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吉24刑终167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吉林省长中制药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诉讼代表人刘树德，男，1957年9月22日出生于长春市，汉族，吉林省长中制药有限公司后勤主管，住长春市东环城路新星宇和邑小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淑华，女，1961年1月22日出生于长春市，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长中制药有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住长春市二道区荣光路宏胜花园别墅新村214栋。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非法经营罪，于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建君，北京德恒（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延波，吉林高延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学，男，1983年2月28日出生于长春市，身份证号码，汉族，大专文化，吉林省长中制药有限公司销售部部长、董事，住长春市二道区岭东路临3777号东方之珠107栋1单元301室。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非法经营罪，于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辩护人曲冲霄，吉林全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葛红，吉林吉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新，男，1969年3月7日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身份证号码，汉族，大学本科，吉林省长中制药有限公司总经理、生产部经理，住长中制药有限公司职工宿舍。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宝山，吉林卓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树军，男，1975年9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延吉市，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延吉市进学街。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非法经营罪，于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辩护人扈玉海，吉林诚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密林，男，1977年5月23日出生于长春市，身份证号码，汉族，大专文化，长春市泓健药业有限公司采购部部长，住长春市二道区东环城路东方之珠小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6年12月19日，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羁押在和龙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秀艳，女，1970年5月10日出生于长春市，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长春市宝华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长春市宽城区金融街龙泰檀香苑。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6年12月19日，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
