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刑终1686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瑞飞，男，197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化州市。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0年5月16日被原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1年12月13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03年1月6日。现因本案于2015年10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夏义平，广东省百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邓人凤（曾用名邓入榕），男，198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靖州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
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莫瑞飞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邓人凤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2016）粤19刑初1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莫瑞飞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莫瑞飞与同案人左建宣（已判刑）经商议后以每500克14000元的价格交易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2015年9月9日18时许，莫瑞飞在东莞市虎门镇北栅社区将一包包装好的冰毒交给左建宣，左建宣携带购得的冰毒行至虎门镇北栅社区仁中岗中墩八巷路段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左建宣身上缴获一包白色晶体491.4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015年10月30日，被告人邓人凤联系被告人莫瑞飞，双方约定以38元每克的价格交易200克冰毒，并由邓人凤先支付部分毒资6400元。同日15时许，莫瑞飞通过“阿伟”（在逃）购得约400克冰毒后，在莫瑞飞暂住的东莞市虎门镇北栅社区仁中岗中墩五巷4号402房将其中200克冰毒贩卖给邓人凤。邓人凤携带购得的冰毒准备离开时在上述中墩五巷4号楼下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缴获邓人凤手提包内两包分别重83.4克、114.8克的白色晶体（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时，公安人员进入上述402房抓获莫瑞飞，在住房内缴获6包白色晶体共173.2克、一瓶白色晶体10.1克、一包白色晶体4.7克（上述白色晶体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一包白色晶体0.12克（检验出海洛因成分）及电子秤一个。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现场勘验材料，检验鉴定报告，电子秤等物证，通话清单等书证，提取毒品录像等视听资料，同案人左建宣供述、被告人莫瑞飞、邓人凤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莫瑞飞无视国法，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邓人凤无视国法，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邓人凤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莫瑞飞，有重大立功表现，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邓人凤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瑞飞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邓人凤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莫瑞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邓人凤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三、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莫瑞飞处扣押的酷派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邓人凤处扣押的步步高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莫瑞飞上诉提出：1、我在2015年之前还没有认识左建宣，左建宣供述我第一次在2013年的一天卖给他500克冰毒，交易时间与事实不相符，不应认定。2、我每次以12000元向他人买500克冰毒，收取左建宣14000元，多收取的2000元是我帮左建宣拿冰毒时所需要的路费。因此，我不是贩卖毒品给左建宣，而是与左建宣合伙购买冰毒。希望二审查清事实，从轻对其处罚。
