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103刑初730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吉辉，男，1955年3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机械工业第三设计研究院总建筑师，现任重庆金点园林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重庆市九龙坡区，居住地重庆市九龙坡区。2015年5月7日因涉嫌犯行贿罪被拘传到案，次日被指定监视居住，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同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
辩护人李盛祥、胡屏西，重庆红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中检刑诉[2016]第6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吉辉犯行贿罪、受贿罪，于2016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舰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吉辉及其辩护人李盛祥、胡屏西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的审理结果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正在审理的另一案件的审理结果存在直接的关联性，致使本案在较长时间内不能作出判决，本院于2016年6月15日裁定中止审理。现中止审理的原因已消除，本院于2017年2月21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余吉辉的犯罪事实如下：
(一)行贿的事实
2000年左右，被告人余吉辉为了承接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加州花园职工住宅楼设计工程，请托时任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副主任、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厅集资建房领导小组组长的余某1(另案处理)为其提供帮助，并表示事成后会给予感谢费。后余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被告人余吉辉顺利承接到该工程。2001年左右，被告人余吉辉按照事先的约定，在重庆市渝中区余某1的家中，送给余某1现金12万元。
(二)受贿的事实
2002年下半年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余吉辉伙同先后担任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副主任、重庆市园林事业管理局局长等职务的余某1，接受他人请托，由余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承接工程提供帮助，由被告人余吉辉出面收受他人贿赂款共计146万元，所获贿赂款由二人按比例分配后，被告人余吉辉实得52.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2年至2003年，被告人余吉辉伙同余某1，接受刘某某的请托，利用余某1担任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副主任、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厅集资建房领导小组组长的职务上的便利，为刘某某承接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加州花园职工住宅楼出入口大厅室内及裙楼外墙装饰工程、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楼装修工程提供帮助。2002年下半年，被告人余吉辉在本市渝北区刘某某的办公室内收受刘某某给予的感谢费25万元。2003年下半年，被告人余吉辉在本市渝中区大溪沟附近收受刘某某给予的感谢费8万元。事后，二人按照余某1占六成，被告人余吉辉占四成的比例对上述贿赂款进行分配，余某1获得的部分由被告人余吉辉代为保管。
2、2005年至2007年，被告人余吉辉伙同余某1，接受万某的请托，利用余某1担任重庆市园林事业管理局局长的职务上的便利，为万某承接重庆南山一棵树观景平台改扩建工程、重庆南山植物园中心景观园工程提供帮助。2006年下半年，被告人余吉辉在其位于本市九龙坡区的家中收受万某给予的感谢费30万元。2007年上半年，被告人余吉辉在本市九龙坡区的一茶楼内收受万某给予的感谢费20万元。事后，二人按照余某1占六成，被告人余吉辉占四成的比例对上述贿赂款进行分配，余某1获得的部分由被告人余吉辉代为保管。
3、2005年至2007年，被告人余吉辉伙同余某1，接受胡某某、方某的请托，利用余某1担任重庆市园林事业管理局局长的职务上的便利，为胡某某、方某承接重庆南山植物园展览温室及配套用房设计工程提供帮助。2010年左右，被告人余吉辉在本市九龙坡区先后收受胡某某、方某给予的感谢费10万元、8万元。事后，二人按照余某1占七成，被告人余吉辉占三成的比例对上述贿赂款进行分配，余某1获得的部分由被告人余吉辉代为保管。
