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681刑初5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沐超伟，男，198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居巢区，捕前住原籍。2016年10月9日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因涉嫌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被逮捕，现押于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晓茜，河北精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葛亚兰，女，199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肥西县，捕前住合肥。2016年10月10日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因涉嫌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被逮捕，现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房景研，河北鹿保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楼，男，198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户籍地河北省涿州市双塔区，现住涿州市。2016年9月25日涉嫌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涿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15日被涿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3月8日被涿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至今。
辩护人周辰，河北博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涿检公诉刑诉〔2017〕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沐超伟、葛亚兰、刘楼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于2017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沐超伟及其辩护人于晓茜、被告人葛亚兰及其辩护人房景研、被告人刘楼及其辩护人周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25日，被告人沐超伟、葛亚兰在全国一级建造师考试期间利用网络获取该次考试试题答案，并以营利为目的组建QQ群，将考试试题题干、答案及作弊方式通过QQ提供给参加考试的考生，沐超伟获利5000元，葛亚兰获利8900元。被告人刘楼在沐超伟处购买国家一级建造师的答案后并以营利为目的组建QQ群，将考试试题题干、答案及作弊方式通过QQ提供给参加考试的考生。经鉴定，检材中题目和答案的排列序号与试卷相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沐超伟、葛亚兰、刘楼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沐超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任何异议和辩解，表示认罪。
辩护人于晓茜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沐超伟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没有任何前科劣迹，本次犯罪系初犯，并且被告人的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积极配合办案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悔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较小。
被告人葛亚兰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任何异议和辩解，表示认罪。
辩护人房景研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葛亚兰是在公安机关侦破沐超伟、刘楼涉嫌犯罪过程中主动到当地派出所的，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投案自首。（2）、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3）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愿意退赔违法所得。综上所述，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判处缓刑。
被告人刘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任何异议和辩解，表示认罪。
辩护人周辰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刘楼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在案发后积极配合侦查机关提供办案线索，对本案的侦破起到了积极的作用，具有立功表现。（3）、被告人具有积极退赔的行为。（4）、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而且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5）、被告人在案发前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5日，被告人沐超伟、葛亚兰在全国一级建造师考试期间利用网络获取该次考试试题答案，并以营利为目的组建QQ群，将考试试题题干、答案及作弊方式通过QQ提供给参加考试的考生，被告人沐超伟从中获利5000元，葛亚兰从中获利8900元。被告人刘楼在沐超伟处购买国家一级建造师的答案后并以营利为目的组建QQ群，将考试试题题干、答案及作弊方式通过QQ提供给参加考试的考生，被告人刘楼从中获利2200元。经河北省人事考试局鉴定，三被告人出售给考生的考试题目和答案的排列序号与国家一级建造师的试卷相同。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证实：
