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枣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1121刑初4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枣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瑞群，女，1970年4月8日出生,户籍登记地址为：河北省南宫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2016年6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枣强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14日经枣强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河北省枣强县人民检察院以枣检公诉刑诉（2017）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瑞群、孟某、郑某、李某1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7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7)冀1121刑初20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张某不服，上诉至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14日作出（2018）冀11刑终4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本院(2017)冀1121刑初204号刑事判决的第一至五项，将原判对于原审被告人吴瑞群的定罪量刑部分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枣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广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瑞群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9月份，白某（刑拘在逃）在枣强县粮局家属楼3单元501室租房，购买了制售假发票的工具，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2015年10月份，白某之妻被告人吴瑞群来到枣强伙同白某一起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吴瑞群负责电话联系买主，并将买主提供的信息（包括名品或名称、规格、单位、数量、单价金额、收款单位等）提供给白某，白某按照信息，用电脑将空白发票填写好，并用电脑和专用的刻章机将销货方名称的公章刻好，在发票上加盖上公章后，通过顺丰快递将发票寄给买家，买家以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费用。2015年11月，被告人郑某、李某1受雇于白某，负责电话联系买主。经调查证实，白某夫妻二人向天津思正广告策划有限公司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15份，金额613510元、北京宁某驰科技有限公司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20份，金额1077276元、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社会福利中心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5份，金额510190元、天津市国书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10份，金额4000000元、天津河东东山医院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9份，金额623421.59元、天津市青泊洼劳动教养管理所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25份，金额2006356元、北京诚通新新建设有限公司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97份，金额51721554元、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455份，金额133451310.14元、湖北悦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1份，金额119850元、宝丰千秋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3份，金额146541元、宜昌华鹏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1份，金额3260元、丹江口市润达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1份，金额60000元、黑龙江兄弟农业有限公司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7份，金额3547360，2元、磴口县景新环能建材有限公司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4份，金额65600元、高碑店市南海润滑油有限公司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1份，金额2000元、涿鹿达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2份，金额50000元、赤峰金港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1份，金额20400元、呼和浩特市金水河阳光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3份，金额282700元、承德市天缘盛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1份，金额8000元、天津燊胜科技有限公司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5份，金额250500元、天津燊兴科技有限公司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4份，金额358300元、湖北中南勘察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13份，金额2680400元、湖北宏华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34份，金额72060000元。共计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717份，总金额273658528.93元，非法获利一百多万元。被告人吴瑞群从2015年11月开始参与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533份，总金额199816280.79元，郑某参与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32份，总金额5553716.2元，李某1参与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19份，总金额4608800元。被告人吴瑞群之行为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瑞群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但辩称出售假发票所获利由白某控制。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白某（在逃）购买了制作假发票的专用刻章机等制售假发票的工具，在河北省枣强县粮食局家属楼3单元501室租房制造、出售假发票。2015年10月，被告人吴瑞群（系白某之妻）来到枣强县出售白某非法制造的发票。吴瑞群通过拨打电话的方式联系需要购买发票的买方，在电话中商谈并记录所需发票的名品、名称、规格、单位、数量、单价金额、收款单位及价格，后将买方提供的信息告知白某。白某按照上述信息内容，使用电脑、打印机填写、打印空白发票，再使用刻章机刻制销货方名称的公章，将公章加盖于打印的发票上。最后，通过快递将发票邮寄给买方，买方以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制造发票的费用。2015年11月，被告人郑某、李某1来到白某处打工，白某、吴瑞群安排二人负责拨打电话联系需要发票的买方。至案发，吴瑞群向天津思正广告策划有限公司、北京宁杰骏驰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丰台区卢沟桥社会福利中心、天津河东东山医院、北京诚通新新建设有限公司、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北悦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宝丰千秋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宜昌华鹏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丹江口市润达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磴口县景新环能建材有限公司、高碑店市南海润滑油有限公司、涿鹿达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赤峰金港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金水河阳光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承德市天缘盛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北中南勘察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湖北宏华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共计533份，总金额人民币199816280.79元。郑某向天津市青泊洼劳动教养管理所、黑龙江兄弟农业有限公司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32份，总金额人民币5553716.2元。李某1向天津市国书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天津燊胜科技有限公司、天津燊兴科技有限公司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共计19份，总金额人民币4608800元。
案发后，郑某、李某1分别自愿上缴违法所得各人民币49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吴瑞群及同案犯张某、孟某、郑某、李某1、白某的供述；证人李某2、陈某、袁某等人的证言；物证银行卡、虚假身份证、手机，书证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统计表、“北京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发票查询结果、“发票存根联”、公司营业执照、“天津增值税普通发票”、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记账本、记账凭证、“北京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记账联”、枣强县公安局关于白太水、吴瑞群、郑淑国、李新会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统计表、枣强县公安局办案情况说明及被告人吴瑞群的户籍证明信等证据，并经当庭质证核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瑞群出售伪造的不能用于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吴瑞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瑞群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4日起至2016年7月23日的羁押期间及自2016年6月17日起至2016年6月23日止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先予折抵刑期34天后，再自2017年11月23日起至2022年10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李 豹
审判员 徐永起
审判员 刘晨霞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吕耀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