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3民终44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7096404271。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中山路**号。
负责人朱勇，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秋江，贵州与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遵义鑫腾建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2078451450X。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深溪镇坪桥村坪桥组。
法定代表人江伟，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伟，男，198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洪，男，1986年7月17日出生，汉族，遵义市人，住址同上。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国庆，男，196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遵义市人，住址同上。
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贵州山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贵州圣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宅吉路省老干活动中心院内*号。
法定代表人李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兴财，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芳，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分行（以下简称建行遵义分行）因与上诉人贵州省遵义鑫腾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腾公司）、江伟、江洪、江国庆、原审被告贵州圣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立担保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7日作出（2017）黔0302民初391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建行遵义分行、鑫腾公司、江伟、江洪、江国庆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建行遵义分行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1、改判在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7）黔0302民初39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增加被上诉人支付从2017年3月21日起至全部本息清偿之日止按逾期利率计算的复利；2、一、二审诉讼费及律师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逾期后，被上诉人应当支付贷款逾期利息及复利。2、借款合同约定的律师费等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答辩：1、鑫腾公司诉讼请求事项，与查明事实不符。2、鑫腾公司把贷款逾期利息认定为违约金错误，导致引用法律错误。3、鑫腾公司要求按违约金调整贷款逾期罚息利率的主张，于法无据，也不符合双方约定。
鑫腾公司、江伟、江洪、江国庆上诉请求：撤销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7）黔0302民初391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2017年3月2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年利率10.4104%（8.008%×1.3）标准计算，即减少利息金额12172.31元[2774035.71×（12.012%-10.4104%）÷365×100=12172.31元]。事实和理由：1、原判认定“鑫腾公司于2014年7月17日向案外人江洪转账支付20万元、向圣立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江伟分别转账支付15万元和75万元”错误，因江伟系鑫腾公司法定代表人，圣立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华；认定“鑫腾公司向圣立担保公司支付的75万元系担保费”错误，因鑫腾公司支付担保费是借款金额的4%，即20万元，75万元是履约保证金，且虽然支付时间是在被上诉人放款的前一日，但这75万元来源是500万元借款中的一部分。虽然以上事实认定并未直接影响本案判决结果，但该判决一旦生效，将会影响本案后续的关联诉讼。2、原判判决从2017年3月21日起以借款本金2774035.7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012%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不当，应按年利率10.4104%（8.008%×1.3）标准计算。
原审被告贵州圣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未答辩。
建行遵义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鑫腾公司立即偿还原告逾期贷款本金2774035.71元、利息207978.26元（截至2017年3月21日），并支付原告从2017年3月21日起至全部本息清偿之日止按照逾期利率计算的利息及复息；2、判令被告鑫腾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全部费用；3、判令被告圣立担保公司、江伟、江国庆、江洪对上述一、二项鑫腾公司应付给原告的全部款项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14日，被告鑫腾公司（借款人、甲方）与原告建行遵义分行（贷款人，乙方）签订了建贵遵小企业流贷（2014）第036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借款期限为1年，从2014年7月18日起至2015年7月17日。合同约定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起息日基准利率上浮25%，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该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同日，圣立担保公司、江伟分别与建行遵义分行签订《保证合同》、《自然人保证合同》，合同均约定圣立担保公司、江伟为鑫腾公司与建行遵义分行签订的建贵遵小企业流贷（2014）第036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目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4年7月，鑫腾公司（委托人，甲方）与圣立担保公司（受托人，乙方）签订《委托担保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受甲方委托，为甲方向建行遵义分行的贷款提供担保。乙方为甲方担保的贷款为为期1年的500万元的流动资金，甲方以年度为单位向乙方足额缴纳担保费，担保费率为4%/年，甲方在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支付乙方担保费人民币20万元。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第三项约定了发生合同第六条解除合同情形时，守约方均可向违约方要求支付违约金75万元，并支付守约方实现相关权利所产生的费用。2014年7月17日，鑫腾公司通过江洪在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圣立担保公司转账汇款担保费20万元，向圣立担保公司法人李华账户汇款75万元，向圣立担保公司员工袁兴财账户汇手续费15000元。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前述合同签订后，鑫腾公司于2014年7月17日向案外人江洪转账支付20万元、向圣立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江伟分别转账支付15万元和75万元，其中，20万元和15万元共计35万元系用于向圣立担保公司支付担保费用，另75万元系鑫腾公司向圣立担保公司支付的保证金；建行遵义分行于同年7月18日按照贷款合同约定向鑫腾公司履行了发放贷款500万元的义务。被告鑫腾公司向原告贷款后，履行了部分还款付息的义务。因被告鑫腾公司未能全部履行偿还前述500万元贷款本息的义务，为偿还前述贷款本息等需要，2015年10月8日，鑫腾公司（借款人、甲方）与建行遵义分行（贷款人、乙方）又签订了建贵遵小企业流贷（2015）第065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350万元，借款期限为10个月，即从2015年10月8日起至2016年8月7日；合同约定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LRP利率加345.80基点（1基点=0.01%，精确至0.01基点）（本院注：以前述利率标准计算的年利率为8.008%，对此原、被告已无异议），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本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甲方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甲方违约导致乙方实际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应由甲方承担。同日，圣立担保公司、江伟、江国庆、江洪分别与建行遵义分行签订《保证合同》、《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为鑫腾公司、江伟向建行遵义分行所借350万元及对应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均为自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在2015年的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贷款合同约定向鑫腾公司履行了发放贷款350万元的义务。被告鑫腾公司向原告贷款350万元后，履行了部分还款付息的义务，但截至2017年3月21日就350万元贷款尚欠2774035.71元本金、207978.26元利息未偿还。尚欠借款本息经建行遵义分行向借款人、担保人发放逾期贷款（垫款）催收通知书后，几被告仍然未予归还。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鑫腾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在借款合同中对借款的利率、罚息、复利等进行了详细约定，不违反禁止性法律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都应当受到合同的约束。