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宿中商初字第0309号
原告张长营。
原告王晓红，系张长营妻子。
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叶少梅，江苏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蔡利利。
委托代理人仲凯，江苏河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刚。
被告蔡利娜。
委托代理人钟金仟，江苏西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振法。
原告张长营、王晓红诉被告蔡利利、李刚、蔡利娜、孙振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3年12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2日、9月12日和12月17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长营、王晓红及其委托代理人叶少梅，被告蔡利利委托代理人仲凯、被告蔡利娜委托代理人钟金仟均到庭，被告李刚、孙振法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长营、王晓红诉称：四被告自2009年开始与两原告建立民间借贷关系，多年来陆续从原告处借款，累计借款1136.4万元，约定月利率1.6分至2分不等，按月支付利息。但2013年9份开始，四被告停止支付利息，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仅归还本金25万元，其余借款本息拒不偿还。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四被告共同归还两原告借款1111.4万元及其利息（自2013年9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8%计算），并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
两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
1、被告蔡利娜、蔡利利于2013年11月4日出具的《借条》1份。旨在证明蔡利利、蔡利娜与两原告结算，确认尚欠两原告借款本金1111.4万元，利息支付至2013年8月份。
2、原告王晓红工商银行借记卡的往来明细单1份，卡号为62×××31。旨在证明自原告王晓红账户向被告蔡利娜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28、62×××53）转账交付借款444.17万元，向被告蔡利利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36、62×××36）转账交付借款272.7万元。
其中支付至蔡利娜账户内款项的明细如下：
序号
付款时间
付款金额（单位：万元）
二〇一一年七月十一日
二〇一一年七月十一日
二〇一一年九月十七日
二〇一一年十一月二日
二〇一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二〇一二年一月三十日
二〇一二年二月三日
二〇一二年二月十日
二〇一二年三月二十日
二〇一二年五月二十四日
二〇一二年六月十四日
二〇一二年六月二十三日
二〇一二年七月十四日
二〇一二年七月二十一日
二〇一二年八月三日
二〇一二年八月十日
二〇一二年九月一日
二〇一二年十二月七日
二〇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二〇一三年一月三十一日
二〇一三年二月二十三日
二〇一三年三月十三日
二〇一三年四月二十一日
二〇一三年五月十一日
二〇一三年五月十一日
支付至蔡利利账户内款项的明细如下：
序号
付款时间
付款金额（单位：万元）
2009年4月30日
2009年7月27日
2011年6月5日
2012年1月6日
2012年2月10日
2012年3月29日
2012年5月6日
2012年9月26日
2012年9月28日
2013年6月10日
3、原告张长营工商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单1份，卡号45×××70。
4、被告蔡利娜的工商银行账户往来明细单1份，账号62×××28。
5被告蔡利利的工商银行账户往来明细单2份，账号分别为62×××36、62×××36。
以上证据3-5旨在证明原告张长营通过其工商银行信用卡以转账方式分别向被告蔡利娜交付借款64万元、向被告蔡利利交付借款15万元。
6、工商银行汇款凭证16份。旨在证明原告王晓红及其父亲王少华、母亲陈秀彬先后十五次向被告蔡利娜、蔡利利汇款共计325万元。具体明细如下：
序号
借款日期
金额（万元）
汇款人
收款人
2010年1月3日
王晓红
蔡利利
2010年1月31日
王晓红
蔡利利
2010年6月1日
王晓红
蔡利利
2010年6月2日
张长营
蔡利利
2010年7月13日
张长营
蔡利利
2010年8月22日
王晓红
蔡利娜
2011年2月23日
陈秀彬
蔡利娜
2011年3月19日
陈秀彬
蔡利娜
2011年7月30日
王晓红
蔡利娜
2011年8月16日
王少华
蔡利娜
2011年8月29日
陈秀彬
蔡利娜
2011年9月9日
张长营
蔡利娜
2011年9月11日
张长营
蔡利娜
2011年9月17日
张长营
蔡利娜
2011年11月13日
陈秀彬
蔡利娜
2013年1月13日
张长营
蔡利娜
前述款项分别支付至蔡利利和蔡利娜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分别为62×××36、62×××28和62×××53。
7、被告蔡利娜、蔡利利向原告出具的欠条复印件38份，合计金额为1136.4万元。旨在证明原、被告之间多年来一直存在借贷关系，被告先后向原告出具了38份借条，并于2013年11月4日根据前述38份借条进行了结算，结算后被告蔡利利、蔡利娜收回了38份借条的原件。
8、原告张长营的手机信息记录三份。证明内容及证明对象如下：
（1）时间为2013年9月2日13时16分的手机信息内容为“张大哥你好，刚刚把九月一号利息3200元和补八月二十一号利息2400元已汇出，请查收”，原告主张该信息系被告李刚发送，证明被告李刚系债务人之一；
（2）时间为2013年9月22日8时52分的手机信息内容为“你好，张大哥，金额如下：619＋127＋352.4＋38=1136.4，总额是对的”，原告主张该信息系被告蔡利利发送，证明被告蔡利利确认尚欠借款本金的数额为1136.4万元，与38份借条相印证；
