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15民初17745号
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碧波路690号4幢501室。
法定代表人：吴文辉，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沛，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慧凌，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阿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969号1幢6楼602室。
法定代表人：陆兆禧，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成涛，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玄霆公司）与被告杭州阿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阿里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阿里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裁定驳回了被告的该异议。被告不服该裁定，向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提起上诉。上海知识产权法院经审查后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及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7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玄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沛及被告阿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成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玄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阿里公司上载小说《狂神》、《明朝伪君子》、《全职高手》、《莽荒纪》、《傲世九重天》、《奥术神座》、《唐砖》、《越姬》及《盘龙》至一搜网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上述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上述每部作品经济损失各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8万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上述每部作品律师费各1万元、公证费各200元以及购买书籍费用（《狂神》为90元、《明朝伪君子》为48元、《全职高手》为492元、《莽荒纪》为310元、《傲世九重天》为164元、《奥术神座》为95.80元、《盘龙》为233.8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成立于2002年5月，主要经营原创文学网站起点中文网。原告与小说《狂神》、《明朝伪君子》、《全职高手》、《莽荒纪》、《傲世九重天》、《奥术神座》、《唐砖》、《越姬》及《盘龙》作者签订了相关协议，上述作品作者同意并确认将上述作品全球范围内的著作财产权永久转让给原告。后原告将上述作品上载至起点中文网供网络用户阅读。2014年，原告发现被告阿里公司经营的一搜网在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况下，擅自上载了上述小说的全部内容及与作品相关的内容。原告认为被告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对上述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已构成侵权，并给原告造成了较大损失，理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被告阿里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1.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涉案作品出版物的版权页仅有作者笔名，无法对应相关授权文件中作者的真实姓名，且多份授权文件、声明书中作者签名的真实性无法确认。2.被告提供的是信息定位服务，并未提供涉案作品，不构成直接侵权。首先，从一搜网创立至合并产生神马搜索的整个过程可以看出，一搜网始终作为搜索引擎服务商提供了信息定位服务。其次，以《狂神》为例，公证书显示以“狂神”为关键词的搜索结果仅第一页即有近20个，分别显示了来源数量和来源地，其详情页面中则显示了“本书共56个来源”、“转码阅读”等字样。在阅读页面浏览器地址栏中显示的URL地址包含了搜索引擎地址（一搜网地址）、被链接网站地址（www.56to.com）以及其他网络参数，符合WAP搜索的技术特征。因此不能仅凭地址栏中出现了yisou.com就否定一搜网服务的本质，认定一搜网提供了作品。