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9刑终35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子恒（又名苏小妹、黄嘉丽），女，199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一年级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住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2月18日被羁押，2014年12月20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取保���审，苏子恒已被羁押3日。2015年12月26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9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一德，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子恒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8月23日作出（2016）粤0904刑初2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苏子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件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苏子恒与李某（已科刑）是男女朋友关系，均是吸毒人员。二人于2014年8月份开始在茂名市电白区羊角镇爱群沙园村李某家中共同居住。在共同居住期间��李某非法持有毒品。李某外出时，苏子恒在茂名市电白区羊角镇爱群沙园村李某家中贩卖李某非法持有的毒品，贩卖时根据吸毒人员的购买量以不同的价格进行贩卖，并将贩卖毒品的情况记录在“沙石日销量记录本”中。2014年12月18日16时许，公安民警在李某的住宅里抓获李某、苏子恒，并在李某的住房内现场缴获疑似毒品白色晶体5小包、白色物质2小包、灰色粉末2小包、红色片状物3小包和电子称2台、笔记本4本、计算器1台、手机4部及吸毒工具吸管、锡纸等物品。经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化验检验，缴获的白色晶体5小包和红色片状物3小包某1见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分别为38.36克、25.76克；缴获白色物质2小包和灰色粉末2小包某1见毒品海洛因成分，净重分别为25.31克、7.51克。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苏子恒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出售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刑罚，所搜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共净重64.12克、海洛因共净重32.82克，应作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依法应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子恒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对于被告人苏子恒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综合评判：苏子恒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虽然时称毒品是李某取回放在家里，是李某贩卖，当李某不在家时就帮李某卖，大部分和李某一起贩卖；时又供述在李某家被缴获的毒品是一个叫“老师”的男子提供的，有吸毒人员来要毒品，其就给吸毒人员，那个叫“老师”的男子就不定时来拿钱，其只是帮叫“老师”的���，还“老师”的人情，因为“老师”以前帮助过其。不论苏子恒供述是帮李某或是帮“老师”贩卖毒品，都是贩卖毒品，且有苏子恒亲笔书写的笔记本所记录的贩卖毒品情况相印证。苏子恒供述：“蓝色透明封皮的那个笔记本是我记录收支情况的，账目包括我自己个人欠别人的债务和卖出毒品的时候别人欠钱的账目，记录账目的时间是从2014年12月12日开始记录的，每天记录一次，包括每一个在我这里买了冰毒尚未支付的欠款、已经支付的账款、抵押物价值，便于查账。”“例如2014年12月17日，我自己的总债还有19525元，就是我自己的个人债务，下面记录的‘坚：1400-350+420（12拖肉）’意思就是阿某1原来还欠我1400元购买冰毒的钱尚未支付，当天他给了我350元，然后他又在我这里拿了12克冰毒，12克冰毒总价就是420元，所以阿某1欠我购买冰毒的总数就是1400-350+420=1470元。