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郑民三初字第169号
原告董心诚，男，汉族，1966年12月26日出生。
被告马丽，女，回族，1977年3月11日出生。
被告新密市昌源集团电力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丽，总经理。
被告郑州昌源乳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丽，总经理。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唐杰，河南明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董心诚诉被告马丽、被告新密市昌源集团电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源电力公司）、被告郑州昌源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源乳业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董心诚，被告马丽、被告昌源电力公司、被告昌源乳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丽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董心诚诉称：2012年8月19日，原告与被告马丽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原告将其实际控制的被告昌源电力公司股权转让给马丽，马丽支付转让价款2260万元并承担原告经手的债权2740万元本息的偿还。马丽同意将被告昌源电力公司52%股权质押给原告，并约定了违约责任，昌源电力公司和昌源乳业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随后马丽与原告签署了九份还款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生效后，原告按约定将股权变更给了马丽，而马丽仅支付1600万转让款，尚欠660万元未付；支付215万元借款，尚欠2525万元未付。股权质押尚未进行登记。此刻，马丽已经严重违约。经与原告充分协商，对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书和还款协议书中的付款节点及违约责任进行变更，于2013年3月26日签署了备忘录。备忘录约定，马丽承诺在2013年4月8日前支付给原告660万元，并一次性支付股权转让协议书逾期付款违约金90万元。在2013年6月8日前偿还2525万元借款，并另付两个月的利息202万元作为延期补偿，并一次性结算利息。据此，原告同意放弃追究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书和还款协议书中的违约责任。同时约定，马丽若在2013年6月8日前未按约付款，则应赔偿原告600万元并完成约定的股权质押手续。昌源电力公司和昌源乳业公司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备忘录生效后，马丽5月1日后陆续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余款660万元和逾期付款违约金90万元；至2013年6月8日不再支付。后经催告，又先后支付250万元用于偿还202万元延期补偿和部分利息。以后虽经原告多次催要，拒不履行还款义务。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欠款本金2525万元，支付该款的所欠利息141.375万元（自2013年5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按月息1.5%计，以后计至判决指定付款之日止，其中已支付48万元利息），支付违约金600万元。共计3266.375万元。2、判令被告马丽自即日起将被告昌源电力公司44.2%股权质押给原告并办理质押登记手续。3、判令各被告对债务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马丽、被告昌源电力公司、被告昌源乳业公司共同口头答辩称：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主体不适格，当时共签了三份协议，另外有一个冉松杰，和本案有关键联系，冉松杰应该出庭，股权转让协议和备案的协议不一致，备案协议的时间是2013年1月22日；三份协议尽管不同，但其协议上被告的签字都是被告所签；原告起诉状依据的协议主体不合法，昌源电力原股东是万年红公司，不是原告本人；原告不是其所述的九份协议的债权所有人，9份还款协议的债权人身份不清楚，也未对原告进行委托；依据公司法规定，债务人不应该是马丽，而应由昌源电力公司承担责任；关于44.2%股权质押属于主债权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故从合同也无效；三被告承担的连带责任也应无效。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请求解除对三被告的查封。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
1、2013年3月26日备忘录一份，明确了还款方式，证明原被告形成了法律关系及还款时间和违约责任。
2、2012年8月19日《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备忘录》，证明将昌源电力公司的股权转给了马丽，马丽如何支付款项问题；同日签了一份备忘录，进一步明确原告和马丽的关系，2013年3月26日备忘录马丽部分履行。该组证据综合证明我和马丽发生股权转让及处理方法。
第二组证据：
2012年8月31日同日签订的9份还款协议书、授权委托书、收据，证明授权原告处理相关事宜。
