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陕07刑终59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天，男，1979年5月11日出生于汉中市汉台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1996年12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3年9月被减刑释放。2015年8月9日，因酒后驾驶摩托车及砍伤他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同年8月2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男，生于1989年7月22日，汉族，初中文化，租住汉中市汉台区北关办事处黄家塘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生于1992年8月29日，汉族，初中文化，租住汉中市汉台区北关办事处张万营村。
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审理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小天犯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张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作出（2016）陕0702刑初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小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虹霞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张某，上诉人李小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8日23时许，被告人李小天一人在家饮用两杯药酒、两瓶啤酒后驾驶一辆跨骑摩托车外出买烟。行驶至汉中市汉台区北一环路“格林豪泰酒店”门口时，李小天驾驶的摩托车撞在停放于酒店门口路边的一辆红色吉利汽车的尾部，李小天连人带车摔倒在地。李小天认为吉利轿车停放位置不对导致自己摔倒，在将车扶起后，从地上捡起平时卡在摩托车上一把长约一米的黑色砍刀（撞击后刀从摩托车掉至地上），持刀对闻讯赶来的车主高某某持刀进行追砍。在没有追砍上高某某的情况下，李小天遇到随后赶来的高某某的朋友被害人肖某、李某某、张某，便将刀架在李某某脖子上进行恐吓，随即持刀对李某某、张某、肖某三人乱砍，后李某某等人将其制服并将砍刀夺下。公安民警接报警后到现场将李小天抓获并对其抽血取证。经汉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左手背锐器砍击伤属轻微伤；肖某右腕部锐器砍击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经陕西省汉中汉辉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李小天血液中检出其酒精含量为180.9mg/100ml。
另查明，案发后，被害人肖某被送往汉中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经诊断伤情为，1、右腕部桡神经浅支断裂；2、右腕部长展、拇短伸、桡侧伸腕长、短、肱桡肌肌腱断裂。支付医疗费5884.21元。张某左手背被砍伤，经汉中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左手背皮肤裂口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小天酒后驾驶摩托车在公共道路上行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之规定，构成危险驾驶罪。肇事后被告人李小天随意持械追砍他人，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危险驾驶罪、寻衅滋事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小天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天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以李小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被告人李小天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医疗费5884.21元，误工费171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200元，共计23519.21元；被告人李小天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医疗费300元，误工费1428元，共计1728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作案工具砍刀一把，依法没收。
