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济刑终字第185号
原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瑞，农民。2003年9月16日因犯诈骗罪被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05年10月因减刑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08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09年9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0年7月4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0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1年10月4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3年4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监视居住，同日经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宝明、王建华，山东华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瑞犯诈骗罪一案，于二0一四年六月六日作出（2013）任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济宁顺达驾校）成立于2006年1月19日，法定代表人为周锋，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大型货车、小型汽车的驾驶员培训。
2006年以来，被告人吴瑞在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工作后，以该校名义多次在济宁电视台、齐鲁晚报等媒体上做广告，称自己是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业务部主任，以打白条的方式，先后在鱼台县、金某县、泗水县、济宁市电视台、原济宁市市中区电视台等地收取驾驶员学员的培训费共计79.521万元后，在未上交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情形下，将收取的一部分费用用于广告费用支出，一部分费用用于自己吃、喝、玩等开支。具体分述如下：
（一）2006年11月15日至2007年2月2日，被告人吴瑞认识张某己后，称自己是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业务部主任，在取得张某己的信任后，以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名义，由张某己经手收取颜某、冯某甲、韩某甲、宋某甲、宫某、苗某、王某甲、李某甲、张某甲、李某乙、王某乙、张某乙、张某丙、李某丙、吴某甲、绪正治、张某丁、程某、张某戊、吴某乙、王某丙、孔某甲、翟某亥、翟某甲、王某亥、张某亥、王某丁、吕某、王某亥、张某己、王某戊、卢某、刘某甲、袁某、常某甲、付某亥、王某己、张某庚、孔某乙、张某辛等40名驾驶学员的报名费11.05万元。被告人吴瑞从张某己处收取了上述11.05万元后，于2007年8月2日向张某己出具了收据，后用于为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做广告宣传和自己生活开支。后颜某等40名驾驶学员以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进行全面培训为由，将该公司、吴瑞、张某己起诉至泗水县人民法院，该院以（2008）泗苗商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作出一审判决后，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提出上诉，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9）济商终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泗水县人民法院和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均认定吴瑞在泗水县招收驾驶学员是受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授权，系职务行为，该公司与40名驾驶学员之间存在技术培训合同关系，因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对驾驶学员进行全面培训，应承担违约责任，退还40名驾驶学员的11.05万元培训费，吴瑞、张某己不承担责任。同时认定，吴瑞和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之间是公司内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2009年7月31日，泗水县人民法院从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扣划11.05万元后执行结案。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民事诉状证实颜士利等40名泗水县的学员于2007年3月20日在泗水县人民法院起诉济宁市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吴瑞、张某己，要求退还报名费11.05万元的事实。
