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西刑初字第00271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武某，务工。2014年9月4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云肖，河北蓝天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甲，务农。2014年9月3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12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2014年11月1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5年5月13日被桥西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姜某，无业。2014年10月7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个体。2014年9月3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文嘉、郝广秀，河北时代经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无业。2014年11月3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5年5月6日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某，无业。2014年9月15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23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取保候审。
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以石西检公刑诉（2015）2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某、马某甲、姜某、陈某、林某、杨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5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华出庭支持公诉，六名被告人及被告人武某的辩护人王云肖，陈某的辩护人郝广秀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3月至2014年3月间，赵某（另案处理）伙同其丈夫冯士璀（另案处理），李某（另案处理），以多收取费用不参加正规考试就能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为名，每人收取3600元至7000元不等的学费，通过李某联系他人安排学员在石家庄市的驾校报名，欲通过非正常手段取得正规的驾驶证。
被告人马某甲以只报名不用考试6个月就能取得正规驾驶证为名，招收深州籍学员30人，收取每人6800元学费，交给被告人武某，由其联系赵某办理此事。
被告人陈某以只报名不用考试就能取得正规驾驶证为名，招收13名外地学员，收取每人9000元至9500元不等的学费，交由赵某办理此事。
被告人姜某以只报名不用考试4个月就能取得正规驾驶证为名，招收重庆籍学员34人，收取每人9000元至12000元的学费，交由赵某办理此事。
被告人林某以只收费不用参加正规考试就可以办理驾驶证为名，招收浙江籍学员50名，收取每人7300元至7800元的学费，交由赵某办理此事。
被告人杨某伙同其丈夫周晓东（另案处理）以学员只报名不用考试就能取得正规驾驶证为名，招收重庆籍外地学员227名，收取每人9000元至10000元学费，交由赵某办理免考驾驶证，并为其转账缴纳学员学费。
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六名被告人的供述，证人马某乙、张某、高某甲、高某乙、代某、华某、罗某、雷某等人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户籍证明，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还款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某、马某甲、姜某、陈某、林某、杨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武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其只是于2012年介绍马某甲与赵某认识，学员是马某甲招收，收取的费用由马某甲直接交给赵某。
