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东中法刑二初字第12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东莞市庆扬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扬公司）系一家成立于2003年1月的有限责任公司，位于东莞市清溪镇三星工业区。该公司执行进料加工合同手册，保税进口塑胶粒等。
诉讼代表人何友荣，男，52岁，庆扬公司厂长。
辩护人王云昭，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惠州市晋宏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宏公司）系一家成立于2003年3月的有限责任公司，位于惠州市惠城区陈江镇严屋村胜利街109号2楼，法定代表人为陈柏瑞。该公司经营业务主要为销售塑胶原料、塑胶制品等。
诉讼代表人蒋仕勋，男，39岁，晋宏公司业务助理。
被告人施XX，男。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2年11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13年6月24日被东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陶曼丽，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XX，男。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2年11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13年8月20日被东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崔芸庆，广东今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法宏，河南一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XX，男。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2年11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13年8月20日被东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戴勇，广东君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二诉（2013）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东莞庆扬儿童用品有限公司、惠州市晋宏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施XX、刘XX、曾XX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3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东莞庆扬公司的诉讼代表人何友荣、被告单位晋宏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蒋仕勋、被告人施XX、刘XX、曾XX及辩护人王云昭、陶曼丽、崔芸庆、刘法宏、戴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庆扬公司系一家成立于2003年的进料加工企业，位于东莞市清溪镇三星工业区。该厂执行进料加工合同手册，保税进口塑胶粒等原料加工儿童用品。被告人施XX为该公司董事长，负责该公司日常生产经营管理。被告单位晋宏公司，系一家国内有限责任公司，经营业务主要为销售塑胶原料、塑胶制品，负责人为钟春山（另案处理）。被告人刘XX为晋宏公司经理，负责该公司业务和技术指导；被告人曾XX为晋宏公司业务员，具体负责晋宏公司与庆扬公司的业务往来。
2011年5月，庆扬公司为了降低生产成本，决定将公司的塑胶粒保税进口合同指标提供给晋宏公司伪报贸易性质进口货物，然后从晋宏公司低价采购国内改性塑胶粒用于生产。在上述走私犯罪过程中，施XX作为庆扬公司负责人直接决定了将合同指标提供给晋宏公司使用，并与曾XX商定由晋宏公司以不开具增值税发票的方式，以较优惠价格向庆扬公司销售国内改性塑胶粒用于生产。曾XX将其和施XX商议的情况向晋宏公司老板钟春山、经理刘XX汇报后，钟春山（另案处理）、刘XX亦同意这种操作方式。之后由晋宏公司在境外采购需要进口的塑胶粒，交由庆扬公司以进料加工的名义保税进口，货物进口后先运输到庆扬公司仓库内，再由庆扬公司通知晋宏公司提货，上述货物被晋宏公司拉走后在国内销售牟利。