2.收款收据复印件证实张某己作为经办人从2006年11月15日至2007年2月2日收取颜某、冯某甲、韩某甲、宋某甲、宫某、苗某、王某甲、李某甲、张某甲、李某乙、王某乙、张某乙、张某丙、李某丙、吴某甲、绪正治、张某丁、程某、张某戊、吴某乙、王某丙、孔某甲、翟某亥、翟某甲、王某亥、张某亥、王某丁、吕某、王某亥、张某己、王某戊、卢某、刘某甲、袁某、常某甲、付某亥、王某己、张某庚、孔某乙、张某辛等40名学员11.05万元报名费的情节。
3.收到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吴瑞于2007年8月2日从张某己处收取现金11.05万元并出具收条的情节。
4.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济商终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泗水县人民法院和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均认定吴瑞在泗水县招收驾驶学员是受济宁市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授权，系职务行为，该公司与40名驾驶学员之间存在技术培训合同关系，因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对驾驶学员进行全面培训，应承担违约责任，退还40名驾驶学员的11.05万元培训费，吴瑞、张某己不承担责任。同时认定，吴瑞和济宁市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之间是公司内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泗水县人民法院以（2008）泗苗商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作出一审判决后，济宁市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提出上诉，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5.强制执行申请书、（2009）泗法执字第245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等执行手续证实：2009年7月31日，泗水县人民法院从济宁市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扣划11.05万元的事实，该案已执行完毕。
6.证人张某己的证言证实：我于2006年国庆节前后通过一亲戚认识吴瑞后，他说自己是顺达驾校的业务部主任，想让我为他在泗水县泉林镇招生，每个学员给我200元的提成。我答应后，吴瑞带来一块顺达驾校咨询处的牌子就开始招生了。我共为吴瑞招收了70多名学员，收取的17-18万元基本上都是当着学员的面交给了吴瑞，其开始没打收据。后我见吴瑞不给办证就给他要钱，他分别在2007年的5月份分二次存进我信用卡上5万元，2007年7、8月份我和父亲从吴瑞家要回现金2万元。要回的钱全部退给学员了，起诉的学员中有的全退钱了，有的退了一部分钱，全是我个人垫的钱。现在他还欠我40名学员的钱，共计11.05万元，我找了吴瑞多次，后他在汽车北站附近给我打了一张金额为11.05万元的收条。
7.证人张某亥（张某己之父）的证言证实：吴瑞委托张某己给他招收学员，我不知道招了多少学员、收了多少钱。2007年阴历8月15日之前，我和张某己一块从他家要回2万元，听张某己说从他那里要回了7万余元。
8.证人翟某甲、王某丁、张某亥、吕某的陈述均证实：2006年10月份，张某己带着吴瑞到泗水县泉林镇招收学员，他介绍吴瑞是济宁顺达驾校的业务部主任，交上钱不用学习和考试就能拿证。翟某甲交了2400元，王某丁、张某亥、吕某各交了2600元，没给开任何收据。来过一辆教练车，在327国道上练过几次，但一直没给办证。2007年5月份，王某丁、张某亥、吕某分别从张某己处要回了2600元的学费，四人重新到济宁市顺达驾校报名，已经拿到了驾驶证。四人没有在起诉书上签过字，不知道起诉的事情。
9.被告人吴瑞于2008年10月9日的第四次供述证实：我从2005年年底开始至2006年年底通过张某己收取泗水县学员的钱，学员把钱交给张某己，我从张某己处约收取50多个办证的钱10万余元。由于我收钱后一直没有办证，张某己找我要钱。2007年5月份，张某己和他父亲在我家中拿了2万元，二十多天后我从信用社分两次汇给他6万多元，还欠他2、3万元。我给张某己至少打过四、五张收条，2007年8月份，张某己让我重新给他打一张收到条，让多写点，他去给顺达驾校要钱，余款不再给我要了。我在汽车北站给他写了一张11.05万元的收到条，日期是2007年8月2日，即泗水学员起诉顺达驾校卷宗中的收到条。其于2008年10月15日的第五次供述亦证实其为了脱清身和不让任某甲、李某丁、张某己向要钱，就打了假收到条，其中给张某己多打了七、八万元的条子。其于2008年10月30日的供述证实：我从张某己那里共收了18万余元，涉及学员70余人，已退还7万元，还欠11万余元，就是我给他打的收条上的金额。之前我说没有收到他们这么多钱，是想减去已退还的部分，减少涉嫌诈骗的钱数。这次说的是实话。
（二）2006年12月至2007年9月，被告人吴瑞以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济宁电视台、齐鲁晚报等媒体上多次做广告，称自己是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业务部主任，在取得李某丁的信任后，由李某丁经手先后收取徐某甲等146名学员的报名费37.4万元。其中：李某丁作为经办人从2006年12月16日至2007年7月8日收取徐某甲、王某庚、张某壬、祝某、周某甲、冯某乙、寻相玲、褚某、寻克华、杨某甲、李某戊、宋某乙、侯某甲、赵军同、张某癸、高西安、张某子、李某己、胡某、周某乙、张某丑、李某庚、刘某乙、张某寅、周某丙、王某辛等26名学员8.8万元驾驶证培训费，于2007年3月10日至同年8月12日收取李某辛、李某壬、郭某、张某卯、张某辰、孔某丙、王某壬、李某癸、刘某丙、江某、白某、岳某己、尹某、夏某、李某子、李某丑、王某己、李某己、张某巳、路某等20名学员7.24万元驾驶证培训费；2007年5月至9月期间，张某午受张某未、李某寅、周某丁、化学光、王某癸、李传道、周某戊、杨某乙、李某卯、段某、侯某乙等11名学员委托代办驾驶证，将收取的3.75万元驾驶技术培训费交付给了李某丁，李某丁亦出具了收款收据。