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高行（知）终字第22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陈玉阳，该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齐宏涛，该委员会审查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慧宁，女，1958年1月21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汤志武，男，1966年10月13日出生，南京天翼专利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专利代理人。
原审第三人程卫国。
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216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4年7月1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齐宏涛，被上诉人张慧宁的委托代理人汤志武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程卫国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涉及专利号为200510117472.6、名称为“防冲刷护面系统及该系统的施工方法”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专利权人是程卫国。2012年5月15日，张慧宁针对本专利权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2013年1月1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0461号专利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20461号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张慧宁不服第20461号决定，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应适用2001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进行审理。本专利权利要求1记载“柔性绳索的两个端头及其在两相邻绳孔之间形成的回转处构成整个柔性垫体的固定端”，其中“固定端”是常见的技术术语，且说明书中也未对“固定端”进行特殊定义，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理解由于柔性绳索的两个端头及两相邻绳孔之间形成的回转处均被固定，则柔性绳索是被固定死的，并不能移动，因而权利要求1中采用一根绳索的技术方案与附件1、附件2中采用多根绳索的技术方案并没有本质区别，而在绳索的回转处作标记也属于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和公知常识、或附件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均不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2与常用技术结合，或附件1与附件2结合具备创造性的认定的主要证据不足，应当对此问题重新进行评述。在权利要求1保护防冲刷护面系统的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本专利权利要求2保护的防冲刷防护面系统的施工方法相对于附件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在权利要求1保护防冲刷护面系统的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本专利权利要求2保护的防冲刷防护面系统的施工方法相对于附件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
综上所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1目之规定，判决：1、撤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0461号决定；2、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审查决定。
专利复审委员会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第20461号决定。其理由为：1、原审判决关于权利要求1中“固定端”的事实认定有误；2、本专利权利要求1、2相对于附件1或2并非显而易见，且具备更优的技术效果。
张慧宁、程卫国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本专利为2008年8月13日授权公告的、名称为“防冲刷护面系统及该系统的施工方法”的发明专利，其专利号为200510117472.6，申请日为2005年10月31日，专利权人是程卫国。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包括8项权利要求：
