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7民终2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阳江市江城区。
负责人：梁瑞勇，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欧世华，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群，女，1967年8月10日生，汉族，住阳江市阳东区东城镇陶然二路**号***房，公民身份证号码：4417231964********。
委托代理人：陈惠禅，广东丽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黄改花，女，汉族，住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证号码：×××5527。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冯群，原审被告黄改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5）阳城法民一初字第14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5年8月6日，冯群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冯群损失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冯群损失15865.71元；2、判令黄改花对冯群上述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平安保险公司、黄改花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9日，林认开驾驶二轮摩托车搭载冯群由阳东往阳江市区方向行驶，于当天6时15分行驶至大令环岛路段时，遇黄改花驾驶粤Q×××××号小型客车由金山路往阳东湖宾路凤凰酒店方向行驶，两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冯群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认定黄改花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林认可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冯群不承担事故责任。冯群受伤即被送往阳江ＸＸ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12月5日出院，共住院26日，用去医疗费11867.90元。经鉴定冯群伤情构成交通事故类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8400元。本次事故造成冯群如下损失：1、医疗费：11867.90元；2、后续治疗费：84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730元（105元/天×26天）；4、营养费：5000元；5、护理费：3120元（120元/天×26天）；6、误工费：38850元（3500元/月÷30天/月×333天）;7、伤残赔偿金：65197.40元（32598.70元/年×20年×10%）；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伤残鉴定费：2500元。上述9项赔偿项目合计142665.30元。
平安保险公司辩称：第一，冯群诉请的营养费过高，结合冯群病情，该营养费应调整为500元为宜；第二，冯群诉请的护理费标准过高，根据阳江市卫生局下发的护理标准，护理费为100元/天；第三，冯群诉请的误工费计算天数有误，医嘱冯群休息三个月，所以冯群计算误工费的天数是住院时间加出院休息的天数，并且相关的标准应参照冯群的户籍标准；第四，本次事故中冯群的伤残等级不真实，冯群的伤情是不构成伤残等级的，恳请法院依法对冯群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另外，冯群的伤残计算标准也是错误的，应引用2015年的计算标准；第五，由于本次事故中冯群的丈夫林认开负有次要责任，所以精神抚慰金应调整为3500元为宜。
黄改花没有作答辩。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9日，林认开驾驶（发动机号：101272）号二轮摩托车搭载冯群由阳东往阳江市区方向行驶，于当天6时15分行驶至大令环岛路段时，遇黄改花驾驶粤Q×××××号小型客车由金山路往阳东湖宾凤凰酒店方向行驶，两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冯群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11月27日，阳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市区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改花驾驶机动车进入环形路口时没有让已在路口的机动车先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林认开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五二十二条第一款的有关规定，林认开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冯群不承担此事故责任。
冯群受伤后即被送往阳江ＸＸ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12月5日出院（住院26天），共用去医疗费11867.9元。冯群的诊断证明书载明的伤情为：1、右踝部皮肤撕脱伤；2、右足趾短伸肌断裂；3、右足腓骨长、短肌腱部分断裂；4、右足踝关节外侧副韧带挫伤；5、头皮血肿；6、右侧鼻唇部挫擦伤；7、右上侧切牙部分冠折缺损；8、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9、右侧中切牙部分缺损。处理意见为：于2014-11-09至2014-12-05在住院治疗，建议休息叁个月，期间留陪壹人，加强营养。2015年8月，冯群向原审法院起诉。诉讼中，冯群申请对其伤情进行伤残鉴定。2015年9月21日，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冯群进行伤残鉴定。2015年10月8日，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冯群伤情作出如下分析说明：“……（三）被鉴定人冯群因趾短伸肌断裂，腓骨长、短肌健部分断裂，致右足4、5趾活动功能丧失，丧失功能20%，第三趾活动度丧失1/2，丧失功能5%，右足趾共丧失功能25%。根据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4.10.10e条规定，符合十级伤残。”并作出鉴定意见：“（一）冯群的损伤符合被钝物外力作用（如交通事故）所致。（二）冯群右足趾丧失功能共25%，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X（十）级伤残。（三）冯群的牙齿损伤共3题义齿安装和更换，共需医疗费人民币捌仟肆佰元整（8400元）。”冯群已支付伤残鉴定费2500元。平安保险公司对上述鉴定结论提出异议，认为冯群不构成伤残，要求重新鉴定。异议的理由主要是对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4.10.10e条的理解问题，《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4.10.10e条的内容为：X级伤残，肢体损伤致双足十趾缺失（或丧失功能）20%以上。平安保险公司认为：根据该条的规定，要双足均丧失功能20%以上，或单足丧失功能40%才能构成十级伤残。
另查明，冯群属农业户口，其丈夫是摩托车驾驶人林认开。冯群与林认开生育有一儿子林增乐，林增乐于2010年购得阳东区东城镇陶然二路13号201号房，并领有粤房地证字第××号房地产权证。黄改花驾驶粤Q×××××号小型客车的所有权人是许改，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医疗费用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为2000元）和不计免赔的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另外，冯群请求护理费按每天120元计算。原审法院函询阳江市人民医院，阳江市人民医院复函称护工的劳务报酬每天130元。
