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都江刑初字第11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XX。
被告人余X。
辩护人余世根（系余X胞弟）。
被告人余XX、余X犯故意伤害罪一案，2012年10月9日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以都检刑诉（2012）47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2012年10月17日本院作出（2012）都江刑初字第4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余XX、余X不服，��出上诉。2013年3月8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3）成刑终字第85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3年3月26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文革、代理检察员何冰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XX、被告人余X及其辩护人余世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7月10日上午，被告人余XX、余X在九寨运业公司协商二被告人之弟余世X因公死亡赔付事宜时，与石X（受害人）发生口角、抓扯，打斗，致石X肋骨骨折。经鉴定，石X的损伤程度为轻伤。案发后，二被告人已赔偿石X医疗费等全部费用，并取得了石X的谅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XX、余X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余XX辩称，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和公安机关调取的证人证言均系诱骗，不能作为证据采信。2012年8月14日，遂宁市���心医院所作的DX影像诊断报告单予以证实我也被打伤，系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余X辩称，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系诱骗，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余XX辩护人辩护，被告人的供述与证人税X、税XX的证言均系诱骗；证人肖X、曾XX、吴X的证言系同时在一起形成，存在相互统一口径；受害人石X系利害关系人，其陈述不能作为证据采信；我们没有收到鉴定结论意见书，不知道鉴定结论。因此，无证据证实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另余世X死亡系他人故意所为，请法院查明。
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12日，被告人余XX、余X之弟余世X（系九寨运业公司职工）因发生交通事故死亡。2012年7月10日上午，被告人余XX、余X与其家人、亲戚等到位于都江堰市金江小区的九寨运业公司协商余世X死亡赔付事宜。在协商中，因分歧较大，余XX与九寨运业公司员工石X发生口角，石X起身离开���，将手中的矿泉水瓶扔向余XX，余XX遂拳打石X，双方随即发生抓扯、打斗，余X见状上前帮忙，被告人余XX、余X对石X进行殴打，致石X第9、10肋骨骨折。经都江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石X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案发后，石X出具谅解书，即余XX、余X在承担石X被伤害的所有医疗费用等前提下，愿意对余XX、余X的伤害行为给予谅解，并希望对余XX、余X从轻处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2012年7月10日13时许接到电话报案称，金江小区阿坝州九寨运业公司有人打架。
2、到案经过。2012年7月10日，余XX、余X因打伤石X被公安民警传唤至派出所时，余XX身穿灰色短袖衬衣、余X身穿浅色短袖衬衣。
