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沪一中民五（知）终字第2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沛德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志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民选，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赛一环保设备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韩柏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方诗龙，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上海德沛环保设备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志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鹏，上海汇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常州沛德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沛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赛一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一公司”）、原审被告上海德沛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德沛公司”）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2）浦民三（知）初字第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0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常州沛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志泉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民选，被上诉人赛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方诗龙，原审被告上海德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志泉及其委托代理人刘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赛一公司在原审中诉称：其是依托同济大学环境工程系专业从事水处理设备的公司，2011年3月28日获准注册“SCII”商标。常州沛德公司与赛一公司存在竞争关系，长期以来通过多种形式抄袭、模仿赛一公司的产品及介绍，并在“SCII”商标获准注册后，使用与“SCII”相同或近似的标识，销售侵权产品。上海德沛公司从事常州沛德公司在上海地区的产品销售。赛一公司认为，常州沛德公司、上海德沛公司在赛一公司商标注册之后的行为构成商标侵权，在商标注册之前的行为构成对赛一公司知名商品特有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请求法院判令：1.常州沛德公司、上海德沛公司立即停止对SCII的商标侵权行为及侵犯知名商品特有名称权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知名商品特有名称为SC、SCII、SCⅡ）；2.常州沛德公司赔偿赛一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15万元；3.常州沛德公司赔偿赛一公司因本案发生的律师费和公证费共107，600元；4.常州沛德公司在其官方网站（http：／／www.cnpeide.com）、阿里巴巴网站（http：／／china.alibaba.com）、淘宝网（http：／／www.taobao.com）、慧聪网（http：／／www.hc360.com）、中国环保设备展览网（http：／／www.hbzhan.com）首页连续刊登声明一个月，消除影响。
原审被告在原审中共同辩称：一、商品名称作为商标注册是排除知名商品特有名称的，赛一公司不能同时主张商标侵权和知名商品特有名称不正当竞争。产品型号不能作为商品名称，且SC、SCII、SCⅡ是行业通用型号。二、赛一公司的商标注册行为有意混淆行业内的通用型号，赛一公司实际上也未在商标上使用过SCII，也没生产过SCII的商品，其产品全部标明为赛一牌，没有实际损失。三、常州沛德公司型号标识是SC＋罗马字母Ⅱ，符合行业规范和法律规定，使用方式也得到了多个相关协会的认可，使用时间也早于赛一公司，该型号标识与赛一公司的SCII商标不同，没有出售过SC或SCII商标的商品。四、被控侵权产品上注明了常州沛德公司的商标、公司名称及其他信息，消费者不会将型号标识误认为商标，其与赛一公司的商品也不可能产生混淆、误认。五、常州沛德公司不存在商标侵权故意，其商品在全国范围内具有一定美誉度，知名度也胜于赛一公司。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一、各方当事人基本情况
赛一公司与常州沛德公司、上海德沛公司均经营水处理产品等。赛一公司于2003年2月注册成立。常州沛德公司于2004年4月注册成立。上海德沛公司于2006年3月注册成立。
2011年3月，赛一公司经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7847758号“SCII”商标，核定使用在第11类水冷却装置、冷却设备和装置、供水设备、水净化装置、水过滤器、饮水滤器、水净化设备和机器、消毒器、水软化器等。2011年4月1日，赛一公司独家许可上海赛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使用该商标。
二、赛一公司主张权利的“SC”、“SCII”、“SCⅡ”的使用及知名度情况