上诉人李小天上诉提出，李某某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进行恫吓；案发后他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待，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
汉中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李小天犯危险驾驶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李小天没有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天犯危险驾驶罪及寻衅滋事罪及寻衅滋事伤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张某并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经一、二审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汉中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案件信息表证明，2015年8月8日23时10分，110指挥中心接到一男性群众电话（181****2686）报警，称汉中市汉台区黄家塘小学旁边因交通事故发生持刀砍人事件。
2、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北关派出所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8月8日23时10分，派出所警察接到110指令到现场（黄家塘小学旁），见一名男子头面部有血靠在北侧街道沿店铺卷闸门处，旁边另有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手中拿有一把砍刀,警察到场后，该男子将砍刀交给警察，称靠在店铺处的男子骑摩托车撞在其停靠在路边的小车尾部，之后持刀追砍自己和朋友，经搏斗将刀夺下，朋友已去医院。警察将头面部有血的男子传唤至派出所，发现该男子处于醉酒状态，对其留置醒酒并提取血样，次日进行审查，该男子叫李小天，李对其酒后滋事并持刀砍伤他人的事实供认不讳。
3、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汉台公（北关）行罚决字（2015）7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对李小天2015年8月8日23时许酒后驾驶摩托车及持刀砍伤他人的行为依法作出行政拘留15天，罚款1000元的处罚。
4、被害人肖某的诊断证明书及病历证明，2015年8月8日23时38分，肖某因右腕部刀砍伤并肌腱、神经断裂在汉中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5、被害人张某的诊断证明书证明，2015年8月8日23时22分，张某左手背部刀砍伤在汉中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左手背侧可见长约2cm、1cm长伤口，边缘整体，深及皮下。
6、被害人李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8月8日晚，他和朋友高某某、肖某、张某在汉台区格林豪泰酒店开了间房子打麻将娱乐，高某某的吉利帝豪小轿车停在酒店门口路沿边，23时许，他们听见有人在吼叫“这是谁的车”，他们从窗户上看了一下，见高某某的车尾后站了一个人，高某某说肯定出啥事了，让都下去看看。他们下楼到车旁边，一个留着光头，上身穿白底浅棕色暗花T恤、下身穿纯白色裤子的男子站在车跟前，双手背在身后，高某某说那个男子手背在后面，手里有东西。那个男子质问是谁的车，高说是自己的车，男子没吭声向高某某走过去，高某某拉开车门，取了一把卸螺丝的扳手，那男子走到靠近高的地方，突然从背后黑色皮套里抽出一把砍刀，朝高冲过去挥砍，高某某撒腿就向黄家塘小学方向跑去，那个男子在后面追，他们怕高某某被那个男子砍伤，也追过去，在黄家塘幼儿园门口对面店铺处，那个男子停下转过身，他们也停下，男子站在他面前，左手拿黑色刀套，右手拿刀，一下子将刀架在他脖子上问他是不是来帮忙的，他说不是，那个男子挥刀向他砍来，他一把抓住男子拿刀的手，用脚朝男子肚子上踢了一脚，肖某、张某也跑过来，那个男子拿着砍刀扑过来朝他们砍，把肖某的手砍伤了，他见肖某受伤，扑上去把那个男子踹翻在地，和那个男子夺手中的刀，他将刀夺下来，那个男子还在用脚踹他们，他就用刀朝那个男子头上身上砍了几下，踢了几脚警告那个男子不要动了，他发现张某的手也被砍伤了，肖某、张某说先到医院去看伤就走了。这时高某某过来了，他将刀递给高，那个男子到店铺卷闸旁靠着坐下。之后警察就过来了，高把刀递给警察，说了事情经过。