2014年12月18日，我自己的总债还有14100元，就是我自己的个人债务，下面记录的‘坚：1470-1400=70元+2300+35=2400’，意思就是阿某1原来还欠我1470元购买冰毒的钱尚未支付，当天他给了我1400元，然后又分两次分别拿了2300元和35元的冰毒，所以阿某1欠我购买冰毒的总数就是2400元。”苏子恒该供述与苏子恒亲笔书写的“沙石日销量记录本”所记录的贩毒情况相吻合。苏子恒在亲笔书写的“沙石日销量记录本”所记录的每天存100元进建设银行62×××44与苏子恒供述于2014年12月12日开始记录及建设银行卡62×××44流水账显示2014年12月12日存款100元，2014年12月13日存款100元，2014年12月16日存款300元相吻合。上述证据均显示苏子恒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且是在已满十八周岁的情况下所为。故苏子恒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考虑到李某、苏子恒是吸毒人员，查获的毒品一部分用于吸食，本案缴获的毒品侦查机关只作成分鉴定而未作纯度鉴定，而本案缴获的毒品（共96.94克）中大量是麻果和冰毒（共64.12克），应予认定缴获毒品所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纯度较低，在量刑时酌情考量。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苏子恒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苏子恒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5000元。
二、缴获的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64.12克、毒品海洛因32.82克、电子称2台、笔记本4本、计算器1台、手机4部及吸毒工具吸管、锡纸，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苏子恒不服，上诉请求本院撤销电白区人��法院（2016）粤0904刑初277号刑事判决，认定一审判决罪名定性错误，认定被告人苏子恒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并依该罪作出判决。
辩护人陈一德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上诉人没有贩卖毒品的事实和行为。上诉人只是非法持有毒品。二、没有证人指证上诉人苏子证贩卖毒品。三、上诉人的笔记所记载的内容并不能证实上诉人贩卖毒品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苏子恒与李某（已科刑）是男女朋友关系，均是吸毒人员。二人于2014年8月份开始在茂名市电白区羊角镇爱群沙园村李某家中共同居住。在共同居住期间，李某非法持有毒品。李某外出时，苏子恒在茂名市电白区羊角镇爱群沙园村李某家中贩卖李某非法持有的毒品，贩卖时根据吸毒人员的购买量以不同的价格进行贩卖，并将贩卖毒品的情况记录在“沙石日销量记录本”中。2014年12月18日16时许，公安民警在李某的住宅里抓获李某、苏子恒，并在李某的住房内现场缴获疑似毒品白色晶体5小包、白色物质2小包、灰色粉末2小包、红色片状物3小包和电子称2台、笔记本4本、计算器1台、手机4部及吸毒工具吸管、锡纸等物品。经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化验检验，缴获的白色晶体5小包和红色片状物3小包某1见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分别为38.36克、25.76克；缴获白色物质2小包和灰色粉末2小包某1见毒品海洛因成分，净重分别为25.31克、7.51克。
以上事实的认定，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19日立苏子恒、李某贩卖毒品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18日16时许，在茂名市电白区羊角镇爱群沙园村李某家中房间将李某、苏子恒��获，并当场查获冰毒疑似物5小包、海洛因疑似物4小包、麻古疑似物3小包和电子称、笔记本、计算机、透明塑料袋及吸毒工具等物品。2015年12月26日在茂名市茂南区站前五路津菲尼迪KTV商务2号房间查获涉嫌吸毒的苏子恒。
3、身份资料。证实上诉人苏子恒出生的基本情况及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的事实。
4、茂名市第一看守所暂不收押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证。证实茂名市第一看守所对赤坎头派出所于2014年12月20日送去的犯罪嫌疑人苏子恒，经检查发现中期妊娠，暂不予收押；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于2014年12月20日对苏子恒取保候审；于2015年12月26日对被告人苏子恒刑事拘留。
5、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经查询，未发现上诉人苏子恒有违法犯罪记录。
