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丰法民初字第03906号
原告冯永豪，男，汉族，学生，
法定代理人冯祥国（冯永豪之父），男，，
法定代理人陈淑会（冯永豪之母），女，。
委托代理人张光武，男，196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干部，住重庆市丰都县三元镇滩山坝村9组。
委托代理人冯祥西，重庆市丰都县三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丰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重庆市丰都县三合街道第二行政大楼10楼，组织机构代码00868624-6。
法定代表人张双权，局长。
委托代理人蔡昌鑫，重庆天宇三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许洪东，男，196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驾驶员。
委托代理人秦国，重庆天宇三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都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丰都县三合街道平都大道西段243号，组织机构代码73984661-0。
法定代表人张权，总经理。
原告冯永豪与被告丰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许洪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都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蒋春霞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永豪的法定代理人冯祥国、陈淑会、委托代理人张光武、冯祥西，被告丰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委托代理人蔡昌鑫，被告许洪东及其委托代理人秦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都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冯永豪诉称：2008年11月28日下午，许洪东驾驶丰都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渝号普通小客车，从丰都县往垫江方向行驶至三元镇梯子河村1组许家嘴路段时，发生与横过公路的行人冯永豪相撞的交通事故，经丰都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许洪东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冯永豪承担次要责任。2009年7月10日经三合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且兑现协议内容。2014年初，冯永豪出现无目的性多动，突然倒地、四肢抽搐，经重庆市西南医院、重庆市国防医院、重庆市儿童医院等多家医院治疗，均诊断为外伤性癫痫，共花费医疗费85089.93元。2015年9月7日经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2015）伤鉴字第03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冯永豪外伤性癫痫和外伤性智力缺损与车祸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冯永豪脑外伤后神经精神障碍伴中度智力缺损属Ⅳ（4）级伤残，外伤性癫痫属Ⅴ（5）级伤残，冯永豪需大部分护理，冯永豪后续治疗：外伤性癫痫需要终身服用抗癫痫治疗药物，并定期复查脑电图、脑CT、血药浓度（肝功）等，每年需要费用约6500.00元至8900.00元人民币，神经精神障碍伴智力缺损需坚持用药一年左右，需费用约7200.00元。现原告损失为：医药费85089.93元、续医费185200元、护理费361800元、交通费1200元、伤残赔偿金382234.4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误工费900元、住院护理费800元、伙食补助费1000元，请求判令三被告承担上述各项费用共计961402.00元（按90%责任承担）。
被告丰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辩称：2008年许洪东驾驶丰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车将冯永豪撞伤的交通事故已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且已兑现；当时的调解协议系合法有效且不显失公平；原告冯永豪诉称的损失计算过高并与原调解协议重复，诉称的损失已经得到赔偿；原协议约定冯永豪放弃向被告主张权利对原告具有约束力，在原协议未被撤销的情况下原告不能起诉主张赔偿，本案的起诉也超过诉讼时效；本案系许洪东借用丰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单位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丰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许洪东辩称：2008年发生交通事故后，已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且已兑现；当时的调解协议系合法有效且不显失公平；原告冯永豪诉称的损失计算过高并与原调解协议重复，原调解协议按照伤残等级为2级计算，且冯永豪的损失只能按照农村人口计算；诉称的损失已经得到赔偿；冯永豪与许洪东在调解时的责任划分是许洪东自认的90%，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判决应按照责任划分为70%、30%；原调解协议包含105000元的后续治疗费，若该笔费用未用于冯永豪的后续治疗而导致损失扩大，应由冯永豪的法定代理人承担责任；原协议约定冯永豪放弃向被告主张权利对原告具有约束力，在原协议未被撤销的情况下原告不能起诉主张赔偿，本案的起诉也超过诉讼时效。