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台仙刑重字第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彩燕。因本案于2012年10月24日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经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仲斌，浙江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明芳。因本案于2012年9月23日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康伟，上海市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应金龙，浙江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仙居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刑诉[2013]3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彩燕、罗明芳犯集资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0月23日作出（2013）台仙刑初字第38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彩燕、罗明芳因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7日作出（2014）浙台刑二终字第438号刑事裁定，撤销（2013）台仙刑初字第381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政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彩燕及其辩护人李仲斌、被告人罗明芳及其辩护人徐康伟、应金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1年12月期间，被告人张彩燕虚构被告人罗明芳是丽水纳爱斯公司的财务总监，投资该公司原材料采购生意，投资供电局电力生意，以及自己在上海、柬埔寨等地承包工程需要周转资金等名义，以承诺付给高额利息为诱饵，向张某庚、张某辛、周某丙、张某壬、林某乙、周某丁、曹某、冯某、毛某等众多社会不特定人员集资，并由被告人罗明芳出面和张某乙、王某分别签订“委托投资协议”，众被害人对罗明芳的身份不疑，纷纷借钱，并多次请罗明芳吃饭表示感谢。两被告人将所骗款项部分用于证券市场申购新股，部分用于支付利息，部分以购买车辆、房子、奢侈品等方式挥霍。2011年下半年，资金链断裂后，被告人罗明芳、张彩燕通过实物折抵及现金等方式归还被害人部分投资款，尚有1561.8万元左右无法归还（具体损失为：张某庚411.2万元、张某辛121万元、周某丙179万元、张某壬145万元、林某乙90万元、周某丁499.8万元、曹某79万元、冯某30万元、毛某6.8万元）。为佐证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对两被告人进行了讯问，并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彩燕、罗明芳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定罪处罚。
被告人张彩燕辩解：其欠周某丁200万元，出具有欠条，欠毛某6.8万元，向其他几个人的借款都已经还清；罗明芳对整个事情是不知情的。请法庭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就本案没有异议，但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造成1561.8万元无法归还的事实有异议。被害人有为了多分配财物而多报损失额的情况。被告人张彩燕与各被害人之间的投资往来应以银行账户为准。被告人张彩燕没有造成张某庚、周某丙、张某壬、林某乙、冯某、曹某等人资金损失。周某丁、张某辛等人有一定的经济损失，但损失额并不大。毛某虽然存在6.8万元损失，但毛某表示不要求追究张彩燕责任。2.被告人张彩燕审理中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真诚，在资金链断裂后没有携款逃跑而是积极赔偿。3.被告人张彩燕在资金链断裂后，一直主动要求到公安机关自首，但各债权人为了获得更大利益，以各种理由和方式阻止张彩燕自首。因此，请对被告人张彩燕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明芳辩解：其所做的事情都是在张彩燕欺骗之下做的；本人没有跟受害人说过自己的身份，也没有让这些受害人投资，因为当时不在仙居，很多事情都是不知情的；签订的两份投资协议也是被张彩燕等人利用所签；到仙居来是作为走亲戚和张彩燕家里人吃过饭，不是他们为了感谢其而请吃饭，并且在吃饭时他们也没有说过什么感谢话，当时还问他们这么多钱投资在其这里怎么都不问一下，他们说张彩燕不让问；张彩燕送房子、车子说是赚了钱送给其的，因为是张彩燕姐夫，才相信了张彩燕。请法庭查明事实公正处理。
