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281刑初87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包斌，曾用名包靓威，男，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海阳市，现住址海阳市。2007年8月17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于2012年1月17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3年9月24日。因涉嫌盗窃罪，于2013年11月14日被栖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2月14日因患有严重疾病被取保候审；因涉嫌信用卡诈骗罪，于2014年1月21日被海阳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盗窃罪、妨害公务罪、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2月23日被胶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8日被逮捕。
辩护人鹿勇，山东海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女，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海阳市，现住址海阳市。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3月11日被胶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红军，山东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包斌犯盗窃罪、信用卡诈骗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王某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纪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包斌及其辩护人鹿勇，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李红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11月20日，被告人包斌伙同李某1（已判决）经预谋后，驾驶白色现代轿车（挂假牌津某）载包斌从烟台来到胶州市某镇，盗窃某村常某1的一副京某车牌。后将该车牌挂至现代轿车，继续来到某镇某村，破门进入孟某的商店，盗窃现金700元；哈德门香烟70条、泰山香烟23条、黄金叶香烟1条，经鉴定，总价值为3920元。
2、2013年9月10日晚，被告人包斌伙同张某1（已判决）驾车来到栖霞市某村，采取溜门撬窗等手段进入柳某所经营的商店，盗得现金人民币6000元及各类品牌香烟、牛奶等物品一宗，被盗财物总价值人民14500余元。
3、2013年9月23日凌晨，被告人包斌伙同张某1驾车来到栖霞市某村，采用溜门撬锁等手段进入林某所经营的超市内，盗得现金1000元及香烟一宗，被盗财物总价值人民币4000余元。
4、2013年9月25日凌晨，被告人包斌伙同张某1来到乳山市某两个村，采用翻墙入室等手段进入王某1、高某各自经营的商店，盗得王某1一台“清华同方”台式电脑及各类品牌香烟、牛奶等物品一宗，被盗财物价值人民币6500余元，盗得高某现金人民币2000余元及香烟等物品一宗，被盗财���价值人民币7900余元。
5、2013年10月6日凌晨，被告人包斌伙同张某1驾车来到乳山市某两个村，采用翻墙入室等手段进入单某、李某2各自经营的超市，盗得单某现金人民币1000余元及各类品牌香烟一宗，被盗财物总价值人民币3000余元，盗得李某2香烟等物品一宗。
6、2013年11月9日凌晨，被告人包斌伙同张某1驾车来到文登市某四个村，采用翻墙入室等手段进入石某、鞠某、张某2、于某各自经营的商店，盗得石某现金人民币2400余元及各类品牌香烟一宗，被盗财物价值人民币22400余元；盗得鞠某现金人民币600余元及各类品牌香烟一宗，被盗财物价值2300余元；盗得张某2现金人民币400余元、牛奶、三鞭酒、香烟等物品一宗，被盗财物价值人民币4000余元；盗得于某现金人民币200余元及各类香烟一宗，被盗财物价值人民币3000余元。
7、2013年10月，被告人包斌与张某3（已判决）共同预谋诈骗他人钱财。2013年10月15日晚，被告人包斌、张某3伙同他人冒充警察身份骗取孙某身份证一张，后被告人包斌、张某3指使他人分别冒用刘某（身份证系张某3所捡）、孙某身份各办理一张银行卡并开通网上银行。2013年10月16日下午，被告人包斌在张某3的安排下到青岛市某有限公司海阳办事处，将使用孙某身份证骗领的信用卡交给该办事处的杨某让其做流水账业务。次日下午，杨某正给该卡做业务期间，被告人包斌、张某3通过手机银行将卡内的50000元人民币转至刘某身份证骗领的银行卡内。二人随后将该50000元人民币取出并私分，张某3得款12000元，包斌得款38000元。以上扣除银行卡内被告人原有预存395元，被告人共诈骗人民币49605元。