4、2010年至2011年，被告人余吉辉伙同余某1，接受宁某某的请托，利用余某1担任重庆市园林事业管理局局长、重庆园博园建设指挥部常务副指挥长的职务上的便利，为宁某某承接重庆园博园基础设施设计工程提供帮助。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余吉辉先后在本市渝中区鹅岭重庆金点园林股份有限公司楼下的停车场及其办公室收受宁某某给予的感谢费10万元、5万元。2014年春节期间，二人按照余某1占七成，被告人余吉辉占三成的比例对上述贿赂款进行分配，余某1获得的部分由被告人余吉辉代为保管。2015年3月，被告人余吉辉再次在上述办公室内收受宁某某给予的感谢费30万元。
被告人余吉辉于2015年5月7日被传唤到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已被司法机关掌握的行贿事实，并主动供述了尚未被司法机关掌握的受贿事实，并退出涉案赃款共计285万元，并真诚悔罪。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吉辉行贿12万元，伙同余某1共同受贿146万元，分别构成行贿罪、受贿罪，建议以行贿罪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以受贿罪判处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余吉辉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以及相应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余吉辉行贿12万元是代表本单位而实施的行为，其从中没有牟取“不正当利益”，虽然行为错误，但不应当定罪处罚。在共同受贿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具有自首、退赃、真诚悔罪等从轻处罚情节。提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余吉辉向余某1行贿12万元的事实：
2000年左右，被告人余吉辉任原机械工业部第三设计研究院（以下简称“机三院”）总建筑师室主任。被告人余吉辉为了完成本部门的目标责任和收益，请托时任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副主任、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厅集资建房领导小组组长的余某1(另案处理)为其提供帮助，并表示事成后会给予感谢。余某1利用职务便利，帮助机三院承接到市政府办公厅职工集资住宅楼建设项目的设计业务。2001年上半年，被告人余吉辉负责的总建筑师室在完成设计任务后，余吉辉将从机三院领取的“信息咨询费”和总建筑师室小金库的部分资金共计12万元带到余某1位于重庆市渝中区的住处贿赂给余某1。
上述事实，被告人余吉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余某1在重庆市政府任职情况的相关证明材料、被告人余吉辉在机三院任职情况的相关证明材料、机三院承接市政府办公厅职工集资房工程的设计业务和收讫设计费用的相关证明材料、余吉辉关于支付咨询费的书面申请、机三院《情况说明》《记账凭证》《发票》《咨询设计费领取签字单》、证人王某、余某1的证言、被告人余吉辉的供述等，足以认定。
被告人余吉辉为本部门谋取利益，也包括其个人的利益，其为得到国家工作人员的帮助，主动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符合行贿的犯罪构成。对其辩护人提出不应当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余吉辉伙同余某1共同受贿83万元的事实：
2002年至2003年，被告人余吉辉伙同余某1，接受刘某某的请托，利用余某1担任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副主任、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厅集资建房领导小组组长的职务上的便利，为刘某某承接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加州花园职工住宅楼出入口大厅室内及裙楼外墙装饰工程、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楼装修工程提供帮助。2002年下半年，被告人余吉辉在本市渝北区刘某某的办公室内收受刘某某给予的感谢费25万元后，与余某1约定四六分成，余某1分得的六成由余吉辉保管。2003年下半年，被告人余吉辉在本市渝中区大溪沟附近收受刘某某给予的感谢费8万元，其将其中的4.8万元交给余某1，余某1又委托余吉辉保管。
2005年至2007年，被告人余吉辉伙同余某1，接受万某的请托，利用余某1担任重庆市园林事业管理局局长的职务上的便利，为万某承接重庆南山一棵树观景平台改扩建工程、重庆南山植物园中心景观园工程提供帮助。2006年下半年，被告人余吉辉在其位于本市九龙坡区机械工业第三设计研究院家属楼的家中收受万某给予的感谢费30万元。2007年上半年，被告人余吉辉在本市九龙坡区机械工业第三设计研究院家属楼附近的一茶楼内收受万某给予的感谢费20万元。事后，余吉辉与余某1按照余某1占六成，余吉辉占四成的比例对上述贿赂款进行了分配，余吉辉应分得20万元，余某1所得部分仍委托余吉辉保管。
