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105刑初495号
公诉机关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剑峰，男，1978年5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大学文化，系长春中慧文化交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捕前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诈骗罪于2015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10月19日被抓获)，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印文博，辽宁同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鹰，男，1970年11月4日出生于沈阳市，汉族，大学文化，系香港中天国际文化产业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捕前住沈阳市沈河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诈骗罪于2015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姜艳红，辽宁同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长进，男，1957年11月7日出生于沈阳市，汉族，中专文化，系辽宁博亿文化产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捕前住沈阳市于洪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诈骗罪于2015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10月19日被抓获)，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建新，辽宁万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以沈皇检刑诉[2016]4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剑峰、黄鹰、李长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于2016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一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剑峰及其辩护人印文博、被告人黄鹰及其辩护人姜艳红、被告人李长进及其辩护人刘建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4月至2015年10月期间，被告人董剑峰、黄鹰经预谋及分工后，先后成立了长春中慧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简称：中慧公司）、香港中天国际文化产业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简称：中天公司）及深圳中天慧福财富管理中心有限公司，在未取得合法审批授权手续的情况下，将购买的书画作品分组打包，高额定价后拆分成每股人民币一元股权进行销售，并承诺客户能够获利20%以上，后委托被告人李长进经营的位于沈阳市皇姑区北陵大街21号1001-1003室的辽宁博亿文化产业有限公司（简称：博亿公司）等多家公司销售资产包股权，非法吸引客户吴文清等776人投资款，共计人民币72492000元。同时被告人董剑峰、黄鹰在销售完原始股后利用公司的电子交易系统作为平台进行股权交易，利用其公司多名键盘手进行大量的买入或者卖出，控制大盘走势，吸引客户参与交易，骗取被害人孔某等776人的交易手续费，共计人民币2689820元。
2014年10月，被告人李长进成立了博亿公司后，为赚取佣金开始与中慧公司合作，在未取得合法审批授权手续的情况下，销售该公司的书画资产包股权，并承诺客户能够获利20%以上，非法吸收了姜某1等191人投资款，共计人民币27740000元。同时被告人李长进在销售完原始股后让客户登录中天公司的电子交易系统作为平台进行股权交易，骗取被害人姜某1等191人的交易手续费，共计人民币66008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剑峰、黄鹰、李长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董剑峰当庭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董剑峰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剑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证据不足；指控犯诈骗罪罪名不能成立；指控的犯罪数额均不准确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黄鹰当庭提出其与董剑峰没有预谋和分工，其二人没有承诺过20%的高额利润，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诈骗行为的辩解。
