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81刑初9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珠江，男，1982年10月1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浙江省海宁市金水如意有限公司工作，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海宁市。2015年8月2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18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10日被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陆逸君、于晴，江苏高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哲勇，男，1983年5月1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泉州卡森利华商贸有限公司工作，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2016年3月21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奚海清，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6）24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珠江、黄哲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本案案情疑难复杂，2017年1月24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7年8月28日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又以澄检诉刑补诉（2017）10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补充起诉被告人陆珠江、黄哲勇其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宋梦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珠江、黄哲勇及辩护人陆逸君、于晴、奚海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陆珠江、黄哲勇于2013年至2014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5%-6%不等的开票费，先后多次通过江阴东恒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缪某（另案处理），介绍虚开了开票单位为江阴东恒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至海宁华源发经编新材料有限公司、泉州达诚包袋有限公司等单位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51.96万余元，税款合计人民币94.72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陆珠江于2013年至2014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6%的开票费的方式，先后多次通过缪某，介绍虚开了开票单位为江阴东恒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至海宁华源发经编新材料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382056元，税款合计人民币491409.81元。上述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海宁华源发经编新材料有限公司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491409.81元。
2、被告人陆珠江、黄哲勇于2013年至2014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5%-6%的开票费的方式，先后多次通过缪某，介绍虚开了开票单位为江阴东恒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至泉州达诚包袋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77988元，税款合计人民币156630.71元。上述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泉州达诚包袋有限公司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156630.71元。
3、被告人陆珠江、黄哲勇于2013年至2014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5%开票费的方式，先后多次通过缪某，介绍虚开了开票单位为江阴东恒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至泉州新福格包袋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0000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72649.55元。上述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泉州新福格包袋有限公司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72649.55元。
4、被告人陆珠江、黄哲勇于2014年4月至11月，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5%开票费的方式，先后多次通过缪某，介绍虚开了开票单位为江阴东恒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至泉州光辉包袋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80157元，税款合计人民币98826.25元。上述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泉州光辉包袋有限公司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98826.25元。
5、被告人陆珠江、黄哲勇于2013年至2014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6.5%开票费的方式，先后多次通过缪某，介绍虚开了开票单位为江阴东恒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至瑞金开立包袋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开立包装厂、泉州双立包袋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87941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127777.53元。上述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相应公司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127777.53元。
案发后，被告人黄哲勇于2016年3月21日，在被告人陆珠江的规劝及陪同下，到江阴市公安局投案，并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又补充指控：
1、被告人黄哲勇于2013年至2014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5%-6%的开票费的方式，先后多次通过缪某，介绍虚开了开票单位为江阴东恒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至泉州达诚包袋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2.598万余元，税款合计人民币86.7万余元。上述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泉州达诚包袋有限公司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86.7万余元。
2、被告人陆珠江、黄哲勇于2013年至2014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5%开票费的方式，先后多次通过缪某，介绍虚开了开票单位为江阴东恒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至泉州新福格包袋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4.5万元，税款合计人民币6.465万余元。上述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泉州新福格包袋有限公司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6.465万余元。
3、被告人陆珠江、黄哲勇于2013年7月至9月，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6.5%开票费的方式，先后多次通过缪某，介绍虚开了开票单位为江阴东恒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至泉州双立包袋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2.9万元，税款合计人民币1.874万余元。上述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相应公司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1.874万余元。
检察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陆珠江、黄哲勇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珠江有立功表现，被告人黄哲勇系自首，建议本院依法判处，并当庭变更指控虚开至海宁华源发经编新材料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1312600元，税款人民币190719.64元；虚开至泉州达诚包袋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86.7万余元，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12.598万余元。