8、2014年9月3日凌晨，被告人包斌伙同包某1（另案处理）、刘某1（另案处理）驾车来到乳山市某村，采用爬墙入室等手段进入刘某2经营的商店，盗得现金600余元及中华香烟2盒。
9、2014年9月3日凌晨，被告人包斌伙同包某1、刘某1驾车来到乳山市某村，采用爬墙入室等手段进入董某经营的商店，盗得现金2200元，以及蒙牛牛奶3箱、金保罗核桃露1箱、100元面值电话卡2张、50元面值电话卡4张、红将军香烟7盒、软红塔山香烟7盒、白将军香烟12盒、玉溪香烟8盒、15元每盒的黄鹤楼10盒、20元每盒的黄鹤楼香烟10盒、硬中华香烟8盒、泰山平安香烟9盒，经鉴定，被盗牛奶、电话卡、香烟等物品的价值为1742元，被盗财物总价值人民币3942元。
10、2014年9月3日凌晨，被告人包斌伙同包某1、刘某1驾车来到乳山市某村，采用爬墙入室等手段进入宋某经营的商店，盗得现金34000元及泰山平安、硬中华、红塔山（软包）、玉溪（软包）、红将军、泰山华贵、紫���烟（硬盒）、泰山宏图、红南京、双喜软国际、泰山东方、泰山红秀、泰山青秀、硬盒八喜、七匹狼、中南海、泰山白将军、金圣软红、红金龙、玉溪、恭贺新禧、红南京、泰山华贵等品牌香烟一宗，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11160元。被盗财物总价值人民币45160元。
11、2015年12月16日下午，胶州市公安局民警王某2等人在海阳市某派出所办案人员曲某、李某3的协助下，在山东省海阳市抓捕被告人包斌。在抓捕过程中，被告人包斌、王某在明知是公安机关执法的情况下，王某为使其丈夫包斌逃避抓捕，伙同被告人包斌采取暴力的方法妨害公务，将民警王某2从高速行驶的车上往下推搡并抓咬民警王某2，造成民警王某2面部、手部、腿部受伤。被告人包斌驾驶车辆撞上驾驶三轮车的孙某1后弃车逃跑，造成孙某1大腿骨折。经鉴定，王某2的伤情为轻微伤，孙某1的伤情���轻伤一级。
12、2016年1月20日晚上，被告人包斌伙同胡某（另案处理）预谋盗窃后，驾车来到青岛市李沧区某小区某号楼下，采用用万能钥匙撬开车门的手段，盗走被害人王某3停放在此的北京现代轿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45524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报案记录、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前科查询及前科判决书、假释证明、同案犯判决书、警察身份证明、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包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伙同他人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信用卡诈骗罪、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包斌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六条的规定，应当撤销假释，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包斌辩称妨害公务罪的指控与事实不一致，他与妻子王某当时都不知道是警察抓捕，警察也没有亮明身份，王某为了保护孩子才同警察发生的争执。他因知道自己是网上追逃人员所以第一反应是逃跑，警察阻碍他驾驶才导致撞到后面的车，当时他想停车都停不下来，最后撞在树上停下来，对其余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包斌自愿认罪；二、包斌在栖霞市公安局侦查的案件中有退赃退赔情节，信用卡诈骗罪中已全部退赃；三、妨害公务罪中警察未穿制服且未出示证件，侦查机关有过错；四、包斌具有主动坦白情节。
被告人王某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王某系一时情急之下的突发性犯罪，在冲动情况下对警察采取了过激行为，王某法律意识淡薄，案发后深感后悔；二、王某系初犯，且只是协助被告人包斌抗拒抓捕，没有起到主要作用，其行为应认定为从犯；三、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案发经过，应酌情从轻处罚。四、王某赔偿被害人损失3万元。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事实。
1、2013年9月10日晚，被告人包斌伙同张某1（已判决）驾车来到栖霞市某村，采取溜门撬窗等手段进入柳某所经营的商店，盗得现金人民币6000元及各类品牌香烟、牛奶等物品一宗。被盗财物总价值人民14500余元。
