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江中法刑二初字第2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台山某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台山市广海镇大沙工业区，原法定代表人杨某甲（已死亡）。
诉讼代表人母某甲，现为台山某皮业有限公司临时负责人。
辩护人吴礼军，广东真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台山某皮业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由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6月20日以江检公二诉（2013）3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于2013年9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甄红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台山某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母某甲及辩护人吴礼军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台山某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山广某公司）于2003年12月份成立，主营猪、牛、羊和盐湿皮的加工。由于未取得盐湿牛皮的进口许可证，被告单位广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杨某甲遂与邓某甲等人商议，确定以每柜人民币40000元—70000余元的费用交由邓某甲等人代理进口盐湿牛皮。邓某甲与杨某甲商定后，将代理进口牛皮的事宜交由香港的“林生”处理，自己从中收取人民币500元／柜的中介费。
自2006年开始，杨某甲的境外公司在境外订购盐湿牛皮后将牛皮运抵香港，然后由邓某甲等人联系的经营单位子单打与香港公司重新签订成交确认书，制作用于报告的虚假合同、发票、装箱单等单证，然后以低报价格的方式向海关申报进口盐湿牛皮，偷逃国家税款。
经计核，从2006年到2011年期间，被告单位台山某皮业有限公司委托邓某甲等人以伪报价格的方式报关进口盐湿牛皮共551个货柜，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5257932.81元。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蒙某甲等人的证言、相关书证、杨某甲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台山某皮业有限公司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走私货物进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台山某皮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辩称，台山广某公司没有实施本案的走私行为，台山广某公司进口的涉案牛皮全部是由贸易商茹某甲和邓某甲负责操作完成，当时香港公司的工作人员许某甲已经将相关的境外采购的原始资料全部交给茹某甲、邓某甲指定的船运公司，且已支付包税费30579005元给邓某甲和茹某甲，因杨某甲身体不好长期在台湾，很多事情都是交给岳某甲处理的，在本案中邓某甲、岳某甲等人应该负全部责任，台山广某公司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
被告单位台山某皮业有限公司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单位台山广某公司主观上没有走私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走私行为。台山广某公司的香港员工许某甲已经把包括真实合同，装箱单等在内的真实资料交给邓某甲、茹某甲，在整个进口过程中台山广某公司都没有参与，整个过程都是由贸易商茹某甲、邓某甲操作的，报关单位及收货单位都是贸易商邓某甲、茹某甲所属的或者所控制的公司进行报关。2.台山广某公司是受贸易商茹某甲、邓某甲的蒙骗，贸易商低报价格的行为完全由邓某甲、茹某甲所为，被告单位台山广某公司事前并不清楚也没有参与，且一直向邓某甲、茹某甲追开增值税发票，支付给贸易商茹某甲、邓某甲包税款完全足以支付报关税费，这也说明被告单位台山广某公司是被贸易商蒙骗，被告单位明显没有明知低报而申报价格的行为。综上，辩护人认为，从犯罪构成来讲被告单位台山广某公司既没有走私的故意也没有实施走私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本案中岳某甲与贸易商邓某甲、茹某甲有相互勾结欺骗被告单位台山广某公司的行为，应当追究相应的法律责任。