上诉人莫瑞飞的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莫瑞飞没有故意犯罪记录，贩卖毒品获利较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且家庭困难，需要抚养三个未成年小孩。请求二审考虑上述量刑情节，对上诉人莫瑞飞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上诉人莫瑞飞与左建宣（已判刑）经商议后以每500克14000元的价格交易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2015年9月9日18时许，莫瑞飞在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北栅社区将一包冰毒交给左建宣，左携带该毒品行至虎门镇北栅社区仁中岗中墩八巷路段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左建宣身上缴获一包白色晶体491.4克。经鉴定，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左建宣的现场位于东莞市虎门镇北栅社区仁中岗中墩八巷的情况。
2、指认现场、现场照片，证实：左建宣指认出其与莫瑞飞交易冰毒的地点是在龙城商场十字路口。
3、搜查笔录、称量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抓获左建宣时，从其携带的挂包内一灰色塑料袋内扣押可疑晶体一包，净重491.4克。左建宣对此进行了指认。
4、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东）公（司）鉴（华）字【2015】第1367号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公安机关抓获左建宣时，从其身上缴获的白色晶体验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5、《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9月9日，公安人员根据举报在东莞市虎门镇北栅社区长提路路段抓获左建宣。
6、通话清单，证实：莫瑞飞的手机号码137××××4338与左建宣的手机号码183××××6662在2015年8月至9月通话频繁，其中在9月9日9时许、12时许及17时许均有多次通话。
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左建宣尿液样本对冰毒类毒品呈阳性。
8、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1972刑初309号刑事判决，证实：2016年5月19日，同案人左建宣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9、同案人左建宣供述：2013年中的一天（具体日期我不记得），我从一名叫“小胖”的男子得到50克冰毒，后回到广西桂林跟朋友“交皮”一起吸食该冰毒。后“交皮”让我帮忙买500克冰毒。我便找“小胖”帮忙，但没能找到，我又通过另一个朋友处得知莫瑞飞的电话，说找莫瑞飞可以买到冰毒。我就打电话给莫瑞飞说要买500克冰毒，并谈好30多元一克。莫瑞飞叫我通过支付宝汇款16000元。莫瑞飞收到我的钱后打电话告诉我，说冰毒放在虎门镇北栅社区九龙城商场旁一治安亭对面一小巷。我去拿了冰毒后交给“交皮”。
2015年8月末的一天，“交皮”说可以把上次的钱还给我，让我再帮忙买500克冰毒。我就打电话给莫瑞飞，莫瑞飞说有差不多500克，每克28.5元，共14500元，我同意。“交皮”将10000元交给我，并称拿到冰毒后将上次的钱额尾数一并支付给我。我通过支付宝将上述14500元分三次汇给莫瑞飞（分别为8500元、300元、5700元）。9月9日16时许，莫瑞飞让我到虎门镇北栅社区九龙城商场斜对面一十字路口等他。17时45分左右，莫瑞飞开了一辆小轿车过来，将一个塑料袋给了我。我拿了塑料袋到了北栅嘉盈公寓旁的长堤路附近路段等大巴车，后被民警抓获并缴获身上的冰毒。我手机里存有莫瑞飞的手机号码137××××4338、“交皮”手机152××××1168。
经辨认，左建宣辨认出莫瑞飞。
10、上诉人莫瑞飞供述：我一共有三次贩卖毒品给左建宣，每次都是卖500克，以28元每克的价格卖给左建宣。有时我带他一起到广州拿货，有时我拿货后在我家交易，共赚取6000元。具体经过：（1）2015年9月的一天白天，左建宣到我的出租房说要买500克冰毒，我说价格14000元，左建宣直接给了我14000元，我对他说拿了货再通知他。之后，我到广州找“阿玲”拿了500克冰毒，我给了“阿玲”12000元。我回到虎门出租房后叫左建宣到我的住处拿货，左建宣在次日中午将那袋冰毒拿走。（2）大约一个星期后，左建宣又打电话向我要500克冰毒，并将14000元转到我的邮政储蓄卡。后我和左建宣一起到广州白云区新市找“阿玲”拿货。“阿玲”拿着冰毒上车后，我将冰毒给了左建宣，把12000元给了“阿玲”。后我和左建宣一起返回虎门。（3）大约两个星期后，左建宣又打电话给我说要500克冰毒，将14000元转到我的邮政银行账号。我联系“阿玲”，以12000元拿了一袋冰毒。我回虎门后通知左建宣拿货，左建宣在次日中午过来我租房拿走冰毒。
经辨认，莫瑞飞辨认出左建宣。
