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2323刑初46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刘某凡，21岁。
被告人覃某，23岁。
辩护人黄礼政，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普安检公刑诉（2016）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凡、覃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9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凡、覃某及覃某的辩护人黄礼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被害人徐某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14日1时许，酒后的刘某凡与覃某、孔某贵、朱某等人在盘水镇环城北路“蓝钻人生KTV”门口公路上时与从“蓝钻人生KTV”喝酒出来的徐某虎、陈某等人相遇。刘某凡以徐某虎辱骂自己为借口，故意挑起事端，与徐某虎抓打，覃某同时持一把杀猪刀抵在陈某后背。刘某凡持随身携带的菜刀砍徐某虎后背后，将徐某虎踢下路坎，徐某虎逃离现场。刘某凡、覃某在离开现场时，又谎称陈某辱骂刘、覃等人，刘某凡持菜刀，覃某持杀猪刀砍、杀站在路边的陈某，致陈某腿部、臀部、背部多处受伤。经鉴定：徐某虎背部之损伤属于轻伤二级；徐某虎第3腰椎棘突骨折之损伤属于轻伤二级。陈某多处锐器损伤引起失血性休克属于轻伤二级；陈某多处锐器损伤（疤痕长度102.2cm）属于轻伤一级。案发后，覃某与陈某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了陈某的谅解。
上述指控，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以被告人刘某凡、覃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请求判令被告人刘某凡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210.31元，其中医疗费11128.31元、误工费1491元、护理费1491元、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
被告人刘某凡当庭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附带民事部分均未提出意见。
被告人覃某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覃某在案发后积极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覃某具有自首情节；覃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对覃某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4日1时许，被告人刘某凡、覃某等人酒后在普安县盘水镇环城北路“蓝钻人生KTV”门口公路上与被害人徐某虎、陈某等人相遇后，刘某凡以徐某虎辱骂自己为借口故意挑起事端，与徐某虎发生抓打，覃某同时持一把杀猪刀抵在陈某后背。刘某凡持菜刀砍伤徐某虎，并将徐某虎踢下路坎。刘某凡、覃某在离开时又以陈某辱骂刘某凡、覃某等人为由，刘某凡持菜刀、覃某持杀猪刀将陈某腿部、臀部和背部多处砍伤。经鉴定：徐某虎背部之损伤属于轻伤二级；徐某虎第3腰椎棘突骨折之损伤属于轻伤二级。陈某多处锐器损伤引起失血性休克属于轻伤二级；陈某多处锐器损伤（疤痕长度102.2cm）属于轻伤一级。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覃某于2015年12月11日在家属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赔偿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6800元，陈某对覃某表示谅解；刘某凡的家属代为赔偿徐某虎经济损失人民币9000元，徐某虎对刘某凡表示谅解。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受伤后到普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支付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0890.31元，普通门诊挂号费、材料费共计人民币238.22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破案报告：证实2014年6月14日2时许，周某翔报案至普安县公安局盘水派出所称：“2014年6月14日1时许，徐某虎等人从盘水镇环城路“蓝钻人生KTV”玩乐出来时遇到几名男子路过，因琐事与对方发生口角，后被几名男子持刀砍伤背部和肩膀。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刘某凡于2015年12月6日1时23分被民警抓获，覃某于2015年12月11日在其母亲黄芹的陪同下到普安县公安局盘水派出所投案。
