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5203刑初209号
公诉机关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春勇，男，于广东省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潮州市潮安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揭东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望明、黄梓宏，广东益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揭东检公诉刑诉（2016）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春勇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欢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春勇及其辩护人杨望明、黄梓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春节后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孙春勇伙同孙军（已判决）因经济拮据，密谋以销售含有黄金成分等贵金属的“陶瓷颜料”、“金红废料”等原料为借口联系买主，在达成交易意向后将没有或含有微量黄金成分等贵金属的劣质“陶瓷原料”、“金红原料”与含有黄金成分等贵金属的“陶瓷原料”、“金红原料”进行调包，骗取他人财物的事宜。
（一）2015年5月23日，被告人孙春勇伙同孙军在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云七村孙军等人的出租屋，以每千克“金红废料”人民币440（下同）的价格将120.5千克含有黄金成分的“金红废料”以53020元卖给张某，后孙军等2人趁张某不备，将含有微量黄金成分的“金红废料”与张某购买含有黄金成分的“金红废料”进行调包。
（二）2015年6月5日，被告人孙春勇伙同孙军在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云七村孙军等人的出租屋，以每千克“陶瓷颜料”500元的价格将120千克含有黄金成分的“陶瓷颜料”以60000元卖给范某，后孙军等2人趁范某不备，将没有含黄金成分的“陶瓷原料”与范某购买的含有黄金成分的“陶瓷原料”进行调包。
（三）2015年7月9日，被告人孙春勇伙同孙军在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云七村孙军等人的出租屋，以每千克“陶瓷颜料”650元的价格将116.7千克含有黄金成分的“陶瓷颜料”以75855元、将30千克含有黄金成分的废纸以1145元卖给李某甲、刘某，后孙军等2人趁李某甲、刘某不备，将没有含黄金成分的“陶瓷原料”与李某甲，刘某购买的含有黄金成分的“陶瓷原料”进行调包。
（四）2015年9月8日，被告人孙春勇打电话联系孙军说有买主要购买“金红废料”，后孙军伙同贺某、苏胜剑（均另案处理）在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云七村孙军等人的出租屋，以每千克“金红废料”600元的价格将110.9千克含有黄金成分的“金红废料”以65500元卖给侯某、阳某，后孙军等3人趁侯某、阳某不备，将没有含黄金成分的“金红废料”与侯某、阳某购买的含有黄金成分的“金红废料”进行调包。
（五）2015年9月15日，孙军打电话联系被告人孙春勇，后孙军伙同苏胜剑在揭阳市揭东区玉窖镇下径路段附近孙军等人的出租屋与买主阳某一同提取3桶装着含有黄金成分等贵金属的“陶瓷原料”的样品，买主阳某在提取样品后发觉与其上次被诈骗的手法一致，遂向公安机关报案，孙军当天被抓获，现场扣押“陶瓷颜料”的蓝色圆桶32桶，丰田小轿车1辆。经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孙军指认的含有黄金成分的“陶瓷颜料”3桶标为1号检材（s20151012c001）的含金属为每千克黄金含量为0.416%；孙军指认的没有黄金成分的“陶瓷颜料”29桶标为2号检材（s20151012c002）未检出含有黄金成分；被害人张某、李某甲、侯某提供的“陶瓷颜料”11桶标为3号检材（s20151012c003）未检出含有黄金成分。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材料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被告人孙春勇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多次采取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春勇辩称其没有参与调包行为，且于2015年7月9日诈骗被害人李某甲、刘某的成交价格是每千克450元和于2015年9月8日诈骗被害人阳某、侯某的成交价格是每千克300元。