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发：核稿人：主办单位：刑庭
拟稿人：事由：被告人何金荣、李文展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一案打印份数：较对：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增法刑初字第625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金荣，绰号“何金”，农民，户籍地增城市，现住增城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抢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5年8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2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增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静华，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农民，户籍地曹县。因本案于2014年2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增城市看守所。
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4）5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金荣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谢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金荣、李某甲以及何金荣的辩护人许静华、证人张某己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经办理延期审理手续，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3月9日上午，增城市荔城街五一村的何某戊（已判刑）与何伟星因在烂尾楼建办公室发生矛盾，何某戊找来其手下潘某甲等人（另案起诉）殴打了何某甲星。被告人何金荣得知后，指使张雷某、田某甲领、叶某甲（均已判刑）纠集人员与何某戊等人谈判。当日下午，被告人何金荣与张雷锋、叶留杰及其纠集的张冠军、王永凯、张苏华、孙光明、佟磊磊、朱小卫、朱卫锋、张继锋等人（均判刑）在钟岗村门楼会合，在此分发作案工具铁管、木棍及白手套。后被告人何金荣开车带领张雷锋、叶留杰等人到五一村门楼对面的烂尾楼处离开，张雷某等人与何某甲东、田某甲领、刘某乙、赵某（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李某甲等人会合后，何某甲东首先冲向何某戊的办公室并与对方发生争吵、打斗，何某甲东被对方打倒，紧接着田某甲领、张雷某、叶某甲及被告人李某甲等人持铁管、木棍、砖头冲向何某戊的办公室，与对方发生械斗，并打、砸办公室的门、窗及停在办公室外的小汽车（被损坏价值人民币9000多元）。在打斗过程中，田某甲领被打伤（经鉴定为重伤），何某甲东被打伤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事后，叶某甲收到田某甲领的老板托人带来的人民币5000元，其将钱交给张雷某分派给参与人员每人200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证言、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及其他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何金荣纠集、指使多人持械聚众斗殴，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某甲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又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及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罪。被告人李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处刑罚。
被告人何金荣承认控罪，但辩解：1、其确实是授意田某甲领让他找些人去看住何某甲东，因为何某甲东人比较冲动，其怕他做出过激行为，所以让田某甲领找人看住他。但是其没有带田某甲领等人去烂尾楼那里，没有分发白手套和作案工具，后来也没有给钱他们。2、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应认定为自首。
