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4刑终408号
原公诉机关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心升，男，1969年6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原长治市金茂担保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河南省伊川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9年11月22日被伊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4月15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经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旭鸿，山西维尼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会涛，男，1981年2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原长治市金茂担保有限公司股东、监事，住河南省伊川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7月7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释放，次日经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并交由河南省伊川县公安机关执行，2016年3月2日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3月2日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6月19日经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于次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辩护人牛永兵、付亚东，山西恒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高某，女，1973年3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襄垣县，汉族，大专文化，原长治市金茂担保有限公司经理，住长治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0月23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并由该局执行，2016年4月29日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4月28日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平某，男，1977年11月1日出生于长治市，汉族，中专文化，长治市郊区老顶山镇一中教师，原长治市金茂担保有限公司副经理，户籍住所地为长治市，现住长治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0月27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经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6月23日，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心升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杨会涛、高某、平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23日作出（2016）晋0411刑初29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心升、杨会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7月3日，被告人周心升伙同罗某（另案处理）在长治市高新区投资设立了长治市金茂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茂公司”），周心升任法定代表人，罗某任监事，聘任被告人高某、平某为该公司正、副经理及孙某等多名业务员，采取对外散发宣传广告及口口相传的方式，谎称向第三方实业公司洛阳鼎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益公司”）、洛阳迎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迎隆集团”）进行投资，并以1.2%至1.5%不等的高额月利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在取得群众信任后，与之签订该公司提前制作好的借款担保合同，将吸收的存款通过取现、转个人账户的方式自行控制。2014年3月5日，于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杨会涛协商一致，接受了周心升、罗某对金茂公司的股权转让，于、杨接手后，继续按照之前的经营模式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并兑付周心升经营期间所吸收并已到期存款的本息，2014年3月21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于某，监事为杨会涛。在转让初期，于、杨二人仍沿用转让前金茂公司所用的借款担保合同与投资群众签约，将吸收的存款通过取现、转个人账户的方式自行控制，经营一段时间后，该二人谎称要向第三方实业公司洛阳市君信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信实业公司”）投资，并带领公司员工等实地考察，以获取信任，在其后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第三方企业中加盖了伪造的该公司印章。在转让后，周心升仍然参与金茂公司的经营管理。
