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辽刑核63358959号
被告人程贞光，男，1990年2月1日出生。2013年7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9月1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台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许德昱，辽宁尊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碧云，女，1972年7月25日出生。2014年12月8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16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鞍山市女子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鞠颖，辽宁兴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贞光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范碧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7月24日作出（2016）辽03刑初80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程贞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范碧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核准。被告人程贞光的辩护人以“程贞光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且程贞光具有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处罚”为理由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范碧云的辩护人以“范碧云构成坦白，系居间介绍买卖毒品，请求从轻处罚”为理由提出辩护意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程贞光、范碧云，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对本案进行了复核。现已复核终结。
经复核查明：同案被告人程杨（已判刑）以贩卖为目的向被告人程贞光购买甲基苯丙胺，程贞光为此找到同案被告人许醇优（已判刑）帮助购买。2015年11月1日，许醇优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318号找到被告人范碧云购得甲基苯丙胺，又将程杨在辽宁省台安县的收货地址及电话留给范碧云。范碧云让男友吴某将事先包装好的毒品按许醇优留下的地址寄出。次日，公安人员在广州白云机场从该邮件中查获含量为53.4%的甲基苯丙胺982.4克。
程杨因未收到毒品，遂于同月4日，与同案被告人张亮（已判刑）等人驾车从辽宁省台安县来到湖北省武汉市，程杨与程贞光、许醇优见面询问未收到毒品之事，但无结果。同月15日14时许，程杨携带程贞光另外交付的毒品驾车返回辽宁。次日凌晨行至高速公路山海关站时，公安人员将程杨、张亮抓获，在程杨车内查获含量为54.78%的甲基苯丙胺517.27克；同日，公安人员将程贞光抓获，并在其位于武汉市硚口区的住处查获含量为79.2%的甲基苯丙胺493.7克、含量为3.1%的甲基苯丙胺57.92克、含量为78.8%的甲基苯丙胺15.8克；2016年3月25日，公安人员将范碧云抓获，并在其位于广州市海珠区的住处查获含量为79%的甲基苯丙胺74.3克、含量为12%的甲基苯丙胺288.36克、含量为8%的甲基苯丙胺片剂10.2克及其他甲基苯丙胺片剂8.59克、海洛因6.97克。
上述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熊某证实，我曾将身份证押在了广州的一个小饭店，没再去取，又补办了一张身份证。我不认识许醇优。
证人熊某乙证言与熊某证言一致。
2.证人程某证实，我的XX3广发银行卡、XX0华夏银行卡、XX9平安银行卡借给弟弟程贞光使用。
3.证人叶某证实，我曾将自己在韶关市工商银行办的一张储蓄卡扔在广州花都区街道上的垃圾箱里，我不认识许醇优。
4.证人许某证实，2015年6月，许醇优向我借钱，让我往一个叫什么“某”的银行卡上打钱，他说这是他朋友的卡，我就向这张卡上打了1500元。
5.证人朱某（程贞光母亲）证实，我和程贞光居住在武汉金湖苑小区约两年，2015年10月初，程贞光有12天不在家居住，他说是在他女朋友家住，直到11月中旬他被抓，我才知道他在武汉硚口区租了一个房子。公安人员在我家扣押的白色晶体、玻璃量杯、白色塑料管是程贞光的物品，我以前没有发现这些物品，只在他房间柜子上发现一个大塑料箱子，他说是朋友的医药用品，我也没打开这个箱子。
6.证人梅某证实，我家在韶关市，2015年9月20日，一名男子租我家房子，他出示了的身份证叫熊某，他给我一个月房租250元，当时没签租赁合同，我给他写了个收款的字条。
辨认笔录证实，梅某辨认出许醇优即是租房子的“熊某”。
7.证人张某证实，2015年10月20日，我通过武汉一家房地产经营公司联系，向一个叫程贞光的人出租了房子，我们签订了租赁合同，租期一年，程贞光给了我三个月租金4800元，我的房子里除了床、柜子、热水器和厨房用品，没有其他东西，在将房子租给程贞光之后，我没进去过。