经审理查明，台山某皮业有限公司于2003年12月份成立，主营猪、牛、羊和蓝湿皮的加工，杨某甲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2006年开始，杨某甲的台湾境外公司向境外供应商订购盐湿牛皮，因台山某皮业有限公司未取得盐湿牛皮的进口许可证，无法以自己名义独立进口盐湿牛皮，为降低通关费用谋取更高利润，杨某甲遂与贸易商邓某甲、茹某甲等人商定，确定以每柜人民币40000元—70000余元的包税费用的价格交由邓某甲、茹某甲等人代理进口盐湿牛皮。邓某甲与杨某甲商定后，将代理进口牛皮的事宜交由香港的“林生”处理并安排代理进口，自己从中收取人民币500元／柜的中介费。
从2006年到2011年期间，被告单位台山某皮业有限公司委托邓某甲、茹某甲方面代理进口盐湿牛皮。杨某甲的境外公司从境外订购的盐湿牛皮运抵香港后，由邓某甲、茹某甲方面联系的国内经营单位与香港公司重新签订成交确认书，制作用于报关的虚假合同、发票、装箱单等单证，以低报价格方式虚假申报进口盐湿牛皮。在涉案的盐湿牛皮经申报进境后，台山广某公司与伪进口合同中的收货单位签订虚假的销售合同，最终货物运至台山广某皮业公司。
经计核，从2006年到2011年期间，被告单位台山某皮业有限公司委托邓某甲等人以伪报价格的方式报关进口盐湿牛皮551货柜，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5257932.81元。
上述案件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侦办单位江门海关缉私局于2011年12月14日接黄埔海关缉私局移交本案的线索，经初查发现，2007年11月至2011年3月期间，台山某皮业有限公司以明显低于进口货物应缴税额的包税方式委托茹某甲、邓某甲等人代其进口盐湿牛皮。
2、移交线索函，证实黄埔海关缉私局发现本案线索并移交给江门海关缉私局的事实。
3、被告单位台山广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台山广某公司为外国法人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为杨某甲。
4、查询存款通知书及查询结果，证实邓某甲的账户查询情况以及台山广某公司的一账户余额有100万元。
5、投案说明，证实邓某甲曾于2012年3月5日到江门海关缉私局自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
6、侦查机关江门海关缉私局对群某有限公司（改名为君某有限公司）、汇某企业服务有限公司、富某皮革贸易有限公司、裕某国际（香港）贸易有限公司、燕某秘书服务有限公司、通某集团有限公司等香港公司查询申请表以及查询结果，查实上述公司登记及股东情况，查实杨某甲为群某有限公司（改名为君某有限公司）其中一位董事。
7、群某有限公司的员工许某甲提供的香港贸易商联系地址，包括富某皮革贸易有限公司的联系人郑生（大陆方是邓生）、盛某船务公司的联系人是黄小姐、香港生某船务有限公司的联系人是黎生，世某船务（香港）有限公司的联系人是陈生，许某甲表示上述信息是由岳某甲提供给其联络的香港贸易商。
8、盛某船务公司出具的说明，表明该公司的具体承运中有余先生（茹先生）的介入，但该茹先生是否就是茹某甲不清楚，而且公司负责该事的黄某甲已经去世，公司并不清楚实际的操作情况，裕某国际（香港）贸易有限公司只是余（茹）先生提供给公司做出口文件时付货人的资料，实际上没有联系。收货单位大概有两间公司：江门市添某达经贸有限公司、江门市汇某富贸易有限公司，每次按余（茹）先生指示资料安排。
9、生某船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表明在江门海关缉私局查询中提及的声某科技有限公司、通某集团有限公司、益某有限公司记忆中是没有经过其公司运载货柜，裕某国际有限公司曾经在2010年底承运过牛皮货，是由一个林生、张生、陈生的人托运，他们一般都是致电给其公司，留下资料如何取文件及提供柜号，一般其公司会派快递公司取回文件，文件他们会派人自行提走，如有随船文件，他们会派人送到公司，公司会随船带回外海码头。其公司的客户一般都系客户间互相介绍，业务会通过电话联系，运费一般其公司会要求船到前汇入公司账户或支付现金，运费按大小柜来收取，一般运费在港币2000至3000之间。江门海关缉私局提及的邓先生其公司不认识，也没有办理过他的承运业务，只是听过林先生提过该人。