被告人高某、平某在金茂公司任职期间，负责该公司的经营管理，其中高某负责全面工作，包括日常事务、财会事务并吸收存款获取收益；被告人平某任副经理期间主要负责业务性事务并吸收存款获取收益。
另查明，经对金茂公司总账(流水账目)统计，自2013年7月22日至2014年3月5日期间，金茂公司吸收存款共计1219.3万元（包括续存），截止2014年3月5日总账流水账面本金余额为889.8万元。自2013年7月22日至2014年11月22日期间，金茂公司共吸收存款2903.6万元，剔除续存款750.5万元，实际吸收存款2153.1万元。其中：被告人高某名下吸收存款为843.6万元（已剔除续存部分）、被告人平某名下吸收存款为447.2万元（已剔除续存部分）。被告人周心升、罗某、于某、杨会涛经营金茂公司期间，将吸收的存款除用于支付员工底薪、奖金、提成和补助793596.44元、兑现集资群众本息、日常办公支出等开支外，其余非法占为己有。高某在任职期间非法获取奖金、提成、补助费137479元及于某奖励价值约20余万元的帕萨特轿车一辆，平某非法获取奖金、提成、补助费65183元及于某奖励价值约十余万元奔腾轿车一辆。
2014年11月中下旬，金茂公司资金链断裂，经高某、平某及集资群众报案，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4日立案侦查。在公安机关侦办期间，被告人高某、平某积极主动配合调查，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又查明，被告人高某、平某在案发后将于某奖励的车辆分别出卖变现18万元、9万元，高某用所得的18万元退还了张某10万元、常云云8万元，平某用所得的款项退还了闫某9万元。至此，根据在案证据确认本案造成102名集资群众经济损失共计8329454元。
公安机关在侦办本案期间，高某与金茂公司其他员工共同将该公司办公桌椅、空调等变卖获款3800元，并交至公安机关。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高某主动退缴赃款137479元，平某主动退缴赃款65183元。
被告人杨会涛因本案于2015年7月7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释放，期间被羁押三十日。
支持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于2014年12月10日接群众举报进行初查，同年12月14日决定对金茂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各被告人、涉案同案犯、证人、报案人的户籍身份情况。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被告人高某于2014年12月26日向公安机关提交金茂公司的总账、收益账簿、日常开支账簿、收益表，于2015年10月25日提交金茂公司2013年7月至2014年10月员工工资表，于2016年1月12日提供汇款凭证复印件34张。
4、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拘留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证明同案犯于某、罗某均因负案分别被太原、西安警方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5、诊断证明书、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明长治市看守所于2015年10月23日以高某因患病为由，对其出具不予收押的意见。
6、金茂公司员工工资表、值班补助表、超额完成任务奖励表、退赃明细表及资金结算票据，证明金茂公司自2013年3月至2014年11月期间发放底薪工资、奖金、提成、值班补助及超额奖励共计793596.44元，其中高某将其领取的奖金、提成、值班补助及超额奖励共计137479元退缴至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平某将其领取的奖金、提成、值班补助及超额奖励共计65183元退缴至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
7、金茂公司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证明金茂公司2013年7月2日投资入账50万元，7月9日支取，交付手续费100元，后无交易记录。
8、报案人的报案材料、借款担保合同、利息收益表，证明集资群众的损失情况。其中：侯某于2013年12月8日与金茂公司签订出借1万元的借款担保合同，合同号1208，借款期限12个月，利息共计1800元已全部领取；杨某于2014年9月13日与金茂公司签订出借30万元的借款担保合同合同号0913（杨某未提供合同），利息共计12600元已全部领取。
9、金茂公司总账记录，证明该公司成立后对吸收存款及返还本金进行流水记录的情况，吸收存款数额主要以业务员项下明细为准，结果为金茂公司成立至案发包括续存在内共吸收存款29036000元，剔除续存数额7505000元，实际吸收存款数额2153100元。高某实际吸收843.6万元（不包括续存部分）、平某实际吸收447.2万元（不包括续存）。
10、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5年4月14日在河南省××县将被告人周心升抓获归案；被告人杨会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于2015年7月7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高某、平某于2014年12月14日到公安机关报案称金茂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该局于当日立案，在侦办期间，二人协助联系客户，后被采取了刑事强制措施。