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都支公司书面辩称：2008年渝号小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都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与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320000元，并有不计免赔险；2008年11月28日该车在保险时限内与冯永豪发生交通事故，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都支公司向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垫付抢救费10000元；并在知悉伤者收到被保险人的赔款后，向被保险人支付保险赔偿金310000元，合计赔付320000元，已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全部进行了赔偿。请求驳回原告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都支公司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许洪东系丰都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驾驶员，丰都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现更名为丰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
2008年9月3日，丰都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渝号车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都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额120000元）及商业三者险（保额200000元）。保险期限为2008年9月15日起至2009年9月14日止。
2008年11月28日17时36分，许洪东驾驶单位车辆渝号小型普通客车从丰都县三合街道往垫江县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垫丰公路丰都县三元镇许家嘴路段时，与横过公路的行人冯永豪相撞，造成冯永豪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重庆市丰都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许洪东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冯永豪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2009年4月27日经重庆法医验伤所鉴定：冯永豪目前伤残等级为1、颅脑损伤后遗完全性失语属Ⅱ级伤残；2、右额颞顶部颅骨缺损9×8c㎡属Ⅹ级伤残。同日，重庆法医验伤所临床咨询意见书咨询意见为：1、冯永豪颅骨缺损修补至少需叁次以上，一次约需人民币叁万伍仟元左右；2、冯永豪目前需人监护。2009年5月26日重庆市丰都县司法鉴定所临床咨询意见书载明“……目前遗有完全性失语，智力障碍等后遗症……”，并鉴定为：1、冯永豪伤后护理时间二十年；2、营养费支付时间约二年左右。
2009年6月8日交通事故调解书载明冯永豪与许洪东就交通事故达成调解，损害赔偿项目及金额：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调解协议：1、此事故造成的损害赔偿费用，经双方协商，由许洪东承担冯永豪所有费用90%，冯永豪承担10%；2、此事故经一次性调解结案，双方签字后生效，履行时间、地点、方式自定。
2009年7月10日冯永豪向丰都县三合镇人民调解委员会提出调解申请。同日，丰都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许洪东、冯永豪达成调解协议书。载明：“甲方：丰都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乙方：许洪东丙方：冯永豪案由：人身损害赔偿纠纷简要情况：乙方丰都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驾驶员许洪东于2008年11月28日因私事驾驶甲方所有的渝号车到垫江……甲方及乙方与丙方自愿达成协议：
一、根据丰都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交通管理事故认定书以及丰都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调解协议书确定：甲乙方在此次事故承担90%的责任，丙方承担10%的责任。
二、甲方、乙方、丙方共同确认：丙方在本次事故的损失为医疗费、续医费（所有续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包括住院期间和出院后护理费）、就医交通费、伤残赔偿金共计389222.22元。
三、甲、乙方按本协议第一条规定的丙方损失的90%对丙方进行一次性赔偿350300.00元人民币，其余差额部分由丙方自己承担。
四、付款方式及时间：甲乙赔偿丙方350300.00元，扣除乙方已支付的医疗费60300.00元后，其余29万元人民币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的60日之内由甲方以现金方式一次性支付给丙方。
五、乙方在本协议签订时自愿一次性付给丙方慰问金2500元表示慰问；扣除原已支付给丙方的1500元后，乙方还应支付丙方慰问金1000元。
六、丙方的有关赔偿事宜，由丙方的全权委托代理人冯祥西代为丙方办理（包括领取赔偿款等）。
七、甲乙方履行本协议约定赔偿义务后，丙方自愿放弃再向丰都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及其职工许洪东要求赔偿和主张其他任何权利。
八、违约责任……”。
2009年8月10日冯祥国向丰都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领取赔偿金350300元，扣除已支医药费60300元，实际领取290000元。另，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将10000元汇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用于支付医疗费，将310000元保险金支付给被保险人丰都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
2010年3月18日冯永豪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住院治疗，于2010年4月1日出院，入院诊断：1、右颞顶部颅骨缺损；2、重型颅脑损伤去骨瓣减压术后。出院诊断为：1、右颞顶部颅骨缺损（治愈）；2、重型颅脑损伤去骨瓣减压术后（治愈）；3、双侧颞顶部叶脑软化（其他）；4、气管切开术后（其他）。