2、2013年9月23日凌晨，被告人包斌伙同张某1驾车来到栖霞市某村，采用溜门撬锁等手段进入林某所经营的超市内，盗得现金1000余元及香烟一宗。被盗财物总价值人民币4000余元。
3、2013年9月25日凌晨，被告人包斌伙同张某1来到乳山市某两个村，采用翻墙入室等手段进入王某1、高某各自经营的商店，盗得王某1一台“清华同方”台式电脑及各类品牌香烟、牛奶等物品一宗，被盗财物价值人民币6500余元；盗得高某现金人民币2000余元及香烟等物品一宗，被盗财物价值人民币7900余元。
4、2013年10月6日凌晨，被告人包斌伙同张某1驾车来到乳山市某两个村，采用翻墙入室等手段进入单某、李某2各自经营的超市，盗得单某现金人民币1000余元及各类品牌香烟一宗，被盗财物总价值人民币3000余元。
5、2013年11月9日凌晨，被告人包斌伙同张某1驾车来到文登市某四个村，采用翻墙入室等手段进入石某、鞠某、张某2、于某各自经营的商店，盗得石某现金人民币2400余元及各类品牌香烟一宗，被盗财物价值人民币22400余元；盗得鞠某现金人民币600余元及各类品牌香烟一宗，被盗财物价值2300余元；盗得张某2现金人民币400余元、牛奶、三鞭酒、香烟等物品一宗，被盗财物价值人民币4000余元；盗得于某现金人民币200余元及各类香烟一宗，被盗财物价值人民币3000余元。
上述1-5笔盗窃中，被告人包斌共退赔赃款4.5万元。
6、2014年9月3日凌晨，被告人包斌伙同包某1（另案处理）、刘某1（另案处理）驾车来到乳山市某村，采用爬墙入室等手段进入刘某2经营的商店，盗得现金600余元及中华香烟2盒。
7、2014年9月3日凌晨，被告人包斌伙同包某1、刘某1驾车来到乳山市下某村，采用爬墙入室等手段进入董某经营的商店，盗得现金2200元，以及牛奶、电话卡、香烟等物品，经鉴定被盗物品的价值为1742元，被盗财物总价值人民币3942元。
8、2014年9月3日凌晨，被告人包斌伙同包某1、刘某1驾车来到乳山市某村，采用爬墙入室等手段进入宋某经营的商店，盗得现金34000元及香烟一宗，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11160元。被盗财物总价值人民币45160元。
9、2015年11月20日，被告人包斌伙同李某1（已判决）经预谋后，驾驶白色现代轿车（挂假牌津某）载包斌从烟台来到胶州市某镇，盗窃某村常某1京某的一副车牌，后将该车牌挂至现代轿车，继续来到某镇某村，破门进入孟某的商店，盗窃现金700元，以及哈德门香烟70条、泰山香烟23条、黄金叶香烟1条，经鉴定，香烟价值为3920元。被盗财物总价值人民币4620元。
10、2016年1月20日晚上，被告人包斌伙同胡某（另案处理）预谋盗窃后，驾车来到青岛市李沧区某小区某号楼下，采用用万能钥匙撬开车门的手段，盗走被害人王某3停放在此的车牌号为鲁某的北京现代轿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45524元。
综上，被告人包斌共计盗窃10次，盗窃总金额167446元。
二、信用卡诈骗事实。
2013年10月，被告人包斌与张某3（已判决）共同预谋诈骗他人钱财。2013年10月15日晚，被告人包斌、张某3伙同他人冒充警察身份骗取孙某身份证一张，后被告人包斌、张某3指使他人分别冒用刘某（身份证系张某3所捡）、孙某身份各办理一张银行卡并开通网上银行。2013年10月16日下午，被告人包斌在张某3的安排下到青岛市某有限公司海阳办事处，将使用孙某身份证骗领的信用卡交给该办事处的杨某让其做流水账业务。次��下午，杨某正给该卡做业务期间，被告人包斌、张某3通过手机银行将卡内的50000元人民币转至刘某身份证骗领的银行卡内。二人随后将该50000元人民币取出并私分，被告人张某3得款12000元，被告人包斌得款38000元。以上扣除银行卡内被告人原有预存395元，二被告人共诈骗人民币49605元。
被告人包斌归案后已退赔全部赃款3.8万元。
三、妨害公务事实。
2015年12月16日下午，胶州市公安局民警王某2等人在海阳市某派出所办案人员曲某、李某3的协助下，在山东省海阳市抓捕被告人包斌。在抓捕过程中，被告人包斌、王某在明知是公安机关执法的情况下，王某为使其丈夫包斌逃避抓捕，伙同被告人包斌一起采取暴力的方法妨害公务，二人将民警王某2从高速行驶的车上往下推搡，王某并抓咬民警王某2，造成民警王某2面部、手部、腿部受伤。被告��包斌驾驶车辆撞上驾驶三轮车的孙某1后弃车逃跑，造成孙某1大腿骨折。经鉴定，王某2的伤情为轻微伤，孙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2016年2月23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山东省海阳市某酒店门口将包斌抓获，包斌如实供述了其盗窃及信用卡诈骗的犯罪事实。2016年3月10日，公安机关将王某传唤到某派出所后将其抓获，其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王某向受害人孙某1部分赔偿2.9万元，向王某2赔偿1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报案记录、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案、立案、破案经过的情况。
