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1民终151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柏杨中路33号。
主要负责人：税俊，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孟辉，四川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秀芳，女，汉族，1953年3月12日出生，农村居民，住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代长青，四川三江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轶杰，男，汉族，1976年9月5日出生，居民，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代长青，四川三江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念东，男，汉族，1976年9月11日出生，农村居民，住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代长青，四川三江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勇，男，汉族，1992年6月25日出生，农村居民，住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有平，男，系李勇父亲。
原审被告：李有平，男，汉族，1969年7月7日出生，农村居民，住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
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乐山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秀芳、李轶杰、李念东，原审被告李勇、李有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2017）川1111民初5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光财保乐山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孟辉、被上诉人何秀芳、李轶杰、李念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长青、原审被告李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有平、原审被告李有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阳光财保乐山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何秀芳、李轶杰、李念东与原审被告李勇、李有平达成赔偿协议，载明李勇及其父母向何秀芳、李轶杰、李念东支付赔偿金30万元，后李勇及李有平支付20万元，何秀芳、李轶杰、李念东出具了20万元的收条，一审法院判决本案总赔偿费用374939.50元及责任划分上诉人没有异议，但一审未查明李勇、李有平支付的赔偿费用20万元，若二人支付的20万元赔偿款不足以全额支付赔偿费用，则上诉人只在不足部分予以赔付，并因李勇无证驾驶而享有追偿权。
被上诉人何秀芳、李轶杰、李念东辩称：赔偿协议没有完全履行，收条出具了20万元，但实际上李有平、李勇只支付了10万元。且我方与李有平、李勇达成的赔偿协议，与保险公司无关。
原审被告李有平、李勇述称：只支付了10万元，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
被上诉人何秀芳、李轶杰、李念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致李先德死亡的死亡赔偿金26,205元／年×11年=288,255.00元；2．医疗费6,042.00元；3．丧葬费：25,233.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0元。以上合计：359,530.00元。被告应赔偿原告：（359,530.00元-11,000.00元-6,042.00元）×50%＋116,042.00元=237,786.00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100,000.00元，被告实际应赔偿原告：137,786.00元；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4日，李勇驾驶川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牛石方向往沙湾城区方向行驶，16时30分许，行驶至省道103线196KM处超车时，与同向在前左转弯由李先德驾驶的红色劲力牌（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李勇、李先德受伤，李先德经乐山市沙湾区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二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乐山市沙湾区交警大队依法认定：李勇、李先德承担此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李先德经乐山市沙湾区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原审原告方与李勇、李有平达成赔偿协议，但李勇、李有平仅支付原审原告方赔偿款100，000.00元，余下的赔偿金尚未支付。另查明，川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阳光财保乐山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6年7月5日起到2017年7月4日止。川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车主为李有平，李勇与李有平系父子关系，李勇系事故发生时李有平认可的驾驶人员。何秀芳系李先德之妻，李轶杰和李念东系李先德之子。李先德之父李绍乐、之母何兰英分别于1950年、1992年死亡。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因交通事故而使生命、健康、财产遭受侵害的，赔偿权利人有权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人身和财产损失。本起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交警部门作出责任认定，各方均无异议，该院对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予以采信，认定李勇、李先德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即该院认定李先德、李勇各承担50%的责任。