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春勇是初犯，能当庭认罪，于2015年9月15日诈骗被害人阳某的财物属犯罪未遂，被告人孙春勇没有参与调包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5年春节后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孙春勇与孙军（已被判刑，下同）密谋以销售含有黄金成分等贵金属的“陶瓷颜料”、“金红废料”等原料为借口联系买主，在达成交易意向后将没有或含有微量黄金成分等贵金属的“陶瓷原料”、“金红原料”与含有黄金成分等贵金属的“陶瓷原料”、“金红原料”进行调包，骗取买主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5年5月23日，被告人孙春勇伙同孙军在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云七村孙军等人的出租屋，以每千克“金红废料”440元的价格将120.5千克含有黄金成分的“金红废料”共53020元卖给张某，后孙军等2人趁张某不备，将含有微量黄金成分的“金红废料”与张某购买含有黄金成分的“金红废料”进行调包。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陈述2015年5月16日，我经亲戚介绍，通过手机电话联系，准备向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1个男青年购买1批“金红废料”。当天我和王某2人驾车到云路镇找那个男青年，开始我们不认识路，在云宝大道路口的加油站旁边等那个男青年来带路，那个男青年驾驶1辆车牌号为粤U＊＊7**的灰色日产轿车，将我们带到省道335线云路镇云七村路段路边的1间房子，我们一起进入那间房子里，我们从装着“金红废料”的4个蓝色塑料桶里提取了1点样本回去化验，化验结果每吨“金红废料”的含金量4242克，当天上午11时左右，我和王某到云路镇准备与那个男青年交易，在交易前我不放心，还再一次提取了样本，由王某去潮州市做1个快速检测，看这次提取的样本卢上次提取的样本是否一样，当时我提出在那个男青年存放“金红废料”的房子里等着，但那个男青年不同意，我只好在房子门口等待。当天13时40分左右，王某打电话跟我说样本是一样的，我就联系那个男青年。当天15时多，我们与那田青年交易，“金红废料”每千克440元，加上抽取送检验样本0.5千克总共120.5千克，我们给付53000元。我们将颜料装上车带回去，回去后我和王某各自提取了1点样本保管，5月21日再次对“金红废料”送检1次，化验结果是每吨“金红废料”的含金量为18.6克，我们怀疑在交易时，废料被那男青年调包，上当受骗，就到云路派出所报案。
2.被害人王某的证言。陈述2015年5月18日和张某一起向孙军、孙春勇购买原料被诈骗的事实与张某陈述的内容相一致。
3.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孙春勇向其租房的事实。
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孙春勇及同案人孙军的身份等情况。
5.辨认材料。经辨认指认，被告人孙春勇确认了同案人孙军及作案的现场；孙军确认了被告人孙春勇及作案的现场；被害人张某、王某均确认了孙军。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清单。证实被害人张某向公安机关提交了涉案的“金红废料”4桶；江某向公安机关提交了与被告人孙春勇签订的租房合同1份；公安机关扣押到作案交通工具粤U×××××丰田牌RAV4小轿车1辆。
7.现场勘查材料。反映被害人张某、王某被诈骗的现场位于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云七村1出租屋。
8.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抽样过程情况说明及照片。经检验，张某提供的涉案陶瓷颜料检出黄金含量0.416%。
9.受案登记表、抓获证实、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及综合材料。反映2015年5月23日，公安机关接被害人张某、王某报称：2015年5月18日，在云路镇云七村与1个男青年购买1批“金红废料”，后发现被调包诈骗财物。2015年9月15日，同案人孙军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4月13日，网上在逃的被告人孙春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案件来源及侦破经过。
10.工商登记资料查询情况。证实“潮州市枫溪区勇胜导磁膜花纸厂”没有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
11.承租铺面合约书。证实被告人孙春勇以“陈彬”的名义与江某签订铺面租赁合同。
12.购车合同、机动车登记证、机动车行驶证、身份证。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孙军驾驶的粤U×××××丰田牌RAV4（车辆识别代号LFMJW30F6900035063，发动机号F332237）小汽车系案外人孙宇于2015年9月8日在潮州市鑫汇二手车交易有限公司向李耀雄购买。
