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苏09刑终235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卫红，个体经营。因本案于2014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社会、周紫薇，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信涛，个体经营。因本案于2014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立敏，个体经营。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4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经东台市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淑龙，上海坤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昊（曾用名田浩），秦皇岛职业技术学院学生。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2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经东台市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均平，上海坤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二国，劳务人员。因本案于2014年9月1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经东台市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鹏（曾用名刘凯），个体经营。因本案于2014年4月11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经东台市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2016年9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吕林，江苏海瑞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女，个体经营。因本案于2014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5日经东台市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立强，个体经营。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月25日被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经东台市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2016年9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姚丽红，个体经营。因本案于2014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经东台市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2016年9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易虹（曾用名易玉红），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经东台市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丁俊杰，个体经营。因本案于2014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经东台市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红亮，河北省大城县平舒镇东关村刘红亮卫生室医生。因本案于2014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詹开松（曾用名占开松），江西省都昌县魏建辉诊所经营人。因本案于2014年9月25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谭经海，个体经营。因本案于2014年9月25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董平超，成都市全浩药房经营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1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立斌，福建省长汀县庵杰乡第一卫生室医生。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3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倪利强，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7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1月8日被东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东台市人民法院审理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卫红、胡立敏、田昊、骆二国、何立强、姚丽红、刘鹏、易虹、刘红亮、詹开松、谭经海、董平超、陈立斌、倪利强犯销售假药罪，被告人葛信涛、黄某女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丁俊杰犯生产假药罪，于2016年5月6日作出（2015）东刑二初字第00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卫红、胡立敏、田昊、骆二国、刘鹏、葛信涛、黄某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盐城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检察员意见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鹏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为，