2、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王某家属交到公安机关赔偿款三万元。
3、车辆注册登记信息查询，证实某小型轿车所有人为王某3。
4、情况说明，证实包斌供述的在青岛市火车站附近盗窃瑞纳轿车一事，暂未查实。李某4作案时使用的津某车牌经网上查询，无相关车辆信息；京某为非盗抢车，扣押的鲁某车牌为套牌。盗窃孟某家录像拷贝时出现错误，无法拷贝。
5、谅解书，证实孟某对包斌伙同李某1盗窃案中李某1出具谅解书。
6、电话查询记录及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假释裁定，证实被告人王某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包斌于2007年8月17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海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于2012年1月17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3年9月24日。假释裁定号为（2012）济刑执字第2431号。
7、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包斌、王某刑事责任年龄、身份情况，该被告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8、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包斌伙同张某1盗窃的物品销赃后被扣押返还情况。
9、同案犯张某1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张某1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12日被栖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10、第12笔银行卡信息查询、开户情况，证实包斌伙同张某3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
11、乳山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办案说明，证实上万口村宋某商店被盗138条香烟、38盒香烟，经物价鉴定，价值11160元；现金损失58140元，涉案被盗物品价值共计69300元；某村董某商店被盗71条香烟，6张手机卡、3箱牛奶，经物价部门鉴定价值1742元，现金被盗2200元，涉案被盗物品价值共计3942元。黄格庄村刘某2商店被盗现金700元。上述三起案件涉案物品价值共计73942元。
12、办案说明，证实2015年9月29日被告人包斌目前在逃，至今未到案。起诉书指控���第13-15笔犯罪事实包斌一直在逃，未采取强制措施。
13、胶州市公安局证明，证实王某2为胶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二中队科员。
14、某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该案中苏某及海阳民警执行公务过程中受伤较轻，无明显外伤，因当时情况紧急，没有拍摄其受伤照片及被撞警察照片，现无法补拍。
15、照片，证实抓捕包斌现场其驾驶车辆撞树照片。
二、辨认笔录
1、被告人包斌辨认出6号李某1就是2015年11月份的一天伙同其在胶州市超市盗窃的人。
2、被告人包斌辨认出11号胡某就是与其一起偷过汽车的人。
3、被告人包斌指认李沧区京口路某饭馆门口就是和胡某盗窃汽车的地点。
4、李某1辨认出包斌就是伙同一起盗窃商店的董某1。
5、李某1辨认出某镇某村南北路是其伙同包斌盗窃汽��车牌的作案地点。
6、李某1辨认出某超市门口就是盗窃香烟等物品的作案地点。
7、2016年3月12日胡某辨认出5号就是伙同其盗窃汽车的包斌。
8、被告人包斌辨认出包某1、刘某1、张某1、张某3是其同伙。
三、鉴定意见：
1、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烟栖价鉴字（2014）50号认定：包斌盗窃的清华同方电脑1500元。
2、烟栖价鉴字（2014）49号认定：被盗18条香烟共计人民币1440元。
3、威乳价鉴字[2014]G093号认定被盗香烟价格共计人民币12902元。
四、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0日发现白色轿车停在隔壁孟某家的事实。
2、证人常某1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0日中午其家中京某车牌被盗窃的事实。