13.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孙军因本案已被判刑。
14.同案人孙军的供述。供述2015年春节后的一天晚上，“勇哥”（孙春勇）提议以“陶瓷颜料”、“金红粉”含金量高的在网上联系买家，等到买家验过样品后交货时我们用低含量的、假的货给人家骗点钱，我表示同意。“勇哥”拿了1张无记名的手机号码卡给我，告诉我在网上搜索贵金属回收公司并告诉他们联系电话，看有没有人来买。我就在网上搜索了全国各地10多家贵金属回收公司，跟他们联系说我们厂里有“陶瓷颜料”可以卖，“勇哥”负责出本钱去买几桶有含金量的“陶瓷颜料”和没含金量的“陶瓷颜料”并租仓库，当有买主上钩后，我负责将没含金量的“陶瓷颜料”和有含金量的“陶瓷颜料”调包，当时我们说好如果我拉的买主，每卖出1千克颜料，我就分得100元，如果是“勇哥”拉的买主，我也帮“勇哥”调包，但分多少就是“勇哥”说了算，有时多有时少。
2015年5月份的1天（具体时间不记得），有1男子打电话跟我说要买含黄金的废料（也叫陶瓷颜料和金红废料），我们谈好后我叫对方来取样，我从潮州开车到揭阳市揭东区云路收费站附近接买主到“勇哥”在云路租的房子，然后买主就从我们事先准备的4个蓝色圆桶内取出样品带回去检验，过了2天，买主就打电话跟我说要买颜料，当天中午买主就过来了，我们以每千克440元成交，我卖给对方100千克左右，收了40000多元。本次“勇哥”分给我6000元。
15.被告人孙春勇的供述。供述2015年过年后的一天，我在潮州市的仓库快到期要搬走，当时仓库里有22桶含贵金属的陶瓷颜料（每桶30千克），40桶每桶30千克的普通陶瓷颜料，120桶每桶5千克的普通颜料，这些都是我出本钱购买，孙军提议搬到揭阳市揭东区并找客户购买，我同意并提出如果孙军能找来客户并完成交易的，每千克普通颜料要收25元，含贵金属的颜料要收200元作为成本，如果我找到客户并完成交易的，分10%利润给孙军，没有商量将含贵金属的颜料与没有含贵金属的颜料进行调包，从而谋取利益。我与客户的交易都是正常做生意，孙军如何调包我不清楚。庭审时承认孙军实施调包行为有与我商量，对本次诈骗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资认定。
（二）2015年6月5日，被告人孙春勇伙同孙军在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云七村孙军等人的出租屋，以每千克“陶瓷颜料”500元的价格将120千克含有黄金成分的“陶瓷颜料”共60000元卖给范某，后孙军等2人趁范某不备，将没有含黄金成分的“陶瓷原料”与范某购买的含有黄金成分的“陶瓷原料”进行调包。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范某的陈述。陈述2015年5月27日左右，我叔叔范海良说他经朋友介绍在揭阳市揭东区有人在卖“陶瓷颜料”，可以用来提炼黄金，每千克颜料500元，我便跟他说让他联系卖方先寄一些样品过来，然后我叔叔联系卖方，卖方寄了一些样品给了我们，我们在家对样品进行化验，当时化验出每千克颜料含3克多黄金，我觉得这生意可以做，便联系卖家准备去现场取样，直到6月1号晚上，我和叔叔到达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荣华酒店，当时我们便联系好隔天早上去取样，到6月2号早上9点多，卖家一个人开着1辆黑色东风牌尼桑越野车到荣华酒店载我和叔叔，他把我们载到过云路镇镇政府往揭阳市方向约1公里的公路旁边的一处自建房，那座自建房隔壁是一家摩托车修理店，我们下车进那栋房子后，在房间内看到20个蓝色圆通，卖家把我们带到屋内的内间，里面又放着4个蓝色圆桶，卖家说就是这4桶，并让我们取样，我们把每一桶颜料均匀搅拌后，每一桶都取了一点样品，取完样品后，我便将这4桶颜料用胶纸封好，后我和我叔叔本来想打电话叫快递员来把样品寄去检验的，但卖家说他记得附近就有一家可以寄快递的，说完他便出去转了一下，回来之后便带我们到隔那栋房子几间铺面的一间铺面，那间铺面上面写着可以寄快递，我们便在那间铺面将样品寄到清远市龙塘三叶金属检验中心检验，然后我们又回到酒店，直到6月4号晚上，化验结果是每千克“陶瓷颜料”的含金量为4.3克多，当晚我们便跟卖家联系，他说今天太晚了，便说好次日早上交易，等到6月5号早上8时多，我和我叔叔本来想打车过去卖家那边，但因为我们不熟，所以没找到，我们就在云路镇镇政府往揭阳市方向约100米的地方下车等卖家来载我们，差不多8时30分，卖家便来接我们了，我们坐卖家的车到他那栋自建房后，我们和卖家便以每千克500元的价格达成协议，然后我们成了4桶颜料的重量，当时4桶颜料共120千克，一共60000元，本来我们想转账给卖家，但卖家不肯，一定要现金，随后我们将颜料搬上卖家的车上，卖家把我们载到一家工商银行（银行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我叔叔在工商银行拿出了60000元现金还给卖家，然后卖家把我们载到云路镇镇政府门口，我们把4桶颜料搬下车后，卖家便走了，我们也搭大巴到惠州市，然后经朋友介绍在惠州市淡水一家提炼厂提炼，但没有提炼出黄金，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2.辨认材料。经辨认指认，被告人孙春勇确认了同案人孙军及作案的现场；孙军确认了被告人孙春勇及作案的现场；被害人范某确认了被告人孙春勇。
