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陕刑二终字第00093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明，男，1960年5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系陕西中海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9月20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户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雪萍，陕西海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甲星，曾用名杨家兴，男，1954年7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系中海公司总经理。因本案于2012年4月26日被抓获，同年4月27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绍俤，男，1963年2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初中文化，系中海公司职员。2012年7月30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取保候审后脱逃。2013年10月17日被抓获，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建民，陕西许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明、曹绍俤、杨甲星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二○一四年八月十一日作出（2014）西中刑二初字第000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杨明、曹绍俤、杨甲星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以及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1月，被告人杨明谎称可以向中海公司投入数亿资金，但却并没有实际出资，从中海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陈XX手中通过变更登记成为中海公司法定代表人。2010年3月，杨明找来杨甲星让其到公司担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盘工作并对外洽谈业务。2010年4月，被告人曹绍俤向杨明介绍光机所老区改造项目，后杨明委托曹绍俤负责洽谈光机所改造项目。为了掩盖中海公司没有资金的事实，杨明伪造了中海公司的资金证明，并交给杨甲星、曹绍俤用于证明公司实力，曹绍俤未经光机所授权便将光机所改造的有关文件交给杨明、杨甲星使用，并谎称能够取得光机所改造项目的开发权。2010年4月至2011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杨明、杨甲星、曹绍俤在中海公司没有取得光机所改造项目开发权的情况下，向被害人出示伪造的资金证明及光机所改造项目的有关文件复印件，并谎称中海公司已取得光机所改造项目的开发权，骗取被害人信任，先后与多位被害人签订工程项目承包合同，收取工程保证金共计893.2万元。被告人除将部分赃款用于购买车辆、公司日常支出、个人消费及偿还个人债务等活动外，其余资金均被提现、转账，拒不交代赃款去向。上述事实有受理公民报警处理情况表、报案材料、抓获经过、银行对账单、光机所证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明、曹绍俤、杨甲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中海公司取得光机所改造项目开发权的事实，隐瞒真相，与多名被害人签订工程合同，骗取被害人共计893.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杨明在犯罪中，伪造虚假资金证明，隐瞒公司实际实力；被告人曹绍俤虚构取得光机所改造项目，并向杨明等提供未经授权的光机所改造项目的有关文件；被告人杨甲星明知中海公司没有取得光机所改造项目，隐瞒真相，与多家施工单位签订合同并收取保证金，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明、曹绍俤、杨甲星以承包光机所改造项目施工合同诈骗杨XX41万元一节，因卷中提供的被害人杨XX被诈骗41万元的证据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之间存在矛盾之处，故该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曹绍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三、被告人杨甲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四、已扣押在案的赃款、赃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发还被害人；五、未追回的赃款依法继续追缴。
