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生产建设兵团分院
民事判决书
（2017）兵民再31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博乐市福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27010620574168。住所地：新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博乐市。
法定代表人：陶锦锋，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明亮，乌鲁木齐亚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九华，乌鲁木齐亚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吴建敏，女，1971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博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水，新疆世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渠胜，新疆世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新疆福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7253906-0。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法定代表人：蔡华楠，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荣，男，该公司职工。
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纪爱凤，女，1971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新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博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飞，新疆亚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15778223-1。住所地：福建省柘龙县。
法定代表人：袁成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佛制，男，该公司总经理。
一审被告：李邦平，男，196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
再审申请人博乐市福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乐福宁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吴建敏、新疆福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福宁公司）及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纪爱凤，一审被告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东荣冠公司）、李邦平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五师中级人民法院（2016）兵05民终1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7月31日作出（2017）兵民申155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博乐福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明亮，被申请人吴建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水、杨渠胜，新疆福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荣，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纪爱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飞，一审被告闽东荣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佛制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李邦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博乐福宁公司申请再审称，博乐福宁公司与新疆福宁公司系两个独立的企业法人，其对外参与经济活动是法人的正常经营行为，企业之间允许正常的经济往来和债权债务转让，博乐福宁公司与新疆福宁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系正常的经营行为，是合法有效的，而双方之间的转让仅是债权转让，并非新疆福宁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全部转让博乐福宁公司。博乐福宁公司在本案中既不是发包人，也不是转包人和违法分包人，与吴建敏之间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合同关系，法律没有规定债权受让人要对原债权人的债务承担共同偿付的责任。故二审法院判决案外人博乐福宁公司对新疆福宁公司在欠付吴建敏的工程款范围内共同承担给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即使博乐福宁公司与新疆福宁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侵犯了新疆福宁公司其他债权人的利益，新疆福宁公司的其他合法债权人完全可以提起确认债权转让无效的另案之诉，另行主张自己的合法权益。本案是一起建筑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再审申请人作为拆迁安置补偿款的债权受让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故一审将再审申请人作为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二审法院判决案外人博乐福宁公司对新疆福宁公司的债务承担给付责任应当依法予以纠正。综上，博乐福宁公司不服二审民事判决，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第九项、第十一项的规定申请再审。请求撤销第五师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1日作出（2016）兵05民终106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博乐垦区法院2016年5月12日作出（2015）博垦民初字第363号民事判决结果。
吴建敏辩称，二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新疆福宁公司辩称，认可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理由，二审判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查明事实，公正判决，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
纪爱凤述称，一、二审法院对涉及纪爱凤利益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且再审申请人并未要求纪爱凤承担责任，对于案件其他事实，在再审申请人没有新证据的情况下，应依法维持原审判决。
