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825刑初361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58年8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徐闻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吴一贵，男，1985年9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徐闻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儿子。
诉讼代理人谢闻文，徐闻县法律援助处律师。
被告人何召清，男，1978年9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闻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周粤，广东国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以徐检诉刑诉[2016]3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召清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公诉机关于2017年2月16日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同年3月15日恢复审理。公诉机关于2017年6月7日再次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同年7月6日恢复审理。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诉讼代理人吴一贵、谢闻文，被告人何召清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周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8月24日18时许，被告人何召清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一辆无号牌农用手扶拖拉机从徐闻县前山镇西坎村园坡驶入道路时，与从西坎村往国称村方向行驶的被害人吴某1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搭载吴某2）发生侧面相撞，造成吴某1、吴某2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吴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构成Ⅰ（一）级伤残。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何召清承担事故主要责任。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本案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何召清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无驾驶证在机动车道上驾驶无号牌机动车辆，致一人重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何召清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诉称，2015年8月24日18时许，被告人何召清的交通肇事行为导致原告人吴某1构成重伤一级。据此，请求法院在依法追究被告人何召清刑事责任的同时，判决被告人何召清赔偿原告人吴某1：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78141.8元、护理费44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400元、营养费22200元、交通费20000元、误工费41599.79元、残疾赔偿金2672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康复费80000元、后续护理费36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252.5元、鉴定费用3106.8元，以上款项共计1135308.89元。经本院在庭审中释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诉讼代理人当庭表示愿意按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来计算所请求的各项赔偿数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据此向本院提交了住院费用清单、住院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被抚养人的户籍证明材料等证据。
被告人何召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附带民事部分表示没有能力赔偿。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周粤的辩护、代理意见为：1、被害人在本案中有很大过错；2、被告人何召清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何召清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4、被告人何召清积极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70000元，具有悔罪表现；5、被告人何召清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6、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7、原告人主张的护理天数444天没有依据；8、交通费、营养费请求过高；9、误工费计算不准确；10、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无异议；11、后续治疗费、康复费等没有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24日18时许，被告人何召清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一辆无号牌农用手扶拖拉机从徐闻县前山镇西坎村园坡驶入道路时，与从西坎村往国称村方向的由被害人吴某1（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搭载吴某2）发生侧面相撞，造成吴某1、吴某2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何召清留在现场等待交警部门前来处理，于2016年6月16日被刑事传唤，在归案后至庭审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2015年11月10日，徐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召清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吴某1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吴某2不承担事故责任。案发后，被告人何召清赔偿了被害人吴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8000元。
另查明，案发当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被送往徐闻县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住院期间自2015年8月24日起至2015年9月5日止，用去医疗费26923.36元；后因病情危急，于2015年9月5日被转至广东医学院附属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住院期间自2015年9月5日起至2015年9月26日止，用去医疗费98127.12元；后因治疗需要，于2015年9月26日被转回徐闻县中医医院进行后期康复治疗，住院期间自2015年9月26日起至2016年11月9日止，用去医疗费53091.3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母亲杨某出生于1938年8月14日，共育有六名子女，分别为吴安羲、吴某1、吴安教、吴安时、吴某3、吴某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及其母亲杨某均系农业家庭户口人员。另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垫付了司法鉴定费3200元。
2016年2月1日，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1、被鉴定人吴某1损伤伤情稳定，目前已构成Ⅰ（一）级伤残；2、被鉴定人吴某1后续用于二次手术取出颈椎内固定物的医疗费用为10000元；3、被鉴定人吴某1的四肢瘫痪康复的治疗费用为4000元；4、被鉴定人吴某1的躯体伤残日常生活活动需要完全护理依赖。2016年5月6日，徐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为，被害人吴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