被告人武某的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起诉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与真实情况不相符，招收学员和收取学费都是马某甲处理的，武某只是告诉马某甲一个学员办证需要4600元，学费是马某甲直接转给赵某，没有经过武某；2、武某于9月3日和马某甲一起到公安机关说明了情况。9月4日又主动到公安机关供述相关情况，故被告人武某应该构成自首，应当从轻处罚；3、综合本案情况，武某的作用应当是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处罚；4、武某在和赵某与马某甲之间没有好处费。武某当庭自愿认罪，没有劣迹前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姜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辩称：1、由于最后证件没有办下来，陈某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陈某没有打广告招收学员，招收到的学员较少，主观恶性小，最后其实际也没有获利，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陈某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至2014年3月间，赵某（另案处理）伙同其丈夫冯士璀（另案处理），李某（另案处理），以多收取费用不参加正规考试就能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为名，每人收取3600元至7000元不等的学费，通过李某联系他人安排学员在石家庄市的驾校报名，欲通过非正常手段取得正规的驾驶证。
1、2012年4月，武某通过赵某（另案处理）发的小广告联系上了赵某，赵某向武某承诺其有关系通过运作，不用考试可以拿到驾驶证，本地每人3700元，外地的4600元。后武某告知其亲戚马某甲，办理免考驾驶证只需要4600元。马某甲招收30名学员，每人收取了6800元左右，共计20万左右。其后马某甲通过转账给了赵某13.8万元，自己留存了6万余元，由赵某办理此事。2013年9月份，赵某的丈夫冯士璀给武某20多个驾驶证，武某将驾驶证给马某甲。马某甲经上网查看，发现网上没有驾驶本的记录。马某甲遂将上述驾驶证退还赵某。后马某甲又将其中5万元通过武某给了李某（另案处理）用于运作30名学员驾照信息上网费用。马某甲将部分学员费用退还，其余学员安排到相关驾校继续考试办理驾驶证。
2、2013年2、3月份时，被告人陈某的老乡周晓东告诉陈某石家庄有人能代办不用考试的机动车驾驶证。后陈某通过周晓东认识了赵某。陈某先后向赵某介绍了13名学员。陈某将收取13人考试费（每人7000至9500元，共计约八九万元）转给赵某，交由赵某办理此事。最终该批驾驶证并未办理成功。
3、2013年8月，被告人姜某通过朋友程廷贵认识了赵某，赵某告诉姜某学员只用考试两次就能过很轻松，3到8个月就能通过，每名学员7500元，先交5000元，等通过后再将尾款2500元缴清，后来每名学员又增加500元，即每名学员先交5500元。被告人姜某招收34名学员，按照每名学员9000元左右的价钱收取学费，将其中的181500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给赵某。后驾驶证没有办下来，被告人姜某退还了其中29人的学费。
4、2013年3月份，被告人林某听朋友说石家庄有人能办理包过驾驶证。后林某联系上赵某，林某先后招收了50名学员，每名学员收取费用7300元至7800元不等，先交3500元，剩余的钱等驾驶证办好后再交。林某通过银行转账给赵某175000元。2013年3月份，林某带领学员到石家庄办理报名手续，11月赵某给了林某50个驾驶本，后林某发现这些驾驶证在网上没有信息便要求赵某退钱，后赵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退给林某175000元，林某将学员学费全部退回学员。
2013年5月至2014年3月，周晓东（另案处理）以学员只用去一次石家庄不用考试4个月就能取的驾驶证为名义在重庆招收学员，先后招收了227名学员，每名学员收取9000元至10000元不等的学费。先交5000元，其余等拿到证后再补交。在此过程中，周晓东不在家时，周晓东的妻子被告人杨某按周晓东电话通知接待其招收的学员，签订合同及代收学费，并按周晓东要求通过银行汇款方式转款给赵某办理此事，后驾驶证没有办理下来。
