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4民终10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昌银，男，195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祖忠，长丰县岗集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述爱，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家桂，男，1947年9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寿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卫点荣，女，195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寿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善堂，男，1967年1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寿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焕，女，1990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应宇，女，1996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
上述四被上诉人及法定代理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升，安徽皋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峰，男，198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长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仁怀，安徽正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远玉，安徽正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萧县德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萧县龙城镇交通路东段汽车总站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22769049575N。
法定代表人：刘德远，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工人路火车站北1-2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00682073038W。
主要负责人：刘长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男，该公司客服部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宿州市宿马光辉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外环南路安徽侨富企业有限公司门侧3-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00070940030U。
法定代表人：朱九章，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述爱，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陆昌银因与被上诉人姜家桂、卫点荣、张善堂、张焕、张应宇、张峰、萧县德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宿州市宿马光辉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2016）皖0422民初30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陆昌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祖忠、马述爱、被上诉人姜家桂、卫点荣、张善堂、张焕、张应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升、被上诉人张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仁怀、被上诉人宿州市宿马光辉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述爱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萧县德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陆昌银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赔偿赔偿姜某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346781.16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以姜有传在上海农村生活，并依照姜有传的赔偿标准计算姜某的死亡赔偿金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姜某的死亡赔偿金应以安徽省上一年度的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为10821元/年。2、一审法院以上海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被抚养人长期在安徽省寿县农村居住生活，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标准应当为8975元/年，同时总系数不得超过1，一审法院判决没有任何法律依据。3、本案中，驾驶员张峰承担的责任为同等责任，依照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标准过高，应当依法予以核减。
姜家桂、卫点荣、张善堂、张焕、张应宇辩称，1、一审判决姜某死亡赔偿金基本正确。2、一审已经判决陆昌银承担50%的责任。3、精神抚慰金30000元过低。4、一审判决姜家桂、卫点荣计算标准错误，计算时间错误，一审共计少判6800多元。但原审原告只想着早点让事情过去，没有上诉。5、一审程序没有违法，一审法院合并审理，在举证中，姜某拿出上海居住单，审判长当庭询问是否质证，被告说不用质证。因此，没有质证不是法院的问题。6、学籍登记表不是学籍表所以没有序号。7、村委会证明没有规定让谁写，学管员具有出具证明的资格。8、暂住证上面清楚写着姜某长期在上海生活。
张峰辩称，一审程序问题，当时上诉人提供居住信息，庭审中法院的确询问是否质证，上诉人表示听从法院意见。
宿州市宿马光辉运输公司辩称没有意见。
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辩称，1、本案事故属实，皖Ｌ×××××号自卸车在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姜某死亡产生的各项费用30000元，赔偿姜家桂、卫点荣因受伤及因姜有传死亡产生的各项费用合计90000元，交强险及医疗险限额已满额判决。2、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根据保险条款，答辩人不应当承担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用。
萧县德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姜家桂、卫点荣、张善堂、张焕、张应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姜家桂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2、张峰、萧县德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宿州市宿马光辉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姜家桂医疗费16851.38元，伤残赔偿金381326.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赡养费147784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鉴定费1300元；赔偿卫点荣医疗费8930.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护理费1650元、住宿费440元、赡养费172414.70元；赔偿因姜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1059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丧葬费27569.50元、处理丧葬事宜的实际支出6690元，合计1173499.50元的50%即586749.75元；以上两项合计1422927.23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姜某（身份证号码）系寿县隐贤镇许圩村耿圩队农民，其弟姜有传2014年与周应胜等人以包工的形式在上海群益物流有限公司从事装卸工，并在上海市奉贤区四团镇四团村租房居住。姜家桂、卫点荣夫妻共生育有姜某、姜有传、姜有胜三个子女，张善堂与姜某夫妻共生育张焕和张应宇两个女儿。2016年8月19日16时08分左右，张峰驾驶皖Ｌ×××××号重型自卸货车沿众太路由西向东行驶至隐贤镇许圩村耿圩队路口时，由于车辆超载，且行径路口前未减速观察确保安全，造成由道路北侧路口上众太路往西转弯的姜某驾驶的机动三轮摩托车失控侧翻，三轮摩托车上人员姜某、姜有传被货车辗轧当场死亡，三轮摩托车乘员姜家桂、卫点荣受伤的交通事故。2016年8月26日，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依法作出皖公交认字［2016］第001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峰与姜某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姜有传、姜家桂、卫点荣无责任。姜某遗体于2016年9月6日火化。