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佛中法刑一终字第399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学明，男，汉族，初中文化，在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冠强，男，汉族，中技文化，在业，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苏玉鸿，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家祥（自报名），男，汉族，初中文化，在业，住广东省四会市大沙镇江民村委会始县。因本案于2013年6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力、吴滔，广东京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遂珠（自报名），女，汉族，小学文化，在业，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本案于2013年5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龚丽，广东千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振兴，男，汉族，初中文化，在业，户籍地广东省四会市。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振声，男，汉族，初中文化，在业，户籍地广东省四会市。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某甲，男，汉族，初中文化，在业，户籍地广东省四会市。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欧泽霖、梁婉华，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邓金意（自报名），女，汉族，初中文化，在业，住广东省广宁县。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谭万威，男，汉族，初中文化，在业，户籍地广东省广宁县。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某甲，女，汉族，初中文化，在业，户籍地广东省广宁县。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同年12月18日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31日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蔡某甲（自报名），男，汉族，初中文化，在业，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14年9月18日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汉族，初中文化，在业，户籍地广东省清新县。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2014年9月18日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冯某，男，苗族，小学文化，在业，户籍地贵州省思南县。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2014年9月18日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男，苗族，初中文化，在业，户籍地贵州省思南县。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2014年9月18日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喻某，女，汉族，文盲，在业，户籍地贵州省思南县。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2014年9月18日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卢某甲（自报名），女，汉族，初中文化，在业，户籍地广东省四会市。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14年9月18日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某乙（自报名），男，汉族，初中文化，在业，住广东省高要市。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2014年9月18日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汉族，小学文化，在业，户籍地广东省四会市。