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9民初98号
原告：广东理正明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东城大道***号新华大厦*楼*号。
诉讼代表人：张惠欢，该律师事务所主任。
委托代理人：李忠实，广东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联胜（中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松山湖高新技术开发区高雄路*号。
法定代表人：黄显雄。
破产管理人：广东陈梁永钜律师事务所。
委托代理人：麦蔚，广东陈梁永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卢晓君，广东陈梁永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广东理正明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为理正明律师事务所）诉被告联胜（中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联胜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7年5月23日召集各方当事人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并于2017年7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理正明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李忠实及被告联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麦蔚、卢晓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联胜公司支付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费人民币64557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联胜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2月4日，理正明律师事务所、联胜公司双方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书》，其中第三条“服务内容”的第6项约定理正明律师事务所（乙方）作为联胜公司（甲方）代理人，全权代理甲方的诉讼、仲裁案件；第五条“律师收费”的第3项约定“乙方代理甲方的诉讼、仲裁案件，按《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规定律师收费标准的6折另向甲方计收律师费”。合同签订后理正明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前后历时半年，共为联胜公司代理诉讼、仲裁案件133宗，按约定应收律师费6455700元。联胜公司经核对，在《代理联胜（中国）科技有限公司诉讼案件明细表》上对前述应付理正明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费金额予以签章确认，但至今未支付分文，故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
原告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书》，用以证明双方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合同；2.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用以证明广东省现行有效的律师收费标准；3.代理联胜公司诉讼案件明细表、未起诉部分案件明细表，用以证明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共代理联胜公司诉讼、仲裁案件142宗，理正明律师事务所最终起诉的是133宗案件所涉律师费6455700元；4.授权委托书133份、民事判决书131份、仲裁裁决书2份，用以证明133宗案件诉讼标的共计651526057元；5.民事裁定书及关于债权审核的通知书，用以证明理正明律师事务所是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提起诉讼。
针对原告理正明律师事务所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联胜公司经质证发表意见如下：确认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但具体收费应当结合合同目的、已开展的工作范围、工作量及产生的效果，以及在原应开展的工作范围与工作量的占比予以综合考虑确定；证据2为简表，具体应当以政府颁布的文本为准；确认证据3中联胜公司盖章的真实胜，联胜公司盖章仅表示合同完整履行的情况下可收取的律师费数额，在合同未完整履行情况下，不应全额支付；确认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133份裁判文书中有123份为直接承认诉讼请求，剩余裁判文书中仅有3份有提供反驳证据，无法认定理正明律师事务所的工作量及工作效果，继而无法确认律师费；确认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胜，联胜公司破产管理人对理正明律师事务所申报的债权已尽到审慎义务，对于需要理正明律师事务所补充说明的情况及提供的资料提出要求，在理正明律师事务所未补充的情况下难以确定费用金额。