被告人陆珠江、黄哲勇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陆珠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珠江有立功情节，系初犯，归案后能坦白罪行，税款已补缴，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哲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哲勇系自首，无前科劣迹，愿意缴纳罚金，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陆珠江、黄哲勇于2013年至2014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5%-6%不等的开票费，先后多次通过江阴东恒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缪某（另案处理），介绍虚开了开票单位为江阴东恒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至海宁华源发经编新材料有限公司、泉州达诚包袋有限公司等单位增值税专用发票6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89120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855986.27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陆珠江于2013年至2014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6%的开票费的方式，先后多次通过缪某，介绍虚开了开票单位为江阴东恒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至海宁华源发经编新材料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31260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190719.64元。上述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海宁华源发经编新材料有限公司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190719.64元。案发后海宁华源发经编新材料有限公司已补缴涉案税款。
2、被告人陆珠江、黄哲勇于2013年至2014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5%-6%的开票费的方式，先后多次通过缪某，介绍虚开了开票单位为江阴东恒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至泉州达诚包袋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945033元，税款合计人民币282611.6元。上述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泉州达诚包袋有限公司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282611.6元。其中，被告人陆珠江参与介绍虚开了其中的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1077988元，税款合计人民币156630.71元。案发后泉州达诚包袋有限公司已补缴涉案税款。
3、被告人陆珠江、黄哲勇于2013年至2014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5%开票费的方式，先后多次通过缪某，介绍虚开了开票单位为江阴东恒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至泉州新福格包袋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94500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137307.66元。上述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泉州新福格包袋有限公司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137307.66元。案发后泉州新福格包袋有限公司已补缴税款14529.91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陆珠江、黄哲勇及缪某已代为退缴其余全部税款，暂扣于本院。
4、被告人陆珠江、黄哲勇于2014年4月至11月，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5%开票费的方式，先后多次通过缪某，介绍虚开了开票单位为江阴东恒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至泉州光辉包袋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80157元，税款合计人民币98826.25元。上述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泉州光辉包袋有限公司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98826.25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陆珠江、黄哲勇及缪某已代为退缴全部税款，暂扣于本院。
5、被告人陆珠江、黄哲勇于2013年至2014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6.5%开票费的方式，先后多次通过缪某，介绍虚开了开票单位为江阴东恒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至瑞金开立包袋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开立包装厂、泉州双立包袋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0841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146521.12元。上述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相应公司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146521.12元。案发后，瑞金开立包袋有限公司已补缴税款44781.93元、泉州市鲤城开立包装厂已补缴税款44534.19元、泉州双立包袋有限公司已补缴税款38461.41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陆珠江、黄哲勇及缪某已代为退缴泉州双立包袋有限公司剩余全部税款，暂扣于本院。
案发后，被告人黄哲勇于2016年3月21日，在被告人陆珠江的规劝及陪同下，到江阴市公安局投案，并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涉案的人员情况。
2、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记账凭证、购销合同、出库单等，证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入账情况。
3、税务机关抵扣证明、申报补缴税款证明、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缴税凭证，证明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及税款补缴情况。
4、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资金的往来情况。
5、未到庭证人金某、周某、郑某1、郑某2、曾某、官世友、潘某、施某、魏某、赖某、陈某1、朱某、林某、陈某2等人的证言笔录，证明通过被告人陆珠江、黄哲勇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经过情况。
6、未到庭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与缪某之间生意往来及货款支付情况。
7、未到庭同案人缪某的供述笔录，证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经过情况。
8、本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刑事判决情况。
9、公安机关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及侦破经过。
10、常住人口信息及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1、被告人陆珠江、黄哲勇的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珠江、黄哲勇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陆珠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它犯罪嫌疑人，属有立功表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涉案税款已补缴，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哲勇的归案情形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涉案税款已补缴，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珠江、黄哲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被告人陆珠江、黄哲勇的辩护人提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案情与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陆珠江、黄哲勇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结合其审前调查评估意见，认为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对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珠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黄哲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涉案税款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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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ＸＸ星
人民陪审员 曹惠芬
人民陪审员 吕云瑞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严刘燕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的；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