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5民终11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作彬等187人（名单附后）。
诉讼代表人张作彬。
诉讼代表人尤振荣。
诉讼代表人傅怀珍。
委托代理人谭成机，重庆简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兆银（又名代兆艮）。
委托代理人阳长荣，重庆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作彬等187人因与被上诉人戴兆银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5）綦法民初字第073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80年代，南桐矿区万盛饮食服务商店租用南桐矿区（后改为万盛区）万盛乡（后改为万东镇）莲池村菱角生产队（浸水垭）土地建造了面积66平方米砖柱砖墙平房三间作为“益民食店”，并于1981年10月19日取得了重庆市房地产管理局颁发的重庆市房产管业证（第0005107号）。
1987年，南桐矿区万盛乡莲池村菱角生产队要求收回前述出租土地，并愿有偿接收出租土地上的房屋。同年8月26日，南桐矿区万盛饮食服务商店向南桐矿区房管分局作出《关于转售益民食店房屋的报告》，该报告经重庆市南桐矿区利民商业公司和重庆市南桐矿区商业局批准“同意出售”。1987年9月14日，南桐矿区万盛饮食服务商店与南桐矿区万盛乡莲池村菱角生产队达成《收回出租土地协议书》，内容为：1、该房屋菱角生产队偿付商店2060元，其余不负责任何代价，不承担任何经济损失；2、该房屋内部及固定生产设施折价340元；3、属房屋内部构造及水电商店完整交付；4、1987年1-8月地租费40元由生产队作为房屋补偿，商店方免交；5、生产队交清应交补偿费总计2400元，商店即交付房屋，双方结束交接手续。该《收回出租土地协议书》加盖了南桐矿区万盛饮食服务商店印章及南桐矿区万盛乡莲池村菱角生产队队长付泽州私人印鉴，还加盖了重庆市南桐矿区万盛乡莲池村村民委员会印章。
南桐矿区万盛乡莲池村菱角生产队依据上述协议收回出租土地和房屋后，因不便管理维修和不愿支付该笔房屋款，于1987年9月17日与本队社员代兆艮达成房屋转让《协议书》，内容为：“菱角队按国家土地管理法有关规定，收回万盛饮食合作商店租用土地后，其原有房屋由生产队作有偿返还，因此房朽烂，生产队不便管理维修，以（也）不愿开支这笔资金，经与本队社员<此地承包人>代兆艮商议，将此房原样原价转让给代兆艮，并订阅以下协议：1、菱角生产队为甲方，社员代兆艮为乙方；2、此房补偿费为人民币2060元、水电设施费为340元、合作商店1987年1-8月地租费为40元，合计人民币2440元，均由乙方负责支付<已付清>；3、此房的维修、管理、使用及产权属乙方所有，受法律保护；4、由乙方办理有关手续，并承担一切手续费用。此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并上报村及区房管局各一份。”该协议达成后，南桐矿区万盛乡莲池村菱角生产队长付泽州在该《协议书》上甲方处签字‘付泽州’，南桐矿区万盛乡莲池村菱角生产队社员代兆艮在该《协议书》上乙方处加盖了私人印鉴‘代兆艮’。同年10月19日，重庆市南桐矿区万盛乡莲池村村民委员会在该《协议书》上签署‘同意生产队意见办理’并加盖村民委员会印章。同年10月20日，代兆艮持南桐矿区万盛饮食服务商店《关于转售益民食店房屋的报告》、南桐矿区万盛乡莲池村菱角生产队与代兆艮达成房屋转让的《协议书》、重庆市房产管业证（第0XXXX07号）等向南桐矿区房管分局申请办理变更登记，取得了重庆市房地产管理局颁发的重庆市房产管业证（第0XXXX98号）。
1994年4月16日，代兆艮作为转让方（乙方），菱角社作为买方（甲方），双方达成《房屋转让协议》，内容为：“因甲方土地于1987年出租给乙方搞商业经营，房屋权属乙方，土地权属归甲方，现由于乙方经营期限满，甲方提出收回乙方经营场所的土地权属，经1994年4月16日上午在村办公室，甲乙双方及村协商解决，特达成以下协议：1、原乙方所属房屋面积66㎡，乙方现同意将房屋权属转让给甲方所有，计价标准参照万东公路砖木结构计算，每平方米72.00元的基础上浮30%，合计每平方93.60元，共计折合人民币6177.60元；2、乙方将房屋转让之后，产权归甲方所有，而乙方今后不得以任何理由拆除、损坏及房屋水电等设施；3、乙方在承租期内，将自来水公司、电管部门申请的户头，由乙方一次性转让给甲方，价格共计1200元，今后，乙方不再有水电问题的纠纷出现，产权及处理权由甲方负责，乙方无任何权力；4、乙方在承租期内增设的室内设施及桌椅、电扇、餐具等由乙方自行负责自理；5、乙方在承租期满后，如再继续承租，甲方应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乙方承租；6、承包期限为5年，起止时间1994年4月16日至1999年4月16日终止，承包租金每年