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诸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诸刑初字第106号
公诉机关诸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某甲。2007年2月任某村党支部书记，2011年4月任某社区党委委员兼某村负责人。2015年1月19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甲，1997年2月任某村会计。2015年1月19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尹某，2007年8月任某村妇主任、计生主任，2010年12月任某社区党委委员兼某村妇主任、计生主任。2015年1月19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
诸城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公刑诉(2015)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某甲、张某甲、尹某犯贪污罪，于2015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诸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某甲、张某甲、尹某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诸城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5月12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并于2015年5月25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诸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1年11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贾某甲在任某村书记期间，伙同本村担任会计的被告人张某甲和担任计生主任的被告人尹某，利用协助政府核实、上报本村村民小麦补贴面积的职务便利，采取虚报冒领之手段，贪污国家小麦补贴款共计19500元。其中，被告人贾某甲分得5750元，被告人张某甲分得11500元，被告人尹某分得2250元。具体是：
1、2011年11月至2012年3月，被告人贾某甲伙同被告人张某甲、尹某，虚报小麦种植面积，贪污国家小麦补贴款7000元。其中，被告人贾某甲分得2000元，被告人张某甲分得4000元，被告人尹某分得1000元；
2、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贾某甲伙同被告人张某甲、尹某，虚报小麦种植面积，贪污国家小麦补贴款12500元。其中，被告人贾某甲贪污3750元，被告人张某甲贪污7500元，被告人尹某贪污1250元。
（二）2009年11月至2011年2月，被告人张某甲在任某村会计期间，利用协助政府核实、上报本村村民小麦种植面积的职务便利，采取虚报小麦种植面积的手段，贪污国家小麦补贴款937.54元。具体是：
1、2009年11月至2010年4月，被告人张某甲虚报小麦种植面积，贪污国家小麦补贴款415.75元；
2、2010年11月至2011年2月，被告人张某甲虚报小麦种植面积，贪污国家小麦补贴款521.79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同时提供了书证案件来源说明、户籍证明、银行交易明细、某镇经管站证明、某镇财政所证明、赃款收缴凭证，证人证言，诸城市人民检察院鉴定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某甲、张某甲、尹某目无国法，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均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贾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但辩称贪污款项均用于村集体支出。
针对上述辩解意见，被告人贾某甲申请证人贾某乙、贾某丙、王某、杨某出庭作证。
