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甘11民初36号
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亚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彦雄，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定区富焱娱乐会所。
被告：张永强，男，1972年6月28日生。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林，甘肃金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鸟人公司）与被告安定区富焱娱乐会所（以下简称富焱会所）、张永强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鸟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彦雄、被告富焱会所、张永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鸟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音乐电视作品的侵权行为，并从其播放系统中删除《家在东北》等89首音乐电视作品；2.判令二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53400元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6795元（其中公证费1950元、KTV包厢费167元、差旅费219元、律师费4459元），合计60195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鸟人公司通过北京东方影音公司出版了出版号为“ISBN978-7-88102-468-4”的音乐电视作品合集《好歌天天唱》，收录了原告享有完全著作权的《两只蝴蝶》《完美结局》《真感觉》《龙》等233首音乐电视作品（详见权利作品清单）。在该合集的封底原告明确声明“本合集全部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归属于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未经许可，不得使用，违者必究”。二被告在未征得原告许可并支付报酬的情况下，擅自在其经营的场所内将原告上述专辑中的《家在东北》《两只蝴蝶》《你是我的玫瑰花》《小眼睛的姑娘》……《故乡黑龙江》《微笑的力量》《你是我的好朋友》《想你的时候你是否会想起我》等89首音乐电视作品（详见公证书）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内并以卡拉OK方式向客户提供点播服务。二被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向消费者提供上述音乐作品点播的营利性行为侵犯了原告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经济损失，请求判决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鸟人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出版号为“ISBN978-7-88102-468-4”的音乐电视作品《好歌天天唱》合集1份，出版物及其封面、封底及歌曲目录，拟证明该合集全部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归属于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
2、河南省民权县公证处（2016）民证民字第766号《公证书》1份，拟证明富焱会所、张永强侵犯了其《家在东北》《两只蝴蝶》……《你是我的好朋友》《想你的时候你是否想起我》等89首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
3、公证、住宿等消费票据及授权委托书等证据15份，拟证明其为维权支出取证费用6795元。
4、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关于2017年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取标准的公告》1份，拟证明其酌情主张富焱会所、张永强按每首歌600元给予赔偿具有合理性。
富焱会所辩称，鸟人公司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且无法律依据，请求法院综合考虑客观历史原因对本案的影响，驳回鸟人公司的诉讼请求。一、诉讼主体不适格。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本案被告应为安定区富焱娱乐会所，其经营者张永强不应列为被告；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本案原告应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本案中鸟人公司仅为《好歌天天唱》的制作人，并非原著表演人及创作者，是否享有其他权利人的著作权无证据证实。二、富焱娱乐会所主观上并没有侵权故意，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三、根据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关于2018年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的公告》，本案中鸟人公司主张的侵权赔偿计算标准缺乏合理性，依法不应支持。
富焱会所为反驳对方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视频点播设备购销合同1份，拟证明2014年7月11日，富焱会所经营者张永强与兰州视锐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视频点播设备购销合同，富焱会所购娱乐点播设备系统歌曲库所存储的15万首歌曲为兰州视锐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下载、复制，鸟人公司所诉歌曲占富焱会所娱乐点播设备系统存储歌曲的万分之五点九。
