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中区法刑初字第01334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欧政，男，198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居住地重庆市铜梁县。2015年3月25日因本案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朝东，重庆天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永春，女，198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居住地重庆市铜梁县。2015年3月25日因本案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谭清明、冉晓燕，重庆恩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中检刑诉［2015］第12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政犯抢劫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刘永春犯抢劫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5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光旭、代理检察员范志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欧政及其辩护人陈朝东，被告人刘永春及其辩护人谭清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欧政、刘永春经预谋，由欧政在被害人曾某的雷克萨斯小轿车上安装GPS定位仪对曾某的行踪进行定位跟踪，并提前准备了乙醚、丙泊酚、毛巾、注射器、胶带等作案工具，意图从曾某处劫取财物。2015年3月23日，欧政通过安装在曾某车上的GPS定位仪发现曾某的车停放在重庆市渝中区上清寺环球广场停车库后，于同日下午3时许，驾驶尼桑牌小轿车驶入渝中区环球广场停车库。同日下午17时左右，曾某下班后进入环球广场停车库准备取车回家，欧政和刘永春遂上前搭讪并借机对曾某实施卡脖子、用电击枪电击曾某头部、对曾某注射丙泊酚、用毛巾蘸上乙醚对曾某捂嘴等方式将曾某控制，后欧政和刘永春驾车挟持曾某经过重庆璧山、四川成都、自贡以及云南昭通、曲靖等地，在云南曲靖，曾某受到欧政和刘永春的胁迫到重庆银行、中信银行、中国银行ATM机取款共计人民币10万元，并交给欧政和刘永春。
公安机关从欧政处查获了其非法持有的枪支一支；还查获其非法持有的他人银行卡18张，均系其安排刘永春用欧政从网上购买来的身份证去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银行、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开户办理的。
被告人欧政与刘永春于2015年3月25日在四川宜宾一高速公路收费站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欧政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欧政和刘永春抢劫的10万元人民币及涉案的雷克萨斯轿车均已发还被害人曾某。
公诉机关认为，指控的犯罪事实有作案工具照片、ATM机交易清单、证人乐某某、戴某某的证言、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被告人欧政、刘永春的供述和辩解、《枪弹痕迹鉴定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欧政、刘永春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应当以抢劫罪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欧政的行为还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二被告人处罚时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欧政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从轻处罚情节。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欧政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欧政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欧政的动机是勒索财物，实施的是绑架行为，应当认定为绑架罪。欧政绑架被害人之后没有再实施暴力行为，情节较轻，应当在五年至十年内处以刑罚。被告人欧政没有逼迫被害人说出信用卡密码，而是采取欺骗的方法让被害人自愿取出10万元交给被告人，不应当认定为抢劫。即使定性为抢劫也不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因被害人与被告人是同车返回宜宾，被告人没有使用、消费该款，相当于抢劫了信用卡后未使用、消费。被告人欧政办理信用卡的目的是用于在经营中支付客户的费用，不能透支，危害不大，提议单处罚金。欧政持有的枪支是射钉枪改装的，不能射击枪弹，并且没有其他危害后果。被告人欧政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提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永春辨称，我没有与欧政共谋绑架被害人，是案发当日到达现场后才知道欧政要绑架被害人。我实施的行为是受到欧政的威胁，他说我不干的话会有人收拾我。我没有向被害人索取钱财，也没有接触到钱，欧政是否索取，我不知道。信用卡是欧政叫我去办的，且只有四五张。
