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刑初5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切瑞*杰伦*帕斯奎尔（英文名CHERRYJARONPASCUAL，简称切瑞），女，1980年6月3日出生，国籍菲律宾，大学文化，家政保姆，户籍地菲律宾，暂住地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6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周文凯，福建契廓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厦门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20日以厦检诉一刑诉（2017）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切瑞*杰伦*帕斯奎尔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切瑞*杰伦*帕斯奎尔及其辩护人周文凯、翻译人员陈圆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切瑞与米某2（英文名MICHELLE，真实身份不详，另案处理）事先共谋安排菲律宾籍女性非法入境中国从事家政工作，从中收取中介费谋利。双方商议由米某2在境外以虚假的“旅游”、“商贸”等事由代为办理菲律宾籍女性的入境签证，安排上述人员入境中国的路径、行程；由切瑞负责在厦门接应上述非法入境人员并寻找雇主，向雇主收取中介费。
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间，切瑞与米某2先后组织沙托那*达尼尔丁*马蒂雷斯（英文名SATONADANIEDYNMARTIREZ，以下简称达尼尔丁）、玛爹拉*马某*阿哥唐（英文名MADDELAMARIBELAGTANG，以下简称马某）、巴林那*诺拉*提杰达（英文名BALLINANNORATEJADA，以下简称诺拉）、阿哥唐*阿某*庞斯（英文名AGTANGARLENEPONES，以下简称阿某）、玛格沙那*克里斯提*喜纳特（英文名MAGSANAYCRISTYHINAUT，以下简称克里斯提）、赛巴斯提安*罗某1*安哥哈（英文名SEBASTIANROSELLANGHAG，以下简称罗某1）、塔拉维拉*米某1*拖瑞尔（英文名TALAVERAMYLENETORIO，以下简称米某1）等7名菲律宾籍女性从马来西亚、澳门等地非法进入中国大陆，并在厦门从事家政劳务。期间，可查实切瑞向雇主黄某2、林某1、崔某、王某收取中介费共计人民币13.8万元。
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切瑞在北京市朝阳区润枫水尚11号楼2单元202室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出示了手机、护照等物证照片,出入境查询记录、口岸入境记录详细信息、家庭保姆雇佣合同、账户明细、通话记录等书证,证人马某、罗某1、米某1、黄某2、林某1、崔某、魏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切瑞的供述和辩解,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切瑞伙同他人，违反中国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切瑞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切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切瑞对指控其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切瑞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请求本院对切瑞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切瑞经与米某2（英文名MICHELLE，真实身份不详，另案处理）事前共谋，欲通过介绍菲律宾籍女性非法入境中国从事家政工作，收取中介费谋利。双方商议：由米某2在境外以虚假的“旅游”、“商贸”等事由代为办理菲律宾籍女性的入境签证，安排上述务工人员入境中国的路径、行程；由切瑞在厦门负责接应上述非法入境人员，为上述人员寻找家政工作的雇主，向雇主收取中介费用谋利。
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间，被告人切瑞与米某2依上述模式，先后组织沙托那*达尼尔丁*马蒂雷斯（英文名SATONADANIEDYNMARTIREZ，以下简称达尼尔）、玛爹拉*马某*阿哥唐（英文名MADDELAMARIBELAGTANG，以下简称马某）、巴林那*诺拉*提杰达（英文名BALLINANNORATEJADA，以下简称诺拉）、阿哥唐*阿某*庞斯（英文名AGTANGARLENEPONES，以下简称阿某）、玛格沙那*克里斯提*喜纳特（英文名MAGSANAYCRISTYHINAUT，以下简称克里斯提）、赛巴斯提安*罗某1*安哥哈（英文名SEBASTIANROSELLANGHAG，以下简称罗某2）、塔拉维拉*米某1*拖瑞尔（英文名TALAVERAMYLENETORIO，以下简称米某1）等7名菲律宾籍女性从马来西亚、澳门等地非法进入中国大陆，并在厦门从事家政劳务。期间，被告人切瑞向雇主黄某2、林某1、崔某、王某收取“中介费”共计人民币13.8万元。
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切瑞在北京市朝阳区润枫水尚11号楼2单元202室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厦门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支队关于案件线索来源及举报人的情况说明，法律强制措施手续等书证，证实本案立破案的经过及抓获切瑞并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以及涉案非法入境菲律宾籍人员被举报和查获的过程。