鉴于李有平将川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阳光财保乐山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先由阳光财保乐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的部分，再由李先德、李勇按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李有平系川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实际车主，与李勇系父子关系，明知其子李勇不具备驾驶能力，仍同意其驾驶摩托车，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故李有平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李有平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李勇、李有平对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后仍有不足的部分，该院综合确定李有平对李先德的死亡承担30%的赔偿责任，李勇承担20%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司＞》第十八条之规定，阳光财保乐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付后，对侵权人享有追偿权，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险公司实际赔付之日起计算。
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四川省2016年度有关统计数据出台，按照法律规定，各项赔偿项目应按最新标准计算，即该院确定原审原告的损失范围与数额如下：1．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死者李先德（1948年11月15日出生）系城镇居民户籍，生前每月领取养老保险，其死亡赔偿金应按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335.00／年的标准计算12年，现原审原告主张计算11年，系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不违反法律法规之规定，该院予以采信，故死亡赔偿金确定为28,335.00／年×11年=311,685.00元；2．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按2016年四川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确定为54,425.00元÷2=27,212.50元；3．医疗费：依据原审原告提交的合法、有效的医疗费结算票据，该院依法确定为6,042.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填补功能、抚慰功能、惩罚功能，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以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该院酌定为30,000.00元（该款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支付）。
以上费用合计374,939.50元。阳光财保乐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6,042.00元，超过交强险部分的258,897.50元由李先德、李勇按照事故责任认定书确定的过错责任各自承担50%，即李先德承担50%的责任为：258,897.50元×50%=129,448.75元，李有平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258,897.50元×30%=77,669.25元，李勇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为258,897.50元×20%=51,779.50元。扣除李有平、李勇已支付的赔偿款100,000.00元（各支付了50,000.00元），李有平还应向原审原告方支付赔偿款77,669.25元-50,000.00元=27,669.25元，李勇还应支付51,779.50元-50,000.00元=1,779.50元。
综上所述，原审原告何秀芳、李轶杰、李念东的诉讼请求部分符合法律规定，该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何秀芳、李轶杰、李念东因交通事故造成亲人李先德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16,042.00元；二、被告李有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支付原告何秀芳、李轶杰、李念东因交通事故造成亲人李先德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等共计27,669.25元；三、被告李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支付原告何秀芳、李轶杰、李念东因交通事故造成亲人李先德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等共计1,779.50元；四、驳回原告何秀芳、李轶杰、李念东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2017）川1111民初297号原告何秀芳、李轶杰、李念东与被告李勇、李有平、被告阳光财保乐山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2017年4月26日《庭审笔录》一份，上诉人提交该证据认为原审原告及原审被告在庭审中的表述及结合其他证据足以证明，何秀芳、李轶杰、李念东已经收到李勇及李有平支付的20万元赔偿款的事实。被上诉人何秀芳、李轶杰、李念东，原审被告李勇、李有平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对该证据的采信，本院在本院认为中对事实的认定部分予以评判。
另查明：涉案交通事故经乐山市公安局沙湾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时，李勇系无证驾驶。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李勇、李有平已经实际支付的赔偿款具体金额的事实认定问题；二、上诉人阳光财保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案中的应当赔付的具体金额。
一、关于李勇、李有平已经实际支付何秀芳、李轶杰、李念东的赔偿款具体金额的认定问题。
1．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后，李勇及其父母（甲方）与李轶杰、李念东（乙方）于2017年1月17日达成《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30万元赔偿金；其中于2017年1月18日17时之前支付10万元，1月19日17时前支付5万元；1月20日17时前支付5万元；剩余10万元支付后，乙方向甲方出具交通事故谅解书。2．协议达成后，李念东于2017年1月18日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李勇及家人赔偿款10万元；于2017年1月19日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李友（有）平赔偿款5万元；于2017年1月20日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李友（有）平现金5万元；三张收条共计20万元。3.2017年2月25日，上诉人工作人员对李有平作出调查询问，《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事故大案调查记录》上载明，上诉人工作人员问：你们现在是否与伤者达成赔付协议？多少金额？是否支付？李有平答：是，已达成协议，并支付了20万元，还有10万元未支付。4．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2017）川1111民初297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的2017年4月26日《庭审笔录》一份，该案系原告何秀芳、李轶杰、李念东与被告李勇、李有平、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就本案交通事故提起的诉讼，开庭审理以后，原告撤回起诉，再向沙湾法院起诉，形成本案诉讼，2017年4月26日《庭审笔录》笔录中载明李勇、李有平在法庭调查质证阶段发表质证意见称：对三张收条的三性均无异议。何秀芳、李轶杰、李念东在辩论阶段发表意见称：李勇、李有平支付原告20万元是民事权利自由处分，与原告要求保险公司赔偿116042元没有关联。
