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阳中法民三终字第2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付远芳，女，194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
委托代理人：杨昳，广东宏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江市粤运朗日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西平北路***号。
法定代表人：林喜攀，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明伟，广东言必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周发，广东言必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原告：林练，男，193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
原审被告：陈强，男，195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创业路荣茵小区*号。
法定代表人：陈焕，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东伟，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谭荣钦，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付远芳因与被上诉人阳江市粤运朗日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日公司）,原审原告林练，原审被告陈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5）阳城法民一初字第7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5年4月7日，林练、付远芳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陈强、朗日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连带赔偿林练的损失9700元、赔偿付远芳的损失88237.66元；2、诉讼费用由陈强、朗日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2015年1月24日，陈强驾驶粤Ｑ×××××号大型客车（搭乘林练、付远芳、许洁华）沿阳江江城区江台路由市区往报平方向行驶，当行驶至江台路××村时，车辆失控碰撞路边程志珍的房屋，造成车辆及房间损坏，陈强、林练、付远芳、许洁华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陈强承担全部责任，程志珍、林练、付远芳、许洁华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伤者被送到阳江市人民医院接受住院治疗。林练共住院20天，付远芳共住院43天。经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林练、付远芳进行伤残鉴定，该所对林练作出粤创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1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林练所受损伤未达到伤残标准。对付远芳作出粤创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1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付远芳胸椎损伤符合被钝物外力作用（如交通事故）所致。2、付远芳胸椎损伤致胸7、胸10椎体压缩性骨折，评定为交通类人身损害Ⅷ(八）级伤残。损伤与疾病的损伤参与度为41%-60%，参考值为50%。
朗日公司辩称：（一）林练、付远芳与朗日公司是公路旅客运输合同关系，本案的案由定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当，而应定为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二）朗日公司已为事故车辆购买了足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林练、付远芳的损失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练、付远芳请求朗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三）朗日公司已付清了林练住院期间发生的医疗费14342.2元及付远芳住院期间发生的医疗费用60379.21元。（四）林练诉请的营养费、护理费数额过高、无依据，评残费不应由朗日公司承担，对林练不合法、不合理的诉请依法应当驳回。（五）付远芳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精神抚慰金计算方式错误、数额过高、缺乏合法依据，对付远芳不合法、不合理的诉请依法应当驳回。
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一）肇事车辆应提供车辆操作证、营运证。（二）林练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每天50元的标准；护理费应按每天60元的标准；评残费，林练无达到伤残，自行承担；营养费，伤者无达到伤残，不同意赔偿。（三）付远芳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应按每天60元的标准计算，对于误工费，付远芳已达退休年龄，且没有提供劳动合同、银行转账单等证据，不应赔偿误工费，伤残赔偿金，根据阳江市人民医院的诊断报告书，付远芳是生理性弯曲，且其有骨质疏松，考虑到付远芳的年龄，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其无达到伤残等级，不同意赔偿，评残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不同意赔偿。
陈强没有答辩，亦没有出庭应诉。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4日15时40分，陈强驾驶粤Ｑ×××××号大型客车（搭乘林练、付远芳、许洁华）沿阳江江城区江台路由市区往报平方向行驶，当行驶至江台路××村时，车辆失控碰撞路边程志珍的房屋，造成车辆及房间损坏、陈强、林练、付远芳、许洁华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处理，并于2015年2月6日作出第44170162015002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强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负全部责任，当事人程志珍无责任；当事人林练无责任；当事人付远芳无责任；当事人许洁华无责任。
林练受伤后，被送往阳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2月13日出院，共住院20天，用去医疗费14342.26元（该费用已由朗日公司支付），经诊断：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2、腰1/2、腰3/4、腰4/5、腰5/骶1椎间盘突出症；3、左额部头皮血肿；4、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级；5、右肾囊肿并结石；6、左肾多发性结石。出院处理意见：住院期间留陪人一人，全休一个月并加强营养，门诊治疗。事故发生后，朗日公司除支付上述医疗费14342.26元外，陈强、太平洋保险公司没有向林练支付。
诉讼中，林练向原审法院申请伤残等级鉴定，太平洋保险公司向原审法院申请对林练的交通事故参与度进行鉴定，经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林练进行伤残鉴定，该所于2015年6月1日对林练作出粤创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1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林练所受损伤未达到伤残标准。林练为此支付了伤残鉴定费2500元。