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签认照片、称量笔录、接收证明。证实公安机关抓获李某、苏子恒时现场缴获疑似毒品冰毒5小包、海洛因4小包、麻古3小包、电子称2台、笔记本4本、计算器1个、透明塑料袋一批、吸管15条、锡纸1卷、手机4部、使用过的吸毒工具一批，持有人苏子恒。已扣押的海洛因净重32.82克、冰毒净重38.36克、麻果净重25.76克已移交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禁毒大队。
7、现场检测结果签认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2014年12月19日，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决定对李某的吸毒行为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对苏子恒的吸毒行为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苏子恒正在怀孕，不执行拘留处罚。
8、茂港区人民医院五项常规检查体检表、心电图报告单、检验报告单。主要内容：2014年12月19日，经对苏子恒体检，证实苏子恒中期妊娠。
9、“沙石日销量记录本”。封面记录有BOOS：李某，财务：黄嘉丽。里面记录了坚、毛、文、狗、志、矿、水某、牛、业叔，名字后面记录着数字或加减数字，每天存100元进建设银行62×××44等字样。其中，12月17日记录的字样为，总数19525元，坚：1400元-350元+420元（12拖肉），四眼斌细佬：200元（5拖肉），文：2100元，毛：140元+280元（押手机、称1把），狗：200元，水某：380+170元，业叔：5拖头货（5×380﹦1900元），头货：380元×8拖。
10、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记录188××××3803机主为李某及该号码的通话清单；183××××7705机主为李某及该号码的通话清单；138××××7234机主为苏子恒及该号码的通话清单。
11、建设银行卡流水账。建设银行卡62×××44开户名称为苏ＸＸ。2014年10月5日存款400元，2014年10月7日转账存入（由苏ＸＸ621700314003768228转入��300元，2014年10月24日存款200元，2014年11月11日存款3500元，2014年11月14日转账存入（由苏ＸＸ621700314003768228转入）200元，2014年12月12日存款100元，2014年12月13日存款100元，2014年12月16日存款300元。
12、情况说明。公安机关说明因李某、苏子恒不配合公安机关，不肯提供苏子恒在笔记本里面记录的坚、毛、文、狗、志、矿、水某、牛、业叔等人的真实身份和具体信息，故无法找到。
13、本院（2015）茂电法刑初字第659号刑事判决书、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9刑终第9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本院以李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李某不服提出上诉，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5日作出（2016）粤09刑终第9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
14、上诉人苏子恒的供述。
①2014年12月18日在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赤坎头边防派出所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曾用名苏小妹，又名黄嘉丽，我已经怀孕四个月了。我卖过的毒品是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我自己卖过四五次，都是我自己称好了，然后有人过来买我就拿给他然后收钱，我卖的毒品是我男朋友李某不知道怎么拿回来的，一般都是他的朋友过来或是他去取回来帮他们卖，然后放在家里的，我是我男朋友李某不在家的时候就帮他卖。大部分我和李某一起贩卖的。
我和李某贩卖的冰毒都是李某联系上家送货过来，然后放在李某家里，也就是我和李某居住的房间，具体买来的冰毒多少钱一克以及怎么交钱给上家都是李某做的，我就不清楚。我把李某拿回来的冰毒进行分拣成小包，每小包大约1克，卖价50元。当别人要来买冰毒的时候就来李某家里四楼，然���根据他们购买量以不同的价格卖给他们，如果不是太熟悉的人就以市场价50元一包出售，熟悉人或一次购买5包以上的就以35元一包的价格出售。
我和李某大概是2014年9月15日开始贩卖毒品的，最近一次是2014年12月17日下午16时，叫“阿某4”的过来找阿杰买货，具体李某给了“阿某4”多少货我不知道，李某让我增加了280元的账，并记“阿某4”拿了一部黑色手机和一把电子称过来抵押420元的欠款。
我和李某贩卖的毒品都是给羊角镇、坡心镇的人，我认识的人都有阿某1、阿某2、阿某3、阿某4、阿某5、阿矿、阿某6、阿某7、水某等人，水某的全名叫刘水某，他们的真实姓名和家庭地址我都不清楚，他们都是直接来到家里拿的。
