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5刑终9号
抗诉机关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明辉，曾用名叶敏飞，原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局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分宜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小云，江西弘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明辉受贿一案，于2015年8月18日作出（2015）分刑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叶明辉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余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敖意、简守鹤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叶明辉及其辩护人朱小云等到庭参加诉讼。其间，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07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叶明辉利用其担任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的职权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市农科所所长钟某的职务行为，为请托人梁某、罗某甲在购买农科所国有土地一事中谋取不正当利益，叶明辉以在梁某、罗某甲处入干股分红及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向梁某购买房屋的方式，从中收受财物合计人民币50.3811万元。（二）叶明辉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谢某甲谋取了不正当利益，2008年至2013年期间，叶明辉多次收受并索取谢某甲财物合计人民币28.76万元。（三）2013年至2014年，叶明辉利用其担任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局长、审判委员会委员的职务便利，为杜某、阮某等人谋取利益，收受杜某、阮某等人财物合计人民币6.7万元。综上，叶明辉收受贿赂合计人民币85.8411万元。案发后，叶明辉已退赃人民币110万元。
原审判决认定：（一）2007年至2011年期间，叶明辉利用其担任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的职权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市农科所所长钟某的职务行为，为请托人梁某、罗某甲在购买农科所国有土地一事中谋取不正当利益，叶明辉以在梁某、罗某甲处入干股分红及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向梁某购买房屋的方式，从中收受财物合计人民币34.0436万元。
（二）2013年至2014年，叶明辉利用其担任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局长、审判委员会委员的职务便利，为杜某、阮某等人谋取利益，收受杜某、阮某等人财物合计人民币6.7万元。
2014年8月7日，渝水区纪委调查组工作人员到渝水区人民法院找叶明辉谈话，叶明辉没有交代其任何违纪违法问题，随后区纪委调查组工作人员将其带到区纪委办案点进行谈话。当日下午，渝水区纪委对叶明辉的违纪违法问题进行立案调查，并对其采取了“两规”措施。“两规”期间，叶明辉交代了调查组掌握的其个人违纪违法问题。案发后，叶明辉已退赃人民币110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叶明辉利用职务之便或者利用职务形成的便利条件，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40.7436万元，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但指控叶明辉收受谢某甲钱财的行为构成受贿罪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叶明辉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叶明辉退缴了所得赃款，也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人叶明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万元上缴国库。二、没收被告人叶明辉犯罪所得赃款40.7436万元上缴国库。
