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一中民四终字第12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某,女,197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和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珍,天津市南开区万新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未登记户籍),女,200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
法定代理人:于某(母女关系),基本情况同上。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女,1963年7月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
上诉人于某、王某、李某因继承纠纷一案,均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重字第00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于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珍、上诉人王某的法定代理人于某,上诉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于某、王某上诉请求判令:撤销原判;确认ＸＸ山遗留的“字条”和“给妈妈的信”不具备遗嘱效力,改判ＸＸ山的遗产按照法定继承由上诉人于某、王某继承;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李某承担。事实和理由:根据法律规定,ＸＸ山书写的“字条”不符合遗嘱的内容要求,不可作为遗嘱;“给妈妈的信”不符合自书遗嘱的形式要件,故亦不具遗嘱的法律效力。在重审过程中法院认定上诉人申请对ＸＸ山的笔迹进行鉴定的请求超期不予采纳于法无据,应支持鉴定请求。另外,于某认为ＸＸ山与其舅李雪生签订的借款协议系伪造,与此相关的调解、判决均无效。一审法院对王增平为购买诉争房屋的出资的认定属事实不清。且于某与ＸＸ山于2010年12月已还清购房款。于某之女王某系未成年人,且无生活来源,故应当为其保留必要的财产份额。
李某上诉请求判令: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确认ＸＸ山遗嘱的法律效力,实现其遗赠权,确认上诉人有权按遗嘱接受遗赠。本案的受理费用由上诉人于某承担。事实和理由:ＸＸ山的遗嘱合法有效。ＸＸ山与其父王增平于2003年7月16日系其在与于某婚前共同购得涉诉房屋,是由于开发商的原因未办理房屋买卖手续,相应的购房款首付36000元系王增平交纳,后王增平陆续还贷23800元,涉诉房屋属于ＸＸ山与其父王增平共同共有。后王增平又给付ＸＸ山46000元用于归还贷款。王增平生前明确表示该房产不给予于某。由于于某有能力抚养其女王某,王某不属于没有生活来源,一审法院按法定继承的标准预留其份额错误。一审判决擅自分割诉争房屋有失公平。
李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立遗嘱人ＸＸ山遗嘱的法律效力,实现其遗赠权;确认李某有权接受ＸＸ山名下房屋全部份额的遗赠。诉讼费由于某承担。事实和理由:立遗嘱人ＸＸ山系李某之外甥,2011年7月3月因病去世,其留有一份字条和《给妈妈的信》,其中明确将其名下坐落天津市南开区冶金路泾水园21号楼5门602室房产中属于其自己的房产以及财产赠与李某,系ＸＸ山的遗嘱,李某接受该遗赠。该房购买时以贷款形式购买,ＸＸ山父亲有出资,于某参与还贷,王某系ＸＸ山与于某之女儿,ＸＸ山生前与于某长期感情不和,曾经诉至法院离婚,故ＸＸ山遗嘱是其本人真实意思的表达。另外于某在诉讼期间,转移诉争房屋侵吞财产,并隐瞒事实,违反了法律规定。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系被继承人ＸＸ山的老姨,于某系ＸＸ山之妻,王某系ＸＸ山与于某婚生之女。ＸＸ山的父母均先于ＸＸ山死亡。ＸＸ山于2011年7月3月因病死亡,遗有其名下坐落天津市南开区冶金路××楼××房屋××套。李某以ＸＸ山立有遗嘱将其名下房屋赠与自己为由,主张该房屋应由李某接受遗赠。其提供字条一份及《给妈妈的信》一份。其中字条系手写,内容为:“我叫ＸＸ山,拥有南开区冶金路泾水园21号楼5门602室房屋一套,我自愿将属于我的房屋及全部财产赠给我的老姨李某。此证。ＸＸ山亲笔2011.3.7”。《给妈妈的信》系打印,落款处有手写签名“ＸＸ山”及刻有“ＸＸ山”的印章,落款日期为2011年3月7日。信中有较多文字表达了对于某的不满,在涉及房屋事项上有如下表述:“妈妈,我的遗嘱是这样写的:我叫ＸＸ山,拥有南开区冶金路泾水园21号楼5门602室房屋一套,我自愿将属于我的房屋及全部财产赠给我的老姨李某。清明快到了,等清明我看您和我爸时把我写好的遗嘱连同这封信一起放在您那里,您替我保管好。”;“老姨,假如您拿到了我的遗嘱和我给妈妈的信,那我一定不在了。您一定要接受我的遗赠,得到我的房子后替我做几件事:1、南开区冶金路泾水园21-5-602室我的房子有我爸一半的产权份额,我爸这部分房产的权利,按我爸的意思全都给老舅李雪生,这是我爸的心愿,我没照顾好他,就别违背他的心愿了。2、我爷爷奶奶的墓地在永安,把我爸妈也葬在那,至少要50000元。3、每月给女儿王某300元生活费,到孩子成年。我不信任于某所以要按月支付。4、所欠债务要及时还,欠梁杰和四姨的要尽早给,共同债务要要求于某共同承担。其它所有事情我全权委托老姨您处理。我生前死后任何与我有关的属于我的所有所得都不给于某”。李某称上述字条和《给妈妈的信》系ＸＸ山去世后,李某于2012年1月给ＸＸ山父母迁骨灰时在ＸＸ山母亲骨灰盒下面发现的。