10、江门海关缉私局侦办人员拨打香港公司电话记录，证实侦查机关根据案件侦办需要，办案人员于2012年5月28日拨打香港生某船务、香港盛某船务公司、香港富某皮革贸易有限公司电话。其中，生某公司、盛某公司的负责人均不愿意入境配合调查，只愿意书面说明情况，而富某公司留下的号码则是空号，香港手机号码接通电话但无人接听。
11、关于广州施某氏贸易有限公司、广州泰某贸易有限公司、广州三某贸易有限公司的调查情况说明，证实经对上述三公司进行调查，查实施某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邓某乙，泰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茹某甲文，三贝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张某甲。
12、江门海关侦查人员拨打相关人员的电话记录，证实侦办人员曾于2012年3月19日、4月6日、4月9日、4月25日四次拨打李某甲手机，在4月6日拨打时曾接通一次，李某甲对侦查机关人员要求其过来协助调查意见，回复要考虑两天才能答复，后没有下文，电话也打不通；侦查人员曾多次拨打陈某甲电话要求尽快通知杨某甲和杨某乙回国协助调查，陈某甲回复杨某甲还在台湾医治，杨某乙将于5月初回来；拨打王某甲的电话，无法接通，后经联系到王某甲的女友王某乙，王某乙表示王某甲在国外，后无法联系到。侦查人员多次拨打林生的电话，均无法接通。
13、侦查机关江门海关出具的说明3份，包括要求李某甲配合侦查未果、调取报关单的情况以及陈某乙的死亡证明的说明，其中调取报关单的情况说明中提到，根据所移交的真实购货合同等原始单证，侦查机关统计出真实合同所反映出来的集装箱资料，并根据这些集装箱资料通过情报处，在海关电脑系统里查找处相对应的报关单，将对应不上报关单的集装箱号排除出去，能找到相对应报关单的集装箱则继续调取纸质报关单等申报材料，后找到了2006年—2011年电子报关单的数据。经比对、分类，统计出从2006年到2011年期间，广某公司委托邓某甲、茹某甲代理进口盐湿牛皮、邓某甲、茹某甲通过国内经营单位，利用虚假单证，以伪报价格的方式报关进口盐湿牛皮及低报价格、偷逃应缴税款情况。江门汇某富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老板陈某乙的死亡医学证明书显示其是心脏性猝死，死亡时间是2011年6月10日。
14、关于协助封存房产的函，侦查机关发函要求台山市房产局协助查封台山某皮业有限公司名下的11处房产。
15、邓某甲、茹某甲收取台山广某公司包税费用的记录以及汇款凭证，主要是调取了邓某甲、林某甲的银行账户流水情况，反映出相关的账户中有邓、茹收取包税费用的流水，其中杨某乙经过确认后表示相关的汇票中汇出金额都是经其审核给邓某甲、茹某甲代理进口牛皮的费用，邓某甲也对其中的49条转账记录作了指认，确认是其帮台山广某公司进口盐湿牛皮后收取的代理进口费用。
16、岳某甲确认的报关单传真件一份、岳某甲出具的说明一份、个人汇款客户回单一份、走账货款资料、四份购销合同及岳某甲发给邓某甲、茹某甲的文件各一份。报关单号为681220061126013195的报关单，岳某甲说明台山广某公司与邓某甲开始合作时，邓某甲通过台山广某公司财会蒙某甲发给岳某甲的，其曾将该报关单拿给杨某甲看。岳某甲确认该报关单上显示的经营单位是澳某经贸有限公司，收货单位是广州某创贸易有限公司，申报单价是每张45.5美元，产地美国，总重量67168公斤，张数是2658张；个人汇款客户回单，岳某甲确认是杨某乙不便处理时其帮他汇款300000元给茹某甲；江门市澳某经贸有限公司、广东汇某实业有限公司、广州市某悦贸易有限公司与台山广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经岳某甲确认是邓某甲发过来给杨某甲看，跟随每次开发票所用；走账货款资料共7页，经岳某甲确认是邓某甲发过来的走账货款，还到杨某甲指定香港账户的汇付资料，是转交给杨某甲的；岳某甲发给邓某甲、茹某甲的文件，发给邓某甲的包含协商包税费用的话语，发给茹某甲的文件中有“盐湿牛皮的张数增多、吨数减少、单价减少”的字样。
17、许某甲确认的台山广某公司进口牛皮统计资料，许某甲指认其中20页资料是其根据台湾公司寄来的文件统计表格，里面提供由2006年至2011年东莞大某公司进口牛皮的原产地、柜号、张数、单价、重量、抵达香港日期及交贸易商等数据，其中的贸易商有“富某、盛某、生某、世某”公司；另外还有10页汇款单资料，许某甲确认这些汇款单是由岳小姐传到香港，由香港向银行代查是否入账后再回传给岳某甲的。
18、2006年至2011年台山广某公司确认的船期统计表，经该公司会计蒙某甲确认，该船期表是由大某公司岳某甲提供给其的，表格中的内容是从2006年11月至2011年12月的牛皮进口信息，包括供应商、合约号、屠房、厂房、产地、货柜数量、预计装船日、预计抵港日，牛皮货柜进厂后其把船期表的供应商合约号、货柜号码、牛皮数量提供给毛皮仓库仓管，交给他们核对，办理入库手续。表格所述内容中显示进口商有“汇某、友荣、富利、盛远、生行、生航”等。