一、被告人李卫红销售假药
2012年9月至2014年3月间，被告人李卫红利用手机、淘宝等销售“秘特灵（哮喘克星）、复方关节炎胶囊、复方川羚定喘胶囊、孟氏风湿康胶囊”等药，销售金额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人民币）375665.5元，被告人李卫红从中获利97800元。经鉴定：上述药均应按假药论处。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2年9月至2013年9月间，被告人李卫红使用淘宝帐号“健康每一天1980”与葛信涛使用的淘宝帐号“信源88”在网上联系，从网上销售“秘特灵（哮喘克星）、复方关节炎胶囊、复方川羚定喘胶囊、孟氏风湿康胶囊”等假药给被告人葛信涛，葛信涛通过miqione@163.com、fllego@163.com、yangyifu@163.com、xinyuan2688@126.com、xintao1@qq.com、xinyanss@163.com等支付宝帐户将现金转到李卫红指定的帐号为13×××46、78×××89@qq.com的支付宝上或帐号为62×××14、62×××32的银行卡上，以及李卫红指定的其他帐户上，李卫红销售给葛信涛假药的金额332369.5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⑴东台市公安局出具的人口信息证实：李卫红的年龄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⑵东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由被害人丁某乙的报案而案发。
⑶有关部门的鉴定意见证实：“秘特灵（哮喘克星）、复方关节炎胶囊、复方川羚定喘胶囊、孟氏风湿康胶囊”等药均应按假药论处。
⑷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电子数据证实：淘宝帐号“健康每一天1980”、“快乐的我9930”系用李卫红的居民身份证注册的。支付宝帐号78×××89@qq.com系用李卫红居民身份证、手机号为131**6166注册的。
⑸银行出具开户信息及银行交易信息证实：户名为李卫红和卡号为62×××14、62×××32系用李卫红的居民身份证申请开户，以及两个帐户的交易明细帐；林某的帐号为62×××90于2013年9月10日转入10850元。
⑹东公（网）勘（2014）028号远程勘验工作笔录及证据光盘数据证实：自2012年9月至2013年9月间，户名为“健康每一天1980”向户名为“信源88”销售假药，商谈假药的交易时间，假药的数量、价格，如何结算假药等情况；“健康每一天1980”的手机号码是130**3350；在网上交易后，“信源88”分别通过miqione@163.com、fllego@163.com、yangyifu@163.com、xinyuan2688@126.com、xintao1@qq.com、xinyanss@163.com等支付宝账户转到“健康每一天1980”指定的13×××46、78×××89@qq.com支付宝账户上或62×××14、62×××32银行卡上；2013年7月6日，“健康每一天1980”请“信源88”帮其侄李某甲通过支付宝还助学贷款5018.19元；2013年9月10日，“信源88”帮“健康每一天1980”，从miqione@163.com支付宝汇10850元至林某的62×××90卡上。“健康每一天1980”在网上向“信源88”销售假药计34.4万余元。
⑺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系葛信涛的妻子，葛信涛在网上卖的药是李卫红提供的。
⑻证人李某甲的证言笔录及贷款记录证实：其于2009年上大学时贷款5千元。这5千元是李卫红帮还的。其确认葛信涛帮李某甲归还助学贷款的相关银行记录。
⑼证人林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银行卡号是62×××90，该卡是用于生意资金往来，正常由其妻黄某女使用。
⑽被告人黄某女的供述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4月份帮李卫红生产药品标签，李的卡号是62×××32。2013年9月，货款10850元是李卫红用支付宝转到其丈夫银行卡62×××90上。
⑾被告人葛信涛的供述笔录证实：其在郑州工作期间，网上销售的药品都是李卫红通过物流发货给其的，货款是一段时间结算一次账，然后通过支付宝转账，其用米奇一号店、养怡福商城、茯苓乐凤等销售假药的淘宝帐号对应的支付宝转账给他，李有个叫史国胜支付宝帐号（13×××46），还有银行卡号为62×××14、62×××32。其和李卫红正常电话联系，在网上用QQ、阿里旺旺联系，李使用号码有个是131**7015。……其用的淘宝帐号“信源88”和李卫红使用的“健康每一天1980”聊得比较多。其用支付宝帮他侄子李某甲转了5018.19元还助学贷款，还帮他转了10850元至林某卡上。其曾将药款转到李卫红使用的78×××89@qq.com支付宝上，该帐号绑定手机号码是131**6166。
⑿被告人李卫红的供述笔录证实:“健康每一天1980”、“快乐的我9930”的注册人是其。“健康每一天1980”绑定手机号是187**2169，62×××14、62×××32是其使用的银行卡号；“快乐的我9930”的绑定手机是131**6166，绑定邮箱是78×××89@qq.com。
2、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李卫红通过物流代收款向被告人刘鹏销售“秘特灵（哮喘克星）、复方关节炎胶囊、复方川羚定喘胶囊、孟氏风湿康胶囊、复方咳喘灵胶囊、甲茸壮骨通痹胶囊”等假药，销售金额42916元。
3、2013年5月，被告人李卫红以每瓶18元的价格销售10瓶“孟氏风湿康胶囊”给被害人吴某，销售金额180元。
4、2013年1月，被告人李卫红以每瓶20元的价格销售11瓶“甲茸壮骨通痹胶囊”给被害人高某，销售金额200元。
被告人李卫红于2014年7月2日被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第2至4节事实的证据有，
⑴周口市公安局第三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卫红于2014年7月2日被公安人员抓获。