今天在我和李某的住所搜出有大量的甲基苯丙胺（即“冰毒”），有五包用塑料袋装着，少量的麻果，两包，也是用塑料袋装着，一包配海洛因用的底粉，一小包头货（海洛因），一袋吸毒用的吸管、锡纸，以及贩毒使用的称量工具和包装用的透明塑料袋。
那些甲基苯丙胺就是李某的朋友送过来叫李某帮忙卖的；麻果是李某一直都有放在那里的，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那包底粉是什么情况我就不清楚了。那一小包头货我就不清楚是什么时候拿来的。
被搜出的那两个笔记本都是我用来记账的，蓝色透明封皮的那个笔记本是我记录收支情况的，账目包括我自己个人欠别人的债务和卖出毒品的时候别人欠钱的账目，记录账目的时间是从2014年12月12日开始记录的，每天记录一次，包括每一个在我这里买了冰毒尚未支付的欠款、已经支付的账款、抵押物价值，便于查账。白雪公主封面的笔记本也是我用来记账的，包括一些生活账和别人购买毒品的欠款。两个笔记本里页首所写的总数就是我欠别人（包括亲戚朋友）的总债，不涉及毒品交易。记录的人名后面加一个数额，意思就是这个人还欠的买毒品的钱，例如2014年12月17日，我自己的总债还有19525元，就是我自己的个人债务，下面记录的“坚：1400-350+420（12拖肉）”意思就是阿某1原来还欠我1400元购买冰毒的钱尚未支付，当天他给了我350元，然后他又在我这里拿了12克冰毒，12克冰毒总价就是420元，所以阿某1欠我购买冰毒的总数就是1400-350+420=1470元。2014年12月18日，我自己的总债还有14100元，就是我自己的个人债务，下面记录的“坚：1470-1400=70元+2300+35=2400”，意思就是阿某1原来还欠我1470元购买冰毒的钱尚未支付，当天他给了我1400元，然后又分两次分别拿了2300元和35元的冰毒，所以阿某1欠我购买冰毒的总数就是2400元。
账本中记录的“头货”指的是纯度比��高的海洛因（俗称“白粉”），“猪肉”指的是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拖”就是口语说的单位，一拖就是一克。
②2014年12月20日在茂名市第一看守所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只是吸毒的人来拿毒品，我就给他们，一包50元，他们给钱我就把钱放在我和李某的房间的箱子里，一个叫“老师”的男子就不定时来拿钱，我也不要他钱，我只是帮助他，还他人情，因为他以前帮助过我。
我拿给吸毒人员的是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冰毒”是一个叫“老师”的男子提供的，他送过我们那里三次，具体数量我不清楚。
③2015年12月26日在赤坎头边防派出所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于2014年12月2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刑事拘留，后因是怀孕期间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6日因吸毒被传唤到派出所。2014年8月份开始我与李某同居，李某什么时候开始贩卖毒品我也不清楚，从2014年中旬开始李某叫我帮他记账，我才知道他贩卖毒品。贩卖的毒品有冰毒、麻果和海洛因，一直到被抓获之前，他都是把那些毒品放在我们居住的隔壁房间，我也很少接触到那些毒品，他贩卖的毒品从哪里来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听他说过是从一个叫“老师”的人哪里拿的，“老师”的真实面目我也没见过。我没参与过贩卖毒品，都是李某在贩卖毒品。因为李某当时刚刚刑满出狱，我担心他又要被抓进去坐牢，而且我当时怀有身孕，我以为这样可以帮他分担罪责，就在供述中承认了贩卖毒品。
供应毒品给李某的人叫做“老师”，我没有亲眼见过。一般是“老师”拨打李某的电话，然后李某出去把毒品拿回来。我跟李某同居后，脾气很怪，经常会打人，他不认识字，叫我帮他记账，我怕不答应他的话就打我，我就帮他记账。我只知���他拿毒品给一些吸毒人员，但我不知道这样就是贩毒。
我于2015年4月20日在茂名市河西石化医院生育了一名男婴。因我的身份证在2012年遗失了，一直没有补办，入院登记时没有身份证无法办理入院手续，就使用了我表姐刘带娣的身份证，我在医院生小孩时是我表姐刘带娣和我表姐夫照顾。2015年4月28日我带着男婴跟刘带娣夫妇去东莞，后来因跟我妈吵架，我就留下男婴给我表姐刘带娣帮我抚养，每月给她支付小孩的生活费，不是由我自己亲自哺乳的。
④2015年12月27日在茂名市第一看守所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8月份开始我与李某同居，从2014年9月中旬开始李某叫我帮他记账，我才知道他贩卖毒品的，贩卖的毒品有冰毒、麻果和海洛因，我也很少接触那些毒品，他贩卖的毒品从哪里来的我也不清楚。我没有参与贩卖毒品，都是李某在贩卖毒品。我���前在供述中承认贩卖毒品，是因为我当时怀有身孕，我以为这样可以帮他分担罪责，就在供述中承认贩卖毒品。
