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民三(知)初字第943号
原告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新建中路XXX号。法定代表人屠某某，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某，男。被告上海市浦东新区高行镇培秀食品商店，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经营者郑某，女，汉族，1983年7月28日生，住山东省。被告金坛市金鑫调味品厂，住所地江苏省常州金坛市。经营者朱某某，女，1966年5月9日生，住江苏省常州金坛市。被告朱某，男，1968年11月29日生，住江苏省常州金坛市。原告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鼎丰酿造公司)诉被告上海市浦东新区高行镇培秀食品商店(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培秀食品店)、金坛市金鑫调味品厂(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金鑫厂)、朱某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装潢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倪红霞、代理审判员张毅、人民陪审员孙宝祥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鼎丰酿造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培秀食品店、金鑫厂、朱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鼎丰酿造公司诉称：原告创始于1864年，曾获“中华老字号”、“上海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中国调味品企业50强”、“中国市场产品质量放心典范单位”、“中国商业名牌企业”等称号。原告使用的“鼎丰”注册商标及所标识的料酒王等商品因持续商业性使用，被国家商标行政主管机关连续20年认定为“上海市著名商标”、被国家质量质检机关和公信力部门连续近20年认定为“上海市名牌产品”、“上海市名优产品”等。此外，“鼎丰”注册商标及所标识的料酒王商品多次被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确定为“知名商品特有装潢”而受到司法保护。原告发现，三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其生产、销售的料酒王产品上将原告知名商品特有装潢的设计特征全部包含和再现，而且与原告知名商品特有装潢的设计特征一一对应，形成互为镜像对称，如此实质性、混淆性极强的装潢，使用在完全相同的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将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的知名商品相混淆或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与享有知名商品的原告具有许可使用、系列产品、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故原告起诉，要求判令：1、三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2、被告金鑫厂、朱某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承担因其侵权行为而造成原告支出的合理开支人民币15万元；3、三被告就其不正当竞争行为在《新民晚报》正版上刊登公开声明，消除侵权影响。被告培秀食品店未作答辩。被告金鑫厂、朱某共同书面答辩称，“料酒王”是通用名称，并非原告商品所特有的商品名称，不具有显著的区别特征，从1997年开始，行业中已普遍将“料酒王”作为商品名称使用。被告的“照林”牌料酒王产品的包装、装潢与原告的“鼎丰”牌料酒王产品的包装、装潢既不相同也不近似，不会造成消费者的误认误购，原告也没有提供已造成消费者误认误购的证据。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经审理查明：原告鼎丰酿造公司于1998年3月12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13,517,200元，经营范围为酿造酱油、酿造食醋、配制食醋、酱、调味料生产等。该公司前身源于1865年创立的“鼎丰酱园”，经历史变迁，曾先后更名为“奉贤县鼎丰酿造厂”(1952年)、“奉贤县酿造厂”(1970年)、“奉贤县鼎丰酿造厂”(1982年恢复厂名)、“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总厂”(1993年)，以及现在的“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1998年3月12日)。原告系第593430号“鼎丰”图文商标、第XXXXXXX号“鼎丰”文字商标的权利人，上述商标被核定使用在第30类的醋、酱油、调味品等商品上，现均在商标注册有效期内。原告在本案中主张作为知名商品特有装潢保护的是其在“鼎丰”料酒王产品上使用的瓶贴(以下简称涉案装潢，见附图一)。上海市奉贤区档案馆保存的产品标签表明原告在2001年生产的料酒王产品上开始使用涉案装潢。原告曾于1993年被认定为“中华老字号”，1994年10月荣获首届百强企业称号。原告的“鼎丰”牌料酒王等酿造制品被推荐为1998年度至2005年度、2007年度、2009年度、2012年度上海名牌产品及2012年度、2013年度上海名优食品。