“1、一种防冲刷护面系统，其特征在于，该系统为连锁型柔性垫体，由若干个相同砖块排列而成，每个砖块上设置有两个左右间隔排列的纵向绳孔，并且砖块纵向两端均设置有凸台和凹槽；柔性垫体中的砖块沿纵向一一相互错位排列，使相邻砖块之一上的左绳孔或右绳孔与另一砖块上的右绳孔或左绳孔相对接，从而在整个柔性垫体上形成若干条沿柔性垫体横向排列并贯穿其纵向的绳孔，并且纵向两相邻砖块相接端面上的凸台与凹槽相互卡固；一根柔性绳索沿柔性垫体横向呈波浪形顺序穿过柔性垫体上的每一条纵向绳孔，柔性绳索的两个端头及其在两相邻绳孔之间形成的回转处构成整个柔性垫体的固定端，并且在柔性绳索的各回转处设置有标记。
2、一种上述权利要求1所述的防冲刷护面系统的施工方法，其特征在于：该方法包括以下步骤：
（一）准备场地：将准备铺设防冲刷护面系统的土基表面压实整平；
（二）铺设土工布：在上述土基表面铺设土工布；
（三）在土工布上铺设砖块：每个砖块上设置有两个左右间隔排列的纵向绳孔，并且砖块纵向两端均设置有凸台和凹槽，将砖块沿纵向和横向相接成矩阵状铺设于土工布上，并使砖块沿纵向一一相互错位排列，相邻砖块之一上的左绳孔或右绳孔与另一砖块上的右绳孔或左绳孔相对接，从而在整个砖块阵列上形成若干条沿其横向排列并贯穿其纵向的绳孔，并且纵向两相邻砖块相接端面上的凸台与凹槽相互卡固；然后用一根柔性绳索沿砖块阵列横向呈波浪形顺序穿过每一条纵向绳孔，则若干个砖块串接在一起形成连锁型柔性垫体，柔性绳索的两个端头及其在两相邻绳孔之间形成的回转处构成整个柔性垫体的固定端，并且在柔性绳索的各回转处设置有标记；
（四）将柔性垫体的固定端可伸缩固定于土基上。
3、如权利要求2所述的施工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砖块的尺寸、形状和重量一致。
4、如权利要求2所述的施工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绳索选用涤纶绳、镀锌钢缆、聚酯缆绳或不锈钢索。
5、如权利要求2所述的施工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砖块上设有透孔，并且所述砖块上与所述绳孔相平行的两侧边上分别设有凹槽。
6、如权利要求5所述的施工方法，其特征在于：将所述透孔内填充有碎石或种植小草或灌木。
7、如权利要求6所述的施工方法，其特征在于：在所述砖块上与所述绳孔相平行的两侧边上的凹槽内种植小草、灌木或添加有碎石。
8、如权利要求2所述的施工方法，其特征在于：在由所述柔性绳索上的回转处构成的所述柔性垫体的各固定端处均设置有一套管，在所述步骤（四）中，将该套管固定于所述土基上，并使所述绳索可相对于该套管滑动。”
2012年5月15日，张慧宁针对本专利权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其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2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有关新颖性的规定，权利要求1-8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张慧宁同时提交了如下附件：
附件1：标注有2004ARMORTEC版权所有的、ARMORTEC混凝土制品（林肯）1980有限公司（ArmortecConcreteProducts（Lincoln）1980Ltd）的ARMORFLEX产品宣传册打印件及有关部分的中文译文，共12页。附件1公开了一种护坡系统的施工方法，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其第4-6页附图及第6页文字部分）：该方法包括以下步骤，挖掘并准备铺设场地（相当于准备场地）和铺设土工布（相当于铺设土工布，在上述土基表面铺设土工布），由工程车辆起吊铰接式护坡砖并把铰接式护坡砖铺设在土工布上（参见第6页右上图）（相当于在土工布上铺设砖块），该系统为连锁型柔性固体块状垫，由若干个相同混凝土块排列而成，每个混凝土块上设置有两个左右间隔排列的纵向缆索管道（相当于绳孔），并且混凝土块纵向两端均设置有凸台和凹槽，将砖块沿纵向和横向相接成矩阵状铺设于土工布上（参见第4页左下图），固体块状垫中的混凝土块沿纵向一一相互错位排列，使相邻混凝土块之一上的左管道或右管道与另一砖块上的右管道或左管道相对接，从而在整个柔性垫体上形成若干条沿柔性垫体横向排列并贯穿其纵向的缆索管道，并且纵向两相邻砖块相接端面上的凸台与凹槽相互卡固，缆索穿过缆索管道，缆索的端头及两相邻管道之间的回转处为固定部；将柔性垫体的固定端用地面锚固定于河道边坡上（相当于将柔性垫体的固定端固定于土基上）。
附件2：《环境景观与水土保持工程手册》，甘立成主编，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出版，2001年10月第1版第一次印刷，版权信息页、第68-70页的复印件，共4页。附件2公开了一种铰接式护土砖水土保护系统ARMORFLEX。其中，具体公开了（参见其第68-69页附图及文字）：一种联锁型预制混凝土块土壤水侵蚀控制铺面系统，该系统是由一组尺寸、形状和重量一致的预制混凝土块用若干根缆索相互连接在一起而形成的联锁型矩阵，其为柔性垫体，每个混凝土块上设置有两个左右间隔排列的纵向缆索孔，并且混凝土块纵向两端均设置有凸台和凹槽；垫体中的混凝土块沿纵向一一相互错位排列，使相邻混凝土块之一上的左孔或右孔与另一块砖上的左孔或右孔相对接，从而在整个柔性垫体上形成若干条沿柔性垫体横向排列并贯穿其纵向的缆索孔，并且纵向两相邻砖块相接端面上的凸台与凹槽相互卡固；缆索穿过缆索孔，多根缆索在两相邻孔之间的回转处相连接，缆索的端头及缆索回转处形成固定部。
2012年10月1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双方当事人发出无效宣告请求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2年12月18日举行口头审理。
