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金婺刑初字第471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樟通，男，1943年2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4年3月2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5年3月27日、2016年3月27日分别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王延军，浙江容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祝立年，男，1960年12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4年3月2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5年3月26日、2016年3月26日分别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取保候审，2016年6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淑萍、周禹翔，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卫权，男，1969年2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大丰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大丰市。因本案于2014年6月3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6月7日在江苏盐城被拘留，6月11日被押解回金华并羁押在金华市看守所，同年6月2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5年6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仰长东，浙江胜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更生，男，1962年2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大学文化，金华市婺城区政协委员，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4年6月1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朱胜平，浙江胜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根明，别名吴昌明，男，1977年11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4年3月2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26日、2016年3月26日分别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刘华英、周华清，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蕾，别名徐瑶，女，1974年1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4年3月2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5年4月30日、2016年4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6年6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平，浙江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群芳，女，1975年9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4年3月2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逮捕，同年6月23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5年6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邱棘，浙江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文忠，男，1968年9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4年3月2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26日、2016年3月26日分别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卢凤龙、王霞，浙江金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秀桂，男，1958年1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大丰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大丰市。因本案于2014年5月1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15日、2016年5月15日分别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郑凯，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丰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包萍丽，女，1978年2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4年3月2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逮捕，同年6月23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5年6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方刚成，浙江金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5〕4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樟通、祝立年犯侵犯著作权罪、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吴群芳、郭文忠、陈秀桂、包萍丽犯侵犯著作权罪，被告人陈卫权、杜更生、吴根明、徐蕾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樟通、祝立年、陈卫权、杜更生、吴根明、徐蕾、吴群芳、郭文忠、陈秀桂、包萍丽及辩护人王延军、吴淑萍、周禹翔、仰长东、朱胜平、刘华英、周华清、陈平、邱棘、卢凤龙、王霞、郑凯、方刚成，鉴定人方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侵犯著作权罪
2009年7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徐樟通以营利为目的，伙同被告人祝立年未经审批，在金华市婺城区汤溪镇派溪童村开办印刷厂，雇佣他人在未经著作权人吴某1、吴某2许可的情况下，盗印其图书《素质目标检测》，并更名为“同步某”，通过被告人吴群芳、陈秀桂、包萍丽等人推销到各初级中学。被告人吴群芳、陈秀桂、包萍丽在明知同步某是盗版试卷的情况下，通过征订的方式予以推销，其中吴群芳向诸暨街亭镇初级中学等学校推销了1840册，陈秀桂向金华第四中学等学校推销了1215册；包萍丽向武义桃溪中学推销了1000册；被告人郭文忠在明知其妻子吴群芳为徐樟通推销盗版试卷的情况下在提货、送货上予以协助。经金华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鉴定，从上述各学校调取各被告人所推销的试卷均为侵权盗版出版物。2014年3月25日公安机关在金华市婺城区白龙桥镇叶店村徐樟通的仓库内查获10118册“同步某”，经金华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鉴定，均为侵权盗版出版物。
二、非法经营罪
2012年年初至2014年3月，被告人徐樟通伙同被告人陈卫权在未办理任何法律手续，出版发行创新高考模拟冲刺卷。试卷委托被告人杜更生在其无印刷出版物资质的金华市大江南印刷有限公司进行印刷，印刷数量187345册，2014年初被告人徐樟通和祝立年还在派溪童某印刷厂印刷了该试卷文科数学、理科数学32699册。试卷由被告人徐蕾、吴根明以创新图书公司名义到各高中推销，其中徐蕾非法经营数额720650.19元，吴根明非法经营数额895007.2元。经金华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鉴定，公安机关从徐蕾推销的相关学校调取到的创新高考模拟冲刺卷均为非法出版物。2014年3月25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徐樟通位于金华市婺城区白龙桥镇叶店村倪某1一楼仓库内查获创新高考模拟冲刺卷162853册，经金华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鉴定，均为非法出版物。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樟通、祝立年、吴群芳、郭文忠、陈秀桂、包萍丽以营利为目的，在未经著作权人许可的情况下，私自复制发行他人作品，其中徐樟通、祝立年情节特别严重，吴群芳、郭文忠、陈秀桂、包萍丽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其中被告人徐樟通、祝立年系主犯，被告人吴群芳、郭文忠、陈秀桂、包萍丽系从犯；被告人徐樟通、祝立年、陈卫权、杜更生、吴根明、徐蕾违反国家规定，出版、印刷、发行非法出版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樟通辩解：其与陈卫权在2013年才说起做高考模拟冲刺卷，指控其2012年开始合作并在杜更生处印刷不是事实；其公司有一系列执照，试卷的销售款都打入创新图书公司账户，公司合法经营，起诉书没有客观认定事实；其印刷的初中同步某内容系其从网上和以前的试卷摘录，吴某1的图书本来就不合法，不存在侵犯吴某1著作权的问题；本案如果有责任，也是其个人责任，其他被告人都不知道试卷的来源，罪责由其一人承担。
辩护人王延军辩护提出：
1、吴某1的所谓正版书籍，非法拆分销售，其书号在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网站网上没有对应的CIP数据，图书也没有在国家相关部门备案，不是合法的出版物，金华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鉴定违反法定程序，鉴定意见错误，没有证据效力；公诉机关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被害人吴某1对涉案3个书号图书享有著作权；指控被告人侵权数量14173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指控被告人徐樟通犯侵犯著作权罪的事实。