其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明芳犯集资诈骗罪事实不清。（1）根据证据材料，起诉书罗列的被害人中与被告人罗明芳发生直接联系的为张某庚、周某丁、周某丙三人。张某庚、周某丁、周某丙都是听了张彩燕等人的游说才借钱，在借钱之前，三被害人与罗明芳都没有见过面，三被害人也是根据张彩燕的安排将钱打到相应账户，所有的利息也是跟张彩燕结算。（2）王某、张某乙之所以与被告人罗明芳签订投资协议是之前听了张彩燕介绍投资纳爱斯和电力生意，并且是根据张彩燕的安排与罗明芳签订协议，在签订协议时，罗明芳从未与他们讲过任何投资的事情。（3）被告人罗明芳涉案金额的认定问题。被告人罗明芳为张彩燕管理账户的时间段为2009年7月25日至2010年10月18日，会计鉴定书对罗明芳的涉案损失计算为750万元，该鉴定意见没有考虑罗明芳未管理账户之后各受害人进入张彩燕账户金额。如果认定被告人罗明芳有罪的话，罗明芳参与造成的损失数额是236.37万元。2.被告人罗明芳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有自首情节，案发后积极退赃，本案各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请对被告人罗明芳予以减轻处罚，并能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09年至2011年12月期间，被告人张彩燕虚构被告人罗明芳是丽水纳爱斯公司的财务总监、投资该公司原材料采购生意、投资供电局电力生意等事实，以承诺付给高额利息为诱饵，由被告人罗明芳出面和张某乙、王某分别签订“委托投资协议”，向张某乙、王某、张某丙、张某庚、张某辛、周某丙、曹某、张某壬、周某丁等众多社会不特定人员集资。同时被告人张彩燕虚构自己在上海、柬埔寨等地承包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以承诺付给高额利息为诱饵，向林某乙、冯某、蓝某、毛某等众多社会不特定人员集资。为使被害人相信，以获得更多集资款，两被告人还购买加油卡、纳爱斯洗涤用品等送给部分被害人。两被告人将所骗款项部分用于证券市场申购新股，部分用于支付利息，部分以购买车辆、房子、奢侈品等方式挥霍。2011年下半年，资金链断裂后，被告人张彩燕、罗明芳通过实物折抵及现金等方式归还被害人部分投资款，尚有部分损失无法归还。其中造成被害人张某庚、张某辛、周某丙、曹某、张某壬、周某丁损失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162.17万元；造成被害人林某乙、冯某、毛某损失共计41.45万元。具体如下：
1.向被害人张某庚集资1099.70万元，期间支付本息427.33万元（含被害人张某庚买车时被告人张彩燕代付的10万元），资金链断裂后以车辆、首饰、房屋等实物折抵408万元、支付现金98万（含被告人罗明芳通过网银向张某庚汇款10万元），造成被害人张某庚损失166.37万元。
2.向被害人张某辛集资373万元，期间支付本息112万，资金链断裂后以保时捷车折抵173万元，造成被害人张某辛损失88万。
3.向被害人周某丙集资684万元，期间支付本息386万元，资金链断裂后以房屋折抵100万元、支付现金17万元，造成被害人周某丙损失181万元。
4.向被害人周某丁集资980万元，期间支付本息242.20万元，资金链断裂后以房屋折抵210万元、支付现金26万元，造成被害人周某丁损失501.80万元。
5.向被害人曹某集资180万元，期间支付本息20万元，资金链断裂后支付现金80万元，造成被害人曹某损失80万元。
6.向被害人张某壬集资200万元，期间支付本息55万元，造成损失145万元。
7.向被害人林某乙集资235万元，期间支付本息230.35万元，造成损失4.65万元。
8.向被害人冯某集资30万元，期间未支付本息，造成损失30万元。
9.向被害人毛某集资200万元，期间支付本息193.20万元，造成损失6.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
一、被告人张彩燕、罗明芳供述
1、被告人张彩燕在侦查阶段供认：当时想做生意没有本钱，所以想先借笔钱，对罗明芳讲我想投资到上海做工程，让罗明芳帮忙，说投资在他这儿，罗明芳也答应了。大约在张某乙与罗明芳签协议的前个把月（2009年5月），我和婆婆王某一起拿着20万元人民币的现金赶到遂昌罗明芳家里，王某和罗明芳在书房里签了协议，签协议是我的主意。内容与张某乙所签的协议基本一样，委托金额王某是20万元人民币，月息是2-4%。协议签好后王某把20万元现金交给罗明芳，后听王某说罗明芳到仙居玩时从她手上拿走了这张协议。张某乙是我让他投资的，钱打入罗明芳的帐户也是我的主意，我不懂财务，罗明芳懂财务，所以我让他帮我记账。油卡是我让罗明芳买的，主要是礼尚往来，有些是张某庚要送礼要我买的。刚开始要王某的20万投资款及张某乙的10万元是为了到上海去做工程或开服装店，如果能筹集到资金我就去做工程和开店。我就向大家借钱，钱进来以后，一方面跑工程要开支，二方面借进来的钱要付利息，所以一来二去，就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在资金交易中行走着，一直到最后付不起利息事情败露为止。我从开始向大家借款没有做过什么生意，在上海也没有。刚开始钱借进来后，我都是付利息的，可利息付的多了，借进来的钱就更多了，在这种情况下我开始消费的。房屋可以增值，所以我买房；车我要开，所以要买车；名表名包我喜欢，所以就买了。罗明芳要炒股需要资金，所以要大家打钱给罗明芳，另外让罗明芳通过网上银行汇款方便些。