经统计，2011年5月至2012年7月期间，庆扬公司将该公司保税进口合同指标提供给晋宏公司伪报贸易性质进口塑胶粒共计207吨。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上述货物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92.91万元。案发后，庆扬公司退缴全部违法所得92.91万元。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出示了海关核定证明书，抓获经过等书证，张XX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施XX等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庆扬公司、晋宏公司、被告人施XX、刘XX、曾XX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法庭上，被告单位东莞庆扬公司、晋宏公司、被告人施XX、曾XX、刘XX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单位东莞庆扬公司的辩护人提出：（1）在庆扬公司2011年至2012年度报关塑胶粒进口、采购、运输、付款情况统计表中，编号为19、20、34、60的共4票货物，证据不足，不应计入指控的走私数额中去；（2）请法庭判处罚金时考虑被告单位的经济困难以及被告单位已经积极补缴税款92.91万元的情况，尽量少判处罚金。
被告人施XX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的犯意是由曾XX提出的；（2）关于走私数额的认定同意庆扬公司辩护人的意见；（3）被告人施XX是初犯，主观恶性小，在走私活动中本人并未获取利益。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XX的辩护人提出：（1）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晋宏公司、庆扬厂实施了2012年7月7日的走私行为；（2）被告人刘XX在共同犯罪中地位较低；（3）刘XX主动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依《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刘XX是初犯，被告晋宏公司也在庭后主动缴纳罚金，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宣告缓刑。
被告人曾XX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曾XX在走私活动中没有直接获得利益，在本案中的作用小；（2）被告单位庆扬公司已经主动退缴税款92.91万元，弥补国家税款损失；（3）被告人曾XX自愿认罪，是初犯，主观恶性小。请求对曾XX适用缓刑。
被告单位东莞庆扬公司、晋宏公司、被告人施XX、曾XX、刘XX及辩护人均没有向法庭提供任何证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庆扬公司系一家成立于2003年的进料加工企业，位于东莞市清溪镇三星工业区。该厂执行进料加工合同手册，保税进口塑胶粒等。被告人施XX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该公司日常生产经营管理。被告单位晋宏公司，系一家国内有限责任公司，经营业务主要为销售塑胶原料、塑胶制品等，负责人为钟春山（另案处理）。被告人刘XX为晋宏公司经理，负责该公司业务等；被告人曾XX为晋宏公司业务员，负责晋宏公司与庆扬公司的业务往来。
2011年5月，庆扬公司为了降低生产成本，曾XX为了增加晋宏公司产品销量，两方商议后决定将公司的塑胶粒保税进口合同指标提供给晋宏公司伪报贸易性质进口货物，然后从晋宏公司低价采购国内改性塑胶粒用于生产。在上述走私犯罪过程中，施XX作为庆扬公司负责人直接决定了将合同指标提供给晋宏公司使用，并与曾XX商定由晋宏公司以不开具增值税发票的方式，以较优惠价格向庆扬公司销售国内改性塑胶粒用于生产。曾XX将其和施XX商议的情况向晋宏公司老板钟春山、经理刘XX汇报后，钟春山（另案处理）、刘XX亦同意这种操作方式。之后由晋宏公司在境外采购需要进口的塑胶粒，使用庆扬公司的保税手册进口，货物进口后先运输到庆扬公司仓库内，再由庆扬公司通知晋宏公司提货，上述货物被晋宏公司拉走后在国内销售牟利。