3、被告人余XX的供述。2012年5月13日凌晨，我四弟余世X去接人时发生交通事故，之后我们亲属等安葬了余世X。这期间，我们没有收到余世X单位的一点表示，我们认为公司有做得不足的地方，因此，要求公司出面为余世X死亡的事情负责并且予以解决。2012年7月9日我和余世根、母亲钱XX及10岁的女儿、二表姐、三表姐到了都江堰市后，见过公司人事部的谷部长，谷部长安排了住宿。7月10日上午，我大哥余X、表哥税X、税XX也来了。2012年7月10日我们到九寨运业公司二楼副总经理办公室找到了肖经理和另一个叫不出姓名的经理，二个经理说等政策下来。之后，办公室又进来了一戴眼镜的人，说是九寨运业阿坝分公司客运站站长，这个戴眼镜的人说话比较冲，说我们不是亲属不能来处理，这样就把我们说毛了，后那个戴眼镜的人出办公室门时，突然发气了，说我们无理取闹、要求过分，然后，那个戴眼镜的人用手中有半瓶饮料的脉动瓶子朝我甩过来，瓶子打在我头上，我就与那人打了起来，当时在办公室门口是我和那个人在打，双方用拳头对打，我还一拳打倒了那个人，之后，那个人也打我，我大哥余X就抱住了那个人，那个人把我大哥按在地上压着，我在那人压着我大哥时，就用拳头打那人后背两拳，又踢了一脚，这时又有人从背后卡我的脖子，当时场面很混乱，我背上也不知道被谁打了几拳。我看到吴X、谷部长、肖经理和那个叫不出姓名的经理没有动手，朝我们动手的人是从旁边的办公室赶来的。当天，我穿着一件灰色短袖T恤，我大哥穿着白色小格子T恤。
4、被告人余X的供述。我弟弟余世X是九寨运业壤塘分公司财务副经理，2012年5月12日凌晨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期间，九寨运业公司总部对如何处理一直未回复。2012年7月9日我母亲钱X、二弟余世根、三弟余XX、表兄税X、税XX、还有二个叫不出名字的表姐等八人到都江堰市九寨运业总部找领导解决。我是2012年7月10日上午10点钟到都江堰的。我们找到人事部的肖总要求解决余世X因公出车祸死亡的问题，肖说要等到上级领导批示后再解决，我们要求给出具体解决的时间，公司打电话后说要等20天批复就下来，我们感觉时间太长了，就吵了起来。公司内有个戴眼镜的男子站起来说了一句很难听的话，我三弟余XX也站起来推了那个戴眼镜的人一下，说不关那人的事，戴眼镜的男子拿了一瓶矿泉水瓶打了余XX额头一下，我见弟被打，就冲过去隔在二人中间相互对打起来，之前，戴眼镜的男子和余XX是坐在办公室门一侧的，双方发生纠纷时就在门边上，我和戴眼镜的男子从办公室门口面对面抓扯到外面的走廊右侧一办公室门口，当时，我们抓扯时双方都用拳头、脚相互对打，我用脚蹬了那个人胸口二脚，那人也蹬了我几下，后我们抱起摔倒在走廊的地上。我们在抓扯过程中一直有人在劝阻，因当时场面很混乱，���他人动没动手参与打架我不清楚。当天，我穿的是一件白色方格T恤，余XX穿的是灰色T恤，税X穿的是黑色T恤，税XX穿的是紫色T恤。
5、受害人石X的陈述。2012年7月10日我在九寨运业公司经理办公室时，有几个人在与肖忠、曾忠说事，那些人情绪激动，说话也很难听，我就说了句，死者母亲和妻子才是直系亲属，要叫她们来说才行。刚说完，就有两个男子冲过来，说是死者亲兄弟，咋没资格，我就将手中喝水的瓶子甩了出去，那二人冲过来抓住我衣领，其中一人打了我左边头上一拳，之后，就相互抓扯扭打起来，那二人都是用拳头打，用脚踢，后来被人拉开了。经诊断，我好像断了几根肋骨，还在进一步检查。之后，对方承诺支付我所有的医疗及护理费用，如果对方信守承诺，我愿意谅解，请求从轻处理。
6、证人肖X的证言。我是九寨运业公司的副总经理。2012年5月12日公司一名叫余世X的员工因公事发生交通事故死亡。2012年7月9日余世X的亲属到公司要求解决死者的赔付问题，我代表公司作了解答，但亲属提出的问题双方没有谈好。2012年7月10日余世X的亲属来了8个人到我办公室要求解决，当时还有曾XX副总经理在，后我在作解答时，水磨站站长石X和壤塘县分公司经理吴X也先后来到办公室，吴X也帮我和曾XX在做劝解工作，期间，石X忽然说了句“你们都不是余世X的直系亲属，就算要谈嘛也是余世X的直系亲属来谈”。石X说了这句话后，亲属的情绪就很激动，与石X争执起来。我就叫石某离开，石X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这时，对方亲属中一穿灰色短袖T恤的男子就推了石X一下，石X顺手拿起手中的矿泉水瓶朝这个男子扔去，随后，这个男子就和石X打了起来，这时旁边一穿浅色T恤的男子也冲上前按到石X打，并用脚使劲踢石X背部和头部。���方穿紫色T恤的男子和黑色短袖T恤的男子也想去打石X我们把这两人拉住了。在走廊上时，石X又被打倒在地，我看见吴X也倒在石X身上，后公司员工把那两名男子拉开，把石X和吴X从地上拉起来。穿灰色短袖T恤的男子自称是余世X的三哥，穿浅色T恤的男子自称是余世X的大哥，另外紫色T恤的男子和黑色短袖T恤的男子自称是余世X的表哥。
7、证人曾XX证言。石X说：“你们都是外人，你们不了解情况”这句话后，对方家属的情绪很激动，对方穿灰色短袖T恤的男子就推了石X一下，石X顺手拿起手里的矿泉水瓶就朝这个男子扔了过去。矿泉水瓶打没有打到对方我没有看清楚，随后这个灰色短袖T恤的男子就和石X打了起来，这时旁边一个穿浅色T恤的男子也冲上去就按到石X打。对方紫色T恤的男子和黑色短袖T恤的男子也在朝石X方向跑过去了，我赶紧冲上去拉架。但是他们已经打���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去了，我冲出门后，由于当时场面有点混乱，我就先把对方紫色T恤的男子和黑色短袖T恤的男子拉到起，然后我继续朝前面走，这时我看见灰色短袖T恤的男子和穿浅色T恤的男子对着地上什么东西在踢，他们在踢什么开始我不清楚。期间我们就有员工把他们俩拉开了，我透过前面的人缝看见是石X抱着头躺在地上，这时我才知道他俩是在朝躺在地上的石X在踢，随后这穿灰色短袖T恤的男子挣脱开我们员工的控制后又冲上去用脚朝石X的头踢了一脚。然后才又被我们员工拉开。