原告在酱油、醋、乳腐商品上使用的“鼎丰”图文商标自1992年、2002年至2014年期间多次被认定为上海市著名商标。原告在2006年9月至2009年9月期间被评为中国商业名牌企业。2004年12月原告获中国市场产品质量放心典范单位。2007年6月鼎丰乳腐酿造工艺被认定为上海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上海企业家》(2004年第2期)、《上海供销合作经济》(2004年第3期)、《上海质量》(2008年第6期)、《上海调味品》(2003年4月、2005年5月、2007年128期及134期)等杂志上均有对原告及其料酒王等产品的相关介绍，并附有料酒王等产品图片。上海电视台为原告摄制了“上海变迁系列片”等进行宣传报道。《中国知识产权报》(2015年5月22日)上刊有《“两家老字号”为商标展开博弈-“鼎丰”与“老鼎丰”纷争未了》一文。原告的鼎丰牌料酒王等调味品在天猫、1号店、欧尚等多家网络平台和联华超市、易买得等超市进行了销售。2013年9月，本院就原告诉南通桃李村绿色食品有限公司等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纠纷一案作出(2013)浦民三(知)初字第196号判决(已生效)，该判决认定南通桃李村绿色食品有限公司在其生产的料酒王产品上使用与原告知名商品特有装潢近似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2014年2月19日，本院就原告诉德清县苏杭酒业保健有限公司等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装潢纠纷一案作出(2013)浦民三(知)初字第717号判决(已生效)，该判决认定德清县苏杭酒业保健有限公司在其生产的料酒王产品上使用与原告知名商品特有装潢近似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二)被告设立及经营情况被告培秀食品店系个体工商户，设立于2011年5月10日，经营者郑某，经营范围为百货、杂货、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的零售。被告金鑫厂的经营者为朱某某，该厂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其所属范围为调味品、发酵制品制造，经营场所的面积为60平方米，资金数额为5万元，从业人数为10人。被告朱某与朱某某系夫妻关系。2013年12月19日，本院就原告诉朱某某(金鑫厂经营者)等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装潢纠纷一案作出(2013)浦民三(知)初字第552号判决(已生效)，该判决认定朱某某在其生产的料酒王产品上使用与原告知名商品特有装潢近似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并被判决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2万元。2014年1月23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就原告诉朱某某(金鑫厂经营者)等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装潢纠纷一案作出(2013)沪二中民五(知)初字第169号判决(已生效)，该判决认定朱某某等在其生产的鼎丰白醋产品上使用与原告知名商品特有装潢近似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朱某某被判决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2万元。三、原告取证及相关费用支出情况2015年6月24日，原告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当日下午，公证员与原告的代理人陈惠宇一同到达位于上海市东高路XXX号的“上海五洲农批市场”，陈惠宇在该市场近门口的“上海如海”超市内，购得2瓶“照林”料酒王(金额为每瓶4元)、2瓶“玉麒麟”白醋、2瓶“上海风味”白醋，当场收到收银条(金额20元)一张。购物后，陈惠宇对上述物品进行了分装密封，并由公证员加贴公证处的封条。在上述过程中，陈惠宇对上述购物地点方位及所购物品等拍摄了18张照片。上海市东方公证处于2015年6月24日出具了(2015)沪东证经字第10446号公证书。原告支付了公证费2,000元。(四)原、被告产品比对情况原告的“鼎丰”料酒王瓶贴装潢系贴于料酒王瓶身的长方形瓶贴。瓶贴底色为黄色，上有浅灰色的水墨画底纹。瓶贴顶端和底部各有一条土黄色色带，其中顶端的色带宽于底部色带，并呈凹槽形。瓶贴由左中右三部分组成，左边标注了特点及食用方法、条形码、营养成分表等信息。右边标注了“鼎丰”图文商标、生产许可证、配料、产品标准、厂址等信息。中间系瓶贴主体部分，自上而下分别为：“鼎丰及图”标识，该标识位于顶端凹槽形色带内；竖排的“中华老字号”字样及标识、毛笔书写的“料酒王”三字及“调味料酒”和“精制”字样，其中黄色的“精制”二字在一红色椭圆形图案内；最下方的土黄色色带上有原告企业名称。原告公证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明的生产日期为2015年1月22日。该产品上使用的瓶贴亦为长方形瓶贴(见附图二)。瓶贴的底色为黄色，上有浅灰色的水墨画底纹。瓶贴的顶端和底部各有一条金黄色色带，在顶端色带下方还有一条土黄色的宽色带，该色带内缀满了由黄色线条组成的波浪形图案。瓶贴图文分为左中右三部分，左边标注了营养成分表、特点及食用方法、生产许可证、条形码等信息。右边标注了产品名称、配料、产品标准号、厂址等信息。中间为瓶贴主体部分，自上而下分别为：白色字体的“照林”字样，外围一红色长方形框，方框上部线条做了弧线处理；竖排的毛笔书写的“料酒王”三字及“调料酒”和“精制”字样，其中“精制”为白色字体，外围一不规则红色长方形图案。