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601刑初32号
公诉机关文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泽润（绰号“小玉”），男，1988年6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马关县，现租住文山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6月5日被原文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10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2月6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
被告人肖远鹏（绰号“皮带”），男，1991年3月31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现租住文山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9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2月6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玉，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达春（绰号“老肥”），男，1988年5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现租住文山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9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2月6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
辩护人康婷，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明武（绰号“老狗”），男，1992年5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西畴县人，家住西畴县。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6日被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3年7月2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月13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4月16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
被告人郑有俊（绰号“老七”），男，1991年1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西畴县人，家住西畴县，现住文山市。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5日被西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2013年12月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月13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6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文山市人民法院批准，2016年7月20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
被告人蒙江（小名“小江”），男，1989年10月1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马关县。因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6年3月25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4月29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
被告人董昌红（小名“小红”、“高洪”），男，1994年11月22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西畴县人，家住西畴县。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月13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2月6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兴国（小名“小国”），男，1992年4月19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西畴县人，家住西畴县。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月13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2月6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运民（小名“李明”），男，1994年4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西畴县人，家住西畴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5月4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
被告人朱正江（小名“小江”），男，1992年9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现住文山市。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月12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4月16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
辩护人邹生龙，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永涛（小名“小涛”），男，1996年3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现租住文山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14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4月16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
被告人韩建坤（绰号“黑皮”），男，1997年2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现租住文山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11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16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文山市人民法院批准，2016年7月20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