杨明上诉提出，其认为曹绍俤提供介绍的工程项目是真实存在的，且收取的部分保证金用于曹绍俤前往北京跑项目花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案犯罪主体是中海公司，应以单位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杨明的辩护人对杨明构成合同诈骗罪不持异议，但认为杨明并不实际主持中海公司的工作，中海公司对外签订合同所出具的光机所的资料也并非由杨明伪造，其对涉案金额并未全部非法占有并使用，主观恶性较小，且杨明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提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杨甲星上诉提出，其相信杨明和曹绍俤给他们提供的光机所改造项目是真实的，才向外招募施工方，且其仅负责洽谈业务，并未签订合同和收取保证金。
曹绍俤上诉提出，其没有编造虚假协议，收取孙XX的25万元，已在案发前退还4万元，且其没有参与杨明和杨甲星的其它诈骗犯罪行为，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曹绍俤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曹绍俤系本案主犯证据不足，且其并非本案主要犯罪行为的实施者，应系本案从犯，提请二审法院对曹绍俤减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
2010年1月，上诉人杨明谎称可以向中海公司投入数亿资金，但却并未实际出资，从中海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陈XX手中通过变更登记成为中海公司法定代表人。同年3月，杨明找来上诉人杨甲星让其到中海公司担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盘工作并对外洽谈业务。同年4月，上诉人曹绍俤向杨明介绍西安光机所老区改造项目（以下简称光机所改造项目），后杨明委托曹绍俤负责洽谈光机所改造项目。为了掩盖中海公司没有资金的事实，杨明伪造了中海公司的资金证明，并交给杨甲星、曹绍俤用于证明公司实力。曹绍俤未经光机所授权便将光机所改造的有关文件交给杨明、杨甲星使用。2010年4月至2011年11月，上诉人杨明、杨甲星、曹绍俤在中海公司没有取得光机所改造项目开发权的情况下，向被害人出示伪造的资金证明及光机所改造项目的有关文件复印件，并谎称中海公司已取得光机所改造项目的开发权，骗取被害人信任，先后与多名被害人签订工程项目承包合同，收取工程保证金共计893.2万元。三上诉人除将部分赃款用于购买车辆、公司日常支出、个人消费及偿还个人债务等活动外，其余资金均被提现、转账，且三上诉人拒不交代赃款真实去向。
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0年6月，被害人陈XX、杨XX通过朋友认识上诉人杨甲星，其对陈XX等谎称中海公司拥有光机所建筑工程要向外发包，并向其出示光机所改造项目的有关文件，骗取了陈XX、杨XX的信任。之后，在陈XX没有施工资质的情况下，杨甲星介绍陈XX挂靠陕西古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古都公司）成立古都公司西安第四分公司。同年7月2日，杨甲星代表中海公司与陈XX签订“中科国际花园”工程承包合同，骗取陈XX工程保证金86.5万元。案发前归还3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报案材料及被害人陈XX、杨XX陈述证明，2010年6月，他们经人介绍认识了中海公司总经理杨甲星，杨甲星对他们说中海公司与光机所合作开发“中科国际花园”，并向他们出示了合作开发协议复印件、土地使用证、中海公司营业执照，他们就相信了。2010年7月2日，他们与杨甲星签订了施工合同。因为他们没有施工资质，杨甲星让他们挂靠在古都公司成立了第四分公司，法人是陈XX。合同签订后，杨甲星说要交纳两栋楼的工程保证金100万元，之后他们分多次以现金和转账的方式一共给了杨明、杨甲星86.5万元，他们让杨甲星给他们出个工程保证金的收据，但最终杨甲星给他们打了一个86.5万元的借条，上面有杨明的签名和中海公司的章子。
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0年7月2日，中海公司与古都公司西安第四分公司就西安市边家村的“中科国际花园”工程签订合同。
3、中国农业银行取款业务回单证明，2010年7月1日，杨XX向杨明中国农业银行卡转款5万元。
4、借条证明，中海公司收到陈XX、杨XX86.5万元。
5、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证明，杨明于2010年11月5日向杨XX转款30万元。