经比对，被告瓶贴与涉案装潢的区别在于：瓶贴左右部分的组成元素基本相同，但排版不同；瓶贴中间上部的图文标识中的底色、文字、花纹不同，标识所在的色带组成要素略有不同；水墨画底纹的组成要素不同；被告瓶贴未标注原告图文商标和“中华老字号企业”字样，底部亦未标注企业名称。除此以外，二者整体结构相同，瓶贴主体部分文字、水墨画底纹等各元素所在瓶贴的位置均相同，文字、图片内容相近，虽瓶贴中间最醒目的“料酒王”三字字体不同，但差异不显著。因此，从整体来看，原告瓶贴与被告瓶贴的装潢构成近似。经比对被告瓶贴与被告金鑫厂在本院(2013)浦民三(知)初字第552号判决中的瓶贴，两者除“料酒王”字体略有差异外，其余基本无差异。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商标注册证及续展、转让证明、档案资料、各类获奖证书、报刊杂志报道、判决书、(2015)沪东证经字第10446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及原、被告产品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经营者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的，属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原告主张，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涉案装潢是否构成知名商品特有装潢；原、被告产品上使用的装潢是否构成近似，被告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关于原告的“鼎丰”料酒王是否属于知名商品。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知名商品。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表明，原告的“鼎丰”料酒王已有十多年的生产历史，原告在1993年即已获“中华老字号”称号，并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起至今历年来荣获“上海市著名商标”、“上海名牌产品”、“上海名优食品”、“中国商业名牌企业”等称号，同时原告多年来在杂志等媒介上作了大量的广告宣传，其中使用涉案装潢的“鼎丰”料酒王也得到了一定范围的宣传。因此，原告产品在全国各地的销量已具有一定的规模，原告的“鼎丰”料酒王作为烹饪中常用的消费品，在市场上已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并为相关消费者所知悉，可以认定为知名商品。关于涉案装潢是否属于知名商品特有装潢。原告认为，其对涉案装潢享有在先使用权，远早于被告的“照林”料酒王瓶贴。涉案装潢将“鼎”作为素材，结合“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历史典故，并以古代人物、建筑等作为背景，采用“实”与“虚”的艺术处理手法，表达出原告及其产品历史悠久，画面视觉冲击力强，意境古典，具有显著的审美艺术性和特有性。经过长时间的持续使用和宣传，已经足以使相关公众将该装潢与“鼎丰”料酒王产品联系起来，具有较强的标识性，属于知名商品特有装潢。被告金鑫厂、朱某认为“料酒王”是通用名称，被告的“照林”料酒王产品的装潢与涉案装潢既不相同也不近似，不会造成消费者的误认误购。本院认为，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装潢，应当认定为特有装潢。原告的料酒王瓶贴设计有其独特的特点，其整体以黄色和土黄色为主色调，色彩柔和，层次分明。瓶贴上方采用醒目的土黄色凹槽形色带，色带中突出了“鼎丰”标识，瓶贴以古代景物的水墨画作为底纹，体现了原告百年老字号的特点。瓶贴中的“料酒王”三个字采用黑色的书法字，与黄色形成强烈的对比，视觉效果突出。因此原告的瓶贴装潢设计独特，设计感较强，对消费者具有较强的吸引力，具有区别于其他产品装潢的显著特征，在经过多年的使用和宣传后已成为原告“鼎丰”料酒王特有的装潢。因此，原告“鼎丰”料酒王上使用的装潢属于知名商品特有装潢。关于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装潢是否侵犯了原告的知名商品特有装潢。本院认为，对商品装潢的相同性或近似性的判断应以相关消费者的一般注意力为评判标准，若两者的装潢相同或近似程度引起消费者的误认，则可认定侵权。本案中，原告的“鼎丰”料酒王产品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其装潢具有较强的显著性。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的“鼎丰”料酒王系相同产品，二者的装潢在整体色彩、图案风格、突出使用的文字及各主要元素的布局等方面基本相同，仅仅在局部色调、文字表达、图案上存在较小的差异。调味品不属于贵重商品，在普通购买者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上述情形足以造成消费者的混淆或误认，从而对消费者的选择产生影响。因此，本院认定金鑫厂生产的料酒王上使用的装潢与原告同种商品的装潢构成近似，其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金鑫厂曾因在料酒王产品上使用与原告“鼎丰”料酒王近似的装潢被本院认定构成不正当竞争，并要求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但在判决后，被告金鑫厂仅将瓶贴上的“料酒王”字体作了改变，其余未作改变，改变后的装潢仍然属于与原告知名商品近似的装潢，再次构成不正当竞争。同时，被告金鑫厂还曾因使用与原告“鼎丰”白醋近似的装潢被法院判决认定构成不正当竞争。可见被告金鑫厂实施不正当竞争的主观恶意明显。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被告金鑫厂理应在经营中遵守上述基本原则，合法、自主经营，不损害他人利益，才能有长远的发展。