1994年5月，同济大学的“SC系列水体杀菌灭藻处理器”获得上海市科学技术委员会颁发的《科学技术成果鉴定证书》，证书载明主要研究人员为同济大学的韩柏平（赛一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廷耀等七人。该成果1995年4月获得上海市科学技术委员会颁发的《上海市科技成果完成者证书》，1996年11月获得“上海市科学技术进步奖”，1996年10月获得“上海优秀发明十年成就展览会暨上海专利技术与产品博览会金奖”。1994年8月20日的《上海科技报》、1995年12月6日的《文汇报》及1996年3月1日的《上海科技报》上均有关于SC系列水处理器的报道。
2000年的《暖通空调》杂志及2001年的《给水排水》杂志中有落款为同济大学、上海城市污染控制工程研究中心、上海益水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水公司”）的SC系列水处理器的广告，广告标题均为“SC系列杀菌灭藻除垢水处理器”。该标题均以明显较大的加黑字体显示。每篇广告均占据整个A4版面，广告中还均使用了“SCⅡ型”字样。2002年、2003年、2004年、2005年、2006的《给水排水》杂志及2003年的《暖通空调》杂志中有落款为同济大学、益水公司或同济大学、益水公司、赛一公司的SCII水处理器的广告。广告标题为“冷却塔军团菌克星SCⅡ-
F系列水处理器”或“SCIIHB水箱消毒机”。标题均以明显较大的加黑字体显示。每篇广告均占据整个A4版面。2004年、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的《建筑产品选用技术给水排水》附录中均有落款为益水公司或赛一公司的包括“SCⅡ-
F系列循环水旁流处理器（冷却水系统专用型）、SCⅡ-
G系列循环水旁流处理器（冷媒水系统专用型）”等在内的SCⅡ、SCII或SC系列产品广告，部分年份的刊物上刊登了多篇广告。除2007年外，每篇广告均占据整个A4版面。在这些广告中，SC、SCⅡ或SCII的使用方式主要为：在较大加黑字体的标题中使用；在不同颜色较大字体的首部使用；在产品名称中使用。此外，产品型号表中的各型号均以SC、SCII或SCⅡ开头，采用SC、SCII或SCⅡ＋中划线＋具体数字及字母的形式，如SCⅡ-10H。
署名为同济大学、益水公司、赛一公司的I041、I10、I03产品宣传册及署名为同济大学、赛一公司、上海赛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N05SH产品宣传册均以SCⅡ作为产品名称及型号。宣传册封面标题分别为“SCⅡ-F、G循环水旁流处理器”、“SCⅡ-
HB水处理器”、“水处理工程的首选SCⅡ-H电杀菌器”、“SCⅡ-
HB、H系列水处理机”，上述标题均使用了醒目的加黑大号字体；宣传册页眉均为较大加黑字体的“SCⅡ水处理（器）产品系列”字样。署名为赛一公司、上海赛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O041产品设计手册中的产品名称及型号均为SC、SCII或SCⅡ，手册页眉为较大加黑字体的“SC水处理产品系列”或“SCII水处理产品系列”字样；各部分标题均以醒目的较大字体显示，且均含有SC或SCII字样。
1995年至1996年，以上海城市污染控制工程研究中心为供方的4份合同中的产品名称、规格型号均以SC开头，销售区域涉及上海、福建。1997年同样以该中心为供方的5份合同中的产品名称或规格型号均以“SC”或“SCⅡ”开头，销售区域涉及上海、辽宁。1999年至2004年4月常州沛德公司成立之前，以益水公司为供方的53份合同中，产品名称或规格型号多以SCⅡ开头，少数以SCII或SC开头，销售区域涉及江苏、福建、湖北、辽宁、广东、浙江、河南、河北、山东、海南、重庆、四川、北京、天津等，还被用于缅甸的天然气工程中。2003年9月，以赛一公司、益水公司为供方销往山东的设备订购合同中，四种电子水处理仪产品型号均以SCII开头。2003年7月赛一公司开具的发票上的规格型号以SCⅡ开头。以上合同的销售对象既有工程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也有工厂、学校、酒店、医院、邮政局、政府机关等。
2004年4月至2012年，以赛一公司为供方的27份合同及发票上载明的产品名称或产品型号均以SCII或SCⅡ开头。销售区域涉及河南、上海、山东、江苏、湖北、广东、浙江、重庆、安徽。
2002年，上海市预防医学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报告书记载，上海大厦冷却水经益水牌SCⅡ水处理器现场处理后未检测出军团菌。2008年，赛一公司获卫生部国产涉及饮用水卫生安全产品卫生许可批件，批件上的“产品名称”为“赛一牌SCII型水处理机”、“型号”为“SCII”。
上述部分广告、宣传册及合同中，SCⅡ与SCII视觉上近似。
三、与SC、SCII、SCⅡ有关的相关主体的基本情况
1993年6月，上海市计划委员会批复支持同济大学申办包括“城市污染控制”在内的两个工程研究中心，以增强相关领域的研发及成果转化能力。1994年5月，国家计委批复同意以同济大学为依托组建城市污染控制国家工程研究中心，推动城市污染控制技术向生产部门的转移。1995年1月，城市污染控制国家工程中心设立上海城市污染控制工程研究中心。2005年，经同济大学请示教育部，上海城市污染控制工程研究中心改制并变更企业名称为“上海城市污染控制工程研究中心有限公司”，以推动科、企结合。该公司在本案诉讼时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公司股东或发起人为上海同济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等四家公司。
1998年6月，益水公司注册成立，出资者为上海市城市污染控制工程研究中心有限公司及案外人香港某公司。2010年7月，益水公司因经营期满而注销。其注销登记申请表中载明的债务债权承接人均为赛一公司。其债务担保书中也载明未清偿的债务，由赛一公司提供相应的担保，尚未收回的债权归赛一公司所有。清算报告载明，益水公司“所有资产、债权、负债、人员均由赛一公司接受”。
2002年11月，城市污染控制国家工程研究中心作出《关于组建上海赛一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的批复》，同意上海城市污染控制工程研究中心出资45万元人民币投资赛一公司。2003年2月，赛一公司注册成立。出资者为上海城市污染控制工程研究中心及韩柏平等四人。