公安机关在侦办李某涉嫌诈骗案的过程中，2014年9月4日，发现武某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于是将其传唤至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中山派出所，经讯问，武某对招收学员，通过非正常手段取得驾驶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4年9月3日，马某甲自动到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中山派出所投案自首。2014年9月3日，陈某到中山派出所核实案情，民警发现陈某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于是将其传唤至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中山派出所。经讯问，陈某对招收学员，承诺学员“免考”可以取得驾驶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4年11月3日，民警在侦办李某涉嫌诈骗案的过程中，林某自动到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中山派出所投案自首。2014年10月7日，重庆市九龙派出所民警将姜某抓获。2014年9月15日，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民警将杨某抓获。
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武某供述称：
我是2012年4月份和5月份通过赵某为他人办理免考驾驶证的，我共为三个人找赵某办理免考驾驶证，分别是武雷兵、李永正、宿丹。武雷兵、李永正是我们本地人每人3700元，宿丹是天津户口4600元，是按照赵某说的价钱收的，一共12000元。这12000元都给了赵某，我没有挣钱。
2012年4月份，我在我们曲轴厂宿舍小区大门警卫室闲坐着时有一个女的向我发了一份专门办理驾驶本的广告，我看广告上面的负责人是赵某，上面有联系方式，我就记了下来。过了几天我就和广告上的负责人赵某打了电话，赵某在电话里面告诉我说具体情况需要当面谈，见面后我们约定在辛集市文化长廊的一个门店里见面。见面后赵某问我是否认识所长赵根堂（音），赵某说赵根堂是她的伯伯，赵某这么一说我就相信了她。接着我就问赵某是否能够帮忙办理驾驶本，赵某说能够给我办理。赵某给我说的是石家庄市本地学员办理驾驶本参加考试每一个证需要2000元，不参加考试每一个证3700元，如果是外地学员办理驾驶本每一个证需要4600元。如果正常办理驾驶本需要2个月时间，如果上级查的紧办理驾驶本就需要3个月时间才能够办好。不参加考试的学员第一次需要到驾校录入指纹、照相，后面的事情就不用管了，只等着拿驾驶本就可以了，当时我感觉还行。
第二天，我在赵某的店里面给了她两个人（武雷兵、李永正）的报名费现金3700元／人，共7400元。赵某分别给我出了一个签有李永正和武雷兵的合同书，就是我向你们提供的那些合同，他们只是报名不参加考试。报名时赵某需要每个学员提供身份证复印件一张，照片四张，我都提供给她了。外地学员报名时需要有石家庄市居住证，宿丹当时没有，赵某答应可以给外地人办理居住证，具体有没有办理我就不知道了。赵某告诉我学员等通知还需去驾校照相、按照纹，其它学员就不用管了。报名的这些学员都去照过，是去年照的相，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报名后过一个礼拜左右，我又把宿丹的报名费现金4600元交给了赵某，宿丹是我一个邻村的，赵某说肯定错不了就不用开票了，所以我当时也没有要求赵某开票。
我和马某甲是亲戚关系。当时马某甲是开驾校的，我就给他说了，想让他挣钱，后来马某甲听了我的话，联系了赵某后招了30名学员，我帮着把学员信息（身份证复印件和学员大头照片）给了赵某，马某甲给赵某转了这些学员的费用，每人4600元，报名、联系、取本这些事都是我帮马某甲办的。他挣多少我不清楚。我在为马某甲和赵某联系此事过程中没有获利，我就是给他俩牵了个线。马某甲是在2012年4月28日和5月2日分两次给的赵某钱，一共给了13.8万元，这事我知道。
赵某收到我和马某甲的钱后，让我们等消息，当时承诺是3个月出驾驶本，结果半年也没消息，后来我找赵某问情况，赵某说上面查的紧，还要等等，就这样一直到了2013年过完春节后，赵某通知我可以办了，让我和马某甲带着学员到石家庄市蓝鹰驾校报名、照相，再后来，驾驶证一直办不下来，我和马某甲多次到辛集赵某家催，到了2013年9月份，赵某的丈夫冯士璀到我家小区门口给了我20多个驾驶证，我给了马某甲。我收到武雷兵、李永正、宿丹的驾驶本打电话询问网上查看，发现网上一直没有驾驶本的记录。我就给马某甲打电话询问看他那里的驾驶本是否能够在网上查的到，马某甲告诉我说他那里的驾驶本在网上也查不到。我在2014年1月找到通过赵某认识的为我们办证的李某，李某说给查查，后来在2014年春季前，每个拿到驾驶证的学员都收到快递公司送来的一张通知函，通知函的意思就是车管所的问题造成学员的这批驾驶证在网上没有信息，还盖着车管所的章，后来在通知函上的日期到了后，网上还是没有信息，我又找到李某，李某在2014年4月份给我出了一个证明，说以后就能有信息，再后来，我在2014年5月知道赵某、李某被抓了。
