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扶刑初字第30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淑芹，女，1933年10月13日出生于扶余市，汉族，无职业，现住扶余市三岔河镇铁路家属楼。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威，女，1963年7月2日出生于扶余市，汉族，职员，现住扶余市三岔河镇铁路家属楼。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明洋，男，1989年8月12日出生于扶余市，汉族，职员，现住长春市长沈路力旺格林春天*栋3门****室。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吕树勋，系吉林鑫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滕富，男，1966年7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木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扶余市三岔河镇郊腰*号村，户籍地黑龙江省木兰县东兴镇满华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扶余市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市分公司。
负责人王立新，总经理。
地址松原市前郭镇民主街。
委托代理人王冬雪、张庆宇，均系吉林东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伍忠，男，1966年7月25日出生于扶余市，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扶余市三岔河镇郊腰*号村。
委托代理人谷一鹤，系长春市清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国岐，男，1978年11月13日出生于扶余市，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扶余市三岔河镇郊石头城子村。
委托代理人王文龙，系吉林夫余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扶余市运通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祖云信，系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赵振和，系扶余市三岔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以扶检公诉刑诉[2015]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滕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0日、2016年1月22日及2016年9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玉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威、付明洋及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吕树勋，被告人滕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松原市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冬雪、张庆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伍忠及其委托代理人谷一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国岐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文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扶余市运通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运通公司）委托代理人赵振和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5月20日22时许，被告人滕富驾驶黑A602**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沿太祖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扶余市三岔河镇丽都歌厅门前，将行人付印平撞上，致付印平倒地受伤，肇事后滕富驾驶车辆逃离现场。随后，谷洪福驾驶的吉J96D**号夏利牌出租车同向行驶，将躺于路面上的付印平碾轧，谷洪福未停车而驶离现场。付印平经扶余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5年5月20日22时30分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滕富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谷洪福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付印平无责任。经法医鉴定，付印平系重度闭合性胸外伤、颅脑损伤而死亡。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提交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滕富的供述及户籍信息及现实表现证明、到案经过，证人谷洪福、林海波、马胜永、周伍忠、赵亚忱的证言，机动车信息表、机动车驾驶证查询表、现场勘验、检查、侦查实验等笔录、平面图及照片、事故责任认定书、尸检报告等书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滕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忽视交通安全，驾驶车辆上路行驶，肇事后逃离案发现场，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滕富案发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本案交通事故致近亲属付印平死亡，经济损失人民币520973.38元（丧葬费25799元，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495174.38元）。依法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首先由被告人滕富及周伍忠在其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松原市分公司在承保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松原市分公司在承保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保额内连带责任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滕富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伍忠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国岐及运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足额赔偿。