6、证人杨XX证言证明，杨甲星和陈XX、杨XX于2010年7月签订施工合同的事实。
7、上诉人杨明供述，他对陈XX、杨XX这两个人比较陌生，只知道一个四川人“小杨”，杨甲星签了合同以后才告诉他四川那个“小杨”挂靠古都公司和他们签了合同。陈XX、杨XX向他的卡里转了15到20万元，杨甲星还将15万元现金交给了公司财务，给杨XX打借条的事他不知道，借条上的“杨明”也不是他签的。2010年底，杨甲星告诉他，陈XX他们有急事想借30万元，所以他就将卡中的30万元让人打给陈XX等人了。
8、上诉人杨甲星供述并辩解，2010年四五月份，杨XX介绍陈XX承包中海公司的工程，后来双方达成一致后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内容是陈XX承包中海公司在边家村光机所的中科花园两栋楼的建设工程，他给杨明汇报了，杨明也同意。陈XX挂靠的古都公司是杨XX介绍的，陈XX、杨XX的钱都打到杨明的账户上，杨XX在皇后酒店给过他10万元现金，他把钱打到杨明的工行卡上。他给杨XX打了一张86万余元的借条，借条是他写的。后来，他们给陈XX、杨XX还了30万元。
二、2010年7月，被害人孙XX得知中海公司“开发”光机所改造项目后，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上诉人杨甲星，杨在向孙XX介绍光机所改造项目过程中，出示光机所改造项目的有关文件骗取了孙XX的信任。同年8月26日，杨明与孙XX签订“中科国际小区（南区）”工程承包合同，骗取孙XX工程保证金90万元。2011年4月16日，上诉人曹绍俤又以承包光机所改造项目的名义与孙XX签订“中科学府国际城”工程施工协议，骗取孙XX工程保证金2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报案材料及被害人孙XX陈述证明，2010年7月，他通过朋友认识了中海公司杨甲星，其说中海公司在北京中科院有关系，曹绍俤负责联系光机所工程，杨明负责资金，其负责发包。杨甲星还给他说杨明有5亿美元的资金，并向他出示了工程的土地使用证、规划文件、园区联建拟定要求、中海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等文件。2010年8月26日，杨明与他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他先后共给杨明转账40万元，其中30万元是郭XX让他家人通过网银转给杨明，还有50万现金交给中海财务，当时杨明在场，中海公司财务上给他开了收据。2011年4月，曹绍俤给他看过一份纸质的光机所工程的联建协议，还有一份中海公司和华川公司给曹绍俤的委托授权书，他就以四川梓宁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曹绍俤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他给曹绍俤共计25万元，其中23万是转账，2万是现金，其中有6万元是他让衮XX向曹绍俤转的。
2、工程合同证明，2010年8月26日，中海公司杨明与孙XX代表的四川大安公司就边家村光机所中科国际小区工程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同日，双方又就光机所工程项目签订拆除工程合同。经杨明对上述两个合同进行辨认，确系他与孙XX所签。
3、被害人提供的兼并协议证明，2010年9月16日，中海公司与陕西华川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兼并协议，由中海公司兼并陕西华川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经杨明辨认，该协议系其与华川公司张XX所签。经曹绍俤辨认，该协议系其向孙XX提供。
4、被害人提供的任命书、授权委托书证明，2010年12月10日，中海公司和华川公司任命曹绍俤为华川公司总经理。同日，中海公司和华川公司又委托曹绍俤全权代表公司就光机所“中科·学府国际城”工程与施工单位洽谈、签订并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经曹绍俤辨认，上述两份材料系其向孙XX提供。
5、被害人提供的进场通知书、协议书、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证明，2011年1月30日，华川公司向四川大安公司出具进场通知书。2011年4月16日，曹绍俤和孙XX签订“中科·学府国际城”南区施工协议。2011年4月26日，曹绍俤以华川公司名义与孙XX代表的四川梓宁公司就光机所南区“中科·学府国际城”工程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经曹绍俤辨认，进场通知书确系其向孙XX提供，协议书及工程施工合同确系他与孙XX所签。
6、中国建设银行凭证证明，孙XX于2010年8月21日向杨明转款10万元；孙XX分多次向曹绍俤账户转账17万元，2011年5月1日，衮XX向曹绍俤转账6万元。
7、网银查询交易单、中国建设银行对账单证明，郭XX于2011年7月10日向杨明账户转账30万元。