付远芳受伤后，被送往阳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2月27日出院，共住院33天，用去医疗费60379.21元（该费用已由朗日公司支付），经诊断：1、胸7、胸10椎体压缩性骨折；2、全身软组织挫擦伤，等等。出院处理意见：住院期间留陪人一人，出院后全休3个月，不适随诊。出院医嘱：注意加强营养。事故发生后，朗日公司除支付上述医疗费60379.21元外，陈强、太平洋保险公司没有向付远芳支付。
诉讼中，付远芳向原审法院申请鉴定，太平洋保险公司向原审法院申请对付远芳的交通事故参与度进行鉴定，经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付远芳进行伤残鉴定，该所于2015年6月1日对付远芳作出粤创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1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付远芳胸椎损伤符合被钝物外力作用（如交通事故）所致；2、付远芳胸椎损伤致胸7、胸10椎体压缩性骨折，评定为交通类人身损害Ⅷ(八）级伤残，损伤与疾病的损伤参与度为41%-60%，参考值为50%。付远芳为此支付了伤残鉴定费2500元。
另查明：朗日公司是粤Ｑ×××××号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陈强是在执行该公司工作任务时发生交通事故，该车已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同时还购买商业机动车责任保险，其中的第三者责任险险种的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额），另外还购买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其中的每次事故每座人身赔偿限额为10万元，每次事故人身赔偿限额为250万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还查明：付远芳为农业户口，其提供了梁某与付远芳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以及阳江江城区东门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拟证实其自2013年5月1日起在阳江市××××号房屋居住，但未能提供该房屋的产权权属证明、缴交水电费凭证以及出租人身份证明。付远芳还提供郑计田出具的《证明》、阳江江城区岗列市场《营业执照》、曾洁芳和洪翠芳的《证人证言》等证据拟证实其从2013年11月至2015年1月24日在阳江江城区岗列市场从事海产品贩卖工作，月工资2400元。朗日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均对付远芳提供的上述证据不予认可。
原审法院认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作出的第44170162015002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强负全部责任，程志珍、林练、付远芳、许洁华无责任，双方当事人对该责任认定没有异议，予以采信。
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朗日公司司机驾驶其所有的车辆在行驶过程中导致林练、付远芳受到损伤，并对损伤后果承担全部责任，故林练、付远芳的损伤后果应由朗日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虽然粤Ｑ×××××号大型普通客车已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但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和《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上人员、投保人、被保险人和保险人。”的规定，林练、付远芳发生事故时属于本车人员，并不属于该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对象和第三者责任险中“第三者”范围，故林练、付远芳直接请求太平洋保险公司在粤Ｑ×××××号大型普通客车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对其两人的损失进行赔偿，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虽然粤Ｑ×××××号大型普通客车已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但侵权人为本车所有权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合同的相对方为侵权人与承保车上人员险的保险公司，作为受伤乘客的林练、付远芳与承保车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的保险公司之间并无任何法律关系，因此，林练、付远芳请求太平洋保险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赔偿其损失于法无据，依法亦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和《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林练的请求，核定林练于本次事故中的损害赔偿数额有：
1、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按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100元/天及林练住院20天计算为2000元（20天×100元/天）；
2、护理费2000元，按阳江地区一般护工收费标准100元/天计算，林练住院治疗20天，该期间需1人陪护，护理费为2000元（100元/天×20天）；
3、营养费1500元（根据医院建议，林练需注意加强营养，但其请求营养费3000元过高，酌定为1500元）。
结合付远芳的请求，核定付远芳于本次事故中的损害赔偿数额有：
1、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按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100元/天及付远芳住院33天计算为3300元（33天×100元/天）；
2、护理费3300元，按阳江地区一般护工收费标准100元/天计算，林练住院治疗33天，该期间需1人陪护，护理费为3300元（100元/天×33天）；
3、营养费2000元（根据医院建议，付远芳需注意加强营养，但其请求营养费5000元过高，酌定为2000元）；
4、残疾赔偿金21004.74元，付远芳为农业户口，虽然其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梁某与付远芳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以及阳江江城区东门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拟证实其自2013年5月1日起在阳江市××××号房屋居住，但未能提供该房屋的产权权属证明、缴交水电费凭证以及出租人身份证明，故对付远芳主张其在阳江市××××号房屋居住，不予采信。虽然付远芳还提供郑计田出具的《证明》、阳江江城区岗列市场《营业执照》、曾洁芳和洪翠芳的《证人证言》等证据拟证实其从2013年11月至2015年1月24日在阳江江城区岗列市场从事海产品贩卖工作，月工资2400元。但证人均未出庭作证，且单凭郑计田出具的证明来证实付远芳的收入情况，证明力不足，同时朗日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均对付远芳提供的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故对付远芳主张其工作收入情况依法不予确认。故应按受诉时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669.30元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1004.74元（11669.30元/年×12年×30%×50%）（经鉴定构成八级伤残，伤残等级赔偿计算系数为30%，经鉴定损伤与疾病的损伤参与度为41%-60%，参考值为50%，故参与度按50%计算）；
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付远芳因本次交通事故而造成身体八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