1、涿州市公安局网安大队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合肥市公安局芙蓉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保定市公安局网安支队交办；被告人刘楼、沐超伟、葛亚兰系抓获到案。
2、被告人刘楼的供述证实，其知道来公安局是因为其在互联网上贩卖一级建造师答案的事，2016年8月中旬的时候，其知道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快要开始了，其就想通过互联网贩卖点一级建造师试题答案挣点钱，其就在百度贴吧一级建造师吧找到一个发帖子卖“考中答案、一次过答案”的人，其通过QQ和那个人联系上以后并谈好了购买价格，一级建造师答案四门共计1500元，其找到卖家后就在百度贴吧“一级建造师”吧用其的百度账号YGSOV持续发布帖子称“一建一次过”，用来贩卖一建答案，贴吧留的联系方式是其的QQ号32×××79和其建的QQ群号484156879，群名叫“一建绝密发达群，”发帖之后有三个QQ号和其联系想要购买一级建造师试题答案，2016年9月24日和25日其通过QQ将一级建造师试题答案发给了三个买家，一共卖了3700元，买答案的款打在了其的支付宝上和银行卡里。其卖答案的款有3000元在其的支付宝137××××7836账号上，还有700元买家给其打到了邮政储蓄62×××17银行卡里，但是其没有查账是否存进了卡里。为其提供答案人的QQ号是QQ60×××63，名称是“梦之蓝一建”。其支付的1500元购买试题款是通过支付宝付给卖题人的，卖考题人的支付宝账号是MZL365@126.COM。其不认识卖考题的人和买考题的人，其贩卖考题一共得了3700元，支付卖家1500元，其从中获利2200元。其对河北省人事考试局的鉴定无异议。
3、被告人沐超伟的供述证实，其是因为贩卖一级国家建造师考试答案被带到公安机关的，其在合肥注册了教育机构，经常通过QQ加入好多QQ群，了解国家相关考试的信息，在一建考试之前其看到很多群里有人说可以提供考题答案作弊，其就想为考生传答案赚点钱，于是其在互联网上建了一个名叫“梦之蓝一建”的QQ群，通过QQ群联系购买一级建造师“考中答案”的人，并跟咨询考试答案的考生说，1500元一门考中答案，正确率90%，开考40分钟内把答案发在QQ群里，第一科免费，后面几科如果想要给其钱后再发答案，其所卖的答案都是从QQ群里找到的，一建考试开始半个小时后QQ群里就有人免费发答案，然后其找到后再发给向其购买答案的人。刚开始其自己做，后来其跟女朋友葛亚兰说卖考题答案赚点零花钱之后，葛亚兰也同意了，然后两个人自己联系自己卖，其和葛亚兰都是通过手机QQ发的答案，其的QQ号是60×××63，其一共收到三四个左右考生的钱，都是通过支付宝和银行卡付的款，一共5000多元，其的支付宝账号是MZL365@126.COM，银行卡账号是62×××07.葛亚兰的QQ名称是“扬帆教育”，葛亚兰第一门的答案是她自己转发的，后三门的答案是其发给葛亚兰的，其建立QQ群的目的就是通过QQ群宣传出售一级建造师“考中答案”。其对河北省人事考试局的鉴定无异议。
4、被告人葛亚兰的供述证实，其是因为在网上卖国家考试答案被带到公安机关的，2015年二级建造师考试的时候，其男朋友沐超伟让其加入几个考试的交流群，在群里帮他发一些考试作弊卖考题答案的广告，在此期间沐超伟陆续告诉了其卖考试答案的操作流程，并说干这一行挣钱容易，其就动了心，2015年底注册一级消防师考试的时候其就开始卖考试答案了，2016年9月一级建造师考试前其就加入了好多考试交流群，并在群里发广告说“考中答案第一门免费验证，请加QQ号”，然后其把想买答案的人加入到临时建的QQ群里，考试开考40分钟内把答案发在群里，为了打消考生的顾虑，其跟考生说第一科免费发，后面几科如果再要给了钱后再发。2016年9月24日在考一级建造师第一门时其从群里拿到部分答案后通过QQ发给了沐超伟，沐超伟再通过他的QQ发到沐超伟所建的“蓝某一建”QQ群里。第一科答案是其发给沐超伟的，后面三科的答案是沐超伟发给其的，其和沐超伟谁联系的挣了钱归谁，其卖给考生的答案是一科报价1500元，一共有十多个人向其购买答案，其是用自己的手机登录QQ发给考生的，考生把买答案的款打入其的支付宝ｙｆｅ×××＠163.ｃｏｍ账号上，然后其再转到62×××76农行卡和62×××78招商银行卡上，具体收了多少钱记不清了，钱都在其的卡里。其对河北省人事考试局的鉴定无异议。
5、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定州市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技术员，2016年7月其报考了全国一级建造师资格考试，报考后其在网上和群里的人互相交流时有一个名为“盛某教育”的QQ号32×××79在群里发布出售这次考试真实答案的信息，其为了确保通过就在QQ里跟那个人私聊，那个人就让其加入了一个名叫“一建绝密发达群”的QQ群，那个人在群里说四科7500元，答案在考试中通过QQ发送，最后双方商定四科3000元，为了让其相信答案的正确性，那个卖答案的人说第一场考试答案先不用给钱，等其确定答案是真实的后在第二科考试前再付钱，第一科考试时因为监考比较严没有机会抄，考试结束后经过查看答案是真的，然后其给卖答案人的银行卡62×××76转付了700元钱购买第二科的答案，下午考试的时候卖答案的人给其发了答案，结果因为考试太严没有机会抄，其就放弃了再买答案的念头。第一场考试卖答案的人把答案发到了“一建绝密发达群”，QQ群号是484156879，第二场考试将答案单独发到了其的QQ里，名称为可爱的狐狸牙疼，QQ号是21×××79，手机号是155××××1795。
6、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刘楼是其丈夫刘伟的弟弟，其参加了2016年9月份的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考试的时候，刘楼没有直接给其发答案，刘楼把答案发到了QQ群里，其没有看。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前几天刘楼把其的QQ拉进一个一建考试群里，其在群里看到刘楼在群里发的考试作弊的注意事项以及什么时间发送答案等内容，等到9月24日考试的时候其的手机放在兜里一直没看手机，等考试结束后其在QQ群里看到了刘楼发的考试答案，后来刘楼问其看没看考试答案，其说手机没信号没敢看，下午考试其把手机关了交给了监考老师，回家的时候其在火车上看到刘楼把第二科的答案发到了QQ里，后来刘楼问其看没看答案，其说没敢看，刘楼发答案都是在开考之后一个小时左右，刘楼没有私自给其发过考试答案，其在考试的时候也没有看过手机。其只知道刘楼在QQ群里发过答案，是否给别人私自发过答案不知道，其他考试的人是否给过刘楼钱其不知道。今年9月份刘楼跟其要过银行卡，刘楼说有人给他转钱先把钱转到其的银行卡里，后来也没有人往其的银行卡里转过钱。
