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181刑初174号
公诉机关巢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龚黄斌，绰号“小斌子”，男，1978年9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住巢湖市。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5年7月23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延福，安徽福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剑桥，安徽福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巢湖市人民检察院以巢检刑诉[2016]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黄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6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黄斌及其辩护人黄延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下旬至5月上旬，被告人龚黄斌和范某乘坐陈某驾驶的车辆从安徽省巢湖市至云南省文山州。之后，被告人龚黄斌在已经明知黄某、梁某等三名女子系被拐骗的越南人的情况下，通过罗某、李某从“胖子”等人处将三名越南女子带回巢湖，欲以介绍婚姻为名将三名女子出卖给他人。在从云南文山返回安徽巢湖途中，龚黄斌要求黄某等三名越南女子谎称自己是云南苗族人，黄某等人被迫同意。之后，被告人龚黄斌将黄某、梁某分别以八万余元的价格贩卖给不知情的巢湖人范某、徐某，并从中非法获利。在未能给第三名越南女子找到买家的情况下，被告人龚黄斌和陈某又将该女子带回云南，并将收买梁某的相应费用支付给云南卖家。
2015年6月26日，被告人龚黄斌在家中被巢湖市公安局民警带走调查。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龚黄斌伙同他人拐卖三名妇女，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龚黄斌定罪处罚。
被告人龚黄斌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龚黄斌拐卖妇女的主观故意不明显，客观危害后果不严重。本案中被告人系受亲戚、乡邻之托到其妻子家乡云南找对象，并不完全为牟利而拐卖人口，其对被害人无任何强迫、胁迫及欺骗行为，且本案中都是被害人与男方自愿同意结婚之后被告人才收款将款支付给他人，被告人在其中只获得少量感谢费及路费。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黄斌拐卖妇女三人证据不足。除被害人黄某、梁某外，另外一名越南女子到巢湖后在未找到合适对象的情况下，被告人和陈某又将该女子送回云南，并未将该女子拐卖，即便按公诉机关理解，依法亦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3、被告人龚黄斌具有自首情节，其家庭非常困难。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龚黄斌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下旬至5月上旬，被告人龚黄斌和范某乘坐陈某（另案处理）驾驶的车辆从安徽省巢湖市至云南省文山州。之后，被告人龚黄斌在已经明知黄某、梁某等三名女子系被拐骗的越南人的情况下，通过罗某、李某（均另案处理）从“胖子”（身份不详）等人处将三名越南女子带回巢湖，欲以介绍婚姻为名将三名女子出卖给他人。在从云南文山返回安徽巢湖途中，龚黄斌要求黄某等三名越南女子谎称自己是云南苗族人，黄某等人被迫同意。之后，被告人龚黄斌将黄某、梁某分别以八万余元的价格贩卖给不知情的巢湖人范某、徐某，并从中非法获利。在未能给第三名越南女子找到买家的情况下，被告人龚黄斌和陈某又将该女子带回云南，并将收买梁某的相应费用支付给云南卖家。
2015年6月26日，被告人龚黄斌在家中被巢湖市公安局民警带走调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6月26日9时黄某1报警称，其于2013年3月5日与两个越南女孩被一老头从越南带至云南省文山县，2013年4月被老头卖给范某，后其被范某带回巢湖生活，同日巢湖市公安局依法予以立案。
