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徐民二(商)初字第938号
原告(反诉被告)上海醒狮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林东，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董莹，女。委托代理人刘兴翔，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江苏富通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吴铁民，董事。委托代理人缪海卫，男。委托代理人何涵嫣，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醒狮广告有限公司诉被告江苏富通置业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11日受理后，被告于同年4月8日收到了原告的起诉状、证据副本及应诉材料。后被告于4月14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书，本院于4月21日裁定驳回被告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7月14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被告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于2015年8月20日进行庭前证据交换，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董莹、刘兴翔、被告委托代理人缪海卫、何涵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9月12日，原、被告就南京世界贸易中心中央一号微电影项目签订《微电影拍摄制作服务合同》，根据该合同及附件三“微电影拍摄进度表”的约定，合同总标的为人民币110万元(以下币种同)，被告应于2013年10月15日之前付款50%；提交第一稿样片后，即2013年11月1日(附件三中提交Acopy)支付40%；成片交付后，即2013年11月15日(附件三为提交终稿)，支付10%(11万元)，如被告逾期支付费用，原告可收取未支付部分的日万分之五违约金，如有争议，原、被告可起诉至各自一方住所地法院。因被告要求迟延交稿，原告于2013年11月4日交付第一稿样片，并按照合同要求向被告开具了发票，但被告未按约定支付第二笔款项44万元。2013年12月25日，被告称将于2014年1月中旬支付相应合同款并要求原告继续后期剪辑工作，经原告催促，被告于2014年1月14日支付第二笔款项中的22万元。后原告于2014年3月3日将后期剪辑成果发给被告确认，被告以公司内部股权变更和项目推广方向有变为由，至今未进行确认，因被告怠于确认使项目中断，结合被告付款情况及合同附件的报价清单，系被告未支付的合同款33万元减去原告未制作完毕的两个项目共计18,000元，故被告共欠付原告31.20万元。2014年10月15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寄送律师函，进行催款并要求被告确认，至今被告未支付任何欠款，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自起诉之日起解除；2、被告支付合同款31.20万元，以及延期付款违约金(按合同约定的日万分之五标准,以22万元为本金，从2013年11月4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以92,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3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3、被告支付公证费3,000元；4、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辩称，首先，同意解除系争合同，但主张以被告答辩日为合同解除日，即2015年8月20日；其次，原告并未按约交付合格的微电影样片，微电影制作质量未达到要求，故对此被告从未书面确认，现原告主张违约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主张的公证费也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同时，被告反诉称，2013年9月12日，原、被告签订《微电影拍摄制作服务合同》，约定被告委托原告为其提供南京世界贸易中心中央一号微电影项目服务及平面拍摄服务，合同价款110万元，原告应于11月15日提交微电影最终版成片，若原告未按要求提交成果的，原告应从提交成果次日起计算，每延误一天向被告支付违约金为合同总费用的万分之五。合同签订后，原告迟延履行合同义务，至今未提交微电影成果，致使被告无法达到合同目的，造成了重大损失。现被告提起反诉，要求以合同总价款110万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3年11月16日起算至2015年8月20日的违约金，故请求判令原告支付违约金353,100元。原告针对反诉辩称，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原告已经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提交了工作成果。