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9刑终105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靖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甲，绰号“妹呀的”，女，1982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靖安县人，无业，家住靖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靖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群，江西同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偲涵，江西同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绰号“街长”，男，195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靖安县人，农民，家住靖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靖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1日被靖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江西省靖安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2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靖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某乙，男，194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靖安县人，农民，家住靖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靖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6日被靖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某丙，绰号“龙呀的”，男，199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靖安县人，务工，家住靖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靖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靖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某丁，绰号“石咕”，男，198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靖安县人，农民，家住靖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靖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1日被逮捕。2018年4月14日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胡某戊，女。199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靖安县人，无业，家住靖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靖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1日被逮捕。2017年8月22日被靖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江西省靖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靖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某甲、胡某戊、胡某丙、胡某丁、张某甲、胡某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2月27日作出（2017）赣0925刑初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某甲、张某甲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胡某甲、张某甲、原审被告人胡某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6月8日17时许，中源乡垴上村村民胡宜栋驾驶摩托车在中源乡合港村杜家路段与樊方波驾驶的小汽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胡某23死亡。靖安县交通警察大队已立案处理。
2017年6月9日6时许，被告人胡某乙(死者之叔)、胡某甲（死者堂妹）、胡某丙（死者之子）、胡某戊（死者之女）、胡某丁（死者堂弟）等人在中源乡垴上村松树林办理丧事中谈论交通事故时，被告人胡某乙、胡某甲以中源乡政府没有来人协助处理交通事故为由，提议去中源乡政府闹，砸掉中源乡人民政府的牌子，被告人胡某丁、胡某丙表示默认。之后，被告人胡某乙要胡宜选带被告人胡某丙挨家上门跪求村民9时到垴上村村部集中去源乡人民政府闹事。