⑵东台市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在李卫红家中扣押购药清单1张；扣押史某持有“甲茸状骨通痹胶囊”1瓶，内有红黄相间的胶囊；扣押吴某持有“孟氏风湿康胶囊”空瓶1只。
⑶葛某提供的托某、流水账册证实：2014年2-3月份，有收货人为“刘鹏或刘峰”、电话号码为“183*××××8”的邮件；收款人“李？”签名，“？”似“红”的字样。收货人为“刘鹏或刘峰”共付款42916元。
⑷银行卡号为62×××14开户信息、交易明细帐证实：该卡户名为李卫红；2013年5月30日从如皋市马塘营业所现转180元、2013年1月20日现转200元至该帐号的业务记录。
⑸被害人吴某的陈述笔录证实：其与从网上看到“孟氏风湿康胶囊”图片上留的电话联系，接电话的人称该药每瓶18元，10瓶起售，并提供户名为李卫红，银行卡号为62×××14。其于2013年5月30日从马塘营业所将180元汇至此卡后，收到10瓶“孟氏风湿康胶囊”。现保存了1只空瓶，瓶上无药品批号、生产厂址，印刷比较粗糙。
⑹被害人高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3年1月，表姐史某拿了1只邻居给的空药瓶，其与药瓶上留的电话联系，接电话人称该药10瓶计200元，买10瓶送1瓶，并向其提供了银行的帐号、开户人的姓名。开户人是李卫红，其到银行按照户名和卡号汇了200元。
⑺被害人史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3年1、2月间，其请表妹高某按照从亲戚处找来的药瓶上电话联系，买了11瓶药。另外还介绍邻居卞老太买了10瓶。
⑻证人卞某的证言笔录证实：邻居史某向其介绍买过一种白色塑料瓶里装的胶囊的止疼药，花180元买了10瓶。
⑼证人葛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经营的神州物流专线是河南省周口市至安徽省阜阳市界首市。其记录代收货款的流水帐，只保留2个月的内容。发货人只需在运货单上写明货物名称、收货人姓名、电话号码，如需代收货款，就写明货款金额。自2014年2月10日、14日、26日，3月14日、15日、26日的运货清单上有号码“183*××××8”、货物名称为“药”，收货人为“刘鹏”或“刘峰”的记录，代收货款流水帐上记录3月2日、18日、16日有个签名为“李？”的人从周口托运站拿走了代收款。
⑽证人李某乙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周口市神州物流工作，在2014年2、3月的这几张清单上，记的电话号码为“183*××××8”，货物名称是“药”，收货人上的“刘鹏”或“刘峰”的记录是发货人填在白单子上，然后由老板葛某抄下来，如需代收货款，写明代收金额。给“刘鹏”或“刘峰”的发货人是李卫红。
⑾被告人刘鹏的供述笔录证实:其通过厂家介绍与老李联系，后老李号码换成了131**7015，其跟老李电话联系要购假药，老李通过周口直达阜阳的物流公司发货，货款是物流公司代收的。183*××××8电话号码是其的。其没有从李卫红处进过保健品、钙片，只购过假药。
⑿被告人李卫红的供述笔录证实:其自2014年2月起开始使用手机号为131**7015，与手机号为183*××××8的安徽阜阳人通过话，他是开药店。
⒀被告人葛信涛的供述笔录证实：李卫红卖假药方给其曾讲生产假药的成本能降到3元1瓶，其生产假药的实际成本是5元1瓶，李卫红自2012年开始卖给其假药每瓶6.5元。
⒁有关部门的鉴定意见证实：“秘特灵（哮喘克星）、复方关节炎胶囊、复方川羚定喘胶囊、孟氏风湿康胶囊、复方咳喘灵胶囊、甲茸壮骨通痹胶囊”均应按假药论处。
二、被告人葛信涛、丁俊杰生产、销售假药
被告人葛信涛购得“秘特灵（哮喘克星）、复方关节炎胶囊、孟氏风湿康胶囊、复方咳喘灵胶囊、甲茸壮骨通痹胶囊、复方川羚定喘胶囊、颈肩腰腿痛1号”等药，后自行生产上述药，并通过淘宝销售，生产、销售金额合计1696307.7元，其中生产的金额310965元。期间，被告人丁俊杰帮助被告人葛信涛生产的金额14.4万元。经鉴定：上述药均应按假药论处。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2年5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葛信涛购得“秘特灵（哮喘克星）、复方关节炎胶囊、孟氏风湿康胶囊”等假药后，通过淘宝销售给被告人谭经海、董平超、詹开松、陈立斌、姚丽红等人，销售金额合计1385342.7元。
2、2014年3月至7月，被告人葛信涛生产了“秘特灵（哮喘克星）、复方关节炎胶囊、孟氏风湿康胶囊、复方咳喘灵胶囊、甲茸壮骨通痹胶囊”等假药，又将上述假药进行销售。期间，被告人葛信涛向被告人黄某女采购“复方川羚定喘胶囊、甲茸壮骨通痹胶囊”标签、说明书等。2014年3月13日至7月间，被告人丁俊杰和被告人葛信涛一起生产上述假药，被告人丁俊杰共参与生产时间30余日。被告人葛信涛生产、销售假药金额310965元。其中，被告人丁俊杰参与生产假药金额14.4万元，葛信涛共付给被告人丁俊杰13500元。
三、被告人胡立敏、田昊销售假药
2014年1月至10月，被告人胡立敏通过淘宝向被告人易虹、姚丽红，被害人张银兰等人销售“复方关节炎胶囊、复方川羚定喘胶囊、张氏复方咳喘灵胶囊、张氏风湿关节炎胶囊、甲茸壮骨通痹胶囊”等药，销售金额220472元。2014年3月1日后，胡立敏因怀孕，请姨侄田昊帮其通过淘宝进行销售上述药，被告人田昊参与销售金额203777元。经鉴定：上述药均应按假药论处。
四、被告人易虹销售假药
2014年，被告人易虹向被告人葛信涛、骆二国、胡立敏、田昊等人购买“复方川羚定喘胶囊、秘特灵（哮喘克星）、复方关节炎胶囊”等药，并通过淘宝进行销售，销售金额145519.2元。经鉴定：上述药均应按假药论处。
五、被告人何立强销售假药
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何立强通过淘宝销售“复方关节炎胶囊、复方川羚定喘胶囊、甲茸壮骨通痹胶囊”等药给被告人骆二国，销售金额75810元。经鉴定：上述药均应按假药论处。
六、被告人姚丽红销售假药
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姚丽红通过淘宝向被告人葛信涛、刘鹏、骆二国、胡立敏等人购买“秘特灵（哮喘克星）、复方关节炎胶囊、复方川羚定喘胶囊、孟氏风湿康胶囊、复方咳喘灵胶囊”等药，再通过淘宝销售给范某等人，销售金额86016元。经鉴定：上述药均应按假药论处。
七、被告人刘鹏销售假药
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刘鹏购得“秘特灵（哮喘克星）、复方关节炎胶囊、复方川羚定喘胶囊、孟氏风湿康胶囊、复方咳喘灵胶囊、甲茸壮骨通痹胶囊”等药后，再通过淘宝销售给被告人姚丽红、被害人徐某，销售金额85912.4元。经鉴定：上述药均应按假药论处。