1、柴峰2012年7月17日的授权委托书、2012年8月1日昌源电力公司出具收到柴峰借款40万元的收据、2012年8月31日，昌源电力公司（甲方）、董心诚（乙方）、马丽（丙方）三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
2、河南中投置业有限公司2012年8月28日的授权委托书、2012年8月1日昌源电力公司出具收到河南中投置业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的收据、2012年8月31日，昌源电力公司（甲方）、董心诚（乙方）、马丽（丙方）三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
3、张邵州2012年8月26日的授权委托书、2012年8月1日昌源电力公司出具收到张邵州借款150万元的收据、2012年8月31日，昌源电力公司（甲方）、董心诚（乙方）、马丽（丙方）三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
4、张邵州2012年8月26日的授权委托书、2012年8月1日昌源电力公司出具收到张邵州借款350万元的收据、2012年8月31日，昌源电力公司（甲方）、董心诚（乙方）、马丽（丙方）三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
5、刘磊2012年8月27日的授权委托书、2012年8月1日昌源电力公司出具收到刘磊借款200万元的收据、2012年8月31日，昌源电力公司（甲方）、董心诚（乙方）、马丽（丙方）三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
6、曹伟2012年8月27日的授权委托书、2012年8月1日昌源电力公司出具收到曹伟借款500万元的收据、2012年8月31日，昌源电力公司（甲方）、董心诚（乙方）、马丽（丙方）三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
7、丰光2012年8月28日的授权委托书、2012年8月1日昌源电力公司出具收到丰光借款900万元的收据、2012年8月31日，昌源电力公司（甲方）、董心诚（乙方）、马丽（丙方）三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
8、2012年8月1日昌源电力公司出具收到原告董心诚借款200万元的收据。
以上共计欠款2740万元（含昌源电力公司向北京阳光嘉城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已还款215万元，尚欠2525万元。在3月26日的备忘录里确认将本金和利息都支付给原告，并且备忘录中的划、改的内容都是马丽本人所为。该组证据证明原告和马丽之间存在法律关系，且马丽已履行过一部分还款，故原告诉讼有据可依。
三被告马丽、昌源电力公司、昌源乳业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真实性无异议。3月26日备忘录划、添改动确实是马丽，但协议是三份，并不是马丽真实意思表示，其实是代昌源电力履行；原告主体不适格，昌源电力公司的股东是万年红公司，万年红公司借此事抽逃资金；借款应是真实的，但借款和股权转让并非同一事实；委托书没有授权诉讼，且未发生债权债务改变。
三被告马丽、昌源电力公司、昌源乳业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郑州市商务局股权变更批复文件，证明股东是万年红公司，而非原告；
2、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复印件（2012年8月19日签订），证明协议和原告提供的协议不同，数额也不同，且如果按照该协议履行，其实马丽已经履行了合同，并不构成违约；
3、昌源电力公司变更登记材料，证明股东是万年红公司；
4、昌源电力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股东是万年红公司；
5、银行账单，证明马丽已履行了约定；
6、三方签订的九份还款协议，证明8月19日协议马丽已经全部履行，款已付完。
7、2012年8月21日冉松杰和马丽协议书的复印件，证明马丽在收购前，河南昌源股份有限公司（原河南昌源集团有限公司）和昌源电力公司都是一起收购，但土地没有收购。
原告对三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昌源电力股东确实是万年红公司，但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中说明了是全资子公司，也证明原告和冉松杰是万年红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证据2，因2012年8月19日只签了一份协议，这份2012年8月19日的股权转让协书议系伪造的，不予质证；原告认工商局备案的协议，签署时间是2013年1月22日，约定原告有义务配合。对证据3、4的质证意见同对证据1的意见；对证据5、6，马丽已还完，但还的不同。对证据7，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且并非证据原件，不予质证。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6日，马丽（甲方）、董心诚（乙方）、昌源乳业公司（丙方）、昌源电力公司（丁方）四方签订一份《备忘录》，该《备忘录》主要内容为：鉴于：1、甲乙丙三方于2012年8月19日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书》；2、甲乙丁三方于2012年8月31日签署了四份涉及金额590万元《还款协议书》和五份涉及金额2150万元《还款协议书》；3、甲方已持有丁方100%股权并于2013年1月25日领取新的营业执照，实际控制了丁方。4、甲方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三条第一款、第四款约定支付给乙方1000万元。