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9民终9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聊堂路*号科霸商务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500074401421F。
负责人:彭振国，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德排，河南起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振兴西路*号楼*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500796197776E。
负责人：游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根红，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庆论，男，2002年12月2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系杨连义之子。
法定代理人:杨琪，女，199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身份证号码：4109261995********。系原告杨庆论姐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琪，女，1995年5月25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杨连义之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中华，男，1943年1月10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杨连义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秀英，女，1946年5月4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杨连义之母。
共同委托代理人:梁建彬，河南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冠县鸿程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冠县闫营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陈淑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保伟，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称太平财险聊城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称安邦财险聊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被上诉人冠县鸿程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称冠县鸿程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华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0902民初11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德排，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赵根红和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共同委托代理人梁建彬、被上诉人冠县鸿程运输有限公司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平财险聊城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0902民初11195号民事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2.鲁Ｐ×××××号车方为杨连义垫付丧葬费20000元，可由垫付方按照主挂车商业三者险承保比例向保险公司理赔；3.鲁Ｐ×××××号/鲁Ｐ×××××挂存在超载事实，依据商业险条款约定，加扣10%免赔率，即改判安邦财险聊城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689113.34-55000-2000）*30%*50/150*（1-90%）=56890.2元；改判少承担9625.36元；4.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和冠县鸿程运输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事故认定书明确载明丁大坡驾驶机动车违反安全装载规定，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约定，商业险应当扣免赔10%，《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四也规定了机动车载物不得超过机动车行驶证上核定的载质量。安邦财险聊城公司在一审提交的投保人声明等证据足以证明了已对被保险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该案发生的交通事故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事故车辆存在超载行为，超载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的禁止性规定。根据综合商业条款，太平财险聊城公司有10%的免赔率，且太平财险聊城公司已尽到法定的说明义务。2.一审判决认定的鲁Ｐ×××××号车方的垫付款20000元，应当判决在给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的赔款中扣除或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返还鲁Ｐ×××××号车方，否则安邦财险聊城公司赔付给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后，再由垫付方向安邦财险聊城公司理赔该款，必然导致安邦财险聊城公司重复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丧葬费20000元可由垫付方主张理赔，与被上诉人在一审时的诉请相悖，被上诉人的诉求已经包含20000元，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的损失应当扣除20000元即总损失为195634元减20000元，即175634元，然后按比例承担。
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适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人上诉。关于上诉人提出的10%免赔责任，于法无据，不应得到支持。
安邦财险聊城公司辩称：同太平财险聊城公司上诉理由，补充答辩意见为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的诉求已经包含2万元，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应当扣除20000元，即175634元进行核算损失。
冠县鸿程运输有限公司辩称：我们在事故发生后，事故车辆鲁Ｐ×××××号（鲁Ｐ×××××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一方为受害人杨连义垫付丧葬费20000元，应该向太平财险聊城公司、安邦财险聊城公司进行索赔，并且已经将相关票据提交了保险公司，希望法庭予以支持。
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冠县鸿程运输有限公司、太平财险聊城公司、安邦财险聊城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停尸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财产损失、评估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63644元；2.由冠县鸿程运输有限公司、太平财险聊城公司、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9日13时许,杨连义驾驶豫Ｊ×××××号小型客车由东向西行驶至“G342”线范县濮城高速路口东约1.5公里道路北侧时，与丁大坡驾驶的鲁Ｐ×××××号（鲁Ｐ×××××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由东向西行驶发生碰撞，造成杨连义当场死亡，李爱玲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杨庆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作出范公交认字[2017]第2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连义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丁大坡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豫Ｊ×××××号小型客车乘坐人李爱玲、杨庆论无事故责任。
另查明，丁大坡驾驶的鲁Ｐ×××××号（鲁Ｐ×××××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冠县鸿程运输有限公司，鲁Ｐ×××××号牵引车在太平财险聊城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鲁Ｐ×××××号挂车在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万元，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间。因冠县鸿程运输有限公司、太平财险聊城公司、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未赔偿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各项损失，形成纠纷。