被告人黄鹰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证据不足；指控犯诈骗罪罪名不能成立、诈骗的犯罪数额认定有误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长进辩称其没有实施诈骗犯罪。
被告人李长进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长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李长进没有犯罪故意，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至2015年10月期间，被告人董剑峰、黄鹰经预谋及分工后，先后成立了长春中慧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简称：长春中慧公司）、香港中天国际文化产业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简称：香港中天公司）及深圳中天慧福财富管理中心有限公司（简称：深圳中天慧福公司），在未取得合法审批授权手续的情况下，将购买的书画作品分组打包，高额定价后拆分成每股人民币一元的股权份额进行销售（对外宣称为“一级市场”），又以香港中天公司的名义非法设立电子交易系统平台（对外宣称为“二级市场”），并向投资人宣传从“一级市场”认购的股权份额在“二级市场”售出后能够高额获利，从而吸引投资人购买“原始股”并参与电子平台系统的交易，从中收取交易手续费。被告人董剑峰、黄鹰委托被告人李长进在沈阳代为销售上述股权份额，吸引投资人参与电子交易，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向被告人李长进支付佣金及手续费。
2014年10月，被告人李长进为与被告人董剑峰、黄鹰合作销售资产包股权获利，在沈阳市皇姑区北陵大街21号1001-1003室成立了辽宁博亿文化产业有限公司（简称：辽宁博亿公司），在未取得合法审批授权手续的情况下，以受香港中天公司授权，与长春中慧公司合作的方式，销售书画资产包股权，并向投资人宣传从“一级市场”认购的股权份额在“二级市场”售出后能够高额获利，为被告人董剑峰、黄鹰所经营上述两家公司非法吸收了姜某1等151人认购原始股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27740000元，从中获取被告人董剑峰、黄鹰支付的一级市场佣金5568800元。同时被告人李长进又吸引投资人姜某1等191人登陆香港中天公司的电子交易系统平台进行股权交易，从中获取被告人董剑峰、黄鹰支付的二级市场手续费66008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证人的证言
1、证人姜某1（投资人）的证言，证实我通过史某知道辽宁博亿文化产业有限公司有投资项目，遂于2015年8月30日到这家公司。博亿公司的李某2向我介绍，该公司的投资项目是由香港中天文化产业交易中心收购名人字画，每幅画经过国家级鉴定师鉴定出价格，香港中天文化产业交易中心将每幅画以每股一元的价格拆分为股权，由辽宁博亿公司发行，投资人以一元一股的价格购买“股权”，然后在辽宁博亿公司的“大盘”上“炒股”，通过“炒股”赚取收益。我也参加过他们公司组织的讲课，是一个叫王某8的人讲的，主要内容就是在他们公司投资有保障，收益高之类的。当时正好有一个“气象万千”股票要在十月中旬上市。博亿公司的王某7帮我注册会员、签订购买合同，合同上博亿公司和香港公司的公章都是已经盖好的。我通过网银转账至长春中慧文化交流有限公司账户内10万元。转账后，王某7给我一个账号，我使用这个账号，在www.hk66999.com网站上下载的“香港中天文化产业交易中心”客户端进行买卖操作。10月14日，网站发布消息称停盘了，我购买的“气象万千”也没有“上市”，我的10万元都取不出来了。
2、证人孔某（投资人）的证言，我听我表姐史某说，她工作的公司辽宁博亿文化产业有限公司通过炒卖名人字画就能挣钱，我遂于2015年4月29日到博亿公司。工作人员介绍，投资项目是由香港中天文化产业交易中心收购名人字画，每幅画经过国家级鉴定师鉴定出价格，香港中天文化产业交易中心将每幅画以每股一元的价格拆分为股权，由辽宁博亿公司发行，投资人以一元一股的价格购买“股权”，然后在辽宁博亿公司的“大盘”上“炒股”，通过“炒股”赚取收益。公司经理王某7帮我注册会员、交款，我先交了2万元钱，用来炒“二级市场”。交款是我通过网银转账至长春中慧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的账户内。转账后，王某7给我一个账号，我使用这个账号，在www.hk66999.com网站上下载的“香港中天文化产业交易中心”客户端进行买卖操作。5月份，王某7通知我他们要发行“紫气东来”原始股，购买原始股能够挣钱，我就在他们公司签了购买合同，交了4万元。9月10日，“紫气东来”才“上市”。10月中旬，我又签合同交6万元购买“吉祥如意”的“股份”。“紫气东来”和“吉祥如意”都是国画作品，工作人员介绍，这些画是香港中天国际文化产业交易中心收购的，在上海中国人民银行地下金库里保管。我没有实际见过字画，他们公司印过画册，也用照片、图片给我们看。博亿公司的“大盘”和正规股市一样，投资者购买“股份”，然后在“大盘”上对每只“股票”的“股份”买进卖出，赚取差价。在“大盘”下面显示我的“至今余额”、“可用资金”、“资产总值”，这些就是我账户内的资金。每次交易一买一卖收取千分之六的手续费。我曾出金2万元。10月14日，网站发布消息称停盘了。现在我的账户内显示总资产约10万元，其中“可用资金”一项显示为18.23，但实际上应为18600元，这项被恶意抹掉了，我实际损失了10万元。“大盘”内“股票”的涨跌等所有的东西都是人为控制的，具体谁控制我不清楚。博亿公司招揽投资人都是朋友、熟人之间相互介绍，公司也印制过传单，由兼职人员或者投资人在证券公司里发传单。