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4日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31日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男，汉族，小学文化，在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2014年9月18日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某，男，土家族，初中文化，在业，户籍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甘溪乡桂林。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2014年9月18日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谭万威、冯某、李某乙、庄遂珠、龙振声、龙振兴、赵某甲、陈某甲、喻某、邓金意、林某甲、蔡某甲、卢某甲、邵家祥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李某甲、林某乙、杨某、梁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4年9月10日作出（2014）佛三法刑初字第9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邵家祥、庄遂珠、龙振兴、龙振声、梁某甲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丽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学明、上诉人李冠强及其辩护人苏玉鸿、上诉人邵家祥及其辩护人张力、吴滔、上诉人庄遂珠及其辩护人龚丽、上诉人龙振兴、龙振声、上诉人梁某甲及其辩护人欧泽霖、原审被告人林某乙、李某甲、陈某甲、冯某、赵某甲、喻某、卢某甲、李某乙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分别于2014年11月12日、2015年2月9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14年11月13日、2015年2月9日决定延期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2月8日、2015年3月6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2014年12月11日、2015年3月9日决定恢复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经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经过密谋，决定租用佛山市三水润信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信金属制品公司）东北角厂房用作非法食品加工点。2010年11月10日，被告人李学明与润信金属制品公司签订《厂房租用合同》，约定租用上述厂房，租期为2010年12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自2011年9月开始至2013年4月，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分别从被告人龙振兴、龙振声、邵家祥、李某甲、梁某甲和“阿忠”、“湖南佬”（均另案处理）等人处购入共计超过600吨未经检验检疫的已采取去除头、内脏及切割分边等处理方式的残、病、死或者母猪等劣质猪胴体，运至该非法食品加工点。其中，被告人龙振声、龙振兴、卢某甲分工合作自2012年11月至2013年4月共销售上述劣质猪类产品金额为人民币518280元，被告人李某乙参与了其中80305元金额的销售；被告人邵家祥自2012年9月至2013年4月共销售上述劣质猪类产品金额为人民币1848230元；被告人李某甲自2012年10月至2013年4月替他人运输销售上述劣质猪类产品金额为人民币190610元；被告人梁某甲于2013年4月共销售上述劣质猪类产品金额为人民币87260元。在上述加工点，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雇请被告人陈某甲、冯某、喻某、赵某甲、杨某和陈述江、赵某乙（均另案处理）等工人对上述劣质猪胴体进行分割加工并分类包装，存放于非法加工点和佛山市恒华食品有限公司冷库（以下简称恒华冷库）。其中，被告人冯某、陈某甲、喻某、赵某甲参与加工的上述劣质猪类产品销售金额均接近人民币70万元。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将加工好的劣质猪类产品分别销售给被告人谭万威、邓金意、林某甲经营的佛山市誉豪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誉豪公司）和被告人庄遂珠、蔡某甲经营的佛山市南海区罗村镇罗村乐安合轩冷冻食品行（以下简称合轩冷冻食品行）及何某甲、陈华国（均另案处理）等人，销售金额约人民币460万元，其中销售给合轩冷冻食品行的货值超过人民币180万元，销售给誉豪公司共计人民币518341元。