我给了马某甲两次驾驶证，2013年5月份一次，2013年9月份一次。第一次是赵某的丈夫冯士璀给我送到我家小区门口的，第二次是我找李某在石家庄市红旗大街古玩市场楼下拿的。
2014年3月13日，我转账给李某5万元，是今年马某甲又收了10多个学员办驾驶证，找李某在石家庄驾校正规考试交的钱，没办完，李某就被抓起来了。我在运作此事中没有收到好处，我没有向马某甲索要过好处。一开始我就是帮助亲戚马某甲办点好事，结果这事一直办不下来，因为是我介绍的，我碍于面子，后来才为此事出力的。
2、被告人马某甲的供述称：
我为从深州招收招收学员到石家庄报名办“免考”驾驶本的事来投案自首。2012年3、4月间，当时我还开着驾校，我的亲戚武某在闲谈时告诉我，他认识了一个有关系能办理免考取驾驶证的朋友，让我招收一些人，挣点钱，我当时认为可以，后来武某告诉我，办这种驾驶证只需要4600元就行，我后来按他说的招收了30名我们深州的想不考试办驾驶证的人，当时每人收了5000到5500元，在4月底这些学员交给了武某运作，武某给了我一个卡号，让我把这批学员的费用转到了这个叫赵某的卡里，我分两次将13.8万元转了过去，当年没有办成，我要武某退钱，他说又找到关系了，等一等，我就同意了。
到了2013年春节，武某告诉我能办了，在石家庄报名拿本，我就通知这30名学业员去办报名手续，我当时有事没有去，是武某带着学员们去的石家庄，后来，在2013年5月武某给了我10多个的驾驶本，没有给全，我发了几个给了办本的人，后来我发现这些驾驶本在网上没有信息，我找到武某问情况，后来武某把本又收了回去，又让我等着，到了9月份，武某又给了我23个驾驶本，还是没有给够，我又给了办本的人，结果还是在网上没有信息，只好还找武某，武某说去问办本的李某，后来在2014年春节期间，我听说拿到本的人都接到石家庄车管所的一个通知函，解释为什么驾驶本在网上查不到的问题，说是3月份就正常了，后来3月份还是查不到，我又催武某，在4月28日武某交给我一个证明，内容意思是李某办理的这批驾驶证过几天就会正常登陆上网，因为我干过驾校，知道车管所不可能出这样的证明，知道上当了，为此我还带着几个学员到石家庄车管所门口找到李某，要求他退钱，李某答应过几天退钱，再后来没有几天就听说出事了，李某被抓了。
我招收的30名学员，我收取学员费用时给学员说，报名后去驾校四次，走个形式，不用考试，4个月出驾驶证。这30人的名字我现在记不住，名单武某已经提供了，这些人都是我们深州的。每人分两次收了大概6800元左右，有多有少，记不清了，第一次收了5000-5500元，第二次在给驾驶证时我以费用太高的名义又向这些人收了1500元左右，也是有多有少的，一共收了20万左右，我给赵某13.8万元，自己留了6万余元。这6万元，其中5万元在2014年3月份通过武某给了李某，当时武某说是让李某用这些钱来运作为这30人的学员驾照信息上网用的，剩余部分用在为这些学员办事情的交通费上了。
我和武某是亲戚关系，我和李某、赵某不熟，只见过一两面，都是武某帮助联系李某、赵某的。事情都是武某运作的。2013年春节前，武某以李某要好处的名义向我要好处费，我没有给他。
被告人陈某的供述称：
2013年年初，2至3月份期间，重庆籍老乡周晓东多次主动找我谈给他人代办机动车驾驶证的事，刚好我有个朋友手有××，他需要办理驾驶证，我就问周晓东能不能办。周晓东咨询后答复我说能办，但是得多加500到1000元钱。我就把这个人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周晓东，由周晓东带着他和自己的学员一起到石家庄考驾驶证。还有有个叫周邦兵的人，他人到石家庄后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安排报名考试的事，我就联系周晓东，周晓东让一个叫赵某的人接上周邦兵，然后和周晓东的学员一起参加的考试。还有我也引荐朋友给赵某办理驾驶证，但证件一直没有办下来。
周晓东说他每个学员收9000块钱，我自己收多少是我自己的事。只要学员去石家庄一次，去摄像、压指纹、照相，就是走个形式，四到五个月就可以拿证。周晓东怎么给我说的，我就怎么给学员说。我一共给周晓东介绍过两个学员。我给学员说，每个人9000块钱，先交8000元，驾驶证收到后再付余款。我给周晓东的学员一个叫游来东，我收了他7000元，是银行转账，分两笔，一次4000元，一次3000元；另一个学员周邦兵我收了他2000块钱现金，是他老婆交给我的。为办理这两个学员的驾驶证，我分三、四次银行转账，一共给了周晓东10000元。