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不服一审判决，抗诉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叶明辉收受谢某甲所送钱财28.76万元不属于受贿，确有错误。一、叶明辉系利用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根据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最高人民法院2003年下发的《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纪要》明确，“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是指行为人与被其利用的国家工作人员之间在职务上虽然没有隶属、制约关系，但是行为人利用了本人职权或者地位产生的影响和一定的工作联系，如单位内不同部门的国家工作人员之间、上下级单位没有职务上隶属、制约关系的国家工作人员之间、有工作联系的不同单位的国家工作人员之间等。从本案来分析，检察机关具有自上而下的整体特征，渝水区人民检察院作为新余市检察机关组成部分，参与全市检察机关的办案工作，叶明辉在工作中与新钢公司、袁河街道办具有联系。叶明辉利用了其反贪局副局长这一职权和地位所形成的便利条件，与新钢公司张某、李某及袁河街道办皮某等人产生了工作联系，而非私人关系。二、叶明辉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谢某甲谋取了不正当利益，收受或索取了谢某甲28.76万元，叶明辉的该行为构成受贿罪。一审法院判决在事实认定、法律适用等方面确有错误，请依法判处。新余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与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一致。
上诉人叶明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受贿34.0436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上诉人不是在侦办张旺助涉嫌贪污案过程中得到农科所土地出让的消息。该案于2006年6月7日立案侦查，10月将案件移送公诉科，而其是在12月下旬才从钟某处得知土地出让的消息。2、上诉人对钟某没有监督、侦查的权利，而是与钟某私交很好。其值得钟某信赖，并满足了农科所的各种条件，钟某才能同意将地卖给梁某等人。3、种猪场不是农科所下属单位，上诉人查办种猪场场长张旺助的犯罪行为，与农科所没有关联性。4、上诉人在与梁某、罗某甲合作过程中，虽然没有投入资金，但承担了债务及风险，并在最后分红款中扣除支付了所有利息，因此上诉人获得的股份不是干股。5、上诉人没有为梁某、罗某甲谋取不正当利益。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收受游某、杜某、贾某、徐某款物属于受贿，证据不足。上述款物都是过年走访性质，上诉人没有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三、上诉人接到本单位纪检组长电话后，前往指定地点接受谈话，主动如实交代了纪委未能掌握的所有的违法犯罪事实，上诉人的行为依法应认定为自首。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的犯罪金额，并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07年至2011年期间，上诉人叶明辉利用其担任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的职权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市农科所所长钟某的职务行为，为请托人梁某、罗某甲在购买农科所国有土地一事中谋取不正当利益，叶明辉以在梁某、罗某甲处入干股分红及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向梁某购买房屋的方式，从中收受财物合计人民币34.0436万元。具体如下：
1、2006年，叶明辉在查办新余市农科所下属种猪场场长张旺助涉嫌贪污犯罪一案过程中，结识了时任市农科所所长钟某，叶明辉从钟某处得知新余市高新区管委会要征收市农科所的土地，市农科所有18.37亩土地即将采取招、拍、挂的方式公开出让用于商品房开发。叶明辉便将此消息告诉其朋友梁某，梁某认为根据新余市整体规划，该宗地升值空间很大，表示很感兴趣，叶明辉便将梁某介绍给了钟某，并帮助梁某一起与钟某洽谈土地出让事宜，钟某受叶明辉正在办理张旺助贪污案的影响，便同意将该宗地给梁某开发。随后，在梁某并未取得该宗地使用权的情况下，钟某代表市农科所与梁某挂靠的新余市兴城房地产开发公司于2007年1月11日就职工安置和开发的具体事宜签订了协议（其间李锦林也想买这块地，被钟某拒绝）。同时，在该宗地出让前，钟某在找新余市国土局商谈土地出让增设安置职工条件无果后，找到新余市高新区管委会，请求新余市高新区管委会给新余市国土局出具了一份函件，证明该宗地要保障市农科所职工安置用房，并建议新余市国土局在出让该宗地时增设附加条件。新余市国土局采纳了新余市高新区管委会的意见，在挂牌文件中增设了竞买人须与新余市农科所商议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有关问题的条件。2007年1月30日至2007年2月13日，在新余市国土局对该宗地进行挂牌出让的过程中，由于只有梁某挂靠的新余市兴城房地产开发公司与市农科所就职工安置房等问题签订了协议，因此仅有新余市兴城房地产开发公司一家公司具备报名资格，最终梁某以人民币295.01万元（起始价为人民币295万元）取得该宗地的使用权，并于2007年4月17日正式签订了合同。
