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607刑初694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龙辉，男，1974年8月1日出生于茂名市茂港区，汉族，初中文化，在业，住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7日被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1日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ＸＸ辉，男，1980年12月10日出生于茂名市茂港区，汉族，高中文化，在业，住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同年9月30日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被告人黄益辉（曾用名黄木益），男，1982年11月9日出生于茂名市茂港区，汉族，初中文化，在业，住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3日被抓获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平，广东信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建桥，男，1974年1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文化，在业，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6日被抓获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月忠，广东木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万利，湖北若磐律师事务所律师。
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以佛三检刑诉［2016］4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龙辉、ＸＸ辉、黄益辉、杨建桥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美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龙辉、ＸＸ辉、黄益辉、杨建桥及辩护人刘平、黄月忠、万利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17日向本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2017年2月15日，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恢复本案的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以来，李某1（另案起诉）伙同他人，密谋采取短途通行卡更换长途通行卡的方式，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并从中谋利。李某1经中间人陈某1（另案处理）介绍，伙同茂名市羊角镇石曹车队经营、管理人员被告人黄龙辉、ＸＸ辉、黄益辉采用上述方式进行作案。被告人黄龙辉、ＸＸ辉、黄益辉随后组织安排车队司机具体实施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的犯罪行为。经统计，李某1的行为共脱逃广东省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南环段分公司高速通行费人民币731524.24元，其中被告人黄龙辉、ＸＸ辉、黄益辉共偷逃金额为人民币360521.96元。
2016年3月7日，被告人黄龙辉向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3月28日，被告人ＸＸ辉向公安机关投案。
2.被告人杨建桥是一名私人运输业老板，其名下有号牌分别为豫Ｈ×××××和豫Ｈ×××××两台货运车辆。自2015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杨建桥与李某1合谋，采用短途通行卡更换长途通行卡的方式偷逃高速通行费。其中，郭某、杨某、姚某1、李某2（均另案处理）经被告人杨建桥介绍，与李某1合谋采用相同的方式予以作案。经统计，被告人杨建桥名下豫Ｈ×××××偷逃费用人民币13169元、豫Ｈ×××××偷逃费用人民币5172元；郭某名下豫Ｈ×××××偷逃费用人民币8909元；杨某名下豫Ｈ×××××偷逃费用人民币14225元；姚某1、李某2经营、管理名下豫Ｈ×××××偷逃费用人民币15942元、豫Ｈ×××××偷逃费用人民币26337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黄龙辉、ＸＸ辉、黄益辉、杨建桥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黄龙辉、ＸＸ辉、黄益辉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60521.96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杨建桥诈骗数额为人民币8375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龙辉、ＸＸ辉、黄益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ＸＸ辉辩称他只是帮被告人黄龙辉打工的。辩护人刘平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黄益辉只是被告人黄龙辉的员工，在共同诈骗犯罪中是从犯。2.被告人黄益辉是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3.同案被告人黄龙辉也已于案发后向被害单位退回了全部赃款。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黄益辉从轻处罚，并对他宣告缓刑。