2013年11月底左右，周晓东说那两个学员的驾驶证办下来了，让我每个证再交给他3700元，钱打到他就给我驾驶本。当时游来东被公安局抓了，我觉得他人都没有出来不可能办下来驾驶证，我就只给了周晓东3700块钱，要周邦兵的驾驶证，没过多久，周晓东就把周邦兵的驾驶证邮寄到了温州我手上。我收到证时，周晓东打电话给我说，这证暂时不能给本人用，这证还没上全国公安网，得等到2014年3、4月份才可以用。为这个事，我还给石家庄赵某打电话核实过。到了2014年4月份左右，周晓东说他办理不下来驾驶证，我要退钱就找他。我就找周晓东退钱，他让我把周邦兵的驾驶证邮寄给他，他就给我退钱，我通过快递把驾驶证邮寄给了他，他就把钱退给了我。退给我13700元，是银行转账。当时我和赵某的老公联系过，赵某的老公答应帮我把周晓东退回的两个学员的驾驶证继续办好。
在2013年7月份左右，我到石家庄在银泉酒店第一次见到赵某，之前都是电话联系。我和赵某联系是为我和几个朋友到石家庄办理驾驶证的事。赵某说，办理驾驶证每人8000块钱，我和学员到石家庄只来一次，走走形式，不用操作，一次过关，四到五个月后领证。赵某怎么给我说，我就给学员怎么说的。赵某没有和我签过协议。我共介绍13个学员给赵某，分六批过来的。其中2014年3月份底左右，我送给赵某的两个学员，赵某说45天到50天左右包拿本，但要来石家庄两三次，摄摄像也是走走形式，12000块钱一个。我每个人收取9000到9500块钱，要是在2014年年前拿证，得多收1000元钱，这多出来的1000块钱是交给赵某老公的。我给赵某交的学费，共两次是现金，第一次5个人是现金交易，中途还有一次是现金交易，其他的都是银行转账。总共多少钱记不清了，大概8、9万块钱。我介绍13名学员给赵某办理驾驶证，共获利不到1万块钱。
赵某安排学员到什么地方办理驾驶证具体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有蓝鹰驾校，还有矿区的恒山驾校。那些学员到驾校就是压压指纹、摄像、根据不同季节的着装要求换衣服摄像，让学员坐在模拟考试台上拍照，让不同的人在周围走动，还在石家庄市郊区，赵某老公让学员坐进一个考试车，让学员双眼平视前方、不要说笑，不要问东问西，他坐在副驾驶位置，沉默一两分钟。整个考试过程从下午2点多到下午7点多左右，就把所有的科目进行完。赵某给我们说，我们可以回家去就等着拿证了。我所介绍给赵某的学员后来都没有取得驾驶证。
被告人姜某供述称：
我招收过34名驾校学员，都是朋友介绍来的，重庆籍或者是在重庆上班的。我将他们带到石家庄交给赵某了，我自己带过去的有5批，还有3名学员是程廷贵带过去的。赵某说学员只要考两次就都能通过，很轻松，每个学员7500元，先交5000元，等通过后再交剩下的。后来她又让我加钱，每个学员加500元，我就按5500元的数额给她交学员的费用。这34名学员我一共给了赵某181500元，其中转账126000元，其他的是现金。
我向学员的收费是9500元一个人，少数几个是10000元一个人。他们没有去参加正规的考试，只是录了资料、照相、取指纹，其他的没有了。我招收的学员证件没有办下来。程廷贵说2014年5月安排我的学员到石家庄考试，石家庄方面出事了，没考试。我已经退了有20多个学员的费用。
被告人林某的供述称：
我是来投案自首的。2013年3月份，当时我还开着摩托车维修部，通过朋友认识的赵某，她说她有关系办理包过的驾驶证，我联系了赵某，询问了办理的有关事项。之后我招收了温州籍学员50人，带着学员去了石家庄办报名手续。在2013年11月赵某给了我50个驾驶本，后来我发现在网上没有信息，我就要求她退钱，后来赵某以转账的方式全部退还了学员的费用175000元。
我当时是来石家庄和赵某面谈的，赵某承诺每个学员收费7300元，先交3500元，等学员拿到驾驶证在公安部门查到信息后，再给她打余款。我只负责把学员带过来，来石家庄一到两次，具体考试的事情由赵某安排，由她负责通过。
我和赵某曾签订过协议，学员的名字我记不住了，名单已经提供给公安机关。学费每人收取7800元，我收了每人3500元，剩余的费用学员拿到驾证并验证后再交。这里面有我的亲戚朋友10多人每人7300元，他们都没有缴费，前期的钱是我垫付的，一共收了175000元，我以转账的方式给赵某的农业银行，我自己没有留任何费用。
在石家庄的蓝鹰驾校，具体考什么内容我当时不清楚，后来听学员讲到驾校后录指纹，填表、照相、进电脑室拍照，在车上拍照，就是走一个过场，其他的不清楚。
在收取费用的时候，我给学员打了收费凭证，退还学员费用后，我就把收条收回来了，当时我认为留着也没什么用处，全部撕掉了。
被告人杨某的供述称：
我在小区开了一个电器五金店，在门口放了一个灯箱广告牌，学员通过广告牌的电话联系周晓东，具体怎么说，在什么地方谈我不清楚。我老公让我刻的章，所以有些收据是我盖的章，学员要求盖章的，就拿我章盖上，没要求的就是我老公周晓东签字。我帮我老公周晓东共招收了227名驾驶学员，收取学员费用，然后由周晓东按照赵某的通知，将学员分批带到石家庄交给赵某，由赵某给学员办理免考的驾驶证。2013年4月至11月份，周晓东不在家时，他就打电话通知我让我接待他招收的驾驶学员，并和学员签合同和代收学费，我按他平常对学员说的内容重复一遍给学员。他给学员说只去一次石家庄就可以拿到驾驶证，具体怎么操作我不知情。我和罗玉国还有几个学员签署过，当时罗玉国和周晓东在我的小卖部谈好帮学员代办驾证的事情后，要周晓东拿身份证和他签协议，刚好周晓东的身份证寄给石家庄的赵某了，我就拿我的跟罗玉国签了协议。其他几个学员是在周晓东不在家的情况下，也是我按照周晓东的安排跟学员直接签的。
