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06刑初1458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志国，男，1982年6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羁押，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闫冰，北京东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甲，男，1988年11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2013年2月6日，因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被黑龙江省哈尔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5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4月14日被羁押，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训军，北京市法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健，男，1989年2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姜堰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姜堰市；2007年12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8年11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4月5日被羁押，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秀媛，北京卓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润国，男，1967年8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兴隆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3月14日被羁押，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东青，北京市首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公诉刑诉[2017]1484号起诉书及京丰检公诉刑变诉[2018]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宋志国、张甲、朱健、杨润国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继男、代理检察员张帆、赵文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志国及其辩护人闫冰、被告人张甲及其辩护人王训军、被告人朱健及其辩护人李秀媛、被告人杨润国及其辩护人郑东青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2月，被告人宋志国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了一张号为×××户名为宋志国的工商银行卡，后宋志国伙同张甲将该卡卖给诈骗人员。
2017年3月5日，诈骗人员诈骗北京泽仪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财务孙某共计人民币1680000元。孙某将钱打入诈骗人员提供的卡号为×××户名为李治中的账号内。
2017年3月6日，该笔赃款中有人民币300000元从李治中账号转移到卡号为×××户名为宋志国的工商银行卡内。当日被告人宋志国到本市昌平区工商银行昌平支行将该卡挂失、补办。后将人民币300000元分多次取出后将该卡销户。
2017年3月5日，被告人宋志国陪同杨润国在本市朝阳区农业银行望盛园支行，以杨润国的身份信息办理了一张卡号为×××户名为杨润国的农业银行卡，杨润国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该卡卖给宋志国。后宋志国伙同张甲、朱健将杨润国名下的银行卡卖给诈骗人员。
2017年3月7日诈骗人员诈骗谭某共计人民币38400元，谭某将钱打入诈骗人员提供的卡号为×××户名为杨润国的账号内。
2017年3月8日，杨润国得到宋志国的通知后，伙同张甲、朱健在本市密云区农业银行行宫支行将该卡挂失、补办，后将卡内余额人民币共计28806元分多次取出，三人分赃后将该卡销户。
2017年3月13日，北京市公安局密云分局民警在墙子路检查站将被告人宋志国查获。
2017年3月14日，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民警在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平安堡镇荞麦岭村5组17号杨润国家中将其抓获。
2017年4月5日，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民警在本市怀柔区青春路18号锦江之星酒店8217房间将被告人朱健抓获。
2017年4月14日，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民警在白庙检查站将被告人张甲抓获。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志国、张甲、朱健、杨润国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宋志国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我将尾号为9088的工商银行卡卖给了张甲，但是张甲并未支付相关费用；我查询卡内余额时，银行卡已被挂失；我取的是自己银行卡中的钱。