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出席了此次口头审理。口头审理过程中：
（1）专利复审委员会明确本次口头审理的基础为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
（2）张慧宁出示附件2的原件，程卫国核对后认可附件2的真实性、公开性。针对附件1，张慧宁明确附件1是从ARMORTEC混凝土制品（林肯）1980有限公司的公司网站上下载的。程卫国认可该公司网站真实存在，且可以从该网站下载到附件1，但因附件1为域外证据，未履行公证认证手续，且公众从网站上浏览到该附件1的时间不能确定，因此，无法确认该附件1的真实性和公开性。程卫国表示对外文证据的中文译文无异议。
（3）张慧宁放弃权利要求1、2相对于附件1不具备新颖性的无效理由，并明确其无效宣告理由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2相对于附件1或附件2与常规技术的结合、或附件1与2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被附件2公开，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由附件2结合常规技术得到，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被附件1公开，权利要求6、7的附加技术特征由附件1结合常规技术得到，权利要求8的附加技术特征由附件1、2的结合得到，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8也不具备创造性。
（4）程卫国认可附件2第68页中公开的ARMORFLEX产品是与附件1同一商标所有人的同系列产品。
2013年1月1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0461号决定，认定：
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防冲刷护面系统。附件1公开了一种护坡系统，并具体公开了：该系统为连锁型柔性固体块状垫，由若干个相同混凝土块排列而成，每个混凝土块上设置有两个左右间隔排列的纵向缆索管道，并且混凝土块纵向两端均设置有凸台和凹槽；固体块状垫中的混凝土块沿纵向一一相互错位排列，使相邻混凝土块之一上的左管道或右管道与另一砖块上的右管道或左管道相对接，从而在整个柔性垫体上形成若干条沿柔性垫体横向排列并贯穿其纵向的缆索管道，并且纵向两相邻砖块相接端面上的凸台与凹槽相互卡固；缆索穿过缆索管道，缆索的端头及两相邻管道之间的回转处为固定部。
附件2公开了一种铰接式护土砖水土保持系统ARMORFLEX。其中，具体公开了（参见其第68-69页附图及文字）：一种联锁型预制混凝土块土壤水侵蚀控制铺面系统，该系统是由一组尺寸、形状和重量一致的预制混凝土块用若干根缆索相互连接在一起而形成的联锁型矩阵，其为柔性垫体，每个混凝土块上设置有两个左右间隔排列的纵向缆索孔，并且混凝土块纵向两端均设置有凸台和凹槽；垫体中的混凝土块沿纵向一一相互错位排列，使相邻混凝土块之一上的左孔或右孔与另一砖块上的右孔或左孔相对接，从而在整个柔性垫体上形成若干条沿柔性垫体横向排列并贯穿其纵向的缆索孔，并且纵向两相邻砖块相接端面上的凸台与凹槽相互卡固；缆索穿过缆索孔，多根缆索在两相邻孔之间的回转处相连接，缆索的端头及缆索回转处形成固定部。
可见，附件1和附件2均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中的技术特征“一根柔性绳索沿柔性垫体横向呈波浪形顺序穿过柔性垫体上的每一条纵向绳孔，并且在柔性绳索的各回转处设置有标记”，该特征构成了权利要求1与附件1或附件2的区别特征。根据本专利关于上述区别特征的描述可知，本专利由一根绳索将多块砖块穿连成一大片柔性垫体，且绳索在砖块中可滑动，通过这一手段，当柔性垫体下的土基发生变形时，垫体会在一根绳索上滑动，因具有相对大的滑动空间，从而保证护面系统整体的完整性，避免其破损；并且，通过在绳索的各回转处设置相应的标记，人们可以通过绳索回转处的标记位置的改变，判断垫体下土基变形的具体情况。这与附件1和2中公开的将多根绳索在回转处相连接的方式所解决的技术问题完全不同。
张慧宁认为：一根绳索与多根绳索相串联起到的作用是一样的，采用一根绳索替换多根绳索是容易想到的，且在使用过程中为了显示砖体的位移，在绳索的回转处作标记也是本领域的技术常识。
对此，本专利之所以能够通过观察绳索回转处的标记的位置变化而得知土基的变形情况，正是由于采用了“一根绳索穿连一片垫体，且各回转处设有标记”的技术手段，当绳索在垫体中移动时，标记也会跟着移动，从而通过绳索上标记位置的移动来判断土基变形的情况。鉴于附件1和2均没有给出采用一根绳索配合回转处设置标记的技术手段来实现观测土基变形情况的技术启示，同时张慧宁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或者充分理由说明上述区别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而该区别特征为本专利带来了有益的技术效果。故张慧宁使用附件1、2与常用技术结合、或附件1与2结合来否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创造性的无效理由不能成立。