7、被害人肖某、张某陈述证实，2015年8月8日晚，他们和朋友高某某、李某某在汉台区格林豪泰酒店三楼开了间房子打麻将娱乐，高某某的吉利帝豪小轿车停在酒店门口路沿边，23时许，他们听见有人在骂骂咧咧的吼叫“这是谁的车”，他们从窗户上看了一下，见高某某的车尾后站了一个人，一辆摩托车倒在地上。他们四人下楼到车旁边，那个男子把摩托车推到路口西侧停下，之后双手背在身后向他们走来质问是谁的车，那个男子走路不太稳，说话不清，身上有酒味，高说是自己的车，男子向高某某走过去，高某某拉开车门，取了一把扳手拿在手中，那男子突然从背后掏出一个黑色皮套，从里面抽出一把砍刀，朝高某某冲过去，高某某见那男子拿着刀就向黄家塘小学方向跑，那个男子在后面追，边喊要砍死高某某，他们三人怕高某某被那个男子砍伤，也追过去，在黄家塘幼儿园门口对面路边，那个男子停下转过身，一下子将刀架在李某某脖子上问是不是来帮忙的，李说不是，那个男子挥刀向李砍来，李抓住男子拿刀的手，两人撕扯在一起，那个男子挥刀向他们乱砍，李某某夺刀，他们对男子拳打脚踢，李某某夺下刀，共同制服那个男子。肖某右手受伤，张某左手受伤，李某某让男子不要再动了，那男子可能害怕没有再反抗。之后，肖某、张某到医院去看伤。
8、证人高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8月8日晚，他和朋友李某某、肖某、张某在汉台区格林豪泰酒店三楼开了间房子打麻将娱乐，他的红色吉利帝豪小轿车停在酒店门口路沿边，打牌的房间靠着路边，由于抽烟，窗户没关。23时许，他们听见有人在吼叫“这他妈的是谁的车”，他从窗户上看了一下，见他的车屁股后站了一个人，他感觉不对，给朋友说了一下让都下去。他们下楼到车旁边，一个留着光头，上身穿白底浅棕色暗花T恤、下身穿纯白色裤子的男子站在车跟前，双手背在身后，他从双腿缝隙中看见有一个黑色长条状的东西，就保留了距离。那个男子质问是谁的车，他说是自己的车，男子向他走过去，他拉开车门，取了一把卸螺丝的扳手，那男子走到快2米远的地方，突然从背后黑色皮套里抽出一把砍刀，朝他冲过来，边跑边挥砍，他见状就向黄家塘小学方向跑去，那个男子在后面追，边追边喊：“你给老子站住，老子今天砍不死你”之类的话。他跑到黄家塘十字右拐五六十米的地方，见那个男子没有追过来。他给张某打电话，张说已经和李某某、肖某将那个男子的刀夺下来，也报了警。他返回去，在黄家塘幼儿园附近，看见李某某，李手上拿着那个男子砍他的刀，说张某、肖某被砍伤去医院了。那个男子坐在地上靠着卷闸门，警察也到场了，他把刀交给警察。
9、证人苏乔证言证明，他在格林豪泰酒店工作，案发当晚23时许，他从酒店出来看见一辆吉利帝豪车尾部有个男子蹲在那里，旁边一辆跨骑摩托车倒在地上，那男子蹲了一会，站起来骂骂咧咧的问是谁的车，在帝豪车后玻璃处拿起一个手机装在身上，又在地上摸索，后在摩托车轮旁边捡起一把黑色刀鞘装着的砍刀，扶起摩托车，把砍刀放在排气筒位置又问谁的车，没人回答，男子准备走，酒店三楼有一个女人喊叫谁撞了她的车，撞车的男子听见后把摩托车停在西侧路口说“来来，你下来”，然后酒店大厅出来四个男子，撞车的男子把砍刀拿在手中背在身后，问四个男子是谁的车，其中一个穿横条纹T恤的男子说是他的车，撞车的男子就拿出砍刀冲上去向那个男子挥砍，那个男子就向黄家塘小学方向跑了，撞车的男子拿着刀在后面追。那把刀有一米长，单刃，带黑色刀鞘。他就回到酒店，不一会警察就来了。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在侦查人员主持下，经李某某、张某、高某某、苏乔混杂辨认，李小天就是2015年8月8日23时许在格林豪泰酒店门口撞在停在路边的吉利帝豪小桥车上，后又持砍刀挥砍，追砍高某某、砍伤肖某、张某的男子。
11、证人韩继业证言证明，他在格林豪泰酒店工作。2015年8月8日22时30分许，他在酒店外面停车场打电话，23时许，他听见路边有撞车的声音，他过去看见一辆蓝色跨骑摩托车倒在路边停放的一辆帝豪轿车（陕FF32**）尾部，周围有散落的车辆塑料部件碎片，一个男子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之后站起来骂骂咧咧的问是谁的车，在地上摸索找东西，并让人打电话，他按照那个男子说的号码打过去，发现帝豪车后排玻璃处有一部手机在响，那个男子捡起来装在身上，后又在摩托车后车轮边捡起掉在地上的一把用黑色刀鞘装着的砍刀，扶起摩托车准备走，酒店三楼有一个女的喊谁撞了她的车，撞车的男子听见后把摩托车停在西侧路口说“是你的车，那你下来”，接着酒店大厅出来四个男子，撞车的男子把砍刀拿在手中背在身后，问四个男子车是谁的，其中穿横条纹T恤的小伙子说：“车是我的”,小伙子说完，感觉情形不对，慢慢往后退，打开车门从储物盒拿了一个卸螺丝的扳手，撞车的男子继续走过来，有两米远，从背后拿出刀，左手拿刀鞘，右手拿砍刀冲上去向那个小伙子挥砍，那个小伙子就向黄家塘小学方向跑了，撞车的男子拿着刀在后面追，酒店出来另外三个男子也跟着追过去。他见动了刀，就用打自己181****2686的电话报了警，不一会警察就来了。
12、汉中市汉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汉台）鉴（伤）字【2015】7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肖某右腕部锐器砍击致右腕部桡神经浅支断裂；右腕部拇长展、拇短伸、桡侧伸碗长、短、肱桡肌肌腱断裂。经治疗现检查右腕关节功能丧失31%，右手背桡侧虎口及第1.2掌骨区，右拇食指区域对痛温觉不敏感。肖某右腕部锐器砍击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
13、汉中市汉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汉台）鉴（伤）字【2015】7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张某左手背锐器砍击致遗留条状疤痕长4.2cm，现检查左手无功能障碍。张某左手背锐器砍击伤属轻微伤。