其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金荣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2、何某戊一方存在主动挑衅的故意和过错，被告人何金荣是为了防止何某甲东激化矛盾而被动应对，没有主动指使，当天被告人何金荣有报警请求民警介入何某甲星被何某戊打伤一事，说明何金荣的主观恶意不大。3、起诉书指控何金荣与张雷锋等人在钟岗村门楼会合、分发作案工具及白手套、又开车带领张雷锋等人到五一村门楼对面的烂尾楼等情况不属实，被告人何金荣犯罪情节比较轻微。4、被告人何金荣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5、被告人何金荣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险性较小，有悔罪表现，何某戊一方存在重大过错，因此对被告人何金荣可酌情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供了如下证据：1、证人何某丁的证言，证实当天何伟星在五一村烂尾楼与何某戊发生冲突，何某甲星被打伤，中午何某戊约其几兄弟下午到五一村烂尾楼办公室谈判。何某甲星被打伤后，何金荣去医院看过他，当时他说要报警处理。何金荣来医院看何某甲星时，其几兄弟都没有向何金荣提及何某戊约其去烂尾楼谈判的事。到了下午2、3时许，何金荣打电话给我说这种事情最好还是报警处理。2、证人张某己的证言，证实其与何金荣是广州市恒佳基建工程有限公司股东，何某甲星和田某乙都是公司的员工。当天中午何某甲东来到何金荣办公室，何伟东说上午何伟星因五一村烂尾楼建办公室的事与何某戊发生冲突，被对方打伤住院。然后，何金荣打电话给田某乙，叫他过来办公室，田某乙来了之后，何金荣叫他看住何某甲东，不要让他出事，因为何某甲东很容易冲动，不要把事情搞大，有什么事情报警处理。何伟星要在五一村烂尾楼建办公室的事不是其公司的事务，也不是何金荣的事务。3、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穗中法刑一初字第421号何某戊等人被判刑的刑事判决书，证实何某戊一方有重大过错。
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承认控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9日上午，增城市荔城街五一村的何某戊（已判刑）与何伟星因在烂尾楼建办公室发生矛盾，何某戊找来其手下潘某甲等人（另案起诉）殴打了何某甲星。被告人何金荣得知后，指使张雷某、田某甲领、叶某甲（均已判刑）纠集人员与何某戊等人谈判。当日下午，被告人何金荣与张雷锋、叶留杰及其纠集的张冠军、王永凯、张苏华、孙光明、佟磊磊、朱小卫、朱卫锋、张继锋等人（均已判刑）在钟岗村门楼会合，在此分发作案工具铁管、木棍及白手套。随后张雷锋、叶留杰等人去到五一村门楼对面的烂尾楼，与何某甲东、田某甲领、刘某乙、赵某（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李某甲等人会合后，何某甲东首先冲向何某戊的办公室并与对方发生争吵、打斗，何某甲东被对方打倒，紧接着田某甲领、张雷某、叶某甲及被告人李某甲等人持铁管、木棍、砖头冲向何某戊的办公室，与对方发生械斗，并打、砸办公室的门、窗及停在办公室外的小汽车（被损坏价值人民币9000多元）。在打斗过程中，田某甲领被打伤（经鉴定为重伤），何某甲东被打伤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事后，叶某甲收到田某甲领的老板托人带来的人民币5000元，其将钱交给张雷某分派给参与人员每人200元。2014年2月19日，被告人李某甲在山东省荷泽市曹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2月24日，被告人何金荣向增城市公安局雁塔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报告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依法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2月24日，被告人何金荣向增城市公安局雁塔派出所投案。2014年2月19日，被告人李某甲在山东省荷泽市曹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被告人何金荣、李某甲的户籍材料，证实两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广州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何金荣曾因伤害于1999年4月27日被送劳动教养一年。
