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329刑初32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某，男，山东省临沭县人，2015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2016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12日被收押。现羁押于临沭县看守所。
被告人姜某，男，山东省临沭县人，2015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沭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男，山东省临沂市经济开发区人，2015年8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沭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某，男，山东省临沂市经济开发区人，2015年6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沭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A，男，山东省临沂市经济开发区人，2015年8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沭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B，男，山东省临沂市经济开发区人，2015年8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沭县看守所。
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刑刑诉[2016]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姜某、张某某、张B、张A、张某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卓洪文、王艺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辩护人邰德见、被告人姜某及辩护人袁和波、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殷方方、被告人张B、被告人张A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29日晚11时许，在临沭县兴隆街兴隆烧烤城院内，因刘骐菘（已判刑）酒后倒车撞到被告人杨某某朋友的轿车，杨某某与刘骐菘发生了争吵并撕打。刘骐菘一方叫来了被告人姜某等数人。杨某某持洋镐柄殴打了姜某的左腹部。杨某某烧烤店里的被告人张A电话召集被告人张B，张B又召集张思强、张斌（均另案处理）一同乘车来到现场；张雨（另案处理）得知张A挨打，叫来了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张某因到烧烤城送啤酒，来到现场。双方持械互相殴打。姜某持洋镐柄将张B右手殴打致骨折。经鉴定，姜某左侧腹部脾脏破裂，构成重伤；张B右手骨折，构成轻伤；张某左眼部挫伤构成轻微伤，面部软组织（以左侧为重）挫伤，构成轻微伤；王康右颧弓上缘有14×7厘米的表皮剥脱和皮下出血，右前臂内上有8×6厘米的不规则表皮剥脱和皮下出血，构成轻微伤；钟胜右上第二门齿缺失，前胸部有3×1厘米、2×1厘米的表皮剥脱，对应处有片状皮下出血，右前臂中段后侧有-2×1厘米的皮肤擦伤，构成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杨某某、姜某、张某某、张B、张A、张某的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某、张某某、张B、张A、张某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某某自愿认罪。辩护人邰德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杨某某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对被告人杨某某应以单纯的故意伤害定性量刑。二、被告人杨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的行为构成自首，对其应予减轻处罚。三、被害人姜某在本案中具有明显的过错，据此应减轻被告人杨某某的刑事责任。四、被告人杨某某已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姜某的损失且已取得姜某的谅解，对其应予从轻处罚。五、被告人杨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
被告人姜某自愿认罪，辩解其没有持械，也没殴打任何人。辩护人袁和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姜某不是组织者和积极参与者，只是从犯。二、张B的轻伤系刘本川殴打所致，不是姜某造成的。三、姜某也是本案的受害者。四、姜某到达现场后就被打成重伤，不可能也没有能力构成组织者和积极参与者。五、姜某是在自首的过程中被抓获的，可以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张某自愿认罪。辩护人李法志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聚众斗殴情节较轻。二、被告人张某参与本案的情节轻微。三、被告人张某认罪态度较好。四、被告人张某对姜某的重伤后果没有因果关系，但仍能积极赔偿，悔罪态度较好。五、被告人张某系投案自首。
被告人张某某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殷方方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张某某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系初犯，应综合其犯罪动机、手段、情节和后果酌情予以从宽处罚。二、在该起犯罪中被告人张某某属于从犯。三、本案中双方均存有一定的过错，应适当减轻被告人的刑罚。四、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情节较轻微，未给受害人造成实际损失。五、被告人积极赔偿姜某损失，庭前与姜某已达成和解。六、被告人自愿认罪，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应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A自愿认罪。辩护人刘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张A系初犯、偶犯。二、被告人张A系投案自首。三、认罪态度较好。四、被告人张A积极赔偿本案受伤的其他被告人，并已取得谅解，确有悔罪表现。五、被告人张A主观恶性较小，在犯罪中所作用较小，情节较轻。六、被告人张A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被告人张B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9日晚11时许，在临沭县兴隆街兴隆烧烤城院内，因刘骐菘（已判刑）酒后倒车撞到被告人杨某某的朋友袁合东的轿车，杨某某等人与刘骐菘发生了争吵并厮打，被赶到现场的巡警制止。巡警离开后，刘骐菘一方叫来了被告人姜某等数人。杨某某持洋镐柄殴打了姜某的左腹部。杨某某烧烤店里的被告人张A电话召集被告人张B，张B又召集张思强、张斌（均另案处理）一同乘车来到现场；张雨（另案处理）得知张A挨打，叫来了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张某因到烧烤城送啤酒，来到现场。双方持械互相殴打。姜某持洋镐柄将张B右手殴打致骨折。经鉴定，姜某左侧腹部脾脏破裂，构成重伤；张B右手骨折，构成轻伤；张某左眼部挫伤构成轻微伤，面部软组织（以左侧为重）挫伤，构成轻微伤；在场受伤的王康右颧弓上缘有14×7厘米的表皮剥脱和皮下出血，右前臂内上有8×6厘米的不规则表皮剥脱和皮下出血，构成轻微伤；在场受伤的钟胜右上第二门齿缺失，前胸部有3×1厘米、2×1厘米的表皮剥脱，对应处有片状皮下出血，右前臂中段后侧有-2×1厘米的皮肤擦伤，构成轻微伤。
