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1刑初53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封成，男，35岁（1982年1月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苏省镇江市，研究生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中山路，住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江山名洲59号楼309室。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26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于建军，北京市显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封永，男，35岁(1982年1月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苏省镇江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住北京市丰台区小屯西路。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5日被羁押，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常铮，北京市尚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兴梅，北京市尚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逄焕胜，男，52岁（1965年3月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东省高密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潍坊市高密市密水街道，暂住北京市通州区车站路。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5日被羁押，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玉兰，北京市国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雅丽，女，67岁（195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福建省福州市，研究生文化，中国书画家研究会秘书长，户籍所在地北京市西城区察院胡同，住北京市东城区民旺园。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5日被羁押，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翟小东，北京市方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鹏，曾用名于家民，男，56岁（196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东省邹城市，大专文化，山东省东营市胜利第二中学教师，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兴荣西街，住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兴荣西街。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5日被羁押，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杜福海，北京市君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京一分检公诉刑诉〔2016〕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封成、封永、逄焕胜、程雅丽、于鹏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6月20日立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又于2017年3月27日以京一分检公诉刑追诉〔2017〕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封成犯诈骗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鲁雪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封成及其辩护人于建军，被告人封永及其辩护人常铮，被告人逄焕胜及其辩护人张玉兰，被告人程雅丽及其辩护人翟小东，被告人于鹏及其辩护人杜福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起诉书及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