被告人谭万威、邓金意、林某甲自2012年10月开始从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处购入劣质猪肉后，在誉豪公司内雇请被告人林某乙和温某甲（另案处理）等人将劣质猪肉用于生产猪肉片、肉胶等产品并销售，最后一批购买金额为26780元的猪肉因被公安人员查处而未能加工生产。被告人庄遂珠、蔡某甲自2011年10月起从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处购入上述劣质猪类产品后用于日常销售。
2013年4月26日，公安人员破获此案并分别在润信金属制品公司内的非法加工点、恒华冷库、誉豪公司、合轩冷冻食品行查获涉案猪肉制品共计约20吨；从被告人龙振声、龙振兴、卢某甲、李某乙经营的肇庆四会市大沙镇格洞村猪场查获涉案猪只一批；从被告人梁某甲处扣押到涉案死猪一批。
经鉴定，从上述被告人处扣押到的猪只、猪肉制品等样品分别含有××毒核酸、××病毒核酸、××毒Ⅱ型核酸、口蹄疫病毒核酸等病毒，部分样品挥发性盐基氮含量不合格。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赵某甲、陈某甲、喻某、冯某、庄遂珠、蔡某甲、龙振声、龙振兴、卢某甲、谭万威、邓金意、林某甲、邵家祥无视国家法律，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其中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的销售金额在二百万元以上，被告人庄遂珠、蔡某甲、邵家祥、龙振声、龙振兴、卢某甲、冯某、陈某甲、喻某、赵某甲、谭万威、邓金意、林某甲的销售金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乙、李某甲、林某乙、杨某、梁某甲无视国家法律，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万威、邓金意、林某甲所采购的最后一批伪劣猪肉尚未生产即被扣押，属于犯罪未遂，基于三人犯罪既遂的金额未达到五十万元的量刑档次，对其予以减轻处罚。由于本案被告人销售的猪类产品尚未发现造成严重食品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后果，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李学明、冯某、李某乙、庄遂珠、龙振声、赵某甲、陈某甲、喻某、蔡某甲、李某甲、林某乙、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甲、李冠强、龙振兴、卢某甲、邵家祥归案后曾如实供述全部或部分罪行，后来虽有翻供，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邓金意、林某甲、谭万威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庄遂珠、蔡某甲所采购的伪劣猪肉有部分尚未销售即被扣押，属于犯罪未遂，对该部分可予以从轻处罚。本案有部分产品尚未流通进入社会，对相关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李某乙、林某乙、陈某甲、赵某甲、杨某、喻某、李某甲、卢某甲、蔡某甲在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庄遂珠、李某乙、龙振声、龙振兴、李某甲、林某乙、梁某甲、邵家祥、杨某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谭万威、邓金意、林某甲、冯某、赵某甲、陈某甲、喻某、蔡某甲、卢某甲予以减轻处罚。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决定对被告人蔡某甲、林某甲、冯某、李某乙、林某乙、陈某甲、赵某甲、喻某、卢某甲、李某甲、杨某适用缓刑，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上述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随案移送的电子座秤2台、刀9把、锥形磨刀具4把、砧板2个、蓝色胶箱90个、白色胶箱30个、蓝色胶桶3个，依法予以没收销毁；人民币52360元、手机13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车牌号码为粤E×××××、粤Y×××××、粤H×××××、粤H×××××的汽车，虽查实是冒用他人号牌，但未核对发动机和车架号码，未查清权属，不予处理；车牌号码为粤H×××××的汽车1辆、电脑主机2台、硬盘录像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依法发还所有权人。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八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李学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60万元。
被告人李冠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60万元。
被告人邵家祥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万元。
