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01民初32号
原告：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镇曹家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镇曹家村。
法定代表人：宫国成，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靖宇，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羽，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哈尔滨市农民务工服务协会，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香坊大街135-1号。
负责人：王志全，会长。
被告：王志全，男，1971年3月13日生，汉族，住哈尔滨市南岗区。
被告：黑龙江龙全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闽江小区22栋2单元1层3号。
法定代表人：孔德平，总经理。
原告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镇曹家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曹家村委会）与被告哈尔滨市农民务工服务协会（以下简称农民务工协会）、王志全、黑龙江龙全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全轩公司）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家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靖宇、张羽，被告农民务工协会王志全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龙全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家村委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农民务工协会向曹家村委会支付征地款1200万元；2.农民务工协会向曹家村委会支付逾期违约利息计算至实际执行之日止；3.王志全、龙全轩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4.诉讼费由农民务工协会、王志全、龙全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3月23日，曹家村委会与农民务工协会王志全签订《征地协议》，协议约定征地位置：曹家村土地证编号18-19地块，征地面积10万平方米，征地价格每平方米300元，征地费用3000万元，双方签字后首付1800万元，待甲方把土地全部交给农民务工协议后，由农民务工协会全部付清征地款。同时约定：农民务工协会征地手续没有下来之前不得施工，如乙方施工造成一切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协议签订后，农民务工协议向曹家村委会支付了1800万元征地款，农民务工协会在没有办理征地手续，也没有办理建设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与王志全、龙全轩公司在案涉土地上共同开发建设了安居社区，但直至农民务工协会、王志全、龙全轩公司将案涉房屋出售后，也未向曹家村委会支付剩余的1200万元征地款。根据《征地协议》、《谈话笔录》，农民务工协会应向曹家村委会支付1200万元；王志全承认欠款事实并承诺还款，龙全轩公司作为实际开发主体和共同付款人，王志全、龙全轩公司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农民务工协会、王志全辩称，当时王志全是农民务工协议的法人，现在本案与王志全个人无关。农民务工协会与龙全轩公司已经终结了协议。征地后有5户钉子房不配合征地，对这5户补偿了230万元，曹家村委会对该事实是认可的，应当在曹家村委会主张的1200万元中扣除。王志全是农民务工协会的负责人，现农民务工协会已不存在，王志全愿意承担农民务工协议应承担的责任义务，目前个人无能力偿还，可以用房屋抵偿征地款，也可制定还款计划陆续偿还。
龙全轩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曹家村委会提供证据五份：
证据一、《征地协议》一份，证明曹家村委会与农民务工协会于2008年3月23日签订征地协议，双方就征地情况及房地产开发情况进行了约定，征地费用为3000万元，双方签字之后首付1800万元已经实际支付，农民务工协会尚有1200万元未支付。
证据二、三、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收文处理单一份，哈农协呈（2007）29号哈尔滨市农民务工服务协会文件一份，证明曹家村委会组织实施的该项征地工程合法性。
证据四、2008年3月25日，曹家村委会记账凭证及进账单各一份，证明龙全轩公司在签定协议之后向曹家村委会支付了1800万元土地款，尚欠1200万元未付。
