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民终3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曲靖后街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翠峰路财富中心*栋*层。
法定代表人：封俊，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自灵，云南锦秀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室。
法定代表人：邹建华，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伟，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上诉人曲靖后街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曲靖后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侵害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3民初l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曲靖后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自灵，被上诉人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曲靖后街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音集协一审的诉讼请求；二、由音集协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云南省曲靖市珠江源公证处（2016）云曲珠江源证字第7240号、7245号公证书（以下简称7240号、7245号公证书）不合法、系无效。（一）公证处未通知曲靖后街公司并表明身份对“放映权”所做的公证是非法无效的，不能确定是否在其经营场所进行的公证保全。（二）公证处的工作人员以普通消费者在KTV进行消费，接受音集协吃请，其行为违反了公证人员的职业道德、纪律规定，其公证无效。二、曲靖后街公司没有侵权，其歌曲库来源合法，音集协和公证处才是侵权人。（一）其购买点歌设备时就自带歌库，该歌库是设备商安装，如果侵权，也是设备商侵权。并且其点歌设备中没有所谓的“侵权歌曲”。（二）即使曲靖后街公司的点歌系统中有所谓的“侵权歌曲”，只能表明系统里有歌曲，而不能证明有“播放”的事实。因点播歌曲的人是音集协及公证处，所以他们才是侵权人。并且，只有音集协及公证处的一次点播行为，而没有第三人点播的证据，不能证明曲���后街公司多次或长期为第三人提供点播服务。三、根据音集协一审举证期限内提交的授权证明书，音集协在一审起诉时已经超过授权期限，无权行使相关的著作权起诉。而音集协在一审举证期限后提交的延期授权证明书，因超过举证期限，应不予质证和采纳。四、一审以每首歌300元为标准来认定音集协的损失过高。音集协垄断了全国大部分著作权人的著作权管理，在全国提起类似大量的侵权诉讼，而仅有很小一部分的赔偿给真正的著作权人。
被上诉人音集协口头辩称，一、公证处的证据保全行为符合公证法的规定，合法有效。公证人员的取证行为没有违法。二、曲靖后街公司没有向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或音集协交纳版权费，应停止侵权，赔偿损失。三、音集协的起诉均在授权有效期内。四、一审判赔合理，对曲靖后街公司有一定的惩戒作用。音集协收取的版权费，除了运营费外，都给了版权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音集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曲靖后街公司：一、立即停止侵权，将本案涉案歌曲全部删除，并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42700元以及为调查侵权和起诉所支出的合理费用7454.33元（包括公证费4000元、包间费及消费809元、律师代理费2500元、住宿费145.33元），共计人民币50154.33元；二、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音集协系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经权利人授权，依法取得对《目击者》等122首音乐电视作品进行集体管理的权利。2016年5月20日和5月24日，曲靖后街公司未经音集协许可，在其经营的“曲靖后街量贩式KTV”（位于曲靖市××区××路财富中心4栋2楼）中使用上述音乐作品，并向公众提供音像作品放映进行盈利性经营活动。音集协向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请。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曲靖后街公司的侵权行为相关责任的承担及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本案中曲靖后街公司未经音集协许可且未支付相关费用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曲靖后街量贩式KTV”（位于曲靖市××区××路财富中心4栋2楼）中使用了音集协经权利人授权管理的122首音乐电视作品，并向公众提供音像作品放映进行经营活动。曲靖后街公司的行为已侵犯了该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的相关著作权利，音集协主张曲靖后街公司侵权的事实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赔偿问题，考虑到曲靖后街公司侵权的过错程度，结合本地经济发展的实际状况并比照同类地区该类案件处理的情况，确定每部作品按300元予以赔偿。122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赔偿数额为36600元。对音集协所主张的为调查侵权和起诉所支出的合��费用7454.33元（包括公证费4000元、包间费及消费809元、律师代理费2500元、取证交通住宿费145.33元），酌情支持3000元。以上两项合计39600元（36600元+3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曲靖后街公司立即停止侵犯音集协享有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相关著作权利的行为。二、由曲靖后街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一次性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支出的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39600元。三、驳回音集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4.00元，由曲靖后街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音集协系经民政部批准，于2008年6月24日成立的社团法人，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
《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二）》均系由浙江文艺音像出版社出版，其中合辑（一）ISBN为978-7-7987-0468-6、合辑（二）ISBN为978-7-7987-0469-3，两套专辑包括《目击者》、《SETMEFREEⅢ（让我自由Ⅲ）》、《一秒的安慰》等122首作品（后附作品清单）在内的多部音乐电视作品，每首作品都有ISRC信息，且两套专辑外盒及内附文本均载明版权所有人为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
