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08刑终151号
原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松（曾用名：柳青松），男，生于1994年4月21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5年9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区取保候审。2016年8月12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6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清生，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丽，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侯文（绰号“猴子”），女，1990年10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苍溪县，汉族，高中文化，系广元市利州区某会所股东，住四川省广元市���州区。2015年9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仕旺，男，1992年8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旺苍县，汉族，高中文化，系广元市利州区某会所客户经理，户籍地址四川省旺苍县，现住广元市利州区。2015年9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子文（绰号“保全”），男，1991年9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元市利州区。2015年9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宇铭（曾用名：张童虎），男，1997年1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汉族，初中文��，无业，户籍地址广元市昭化区，现住广元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15年12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赵伟，男，1990年9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旺苍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广元市旺苍县。2015年12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樊奇，男，1995年9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汉族，初中文化，系广元市利州区某会所服务员，住广元市利州区。2015年9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金文林，男，1995年8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苍溪县，汉族，高中文化，系广元市利州区某会所服务员，户籍地址四川省苍溪县，现住���元市利州区。2014年6月12日因犯抢劫罪被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015年12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12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6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贾亦士，男，1994年7月23日出生于吉林省长岭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广元市利州区某会所服务员，户籍地址吉林省松原市，现住广元市利州区。2015年9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明浩（曾用名：张晓东），男，1992年12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汉族，初中文化，系广元市利州区某会所服务员，户籍地址广元市昭化区，现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5年9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松、侯文、赵仕旺、韩子文、李宇铭、赵伟、樊奇、金文林、贾亦士、张明浩犯聚众斗殴罪一案，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3日作出（2016）川0802刑初30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杨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鸥毅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杨松及其辩护人梁清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查明，2015年8月31日2时许，被告人杨松与杨某甲（另案处理）、田某某（在逃）坐车经过广元市利州区东坝古堰路时，遇见“某某”娱乐会所股东被告人侯文驾驶一辆蓝色保时捷越野汽车，因杨松与侯文之前有矛盾，杨松等三人便下车去追赶侯文，一直追到广元市利州区东坝绵谷路龙和锦尚小区地下室。侯文为摆脱杨松等三人的纠缠，将车开出地下室，同时打电话将杨松等三人追赶她的事情告诉了其下属被告人赵仕旺，并让赵仕旺处理一下。随后杨松等三人跑到“某某”娱乐会所与正在接听侯文电话的赵仕旺及与其同路的赵某丙、被告人赵伟相遇，双方发生口角继而互殴，双方互有轻微受伤。后杨松等三人逃离现场，赵仕旺、赵某丙、赵伟等人追赶未果。