被告人杨建桥对起诉书指控他犯诈骗罪没有异议，但辩称他没有介绍杨某、姚某1、李某2、郭某给李某1，且姚某1、李某2在他认识李某1之前就已多次帮助他安排车辆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并帮助他转账给李某1，不应将杨某、姚某1、李某2、郭某的涉案金额计入其犯罪的金额。辩护人黄月忠、万利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建桥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以贪污罪或职务犯罪论处。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建桥偷逃的高速公路通行费金额为83754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被告人杨建桥是初犯、偶犯，作案时间不长、参与的涉案金额不大，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悔罪态度好，且积极退赃，对他适用缓刑不会再危害社会。被告人杨建桥向法庭提交信件二份，以证明他有劝导同案人员姚某1、李某2、杨某归案。
经审理查明：1.自2015年4月开始，李某1（另案处理）经中间人陈某1（另案处理）介绍，伙同茂名市茂港区羊角镇石曹车队经营、管理人员被告人黄龙辉、ＸＸ辉、黄益辉，密谋采取用短途高速公路通行卡更换长途高速公路通行卡的方式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随后，被告人黄龙辉、ＸＸ辉、黄益辉组织安排车队司机具体实施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的行为。被告人黄龙辉、ＸＸ辉分别于2016年3月7日、2016年3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2.被告人杨建桥是一名私人运输业老板，自2015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杨建桥使用其经营、管理的货运车辆，伙同李某1采用短途高速公路通行卡更换长途高速公路通行卡的方式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其中，郭某、杨某、姚某1、李某2（均另案处理）经被告人杨建桥介绍，伙同李某1采用上述相同的方式予以作案。
经统计，被告人黄龙辉、ＸＸ辉、黄益辉共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人民币360521.96元。被告人杨建桥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人民币83754元。案发后，被告人黄龙辉、被告人杨建桥的家属以及其他同案人员的家属已向被害单位补交了相关涉案车辆所偷逃的高速公路通行费。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立案侦查情况。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物品的扣押情况。
3.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车辆的查封情况。
4.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及广东省收费许可证。证实广东省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南环段分公司具有广东省收费许可证的相关情况以及相关的企业登记情况。
5.关于河南车牌行驶路线高速权属的说明。证实涉案路段的收益权属情况。
6.关于货车应缴路费计算说明的函。主要内容：从2004年4月1日零时起，广东省高速公路载货类汽车实施货运汽车记重收费及相应的计费标准与计费方法；从2015年6月28日零时起，广东省高速公路实施完全记重收费及相应的计费标准与计费方法。
7.关于完善我省货运汽车记重收费方案的通告，关于高速公路实施车型分类行业标准和货车完全记重收费的通知，关于高速公路载货类汽车实行完全记重收费差异情况处理原则的补充通知。证实有关广东省高速公路收费的相关规定及标准。
8.说明、强制检定计量器具检定合格证。证实云东海收费站出口车道所使用货车称磅类型及检定情况。
9.关于确认货车应缴路费汇总表的证明、关于逃费金额变更的情况说明、货车应缴路费汇总表。证实涉案车辆的逃费明细。
10.涉案车辆的逃费情况分析、高清卡口流水查询。证实涉案车辆的实际行驶路线以及相关的逃费情况。
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详单。证实涉案电话号码的开户信息及通话记录。
12.涉案车辆信息、机动车及驾驶人信息查询。证实涉案车辆的相关信息。
13.询问答复。主要内容：佛山市公路局广三专用公路路桥收费管理所对相关问题的回复情况。
14.中国农业银行卡的开户资料及银行流水。证实涉案银行卡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
