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15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邸甲。委托代理人江立民，上海震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委托代理人计时俊，上海华夏汇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光宇，上海华夏汇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邸甲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5)杨民一(民)初字第512号民事判决，向法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黄某、邸甲于2005年6月18日登记结婚，婚后于2007年1月6日生育一女邸乙。近年来，双方因生活、经济等家庭琐事争执，引发夫妻矛盾，致夫妻关系不睦。2014年4月黄某曾起诉至法院，要求与邸甲离婚，法院作出(2014)杨民一(民)初字第2369号民事判决，对黄某的离婚诉请不予支持。2015年1月黄某再次起诉至法院，要求与邸甲离婚；婚生女由黄某抚养，邸甲每月支付抚养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000元自2014年1月至孩子十八周岁止；邸甲每月支付黄某生活补助费3,000元；放弃分割邸甲名下白银账户、股票账户、所有储蓄卡账户、公积金账户内的余额；同意婚后购买的浙AKXX**东风标致轿车归邸甲所有，由邸甲给付黄某折价款28,000元(含车牌价)；要求分割婚后购买的上海市杨浦区中原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一套，该房屋购置时的首付款中确有100,000元系邸甲的弟弟支付，但已归还了70,000元，同意负担债务余额的一半15,000元。房屋目前市值240万元，同意房屋及房屋内所有动产归邸甲所有，由邸甲扣除相应欠款、贷款余额后支付黄某房屋折价款及3,000元的房屋内动产折价款；另愿意支付邸甲5,000元作为对其婚前公积金部分的补偿；双方婚姻期间产生的花销均有具体的原因，黄某不存在邸甲所说的隐匿、转移财产的行为；不同意负担邸甲因肾结石产生的医疗费。原审法院审理中，因双方对财产分割问题未达成一致意见，致调解不成。原审法院另查明，一、婚后至今黄某无工作。邸甲于2009年5月11日进入易安信息技术研发(上海)有限公司工作，于2015年3月1日原审诉讼期间办理退工手续，2014年7月前邸甲月收入为税后19,000元，之后至退工前月收入为税后27,000元左右，邸甲自述近几年总收入约为120万元至130万元。至2015年4月24日邸甲自述尚未就业。二、黄某、邸甲自2014年1月分居至今，之后邸甲未再向黄某及女儿支付生活费。黄某及女儿现居住于上海市杨浦区中原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内。三、婚后购置车牌号为浙AKXX**东风标致轿车一辆，登记在邸甲名下，现在邸甲处由其使用。四、2009年8月15日，黄某、邸甲作为买受人与卖售人周崇道、周志伟、陈施娣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购买上海市中原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一套，房屋价款总计1,280,000元。附件三中约定2009年8月16日前支付390,000元，9月10日前支付270,000元，10月15日前支付600,000元、20,000元。2009年8月28日，邸甲之父邸保忠向邸甲转账100,000元，同年8月31日，邸保忠向邸甲转账180,000元。双方均认可2009年7月至9月，邸甲的弟弟邸志国分三次向邸甲卡内存入100,000元用于支付房屋首付款。2009年9月3日，邸甲作为主贷人(抵押人)、黄某作为其他抵押人与贷款银行、抵押权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卢湾支行签订房屋担保借款合同(商业)，约定个人住房抵押金额为550,000元，期限自2009年8月28日至2017年8月28日，还款方式为按月等额本金还款。2009年8月至9月间，邸甲分数次支付房屋首付款总计达730,000元。黄某自认其并未参与房屋首付款的支付。2009年9月14日，该房屋办理房地产权证，登记在黄某、邸甲名下。双方确认，截至2015年2月18日，系争房屋贷款已还本金总计372,396.05元，利息总计89,000.20元，尚欠贷款本金为177,603.95元。双方确认房屋目前市值为2,400,000元，并同意由邸甲取得该房屋所有权及房屋内动产所有权，由邸甲支付黄某相应房屋折价款，并支付房屋内动产折价款3,000元。原审法院审理中，一、关于系争房屋首付款730,000元的组成，邸甲陈述系由邸甲父母出资350,000元，邸甲弟弟出资100,000元，邸甲婚前财产出资280,000元。1.邸甲父母出具书面证词称，邸甲父母通过银行向邸甲分二次总计转账280,000元，另提取70,000元现金存入邸甲账户内，邸甲于2009年9月19日出具了借条一张，写明借款金额为350,000元。