因李某丁未予办理驾驶培训等承诺事项，张某午先行退还了学员学费，后于2009年1月19日在金乡县人民法院起诉李某丁，该院于2009年7月27日判决李某丁返还张某午培训费3.75万元，并将李某丁的鲁H×××××北斗星车辆以3.15万元的价格执行过户给张华东；陈某甲、徐某帅、徐某乙、徐某丙、贾某辉、刘某丁、荆某、孙某甲、李某辰、李某巳、张某兵、高某甲、赵某甲、张某申、孙某乙、闫某己、杨某己等17名学员于2007年4月至同年8月将6.04万元学费交给李某丁后，因其未予办理驾照，上述学员于2007年11月6日将李新伟起诉至金乡县人民法院，该院于2008年3月27日判决李某丁承担返还6.04万元培训费的责任；2007年3月至同年9月，曹某受翟某乙等12名学员委托办理驾照，将收取的4.42万元学费交给李某丁后，因未予办理驾照，上述学员要求返还学费后，曹某先行退还了学费，后于2007年11月6日将李新伟起诉至金乡县人民法院，该院于2008年6月26日判决李某丁承担返还4.42万元培训费的责任，并查封了李某丁的房产；2007年2月至同年5月，韩某乙等17名学员，将5.21万元学费交给李某丁后，因未予办理驾照，学员要求返还学费，后于2007年10月29日将李新伟起诉至金乡县人民法院，该院查封了李某丁的房产，双方于2008年1月28日达成了返还4.6万元培训费的调解协议。2007年3月21日至同年8月6日，吴瑞分十六次以打白条的方式从李某丁手中收取146名学员学费37.4万元，用于为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做广告宣传和自己生活开支。后李新伟在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起诉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要求该公司承担返还学费的责任，该院于2007年11月6日以（2007）任民二初字第153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吴瑞收取报名、培训费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其内部管理对外不具有约束力，判令该单位返还李某丁37.4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14523.91元。同时，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08）任民二重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和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济民五终字第422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多家新闻媒体所做的有关吴瑞是顺达公司的业务部主任内容的广告宣传，均是在顺达公司实景拍摄制作的，公司负责人参与并多次发表或长时间播出，在此期间顺达公司并没有予以制止，在应招学员中已经造成该广告宣传的主体就是顺达公司、吴瑞就是顺达公司的业务部主任的事实。另外已经生效的（2007）鱼民初字第1858号、（2008）济民终字第338号民事判决亦确认了吴瑞的行为系职务行为的事实。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王永生提供的26份收款收据复印件证实李某丁作为经办人从2006年12月16日至2007年7月8日收取徐某甲、王某庚、张某壬、祝某、周某甲、冯某乙、寻相玲、褚某、寻克华、杨某甲、李某戊、宋某乙、侯某甲、赵军同、张某癸、高西安、张某子、李某己、胡某、周某乙、张某丑、李某庚、刘某乙、张某寅、周某丙、王某辛等26名学员8.8万元驾驶证培训费的情节。
2.李效波提供的20份收款收据复印件证实李某丁作为经办人从2007年3月10日至同年8月12日收取李某辛、李某壬、郭某、张某卯、张某辰、孔某丙、王某壬、李某癸、刘某丙、江某、白某、岳某己、尹某、夏某、李某子、李某丑、王某己、李某己、张某巳、路某等20名学员7.24万元驾驶证培训费的情节。
3.张某午诉李某丁要求返还3.75万元驾驶证培训费一案的相关证据证实：2007年5月至9月期间，张某午受张某未、李某寅、周某丁、化学光、王某癸、李传道、周某戊、杨某乙、李某卯、段某、侯某乙等11名学员委托代办驾驶证，将收取的驾驶技术培训费3.75万元交付给了李某丁，李某丁亦出具了收款收据。因李某丁未予办理驾驶培训等承诺事项，张某午先行退还了学员学费，后于2009年1月19日将李新伟起诉至金乡县人民法院，该院于2009年7月27日判决李某丁返还张某午培训费3.75万元，并将李某丁的鲁H×××××北斗星车辆以3.15万元的价格执行过户给张华东。
4.陈某甲、徐某帅、徐某乙、徐某丙、贾某辉、刘某丁、荆某、孙某甲、李某辰、李某巳、张某兵、高某甲、赵某甲、张某申、孙某乙、闫某己、杨某己等17人诉李某丁请求返还6.04万元驾驶证培训费一案的相关证据证实：陈某甲等17名学员于2007年4月至同年8月将6.04万元学费交给李某丁后，因其未予办理驾照，上述学员于2007年11月6日将李新伟起诉至金乡县人民法院，该院于2008年3月27日判决李某丁承担返还6.04万元培训费的责任。
5.曹某诉李某丁要求返还翟某乙等12名学员4.42万元学费案的相关证据证实：2007年3月至同年9月，曹某受翟某乙等12名学员委托办理驾照，将收取的4.42万元学费交给李某丁后，因未予办理驾照，在上述学员要求返还学费后，曹某先行退还了学费，后于2007年11月6日将李新伟起诉至金乡县人民法院，该院于2008年6月26日判决李某丁承担返还4.42万元培训费的责任，并查封了李某丁的房产。
6.韩某乙等16名学员诉李某丁要求返还5.21万元学费案的相关证据证实：2007年2月至同年5月，韩某乙等16名学员将5.21万元学费交给李某丁后，因未予办理驾照，学员要求返还学费，后于2007年10月29日将李新伟起诉至金乡县人民法院，该院查封了李某丁的房产，双方于2008年1月28日达成了返还4.6万元培训费的调解协议。