被告人庄遂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5万元。
被告人龙振兴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6万元。
被告人龙振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6万元。
被告人邓金意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
被告人谭万威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
被告人林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
被告人蔡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被告人陈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被告人冯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被告人赵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被告人喻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十五、被告人卢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十六、被告人梁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十七、被告人林某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十八、被告人李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十九、被告人李某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二十、被告人杨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二十一、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禁止被告人蔡某甲、林某甲、冯某、李某乙、林某乙、赵某甲、陈某甲、喻某、卢某甲、李某甲、杨某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二十二、随案移送的粤H×××××号汽车1辆、电脑主机2台、硬盘录像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发还所有权人；电子座秤2台、刀9把、锥形磨刀具4把、砧板2个、蓝色胶箱90个、白色胶箱30个、蓝色胶桶3个，予以没收销毁；人民币52360元、手机13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林某乙参与生产的猪肉包含未经检疫的母猪、养不大的猪及残猪等，不应计算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犯罪数额，其行为不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存在错误；2.认定被告人李某甲系从犯且未认定其行为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并进而判处其缓刑存在错误；3.判处被告人冯某、赵某甲、陈某甲、喻某缓刑不当；4.对被告人冯某、赵某甲、陈某甲、喻某、卢某甲、梁某甲、林某乙、李某甲、李某乙判处的罚金刑不当。
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支持抗诉时提出：1.认定被告人林某乙参与生产的猪肉包含未经检疫的母猪、养不大的猪及残猪等，不应计算入犯罪数额，其行为不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存在错误；2.认定被告人李某甲系从犯存在错误；3.对被告人梁某甲、林某乙、李某甲判处的罚金刑不当。
上诉人李学明上诉称：1.我是在2012年9月开始与李冠强合作，2012年9月至2013年3月销售数量很少，不超80万元，之后的利润基本在存货上；2.记账本上记录的还有其它正常交易，2013年3月前我经常到冷冻市场买便宜的猪制品转卖。进的货通常有冰水，故记账本所记的数量都是转卖后在进货上加大数量的。综上实际销售金额与原判金额不符，量刑过重。
上诉人李冠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其从2012年9月开始实施收购、销售死猪肉，之前收购、销售死猪肉都是李学明的个人行为，与其无关；2.其没有参与向广州萝岗老板销售价值约53万元共50吨，向陈华国出售约31万元共90吨，向凌小姐出售约10万元共10吨，向广西关出售约2万元共2吨，其他人约15万元共20吨的犯罪行为；3.其行为发生在2012年9月至2013年4月26日，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应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上诉人邵家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原审法院仅凭账本记载的金额认定上诉人邵家祥的销售金额缺乏法律依据，且认定销售金额过高；2.侦查机关查获的20吨肉制品里面应包含有上诉人提供给李学明的劣质猪肉经加工后的部分，故上诉人的销售数额存在未遂部分，应当予以区分；3.上诉人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定罪。
