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青民三(民)初字第3326号
原告钱卫东，男，196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ＸＸ，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全筑建筑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斌，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滇珲，男，在上海全筑建筑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作。第三人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铁刚，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邓宇一，男，在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作。委托代理人黄林炎，男，在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作。第三人蔡建平，男，1967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原告钱卫东诉被告上海全筑建筑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筑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美芳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蓉申公司）与案件处理结果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于2014年10月9日依法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14年11月1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钱卫东及其委托代理人ＸＸ、被告全筑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滇珲、第三人蓉申公司委托代理人黄林炎到庭参加诉讼。因蔡建平与案件处理结果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于2015年1月9日依法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15年3月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钱卫东及其委托代理人ＸＸ、被告全筑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滇珲、第三人蓉申公司委托代理人黄林炎、第三人蔡建平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及承办人员调动，2015年4月9日本院依法由审判员徐冬梅、人民陪审员邹惠贤、万洪根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本案于2015年8月31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钱卫东及其委托代理人ＸＸ、被告全筑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滇珲、第三人蓉申公司委托代理人邓宇一、第三人蔡建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分管院长审批延长审限三个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钱卫东诉称：2011年被告全筑公司承包安徽省铜陵市恒大绿洲小区项目的装饰装修工程，在施工过程中，2012年5月26日原告向被告全筑公司提供劳务服务，当时口头约定“由原告对项目的5号、6号、11号楼的项目进行施工，具体包括大堂、房间及楼层公共部位等部分，其中11号楼约定的劳务费为大堂每间劳务费人民币13,800元；2-5、16-33层的房屋为14,600元/套；6-8层的每套房间劳务费8,500元；楼层公用部分劳务费是每层5,800元，总计劳务费2,279,600元”。另外，5号、6号楼的劳务费计算标准为大堂13,800元/间，共计两间；10-25层128户其中的64户为每套15,000元；剩余64户为每套16,000元；公共部分每层劳务费5,800元，共计32层，劳务费总计2,197,200元。在实际装修过程中，经被告全筑公司签证和点工用工的劳务费用共计409,515元。整个项目原告应得的劳务费用共计4,886,315元。在项目履行过程中被告全筑公司陆续支付劳务费4,276,450元，项目完工后被告全筑公司尚欠劳务费609,865元。