辩护人马群英，吉林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延峰，男，1971年9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伊春市，身份证号码，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住珲春市靖和街。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6年12月19日，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羁押在和龙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磊，吉林海兰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金银铜，吉林省海兰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广侠，女，1975年4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辉南县，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长中制药有限公司综合制剂车间主任，住长春市经济开发区安华美郡小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6年12月19日，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
原审被告人翟连友，男，1961年11月19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吉林省长中制药有限公司仓库保管员，住长春市双阳区三河街羊圈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6年12月19日，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
原审被告人刘青山，男，1966年8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毫州市，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通化市东昌区新站高科技楼*号楼***室。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6年12月19日，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
原审被告人马学光，男，1982年4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兰西县，身份证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梅河口市马学光皮肤病专科诊所业主，住吉林省梅河口市御龙湾*号楼*单元***室。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6年12月19日，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
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审理和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关于原审被告单位吉林省长中制药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原审被告人犯侯淑华、刘学、马学光生产、销售假药罪；原审被告人张建新、李广侠、翟连友犯生产假药罪；原审被告人崔树军、张延峰犯生产、销售假药，非法经营罪；原审被告人刘青山、任密林、苗秀艳犯非法经营罪一案，并于2017年9月5日作出（2016）吉2406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单位吉林省长中制药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吉林省长中制药有限公司、侯淑华、刘学、张建新、崔树军、任密林、苗秀艳、张延峰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经讯问当事人，审阅卷宗材料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单位吉林省长中制药有限公司生产、销售假药牛黄安宫丸；被告人崔树军非法经营事实。
长中药厂取得国药准字Z22026240药品批准文号后，按照2005年版《中国药典》规定的处方，使用体外培育牛黄、人工麝香、牛砂、黄连等十一味药村生产安宫牛黄丸，其中体外培育牛黄必须在药监部门监投下使用。2007年时任长中药厂法人的侯淑华与陈永洪洽谈安宫牛黄丸代理业务时，为降低生产成本，按照陈永洪提供的配方，在陈永洪的技术指导下，使用人工牛黄替代体外培育牛黄生产安宫牛黄丸，成品由陈永洪、刘青山负责销售。2008年初，陈永洪、刘青山结束长中制药厂安宫牛黄丸的代理业务后，侯淑华与被告人崔树军约定由崔树军作为长中药厂安宫牛黄丸的全国总代理，负责对外统一销售安宫牛黄丸，因崔树军无经营药品的资质，崔树军对外使用河南省普众康医药有限公司、延边华宝医药有限公司的名义销售。