8、收款收据证明，中海公司于2011年8月28日收到四川梓宁公司支付合同履约保证金50万元。
9、上诉人杨明供述，孙XX开始是和杨甲星在谈具体承包工程的相关事宜，谈好之后孙XX要求和他见面，并签订了合同。孙XX给他的卡上转了40万元，给公司财务交了50万元现金。他在财务上取了40万元现金给杨甲星用于还账。后来他听说曹绍俤也和孙XX签过合同，孙XX给了曹绍俤30多万元。
10、上诉人曹绍俤供述并辩解，孙XX与杨明签完合同一直没有履行，后来孙XX就来找他。2011年4月11日，他和孙XX又签订一份光机所承包合同。孙XX给他卡上打了23万元。他没有向孙XX出示过任何资料，都是杨明、杨甲星给孙XX看过土地证、规划证以及中海公司和光机所的联建协议等，当时他也场。
三、2010年11月初，被害人谭XX通过陈XX、杨XX介绍得知中海公司“有”光机所工程项目。2011年11月4日，上诉人杨甲星向谭XX出示光机所项目的有关资料并取得谭XX信任后，上诉人杨明以中海公司名义与谭XX挂靠的古都公司西安第四分公司签订了“中科国际花园”工程施工合同，骗取谭XX工程保证金200万元，其中170万元打入杨明的银行卡中，30万元打入中海公司的账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报案材料及被害人谭XX、徐XX陈述证明，2010年11月初，他们通过陈XX、杨XX得知中海公司在光机所有一个工程开发项目，可以让他们做部分工程。2010年11月4日，陈XX、杨XX带他俩和祁XX到中海公司与杨明、杨甲星签订一份“中科国际花园”施工合同。因为他们没有资质，就挂靠在古都公司西安第四分公司，陈XX作为该公司法人在合同上签了字。当天，徐XX将170万元转入杨明的个人账户；2010年11月5日，谭XX让其妻易XX在重庆开县将30万元转入中海公司的账户。
2、证人陈XX、杨XX证言证明，2010年11月，谭XX、徐XX等人通过他俩介绍与中海公司就光机所项目签订了合同。
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证明，陈XX、谭XX于2010年11月4日与杨明就中科国际花园项目签订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经杨明辨认，上述施工合同系其与谭XX所签。
4、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证及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徐XX于2010年11月4日向杨明账户转款170万元及易XX于2010年11月5日向中海公司转账30万元。
5、中海公司收据存根证明，该公司于2010年11月4日收到古都公司西安第四分公司转账200万元。
6、上诉人杨明供述，2010年底，谭XX等人通过别人介绍到公司和杨甲星洽谈并且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这个事前期都是杨甲星和谭XX在谈，最后由他在合同上签字。谭XX将200万保证金打到他个人建行卡上。其中，他买了一辆途观车花了32万元，给杨XX还了30万，还有给杨甲星、曹绍俤、安天西等人转账，还有部分钱用于他个人消费、取现。
7、上诉人杨甲星供述，谭XX挂靠在古都公司西安第四分公司与中海公司就承包西安光机所“中科学府花园”三栋楼的建设工程签订了合同。谭XX当时就将170万元打了过来，第二天又将30万元打了过来，但具体打到谁的账户上他不清楚。
四、2010年11月，被害人庞XX通过朋友认识上诉人杨甲星，得知中海公司在西安市边家村“开发”“中科学府花园”的项目需要房屋销售代理。同年12月1日，上诉人杨明与庞XX签订房屋委托销售代理合同后，骗取庞XX保证金26万元。2012年4月，庞XX又将19.7万元交给上诉人曹绍俤用于光机所改造项目。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报案材料及被害人庞XX陈述证明，她是陕西极点置业咨询有限公司法人，2010年11月经赵XX认识中海公司总经理杨甲星，得知中海公司在边家村开发“中科学院花园”项目并在找房屋销售代理公司。她于2010年12月1日与中海公司杨明签订边家村“中科学院花园”房屋销售合同，并给中海公司交纳合同保证金26万元。2012年4月，曹绍俤给她说杨明需要办事向她要20万元，她当时还想和中海公司合作就将钱给了曹绍俤。2012年4月18日，她给了曹绍俤16万元，4月19日给曹了3.7万元，曹绍俤分别给他打了一张16万和4万元条子。
2、房屋委托销售代理合同证明，2010年12月1日中海公司杨明与陕西极点置业咨询有限公司庞XX签订“中科学府花园”委托营销合同。
3、收据存根证明，2011年1月21日，中海公司向陕西极点置业咨询有限公司出具26万元转账收据。
4、曹绍俤出具的收条、借条证明，2012年4月18至19日曹绍俤从庞XX处分两次收取20万元用于中科院项目（光机所项目）。
5、上诉人杨明供述，庞XX是想做光机所楼盘的销售，开始和杨甲星在谈，谈好后庞XX和他签的销售合同。庞XX交了26万元。
6、上诉人杨甲星供述，2010年，庞XX通过别人找到他说想做中海公司在边家村光机所工程售楼的事，他就向庞XX介绍了光机所工程的有关情况。后来庞XX与杨明签了房屋委托销售代理合同，向中海公司交了20多万元。