为1500元，应先付租金后承包的原则；7、乙方在承租期内，甲方交给乙方使用的房屋、水电等设施，乙方应加强管理，如有损坏由乙方自行负责维修，必须完整，待承租期满后，乙方应完好地交给甲方使用；8、乙方在承租期内需改建房屋，需经甲乙双方协商后方能改建投入，尚若乙方擅自改建投入，甲方不负责任何经济责任；9、乙方在承租期内，如国家、单位征地，乙方应无条件的支持；10、违约金，如任何一方出现违约，处罚违约金1500元；11、本协议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每份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本协议一式四份，甲方2份乙方1份，村执1份。“该《房屋转让协议》达成后，菱角村村长付开立作为甲方代表在该《房屋转让协议》上签字，戴兆银作为乙方签字，菱角社社员代表王少英、付怀英、吴兆群、韩先成亦在该《房屋转让协议》上签字，重庆市万盛区万东镇莲池村村民委员会作为监证单位在该《房屋转让协议》上加盖印章，并由村干部刘道生、涂福元、王先华在该《房屋转让协议》上签字。
前述《房屋转让协议》达成后，因菱角村社员意见大反映到莲池村村委会，1994年4月18日，莲池村村委会主任范国明即在该《房屋转让协议》上签署意见：“群众意见四份协议由付开立收回。范国明笔94.4.18”，最终该《房屋转让协议》双方未实际履行。
1996年10月5日，代兆艮依据重庆市房产管业证（第0XXXX98号）等资料向重庆市房地产管理局万盛区分局申请办理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1996年10月14日，代兆艮取得了重庆市房地产管理局颁发的（万盛区字第0XXXX5号）房屋所有权证，该证载明所有权人为代兆艮，所有权性质为私有，房屋座落浸水垭125号，建筑结构砖墙砖柱，层数1层，建筑面积66㎡，备注营业。
代兆艮1987年10月20日取得了重庆市房产管业证后和1996年10月14日取得了重庆市房地产管理局颁发的（万盛区字第0XXXX5号）房屋所有权证后，从1991年至2000年，代兆艮分五次向菱角社交纳了每年度的土地租金。2000年，因重庆市万盛区万东镇莲池村土地整体被征，莲池居民整体农转城，代兆艮未再向菱角社交纳土地租金。
2014年6月，张作彬等人依据双方1994年4月16日达成的《房屋转让协议》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戴兆银继续履行该协议内容，后又于同年8月自愿撤回起诉。
2014年12月，张作彬等人起诉被告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土房管局及第三人戴兆银，要求法院判决撤销被告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土房管局于1996年10月14日将位于浸水垭125号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第三人戴兆银的具体行政行为，因张作彬等人主体资格不适格，一审法院一审裁定驳回起诉，张作彬等人不服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予以维持。
张作彬等人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一、依法确认位于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浸水垭125号房屋所有权属于重庆市万盛区万东镇莲池村菱角社全体居民所有；二、本案诉讼费由戴兆银承担。
一审审理中，张作彬等人提出南桐矿区万盛乡莲池村菱角生产队于1987年9月17日与本社社员代兆艮达成房屋转让《协议书》是戴兆银伪造的，原因是该协议上原社长‘付泽州’的签名不是付泽州本人所签，并申请对‘付泽州’的签名是否为付泽州本人所签进行笔迹鉴定，同时举示了付泽州遗物[1、1982年8月2日证明一份；2、1993年3月酬世杂录一份；3、傅家宝通书一份；4、2004年9月2日申请书复印件一份；5、1998年疏牒文谱一份；6、庚辰年·太上三宫北斗真经；7、癸酉年·练习手册一份；8、观音咒金刚神咒一份]上的付泽州的笔迹作为参照样本。
前述证据经质证，戴兆银认为前述证据张作彬等人不能证明其合法来源，且付泽州已死亡，不能证明上述证据是付泽州本人书写；上述证据反映出‘傅泽州’这三个字有几种写法，有繁写的‘傅澤州’也有简写的‘傅泽州’；1982年的证明中是写的‘州’不是‘洲’，‘泽’字有简写也有繁写，1982年‘傅泽州’与2004年‘傅泽洲’也不尽相同，且时间跨度大，与1987年相差较远；多数是毛笔字体，而毛笔的写法与钢笔或者签字笔的写法完全不相同，上述证据与本案所诉协议书无关联性，法院不应采信。故不同意进行笔迹鉴定。