一、被告人封成于2009年5月至2014年6月间，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封永、逄焕胜、程雅丽、于鹏等人，虚构可以通过关系办理学生到军校读研究生，毕业后分配到军队工作，授中尉军衔的事实，通过伪造军队推荐手续、发放假军官证、组织军训等手段，先后骗取王某、姚某等70余人钱款人民币共计61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封永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100余万元，被告人逄焕胜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600余万元，被告人程雅丽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800余万元，被告人于鹏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00余万元。
二、被告人逄焕胜、于鹏于2008年7月至2013年6月间，虚构有能力办理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华东师范大学、北京大学正式生的事实，骗取宋某、巩某人民币共计80万元。
三、被告人逄焕胜于2009年至2013年间，虚构有能力办理北京传媒大学、北京大学、北京邮电大学、北京理工大学正式生、帮助找工作、办理硕士研究生学历的事实，骗取张某、王某1、郭某、刘某人民币共计100余万元。
四、被告人封成于2012年8月至2014年9月间，虚构可以通过关系办理学生到军校读研究生，毕业后分配到军队工作，授中尉军衔的事实，骗取温某、闫某钱款人民币共计210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封成、封永、逄焕胜、程雅丽、于鹏被抓获归案。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在庭审中出示了指控被告人封成、封永、逄焕胜、程雅丽、于鹏犯罪的银行转账凭证、收条、承诺书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审计报告，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的供述等有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封成、封永、逄焕胜、程雅丽、于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封成在开庭审理中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事实中所述实施诈骗的时间不对，被骗人数不对，其诈骗的金额数也不对，其属于将学生介绍到学院的中间人，其没有骗取学生家长的钱财。
被告人封成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起诉书查明的封成的诈骗事实不清楚，诈骗数额含混不清。（二）被告人封成没有伙同他人进行诈骗，共同犯罪应该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及意思联络，封成在本案中与另4位被告人没有共同的意思联络和共同犯罪的故意。（三）被告人封成没有单独实施诈骗。（四）解放军装备指挥技术学院在学员被骗案件中负有重要责任。（五）学员家长被骗，自身有重要责任。他们自身知法犯法，用金钱去收买法律，他们本身就是这场骗局的参与者和制造者，所以，本案没有被害人，而没有被害人的诈骗，就不构成诈骗犯罪。总之，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
被告人封永在开庭审理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未提出异议。但其辩解其和封成的案子是二个独立的案子，其收的钱都被其挥霍掉了。
被告人封永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此案由封永承担全部诈骗罪的责任的证据不充分。（二）装备学院在明知违规的情形下，一直配合封成等人招收学生，对事件的发展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三）被害人一方存在重大过错。(四)本案逄焕胜、于鹏在将一部分生源提供给封永之前，已经给这些学生办理上学或找工作事宜，并收取了一定钱款，因没办成，才转找封永上装备学院，因此，之前逄焕胜、于鹏收取的钱款不应计算在封永的诈骗数额中。同样，封永对每个学生只收40万元，逄焕胜、程雅丽、于鹏多收部分，不应计算在封永的诈骗数额中。综上，恳请法庭考虑被告人封永自愿认罪的基础上，对被告人封永从轻处罚。
被告人逄焕胜在开庭审理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辩解称从一开始时其不知道是诈骗，其也没有想诈骗这么多钱，起诉书指控的诈骗数额是不真实的。