5、《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三条第五款约定在领取新的营业执照的30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1260万元，甲方是在2013年3月15日、3月18日和3月22日分别支付200万元、200万元和200万元，尚欠660万元。6、甲方于2013年1月31日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第六条及五份涉及金额2150万元《还款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偿还给乙方215万元。7、《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在甲方取得新的营业执照的30个工作日内完成丁方股权质押给乙方。目前股权质押尚未进行登记。经充分协商，对《股权转让协议书》和《还款协议书》中的付款节点及违约责任进行变更：一、甲方承诺在2013年4月8日前支付给乙方660万元，并一次性支付90万元逾期付款违约金。据此，乙方放弃追究甲方逾期超过十日的500万元违约金的权利。二、在2013年6月8日前偿还2525万元借款，并一次性结清利息，并另付两个月利息（月息4分），据此，乙方放弃追究甲方逾期办理股权质押手续而产生的违约金及超过十日的500万元违约金的权利。三、甲方若在4月8日未按约付款，则赔偿乙方500万元违约金，本备忘录终止，各方继续履行原协议。甲方若在6月8日未按约付款，则赔偿乙方600万元违约金，并于同日完成《股权转让协议书》所约定的股权质押手续。四、丙方和丁方自愿为甲方根据本备忘录产生的所有义务向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备忘录》订立后，马丽陆续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余款660万元和逾期付款违约金90万元，至此，《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股权转让价款已全部支付完毕，后支付250万元用于偿还202万元延期补偿和部分利息。截至目前，马丽尚欠董心诚2525万元的借款及其利息及违约金；昌源乳业公司和昌源电力公司亦未履行连带保证责任的义务。
另查明：1、2012年8月19日董心诚和冉松杰（甲方）、马丽（乙方）、昌源乳业公司（丙方）三方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该《股权转让协议》的主要内容为：一、昌源电力公司目前是一家在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的由香港万年红生物质能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年红公司）在境内的全资子公司（独外资公司）。甲方是万年红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昌源电力公司目前处于未年检和停产状态。二、甲方同意将昌源电力公司整体转让给乙方，即由乙方接收昌源电力公司的全部股权和债权债务。三、本协议约定整体转让的具体操作方法如下：1、乙方支付给甲方之董心诚人民币500万元作为履约定金，其中，本协议签字之日起3日内支付300万元，在电费补贴到账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200万元，最迟在乙方取得昌源电力公司的全部股权并拿到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发的营业执照的30个工作日内支付完毕。2、甲乙双方按照工商登记机关和其他相关部门的要求办理相应的股权转让手续。甲方负责形成万年红公司有效的股东会决议，该股东会决议应明确同意万年红公司将其所持有的昌源电力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乙方，甲方之董心诚负责协调由万年红公司与乙方达成昌源电力公司整体转让协议，并向乙方提供相应的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所需万年红公司签署的文件；上述股东会决议及转让协议系为完成本协议转让的工商注册之用，其中条款如与本协议相违背，实际操作中以本协议为准。3本协议及万年红公司股东会决议等相关资料报送工商行政管理局后，甲乙双方根据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要求补充材料和履行相关义务。4、甲方应全力配合乙方完成工商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在工商登记机关受理当日，乙方支付给甲方董心诚人民币500万元整，但电费补贴此时尚未到账时暂时不支付，直至在电费补贴到账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最迟在乙方取得昌源电力的全部股权并拿到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发的营业执照的30个工作日内支付完毕。否则，甲方之董心诚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书，并向工商登记机关撤销变更登记手续。5.乙方在取得昌源电力公司的全部股权并拿到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发的营业执照的30个工作日内，乙方拿出2000万元（包括定金500万元及已付500万元）用于偿还甲方之董心诚组织的私募资金及回报，如需支付至境外，因此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之董心诚提供组织私募基金的世航公司收据及付款指令等有关手续。同时，乙方支付给甲方之董心诚股权转让价款人民币260万元。6、甲方之冉松杰和董心诚负责本人经手的昌源电力公司债权人的解释工作，并协助乙方完成与债权人借款协议的重新订立工作。