由于梁某、叶明辉均缺乏资金竞拍土地，梁某征得叶明辉同意后，邀来罗某甲一起合作，叶明辉、梁某、罗某甲达成口头协议，对该宗地进行开发的项目每人占三分之一股份，但叶明辉并未实际出资，需要投入的180多万元费用，由罗某甲出资100余万元，梁某出资80万元。一直到2010年4月份左右，因为该土地还没有开发，罗某甲资金紧张，叶明辉又未出资，罗某甲便提出将地卖掉分钱。三人经过协商于2010年4月2日达成协议，由梁某以当时市场估价38万元一亩将土地买下，通过计算差价并扣除各自的本金和利息，剩下的平均分配。由于叶明辉提出其为拿下该宗地出了力并且其跑关系花费了几千元，最后梁某、罗某甲同意算给叶明辉成本及利息共6万元，最终叶明辉共分得人民币36.89万元（其中30.89万元为分红）。随后，梁某按叶明辉的要求于2010年4月11日将人民币36.89万元打到叶明辉妻子潘某的交通银行账户上。同年4月20日潘某转款16.3375万元至罗某甲账户。
2、2010年4月份，叶明辉与梁某、罗某甲拆伙时，叶明辉、罗某甲认为梁某拿到该宗地进行开发一定能赚钱，两人便提出在梁某即将开发的“荣景苑”小区以成本价各购买三套房子，经过协商，最后梁某同意以成本价卖给罗某甲、叶明辉各一套商品房。2011年9月份，叶明辉以其妻子潘某的名义从梁某开发的“荣景苑”小区以200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购买了一套商品房，面积为131.31平方米，房款共计人民币26.262万元。而当时同小区同楼层相当位置的同样一套房子的市场价为3000元左右每平方米。经依法鉴定，该套房屋当时市场价为人民币39.7531万元。叶明辉从中获利13.4911万元。
（二）2007年下半年，叶明辉接受新余市弘毅冷暖设备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毅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某甲的请托，为帮助谢某甲向新钢实业公司销售煤炭，利用其担任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的职权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新余市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与新钢实业公司原经理张某等人沟通协调，让谢某甲得到了张某等人的关照。在弘毅公司不具备煤炭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新钢实业公司违规与谢某甲的弘毅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截止2008年9月份，谢某甲在不具备煤炭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向新钢实业公司销售煤炭1232.38吨。
2009年，叶明辉接受谢某甲的请托，为帮助谢某甲与新钢公司原料部达成煤炭供应协议，利用其担任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的职权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新余市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与新钢公司原料部经理李某等人沟通协调，在李某的关照下，让谢某甲挂靠的萍乡京舜发展有限公司与新钢公司顺利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2009年底，谢某甲为节省经营成本，要将合同中萍乡京舜公司变更为弘毅公司，叶明辉为此事与李某等人沟通并得到李某的许可。但由于弘毅公司当时没有煤炭经营资格证，叶明辉又找到时任新余市渝水区袁河街道办事处书记皮某，商量帮助谢某甲办理煤炭经营资格证事宜。袁河街道办事处为谢某甲向新钢公司出具一份文件，在文件中注明谢某甲经营的公司有煤炭经营资格证。随后，谢某甲将该文件及其伪造的煤炭经营资格证、营业执照等材料提供给新钢公司原料部，并于2010年2月10日将合同户名变更为弘毅公司。2010年10月8日弘毅公司获得煤炭经营资格证。谢某甲在不具备煤炭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向新钢公司原料部销售煤炭约6000吨。
因叶明辉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谢某甲谋取了上述不正当利益，2008年至2013年期间，叶明辉多次收受并索取谢某甲财物合计人民币28.76万元。具体如下：
（1）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叶明辉在新余市人民检察院老家属楼楼下收受谢某甲所送的现金人民币0.2万元；
（2）2008年端午节前的一天，叶明辉在新余市人民检察院老家属楼楼下收受谢某甲所送的烟卡一张，价值人民币0.13万元；
（3）200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叶明辉在新余市人民检察院老家属楼楼下收受谢某甲所送的烟卡一张，价值人民币0.13万元；
（4）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叶明辉在新余市人民检察院老家属楼楼下收受谢某甲所送的现金人民币0.5万元；
（5）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叶明辉在新余市人民检察院老家属楼楼下收受谢某甲所送的现金人民币0.4万元；
（6）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叶明辉在新余市人民检察院老家属楼楼下收受谢某甲所送的现金人民币0.4万元；