3、证人王某1（投资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末，我在某招聘会找工作时发现辽宁博亿文化产业有限公司招聘操盘手，我就到这个公司应聘。工作人员向我介绍，这家公司是由香港中天文化产业交易中心收购名人字画，每幅画经过国家级鉴定师鉴定出价格，香港中天文化产业交易中心将每幅画以每股一元的价格拆分为股权，由辽宁博亿公司发行，投资人以一元一股的价格购买“股权”，然后在辽宁博亿公司的“大盘”上“炒股”，通过“炒股”赚取收益。公司经理吴亚东告诉我，想在他们公司工作就必须注册会员，并交2000元钱，用来炒“二级市场”作为试用。我通过网银转账至长春中慧文化交流有限公司账户内2000元。转账后，吴亚东给我一个账号，我使用这个账号在www.hk66999.com网站上下载的“香港中天文化产业交易中心”客户端进行买卖操作。博亿公司的“大盘”和正规股市一样，投资者购买“股份”，然后在“大盘”上对每只“股票”的“股份”买进卖出，赚取差价。在“炒股”教义过程中，每次交易一买一卖收取千分之六的手续费。“大盘”内“股票”的涨跌等所有的东西都是人为控制的，具体谁控制我不清楚。到了7月，我签订合同购买“吉祥如意”原始股3万元。“吉祥如意”都是国画作品，这些画在公司的软件上都有介绍。公司工作人员王某8、吴亚东、李长进等，都说这些画是香港中天国际文化产业交易中心收购的，都是真实的，并在上海中国人民银行地下金库里面保管，但我没有实际见过。后来我又投资了1000元。10月14日，网站发布消息称停盘了，因为停盘，我账户内所有至今都不能交易，钱取不出来，我实际损失3.3万元。博亿公司招揽投资人都是朋友、熟人之间相互介绍，公司也印制过传单，由兼职人员或者投资人在证券公司里发传单，我在大东区二台子车站附近发过传单。
4、证人王某2（投资人）的证言，证实李长进向我介绍，辽宁博亿文化公司是由香港中天文化产业交易中心收购名人字画，每幅画经过国家级鉴定师鉴定出价格，香港中天文化产业交易中心将每幅画以每股一元的价格拆分为股权，由辽宁博亿公司发行，投资人以一元一股的价格购买“股权”，然后在辽宁博亿公司的“大盘”上“炒股”，通过“炒股”赚取收益。后我签订合同购买了“春华秋实”和“珠联璧合”等原始股共计人民币15万元，合同上博亿公司和香港公司的公章都是事先盖好的。“春华秋实”和“珠联璧合”都是艺术品的名称，工作人员告诉我这些艺术品都是名人字画，都是真实的，开盘后肯定会升值，升值以后就可以卖，这样买进卖出，赚取差价。在“炒股”过程中，每次交易一买一卖收取千分之六的手续费。“大盘”内“股票”的涨跌没有依据，感觉应该是人为操控的。因为“停盘”，其在账户内的钱取不出来，实际损失大约15万元。
5、证人史某（投资人）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份，李某2介绍我到她工作的辽宁博亿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去投资。李某2向我介绍了博亿公司的组成人员以及公司的投资项目是通过“炒股”的方式买卖名人字画等艺术品来赚取收益。李某2强调，当时正在出售“原始股”，“开盘”后肯定能上涨至少20%。我就相信了，在经理王某7的接待下，我签订了“艺术品认购合同”，合同约定，我以5万元购买艺术品“珠联璧合”5万股的股份，同时享有该艺术品0.33%的所有权和收益权。我通过网银将钱汇到长春中慧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的账户内，王某7给我一个账户，并告诉我可以使用这个账户登录下载的客户端后“炒股”。李某2说，我当时购买的原始股还没有发行，可以再投资炒“大盘”里已经有的两支股票，也就是“二级市场”，我就又交了3万，用这3万元在“大盘”里炒股。之后，我陆续又购买了其他原始股并在“二级市场”投钱，我一共投入51.5万元。博亿公司规定，投资超过20万元可以到公司工作，公司给开工资。2015年3月份以后，我就到公司上班，没什么实际工作，就是用公司的电脑炒自己的“股票”。头三个月工资每月2350元，第四个月以后2750元，我实际得到工资1.2万元左右。在“炒股”交易过程中，每次交易一买一卖收取千分之六的手续费。我一共从大盘转出资金8万元。2015年10月14日，网站发布公告称，准备发行的“气象万千”股票不发行了，“大盘”停盘，开盘时间另行通知，我就觉得上当了。我实际损失29万元。
6、证人吕某1（投资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我通过宣传单看到辽宁博亿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做投资，遂前往这家公司参加听课，讲课的是王某8，在课上我了解到博亿公司的投资项目和收益方式，之后我签订了合同，购买了3万元原始股，还在“二线”买了2000元已经发行的股票。10月14日网站发布消息称“停盘”了，共计损失3.2万元。
7、证人孙某（投资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初，其经朋友郭某介绍，在辽宁博亿文化产业有限公司“投资”，一共买了11万元“原始股”，并又交了3.9万元用来炒“二级市场”。“停盘”后，损失共计14.9万元。其在博亿公司工作两个月，一共开资4980元。
8、证人那某（投资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末，其在58同城上看见辽宁博亿文化产业有限公司的招聘广告后前去咨询，后其在该公司上班，但每月得完成3万元的任务指标，完成任务指标后工资为2750元。5月份时，其也投资9万元，曾三次出金共5万元。