杨松、田某某、杨某甲乘坐出租车离开东坝来到老城政府街，杨松认为自己受伤吃亏，便打电话邀约其朋友被告人韩子文、李宇铭到广元市利州区东坝“某某”欲找到赵仕旺、侯文等人进行殴打泄愤。赵仕旺认为自己在��作地点被杨松等人找上门打伤，认为丢脸面，便与侯文商量后，邀约“某某”娱乐会所服务员被告人张明浩、贾亦士、金文林、樊奇、赵伟、赵某丙（另案处理）、张某乙（另案处理）、王某某（另案处理）、刘某某（另案处理）持棍棒、砍刀四处寻找杨松等三人，欲找到杨松等人实施打击报复。当日凌晨3时左右，赵仕旺驾驶的蓝色奇瑞轿车带着赵伟、金文林、张明浩、贾亦士、樊奇，携带木棍、砍刀，侯文驾驶自己的保时捷越野汽车跟随赵仕旺，到广元市利州区老城寻找杨松等人欲进行报复。同时，张某乙手持木棍乘坐由王某某驾驶的摩托车，赵某丙手持木棍、砍刀乘坐刘某某驾驶的摩托车，也在“某某”娱乐会所周边寻找杨松等人。寻找未果，赵仕旺、侯文二人商量后，决定驾车返回东坝“某某”娱乐会所。当日凌晨3时许，侯文、赵仕旺驾车行至东苑路与苴���路交叉路口时，杨松等人正好将车停放在路边，等待杨某甲从810超市买水出来。杨松、韩子文等人发现侯文、赵仕旺的车后，便立即驾车追赶上去。侯文驾车行至广元市利州区苴国路时，发现在后追赶的杨松等人的白色福特蒙迪欧轿车，便与赵仕旺驾车从古堰路与苴国路交汇处掉头往西行驶，韩子文遂驾车从东苑路与苴国路交汇处的十字路口逆向行驶至苴国路金橄榄工地一侧，将侯文、赵仕旺驾驶的车逼停。随后双方便下车持棍棒、砍刀在苴国路上械斗，并互砸汽车，致侯文的保时捷汽车车身多处受损，韩子文的福特新蒙迪欧轿车后挡风玻璃、右后玻璃被砸烂，侯文在双方打斗过程中，为逃离现场，驾车撞向双方正在公路上械斗的人员，致使参与械斗的李宇铭、贾亦士、金文林被撞倒在地并受伤。随后杨松、韩子文、田某某弃车带着受伤的李宇铭逃离现场。经广��市利州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保时捷汽车损失价值人民币2800元，福特蒙迪欧损失价值人民币18769.2元。经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鉴定：金文林、李宇铭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侯文、赵仕旺分别赔偿韩子文车辆损失5000元和10000元。
同时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韩子文、李宇铭、金文林、赵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罪行。被告人侯文在医院让“某某”员工李某乙报警，并教赵仕旺等被告人向警察说被对方打了，否认参与斗殴。警察接警后即赶到医院将被告人侯文等人带到公安机关进行询问，被告人侯文首次否认自己这方参与斗殴，仅供述被对方殴打，其在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才如实供述了罪行。被告人赵仕旺、张明浩、贾亦士被民警带至公安机关后如实供述了罪行。
另查明，被���人金文林前罪于2013年11月13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期间被羁押27日；2014年4月8日因该案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公安机关执行，后因被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并宣告缓刑，于2014年6月27日被释放，期间被羁押2个月20日。因此前罪共羁押3个月17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棒球棒、木棒。证实双方斗殴中均使用了械具。
(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于2015年8月31日3时55分由“某某”工作人员李某乙（受案登记表上为李某丙）报案称东坝新0**医院有人报称被打。公安机关经走访了解案情后遂依法启动侦查程序。2、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各被告人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和时间，与起诉书认定事实���致。3、被告人户籍证明材料。证实本案被告人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归案经过材料。证实被告人韩子文、李宇铭、金文林、赵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其余被告人系办案民警在医院找到后被民警通知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5、被告人金文林前科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金文林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6月12日被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6000元。本案发生在金文林缓刑考验期内。6、手机通话记录。证实部分双方参与斗殴人之间有过电话联系。7、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赵仕旺这方在斗殴中使用的械具。8、侯文、韩子文提交的汽车维修费发票。证实侯文、韩子文的车辆在该次斗殴中受损的事实。9、韩子文的收据和赵仕旺、侯文的声明。证实韩子文收到赵仕旺和侯文赔偿款15000元的事实。
���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其系“某某”员工。证实事发当天接到金文林电话称“某某”出事了叫我去。到后我看见“某某”的安检门损坏了，一楼监控电脑显示器被摔在地上，后我给侯文打电话，她说确实出事了。过了一会儿王某某、赵某丙等人回来说有人打“某某”工作人员，被他们打走了，后得知又有我们工作人员在外被人围打，于是我们又到“恒星城”附近找，我们中的有人拿有棒，到后看见贾亦士、赵仕旺、张明浩，他们说金文林受伤了，我还看见赵仕旺开的车挡风玻璃碎了，后在072医院见到被急救的金文林，我就报警。2、证人岳某某的证言。证实看见“某某”安检门倒在地上、一台电脑显示屏摔在地上，赵仕旺手指流血，王某某、赵仕旺等“某某”10余人拿着木棒，赵仕旺还说他挨打了，还把他汽车牌照卸下放在后备箱，然后叫大家分头找对方的人，然后部分人上了赵仕旺的车去找人，侯文也开车跟上，部分员工骑摩托车拿有棒也去了。