（3）时间为2013年10月30日16时59分的手机信息内容为“最近李刚白天忙完工作晚上陪我要债，晚上头疼的睡不好觉……”，原告主张该信息系被告蔡利利发送，进一步证明李刚系债务人之一。
9、蔡利娜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该证据上书写了蔡利利、孙振法的姓名及居民身份证号码，并注明“此复印件仅用于证明借贷关系”。旨在证明被告蔡利娜系本案债务人之一，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10、宿迁市公安局出具的证明一份。旨在证明王少华、陈秀彬系夫妻关系，二人系王晓红的父母。
11、宿迁市民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盛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1份。证明民盛公司的发起人和股东情况。
被告蔡利利答辩称：一、本案的债权债务关系存在于原告张长营与民盛公司之间，被告蔡利利仅是作为该公司的员工，接受公司委托与原告发生交易，接收资金并进行结算，其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不应就此承担民事责任；二、对原告主张的借款数额有异议，原告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自己交付资金的情况，且被告蔡利利已经代民盛公司归还了127.975万元；三、原告王晓红不具备共同原告的主体资格，被告与王晓红之间无资金往来关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两原告对被告蔡利利的诉讼请求。
被告蔡利利为支持其抗辩理由提供了以下证据：
1、离婚证1份。旨在证明蔡利利与李刚于2010年4月6日已经离婚；
2、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90份，金额合计51.726万元，付款人为蔡利利收款人王晓红，卡号为62×××31。旨在证明自2009年至2012年，蔡利利共计向王晓红归还借款51.726万元。
3、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1份，日期为2013年9月11日，金额为20万元。旨在证明被告蔡利利经手归还借款20万元。
4、证人潘某的证言，该证人陈述：她曾于2012年2月至2014年4月期间在民盛公司担任会计，当时公司由孙振法主持工作，蔡利利和蔡利娜均在公司上班，曾接受孙振法、蔡利利和蔡利娜的指令，先后多次向王晓红的账户里汇款，汇款凭证为前述证据2中的凭证。另外，潘某还陈述其前任为黄某。被告蔡利利认为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原告是与民盛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该证人及黄某也是代民盛公司还款。
被告蔡利娜答辩称：一、蔡利娜与蔡利利之间不能作为共同被告，二人没有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不是《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二、被告蔡利娜没有加入原告与民盛公司之间债务关系的意思表示，故蔡利娜也不应就本案承担民事责任；三、原告提供的付款凭证与其陈述不一致，且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蔡利娜截止2013年7月3日已经经手归还了221.7475元，另外，2013年7月8日和10月7日又分别归还了114.24万元、25万元。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蔡利娜为支持抗辩理由提供了以下证据：
1、离婚证1份。旨在证明蔡利娜与孙振法于2010年4月16日已经离婚；
2、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1份，日期为2013年7月8日，金额为114.24万元。旨在证明被告蔡利娜经手归还借款114.24万元；
3、工商银行《理财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份，户名蔡利娜，卡号62×××28。旨在证明蔡利娜于2013年10月17日向王晓红账户转账支付25万元。
被告李刚、孙振法未作答辩，亦未提供证据。
经庭审质证，被告蔡利利对两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客观性有异议，该证据上有三处明显的改动，从改动的内容来看，向原告借款的为民盛公司，借条载明的1111.4万元中包含本金和利息；另外，借条下方加盖了民盛公司的印章，蔡利利是代表民盛公司的行为，其个人并非借款人。对证据2-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将借款交付给了蔡利利和蔡利娜，且原告提供证据显示的金额有重复计算；另外，从原告提供的该部分证据中，可以看到被告蔡利利、蔡利娜及案外人代民盛公司还款的情况。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部分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尤其是王少华、陈秀彬二人汇款的金额，不能认定为原告交付的借款。证据7均系复印件，而原件在民盛公司处保存，无法核实真实性，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8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仅提供了短信内容的打印件，并没有提供手机等相核对，无法证明该短信系蔡利利所发，也无法证明短信内容的客观性。对证据9不发表意见。对证据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被告蔡利娜对两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客观性不予认可，蔡利娜在该借条上签字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其个人并非借款人。且出具借条时，该借条上“我公司”三个字并没有删除，至于欠条上增加的“本金”和“原38张借条已收回”字样是蔡利娜所写，这是在王晓红的要求下修改的。对证据2-5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所述的汇款并没有汇款凭证证明，也不能证明蔡利娜收到所述款项；另外，根据原告提供的张长营、王晓红及被告蔡利利、蔡利娜银行卡交易明细记录，可以看出民盛公司通过蔡利利、蔡利娜、潘某、黄某等人先后归还原告405.1738万元。