2、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6月26日巢湖市公安局民警到被告人龚黄斌家中，因龚黄斌不在家，其妻李某打电话将被告人龚黄斌叫回，之后被告人龚黄斌被带走接受调查。同年7月23日巢湖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龚黄斌到巢湖市公安局苏湾派出所，被告人龚黄斌到所后被带到巢湖市公安局接受讯问。
3、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龚黄斌的年龄、住址、身份等自然情况，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
4、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两名被害人报警时自称是越南人，因语言障碍公安机关对两名被害人的询问笔录名字均用的是音译，后经调查，黄某真名系黄某1，梁某真名系梁某1。
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4月24日被告人龚黄斌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中现存人民币83000元，当日现支82900元。
6、中越两国反跨国拐卖人口案件被害人移交书，证实2015年9月25日被害人黄某、梁某被中国警方移交给越南警方。
二、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其叫黄某1（音），是越南人。2013年3月4日晚，其和同村姐姐吴某被吴某的男朋友及他的朋友骗卖到中国，其被一个胖老头带到家里，吴某被一个瘦老头带走了。当年3月底其被卖给一名男子，因其不愿意又被送回到云南那名瘦老头家。其在瘦老头家住了一个多月，其现在老公范某到了胖老头家和其见了面，之后现在老公将其买回来了，其是和老公的表哥、表哥的朋友及另外两个被拐卖的越南女孩一起坐车到的巢湖司集，在路上老公的表哥对她们说要说自己是云南人，其和梁某1被卖到巢湖苏湾镇胡集村，另一个女孩被卖到其他村，后来听说被送回云南。其一直没告诉老公和他家人自己是越南人，其听老公说是老公表哥带他去云南将她买回的，老公的妈妈说花了八万元人民币，老公表哥是专门带人去越南那边买老婆的。其不愿意在中国嫁给他人做老婆，因为在云南的最初一段时间，其人身自由受到控制，并且被威胁如要逃跑就被杀掉，其到巢湖后又被骗结了婚可以回家，当时其不知道如何与越南的家人联系。后其得知吴某被公安机关解救，才从与老公打工的苏州太平镇跑回来，叫上一起被拐卖到巢湖的老乡梁某1到含山县公安局来报案。
2、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其叫梁某1（音），是越南人。2013年3月其和三个朋友在外喝咖啡，喝完后其睡着了，醒来后发现自己在车上，车上还有另外三个人，有个岁数和其差不多的女子。其看外面墙上有好多中国字，其问是什么地方，有人说是中国。之后其被带到一个村里一户人家，那户人家有一家四口人及一名越南女。其和那名越南女被关在这户人家有三个多月，她们去哪儿都有人看着，他们还吓唬她们跑了抓回来就杀掉。2013年5月左右的一天，其在这家黑老头的“三七”地里干活，范某表哥及他表哥朋友、一个男的到地里看其，范某表哥和黑老头说了什么其听不懂。之后两天早上，这家老头让其接电话，有个讲越南话的人说要介绍一个人结婚，不同意就将其杀掉，其害怕就同意了。其被带到黄某1在的那家，其和黄某1及另外一名越南女坐了黄某1老公表哥的车到了黄某1老公表哥家，当晚黄某1老公表哥对她们说不要说是越南人，要说是云南人。其在黄某1老公表哥家住了有二、三天，其现在老公徐某来黄某1老公表哥家带走其，双方举行了婚礼，其老公徐某不知道其是越南人。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龚黄斌打电话让其帮忙介绍联系小姑娘，其联系李某，李某说有但小姑娘没户口和身份证，其问李某是不是越南人，李某承认了，其就知道李某介绍的越南女肯定是被拐卖来的。之后其联系龚黄斌并告诉他小姑娘可能是越南货，龚黄斌还说要过来看看。2013年4、5月时，龚黄斌带了一个安徽的小伙子及他同学开车来到云南文山州砚山县，之后其开车带龚黄斌、龚黄斌岳父及同学、那个小伙子一起到李某家。李某联系了“老四”，“老四”骑摩托车带个女的来，但小伙子没看上，“老四”说家里还有两个并告诉其三个女的不会讲汉语，其在车上就单独和龚黄斌说可能是越南货，龚黄斌没吭声只说去瞧瞧，后来那个小伙子看上了其中一名越南女，龚黄斌和李某两人讲价钱的，后来龚黄斌拿钱给其，多少现在记不清了，至少是五万多元，其拿到钱后和龚黄斌说小姑娘不跑就将钱给李某，但龚黄斌一走其将钱给了李某。龚黄斌给了其8000元，说其和龚黄斌岳父各4000元，其当场给了龚黄斌岳父4000元。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上半年，罗某打电话给其说能不能想个办法找个小姑娘，他们村的女婿小斌要带个安徽小伙子过来，并说看看有没有越南女。其说越南女没有户口，罗某说不要其管这些，其说这几天没有但尽量想办法。