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穗中法刑一终字第683号
原公诉机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开亮，男，197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出生地贵州省遵义市，户籍所在地遵义市绥阳县。因本案于2012年8月24日被羁押，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监视居住，2013年6月19日被逮捕，同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8月18日被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
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开亮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4年7月29日作出（2014）穗花法刑初字第8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雷开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讯问上诉人雷开亮，审阅本案全部卷宗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8月12日开始，被告人雷开亮雇请同案人聂小娟（已判刑）在其开设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振兴路59号的“阳光宝贝”发廊和承租的位于振兴路51号-11-12的“迎宾”出租楼202房及206房内，多次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并以从嫖资中提成的方式非法获利。同年8月24日23时30分许，同案人聂小娟在上述发廊分别介绍向某某、邓某某去到上述出租房向嫖娼人员梁某平、邓某威（均另作处理）卖淫。后公安人员捣毁上述卖淫窝点，并分别在上述发廊和出租房抓获被告人雷开亮、同案人聂小娟及向某某、梁某平等人。
原审判决认定以上事实，有原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2年8月24日23时许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振兴路“阳光宝贝”发廊将雷开亮及其他参与卖淫嫖娼的9名男女抓获归案。2013年6月19日，雷开亮在贵州省遵义市绥阳县枧坝镇卫生院被绥阳县公安局枧坝派出所的民警抓获，2013年7月2日押解回广州。
2．起赃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雷开亮时，从涉案发廊中起获卖淫嫖娼的账本三本。
3．同案人聂小娟指认的记录2012年8月12日至25日收取嫖资情况的账本复印件，证实该账本详细记录了每天收取嫖资的次数与金额，每次30至100元不等，每天300元至1000元不等。经过计算8月12日至25日，收取的嫖资近万元。
4.被告人雷开亮的户籍资料、“三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5.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3）穗花法刑初字第22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聂小娟因犯本案被该院以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6.被告人雷开亮的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及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出具的“暂不收押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因患肺结核病暂不收押并被采用其他强制措施的情况。
7.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穗花决字（2012）第8208、8209、8210、8211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梁某平、邓某威因嫖娼于2012年8月25日被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向某某、邓某珊因卖淫于2012年8月25日被分别处以行政拘留三日、二日。