2、被告人徐樟通的创新高考模拟冲刺卷属学校内部交流卷，不属于出版物，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违反国家规定出版、印刷、发行非法出版物，指控被告人犯非法经营罪没有根据，指控的涉案经额也没有依据。
辩护人提交了下列证据：被侵权的书籍3个ISBN书号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网站网上CIP数据的网页打印件6页及公证书及记录光盘，新华书店购买的教辅图书实物及发票，婺城公安分局和金华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的请示复印件1份。
被告人祝立年对指控其参与的印刷涉案试卷的事实未提出异议，但辩解其仅仅是给被告人徐樟通印刷试卷，赚点印刷费，其他情况其不清楚，不知道其所为是否属于犯罪。
辩护人吴淑萍、周禹翔辩护提出：
1、被告人祝立年只是印刷试卷，赚点报酬，未参与经营活动，主观上无犯罪故意；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吴某1对试卷享有著作权；涉案试卷是活页试卷，未按册装订销售，以册数来认定涉案数额没有依据；涉案的试卷给被告人祝立年带来的收益只几千元，情节显著轻微。指控祝立年犯侵犯著作权罪不成立。
2、试卷不是出版物；指控被告人祝立年印刷高考模拟卷数量不实；被告人祝立年所得印刷费少，达不到非法经营罪定罪标准。指控祝立年犯非法经营罪不成立。
3、即使被告人祝立年构成犯罪，也存在以下量刑情节：一贯表现良好；系越战老兵，曾为国立功；如实供述，积极配合调查，态度积极端正。
被告人陈卫权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表示无异议。
辩护人仰长东辩护提出：
1、金华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的鉴定意见、浙江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出具的批复均无效力，认定涉案高考创新冲刺卷属于非法出版物的证据不足，给被告人定罪没有根据。
2、即使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陈卫权也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其与徐樟通没有实质的合作关系，犯意由徐樟通提起，其只是联系老师出题、编辑排版，得一点辛苦费，作用小，属从犯；有坦白情节；试卷危害并不严重；有立功表现；认罪、悔罪，平时表现良好。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提交了下列证据：立功建议审批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情况说明、询问笔录、起诉意见书、判决书等立功材料，居委会情况说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等。
被告人杜更生表示认罪，其在2014年给徐樟通和陈卫权印过试卷，但以前对2012年至2013年期间给徐樟通和陈卫权印刷过涉案试卷的供述存在记忆偏差。
辩护人朱胜平辩护提出：
1、试卷不是图书或出版物，鉴定人不是中立第三方，鉴定程序违法，所具涉案试卷系非法出版物的鉴定认定意见不客观不严谨，没有证据效力；浙江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关于试卷属图书一种的批复存在逻辑错误，无法律效力；大江南印刷有限公司具有非图书类试卷的印刷资质，不能认定其非法印刷出版物；杜更生主观上无犯罪故意；被告人杜更生的行为属于单位职务行为；涉案金额未查清。综上，指控被告人杜更生犯非法经营罪不成立。
2、即使被告人构成犯罪，杜更生作用也十分有限，顶多属从犯，其还有自首、一贯表现好、认罪、悔罪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应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辩护人提出下列证据材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印刷经营许可证及相关印刷合同。
被告人吴根明辩解，指控的这些事实其记不清了，其对所为是否构成犯罪也不是很清楚，希望从轻处罚。
辩护人刘华英、周清华辩护提出：被告人吴根明不知道所销售的高考创新冲刺模拟卷为非法出版物，主观上无犯罪故意；其只是单纯的销售人员，所销售的试卷，未侵犯他人的著作权，危害远远低于内容违法的出版物；指控其2012年及2013年非法经营事实没有鉴定和认定依据，根据徐樟通等当庭供述，该部分指控不成立。
辩护人提交吉林音像出版社发行科2005年委托“金华创新图书”公司发行其《最新全国高考模拟（仿真）试卷》委托书一份。
被告人徐蕾对指控辩解，公安机关违法办案，创新图书公司实际负责人是其父亲，其销售过试卷，但不知道所销售的试卷不合法，其卖的试卷名称都是“创新”台头，且以公司的名义销售，款都打入公司账户，其个人没有拿到提成或好处，其所做的都是正当的经营行为，没有犯罪。
辩护人陈平辩护提出：试卷不属于图书，浙新广发（2014）256号批复错误，出版物鉴定认定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能作为定罪证据；涉案金额计算没有依据；徐蕾行为属职务行为；被告人的行为只能根据出版物市场管理规定和出版管理条例处以行政处罚，不能按犯罪论处。指控被告人徐蕾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吴群芳对指控的基本事实表示无异议，但辩解，吴某1的试卷不合法，其也没有与徐樟通共同犯罪。
辩护人邱棘辩护提出：
