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泾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宁0424民初288号
原告韩志军，男，汉族，住甘肃省静宁县。
原告王桂兰，女，汉族，住甘肃省静宁县。
原告韩阳，男，汉族，住甘肃省静宁县。
原告韩亮，男，汉族，住甘肃省静宁县。
法定代理人李改军，女，系原告韩亮母亲。
以上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丁志龙，系宁夏泾河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张克龙，男，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
委托代理人：褚中轩，男，系宁夏马家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被告张随州，男，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隆德县（系甘L某某号车的实际车主）。
委托代理人：张兴明，男，系宁夏益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谢文谦，男，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隆德县（系陕D某某号客车的实际车主）。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咸阳支公司，系陕D某某号客车承保人），地址：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宝泉路兴秦商住楼1层。
法定代表人徐强胜，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钊，系宁夏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财保平凉支公司，系甘L某某号车承保人），地址：平凉市崆峒区定北路望台花园8号楼。
法定代表人兰小平，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刚，系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被告甘肃省平凉市金环球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平凉金环球运业公司，系甘L某某号车登记车主），地址：平凉市崆峒区柳湖西路360号。
法定代表人王富勇，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赫永红，系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被告陕西省咸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咸运公司，系陕D某某号客车登记车主），地址：陕西省咸阳市玉泉西路西延段231号。
法定代表人陈同保，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段运会，系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原告韩志军、王桂兰、韩阳、韩亮、李改军与被告张克龙、张随州、谢文谦、平安财保咸阳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保平凉支公司、陕西咸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志军、韩阳及其委托代理人丁志龙，被告张克龙及其委托代理人褚中轩、张随州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兴明、谢文谦、平安财保咸阳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马钊、中国人寿财保平凉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刚、陕西咸运公司委托代理人段运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5年10月24日下午16时许，被告张克龙驾驶甘L某某号自卸车沿G312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G312线1855KM+850M处时与对向行驶的韩伟驾驶的陕D某某号普通客车在会车时发生碰撞，造成陕D某某号普通客车驾驶员韩伟、甘L某某号自卸车驾驶员张克龙严重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韩伟当即被送往固原市人民医院经抢救医治无效于当日20时35分死亡。该事故经泾源县公安交警大队做出事故认定书认定韩伟和张克龙负事故同等责任。现依法起诉要求：1、被告中国人寿财保平凉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韩伟死亡赔偿金10万元、丧葬费1万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被抚养人韩志军抚养费57386.7元，王桂兰抚养费86080元，韩亮抚养费43040元，死亡赔偿金365700元，丧葬费19282.5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以上合计为634529.20元的50%即317264.6元；2、不足部分由被告平安财保咸阳支公司和被告谢文谦共同承担50%即317264.6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张克龙、张随州、谢文谦共同承担。
原告对其主张的事实和理由提交以下证据证实：
1、泾源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1份，证明事故发生的原因及责任划分的事实；
2、户籍证明复印件4份,证明原告因受伤需要抚养的被抚养人和赡养人的人数、身份信息的事实；
3、民事调解书1份，证明原告韩亮法定监护人为李改军的事实；
4、固原市人民医院死亡医学证明书1份，证明韩伟因该起事故死亡的事实；
5、申办继承权公证亲属关系证明表1份，证明原告韩志军、王桂兰、韩阳、韩亮系死者韩伟的父母及子女的事实。
被告中国人寿财保平凉支公司辩称：1、对于本案事故发生的事实无异议，我公司愿意在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受害人的合理损失；2、事故发生后我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范围内给金环球运业公司支付了死者韩伟的死亡赔偿金11万元。
被告中国人寿财保平凉支公司对其辩解的事实和理由提交甘L-302**号车辆保险代抄单1份，证明该车辆在其公司投保的事实和车辆在保险期限内的事实。
被告平凉金环球运业公司辩称：1、我公司对于本次事故发生的事实无异议；2、我公司甘L某某已在被告人寿财保平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现要求保险公司赔偿原告的损失。
被告平凉金环球运业公司对其辩解的事实和理由未提交证据证实。
被告平安财保咸阳支公司辩称：1我公司对于本次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事故责任无异议；2、涉案的陕D某某车辆在事故发生前在我公司投保了承运人责任险，因此我公司将在承运人责任险内赔偿受害人的合理损失。
被告平安财保咸阳支公司对其辩解的事实和理由提交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代抄件3份，证明陕D某某号车辆在其公司投保的事实。
被告陕西咸运公司辩称：1、我公司对于本次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事故责任无异议；2、陕D某某车辆在被告平安财保咸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承运人责任险，应当由被告平安财保咸阳支公司赔偿受害人的合理损失。
被告陕西咸运公司对其辩解的事实和理由未提交证据证实。
