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高行终字第136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宏门家居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环保中路188号长沙国际企业中心第1幢B单元2层B204号房。
法定代表人杨昌雄，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清圆，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张雪飞，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曹铭书，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戴建华。
委托代理人熊为维，湖北乾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湖南宏门家居有限公司（简称宏门公司）因外观设计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知行初字第468号行政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4年4月1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4年5月27日，上诉人宏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清圆，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张雪飞、曹铭书，原审第三人戴建华的委托代理人熊为维来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戴建华拥有一项名称为“床（1.86MB#）”的外观设计专利（简称本专利），专利号为201030101430.5，申请日为2010年1月27日，2010年8月25日授权公告。本专利包括产品线条图的主视图、左视图、右视图、俯视图、后视图及立体图（详见附件）。简要说明写明：该产品是一种家具，其中立体图最能表现产品外观特征，仰视图无设计要点，故省略仰视图。如图所示，本专利由床头、床身、床尾和支脚四部分组成，床头整体呈上宽下窄的类梯形设计，床头顶部向床头背面外翻、侧面看为浪花造型，上部边框平整，中间设有一大束雕花，雕花中部突出，下面呈“V”字形延伸到床头后面，雕花整体轮廓是中间较大两侧舒展变细，雕花图案基本由植物花变形组合而成，内侧表面有网格状设计，床头上部两端的端部有浪花图案雕刻，向两侧延伸，床头端部下部的两侧边框呈直线状，且还有多条纵向线条雕刻；床尾装饰板比床身略高，装饰板由两部分组成，上部分呈长方形，下部分边缘呈波浪状，方形装饰板设有方形装饰框，方形装饰框里面有连续的半月形雕刻图案，下部分装饰板上有三朵花，中间较大，两边的小装饰花对称设计在两侧，中间的装饰花中部向两侧展开并逐渐变细，与床头装饰花相对应；床身支撑面为近似肋板形，床身两侧床围板呈长条形并高于床身支撑面，其下有支脚等设计；床头的下部直接延伸形成整体支脚，床尾支脚表面自上而下呈“S”形，且上部明显比下部要粗的多，各个支脚上部均有雕花。
宏门公司于2012年10月22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认为本专利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专利号为200830218611.9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信息页，共4页。
证据2：意大利《CASARREDO&DESIGN;》（装饰与设计杂志）2008年2月版封面及第63页的复印件，共2页。证据2中公开的床的外观设计（简称现有设计2）公开了一幅视图（详见附件），如视图所示，现有设计2由床头、床身、床尾和支脚四部分组成，床头整体呈上宽下窄的类梯形设计，床头顶部向床头背面外翻、侧面看为浪花造型，上部边框平整，中间设有一大束雕花，雕花中部突出，整体呈倒“V”字形延伸到床头后面，雕花图案基本由植物花变形组合而成，内侧表面有网格状设计，床头上部两端的端部有浪花图案雕刻，床头两侧边框呈弧形，且有单元重复的雕刻图案；床尾装饰板呈长方形，装饰板两端有两个圆柱形立柱下延伸设有倒锥台形支脚，支脚上部设有南瓜球形突起，下部设有条形花纹。
宏门公司认为，证据1、证据2与本专利属于相同种类产品，两者床的形状和图案位置相同，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属于实质相同的设计，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因此请求宣告本专利无效。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2年10月22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戴建华，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答复，随后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
宏门公司于2012年11月22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补充了如下证据：
证据3：专利号为KR30-2009-0051069的韩国外观设计专利的信息页，共1页。