根据合同约定，2013年11月1日原告向被告提交第一稿样片，原告已经按约提交了该样片；此后双方又多次进行修改及确认，被告从未推翻原告所提交的工作成果，双方实际一直在进行修改确认；关于合同约定的11月15日提交微电影成片，但截止当日，未能提交成片的责任应归咎于被告。2013年11月原告已经催促被告提交3D渲染材料，12月2日原告再次要求被告提交3D材料，12月19日在第三次会议纪要中，原告再次提出要求被告提交3D材料，但被告均未提交。2013年年底，原告向被告提交了最后一次工作成果，但被告始终没有确认。2014年3月7日，原告再次向被告提交了工作成果，被告仍未进行确认。2014年3月至9月，原告多次发邮件要求被告履行合同义务，被告一直未履行，故造成合同无法履行的原因在于被告。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2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微电影拍摄制作服务合同》，主要内容为：一、甲方委托乙方为其提供南京世界贸易中心中央一号微电影项目服务；二、委托项目，甲方委托乙方为其提供2013年9月15日至2013年11月15日期间于南京、上海拍摄制作的南京世界贸易中心中央一号微电影项目服务，甲方委托乙方为其提供平面拍摄服务，拍摄结束后提供甲方8张精修照片；三、项目内容，项目名称为南京世界贸易中心中央一号微电影项目，服务内容为微电影剧本创作、拍摄、制作、执行、平面套拍，成片长度6-8分钟，在甲方支付完所有项目费用后，乙方为甲方提供全高清原文件刻盘3张、含剧照刻盘3张、素材图文件全部刻盘，并提供剪辑150-180秒精简版；四、责任与权利，甲方应向乙方提供制作所需的相关资料，并保证资料的可操作性，甲乙双方对所使用的素材和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等，乙方必须按照甲方确认脚本进行拍摄及制作，且成片各项技术指标均需达到电影级2k播出要求，如出现质量问题，由乙方承担相应责任，并采取相应补救措施，制作过程中每个环节必须由甲方书面验收认可，工作方可继续进行，验收项目包括初剪(片子的剪接、镜头的运用、长度、节奏等认可)，精简(特技镜头、字幕等认可)，片子的全部画面必须在录音前认可，方可配乐，配乐(音乐、音效等认可)，修改剪辑4次，修改需经甲方确认达甲方要求，按约定时间2013年11月15日交付拍摄制作作品；五、费用与结算，合同费用110万元(合同具体金额以甲方确认签字盖章的报价单为准，报价单详见附件一报价清单)，本协议签订生效后，甲方需在10月15日之前支付乙方合同费用的50%作为预付款即55万元，提交第一稿样片后，即11月1日乙方支付合同费用的40%即44万元，微电影成片提交后，即11月15日乙方支付合同费用的10%即11万元，在甲方每次付款前10个工作日内乙方需提供正式合法发票，以便甲方凭票付款，若在项目进行中产生追加项目时需甲乙双方另行签订相应合同，若甲方在确认本合同相应服务内容合格并且收到乙方正规合法有效发票后，逾期支付任何款项，乙方有权另外收取甲方未支付费用的万分之五每日的违约金，若乙方未按甲方要求的时间提交成果，乙方应从应提交成果之次日起计算，每延误一天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为合同总费用的万分之五；等等。在《估价单》中显示，项目名称包括制作准备及善后费、制作人员费、摄影器材和灯光器材租借费、道具和服装、后制作剪辑等，其中录音制作费项目的费用为16,000元，电检、播带项目费用为2,000元，平面拍摄(摄影师交片8张，包括修片、差旅费)为3万元。2013年10月21日，被告向原告支付55万元；2014年1月14日，被告支付广告费22万元。另查明，被告江苏富通置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24日股权发生变更，现任股东为外国企业F&T;(Nanjing)WorldTradeCenterInc.和香港企业德基广场有限公司，变更后德基广场有限公司所占股权比例为75%。2013年10月17日，原告员工向被告方HXXXXHXX发送电子邮件，就微电影项目的相关事宜例如服装及场景、纽约拍摄和秀场拍摄、演员等问题进行沟通；11月7日，原告员工向被告方DXXXXXXXGXX发邮件称，附件为昨日就微电影A拷贝开会总结的会议记录，其中修改部分需贵司确认；12月2日，原告员工向被告方TXXXXTXXX发送电子邮件，并将微电影第二稿样片作为附件予以发送，同时在邮件中称第二笔款项需尽快完成支付；12月3日，原告员工将12月2日在富顿XX楼会议室开会的《会议记录》整理完毕后作为附件发送给被告方TXXXXTXXX；12月19日，原告员工向被告方DXXXXXXXGXX发送会议记录的电子邮件。2014年3月3日，被告方AXXXXXXX向原告员工邵某某发送电子邮件，要求原告提交最新的工作成果；3月7日，邵某某向AXXXXXXX发送电子邮件，链接为微电影的精简版和完整版样片，并称由于对方未确认该样片，故配音和字幕尚未替换；3月17日，邵某某向AXXXXXXX发送邮件称微电影项目是否可以反馈确认意见，以便进行最后的后期制作及合成；3月27日，AXXXXXXX回复邵某某称正在移交各项未完成营销项目给新的项目开发团队，明天可提供新的联系人信息；5月29日，AXXXXXXX电邮邵某某称信息转发给项目团队；6月4日，邵某某向AXXXXXXX发送电子邮件称微电影尾款事宜和唐总监沟通了，提出一次性支付10万元了结此项目，原告表示不予接受；7月14日，邵某某再次向AXXXXXXX发送电邮催款33万元，并称公司有关项目的股权变更与履行合约无关，希望对方及时付款。