3、户籍证明：证实刘某凡、覃某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4、刑事谅解书、赔偿协议书、调解笔录、收条：证实覃某赔偿了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6800元，陈某对覃某表示谅解；刘某凡的亲属刘平、朱武代为赔偿徐某虎经济损失人民币9000元，徐某虎对刘某凡表示谅解。
5、医疗发票4张、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出院小结：证实陈某受伤害住院14天，支付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11128.53元。
二、证人证言
1、周某翔的证言：2014年6月13日晚上，我路过“蓝钻人生KTV”时看到徐金龙（徐某虎）满身是血躺在KTV门口的路边，我将他扶起来送到医院。
2、孔某贵的证言：2014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九点钟左右，我和刘某凡、朱某等七八个人从金桥市场的小路走到环城路上，在路上的时候有人提议说要找人打。我们到“蓝钻人生KTV”的时候刚好有两三个人站在路边，刘某凡就故意朝那几个人走过去，这时，我们这帮人当中有一个人故意问刘某凡：“是哪个骂你”，刘某凡指着对方穿黑色衣服的小伙，然后就动手先打那个小伙。我们这边的另一个人（身穿红色花格子衬衫）拿刀抵住对方穿白色衣服那个小伙的腰部，意思是不让他帮忙。刘某凡将穿黑色衣服的那个小伙砍滚下路坎，那个小伙从路坎下爬上来又被刘某凡拿砖头打滚下去，之后那个小伙就不知道往哪里跑了。我们在现场逗留了约一分钟，准备离开，对方穿白色衣服的那个小伙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话，我们这边穿红色花格子衬衫的小伙就先冲过去砍那个小伙，刘某凡和其他几个小伙随后跟着过去帮忙打那个小伙。打的过程中，只有刘某凡和穿红色格子衬衣小伙动刀，其他几个都只是拳打脚踢，后面被打的那个小伙挣脱后往普安一中方向跑了。刘某凡当时用的是一把菜刀，穿花格子衬衫的那个人用的是什么刀我不清楚。
3、朱某的证言：2014年6月13日23时许，覃某打电话叫我和他一起去找孔灵，孔灵之前在“蓝钻人生KTV”门口打过覃某，我知道覃某想打孔灵。我和孔灵也是朋友，我不希望看到他俩打架，所以我就和他们一起去找人。我们在盘水镇劳动街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就想到普安县环城路上去找一下。我们从金桥市场后面的一条小路上环城路，到达“蓝钻人生KTV”门口时看到有三四个男人站在那里，刘某凡和其他人走在前面，我在后面打电话。我也不知道他们和对方（站在路边的那几个男人）为什么吵了起来，等我走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刘某凡将对方其中一人推下路坎，覃某站在对方一个穿白色衣服男人的身后，等我和刘某凡等人准备要离开的时候，覃某和对方一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又吵起来，刘某凡等人又跑回去帮忙，他们将那个男人围在地上打，约一分钟后那个男人就找机会跑了，我们也没有再去追。刘某凡砍人的时候拿的是一把菜刀，覃某砍人的时候拿的是一把弯刀。
4、徐某豪的证言：2014年6月14日0时许，我和陈某、徐某虎、周某从盘水镇环城北路“蓝钻人生KTV”唱歌、喝酒出来，在门口站着的时候，有六七个小伙（我们一个都不认识）从普安一中方向向我们走过来。其中一个小伙用手指着徐某虎：“你骂我。”徐某虎说我没有骂你，那个人打了徐某虎左脸一拳，徐某虎伸手去捞打，但没有打到那个小伙，我也准备还手帮徐某虎，对方的另一个小伙拿一把杀猪刀抵着我的肚子。动手打徐某虎的那个小伙拿出一把菜刀朝徐某虎的背部砍了一菜刀，把徐某虎砍滚到路边的坎子下面，徐某虎从坎子下爬上来，那个小伙接着又用菜刀砍了徐某虎背部几刀，徐某虎被砍伤后就跳下马路坎子下面跑了。这时周某就往“蓝钻人生KTV”里面跑了，对方这帮人就走过来围着我和陈某，用刀砍徐某虎那个人就问陈某：“刚才被我砍跑那个人你是否认识”，陈某说不认识。那个人叫陈某打电话叫他（徐某虎）回来，这帮人准备动手打陈某。他们当中的那个女的就劝他们不要打陈某。对方这帮人被劝走了，拿杀猪刀抵住我肚子的那个人也把刀拿开了。他们往普安一中方向走过去两三米远又有一人掉头回来问陈某：“你骂我？”陈某说我没有骂你。陈某刚把话说完，对方这帮人就全冲过来追打陈某，陈某跑到“蓝钻人生KTV”门口过来一点的小路上跳下去就跑了，这帮人就走了。
5、周某的证言：2014年6月14日0时30分许，我和徐某豪、徐某虎、陈某四人到盘水镇环城北路“蓝钻人生KTV”唱歌喝酒后出来准备回家，在“蓝钻人生KTV”门口时，从普安一中方向过来六七个人（我们不认识），其中的一个小伙就用手指着徐某虎说：“你骂我？”接着打了徐某虎左脸一拳。徐某虎说：“我不认识你，也没有骂你”。这个人又从腰间拿出一把菜刀砍了徐某虎背部几刀，把徐某虎砍滚下马路去了。砍徐某虎的这个人问我：“你认不认识被我砍的这个人？”我见对方人多，也怕被他们砍，就对他们说我不认识你们砍的那个人，我现在在“蓝钻人生KTV”里面上班，然后我就往KTV二楼上面跑了，后面发生的事情我不清楚。