另查,于某与ＸＸ山于××××年××月××日登记结婚。2003年7月16日,ＸＸ山与其父王增平签订协议书,约定由王增平出首付,ＸＸ山负责向银行贷款购买房屋,并约定两人共同居住,共同还贷(王增平每月承担300元)。后于2003年11月5日购买天津市南开区冶金路泾水园21号楼5门602房屋,产权登记在ＸＸ山名下。该房价款176000元,其中首付36000元系ＸＸ山之父王增平支付,其余140000元系ＸＸ山向银行贷款。王增平去世前为支付贷款月供陆续出资合计23800元,剩余贷款本息合计152013.8元ＸＸ山生前已全部还清。上述事实经一审法院(2011)南民初字第2176号及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2)一中民四终字第0609号对李雪生诉ＸＸ山(ＸＸ山在诉讼中死亡后追加于某、王某为被告)遗赠纠纷一案作出的判决中认定。本案重审中双方均对上述判决认定的王增平支付的购房款及还贷款数额不予认可,李某主张王增平还支付了46000元还贷,于某则主张全部购房款和还贷款均系其与ＸＸ山支付。
再查,2010年11月8日ＸＸ山与案外人于丽丽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将讼争房屋卖与于丽丽。后因ＸＸ山提出解约,故ＸＸ山赔偿于丽丽定金40000元、评估费6450元、其他损失16000元,归还于丽丽代其偿还的银行剩余房贷100000元。为支付上述赔款,ＸＸ山向案外人梁杰借款162450元。后因ＸＸ山去世,梁杰起诉于某要求偿还借款。法院经审理认为,用于偿还剩余房贷的100000元系ＸＸ山与于某的夫妻共同债务,于某应承担50%。其余损失系ＸＸ山个人行为造成属于其个人债务。由于于某因ＸＸ山遗嘱被法院判决(即本案原审判决)不能继承其遗产,故属于ＸＸ山应承担的债务部分可由李某向其遗产实际继承或受赠人主张。该案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民三终字第94号民事判决书终审判决,于某偿还其中的50000元及利息。
本案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就《给妈妈的信》中有关ＸＸ山提出的李某接受遗赠后需做的几件事,李某表示,其诉讼目的就是要实现ＸＸ山的遗愿,对于墓地会根据得到多少钱,按照其的能力去买。得到房子后王某的每月300元绝对会给的。四姨没主张债务,梁杰的债务已经诉讼,如果梁杰向自己主张就给。
又查,本案一审诉讼期间,于某将讼争房屋卖予案外人王武刚,并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房屋产权登记到王武刚名下。后李某起诉于某及王武刚请求确认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民四终字第2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于某、王武刚于2012年8月8日签订的《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协议编号26247-009030)无效。同时李某还起诉天津市南开区房管局请求撤销王武刚的房屋产权登记。经一审法院以(2013)南行初字第002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2012年8月13日为王武刚颁发的《房地产权证》(房地证津字第104021224698号),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
此外,就讼争房屋目前的价值,诉讼中经询问双方当事人,李某认为应在1090000至1150000之间,于某认可1090000。请求确认立遗嘱人ＸＸ山遗嘱的法律效力,实现其遗赠权;确认李某有权接受ＸＸ山名下房屋全部份额的遗赠。诉讼费由于某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公民有权立遗嘱处分自己的财产,可以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数人继承,也可以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李某提供的被继承人ＸＸ山遗留的字条和《给妈妈的信》中关于将房屋遗赠给李某的内容相互吻合,相互印证。