9、证人王某3（投资人）的证言，证实其在辽宁博亿文化产业有限公司投资“原始股”20万元，在“二级市场”投资7万元，每次交易收取千分之三的手续费。其在停盘前，转出4万元。投资后，其在该公司上班获得四个月的工资共计8900元。
10、证人牛某（投资人）的证言，证实其到辽宁博亿公司应聘，并在该公司的二级市场投资5万元进行多次买卖，每次交易买入或者卖出一笔股权都按照交易额收取千分之三的交易手续费。
11、证人王某4（投资人）的证言，证实其到辽宁博亿公司应聘，后经工作人员介绍后决定购买该公司的投资产品。其投资5万元购买原始股，在二级市场投资了1.5万元，每次交易收取千分之六的手续费，后全部卖出把1.5万元转出。停盘后，一级市场的5万元未转出。
12、证人李某1（投资人）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辽宁博亿公司的招聘广告到该公司上班，并了解该公司的经营项目和收益情况。上班后，其通过辽宁博亿公司在香港中天国际文化产业交易中心的二级市场交易平台投入了4.5万元。现无法取出。
13、证人刘某1（投资人）的证言，证其在辽宁博亿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工作，并通过该公司购买了香港中天国际文化产业交易中心发行的书画艺术品资产包原始股权份额，后又进入香港中天的二级市场交易平台进行买卖交易，2015年10月14日停盘后，其投入的资金无法取出，共损失69229元。
14、证人王某5（投资人）的证言，证实其在辽宁博亿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内，通过该公司购买了香港中天国际文化产业交易中心发行的书画艺术品资产包原始股权份额，并进入香港中天的二级市场交易平台进行买卖交易，2015年10月14日停盘后，其投入的资金无法取出，共损失23万元。
15、证人王某6（投资人）的证言，证实其在辽宁博亿公司工作，公司的王某8向其介绍博亿公司是投资书画艺术品股权份额的公司。公司刚成立需要业绩，要求员工都需要投资，故其在公司的二级市场交易平台进行了投资，现在一共损失5240元。
16、证人刘某2（投资人）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12月底到辽宁博亿公司工作，得知该公司是投资书画艺术品股权份额的公司，公司刚成立要求员工都要投资，投资后1个月左右不仅能保障本金，还能保障得到本金的20%的收益，故其进行了投资，通过该公司购买香港中天发行的书画艺术品资产包原始份额共9万元，并通过香港中天的交易平台进行股权份额买卖交易，停盘后，其投资款损失。
17、证人韩某（投资人）的证言，证实其在辽宁博亿公司投资书画艺术品股权份额，认购了10万元的原始份额资产包，并委托博亿公司的操盘手代其在平台上交易，曾收益8000元，停盘后，损失9.2万元。
18、证人吕某2、宋某、武某、张某1、刘某3、郭某、刘某4、杨某1、高某、姜某2（均为投资人）的证言，均证实在辽宁博亿公司投资书画艺术品股权份额，现投资款无法取回。
19、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辽宁博亿公司于2014年11月成立，我在该公司担任客服经理，我的工作职责是与会员签合同，接收长春中慧公司发的各种通知。博亿公司主营书画艺术品原始份额发放，像股票一样将书画艺术品等量拆分成股权后在交易平台上进行股权交易。长春中慧公司将近现代有知名度的书画家多幅作品组成一个资产包，经过评估、量尺、确权、保险、仓储后确定一个价格，将这个资产包按评估的价格分成若干股份，其中70%股份以每股1元钱的价格向会员发送，剩余30%股份不发行，由长春中慧公司持股。会员购买原始股，先将钱打到长春中慧账户上，拿着汇款回执发给到我们公司客服部，我将会员的回执单发给长春中慧，长春中慧确认资金到账后，我按照长春中慧提供的制式合同与会员签订合同。合同上已有长春中慧的公章，我们把我公司的公章盖上，会员签字，然后会员就持有原始份额股权了。等每个资产包的原始份额70%发售出去后，这个资产包份额就可以在香港中天公司设立的交易平台上进行交易了。还有一种方式是会员未购买资产包的原始份额，而是直接将购买交易平台上的股权份额的资金打入深圳中天慧福公司的账户上，深圳中天慧福公司的开户行是吉林银行，再通过香港中天的网站下载客户端后，在香港中天设立的二级市场交易平台上进行股权份额的交易。会员购买原始股不收取手续费，但是在二级市场交易平台上交易的时候，收取交易额的千分之三交易手续费。辽宁博亿公司的有些会员是由我们公司的内部员工发展的，我们公司还有三个专门发展会员的团队，负责人分别是任玉环、李某2和田某，公司职员每拉一名会员，按照会员购买原始股金额的百分之三提成；另外我们还开过会员推介会来发展会员；公司还由讲师王某8负责集中授课进行宣传。我们公司发展会员所宣传的内容都是投资这个项目能挣到钱。通过辽宁博亿发展的会员大约有200多个，其中购买原始股的会员有60、70人。田某在公司带领一个团队，能有6、7个职员，他们每天负责在网上的交易平台上打交易量，就是由职员本人自己出资在交易平台上进行买卖，为公司提高交易量，目的就是提高每股交易量，公司给他们这些职员开固定的工资。我和我家人一共购买了32万的原始股，其中未上市交易的有27万左右，二级市场现在还没有卖出的能有5万左右。
