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3401刑初346号
公诉机关西昌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男，汉族，生于1993年8月4日，四川省西昌市人，农民，现住西昌市川兴镇。
委托代理人米欢，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高瑞峰，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雷，男，生于1994年3月14日，汉族，四川省冕宁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西昌市冕宁县沙坝镇。
辩护人唐华，四川星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男，生于1994年3月24日，汉族，四川省德昌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德昌县乐跃镇。
辩护人樊春永，四川知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被告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0月14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被告人赵某甲，男，生于1996年4月17日，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中专文化，农民，住四川省西昌市大兴乡。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0月14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被告人赵某乙，男，生于1997年3月20日，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中专文化，农民，住四川省西昌市大兴乡。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0月14日被西昌市公安取保候审。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2016）2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雷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某某、赵某甲、赵某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附带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勇、谢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及其代理人、被告人张雷、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审理终结。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张某某与被告人赵某乙因接送张某某女朋友罗某某发生口角，后张某某电话邀约被告人张雷、赵某乙电话邀约被告人赵某甲斗殴。14日凌晨0时许，张某某、张雷与赵某乙、赵某甲、李某某五人在西昌市沃尔玛门口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张雷用随身携带的跳刀将李某某右眼、肺部刺伤，将赵某乙右手刺伤。经西昌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某右眼损伤为重伤二级、右肺损伤为重伤二级；赵某乙右前臂损伤为轻微伤。公诉机关为支持指控，出示了以下证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和被告人供述。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聚众斗殴，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张某某、赵某乙、赵某甲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雷在聚众斗殴中，伤害他人身体，致其重伤，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张雷的刑事责任。诉请我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诉称：因被告人张雷、张某某的犯罪行为造成我受重伤和终身残疾，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赔偿医疗费514922.66元、误工费35000元、护理费6240元、营养费6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700元、右肺残疾赔偿金48762元，右眼残疾赔偿金195048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
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各自的罪名和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雷的辩护人辩称：对指控被告人张雷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是本案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张雷到现场见另二被告人与与被害人一起追逐、殴打张某某，张雷才上前帮忙的，故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雷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可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对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斗罪无异议，但是本案是对方被告人以及被害人追打张某某才致被告人张雷参与斗殴，对方有严重过错，故应对被告人张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系初犯、偶犯，本次斗殴规模不大，建议对张某某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张某某与被告人赵某乙因接送张某某女朋友罗某某发生口角、撕打，后张某某电话邀约被告人张雷等人、赵某乙电话邀约被告人赵某甲斗殴，因当时赵某甲与李某某在一起，李某某就同赵某甲一同骑摩托车前来。14日凌晨0时许，张某某、张雷与赵某乙、赵某甲、李某某五人在西昌市沃尔玛门口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张雷用随身携带的跳刀将李某某右眼、肺部刺伤，将赵某乙右手刺伤。经西昌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某右眼损伤为重伤二级、右肺损伤为重伤二级；赵某乙右前臂损伤为轻微伤。
