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83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嵊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维维，男，197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濉溪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7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2月15日再次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凯鸣，浙江计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裘武滨，男，1987年1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浙江省嵊州市经济开发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8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被告人史华斌，男，1987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嵊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2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被告人马尾，男，199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1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于2015年4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2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嵊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嵊检公诉刑诉[2018]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维维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裘武滨、史华斌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马尾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维维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凯鸣、裘武滨、史华斌、马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开设赌场
2017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张维维、裘武滨经事先商议，结伙在被告人裘武滨经营的嵊州市点击财物担保公司、嵊州市德义信担保公司以及ＸＸ（刑拘在逃）提供的嵊州市鹿山街道江夏村大东园平房内开设赌场，召集宋某1、周某、王某1、金某、余某、杨某1等参赌人员以“翻牌九”的形式进行赌博，雇佣被告人史华斌在赌场内抽头，并雇佣他人在赌场内负责望风和接送参赌人员，抽头获利人民币至少7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裘武滨、史华斌自动向嵊州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以上犯罪事实。
二、寻衅滋事
2017年7月2日0时40分许，被告人张维维、马尾应张某3（另案处理）之邀赶至嵊州市。到场后，因张某3怀疑黄某骚扰其妻子，又认为黄某态度不好，被告人张维维、马尾伙同张某3无故对黄某进行殴打，在黄某逃跑后又进行追赶，后黄某被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黄某左尺桡骨中段骨折，全身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一级标准。
案发后，被告人马尾自动向嵊州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以上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维维、裘武滨、史华斌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均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维维、马尾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破坏社会秩序，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张维维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史华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马尾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被告人裘武滨、史华斌、马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各自罪行，均是自首。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张维维、裘武滨、史华斌、马尾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张维维对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没有异议，但认为抽头渔利只有2万多元，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
指定辩护人王凯鸣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维维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对指控被告人张维维犯开设赌场罪的定性准确，抽头渔利数额尊重被告人自己意见；2.被告人张维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对被告人张维维从轻处罚。
被告人裘武滨、史华斌、马尾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没有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开设赌场