20、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辽宁博亿公司和长春中慧、香港中天公司是合作关系。长春中慧负责将几幅书画作品打成一个资产包，明确总价钱，再拆分若干原始股权，每股一元人民币。辽宁博亿公司负责将原始股权线下销售给会员以及在香港中天提供的交易平台上由会员进行线上交易。我是辽宁博亿公司的运营中心操盘经理，我手下还有几个职员，我们具体工作就是在线上交易操盘。一部分是我们为公司发展的会员代为在网上交易，一部分是我们职员自己出资在网上线上交易。通过我们这些人操盘的每天交易额大约100万，占辽宁博亿公司总交易量的三分之二。因为我们的资金太少，根本对抗不了大盘，所以不存在拉高、拉低交易平台上资产包的价格。公司雇佣我们这些职员进行操盘是为了提升交易量，使公司赚得更多平台手续费。董剑峰、黄鹰多次到辽宁博亿公司来，他们跟我们公司员工讲话时，都提到了原始份额上市后至少会有百分之十的收益，我们在实际运营的过程中，也确实看到了原始份额上市后至少有百分之十的收益，所以辽宁博亿公司的员工向会员宣传时，说会有百分之十以上的收益。我在网上看过2011年国务院38号文件，辽宁博亿公司经营的文化艺术品交易不符合该文件的要求。当时董剑峰、黄鹰和李长进跟我们这些员工讲，虽然我们的经营项目不符合国务院38号关于整顿交易场所的文件，但全国还有一些公司在做此类经营项目，所以我们继续经营此项目也没事。长春中慧一共发行八个资产包，第一个叫春华秋实，资产包总额800万，原始份额发行了560万；第二个资产包叫百舸争流，这个资产包我们辽宁博亿公司没有参与发售；第三个叫珠联璧合，资产包总额是2000万，发行了1500万左右；第四个叫上善若水，总额好像是3000万，发行了2400万左右；第五个资产包叫积善余庆，总额是2500万，发行的也是2500万；第六个叫紫气东来，资产包总额好像是3000万左右，全部发行；第七个资产包是吉祥如意，总额好像是2500万，全部发行；第八个资产包叫气象万千，总额是2500万，全部发行。前七个资产包都在香港中天公司的平台上交易了，第八个还没有上市交易。从2014年12月开盘到2015年7月10日，大盘K线图走向很正常，7月11日至停盘前K线图有人为操纵的吉祥，因为大盘价格的变动不按K线图的走势发展。大盘我购买了10万珠联璧合的原始份额，还持有百舸争流和积善余庆的资产包股权大约3万元。
2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辽宁博亿公司是香港中天公司授权的辽宁地区机构经济会员，公司的经营项目是香港中天和长春中慧公司发行的书画艺术品资产包，我是辽宁博亿公司的财会主管，负责掌管辽宁博亿公司的银行账户上的收入和支出。我公司通过代理认购合同费用赚取收入，也就是会员认购合同额的10%左右，香港中天公司通过长春中慧公司将钱按月转入我公司账户内。公司成立至今，我公司管理的会员认购合同总额大概有2000余万元，香港中天公司给我公司一共返回大约200万元的合同额收益。这些钱用于房屋租赁费、物业费、人员开资、业务员提成、日常费用开销，因为前期开办公司投入太大，至今公司处于亏损状态。现在公司账面还剩2.4万余元。会员在交易平台上交易时，香港中天或者长春中慧还给我公司返交易手续费，具体返多少我不清楚。我本人也投入了25万元，目前损失24万多元。
2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辽宁博亿公司的人力资源部经理，公司的经营模式是类证券化经营，经营项目主要就是字画。字画是由长春中慧公司提供的，辽宁博亿公司和长春中慧公司是合作关系。长春中慧授权我们辽宁博亿卖这些字画的份额，我们公司负责找人买这些份额。首先是李长进决定开项目说明会，会上由我部门的讲师王某8负责宣传项目的情况，会后想买字画份额的人找我公司的客户服务部，客户服务部提供合同以及购买份额，并给客户提供长春中慧公司的银行账号和香港中天公司交易大盘的客户端，客户签订合同之后自行将钱汇入长春中慧的账号，然后下载客户端，等到开盘之后存入的钱就自动转为客户购买的份额了。我们辽宁博亿公司卖出字画份额后，长春中慧公司负责给我们公司返点。我们公司的员工都投钱购买资产包了，我们即是员工也是投资者，我自己就投了20多万元。
23、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实我是辽宁博亿公司人力资源部的老师，归部长李某2管理。我负责按照香港中天网站上的图片，给大家讲解公司发售资产包的原始份额，以及资产包发售的具体方案，让听课的人了解我公司经营的书画艺术品资产包产品。香港中天公司规定一级市场认购原始股必须一次性购买三万元以上，最高不超过二十万元；二级市场自由买卖。我公司用这种授课的方式对产品进行宣传，鼓励听课的人员进行认购；公司的销售人员也对外面不特定的人群进行产品的宣传和推销。我本人也在公司投资了5万元。
2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的时候，董剑峰和黄鹰找到我，想让我帮助他俩经营书画艺术品股权份额交易的事，我被他俩任命为深圳中天慧福公司的经理，这个公司的管理都有我负责。在实际运作过程中，深圳中天慧福公司只是负责培训公司员工在香港中天交易平台上打交易量、与中信银行合作卖画家曹勇的油画、印制书画艺术品原始股权份额认购合同及邮寄至各个代理公司，这些公司的业务都是董剑峰和黄鹰安排我做的。董剑峰和黄鹰到深圳中天慧福公司内对员工培训如何在香港中天交易平台上打交易量。然后，长春中慧公司给我们员工每一个交易账户内注入一定的资金，让员工在香港中天交易平台上进行买入、卖出资产包的股权份额，但是长春中慧公司将员工的出入金账户冻结了，员工只可以在平台上出仓和入仓来买卖，不能卖出后得到真正的资金。董剑峰和黄鹰共成立了香港中天公司、长春中慧公司和深圳中天慧福公司，三家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就是他们二人，公司的业务都是他俩研究决定的。齐洪斌在公司成立时投入了一些钱，但他不参与公司的经营，根本不懂公司的业务。董剑峰和黄鹰都跟我说过，书画艺术品股权份额发放及线上交易是赔钱的买卖，经营时间越长越赔钱，另外经营股权份额发放及线上交易也不符合国家的有关政策，南京文交所按照国家政策都转做单品了，所以董剑峰和黄鹰一直催我在北京成立公司准备做单品，前期投入了六、七十万，是董剑峰和黄鹰出资的。