上诉人庄遂珠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上诉人是2011年10月才开始从李学明处购入猪肉制品，之前的数额不应计入上诉人的犯罪数额；2.上诉人的销售数量包含从其他渠道进货的正常猪肉，其从李学明处购买猪肉金额未达到原审认定的180万元；3.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而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4.上诉人对销售的是病死猪肉并不知情；5.上诉人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食物中毒或其他食源性疾病，其行为没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6.上诉人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龙振兴上诉称，我没有参与收购、贩卖死猪肉，龙振声、李某乙买卖死猪肉的行为我事前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我不认识李学明，也不是李学明帐本中提到的“大亨”。
上诉人龙振声上诉称：1.我贩卖给李学明的是死猪肉，是不合格产品，我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扣押李学明、李冠强冷库中的存货中有我的一部分，应当扣减；3.我卖给李学明的货只有20多万元；4.我和李学明、李冠强交易与龙振兴无关。
上诉人梁某甲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李学明的账本不足以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原审量刑过重；2.原审罚金刑适当，不应加重罚金刑。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学明、李冠强经过密谋，决定租用润信金属制品公司东北角厂房用作非法食品加工点。自2011年9月开始至2013年4月，李学明、李冠强分别从上诉人龙振兴、龙振声、邵家祥、梁某甲、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和“阿忠”、“湖南佬”（均另案处理）等人处购入共计超过600吨未经检验检疫的已采取去除头、内脏及切割分边等处理方式的残、病、死或者母猪等劣质猪胴体，运至该非法食品加工点。其中，龙振声、龙振兴、卢某甲分工合作自2012年11月至2013年4月共销售上述劣质猪类产品金额为人民币518280元，原审被告人李某乙参与了其中80305元金额的销售；上诉人邵家祥自2012年9月至2013年4月共销售上述劣质猪类产品金额为人民币1848230元；原审被告人李某甲自2012年10月至2013年4月替他人运输销售上述劣质猪类产品金额为人民币190610元；上诉人梁某甲于2013年4月共销售上述劣质猪类产品金额为人民币87260元。在上述加工点，上诉人李学明、李冠强雇请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冯某、喻某、赵某甲、杨某和陈述江、赵某乙（均另案处理）等工人对上述劣质猪胴体进行分割加工并分类包装，存放于非法加工点和恒华冷库。其中，冯某、陈某甲、喻某、赵某甲参与加工的上述劣质猪类产品销售金额均接近人民币70万元。李学明、李冠强将加工好的劣质猪类产品分别销售给原审被告人谭万威、邓金意、林某甲经营的誉豪公司和上诉人庄遂珠、原审被告人蔡某甲经营的合轩冷冻食品行及何某甲、陈华国（均另案处理）等人，销售金额约人民币460万元，其中销售给合轩冷冻食品行的货值超过人民币180万元，销售给誉豪公司共计人民币518341元。
原审被告人谭万威、邓金意、林某甲自2012年10月开始从上诉人李学明、李冠强处购入劣质猪肉后，在誉豪公司内雇请原审被告人林某乙和温某甲（另案处理）等人将劣质猪肉用于生产猪肉片、肉胶等产品并销售，最后一批购买金额为26780元的猪肉因被公安人员查处而未能加工生产。上诉人庄遂珠、原审被告人蔡某甲自2011年10月起从上诉人李学明、李冠强处购入上述劣质猪类产品后用于日常销售。
2013年4月26日，公安人员破获此案并分别在润信金属制品公司内的非法加工点、恒华冷库、誉豪公司、合轩冷冻食品行查获涉案猪肉制品共计约20吨；从龙振声、龙振兴、卢某甲、李某乙经营的肇庆四会市大沙镇格洞村猪场查获涉案猪只一批；从梁某甲处扣押到涉案死猪一批。
