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汕澄法刑二初字第494号
公诉机关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某，曾用名蔡某1，男，成年。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2年11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4年4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16日被羁押，同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纯，广东德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1，女，成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4日被羁押，同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
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澄检公刑诉[2015]6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郭某1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3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佐兴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的委托代理人蔡某，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陈纯、被告人郭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13年9月开始，被告人郭某、郭某1为非法牟利，合伙利用虚假玩具订货单骗取他人钱财，具体方式为：被告人郭某、郭某1制作出虚假玩具订货单，再由郭某持虚假玩具订货单与被害人陈某1交易，陈某1以货单金额的九五折的价格收购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钱款转至被告人郭某1控制的、户名为韩某的农业银行账户。至案发时，被害人陈某1一共转账46次、转款人民币7003873元至韩某的农业银行账户。被告人郭某1收到这些钱款后，又分流至其他银行账户，其中部分钱款被二被告人用于支付其他货款、借款或利息等。
为避免虚假的玩具订货单被陈某1发现，被告人郭某屡次以与货单所属公司熟悉、帮陈某1到货单所属公司兑钱为由，从陈某1处骗取回即将到期的假单，再由被告人郭某1采用网银转账的方式将到期货款付还至被害人陈某1的银行账户。即，被告人郭某、郭某1用后到期的假单骗取的钱付先到期的假单款项，之后再继续行骗。
2014年12月16日，被害人陈某1发觉被告人郭某提供的货单存疑。其时，被害人陈某1仍持有郭某提供的49张假单，总货值为人民币1777806元，被骗钱款为人民币1688915元。
2014年12月16日，被告人郭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5年1月4日，被告人郭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除当庭讯问被告人外，还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郭某、郭某1的供述，受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董某、陈某2、李某、黄某、郭某1、谢某、陈某3、彭某、陈某4、柯某1、郭某2、许某1、吴某1、曾某、吴某2、许某2的证言，涉案的玩具订货单、采购单，扣押物品清单，文件检验鉴定书及其他证据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某、郭某1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使用虚假玩具订货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郭某提出其被抓之前有按时还款，没有想要诈骗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某和郭某1为非法牟利，合伙利用虚假玩具订货单骗取他人钱财，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被告人郭某诈骗的金额应剔除被害人已取得的不当得利279734元和收到被告人的款项46766元，被告人郭某的实际诈骗金额为1362415元。三、被告人郭某有坦白情节。四被告人郭某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有悔罪表现。五、被告人郭某是重度残疾人，酌情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某1提出其从来就没有诈骗的想法，其认为是民事纠纷。