被告谢文谦辩称；1、对于本次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事故责任无异议；2、要求被告平安财保咸阳支公司与被告人寿财保平凉市支公司返还我为死者韩伟垫付的丧葬费3万元及食宿费2920元、抢救费2093.40元，共计35013.40元。
被告谢文谦对其辩解的事实和理由提交食宿费票据29张（计2920元）、医疗费票据28张（计2093.40元），证明其为韩伟家属所垫付的各项费用的事实。
被告张随州辩称意见如下:
1、我公司对于本次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事故责任无异议；
2、甘L某某号车辆已经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保平凉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和交强险，受害人的损失应当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保平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和交强险范围内赔偿；
3、要求被告中国人寿财保平凉支公司将其为张克龙垫付的抢救费、医疗费35832元予以返还。
被告张随州对其辩解的事实和理由提交甘L某某号车辆保险单代抄件2份，证明其所有的车辆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保平凉支公司投保额为50万元且车辆均在保险期间内的事实。
被告张克龙辩称:1、我对本次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事故责任无异议；2、我是在执行雇主的工作任务过程中受伤的，赔偿责任应当由雇主即张随州承担赔偿责任，3、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应当按照2015年的标准计算；4、死者韩伟与张克龙承担同等责任，对于自己过错减少的部分由各自承担。
被告张克龙对其辩解的事实和理由未提交证据证实。
对双方提交的证据经本院主持到庭的当事人依法进行了质证，其质证意见如下；
被告中国人寿财保平凉支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认为原告王桂兰、韩志军、韩亮的户口本复印件上面并没有明确载明其是城镇户口还是农村户口，因此原告方主张王桂兰、韩志军、韩亮的抚养费标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不合理，并且根据最高院的司法解释，原告方提供的户口证明仅能证明原告方的身份信息，但不能作为原告方对于被抚养人抚养费主张的依据；对证据4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必须结合交警队的死亡证明以及销户证明才能相互印证；对证据5因为上面的公章印不清楚，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不予认可。
被告平凉金环球运业公司、平安财保咸阳支公司、陕西咸运公司、谢文谦、张克龙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无异议，对其余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人寿财保平凉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
被告张随州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4、5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
原告及被告平凉金环球运业公司、平安财保咸阳支公司、陕西咸运公司、谢文谦、张随州、张克龙对被告中国人寿财保平凉支公司所举证据均无异议。
原告及被告陕西咸运公司、中国人寿财保平凉支公司、平凉金环球运业公司、谢文谦、张随州、张克龙对被告平安财保咸阳支公司所举证据均无异议
原告及被告平凉金环球运业公司、谢文谦所举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中国人寿财保平凉支公司和被告张克龙对被告谢文谦提供的证据即食宿费2700元的发票有异议，认为不能构成证据的形式要件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因此不予认可，对于其他证据均无异议。
原告及被告平凉金环球运业公司、平安财保咸阳支公司、陕西咸运公司、谢文谦、张克龙对被告张随州所举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经审核认为，原告所提交的证据1、2、3、4、5和被告中国人寿财保平凉支公司提交的车辆保险单代抄件、被告平安财保咸阳支公司提交的交强险和商业险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代抄件以及被告张随州提交的保险单代抄件其形式和来源合法，所记载的内容客观真实且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此予以认定；被告谢文谦提供的的食宿费票据其形式和来源合法，该票据所记载和反映的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此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4日下午16时许，被告张克龙驾驶隶属于被告张随州所有的甘L某某号自卸车沿G312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G312线1855KM+850M处时与对向行驶的韩伟驾驶的隶属于被告谢文谦所有的陕D某某号普通客车在会车时发生碰撞，造成陕D某某号普通客车驾驶员韩伟、甘L某某号自卸车驾驶员张克龙身体严重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韩伟当即被送往固原市人民医院经抢救医治无效于当日20时35分死亡。该事故经泾源县公安交警大队做出事故认定书认定韩伟和张克龙负事故同等责任。韩伟在固原市医院抢救过程中，被告谢文强谦先后垫付医疗费2093.40元、丧葬费3万元、韩伟亲属的食宿费2700元。被告张克龙驾驶的实际归被告张随州所有的甘L某某号自卸车由被告平凉金环球运业公司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保平凉支公司购买有机动车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韩伟驾驶的实际归被告谢文谦所有的陕D某某号普通客车由其登记车主即被告陕西咸运公司在被告平安财保咸阳支公司购买有机动车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现原告起诉要求：1、被告中国人寿财保平凉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韩伟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11万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被抚养人韩志军抚养费57386.7元，王桂兰抚养费86080元，韩亮抚养费43040元，死亡赔偿金365700元，丧葬费19282.5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以上合计为634529.20元的50%即317264.6元；2、不足部分由被告平安财保咸阳支公司和被告谢文谦共同承担50%即317264.6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张克龙、张随州、谢文谦共同承担。