2013年9、10月份起，冯永豪出现癫痫症状。2014年1月14日冯永豪到西南医院就诊，诊断为外伤性癫痫花费门诊30元，检查费433元（头部平扫）、检查费1406元（视频脑电图）、西药费445.80元；2014年2月27、28日癫痫复诊，27日挂号费10元（脑外科门诊），西药费417.30元；2014年6月12日复诊：外伤性癫痫，上次就诊至今出现多次发作，以失神发作为多花费挂号费5元（癫痫专科门诊），西药费402.80元、824元、西药费448元；2014年7月9日西药费817元；2014年9月1日，挂号费5元，西药费828.33元；2014年10月8日，检查费1406元（视频脑电图）、西药费1648元、药费6元；病历显示为复查，服药后未见明确癫痫发作，诊断为癫痫。2014年12月9日，西药费1245.70元。2014年12月25日，诊断为外伤性癫痫。2015年1月5日诊断为癫痫，西药费1888.80元；2015年2月9日，检查费138元（脑电图）；现病史：服药后每天均有多次失神发作，诊断为：癫痫。
冯永豪于2015年7月25日在重庆国防医院入院、8月4日出院，共住院治疗10天，西药费110元，住院费3986.93元。入院诊断为脑外伤后综合征，入院情况“……现患儿明显无目的多动，言语只能讲简单叠音词及简单词语，不能用词语表达需求，智力落后同龄儿……”，出院诊断：脑外伤后综合征、创伤性癫痫。
冯永豪于2015年3月30日在重庆弘医堂护理医院花费西药费675元；2015年6月29日西药费423.80元、156元；2015年7月9日西药费663.60元、211.30元。重庆市丰都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载明检查费70元。
上述医疗费合计18701.36元。
2015年9月7日，经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2015）伤鉴字第0386号鉴定为：1、冯永豪脑外伤后智力缺损及外伤性癫痫与车祸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冯永豪颅脑外伤后神经精神障碍伴中度智力缺损属Ⅳ（4）级伤残；外伤性癫痫属Ⅴ（5）级伤残。3、冯永豪需大部分护理。4、冯永豪后续治疗：外伤性癫痫需终身服抗癫痫药治疗，并定期复查脑电图、脑CT、血药浓度（肝功）等，每年需费用约陆仟伍佰元至捌仟玖佰元人民币；神经精神障碍伴智力缺损需坚持用药1年左右，需费用约柒仟贰佰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交通事故认定书，重庆法医验伤所重法（2009）临鉴4字第286号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第5344号临床咨询意见书，重庆市丰都司法鉴定所丰鉴（2009）临咨字第4号临床咨询意见书，交通事故调解书，调解申请书，丰都县三合镇人民调解委员会（2009）丰都县三合人调字第05号调解协议书，领条，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第一附属医院门诊病历及发票、收据，重庆国防医院住院病历及发票，重庆弘医堂护理医院处方、发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住院病历，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2015）伤鉴字第0386号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案佐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发生有过错的，应当减轻侵害人的侵权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都支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在保险限额内将保险金支付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和被保险人丰都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已全额履行了理赔责任，故应驳回原告对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都支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中，被告许洪东驾驶丰都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公用车辆与横过马路的原告冯永豪相撞，造成交通事故，后原、被告双方在三合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已履行完毕，该协议中的赔偿项目等内容应确认有效。几年后，原告因同一次交通事故出现癫痫症状，被诊断为“外伤性癫痫”，应认定为出现了新的情况，且该情况在原达成调解协议时难以预见，故针对“外伤性癫痫”产生的相关损失，原告享有主张赔偿的权利。关于原、被告责任的分担，被告许洪东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根据相关规定，并结合本案客观情况，本院确定本案中由被告许洪东承担90%的责任，由原告自行承担10%的责任。
关于被告丰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被告许洪东系丰都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的驾驶员，事发时系上班时间许洪东驾驶单位公用车辆到垫江途中发生事故，在2009年调解协议中载明丰都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驾驶员许洪东于2008年11月28日因私事驾驶渝号车到垫江。驾驶人许洪东即使是为个人事务，但驾驶车辆为单位的公车，事发时亦为工作时间，单位对其车辆和驾驶员有控制、管理的职责和权利，仍应由用人单位承担责任；单位是否采取了有效措施来控制公车为个人事务使用，属于其内部管理措施，不能以此对抗受害人，故被告丰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许洪东驾驶单位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二级伤残的严重后果，在本次事故中又承担主要责任，具有重大过失，应当与丰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丰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本案系许洪东借用单位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丰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冯永豪于2013年9、10月份出现癫痫症状后，从2014年起到西南医院、弘医堂护理医院就诊，又于2015年7月25日到重庆国防医院住院治疗，在2015年9月7日经鉴定确认外伤性癫痫属5级伤残，并与2008年交通事故受伤存在因果关系，至此，关于“外伤性癫痫”才应确认为治疗终结、损失确定的状态。