11、买卖车协议、工行电子银行回单、全国机动车网上查询结果单，证明高某的丈夫于2014年12月1日与程某签订卖车协议，以18万元将帕萨特卖出，所获款项于当日通过高某账户向李晓波账户转账9万元，向程某账户转3987.58元退还保险费。
12、收条、汇款凭证、天圆二手车信息服务部交易合同书，证明平某于2014年12月3日将奔腾车以9万元卖给王某，所获款项于次日给付闫某，后王某将该车出售。
13、长治市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证明材料，证明金茂公司在本市金融办无备案登记，该公司不属于融资性担保机构，不得从事或变相从事吸收存款、发放贷款、受托发放贷款、受托投资、非法集资及监管部门规定不得从事的其他活动。
14、金茂公司工商档案材料、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于2013年7月3日成立，经营场所在本市××区号综合楼底层5A商用房，周心升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罗某系股东、监事；该公司于2014年3月20日变更法人代表、董事兼总经理为于某，股东、监事为杨会涛，同年3月21日核准。
15、税务登记表、开户许可证、变更税务登记表及长治市地税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证明材料，证明金茂公司自2013年7月8日在税务部门办理税务登记后未申报过营业税，该公司开户行为长治潞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庆路支行，账号×××。
16、洛阳市君信实业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查询信息，证明该公司工商登记变更情况：该公司原名称伊川县永诚钢材有限公司，2009年3月12日成立，原法定代表人（股东、发起人于联鹏）于某，经营范围为钢材购销；2010年1月28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王某1，股东、发起人为于某和王某1；2012年7月12日变更法人代表为杨会涛，经营范围为相框购销，股东、发起人及管理人员（合伙企业投资人）由原王某1和于某变更为杨会涛和于某，企业名称伊川县富阳相框有限公司；2012年12月13日变更经营范围为相关购销及进出口业务；2014年7月1日变更经营范围为相框、继续设备购销及进出口业务，注册资本由原100万元变更为5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韦某，管理人员（合伙企业投资人）韦某和董某，2014年7月2日变更企业名称洛阳市君信实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铝合金加工、相框组装等。
17、洛阳鼎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查询信息，证明该公司于2011年10月17日成立，经营场所伊川县城关镇人民西路，法定代表人为吴某，注册资本1000万元等。
18、洛阳迎隆集团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查询信息，证明该公司于2013年7月23日成立，经营场所伊川县城关镇八一路南段，法人代表李某，注册资本（或认缴资本）200万元，原企业名称洛阳迎隆建材有限公司；2014年5月14日变更注册（或认缴资本）5000万元；2014年7月24日变更注册（或认缴资本）10000万元，变更企业名称为洛阳迎隆集团有限公司。
19、长治市金茂担保有限公司宣传彩页、平某名片，证明金茂公司为吸收存款，制作宣传彩页、工作人员名片进行对外宣传的情况。
20、收据证明，证明于某、杨会涛于2014年3月5日同周心升、罗某签订收到周、罗二人914万元人民币的收据证明，并注明自当日起金茂公司转让给于、杨二人，周、罗二人与该公司无任何责任和债务关系等。
21、高某出具的收据，证明高某于2014年11月28日收到周心升给付的9.5万元现金用于金茂公司。
22、银行业务凭证，证明周心升在经营金茂公司期间，通过周某、周某1汇款、转账的形式分别付至王某2等多名个人名下共计300余万元。
23、银行交易流水，证明高某在工商银行、农商行的交易流水情况。
24、借条二支，证明杨会涛、于某于2014年11月18日向李某1借款20万元、向周心升借款10万元。
25、潞州旧货市场马某出具的收据、刘某出具的收据，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金茂公司办公用品已于2015年7月初被高某、贾某出卖，所获款项3800元交至公安机关保管。
26、长治长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该鉴定机构接受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委托，对该局送交鉴定的报案材料9本、总账、现金日记账、收益账、银行对账单3本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因公安机关提供的相关会计资料系流水记录，无原始会计凭证及会计账本，故无法发表鉴定意见；（2）因公安机关提供的银行对账单明细不全，故无法发表鉴定意见；（3）对公安局提供的报案材料（合同和收益表）进行统计：金茂公司通过户外宣传、客户推荐等方式与客户签订合同，非法吸收资金共8655000元，其中：支付客户利息共计635546元（前法定代表人周心升支付利息393870元、现法定代表人于某支付利息241676元）；非法占有资金8019454元（前法定代表人周心升非法占有资金2486130元、现法定代表人于某非法占有资金5533324元）。