诉讼中，冯群主张：其自2013年7月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2014年11月）在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阳江分公司的工地上（中珠在水一方楼盘，阳江市委党校旁边）工作，月工资约3500元；从2012年8月至今一直与丈夫林认开跟随儿子林增乐居住在陶然二路13号201号房。冯群对其上述主张提供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阳江分公司中珠在水一方工程项目部出具的《证明》、《工资表》、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房地产权证、水电费发票、阳东区东城镇燕山湖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人林某、赵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其中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阳江分公司中珠在水一方工程项目部出具的《证明》的内容为：“兹有冯群，女，汉族，1964年8月10日生，身份证号码：××，阳东县大沟镇赤坎村委会新屋村人。于2013年7月至2014年11月9日（发生交通事故前）一直在我公司从事建筑木工工作，月工资约叁千伍佰元正（3500.00元）。特此证明。”阳东区东城镇燕山湖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的内容为：“兹有我社区居民冯群，女，身份证号码：××，阳东县大沟镇赤坎村人，于2012年8月至今一直与丈夫林认开跟随儿子林增乐（男，身份证号码：××）居住在陶然二路13号201号房。情况属实。特此证明。”证人林某、赵某的证言证实冯群自2013年7月起就与其俩同在中珠在水一方工地做木工，冯群月工资约3500元，交通事故发生后，冯群就没有在工地工作。平安保险公司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对冯群的上述工作处所及工作时间作了调查，对冯群的上述工作处所及工作时间无异议。
以上事实，有冯群提供的身份证、户口簿、交通事故认定书、诊断证明书、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住院病历、出院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工资表、工作单位证明、证人证言、房地产权证、水电费发票、居委会证明、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等为证，结合庭审笔录，经综合分析，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是由于林认开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二轮摩托车（搭载冯群）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黄改花驾驶机动车进入环形路口时没有让已在路口的机动车先行，导致两车发生碰撞造成的，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认定黄改花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林认开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冯群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该认定是客观、公正的，且冯群、黄改花双方对该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原审法院对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的认定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由于粤Q×××××号小型客车已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因此，对于冯群的损失，应首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其中医疗费用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对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应由黄改花按主责承担70%的赔偿责任。
对冯群因该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结合冯群的请求，原审法院核定因本次交通事故在本案中给冯群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1）住院医疗费11867.9元，（2）后续治疗费，冯群的伤残鉴定意见中写明：冯群的牙齿损伤共3题义齿安装和更换，共需医疗费人民币捌仟肆佰元整（84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冯群的牙齿损伤共3题义齿安装和更换，是必然产生的费用，因此冯群根据伤残鉴定结论请求后续治疗费8400元，予以支持，故总的医疗费用20267.9元（11867.9元+84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100元/天×26天）；3、住院护理费，原审法院函询阳江市人民医院护工劳务报酬每天130元，冯群请求护理费每天按120元计算，于法无悖，予以支持，故住院护理费为3120元（120元/天×26天）；4、残疾赔偿金，冯群经鉴定为十级伤残（10%），平安保险公司主张冯群不构成伤残，要求重新鉴定，其理由是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4.10.10e条的规定，而该条规定的内容为：X级伤残，肢体损伤致双足十趾缺失（或丧失功能）20%。平安保险公司据此认为要双足均丧失功能20%以上，或单足丧失功能40%才能构成十级伤残。而司法鉴定机构则认为冯群右足趾共丧失功能25%，根据该条规定，符合十级伤残。由于本案伤残鉴定意见是原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备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且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4.10.10e条的规定，双足十趾丧失功能20%可以评定为十级伤残，并不是平安保险公司所主张的要双足均丧失功能20%以上，或单足丧失功能40%才能构成十级伤残。因此，原审法院对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对司法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予以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冯群主张其与丈夫林认开跟随其儿子林增乐自2012年8月至今一直居住在阳江市阳东区东城镇陶然二路13号201号房，这有冯群提交的房地产权证、水电费发票、阳东区东城镇燕山湖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对冯群上述主张予以采信。冯群主张其自2013年7月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2014年11月9日）在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阳江分公司的工地上（中珠在水一方楼盘，阳江市委党校旁边）工作，月工资约3500元，这有冯群提交的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阳江分公司中珠在水一方工程项目部出具的《证明》、证人林某、赵某的证言，且平安保险公司对冯群的上述工作处所及工作期间无异议，对冯群上述主张予以采信。