房屋租赁合同证实，程贞光租赁张某房屋。
8.证人李某证实，2015年11月4日17时，男友程杨让我跟他去武汉玩几天，当日18时许，程杨的朋友张亮过来，程杨问张亮去不去武汉，张亮也同意，后程杨给一个朋友打电话叫来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当日20时许，我们三人出发前往武汉，程杨和张亮轮换开车，次日16时许到达武汉，同月6日中午，我们入住武汉金湖酒店，我和程杨一个屋，张亮一个屋，在武汉期间我们除了吃饭、去一次商场，其他的时间都在酒店，程杨中间出去一两次，我也不知他去做什么，我们吃饭时，程杨叫来一个朋友，这个人的女友叫这个人“光光”，当时张亮让我查一个韵达快递邮件的状态，他说是工艺品。我和程杨在一起两个月后，发现他吸毒，但他从不和我提毒品的事，他的事我从不过问，我在车上发现了一个箱子，但不知里面有什么。
住宿登记单证实，李某于2015年11月6日17时许至同月11日12时许，入住武汉金湖时尚酒店。
9.证人佟某证实，2015年10月29日，我以每天200元的价格将辽XX凯美瑞轿车租给程杨，当时是他妻子李某打电话联系租车的。
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该车辆发还给佟某。
10.证人吴某证实，2015年10月，我通过女友范碧云认识了许醇优。我用四姐吴少芬的工商银行卡交水电费，后被范碧云偷偷拿走了，同年11月中旬，我发现卡上多出2.4万元，便问范碧云是怎么回事，她不让多问。有一天我和范碧云在家时，许醇优来了，我就出去了。我再回家的时候，范碧云让我去邮个快递，告诉我是给一个朋友的礼物，还给我一张纸条，上面有地址，我只看见是邮到辽宁省，我就叫了一家快递，将一个纸箱和写地址的纸条都给了快递员，我不知里面是什么东西。我认识陈某，范碧云也认识他。公安机关在我家搜出的毒品是范碧云的，我身上被搜出的毒品是范碧云给我的，这些毒品哪来的她从不和我说。
11.证人陈某证实，我认识吴某及他女友“肥婆”（范碧云），但没有卖过“肥婆”1公斤毒品。我使用过的一张农业银行卡丢了，不知道2015年11月1日有一笔从武汉跨行转入的2万元。
12.查获经过说明、移交涉毒货物线索登记表证实，2015年11月2日10时许，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航空物流服务分公司货检工作人员在由广州发往辽宁鞍山，寄件人电话号码XX，收件人李汤，电话号码XX，收件地址台安县的韵达快递中发现可疑图像，经开包检查，查获疑似冰毒白色晶体2包，约1002克，即移交公安机关。
1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在武汉市东湖区金湖苑小区15栋2单元1001号程贞光母亲的租住处搜出并扣押顺丰速运发货单据3张、电子秤1台，制片机1台、苄胺辅料1桶、香料3袋（白色晶体颗粒）、皮管、玻璃杯、白色晶体颗粒1袋；在武汉市硚口区华生-
汉口城市广场39栋1单元204室程贞光租住处搜出并扣押内装白色晶块的银色塑料袋1个、内装白色粉末的银色塑料袋1个、内装白色透明小晶体的透明塑料袋1个、XX4农业银行卡1张、XX3广发行卡1张、XX9平安银行卡1张、XX2汉口银行卡1张、XX0华夏银行卡1张、XX8建设银行卡1张、XX6工商银行卡1张、XX9光大银行卡1张、XX58招商银行卡1张、程贞光身份证2张、管浩文身份证1张、程贞光驾驶证1个，装有化学器皿的黄色纸箱1个及钥匙等共42件物品。
在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十里亭镇细茶山21号501许醇优房间搜出并扣押玻璃瓶3个、量杯3个、电子秤1台、装有金属钠的塑料瓶5个、装有不明液体的塑料瓶3个、装有白色块状晶体的塑料袋1个、残留白色粉末的塑料袋3个、写有文字的字条3张、标有阿拉丁-
丁内酯的玻璃瓶1个、装有黄色液体的塑料瓶1个、苹果手机盒1个、电脑主机和显示器各1个、收货人为李汤、电话号码XX、收货地址辽宁省台安县XXX、发货人电话XX的韵达快递单1张、收款收据1张。
在范碧云身上扣押白色晶体2袋，麻古1袋，手机3部及写有字迹的纸条1张。
在广州市海珠区吴某住处搜出并扣押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白色粉末、黑色粉末等共计23袋、白色塑料袋200个、吴少芬的工商银行卡1张、范碧云身份证1张、电子秤1台。
在程杨身上扣押三星手机1部、XX13广发信用卡1张、XX43交通银行卡1张、XX33工商银行卡1张、XX74农业银行卡1张及从快递公司查获的白色晶体1袋，在程杨所驾车辆上扣押白色晶体1包、白色晶体1袋、过桥费票据4张。
14.检验报告证实，在程贞光处查获的白色晶体、白色粉末、红色粉末、黄色粉末、红色颗粒等检材中1#净重493.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9.2%；4#净重57.9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3.1%；17#净重15.8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8%。
在程杨处查获的白色晶体4袋净重517.2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4.78%。