新借款协议约定：（1）自昌源电力公司与债权人达成新协议的8月份的8月1日起借款利率按月息1.5%执行，并在达成新协议后与债权人和电厂财务确认之时起5个工作日内乙方向债权人一次性结清昌源电力公司与债权人达成新协议之前的欠付利息，以后按月结算。（2）乙方保证前6个月内至少偿付10%，然后每3个月内至少偿付15%。7、乙方同意在未偿付完毕甲方之董心诚组织的上述借款前将其持有的由甲方之董心诚协调转让并变更登记的昌源电力公司股权质押给甲方之董心诚，甲方之董心诚按偿付借款的比例逐笔解押。上述质押登记应在乙方取得昌源电力公司的全部股权并拿到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发的营业执照的30个工作日内完成。8、甲乙双方对财务交接以昌源电力公司的账务账目和财务凭证为准进行。四、担保责任：丙方自愿为乙方根据本协议书所产生的所有义务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五、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双方开始对昌源电力公司进行交接，整体转让后，乙方拥有昌源电力公司的全部股权，对昌源电力公司的管理享有独立的经营管理权。七、本协议中除特别指出甲方之冉松杰和董心诚之外，其他情况下甲方均指冉松杰和董心诚的统称。九、违约责任1、本协议书生效之日起即对各方具有约束力，各方均需履行本协议条款，任何一方未按本协议书的约定适当的、全面地履行其义务，应该承担违约责任，并应向守约方赔偿500万元惩罚性违约金。2、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因甲方或万年红公司的原因造成乙方不能接收昌源电力公司的全部股权或本协议不能全部履行时，由甲方的相关责任方归还乙方的全部实际投入并应向乙方赔偿500万元惩罚性违约金。3、乙方若未按本协议书约定支付价款或办理股权质押手续，每逾期一天，乙方须缴付应付额的千分之五的违约金给甲方之董心诚，逾期超过10日，乙方应向甲方之董心诚支付500万元违约金。4、若因甲方的原因未能办理完成变更登记手续或股权质押解押手续，每逾期一天，甲方须缴付已付额的千分之五的违约金给乙方，逾期超过10日，甲方过错者应向乙方支付500万元违约金。2012年10月11日，郑州市商务局以郑商外资（2012）76号文同意新密市昌源集团电力有限公司股权变更。2013年1月25日，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向昌源电力公司颁发了新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马丽，马丽持有昌源电力公司100%股权。
2、2012年8月19日董心诚（甲方）、马丽（乙方）昌源乳业公司（丙方）三方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备忘录》，该《股权转让协议备忘录》的主要内容为：二、昌源电力公司债权债务处理1、经甲方介绍的借款详单见协议附件，其中北京阳光嘉城借款200万元本息、河南中投借款200万元本息和张邵州150万元借款本息，乙方在取得昌源电力公司的全部股权并拿到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发的营业执照的60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给甲方。同时，甲方将昌源电力开具的上述借款收据原件交于乙方。2、甲方负责本人经手的昌源电力公司债权人的解释工作，并协助乙方完成与债权人借款协议的重新订立工作。新借款协议约定：（1）自昌源电力公司与债权人达成新协议的8月1日起借款利率按月息1.5%执行，并在达成新协议后与债权人和电厂财务确认时起5个工作日内乙方向债权人一次性结清昌源电力公司与债权人达成新协议之前的欠付利息，以后按月结算。如在一年内乙方未清偿完毕上述借款本息，则与原借款利息之差的剩余利息在昌源电力整体出售后且乙方投资收益率超过30%以上的部分予以支付给甲方，否则，不再支付。但在具备出售条件而甲方放弃出售时，甲方仍需支付。（2）乙方保证前6个月至少偿付10%，然后3个月内至少偿付15%，在一年内偿付完毕甲方之董心诚协调的上述借款。四、担保责任：丙方自愿为甲方根据本备忘录产生的所有义务向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3、2012年7月17日委托人柴峰向董心诚出具了一份授权委托书，该授权委托书的内容为：委托人现委托董心诚在委托人与新密市昌源集团电力有限公司借款（借款金额以新密市昌源集团电力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为准）手续处理中，作为委托人的代理人。代为办理和签署一切与该借款有关的文书，代为结算本息，代收有关文书等。河南中投置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28日、张邵州于2012年8月26日、刘磊于2012年8月27日、曹伟于2012年8月27日、丰光于2012年8月28日亦分别向董心诚出具授权委托书，其授权委托书内容除了委托人的姓名、借款金额不同外，其余与柴峰的授权委托书相同。
4、2012年8月1日，昌源电力公司分别向柴峰出具收到借款40万元、向河南中投置业有限公司出具收到借款200万元、向张邵州出具收到借款150万元和350万元、向刘磊出具收到借款200万元、向曹伟出具收到借款500万元、向丰光出具收到借款900万元、向董心诚出具收到借款200万元的收据。昌源电力公司共计欠借款2740万元（含昌源电力公司向北京阳光嘉城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已还款215万元，尚欠2525万元未还。