经统计，2011年5月至2012年7月期间，庆扬公司将该公司保税进口合同指标提供给晋宏公司伪报贸易性质进口塑胶粒共计207吨。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上述货物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929091.95元。案发后，庆扬公司退缴违法所得929091.9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鉴定意见
海关核税证明书（凤计核走201305［001］、凤计核走201305［002］）：经海关关税部门计核，庆扬公司伪报贸易性质走私进口货物，共偷逃税款929091.95元。
（二）书证
1、涉案货物报关单、借料单、放行条、出货单、记账凭证、流程表等：2011年5月至2012年7月期间，庆扬公司使用该公司合同手册帮晋宏公司伪报贸易性质进口塑料粒，晋宏公司将再生料低价卖给庆扬公司，庆扬公司支付货款的情况。经统计，庆扬公司使用该公司合同手册帮晋宏公司进口塑胶粒共207吨。施XX、曾XX、方江、庆扬公司会计潘XX，原料仓仓管员张XX、保安于XX、李XX、黄XX等确认。
2、庆扬公司进口报关单、采购单、会计账、统计表等单据：庆扬公司2011年至2012年所有使用该公司合同手册报关进口塑胶粒的报关、采购、付款等情况。经施XX、庆扬公司财务主管李XX确认。
3、涉案货物进口货物装箱单、代理报关委托书等报关进口资料：庆扬公司将晋宏公司的货物，以“香港庆扬公司”的名义制作进口货物装箱清单后报关进口的情况。经施XX确认。
4、涉案货物原产地证明、发票及晋宏公司以全家科技公司名义开具的虚假发票和装箱单等单据：晋宏公司使用庆扬公司合同手册从泰国联丰公司进口货物的真实发票、装箱单等资料情况，及晋宏公司以“全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名义开具的用于提供给庆扬公司报关进口用的发票等单据的情况。因保管不善，现只找到这3票货物单据。经晋宏公司财务林XX确认。
5、庆扬公司出货单、晋宏公司借料单、送货单：晋宏公司2012年从庆扬公司运走进口塑胶粒并送尼龙料给庆扬公司的部分情况。经晋宏公司运输司机廖XX及刘XX确认。
6、晋宏公司借料单、送货单：晋宏公司2011年4月至2012年6月销售给庆扬公司塑胶粒的情况，根据现有单据经统计，上述时间内晋宏公司共销售给庆扬公司各类塑胶共163吨，大部分为编号为J101BH的由黑色再生料生产的改性料。经晋宏公司生产管理员罗XX确认。
7、晋宏公司报价单：2010年至2011年间，庆扬公司向晋宏公司购买再生料时收到的报价单情况。
8、晋宏公司库存表、统计表：晋宏公司2012年原料仓尼龙塑胶粒进出仓情况，其中包括2012年晋安公司从庆扬公司拉回PA原料入仓及出货给庆扬公司的情况。但有部分从庆扬公司拉出直接送去加工厂生产的和直接从加工厂送货给庆扬公司的货物未记录。经晋宏公司业务经理黄晓娟确认。
庆扬公司国内购买塑胶的记账凭证、增值税发票、晋安送货单、庆扬公司订购单、验收单等：2009年4月至2011年中，庆扬公司以开具增值税发票的方式向晋安公司购买国内塑料粒的规格、数量、单价等情况。经施XX、潘XX确认。
10、客户订购单、送货单、对账单等：晋宏公司以“晋安公司”的名义以开具增值税发票的形式销售国内塑料粒给客户所产生的正常单据情况。经曾XX确认。
11、晋宏公司正常国内销售客户应收对账明细：晋宏公司（晋安公司）2011年至2012年期间销售塑胶粒给国内客户的对账情况。
12、庆扬公司正常采购订购单、验收单等单据：2009年4月至2011年中，庆扬公司下订购单向晋安公司或其他国内供应商以开具增值税发票的方式正常购买国内塑胶粒的情况。经庆扬公司原料仓仓管员张XX、王XX、业务助理黄晓娟确认。
13、庆扬公司生产领料单、物品放行单等外发加工单据：庆扬公司日常外发加工中产生的生产领料单、物品放行单及外包单的情况。经庆扬公司仓管员何XX、生产经理许XX确认。
14、庆扬公司合同手册：庆扬公司2011年、2012年执行进料加工合同手册的情况。经庆扬公司厂长何友荣确认。
15、委托加工合同，中广公司出货单：晋宏公司委托中广厂加工生产塑胶粒的情况。经中广厂确认。
16、混料记录表、技术参数表：晋宏公司外发加工配方情况。经罗XX、中广厂确认。
17、晋宏公司国内采购单：晋宏公司2011年4月至2012年期间国内采购情况。经罗XX确认。
18、华瀚公司采购资料、转厂进口报关单、会计凭证：华瀚公司2011年至2012年间委托庆扬公司为其加工配件，并在加工后通过转厂将配件出口到华润公司，收取加工费的情况。经统计，上述时间段内，庆扬公司共转厂出口加工配件给华瀚公司68万多公斤。经华瀚公司副总经理万XX确认。
19、施XX、刘XX、曾XX身份证等资料：被告人施XX、刘XX、曾XX的身份情况。