2014年10月15日，原告向被告寄送《律师函》，称被告目前尚有33万元合同金额没有支付，且由于被告拖延对最终版配音，导致微电影的所有素材存储严重超时，影响了公司正常工作，现要求被告对三审确认样片的配音事项进行确认，并付清余款33万元。2015年11月3日，原告将与被告方的上述往来邮件进行了公证，并出具了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的《公证书》，为此支付了公证费3,000元。审理中，原告提交《南京世茂中心中央一号微电影拍摄时间节点》表，其中记录A拷贝提交并提出意见时间为11月1日，此后即进行微电影后期修改，11月7日B拷贝提交并提出意见，再经后期修改，微电影最终版提交时间为11月15日。2013年10月18日，原告称其员工邵某某向被告方“武某某(富顿)”发出电子邮件，告知最终拍摄时间为10月20日-24日。对此，被告表示该员工并非被告公司的人员，而是被告的原股东富顿公司的人员；合同签订后原告一直与富顿公司联系，原告应当明确其服务对象为富顿公司而非被告；对于《微电影拍摄制作服务合同》的签订人员及签订过程，被告表示并不知情，在公司股权变更时相应材料已经遗失，故无法确认内容。原告表示与被告员工通过邮件最终确认合同文本后，由原告盖章快递给被告，被告再盖章寄回。原告提交2013年10月17日、10月25日的电子邮件，证明其履行了开票义务和提示付款义务，已将第二笔应付款44万元的发票寄给了被告。被告表示确实收到了发票，不过是从富顿公司处收到该发票。原告提交2013年10月29日、11月13日的电子邮件，证明：10月29日被告方HXXXXHXX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称11月1日需要提交A拷贝，建议11月4日开会讨论再提供意见；11月8日，被告方DXXXXXXXGXX回复邵某某称，会议纪要的内容基本和上次会议属实等等。同时，原告提交2013年11月6日的《会议记录》，参与人员为富顿(CXXXXXXXXLXX、DXXXXXXXGXX)、醒狮(邵某某、王甲、阿某、王乙)，会议内容为完整观看ACOPY并根据微电影ACOPY提出修改意见。被告对上述邮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无法证明原告已经履行了提供样片的义务；被告称从富顿公司了解到已经收到样片，但具体时间不清楚。2013年11月7日，原告员工邵某某向被告方TXXXXTXXX发送电子邮件，称希望对方提供微电影后期制作所需的相关3D文件。11月8日，被告方TXXXXTXXX回邮称，11月7日提交过来的微电影初稿与真正样片的标准相差较大，希望对方尽快调整，调整后的样片才能作为申请款项的附件。原告称，因为被告迟延不予提供3D文件，导致原告提交的第一稿样片部分缺失，成片也做不出来，目前除了录音制作和电检、播带、配音项目外，其他都制作完毕。对此被告认为，提供3D文件并非被告的合同义务；发件人TXXXXTXXX是富顿公司的员工；原告提交的初稿只是素材的堆积，不符合样片要求。2013年11月26日，原告员工邵某某向被告方汤某某发送电子邮件，称微电影初剪镜头调整已完成，但对方提供的3D文件没有任何渲染处理，与整体画面不协调，希望对方提供完成后的三维工程图。2014年3月3日，原告员工邵某某向被告方AXXXXXXX发送电子邮件，称微电影项目最后版本的剪辑已于年前提交，并于年后按要求再次提交，希望及时得到反馈信息。同年3月20日，AXXXXXXX回邮邵某某称，公司项目营销团队架构调整，需要更多时间重新整合内部意见就微电影项目进行反馈，但不影响原有合约继续履行。由此，原告称，其分别于2013年11月1日、12月2日、12月25日提交了三稿样片，并于2014年3月7日再次提交样片，其中11月1日提交的第一稿样片系通过QQ聊天工具上传，12月25日的第三稿样片系直接交付，故均无邮件交付的相应证据。被告对上述邮件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称联系人并非被告员工，并通过与被告前股东的沟通得知原告曾交付过样片，现被告称收到原告迟延交付的微电影样片，成片没有收到，因此付款条件不满足。审理中，被告称原告未在约定时间内交付微电影成片并提供平面套拍照片及精修服务，故其主张合同项下全款并无依据。为此，原告称套拍照片已经交付给被告员工，但因缺乏被告提交的楼盘3D模型材料故无法合成电影级2K的播出效果，也无法完成微电影成片；现基于被告违约，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原告当庭展示其制作的套拍照片和第三稿样片。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微电影拍摄制作服务合同》、律师函及寄送凭证、银行入账通知书、公证书及公证费发票、工商企业信用信息、微电影拍摄照片及光盘等为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3年9月12日签署的《微电影拍摄制作服务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生效。首先，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现从原告提供的一系列往来邮件来看，足以证明原告为履行该微电影项目合同进行了前期拍摄准备工作、与被告的沟通会议纪要以及微电影拍摄的后期制作事项以及向被告不断催讨欠款，再结合被告认可的两笔款项支付情况，本院有理由相信与原告往来之邮箱持有人即能构成被告之代理人，该往来邮件系为被告所明知。