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连民初字第00030号
原告滕厚国。
委托代理人王祥绪，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华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解放路109号。
法定代表人朱长岭，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汪清华、苑承胥，山东正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赣榆县金茂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黄海路68号。
法定代表人张超，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世坡、吴从明，江苏衡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滕厚国与被告山东华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公司）、赣榆县金茂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茂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31日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分别于2015年5月20日、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滕厚国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祥绪、被告华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汪清华、被告金茂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世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滕厚国诉称：赣榆区观澜国际小区系金茂源公司开发，其中项目的10#、12#、14#楼由华泰公司中标，华泰公司将工程承包给滕厚国，滕厚国部分垫资全面负责施工。2009年11月17日华泰公司与金茂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就工程涉及的范围价款进行了约定。2009年12月2日，滕厚国与华泰公司签订了《项目承包合同书》1份，约定滕厚国负责观澜国际小区10#、12#、14#楼施工，华泰公司扣除管理费用，工程价款按照甲方结算数字计算等。2011年11月11日，金茂源公司委托第三方临沂信达项目咨询有限公司审核，涉案工程总造价29760243.58元。2011年12月19日，华泰公司与金茂源公司就涉案工程签订《结算协议书》1份，对于结算的基本事实予以认可。2012年3月30日，滕厚国与华泰公司根据《项目承包合同书》达成《项目核算书》1份，对于结算的数字及管理费用等进行了结算。结算完毕后，滕厚国陆续收到了工程的部分款项，可有290万元的工程款至今没有收到。就该笔款项金茂源公司说已支付给华泰公司，但没有证据；华泰公司说至今没有收到款项。滕厚国作为实际施工人要求华泰公司支付工程款，金茂源公司在未付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为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华泰公司支付工程款290万元；金茂源公司在未结算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华泰公司辩称：我公司欠滕厚国290万元工程款未付是事实，但因金茂源公司至今未能向我公司支付拖欠的290万元工程款，导致我公司无法向滕厚国支付，请求法院直接判令金茂源公司向滕厚国支付工程款290万元。
被告金茂源公司答辩称：我公司已经向华泰公司全额支付了工程款，不存在拖欠290万元工程款未付的事实，我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滕厚国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告滕厚国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
1、2009年11月17日华泰公司与金茂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证明华泰公司与金茂源公司就涉案工程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事实，金茂源公司应当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
2、2009年12月2日滕厚国与华泰公司签订的《项目承包合同书》，以证明滕厚国在华泰公司处承包涉案工程，华泰公司应当按照约定付款；
3、2011年11月11日《竣工结算审核报告》，以证明华泰公司与金茂源公司就涉案工程已经达成了结算协议，华泰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滕厚国付款；
4、《工程造价咨询核定总表》，以证明华泰公司与金茂源公司就涉案工程已经达成了结算协议，华泰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滕厚国付款；
5、2011年12月19日《结算协议书》，以证明华泰公司与金茂源公司就涉案工程已经达成了结算协议，华泰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滕厚国付款；
6、2012年3月12日滕厚国与华泰公司签订的《项目核算书》，以证明华泰公司与滕厚国就涉案工程已经达成了结算协议，华泰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滕厚国付款；
7、2012年3月1日华泰公司出具的《证明》，以证明涉案工程尚有290万元未付的事实；
8、江苏省赣榆县人民法院（2013）赣民初字第2979号民事判决书以及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连民终字第1798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滕厚国与华泰公司及金茂源公司之间的关系，滕厚国系实际施工人，华泰公司与金茂源公司依法应当承担付款责任。