7、上诉人曹绍俤供述，杨明让他向庞XX要钱，他按照杨明的要求收过庞XX两次钱，第一次是16万元，第二次是3.7万元，他给庞XX分别打了16万元和4万元的条子。他将其中的11万元给了韩XX、将3.5万元给了樊XX、替杨明向典当行还了4万元、给杨明儿子现金1万元，他用了几千元。
五、2011年3月，被害人李XX通过高X、刘XX认识上诉人杨甲星，杨在介绍光机所项目过程中向李XX出示了光机所改造项目的有关材料，骗取李XX信任。2011年5月26日，李XX与上诉人杨甲星代表的中海公司签订了中科学府花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李XX于2011年5月27日向杨明账户汇入300万元。案发前，经李XX多次催要，杨明、杨甲星退还其12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报案材料及被害人李XX陈述证明，2011年3月，他通过高X、刘XX得知中海公司在西安市边家村光机所有一个“中科学府花园”建设项目，并认识了中海公司的杨甲星。2011年5月26日，刘XX带他到光机所院内看完工地，他们就到中海公司与杨甲星签订了一份关于“中科学府花园”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他是以浙江天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合同。第二天他向杨明工行账户汇款300万元工程保证金。后来工程一直没有开工，他就多次要求退还保证金，杨明于2011年11月4日至19日分三次共向他的农行账户转入100万元。之后杨甲星给过他20万元，还有一个姓樊的男子自称是杨明和杨甲星让他来处理此事，给了他2万元，其余的钱没有退还。
2、证人高X、刘XX证言证明，李XX是通过他们介绍与杨甲星谈“中科花园项目”的，杨甲星还给李XX看过光机所的土地证、规划证、中海公司与中科院合作开发协议等文件，杨明也给李XX讲过中海公司光机所改造项目绝对是真的，并表示该工程由其全权负责，于是李XX就相信中海公司有这个项目并与杨甲星签订了施工合同。
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证明，浙江天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26日与中海公司就西安市边家村中科学府花园项目签订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经杨甲星辨认，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其与李XX所签。
4、被害人提供的进场通知书证明，2011年5月26日，中海公司通知浙江天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科学府花园工程项目已具备开工条件，请该公司于2011年7月10日前进场施工。经杨甲星辨认，该通知书系其向李XX提供。
5、东亚银行个人汇款业务委托书证明，李XX于2011年5月27日向杨明尾号为3946的账户汇入300万元。
6、中海公司收据证明，该公司于2011年5月27日收到浙江天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转帐300万元保证金。
7、上诉人杨明供述，杨甲星与李XX签订了一份“中科学府花园”的工程承包合同，李XX交了300万元，打到他个人的工行卡上，后来给李退了120万元左右。收的这300万元他能记清的是给罗XX100万元，花了63万元买了一辆奥迪Q5汽车，其他的钱给杨甲星、曹绍俤等人转账了，还有他取现、刷卡消费、信用卡还账。
8、上诉人杨甲星供述，大概在2011年4月，通过刘XX的介绍他和李XX签订了承包光机所“中科学府花园”工程的合同。当时他拿光机所的土地使用证、西安市规划局的批复函等给李XX看，所以李XX相信了中海公司有这个工程。这份合同是杨明授权他签的，后李XX将300万元工程保证金打到了杨明的卡上，他给过李XX一份进场施工通知书。后来没有开工，李XX多次催要退还保证金，杨明给李XX还过100万元，他给李XX退还了22万元。
六、2011年10月，被害人马XX通过朋友张XX、杨XX介绍认识中海公司的王XX和上诉人杨甲星。杨甲星向马XX出示光机所改造项目的有关材料骗取了马XX的信任，并承诺可以将三栋楼承包给马XX，每栋楼工程履约金100万元。2011年11月3日，马XX与中海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同日，马XX将300万元打入中海公司账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报案材料及被害人马XX陈述证明，2011年10月，马XX通过张XX、杨XX介绍认识了中海公司办公室主任王XX和总经理杨甲星。2011年11月3日，他以陕西第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和杨甲星代表的中海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履约金协议。当天他将300万元保证金通过银行转账到中海公司的工行账户。
