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2）皖刑终字第0000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劲松，又名崔哲，绰号“小孬”，男。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0年8月被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4年1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春，男，捕前租住合肥市包河区瀚海星座***房间。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1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冬，男。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11月被原合肥市东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婷婷，女。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一看守所。
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劲松、韩冬、刘婷婷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付春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于2011年11月22日作出（2011）合刑初字第000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崔劲松、付春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贩卖毒品的事实
被告人崔劲松在其住处合肥市恒生阳光城5栋1702室及瀚海星座等地多次向陆伟奇、顾勇、鄢昆贩卖冰毒。2011年2月至5月间，崔劲松又指使被告人韩冬、刘婷婷向他人贩卖冰毒，其中韩冬贩卖冰毒5.6克，被告人刘婷婷贩卖冰毒1.8克。
2011年5月15日，公安机关在合肥市恒生阳光城5栋1702室抓获崔劲松、刘婷婷、韩冬，并从1702室查获冰毒203.61克，其中刘婷婷女式挎包内的冰毒1.04克，查获韩冬随身携带的冰毒2.55克。
二、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
2011年5月15日晚，侦查机关在合肥市太湖路恒生阳光城5栋1702室东边卧室查获上诉人付春所有的充气式手枪一把；2011年7月9日，侦查机关在合肥市瀚海星座511房间查获付春所有的充气式手枪两把。经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该三把手枪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能正常击发，系枪支。
原判认为：被告人崔劲松、韩冬、刘婷婷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非法贩卖毒品，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付春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的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在被告人崔劲松、韩冬、刘婷婷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崔劲松系毒品所有者，贩卖或指使他人贩卖毒品，获取赃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韩冬、刘婷婷帮助崔劲松向他人贩卖毒品，毒品来源及所得赃款均归崔劲松所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冬、刘婷婷以贩养吸，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四）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崔劲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万元；被告人韩冬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刘婷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被告人付春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查获的毒品、吸毒工具、枪支均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崔劲松上诉提出：其没有指使韩冬、刘婷婷贩卖毒品；其没有向陆奇伟等人贩卖过毒品；从恒生阳光城5栋1702室搜获的毒品不应认定为其所有；请求改判其无罪。
原审被告人付春上诉提出：其不是故意非法持有枪支，其没有使用枪支造成严重后果，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一）贩卖毒品的事实
上诉人崔劲松在其住处合肥市恒生阳光城5栋1702室及瀚海星座等地多次向陆伟奇、顾勇、鄢昆贩卖冰毒。