6、李某的证言：2014年6月13日20时许，覃某打电话叫我到“金艳烤鱼店”吃东西、喝酒，刘某凡也在。次日0时许，覃某说他被孔林打过，要去环城路找孔林算账。我们到环城路时没有找到孔林，当时我们遇到两个人（我们不认识），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刘某凡就与这两人中的一个人打起来了。刘某凡与那个人打架的时候，覃某就用一把杀猪刀抵着另一个男的。刘某凡从身上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菜刀将那个人砍下路边去。刘某凡准备走的时候，覃某用杀猪刀砍向被他用刀抵着的这个人，这个人被打翻在地上后自己爬起来跑了。刘某凡、覃某等人就离开了现场，我当时没有动手。刘某凡砍人的时候有几个人（刘某凡的朋友）空手冲过去，但是有没有帮忙打我不清楚。
三、被害人陈述
1、徐某虎的陈述：2014年6月14日0时许，我和周某、陈某、徐某豪四人从“蓝钻人生KTV”喝酒、唱歌出来准备回家，我们站在KTV门口的公路上说话时，有几个男子和一个女子从普安一中方向走过来，经过我们的时候其中一个男子就看了我们一眼，说我拿刀吓唬他。我说我没有吓唬你，身上根本就没有刀，接着我就翻开身上的荷包（衣裤口袋）给他们看，证明我身上没有刀。另外一个男子就说：“谁拿刀吓唬你么，你就打他”。接着说我拿刀吓唬他那个男子就冲过来打我，我也还手打他，他们就一起冲过来打我，说我吓唬他的那个人拿出刀来砍了我腰部一刀、左肩膀两刀，我就往金桥市场方向跑了，后来的事情我不知道。打我、砍我的那帮人是喝了酒的，路过我的时候无缘无故就打我，然后就用刀砍我，砍我的凶器是一把不锈钢菜刀。
2、陈某的陈述：2014年6月14日凌晨，我和徐某豪、周某、徐某虎四人从“蓝钻人生KTV”喝酒、唱歌出来准备回家，当我们走到门口马路上时，从一中方向走来几个男子和一个女子（我都不认识）。他们路过我们时，其中一个男子说徐某虎拿刀吓唬他，徐某虎说没有这回事，他就动手打徐某虎。我准备去劝架，其中一个男子就拿出一把杀猪刀抵在我肚子上，叫我不要动。我说这是个误会，我们四人身上根本就没有刀，他不听，继续叫我不要动。其余的男子就拿出砍刀来追砍徐某虎，把徐某虎砍掉在坎子下面，他们还捡起石头砸徐某虎，徐某虎就往金桥市场方向跑了。他们就问我徐某虎往哪里跑了，要我打电话将徐某虎叫回来，我说我没有电话，然后他们就走了。走了几步，他们突然转过身来，说我说了要他们记住，我说我没有说。他们就冲过来砍我，砍了大约七八刀，我往下面跑，他们就走了。我就坐在路边的电杆树脚，头有点晕，我就走到“蓝钻人生KTV”门口的路边坐着。过了一会有几个男子路过，他们就将我送到医院。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刘某凡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孔某贵、朱某、朱某的朋友（我不知道名字）共七八人在劳动街喝酒到23时许，朱某的朋友叫我找点事情给他们做，意思就是去到处逛，遇到不顺眼的人就打。我们从劳动街出来往金桥市场那条路走，没有遇到什么人，接着我们就往金桥市场的一条小路上去到“蓝钻人生KTV”门口的环城路上。正好听到那里有人在吵闹，朱某的几个朋友叫我先过去看一下，我就先过去和那几个人讲了几句，朱某的几个朋友就将我叫过去，其中一个就跟我说“一会我们故意问你，你就说他们骂你，然后我们就好打他们”。接着我又过去挨着他们站在一起，朱某的几个朋友就故意问我在那里跟他们吵什么，我就按之前商量的说他们骂我。这时有一个人就说，他们骂你你就干他们，我们这里有这么多人。我就先动手打个子比较小的那个小伙，那个小伙还手和我打起来，打的过程中我的脚一滑，然后摔倒在地上。在打的过程中，和那个小伙一起的另外一个个子较高的小伙拿起砖头来准备帮忙，朱某的朋友就冲过来帮我。朱某的老表用刀抵住拿砖头的那个人的腰部，那个人就不敢动了，她的另外几个朋友就帮我打个子较小的那个小伙。我从地上起来后就从腰上拿出菜刀来砍个子较矮的那个小伙，砍在他背上，砍了两刀，小伙被砍滚下路边的坎下，他准备从坎下爬上来的时候，我又拿菜刀朝他砍了两下，但是不知道砍中没有，那个小伙又滚下坎去，之后就不见了。朱某的朋友喊走了，我们向普安一中方向走，走过去不远，朱某的其中一个朋友说后面好像有人在骂。朱某的老表转过身去看见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小伙站在路上，于是提起杀猪刀冲过去就砍，朱某的朋友也冲过去打穿白衣服的那个小伙。那个小伙往“蓝钻人生KTV”门口跑，跑到蓝钻大门左侧的墙角处时被我们追到，然后我用菜刀砍了他背部两刀。朱某的老表也拿杀猪刀乱砍，不知道砍到那个小伙的什么部位。朱某的其他几个朋友也对那个小伙乱踢乱打。打的过程中我的刀被挤掉了，我去捡刀，那个小伙挣脱往一中方向跑了，我们全部又追着他打，追的过程中不知道是谁说特警队的人来了，我们就全跑了。
2、覃某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6月上旬的一天21时许，小精灵（学名李某）叫我和李琳恒（我女朋友）到盘水镇环城路“蓝钻人生KTV”门口去接一个女生（不知名）。我到“蓝钻人生KTV”门口时，我要接的女生与孔灵等10多人站在路上，我刚开口和那个女生讲话，孔灵以为我要把女生叫走，与孔灵一起的四五个小伙就动手打我，把我打了住了两天院，当时我没有报警，准备伤好了以后再找孔灵报仇。2016年6月13日20时许，我和李某、刘某凡等人在盘水镇劳动街喝酒，一直喝到次日0时许。喝完酒后李某就问我要不要去找之前打我的孔灵报仇，我当时喝了酒，就邀约其他一起喝酒的人上街去找孔灵。我们在街上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孔灵，我们就从金桥市场后面的一条路走到环城北路“蓝钻人生KTV”门口。