5、本院（2002）增法刑初字第43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何金荣曾因犯故意伤害罪、抢夺罪于2002年11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5年8月12日刑满释放。
6、本院（2012）穗增法刑初字第97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张雷某等13人因本案被本院以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四年四个月不等。
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增城市荔城街广汕公路五一村门楼对面烂尾楼，以及案发现场的概貌。
8、广东省增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增公（司）鉴（伤）字（2012）20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何某甲星身上有多处损伤愈合痕，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9、广东省增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增公（司）鉴（尸）字（2012）507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何某甲东系因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导致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
10、广东省增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增公（司）鉴（伤）字（2012）22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同案人田某甲领系由于身体多发性损伤引起创伤性休克，其损伤程度属重伤。
11、增城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增价鉴（赃）（2012）162、194、355号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何某戊被砸办公室的各项财物损失为人民币4005元；粤A×××××思迪牌汽车的损失为人民币785元；粤A×××××丰田牌汽车的损失为人民币5035元。
12、粤A×××××丰田牌黑色小汽车的信息资料，证实该车车主系何某戊。
13、被告人何金荣的电话通话清单，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何金荣与同案人田某甲领、证人吴某甲有多次通话记录。
14、同案人张雷某、田某甲领、张某甲、叶某甲、朱某乙锋、朱某甲、张某乙、叶某乙等人的通话清单，证实案发时张雷某、田某甲领、叶某甲纠集张某乙、王某甲、赵某等人的通话情况。
15、证人王某丁的证言：2012年3月9日16时，我开大巴车路经五一村路段时，看见有十多人在路边冲击一栋烂尾楼的一间办公室，那些人全都戴着白手套，手里还拿着木棍或铁棍。办公室门口停放的五辆小车、办公室的玻璃门和玻璃窗户都被在外面的人用棍棒和石头给砸烂了。其中有一人倒在办公室门口动不了，门外的人把他抬到路边的地方。办公室里大概有十几人拿着砍刀、菜刀、铁棍从里边冲出来，门外的一方看见这样的情况就逃走，但是有一人走在最后，就被办公室冲出来的人拉住并砍得满身是血。
16、证人何某戊的证言：3月9日上午潘某甲和“阿某甲”阻止何某甲星在烂尾楼砌墙时，把何某甲星打伤了。我害怕何某甲星找我打击报复，就让潘某甲叫人去我烂尾楼的办公室。下午3时许，何某甲东带了二十多人来到我烂尾楼办公室内，何某甲东手持木棍走在前面，其余人跟着他持铁棍冲进我办公室的大厅，何某甲东先动手打我，躲在房间里的潘某甲等人见状就冲了出来。我在办公室里听到对方的人打办公室玻璃和扔石头的声音，又听到有人说外面的人在砸我们的小车。我的黑色粤A×××××皇冠小汽车的副驾驶位的车前档风玻璃右侧、车的后档风玻璃以及车的右后灯等多处被打烂。后来我在财神酒家对面潘某甲的公司与潘某乙、潘某甲见面，我们讲到何某甲星之前替何金做事的，这件事肯定是何金指使的。之后我听说我们打伤的人有点严重，就逃跑了，至3月23日在北京被抓。
17、证人潘某甲的证言：何某戊与何某甲星因在烂尾楼建办公室发生矛盾，3月9日上午，我在阻止何某甲星砌墙时把他打伤了。下午，何某戊害怕对方报复，就叫我带多几个人到他的办公室，我就先后打电话给潘某丙、潘某丁、潘某戊、黄某。16时许，对方统一穿着黑色上衣，手带白手套，手拿铁棍向我们走来，他们开始先砸我们的门窗，当我们拿了工具冲到门口时，对方见状就捡起地上的石头砸过来，把办公室的玻璃都打碎了，对方见我们没有出来又转移目标去砸我们的车。后来我们冲出去，看到何某甲星哥哥躺在辅道上，不远处我看到“阿某乙”、潘某戊、“阿某甲”持刀在打另一外省人。我捡起一根木棍也打了那外省人，然后就开车逃离了现场回到我办公室。后来何某戊等人也来到，大家商量打架的经过，我听何某戊说是何某甲星哥哥先动手打了何某戊，并听黄某、“阿某乙”说何某戊的哥哥是被他们自己人打到的。后来我们与何某戊一起潜逃，至3月23日在北京被抓获。