7.吴瑞打给李某丁的16张收款条证实：2007年3月21日至2007年8月6日，吴瑞分16次以打白条的方式从李某丁手中收取146名学员学费人民币37.4万元整，在每张收条上均注明了拿证日期。
8.济宁顺达驾校培训考试登记表证实李某丁统计的126名金某学员的人员情况，由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于2008年9月18日作为庭审交换的证据提供。
9.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济民五终字第42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丁诉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要求由驾校承担返还学费的责任，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以（2008）任民二重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一审判决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承担返还李某丁37.4万元培训费的责任。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上诉至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后做出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两级法院均认定：多家新闻媒体所做的有关吴瑞是顺达公司的业务部主任内容的广告宣传，均是在顺达公司实景拍摄制作的，公司负责人参与并多次发表或长时间播出，在此期间顺达公司并没有予以制止，在应招学员中已经造成该广告宣传的主体就是顺达公司、吴瑞就是顺达公司的业务部主任的事实。另外已经生效的（2007）鱼民初字第1858号、（2008）济民终字第338号民事判决亦确认了吴瑞系职务行为的事实。
10.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实：我在齐鲁晚报上看到顺达驾校做的招生广告上有吴瑞的手机号码，其是顺达驾校的业务部主任。我就给他打电话说了送学员挣差价的想法，吴瑞说可以后就让我到济宁找他。我第一次到顺达驾校去时，吴瑞给我说他是顺达驾校负责招生的业务部主任，在济宁日报创业之星、齐鲁晚报、济宁电视台和中区电视台做的广告上写的也是，还指着学校招生办公室说他就在那里办公。我和吴瑞商谈了价格，约定我在金某招生可以从每个学员身上挣到100-200元，把收到的学员费用交给吴瑞。吴瑞说学校招生每人负责一摊，牵扯到提成问题，谁招到的学员谁负责向财务交钱，让我把钱交给他，他负责交给学校。我共计招生200多人，交给吴瑞37万多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第一次把钱交给吴瑞是在解放路挂着顺达驾校招生点的牌子的交通宾馆，吴瑞到金某找我拿过钱，我也到顺达驾校给过他钱，每次的具体金额忘了。我每次把钱交给吴瑞，他就给我打一张收到条，他打给我的收条都是真实的，给他多少钱，就打多少条。刚开始确实在学校报了几个名，后吴瑞不安排学习，我让学员自己到学校报名去了后就没再过问。我从任城区法院起诉顺达驾校的37万余元是200人左右的费用，吴瑞都没有在顺达驾校报上名，我当时给我下面的中介说的是到顺达驾校报名学习。我到吴瑞的安居家中找他要过多次钱，每次他都说钱已经交到顺达驾校了，让我们等等。因是我收学员的钱且打收条，很多人都起诉我，把我的车、房，全部查封拍卖了，现在还没有处理完。吴瑞给我说过驾校去车和教练、请歌舞团演出的事，因其让我出费用我没答应。
11.证人王永生的证言证实：2006年底，李某丁给我说他济宁交通局有人，不用考试就能拿证，我就联系人收到钱后交给了李某丁。后来没办成，我找李某丁要钱，他说把钱给了一个叫吴瑞的人了，由吴瑞负责给办驾驶证，还说吴瑞是顺达驾校的人，他已经起诉顺达驾校了，等把钱执行回来就给我钱，我不认识吴瑞。我共联系了26名学员，其中12人的学费李某丁说交给了吴瑞，但没有给我们顺达驾校的收据。
12.证人李效波的证言证实：我在2006年底通过一亲戚认识的李某丁，他说济宁交通局有人，不用学习和考试就能拿证，保证三个月拿证，我就联系人收到钱后交给了李某丁。后来没办成，我就找李某丁要钱，他说把钱给了一个叫吴瑞的人了，由吴瑞负责给办驾驶证，还说吴瑞是顺达驾校的人，他已经起诉顺达驾校了，等把钱执行回来就给我钱。我共联系了34名学员，其中有14人的学费李某丁说交给了顺达驾校的吴瑞，但没有给我们顺达驾校的收据。因没有办成证，学员找我要钱，我就找吴瑞。另外我听李某丁说交到顺达驾校吴瑞处的24人都没有办出驾驶证来。我不认识吴瑞。
13.证人张某午的证言证实：李某丁说不用学习和考试就可以拿驾驶证，我就介绍了11人让李某丁办证，把3.75万元交给李某丁后他打了收据，每个学员收3200元到3600元不等，答应给我的回扣因没办成就没给。后来找李某丁要钱，他说把钱给了顺达驾校的吴瑞办证，吴瑞没办成，其正在找吴瑞要钱，已经起诉到法院。
14.被告人吴瑞于2008年10月15日的第五次供述证实：我打给李某丁的收到条是37万多元，实际没给我这么多，有一部分是起诉顺达驾校前打了假收到条。当时任连运、李某丁、张某己都找我要钱，我没钱给他们，他们说让我多打点条子给学校要去，我为了脱清身，就给他们打了假的收到条。2007年8月6日，我在济宁凤凰大酒店一个房间给李某丁多打了10多万元的收到条。于2008年10月30日的供述证实：我从李某丁那里共收了37多万元，牵扯学员一百多人。我之前说没有收到他们这么多钱，是想退的钱可以通过银行落实，如能减去我已退的部分，我涉嫌诈骗的钱数就少了。这次说的是真的。
（三）2007年4月，被告人吴瑞以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济宁电视台、齐鲁晚报等媒体上多次做广告，称自己是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业务部主任，于2007年4月4日在济宁电视台通过于某甲收取陈某乙11名学员的报名费1.54万元，用于为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做广告宣传和自己生活开支。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收条证实吴瑞于2007年4月4日收取陈某乙等11人报名费1.54万元。