3.现场勘查材料。反映案发现场位于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云七村路段旁1自建房。
4.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综合材料。反映2015年9月22日9时41分，揭阳市公安局云路派出所接到被害人范某报称：其于2015年6月5日早上在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省道335线云七村路段旁1自建房内以每千克500元的价格向1名男子购买120千克含黄金成分的陶瓷颜料，后提炼不出黄金，被人诈骗。2015年9月15日，孙军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4月13日，网上在逃的被告人孙春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案件来源及侦破经过。
5.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案发期间被害人范某向被告人支付涉案货款60000元的事实。
6.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孙军因本案已被判刑。
7.同案人孙军的供述。供述2015年7月份的1天（第一次诈骗后的两个月左右），孙春勇叫我过去搬陶瓷颜料即有客户要取货，我必须去帮助把含金的陶瓷颜料换走，当天下午我自己来到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人民政府约1公里处的公路旁，即我们第一次诈骗的同一地点，当时是我和孙春勇2人把4桶含黄金的颜料藏好，把另外无含金的陶瓷颜料摆放好，接着是孙春勇自己与客户交接，具体卖多少货我不清楚，当晚，孙春勇拿了10000元酬劳给我。
8.被告人孙春勇的供述。供述2015年过年后的一天，我在潮州市的仓库快到期要搬走，当时仓库里有22桶含贵金属的陶瓷颜料（每桶30千克），40桶每桶30千克的普通陶瓷颜料，120桶每桶5千克的普通颜料，这些都是我出本钱购买，孙军提议搬到揭阳市揭东区并找客户购买，我同意并提出如果孙军能找来客户并完成交易的，每千克普通颜料要收25元，含贵金属的颜料要收200元作为成本，如果我找到客户并完成交易的，分10%利润给孙军，没有商量将含贵金属的颜料与没有含贵金属的颜料进行调包，从而谋取利益。我与客户的交易都是正常做生意，孙军如何调包我不清楚。庭审时承认孙军实施调包行为有与我商量，对本次诈骗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资认定。
（三）2015年7月9日，被告人孙春勇伙同孙军在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云七村孙军等人的出租屋，以每千克“陶瓷颜料”650元的价格将116.7千克含有黄金成分的“陶瓷颜料”共75855元、将30千克含有黄金成分的废纸共1145元卖给李某甲、刘某，后孙军等2人趁李某甲、刘某不备，将没有含黄金成分的“陶瓷原料”与李某甲、刘某购买的含有黄金成分的“陶瓷原料”进行调包。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陈述2015年6月25日13时多，一个手机号码为156××××7125的人打电话（134××××6288），我接听后，那个人自称姓吴，问我收不收陶瓷废料，我说我有收，并问他有多少货，他说有120千克，我叫他寄一些样品给我，他同意了，那个姓吴的人于2015年6月27日寄了100多克样品给我，我拿去惠州安普检测中心监测，7月1日出结果，结果样品中含金量5224克／每吨，我便觉得这生意能做，便拨通那个姓吴的电话，当时姓吴的人说那几天他没空，要等到7月8日才有空，我们便约好7月8日谈生意，直到7月8日那天8时许，我便和我的和毁人刘某一起来到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找那个姓吴的人，开始我们不认识路，那个姓吴的人就说他在云路镇镇政府门口等我们，我们便把车开到云路镇政府，那个姓吴的人驾驶了一辆车牌号为粤V＊＊2**的黑色丰田RV4在云路镇镇政府门口等我们了，然后我们跟着他的车后面，他将我们带到省道335线云路镇云七村路段路边的一间房子，我们一起进入那间房子里，接着我们从装着“陶瓷颜料”的4个蓝色塑料桶里提取了一点样本回去化验，然后把那4个蓝色塑料桶封装好，便拿样本回去化验，化验报告在7月9号上午出来，我们化验了两次，一次化验结果是每吨“陶瓷颜料”的含金量为4382克／每吨，一次是4621克／每吨，于是我和刘某在上午9时左右便到达云路镇找那个姓吴的人准备交易，在交易之前我不放心，我先检查那些废料的封装情况，感觉应该没有人动过那4个蓝色塑料桶，我便放心与他进行交易，最后以“陶瓷颜料”每千克650元人民币，达成协议，当时那个姓吴的说他要留15千克废料自己用，他便从一个蓝色塑料桶拿出15千克，然后剩下116.7千克，我们用75855元跟他购买，当时他还有30千克左右含金的废纸，我们也一并跟他买了，花了1145元，全部加起来是77000元，我跟那个姓吴的人说那个钱我汇账给他，他说要现金，他便开车带我们到揭东区城西那个工行的ATM机取钱，但ATM机取不了那么多钱，我便开导航去到炮台镇的工商银行，当时已经是11时40分左右，刘某在银行取了80000元出来，留了3000元，其余的77000元给了那个姓吴的，然后我们将废料带了回去，回去后我和刘某将废料提炼，直到7月22日将废料提炼后，结果什么都没有，我们怀疑是在交易时，废料被那个与我们交易的男青年调包了，我们上当受骗了，所以才到云路派出所报案。