2013年1月，上海城市污染控制工程研究中心有限公司出具证明：SC系列水处理器是同济大学城市污染控制国家工程研究中心高廷耀、韩柏平等人研究开发出来的产品，其技术成果权、专利权按照国家相关规定归同济大学所有，但该项目产品的市场实施、产品制作、推广等工作一直以来均由上海赛一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前上海益水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负责。“SCII”是该公司长期使用的产品型号标志，经过长期经营与维护，在业内已经享有非常高的知名度。作为同济大学下属的、唯一的该项目产品的实施单位，上海赛一环保设备有限公司有权针对市场上任何仿冒者采取法律行动。同济大学下属公司中无任何其它公司有权使用“SC”或“SCII”作为产品型号标志。
2013年2月，同济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城市污染控制国家工程研究中心出具证明：SC系列水处理器是同济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城市污染控制国家工程研究中心高廷耀、韩柏平等人研究开发出来的产品，其技术成果权、专利权按照国家相关规定归同济大学所有，但该项目产品的市场实施、产品制作、推广等工作一直以来均由上海赛一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前上海益水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负责。循环水旁流处理器SCII-F、SCII-G、SCII-
FT，微电解电杀菌器SCII-H、SCII-
HB是该公司长期使用的产品型号标志，经过长期经营与维护，在业内已经享有非常高的知名度。据我们所知，除上海赛一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外，同济大学下属企业中无任何其他公司也生产该系列（“SC型”或“SCII型”）产品。
四、被控侵权事实
（一）2012年6月6日进行证据保全公证的（2012）沪东证经字第7065号公证书显示：2012年6月6日下午，“第五届AQUATECHCHINA上海国际水展”上标有“常州沛德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的展位上，“水箱水处理器”铭牌上的“型号”处标有“SCII-5HB”字样。从该展位取得的名片上印有“常州沛德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www.cnpeide.com”、“电话：0519-8550530985502809”、“地址：江苏省常州市青洋北路206号”等。从该展位取得的产品宣传册（以下代称为“系争宣传册”）中“循环水旁流处理器”的“产品简介”中使用了“SCⅡ-F、G系列循环水旁流处理器”字样；产品型号表中各型号均以SCⅡ开头，采用SCⅡ＋中划线＋具体数字及字母的形式（如SCⅡ-0700FTBW）。“型号说明”中载明SCⅡ系产品系列名称；中划线后的数字及字母系规格代码、产品代码等。宣传册封面及公司介绍中均印有“沛德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字样，封底印有“常州公司地址：江苏省常州青洋北路206号……电话：0519-8550530985502809……”等信息。宣传册中除循环水旁流处理器的各产品型号以SCⅡ开头外，其他水处理器如过滤型射频水处理器、离子棒水处理器等的产品型号以CLDC、PDL、GKGZ、CLDQ、PD等开头。
经比对，该宣传册中“循环水旁流处理器”的“产品简介”子标题下的第一、二句文字与署名同济大学、益水公司、赛一公司的I03“SCⅡ-F、G循环水旁流处理器”产品宣传册（以下简称“赛一公司I03宣传册”）中的“产品简介”子标题的文字基本相同，只是前者没有“该项技术是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资助项目（批准号：59738150）的最新研究成果，在国际上处于领先水平”的文字；第二、三句的文字与署名赛一公司、上海赛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O041产品设计手册（以下简称“赛一公司O041宣传册”）中“SCII-F、GSCII-
FT微晶旁流水处理器”的“产品简介”的第三、四句的文字相同。“核心原理”子标题下的文字与赛一公司I03、O041宣传册相同子标题下的文字基本相同，只是前者没有“采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资助项目（批准号：59738150）最新研究成果”的文字。“功能”、“处理效果”、“除垢看得见”、“广谱杀菌灭藻”、“氧化被膜防腐蚀”、“选型原则”子标题下的文字与赛一公司I03、O041宣传册相同子标题下的文字完全相同。“杀菌物质的杀菌能力比较”图及“水处理机出水的持续抑菌能力曲线”图与赛一公司I03、O041宣传册中的内容完全相同。F型、G型、FT型技术参数中除产品图片及部分数据外，与赛一公司O041宣传册基本相同。F型、G型规格尺寸选型表除没有“重量”参数外，其余内容与赛一公司I03、O041宣传册完全相同。FT型规格尺寸选型表与赛一公司O041宣传册完全相同。
（二）2012年5月10日进行证据保全公证的（2012）沪东证经字第5166号公证书显示：
1.在www.cnpeide.com网站上“循环水旁流处理器”的“产品展示”中载明“名称：SC11-F型冷却…”、“名称：SC11”（图片覆盖无法显示其后文字）、“SC11-FT型冷却…”。产品的详细信息页面的标题分别为“SC11-F型冷却水系统”、“SC11-G型冷冻水系统”、“SC11-FT型冷却塔专用”，标题文字加黑且字号大于一般介绍文字的字号。其中的“核心原理”、“功能”、“处理效果”、“除垢看得见”、“广谱杀菌灭藻”、“氧化被膜防腐蚀”子标题下的内容及选型参考表与系争宣传册中“循环水旁流处理器”相应子标题下的内容基本相同，只是后者的选型参考表使用的是SCⅡ字样，而前者的选型参考表使用的是SC11字样。“SC11-F型冷却水系统”、“SC11-G型冷冻水系统”的“产品简介”子标题内容与系争宣传册中“循环水旁流处理器”的“产品简介”子标题第一、二句的内容相同。