于某在本案原审期间始终就遗嘱的形式和内容进行抗辩,并未对ＸＸ山的笔迹表示异议,亦未申请对ＸＸ山的笔迹进行鉴定,在重审开庭过程中申请鉴定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不予采纳。故ＸＸ山的遗赠表示具备遗嘱效力,予以认定。但ＸＸ山的遗嘱只能及于其在讼争房屋中所占的个人份额,同时依照继承法规定还应当对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保留必要的遗产。该房购买时间在于某与ＸＸ山结婚以后,产权登记在ＸＸ山名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根据他案已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王增平为购买该房先后出资首付及还贷月供共计59800元。李某、于某虽然均对该数额有异议,但均未提出充分证据予以否定,故对已生效裁判文书认定的上述事实予以认定。按照有关司法解释规定,该笔出资应视为对ＸＸ山个人的赠与,属于ＸＸ山的个人财产,在为讼争房屋支付的全部款项中所占比例为28%,其余72%属于ＸＸ山与于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两人各占36%。故ＸＸ山个人所占房屋份额合计为64%。ＸＸ山之女王某尚年幼,属于无劳动能力的未成年人。虽然其母于某有劳动能力和抚养义务,但王某本人仍属没有生活来源。ＸＸ山虽然在遗嘱中为王某今后的生活作出了安排,但是数额过低,不足以保证王某学习、生活的基本需要。故依法应当为王某保留必要的遗产份额,并以其本应法定继承的份额为宜。其余遗产可按照遗嘱处理归李某所有。故双方对讼争房屋的分配比例为李某32%,于某36%,王某32%。在房屋的实际分割方面,考虑于某所占份额最大,同时还是王某的监护人,故房屋产权以归于某和王某所有为宜,于某应给予李某相应的房屋折价款。根据双方表达的意见,房屋价值可按照1090000元确认。此外,ＸＸ山的遗嘱中附有义务,要求李某在得到房子后做几件事情。对此李某明确表示将会根据所得遗产及法院判决按照ＸＸ山的意愿去做。故李某应遵守承诺,履行遗嘱中的附带义务。如在接受遗赠后未能履行,所产生的涉及遗产重新分配的法律后果,双方可另行解决。
据上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7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之规定,判决:“
一、确认南开区冶金路泾水园21号楼5门6××号房屋中属于被告于某个人所有的36%份额归被告于某所有。属于被继承人ＸＸ山遗产的64%份额中,二分之一由被告王某继承,另二分之一由原告李某接受遗赠;二、南开区冶金路泾水园21号楼5门6××号房屋产权由被告于某、被告王某按份共有。被告于某共有产权份额为68%、被告王某共有产权份额为32%。被告于某持主证,被告王某持共有权证;三、判决生效后30日内,被告于某给付原告李某房屋折价款348800元;四、被告于某按照判决第三项付清钱款后,原告李某协助被告于某、被告王某在王某登记户籍后按照判决第二项办理南开区冶金路泾水园21号楼5门6××号房屋产权登记手续;五、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20元(预收80元,还应追加8840元),由原告李某负担2854.4元,被告于某负担3211.2元,被告王某负担2854.4元。原告应补交部分及被告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交付本院。”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根据银行贷款还款书显示,自2004年2月至2010年11月12日间,ＸＸ山按月供数额每月偿还房屋贷款,共计67816.82元,2010年11月12日,ＸＸ山一次性清结贷款107756.79元,涉诉房屋偿还贷款本息合计175573.61元。涉诉房屋首付及贷款合计211573.61元。
2011年1月11日,ＸＸ山与于某在离婚诉讼的庭审笔录中表述如下,法官问“双方争议住房何时购买?”,ＸＸ山答“2003年11月17日176000元购买,当时找原告舅舅借款106000元,其中36000元于首付,其余用于还贷款,还款名义是原告,原告父亲每月给他300元。”,于某答“属实”。
李雪生(本案上诉人李某为代理人)在诉于某、王某要求确认涉诉房屋权属为李雪生、于某、王某共有的遗赠纠纷案件中,诉称王增平为涉诉房屋出资为首付款36000元,于去世前每月归还贷款300元。并提供ＸＸ山书写的收据,证明ＸＸ山收取王增平用于还贷的钱为3000元、3600元、7200元、10000元,合计23800元。
李某提供王增平名下银行取款凭条两张,合计46000元,其中2008年8月支取40000元,2011年1月支取6000元。
王增平于2011年1月去世。
2011年1月2日ＸＸ山向案外人梁杰出具“借款有关说明”,其间表述为,ＸＸ山收取王增平购房首付款36000元,偿还贷款23800元,收取一次性偿还房屋贷款46000元,总计收取王增平105800元。