被告人逄焕胜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逄焕胜有检举、揭发同案犯程雅丽的立功表现。（二）被告人逄焕胜有坦白情节，其坦白交待了与程雅丽的共同诈骗行为。（三）被告人逄焕胜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案件，如实供述了其与封永的诈骗罪行。（四）被告人逄焕胜本人也是受害人。（五）被告人逄焕胜在家长找其退钱时没有逃避，而是积极协调，并有退赃行为。（六）被告人逄焕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七）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宋某、巩某的家长是找黄河办理孩子上学事宜，与逄焕胜无关。（八）在张某、王某1、郭某、刘某上学的事情上，逄焕胜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九）被告人逄焕胜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十）被告人逄焕胜系初犯、偶犯，案发前无前科劣迹，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逄焕胜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程雅丽在开庭审理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辩称，其没有犯罪动机，其和被告人封成不是同伙，起诉书指控其诈骗的数额不对，其没有获利，只是好心帮人忙。
被告人程雅丽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程雅丽在本案中不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也不具有个人犯罪的主观故意，程雅丽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二）本案的证人翟某参加了本案的犯罪活动，获取了诈骗的钱财，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于鹏在开庭审理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于鹏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在公诉机关指控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于鹏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二）被告人于鹏实施犯罪前一贯表现良好，初犯，没有前科。（三）被告人于鹏本人也是受害人。（四）在案发前，被告人于鹏已经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五）被告人于鹏获赃较少，实际获赃40余万元。（六）被告人于鹏到案后，如实供述，积极认罪、悔罪，其具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于鹏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封成于2009年5月至2014年6月间，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封永、逄焕胜、程雅丽、于鹏等人，虚构可以通过关系办理学生到军校读研究生，毕业后分配到军队工作，授中尉军衔的事实，通过伪造军队推荐手续、发放假军官证、组织军训等手段，先后骗取王某、姚某等70余人钱款人民币共计61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封永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100余万元，被告人逄焕胜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600余万元，被告人程雅丽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800余万元，被告人于鹏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00余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权某的陈述证明：2009年5月份，汝州市杨楼武装部部长郭某1对他说郭在征兵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封成的人，这个人可以运作孩子上军校进部队。然后他、郭某1、张某1三个人去了北京见了封成，封说办好以后可以安排孩子到军校读书，然后可以留在北京的部队。封成还带他们去了装备学院，他们看到学校挺正规，而且郭某1说封永和封成是双胞胎哥俩，这边还是武装部的部长，应该更牢靠一点。后来郭某1告诉他办这事需要50万元人民币，交了钱孩子就能去上学了。2009年7至8月份，他们分2至3次向郭某1提供给他们封成的账户内汇钱，他一共汇了人民币50万元，张某1好像汇了人民币58万元，几次汇款都是他们三个人一起去的。汇款后他们各自带孩子到了北京，封成和封的司机张某2到宾馆接的他们，还给他们拿来了军装，孩子们换上军装后，他们就开车到了怀柔的装备指挥学校。在路上封成给二个孩子讲报到时要说是解放军信息工程大学过来的警勤通信站排长。到学校之后，孩子就报到了。后来孩子说他研究生考试报不了名，没有大学毕业证。他就打电话问郭某1，郭跟封成联系后对他说，到时候会把毕业证弄出来的，到后来张某2和封成就都联系不上了。