八、被告人黄某女生产、销售假药
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黄某女明知被告人李卫红、葛信涛生产、销售假药，仍多次为被告人李卫红、葛信涛印制药品说明书、防伪标签等，印刷费用合计277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3年4月至9月间，被告人黄某女在李卫红没有提供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多次帮李卫红印刷“秘特灵（哮喘克星）、复方关节炎胶囊、复方川羚定喘胶囊、孟氏风湿康胶囊、复方咳喘灵胶囊、甲茸壮骨通痹胶囊”等假药的标签、说明书、盒子等，被告人李卫红共付给被告人黄某女印刷费用21200元。
2、2014年5月，被告人黄某女在被告人葛信涛没有提供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帮葛信涛印刷“复方川羚定喘胶囊、甲茸壮骨通痹胶囊”的标签、说明书等，被告人葛信涛付给被告人黄某女印刷费用6500元。
九、被告人骆二国销售假药
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骆二国通过淘宝从被告人何立强处购买“复方川羚定喘胶囊、甲茸壮骨通痹胶囊、复方关节炎胶囊”等药，并通过淘宝销售给被告人姚丽红、易虹、被害人金某，销售金额109617.51元。经鉴定：上述药均应按假药论处。
十、被告人倪利强销售假药
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倪利强应其爷爷倪中灿（已死亡）要求，通过淘宝向被告人葛信涛以13198元购买“Co风湿骨痛宁胶囊、复方川羚定喘胶囊”，由倪中灿在浙江省乐清市虹桥镇进行销售，其中将药卖给徐雪英、刘银燕计543元。经鉴定：“Co风湿骨痛宁胶囊、复方川羚定喘胶囊”均应按假药论处。
十一、被告人詹开松销售假药
2013年1月至2014年5月间，被告人詹开松以4100元，通过淘宝向被告人葛信涛购买“复方川羚定喘胶囊、颈肩腰腿痛灵1号”，并在江西省都昌县东风大道其经营的“魏建辉诊所”进行销售，其中将药卖给于建明、刘国锦260元。经鉴定：“复方川羚定喘胶囊、颈肩腰腿痛灵1号”均应按假药论处。
十二、被告人陈立斌销售假药
2013年10月至2014年5月间，被告人陈立斌以1880元，向被告人葛信涛购得“复方川羚定喘胶囊”等药，并在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新桥镇庵杰村其经营的卫生室销售，其中将药卖给詹泰玉120元。经鉴定：“复方川羚定喘胶囊”等药均应按假药论处。
十三、被告人刘红亮销售假药
2014年3月，被告人刘红亮以1000元，通过淘宝向被告人葛信涛购买了100瓶“复方关节炎胶囊”，并在其经营的刘红亮卫生室进行销售，其中将药卖给贾建华112元。经鉴定：“复方关节炎胶囊”应按假药论处。
十四、被告人董平超销售假药
2013年12月，被告人董平超以600元，通过淘宝向被告人葛信涛购得“复方川羚定喘胶囊、复方咳喘灵胶囊”。并在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金花镇双凤村三组其经营的“全浩药房”进行销售，其中将药卖给周冬香60元。经鉴定：“复方川羚定喘胶囊、复方咳喘灵胶囊”均应按假药论处。
十五、被告人谭经海销售假药
2013年1月至2014年5月间，被告人谭经海以4950元，通过淘宝向被告人葛信涛购得“复方川羚定喘胶囊、复方关节炎胶囊”，并在湖南省新化县“老佰姓大药房”进行销售，其中将药卖给伍晓40元。经鉴定：“复方川羚定喘胶囊、复方关节炎胶囊”均应按假药论处。
案发后，被告人田昊、刘红亮、谭经海、董平超、倪利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葛信涛、胡立敏、姚丽红、刘鹏、易虹、丁俊杰、詹开松、陈立斌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骆二国主动投案，在首次被讯问时未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胡立敏、田昊共同退出20万元，被告人骆二国退出109617元，被告人何立强退出75810元，被告人姚丽红退出8万元，被告人刘鹏退出8万元，被告人易虹退出12万元，被告人黄某女退出31450元，被告人丁俊杰退出1.35万元，被告人詹开松退出6500元，被告人谭经海退出4950元，被告人董平超退出1000元，被告人陈立斌退出3500元，被告人倪利强退出1.9万元，均暂扣于东台市公安局。
在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易虹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已经查证属实。
另查明，葛信涛生产、销售假药的违法所得52万元、胡立敏销售假药的违法所得3.6万元、骆二国销售假药的违法所得1.5万元、何立强销售假药的违法所得1万元、姚丽红销售假药的违法所得1.1万元、刘鹏销售假药的违法所得1.5万元、易虹销售假药的违法所得1.8万元、黄某女生产、销售假药的违法所得2.77万元、丁俊杰生产假药的违法所得1.35万元、刘红亮销售假药的违法所得200元、詹开松销售假药的违法所得1938元、谭经海销售假药的违法所得2000元、董平超销售假药的违法所得220元、陈立斌销售假药的违法所得1467元、倪利强销售假药的违法所得4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第二至第十五节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葛信涛、胡立敏、田昊、骆二国、何立强、姚丽红、刘鹏、易虹、黄某女、丁俊杰、刘红亮、詹开松、谭经海、董平超、陈立斌、倪利强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丁某乙、裴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范某、李某乙等人的证言、东台市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银行交易明细帐、银行卡客户交易记录、托运清单及流水帐、淘宝销售假药记录、假药的防伪、说明书等材料、假药照片、电子证据资料、有关部门出具的鉴定意见、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被告人易虹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