18、证人潘某丙的证言：当天中午，何某戊说有人想要到他办公室闹事，叫我们去他办公室坐一坐。我和“阿某甲”、“大头城”在房间里斗地主，潘某甲、潘某丁、潘某戊、黄某在房间里下棋，何某戊在外面大厅，15时许，有20多人拿着工具走向何某戊办公室，并有砸玻璃的声音，等我们出来时，见有一名男子倒在办公室门口处，有人向办公室扔石头，有人砸我们的车，这时何某戊喊“他们砸车，出去打”，我们就拿刀棍出去，他们的人把躺在地上的男子抬到外面辅道，我追了几十米，见有警车过来就逃跑了。
19、证人何某己的证言：何某戊与何某甲星因在烂尾楼建办公室发生矛盾，3月9日早上潘某甲等人在阻止何某甲星在烂尾楼砌墙时，把何某甲星打伤了。后何某戊告诉我，何某甲星的哥哥约了他下午3时30分到他的办公室谈判，叫我们去他办公室坐坐。下午我到烂尾楼时看见何某戊的办公室方向有一伙人追住另一伙人打，双方都拿着刀棍，被追的一方往我这边方向上车逃跑，我过去看到一名男子躺在烂尾楼门前辅道上，不远处“阿某丙”、“小牛”、“阿某甲”等人围住一个倒在地上的男子在殴打。
20、证人潘某丁的证言：2012年3月9日下午，潘德城叫我去到五一村对面何某戊的办公室处。大概15时许，外面来了大约二十多人，拿铁水管，统一戴上白手套。而我方的人则持刀和铁水管。对方有人拿长竹子捅办公室的玻璃窗户，有人从地上捡起砖头砸办公室的玻璃门，他们大约砸了五分钟，我方有人喊“出去打他”，我们的人就开始往外冲，我是最后出去的。出去后看见对方有一名男子躺在地上，对方的人都被赶走了。
21、证人黄某的证言：2012年3月9日中午，何某戊叫何某乙叫几个人去他办公室，以防何某甲星那边的人来打砸。下午，在五一村门楼对面的烂尾楼何某戊的办公室里，我和何某戊、潘某甲等人与人发生了打架。对方有20多人，打架时我们使用了刀、铁水管及木棍，对方使用了铁水管、刀、砖头，还有长竹杆。当时我听到很多砸车的声音和砖头落地的声音，何某戊被砖头砸了，后来潘某甲他们说车都被砸烂了，于是就冲了出去。对方的人就往后退出去，我见何某甲星的哥哥倒在办公室门口阶梯处，“阿某丁”、“阿某乙”、潘某戊及另名持刀的年轻人都围着一名外省男子又打又砍，后来那男子也在地上没动了。后我们双方各自离开了现场。我们去了财神酒家附近潘某己的办公室。
22、证人吴某丙的证言：我是三联村的书记，2012年3月的时候我是三联村副村长兼治保主任。几个月前的一天中午12时许，我吃完饭开着自己的雅阁小汽车去到治安队，当时“阿球”在值班，这时何金荣打电话给我，说“小林”关机了，问我能否找到他，我打过去也关机，我就直接打电话给“阿某戊”，让他帮忙找。半小时后，何金荣开一辆金色宝马小汽车来到治安队，他自己在喝茶，“阿球”在里面那间房玩电脑，我就回家睡觉了。
23、证人曾某的证言：2012年3月的一天中午，我在三联治安岗值班，我在里面那间房躺下想休息，听到治保主任吴某甲的声音，他说“进来喝茶”，我起床走到外面办公室，看到有一个人进来，然后我去里面的办公室玩电脑，吴某甲和进来那个人在厅里坐，几分钟后我听到吴某甲说“你在这里坐，我回去休息”然后就看见吴某甲离开，那个人就还在厅里，我就继续玩电脑，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和电视的声音。16时30分，我去小便时看到治安岗没有人了。我听说那个人是五一村的何金，他大概是中午1点半至2点来到三联治安岗，什么时候离开我没注意。
24、证人罗某乙的证言：我是雁塔派出所所长。2012年3月的一天上午，何金打电话给我，说在五一村委对面烂尾楼发生打架，叫我派警处理。值班民警去到现场后，据调查了解发现五一村民何某甲星被打伤送往医院治疗。到下午，又发生了第二次打架。何金说是烂尾楼装修的问题而引起何某甲星、何某甲东和何某戊等人发生打架的。
25、证人赵某的证言：2012年3月初的一天中午，我接到田某乙电话，叫我带几个兄弟到防水公司集合，我叫上李某甲和修车档一名本地年轻人去到，看见很多人在场，大部分是河南人。一个小时后，田某乙叫我们跟着去摆场。田某乙带我们去到五一村靠近广汕公路边的一家公司，大家围着那公司，田某乙带人将那公司的门砸开，有人进去砸里面的东西，对方的人就拿砍刀追出来，我们的人就往后退，其中一个被对方打倒趴在那公司门口。我们见对方有砍刀就想先撤退，但田某乙说不能走要把我们的人救出来，田某乙叫我们拿堆在公司门口空地上的砖头往对方扔，我们又砸对方的车，后来将那趴下的人救了出来就撤退了。后来我们回到田某丙的防水公司门口，听说田某乙被对方打成重伤了。出事后我听他们河南人说是因为一名叫何金的人与那公司的老板有过节，叫田某乙出面带人去教训对方的，没想到我们去到后对方是有防备的，当时是田某乙带队去的。现场比较乱，我们都没有进对方公司的，我看见李某甲有扔砖头。
经辨认，指认出田某甲领就是叫其去打架的田某乙。指认出被告人李某甲就是一起去五一村帮田某乙打架的人。