闽东荣冠公司述称，闽东荣冠公司与博乐福宁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吴建敏向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博乐垦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该工程的开发人、承包人、转包人共同承担给付吴建敏工程款1248510元、利息103000元，并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及相关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3月15日，第五师八十六团与新疆福宁投资公司签订八十六团中心连队棚户区再造项目合作协议，合作开发。2011年12月15日，因新疆福宁投资有限公司不具备房产开发资质，遂与八十六团约定由新疆福宁公司与八十六团签订补充协议，并由新疆福宁公司承担权利履行义务。后新疆福宁公司与八十六团签订补充协议，并进行了相应的开发建设，李邦平挂靠闽东荣冠公司实际承担福宁商贸城工程的施工。2013年初，吴建敏经由李邦平承揽完成了6号至15号楼地暖工程。2013年11月29日经工程负责人韩伟出具证明确认，吴建敏共计施工面积55202.86平方米，同年12月9日，李邦平对吴建敏出具的《2013年福宁新城二期地暖班（吴建敏）工程量详细》予以签字认可，庭审中经一审法院干警与李邦平本人核实，其确认工程总价款2208114.4元。后李邦平累计支付959604.40元。2014年10月20日，新疆福宁公司向八十六团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明确对八十六团的142760000元安置补偿款债权本息，全部转让给博乐福宁公司，并向八十六团出具承诺书两份，承诺因债权转让和履行产生的所有法律责任均由新疆福宁公司承担法律责任。2015年9月14日，第五师八十六团、新疆福宁公司、博乐福宁公司三方协商，解除2014年10月20日三方签订的协议，对博乐福宁公司垫付的拆迁补偿费重新作了约定。
2015年10月10日，吴建敏提出诉讼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审查后，当日对博乐福宁公司银行存款1400000元予以冻结。上述事实，有工程量详细、证明、转让协议、确认书、决算协议、解除协议、结算单、确认函、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还款协议各一份，承诺书、工作联系单各两份，财务凭证复印件五份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2015）博垦民初字第363号民事判决：一、被告李邦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偿原告吴建敏工程款1248510元、利息103000元，合计1351510元。二、被告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以上清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新疆福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吴建敏承担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吴建敏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964元，减半收取13482元，由被告李邦平承担，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吴建敏承担。
吴建敏不服一审判决，向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五师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判第四项，改判纪爱凤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博乐市福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二、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二审期间，吴建敏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二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吴建敏提交的两份工商档案、新疆福宁公司资产负债表、利润及利润分配表、经营状况表，证明新疆福宁公司与博乐福宁公司法人同为邹贤斌，两者是关联公司，且新疆福宁公司2012年企业资产状况是负字，在此情况下把86团的1.4亿元债权转给博乐福宁公司，其行为违返了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转让行为无效。博乐福宁公司质证时对工商局登记信息的真实性认可，认为资产负债表、利润及利润分配表、经营状况表没有单位签章，真实性不予认可，并提出如双方的转让协议无效，吴建敏应当直接向新疆福宁公司主张权利，与博乐福宁公司是没有任何关系，吴建敏诉请与其提出的理由相矛盾。纪爱凤坚持一审的意见，吴建敏要求纪爱凤与李邦平共同承担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证据支持，不能成立。新疆福宁公司提出民事证据应该严格根据证据规则确认，吴建敏以上证据只能证明新疆福宁公司和博乐福宁公司的基本情况，不能证实其诉讼主张。闽东荣冠公司、李邦平无意见。因以上证据均加盖档案资料查询专用章，证明其来源合法，二审法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
二审中，吴建敏对一审确认的部分事实持有异议，针对异议事实二审法院认定：1、2014年10月20日，新疆福宁公司与博乐福宁公司债权转让协议，新疆福宁公司与博乐福宁公司分别向八十六团出具承诺书，新疆福宁公司承诺因该债权转让和履行产生的所有法律责任均由本公司承担法律责任，博乐福宁公司亦承诺因该债权转让和履行产生的所有法律责任均由本公司承担法律责任。2、2015年9月14日，第五师八十六团、新疆福宁公司、博乐福宁公司三方协商，解除2014年10月20日三方签订的协议，新疆福宁公司为八十六团垫付的拆迁补偿费14276万元，新疆福宁公司全部转让给博乐福宁公司，第五师八十六团以货币补偿的方式分期支付给博乐福宁公司。一审确认博乐福宁公司垫付拆迁补偿费与2015年9月14日协议内容不符。
另查明，新疆福宁公司于2011年5月13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邹贤斌，2015年1月12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蔡华楠。博乐福宁公司于2013年2月4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邹贤斌，2014年11月1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陶锦锋。2011年新疆福宁资产状况为负字。
二审法院认为，吴建敏一审提起诉讼时陈述事实为新疆福宁公司为福宁商贸城的开发者，闽东荣冠公司为承建方，闽东荣冠公司通过李邦平将工程交由吴建敏，请求诉讼对象承担责任时，要求新疆福宁公司作为工程发包方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依照吴建敏的诉请进行了裁判。二审中吴建敏又认为新疆福宁公司在福宁商贸城工程中借用闽东荣冠公司资质，自己开发自己建设，依法应承担违法借用资质的连带责任，此意见与其一审陈述事实及诉讼请求不符，且二审中又未提供证据，所以二审法院确认吴建敏一审陈述的事实。新疆福宁公司作为发包人，依照法律规定，对于欠付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只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审确定新疆福宁公司为工程发包方，闽东荣冠公司为工程承包方，李邦平与闽东荣冠公司形成挂靠关系，为实际施工人法律地位确定正确。