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陈述自己于2015年7月9日向孙军购买含有黄金成分的“陶瓷颜料”被诈骗的事实与李某甲陈述的内容相一致。
3.辨认材料。经辨认指认，经辨认指认，被告人孙春勇确认了同案人孙军及作案的现场；孙军确认了被告人孙春勇及作案的现场；被害人李某乙、李某甲均确认了被告人孙春勇。
4.现场勘查材料。反映被害人李某甲、刘某被诈骗的案发现场位于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省道335线云七村路段边1间店里。
5.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抽样过程情况说明及照片。经检验，被害人李某甲提供的涉案陶瓷颜料未检出含有黄金成分。
6.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综合材料。反映2015年7月24日9时31分，揭阳市公安局云路派出所接110指令称，被害人李某甲报称其和刘某于2015年7月9日在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省道335线云七村路段1间店里花了770000元向1名男子购买含金的陶瓷颜料，后提炼不出金，被人诈骗。2015年9月15日，孙军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4月13日，网上在逃的被告人孙春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案件来源及侦破经过。
7.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孙军因本案已被判刑。
8.同案人孙军的供述。供述在第二次诈骗后的1个月后（2015年7月）的1天，有客户打电话来谈生意，与平时一样约好来看样品后，第二天客户打电话来出货，我立即叫孙春勇过来把仓库含金的陶瓷颜料存好，把无含金的陶瓷颜料摆出来，当天下午客户来到仓库后，以每千克450元的价格买了4桶共100多千克，50000元，客户用现金交易后，我立即把手机卡仍掉，接着把货款拿给孙春勇，孙春勇给我8000元的酬劳。
9.被告人孙春勇的供述。供述2015年过年后的一天，我在潮州市的仓库快到期要搬走，当时仓库里有22桶含贵金属的陶瓷颜料（每桶30千克），40桶每桶30千克的普通陶瓷颜料，120桶每桶5千克的普通颜料，这些都是我出本钱购买，孙军提议搬到揭阳市揭东区并找客户购买，我同意并提出如果孙军能找来客户并完成交易的，每千克普通颜料要收25元，含贵金属的颜料要收200元作为成本，如果我找到客户并完成交易的，分10%利润给孙军，没有商量将含贵金属的颜料与没有含贵金属的颜料进行调包，从而谋取利益。我与客户的交易都是正常做生意，孙军如何调包我不清楚。庭审时承认孙军实施调包行为有与我商量，对本次诈骗犯罪没有异议，辩称成交价格是每千克450元。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资认定。
（四）2015年9月8日，被告人孙春勇打电话联系孙军说有买主要购买“金红废料”，后孙军伙同贺某、苏胜剑（均另案处理）在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云七村孙军等人的出租屋，以每千克“金红废料”600元的价格将110.9千克含有黄金成分的“金红废料”共65500元卖给侯某、阳某，后孙军等3人趁侯某、阳某不备，将没有含黄金成分的“金红废料”与侯某、阳某购买的含有黄金成分的“金红废料”进行调包。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侯某的陈述。2015年8月21日晚上19时35分，我的一个揭阳的朋友何某打电话给我告诉我说有一批“陶瓷金红粉”问我说要不要，我当时在深圳就跟他说我在深圳，要等我回揭阳再说，9月2日我到揭阳后就打电话给何某并叫何某拿了一些“陶瓷金红粉”的样品给我去化验。我拿到样品去检验后感觉成色还可以。9月6日我叫上我的合伙人阳某和何某一起到揭东区云路镇云七村货主家再拿了一些样品去化验，化验结果“陶瓷金红粉”的黄金含量是每千克含量4克，达到我们的要求。我就通过何某跟货主商定每千克600元向货主购买。9月8日下午15时左右，我和阳某、何某3人到揭东区云路镇云七村货主家提货，当时“陶瓷金红粉”装了3个塑料桶共重110.90千克总价65500元，因当时我带的现金不够，我就到揭东区埔田镇信用社提款后在埔田信用社门口将现金交还给货主。我们将3塑料桶共重110.90千克的“陶瓷金红粉”拉到白塔镇去后就取了一点货去检验，检验后发现这些“陶瓷金红粉”没有黄金成份。9月9日上午11时我就打电话跟何某说这批货是假的。何某就打电话联系货主，但货主的手机已关机，今天上午我们到云七村提货的地方找货主，发现提货的房子已上锁，我怀疑是被人诈骗了就到云路派出所来报案。
2.被害人阳某的陈述。陈述自己和侯某向孙军购买“金红废料”被调包诈骗的事实与侯某陈述的内容相一致。