再次，涉案作品为文字作品，不同的小说网站会在小说内容里添加独特标记作为商业推广之用，从多个阅读页面内容可以显示，一搜网中的该些独特标记与被转码网站中一致，证明小说来源就是被转码网站。最后，被告提交的证据亦可证明一搜网提供的是搜索、链接加转码服务。3.被告不存在明知或应知侵权行为的情形，没有主观过错，不构成间接侵权。首先，被告没有主动审核海量信息的义务，而网络小说创作门槛低，被告更无法预见其可能侵权。其次，原告从未向被告发出侵权通知。再次，被告在传播涉案作品时未收取任何费用，没有广告页面，因此未获得任何直接经济利益。4.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金额过高，原告主张的涉案作品没有任何知名度，完成时间较早，不具有商业价值。原告提交的涉案作品计费标准是自定标准，不是正常市场价值的体现，不能作为认定赔偿金额的依据。原告同时取证上千部小说，属批量维权和诉讼，因此主张的合理费用也明显过高。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玄霆公司提交了涉案作品在起点中文网、起点女生网上的页面、涉案作品图书、www.qidian.com的域名备案信息、（2014）沪卢证经字第497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497号公证书）、（2014）浙杭知终字第271号民事判决书、律师委托代理协议及补充协议、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起点中文网收费标准及涉案作品收费章节页面、涉案作品图书发票、（2015）浦民三（知）初字第909号民事判决书等，被告阿里公司提交了（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5806号、第09593号、第11294号公证书、其他网站的涉案作品网页打印件、（2014）沪卢证经字第1960号公证书、（2014）深中法知民终字第156-160号公证书、（2014）浙杭钱证内字第27802号、第28908号公证书等证据。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提交的涉案作品相关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及声明等权属证据，被告认为，上述转让协议存在部分有多份不同协议、合同当事人签署日期不相同等问题，同时也无法证明作者真实身份与其笔名间的对应关系。本院认为，原告与作者间签订多份转让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协议中合同当事人签署日期不同亦不会影响合同效力。关于作者真实身份与笔名间的对应性问题，本院认为，在被告没有相反证据可以推翻上述事实的前提下，根据原告上述证据内容间形成的关联性，可以认定涉案作品作者真实身份与其笔名具有对应性。关于被告提交的软件产品技术鉴定测试报告及中国软件测评中心的资质认证材料，因被告未能提交证据原件证明其真实性且原告对此持有异议，故不能作为本案定案证据。综合分析上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原告玄霆公司起点中文网等的经营状况
原告玄霆公司是国内原创文学门户网站起点中文网（域名为www.qidian.com）的运营商。原告依靠与作者签订授权协议并在起点中文网发表作者作品，网络用户付费阅读为主要模式盈利。在起点中文网上显示人民币与起点虚拟币兑换比例为1元人民币=100起点币。原告还经营起点女生网。
二、原告玄霆公司主张权利作品及其授权情况
1.《狂神》
在起点中文网上显示《狂神》作者为唐家三少，类别为东方玄幻，字数为1,559,210，总点击数为23,501,833，推荐数为355,268，进程为已经完本，在VIP完本作品中排名757，最后更新日期2011年12月2日，为全部免费作品，共186章。
由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于2013年出版的《狂神》图书版权页载明作者为唐家三少，共计6册，合计字数约为2,160千字。2010年9月，唐家三少（真实姓名为张威）与原告签订文学作品转让协议，约定将《狂神》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利永久转让给原告。唐家三少还签署声明，称已将该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予原告独家行使，并授权原告就侵犯该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采取处理及诉讼。
2.《明朝伪君子》
在起点中文网上显示《明朝伪君子》作者为贼眉鼠眼，类别为两宋元明，为VIP作品，字数为2,271,231，总点击数为4,330,151，总推荐数为377,237，进程为已经完本，最后更新日期为2014年10月5日，如订阅全部收费章节需要9,658点起点币。其免费章节数为108，收费章节数为563。
由九州出版社于2014年1月出版的《明朝伪君子》图书版权页载明作者为关云，共计3册，合计字数约为750千字。2014年1月，关云（笔名为贼眉鼠眼）与原告签订作者作品协议，约定将《明朝伪君子》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利永久转让给原告。
3.《全职高手》
在起点中文网上显示《全职高手》作者为蝴蝶蓝，类别为游戏生涯，为VIP作品，字数为5,351,829，总点击数为23,346,240，总推荐数为4,710,417，进程为已经完本，最后更新日期为2014年4月30日，如订阅全部收费章节需要24,800点起点币。其免费章节数为95，收费章节数为1,612。