黄某对邸甲父亲向邸甲转账280,000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系借款，而是邸甲父母对双方的赠与。2.黄某认可曾向邸甲弟弟借款100,000元用于购房，但已归还70,000元。邸甲认为该笔100,000元未归还。3.邸甲称婚后至买房前的收入累计约为59.68万元，因双方财产实际亏空，故购房时调用了邸甲个人婚前财产出资280,000元，组成如下：2009年7月25日，邸甲将婚前存在父母处的60,000元存入杭州招商银行卡内;同年7月27日，邸甲将个人婚前财产120,000元通过柜台存入银行；同年8月10日，邸甲将婚前存在父母处的50,000元存入上海的招商银行卡内；同年8月21日，邸甲转账至上海招商银行卡内17,880元，此系黄某婚前投资50,000元退出后的本金余额;同年9月4日，邸甲将婚前存在父母处的30,000元存入上海招商银行卡内；同年9月21日，黄某将杭州的公积金中属于个人婚前财产的2,120元转账至上海招商银行卡内。黄某对此不予认可。二、关于婚后还贷情况，邸甲父母和弟弟共计还款128,000元，用邸甲个人婚前财产还贷87,000元。1.黄某、邸甲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曾居住邸甲父母杭州的家里，本来说好要支付租金，但实际并未支付，该部分房租转化为欠款共计105,000元;2.2010年购买车辆，邸甲父母出资20,000元，转化为房贷；3.2011年黄某驾车发生车祸，向邸甲弟弟借款3,000元用于伤员急救；4.使用邸甲个人婚前财产87,000元用于还贷的组成为：中行婚前财产余额6,046.32元；2005年7月1日将婚前存在父母处的16,000元存入银行卡内；2007年9月29日，邸甲从婚前个人财产中提取20,000元存入杭州招商银行卡内；从婚前的股本金中转出20,000元；购车时使用了卖掉邸甲婚前车辆所得的25,000元。邸甲就此主张以邸甲个人婚前财产还贷金额的增值部分。黄某除认可确曾向邸甲弟弟借款3,000元但已归还外，就邸甲上述陈述均不予认可，认为买房之后的还贷均属于夫妻共同还贷。三、关于房屋分割意见，邸甲认为应扣除邸甲婚前个人财产、邸甲父母、邸甲弟弟的首付款出资及相应增值，并扣除婚后还贷中邸甲家人及邸甲个人婚前财产出资及相应增值，属于黄某、邸甲双方还款的本金及相应增值的为295,100元，酌情同意黄某取得10%即29,500元。黄某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因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应在现有房价上扣除剩余贷款及尚欠邸甲弟弟的30,000元，由双方均分价款。四、2014年1月3日，黄某出具“我自愿放弃房产以及女儿”的字据。邸甲认为此系黄某自行放弃系争房屋，黄某则认为当时是邸甲恐吓女儿，黄某为了保护女儿才被迫所写。五、黄某陈述因交通事故伤，曾向黄某的父亲借款20,000元，但并无借条。邸甲对此予以认可，但认为该笔20,000元已还清。六、邸甲另提供多份日期为2015年3月、4月、5月、6月由邸甲向其父母出具的借条，邸甲陈述提前打下这些借条系为了向父母借款用于还日后的银行房贷。黄某对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黄某、邸甲虽系自由恋爱、自由婚姻，但近年来因家庭、经济琐事发生矛盾，双方自2014年1月分居至今，互不尽夫妻义务，现邸甲亦同意离婚，可认定双方夫妻感情已经破裂，就黄某要求离婚之诉请，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婚生女邸乙抚养权一节，双方均同意其随黄某共同生活，法院予以确认。孩子由黄某抚养，邸甲应依法负担必要的抚养费，双方就此费用未能达成一致，鉴于邸甲在本案诉讼期间离职并自述未再就业，法院根据邸甲之前的收入状况、孩子生活和教育的实际需要等因素，酌情由邸甲按月支付抚养费1500元至孩子十八周岁止。因自双方分居伊始，邸甲未再支付相应抚养费，黄某现要求邸甲支付自分居之日即2014年1月起至今的抚养费，可予准许。探望权一节，邸甲未提出主张，本案不作处理。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双方确认婚后购置的车牌号为浙AKXX**东风标致轿车归邸甲所有，由邸甲支付黄某财产折价款28,000元(含车牌价)，法院予以确认。双方确认上海市杨浦区中原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邸甲取得，邸甲按照房屋现值240万元的参考价给付黄某相应的折价款，法院亦予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系争房屋的首付款的组成、婚后还贷情况及其折价款的确认。1.关于系争房屋的首付款。邸甲陈述邸甲父母出资350,000元，但其中的一笔现金70,000元，因并无相应证据佐证，法院难以认定。就邸甲父亲向邸甲转账280,000元，双方就性质认定不一。黄某认为系邸甲父母对黄某、邸甲双方的赠予，邸甲则认为系借款。在房屋购置中，黄某虽未实际参与房屋首付款的支付过程，但作为买受人和其他抵押人均在房屋买卖合同和房屋担保借款合同上签字，而邸甲向父母出具的借条仅署有邸甲一人的名字，因此就邸甲关于该笔280,000元系借款的辩称，法院难以采纳。