材料及刑事判决书、东台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到案情况说明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卫红、胡立敏、田昊明知是没有批准文号的药品仍予以销售，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葛信涛未经国家批准，生产、销售无批准文号的假药，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骆二国、何立强、姚丽红、刘鹏、易虹、刘红亮、詹开松、谭经海、董平超、陈立斌、倪利强明知是没有批准文号的药品仍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丁俊杰明知未经国家批准，而帮助葛信涛生产假药，其行为构成生产假药罪；被告人黄某女明知他人生产、销售假药，仍为他人提供标签、说明书等，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葛信涛与丁俊杰、黄某女，李卫红与黄某女，胡立敏与田昊，倪利强与倪中灿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葛信涛、李卫红、胡立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丁俊杰、黄某女、田昊、倪利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丁俊杰、黄某女、倪利强从轻处罚，对田昊减轻处罚；被告人田昊、刘红亮、谭经海、董平超、倪利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葛信涛、胡立敏、姚丽红、刘鹏、易虹、丁俊杰、詹开松、陈立斌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易虹检举他人犯罪已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红亮、詹开松、陈立斌为医疗人员销售假药，应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第八条第（三）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卫红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六万元。二、被告人葛信涛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四十万元。三、被告人胡立敏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四、被告人田昊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五、被告人骆二国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六、被告人何立强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七、被告人姚丽红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八、被告人刘鹏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九、被告人易虹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十、被告人黄某女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一、被告人丁俊杰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九万元。十二、被告人刘红亮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宣告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禁止被告人刘红亮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活动。十三、被告人詹开松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禁止被告人詹开松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活动。十四、被告人谭经海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禁止被告人谭经海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活动。十五、被告人董平超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宣告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禁止被告人董平超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活动。十六、被告人陈立斌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禁止被告人陈立斌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活动。十七、被告人倪利强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禁止被告人倪利强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活动。