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9日，前同行的朋友“阿雨”打电话给我，说他现在人在内蒙古，叫我帮他到揭东区云路镇镇政府前拿样品“陶瓷金红粉”，当天16时左右，我就到达云路镇镇政府前等待那名货主，等了一会儿，那名货主来到目的地，后就带我去揭东区云路镇云七村1民建房一楼拿样品，我当时就向那名姓李的货主购买了1市斤的“陶瓷金红粉”样品，购买完我就回家，回家之后我就联系“阿雨”，当时“阿雨”跟我说样品分成2份，每份各0.5市斤，一份给“阿雨”，剩下的另外一份我就卖给侯某，侯某当时将“陶瓷金红粉”拿到家里提炼，0.5市斤“陶瓷金红粉”的黄金含量有1克，觉得能赚钱。2015年9月4日侯某就联系我，叫我介绍他来拿“陶瓷金红粉”样品，当天下午由我联系货主后我就跟侯某及那名我不认识的男子三人一起来到揭东区云路镇云七村拿“陶瓷金红粉”样品，样品拿完后侯某便送我回家，后他们就自己将样品带去他们的工厂提炼，9月5日晚上就打电话给我，说要跟这位姓李的货主购买“陶瓷金红粉”，后我就与那位货主联络，并说好9月6日交易，9月6日下午14时，我与侯某及那名我不认识的男子三人来到揭东区云路镇云七村交易，当时他们以一千克600元的价格交易，购买了3桶“陶瓷金红粉”原料，购买完我们就回去，9月7日早上11时左右，侯某就打电话给我，跟我说那些“陶瓷金红粉”原料提炼不出黄金，可能受骗了，我随后就拨打电话联系货主，但是货主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9月8日下午，我们三人开车载那3桶原料来揭东区云路镇云七村我们购买“陶瓷金红粉”原料的那间房子，来到之后那间房子已经关掉了，后来我们就拨打110报警。
4.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同案人苏胜剑、贺某的身份及苏胜剑无违法犯罪记录等情况。
5.辨认材料。经辨认指认，经辨认指认，被告人孙春勇确认了作案的现场，同案人孙军、贺某、苏胜剑及被害人侯某、阳某；孙军确认了被告人孙春勇及作案的现场；贺某确认了同案人苏胜剑、孙春勇和孙军以及诈骗的作案现场、存放赃物现场；同案人苏胜剑确认了被告人孙军和同案人孙春勇；被害人侯某确认了被告人孙春勇和同案人孙军；被害人阳某确认了同案人苏胜剑和同案人孙军。
6.现场勘查材料。反映被害人侯某被诈骗的案发现场位于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云七村路段的1间店里。
7.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抽样过程情况说明及照片。经检验，被害人侯某提供的涉案陶瓷颜料未检出含有黄金成分。
8.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综合材料。反映2015年9月10日9时10分，揭阳市公安局云路派出所接被害人侯某报称：2015年9月8日其与阳某、何某在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省道335线云七村路段1间店里花了65500元向1名男子购买黄金的陶瓷红粉，后提炼不出金，被人诈骗。2015年9月15日，孙军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4月13日，网上在逃的被告人孙春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案件来源及侦破经过的案件来源及侦破经过。
9.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孙军因本案已被判刑。
10.同案人贺某的证言。供述自己经妹夫苏胜剑介绍，于2015年7月27日到孙春勇的工厂上班。第一次被孙春勇叫去搬陶瓷颜料时，我发现那些颜料中有些是自己工厂用不着的，加上我对颜料比较熟悉，知道那些颜料中有几桶含金量比较高，而且孙春勇特别叫我和苏胜剑将其中3桶颜料放在另一边，与其他颜料区别开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后来听到孙春勇在打电话给人家推销产品，又听过孙春勇叫孙军去把货换一下，我就知道他们2人在做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
11.同案人孙军的供述。于2015年9月16日供述，四五天前的1天上午，孙春勇叫我拿仓库的钥匙给他，我便开车把仓库钥匙送到位于揭东区云路镇人民政府附近的路边1楼房给孙春勇，当时我见到门口有几个客户，我把钥匙拿给孙春勇后就离开，当天下午，孙春勇让我过来换掉陶瓷颜料，和平时一样，我开车去仓库和孙春勇一起把3桶颜料调包，做完事后我便离开现场，这一次孙春勇还没有给我酬劳。
12.被告人孙春勇的供述。供述2015年过年后的一天，我在潮州市的仓库快到期要搬走，当时仓库里有22桶含贵金属的陶瓷颜料（每桶30千克），40桶每桶30千克的普通陶瓷颜料，120桶每桶5千克的普通颜料，这些都是我出本钱购买，孙军提议搬到揭阳市揭东区并找客户购买，我同意并提出如果孙军能找来客户并完成交易的，每千克普通颜料要收25元，含贵金属的颜料要收200元作为成本，如果我找到客户并完成交易的，分10%利润给孙军，没有商量将含贵金属的颜料与没有含贵金属的颜料进行调包，从而谋取利益。我与客户的交易都是正常做生意，孙军如何调包我不清楚。庭审时承认孙军实施调包行为有与我商量，对本次诈骗犯罪没有异议，辩称成交价格是每千克300元。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资认定。