曹某是张某丙让他投进来的。周某丁是通过我公公张光琴认识我的。冯某是林某乙的朋友，冯某钱投到我这里不久，林某乙就跟我说过这个事情了。2011年左右，被害人继续将钱投资进来之后，我通过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将一部分钱还给投资人。张某庚通过银行划给我822.7万元人民币，实物抵押给张某庚506万元人民币，张某庚在国际公馆买了一套公寓我给了其100万元人民币，她乡下买房子我给了其50-60万元人民币，我在杭州的时候划了20万元人民币给张某庚，张某庚购买奢侈品向我拿了20-30万人民币。合计210万元人民币给张某庚。张某辛投资到我名下多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就是他投资在张某庚名下，我不知道他投进来多少，出事以后，我将一辆260多万元的保时捷车抵给了他，在他妻子去上海看病时我给过他10万，还有他女儿张某丁买车的钱也是我给她的，还有他家造房子也有钱给他。周某丙、周洪海通过银行总共汇给我462万元人民币，其中30万元汇给林玉琴，60万元汇给周某乙，我跟他们的账基本还清，还欠他们50万元人民币，我有借条出具给他们。张某壬共汇给我200万元人民币属实，我还了80万元人民币给张某壬，我还欠他120万元人民币。我借条出具给张某壬之后把钱还给他的，原先的借条没有修改。我承认我还欠林某乙90万元人民币。周某丁共借给我980万元人民币属实，其中400万元人民币是汇到邓莲秀（我妈）的银行户头，其它的钱都是汇到我自己的户头，我杭州的一套房子以210万元人民币抵押了给她，现金46万元人民币给她，还拿了我两只包（其中一只是香奈儿的），我还欠她724万元人民币。周某丁跟我公公、婆婆是朋友，我公公婆婆拿她和罗明芳签订的协议给周某丁看过，后来我妈和我姐来仙居玩，周某丁和我妈、我姐接触熟悉了起来。周某丁想通过我妈和我姐让我姐夫把股份让一些给她，在纳爱斯公司要点股份。所以周某丁汇进邓莲秀的银行账户400万元人民币，该户头的账号是我提供给周某丁的。这张卡上的钱罗明芳动用了大部分，卡的密码以及卡号是罗明芳到仙居玩的时候我告诉他的。我和罗明芳动用该账户的钱全部都是通过网上银行操作的。曹某汇给我180万元人民币属实，我抵了仙居香格里拉的一套房子给他，抵给他80万元，原来还给过他20万元人民币，还有一次给了他28万元人民币，至今还欠他52万元人民币。我收到过冯某30万元人民币，但是我没有把钱还给冯某。毛某是我向她借钱的，她总共打给我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可能最多欠她10万左右。蓝某有可能是张某戊告诉她，投资到我这里比较赚钱，因为我曾经跟张某戊说，让她帮我借点钱。后来蓝某就主动来找我投资了，蓝某我已经不欠她钱了。
2、被告人罗明芳在公安机关供认：我同张某乙、张彩燕的婆婆两个人签过协议。2009年的时候，张彩燕跟我讲张某乙家境不好，张彩燕想帮一下张某乙，但因为是亲戚不好自己出面，就让我出面以我的名义跟张某乙签。我当时在温州工作，自己在温州打印好委托投资协议，赶到仙居在张某乙的家里同张某乙签了。后来张彩燕又讲要同自己的婆婆签委托协议，她自己也不好出面，再次让我出面，我就又同张彩燕的婆婆签了一张投资委托协议。张彩燕给的资金都是根据张彩燕的指示转账、购物，另外还有用过打新股（新股申购），因为当时张彩燕是让我用资金炒股，我说炒股有风险，不如打新股稳当。用资金打过新股大概二十次左右，每次一百多万至两、三百万，中过七、八次，赚了十万左右。打新股赚的钱给张彩燕的。张彩燕在把钱打给我之前叫我帮他划一下账，说我比较方便一点，张彩燕没有和我说过这些是什么钱。奢侈品是张彩燕买的，其中表是我用张彩燕打到我银行卡上的钱支付的，其他全部是张彩燕自己付的钱。张彩燕这样做一是为了给张彩燕撑面子，二是张彩燕有很多钱。1700多万大部分都汇给张彩燕指定的账户了，还有一部分按张彩燕的吩咐买了东西，或者消费掉。其中张彩燕让我在绿州花园买了一套单身公寓，房款是一次性付清的，付款105万；张彩燕还送我二个LV包，有2万多价格；手表一块是欧米茄手表，价格2万多；还送我一辆62万的“英菲尼迪”轿车；还有黄金项链一根，有1万多。项链、手表都是我和张某甲同时收的，是张彩燕买给我俩的。2010年左右，我用投资款一次性将我在遂昌买的套房余款付清，大概有十几万。中石化的油卡是张彩燕让我买的，在杭州、丽水都有买过，买了有四五十万的油卡，我都寄给张彩燕了，纳爱斯洗涤用品是我在仙居买的。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庚陈述称，大约在2009年7月份，我的二哥张光其及其儿子张某乙到我家里跟我和我丈夫张林方说，大哥张光琴的儿媳妇张彩燕联合其姐夫罗明芳在做纳爱斯公司的原材料采购以及电力生意很赚钱，并且是零风险。开始我不相信，后来张某乙又到我家来了一次，又说了张彩燕和罗明芳做生意的事情。他还说，如果我害怕就叫我把钱交给他投。我听张某乙这么说有点心动。后我和张林方一起领了二十万现金到张彩燕岭下张家里，把现金交给张彩燕。张彩燕讲把投资款交给她姐夫罗明芳由他做纳爱斯公司的原材料采购生意，到淡季时把投资款抽出通过罗明芳投资给她在丽水市供电局的阿姨再做电力生意，年盈利是投资额的50%，如投资100万元那么一周年到时其盈利便是50万。张某甲还拿出他与罗明芳签订的投资合同，与张某乙手上的合同一样。谈的过程中，隔壁的张光其、张某乙、张某辛、张某丁也来了，张某甲、张彩燕对大家说生意好做，我记得当时大家都看了张某甲同罗明芳的这张协议。