（7）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叶明辉在新余市人民检察院老家属楼楼下收受谢某甲所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
（8）2010年端午节前的一天，叶明辉在新余市人民检察院老家属楼楼下收受谢某甲所送的烟卡，价值人民币0.5万元；
（9）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叶明辉在新余市人民检察院老家属楼楼下收受谢某甲所送的现金人民币0.5万元；
（10）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叶明辉在新余市人民检察院老家属楼楼下收受谢某甲所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
（11）2011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叶明辉在新余市渝州大桥桥头收受谢某甲所送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
（12）2011年3、4月份的一天，叶明辉以去宜春玩为由，在谢某甲车上向谢某甲索要现金人民币0.5万元；
（13）2011年端午节前的一天，叶明辉在新余市人民检察院老家属楼楼下收受谢某甲所送的烟卡，价值人民币0.5万元；
（14）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叶明辉在新余市人民检察院老家属楼楼下收受谢某甲所送的现金人民币0.5万元；
（15）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叶明辉以要购买手机为由，向谢某甲索要现金人民币0.5万元；
（16）2011年底的一天，叶明辉以买房要交定金为由，向谢某甲索要现金人民币2万元；
（17）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叶明辉在新余市人民检察院老家属楼楼下收受谢某甲所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
（18）2012年端午节前的一天，叶明辉在新余市人民检察院老家属楼楼下收受谢某甲所送的烟卡5张，共计价值人民币1万元；
（19）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叶明辉在新余市人民检察院老家属楼楼下收受谢某甲所送的烟卡5张，共计价值人民币1万元；
（20）2013年元月份左右的一天，叶明辉以买车为由，向谢某甲索要人民币10万元，谢某甲于2013年1月4日向叶明辉工商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10万元；
（21）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叶明辉在新余市人民检察院老家属楼楼下收受谢某甲所送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
（22）2013年端午节前的一天，叶明辉在新余市人民检察院老家属楼楼下收受谢某甲所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
（23）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叶明辉在新余市人民检察院老家属楼楼下收受谢某甲所送的烟卡5张，共计价值人民币1万元。
（三）2013年至2014年，叶明辉利用其担任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局长、审判委员会委员的职务便利，为杜某、阮某等人谋取利益，收受杜某、阮某等人财物合计人民币6.7万元。具体如下：
（1）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钢管租赁业务贸易商周某为感谢叶明辉将其生效判决执行到位，通过其老乡黄某甲给叶明辉送礼，由黄某甲在其车内将周某购买的价值0.6万元购物卡送给叶明辉；
（2）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新余农商银行资产保全部工作人员游某为得到叶明辉在案件执行当中的关照，加大对新余农商银行胜诉生效判决的执行力度，在叶明辉办公室送给叶明辉人民币0.2万元；
（3）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江西瑞晶大阳能科技有限公司法务工作人员陈某为得到叶明辉对其公司在案件执行当中的关照，在叶明辉办公室送给叶明辉0.2万元购物卡；
（4）2013年3月，叶明辉利用其担任渝水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局长、审委会委员之职务便利，为故意伤害案被告人杜建国判处缓刑提供帮助，收受杜建国的弟弟杜某所送人民币2万元；
（5）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新余钢城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阮某，为使叶明辉对其诉周振荣等人的生效判决加大执行力度，在叶明辉家小区（新余北湖中路沙新路口温馨花园小区）门口，送给叶明辉价值0.2万元华润万家（原洪客隆商场）购物卡；
（6）2014年7月份的一天，阮某为感谢叶明辉将其诉周振荣的生效判决执行到位，在叶明辉家小区门口，送给叶明辉人民币1万元；