2、证人权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5月份，他父亲权某对他说自己认识他们那的武装部部长郭某1，可以联系上北京这边的一个军校上学，他说可以。大约8月底的时候，他父亲让他到北京怀柔的装备指挥学院报到，然后他和他父亲、他父亲的朋友张某1和其女儿张某3，还有郭某1五人一起坐火车到了北京。然后封成和他司机张某2给他们拿来了军装，他们换上军装后，就开车带他们到了怀柔的装备指挥学院，在路上封成给他们讲了一些注意事项，告诉他们去报到时要说是解放军信息工程大学警勤通信站排长。到学校后，他和张某3两个人分别去报到，他在贾某那里交了一年的学费人民币1.6万元，他大概在那里读了一年半，结果他的本科学业、学位证书都没有。封成跟他说他不用考试，封成直接给他运作就可以，结果到2015年6月份，他们联系不上封成，他父亲来到装备指挥学院了解情况，才知道被骗了。
3、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09年4月份，她丈夫通过同村的权某认识了他们当地武装部的郭某1，说是能帮孩子在北京上军校，将来毕业之后能分配到部队，以后可以留在北京。5月份她丈夫和权某跟郭某1到北京实地考察，去了北京解放军装备学院，而且跟封成见了面，封成说办成这事需要58万，于是他们汇了钱。2009年9月份，她女儿张某3到北京去上学，在那边上了两年学，然后封成说可以回去了，在家里等信儿。后来封成一直在推诿，她女儿感觉这事不可信，就让他们打电话给封成，让封退钱。后来封成就不接他们的电话了。办这事一共花了58万元。第一次2009年5月28日，通过当地工商银行汇款给封成，现金汇款10万元；第二次是48万元，是她丈夫和权某一块汇的。开户名是封成。
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09年上半年，她母亲给她打电话说她父亲的朋友认识他们这的武装部部长郭某1，郭某1能将他们弄到部队院校，直接读研究生学历，毕业后分配到部队。2009年9月1日，张某2带着他们去了怀柔装备指挥学院报到，并交了1万多元学费，报完名直接安排住宿，她被分配到研五队，学思想政治教育专业。2010年9月开学时就没有课上了，一直到2012年上半年她就主动回家了，张某2把她的军官证拿走了，封成说可以回家，分配时通知她。到后来封成就不见他们了。
5、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8月份左右，他父亲吴某1告诉他他们当地武装部部长郭某1对他父亲讲，说是郭认识一个叫封成的人，可以托关系帮他到军校读书，毕业后保证能让他进入正规军队，并且直接是副连长，收费80万元。于是，在2011年7月11日，他父亲直接用自己开的河南天铵实业有限公司的账户给郭某1指定账户分两笔，每笔40万元，一共转账80万元，郭某2是郭某1的妻子。郭某1说会把这80万元转账给封成，并让他把个人信息提供给郭。过了不久，他收到怀柔区装备技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还有一张打印的个人信息表格，上面写着他是广州军区42集团军的军人，学历是大学本科，这些信息都是假的。2011年8月份左右，郭某1带着他和他父亲到北京见到了封成，后来张某2过来带他去拍了军官证照片，张某2还从车里拿出军装让他穿上，拍完照片张就离开了。到了晚上，张某2和封成一起来到他们住的宾馆，把封成他们带来的军装、领花、肩章、军人名牌、军官证发给他，封成嘱咐他不要乱说，就说自己是考到装备学院的，记住自己是广州军区的军人等等。大概2014年的时候，封成说让他们几个孩子回装备学院采集指纹信息，说是为了给他们办进入部队的事情用。他实际只上了一年学，回家后一直打电话催问封成他入伍的事情，封成就以正在办理推脱。
6、河南天铵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账号历史明细》证明：吴某1于2011年7月11日，分两笔转给郭某2账户人民币40万元，共计80万元。
7、《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河南天铵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吴某1，注册资本贰仟万元整，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
8、被害人樊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2月份，她从一个叫张某1的朋友处得知，张的女儿张某3在北京市怀柔区装备技术指挥学院上学，毕业后还能分配到地方部队。她就联系张某1，张就将封成介绍给她。封成答应可以办成她女儿上学的事情，但是需要学费60万元至70万元，后经过再三商议她丈夫尚某同意给封成58万元人民币。2011年4月7日她丈夫在中国工商银行汝州支行通过张某1的一个工商银行卡给封成汇了58万元人民币。2011年5月至6月份左右，她家就收到了装备指挥学院的录取通知书，8月份的中下旬，她和丈夫按照封成的安排，带着女儿尚某1来到北京市区的一个招待所住下，一个叫张某2的男子给他们拿了二套军装和军衔，还有她女儿的军官证，后张某2开车把她女儿送到北京市怀柔区装备技术指挥学院上学。她女儿在那里上了二年左右的学，一直到2013年中，她女儿回家休假，说学校毕业了，让在家等着一次研究生考试，就可以分配了。他们就一直在家等着消息，直到张某3毕业后，也没有收到校方的消息。
9、证人尚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5至6月份，她父亲尚某通过朋友张某1认识了一个叫封成的男子，当时封成已经帮张某1的女儿张某3进入了一个叫装备学院的军校读书，所以她父亲想通过封成让她去装备学院上学。2011年6月份，她、她父亲、张某1和张某3来到北京，在一个饭店和封成、张某2一起吃了顿饭。吃饭时，封成说能够让她上军校，学习两年半之后可以发她研究生文凭，毕业后能够分配到部队工作。于是她父亲决定让封成帮忙办理她去装备学院上学的手续。后来她父亲给封成汇款58万元人民币办理她上学的事。2011年8月份，封成通知她来北京军训。8月17日左右她来到北京，张某2发给她军装和军官证，张某2还交代她说到军校后按照军官证上面的信息回答。2011年8月21日，张某2开车带着她和她父亲到北京怀柔装备学院军训，军训一个月后开始上课，她被分配到研究生五队，由队长张亮和政委郝铁军负责管理他们。2013年年初，有人通知他们说课都修完了，可以回家等消息。回家后，他们打电话给封成催问分配工作的事，封成一直拖着，说要再等等。2014年年末的时候，封成的电话就打不通了。