2009年8月17日，我夫妻同张彩燕夫妻、张光其夫妻、张某乙夫妻一起到路桥买了一辆C200奔弛轿车，车款36万多，首付13万，其中10万是张彩燕代付的，并说在以后的利润中扣除。车买来之后，张彩燕同张某甲讲生意很好，让我们加大投资。为了打消我们的顾虑，2009的8月底左右，我夫妻和张某乙夫妇、张光琴夫妇、张某丙夫妇、张彩燕父母一起受张彩燕之邀前往丽水。路上，张彩燕父母讲这个生意好做，罗明芳是纳爱斯财务总监，纳爱斯投资进原材料只赚不亏，供电局的阿姨与张彩燕母亲是知青下乡时的结拜姐妹，现在是丽水供电局的财务总监，投资水电的回报也比较高。后来张彩燕有时也叫我把投资款直接存到她的银行卡里。我通过银行转账共汇给罗明芳投资款570万人民币。我交给张彩燕的投资款有三种情况：一是现金直接交给她大约60-70万元；二是把现金存到张彩燕的银行卡具体多少记不清了；三是把现金存入张某甲的银行卡里有两笔，一笔是建行转账90万元，另一笔是工行具体是多少记不清了。2010年春节，罗明芳从丽水到仙居住在东方大酒店，我知道后也去看他，当时张某乙他们也在。从这次以后，罗明芳经常来仙居玩，他每次来我们都陪他。我在2000年还请罗明芳多次到我家吃饭，对他说了很多感谢的话，罗明芳说都是亲戚，有钱赚总要帮亲戚。我刚开始投资去丽水时，罗明芳与其妻子出手都很大方。我去杭州，罗明芳都带我去杭州大厦购物，出手很大方，我同罗明芳有一年多的接触，罗明芳除口头承诺要保证我赚钱之外，他平时做事都很谨慎。在我投资之前和之后期间，张彩燕同张某甲高级轿车也买了好几辆，张彩燕、张某甲买了两辆保时捷，罗明芳买了辆英菲尼迪，他们的消费和出手之大方，让人不得不相信他们赚了大钱，不得不相信生意很好。所以，我除了自己投资之外，还让亲朋好友将款交给我再投资给张彩燕，罗明芳。张彩燕给我的投资额度是1000万。我共收到多少盈利不知道，要用钱时从张彩燕处拿了几次钱总共大约有170-180万元。从有投资款交给张彩燕和罗明芳开始到现在总共结了三次帐，张彩燕都出具了收条。在2011年10月，我要买房子问张彩燕要100万元，张彩燕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到了12月14日张彩燕打电话叫我去丽水结账，我、张光水夫妇、张林方去丽水罗明芳在纳爱斯的宿舍，张彩燕说生意亏了。我问她投资款到底有否拿去做生意，张彩燕说跟我说不清楚，到时和公安才能说清楚。张彩燕在2010年底对我说照顾我，让我一个人投资，其他人本息已结清，不让他们投资了，还叫我守口如瓶，直到事情出来后，才得知她对其他投资者也都是这样说的，造成大家都认为目前只有我一个人在投资的假象，风险很低。另外张彩燕在2010年5月与2010年12月给我送来了5张加油卡，每张额度都是5000元，除此之外，张彩燕还送我索尼手提电脑一台，及大量的纳爱斯洗涤用品，都说是纳爱斯发的福利，造成我们认为生意很好的假象。出事以后，在中间人张某壬、张某丙的调解之下，总共实物、现金等作价506万，具体如下：现金47万；张某己一张建行卡21万元；张某甲通过银行打我建行卡20万元；杭州绿州花园房屋作价150万；罗明芳的英菲尼迪车，我与罗明芳等人一起卖后得款38万元，但罗明芳写收条45万元；汽车四辆（一汽奔腾，斯柯达，凌志，马自达）共作价55万给我，这车辆卖后实际得款41万。另外，还有10万是我到丽水张彩燕告诉我生意翻船后，罗明芳通过网银打我帐户的10万元。这样，我实际得款492万。按中间人的处理方案，归还所有投资人50%的投资本金，我的投资本金1100万元，其中有135万元是张某壬的，张某壬在讲案当时表态说不要这135万元，所以张彩燕当以980万元来赔偿我的。
2、被害人张某辛陈述称，张彩燕是我侄子张某甲的妻子。2009年下半年左右，张彩燕来我家里叫我借些钱给她，她说把钱投到纳爱斯公司，说她的姐夫在纳爱斯公司当财务总监，罗明芳叫张彩燕借钱投资到纳爱斯公司和电力公司。张彩燕又说我身体不好，让我去别人那里借钱过来投资赚钱，她说我钱借的越多，投资赚得越多。我就借了6万元人民币现金给了张彩燕，张彩燕给我出具了一张借条，月息按五分给我。投资以后不久，罗明芳与他家人到仙居来，我好多次邀请罗明芳等人到我家来吃饭，每次我都跟他说你帮我投资赚钱我是知道的，罗明芳也是表示他帮我们也是应该，因为都是亲戚。具体的投资没有问过罗明芳，原先我也看到过张某乙和王某他们与罗明芳签订的投资协议，张彩燕也是多次跟我说姐夫罗明芳是很有本事的，能投资赚大钱。之后张彩燕多次向我借钱，除了现金，还通过我女儿张某丁的建设银行户头里面转账给张彩燕。通过银行的钱都是我女儿的建设银行的户头里面划出去的。我陆续借给了张彩燕共467万元人民币。之前张彩燕没有把钱给过我，直到张彩燕出事情没有钱了，张彩燕联系了二手车公司把她自己的那辆保时捷越野车卖了173万元人民币还给了我。张彩燕还欠我294万元人民币。
3、被害人周某丙陈述称，张某乙是我女婿，张某甲是张某乙的堂兄弟。2009年6月份，张某乙投资后不久，张某甲和张彩燕到我家里，称张彩燕的姐夫罗明芳是纳爱斯公司财务总监，也是纳爱斯公司的股东，叫我把钱投资到纳爱斯公司，月息按一角给我，没有风险。纳爱斯公司6至8月份是公司的淡季，到时候可以把钱投资到电力公司，这3个月按2角月息结算给我，张彩燕的一个姨娘在电力公司担任局长的，张彩燕叫我不要把赚钱的消息告诉别人。当时我没有相信他们两个，之后张某甲同张彩燕不间断的让我投资到纳爱斯公司，为了让我相信显示其在纳爱斯投资回报丰厚的说法，期间还寄送了大量纳爱斯生产的洗浴用品及纳爱斯所谓赠送的汽油加油卡2万元到我家给我。在张彩燕大方的姿态以及不懈的游说下，我也相信了张彩燕的话。2009年9月开始至2011年12月13日我共汇给张彩燕、罗明芳以及张彩燕指定的周某乙、林玉琴等户头人民币共计684万元。