27、公安机关关于对第三方公司印章鉴定的补充说明、吴某在逃登记信息表，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因客观原因未能对借款担保合同中加盖的鼎益公司、迎隆集团印章进行同一认定的鉴定，经对随机抽取的加盖君信实业公司印章的担保合同鉴定，该合同上的3枚君信实业公司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
28、报案人杨某12015年1月4日、9月8日的陈述证明：金茂公司是她通过高某知道的，该公司有两个经理高某和平某，2013年12月17日她在该公司同高某签订50万元的借款担保合同，存款期限6个月，她以转账形式将钱交给该公司，到期后收取利息5.4万元，该存款快到期时高某多次上门找她让其帮助完成600万元的任务，说老板奖励她一辆20多万的汽车，之后凑钱于6月17日追加50万元共计100万元以转账形式交给该公司，期限6个月，她收取利息10.8万元，本金尚未归还；该二次存钱都是周某转的，具体转到哪个账号不知道，2014年12月听说公司出事了；高某一开始让她投钱时说金茂公司在中国人民银行有3000万元存款保证金，高自称在周心升那里见过，也亲自去中行查过确实有，高于2014年8月让她一起组建担保投资公司，并告诉她周心升一直在注册公司，然后卖了公司，周心升拿客户的钱用来组建公司了。
29、报案人杨某22015年11月9日的陈述证明：2014年7月金茂公司业务员贾某多次找她存款，她和贾到金茂公司见到高某，让她看了工商执照等手续，高称有3000万元押金，后她于2014年8月12日转入高某指定的账户20万元，回到公司签订了一份20万元期限一年的合同，之后又签了份2万元期限3个月的合同，20万的合同收了9600元利息，2万元合同收了260元利息，她知道高某和平某是金茂公司经理。
30、报案人郭某2015年1月20日的陈述证明：他通过金茂公司发放宣传单知道了该公司，该公司一个法人叫周心升，后周将公司转给了于某，高某和平某系该公司的两个经理，平时都是高某负责管理公司；2013年12月19日，他交给该公司75万元，交钱后高某拿出合同，其上所有公章和法人章、签字均是已经盖好的，他在上面签字就行，借款公司是洛阳鼎益公司，该公司支付其月息1.5%，借款期限12个月，2014年11月听说该公司于某被抓了，至此他共收过12个月利息13.5万元，本金75万元未归还。
31、报案人杨某2016年1月12日的陈述证明：2014年大概4月，她通过金茂担保公司的宣传页去了该公司，当时是平某接待的她，经平某讲解说该公司各方面的好，她就投资了30万元，2014年9月13日她去该公司找平某将这30万元又续进去了，报案材料写两份合同是看错了，现该份合同找不见了，她签订的这份30万元之前合同上盖的周心升手章，之后盖的于某手章，她一共收了5个月利息，共计8100元钱，她是2014年大概10月知道被骗的。
32、报案人李某22015年10月8日的陈述证明：他经高某介绍金茂公司手续合法，在银行有3000万元保证金等，于2014年2月26日在金茂公司将25万元现金经高手投入该公司，签订了一份期限一年的合同，共收取了10个月共4万元利息，2014年11月知道自己被骗。
33、报案人刘某22015年10月9日的陈述证明：平某于2013年大概9月向她介绍金茂公司称在潞城投资有房地产，有3000万元保证金等，她于当月投资20万元，3个月到期把钱取出来了，2014年5月25日，她和儿媳王喆去金茂公司以王喆的名义与平某签了二份合同，一份10万元3个月期限的，一份15万元6个月期限的，利息是月利1.3%转账，共收了7800元利息，其中10万元到期后取出来了，2014年10月21日知道被骗。
34、报案人王某12015年9月17日的陈述证明：2013年朋友平某同他说在金茂公司当经理，该公司手续齐全，在银行有3000万元风险抵押金，让他投钱，于是他将10万元现金分三次投资在该公司，一份法人周心升，二份法人于某，第三方分别是鼎益公司，迎隆公司和君信实业公司，10万元钱至今未取出来，其中鼎益公司的合同没有第三方公司公章，法人吴某是周心升自己写的，这是刚出事时平某告诉他的；他知道于某给高某、平某买了两辆车，于某刚被抓时，平某将车处理把钱给了其亲戚了。
35、报案人司某2015年9月16日的陈述证明：2014年初，经平某介绍，她和妹妹去了金茂公司并由高某接待了她们，经高某介绍该公司手续齐全，存10万还可以当兼职等，她就先放了3万元存3个月，到期后继续续存，也追加钱，到公司出事时手里有四、五份共计10万元的合同，本金未取出来，利息记不清多少了；她在该公司兼职业务员，底薪是每月500元，每拉1万元给20元提成，名下三个客户，该公司高某和平某系经理，负责公司管理，她2014年6月知道公司法人由周心升换成了于某，高、平二人每周给他们开两次会让完成拉存款的任务，高说公司在银行有3000万元的风险抵押金是其办的手续，于某还给高、平二人各买了一辆车作为奖励，于被抓后高、平将车卖了把钱退给了他们的亲戚；2014年5、6月时公司业务员去洛阳考察于某说的厂子，她当时没去，但听说是个小型相框厂。
36、报案人贾某2015年9月15日的陈述证明：2013年底，她通过朋友张春兰介绍知道了金茂公司，为给张完任务，她就在该公司投资3万元，公司经理高某说公司还要招业务员让她过去，她就当上了兼职业务员，底薪是每月500元，每拉1万元给20元提成，后她分多次投资直到公司出事，还有三份共8万元的合同；公司的老板是周心升，高某是经理，负责日常管理，平某也是经理，负责业务也就是拉存款，高、平二人组织公司业务员开会，说周心升在银监局放着3000万元风险抵押金，她在2014年6、7月时才知道老板换成于某了，她记得刚到公司时，高某、平某和周某组织去洛阳旅游，后到了一个相框厂，在该厂见了于某和杨会涛，他们在桌子上放了该厂的营业执照，印象中名字不叫君信实业公司；2014年11月于某被抓时，她和高某、平某等人去河南要当月利息，于某把车抵押出去借了20万元还扣了1万元利息，当天带回9万元现金，于某儿子还给高某卡内打了10万元，后来这些钱都给客户反利息，当夜20多号她和高某又去河南，路上高才同她说于某被抓了，他们找周心升要了10万元，周扣了5000元利息，他们带回9.5万元，此款中她要回2万元，该款是将没有到期的一份2万元合同退回公司的，平某要回2万元，剩下的钱高某给了她的小姑子了，且高某把于某给她买的帕萨特卖了将钱退给了她的小姑子和另一个客户。
