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803刑初187号
公诉机关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某。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3月22日被湛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5月3日被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7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霞山看守所。
辩护人郑凯杰，广东博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秋媚，广东博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湛江霞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霞检诉刑诉[2017]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国林犯滥用职权罪，于2017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市霞山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云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国林及其辩护人郑凯杰、黄秋媚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国林自2003年1月至2005年3月期间任湛江市人防办工程科副科长，2005年3月至2008年4期间任工程科科长，徐国林在任职期间，在履行审批人防工程建筑的职务过程中，超越职权不按照法律法规核算人防工程建筑面积，导致国家损失易地建设费1412131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金沙湾碧海园项目
湛江市万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4年5月20日向湛江市人防办报建位于赤坎区军民路8号金沙湾新城第4期碧海园建设项目，共19幢商住楼，其中第1、2、5、10、12号楼是10层以上（含10层）的高层建筑，其余均为9层以下（含9层）多层建筑。根据《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办法》（以下简称《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九条和2003年9月20日起施行的《湛江市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办法》（以下简称《湛江市实施办法》）第十四条第三款规定，“新建10层以上或者基础埋置深度达3米以上的9层以下民用建筑，应建相应于首层建筑面积的防空地下室。新建9层以下、基础埋置深度小于3米的民用建筑，地面总建筑面积在二千平方米以上的，按地面建筑面积的4%修建6级（含）以上防空地下室”，因此，碧海园项目应建人防地下室面积应为10787.28㎡。但被告人徐国林在审批碧海园人防报建资料时，擅自把高层建筑仅按其中十层的投影面积计算应建防空地下室的面积，而多层建筑则按照地面总建筑面积的2%计算应建防空地下室面积，因而核准该项目共修建人防地下室5378.26㎡。万象公司依据人防办的审批最后实建人防地下室5102.2㎡，同时向人防办缴纳了276.06㎡的人防易地建设费289863元。2006年4月7日、7月18日徐国林、张某1先后签批了“湛人防验[2006]5号《关于金沙湾“碧海园”1-2栋商住楼防空地下室工程验收意见书》及湛人防[2006]8号《关于金沙湾“碧海园”12号商住楼验收意见书》”，同意碧海园项目的人防工程竣工验收。案发后，经核实，该项目应建人防工程面积为10787.28㎡，按照当时人防易地建设费交费标准1050元/㎡计算，该项目实际因审批失误少建了5225.82㎡的防空地下室，造成国家少收缴人防易地建设费5487111元。
2.华盛家园项目
湛江市建设发展公司分别于2001年8月21日和2003年6月23日，向湛江市人防办报建了位于赤坎区花园路28号的A、D和B、C四幢商住楼。根据《广东省实施办法》和《湛江市实施办法》的规定，该项目的A、B幢是属于超过10层同时基底埋深超过3米的建筑，应按照首层建筑面积来报批人防地下室，而C、D幢属于多层建筑且均在2003年9月前报建，应按总建筑面积的2%报批人防地下室，即该项目共应建人防地下室7179.08㎡。但被告人徐国林在审批华盛家园项目人防报建资料时，擅自把高层建筑仅按照其中十层的投影面积计算应建防空地下室面积，最后核准该项目应建人防地下室面积为4568㎡，该项目竣工时实际建设人防地下室4661.4㎡，2003年9月4日、2006年7月27日，由徐国林、张某1签批通过“湛人防验[2003]02号《关于华盛家园A#商住楼防空地下室验收意见》”和“湛人防公验[2006]7号-1《关于华盛家园B栋商住楼防空地下室工程验收意见书》”，同意华盛家园项目的人防工程竣工验收。案发后，经核实，该项目应建人防工程面积为7179.08㎡，按照当时人防易地建设费交费标准1050元/㎡计算，该项目实际因审批失误少建了2517.68㎡的防空地下室，而造成国家少收缴人防易地建设费2643564元。
3.明景花园项目