19、邓某甲、茹某甲为台山广某公司开具发票明细表，台山广某公司盖章确认2006年11月至2011年4月发票金额为175241335.98元。其中显示邓总下属公司牛皮进口数量为156438张，重量4151941.60千克，发票金额为66027407.73元。贸易商分别有汇某、澳某、品某、某创等公司，其中显示单价为300余元—400余元／张或者是7元—14元／千克。茹总下属公司牛皮进口数量为268802张，重量20040597.83千克，发票金额为108832328.25元。贸易商分别有友荣、三贝、添某达、金某、宏某、泰某等公司。
20、台山广某公司生皮入库登记表、库存登记表、出库登记表、台山广某公司保安登记进口牛皮运输车辆进出登记表、台山广某公司库存牛皮明细账、台山广某公司毛皮货柜到厂记录、台山广某公司记账凭证，综合证实了台山广某公司进口牛皮的情况、数量等，上面供应商一栏中提及“添某达、金某、宏某、泰某”等公司。
21、台山广某公司检疫许可证登记表，证实台山广某公司进口盐湿牛皮入境核销情况。
22、企业调查资料，主要包括澳某、富某达、台山某城、摩根某臣、添某达、俊某、盛某、创某、长某、骏某、正某、威某利、昶某机电、杜某运输队、汇某、施某氏、友某、金某、泰某、三某、圣某、宏某等公司的企业资料，其中汇某公司的法定代报人是邓某甲、施某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邓某乙（经席玉华书面出具说明称邓某乙与邓某甲是亲戚关系）。友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茹某甲，茹某甲还是泰某公司占90%股份的大股东。
23、涉案的报关单和原始单，其中包括邓某甲和茹某甲进口牛皮的报关单、原始单、购货合同及台山广某公司订购牛皮的原始资料，证实涉案的进口盐湿牛皮的报关以及其真实价格的情况。其中邓某甲主要是以江门市俊某经贸有限公司、江门市澳某经贸有限公司作为订购方与益某香港有限公司、生某船务有限公司签订订单订购牛皮，由广东汇某实业有限公司、广州市品某贸易有限公司、江门市澳某经贸有限公司、江门市蓬江区创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江门市正远机电有限公司作为收货单位；江门添某达经贸有限公司、江门市摩根某臣经贸有限公司、江门汇某富贸易有限公司作为经营单位与香港的GOODLENOVOLIMITED、声某科技有限公司、裕某国际（香港）贸易有限公司、通某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订单订购牛皮，以广州市施某氏贸易有限公司、江门市摩根某臣经贸有限公司、广州友某贸易有限公司、广州三某贸易有限公司、江门市蓬江区威利宝贸易有限公司、广东汇某实业有限公司、广州金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作为收货单位。
24、许某甲提供的原始提单，主要包括拖柜纸、装箱单、健康证等资料，可以证实涉案的进口盐湿牛皮的真实价格。
25、涉案牛皮入境检验单，包括入境货物报检单、代理报检委托书、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检疫物进境核销表等文件，一共99份，证实涉案牛皮入境及检验检疫情况。
26、广某公司向昌某、澳某、汇某、品某、某创、添某达、有某、宏某、泰某、金某、三贝等公司的付款凭证及有关的增值税发票，证实了广某公司向上述经营单位或者收货单位支付盐湿牛皮的货款以及上述单位向台山广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情况。
27、江门澳某公司提供的该公司代理进口牛皮的报告资料，包括合同、发票、报关单、缴税单、增值税发票以及结汇凭证，江门市康某皮革制品有限公司提供的加工协议书、增值税发票，以及台山广城（昌某）公司的账册等，证实江门澳某公司进口涉案牛皮的情况及相关单据，汇某公司与康某公司签订牛皮加工协议情况，台山广城（昌某）公司的账册显示与汇某公司有资金往来。
28、广州品某公司收货及销货的记账凭证及统计表，反映该公司进口牛皮的情况并销售给台山广某公司的详细情况。
29、广州某创公司向江门添某达公司、广州品某公司向江门澳某公司支付货款记账凭证（包括虚假合同成交金额）、支付结算凭证、库存商品明细表，付款凭证及澳某公司提供的增值税发票，反映江门添某达公司、江门澳某公司作为经营单位，分别将涉案牛皮销售给广州某创公司、广州品某公司的付款凭证及发票情况。
30、中国人民银行江门市中心支行反洗钱科提供的协查情况，查明对汇某公司的银行账户以及邓某甲、杨某甲、岳某甲、杨某乙的个人账户往来记录情况。