26、证人冯某的证言：2012年3月9日15时，我驾驶摩托车途经唐人街酒吧门口时，看见“雷某”和张某甲等八九个人在那里。我跟着他们到达一幢挂着治安队牌匾的两层楼高的楼房前，有人拿了一些手套过来交给“雷某”，“雷某”就当场发给我们每人白手套一双，然后又有人分发铁水管和木棍，我只拿了手套。后我们乘车来到五一村对面的辅道上，我一下车便看见我方的人拿着砖头、石头砸一栋烂尾楼一楼的玻璃门和窗。烂尾楼一楼门口躺着一个人，似乎受伤了。我不敢走近，吵闹了大概五分钟，我方的人往回跑，我也转身跑回了车上，离开现场。晚上，雷某叫我过去拿钱。
27、证人杨某乙的证言：2012年3月上旬某天中午，我途经唐人街酒吧门口时看见有十几名河南籍的老乡聚集在那里，“阿某己”叫我一块去五一村摆场。后我们来到一栋类似治安队的房子前，那里站了很多人，约半小时后“阿某己”便叫我们上车，一齐来到一座烂尾楼前。当我往烂尾楼方向走了大概十米便看见有十几人往回跑，并有约二十多人拿着砍刀在后面追来，我见状便马上跑回车离开现场。第二天“阿某己”给了我200元。
28、证人张某庚的证言：2012年3月9日14时左右，“阿某己”说田某丁益有事，叫我去唐人街酒吧门口集中。后我跟“阿某己”坐上一辆车去到五一村的一条辅道上，我在车上问“阿某己”帮什么忙，“阿某己”说是去摆场。到现场我看见对方的人已经跑光了，停了三四辆被打破玻璃的小车，旁边一幢房子里的办公室的门窗也已被打坏了。晚上“阿某庚”给了我100元人民币的好处费。
29、证人田某己的证言：2012年3月份一天下午，田某甲领说有事叫我一起出去。在车上我听到他跟同车人交谈，然后就知道可能要去摆场。我们先到增城市中医院接了一名男子，再去到广汕路旁一村子，当时在现场约有40人，大多数都是我们河南籍老乡，我只认识“李某乙”。这些人都是“李某乙”叫过来准备去摆场的，后有人派发白色手套、木棍，但我都没有拿。后我们又去到一烂尾楼，由田某甲领、“李某乙”带着我们的人持木棍、砖头去砸烂尾楼窗户玻璃，还砸停放在烂尾楼旁的小汽车挡风玻璃。我只是在旁边看，后有10多人手持砍刀从烂尾楼内冲出来想打我们，于是我就跑掉了。
30、同案人田某甲领的供述：2012年3月9日15时在烂尾楼发生打架，参与双方分别是何金一方和何某戊一方，何某甲星被打起了导火线作用。当天上午10时许，何金打电话给我，叫我准备十多个兄弟，然后找何某甲星，听他安排，我就打给“阿某庚”叫他找人。后来我打电话问何金是怎么回事，何金就说不用去了，准备好兄弟就行了，人（何某甲星）已经被送去医院了，叫我过去看一下，我就再打给“阿某庚”说不用了。中午我到医院看了何某甲星，他说是何某戊叫人打伤他的，聊一会我回去，打给“阿某庚”问他兄弟准备得怎样，他说准备好了。14时许，我接到何金电话，他很急的叫我“快点过去”，我打给“阿某庚”，说现在可以出发了，带人过去，“阿某庚”就说你电话打晚了，五一村的“土拨”已经打电话给“小林”，“小林”叫我们过去了，我挂电话后直接打给何金，说不好意思找不到人，何金就说不用了，已叫人过去，让我直接带上何某甲星哥哥过去。于是我与刘某丙、何某甲东过去，何某甲星说他哥较激动，叫我帮忙看一下。我们去到看到“阿某庚”他们有30多人，我向他们作了一个过来的手势，然后和何某甲东进入办公室，后我看到何某甲东被打，就对着我方的人员说“砸”，然后“阿某庚”他们从地上捡起石头往办公室砸，办公室里的人就往里退，我和刘某丙上前，把何某甲东抬走，后办公室里面的人就冲了出来，“阿某庚”他们就散开了，我就被对方的人打伤了。
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何金荣就是何金，是何金打电话叫其找十几个人去荔城街五一村门楼对面烂尾楼；指认出证人吴某丙就是“土拨”；指认出被告人李某甲就是和“小义”一起去五一村的男子。
31、同案人张雷某的供述：案发当天上午10时多，田某乙打电话说何金老板的亲戚被人打伤了，怕对方的人闹事，叫我找五六名河南兄弟去新中医院看着，每人200元。于是我就叫上张某乙、张某甲、王某甲、朱某乙锋、朱某甲及张某戊一起去到新中医院。后田某乙叫我们先回去，并叫我下午再找多几个兄弟。约13时，我再次接到田某乙的电话，他叫我找多几名兄弟并带上铁水管之类的工具去三联治安队，并说何金老板已经在三联治安队等着了。后我又接到“阿某戊”的电话，他也说因何金的事情叫我找多几名的老乡去三联治安队，我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他说是何金老板的事情。接着我去购买了七八根旧的铁水管，并打电话给张某乙、张某甲、王某甲，朱某乙锋、张某丙、朱某甲、小磊及年画，叫他们到唐人街酒吧门口集中。后由“阿某戊”带着我们共驾驶了四辆汽车去到荔城街三联治安队。这时何金已经在等着我们了，并问我带了铁水管等工具没有，我说几根，何金就又给了我们十几根木棍，当时我提议我方人员均戴手套作为标记，叫何金拿点手套来，之后何金就叫人去买了白手套，每人分一白手套戴着。接着由何金带着我们来到五一村门楼对面的烂尾楼，他就先行离开了。这时田某乙已经带了几个男子在现场了。我方人员就各自戴着白色手套并手持木棍、铁水管，而我就拿了一块砖头。田某乙、“阿某戊”及一名本地男子冲在最前面，我跟其他兄弟跟在他们后面，那名本地男子先进入了办公室，我们大家在门口等着。约2分钟后，我看见那本地男子被打伤了爬出门口。这时田某乙叫我们把办公室门窗都砸了，我方人员就从地上拿起砖头砸向办公室的玻璃门窗，并有人冲到办公室门口将本地男子扶走。这时对方的10多名男子持刀想冲出办公室，我方人员就继续拿石头等砸向办公室，不让他们冲出来。后对方人员持刀冲出了办公室门口，我方人员见此情况就各自逃跑了。晚上“阿某戊”给了我人民币2400元，叫我分给兄弟们。于是我就将钱分给了有份参与摆场的人员。事前田某乙说过何金愿意给每人200元的摆场费，我叫张某乙等人去时，告知了他们是有钱分的。