8、证人吴X的证言。我是九寨运业公司壤塘县分公司经理。分公司员工余世X2012年5月12日因公事出交通事故而死亡。2012年7月10日我得知余世X的亲属到公司找肖X谈这事后，就前去协助肖X做好解释工作。我前去时曾XX副总经理和水磨站站长石X在，我在做解释过程中，不知怎么回事��石X与对方亲属在办公室门外的走廊上打了起来，我赶紧跑过去拉架，当时场面比较混乱，等我走到石X面前时，石X已被打倒在地上了。当时我看见余世X的三哥余XX在打石伟，石X护着头倒在地上，我准备过去把石某X拉起来，但没拉动，这时对方还在继续按到石X打，没办法，我只好趴在石X身上挡住，但还是感觉到有人不停地在踢石X，随后，公司员工过来把对方拉开了，我就把石X扶起来往外走。因余世X死前是壤塘县分公司员工，因此，我认识余世X的三哥余XX。
9、证人税X的证言。我是余世X的表哥。余世X是九寨运业壤塘县的副经理，两月前出了交通事故，不幸身亡。事情发生后，公司没有联系过我们亲属协商处理关于余世X的事，因此，我们到九寨运业公司找相关领导解决这件事情。2012年7月10日，我与兄弟税XX、余XX、余X、余世根、表姐闵X和余世X的母亲等人到九寨��业公司。最开始时，只有余世根和余XX上楼，我们在楼下等，过了一会，对方一个经理到了办公室，我和税XX也跟着上楼去了，我们找到对方一个姓肖的经理，还有一个经理，名字不清楚，还有一个壤塘县的经理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肖经理解释说必须等阿坝州劳动局的批复下来后才能解决，我们就很生气，双方交谈的语气就加重了。对方坐在门口沙发上的男子就对肖经理说，不要给他们多说，直接给余世X的直系亲属说，说我们都是外人。我们就问那人是做啥子的，那人说是公司员工，我们就说不关那人的事，那人说看不过去了。余XX和余X就走到那男子面前说，关你啥事，说着说着，那男子就站了起来，手上拿着一脉动饮料瓶，里面还有半瓶水，那人将瓶子扔向余XX，余XX和余X就和那男子抓扯起来，我看见那男子用拳头打了余XX的肩膀，余XX和余X也打了那男子几拳，当时公司的人和我们的人都在拉，场面相当混乱，余XX、余X和那男子拉扯着出了办公室门口，我跟着出去看见那男子已倒在地上了，我看见余XX和余X都还和那男子抓扯在一起，就赶紧上前将余X拉开了。当天，我穿着黑色短袖。
10、证人税XX的证言。我是余世X的老表。余世某因出了车祸死亡了，已经安葬。公司还没为此事作出赔付，余家兄弟认为拖得太久了，就到九寨运业公司要个处理意见。2012年7月10日我们到九寨运业公司找到肖总，把想法给公司说了，但没有谈出结果，双方基本都在吵。大概10点左右，一公司员工进来坐下，过了一会说“你们不是直系亲属”。我们听了就不服气就说，那我们算啥子，那人说，你们算外人。余家兄弟的情绪就比较激动，余XX就骂道“X你妈，你才算外人”。余X也跟着骂，骂得很难听。那人就拿矿泉水瓶子打余XX，余XX和余X就冲上去��那人打了起来。我跟着出去时，现场就比较混乱了，我就在旁边劝，公司的两个副总也从办公室出来劝，大概持续了5分钟，才把双方劝开。当天，余XX穿灰色短袖T恤，余X穿浅色短袖衬衣，税某穿黑色短袖T恤，我穿紫色短袖T恤。
11、都江堰市中医院病历、检查报告单及都江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石X右侧9、10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
12、承诺书及谅解书。被告人余XX、余X的亲属愿意承担伤害石X所产生的相关费用，该费用在处理余世X善后费用中抵扣，双方不再发生任何纠纷。据此，受害人石X同意余世勇亲属在对他被伤害造成的所有医疗费用等前提下，愿意对余世X亲属的伤害行为给予谅解。
13、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被告人余XX、余X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列证据，本院认为，二被告人的供述与受害人的陈述及受案情况、���案经过均能相互印证，证人证言亦能佐证二被告人的供述和受害人的陈述，鉴定结论亦客观反映了受害人伤情情况，证据之间形成证据锁链；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余XX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遂宁市中心医院的DX影像诊断报告单。其诊断意见：心肺未见确切异常，膈上肋骨未见明显错位骨折，拟证明被告人余XX受伤，没有打伤受害人。