31、电子邮件资料，经证人黎某甲确认其中有2份购销合同的模本，是邓某甲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其，其中买方是台山广某公司，邓某甲吩咐以后所有进口盐湿牛皮销售的购销合同按照这2模板来做；另外还有41页电子邮件打印页面，是邓某甲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其的，分别有购销合同模板、开税资料、开票金额、数量等。
32、证人黎某甲指认的邓某甲用江门添某达公司的名义代理某创公司进口盐湿牛皮的进口和销售情况表，共8页，该部分书证显示销售牛皮的销售单价从8元多到18元多不等。
33、广州某创贸易公司提供的书证，包括该公司2009年、2010年进口盐湿牛皮、海关进口关税专用缴款书和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复印件，增值税发票，某创公司表示单证中所有盐湿牛皮都是由邓某甲本人经手操作。同时有关的公司资料显示邓某甲在2008年8月份担任某创公司的监事，任职3年；2011年4月邓某甲是该公司的持有股份51%的股东。
34、黄埔海关移交的材料，包括：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的具体资料、侦查人员从岳某甲使用的电脑提取的电子数据及提取笔录；杨某甲患病资料，证实从岳某甲处扣押了电脑主机1台、进口盐湿牛皮的手续费申请单、电汇凭证、到货通知、提单、进仓质量报告等资料一批，并从岳某甲使用的个人电脑调取了电子数据；杨某甲曾因患恶性肿瘤在台湾接受治疗的相关病历资料。
（二）物证
扣押清单，证实江门海关缉私局从岳某甲处扣押了电脑主机1台、数据U盘2个、2007年至2011年东莞大某公司提供的进口牛皮真实信息的合同、发票、包税费用统计表、支付包税费用电汇凭证等资料3箱。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蒙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台山广某公司的会计，广某公司的毛皮是由东莞大某公司订购，台山广某公司只是负责接收进口牛皮，每天广某公司的投产量也是东莞大某公司安排的。2006年11月至2011年4月，如果有毛皮和货柜到场，货柜车队会通知其，其就会告诉广某的厂长或经理，然后他们会安排收货，之后仓库会开出验收单给其，然后贸易商会把发票和合同邮寄给其，其就根据这些资料来做账。
贸易商邓某甲或者茹某甲会提供合同，合同是杨某甲和岳某甲要求其经手，每次其收到后就会盖上台山广某公司的订购章，然后按照茹某甲或者邓某甲提供的地址寄回去。台山广某公司和茹某甲或邓某甲签订的牛皮购销合同是茹某甲或是邓某甲制作的，真实牛皮购销合同其没见过。但因其有岳某甲给的牛皮船期表，反映出供应商卖给其公司牛皮的信息，里面的内容是从2006年11月至2011年12月的牛皮进口信息，包括供应商、合约号、单价、货柜数量、进口商、费用等，费用其不知道怎么回事。其知道这些牛皮的真正供应商，而茹某甲和邓某甲只是负责这些牛皮到香港后进境到公司这一环节，所以购销合同只是为了方便邓某甲或者茹某甲用来开出增值税发票给其公司的。杨某甲和岳某甲要其联系茹某甲或邓某甲拿增值税发票，其会按照他们的吩咐问邓、茹，拿到发票后其会告诉岳某甲，岳某甲会和杨某甲说，如果杨觉得太少会要其继续催要，其就会联系茹、邓，但一般不会再补。
邓某甲是2006年11月至2009年12月和其公司做牛皮进境贸易的，他和其公司签订供销合同的公司有广州品某贸易有限公司、广州某创贸易有限公司、江门市奥某经贸有限公司和广东汇某实业有限公司。茹某甲是2007年1月开始到2011年4月和其公司做生意的，他和其公司签订合同的公司有江门市添某达经贸有限公司、广州友容贸易有限公司、广州三某贸易有限公司、广州泰某贸易有限公司、广州金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广东宏某对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其公司和邓、茹联系比较多的就是岳某甲，具体是谁和他们谈业务不清楚。台山广某公司做牛皮交易的资金往来是在东莞大某公司负责的，但具体情况不清楚。
从大某公司岳某甲的问话中涉及的一份2006年12月28日报关单中“to岳小姐”的字是其写的，而且该份报关单是经其手传真给岳某甲的，上面的重量、张数字迹不清楚的情况下是其手写标记上去的。该份报关单反映出经营单位是江门市奥某经贸有限公司，收货单位是广州市品某贸易有限公司，盐湿牛皮的重量是67168公斤，张数是2658张，报关单号是681220061126013195，申报单价是45.5美元／张。该张报关单是伊某甲或者是杨某丙经理发给其的，伊某甲是大某公司负责进口材料的跟单报关员，杨经理是杨某甲的三弟，负责工厂的全面工作。该份报关单相对应的原始发票反映了合同号是BC87016，到港的单价是75美元／张，是2006年12月22日到港，交富某皮革贸易有限公司。而该报关单相对应的船期表反映了合同号是BC87016，到港单价是75美元／张，是2006年12月26日到港，交汇某公司，贸易商是邓某甲。