经鉴定，从上述被告人处扣押到的猪只、猪肉制品等大部分样品分别含有××毒核酸、××病毒核酸、××毒Ⅱ型核酸、口蹄疫病毒核酸等病毒，部分样品挥发性盐基氮含量不合格。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一）上诉人李学明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他从2011年8月开始伙同李冠强从肇庆四会“家祥”等人处××死猪肉后，在润信金属制品公司仓库内的加工场内进行分类加工包装，部分存放于厂内的冰柜中，部分存放在佛山市南海区狮山科技工业园A区兴业东路1号的恒华冷库，之后将这些加工包装好的病死猪肉销售给南海区罗村镇的合轩冷冻食品行和其他人，共收购了约350万元的死猪，共销售了约480万元，非法获利约30万元。大概收购情况如下：1.2010年底至2012年7月份左右从一广西佬处收购约33万元猪肉；2.自2012年9月至2013年4月从“家祥”（账本记为“青岐”，因他还有一个同伙叫“阿恩”，有时账本也记为“恩”）处收购约190万元；3.自2012年9月至2013年4月从另一广西佬“阿忠”（账本记为“广西”）处收购约68万元；4.自2012年9月至2013年4月从“大亨”两兄弟处（账本记为“大亨”）收购约50万元；5.2013年4月份从“海源”（账本记为“原”，是驾驶粤Y×××××汽车送货的）处购买约9万元；6.从湖南佬处购买约9万元；7.从清远老板处购买了8万元；8.从大沙“老李”（账本记为“大沙”）处收购了约20万元。收购价格基本一样，30市斤以下的死猪仔是1元一市斤，30市斤以上的病死猪一般是2元一市斤，比较大的病死猪是2.6元一市斤，病死母猪是1.5元一市斤。大概销售情况如下：1.从2011年9月开始至2013年4月销售给合轩冷冻食品行蔡某甲夫妇共计约300吨，约216万元；2.2012年10月开始至2013年4月销售给中山“东哥”（账本上记为“中山”）约170吨，约145万元；3.向广州萝岗老板（账本上记为“广州”或者“广州萝岗”）销售约50吨，约53万元；4.从2012年10月开始至2013年4月向南海里水志高附近的“阿威”、“兰姐”出售约50吨（账本记为“威”、“肥威”、“大沥”，账本上记的后腿肉都是送给他们），55万元左右；5.向东莞陈华国（账本上记为“粹肉”）出售约90吨，约31万元；6.向“凌小姐”出售约10吨，约10万元；7.向广西关（账本上记为“广西关”或“关”）出售约2吨，约2万元。8.另外还销售给其他人约20吨，约15万元。销售价格大骨1元一市斤左右、排骨3.6元至3.8元一市斤不等、瘦肉5.5元至6元一市斤不等、花肉约4元一市斤、背条6.5元至7元一市斤不等、猪边3.3元至3.9元一市斤。公安人员在他位于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人民东路36号的家中所扣押的4本账本，是用来记录交易病死猪金额流动情况的。他和李冠强请了一对夫妇、赵某甲、陈述江、“小孩”（冯某）、陈某甲、杨某作为工人加工死猪肉，他们都明知道加工的是死猪肉。有××死猪肉发臭售不出去，基本都是还给送货方拉回肇庆处理，但2011年底，他曾悄悄分两次将200斤的病死猪肉扔到芦苞镇欧边岗头村一鱼塘内，后来怕被发现，就没有再扔。关于向合轩冷冻食品行销售的具体经过，当时他打电话给蔡某甲问要不要猪肉但没有谈妥，后蔡某甲老婆和他继续谈好后，就叫他拿个样板过去试试，他就开始给他们供货。他都是与蔡某甲老婆联系，送了几次货蔡某甲就知道他给他们提供猪肉，他送货的时候蔡某甲只过来看一看检查一下猪肉，谈价钱及付款都是蔡某甲老婆负责，蔡某甲只是在旁边看着。中山“阿东”购货一般是叫司机过来提货，一个司机提货次数多，另一个比较少他没什么印象，“阿东”所购买的猪肉都用“阿东”所提供的印有“广西玉林润民肉类联合加工有限公司”字样的白色蛇皮袋进行包装。
李学明辨认出谭万威就是××死猪的“阿威”，辨认出林某乙是谭万威的工人；辨认出××死猪的蔡某甲；辨认出林某甲就是××死猪的“阿兰”；辨认出李冠强、陈某甲、陈述江、冯某、杨某以及赵某乙、赵某甲、喻某；辨认出龙振兴是“大亨”，李某乙是“大亨”的工人，龙振声是“大亨”的弟弟；辨认出梁某甲就是驾驶车牌尾号为631的五十铃出售病死猪的男子；辨认出李某甲就是“老李”；辨认出邵家祥就是“家祥”；辨认出庄遂珠就是购买病死猪的合轩冷冻食品行的老板娘；辨认出何某甲是向其购买猪肉的中山“东哥”，吴某是受中山“东哥”委托过来××死猪肉的人；辨认出润信金属制品公司一仓库就是他与李冠强租用的生产、销售病死猪肉的地方，并辨认了存放在润信金属制品公司内的病死猪肉及冰柜；辨认出三水区芦苞镇工业区恒大100吨地磅、芦苞镇大宜岗150吨地磅、芦苞镇北江加油站旁地磅就是他与供货人交易病死猪肉及过磅的地点；辨认出合轩冷冻食品行和誉豪公司就是他出售病死猪肉的地点；辨认出恒华冷库是他与李冠强将部分问题猪肉存放的地点。
在补充侦查阶段，李学明供述他与李冠强共收购了约730多吨、约380万元的病死猪，共销售约710吨、520万元的病死猪肉，扣除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约20多吨猪肉，共获利约140多万元。
（二）上诉人李冠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他和李学明自2012年9月开始共同出资从事病死猪、残猪的生产、销售工作，利润二人平均分配，但他是从2013年3月份开始跟着李学明收购、销售病死猪肉。和李学明××死猪时，他主要负责在附近看风及在现场等候。病残猪是指那些缺肢少腿、得病或将近死的生猪，这些猪在猪场是养不大的，也无法送到正规的屠宰场屠宰。平时他与李学明都在一起，包括收购及销售加工好的病残猪肉时，他们都一起决定收购及销售价格，之后就当场核算分成。平时由李学明联系好买家后，就由李学明驾驶一辆车牌为粤E×××××的双排农用车负责送货。加工的地点是在润信金属制品公司里面的一间仓库，仓库是李学明租来的，具体情况不清楚。病残猪肉一般是李学明联系过来的，他联系过一个叫“家祥”的人送过病残猪肉。