10、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6月的一天，他的妻子在家里的军线座机上接到了任某3用手机打的电话，对方说听说他们的孩子叶某1想要上研究生，对方现在手里有名额能够帮孩子办理到装备学院读研究生，问他妻子想不想给孩子办。他回家和他妻子商量，认为可能是个机会，然后他就给任某3打电话约好去北京见面详细谈。在北京任某3肯定答复他说这是正规的全日制军校研究生，入学入伍，研究生论文有导师指导开题，毕业分配到部队工作，毕业时如果想让孩子回南京就分回南京，如果想留北京就留在北京，整个事情办下来要花45万元。他就跟任某3说办，毕业就让孩子留北京。2010年6月23日，按照任某3的要求，他往任某3指定的一个叫薛明明的人的账户转账20万元人民币，任某3说薛明明是办事的人，让他只管打款就是了，其他事不要管。打款后没两天，任某3把装备学院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拿给了他，并要求他在9月1日开学前把剩余的45万元打给任某3。8月30日，他按照任某3的要求，把剩余的45万元人民币存入了任某3的农业银行账户。后任某3把叶某1的军官证和组织关系介绍信给了叶某1，然后又让他开车送孩子去装备学院。到装备学院后，张某2带着叶某1去学员队报到了。叶某1入学报到后不久，张某2给了叶某1一张简历，上面有叶某1在部队的相关身份信息和履历信息，军官证号：济字第08-62325号，2009年7月毕业于解放军理工大学计算机应用专业，2009年7月任陆军第二十六集团军防化团勤务连副连长。2014年9月，封成通知他让叶某1去总后南门录指纹，用于采集完善军人保障卡信息，叶某1一个人去的，叶某1讲整个录指纹的过程都是在总后南门外一辆挂地方牌照的车辆里进行的，当时是一个李助理给叶某1录入指纹的。封成先后给他打过三次大额的款，第一次是5万元，封成向他和王某2、张某29三人承诺过完春节办毕业分配，并答应给他们每人8万元承诺保障金，后来只给他们三人每人汇了5万元，当时任某3也在场。后面两次分别都是10万元，他跟任某3讲这个事情不办了，要任把钱退给他，任某3就安排封成给他分两次各汇了10万元。
1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9月初，他通过朋友姜某认识了国防大学一个叫任某3的教授，任某3说可以给孩子办到中国人民解放军装备指挥技术学院读研究生，是正规的全日制军校研究生，有军籍，毕业分配驻京部队工作，办下来费用要花85万元。2010年9月9日，他到了国防大学门口，任某3到他车里问了他孩子的简要情况，任某3说他孩子不是党员，所以得再加5万元，办下来总共得90万元。他当时对任某3还不是很托底，经与姜某商量，姜某同意从中做个担保，由他把钱打给姜某，姜某再打给任某3。2010年9月10日，姜某安排他去通州梨园的一个工商银行营业网点，从他的工行卡里给姜某的工行卡转了70万元人民币，加上之前他通过朋友阮斌给姜某转了20万元人民币，总共给姜某90万元。姜某给他打了收条。之后姜某陆续把钱打给了任某3，前后打了85万元，之后又打了5万元。2010年9月的一天，任某3来到他住的宾馆，把装备学院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给了他，当时任某3说军校发的衣服不够穿，还要再买一些，让他又交了5000元的服装费。之后任某3带着孩子到一个照相馆，让他给孩子500元照相费，陈某1被任某3带进去照了相。然后任某3安排一个叫张某2的人把陈某1送到装备学院报到去了。报到很顺利，陈某1到学校后交了学费，办理了入学手续，分配了宿舍，编入研五队，读的是思想政治教育专业，就开始正式上课了。2012年底，任某3通知他们说陈某1在装备学院的学习结束了，现在回家写毕业论文等待毕业分配，陈某1就回来了，在家等待毕业分配的消息。
12、《收条》证明：姜某于2010年9月10日收到陈某人民币共计90万元整（其中包括阮斌转20万元整），此款用于替学生陈某1办理军籍研究生一事。
13、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2010年9月10日，借户名为陈某的账户将人民币70万元转入贷户名为姜某的账户。
14、被害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8月底，他听说朋友陈某的孩子陈某1在北京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装备学院上军校读全日制研究生，得知是任某3办的，他就联系到任某3，任某3对他说，孩子上军校没问题，可以去军事经济学院上本科，但是要花65万元人民币。第二天他向任某3交了65万元费用。2010年9月13日，他和王某3从北京直接乘飞机到武汉实地考察了一下，他感觉位置太偏，好像也不是很正规，他们就决定不上了。后来他打电话给任某3谈王某3上装备学院的事，任某3说100万元可以办理王某3到装备学院读全日制硕士研究生。2010年9月20日，他用中信银行卡给任某3银行卡转账35万元。后他按照任某3给他的电话号码跟薛明明取得了联系，薛明明让张某2开车过来，带着他们到照相馆照军装照，军装是张某2从车后备箱里拿出来给王某3的，军装上有王某3的姓名牌，也有中尉军衔，资历章等标志。二天后，任某3把王某3的研究生入学通知书交给了他，并说回去准备一下赶紧到装备学院报到。报到是他和王某3二个人去的，他们找到装备学院研究生院贾某参谋办理有关手续。报到时交了入学通知书，他们交了2.1万元学费，领取了饭卡、被褥等。报到后王某3被编在装备学院研究生五队。2012年底，任某3通知他们说王某3在装备学院的学习结束了，现在等分配。因为封成和任某3一直不给王某3办理分配，他就跟他们说如果再办不成就报警，封成害怕他报警，从2013年年底到2014年五六月份，以给孩子受伤医药费、学习费等名义陆续给他银行卡里汇了80多万元人民币。