（7）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中国银行新余分行银行卡部主任贾某为感谢叶明辉对其分行生效判决执行当中的关照，在叶明辉办公室送给叶明辉人民币0.3万元；
（8）2013年年底的一天，程某为感谢叶明辉将其诉郭鑫平等人生效判决执行到位，在渝水区人民法院楼下程某车内，送给叶明辉人民币0.5万元；
（9）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四川明科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林某，为感谢叶明辉将其公司诉新余赛维科技公司的生效判决执行到位，在叶明辉办公室送给被告人人民币0.7万元；
（10）2014年端午节前的一天，林某在叶明辉家小区门口送给叶明辉人民币0.5万元；
（11）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江西珊娜果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某乙为感谢叶明辉将其公司诉江西万佳果业科技有限公司生效判决执行到位，在叶明辉家小区门口送给叶明辉人民币0.3万元；
（12）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徐某为感谢叶明辉对其侄子吴春军申请执行案的关照，在新余赣新路口送给叶明辉价值0.2万元烟卡。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中共新余市渝水区委组织部文件、中共新余市渝水区委通知，证实：叶明辉于2003年9月29日任渝水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副局长，股级检察员，2011年12月4日任渝水区人民检察院副科级检察员，2012年3月22日被免去渝水区人民检察院副科级检察员职务，任渝水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局长、审判委员会委员。
2中共新余市委通知、新余市人民政府通知，证实：2001年3月6日钟某任新余市农科所所长，2007年1月15日任新余市农业局副局长、免去新余市农科所所长职务，2001年4月28日，简某甲任新余市农科所所长。
3.其他人员职务文件，证实：林某担任四川省明科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游某在新余农商银行资产保全部从事不良贷款清收化解工作，贾某任中国银行新余市分行银行卡部主任，江西珊娜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某乙。
4.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叶明辉出生于1967年12月3日等身份情况。
5.营业执照，会议记录，证实：笑达种猪场为集体所有制企业（股份合作制）。
6.新余市农科所证明，证实：张旺助为新余市农科所职工，在该所领工资，在种猪场拿福利。
7.新余市农科所职工安置房项目开发协议书、补充协议，有关市农科所住宅小区规划设计的协商意见，新余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抄告单，关于规划道路取消引起面积变化情况的说明；收购土地使用权补偿协议书；土地估价报告备案表，证实：经市人民政府同意，将市农科所18.37亩土地用于商品房开发，兴城房地产公司与市农科所签订了协议。
8.新余市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向市国土资源局发送的函，证实：新余市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建议市国土资源局在出让该宗地时，增设以下条件：（1）开发商应优先解决农科所96户公改房拆迁户的安置；（2）开发的商品房以成本价出售给市农科所拆迁安置户。
9.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公告，挂牌竞买须知，新余市兴城房地产开发公司竞买材料，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实：梁某以兴城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义受让市农科所出让的土地使用权。
10.兴城房地产开发公司委托梁某负责办理新余市农科所职工安置房项目所有手续，荣景苑建筑施工合同，证实：梁某以兴城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义开发荣景苑。
11.新余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出具的说明，证实：在出让须知中加入“竞买人须与新余市农科所商议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有关问题”的条款，主要是方便竞买人了解清楚该宗地情况，并不是限定报名条件，也没有把这条作为竞买条件进行竞买资格审查。
12.甲方梁某、乙方罗某甲、丙方潘某协议书，证实：2010年4月2日，甲方按成本价38万元每亩的价格收购乙方、丙方股份，甲乙方各分得30.8942万元，丙方实得36.8942万元。
13.转账凭条，证实：2010年4月11日梁某转款36.89万元给潘某。
14.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地产预收款专用收据，证实：叶明辉以潘某的名义以200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从梁某开发的房产中购买了一套住房。