湛江市荣兴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04年7月16日向湛江市人防办报建位于湛江市开发区明哲路7号共15栋商住楼，均为10层以上且基础埋深超过3米的高层建筑。依照根据《广东省实施办法》和《湛江市实施办法》的规定，该项目应按照15栋商住楼的首层建筑面积修建防空地下室，应建防空地下室6185.74㎡。但是被告人徐国林在审批该项目的人防建设时，却按照塔楼以基底面积计算人防工程面积，裙楼以总面积的4%来计算人防工程面积，因而核准该项目应建人防地下室面积为5067.6㎡。该项目竣工时，实际建设人防地下室4943㎡，而徐国林、张某1、梁某3在2006年9月1日、2006年9月29日、2006年10月25日分签批通过“湛人防验[2006]12、13号《关于明景花园A3、D3、D4商住楼验收意见》”、“湛人防验[2006]19、20、21号《关于明景花园A1、A2、D1-2、D3-4商住楼验收意见》”、湛人防验[2006]23号《关于明景花园B1-4、C1-2幢商住楼验收意见》”允许该项目的人防地下室竣工验收。案发后，经核实，该项目应建人防工程面积为6185.74㎡，按照当时人防易地建设费交费标准1050元/㎡计算，该项目实际因审批失误少建了1242.74㎡的防空地下室，而造成国家少收缴人防易地建设费1304877元。
4.大天然海鲜居综合楼、宿舍楼项目
湛江市大天然有限公司于2003年1月29日向湛江市人防办报建位于赤坎区军民路16号1栋六层建筑。依照根据《广东省实施办法》和《湛江市实施办法》的规定，该项目综合楼应建人防面积应分两部分计算，即有地下室部分基础埋深超过3米，应按照首层建筑面积计算应建人防面积，无地下室部分按照地面建筑面积的2%计算应建人防面积，即综合楼应建人防地下室1175.73㎡。而宿舍楼工程基础埋深超过3米，应按首层建筑面积计算应建人防地下室724㎡。但徐国林在审批该项目时，没有考虑到该项目的基础埋深超过三米，而按照综合楼和宿舍楼总建筑面积的2%来核准该项目的人防工程总面积为441.04㎡。2005年9月，该项目竣工时，实际只修建了普通地下室2656㎡，大天然公司在2005年11月18日出具“关于给予我司综合楼人防工程验收的请示”和“承诺书”，承诺在2006年年底前完成人防地下室的整改施工，要求湛江市人防办给予办理人防工程竣工验收手续。徐国林明知该项目修建的人防地下室尚未达到相应防护要求的情况下，仍超越职权，先后和张某1、梁某3签批通过了“湛人防验字[2005]17《大天然综合楼、宿舍楼防空地下室工程验收意见书》，同意办理综合楼、宿舍楼的人防工程基本合格，可以使用。但实际上，直至案发，大天然综合楼、宿舍楼项目的人防地下室仍未整改达到人防地下室相应的防护要求，亦未按照规定补缴人防易地建设费，该项目应建人防工程面积为1899.73㎡，致使国家损失人防易地建设费1994716.5元。
5.城市假日B区幼儿园项目
湛江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6年5月9日向湛江市人防办报建位于开发区明理路北的城市假日B区五栋商住楼，一栋4层幼儿园总建筑面积3067㎡。该幼儿园基底埋深不超过3米，应按其总建筑面积的4%来修建人防地下室122.68㎡，且法律法规规定修建人防工程时不允许有减免优惠政策。但徐国林在审批该项目时，擅自认为幼儿园的人防工程建筑面积可以减半优惠，遂按照总建筑面积的2%来核准该项目的人防地下室为61.34㎡。该项目竣工时，徐国林、张某1在2006年7月1日签批通过“湛人防工审字[2006]12号《关于城市假日花园B区防空地下室施工图设计文件的批复》”，同意该项目的人防工程竣工验收。案发后，经核实，该项目应建人防工程面积为122.68㎡，按照当时人防易地建设费交费标准1500元/㎡计算，该项目实际因审批失误少建了61.34㎡的防空地下室，而造成国家少收缴人防易地建设费92010元。
6.锦华海滨花园项目
湛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冠华房地产有限公司在2003年11月13日向湛江市报建位于湛江市海滨三路41号中路冠华海滨花园（后改名为锦华海滨花园）建设项目。依照《广东省实施办法》和《湛江市实施办法》，该项目中有地下室且基础埋深大于3米的应对应首层建筑面积修建人防地下室1781.05㎡，无地下室且为9层建筑的应按照地面总建筑面积的4%建设人防地下室496.72㎡，即该项目应修建人防地下室2277.77㎡。但徐国林在审批该项目时，没有考虑到该项目的基础埋深超过3米，擅自将该项目的人防地下室面积全部按照地面总建筑面积的4%计算，因而核准该项目的人防地下室为988㎡。该项目竣工时，实际修建人防地下室1089.28㎡。2006年6月16日，徐国林、张某1签批“湛人防验[2006]6号-1《锦华海滨花园商住楼防空地下室工程验收意见书》”同意该项目的人防工程竣工验收。案发后，经核实，该项目应建人防工程面积为2277.77㎡，按照当时人防易地建设费交费标准1050元/㎡计算，该项目实际因审批失误少建了1188.49㎡的防空地下室，而造成国家少收缴人防易地建设费1247914.5元。
7.银湾居项目
湛江市银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4年12月16日向湛江市人防办报建位于湛江市开发区海景路204号银湾居建设项目，该栋商住楼为地下一层，地上9层的建筑，其中有地下室部分基础深埋大于3米。依照《广东省实施办法》和《湛江市实施办法》，该项目应按照首层建筑面积修建人防地下室1480.05㎡，若不修建人防工程则应按照1050元/㎡收缴易地建筑费。但徐国林在审批银湾居项目时，擅自将该项目定为9层以下的低层建筑，只要求银地公司按照21元/㎡缴纳人防易地建设费203406元。2006年7月25日，徐国林、张某1签批通过“湛人防验[2006]7号《银湾居商住楼防空地下室工程验收意见书》”同意该项目的人防工程竣工。案发后，经核实，该项目实际应建1480.5㎡的防空地下室，按照当时人防易地建设费交费标准1050元/㎡计算，应缴纳1554525元的易地建设费，而银地公司仅向人防办缴交了203406元，由于徐国林的审批错误造成国家少收缴人防易地建设费1351119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徐国林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国林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是我个人造成的，是经过领导审批的。