15.补交路费证明、转账单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黄龙辉及其他同案人员的家属向被害单位补交高速公路通行费的情况。
16.工作证、授权委托书。证实被害单位委托员工易某、邱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等事项。
17.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就本案的相关情况作出说明。
18.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各被告人无犯罪前科。
19.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自首经过及自首说明。证实四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20.户籍材料。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与上列的一致。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单位员工易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我是广东省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南环段分公司丹灶中心收费站副站长。2015年11月1日，我公司对收费情况稽查时，发现有人在高速公路南海区金沙收费站入口处领取货车的收费通行卡，然后将该货车的收费通行卡转卖给从粤西高速入口处上高速的大货车司机，货车司机在三水区云东海收费站出口处交费时，就利用该卡只交从佛山市南海区金沙收费站至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收费站出口处的高速公路通行费，从中诈骗我们公司的通行费。经进一步稽查，发现每一次都是有一名男子驾驶一辆蓝色小汽车从佛山市南海区金沙收费站入口处领取货车的收费通行卡，在领卡时该男子会将这辆小汽车的车牌拆下来，到出口时会给小汽车装上号码为粤Ｅ×××××的车牌驶离出口，期间，他会将他在金沙收费站入口处领取的货车收费通行卡转卖给从粤西高速入口处上高速的大货车司机。
2.被害单位员工丘某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我是广东省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南环段分公司收费管理部稽查队队长。南环段分公司归属于广东省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区金沙站是归属于南环段分公司管理的，而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收费站是属于佛山广三高速公路有限公司管理的，南环段分公司与佛山市广三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是两个独立的企业。其中西二环南段接广三高速的互通立交延伸到三水区云东海收费站的高速公路通行费是属于佛山市广三高速公路有限公司的，除此之外的茂名市林头站至南海区金沙站路段、以及南海区金沙站至西二环南段接广三高速互通立交的高速公路通行费并非佛山广三高速公路有限公司的通行费财产收益。我公司丹灶中心收费站副站长易某于2016年1月8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有人在高速公路佛山市南海区金沙收费站入口处领取货车的收费通行卡，然后将该收费通行卡转卖给从粤西高速入口处上高速的大货车司机，货车司机在三水区云东海出口处交费时，就利用该卡只交从佛山市南海区金沙收费站到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出口处的高速公路通行费，从而诈骗我公司的高速公路收益。后发现从2015年4月就开始有车辆利用这个方式逃费，总共逃费次数约为274次，从中诈骗了广东省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南环段分公司的通行费约70万元人民币。按照正常操作，大货车从茂名市林头站上高速后，到云东海收费站出口收取的高速公路费是这样分配的：这些大货车从茂名市林头站上高速后至云东海收费站离开，途经多条路段，这些路段是由不同的公司管理的，一般由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收费站收取了整段路的高速公路费用后，把全部的高速公路费用存入银行，然后由广东省联合电子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第三方公司）进行拆分，最后由银行按照拆分的情况将路费划分到每个路段的收益账户，从林头站到云东海路段中，只有西二环南段接广三高速互通立交至云东海的高速路段费用是佛山广三高速公路有限公司的收益，其他均不是佛山广三高速公路有限公司的收益。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黄龙辉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是石曹车队的老板，石曹车队名下有30多辆车，其中约有25辆拖挂车，5辆平板车，8辆自卸车，有五六辆车是挂在权辉物流公司名下。其中只有拖挂车是跑长途的，有一半的拖挂车有实施逃费，这些车辆的限重是55吨，如果平时没有和陈某1联系大概装载45吨货，如果有和陈某1联系，就会装载60多吨。ＸＸ辉和黄益辉是帮我打理车队的，其中ＸＸ辉负责车辆、司机调度，黄益辉负责整理账目、签收单、收入支出等工作。2015年6月份左右，车队的顶班司机陈某1找到ＸＸ辉说给他600元，他可以帮忙通过更换短途高速公路通行卡的方式减少高速公路的路桥费。