由长江少年儿童出版社于2012年至2016年陆续出版的《全职高手》图书版权页载明作者为蝴蝶蓝，共计24册。2011年4月，蝴蝶蓝（真实姓名为王冬）与原告签订文学作品转让协议，约定将《全职高手》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利永久转让给原告。
4.《莽荒纪》
在起点中文网上显示《莽荒纪》作者为我吃西红柿，类别为修真文明，为VIP作品，字数为4,178,953，总点击数为61,581,231，总推荐数为5,303,347，进程为已经完本，最后更新日期为2015年9月21日，如订阅全部收费章节需要18,712点起点币。其免费章节数为102，收费章节数为721。
由团结出版社、江苏文艺出版社、时代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时代华文书局等于2013年至2015年陆续出版的《莽荒纪》图书版权页载明作者为我吃西红柿，共计15册，每册字数约为300千字至400千字。2012年5月，我吃西红柿（真实姓名为朱洪志）与原告签订文学作品转让协议，约定将《剑仙》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利永久转让给原告。2012年12月我吃西红柿签署声明书，称原书名《剑仙》变更为《莽荒纪》，且不影响原协议中其他任何权利义务的约定。2013年7月，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明确《莽荒纪》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永久转让给原告。
5.《傲世九重天》
在起点中文网上显示《傲世九重天》作者为风凌天下，类别为异世大陆，为VIP作品，字数为8,428,472，总点击数为34,850,507，总推荐数为2,557,128，最后更新日期为2015年1月20日，如订阅全部收费章节需要39,452点起点币。其免费章节数为135，收费章节数为2,180。
由福建少年儿童出版社、海峡出版发行集团于2013年至2015年陆续出版的《傲世九重天》图书版权页载明作者为风凌天下，共计9册，每册字数约为300千字左右。2011年10月，风凌天下（真实姓名为张荣会）与原告签订白金作者作品协议，约定将《傲世九重天》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利永久转让给原告。
6.《奥术神座》
在起点中文网上显示《奥术神座》作者为爱潜水的乌贼，类别为异世大陆，为VIP作品，字数为3,169,725，总点击数为6,789,452，总推荐数为1,547,465，进程为已经完本，最后更新日期为2014年8月19日，如订阅全部收费章节需要13,976点起点币。其免费章节数为110，收费章节数为672。
由安徽文艺出版社、时代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至2015年陆续出版的《奥术神座》图书版权页载明作者为爱潜水的乌贼，共计6册，每册字数约为280千字至360千字。2013年5月，爱潜水的乌贼（真实姓名为袁野）与原告签订文学作品转让协议，约定将《奥术神座》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利永久转让给原告。2013年3月，爱潜水的乌贼还签署声明，称已将该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予原告独家行使，并授权原告就侵犯该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采取处理及诉讼。
7.《唐砖》
在起点中文网上显示《唐砖》作者为孑与2，类别为两晋隋唐，为VIP作品，字数为4,462,252，总点击数为14,210,890，总推荐数为1,640,333，进程为已经完本，最后更新日期为2015年11月20日，如订阅全部收费章节需要19,965点起点币。其免费章节数为143，收费章节数为1,209。
由文心出版社于2013年10月出版的《唐砖》（1）图书版权页载明作者为孑与2，字数约为300千字。2014年2月，孑与2（真实姓名为云宏）与原告签订作者作品协议，约定将《唐砖》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利永久转让给原告。
8.《越姬》
在起点女生网上显示《越姬》作者为林家成，类别为穿越奇情，为VIP作品，字数为1,057,681，总点击数为5,213,349，总推荐数为213,055，进程为已经完本，最后更新日期为2010年10月24日。其免费章节数为96，收费章节数为310。
由天津人民出版社于2012年7月出版的《越姬》（上）图书版权页载明作者为林家成，字数约为390千字。2009年9月，林家成（真实姓名为喻美丽）与原告签订委托创作协议，约定将《无盐妖娆》的著作权以及相关的一切衍生权利完全排他性的归属于原告。同年12月，林家成签署确认书，确认协议作品全部版权归原告所有。次年6月，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越姬》作为新签约作品，该作品的权利义务以原协议约定为准。
9.《盘龙》
在起点中文网上显示《盘龙》作者为我吃西红柿，类别为剑与魔法，为VIP作品，字数为3,356,652，总点击数为94,516,999，总推荐数为7,712,021，进程为已经完本，最后更新日期为2015年9月21日，如订阅全部收费章节需要15,114点起点币。其免费章节数为99，收费章节数为751。