我负责该项工作十多年，对人防工程面积计算有新旧法律规定，我是采用一直以来的计算方法计算，并没有故意造成损失。如果法院认为我构成犯罪，我愿意接受处罚，希望能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的指控徐国林犯滥用职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被告人徐国林在审批金沙湾碧海园、华盛家园、明景花园、城市假日B区、锦华海滨花园、银湾居项目时，还有被告人的上级领导张某1、梁某3审批后方可验收。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在大天然海鲜居综合楼、宿舍楼项目中超越职权通过验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湛江市人防办领导梁小略签字要求被告人和张某1一起处理该项目的验收问题，徐国林是在职权范围内组织验收的，该项目最终通过验收也是经上级领导张某1、梁某3签批的。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在涉案的七个项目中因错误计算人防面积导致国家损失易地建设费14121312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涉案项目少收的易地建设费是可以追缴的。有的项目在2007、2008年已经有湛江人防办执法大队向开发商发出了补缴通知，虽然开发商没有按要求补缴，但湛江人防办可以通过诉讼等其他方式要求涉案开发商补缴。起诉书指控的损失是一种可能造成的损失，是不明确的。二、被告人不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1、被告人没有滥用职权的行为，被告人没有超越职权决定任何事项，其是在工作职责范围内计算人防工程面积数，决定权是张某1、梁某3。2、起诉书指控易地建设费损失不符合滥用职权罪规定的致使公共场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3、被告人的行为与易地建设费损失没有因果关系。被告人的行为导致人防工程面积少，但没有直接造成国家重大损失。4、被告人没有违法计算人防工程面积导致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主观故意。计算方法并非被告人擅自采用，而是沿用湛江市人防办一直采用的计算方法。如果法院认为被告人构成滥用职权罪，请考虑以下情节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1、公诉机关把华盛家园超建部分面积应补缴的易地建设费认定为被告人错误计算的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项目的损失不应计算在内。2、公诉机关认定城市假日B区幼儿园应补缴易地建设费有误。根据《关于调整我市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收费标准的通知》第二条第（二）项的规定，幼儿园可减半收取人防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因此，未建的61.34平方米人防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应为46005元。3、被告人如实供述，被告人在审判涉案项目中没有获得任何利益，计算结果出错不是被告人一人造成。
经审理查明：一、湛江市万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4年5月20日向湛江市人防办报建位于赤坎区军民路8号金沙湾新城第4期碧海园项目人防工程，该项目共19幢商住楼，其中第1、2、5、10、12号楼是10层以上（含10层）的高层建筑，其余均为9层以下（含9层）多层建筑。根据《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九条和2003年9月20日起施行的《湛江市实施办法》）第十四条第三款规定，“新建10层以上或者基础埋置深度达3米以上的9层以下民用建筑，应建相应于首层建筑面积的防空地下室。新建9层以下、基础埋置深度小于3米的民用建筑，地面总建筑面积在二千平方米以上的，按地面建筑面积的4%修建6级（含）以上防空地下室”。碧海园项目应建人防地下室面积为10787.28㎡。但被告人徐国林在审批碧海园人防报建资料时，擅自把高层建筑仅按其中10层的投影面积计算应建防空地下室的面积，而多层建筑则按照地面总建筑面积的2%计算应建防空地下室面积，其核准该项目共修建人防地下室为5378.26㎡。万象公司根据湛江市人防办的审批意见最后实建人防地下室5285.4㎡，同时向人防办缴纳了276.06㎡的人防易地建设费289863元。2006年4月7日、7月18日徐国林、张某1先后签批了《湛人防验[2006]5号关于金沙湾“碧海园”1-2栋商住楼防空地下室工程验收意见书》及《湛人防[2006]8号关于金沙湾“碧海园”12号商住楼验收意见书》”，同意碧海园项目的人防工程竣工验收。该项目实际少建了5225.82㎡的防空地下室，按照当时人防易地建设费交费标准1050元/㎡计算，造成国家少收缴人防易地建设费5487111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1（湛江市人防办人防办工程科科员）的证言：我于2002年至2006年被借调到湛江市行政服务中心湛江市人防办窗口工作期间，主要负责行政服务中心窗口的接受文件、发放行政许可文件等工作，另外人防办工程科徐国林科长拟稿或写材料后，会叫我帮忙打印。