法院认定首付款中邸甲父母出资280,000元，可作为房屋分割的因素考虑。关于首付款中邸甲辩称其中280,000元为个人婚前财产部分，主要由邸甲婚前存在父母处财产、婚前投资退出钱款及婚前公积金组成。黄某认可邸甲的部分公积金出资，并自愿补偿邸甲5,000元，于法不悖，予以准许。而邸甲就另二项婚前财产的主张，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现黄某主张系争房屋首付款由夫妻双方共同财产支付，根据邸甲自述，买房前邸甲的工资总收入约为600,000元，扣除相应的生活开销并考虑首付款中邸甲父母的出资及邸甲弟弟的借款，法院认为黄某的陈述尚属合理。故就邸甲关于首付款中280,000元为邸甲婚前个人财产的辩称，法院不予采纳。2.关于婚后还贷情况。邸甲辩称欠邸甲父母的房租、购买车辆的借款、向弟弟的借款均转化为邸甲父母、邸甲弟弟的还贷，缺乏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纳。且房租欠款、车辆借款均由邸甲一人向邸甲父母出具借条，属夫妻双方共同借款的真实性难以认定。邸甲另辩称使用个人婚前财产87,000元用于婚后还贷，但根据邸甲提供的证据，法院就此难以认定。且邸甲自述近几年收入在1,200,000元以上，以婚后的收入支付每个月银行贷款，符合常理，故就邸甲以个人婚前财产进行还贷的辩称，法院不予采纳。3.关于房屋折价款的确认。系争房屋系婚后购买，且登记在黄某、邸甲双方名下，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黄某于2014年1月3日出具的“我自愿放弃房产以及女儿”的字据系以协议离婚为前提所作出的意思表示，因双方后并未协议离婚，且现黄某的意思表示明确为要求抚养女儿、分割房产，故该字据不具效力。考虑邸甲父母的出资、尚欠贷款金额、房屋现值、分居时间以及照顾子女及女方权益原则等因素，法院酌定系争房屋归邸甲所有，邸甲支付黄某房屋折价款850,000元。双方同意房屋内动产由邸甲取得，由邸甲支付黄某动产折价款3,000元，法院予以确认。4.关于夫妻共同债务。双方均认可首付款中曾向邸甲弟弟借款100,000元，此节事实，法院予以确认。黄某现陈述该笔借款已归还70,000元，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法院难以确认。邸甲要求在房屋分割时考虑欠款在房屋内相应的增值价值，于法无据，不予准许。邸甲主张曾向弟弟借款3,000元，黄某予以认可，但陈述已还清，因并无证据佐证，难以认定。双方另确认曾向黄某父亲借款20,000元，邸甲辩称该借款已归还，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难以认定。故上述总计123,000元欠款，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对外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内由黄某、邸甲双方各半负担。就黄某要求邸甲按月支付生活补助费3,000元，法院认为，黄某虽婚后至今未就业，但其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具有就业的能力，其要求邸甲支付生活补助费的主张，并无依据，不予支持。邸甲要求黄某对半负担医疗费的一半，因相应费用并未发生，且邸甲此项主张并无依据，法院不予准许。邸甲另提供的多份日期为2015年3月、4月、5月、6月的借条，系由邸甲单方向其父母出具，因该借款指向未发生之款项且黄某不予认可，法院不作处理。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一、准予黄某与邸甲离婚；二、离婚后，黄某与邸甲的婚生女邸乙随黄某共同生活，邸甲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付婚生女邸乙2014年1月至2015年4月抚养费24,000元；三、邸甲应自2015年5月起按月支付婚生女邸乙抚养费1,500元直至孩子年满十八周岁止；四、上海市杨浦区中原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邸甲所有，该房屋剩余银行贷款及利息由邸甲归还；邸甲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某房屋折价款850,000元；五、黄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迁出上海市杨浦区中原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自行解决居住；六、上海市杨浦区中原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内动产归邸甲所有，邸甲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某财产折价款3,000元；七、登记在邸甲名下的浙AKXX**东风标致轿车一辆归邸甲所有，邸甲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某财产折价款28,000元(含车牌价)；八、黄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邸甲公积金补偿款5,000元；九、黄某、邸甲对外共同负债123,000元，由双方对外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十、黄某要求邸甲每月支付生活补助费3,000元之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后，上诉人邸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不同意原审判决第二、三、四、五、六、七、九项判决。