2.在阿里巴巴网站（china.alibaba.com）上“常州沛德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的网店中题为“供应东莞沛德SC11-F冷却水循环旁流水处理器厂家直销”及“新疆沛德SC11冷冻水循环旁流水处理器厂家直销”的两款产品页面中，分别有题为“SC11-F型冷却水系统”及“SC11-G型冷冻水系统”的介绍。其“产品简介”子标题下的内容与系争宣传册中“循环水旁流处理器”的“产品简介”子标题第一、二句的内容相同。“核心原理”、“功能”、“处理效果”、“除垢看得见”、“广谱杀菌灭藻”、“氧化被膜防腐蚀”子标题下的内容及选型参考表与系争宣传册中“循环水旁流处理器”相应子标题下的内容相同。
3.在淘宝网（www.taobao.com）上“常州沛德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的网店中题为“供应循环水旁流处理器”的“宝贝详情”中使用了“SCII-F、G系列循环水旁流处理器”的字样；“产品简介”子标题下的内容与系争宣传册中“循环水旁流处理器”相同子标题下的第一、二句的内容相同；“核心原理”、“功能”、“处理效果”、“除垢看得见”、“广谱杀菌灭藻”、“氧化被膜防腐蚀”子标题下的内容及选型参考表的数据与系争宣传册中“循环水旁流处理器”相应内容及数据相同。
4.在慧聪网（hc360.com）上首部为“常州沛德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的页面中，有题为“供应旁流水处理器SCII”的产品信息。联系方式载明：常州沛德公司；联系人吴志泉。其中的固定电话、手机及传真号码与前述公证的常州沛德公司吴志泉名片上的信息相同。
5.在中国环保设备展览网（www.hbzhan.com）上首部为“常州沛德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的网页中有题为“SC11-F、G系列循环水旁流处理器”、“SC11-F型冷却水系统旁流水处理器-
沛德”的详细说明。说明中“核心原理”、“功能”、“处理效果”、“除垢看得见”、“广谱杀菌灭藻”、“氧化被膜防腐蚀”子标题下的内容与系争宣传册中“循环水旁流处理器”相应子标题下的内容相同；“产品介绍”子标题下的内容与系争宣传册中“循环水旁流处理器”的“产品简介”子标题第一、二句的内容相同；选型参考表中的各型号均以“SC11”开头，对应参数与系争宣传册中“循环水旁流处理器”对应各型号的参数相同。联系方式中有与前述公证的常州沛德公司吴志泉名片上相同的固定电话号码、手机号码、QQ号及www.cnpeide.com网址。
6.在中国过滤网（www.chinaguolvqi.cn）上循环水旁流水处理器产品的“产品属性”中有带有“SCII-F、G系列循环水旁流处理器”字样的文字。文字内容与系争宣传册中“循环水旁流处理器”的“产品简介”第一句、第二句相同。联系方式中载明常州沛德公司的名称；联系人为吴志泉；电话、传真、地址与前述公证的常州沛德公司吴志泉名片上的信息相同。
原审庭审中，常州沛德公司、上海德沛公司自认：www.cnpeide.com是常州沛德公司的官方网站。该网站及阿里巴巴网、淘宝网上的信息均由常州沛德公司发布。其他网站信息非由常州沛德公司、上海德沛公司发布，但常州沛德公司曾经生产和销售过相关产品，产品信息也与常州沛德公司发布的产品介绍基本相同。
（三）2012年12月12日进行证据保全公证的（2012）沪东证经字第18417号公证书显示：www.cnpeide.com网站上的冷却水系统、冷冻水系统、冷却塔专用的标题及内容与前述2012年5月10日公证的相关产品的标题及内容基本相同，只是名称及型号由“SC11”改为“SCJJ”。在阿里巴巴网站上首部为常州沛德公司的页面上搜索“SCJJ”，显示标题中含有“SCJJ-
F冷却水循环旁流水处理器”、“旁流水处理器SCJJ-G型”、“SCJJ-
G冷冻水旁流水处理器”等字样的产品信息。原审庭审中，常州沛德公司、上海德沛公司自认，上述产品信息均由其发布。
（四）常州沛德公司销售给淮安市中医院、空军建筑安装工程总队、上海卓元环保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等的水处理产品型号均以SCII、SCⅡ或SCJJ开头。常州沛德公司开具的发票中的旁流水处理器产品的规格型号中使用了SCII或SC11，该些发票最早开具日期为2007年7月。
常州沛德公司、上海德沛公司确认，2012年12月5日赛一公司进行证据保全公证的（2012）沪东证字第30137号公证书显示的“旁流水处理设备相关业绩表”中的百余家公司都向其购买过SC或SCII旁流水处理器产品。另外，原审庭审中，常州沛德公司、上海德沛公司陈述，常州沛德公司负责生产、销售水处理产品，上海德沛公司负责在上海地区的销售工作。常州沛德公司陈述，其生产的SC及SCII型号产品2012年的销量近100台，2011年为2012年的70%左右，之前各年依次递减。其销售给经销商的价格是每台机器1万至3万，销售给终端用户的价格是每台机器4万至15万，毛利润50%左右，净利润10%左右。赛一公司陈述，其生产的SCII及SCⅡ产品2012年销量为300台，2004-2006年的销量比2012年高30%-50%，2007年、2008年开始下滑，其通常销售给终端用户的价格为4.5万至20万，销售给经销商的价格为上述售价的60%到70%，毛利润30-50%，净利润20%，SC型号的产品现在已经基本不生产了。
五、其他情况
2004年2月，案外人江阴市沛德水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阴沛德”）经商标局核准取得第3315289号“Peide沛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水净化装置、水过滤器、污物净化设备、水净化设备和机器、污水处理设备。2013年1月，该商标被核准转让给常州沛德公司。2011年7月，常州沛德公司分别就SC-
ZY、SCJJ申请商标注册。赛一公司对此提出异议。2013年7月，商标局裁定SCJJ异议理由不成立。后，赛一公司申请复审。
另查明：1992年第6期的《北京纺织》杂志上关于北京西山除尘器厂的介绍中，有以下文字：“3.水处理设备。SC-11型悬浮物分离器”。1994年的《中国给水排水》杂志《流动电流及其技术的研究与发展》一文对流动电流基本理论进行了介绍：如果使液体在一定压力下通过一个毛细管或微孔塞，在液体流动过程中将发生电荷迁移，所产生的电流就称为流动电流（StreamingCurrent，简称SC），在管两端产生的电位差则称为流动电位。1997年3月的《环境化学》杂志上《水处理氧化还原过程的电动化学特征》一文中有如下表述：“Dental等人通过理论和实验研究了流动电流（StreamingCurrent，简称SC）……”、“本文以通过流动电流检测器（StreamingCurrentDetector，简称SCD）测定的SC值为电动特性参数……”