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亦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尹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亦无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11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贾某甲在任某村书记期间，伙同本村会计被告人张某甲和计生主任被告人尹某，利用协助政府核实、上报本村村民小麦补贴面积的职务便利，采取虚报冒领之手段，套取国家小麦补贴款共计19500元。具体是：
1、2011年11月至2012年3月，被告人贾某甲伙同被告人张某甲、尹某，为贾某乙等6人虚报小麦种植面积共70亩，套取国家小麦补贴款7000元。其中，贾某乙、贾某丁虚报亩数所得补贴款2000元由被告人贾某甲获取使用，侯某甲、侯某、张某丙虚报亩数所得补贴款4000元由被告人张某甲获取使用，张某戊虚报亩数所得补贴款由被告人尹某获取使用。
2、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贾某甲伙同被告人张某甲、尹某，为贾某戊等11人虚报小麦种植面积共100亩，套取国家小麦补贴款12500元。其中，贾某戊、贾某乙、郑某甲虚报亩数所得补贴款3750元由被告人贾某甲获取使用，侯某甲等7人虚报亩数所得补贴款7500元由被告人张某甲获取使用，张某戊虚报亩数所得补贴款由被告人尹某获取使用。
（二）2009年11月至2011年2月，被告人张某甲在任某村会计期间，利用协助政府核实、上报本村村民小麦种植面积的职务便利，分两次为侯某甲虚报小麦种植面积共10.3亩，套取国家小麦补贴款共937.54元归个人使用。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贾某甲、张某甲、尹某贪污的小麦补贴款20437.54元已被检察机关追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案件来源说明、中共诸城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本案系诸城市纪检委移交。
（2）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某镇政府证明，证实各被告人任职情况。
（4）某镇经管站证明，证实从2004年开始，国家财政拨出专款对种植小麦的农户根据其种植面积给予补贴，石桥子镇根据上级文件规定，召开会议，明确村委会职责为先由各村委会负责通知农户自行上报面积，村委负责核实后，在申请上由户主签名确认，然后汇总上报镇，经公示，确定后录入微机系统。
（5）某镇财政所证明，证实补贴款发放程序为：各村负责收集、核实农户基本信息和种植面积，汇总后上报乡镇财政所，财政所据此层层上报。上级财政下拨补贴款，根据各村上报情况，镇财政所将款发放到各户手中，发放方式初为直接发放现金，自2005年开始从银行拨付。以及自2010年至2013年补贴标准、面积核定表及发放方式。
（6）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小麦补贴款发放情况。
（7）赃款收缴凭证，证实三被告获取的小麦补贴款已被检察机关追缴。
2、证人证言
（1）证人侯某证言，证实2011年年底，张某甲说给自己多报了10亩小麦补贴面积，补贴款发下来，他要把多报的补贴款要回去，因平常关系都很好，自己就同意了。2012年补贴款下来后没多久，张某甲找自己说一共是1000元，自己就给了他1000元。2013年和2012年一样，给了张某甲1250元。一共多报了2250元都给了张某甲。
（2）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和张某甲系叔兄弟，2012年12月左右，张某甲说给自己身上多报了10亩小麦补贴面积，等款下来把钱给他，2013年款项发下来后，张某甲说一共多报了1250元，自己就给了他1250元。
（3）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2年12月左右，张某甲说给自己多报了10亩小麦面积，等款下来后多报的钱还要给他，因两家关系很好，自己就同意了。2013年款下发后没多久，张某甲就来要回了1250元。
（4）证人张某丙证言，证实在报2012年小麦补贴面积时，张某甲说给自己多报10亩小麦面积，等款下来后多报的钱还要给他，2012年小麦补贴款发下来没多久，张某甲就把1000元钱要回去了。上报2013年小麦面积时，张某甲又找自己说多加了8亩小麦面积，款下来后再要回去。2013年款下发后没多久，张某甲就来要回了1000元。
（5）证人张某丁证言，证实2013年上报小麦补贴面积前，张某甲说想给自己多加4亩，款下来后再把多出来的给他，自己觉得都是一个村的，平时也比较好，就同意了，2013年补贴每亩125元，多出来500元给了张某甲。
（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3年上报小麦补贴面积前，张某甲说想给自己多加8亩，款下来后再把多出来的给他，自己觉得都是一个村的，平时也比较好，就同意了，2013年补贴每亩125元，多出来1000元给了张某甲。