证据4：《居舍亚太家具》2009年3月总第146期的封面及第16页的复印件，共2页。其中公开的床的外观设计（简称现有设计4）公开了一幅视图（详见附件），如视图所示，现有设计4由床头、床身、床尾和支脚四部分组成，床头整体呈类长方形设计，床头上部边框呈倒“V”字形，中间设有一束雕花，雕花中部设有椭圆装饰球，整体轮廓是中间较大两侧舒展变细，雕花图案基本由植物花变形组合而成，内侧表面中上部设有长条形装饰条，其下部有上宽下窄的雕花图案设计，两边设有对称的一角有倒角的装饰框，床头上部两端的端部设有雕花，床头两侧边框呈直线形；床尾装饰板比床身略高，装饰板上部水平，顶部呈圆柱形外翻设计，中部略突出并设有条形纹理图案，下部分边缘呈波浪状，长条形装饰板中部长方形装饰框；床尾顶部两端设有雕刻图案，下面直线延伸形成床的支脚，其上也设有与上部呼应的雕刻图案。宏门公司认为，证据3、证据4与本专利是相似的外观设计；结合证据2与证据4可知，证据2与本专利只是在雕花的大小上有所不同，但是证据4的雕花就与本专利的雕花十分近似，所以通过证据2与证据4的结合与本专利的设计相同。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3年2月8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3年4月9日举行口头审理，并于同日将宏门公司2012年11月22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其证据转送给戴建华。
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委托其代理人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宏门公司确认其无效宣告理由为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至证据4单独比对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本专利相对于证据2和证据4的组合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具体组合方式为，以证据2作为基本设计，结合证据4顶部雕花、床尾板下沿。此外，宏门公司还提出以证据1与证据2组合或证据1、证据2与证据4组合对比证明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告知宏门公司，根据《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七条以及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作为超期补充提交的理由和证据，对其主张不予考虑。宏门公司当庭出示了证据2的原件，提交了证据4的原件，戴建华当庭核实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对证据1、证据4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其为域外证据，未提交公证认证文件及翻译件，对证据3的名称翻译没有异议。宏门公司明确使用证据2第63页右上部的大床和证据4第16页左侧大床的图片作为本专利的现有设计，关于外观设计对比，双方充分陈述了意见。
2013年7月1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1050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21050号决定），认定：
认可证据1至证据4的真实性，且上述证据属于《专利法》规定的现有设计，可以用来评价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
关于宏门公司在口审当庭主张的证据1与证据2组合或证据1、证据2与证据4组合对比证明本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的主张，因宏门公司在口审中提出的理由超出法定期限，本案不予考虑。
证据1、证据2的第63页、证据3和证据4的第16页均显示了床的外观设计（下分别称现有设计1、现有设计2、现有设计3、现有设计4），本专利请求保护的也是一种床的外观设计，二者用途相同，属于相同种类的产品。
本专利公开了产品的主视图、后视图、左视图、右视图、俯视图及立体图，简要说明写明：该产品是一种家具，其中立体图最能表现产品外观特征，仰视图无设计要点，故省略仰视图。如图所示，本专利由床头、床身、床尾和支脚四部分组成，床头整体呈上宽下窄的类梯形设计，床头顶部向床头背面外翻、侧面看为浪花造型，上部边框平整，中间设有一大束雕花，雕花中部突出，下面呈“V”字形延伸到床头后面，雕花整体轮廓是中间较大两侧舒展变细，雕花图案基本由植物花变形组合而成，内侧表面有网格状设计，床头上部两端的端部有浪花图案雕刻，床头两侧边框呈直线状，且还有多条纵向线条雕刻；床尾装饰板比床身略高，装饰板由两部分组成，上部分呈长方形，下部分边缘呈波浪状，方形装饰板设有方形装饰框，方形装饰框里面有连续的半月形雕刻图案，下部分装饰板上有三朵花，中间较大，两边的小装饰花对称设计在两侧，中间的装饰花中部向两侧展开并逐渐变细，与床头装饰花相对应；床身支撑面为近似肋板形，床身两侧床围板呈长条形并高于床身支撑面，其下有支脚等设计；床头的下部直接延伸形成整体支脚，床尾支脚表面自上而下呈“S”形，且上部明显比下部要粗的多，各个支脚上部均有雕花。