经审理查明，自2013年9月开始，被告人郭某、郭某1为非法牟利，合伙利用虚假玩具订货单骗取他人钱财，由被告人郭某单独或伙同郭某1制作出虚假玩具订货单，再由被告人郭某持虚假玩具订货单与被害人陈某1交易。陈某1以货单金额的九五折的价格向被告人郭某收购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钱款转至被告人郭某提供的并由被告人郭某1、郭某控制的户名为韩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再由被告人郭某1采用网银转账的方式将到期货款付还至被害人陈某1的银行账户。
为避免虚假的玩具订货单被陈某1发现，被告人郭某屡次以与货单所属公司熟悉、帮陈某1到货单所属公司兑钱为由，从陈某1处骗取回即将到期的假单，即，被告人郭某、郭某1用后到期的假单骗取的钱付还先到期的假单款项，之后再继续行骗。
至案发时，被害人陈某1一共转账46次、转款人民币7003873元至韩某的农业银行账户。被告人郭某1收到这些钱款后，又分流至其他银行账户，除付还被害人到期货款外，其中部分钱款被二被告人用于支付其他货款、借款或利息等。
2014年12月16日，被害人陈某1发觉被告人郭某提供的货单存疑，遂报案。其时，被害人陈某1仍持有被告人郭某提供的49张假单，总货值为人民币1777806元，被骗钱款为人民币1688915元。
2014年12月16日，被告人郭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5年1月4日，被告人郭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案发后，被告人郭某、郭某1通过处理工厂的产品货款及租金等，得款人民币46766元，已由被害人陈某1领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其开始用钱与蔡某1换取玩具货单，到期到公司都能兑到钱，约换了近10万元的钱，其就相信蔡某1，在2014年2月，蔡某1说他要向朋友拿多一些货单向其换钱，是九六数，其按蔡某1提供的韩某农行帐户，蔡某1说韩某是他的老婆，并说这些货单如要到期，叫其不用亲自去公司兑钱，让他拿这些单去公司兑钱来还就好，其同意。蔡某1就继续拿货单来向其换钱，其将钱汇到韩某帐户，他从韩某帐户汇回到其帐户，还前面他拿回货单的货款。一直运转到12月15日，其发现其与蔡某1之前交易的华美佳玩具公司的货单公司地址写成“文冠路龙冠园B栋”，其到宁冠园查看，发现没有B栋，也没有华美佳这家公司，遂拨打货单上的公司电话，一个女人接听电话，其与该名女人校对货单上的信息及催讨货款，该名女人答复说货单是真实的，当晚还款，几天后到期的货单也会付款。12月15日晚，对方就划了部分款项付还，该名女人还打电话过来问钱是否收到，其问即将到期的23万元货款能否拿到钱，对方表示肯定能收到。其不放心，遂就手头所持的20多张货单逐一按货单上的公司电话进行询问，均答复是假单。其就打电话质问蔡某1，蔡某1表示要去向朋友交涉。12月16日下午，其向公安机关报案。其手上还有与蔡某1交易的假货单27单，被蔡某1拿回的货单22单，货款共1777806元，以九五折或九六折换钱，大约共160多万元未能收到。其向公安机关提供其与蔡某1交易共7003873元的银行明细表以及27单货单复印件及被蔡某1拿回的22单货单列表。案发后，被告人郭某通过公安机关偿还其赃款46766元。
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郭某1原向其购买了一批玩具，货款一直拖欠，后在2014年4月、6月、7月三次通过银行帐户共付还其货款13500元，至今还拖欠其几万元。
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郭某说是生产加工需要，让其帮忙先付原料的资金6万元并向其借了8万元的现金，说把货物卖出后就归还款项，之后，其向郭某催讨，郭某一直推托，到7月底，郭某1说由她替郭某还欠款，并要求缓缓再还，后来经其催讨，郭某1也是一直推托，至案发时仍没有还钱。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郭某自2013年开始向其购买二料，一开始有付现金，后来是拉货后一个月通过网银付款，货值共有10多万元。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2年下半年就开始与郭某1做生意，郭某1的付款方式大部分是转帐，至2014年2月，郭某1尚欠其款项。据其了解，郭某1和郭某在上华冠山租了一块工场，在西门租了4楼办豆豆公司。
6、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郭某是其初中同学，当时其叫林继东，2011年9月，郭某办嘉宝厂时向其借款3万元，一直没有还款，后于2014年通过银行转帐三次共还给其3500元。
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跟郭某1经营的“龙顺”玩具公司有业务往来，郭某1均是用转帐的方式付还其货款。
8、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8－9月至2014年2月，郭某1的豆豆公司向其下了二张订单，共5万余元，到2014年4月郭某1尚欠其部分款项并写下欠条，后经催讨，郭某1通过银行转帐付还几千元，据其所知，郭某1负债累累，有许多人向她讨钱，郭某1房间的电脑其见到她在操作。
9、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郭某1向其购买玩具产品，后通过银行付款，12月27日，郭某1又购买了2万多元的玩具，后来其拨打郭某1的电话没有接听，货款至今没有付还。
10、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郭某1在六七年前就开始向其订购纸箱，货款有付清，但至2014年11月，郭某1欠其4万多元，郭某1还欠银行的贷款。