2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深圳中天慧福公司的经理助理，经理是马某。其通过马某认识的董剑峰，董剑峰和黄鹰一起开了三家公司，分别是香港中天、深证中天慧福和长春中慧公司。香港中天负责向长春中慧、深圳中天慧福公司授权经营以及提供二级市场交易平台，还授权了全国一些公司作为资产包发售的代理商。深圳中天慧福公司有两个部门，分别是行政运营部和交易部。行政运营部负责为全国代理商印制原始份额认购合同、盖香港中天公司的合同章并邮寄合同到各代理商处。交易部负责在香港中天平台上打交易量。
2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长春中慧公司聘用的股票交易员，也是交易部的负责人。交易部的所有工作都是听董剑峰的指令，他不在公司就由黄鹰指令我们工作，交易员按照指令在香港中天的交易平台上进行买入卖出股权。交易员本人不用真正出资。董剑峰让公司员工刘某5给交易员的账户上注入资金，但是否是真正的资金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交易平台上哪个资产包的股权价格低于一元时，董剑峰就告诉我们开始买这个资产包的股权，然后这个资产包的股权价格就拉升到一元以上了；有时候虽然资产包的股权价格高于一元，但董剑峰也让我们进行买入股权拉升价格；董剑峰有时也告诉我们交易员卖出股权拉低股价，但总体都是拉高股权价格。我不清楚长春中慧和香港中天公司的经营行为是否有国家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的审批手续，但有一次董剑峰在我们交易员的QQ群里告诉我们交易员，如果有有关的行政部门来交易部检查，尽量不要开门，即使开门也不要乱说话，他还让我们经常删除聊天记录。
2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于2014年经黄鹰介绍，到长春中慧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做运营主管。我负责香港中天、长春中慧两个网站维护及文件上传；手机微信公众号平台；公司在58同城网发布招聘信息；管理闫某、李美颖、魏宁三人的客服业务及财务出金校对审核。香港中天的负责人是黄鹰，公司在香港注册，实际经营地在深圳中天慧福财富管理中心有限公司，因为公司印章在深圳中天。深圳中天的法人是黄鹰。长春中慧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的法人是董剑峰，股东是齐洪斌。辽宁博亿文化产业有限公司是长春中慧的代理商，它在沈阳办公，这个公司直接与董剑峰联系，后来董剑峰让我与辽宁博亿运营部的王某7联系合同事宜。长春中慧负责购买书画、组包、评估、保险、仓储、发售资产包原始股权份额等，辽宁博亿公司负责辽宁地区代理以及市场发售资产包原始股权份额，香港中天提供二级市场交易平台，深圳中天慧福公司负责二级市场资金结算及印制资产包原始股权份额认购合同。深圳中天相当于香港中天的总部，负责招代理商及给代理商开会，深圳中天的出资方是长春中慧。马某是深圳中天慧福的经理，是董剑峰在2015年春节后招聘的，马某去之后，深圳中天慧福开始印制《艺术品认购合同》，内容有份额认购、物权份额拆分等。深圳中天是否负责在交易盘上打交易量我不知道，长春中慧的朱某负责带10个人打交易量。董剑峰让我在58同城网站上发布招聘操盘手的信息，然后由他负责面试，安排具体工作。操盘手负责在香港中天开的交易平台上对上市的资产包进行买卖。会员在纸质合同也就是线下认购资产包份额（钱数），等到认购的资产包可以上市交易后，会员认购的钱数会自动转入交易平台，会员就可以在交易平台上操作买卖出金。此交易平台是董剑峰与恒生金融交易系统制作公司联系制作的，服务器是华为云提供的。会员购买原始份额的资金都打入长春中慧公司的银行账户内。一级线下市场资产包原始份额购买后，长春中慧给辽宁博亿返佣金。会员在二级市场股权份额交易时，收取会员的手续费是千分之三。大部分一级市场原始份额认购款转入到深圳中天慧福银行账户上后，再从深圳中天慧福银行账户上转款给出金的会员银行卡上。长春中慧、深圳中天慧福的银行账户内的资金都是由董剑峰负责管理支配。董剑峰和黄鹰购买的书画作品在上海闵行区好易仓仓库保存。
28、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其在长春中慧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工作，具体工作是维护香港中天文化产业交易中心及长春中慧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的网站，编辑网站信息，在公司的网站上和微信公众平台发布、更新艺术金融类新闻。香港中天网站首页上有实时行情的交易图片。2015年10月14日在办公室，闫某给其一份休市公告让其上传到香港中天网站上，张璐让其关闭客户端服务器。
2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长春中慧公司的司机兼内勤。我公司负责将画家的画运回长春，然后聘请四川一个评定机构来到我们当地的律师事务所，对我们运回来的字画进行评定，评定后我公司将字画进行封存运送到上海好易仓存放机构进行存放。一般都是黄鹰和董剑峰去外地取画以及将画运送到上海，我负责去机场接送。