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何金荣就是带其到五一村门楼对面烂尾楼的人，然后他就走了，当时他为其一伙提供手套和一些木棍，是他带其一伙到斗殴现场的。
32、同案人叶某甲的供述：当天14时许，田某乙打电话给我说他老板何金有事要找人摆场助威，叫我联系和找人。后来我联系了“阿某己”，告诉他田某乙的老板何金有事要找人摆场，“阿某己”就说他知道，并说在中午时已经到过新中医院见了何金被打伤的亲人。“阿某己”说他已叫人到增城市荔城街唐人街酒吧门口集中，并叫我也到唐人街门口等。我在唐人街酒吧门口见到“阿某己”、“冠军”、“阿某辛”、一王姓男子等人，之后我们乘车来到五一村治安队一办公楼，这时见到了田某乙的老板何金，我们入了何金的一房屋内喝茶。等了大约10分钟，“阿某己”等人来到，“阿某己”来到后就叫何金买些白手套回来，何金就吩咐人去买，何金还从房屋内拿出约10根木棍分发给在场的人员，我也打开小汽车后门并叫在场的人去拿铁水管，在准备上车时，何金找人买来白手套，每辆车的人发了几副，然后何金叫一名本地男子带路，我们一齐到达五一村牌坊对面的烂尾楼。这时田某乙拿了一根木棍叫我们所有人向烂尾楼的一间办公室冲过去。田某乙和一名本地男子先冲进办公室内，那名本地男子被对方殴打，田某乙就拿石头砸向办公室的玻璃窗和门，我们也跟着用砖头及木棍等砸，后又有人喊打砸汽车。办公室内的男子持刀冲出来，我们的人就往外跑了。后一个自称是田某乙兄弟的人给了我5000元，叫我分给兄弟们，我将钱交给张雷某分发。
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何金荣就是何金，是叫其一伙去五一村对面摆场的人，在三联治安岗时何金叫人买了手套和拿了木棍给他们。
33、同案人张某甲的供述：当天上午11时许，我接到张雷某电话，说姓田的老板那边有点事，要找几个人过去看一下，我去到唐人街门口见到张某丙、张某乙，张雷某叫我们先到新中医院与姓田的汇合，我们去到姓田的男子说之前他们已经在五一门楼与对方打了一场，致一名兄弟受伤。我们在医院看望了伤者，姓田的接个了个电话，然后打电话给张雷某，说老板急了，快过来，然后我们一起乘车去五一村门楼。到达后姓田的下车与原先在五一村门楼等的两名男子说话，两分钟后姓田的过来说双方约好下午见面，我们就回荔城了。下午14时许，我们依约在唐人街门口集中，十多人分乘三辆小车去到钟岗村门楼，到钟岗村牌坊往里驶入一点一栋三层高楼房处聚集，并等待该次聚集人员的老板何金。安排的过程中，我听到张雷某叫何金买点手套回来，说到时情况混乱，双方打起来凭手套认得自己人。之后何金就吩咐他的一名手下到外面买些手套回来并分发到我们每人手中。然后姓田的和张雷某叫我们出发，我们去到一栋烂尾楼，下车后每人都在车上取了铁管等工具。这时姓田的喊“快过来”，我们靠过去后，对方的人跑到屋内，姓田的叫我们用工具往屋内砸，但对方仍不出来，姓田的就叫我们砸停在楼外的小车。车被砸后原先持刀在楼内的几十名男子一下子冲出来，我们就往外逃，姓田的和何金一名亲属在逃跑过程中被打倒在地。何金没有到现场，当时他只是命令我们出发。
34、同案人王某甲的供述：案发当天上午，张雷某叫上张某乙、张某甲、朱某乙锋、朱某甲、年画和一个我叫不出名的老乡，加上我共八人去中医院看一个被打的人。在中医院门口见到三名不认识的男子，张雷某在车与他们谈话，大概意思是说有人被打伤了，叫我们也一起去五一门楼那里看一下，之后三人中胖胖的男子上了我们其中一辆车，另两名男子开摩托车，与我们一起直接开车去到五一门楼牌坊进去一个空地，不久有警车过来，我们就走了。下午张雷锋因早上的事情又叫我到唐人街酒吧门口集中说准备再去五一村。之后我们来到三联村附近一个地方，并在那里分发了白手套，后又来到五一村牌坊对面一栋楼附近，当时我见到在我前面有很多人戴着白手套，拿着铁棍冲了过去，我也跟着走。现场有两帮人分别用砖头等硬物互扔，场面很乱，我不敢走近就找地方躲起来，双方停手后我就回家了。晚上张雷某给了我200元。
35、同案人佟磊磊的供述：案发当天下午15时许，我在唐人街看见张雷某，他叫我去帮忙，于是我与王凯、冠军共乘一辆车来到了钟岗村牌坊附近的治安室，在那里张雷某对我们说等会可能要打架，并给我们分发了白手套。之后我们来到一烂尾楼处，我方的人往烂尾楼扔砖头，烂尾楼里面的人也往我们扔砖头，并有人去砸停在外面的小汽车。双方各扔了两三分钟，我方人员就跑了。晚上张雷某给了我200元。