被告人宋志国的辩护人认为：1、宋志国并没有伙同张甲和朱健将工商银行卡卖给诈骗人员；2、其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并非本人挂失；3、宋志国从自己的银行卡上取现的行为应认定为侵占，而侵占系自诉案件。
被告人朱健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
被告人朱健的辩护人认为：1、因一时贪念，实施犯罪，其主观恶性较小；2、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3、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甲的辩护人认为：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盗窃款项到账后全部被宋志国取走，张甲联系宋志国希望其把钱款退回，在量刑时应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不同作用；2、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润国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
被告人杨润国的辩护人认为：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3、积极退赃。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2月，被告人宋志国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了一张卡号×××、户名为宋志国的工商银行卡，后伙同张甲将该卡卖给他人；3月5日，北京泽仪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财务孙某因被诈骗将人民币168万元打入卡号×××、户名为李治中的账号内；3月6日，该笔赃款中的人民币30万元从李治中账号转移到上述宋志国的工商银行卡内；同日，被告人宋志国到本市昌平区工商银行昌平支行将该卡挂失、补办；次日，被告人宋志国在本市丰台区赵公口工商银行将该卡销户；被告人宋志国分多次从卡内取款人民币30万元。
二、2017年3月5日，被告人宋志国陪同杨润国在本市朝阳区农业银行望盛园支行，以杨润国的身份信息办理了一张卡号×××、户名杨润国的农业银行卡，杨润国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该卡卖给宋志国。后宋志国伙同张甲、朱健将该银行卡卖给他人；3月7日，谭某因受骗将人民币38400元打入他人提供的卡号×××、户名杨润国的账号内；3月8日，杨润国接到宋志国的通知后，伙同张甲、朱健在本市密云区农业银行行宫支行将该卡挂失、补办，后将卡内余额人民币共计2.8万余元分多次取出，三人分赃后将该卡销户。
2017年3月13日，北京市公安局密云分局民警在墙子路检查站将被告人宋志国查获。
2017年3月14日，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民警在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平安堡镇荞麦岭村5组17号杨润国家中将其抓获。
2017年4月5日，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民警在本市怀柔区青春路18号锦江之星酒店8217房间将被告人朱健抓获。
2017年4月14日，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民警在白庙检查站将被告人张甲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宋志国供述及辨认笔录，证：2015年，我和朱健一起卖银行卡赚钱。2016年9月份，朱健介绍我认识张甲，我们三个人商量这事的时候，张甲和朱健跟我说，咱们办完卡将卡卖给菲律宾电信诈骗的人，他们骗完钱如果钱打到咱们办的银行卡上，张甲或者朱健会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我再去银行将卡挂失，把卡里的钱取出来。当时他们两人说我什么都不用管，办完银行卡等钱到账后，我去挂失、补办银行卡，赚的钱我留一半，张甲和朱健分一半。
2017年3月初，朱健给我打电话说我交给张甲的银行卡进账30万元，并说这张卡他们哥们已经挂失了，让我去补卡取款。后来我就去了昌平科技路的一个工商银行，在银行柜台补了卡，并从柜台取了10万元，又在这个银行的ATM机取款2万元。回到昌平的暂住地后，我用邮政储蓄银行给我办的POS机刷了3万元，后来又去双井地铁站附近的ATM机取款2万元，又去丰台区赵公口的工商银行柜台取了13万元并且将账户销户，之后我就回兴隆母亲家了。过了几天朱健到我住的地找我，我当时给了朱健15万。我后来给了我母亲10万元现金，让她收好，剩下的钱有一部分在我身上，其他的被我花了。
我还介绍杨润国认识了朱健，我当时对杨润国说用自己的名字到银行开卡，然后卖给电信诈骗的犯罪团伙，再由朱健负责找人挂失，由杨润国自己补卡，后续是杨润国和朱健谈的，杨润国也将卡直接卖给了朱健，没有经过我。
经辨认，指认出张甲和朱健。
2、被告人张甲供述及辨认笔录，证：2017年2月宋志国将自己的银行卡和一张杨润国的银行卡交给我，我邮寄到了六里桥，后根据快递单号查询得知，这个快递最终邮寄到了南宁。没过几天，朱健告诉我，上交的卡里有一张进了2万元，当时我就看着朱健将卡挂失。后来朱健联系了宋志国要了杨润国的电话，他又和杨润国联系，我们约好第二天去取款。第二天，我开车带着朱健一起去了河北兴隆，当时找宋志国没有找到，我们就直接找到杨润国，接到杨润国后，我们仨人就去了北京密云的一家农业银行，朱健陪着杨润国办理了补卡业务，我在车里没出来。补完卡后，我们又换了一家农业银行，我通过ATM机取了1.8万元。取完钱后，我又叫杨润国到ATM处查询了里面的余额，查完后就直接将还存有1万元的杨润国名字的银行卡给了杨润国，朱健一直在车里等我，出了门我又给了杨润国1000元，之后杨润国就走了，我和朱健回了燕郊，在车上我给了朱健3000元。回到燕郊后，朱健还是住我家，我去了天津，在天津的时候，我给宋志国打电话想和他见面，在聊天的过程中，他说话支支吾吾的表示不想见我，我就感觉宋志国的卡里可能进钱了，我就让他分我们钱，他就说没有钱。之后，我就拉上朱健去了兴隆找宋志国分钱，但是没有找到。因为没有找到宋志国，第二天我就回了燕郊，顾小北（收购卡的人）给我打电话说宋志国的卡上进了30万，让我找人，因为我之前找过但是没有找到，所以我也没有再去找，但是这件事我和朱健说了，我让朱健去找，他找没找我就不清楚了。