2017年6月9日8时许，中源乡人大主席孙怡和来到垴上村对死者胡某23家属慰问。孙怡和离开垴上村后，被告人胡某甲向聚集在垴上村村部门口的50余名村民提议去中源乡人民政府把人民政府的牌子拆掉，村民胡某某、胡某3（均另案处理）发表不当言语附和。9时许，被告人胡某乙、胡某甲、胡某丙、胡某戊、胡某丁与垴上村40余名村民各自乘车来到中源乡人民政府，在去中源乡人民政府的路上，被告人胡某甲再次对被告人胡某丙、胡某戊、胡某丁说如果政府不解决，砸掉乡政府的牌子。9时左右，被告人胡某甲、胡某乙、胡某丙、胡某戊、胡某丁与40余名村民到达中源乡人民政府，被告人胡某乙、胡某丙、胡某戊、胡某丁欲将中共中源乡委员会的牌子摘下未果，遂先后将中源乡人民政府、中源乡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二块牌子摘下、砸坏。后又冲进中源乡人民政府大楼一楼行政服务大厅起哄闹事，被告人胡某甲叫嚣“限领导十分钟赶到，否则就砸掉乡政府，用汽油烧，”致使正在服务大厅办公的工作人员郑某1、孕妇黄某、张某1无法正常办公。被告人胡某乙、胡某甲、胡某丙、胡某戊欲上二楼办公室，郑某1见状立即将通住二楼办公室的门锁上并报警。9时19分，中源乡派出所接到报警后立即赶到现场维护秩序，被告人胡某乙见一民警将摘下的人民政府牌子放好，即上前抢夺，在抢夺牌子时，手指被割破，被告人胡某乙便将手上的血擦到民警身上并辱骂执法民警。9时31分，被告人胡某乙、胡某丙、胡某戊见上二楼的门上锁，先后用砖头和椅子砸门锁。9时36分，靖安县扶贫工作组工作人员陈某1等人因检查扶贫工作正好来到中源乡人民政府，被告人胡某丙、胡某戊向陈某1下跪，并拉扯陈某1，陈某1解释说是来检查扶贫工作。被告人张某甲见状辱骂陈某1。被告人张某甲见陈某1等人前往乡政府办公室，便大喊“打死他”，并追赶陈某1，引起其他围观村民一并追赶陈某1，陈某1等人被迫躲进中源乡人民政府办公室。被告人胡某甲则用脚踢扶贫工作组人员乘座的车辆。9时39分，中源乡人民政府乡长余某赶到乡政府接待村民，进行劝解，被告人胡某乙辱骂余某，并用手推搡余某。9时44分，被告人胡某丙手持钢钎砸烂中源乡政府大门玻璃。9时46分，被告人张某甲上前质问余某，叫喊“出了事情找你余某肯定没有错的”，其他围观的村民见状也跟着起哄。经公安民警制止，被告人张某甲和村民才停止起哄。10时6分，被告人胡某乙、胡某甲、胡某丙、胡某丁、张某甲、胡某戊和村民在中源乡人民政府、公安、交警等人员的劝解下陆续散去。经鉴定，中源乡被砸坏的二块牌子、砸烂的玻璃、门锁等共计损失793元。
被告人胡某甲、胡某丙、胡某戊于2017年6月1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胡某乙、胡某丁于2017年6月1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某甲于2017年6月30日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中源乡人民政府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6月9日，被告人胡某乙、胡某甲、胡某丙等人冲击中源乡人民政府，中源乡政府当即向靖安县公安局报案。
2、被告人胡某乙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8日17时许，我侄子胡某23因交通事故死亡，尸体放在松树林。2017年6月9日6时许，我来到松树林，我就说人民政府不为人民，死了人不来，拆起房子就来，要这政府有何用，要把人民政府牌子上的人民两个字去掉。当时胡某甲、胡某丁、胡某丙、胡某戊都在场，胡某甲就回应说，说得有理，要这政府有何用。之后我就叫胡某22带着胡某丙去村里叫人。吃完早饭，听说叫的人都到了村部门口，我和胡某甲、胡某戊、胡某丁等人过去了，当时有五六十人在，我就说“人民政府不为人民，我们要把人民政府的牌子砸掉。”后来我们就坐车去乡政府，村民也跟着我们来了，到了乡政府，胡某丙把中源乡人民政府的牌子拆掉扔到台阶上，我进了一楼办公楼，胡某甲、胡某戊、胡某丁、胡某丙也进去了，还有几个村民也进去了，当时有个女干部在，我叫她叫领导出来，她就在打电话联系，并告诉我说领导不在。我看到她把上二楼的门关上了，我就从大厅地上拿了一块水泥砖砸了几下门把，之后民警来了制止。当时有个民警手上拿着一块中源乡人民政府的牌子，就去抢这牌子，抢的过程中，我的手不小心割破了，我就把血擦到民警的身上，还骂了民警。后来我用脚踩人民政府的牌子，胡某丙砸了另外一块牌子，砸完后，我把二块牌子扔到了垃圾桶下边。之后我又进了一楼办公楼，当时还有好几个人在，然后，有辆公车开进来了，大家都围着公车，胡某丙、胡某戊就向领导下跪，领导扶都不扶他们起来，我就来火了，就骂人了，胡某甲也在骂，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说打他，之后，领导就进办公楼了。过了会乡长过来了，大家都围着乡长，乡长在作解释，我就过去拍了一下他肩膀说“你不像当官的人”。之后，胡某丙就用铁棍砸碎了一块玻璃。后来我们先后来了派出所和对方协商，村民也陆续来了派出所。