每个学员收取9000元左右，先交5000元，剩下的等拿到证后再交齐。这些钱有一部分是我代收的，其他的钱都是学院直接给我老公周晓东的。
赵某确定学员来石家庄的时间后，周晓东带一批学员去石家庄，只要周晓东和赵某办完学员的手续，他就会给我打电话，我就按照他的通知，用我的建设银行给赵某转账，先后分9次一共转了114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2014年8月20日所作的证言称：2012年4月，武某通过我发的小广告，在辛集找我，他知道我当时正在招收学员代办驾照，我向他承诺：有关系，通过运作，不用考试，3个月出驾驶证，本地3700元，外地的4600元。后来在4月底，武某交来33人的资料和费用，其中2名本地人，31人是外地人，我当时收了13.8万元的转账和12000元的现金，现金是武某招收的3名学员的钱，转账是马某甲办的，这时我才通过武某认识的马某甲，知道是马某甲招收的30个外地学员，我收到钱后，以每人4200元的价格，交给我老公的同学魏延铎，魏延铎又找的周飞，周飞又找的李某，这批学员在2012年度没有办成，当时在年底，李某将我交的学费退给了我，没有退学员的资料，李某说，等一等还能做，后来，我找到武某商量此事，武某听说过一段时间还能办，就没有要退钱，到了2013年2月，李某告诉我能办了，我将这些学员的钱又交给了李某，李某告诉我现在涨价了，每人要交4875元，我为此还垫付了一部分，没有让学员补交，我后来就通知武某和马某甲带学员来石家庄的蓝鹰驾校办了手续，过了两个月，在4月份，李某给了我20个左右的驾驶证，不记得具体数了，我让老公冯士璀马上送给了武某，后来发现这批驾驶证在网上的信息不对，档案号和本人信息不符（套本），我找李某问原因，李某骗我说：上传信息时操作人员失误，搞错了。将这批驾驶证收了回去，这时武某通过这事（退这批驾驶本）联系上了李某，再后来，武某把我甩开，单独找李某联系办证的事情了。
武某为我介绍学员，这33名学员最初是他介绍给我的，后来我才知道其中30名是马某甲招收的，武某是马某甲的上家，是我的下家，他俩收这33名学员多少费用我不清楚。武某运作此事一开始没有向我要好处，后来在2013年的一天，具体日子记不住，因为他帮我跑此事，撞了车，向我要了3000元，我想也就算是他介绍30名学员的提成，没有明说，但是在今年6月份公安机关找他了解情况后，他在7月到我家把这笔钱又还了回来。武某提供的19个驾驶证的复印件不是我老公给的那批本，那批证的日期是2013年4月，这批本上的日期是2013年7月份，5月份后我和武某已经闹矛盾了，7月份武某已经甩开我，单独和李某联系了，我不清楚后面的事。
证人赵某2014年9月2日所作的证言称：陈某为我介绍过外地学员，是在2013年9月份开始介绍的，陈某共计介绍过13人，有2人是随周晓东一起来的，其余的都是陈某自己带来的。我和陈某是通过周晓东的学员认识的，是陈某主动联系我的，他自己想办理外地学员免考驾驶证的业务，想挣差价。
我和陈某谈的是学员尽量只来石家庄一次，不参加考试，只走过场，3-6个月可以拿到驾驶证。
我和陈某没有签过办理驾驶证的协议，这些学员每人7500元，一次性交清。这13名学员的费用陈某共计给我多少钱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陈某的学员随周晓东一起来的2人每人按5000元收费的，有2人是考快本，每人10000元交费的，但只交了一个人的学费，有一个在蓝鹰驾校交了6400元，还有一个只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没有报名和交费，其他都是按7000元收费的。
这些学员除一个叫李东的学员外，其他人都来石家庄走过场。走过场就是在驾校报名填表、理论考场拍照片、在考试车上拍动态的录像。这些过场都是李某和ＸＸＸ安排的。陈某的学员安排驾校驾校的事刚开始是和我联系的，后来我因病就让冯士璀和陈某联系了。陈某给我介绍过来的学员出过两个证，一个叫游来东，一个叫周邦兵。我把这两个证交个周晓东后又收回来交给公安机关了。
证人赵某于2014年11月9日所作的证言称：林某为我介绍过外地学员，是在2013年3月份给我介绍过50人，就来了一批。我和林某是通过我的一个浙江温州的朋友认识的，是林某联系我的，询问我有关办理驾驶证方面的事情，他自己想办理外地学员“包过”驾驶证的业务。学员来石家庄一到两次看情况是否参加考试，我包他的学员通过考试，6个月可以拿到驾驶证。我和林某签过协议，这些学员每人7300元，先交3500元，等驾驶证办好并能在网上查到信息后再把余款交齐。林某共计给我175000元，是通过银行转账转到我的农行卡上的。这些学员都来过石家庄，但没有参加考试，就在驾校走了个过场。就是在驾校报名、填表、理论考场拍照、在考试车里上拍动态的录像。林某安排的学员后来都出证了，出了50个，我都把驾驶证通过快递邮给林某了，林某在网上查不到信息，要我退钱，之后我就把175000元退给了林某，他给我退回来30多个驾驶证。