ＸＸ辉跟我汇报后，我觉得有利可图就和陈某1接触谈逃费的事情。他跟我说可以为从茂名市林头站出发至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收费站的运泥车提供短途高速公路通行卡，司机可利用该通行卡交费出站，以达到减少路桥费的目的。2015年7月份左右，我就让车队的司机配合陈某1那边更换短程高速公路通行卡，并与司机谈好每次成功逃费，我就给予每个司机50元的好处费。我平时是用ＸＸ辉的电话（号码138××××5000）把要逃费的货车的车牌后三位数以及车辆配备的电话号码以打电话或者发信息的形式告诉陈某1，好让陈某1与司机联系如何配合逃费，如果我没空就让ＸＸ辉与陈某1联系。主要是让司机驾驶到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收费站附近有个标记的位置领取陈某1那边准备好的短途高速公路通行卡，然后丢掉从茂名市林头站领取的高速通行卡，再利用短途高速公路通行卡从三水区云东海收费站离开高速路。货车司机的工资按照每运输一趟按当次运费的11%核算，我是安排黄益辉跟进给司机奖励与发工资的事情。每次司机运输泥土过来三水区金枝厂，如果逃费成功，他们就可以凭出车报账表到黄益辉处领取好处费。正常情况下，茂名市林头站至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站的路桥费大概是1600至1700元，而逃费情况下，只需要交150元至200元的路桥费，若按照这种方式每次运输大概一次可以省下1400、1500元的高速路桥费用，对省下的高速路桥费用，其中每次给予陈某1600元，给予司机每人50元（一辆车100元），剩下的我自己所有。从茂名运输到佛山市三水区金枝厂的货物都是泥土，单价是每顿68元至75元，每辆车运输约60至70吨，运输费用约4000元。陈某1安排与司机联系的人是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高速收费站的工作人员，不清楚该联系人具体职务、名字，也没见过面。陈某1没有说过是否需要走特定的通道，他大概每隔2、3天就会来对一次数收钱，每次都是给现金的，不清楚总共给予他多少好处费。黄益辉是凭借司机提交的出车报账表给司机和陈某1好处的，这些单据黄益辉每个月统计好后和账本一起交给我，我每次看完觉得没有问题就处理掉了。我跟ＸＸ辉与黄益辉说过逃费的事情，并让他们协助，因为操作逃费涉及到车辆调度和财务，这两块分别是由ＸＸ辉和黄益辉负责，没有给他们算具体的得益，工资是每个月3000元左右，如果车队赚得多了，我就适当给他们多点钱，参与逃费的车辆包括粤Ｋ×××××、粤Ｋ×××××等共21辆车。我对广东省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南环段分公司制作的货车应缴路费汇总表没有异议，但我已将粤Ｋ×××××偷逃的26533元、粤Ｋ×××××偷逃的18888元和其他车辆偷逃的291158.4元及作案期间丢弃的高速公路通行卡的工本费91张共2275元补缴给广东省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南环段分公司。被告人黄龙辉辨认出证人戴某、刘某1、温某1、王某及陈某1。
2.被告人ＸＸ辉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黄龙辉是石曹车队的经营者，石曹车队名下有三十几辆车，其中有25辆拖挂车。我在石曹车队负责管理司机、接单等工作，黄益辉负责财务。平时我和黄龙辉负责找客源，然后我根据平时管理的情况安排车辆出车，石曹车队的车辆都配备了车载工作电话，平时这些电话都是交给值班司机持有保管，接到单后，我就拨打车载工作电话或者司机的私人电话安排司机到客户要求的地点装货，司机装好货后就按照客户的要求把货物运输到指定的地点交货，并收取磅单和对数单。石曹车队运输到佛山市三水区金枝厂的拖挂车有买卡逃费，大概是2015年7月中旬开始逃费的。2015年6月中旬，石曹车队的一个叫陈某1的顶班司机找到我，跟我说可以卖一些短程高速公路通行卡给我，我让他直接找我二哥黄龙辉谈。后来黄龙辉开始叫我安排司机出车运货的时候，如果是运货到佛山市三水区金枝厂，可以装50、60吨货，然后让我告知货车司机会有人在货车快到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收费站时电话联系司机，并让我要求司机按照对方的指示更换通行卡逃费，同时还告知司机会给每次逃费成功的每辆车奖励100元。奖励的钱是司机本人去找财务黄益辉收取的。如果有货物需要运输到佛山市三水区的金枝厂，大部分时间都是黄龙辉利用我的手机（号码138××××5000）将车辆情况和车载的工作电话号码告诉陈某1，有时候黄龙辉没有空闲，就让我把安排好的出车车辆的车牌尾数后三位和车载的工作电话号码发给陈某1，然后让陈某1那边的人与司机联系操作逃费，我记得参与逃费的车辆有粤Ｋ×××××、粤Ｋ×××××等车辆，对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相关逃费汇总表没有异议。从茂名市运输到佛山市三水区金枝厂的都是泥土，单价是每顿76元至78元，每次每辆车运输约50至60吨，结合运输费用约3000多元，除了运输到三水区金枝厂的车辆外，运输到其他地方的车辆都没有买卡逃费。我没有从逃费中获益，每个月的工资是3000元。被告人ＸＸ辉对证人陈某1、戴某、刘某1、王某、温某1及其他涉案司机进行了辨认。
