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04刑初2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白银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木哈麦，男，生于1989年12月10日，住甘肃省广河县。2011年6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1年10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2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区看守所。
辩护人唐正洋，甘肃法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木洒，男，生于1987年3月4日，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人，住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2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区看守所。
辩护人薛蕊宁，甘肃岱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白银市人民检察院以甘白检公诉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木哈麦、陈木洒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17年1月4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甘肃省白银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兰俊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木哈麦及其亲属为其委托的甘肃法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唐正洋、被告人陈木洒及白银市白银区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甘肃岱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薛蕊宁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4月1日，被告人陈木洒经电话联系”努努”购买250克毒品冰毒。当日23时许，”努努”安排被告人马木哈麦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小西湖文化宫附近向陈木洒贩卖毒品冰毒一包，陈木洒将冰毒带至兰州市安宁区金牛广场前马路边向马某3贩卖时，被侦查人员当场抓获，现场缴获毒品疑似物一包，经鉴定，净重148.73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月2日零时许，被告人马木哈麦再次将一包毒品冰毒带至兰州市安宁区金牛广场门前北滨河路向陈木洒贩卖时，被侦查人员当场抓获，现场缴获毒品冰毒疑似物一包，经鉴定，净重98.07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宣读了证人马某3等人的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称量等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鉴定报告、户籍证明、前科材料、抓获经过及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木哈麦、陈木洒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向他人贩卖毒品冰毒，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木哈麦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木洒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分子，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木哈麦否认公诉机关对其犯罪事实及罪名的指控，辩解其没有向陈木洒贩卖150克冰毒，公安机关从其处查获的100克冰毒是自己吸食的，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被告人陈木洒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木哈麦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木哈麦遭到公安人员的刑讯逼供，按照公安人员的要求违心作出了向陈木洒贩卖150克冰毒的供述和在称重笔录上签了字，故马木哈麦之前在公安机关所作其向陈木洒贩卖了250克冰毒的供述系非法证据，不应被采信。同时，本案没有陈木洒在”义乌商贸城”门口ATM机取款和马木哈麦收到16800元毒资以及双方之间的通话记录等客观证据，故公诉机关指控马木哈麦向陈木洒贩卖148.73克冰毒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2、被告人马木哈麦于2016年4月2日凌晨在兰州市安宁区金牛街被抓时，扔在滨河路中间的毒品确实是其所扔，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该毒品系马木哈麦所贩卖，也没有发生真正意义的交易，故公诉机关指控马木哈麦贩卖98.07克冰毒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只能认定马木哈麦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被告人陈木洒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木洒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可能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构成重大立功。鉴于陈木洒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且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等情节，请求对陈木洒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日，被告人陈木洒接到马某1（另案处理）要购买25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的电话后，便给”努努”（真实姓名不详，在逃）打电话联系约定以每克150元的价格购买250克甲基苯丙胺。当晚9时许，陈木洒与马某1在兰州市安宁区金牛广场南侧的马路边见面后，陈木洒告诉马某1每克甲基苯丙胺的价格为160元，要先付钱才能取上毒品。马某1遂打电话安排其妹妹马则乃白给陈木洒提供的银行账户（户名：马某2，×××）打款16900元，称剩余的钱等毒品拿来了再给。陈木洒确定钱到账后便与”努努”联系先购买150克甲基苯丙胺，并约定在兰州市安定门立交桥下交易毒品。当晚11时许，”努努”安排被告人马木哈麦在约定的交易地点向陈木洒贩卖甲基苯丙胺一包。后陈木洒将该毒品带至兰州市安宁区金牛广场南侧的马路边向马某1贩卖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