1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0年6月，他父亲王某2提出找关系让他去解放军总装备部指挥技术学院读研究生，他父亲只是和他说为了上这个学花了100万元，2010年过了十一长假，他到北京市怀柔区总装备部指挥技术学院报到。在这之前他父亲给了他一个军官证，到学校后是贾某参谋接待的他，他们每天穿军装，和装备指挥学院里的其他正规学生一样训练、上课。2013年6月毕业后，一直没有安排分配。
16、《承诺书》证明：今请示袁某主任，袁主任承诺下周四（3月20日）内拿出（叶某1、王某3、张某4）三人保障卡，否则本人负责领家长找袁主任，退还全部学费，承担任何责任。经办人封成，承诺人袁某，担保人任某3，2014年3月13日。
17、《承诺书》证明：任某3于2014年4月29日承诺，一、分配时间为六月底。二、5月20日前拿出保障卡，否则退还王某3、叶某1、张某4所办余款，并且必须见到封某、封成父子。三、以上二个节点有一个没有兑现，其还付款责任。
18、中信银行《电子凭证（汇款依据）》证明：2010年9月12日，汇款人为王某2的账户将人民币65万元转入收款人为任某3的账户，任某3在附加信息及用途标明：此款用于王某3办理入军使用。
19、中信银行《电子凭证（汇款依据）》证明：2010年9月20日，汇款人为王某2的账户将人民币35万元转入收款人为任某3的账户。
20、《2010级在职申硕研究生继续留校人员名单》证明：王某3，男，籍贯内蒙古呼和浩特，备注栏为继续留校。
21、《2010级跟班听课研究生名册》证明：姓名王某3，男，蒙古族，籍贯内蒙呼和浩特，1988年7月12日出生，毕业学历本科，学科为思想政治教育。
22、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9月份，他的朋友陈某到北京找国防大学教授任某3办理孩子陈某1上军校读研究生的事情，他多次开车陪同陈某去找任某3，见过几次面后，就认识了任某3。2011年春节前，他和任某3及其妻子、女儿一起吃饭时，说起他弟弟赵某1还在家待业，能否也给办到军校读研究生。任某3就对他说，手头还有一个装备学院研究生的指标，要花80万元人民币，以后可能就没有了，要想给赵某1办的话得抓紧。2011年1月13日，他通过网银从他的工商银行账户给任某3的农行账户转了20万元；5月6日给任某3农行账户转了30万元；5月9日给任某3农行账户转了5万元。后来，他按照任某3要求，到空军指挥学院南门边上的农行网点柜台给任某320万元现金。之后，任某3说刚拿到驾驶证，要他给任买台车练练手，他就给任买了辆二手宝来小轿车，当时这辆车市值7万元左右，并带了北京牌照的指标，过户到了任某3妻子的名下。这辆车任某3没付一分钱，他说这车就算作5万元人民币，抵了前面80万元费用还缺的5万元，任某3也认可了这个安排。2011年4月底，任某3给了他装备学院研究生的录取通知书，没过几天，他就让赵某1从内蒙古来到北京，任某3带着他们到岳各庄红星美凯龙后面的一个照相馆，给赵某1照了军装照。之后交了3.1万元学费。2011年5月，赵某1在装备学院上了一个多月的课就回家了，9月份又上了一个月的课，又放假回来了。2014年9月，任某3通知赵某1去北京录指纹，说是办军人保障卡用的，赵某1就去总后南门外的一辆地方牌照车上录指纹。之后任某3一直没有按照承诺安排赵某1到部队工作。
2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5月份的一天，他哥赵某对他说去念个军校，让他准备准备。后来给了他一张解放军装备指挥学院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2011年5月上旬的一天，他哥带他去了北京，在香山附近的宾馆，任某3和一个叫张某2的人给了他一套军装、军官证、中尉军衔及各种肩章、臂章。2011年5月上旬交了3.1万元学费后正式上课。学费交给装备指挥学院财务处。在学院里每天是军事化管理，全日制，上到2012年3月，学院通知从2012年4月开始学员回家写论文，等学院通知再来办毕业手续。一直到现在也没有通知他去学院。
24、《收据》证明：2011年5月5日，赵某1交给中国人民解放军装备指挥技术学院研究生院学位与学科建设处学费人民币3.1万元。
25、《银行明细》证明：2011年1月13日，户主赵某将人民币20万元跨行汇给户主名为任某3的账户；2011年5月6日，户主为赵某的账户将人民币30万元跨行汇款到账户名为任某3的账户；2011年5月9日，户主名为赵某的账户将人民币5万元跨行汇款到户主名为任某3的账户。