2017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张维维、裘武滨经事先商议，结伙在被告人裘武滨经营的嵊州市点击财物担保公司、嵊州市德义信担保公司以及ＸＸ（刑拘在逃）提供的嵊州市鹿山街道江夏村大东园平房内开设赌场，召集宋某1、周某、王某1、金某、余某、杨某1等参赌人员以“翻牌九”的形式进行赌博，雇佣被告人史华斌在赌场内抽头，并雇佣他人在赌场内负责望风和接送参赌人员，抽头获利人民币至少7万元。
另查明，嵊州市公安局从被告人张维维处扣押人民币5万元，从被告人裘武滨处扣押人民币2万元，从被告人史华斌处扣押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举证，被告人、辩护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维维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张维维在2017年10月31日、11月3日、11月6日、11月9日的供述基本一致，其供述：2017年3月份开始，其经与裘武滨商议，两人合伙开设赌场，裘武滨安排史华斌到赌场内负责抽头、接送参赌人员，其负责召集参赌人员，在裘武滨的点击财富担保公司、德义信担保公司、江东村的山上、城西养猪场等多个地方开设牌九赌场20余场，平均每天抽头获利6000元，合计获利至少12万元；2018年1月9日、1月23日、2月7日辩称只在点击财富担保公司、德义信担保公司、江东村的山上开设赌场7场左右，获利只有2万余元。
2.被告人裘武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3月，其在被告人张维维的提议下，与张维维合伙在其点击财富担保公司、德义信担保公司和ＸＸ提供的江东村山上等处开设牌九赌场，其安排史华斌在赌场内抽头，除去工资等开销之后的获利由其和张维维平分，赌场一共摆了10余场，平均每场抽头金额在7000-8000元左右，一共获利至少有7-8万元。在江东村的场头结束之后，其退出合伙，不再参与。
3.被告人史华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3、4月开始，裘武滨与张维维合伙开设了一个牌九赌场，其受裘武滨指派到场头里负责抽头。在两人合伙期间，场头先后摆在裘武滨的担保公司办公室和张某2提供的江东村山上，分别抽头3-4万元和5-6万元，平均每天抽头6000-7000元，之后裘武滨退出合伙。在此之后，张维维与顾某合伙，其还是帮助抽头，赌场分别摆在王某3的山上、城西养猪场和，只有在王某3的山上是抽头抽了1.5万元左右，之后其没有再参与。同时证实，其每天领取1000元左右的工资，一共获利1.2-1.3万元。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其听说小儿子张某2将房屋提供给他人用于摆赌博场头，于是明确反对，张某2也承诺不再将房屋出借给他人摆赌博场头。
5.证人郁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前后，其应老乡张维维的要求，为张维维和史华斌开设的牌九赌场望风，赌场的地点位于嵊州市鹿山街道新市的一座山上，其和“杨某2”、“小胖”、“赛赛”等人沿着山腰为赌场望风，由“欢欢”驾驶一辆本田商务车接送参赌人员，其一共参与了一个星期左右，其知道每天可以抽头7000-8000元左右，合计抽头至少有5-6万元，其每天分取200元工资。半个月之后，其又到张维维和顾某开设的赌场内放赌，在城西的一个养猪场内为参赌人员“小老马”提供了5000元赌资，但对方没有归还。隔了一天之后，其到越剧艺校附近的赌场内找对方要钱，因此发生了争吵，导致赌场当天提前结束。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其应被告人张维维的邀请，先后20余次到新市村附近的山上、雅戈尔公司后面的房子里、前良村的砂场等被告人张维维和“华大”开设的赌场内参与牌九赌博，“华大”在赌场内抽头，“大猛”在赌场内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另外有三四个年轻人在望风。其参与了20天左右，期间赌场抽头至少有20万元，其给了3、4万元的抽头钱，并向“大猛”借了20万元的赌资。
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其应被告人张维维的邀请，先后多次到江东村、丽湖小区的德义信担保公司、荷花坪、王明堂村、里坂村等地被告人张维维和“华大”开设的赌场内参赌6、7场，“大猛”在赌场内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另外有三四个年轻人在望风。其参赌期间，每场抽头获利至少在1万元以上，其还从“大猛”处借过2万元的高利赌资。
8.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其经顾某介绍，曾先后两次到被告人张维维位于的赌场，有一个很胖的人在赌场内抽头，也有人在赌场内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有人负责望风。其参与的两次，平均每次抽头有2000-3000元。
9.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其曾先后两次跟着杨某1到丽湖小区的一个办公室被告人张维维的赌场参与牌九赌博，赢庄的人会拿出钱作为抽头。
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的一天，其还曾到鹿山街道大东园村被告人张维维的赌场内参与赌博，“华大”在赌场内抽头，有车辆负责接送，也有人望风，其认为当天抽头至少有5000-6000元。
11.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其跟着余某等人一起去江东村被告人张维维开设的赌场内参与赌博，赌场内有个很胖的男子在抽头，有人为参赌人员提供高利赌资。在参赌期间，其认识赌场开设者张维维，张维维要求其介绍场地，其提供了“返老”的联系方式，后张维维在开设了赌场，其和余某等人也前往参赌。在参赌期间，其借了1万元赌资，最终没有归还。
12.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其曾先后多次到德义信担保公司、点击财富担保公司、新市村的山上、三塘的山上、越剧艺校等地裘武滨和张维维开设的赌场内参与赌博，史华斌在赌场内抽头，有东北人在赌场内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其一共输了近30万元并借了12万元的高利赌资。
13.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其应史华斌的要求，帮忙在江东村、德义信担保公司、点击财富担保公司等张维维、史华斌开设的赌场内开车接送参赌人员，每晚分取300元的劳务费，郁某1在赌场内望风。
14.证人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3月份，史华斌向其租赁了车牌号码为浙Ｄ×××××的本田奥德赛商务车，租金每天300元。该车辆由其朋友邱金鲤放置在其处。