本案由匿名群众于2015年4月29日报警，临沭县公安局于2015年5月10日立案侦查。2015年6月5日，在临沭县正茂皮革有限公司将被告人张某某抓获归案。2015年8月25日，被告人张某、张A、张B、张思强到临沭县公安局巡警大队投案自首；2015年10月21日，被告人杨某某到临沭县公安局巡警大队投案自首；2015年12月14日，临沭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侦查员在临沭县城明基网吧将被告人姜某抓获归案。
案发后，被告人杨某某、张A、张某、张某某、张B及张强赔偿了姜某的经济损失，达成谅解协议，姜某对被告人杨某某、张A、张某、张某某、张B等人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临沭县公安局（沭）公（活）鉴（伤）字[2015]427、428、435、436、53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2、受案登记表、常住人口信息。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
4、辨认笔录。
5、到案经过。
6、调解协议、谅解书、收到条。
7、证人钟胜、张伟伟、杨会华、张思强的证言。
8、同案犯刘骐菘的供述
9、被告人杨某某、姜某、张某、张某某、张A、张B的供述。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均已收录在卷。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在聚众斗殴中持械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姜某、张某某、张某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张B、张A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某某系初犯、犯罪后投案自首、自愿认罪、案发后积极赔偿并取得受害人的谅解，综合其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某系初犯、自愿认罪，综合其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系初犯、犯罪后投案自首、自愿认罪、案发后积极赔偿并取得受害人的谅解，综合其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系初犯、从犯、自愿认罪、案发后积极赔偿并取得受害人的谅解，综合其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张A系初犯、犯罪后投案自首、自愿认罪、案发后积极赔偿并取得受害人的谅解，综合其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B系初犯、犯罪后投案自首、自愿认罪、案发后积极赔偿并取得受害人的谅解，综合其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邰德见提出被告人杨某某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的观点。经审查：被告人杨某某因其朋友袁合东的轿车被撞一事，与同案人刘骐菘发生争执、厮打，各方的同伙通过电话联系约人赶到现场，有的同伙发现纠纷后积极参与殴斗，被告人张某某供述双方于案发当晚殴打了三四次，被告人杨某某发现对方人数较多即持洋镐柄对着被告人姜某等数人进行殴打，致使被告人姜某重伤；同案人刘骐菘因聚众斗殴罪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同案人刘骐菘供述案发当晚巡警第一次出警离开后对方来了四五辆车，下来一些人都拿着家什是冲着刘骐崧来的；被告人杨某某在滋事过程中放任了聚众斗殴的行为，致使多人参与斗殴、多人受伤，因此，被告人杨某某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在斗殴过程中致人重伤，依法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本院对该辩护观点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邰德见提出姜某在本案中具有明显的过错、据此应减轻被告人杨某某的刑事责任的辩护观点。由于被告人杨某某和被告人姜某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均明知在殴斗过程中自己的行为可能产生伤害他人的法律后果，也可能产生自己被他人的行为伤害的法律后果，仍然参与聚众斗殴，因此，被告人姜某在本案中的过错不能成为减轻被告人杨某某刑事责任的理由。本院对该辩护观点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邰德见提出被告人杨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的辩护观点。被告人杨某某持洋镐柄殴打姜某致重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规定，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虽然被告人杨某某在本案中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受害人姜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但是被告人杨某某的犯罪情节不属于较轻的情形，不具备缓刑的适用条件。故本院对该辩护观点不予采纳。