李某某受伤后于2015年10月14日1时20分在西昌市人民医院医院门诊治疗，当日10时转院，用去医疗费3672.21元、转院费4400元。于2015年10月14日15时3分入攀枝花中西医结合医院，诊断为：1、右眼球破裂伤，2、右侧外伤性气胸术后，3、右侧背部皮肤裂伤。于2015年11月4日出院，用去医疗费36316.9元。于2016年2月25日9时59分入攀枝花中西医结合医院，诊断为：1、右眼球萎缩、陈旧性外伤，2、梅毒。于2016年3月10日出院，用去医疗费7139.63元。后李某某在西昌市人民医院门诊，用去医疗费380.5元，在攀枝花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用去医疗费3989.91元。上述费用，被告人赵某乙、赵某甲支付了45582.41元医疗费，并支付了2830元生活费。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2016年8月23日，被告人赵鹏与被害人李某某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张某某一次性赔偿李某某各项损失90000元，李某某对被告人张某某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建议对张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2015年10月14日接110指令，西昌市外南派出所民警赶到沃尔玛将四被告人带回派出所。
2、受案登记表，西昌市公安局外南派出所受理本案情况。
3、扣押清单、被告人张雷指认现场照片，从被告人张雷处扣押黑色折叠刀一把。
4、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2015年10月13日23时许，我和赵某甲骑摩托车回家，途中他接到他弟弟的电话后说：我弟弟被人打了，我们去看一下。我们到了沃尔玛门口没有看见他弟弟，我们就分头找，我骑摩托车往胜利路方向走，一会儿接他的电话说在沃尔玛门口，我就骑摩托车过去。我看见赵某甲还有三个人在打架，我准备停车时，有一个人从后面用匕首戳我，我转身下车，那男子又用匕首戳我的右眼，我就被受伤倒地，后来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5、证人罗某某证言，证实赵某乙和张某某先在沃尔玛对面争吵、撕打，我把他们拉开，但是他们不听劝，我就往健康路方向跑了。后我害怕他们继续打架，我就折回来，但是他们已经不在原地了，我看见沃尔玛门口围着人，我就过去，看见一辆摩托车拉着赵某乙和另一人去治疗。
6、证人高某某证言，当晚我和张某某去接他女朋友，我们走到城南大道达达超市附近找到他女朋友，他女朋友和她三个同事在一起。赵某乙看见我们后就骂张某某，这样他们二人就争吵起来，我把他们劝开了。后一路走到岷山饭店附近，他们二人就打起来，这时赵某乙的哥哥来到现场，赵某乙就指着张某某说：就是他打我。张某某见此就往沃尔玛的肯德基门口跑，这时有一个骑摩托车的人就追上去，我就看见张某某和三、四个人在打架，我走过去时，打架的人都跑了，只见地上有一滩血。
7、西昌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李某某右眼损失为重伤二级、右肺损失为重伤二级；赵某乙右前臂损失为轻微伤。
8、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了四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9、扣押清单，从被告人张雷处扣押黑色折叠刀一把。
10、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2015）碚法刑初字第208号刑事判决书，2015年4月9日，被告人赵某甲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至2015年7月21日。
11、西昌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赵某乙右前臂皮裂伤；李某某右侧外伤性气胸、右眼球破裂。
12、指认现场照片、刀具照片，被告人张雷确认无误、
13、被告人张雷的供述，其供述供认了2015年10月13日23时许，自己接张某某电话后从出租屋里拿了一根甩棍、一把折叠刀来到沃尔玛门口，见张某某从对面马路跑过来，身后有两名男子和一名骑电瓶车的男子在追他，他到了我身边，我将甩棍给了他，他和那两名男子打起来，那骑电瓶车的男子将车丢在一边也和我打起来。在打的过程中，我用折叠刀对着他乱戳，后我认为自己打不过他，就往大桥水电方向跑了，我没有跑多远就搭乘出租车离开现场回到出租屋，我搭车时见我手上有血。后我叫了两个朋友来到现场想接张某某，通过电话联系我们在一个小区找到张某某，我们叫他先走，随后我们也搭车走了。我在坐车经过茗仁酒店附近的桥时，将折叠刀扔了。我回到出租屋找到张某某，过了一会儿，有人给张某某电话说：你把我的手弄到了，你快点过来。随后我们就到了派出所。
14、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其供述供认了2015年10月13日23时许，因接送自己的女朋友罗某某和赵某乙发生吵架、撕打，后赵某乙打电话叫人，我就给张雷等人打电话前来帮忙。后赵某乙喊的人来了，他们就要打我，我就往沃尔玛跑去，在沃尔玛门口我看见了张雷，他拿出一根甩棍给我，我就用甩棍和对方三人打起来，他们人多，我被他们按在地上打，甩棍也被他们抢走了，张雷见此就冲过来和他们打，张雷是和那名骑摩托车的男子打，我还是被另两名男子按在地上打，打了一会儿，张雷就往大桥水电方向跑了，他们三人就一起打我，当时我就感觉他们中有人身上在流血，随后沃尔玛的保安出来了，我就趁机从地上爬起来往天豪酒店方向跑了。后张雷对我说他用刀子划伤了对方的人。
15、被告人赵某乙供述，2015年10月13日晚我们几个同事吃烧烤，其中有罗某某，她喝酒醉了，我就用她的电话打给她男朋友张某某，叫其来接罗某某。张某某来后我们二人发生争吵，随后他就打电话叫人要打我，我也就打电话给我哥赵某甲，我们打完电话后又吵，并撕打起来，后我哥和他师傅来了，张某某就往沃尔玛方向跑，那里人行道上站着一个人。我们三人就追他到沃尔玛门口，张某某就用一根甩棍打赵某甲，赵某甲就将张某某按在地上殴打，先前站在人行道上的那个男子就用匕首捅我和赵学飞的师傅，我右手被捅伤、赵某甲师傅脸上在流血，那男子将我捅伤后就往大桥水电方向跑了，赵某甲就送我们到医院。
16、被告人赵某甲供述，2015年10月13日23时许，我和师傅李某某骑摩托车回川兴路上接到我弟弟赵某乙电话，说他在沃尔玛被人打了，我和李某某赶到沃尔玛对面找到赵某乙，赵某乙见到我们后就用脚踹了张某某一脚，张某某就往沃尔玛方向跑，我们三人就追，追到沃尔玛门口马路上，张某某手里就拿着一根甩棍来打我们，我们三人就和他打，把他按在地上，这时从报亭后面冲出一男子，我师傅也冲上去，我一直打地上的张某某，我弟弟去帮我师傅的忙，一起和那男子撕打。过了一会儿，我弟弟跑过来说被刀子杀伤了，我抬头看见我师傅和那男子又撕打了几下，那男子就跑了，我看见我师傅右眼一直在流血，我就放了张某某，骑车带他们去医院。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举的证据：
1、西昌市人民医院出院证及医疗发票，证实被害人李某某受伤后于2015年10月14日1时20分在该医院门诊治疗，10时转院，用去医疗费3672.21元。
2、西昌市人民医院门诊发票，证实被害人李某某在该院门诊，用去医疗费380.5元。