15.辨认笔录，证实：经张维维辨认，史华斌是抽头人员“华大”，宋某1是参赌人员“小河南”，金某是参赌人员“老扁”，张某2就是提供赌博场地的“张某2”；经史华斌、郁某1辨认，顾某就是后期与被告人张维维合伙的人；经王某1、顾某辨认，张维维就是赌场开设者“体委”，史华斌就是在赌场内抽头的“华大”；经杨某1辨认，张维维就是赌场开设者“体委”，史华斌就是在赌场内抽头的“华大”，郁某1就是在赌场内为参赌人员提供高利赌资的“大猛”；经宋某1辨认，张维维就是赌场开设者“体委”，史华斌就是在赌场内抽头的胖男子，顾某就是介绍赌场的“小国华”；经余某辨认，张维维就是赌场开设者“体委”；经周某辨认，张维维就是赌场开设者“体委”，史华斌就是在赌场内抽头的“华大”，宋某1就是参赌的“小河南”，张某2是在赌场内望风的人员之一，经钱某辨认，张维维就是赌场开设者“体委”。
16.由嵊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参赌人员“小老马”、“小刚”，参与望风的“强某”、“杨某2”、“小胖”、“赛赛”，提供场地的王明堂村农户、城西养殖场农户、越剧艺校农户、乌岩村农户、里坂村农户，上述人员经多次查找无法找到。
17.收据，证实：嵊州市公安局从被告人张维维处扣押人民币5万元，从被告人裘武滨处扣押人民币2万元，从被告人史华斌处扣押人民币1万元。
18.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身份情况。
19.抓获经过及归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归案情况，其中被告人裘武滨、史华斌、马尾系自首。
二、寻衅滋事
2017年7月2日0时40分许，被告人张维维、马尾应张某3（另案处理）之邀赶至嵊州市。到场后，因张某3怀疑黄某骚扰其妻子，又认为黄某态度不好，被告人张维维、马尾伙同张某3无故对黄某进行殴打，在黄某逃跑后又进行追赶，后黄某被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黄某左尺桡骨中段骨折，全身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一级标准。
案发后，被告人马尾自动向嵊州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以上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张维维在因开设赌场取保候审期间，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已经掌握的犯罪事实。
本案审理中，被告人张维维、马尾与被害人黄某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和解协议，已支付赔偿款人民币3万元，并获得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维维、马尾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张维维、马尾及同案犯张某3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人戴某、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拘留证、逮捕证，视频监控，户籍证明及照片，归案经过及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材料，和解协议书，收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张维维提出其开设赌场抽头渔利只有2万多元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维维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其与被告人裘武滨合伙开设赌场抽头渔利至少为7万元以上，而与其合伙开设赌场的被告人裘武滨及为二人赌场抽头渔利的被告人史华斌均供述在起诉书指控地点抽头渔利为7万元以上。三被告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共同证实被告人裘武滨、张维维合伙开设赌场的抽头渔利为7万元以上，多个证人的证言也能印证该事实。故被告人张维维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维维、裘武滨、史华斌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维维、马尾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维维一人犯二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尾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史华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裘武滨、史华斌、马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各自罪行，均系自首，被告人张维维在寻衅滋事一节中有坦白情节，在开设赌场一节能当庭自愿认罪，分别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维维、裘武滨、史华斌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张维维、马尾赔偿被害人黄某损失并获谅解，分别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上述情节，对被告人裘武滨、史华斌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维维、马尾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对被告人裘武滨、史华斌可以适用缓刑。辩护人王凯鸣以上述情节等为由，请求对被告人张维维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维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自二○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起至二○二一年四月三十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裘武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三、被告人史华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四、被告人马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起至二○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止）。
五、扣押在案的人民币8万元，其中7万元系违法所得，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余款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章国松
人民陪审员 潘 珏
人民陪审员 董伯千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钱 雷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