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481刑初74号
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詹远东，男，1992年9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曾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5年2月9日被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3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家城，福建商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刑诉〔2018〕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远东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文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远东及其辩护人黄家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8月至2017年4月29日期间，犯罪嫌疑人赖某1、卢某慎（均已起诉），在明知所取款项为诈骗团伙诈骗所得赃款的情况下，仍持他人的银行卡多次为实施诈骗的犯罪嫌疑人吴某（另案处理）帮助取款，并按所取款项5%获取报酬。在此期间，犯罪嫌疑人赖某1与其狱友被告人詹远东多次联系购买银行卡，被告人詹远东在明知赖某1所购买的银行卡系为诈骗团伙用于诈骗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仍然多次向犯罪嫌疑人赖某1进行出售，每张银行卡售价1,800-2,000元人民币不等。此间，被害人徐某于2017年3月16日至22日被诈骗分子骗取款项人民币21万元，其中有10万元赃款由犯罪嫌疑人赖某1、卢某慎到永安市中国银行为诈骗团伙提取。
经查证，被告人詹远东分别于2016年7月24日向赖某1出售银行卡获利2,700元；于2016年7月27日向赖某1出售银行卡获利2,800元；于2017年3月19日向赖某1出售银行卡获利人民币2万元；于2017年3月22日向赖某1出售银行卡获利人民币1.72万元；于2017年4月4日向赖某1出售银行卡获利人民币6,000元；合计三次出售诈骗银行卡获利人民币4.87万元。
此外，被告人詹远东还有通过以货到付款的方式二十余次出售非法获得的银行卡给他人，从中获利2.395万元。
对于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詹远东为获取不法利益而非法买卖他人的银行卡给实施诈骗犯罪活动的犯罪嫌疑人，数量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的规定，应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詹远东属累犯。
被告人詹远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解其只卖给赖某120多张信用卡，2.395万元包括卖电话卡的钱。
辩护人黄家城认为，起诉书认定被告人詹远东的犯罪“数量巨大”，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应认定为“数量较大”。被告人詹远东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相对较小，能坦白交待，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深，建议法庭在量刑时给予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7、8月至2017年4月29日期间，犯罪嫌疑人赖某1、卢某慎（均已起诉），在明知所取款项为诈骗团伙诈骗所得赃款的情况下，仍持他人的银行卡多次为实施诈骗的犯罪嫌疑人吴某（另案处理）帮助取款，并按所取款项5%获取报酬。在此期间，犯罪嫌疑人赖某1与其狱友被告人詹远东多次联系购买银行卡，被告人詹远东在明知赖某1所购买的银行卡系为诈骗团伙用于诈骗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仍然多次向犯罪嫌疑人赖某1进行出售，每张银行卡售价1,800-2,000元人民币不等。此间，被害人徐某于2017年3月16日至22日被诈骗分子骗取款项人民币21万元，其中有10万元赃款由犯罪嫌疑人赖某1、卢某慎到永安市中国银行为诈骗团伙提取。
经查证：被告人詹远东分别于2016年7月24日向赖某1出售银行卡获利2,700元；于2016年7月27日向赖某1出售银行卡获利2,800元；于2017年3月19日向赖某1出售银行卡获利人民币2万元；于2017年3月22日向赖某1出售银行卡获利人民币1.72万元；于2017年4月4日向赖某1出售银行卡获利人民币6,000元；出售银行卡合计获利人民币4.87万元。此外，被告人詹远东还有通过以货到付款的方式多次出售非法获得的银行卡给他人，从中获利2.395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詹远东于2017年5月18日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永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手机4部、银行卡9张、手机卡套5个、手机卡8个、U盾2个、读卡器1个、办理银行卡申请书2份、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电脑1台、无线网卡2个、快递面单12张、顺丰速运文件封13个、租赁合同1份等物证、物品，未随案移送。
上述事实，被告人詹远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永安市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5月18日依法对被告人詹远东位于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下水径新村东二巷7号龙某B704室进行搜查，依法扣押手机4部、银行卡9张、手机卡套5个、手机卡8个、U盾2个、读卡器1个、办理银行卡申请书2份、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电脑1台、无限网卡2个、快递面单12张、顺丰速运文件封13个、租赁合同1份等物证、物品的事实。