3、被告人胡某甲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8日17时许，我堂哥胡某23因车祸死亡，当天22时我赶回垴上村。6月9日6时许，我、胡某乙、胡某丁、胡某戊等人在谈论赔偿的问题时，我就说到乡政府去闹一闹，人民政府不为人民，去把人民政府的牌子砸掉。胡某乙也说把“人民”二字弄掉。胡某乙要胡某丙去给每家下跪叫人。之后，我们到了村委会门口，群众在七嘴八舌谈论，我听到很悲愤，就说人民政府不为人民，去把乡政府的牌子拆掉。8时40分，乡里的孙某2和来看望死者家属。过了一会儿，我、胡某丙、胡某丁、胡某戊乘坐一辆车来到了派出所，在车上我说如果乡政府不给解决，把乡政府的牌子砸掉。在派出所待了一二分钟，没有看到谈赔偿的人，我就说去乡政府，我们来到乡政府大厅，叫工作人员叫书记出来，工作人员说书记下乡去了，我就说“让书记10分钟赶到，否则就砸乡政府，并对胡某丙说去买汽油来，把乡政府烧掉”。过了十多分钟，我发现政府左边墙上的牌子拆下了一块，我叫胡某戊把牌子丢掉，说完之后，我和胡某戊从大厅出来，看到一辆公务车停在乡政府门口，我就叫胡某戊跪到那个领导面前，那个领导说你们去找政府，我就骂他没素质，民警把领导护送到乡政府去了，胡某乙想把政府的牌子丢掉，民警来阻止，拉扯中，胡某乙的手割破了，胡某乙故意把血擦到民警身上。过了一会儿，中源乡政府乡长来了，我也过去了，也许是胡某乙说了什么过激的话，我看到乡长把胡某乙推开，我过去推了乡长几下，还骂了那个乡长，马上被民警拉开了，这时候垴上村的书记说去派出所说赔偿的事，于是我们几十个人去了派出所。
4、被告人胡某丙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8日6时许，我接到我姐姐胡某戊的电话，说我父亲胡某23出了车祸。我是6月9日4时赶到家的，我直接到了停放尸体的松树林。6月9日6时许，我们几个守夜的人在一起聊天，胡某甲就说，“死了人到现在还没有人来管事，我们要去乡政府闹。”胡某丁不大爱说话，我们的人默认了。胡某乙这时也过来了，听我们在议论就说，人民政府不为人民，砸掉中源乡人民政府的牌子，胡某甲就说砸掉也不要紧。胡某乙就叫胡宜选带我去叫人去乡政府，9点到村部集合。胡某甲也应了一声去叫人。胡某22就带我挨家挨户上门叫人，叫人时我都会下跪，要他们帮忙去乡政府。等我们下来时，大部分村民已经在村部门口议论这件事，当时有40多人。9时许，我们和垴上村村民到了乡政府，我就和胡某丁将人民政府的牌子掰下来扔到台阶上，后胡某乙、胡某甲、胡某戊和我进了一楼，部分村民也进去了，胡某甲就说“限领导十分钟赶到，不到的话就砸掉乡政府，用汽油烧”。胡某乙说的也是这个意思。当时有二个乡干部在一楼办公，胡某乙就用砖头砸二楼楼梯的门把，砸了几下没有砸开，后来我也捡起砖头砸了几下。胡某甲就说把这块牌子砸掉也不要紧，胡某戊就把里面的一块牌子掰下扔在台阶上，民警过来制止我们，在制止过程中，胡某乙在和民警抢牌子，胡某乙的手不小心出了血，胡某乙就用血擦到民警身上。后来我和胡某乙一人打砸了一块牌子，打砸完之后，胡某乙将二块牌子扔在马路边的垃圾桶旁，之后，一辆公车开进了乡政府，大家把车围住了，胡某甲叫我和胡某戊下跪，当时干部态度不好，胡某甲踢了公车一脚。之后乡长过来了，大家把乡长围住了，听一下子，我去了买铁棍，之后我就用铁棍砸了玻璃门，铁棍被民警夺走了。之后，村书记劝我们去派出所，我们就去了派出所。
5、被告人胡某戊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8日17时许，我接到电话说我父亲出了车祸。6月9日4时许到家，6时左右，我们在议论我父亲的事，胡某甲就说要去乡政府闹一闹，还让我弟弟胡某丙去每家每户下跪叫人帮忙去乡政府树威。然后胡宜选带着胡某丙去村民家下跪叫人去乡政府。当时胡某乙还说人民政府不为人民等话，原话不记得了。8时左右，乡人大的领导来我家慰问，后我跟着胡某甲来到村部，当时村民陆续到了，然后“才古”开车带着我、胡某甲、胡某丁、胡某丙去乡政府。在车上，胡某甲说“如果去派出所没有人来，就去乡政府，到了乡政府掰掉写有人民的牌子不要紧，把牌子丢掉”。我们去了派出所没有看到对方的人，胡某甲就说去乡政府。我们到了乡政府，我和胡某丙、胡某丁就将左边的那块牌子掰下扔在台阶上。之后我们就进了办公楼，有个工作人员问我们什么事，胡某甲就“人死了十多个小时没有人来慰问，要柳书记出来”，工作人员说“领导下乡去了”，胡某甲就说“限领导十分钟赶到，如果不到就砸乡政府，用汽油烧”。我们准备上二楼找领导，工作人员就把门锁了，胡某乙就用砖头砸门，胡某丙也用砖头砸门锁，我也用砖头和凳子砸门锁。胡某甲看到上二楼外墙上有块牌子，就叫我把牌子掰下来扔出去，我和胡某甲把牌子掰下来扔在台阶上。这时民警来了，胡某乙拿着一块牌子要砸，民警去拿回来，结果胡某乙的手割破了，胡某乙就用手去推民警，还把血弄到民警身上。没过多久来了一辆公务车停在政府门口，车上下来一个领导，胡某甲和胡某丁就叫我和胡某丙下跪，我和胡某丙向那个领导下跪并用手去扯他的裤脚，当时在场的人就都围过来，有人说打这个领导，没过多久，乡里的余乡长来了，后来大家围着余乡长，没过多久，我听到玻璃碎的声音，我知道是胡某丙把玻璃砸掉了，之后我们到了派出所。
6、被告人胡某丁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8日17时许，我堂兄胡某23出了车祸。21时我赶到了垴上村，6月9日3时许村书记、村长来到松树林通知我们10时去派出所谈赔偿的事，选好代表。书记、村长走后，我们几个守夜的人商量派谁去。5时左右，胡某甲就说“人民政府不为人民，把人民两个字去掉”，当时我默认了。过了一下子，胡某乙就叫胡某丙去村里下跪拢人，9点到村部集中。胡某22就带着胡某丙去挨家挨户上门。村民知道要去乡政府，都聚集在胡某某商店门口，胡某乙、胡某甲都在说要去乡政府闹，把乡政府的牌子砸掉。8时许，乡里孙主席过来慰问，孙主席走了以后，我回到胡某某店门口，大家还在谈论此事，胡某21就过来说派代表去派出所谈，我、胡某甲、胡某丙、胡某戊坐胡某12开的车，其他村民跟着下来直接去了乡政府，在车上胡某甲说“要砸掉乡政府的牌子，其他牌子不能动”。我们到了派出所后，但没有进去，有人在说去乡政府，我们就搭其他人的车子去了乡政府。我和胡某丙、胡某戊将中源乡人民政府的牌子掰下扔在台阶上，后来胡某乙、胡某甲、胡某丙、胡某戊、我还有部分村民进了办公楼一楼，胡某乙叫领导出来，工作人员解释说领导下乡去了，胡某乙就用砖头砸房门，胡某戊就将里面的一块牌子掰下来，胡某甲就说“领导十分钟到，不到的话就打砸乡政府，用汽油烧”。胡某乙也说了这样的话，后来民警来了，胡某乙在打砸牌子，民警去制止，胡某乙的手划破了出了血，胡某乙就骂民警，并用血擦到民警身上。然后胡某乙把二块牌子扔到了马路上，胡某丙用砖头砸门，紧接着一辆公务车来了，后来就是乡长来了，大家围住他，之后村书记叫我们去派出所协商。