十八、被告人胡立敏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6000元、骆二国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何立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姚丽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0元、刘鹏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易虹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0元、黄某女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7700元、丁俊杰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500元、詹开松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38元、谭经海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董平超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20元、陈立斌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67元、倪利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均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卫红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7800元、被告人葛信涛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20000元、刘红亮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李卫红的主要上诉理由为，原判认定其对葛信涛销售部分与事实不符，送检药品不是出自其处；原判认定的各淘宝、支付宝账户、手机号并非其使用和注册，其从未认可过；葛信涛、王某的供述与证言均不是事实；假定与葛信涛交易是事实，合法销售部分亦应核减；原判认定其与刘鹏、吴某、高某的部分与事实不符，其不认识上述三人，从未销售过假药给他们；原判认定黄某女印制药品盒子、标签、说明书与事实不符，其未请她印过上述包装，不能认定为共同犯罪。
上诉人李卫红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为，1、原判认定“健康每一天1980”、“快乐的我9930”系李卫红控制并使用的证据不足，账号的注册和使用是两个概念。2、葛信涛的供述、“信源88”与“健康每一天1980”聊天记录等证据仅能证明葛信涛与李卫红之间存在销售假药的行为，但不能推定出销售金额；原判认定两人之间假药交易的事实亦缺少物证“假药”；原判认定的销售金额中含有创口贴等非假药的交易金额及借款，故与之相关的结算款61301.5元应扣减；原判认定葛信涛与李卫红间假药交易时间是2012年9月到2013年9月，故2012年7、8月份的转账金额8657.5元不应计入涉案数额。3、刘鹏供述李卫红向其销售六种假药缺少证据印证，且认定的销售金额中未核减扣押清单中未被认定为假药的“黄金肺宝胶囊”的涉案金额。4、原判未认定李卫红的犯罪行为具有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和其他严重情节，却提高处罚刑格，量刑畸重，属法律适用错误。5、李卫红主观恶性不大，其侵害的法益应认定为药品监管秩序，社会危害性不大，且家庭困难。综上，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上诉人葛信涛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本案金额认定不属实。其为配合办案，大部分金额未逐一核对就签字了；统计的销售记录中存在刷信誉、退贷等情况，应逐一排除；快递费、返还客户佣金等应核减。2、原判认定其违法所得52万元，没有依据。订单没有核对、存在假交易、且每笔交易的发货成本、生产成本均不一样。3、其生产、销售假药行为发生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法释（2014）14号司法解释）施行之前，不属于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4、原判关于其与李卫红之间的论证不是事实。物流票发货方空白，不能证实是李卫红发货；其不能证实“健康每一天1980”使用者是李卫红本人；其不能证实黄某女帮李卫红印刷，聊天记录中对方让其转10850元，并未告诉其干什么用；其与“健康每一天1980”之间的私人借贷、膏药、创口贴等与本案无关的款项应核减。
上诉人胡立敏及其辩护人的主要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为，1、一审认定胡立敏销售假药数量的事实不清。本案多名被告人均提到为增加淘宝销售的虚假交易量，存在大量刷单行为，原判仅根据淘宝电子数据确认交易数额，显属不妥。2、胡立敏无前科劣迹，且销售数量存疑，依法应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上诉人胡立敏还提出本案原审法院没有管辖权，上诉人购买、销售均不在东台。
上诉人田昊及其辩护人的主要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为，1、一审认定田昊销售假药数量的事实不清。本案多名被告人均提到为增加淘宝销售的虚假交易量，存在大量刷单行为，原判仅根据淘宝电子数据确认交易数额，显属不妥。2、田昊有自首情节，并系从犯，无前科劣迹，依法可以适用缓刑。上诉人田昊还提出本案原审法院没有管辖权。
上诉人骆二国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原判认定其销售假药的金额有误，无具体受害人证言及购货凭证。2、原判量刑过重。其具有自首情节。
上诉人黄某女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其未销售假药，亦不知道李卫红是假药，李卫红第一次印盒子时曾提供营业执照等，印标签时其认为是一样，就未向他要。2、其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盐城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检察员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量刑恰当。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辨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管辖权的问题。经查，本案17名同案人间虽存在交叉销售假药的事实，但最初由姚丽红向东台客户销售假药而案发，并由东台市公安局依法受理并管辖，故一审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
