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2民再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东，女，1949年12月21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大连市沙河口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视春，辽宁圣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全一，男，1965年5月26日生，汉族，无职业，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
原审第三人：王宏军，男，1961年8月30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山东省聊城市。
上诉人李东因与被上诉人陆全一、原审第三人王宏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6）辽0203民再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视春，被上诉人陆全一及原审第三人王宏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东上诉请求：撤销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6）辽0203民再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陆全一对李东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陆全一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没有查清陆全一与王宏军之间关于案涉借款金额以及王宏军是否还款的关键事实。2011年8月，王宏军向陆全一借款400万元，因为没有抵押，王宏军找来刘长林等7位老人把自己的房证交给王宏军，为王宏军向陆全一借款提供抵押，陆全一将借款直接交付给王宏军，其出借款项时就知悉王宏军是实际借款人，400万元也没有足额支付，案涉借款应当由王宏军偿还。陆全一出借款时就了解存在不能还款的风险，对案涉借款的出借有过错，自己也应当承担借款不能如期收回的责任。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刘长林出具借条60万元，陆全一因刘长林的借条实际交付给王宏军的不足60万元。刘长林是和其他6位老人共同出具借条合计400万元，而陆全一交付借款也是合在一起交付的，包括刘长林在内的7位老人共同出具借条合计400万元，但陆全一实际只交付了280万元（由王宏军收取），说明刘长林出具60万元借条的借款也没有实际足额交付。所以原审认定的陆全一已经实际交付了刘长林出具的60万元借条的借款是错误的。3、86万元的借条和收条都没有生效。刘长林于2013年9月10日出具的86万借条与60万借条没有任何关系，86万借条是在60万元借款还清后，王宏军叫刘长林再帮忙借86万元，但刘长林出具86万欠条和收据之后，陆全一并没有向刘长林或者王宏军交付86万元借款。依据法律规定，借条和收条就没有生效，原审判定86万元借条是原来的60万元借款与26万元利息之和是错误的。4、陆全一出借的280万元借款，已经取得412万元还款。王宏军转账还款171万元，王宏军等人现金偿还93万元，以及陆全一通过出售庞晓文房屋43万元、抵押罗某房屋70万元、抵押崔某房屋35万元，已经取得了412万元。王宏军已经还清了借款，包括刘长林借款60万元（实际收到不足60万元）。5、陆全一认可王宏军是欠款人，刘长林等七人不再有还款义务。2012年6月14日的欠款证明是陆全一事先打印好的，后来找到王宏军强迫王宏军签字才写上日期。此证明第一行明确记载是王宏军欠陆全一的钱，并且注明王宏军欠款包括顶名借款七位老人出具借条的借款，说明陆全一和王宏军均认可王宏军是借款人，都认可王宏军替七位老人还款合法有效。在这个欠条形成之后，陆全一只能向王宏军主张还款，不能再向包括刘长林在内的七位借款人主张还款。6、原审判决认定王宏军与陆全一之间还有其他债权债务，王宏军给陆全一转款171万元是偿还王宏军与陆全一的其他债务，不包括提刘长林偿还60万元是错误的。庭审中，王宏军否认和陆全一之间还有其他债务，陆全一也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因此王宏军与陆全一之间没有其他债务。而王宏军在包括刘长林在内的七位老人出具400万元欠条、王宏军收取陆全一280万元借款后，王宏军向陆全一转款171万元，显然是偿还包括刘长林在内的七位老人的借款。王宏军认可转款171万元包括替刘长林偿还60万元合法有效，应当认定刘长林出具的60万元的借款已经还清。而且王宏军当庭表示借款收取、使用都是他自己和陆全一之间进行的，自己已经还清了借款。如果自己和七位老人再和陆全一有什么未清债务，都由他本人承担，与刘长林等人没有任何关系。
陆全一辩称，不同意李东的上诉请求，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上诉费由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1、关于2012年6月14日和6月30日王宏军签字的两份证明的形成背景，当时我找刘长林催要欠款，刘长林表示王宏军已经替其还完了，我就找到王宏军让他出具了这个证明，证实王宏军没有替刘长林还钱，所以我继续找刘要钱。我本意不是向王宏军主张权利。2、本案中的借款，我全额支付给了王宏军，刘长林没有还过钱。