15.房地产预收款专用收据及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罗八根、郭爱平、李平、张小宝、吴丽英、桂清香等人在荣景苑小区购买的和叶明辉所购房屋的相似楼层所花费的价格均在3000元每平方米左右。
16.立案请示报告、立案决定书、不起诉决定书，证实：张旺助、张福助涉嫌贪污罪一案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2006年6月7日立案侦查，同年12月25日决定不起诉。
17.交通银行账单，证实：梁某转账36.89万元给叶明辉妻子账户的事实。
18.建设银行明细查询单，证实：叶明辉在梁某竞买本案宗地使用权时自己银行卡资金余额情况。
19.分宜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材料，证实：叶明辉从梁某处购买的该套房屋的市场价格39.7531万元。
20.新钢公司任职材料，证实：张某原系新钢实业公司经理，李某系新钢公司原料部经理。
21.中共新余市渝水区委通知，证实：2007年1月，皮某任中共袁河街道委员会书记，谢某乙任中共袁河街道委员会副书记。
22.新钢实业公司营业执照、弘毅公司营业执照、萍乡京舜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新钢实业公司2007年无烟煤订货合同、弘毅公司供煤情况表、新钢公司原料部无烟煤买卖合同等材料，证实：谢某甲向新钢实业公司及新钢公司原料部供应煤炭的情况。
23.弘毅公司登记资料、煤炭经营资格证、变更声明函、请示文件等材料，证实：谢某甲所经营的弘毅公司基本情况。
24.渝水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杜建国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25.渝水区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证实：叶明辉在杜建国故意伤害案讨论中同意合议庭判处缓刑的意见。
26.申请执行书、民事判决书及民事裁定书、协助函等案件办案材料，证实：程某、江西珊娜果业有限公司、吴春军、新余农村合作银行、刘平平、简晓光、敖钱华、新余永吉公司、阮某、中国银行新余市分行、四川明科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仙来办等均有执行案件在渝水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
27.渝水纪委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8月7日上午，渝水区纪委调查组工作人员到渝水区人民法院纪检组长王巧军办公室，通过王巧军以他个人名义通知叶明辉到王巧军办公室来。叶明辉赶到王巧军办公室后，区纪委调查组工作人员在王巧军办公室对其进行单独谈话，谈话过程中，叶明辉没有交代其任何违纪违法问题，随后区纪委调查组工作人员将其带到区纪委办案点进行谈话。当日下午，渝水区纪委对叶明辉的违纪违法问题进行立案调查，并对其采取了“两规”措施。“两规”期间，在区纪委调查组工作人员强大的政策攻势和耐心教育下，叶明辉交代了调查组掌握的其个人违纪违法问题，后追缴了叶明辉110万元违纪款。
28.分宜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叶明辉归案经过，证实：该院于2014年9月19日以涉嫌受贿罪对叶明辉立案侦查，同日从渝水区纪委培训中心将叶明辉带至该院接受讯问。
29.缴款单，证实：叶明辉先后向渝水区财政局缴纳罚没款110万元。
30.关于叶明辉举报线索的查证情况说明，证实：叶明辉举报线索未查实。
3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左右其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叶明辉，2007年元月份左右，其和叶明辉、罗某甲三人还合伙购买了原市农科所用地，其在这块地上开发了“荣景苑”房地产项目。大概2006年8月份的一天，叶明辉打电话告诉其说原市农科所搞拆迁，划拨了18亩左右的土地用于农科所职工建房，其中农科所只需要占有9.5亩左右建集资房，剩余9亩左右土地可以用来搞商品房开发，出让地价是16万／亩。其听他说了这个信息后，当时就表示对这个有兴趣。后叶明辉约其一起去找市农科所所长钟某，商谈了具体情况。其和叶明辉商定两个人一起出钱来搞，但是因为叶明辉拿不出钱，其也没有这么多资金，于是就邀请罗某甲一起参与这个项目。最后达成口头协议，这个项目分三股，三人各占三分之一的股份，叶明辉暂时拿不出钱，其和罗某甲先拿出钱来，叶明辉也表示等他以后筹到钱了再出。这个项目是叶明辉介绍的，其就知道叶明辉和农科所所长钟某达成协议，钟某会交给叶明辉介绍来的人，并能以这么便宜的价格拿地，所以同意叶明辉占三分之一的股份。后来打听过，叶明辉任渝水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的时候调查过市农科所的一个案件，是叶明辉决定不深查，市农科所所长钟某出于感激叶明辉，同意将这块地卖给叶明辉介绍来的人，让叶明辉通过这块地获得利益。2007年元月左右，其以新余市兴城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义和市农科所签订了开发协议书，由新余市兴城房地产开发公司购买该地共18.37亩，16万元每亩，其中9亩多地用于建设农科所拆迁安置房，其余的由公司自己搞房地产开发，安置房按成本价卖给农科所职工。