证据五、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镇纪律检查委员会谈话笔录一份、《抵给哈尔滨市农民务工服务协会支付给曹家村委员房产详单》一份，证明农民务工协议、王志全、龙全轩公司共同实施了该项目的土地征收及建设，现已建设完毕，并实际入住，但未向曹家村委会支付剩余的土地款项。另外，王志全在笔录中谈到以35套楼房抵给曹家村委会，但不论是从双方的征地协议，还是曹家村委会的现实客观情况来看，都没有约定以房抵债。
经质证，农民务工协会、王志全认为：对曹家村委会提供上述五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欠付征地款的总额有异议，龙全轩公司对五户村民给予的土地补偿款应予扣除。本院认为，曹家村委会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证实曹家村委会、农民务工协议之间存在征地补偿的事实，农民务工协会对案涉土地征收、开发建设后，未按协议约定向曹家村委会足额支付征地补偿款，本院对曹家村委会提供的上述证据予以确认。
农民务工协会、王志全为证实其抗辩理由成立提供证据六份：
证据一、关于哈尔滨市农民工安居社区建设合作终结协议书一份，证明2013年4月24日，农民务工协会与龙全轩公司建设哈尔滨市安居社区的合作全部终止，农民务工协会退出经营管理，不承担所有的债权、债务。
经质证，曹家村委会认为：对农民务工协会、王志全提供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龙全轩公司未到庭，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并且该协议未经曹家村委会同意；欠款义务是法定义务，不能以农民务工协会和龙全轩公司之间的约定予以排除。本院认为，农民务工协会、龙全轩公司终结合作、债务负担的约定，未取得债权人曹家村委会的同意，该协议对曹家村委会不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对该协议不予采信。
证据二、补偿明细单一份，证明农民务工协会对曹家村不愿搬迁的王凤英、王全成、宫国杰、王某、宫国杉五位农户给予补偿款227万元。
经质证，曹家村委会认为：对补偿明细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被补偿人的签字。
证据三、《抵给哈尔滨市农民务工服务协会支付给曹家村委员房产详单》一份，证明扣除对五户村民的补偿，曹家村委会、农民务工协会、王志全共同确认尚欠曹家村委会征地补偿款10,081,889元。
经质证，曹家村委会认为：对《抵给哈尔滨市农民务工服务协会支付给曹家村委员房产详单》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王志全所述用35套房屋抵偿征地款已经履行。本院认为，曹家村委会对王志全提供《抵给哈尔滨市农民务工服务协会支付给曹家村委员房产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能证明曹家村委会、农民务工协会、龙全轩公司曾达成过以房抵付剩余征地补偿款的事实，本院对王志全提供的《抵给哈尔滨市农民务工服务协会支付给曹家村委员房产详单》予以采信。
证据四、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康某在担任曹家村委会主任期间，与农民务工协会、王志全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拆迁过程中王凤英、王金成、宫国杰、王某、宫国杉五户村民不同意征地，农民务工协会、王志全、龙全轩公司向五户村户另行补偿了227万元。2011年4月26日，曹家村委会、农民务工协会、王志全共同签订以房抵偿征偿款详单，在扣除龙全轩公司对五户村民发放的补偿款后，农民务工协会以35套房产作价10,081,889元，抵偿征地补偿款。
经质证,曹家村委会认为:对康某证人证言有异议,征地补偿应当按照法定程序予以补偿，康某陈述的补偿程序、补偿主体均不符合法律规定，曹家村委会不认可农民务工协会已对五户村民给予补偿。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在案涉《征地协议》、《抵给哈尔滨市农民务工服务协会支付给曹家村委员房产详单》签订时，康某系曹家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负责案涉土地的征收补偿工作，本院予以采信。
证据五、证人王某的证人证言，证明2008年，龙全轩公司、农民务工协会征收王某耕地、房屋、大棚，龙全轩公司给付王某补偿款90万元。
经质证，曹家村委会认为：对王某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王某及王志全未提供被拆迁房屋或土地的证明，也没有提供拆迁补偿协议；即便证人所述真实，此地为耕地，农民务工协会应通过法定程序将耕地变为建设用地，而后才能依法拆迁开发建设。
证据六、龙全轩公司财务账一册、龙全轩公司与王金成、宫国杰、宫国彬、王凤英签订的征地协议各一份，及王金成、宫国杰、宫国彬、王凤英收到征地补偿款收据各一份，证明龙全轩公司已向五户村民给付了补偿款227万元。
经质证，曹家村委会认为：龙全轩公司为本案当事人没有出庭应诉，而王志全提供此份会计凭证无法核实真实性，并且各征地协议上没有龙全轩公司印章，手印已经无法分清是否为被征地人本人所盖，征地程序违法，不能证实合法性。本院对王志全提供的证据五、证据六的认证意见为：结合《抵给哈尔滨市农民务工服务协会支付给曹家村委员房产详单》、康某的证人证言，曹家村委会没有证据证明曹家村委会向王某等五户村民另行补偿的情况下，本院对王某的证人证言、龙全轩公司的财务账册予以采信。