经庭审质证，被告华泰公司、金茂源公司对滕厚国所举证据均无异议，同时认为经过生效判决已经确认涉案合同系无效合同。本院对原告滕厚国所举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被告华泰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华泰公司于2010年10月16日开具给金茂源公司的收据一份（编号为0009573），内容为“兹有赣榆县金茂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来10#、12#、14#楼工程款人民币500万元整（经办人：滕厚国）”，以证明华泰公司是先开收据后结算工程款，该笔工程款有290万元未付。
经庭审质证，原告滕厚国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金茂源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相关款项已经支付给了华泰公司。本院对华泰公司所举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金茂源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
1、2011年11月11日《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和《工程造价咨询核定总表》，以证明涉案工程经过核算的总造价为29760243.58元；
2、金茂源公司《其他应收款明细账》及会计凭证，以证明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已经全部支付给了华泰公司；
3、2011年6月24日华泰公司开具给金茂源公司的290万元收据以及2011年6月17日江苏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收款人为赵春堂，金额为290万元），以证明金茂源公司根据华泰公司的指令将290万元款项汇至赵春堂名下，华泰公司于2011年6月24日对收到该笔款项予以确认；
4、2009年11月26日《法人授权委托书》，以证明华泰公司委托滕厚国负责涉案工程的施工、竣工验收、工程款结算、维修金的支取等工作；
5、2012年3月12日韩金成书写的《证明》一份，以证明本案争议的290万元款项金茂源公司已经于2012年3月12日全部付清，华泰公司的施工经理韩金成签字予以确认，还有滕厚国的签字确认。
经庭审质证，原告滕厚国以及被告华泰公司对被告金茂源公司所举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认为不能证明金茂源公司与华泰公司之间账目已经结清；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笔款项支付给了赵春堂，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金茂源公司并没有实际向华泰公司支付该笔290万元。本院对金茂源公司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17日，金茂源公司（发包人）与华泰公司（承包人）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金茂源公司将观澜国际社区10#、12#、14#楼发包给华泰公司施工，工程承包范围为土建、建筑安装（包工包料）、建筑面积20547平方米，开工日期为2009年10月28日，竣工日期为2010年9月30日，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合同价款为27327510元。2009年12月2日，华泰公司（甲方）与滕厚国（乙方）签订了一份《项目承包合同书》，约定华泰公司将观澜国际社区10#、12#、14#楼发包给滕厚国（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施工，按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相关的计价标准、甲方与业主约定执行的上级文件、施工期间业主签订的同意价款调整的文件、变更资料和业主承认的施工工程量为最终结算额作为双方结算依据，乙方按上述结算总价款的8.5%上缴甲方作为承包费，华泰公司连云港分公司的负责人韩金成代表华泰公司在合同的甲方处签名。上述合同签订后，滕厚国进行了实际施工。
上述工程竣工后，2011年11月11日，观澜国际社区10#、12#、14#楼工程经过相关造价咨询部门审核，最终审定工程结算造价为29760243.58元，金茂源公司与华泰公司均在《工程造价咨询核定总表》上签章确认。2011年12月19日，金茂源公司与华泰公司签订了《结算协议书》，双方确认观澜国际社区10#、12#、14#楼工程结算造价为29760243.58元。
2012年3月12日，华泰公司与滕厚国签订了《项目核算书》，主要内容为：“双方对于涉案工程结算价款为29760243.58元的结果没有异议，根据《项目承包合同书》约定，承包人应上交利费2654843.14元，本工程实际发生成本为27086800.44元，工程总成本为29741643.58元，核算后盈余额为18600元；发包人待建设单位工程款付清后与工程承包人兑现清项目盈余款项。”
另查明，2009年11月26日，华泰公司向金茂源公司出具一份《法人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我朱长岭系华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我公司的项目经理滕厚国为代理人，具体负责观澜国际社区10#、12#、14#楼工程的施工全过程、竣工验收、工程款与结算、维修金的支取等工作；代理人无转委托，特此委托。”
2010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0日期间，金茂源公司陆续通过转账、转让承兑汇票及现金等方式向华泰公司支付工程款，华泰公司在每次收款后均向金茂源公司出具相应的财务收据，并加盖华泰公司的财务专用章，部分收据上有滕厚国作为华泰公司的经办人在收据上签名。
2012年3月12日，华泰公司连云港分公司的负责人韩金成向金茂源公司出具一份“证明”，内容为：“2011年6月份开具的贰佰玖拾万元的收据尚欠的壹佰万元现金已于2012年3月12日收到，华泰公司及个人与金茂源公司及个人再无任何经济关系，结算已于2011年11月11日结算完毕，特此证明韩金成2012.3.12”。2012年3月28日，滕厚国在韩金成出具的上述“证明”的左下方签注“特证明以（已）落实”。
还查明，2011年6月17日，金茂源公司通过江苏银行开具结算业务申请书，向“收款人”名为“赵春堂”的银行账户电汇290万元，“附加信息及用途”为“还款”。2011年6月24日，华泰公司向金茂源公司开具一份收据，内容为：“兹有赣榆县金茂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来观澜国际10#、12#、14#楼工程款人民币290万元整”。