被告人滕富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意依法赔偿被害人近亲属提出的经济损失。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松原市分公司辩称，涉案吉J96D**号夏利牌轿车在其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强制保险及不计免赔率、保额3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同意按交通事故次要责任比例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肇事后驾驶人逃逸，属第三者商业保险免责事由，商业险部分免赔。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伍忠辩称，肇事桑塔纳轿车是其购买，雇佣滕富开车。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经济损失项目及数额同意赔偿，服从法律判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国岐辩称，是吉J96D**号夏利牌轿车实际所有人，登记车籍所有人为运通公司，其雇佣司机谷洪福从事出租营运。对交通事故事实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的经济损失无异议。首先由保险公司在其车辆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同时被告人滕富及周伍按机动车交强险限额赔偿后，不足部分，再由保险公司按事故次要责任在其车辆第三者商业保险保额内承担比例30%的赔偿，如果再有不足部分，按事故次要责任承担30%的赔偿。保险公司没证据证明在保险时尽了告知和提示免责条款，其免赔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运通公司辩称，吉J96D**号夏利牌轿车登记在其公司，其实际产权、经营和收益都和公司无关，公司只负责一般服务，收取部分服务费。车辆与公司无实际权利主体关联，发生交通事故也与公司无因果关系。在此交通事故中，不应当承担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0日22时许，被告人滕富驾驶黑A602**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沿太祖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扶余市三岔河镇丽都歌厅门前，将前方行人付印平撞倒致伤后，驾驶车辆逃离现场。随后付印平被沿太祖路同向行驶的由谷洪福驾驶的吉J96D**号夏利牌小型轿车碾轧，碾轧后谷洪福驾驶车辆逃离现场。事故发生后，付印平经送扶余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因重度闭合性胸外伤，颅胸损伤死亡。该事故经扶余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滕富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谷洪福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付印平无责任。
2015年5月21日，被告人滕富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受害人母亲、妻子及长子，王淑芹已高龄，生育6名子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伍忠为黑A602**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实际所有人，车辆未依法投保交强险，被告人滕富为其雇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国岐为吉J96D**号夏利牌小型轿车实际所有人，登记车籍所有人为运通公司，雇佣谷洪福从事出租运营，车辆在保险松原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率30万元保险金额的第三者商业保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有效期限内。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滕富供述，2015年5月20日晚上10点钟左右，从公安局北侧一农家饭庄出来，驾驶黑A602**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沿太祖路北侧路面快车道由东向西行驶到事故地点时，会车时，听见车右前侧咣当一声，知道车撞人了，将车减速继续向前行驶，没停。行驶到交通局红绿灯处时右转向北行驶，到惠民路时右转，一直行驶，沿二实验后门北侧土道又回到了东六号周伍忠木材厂。将撞人的经过跟周伍忠说了，他说让我明天来自首。接着将车停在了木材厂，周伍忠开车把我送到了火车站前，随后去旅店睡觉了。21日早上回东六号，坐车投案自首。事前没喝酒，在太祖路快车道北侧路面，靠近北侧虚线一米左右远的位置撞上的，车右前大灯与行人身体接触的，行人撞倒了。当时车速五十公里小时，右前大灯不咋亮，当时开启的是近光，当时没看到人，撞上之后才看见。具有准驾B2型驾驶证。
黑A602**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是周伍忠在呼兰买的，没有过户。给周伍忠打工，当时开车是周伍忠让开车去街里接他媳妇到饭店吃饭。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同意按照法律规定赔偿。
证人谷洪福证言，2015年5月20日晚上10点多钟，驾驶车籍为运通公司、实际为王国岐的吉J96D**号夏利牌出租轿车，从李家店气站出来，沿太祖路北侧路面慢车道由东向西行驶，当行驶到丽都歌厅前时，感觉车右前轮有颠簸感和咯噔一声，不知道碾压到啥了，开车继续拉客，到21日凌晨2点多钟将车交给白班司机王国岐，回家睡觉了。早上7点多钟，王国岐打电话来到事故科，才知道在丽都歌厅门前碾压到的是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具有B1型驾驶证，事发前开近光灯，没有发现躺在地上那个人，车上就自己。
证人林海波证言，2012年5月20日晚上付印平在二医院家属楼楼空南其家吃饭，喝了一杯白酒，21时40分左右走的，22时23分给他打电话，是施救人员接的电话，知道付印平给车撞了，到现场时已经送医院了，到医院时在急救，医生说他已经不行了，22时左右死亡的。走3、5分钟就出事了，他家在站前铁路家属楼住。
证人马胜永证言，2015年5月20日22时许，在二医院楼楼下吃烧烤，看到一辆轿车在太祖路残联门前撞倒一个人，那车司机没下车直接开走了。在其打电话报警时，又过来一辆出租车，将地上躺着的那个人连拖带碾压出5、6米远，这出租车也没停直接开走了。
5、证人赵亚忱证言，2015年5月20日22时30分左右，付印平因交通事故在扶余市人民医院死亡。他是在二医院家属楼吃完饭回家时发生的交通事故。
6、证人周伍忠证言，滕富是其2014年11月开始雇佣干活的工人。2015年5月20日晚上9点多钟，从呼兰买黑A602**桑塔纳轿车回来，和滕富、王瑞宝、王兴龙去公安局北边一个农家饭庄吃饭，让滕富开车去接其妻万景云来吃饭。滕富开车走大约10分钟左右打电话说把一个人撞了开车跑了。告诉滕富把车开木材厂去，之后也没吃饭就回木材厂了。滕富随后去站前旅店休息，第二天到交警队投案了。同意承担赔偿责任。
7、证人王瑞宝证言，2015年5月20日帮周伍忠在哈市呼兰区联系买了一辆桑塔纳轿车，车号黑A602**，当天晚上9点多钟和周伍忠、滕富、王兴龙回来，在其修理部待了一会10点左右去公安局北边一个农家饭庄吃饭。没吃呢滕富就开周伍忠新买的桑塔纳轿车走了，刚要吃饭周伍忠接个电话，说滕富开车撞人了，说完就走了。
8、证人王兴龙证言，2015年5月20日那天，周伍忠通过王瑞宝在呼兰区买一辆桑塔纳轿车，晚上9点多钟四个人回到扶余，在王瑞宝修理部待一会10点来钟就去公安局北边农家饭庄吃饭，饭前滕富开新买的车出去了，要吃饭时周伍忠接个电话说，滕富开车撞人了，之后他就走了。
9、证人万景云证言，周伍忠妻子，滕富是其家木材厂工人。2015年5月20日那天10点来钟，周伍忠打电话说刚从呼兰买回来一辆桑塔纳轿车，让滕富来接去吃饭，在朝民烧烤那等车没来，就打电话问，周伍忠说滕富开车撞人了，撞完人开车跑了，让我回东六号木材厂。打电话找丁亚利开车回的木材厂。
10、证人丁亚利证言，那天晚上周伍忠的媳妇万景云打电话说他家车出事了，叫其开车拉她回东六号木材厂。到木材厂看周伍忠和一个人在外面站着，后来知道那个人开周伍忠新买的车把人撞了。之后拉他们回的街里。
11、接警单，证实2015年5月20日22时2分9秒，马胜永目击太祖路残联对面交通事故，电话向公安机关报警。
12、勘查笔录、视频抓拍图片及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表，证实交通事故现场基本情况，付印平在事故现场，驾驶人驾驶肇事车辆逃逸，黑A602**桑塔纳轿车车籍信息、肇事后逃逸路线抓拍到该车图片，滕富具有B2准驾车型驾驶证。
13、付印平常住人口信息表、尸体检验报告及死亡证明书，证实付印平自然人身份信息，于2015年5月20日22时30分在扶余市人民医院因交通事故致重度闭合性胸外伤、颅胸损伤死亡。
1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2015年5月20日22时许，腾副驾驶黑A602**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沿太祖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丽都歌厅前，将前方行人付印平撞倒致伤后驾车逃逸，付印平又被随后沿太祖路由东向西行驶的谷洪福驾驶的吉J96D**号夏利牌小型轿车碾压，碾压后谷洪福驾车逃逸，付印平送医后死亡。滕富、谷洪福在发生事故后逃逸，滕富违法过错在事故中作用大，负事故主要责任，谷洪福负次要责任，付印平无责任。吉J96D**号夏利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运通公司。