还有期间张彩燕鼓动张某乙买车，并将车款的首付付掉，每月的按揭也由张彩燕承担，说车款首付和按揭都在以后的张某乙投资回报中扣除。张某甲和张彩燕曾经叫我帮他们打听一下，他俩要在仙居买一块最好地段的地皮，盖一座仙居最好的别墅。在2010年张某甲购买了一辆保时捷汽车（价格110万人民币）时间不久以低价出卖给路桥4S店95万元人民币。2011年初以张某甲名义又重新买了一辆保时捷汽车（价值268万元人民币）。到2011年12月14日我到丽水发现罗明芳根本不是纳爱斯的股东，也不是纳爱斯的财务总监，发现上当受骗。2011年12月16日在张某甲家，我们被骗五六户人与张某甲夫妻按他俩的结算方式进行了重新结算，我的借条款额是684万元，扣除2年内所得各种利息及款项后张某甲夫妻重新以张彩燕的名义出了借条，借我296万元人民币，这是我投资的本金。其他人和我一样也做了重新结算，张彩燕重新所出条子写的时间没有写当日时间，而是以我们发现上当受骗的时间让她写的，即：2011年11月1日。结算后我向张彩燕夫妻追讨借款，在2011年12月张彩燕、张某甲还我17万人民币。2012年5月份张彩燕父亲从丽水银行转入了100万人民币还给我。这样张某甲夫妻还欠我179万的投资款没有还给我。
4、被害人张某壬陈述称，张彩燕是我的表侄媳妇，我们平时来往也是不多的。2011年3月12日前的一个星期左右，张彩燕有多个电话打给我，说自己做生意资金周转有困难，想找我借200万元短期周转一下，时间大约是一个星期到十天左右。由于之前我和张彩燕接触不多，后我通过其他亲戚了解了一下她的还款能力，当时我和张彩燕的亲叔叔张某丙关系不错的，他说张彩燕有房有车，经济实力还是不错的，于是我同意借给张彩燕200万元。当时我自己没有这么多资金，于是找朋友李再顺拆借了200万借给了张彩燕。这200万元借款是通过李再顺的北京万特房产有限公司财务人员齐艳波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到张彩燕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里的。张彩燕后于2011年3月12日出具了一张收条给我，内容是“今收到张某壬人民币贰百万元整”，收款人是张彩燕本人签名的。后过了10天左右，我电话找张彩燕催讨这笔借款，她说自己资金很困难，要一个月后才能将这200万元还给我。我当时也答应她推迟还款的要求，结果到了2011年10月份，张某丙打电话给我说张彩燕做生意赔了很多，要我赶快去找她要回那200万元。于是我马上赶回仙居找张彩燕要钱，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张彩燕根本没有在做什么生意，她在外面借了很多钱，都还不了了。当时张彩燕出事之后，我还替张彩燕处理了她1200多万元资产，包括车，房和金银首饰等，这些东西都是折价抵给了其他的欠款户，我知道的欠款户有张某庚、周某丙、曹某、张某辛、周某丁等。这样损失算下来有2683万，为了把这件事处理掉，我也放弃了我的145万元借款及放在张某庚里面的135万投资款计280万元。我经手的这几个人连同我自己的损失本金：张某庚464万，周某丁614万，周洪海179万，曹某80万，我本人280万，合计1637万元。张彩燕所抵的房屋，车辆还有金银首饰都是在出事（2011年12月14日）之前一、二年内购置的，都是用大家的投资款买的。杭州单身公寓是罗明芳名下，另一套房（抵给周某丁）没有过户，是张彩燕买的，五辆车中英菲尼迪是罗明芳的，还有一辆马自达是张彩燕买给她表妹叫周某乙的，其他几辆车都是张彩燕与张某甲名下的。
5、被害人周某丁陈述称，我原来不认识张彩燕，我是张彩燕公公、婆婆的朋友。2009年下半年左右，张彩燕到我家里来找我，说她自己现在有很多钱，是张彩燕遂昌母亲给她的，张彩燕以前不敢拿出来用，现在她把钱投到纳爱斯公司里面去了，她姐夫罗明芳是纳爱斯公司会计，纳爱斯公司老总对她姐夫很好，现在担任纳爱斯公司的第二把手。她姐夫不要纳爱斯公司老总给他加薪，纳爱斯公司老总就把公司部分股份给了她姐夫。她姐夫把自己的股份让了一些给张彩燕和张彩燕的阿姨。张彩燕叫我也投些钱到纳爱斯公司里面去，月息不低于五分。张彩燕还说她阿姨是遂昌电力公司当会计的，她阿姨的女儿嫁给了电力公司局长的儿子。电力公司都是由她阿姨家里说了算的。叫我把钱投到电力公司也可以，如果夏天用电量高的话，给的利息会高一点。张彩燕和我说利息这么高，让我抓紧时间投，这么赚钱的生意别人她都没有说过。张彩燕说她自己现在不缺钱，让我也在里面赚些钱。纳爱斯公司我没有去了解过，我让我女儿和儿媳网上查过张彩燕的姐夫罗明芳，查到纳爱斯公司确实有罗明芳这个人，我觉得张彩燕说的是真话。过了段时间我觉得可行，第一次张彩燕开车到车站，我给了张彩燕20万元人民币的现金，2010年3月份以后陆续汇了很多次钱给张彩燕提供给我的银行账户里面，总共1000万元人民币。张彩燕说5-9月份月息按1角给我，别的月份按月息5分给我。我收到200万元利息，我问张彩燕要利息，张彩燕都叫我先不要把钱拿回去，现在的利息很高，叫我把利息直接投资回去。之后多次向张彩燕要利息，张彩燕都是这样和我说的。我拿回投资款242.20万元。张彩燕出事情没有钱了，在中间人的分派下，张彩燕把杭州钱江路近江小区富星苑的一套房子以210万元人民币抵押给了我，现金退还给我26万，这样我实际损失为521.80万元。张彩燕给了盛光勇（我丈夫）一张油卡，我儿媳潘潇潇2张油卡，每张油卡都是5000元人民币的。张彩燕在我投资后就交待我说不要向任何人说起这件事，说罗明芳讲过不能让别人进来投资。