又查明，受害人杨连义共生育子女杨庆论、杨琪二人，受害人杨连义父母杨中华、董秀英为河南××集乡××村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三人长期在河南××集乡××村居住。受害人李爱玲与丈夫杨连义长期在濮阳市××区××东白仓居住，其劳动收入来源于城镇。杨庆论长期生活、学习及消费均在城镇。
还查明，2016年河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7232.92元，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8087.79元：2016年河南省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1696.74元，农村居民年人均消费性支出为8586.59元
再查明，事故发生后受害人杨连义所有的车辆经濮阳市忠托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车辆损失价值为38870元，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支付评估费1300元；笔记本电脑损坏价值为3500元，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支付评估费300元；苹果手机损坏价值为3500元，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支付评估费150元。
又查明，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自认在事故发生后，事故车辆鲁Ｐ×××××号（鲁Ｐ×××××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一方为受害人杨连义垫付2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对事故责任的划分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因事故发生时丁大坡驾驶的鲁Ｐ×××××号（鲁Ｐ×××××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冠县鸿程运输有限公司，鲁Ｐ×××××号在太平财险聊城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且投保有不计免赔险；鲁Ｐ×××××号挂车在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且投保有不计免赔险。太平财险聊城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各项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太平财险聊城公司和安邦财险聊城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承保比例赔偿。
关于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请求赔偿的各项请求应按有关规定标准计算：1.关于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请求的死亡赔偿金及计入死亡赔偿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认为，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及其受害人杨连义虽户籍在河南农村，所举证据城镇租房协议（附出租人申相君身份证复印件）、居住证明；工资表复印件、劳动合同、所在单位营业执照复印件，能够证实受害人杨连义长期在城镇居住，并且在城镇有稳定的劳动收入。另杨庆论所在学校出具的证明、毕业证复印件和准考证复印件，证明杨庆论在2017年6月份以前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对于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根据最高院《民诉意见》第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受害人虽然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故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主张死亡赔偿金应按河南省2016年城镇标准计算于法有据，数额为544658.4元（27232.92元\\\年×20年=544658.4元,27232.92元\\\年为河南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额）；2.被扶养人杨庆论2002年12月25日生，需要抚养年限为3年，27131.69元（18087.79元\\\年×3年÷2人,18087.79元\\\年为河南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被扶养人杨中华1943年1月10日生，需要赡养年限为6年，其生育子女杨连合、杨连义和杨海玲三人共同赡养，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7173.18元（8586.59元\\\年×6年÷3人,8586.59元\\\年为河南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被扶养人董秀英1946年5月4日生，需要赡养年限为9年，其生育子女杨连合、杨连义和杨海玲三人共同赡养，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5759.77元（8586.59元\\\年×9年÷3人,8586.59元\\\年为河南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由于杨中华、董秀英长期在农村生活，有需要子女杨连合、杨连义和杨海玲三人赡养，其二人扶养费和杨庆论的被抚养费年度总额，并不超过河南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70064.64元：（杨庆论被抚养费27131.69元＋杨中华被抚养费17173.18元+董秀英被抚养费25759.77元=70064.64元）；3.丧葬费22960元(45920元\\\年÷12月×6月，45920元\\\年河南省上年度在岗职工平均收入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停尸费、运尸费、穿衣费、消毒费共计7500元，属于丧葬费范围，对于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2010.3元（河南省上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收入为34941元\\\年，34941元\\\年÷365天×3人×7天）；6.处理事故及丧葬事宜交通费，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请求1000元，一审法院结合实际情况酌定600元；7.关于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以25000元为宜；8.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车辆损失38870元，评估费1300元，太平财险聊城公司和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提出单方委托不予认可，但在七日内没有提交书面的重新评估申请，视为放弃重新评估的权利，对于该部分损失，一审法院予以认定；9.对于笔记本电脑损失和苹果手机损失，有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证明予以证实，对于该部分的损失，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但是笔记本电脑的评估报告书中，显示的而非交警队认定的“联想笔记本电脑”，其笔记本电脑损失3500元、支付的评估费3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苹果手机损失3500元、支付的评估费150元损失，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以上各项共计709113.34元。由于本案交通事故还造成受害人李爱玲死亡和杨庆论受伤，经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同意对于杨庆论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责任限额内不再保留份额，只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为受害人李爱玲方保留二分之一的比例份额，即55000元。对于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的上述损失，太平财险聊城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金和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57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死亡赔偿金3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主张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损失652113.34元，即（709113.34-55000元-2000元），首先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各自承担责任，由于受害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丁大坡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并且双方均为机动车辆，故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损失超出交强险的部分为195634元，即（709113.34-55000元-2000元）×30%。