被告人阳某，女，1989年4月2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云南省麻栗坡县人，家住麻栗坡县，现租住文山市。因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6年3月25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18日以文检公诉刑诉〔2017〕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泽润、李达春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肖远鹏、蒙江犯非法持有枪支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陈明武、郑有俊、李兴国、董昌红、李运民、朱正江、陈永涛、韩建坤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阳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玉彩、侬家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泽润、李达春、肖远鹏、陈明武、郑有俊、蒙江、李兴国、董昌红、李运民、朱正江、陈永涛、韩建坤、阳某，李达春的辩护人康婷、被告人肖远鹏的辩护人张玉、朱正江的辩护人邹生龙到庭参加诉讼。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12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2017年5月9日经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90日。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1、2012年5月17日晚，被告人李达春因为朋友“梅旺”在卡迪KTV与被害人叶某、杜某1等人发生争执。次日凌晨1点钟左右，被告人刘泽润、李达春来到文三市开化镇环北二路原“钟山鸡翅尖烧烤店”找到被害人叶某、杜某1。被告人刘泽润持刀将叶某砍伤，李达春持刀将杜某1砍伤。当晚杜某1受伤后到医院治疗又被他人伤害。经鉴定，叶某的损伤为轻伤甲级；杜某1的损伤为轻伤甲级。案发后，被告人刘泽润、李达春家属与杜某1达成赔偿协议，赔偿杜某1损失10000元，杜某1对刘泽润、李达春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法院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
2、2015年12月18日晚12点钟左右，被告人刘泽润、李达春分别驾车载着被告人肖远鹏、陈永涛、韩建坤、蒙江、“小标”、“土匪”等人到文山市环城西路盘龙秀园“佳华时代演艺吧”接杜某2。到“佳华时代演艺吧”门口时，刘泽润见对方人多并持有凶器，就叫肖远鹏电话邀约他人。肖远鹏电话邀约了被告人朱正江、李兴国等人。朱正江接到电话后驾车拉了被告人陈明武、郑有俊、李运民等人，并拿了钢管焊接的铡刀、砍刀等器具到“佳华时代演艺吧”找到被告人刘泽润等人。在“佳华时代演艺吧”门口，刘泽润等人先被多名不知名的男子持械追打并跑散。被告人刘泽润、李达春、肖远鹏等人被追撵跑散汇合后，持铡刀、砍刀等器械追撵对方，对方的人见状后跑进“佳华时代演艺吧”内并将卷帘门关闭。被告人陈明武、郑有俊、李兴国、董昌红、朱正江、蒙江、陈永涛、李运民、韩建坤及一些不知名的人便对“佳华时代演艺吧”的卷帘门及被害人高某停放在门口的云Ｈ×××××号黑色奥迪越野车进行砍砸。经鉴定，佳华时代被砸毁的卷帘门等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9800元；被砸毁的黑色奥迪越野车价值人民币10563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泽润、李达春、肖远鹏、朱正江、陈永涛家属与高某达成赔偿协议，赔偿损失77400元，高某对刘泽润、李达春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3、2015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泽润、李达春、蒙江、李运民等人与他人发生争执并抢到一支仿“六·四”式手枪。该手枪由蒙江保管一段时间后，蒙江谎称要外出打工，打电话告诉刘泽润，其己将手枪存放于文山市卧龙街道办事处环城西路田心寨村14号出租房内。后刘泽润电话告诉被告人肖远鹏将枪拿来收藏好，以免出事。肖远鹏到田心寨14号出租房将该手枪及另外的一支双管火药枪、一支灭火枪拿回自己的住处，交由妻子阳某保管。被告人肖远鹏到案后，民警在其租房衣柜内查获了这三支枪。经鉴定，仿“六·四”式手枪及双管火药枪具有致伤力；灭火枪不具有致伤力。案发后，被告人阳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2016年1月12日，公安机关办案人员从被告人刘泽润被扣押的云Ａ×××××号英路览胜小型越野车上查获刘泽润的人民币40000元，以及从其身上搜获的现金3515元，共计43515元。2016年6月26日，被告人李达春主动退赃人民币44000元，该款以及从其身上搜获的现金1159元，共计45159元。本案随案移送物品：人民币99211元(其中刘泽润43515元、李达春45159元、陈永涛3300元、朱正江2484元、肖远鹏4753元)。刘泽润黑色摇控车钥匙一把、机动车行驶证一本；李达春黑色摇控车钥匙一把、机动车行驶证一本；陈明武手表一块，手机一部；肖远鹏银黑色车钥匙一把。口罩6个、手套1副、电脑主机5台、电脑显示器5台、笔记本、抵押借款合同、委托书、刻录光盘2张、视频光碟1张。
另查明，被告人李达春被扣押的云Ｈ×××××黑色现代索纳塔小型普通客车，李达春购买该车时在上海通用汽车金融有限责任公司贷车款75000元，现仍在还款期间；被告人刘泽润被扣押的车牌号云Ａ×××××灰色英路览胜小型越野车，刘泽润购买该车时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北市区支行抵押贷款490000元。因被告人刘泽润被关押未履行还款义务，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北市区支行向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盘龙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日作出（2016）云0103民初54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北市区支行对被告人刘泽润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Ａ×××××号英路览胜小型越野车享有优先受偿权。从被告人肖远鹏处扣押的车牌号云Ｈ×××××黑色丰田汉兰达小型普通客车，经审理查实，车主为李某，购买该车时，李某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市支行抵押贷款200000元，因该车被扣押后未履行还款义务现被诉至文山市人民法院。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泽润、李达春、肖远鹏、蒙江、李兴国、董昌红、郑有俊、陈明武、朱正江、韩建坤、陈永涛、李运民、阳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户口证明、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入所健康检查表、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处理清单、发还清单、现金缴款单、物品移交清单、鉴定书、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收条及谅解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13名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李达春、肖远鹏、朱正江的辩护人作有罪从轻辩护：1、在故意毁坏财物案中属从犯；2、被害人有过错；3、积极赔偿取得谅解，认罪态度好。