被告人陈木洒归案后，供述毒品系从”努努”处购买，并积极要求协助公安人员抓捕其上线。后在公安人员的安排下，陈木洒再次联系”努努”称还要购买剩余的100克甲基苯丙胺。2016年4月2日凌晨0时40分许，公安人员在兰州市安宁区金牛广场南侧马路将再次前来贩卖毒品的被告人马木哈麦抓获，并当场缴获毒品疑似物一包。
经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白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马木哈麦第一次向被告人陈木洒贩卖，后陈木洒又向马某1贩卖的一包毒品疑似物净重148.73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9.69克/100克；被告人马木哈麦第二次贩卖的一包毒品疑似物净重98.07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另查明，被告人马木哈麦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6月28日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1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列举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马某1证言证明，2016年4月1日下午18时许，其给一个叫”尕穆尔”的朋友打电话要求帮忙购买250克冰毒。”尕穆尔”回话说每克冰毒的价格为160元，他的上家必须见钱才能给货。晚上9时许，其和”尕穆尔”在兰州市安宁区金牛广场附近的马路边见面，”尕穆尔”说他没那么多钱，给了一个银行卡号让其往上打钱，其就联系自己的妹妹给该银行卡上打了17000元，”尕穆尔”收到了钱到帐的信息后就去找他的上家取毒品。晚上11点多，”尕穆尔”返回拿出一包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东西给其说这是150克，还有100克他的上家一会就送过来。这时，公安人员冲出来将”尕穆尔”抓获了。
2、证人马某3证言证明，2016年4月1日晚上9点多，其姐姐马某1打电话说急用钱，让其给她借上17000元钱。其在兰州市小西湖硷沟沿农村信用社里的ATM机上，向她提供的银行卡（×××）存入17000元现金。
3、甘肃省农村信用联合社客户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卡号为×××的银行卡（户名：马某2）于2016年4月1日分三笔存入现金16900元。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称量笔录、毒品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案件现场方位图及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2日零时许，在兰州市安宁区金牛广场前的滨河路边将涉嫌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陈木洒抓获，当场查获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白色晶体、颗粒状毒品疑似物一包，重约160克。
5、提取笔录、现场指认笔录、毒品称量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案件现场方位图、视频资料及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2日0时40分许在兰州市安宁区金牛广场前的滨河路边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马木哈麦，当场查获用白色塑料袋包裹的白色晶体、颗粒状毒品疑似物一包，重约110克。
6、辨认犯罪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陈木洒向马某1贩卖毒品时取款、交易的地点及与被告人马木哈麦交易毒品的地点。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证人马某1辨认出来给其贩卖毒品的”尕穆尔”为被告人陈木洒；被告人陈木洒辨认出要其帮着购买250克甲基苯丙胺的”姨姨”系马某1、给其两次贩卖毒品的”买德”为被告人马木哈麦；被告人马木哈麦辨认出先后两次向其购买毒品的”陈姓男子”为被告人陈木洒。
8、白银公安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二份），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2日对被告人马木哈麦、陈木洒的尿样进行现场检测，结果均呈阴性。
9、提取笔录及照片、电话通话记录，证明：（1）被告人马木哈麦使用的移动电话（187XX****XX）内存储的”男人”号码为139XXXX****，”土土”的号码为183XXXX****、139XXXX****，”陈”的号码为138XXXX****；（2）被告人陈木洒使用的移动电话（138XX****XX）内储存的”努努”的号码为139XXXX****；（3）案发当日二被告人与”努努”及相互间通话联系的情况。
10、白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白）公（司）鉴（理化）字[2016]88号、89号鉴定文书，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甘）公（刑）鉴（理化）字[2016]102号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于2016年4月2日在兰州市安宁区金牛广场附近抓获被告人陈木洒时查获的一包毒品疑似物净重148.73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9.69克/100克；抓获被告人马木哈麦时查获的一包毒品疑似物净重98.07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鉴定文书、破案及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1日抓获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嫌疑人马某1后，根据马某1的供述和积极配合，先后破获被告人陈木洒、马木哈麦贩卖毒品案件并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二包的过程。
12、监控录像视频资料、执法记录仪录像视频资料、讯问录像视频资料等电子数据，证明被告人陈木洒、马木哈麦的作案、抓获及审讯过程。