36、同案人刘某乙的供述：当天中午，我去了田某甲领的防水公司，后来田某甲领叫我一起去到增城新中医院门口中，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从医院出来上了田某甲领的东南汽车，田某甲领向我介绍那是他老板“东某”。在车上他们聊了一些许但我听不懂。后来车子过了广汕路碧桂园路口又走了一小段路，在栋没有外墙的楼房门前辅道上停了车，我们跟着“东某“来到一楼一间办公室门口。“东某”先冲进烂尾楼的办公室，我站在门口，透过玻璃我看见“东某”与对方争吵起来，后被屋里的人用刀砍，我见状就掉头跑，跑到辅道时我看见田某甲领和张雷某带领着约有二十多人往烂尾楼方向走，我也尾随跟在队伍后面。队伍某的人都戴了白手套，手拿木棍和铁水管。后我方有人往办公室砸砖头，我估计要打架，就偷偷离开了队伍。我看见“东某”倒在地上，想把他抱上车，但看见办公室里头的人拿砍刀冲过来，我就将“东某”放地上跑了，后来我知道田某甲领受伤。田某甲领的老板是何金，是帮他做打手的，田某甲领平时在何金的工地帮忙，有时工地有事就会叫田某甲领叫一帮人过去摆平。当天在东南汽车上，田某甲领打了个电话给“阿某己”（张雷某），问他到了没有，“阿某己”说很快，后来在现场“阿某己”带了一帮人过来。听田某甲领说，叫“阿某己”带人去打架，每人每次有200元，多的有500元。“阿某己”平时与“小林”一起，是“小林”的手下。
37、同案人张某乙的供述：案发当天上午，张雷某叫我、张某丙、张某甲、朱某丙、王某丙等人去增城市新中医院说看一名被打的伤者。下午15时许，张雷某又叫我去唐人街集合，“阿某戊”带我们去到了三联钟岗村治安队，我们开去的黑色比亚迪车尾箱里放有铁棍、木棍等工具。我进去房里喝茶，房里有五六个人，我方人员在黑色比亚迪汽车后尾箱处分发铁棍、木棍，但不够，就在治安队的摩托车里拿警用棍子，后来又不知是谁买来了很多白手套，每人发一双。我去到五一村牌坊时，看见烂尾楼里面的人拿着刀、铁棍冲出来，我方的人戴着手套、拿着铁棍、木棍也不敢去对打，只是逃，张雷某、张某甲、王某丙等人手里拿着铁棍、木棍都往外逃跑，我和张某丙也开车逃跑了。后张雷某分给我200元。
38、同案人孙某的供述：案发当天14时许，张雷某叫我去唐人街酒吧门口。我驾驶黑色比亚迪F3汽车去到看见张雷某、张某丙、张某乙、王某甲、朱某甲等人。后由我、张某丙、朱某甲和一个不认识的老乡各开一辆小车搭载人去到三联治安队旁，张雷某他们下车进了治安队里喝水，有人买了一些白手套、一些铁棍以及一些木棍，在那里分发了白手套、铁棍、木棍。分完后我们开车到五一村牌坊对面路边停下，张雷某他们下了车。大约了20多分钟后，张雷某他们跑回来，我便开车离开。当晚，张雷某给了我300元。
39、同案人朱某甲的供述：案发当天14时许，张雷锋叫我开车到荔城街唐人街酒吧搭载几个人到三联村。后我搭了四名男子到了三联治安队，在那里停留一会儿后，又开车去到五一村门楼对面，坐我车的人都下了车，大概过来5分钟左右，那四名男子跑着回来并让我快点开车走。当天晚上张雷某给我200元。
40、同案人张某丙的供述：案发当天13时许，张雷锋叫我、朱小伟、孙光明等去到唐人街搭载人去三联村。我们先到了三联联防队，张雷某在那里给每辆车分了十多双白手套、一些铁棍和木棍。后我们又搭载张雷某等人去到五一村牌坊对面马路，他们拿上手套、铁棍、木棍下了车，约10分钟后，他们便跑回来，我拉着他们离开了。第二天，张雷某给我200元。我的粤A×××××马自达小汽车后挡玻璃被对方的人砸烂了，张雷某联系了一间修车厂修理。
41、被告人何金荣的供述：2012年3月9日10时许，我接到何某甲权的电话，他说他弟弟何伟星与别人在五一村门楼对面的烂尾楼打架了，何某甲星被送去了新中医院。我去到医院看见何某甲星被打全身受伤，就打电话给雁塔派出所的罗副所长说了这件事，一会派出所民警就到医院处理。12时许，何某甲东到我公司办公室找我，当时我的拍档张某己、员工何某丙文也在，何某甲东说何某戊约了他们几兄弟下午3时去烂尾楼那里，何某甲东很激动，说要找刀找枪去与对方拼了，我就劝他不要冲动，要由警察处理。他觉得我不想帮就说他要自己去。我担心他会搞出大事，就打电话叫了田某甲领过来，我对田某甲领说“这个是我同村兄弟，人比较冲动，千万不要让他搞出大事情来”，田某甲领答应，后来他们就离开了。下午我打电话给河南人“小林”（叶某乙）想问他是什么人打了何某甲星，但“小林”电话关机，于是我又打给三联村治保主任吴某甲叫他帮忙找“小林”，又一个人过去三联村治安岗，当时吴某甲在办公室内，他说找不到“小林”，我在那里喝茶约10分钟后就离开了。16时许，我在公司接到田某甲领弟弟电话，说田某甲领被人打伤了在医院，我去医院看了田某甲领，他说当时陪着何某甲东过去烂尾楼，何某甲东冲进何某戊办公室，一进去就被何某戊的人打倒在地上，田某甲领过去想拉何某甲东出来也被对方打伤。后来我因为债务问题去了外地做生意，直到2014年回到增城，听朋友说派出所找我，就直接到派出所了。我以前使用的号码135××××8888因债务问题已于2012年5月停用，我就去了外地做生意了。
经辨认，指认出同案人田某甲领就是田某乙，其叫他帮忙看住何某甲东不要乱来；指认出叶某乙就是小林。
42、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2012年3月初，赵某接到田某乙电话，说要去帮忙摆场，有200至300元的费用。我们和修车厂一名年轻人去到田某丙的防水公司门口，有很多人在那里，大部分是河南人。田某乙带队去到增城五一村，在路边一公司门口停下。我们下车后，田某乙叫我们拿公司门口的木棍，但我没拿。田某乙带我们往公司里冲，前面几个人刚进去，屋里的人就拿砍刀追出来，我们的人往后退，我方其中一人被打倒趴在公司门口。我们想撤退，但田某乙要把我们的人救出来，叫我们拿堆在公司门口空地上的砖头扔对方，然后去救那趴在门口的人。我当时站在田某乙旁边与他们一起扔砖头，不知谁说了一句“把他们的车砸了”，我们就用木棍、砖头把对方停在门口的几辆车砸了。看他们不敢出来，我们的人就上前将那趴下的人救出来然后撤退。田某乙发给我们每人一双白色棉线手套，是在防水公司门口发的还是在现场发的我记不清。