认为上诉人不存在补付孩子抚养费的事实，且抚养费标准应按照孩子目前状况由上诉人每月支付400元；认为被上诉人黄某对系争房屋贡献小，只能获得25,000元的折价款，且双方各自按50%从房屋价值中支付上诉人父母350,000元、上诉人本人280,000元、上诉人兄弟100,000元及相应增值和其他用于房贷借款及相应增值，同时被上诉人还应支付上诉人2015年3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的系争房屋银行贷款及利息的50%，并提供系争房屋及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的相关材料(相关税费各自一半)，另就被上诉人意图毁房的言行予以查实及惩戒；认为被上诉人应于2015年6月15日前迁出系争房屋，如超时按每日200元补偿上诉人；认为房屋内的财产归上诉人，被上诉人应按上诉人的财产清单完好给付，如有损坏则按原价2倍予以赔付；认为购车借款尚未清偿，因此上诉人只需支付被上诉人财产折价款5,500元(含车牌价)；认为被上诉人夫妻借款2万元未偿还非事实，因此被上诉人应给付上诉人51,500元的共同债务的一半；认为被上诉人名下尚有未查实的夫妻共同财产，以及隐匿了上诉人的个人财产，要求一并在本案中分割清楚；要求在保全房屋的情况下，如有固定物品损坏则赔付2台空调4,000元；赔付抽排油烟机、煤气炉、电子消毒柜共计5,000元；赔付固定鞋柜、衣柜共计2,000元。故上诉要求撤销原审判决，予以改判，并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支付上诉人预缴的诉讼费。被上诉人黄某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同意原审判决。认为原审确定的抚养费并未超过法定标准，相关夫妻共同财产的折价款计算亦是正确的，被上诉人未隐匿任何财产，不存在上诉人讲的其他财产，如果上诉人坚持可另案起诉。故要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法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审依据查明的事实认定邸甲与黄某的夫妻感情确已破裂，遂判决双方解除婚姻关系并处理了孩子的抚养权问题，又根据在案证据确定了孩子抚养费数额及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方案，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对原审的析法说理予以认同并不再赘述。上诉人邸甲对此不服，坚持其上诉请求。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主要集中在两方面的争议：一是关于孩子抚养费的数额问题；二是关于双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问题。对此本院认为，原审就此析法说理详尽且正确，本院予以认同。本院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需要进一步强调的是，关于争议一，上诉人如在实际履行中确有事实变化符合法定条件，上诉人可另行诉讼解决(包括抚养费用的变更、抚养权的归属、探望等事宜)。关于争议二，本院认为原审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方案符合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上诉人对此虽不服，然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推翻原审，故本院对其要求重新处理的主张难以支持。至于上诉人提及的夫妻消极财产的承担，亦应由相关的债权人诉讼后再行解决；上诉人就相关财产损毁、使用问题的顾虑，亦可在证据完备后另行解决。另上诉人要求分割的被上诉人隐匿财产之诉请，本院认为原审未予涉及，且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故为维护双方的诉讼权益，上诉人可在证据完备后另行解决。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450元，由上诉人邸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罡
审判员 黄 亮
审判员 王冬寅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二日
书记员 邓维佳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