5、2012年8月31日昌源电力公司（甲方）、董心诚（乙方）、马丽（丙方）三方签订了《还款协议书》。该《还款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方确认截至2012年7月31日仍欠柴峰借款本金40万元和利息2.5万元。乙方是柴峰代理人，代为办理和签署有关文件，代为结算本息。一、甲方自本协议签字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完成甲方财务确认一次性结清欠息2.5万元。二、自2012年8月1日起借款利息按月息1.5分执行，甲方在当月25日支付当月月息。三、甲方保证在丙方取得甲方的全部股权并拿到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发的营业执照的60个工作日内将该笔借款一次性付给乙方。同时，乙方将甲方开具的上述借款收据原件交于甲方。四、甲方如未按约清偿完毕上述借款本息，则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所欠全部利息（包括与原借款利息之差的剩余利息）。甲方并应承担乙方为诉讼所支出的律师费及一切其他费用。五、乙方保证在甲方履行本协议没有违约的情况下，柴峰不得提起借款纠纷诉讼。一旦出现，乙方应在涉诉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保证撤诉。否则，乙方应向人民法院提供其他等额财产担保并承担败诉后的法律后果。同日，昌源电力公司、董心诚、马丽三方还签订了涉及河南中投置业有限公司、张邵州、刘磊、曹伟、丰光、北京阳光嘉城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还款协议书。
6、庭审中三被告称，其没有找到和原告内容不同的《股权转让协议书》（2012年8月19日签订）的原件；三被告亦未提供其证据7，即2012年8月21日冉松杰和马丽协议书的原件，庭审中亦称没有原件。
7、庭审中原告称，上述9份于2012年8月31日由昌源电力公司、董心诚、马丽三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上的借款数额，其已支付。三被告对此未提出异议。
8、原告董心诚放弃其诉讼请求的第2项。
本院认为：2013年3月26日，马丽、董心诚、昌源乳业公司、昌源电力公司四方签订的《备忘录》，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2012年8月19日董心诚和冉松杰、马丽、昌源乳业公司三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股权转让协议书备忘录》，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其约定全面履行其义务。马丽已持有昌源电力公司100%股权，并于2013年1月25日领取了昌源电力公司新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实际控制了昌源电力公司；并且《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已全部支付完毕。因此，三被告辩称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证据不足，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该《备忘录》订立后，马丽除陆续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余款660万元和逾期付款违约金90万元，又先后支付250万元用于偿还202万元延期补偿和部分利息。马丽现仍欠董心诚2525万元的借款本息、马丽亦未依约支付违约金；昌源乳业公司和昌源电力公司亦未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因此，三被告均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马丽应偿还董心诚借款本金2525万元及利息、违约金。马丽已支付的48万元利息应予扣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由于《备忘录》约定在2013年6月8日前偿还2525万元借款及利息，如果在2013年年6月8日未按约付款，则应赔偿600万元的违约金过高，本院酌定为自2013年5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息；昌源乳业公司和昌源电力公司应对马丽偿还董心诚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的答辩请求及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马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董心诚偿还借款本金2525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5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已支付的48万元利息应予扣除）。
二、被告新密市昌源集团电力有限公司、被告郑州昌源乳业有限公司对上述被告马丽偿还原告董心诚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511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1119元，由被告马丽、被告新密市昌源集团电力有限公司、被告郑州昌源乳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十二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并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并将缴费凭证提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
审 判 长 王学正
审 判 员 申付来
代理审判员 李珅申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元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