2010年版《国家药典》颁布实施后，安宫牛黄丸通过检测胆红素含量确定体外培育牛黄，检测猪去氧胆酸确定是否违法使用人工牛黄。因检测标准发生变化，长中药厂不能继续沿用人工牛黄生产安宫牛黄丸的配方，为降低生产安宫牛黄丸的成本，长中药厂法人侯淑华决定采用胆红素、胆酸替代体外培育牛黄的方式生产安宫牛黄丸，原料胆红素、胆酸由崔树军提供，由生产经理张建新负责下达生产指令，固体制剂车间主任李广侠接到生产指令后，自己单独或者安排工人到仓库保管员翟连友处领取胆红素、胆酸投入生产，非正规生产的安宫牛黄丸套用正规生产的安宫牛黄丸的批号，销售经理刘学与崔树军约定以胆红素、胆酸为原料非正规生产的安宫牛黄丸以每丸3元或5元价格销售，以体外培育牛黄为原料正规生产的安宫牛黄丸以每丸15元或20元价格销售，崔树军将部分货款打入刘学或者侯帅的个人账户，部分货款由医药公司打入长中药厂对公账户。2011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崔树军陆续从银公平、叶乃奎处购买31.1公斤价值787300元制假所需原料胆红素，在刘淑琴处购买价值23200元胆酸，邮寄到长中药厂，该原料由翟连友负责保管，并用于生产安宫牛黄丸。根据从刘学、崔树军邮箱查获的2012年12月21日至2015年3月18日期间对账单显示，使用胆红素、胆酸替代体外培育牛黄生产的安宫牛黄丸销售总值为1864100元，正规生产的安宫牛黄丸销售总值6414000元。另外，2015年度延边州药监部门从崔树军处扣押了批号20150602的安宫牛黄丸共计6750盒，河南普众康销售给四川蜀卫批号20150602的安宫牛黄丸50盒，其中3318盒系假的安宫牛黄丸，按照双方交易假药安宫牛黄丸的价格，该部分可得收入为165900元。经认定，以胆红素替代体外培育牛黄生产安宫牛黄丸，应当按照假药论处。案发后，被告人李广侠主动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崔树军、侯淑华、刘学、张建新、翟连友、李广侠作案时均系成年人。
2.抓获经过证明：抓获被告人崔树军、刘学、侯淑华、张建新、翟连友的经过和被告人李广侠主动投案自首的经过。
3.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和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2015年9月22日接到粉药膏案件举报线索后，同和龙市公安局执法人员联合办案，并于次日将此案件移交和龙市公安局依法查处。
4.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查封（扣押）物品移交通知书证明：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9月23日向和龙市公安局移交案件时，随案移送扣押的各种批号的安宫牛黄丸共计9760盒。
5.吉林省药品稽查总队关于吉林省长中制药有限公司有关问题核查的文件证明：经调查，从2014年至2015年8月12日止，长中药厂共生产安宫牛黄丸7批次，现已全部销售，无库存。成品放行审核单显示安宫牛黄丸批号20150602数量3482盒。
6.检验情况及相关书证证明：
（1）吉林省药品稽查总队出具的说明、检验胆红素函、涉案物品移交单证明：和龙市公安局将从长中药厂劳保库内扣押的（2016年1月28日）疑似胆红素物质、在五家子村杨秀福家扣押的（2016年2月23日）疑似胆红素物质3900克（含纸箱）移交至吉林省药品稽查总队鉴定，吉林省药品稽查总队委托吉林省药品检验所检验，检验结果为高纯度胆红素；
（2）吉林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关于胆红素检验情况说明证明：吉林省药品稽查总队送检胆红素样品，参照《中国药典》（2015年版一部）人工牛黄项下所附胆红素标准采用紫外法测定含量，结果96.5%，该方法专属性较差。上述样品参照《中国药典》（2015年版一部）安宫牛黄丸项下胆红素含量测定方法，采用HPLC法测定样品中胆红素的含量，结果为93.1%。经过DNA紫外检测器验证，样品色谱峰纯度为999.9，纯度较高，观察三维色谱图，对照品与样品完全一致。
7.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电子渠道来往账信息证明：尾号为3779的银公平的中国农业银行卡里分四次转入526000元；
2012年10月5日、2012年12月13日、2013年4月16日，尾号为9469的崔树军的中国农业银行卡里分三次转出396000元；
2014年2月24日，尾号为3017的崔树军的中国农业银行卡里转出130000元；
2015年5月13日，尾号为3578的叶乃奎的中国农业银行卡里分五次转入261300元；
2011年至2014年期间，崔树军的农业银行卡（尾号分别为3017；2425；0317；9469）转账的明细
8.叶乃奎手机截图、银行卡图片证明：图片显示叶乃奎手机的联系人中有崔树军（号码：1389431****），叶乃奎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为3578。
9.药监部门关于假药的相关认定意见
（1）吉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涉案安宫牛黄丸认定的意见证明：以“胆红素”替代“体外培育牛黄”生产“安宫牛黄丸”，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五）项规定“使用依照本法必须取得批准文号而未取得批准文号的原料药生产的”之情形，涉案“安宫牛黄丸”应当按照假药论处。