（7）证人唐某证言，证实土地登记在丈夫贾某乙名下，小麦补贴卡由自己保管。2012、2013年上报小麦面积后，贾某甲都对自己说给多报了10亩小麦，款下来后还得给他，他要用，自己就同意了。后来每年的补贴款下来后，贾某甲就把多报的钱要回去了，2012年要了1000，2013年要了1250，共计2250元。
（8）证人林某证言，证实土地登记在贾某戊名下，小麦补贴款的银行卡用的是自己的名字，由自己保管。2013年上报小麦面积后，贾某甲对自己说给多报了10亩，款发下来还得给他，他要个人用，自己就同意了。补贴款下来后，贾某甲把多报的1250元要了回去。
（9）证人郑某证言，证实系郑某甲儿子，郑某甲已于2014年去世，郑某甲名下的3.2亩地实际上由自己种植。2012年底村里统计小麦面积时，自己上报了3.2亩，报上小麦面积之后的一天，贾某甲单独对自己说给多报了10亩，等着支款后多出的钱得给他，他好有使处，当时自己答应了。小麦补贴款都打在郑某甲的小麦补贴卡上了，这卡由自己保管，后来支了出来，过了没有多少日子，贾某甲找自己要多报出来的小麦补贴款，自己算了一下多报了1250元，就给了他1250元，当时贾某甲拿着钱就走了。
（10）证人贾某丙证言，证实曾用名贾某丁，2012年底村里统计小麦面积时，自己上报了8.8亩，后贾某甲单独对自己说给多报了10亩，等着支出小麦补贴款来，多出的钱得给他，他好有用处，当时自己同意了。补贴款都打在小麦补贴卡上了，银行卡的户名是贾某丁，后来自己把钱支了出来。过了些日子，贾某甲找自己要多报出来的小麦补贴款，自己就给了他1000元，当时贾某甲拿着钱就走了。
3、鉴定意见
潍坊市人民检察院鉴定书，证实根据对某镇财政所及任家庄子村民的银行卡帐务资料和案卷材料看，任家庄子村在2010年至2013年领取小麦直补款时，造成国家损失20437.54元。
4、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贾某甲在检察机关供述，证实2011年10月开始组织村民上报小麦种植面积。2011年11月底，张某甲打电话商量怎么上报2012年直补面积，到张某甲家南屋后，我又打电话找来了尹某，并对他们说在不超过小麦计税面积的前提下，各人找些关系近的，给他们多报面积，弄点钱用，张某甲和尹某都同意了。当时安排张某甲给贾某乙多加上10亩，给贾某丁多加上10亩，算是我的，又安排张某甲给尹某家里多加上10亩，算是尹某的，又安排张某甲自己找些人虚加上面积，他找了几个人不清楚，这些多加上的算是张某甲的。我们把虚报的小麦补贴面积加在我们找的人身上，再分别告诉他们，等款项发放后再找这些人把钱要出来。2012年上报2013年小麦面积时，还是和去年一样，2012年11月底，在张某甲家南屋里，我把尹某叫去，当时和他们说每人多报面积，弄钱花，张某甲和尹某都同意。给我虚报的面积加在贾某乙、郑某甲、林某甲身上，每个户多加了10亩，这些算我的，我又安排给尹某多加了10亩，算是尹某的，又让张某甲自己找几个人加上算他的。2012年、2013年虚报的小麦补贴款下来后，我都找他们要出来了，贪污的小麦补贴款个人自己花了。
被告人张某甲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证实2009年11月份，为了多弄出些钱自己花，在二舅侯某甲的身上虚加了5亩地，报了9.4亩地，虚报了900余元。2011年11月份，在报2012年小麦补贴面积时，当时贾某甲在我家南屋里，我问他怎么报，贾某甲打电话找来了尹某，贾某甲对我们两人说找几个亲戚朋友，在他们身上虚加面积，弄俩钱花花，我和尹某都同意了，当时贾某甲让我给贾某乙和贾某丁每人加10亩，这个钱他自己要回来个人花，我又给尹某的丈夫张某戊虚加了10亩，在侯某甲身上加了20亩，在侯某和张某丙每人身上虚加了10亩，这样我给贾某甲虚报了20亩，给尹某虚报了10亩，给我个人虚报了40亩。2012年11月底，在上报2013年小麦补贴亩数时，我找贾某甲商量怎么报，贾某甲打电话找来了尹某，和去年一样，贾某甲说谁找的人把钱要回来个人得了就行了，接着他让我给贾某乙、郑某甲、林某甲每人虚加10亩地，这个钱他要回来个人花，又让给尹某多报10亩，这个钱她自己留着花，我和尹某都同意。我当场给贾某乙、郑某甲、贾某戊（林某甲是非农业户口，用其妻贾某戊的户口）各加了10亩，给张某戊加了10亩，贾某甲和尹某走后，我在侯某甲、侯某、陈某、张某乙四人身上各虚加了10亩，给张某丙、李某加了8亩，给张某丁加了4亩，这样我给贾某甲虚报了30亩，给尹某虚报了10亩，我个人虚报了60亩。每次上报完，我就跟他们说等钱发下来，得把虚报的钱给我，他们也都同意。这些补贴款发下来后，我就找这些人，把在这些人身上虚报出来的钱要回来。钱用于家庭日常花销了。
被告人尹某在检察机关供述，证实2011年11月底，在上报小麦补贴面积之前，书记贾某甲打电话叫我到会计张某甲家，我到了后，贾某甲说村里有一部分机动田没报小麦面积，咱们每人找几个贴心靠实的、嘴严的人多报上个10亩、8亩的面积，弄两块钱好花花。我和张某甲都同意了。当时张某甲给我加上了10亩小麦面积，贾某甲和张某甲也都找人加上了小麦面积，但他们具体加在谁身上，我记不清楚了。2012年11月份左右，在上报小麦直补面积之前，贾某甲打电话叫我到张某甲家一起商议商议2013年小麦直补面积的事，当时贾某甲对我们两个人说，咱们还是和去年一样，各人再找两个贴心靠实的人加上10亩、8亩的，弄点钱花。我和张某甲都同意。当时张某甲给我多加了10亩小麦，加在张某戊身上，他们两个人也都找了几个人多报上了小麦面积，但找的谁我想不着了。虚报出来的小麦补贴款用于家庭日常开支了。