本院认为，从李勇、李轶杰、李念东达成的《协议》形成的关于赔偿金数额及支付方式的合意，至李轶杰、李念东出具《收条》反映李勇、李有平对《协议》的履行情况，以及《收条》上载明的金额与日期与《协议》中约定履行期限、金额完全一致；李有平在《调查记录》中陈述存在《协议》及已经履行20万元赔偿，再到《庭审笔录》中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的表述，以上四份证据具有真实性、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存在关联，足以形成证据链，证明李勇及李有平在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后，与被上诉人李轶杰、李念东就赔偿事宜达成了一致协议，且已经实际履行20万元赔付款。侵权人与被侵权人之间关于赔偿协议的达成及履行情况，原应属于双方自主权利部分，其一致陈述若不损害其他人的利益，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但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李勇系无证驾驶，保险公司依据法律规定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预先对被侵权人进行赔偿，但仅对侵权人已支付的不足部分予以赔偿，涉案侵权人对被侵权人的实际赔付金额直接关系到上诉人在本案中应当承担的赔付金额，民事权利的处分，不应当损害他人的利益，本案一、二审庭审中，李勇、李有平、何秀芳、李轶杰、李念东均予以否认已支付20万元赔偿款的事实，称协议虽然达成但没有实际履行，仅支付了10万元，但李勇、李有平、何秀芳、李轶杰、李念东的陈述和辩解理由不足以对抗客观证据，本院对被上诉人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对《协议》、《收条》三份、《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事故大案调查记录》、《庭审笔录》予以采信，认定李勇、李有平已支付何秀芳、李轶杰、李念东赔偿款20万元。再者，李勇与李轶杰、李念东达成的协议中约定由李勇及父母支付30万元赔偿款，该协议具有民事合同效力，但二审庭审过程中，双方均当庭表示，不要求按照该协议确定的民事权利义务履行，具体赔偿金额以人民法院判决为准。本院对此予以认可，涉案赔偿金额经审理依法确定。
二、上诉人阳光财保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案中的应当赔付的具体金额。由于本案李勇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时属无证驾驶摩托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从交强险设立的目的来看，其主要是为了保护交通事故受害人权益，防止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因侵权人无力赔偿或者难以向侵权人求偿的情况下，受害人无法得到及时救治等。因此，本条司法解释所规定的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应当理解为受害人对向侵权人请求赔偿或向保险公司请求赔偿具有选择权，在受害人已经从侵权人处获得全部赔偿的情况下，其无权再向保险公司请求赔偿；在受害人从侵权人处获得部分赔偿的情况下，保险公司可以在赔偿时相应扣减。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确定的涉案损失范围、金额及责任划分无异议，本院确认如下：1．死亡赔偿金28335.00／年×11年=311685.00元；2．丧葬费54425.00元÷2=27212.50元；3．医疗费6042.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0元。以上费用合计374939.50元，属于交强险限额内部分为116042.00元，超过交强险部分的258897.50元由李先德、李勇按照事故责任认定书确定的过错责任各自承担50%，即李先德承担50%的责任为：258897.50元×50%=129448.75元，李有平明知李勇无驾驶资格，放任李勇驾驶摩托车，应当承担车主责任。李有平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258,897.50元×30%=77669.25元，李勇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为258,897.50元×20%=51779.50元。李有平、李勇应当承担的赔偿费用（包含交强险部分）总计245490.75元，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阳光财保乐山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对李有平、李勇已赔付的不足部分予以赔付，扣除李有平、李勇已支付的赔偿款200000.00元，上诉人应当支付何秀芳、李轶杰、李念东赔偿款45490.75元，并在赔付后依法取得追偿权。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2017）川1111民初544号民事判决；
二、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何秀芳、李轶杰、李念东赔偿款45490.75元；
三、驳回何秀芳、李轶杰、李念东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056.00元，减半收取计1528.00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1000.00元，李勇负担200.00元，李有平负担32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56.00元，由何秀芳、李轶杰、李念东负担1528.00元，李勇、李有平负担152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金伟
审 判 员 谭媛媛
审 判 员 王 进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
法官助理 童渝婷
书 记 员 孙 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有：
（七）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