上述事实，被告人余吉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刘某某挂靠深圳维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承接加州城市花园八号地块1、4号楼入口大厅室内装饰及裙楼外墙装饰工程的相关证明材料、市政府办公楼装饰工程以及预借资金、收讫工程款的相关证明材料、证人刘某某、陈某某、张某1、余某1的证言、被告人余吉辉的供述；万某以南普华泰公司承接南山一棵树景观平台改扩建工程设计业务的相关证明材料、余某1主持召开会议决定由万某所在公司负责施工建设的相关证明材料、万某以重庆人和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承接了该工程施工业务后收讫工程款的相关证明材料、万某以南普华泰公司未经招投标承接南山植物园中心景观园设计业务后收讫设计费用的相关证明材料、证人严某、张某2、熊某、杜某某、许某某、冉某、石某、万某、余某1的证言、被告人余吉辉的供述和辩解等，足以认定。
(三)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余吉辉伙同余某1共同受贿的第3项、第4项事实，经审理查明：
2007年2月，机三院出台《经营信息管理办法》，明确“为鼓励全院员工参与经营，对非专职经营人员提供的经营信息和经营成果给予奖励”，将项目设计所收的费用直接按标的额的10%给予中间介绍人。2010年8月，机三院环保设计研究院对经营中介服务费降低标准，确定为10%以内，用时规定中介服务费与所收进度款同步支付。
2004年，被告人余吉辉通过时任重庆市园林事业管理局局长余某1获知，“重庆南山植物园展览温室建设项目”将找单位设计的信息，即将此信息提供给机三院的领导，由机三院决定由该院建筑三所负责承接。被告人余吉辉请托余某1帮助，并表示事后会给予感谢。余某1利用职务便利，接受请托为机三院承接该项设计业务提供了帮助。2009年，机三院建筑三所在收到设计费189万元后，按机三院的激励政策，机三院建筑三所负责人胡某某、方某先后提取10%“信息咨询费”18万元付给余吉辉。余吉辉收到钱后与余某1商定，余某1收受其中的70%即12.6万元，余吉辉收受30%即5.4万元。余某1收受部分委托余吉辉保管。
2010年上半年，被告人余吉辉通过时任重庆园博园建设指挥部常务副指挥长余某1获得“重庆园博园基础设施工程”将找设计单位的信息，将此信息提供给机三院市政环保设计院三所所长宁某某。宁某某向市政设计研究院领导汇报后确定承接该项目设计业务，并给余吉辉合同标的10%的“信息咨询费”。余吉辉即请托余某1将该项业务交给机三院市政环保设计院三所承揽。余某1利用职务便利，为机三院承接“重庆园博园基础设施”的设计业务提供帮助。2011年4月，机三院与园博园建设公司签订了设计合同，标的为800万元。宁某某按收到相应款项的时间，于2013年付给余吉辉10万元，2014年付给余吉辉5万元。事后余吉辉将收到的15万元之事告诉了余某1，与余某1商定余某1收受其中的70%即10.5万元，余吉辉占有30%即4.5万元。余某1仍将此款交余吉辉代为保管。2015年3月宁某某又付给余吉辉30万元。余吉辉后收到的30万元尚未告知余某1。
上述控辩双方均无争议的事实的证据有，重庆南山植物园建设有限公司及重庆园博园公园建设有限公司归重庆市园林事业管理局主管的相关证明材料、机三院承接上述两项工程设计业务及收取设计费用的相关证明材料、余某1担任职务和职责证明材料、机三院关于胡某某、方某、宁某某任职的文件、证人余某1、许某某、黄某、詹某、冯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
关于是否是余吉辉伙同余某1共同受贿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机三院《经营信息管理办法》：2007年2月，机三院出台文件，明确“为鼓励全院员工参与经营，对非专职经营人员提供的经营信息和经营成果给予奖励。……转由其他部门经营的经营成功的，由实际经营部门将设计或项目管理收费的10%，在收到预付款后一次支付给信息登记备案部门；……若信息提供人负责经营且经营成功，由收费部门将设计或者项目管理收费的10%在收到预付款后一次性支付给经营人”等激励政策。
机三院市政环保设计研究院《办公会议纪要》证实：2010年9月1日以后，该院新签设计合同的项目中介服务费金额不超过合同金额的10%；之前签订的按照当时确定的比例支付。
2、证人机三院副院长詹某的证言：余吉辉曾问我机三院是否有兴趣做南山植物园展览温室设计项目，我说愿意做，就和余吉辉商量让建筑三所具体制定设计方案。
3、证人机三院建筑三所所长胡某某的证言：当时机三院有个奖励政策，对给机三院介绍业务、提供信息的人都可以给予实际收款金额的10%作为奖励。南山植物园展览温室项目的设计业务是余吉辉给建筑三所提供的信息，所以就给了余吉辉一定比例的“信息费”18万元，分别由我和方某交给余吉辉10万元和8万元。
4、证人机三院建筑三所副所长方某的证言：2009年或2010年的一天，我按照胡某某的要求，把胡某某交给我的1袋钱拿给了余吉辉。这袋钱是因南山植物园温室项目给余吉辉的感谢费。当时机三院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可以按照合同实际收款金额的10%作为奖励，给予提供项目信息的人。