6、被害人曹某陈述称，2011年上半年张某丙（张彩燕老公张某甲的亲叔叔）向我游说罗明芳是纳爱斯公司的财务总监，是纳爱斯的股东，张彩燕阿姨是电力局局长，夏季投资到张彩燕的阿姨名下做电力生意，保证月利息不低于10%，其他时间投资到纳爱斯公司罗明芳名下，保证月利息不低于5%，后来张彩燕本人多次向我游说，游说我投资的理由与张某丙与我游说的一样，并一再保证投资很稳当，挣钱回报很快。后来我仔细想一想，我跟张某丙这么多年的朋友关系，张某甲又是他的亲侄子，张彩燕又是张某甲的老婆，应该不会骗我的，最后还是相信了他们的谎言，于2011年5月份把180万元人民币汇给了张彩燕提供给我的账号里面，在这期间，由于我资金紧张，多次向张彩燕要回本金及利息，张彩燕一再找理由挡塞，后来实在被我催急了，不得已张彩燕还给我20万元人民币，之后再这么催要都没有归还。直到2011年12月份张彩燕谎言被揭穿，才知道是一起完完全全的诈骗案，他们以前的游说都是编造的，目的就是想诈骗我的钱，之后我多次跟张彩燕要钱，张彩燕说她自己也没有钱，她的钱全部交给罗明芳了，张彩燕没有办法带我和其他债主在张某丙的陪同下一起赶到罗明芳丽水的家里向罗明芳要钱，罗明芳说自己没有钱，这笔钱事情他说会和张彩燕一起共同承担责任。之后我就直接向张彩燕和张某甲要钱，张彩燕和张某甲还了我80万元人民币，还剩80万元人民币本金没有还给我。张彩燕给我老婆两张油卡（每张5000元人民币），说是她姐夫罗明芳专门发给客户用的，油卡太多，用不掉。事情发生后，张某壬讲自己借给张彩燕的钱一分都不要了，说她们已没有能力还帐了，只能拿回一点算一点。并说有方案，即将投资款除去利息后每个都重新计算，在此基础上以50%还给大家，将此事彻底解决。之后，我们所有的投资人在岭下张佛殿同张彩燕作了结算，180万减去拿回来20万元利息，以160万的一半计算是80万。当晚讲案时，我们留在手上的凭据（银行汇单，借条）都被张某壬收去了。
7、被害人林某乙陈述称，张彩燕是我亲姐夫哥哥的女儿。大概在2009年的下半年，我妹妹林玉琴告诉我，小燕子（是指张彩燕）现在很能赚钱，在外国做高铁工程，把资金投到她这里月息有4-8分。当时我和林玉琴商量怕是骗局，但是这收益高又是亲戚，所以我们决定先试试看，于是我和林玉琴合伙打了30万元到张彩燕提供给林玉琴的银行账号上，大概过了半个月不到张彩燕便打回给林玉琴20万元说是投资收益。过了几天张彩燕又打电话给林玉琴，她的工程需要资金有钱就打给她。我们看收益这么好便开始筹资金打给张彩燕，就这样张彩燕打给我们的钱少，我们打给张彩燕的钱多，结果到现在张彩燕还欠我和林玉琴80-90万元人民币。开始张彩燕只告诉林玉琴她在做高铁工程的事情，并叫林玉琴不要告诉我和其他人，后随着给她的资金量的增大我心里也有些担心，所以我想了解张彩燕的资金的用途，于是我便打电话给张彩燕，但在电话里张彩燕也不和我们多说，就说忙，在国外或者在上海，一直到2010年张彩燕说有几天在遂昌，于是我和骆骏强赶到遂昌和张彩燕约好在遂昌县城的一个小饭店一起吃饭，这时张彩燕亲口告诉我和骆骏强资金是用在外国的高铁工程以及上海的水管工程，生意很好叫我们放心。我给张彩燕资金都是由林玉琴、骆骏强、我弟弟林某甲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存入张彩燕提供的账户，张彩燕打回的钱都是在林玉琴的账号里。我只知道罗明芳是张彩燕的姐夫，但没有接触过。
8、被害人冯某陈述称，2011年7月20日，我的朋友林某乙问我有没有闲钱，有的话，放到张彩燕那里赚点利息。当时林某乙告诉我，张彩燕是她姐夫的侄女，以前还跟她学过剪头发。我就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准备先借出30万。2011年7月23日，我带了30万现金赶到义乌，当时林某乙在义乌开宾馆，因为林某乙自己不识字就叫她弟弟林某甲陪我到义乌的一家建设银行去汇款，把30万汇到张彩燕的账户。因为当时是林某甲办理的汇款，所以银行的回单上汇款人写的是林某甲。2012年1月2日到仙居才认识张彩燕。
9、被害人毛某陈述称，我与张彩燕姐姐张某戊是同事，张彩燕告诉我她柬埔寨有工程、仙居有银市等许多生意在做，我通过父亲毛世强与丈夫ＸＸ汇给张彩燕共计200万左右，张彩燕打给我利息也近200万元左右，亏损本金10万左右。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证言称，我是张彩燕的婆婆，我有20万元人民币投给罗明芳。大约在2009年初，张某甲和张彩燕从上海回家告诉我张彩燕的姐夫罗明芳需要资金用于投资，我筹集了20万元人民币和张彩燕、张某甲一起带着20万元现金赶到遂昌罗明芳的家里把20万现金交给罗明芳，罗明芳拿出一张空白投资协议叫我签，于是我和罗明芳在这张空白协议上签了具体内容，罗明芳许诺给我五分以上的利息。在场的人有我、罗明芳、张彩燕，其他还有谁记不清楚了。这张协议的具体内容和张某乙的那张协议内容是一样的，在签订这张协议后的大约一年光景，罗明芳和张某戊到仙居我家玩，罗明芳叫我把这张协议拿出来给他看看，我说好的，便从抽屉里拿出这张协议给罗明芳，罗明芳看后说，这张协议没有用把它撕掉算了，我说没关系，于是罗明芳在我家撕了这张协议。这张协议被罗明芳拿去撕毁了。这20万元交给罗明芳后一直在他这里，直到案发也没还给我，不过投资快一年时我由于要还款于是问张彩燕要钱，张彩燕给了我19万元，因为20万元中有19万元我是向周某丁借的，月息1分，所以从张彩燕处拿了19万归还给别人，不过这笔19万与罗明芳是没关系的，中途也没有收到分红。这件事情暴发后张彩燕、罗明芳和仙居债权人讲案是在我家里，总共归还数是1210万元（包括物品折价）。我听张彩燕讲集资款都是交给罗明芳的。我交给罗明芳的20万，罗明芳跟我说是投资到丽水纳爱斯公司的。没有听到张彩燕同别人讲自己有工程在做，她如果这样讲我知道就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我知道的就是投资到丽水纳爱斯公司。罗明芳只讲他有股份在纳爱斯，投资是投在他的股份里，他给我赚钱就行。张彩燕骗人没这么大的本事，反而是罗明芳，第一次我的投资是给他的，并且他同我有协议签订。他每次到仙居我都说谢谢他，他都说这是应该的。事发后他耍赖，我认为这一切都是罗明芳搞的名堂。
