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19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志球，男，198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阳山县，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清远市阳山县。因本案于2013年6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辉，广东伟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红辉，男，199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信丰县，文化程度初中，住江西省赣州市信丰县。因本案于2013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亮，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一，男，1957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化县。系被害人郭某戊的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一，女，196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系被害人郭某戊的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二，女，201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化县。系被害人郭某戊的女儿。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郭某二的法定代理人廖某一，女，198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化县。系被害人郭某戊的妻子。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莫志球、张红辉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一、李某一、廖某一、郭某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4月21日作出（2014）穗中法刑一初字第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莫志球、张红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5月31日凌晨零时多，被告人莫志球与被害人郭某戊在本市番禺区南村镇“亚区度”酒吧因喝酒发生争执，后两人去到酒吧门外的南阳路段进行打斗。被告人莫志球在打斗时逃离现场，后纠合被告人张红辉到场与被害人郭某戊、张某乙继续打斗。期间，被告人张红辉持现场附近水果档的一把剪刀先后捅刺被害人郭某戊、张某乙身体多刀，致被害人郭某戊伤重就抢救无效死亡，致张某乙轻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一、李某一是被害人郭某戊的父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二是被害人郭某戊与附带民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材料等证据，被告人莫志球、张红辉有罪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莫志球、张红辉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红辉持刀致两被害人一死一伤，鉴于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莫志球、张红辉因其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物质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的范围和数额应以法律规定的额度为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莫志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张红