2.证人于某甲（济宁电视台广告中心编辑）的证言证实：2007年4月份，双方因吴瑞在济宁电视台为顺达驾校做广告而熟悉，其说他是顺达驾校的业务部主任，可以优惠办证，并说可以不学习直接参加考试，学费每人1400元。我们同事共11人把1.54万元学费都交到了我这里，我交给了吴瑞，吴瑞给我打了一个1.54万元的总条。后吴瑞一直不让我们参加考试，我感觉受骗了，就多次找他要钱都没给，他一直说能给办理。要钱的过程中，在他家里多次碰到过金某、泗水的人因吴瑞收钱没给办证给他要钱。
3.证人高某乙、李欢庆、刘某戊证实的内容与于某甲证实的内容一致。证人高某乙还证实：2007年4月份，吴瑞以顺达驾校业务部主任的名义在济宁电视台广告中心做广告。证人李欢庆还证实其听于某甲说吴瑞是顺达驾校的人。证人刘某戊还证实：吴瑞在济宁电视台做过广告，他说自己是顺达驾校业务部主任。
4.被告人吴瑞于2008年10月8日的第一次供述证实：我以顺达驾校业务部主任的身份从济宁市电视台于永明处拿了1万多元，这些人都是通过广告或亲戚朋友和我联系的，他们交给我现金，我给他们打白条，我当时没有顺达驾校的收据或者发票，因为钱都让我做广告花了，没钱往学校里交了，无法开发票。
（四）2006年12月10日至2007年3月16日，被告人吴瑞以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济宁电视台、齐鲁晚报等媒体上多次做广告，称自己是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业务部主任。王某子在齐鲁晚报上看到上述信息后，与吴瑞取得了联系，并带着鱼城镇政府的介绍信由吴瑞带领找到周锋，经周锋同意及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加盖公章，成为该单位在鱼台县鱼城镇报名点的负责人。吴瑞从王某子处分八次收取王某子为顺达驾校收取的学员培训费28.731万元后，用于为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做广告宣传和自己生活开支。李连贵等83名学员在鱼台县人民法院起诉后，鱼台县人民法院和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后做出了（2007）鱼民初字第1795号至1877民事判决书和（2008）济民三终字第341号民事判决书，鱼台县人民法院审理认为：济宁顺达驾校多次在多个媒体上发布招生广告，对招生学员作了明示，校长系周锋、业务部主任系吴瑞及咨询电话；王某子在信任的基础上与济宁顺达驾校的业务部主任吴瑞联系，经吴瑞协调，在征得校长周锋的同意后，设立了鱼台县鱼城镇报名点，应招报名费由王某子收取后如数交给吴瑞，应认定为王某子、吴瑞系职务行为，济宁顺达驾校应负相应的民事责任，判决顺达驾校返还学员学费。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顺达驾校与王某子之间的代理关系是合法的，作为代理人的王某子收取了被上诉人的培训费，顺达公司应当对被上诉人进行培训。因上诉人未能安排培训，因此应承担返还培训费的责任。《齐鲁晚报》、《创业之星》上的广告是否是上诉人委托发布、王某子是否将该款交给吴瑞及吴瑞是否能代表上诉人，均不影响上诉人承担返还培训费的民事责任，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上诉状名单证实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不服鱼台县人民法院（2007）鱼民初字第1795号至1877民事判决书，将李连贵等83人作为被上诉人上诉至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情节。
2.收条证实吴瑞分别于2006年12月10日、13日、11月31日、2007年1月15日、31日、4月21日、2006年10月31日、2007年3月16日分别收取王某子1.43万元、8800元、3000元、3.86万元、5.06万元、9.951万元、4.1万元、3.15万元，共计28.731万元。
3.办理驾驶员收费一览表证实吴瑞收取83名学员培训费的时间和金额，与其打给王某子的八张收条相对应。
4.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济民三终字第34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鱼台县人民法院认为：济宁顺达驾校多次在多个媒体上发布招生广告，对招生学员作了明示，校长系周锋、业务部主任系吴瑞及咨询电话。王某子在信任的基础上与济宁顺达驾校的业务部主任吴瑞联系，经吴瑞协调，在征得校长周锋的同意后，设立了鱼台县鱼城镇报名点，应招报名费由王某子收取后如数交给吴瑞，应认定为被告王某子及吴瑞系职务行为，济宁顺达驾校应负相应的民事责任，判决顺达驾校返还学员学费。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顺达驾校与王某子之间的代理关系是合法的，作为代理人的王某子收取了被上诉人的培训费，顺达公司应当对被上诉人进行培训。因上诉人未能安排培训，因此应承担返还培训费的责任。《齐鲁晚报》、《创业之星》上的广告是否是上诉人委托发布、王某子是否将该款交给吴瑞及吴瑞是否能代表上诉人，均不影响上诉人承担返还培训费的民事责任，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5.鱼台县人民法院（2008）鱼执字第480-562号执行通知书证实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济民三终字第338-420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
6.授权委托书证实李某未等83名学员委托任忠海、卜繁军进行诉讼、执行活动。