（二）2015年10月30日，原审被告人邓人凤联系上诉人莫瑞飞，双方约定以38元每克的价格交易200克冰毒，并由邓先行支付部分毒资6400元。同日15时许，莫瑞飞通过“阿伟”（另案处理）购得约400克冰毒后，在莫瑞飞暂住的位于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北栅社区仁中岗中墩五巷4号402房将其中200克冰毒贩卖给邓人凤。邓人凤携带购得的冰毒准备离开时在上述中墩五巷4号楼下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缴获邓手提包内重83.4克、114.8克的两包白色晶体（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随后，邓人凤带领公安人员到上述402房将莫瑞飞抓获，在房内缴获6包白色晶体共173.2克、一瓶白色晶体10.1克、一包白色晶体4.7克（上述白色晶体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一包白色晶体0.12克（检验出海洛因成分）及电子秤一个。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莫瑞飞的现场东莞市虎门镇北栅社区仁中岗中墩五巷4号402房的情况。公安人员在莫瑞飞的出租屋挂包内查获了1大包和5小包冰毒，共净重173.2克；一个瓶子装着的冰毒净重10.1克；一个王老吉润喉糖盒子内的1小包冰毒净重0.12克；一个竹制容器内的1小包冰毒净重4.7克；电子秤一台。莫瑞飞指认了他租住的402房。
2、扣押物品清单、毒品缴交收据、指认笔录，证实：（1）公安机关从莫瑞飞住处缴获甲基苯丙胺173.2克、10.1克、4.7克及海洛因0.12克；电子秤1个；手机2台。经莫瑞飞指认无误。（2）公安机关从邓人凤携带物品缴获甲基苯丙胺83.4克、114.8克；手机1台。
3、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东）公（司）鉴（化）字【2015】第1774号《检验鉴定报告书》，证实：（1）虎门镇北栅社区仁岗中路中墩五巷4号402房沙发上一挂包内缴获的透明塑料袋装可疑透明块状物6包、现场电脑桌上缴获瓶子内装可疑透明块状物1瓶、现场电脑桌上一竹制容器内缴获透明密封袋装可疑透明块状物1包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现场电脑桌上一王老吉润喉糖盒子内缴获透明密封袋装可疑粉末1包检验出海洛因成分。（2）邓人凤包内缴获透明塑料袋装可疑透明块状物2包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10月30日，公安人员在东莞市虎门镇北栅社区仁中岗中墩五巷4号楼下抓获被告人邓人凤，后邓人凤带领公安人员到4楼，指认住在402房的人就是贩毒给邓人凤的莫瑞飞，公安人员遂在402房内抓获莫瑞飞。
5、搜查、扣押、提取、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莫瑞飞的住处搜获可疑白色晶体七包、可疑白色粉末一包、白色晶体一瓶、手机两台、电子秤一个；从邓人凤身上搜获手机一台、白色晶体两包。经称量，分别为（1）莫瑞飞：白色晶体173.2克（沙发上的挂包内一大包及5小包）、白色晶体10.1克（电脑桌上的一瓶）、白色晶体4.7克（电脑桌上竹制容器内的一包）、白色晶体0.12克（王老吉润喉糖盒内搜获的一包）、两台手机（酷派、苹果4，苹果手机号码为137××××4338）、一台电子称。（2）邓人凤：白色晶体83.4克、白色晶体114.8克和一台手机（步步高）。
6、手机信息图片，证实：（1）邓人凤手机中与莫瑞飞的短信内容：（10月27日）莫：拿到了没有啊？——邓：拿到了，东西不好；莫：我想应该不是很好的，我从这边上带给你吧。——邓：嗯。（10月30日）莫：622848060640000679莫瑞飞。经邓人凤指认，上述信息是他向莫瑞飞购买冰毒时发送的；经莫瑞飞指认，上述信息是他与邓人凤的通讯内容。（2）莫瑞飞被缴获的酷派手机中的短信内容。①与182××××3623短信内容:（9月10日）今天晚上打了多次电话你无法接听，所以后来从别人那拿了二十了的，现在只有六百身上，要是你愿意给我的，就帮我先要六百先，下次再多点拿吧，的确没有钱了的。（9月11日）下不为丽，下次至少三十的叫你拿给我了。②与158××××6788：（9月10日）飞哥，尽量快点，人家在几等，你拿二十只比我正。是照以前一边手只价嘛？飞哥，你还在化州吗？调二十比我正我吗？（9月11日）老细发账号过。③与阿洁（188××××3139）：(9月10日)回来吗？一百只几多价位比?（9月11日）刚才五点多钟的时候，我才拿东西出来就回，楼下就来了几台警车。不知因什么事？我就没敢回了。④与1182××××3623（9月12日）明天至后天要五十至一百个左右，你计大亏多少给我，这是帮另外人拿的。要是自己认为可以平得多点的我就帮他拿，我们大家做生意是都是想赚点点的，靠日后可以回头再买的。他们也是走了好久的这条线，也是已经有点清楚价格的大亏价钱的。我们也尽量给他们适合的价格自己赚点就算了。下次也是会回头来的。⑤与1138××××5792（8月14日）下雨送不了了。
7、现场检验报告书，证实：莫瑞飞、邓人凤尿液样本对冰毒类试剂呈阳性反应。
8、人口信息材料，证实：上诉人莫瑞飞、原审被告人邓人凤身份的情况。
9.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原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在2000年5月16日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莫瑞飞有期徒刑三年，2001年12月13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03年1月6日。
10、审讯指认录像，证实莫瑞飞接受讯问及指认毒品的情况。
11、证人尹尹某言：一名茂名籍男子租住在东莞市虎门镇北栅社区仁中岗中墩五巷4号402房。2015年2月份开始，该男子一个人住在402房。