5、证人原机三院市政环保设计研究院副院长李某某、机三院市政环保设计研究院常务副院长，市政三所所长龚某某的证言：宁某某作为项目负责人实施了园博园基础设施设计业务；机三院市政环保设计研究院有按设计合同标的额的10%支付“中介服务费”的政策，其实质就是好处费，用于请托他人帮助承接工程。龚某某还证实，宁某某曾向其请示过要给余吉辉送好处费。
6、证人原机三院市政二所副所长、三所所长宁某某的证言：2009年左右，我请托余吉辉多介绍设计项目，并表示做成后会给余吉辉感谢费。当时院里有不成文的规定，信息费的比例大概在项目收费的10%到15%。2010年四五月份，余吉辉跟我说园博园项目就要启动了，可以介绍市政二所去做其中道路桥梁隧道等项目的设计；我提出按照院里默许的15%给予感谢费，余吉辉表示同意。几天后，余吉辉就带我和设计团队参加了园博园初步规划设计会议，余某1参会。会后，我的团队就作为设计单位介入园博园的设计工作。项目进行中，市政设计研究院决定将经营信息费也就是感谢费的上限调整为10%。会后我给余吉辉说了，余吉辉表示同意。2013年我拿给余吉辉10万元，2014年拿给余吉辉5万元，2015年3月拿给余吉辉30万元。该项目实际收费800万元，应当提取80万元给余吉辉，尚有35万元未给付。
7、被告人余吉辉供述的事实与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一致，能够相互印证。同时证实，是其直接与余某1联系，并约定的三七开，收到钱后自己得三成，余某1得七成。
上述证据证明，机三院为了本单位的利益，允许提取项目收费的10%作为“信息咨询费”奖励给本单位的中间介绍联络人，机三院的行为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机三院下属部门负责人胡某某、方某、宁某某按本单位规定将合同标的10%提成给余吉辉，是执行本单位的政策，且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上列人员是用自己的资金贿赂余吉辉和余某1。因此，应当认定是被告人余吉辉通过向国家工作人员余某1行贿的方式，获得提成奖励。本院确认，是本案被告人余吉辉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余某1行贿23.1万元，其余款项共计39.9万元是余吉辉通过行贿行为取得的不当利益。
2015年5月7日，被告人余吉辉被传唤到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已被司法机关掌握的行贿12万元的事实，并主动供述了尚未被司法机关掌握的其他行贿和受贿的事实，并退出涉案赃款共计285万元，并真诚悔罪。前述事实有归案经过材料、案款收据、坦白交待的材料、立案决定书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吉辉给予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贿赂款共计35.1万元，并从中牟取不当利益39.9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余吉辉伙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共同收取他人财物83万元(余吉辉应分33.2万元)，数额巨大，并利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并依法数罪并罚。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基本事实成立，罪名成立，部分事实适用法律不当。被告人余吉辉因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12万元的事实被传唤到案后，主动交待了司法机关未掌握的行贿犯罪事实较重，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吉辉主动交待了司法机关未掌握的伙同余某1受贿的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余吉辉是依附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收受贿赂，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余吉辉归案后，主动退出全部赃款，并缴纳35万元作为罚金执行的保证，真诚悔罪，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应从宽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余吉辉的行为不具备犯罪情节较轻的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对其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吉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5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对被告人余吉辉违法所得款73.1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文 跃
人民陪审员 江福美
人民陪审员 韩 怡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至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