像这样的报关单其没有再见过，这方面是由伊某甲或者杨某丙负责的。其做会计期间是根据贸易商提供的购销合同和发票来做账，这些单证和供应商提供的牛皮信息是不对应的。贸易商提供的购销合同只是用来处理开增值税发票的。购销合同和发票的总额是一样的，但是这个总额是包括货值和税款，其公司按规定将货值那部分在材料上反映，税款则在缴税金项目上反映。
台山广某公司是在2010年5月取得许可证的，但杨某甲说过给贸易商做会便宜点，所以其公司没有自己进口。台山广某公司从邓某甲贸易商处共进口入账盐湿牛皮156438张，共4151941.6公斤，不含税价58328358.95元，含税人民币7699048.78元，总金额是人民币66027407.73元。从茹某甲贸易商处共进口入账盐湿牛皮268802张，重量共20040597.83公斤，不含税价人民币961605517.61元，税人民币12671810.64元，总金额是人民币108832328.25元。付款过程中涉及到发票问题，茹某甲和邓某甲都开了发票给其公司，不过其公司还有货款没有付清。其除了与茹某甲、邓某甲联系外，没有与发票上的经营单位的那些财务人员联系过。茹某甲方面其主要是与林某甲小姐联系，只有在找不到林的情况下才找茹某甲，他们三人的电话是岳某甲给其的。
2、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东莞大某运动器材有限公司（大某公司）的财务主管。大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老板是杨某甲，是台湾独资公司，主要制造、生产棒球，全部是出口，美国是主要市场。台山广某公司和贵州润某公司都是杨某甲的。其是杨某甲的大儿子，在大某公司负责财务工作，主要负责核对要付汇款的资料、保管和加盖大某公司财务印章。大某公司做财务工作的有会计马某甲，出纳吴某甲。大某公司的收款只有出口货物货款（即是调剂款），当公司需要调剂款时，会计马某甲具体负责核算计划，核算好之后会和其说，其就和台湾大某公司财务部郑小姐联系，然后由台湾大某公司负责联系好款项给东莞大某公司。
大某公司生产所需的原料牛皮是从台山广某公司购买的，具体操作其不清楚，这块业务由马某甲做好资料（包括送货单、发票）后交由其审核，然后汇款给台山广某公司。其主要是根据岳某甲提供的应汇付金额资料进行核对，主要核对货柜数量和应汇付金额，无误后支付货柜手续费，但这不是货款。一个货柜的手续费在人民币4万元至5万元，具体数额由岳某甲提供给其，每个时期有所不同。这些资料其没有留底，在支付完货柜手续费之后就将银行底单寄给大某公司会计部，同时其会复印银行底单交给岳某甲，说明货柜手续费已经支付，并将应汇付金额资料交还给岳某甲。其不知道这些货柜手续费是指什么费用。
东莞大某公司的所有付汇款必须要由其审核付款资料，核对无误后盖财务章才能支付。大某公司没有盐湿牛皮的采购业务，只是向台山广某公司购买成品白面皮（即已经由盐湿牛皮加工后的成品），台山广某公司整理对账单、开增值税发票后交给会计马某甲，马某甲把送货单和增值税发票交给其审核，没有问题其就在电汇单或者支票上盖章支付白面皮货款。有关进口盐湿牛皮的业务是由老板杨某甲的助理岳某甲具体负责的。
岳某甲是杨某甲的助理，负责广某公司牛皮的事情，货柜手续费是她说了算的。进口盐湿牛皮的业务也是由她负责处理。岳某甲办公地点在大某公司，但大某公司是不管她的，她全权负责整个进口盐湿牛皮的业务，她会把进口盐湿牛皮要支付的货柜手续费资料（进口盐湿牛皮的货柜数量、应汇付金额）交给其，其核对后支付货柜手续费。这些货柜手续费指的是进口盐湿牛皮货柜手续费，进口一个盐湿牛皮货柜手续费4万元至5万元，到了2010年有时需要6万元。大部分是通过其私人账户支付，还有一部分是通过老板杨某甲的个人账户支付的。货柜手续费的收款方是邓某甲或者是林某甲，也是个人账户，之所以用个人账户，是因为岳某甲给其的收款方是私人账户。
3、证人闫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5月份从东莞大某公司调至台山广某公司任保安队长，自2006年5月份以来，厂就有一个车辆进出登记本，上面登记货柜进厂的日期、具体时间、车牌、柜数、种类及货柜离去时间，而2008年5月开始自己专门设计了一个货柜进出记录表，上面记录了货柜进场日期、时间、车牌号、货柜数量、货物种类及货柜离场时间，这些数据是准确的。
4、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6月工作于台湾大某公司，2010年8月调到台山广某公司，任资材科科长，广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老板是杨某甲，财务部只有蒙某甲一人。公司主要业务是把盐湿牛皮加工成白面皮，成品白面皮全部供应给东莞大某公司。广某公司、大某公司及贵州润某公司都是台湾大某公司的子公司，老板都是杨某甲。其主要负责公司原材料盐湿牛皮和成品白面皮的物料管理，所有物料的进出都要经其处理。