经辨认，尹尹某认出莫瑞飞就是租住在402房的茂名籍男子。
12、上诉人莫瑞飞的供述：2015年10月30日1时许，邓人凤打电话给我说要200克冰毒，我让邓人凤先给钱再去拿货。后我就去爱华网吧找到邓人凤，邓人凤给了我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和密码，我去银行取走了4000元，对邓人凤说钱不够，邓人凤称等下再打钱过去。我拿完钱后打电话给阿伟，跟阿伟说要400克冰毒，让阿伟带我去买。阿伟说能找到，要12000元，我说现在只有8000元，剩下的到时有钱再给，阿伟同意了。我又去柜员机里取了自己卡上的4000元后到了与阿伟约定的三凯酒店门口，我开着摩托车带阿伟到长安镇高速出口红绿灯路口等四哥。当天3、4时许，在等四哥的时候，我收到银行卡有2400元的入帐信息，我知道是邓人凤转帐的毒资。继续等了约1小时，四哥开着一辆摩托车过来，四哥拿了一大包冰毒给阿伟（冰毒是用一个黄色塑料袋装着的），阿伟就把那一大包冰毒拿给我，我拿了8000元给阿伟后离开。12时许，我在402房休息，邓人凤打电话问拿到货没有，我说拿回来了，让邓过来家里拿。约三十分钟后，邓人凤来到我的租房，我就在买回来的400克冰毒里分装一半出来装在两个透明塑料密封袋里，用电子秤了200克，然后就把那两袋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冰毒拿给邓人凤。我和邓人凤还在房间内吸食了冰毒。后邓人凤拿着冰毒离开。
经辨认，莫瑞飞辨认出邓人凤。
13、原审被告人邓人凤供述：我的毒品是帮“秧鸡”买的，2015年9月的一天，“秧鸡”说想吸冰毒，并说县城里断货了，问我谁可以买冰毒。我于是打电话给莫瑞飞，莫瑞飞说有，38元一克，并叫我先来虎门北栅。2015年10月26日，“秧鸡”给了我7000元，让我去东莞买毒品。2015年10月28日早上，我从老家过来虎门镇就打电话联系莫瑞飞。莫瑞飞问我要多少，我说身上只有6000多元，能买多少就多少。次日23时许，我在北栅一间网吧将一张存有4000元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连同密码交给莫瑞飞，后又通过转帐，转了2400元到莫瑞飞的银行卡上。10月30日14时许，我接到莫瑞飞的电话说他在出租房，叫我过去。我过去后莫瑞飞说拿了400克冰毒，并拿了两包用透明塑料密封袋包装的冰毒给我，说这两袋冰毒是165克，卖给我是38元一克。莫瑞飞说我给他的那6400元只能买这165克冰毒，我就接过这两袋冰毒。这时莫瑞飞在租房里吸毒，我也跟着吸了几口。吸完后，我问莫瑞飞能不能给我多一点冰毒，莫瑞飞说不行。最后，莫瑞飞同意给我凑够200克，我说等回去再转钱过来给他。莫瑞飞拿了一小袋冰毒往那两袋冰毒其中一袋倒了进去了，具体数量我不清楚，我也没问他，莫瑞飞倒完后说那两袋冰毒大概有200克了，并说到时再给他1200元。我把那两袋冰毒分别用锡纸包起来，然后再用胶纸把两包用锡纸包装的冰毒绑在一起。我把包装好的冰毒放在我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然后下楼离开。刚到楼下的时候，我就被民警抓获了。我认识莫瑞飞两三年了，我是通过QQ聊天知道莫瑞飞有冰毒卖的。民警抓获我后查获了两包冰毒，1包净重83.4克，1包净重114.8克。（2P49-67、检察卷）
经辨认，邓人凤辨认出莫瑞飞。
对上诉人莫瑞飞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1、原判并未认定2013年某日上诉人莫瑞飞向同案人左建宣贩卖甲基苯丙胺500克的事实，左建宣的供述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上诉人莫瑞飞供认，2015年9月，其收取左建宣1.4万元后，以1.2万元的价格向“阿玲”购得500克冰毒，于同月9日交给左建宣，获利2000元。同案人左建宣则供述其是向莫瑞飞购买毒品，且交易毒品的时间、地点、数量、金额及交易方式与上诉人莫瑞飞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上诉人莫瑞飞向左建宣贩卖毒品，从中赚取差价，依法构成贩卖毒品罪。故其上诉提出是与左建宣合伙购毒的辩解，不能成立。3、上诉人莫瑞飞为谋取利益，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877.6克，数量大；归案后，莫瑞飞对有关向左建宣贩毒的事实供述前后不一，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且有前科；原判已根据具体犯罪情况，对其准确量刑，上诉请求从轻处罚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莫瑞飞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邓人凤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鉴于原审被告人邓人凤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莫瑞飞，是重大立功，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莫瑞飞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经查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小飞
审判员 黄 麟
审判员 陈永斌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
本
书记员 黎茵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