2011年2月至5月间，上诉人崔劲松指使原审被告人韩冬在合肥市金悦宾馆向许雪波贩卖冰毒0.5克，在合肥市万达威斯汀酒店5次向任凯凡贩卖冰毒3.7克，在合肥市双岗新绿都宾馆2次向邵振华贩卖冰毒1克，在合肥市瀚海星座2次向吴永亮贩卖冰毒0.4克。
2011年4、5月间，原审被告人刘婷婷帮助崔劲松在合肥市望江宾馆等处三次向欧绪斌贩卖冰毒共计1.8克。
2011年5月15日，公安机关在合肥市恒生阳光城5栋1702室抓获崔劲松、刘婷婷、韩冬，并从1702室查获冰毒203.61克，其中刘婷婷女式挎包内的冰毒1.04克，查获韩冬随身携带的冰毒2.55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示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证人陆伟奇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4月底，他曾从崔劲松处买过冰毒；2011年5月15日晚，他与崔劲松及一名女子一起到崔的住处恒生阳光城5栋1702室准备购买冰毒时被抓获。另，陆伟奇对崔劲松进行了辨认，并辨认出刘婷婷系与崔劲松一起的女子。
2、证人顾勇、鄢昆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实，2011年2月至5月，“小孬”在其住处恒生阳光城5幢1702室、瀚海星座等地多次向他们贩卖冰毒。另，顾勇、鄢昆均辨认出崔劲松系向他们贩卖毒品的“小孬”。
3、原审被告人韩冬供称：2011年4月中旬左右，崔劲松搬到恒生阳光城5幢1702室后他开始帮助崔劲松向他人贩卖毒品，毒品是崔劲松提供的，所得赃款都交给了崔劲松。他曾向任恺凡贩卖过五次毒品，2011年5月11日，他向任恺凡贩卖冰毒1克得款1000元，2011年5月12日中午，他向任恺凡贩卖冰毒0.6克得款600元，2011年5月12日傍晚，他向任恺凡贩卖冰毒0.4克得款400元，2011年5月14日，他向任恺凡贩卖冰毒1克得款1000元，2011年5月15日他向任恺凡贩卖冰毒0.7克及5粒麻果得款1000元，这五次贩卖的地点均在万达威斯汀酒店。他曾向邵振华贩卖过两次毒品，2011年4月底，他向邵振华贩卖冰毒0.6克得款600元，2011年5月，他向邵振华贩卖冰毒0.4克，这两次贩卖毒品的地点均在双岗新绿都宾馆楼下。他曾向吴永亮贩卖过两次毒品，2011年5月初，他向吴永亮贩卖冰毒0.2克得款400元，2011年5月份，他向吴永亮贩卖冰毒0.2克得款400元，这两次贩卖的地点均在瀚海星座楼下。2011年3月崔劲松曾让他送0.5克冰毒到金悦宾馆给一个人。
另韩冬供称：崔劲松平时住在恒生阳光城5幢1702室，崔劲松的毒品也都放在那里。经常有人来1702室向崔劲松买毒品，崔也经常带朋友来1702室吸毒。他被抓获时随身携带的挎包内一铁盒里的毒品也是崔劲松给他的。
4、原审被告人刘婷婷供称：崔劲松住在恒生阳光城5幢1702室的西边卧室，崔贩卖毒品，家里也藏有毒品，经常有人来1702室向崔劲松买毒品，崔也经常带朋友来1702室吸毒，从1702室崔劲松房间搜出的毒品应该是崔劲松的。崔劲松还让韩冬送货，她平时吸食和贩卖的毒品也是从崔劲松那拿的。她曾向“老殴”贩卖过三次毒品，2011年4月份的一天，她在太湖路与徽州大道的华润苏果超市旁以600元的价格向“老殴“贩卖一袋冰毒，2011年4月份的一天，她在元一时代广场附近以600元的价格向“老殴”贩卖一袋冰毒，2011年5月份的一天，她在望江宾馆门口以600元的价格向“老殴”贩卖一袋冰毒。这些毒品是她向崔劲松拿的，卖的钱也交给了崔劲松。
5、证人许雪波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曾向“小孬”购买过冰毒。2011年3月，“小孬”曾让一名男子到金悦宾馆给他送过一次冰毒，有0.5克。另，许雪波辨认出崔劲松系售给他冰毒的“小孬”，韩冬是送给他冰毒的人。
6、证人任恺凡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5月11日，他在万达威斯汀酒店904室从韩冬处购买了1克冰毒，5月12日中午1时许，他在酒店门口从韩冬处购买了0.6克冰毒，当日傍晚6时许，他又从韩冬处购买了0.4克冰毒，5月14日6时许在同一地点他从韩处购买了1克冰毒，5月15日下午，韩冬在同一地点卖给他0.7克冰毒。另，任恺凡辨认出韩冬系向其出售毒品的人。
7、证人邵振华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曾向“小孬”购买过冰毒，后“小孬”的手机号码不用了，他从“小孬”那买冰毒就直接和韩冬联系。2011年三四月份，他曾多次在双岗新绿都宾馆楼下向韩冬购买毒品。另，邵振华辨认出崔劲松就是“小孬”，韩冬就是向他贩卖毒品的人。
8、证人吴永亮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5月10日前后，他打电话给崔老大联系购买毒品，崔让他和韩冬联系，后韩冬在瀚海星座楼下以400元卖给他0.2克冰毒；5月13日晚，他打电话给崔老大，崔让他联系韩冬，后韩冬在同一地点以400元卖给他0.2克冰毒。另，吴永亮辨认出崔劲松系向他贩卖毒品的崔老大，韩冬系向他贩卖毒品的人。
9、证人欧绪斌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4月，“婷婷”在元一时代广场以600元卖给他0.6克冰毒；2011年4月的一天，“婷婷”在太湖路与徽州大道交叉口的华润苏果超市门口以600元卖给他0.6克冰毒；2011年5月的一天，“婷婷”在南七望江宾馆以600元卖给他0.6克冰毒。另，欧绪斌辨认出刘婷婷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人。