2、证人杨XX、张XX证言证明，他们与马XX通过王XX了解到中海公司在边家村光机所有住宅楼开发项目以及马XX与中海公司签订协议并交纳了保证金。
3、证人王XX证言证明，她是2011年9月由杨甲星招聘到中海公司上班的。后来，她将中海公司在边家村光机所有建设工程的事告诉了杨XX，杨XX又找来马XX。2011年10月，马XX、杨XX到中海公司，杨甲星让马XX他们看了有关的土地证、税务登记证、平面设计图、中海公司与光机所的草签协议、资金证明及一张2010年的银行2.5亿元资金证明等文件，并让她带马XX到边家村光机所院内看过现场。马XX与中海公司只签了一个补充协议，工程保证金是300万元，开工时间是2011年11月20日。签订协议的当天，杨甲星让公司的会计庞XX带着马XX到翠华路工行办理了转账。
4、证人庞XX证言证明，2011年11月，马XX以陕西第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和杨甲星签订了补充协议并到银行转款给中海公司300万元。
5、补充协议证明，马XX于2011年11月3日与中海公司就光机所工程签订补充协议。
6、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2011年11月3日，马XX的账户向中海公司账户转款300万元。
7、上诉人杨明供述，2011年11月，杨甲星与马XX签订了合同，马XX将钱交了之后，杨甲星才告诉他的，马XX的300万元是转到了公司账户上。
8、上诉人杨甲星供述，他知道马XX与中海公司签协议后，马到翠华路工商银行向中海公司账户转款300万元，当时是庞XX、王X、杨XX一起去转的账。
本案综合证据：
1、光机所报案材料证明，2011年3月10日，光机所报案称中海公司虚构与该所签订开发协议的事实，与施工企业签订施工合同并收取保证金。该所派员工以施工企业的名义到中海公司进行实地调查，经查该公司伪造了一份与光机所的开发协议，协议中法定代表人与该所实际法定代表人不符，且公章也系伪造。
2、光机所情况说明证明，该所在边家村没有“中科学府花园”项目，也没有与任何开发商或建筑企业接触或签订过“中科学府花园”项目的协议或合同。
3、陕西省工商行政管理信息中心档案查询单证明，2010年1月28日核准陕西中海投资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陈XX变更为杨明。
4、中海公司工商银行对账单显示，该公司账户余额为2亿余元。经杨明辨认，该对账单系其伪造的。
5、授权委托书证明，杨明授权曹绍俤代表杨明及中海公司洽谈光机所老区改造项目。经杨明辨认，该授权委托书系其出具。
6、被害人提供的西安市规划局关于光机所建设用地城市规划性质的函（复印件）、光机所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光机所园区联建拟定要求（无章子）等材料，与公安机关从光机所调取相关证据内容一致。
7、搜查笔录证明，2012年6月1日，公安人员依法对中海公司位于西安市高新三路西高智能大厦二层1027室租赁的办公室进行搜查，提取到：（1）西安光机所“园区联建拟定要求”1份（未加盖公章）；（2）光机所与陕西华川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华川公司）、中海公司三方的“项目合作协议书”1份（空白件）；（3）光机所与华川公司、中海公司三方的“西安中科国际花园联合开发合同书”1份（空白件）；（4）杨甲星给陈XX、杨XX出具的借条6张；（5）杨XX向杨明账户转款回单3张。
8、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西安市公安局于2012年9月22日从杨明处扣押灰色大众途观小型轿车一辆，欧米茄牌手表一只，三星牌手机（黑色红边）和仿三星牌手机（黑色）各一部；西安市公安局于2012年4月26日从杨甲星处扣押长虹牌手机（黑色）、三星牌手机（黑色）各一部，中海公司合同专用章、中海公司公章、杨明私人印章各一枚。
9、购车合同、发票及银联查询资料证明，杨明购买途观车共花费325864元；购买奥迪车共花费567700元。
10、杨明尾号为5494的建行账户转账凭证证明，2010年11月7日向杨家兴尾号为7480的账户转款11.6万元；2010年11月10日向曹绍俤尾号为7275的账户转款4万元。
11、中海公司工行账号（尾号为6487）业务凭证证明，2011年11月3日和11月4日向曹绍俤尾号为3327的账户转账102万元和100万元。
12、杨明尾号为3946的工行业务凭证证明，2011年5月27日向杨家兴尾号为9429的账户转账20万元，向曹绍俤尾号为1680的账户转账16万元。
13、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2011年11月10日曹绍俤尾号为3327的账户分别向李XX尾号为8321的账户转账30万元，向杨明尾号为3946的账户转账10万元，向李XX尾号为5017的账户转账20万元，向郑XX尾号为3707的账户转账40万元。
14、证人陈XX证言证明，2008年6月，他以虚假材料成立了陕西中海投资公司。之后，他通过朋友认识杨明，2010年初，杨明说给公司投资并让他看过以中海公司名义开户的4亿元的银行对账单。因此，他将中海公司的法人变更为杨明。光机所的项目是曹绍俤介绍的，他曾见过中海公司与光机所签订的一份联建协议，内容是合作开发边家村光机所院内工程。这是一份草拟协议，上面有杨明和于XX的签名，但未盖公章。