关于李卫红是否构成销售假药罪的问题。经查，1、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电子数据证实“健康每一天1980”淘宝账号系用李卫红身份证注册，葛信涛亦证实与其阿里旺旺聊天的“健康每一天1980”即为李卫红；被害人吴某、高某等人陈述将购药款汇入假药销售者提供的李卫红银行卡的事实，与银行卡交易明细、涉案假药扣押清单等相印证；“健康每一天1980”在与葛信涛的阿里旺旺聊天记录（以下简称聊天记录）中向葛信涛提供李卫红的支付宝账号和银行卡号结算药款、让葛信涛为其侄子李某甲偿还助学贷款、扣减葛信涛代其支付给黄某女的印刷费用；等等，以上证据足以证实李卫红是“健康每一天1980”淘宝账号的使用人。2、葛信涛有关从李卫红处购买、结算涉案假药的供述，与聊天记录、银行卡、支付宝交易明细等相印证；刘鹏有关通过电话联系从“老李”处所购假药均由物流公司发货并代收货款、除“老李”外没有其他人通过上述物流公司发货给其等供述，与证人李某乙、葛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通某、托某、流水账册等相印证，并且李卫红对其与安徽阜阳人（刘鹏）的通某也予以认可。3、李卫红让黄某女为其印制假药标签，并让葛信涛代为支付10850元印刷费用的事实，有黄某女、葛信涛的供述、辩认笔录、聊天记录、银行卡、支付宝交易明细等证实。侦查人员从黄某女电脑中扣押的李卫红印刷的药品标签等图片资料，与在刘鹏处查扣的药品标签相符，刘鹏证实该标签系李卫红提供。4、扣押清单、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黔西南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局关于“黄金肺宝胶囊有关情况的回复”等，证实李卫红向葛信涛、刘鹏、吴某、高某等人销售的涉案药品均系假药。5、原判根据葛信涛的供述，李卫红与葛信涛聊天记录中提及的结算金额、转账方式、对应银行卡、支付宝交易明细，确定李卫红向葛信涛销售假药数额为34.4万余元，并以起诉指控的332369.5元就低认定李卫红向葛信涛销售假药的数额；原判根据物流公司现有2016年2-3月份托运清单上代收刘鹏的货款，并结合刘鹏的供述、证人证言、李卫红的辩解等认定李卫红销售给刘鹏的假药数额。上述一系列证据间已经形成锁链，足以认定李卫红明知没有批准文号的药品仍予以销售的事实，究其行为已经构成销售假药罪。至于在李卫红与葛信涛假药交易一节中是否查获物证“假药”，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
关于葛信涛、骆二国、田昊、胡立敏等人犯罪数额认定的问题。经查，原判认定本案中葛信涛、骆二国、田昊、胡立敏等人销售假药的数额，根据涉案人员淘宝账号中假药销售记录，结合被告人供述以及对销售记录中真实交易进行核实的情况予以认定，对葛信涛等人核对销售记录时提出的刷单等虚假交易已予核减。故葛信涛等人再提出原判认定的销售假药数额有刷单等虚假交易应当核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销售假药过程中产生的淘宝客佣金、快递费用等系犯罪成本，不应扣减。
关于黄某女是否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经查，黄某女在李卫红、葛信涛未提供合法手续、证明的情况下，明知他们用于生产、销售假药，仍帮助他们印制假药标签、说明书等，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共犯论处。
关于本案适用法律、量刑的问题。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施行后，针对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出台法释（2014）14号司法解释，该司法解释的效力适用于法律的施行期间。本案实施的犯罪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施行之后，故对葛信涛等人实施的犯罪行为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及其配套的法释（2014）14号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上述法律、司法解释对生产、销售假药罪的追诉标准、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等均有明确规定，原判根据生产、销售假药的数额，认定李卫红有其他严重情节、葛信涛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并无不当；骆爱国虽主动投案，但在侦查机关已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首次接受讯问时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原判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生产、销售假药数额、情节等，量刑并无不当。
关于本案违法所得的问题。经查，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销售记录等综合确定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李卫红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盐城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检察员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卫红、胡立敏、田昊明知是没有批准文号的药品仍予以销售，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上诉人葛信涛未经国家批准，生产、销售无批准文号的假药，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上诉人骆二国、刘鹏、原审被告人何立强、姚丽红、易虹、刘红亮、詹开松、谭经海、董平超、陈立斌、倪利强明知是没有批准文号的药品仍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原审被告人丁俊杰明知未经国家批准，而帮助上诉人葛信涛生产假药，其行为构成生产假药罪；上诉人黄某女明知他人生产、销售假药，仍为他人提供标签、说明书等，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葛信涛与丁俊杰、黄某女，李卫红与黄某女，胡立敏与田昊，倪利强与倪中灿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葛信涛、李卫红、胡立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丁俊杰、','2018-10-08