王宏军述称，同意李东的上诉请求。
陆全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李东偿还其丈夫刘长林的借款86万元。
李东辩称，不同意陆全一的诉讼请求，案涉借款发生在原告与刘长林之间，且已由王宏军还清。2013年9月10日的借款协议及收条是原告胁迫刘长林出具的，双方并没有实际发生该笔借款。
王宏军述称，2011年8月31日，其用刘长林的房证作抵押向陆全一借款60万元，借款是其用的，也是其还的，这60万元已经都还给原告陆全一了。2013年9月10日，刘长林虽然给陆全一打了86万元收条，但是借款根本没有发生。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31日，刘长林向原审原告借款60万元，承诺于2011年10月30日前还清，并向原审原告出具借条及声明书，同意由第三人王宏军代为领取其向原审原告所借款项60万元，原审原告陆全一于当日向第三人王宏军银行汇款280万元。2011年11月30日至2013年9月10日期间，第三人王宏军陆续向原审原告陆全一工商银行账户尾号2358号转入171万元。2012年6月14日，第三人王宏军向原审原告陆全一出具说明一份，内容为：截止2012年6月30日，王宏军欠陆全一4,596,000元，其中包括庞晓文30万元、罗某80万元、崔黎明70万元、丛凤兰50万元、崔某50万元、张兰芳60万元、刘长林60万元。2012年6月30日，第三人王宏军向原审原告陆全一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截止2012年7月底，欠473万元，其中包括刘长林等人所欠400万元。2013年9月10日，原审原告陆全一与刘长林就上述60万元重新签订《借款协议》及收条，确认刘长林欠原审原告86万元（含利息26万元）承诺于2014年1月10日前还清。另查，刘长林于2014年6月29日死亡，其第一顺位继承人为原审被告李东（刘长林配偶）、刘运铭（刘长林儿子）、刘毓徽（刘长林女儿）。2014年7月11日，辽宁省大连市公证处作出（2014）大证民字第34188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李东继承刘长林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五一路兰亭园28号1单元3层1号房屋，刘运铭、刘毓徽放弃遗产继承权。原审庭审中，刘运铭、刘毓徽亦明确表示放弃其他遗产继承权。2014年11月17日，第三人王宏军给原审被告李东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2011年8月31日，王宏军急需用钱，就找刘长林帮忙，用他家的房产证（兰亭山**号楼1-3-1）在万连陆全一抵押，借款60万元，借款直接由陆全一从银行卡转账到王宏军卡上，由王宏军使用。2011年11月30日至2012年2月19日，王宏军通过银行卡将60万元借款归还给陆全一，款直接转账至陆全一卡上，已经将刘长林60万元借款还清。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关于原审原告与刘长林于2013年9月1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是否为2011年8月31日的60万元借款重新签订的及案涉借款是否已经清偿问题。刘长林于2011年8月31日向原审原告陆全一出具了60万元的借条及声明书，原审原告当日将借款转入刘长林指定的第三人王宏军账户，陆全一与刘长林之间形成了借贷关系，虽然刘长林认可原审原告汇入第三人账户的款项为借款，但是并未约定案涉借款由第三人王宏军偿还，因此，还款义务人为刘长林，并非第三人王宏军。原审原告否认第三人在借款到期后转入的款项为偿还本案借款，原审被告及第三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审原告、刘长林及第三人约定该款项为偿还本案借款，由于原审原告与第三人王宏军之间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第三人向原审原告转款后给原审原告出具的书证表明60万元借款尚未清偿，因此第三人所转的款项无法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故原审被告及第三人所述60万元借款已经还清的主张，不予采纳。刘长林在未偿还陆全一60万元借款的情况下，陆全一与刘长林形成新的大额借款关系与常理不符，故原审原告主张双方于2013年9月10日签订的86万元借款协议系2011年8月31日形成的60万元借款重新签订协议的意见（其中借款本金60万元，利息26万元），符合常理，予以采纳。该借款协议表明刘长林认可借款尚未清偿。借款协议签订后，原审被告及第三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偿还过案涉借款，故原审原告主张本案尚欠借款60万元及利息26万元（自2011年10月31日至2014年1月10日止）的意见，予以采纳。关于案涉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原审被告李东在案涉借款协议上没有签字，其与原审原告无借款合意，借款由第三人王宏军收取使用，其未用于原审原告与刘长林的家庭生活。原审原告在签订借款合同及交付出借款项时对上述事实是知悉的，原审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刘长林通过本次借贷关系获取利益。故案涉借款应认定为刘长林个人债务。