在广州白云机场被扣押的、由范碧云发出的白色晶体净重982.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3.4%。在范碧云住处查获的白色晶体2袋共计净重74.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9%；红色药片101片净重10.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白色晶体16袋共计净重288.3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2%；红色药片82片净重8.5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块状物质1袋净重6.97克，检出海洛因成分。
15.检测报告证实，程贞光甲基苯丙胺检测呈阳性。
16.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1月1日，程贞光的XX6工商银行卡、XX58招商银行卡先后向吴少芬XX21工商银行卡、陈某XX19农业银行卡、范碧云XX**农业银行卡各转款2万元；次日，程贞光XX58招商银行卡向吴少芬的XX21工商银行卡转款4000元。
17.情况说明证实，程贞光被抓获后，按公安机关的要求与许醇优电话联系，让许醇优到广州并换成广州当地手机卡与他联系，协助公安机关将许醇优抓获。
18.程贞光、范碧云的前科刑事判决书证实程贞光、范碧云前科情况。
19.户籍材料证实程贞光、范碧云的自然情况。
20.同案被告人许醇优供述，我使用过熊某的身份证。2015年10月末，程贞光让我联系毒品邮到辽宁台安，我给“云姐”打电话让她联系，她答应了，后我去广州吴某处找到“云姐”，她把吴某支走了，我和她说毒品的事，她说联系好了，要求先打2万元，并告诉我吴少芬的工商银行卡号，我将户名、卡号用短信发给程贞光，让他汇2万元，又把写好的辽宁台安收货地址和接收人的字条给了“云姐”，后来程贞光又给陈某农行卡汇了2万元。程贞光不认识吴某和“云姐”，他在武汉时说台安的程杨来找他，说从广东邮寄的邮包不见了，让我和他把程杨等人打发回去，我答应，并在武汉认识了程杨。
辨认笔录证实，许醇优辨认出吴某。
21.同案被告人程杨供述，2015年7月左右，我在网上一个QQ群里认识了武汉的程贞光，并以每克100元的价格先后多次共向他购买冰毒约100克，我把钱存到他的银行卡上。向程贞光买毒品的钱，有时我拿，有时张亮拿，张亮就是通过我向程贞光买毒品；同年7月一天，程贞光把我的电话号码给了一个鞍山人，此人打电话要来台安找我购买毒品。同年10月一天，程贞光打电话说过些日子广州有个邮件到我那里转一下，但没说转到哪，后我去武汉前给韵达快递打电话催过这个邮件，我到武汉后程贞光说是毒品，这个邮件上的地址是我说的，我留的电话号码是XX。同年11月初一天，我和张亮、李某开车到武汉，找程贞光买冰毒，见到他一个朋友三次，其中第一次是同月7日下午，在翠堤春晓小区一个三楼见面的，后程贞光给我20多克冰毒和一个纸箱，同月16日，我从武汉开车返回台安时，公安人员在我驾驶的辽XX车上搜出来的508克冰毒是我从武汉这个人家里拿来的，他让我带这东西，但没明说，我知道是毒品，武汉这个人让我把这东西卖了，钱给他，张亮也知道从武汉带来的东西是毒品，我们去武汉一是玩，另外是想弄点冰毒。
22.同案被告人张亮供述，2015年11月初，程杨说南方给他发的货没到，有一个邮件被扣了，想到武汉去看看，让我帮忙开车，过了两天程杨开一台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带着我和他女友李某，从台安出发，次日下午到达武汉，程杨给武汉的发货人打电话，对方让我们去一个宾馆等着，房间已经开好了，我们在武汉呆了七八天，我自己一个屋，始终没有出去，同月15日14时许，程杨说回家，并拿了一个小纸盒箱，扔在了车的脚踏垫下，我俩轮流开车，行至山海关站口时被抓获，我才知道小纸盒箱里是冰毒。
23.被告人程贞光供述，2015年7月，我在网上一个QQ群里认识了台安县的程杨，先后三次以每克100元的价格，分别向他贩卖冰毒15克、15克、483克，第一次是他把钱打到我建设银行卡上了，卡号记不清了，后两次还没给我钱，我通过快递将毒品寄给他。同年11月，程杨向我要1千克冰毒，并提出把货卖了再还我钱，我向熊某购买毒品，他用手机短信告诉我两个银行卡号，一张是姓吴的人的工商银行卡，另一张是陈某的农业银行卡，同月1日下午，我从自己的招商银行卡向这两张银行卡各转入2万元，次日凌晨，我又向那张工商银行卡转了4000元，当日中午，熊某告诉我毒品已经从广州邮往台安了，台安收货人的电话和地址是我用手机发给熊某的，收货人名字应当是熊某自己编的，我也在网上查到广州的货邮出了，但后来货没有到台安，我让熊某问韵达快递，他没告诉我怎么回事。程杨因没有收到货，便于同月5日来武汉找我，当时熊某住在武汉翠湖春晓小区12栋301室，次日晚，程杨见到了熊某，问广东那些货怎么回事，熊某说肯定是邮寄了，因为我邮给程杨的那条货丢失了，程杨从武汉走时告诉我补给他一半毒品，同月15日9时许，我以4.5万元的价格向李伟购买1公斤冰毒和50粒麻古，当日下午，我将500克毒品交给程杨，其中一半是辅料，一半是冰毒。次日，我被抓获，公安人员在我住处和金湖苑小区15栋查获东西，一部分是熊某让我从网上买的，一部分是他卖给我用来制作辅料的，他说可以充当冰毒去卖。我不认识范碧云，我向熊某联系毒品时，他提起他一个女友有毒品，但没有说这个女的名字、外号等。同月1日，我用尾号1858的银行卡跨行转给范碧云农业银行卡2万元的事，我想不起来了。
辨认笔录证实，程贞光辨认出许醇优即是“熊某”。