7.济宁顺达驾校返还83名学员培训费的当事人领款登记表证实李连贯等83名学员已领取执行款。
8.银行凭证证实：吴瑞安排其子吴某丙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分别于2007年5月31日、6月30日、8月6日汇给王某子各2.4万元、3万元、6万元，共计11.4万元。
9.鱼城镇人民政府信笺证实：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及周锋于2006年10月24日同意王某子为济宁顺达驾校鱼台县鱼城镇报名点负责人。
10.证人任某甲的证言证实：我和王某子是夫妻关系，济宁市顺达驾校委托王某子在鱼城镇设过报名点，我代收过报名费，都交给王某子了，李某未的报名费交给了王某子，王某子把钱交给吴瑞了，每交一次钱吴瑞都打一个总的收条。吴瑞收了117人大约30多万元，在2007年通过邮局汇款退过28人的11.4万元，还剩下287310元，另加一张没有起诉的收条10700元。我们多次找吴瑞要钱，吴瑞说收的钱都做广告了，等周校长签完字，要么退钱，要么安排学习，直到起诉也没给我们钱。未退款的李连贵等83名学员在鱼台县人民法院起诉王某子及济宁市顺达驾校，是我找的律师，法院执行回来的钱全部发还给学员了，没有给利息。提供给法院的83份收据是起诉时补开的，报名点共收过89人的学费，已判决的83人起诉的案件的标的额为27万多，我提供给法院的28.7万元的收条中，有三人未起诉，后来又一起到法院起诉的。89名学员多次到我家要钱，我们也给了一部分，判决执行完毕才给清他们。
11.证人王某子的证言证实：2006年10月，我在齐鲁晚报上看到顺达驾校的招生广告、联系电话及吴瑞是该校业务部主任的信息，就给吴瑞打电话联系，想在鱼城镇设个报名点，从中挣差价。于是吴瑞领着我带着鱼城镇政府的介绍信找到驾校的校长周锋，周锋同意并在介绍信上签了字，盖了学校的公章，正式委托我为报名点的负责人。当时没说学费在哪里交，因我在广告上得知吴瑞是业务部主任，所以就把收到的全部学费都交给了吴瑞，他给我打了收条。我共收了89名学员的学费，在鱼台法院起诉的是83名，还有6名正在起诉。我没有说过学员不用参加培训及考试、直接拿证的话，我收学员的钱都打借条了。其余内容与证人任某甲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12.证人任忠海的证言证实其代理驾驶学员在鱼台县人民法院起诉济宁顺达驾驶员有限公司的情节。
13.证人卜繁军的证言证实其代理驾驶学员诉济宁顺达驾驶员有限公司一案二审的情节，并证实学员中有7人直接从法院执行局领款，其余76人由其从法院代领后扣掉代理诉讼费交给王某子，是王某子发给了学员，共29万余元。
14.证人陈晓伟、宋东雷、侯猛猛、张志良、杜海英、赵小利、沈兴亮、贾振全、王思启、魏训先、甄西河、王新敏、魏欢、陈来元、赵栋梁、李某未的证言均证实：自己在王某子报名点报过名学驾照，王某子收款后开具了收条，并说用不用学习及考试听通知，后证没办把钱退回来了。没有起诉过顺达驾校，没在起诉状上签过字，没有委托过律师，不知道起诉的事情。
15.证人张朋、张某戊军、李辉辉的证言证实：自己在王某子顺达驾校报名点报过名学驾照，王某子收款后开具了收条，并说用不用学习及考试听通知，后证没办把钱退回来了。起诉过顺达驾校，在起诉状上签过字，任某甲委托的律师。
16.被告人吴瑞于2008年10月9日的第二次供述证实：我收取任某甲交给我的学员培训费28万元左右，没安排报名培训，也没交到驾校，属于骗学员的钱。第三次供述证实：鱼城的报名点名义上是王某子，实际上是任某甲在操作。我给王某子所打收到条上的钱都收到了，后又退给她11.4万元，其中包括借李某丁的2.5万元，还以学员报名费的名义给李某丁打了一张收到条。2006年10月份，因收取9个人的4.1万元培训费用于做广告，没用于办证，任某甲让我退15-20万元。我在鱼台一共就收了28万多元，没给王某子、任某甲许诺过不用考试直接拿证的事情，不知他们是怎么给学员说的。我在鱼城镇搞过宣传，当时我对周锋说需要在鱼城搞宣传，需要派几辆教练车去，周锋就派4辆教练车去了，我自己又花钱请了一个歌舞团，演了二场。于2008年10月30日的供述证实：我从王某子那里共收取过近40万元，已经退还给她11.4万元，还欠她近30万元，除了已经起诉的28.7万多元，其手里应该还有一张1万多元的条子。我之前说没有收到他们这么多钱，我是想退的钱可以通过银行落实，如能减去我已退的部分，我涉嫌诈骗的钱数就少了。我这次说的是真的。于2010年9月25日的供述证实：我以打白条的方式通过中间人王某子收取学员的28.7万元都让我做广告用了。
（五）2007年初，被告人吴瑞在济宁日报创业之星编辑部，以能办理驾照、如会开车可不用学习直接拿证以及价格便宜为由，收取王某丑等5人培训费0.8万元，用于为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做广告宣传和自己生活开支。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收条证实吴瑞于2007年3月20日收到邢程报名费1600元、王某丑、张曙光报名费3200元，于同年5月9日收到春玲报名费3200元。
2.2006年第11期《创业之星》刊物的封面和底页复印件证实：在该杂志封面刊登的济宁顺达驾校第三批学员开学合影留念的人员中有被告人吴瑞，在底页上刊登有顺达驾校业务部主任吴瑞、业务部办公室电话203×××6、手机134××××6606的字样。
3.证人乔某甲（《创业之星》刊物编辑）的证言证实：吴瑞从2006年8月至11月在《创业之星》刊物上为北城驾校和顺达驾校做过广告。我们刊物的其他同志通过别的广告认识的吴瑞，他自称是顺达驾校负责招生的业务部主任，还给了名片，主动找我们做宣传，想通过我们刊物做广告，费用由驾校出。后吴瑞领着我去的北城驾校、顺达驾校照的像，和两个驾校的校长都见了面，都同意做宣传，我给顺达学校照了宣传照片，刊登在《创业之星》的封面和封底上。和吴瑞谈的宣传费用，他说少不了我们的宣传费，他分管宣传，宣传费的事情找他就行，别的谁也不用找了，所以我也就没有向驾校的领导提宣传费的事情。吴瑞找我们刊物做宣传时，没有提供驾校的介绍信或者委托书，也没有签合同，如果不是驾校的人不会给驾校做宣传，所以我认为吴瑞是驾校的人。2006年第11期的刊物上封面和封底上的内容除了照片，都是吴瑞提供的。吴瑞交过两次宣传费用，具体数额我忘了。2007年初，吴瑞到编辑部说他能办理驾驶证，如会开车不用考试就能拿证。编辑部的几个人认为便宜且不用考试，就为家人和朋友报了名，每人1600元，5人计8000元都交给了吴瑞，他打了收条，一直没给办理。后听说当时办理驾驶证的价格最低在2000元以上，不用考试拿证根本不可能，我们才知上当就找吴瑞要钱，一直找不到。