20、庆扬公司营业执照、企业机读资料、授权委托书等：庆扬公司由施XX与方江共同出资创立，法定代表人为施XX及企业经营范围等情况；庆扬公司委托该公司厂长何友荣为该公司诉讼代表人的情况。
21、晋宏公司营业执照、照片、授权委托书、情况说明：晋宏公司与晋安公司虽然法定代表人不同，但该两公司均是钟春山投资成立的，办公地点，工作人员等均是一样的。晋宏公司委托该公司业务员蒋仕勋为该公司诉讼代表人。
22、抓获经过：2012年11月16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施XX、刘XX、曾XX带回分局问话，11月17日对其进行刑事拘留。
2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侦查机关扣押庆扬公司电脑主机、出货单等物品及庆扬公司于2013年5月16日退缴全部违法所得929091.95元的情况。
24、情况说明：庆扬公司正常进口的其中3票塑胶粒的采购、付款等资料，因保管不善现无法提供的情况；庆扬公司仓库帐在原仓库主管张XX离职时已经丢失，现无法提供；部分晋宏公司送货单等单据因保管不善现无法提供，但2012年7月7日的一票进口货物，无之后晋宏公司送回改性料的送货单，放行条反映被晋宏公司拉走的。经施XX确认。
（三）证人证言
1、张XX（庆扬公司原仓管）的证言：（1）其于2005年开始在庆扬公司工作，任半成品仓、原料仓仓管，后于2011年5月升任庆扬公司仓库主管至2012年9月，主要负责塑胶原料的管理工作，包括原料的收发、做仓库帐。进口的供应商是国外公司，国内采购料的供应商全部是晋安公司，又叫晋宏公司。（2）与晋宏公司业务：2009年开始，庆扬公司就开始向晋宏公司购买塑胶粒。庆扬公司对进口塑胶料入库后，发料有三种情形：一、发料到工厂生产，由成型部领料员手写《领料单》找成型部主管签字，其凭单发料；二、外发加工，首先由生管员杨文喜打印《生产领料单》，找生管部主管许XX、副总方江或管理部经理张培汉签字后，其凭单发料，手写《外包单》、《物品放行条》给上述人员再签名，交给加工厂商拉料的人；三、此种发料是老板施XX或方江通知其，让其将进口的PA料发给晋宏公司，没有任何单据。庆扬公司经营从2011年上半年开始出现第三种发料方式。因为庆扬公司是海关监管企业，是保税工厂，要把进口和国内料区分开，这是海关要求。所以张知道这些被晋宏公司拉走的货物是保税进口的，没有交税。（3）庆扬公司发给晋宏公司的进口PA料不是为了加工，因为晋宏公司给庆扬公司送的PA料很多是在进口PA料到厂之前送过来的，有些是在进口PA料发给晋宏没几天发货过来的，如果是加工，不可能这么快，更不可能时间在前。进口的新料是白色的，不用加工就可以直接用，而晋宏公司送回来的是黑色的料，就是2011年中之前已经有向晋宏公司买的那一种。庆扬公司进口的PA与晋宏公司卖给庆扬的PA，虽然都是PA料，但不是同一货物。发给晋宏公司的新料没有再拉回来过。其实张也清楚这就是在和晋宏公司换料，因为其只要把某个时间段内收到的黑色料和发出去的白色新料数量对上就可以了。张曾听采购杨靖和财务李婷说过，晋宏公司借庆扬公司合同手册进口的PA料，所以要发给晋宏公司，他们会来庆扬公司将货物拉走。
2、潘XX（庆扬公司会计员）的证言：潘于2011年8月担任庆扬公司会计员一职，主要负责根据供应商提供的对账单与公司仓库部门所交的验货单、送货单、订购单等进行对账。台湾晋宏公司是庆扬公司进口PA塑料的供应商。庆扬公司从台湾晋宏公司进口PA胶粒，会将PA料运输给大陆这边的晋宏公司加工后再拉回庆扬公司，至于进行什么工序的加工就不清楚，至于为何增加这一环节其不清楚。与晋宏公司对账的内容与和其他供应商对账有所不同。与晋宏公司之间的付款情况潘不清楚，但潘制作的支出报核单上“内容说明”是货款，而且根据对账单上的价格可以看出支付的货款，不是加工费。
3、唐XX（原庆扬公司仓管员）的证言：唐2005年开始在庆扬公司工作，2007年至2012年10月任该公司仓管员，主要负责包装材料的收发。仓库塑胶料的进出由张XX负责，由其制作进出仓账，外发加工由张开具外包单，不过由于张离职时和公司闹矛盾，将电脑账册销毁了。唐记得有一次帮惠州一家公司将货物卸在庆扬公司的铁皮屋内，收了500多元卸货费，比卸自己公司的货物收的钱多。这家惠州的公司一个月回来几次，有时来送货有时来拉货。唐有听过晋宏公司和晋安公司，但具体情况及与庆扬公司关系不清楚，不过应该不是外发加工，因为负责收外发加工成品的何XX没有收过这两个公司返回来的加工件。
4、邵XX（原庆扬公司仓管员）的证言：邵2008年至2012年10月在庆扬公司担任仓管员，主要负责五金件的收发货，仓库塑胶料的进出由张XX负责，由于张离职时和公司闹矛盾，将电脑登记的进出仓账册销毁了。该公司仓库的各种胶料一般是混合放的，但有一些由于很快被分批拉走，不用于公司生产，所以是单独放的，这些料大部分是进口的。邵曾听张XX和唐XX说过晋宏公司，说给晋宏的料比较乱，且给的卸货费为400元，比较高。庆扬公司外发加工有开具外包单，但给晋宏的没有外包单，其也从未送过半成品给庆扬公司。