另查明，张峰系陆昌银雇佣的驾驶员，其在履行雇佣职务过程中驾驶的皖Ｌ×××××号重型自卸货车挂户登记在宿州市宿马光辉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该车于2016年7月25日以该公司为被保险人向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8月11日起至2017年8月10日止；于2015年8月20日以萧县德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原号牌皖Ｌ×××××）为被保险人向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8月21日起至2016年8月20日止。审理过程中，姜家桂、卫点荣、张善堂、张焕、张应宇要求交强险限额优先赔偿姜家桂受伤及姜有传死亡的精神抚慰金，商业险限额优先赔偿姜仁武、姜健。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张峰在履行雇佣职务过程中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姜某死亡、姜家桂、卫点荣受伤，并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应当由其雇佣人对受害人所受合理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宿州市宿马光辉运输有限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挂户单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萧县德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既不是事故车辆肇事时的挂户单位，对事故的发生也无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于张峰驾驶的涉案肇事车辆已向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姜家桂、卫点荣、张善堂、张焕、张应宇要求该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事故车辆虽向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但由于原告未向该公司主张赔偿，可由陆昌银赔偿后自行向该保险公司申请理赔。
姜家桂和卫点荣主张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在其与姜仁武、姜健共同诉讼的案件中已作处理，且未能提供新的事实和证据，在本案中不应重复计算；姜某虽系粮农户籍，但因本次事故中死亡的姜有传在上海农村居住生活已满一年以上，且有相对稳定的工资收入，故姜家桂、卫点荣、张善堂、张焕、张应宇主张的因姜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应根据姜某死亡时的实际年龄，按上海市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被扶养人需要扶养的年限和扶养义务人数，按上海市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主张的丧葬费，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其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偏高，结合本地和本案的实际情况，予以酌减；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根据张峰与姜某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本地的一般生活水平，予以核减。
根据姜家桂、卫点荣、张善堂、张焕、张应宇的诉请，结合本案案情，确定因姜某死亡造成的损失项目和数额为：丧葬费27569.50元、死亡赔偿金464100元（23205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134375元（父母2人×16125元/年×11年÷3人+母亲1人×16125元/年×3年÷3人）、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交通费5000元,合计661044.50元。根据本起事故中各受害人及亲属的意见，本起事故的交强险医疗费限额用于赔偿姜家桂，死亡伤残限额优先赔偿姜家桂及姜有传亲属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述损失中，应由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其余部分由陆昌银赔偿315522.25元（631044.50元×50%），宿州市宿马光辉运输有限公司对陆昌银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姜家桂、卫点荣、张善堂、张焕、张应宇因姜某死亡所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共计661044.50元，由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由陆昌银赔偿315522.25元；二、被告宿州市宿马光辉运输有限公司对陆昌银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姜家桂、卫点荣、张善堂、张焕、张应宇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17606元，减半收取8803元，由姜家桂、卫点荣、张焕、张应宇负担5437元，由张峰、陆昌银负担3016元，由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5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除一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的认定外，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同一审。二审另查明：安徽省2015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为8975元。
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焦点如下：本案中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标准如何认定。
本院认为，1、陆昌银上诉称一审法院依照姜有传的赔偿标准计算姜某的死亡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中，姜有传、姜某于同一起交通事故死亡，姜有传长期在上海市工作生活，其死亡赔偿赔偿金按上海市农村标准计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故一审法院按上海市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姜某死亡赔偿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2、陆昌银上诉认为一审法院以上海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被扶养人长期在安徽省寿县农村居住生活，依法应按8975元/年计算，同时系数不得超过1。经查，姜某的父母姜家桂和卫点荣在安徽省寿县居住生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且姜家桂、卫点荣、张善堂、张焕、张应宇亦无提交证据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可支配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故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应按安徽省2015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予以计算。一审法院以上海市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本院予以纠正，即，被扶养人生活费74791.67元（父母2人×8975元/年×11年÷3人+母亲1人×8975元/年×3年÷3人）。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一审法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陆昌银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部分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2016）皖0422民初304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姜家桂、卫点荣、张善堂、张焕、张应宇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2016）皖0422民初30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原告姜家桂、卫点荣、张善堂、张焕、张应宇因姜友林死亡所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共计661044.50元，由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由陆昌银赔偿315522.25元”、“被告宿州市宿马光辉运输有限公司对陆昌银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姜家桂、卫点荣、张善堂、张焕、张应宇因姜友林死亡所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共计601461.17元，由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由陆昌银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285730.59元”、“宿州市宿马光辉运输有限公司对陆昌银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393元，由陆昌银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宫轶男
审判员 王雪霞
审判员 王元元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张海燕
附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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