再查明，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何召清不服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伤残等级以及护理依赖程度的认定，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但在规定期限内没有向鉴定机构预交鉴定费用。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或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等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理道路交通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何召清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人吴某2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指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说明，关于犯罪嫌疑人何召清到案情况说明，被告人何召清的户籍证明材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杨某等人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徐闻县前山镇甲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徐闻县人民医院住院材料、住院费用清单、结算发票，广东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材料、住院费用清单，徐闻县中医医院住院材料、住院费用清单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何召清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周某2提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何召清留在现场等待交警部门前来处理，属于自动投案，且其在归案后至庭审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故而被告人何召清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据此，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召清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被害人吴某1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无号牌的二轮摩托车上路行驶，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据此，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在本案中亦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虽然辩护人庭审时提出被告人何召清的家属案发后已代为赔偿给被害方经济损失70000元，但被告方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但鉴于原告方庭审时承认被告方已经赔偿原告方经济损失38000元，因此本案可以确定被告方案发后赔偿了原告方经济损失38000元；4、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何召清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请求的经济赔偿问题。经查，被告人何召清交通肇事的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构成重伤一级的后果，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范围和数额应以法律规定为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及《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合理损失，经计算：（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再结合病历等证据确认为178141.8元（26923.36元+98127.12元+53091.32元），原告人请求赔偿医疗费178141.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护理费，护理人员人数没有医疗机构的明确意见，原则上为一人，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为44400元（100元/天*444天，护理天数自2015年8月24日起至2016年11月9日止，共计444天），原告人请求赔偿护理费444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标准计算为44400元（100元/天×444天，住院期间自2015年8月24日起至2016年11月9日止，共计444天），原告人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444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原告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误工损失，可以参照从事农业人员的平均工资计算，为14452.07元（32764元/年÷365天/年*161天，误工时间自2015年8月24日起至2016年1月31日止，共计161天，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人请求赔偿误工费41599.79元，对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营养费，根据原告人的伤残情况，酌情支持15000元，原告人请求赔偿营养费22200元，对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6）交通费，原告人在治疗过程中确需发生该项费用，虽没有提供合法的交通发票，但根据实际情况，酌情支持2000元，原告人请求赔偿交通费20000元，对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交通肇事刑事案件附带民事赔偿范围问题的答复》（法研[2014]30号）的精神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粤高法发[2014]25号）第六条之规定，由于被告人何召清未投保交强险，所以其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原告人提出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要求。其中，残疾赔偿金，由于被告人何召清构成Ⅰ（一）级伤残，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为290244元（14512.2元/年×20年），原告人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267208元，符合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因被害人吴某1只有一名被扶养人（年满77周岁，计算至定残日2016年2月1日），则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345.67元（12414.8元/年÷6×5年），原告人请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9252.5元，符合法律规定，另根据相关规定，应当将该被扶养人生活费9252.5元计入残疾赔偿金，即残疾赔偿金应为27646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人请求50000元有理。但是，由于被告人何召清未投保交强险，所以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原告人提出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要求，即由被告人何召清赔偿110000元。根据各项损失在总损失中所占的比例，确定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其中残疾赔偿金为93152.6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6847.37元；（8）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人吴某1后续用于二次手术取出颈椎内固定物的医疗费用10000元及四肢瘫痪康复的治疗费用4000元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故本案可以支持的后续治疗费为14000元，原告人请求赔偿后续治疗费10000元及康复费80000元，对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9）鉴定费，原告人由于司法鉴定的需要先行垫付鉴定费3200元，原告人请求赔偿鉴定费3106.8元于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10）后续护理费，原告人吴某1构成Ⅰ（一）级伤残，其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根据原告人吴某1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原告人的护理期限为二十年，即后续护理费为655280元（32764元/年×20年），原告人请求赔偿后续护理费36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90500.67元。被告人何召清在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其赔偿总额为[790500.67元-10000元（交强险限额内的医疗费用项目）-16847.3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10000元+16847.37元=561404.68元，扣除被告人何召清已赔偿的38000元，还应赔偿523404.6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召清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无牌证机动车辆驶入道路时，未让在道路内车辆先行，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召清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召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亦无异议。鉴于被告人何召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又鉴于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亦存在一定的过错，且案发后被告人何召清赔偿了被害人小部分经济损失，据此可对被告人何召清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召清对其犯罪行为所造成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赔偿的范围和数额应以法律规定为限。根据被告人何召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何召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6日起至2017年9月15日止。）
二、被告人何召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23404.68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和琦
审 判 员 邓 健
人民陪审员 何 冰
二〇一七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黄道广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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