5、谢XX（庆扬公司报关员）的证言：谢2009年至今在庆扬公司担任报关员职务，负责公司货物的进出口报关。谢以前只是负责出口业务，进口业务由财务课长李婷负责，谢从2012年4月开始负责进口PA胶料的事项。流程是和庆扬公司平时进口货物是一样的。其报关的单价是庆扬公司海关备案合同上的价格，这个价格是李婷提供给谢去海关备案的，其不知道这个价钱的来源，也不知杨靖给其的资料是从哪里获得的。香港庆扬公司是庆扬公司在香港注册的公司，公章保存在庆扬公司施XX或李XX手中。庆扬公司进口PA胶料的发货单位均是以香港庆扬公司名义发货，谢不知道香港全家公司，晋宏公司的职员也没有与谢联系过。
6、李XX（庆扬公司财务课长）的证言：李2012年9月开始在庆扬公司任职财务课长，负责公司财务凭证、报表审核等事宜，前任李婷是2012年9月17日离职。李目前对公司供应商及客户情况不了解，根据由其签名的该公司与晋宏公司的支出报核单来看，晋宏公司应为庆扬公司供货商，卖PA塑料给庆扬公司，但具体交易方式等李不清楚。与供应商核对对账单由潘XX负责，货款支付由施XX负责，李不清楚。
7、杨XX（庆扬公司人事部主管，原仓库主管）的证言：杨2004年至2006年任职庆扬公司仓库主管，后于2007年任生管，2011年任人事主管。其任职仓库主管时主要负责公司仓库人员管理和培训，跟踪每天生产情况，制作《进口原料进出明细》，不负责具体收发，但兼任塑胶原料收发，当时公司原料均是通过合同手册进口的，现在不清楚。2004年至2006年，公司收料需仓管员清点后在托运单上签字并加盖收货章，后做手工帐。发料由生产部填《生产领料单》来领料。当时也有外发加工，主要发给永塑和腾飞两家公司。外发加工发料杨会制作《送货单》给外发客户，收货时会开具例如《永塑送货单》的单据给庆扬公司。其升任生管后登记的所有账册资料都给下一任仓库主管了，有交代其制作《进口原料进出明细》，但其有无制作，及单据如何保管杨就不知道了。
8、施XX（庆扬公司出纳）的证言：施XX于2005年开始在庆扬公司任职会计，2009年升任出纳至今，主要负责公司支付货款，员工报销等事宜。晋宏公司是庆扬公司PA塑胶原料的供应商，其在台湾还有一个公司叫台湾晋宏公司，其实两家公司是同一个公司。庆扬公司是向台湾晋宏公司下订购单订购PA原材料，后开具港币支票或通过银行转账将货款给晋宏公司，支票是曾XX过来领取。施XX不知道为何庆扬公司是向台湾晋宏公司下订单，却是给大陆晋宏公司付款，也不知道庆扬公司将进口PA塑料给晋宏公司拉走后，过两天又拉回相同数量原料的原因，但施XX根据单证上注明的是“货款”，且根据数量和单价的核对情况，确定支付给晋宏公司的是货款，不是加工费。
9、苏XX（惠州惠阳晋安公司仓管员）的证言：晋宏公司和晋安公司实为一个公司，钟春山为该两个公司实际老板，负责全面事务，不过平时很少在。苏20**年开始在晋安公司担任搬运工，2009年任仓管员至今，负责公司卸货入仓和出仓。苏知道庆扬公司，晋安公司会从庆扬公司拉回一些品质比较好的PA66料回来。这些料拉回来都是和晋宏公司另外自行购买的料放在一起，后一起送去中广加工，加工后也区分不出是用什么原料加工的，这些料后来都内销给国内客户了。晋宏公司也有送加工后的料给庆扬公司，但是用什么料加工的就不知道了，因为所有的料都是混在一起送给中广加工的，根本分不出来。
10、李XX（晋安公司财务会计）的证言：李XX2006年开始在晋安公司任职出纳，2008年任职会计至今，主要负责资金进出记账及开销售发票、审核费用等工作。该公司挂有晋宏公司和晋安公司两个牌子，实际运作是同一人马，老板都是钟春山，其负责两个公司的全部工作。两个公司都是PA塑胶改性销售工作的，都不进行加工生产，均是把料发给别的公司加工，主要用中广和晋通公司。正常的销售货物是要开增值税发票的，由业务助理黄XX将客户资料给李开具发票给客户。庆扬公司是曾XX的客户，2011年前也是以开发票的形式销售的，两边是公司账户支付货款。但之后，开始出现送货不开发票，货款由曾XX现金或以港币支票的方式交付给出纳刘珊，并嘱咐这是庆扬公司的货款，现金被用于晋宏公司一些不能开具发票的开销中，而支票则按照曾XX的要求通过台湾晋宏的香港账户入账，由于不是国内付款，所以不用开具发票。这些支票是庆扬公司开具的，出票人是“施恒”，李猜想应该是庆扬公司的施老板。这件事黄XX也知道。
11、李XX（晋安公司文员）的证言：李XX2012年9月开始在晋安公司任业务助理黄XX助理至今，主要是货物进仓时将送货单等单据经黄晓娟核对后，转交入库单等单据给仓管员苏存新，并根据仓管的出单和入库单填写仓库帐。案发前没有听过庆扬公司。
12、黄XX（惠州市中广塑料加工厂厂长）的证言：中广公司主要业务就是给晋安公司加工塑胶粒，双方从2009年就开始合作了。晋安公司和晋宏公司是同一个老板，实际就是同一家公司。主要加工的料是PA6，PA66比较少。进口料和国内料都有，具体的黄不清楚，都是晋宏公司的人安排的。