原告多次与被告全筑公司协商付款事宜，但被告全筑公司均以种种理由推托，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1、判令被告全筑公司支付装修人工费609,865元及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支付装修人工费483,065元及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上海全筑建筑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辩称：被告全筑公司通过合法分包的形式将涉案项目分包给了第三人蓉申公司进行施工，并已经就涉案项目与第三人蓉申公司进行了结算、也依据结算向第三人蓉申公司支付了应付的款项。原告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请。第三人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述称：1、第三人蓉申公司与被告全筑公司就涉案工程签订了两份劳务分包合同，由第三人蓉申公司合法分包涉案工程的劳务作业；第三人蔡建平系第三人蓉申公司的劳务负责人之一，而原告则是第三人蔡建平管理的工人代表之一。就涉案工程第三人蓉申公司已与被告全筑公司结算完毕，双方签署了《工程量结算书》及《工程量结算书移交确认单》。2、第三人蓉申公司已与原告就涉案工程中原告负责施工的区域进行了结算，并全额支付了劳务人工费。2014年1月14日第三人蓉申公司的劳务负责人蔡建平与原告签署了《劳务结算单》，共同确认原告负责的区域总人工费为4,350,000元，扣除前期已支付的2,045,000元，尚余2,305,000元，同时另外约定了余款支付期限及违约金条款。根据第三人蓉申公司与第三人蔡建平的约定，所有劳务人工费都需按比例扣除第三人蓉申公司的运营管理成本。后，第三人蓉申公司依约支付了1,960,000元（扣除了2,000,000元的2%即40,000元）及295,850元（扣除了305,000元的3%即9,150元），至此第三人蓉申公司已就结算人工费全额支付完毕。第三人蓉申公司认为原告的起诉行为已经违背了原告在《劳务结算单》中的承诺，第三人蓉申公司保留追究原告违约责任的权利。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予以驳回。第三人蔡建平述称：对原告诉请没有异议。经开庭审理查明：第三人蓉申公司系具备砌筑、木工、模板作业分包劳务分包一级资质和钢筋、脚手架搭设、焊接作业分包劳务分包二级资质等劳务分包资质的企业。2011年8月11日，被告全筑公司（甲方）与第三人蓉申公司（乙方）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乙方向甲方综合分包（人工、辅材）“铜陵恒大绿洲首期（11-建一施-A-041）”工程，工程工期为2011年7月30日至2011年12月31日，工程质量要求为一次性验收合格，劳务费总价为4,000万元，工程承包方式为劳务分包。2012年6月28日，被告全筑公司（甲方）与第三人蓉申公司（乙方）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乙方向甲方承包“铜陵恒大5#6#”工程，工程内容为建筑安装，工期为2012年10月30日至2013年3月30日，劳务费总价为6,800,052.60元。上述两份合同均约定：工程劳务费的拨付及结算方式为甲方每月10日向乙方支付上月实际完成工程量80%的劳务费，工程竣工验收后付至95%，其余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在工程竣工半年内如发生维修，其费用从工程质量保证金中扣除。合同还对双方的责任、违约责任等事宜进行了约定。2013年12月2日，被告全筑公司与第三人蓉申公司就上述两份合同所涉工程进行了工程量结算和移交；庭审中，被告全筑公司与第三人蓉申公司一致认可被告全筑公司已经按结算支付了全部工程款。另查明，第三人蔡建平系涉案工程的劳务负责人之一，负责其中几栋房屋的施工，后第三人蔡建平找到原告，由原告实际进行施工。只是，第三人蔡建平自认其系代表被告全筑公司，第三人蓉申公司认为第三人蔡建平系其公司的劳务负责人之一。原告施工的工程于2012年5月26日开始施工，至2014年春节前施工完毕。完工后原告通过第三人蓉申公司将工程移交给被告全筑公司，被告全筑公司统一移交给业主单位。2014年1月14日，第三人蔡建平（劳务负责人）与原告（区域工人代表人）签订《劳务结算单》，载明：“蔡建平作为劳务负责人，负责铜陵恒大11号楼、21号楼、5号楼（10F-33F及大堂）、6号楼（10F-33F及大堂）区域的装修工程施工，经蔡建平同具体负责铜陵恒大绿洲11号楼（2F-8F室内、16F-33F室内、2F-33F电梯厅及大堂）、5号楼（10F-25F及大堂）、6号楼（10F-25F及大堂）区域的装修工程施工的劳务工人代表钱卫东协商后，双方确认该区域总人工费共计435万元，扣除前期已支付的人工费2,045,000元，尚余2,305,000元。现双方协商一致同意余款中200万元于2014年春节前支付，尾款305,000元于2014年年底前支付。同时该区域工人代表钱卫东承诺会配合该工程所需的一切工作，不会聚众滋事、并认可上述金额及支付情况且无任何异议，否则违反一次需支付违约金10万元。”