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部分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7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8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9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蔡利娜只是涉案借款的经手人。对证据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证据1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原告张长营、王晓红对被告蔡利利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李刚和蔡利利只是形式上办理了离婚，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李刚在2013年9月2日仍然向原告还款，他们办理离婚手续就是为了逃避债务，且没有约定离婚后债务承担问题，因此不能免除李刚的还款责任。对证据2、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部分还款绝大多数为利息，由于双方长期存在借贷关系，原告提供的交付借款的凭证并非全部证据，付款均在结算之前，双方在结算时均已扣除了付款。证人潘某与本案被告均有利害关系，故对其证言的客观性存在异议，且其证言不能证明其代表民盛公司归还借款，更不能说明原告是与民盛公司存在借贷关系。
原告张长营、王晓红对被告蔡利娜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蔡利娜和孙振法也是为了逃避债务办理了离婚手续，不能免除孙振法的还款责任。对证据2、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两笔还款作为已付本息在结算时已经予以扣除。
被告李刚、孙振法未就原告及被告蔡利利、蔡利娜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认证意见：
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李刚、孙振法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关诉讼权利。被告蔡利利、蔡利娜对于证据1上其签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蔡利娜对于证据上添加的“本金”和“原38张借条已收回”字样系其添加也没有异议，故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证据1与本案借款数额和借款人身份确定之间的关联性，本院将另行作出认定。证据2-6均系银行的交易凭证或交易流水单，虽然被告蔡利利和蔡利娜就其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故对证据2-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该部分证据中所涉金额是否可认定为原告交付的借款，本院将另行作出认定。证据7虽系复印件，但能够与证据1中蔡利娜所添加的内容相印证，证明双方之间曾存在38张借条的事实，被告蔡利利和蔡利娜虽然对该38份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且该证据能够被其掌握，在此情况下应作出对异议人不利的认定，故本院对38张借条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8系原告张长营提供的其手机短信的打印件，因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无法证明短信内容的客观性，也无法证明该短信系李刚、蔡利利所发送，故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证据9真实性得到被告蔡利娜的认可，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10系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材料，其真实性应予认定，基于王少华、陈秀彬与原告王晓红之间的特殊身份关系，且王少华、陈秀彬二人并未就此主张权利，被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向他们二人归还了前述款项，故从高度盖然性角度分析，王少华和陈秀彬所支付的172万元应当认定为代张长营、王晓红交付的借款。证据11来源于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查查明：
原告张长营、王晓红系夫妻关系。被告蔡利利、蔡利娜系姊妹关系。被告蔡利利与李刚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0年4月6日在民政部门登记离婚。被告蔡利娜与孙振法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0年4月16日在民政部门登记离婚。案外人王少华、陈秀彬系原告王晓红的父母。案外人民盛公司于2009年9月16日成立，系自然人控股的有限公司，原股东（发起人）为被告蔡利娜和孙振法，后于2013年9月17日变更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公司，股东变更为徐士芳。
自2009年起至2013年期间，被告蔡利利、蔡利娜先后多次以案外人民盛公司的名义向两原告借款，两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存款的方式，将借款交付至被告蔡利利、蔡利娜在工商银行的账户。其中原告王晓红自其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31）向被告蔡利娜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28、62×××53）转账交付借款444.17万元，向被告蔡利利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36、62×××36）转账交付借款272.7万元。原告张长营通过其工商银行信用卡（账号45×××70）向被告蔡利利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36、62×××36）转账交付借款15万元，向被告蔡利娜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28）转账交付借款64万元。另外，两原告还通过汇款的方式向被告蔡利利、蔡利娜交付借款，其中向蔡利利汇款69万元，向被告蔡利娜汇款84万元。此外，原告王晓红委托其父母王少华、陈秀彬向被告蔡利娜汇款172万元。