13、户籍证明、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1）城刑初字第470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马木哈麦、陈木洒的年龄等身份情况及被告人马木哈麦因犯盗窃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1年10月12日刑满释放的事实。
14、被告人陈木洒供述，2016年4月1日下午，以前认识的一个姓马的女人给其打电话（其的电话是138XX****XX，姓马的女人电话是131XX****XX）要250克东西（冰毒）。其就给”努努”打电话（139XX****XX）问他有没有250克东西（冰毒），”努努”说东西有，都在兰州小西湖的”买德”跟前，每克东西150元，钱必须筹够，差一分钱都不行。其就跟”努努”保证先把东西拿上，钱一分都不会差。后来其就和姓马的女人打电话说东西找上了，每克价格是160元，并和她约定在兰州市安宁区金牛广场前面的马路边见面。晚上9点，其和姓马的女人见面后告诉她没钱人家不给东西，姓马的女人要走了其的银行卡号，打电话让别人给其的银行卡上打17000元钱。其确定钱打到卡上后就给”努努”打电话，”努努”让其到安定门的立交桥下找”买德”取东西。其打车往安定门立交桥走的途中，在小西湖”义乌商贸城”门口工行自动取款机取了16800元。到了安定门立交桥下，”买德”骑着摩托车过来，他让其上车跟他一起去文化宫。途中，其听见”买德”接了一个电话说”我接上了”。到了文化宫”天龙手抓”门口，其将16800元钱给了”买德”说取150个东西，”买德”说钱不够，其说一会还要100个，等这150个出手了一起给。”买德”同意了，就去取东西。过了半个多小时，”买德”回来交给其一包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毒品，说把钱凑够了他就把剩下的100个东西送来，并要了其的电话号码。其打了个车返回金牛广场，刚把那包毒品交给姓马的女人，就被公安人员抓住了。当时其主动向警察要求立功，就在向警察说明情况的时候，”买德”给其手机发了一条”我是买德”的短信,于是其按照公安人员的安排给”买德”打电话（187XX****XX）说钱拿上了，让他到金牛街前面的北滨河路把毒品送过来。过了一会，其看见”买德”从马路边走了过来，就赶紧告诉了公安人员，公安人员冲过去将他抓住，并将”买德”跑的过程中扔的一包白色毒品也查获了。
15、被告人马木哈麦供述，2016年4月1日23时许，”努努”打电话（其的电话是187XX****XX，”努努”的电话是183XX****XX）让其去安定门立交桥接个人，并称这个人其认识。其到了立交桥听到有人喊其，回头一看，发现是以前认识的一个姓陈的东乡籍小伙。经确认此人就是”努努”让其接的人，就给”努努”打电话说接上了，”努努”说文化宫一个废弃的庙里木头下藏着的一个黑色塑料袋给他就行。其带着姓陈的小伙到了文化宫，找到那包东西给了他，他给了其16800元。姓陈的小伙说他去取钱，一会还要100个东西。其将16800元从小西湖一家农业银行的ATM机上打到了”努努”的卡上，就回西站的租房睡觉了。过了半个多小时，”努努”又打电话让其去道口右边的一个建筑工地垃圾堆砖头下，将下面两个”蛋蛋子”（毒品冰毒）取上送到安宁的培黎广场，并告诉了要货人的电话（138XX****XX）。其将毒品取上后打车往培黎广场走，途中”努努”又打电话说总共是100个，一个给其20元，一共给其2000元。其到了培黎广场就给那个电话号码打电话，可是没人接。其就给”努努”打电话问怎么办，”努努”让其发个短信过去，其就给那个电话上发了”我是麦得”的短信。过了一会，那个电话打了过来，才知道还是刚才那个姓陈的小伙，他让其去金牛街口的”俊华手抓餐厅”，其走到餐厅附近就被警察抓住了。另供述，其手机通讯录中”土土”（183XXXX****）、”男人”（139XXXX****）就是”努努”的电话号码。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对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马木哈麦及其辩护人所提马木哈麦的有罪供述系非法证据，不应被采信，马木哈麦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木哈麦及其辩护人虽然当庭提出马木哈麦在本案侦查过程中受到了刑讯逼供，但并未提供涉嫌非法取证的人员、时间、地点、方式、内容等相关线索或者材料，经本院对公诉机关移送的审讯视频资料审查，也未发现公安人员在对被告人马木哈麦讯问过程中有违法取证行为，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称被刑讯逼供的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人马木哈麦于2016年4月2日凌晨1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多次详实、稳定地供述其在”努努”的指使下向陈木洒两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事实，与被告人陈木洒的供述在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数量和毒资金额等重要环节上基本一致，并有监控视频、移动电话通话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虽然其在被决定逮捕后至开庭审理时均以遭到刑讯逼供为由推翻之前的有罪供述，但其翻供理由明显不能成立，且与全案证据相矛盾，而其在侦查机关的有罪供述与本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依法应予采信，故被告人马木哈麦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木哈麦、陈木洒违反国家的毒品管理制度，为牟取非法利益而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木哈麦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木洒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木哈麦及其辩护人所提马木哈麦的有罪供述系非法证据以及马木哈麦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木洒的辩护人所提陈木洒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七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木哈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日起至2031年4月1日止）
二、被告人陈木洒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日起至2026年4月1日止）
三、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246.8克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于 欣
代理审判员 杨志宇
代理审判员 李志梁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朱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