2014年1月14日同日，第三人蔡建平作为见证人在未有甲乙方签字的证明上签字，该证明载明：“铜陵恒大绿洲11#5#6#楼，钱卫东班组（石膏线；签证；签工；税金等），补贴10万元整人民币，等安徽铜陵恒大绿洲结算完毕一次性付清，安徽铜陵恒大绿洲项目钱卫东全部结清，注：2014年春节后钱卫东楼层由龚云飞安排维修，与钱卫东无关”。庭审中原告表示：《劳务结算单》中所列“前期已支付的人工费2,045,000元”，原告实际收到1,705,000元及329,800元（即扣除了340,000元3%的税金10,200元）；“余款2,305,000元”原告实际收到2,255,850元（即扣除了税金49,150元）。以上事实，由原告、被告、第三人的陈述，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劳务结算单、转账凭证、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并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原告钱卫东表示：1、是第三人蔡建平叫其施工的，第三人蔡建平当初表示自己是被告全筑公司的，口头约定原告工程款由第三人蔡建平来支付；但实际上原告在工地接受被告全筑公司的管理，最终结算也是在被告全筑公司，有被告全筑公司的人员参与，后期钱款也是通过向被告全筑公司的孙志伟催要后获得的；故此，原告认为合同相对方应该是被告全筑公司，由被告全筑公司承担付款责任。2、原告收到款项后未开具发票，也不纳税，其与工人都是出劳力，不可能再需扣除税金，项目盈亏由原告负责，与工人无关。3、2014年1月14日原告与被告全筑公司的孙志伟结算时金额应为470余万元（是原告施工应得工程款，其中包括了部分点工签证，还有一部分原告代修代付的未包括在内）；在与被告全筑公司协商结算时，被告全筑公司孙志伟表示临近春节了，要么原告找第三人蔡建平去要钱，如果要求被告全筑公司付款，就要打九折计算即4,350,000元。就该结算单来说，原告与第三人蔡建平根本没有做全面的计算。在签订该《劳务结算单》后半个小时，第三人蔡建平又与原告签了一份协议书，由第三人蔡建平补偿给原告10万元（石膏线、签证、签工、税金等），但原告认为10万元是远远不够补足的，因此原告未在该协议上签字。4、2014年1月14日结算时，还有409,515元的漏项未予结算，均是在2014年1月14日结算之前发生的点工或实际施工。因有以上漏项未结算，第三人蔡建平出具补偿10万元的承诺，原告不认可补贴金额，故未签字，原告认为需补贴40万元。5、审理中，经法院释明后，原告钱卫东表示其认为的合同相对方是被告全筑公司，鉴于二者内部关系不清楚，若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全筑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的，则原告要求被告全筑公司与第三人蓉申公司共同承担责任。原告为证明其意见提供以下证据：1）工程明细单，系原告工人自行记录的原告完成的工程。2）恒大绿洲11#楼钱卫东油漆、电改结算单，系原告自行记录，证明原告施工的11楼电工和油漆整改费67,505元。3）铜陵恒大绿洲11#楼钱卫东班组施工点工内容，系原告记录后由第三人蔡建平委托的负责人员周志飞签字确认，证明原告施工的点工费用为68,205元。4）钱卫东施工单价确认单（泥工），系原告工人的自行记录，证明新增项目的劳务费用。5）韩健、陆海兵证言，系原告找的施工工人，证明11号楼电气安装情况。6）张泽贵证言，证人系被告叫的施工人员，负责大楼门的维修，原告垫付维修费18,560元，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7）陈洪校证言，系原告找的施工工人，证明11号楼涂料施工情况。8）费海尚、李广成证言，系恒大公司（业主）的工程师，证明原告对5号楼、6号楼、11号楼的项目完成情况。9）周志飞的证人证言及光盘，证明工地点工情况。被告全筑公司表示：1、涉案工程项目系被告全筑公司向业主单位包工包料承包装饰装修。然后再由第三人蓉申公司向被告全筑公司劳务分包，工人由第三人蓉申公司自行招募和负责。被告全筑公司派遣孙志伟进行施工现场管理。2、第三人蔡建平系第三人蓉申公司的劳务负责人之一，第三人蔡建平与第三人蓉申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以第三人蓉申公司的名义进行劳务管理，与被告全筑公司无关，被告全筑公司也从未向第三人蔡建平出具过委托书或支付过钱款，也未委托第三人蔡建平对外招聘人员。3、被告全筑公司不认识原告钱卫东，只是在原告钱卫东与第三人蔡建平发生纠纷后才参与协调。被告全筑公司与原告钱卫东未约定过工程项目、结算方式，也没有与原告钱卫东签订合同或支付钱款。故原告方的合同相对人是第三人蓉申公司，若确实存在拖欠原告工程款的情况，也应由第三人蓉申公司支付。第三人蓉申公司表示：1、第三人蔡建平是第三人蓉申公司的劳务负责人之一，之前是第三人蓉申公司向第三人蔡建平付款，再由第三人蔡建平向具体工人付款；后应第三人蔡建平之要求，第三人蓉申公司才直接向原告钱卫东等施工组长打款。第三人蓉申公司与原告钱卫东没有签订合同，但与原告手下的员工签订过合同，工人保险也购买了。第三人蓉申公司与原告钱卫东之间存在劳务关系，若存在结欠原告的工程款应由第三人蓉申公司支付。2、工程款总价就是《劳务结算单》上的435万元，扣除2%-3%税金49,150元后剩余款项第三人蓉申公司已经全部付清。