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京行终8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北斗天元导航系统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张科斌，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逯博，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孟宪超，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曹铭书，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北京怡孚和融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郭京伟，总经理。
上诉人北京北斗天元导航系统技术有限公司（简称北斗天元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2966号行政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4月10日，上诉人北斗天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逯博，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孟宪超、曹铭书，原审第三人北京怡孚和融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怡孚和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京伟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本专利系第201220565708.8号，名称为“具有摄像功能的激光雷达”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12年10月31日，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5月29日，专利权人为怡孚和融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为：
“1.一种具有摄像功能的激光雷达，由偏振脉冲激光器、激光发射光学系统、信号接收光学系统、高灵敏度光电探测器、高速多道计数器、偏振模块和计算机组成，其特征在于，在激光雷达的腔体内部还安装有相机，相机通过螺丝安装在激光雷达内部，且相机的镜头光轴与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平行。
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具有摄像功能的激光雷达，其特征在于，所述相机为市场上出售的任何一款具有摄像功能的相机。
3.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具有摄像功能的激光雷达，其特征在于，所述相机采用1/4″电荷耦合元件CCD图像传感器，总像素759X596，水平扫描频率15.625KHz，垂直扫描频率50Hz，镜头43倍光学变焦，为大动态范围自动切换，对不同光线背景进行摄录。”
本专利说明书中记载：现在激光雷达仅能采集数据，对实际测量的场景无法记录，无法追溯测量当时的天气状况。针对上述技术的不足之处，本实用新型提供一种能够记录存储测量时的视频文件的激光雷达。与现有技术相比，本实用新型具有以下优点：本实用新型提供的激光雷达由于在内部安装了相机，进一步使得该激光雷达可以记录存储测量时的视频文件，可以实现将视频图像与雷达数据同时存储到计算机内，使得雷达软件在查看雷达数据的同时，也能够浏览视频文件，为雷达处理后期数据以及查找天气状况提供了依据。
针对本专利，北斗天元公司于2015年11月24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3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22条第3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3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附件作为证据：
证据1公告日为2005年7月20日，授权公告号为CN1641339A的发明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共12页。公开了一种米散射偏振微脉冲激光雷达控制方法及装置，将小型半导体泵浦YAG倍频偏振激光器工作时发出的偏振激光输入扩束器进行扩束，扩束后向天空发射，激光被大气中的气溶胶所散射，气溶胶中的球型粒子的后向散射光将不改变激光的偏振方向，而非球型粒子的后向散射光将改变激光的偏振方向而形成与原激光偏振方向垂直的分量（退偏）。来自球型粒子和非球型粒子的后向散射回波信号由接收光学望远镜接收并通过分光棱镜将两个不同偏振方向的光分开，分别传递到两个探测器；光子计数卡按照光电脉冲信号从空间返回的时序做对位记数和累加处理，其结果存储到相应的数据存储单元；对采集到的两路信号通过XJ-
PMPL软件对采集到的信号进行计算得出回波的退偏振度，从而得出非球型粒子的空间分布廓线。
证据2公告日为2007年8月15日，授权公告号为CN101017080A的发明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共83页。公开了一种物体计测装置，对所定监视区域进行扫描的激光雷达；将通过这个激光雷达检出的距离情报制作可视化的雷达图像的雷达图像制作装置；在前述激光雷达附近设置的、对激光雷达的监视区域摄像的监视照相机；使由前述监视照相机拍摄的摄像图像的坐标和前述雷达图像的坐标对应起来的图像匹配装置，从前述激光雷达图像来识别物体的面和/或移动物体的物体识别装置，和将分别确定识别后的物体的面和/或移动物体的多角形线图的辅助信息重叠在上述照像图像上表示的辅助情报表示装置。
2016年5月1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9102号实用新型专利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认定：
（一）审查基础
被诉决定在专利权人怡孚和融公司于2012年10月31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3项的基础上作出。
（二）关于证据和现有技术