另查明，付泽州于2005年1月死亡。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因证明不能，应当承担不利后果。财产所有权是所有人依法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财产所有权的取得，不得违反法律规定，按照合同或者其他合法方式取得财产的，财产所有权从财产交付时起转移，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除外，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
南硐矿区万盛乡莲池村菱角生产队从南桐矿区万盛饮食服务商店收回本案争议房屋所涉出租土地并接收该争议房屋后于1987年9月17日将该争议房屋转让给戴兆银，双方签订有房屋转让《协议书》，且经万盛乡莲池村村民委员会在该协议书上签署“同意生产队意见办理”并加盖了公章予以鉴证，协议已实际履行，戴兆银据此取得了重庆市房地产管理局颁发的重庆市房产管业证，并于1996年10月14日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
1994年4月16日，戴兆银与菱角社达成的将戴兆银所属前述房屋转让给菱角社的《房屋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菱角社社员代表王少英、付怀英、吴兆群、韩先成在该《房屋转让协议》上签字鉴证，重庆市万盛区万东镇莲池村村民委员会作为监证单位在该《房屋转让协议》上加盖印章予以鉴证，村干部刘道生、涂福元、王先华在该《房屋转让协议》上签字鉴证，合法有效。该《房屋转让协议》虽未实际履行，但反证了戴兆银已取得前述房屋所有权的事实。
张作彬等人提出1987年9月17日菱角生产队与代兆艮达成的房屋转让《协议书》是戴兆银伪造，并申请对‘付泽州’的签名是否为付泽州本人所签进行笔迹鉴定，同时举示了付泽州遗物[1、1982年8月2日证明一份；2、1993年3月酬世杂录一份；3、傅家宝通书一份；4、2004年9月2日申请书复印件一份；5、1998年疏牒文谱一份；6、庚辰年·太上三宫北斗真经；7、癸酉年·练习手册一份；8、观音咒金刚神咒一份]上的付泽州的笔迹作为参照样本。上述证据中有四份为书写的毛笔字，一份为圆珠笔书写，另三份为钢笔书写，毛笔字与钢笔字或圆珠笔书写的字体有明显区别；同是钢笔字书写的1982年8月2日证明、1993年3月酬世杂录、2004年9月2日申请书的三份字体也明显区别较大；付泽州签名有繁写的‘傅澤州’也有简写的‘傅泽州’，1982年8月2日证明上的‘傅泽州’与2004年9月2日申请书的‘傅泽洲’写法更是区别明显；更为重要的是，付泽州已死亡十余年，没有证据证明前述材料的合法性真实性，不能证明是付泽州本人所书写，因此，张作彬等人举示的前述八份证据材料不能作为泽泽州笔迹鉴定的参照样本，戴兆银质证意见理由正当，该院予以采纳，对张作彬等人要求进行笔迹鉴定的申请该院不予准许。
1991年至2000年戴兆银每年向菱角社交纳土地租金的行为亦不能证明菱角社对前述房屋享有所有权。
综上所述，张作彬等人提供的证据不充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浸水垭125号房屋享有所有权，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作彬等187人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0元由原告张作彬等187人负担（已交纳）。”
张作彬等187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位于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浸水垭125号房屋的所有权属于原重庆市万盛区万东镇莲池村菱角社全体居民共有；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戴兆银承担。具体事实和理由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当时担任菱角生产队队长的，其名字是“傅泽洲”，不是“付泽州”。傅泽洲签名从来没有用过“付”字，也从未书写成“付泽州”。签署文件时傅泽洲还会加盖自己的篆书体私章。1987年9月17日《协议书》上的签名“付泽州”明显不是傅泽洲的签名。张作彬等人在一审时申请进行笔迹鉴定，一审法院对此却不予支持，明显是在回避事实真相以及袒护戴兆银。（2）1994年4月16日菱角生产队与戴兆银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不是菱角生产队全体社员的意思表示，只是个别人的私自行为。菱角生产队的社员知道情况后立即提出异议，当时的莲池村村委会主任范国明责令生产队长付开立收回《房屋转让协议》。《房屋转让协议》不能证明菱角生产队社员集体认可其内容，更不能证明菱角生产队群众曾经认可本案诉争房屋所有权是戴兆银的。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张作彬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8份笔迹鉴定参照样本，除2004年9月2日申请书是复印件以外，其余的均是原件。