8.同案人聂小娟的供述、辩解、亲笔供词及辨认材料：2012年8月25日凌晨零时许，我像往常一样在狮岭镇振兴路59号“阳光宝贝”发廊开店，当时店内有6名卖淫女子，后陆续进来了两名男子，说要“按摩”，问我要多少钱。我说有的要150元，有的要130元。接着那两名男子就在发廊里面挑了两名女子，每人给了我150元（卖淫女做完爱后找我收100元钱，剩下的50元作为台费）。然后那两名卖淫女先后将该两名嫖客带到对面狮岭镇振兴路51号“仁信堂”二楼的出租屋202房和206房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后警察来到了“阳光宝贝”发廊清查，在对面狮岭镇振兴路51号“仁信堂”二楼的出租屋202房和206房当场抓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的两对卖淫女和嫖客，后来我们就被带回派出所接受审查。作为介绍、容留卖淫场所（狮岭镇振兴路59号阳光宝贝发廊和狮岭镇振兴路51号“仁信堂”二楼的出租屋202房和206房）的老板是一名叫“雷开亮”的贵州籍男子，狮岭镇振兴路51号“仁信堂”二楼的出租屋202房和206房应该是老板雷开亮租的。老板雷开亮也被带回到派出所审查。我是在2012年8月12日开始在“阳光宝贝发廊“工作的，负责收嫖资的和记账，隔几天交一次钱给雷开亮。我从8月12日开始记账，之前是由一名叫“张老二”的男子或者雷开亮记账。从8月12日到8月21日共收台费6406元，我在8月21日交了5000元给老板雷开亮，（交了206房和202房的房租218元，车费50元），剩下的1188元作为发廊平时的开支。这些我都在一本蓝色的笔记本里有登记记账。8月22日收到台费512元，23日是840元，24日是676元，25日是485元，台费收入约有9000元。雷开亮不定期来发廊收钱，他请我帮他看店，但我们之前说好他每天给我100元工资，到昨天为止我在发廊做了14天，还没有发工资给我，但是平时台费都是我先保管着。店内有两名（一个叫“小红”、一个叫“开丽”）招嫖女子是经常来的，其它的都是由一名叫“张老二”的贵州籍男子带过来的，那男子每天带过来的招嫖女子的数量和人员都不一样，今天晚上是最多人的一天，共有6名卖淫女。有的第一次来的卖淫女我都会带卖淫女和嫖客到楼下，然后把202房和206房的房间钥匙给卖淫女，后卖淫女带着嫖客上去进行性交易。
经辨认照片，同案人聂小娟指认被告人雷开亮就是“阳光宝贝”发廊容留女子卖淫的老板；同时对提供卖淫的“阳光宝贝”发廊、出租屋的照片作了指认。
9．证人冯某的证言：2012年8月24日22时许，我在外面吃完饭回去我承租的出租房看电视。约半个小时，有三名民警来到我的出租房，后在202房和206房抓获了两男两女回去派出所审查。25日11时许，又有两名民警来到我承租的出租房带我回去调查。我承租的出租房在花都区狮岭镇振兴路51号-11-12迎宾出租房，是我老婆段哲君负责管理的。202房我在2012年6月18日租给一名叫“陈静霞”的女子；206房在2012年4月5日租给一名叫“杨燕波”的男子。陈静霞、杨燕波均是“阳光宝贝”发廊的员工，我不知道他们租房的用途。陈静霞、杨燕波租的房间现在没有续租，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何时离开的。现在租202房和206房的人是“阳光宝贝”发廊的老板，名字我不知道，他是在2012年6月份租下的，他跟我说是给他们的员工当宿舍用。每月租金也是“阳光宝贝”发廊的老板给的，每月360元。
10．证人邓某珊的证言：2012年8月24日晚上23时30许，我当时与向某某、吴某珍三人在振兴路“阳光宝贝”发廊旁边的米粉店吃米粉，老板娘过来和我们说有客人到了，我和吴某珍、向某某刚回到发廊门口，有一名男子就选了我并给了150元老板娘，然后我就拿着出租屋的钥匙，带那名男子去出租屋202房。进房间后，我脱了上衣，那男子也脱了上衣，跟着我就听到有人敲旁边的门，于是我赶紧穿回上衣，那男子也穿好衣服，公安人员进来后将我们带回派出所。不是我们讲价的，是客人直接跟老板娘讲价的，嫖资也是老板娘收的。嫖娼150元一次，其中50元是老板娘收，我们只得100元。被抓当天是我第三次卖淫。我于2012年8月22日开始在“阳光宝贝”发廊接客。从开始到现在非法所得是总共是450元，其中150元被老板娘收取，我只得300元。我提供性服务时有带套，所使用的安全套是老板娘提供的。和我一起被带回来派出所有三名男子、七个女子，加上我一共十人，其中一名是老板娘。老板娘上身穿蓝色衬衣，黑色中裤，黑色拖鞋，体形偏瘦，黑色长发，身高约150厘米。三名男子之中除了两名嫖客外，我不清楚另外一名男子在发廊是做什么的。我在振兴路1号之十二”仁信堂”卖淫，房主不知情。发廊的卖淫女没有固定，平均六七人左右。卖淫女中，我认识向某某、吴某珍和覃某芳三名女子，其他的我不知道她们的名字，但与我一起被带回来派出所的其他女子都有卖淫。