龙全轩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供证据。
综合当事人陈述与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05年7月29日，经哈尔滨市民政局批准，准许哈尔滨市农民务工服务协会作为社会团体法人成立登记。
2008年3月27日，哈尔滨市人民政府核准农民务工协会《关于建设农民工廉租安居社区改善进城务工人员居住条件的请示》，批准农民务工协会在哈尔滨市××曹家村开发建设农民工廉租安居社区。
2008年3月23日，曹家村委会、农民务工协会就农民务工协会征用曹家村委会土地，建设农民工安居社区，签订《征地协议书》约定：一、征地位置：曹家村土地证编号18-19地块，征地面积约10万平方米；二、征地价格：每平方米300元，包括农民的地上附着物（大棚、温室、房子等）农民的安置费、青苗费等费用，均在征地费用之内，由曹家村委会负责处理达到净地交给农民务工协会；三、征地费用总约3000万元，双方签字后首付1800万元，待曹家村委会把土地全部交给农民务工协会后，由农民务工协会全部付清征地款。《征地协议》签订后，农民务工协会与龙全轩公司合作开发安居社区工程项目。
2008年3月25日，龙全轩公司向曹家村委会转账支付征地补偿款1800万元，剩余1200万元，龙全轩公司、农民务工协会未向曹家村委会给付。
2008年8月、9月间，农民务工协会、龙全轩公司、曹家村委会与王某、王凤英、王全成、宫国杰、宫国杉五户村民因土地征收补偿费的标准没有达成一致意见，王某、王凤英、王全成、宫国杰、宫国杉五户村民因补偿款不合理，拒绝搬迁。农民务工协会、龙全轩公司分别与五户村民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向王某支付补偿款90万元、向王凤英支付补偿款49万元、向宫国彬支付补偿款20万元、向王金成支付补偿款38万元、向宫国杰支付补偿款30万元。该五户村民共领取征地补偿费227万元。
2011年4月26日，曹家村委会、农民务工协会、龙全轩公司签订《抵给哈尔滨市农民务工服务协会支付给曹家村委员房产详单》，注明农民务工协会以35套房产，合计10,081,889元，抵给曹家村委会征地补偿费，曹家村委会在该房产详单上盖章，时任村主任康某签字同意，但以房抵债约定未履行，农民务工协会亦没有向曹家村委会支付剩余征地补偿费。
2017年3月17日，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镇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曹家村委会征地补偿款有关问题，王志全在谈话笔录陈述：“我签的协议，欠款由我来还”，“2011年4月，我们在楼房基本结束后，曹家村、还有我、孔德锋三方坐在一起结算，孔德锋因当时无钱，以35套楼房抵给我，作为支付给曹家村的土地款”，“一是35套房子抵欠款1000余万元，二是当时动迁村民5户共支付了200多万元，还有砖厂大坑填土费用200万元，共计1400余万元作为结清欠款”，？曹家村同意你这个方案吗“没有同意，一是房子村里不好卖，卖赔了不好办，还有冬季取暖费和物业费，村里不好支出。二是嫌我动迁5户村民的价格给的多，不认可算在欠款中，三是宁晓东的200万元填坑费不能作为村里的欠款，所以村里不同意”；“房屋没有卖出几套，现在没有卖出去，我继续出售，（售出2-3套），只能继续卖房子，我再下点功夫，卖出钱后先给村上还一部分，我认这个账”。至曹家村委会提起本案诉讼，曹家村委会、王志全未再形成新的偿还征地款协议，农民务工协会、王志全未支付剩余征地款。
本院认为，本案系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纠纷。争议的主要焦点为：1.农民务工协会应给付曹家村委会征地补偿款的具体数额如何认定；2.承担给付责任的主体是谁；3.曹家村委会主张的利息是否应予支持。
土地补偿款是对被征地农户丧失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补偿，是用于安置和补偿被征地农民。案涉征收土地系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镇曹家村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由曹家村委会经营、管理。农民务工协会经当地人民政府批准，在曹家村开发建设10万平方米农民工安居社区。2008年3月23日，曹家村委会、农民务工协会签订的《征地协议》，双方对征地面积、四至、征地价款等合同内容约定明确，对曹家村委会、农民务工协会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