2、证人李某的证言称：赵某送来的这33名大部分是河北深州人，是在2013年2月份，我通过郭胜玉安排在蓝鹰驾校报的名，他们想通过“买过”取得驾驶证，在2013年5月份我找董艳凤做了十五六个驾驶证，给了赵某，后来被赵某说这些驾驶证有问题，我想办法又要回了这些驾驶证，要回来后就销毁了。因为车管所出事了，办不了“买过”取证的事，我想找郭胜玉退钱，但郭胜玉说钱交到驾校了，不给退。赵某和武某总催我，我到了2013年10月，找董艳凤做了20多个“真芯真瓤”的驾驶证给了武某，后来都是武某给我联系，赵某和武某从2013年5月份就开始不信任，有了矛盾，武某为这批“真芯真瓤”的驾驶证的事找了我两次，因为网上没有信息，为此我还在2014年4月份给他出了一张伪造的车管所档案科的假证明。
武某一开始说这33个学员是他招收，后来才知道这些学员是衡水市的马某甲招的，马某甲和武某是亲戚关系，武某为这些学员办事，应该是从中间赚取了好处。我只知道有马某甲这个人，没有打过交道，学员办证的事都是武某和赵某运作，我只在2014年3月份见过马某甲一面。武某从这批学员处赚取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我记不清是什么时间，武某和我说过他从这批学员处要拿300到500元的差价。2014年3月份武某给我银行卡打的5万元，是武某找我办驾驶证给的钱，是要正规考驾驶证，大部份还是深州市人，我给他们在恒通驾校报名，是要正规考试的。
3、证人马某乙所作的证言称：我在2013年在石家庄蓝鹰驾校办理过报名办驾驶证。我是通过我们深州的马某甲办的，我和马某甲是普通朋友关系，他在深州是开驾校的，我想办驾证才认识的他。当时找他办驾驶证，是因为知道他有关系，他说交5500元，不用考试，报名三个月到四个月就能拿到驾驶本。后来说驾驶本出来了，又收了我1300元。
2012年5月初，我办驾驶证时找到马某甲，后来马某甲先收了我5500元，把我们一批深州人安排到邯郸去报名，结果在2012年度没有办成，到了2013年2月，马某甲通知我到石家庄办理驾校，记不住是哪一天了，马某甲没有去石家庄，他让一个姓“武”的男的领我们去的石家庄，我们深州办本的大概30多人到了石家庄蓝鹰驾校，在学校是一个瘦高的年轻男子和一个小个子男子，他俩领我们办的报名手续，后来回到深州后又让我们去了一次石家庄，说要办“学时”的事，结果没有办就回来了，是在2013年5月份，马某甲给了我驾本，说办本的5500不够，又让我交了1300元，才给了我驾证。结果我们在网上查不到我驾证的信息，后来又找马某甲，马某甲将驾证收回去，说驾证的档案号码打印错了，大概过了二、三个月，马某甲又给了我一个驾驶本，拿到驾驶证后我们发现还是查不到信息（网上），又去找马某甲，马某甲去找他的关系打问此事。后来在2014年1月22日，我收到一个快递，是一个石家庄车管所给出的通知函，内容是我的驾驶证在2014年3月就会开通。结果过了3月份也没开通，我找马某甲，马某甲就一直拖着，到了7月4日，马某甲给我退了5000元钱，还有1800元没有退。
带我去石家庄的姓“武”的我不认识他，只知道他是辛集人。在石家庄见到的小个的男的姓李，不知道全名。我办免考驾证一共交了三个人的钱，另外两个是我的儿子，一共给了马某甲16500加3900元，两次共20400元。我的儿子分别叫马宝森和马宝恒。
我们这30多个人，填了报名表，照了头相，录了指纹，后来还在一个“科目一”“科目三”的教室内照了学习的相，说是“走学时”用的。因为考驾证规定要学够一定的课时，照了相就代表我们学习了，事由驾校给运作。
4、证人张某、高某甲、高某丙所作的证言同马某乙证言基本一致。证实其三人通过马某甲办理不用考试，报名三个月至四个月就能拿到正规驾驶证的业务。后来一个姓“武”的男子带领其到石家庄蓝鹰驾校办理，姓武的是辛集人。在驾校有一个瘦高男子和一名小个男子办理报手续，小个男子叫“李某”。办理免考驾驶证共给马某甲7000元，分两次给的，一开始给了5500元，给证的时候又给了1500元。共发过两次驾驶证，都在网上查不到信息。
5、证人代某的证言称：2013年10月初，在重庆江北的亲戚那里和一个叫姜某的人谈到要考一个农机驾证，他就说能帮忙，给钱就能拿C证的驾驶证，于是我当月就去石家庄一个叫永顺驾校去考察一下，回来后在10月底给姜某9500元让他帮我办，开始说去石家庄考3次，但是一直没有通知我，我就问他怎么回事，结果说办不了了，就把钱退给我了。
6、证人罗某的证言称：2014年3月认识的姜某，他说可以帮人免考拿驾照。后来姜某通知我到重庆江北机场集合，我们一起坐飞机到石家庄，当时在机场的还有4、5个人，我们去的河北省交通大学里的一个驾校，在那里报名当天就回去了。
我交了9500元，也没有给我收据，交了钱后姜某说等电话通知就去石家庄考试，5月份给我打电话说考不了了，我现在也没有拿到驾照。
7、证人华某的证言称：2013年5、6月份我去找的姜某，他说在石家庄可以办理免考的驾证。在8月20日姜某收了我11500元现金，还拿走了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在8月28日，姜某通知我以及其他30几个人坐大客车去的石家庄，然后到一个驾校里摄影、拍照，然后在教练车内坐着拍了照，我们就回到了重庆。大约在2014年7月份，姜某说出事了，现在办不了了，我叫他退钱，姜某说石家庄那边没退钱，钱暂时退不了，我一直没有拿到钱。