3.被告人黄益辉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是2012年到茂名市茂港区权辉物流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位于茂名市茂港区羊角镇石曹村委会，公司名下的车队对外称石曹车队，法人代表是黄某1，实际经营者是黄龙辉，该公司平时主要的业务是帮助客户运输泥土。平时主要是我和ＸＸ辉协助黄龙辉经营，其中我负责后期管理，整理账目、办证、收送单（运输磅单）、司机的运费及日常的开支等，我的工资是每月3000元左右，ＸＸ辉负责司机的调配、和黄龙辉一起收接单等业务。石曹车队名下一共有25辆车，这25辆车都是黄龙辉所有，其中有四辆车是用我的名字登记的，另外还有一些车是登记在ＸＸ辉名下的。该公司的运营流程是：通常由黄龙辉或者ＸＸ辉接单，然后由ＸＸ辉安排车辆和司机出车运输，一辆车安排两个司机，司机是相对固定的。每一次司机运输回来就会过来找我对数。石曹车队是从2015年开始实施高速公路逃费的，首先由ＸＸ辉或者黄龙辉接单，由ＸＸ辉安排司机出车，并与陈某1及佛山市三水区的收费员联系逃费的事情。司机出车从茂名市林头收费站入口取得通行卡，然后中途更换收费员提供的另外一张短程通行卡。司机回来后会拿出车报账表与我对账，如果司机成功逃费，我就给司机每人支付50元好处费，另外给陈某1支付600元好处费，我会将给司机的50元好处费合并记录在账本中的杂费上，并在“回数纸”上注明有否逃费成功，给陈某1的好处费记录在桥费上。陈某1每隔一段时间来公司找我对账后收钱。这种逃费方式是陈某1主动找到黄龙辉、ＸＸ辉提出来的，黄龙辉觉得有利可图，于是交代司机按照陈某1提供的方式进行逃费。我不清楚黄龙辉、ＸＸ辉、陈某1之间是如何商量的。我不记得总共实施了多少次逃费以及总共支付陈某1多少好处费。我们的车如果没有陈某1帮忙操作，一般装载45吨左右。我对货车应缴路费汇总表上记录的关于石曹车队的逃费记录信息没有异议。被告人黄益辉对证人陈某1、戴某、刘某1、王某、温某1及其他涉案司机进行了辨认。
4.被告人杨建桥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车牌号为豫Ｈ×××××和豫Ｈ×××××的两辆车是我本人的，我是使用这两辆车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的，其中，我本人驾驶车牌号为豫Ｈ×××××的货车，车牌号为豫Ｈ×××××的货车是我雇佣姚勇涛和柳小波驾驶。2015年我通过老乡杨某某拿到李浩恒的电话号码，并将号码以“三水小李”的名字存入手机，但当时我打李某1电话时，李某1没有接。后来杨某某帮我向李某1打过招呼后，李某1才接我电话，并在电话里与李某1谈好了购买通行卡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的事情。李某1平时会主动打我电话138××××9363问我需不需要买卡。如果我有需要，就会跟他约好具体的交易时间和地点。在出车那天，我会打电话或者发信息给他，跟他约好时间。后我就驾驶车辆从海南岛出发，后在湛江徐闻收费站上高速，上高速后我会跟李某1保持好联系，到了佛山市三水区之后，如果他有空的话，他就会直接开一辆比亚迪小汽车过来西二环下广三高速的立交桥处把卡给我，而我就给他400元。如果他要上班的话，他就会事先把高速公路通行卡放在离云东海收费站出口大约400米左右，有一个限速40的标识牌下面，然后我就拿着他给我的高速公路通行卡在云东海收费站交费出站。我会在回海南的路上将从湛江徐城站拿的高速公路通行卡丢到海里。后来我把车牌号为豫Ｈ×××××的货车交给司机姚某2负责带车、逃费等，并跟姚某2谈好，与他平分豫Ｈ×××××的运输利润，而他的陪驾司机是不知道换卡的事情的，也没得到什么好处。我经过云东海收费站的时候，有两次是李某1收费，其余都是女孩子收费。我不知道李某1卖给我的高速公路通行卡是哪里来的，只知道是佛山市南海区金沙收费站的高速公路通行卡。我持有李某1卖给我的卡出站时需要交纳二十多块钱，正常情况下需要交纳1020元左右的路桥费，我每次换卡给李某1400元费用，这些钱支付的方式有：一种就是在拿卡的地方给李某1现金；一种是银行转账或者现金存入李某1提供的账户，还有一种是通过微信发红包给李某1。如果是在居住地转账给李某1的话，我会在每次换卡逃费后在海南省海口市英秀区丘海大道水头村对面的农业银行柜员机以无卡存现金的方式转账给李某1。李某1提供的银行账户的名字是“李浩茹”。车牌号为豫Ｈ×××××的车辆逃费13次，豫Ｈ×××××的车辆逃费5次，我总共给李某1支付了7200元，不记得自己偷逃了多少高速费。我有跟朋友郭某说过买卡的事情，并把李某1的电话号码给了他，让他自己跟李某1联系。姚某1是我表弟，他有两辆车；李某2是我表妹夫，杨某是我老乡，我不知道姚某1、李某2、杨某是如何从李某1那里购买通行卡的。我对广东省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南环段分公司制作的货车应缴路费汇总表中有关车牌号为豫Ｈ×××××、豫Ｈ×××××货车的逃费记录没有异议。被告人杨建桥辨认出证人李某1，并对其向李某1购买通行卡的地点、拿取高速公路通行卡的位置以及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收费站进行了指认。
（四）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于2013年年初开始在广三高速公司云东海收费站任班长一职，负责管理收费人员的日常工作，并在有特殊情况时顶班收费，同时协助处理车无卡、延时、费用异常、重量不符等异常情况。我是以拿短程高速公路通行卡卖给大货车司机,并协助大货车司机逃费的形式进行诈骗的。（1）2013年年底某一天，陈某1打电话给我说他手上有一批从茂名那边上高速公路的货车，想让我协助他更换短程高速公路通行卡，并承诺每次给我400至450元的好处费，并在电话里面跟我谈好具体的操作流程。为方便和陈某1联系，我找了一位茂名朋友帮忙办理了一张茂名的电话卡。之后我在下班或者休息的时候，就会驾驶车牌号为粤Ｅ×××××的小汽车到金沙收费站入口处取一张大货车的高速公路通行卡，并把通行卡存放在三水区西南大桥的桥墩处藏好作为备用。每次陈某1那边有大货车需要上高速公路逃费，陈某1就会提前给我发送关于逃费车辆的车牌号尾数和驾车司机的电话，并且会打电话将司机出发的时间告诉我。当我值班时，我就会根据逃费货车的数量在西南大桥取好相应数量的高速公路通行卡，刚开始是将取好的通行卡放在广三高速西南大桥大约200米左右的一个限重55t的标识牌下面，后来是将这些通行卡放在离云东海收费站出口大约400米左右的地方，由司机自己到那里拿卡。