本院认为，由于被告张克龙驾驶机动车辆在和对向行驶的韩伟驾驶的普通客车在会车时发生碰撞，造成韩伟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张克龙身体严重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的事实客观存在，该事故经泾源县公安交警现场勘查认定韩伟和被告张克龙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事故认定结论客观公正，因此该起事故造成韩伟死亡的后果，被告张克龙和韩伟均应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故原告的诉讼理由成立，对其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原则，被告张克龙驾驶的甘L某某号自卸车由被告平凉金环球运业公司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保平凉支公司购买有机动车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中国人寿财保平凉支公司作为甘L某某号自卸车的承保人，首先应在其为该车承保的强制保险范围内予以赔付，剩余部分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保平凉支公司在商业险中按照50%的责任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张克龙和实际车主张随州共同进行赔偿；但因被告谢文谦所有的陕D某某号普通客车由行驶证车主即被告陕西咸运公司在被告平安财保咸阳支公司购买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司乘人员责任险），原告亲属韩伟又是驾驶该车的驾驶员，因此韩伟与被告平安财保咸阳支公司之间形成了司乘人员与承运单位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有关规定该起事故对造成该车驾驶员韩伟死亡的后果，被告平安财保咸阳支公司应在其承保的司乘人员责任险中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谢文谦为韩伟支付的医疗费及为韩伟亲属所垫付的食宿费（计4793.40元）是为抢救韩伟所实际花去的费用，该部分费用合理，予以认定；该事故造成原告亲属韩伟死亡的严重后果且对伤亡者亲属心灵造成了伤害，但因双方均有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1条之规定，对原告要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并参照《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交通运输管理局《关于2015年度全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的有关规定，结合本案事实确定韩伟的赔偿项目为：医疗费2093.40元（谢文谦垫付）、丧葬费28405.5元【6个月（56811元／年÷12个月)】、死亡补偿费465700元（20年23285元／年）、被抚养人（韩志军）生活费51648元（9年17216元／年÷3人）、抚养人（王桂兰）生活费80341.3元（14年17216元／年÷3人）、被抚养人（韩亮）生活费43040元（5年17216元／年÷2人）、食宿费2700元（谢文谦垫付），上述各项合计为673928.2元。
综上，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保平凉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赔付韩伟医疗费2093.4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赔付韩伟死亡补偿费、丧葬费、食宿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四项合计671834.8元中的110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向原告赔付剩余费用（561834.8元）中的50%即280917.4元；由被告平安财保咸阳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中向原告赔付280917.4元。由于被告中国人寿财保平凉支公司和被告平安财保咸阳支公司所承包的各项费用足以赔付原告各项损失，因此其余被告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被告中国人寿财保平凉支公司已经将其应赔付的110000元先行支付给被告平凉金环球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因此该笔费用直接由被告平凉金环球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支付为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1条，《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赔付韩伟医疗费2093.4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赔付韩伟死亡补偿费、丧葬费、食宿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四项合计671834.8元中的110000元（该费用已先行支付给了被告平凉金环球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向原告赔付剩余费用（561834.8元）中的50%即280917.4元；
二、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中向原告赔付280917.4元；
三、由被告甘肃省平凉市金环球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支付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市中心支公司先行赔付的110000元；
四、被告张克龙、张随州、谢文谦、陕西省咸运集团有限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
上述判决确定的赔付数额（673928.2元，其中包括被告谢文谦垫付的34793.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本案受理费11254元，由被告张克龙和张随州共同负担5627元，被告谢文谦负担562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内容，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承担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
审 判 长 史有明
代理审判员 于伟刚
人民陪审员 伍文余
二〇一六年八月八日
书 记 员 李 杰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1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害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条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
投保人是指与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负有支付保险费义务的人。
保险人是指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保险公司。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人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
第七十三条本自治区行政区域内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自治区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他赔偿项目标准按照有关规定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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