37、证人吴某2014年12月17日的证言、公安机关提取的“洛阳鼎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洛阳鼎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章、“吴某”个人名章及吴某自书证明材料及签名、指纹证明：洛阳鼎益公司于2011年10月17日注册登记，由他经营；两年前他在潞城开发房地产时，周心升去工地找他，说在长治开了金茂公司，让他用该公司的钱，其记得周心升曾带着两个人去其潞城的工地玩过，该二人都穿着工装，好像是周心升公司的人，他从来没有同金茂公司合作过，曾去过两次金茂公司找周心升聊天；经核对公安机关出示的借款合同，他未见过合同，其上的签名和捺印也不是他的。经他同意，公安机关提取了吴某的指纹、签名及其公司公章、合同章专用、名章。
38、证人李某2015年6月5日在成都市看守所所作证言、公安机关提取的李某签名及指纹证明：他于2015年5月19日因涉嫌集资诈骗被成都警方刑事拘留。迎隆集团于2013年7月22日注册成立，原名为洛阳迎隆建材有限公司，他是洛阳迎隆集团的法人代表，马某1是该公司股东，2014年更名为迎隆集团，该公司实际是马某1投资设立的，他没出过钱，马某1是老板，他在伊川县做铝合金门窗，马某1告他说注册公司就可以接更多市政工程，马说自己是公职人员，不能用自己的名字注册公司；他不知道金茂公司，也不认识周心升、罗某、于某，他不知道迎隆集团是否向金茂公司借钱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的事情，其没有见过迎隆公司的法人章、公章等手续，所有手续都在马某1那里，至于签名他更不知道了；马某1有个儿子叫马某2。经李某同意，公安机关提取了其签名及指纹捺印。
39、证人马某12016年1月8日在甘肃省酒泉市××区看守所所作证言证明：他自2013年6月起担任迎隆集团总经理，有一儿子名叫马某2，李某是迎隆集团的法人代表，公司印章一直由李拿着，李被成都警方抓获后，公章应该还在迎隆塑钢厂放着，由李的家属保管了；他不知道金茂公司，知道周心升，周此前是迎隆集团旗下的言鼎墨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据他所知，金茂公司没有给迎隆集团融过资，他不知道金茂公司的合同为何盖有迎隆集团的公章;因之前他和儿子马某2借过周心升共计20万元，他给周心升打了一张20万元的欠条，所以他在2014年的一天按照周心升的要求，把20万元一次性卡对卡给了张某1了，还款后让张某1给他打了一张20万元的还款条。
40、证人董某12014年12月16日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富阳相框厂老板杨会涛找他说公司前景很好，经过考察后其认为该公司项目不错，就于2014年6月中旬接手该厂，当时口头达成一致，他接手前的经济纠纷同其无关，7月2日变更法人为韦某，股东为董某，并变更公司名称为洛阳君信实业有限公司，其陆续投入不到200万元，其中给了杨会涛20万元，算上杨留在厂里的机器设备，杨分30%的利润，他分70%的利润，剩下的钱他都买了生产原料，接手后的公司主要是他经营，杨会涛和李某3负责销售；2014年11月底，从长治来了一些老百姓到厂里，说于某把他们的钱投到该厂，他解释说从他经营至今未用过于的钱；2014年8月于某找他称要贷款，需要其公司担保，因为于某欠他100多万元，他想给于担保贷出钱能还他一部分，就同意并让韦某把公司所有手续复印好，于某安排人把复印件拿走了，后来贷款未成功，但复印件也没有归还，他不知道金茂公司为何有其公司的公章；他是2011年认识于某的，此人不务实，在外欠有一、二千万元，杨会涛是2014年6月才认识的，听说杨被于骗了，于借了好多钱，还不上，债主们都找杨要钱。
41、证人韦某2014年12月17日的证言、公安机关提取的“洛阳市君信实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章证明：2014年6月董某1要投资君信实业公司，就将法人变更成他，他在该公司担任采购，股东是董某，但董某不参与经营，实际老板是董某1；前几天从长治来了几个人找到该厂，说金茂公司把钱投到该厂了，且是杨会涛把该厂公章给了金茂公司了，借款担保合同上盖有其厂公章；他不认识于某，只是变更法人时见过于一次，君信实业公司以前是杨会涛的，他们接手后杨一直在其公司，也参与公司经营，但2014年10月后就没有见过杨；他不知道金茂公司，君信实业公司的钱都是董某1出的，从来没有借过钱；经核对公安机关出示的借款合同，他未见过该合同，其上的签名不是他的，其公司的章一直是董某1保管的，没有借出过，但2014年8月有个年轻人来公司用公司的三个公章盖在了一张白纸上拿走了，包括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公司对外公章，董某1知道此事；他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洛阳市君信实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章。
42、证人孙某2014年12月16日、2015年1月22日、2016年3月15日的证言证明：她自2013年11月左右金茂公司财务室工作，负责该公司发展业务的账目登记，之前是高某负责，据她了解，金茂公司是一个中介机构，有闲散资金的客户通过该公司投给用资方，该公司起担保作用，用资方支付该公司一定利息，除用部分利息给客户外，剩余为该公司的营利；周心升在公司刚成立介绍公司时提过有3000万保证金的事，出事后听客户说高某、平某提过公司有3000万保证金，该二人都认为客户的钱用在第三方公司了；她的具体工作是：登记发展客户的基本信息，如客户名称、发展业务日期和金额，让客户在合同上签字，公司的合同是公司负责人拿来的，每个合同一式两份，客户拿着一份，公司留着一份，客户签字后负责人就将公司这份合同和钱拿走了，她不知道钱提供给谁了，公司的负责人以前是周某和马某2，后来是赵某，有时客户将钱转到高某、平某账号内，但只是中转，之后会将钱交给周心升、于某，中间不会截留，她当会计时从来没有钱和合同对不上的情况发生，高某用得多的是工行卡，她平时通过网上银行进行操作转账，高还有一张信用卡记得只有一、二个客户往此卡内转过钱；客户签合同时给客户做两份收益表，一份客户留着，一份公司留着，上面注明客户每个月的收益，当到期领收益时就在相应的钱数后面签字，这就代表客户领走了收益，没有签字就代表未领收益，客户投钱时就把当月的收益