上述证据，本院认为，不能证实被告人余XX在与被害人抓扯过程中受伤，也不能证实其没有对受害人实施伤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XX、余X在与他人抓扯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XX、余X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证人证言��在同时在一起形成，存在统一口径的辩护意见。经查，肖X、吴X、曾X某的证言与税X、税XX的证言及被告人余XX、余X的供述由不同的民警完成，时间上相互交叉，各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内容客观自然。经检察机关核实，证人肖X、曾XX、吴X均陈述其证言系分别形成，因此，公安机关依法所作的笔录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采信，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供述系诱骗所作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民警在接警后到达现场，并将因纠纷打伤九寨运业公司员工的被告人余XX、余X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向被告人余XX、余X分别送达了传唤通知书，二被告人均在传唤通知书上签字确认；在接受讯问时，余XX、余X也均签收了“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二被告人均称民警没有侵犯过其人身权利；且二被告人的供述内容也前后一致，思路清晰，对殴打受害人的事实均无异议，因此，余XX、余X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亦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证人税X、税XX证言系被诱骗至派出所作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对二证人询问时，明确告知了讯问人员的身份和作证依法要承担的相关法律责任，在庭审中，被告人余X对税X、税XX的证言也无异议，故余X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未收到鉴定结论意见书，不知道鉴定结论的辩护意见。经查，都江堰市公安局作出鉴定结论意见后，通过挂号邮寄的方式分别向余XX、余X送达了鉴定结论通知书；在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时，余XX、余X均对表示对鉴定结论无意见；在庭审中，余XX也当庭承认公安机关曾告知过鉴定结论，余X及其辩护人也当庭承认收���了邮寄的鉴定结论通知书。因此，被告人余XX、余X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余XX、余X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系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在双方发生言语冲突后，受害人石X虽将矿泉水瓶扔向余XX，对纠纷的产生有一定责任，但石X并无进一步的加害行为，而余XX却拳打受害人，余X随即参与其中，最终致使石X受轻伤。正是由于余XX、余X的进一步行为致使双方发生抓扯，并最终导致危害后果的产生，在主观上具有伤害的犯意，因此，被告人余XX、余X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余X的辩护人提出余世勇的死亡系他人故意所为的辩护意见，不属本案审理范畴。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XX、余X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考虑到本案因二被告人为解决其弟死亡事宜，当时心情悲���，而受害人的不当行为又导致矛盾激化，促使了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责任；案发后，二被告人亲属出具了承诺书，表示愿意赔偿，受害人据此对二被告人的行为也给予了谅解。综上所述，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虽应得到法律的处罚，但考虑到事发的前因后果，以及被害人的谅解态度，因此，二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据此，判决如下：
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余XX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余X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兴波
审 判 员 曾晓泉
人民陪审员 刘 杰
二〇一三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马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