在借款时，被告蔡利利和蔡利娜以案外人民盛公司的名义先后向原告出具了借条，除2013年5月11日的借条外，其余借条上均加盖了民盛公司公章，共计38张，合计金额1136.4万元，详细情况如下：
序号
日期
金额（万元）
月利率（％）
出具人
2009年11月5日
蔡利利
2010年7月16日
蔡利利
2011年1月19日
蔡利娜
2011年3月18日
蔡利利
2011年5月13日
蔡利利
2011年6月13日
蔡利利
2011年6月29日
蔡利娜
2011年7月11日
蔡利娜
2011年7月29日
蔡利娜
2011年8月29日
蔡利娜
2011年9月9日
蔡利娜
2011年9月18日
蔡利娜
2011年9月21日
蔡利娜
2011年10月9日
蔡利娜
2011年11月9日
蔡利利
2011年12月23日
蔡利利
2011年12月1日
蔡利娜
2012年1月9日
蔡利利
2012年1月11日
蔡利娜
2012年1月30日
蔡利娜
2012年2月10日
蔡利利
2012年3月10日
蔡利利
2012年3月21日
蔡利利
2012年3月29日
蔡利利
2012年4月24日
蔡利娜
2012年5月12日
蔡利娜
2012年6月24日
蔡利娜
2012年8月15日
蔡利娜
2012年9月1日
蔡利利
2012年9月26日
蔡利利
2012年9月28日
蔡利利
2012年12月22日
蔡利娜
2013年1月13日
蔡利娜
2013年2月6日
蔡利娜
2013年2月23日
蔡利利
2013年3月13日
蔡利娜
2013年4月22日
蔡利娜
2013年5月11日
蔡利娜
在2009年至2013年8月期间，被告蔡利利、蔡利娜本人或委托他人通过现金存款、银行转账或汇款的方式多次向原告王晓红在工商银行的账户（账号为62×××31）汇款，其中蔡利利所付款项中，除2013年9月11日付款20万元外，其余付款均为小额款项；蔡利娜所付款项中，除2013年7月8日、10月17日分别付款114.24万元、25万元外，其余付款均为小额付款。案外人潘某、黄某、孙婷婷所付款项均为小额款项。
2013年11月4日，被告蔡利利、蔡利娜与原告进行结算，并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自2009年以来共计借到张长营、王晓红人民币本金壹仟壹佰壹拾壹万肆仟元整（￥1111.4万元），利息付至2013年8月（原38张借条已收回）。”被告蔡利利、蔡利娜在借款人处签名，并在二人签名的左侧加盖了民盛公司的印章。前述《借条》中，“自2009年以来”和“借到”当中原有“我公司”字样，但已被涂画，并由相关人员的捺印；被告蔡利娜认可在《借条》中增加了“本金”和“（原38张借条已收回）”的字样。
此后，双方就还款事宜发生争议，原告主张权利未果，遂将四被告和民盛公司诉至法院，诉讼中，原告申请撤回了对民盛公司的起诉。
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民间借贷关系中的借款人系案外人民盛公司还是被告蔡利利、蔡利娜；二、如果被告蔡利利、蔡利娜应为涉案民间借贷关系中的借款人，二人是否有借款的共同意思表示，是否应就本案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被告李刚、孙振法是否应作为共同借款人就本案承担民事责任；四、原告主张的1111.4万元是否包含高额利息。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综合本案的案件事实来分析，被告蔡利利、蔡利娜在涉案借贷关系中应为借款人，其行为并非是履行民盛公司职务的行为。具体理由如下：
1、虽然被告蔡利利、蔡利娜于2013年11月4日出具的《借条》上加盖了民盛公司的印章，但从印章的加盖位置来看，并不能表明蔡利利、蔡利娜的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
2、从双方提供的证据来看，在长达数年的交易中，资金往来数百次，原告交付借款均是交付至被告蔡利利、蔡利娜的个人账户，而非民盛公司的账户。被告蔡利利、蔡利娜归还借款或支付利息，绝大多数系二人通过银行转账、汇款、存款的方式，虽然有少量款项系由民盛公司工作人员汇款，但蔡利利、蔡利娜并没有证据证明潘某、黄某、孙婷婷向两原告付款系履行民盛公司职务的行为。
3、被告蔡利利、蔡利娜辩称其接收借款或者向原告支付款项均是履行民盛公司的职务，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行为具有职务行为的外观特征。如果涉案借款系民盛公司所借，民盛公司对于与两原告之间的交易，应当有完整的财务账册加以记载，从被告蔡利利、蔡利娜自己陈述的与民盛公司的关系来看，其有能力提供该项证据，但在诉讼中并没有提供，足以说明借款人并非民盛公司。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从被告蔡利利、蔡利娜二人于2013年11月4日进行结算，并共同出具《借条》的行为来看，虽然原告交付的1000余万元借款，收款人既有蔡利利，亦有蔡利娜，但结算中二人并未就所受领款项进行区分，而共同进行结算并向原告出具了债权债务凭证；其次，蔡利利、蔡利娜在交易过程中接受款项、出具借条和偿付借款或者利息，均没有按照各自受领款项的数额从事相关的民事行为；再者，从蔡利利、蔡利娜之间的身份关系来看，二人为亲姐妹，且均以民盛公司的名义对外从事民事活动。故可以据此认定被告蔡利利、蔡利娜在与两原告的交易过程中具有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因此，二人应当共','2018-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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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条宣判前，原告申请撤诉的，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裁定。[ly]
人民法院裁定不准许撤诉的，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可以缺席判决。[ly]\'}]}]};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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