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三）被告人莫志球、张红辉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一、李某一、廖某一、郭某二赔偿丧葬费28200.5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一、李某一、廖某一、郭某二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莫志球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莫志球纠合张红辉参与打斗的依据不足，在证据上不能排除张红辉经过案发现场，见到莫志球被人殴打，出于朋友义气前来劝解，被害人认为是莫志球的帮手而对张红辉殴打，张红辉持剪刀捅刺被害人郭某戊致其致死，所以，原判认定莫志球对被害人郭某戊被伤害致死承担刑事责任的依据不足，同时，原判认定莫志球对被害人郭某戊被伤害致死的后果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不足。
上诉人张红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张红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并表示个人愿意并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请求二审法院对张红辉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莫志球与被害人郭某戊2013年5月31日凌晨零时多在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亚区度”酒吧因喝酒发生争执，后两人去到酒吧门外的南阳路段进行打斗。莫志球在打斗中逃出后，纠合上诉人张红辉到场与被害人郭某戊、张某乙继续打斗。期间，张红辉持现场附近水果档的一把剪刀先后捅刺被害人郭某戊、张某乙身体多刀，致被害人郭某戊死亡，张某乙受伤（经法医鉴定，郭某戊的死亡原因系被尖锐锐器刺伤胸部致心脏破裂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张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并查明，被上诉人郭某一、李某一是被害人郭某戊的父母。被上诉人郭某二是被害人郭某戊与被上诉某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张某乙陈述：2013年5月30日晚，我和郭某戊、李某甲、郑某甲、郭某甲等人到南村镇南阳××××一间叫“亚区度”的酒吧唱歌、喝酒。开始我们是在里面的房间玩，是李某甲订的房。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李某甲的一名叫“华仔”的朋友带了几个人过来一起喝酒。由于人多和房间设备的问题，我们转到靠门口的第一个房间继续喝酒。喝了一阵，我和郑某甲到门口抽烟，突然房间里面骂得乱哄哄的，双方一帮人都走出来了。我听“华仔”说郭某戊打了他一拳，接着双方发生争吵。后来郭某戊冲上去想打“华仔”，但被“华仔”一脚踹倒在地。郭某戊又冲上去，又被“华仔”踹倒在摩托车旁。我扶起郭某戊并劝他不要再打了，李某甲就劝“华仔”先走，但“华仔”对李某甲说：“你说也没用。”然后就往路中间走去，边走边打电话。我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快点，不然对方要离开了。在他打电话过程中，“华仔”指着郭某戊说：“要搞死他。”郭某戊就说：“你要搞死我，那我先搞死你。”我们都在劝郭某戊不要再闹了，让他离开。这时酒吧老板出来叫我们结账，李某甲就说帐由他来付。我们准备送郭某戊离开，我打开摩托车的防盗锁，由于其他同事的摩托车打不着火，郭某戊从摩托车上下来，拿摩托车防盗锁追打“华仔”。李某甲上前拦住他，但被郭某戊打伤头部，当时不见“华仔”的踪影。接着我看见老板拿着一根黑色的东西和郭某戊说话，他们双方没有动手，然后郭某戊追打老板，老板往酒店方向跑。我也拿着防盗锁跟着去追，目的是劝郭某戊回来。追上郭某戊后，我们就往回走，去到一辆小汽车前时，“华仔”和另外一名男子从小汽车的右侧出来。双方一碰上就打起来，首先是郭某戊拿防盗锁打对方两人，结果没打中，那两人就动手打郭某戊。我就从后冲上去，用防盗锁打对方后来的那名男子。他躲开就用手上的利器往我胸部、左臂、背部刺了几下。我摸到自己出血就向对面广场跑，后来对方与郭某戊怎样打我不清楚。过了一会，我回头看人都散去，就往巷子走，看到工友扶着郭某戊，他一下子就倒在地上。工友用摩托车送他到南村医院。和“华仔”一起来的那名男子是“华仔”打完电话，隔了几分钟后过来的。我们在喝酒的时候，没有见到那名男子。“华仔”当晚穿一件白色短袖上衣，一条黑色七分裤，另外一名男子穿一件浅黄色短袖上衣。我当天穿一件黄色短袖上衣，黑色长裤。我和郭某戊当时拿的都是红色的防盗锁。