13、黄XX（晋安公司业务经理）的证言：（1）黄2007年开始在晋安公司任业务文员，2009年升任业务助理至今。晋安公司和晋宏公司是同一个老板，晋宏公司先设立，后来有了晋安公司后，两个公司就将办公、人员等都合并了。两个公司均是台湾晋宏公司的代理商，具体什么关系黄就不知道了。两个公司都是销售塑胶原料和改性料的，自己均没有生产能力，全是通过中广公司帮忙加工的。公司有进出口权，所用原料一般是由公司自己报关进口或国内购买的，采购全部由老板钟春山负责，公司日常事务均由刘XX决定，曾XX是该公司业务主管。（2）与庆扬公司交易：一开始是庆扬公司向晋宏公司购买PA改性料，晋宏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后来，从2011开始，晋宏公司境外的台湾公司自己采购原料，用庆扬公司的合同手册进口，货物到后先放在庆扬公司，后曾XX叫黄派司机去庆扬公司将货物拉回来，晋宏公司支付货款及运费。这些用庆扬公司合同手册进口的货物实际上是晋宏公司向泰国联丰公司采购的。对应的，大陆晋宏公司以不开具增值税发票销售给庆扬公司相同数量的改性塑胶粒。这种方式是曾XX和罗娟给黄说明的，为的是让其在工作中把两者区分开。就是说，不开增值税的是通过庆扬公司合同手册进口的，开增值税的是正常销售的。从庆扬公司拉回来的料由仓库部门的苏存新负责收料。会计李XX负责记录仓库帐。两种交易的区别是：出货单方面，开增值税发票的以晋安公司抬头，不开增值税发票的以晋宏公司抬头，有时是借料单，对账单也是以此区分的；付款方面，开增值税发票的庆扬公司将货款支付到惠州晋安公司账户，不开增值税发票的以现金或港币支票形式给曾之后转交给公司。为什么会存在两种交易方式黄也不知道，不过同样的货物，不开增值税发票的价格肯定比较低。有时候曾叫黄先发一批晋宏公司自己的料给庆扬公司用，过几天庆扬公司会进一柜料还给晋安公司，这时需要刘XX等主管签名同意。（3）黄XX在参加业务会议的时候曾听曾XX等几个业务员提过用庆扬公司合同手册进口的事情，不过不是说得很详细。刘XX也有参与业务会议，对第二种交易方式也是很清楚的。从庆扬公司拉回来的是新料，晋宏公司卖给庆扬公司的是改性料，虽然从大类上是一样的，但其实完全不同。（4）晋宏公司使用庆扬公司合同手册进口的货物，都是钟电话告诉黄进口货物的品名和数量等信息，后黄制作一份进口备料明细，再将该明细给林XX报关进口。由于货物均是钟在境外负责订购并付款的，晋宏公司没有相关资料，备料明细黄也没有保管。
14、林XX（晋宏公司财务会计兼报关员）的证言：林2012年9月开始在晋宏公司任职财务会计兼报关员，负责公司报关等事务。晋宏公司和晋安公司只是牌子不同，都是同一班人在运作。该公司自己进口塑胶粒时，由黄XX将进口货物的备料明细给林，林制作好装柜通知单给境外供应商，之后供应商将货物到港时间，发票等信息资料给林，林就快递给报关公司报关。该公司除了自己进口货物外，也有用其他公司合同手册进口尼龙料。区别在于，使用他人合同进口货物时，黄晓娟给其的备料明细上客户为国内其他公司的名称，而自己进口货物写的是晋宏或者晋安；自己进口货物的进口报关单在晋宏公司，而使用他人合同报关进口的报关单不会留在晋宏公司；台湾晋宏公司发过来的发票和装箱都是卖家为全家科技公司的虚假单据，钟春山会给林XX全家科技公司的公章并吩咐其加盖在上述票据上后告诉国内客户，并将提柜日期告诉黄晓娟。晋宏公司有使用过庆扬公司合同手册进口货物，现林只找到3票相关单据，但实际上不止3票，别的单据找不到了。
15、廖XX（晋宏公司运输司机）的证言：廖2008年起开始在晋宏公司做运输司机。廖从2009年开始就有给过庆扬公司送货，2011开始有从庆扬公司运出进口的全新尼龙塑胶十次左右到晋宏公司，这些料大部分都拉到中广加工厂交给晋宏公司在该厂的驻点罗XX处，由中广公司给晋宏公司加工，少部分料与其他料一起直接销售给国内客户。晋宏公司也有送货到庆扬公司，送去的是和其他客户采购相同的尼龙料，不过给其他客户送货时，一定会有送货单，但给庆扬公司送货时有时出送货单或接料单，有时什么单也不出。廖不知道给庆扬公司送货的运费，卸货费等费用是如何结算的，这些都是曾XX在负责。
16、刘XX（晋宏公司司机）的证言：刘2007年开始在晋宏公司做司机，后来该公司又挂了一个晋安公司的牌子，其实是一个公司，刘专门负责货物运输。刘2011年底至2012年共去过庆扬公司拉货4、5次，同时也给庆扬公司送过货物。从庆扬公司拉回晋宏公司的从外包上看得出是从台湾进口的全新料，且由于是从用海关专用锁的货车上卸下的，所以刘知道这些货是通过海关进口的，这些货物都被拉回了晋安公司仓库。晋宏公司给其他客户送货时，一定会有送货单，但给庆扬公司送货有时出送货单或接料单，有时什么单也不出，刘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晋宏公司给庆扬公司送的货物有直接从自己仓库装的，也有从其加工方中广公司装的货物，这些货物外包装和从庆扬公司拉回来的货物差不多，里面是什么刘就不知道了，刘也不清楚运输费等费用晋安公司和庆扬公司是如何结算的。刘去庆扬公司拉货时没有支付过卸货费之类的费用，也没有见过相关单证。