领走了，合同到期后，客户拿着自己的合同和收益表到公司拿本金，公司将自留的合同和客户合同核对后就将钱给了客户，再把客户的合同和收益表收回；她知道的借款单位有三家：洛阳鼎益公司、洛阳迎隆集团、君信实业公司，其公司有该三家的营业执照证书；出借人的收益根据不同的借款期限月息利率1.2%至1.5%不同，每个月支付一次例行，到期还本金；2014年11月支付过客户利息，钱是高某去河南找周心升要的，此前都是于某支付给公司负责人，然后再支付客户的；她担任公司会计时公司有一本总账、一本收益账，该二本账其已提供给了公安机关，还有一本日常支出账本，记录的是马某2、周某、赵某负责给客户发放收益时所放的日常开销款，钱放在她处，每花一笔就在此账本上记录，然后每天向上述三人汇报一次；关于公司员工工资及提成是她每个月算出来后让上述三人看一下，有时法人也看，然后上述三人把工资和提成拿到公司，她做好工资表后给员工发放，发完后上述三人就把工资表拿走了，但U盘上还存着一份，因U盘在电脑上插着，后来客户到公司把电脑搬走了。
其一审庭审当庭还作证称：总账是她、高某、王某3三个人一起记的，记错的地方应当不多，业务员分账比较客观，因为算工资、提成、奖金都是按分账算的，账本中的黑笔是上账，红笔是下账。有的客户的投资到期后，没有拿钱走，而是续投。有追加投入、减少投入、等额投入三种情况。客户的本金如返还了，两份合同中的两份收益表就都收走了。公司转给于某、杨会涛后，运营模式没有改变，公司钱的去向都是老总决定的，平某只是管理业务，不参与款项用途。最初报案时是２０１４年案发，平某、高某及几个客户去公安机关报的案。
43、证人闫某2016年12月19日的证言证明：他在金茂公司投过9万元，平某已经还给他了。
44、证人王某2016年12月20日的证言证明：他系平某的姐夫，平某于2014年12月卖给其一辆车，卖价9万元，该车已由他卖到二手车市场了。
45、证人程某2016年12月12日的证言证明：他于2014年12月买过一辆帕萨特，该车车主姓高，签协议的是其丈夫常某，该车已被她倒卖了。
46、同案犯罗某分别于2015年5月21日、6月1日在西安市公安局安康医院所作的供述证明：他和周心升于2012年6月在西安灞桥区注册成立了陕西言鼎担保有限公司，先由西安当地人任秋阳担任挂名法人代表，2013年5月变更为他，自开办以来他们招聘员工拉存款，至2014年2月将公司转让，期间周心升给迎隆集团做过业务；2013年或2014年周心升还在陕西言鼎担保有限公司担任股东时，周说其要成立二家担保公司，让他做股东，他就同意了，成立金茂公司时他没有出资，就在工商局签了个字，他不负责公司具体经营，也不知道该公司如何运营，未从金茂公司拿过钱，他不认识周某1，知道周某是跟着周心升干，他知道迎隆集团的老板马某1，此人同周心升关系很好，但不知道金茂公司的第三方借款公司是否有鼎益公司和迎隆集团，2014年金茂公司转给了于某和杨会涛，听周心升说于某接手时于给了周100多万元，具体给了没有和给了多少，他不知道，转让公司的事是周心升去谈的，转让协议在伊川县签订的，具体什么时间签的记不清，于某在变更了营业执照后去了金茂公司，在转让该公司前曾给员工开过一次会，具体说什么了他不知道；他不清楚转让金茂公司前吸收存款的数额，也不知道所吸收钱款的用途；2014年于某被抓后，金茂公司高经理去伊川找周心升说事情，周起草了一份还款协议，让他和杨会涛签了字，除此以外，其确定他们和金茂公司员工没有签过其它协议。
47、同案犯于某分别于2015年1月5日、2月4日、5月7日在太原市第二看守所所作的供述证明：他有三个儿子，其中长子于某，2013年6月入股伊川县白沙镇相框厂；他于2014年3月8号左右接手金茂公司，之前法人代表为周心升，股东罗某，接手后法人代表变更为他，股东为杨会涛，他接手该公司时同周心升签过股权转让的协议，没有给周心升、罗某钱，但背了500多万元的债务，当时公司账面显示金额还有920多万客户存款，周心升拿走了565万元，后周给杨会涛卡内打了150万元，该款是周心升支付他和杨会涛的前期融资债务款，之后有些客户存款到期了，周心升又陆续给周某转了100多万元用来支付客户的钱，周心升给杨会涛打的150万元均被杨用在了富阳相框厂了，那时董某1还没有接手该厂，他之所以接手金茂公司是想借助该公司的平台在社会上继续吸收存款，用这些钱盘活伊川富阳相框厂；接手金茂公司后他沿用周心升在时的运营模式，赵某是他派过去管理公司的，赵和平某都知道金茂公司吸收存款，经理高某、平某主要负责经营，招揽客户，当与客户签订合同后，客户就将钱交到公司，现金由孙某给他存到其工商银行的卡内，转账的钱由客户存到高某的卡内，高的卡就在公司放着，然后孙某转到他的工行卡内，因为周心升他们在其接手前曾在街上发过传单打过广告，所以他接手后没有宣传过，都是客户相互宣传和高某等业务员拉过来的，他接手后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的第三方公司是君信实业公司，收上的钱因为收上来就不停的给客户退钱，所以没有给过君信实业公司，客户存款1万元起利息1.1%至1.5%不等，具体以后高某、平某定，他给高开3500元工资带千分之三的提成，给平某开3300元工资带千分之三的提成，其他业务员工资800元至1000元不等，提成一样，2014年7月份给平某花15万元买了辆奔腾车，给高某花25万元买了辆新款帕萨特，买车钱是从他的两张工行卡转过去的，周心升在他接手后担心员工不好好干，不让他变合同，继续用迎隆集团的合同，还就去过公司几次，给员工开会称公司还是周的，让他过来管理，他的法人章是高某保管的，他在经营该公司期间办过一张工行的银行卡和一张农行的银行卡，户名均是他，吸收的资金均在两张卡内；杨会涛没有实际参与金茂公司的经营，但杨知道该公司系向社会公众融资，开公司前期二人商量共同使用融资款；因为好多客户都是跟金茂公司续签的合同，钱都交给周心升了，所以他吸收的钱都用来偿还客户的本金了，续签合同是指客户之前签的是迎隆集团，到期后客户不取钱再将合同签成君信实业公司，君信实业公司前身是富阳相框厂，改名后他名誉退了出来，其实还是他、杨会涛、董某1的股东，具体经营是杨会涛、董某1，他接手经公司后，想把第三方公司用成君信实业公司，经董某1同意后，他让赵某找董拿公章做好合同后拿到金茂公司。