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山东省泰安市瀚邦工程服务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9月其参加过国家一级建造师的考试，其在考试的时候通过QQ向一个名叫“扬帆教育”的网友购买过考试答案，一共四科，花了4800元，其通过支付宝把钱转到了支付宝账号为杨帆（*亚兰）ｙｆｅ×××＠163.ｃｏｍ上面，答案是在每科考试开始后二十分钟左右发到其的QQ上，那个人发的考题考卷上大部分都有，答案的真实性还其觉得还可以，但是监考严其只抄了几道题。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山东省济南市济南力稳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9月其参加过国家一级建造师的考试，其在考试前通过一个QQ名字叫“杨帆一建”的网友购买过考题答案，其花了4100元钱一共购买了四科的考题答案，第一科考试时其把手机交给了监考老师没抄，考试结束后其看到手机里有那个人在QQ群里发的答案，答案的准确度一样，然后其通过QQ跟那个人联系后分两次支付了4100元钱，第一次转了1500元，第二次转了2600元。第二科考试的时候其怕监考老师抓获又把手机交了，考试结束后其打开那个人用QQ62×××11单独发给其的答案大部分都是正确的，第二天考试时那个人用QQ62×××11又给其发了答案，因为监考比较严其没有抄到，其通过QQ给那个人发短信，那个人没有回信息就把其踢出了群。其是通过支付宝把钱转到账号为杨帆（*亚兰）ｙｆｅ×××＠163.ｃｏｍ上的。
9、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中铁大桥局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9月其参加过国家一级建造师的考试，其在考试之前有一个QQ名叫“梦之蓝一建”的网友向其提供过考试答案案，其在去年考试前向QQ名字为“梦之蓝一建”的人花了2000元购买了去年和今年两年的答案，当时那个人承诺如果这次考试过不了下次免费，其就通过QQ和那个人联系上了，那个人还在群里发一级建造师考试包过，卖考试答案的广告，其跟那个人联系好之后那个人同意免费为其提供考试答案，并告知了其考试作弊时应注意的事项，然后那个人把其加入了一个QQ群叫“蓝某”的群里，考试的时候那个人把答案发到了其的手机QQ上，因为考试监考很严其没有抄到答案，考试结束后其看到答案能跟考试的试题对应上。其是通过支付宝把钱转到账号为MZL365@126.COM支付宝上的。
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山东省信品建筑工程服务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9月其参加过国家一级建造师的考试，其在考试的时候通过QQ向一个QQ名叫“梦之蓝”的网友购买过考试答案案，其花了3500元钱一共购买了三科的考题答案。2016年年初其在网上加入了一个一建考试包过的QQ号，其跟那个人了解了一下收费价格，那个人说每科1500元，第一科免费，如果认为答案是真的其余三科再付费。2016年9月24日考试前一周那个人把其加入了一个名叫蓝某的QQ群里，考试的时候其在手机里看见了那个人发的考试答案，其觉得答案真实性很高，大概就抄了百分之六十左右，考试结束后其花了3500元购买了剩下三科的考试答案，后来因为被监考老师抓获剩余的两科没有参加考试。其是通过支付宝把钱转到账号为MZL365@126.COM支付宝上的。
11、证人张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指认照片、手机截图，证实张某的身份以及向杨帆（*亚兰）ｙｆｅ×××＠163.ｃｏｍ支付宝转账4100元。
12、证人刘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指认照片、手机截图，证实刘某2的身份以及向MZL365@126.COM支付宝转账3500元。
13、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违法犯罪三联单，证实被告人刘楼、沐超伟、葛亚兰的身份情况。
14、合肥市看守所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沐超伟自2016年10月9日至2016年10月13日在该所羁押。
15、合肥市女子看守所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葛亚兰自2016年10月10日至2016年10月13日在该所羁押。
16、天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楼自2006年3月至今在该公司项目部担任资料员。
17、涿州市公安局网安大队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楼、沐超伟、葛亚兰经查阅有关资料无违法犯罪记录，未参加过任何邪教组织。
18、涿州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办案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华为手机一部、联想手机一部、魅族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银行卡五张、手机卡一张。
19、河北省人事考试局一级建造师考试作弊检材鉴定意见书，证实三被告人出售提供的考试题目和答案的排列序号与试卷相同。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沐超伟、葛亚兰、刘楼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非法向他人出售、提供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试题答案的行为构成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沐超伟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9日起至2017年5月8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葛亚兰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0日起至2017年5月9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楼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沐超伟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葛亚兰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九百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刘楼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二百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解文海
审 判 员 郑晓凤
代理审判员 杨文强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单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