无效程序中，北斗天元公司主要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公开号为CN1641339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公开日为2005年7月20日；
证据2：公开号为CN101017080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公开日为2007年8月15日。
证据3：三星SCZ-3430PD/2430PD产品说明书及网页证据。
证据1、2为中国专利文献，属于公开出版物，怡孚和融公司对其真实性和公开性没有提出异议，经核实，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可证据1、2的真实性，同时证据1、2的公开日期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因此，其上记载的内容构成了本专利的现有技术。
（三）关于权利要求1-3的创造性
1.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具有摄像功能的激光雷达，证据1披露了该米散射偏振微脉冲激光雷达装置包括以下技术特征：发射光路单元、接收光路单元、信号采集单元、数据处理分析单元；发射光路单元与接收光路单元的光轴为平行非同轴结构；发射光路单元的偏振激光器3的出光口安装有扩束器4，扩束器4的出光口前安装有由两块反射镜5、15构成的光路折转装置，偏振激光器3与激光器电源2相联接，激光器电源2的激光同步脉冲信号通过BNC接口传送到两块光子计数卡7；接收光路单元的接收光学望远镜9、13、14为卡塞格林结构，其系统的焦点位置装配有微孔光阑9，微孔光阑9后依次装配有聚焦透镜12，窄带滤光片11，分光棱镜10为双渥拉斯顿棱镜分光镜、将两个不同偏振方向的光分开：信号接收单元的两个探测器1、8分别装配在分光棱镜10的两个垂直光路上，所述探测器为高敏度光电探测器，两个探测器10的光电信号输出分别通过BNC型接口与两块光子计数卡7相接，两块计数卡7安插在工控计算机6的扩展槽上。
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在于：在激光雷达的腔体内部还安装有相机，相机通过螺丝安装在激光雷达内部，且相机的镜头光轴与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平行。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可知，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来说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记录存储测量时的视频文件并准确快速视频观察和查找需要测量的位置点。
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证据2涉及一种物体的计测装置公开了310是对既定的监视对象区域进行扫描的激光雷达，320是在310的旁边设置的、对既定的监视对象区域进行摄像的监视照相机，这些激光雷达310和监视照相机320是整体收容在一个筐体330内，构成传感器单元，设置在建筑物的外墙或电线杆等的特定高度的监视点上，能够俯瞰该监视对象区域的地表面，即激光雷达310和监视照相机320设计为，实际上是从可看作同一个的监视点出发，从不同的视野监视同一个监视对象区域。公开了在激光雷达的腔体内部安装有相机，相机的镜头光轴与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平行，而通过螺钉固定相机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常识或者惯用技术手段。
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中的“相机的镜头光轴与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平行”，北斗天元公司认为从证据2中公开的“激光雷达310和监视照相机320设计为，实际上是从可看作同一个的监视点出发，从不同的视野监视同一个监视对象区域”以及从证据2的图26、27中都可以得出相机和光接受系统光轴平行这一技术特。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证据2中公开的上述内容，只能表明激光雷达的全部扫描范围形成的监视对象区域与监视照相朵的拍摄区域形成的监视对象区域有重合，而并不能确定监视照相机的光轴与激光雷达的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平行，相反激光雷达的扫描范围随着主扫描马达和副扫描马达的驱动而改变，即激光雷达的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是不断变化的，虽然证据2图26中示出的监视照相机的光轴与激光雷达的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可能存在平行状态，然而这只是激光雷达在对监视对象区域的整个扫描过程中某一特定时刻点呈现的监视照相机的光轴与激光雷达的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的状态，并不是说明它们两者是呈平行状态的，而且证据2图27示出的也是激光雷达的整个整个扫描范围与监视照相机的监视对象区域重合的情况，相反激光雷达要实现对整个监视对象区域的扫描，其扫描方向、即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是随时变化的，其不可能与监视照相朵的光轴固定平行。综上，证据2并没有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技术特征“相机的镜头光轴与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平行”。
此外，北斗天元公司认为监视归照相机的光轴与激光雷达的信号接收学学系统的光轴平行设置本身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然而北斗天元公司并未对此进行相应的举证和说理，而且在相机的镜头光轴与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平行时，当对距离较远的区域进行监测，裸眼不能够对监测区域进行准确定位时，操作员能够从相机的拍摄区域中方便地定位激光雷达的监测区域，即该技术特征在客观上能够方便实现对监测区域进行准确定位的技术效果。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基于目前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述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并且该技术特征也给本专利带来了进步。