向他们提供病残猪肉的有“大亨”、“老李”、“家祥”、“海源”等人。他们收购回来的病残猪肉没有猪头、猪蹄及内脏，他们将收购回来的病残猪肉冲洗干净以后就按照大骨、排骨、瘦肉、五花肉、背肉等部分分类加工，然后按照30市斤或者40市斤一包打好包装存放在仓库的冷库里冷冻。平时有××死猪肉，他介绍了一个叫“陈江”的贵州人在那里工作，之后“陈江”又带了三个老乡过来工作，李学明也自己联系了两个工仔在那里工作。加工好的病残猪肉主要是销售到南海里水的一间冻肉批发部，他们是与该批发部的老板娘及其女儿交易的。另外还有由李学明联系的一家主要向他们购买后腿肉，他就介绍了一个东莞的老板及广州萝岗的一个姓周的老板、一个中山的老板购买病残猪肉。加工好的猪按照排骨3.8元／斤左右、瘦肉5元／斤左右、五花肉4元／斤左右、背条6元／斤左右、大骨0.6元／斤左右、肥肉1元／斤左右的价格销售。另外，他们在南海罗的恒华冷库有××残猪肉。具体多少不清楚，应该有10000多市斤。过磅单由李学明保管，李学明还会用笔记本记账。他们从2012年10月开始向中山“阿东”销售猪肉，用“阿东”提供的印有字的蛇皮袋进行包装。“阿东”请了一个司机进行运输，他和李学明于2013年1月至4月曾5次请该司机进行运输，一次是将猪肉从润信金属制品公司运到恒华冷库，4次是将永利市场处购买回来的有证件合格猪肉运到恒华冷库。
李冠强辨认出陈述江、李学明、杨某、冯某（“小孩”）、赵某甲、陈某甲都是他雇请的工人；辨认出谭万威、林某乙、蔡某甲、林某甲；辨认出龙振兴就是“大亨”，龙振声就是“大亨”的弟弟，李某甲就是“老李”；辨认出何某甲是向其购买猪肉的中山“东哥”，吴某是受中山“东哥”委托过来××死猪肉的人；辨认出芦苞镇北江加油站旁地磅、芦苞镇大宜岗150吨地磅和芦苞镇恒大100吨地磅就是和供货人交易病死猪肉的地点；辨认出润信金属制品公司一仓库就是生产、销售病死猪肉的地方，并辨认了存放在润信金属制品公司内的病死猪肉；辨认出合轩冷冻食品行和誉豪公司是多次出售问题猪肉的地点；辨认出恒华冷库就是存放部分问题猪肉的地点。
（三）原审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和辩解和辨认笔录：他自2013年4月21日开始到芦苞镇××一个厂房内帮一个姓李外号叫“三毛”的老板和李冠强加工猪肉。他所加工的猪肉没有检疫证明并且比市场上出售的猪肉暗色一点，有时候猪肉闻起来很臭，他们一般将那些发臭的猪肉都切掉让老板拉出去扔掉，老板招工时已明确讲明了是病死猪，还让他们不要向外人说。工场有7个工人，其中一个叫陈述江，一个叫“冯二毛”，一个叫“阿安”，还有一对夫妻及另外一个男的。该工场平均每天加工2000斤左右，老板平均每天拉一车猪肉出去卖。
杨某辨认出李学明、李冠强就是老板，辨认出陈述江、赵某乙、赵某甲、冯某、陈某甲、喻某就是在润信金属制品公司加工场加工病死猪肉的同事。
原审被告人冯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他从2013年3月开始在芦苞镇工业园润信金属制品公司内一加工场工作，工作是将分成两半的猪用刀把排骨及骨头与猪肉分开切开一块块，用水洗干净后放进胶箱里，每箱30斤与40斤的规格，然后放进冷柜冷藏好。他工作后，工场有1天没有开工，其余时候每晚都工作，有时候一天晚上要加工7、8千斤猪肉，有时候就是1、2千斤左右。他们加工的猪肉都没有猪脚、猪头及内脏，他从来没有看见过猪肉上盖有红印或者蓝印等印章，加工的猪肉比平常的猪肉暗色一点，有的猪肉颜色暗黑且有臭味，他们就将闻起来很臭的部分切掉，由老板拉出去扔掉。
冯某辨认出李学明、李冠强就是老板，辨认出陈述江、杨某、赵某乙、赵某甲、陈某甲就是在润信金属制品公司加工场加工病死猪肉的同事。
（五）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他和哥哥赵某乙、嫂子（姓喻）在2013年3月3日经老乡陈述江介绍到芦苞镇工业园润信金属制品公司内一加工场加工病死猪肉。老板叫“老三”，开一辆白色五十铃农民车，车牌号为粤E×××××，还有一个叫“老大”的中年男子经常和“老三”一起来加工场。开工时间一般在晚上，一般是老板“老三”打电话叫他们去工作。一起工作的工人有七个人，一个叫陈述江，一个姓陈的广东清远人，一个姓杨的，一个叫冯某，还有他哥哥赵某乙夫妇。到加工场后，他们把半只半只的猪用刀把排骨及骨头、猪肉分开然后切开一块块洗干净后按每箱30斤、40斤的规格放进胶箱再放进冰柜。他进入加工场后只有一天没有开工，最多的时候一天要加工3、4吨左右的猪肉，有时候就是1、2吨。他不知道猪肉的来源，加工的猪肉都是已经劏开半边的猪块，没有内脏和猪手脚及猪头的，没有看见过猪肉上有盖着红印或蓝印等印章。加工的猪肉与平时市场上卖的不同，经常有臭味，有的肉颜色淤黑变质，有的会发热。这些猪肉加工冷藏后都是由老板负责载去卖。他们将那些发臭的猪肉切下来由老板拉出去扔。另外还有一些小猪，也是屠宰好没有内脏的。
赵某甲辨认出李学明、李冠强就是老板，辨认出陈述江、杨某、陈某甲、冯某、赵某乙是在加工场的同事。
（六）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他从2013年3月初来到润信金属制品公司加工场加工病死猪肉，主要负责猪肉的包装工作，有时帮忙将猪肉装车。老板是李学明和“强哥”。他每月工资5000元，是李学明给的。他们加工的猪肉都是病死猪，是已经分开两半的猪块，没有皮、内脏、猪手、猪脚及猪头，有的发出剧烈的臭味，有的颜色已经开始变黑。李学明每次运死猪回来就吩咐他们将死猪卸下放在水池除去血水，如果死猪的颜色不是太新鲜有臭味的，就要先处理掉放入冰库。这些猪肉是否有相关检验检疫证明他不知道。基本每晚都进行死猪加工，平均每晚加工大概2000斤，他至今大概参与加工死猪肉120000斤。