17、罗XX（晋安公司生产管理员）的证言：罗XX被公司外派到晋宏公司的外发加工厂中广厂上班，负责管理公司外发加工生产的货物。外发的原料大致有两种，黑色的再生料专门用来生产黑色改性塑胶粒，白色原料有再生料和全新料，专门用来生产白色改性料。生产后的产品中，J101BH是用很差的黑色再生料生产的，J101NH是用白色再生料生产的，J101NH-
TW是用白色新料生产的。中广厂只为晋宏公司加工货物，所有加工用料是晋宏公司直接放在中广厂的，拉走也是自己公司的人拉，因此进料出料罗XX都没有记录。
18、万XX（华瀚儿童用品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万2006年至今在华瀚公司任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生产管理，该公司主要进口塑胶粒等材料，加工生产儿童用品。2011年至2012年间，为了减少成本，华瀚公司向境外供应商采购原料并支付货款后，将原料通过庆扬公司进口后，直接拉到庆扬公司为其加工成成品后，通过转厂出口到华润公司，并收取加工费。经统计，上述时间段内，庆扬公司共帮华瀚公司加工配件68万多公斤。
19、何XX（庆扬公司仓管员）的证言：由于2012年8月上一任仓管员张XX离职，何于9月担任仓库员。庆扬公司外发加工时先由采购部出具有方江签署的《生产领料单》，后根据该单据开具《物品放行单》和给客户的《外包单》。庆扬公司外发新料加工的厂家有凯盈、精艺两家；将废料改性的厂家有晋宏。在何做仓管员期间，庆扬公司所有外发加工的料全部收回来了，该公司从来没有外发新料加工为改性料的情况。也没有将原料外发给晋宏抽粒成改性料的情况。在张XX任仓管员期间，何有几次卸货时听张XX说过这些货物是庆扬公司用自己的合同手册帮晋宏公司进口的，这些是晋宏的货物，只是暂时放在庆扬公司。这些货物最后都被晋宏公司拉走了，具体数量何不知道。
20、许XX（庆扬公司生产部经理）的证言：许于2008年开始在庆扬公司任职生产部经理，负责工厂生产管理工作，其上级是方江。公司外发加工客户主要是凯盈和精艺这两家，但量都比较少。外发加工时，先由生产部填写《生产领料单》，由许初审后，最终由方江审核签名，后仓库根据该单据开具《物品放行单》和给客户的《外包单》。由于新料没有必要抽粒加工，因此庆扬公司从未外发新料到外面加工的情况。许案发前不清楚晋宏公司的情况。
21、于XX（庆扬公司保安）的证言：庆扬公司货物出厂的时候要填写货物放行单，其中“经办人”一般是仓管员签名；“核准”栏主要是老板施XX、副总方江、经理张培汉的签名，一般是方江的签名比较多。放行单之后由公司人事统一保管。
22、李XX（庆扬公司保安队长）的证言：方江有时会叮嘱保安关于贵宾车和电话放行的事情。贵宾车就是之前文员给保安的一个写有60个车牌号的纸，这些车进出不用登记，后来方又吩咐另外加一个车牌，后来李才知道这个新加的车牌是晋宏公司一个业务员的。晋宏公司和庆扬公司只是业务上的关系，晋宏公司经常送货给庆扬公司，也有从庆扬公司拉走PA塑胶原料。
23、王XX（庆扬公司原仓库主管）的证言：王2008年至2011年担任庆扬公司仓管员，后调到生产部工作。庆扬公司从2009年就开始向晋安（晋宏）公司购买塑胶粒，大部分是黑色水口塑胶粒。具体是先由采购下单给晋安公司，晋宏公司送货后，庆扬公司会开具验收单并最终由方江审核。另外，庆扬公司也有外发加工的情况，外发加工时先由生产部填写《生产领料单》，由许初审后，最终由方江审核签名，后仓库根据该单据开具《物品放行单》和给客户的《外包单》。加工好后的半成品送回庆扬公司后会开具验收单，也要仓库、采购等人和方江签名验收。庆扬公司没有将进口的新料外发加工抽粒的情况，因为新料都是本色的，都是直接在公司使用，只有再生料和水口料才需要外发加工。
（四）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施XX的供述：庆扬公司成立于2003年，系海关监管企业，主要进口塑料件和布，生产出口儿童用品。其是公司老板和法定代表人。国外进口的料全部都是通过合同手册保税进口的。由于以开增值税发票的方式向晋宏公司购买PA料的价钱是包含了税费，价格比较高，后来庆扬公司就没有再向晋宏公司购买料了。2011年时晋宏公司的曾XX直接来公司找施问不向晋宏公司买料的原因，得知是因为价格太贵后，曾XX就问施庆扬公司有没有合同手册，能不能进口原料，并提议可以用庆扬公司的合同手册帮晋宏公司进口货物，这样晋宏公司可以低价向庆扬公司销售再生料。当时是施XX直接和曾XX在施的办公室谈的，没有别的人在场，最终也是施XX直接决定的，没有和庆扬公司的其他人商量过。双方商议的结果是决定由晋宏公司使用庆扬公司的保税手册进口原料，货物报关进口后先拉到庆扬公司仓库，庆扬公司再以外发的形式让晋宏公司的人派车拉走。