（2）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关于和龙市公安局关于长中制药有限公司伙同崔树军等人涉嫌生产、销售假药一案涉驻专业性问题咨询函的复函证明：经认定，吉林长中制药有阴公司使用人工牛黄以及胆红素替代体外培育牛黄生产安宫牛黄丸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五）项规定，按假药论处；经认定，吉林长中制药有限公司未按照批准处方投料和未按照批准生产大活络丸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规定，按假药论处。
（3）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关于吉林长中制药有限公司伙同崔树军生产销售假药认定意见的复函证明：安宫牛黄丸和大活络丸处方中只有水牛角浓缩粉为国家批准的中药提取物，其余原料为中药材或者中药饮片，药品生产企业使用中药提取物替代中药饮片生产的行为按照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之规定，按照假药论处。
国家有关部门目前还没有制定实施批准号管理的中药材、中药饮片目录，但在药品审批工作中，对人工牛黄、体外培育牛黄等生产需要取得药品批准文号，药品生产企业使用未取得批准文号的原料药生产药品的行为按照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五）项规定，以假药论处。
（4）吉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使用胆红素危害性评估专家论证意见表证明：使用胆红素替代牛黄生产安宫牛黄丸违反了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系假药，安宫牛黄丸主治与功能是清热解毒、镇惊开窍。用于热病，邪入心包，高热惊厥；中风昏迷及脑炎、脑膜炎、中毒性脑病、脑出血、败血症等症状。安宫牛黄丸属于要药（君药），用胆红素替代牛黄将造成该药品不具备安宫牛黄丸的治疗作用，贻误急重病症的治疗。牛黄可以降低处方中朱砂、雄黄的毒性，而胆红素替代牛黄将增加该药品的毒性，使用胆红素还会因胆红素来源、提取工艺、使用剂量不同而产生不同的后果。
（5）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关于涉案药品货值金额认定意见函证明：从崔树军车库内依法扣押的标示“吉林省长中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安宫牛黄丸”共计9760盒市场价为4045500元。
10.长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双阳分局出具的监督投料记录证明：2011至2015年期间，长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长中药厂生产牛黄安宫丸的监督投料、生产数量、批准文号等情况。
11.长中制药有限公司出具的批生产记录证明：2013年8月22日至2015年8月1日期间，长中药厂生产各种批号的牛黄安宫丸的批生产数量和成品放行数量。
12.吉林省长中制药有限公司提供的购进体外培育牛黄增值税发票证明：
（1）2011年至2015年期间，长中药厂从武汉健民大鹏药业（国药控股湖北有阴公司）分七次购进27公斤价值148500元的体外培育牛黄，每年价格均为每公斤55000元；
（2）2008至2010年期间，长中药厂从中国药材集分七次购进6.6公斤价值363000元体外培育牛黄丸；
（3）2007年1月25日，长中药厂从华禾药业购进0.5公斤价值45000元的体外培育牛黄丸；
（4）2007年9月17日，长中药厂从吉林济邦洪德堂制药有限公司购进1公斤价值47000元的体外培育牛黄丸。
13.吉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药品再注册申请批件送签件证明：长中药厂生产的安宫牛黄丸法定处方成分为体外培育牛黄、人工麝香、朱砂、黄连等十一味药材。
14.崔树军与刘学QQ邮箱内对账单证明：
2012年12月21日至2015年3月18日期间，刘学向崔树军提供的安宫牛黄丸对账单显示：安宫牛黄丸每丸单价在3-5元的，共计销售1864100元；每丸单价在15-20元的，共计销售6414000元。另外，胆红素按照每公斤4.6万元的价格折抵2012年12月24日的23万元货款，2014年折抵23万元货款。
15.中国农业银行的汇款记录证明：
（1）2013年3月21日至2015年4月20日期间，被告人崔树军向侯帅汇款的记录；
（2）2014年1月15日至2015年2月2日期间，被告人崔树军向刘学汇款的记录。
16.缴税记录、销项记录、进项记录证明：
吉林省长中制药有限公司于2008至2015年期间进项、销项情况及缴纳税额情况。
17.河南省管城区和福州市鼓楼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河南省普众康医药有限公司从2014年以来的缴税情况的电子数据，福建省源盛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从2008年以来缴税情况明细。
18.吉林市华兴印刷厂出具的收款明细、产品验收单、安宫牛黄丸标签、说明书证明：2011年3月22日至2014年10月28日期间，给吉林省长中制药厂提供总金额为406322元的安宫牛黄丸的包装，包括大盒、小盒、说明书、盖标、底标，并附该包装的样式每种包装生产的数量。