被告联胜公司辩称：确认理正明律师事务所有提供案涉《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书》约定的部分法律服务。该合同第五条约定的律师费对应的是合同的整体服务，因联胜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合同解除，前述合同未完整履行、未达到合同的最终目的。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可获得的律师费应结合合同目的、已展开的工作范围与工作量、产生的效果综合考虑确定。一、案涉《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书》第五条约定的律师费是提供整体服务的对价；若将第五条下分点约定计收的律师费仅对应部分工作，不符合合同目的。1.根据案涉《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书》开首以及第三条，合同签订目的是联胜公司当时经营情况恶化、拟停止经营、转让公司，拟通过理正明律师事务所提供的服务实现公司整体处置的目的。2.前述合同是一份整体的服务合同，主要通过债权债务清理、与潜在受让方洽谈、资产转让等工作实现上述合同目的，理正明律师事务所提供全程的法律服务。3.合同第三条项下罗列了7个分项服务内容，实际是将第三条约定的整体、全程法律服务细化，每个分项的服务内容，都是整体服务的组成部分，每分项工作紧密关联，以达整体合同目的。4.合同第五条约定的律师计费标准以实现整体合同目的为前提，该条之下3点约定，应理解为整体服务收费的3个触发点，所有的收费应当整体对应合同的整体服务。5.合同第五条第3点中，代理诉讼、仲裁案件是触发收费的一个条件，按该点计收的律师费，仍是整体服务对价组成部分；而代理诉讼、仲裁案件是整体服务内容中债权债务清理的其中一个环节，并非整体服务内容的全部。因此，理正明律师事务所主张把代理诉讼、仲裁工作从整体服务中剥离、以案件标的计算出的费用单独对应案件的代理工作，并不符合合同目的。二、案涉《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书》已解除，合同未完整履行，合同目的未实现，应结合合同目的和理正明律师事务所的履行情况确定可收取的律师费。1.案涉律师费是整体服务的对价，相关计收标准以实现合同整体目的为前提。因联胜公司进入破产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规定，前述合同解除而未完整履行，合同目的未实现。若按合同完整履行计算律师费，明显不合理。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可收取的律师费，应结合合同目的、已开展的工作范围与工作量、产生的效果等综合考虑确定。三、理正明律师事务所未按联胜公司破产管理人要求对有关事项补充说明，也未补充提供资料证明，其主张的律师费仍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难以认定其可收取的律师费。1.破产管理人应依法执行职务。2.破产管理人认为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就其债权提供的资料不足以反映其履行情况，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将代理案件工作从整体服务中剥离，以案件标的额计算出的费用单独对应案件的代理工作，按照合同完整履行的标准主张代理案件律师费，均不合理；且其他债权人对理正明律师事务所申报的债权也存在很大争议与质疑。3.破产管理人曾要求理正明律师事务所提供补充说明及提供相关的证明资料，说明、证明已提供的服务和工作量，对应整体合同目的本应开展的工作范围，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已代理案件的工作在整体目的中所占的比重等。4.虽然理正明律师事务所有补充说明，但对于破产管理人要求说明的事项，大部分没有回应（包括代理案件的工作量、其他已开展工作的工作量、对应整体合同目的本应开展的工作范围、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已代理案件的工作在整体目的中所占的比重等），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明材料（尤其没有提供进行代理工作之外的工作相关证明材料），破产管理人仍无法认定理正明律师事务所主张的金额，也不能消除其他债权人的质疑与疑虑。5.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在本案中提供的资料，与其申报债权时提供的资料并无不同，因此，其主张的律师费依然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无法认定。综上，理正明律师事务所主张的律师费未考虑整体合同目的，也未考虑合同目的未实现、合同未完整履行的情况，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请法院作出公平合理的决定。
被告联胜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关于代理联胜公司诉讼案件相关问题的说明；2.Q035号《关于补充资料的通知》；3.关于代理联胜公司诉讼案件相关问题的补充说明；4.（2015）联胜破管字第Q042号《关于债权审核的通知书》；前述证据均用以证明联胜公司经审慎审查理正明律师事务所提交的申报债权资料，认为根据其目前所提供的申报资料，不能确认其所申报的债权。
针对被告联胜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告理正明律师事务所经质证发表意见如下：确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因为双方协商不成功，律师费以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在本案中主张的律师费金额为准，证据3的“最终申报债权金额为人民币5048959元”不予作准。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合同签订情况
2014年12月4日，理正明律师事务所（乙方）与东莞万士达液晶显示器有限公司、联胜公司（甲方）共同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书》，称甲方因自身经营的变化，决定停止经营，转让公司，并委托乙方提供相关法律服务。
《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书》第三条“服务内容”约定乙方参与甲方停业、债权债务清理及资产转让的全过程，为甲方提供全程法律服务，具体服务内容包括：1.对甲方现有资产状况及债权债务等情况进行全面了解，与甲方协商制定整体关停方案，经甲方确认后实施。2.协助甲方完成对员工的遣散处理。①就甲方与现有员工劳动关系的解除提供法律意见和建议；②制定员工遣散、补偿方案；③代表甲方与员工就解除劳动合同、签订补偿协议进行协商；④起草劳动合同解除协议书等文书；⑤见证相关合同的签署。3.协助甲方完成对相关合同的处理。①就提前终止甲方签署的买卖合同及其他相关业务合同进行审查分析，并出具法律意见书；②与合同相对方就提前终止相关合同进行协商；③起草并协助甲方就终止合同签署相关协议。4.协助甲方完成对公司债权、债务及资产的处理。①协助甲方对债权进行清收；②协助甲方清理公司债务；③协助甲方处置公司资产。5.协助甲方转让公司。①就公司转让出具法律意见书；②代表甲方与潜在受让方进行协商；③起草并协助签署转让合同；④协助办理相关转让手续。6.作为甲方代理人，全权代理甲方的诉讼、仲裁案件。7.其他与委托事项相关的法律服务。