整个过程庆扬公司只需要负责报关事项和支付报关、商检费用，剩下的原料款、运输费用、装卸费用等均由晋宏公司负责。之后晋宏公司再以不开增值税发票的形式，通过借料单或送货单的名义以约17元每公斤的价格卖PA原料给庆扬公司生产。至于晋宏公司将保税原料从庆扬公司拉出去后如何处理（例如转卖），施XX就不管了。有时，庆扬公司保税进口的原料还没报送进口，晋宏就已经先送料给庆扬公司用于生产。施不认识钟春山，和晋宏公司主要联系人是曾XX，知道有刘XX这个人，但不熟悉。庆扬公司下单给台湾晋宏公司，然后晋宏公司就以他们台湾公司的名义在境外采购货物，货到香港后，晋宏公司就使用庆扬公司的保税手册报关进口，并将货物先送到庆扬公司。进口货物到达庆扬公司后，晋宏公司会派车来庆扬公司将货物拉走。同时晋宏公司也会安排之前谈好的价格将加工好的国内PA料以不开具增值税发票的方式卖给庆扬公司。庆扬公司发给晋宏公司的一定是保税进口的原料，没有国内采购的料，因为为了防止搞错，这些货物是与其他货物分开放的，并且晋宏公司的人能看得出货物是否是进口的。而晋宏公司卖给庆扬公司的货物是不是用之前庆扬合同进口的PA新料制成，施就不清楚了，只要这些卖给庆扬公司的抽过粒的塑胶粒质量检测过关就可以了，是什么料制成的施就不知道了。倒卖合同指标的事情由施决定，晋宏公司用庆扬公司合同手册进口的全是全新的PA胶粒。知道这些用庆扬公司合同手册进口的料件都是保税的，不用缴纳关税和增值税，这种做法违反了海关规定。
2、曾XX的供述：公司的经营管理由老板钟春山负责，由总经理刘XX主要是负责公司业务方面的管理。曾主要负责开发客户和销售产品。由于之前晋宏公司销售货物时要开具增值税发票，价格较高，所以销量不大。2011年时，晋宏公司老板钟春山叫曾去庆扬公司找施商谈看能不能将销售量增加，价格便宜一点也可以。后曾XX去到庆扬公司和施XX谈这件事情，施说让曾先用便宜一点的价格将货物卖给庆扬公司，然后用庆扬公司的合同手册从国外进口货物给晋宏公司。当时曾是和施两个人谈的，没有别人在场。和施谈了之后，有一次曾、刘XX和钟春山开会的时候，曾就将和施XX商谈的事情和老板和刘XX汇报，因为刘XX是曾的直接领导，所以也要向刘XX汇报，然后钟春山拍板决定了这么做，刘XX也对此表示同意，并让定个价格和庆扬公司协商好后就开始这样做。首先是晋宏公司根据庆扬公司的需要销售国内料给庆扬公司。货到后，庆扬公司按当天汇率开港币支票给其，其交给李XX说明是庆扬的货款，李XX收到支票做财务报表，后交给老板钟春山。当送了一定数量的货后，公司老板钟春山根据庆扬公司订单的数量下相同数量的订单给台湾晋宏或泰国的供应商购买一些质量比较好和比较好卖的料用庆扬的合同手册报关进口，货物拉到庆扬公司入仓后，庆扬的采购杨靖打电话告诉其，其就通知黄XX安排司机去拉货。从庆扬公司拉回晋宏公司的货物有些直接卖了，有些加工后卖了，具体的曾不清楚。反正都是和其他晋宏公司自己买的料混放在一起，之后按照客户的需要发货给晋宏公司的客户了。送回给庆扬公司的料都是再生料生产的黑色料，要不然不会那么便宜。货物拉出庆扬公司时需要方江或施XX签字才能放行。去庆扬公司拉货时，晋宏公司要自己支付卸货费，一般是曾给现金杨靖或仓管张XX，数目不多，所以也没有开具任何单据。曾XX知道晋宏公司自己进口原料要交税，虽然具体的曾不懂，但有听财务的说要去交税。也知道用庆扬公司合同手册进口的货物没有交税，因为庆扬公司进口货物有合同所以应该是不用交税的，曾有听过别人说清单提货是不用交税的。
3、刘XX的供述：钟春山平时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不在大陆时也会通过电话管理公司。刘XX担任该公司经理，平时负责业务和售后服务，钟不在公司是由刘负责公司经营管理，曾XX是该公司业务员。2007年开始，晋安公司开始以开增值税发票的方式卖PA6改性料给庆扬公司。后于2011年的某一天，刘、曾、钟三人开会时，曾给刘和钟汇报说，庆扬公司由于自己有保税进口的合同，所以想买保税进口的货物，但晋宏公司没有保税进口的能力，没办法提供，而庆扬公司自己进口货物，每次要进口一柜至少24吨，数量太多用不完，就提议晋宏公司先销售小批量的国内料给庆扬公司使用，等数量累计达到24吨后，庆扬公司就帮晋宏公司从台湾进口货物。后来晋宏公司老板钟春山和刘XX都同意了这种做法。晋宏公司先卖国内料给庆扬公司，差不多凑够一柜的数量后，钟就会安排订购同样数量的进口料。有时也会先进口之后再卖国内料给庆扬公司。钟订货后，让船务公司的人联系庆扬公司的报关人员处理货物报关事宜，并通过SKYPE将货物的装箱单、发票等资料给黄XX，黄收到后口头通知刘。货物通过庆扬公司的合同手册报关进口后，先运至庆扬公司，后庆扬公司通知曾去取货，曾向刘或台湾公司汇','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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