将本专利分别与现有设计1至现有设计4进行对比，主要的相同点为：（1）床头、床身、床尾和支脚四部分的组成方式及其比例关系基本相同。主要的不同点为：（1）本专利的床头部分外轮廓不一致，虽上部中间都设有雕刻图案，但具体的外轮廓以及具体的图案纹理均有差异；（2）本专利与现有设计的床尾部分外轮廓以及雕花图案设计不同；（3）本专利与现有设计的床身的肋板等设计不同，本专利肋板较平，现有设计1肋板略鼓、现有设计3只有5条带有支腿的横梁，现有设计2、4未显示；（4）床尾板的设计不同，本专利图案整体设计复杂，上下部图案不同，现有设计1、现有设计3虽有图案，但均只在中部设有一个图案，现有设计2、4则没有图案；（5）床支脚的设计不同，虽然现有设计1床尾板的形状与本专利相似，但其上的图案设计不同，与其他现有设计在形状和图案上均不同。
对于本案而言，床头、床尾、床身和支脚的组成以及比例关系属于本领域的常规设计，床头、床尾的外轮廓以及上面的雕花、图案设计是吸引消费者的关注点，故床头、床尾的外形轮廓以及雕花、图案设计相对来说对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影响。本专利与各现有设计的相同点为床的常规设计，而其床头、床尾的具体形状、位于床头和床尾的雕花以及纹样等更会引起一般消费者的关注，本专利与各现有设计分别比对均存在上述多处区别，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了显著影响，因此，本专利与各现有设计均不属于实质相同的外观设计，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
宏门公司欲以现有设计2为基本设计，结合现有设计4顶部雕花、床尾板下沿的设计证明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本专利与现有设计4的顶部雕花、床尾板下沿的设计虽形式一样，但具体的形状以及雕花图案均不同，在此情况下，即使将现有设计2与现有设计4中的相关设计特征组合后也无法得到本专利的外观设计，因此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
综上所述，宏门公司提出的证据或其组合均不足以支持其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其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均不成立。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1050号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
宏门公司不服第21050决定，于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撤销第21050号决定，并判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
原审庭审中，宏门公司表示对于第21050号决定认定本专利“床头两侧边框呈直线状”有异议，认为本专利床头两侧边框有一定弧度。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表示本专利床头上部两端的端部有浪花图案即有一定弧度，但下部的两侧边框呈直线状。另外，宏门公司认为本专利与现有设计2床头部分外轮廓是一致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此认定有误，同时，宏门公司表示对于第21050号决定认定的其他本专利与现有设计2的相同点和不同点无异议。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宏门公司对于第21050号决定认定本专利“床头两侧边框呈直线状”有异议，认为本专利床头两侧边框有一定弧度。第21050号决定中相应的认定内容为“本专利床头上部两端的端部设有雕花，床头两侧边框呈直线形”，由此可看出专利复审委员会是将本专利床头分为两个部分予以评述，并未认定本专利床头两侧完全呈直线形，故对宏门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
本专利床头上部两端的端部有浪花图案雕刻，向两侧延伸，床头端部下部的两侧边框呈直线状，而现有设计2的床头端部下部的两侧呈弧形，故本专利与现有设计2床头部分外轮廓并不相同。另外，根据查明事实，宏门公司明确表示对于第21050号决定认定的除上述异议之外的本专利与现有设计2的相同点和不同点无异议，对此予以确认。
在进行外观设计相同和相近似判断时，一般应采用整体观察、综合判断的方法，以一般消费者为判断主体进行认定。“一般消费者”是一种法律上拟制的“人”，其是为了使得判断结论更为客观、准确而确立的抽象判断主体，其具有特定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从知识水平的视角分析，一般消费者对于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日之前相同种类或者相近种类产品的外观设计及其常用设计手法具有常识性的了解。从认知能力的角度而言，一般消费者对对外观设计产品之间在形状、图案以及色彩上的区别具有一定的分辨力，但不会注意到产品的形状、图案以及色彩的微小变化。
本案中，本专利与现有设计2的床头、床身、床尾和支脚的组成及比例关系相同，但这属于床类家具的常规设计。一般消费者在购买床类产品时，会更关注床头和床尾的外轮廓以及上面的雕花、图案设计等体现家具风格的设计，本专利与现有设计2在上述部分存在明显区别，这些区别已经远远超出一般消费者所理解的“细微变化”，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了显著影响，因此，本专利与现有设计2对比不属于实质相同的外观设计，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宏门公司关于本专利与现有设计2的不同点均为细微差别而非实质性差别、本专利与现有设计2属于实质相同的外观设计、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1050号决定没有基于一般消费者的认知等主张，均不予支持。