经辨认，指认出杨润国即“老杨”。
3、被告人朱健供述及辨认笔录，证：2014年左右的时候，我认识的宋志国，我和宋志国也住在一起。因为我卖银行卡，张甲是收卡的，这样我认识了张甲。张甲告诉我上家收卡用于洗钱，他可以和我一起黑吃黑。后来我将这件事告诉了宋志国，宋志国也要联系张甲，后来我、宋志国、张甲就见了面。张甲说卡是犯罪集团洗钱用的，我们一起黑吃黑，得到钱后一起分。之后，张甲对我说，卡是卖到广西宾阳的，我们黑吃黑的钱是骗来的。2017年3月的时候，张甲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来北京办张卡，黑吃黑用。我就来北京了，办了张卡交给了张甲。给了张甲卡后，我就住在了张甲家。3月7日晚上，张甲电话挂失了杨润国名下的银行卡，他告诉我这张卡是宋志国交给他的。后来他就给宋志国打电话要了杨润国的电话，和杨润国约好第二天去取款。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张甲开车带上我就去了兴隆，接到杨润国后，我们就一起去了密云的农业银行。我先盯着杨润国在银行补了一张卡，之后杨润国将卡交给了张甲，张甲开车换了一家银行带着杨润国去取钱，取完钱后，张甲在车上和我说这次挂了2万多，他给了杨润国1.3万，自己留了1万多，我跟他说要回家没钱了，张甲给了我3000元，还告诉我这钱本来是不应该分给我的。
当时我和张甲回到燕郊，杨润国自己走了，晚上我和张甲去了天津。3月9日一早，张甲给我打电话说宋志国挂了30万，让我和他一块去兴隆找宋志国要钱，我们去了兴隆但是没找到宋志国，给他打电话也关机了，张甲让我给宋志国发微信，说让他将钱快还给人家，否则对方会要他的命。我和张甲找了宋志国一天也没有找到，我就回桂林了。
经辨认，朱健指认出张甲。
4、被告人杨润国供述及辨认笔录，证：2017年3月份，宋志国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北京办银行卡。第二天我在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和宋志国见面，宋志国带我到了一家农业银行，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了一张银行卡，之后将银行卡交给了宋志国，我就回兴隆了。3月7日晚上10点多，宋志国给我打电话说我的银行卡上进钱了，让我第二天拿着身份证去密云取钱，还说会有人来接我。3月8日早晨6、7点钟，一名男子给我打电话说我名下的银行卡进钱了，让我取出来他们在我家的附近接上我，我和他们去了北京密云的一家农业银行，一个男子和我进了银行，我办理了补卡。拿到卡后，我将卡交给了开车的男子，开车的男子换了一家农业银行，去银行取了钱，后来带我去查了卡里的余额，还剩1万元，之后他就将卡给我了。出门后，他还给我1000元。他们开车走了后，我就到了另外一家银行取出了剩余的钱，同时销了户。后来我就回到兴隆找到宋志国，当时宋志国在输液，他问我分了多少钱，我说1.1万，他问我销户了没有，我说销户了。当时他没要分我的钱，我拿着1.1万元就回家了。
经辨认，指认出张甲是3月8日当天陪自己一起在密云农行取款的男子；朱健就是和自己一起进入密云农行办理补卡手续的男子；同时辨认出宋志国。
5、证人孙某证言，证：我是北京泽仪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财务会计。2017年3月6日14时许，公司老板利东文通过QQ信息让我与绳总联系询问合同保证金支付一事，后我按照绳总要求向其提供的户名李治中、账号×××、开户行农行北京现代城支行的账户多次转款，转账金额共计168万元。16时50分许，利东文给我打电话问为什么转钱，我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后附QQ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110接处警记录。
6、被害人谭某陈述，证：2017年3月7日晚上7点多，我的QQ好友吴云让我帮助她购买机票，并且提供了国际航空石经理的电话。经与石经理联系，按照要求将人民币38400元汇入其提供的账号×××，户名杨润国的农业银行卡中。后与吴云本人微信联系，其表示并未委托我帮其购买机票，才发现自己被骗。
后附QQ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
7、证人吴某证言，证：我与宋志国系母子关系，我现在住的房子是租的。宋志国最近一次回家是2017年3月10日左右，应该是白天回来的，待了没多久就走了，他回家的时候给了我五沓人民币，说是还我的钱，这些钱我没动都放在家里了。
8、搜查笔录、工作说明、扣押清单及照片，证：经对北京市昌平区马池口水南路百泉庄鑫嘉华公寓C楼210暂住地进行搜查，发现银行卡、银行回单、网银盾、POS机，民警对上述物品依法予以扣押；经对河北省承德市吴某（宋志国之母）暂住地进行搜查，发现人民币五万元，民警对上述钱款依法予以扣押；经对杨润国的住地进行搜查，起获人民币一万元，民警对上述钱款依法予以扣押；扣押宋志国持有的人民币1.1万元、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一张、手机二部；扣押张甲持有的手机一部；扣押朱健持有的手机一部；扣押杨润国持有的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
9、司法鉴定意见书，证：经对被告人宋志国、张甲、朱健、杨润国的手机进行鉴定，从其手机中提取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等内容。