1、被告人吴群芳在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吴群芳销售1840册，仅仅是相关学校老师的一面之词，被告人吴群芳销售所得达不到司法解释规定的定罪标准；SMJ《素质目标检测》的著作权人不是吴某2及吴某1，西藏人民出版社所出具的证明没有证明力；金华广电新闻出版局的相关鉴定严重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指控被告人吴群芳犯侵犯著作权罪不成立。
2、即使被告人吴群芳有罪，其也属初犯、偶犯，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应该从轻、减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郭文忠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卢凤龙、王霞辩护提出：
1、没有证据证明吴某2、吴某1是SMJ试卷的著作权人；吴群芳推销是分多次进行，没有证据证明郭文忠每一次都参加，且其未直接销售试卷；没有证据证明郭文忠具有侵犯著作权的直接故意和间接故意。综上，郭文忠不构成侵犯著作权罪。
2、即使被告人郭文忠构成犯罪，其也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只起帮助的作用、没有前科劣迹、认罪悔罪等量刑情节，请求对被告人郭文忠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单处罚金。
被告人陈秀桂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郑凯辩护提出：
1、陈秀桂与徐樟通无共同的犯罪故意和行为，只是单纯的销售，即使构成侵权，也属销售侵权复制品，按金额也达不到定罪标准，因此陈秀桂不构成犯罪。
2、即使陈秀桂某成犯罪，也有销售时间不长、涉案试卷是否侵权难辨别、主观恶性小、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等量刑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轻处罚金。
被告人包萍丽对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吴某1试卷的合法性有疑问，其虽销售了涉案试卷，但没有实际获利，要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方刚成辩护提出：吴某1、吴某2的涉案出版物违反国家禁止一号多书的规定，属于非法出版物；吴某2、吴某1只是图书主编，其只对汇编作品内容的选择和编排上的独创性享有权利，对单个作品没有著作权；包萍丽主观上无侵权故意；被告人包萍丽销售的数量不足500册，实际销售价仅几千元；其只是单纯销售，即使侵权事实成立，也属于销售侵权复制品，而非与他人共同复制发行侵权复制品。综上，指控被告人包萍丽犯侵犯著作权罪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
（一）侵犯著作权事实
2009年7月至2014年3月期间，被告人徐樟通与被告人祝立年未经相关部门审批，合伙在金华市婺城区汤溪镇派溪童村开办印刷厂印刷“试卷”销售牟利。“试卷”样本及硫酸纸等由徐樟通提供，祝立年负责具体印刷，徐樟通负责销售，祝立年未参与销售。期间祝立年雇佣祝某1、黄某1、程某等人，在该印刷厂根据徐樟通提供的吴某1的系列SMJ《素质目标检测》原版书籍和按该书籍刻制的硫酸纸，非法复制SMJ《素质目标检测》，将该图书内试卷名称“同步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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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J”改为“同步某”。徐樟通通过被告人吴群芳、陈秀桂、包萍丽等将同步某以征订的方式推销到各学校。其中，吴群芳向诸暨街亭镇初中、诸暨店口一中、诸暨店口二中等学校推销了1840册，陈秀桂向金华四中、武义实验中学等学校推销了1215册，包萍丽向武义桃溪中学推销了1000册。被告人郭文忠通过提货、运送等方式协助吴群芳将相关试卷销售到学校。2014年3月25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徐樟通位于金华市婺城区白龙桥镇叶店村的两个仓库内查获10118册同步某，公安机关还向各中学调取了样本。经金华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鉴定，公安机关所查扣及所调取的上述同步某均为侵权盗版出版物。被告人徐樟通、祝立年合计复制、发行盗印的试卷14173册。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抽样样本及抽样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在徐樟通的位于金华市婺城区白龙桥镇叶店村的两个仓库查扣了各类初中试卷29354册，其中10118册为同步某。
2、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派溪童某厂查扣了硫酸纸、印刷模板、印刷机、切纸机、烘干机等印刷工具及部分吴某2、吴某1主编的原版SMJ《素质目标检测》图书。
3、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及所接受和调取的证据（均由公安机关接受或调取）：
①被害人吴某1提供的其派人从派溪童印刷厂取得2册该厂翻印的同步某和吴某1提供的相对应的原版书籍2册，证实派溪童印刷厂所印刷的2册试卷内容与吴某1的原版书籍相同。
②向周某1调取的吴群芳销售到其学校同步某，证实所调取试卷内容属原版书籍翻印。
③向詹某调取的吴群芳销售到其学校的同步某试卷样本，证实所调取试卷内容与吴某1的原版书籍相同。
④向田某1调取的吴群芳销售到其学校同步某试卷样本，证实所调取试卷内容与吴某1的原版书籍相同。