经辨认照片，被害人张某乙指认出莫志球就是“华仔”，他与另外一名年轻男子一起持械对其和郭某戊进行殴打；指认出张红辉就是与“华仔”一起持械对其和郭某戊进行殴打的男子。
2.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南村派出所出具的受理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3年5月31日凌晨零时23分，公安机关接到群众李先生的报案，称在南村镇××路××附近有人打群架。公安机关接报后即通知120救护车并赶赴现场处理。民警在现场发现有三名伤者，其中一名伤者郭某戊送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调查，被害人郭某戊、李某丁在南村“亚区度”酒吧消费期间，与李某丁的朋友“华仔”发生纠纷。后双方在酒吧外发生打斗。2013年6月8日17时许，公安人员在白云区江夏东街2-1号抓获莫志球（即“华仔”）。2013年7月1日22时30分许，赣州铁路公安处赣州车站公安派出所民警在江西省康市火车站附近抓获张红辉。
3.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出具的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郭某戊因失血性休克于2013年5月31日死亡。
4.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调取的通话清单证实，（1）莫志球使用的186××××4713电话与张红辉使用的135××××9882，在2013年5月31日零时26分至1时31分共有三次通话，其中张红辉在零时26分和1时31分两次主叫莫志球，莫志球在零时35分主叫张红辉；（2）莫志球在2013年5月31日零时34分至1时27分与188××××6817的电话有四次通话记录，其中莫志球在零时34分和1时27分两次主叫188××××6817，188××××6817在零时40分和零时41分两次主叫莫志球。
5.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制作的扣押物品清单证实，莫志球被扣押华为手机1台、戒指2枚。
6.户籍证明证实莫志球、张红辉的身份情况。
7.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制作的穗公番（刑）勘（2013）K440113160800201306000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南村市场停车场西北侧南阳路路边，南村市场停车场西北角有一棵树，树底下发现有一处血泊（转移提取），血泊西侧南阳路边地面上发现有滴落状血迹（转移提取），滴落状血迹北侧地面上有一把黑色胶柄剪刀，剪刀长17公分。血泊南侧地面上发现有滴落状血迹（转移提取）。滴落状血迹的西侧及东侧地面上各有一段断裂木棒，其中西侧断裂木棒长23厘米，靠东侧断裂木棒长18厘米。西侧断裂木棒的西侧南阳路路中央地面上发现滴落状血迹（转移提取）。南阳路西侧路边有两间商铺，靠北为“皇冠”蛋糕店，靠南为“快莱”旅馆。在旅馆门前东侧南阳路地面上发现一段断裂木棒，木棒长17.5厘米，在该断裂木棒的西北侧皇冠蛋糕店门前地面上发现有滴落状血迹（转移提取）。蛋糕店北侧是南阳路二街街口，街口北侧16米处南阳路中央地面上发现一个金属锁头的锁体，锁体长12厘米，宽4厘米，锁体上有血迹。
在南阳二街街口靠北的“西瓜佬”水果店的南侧发现一段长40厘米的断裂木棒，在断裂木棒的西侧发现滴落状血迹（转移提取），在南阳二路街口靠南的皇冠蛋糕店的西侧是“桐香坊”琴行，琴行门口北侧南洋路二街路中央地面上发现有滴落状血迹（转移提取），血迹北侧地面上有一把长37.7公分的防盗锁。防盗锁的西侧地面上发现有滴落状血迹（转移提取）。
“桐香坊”琴行西侧为潮汕汤粉王店，汤粉王西侧是“亚区度”酒吧。在酒吧V1房提取了二十枚香烟烟蒂、三个易拉罐和一件黑色短袖上衣。
张红辉、莫志球归案后，指认了上述案发现场。
8.广州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广精（2013）精鉴字第5865号精神状态及法律能力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莫志球案发时无精神异常，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目前无精神异常，具有受审能力。