之后其打电话给“小满”，“小满”是专门拐卖越南小姑娘来中国的，过了几天小满回电话说有，其联系罗某说找到了小姑娘。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小满”将一个越南小姑娘送到其家住了一个多月，期间其和家人不怎么看着她。后来罗某带着小斌、安徽的小伙子及小斌同学来到其家，安徽的小伙子见了越南小姑娘的面，其和罗某、小斌谈好了价钱，小斌将小姑娘带走的时候给了其3万多元，其回给了小斌12000元，自己留下5000元，剩下的钱都给了小满，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龚黄斌岳父，其有一次陪同过龚黄斌、罗某到云南文山县马脚基村一户人家介绍小姑娘，其至今不知道小姑娘是什么地方人，那次其女婿他们给了其2000元买烟抽。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李某他们带回来一个小姑娘到其家住了一个多月，期间他们没有限制小姑娘的人身自由或打、骂，之后有人到其家将那个小姑娘带走，这个小姑娘是被介绍嫁到外地去了。
5、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其表哥龚黄斌和叫“阿五”的男子开车带其到云南省文山市山区里的一个村庄，出发前其父亲范某1给了龚黄斌一万元当路费。到云南后其与家属陶某（音）见了面，当时在场还有陶某的父母及另一个女孩，龚黄斌让其在两个女孩中挑一个，其选了陶某。后龚黄斌打其父亲电话讨要彩礼钱，其父亲通过银行往龚黄斌账上汇了大约八万到九万元钱。其选中陶某后，其三人开车到了后来嫁给同村徐某的李某1（音）家，其和“阿五”未下车，龚黄斌和李某1父母说什么不清楚，之后龚黄斌他们给其买了一张火车票，其一人回了巢湖，后来其才知道龚黄斌带了陶某、李某1及另一个女孩回来。2013年5月初其在家和陶某办了婚礼，婚后其发现和陶某交流有障碍，陶某也没户口，龚黄斌到其家要了三万元帮陶某办户口，但这事一直没办下来。龚黄斌告诉其陶某是苗族人，其以为陶某是云南人。徐某娶李某1给龚黄斌的彩礼钱也是八、九万左右。2015年2月其和陶某的小孩出生了，6月25日陶某从苏州出租的房子出走了。
6、证人范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节，因表侄龚黄斌老婆是云南人，其儿子一直没对象，其和龚黄斌说如果到岳父家去，在云南那边介绍个对象给儿子，龚黄斌答应如果去的话会叫其儿子一起去。当年5月份左右，龚黄斌联系其说去云南，其儿子随同龚黄斌及一个开车的一起去了云南。去之前其给了龚黄斌一万元当作费用，龚黄斌还说如果其儿子看好了，女方和她的父母同意，会打电话给其汇钱过去。过了二、三天左右，龚黄斌打电话给其说儿子和女方都看好了，女方父母也同意，其通过银行汇款汇了八万多元。之后其儿子将儿媳陶某（音）带回来了。龚黄斌和其说从中得了五千元介绍费，其余钱花在女方的彩礼上了。陶某到其家后，其给儿子办了婚礼，后其找龚黄斌讲给儿媳办户口的事，龚黄斌说过段时间去云南并说需要三万元，其还让儿媳和她父亲核实办户口的事，儿媳当面给她父亲打了电话并说是要三万元，其拿了三万元给了龚黄斌。过了十几天，龚黄斌说钱给了儿媳的父亲，但儿媳的父亲因贩毒被抓了，至今儿媳的户口也没办下来。
7、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有两个儿子，因家庭经济条件差，一直未结婚。2013年4月，同村的范某和后龚村的龚黄斌、“阿五”一起去了云南，龚黄斌从云南带回了三个女孩在家里，其老婆知道这个情况后就打电话给其说给大儿子徐某也买一个老婆。其从外地打工回来并带着徐某到龚黄斌家，徐某见到李某1（音）看对眼了，龚黄斌说给八万三千元，李某1和徐某结婚，这个钱他只赚五千元辛苦费，其答应了。第二天龚黄斌将李某1送到其家，其给了一万元定金给龚黄斌，剩下的七万三千元是龚黄斌小孩满月酒的时候给的。2013年10月1日其给儿子徐某和李某1在家里办了婚礼，2014年3月李某1生了一个孙女，到6月李某1突然走了。其不知道李某1是哪里人，龚黄斌告诉其李某1是云南苗族人。
8、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听村里人说龚黄斌从云南带了小姑娘回来，其到龚黄斌看并说了自己两个儿子在农村难找媳妇，龚黄斌说将其儿子带来和小姑娘相互看看，如相互看上了就领回家。之后其带大儿子徐某到龚黄斌家，徐某和叫李晗的云南女相互看上了，第二天其和儿子将小姑娘带回家了，其给了龚黄斌八万多元。龚黄斌对其说小姑娘是他老丈人家那边的，是苗族人，其一直以为儿媳妇是云南人。