综上所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的结合或者证据1和证据2及公知常识的结合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具备创造性。
2.权利要求2、3均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因此，当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时，本专利权利要求2、3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的结合或者证据1和证据2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也具备创造性。
综上所述，权利要求1-3均具备创造性应予维持专利权有效。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
北斗天元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并提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专利与证据1均属用于大气环境监测的雷达，所属技术领域相同。但证据1和证据2在如何利用反射光以及具体应用领域上，存在区别，具体表现为：证据1应用于监测大气环境，利用反射光的退偏效应，确定大气环境的变化。证据2是应用于监测物体的位置、大小和移动速度，利用反射光的时间差制作可视化图像。由于证据1与证据2在应用领域及如何利用反射光上存在上述区别，故本领域技术人员通常不会采用证据2中的技术方案对证据1中的技术方案进行改进。综上所述，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将证据1和证据2结合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不妥，怡孚和融公司提出的证据1和证据2不能结合使用的主张，事实理由充分，予以支持。
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现有激光雷达仅能采集数据，对实际测量的场景无法记录，无法追溯测量当时的天气状况”，以及“本实用新型提供的具有摄像功能的激光雷达，使该激光雷达可以记录存储测量时的视频文件，可以实现将视频图像与雷达数据同时存储到计算机内，使得雷达软件在查看雷达数据的同时，也能够浏览视频文件，为雷达处理后期数据以及查找天气状况提供了依据”。根据上述内容可知，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和要达到的技术效果，包括如何记录存储测量时的视频文件，以备后期数据处理时进行浏览、追溯。此外，本专利在激光雷达的腔体内部还安装有相机，而相机具有扩展视距的作用，且根据本专利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和要达到的技术效果，可以判定本领域技术人员必然优选具有较宽的视野和较长的焦距的相机。根据本专利所采用的装置的功能、用途，本领域技术人员完全可以知晓，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以及要达到的技术效果还应包括可以准确快速视频观察和查找需要测量的位置点。尽管这一点在说明书中并没有明确的记载，但结合本专利说明书的相关内容，本领域技术人员对此是可以确定的。因此，北斗天元公司提出的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是否具有“准确快速视频观察和查找需要测量的位置点”的技术效果的主张，理由不够充分，不予支持。
证据2中公开了激光雷达的扫描范围随着主扫描马达和副扫描马达的驱动而改变，即激光照射方向和接收方向都是动态的，激光雷达的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是不断变化的，有可能在某个时间点照相机的光轴与激光雷达的信号接收光学系统的光轴实现了瞬间的平行，但这种平行状态不能保持。此外，证据2中还公开了激光雷达310和监视照相机320设计，实际上是可看作从同一个的监视点出发，从不同的视野监视同一个监视区域。但这只能说明，激光雷达与照相机的监控区域是一致的，并没有给出“相机的镜头光轴与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平行”的技术启示。因此，证据2没有公开了“相机的镜头光轴与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平行”的技术特征，也没有给出相关技术启示。
关于“相机的镜头光轴与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平行”是否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问题。首先，证据1中未提出解决记录天气情况以及远距离进行观测问题的需求，故本领域技术人员不能从证据1中获得技术启示，进而也就不会在相同或相近的技术领域中寻找解决该问题的技术手段。其次，由于证据1与证据2在应用领域及如何利用反射光上存在区别，本领域技术人员也不能从证据2中获得对证据1进行改进并将相机与雷达相结合的技术启示。再次，如前所述，证据2没有公开“相机的镜头光轴与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平行”这一技术特征，或者给出相关技术启示，故本领域技术人员不能从证据2中知晓“相机的镜头光轴与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平行”及其能带来的技术效果，进而也就不容易想到采用“相机的镜头光轴与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平行”这一技术手段。同时，北斗天元公司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上述特征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在证据1、2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不容易想到将“相机的镜头光轴与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平行”这一技术特征。
综上，被诉决定虽有瑕疵，但认定事实基本清楚，程序合法，结论正确，北斗天元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北斗天元公司的诉讼请求。