11、证人柯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郭某是朋友关系，郭某以前名叫继东，2012年郭某欠其加工款，郭某用他姐豆豆公司的货单让其到公司拿钱抵数，他姐郭某1有通过划钱或现金付还。
12、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妈郭某1注册了汕头市琉丽陀玩具实业有限公司，让其在申请表上签名，其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2014年12月，郭某1让其申办了一张农行卡，其办后将卡交给郭某1，郭某1办公室的电脑是其自己在操作。
13、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郭某1做生意，2013年10月，郭某1向其订货，货款2万多元，经其催讨，郭某1于2014年多次通过银行汇款付还货款，至12月26日，郭某1给其一张5千多元的欠条。2014年这一年，郭某1总是欠人家的货款，其听说郭某1做了一个琉丽陀的公司名，用该公司的单向人家换钱。
14、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郭某又名蔡某1，郭某到冠山奥佳宝玩具厂是帮郭某1打工，工厂是郭某1投资租办的，郭某1是老板，郭某是帮她管理工厂。郭某1、郭某被抓后，天天有人来向其讨债。
1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下半年开始，有一名约40岁的男子拿一些公司货单到其店里，扫描后修改里面的一些数字或日期，厂家及电话则修改的不多，每次拿1－2页或3－4页到其店扫描、修改数字，打印有的一式一份，有的一式二份或三份，每份收费2－3元。那名男子总共到其店里修改打印货单10多次，估计有30页单。扫描件其电脑没有存底。公安机关拿陈某1提供的原单27页、在郭某1公司查扣的华美佳货单1页，经其辨认，10页红色（粉红色）及黄色软质纸的货单是针孔打印机打印，其他18页公司货单是喷墨打印机打印，均不是其店里打印的，其店是采用激光打印机打印。公安机关提供从被告人郭某、郭某1处查扣的69页货单供其辨认，其确认其中9页是其帮那名男子修改制作。经其辨认，郭某就是那名到其店里修改货单的男子。
16、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年底有卖玩具产品给郭某1的豆豆玩具公司，经其辨认琉丽陀的二张货单及华达货单，其证实三张货单均是有人冒用其子昂玩具厂的厂家姓名及电话。
17、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郭某1的公司打工，至2015年1月才离开，郭某1懂得电脑及打印机的扫描、打印、复印等操作，郭某1自己办公室电脑的文件是郭某1自己操作。其没有见过郭某到公司叫工人帮忙将货单扫描存入电脑，公司工人要操作电脑或用电脑操作业务，都是郭某1叫他们怎么做就怎么做。经其辨认陈某1提供的27页订货单及在郭某1公司电脑中、工场查获的订货，其证实只见过豆豆玩具公司的订货单，其余订货单没有见过，其还证实公司的打印机不能打印彩色复写的订货单。
18、辨认笔录，经被害人辨认，证实被害人指认本案被告人的事实。
19、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郭某1的豆豆玩具公司办公场所进行搜查，查获电脑及订货单等物品一批的事实。
20、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从被告人郭某1处缴获的电脑一台进行检查，提取电脑中所存资料的事实。
21、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郭某1的奥佳宝玩具厂进行检查，查获五枚公司印章和玩具公司订货单共69页52单的事实。
2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郭某1处扣押电脑一部及华达定货单二份、豆豆玩具公司订货单一式二份、琉丽陀订货单一份、华美佳玩具公司（货单）一份、农行卡明细对帐单、帐号资料簿、玩具公司订货单52单、印章5枚等一批物品的事实。
23、现场照片，经被告人郭某、郭某1辨认属实，证实案发地点及虚假货单、虚假印章的情况。
24、银行监控视频截图，经被告人郭某辨认属实，证实被告人郭某于2014年12月4日在柜员机提取韩某帐户现金的事实。
25、货单共6单，从被告人郭某1电脑中查获,经被告人郭某1、郭某及被害人陈某1辨认属实，证实是郭某叫被告人郭某1扫描的，与陈某1进行交易并已结清货款的单据。
26、澄海恒骏玩具委托加工单1单、成记玩具有限公司生产加工单1单，从被告人郭某1电脑中查获,经被告人郭某、郭某1及被害人陈某1辨认属实，证实系由被告人郭某1制作并与陈某1进行交易的单据。
27、雅祺玩具有限公司委托加工单、琉丽陀订货单（原丽达沅）空白单，从被告人郭某1电脑中查获,经被告人郭某、郭某1辨认属实，证实系由被告人郭某1制作的单据模板。
28、华美佳玩具有限公司单据1页、华达定货单2页，从被告人郭某1处扣押,经被害人陈某1及被告人郭某、郭某1辨认属实，证实是被告人郭某与陈某1进行交易的单据。
29、华美佳有限公司、奥墅塑胶玩具有限公司生产委托加工单等订货单共27页，由被害人陈某1提供,经被告人郭某辨认属实，证实是被告人郭某骗取陈某1货款的订货单。
30、琉丽陀订货单、金明工艺玩具进出口有限公司定货单等共69单，从被告人郭某1奥佳宝玩具厂查扣，并经被害人陈某1辨认，证实是被告人郭某骗取其货款的货单及存底附件。
31、印章五枚，经被告人郭某辨认属实，证实是其用于制作假货单的印章。