被告人刘永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刘永春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无异议。刘永春对其实施的犯罪行为不否认，并表示认罪。本案应当认定为抢劫未遂。被害人虽然从卡上取了10万元给欧政，但被害人是在受骗的情况下取钱，应当是诈骗行为。刘永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提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欧政、刘永春的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5年2月之前，被告人欧政即与被告人刘永春共谋绑架被害人曾某劫取财物，由欧政在曾某的轿车上安装了GPS定位仪，准备了乙醚、丙泊酚、毛巾、注射器、胶带等作案工具。在同年2月至3月期间，二被告人先后多次通过GPS跟踪到曾某准备实施绑架行为，均因条件不具备而中止。2015年3月23日下午13时许，欧政、刘永春通过GPS发现曾某的车停放在重庆市渝中区上清寺环球广场停车库后，驾驶尼桑牌小轿车到该车库将车停在曾某的车附近蹲守。18时许，欧政和刘永春共同将进入车库准备开车的被害人曾某压倒在车位上，实施了殴打行为。因曾某反抗强烈，欧政用电击棒电击曾某头部，刘永春将蘸上乙醚的毛巾递给欧政捂住曾某的嘴致曾某昏迷后用透明胶带绑住曾某，刘永春则用透明胶带封住曾某的口。之后，欧政驾驶曾某的车与刘永春共同将曾某挟持到沙坪坝区大学城，由刘永春留在车上控制曾某，欧政返回前述车库将自己的尼桑牌小轿车开到大学城与刘永春汇合。3月24日二被告人驾车挟持曾某至云南曲靖，当晚23时许至次日凌晨，曾某被迫在重庆银行、中信银行、中国银行ATM机上分多次取款共计10万元交给欧政和刘永春。25日下午15时许，二被告人驾车挟持曾某经过四川宜宾高速公路收费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鉴定，被害人曾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被告人欧政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欧政和刘永春抢劫的10万元人民币及涉案的属曾某的轿车均已追回发还被害人，另扣押作案工具尼桑牌小轿车一辆。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口信息证实，二被告人均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材料证实，被害人曾某的亲属于2015年3月24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曾某的轿车于2015年3月23日19时许离开上清寺环球广场车库，驾驶员不是曾某，之后失踪。怀疑曾某被绑架。公安机关依法立案后，于2015年3月25日下午3时许，在四川省宜宾市高速路口将欧政驾驶的车辆截获，将涉嫌绑架的欧政、刘永春抓获。
3、证人秦某某证实，其于2014年上半年借给欧政15万元用于他公司周转一直未归还。
4、证人乐某某证实，我的朋友欧政在2013年下半年到2014年期间，多次向我打听我们公司负责人曾某的消息。
5、被告人欧政供述：2014年10月下旬，在我急需资金运转，刘永春也急于挣钱的情况下，即共谋绑架曾某。同年11月，我在曾某的车上装了GPS跟踪曾某。2015年2月初至3月期间，我与刘永春通过GPS定位先后5次跟踪到曾某，均因绑架的条件不具备而放弃了行动。
欧政使用的手机截屏证实，欧政使用手机定位跟踪曾某的事实。
6、被告人刘永春于2015年3月26日和27日，在公安机关的两次供述：是2014年12月左右与欧政共谋绑架曾某，先后五次去踩点。第一次和第二次没有看见人，第三次和第四次是在上清寺环球广场。最后一次在金源酒店附近，因看见曾某带了两个小孩，也放弃了。
7、被害人曾某陈述：2015年3月23日下午17时左右，我到渝中区上清寺环球广场地下停车场准备取车回家，一男一女将我按倒在附驾座上。我在挣扎呼救过程中，该二人对我进行殴打，用电击枪电击我的头部，用一块白色的布料，捂住了我的嘴，我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很快我就失去了知觉。醒来时我的手脚都被很厚的封口胶缠住了躺在后排座。那个女的用一块布堵在我的嘴里，再用封口胶贴在了我的嘴上，还用封口胶把我的眼睛也贴住了。车子开出车库时，我被绑在车辆后排的地上，那个女的把我踩在脚下，我听到值守车库的保安上前过问，那个女的又用手猛压我的嘴巴，还将手伸进我的嘴，阻止我呼救，此时我还用嘴咬了她的手，她的手上应该是有伤（被告人刘永春的供述及其右手受伤部位照片证实，刘永春右手在捂曾某的嘴时被曾某咬伤）。到了云南曲靖附近，他们把车停在ATM机旁边，让我去给他们取钱。在24日23点30分左右到次日零时许，我一共取了10万元给他们。他们又让我把钱分成一万一万的捆好，我和那个女的一起捆的(欧政的供述证实，是曾某与刘永春共同捆的)。捆好后放在一个深色纸袋里面。在公安机关辨认后确认男的叫欧政，女的叫刘永春，他们是我在宜宾被解救时同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