9.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番公（司）鉴（DNA）字（2013）102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1）水果店门口对开地面血迹、南阳路血迹1-5、蛋糕店门口对开血迹、琴行店门口对开地面血迹1、现场剪刀刀刃血迹、现场防盗锁上血迹来自死者郭某戊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2）南阳路血迹6、琴行店门口对开地面血迹2、现场剪刀刀柄血迹、现场锁头上血迹来自伤者张某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3）酒吧内烟头3为莫志球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
10.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番公（司）鉴（尸）字（2013）2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1）死者右胸部创口边缘整齐，创缘有相对对称的皮瓣形成；探查胸骨处形成一“ㄣ”形创口，双侧创角尖锐，中间宽大；并于心包膜形成两处大小相一致的创口，分析符合剪刀类工具形成的特点；左肩胛下缘刺创边缘不规则，剪刀类工具可以形成该类损伤；其他体表的擦划伤，皮下出血及皮肤擦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2）死者胸部的创口贯穿进入胸腔内，解剖见心包膜破裂、心脏两处贯穿破裂，心包腔内积血、双侧胸腔内大量积血。结合死者双眼球睑结膜苍白，全身皮肤粘膜苍白，肺脏、肝脏表面苍白、脾脏皱缩等均符合失血性休克的征象。鉴定意见认为，死者郭某戊的死因系被尖锐锐器刺伤胸部致心脏破裂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
11.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番公（司）鉴（法）字（2013）117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乙的左肩胛见三处长为2.7cm、1.7cm、0.5cm缝合创口，边缘不规则；左腋下见长为3.7cm、3.5cm缝合创口，边缘不规则；左胸部至左肩部一贯穿伤口。其损伤导致左侧开放性气胸形成，并未见明显的呼吸困难征象。根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三十条的规定，张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12.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证实张红辉、莫志球与两名被害人打架的情况。
13.审讯录像证实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依法对张红辉、莫志球进行讯问。
14.证人周某乙的证言：2013年5月31日凌晨零时三十分左右，我看到两名年轻男子拿着摩托车车锁从一条巷子里面（巷子里面有一个酒吧）出来，追着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那名被追的男子手持一根木棒，双方在巷口互打，结果持木棒男子的木棒被打断了，他往“排排坐”网吧方向跑，两名持摩托车铁锁的男子追了一阵子就返回巷口。过了一会儿，被追的男子返回来。我听到他用很大声音和人讲电话，是用粤语讲的，内容是被人打了，快点过来。我听到他打了两个电话，讲的都是同样的内容，但我没有听到他说地点。我看到他打完电话后过了一会儿，又跑到巷口和之前追打他的两名男子争吵，吵着吵着双方又起争执。那两名男子又拿着摩托车锁追着他打，打到“快来”商务宾馆门口时，一名男子骑女装小摩托车从“人人家”超市那边过来，将摩托车放在巷口水果档门口过去帮忙。他手上有无持有工具我没有看清，他过去后就参与了打架，双方在“快来”商务宾馆门口的力量对比形成了二比二。打了约两分钟，两名男子边打边移动到了南村市场旁边的路口，双方又打了一分钟左右。我见到白衣男子和对方一名男子倒在地上互扯头发厮打，而另两名参与打架的男子在“快来”商务酒店门口相持没有打了。过了一会儿，白衣男子就起来了，还踹了对方男子一脚，跟着就离开了现场。而那名还在地上的男子过了一会儿才艰难地爬起身，和他一起参与打架的朋友过来，扶起他往酒吧方向走。我见到他倒地的位置上有很大一滩血，旁边有一把带血的剪刀。过了一会儿，我就见到有摩托车送他到医院救治了。剪刀就是平时用来裁剪的普通剪刀，全长约15厘米，剪刀刃长约5厘米，剪刀是黑色的。我没有看见谁持剪刀。但听跟我一起值班的同事黄某乙说是后来骑摩托车过来帮忙的那名男子捅伤对方的。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年约20多岁，身高约1.6米，身材瘦小，留平头，头发稍长。后来骑摩托车过来帮忙的那位男子20多岁，身高约1.65米，身材微胖，当时他上身穿一件黄色圆领衣服，下身穿一件西装短裤。