2007年2月市农科所这块地在市国土资源局正式挂牌，并要求必须和市农科所达成协议才能参加拍这块地，所以这块地只有其一家公司报名，并顺利地以事前约定的最低价16万元／亩拿下该地。起拍价是295万元，其以295.01万元拍下来的。费用一共要出180多万。其中其支付了40余万元，罗某甲一开始出了100多万元，农科所垫付40多万元勘探等费，叶明辉没有出资。因为我们当时都没有钱，需要去借钱，所以就约定好对各自的出资计算2分左右的年息。大概是2010年4月左右，我们三人商量，由其以38万／亩的价格单独拿下这块9亩左右的土地，土地总价330万元左右。并且就利益分成情况达成了协议。叶明辉是以其老婆潘某的名义签字，分红也打到潘某的银行账上。利息大概是按年息24%计算，叶明辉就没有得出资利息，但叶明辉提出，他为了这个项目跑前跑后，要计算工资，而且打点关系也花了很多钱，最后给了他6万元，加上分红共有36万余元。潘某转16万多元给罗某甲可能是我们分红后要补交给农科所的应分担的费用。
拆伙协议谈定后，罗某甲认为其拿到这块地之后开发房地产一定会赚钱，于是提出他和叶明辉想在其即将开发建设的荣景苑房地产项目中以成本价买三套房子，最后商议以成本价卖给罗某甲、叶明辉各一套房子。大概是在2011年9月份，其以成本价2000元／平方米价出售给了叶明辉一套商品房，总价钱26.262万元，叶明辉首付了16.262万元，按揭了10万元。后来罗某甲也以成本价2000元／平方买了一套。荣景苑二期开盘时3、4楼的均价3000元／平方米左右。当时我们决定买下这块地的时候，没有商量过风险承担问题。
32.证人罗某甲的证言，证实：2007年左右，梁某邀其开发农科所这块地，股份分成三份，我们俩各占三分之一，另一股东叫叶明辉，是渝水区人民检察院的，没有他，我们就不可能这么便宜拿到这块地，他不出钱也占三分之一的股份。最后三个人在新余沙新路口旁的一个店里达成协议，当时没有谈风险承担问题。买这块地基本上都是梁某去操作的。大概是2010年3月份左右，我们三人商定了由梁某出38万元每亩将这块地买下，并就分红的事谈妥并签订了一份协议，每人各分得30.8942万元，叶明辉（以其妻子潘某的名义）实得36.8942万元，因为他提出他为了这个项目跑前跑后，要计算工资及开支，共计6万元。2010年4月20日潘某交通银行账号转过一笔16.3375万元到其交通银行账户，不记得是怎么回事，这笔钱肯定不是叶明辉出资的钱，应该是分红后要补交给农科所的应分担的费用。叶明辉还以低于市场价格从梁某手中购买房屋一套。
33.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梁某、罗某甲、叶明辉拆伙时请其去帮忙算了账，经过计算叶明辉大概获得了20万元左右的利润。
34.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左右，市农科所下属“笑达”养猪场发生母猪被盗事件，经人举报到渝水区人民检察院。渝水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叶明辉负责调查，在这个案件办理过程中其认识了叶明辉。其找过叶明辉和艾检察长，希望这个案子能从轻处理，尽量不要起诉，后来检察院并没有起诉张旺助。其对这样的结果是很满意的，觉得叶明辉这个人不错，也挺感谢他的。在2006年前后，市农科所需搬迁重建，经市政府批准，同意划出18亩左右的土地，采取招、拍、挂方式公开出让用于商品房开发，但要解决职工拆迁安置问题。这18亩左右的地其中农科所只需要占有9.5亩左右建集资安置房，剩余9亩左右土地可以用来搞商品房开发。叶明辉当时知道了这事情，他比较感兴趣，也跟其谈了多次。没过了多久，叶明辉介绍了梁某来购买这块地。在叶明辉的协调下，同时我们也与高新区管委会、市国土局沟通，农科所和梁某最终达成了协议，同意梁某购买该块土地，梁某以新余市兴城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名义去买这块地，开发建设荣景苑小区项目。农科所提出的安置条件是，每位职工以成本价购买一套住房，我们将该意见与市国土局沟通，当时市国土局说不能这样操作，因为按照法律规定土地必须公开招、拍、挂，不能附加条件，然后我们就将国土局的意见反馈给高新区管委会，高新区管委会就出了一个函给市国土局，证明该地要保障职工安置用房，市国土局采纳了高新区管委会的意见，所以开发商如果要报名参与竞拍，得先与我们农科所就职工安置房的问题达成协议，保障职工以成本价购买安置用房。因为对叶明辉很感谢，所以将这块地给了他介绍来的梁某。还有一个叫李锦林的水北老板也想买这块地，因为以前农科所和李锦林合伙搞过厂子，但双方搞的很不愉快，所以最后没有同意他来买农科所这块地建安置房。
35.证人简某甲的证言，证实：大概是在2006年前后，市农科所需搬迁重建，经市政府批准，同意市农科将用于重建的40亩土地中划出18亩左右的土地，采取招、拍、挂方式公开出让用于商品房开发，解决职工拆迁安置问题。大概是2007年1月份，市农科所和下村老板梁某谈好了相关的条件，并达成相关协议，之后梁某以新余市兴城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名义去买这块地，开发建设荣景苑小区项目，这块地到目前为止共建了6栋房子，属于我们市农科所安置房的是其中三栋，叫荣景苑一期，共72套房子。虽然名义上我们职工购买的房子是由梁某开发的商品房，但是这三栋房子在开发之前就已经和梁某谈好了是我们市农科所职工的安置房。安置职工的条件是我们班子成员都统一的意见，当时还有一个水北老板李锦林也想买这块地，但是最后没有谈成，什么原因没谈成，其不大清楚。梁某是原渝水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叶明辉介绍来的，因为当时叶明辉正在办理我们农科所下属养猪场的案子，最后检察院并没有起诉这个场长。基于对叶明辉的信任，我们同意了让梁某来承建。其后来听别人讲，这个项目里面有三个股东，除了梁某之外，叶明辉也是股东之一，还有一个股东是一个下村的老板，叫罗某甲。