⑤公安机关向赵某2调取的吴群芳销售到其学校的同步某样本，证实所调取试卷内容与吴某1的原版书籍相同。
⑥向张某2调取的陈秀桂销售到其学校的同步某试卷样本，证实所调取试卷内容与吴某1的原版书籍相同。
⑦向潘某1调取的陈秀桂销售到其学校的同步某试卷样本，证实所调取试卷内容与吴某1的原版书籍相同。
⑧向赖某1调取的包萍丽销售到其学校同步某样本，证实所调取试卷内容与吴某1的原版书籍相同。
4、调取证据清单及图书（系公安机关向杭州书默聚图书有限公司调取的原版图书18册），证实原版图书特点及内容。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所接受的图书期刊印刷委托书及转印证明等书证，证实被害人的相关书籍由西藏出版社经转委托由金华日报商务彩印有限公司印刷。
6、西藏人民出版社北京编辑发行部证明，证实涉案3个书号图书由吴某2主编，西藏人民出版社出版，西藏人民出版社北京编辑发行部组织编写发行；该社未授权被告人徐樟通、祝立年、吴群芳、郭文忠、陈秀桂、包萍丽印刷复制发行SMJ素质目标检测系列图书。
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所调取的“约稿出版合同”、“图书包销协议”，证实涉案图书由吴某2、杭州书墨聚文化图书有限公司（简称书墨聚公司）组织编写，西藏人民出版社负责出版，图书由书墨聚公司包销。
8、鉴定意见
①浙新出（金）鉴字（2014）第贰号鉴定书，证明吴某1从被告人派溪童某印刷厂获取的同步某系侵权盗版出版物，被侵权书号ISBN978-7-223-01708-4号。
②浙新出（金）鉴字（2014）第壹拾号、第拾伍号鉴定书，证明从徐樟通仓库内查扣的10118册同步某属侵权盗版出版物，被侵权出版物的书号为ISBN978-7-223-01708-4、ISBN978-7-223-01562-2、ISBN978-7-223-01707-7号。
③浙新出（金）鉴字（2014）第柒号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向詹某、赵某2、周某1、田某1调取的由吴群芳销售的同步某系侵权盗版出版物，被侵权出版物书号为ISBN978-7-223-01562-2、ISBN978-7-223-01707-7号、ISBN978-7-223-01708-、ISBN978-7-223-01708-4号。
④浙新出（金）鉴字（2014）第玖号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向张某2、潘某1处调取的陈秀桂销售的试卷系侵权盗版出版物，被侵权出版物书号为ISBN978-7-223-01707-7号、ISBN978-7-223-01708-4号。
⑤浙新出（金）鉴字（2014）第陆号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从赖某1处调取包萍丽销售的同涉检测卷系侵权盗版出版物，被侵权出版物书号ISBN978-7-223-01562-2、ISBN978-7-223-01708-4。
9、出版物鉴定资格证（证据卷十P29-30）证明鉴定人姜某、方某1具有浙江省新闻出版局核发的出版物鉴定资格证，有效期自2012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
10、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鉴定意见均已通知各被告人。
11、浙江省新闻出版广电局批复，证明试卷属于图书中的一种；同一年级所有科目试卷不分册定价，只有一个总定价，可使用一个书号，不属于一号多用，盗版试卷如分册定价则以册认定。
12、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黄某1、程某辨认出徐樟通是与祝立年一起开印刷厂的人；祝立年辨认出吴群芳是来派溪童某印刷厂拿过试卷的女子。
13、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实其于2009年即发现其书墨聚公司发行的SMJ《素质目标检测》试卷被金华一个印刷点盗版，公司是SMJ《素质目标检测》试卷图书浙江省内唯一发行单位，图书在新闻出版部门有备案。
14、被害人吴某2陈述，证实其与儿子吴某1开办了书墨聚公司，吴某1是公司法人代表，公司已与西藏出版社合作十几年，注册了“SMJ”商标，试卷由其和儿子吴某1（笔名吴柯）主编，西藏出版社出版，由公司发行，其和吴某1是SMJ《素质目标检测》图书的著作权人。
1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西藏出版社北京发行部为吴某1出版SMJ素质目标检测试卷教辅书多年，签订过出版合同，图书依规出版。
16、证人郑某1证言，证实其帮徐樟通和祝立年刻制用于印刷盗版试卷的硫酸纸。
17、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其受雇于徐樟通帮其运送所印刷的试卷。
18、证人祝某1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开始在祝立年与徐樟通合办的印刷厂里干活，该厂印刷试卷，无营业执照。
19、证人程某证言，证实其自2009年10月份开始在祝立年和徐樟通开办的印刷厂里负责试卷印刷。
20、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下半年开始在派溪童某印刷厂里帮忙印刷初中考试卷，该厂未办理过审批手续。
21、证人滕某证言，证实祝立年自2009年5月份左右开始租用派溪童某大会堂印刷试卷。
22、证人倪某1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12月将自己位于白龙桥叶店村委会后面一楼的两个房间租给徐樟通用于堆放印刷品。
23、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在2011年12月其将自己位于白龙桥叶店村一楼三间的房子租给徐樟通用于堆放试卷。