3、证人苏某证言，证实其协助民警王某2于2015年12月16日下午14点左右抓捕包斌过程中被包斌及其媳妇王某暴力抗拒妨害公务的过程。
4、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其收购一个开着黑色帝豪轿车的男子卖给她的香烟，车牌尾号为137还是157的，总共收购了五次，她看烟盒上的代码不是海阳的，总共是4650元，想贪点便宜，牟利大约有两三千元。
5、证人孙某、刘某3、张某4、刘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使用他人身份证骗领信用卡后进行诈骗活动的犯罪事实。
五、被害人陈述：
1、失主孟某陈述，证实了其经营的超市内于2015年11月20日上午被盗窃哈德门香烟70条、红将军21条、泰山平安2条、泰山华贵1条、黄金叶1条、绿茶两盒及零钱700元的事实。
2、被害人孙某1陈述，证实了2015年12月16日下午15时左右，该骑着摩托车送快递被一辆深色宝马车撞伤的过程。
3、失主王某3陈述，证实了2016年1月20日晚其车牌号为鲁某的北京现代轿车被盗的事实。
4、王某2陈述，证实了其于2015年12月16日下午在执行逮捕被告人包斌过程中，被告人包斌及王某为逃避公安机关的抓捕，采用暴力方法妨害公务，致使公安民警王某2及路人受伤的过程。
5、失主柳某陈述，证实他的商店2013年9月10日晚被盗，丢失现金人民币六千余元及各类品牌香烟、牛奶等物品一宗，总价值人民币一万四千五百余元。
6、失主林某陈述，证实2013年9月23日凌晨，她经营的超市被盗，丢失现金一千余元及香烟一宗，价值人民币四千余元。
7、失主王某1陈述，证实2013年9月25日凌晨他经营的商店被盗，丢失一台“清华同方”台式电脑及各类品牌香烟、牛奶等物品一宗，价值人民六千五百余元。
8、失主高某陈述证实，2013年9月25日凌晨，他经营的商店被盗，丢失现金人民二千余元及香烟等物品一宗，价值人民七千九百余元。
9、失主单某陈述证实，2013年10月6日凌晨，他经营的超市被盗，丢失现金人民币一千余元及各类品牌香烟一宗，价值人民币叁仟余元。
10、失主李某2陈述证实，2013年10月6日凌晨，李某2经营的超市被盗香烟一宗，价值不详。
11、失主石某陈述证实，2013年11月9日凌晨，他经营的商店被盗，丢失现金人民币二千四百余元及各类品牌香烟一宗，价值人民币三万二千四百余元。
12、失主鞠某陈述证实，2013年11月9日凌晨他经营的商店被盗，丢失现金六百余元及各类品牌香烟一宗，价值二千三百余元。
13、失主张某2陈述证实，2013年11月9日凌晨他经营的商店被盗，丢失现金人民币四百余元、牛奶、三鞭酒、香烟等物品一宗，价值人民币四千余元���
14、失主于某陈述证实，2013年11月9日凌晨，他经营的商店被盗，丢失现金人民币二百余元及各类香烟一宗，价值人民币三千余元。
15、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二被告人包斌、张某3以做流水账为名到杨某处做业务，趁杨某在办理期间，将杨某转移到卡内的钱通过手机银行转至另一张银行卡内并提出来，被二人私分的事实。
16、失主宋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3日凌晨他家中超市被盗的事实及被盗物品有储户的现金55840元左右，商店损失12300元左右，损失共计68140元左右。
17、失主董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3日凌晨其家中商店被盗现金2200元，及物品总计约5100元。
18、失主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3日凌晨其家中商店被盗现金大约有六、七百元钱、两盒中华香烟。
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胡某供述，证实了其伙同包斌于2016年1月20日左右到李沧区盗窃车辆及2016年1月底到城阳区盗窃车辆的犯罪过程。
2、同案犯李某1在公安机关的三次供述，证实了2015年11月份李某1伙同包斌挂假车牌在胶州市某镇孟某商店内盗窃香烟及现金的犯罪过程。
3、同案犯张某1的供述，证实2013年秋天，包斌让他开车一起去偷东西。在某村一家商店偷了几十条烟盒四五箱奶还有三四百元钱。在某村北面一个乡镇的商店偷了六七条烟盒四五百元钱。在乳山一家偷了一台台式电脑，还偷了几家记不清了。在文登偷了几家想不起来了。他跟包斌在文登、乳山盗窃时一直在一起，包斌说的他都承认。部分烟被包斌卖给海阳一个超市的女老板了。
4、同案犯张某3供述证实其伙同包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谋以做流水账的方式使用骗领的信用卡诈骗他人钱财的事���。
5、同案犯刘某1供述，证实2014年9月初的一天凌晨他伙同包斌、包某1驾车到乳山盗窃先后盗窃三家超市的犯罪事实，与包斌供述能够相互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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