反之，虽然被告对之不予认可，但被告并未就其签署的系争合同履行情况提供相应的证据，且该合同明确约定了付款进度与工作量进程，被告无法合理解释为何其在支付两笔款项的情况下却从未向原告催讨工作成果。故本院据此对原告提供的邮件加以确认，该往来邮箱持有人的意思表示系被告之意思表示。其次，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在提交第一稿样片后被告即应支付第二期费用，现原告邮件已经证明其提交了相应样片，故被告未按期支付第二期费用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原告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原告有权解除合同，但应当通知对方，故本案系争合同应于2015年4月8日被告收到原告的起诉状及证据副本时解除。第三，承揽工作需要定作人协助的，定作人有协助的义务。现系争合同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提供制作所需的相关资料，原告已证明其曾经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积极催告对方提供微电影后期制作所需的相关3D文件，但被告并未履行协助义务。此后，根据合同约定，制作过程中的每个环节必须由被告书面验收认可之后工作方可继续进行，现原告以电子邮件证明其主动与被告联系交付样片，但因被告自身原因导致未及时履行协助义务致使承揽工作不能最终完成的，该责任应归咎于被告。因此，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支付迟延交付微电影成片的违约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根据合同约定，在原告提交第一稿样片后被告理应支付40%款项，现原告按约提交了样片，故该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剩余款项22万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合同约定成片提交后被告应支付的尾款11万元，本院认为，由于被告未及时尽到协助义务，导致微电影成片没有最终完成，但对于原告已经履行完毕的部分，可根据合同约定向被告主张相应的款项，现本院依据估价单扣除原告尚未完成的录音制作和电检播带项目，并扣除成片后期制作及达到成片技术指标需对应的项目，本院酌情认定原告已完成工作部分对应的款项为8万元。对于原告主张的两笔违约金，根据合同约定结合原告举证来看，2013年11月6日原、被告召开会议完整观看微电影ACOPY并提出修改意见，因此本院认定2013年11月6日系原告最早提交微电影第一稿样片的时间，故该笔违约金自即日起算；第二笔违约金的支付条件未成就，故原告主张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诉请的公证费，系由于被告否认该邮箱为被告员工所持有，导致原告为履行其举证义务所支出的必要费用，鉴于本院认定该往来邮件应视为被告作出的行为，故因被告违约导致原告产生公证费的损失，现要求被告予以赔偿，可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上海醒狮广告有限公司和被告(反诉原告)江苏富通置业有限公司在2013年9月12日签订的《微电影拍摄制作服务合同》于2015年4月8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江苏富通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醒狮广告有限公司合同款人民币300,000元；三、被告(反诉原告)江苏富通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醒狮广告有限公司以人民币22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的违约金；四、被告(反诉原告)江苏富通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醒狮广告有限公司公证款人民币3,000元；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上海醒狮广告有限公司的其余本诉请求；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江苏富通置业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计6,990元，由被告负担；反诉受理费计3,298.25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嘉骏
审 判 员 吕燕娜
人民陪审员 朱亚平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廉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二百五十九条承揽工作需要定作人协助的，定作人有协助的义务。定作人不履行协助义务致使承揽工作不能完成的，承揽人可以催告定作人在合理期限内履行义务，并可以顺延履行期限；定作人逾期不履行的，承揽人可以解除合同。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