1993年10月、1995年7月，同济大学分别就名称为“水体杀菌、灭藻器”、“一种新型的电场水处理装置”的实用新型申请专利，均获得授权，两项专利说明书中均无SC、SCII或SCⅡ字样。该两项专利因未缴纳年费，专利权已终止。2009年12月，吴志泉就名称分别为“水处理器（旁流-
SCⅡ-F型）”、“水处理器（旁流-SCⅡ-
G型）”外观设计申请专利，授权公告日均为2010年8月。上述实用新型及外观设计专利申请书或证书中均无“流动电流”字样。
中华人民共和国化工行业标准《电子式水处理器技术条件》中载明电子式水处理器产品型号编制方法为：DS／□（以下代称“第一位代码”）-□（以下代称“第二位代码”）□（以下代称“第三位代码”）-□（以下代称“第四位代码”）□（以下代称“第五位代码”）。其中DS为电子式水处理器的汉语拼音字头；第一位代码是电子式水处理器的型式代号，按照电场种类分为高频电磁场（GP型）、高压静电场（GJ型）和低压电场（DD型）。第二位为种类代号，高频电磁场电子式水处理器依据其输出电磁场的频率范围分为普通型固定电磁场（T型）和智能型可变电磁场（G型）电子式水处理器；按照其结构型式可分为筒体式和棒式（L型）电子式水处理器；……按照其应用场合可分为普通型和隔爆型（B型）电子式水处理器。第三位为进出口公称通径DN，mm；第四位为公称压力，MPa；第五位为重大修改顺序号，以A、B、C……字母顺序表示。
再查明：2010年的南京鼓楼医院南扩项目招标文件、神木医院施工图纸、2010年的芜湖世贸滨江花园项目、2012年的《暖通空调工程优秀设计图集》中使用了SCII-1200F、SCII-10HB、SCII-0500F1、SCII-0500G、SCII-0600F及SC-0700G及“隔膜气压罐RSN600-0.6型”、“卧式冷却水泵KQW／150／300-22”等字样。
2012年12月7日公证的www.doc88.com网站上的《小型柴油发电站循环冷却水系统水质处理》一文及2013年2月7日公证的www.dianyuan.com网站上的《水系统电磁水处理新机理的提出及创新技术》一文中均使用了SC字样。
2012年12月7日公证的“百度文库”中有题为《2008奥运会新闻媒体中心WFI白水源热泵空调系统工程方案》的文章，该文中有“SCII系列杀菌灭藻除垢循环旁流电子处理器”、“卧式循环水泵FWG”字样。美国WFI国际有限公司的产品宣传册介绍了其生产的水源热泵机组。2009年的《建筑产品选用技术给水排水》中有上海熊猫机械（集团）有限公司FWG系列卧式离心泵的广告。
苏州水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无锡昌而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常州溢水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丽水德力通水务设备制造有限公司、郑州迪美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的产品宣传册及封面为普兰特水处理的产品宣传册上的旁流水处理器的产品型号以SCII或SCⅡ开头。2012年、2013年常州沛德公司进行证据保全公证的公证书显示，数十个网页上有SC、SCII或SCⅡ字样。其中，常州溢水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济南水升华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等八家公司向赛一公司出具承诺函，称其将停止使用“SCII”作为该公司的产品型号，并尽快消除影响，并保证不再侵犯赛一公司的知识产权。此外，经常州沛德公司、上海德沛公司确认的向其购买过SC或SCII旁流水处理器的诸多厂家中有无锡昌而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
上海同欧环保新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欧公司”）投资人为上海城市污染控制工程研究中心。环保黄页网站上标题为“上海同欧环保新技术有限公司”的网页上有以下文字：“产品信息：水处理器；SC-
B系列”、“企业介绍：上海同欧环保新技术有限公司……是同济大学城市污染控制国家工程研究中心（简称“中心”）的参股公司，……本公司生产的同欧牌‘SC-
系列高效多功能水处理设备’是同济大学与德国合作科研和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资助项目（准号：59738150）研究的成果……”。
赛一公司为本次诉讼支付律师费10万元、公证费8，6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涉及产品型号作为商业标识保护的问题及商业标识类知识产权的承继问题。该两个问题是判断常州沛德公司、上海德沛公司是否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从而承担民事责任的前提和基础。
一、产品型号作为商业标识保护的问题
产品型号的主要功能在于标示机械产品及其他工业产品的品种、性能、规格和尺寸等，从而为相关公众在选购产品时提供必要的信息。因此，产品型号常常被企业用来区分自己不同规格的产品或不同生产线的产品。而商业标识的主要功能在于区分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品型号的商品信息的标示功能不同于商业标识的商品来源的区别功能。因此，基于产品型号所固有的属性和特点，即使某个产品型号是企业自己拟定的，该型号也并不能当然地作为商业标识获得保护。但是，如果某个企业产品型号或型号的组成部分并非国家或行业通用，且经过企业的长期使用，尤其是区别于一般产品型号通常使用方式的使用，具有了显著性，对相关公众能够起到识别商品或服务来源的作用，则在其具有了一定知名度的情况下，可以作为知名商品特有名称获得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在其获得商标注册后，也可以得到商标法的保护。而判断产品型号或型号的组成部分是否具有商品来源的识别作用，可以根据其具体使用方式和特点，结合一般产品型号的通常使用方式进行认定。