上述事实，有原告滕厚国、被告华泰公司、金茂源公司各自提供的书证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滕厚国不具有从事建筑活动主体资格，其作为实际施工人借用华泰公司的名义承揽金茂源公司发包的观澜国际社区10#、12#、14#楼工程，滕厚国的上述行为属于挂靠行为，故本案中金茂源公司、华泰公司于2009年11月17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华泰公司、滕厚国于2009年12月2日签订的《项目承包合同书》均应当属于无效合同。本案所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然无效，但因涉案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故承包人仍然有权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案中，金茂源公司与华泰公司及滕厚国对于涉案工程总造价为29760243.58元的事实均无异议，三方对于金茂源公司有无按合同约定全额付清余欠的290万元工程款存有争议。华泰公司和滕厚国均主张华泰公司虽然于2011年6月24日向金茂源公司开具了290万元的收据，但金茂源公司并未实际支付对应的款项；而金茂源公司则主张该份收据中的290万元已经全部付清。本院经审查认为，三方对于金茂源公司已经付清除2011年6月24日收据中列明的290万元以外的工程款均无异议，作为付款义务人的金茂源公司对其实际支付了收据中的290万元的事实应当负有举证责任。金茂源公司为此提供了江苏银行2011年6月17日结算业务申请书，以证明其公司按照华泰公司的指令将290万元款项汇至案外人赵春堂的账户，但华泰公司否认指令金茂源公司将此款汇至赵春堂账户，金茂源公司未能提供华泰公司的付款指令以及其他能够证明赵春堂代表华泰公司收款的证据，故本院认为仅凭该份结算业务申请书不足以证明金茂源公司主张的该事实。金茂源公司还提供了华泰公司连云港分公司负责人韩金成于2012年3月12日向金茂源公司出具的“证明”，华泰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韩金成并没有收到上述款项。本院经审查，韩金成于2012年3月12日向金茂源公司出具了“证明”，韩金成在该份证明中确认了2011年6月份开具的290万元的收据尚欠的100万元现金已于2012年3月12日收到，并明确了华泰公司及个人与金茂源公司再无任何经济关系；且滕厚国也在该份证明上签注“特证明以（已）落实”；另根据金茂源公司提供的2009年11月26日华泰公司出具的《法人授权委托书》内容来看，华泰公司委托滕厚国代表华泰公司负责观澜国际社区10#、12#、14#号楼工程的施工全过程、竣工验收、工程款与结算、维修金的支取等工作。本院认为，首先，韩金成系华泰公司连云港分公司的负责人，根据其于2009年12月2日代表华泰公司与滕厚国签订《项目承包合同书》、于2011年11月11日代表华泰公司与金茂源公司共同确认涉案工程的总造价金额、于2012年3月12日代表华泰公司与滕厚国签订《项目核算书》等一系列行为，表明韩金成有权代表华泰公司与金茂源公司及滕厚国对涉案工程的工程款进行结算，韩金成向金茂源公司出具“证明”确认工程款已经结算并付款完毕的行为对华泰公司产生约束力；其次，滕厚国作为华泰公司授权的代理人，其本人一直参与涉案工程款的结算与支取等工作，其知晓金茂源公司与华泰公司之间工程款结算的具体情况，其于2012年3月28日在韩金成出具给金茂源公司的“证明”上签字并标注“特证明已落实”的行为，进一步印证了金茂源公司已经将所欠华泰公司工程款全部付清的事实；第三，金茂源公司提供的2011年6月17日290万元结算业务申请书虽然不能直接证明赵春堂系代表华泰公司接收款项，但结合华泰公司于2011年6月24日出具给金茂源公司的290万元收据以及韩金成书写的“证明”综合分析，能够证明金茂源公司已经将收据中的该笔290万元支付给了华泰公司。综合以上几点，本院认为金茂源公司在本案中提供的几份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彼此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证明金茂源公司与华泰公司之间就涉案的工程款已经结清的事实。华泰公司以及滕厚国关于“韩金成虽然出具证明，但实际并未收到款项”的抗辩理由明显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中，实际施工人滕厚国以承包人华泰公司以及发包人金茂源公司为被告主张欠付工程款290万元，华泰公司对于欠付滕厚国290万元工程款的事实无异议，故华泰公司应当承担向滕厚国支付工程款290万元的民事责任；发包人金茂源公司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经审查，金茂源公司已经结清了所欠华泰公司的全部工程款，故滕厚国要求金茂源公司承担支付290万元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金茂源公司的抗辩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原告滕厚国要求被告华泰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滕厚国要求被告金茂源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山东华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滕厚国工程款290万元；
二、驳回原告滕厚国对被告赣榆县金茂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000元，由被告山东华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同时应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南京市农行山西路支行，帐号：10×××75，汇款后将汇款凭证复印件交本院随卷移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周 淼
审 判 员 程 晨
代理审判员 严伟晏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韩增丽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
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