这期间的工程科科长是徐国林，负责工程科全面工作及兼行政服务中心湛江市人防办窗口组长；副科长是梁某4，负责审图等工作。民用建筑防控地下室报建的程序是向窗口提交申请书、发改局立项文件、规划局审批文件、建筑工程图纸，窗口开出收件收据给建设方，然后窗口将资料交给工程科徐国林或梁某4审图，经人防办审批同意后出具行政许可文件，徐国林或者梁某4再将行政许可文件拿来窗口交给我，我就将行政许可文件交给建设方开工建设。我没有参与过审批任何人防工程建设项目，因为我没有审批权。金沙湾碧海园等人防项目竣工验收意见书的拟稿人都是徐国林，因为徐国林使用电脑打字很慢，他手写好以上材料后，交给我打印。并且他说他签科长审批的名字了，就叫我签拟稿的名字。对于这些材料，我只是看看有没有错别字，我对人防工程技术方面的工作不熟悉，我没有参与到现场勘查、竣工验收、审批等具体工作。
2、证人王某（湛江市人防办人防办工程科科员）的证言：我2008年2月转业至今在湛江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工程科工作。2008年我办开展的第二批人防执法检查工作，该项工作分了三个组，分别由李某1带队到开发区、唐某带队到坡头区、梁某4带队到麻章区进行检查，我当时是跟随时任工程科科长李某1参与开发区建设项目的人防执法工作。我们主要是核对工程项目的人防报建资料、工程竣工验收资料后，看该项目是否符合报建要求，是否需要补缴人防易地建设费等等。我们发现了两种情况：第一，建设方报建的建筑面积比实际建筑面积少，导致审批的人防工程面积少，即“少报多建”，我办需要向建设方追缴人防易地建设费。第二，建设方实际建设的人防工程面积少于我办批准建设的人防工程面积，即“应建少建”，我办也要向建设方追缴人防易地建设费。我没有参与湛江万象房地产公司开发的金沙湾碧海园项目的人防执法工作，当时应该是李某1和梁某1参与执法的。经我查看资料，发现我办当时审批该项目建设5102.2㎡防空地下室以及缴纳人防易地建设费289863元（当时收费标准是1050元/㎡,即折合276.06㎡人防工程面积），即当时我办审批该项目共建设5378.26㎡防空地下室面积。但是，金沙湾碧海园项目一共有19幢住宅楼，其中5幢住宅楼是10层以上民用建筑，应当按照首层建筑面积8458㎡计算应建防空地下室面积；另外14幢住宅楼都是9层以下民用建筑，地面建筑总面积为58232.11㎡，应建防空地下室面积为地面总建筑面积的4%，即2329.28㎡；综上，金沙湾碧海园项目总的应建防空地下室面积为10787.28㎡才是正确的。
3、证人梁某1（湛江市人防办工程科科员）的证言：2007、2008年湛江市人防办组织人防执法检查，2007年我和李某1负责赤坎片相关项目的人防执法检查，金沙湾碧海园、华盛家园是属于赤坎区执法检查的，我清楚一些情况。而明镜花园、城市假日、冠华海滨花园是属于开发区的，是李某1和王某负责的，所以我不是很清楚情况。金沙湾碧海园项目是2004年在我办进行人防报建的，并于2006年竣工验收。我们执法检查时，发现该小区建有19栋商住楼，其中5栋是10层以上的高楼，剩余的都是多层建筑。我们发现时任工程科科长徐国林在审批相关项目高层建筑的应建人防面积时是按照塔楼基底面积加上裙楼建筑面积2%综合计算出来的。根据相关规定，10层以上民用建筑应按首层建筑面积计算应建人防工程面积，多层建筑应建人防工程面积应按地面总建筑面积4%计算。于是，我们就将该情况向领导汇报，当时领导班子讨论，具体怎么讨论我不清楚，我知道结论是认为这种计算方法是错误的，知道错误也不能将责任推给建设单位，只能按照之前审批的来执行，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4、证人李某1（湛江市人防办办公室计某科长）的证言：2007年我办在人防法实施十周年时进行人防执法检查，在检查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一些建设单位不报不建、报而不建、少报多建等情况，我办对此作出了处罚。除此之外，我们还发现了多个项目人防工程行政审批中存在问题。金沙湾第四期碧海园项目，我们发现以下问题：首先，根据法律规定，10层以下人防工程建筑面积是按建筑总面积4%计算的，但徐国林审批该项目10层以下建筑是按照建筑总面积2%来计算的；第二，根据法律规定，10层以上的建筑应当以基地面积计算应建人防面积，但徐国林审批时10层以上塔楼、裙楼建筑是以塔楼投影面积加上裙楼的建筑总面积2%的总和来计算，这是错误的；第三，10层以下基础埋深超过3米，也应该按照基底面积来计算应建人防面积的，但徐国林审批时只是按照建筑总面积的2%来计算，是错误的。第四，该项目有一栋25层楼及其他栋楼房存在少报多建的情况，即实建的基底面积超过报建的基地面积，因此导致应建的人防面积不足，具体这个项目少建了多少人防面积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我们在人防执法检查时，就问过徐国林金沙湾碧海园项目为何如此计算人防地下室面积，徐国林对我说《湛江市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办法》施行后，有一个执行法律缓冲期，所以几个月后他还是按原来的法律规定2%来执行。后来我们还向徐国林提出裙楼、塔楼计算错误的问题，徐国林说塔楼超过10层的就按基底投影面积计算，裙楼不超过10层的就按百分比计算。徐国林的说法是错误的，法律颁布实施是有明确时间的，没有徐国林所说的缓冲期。