本院认为，故意伤害罪是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被告人刘泽润、李达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是指故意毁灭或者损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行为。被告人刘泽润、李达春、肖远鹏、蒙江、李兴国、董昌红、郑有俊、陈明武、朱正江、韩建坤、陈永涛、李运民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巨大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是指不符合配备、配置枪支条件的人员，违反枪支管理规定，擅自持有枪支的行为。被告人肖远鹏、蒙江、阳某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十三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并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被告人刘泽润、李达春的刑事责任；以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被告人肖远鹏、蒙江的刑事责任；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被告人李兴国、董昌红、郑有俊、陈明武、朱正江、韩建坤、陈永涛、李运民的刑事责任；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被告人阳某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泽润、李达春故意伤害一案，两被告人主观上均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伤害他人并致一人轻伤的行为，二被告人应为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共同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泽润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次故意犯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交待已被司法机关掌握的犯罪事实，是坦白行为，根据坦白从宽处罚原则，可对被告人刘泽润、李达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泽润、李达春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泽润、李达春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刘泽润、李达春、肖远鹏、蒙江、李兴国、董昌红、郑有俊、陈明武、朱正江、韩建坤、陈永涛、李运民故意毁坏财物一案，属结伙共同故意犯罪。判断共同犯罪中的主犯，看他是否起了主要作用，主要应当根据他在参加实施共同犯罪活动中所处的地位、实际参加的程度、具体罪行的大小、对造成危害结果的作用等进行全面分析判断。在本案中，被告人刘泽润是犯意的发起者，指挥邀约他人，在犯罪中起关键作用，其主观恶性较大，应为主犯。其余被告人起次要作用，为从犯。被告人郑有俊、陈明武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次故意犯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泽润、李达春、肖远鹏、朱正江、陈永涛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蒙江、李兴国、韩建坤、李运民、董昌红认罪态度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远鹏、阳某、蒙江非法持有枪支一案，肖远鹏、阳某非法持有二支枪支情节严重。被告人肖远鹏、蒙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阳某明知是枪支而帮助收藏，但其主观恶性较小，并且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
综上，被告人刘泽润、李达春、肖远鹏、蒙江一人身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阳某认罪悔罪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故依法对被告人阳某适用缓刑。被告人李达春、肖远鹏、朱正江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属从犯，积极赔偿取得谅解，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本案中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刘泽润所有的云Ａ×××××号英路览胜小型越野车，被告人李达春所有的云Ｈ×××××黑色现代索纳塔小型普通客车，两车来源合法，属于被告人的合法财物，不是赃车及作案工具，应予发还被告人刘泽润、李达春。云Ｈ×××××黑色丰田汉兰达小型普通客车车主为李某，属于其合法财产，应予返还李某。被告人刘泽润随案移送的43515元，其中40000元退回原移送机关文山市人民检察院，3515元发还被告人刘泽润；被告人李达春随案移送的45159元，其中44000元是违法所得予以没收，1159元发还李达春；被告人陈永涛随案移送的3300元发还陈永涛；被告人朱正江随案移送的2484元发还朱正江；被告人肖远鹏随案移送的4753元发还肖远鹏。被告人陈明武随案移送的手表一块，手机一部发还陈明武。其它随案移送的相关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据此，为维护公民的人身权利、财产权益不受非法侵害，维护公共安全，社会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犯罪的性质、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泽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
二、被告人肖远鹏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
三、被告人李达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
四、被告人陈明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月13日起至2020年1月12日止）；
五、被告人郑有俊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25日折抵刑期25日），即从2017年7月20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
六、被告人蒙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9月24日止）；
七、被告人董昌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月13日起至2019年1月12日止）；
八、被告人李兴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月13日起至2019年1月12日止）；
九、被告人李运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4月14日起至2019年4月13日止）；
十、被告人朱正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月12日起至2019年1月11日止）；
十一、被告人陈永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3月14日起至2019年3月13日止）；
十二、被告人韩建坤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37日折抵刑期37日），即从2017年7月20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止）；
十三、被告人阳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四、云Ａ×××××号英路览胜小型越野车发还被告人刘泽润；云Ｈ×××××黑色现代索纳塔小型普通客车发还被告人李达春；云Ｈ×××××黑色丰田汉兰达小型普通客车返还被害人李某。
十五、随案移送的人民币99211元，其中44000元予以没收，40000元退回原移送机关文山市人民检察院，3515元退给被告人刘泽润；1159元退给被告人李达春；3300元退给被告人陈永涛；2484元退给被告人朱正江；4753元退给被告人肖远鹏。
十六、随案移送的手表一块，手机一部退给被告人陈明武。
十七、随案移送的口罩6个、手套1副、电脑主机5台、电脑显示器5台，依法予以没收。笔记本、抵押借款合同、委托书、刻录光盘2张、视频光碟1张，依法记录在案。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张永奎
审 判 员 庞呈丰
人民陪审员 张位忠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夏雪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