15、证人张XX证言证明，2010年3月，他作为华川公司的法人通过公司的韩XX了解到光机所在边家村的老区要改造，因此他们通过于XX认识了光机所基建处的杨XX处长，杨处长给他们讲了工程要求，之后他又通过北京的朋友找到光机所党委书记武XX。2010年4月，韩XX介绍曹绍俤在中海公司任总经理，并说中海公司有五亿的闲置资金，可以跟华川公司合作。当时说是华川公司负责做光机所的工作，工程拿到后由中海公司出资金。因为中海公司资金一直没有到位，两家公司也没有签任何协议或合同。他们公司做了两套方案报给光机所，第一套方案上有华川公司和中海公司的名称，后来修改的那套没有中海公司的名字。大概在2011年，有人跟他说中海公司伪造合同在外面骗人，之后于XX把这份合同拿给他看，是光机所和中海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上面有杨明和于XX的签字以及两家单位公章。
16、证人韩XX证言证明，他是华川公司的总经理。2010年4月，光机所的退休干部于XX说光机所要在边家村开发经济适用房，并给他和张XX引荐了光机所的基建处处长杨XX，杨处长也给他们说了合作工程的条件，华川公司当时没有那么多资金。这时曹绍俤对他讲中海公司有五亿元的资金准备找项目，就提出一起合作光机所的项目。张XX听到消息后也表示同意合作。但因为中海的资金一直没有到位，所以两家公司没有签合同。期间，曹绍俤给过他两份中海公司工商银行的对账单，但是银行说查不成，所以他也不确定中海公司是否有钱。华川公司做过两份项目方案给光机所，中海公司没有和光机所的人谈过。后来因为资金没到位，他们到2011年5月就放弃了这个项目。另证明，2007年至2011年5月，曹绍俤向他借了160多万元，大部分是现金借款，曹绍俤共还了80多万元，这部分借条他收走了。曹绍俤给他说钱用于光机所工程，但具体干什么他不知道。
17、证人于XX证言证明，他原来是光机所下属的光电技术公司的总经理，于2006年内退。2009年下半年，他通过韩XX认识了曹绍俤，之后又认识了杨明。他和这两个人见过几次面，还跟曹绍俤一起去过中海公司。曹绍俤从开始就让他打听边家村项目的情况，说中海公司想承包这个工程，他就问了光机所的基建处长杨XX，并告诉杨XX中海公司想承包这个项目，杨处长说这个事情所里还没有定下来，就算定了也要经过招投标，并不是打个招呼就能办到，他将这个话也对曹绍俤讲过。他曾从杨XX处拿过一份光机所边家村开发项目的“园区联建拟定要求”和规划局的函（复印件）并给曹绍俤了，让中海公司了解具体的要求，但不是正式文件。曹绍俤曾跟他说杨明在银行的美元已经到账，如果换成人民币需要费用，因此向他借了31万元，还了17.5万元左右。之所以在收条上写“办理中科费用”，是因为曹说这样写公司才能走账。另证明，2011年，光机所保卫处找到他，说中海公司与所里的联建协议上面有他的签名，他才知道中海公司以他的名义造了一份假协议，他曾问过曹绍俤是否知晓此事，曹说不知道。从此他就对中海公司产生了怀疑，也不和曹绍俤联系了。之后有个朋友（记不清是谁）拿了一份上面有他签名的合同，他就复印了一份留存。
18、证人武XX证言证明，他是光机所的党委书记，光机所在西安市边家村有建经济适用房的意向，但现在具体事宜还没有上会研究。西安市发改委、规划局有他们所在友谊西路两块地的批复。但是他不认识张XX、杨明、曹绍俤，也没有和中海公司、华川置业有限公司签订过任何协议。
19、证人杨XX证言证明，他在任光机所基建办主任期间单位有建住宅楼的意向，但是具体事宜没有定下来。光机所建住宅楼不需要经过中国科学院批准，只要经过地方政府部门批准。他不认识张XX、杨明、曹绍俤等人，也没有和中海公司以及华川置业公司洽谈过光机所边家村基建项目。光机所曾经草拟过一份“园区联建要求”，他曾经向退休职工于XX提供过。
20、证人杨XX证言证明，2010年3月，他经朋友介绍到中海公司帮忙，杨甲星知道他干过工程所以对外介绍他是中海公司的工程师。工程队来时，都是杨甲星向工程队的人介绍光机所工程，并向工程队出示土地使用证、规划文件、中海公司与光机所的联合开发协议书等材料，他主要负责解释工程合同的有关条款，最终只有少数工程队签了合同，他知道的有陈XX、罗XX、李XX等。杨甲星给他看过“中科花园联合开发协议书”，并给他说是曹绍俤拿回来的，甲方是光机所，盖有光机所的公章和一个于某某的签名（后面两个字认不出来），乙方是中海公司，盖有中海公司的公章并有杨明的签名，内容是开发光机所在边家村南北两区的项目。他见过三张中海公司银行对账单，一张是2010年10月1亿多元，一张是2011年8月同一个账号有2亿多，一张是2012年有5亿多元。
21、证人庞XX的证言证明，2011年六七月，杨甲星让她到中海公司帮忙，主要是接待施工队。施工队只要来公司，杨甲星首先将“中科花园联合开发协议书”、光机所的土地证、规划文件、中海公司的银行对账单等资料给施工队的人看，“中科花园联合开发协议书”是中海公司、华川公司与光机所联合开发协议，上面有光机所和中海公司的印章，中海公司银行对账单上面有2亿多元，这些资料杨甲星保管的很严。谈工程的事都是杨甲星在谈，她只见过杨明三次，杨明基本不在公司。