30、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我在长春中慧公司的运营部门工作，我在公司受张某2领导，具体工作是做文案方面工作及公司对外合作机构的客服工作，主要是对董剑峰、黄鹰所传资料的修正和排版。香港中天公司主营业务为各类文化艺术品权益拆分和类证券化运作，实际可以看成一个交易平台，交易由董剑峰、黄鹰两个人指挥，此网站发布的所有信息都是由运营部工作的职员进行修正后，交付给刘某5上传到此网站。合作机构主要是发售资产包，开发会员，把会员认购的明细表发给我公司，我们部门负责接收，之后将报表交给张某2。认购合同和在合作机构自己的地方签订的，之后合作机构把签完的合同寄一份给我们公司，这些合同一直由张某2负责，今天发现合同没有了。
3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长春中慧公司财务部的核算员，其负责公司员工工资的核算、公司流水账目的统计，及由董剑峰告诉其指定人员、指定账户、指定金额及钱款用途，其负责把账目做好，经董剑峰审核后，其在公司电脑上从公司的对公账户内通过网银向对方转款。其在每月月初对上个月的网银流水账进行下载，存入其工作电脑中。2015年10月20日晚上黄鹰通知其第二天不上班，并向其询问了其办公室电脑的密码及公司流水账目表的存储位置。后其到公司，发现其电脑中“公司流水”、“董总借款”、“中慧流水表2015”中的表格数据被改动。
32、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至2015年7月，我在长春中慧公司负责财务工作。我只知道长春中慧公司是经营文化艺术品的，具体业务不清楚。公司财务部门有我和唐某、赵某三人，我们三人工作职责一样，主要负责记录公司账目的流水和公司对外转账。我印象中没有其他公司给长春中慧公司转账，都是个人给公司转账，其公司往外转账，主要是个人，也有公司，其中有辽宁博亿公司。公司账户上最多的时候是2000多万。以辽宁博亿为例，运营部门每月给我们提供一个辽宁博亿公司的人员名单，我们就按照名单查询转账记录，核对名单上的人在本月给我公司转了多少钱，然后我们按照转账总额的一定比例给辽宁博亿公司转钱，其他公司也是这种模式。我们公司账户和大盘没有对接，大盘上就是我们人为手动为客户输入的一个虚拟数字，资金都在我们公司账户上。公司有8、9名操盘手。分配给操盘手账户内的资金不是实际资金，而是董剑峰让我们直接添加进去的。
3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长春中慧公司担任运营工作，从2015年7月至今其负责深圳中天慧福账户的出入金流水管理。具体操作流程是，会员汇款到账户，其将入金金额输入到会员的交易账户；会员需要出金时，点击出金申请，其按照出金金额打入到会员银行卡中。
34、证人陆某、吴某、王某9的证言，均证实其三人是长春中慧的交易员，部门负责人是朱某，交易员的日常工作就是登录香港中天国际文化产业交易中心客户端观察交易情况，不停的买进卖出，提高交易量，确保平台数据活跃，这工作是公司董剑峰要求的，并由朱某监督。公司一共有十二、三个操盘手，公司为每名交易员提供四、五个交易账户，交易员一半的时间是自由打交易量，每人每天不少于五百万的交易量。当需要把大盘拉升到指定价位时，交易员按照朱某通知的交易时间、数量和价格进行操作，但涨跌幅度不能超过10%。
35、证人章某（上海好易仓储有限公司客服经理）的证言，证实长春中慧公司的董剑峰租用上海好易仓储有限公司的仓位存储字画。
36、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末，董剑峰和黄鹰从其手中分两次购买了228张画，一共给付10万元人民币，这228幅画按照现在市场价格大约能值20、30万元。
37、证人杨某2和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7、8月份，王某10称有人欲购买字画，从其手中购买了16、17张山水画，其中1幅为竹子。王某10从中扣除部分钱款后一共给付其21000元。
38、证人王某10的证言，证实董剑峰和黄鹰通过其向吉林画家杨某2和、姜淑萍二位画家购买了34、35幅画作，黄鹰和董剑峰给其大约6、7万元，其扣除一些手续费后将剩余款项给了杨某2和与姜淑萍。
（二）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董剑峰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其与黄鹰成立长春中慧、香港中天和深圳中天慧福公司，经营项目是销售艺术品资产包股权拆分份额及设立平台线上交易的业务。其明知其二人所经营的公司项目不符合2011年国务院38号关于整顿交易场所的文件，所以在香港注册成立了香港中天公司。李长进成立的辽宁博亿公司是中间代理商，李长进应该知道成立香港中天的目的和我们公司拉高股权价格的行为。通过购买书画份额股权的人能有七八百人，认购款能有六七千万，但不清楚辽宁博亿公司具体的会员人数和认购款数额。交易平台停盘的真正原因是资金链断裂，没有钱支付出金的会员了。
2、被告人黄鹰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其与董剑峰成立的香港中天、长春中慧、深圳中天慧福公司和李长进成立的辽宁博亿四家公司在未获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且其明知国内不允许经营的情况下，仍合作共同经营文化艺术品的发展会员以及线上、线下交易的类股票交易模式的项目，从中挣去佣金。三家公司的重大决策均是由其与董剑峰二人研究决定的，其参与了所有经营资产包事项。香港中天公司交易平台的供货商是董剑峰联系的。李长进对长春中慧操纵二级市场股权价格是知情的