于某自述现涉诉房屋为案外人王武刚实际控制。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讼争房屋系被继承人ＸＸ山生前与其妻子于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及归还房屋贷款,该房屋依法或应当为夫妻共同财产。但鉴于上诉人于某曾确认其公公王增平对购置房屋和偿还贷款出资,由此引起房屋所有权的归属问题,故本案应先就家庭成员之间析产,以确定各方份额后,再根据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履行被继承人遗嘱。
关于ＸＸ山之父王增平对涉诉房屋出资数额的认定及涉诉房屋权属确认问题。现已有生效判决认定,王增平为购买该房先后出资首付及还贷共计59800元。虽2011年1月11日ＸＸ山与于某离婚案件中于某认为“王增平向ＸＸ山舅舅借款106000元,支付首付款36000元,其余用于还贷款,王增平每月给ＸＸ山300元。”属实,但其后李雪生(本案上诉人李某为代理人)诉于某、王某遗赠纠纷案件中诉称王增平为涉诉房屋出资为首付款36000元,于去世前每月归还贷款300元,并以ＸＸ山书写的收据,证明ＸＸ山收取王增平用于还贷款的钱23800元。该案审理期间前,46000元已从王增平账户取出,但李某却未表述有该款对涉诉房屋还贷。另,ＸＸ山生前一段时间的生活痕迹中均不能体现该款存在和支出的痕迹。经查实ＸＸ山在2010年11月12日一次性清结107756.79元银行贷款前,均是每月按月供数额还款,没有其他大额还款的情形。ＸＸ山收取于丽丽定金和预付款后用于提前清结房屋贷款,后其与于丽丽之间因未成就房屋买卖而返还于丽丽款项(包括二倍退定金、退房款)为162500元,其为支付于丽丽上述款项向梁杰借款162450元,该两笔款项基本一致,可见ＸＸ山2010年11月12日一次性清结107756.79元贷款的款项与收取于丽丽定金和预付款数额一致。ＸＸ山虽在向案外人梁杰的“借款有关说明”中表述收取王增平一次性偿还贷款46000元,该说明仅是ＸＸ山自述,其目的系为向他人借款,该证据不能证实王增平另给付ＸＸ山46000元用于归还房屋贷款。综上,李某主张王增平出资59800元外,又给付ＸＸ山46000元用于归还贷款而应享有对应的房屋份额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王增平支付涉诉房屋房款及还贷59800元,对应房屋份额为28%,房屋中72%份额属于夫妻共同财产,ＸＸ山、于某各占36%是正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的规定,王增平出资部分应视为对ＸＸ山个人的赠与,属于ＸＸ山的个人财产,一审法院认定ＸＸ山在涉诉房屋中占有份额为64%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ＸＸ山的“字条”及《给妈妈的信》的真实性及是否属于遗嘱问题,于某在一审审理期间始终就遗嘱的形式和内容进行抗辩,并未对ＸＸ山的笔迹表示异议,亦未申请对ＸＸ山的笔迹进行鉴定,故本院对ＸＸ山的“字条”及《给妈妈的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现于某在上诉请求中明确要求对ＸＸ山的“字条”及《给妈妈的信》进行书写时间鉴定,但上述书证已能够确认为ＸＸ山生前所为,亦不存在与其他证据在时间的冲突,更增加当事人的诉累,故于某要求对书写时间进行鉴定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ＸＸ山的“字条”及《给妈妈的信》意思表示具备遗嘱的内容,应认定为遗嘱。但其中涉及于某份额部分的处分无效。
关于是否应为王某在ＸＸ山遗产中预留份额问题。一审法院关于认定ＸＸ山之女王某属于没有生活来源的论述是正确的,应在ＸＸ山遗产中给王某预留份额。一审法院考虑为保证王某学习、生活的基本需要,以其法定继承的份额给王某预留份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对房屋权属部分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房屋分割的问题,因本案中李某起诉要求确认房屋权属,未要求分割,且李某已就房屋分割问题另行提起诉讼,本案不宜一并处理,对此本院对一审法院判决予以纠正。李某的其他上诉请求及上诉人于某、王某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重字第001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五项及案件受理费部分;
二、撤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重字第0017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
二审案件受理费9720元,由于某、王某负担4860元、李某负担48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玉明
审 判 员 郭萍惠
代理审判员 张 璇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闫 飞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