5、证人梁某2（湛江市万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金沙湾碧海园小区是2004年5月份报建的，人防报建是我负责的。当时我是按照湛江市人防办行政服务中心窗口人防工程报建指南的要求提供如图纸等报建资料，然后再根据人防办工作人员计算出这个项目要建设多少人防工程面积，或者需要缴交多少易地建设费等，再按照施工图纸开始施工。到项目竣工验收时，我们再根据人防办要求提供的有关资料通知施工单位交资料到人防办办事窗口，人防办再派出工作人员到现场核对等。验收合格后人防办就给我们出具《人防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我们再凭着这份意见书办理整个项目的竣工验收手续。根据金沙湾碧海园项目的资料进行统计，金沙湾新城碧海园10层以上的基底面积合计为8458㎡，多层建筑地面总建设面积为58232㎡。该项目实建人防地下室5102.2㎡，加上补缴易地建设费289863元（当时按1050元/㎡收取易地建设费，折合276.06㎡人防地下室面积），即该项目一共修建5378.26㎡防空地下室。我们没有送过财物给湛江市人防办的相关工作人员。如果这个项目确实存在少建人防工程面积，需要交易地建设费的话就按要求补交。
6、证人黄某1（湛江万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法人代表）的证言：金沙湾碧海园小区的人防报建是由原来公司业务员梁某2负责的，具体要问她。我公司没有送财物给湛江市人防办相关工作人员。
7、湛规土资（建管）[2004]61号关于碧海园1-21号十九幢商住楼建筑方案的批复，证实2004年3月19日湛江市规划国土资源局对万象房地产有限公司碧海园1-21号十九幢商住楼建筑方案批复，批复主要内容：碧海园1号、2号楼总基底地面积4370.5㎡，层数均为12层；5号楼、10号楼总基底面积1602㎡，层数均为11层；12号楼基底面积2505㎡，层数为25层·；其他号楼总基底面积9558.97㎡。均为6、7层。
8、湛规土资（规划）[2003]665号关于金沙湾新城碧海园规划方案的批复，2003年12月31日湛江市规划国土资源局向湛江市万象房地产有限公司批复，主要内容：原则上同意所报规划总平面方案，临观海路两栋小高层楼房为12层，退缩观海路不少于20米。
9、湛江市万象房地产有限公司金沙湾新城碧海园小区各栋面积（2004年3月23日），主要内容：1、2栋为12层，首层建筑面积4370.5㎡；3、11、13、15、16、17、18、19、20、21栋为7层,首层建筑面积3栋为1057.5㎡，11栋968.5㎡，13栋1102.61㎡,15、20栋均为880.27㎡，16、17、18、19,栋均为464.79㎡，21栋922.5㎡.合计首层建筑面积17489.4㎡。
10、2004人防工程报建及易地建设收费登记表：经徐国林辨认，其指出该表是其根据开发商提供资料计算并填写的碧海园应建地下室面积，主要内容：1号、2号楼应建地下室面积均为（589.81+3027）㎡×2%，3号楼为127.94㎡，6号、7号、9号楼均为41.25㎡,11号楼为126.64㎡,12号楼为1308.55㎡，13号楼为131.55㎡,15号楼为120.64㎡,16号、17号、18号。19号六均为63.94㎡,20号楼为120.30㎡,21号楼为120.78㎡。结建防空地下室5102.2㎡，应交纳人防易地建设费289863元。
11、湛人防工审字[2004]02号关于碧海园小区防空地下室施工图设计文件的批复、湛江市万象房地产有限公司金沙湾碧海园小区人防地下室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批表，证实2004年4月28日万象房地产有限公司向湛江市人防办报碧海园人防地下室施工设计文件及相关资料，2004年5月17日徐国林在建筑专业审查意见、防护专业审查意见、给排水专业审查意见及电气专业审查意见一栏签字，梁某4在结构专业审查意见、通风空调专业审查意见一栏签名，5月19日张延坤在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审查意见一栏签名同意各专业审查意见，完善施工图及按人防工程施工规范进行施工。建筑专业审查意见主要内容：碧海园小区十层以上5栋，首层总面积4045.57平方米，九层以下14栋，建筑总面积66634.56平方米，应建人防地下室5385.41平方米，实建人防到霞山5102.2平方米，余下部分规定缴费。同年5月17日湛江市人防办向万象房地产有限公司作出关于碧海园小区防空地下室施工图设计文件的批复，主要内容：原则上同意施工图设计文件。
12、关于金沙湾新城碧海园工程修建防空地下室的申请，证实2004年5月17日万象房地产有限公司向湛江市人防办提出碧海园应建人防地下室5378.26㎡，实建5102.2㎡，欠建276.06㎡。
13、湛人防验字[2006]5号--1、湛人防验字[2006]5号--
2湛江市人民人防办公室人防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及湛江市人防办拟文稿纸，证实2006年4月7日由陈某1拟稿，徐国林在科长栏签名，张某1签发了湛江市人防办向湛江万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金沙湾碧海园1、2栋商住楼地下室工程验收意见书，该验收意见书主要内容：防空地下室构成验收基本合格，同意使用。防护等级为6级。建筑面积为5102.2㎡.使用面积为3600㎡.部位：碧海园1、2栋商住楼楼下负一层。
14、湛人防工验[2006]8号关于金沙湾碧海园12号商住楼验收意见及湛江市人防办拟文稿纸，证实2006年7月18日由陈某1拟稿，徐国林在主办单位领导栏签名，次日张某1签发了湛江市人防办向湛江万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金沙湾碧海园12号商住楼验收意见，该验收意见书主要内容：经验收，已办理了人防报建手续，并按有关规定在该小区的1.2号商住楼统一修建防空地下室。我办同意办理碧海园12号商住楼的竣工验收手续。
15、广东省行政事业型收费统一收据，证实2004年5月19日万象房地产有限公司缴纳碧海园人防建设费289863元。
16、人防工程防护设备制作安装合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竣工规划验收合格通知、竣工验收备案表，证实2006年3月4日碧海园1-21号楼竣工验收。