北斗天元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并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本专利与证据1、2技术领域相同，原审判决认定证据1与证据2在应用领域及如何利用反射光上存在区别，本领域技术人员通常不会采用证据2中的技术方案对证据1中的技术方案进行改进认定有误。在确定所述技术领域是否相同以及是否能够结合的问题上，应当充分考虑区别技术特征与涉案专利所处的技术领域之间的关联性。针对所争议的区别技术特征“相机的镜头光轴与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平行”，并不涉及激光雷达的具体原理，也不涉及激光雷达的检测对象，因为相机的主要作用在于拍摄，并没有对激光雷达的检测功能带来实质影响；另外，激光雷达本身的原理在于发射激光并接收返回信号进行检测，对于从事激光雷达领域的技术人员，其对激光雷达的基本原理的应用是知晓的，无论是用于气象监测的雷达还是用于距离检测的雷达，其都应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二、本专利并不具有“准确快速视频观察和查找需要测量的位置点”的技术效果。原审判决已经认可该技术效果并未记载在本专利权利要求书中，但认为结合本专利说明书的相关内容，本领域技术人员对此是可以确定的，原审法院偏离了本专利对技术效果的客观记载，夸大了本领域技术人中员对事实的推断性，相相机本身具有拍摄功能，但并不具备快速观察和查找需要测量位置的功能，至少需要人眼观察或者通过图像处理技术去定位，但整个权利要求和说明书均没有记载实现与显示以及图像处理有关的任何技术手段。三、证据2已经公开了“相机的镜头光轴与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平行”，该技术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
专利复审委员会及怡孚和融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
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2、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关于本专利与证据1、2技术领域是否相同，证据1与证据2能否结合的问题。根据审查指南的规定，评价实用新型创造性时本领域技术人员既可以到与涉案专利相同的技术领域寻找现有技术，也可以到相近或相关的技术领域去寻找现有技术。本案中，本专利与证据1、2均属用于大气环境监测的雷达，故本专利与所属技术领域至少是相关的，而且本专利与证据1、2所属技术领域不论是相同、相近或相关均不影响证据1、2相结合评价本专利，因此，北斗天元公司关于本专利与证据1、2技术领域相同，原审判决认定证据1与证据2在应用领域及如何利用反射光上存在区别，本领域技术人员通常不会采用证据2中的技术方案对证据1中的技术方案进行改进认定有误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专利是否具有“准确快速视频观察和查找需要测量的位置点”的技术效果。技术效果来源有两处：一是涉案专利说明书的明确记载，即主观技术效果；二是本领域技术人员阅读说明书后直接、毫无疑义的确定，即客观技术效果。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和要达到的技术效果，包括如何记录存储测量时的视频文件，以备后期数据处理时进行浏览、追溯。此外，本专利在激光雷达的腔体内部还安装有相机，而相机具有扩展视距的作用，且根据本专利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和要达到的技术效果，可以判定本领域技术人员必然优选具有较宽的视野和较长的焦距的相机。因此，根据本专利所采用的装置的功能、用途，本领域技术人员完全可以知晓，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以及要达到的技术效果还应包括可以准确快速视频观察和查找需要测量的位置点。北斗天元公司所持相关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区别技术特征“相机的镜头光轴与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平行”是否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本案中，证据2中公开了激光雷达的扫描范围随着主扫描马达和副扫描马达的驱动而改变，即激光照射方向和接收方向都是动态的，激光雷达的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是不断变化的，有可能在某个时间点照相机的光轴与激光雷达的信号接收光学系统的光轴实现了瞬间的平行，但这种平行状态不能保持。此外，证据2中还公开了激光雷达310和监视照相机320设计，实际上是可看作从同一个的监视点出发，从不同的视野监视同一个监视区域。但这只能说明，激光雷达与照相机的监控区域是一致的，并没有给出“相机的镜头光轴与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平行”的技术启示。因此，证据2没有公开了“相机的镜头光轴与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平行”的技术特征，也没有给出相关技术启示。同时，北斗天元公司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上述特征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在证据1、2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不容易想到将“相机的镜头光轴与信号接收光学系统光轴平行”这一技术特征。北斗天元公司所持相关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北斗天元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北京北斗天元导航系统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甄珂
审判员 王晓颖
审判员 王东勇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
书记员 宋子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