关于农民务工协会未付剩余征地补偿款的具体数额问题。2008年3月23日，曹家村委会、农民务工协会签订的《征地协议》第二条、第三条约定：“农民的地上附着物、安置费等费用，均在征地费用之内，由曹家村委会负责处理达到净地交给农民务工协会；征地费用总约3000万元，双方签字后首付1800万元，待曹家村委会把土地全部交给农民务工协会后，由农民务工协会全部付清征地款。”该协议内容涉及曹家村委会应承担两方面合同义务：一是负责协调案涉土地权利主体的征地补偿工作；二是被征收土地达到净地标准向农民务工协会交付。涉及农民务工协会应承担的合同义务为：一是农民务工协会需前期支付征地首付款1800万元；二是待曹家村委会把土地全部交付，农民务工协会需另支付剩余的1200万元征地款。协议签订后，农民务工协会按约定履行了前期1800万元给付义务。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付款凭证、曹家村委会原主任和王某的证人证言，结合曹家村委会、农民务工协会、龙全轩公司签订的《抵给哈尔滨市农民务工服务协会支付给曹家村委员房产详单》，可证明农民务工协会虽然尚有1200万元未付，但曹家村委会未按合同约定，将被征收土地达到净地标准向农民务工协会交付；农民务工协会在开发建设过程中，因王某、王凤英、王金成、宫国杰、宫国杉五户村民不同意曹家村委会的补偿费标准拒绝搬迁，导致农民务工协会向王某等五户村民支付了补偿款共计227万元的事实。曹家村委会虽对农民务工协会另行支付227万元的事实存异，但曹家村委会未举示其另行对王某等五户村民给予土地补偿的相关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的规定，曹家村委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农民务工协会、王志全要求在未付征地补偿款1200万元基础上扣除其已支付227万元的抗辩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农民务工协会应给付曹家村委会剩余征地款973万元。
关于973万元征地款的给付主体问题。农民务工协会经民政部门核准设立的社团法人，系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王志全系农民务工协会的负责人，审理中王志全陈述“农民务工协会多年不经营、未年检，王志全作为负责人愿意承担农民务工协会应承担的责任义务”。故农民务工协会拖欠曹家村委会973万元征地款给付义务，应由农民务工协会、王志全共同承担。曹家村委会、农民务工协会订立《征地协议》后，农民务工协会与龙全轩公司合作开发建设了哈尔滨市安居社区，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龙全轩公司向曹家村委会、王某等五人分别支付1800万元、227万元土地补偿款的凭证，可以认定案涉征地补偿款由龙全轩公司支付的事实。农民务工协会、龙全轩公司之间虽为合作开发关系，但曹家村委会、农民务工协会签订的《征地协议》仅约束了曹家村委会和农民务工协会的权利义务，现有证据又不能证明农民务工协会、龙全轩公司之间法人财产混同，曹家村委会诉请龙全轩公司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不符合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案涉973万元征地补偿款，由农民务工协会、王志全共同偿还。
关于曹家村委会主张剩余征地款的利息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本案中，曹家村委会、农民务工协会签订的《征地协议》中没有对农民务工协会迟延履行付款义务是否应支付利息作出约定。2008年3月25日，农民务工协会支付前期1800万元征地款后，曹家村委会未能将净地交付农民务工协会开发建设，曹家村委会负责征地工作的原村主任证明农民务工协会为此分别向王某等五户给予了经济补偿，说明曹家村委会对农民务工协会直接向王某等五户予以补偿227万元是认可的。此后，曹家村委会、农民务工协会虽然没有对农民务工协会尚欠征地款重新作出书面约定，但曹家村委会、农民务工协会、龙全轩公司于2011年4月26日签订的《抵给哈尔滨市农民务工服务协会支付给曹家村委员房产详单》，确定农民务工协会以35套房产，作价10,081,889元，抵偿曹家村委会征地补偿款，说明该10,081,889元为农民务工协会应向曹家村委会支付的剩余征地款的确认金额。因双方当事人对王某等五人征地补偿费用发放标准等问题存在争议，导致双方当事人以房抵偿欠付征地款未能实际履行，不能由此认定农民务工协会、王志全拖欠征地款的行为构成违约。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曹家村委会要求农民务工协会、王志全给付逾期违约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曹家村委会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哈尔滨市农民务工服务协会、王志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镇曹家村村民委员会征地补偿款9,730,000元;
二、驳回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镇曹家村村民委员会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告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镇曹家村村民委员会预交案件受理费93,800元，由被告哈尔滨市农民务工服务协会、王志全负担79,910元，原告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镇曹家村村民委员会负担13,8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董茂建
审 判 员 谢国丰
审 判 员 赵丹晖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姜 珊
书 记 员 刘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