现刘长林已死亡，原审被告刘东（应为李东）继承了刘长林的遗产，其他继承人刘运铭、刘毓徽表示放弃继承财产，故原审被告李东应当在继承刘长林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判决：原审被告李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刘长林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偿还原审原告陆全一借款本金600,000元及利息260,000元（自2011年10月31日至2014年1月10日止），共计860,000元。原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4,800元、保全费4820元、共计29,620元由原审被告李东承担23,696元，原审原告陆全一负担5924元。如原审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东提交如下证据：
1、崔某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以及7份工商银行的个人业务凭证，拟证明：贷款汇入王宏军账户以后，从2011年9月7日起，被陆全一先后分七笔从王宏军账户转出、支取，说明陆全一向王宏军提供的280万元借款，崔某已经偿还了35万元。
李东申请证人崔某出庭作证，崔某当庭陈述，其本人向陆全一打过借条，是为王宏军借款。并陈述：”当时王宏军向我借款，但是我没有，因为他帮过我，就说用房屋作抵押进行贷款，由陆总帮忙贷款很快下来了”、”用我周水前的房子贷款35万元，钱还了，但借条并没有收回”。
2、罗某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拟证明：2011年10月13日，罗某贷款75万元，收款人邹萍就是陆全一的手下，该合同书的封面上有”万连中介”的字样，说明都是由陆全一控制的，也是偿还了王宏军向陆全一的前述借款。
李东申请证人罗某出庭作证，罗某当庭陈述，其本人向陆全一打过80万元的借条，是为王宏军借款，房屋抵押贷款的手续都是陆全一领着去办的，将钱给了陆全一的手下邹萍。钱还了，但借条并没有收回。
3、权属登记情况、大连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公证书等，拟证明：2012年4月18日，庞晓文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给陆全一手下的人写了一份授权委托书，将自己在中山区民寿里的一套房屋过户给陆全一的儿子陆云涛，后陆云涛又以313，600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这也是偿还王宏军向陆全一的前述借款。
4、微信转账截图打印件50份及统计表，拟证明：王宏军的朋友张新学通过微信转账给陆全一的手下张伟143，000元，这也是应陆全一的要求，对前述借款的偿还情况。
李东认为以上证据都是真实的，可以证明陆全一实际借给王宏军280万元，王宏军通过各种方式偿还的款额，加上王宏军已经直接偿还给陆全一的还款，总还款额已经超过了实际借款金额。
王宏军同意李东的质证意见。
陆全一认为，对于证据1和证据2，真实性无法判决，与本案没有关系，证据1中的款项不是其提取。其与两位证人确曾有经济往来，但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3，房屋交易过程属实，但没有上诉人所述的胁迫的情形，并且，也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4，真实情况不清楚。
对于李东提供的以上证据，本院认为，即便这些证据的真实性能够确认，也只能分别证明如下事实：1、崔某曾以自己房屋作抵押，贷款35万元，款项进入王宏军账户之后，被分七笔转出、支取；2、罗某曾以自己的房屋作抵押，贷款75万元，该款项根据贷款合同约定，汇入邹萍的账户；3、庞晓文名下的一处房屋，曾过户至陆云涛名下，后又过户到他人名下；4、张新学曾通过微信转账给张伟款项若干。由于本案中，陆全一系以刘长林2011年8月31日出具的借条和声明书、2013年9月10日签署的借款协议、出具的收条为主要证据，向刘长林的继承人李东主张权利，上述事实即便成立，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具体理由如下：李东主张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所依据的理由无非有三个层面，分别阐述、分析如下：其一，案件的事实为王宏军为借款人，刘长林是保证人，或者说刘长林系以自己的名义代替王宏军从陆全一处借款。对此，本院认为，从刘长林2011年8月31日出具的借条和声明书来看，内容非常明确，即其本人向陆全一借款60万元，借款由王宏军领取，如此产生的一切责任均由其本人承担，故，刘长林系实际借款人，第一层面的基本事实并不成立。其二，罗某、崔某、庞晓文等人和刘长林一样，都是替王宏军从陆全一处借款，且七人的借款是同一笔。对此，本院认为，虽然陆全一提供的证据中，有王宏军2012年6月14日和6月30日签署的证明材料，但两份材料上仅仅有王宏军单方承诺其欠陆全一款项400余万元，其中包括刘长林等人的欠款，陆全一并没有认可其余人与刘长林的欠款系一次形成。崔某等其他人和陆全一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借贷关系发生的时间、借款金额、借款资金走向、借条（或者借款协议）体现的方式等均不明确。所以，虽然2011年8月31日陆全一分两次汇入王宏军账户280万元，但不足以认定此款系七人的共同借款金额。