4.被告人吴瑞于2013年7月30日的供述证实：我从中区电视台乔元亮处拿过钱，具体数额忘记了，也是学员的培训费，没有实际拿到钱，直接冲抵广告费了，我记得打过收条。
另查明：济宁日报社主办的《创业之星》导刊2006年第11期的封面、封底刊登了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图文广告，在该杂志封面刊登的济宁顺达驾校第三批学员开学合影留念的人员中有被告人吴瑞，在底页上刊登有“顺达驾校业务部主任吴瑞、业务部办公室电话203×××6、手机134××××6606”的字样。《济宁日报》上刊登的广告标有“校长为周锋、业务部主任为吴瑞、联系电话为203×××9、203×××6、203×××6、134××××6606”的字样。济宁日报《创业之星》导刊编辑部于2006年10月21日收到被告人吴瑞以济宁顺达驾校名义支付的宣传费2500元，2006年12月12日，由乔某甲经手收到排版费、印刷费3500元。
2007年2月28日，被告人吴瑞以济宁顺达驾校名义与济宁市广播电视台签订了广告发布业务合同，内容为：顺达驾校在该单位直播民生、都市车影栏目中做广告宣传，从2007年2月28日至3月28日，费用共计14200元，顺达驾校方签字人为吴瑞；同年4月9日，被告人吴瑞又以济宁顺达驾校名义与济宁市广播电视台签订了广告发布业务合同，内容为：济宁顺达驾校在济宁市广播电视台直播民生和都市车影两个栏目中播出广告，播出日期为2007年4月9日至4月17日，播出费用为6000元，吴瑞在驾校法定代表人签字处签字。济宁市广播电视局于2007年4月9日收取了金额为1万元的广告费，经办人为于某甲。济宁市广播电视局（台）于2008年7月3日出具了播出证明，内容为：“济宁顺达驾校”2007年度共在济宁电视台投放广告宣传费用合计72340元，实付68280元，尚欠4060元，缴款人为吴瑞。济宁电视台为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制作广告节目时，曾在该公司场地进行拍摄，周锋、吴瑞及该公司的部分人员在场。
济宁市雅和装饰广告有限公司因为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在原济宁市市中区电视台播放广告，于2007年3月5日收取吴瑞支付的广告费用2000元。
齐鲁晚报社于2007年4月26日、27日、29日分别收到被告人吴瑞以顺达驾校名义支付的广告费用1080元、660元、3960元，共计5700元，经办人为缪某甲。2007年7月17日，《齐鲁晚报》刊登了有关济宁驾校组织员工捐款6000元助学的报道，含有业务部主任吴瑞字样及校长周锋、副校长“王小兵”捐款等内容。
2007年2月16日，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吴瑞在2006年度荣获突出贡献奖为由，向其颁发了荣誉证书。
因有部分学员在交纳培训费用后未能得到培训起诉了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该公司分别于2007年10月30日、2007年10月31日分别在济宁日报、齐鲁晚报上所刊登了声明，内容为：近期社会上有诈骗分子冒充学校工作人员，以低价格、办快证等为诱饵，打白条收费，疯狂敛财，谨防上当；同时声明该校的培训费均在学校财务室收取，并加盖财务专章。2008年9月17日，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总经理周锋到公安机关报案。
全案综合证据：
1.报案材料及补充材料证实：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吴瑞骗取学员的信任、自封顺达驾校的业务部主任、以驾校名义在多个媒体做广告在鱼台收取83名学员的培训费28万余元占为己有为由报案，该校2007年2月16日颁发给吴瑞的荣誉证书，是奖励给在2006年度往学校输送学员较多的非学校正式员工。
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实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1月19日，法定代表人为周锋，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大型货车、小型汽车的驾驶员培训。
3.严正声明证实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分别于2007年10月30日、2007年10月31日分别在《济宁日报》、《齐鲁晚报》上刊登了声明，内容为：近期社会上有诈骗分子冒充济宁顺达驾校工作人员，以低价格、办快证等为诱饵，打白条收费，疯狂敛财，谨防上当；该校的培训费均在学校财务室收取，并加盖财务专章。
4.济宁顺达驾校2006年1月份至12月份工资表证实该校无被告人吴瑞签名领取工资的记录。
5.济宁市广播电视局文化体育业通用发票证实该单位于2007年4月9日收取了金额为1万元的广告费，经办人为于某甲。
6.济宁市广播电视台广告发布业务合同证实：济宁顺达驾校在济宁市广播电视台直播民生和都市车影两个栏目中播出宣传广告，播出日期为2007年4月9日至4月17日，播出费用为6000元。驾校法定代表人签字处签字人是吴瑞，无单位公章。
7.通知证实印有业务部主任为吴瑞、电话为203×××9、203×××6、134××××6606的告知李某申等29名学员到顺达驾校领取驾驶证的情况，该通知复印自（2007）任民二初字第1538号卷宗。
8.顺达驾校在报纸上所做的宣传报道证实：2007年5月17日《济宁日报》上刊登的广告显示有校长为周锋、业务部主任为吴瑞、联系电话为203×××9、203×××6、203×××6、134××××6606等内容；2007年7月17日《齐鲁晚报》刊登的报道载有济宁驾校组织员工捐款6000元助学，报道中标有业务部主任为吴瑞的相关内容，并有校长周锋、副校长王小兵捐款的内容。