《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书》第五条“律师收费”约定双方同意按以下方式计收律师费：1.就提供本合同第三条第1、2、3、4、7款约定的服务，乙方向甲方收取律师费30万元。2.就提供本合同第三条第5款约定的服务，乙方按转让合同总价的0.8%向甲方收取律师费。3.乙方代理甲方的诉讼、仲裁案件，按《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规定律师收费标准的6折另向甲方计收律师费。庭审中，双方确认该条款中的“《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规定律师收费标准是指《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所附《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
《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书》第六条“付款方式”第2点约定：本合同第五条第2、3项律师费，由甲方于该项服务完成之日起15日内支付。
二、合同履行情况
理正明律师事务所提交了代理联胜公司诉讼案件明细表（一）、（二）、（三）、（四），主张所涉142宗案件按约定应收律师费8073000元，扣除9宗未起诉案件所涉律师费1617300元，剩余133宗案件所得6455700元即为理正明律师事务所诉讼请求的金额，具体详见本案附表。根据理正明律师事务所提交的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以及诉讼案件明细表所涉计算标准，理正明律师事务所诉讼案件明细表中的律师费计算方式如下：5万（含5万元）以下：2000元；5万-10万（含10万元）：标的额×0.08-4000；10万-50万（含50万元）：标的额×0.05-1000；50万-100万（含100万元）：标的额×0.04+4000；100万-500万（含500万元）：标的额×0.03+14000；500万-1000万（含1000万元）：标的额×0.02+64000；1000万-5000万（含5000万元）：标的额×0.01+164000；5000万元以上：标的额×0.005+414000。
庭审中，联胜公司确认除未起诉部分外，附表所涉案件均由理正明律师事务所代理，但提出以下异议：1.明细表（一）第16项（对应附表编号16）诉讼标的额应该9364149.18元，并非表格记载的10193268元，对应的律师费应该是150769.79元，不是表格计算的159500元；2.明细表（一）第45项（对应附表编号44）根据诉讼标的额1124330元为基数按六折计算，律师费应该是28638元，不是表格计算的286300元；前述两项共计扣减律师费266392.21元（159500元+286300元-150769.79元-28638元）。除以上两点异议外，联胜公司确认诉讼案件明细表所列案件标的，并确认诉讼案件明细表所列律师费是按《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六折计算所得。
本院要求理正明律师事务所核实律师费数据，理正明律师事务所书面回复本院其确认联胜公司就明细表（一）第16项、第45项提出的异议；根据理正明律师事务所提交的（2014）东一法民二初字第547号民事判决书（对应附表编号16），上鼎工程建设（上海）有限公司诉请联胜公司支付未付工程款9364149.18元，并在该案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9272618.75元；根据理正明律师事务所提交的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以及诉讼案件明细表所涉计算标准，以（2015）东一法松民二初字第44号案件（对应附表编号44）所涉诉讼标的额1124330元为基数按六折计算，律师费应为28638元。
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在庭审中确认东莞万士达液晶显示器有限公司已支付了30万元；双方确认联胜公司未向理正明律师事务所支付过律师费。
三、联胜公司破产及理正明律师事务所申报债权等情况
联胜公司是于2010年7月6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与境内合资），注册资本为28900万美元。2015年8月13日，因联胜公司资不抵债，本院作出（2015）东中法民二破字第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立案受理申请人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联胜公司的重整申请，并指定广东陈梁永钜律师事务所为联胜公司的破产管理人。
2015年9月17日，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向联胜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主张律师费债权共计8073000元。2015年10月30日，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出具关于代理联胜公司诉讼案件相关问题的说明，称因（2015）东一法松民二初字第1299号、（2015）东一法松民二初字第1300号、（2015）东一法松民二初字第1694号案件已裁定中止诉讼，扣减所涉律师费988600元后，理正明律师事务所最终申报的债权为7084400元。联胜公司破产管理人于2016年6月8日出具《关于补充资料的通知》，要求理正明律师事务所补充说明及提供相关的证明资料说明已提供的服务及工作量，对应整体目的本应开展的工作范围，现有的诉讼案件的代理占整体目的中所占的比重，由此提出最终的调整金额。理正明律师事务所于2016年6月15日出具关于代理联胜公司诉讼案件相关问题的补充说明，称同意联胜公司破产管理人关于扣减国开行申请破产重整等五宗案件的主张，经扣减后债权金额为6311199元，并在核查债权6311199元的基础上，再按八折计算，即最终申报债权金额为5048959元。