7、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9日8时许，我在中源乡卫生院打扑克，后来听说乡政府围了好多人，于是我就到了乡政府，看到精准扶贫干部来到了中源乡政府，几个死者家属跪在干部面前，县里领导没有去扶死者家属，我看到那个县里领导没有去扶死者家属，就很气，就骂那个干部，并说“打死他”，我不停地骂他，说打死他，旁边也有人跟着说打死他，我和几个垴上人还追着骂那个领导，一直追到办公楼阶梯就没有再追。接着看到中源乡余乡长在和群众解释，我就大声说“出了事情找你余乡长肯定是没有错”，旁边的群众也跟着说要乡政府管这个事，我说话的声音比较大，比较凶，维持秩序的警察就来制止我，过了一会儿，我看见死者的儿子用一根铁棍把乡政府的玻璃大门砸掉了，过了几分钟，我就走了。
8、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8日下午，合港村杜家组发生交通事故，死者是垴上村的，事故发生后，我们第一时间指派副书记何涛去现场指挥。晚上，乡里定了几条原则，一是依法处理，二是协助交警协商事故处理工作，约定第二天10时到派出所调解。且我乡指派乡人大主席孙某2和慰问死者家属，第二天死者家属不但不去派出所，反而直接去乡政府打砸闹事。
9、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9日9时许，我开车带乡党委书记柳某到合港村扶贫，柳书记接到电话称乡政府被砸了，柳书记就赶紧回乡政府了。
10、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9日8时，我到中源乡政府一楼大厅上班。9时10分左右，门外来了几辆车，从车上下来七八个人，有一个穿白色短袖衬衫的女人，一个白色衬衫的男子，一个穿格子衬衫戴眼镜的男子在摘牌子，我上前制止，一个叫大宽的男子冲过来说“我们是来闹事的”，我就打电话报警，他们把左边的牌子取下来扔在地上，并要柳书记10分钟内出来。在这种情况下，我就把上二楼的门关上，他们看到我关门，就开始砸门，还把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牌子拆下来了，当时在大厅工作的还有张某1、黄某，我们叫他们不要闹事，他们不听，一个穿蓝底颜色衬衫女人大声叫“买汽油来烧掉乡政府”，公安民警制止他们，但他们不听。后来来了一辆车，几个人跪在球场，好多人围住车上下来的男人，好多人在起哄，踢车子，民警将车上来的人送到办公室，有人说把那个男的找出来打，这时候穿白色衬衫的男子用一根铁棍把大厅门口左边的玻璃敲烂了。我们躲到房间不敢出来办公。
11、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将五组12张照片给郑某1辨认，经郑某1辨认第一组4号胡某丁是打砸乡政府时穿花格衬衫的男子；第二组10号胡某丙是打砸乡政府时穿白色衬衫的男子；第三组3号胡某甲是打砸乡政府时穿蓝底衬衫的女子；第四组6号胡某戊是打砸乡政府时穿白色衬衫的女子；第五组12号胡某乙是打砸乡政府的黑脸白发老人。
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9日8时，我在乡政府一楼值班，共有3名工作人员。9时左右，一伙人过来了，三个人将中源乡人民政府的牌子掰下来扔在台阶上，接着有人冲去一楼办事大厅，郑某1就叫他们不要闹事，他们根本不听，其中有一个胖点的男人说他们是来闹事的，后来他们进进出出叫嚣着什么，我赶紧把窗口的小门关上，郑某1把上楼的门关上了，他们就开始用砖头和旋转凳子砸门，领头的妇女大叫“限柳书记十分钟出来，如果不来就打砸东西，”他们把大厅内的一块牌子取下扔到外面去了，民警制止他们，他们还是不听，因为我当时好害怕，躲在窗口里面。
13、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将五组12张照片给张某1辨认，经张某1辨认第一组5号胡某乙是打砸乡政府的白发肤色较黑的老人；第二组7号胡某丙是打砸乡政府穿白色衣服的小伙；第三组6号胡某戊是打砸乡政府的年青姑娘；第四组3号胡某甲是打砸乡政府的妇女；第五组2号胡某丁是打砸乡政府的带眼镜的男子。
14、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9日9时40分许，我在林业工作站看到有好多人聚集在乡政府，我过来查看，看到胡某乙将两块损坏的牌子扔在球场马路边上，一伙人在围着余乡长，余乡长在做群众工作，这时候胡某乙从后面推了余乡长一掌，还骂余乡长，在混乱中，有个穿白T恤的小伙子拿一根铁棍砸碎了乡政府左手大门玻璃，过了一会儿，村民全部去了派出所。
15、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9日9时26分，我在邱家村扶贫时接到办公室主任莫某的电话，说乡政府被人砸了。9时38分，我回到乡里，球场上围着上百号人，有人说乡长来了，大家都向我围过来，我站在台阶上给群众做工作，但有的群众不理解，大声指责乡政府，还有人说要砸掉乡政府，当时现场比较混乱。过了一会儿，我突然听到“砰”的一声，乡政府的玻璃大门被砸坏了，旁边站着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根铁棍，由于我身边围满了人，我接着做群众工作，在做工作时，有一个白发的老头用力推了我左肩两下，后来没有再发生冲突。10时左右，人群就走掉了。