由太白文艺出版社于2009年出版的《盘龙》图书版权页载明作者为我吃西红柿，共计13册，每册字数约为300千字。2009年4月，我吃西红柿（真实姓名为朱洪志）与原告签订委托创作协议，约定将《盘龙》的著作权以及相关的一切衍生权利完全排他性的归属于原告。2008年6月我吃西红柿还签署声明，称将该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予原告独家行使，并授权原告就侵犯该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采取处理及诉讼。2009年4月，我吃西红柿再次签署声明明确原告是《盘龙》唯一的著作权人。
为购买上述图书，原告支付了相应的购书款，其中《狂神》为90元、《明朝伪君子》为48元、《全职高手》为492元、《莽荒纪》为310元、《傲世九重天》为164元、《奥术神座》为95.80元、《盘龙》为233.80元。
三、原告所诉侵权行为
经原告申请保全证据，2014年8月27日，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出具了第49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14年3月1日，公证人员在该处监督原告委托代理人使用该处计算机及网络接口接入互联网，进行了一系列操作；打开浏览器点击进入域名为book.yisou.com的网站，页面标签显示为一搜小说，页面底部标记“一搜系基于互联网搜索引擎技术，通过关键词为您提供信息检索网络技术服务”、“?2013一搜www.yisou.com版权所有浙B2-20070195”；在该页面搜索栏中分别输入涉案作品的名称，输入“狂神”后搜索，三个搜索结果显示“狂神-
唐家三少”，点击其中的第二个搜索结果，显示本书作者为唐家三少，共56个来源，且有转码阅读按钮；点击转码阅读按钮后显示小说目录，随后分别点击其中的第一章、第九十九章及第八章最后的终结（全书完）阅读，阅读的详细内容页面域名分别显示为“http://bookt.yisou.com/……url=http……www.59to.com……”、“http://bookt.yisou.com/……url=http……www.17dhs.net……”等；输入“明朝伪君子”后搜索，搜索结果显示“明朝伪君子-
贼眉鼠眼”，更新至第五百六十二章朝堂生谣，本书共99个来源，点击该搜索结果，存在转码阅读按钮；点击转码阅读后显示小说目录，随后分别点击其中的第一章、第二百八十七章及第五百六十三章阅读，阅读的详细内容页面域名分别显示为“http://bookt.yisou.com/……url=http……”；输入“全职高手”后搜索，搜索结果中存在“全职高手-
蝴蝶蓝”，点击该搜索结果，显示本书作者为蝴蝶蓝，共97个来源，更新至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随机刷新，且有转码阅读按钮；点击转码阅读后显示小说目录，随后分别点击其中的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第五百八十三章、第五百八十四章、第五百八十五章、第九百九十三章、第九百九十四章、第一千五百五十二章、第一千五百五十三章及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阅读，阅读的详细内容页面域名分别显示为“bookt.yisou.com/……url=http……”；输入“莽荒纪”后搜索，搜索结果显示“莽荒纪-
我吃西红柿”，点击该搜索结果，显示本书作者为我吃西红柿，共104个来源，且有转码阅读按钮；点击转码阅读后显示小说目录，随后分别点击其中的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第九卷第三十八章、第九卷第三十九章、第十卷第一章、第十卷第二章、第二十一卷第十章及第二十一卷第十一章阅读，阅读的详细内容页面域名分别显示为“bookt.yisou.com/……url=http……”；输入“傲世九重天”后搜索，两个搜索结果显示“傲世九重天-
风凌天下”，点击其中的第二个搜索结果，显示本书作者为风凌天下，共89个来源，且有转码阅读按钮；点击转码阅读后显示小说目录，随后分别点击其中的第三百九十四章、第三百九十五章、第三百九十六章、第七部第四百八十三章、第七部第四百八十四章、第七部第四百八十五章、第八部第三百四十四章、第八部第三百四十五章及第八部第三百四十六章阅读，阅读的详细内容页面域名分别显示为“bookt.yisou.com/……url=http……”；输入“奥术神座”后搜索，搜索结果显示“奥术神座-
爱潜水的乌贼”，点击该搜索结果，显示本书作者为爱潜水的乌贼，共90个来源，且有转码阅读按钮；点击转码阅读后显示小说目录，随后分别点击其中的第六十六章、第六十七章、第六十八章、第四十九章、第五十章及第五十一章阅读，阅读的详细内容页面域名分别显示为“bookt.yisou.com/……url=http……”；输入“唐砖”后搜索，搜索结果显示“唐砖-
孑与2”，点击该搜索结果，显示本书作者为孑与2，共99个来源，且有转码阅读按钮；点击转码阅读后显示小说目录，随后分别点击其中的第一节、第二节、第三节、第四节、第五节、第五十八节、第五十九节及第六十节阅读，阅读的详细内容页面域名分别显示为“bookt.yisou.com/……url=http……”；输入“越姬”后搜索，共显示三个搜索结果，其中第一个搜索结果显示“越姬-
林家成”，点击该搜索结果，显示本书作者为林家成，共30个来源，且有转码阅读按钮；点击转码阅读后显示小说目录，随后分别点击其中的第一章、第一百九十六章及最后一章番外阅读，阅读的详细内容页面域名分别显示为“http://bookt.yisou.com/……url=http……”；输入“盘龙”后搜索，有数十个搜索结果，其中两个搜索结果显示“盘龙-