10、付春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恒生阳光城5栋1702室是他于2010年7月承租的，租期一年，当时为了开百家乐，后来因故没有开成；从2010年12月开始，崔劲松就住进西边房间，自己住东边房间。经常有人来找崔，崔将人带到自己的房间里，不知道干什么。有时他看到崔带人在客厅吸毒。他自己也吸毒，毒品是崔劲松提供的。崔劲松经常带刘婷婷过来，韩冬也经常来找他。他感觉崔劲松象在贩卖毒品。从5栋1702室搜出的毒品不是自己的。
11、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条印证了恒生阳光城5幢1702室系付春于2010年7月租赁的事实。
12、证人刘燕燕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在网上认识一个叫“崔老大”的人，后“崔老大”向她提供吸食的毒品，崔老大有时拿毒品卖给别人，还有一个叫韩冬的人帮忙送货。另，刘燕燕辨认出崔劲松就是向她提供毒品的“崔老大”。
13、侦查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毒品称重记录证实，2011年5月15日，侦查人员在恒生阳光城5栋1702室客厅一方便袋内的一黑色黄山牌香烟盒内，发现1包淡黄色晶体状疑似毒品物（净重7.2克）；在一棕色男式抓包内一白色花格状香烟盒内发现1包透明晶体状疑似毒品物（净重0.19克）及一只用白色面巾纸包裹着的电子秤。在西侧卧室阳台的一紫色包内发现一科乐牌干红葡萄酒的包装盒，盒内有4大包晶体状疑似毒品物（其中2包系透明晶体状，2包是淡黄色晶体状，共计净重186.64克）；在西侧卧室床边南侧的储物盒内发现3包白色粉末状毒品疑似物（净重1克）；在西侧卧室床上一女式粉红色手提包内一红色皮夹夹层中发现4包疑似毒品物（其中1包红色晶体状，净重0.58克；1包透明晶体状，净重0.31克；1包白色颗粒状，净重0.53克；1包绿色颗粒和红色颗粒混和状的毒品疑似物，净重0.15克；在西侧卧室门后一皮制缀有格子花纹的男式提包内一灰黑色格子花纹相间的香烟盒内有10包透明晶体状疑似毒品物，共重7.54克。
侦查机关在抓获原审被告人韩冬时，从其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查获透明晶体状毒品疑似物2.55克。
14、合肥市公安局（合）公（刑）鉴（化）字（2011）160号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证实，从在恒生阳光城5栋1702室查获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及白色粉末状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从刘婷婷包内查获的白色、红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从绿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份，从白色状毒品疑似物中未检出毒品成份；从韩冬处查获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红色粉末状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份。
合肥市公安局（合）公（刑）鉴（化）字（2011）174号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证实，从崔劲松处查获的淡黄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3.1%和64.8%。
15、案发后，侦查机关对韩冬、刘婷婷、付春、陆伟奇、吴永亮、任恺凡、刘燕燕、顾勇、鄢昆、许雪波、欧绪斌进行人体尿样毒品检测，证实上述各原审被告人及证人尿样均呈阳性反应，表明均曾注射或吸食毒品。
二、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
2011年5月15日晚，侦查机关在合肥市太湖路恒生阳光城5栋1702室东边卧室查获上诉人付春所有的充气式手枪一把；2011年7月9日，侦查机关在合肥市瀚海星座511房间查获付春所有的充气式手枪两把。经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该三把手枪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能正常击发，系枪支。
2011年7月9日，侦查机关在合肥市瀚海星座511室抓获上诉人付春。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示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上诉人付春供称：其为了索债，于2011年5月初购买了一把钢珠气枪，放在恒生阳光城5栋1702室东边卧室的衣柜里，崔劲松被抓获时，这把枪被侦查机关收缴；2011年6月，其又购买了一把钢珠枪，因为有时卡壳，不好使用，其又于2011年7月初购买了一把气枪，这两把枪一直放在瀚海星座511房间，未使用，后亦被缴获。