24、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其自2009年7月份起与徐樟通、祝立年合作在派溪童某上办印刷厂，只印刷试卷，后其退出。
25、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其受吴某1指派前往派溪童某印刷厂以买家名义拿到二册厂里印刷的试卷交给吴某1。
26、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其从2010年开始帮徐樟通从事初中试卷的发货、运货工作，试卷的原版里有SMJ《素质目标素检测》，从吴某1的书墨聚公司买来，再拿到徐樟通的汤溪印刷厂翻印。
27、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其从2013年12月开始到白龙桥仓库帮徐樟通从事初中试卷的发货，徐樟通经营盗版的吴某1的SMJ《素质目标检测》试卷。
28、证人吴某3证言，证实2009年左右，徐樟通和祝立年合伙开办印刷厂，专印试卷，印刷盗版试卷。办厂手续申请过，但没有办下来。吴群芳和郭文忠夫妻、吴根明、包萍丽夫妻都帮徐樟通做试卷推销。徐樟通以前做有书号的正规试卷，开了印刷厂之后不正规。
29、证人詹某证言，证实吴群芳三四年前就到其学校推销试卷，2014年学校向吴群芳订购了同步某约300份，试卷很便宜，肯定是盗版。
30、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吴群芳到其学校推销试卷四五年，2014年学校订购了1150余份同步某。
31、证人田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从吴群芳处订购了同步某约270份。
32、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从吴群芳处订购了同步某120多份。
33、证人潘某1证言，证实其2014年从陈秀桂处订购了同步某565套。
3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从陈秀桂处订购了同步某650套。
35、证人赖某1证言，证实2013年包萍丽到其学校推销试检测试卷，2014年上半年学校已订购，部分还没有用掉。订购数量一共有1000份左右，都是单元卷，每份有十几张至二十张。
36、被告人徐樟通供述，证实其在汤溪派溪童某办的这个厂无证照，主要印刷没有书号的盗版试卷；同步某主要是用吴某1的SMJ前一年素质目标检测试题，标题作了修改；其让吴群芳去学校推销厂里的试卷，曾告诉过她同步某是盗版试卷。
37、被告人祝立年供述，证实2009年下半年其与徐樟通合伙在汤溪派溪童某开办一无证印刷厂，专门印刷无版权的初中试卷，业务都是徐樟通拉来的，其只负责组织人员印刷，收取印刷费，不参与销售和分成。盗版的SMJ素质目标检测试卷的硫酸纸和原版试题都由徐樟通提供。
38、被告人吴群芳供述，证实其做试卷生意，以前向吴某1拿货，是正版素质目标检测试题；近几年，向徐樟通拿货，其中同步试题是吴某1的《素质目标检测》的盗版试题，销售前先向徐樟通拿样卷到学校推销，再把订购数量告诉徐樟通。
39、被告人郭文忠供述，证实其帮助妻子吴群芳提货、送货，试卷主要推销到诸暨各初中；徐樟通的试卷与吴某1的试卷有区别，吴某1的有封面，徐樟通的没有封面。
40、被告人陈秀桂供述，证实其同时为徐樟通、吴某1等推销试卷，徐樟通的试卷是盗版试卷；2014年其到武义实验中学、金华四中等学校推销徐樟通的盗版试卷1215份。
41、被告人包萍丽供述，证实其在2009年下半年徐樟通办厂后就帮他推销试卷；徐樟通的试卷没有封面、出版社和书号等内容，初中同步试卷是盗版吴某1的SMJ《素质目标检测》，2014年其到武义桃溪中学推销过1000份左右。
（二）非法经营事实
2012年至2014年3月，被告人徐樟通伙同被告人陈卫权未经审批，制作复制销售名校高考创新冲刺卷（即《名校〈创新〉冲刺卷》等）牟利。被告人陈卫权负责联系浙江省内高中名校老师出题，编辑排版打印成硫酸纸，被告人徐樟通联系被告人杜更生进行印刷。徐樟通和陈卫权明知杜更生的金华市大江南印刷有限公司无印刷资质仍委托其印刷，杜更生明知其公司无出版物印刷资质仍接受委托予以印刷，实际印刷数量18万套以上。2014年初被告人徐樟通还与被告人祝立年在汤溪派溪童某两人合伙开办的无证印刷厂印刷了文、理科数学两个科目的《名校〈创新〉冲刺卷》3万余套。被告人吴根明、徐蕾明知徐樟通、陈卫权无出版、印刷、发行出版物资格，仍通过征订的方式将《名校〈创新〉冲刺卷》等推销到金华地区各高中，其中被告人徐蕾将试卷推销到金华六中、艾某中学、金华江南中学等学校，实际销售价超过30万元；被告人吴根明将试卷推销到兰溪六中、兰溪兰荫中学、永康明珠中学、东阳市横店高级中学等学校，实际售价超过30万元。公安机关调取了徐蕾销售到部分学校的《名校〈创新〉冲刺卷》样卷，经金华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认定，为非法出版物。2014年3月25日公安民警在徐樟通位于金华市婺城区白龙桥镇叶店村倪某1的一楼仓库内查扣《名校〈创新〉冲刺卷》16万余套，经金华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认定，为非法出版物。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
①公安机关在吴根明住处查扣了涉案试卷销售发票、征订单等物品。
②公安机关在徐蕾住处扣押了涉案试卷征订单等物品。
③公安机关在徐樟通位于金华市婺城区白龙桥镇叶店村倪某1房屋一楼仓库内查扣《名校〈创新〉冲刺卷》162853套。
2、调取证据清单及杜更生个人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3月杜更生个人账户有委托方某2入的涉案试卷印刷费用6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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