故原告冯永豪于2015年10月13日向本院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丰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许洪东提出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辩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冯永豪因交通事故后遗症外伤性癫痫的赔偿范围及数额问题。本院认为，2009年7月原告冯永豪与被告许洪东、丰都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在事发后签订调解协议，系针对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害进行了赔偿，原告冯永豪的外伤性癫痫系在2013年9、10月份发现，2014年1月经西南医院诊断为外伤性癫痫，2015年9月7日经鉴定外伤性癫痫与车祸伤有直接因果关系。2009年签订调解协议时，约定了后续治疗费用，但结合重庆法医验伤所鉴定意见可看出该后续治疗费系用于原告冯永豪的颅骨缺损修补手术，对于外伤性癫痫的后遗症未考虑在内且不能预见，现原告要求对外伤性癫痫所产生的医疗及相关费用进行赔偿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经审查，原告冯永豪因外伤性癫痫花去医疗费用共计18701.36元，上述费用均有相关医疗收据、病历、用药明细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冯永豪于2015年7月25日至8月4日在重庆国防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0天。其在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0元（10天×100元／天），因治疗外伤性癫痫所产生的交通费本院酌定为1000元。经鉴定，冯永豪的外伤性癫痫每年用药需6500至8900元，本院认为以7000元／年计算20年为宜，即外伤性癫痫后续治疗费为140000元。以上损失费用共计160701.36元。
原告冯永豪主张的2015年7月27日、7月30日重庆国防医院门诊治疗费66000元，仅有医疗费单据，无病历及治疗内容、经过的相关资料，且门诊日期又在同一医院住院期间（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3986.93元有医疗费发票及住院病历资料），无法核查该笔治疗费的合理性、必要性及真实性，故对于原告主张的重庆国防医院门诊治疗费66000元，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脑外伤后神经精神障碍伴中度智力缺损的相关损失，因该症状并非2009年调解协议后才出现的新情况，应包含在原调解协议的损失范围之内，对于原告主张的该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冯永豪诉称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抚慰金、误工费等项目是否赔偿的问题。本院认为，2008年交通事故造成冯永豪受伤致残，2009年原被告双方在达成调解协议时，残疾赔偿标准按照颅脑损伤后遗完全性失语属Ⅱ级伤残、右额颞顶部颅骨缺损9×8cm2属Ⅹ级伤残的伤残等级进行赔偿。现冯永豪的伤残等级亦系2008年交通事故造成，系同一事故产生的伤残，现在鉴定为冯永豪颅脑外伤后神经精神障碍伴中度智力缺损属Ⅳ（4）级伤残、外伤性癫痫属Ⅴ（5）级伤残；依据原告现有病历资料显示，其原有“完全性失语”的症状已不存在，“右颞顶部颅骨缺损”亦治愈，因原告现在4级、5级的残疾等级低于2009年赔偿时的残疾等级，故不应对此重复评价进行赔偿。关于精神抚慰金，在2009年调解时，双方系以冯永豪鉴定为2级、10级伤残为前提进行调解，当时原告方未主张精神抚慰金，应视为放弃对该项费用的索赔权利，现再次以同一交通事故提出精神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2009年调解协议约定赔付的是20年，现未超过赔付年限，亦不能重复赔偿。原告冯永豪系未成年人，不应支持误工费。故，对原告冯永豪要求赔偿其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护理费、误工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案中原告冯永豪的经济损失共计160701.36元，由被告丰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许洪东承担144631.22元（160701.36元×90%），由原告冯永豪自行承担16070.14元（160701.36元×10%）。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丰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赔偿冯永豪医疗费用、后续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44631.22元；被告许洪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驳回原告冯永豪的其余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514元，减半收取1757元，由被告丰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许洪东承担1581元，原告冯永豪承担176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蒋春霞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家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