在通常情况下，产品型号不会像商标等商业标识那样进行突出使用，只会在产品铭牌、说明书等上进行一般性的标注。而且产品型号通常会对应明确的产品规格，例如SCII-0100F对应一定的适用管径、外形尺寸、外接管径、最大功率等，这样才能发挥向公众提供产品规格、尺寸等信息的功能。但本案中，赛一公司及上海城市污染控制工程研究中心、益水公司等之前主体（以下简称“之前主体”）并没有将SC、SCII、SCⅡ（以下代称“系争标识”）仅仅作为一般的产品型号来使用。在获奖证书、销售合同及广告宣传中，系争标识常常被作为产品名称单独使用。在广告及产品宣传册中，更是常常被放入较大字体的标题、封面、页眉等显著位置使用，这种使用方式及展示风格会使相关公众产生系争标识不同于或独立于一般产品型号的印象，使其更有可能被认为是一种具有商品来源识别意义的商业标识，而非仅仅用以区分不同规格的产品型号。也就是说，其主要功能已经不仅仅是向相关公众提供产品的规格信息，而是用于识别商品来源。据此，可以认定，系争标识经过赛一公司及之前主体有别于一般产品型号的长期宣传和使用，已经具有了显著性和来源识别性。在进行了商标注册或具有了一定的知名度的情况下，可以作为注册商标或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得到商标法及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需要指出的是，商业标识的显著性可以通过商业使用后天取得，系争标识是否取自“ShanghaiChina”的首字母，不影响其通过商业使用而获得显著性。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以及进行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认定特有名称，应当考虑该名称是否为相关商品所通用，是否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以及通过使用该名称是否能够使得相关消费者将该商品与其他经营者生产的同类商品相区别等因素。根据以上规定，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对于系争标识能否构成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应结合相关行业的特点及状况、系争标识的使用方式、使用时间、销售情况等予以认定。
根据前文已经认定的事实，早在1994、1995年，SC系列水处理器就曾获得过多个荣誉和奖项，并被媒体报道。以系争标识作为产品名称及型号组成部分的水处理产品自1995年起就相继投入市场，且在常州沛德公司、上海德沛公司成立之前，销售区域已经遍布十多个省份，销售对象也涉及公司、工厂、学校、酒店、医院、邮政局、政府机关等多种行业主体，并被使用于国外工程中。赛一公司及之前主体亦在常州沛德公司、上海德沛公司成立之前就已经对以系争标识为产品名称的产品在全国性刊物上进行了持续的较大版面的广告宣传。而且，无论是获奖证书、媒体报道、销售合同，还是广告宣传中，系争标识均被明确载明；在广告宣传中，系争标识更是被作为宣传的重点用于广告大标题中。综合以上情况及前文关于显著性的认定，可以认定，早在常州沛德公司、上海德沛公司成立之前，系争标识经过赛一公司及之前主体的推广、宣传和经营，在中国市场上已经具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和显著性，可以作为知名商品特有名称获得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
关于常州沛德公司、上海德沛公司认为系争标识是行业通用型号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及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不利后果。通用型号是国家规定的或是行业通用的表示产品性能、规格、尺寸等信息的型号。根据《机电产品型号管理办法》的规定，机电产品型号注册一般应以规定产品型号编制方法的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作为依据。必要时，产品型号内可增加区别不同制造企业的标识。常州沛德公司、上海德沛公司主张系争标识是通用型号，应当提供含有系争标识的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或是证明在系争标识经过赛一公司及之前主体的商业使用而获得知名度和显著性之前，行业内已经约定俗成将其作为产品通用型号。但对此，常州沛德公司、上海德沛公司并未提供证据，其已经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上述事实，具体而言：
（一）常州沛德公司提供了南京鼓楼医院南扩项目招标文件、神木医院施工图纸、滨江花园施工图纸、《暖通空调工程优秀设计图集》作为通用型号的证据，但这些证据只能证明一份招标文件及三份图纸上使用了SCII-1200F、SCII-10HB、SCII-0500F1、SCII-0500G、SCII-0600F或SC-0700G型号，并不能证明招标单位或设计人员将这些型号作为通用型号在使用。而且，在这些证据中，SC、SCII、SCⅡ均与具体的字母、数字一并使用，如果仅凭其中出现了含SCII的字样的型号就认定SC及SCII是通用型号，则与SCII一并使用的字母、数字也应当是通用型号，且以同样形式出现在招标文件或图纸中的“隔膜气压罐RSN600-0.6型”、“卧式冷却水泵KQW／150／300-22”等也应当是通用型号。在此情况下，常州沛德公司起码应能提供含有上述某个型号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行业惯例，或是证明设计人员在将上述型号写入图纸或招标文件时，是将其作为通用型号使用的。在对此均无法举证的情况下，上述招标文件和图纸不能证明系争标识是通用型号。