我吃西红柿”，点击第一个搜索结果，显示本书作者为我吃西红柿，共69个来源，且有转码阅读按钮；点击转码阅读后显示小说目录，随后分别点击其中的第一章、第十三集第十六章及第二十一集第四十三章阅读，阅读的详细内容页面域名分别显示为“http://bookt.yisou.com/……url=http……”；在上述小说搜索结果页面均配以小说图片，并对小说类型作分类及标签，还分别设置了目录及评论栏目，在阅读页面最下方均显示“本网页由程序实时转换、若无法阅读，请查看其他来源或源网站”。
除涉案作品外，第497号公证书共计涉及900余部作品。审理中，被告对第497号公证书中一搜网的涉案作品章节内容与原告起点中文网及起点女生网涉案作品对应章节内容一致没有异议。
四、被告阿里公司举证证明其经营模式及其涉案小说来源
域名为yisou.com的一搜网由被告经营。经被告申请，北京市方圆公证处于2014年4月8日出具（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5806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内容载明：浏览域名为book.yisou.com的一搜网，点击其中的一搜搜索引擎服务声明，其中多次提及一搜网基于移动搜索技术的创新，系统根据用户提交的关键词自动搜索第三方网站，获取用户需要的信息，一搜网并不存储、改变、筛选相关信息；一搜网还提示，用户通过一搜网的服务所浏览到的内容均由第三方网站提供，全部搜索结果的排序由系统自动生成，无任何一搜网赞成相应内容及其表达的立场或态度；在权利通知中一搜网告知用户如用户发现一搜搜索引擎技术服务搜索到的内容侵权时，有权参照“权利保护通知“的要求向一搜网发出权利通知，一搜网将及时予以处理；对其转码技术服务实现原理说明中，一搜网提及如用户选择使用转码技术服务，系统将基于用户指令，搜索引擎技术智能性将电脑端的网页格式进行自动、快捷的转换，系统会根据终端屏幕的特点自动对文本内容进行调整，并将图片、视频以及不适宜手机等移动终端播放的内容进行自动过滤或压缩，经过格式转换所生成的网页页面将适合用户通过手机等移动终端进行使用。
据北京市方圆公证处于2014年5月20日出具的（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1294号公证书载明：在浏览器中输入yisou.com，页面跳转至域名为sm.cn的神马搜索网站，而非一搜网；浏览网络新闻报道，2014年4月28日阿里及UC优视整合一搜等业务为神马搜索。
经被告申请，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出具的（2014）沪卢证经字第1960号公证书内容载明：于2014年6月30日登陆一搜网阅读小说，页面中会显示“原网页”字样，并在文末标示来源网站，其域名显示形式为“http://bookt.yisou.com/……url=http……来源网站域名……”。
审理中，被告提交了涉案作品在其他文学网站的打印页面，并称一搜网上的涉案作品即来源于上述网站，并经被告转码后供网络用户阅读。
其中，在创客小说网上的《明朝伪君子》中第二百八十七章文字与第497号公证书中相应内容比对结果基本一致，且在部分段落间有相同的两行省略号字符，在文末均有“（Www.ChkEe.coMc创客小说网）”字样。
在顶点小说网上的《全职高手》第五百八十五章中部分特殊拼音文字与第497号公证书中相应内容比对结果为：“浅花mí人”为“浅花m人”，“角sè”为“角s”，“刺jī”为“刺jī”，“tǐng干脆”为“tǐng干脆”，“jī动”为“jī动”，“疑huò”为“疑hu”，“属xìn”为“属xn”，“yīn谋”为“yīn谋”，“一bō”为“一bō”，“属xìng”为“属xng”；同时在第497号公证书该章节内容每段末尾基本都添加了“？”号，而顶点小说网上末尾则没有“？”号；两者章节末均标注了“ro@”，但有大小写之差。
在飘天文学网上的《莽荒纪》第一章内容与第497号公证书中相应内容比对结果为：两者段落间出现相同的“……”及“******”字符串，在文章末尾均有“新书上传，别忘了收藏和推荐票啊！**”字样。
在顶点小说网上的《傲世九重天》第三百九十四章中部分特殊拼音文字与第497号公证书中相应内容比对结果为：“梦hún”为“梦hn”，“昏mí”为“昏m”，“摇摇yù坠”为“摇摇y坠”，“夜sè”为“夜s”；同时在第497号公证书该章节内容每段末尾基本都添加了“？”号，而顶点小说网上末尾没有“？”号；在中文内容部分也存在少部分不同，如顶点小说网上的“正火速的……”，第497号公证书中则为“正火的……”。
在随梦小说网上的《奥术神座》第六十六章中部分文字与第497号公证书中相应内容比对结果为：“cao纵”为“cao纵”，“幅shè”为“幅sh”，“红sè”为“红s”等；其中中文部分也有部分不同，如“蕴含了”为“蕴**”；在第一段末尾随梦小说网上添加了与小说内容无关的“（百度搜索：随梦小说网，看小说最快更新）レ.suimeng.?随梦小说网レ”，第497号公证书中则为“百度搜索：随梦小说网，看小说最快更新レ.suimeng.？随梦小说网レ”；在第四段末尾随梦小说网上添加了与小说内容无关的“（wwW。SUIMENG.COM）””，第497号公证书中则为“wwW。SUIMENG.COM””。
在创客小说网上的《唐砖》第三节希帕蒂亚的演讲中部分文字与第497号公证书中相应内容比对结果为：除中文内容外，“yin笑”、“歌ji”也一致；创客小说网文章末尾为“未完待续精彩小说【网】记住我们的网址：Www.ChkEe.coMc创客小说网”，第497号公证书中则为“（未完待续）精彩小说【网】记住我们的网址：（Www.ChkEe.coMc创客小说网）”。
五、其他事实