17、关于金沙湾碧海园项目人防工程应建面积的证明，湛江市人防办在2016年3月25日出具证明，主要内容：根据碧海园项目竣工验收资料，依照当时已经实施的人防法及相关规定，现核实该项目应建人防工程面积为10787.28㎡。建设单位已实建人防工程5285.4㎡，缴交面积为276.06㎡的人防易地建设费289863元，尚欠建人防工程面积5225.82㎡.按照2004年收费标准1050元/㎡计，尚应补缴人防易地建设费5487111元，至今仍未收到。
18、被告人徐国林的供述及辩解，在侦查阶段的主要内容：1996年10月至2008年3月我在湛江市人防办工作，2003年6月至2005年5月任工程科副科长，2005年4月至2008年3月任工程科科长。金沙湾碧海园是2004年报建的，一共建设了19栋楼，其中10层以上的高层住宅楼有5栋，低层住宅楼有14栋。当时我在审批该项目应建人防工程面积时，高层分别按塔楼首层面积（即10层以上投影的首层），再加上裙楼按总建筑面积的2%，低层的按总建筑面积的2%计算应建人防地下室面积。最后审批该项目应建人防工程面积是5378.26㎡，而该建设单位实建5102.02㎡，补缴了276.06㎡的人防易地建设费。我这样审批金沙湾碧海园项目应建人防工程面积不符合相关人防法律规定。按照人防法的相关规定，10层以上或10层以下基础埋深大于3米（含3米）的民用建筑，按地面首层建筑面积来确定应建人防工程面积，对于含有裙楼的塔楼式建筑，首层建筑面积为裙楼和塔楼首层建筑面积之和来确定应建人防工程面积。对于10层以下基础埋深小于3米的，要分为两阶段，2003年湛江市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办法前是按地面总建筑面积2%来计算应建人防工程面积，该办法实施后按地面总建筑面积4%来计算应建人防工程面积。依据这个规定，金沙湾碧海园项目高楼应按首层建筑面修建人防面积，同时，这个项目是2004年报建的，低层部分应按地面总建筑面积4%来计算应建人防工程面积。因此，该项目总共应建10787.28㎡的人防工程面积。由于我审批失误，导致金沙湾碧海园少批了5409.02㎡的人防工程面积。
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主要内容：当时规定新建１０层以上或基础埋置深度达３米以上的９层以下民用建筑，应建相应于首层建筑面积的防空地下室。我们理解就是仅仅计算10层以上的首层面积，而裙楼因为没超过10层，就不按首层面积计算，而且有的塔楼首层面积很小，裙楼首层面积很大，要按塔楼和裙楼合计的首层面积计算人防面积，有点不太合理。当时广东省可能有一半以上都是这样做的，而且当时我办的《湛江市人防工程报建登记表》就是参照其他市的格式做的，当时是在省里面开会找其他市的人防办拿回来的，这个表格上就有分开列明“裙楼面积”、“塔楼面积”。后来可能是省里面发现了这个问题，就在2014年下了一个《关于明确人防结建工作几个重点问题的意见》，里面第三大点第（一）项，就这个问题做了明确的规定，“首层面积为裙楼和塔楼首层面积之和”。这个《意见》尚未正式下发，目前仍只有征求意见稿。
之前新建9层以下，基础埋置深度小于3米的民用建筑易地建设费是按照建筑面积收费21元/㎡，2003年9月20日颁布实施了《湛江市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办法》后，收费标准相应也应该改成42元/㎡，后来我们去物价局办收费许可，物价局2005年才批下来。所以在2004年审批这个项目时我一时糊涂了，就仍按照2%计算了人防面积，但是这期间的其他项目都是按照4%计算的。在执法检查时，我没有和李某1说过什么，我也一直不知道我在这个问题上有错误，直到检察院问我的时候我才知道。
二.湛江市建设发展公司分别于2001年8月21日和2003年6月23日，向湛江市人防办报建了位于赤坎区花园路28号的A、D和B、C四幢商住楼人防工程。该项目的A、B幢是属于超过10层且基底埋深超过3米的建筑，根据《广东省实施办法》和《湛江市实施办法》的规定，应按照首层建筑面积修建人防地下室；C、D幢属于多层建筑且均在2003年9月前报建，应按总建筑面积的2%修建人防地下室，即该项目共应建人防地下室7179.08㎡。但被告人徐国林在审批华盛家园项目人防报建资料时，擅自把高层建筑按照其中10层的投影面积计算应建防空地下室面积，其核准该项目应建人防地下室面积为4568㎡。该项目竣工时实际建设人防地下室4661.4㎡。2003年9月4日、2006年7月27日，由徐国林、张某1签批湛人防验《[2003]02号关于华盛家园A#商住楼防空地下室验收意见》和《湛人防公验[2006]7号-1关于华盛家园B栋商住楼防空地下室工程验收意见书》，同意华盛家园项目的人防工程竣工验收。该项目实际少建了2517.68㎡的防空地下室，按照当时人防易地建设费交费标准1050元/㎡计算，造成国家少收缴人防易地建设费2643564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1的证言：金沙湾碧海园等人防工程项目竣工验收意见书的拟稿人都是徐国林，因为徐国林使用电脑打字很慢，他手写好以上材料后，交给我打印。并且他说他签科长审批的名字了，就叫我签拟稿的名字。对于这些材料，我只是看看有没有错别字，我对人防工程技术方面的工作不熟悉，我没有参与到现场勘查、竣工验收、审批等具体工作。
2、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没有参与湛江市建设发展公司华盛家园项目的人防执法工作，是李某1和梁某1参与执法的。经我查看资料，我发现该项目共有A、B、C、D四幢商住楼，有少报多建的情况，我办已向建设方发出《关于补办人防报建手续的通知》，其中显示华盛家园建设项目应建人防地下室7179.08㎡，实建人防地下室4661.4㎡，欠建人防地下室2517.68㎡，应补缴人防易地建设费2643564元。