14、陕西汉中汉辉法医司法鉴定所陕汉辉司所【2015】毒化检字第289号鉴定意见证明，经对案发当晚对李小天提取的血液进行检测，从血液中检出酒精成份，酒精含量为180.9mg/100ml。
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小天带领侦查人员指认汉中市汉台区北一环路格林豪泰酒店门口是他酒后骑摩托车撞在小轿车尾部后持刀追砍车主的地点；黄家塘幼儿园对面机动车道沿处是他追砍车主后又用刀砍伤其他三个人的地点。经混杂辨认，确认侦查人员当场从高某某处提取、黄色木质刀把、黑色刀鞘的砍刀是其一直放在摩托车上，后用来追砍、砍伤被害人的工具。
16、格林豪泰酒店门口监控视频证明上诉人李小天驾驶摩托车与停靠车辆碰撞及持刀追砍被害人的情况。
17、被害人肖某医疗费票据一张证明，肖某因右腕部刀砍伤于2015年8月8日至18日在汉中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支付医疗费5884.21元。
18、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1996）汉中刑字第5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996年12月10日，李小天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19、上诉人李小天供述，2015年8月8日下午，他在家饮用一次性口杯两杯药酒和两瓶啤酒，23时许，他骑着一辆跨骑摩托车外出买烟，行驶至汉中市汉台区北一环路“格林豪泰”酒店门口时，由于酒喝得太多，将摩托车撞在停放于酒店门口路边的一辆汽车尾部，他连人带车摔倒在地，摩托车把顶在自己肚子上，十分疼痛，他很生气，将摩托车扶起后，站在那辆车后面吼叫这辆车是谁的，他记得用自己放在摩托车上的一把砍刀去追赶砍人，之后记不清了，酒醒后已经在派出所了，身上有伤到处包扎着。当时他头发很短，像是光头，上身穿着穿白底浅棕色暗花的T恤、下身穿纯白色裤子，那把刀单刃、金属质地、全刀长100cm左右,刀把木质、长约20cm，平时用一个黑色皮质刀鞘装着。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小天醉酒驾驶机动车，与停靠在路边的车辆碰撞后，又借故生非，持刀随意追砍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构危险驾驶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二罪并罚。原公诉机关指控李小天犯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对上诉人李小天辩解李某某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恫吓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驾驶摩托车碰撞在他人停在路边的车辆上，又持刀追砍车主，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监控视频证明，上诉人拿刀架在被害人李某某脖子上恫吓的情节，有三名被害人的陈述载卷为证，上诉人到案后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自己持刀追砍他人后的事实因醉酒记不得了，其辩解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且该情节亦不影响对上诉人寻衅滋事致伤被害人事实的认定，故该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证人韩继业证言及公安机关110案件信息、到案经过均证明本案系韩继业报警，警察到现场将上诉人带至派出所询问，上诉人亦供述自己追砍他人后的事实因醉酒记不得，故上诉人系被动归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应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上诉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的上诉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已考虑上诉人李小天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的从轻量刑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作了从轻判处，故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李小天因犯罪行为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张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一审法院判决的赔偿范围、项目、数额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亦无异议，应予确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范小朱
代理审判员 于云江
代理审判员 张 莹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