2、福建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授权书》2份，拟证明富焱会所娱乐点播设备系统存储歌曲为兰州视锐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授权下发放到富焱会所曲库，富焱会所没有侵犯其复制权、表演权。
3、著作权登记证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兰州视锐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安装的系统为福建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开发的魔云系统，兰州视锐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是福建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的子公司。
4、音集协字（2018）第016号公告1份，拟证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对会员著作权使用费按其点播系统分配，卡拉OK也应按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点播率收费，故鸟人公司以每首600元主张没有事实依据。
5、关于2018年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取标准的公告1份，拟证明每个包厢收费8元（上限），且8元是针对全部曲库歌曲收取，故其89首歌包厢使用费为89/15000＊8＝0.42元，平均每天按使用10个包厢，鸟人公司的计算缺乏事实依据，应按平均点播率来计算使用费。
张永强的答辩意见同富焱会所。
张永强向本院未提交证据。
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了质证。对鸟人公司提交的证据，富焱会所、张永强的质证意见为：对第1组证据本身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是否与我们曲库里的歌曲是同一作品；第2组证据的取证行为不具有合法性，属恶意取证，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他们消费当天所点播的歌曲，不能证明KTV每天所点播的歌曲，也不能证明包厢每天都点播了这些歌曲，不能证明造成的侵权损失；第3组证据中票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由被告支付该费用，我们认为本身没有侵权行为，不应该支付该笔费用；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恰好证明每首歌600元不合理的。对富焱会所提交的证据，鸟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第1、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第1组证据中签订合同主体任何一方都不是鸟人公司，鸟人公司对该合同是否是真实意思表示、是否实际履行、设备供应方是否享有所提供该设备的相关知识产权及所涉歌曲的相关知识产权均无法确认，且该合同是供应方与富焱会所经营者张永强的购销合同，只证明供应方向富焱会所提供了点播设备系统，不能证明系统内歌曲由供应方提供；第3组证据只证明福建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对魔云系统享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不能证明对歌曲享有著作权及授权他人使用的权利，而鸟人公司起诉的是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与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是两种不同的权利。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签订购销合同的一方是兰州视锐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而案涉作品著作权人并未交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使用，协会无权将案涉作品授权其他公司使用，且富焱会所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享有的授权作品包含案涉作品。对第4、5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4组适用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享有授权权利的作品，而案涉作品鸟人公司未授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使用，因此不适用该公告，且该公告是在合法使用情况下收取使用费的标准，不适用于侵权案件中；本案应适用著作权法第49条规定的法定赔偿，富焱会所虽称其终端歌曲150000首，包厢每天平均使用10个，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因此富焱会所获利难以计算。
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鸟人公司提交的第1、2、3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认定；第4组证据及鸟人公司提交的第4、5组证据系使用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为著作权人的卡拉OK著作权的收费标准，而案涉著作权人并非该协会，故该收费标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应不予采信。富焱会所提交的第1组证据视频点播设备购销合同第21、22条载明，“乙方对所售的所有设备及软件不涉及甲方所使用权利人的歌曲，甲方如需使用权利人的歌曲应获得相关权利人的许可并交纳版权使用费……若乙方所售的设备及软件中带有测试歌曲音像制品，甲方应自行就采购系统设备测试后予以全部删除；甲方未予删除且未经测试歌曲音像制品著作权人的许可擅自使用该测试歌曲构成侵犯歌曲音像制品著作权人权利的，概与乙方无关，甲方应自行承担一切法律责任。”第2组证据中的两份授权书中均载明“…取得曲库的卡拉OK歌厅，应另行按法律规定取得放映权许可。”第3组证据证明福建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对魔云系统享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无法判断对案涉歌曲享有著作权，故对鸟人公司关于上述3组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应予采纳，对富焱会所的证明目的，本院应不予采信。