22、上诉人杨明供述并辩解，2010年1月，他将中海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自己，公司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但他没有实际出资。2010年3月，他找到杨甲星、曹绍俤等人开始筹划公司的事，他是公司的法人代表负责找资金，杨甲星是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盘工作，包括招聘人员、与工程队签订合同及公司大大小小的所有事情，曹绍俤是副总经理负责西安光机所改造项目。光机所的项目是曹绍俤介绍的，曹绍俤拿回来一些光机所的土地证、规划局文件等资料给他，他将这些材料交给了杨甲星。2010年七八月份，曹绍俤给他一份“联合开发协议”，上面有光机所的公章和于XX的签名，他知道协议应该是假的，因为他就没有签过字上面却有他的签名，曹绍俤说是其代他签的字，他将“联合开发协议”交给杨甲星保管。杨甲星给他说需要公司的资金证明，他就伪造了一份资金证明交给杨甲星，并告诉杨甲星银行对账单是伪造的，杨甲星知道公司根本就没有钱。曹绍俤在做光机所的工作，老是问他要钱，他根本就没有钱，就和工程队签订施工合同收取保证金。中海公司共与七八家施工单位签订过施工合同，收取大概八九百万元的工程保证金。这些合同是杨甲星谈好，有些是他签的，有些是杨甲星盖的他的私章。他收的保证金大都花了，买了一辆奥迪车花了63万元、一辆途观32万元，他自己取现、刷卡消费用了一些，给别人还了一些；给曹绍俤有300多万元，曹绍俤说是要把华川公司买过来，且办理光机所的事要花钱；杨甲星说他借别人的钱，他就给杨甲星钱还账。这些钱是他个人的与公司无关，他还替杨甲星给一个叫梁XX的人转了20万元。他和杨甲星知道公司账户密码，都可以转款。公司账户的“网盾”密码，他、杨甲星和庞XX都知道。
23、上诉人杨甲星供述并辩解，他是通过朋友于2007年认识杨明的。杨明接手中海公司后，就让他做副总经理，全盘负责公司的工作，杨明很少来公司，有什么事都是电话联系。公司还有一个副总经理曹绍俤负责跑工程手续，杨XX负责工程技术方面。大概在2010年，曹绍俤将光机所的规划文件、土地证拿回中海公司，后来又拿回来一份“联合开发协议”给杨明，当时他、陶玉静在场，“联合开发协议”上有光机所盖章及法定代理人的签字和中海公司盖章及杨明的签字。这些材料都是杨XX在保管，洽谈合同是杨XX负责，签合同是杨明负责。他把这些材料给施工队的人看过。杨明一共只给过他31.6万余元，这些钱是他替杨明给陈XX等人还的，杨明还欠他7万元没有还。
24、上诉人曹绍俤供述并辩解，2010年1月，杨明接手中海公司。光机所的项目是他从华川公司了解到的，他把光机所的事又介绍给杨明。2010年4月，他约杨明和华川公司的张XX见过面，之后杨明就委托他代表中海公司跑光机所改造项目。中海公司的所有资料及印章都在杨甲星办公室，杨明没有。于XX没有给过他“园区联建拟定要求”，他也没有将光机所的土地证及规划函等文件拿给中海公司，但他在中海公司见过“联合开发协议”，是陈XX拿的，然后又让杨甲星拿走了，但他知道协议是假的，杨明的签字和中海公司印章是真的，光机所的印章和于XX的签字肯定是假的，因为他见过杨明和于XX的签字，而且光机所项目由他负责联系，根本就没有签过协议。他告诉杨甲星协议是假的，让他毁掉，光机所的项目还在跑。杨明给过他一张中海公司工商银行账户的巨额对账单，他查过这个账户上根本就没有钱。杨明总共给过他近340万元，具体数字记不清，绝大多数是转到他银行卡中的，有30至40万元是给的现金，这些钱大部分是替杨明还账，还有一部分是他与韩XX到北京跑工程的差旅费。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明、杨甲星、曹绍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中海公司具有资金实力并拥有光机所改造项目开发权等事实，诱骗被害人与中海公司或各上诉人签订工程合同，骗取工程保证金共计893.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杨明伪造虚假资金证明，并向被害人虚构中海公司取得项目开发权，签订部分合同，又收取部分赃款并个人非法占有；杨甲星明知中海公司没有资金实力且未取得光机所改造项目，却虚构上述事实诱骗多名被害人签订合同并收取部分赃款，个人非法占有部分赃款；曹绍俤明知杨明伪造资金证明，中海公司并无开发项目的实力，仍向杨明等提供未经授权的光机所改造项目的有关文件、材料用于骗取被害人信任，并与被害人签订部分合同，收取部分赃款，个人有非法占有部分赃款，三上诉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对于杨明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光机所出具的证明材料及相关证人证言、上诉人曹绍俤的供述证实，光机所仅有建房意向，尚未上会研究开发及合作有关事项，更为与中海公司直接接触或签订有关合作开发协议，同时上诉人杨明的供述亦证实中海公司未与光机所就改造项目签订任何协议，所以杨明明知中海公司在本案中对光机所改造项目不具有开发权；2、证人韩XX证言证明，曹绍俤仅是借去北','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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