19.吉林省锦成印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安宫牛黄丸印制样本、相关资质证明：2014年3月21日至2015年9月26日期间，吉林省锦成印务有限公司给长中药厂印刷安宫牛黄丸的印制模板，双方签订印制数量合同及购买价值275000元包装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库包装盒数量及该公司具备印刷经营资质许可相关资质，长中制药有限公司提供的具备相关资质证明。
20.长春市交通物流存根证明：2015年6月29日至2015年9月6日止，吉林省长中制药厂通过长春市交通物流向崔树军发货共计281件（货物名称：药）。
21.吉林省工商局企业登记信息资料、营业执照证明：
（1）长中药厂的法定代表人是侯淑华，成立日期为1997年4月25日，营业期限自2009年4月9日至2029年4月9日，经营范围为颗粒剂、片剂、丸剂、煎膏剂、胶剂、酒剂、糖浆剂、混悬剂生产。2008年9月26日，经吉林省长中制药有限公司股东大会决定，任命侯淑华为长中药厂执行董事，出资9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0%；
（2）2012年10月8日，经长中药厂股东大会决定，同意原股东侯淑华持有本公司900万元股权，其中90万元（10%）转让给新股东刘学。
22.河南普众康医药有限公司提供的首营资质档案、药品检验报告单、劳务合同、授权委托书证明：河南省普众康医药有限公司在与长中制药有限公司建立首营关系时，审核了该公司的基本情况，包括企业基本信息档案、药品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药品GMP证书、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质量保证协议书、企业印章备案样稿、增值税发票、产品出库单等样稿、13种中药国药准字批号；侯淑华给刘学的授权委托书；侯淑华给河南普众康的授权委托书；大活络丸、安宫牛黄丸说明书、包装备案样表，安宫牛黄丸药品检验报告单。
23.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书证明：延边华宝医药有限公司具备经营药品资质，以延边华宝名义销售的延边滋仁堂有限公司、吉林省健丽海兰江药业有限公司具备经营药品资质。
24.增值税发票、销售出库单证明：2013年11月5日，河南普众康医药有限公司向延边华宝医药有限公司开具256000元的销售安宫牛黄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延边华宝医药公司向延吉市中联药房、吉林省健丽海兰江医药公司、吉林省邱健安康医药公司、吉林新海发医药公司、延边滋仁堂大药房开具77950元的销售安宫牛黄丸的增值税发票。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侯帅（长中药厂账务经理）的证言证实：我是2007年来到长中制药有限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单位财物，还用我个人账户接受个人打来的安宫牛黄丸的货款，开具过安宫牛黄丸的销项发票、购进制作安宫牛黄丸的辅料发票。我们厂从2009年开始把生产的安宫牛黄丸都销售给崔树军，2012年开始我通过物流给崔树军发安宫牛黄丸，根据崔树军要求直接发给广东省英达辉医药有限公司和福建、福州的两家医药公司、四川蜀卫的一家医药公司，其他的都发给了崔树军。公司正规生产安宫牛黄丸通过对公账户打入货款，公司多生产的没有生产记录的，货款由崔树军打入个人账户。我们用长春市的五家物流公司发货，销售到外省的四家物流公司由我、刘学、姜彦飞发货，都给了商品销售单、药品检验报告单；销售到延吉崔树军那的由我和刘学发货，没有给出库单和检验报告单，因为这部分没有经过检验是公司多生产出来的，但刘学将打印的检验报告单给过崔树军大约150张，我还给崔树军虚开了2次增值税专用发票。根据我给崔树军发货的情况计算，药厂多生产出来1500件左右。公司的账本、法人印章等都在侯淑华处。我不知道崔树军和长中制药有限公司以什么形式对账，我只知道崔树军和刘学以QQ的形式发送文件对账。
我是从2013年初发运安宫牛黄丸时发现货物有码、无码的情况，而且数量和商品销售单数量对不上，有一次我在侯淑华家听见刘学和侯淑华说过要多生产安宫牛黄丸，而且当时他们约定是由崔树军提供胆红素，由刘学和侯淑华负责购进其他原料并生产安宫牛黄丸，崔树军再给他们其他原料和生产安宫牛黄丸的费用。2013年，刘学让我去长春客运站取过一次崔树军邮寄的胆红素，2013年中旬我还看到李广侠拿着胆红素投产，我就知道了药厂用胆红素制作安宫牛黄丸，长中药厂生产的安宫牛黄丸市场价低，每年生产的都没有剩余。2015年10月初，侯淑华将我、刘学找到自己家中告诉我们如果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就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并让我和刘学把自己的手机卡、银行卡交给他，还将我手里的记录企业资质、出库单、产品检验报告单的U盘拿走了，并告诉我正常上下班。