8、证人雷某所作的证言称：2013年3月份的时候我想考小车驾驶证，当时就听到一打工认识的朋友说石家庄那边比较好考，就通过朋友认识了杨某，她是在重庆市江北区石马河小学旁边开了一个小卖部，门口挂了一个快速办证的牌子，我去她那里问在哪办证，她说在石家庄，最后谈到要9500元办证。
在3月31日跟杨某签订的协议，先给了她4500元。大概在4月中旬的时候，杨某通知我到石家庄去，是她老公周晓东带队去的，当时一块去的有13人左右。到了之后，周晓东跟当地的驾校联系，然后被安排签字、照相，之后在场地实际操作，之后就回重庆了。在2013年11月19日到杨某那拿驾驶证时，又给了他5000元。我拿到驾证后到互联网上查时没有查到，我就问他，他就说隔两三个月就能查到了，结果等了3个月还是查不到我就找她退钱，她说没钱退，要我去找石家庄的驾校，我就报警了。
三、书证
1、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赵某能够辨认出姜某、武某、陈某、林某、杨某。并证实此五人就是给自己介绍学员的人。
2、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六被告人均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9月4日，民警在侦办李某涉嫌诈骗案的过程中，发现武某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于是将其传唤至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中山派出所，经讯问，嫌疑人武某对招收学员，承诺学员“免考”，可以取得驾驶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014年9月3日，民警在侦办李某涉嫌诈骗案的过程中，马某甲自动到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中山派出所投案自首，经讯问，马某甲对招收学员，通过非正常手段取得驾驶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014年9月3日，民警在侦办李某涉嫌诈骗案的过程中，陈某到中山派出所核实案情，民警发现陈某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于是将其传唤至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中山派出所。经讯问，陈某对招收学员，承诺学员“免考”可以取得驾驶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014年10月7日，根据情报信息中心提供的线索，重庆市九龙派出所民警在重庆市沙坪坝区大学城附近将嫌疑人姜某抓获，并将其带至九龙坡区公安分局九龙派出所进行调查。
2014年11月3日，民警在侦办李某涉嫌诈骗案的过程中，林某自动到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中山派出所投案自首。经讯问，嫌疑人林某对招收学员，通过非正常手段取得驾驶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014年9月15日，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民警在重庆市江北区石马河街道山水丽都25号4-1将嫌疑人杨某抓获。
4、被告人姜某的退费凭条证实被告人姜某已经退还黄先胜等29名学员学费，其余穆石等8名学员在武强县驾校办理驾驶证。被告人马某甲的退款凭条证实马某甲已经退还崔运岭等20名学员学费。被告人林某提交的退款凭条证实被告人林某已经退还了黄祥旭等39名学员的学费，周晓东的学费已经邮寄给其本人，章岭之、吴显虚、章花平、陈美珍、熊毅、涂碎义、林美姑、林春肖、蒲远忠、张丽丽10名学员系被告人林某亲戚，先期学费由其垫付。
5、被告人赵某提供的曾经办理过的假驾驶证复印件。
6、武某提交的收条、农行转账单、合同书、通知函、记账单、名单可以证实被告人武某除了自己招收学员外，在马某甲招收学员后，被告人武某积极帮助马某甲进行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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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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