16、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9日9时左右，我在中源乡政府一楼大厅办准生证。当时我看到几个人把左边的牌子拆下来丢在大厅阶梯上，这时大厅工作人员郑某1就问他们做什么，之后我办完事就走了。
1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9日9时许，我在中源乡人民政府一楼大厅问关于计生奖励的情况，我准备走的时候，看到左边处有人在拆政府的牌子，还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用砖头砸上楼的门，我走到大厅门口看到球场上有好多人，政府的二块牌子丢在台阶上，我马上骑摩托走了。
18、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9日8时左右，我去乡政府找孙某2和办事，办完事之后，看到乡政府球场上有十多个人，我出门后，在政府门口看到一块牌子在地上，我去了林业工作站办事。等我回到乡政府，看到乡政府门口有60多个人，有人在打砸牌子，然后我就走了。
19、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9日9时左右，我来乡政府核对精准扶贫的相关数据，看到有一百多人围在乡政府门口，中源乡人民政府的牌子被人摘下来了，被丢在地上。过了几分钟，余乡长来了，群众围到余乡长旁边，余乡长在做解释工作。过了几分钟，县纪委的干部开车刚好来乡政府办事，有一群群众就向他围过去，好几个妇女和他拉拉扯扯，还听到车子被弄得砰砰响。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年轻男子用一根铁棍把乡政府的玻璃砸掉了，余乡长继续在做工作，一个老头拍打了余长乡肩膀一下，再过了一会儿，群众全部散掉了。
20、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9日8时50分，我到中源乡人民政府办理我父亲精准扶贫的相关事宜。9时10分，中源乡政府球场上围了一百多人，中源乡人民政府的牌子被摘下来了。玻璃也被砸碎，其中一个白头发老人叫得特别凶，后来垴上村的书记叫他们去派出所谈，村民就散掉了。
21、证人孙某2和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9日8时许，我和张倩去垴上村看望了死者家属，在回来的路上，我接到电话说有人在砸乡政府，我赶到乡政府，中源乡人民政府和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二块牌子已经被人摘下来了，我就跟垴上村的村民做工作，但是他们根本不听，我就赶紧到四周查看一下，发现没有人受伤，但是值班的干部受到了惊吓。我来到大厅门口，胡某乙要去砸牌子，民警上前制止，胡某乙就辱骂民警，还把手上的血擦到民警身上。死者儿子用脚把政府的牌子踏折了，随意扔在地上，胡某乙的女儿在大声叫“叫柳某十分钟到，不来就烧掉乡政府”，死者的儿子用转椅砸防盗门。这时精准扶贫的陈某1刚好坐车来到乡政府门口，等陈某1下车，死者的女儿和儿子下跪，要他解决问题，胡某乙对陈某1辱骂，这时一伙人就拥过来想打陈某1，陈某1被民警送到了大厅。这时张某甲大声说打死他。这时余乡长也赶到了现场做解释工作，胡某乙就骂余乡长，从后面打了余乡长两拳。这个时候死者的儿子用铁棍把乡政府左侧的玻璃门砸碎了，公安民警赶紧制止，后来聚集的村民就散去了。
22、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9日上午，我们正在邱家村扶贫，郑某1打电话来说死者家属在乡里闹事并打砸，我就和郑某4一起赶回乡政府，到了乡政府时，政府操场上和马路上停了10多辆车，聚集了60多人，中源乡人民政府的牌子被人扔在地上，死者的女儿把中源乡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牌子扔在台阶上，一个穿花格衣服的妇女叫嚣“限柳书记十分钟内到，否则砸掉乡政府，用汽油烧掉乡政府，我来烧。”一个白发的老头也在叫嚣，要砸掉乡政府，死者的女儿、儿子，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也在叫嚣。民警在制止和劝说，他们不听，白发的老人与民警在抢牌子割破了手，就把血擦到民警身上去，并辱骂民警，还将二块牌子扔到了马路边的垃圾桶边，死者的儿子用砖砸楼梯间的门把手。后来一辆公务车进了操场，陈某1下车，穿花衣服的妇女叫死者的女儿、儿子下跪，并用脚踢了车门一脚，民警将陈某1他们带进了办公室。张某甲起哄煽动大家去打陈某1，并说“打死他”。后来乡长余某回来了在做解释工作，几十号人就围着余乡长，白发老人用手捶打余乡长肩部，张某甲又在起哄和煽动，没过多久，死者的儿子用铁棍砸碎玻璃，后来在干部和民警的劝说下，去了派出所协商解决。
2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9日上午，我和同事郑某1、张某1在中源乡便民服务中心上班。9点多钟突然看见一个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和一个穿白色上衣的女子把乡政府左边的牌子拆下来丢在地上，一个好黑的老头冲进办事大厅，郑某1就去制止他们，叫他们不要闹，其中一个胖点的男人说，我们是来闹事的，郑某1见他们在砸东西，就把上二楼的门关了，他们就开始砸门，一个穿花格子衣服的妇女和老头说要柳书记十分钟赶到，否则砸掉乡政府，烧掉乡政府。穿花格衣服妇女还叫人去买汽油来。我赶紧去把自己的车停好，回来时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领导模样的人说什么，突然指着那个人骂，警察赶紧将那个人带进了乡政府里面去了。过了一会儿，那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拿着一根铁棍将玻璃大门砸碎了，过了蛮久，那伙人才散掉。