2.证人任传友（原长中药厂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04年，我出资186万和侯淑华合伙建立长中药厂，一个姓陈的男子想承包药厂的安宫牛黄丸，并且说自己有降低成本的配方。之后我就把姓陈的男子介绍给了侯淑华，他把配方给了侯淑华，当时姓陈的男子还驻厂指导如何生产、挂蜡，配方的内容是用人工牛黄生产安宫牛黄丸，人工牛黄是我从安徽亳州刘青山处购买的，体外培育牛黄每公斤一万多元，人工牛黄价格就几百元，成本低。2007年我撤资时，侯淑华用药品和现金顶账出资的钱，药品都让我儿子销售了，我儿子有长中药厂侯淑华的授权委托，同时他挂靠医药公司进行销售药品。
3.证人计伟（原长中药厂固体制剂车间主任）的证言证实：2007年至2010年年末期间，我在固体制剂车间任主任，当时长中药厂用人工牛黄替代体外培育牛黄生产安宫牛黄丸，监投时是用体外培育牛黄，未监投时都是用人工牛黄生产的。2011年，我担任生产经理后，侯淑华把我叫到办公室，给我一张写有安宫牛黄丸配方的纸，告诉我现在国家检测安宫丸的标准有变化，让我算一下胆红素的含量，每批药投放多少胆红素能通过药监的检测标准。我记得2011年我们厂用胆红素替代体外培育牛黄生产了一批，正规监投了一批，后期我就不清楚了。2011年末我离开药厂时，我就把曾经在侯淑华那里抄的配方纸给了李广侠。
4.证人国建新的（长中药厂质量管理副经理）证言证实：我是2012年8月份被长中制药聘任为负责药品质量管理的副总经理，负责药品质量检测、成品报告、成品放行，我下面有质量保障部和质量控制部。2013年至2015年期间，药厂共生产了11批次的安宫牛黄丸，都有生产记录，之前的生产记录都销毁了。
5.证人吴红玲的（长中药厂化验室主任）证言证实：2014年4月，我接任主任后，张建新经理给我送来一些粉末状的东西让我检测胆红素的含量，并让我把数据给他。之后翟连友送来一些胆红素样品（深红色，粉末状）让我检测含量，我安排侯梅或者杨玲玲检测，并将检测结果告诉翟连友，我们长中药品只有生产安宫牛黄丸才检测胆红素含量。
6.证人韩春霞（长中药厂化验室化验员）的证言证实：2012年，我进入药厂后在实验室按照正规程序检验药品，不知道药厂违规生产的事情。
7.证人刘启丽（长中药厂化验室化验员）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初，我进入药厂后在实验室按照正规程序检验药品，不知道药厂违规生产的事情。对安宫牛黄丸检测程序分别是药材入厂检验、中药饮片检验、批混后检验、监投后批混药粉检验、成品药检验，我们根据检验单检测，填写检测记录，质检员根据检测记录填写检验报告单。
8.证人孙玲玲（长中药厂化验室化验员）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我进入药厂后在实验室按照正规程序检验药品，没有检测过胆红素、胆酸和人工牛黄。
9.证人翟丽艳（长中药厂综合制剂车间中转工）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5日，我到药厂上班后，在李广侠的安排下，和王淑华或者李广侠一起到翟连友的劳保库内领取胆红素、胆酸，人工牛黄，之后将领取的药材和在前提取车间领取的药粉一起批混，我一共领取了两次胆红素、胆酸，领取人工牛黄的次数记不清楚了，人工牛黄没有剩余了。生产完的安宫牛黄丸有时放在成品库，有时放在车库。大活络丸有时去中间站领取，有时到仓库领取药品后再制丸。
10.证人王淑华（长中药厂综合制剂车间质检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天，翟连友找我去劳保库取了大约10克的暗红色粉末状的胆红素样品，胆红素总量在3至4斤，按照翟连友的要求我将样品交给吴红玲检测，吴红玲口头告诉我检测后的含量之后我转告翟连友，李广侠说是用于生产安宫牛黄丸。我在2013年至2015年期间共取过4次胆红素，每次都是我和综合制剂中转工刘丽英、翟丽艳、李广侠到翟连友办公室取，胆红素是翟连友从劳保库拿到办公室的，并将这些胆红素用于生产安宫牛黄丸的批混环节，另外我们还在劳保库取过白色粉末状、晶体状的牛羊胆酸、去氧胆酸用于安宫牛黄丸生产中。2015年秋天以后翟连友处胆红素剩余大约一公斤多，胆酸剩余不到一斤。用胆红素生产的安宫牛黄丸，没有监投程序，也没有批生产记录。药厂还多生产了没有监投的大活络丸，我每次都多申请过电子监管码。
11.证人刘丽丽（长中药厂综合制剂车间制丸班长）的证言证实：2010年，我开始进入综合制剂车间工作，药厂张建新下达生产指令给车间主任（前期是计伟，后期是李广侠），安宫牛黄丸制剂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直接去前提取车间领取50公斤药粉后，添加蜂蜜制丸，另外一种是领取40公斤左右的药粉，然后再向里面添加人工牛黄，2013年开始主要使用胆红素和胆酸，但有时也使用人工牛黄。当时计伟担任综合制剂车间主任，多数是他自己去找翟连友领取人工牛黄，李广侠担任主任时，也是自己去取，他不在时安排翟丽艳去取胆红素、胆酸。人工牛黄是用黄色牛皮纸桶装的黄色面子，胆红素是红粉色面状，胆酸是白色粉面装或者晶体颗粒。2010年至2012年，每年用人工牛黄大约生产5锅，每锅3万丸；2013年至2015年共生产39万丸安宫牛黄丸，但用的是人工牛黄还是胆红素我不确定。
12.证人周玉环（长中药厂综合制剂车间外包装班长）的证言证实：2010年，我担任外包装班长时，李广侠向我下达过不正规的安宫牛黄丸、大活络丸的包装指令，我发现都是套用之前的批号生产的，李广侠也不要求我们写外包装记录，这样的药品没有批生产记录，包装后都存放在车库里。