被告人贾某甲为证明并未将套取的补贴款占为己有，而是用于偿还村集体所欠的人工费，提交下列证人证言予以证实：
（1）证人贾某乙当庭陈述，证实2007年至2009年期间为村里干了些活，2012年和2013年支取小麦补贴款时发现多了钱，去找贾某甲时，贾某甲说多报了小麦种植亩数，多出来的钱顶工钱，钱支出来后没有给贾某甲。
（2）证人贾某丙当庭陈述，证实2012年至2013年期间为村里清理三大堆时用自己的车拉东西，村里欠了三千来块钱，要钱时贾某甲说给多报点小麦补贴，贾某甲分两次付了两千来块钱了，第一次是2012年，第二次是2013年，都是用小麦补贴付的，每年都多报五亩，一年一千块钱，共两千块钱，钱支出来后没有给贾某甲。以前在检察机关说的是实话。
（3）证人王某当庭陈述，证实2007、2008年左右，村里清理渠道用自己的车拉玉米秸子和垃极，欠了2000元车钱，2012年秋收以前向贾某甲要钱时，贾某甲安排自己从郑某甲处拿了现金1250元，贾某甲就只付过这一次款。
（4）证人杨某当庭陈述，证实2008年至2013年期间为村里打零工，村里没有给钱，2013年春天向贾某甲要钱时，贾某甲安排自己到林某乙家支工钱，林某乙的儿媳妇贾某戊给了自己1250元。
上述证据，经质证，三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对于被告人贾某甲提供的证人证言，公诉人认为贾某乙的证言与其妻唐某相互矛盾，唐某的证言客观真实；贾某丙的证言与在检察机关的陈述前后矛盾，应以在检察机关的陈述为准；证人王某、杨某的证言与本案没有关系。
本院认为，证人具有不可替代性，证人贾某乙与唐某虽系夫妻关系，但二人对同一事实前后所作陈述相互矛盾，且证人贾某乙当庭对支款时间、数额及过程等具体细节无法清楚说明，对其账户中多出的钱款来源及处理的陈述亦不符合常理，而证人唐某证言经其本人核对并签名确认，因小麦补贴卡由其保管，相对于证人贾某乙，证人唐某关于多出的补贴款的来源及去向所作的证言更为符合实际，故证人贾某乙的证言本院不予采纳；证人贾某丙当庭认可其在检察机关所说的是实话，但其当庭陈述又与之前的证言内容矛盾，对此无法作出合理解释，且当庭陈述虚报的亩数和次数均与客观事实不符，故其当庭陈述无法推翻以前在检察机关所作的证言，对证人贾某丙当庭陈述，本院不予采纳；证人王某当庭陈述2012年秋收之前去郑某甲家拿过钱，而本案中郑某甲的小麦补贴款系2013年下发，证人王某的证言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证人杨某虽当庭陈述2013年春天从贾某戊处拿了1250元，但并不能证明该款系虚报的小麦补贴款，且林某（贾某戊之夫）作为小麦补贴卡的持卡人，对该款的支配及使用更为清楚，林某证实虚报的小麦补贴款下发后均给了被告人贾某甲，故证人杨某的证言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相结合，足以证实三被告人采用虚报冒领之手段贪污国家小麦补贴款的事实，且三被告人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某甲、张某甲、尹某利用职务之便，采用虚报冒领之手段，非法套取国家小麦补贴款，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贪污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贾某甲虽辩称贪污款项用于村集体支出，但被告人所述的债务均未入村集体账务，提供的证人证言亦无法证实其上述辩解内容，且贪污罪是一种以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为目的的渎职犯罪，行为人实施了贪污的行为，实际控制赃物及其数额便作为一种结局不可回复或逆转，具备了贪贿犯罪既遂的基本行为特征，公务廉洁性就不可逆转地被侵害。行为人如何支配贪污所得，是用于家庭私用还有用于村公务支出，只是对犯罪赃款的处分方式，是行为人的后续行为，并不能改变犯罪性质，故被告人贾某甲上述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积极退缴贪污赃款，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尹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贾某甲、张某甲、尹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李 静
人民陪审员 郑双彩
人民陪审员 张崇样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