10．证人向某某的证言：2012年8月22日下午16时许，我朋友的一个朋友带我到狮岭镇振兴路一间叫“阳光宝贝”的发廊玩，之后我在该发廊认识了发廊的老板娘，该发廊的老板娘就叫我在那里做“小姐”（意思是叫我从事卖淫的行为），我答应了。我在发廊里面玩了约两个小时，这时来了一个要找“小姐”的客人，当时那个客人点中我，他给了那个发廊的老板娘150元嫖资，我就和那个客人到发廊对面的出租屋，在出租屋里我和那个客人做了爱之后那个客人就走了。我回到发廊，在当天晚上20时我走时老板娘给了我100元。8月25日22时我到了那个发廊，23时有一个客人点中我，于是我又一次和客人到对面的出租屋卖淫，性交易后我出来。当晚23时45分又有一个客人点中我，我又和那个客人到了发廊对面的出租屋，我们脱了衣服，那个客人戴上安全套，刚把他的阴茎插进我的阴道插了两下，派出所的人就开门进来把我们抓住，之后我和那个来嫖娼的男子一起被带到狮岭派出所。当天和我一起带回来派出所的我认得三名女子，其中一个是老板娘，她年约40岁，高约1.51米，蓝色衬衣，黑色中裤，偏瘦，黑色长发；一名卖淫女子年约17岁，高约1.58米，中等身材，棕色长发，穿白色T恤，白色短裤；另外一名卖淫女子年约24岁，高约1.61米，偏瘦，棕色长发，穿黄色花裙。我都不知道她们的名字。发廊内一般都有四五名卖淫女在那里坐等客人来选。我从2012年8月22日开始卖淫，一共卖淫3次。收钱的不是我，是老板娘，她每一次都是收150元，每一次给我100元，其它的就是她收的台费，但是我只是收过100元，今天老板娘还没有给钱我。“阳光宝贝”发廊是老板娘经营的，但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11．证人梁某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2年8月24日23时许，我经过花都区狮岭镇振兴路59号的一间叫“阳光宝贝”的发廊门口，看见里面有六名女孩坐着，于是我进去想找个“小姐”玩玩。我走进发廊后，就有一名貌似老板娘的女子接待了我，我就问她找个“小姐”玩玩要多少钱，她就说要150元。我们双方谈好价钱后，那名貌似老板娘的女人就要我先支钱再提供服务，然后我将150元交给了她。随后，我就在发廊里六名“小姐”中挑选了一名穿黑色衣服的“小姐”，她就带着我走出发廊，来到附近的振兴路51号之十二的一间叫”仁信堂”药店楼上的206房并发生性关系，突然门外有人敲门，接着就看见有民警来检查，将我们双方抓获。我没有跟与我发生性交易的“小姐”讲价，我是直接与老板娘讲价的，支付了钱后我就挑选了那名“小姐”。与我一起被带回派出所的除了与我发生性交易的女孩外，还有一名中年男子，一名收我钱的老板娘，还有另外五名“小姐”。那五名“小姐”应该是发廊的卖淫女，那名收我钱的女人应该是发廊的老板娘，那名中年男子应该也是发廊的老板，因为前天我和一班朋友经过该发廊的时候，我亲眼见到他站在发廊门前，问我们到不到他的发廊里面和他的“小姐”玩玩（意思就是嫖娼）。
经辨认照片，证人梁某平指认被告人雷开亮就是2012年8月25日在“阳光宝贝”发廊被抓的中年男子。
12．证人邓某威的证言：2012年8月24日23时30分许，我到花都区狮岭镇振兴路59号“阳光宝贝”发廊招嫖。我到那里后，店里的一名妇女（应是该店的老板娘）问我要不要“玩”（意思就是做爱），我问那名妇女多少钱，她说150元，我把150元给了她，她就让我挑女孩子。当时店里有四名女孩子，我挑了其中一名红衣女子，后来这名红衣女子就带我到旁边一个一楼档口为“仁信堂”的一栋房子的二楼202号房，到了房子里后，我先去了趟厕所小便一下，小便后我就看到这名红衣女子已经脱光衣服坐在床上，于是我也脱了衣服。刚脱了上衣准备做爱时就有人敲门，打开门后我看到是警察，后来警察把我们带回派出所调查。我在“阳光宝贝”发廊里时店里还有三名子：其中一名年约17岁，穿白色T恤，白色短裤，中等身材，棕色长发，身高约1.58米；另外一名年约20岁，黄色花裙，红色凉鞋，体形较瘦，棕色长发，戴着眼镜；还有一名是老板娘，年约40岁，高约1.51米、蓝色衬衣、黑色中裤，偏瘦、黑色长发。此外，店里还有一名男子，年约30多岁，上身着深色花衬衣，黑色长裤，中等身材，黑色短发。那名年龄较大的应该是老板娘，因为她和我谈价钱并收我150元；其他三名女子应该是卖淫女，那名男子我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但看样子应该也是这间店里的工作人员，因为看样子他和她们很熟，我在店里期间他也不找女孩子，不是普通的找卖淫女的客人。
13．证人梁某红的证言：我自2012年7月26日开始在涉案发廊卖淫，由发廊老板娘及其男朋友介绍卖淫，台费每次50元，平时有6、7名卖淫女在此卖淫；我每天卖淫4、5次，被抓当晚卖淫一次。
经辨认照片，证人梁某红指认被告人雷开亮就是介绍其在狮岭镇振兴路59号“阳光宝贝”发廊卖淫的老板。
14．证人唐某轩的证言：我自2012年8月23日开始在涉案发廊卖淫，台费每次50元。我每天卖淫2次左右，该发廊每天卖淫30人次左右，获利四、五千元；客人看中一名女子后就交150元给老板娘，老板娘每天下班后结账。
15．证人吴某珍的证言：我自2012年8月22日开始在涉案发廊卖淫，嫖资每次150元，交台费每次50元。我卖淫大约6、7次，平均每天2-3次。每天下班后与老板娘结账，避孕套由老板娘提供。
16．证人覃某芳的证言：我自2012年8月22日开始在涉案发廊卖淫，共卖淫4次，嫖资每次150元，交台费每次50元。看店是一名妇女，台费都是交给她，平时一般有6、7名卖淫女。