经辨认，指认出同案人田某甲领就是田某乙。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何金荣具体犯罪行为的认定问题。经查：同案人田某甲领、张雷某、叶某甲均证实是何金荣授意田某甲领纠集人员去摆场助威，且张雷某、叶某甲、张某甲也明确指证其一伙在三联治安队集中时，何金荣向到场人员提供了作案工具木棍，并分发白手套以区分敌我；同案人张某乙、佟磊磊、孙某、张某丙和证人冯某也证实在治安队有分发作案工具木棍和白手套一事；证人吴某丙、曾某亦证实何金荣当天确实曾到过三联治安岗，治安岗内也存放有木棍；此外，同案人刘某乙供述田某甲领的老板是何金荣，田某甲领是帮何金荣做打手的，证人赵某也证实其听说是何金荣授意田某甲领带人去教训对方。综合全案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何金荣事前指使同案人田某甲领纠集人员到现场摆场助威，事中向同案人分发作案工具木棍和白手套的事实，并最终导致现场发生斗殴，致财物损害、被告人一方人员伤亡的结果，被告人何金荣纠集、指使多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何金荣没有分发作案工具和白手套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金荣开车带领同案人到案发现场，亦缺乏证据支持，应予纠正。
2、关于被告人何金荣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
自首的成立，要求嫌疑人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要求犯罪嫌疑人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而“主要犯罪事实”是指对犯罪嫌疑人行为的性质认定有决定意义的事实、情节（即定罪事实），以及对量刑有重大影响的事实、情节（即重大量刑事实）。
本案中，被告人何金荣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其行为符合成立自首所要求的“自动投案”的构成要件。但被告人何金荣在侦查阶段一直供述其虽然授意同案人田某甲领去案发现场，但目的是为了看住为人冲动的何某甲东，防止何某甲东把事情搞大，其主观上并没有找人与何某戊一方斗殴的故意，也没有在现场分发作案工具木棍和白手套。在本案的两次庭审中，被告人何金荣虽然表示认罪，但始终坚称自己是为了防止何某甲东与人谈判时把事情搞大，其没有授意他人去斗殴，没有分发木棍和白手套。综上，被告人何金荣故意隐瞒了自己授意他人到现场进行摆场、斗殴，并在现场分发了作案工具和白手套的这一系列对定罪和量刑有重大影响的关键事实，不符合自首所要求的“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的要件，因此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何金荣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辩护人提出何某戊一方有过错，被告人何金荣主观恶意不大、犯罪情节轻微的意见，本院认为，聚众斗殴罪所破坏的是社会公共秩序，并非以造成对方人身伤害或者获得财物为要件，虽然何某戊一方对本案聚众斗殴事件的发生以及斗殴的后果确实存在责任，但被告人何金荣纠集多人持械具参与斗殴，并最终导致人员伤亡、财产损害的后果，其社会危害性大、影响恶劣，因此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金荣纠集、指使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某甲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甲一人犯数罪，依法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何金荣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在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金荣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金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4日起至2018年2月23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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