⑤2016年1月29日在茂名市第一看守所的供述。主要内容：李某贩毒的事我是知道的，因为他不认识字，我才帮他记账的，他经常对我说，如果被抓，就让我承认贩毒，因为怀孕的人不会被拘留的，所以在2015年12月18日被抓时我才会揽下责任。
⑥2016年5月4日在检察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我认为我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我没有帮助李某包装过毒品，也没有帮他销售过毒品。我与李某是男女朋友关系，我在2014年8月怀孕，在李某及其家人的要求下，我就去李某家住，他家人叫我把那个孩子生下来，我大概是2014年9月15日搬进他家里。李某性格比较暴躁，平时很少在家，我只知道他吸食毒品，不知道他销售毒品。我有见过李某吸食���品，不知道李某的毒品从哪里来的。李某有时有带回毒品在房间台面上，有白色晶体冰毒，成块的毒品海洛因，还有很香的麻果，他外出时也有带出去。我不知道他销售毒品，我只知道他吸食毒品，他每次出去都是说找朋友。我有问过他毒品从哪里来，他说朋友给的。我没有见过李某在家里分包过毒品，李某没有叫我帮他送过毒品，我没有帮助李某销售过毒品。我在被公安机关抓过时制作的第一份笔录不属实，我没有帮李某买毒品，也没有帮李某包装过毒品。在水东派出所的时候，李某抱着我叫我对公安认被扣押的毒品都是我的，我当时出于保护李某的目的，就对公安做了不属实的供述。我不是自愿供述的，是李某恐吓我，如果我不帮他认了罪，他被判刑坐牢出来后不会放过我。我被刑事拘留后对公安机关所讲述的是事实。我从来没有帮李某包装过毒品。
15、证人李某的证言。
①2014年12月18日在公安侦查阶段的证言。主要内容：今天我和妻子苏子恒（还没领结婚证）还在房间睡觉，具体几点钟我也不记得了，公安人员当场把还在睡觉的我们查获，并在我们睡觉的床底下查获了冰毒、麻果、海洛因等毒品，还在房间查获了计量称、本子、塑料袋、吸管、计算器、锡纸等物品。被查获的毒品我不清楚是谁的，问我妻子吧。我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但我怀疑我妻子苏子恒是贩卖毒品的。在房间里查获的几本笔录本都是我妻子的。在房间里查获的计量称、塑料袋、吸管、计算器、锡纸等物品，我不知道我妻子怎么用的，吸管是我们用来吸食毒品冰毒的。我妻子叫苏子恒，但是她习惯用黄嘉丽这个名字。苏子恒已经怀有我的孩子，有四个月了。我吸食的毒品有时从我妻子那偷偷拿一点来吸，有时候就是朋友“阿聪���给我的。
②2014年12月20日在公安侦查阶段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没有贩毒行为，在房间查获的毒品是我妻子苏子恒的。我不知道苏子恒是否有贩毒行为，她的事情我不清楚。
③2015年1月22日在公安侦查阶段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没有贩毒行为。2014年12月18日在我房间查获的毒品是我妻子苏子恒的，我不知道她的毒品哪里来，不清楚她有无贩毒的行为。
16、毒品化验检验报告。缴获的白色晶体5小包、红色片状物3小包某1见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分别为38.36克、25.76克；白色物质2小包、灰色粉末2小包某2见毒品海洛因成分，净重分别为25.31克、7.51克。
1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抓获李某、苏子恒的现场概况。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关于本案定性的问题。本案上诉人及辩护人均认为本案没有贩卖毒品的事实和行为，上诉人只是非法持有毒品。经查，本案根据上诉人在公安机关的交待，其多次贩卖毒品给他人，并将贩卖毒品的情况记录笔记本，其供述与笔记本的相关内容是吻合的，客观真实，可以相互印证。其辩称是帮其男朋友顶罪，其男朋友恐吓诱骗其，让其顶罪。这一说法其男朋友并不承认，故其辨称只是非法持有毒品没有证据，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的证据问题。本案上诉人苏子恒构成犯罪的证据有其在公安机关的交待，和笔记本的记录相互印证，并在其租住的房间搜出毒品，人赃并获，可以形成证据链证实其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苏子恒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出售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刑罚。原判认定上诉人苏子恒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适用法律��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苏子恒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莫少芬
审 判 员 徐忠圣
代理审判员 张 驰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冬冬
速 录 员 孙 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