其任职广某公司以来，公司的盐湿牛皮是由台湾大某公司从供应商处采购，公司委托中外运公司江门报关行报关进口的，之后委托顺风公司将生毛皮货柜从外贸码头运到公司的。具体来说台湾大某公司把要进口的盐湿牛皮的提单、发票、合同、装箱单、官方产地证等文件寄给其，其签收后交给蒙某甲或者厂部助理，由他们通过顺风快递公司寄给中外运公司江门报关行，由该公司报关进口。
盐湿牛皮的货款由台湾大某公司支付，广某公司并不支付货款，只是支付从码头运至公司的运费。至于来广某公司之前的盐湿牛皮进口是如何操作的其不知道。虽然其是2010年8月来到广某公司工作，但由于工作的交接，进出口这块业务是在2011年6月份其才接手，过渡期是由姚某甲负责的。盐湿牛皮的进口业务由岳某甲负责的，她最清楚其中情况。
5、证人蔡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10月份开始任职于台山广某公司，负责二车间皮料成品的跟踪记录，2011年4月份开始在化工原料、毛皮的原材料仓库做仓管员，每次有毛皮到厂之前，吴某甲会通知其，并告知其柜号、报关单号，货柜到了之后，其会核对柜号，检查关锁，没有问题就会对着关锁照相，接着开柜门，再对生牛皮照相，然后安排卸货，清空货柜后安排人消毒照相。卸完货之后自己会清点和称重，最后将上述数据填写进境生皮张数库存登记表和入仓单，前者由其保管，后者交由会计入账。其不知道这些生牛皮如何通关的。
6、证人许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1月至2011年4月份任职广某公司的仓管员，在生牛皮到货之前，其会收到通知，货柜到了之后，其会先检查封条是否完好，如果是完好的，其会照相，开柜门后再对着生牛皮照相。卸完货之后消毒照相，然后其清点称重，最后填写库存表以及一张数量表。
7、证人许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香港群某公司的员工，香港群某公司是杨某甲在香港注册成立的，其于1992年开始任职于该公司，该公司只有其一个员工。从1992年开始，杨某甲在东莞大某公司的进出口货柜在香港的操作处理都是其完成的。
开始时大某公司生产使用的进口牛皮供货商是台湾的一家公司，后来就变了是杨某甲向国外供货商订购牛皮，由其在香港完成向香港海关申报的工作，而且其会按照岳某甲的安排将进口牛皮的资料即拖柜纸（DO）、装箱单、发票、健康证明和产地证经过快递公司交给岳某甲指定的贸易商。这些资料都是台湾公司给其的，其将这些资料都快递给了贸易商，他们看到单证就知道进口牛皮的情况，包括重量、金额和产地等，这些是真实的货物资料。除了上述材料外，贸易商没有向其要过其他资料用于申报。
进口牛皮到港后就是香港群某公司的了，不过在向海关申报之后，其没有和贸易商签订牛皮购销合同，也就是说这些进口牛皮资料正本寄给贸易商之后，牛皮就由贸易商和东莞大某公司联系进境了，不过他们是如何申报进境其不知道。其在做这些牛皮贸易的时候没有联系过一个叫林生的人。其向侦查机关提供了东莞大某公司订购的盐湿牛皮的到港资料共20页，里面的数据包括了原产地、柜号、张数、单价、重量、抵达和交贸易商，此外还有一封群某公司的商业登记证和10页岳某甲交其核对的汇款核对表。
其在香港做牛皮进口转口贸易的流程：其先接到船公司的通知，通知书上会写明多少个货柜，货柜号码、货物名称等信息，其会把这一份通知书传真给岳某甲，通知她船什么时候到，并向她请示这批货物要交给哪个贸易商代理进境手续，岳某甲会在通知书上写批复，然后再回传给其。船到港之后，杨某甲设在台湾的公司会寄货物的材料给其，包括有提单、发票、装箱单、产地证、健康证等，其先凭提单到船公司办理转为DO（拖柜纸），再向香港海关办理进口香港的手续，办理完进口香港的手续后其会把发票、装箱单、产地证、健康证、DO的正本用快递的方式寄到岳某甲指定的贸易商，同时其会复印一份留存在公司，之后就让贸易商办理货物进口到内地的手续。这些材料里没有购买牛皮合同。
贸易商有富某皮革贸易有限公司、盛某船务公司、香港生航行船务有限公司、世纪船务有限公司。其中富某公司的香港方联系人是郑先生，大陆方是邓先生。
8、证人卢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1993年3月开始任职于东莞大某公司，是该公司的报关员。公司自成立至2006年，牛皮都是采用保税加工贸易方式进口的，之后牛皮是采用国内购买的方式得到的，是由台山广某公司送货过来的。
9、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1993年任职于东莞大某公司，是该公司的会计。杨某甲在台湾、香港、东莞、台山、贵州都有公司，其中东莞大洋和贵州润某是制作棒球并出口的企业，台山广某公司是加工盐湿牛皮的加工企业，香港群某公司是一间贸易公司，是为杨某甲在大陆的企业进出口服务的，台湾大某公司是总公司。