2、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詹远东持有的户名为詹某、卡号为62×××14农业银行卡的开户信息、交易流水、对手信息，其中赖某2分别于2016年7月24日向该账户转账2,700元和于2016年7月27日向该账户转账2,800元。
被告人詹远东持有的户名为詹某、卡号为62×××36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流水、对手信息，其中赖某4传在2017年3月19日电子汇入2万元；赖某2在2017年4月4日电子汇入6,000元；3月22日ATM(350646007)机存款两笔钱1万元和7,200元，计1.72万元等事实。
3、永康市经济开发区20170323徐某被诈骗案中被告人取款监控录像汇总情况，证实被害人徐某被骗款项转入中间银行卡账户到中国银行卡上，其中在2017年3月21日在永安中行由赖某1、卢某慎取走10万元的事实。
4、永安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詹远东贩卖银行卡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詹远东分别于2016年7月24日向赖某1出售银行卡获利2,700元；于2016年7月27日向赖某1出售银行卡获利2，800元，赖某1通过其弟弟赖某2用卡号为62×××35的银行卡将款转到被告人詹远东持有的詹某的卡号为62×××14的农业银行卡上。于2017年3月19日向赖某1出售银行卡获利人民币2万元，赖某1通过赖某4传用卡号为62×××47的银行卡将款转到被告人詹远东持有的詹某的卡号为62×××36建设银行卡上；于2017年3月22日向赖某1出售银行卡获利人民币1.72万元，赖某1通过现金存款的方式存到詹某的62×××36建设银行卡上（该存款监控视频已附在赖某1等人涉嫌诈骗案中）；于2017年4月4日向赖某1出售银行卡获利人民币6,000元，赖某1通过赖某4荣用卡号为62×××35的银行卡将款转到被告人詹远东持有的詹某的卡号为62×××36的建设银行卡上。合计获利人民币4.87万元。
此外，被告人詹远东还有通过以货到付款的方式多次出售非法获得的银行卡给他人，共计获利人民币2.395万元。
5、永安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被害人徐某被骗资金流向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徐某被诈骗走的21万元是通过自己的支付宝向对方支付宝399×××＠ｑｑ.ｃｏｍ转钱的，以及该资金在相关银行卡之间流转后被取走的事实。
6、永安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永安市公安局民警于2017年4月29日在工作中发现赖某1、卢某慎两人形迹可疑，经盘查两人身上带有大量银行卡及现金，经核实该二人系为诈骗团伙取款的。经侦查，犯罪嫌疑人赖某1供述其使用的取款银行卡系上家“吴某”交给他让他去取款的，而“吴某”亦有让赖某1帮忙购买银行卡，赖某1就从詹远东处购买了几十张银行卡交给“吴某”。2017年3月21日，赖某1、卢某慎所取的10万元是被害人徐某被诈骗21万元中的10万元，“吴某”交给赖某1、卢某慎取款时使用的银行卡无法直接证实系赖某1从詹远东处购买的银行卡的事实。
7、调取证据通知书、顺丰快递面单和电话号码，证实经查证调取顺丰快递单号对寄件人的信息及收货地址、附件中相关电话号码的寄件信息等证据，被告人詹远东在收寄快件中使用的电话号码共有18个的事实。
8、调取快递单信息附件、收寄快递单信息明细，顺丰速运快寄面单，证实被告人詹远东通过顺丰速运买卖银行信用卡；詹远东还有通过以货到付款的方式二十余次出售非法获得的银行卡给他人，获利2.395万元的事实。
9、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詹远东出生日期，出生地、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址等个人身份基本信息；曾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5年3月5日被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3月14日刑满释放等事实。
10、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永安市公安局干警于2017年5月18日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将被告人詹远东传唤至龙岗区水径派出所办案区，经讯问，被告人詹远东供述了其贩卖他人名字办理的银行卡的犯罪事实。
1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他在2017年3月16号至3月23李期间，在网络平台上被人以投资返利的方式骗走人民币21万的经过。
12、证人赖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份农历正月期间的一天，吴某叫他帮忙去取诈骗款，答应给他5%的报酬，因为以前也干过这个，当时也没什么事情做，就答应了吴某。然后他找到卢某慎一起去取款，因为卢某慎有辆小车，去外地取款的话比较方便，他答应给卢某慎每次取款1,000-1,500元的报酬，出车的费用每次再给200-300元，卢某慎也同意了。他们就从2017年2月份开始给吴某取诈骗款，一共取款大约有10多次,一般都在永安市南区洲的中国银行和南门大屏幕的中国银行取款的，也有到三明、沙县取款。
他是在2013年因为帮诈骗团伙取款被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的警察抓了，关在汕头市看守所，詹远东当时是因为卖银行卡的事情也被抓了，他们是关在同一个号房。他为吴某取款期间，有一天吴某说还需要诈骗用的银行卡，问他有没有地方买银行卡。他想起詹远东来，就打电话问詹远东还有没有做银行卡的生意，詹远东说还有做，他就告诉詹远东说需要诈骗用的银行卡，詹远东说有这种银行卡，但是价钱比较高，一张要1,800-2,000元。他想从中赚点钱，就跟吴某说这种搞诈骗用的银行卡一张要2,500左右，吴某说可以，但是要买中国银行的卡。于是他向詹远东说先买3张中国银行卡，并通过农业银行柜员机上转了6,000元给詹远东。詹远东收到钱后，就通过顺丰快递寄了三张中国银行卡给他，他再卖给吴某。他一共为吴某找詹远东购买过20、30张银行卡，买卡的款是通过他的农业银行卡转钱给詹远东，也有通过柜员机现金存款给詹远东，还有通过他弟弟赖某2、他朋友赖某4传的银行卡转钱给詹远东，詹远东收到钱后就通过顺丰快递给他寄银行卡。他拿到银行卡后一般都是很快交给吴某，买银行卡的钱，一般都是从帮吴某取款的钱中扣除。
经辨，卖银行卡的男子就是詹远东。
13、证人詹某证言，证实她和詹远东是是夫妻关系，詹远东没有固定工作，平时都是呆在租住的地方卖银行卡，卖的什么银行卡都有，这些银行卡都是别人的，是通过网络上买来的再转卖出去。卡号为62×××36的建设银行卡是她以前做淘宝用的，大多时候都在她身上的，后面没有做就会偶尔借给詹远东用，这张卡平时有进钱詹远东会和她说，每次都是几千的进账，钱到账后，詹远东就会把钱转走。