（二）常州沛德公司提供了五份产品宣传册及数十个使用系争标识的网页证据，以证明行业内已经约定俗成将系争标识作为通用型号。对此，原审法院认为，行业惯例应当是行业内长期以来形成的普遍习惯。常州沛德公司主张系争标识是通用型号，且已经成为行业惯例，应当举证证明系争标识在知名之前已经在行业内被普遍使用。但从常州沛德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来看，宣传册的印制时间无从判断，网页证据仅能证明2012年之后存在使用系争标识的网页，并不能证明系争标识在知名之前就已经在行业内被普遍使用。而且，上述证据所涉的公司中，有的公司是赛一公司的商标被许可人，有的公司是常州沛德公司确认过的从其处采购产品的公司，有的公司已经向赛一公司出具了停止侵权的承诺函，难以排除其他公司的侵权可能性，故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系争标识是通用型号。
（三）常州沛德公司称SC是流动电流（StreamingCurrent）的简称，流动电流方式处理水是电子式水处理器的一种方式。但在常州沛德公司认为有权威性的中国化工行业标准《电子式水处理器技术条件》中明确载明了电子式水处理器的产品分类和产品型号编制方法，其中有DS、GP等型号，并未出现SC字样。而且，没有证据显示流动电流原理与双方产品所用技术有任何关系。在涉及SC系列产品所用技术的相关文件中，无论是同济大学的科学技术成果鉴定证书及专利申请文件，还是双方当事人的产品宣传册，均没有提及流动电流原理。常州沛德公司仅仅因为流动电流可以简称为SC就认为SC是产品通用名称，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四）常州沛德公司还称SC是水处理器“水处”的拼音首字母的缩写，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即使以拼音首字母缩写的方式定义产品型号，水处理器也应当简称为SCLQ或SCL。原审法院注意到常州沛德公司提供了一些将SC作为产品名称的证据，但对于仿冒知名商品特有名称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认定，应结合案件所涉行业的特点、系争标识知名度与显著性的大小、被控侵权人的主观攀附意图等综合予以认定。常州沛德公司证据中的许多公司是在加湿器、饮水机、滤网、阻垢剂、微滤机、树脂、清洗剂、水分测定仪等产品上使用SC，与本案系争产品无关。北京西山除尘器厂生产的悬浮物分离器亦与本案系争产品无关，且仅一家企业使用并不足以证明系争标识已经成为行业惯例。此外，常州沛德公司称SC是水处理器的通用型号，但在常州沛德公司生产的多种水处理产品中，只有与赛一公司相同的产品使用了含有SC的产品名称或型号，其他水处理产品则并没有使用SC，也与常理不符。故而，在没有任何行业文件对常州沛德公司所称的简称做出过规定或推荐，也没有证据证明SC已经成为行业内通用的水处理产品型号的情况下，常州沛德公司的意见难以采纳。
（五）常州沛德公司举证的《小型柴油发电站循环冷却水系统水质处理》、《水系统电磁水处理新机理的提出及创新技术》、《2008奥运会新闻媒体中心WFI白水源热泵空调系统工程方案》中虽然使用了SC的字样，但《水系统电磁水处理新机理的提出及创新技术》一文中关于SC处理器的介绍文字与赛一公司产品宣传册相同，赛一公司也举证证明了出现在《2008奥运会新闻媒体中心WFI白水源热泵空调系统工程方案》一文中的其他产品型号亦有明确的对应厂家，因此，三篇文章中所出现的SC产品不能排除是介绍赛一公司产品的可能，常州沛德公司仅以上述文章中出现SC字样就主张SC是通用型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
二、商业标识类知识产权的承继问题
系争水处理器先后由上海城市污染控制工程研究中心、益水公司、赛一公司进行生产并销售，并非自始由赛一公司生产或销售；获奖证书及相关报道还涉及同济大学。但根据本案事实，结合当时高校技术成果产业化的背景，可以认定赛一公司有权主张相关权利，理由是：注册商标、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及字号等商业标识类知识产权，本质上属于一种财产权益，可以承继。结合本案情况，由于特定历史时期的特点，在高校成果产业化的过程中，可能存在相关科研成果在不同阶段由不同主体进行产业化生产并进行市场推广的情况。系争标识的知名度与显著性是在几个主体的先后努力下逐渐形成并不断增强的。对之前经营主体在商业标识的商誉积累上所做出的努力及取得的成果，经之前经营主体的同意，可以由之后的经营者承继。这样，既符合特定历史时期高校科技成果产业化的特点，也有利于保护产业化过程中经过长期经营而形成的商业标识的传承、发展与壮大，使社会公众切实从高校科研成果中获益。本案的SC、SCII、SCⅡ系列产品先后由上海城市污染控制工程研究中心、益水公司及赛一公司进行市场化经营。各主体在进行市场宣传及对外销售时，都一直将系争标识作为产品名称或产品型号使用。这些主体在进行广告宣传时也是一直突出对系争标识的宣传。同济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当年主办设立上海城市污染控制工程研究中心的城市污染控制国家工程研究中心及改制后的上海城市污染控制工程研究中心有限公司均已经出具证明，确认了赛一公司的权利；益水公司在清算时也将权利义务均转给了赛一公司，故赛一公司有权就系争标识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SC、SCII、SCⅡ可以作为赛一公司的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受到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赛一公司已经于2011年3月就SCII取得商标注册，其注册商标专用权亦应当受到商标法的保护。需要指出的是，通过商标法制止商标侵权行为与通过反不正当竞争法制止仿冒知名商品特有名称的行为，均是为了维护商业标识权利人的利益，制止仿冒。当知名商品特有名称通过注册取得商标专用权后，权利人不能既主张商标侵权，又主张针对相同标识的知名商品特有名称的反不正当竞争保护。故，基于SCII已经获得商标专用权，赛一公司不能再主张其注册之后的知名商品特有名称的保护。SCⅡ与SCII视觉上近似，赛一公司通过行使注册商标专用权中的禁用权足以制止仿冒行为，故也无需为SCⅡ提供知名商品特有名称的反不正当竞争保护。但赛一公司仍有权就未注册的SC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寻求反不正当竞争法的救济，也有权就商标注册之前针对SCII、SCⅡ知名商品特有名称的仿冒行为寻求反不正当竞争法的救济。
三、常州沛德公司、上海德沛公司行为是否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