17．被告人雷开亮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2012年8月24日23时许，我和聂小娟一起在涉案发廊里面坐，后来警察来到发廊检查，把我、聂小娟、六名卖淫女以及两名嫖客带回到派出所来调查。“阳光宝贝”发廊的老板是我。我于2012年3月份从前“阳光宝贝”发廊顶手过来，给了23000元的顶手费（包括发廊的装修、物品，还有5个月的房租，1000元押金）。我和前老板签了转手合同，这件事房东也知道。我2012年3月底开始经营“阳光宝贝”发廊，当时是正规经营，有一名理发师“小阳”和一名洗头的女孩在发廊工作。今年6月，由于发廊生意不好，连理发师和洗头妹的工资都发不出来，理发师和洗头妹就走了。接着一名经常来我发廊玩的外号叫“张老二”的男子看见我生意做不下去，就建议和我一起把“小妹”（卖淫女）带到发廊内招嫖，后由卖淫女将嫖客带到之前由理发师“小阳”和洗头妹在对面“仁信堂”药店二楼的出租房202房和206房卖淫（“小阳”和洗头妹离开发廊时把钥匙放在了发廊），然后我就和“张老二”一起介绍、容留卖淫女卖淫至今。之前由“张老二”负责带卖淫女和收账，8月12日之后，我又叫了一名叫“聂小娟”的湖南女子帮忙收账和看管发廊。“张老二”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和收账，聂小娟负责介绍卖淫女给客人，打扫发廊卫生，登记每天卖淫女的人员情况和卖淫女每天卖淫次数（包括所交的台费），提供206房和202房房间钥匙给卖淫女，或者将卖淫女和嫖客带到206房和202房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她不是发廊的老板之一。我自己也有在“阳光宝贝”发廊管理和记账，但我只是偶尔去看一下，在8月1日和2日记过帐，主要是由“张老二”操作。我们为卖淫女提供招嫖场所（“阳光宝贝”发廊）和卖淫嫖娼场所（“仁信堂”药店二楼的出租房202房和206房），还有避孕套、花露水、空气新鲜剂等。“阳光宝贝”发廊的卖淫女由“张老二”和聂小娟管理，如何管理我不清楚，那些卖淫女是否上班全凭她们自愿，上班时间也不确定。那六名卖淫女我只认识一小名叫“小红”的卖淫女，因为她来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我认识她。其他卖淫女是最近才来的，所以我都不认识她们。我知道她们做一次是130元或者150元，卖淫女收100元嫖资，我们收30元或者50元台费。我曾在2012年8月21日到“阳光宝贝”发廊结账并拿走了5000元，因为之前顶手发廊的时候我花了几万块钱。从2012年6月底到现在为止两个月时间，卖淫女给台费的总收入我没有算过总账，7月份的生意很差，8月份的生意好一点，卖淫女给台费的总收入我不知道，大概有两万多元。卖淫女给的台费是由“张老二”和聂小娟保管。8月我发了4400元工资给“张老二”，其余的钱用于房租、水电费、吃饭、买避孕套、车费等开支。我从中获取非法收入为10200元。
原审判决据此认为，被告人雷开亮为谋取非法利益，容留、介绍多人次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应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雷开亮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缴获的作案工具账本三本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雷开亮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符，涉案发廊已口头转让给“张老二”，也是在“张老二”接受后才开始卖淫活动的，聂小娟和“张老二”是合作关系，其并不是他们所谓的老板，其不认识卖淫女，也没有介绍卖淫，其去发廊是因为没有收回转让费而去看看。原判量刑过重。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采信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雷开亮容留、介绍多人多次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关于上诉人雷开亮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雷开亮在侦查预审阶段，多次稳定供述其作为“阳光宝贝”发廊的老板，为谋取非法利益，雇佣同案人聂小娟在其经营和承租的房屋多次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犯罪事实，其有罪供述与证人梁某红的证言、同案人聂小娟的供述及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判决根据本案的事实、社会危害性、情节等对上诉人雷开亮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处予相应的刑罚，量刑适当，并无过重。故上诉人雷开亮的上诉意见，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但振亚
审 判 员 亢爱清
代理审判员 彭卫东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章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