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一、纪爱凤是否应与李邦平共同承担吴建敏地暖工程款的付款责任。二审法院认为，根据一、二审在案证据不能证实纪爱凤与李邦平为商贸城共同承包人，吴建敏要求纪爱凤与李邦平共同承担付款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吴建敏一、二审均主张纪爱凤与李邦平为合伙关系，共同承包福宁商贸城工程项目，但既未举出纪爱凤与李邦平系合伙关系的证据，也未能举出纪爱凤与李邦平共同承包福宁商贸城工程项目的证据，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其主张不能成立；另一方面吴建敏在一审庭审陈述中又认可李邦平为福宁商贸城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该项目整体施工、与新疆福宁公司或者闽东荣冠公司就工程款的结算、与分包工程的班组包括吴建敏班组的工程量核算、工程款结算等重大事宜均有李邦平实施并办理相关手续，其陈述与其主张自相矛盾。2、一、二审庭审中，无论是开发商新疆福宁公司还是该项目的承包商闽东荣冠公司，均认可李邦平为福宁商贸城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并不认可纪爱风为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身份；3、吴建敏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借款单，其中一份金额为5万元单据中纪爱凤在领导栏签名同意支付地暖工程款，杨槟镁系纪爱凤的财务会计。该票据事由栏中明确记载为：还纪爱凤借款；另一份金额为2万元单据中也明确标注为：此款应算借支。其次，吴建敏一、二审均陈述李邦平已支付其工程款95万余元。结合全案其他证据，亦不能证实其李邦平与纪爱凤系合伙人的主张；4、《关于福宁商贸城项目的决算协议》甲方为新疆福宁公司，乙方为李邦平、纪爱凤。二审法院认为，订立该决算协议的同时，还有甲方为新疆福宁公司、乙方为闽东荣冠公司、丙方为李邦平的《福宁商贸城确认书》以及甲方为新疆福宁公司、乙方为闽东荣冠公司、丙方为李邦平、丁方为纪爱凤的《福宁商贸城决算确认书及债权转让协议》，从上述协议中不能认定李邦平与纪爱凤为福宁商贸城工程项目的共同承包人或合伙人，故对吴建敏认为纪爱凤与李邦平为合伙关系，应共同承担给付责任的诉讼主张，二审法院不予支持。庭审中，李邦平述称其与纪爱凤系合伙关系，其陈述因与上述相关协议内容不符，亦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认可；5、关于李邦平将福宁商贸城工程项目应得工程款1024.024万元（含质保金308万元）转让给纪爱凤的协议，是基于当事人之间为清偿债务自愿达成的合意，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也未损害他人利益，二审法院与一审法院对此均予以确认。
二、博乐福宁公司是否应承担吴建敏工程款问题。二审法院认为吴建敏虽与博乐福宁公司之间无合同关系，亦应承担责任，理由如下：1、闽东荣冠公司承包福宁商贸城工程后将工程违法转包不具备相应资质的李邦平施工，李邦平又将福宁商贸城地暖工程交由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吴建敏施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的规定，闽东荣冠公司、李邦平违法转包、分包合同均无效。在建设工程违法转包、分包的情形下，转包、分包合同没有任何法律约束力，故吴建敏就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的工程款可以要求闽东荣冠公司承担责任。无论闽东荣冠公司与新疆福宁公司就该工程项目是否进行竣工结算，福宁商贸城已实际交付使用，且分项地暖工程已结算，闽东荣冠公司作为工程项目承包方，一审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闽东荣冠公司并未提出上诉。2、2014年11月，新疆福宁公司直接与实际施工人李邦平进行结算，确认福宁商贸城项目尚有1024.024万元工程款未支付，该确认书闽东荣冠公司未盖章确认，事实上闽东荣冠公司作为福宁商贸城的承建方对新疆福宁公司享有债权。2014年10月20日，新疆福宁公司将其享有对八十六团的债权14276万元全部转让博乐福宁公司，博乐福宁公司接受债权后出具承诺，因该债权转让和履行产生的所有法律责任均由本公司承担法律责任，应解释为博乐福宁公司对新疆福宁公司转让债权所涉及的纠纷承担责任，所以新疆福宁公司欠付闽东荣冠公司工程款引发的纠纷，博乐福宁公司依据其承诺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二审法院对吴建敏要求博乐福宁公司与新疆福宁公司共同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
二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于2016年12月21日作出（2016）兵05民终106号民事判决：一、维持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博乐垦区人民法院（2015）博垦民初字第36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二、撤销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博乐垦区人民法院（2015）博垦民初字第36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被上诉人博乐市福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新疆福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诉人吴建敏工程款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共同承担给付责任；四、驳回上诉人吴建敏要求被上诉人纪爱凤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348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964元，合计35446元，由上诉人吴建敏负担5000元，一审被告李邦平、新疆福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博乐市福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30446元。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再审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对再审申请人所施工的工程量及欠款数额无异议。
再审申请人提交了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5）新执监字第47号、48号执行裁定书作为新证据，欲证明再审申请人与新疆福宁公司之间没有关联关系。经质证，吴建敏在对两份证据真实性不发表意见的情况下，认为该裁定书与本案无关联性，且拆迁补偿安置款全部转让给自述无隶属关系的再审申请人，作为权利义务的接收人，后期实际的工程开发及工程款的支付均由博乐福宁公司完成。新疆福宁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认可。纪爱凤的质证意见为：该两份证据的三性与纪爱凤没有关系。荣冠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这两份证据不大清楚。本院认为该两份执行裁定书的当事人及案由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与刘刚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5-0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