（五）2015年9月15日，孙军打电话联系被告人孙春勇，后孙军伙同苏胜剑在揭阳市揭东区玉窖镇下径路段附近孙军等人的出租屋与买主阳某一同提取3桶装着含有黄金成分等贵金属的“陶瓷原料”的样品，买主阳某在提取样品后发觉与其上次被诈骗的手法一致，遂向公安机关报案，孙军当天被抓获，现场扣押“陶瓷颜料”的蓝色圆桶32桶，丰田小轿车1辆。
案发后，经鉴定，孙军指认的含有黄金成分的“陶瓷颜料”3桶标为1号检材（s20151012c001）的含金属为每千克黄金含量为0.416%；孙军指认的没有黄金成分的“陶瓷颜料”29桶标为2号检材（s20151012c002）未检出含有黄金成分；被害人张某、李某甲、侯某提供的“陶瓷颜料”11桶标为3号检材（s20151012c003）未检出含有黄金成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阳某的陈述。陈述2015年9月12日晚，我用手机联系卖陶瓷颜料的卖主，约定9月15日到揭阳市揭东区玉滘镇取陶瓷颜料样品去化验，路上，我越想越不对劲，卖主的手法和上次我与侯某2人在揭东区云路镇云七村被人诈骗的手法一致，我便立即报警。
2.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经苏胜剑介绍，于2015年7月27日到孙春勇的工厂上班。第一次被孙春勇叫去搬陶瓷颜料时，我发现那些颜料中有些是我们工厂用不着的，加上我对颜料比较熟悉，我知道那些颜料中有几桶是含金量比较高的，孙春勇特别叫我和苏胜剑将其中3桶颜料放在另一边和其他桶区别开来，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后来听到孙春勇在打电话给人家推销产品，孙春勇叫孙军去把货换一下，我就知道他们2人在做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2015年9月15日中午，我和苏胜剑、孙军、孙春勇、方培校5人吃完午饭后在闲坐，孙春勇就对苏胜剑说让他跟孙军一起去仓库搬东西，然后孙军就说时间快到了，走了，苏胜剑便跟孙军一起走，当时我便知道他们要去搬颜料了。孙春勇办的那个工厂，资金一直不够，所以我认为他是想通过实施诈骗赚些钱来开工厂。
3.辨认材料。经辨认、指认，被告人孙春勇确认了作案的现场及同案人孙军；孙军确认了被告人孙春勇、同案人苏胜剑以及作案的现场；贺某确认了同案人孙春勇、孙军和苏胜剑；苏胜剑确认孙军和作案的地点；阳某确认了苏胜剑和孙军。
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到涉案蓝色圆桶32个。
5.现场勘查材料。反映案发现场位于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玉滘镇下径路段。
6.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抽样过程情况说明及照片。经检验，孙军用于调包诈骗的涉案陶瓷颜料3桶含金量为每千克黄金含量为0.416%；孙军用于诈骗的涉案陶瓷颜料29桶未检出含有黄金成分。
7.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综合材料。反映2015年9月15日15时多，揭阳市公安局云路派出所接被害人阳某报称，其刚刚来到揭阳市揭东区玉滘镇，想购买陶瓷颜料，发现这次的陶瓷颜料与上次被骗的颜料一样，请求处理。该所即到案发现场抓获孙军和苏胜剑。2016年4月13日，网上在逃的被告人孙春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案件来源及侦破经过。
8.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孙军因本案已被判刑。
9.同案人苏胜剑的供述。供述自己在孙春勇的工厂打工。2015年9月15日13时左右，孙军开车载我到揭阳市揭东区玉滘镇的仓库搬东西。车上，孙军用电话联系对方看货，并警告我等下别说话。下车后，孙军叫我在路边等待，自己去接客户来仓库看货。约过10分钟，孙军叫我回到仓库，孙军把仓库的铁门打开，我和孙军2人一起进入仓库，先把3桶装有含黄金成分的蓝色圆塑料桶搬出来，后孙军让客户过来看样品，当时客户自己动手打开其中1个蓝色的圆塑料桶，用勺子取一些样品装在薄膜袋，孙军带客户出仓库。我把仓库的门关好并上锁，当我和孙军准备离开现场时，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
10.同案人孙军的供述。于2015年9月15日供述，两三天前，我看到自己用于诈骗的手机（156××××4590）上有人联系我，称要购买“陶瓷颜料”，相约在2015年9月15日来取“陶瓷颜料”样品。今天10时左右，我与对方通电话，对方称下午13时多才能到揭阳，我跟对方约好在云路收费站见面。我即打电话给孙春勇，称有客户要来取样品，孙春勇叫我带上“小苏”。当天12时30分左右，我叫“小苏”帮忙搬东西，开1辆黑色本田RAV4的小汽车到揭阳市揭东区玉滘镇揭阳监狱路口右拐到我们仓库，我叫“小苏”在仓库旁边等待且不要多说话，自己步行到监狱路口接买主，我接到买主后，我先用微信叫“小苏”向我这边走过来，买主自己开车向我指的方向走，我自己步行到中途时和“小苏”汇合后，我们2个一起到仓库，走到仓库后，当时我一个人先走到仓库门口，然后用微信假装叫“小苏”拿钥匙过来，我假装和“小苏”拿钥匙后将仓库门打开，我和“小苏”将事先准备好的3桶有含金量“陶瓷颜料”搬到买主面前，叫买主抽样，买主从该3桶“陶瓷颜料”各舀一点装在1个白色的塑料袋，我把仓库门关好，与买主讨论什么时候能出结果，公安同志到现场把我和“小苏”抓获。