经辨认照片，指认出张红辉骑一辆女装摩托车到场参与打架。
15.证人黄某乙的证言：2013年5月31日凌晨零时左右，我和黄某丙、周某乙、刘某森等四人接班到综合市场值班。凌晨二十分左右，我和黄某丙、周某乙到市场西门入口的停车场处巡查，听到对面水果档的巷口传来打架的声音。当我们转过身去看的时候，看到两名男青年正与另外两名男青年相互指骂，双方都分别用塑料凳子和垃圾铲等东西打起来，有两名男青年边打边退出到公路边，另两名男青年就分头逃跑。其中一名男子向奶茶店方向逃走，另一名向旅店、网吧方向逃，两名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分别各拿了一把摩托车防盗锁，追向旅店、网吧方向逃跑的那名男青年。过了约一分钟左右，两名拿防盗锁的男子从网吧方向走回来。这时一名驾驶一辆无牌50C的女装摩托车男子从“人人佳”超市方向来到水果档对开的路段停下来。原先那名向奶茶店方向逃跑的男青年返回来，与那名开摩托车的男子汇合，正好那两名拿摩托车防盗锁的男子从网吧方向返回来，于是那名向奶茶店逃跑又回来的男青年马上就说出来，然后和开摩托车的男子一起冲上去与那两名拿摩托车防盗锁的男子对打起来。双方追打至附近的“快来”商务酒店对开的路边，一名拿摩托车防盗锁的男子不敌，另一名拿防盗锁的男子逃跑了。剩下一名拿摩托车防盗锁的男子和对方两人打斗，双方一直打到我们市场西门口对开的停车场入口处垃圾桶边。那时，我看到那名拿摩托车防盗锁的男子满身是血躺在地上，地上还留下一把黑色的剪刀。对方的两名男子打完后就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剩下那名伤者在那里。很快对面有两名男子冲过来将那名伤者扶起来，并将伤者扶至夜宵档路边，然后将伤者扶上摩托车离开。当那名伤者被其朋友扶走后，我发现一名光着上身的男子从水果档那巷子走出来。那人当时右手捂住左肩膀，他的左肩膀还流着血，左手还是拿着一把摩托车防盗锁。那人走到出来的路口，找了一辆搭客摩托车离开。过了不久，派出所的人就来到现场。
16.证人黄某丙的证言：2013年5月31日零时，我到南村综合市场上班。工作了大约10分钟，我站在“异形社”服装店门前看见对面15至20米的巷口处有四、五名男子在打架，并听见有人用广州话说：“我被人打啦，快点过来”。我看见一名男子手持木棍，一名男子手持摩托车防盗锁，还有一名男子手拿剪刀或其他刀具在现场互殴。我记得一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被打倒在地。由于我近视，我看不清那些人的特征。双方打了约10分钟，其中打人一方的四名男子驾驶一辆红色男装摩托车和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离开现场。另外一方有两名男子受伤，其中一人被捅伤倒地，后来他们两人是同乘一辆男装摩托车离开现场的。
17.证人张某甲的证言：2013年5月30日晚上，我在南村镇南阳路的“西瓜佬”水果店上班。23时许，从巷子里的酒吧走出一帮人，并在酒吧门口争吵，有人劝架。之后我看见一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和另一名男子各拿一把摩托车防盗锁追打一名说粤语的男子，一路追打经过我的水果店门口，那名说粤语的男子就跑到马路上去了。接着那两名男子又去追打酒吧的老板，酒吧老板往宾馆方向跑了。白衣男子和另外一名男子折返回到巷子。那名说粤语的男子在马路上打了电话，然后就来到我的水果店向我借西瓜刀，我说没有。那人就在门口拿了一把扫把，把扫把头折断，拿着木的部分，冲过去与白衣男子和另一名男子对打，结果又被打退了回来，然后往十字路口方向跑了。而白衣男子和另外一名男子往宾馆方向走过去了，不知他们干什么。过了五分钟左右，一名男子开着女装摩托车过来，他把车停放在水果店门口，并与说粤语的男子汇合。他们两人打算去巷子里找人，但没有完全走过水果店就往宾馆方向跑过去，结果在宾馆门口对开路面与白衣男子和另外一男子遭遇上了，双方打起来，一直打到对面马路上。大约打了两分钟，开摩托车的男子就跑回来开车走了，而说粤语的男子不知往哪个方向走了，剩下白衣男子和另外一名男子在现场。白衣男子当时还能动，是他的朋友扶着他回到巷子里的，另外一名男子自己走回来。后来发现白衣男子的伤势很重，他的朋友就用摩托车送他去抢救，后来我知道他死了。我确定说粤语的男子在我店里拿了一把扫把去打架，另外一名男子有无拿工具我没有看清。水果店里有长约15公分的黑色把手剪刀，用来剪水果的，平时都随处放的，不清楚剪刀的数量。后来开摩托车的男子没有进入水果店，但经过水果店门口摆放水果的位置。