3、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在事发当天看见“某某”工作人员刘某某骑摩托车载着赵某丙以及王某某骑摩托车载着另一员工赶到“某某”，他们拿有木棒，看得出他们是准备去打架的。还看见赵仕旺的汽车后备箱放有棒球棒和刀，金文林等人受伤。4、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之初，一辆轿车上的人大叫“猴子”，“猴子”没有理对方，那辆车便一直跟着“猴子”的车，“猴子”进了地下车库后，那车上的三个小伙子走到“猴子”车前拉车门敲玻璃，“猴子”的车又出了车库，我就坐上“猴子”的车，期间“猴子”给他人打电话说有人找她麻烦，并喊对方叫几个人去看一下。到了“某某”，我看见有几个小伙子拿有木棒站在那里，其中有一个说被人打了，还��“某某”的东西被人砸了，并说叫人去追打那些人，“猴子”当时就同意并开车到老城去找人，前去的人拿有木棒。后来没有找到人就准备回“某某“，途中遇到一辆白色“福特”轿车追“猴子”的车，车上了人大叫“猴子”停车，随后的情况与起诉书认定事实一致。
（四）、被告人和同案犯张某乙、赵某丙、刘某某、王某某等人的供述。其供述内容与指控事实一致。
（五）、鉴定意见。经鉴定，本案“保时捷”汽车损失价值人民币2800元，“福特蒙迪欧”损失价值人民币18769.2元。金文林、李宇铭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六）、辨认笔录和照片。经被告人辨认出斗殴现场以及被告人之间进行的辨认。
（七）、视听资料及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松等人尾随侯文车辆追到“龙和景尚”地下停车场的情形以及杨松一方与赵仕旺等人在“某某”���打架后被人追赶，赵仕旺纠集人持械从“某某”出发。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与被证事实关联，足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松、侯文、赵仕旺、韩子文、李宇铭、赵伟、樊奇、金文林、贾亦士、张明浩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追究上述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本案斗殴双方均持械斗殴，依法应当加重处罚。在聚众斗殴中致二人轻微伤，后果较为严重，可对被告人酌定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松、侯文、赵仕旺组织、策划、参与斗殴，为首要分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被告人积极参与斗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公诉机关对主、从犯的划分���符合本案实情，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金文林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
针对被告人侯文的辩护人提出侯文不是主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侯文系“某某”股东之一，被告人赵仕旺、张明浩、樊奇、贾亦士、金文林等人均系“某某”员工，事发初，侯文受到杨松等人的追赶后用电话通知赵仕旺处理，当赵仕旺与杨松发生斗殴后，赵仕旺便纠集“某某”员工准备参与斗殴，侯文到达“某某”见到赵仕旺，赵仕旺便将召集人准备与对方斗殴之事告知侯文，侯文表示同意，并与赵仕旺等人一起寻找对方。事件结束后，在医院，侯文还教其他同案犯订立攻守同盟。被告人侯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也认可“我叫赵仕旺去看，目的是让赵仕旺他们制止松娃子等人继续找我麻烦，如果松娃子再继续闹就叫赵仕旺修理松娃子他们一顿，也就是打松娃子他们一顿的意思。”，说明赵仕旺纠集人教训对方正符合侯文的意思，赵仕旺将纠集人的想法告诉侯文，就是征求侯文的意见，因此侯文对他人是否要参与斗殴有决定作用，在该事件中，侯文与赵仕旺起到了首要分子的作用，因此公诉机关对主、从犯的划分完全符合本案的实情，被告人侯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侯文的辩护人提出杨松的作用大于侯文的作用的意见，本案事实表明，被告人杨松挑起事端，在“某某”与对方发生纠纷达到老城，得知对方的意图后，不仅不回避，反而积极纠集同伙、准备械具，主动寻找对方，结果在对方回程途中相遇，双方发生斗殴，其主动性强，因此杨松的作用大于对方的作用，辩护人该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因此在量��时应重于对方。
针对被告人侯文的辩护人提出侯文有自首情节的意见，出庭公诉人当庭也认为侯文属自首，但本案证据表明，被告人侯文在医院教唆同案犯否认己方参与斗殴，虽有主动叫人报警并在医院等候民警的情节，但到达公安机关后并未如实供述罪行，因此不符合自首特征，其不具备自首，因此公诉机关和辩护人认为侯文具有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尽管如此，被告人侯文符合坦白构成要件，因此依法可从轻处罚。
针对被告人金文林的辩护人提出金文林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金文林接到电话赶到“某某”后，明知赵仕旺等人要去斗殴，还持械积极加入，在与对方相遇时，持械主动朝对方冲去，受伤后才停止斗殴，以上事实表明，被告人金文林属于聚众斗殴中的积极参与者，且持械参与斗殴，依法应当加��处罚，其行为显然不属于情节轻微，且其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主观恶性较深，人身危险性较大，因此不属于免予刑事处罚范围，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除被告人杨松、侯文、赵仕旺外的其他被告人因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金文林、韩子文、李宇铭、赵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仕旺、张明浩、贾亦士明知他人报警，在医院等候民警，抓捕时无拒捕现象，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以自首论，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松、樊奇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侯文到案初始虽未如实供述，但在公安机关第二次讯问中能够如实供述罪行，亦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侯文、赵仕旺在案发后积极赔偿对方财���损失，有一定悔罪表现，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松系事件引发者和聚众斗殴一方首要分子，被告人金文林在缓刑期内再犯罪，二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深，人身危险性较大，一审法院决定予以严惩。