本专利权利要求2请求保护一种权利要求1所述的防冲刷护面系统的施工方法。张慧宁认为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无效理由和证据组合方式与权利要求1相同。由于附件1和附件2均没有公开“一根柔性绳索沿柔性垫体横向呈波浪形顺序穿过柔性垫体上的每一条纵向绳孔，并且在柔性绳索的各回转处设置有标记”这一区别特征，也没有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同时张慧宁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或者充分理由说明上述区别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因此，基于与权利要求1基本相同的理由，张慧宁关于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也不能成立。
权利要求3－8均从属于权利要求2，在张慧宁基于附件1或附件2不能否定权利要求2的创造性的基础上，其关于权利要求3－8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也不能成立。
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
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附件1、附件2、第20461号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核心问题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专利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根据该规定，对于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的确定，应当以权利要求所用文字的含义来理解，说明书和附图可以用于帮助理解权利要求，但不得用于限定权利要求。
本案中，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固定端”应当结合说明书来理解，本专利说明书记载柔性绳索上除其两端头之外的其它各挂点处均设置有一套管，该套管固定于所述土基上的挂钩上，并使所述绳索可相对于该套管滑动，这说明绳索是挂在挂钩上的，土基发生变化的时候，绳索会在垫体的穿孔中滑动。但是，“固定端”本身即是常见的技术术语，且本专利说明书中也未对“固定端”进行特殊定义，因此应当按照本领域技术人员的理解来解释“固定端”。专利复审委员会所引用的内容系说明书实施例所记载的技术方案，并且，本专利权利要求8中也对上述技术方案的相关技术特征做了进一步限定，可见，该技术方案与权利要求1记载的技术方案并不相同。专利复审委员会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内容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固定端”认定为是“绳索除其两端头之外的其它各挂点处设置有套管，该套管固定于所述土基上的挂钩上”缺乏事实依据。
附件1及附件2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比，均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中的技术特征“一根柔性绳索沿柔性垫体横向呈波浪形顺序穿过柔性垫体上的每一条纵向绳孔，并且在柔性绳索的各回转处设置有标记”。本专利权利要求1记载“柔性绳索的两个端头及其在两相邻绳孔之间形成的回转处构成整个柔性垫体的固定端”，其中“固定端”是常见的技术术语，且说明书中也未对“固定端”进行特殊定义，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理解由于柔性绳索的两个端头及两相邻绳孔之间形成的回转处均被固定，则柔性绳索是被固定死的，并不能移动。但是，砖块可以小范围的相对于绳索滑动，即当地面土基是平坦的时候每块砖块相连接的侧面是紧贴的，但砖块有一定厚度，当土基下沉或隆起时，相邻砖块连接的侧面则不能紧贴从而出现缝隙，从而导致砖块在绳索上的总长度变长，砖块在绳索上滑动，进而相对于标记而言，砖块的位置会发生变化，从相对角度说标记相对砖块移动，从而标示出土基变形。由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柔性绳索已被固定死，并不能移动，因而权利要求1中采用一根绳索的技术方案与附件1、附件2中采用多根绳索的技术方案并没有本质区别，而在绳索的回转处作标记也属于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和公知常识、或附件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均不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鉴于专利复审委员会未对本专利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提出明确的上诉理由，且原审判决对本专利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评述正确，本院予以认可。
综上所述，第20461号决定的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专利复审委员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焦 彦
审 判 员 刘庆辉
代理审判员 张 帆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耿巍巍
书 记 员 张梦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