2015年9月15日，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与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签订《授权证明书》，授权人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将其拥有或有合法授权著作权的音像节目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被授权人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在卡拉OK经���领域(仅包括卡拉0K经营者、卡拉0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独家行使，被授权人有权以自己名义或委托经授权人事前同意之第三方对涉嫌侵犯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授权期限自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2016年7月1日，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与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再次签订《授权证明书》，约定的授权内容同前，授权期限自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2015年12月1日，音集协与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上述音像节目的放映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仅限卡拉0K行业（不含手机卡拉OK），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授权期限自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至期满前六十日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未提出书面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2016年音集协与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再次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授权期限自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书》，同意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委托音集协依据《授权证明书》，以音集协的名义对侵犯索尼公司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采取民事诉讼等方式进行维权。
2016年5月20日、5月24日，经音集协申请，云南省曲靖市珠江源公证处指派公证员来到位于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翠峰西路财富中心后街KTV量贩的A-7、B-20包间进行证据保全，通过在包房内逐一点播、摄像的方式，保全到该营业场所点歌系统中涉案122首作品的影像画面。音集协认为曲靖后街公司的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
另查明，位于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翠峰西路财富中心后街KTV量贩系由��靖后街公司经营且领有营业执照。公证保全时，该KTV点歌系统中有涉案l22首作品，且与音集协经授权管理的122首作品相同。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经审查，音集协在本案中明确主张侵犯的著作权为复制权、放映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制定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一审以第三级案由，即著作权侵权纠纷确定本案案由并非毫无依据，但结合音集协的诉讼请求和理由，本院认为本案案由还可以再细化到《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第四级案由，即侵害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纠纷。理由是最高人民法院在其发布的《关于印发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中明确指出：“第一审法院立案时应当根据当事人诉争法律关系的性质，首先应适用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列出的第四级案由；第四级案由没有规定的，适用相应的第三级案由”，由于���案案由符合《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中第四级案由“侵害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纠纷”，因此，本院确认本案案由为侵害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纠纷。
第一，关于音集协对涉案作品是否有权主张相关著作权的问题。
首先，应当确认涉案作品的性质。涉案作品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作品，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其中包含了制片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保护。其次，应当确定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主体。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音集协提交的《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二）》列明ISBN和ISRC等信息，为合法出版物，其上载明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为版权所有人，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形下，应依法认定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通过与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签订《授权证明书》，将其拥有或有合法授权著作权的音像节目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在卡拉OK经营领域独家行使，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又将其拥有音像节目的放映权授权音集协管理。音集协作为经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其与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签署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依法享有管理涉案作品的放映权，并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作品放映权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但是对于复制权，尽管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书》中同意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委托音集协以音集协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的行为提起诉讼，但是由于音集协并未享有复制权，所以《证明书》中同意音集协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复制权的行为提起诉讼的内容，应属于诉讼代理制度的范畴。诉权为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或发生争议的民事主体所享有的司法保护的一种资格，该资格由实体权��义务主体资格所决定或由法律特别授权，不具有可让渡性。故音集协在本案中无权主张复制权。