被告金鑫厂作为生产商应当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并应当赔偿原告经济损失。被告朱某虽与朱某某是夫妻关系，但金鑫厂登记的经营者是朱某某，原告称金鑫厂的实际经营者是朱某并无相应证据证实，故原告要求被告朱某连带承担民事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额。根据法律规定，侵犯知名商品特有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赔偿数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本案中，原、被告均未能证明原告损失和被告获利，本院将根据原告产品具有一定的知名度、料酒王的价格不高、被告金鑫厂的经营规模不大、被告金鑫厂在前次判决生效后再次实施侵权行为且持续了一定的时间、被告金鑫厂主观恶意较大等因素酌情确定。原告主张的为(2015)沪东证经字第10446号公证所产生的公证费因还涉及对其他产品的取证公证，本院根据公证产品品种数予以确定。关于消除影响，鉴于被告金鑫厂作为产品生产商持续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时间长，主观恶意大，其行为导致消费者对产品来源产生误认，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金鑫厂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培秀食品店系销售商，应当停止销售侵权产品，但其对产品装潢侵权的辨别能力较弱，根据其经营规模，影响有限，故原告要求被告培秀食品店登报消除影响，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六)项、第(八)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七条、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金坛市金鑫调味品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在其生产的料酒王产品上使用与原告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鼎丰”料酒王知名商品特有装潢近似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上海市浦东新区高行镇培秀食品商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鼎丰”料酒王知名商品特有装潢的料酒王产品；三、被告金坛市金鑫调味品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就其不正当竞争行为在《新民晚报》(中缝以外的版面)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不履行，本院将在相关媒体上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金坛市金鑫调味品厂负担；四、被告金坛市金鑫调味品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开支人民币40,000元；五、驳回原告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00元，由原告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210元，被告金坛市金鑫调味品厂负担2,0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附图一：原告料酒王的瓶贴附图二：被告料酒王的瓶贴
审 判 长 倪红霞
人民陪审员 孙宝祥
人民陪审员 李加平
二〇一六年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桑清圆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第二十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被侵害的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第二条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不认定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一）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二）仅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的商品名称；（三）仅由商品自身的性质产生的形状，为获得技术效果而需有的商品形状以及使商品具有实质性价值的形状；（四）其他缺乏显著特征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第四条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第七条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包括将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企业名称、姓名用于商品、商品包装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第（三）项规定的“使用”。第十七条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