为本案诉讼所作的第497号公证书，原告支付了公证费2,000元。原告还与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由该所代理包括本案9部作品在内的共计10部作品向被告提起诉讼，约定的前期诉讼代理费为10万元，后期代理费为原告所获利益标的额的20%。2015年7月3日，该所向原告开具了10万元律师费发票。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及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有以下几个主要争议焦点。
一、原告玄霆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可向被告阿里公司主张权利
涉案小说属于文字作品，著作权由作者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除另有规定外，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因此，对于著作权权属的审查，一般以作品上的署名等作为初步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其运营的起点中文网及起点女生网上登载了涉案9部小说，并分别载明了作者的笔名，涉案作品合法出版物上的署名亦与网站上的署名相同。原告提供的文学作品转让协议、作者作品协议、委托创作协议、作者声明及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中，载明的作品名称、作者笔名与相应作品在起点中文网、起点女生网的登载情况、合法出版物上的署名能够对应，与涉案作品在一搜网中所显示的作者署名亦相符。上述证据共同证明，原告主张的涉案作品作者属实，原告通过与上述作者签订转让协议或在委托创作协议中进行约定，享有上述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被告质疑涉案作品中笔名和真名的对应性，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还辩称原告与作者间就单一作品存在多份授权协议，本院认为，该辩称并不影响到原告取得涉案作品权利。综上，在被告未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告作为涉案9部作品的权利人依法享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和追究他人侵权责任的权利。
二、一搜网提供涉案作品的方式及被告阿里公司行为是否构成侵权
原告主张，被告经营的一搜网直接提供了涉案作品，构成了对原告享有的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直接侵权。被告则辩称：一搜网属搜索引擎，根据用户提交的关键词自动搜索第三方网站并提供转码服务，涉案作品并不存储于一搜网的服务器上，因此被告未向网络用户提供涉案作品，不构成直接侵权；在原告未通知被告涉嫌侵权且被告不明知或应知涉案作品侵权的前提下，被告亦不构成对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帮助侵权。
本案中，被告对第497号公证书中一搜网上涉案作品章节内容与原告起点中文网及起点女生网涉案作品对应章节内容一致没有异议。第497号公证书中虽未对一搜网上涉案作品所有章节内容点击打开，但考虑到涉案作品体量极大，逐一点击打开章节内容比对显然不符常理。现涉案作品在一搜网中注明的小说名称、作者、目录标题及随机点击阅读的小说内容均与原告作品一致，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上述证据能够证明一搜网上的涉案作品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小说具有同一性。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本案中，原告提交的第497号公证书可以作为初步证据证明被告提供了涉案作品，因此被告需承担举证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事实以支持其主张。鉴于一搜网已不实际经营，被告在本案审理中亦不可能完全还原第497号公证书中公证时的一搜网提供其服务的网络环境，故被告只能依据间接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为此被告提交了一系列间接证据，大致分为以下部分：1.包括第497号公证书在内的一搜网关于其提供搜索引擎加转码服务的相关声明、标记；2.第497号公证书中关于《狂神》的页面URL地址显示形式为“http://bookt.yisou.com/……url=http……来源网站域名……”，而其他作品URL地址组成方式亦相同，只是在公证时未显示全部内容；3.涉案作品第三方网站的页面，其中第三方网站设置的特殊标记也与第497号公证书中相应内容相同，证实一搜网上作品来源于第三方网站；4.关于被告技术的相关证明材料等。本院认为，一搜网上关于其提供搜索引擎加转码服务的声明、标记以及一级域名yisou.com之下的域名URL地址显示的具体内容事实上均在被告的控制之下，被告通过技术手段就可以轻易实现其所要呈现的内容。同时，被告提交的涉案作品在第三方网站页面内容与第497号公证书中涉案作品相应内容比对结果显示，被告所称的特殊标记在部分作品中相同，部分作品中不同，而部分作品中普通的文字部分也存在不同。关于被告所称上述特殊标记在转码过程中形成不同部分的原因，被告不能作合理解释。即便是特殊标记相同，亦存在被告事先将第三方网站内容转码后存储于自己服务器再提供给网络用户的可能性。关于被告对自己技术的相关证明材料，则因为不能实时反映第497号公证书公证时的被告技术而不存在可采性。另，在已经生效的（2015）浦民三（知）初字第909号一案民事判决中，法院亦认为无法认定作为一搜网后续经营的神马搜索提供文字作品时是否存储于自己的服务器上，该认定也不能为本案中被告的该辩称提供佐证。综上，被告的上述间接证据尚未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不足以证明第497号公证书中一搜网向相关公众提供的涉案作品存储于第三方网站服务器，而不存储于被告服务器。