陈某甲辨认出李学明、李冠强就是老板，辨认出陈述江、杨某、赵某乙、赵某甲、冯某就是加工场的同事。
（七）原审被告人喻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她从2013年3月开始在芦苞镇润信金属制品公司的一加工场内为两个老板加工病死猪肉，负责把半只半只的猪用刀把排骨及骨头、猪肉分开然后切开一块块洗干净后按每箱30斤、40斤的规格放进胶箱再放进冰柜。加工的猪肉都是已经劏开半边的猪块，没有内脏和猪手脚及猪头的，她从来没有看见过猪肉上有盖着红印或蓝印的印章。这些猪肉与平时市场上卖的不同，有时候有些猪有臭味，有的肉颜色有些淤黑变质。有××死的，因为有些猪已经有很多针孔，而且老板还叫她们把这些猪和其他猪分开包装。自她进厂起，平均每晚加工2000多斤猪肉，少的时候有500斤左右，多的时候有3000斤左右。
喻某辨认出李学明、李冠强就是老板，辨认出陈述江、杨某、赵某乙、赵某甲、冯某、陈某甲就是加工场的同事。
上诉人梁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他从半年前开始收购死猪运去芦苞镇卖给一个不知名的男子，赚了约3万元。他收到的都是死猪，因为他的车是密封式车厢，不能装活猪。收购死猪，大猪一般是1.1元每斤，小猪是1元每斤，卖出去一般可以赚每斤0.3—0.4元。被抓当天收了10多只死猪，约有1000多斤重。
从第三份供述起，梁某甲供述了不同的内容：他从2013年3月份开始收购残猪，所谓的残猪就是指病猪、死猪及快要死的猪。如果是死猪，就以每市斤1.1元—1.2元的价钱收购；如果是病猪，且还能走动的就以每市斤3.5元的价格收购；那些快死的猪就以死猪的价格来收购。正常猪的价格比残猪价格高出一半多点。送去芦苞的病死猪都是屠宰好的，去头、去手脚、去内脏、去皮，只剩下猪肉和骨头。大猪就中间分切两边，小猪就没有分。每次运输到芦苞的死猪肉数量少的时候约有一吨多，多的时候约有2吨。他共卖了约20车货给芦苞老板，共贩卖了约40多吨，每车货约4000市斤，每市斤赚取差价0.2至0.3元，一车赚800至1200元不等，共赚了约2万多元。
梁某甲辨认出李学明就是向其××死猪的人，辨认出芦苞镇北江加油站旁地磅、芦苞镇大宜岗150吨地磅就是交易病死猪肉的地点。
（九）上诉人龙振声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他和“十五”（被告人李某乙）都是给哥哥龙振兴打工的，他每月工资3000元。龙振兴已收购猪只多年，并在2012年在大沙小学对面租了一个位置专门收购猪只。平时养猪农户有病死猪都会打电话给他或者龙振兴，他们就开车过去按每斤0.8元的价格进行收购。2012年2月份，龙振兴告诉他三水区芦苞镇有××死猪的，叫他与对方联系，他和对方联系后谈好价格是2元一斤，从5月开始他就在四会大沙附近鱼塘××死猪，100斤以上是80元左右，100斤以下是30元左右，之后将病死猪按1元一斤卖给肇庆市鼎湖区的“罗布成”，等其屠宰好后，他再以1.7元一市斤的价格购回猪的两边肉，再将这××死猪肉运到三水区芦苞镇以2元的价格卖给“阿成”（被告人李学明）。2012年11月开始交易数量大增，开始是龙振兴运去芦苞和“阿成”交易，从2012年12月，他和李某乙一起过来交易过五次，其他时间都是他自己过来交易的。他们共贩运了约50多吨死猪到芦苞，约50多万元。交易完的钱他都交给龙振兴，要用钱时，包括每天加油、每天捉猪钱或使用开支都是问龙振兴要。运货用的是尾号339的0.6蓝色长安牌小货车，尾号266的五菱白色小货车也送过几次死猪肉到芦苞。
在补充侦查阶段，龙振声供述称他是从2012年11月开始向“阿成”贩卖病死猪肉，平均每月大约20车，每车1500斤左右，共贩运了约10万斤（50多吨）病死猪，每斤卖2元左右，共计约50多万元，自己共获利约2万元。
龙振声辨认出李某乙就是与他贩卖问题猪只的“十五”，李学明就是收购问题猪只的芦苞“阿成”；辨认出芦苞镇北江加油站旁地磅、芦苞镇大宜岗150吨地磅就是他与“阿成”等人交易病死猪肉的地点。
（十）上诉人龙振兴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2012年2月份，“阿强”打电话问他是否可以收购到病死猪的猪肉，他问“阿强”收购价格，“阿强”说2.5元每市斤，不包括猪内脏。他打电话给在肇庆市鼎湖区321国道边布基村的鱼塘边屠宰病死猪的叫“阿宝”的广西男子问有××死猪肉卖，“阿宝”说有并告知他价格是每市斤大约2.2元，他和“阿宝”约定购买病死猪肉，并叫弟弟龙振声同“阿宝”联系购买病死猪肉的事情并叫龙振声联系“阿强”销售。后来龙振声就开一辆号牌为粤H×××××的长安之星小货车到“阿宝”那里购买病死猪肉然后运到三水区芦苞镇销售给“阿强”，每市斤病死猪肉大约赚二、三毛钱，之后有××死猪肉，有××死猪肉，每次购买的病死猪肉少的时候有1000多斤，多的时候就有2000多斤。购买的病死猪肉都由龙振声开粤H×××××小货车送到三水芦苞给“阿强”。龙振声到“阿宝”那里购买病死猪肉时没有付钱，是将病死猪肉销售给“阿强”拿到钱后才去支付购买“阿宝”病死猪肉的钱。“阿强”支付给龙振声购买病死猪肉的钱基本上都是给现金，只','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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