24.被告人范碧云供述，2015年11月初一天，朋友许醇优让我帮他弄1公斤毒品，我找到朋友陈某，陈某说要先付2万元定金验货，再付2.4万元拿货，我告诉许醇优先汇2万元定金，看货后再将2.4万元尾款汇过来，把货拿走，后许醇优把2万元汇到我这，我和陈某一起去银行，我将钱取出来交给陈某，又让许醇优来我男友吴某家，我打电话让陈某将1公斤毒品拿过来，陈某来后没有上楼，我下楼取来毒品交给许醇优验货，许醇优验完货后，让我将毒品用快递寄到他写的地址，又把2万元尾款汇入陈某提供的账号，陈某收到2万元就走了，许醇优又说他没有钱，从我这拿了500元，并答应事后给我2千元好处费就走了，他走后，吴某回来，我将包好的1公斤毒品拿给吴某，说是给我朋友的礼物，让他找个快递帮我寄一下，次日，许醇优将剩下4千元汇到我这里，我将这笔钱取出来交给了陈某；许醇优汇的4.4万元是他打电话让别人汇的，其中2.2万元汇到吴某姐姐吴少芬的工商银行卡上，另2万元汇到陈某农业银行卡上，我和吴某住的房子是吴少芬的，我们用吴少芬的这张工商银行卡交水电费，后来这张卡丢了；同年11月1日，程贞光向我的XX0农业银行卡转款2万元，应当是许醇优让他朋友汇过来的，我知道这2万元是十天之后的事，也是联系购买1公斤毒品的钱；同月10日左右，我让陈某开车接我，我在江南大道的一个农业银行营业部取出2万元交给他，我共付给陈某6.4万元；我不认识程贞光、程杨，吴某没有参与联系购买这1公斤毒品。
综上，被告人程贞光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2067.09克；被告人范碧云贩卖甲基苯丙胺1345.0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8.79克、海洛因6.97克。
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复核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被告人程贞光、范碧云在本院复核期间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关于被告人程贞光的辩护人提出“程贞光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程贞光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在此次犯罪中与程杨进行毒品交易的事实，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程杨的供述相吻合，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范碧云的辩护人提出“范碧云系居间介绍买卖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范碧云直接参与毒品交易，且程贞光向其持有的农行卡中汇款2万元，且指使他人将毒品以快递方式发出，故范碧云系毒品交易的主体，不属于居间介绍，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贞光违反国家的毒品管理制度，非法销售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范碧云违反国家的毒品管理，非法销售毒品并指使他人将毒品从广东邮寄至辽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
程贞光、范碧云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刑，系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且此次涉案毒品数量大，罪行极其严重，论罪应当判处死刑。鉴于程贞光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构成立功；范碧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故对程贞光、范碧云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程贞光在原审庭审中当庭否认其贩卖毒品，故对其辩护人所提“程贞光认罪态度好，系坦白”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程贞光的辩护人所提“程贞光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及范碧云的辩护人所提“范碧云构成坦白”的意见，虽经查属实，但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对此节予以考虑，故对程贞光、范碧云的辩护人所提“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核准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3刑初80号刑事判决中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程贞光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范碧云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部分。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魏宏宇
审判员 周天越
审判员 沈 震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祝敏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