冯群虽是农业户口，但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冯群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192.9元/年，残疾赔偿金为60385.8元（30192.9元/年×20年×10%）；5、伤残鉴定费2500元；6、误工费，冯群月工资约为3500元，该事实原审法院在前面核定冯群的残疾赔偿金中已认定。冯群的误工时间分两段，第一段为116天（住院26天+休息3个月），第二段从冯群出院后休息完三个月至定残日（2015年10月8日）止，共217天，故误工费为16065元（3500元/30天×116天+3500元/30天×217天×10%）；7、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医生在冯群的诊断证明书上要求冯群注意加强营养，故对冯群请求黄改花赔偿营养费的主张予以支持，但冯群请求5000元过高，酌情调整为1200元。至于冯群所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由于本次事故给冯群造成了伤残，带给其严重的精神创伤，故冯群请求黄改花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予以支持。但冯群请求5000元过高，考虑到黄改花在该次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冯群丈夫林认开负次要责任，予以调整为3500元。
上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24067.9元（20267.9元+2600元+1200元），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的医疗费用赔偿项目，平安保险公司应在该项责任限额10000元内支付该项赔偿款给冯群，该项赔偿款超过责任限额的14067.9元（24067.9元—10000元）由黄改花承担70%赔偿责任，即应赔付9847.53元（14067.9元×70%）；上述冯群的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鉴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共85570.8元（3120元+60385.8元+16065元+2500元+3500元），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项目，平安保险公司应在该项责任限额110000元内赔付该项赔偿款85570.8元给冯群。综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95570.8元（10000元+85570.8元）给冯群。黄改花应赔付9847.53元给冯群。冯群请求超过原审法院核定部分，不予支持。
由于粤Q×××××号小型客车在平安保险公司处购买了责任限额为3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责任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故平安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30万元）内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9847.53元给冯群。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于2015年11月27日作出（2015）阳城法民一初字第1450号民事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付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95570.8元给冯群。（二）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粤Q×××××号小型客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直接赔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9847.53元给冯群。（三）驳回冯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017.31元（冯群已预交），由冯群负担582.31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负担2435元。
平安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冯群31685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冯群的伤情不构成伤残等级，原审判决按十级伤残标准计算冯群的损失是错误的，恳请二审法院认定冯群的伤情不构成伤残等级或对冯群的伤情重新鉴定。根据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4.10.lOe条的规定：x级伤残，肢体损伤致双足十趾缺失（或丧失功能）20%以上。根据该条规定，只有双足均缺失功能20%以上，或单足丧失功能40%才能构成十级伤残。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根据冯群右足趾丧失功能25%，评定为交通事故x（十）级伤残显然是错误的。
被上诉人冯群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黄改花没有到庭，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平安保险公司在二审庭审时对冯群右足趾丧失功能25%的评定没有异议，只是对评定标准有异议。根据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4.10.lOe条的规定：x级伤残，肢体损伤致双足十趾缺失（或丧失功能）20%以上，其认为只有双足均缺失功能20%以上，或单足丧失功能40%才能构成十级伤残。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冯群是否构成十级伤残。冯群因交通事故受伤，医疗终结后在诉讼期间申请原审法院对其伤情进行伤残鉴定，原审法院委托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冯群进行伤残鉴定。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认为冯群右足趾丧失功能共25%，并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4.10.10e条的规定，评定冯群为十级伤残。由于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和鉴定人员均具备鉴定资格，且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4.10.10e条的规定，只要双足十趾缺失或者丧失功能达到20%以上，均可以评定为十级伤残。也就是说，只要满足一个条件就可以评定为十级伤残。因此，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公正，本院予以认可。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只有双足均缺失功能20%以上，或单足丧失功能40%才能构成十级伤残，是对《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4.10.10e条规定的错误理解，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97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潘丽婵
审 判 员 肖 军
代理审判员 冯志霞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观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