接着我会在云东海出口紧跟着前面一辆走ETC通道的车辆出去（即没有给钱），然后用茂名的电话卡给对方司机打电话询问对方已到哪个位置，如果对方司机开得快，就让司机在丹灶服务区等候，并将自己顶班上岗收费的时间告诉对方，和对方司机合谋好通过云东海收费站的时间，然后我就以一些理由支开当班的收费员。而司机在快到云东海收费站之前，会在指定地点取好我事先放置的短途高速公路通行卡，并打电话给我告知其已快到收费站了，我就将自己上岗所在的通行道告诉他们，大货车一般会在15分钟内通过我当班的车道，并使用我拿的那张在南海区金沙站领取的通行卡进行缴费，而最近一次协助大货车司机逃费是2016年1月17日左右的21时许，用同样的方法协助陈某1那边的二辆大货车司机逃费。我见过陈某1三四次，他也是一个开大货车的司机，年约四十多岁，与我合伙逃费期间更换过几次电话，我有将他之前的电话号码用“生泥”的字眼记录在茂名卡的电话里，手机里面有陈某1给我发送车牌号尾数、司机手机号码的信息。而我协助大货车司机逃费，每一次按照每辆车400元至450元的得益计算，大概每10天或者每协助逃费6、7辆车后，陈某1就会给我的一个农业银行的储蓄卡汇钱，卡是用我妹妹李浩茹的名字开的，银行卡号为：62×××75。每次大约有3000多元左右，他汇钱之前会先打个电话告诉我，然后我再到银行核实钱是否到账。但我不清楚陈某1是以何种方式给我汇钱的，但是他每次汇钱给我之前都会先告诉我汇钱的数量。陈某1最近一次汇款给我是在我被抓的五六天前，数额是2000至3000元。这些获利大部分已经被我用于日常开销了，银行卡里面还有一小部分钱。我至今大约通过这种方式帮助货车司机逃费约200次。从茂名过来的逃费车辆经过云东海收费站，按正常收费，是500元至600元，如果超重的情况下就是1500元至1700元，超重越严重收费就会越高。从南海区金沙站过来的车辆经过云东海收费站，按正常收费，如果不超重的情况下，收费大约40至50元。如果超重的情况下就100元至120元。逃费司机取好短程通行卡后并不一定走我说的通道，我也不知道那辆车是逃费的。而且我无上班的时候，我就在司机快到金沙路段时，才从金沙站拿5类卡给司机的，这样司机的卡就不会显示超时，按正常收取金沙站至云东海站的费用。收费站是只认卡不认人与车的，我之所以叫他们在特定时间经过我说的车道，并非是他们必须经过我放行的通道才能通过，而是怕被上级部门发现他们使用的通行卡是我协助领取更换的。因为我提供给他们的短程通行卡是我在事前准备好的，这些卡的取卡时间距离货车实际离开收费站时间相距比较长，而收费站的电脑在读卡时系统就会显示该卡有理超时和无理超时两种处理模式。如果按不合理超时处理，上面的督查部门就可以查得到。遇到这种情况，一般需要上报上级督查部门，经上级部门核实了车辆的具体上高速时间再操作，如果他们经过我的通道，我就可以直接按合理超时让货车通过，以避免上级部门发现，但是如果他们走了我同事的通道，同事可能会上报这个情况，上级部门就会核查货车超时通过的原因，但实际情况是大货车经过其他收费员的收费通道时，其他收费员也是按合理超时处理，这不是我特意安排收费员这么操作的。（2）一两年前，一杨姓男子驾驶“豫”牌照车辆经过云东海收费站时向我问路，当时他还拿了我的电话号码。后来，他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帮他换一些短程的高速通行卡，当时我还没有和陈某1开始做逃费，不熟悉具体的办法，就没有答应他。2015年7月份，有个叫杨建桥的男子打我电话，他在电话里面跟我说我的电话号码是一开始问路那个姓杨的男子交给他的，他也是问我能不能帮忙更换通行卡逃费。这时候我已经帮陈某1换卡逃费了一段时间，具体的逃费流程都已经熟悉，加上陈某1那边的车辆很多都有出现超时离开高速的情况，因担心事情会暴露，就不想再跟陈某1做了（但是因为陈某1一直叫我，我也没有中断过协助他们逃费），我和杨建桥谈好逃费的流程后就开始协助这些“豫”牌照的车辆逃费。杨建桥也跟我提过会介绍一些司机朋友和我做，叫我接到电话的时候帮帮忙，后来一些河南司机都是他介绍过来买卡的，那些司机打我电话跟我说是杨建桥的朋友或亲戚。其中李波（记得他跟我说过名字，但只记得李波两个字）及其大哥就是杨建桥介绍的，他们两个人第一次换卡还是杨建桥帮忙联系好的。这批“豫”牌照车辆是杨建桥把我的电话号码交给其他人，其他司机与我单对单联系操作逃费的。我协助逃费的“豫”牌照的车辆有7、8辆，每一辆车辆的司机拿到我的电话后单独与我联系，具体的操作流程是：“豫”牌照的车辆需要我协助逃费的时候，他们就提前一天或者半天打我的电话（号码139××××3938），这些“豫”牌照车辆通常都是从湛江那边过来，而且都是差不多早上的时间来到云东海收费站，这些时候我通常都不用上班或者比较空闲，跟这些司机实施逃费的方式比较多样，有时是到西二环下广三高速立交桥下直接将通行卡给货车司机，司机会直接把钱给我或事后再转账给我，有时是按照陈某1那边车辆的操作方法，把提前准备好的通行卡放在离云东海收费站出口大约400米左右的地方，让“豫”牌照的司机在该处取卡后离开高速收费站，司机会在事后汇款到李浩茹的账号。至我被抓获的时候，我一共协助“豫”牌照的车辆逃费约几十次，为粤K牌照的茂名车辆逃费一百多次，总共协助逃费200次左右，一共约收到转账8万元。高速收费站是根据货车的称重收费的，计算方式是电脑系统计算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算的，按照逃费车辆算的话，从湛江到三水出高速路口的要800元以上，而大货车从金沙入口至云东海站出口大约要100多元的高速费，不清楚超重的车是如何计费的。因为自己在三水区云东海收费站工作并担任一班班长，所以我从云东海收费站出站时，工作人员不用我交卡就放行了。
2.证人黄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月20日，我通过黄益辉了解到石曹车队通过顶班司机陈某1的联系，有在佛山市三水区买高速出入通行卡逃避通行费的事情。如果逃费成功，黄益辉会支付给陈某1600元，奖励每辆车的司机100元。