本专利与现有设计4的床头顶部雕花、床尾板下沿的设计在具体形状及雕花图案方面均不同，故即使将现有设计2与现有设计4中的相关设计特征组合后亦无法得到本专利的外观设计。因此，对宏门公司有关以现有设计2为基本设计，结合现有设计4顶部雕花、床尾板下沿的设计，本专利与现有设计的组合相比，不具备明显区别的上述主张，亦不予支持。
综上，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专利复审委员会第21050号决定。
宏门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专利复审委员会第21050号决定或发回重审。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本专利与现有设计2属于实质相同的外观设计，原审法院基于本专利与现有设计2在床头和床尾的外轮廓以及上面的雕花、图案设计等方面存在的差异体现家具设计风格的明显区别，认定本专利与现有设计2不属于实质相同的外观设计，显然是把细微差别当成重大差别，完全不是站在一个普通消费者的立场，而是从外观设计的部分或局部出发得出的错误判断。2、本专利与现有设计的组合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在现有设计2的基础上，结合现有设计4顶部雕花、床尾板下沿的设计可以得到本专利的外观设计。原审判决错误的将局部细微变化认定成明显区别，违反了整体观察综合判断的原则。
专利复审委员会和戴建华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且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2、证据4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诉讼中，宏门公司对专利复审委员会和原审法院查明的本专利与现有设计之间存在的相同点和不同点予以认可。该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应当不属于现有设计；也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就同样的外观设计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告的专利文件中。
判断外观设计是否构成近似，应当以一般消费者的观察能力为准，并应坚持整体观察、综合判断的判定原则。
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宏门公司的确认，本专利与现有设计2相比，相同点为床头、床身、床尾及支脚的组成及其比例关系等常规设计。不同点则在于本专利床头上部两端的端部有浪花图案雕刻，向两侧延伸，床头端部下部的两侧边框呈直线状，而现有设计2的床头端部下部的两侧呈弧形。对于床这类产品，床头、床尾的外轮廓及其上面的雕花、图案设计等因素相对于常规设计而言，对床的整体视觉效果、设计风格及其所传达出的美感影响更大，更易引起一般消费者的关注，且本专利与现有设计2之间存在的上述不同点已足以对床的整体视觉效果及其设计风格产生显著影响，并非局部细微的差异。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和原审法院认定本专利与现有设计2不属于实质相同的外观设计是正确的。宏门公司有关本专利与现有设计2之间存在的不同点均属细微差别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与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应当具有明显区别。
将现有设计2作为基本设计，将其与现有设计4的顶部雕花、床尾板下沿的设计结合后，本专利与现有设计之间仍在床头顶部雕花、床尾板下沿设计的具体形状及其雕花图案等方面存在差异。如前所述，上述差异足以对床的整体视觉效果及其设计风格产生显著影响，仍会使本专利与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具有明显区别。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和原审法院就此所作认定并无不当。宏门公司有关本专利与现有设计的组合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正是基于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对本专利进行的判断，故对于宏门公司有关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宏门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湖南宏门家居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甄珂
代理审判员 钟 鸣
代理审判员 刘 辉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小英
书 记 员 王颖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