6、鉴定费2500元（以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发票确定）。
上述计算，林练的损失为5500元（2000元+2000元+1500元）；付远芳的损失为37104.74元（3300元+3300元+2000元+21004.74元+5000元+2500元）。由于陈强是在执行朗日公司的职务过程中发生本次交通事故的，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陈强所驾驶的粤Ｑ×××××号大型普通客车对林练、付远芳的赔偿责任应由朗日公司承担。
至于林练申请伤残鉴定而产生的鉴定费2500元，因经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林练未达伤残标准，故该鉴定费应由林练自行承担。
关于付远芳请求的误工费问题。付远芳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8周岁，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故其请求误工费依法不予支持。
林练、付远芳请求陈强、朗日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连带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阳江粤运朗日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共5500元给林练收领，该款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完毕。（二）阳江粤运朗日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37104.74元给付远芳收领，该款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完毕。（三）驳回林练、付远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248元，由林练负担50元，付远芳负担1333元，阳江粤运朗日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负担865元。
付远芳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陈强、朗日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连带赔偿88237.66元给付远芳。2、由陈强、朗日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主要事实与理由是：一审判决付远芳所诉请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计算错误。付远芳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一直在阳江市××××号居住，在牛墟市场从事海产品贩卖工作。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及误工费。
被上诉人朗日公司答辩称：（一）付远芳提供的证据未能充分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付远芳诉请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按受诉时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669.30元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1004.74元依法有据。（二）付远芳在发生事故之时已年满68周岁，已经达到了法定的退休年龄，不存在误工的事实，一审不支持其误工费正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上诉人付远芳的上诉请求，并维持原判。
原审原告林练没有提供诉讼意见。
原审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述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陈强没有提供诉讼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诉讼期间，付远芳申请证人梁某、郑某出庭作证。梁某称阳江市××××号房屋是其舅舅陈国龙的，其舅舅在香港，房产证也在香港存放。梁某将该房屋租给付远芳及其女儿居住，时间不少于四年，租金刚开始时700元，现在1300元。房屋租赁合同是梁某与付远芳的女儿签订的，没有其舅舅陈国龙的授权委托书。付远芳提供的房租收据显示2013年5月至2015年4月每月房租800元，2015年5月至2015年9月每月房租1000元。付远芳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载明承租方是付远芳。郑某称其于2014年农历十月份雇请付远芳在牛墟市场卖鱼，80元一天，一个多月后，付远芳跌伤了，就没有再雇请付远芳。郑计团是郑某的丈夫，付远芳在一审时提供郑计团出具的证明，证明付远芳从2013年11月至2015年1月24日在牛墟市场郑计团的档口从事海产品贩卖工作，月工资2400元。付远芳称其从事过很多份工作，以前服侍老人工作，3000元一个月。朗日公司认为付远芳的陈述前后矛盾，不具有真实性，一审时主张2013年11月至2015年1月24日在郑计团的档口从事海产品贩卖工作，但郑某则主张付远芳只卖了一个月，付远芳辩称其从事过很多份工作，前后矛盾，不足为信。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与朗日公司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应按何标准计算付远芳的伤残赔偿金。（二）应否支持付远芳的误工费。
关于应按何标准计算付远芳的伤残赔偿金的问题。证人梁某虽出庭证实其将阳江市××××号房屋出租给付远芳居住，但该房屋的产权不是梁某的，梁某称该房屋是其舅舅陈国龙的，未能提供该房屋的产权权属证明，也未能提供其舅舅陈国龙委托其租赁房屋的授权委托，且梁某陈述房屋租赁合同是梁某与付远芳的女儿签订的，而付远芳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是梁某与付远芳签订的，梁某陈述每月租金与付远芳提供的收据也不相一致。证人郑某出庭虽证实付远芳于2014年农历十月份雇请付远芳在牛墟市场卖鱼，但至本案事故发生时，也只是卖了一个多月，与付远芳在一审提供郑某的丈夫郑计团出具的证明付远芳从2013年11月至2015年1月24日在牛墟市场郑计团的档口从事海产品贩卖工作，亦不相一致。付远芳称其从事过很多份工作，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付远芳申请的证人梁某、郑某出庭作证的证言，与付远芳提供的证据不相吻合，本院不予采信，不能认定付远芳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付远芳是农业户口，原审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付远芳的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付远芳上诉主张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其的伤残赔偿金，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应否支持付远芳误工费的问题。付远芳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8周岁，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其上诉主张误工损失，但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事故发生前从事何工作，对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付远芳上诉理据不足，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处理恰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78元，由付远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志华
审 判 员 肖 军
代理审判员 阮超颖
二○二○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彦羽
李观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