其三，陆全一认可刘长林等人所欠款项由王宏军代为偿还，不再向刘长林等人主张权利。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前述王宏军2012年6月14日和6月30日签署的证明材料，最多能够说明王宏军有代刘长林等人偿还欠款的意思表示，不代表陆全一对此认可。关于王宏军出具上述两份证明材料的背景，陆全一辩称当时他向刘长林催要欠款，刘长林表示欠款已经由王宏军偿还完毕，所以其持王宏军签署的说明，告知刘长林王宏军并没有代其偿还，所以才继续向刘长林主张权利。李东提供的证据无法推翻陆全一的这一辩解。综上分析，即便王宏军、庞晓文、罗某、崔某等人直接或者间接与陆全一之间有经济往来，也不能认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所以，对李东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查，一审再审认定的事实具有充分的证据支持，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结合上诉人李东和被上诉人陆全一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案涉的实际借款人是否为刘长林，借款是否已经实际足额交付给王宏军；二、刘长林于2013年9月10日与陆全一签署的借款协议，与2011年8月31日出具的欠条是否指向同一笔借款；三、王宏军及罗某等其他案外人，与陆全一之间如果存在经济往来，与本案有无法律上的关联性。
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刘长林2011年8月31日出具的借条内容非常清楚，主文为”今本人刘长林向陆全一借款陆十万元整（600，000元正），于2011年10月30日一次还清”，当天，刘长林又签字确认了一份声明书，声明”本人刘长林同意向陆全一所借款陆十万元由王宏军代为领取，如此产生的一切责任均由本人承担”，所以，可以认定刘长林是实际借款人。当天，从陆全一账户转入王宏军账户两笔款项，分别是210万元和70万元，超过了上述借条中记载的60万元，陆全一据此主张权利，应当认定其已经完成了出借义务。对于李东提出的”刘长林等7人共同向陆全一出具了400万欠条，但陆全一只交付了280万元，借条中的60万元也没有足额交付”的上诉意见，首先，如前述对李东所提证据的分析，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刘长林与罗某等七人和陆全一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都是为王宏军借款、合计400万元、不可分割；其次，2014年11月24日本案第一次庭审中，李东所提供的证据包括银行流水明细和王宏军出具的证明材料，拟分别证明2011年8月31日陆全一汇入王宏军账户中的280万包括刘长林的60万元，王宏军于2011年11月30日至2012年2月19日分五次将60万元借款归还给陆全一，已经将刘长林60万元借款还清。说明其自己在以往的诉讼中，认可案涉的60万元已经实际交付给王宏军，直到本次二审，其仍然以王宏军出具的其已经分五次将刘长林的借款60万元还清的情况说明，作为抗辩依据之一。所以，李东的此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作为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60万元已经是一个巨大的数额，借款人刘长林当时已是年近七旬的老人，依常理分析还款能力相对较小。在刘长林第一笔60万元借款尚未还清的情况下，陆全一再向其借款86万元不符合常理；其次，假如两次借据指向的不是同一笔借款，理论上陆全一可以分别主张权利，其认可是同一笔，意味着作出了于己不利的陈述，可信度较高。并且，以60万元为基数，两年后双方确认26万元的利息标准，比较符合当时民间借贷的正常利息幅度。所以，一审认定二者是同一笔借款，其中60万元本金、26万元利息，事实认定准确，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如前分析，即便李东在本次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可以确认，也只能证明王宏军、罗某等人与陆全一之间存在一定的经济往来，但不能证明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关联。如果刘长林与王宏军有单独约定，李东在继承刘长林遗产范围内代替刘长林履行偿还义务之后，其可以另行向王宏军主张权利；如果陆全一通过本案实现了自己对刘长林的债权，王宏军认为自己付给陆全一的款项又是代刘长林偿还借款，其也可以单独向陆全一另行主张权利，此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
综上所述，李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12,400元，保全费4820元，共计17,220元,由上诉人李东负担13,776元，被上诉人陆全一负担3444元。本次二审案件受理费12,400元，由上诉人李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刘振喜
审判员祝贺
审判员张燕
二○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浦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