3.证人董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4月5日晚上22时许，我和老板杨建桥一起驾驶车牌号为豫Ｈ×××××的货车从海南省文昌出发，于2016年4月6日凌晨从湛江徐城站上高速路，当天下午14时30分左右，到虎门超限站被抓获并传唤到芦苞派出所。我是从2016年2月份开始驾驶这辆大货车，没有参与过更换高速路通行卡的事。
4.证人陈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13年开始在石曹车队开车。2014年，我从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收费站离开高速的时候，李某1过来和我聊天并拿了我的电话号码。后来他跟我说可以卖一些短途的高速公路通行卡给我，用短途高速通行卡出收费站可以少交点路费。李某1还跟我说卖一张卡要600元，同时，我与李某1商量好每卖一张卡给我150元的好处费。之后我就将可以买短程通行卡的事情告诉老板ＸＸ辉，ＸＸ辉向我拿了李某1的电话，说要亲自和李某1谈谈。后来双方约好每张卡卖给车队600元，我可以分得150元，李某1分得450元。过了两天，李某1给电话我说车队前一晚已经买过卡了，叫我去找车队的人拿钱，到时过来三水的时候顺路给钱他。然后我就去找ＸＸ辉，ＸＸ辉让我去找黄益辉对数拿钱，我就从黄益辉那里拿了钱。从2014年年底开始，我就这样协助石曹车队从李某1处购买短程高速公路通行卡，然后在运输白泥到佛山市三水区的时候把钱带给李某1。ＸＸ辉在每次发车前会将货车的车牌号后三位数字和车上配备的电话号码发给我，然后我再发给李某1，发完之后我再打电话告诉李某1确认。石曹车队的老板是ＸＸ辉的大哥黄龙辉，平时车队由ＸＸ辉打理，黄益辉是财务，每次都是由黄益辉给我600元买卡钱。刚开始的时候，我有运货去三水的时候就会顺路将买卡的钱带给李某1，之后我是通过农业银行卡转账给李某1，后来我直接在银行存现金到他的账户。换卡的过程是这样的：我和另外一名司机到泥场上好货后就从茂名市林头收费站上高速，中途李某1打电话给车上配置的电话跟我们确认车牌号以及所处的位置，如果可以换卡的话就会叫我们在离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收费站前约两三百米处的地方拿他提前放好的短途高速公路通行卡，然后从云东海收费站离开高速路。我离开收费站的时候看到电脑显示屏显示李某1提供的短途高速公路通行卡是从南海区金沙收费站拿的，之后我们回到茂名再找黄益辉对数收钱。正常情况下，我们需要缴纳1300元左右的高速路桥费，如果冲磅的话可以计算少几顿到十几吨的重量，只要交800-900元左右的高速费，如果更换了李某1提供的短途卡后，只需要缴纳几十元的高速通行费，我自己有换过三次高速卡，包括卖卡的钱和驾驶车辆逃费的好处费共获利1万多元。我有跟ＸＸ辉说过李某1是收费站的工作人员。李某1有跟我说过他是自己开车去拿的卡，还说过他出高速的时候不用交钱交卡。ＸＸ辉肯定有将购买高速公路通行卡的事情向黄龙辉汇报，黄益辉作为财务，我是与他对账的，所以他们三人应该都知道买卡逃费的事情。
5.证人温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是2014年年底开始在茂名市石曹车队做司机的，平时主要是和王某驾驶悬挂车牌号为粤Ｋ×××××的拖挂车运输陶瓷泥到佛山市三水区金枝厂。在石曹车队里是由黄益辉接单，然后由ＸＸ辉安排司机运货。根据ＸＸ辉的安排，我和王某从茂名运输陶瓷泥到佛山市三水区金枝厂就会通过换卡的方式骗逃高速公路通行费。一般是在茂名林头高速收费站上高速，其中我驾驶前半段路，到梁金山服务区就换王某驾驶。在高速公路行驶的过程中，就会有一个三水高速收费站的工作人员打电话告诉我们怎样换卡。后王某就会下车去换一张高速公路通行卡。之后，我们就利用换来的高速公路通行卡从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收费站下高速。用这张高速公路通行卡，我们可以免掉一大段高速路桥费。逃费成功后，车队会奖励我和王某每人50元，王某会在回车队后找车队财务黄益辉对数。我们通过高速路逃费大概有五六次，共收了300元左右的奖励。石曹车队的老板是黄龙辉、ＸＸ辉，ＸＸ辉安排司机出车，黄益辉担任车队财务。我对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有关车牌号为粤Ｋ×××××拖挂车的逃费明细表没有异议。证人温某1辨认出被告人黄龙辉、ＸＸ辉、黄益辉及证人王某、陈某1。
6.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广东省茂名市石曹车队的老板是ＸＸ辉和黄龙辉，平时由ＸＸ辉安排司机出车，黄益辉担任车队财务。我是与司机温某1搭档驾驶悬挂车牌号为粤Ｋ×××××的拖挂车，工作内容一般是在茂名市将陶瓷泥等货物运输到佛山市三水区等地。2015年7、8月，ＸＸ辉跟我们司机说，如果运泥到佛山市三水区的话，中途会有人打电话到货车上配备的电话，司机到时候要按照打电话过来的人的指示操作。ＸＸ辉还要求如果运泥到佛山三水，就要多载点货，所以我们都是运60吨左右的陶瓷泥，加上车重达到80吨左右。我和温某1一般都是从茂名市林头高速收费站上高速，然后到佛山市三水区这边，中途会有一个收费站的工作人员打电话到货车上配备的电话跟我们确定车牌号码，并告诉我们在哪里拿卡。拿到上述收费卡后，我们就把之前在茂名市林头收费站拿到的高速公路通行卡扔掉，然后用换来的那张短程高速公路通行卡在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收费站缴费离开高速公路。如果换卡逃费成功，车队会给我们司机每人50元的奖励，我共获得好处费250元。我们运输回到石曹车队后，我或温某1会拿对账单找黄益辉对数，如果换卡逃费成功，我们会在对账单上写明“补100元”，车队就会奖励司机100元。我不认识打电话给我们的佛山市三水区收费站的工作人员。从茂名林头收费站到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收费站正常情况下要缴纳500多元过路费，如果载货60吨就要交2000多元。如果换卡成功，从茂名林头站到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收费站只需缴纳100元左右，从茂名市林头收费站到佛山市三水区金枝厂是全程走高速的，在茂名林头收费站上高速后，一路经沈海高速转西二环高速再转广三高速，再在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收费站下高速。我对货车应缴路费汇总表上记录的关于粤Ｋ×××××货车的逃费记录没有异议。证人王某辨认出被告人黄龙辉、黄益辉、ＸＸ辉及证人陈某1、温某1。