其次，在事故发生后，事故车辆鲁Ｐ×××××号（鲁Ｐ×××××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一方为受害人杨连义垫付丧葬费20000元，因不在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诉请数额内，对于垫付款20000元，可由垫付款方主张理赔。再次，由太平财险聊城公司和安邦财险聊城公司分别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限额比例承担责任。太平财险聊城公司所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根据承保限额比例，应承担129118.44元；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所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万，根据承保限额比例，应承担66515.56元。太平财险聊城公司和安邦财险聊城公司均辩称，鲁Ｐ×××××号（鲁Ｐ×××××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事故发生时存在超载，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条款加扣10％免赔率，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属于格式条款，不能证实投保时对免责条款尽到明确告知义务，对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死亡赔偿金3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合计57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各项损失129118.4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各项损失66515.5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27元，由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负担309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负担1735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负担583元。
本院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太平财险聊城公司与丁大坡驾驶的冠县鸿程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的鲁Ｐ×××××号（鲁Ｐ×××××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订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数额等险种，其中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鲁Ｐ×××××号挂车在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万元，太平财险聊城公司、安邦财险聊城公司为冠县鸿程运输有限公司出具保险单，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的禁止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有效。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保险人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鸿运公司垫付20000元丧葬费问题。该案事故发生后，事故车辆鲁Ｐ×××××号（鲁Ｐ×××××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一方为受害人杨连义垫付丧葬费20000元，一审认定不在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诉请数额内，对于垫付款20000元，可由垫付款方主张理赔不当，该笔费用20000元，鸿运公司已经向太平财险聊城公司、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提请理赔，并且将相关票据提交给了保险公司，此处仍旧按照20000元计付丧葬费部分不当，应该将该部分费用予以扣除。故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损失超出交强险的部分为195634元，即（709113.34-55000元-2000元）×30%，扣减事故车辆鲁Ｐ×××××号（鲁Ｐ×××××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一方为受害人杨连义垫付丧葬费2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赔付额度为175634元。由太平财险聊城公司和安邦财险聊城公司分别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限额比例承担责任。太平财险聊城公司所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根据承保限额比例，应承担117089.33元；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所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万，根据承保限额比例，应承担58544.66元。
关于商业第三者险不计免赔数额认定问题。不计免赔数额应该依合法有效的保单为依据，且太平财险聊城公司、安邦财险聊城公司与事故车辆鲁Ｐ×××××号（鲁Ｐ×××××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签订保险合同时，对于免责条款应该进行告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太平财险聊城公司、安邦财险聊城公司应对自己的诉讼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太平财险聊城公司、安邦财险聊城公司对自己已明确告知事鲁Ｐ×××××00鲁Ｐ×××××F95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辆投保人“商业险应当扣免赔10%”的免责条款缺乏必要证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太平财险聊城公司、安邦财险聊城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应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华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0902民初1119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
维持华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0902民初11195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
撤销华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0902民初1119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
撤销华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0902民初11195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
变更华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0902民初1119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各项损失117089.3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变更华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0902民初11195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各项损失58544.6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一审案件受理费2627元，由原告杨庆论、杨琪、杨中华、董秀英负担309元，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负担1735元，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负担5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3元，由上诉人太平财险聊城公司负担123元，安邦财险聊城公司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忠生
审判员 张志启
审判员 李瑞玲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管庆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