26、被害人洪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10月的一天，他在北京卓达大学里认识了姜某，姜某当时30多岁，自称卓达大学的一个学校领导，并给他留了电话，姜某跟他说有办法帮他的孩子洪某2办理上军校读研究生，7个工作日就可以办好，说是正规军校研究生，有军籍，毕业分配部队工作，办下来需要90万元，问他办不办，他一听这挺好的，就说办。2010年12月2日，按照和姜某的约定，他让他的弟弟洪某1从银行卡往姜某的银行账户汇款50万元人民币；2011年1月15日，他让他的弟弟洪某1从银行账户往姜某的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40万元，总共90万元人民币。2011年5月3日，任某3安排了一个人开车把洪某2送到了装备学院，办理了入学报到手续，交了3.1万元学费，然后就留在学校读书了。2011年6月，洪某2到装备学院上学后，任某3给他打电话，说姜某还差他2万元，让他打给任某3，他就往任某3的农行账户打了2万元人民币。另外，2014年六七月份的时候，任某3给他打电话，说姜某出事了，说要告任某3，任某3害怕了，让他配合任某3，如果有办案人员找他，就对办案人员说洪某2上研究生的事现在不办了，任某3已经把办理上学的78万元退给他了。直到这时，他才知道姜某给了任某378万元，后来了解到其中有20万元是打给张某2的。后来也没有办案人员找他。
27、证人洪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10月，他父亲在北京卓达大学认识了姜某，姜某说可以帮助办理上军校读研究生，办下来需要花费90万元。他父亲让他叔叔洪某1从银行卡里给姜某先后汇款50万元、40万元，共计90万元人民币。2011年5月4日，他到装备学院报到，交了3.1万元学费，然后就留在学校读书了。2014年9月下旬，封成通知他去北京录指纹，说是办军人身份证用，他父母陪他一起去的，当时封成在场，还带了一个人给他录指纹，后就让他回家等消息。
28、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证明：2010年底，她听朋友说可以通过国防大学的一个叫任某3的教授，把孩子办理到装备学院读研究生，但是需要交75万元赞助费，她联系了任某3，任某3跟她讲帮孩子办的装备学院的研究生，是打政策的擦边球，都是内部指标，帮她女儿林某办这事情，要交75万元的赞助费。2011年3月21日，她收到了邮寄过来的装备学院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收到通知书后，任某3说会有一个叫张某2的人跟她联系，75万元打给张某2就行了。后来张某2跟她联系，并给她发了一个银行卡号，她按照任某3的要求，分3次给任某3指定的账户打款总共75万元，第一次是10万元人民币；第二次、第三次是2011年3月26日、5月3日分2次各转款30万元、35万元。林某到装备学院上学期间，听孩子说，大概发了几个月工资，每个月大概0.4万元左右，是打到林某个人银行卡中的。林某是2011年5月入学，前后上了三个学期，每个学期上了三个月，2012年7月离开学校，说是让孩子回家写论文，等待毕业分配。她没有见过封成，孩子在装备学院上学的时候，很多事情都是直接联系的封成，曾经带林某去录过指纹，说是办军人保障卡用的。但她没有和封成直接联系过。
29、被害人张某5的陈述证明：2011年5月份，他通过一个叫洪某1的朋友，知道了洪某1的哥哥洪某的儿子在装备学院上研究生的事情。他就让洪某1问问能不能把他儿子张某6也办进装备学院读研究生，后来洪某1告诉他可以，办下来要80万元，他说没问题。2011年5月30日，洪某1带着张某6到北京照了相，说是办相关入学手续用。2011年8月上旬，洪某1把装备学院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送到他家。2011年8月13日，他带着张某6和洪某一起去了北京，洪某联系了任某3，任某3指定让他们在空军指挥学院附近的一个宾馆住下，后来任某3来到宾馆给孩子发了军装和军官证。任某3还安排部队的两个战士来宾馆给张某6军训，当时和张某6一块军训的还有一个叫刘某1的学生，军训了大概三四天就结束了。大约8月21日左右，到了开学的时间了，张某6就去装备学院报到去了，很顺利，交了2.1万元学费，然后就留下上课了。他听洪某1说把钱给了任某3了，洪某1说任某3是军队副师级干部，应该也是跑腿的，后面应该有大干部操作。2011年11月份，他到空军指挥学院旁边的一个酒店见到任某3，他们一起吃了饭，他问起任某3钱的事情，任某3说他收到了洪某1的80万元，还给洪某1打了条子。张某62011年8月进入解放军装备学院读研究生，2012年6月离开装备学院，说是等待毕业分配。为了孩子毕业分配的事情，他经常给任某3打电话，任某3说没问题。封成曾给他们打过几次电话，说让他们放心。
30、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2011年8月上旬，洪某1把装备学院录取通知书送到他家。2011年8月13日，他父亲带着他和洪某一起去北京，洪某联系的任某3，任某3指定让他们在空军指挥学院附近的一个宾馆住下，后来任某3给他发了军装和军官证等。大约8月21日，到了开学的时间，张某2开车带着他们去了装备学院报到，交了2.1万元学费，然后就留下上课了。他到装备学院上学期间，断断续续发过几次工资。他认识封成。2014年9月下旬，封成给他打电话，让他从上海赶到北京录指纹，在总后附近的一个马路边上，在一辆SUV地方车上，封成让他进了车子，当时驾驶座也坐着一个穿便装的男的，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一个穿作训服的战士拿着一台IBM笔记本电脑给他录指纹，封成告诉他录指纹是制作军人保障卡用的。录完之后封成给他发过微信，说让他们放心，要耐心等待。