2、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合）公（痕）检字（2011）075号、045号枪支检验报告证实，在瀚海星座511房间查获的两把充气式手枪及在恒生阳光城5栋1702室查获的一把充气式手枪均是利用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经测试弹丸枪口比动能为3.46焦耳/平方厘米、2.13焦耳/平方厘米、4.3焦耳/平方厘米，均大于1.8焦耳/平方厘米，根据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的相关规定，均应认定为枪支。
3、上诉人付春指认其购买的存放于恒生阳光城5栋1702室及瀚海星座511房间的共三把枪支。指认枪支的照片经向上诉人付春当庭出示，无异议。
本案还查有以下经庭审质证，能证明案件事实的其他证据：
1、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警二队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2011年5月15日晚，该队民警经守候，在恒生阳光城5栋1702室抓获崔劲松、刘婷婷，后又将到1702室找崔劲松的韩冬当场抓获。付春于2011年7月9日被合肥市蜀山公安分局刑警二队抓获。
2、前科材料证实，上诉人崔劲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0年8月15日被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1998年12月30日起至2004年12月29日止）；原审被告人韩冬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11月6日被原合肥市东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对于崔劲松提出其没有向陆伟奇、顾勇、鄢昆贩卖冰毒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陆伟奇、顾勇、鄢昆的证言均证明三人曾向崔劲松购买过毒品，并与同案被告人韩冬等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崔劲松的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对于崔劲松上诉提出其没有指使韩冬、刘婷婷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许雪波、邵振华、吴永亮、刘燕燕证言均证实，韩冬系帮助崔劲松贩卖毒品。证人任恺凡、欧绪斌虽直接与韩冬、刘婷婷联系购毒，但韩冬、刘婷婷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二人所贩卖的毒品均由崔劲松提供，所得赃款亦交给崔劲松，故崔劲松的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对于崔劲松上诉提出侦查机关在恒生阳光城5栋1702室查获的毒品不应认定为其所有的上诉理由，经查，付春、韩冬、刘婷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证明，崔劲松于案发前几个月就住在恒生阳光城5栋1702室的西边卧室，韩冬、刘婷婷的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亦证明崔劲松在恒生阳光城5栋1702室藏有毒品，并能得到证人陆伟奇、顾勇、鄢昆等人证言的印证，足以认定从恒生阳光城5栋1702室搜获的毒品系崔劲松所有。故崔劲松的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对于付春上诉提出其没有非法持有枪支的故意的上诉理由，经查，付春明知涉案枪支系充气钢珠枪，仍购买并持有，故付春的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对于付春上诉提出其非法持有枪支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并未认定付春持有枪支造成严重后果。
本院认为，上诉人崔劲松、原审被告人韩冬、刘婷婷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非法贩卖毒品，三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上诉人付春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的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亦应依法予以惩处。在崔劲松、韩冬、刘婷婷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崔劲松系毒品所有者，贩卖或指使他人贩卖毒品，获取赃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韩冬、刘婷婷帮助崔劲松向他人贩卖毒品，毒品来源及所得赃款均归崔劲松所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韩冬、刘婷婷以贩养吸，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系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峰
代理审判员 吴 小 东
代理审判员 曹 懿
二〇一二年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金华元（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