3、证人梁某1的证言：华盛家园小区共建4栋商住楼，分别于2001年和2003年报建，于2006年进行人防验收。该项目计算应建人防工程面积的方法与金沙湾碧海园的计算方法是一样的，具体情况以执法检查和相关验收资料为准。我办曾经向建设单位发出追缴易地建设费的通知，但建设单位不肯缴交，认为是我办审批的问题。
4、证人李某1的证言：经人防执法检查发现华盛家园项目做了人防地下室，但面积不够，欠建2000多㎡，欠建的原因也是裙楼、塔楼计算错误。
5、证人曾某（湛江保润投资有限公司技术人员）的证言：华盛家园小区B、C栋人防报建是我负责的，报建后我就被公司抽调到湛江新能建材有限公司机构项目的筹建工作了，不再跟进该项目工作了。这个项目人防工程的建设、验收情况我不清楚。需要建设多少人防工程面积是由湛江市人防办工作人员计算审批的。
6、湛江市建设发展公司关于华盛家园二期工程修建防空地下室的申请、2001年民用建筑修建防空地下室统计表、2003年人防工程报建及易地建设收费登记表、湛江市人防工程报建登记表，证实2003年5月19日湛江市建设发展公司向湛江市人防办申请修建华盛家园二期工程防空地下室，主要内容：我司在海园路28号修建华盛家园二期工程，依照有关规定，结合规划要求，在该项目大楼负一层修建防空地下室2568㎡.经徐国林辨认，其指认是其根据开发商提供的资料计算应建地下室面积，其中湛江市建设发展公司百园小区华盛家园A12层，建筑面积36623㎡，D8层，建筑面积12400㎡，应建防空地下室2000㎡。海园路28号华盛家园B栋12层，建筑面积33423㎡，应建地下室2304㎡，C栋8层，建筑面积13218.8㎡，应建地下室面积264㎡。合计应建地下室面积4568㎡。
7、湛人防工验[2003]02号关于华盛家园A﹟商住楼防空地下室验收意见，证实2003年9月4日湛江市人防办向湛江市建设发展公司发出华盛家园A﹟商住楼防空地下室验收意见，主要内容：该防空地下室除战时使用的通风设备待安装外，已全部按工程设计及合同约定的各项内容施工完成，并符合相关要求，同意验收。要求：临战前必须在规定的时限内为完成战时使用的通风设备安装。
8、湛人防验字[2006]7号-1、湛人防验字[2006]7号-2湛江市人民人防办公室人防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及湛江市人防办拟文稿纸，证实2006年7月27日由陈某1拟稿，徐国林在主办单位领导栏签名，张某1签发了湛江市人防办向湛江市建设发展公司发出的华盛家园B栋商住楼防空地下室工程验收意见书，该验收意见书主要内容：验收基本合格，同意使用。防护等级：6级，建筑面积：2568㎡，适用面积2100㎡，部位：华盛家园B栋商住楼楼下负一层。
9、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竣工规划验收合格通知、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证实2001年、2003年、2004年华盛家园A、B、C、D栋项目报建施工及2003年、2006年竣工验收合格情况。其中A栋建筑面积40993㎡，基底面积4677㎡，框架结构8层，局部12层，地下一层。D栋建筑面积12400㎡，基底面积1826㎡,8层，局部2层。B栋建筑面积36515.35㎡，基底面积3125.17㎡，12层，局部8层、1层。C栋建筑面积13645.6㎡.基底面积2015.47㎡,8层，局部2层。
10、关于补办人防报建手续的通知，证实2008年8月25日湛江人防办向湛江市建设发展公司发出关于补办人防报建手续的通知，主要内容：你单位2001-2003年开发建设位于赤坎区海园路28号华盛家园建设项目，共A、B、C、D四栋商住楼。A、D两栋应合建人防地下室3781平方米，欠建1618平方米；B、C两栋应合建人防地下室3398.08平方米，欠建836.68平方米；合计华盛花园建设项目欠建人防地下室2517.68平方米，应补缴人防易地建设费3776520元。如有异议，请你单位在十个工作日内提交书面意见，逾期不提交，视为无异议。如无异议，请在15个工作日内缴纳完毕。
11、关于补办人防报建手续的通知，证实2008年9月9日湛江人防办向湛江市建设发展公司发出关于补办人防报建手续的通知，主要内容：你单位2001-2003年开发建设位于赤坎区海园路28号华盛家园建设项目，共A、B、C、D四栋商住楼。经检查发现，A幢实建建筑面积40993㎡，比原报建超了4370㎡，基底建筑3533㎡，因建有地下室，即基础埋深超过3米，应建人防地下室3533㎡；D幢实建12400㎡（与报建相符），按当时政策和我市规定，D装应建人防地下室248㎡；B幢实建建筑面积36515.35㎡，比原报建超了3092.35㎡，基底建筑面积3125.17㎡，因其超过十层且建有地下室，即基础埋深超过3米，应建人防地下室3125.17㎡；C幢实建建筑面积13645.6㎡，比原报建超建426.6㎡，按当时政策和我市规定，应建人防地下室272.91㎡；合计华盛家园建设项目应建人防地下室7179.08㎡，实建地下室4661.4㎡，欠建人防地下室2517.68㎡，应补缴人防易地建设费2643564元。如有异议，请你单位在十个工作日内提交书面意见，逾期不提交，视为无异议。如无异议，请在15个工作日内缴纳完毕。
12、关于补办人防报建手续和补缴人防易地建设费的通知，证实2008年12月15日湛江人防办行政执法队向湛江市建设发展公司发出关于补办人防报建手续和补缴人防易地建设费的通知，主要内容：你公司建设位于赤坎区海园路的华盛家园建设工程项目经人防执法检查发现，该项目实建情况与人防报建资料不符，依法需补缴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2643564元。请于2008年12月31日前到我办补办人防报建手续，否则，我办将移交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人防法庭陈丽。