48、被告人周心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周某2是他的小女儿。2013年7月他和罗某合伙成立金茂公司进行投资担保业务，该公司通过发放传单、口头形式进行宣传，主要通过高某等业务员拉人，他和罗某负责联系鼎益公司，制作合同并拿回公司，他聘请高某、平某为正副经理具体负责操作，高还兼任会计，当客户投资时，周某将合同给了高某等员工负责签合同，客户将钱交到公司再由周某交给他，还有客户将钱打到公司指定账户，合同一式二份，如客户投资到期将钱还给客户，收回合同，客户收益按存款期限不等，其公司给第三方鼎益公司投资了400多万元，现该款中除50多万元外均已还给客户了，迎隆集团是他联系制作了合同的，合同所需的公章等手续均是马某1提供的；2014年3月5日金茂公司转给杨会涛和于某了，此后的合同是于某用的，他的名章是高某拿着；他一共吸收了900多万元存款，还有50多万元未退客户，吸收的钱给过吴某、马某1，但他们都把钱还回来了；他转让公司之前吸收的钱到期后分多次给于某等人卡内打钱，让于偿还，他在多家银行办理过银行卡，户主是周某1、周某、高某，吸收的钱主要存在周某1名下的银行卡内，退了钱的合同他全部销毁了，没有退的合同还在他手中，罗某同他合伙期间拿过钱，是打在他卡内或罗鹏飞、郭天才卡内，公司转让后他带走900万左右，他和罗某将这些钱陆续通过现金、转账方式给了于某了，只有银行流水。
49、被告人杨会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0年他在伊川县经营一家相框厂，2012年7月从于某手中买了营业执照并变更法人为他，股东于某，公司名称变更为富阳相框有限公司，该厂一直他一个人经营，2013年7月于某让以他的名义从罗某处借100万元，后以同样的方式从他的两个朋友处借款90万元，2014年3月于某说罗某在长治开了金茂公司，该公司有二、三百万现金，可以接手用来归还债务和投资相框厂，他为了想把帮于某从朋友处借的钱还了就同意接手金茂公司，其在接手公司当时去过金茂公司门口，之后一次也没有去过该公司，他和于某在接手金茂公司时与周心升、罗某签了份协议，内容大致是他和于接收该公司900多万元钱公司成他们的了，但实际周、罗二人拿走了700多万元，其中包括于某欠罗的100万元，签完协议后，罗某通过周某的卡给他名下的农村信用社卡转了81万元，还往他姐杨会艳名下的农行卡分三次转了40万元、40万元、30万元，以上共计191万元，于某让他把其中70万元投在了富阳相框厂，该70万元是2014年4月底6月初花的，剩下的钱被于某买了车和还了债了，在接手后一个月，于某带着长治的老百姓及公司员工去相框厂参观，他这才知道该公司是向社会吸收老百姓的钱，他在金茂公司只是挂名股东，没有参与经营；2014年6月初因相框厂无资金周转，于某往里投了70万元，他在该厂仅有一套设备，于还欠董某1钱，于就将该厂给了董，同时变更了营业执照，至此他和于某就不再参与相框厂的经营了，他听董说于用君信当第三方，他只知道该第三方公司；于某被抓当天，他和赵亮将其名下和于某名下的车抵押，向周心升、罗某共借了27万元，实际打了30万元的借条，其中给李金国打了20万元，实际拿了18万元，该款由罗某直接给高某拿到长治了，另外他和于某还在2014年11月15日向周心升借过15万元，扣利息后实际只拿了13万元多，该款于某拿到金茂公司了。其于2016年2月16日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证明：于某告诉他接受金茂公司就能从社会上吸收上存款，就能偿还他给于贷款的90万元，因为他想拿到这90万元，就决定让于某当法定代表人，他当股东，这样，从社会上吸收的钱，他也能用，但是吸收的钱都被于某用了。2014年3、4月份，他和于某接手金茂公司后，罗某把金茂公司之前吸收的190多万元存款给了他。于某让他拿其中70多万元投资到君信实业公司，剩余120万元于某拿上用于买车及其他花销了。2015年5月，于某带金茂公司的人到君信公司参观，他接待这些人的主要目的就是让这些工作人员看到金茂公司吸收的钱投到项目上了，好让工作人员安心回去吸收更多的钱。他没有参与金茂公司经营，接手金茂公司后，于某也没有还给他贷款。
50、被告人高某的供述证明：2013年8、9月她到金茂公司担任会计，周心升不让做会计凭证，说记流水就行，期间客户拿宣传资料来咨询，她就解释相关问题，客户交钱投资，马某2给她合同，她负责填写，客户走后，马某2拿钱走了，根据账本显示，她名下的客户累计存了大概1000万元，她一共挣了十几万左右的提成，于某花了20万左右给她买了辆帕萨特，她将挣的钱投了金茂公司5万元，其他公司5万，该车于2014年12月初卖了18万元，给了张某10万，常云云8万元；平某是业务经理，挣了8、9万元，于某给平买了辆奔腾汽车；2013年10、11月间她因病未去公司，11月26日返回公司上班，马某2离开公司换成周某，负责公司运营，第三方公司先是鼎益公司，后成了迎隆集团，公司变更法人后成了君信实业公司，于某法人，赵某负责给合同，2014年3月7日周心升、于某、杨会涛、赵某、周某给所有员工开会，杨会涛没有说什么，于某接手后手章未刻回，周心升让先盖他的；金茂公司账户内无钱进出，客户的钱打在于某个人账户；2013年9月周心升曾带她、平某及公司职工到鼎益公司工地见了负责人吴某，周心升说把钱投资在此工地了，她见鼎益公司吴姓的人经常到金茂公司找周；2014年5月赵某带他们去了君信实业公司，当是是于某和杨会涛接待的他们，说该公司前景好，让他们放心投资，于某说厂子是杨会涛的，杨没有说什么，只是向他们笑，周心升也说让跟着于某好好干，他拿着客户投资去挣大钱；金茂公司每月20日给客户发放利息，马某2等人提前一天将钱从银行取出给她和孙某，有时打入她办的工行卡内，听孙某说至今账上显示有961万元没有给客户兑现本金；跟客户签订的合同一式二份，客户拿一份，另一份马某2等人拿走了，合同到期后客户拿合同取本金，将合同交给公司，马某2等人拿走了，收益表上签字表示领过利息了，周心升让她看过3000万元风险抵押金的合同，她就跟客户说了，2014年9月于某说相框厂要扩大，没有钱，她就带着于某、赵亮、平某选地点，于分两次付房租费25万元。