四、被告人龚黄斌的供述，证实其妻子是云南人，其帮村里人介绍过云南女的嫁过来。2013年4月左右，范某父母要其帮他们的儿子在云南找个老婆，其电话联系了与岳父同村的罗某，没过几天罗某电话告知其已找到姑娘，但没户口做火车不行。之后其让朋友陈某开车带其和范某一起去了云南文山州砚山县，去之前范某父母给其一万元做路费，在其岳父家与罗某见面谈了谈，其还打电话给山王村的小伙子，山王村的小伙子到云南后在罗某带领下到李某家，并见到了胖子领来的小姑娘，但没看上。第二天，罗某带着其和范某、陈某到胖子家，范某看上了他老婆（黄某1），其和罗某、胖子商量好礼金是66000元，范某父亲后来汇款到云南的。拿到钱后，其将钱给了罗某，罗某又把钱给了胖子，其还给了罗某4000元好处费。之后胖子对其讲前面村子有家姑娘愿意跟他们去，第二天其和胖子到了这家，并在村子里种“三七”的地里看了这个姑娘（后来成为徐某老婆），见到这姑娘其怀疑是越南人，这姑娘不会说汉语，都是胖子在翻译，这女的只是点头。后其接范某老婆走的时候，胖子说还有一个姑娘要来安徽，其问小姑娘是否愿意，胖子当翻译，其看见这女的只是点头。其叫范某自己坐车返回安徽，其和陈某开车带这三个女的回安徽，车走到大别山时，第三个姑娘在车上哭，还用手在自己脖子上划了划，其觉得不对劲让范某老婆问怎么回事，范某老婆说小姑娘不愿意来安徽但要被送回去怕被胖子他们杀了。其打了胖子电话，胖子说这几个女的是越南人，都是被拐卖来中国的，其不敢往回走，怕要不回钱，另外其想着把她们带回安徽介绍出去能从中赚点钱。在车上其告诉三名越南女不要说自己是越南人，要说是云南苗族人，没念过书，没户口是超生的，范某老婆听后点头了，也告诉了另外两个越南女的。到家后其直接将范某老婆送到范某家，过了两天徐某和他父母到其家，徐某和李某1相互看上了，徐某父母给了其86000元，过了几天将李某1带走了。第三个姑娘其帮她介绍好几个不愿意，其将这姑娘送回云南，并给了66000元给胖子。后来范某父母还给了其3万元办户口，其将钱给了范某老婆名义上的父亲，他说在当地能买到户口，其相信了他，但至今都未办下来，钱也未能要回来。除去开支其共获利有一、两万元左右。
本院认为：被告人龚黄斌伙同他人拐卖三名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构成拐卖妇女罪，应予科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龚黄斌在拐卖妇女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拐卖一名妇女未遂，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龚黄斌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龚黄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拐卖妇女的主观故意不明显、被告人具有自首及拐卖妇女一人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龚黄斌在明知其介绍的三名女性系被拐骗的越南女的情况下，出于牟利的目的将三名越南女予以贩卖，被告人龚黄斌拐卖妇女的主观故意明显，且其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其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妇女的基本事实，被告人龚黄斌不构成自首，辩护人与上述相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关于被告人系拐卖妇女一人未遂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龚黄斌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交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龚黄斌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3日起至2025年7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清。)
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司明秀
代理审判员 何凤华
人民陪审员 章敬敏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袁晶晶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
(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
(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
(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
(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
(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