3凉山州急救中心病人长途转运协议书，证实被害人李某某转院至攀枝花，所花运费4400元。
4、攀枝花中西医结合医院出院证，证实被害人李某某于2015年10月14日15时3分入院，诊断为：1、右眼球破裂伤，2、右侧外伤性气胸术后，3、右侧背部皮肤裂伤。于2015年11月4日出院，用去医疗费36316.9元。
5、攀枝花中西医结合医院出院证，证实被害人李某某于2016年2月25日9时59分入院，诊断为：1、右眼球萎缩、陈旧性外伤，2、梅毒。于2016年3月10日出院，用去医疗费7139.63元。
6、攀枝花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发票，证实被害人李某某在该院门诊，用去医疗费3989.91元。
7、凉山定音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证实被害人李某某右眼损伤构成七级伤残、右肺损伤构成十级伤残，用去鉴定费700元
8、攀枝花中西医结合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医生建议被害人休息91天。个人劳务合同和工资证明，证实被害人从事挖掘机岗位工作，年收入60000元。
三、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提交证据：支付李某某医疗费、生活费清单，其中医疗费45582、41元、生活费2930元，共计48512.41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与被告人赵某乙发生争吵、撕打后分别邀约被告人张雷、被告人赵某甲及其被害人李某某前来现场，随后五人发生打斗，在相互斗殴中，被告人张雷持刀伤害赵某乙和李某某,致李某某右眼损失为重伤二级、右肺损失为重伤二级；赵某乙右前臂损失为轻微伤。被告人张雷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某乙、赵某甲、张某某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起诉有据。被告人赵某甲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害人李某某积极参与斗殴，确有过错。因被告人张某某、张雷的犯罪行为致李某某受到损失，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该二被告人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本院依法依标准予以支持。要求二被告人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赔偿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畴，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积极支付被害人医疗费及部分生活费共计48512、41元，被告人张某某与被害人李某某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李某某损失90000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依法酌定对该三被告人从轻处罚。
故对被告人张雷的辩护人辩称：对指控被告人张雷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是本案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张雷到现场见另二被告人与与被害人一起追逐、殴打张某某，张雷才上前帮忙的，故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雷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可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对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斗罪无异议，但是本案是对方被告人以及被害人追打张某某才致被告人张雷参与斗殴，对方有严重过错，故应对被告人张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系初犯、偶犯，本次斗殴规模不大，建议对张某某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综上，决定对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张某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某乙、张某某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4日起至2020年10月13日止）。
二、被告人赵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4日起至2016年12月13日止）。
三、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
四、被告人赵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
（被告人张某某、赵某乙的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雷、张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健医疗费51499.15元元、误工费4个月×5000=20000元、护理费35×110=3850元、交通费4400＋2000元=6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30=1050元，营养费35×30=1050元，鉴定费700元，共计83849.15元。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积极支付被害人医疗费及部分生活费共计48512、41元，被告人张某某与被害人李某某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李某某损失90000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沙 开 翔
审 判 员 江 涛
人民陪审员 赤黑挖曲
二〇一六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 寒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三十四条之一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未经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器官，或者强迫、欺骗他人捐献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违背本人生前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或者本人生前未表示同意，违反国家规定，违背其近亲属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