51、被告人平某的供述证明：他在金茂公司挂个副经理职务，周心升担任法人期间，他开车拉着业务员发过宣传彩页，招揽客户后他们负责介绍公司情况，他名下的客户有的是其朋友，有的是看了宣传彩页找到公司的，他负责接待后就成了他的客户；2014年3月，周心升、罗某、于某在公司给全体员工开会，周称委派于管理公司，6月底发现法人变更为于某，经询问周，其称为方便于某管理变更的法人，周还是股东，当月周心升和罗某又来到公司开会，说公司是周心升的，于某买了辆奔腾车，2014年10月底将车过户其名下，同年12月初他将车卖给王某9万元，将此款给了闫某，当时闫急需钱看病，还未到期，他在金茂公司挣了提成55400元；2014年11月28日周心升给过9.5万元用来支付到期客户的钱。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心升、杨会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高某、平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判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心升、高某、平某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杨会涛罪名有误，予以纠正。被告人杨会涛与周心升构成集资诈骗罪的共犯，其应当对集资诈骗全案的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会涛的集资诈骗数额亦应为8329454元。被告人杨会涛在本案中一直是配合周心升、于某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对其认定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会涛虽主动到公安机关反映情况，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当庭翻供，否认其参与集资诈骗的犯罪事实，不应当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关于其构成自首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高某作为金茂公司的经理，其应当对公司的营业执照、审批手续有所了解，其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在主观上是明知的。在本案中，被告人高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当认定为金茂公司所吸收的数额，即2153.1万元。其于案发后退还的137479元，作为量刑情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在发现被告人周心升、杨会涛无法归还金茂公司吸收的存款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反映情况，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平某系金茂公司的副经理，对公司有管理责任。如前文所述，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平某和被告人高某一样构成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主动退缴的赃款137479元，平某主动退缴的赃款65183元，由公安机关发还受损失的集资群众。除此以外，对本案给102名集资群众造成的经济损失8329454元的剩余部分应继续予以追缴。被告人杨会涛因本案自2015年7月7日至同年8月5日被先行羁押的三十日，依法予以折抵刑期。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心升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会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四、被告人平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五、对被告人高某退缴的赃款137479元、被告人平某退缴的赃款65183元及上缴至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的3800元，以上共计206462元依法发还集资群众；对集资群众的剩余经济损失8122992元，依法予以追缴，并发还集资群众。
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心升、杨会涛不服，提出上诉。周心升上诉认为在2014年3月公司转让后，自己没有参与经营，也没有拿过钱，原判认定集资诈骗的数额有误，望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会涛上诉认为自己没有非法占有客户本金的主观目的，只是挂名股东，对公司经营管理并不负责。还认为自己主动投案，在原审庭审只是对罪名的辩解，应认定为自首减轻处罚。最后认为原判程序违法，改变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并未充分保障被告人的辩护权。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心升、杨会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与惩处。被告人高某、平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周心升上诉认为在2014年3月公司转让后，自己没有参与经营，也没有拿过钱，原判认定集资诈骗的数额有误，望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杨会涛、高某、平某的供述证实，尽管2014年3月公司转让后，周心升仍表示公司是自己的，变更股东名是为了于某方便管理，且其转让后的股东吸收的钱款也用于归还上诉人周心升之前吸收的存款。关于集资诈骗的数额，原判结合鉴定意见、账本、在案证人证言、报案材料、合同等进一步','2018-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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