10、银行账户查询记录、个人客户挂失业务申请材料、账户销户材料、资金去向说明及银行截图，证：①2017年3月6日，户名宋志国、尾号9088的账户分两次收到户名李治中、尾号8879的账户转款人民币30万元；2017年3月6日，宋志国的尾号9088的账户挂失、补卡后通过柜面交易的方式在昌平支行营业部取款10万元，在该营业部通过ATM机取款2万元，通过POS机刷卡消费3万元；2017年3月7日，宋志国的上述账户通过ATM机在九龙山支行营业部取款2万元，通过柜面交易的方式在该营业部取款13万元；2017年3月7日，宋志国的上述账户在丰台区赵公口支行被销户。②户名杨润国、尾号9778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17年3月7日转存人民币28800元，2017年3月8日换卡并现支5000元、5000元、5000元、2800元、1000元，2017年3月8日现销10006元。
11、北京银联商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邮政储蓄银行查询单、冻结账户说明，证：宋志国在我公司申请的POS机（SN号89806332、账号×××）共发生两笔交易，交易记录为2017年3月6日消费2万元，同日又消费1万元；尾号为9452的账户已被冻结。
12、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经查询，相关部门提供信息显示朱健于2017年1月2日乘火车从南宁至桂林，2017年2月28日乘飞机从桂林至北京，2017年3月12日乘火车从北京至桂林。
13、刑事判决书、出所登记表、释放证明，证：2007年12月12日，朱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8年11月2日刑满释放；2013年2月6日，张甲因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5月19日刑满释放。
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及破案报告，证：被告人宋志国、张甲、朱健、杨润国的户籍信息，抓获被告人宋志国、张甲、朱健、杨润国的经过以及本案破获的基本情况。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经查，被告人宋志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银行卡卖给他人，后通过补办、取款、销卡等方式将卡内钱款占为己有，其行为系盗窃；另，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并无委托保管关系，且涉案财物非遗忘物或埋藏物，故对被告人宋志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润国积极参与犯罪行为，且其不符合缓刑条件，故对杨润国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甲、朱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杨润国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志国、张甲、朱健、杨润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被告人宋志国、张甲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朱健、杨润国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志国、张甲、朱健、杨润国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张甲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故对其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朱健之前所受的刑事处罚，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鉴于被告人张甲、朱健、杨润国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已追缴被告人宋志国、杨润国部分违法所得，故对四名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志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3日起至2024年3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4日起至2021年4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朱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5日起至2019年4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杨润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18年6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责令被告人宋志国、张甲、朱健、杨润国退赔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详见清单一）
六、随案移送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一千元以及在案冻结账户款项，均并入本判决第五项执行。
七、随案移送手机、银行卡等物品，均依法予以处理。（详见清单二）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吴 恬
人民陪审员 黄 禾
人民陪审员 顾 群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建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