7.证人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9月开始，我进入茂名市茂港区羊角镇石曹车队担任司机，主要负责驾驶车牌号为粤Ｋ×××××的拖头车运载陶瓷泥到佛山市三水区、中山等地，该车限载55吨、车主是黄益辉，车队还安排司机刘某1跟我一起负责驾驶。2015年下半年开始，如果是要在运输陶瓷泥到佛山市三水区金枝厂的过程中操作换卡逃费的话，老板ＸＸ辉就会安排我们超载，并告诉我们上高速公路后会有人打电话告诉我们怎样换高速通行卡逃费。老板把事情安排好后，我们就会从茂名市林头站上高速路，途中会有一个陌生男子打电话到货车配备的手机跟我们核实车牌号等情况，并告知我们已将一张高速公路通行卡放在距离云东海收费站几百米左右的地方。后我们就用该卡在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收费站出站。每次逃费成功石曹车队会分别奖励我和刘某1每人50元。黄龙辉是车队的老板，平时车队主要是ＸＸ辉和黄益辉打理。联系换卡的是ＸＸ辉安排的。我对货车应缴路费汇总表上记录的关于粤Ｋ×××××货车的逃费记录没有异议。证人戴某辨认出被告人黄龙辉、ＸＸ辉、黄益辉及证人陈某1、刘某1。
8.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主要是与戴某负责驾驶车牌号为粤Ｋ×××××的拖头车运载陶瓷泥，该车限载55吨、车主是车队老板黄龙辉。2015年年初的时候，老板ＸＸ辉有时候会安排我们超载，说可以用换高速公路通行卡的方式逃费。2015年下半年开始，如果是运输陶瓷泥到佛山市三水区金枝厂的话，老板ＸＸ辉就会安排我们超载，平时装载40吨左右的，就让人装80吨左右，并告诉我们上高速公路后会有人打电话告诉我们如何操作换卡。我们上高速后，车上配备的电话就接到一个男子打来的电话，并告诉我们高速公路通行卡放在离收费站300米左右的地方。更换卡后，大约只需缴纳100元到120元的高速路桥费。返程后，我们会拿出车辆对账单与黄益辉对数，黄益辉核实后会当场给我们换卡逃费成功的奖金100元。我对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车牌号为粤Ｋ×××××这辆车的逃费明细表没有异议。黄龙辉是车队的老板，ＸＸ辉负责管理司机，黄益辉是车队的财务。我对货车应缴路费汇总表上记录的关于粤Ｋ×××××号货车的逃费记录没有异议。证人刘某1认出被告人黄龙辉、黄益辉及证人戴某。
9.证人黄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单位的全称是佛山市公路局广三专用公路路桥收费管理所，是属于佛山市公路局下属的一个事业单位，佛山广三高速有限公司委托我单位代为收取广三高速沿路各收费站的汽车通行费的管理。李某1是我单位的合同工，是从2009年9月4日到我单位正式上班，至2016年1月26日被我单位开除并解除劳动合同。李某1在我单位主要担任云东海收费站的带班班长，主要负责：1.贯彻执行联网收费的政策规定，做好现场管理；2.做好联网收费的日常工作；3.督促班员做好交接工作。收费员是根据电脑系统提示收费的，入口卡是出口收费的唯一依据，出口收费时我们是不分车牌出入，只是按车型来区别车辆（一共分为五类车，不同车型收费不同），而如果车型对应，一般是不看车牌直接收费的，如果收费时发现通行时间已经超时（超过合理的开行时间），系统就会提示该车辆是合理超时还是不合理超时，按照正常情况，收费员应该将该情况上报至监控中心。如果遇到不合理超时收费员没有上报，我们就无法知道超时的情况，也无法发现问题。李某1的行为没有对佛山市公路局广三专用公路路桥收费管理所或者佛山广三高速有限公司造成任何经济损失，李某1所拿取的卡在我公司路段通行的费用是已经足额缴纳了，而且对应了车型。
10.证人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以前在海南跟郭小斌做运输业务时，认识了老乡杨建桥。2015年10月份，我自己买了货车，车牌号是豫Ｈ×××××，还请张二林与我一起开车。2015年11月左右，杨建桥跟我说，可以向在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收费站工作的李哥购买一些短程高速公路通行卡，用这些卡可以少交高速公路路桥费。由于我不知道怎么做，第一次逃费还是杨建桥帮我联系李哥的。联系好后，杨建桥就让我在某个时间出发去三水，并让我到丹灶服务站时打电话给他，他再联系李哥。后杨建桥打电话告诉我在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收费站前一个限速40的标识牌下拿一张短程高速公路通行卡。我拿好卡后就用该卡在云东海收费站交费出站，事后我给杨建桥500元作为买卡费用。之后，杨建桥把李哥的电话告诉我，让我自己联系李哥，并跟我说打通电话后直接跟李哥说是杨建桥的侄子就行。后来我有货物需要运输','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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