2、证人张某甲证言称，大约2009年正月初七八，我和我妈王某筹集20万元人民币，与张彩燕一起带着20万现金赶到遂昌罗明芳家，我妈把20万现金交给罗明芳，罗明芳则拿出一张打印好的“委托投资协议”让我妈签，当时我们说没有必要，因为我们是亲戚，罗明芳则坚持要签，所以我妈便和罗明芳签订了协议。这张协议和张某乙的是同一个版本，其内容是一样的。问他资金的用途，罗明芳告诉我们，他是纳爱斯公司的会计，在公司有股份把部分资金投资到公司，部分资金投资到丽水电力公司的阿姨处。罗明芳每年来仙居也有好几次，住宾馆比较少，基本上都是住在我家里的，并且每次罗明芳及家里人过来的时候，这些被害人都某请罗明芳吃饭的，包括周某丁、张某庚、张某辛，每次请罗明芳吃饭的时候我都在的。我记得比较清楚的是，张某庚每次请罗明芳吃饭时，都某说好话，感谢罗明芳帮她们挣钱，罗明芳跟彩燕妈都表示亲戚之间，帮忙赚钱是应该的。周某丁在宴请罗明芳的时候，假如有朋友在场的话，她都某向一起吃饭的朋友介绍罗明芳是如何有钱，是纳爱斯公司的财务总管，罗明芳也从未否认。我们原先在上海开过浴室，2009年回仙居后，就没有生意在做。张彩燕也基本上天天都在家里，带带孩子，玩手机，打牌，要么在家上网，要么与朋友出去玩一下，我们俩都没有什么工作。出事后，罗明芳跟被害人说，钱是投资到张彩燕和我这里，说我经营白银生意，KTV生意，在柬埔寨包工程，开当铺，其实，我周围的亲戚与朋友都是知道我没有这些生意在做。
3、证人张某乙证言称，大约在2009年的5月底6月初，我嫂子张彩燕到我岭下张的家里说，她有个姐夫叫罗明芳是丽水纳爱斯公司的财务总监可以做纳爱斯公司的原材料采购的生意，钱很好赚是零风险，有个阿姨在丽水市供电局的也可以做电力生意，说我们夫妻平时对她比较好又看我们比较困难想让我们赚点钱，叫我们投点钱。当时在场的有我、我妻子周某甲、我爸张某丙、我妈陈彩娟，当时我们听了张彩燕的话也没有当一回事，后来张彩燕又来过几次跟我们讲到关于通过她姐夫罗明芳投资赚钱的事情，于是我们的心被张彩燕讲动了，所以在2009年6月13日张彩燕打电话给罗明芳叫他到仙居来，罗明芳到仙居后和我签订了一张“委托投资协议”，我问罗明芳生意是否稳、协议上的“见证人”是否要找，罗明芳说生意是稳的，见证人就算了，因为我们是亲戚。协议签订后钱没有当场交给罗明芳。当时张彩燕说，这10万元中她借给我6万，她母亲邓莲秀借给我4万，所以当时并没有现金出现过，该协议一式三份，我两份，罗明芳一份。我给张彩燕、罗明芳投资款40万人民币。在2009年8月我在买汽车时张彩燕帮我付了首付大约15万元，除此之外一直到现在我没有从张彩燕或罗明芳处拿到钱。之外我爸张某丙也给了张彩燕、罗明芳投资款300万不到点都是由我经手的，全都是通过银行的。在事发之后张彩燕及其姐张彩虹曾几次问我拿这张协议，理由是罗明芳没有参与这件事情，但我没给她。我知道张彩燕在仙居没有生意在做，没有做过白银生意，在外面也没有听说她有生意。2010年上半年以前，我和张某甲是隔壁邻居，2010年下半年以后，张彩燕住到仙居县城去了，经常跟我姑张某庚打牌，我也经常去张彩燕的县城的家，所以对他们家情况相对比较了解，再加上平常，我也经常与张某甲在一起玩，张彩燕与张某甲也没有别的工作，一般都是在家里。我与罗明芳是2009年6月13日签委托协议的那天开始接触的，在我与罗明芳接触的过程当中，罗明芳的出手很大方的，比如说2009年下半年，我和我老婆周某甲、张某甲、张彩燕在杭州的时候，罗明芳送了我一部手机3700左右，另外给张某甲买了3万多欧米加的手表和手机，是罗明芳刷卡付的，我认为罗明芳是当礼物送给我们的。签订协议以后，罗明芳每年来仙居的次数都比较多，一般都是我们这些投资人请他吃饭，包括周某丁、张某庚、张某辛。2010下半年以前，张某庚、张某辛请罗明芳及他家人吃饭时我基本上都在场，因为钱投资在罗明芳那里，张某庚跟张某辛在请吃饭的时候，表示感谢罗明芳帮他们赚钱，罗明芳跟彩燕妈也都表示大家都是亲戚，帮忙赚钱都是应该的。
4、证人周某甲（张某乙妻子）证言称，刚开始张彩燕和张某甲说是投资罗明芳的纳爱斯公司和丽水供电局。出事以后问张彩燕，张彩燕说投资的钱被罗明芳炒期货亏掉了。2009年9月份，我们投资以后去丽水考察生意情况，张彩燕带我们先到纳爱斯公司，罗明芳走出来同我们打的招呼，之后去丽水供电局。在遂昌张彩燕安排我们住4星级大酒店，搞得很气派，我们这次去的人有我们一家，张某庚夫妇，张光其夫妇，张某甲同张彩燕，张某己同邓莲秀。
5、证人张某丙证言称，我这里有张彩燕给我出的收条，上面记有张彩燕收我800万元的投资款。我在事发后同张彩燕也算过，我减去收回的利息还亏空80万元，这点张彩燕是认可的。我自己没有参与分配，是因为曹某是我朋友，是我拉他进来的，所以我想只要朋友能减少损失多分点，以后不埋怨就行了。从2011年12月14日开始，我、张某壬、张某庚、周某丁、周洪海、曹某、张某辛等人逼张彩燕将我们的投资款偿还，房屋及贵重物品的价格有发票的按发票实际价格算，无发票的由张彩燕说了算，当时拿出的现金，房产等物品总价值是989万，我们这边这几个亲戚与张彩燕对投资的本金和已拿回的金额也逐一进行了核算，张彩燕将原来写给大家的条子全部收回，按重新算出的本金出了条子。重新出的条子中的数额是大家的实际投资额，这里面已扣除了利息，和其他现金后算出的实际投入本金，这个是张彩燕同每个人逐一按银行帐进行核对确认的双主认可的数额。