原告所述的遗漏项目的单据是单方面制作，不予认可，且根据单据此些所谓的遗漏项目均发生在2014年1月14日结算前，应当已经全部结算在总价435万元中了，不存在还有漏项问题。3、原告是承包经营人，理应承担相应的税金。4、第三人蓉申公司从未认可过再行补偿10万元的事宜。第三人蓉申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第三人蔡建平聘任书、委托付款证明、劳动合同（梁岭、宋珊、许婷婷）、银行转账凭证，证明第三人蔡建平为涉案工程的劳务负责人之一，其已经将劳务费支付给了第三人蔡建平，其中一部分直接支付给了原告。2）劳务结算单、银行转账凭证，证明与原告进行了劳务费结算，并在扣除管理费后进行了支付。3）劳务工人名册、劳动合同（陈东初等8人），虽其中并无第三人蔡建平姓名，但其作为劳务分包单位，与大部分工人签订了劳务合同，蔡建平等人为该项目的劳务负责人。4）2014年1月26日承诺书，系第三人蔡建平下属的班组长出具，原告的情况与下属班组长情况一致，是班组长之一。第三人蔡建平表示：1、第三人蔡建平是被告全筑公司的代理人，在涉案工程中的签字也是代表被告全筑公司，被告全筑公司让其管理涉案项目；第三人蔡建平与第三人蓉申公司之间没有劳务协议。当初是被告全筑公司让第三人蔡建平负责承包辅材和人工施工。后，第三人蔡建平又将承包内容交由龚云飞做，第三人蔡建平拿4%的提成。龚云飞又叫了四个班组来施工，原告钱卫东就是其中的一个班组长。后因施工出现问题，被告全筑公司直接接管，工人工资由被告全筑公司直接出面商谈，结算也是被告全筑公司的孙志伟通知原告去的。2、435万元的价格是被告全筑公司的孙志伟与原告商谈确定的，第三人蔡建平并不知道结算金额的构成；他们协商一致，让第三人蔡建平作为被告全筑公司的劳务负责人签字。3、签署《劳务结算单》后，原告向被告全筑公司提出还存在漏项，且税金也不应由其承担，被告全筑公司的孙志伟口头承诺同意再补给原告10万元，但表示不能签字；第三人蔡建平签字只是表示见证当时原告与孙志伟谈的情况。4、已付原告的工程款是被告全筑公司通过第三人蓉申公司向第三人蔡建平打款，再由第三人蔡建平支付给龚云飞；因为被告全筑公司表示款项是劳务费，需要通过劳务公司支付，不能直接支付。后因龚云飞拿了钱款不支付给工人，被告全筑公司表示将与工人直接结算，但称第三人蔡建平是负责工程的人，因此需要第三人蔡建平签字确认。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从（1）被告全筑公司与第三人蓉申公司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合同》、（2）被告全筑公司向第三人蓉申公司结算劳务费、（3）第三人蓉申公司向第三人蔡建平支付劳务费，第三人蔡建平再向龚云飞、钱卫东等人支付劳务费以及（4）第三人蔡建平与原告钱卫东签署《劳务结算单》这四节事实可以认定以下法律关系：被告全筑公司与第三人蓉申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第三人蔡建平系代表第三人蓉申公司的劳务负责人之一，原告钱卫东系受第三人蔡建平之指示开展劳务施工的实际施工人之一。因此，从合同相对性原则认定，原告钱卫东理应向第三人蓉申公司主张其劳务施工费用。从2014年1月14日原告钱卫东与第三人蔡建平签署的《劳务结算单》之内容可见，系原告钱卫东就其在系争工程中应得款项与第三人蓉申公司之代表即第三人蔡建平之间的整体结算，本院有理由相信结算内容涵括了此日之前原告钱卫东所有的施工内容。原告钱卫东在结算认可结算价435万元之后又称尚有漏项409,515元未结算，对此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结算价435万元，原告钱卫东在实际仅收到2,034,800元（即被扣除了340,000元3%的税金10,200元）的情况下，签署《劳务结算单》中确认已付款为2,045,000元，可见原告钱卫东以其实际履行行为认可了2%-3%的税金应由原告钱卫东自行负担。故此，第三人蓉申公司对于结算余款2,305,000元在扣除相应的税金后支付原告钱卫东，视为第三人蓉申公司已经履行全部结算款项支付义务。又，因第三人蔡建平作为第三人蓉申公司的劳务负责人、结算代表人，在签署《劳务结算单》之后另行向原告钱卫东书面承诺补贴10万元，其承诺补贴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第三人蓉申公司应就第三人蔡建平的职务代表行为承担相应的付款义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钱卫东施工补贴费人民币100,000元；二、原告钱卫东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9,898.60元，由原告钱卫东负担人民币7,598.60元，由第三人蓉申公司负担人民币2,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冬梅
人民陪审员 万洪根
人民陪审员 邹惠贤
二〇一五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 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