根据我国商标法及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市场经营者在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合理使用能够如实标明商品来源的商业标识，不得仿冒他人已经注册或已经使用的具有知名度的商业标识，攀附他人积累的商誉，不当利用他人的竞争优势，误导消费者。本案中赛一公司所主张的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均是针对市场经营活动中他人仿冒其商业标识行为的救济。仿冒者通过在相同或类似的商品上使用与权利人相同或近似的商业标识，尤其是具有一定知名度的标识，借用他人通过努力在商业标识上所积累的商誉，吸引消费者，从而利用他人的竞争优势，获得不正当的经济利益。这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如不及时制止，不仅将损害权利人的合法权益，割裂商业标识与来源的正常联系，阻碍品牌的发展、壮大，也会扰乱社会市场秩序，损害消费者的利','2018-10-03
21:41:40',0,'web',NULL),(38757849,'896275f6-daf0-4a6f-a38f-a7f90152f097','$(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79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文书ID\":\"896275f6-daf0-4a6f-a38f-a7f90152f097\",\"案件名称\":\"潜山县国土资源局、胡梅生非诉执行审查行政裁定书\",\"案号\":\"（2017）皖0824行审78号\",\"审判程序\":\"非诉执行审查\",\"上传日期\":\"\\\/Date(1506700800000)\\\/\",\"案件类型\":\"3\",\"补正文书\":\"2\",\"法院名称\":\"潜山县人民法院\",\"法院ID\":\"1276\",\"法院省份\":\"安徽\",\"法院地市\":\"安庆市\",\"法院区县\":\"潜山县\",\"法院区域\":\"\",\"文书类型\":null,\"文书全文类型\":\"1\",\"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不公开理由\":\"\",\"DocContent\":\"\",\"文本首部段落原文\":\"\",\"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诉讼记录段原文\":\"申请执行人因被申请执行人不履行潜山县国土局潜国土资罚字（2017）2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7年8月25日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裁判要旨段原文\":\"\",\"判决结果段原文\":\"\",\"附加原文\":\"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
第五十七条人民法院对行政机关强制执行的申请进行书面审查，对符合本法第五十五条规定，且行政决定具备法定执行效力的，除本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情形外，人民法院应当自受理之日起七日内作出执行裁定\",\"文本尾部原文\":\"\"});$(document).attr(\"title\",\"潜山县国土资源局、胡梅生非诉执行审查行政裁定书\");$(\"#tdSource\").html(\"潜山县国土资源局、胡梅生非诉执行审查行政裁定书
（2017）皖0824行审78号\");$(\"#hidDocID\").val(\"896275f6-daf0-4a6f-a38f-a7f90152f097\");$(\"#hidCaseName\").val(\"潜山县国土资源局、胡梅生非诉执行审查行政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7）皖0824行审78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潜山县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3\");$(\"#HidCourtID\").val(\"1276\");$(\"#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潜山县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行政案件\" },{ name: \"行政管理范围\", key: \"reason\", value:
\"\" },{ name: \"行政行为种类\", key: \"reason\", value: \"\"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非诉执行审查\"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7-09-11\"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潜山县国土资源局,胡梅生\"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Items:[{法条名称:\'第五十七条\',法条内容:\' 第五十七条
人民法院对行政机关强制执行的申请进行书面审查，对符合本法第五十五条规定，且行政决定具备法定执行效力的，除本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情形外，人民法院应当自受理之日起七日内作出执行裁定。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潜山县国土资源局、胡梅生非诉执行审查行政裁定书\\\\\",\\\\\"PubDate\\\\\":\\\\\"2017-0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