张某壬也放弃了参与本次分配，张某壬不参与分配的除他自己投资到张彩燕处的145万，还有投资在张某庚里的135万。张某庚本金980万，对折490万，以金银首饰名表名包折抵165万，汽车五辆（其中：雷克萨斯350一辆、马自达一辆、一汽奔滕B70一辆、斯柯达明锐一辆、英菲尼迪350一辆）折抵93万，杭州绿洲花园张彩燕、张某甲名下单身公寓一套折抵150万，现金分得108万，合计分得总额516万。周洪海本金296万，对折148万，讲案时讲好以遂昌张某己名下一套排屋折抵130万，再分现金17万。可讲案后因房屋只是首付没有全额支付，周洪海提出将房屋退还要现金，后张彩燕将屋退掉的款120万给周洪海，但给周洪海只给了100万。周某丁本金960万，参与分配560万，杭州钱江路富星苑学区房一套（原价200万），抵价210万，现金36万；曹某本金160万，对折80万，仙居香格里拉花园张彩燕、张某甲名下的套间作价80万折抵。
6、证人张某丁证言称，我本人没有钱投资给张彩燕，从我账户中汇出去的钱其中69万是代张某庚付给张彩燕的，其余的钱都是我父亲张某辛与张彩燕的投资往来。
7、证人张某戊证言称，张彩燕和我说是她在外面和别人一起在做工程，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
8、证人张某己证言称，罗明芳是我的大女婿，张彩燕是我的小女儿。张彩燕在做生意的，罗明芳在纳爱斯公司上班的。有一次张彩燕在我的中国银行的户头里面打了50万元人民币给我，说是给我养老用的，没有多久张彩燕说要做生意钱不够就把钱拿回去了。
9、证人周某乙（张彩燕表妹）证言称，2009年彩燕说要将我的投资款放纳爱斯时，我存在她那儿的钱有6万元左右。张彩燕说大姐夫读书好有本事，现在纳爱斯公司，投资是投到大姐夫的纳爱斯公司。在2010年上半年，张彩燕说她在上海吴淞口开发有限公司处有投资，每投10万一年可以收回5万。张彩燕还说她在周某丁的柬埔寨工程上也有投资。
10、证人蓝某陈述称，我与张彩燕交往是2009年6月开始，平时没有往来，是通过同事张某戊认识的。当时，张某戊告诉蓝某张彩燕生意做得很好，可以投资张彩燕处，之后蓝某问过张彩燕，张彩燕告诉其投资做公路、码头等生意，2009年6月至2011年1月期间，借给张某戊10万，通过银行汇给张彩燕3笔共计72万，总共收回投资款项78.50元。
11、证人林某甲证实，2011年7月30日林某甲帮冯某打了30万元人民币给张彩燕，张彩燕的帐号是从其姐林某乙处拿来的。
四、书证和物证
1、银行单据：（1）张某乙提供的银行单据复印件3份，证实张某乙2009年11月11日汇给张彩燕25万，2010年3月8日汇给罗明芳100万，2010年6月28日汇给张彩燕60万。（2）张某庚提供银行单据复印件20份，证实张某庚汇入张彩燕、罗明芳帐户共计932.70万。其中汇给罗明芳485万，汇给张彩燕357.70万。（3）张某丁提供银行单据复印件10张，证实经张某丁的帐户付给张彩燕9笔钱共367万元（其中69万元是代张某庚付给张彩燕的，其余328万是代张某辛付给张彩燕），经张某庚帐户付给张彩燕1笔30万。（4）周某丙提供部分的汇款银行单据共9张，其与丈夫周洪海汇款金额共计472万元。其中汇给林玉琴30万，周某乙60万，其余均汇给张彩燕。（5）周某丁提供的银行单据复印件5张证实周某丁通过银行汇给罗明芳、张彩燕共880万元，其中汇入张彩燕帐户280万，汇入罗明芳帐户200万，汇入邓莲秀帐户500万。（6）曹某提供的银行单据复印件1份，证实2011年5月16日曹某通过民泰商业银行汇款给张彩燕180万元。（7）冯某提供的银行单据复印件1份，证实通过林某甲汇入张彩燕帐户30万。（8）毛某提供的银行单据4张，证实汇款110万元。（9）蓝某提供其本人的建设银行明细帐。
2、收（借）条：（1）张某庚提供收条借条各一份证明张彩燕向张某庚借款2660万元、1100万元。（2）张某丁提供借条复印件3张，证实张彩燕向张光水借款合计41万。（3）借条复印件1张，证实2011年11月1日，张彩燕向周某丙借款296万元。（5）张某壬提供收条复印件1张，证实2011年3月12日，张彩燕向张某壬借款200万。（6）毛某提供的委托投资协议及收条，证实毛某与张彩燕于2010年1月15日签订委托投资协议，投资款项30万元，月利率20-40%，期限为1年；2011年11月27日，张彩燕收到毛某投资款项120万元。
3、张某乙提供的委托投资协议1份，证实2009年6月13日张某乙与罗明芳签订投资协议，委托罗明芳代为投资，预期年投资20%-40%分红，罗明芳承诺月利率为20%。
4、清单：张彩燕提供的清单一份，所列各项金额共计506万。
5、协议书：张彩燕提供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内容为：截止2011年12月20日张彩燕与张某庚之间的债权债务已全部结清，以后张某庚一切债务及纠纷与张彩燕无关。双方当事人：张某壬，张某丙。
6、加油卡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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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孙某诉金某离婚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PubDate\\\\\":\\\\\"2015-0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