15、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滕富自然人身份信息，应负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劣迹，2015年5月20日22时许驾驶黑A602**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于2015年5月2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16、其他主要民事证据
常住人口登记卡、居民身份证及社区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信息及与被害人付印平近亲属关系，被扶养人王淑芹生育六名子女。
吉J96D**号机动车保险单，证实吉J96D**号夏利牌登记车主为扶余市运通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率保额3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
上述证据及事实，被告人滕富供述的发生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情节，有证人谷洪福、马胜永、周伍忠、王瑞宝等人的证言衔接证实，且有现场勘查笔录、监控抓拍图片、责任认定书、尸检报告等相关书证予以印证。证据间客观关联、完整，能够充分证明交通事故事实。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被告人无异议。故上述证据效力及证明的被告人忽视交通安全造成交通事故、损害后果等事实情节，足资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间近亲属、雇用、保险等民事主体法律关系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经济损失项目、数额的事实，各当事人均无异议，且有相关证据证明，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滕富忽视交通安全，驾驶车辆上路行驶，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引发道路交通事故，致被害人付印平损伤倒地。事故发生后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报警及救助被害人，驾驶车辆逃离事故现场，致使被害人被随后由谷洪福驾驶的车辆碾压，造成被害人付印平死亡这一严重后果。对此道路交通事故，被告人滕富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基本罪行，构成自首。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情节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滕富投案后，对涉案车辆信息、驾车上路行驶原因、案发前后相关其他事实情节等没能如实供述，结合被告人事故发生后逃逸，被害人损伤后遭车辆碾压联合致死，未给予赔偿等情节，其主观恶意较深，危害后果较重，社会危害性较大，不予从轻处罚。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并请求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依法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经济损失，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被告人滕富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伍忠所雇佣、提供劳务，在接受周伍忠指示并驾驶其所有产权的机动车因过失犯罪行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二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机动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上路行驶，赔偿时，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国岐为吉J96D**号机动车所有人，靠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运通公司，雇佣谷洪福在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由王国岐承担赔偿责任，运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松原市分公司为吉J96D**号机动车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人，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金额内予以赔偿。
因被告人滕富与谷洪福分别实施肇事行为直接造成被害人重度闭合性胸外伤，颅胸损伤而死亡，每个肇事行为都足以造成这一后果，赔偿时应当据此致被害人死亡原因，承担共同、连带责任。该连带责任的责任人无条件、有义务对全部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不得以超出应付份额为由提出抗辩。权利人请求任何责任人承担全部责任的，应予支持，本案机动车第三者商业保险人依据被保险车辆责任承担保险赔付义务，亦应按照连带责任法律所规定的连带责任承担义务，该加重民事法律关系当事人的法律责任的补偿救济目的，亦符合保险法保护被保险人利益的原则，为保险人依法应当承担的义务，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松原市分公司辩称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另其未提出书面及有效证据证明不利于被保险利益人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免除事项、条款，已向被保险人告知、释明，其因交通事故发生后，驾驶人驾驶被保险车辆逃逸而免予赔付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金的辩解主张，不予支持。其赔偿后，可以相关法律规定或者对超出其应负担的数额，向相关责任人予以追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滕富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
二、被告人滕富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伍忠承担连带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黑A602**号牌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1万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吉J96D**号牌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1万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吉J96D**号牌机动车第三者商业保险金额内承担连带责任义务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0万元。
五、被告人滕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伍忠、王国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互为连带责任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述赔偿不足的经济损失人民币973.38元。
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国岐对上述判决确定的由被告人滕富及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伍忠履行的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扶余市运通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判决确定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国岐履行的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伍份。
审 判 长 卢 欣
审 判 员 于洪涛
人民陪审员 王洪丽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