原告按合同约定履行支付借款的义务，被告鑫腾公司有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在庭审中，被告鑫腾公司辩解2014年向原告实际借款425万元，另75万元支付给了圣立担保公司，该75万元应由该公司偿还。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表明，原告向被告鑫腾公司足额支付了2014年的借款500万元，而被告鑫腾公司向圣立担保公司支付的75万元发生于原告支付前述借款的前一日，且系支付的担保费，因此，该75万元并不包括在500万元借款中，原告也未预先从借款中予以扣除，故被告鑫腾公司的该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集。原告主张被告鑫腾公司在2015年借款350万元后，截至2017年3月21日，尚有2774035.71元本金、207978.26元利息未偿还，被告鑫腾公司对此无异议，且被告鑫腾公司已逾期还款，拖欠前述本息已违反合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的规定，并结合借款合同的约定，被告鑫腾公司应向原告偿还尚欠借款本金2774035.71元、截止2017年3月21日的利息207978.26元及从2017年3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和借款期限内未按约支付利息为基数计算的复利。原告要求被告鑫腾公司偿还尚欠借款本金2774035.71元、截止2017年3月21日的利息207978.26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逾期利息利率的标准，依据合同对逾期还款罚息按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约定，从2017年3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即罚息）的年利率应为12.012%（8.008%×1.5），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鑫腾公司按年利率应为12.012%标准支付前述期间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鑫腾公司支付借款期限内未按约支付利息为基数计算的复利，本应参照罚息的利率标准予以计算，但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鑫腾公司就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支付到何时，故本院无法认定被告鑫腾公司在借款期限内支付利息的截止时间即无法认定被告鑫腾公司借款期限内未按约支付利息的数额，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期间复利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鑫腾公司支付逾期还款之后的复利，因逾期利息已经具有惩罚的性质，还支付复利则构成双重惩罚，对被告鑫腾公司不公平，故原告要求被告鑫腾公司支付逾期还款之后复利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鑫腾公司支付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用，因借款合同中约定被告鑫腾公司违约而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由被告鑫腾公司承担，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费本应由被告鑫腾公司承担，但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应支付律师代理费的标准及其已支付律师代理费的数额，故对原告的该请求，本院予以不支持。原告就被告鑫腾公司向其所借款项分别与圣立担保公司、江伟、江国庆、江洪签订了《保证合同》和《自然人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圣立担保公司、江伟、江国庆、江洪对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结合双方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保证期间和保证责任的事实，对原告要求被告圣立担保公司、江伟、江国庆、江洪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贵州省遵义鑫腾建材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借款本金2774035.71元、拖欠的截至2017年3月21日之前利息207978.26元，并支付从2017年3月21日起以借款本金2774035.7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012%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二、被告贵州圣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江伟、江国庆、江洪对上述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对被告贵州省遵义鑫腾建材有限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660元，减半收取计15330元，由被告贵州省遵义鑫腾建材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的第三自然段部分错误，即“鑫腾公司于2014年7月17日向案外人江洪转账支付20万元、向圣立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江伟分别转账支付15万元和75万元，其中，20万元和15万元共计35万元系用于向圣立担保公司支付担保费用”，现更正为“2014年7月17日，鑫腾公司通过江洪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圣立担保公司账户汇款20万元、向圣立担保公司法人李华账户汇款75万元、向圣立担保公司员工袁兴财账户汇款15000元，其中，20万元和15000元共计215000元系用于向圣立担保公司支付担保费用”。
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相同。经审查，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而认定的证据合法有效，能够证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结合当事人二审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率计算标注及是否应计算复利；2、是否应支持律师费。
对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建行遵义分行与鑫腾公司签订的建贵遵小企业流贷（2015）第065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的约定，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借款逾期的，建行遵义分行有权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和复利。该项约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四条“办理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贷款的利率，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上下限确定。”、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关于“三、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五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100％。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之规定，合法有效，因此，鑫腾公司应向建行遵义分行支付逾期利息和复利。应付的逾期利息标准为年利率12.012%【8.008%×（1+50%）】，应付的复利标准为年利率12.012%【8.008%×（1+50%）】。即鑫腾公司应向建行遵义分行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2,774,035.71元以及截止2017年3月21日尚欠的利息207,978.26元，同时还应当从2017年3月22日起，以本金2,774,035.71元计，向建行遵义分行支付逾期利息和复利（逾期利息和复利的标准均为年利率12.012%）。并由贵州圣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江伟、江国庆、江洪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对于争议焦点二，因借款合同中约定鑫腾公司违约而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由鑫腾公司承担，故建行遵义分行提起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费本应由鑫腾公司承担，但建行遵义分行未提供实际产生律师费的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分行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贵州省遵义鑫腾建材有限公司、江伟、江洪、江国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7）黔0302民初3915号民事判决；
二、由贵州省遵义鑫腾建材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分行偿还贷款本金2,774,035.71元及利息207,978.26元，并从2017年3月22日起，以本金2,774,035.71元计，支付逾期利息和复利（逾期利息和复利的标准均为年利率12.012%）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由贵州圣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江伟、江国庆、江洪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0,660.00元、减半收取15,33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22.22元，共计16,352.22.00元，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分行承担918.22元、贵州省遵义鑫腾建材有限公司承担15,434.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 雨
审 判 员 李宗洪
审 判 员 何 亮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朱小燕
书 记 员 张 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