辩护人邰德见提出被告人杨某某自动投案、积极赔偿被害人姜某的损失并取得谅解的辩护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姜某提出其没有持械、也没殴打任何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袁和波提出的被告人姜某系从犯、未造成张B轻伤、不可能系积极参与者、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经审查：被告人张B供述其于案发当晚右手腕被姜某用洋镐柄打伤。被告人张A供述案发当晚对方人多，杨某某拿洋镐柄将姜某打倒，之后对方把杨某某摁住，其打了姜某头部两三下，姜某起来后持刀追赶。同案犯刘骐崧（曾用名刘本川）供述，其于案发当晚被对方一些人拳打脚踢，姜某拿着镐把将对方那些人打散，张B的伤是姜某打的。证人张思强的证言，其于案发当晚来到案发现场，看到姜某用洋镐柄打了张B。临沭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刑侦人员于2015年12月14日在临沭县城明基网吧将被告人姜某抓获归案；因此，被告人姜某不具有自首情节。综合张B、张A、刘骐崧的供述与证人张思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姜某于案发当晚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并造成张B轻伤，不具备从犯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提出的“不可能构成积极参与者”的观点系主观推断而且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对前述辩解及辩护观点均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李法志提出的本案聚众斗殴情节较轻的辩护观点。因本案由于车辆碰撞事件引发，双方均电话约人参与，亦有同伙偶遇而参与，在公安人员制止后仍积极实施持械斗殴的行为，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多人轻微伤，使用的器械有洋镐柄、板斧等，属于情节严重，辩护人的观点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李法志提出的被告人张某情节轻微的辩护观点。经审查：被告人张某在侦查阶段自首的供述，案发当晚，张某送啤酒时来到案发现场，在场的公安人员离开后，一伙人吆喝着追打张A，张某拿了一把斧头追上去，其中一个人返身打了张某一棍子，张某用斧头砍了一下那人的小腿，有个人从身后把张某踹倒，二十多人围着张某打了三四分钟。同案犯刘骐崧的供述，案发当晚，我看到一个青年拿斧子砍姜某，我从地上拿了一根洋镐柄赶过去，姜某的背部和大腿部被砍了，在那个青年砍第三下的时候，我用洋镐柄打他手，把斧子打掉了。被告人姜某的供述，案发当晚，张某拿着板斧砍了姜某的后背。（沭）公（活）鉴（伤）字[2015]4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姜某背部、右腿处均有皮肤裂伤。前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张某持械殴打被告人姜某的事实，被告人张某明知多人正在斗殴而主动持械参与，其情节并非轻微，辩护人的观点与事实不符，本院对该观点不予采纳。
辩护人李法志提出的被告人张某投案自首、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的辩护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殷方方提出的被告人张某某主观恶性较小，情节较轻微的辩护观点。经审查：被告人张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张某某于案发当晚接到张雨关于张A被打的电话即开车来到案发现场，看到张雨和张B被打，张某某从车后备箱里拿了一把消防板斧去帮张雨，对方的人员发现后，刘本川和强龙过来争夺板斧，此时听到警车声，双方停止争夺，张某某开车跑了。证人张思强的证言，案发当晚，姜某打了张雨一耳光后，张某某、张B、张斌几个人与姜某那伙人围在一起，姜某用洋镐柄打了张B，张某某从车后备箱里拿了一把板斧，张思强和刘本川拦住张某某，把板斧抢下来又放回后备箱。被告人张B的供述，案发当晚张某某从车上拿了一把板斧，刘本川和张某某、张思强三人争夺板斧的。同案犯刘骐崧的供述，案发当晚张某某到车后备箱里拿板斧的时候，刘骐崧与张某某争夺板斧的，警车来了大部分人都跑了。综上分析张某某、张B、刘骐崧的供述及张思强的陈述，均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于案发当晚欲持械斗殴被拦下的事实。被告人张某某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虽然持械但是尚未实施殴打行为，其行为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某某于案发当晚持械而未实施殴打行为是由于张思强、刘骐崧的阻挠，并非其主动放弃停止实施殴打行为，辩护人的前述观点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殷方方提出的本案中双方均存有一定的过错、应适当减轻被告人的刑罚的辩护观点，没有法理依据，本院对该观点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殷方方提出的被告人张某某系初犯、从犯、积极赔偿损失并达成和解、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刘波提出被告人张A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的辩护观点。经审查：被告人张A在侦查阶段自首时的供述，案发当晚，刘本川与杨某某发生争吵后，杨某某用洋镐柄打倒姜某，张A掏了姜某头部两三下，姜某持刀追赶张A，之后张A电话约张B到现场。被告人姜某的供述，案发当晚，刘本川与杨某某发生争执，姜某来到现场，先与张A打到一块，后被杨某某打伤。同案人刘骐崧的供述，案发当晚因倒车发生碰撞，刘骐崧与杨某某发生争执，杨某某、张A拦着不让走，双方发生厮打。被告人张B的供述，案发当晚，张B接到张A挨打的电话后和张思强一起，由张斌开车来到案发现场。综上分析张A、张B、姜某、刘骐崧的供述，被告人张A系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辩护人的前述观点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刘波提出被告人张A系初犯、投案自首、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损失并已取得谅解的辩护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1日起至2016年5月6日、2016年7月12日起至2017年12月25日止。）
被告人姜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止。）
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2日起至2018年7月11日止。）
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5日起至2015年7月10日、2016年8月1日起至2018年2月22日止。）
被告人张A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2日起至2018年1月11日止。）
被告人张B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5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2016年7月14日起至2017年10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杨凤利
人民陪审员 滕利娜
人民陪审员 徐宏清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