18.证人区某威的证言：2013年5月31凌晨零时许，我到亚区度酒吧一楼的大房内调音，有两个人在争吵。他们好象因为互相劝酒而争吵，双方都不服气。我劝他们不要吵，然后叫他们到酒吧门外谈谈，于是他们一伙人就到酒吧的门口。我也跟着出去了，看见他们开始动手打算打架了，于是我和他们中的几名男子就上前劝架，一名被打的人冲到路口，另两人从自己的摩托车里拿了两把防盗锁出来追打。拿锁的人以为我有参与打架，于是他们也追我。我拿起一把扫把去挡。我挡了几下拿绿色锁的男子后，另一名拿红色锁的男子过来打我，我看到这样的情况就逃跑，当我返回时看到一名男子被横放在一辆摩托车上，后面坐了两名男子，然后这辆摩托车就离开了。我于是我打派出所的电话报警。打架的那伙人是在同一间房玩的，他们应该是相互认识的，有几个人先来房间，还有几个是后面来的。我看到拿锁打架的是先到的那些人。开始是一名叫“华仔”的男子与对方发生争执。发生争执前“华仔”与我能正常交谈，争执时，“华仔”当时被打了，他一直与对方的人相互推拉，没有表现出任何失态。他应该没有喝醉。事情的起因是对方的人叫“华仔”喝酒，但他不喝，这样才争执起来的。
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莫志球被其酒吧门口附近参与打架，其上前劝架时莫志球对方两名男子持车锁追打。
19.证人柳某的证言：2013年5月31日凌晨零时20分许，我在酒店大堂上班，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快打电话报警。我看到一名年轻男子（以下简称B1）拿着一把摩托车防盗锁追打另外一名年轻男子（以下简称A1）。当时A1跑远了，B1就在我们酒店门口停了下来。这时又过来一名男子（以下简称B2）和B1会合。A1见没有人追过去，就往回走了几米。B1和B2见状就往前走了几米，停在我们酒店门口停车场前。这时跑来一名拿棍子的男子（以下简称A2），他是从“西瓜佬”水果档那边过来的。A2手持棍子跑到B1和B2的旁边，和B1、B2对打起来。A1见这边打起来，就过来帮忙。双方两人打两人，四人扭打到马路对面的南村市场停车场。我只看见B1和A2持了工具，B2和A1有无持工具我不清楚。
20.证人彭某甲的证言：2013年5月31日凌晨零时许，我在酒吧上班，负责前台及服务工作。那时酒吧的V1房一下拥出来六、七名男子，其中两名男子争吵的比较厉害。酒吧老板看到他们争吵就走过来，又劝又推地把他们赶出了酒吧。老板和对方的人一同出了酒吧的大门，接着酒吧的大门也自行掩住，我就没有跟出去看外面发生的事情。过了约20分钟，老板进来跟我们说刚才外面打架了，他在劝架时也被搞伤了手。
21.证人李某丙的证言：2013年5月30日16时左右，因工厂第二天要放假，我们六个工友商议晚上到外面吃饭唱歌。他们让我订房，我就打电话给一个外号叫“华仔”的男子，请他订了间房。过一会儿，“华仔”打电话给我说已经订好了，在南村市场附近的“亚区度”酒吧。20时30分左右，我们六个工友吃完饭就去“亚区度”酒吧喝酒、唱歌。有同事在酒吧打电话叫了一名姓李的广西女子过来。21时左右，“华仔”打电话问我找到地方没有。我说找到了，并问他要不要过来玩一下，他说等会儿过来。过了十几分钟，“华仔”和另外一名年轻男子就来到进来我们的房间喝酒、唱歌。“华仔”进来之后提议换一间大房，我们就转到进门左手边第一间房。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有三名年轻男子进来，他们是“华仔”的朋友，我不认识。这三名男子在我们房间玩了约1个小时就离开了。因为我喝了比较多的酒，就躺在沙发上休息。过了约半小时，我听到郭某戊和“华仔”吵了起来，两人互相拉扯到了房间外面，接着又到了酒吧外面。我过去劝架，说大家都是朋友，出来喝酒是寻开心的。他们两个不听，还在互相拉扯，用手脚互打。在劝架的过程中，我的左边头部被人用铁锁打了一下，就倒在地上，过了一会儿才爬起来。等我爬起来后，我见到我们几个同事已跑到路口的停车场那边了，抱着郭某戊，“华仔”他们已经散了。我过去见到郭某戊的胸口上有一个被捅伤刀口，背部也有伤口，我就拔打110报警。我们的两个同事送郭某戊去南村医院救治，我自己走到南村医院去治疗，到了医院后我听说郭某戊不治身亡了。“华仔”当时穿白色短袖T恤，他的电话是186××××4713。
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莫志球就是“华仔”，他和郭某戊在酒吧发生肢体冲突。
22.证人郭某丙的证言：2013年5月30日20时，我和郭某戊、吴某乙、郑某乙伟、李某丙、郭某丙、朱某府等同事吃过晚饭后到南阳××××一间酒吧唱歌，是李某丙打电话找后来打架的湖南人定的房间。我们唱了2个小时左右，对方领头的湖南人带了四、五名贵州人过来我们包房喝酒、唱歌，让我们感觉很没有意思。我们就质问李某丙，郭某丁比较冲动一点，和李某丙起了争执。后来李某丙、郭某戊、郑某乙伟和朱某府等人到外面谈判，屋子里就剩下我、一名女同事和吴某乙。我在门口看到他们在吵架，就让那名女同事先走，后来他们对方有二个人拿棍子冲过来打郭某戊和受伤的另外一名湖南人。我看到郭某戊拿一个摩托车锁和对方打起来了。大约过了十分钟，我就打电话给李某丙，他说郭某戊被人捅了一刀，很严重，随后我就赶到南村医院。