上述参照样本均由与傅泽洲共同居住的傅泽洲女儿傅怀珍提供，是真实的。一审判决认定张作彬等人提供的笔迹鉴定参照样本没有证据证明其合法性真实性，在法律适用上错误。（2）1987年9月17日《协议书》上的“付泽州”签名是否是傅泽洲所签，是认定《协议书》真实性的关键所在，与本案判决结果具有极强的关联性。一审法院以张作彬等人提供的8份证据材料不能作为笔迹鉴定的参照样本为由，不准许张作彬等人的笔迹鉴定申请，缺乏法律依据，亦无法查明案件事实。3.因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很大，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违反法定程序。
戴兆银书面答辩称：1.戴兆银是通过买卖方式获得的诉争房屋所有权。2.戴兆银买受诉争房屋后，从未向菱角生产队缴纳房屋租金，只缴纳过土地租金。而2000年以后土地转为国有，菱角生产队无权继续收取土地承包租金，戴兆银便再未向菱角生产队缴纳土地租金。戴兆银缴纳土地承包租金并不能代表张作彬等人享有房屋所有权。3.付泽州已死亡多年，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张作彬等人提供的证据来源的合法性真实性，即不能证明是付泽州本人书写；证据材料的时间跨度大；证据材料本身与张作彬等人的说法也存在矛盾之处。因此，张作彬等人要求进行笔迹鉴定的理由不成立。4.1994年4月16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也可反证1987年9月17日《协议书》的真实性。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张作彬等187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张作彬等人向本院申请对1987年9月17日菱角生产队与戴兆银签订的《协议书》上“付泽州”的签名是否是傅泽洲本人所签进行笔迹鉴定。戴兆银对张作彬等人的鉴定申请表示不同意。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987年9月17日菱角生产队与戴兆银所签《协议书》的真实性问题。对此，本院评析如下：
1987年9月，当时担任南桐矿区万盛乡莲池村菱角生产队队长的是傅泽洲。1987年9月14日，傅泽洲代表南桐矿区万盛乡莲池村菱角生产队与南桐矿区万盛饮食服务商店签订《收回出租土地协议书》。在《收回出租土地协议书》右下方“南桐矿区万盛乡莲池村林角生产队”后盖有私人印章“付泽州”，同时重庆市南桐矿区万盛乡莲池村村民委员会加盖公章。1987年9月16日，傅泽洲再次代表南桐矿区万盛乡莲池村菱角生产队与戴兆银签订《协议书》。在《协议书》右下方“甲方：万盛乡莲池村林角生产队长”后签名“付泽州”，在左下方重庆市南桐矿区万盛乡莲池村村民委员会签署“同意生产队意见办理87.10.19”并加盖公章。
张作彬等187人上诉称1987年9月17日菱角生产队与戴兆银所签《协议书》上“付泽州”的签名并非傅泽洲本人所签，并申请进行笔迹鉴定。对此本院认为，在1987年9月14日的《收回出租土地协议书》和1987年9月17日的《协议书》中，虽其中一份是加盖的私人印章，另一份是手写签名，但是所署的均是“付泽州”三个字。第二，重庆市南桐矿区万盛乡莲池村村民委员会在1987年9月17日《协议书》上签署意见并加盖了公章，虽重庆市南桐矿区万盛乡莲池村村民委员会签署意见的时间比协议的签定时间晚一个月零两天，但重庆市南桐矿区万盛乡莲池村村民委员会并未对上面所署意见及公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第三，根据1996年4月16日戴兆银与万盛乡莲池村菱角社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上面有时任社长付开立的签名，社员代表王少英、付怀英、吴兆群、韩先成的签名，重庆市万盛区万东镇莲池村村民委员会的公章，以及涂福元、王先华、刘道生的签名；因菱角社社员有异议，该《房屋转让协议》未实际履行。2014年6月，张作彬等人依据1994年4月16日达成的《房屋转让协议》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戴兆银继续履行协议内容，1994年8月又向一审法院申请，自愿撤回对该案的起诉等事实，足以反证戴兆银已经取得诉争房屋的所有权。
对于张作彬等人在二审中提出的笔迹鉴定申请，因傅泽洲已死亡多年，无法直接提供鉴定参照样本，而张作彬等人提供的八份参照样本均系傅泽洲的女儿傅怀珍提供的，而傅怀珍系本案原告之一，与本案判决结果有着直接','2018-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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