2016年7月14日，联胜公司破产管理人出具（2015）联胜破管字第Q042号《关于债权审核的通知书》，称结合现有资料以及债权人委员会成员的意见，破产管理人确认理正明律师事务所有提供《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书》约定的部分法律服务的事实，但现有资料仍不能让破产管理人认定理正明律师所主张的金额，也不能消除其他债权人的质疑与疑虑，故破产管理人不能对理正明事务所的债权金额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院已于2015年8月13日裁定受理联胜公司破产重整一案，理正明律师事务所主张对联胜公司享有债权而联胜公司破产管理人不予确认，双方因此发生争议并引起本案诉讼，本案应为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律师费的计算标准。综合案涉证据及双方陈述，本院分析如下：第一，虽然《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书》第三条“服务内容”约定理正明律师事务所为联胜公司停业、债权债务清理及资产转让提供全程法律服务，但该条亦分7项列明了理正明律师事务所的具体服务内容，并在第五条“律师收费”分项列明律师费的计收方式，同时亦在第六条“付款方式”分项列明付款期限，前述分项约定足以反映双方约定的律师费是分项计收而非整体计收，本院对联胜公司就此提出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第二，本案中，理正明律师事务所提交了授权委托书、民事判决书及仲裁裁决书用以证明其已为联胜公司完成133宗案件的代理服务，联胜公司亦确认理正明律师事务所代理了相关案件，依照《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书》第三条第6项、第五条第3项、第六条第2项的约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零五条的规定，理正明律师事务所诉请联胜公司支付相应律师费具有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第三，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在指定期限内书面回复确认联胜公司就附表编号16、44提出的异议，本院根据民事判决书以及明细表所涉律师费计算标准对联胜公司提出的两点异议予以采纳，并认定应扣除相应律师费266392.21元，即联胜公司应向理正明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6189307.79元（6455700元-266392.21元）。本院已于2015年8月13日裁定受理联胜公司破产重整一案，故本院确认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对联胜公司享有破产债权6189307.79元；对理正明律师事务所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理正明律师事务所主张其对联胜公司享有破产债权6189307.79元于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以及前述援引法律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广东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对联胜（中国）科技有限公司享有破产债权6189307.79元；
二、驳回广东理正明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6989.90元，由联胜（中国）科技有限公司承担54638.23元，由广东理正明律师事务所承担2351.6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祁晓娜
审判员 邓晓畅
审判员 殷莉利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张春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附表：理正明律师事务所代理联胜公司诉讼案件明细表
序
原告
被告
案由
案号
原告主张诉讼标的
原告主张律师费
被告主张律师费
1
东莞市星光建设有限公司
联胜公司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2014）东一法民二初字第476号
16995000
200370
2
东莞市星光建设有限公司
联胜公司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2014）东一法民二初字第477号
5406589
103200
3
东莞市星光建设有限公司
联胜公司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2014）东一法民二初字第489号
672000
18500
4
东莞市星光建设有限公司
联胜公司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2014）东一法民二初字第490号
6350000
114600
5
东莞市星光建设有限公司
联胜公司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2014）东一法民二初字第491号
1980000
44040
6
东莞市星光建设有限公司
联胜公司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2014）东一法民二初字第492号
3300000
67800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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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胜公司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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