13、关于华盛家园项目人防工程计算应建面积的说明，证实2016年5月26日湛江市人防办出具该证明，主要内容：2001年8月湛江市建设发展公司向我办申请报建位于湛江市赤坎区海园路28号华盛家园A、D栋商住楼，A栋报建8-12层，建筑面积36623㎡；D栋报建8层，建筑面积12400㎡；A、D两栋合建防空地下室2000㎡.2003年9月4日我办为A、D栋防空地下室办理了人防竣工验收备案手续，A、D两栋防空地下室实建面积为2100㎡.2003年6月，湛江市建设发展公司向我办申请报建华盛家园B、C栋商住楼，其中B栋报建8-12层，建筑面积33423㎡；C栋报建8层，建筑面积13219㎡；B、C两栋合建防空地下室2568㎡.2006年7月27日我办为B、C两栋防空地下室办理了人防竣工验收备案手续，B、C两栋实建面积为2561.4㎡.2007年11月我办人防执法检查时，根据建设单位提供的竣工资料计算，发现华盛家园A、B、C、D栋项目存在超建建筑面积、欠建防空地下室面积等应当补缴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问题。A栋实建建筑面积40993㎡，其基底全部建有地下室，基础埋深超过3米，基底建筑面积3533㎡；D栋实建建筑面积12400㎡，应建防空地下室248㎡；B栋实建建筑面积36515.35㎡，基底面积3125.17㎡，因其超过10层，应建防空地下室3125.17㎡；C栋实建建筑面积13645.6㎡，应建防空地下室373.91㎡；合计华盛家园A、B、C、D栋项目共应建防空地下室面积为7179.08㎡，实建面积4661.4㎡，欠建2517.68㎡，按照2001-2003年收费标准1050元/㎡计，应补缴人防易地建设费2643564元。我办多次发出补缴易地建设费通知，此款项我办至今仍未收到。
14、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湛江市建设发展公司分别于2001年和2003年报建的华盛家园A、D和B、C四栋商住楼，在审批华盛家园这个项目应建人防工程面积时，我也是沿用塔楼、裙楼计算方法来计算A、D栋人防地下室2000㎡，B、C栋人防地下室2568㎡。按照人防法的相关规定，华盛家园这个项目A栋全部建有地下室基础埋深超过3米，应建与首层面积相符的人防地下室；D栋是低层且基础埋深没有超过3米，应按总建设面积的2%来计算应建人防工程面积；B栋是10层以上，也应批建与首层面积相符的人防地下室；C栋是低层且基础埋深没有超过3米，应按总建设面积的2%来计算应建人防工程面积，因此，该项目总共应批建7000多平方。由于我审批失误，导致该项目少批建了2000多平方人防工程面积。
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及辩解：这个项目人防工程都是我审批的，审批的时候也是对于“首层面积”理解的错误问题。以前湛江市人防办都是这样做的。去现场验收时没有核对面积，这个是我的问题。
三、湛江市荣兴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04年7月16日向湛江市人防办报建位于湛江市开发区明哲路7号共15栋商住楼人防工程，15栋商住楼均为10层以上且基础埋深超过3米的高层建筑。根据《广东省实施办法》和《湛江市实施办法》的规定，该项目按照15栋商住楼的首层建筑面积修建防空地下室，应建防空地下室6185.74㎡。但是被告人徐国林在审批该项目的人防建设时，却按照塔楼以基底面积计算人防工程面积，裙楼以总面积的4%来计算人防工程面积，其核准该项目应建人防地下室面积为5067.6㎡。该项目竣工时，实际建设人防地下室4943㎡，徐国林、张某1、梁某3在2006年9月1日、2006年9月29日、2006年10月25日分别签批通过《湛人防验[2006]12、13号关于明景花园A3、D3、D4商住楼验收意见》、《湛人防验[2006]19、20、21号关于明景花园A1、A2、D1-2、D3-4商住楼验收意见》、《湛人防验[2006]23号关于明景花园B1-4、C1-2幢商住楼验收意见》，同意该项目的人防地下室竣工验收。该项目实际少建了1242.74㎡的防空地下室，按照当时人防易地建设费交费标准1050元/㎡计算，造成国家少收缴人防易地建设费1304877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1的证言：金沙湾“碧海园”等人防工程项目竣工验收意见书的拟稿人都是徐国林，因为徐国林使用电脑打字很慢，他手写好以上材料后，交给我打印。并且他说他签科长审批的名字了，就叫我签拟稿的名字。对于这些材料，我只是看看有没有错别字。我没有参与到现场勘查、竣工验收、审批等具体工作。
2、证人王某的证言：湛江市荣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开发区明某开发明景花园项目。当时审批该项目人防工程的人员将新建10层以上连体建筑中的塔楼与裙楼部分分解计算，导致核准该项目应建人防工程面积5067.6㎡，实际上该建设单位建设人防工程面积为4943㎡。我办于2006年10月25日给予该项目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这个项目一共有15幢商住楼，均建10层以上，商铺基础都埋深均超过3米，应按15栋楼和商铺首层面积计算应建人防工程面积，即应建人防工程面积6185.74㎡，建设单位尚欠建人防工程面积1242.74㎡，按照2004年1050元/㎡的收费标准，应补缴人防易地建设费1304877元。
3、证人李某1的证言：明景花园项目都是10层以上高楼，下面是商铺，依照法律法规应按项目的基地面积计算人防地下室面积，但是审批的时候是按塔楼基底投影面积加上裙楼地面建筑面积4%计算。
4、证人李某2（原湛江市荣兴房地产公司技术人员）的证言：明景花园的前期人防报建是我负责的，当时我是按照湛江市人防办行政服务中心窗口人防工程报建指南的要求提供如图纸等报建资料给人防办工作人员审批，再根据人防办工作人员计算出这个项','2019-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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