23.证人吴某乙的证言：2013年5月30日20时左右，我们几个男同事一起到“亚区度”酒吧喝酒。我喝了酒后觉得头晕就躺在沙发上，朦胧中看见四、五名男子进了房间。不知多长时间，我起来发现房间的人都不在了，并听见外面有吵杂声。我就走出酒吧，看见酒吧外一百多米的巷子口有人围观，还看见我的一名同事扶着一名满身是血的伤者。那名伤者也是我的同事。我马上开摩托车送伤者到医院抢救。
24.证人廖某的证言：2013年5月30日晚，郭某戊和朋友出去喝酒。第二天零时40分，有老乡打电话给我说我丈夫出事了。我大约在1时去到南村医院，医生对我说郭某戊已死亡。该证人已对尸体进行辨认，确认死者就是其丈夫郭某戊。
25.证人郭某丁的证言：2013年5月31日0时40分许，我的老乡打电话告诉我说郭某戊在南村一个酒吧被人刺伤了。
26.证人钟某的证言：2013年5月31日6时许，警察来我家找张红辉。我到派出所协助调查时。张红辉的妈妈打电话对我说张红辉刚打电话告诉她在外面打架了。我在6月2日6时左右坐车去了张红辉在江西铁石口的家，在那里住了约四、五天后，张红辉从外面回来了。后来我们去了南康市租房子居住。
27.证人莫某的证言：莫志球曾经在2012年9月因为患抑郁症到广东省人民医院住院，出院后一直吃药。听莫志球的妻子说他的病还没有完全好。
28.上诉人莫志球的供述：一个多星期前的一天下午，一名叫“旺财”的男子打电话给我，让我帮忙在南村订一间酒吧的房间。我就打电话给“亚区度”酒吧的老板区某威订房。到了晚上，我打电话给“旺财”问他到了酒吧没有。“旺财”说在酒吧了，并邀请我去喝酒。于是我和一名叫“阿忠”的广西男子骑摩托车去了“亚区度”酒吧找“旺财”他们喝酒。在酒吧玩的时候，我看见“旺财”的一个朋友在房间发酒疯，在摔酒杯。我不清楚他为什么会摔杯子。我问他，他也不回答我。接着，“旺财”的那些朋友一起上来打我。我就跑出酒吧的房间到了酒吧门口。由于跟我一起来的“阿忠”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就在酒吧巷口的水果档那里等他。我看到“亚区度”酒吧的门口乱成一团，还听到对方说连老板也要打。这时两名男子拿一把摩托车锁向我和区某威冲过来，我就在水果档拿了一把簸箕柄，区某威拿了一把扫把柄。一名男子用摩托车锁砸我，我用簸箕柄挡了一下，避开了，接着我就跑到旁边，拿摩托车锁的两名男子没有继续追我。这时“旺财”的一名朋友让我离开，我就和“阿忠”在路边坐了一辆摩托车离开。之后，我曾去“亚区度”酒吧拿“阿忠”的摩托车，见到警察在找区汝威做笔录，我就没有拿车，直接走了。我当晚穿的是灰色有领T恤、黑色中筒休闲裤。在打架后，我和区某威将打架时用的簸箕柄、扫把柄丢弃在水果档旁边。我在被人追打后曾打电话给一名叫“排骨包”的男子，告诉他我被打的了。他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南村××附近。除他以外，我没有跟其他人有电话联系。“排骨包”在事发后曾和我一直到“亚区度”酒吧拿回“阿忠”的摩托车。“排骨包”住在南村镇，会讲粤语，身高1.73米，较瘦，短发，身上有一小条蛇形纹身，他的电话号码开头是186，尾数是17。我看到区某威拿扫把柄，但没有看到他和人家打架。
29.上诉人张红辉的供述：一个多月前的一天深夜，我在南村“星辉”溜冰场旁的一间大排档喝完啤酒，骑摩托车回出租屋。途经南村新市场停车场旁的路边时，一名叫“华仔”的朋友拦住我。他说被人打了，要我帮忙。我将摩托车停到南村新市场停车场对面的水果档门口，看到对方男子持U型摩托车防盗锁向我们这边跑过来。我在水果档的桌子上拿了一把剪刀，出去的时候，看见“华仔”和对方两名男子打起来，我就过去帮忙。对方一名较高的男子持摩托车防盗锁打中我的头部和背部，我的用右手持剪刀捅对方男子的身体，不记得捅了几刀。对方男子要抢我的刀，但没有夺过去，我的双手被剪刀刺伤了。对方男子被我捅伤后就逃跑了。我把剪刀丢在现场，去骑摩托车离开现场。离开现场时，我看见“华仔”正和对方另外一名男子在地上扭打，“华仔”将那名男子压在身下殴打。我没有上前帮忙，只是喊“华仔”快点走，之后我骑摩托车离开现场。我离开的时候，“华仔”还和对方在扭打。我没有看见“华仔”用什么工具进行打架。我至始至终只是用剪刀对其中一名男子造成伤害。案发后，我打电话给“华仔”说我受伤了，在新造医院治疗。“华仔”说他会过来，但直到我离开时他都没有过来。离开医院后，我找了一间小旅馆睡觉，第二天我坐大巴回江西信丰老家，后来我和老婆一起去了江西南康打工。2013年7月1日23日我在南康一间制衣厂被公安机关抓获。我是在两、三年前认识“华仔”的，他称呼我“肥仔”。我是为了帮“华仔”，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作案时所穿的衣服已被我丢弃到珠江。