这次诈骗的成本也是“勇哥”出的，买主是我联系上的，我负责联系买主和协商，“小苏”负责将3桶含黄金的“陶瓷颜料”搬出来，事后如果交易成功，赚到的钱也要上交给“勇哥”，然后“勇哥”再给我和“小苏”提成，一般我可以提到近10%的钱，而“小苏”能分到多少我就不知道了。
11.被告人孙春勇的供述。供述2015年过年后的一天，我在潮州市的仓库快到期要搬走，当时仓库里有22桶含贵金属的陶瓷颜料（每桶30千克），40桶每桶30千克的普通陶瓷颜料，120桶每桶5千克的普通颜料，这些都是我出本钱购买，孙军提议搬到揭阳市揭东区并找客户购买，我同意并提出如果孙军能找来客户并完成交易的，每千克普通颜料要收25元，含贵金属的颜料要收200元作为成本，如果我找到客户并完成交易的，分10%利润给孙军，没有商量将含贵金属的颜料与没有含贵金属的颜料进行调包，从而谋取利益。我与客户的交易都是正常做生意，孙军如何调包我不清楚。庭审时承认孙军实施调包行为有与我商量，对本次诈骗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资认定。
综上所述，被告人孙春勇参与诈骗5次（其中未遂1次），赃物共价值254375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春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春勇所犯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春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孙春勇于2015年9月15日实施诈骗被害人阳某财物的犯罪过程，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对本次犯罪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春勇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春勇辩称其于2015年7月9日诈骗被害人李某甲、刘某的成交价格是每千克450元和于2015年9月8日诈骗被害人阳某、侯某的成交价格是每千克300元，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春勇诈骗被害人李某甲、刘某的成交价格是每千克650元，诈骗数额60000元，诈骗被害人阳某、侯某的成交价格是每千克600元，诈骗数额65500元，上述犯罪事实，被害人李某甲、刘某均陈述购买“陶瓷原料”每千克价格650元，被害人阳某、侯某均陈述购买“陶瓷原料”每千克价格600元，证人何某也证实阳某、侯某购买“陶瓷原料”每千克价格600元，上述4名被害人所陈述的购买单价，与同案人孙军的供述相一致，且能相互印证，足资认定，故被告人孙春勇提出的这一辩解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春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春勇是初犯，能当庭认罪及于2015年9月15日诈骗被害人阳某的财物属犯罪未遂的意见，据理充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春勇及其辩护人均当庭提出被告人孙春勇没有实施调包行为，经查，被告人孙春勇与同案人孙军经密谋后共同实施犯罪行为，调包行为只是犯罪的分工而已，并不影响其犯罪构成。公诉机关建议以诈骗罪对被告人孙春勇处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孙春勇认为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偏重。本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等，依法对被告人孙春勇罚当其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春勇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余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3日起至2021年4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史卓辉
人民陪审员 江建鑫
人民陪审员 谢丹阳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陈晓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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