本院认为，被告通过一搜网主动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阅读服务，该行为构成通过信息网络向用户提供作品的行为。首先，涉案作品在一搜网上的传播是被告基于自己的意志主动选择的结果。其次，被告的行为使公众可以在自己选定的时间和地点通过信息网络在一搜网上直接获得涉案作品。被告编辑、整理了涉案小说的简介、章节目录，作品各章节的内容亦由其从不同网站获得后直接提供给用户。根据现有证据，难以判断被告向第三方调取数据后是否存储在自己的服务器上，亦不能排除涉案作品的部分章节存储在其服务器上而部分章节仍直接从第三方调取的可能。但是，无论被告向第三方网站调取数据之后，是否在自己的服务器上存储，均可由被告通过技术手段来实现。如果仅从涉案作品是否存储在被告服务器上这一技术角度来判断其行为是否构成网络提供行为并仅仅因为无法判定涉案作品是否存储在被告服务器上，就认定其不构成作品提供行为，在硬件水平不断提升、网络技术不断发展的今天，将很轻易地被服务商规避。故，即使难以认定涉案作品存储在被告服务器上，本院亦可基于上述理由，认定被告实施了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鉴于被告该行为未经原告许可，故被告属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已构成侵权。原告在本案中请求确认被告行为侵权，对该诉请，依法应予支持。
三、被告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
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被告承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鉴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故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酌定赔偿额：各涉案作品知名度、受欢迎程度、发表时间及其字数；各涉案作品在起点中文网及起点女生网上的点击数、推荐数及收费章节数；涉案作品均出版了实体图书，证明具有一定数量的读者群；一搜网的经营规模和影响力、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及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部分涉案作品在起点中文网上的最新更新日期在第497号公证书公证日之后，一搜网上的涉案作品内容因此与涉案作品存在差异或删减等。据此，本院确定被告就《狂神》、《明朝伪君子》、《全职高手》、《莽荒纪》、《傲世九重天》、《奥术神座》、《唐砖》、《越姬》及《盘龙》分别赔偿原告2万元、2.50万元、4万元、3万元、5万元、3万元、3.50万元、1.50万元及3万元，共计27.50万元。原告主张的公证费、购买书籍费用系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具有必要性、合理性，在有相关票据证明的情况下，本院予以支持。但第497号公证书共计对900余部作品公证，公证费为2,000元，对该费用应予均摊。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本院结合本案标的、律师收费的相关标准、本案案情的疑难程度、原告代理律师在本案中的工作量等因素予以酌定。
综上所述，为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阿里科技有限公司在一搜网传播文字作品《狂神》、《明朝伪君子》、《全职高手》、《莽荒纪》、《傲世九重天》、《奥术神座》、《唐砖》、《越姬》及《盘龙》的行为侵犯了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二、被告杭州阿里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75,000元；
三、被告杭州阿里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费用合计人民币5万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932元，由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582元，被告杭州阿里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8,3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杨 捷
人民陪审员 黄文雅
人民陪审员 孙宝祥
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
书 记 员 徐弘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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