36.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叶明辉和梁某、罗某甲合伙开发市农科所的一块土地，其去签的协议。后来按拆伙协议约定，叶明辉分得的36.89万元，这笔钱是梁某通过交通银行转到其的账上。不久，其从中转了一笔16.3万元的账款给罗某甲，但是为什么转给他就不记得了。梁某开发了商品房以后，我们以2000元每平米的价格买一套商品房，首付了16.262万元，在农业银行贷款了10万元，就这样我们将这套房子买下来了。
37.证人谢某甲的证言，证实：2007年，其刚认识叶明辉不久。其想做新钢煤炭业务，就找到叶明辉帮忙协调关系。之后叶明辉找了市检察院领导出面协商，叶明辉也找了新钢实业公司领导张某协调，其就顺利与新钢实业公司签订了煤炭合同。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向叶明辉提出想做新钢公司原料部的煤炭生意。后来叶明辉找了市检察院领导去协调关系，2009年9月份，叶明辉带其到新钢公司原料部签订了煤炭供应合同。2010年初，其为节省经营成本，通过叶明辉与李某、袁河办书记皮某等人协调，将合同户名由萍乡京舜发展有限公司变更为弘毅公司。之后，叶明辉又带其到区工信局办理煤炭经营许可证，经过叶明辉的协调，该证最终办理成功。为感谢叶明辉，其从2008年至2013年送给叶明辉财物合计有28.76万元。
3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的一天，一个市检察院领导带了一个区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和他的朋友到其办公室，称这两人有事要谈。具体的内容是其与这两人谈，其中一人想做煤炭生意，其同意并通知燃料科科长和他们对接。其之所以同意，一是考虑到当时公司的实际情况，2008年雪灾使公司有些煤炭的品种的缺乏；二是考虑到叶明辉是检察系统的。
39.证人罗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的一天，李某叫其到他办公室，并向其介绍了一个区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和他的朋友。李某问是否需要煤炭，其说需要，当时李某就让那两人到其办公室具体谈。其觉得他们的煤炭符合需要，就安排业务员蒋柏青和他们谈具体的采购事宜。
4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叶明辉，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叶明辉带了一个做煤炭生意的老板向其咨询办理煤炭经营许可证的事情。其不清楚他们是否办理了煤炭经营许可证，之后他们也没有来找。
41.证人皮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其任水北镇镇长时，区检察院来查办案件时认识了叶明辉。2005年其到袁河办任职，叶明辉到袁河办订《检察日报》一事而熟悉。后来其同意叶明辉介绍的弘毅公司落户在袁河办，并帮该公司办理煤炭经营许可证，主要是为了完成税收任务，另外也是卖他一个面子。
42.证人谢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与叶明辉在日常工作中打过交道。2009年底，叶明辉带了一个朋友找其，说弘毅公司要落户在袁河办。叶明辉说皮某答应了这个事情，所以其就签发了落户的文件。这样做主要是为了引进企业并完成税收任务，此外，也因为叶明辉的身份关系。
4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节后的一天，杜某的哥哥杜建国与一个人发生了争执，将对方打成了重伤，杜某知道其跟渝水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局长叶明辉很熟，要其去找一下叶局长帮帮忙争取判个缓刑。判决后，杜某在新余城北科环路华祥苑茶馆，送了2万元钱给叶明辉。
44.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年底，其哥哥杜建国重伤案到了渝水区人民法院，其就通过谢某甲找到叶明辉局长，希望判个缓刑。最后杜建国判了缓刑。判决后两三天，其就来到叶局长办公室，拿出一个装了2万元钱的牛皮纸信封放在叶局办公桌上，叶明辉坚决不肯收。过了四五天，其要谢某甲约叶局到新余城北的一个茶庄喝茶，其将装有2万元钱的信封扔到叶局面前的桌面上，然后就离开了。
45.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原新余市建筑公司副总周某通过其送给了渝水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局长叶明辉0.6万元购物卡，周某送给叶明辉购物卡就是为了感谢叶明辉在执行过程中给予的关照。
4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张秧根之间的经济纠纷案件在渝水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其通过黄某甲送了0.6万元步步高购物卡给叶明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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