32、证明，证实公安机关将陈某1所持有的37张货单提供给货单上的公司鉴别，汕头市澄海区乐迪玩具贸易商行、汕头市澄海区恒骏玩具有限公司等17家公司均出具证明证实是虚假货单。
33、证明材料，证实公安机关未能查找到“华美佳”或“华美佳玩具有限公司”这家公司，工商部门也没有该公司的登记资料，被告人郭某也出具的订货单上的公司、厂家电话大部分打不通，无法找到机主进行调查。
34、汕头市澄海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经该局业务系统检索，查无华美佳玩具有限公司、隆顺玩具有限公司、奥嘉宝玩具厂在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登记的机读资料。
35、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检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华美佳玩具有限公司”与“源锋玩具厂”、“奥佳宝玩具厂”的两张订货单上“收货人”一栏的笔迹“吴”与郭某1的笔迹是同一人书写。
36、帐户明细，证实2014年2月至12月期间，被害人陈某1汇款到韩某的银行帐户、从韩某的银行帐户分别汇款到被害人陈某1、被告人郭某1及证人李某、谢某、郭某2等人帐户，以及韩某帐户提取现金的事实。
37、帐户明细，证实2014年2月至12月期间，从郭某1的银行帐户汇款至陈某1、韩某帐户的事实。
38、帐户明细，证实2014年11月至12月期间，从韩某的银行帐户汇款至郭某2的帐户及从郭某2的帐户转帐至陈某1、郭某1帐户的事实。
39、帐户明细，证实案发后韩某帐户余额43.20元、郭某1帐户余额555.97元、郭某2帐户余额91.25元。
40、收条，证实被害人陈某1收到被告人郭某、郭某1退赃款共46766元的事实。
41、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二名被告人的经过。
42、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郭某的前科情况。
43、人口信息全项，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44、被告人郭某的供述，证实其从2013年9日就开始拿玩具货单向陈某1换钱，按货单面值九五折换取，开始是拿真的货单交易，后来其由于欠债无钱，其就开始拿一些伪造的玩具货单向陈某1换钱，为了使陈某1不会发现货单是假的，其主动向她拿回一些将要到期的货单说要帮她到公司兑钱给她，其又继续拿假单向她换钱，拿后面的钱某还她前面货单的钱，直到2014年12月上旬，陈某1发现货单有问题向其交涉，其推说要去了解，12月16日其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向陈某1提供了韩某帐户进行交易。至12月上旬，其向陈某1拿回22页假货单共701827元货款，陈某1手上还有与其交易27页假货单计货款1075979元。其换取的货款被其付还以前的欠款。货单一部分是阿杰拿给他的，一部分在复印店制作，后来有几页假单其叫郭某1帮忙扫描和制作。电脑网银上的转帐均是其叫郭某1帮忙操作，其向陈某1拿回原单后，叫其姐郭某1扫描在电脑存底，
45、被告人郭某1的供述，证实其经营豆豆玩具公司，其弟在管理其俩人共有的奥佳宝玩具厂。韩某的银行卡由郭某在使用，郭某让其帮忙在网银转帐，让其划给谁的帐户其就在电脑上操作，其付还客户的钱也有一部分从韩某的帐户中付还。其在12月15日晚有用公司电话联系陈某1问钱是否收到，并说余下的1.5万元明后天还。其不清楚郭某拿假货单骗取陈某1货款的事情。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郭某1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使用虚假玩具订货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某、郭某1案发后退还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郭某提出被抓之前有按时还款，没有想要诈骗被害人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郭某利用虚假玩具订货单骗取被害人货款，虽然部分货单到期时有按时还款，但其是利用骗到的货款来付还先前已到期的货款，其非法占有的目的明确，因此，其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郭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某是残疾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郭某1提出其从来就没有诈骗的想法，其认为是民事纠纷的辩解意见，经查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6日起至2026年12月1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郭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5日起至2026年1月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王光辉
审判员 王馥芬
审判员 林焕生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赖 俊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