3、被告人李长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辽宁博亿公司是其个人控股，该公司的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中没有“原始股份额发放及线上二级市场交易平台交易”类似的经营范围，其与董剑峰、黄鹰一起商议原始股份额发放项目，由辽宁博亿作为香港中天的授权方，发展会员来购买艺术品原始股份额并进行二级市场交易，董剑峰、黄鹰向其支付佣金。通过辽宁博亿公司发展会员购买原始股的人有一百多人，二级市场的交易人数和金额其不清楚。辽宁博亿公司获得的佣金为三百万左右，交易手续费能有几十万。
（三）书证
1、中国证监会辽宁监管局文件，证实经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辽宁监管局认定，辽宁博亿代理香港中天在辽宁地区开展的经营业务行为，不符合国发[2011]38号、国办发[2012]37号等文件的规定。
2、吉林省金融工作办公室资本市场处出具的证明，证实长春中慧文化交流有限公司未在2013年吉林省政府报国家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级联席会议保留名单之内，亦未经吉林省政府新批准设立。
3、企业工商档案查询材料、企业信息查询卡及企业营业执照等材料，证实被告人李长进、董剑峰及黄鹰分别成立辽宁博亿文化产业有限公司、长春中慧文化交流有限公司、深圳中天慧福财富管理中心有限公司的情况。
4、注册登记证明书、变更名称证明书、软件销售合同、软件授权合同、交易平台截图、交易平台规则及授权书等材料（卷七），证明被告人黄鹰、董剑峰成立香港中天国际文化产业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情况；被告人董剑峰委托软件开发公司为香港中天公司开发建立份额化撮合交易系统，并利用该系统进行艺术品资产包股权拆分、发展会员在系统平台上交易。被告人黄鹰、董剑峰以授权的形式由被告人李长进在辽宁地区开展艺术品资产包股权拆分及平台线上交易的业务。
5、好易仓租赁协议、客户进出记录，证实被告人董剑峰与好易仓签订租赁协议并存放书画作品的情况。
6、辽宁博亿文化产业有限公司的宣传资料，证实辽宁博亿公司对外宣传的情况
7、艺术品认购合同，证实投资人认购香港中天的原始股的情况。
8、银行账户查询明细及冻结材料，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董剑峰、黄鹰、李长进等人及涉案公司的相关银行账户冻结情况。
9、国务院办公厅发布的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所的决定及实施意见，证实国家清理整顿从事包括文化艺术品权益在内的权益类交易场所的相关规定。
（四）搜查、勘验检查等笔录
1、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位于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绿地蓝海A座1823室的长春中慧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依法进行搜查后，对涉案的八台电脑主机进行扣押；从张某2手中扣押艺术品认购合同326份；从马某家属手中扣押28万元；从黄鹰家属手中扣押15万元；从李长进手中扣押5.4万元；从齐洪斌家属手中扣押58万元；从郭长伟手中扣押马某给其的办理中天妙品手续费4.7万元；从陈某处扣押了香港中天国际文化产业交易中心和深圳中天慧福财富管理中心有限公司的相关印章；从李长进手中扣押电脑主机五台。
2、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截图，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扣押的电脑进行检查，检查出涉案的资产包认购、交易情况及长春中慧公司的财务账目情况。
3、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香港中天公司、长春中慧公司的网站及香港中天公司交易中心系统V1.0软件进行勘验，检查出香港中天公司交易系统平台的交易情况。
4、登记保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董剑峰、黄鹰购买并保存在上海好易仓储有限公司的424幅书画作品进行原地封存。
（五）鉴定报告
1、宁大鉴字[201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辽宁宁大会计司法鉴定所鉴定，辽宁博亿公司代理香港中天在沈阳地区艺术品投资业务，总计发展客户220人，其中151人认购艺术品资产包原始股，合计价值27740000元；截至2015年10月14日，辽宁博亿公司尚有191人在线上平台（二级市场）结存各类资金10349977.85元；辽宁博亿公司从代理业务中获取一级市场佣金5568800元，获得二级市场手续费660080元。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剑峰、黄鹰、李长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剑峰、黄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000余万元的事实，公诉机关虽提供司法鉴定结论和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但没有证据证明二被告人','2018-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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