24、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将四组12张照片给黄某辨认，经黄某辨认第一组3号胡某乙是打砸乡政府的好黑的老头；第二组4号胡某丙是打砸乡政府的年轻男子；第三组5号胡某戊是打砸乡政府穿白色上衣的女子；第四组7号胡某甲是打砸乡时政府穿花格衣服的女子。
25、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9日9时许，我在乡政府隔壁店里理发，突然听到政府方向乒乒响和大喊大叫的声音，我就过去看，看到乡里的人民政府和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二块牌子扔在台阶上，警察在维持秩序，死者的家属情绪很激动，在大声叫嚣着。
2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9日8时左右，我和柳书记在合港村开展精准扶贫工作，其间柳书记接到电话称，垴上村村民在乡政府闹事，我们就停止了手中的工作，立即赶回乡里。因打砸事件乡里延误了好几天的工作。
27、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的一天9时左右，乡政府操场上围着七八十号人。后来听到一妇女大声叫着“要柳书记出来，十分钟不到就砸乡政府”。我看乡政府的一块牌子在台阶上，一个年青的仔哩，一个好黑的老人家，一个年轻的女子，一个妇女站在操场上好凶，那个妇女叫年轻的仔哩去买汽油来，老人家也在叫嚣着，不知怎的，老人家手割破了，在骂民警，把血擦到民警身上。因我害怕就上了二楼，11时左右他们散掉了。
28、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将二组12张照片给胡某1辨认，经胡某1辨认第一组5号胡某甲是打砸乡政府的妇女；第二组4号胡某乙是打砸乡政府好黑的老人家。
29、证人郑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9日，我在邱家扶贫，莫某打电话到我，要我回乡里，我回到乡里，看到垴上村好多村民聚集在中源乡大楼门前闹事，还有很多围观群众在，民警在劝解。当时看到胡某乙用脚踏乡政府的牌子，后胡某乙把牌了丢在垃圾桶旁。死者的儿子手持一根铁棍把乡政府的玻璃砸碎了。之后村民去了派出所。
30、中源乡党政办公室“6.9”打砸事件对中源乡政府工作影响的情况说明及会议记录证实：“6.9”打砸事件发生后，影响中源乡政府的正常工作，造成了恶劣的政治和社会影响，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
31、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8日下午，垴上村村民胡某23交通事故死亡了。6月9日6时左右，垴上村50多位村民在我商店门口议论，各种说法都有。之后，胡某22和胡某丙过来了，胡某丙就给大家下跪。之后村支书说去派出所解决问题，我开车走在后面，我在派出所门口停了一下，停在前面的车子去了乡政府，我也跟着去了乡政府，看到乡政府的牌子已经被摘掉了，扔在台阶上，后来民警也来了乡政府，民警和胡某乙在抢牌子，后来胡某乙把牌子砸坏了，没过多久，有个扶贫干部来到乡政府，死者家属跪在他面前，可能是扶贫干部没有去扶起，张某甲就指着那个扶贫干部骂，余乡长也赶过来了，余乡长在做解释工作，胡某乙就对余乡长拉扯。这时候，胡某丙拿了两根铁棍进来，把乡政府的一块玻璃砸烂了。
32、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9日8时左右，我来到胡某2家商店买东西，看到有四五十人，我下车问什么事，当时有人说胡某23出交通事故死亡了，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当时我赞成去乡政府。后来有人说下去乡里，胡某8坐我的车去的。到了中源乡派出所门口停了一下，胡某甲、胡某丙、胡某丁、胡某戊坐我的车到了乡政府，我去信用社取了一下钱回到乡政府，看到中源乡人民政府的牌子已经被扔在台阶上，胡某乙、胡某甲、胡某戊、胡某丙、胡某丁和几个村民进了办公楼，死者家属在说限领导十分钟内到，不到的话就打砸乡政府，用汽油烧。胡某丙用东西在一楼砸东西，胡某乙在骂民警，与民警在抢牌子，还把手上的血擦到民警身上。之后，来了一辆扶贫的车，大家围住车子，胡某丙、胡某戊向领导下跪，领导没有去扶，张某甲就煽动骂领导、打他，胡某甲用脚踢了一脚车，张某甲和死者家属还去追那个领导，后来余乡长来了，余乡长在跟大家做解释工作，然后我就走掉了。
3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中源乡邱家街经营一家五金店。2017年6月9日10时左右，有一个20出头体形正常，不胖不瘦，身高168cm的到170cm，身穿白色衬衫的年轻男子在我店里买了二根撬头棒。
34、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将一组12张照片给张某2辨认，经张某2辨认9号胡某丙是2017年6月9日在我店里购买撬头棒的年青男子。