13.证人周金丽（长中药厂综合制剂车间制丸工人）的证言证实：2010年，我进入药厂工作后，药厂生产安宫牛黄丸时，有时从前提取车间领取药粉后直接加蜜制丸，但有时会在综合制剂车间添加红色粉面状胆红素制丸。用胆红素生产的数量我不清楚，生产的药品放在车间后面的空房里。
14.证人张亚玲（长中药厂前提取车间工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我进入药厂在前提取车间后，根据张建国的领料单到翟连友处领料，然后粉碎装入批混罐中批混，药监部门监投后，将监投药材和批混的药粉批混，之后放在前提取车间中间站。
15.证人郭秀英（长中药厂前提取车间工人）的证言证实：我在前提取车间当工人时柳站军让我们把生产安宫牛黄丸和大活络丸的药粉分开放置到中间站和车间南侧的一个房间，药监部门监投时，我们只去中间站领取批混的药粉监投。我在前提取车间任质检员时看到实际生产的数量要比《请验单》上标注的数量多。
16.证人杨薇（长中药厂前提取车间工人）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中旬，我到药厂在前提取车间上班后，车间主任就让我们分开放置安宫牛黄丸、大活络丸，放在中间站的药粉是监投时使用的，放在车间南侧房间的药粉是不监投时使用的，而且放在南侧房间的药粉要多，该药粉没有监投直接推到综合制剂车间直接生产了。2015年11月至12月份期间，夏经理安排我、张亚玲、于丽娟、杨晓红、李晓敏、锅炉老刘头等将药厂南侧房间的大活络丸批混的药粉、包装箱等装车运送到五家子村老马和老杨家仓库。
17.证人刘保和（长中药厂锅炉工）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的一天，刘树德找我将张建新运来的十多个编织袋拉到锅炉房，我们发现编织袋里面是白色蜡丸状的安宫牛黄丸，我们把药丸掺进煤堆里销毁，具体数量不详。
18.证人刘福顺的证言证实：2010年，我在中药批发市场发现长中药厂的安宫牛黄丸价格便宜，买回来后发现效果挺好，就想在我和我哥哥开的药店出售，之后我通过厂家联系到了崔树军，我们双方都没提供资质，崔树军说他是药厂的，我从他那买了1件（50盒），之后每年在崔树军那购买1件至2件。2015年，我问崔树军有没有到期的安宫牛黄丸，崔树军说有过期的四丸装，但是得改一下批号，之后崔树军给我发了20盒4丸装过期的安宫牛黄丸和标签，我又买了30盒6丸装的组成一件，我一共从崔树军处购买了1560丸，其中假药80丸。
19.证人ＸＸＸ的证言证实：我是延吉市中联保健大药房的总经理，我们是2014年开始从崔树军处购进安宫牛黄丸，崔树军说自己是长中药厂的业务员，药品是普众康名义的购进的，并且给我们普众康的资质。
20.证人李彦宏的证言证实：我是延吉市滋仁堂连锁药业有限公司经营者，我们是2013年开始从崔树军处购进安宫牛黄丸，崔树军说自己是长中药厂的业务员，药品是河南普众康和延边华宝名义购进的，崔树军给了我们两家公司资质，不记得法人授权委托的是谁。我们从延边华宝医药有限公司购进一次2、6、10丸装各50盒；在河南普众康有限公司购进一次6丸装50盒，每盒100元，10丸装各20盒，每盒150元。
21.证人宋顺福的证言证实：我是延吉市普林斯药店负责人，我们是2014年6月份开始从崔树军处购进安宫牛黄丸，崔树军说自己是长中药厂的业务员，自己销售的药品比医药公司价格低，我就从崔树军处购进了5-6次，10丸装的，购进价格每盒45元，崔树军给我送货时现金结算，但不能给我开发票，我按照每盒70元价格销售，提供的安宫牛黄丸没有电子监管码。
22.证人郝天友的证言证实：我是延吉市正道医药连锁的采购员，我们是2013年11月份开始从崔树军处购进安宫牛黄丸，崔树军说自己是长中药厂的业务员，药品是普众康名义购进的，崔树军给我们普众康的资质，2013-2015年期间，共购进2丸装4件，数量400丸，6丸装37件（每盒150元），数量11100丸，10丸装19.6件（每盒210-215元），数量9800元，总价格是498550元。我公司的增值税发票上的数量比实际业务数量少5400丸，因为这些无码，就没法入库，增值税上的数量与入库数量不一致是因为出库单后补，没有出库单的没法入库。
23.证人田晶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我接手长春市锦成印刷厂后，与吉林省长中制药厂建立业务关系，就是承接长中制药厂生产的长中牌安宫牛黄丸外包装的印制业务，包括安宫牛黄丸的外包装、说明书、底标、封条标等，但包装上的产品批号、生产日期、有效期不是我公司打印上去的。长中制药厂向我们公司下订印制业务时，每次都是张经理打电话订制业务，并由他们药厂的人把实物外包装样本送到我们公司，我们就按照他们提供的样本制作和印制包装，我们一直都是用承兑汇票的方式结算。
24.证人李文堂的证言证实：我经营的长春市交通物流货站从两三年开始有一名姓刘的青年男子给崔树军发货，都是药品，接货是延吉市安华物流。
25.证人秦焕宝的证言证实：崔树军和一名姓张的男子从2010年开始在我经营的位于延吉市经济开发区的美人松配货站或者安华快递取过长春交通物流公司发来的安宫牛黄丸药品，数量多少我不清楚。
26.证人马秀纲的证言证实：我是明达纸业有限公司的生产经理，我公司从2013年10月份开始给长中药厂生产包装箱，根据我公司留存的2014年至今的加工协议统计，有6丸装1950个，10丸装800个，大活络丸1060个，其中2013年12月1日、2014年7月4日长中药厂侯帅从我这订购了200个6丸装、400个十丸装的“辽宁金丹”外包装箱。