14、证人赖某2证言，证实他二哥赖某1给别人取诈骗款，平时都是叫卢某慎开车出去取款，有时候不刚好，银行卡又进钱了，他二哥又没有车，就会让他载去取钱。因为他二哥是找詹远东买银行卡，詹远东老婆的银行卡是建设银行的，他二哥没有建设银行卡，就让他帮忙转钱，还有一次钱不够，他还叫赖某4传帮忙转了一次。
15、被告人詹远东与赖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手机通话记录单，证实被告人詹远东与赖某1之间联系买卖银行信用卡的具体情况。
16、被告人詹远东供述，供认去年（2016年）年底的时候，赖某1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卖银行卡（赖某1知道他之前是卖银行卡被抓的，他也知道赖某1是因为帮电信诈骗的人取钱被抓的），他问赖某1想要什么样的银行卡后，就开始去帮赖某1办了，办完后，他就把卡寄给赖某1。有时候赖某1也会让他把卡寄给赖某1的朋友，钱都是从赖某1那里拿，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他老婆詹某的卡号为62×××36建设银行卡上。
赖某1一共找他买过十几张的银行卡，基本上都是中国银行卡。他卖给赖某1的卡基本上是1,800-2,000元。赖某1之前是因为帮诈骗团伙取款的才被判了刑，找他买银行卡也就是帮诈骗团伙套现转账取款用的，他就是为了赚钱。他卖银行卡一共获利就赚了1万多元。
他收寄快递的时候，一般都是货到付款，邮费也是买方付，他自己买卡的时候也是要付快递运费和买银行卡的钱，这些钱是直接交给快递员的，他卖卡给别人也是一样的。平时卖卡的钱是根据快递单号直接打快递的客服电话，然后叫快递员直接把他让快递公司代收的卖银行卡的钱以现金的方式拿到他手上。卖卡时他是随便写一个名字就寄出去了，比较经常用的姓名是“邱某”、“詹先生”、“周某”等名字。
对民警出示的《电话号码收寄快递的面单》所体现的收到货款23,950元都是卖银行卡的钱。一张银行卡差不多500元左右买来的，以每张800元至1,000元不等价格卖出。卖给赖某1的中国银行卡比较贵，一张要卖2,000元左右。
对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詹远东非法买卖银行卡的数量巨大的指控，以及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起诉书认定被告人詹远东的犯罪“数量巨大”，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应认定为“数量较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远东为获取不法利益而非法买卖他人的银行卡，但对非法买卖银行卡的数量没有予以认定。结合本案的证人证言、快递面单、银行账户流水、被告人的供述，只能证实被告人詹远东销售银行卡20、30张给犯罪嫌疑人赖某1，通过以货到付款的方式出售给他人的银行卡数量无法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三）项的规定，公诉机关既未认定被告人被告人詹远东非法持有并予以销售的银行卡数量，现有证据亦无法证明被告人詹远东非法持有并予以销售的银行卡数量达到50张以上。对于公诉机关的以上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詹远东为获取不法利益而非法买卖他人的银行卡并提供给给实施诈骗犯罪活动的犯罪嫌疑人，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詹远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詹远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詹远东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2019年11月18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扣押的手机4部、银行卡9张、手机卡套5个、手机卡8个、U盾2个、读卡器1个、办理银行卡申请书2份、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电脑1台、无线网卡2个、快递面单12张、顺丰速运文件封13个、租赁合同1份等物证、物品，由永安市公安局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詹远东违法所得人民币7.26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宋明泉
人民陪审员 林丽川
人民陪审员 方妹珠
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宋 凡
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10张以上不满100张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较大”；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5张以上不满50张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数量较大”。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量巨大”：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10张以上的；
（二）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100张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50张以上的；
（四）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10张以上的；
（五）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10张以上的。
违背他人意愿，使用其居民身份证、军官证、士兵证、港澳居民往来内地通行证、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护照等身份证明申领信用卡的，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身份证明申领信用卡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