3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初，他在北京一次和老乡吃饭的时候，经朋友介绍认识了任某3，任某3说能帮孩子办到装备学院读研究生，可以借机会把他女儿黄某1办过去，总共要花费100万元人民币，可以先交50万元定下指标，事情办成后再交50万元，他就同意了。2011年6月20日，他让他的妻子黄某2按照任某3的要求，从他妻子黄某2的银行卡给任某3指定的账户转了50万元人民币，作为办理他女儿黄某1上军校研究生的定金。拿到通知书后，2011年8月23日，他让他的妻子黄某2把剩余的50万元人民币转给了任某3指定的账户。2011年8月底，他和他妻子、女儿一起从厦门来到北京，任某3安排了一个30来岁的男人，带着他们一家三口去装备学院报到，到学校门口没让他和妻子进去，这个男的带着孩子进去的，很顺利就办理了入学报到手续，然后就留校读书了。黄某12011年9月进入解放军装备学院读硕士研究生，2013年7月离开装备学院，说是回家写论文，等待毕业分配。黄某1总共上了二年学。除了他自己女儿黄某1上装备学院研究生外，还有一个叫黄某3的孩子，是他的侄女，也是他介绍通过任某3办理的上的装备学院读研究生。黄某3是他的朋友黄某4的女儿，本来是在加拿大读大学，2012年6月大专毕业，准备继续在加拿大读本科。2011年底，大约过春节的时候，他和黄某4夫妇聊到孩子上学的事情，他们对他说黄某1挺好的，在装备学院读研究生，部队前程好，不如让黄某3回国读装备学院的研究生。然后他就联系任某3，说了黄某3的事情，请任某3帮忙把黄某3办到装备学院读研究生，任某3说没问题，价钱也是100万元。后来黄某4通过他，按任某3的要求，于2012年1月19日、2月27日，从他的银行账户给任某3指定的账户分2次各转款50万元，共100万元人民币。2012年8月底，他们收到了装备学院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2012年9月黄某3就到了装备学院读研究生了。
32、被害人樊某1的陈述证明：2010年10月，他通过一个叫刘某2的人认识了国防大学的任某3教授，任某3说可以为樊某2办理上军校的事，并承诺是全日制的军校研究生，入学入伍，有军籍，毕业分配到部队当军官，要花80万元，他当时就同意了。他把80万元转给刘某2，刘某2把80万元转给了任某3，任某3在后来与他的接触中也承认刘某2把80万元转给了任某3。后来他又直接给任某310万元，一共给了任某390万元。任某3说这钱都给封成了。2012年8月中下旬，任某3答应给樊某2办理上装备学院的研究生，然后，任某3很快就把装备学院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给了他们。2012年8月底，按照通知书上的时间要求，他和他爱人带着樊某2到了国防大学门口的红山瑞廷酒店住下，后来任某3穿着军装带着一个穿便装的人来见他们，任某3给樊某2发了军装、军官证，然后任某3安排人用车将樊某2、任某3的女儿、还有一个女孩子，一起送到装备学院去报到，然后就开始上课了。樊某2在装备学院上了一年课，回家一年写论文，2014年毕业。后一直没安排工作，他们不停问任某3，任某3总是说正在办理中，并以各种理由拖延。
33、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证明：2011年5月14日，户名为刘某2的账户将人民币5万元转入，转入户名为任某3的账户中。
3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证明：2011年5月13日，户名为刘某2的账户将人民币15万元转入，转入户名为任某3的账户中。
3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证明：2011年1月23日，户名为刘某2的账户将人民币20万元转入，转入户名为张某2的账户中。
36、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证明：2011年1月23日，户名为刘某2的账户将人民币20万元转入，转入户名为张某2的账户中。
37、被害人黄某4的陈述证明：2011年底，大约过春节的时候，他的朋友黄某带着妻子到他家做客，黄某说起其女儿黄某1在装备学院读军校研究生。他们就商量着，不如把黄某3也叫回国和黄某1一样也读装备学院的研究生。然后，他就请黄某帮忙办理此事，黄某就联系了任某3，任某3说可以，价钱是100万元。2012年1月19日、2月27日，他通过黄某，按照任某3的要求，通过黄某的银行账户给任某3指定账户分2次各转款50万元，共100万元人民币。2012年8月底，他们收到了邮寄过来的装备学院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后任某3给黄某3发了军装，并带着他们到照相馆给孩子照军装照，然后任某3安排了一个30来岁的男子用两台车带着他们去装备学院报到，办理了入学报到手续，黄某3就留在学校读书了。2015年2月份，封成来过一次厦门，当时任某3说封成来福建是协调孩子毕业分配到厦门的事情，黄某和他一起见了封成一面，封成说来福建是为了协调孩子毕业分配的事情，封成说协调关系需要花钱，他来时带的钱不够，向他借40万元，封成给他打了一个借条（借条是今借到黄某4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借期一年！特此为据！借款人：封成,2015年2月9日）后，他就通过他的银行卡给封成的银行卡转款40万元人民币。
38、《综合账户》证明：2012年1月19日、2月27日，黄某账户给封成账户分2次各转款50万元，共计人民币100万元。
39、《综合账户》账目明细证明：2015年2月9日，黄某4账户给封成的银行卡转款人民币40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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