9.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于2007年9月26日出具的关于追加被告的请示报告证实该单位认为吴瑞为该校外围招生人员，为非在编人员。
10.济宁日报《创业之星》导刊编辑部收据、收条证实该单位于2006年10月21日收到济宁顺达驾校宣传费2500元，乔某甲于2006年12月12日收到排版费、印刷费3500元，共计6000元。
11.齐鲁晚报社内部收据证实该单位于2007年4月26日、27日、29日分别收到顺达驾校1080元、660元、3960元，共计5700元，经办人为缪某甲。
1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物品证实：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办案民警于2008年10月8日搜查了被告人吴瑞的住所，并依法扣押了相关物证，其中济宁市广播电视局（台）于2008年7月3日出具的播出证明证实济宁顺达驾校2007年度共在济宁电视台投放广告宣传费用合计72340元，实付68280元，尚欠4060元，缴款人为吴瑞；济宁日报社《创业之星》导刊编辑部于2006年8月31日出具的收据证实收取北城驾校2006年第8期费用4000元，经办人为吴瑞；济宁市雅和装饰广告有限公司于2007年3月5日出具的收据证实该单位收取广告费2000元；济宁市广播电视台广告发布业务合同证实顺达驾校在该单位直播民生、都市车影栏目中做广告宣传的日期为2007年2月28日至3月28日，费用共计1.42万元，顺达驾校方签字人为吴瑞；吴瑞签名的收到条复印件证实吴瑞分别于2007年4月2日收到李某丁四人通达办理C1证的2400元、于2007年6月27日收到李某丁办理北城驾校20人驾驶证的现金1.4万元、于2007年6月22日收到李某丁北城60人理论科目的现金9000元、于2007年4月5日收到张某酉等三人（顺达驾校）考试费2400元、于2007年4月8日收到梁凤路年审费1000元。
13.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07）任民二初字第1538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丁诉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返还报名、培训费纠纷一案，该院经审理认定吴瑞收取报名、培训费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其内部管理对外不具有约束力，于2007年11月6日判令该单位返还李某丁37.4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14523.91元。
14.查询存款通知书证实：经办案机关查询，济宁市任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南张信用社于2009年2月24日出具了说明，内容为吴瑞账号为908020420010500032174的活期存折于2007年9月14日正常销户，没有挂失记录。
15.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09年9月18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被取保候审的吴瑞及保证人李瑞娥经多次查找均未找到；于2013年6月20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吴瑞辩解的请歌舞团花费7-8万元，经查询未找到经手人班某、未找到谢某。
16.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安居派出所于2010年7月4日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吴瑞于2010年7月4日在家中被抓获。
17.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收取保证金收条证实该单位分别于2007年8月15日、10月15日各收取收到吴瑞、马某安全生产保证金200元。
18.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03）任刑初字第10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吴瑞因犯诈骗罪于2003年9月16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2003年6月10日起至2006年6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付清，其非法所得人民币5.3万元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徐某丁、汪某。
19.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15日出具的证明证实：该校所招收的学员完成考试后，开具的发票及学员学习考试资料等所有档案交车管所，无法体现是直接到校还是校外人员输送的学员。
20.证人周锋（济宁顺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经理）的证言证实：吴瑞冒用顺达驾校的名义，造报纸、电视台等媒体上发布广告，自封是顺达驾校业务部主任，在社会上招收招收学员，收取培训费，占为己有，造成广大学员纷纷起诉我们顺达驾校要求返还培训费，已造成我校35万元的资金被法院划走，另外两家法院有近60万元的诉讼金额还未判决，一旦判决我院败诉，将会给我院造成巨额损失。吴瑞和我们学校没有任何关系、没有劳务合同、不领取工资奖金，不是我校的业务部主任。他仅是为我校介绍学员，从中提取','2018-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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