综上，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
富焱会所系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11年5月19日，经营者为张永强，经营场所为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友谊广场朝阳锦城三楼，经营范围为KTV娱乐服务，干鲜果、酒水、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零售。北京东方影音公司出版了出版号为“ISBN978-7-88102-468-4”的《好歌天天唱》音乐电视作品合集，该合集共10张光盘，含有《两只蝴蝶》《完美结局》《真感觉》《龙》等233部音乐电视作品，鸟人公司为该合集的总经销、制作人和著作权人。该合集的封底敬告注明：“本合集全部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归属于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未经许可，不得使用，违者必究”。该合集制作于2014年。2016年5月4日，鸟人公司授权民权县浩天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其自己名义申请办理鸟人公司著作权被侵权案件的证据保全公证，交纳公证费及领取公证书等事宜，同日，民权县浩天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到河南省民权县公证处申请办理了保全证据公证。同年5月16日13时30分，民权县公证处公证员郅××、李××与民权县浩天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郑×以普通消费者身份来到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友谊广场朝阳锦城“富焱娱乐会所”三楼003房间。经查证录像设备内存为清空状态后，从13时55分开始，郑×在该房间内的歌曲点播机上依次点播了《家在东北》《两只蝴蝶》《你是我的玫瑰花》《小眼睛的姑娘》《如果你嫁给我》《谁说你长的不是很美》《忘不了的你》《爱走远》《蹦蹦吧》《宝贝》《吹眼睛》《放了》《飞吧，美丽的蝴蝶》《啷咯情歌》《完美结局》《遇见你》《午夜玫瑰》《无情的背叛》《人在世上飘》《秋雪》《圆月亮》《我要抱着你》《开始》《长发》《给我的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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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天》《老了》《男人》《守候》《生日》《突围》《丽丽》《笑容》《爱情果》《我要唱》《往日时光》《幸福誓言》《我们的初恋》《幸福是什么》《永恒的信念》《给爱人的倾诉》《一个人的公园》《鸟巢》《心醉》《一天》《七仙女》《爱溜溜》《爱情乞丐》《洗洗睡》《放心宝贝》《一间小屋》《我是一只猫》《白狐（陈瑞）》《混了31年》《陪君醉笑三千场》《让泪化作相思雨》《龙》《傻瓜》《追求》《负心人》《站着坐着都想你》《Flyaway》《怎么办》《遇上你是我的缘》《说吧，你说吧》《Yesterday》《千千吻》《其实我很在乎你（车静子）》《我叫车静子）》《暗伤》《女孩．我爱》《爱上孤独的我》《无可救药的爱》《你欺骗我，并不喜欢我》《爱在雨季》《不要气身体》《唱给你的歌》《那滋味》《房子》《狼爱上羊》《爱情小偷》《谁让我爱上了你》《我爱的姑娘你最美》《爱大了，受伤了》《人一旦变了心》《愤怒的情人》《故乡黑龙江》《微笑的力量》《你是我的好朋友》《想你的时候你是否想起我》等89首音乐电视作品，李××对以上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了现场全程录像，现场录制视频单元一个，整个录像过程于当日20时20分结束，郑×获得盖有“定西市安定区富焱娱乐会所发票专用章”印章的《甘肃省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发票号码006××××5479、13107781、16314061、07861137、07861141、07861139、07861136、07861140、07861138）九张。公证员郅××、李××对郑×、李××的上述行为予以保全，并制作《工作记录》一份（共二页）。2016年6月22日，河南省民权县公证处对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出具了（2016）民证民字第766号公证书，证明上述保全证据过程及过程中所得场所门头照片、视频光盘、消费发票与实际情况相符。
另查明，公证光盘中播放的《家在东北》《两只蝴蝶》《你是我的玫瑰花》等89首音乐电视作品（以下称被控侵权作品）与鸟人公司提供的《好歌天天唱》音乐电视作品合集中（以下称涉案作品）的音乐电视作品的词曲、画面内容、故事情节一致。
再查明，鸟人公司为制止侵犯其著作权行为，其代理人河南省民权县浩天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对包括富焱会所在内的定西市安定区12家经营KTV的场所均进行了证据保全，且代为支付证据保全公证费23400元、取证期间的住宿费2340元、停车费10元、伙食费110元、燃油费100元、车辆通行费68元，鸟人公司于2018年3月22日对该12家经营主体均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取证保全费用由该12家经营主体平均承担，本案中另行支付KTV包厢费167元；鸟人公司主张本案中的律师诉讼代理费4459元，并提供其与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签订的代理合同，该合同约定代理费按案件标的8%收取，未提供支付凭证。
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争议问题分析如下：