辨认笔录证实，经曾某对12张男性照片和12张女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被告人是欧政和刘永春。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病历材料、被害人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曾某右下颌部见约8×8cm皮下淤青，软组织肿胀，双侧颈部多处散在抓痕，可见在颈部有多处淤青淤痕。曾某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
8、证人环球广场车库管理员戴某某、刘某的证言、监控视频证实，被害人曾某于2015年3月23日17时50分许进入车库，曾某的轿车于同日19时许离开车库，驾驶该车的人不是曾某而是一名男子，后排座位有一名女子。
9、被告人欧政的供述及当庭陈述与被害人曾某的陈述基本一致，同时证实：我和刘永春通过GPS定位发现曾某的车在上清寺环球广场停车库后，于下午三四点钟驾驶一辆尼桑轿车进入车库停在曾某的车的斜对面蹲守，五六点钟时开始实施绑架行为并共同将曾某压倒在车位上。我用电击枪电击了曾某的左下颚两下，曾某没有晕过去并用力挣扎喊救命，刘永春将蘸有乙醚的毛巾递给我，我接过来捂在了曾某的嘴上。曾某晕了过去后，我用透明胶带把曾某的手和脚都缠上，刘永春又用透明胶带把曾某的嘴巴贴上。我开着曾某的车到大学城停在富士康员工宿舍对面，叫刘永春把曾某看好，我回去取我们的车。取车回来就让曾某坐我开的尼桑车，刘永春开着曾某的雷克萨斯往云南方向开。到了云南曲靖，曾某在我们的威逼下从街边不同的自动取款机取了十万元现金给了我和刘永春。从云南往重庆方向行驶到了自贡，我觉得一直开着曾某的车不安全，容易被警察发现，就把曾某的车停在了自贡泰丰大厦的停车场。然后我们就开着我的尼桑车继续往重庆走，在宜宾收费站被警察抓住了。
10、被告人刘永春于2015年3月26日和27日，在公安机关的两次供述作案过程与同案犯欧政的供述及被害人曾某的陈述基本一致，同时供述：在控制曾某时我撇了这个女子的左手。是我到我们的车上拿的作案工具包并将蘸有药水的毛巾递给欧政。这个女子昏迷后，我在后排拉这个女子，欧政在前排推这个女子，将这个女子推到了后排座位下方。车子出库时，我在后排按住这个女子，又用胶带将这个女子的眼睛封了起来。车库管理人员查问时，这个女子嘴巴上的胶带滑了一截下来，我怕她呼救，我就用右手去捂住这个女子的嘴巴，我当时还被这个女子咬了一口。在大学城我在车内控制这名女子，欧政回环球广场取车。在往成都开的路上，这女子求我们把她放了，欧政就对这个女子说“你能给我们好多钱。”女子说“10万。”我们为了要更多的钱，就没有答应这个女子的要求。在云南曲靖，我们就把车停在银行门口，这个女子就下车到银行去取钱，取了10万元现金交给了欧政。
刘永春体检记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3月26日，被告人刘永春被刑事拘留送看守所时经重庆市红十字医院和江北区人民医院体检，刘永春体表未见明显异常，肝胆脾胰双肾形态大小正常，轮廓清晰未见确切占位及结石征象，心肺未见明显异常。排除非法取证的可能。
11、ATM机交易清单证实：被害人曾某于24日夜至25日凌晨用自己的中信银行、重庆银行、中国银行信用卡分多次取款共计10万元。
1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赃物及作案工具照片证实，对被告人欧政驾驶的尼桑颐达轿车进行搜查.查获麻醉剂乙醚和丙泊酚、被害人曾某的雷克萨斯轿车、现金10万元等，从自贡泰丰大厦的停车场查获曾某的雷克萨斯轿车。查获的赃款赃物已发还被害人，作案工具尼桑颐达牌轿车已扣押。
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已经形成证据体系，足以证明被告人欧政、刘永春于案发前即共谋绑架他人劫取钱财，且均是积极参与实施的绑架行为。因此，对被告人刘永春提出其没有参与共谋，是被胁迫参与绑架的辩解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刘永春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在绑架过程中又当场劫取被害人随身携带的财物10万元，应当择一重罪定罪处罚。二被告人尚未向被害人的亲友勒索钱财，情节较轻，而当场劫取的财物数额巨大，且致一人轻微伤，应当以抢劫罪定罪处罚。因此，对辩护人提出定绑架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害人曾某在二被告人控制之下，处于不能和不敢反抗的情况下，被迫取出10万元交给二被告人，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因此，对辩护人提出是被害人主动交出的财物，不应当认定为抢劫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2015年3月25日，公安人员在四川省宜宾市高速路口从被告人欧政、刘永春驾驶的车辆中查获张某甲、张某乙、李某某、蔡某某、潘某某等17人的身份证和信用卡18张。其中14张信用卡申请开户人身份证、开户时间和开户银行分别为：张某甲于2013年12月24日在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户；潘某某于2013年12月26日在中国工商银行、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开户；张某乙于2014年1月6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银行开户；李某某于2014年1月6日在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户；蔡某某于2014年1月7日和1月8日分别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招商银行开户。该14张信用卡均是被告人欧政、刘永春冒用前述当事人的身份证骗领的。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扣押物品清单和物证照片证实，2015年3月25日，在四川省宜宾市高速路口，从截获的欧政、刘永春驾驶的车辆中查获信用卡18张和身份证17张。