35、证人陈某1、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9日10时左右，我们扶贫督察组到了中源乡政府，有好多人围在乡政府门口，我们下车后，有一个白发老人就说县里的领导来了，然后叫一个年轻的男子和女子在我们面前下跪，我们不知道什么事情，就叫他们走司法程序，当时在场的民警护送我们进了乡政府，有人在叫打死他，还有人跟在我们后面要来打我们，围观的人在起哄，然后我们进了行政服务大厅的房间里。
36、证人胡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8日下午，胡某23因交通事故死亡。6月9日我随大家到了乡政府，看见中源乡人民政府的牌子被摘下扔在台阶上，胡某乙和死者的儿子砸二楼的防盗门，胡某乙等人还将牌子踩弯了，胡某乙将手上的血擦到民警身上，并把二块牌子扔到了路边上，胡某乙的女儿还在说“再过半个小时不出来，找点汽油把乡政府烧掉”。没过多久，一辆扶贫干部坐的车来到乡政府，死者的女儿和儿子跪在他们面前，这个干部没有去扶他们，死者的家属就骂他们，围观的张某甲指着扶贫干部骂，还说打死他，后围观的也跟着起哄，后来余乡长来了，好多人围着他，胡某乙推了余乡长一拳，这时候死者的儿子拿根铁棍敲碎了乡政府的玻璃，民警赶紧制止了他，后来我们去了派出所。
37、证人胡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9日9时，坐胡某21的车到了乡政府，胡某乙、胡某甲等家属去了乡政府找领导解决问题，没过多久，有人在砸乡政府的牌子，胡某乙把乡政府的牌子扔到马路边。没过多久，来了一个人，胡某丙和胡某戊向那个人下跪，因为有很多人围观，说什么听不清，后来我们都到了派出所商谈。
38、证人胡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8日17时许，胡某23因交通事故死亡。2017年6月9日8时左右，在村委会对面的商店门口，胡某戊向我们跪下来，说9点钟去乡里。9时许，我们有五六十个人去了乡政府，胡某戊、胡某丙拆下了中源乡人民政府的牌子，接着胡某乙、胡某戊、胡某丙、胡某甲、胡某丁冲进了政府办公楼内，接着从办公楼内扔出了一块牌子，然后胡某甲大声叫嚣“限你们领导十分钟到，要不然就把乡政府砸掉，拿汽油烧掉。”这时民警过来劝阻，但他们不听，继续砸扔在楼梯口的二块牌子，胡某乙将二块牌子扔到了马路边的垃圾桶边。又过了一会儿，有辆车来了政府，张某甲大声叫嚣，说打死他。之后余乡长来了，家属围住了他，后来胡某丙提了二根铁棍，将政府门口的一块玻璃砸碎了。之后，我们去了派出所。
39、证人胡某7的证言证实：2017提6月8日17时，胡某23因交通事故死亡。6月9日9时左右，我开车来到了乡政府，看到胡某乙在和民警抢牌子，余乡长在做群众工作，有好多人围住他，接着一辆车来了乡政府，车上下来一个领导，死者的家属跪在他面前，不知为什么，张某甲就大声说“打死他”，用手指着那个领导并追过去打他，旁边围观的人也跟着起哄，又过了一会儿，死者的儿子用铁棍将政府玻璃门砸碎了，然后待了一会儿，我们去了派出所。
40、证人胡某8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8日6时左右，胡某23出车祸死亡。2017年6月9日8时左右，我经过村部，有四五十个村民在，死者家属胡某乙、胡某甲、胡某丙、胡某戊都在，然后我坐胡某3的车来到乡政府，乡政府操场上已经有三四十个人，中源乡人民政府的牌子已经被人取下扔在台阶上，胡某乙、胡某甲、胡某丙、胡某戊、胡某丁等人进了乡政府办公楼，胡某乙一直在辱骂乡政府，胡某乙还用脚踏弯了牌子，胡某戊还从办公楼取了一块牌子扔在地上，后两块牌子胡某乙全部扔在垃圾桶边。之后，一辆扶贫的车来了，胡某戊、胡某丙下了跪，不知为什么吵起来了，张某甲也在煽火，用手指着领导骂。然后胡某丙提着二根铁棍走过去砸碎了乡政府的玻璃，我知道闹大了就走了。
41、证人胡某9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8日6时左右胡某23出车祸死亡。2017年6月9日8时左右，我来到村部，当时有人起哄去乡政府解决，我就上了胡某己的车到了乡政府，胡某丙就把乡人民政府的牌子摇下扔在地上，民警来维持秩序，胡某乙在跟民警抢牌子，胡某乙还把手上的血擦到民警身上，没过多久，有个扶贫工作组坐车来到操场，胡某戊、胡某丙就跪在他们面前，干部就往乡政府里走，张某甲就指着干部骂，还说“打死他”，这时围观的村民起哄。余乡长来了以后做解释工作，胡某乙从背后推了余乡长，这时胡某丙用铁棍敲碎了乡政府左边的玻璃。
42、证人胡某10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8日5时左右胡某23因交通事故死亡。2017年6月9日7时左右，胡某22带着胡某丙跪在我家门口叫我去帮忙。9时左右，我开车来到垴上村部，然后跟着大家去了乡政府，胡某丙将乡政府的牌子拆下来了，现场一片叫嚣声，过了一会，一辆车开过来了，胡某23的家属就下跪，张某甲就骂人，并说“打死他”，到了11点我就回家了。
43、证人胡某1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9日8时许，胡某丙到我家下跪，叫我们去帮他爸解决交通事故的事。然后我就来了村部，我坐胡志勇的车去的乡政府，到了中源乡政府，我看到胡某乙在跟民警抢中源乡人民政府的牌子。
44、证人江某、胡某12、胡某13、胡某14、胡某15、胡某16、胡某17、成某、胡某18、胡某19，胡某25、胡某24、胡某26、胡某27、胡某庚、邓某，胡某2胡某29、胡某30、胡某31、胡某32、胡某7、胡某33等证人证言证实：2017年6月9日上午，垴上村村民应胡某丙的要求一起去了中源乡政府，要求乡政府出面解决胡某23交通事故的问题。之后，胡某乙、胡某丙、胡某戊、胡某甲等死者家属在乡政府闹事打砸乡政府。