关于鸟人公司是否系案涉作品著作权人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鸟人公司提交的《好歌天天唱》音乐电视作品合集，显示该合集系北京东方影音公司出版，该合集外包装盒及内页均载明涉案作品著作权人为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为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
关于富焱会所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2016）民证民字第766号公证书显示，本案证据保全行为系在外标识为“富焱娱乐会所”的经营场所内完成，且当场取得了盖有“定西市安定区富焱娱乐会所”印章的消费发票，足以认定该场所系富焱会所经营以及在该经营场所内放映了被控侵权作品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规定：“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富焱会所未经鸟人公司许可，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点歌机向不特定公众提供被控侵权作品进行放映的行为，侵犯了鸟人公司对案涉作品享有的放映权。
关于富焱会所、张永强是否承担及其如何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本案中，富焱会所为有字号的个体工商户，应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安定区富焱娱乐会所”为诉讼主体。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故应由富焱会所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鸟人公司要求富焱会所停止侵权，立即从其点播系统中删除《家在东北》等89首侵权作品、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对鸟人公司主张的证据保全公证费23400元、取证期间的住宿费2340元、停车费10元、伙食费110元、燃油费100元、车辆通行费68元，按1/12计算为2169元，KTV包厢费167元均为取证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应予支持；主张的律师诉讼代理费4459元，虽未提供支付凭证，但代理事实实际发生，且诉讼代理费未超出国家相关收费标准，本院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因鸟人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富焱会所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违法所得或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数额，故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类型、侵权行为性质、后果、持续时间、侵权人的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侵权行为发生于全国贫困地区等情节以及鸟人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要素，本院酌情确定由富焱会所赔偿鸟人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合理开支的各项费用共计12000元。对鸟人公司超出12000元的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定西市安定区富焱娱乐会所（经营者张永强）立即停止对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家在东北》等89首音乐电视作品的侵权行为（附作品名单：1.家在东北2.两只蝴蝶3.你是我的玫瑰花4.小眼睛的姑娘5.如果你嫁给我6.谁说你长的不是很美7.忘不了的你8.爱走远9.蹦蹦吧10.宝贝11.吹眼睛12.放了13.飞吧，美丽的蝴蝶14.啷咯情歌15.完美结局16.遇见你17.午夜玫瑰18.无情的背叛19.人在世上飘20.秋雪21.圆月亮22.我要抱着你23.开始24.长发25.给我的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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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天26.老了27.男人28.守候29.生日30.突围31.丽丽32.笑容33.爱情果34.我要唱35.往日时光36.幸福誓言37.我们的初恋38.幸福是什么39.永恒的信念40.给爱人的倾诉41.一个人的公园42.鸟巢43.心醉44.一天45.七仙女46.爱溜溜47.爱情乞丐48.洗洗睡49.放心宝贝50.一间小屋51.我是一只猫52.白狐（陈瑞）53.混了31年54.陪君醉笑三千场55.让泪化作相思雨56.龙57.傻瓜58.追求59.负心人60.站着坐着都想你61.Flyaway62.怎么办63.遇上你是我的缘64.说吧，你说吧65.Yesterday66.千千吻67.其实我很在乎你（车静子）68.我叫车静子）69.暗伤70.女孩．我爱71.爱上孤独的我72.无可救药的爱73.你欺骗我，并不喜欢我74.爱在雨季75.不要气身体76.唱给你的歌77.那滋味78.房子79.狼爱上羊80.爱情小偷81.谁让我爱上了你82.我爱的姑娘你最美83.爱大了，受伤了84.人一旦变了心85.愤怒的情人86.故乡黑龙江87.微笑的力量88.你是我的好朋友89.想你的时候你是否想起我），并从其经营场所内使用的歌曲点播系统中删除上述音乐电视作品；
二、定西市安定区富焱娱乐会所（经营者张永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支出费用共计12000元；
三、驳回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05元，由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00元，由张永强负担50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瑞芳
审判员 张亚玲
审判员 南鹏飞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赵雯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