2、信用卡开户信息资料证实，扣押的18张信用卡中的14张信用卡申请开户人身份证、开户时间和开户银行分别为：张某甲于2013年12月24日在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户；潘某某于2013年12月26日在中国工商银行、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开户；张某乙于2014年1月6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银行开户；李某某于2014年1月6日在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户；蔡某某于2014年1月7日和1月8日分别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招商银行开户。
3、扣押的17张身份证证实，其中5张是张某甲、张某乙、李某某、蔡某某、潘某某的身份证，均是女性，分别是广东、河南、山东、广西等地人。
4、被告人欧政的供述：从我车上找出来的17张身份证是我网购的，找了几张女性像貌与刘永春相似的，交给刘永春去申办了这18张信用卡。
5、被告人刘永春的供述：查获的十几张身份证是欧政的，欧政喊我拿几张身份证去办理银行卡，办了以后就拿给欧政了。我大概去帮欧政办了四五张银行卡。
6、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刑侦支队出具情况说明：公安机关拟对所提取的14张信用卡的原始开户凭证中所留下的笔迹与刘永春的笔迹进行笔迹鉴定，但刘永春不予配合。
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已经形成证据体系，足以证明被告人欧政、刘永春违背他人意愿，使用其居民身份证申领信用卡14张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骗领信用卡18张，因其中2张没有查获对应的身份证，另有2张没有对应的申办信用卡信息，证据不足。被告人刘永春辩解其只申办了四五张，但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且其为逃避打击拒绝进行笔迹鉴定，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
三、2015年3月25日，公安人员在四川省宜宾市高速路口从被告人欧政驾驶的车辆中查获欧政非法持有的用射钉器改制的火药枪一支。经击发试验，该枪能够打燃射钉弹底火，能够完成以火药燃烧气体发射金属弹丸或其他物质的过程。鉴定意见认定为枪支。
上述事实，被告人欧政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枪弹痕迹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欧政、刘永春以非法劫取财物为目的，在绑架他人过程中，当场劫取现金10万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欧政、刘永春冒用他人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14张，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欧政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1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欧政、刘永春均犯有数罪，依法数罪并罚。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被告人欧政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犯抢劫罪的过程中，刘永春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欧政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2028年3月24日止）
二、被告人刘永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2027年9月24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尼桑颐达牌轿车一辆等，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上述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文 跃
人民陪审员 刘玉梅
人民陪审员 韩 怡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至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