45、证人钟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8日傍晚，我妹夫胡某23出车祸死亡了，我去了帮忙。2017年6月9日9时左右，我坐“顺咕”的车来到乡政府，我下车就看到胡某乙把乡政府的牌子扔在台阶上，现场有50多人在围观，我站在一边，我印象最深的是有一辆车进了乡政府，胡某丙、胡某戊在那里下跪，张某甲在那里骂领导，再后来胡某丙用铁棍砸碎了乡政府一块玻璃。后来大家去了乡派出所。
46、证人钟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8日5时左右，我妹夫胡某23出车祸死亡了，我第二天上午去了帮忙。9时左右，我坐“顺咕”的车来到乡政府，当时围观的群众有上百号，我看到胡某乙、胡某丙、胡某戊、胡某甲、胡某丁等人把中源乡人民政府的牌子拆下来，扔在台阶上，胡某戊还在办公楼拿出一块牌子扔在台阶上。胡某乙还在和民警抢牌子，并将二块牌子扔到垃圾桶边。之后，胡某乙、胡某丙跑到一楼砸上二楼的门，过了几分钟，从外面进来一辆公务车，张某甲在煽动并指着领导骂，还说打死他，大家跟着起哄。之后，余乡长来了，垴上村民围着余乡长，然后胡某丙用铁棍砸掉了一块玻璃。然后大家去了派出所。
47、证人钟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8日5时左右，我妹夫胡某23因车祸死亡，我去了帮忙。2017年6月9日我到了中源乡政府，看见政府的牌子拆下来了放在空地上，没过多久，胡某乙把牌子扔在马路边。过了不久，扶贫干部来了，当时好多人围着那个干部，胡某甲说砸车，张某甲在煽动大家。过了一会儿，胡某丙用工具砸了政府的玻璃。没过多久大家去了派出所。
48、证人胡某20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8日5时左右，我哥哥胡某23因出车祸死亡，我在垴上村松树林，当时胡某甲也在，胡某甲就说“乡里怎么没有来问一下”，胡某乙说“政府拆房子就来，我们搞不赢的也没有个法子”，胡某丙是6月9日快天亮的时候到的，之后，胡某丙、胡某戊、胡某甲等人去了派出所，我在家里，11点多钟他们回来了，听胡某甲说他们把乡政府的牌子砸掉了。
4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接到胡某戊的电话，说他父亲出了车祸，要我去看下。我是晚上10点多钟赶到的，当时守夜的有胡某丁、胡某甲等人。胡某丙是次日4点多钟赶到。5时左右，胡某乙、胡某甲情绪好激动，胡某甲说“乡政府不管事，我们要去乡政府闹”，胡某乙说“人民政府不为人民，要把政府的牌子砸了”，然后，胡某乙叫胡某22带胡某丙去村里叫人。胡某甲也叫胡某丙去叫人。9时左右我坐车到了乡政府，看到胡某乙在砸牌子，胡某乙、胡某甲在叫嚣着，胡某丙用砖头在砸门，之后有一辆公车开来，胡某戊、胡某丙向领导下跪，张某甲在起哄说要打领导，然后余乡长来了在向群众做解释工作，胡某乙冲过去用手拍了余乡长，张某甲又在起哄，之后胡某丙用铁棍打砸了一块玻璃。之后大家都去了派出所。
5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8日晚上，我得知表弟胡某23出车祸死亡了。6月9日9时左右我去了乡政府，看到胡某乙把乡政府的牌子丢到了马路上，胡某丙还跪在一个领导面前，围观的张某甲大声骂这个领导，还冲过去作势要打他，旁边的人在张某甲的煽动下，向那个领导围过去。过了一会儿，胡某丙用铁棍把乡政府的玻璃砸掉了。11时左右我回家了。
51、证人胡某21的证言证实：我是垴上村村支部书记。2017年6月8日胡某23出了交通事故，我通知村长去现场看下。我10点钟才赶回村里。村民在责怪乡政府没有派人来处理事故。11时左右，交警彭队长来了村里，然后我和彭队长到了乡政府，约好第二天到派出所谈赔偿的事。6月9日9时，因约好了9时去派出所谈，然后我开车带着几个人去派出所，胡某甲、胡某乙、胡某戊、胡某丙也来了派出所，他们一进派出所就说要去乡政府，之后他们直接去了乡政府，我跟着派出所的民警一起去的乡政府。到了之后，家属在乡政府打砸，我们和民警在制止，但根本不听制止。10时左右，我才把家属叫到了派出所。
52、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为中源乡人民政府办公楼一楼。
53、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作案工具黑色撬棍二根。
54、出警说明证实：2017年6月9日9时19分，靖安县中源乡派出所接到报警，立即派民警高某、熊发，邓扬材赶到案发现场维护秩序，出警情况全程录音录像。
55、现场照片证实：胡某甲、胡某乙、胡某戊、胡某丙打砸中源乡人民政府的情况。
56、靖价认定（2017）3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中源乡人民政府被损坏的财物总价格为793元。
57、收据证实：胡某甲家属赔偿了中源乡政府的损失。
对于被告人胡某甲提出其不是本案主犯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胡某甲在本案中提议去打砸乡政府，在打砸乡政府时,叫嚣限领导十分钟赶到,否则打砸乡政府，同时积极参与打砸。故，被告人胡某甲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本案的主犯，被告人胡某甲','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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