其余被告人由于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无再犯罪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的，且系初犯，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二、被告人侯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三、被告人赵仕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宣告缓刑四年；四、被告人韩子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三年；五、被告人李宇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六、被告人赵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七、被告人樊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八、被告人金文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撤销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广刑终字第53号刑事判决中对金文林宣告缓刑部分，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6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九、被告人贾亦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十、被告人张明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宣告缓刑三年；��一、犯罪工具棒球棒5根、木棒3根，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被告人杨松上诉称：一、原判决认定杨松构成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但量刑过重。事发后上诉人杨松在医院明知他人报警并等待警察到来，且在抓捕中无抗拒抓捕并如实供认犯罪事实，符合自首情节，但原判未认定；上诉人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也尚未造成严重后果。鉴于上诉人有以上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人民法院对上诉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松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的犯罪事实之前，主动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其系初犯，应改判并适用缓刑。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被告人杨松在医院的目的是看望受伤的同伙李宇铭，在同案犯以及其本人的供述均不能证明杨松知道他���报警的事实。杨松是事件的引发者，在得知对方意图后纠集同伙，积极准备械具，主动寻找对方进行械斗，其主观恶性大。原审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定罪量刑准确。
二审中被告人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供了广元市利州区回龙街道学工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松没有犯罪前科，其一贯表现良好。以上证据，其与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二审中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松、侯文、赵仕旺、韩子文、李宇铭、赵伟、樊奇、金文林、贾亦士、张明浩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松、侯文、赵仕旺组织、策划、参与斗殴，为首要分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被告人积极参与斗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本案中双方发生聚斗后，杨松未主动归案，公安机关接受侯文方的报案后，经了解情况，在掌握被告人杨松的主要犯罪事实后，赶往广元市第四医院向李宇铭核实，将在医院为李宇铭办理住院手续的被告人杨松传讯到东坝派出所接受讯问。杨松在医院虽然未逃跑，并非自愿将自己置身于公安机关的控制之下。同案犯韩子文以及杨松的供述均不能证明杨松知道对方报警，在医院等后公安机关抓捕的事实。上诉人在抓捕中无抗拒抓捕，到案后，如实供认犯罪事实，仅符合坦白情形，不构成自首。杨松及其辩护人认为其构成自首，应依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晓斌
审 判 员 李 林
代理审判员 吴 芸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