曲靖后街公司上诉提出音集协起诉时已经超过第一份《授权证明书》中的授权期限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且音集协在提交第二份授权期限自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的《授权证明书》时已超过举证期限。经审查，音集协一审中提交的的第一份《授权证明书》及其公证书、《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等证据可以证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将涉案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首次授予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行使的期限是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而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授权音集协行使涉案作品放映权的时间是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虽然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对音集协的��权因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没有取得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的授权而未生效，但这一瑕疵并不影响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自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对音集协的授权，因为该段期间内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已取得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的授权，根据该授权，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将涉案作品在这段期间内的相关著作权利授予音集协管理是合法的，据此，本院认定音集协在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对涉案作品享有放映权，并有权对在此期间内实施的相关侵权行为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并且，根据7240号、7245号公证书的记载，曲靖后街公司在本案中实施的被控侵权行为发生在2016年5月20日和5月24日，均发生在音集协的授权期限内。尽管音集协提起本案诉讼时，即2016年7月7日，已超过该期限，但无论起诉时���否超过授权期限，音集协都有权对发生在其授权期限内的被控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况且，根据音集协提交的第二份《授权证明书》，音集协的授权期限已经延长到2017年6月30日。故曲靖后街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第二，关于曲靖后街公司是否侵犯了音集协的著作权，如构成侵权，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
曲靖后街公司认为其不构成侵权的第一个理由是公证保全被控侵权作品的公证书无效。本院认为，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和《公证程序规则》等相关法律规定中并未规定公证机构及公证员在公证取证时有通知并表明身份的义务，故曲靖后街公司认为公证处未通知其就对“放映权”进行公证是非法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二，曲靖后街公司认可公证保全被控侵权作品的地点是其经营场所，故其认为无法确定公证是否在其经营场所进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三，KTV经营场所是以点播服务为载体，向消费者出售酒水、食品等，并收取相应的费用，因此在公证人员和某协方代表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到KTV经营场所进行公证取证时所产生的必要和合理的消费是可以的，故曲靖后街公司认为公证人员在取证时接受音集协吃请的行为违反了公证人员的职业道德、纪律规定，导致公证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曲靖后街公司认为其不构成侵权的第二个理由是其购买点歌设备时自带有歌库，该歌库是设备商安装，即使侵权，也是设备商侵权；并且其点歌设备中没有所谓的“侵权歌曲”。经审查，音集协是以曲靖后街公司未经涉案作品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点播放映服务，从而侵害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为由主张权利的，该被控侵权行为是曲靖后街公司所实施，并非设备��所为，且曲靖后街公司认可其购买点歌设备时并未得到被控侵权作品的相关著作权使用许可。同时，7240号、7245号公证书已明确记载曲靖后街公司的点歌设备中存有涉案的122首作品并可以正常点播，故曲靖后街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曲靖后街公司认为其不构成侵权的第三个理由是其点歌系统中即使存有被控侵权作品，但并不代表这些被控侵权作品就会被播放，并且点播被控侵权作品的主体正是音集协，曲靖后街公司没有侵权。本院认为，曲靖后街公司就是靠提供包括被控侵权作品在内的点播服务吸引消费者到其经营场所进行消费从而达到营利的目的，消费者实际上只是运行了曲靖后街公司的点歌系统，而真正的播放行为，是曲靖后街公司通过点歌系统提供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曲靖后街公司向不特定的公众提供被控侵权作品的点歌服务，就是��种播放行为，其未经涉案作品权利人的同意，也未支付相关费用，即实施该行为，已经侵害音集协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故曲靖后街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曲靖后街公司未经音集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涉案122首作品的放映服务，已经侵害了音集协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在依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确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侵权行为的相关情节以及当地经济社会发展状况等因素，依法酌情确定曲靖后街公司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36600元及维权的合理费用3000元，共计39600元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曲靖后街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4元，由上诉人曲靖后街娱乐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贺 茭
审判员 杨凌萍
审判员 陈 姣
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晓菁
附：作品清单
序号
作品名称
演唱者
1
目击者
黄义达
2
SETMEFREEⅢ(让我自由Ⅲ）
黄义达
3
一秒的安慰
黄义达
4
匿名的宝贝
黄义达
5
每天的每夜
黄义达
6
蓝天
黄义达
7
那女孩对我说
黄义达
8
专属密码
黄义达
9
遥远
黄中原
10
碎片
霍建华
11
肩上蜻蜓
霍建华
12
那时候
霍建华
13
两难
柯以敏
14
拥抱我
柯以敏
15
断了线
柯以敏
16
河流
柯以敏
17
爱我
柯以敏
18
邻居的耳朵
柯以敏
19
哭笑不得
柯有伦
20
零
柯有伦
21
BUDDY（小兄弟）
可米小子
22
我忍住哭
可米小子
23
红蜻蜓
可米小子
24
花季
可米小子
25
超人心
可米小子
26
青春纪念册
可米小子
27
HEY!HAH!（嘿！嗨）
可米小子
28
好奇无上限
可米小子
29
我的野蛮女友
可米小子
30
求爱复刻版
可米小子
31
爱情不用翻译
可米小子
32
爱的勇气
赖雅妍
33
转身的时候
赖雅妍
34
不怕付出
蓝心湄
35
忘��
蓝心湄
36
狂奔
蓝心湄
37
你的电话
蓝心湄，脱拉库
38
BEFOREIFALLINLOVE(当我恋爱前）
李玟
39
DIDAID(嘀嗒滴）
李玟
40
DOYOUWANTMYLOVE(你需要我的爱吗）
李玟
41
I\'\'MSTILLINLOVE(我仍爱着）
李玟
42
PERFECTINEVERYWAY(一切完美）
李玟
43
SOCRAZY(太疯狂）
李玟
44
不变的诺言
李玟
45
再听一次
李玟
46
刀马旦
李玟
47
完整
李玟
48
当爱成碎片
李玟
49
我的快乐不为谁
李玟
50
月光爱人
李玟
51
爱你在每一天
李玟
52
爱你是我的自由
李玟
53
真情人
李玟
54
真想见到你
李玟
55
真的想见你
李玟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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