27.证人李长军的证言证实：2006年至2010年双阳区监投记录因办公室搬迁，人员变动丢失。
28.证人马景东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日，长中药厂的郭秀芝帮药厂联系我，并以1000元的价格租了我家的仓库，并存放了一车长中药厂的货。
29.证人杨秀福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中旬，我将家里的仓库以每季度1000元的价格租给长中药厂存放药品，2016年1月份又续签了合同。
30.证人梁宝兴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我老丈人和我说把仓库租给了药厂的人存放药品，租金为每季度1000元，2016年药厂的刘树德又给了租金1000元，并且签订了合同，后来公安机关将这些物品扣押了。
31.证人陈艳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侯淑华将100万元打入我婆婆王少芬的卡中，我用它理财了。
32.证人王安斌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我借了侯淑华100万元用于周转生意，用了一个月，我就把钱还给侯淑华了，打到王少芬卡里50万，侯帅卡里50多万。
33.证人王少芬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左右，侯淑华用我的名义办理了一张农商卡和一张建行卡后，2015年11月30日刘树德给我打电话和我一起到银行取出二十多万元人民币。
34.证人陈永洪的证言证实：2005年11月份，我联系了刘青山一起到长中药厂找到老板侯淑华，并在侯淑华办公室跟她说想承包长中生产的安宫牛黄丸业务，侯淑华说药厂还没有生产这一味药，现行标准体外培育牛黄成本太高，其他药厂生产该药价格太低，没有市场竞争力，我向侯淑华建议用人工牛黄生产，这样成本可以降低，侯淑华说要和他的合伙人商议。过了一个星期，我和刘青山又找到侯淑华并且以每丸1.5元的价格承包销售长中的安宫牛黄丸业务后，侯淑华就安排我和刘青山吃饭，在吃饭的时候侯淑华提到了配方的事情，我记得我当时将配方（用人工牛黄替代体外培育牛黄）写在一张纸上，生产经理张建新也在，但不记得给了张建新还是刘青山。因为当时2005年药典只检测胆红素，不检测含量，而人工牛黄中有胆红素，但是含量低。我还到长中药厂指导了挂蜡，我们从长中购进了5万丸左右的安宫牛黄丸，销售额大约在10万元左右，2007年我们就和药厂终止合同了。
35.证人ＸＸ的证言证实：从2013年开始录入河南普众康从长中制药有限公司购进的安宫牛黄丸的入库、药品出库，每次都是李敏将随货通行单给我，我与订购计划核对后制作入库验货的，并将验货单和随货通行单交给仓库保管员，保管员再次验货后我再打印入库单，我不知道药品是否实际入库，药品都是李新硕负责查验的。
36.证人练珊珊的证言证实：福建源盛药业王志雄或者何昌兴向我下达采购任务后，我就安排公司的业务员与长中药厂、河南普众康洽谈安宫牛黄丸的购进业务，我只是延续上一任的采购经理和这两家保持业务关系进购过药品，其他情况不详，不知道崔树军此人。
37.证人李敏的证言证实：我是普众康医药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负责购买及销售药品厂家资质的审查。我公司是2008年开始和长中制药厂建立合作关系，双方提供了企业资质，长中药厂提供了刘学的授权委托书，普众康提供了我的授权委托书，普众康每次需要购进安宫牛黄丸时，我联系刘学或者侯帅洽谈业务，商谈好后刘学安排人员给我们公司发货（连同长中制药开具的出库单、增值税发票），我们收货后经过审查入库，开具入库单，我给刘学或崔树军的账户汇款，我们再通过自己的客户销售，药品连同出库单、增值税发票一起发给订购客户,我的客户有安徽华源、四川蜀卫、福建源盛、广东众康。
我和崔树军是2010年经过朋友杨峰介绍认识的，崔树军说他是吉林长中药厂的业务员，他帮着我们公司对外销售吉林长中制药生产的安宫牛黄丸，但实际上长中药厂没有把安宫牛黄丸的货发到我们公司，都是通过崔树军自己联系客户对外销售，我们普众康只是开了增值税发票和出库单。我公司没有与崔树军签订过关于安宫牛黄丸的销售协议，也没有向长中制药要过崔树军的资质，而是电话里向刘学核实，刘学说崔树军是药厂的业务员。崔树军销售安宫牛黄丸时，就给我打电话，我就安排公司的宋希华按照崔树军提供的买方信息制作销售计划交给公司出库管理人员打印出库单，之后将出库单、销售计划给财会，由他们负责开具增值税发票。崔树军给客户发货，客户收到药品后给崔树军打款，崔树军再把钱汇给刘学,或者客户把钱打到我们对公账户上，我们再汇给崔树军，崔树军再和长中药厂结算。吉林省内大部分是空开，销售到其他地区开具的是正规发票。我们公司从中可以挣税点钱，崔树军卖出的应缴纳17%税，但是我们公司可以从其他药品抵平或者减少缴税比率，崔树军销售的数量算在我的销售业绩内，给我销售利润1%的提成。我还向崔树军提供过我','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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