台山广某公司建厂前，东莞大某公司的进口牛皮都是进料加工，供应商是国外的，进口后加工成棒球后出口，报关员是公司的报关员。台山广某公司成立后，大某公司的进口牛皮就由台山广某公司提供。首先是大某公司的陈某甲所在的资材部开出订单给广某公司，订单中的内容有品名、数量和质量等要求，然后广某公司的蒙某甲就会给一个价格过来，并会送货过来，到月底蒙某甲就会和其对账，然后按照货物总价开增值税发票给其。其不知道蒙某甲的价格从哪来的，用以支付的货款是由其完成的，其用东莞大某公司在东莞农信社和建行的两个公司账户支付货款到台山广某公司三个账户，分别是以广某公司的名义在广海开设的一个农信社账户、台山工行的账户和东莞农信社开设的账户。其也曾用杨某乙的私人账户汇过一些钱，但不记得汇给哪些人了，也不知道是什么钱。台山广某公司的进口牛皮是由岳某甲管理的，其不知道是从哪来的。
10、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1995年任职于东莞大某公司，先后做过报关业务和财务工作，公司老板是杨某甲，其是公司的出纳，主要负责公司财务章的使用，审核会计交来的公司需要支付款的凭证，审核后予以盖章，同时还有帮台山广某公司在银行办理款项的支付。帮台山广某公司办理款项的支付曾有一些私人账户，都是杨某乙交给其办理的，但其不知道是些什么款项。
1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某甲的儿媳妇，是东莞大某公司的资材科长，负责公司生产资料的采购，其证实公司生产所用的牛皮是从台山广某公司购买的，台山广某公司也是杨某甲和他人合伙成立的。一年采购一次，是由台湾那边接国外的订单，然后给厂下达生产订单，然后其公司根据生产订单向广某公司采购牛皮，台山广某公司一个月会送2、3车牛皮过来。岳某甲是总经理助理，负责广某生皮的事务。其不知道国内是谁帮忙代理进口牛皮的。
12、证人莫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蓬江区生某船务代理有限公司的操作员，公司是香港生某船务公司的子公司，主要代理香港生某公司的进出口业务，老板是黎某甲，具体负责人是罗某甲。其是操作员，具体负责跟单业务。公司曾经代理运输过盐湿牛皮的进出口业务，记得是从外海码头进来的，生某公司没有参与具体操作，负责联系外海码头商务部有盐湿牛皮到港以及通知船靠外海码头，通知随船业务员将仓单和提单交给外海码头商务部。货柜到达码头后由老板黎某甲联系货主办理进口盐湿牛皮报关手续和提货。
13、证人赖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任职于江门市蓬江区恒某运输队，负责运输管理，公司自2006年底就有运输盐湿牛皮的业务，是从外海码头海关监管区拉出，2012年开始有部分从高沙码头拉出，2011年之前是分别运至台山广某公司、荷塘康某皮革厂、佛山南海某村皮革市场仓库，2011年之后只运到荷塘康某合力厂和台山广某公司。其记得2011年之前有江门市奥某公司、摩根某臣公司、俊某公司、添某达公司、汇某富公司委托车队运输的，上述几家公司中有赵生、陈生、茹生、邓生来联系业务，其中邓生和茹生是拉货到不同地方的跟单联系人，拉去台山广某公司的货都是茹生和邓生的。运输盐湿牛皮，车队运费一般是这样计算的，20尺货柜，到荷塘是500元，从荷塘到台山是1200元，40尺货柜，到荷塘是600元，从荷塘到台山是1500元；如果双托（即一车拉两个20尺货柜），到荷塘是800元，从荷塘到台山是1800元，费用一般是这样，但随油价的变动，相应费用也会有所变动。
14、证人关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台山某成皮业有限公司（也叫昌某皮业有限公司）的老板，公司在2006年、2007年以一般贸易的方式帮邓某甲进口过盐湿牛皮。当时是台山某办事处的李某甲副主任介绍邓某甲给其认识，后来邓某甲约其见面，随后谈起他有一家公司叫汇某实业有限公司需要进口盐湿牛皮，叫其帮他搞许可证，帮他进口，还说他在江门地区海关、某有很多关系可以帮忙，叫其只是负责帮他搞许可证代理进口就可以了。过了几天后，邓某甲说他已经办好加工协议，于是其在加工协议上盖章后安排人去办许可证，与此同时其以昌某公司的名义多办了一个许可证。许可证办下来后，邓某甲又过来谈进口牛皮的事宜，当时邓某甲说一个月大约可以进口一百多柜的牛皮，每一个柜可以给其五六百元代理费。这些代理费包括有许可证费用在内的，具体其他费用就实报实销，包括关税、码头费、报关费、某费等都是由邓某甲支付。
其没有收到真实的价格资料，也没有听邓某甲讲过，不过当时美国的','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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