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莫志球就是叫其帮忙打架的“华仔”，“华仔”也持工具参与打架。
30.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身份证、户口本证实：郭某一、李某一是被害人郭某戊的父母，郭某二是被害人郭某戊与附带民某
另查明，在第二审期间，上诉人莫志球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郭某戊的家属郭某一、李某一、廖某一、郭某二共计人民币五万元，被害人郭某戊的家属接受了上述款项，表示谅解，并希望二审法院能够对莫志球从轻判决。有被害人郭某戊的家属郭某一、李某一、廖某一、郭某二的家属关系及委托书的公证书、谅解书及赔偿款的收据证实上述事实。
关于上诉人莫志球、张红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张某乙、证人区某威指证莫志球伙同张红辉殴打被害人郭某戊的事实，张红辉供认其被莫志球叫到现场参与打斗，另外有案发时间段二人的电话通话记录等证据佐证。所以，凭在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莫志球纠合张红辉殴打被害人郭某戊一方的事实。张红辉持剪刀致被害人郭某戊死亡，莫志球作为共犯应该对本案的犯罪后果承担共同刑事责任，并应承担被害人郭某戊被伤害致死所造成的经济损失。鉴于在第二审期间，上诉人莫志球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郭某戊家属人民币五万元，被害人郭某戊的家属接受了上述款项，表示谅解。所以可以对上诉人莫志球酌情从轻改判。上诉人张红辉受纠合到场参与殴打被害人一方，持剪刀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犯罪情节恶劣，后果极其严重。张红辉在第二审阶段，虽然表示愿意赔偿，但其个人并没有赔偿能力，其家属也没有实际赔偿行为。因此，上诉人张红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张红辉从轻改判据理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莫志球、张红辉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莫志球、张红辉因其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家属的物质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莫志球纠合张红辉殴打被害人郭某戊一方，张红辉持剪刀致被害人郭某戊死亡，莫志球作为共犯应该对本案的犯罪后果承担共同刑事责任，并应承担被害人郭某戊被伤害致死所造成的经济损失。鉴于在第二审期间，莫志球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郭某戊亲属人民币五万元，被害人郭某戊的亲属接受了上述款项，表示谅解，故可以对上诉人莫志球酌情从轻改判。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正确。原判量刑适当，鉴于上述理由可对莫志球酌情从轻改判外。本案的其他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均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穗中法刑一初字第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莫志球的定罪部分及原判第二、三、四项。
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穗中法刑一初字第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莫志球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莫志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8日起至2028年6月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远航
代理审判员 翟健锋
代理审判员 陈 渊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彭 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