12:29:42',0,'web',NULL),(14464913,'afb470a2-f072-4d90-88bc-7f081307c4d1','$(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55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文书ID\":\"afb470a2-f072-4d90-88bc-7f081307c4d1\",\"案件名称\":\"夏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辛宗强借款合同纠纷诉前保全民事裁定书\",\"案号\":\"（2015）夏诉前保字第977号\",\"审判程序\":\"其他\",\"上传日期\":\"\\\/Date(1444919684000)\\\/\",\"案件类型\":\"2\",\"补正文书\":\"2\",\"法院名称\":\"夏津县人民法院\",\"法院ID\":\"1638\",\"法院省份\":\"山东\",\"法院地市\":\"德州市\",\"法院区县\":\"夏津县\",\"法院区域\":\"东中部\",\"文书类型\":null,\"文书全文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不公开理由\":null,\"DocContent\":\"\",\"文本首部段落原文\":\"\",\"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诉讼记录段原文\":\"申请人夏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因借款合同纠纷，于2015年6月29日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的申请，并已提供担保\",\"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裁判要旨段原文\":\"\",\"判决结果段原文\":\"\",\"附加原文\":null,\"文本尾部原文\":\"\"});$(document).attr(\"title\",\"夏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辛宗强借款合同纠纷诉前保全民事裁定书\");$(\"#tdSource\").html(\"夏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辛宗强借款合同纠纷诉前保全民事裁定书
（2015）夏诉前保字第977号\");$(\"#hidDocID\").val(\"afb470a2-f072-4d90-88bc-7f081307c4d1\");$(\"#hidCaseName\").val(\"夏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辛宗强借款合同纠纷诉前保全民事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5）夏诉前保字第977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夏津县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2\");$(\"#HidCourtID\").val(\"1638\");$(\"#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夏津县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借款合同纠纷,借款合同纠纷,借款合同纠纷\"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其他\"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5-06-29\"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夏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辛宗强\"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3年）》\',Items:[{法条名称:\'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一百零一条利害关系人因情况紧急，不立即申请保全将会使其合法权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可以在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前向被保全财产所在地、被申请人住所地或者对案件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采取保全措施。申请人应当提供担保，不提供担保的，裁定驳回申请。[ly]
人民法院接受申请后，必须在四十八小时内作出裁定；裁定采取保全措施的，应当立即开始执行。[ly]
申请人在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后三十日内不依法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人民法院应当解除保全。[ly]\'},{法条名称:\'第一百零二条\',法条内容:\'
第一百零二条 保全限于请求的范围，或者与本案有关的财物。[ly]\'}]}]};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夏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辛宗强借款合同纠纷诉前保全民事裁定书\\\\\",\\\\\"PubDate\\\\\":\\\\\"2015-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