刘某凡等人走在前面，我和朱某、李某走在后面，在“蓝钻人生KTV”门口看到有三四个人站在路边，刘某凡不知怎么和其中一个人发生了矛盾，并动起手来，我们就一起上前去帮刘某凡。我看到对方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小伙拿起一块砖头想从后面打刘某凡，我就上前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把杀猪刀抵在他的腰上，叫他不要动。刘某凡和孔某贵在一旁打和他们闹矛盾的男人，并用一把菜刀砍伤了那个男人，将那个男人打下路边的地坎。那个男人跑了之后，我们本打算离开，刚走几步，我听到后面那个男人在骂我们，我就冲回去打那个男人。当时的情形有点混乱，我记得我用杀猪刀杀中那个男人的屁股和腿部，我还拿杀猪刀挥砍过，但不清楚是否砍中他，我们追打了那个男人一分钟左右，那个男人就从我们上来的小路沿金桥市场跑了。
五、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
1、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现场位于普安县盘水镇环城北路“蓝钻人生KTV”门前的公路上（已拍照），现场东侧为通往普安县盘水镇客车站方向的道路，南侧为普安县城区，西侧为通往普安一中方向道路，北侧为“蓝钻人生KTV”。刘某凡、覃某分别带领侦查人员指认了作案现场。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朱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20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16号分别是在普安县盘水镇环城北路“蓝钻人生KTV”门口持刀砍伤他人的刘某凡、覃某。
六、贵州省普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普）公（司）鉴（法伤检）字（2014）089、09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徐某虎肩背部之损伤属于轻伤二级，徐某虎第3腰椎棘突骨折之损伤属于轻伤二级；陈某多处锐器损伤引起失血性休克属于轻伤二级，陈某多处锐器损伤（疤痕长度为102.2cm）属于轻伤一级。
七、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刘某凡、覃某等人殴打、持刀砍伤徐某虎、陈某的过程。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凡、覃某酒后为寻求刺激，无事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他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法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凡、覃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在共同犯罪中，刘某凡、覃某二人均持凶器积极殴打被害人，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刘某凡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刘某凡的亲属自愿代为赔偿被害人徐某虎经济损失人民币9000元，徐某虎对刘某凡表示谅解，可对刘某凡从轻处罚。覃某案发后在其亲属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覃某在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6800元，并取得陈某的谅解，可对覃某从轻处罚。同时，因覃某的犯罪行为较轻，具有悔罪表现，符合宣告缓刑条件，本院依法对其宣告缓刑。
对被告人覃某的辩护人所提“覃某在案发后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覃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并可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刘某凡的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但案发后，陈某已从同案被告人覃某处获得了26800元的赔偿，其经济损失已得到足额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赔偿请求不再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6日起至2017年12月5日止。）
二、被告人覃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锦辉
代理审判员 潘 明
人民陪审员 陈守建
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周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