2.菲律宾驻厦门总领事馆照会，证实2016年9月初福建省公安厅出入境管理局收到照会，反映菲律宾公民DANIEDYN于2016年8月30日到领事馆求助，诉说她自2014年8月起经切瑞招募到中国厦门市做家政并非法滞留中国，请求领事馆帮助她自首回国。照会希望对切瑞等家政中介人员依法处理。
3.口岸入境记录详细信息、护照、签证、涉案菲律宾籍人员出入境记录汇总表及出入境记录查询、厦门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支队关于涉案家政人员偷越路径的情况说明、涉案人员信息汇总，证实涉案非法入境人员的身份信息和入境信息。其中，达尼尔丁（DANIEDYN）、马某（MAREREL）、诺拉（NORA）分别于2014年8月13日、9月6日、10月24日，阿某（ARLENE）、罗某1（ROSELL）、米某1（MYLENE）分别于2015年1月30日、6月10日、12月23日，持旅游签证（停留期12-14日）从拱北或者白云机场入境中国；克里斯提（CRISTY）持商贸签证（停留期90日）从拱北入境中国，以及切瑞、丽某（LIZA）持旅游签证入境中国等情况。
4.扣押笔录、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向切瑞依法扣押苹果6plus手机1部。
5.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光盘、通话记录筛查分析情况说明、手机通联记录，证实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切瑞与丽某（LIZA）有百余次手机通话记录；切瑞与米某2（MICHELLE）有百余次手机通话记录，丽某（LIZA）与米某2（MICHELLE）无手机通话记录；切瑞与涉案除罗某1（ROSELL）、达尼尔丁（DANIEDYN）外的5名非法入境人员均存在通话记录，丽某（LIZA）除与米某1（MYLENE）有少量通话外与其他涉案6名非法入境人员无通话记录。
6.现场照片，证实切瑞北京暂住处吴某家、厦门上李租住处的座落等；切瑞手机照片，证实该手机的品牌、型号、串号，及切瑞手机中存储其申请在上李租住处宽带开户和租赁建兴路75号201室交付订金的相关单据及米某2（MICHELLE）手机号等；米某1（MYLENE）手机照片，证实所存储的切瑞微信号和北京电话号。
7.家庭保姆雇佣合同，证实2014年11月9日马某（MARIBELMADDELA)与黄某2签订雇佣合同，规定合同期4年。中介方切瑞、丽某（LIZA）签字确认。
8.常住人口信息，证实黄某2、黄某3、魏某等人的身份等个人信息以及黄某2与黄某3系夫妻关系。
9.银行卡账户明细，证实魏某建行卡于2015年6月29日、12年12日先后收到林某2、王某转账付款人民币3.5万元、2.8万元，于2016年1月1日收到崔某转账付款人民币4.5万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西联汇款记录，证实魏某于2015年、2016年向菲律宾、印度等地汇款的情况。
9.证人丽某（英文名VILLAFRANCAMARIALIZALIBRADILLA）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4月18日其经切瑞中介，持旅游签证（有效期14日）入境中国，在厦门“住总佳苑”GUO（郭）家做家庭保姆。入境签证和机票由切瑞代办，其付给切瑞1万元介绍费。切瑞先租住在上李，后来租住在。其知道切瑞还介绍诺拉（NORA）、阿某（ARLENE）、克里斯提（CRISTY）、罗某1（ROSELL）、米某1（MADDELA）等20余人到中国工作。她们菲佣到中国工作要支付一笔介绍费给切瑞，雇主也要支付切瑞人民币三四万元的中介费。至2016年10月25日，其在中国非法滞留1272天。其微信昵称丽某（LIZA），微信号即其手机号。通过辨认照片，其指认出切瑞、诺拉、阿某、克里斯提、罗某1和马某，指认GUO即郭世锐。
11.证人马某（英文名MADDELAMARIBELAGTANG）证言，证实2014年8月其表姐MELODY说在中国做保姆说工资高叫其来中国工作，并帮助其联系中介方，还带其在一马尼拉市商场门口找中介方提供的代办女子办理护照和入境签证。办好签证后，其按照中介方提供的路线，先经香港到澳门，再从澳门入境，然后乘车于2014年9月7日到达厦门，丽某（LIZA）接站将其带到上李一住处住下，该处当时还住着十几个菲律宾女子。一周后，切瑞带其到名仕御园一户家庭做保姆，向雇主收取介绍费人民币3万元，后还有向其收取人民币5000元的签证等费用。此后，其介绍了亲戚阿某（ARLENE）、诺拉（NORA）找切瑞，通过菲律宾中介米某2（MICHELLE）代办手续来中国，切瑞为她们介绍中国的雇主并收取中介费。其与其他菲佣聊天时得知她们也是切瑞帮忙叫来中国工作的。经辨认照片，其指认出切瑞、丽某，指认出雇主黄某3以及切瑞介绍的其他5名菲佣罗某1（ROSELL）、达尼尔丁（DANIEDYN）、克里斯提（CRISTY）、诺拉（NORA）、阿某（ARLENEN）等。
12.证人黄某2（马某的雇主）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的一天，其在居住的名仕御园小区散步，遇到在珍珠湾花园做菲佣的切瑞，聊天时切瑞询问其是否有意雇请菲佣，得到确认答复后，向其提出一次性付中介费3万元人民币，包三年菲佣服务，工资另计，其表示同意。过后，切瑞和合作伙伴丽某（LIZA）带马某（MARIBEL)到其家中做家庭保姆，双方签订了用工合同，丽某、切瑞作为中介方签字。2016年年初，其得知使用菲佣不符合政策，就让马某自行回国。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菲佣中介切瑞、丽某及其雇用的菲佣马某。
13.证人罗某1（英文名SEBASTIANROSELLANGHAG）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称其经克里斯提（CRISTY）介绍和联系在中国做菲佣中介的切瑞到中国做家庭保姆。经克里斯提牵线后，切瑞主动联系让其到马尼拉一商场门口找菲律宾中介米某2（MICHELLE）提供给护照代办签证。2015年6月，其收到米某2代办的旅游签证后，按照切瑞安排的路线，坐飞机从马尼拉中转吉隆坡到广州入境，再到厦门，切瑞、丽某（LIZA）将其接到上李一住处住下，在那里其看到还有十几个菲佣在等待工作。其之所以绕道马来西亚而不直飞中国，是因为切瑞说直飞广州菲律宾移民局不会让出境。后来，其经切瑞介绍到海沧蓝湾半岛小区林某2家做保姆。切瑞以其路费、签证费由她垫付为由要其支付给费用5000元人民币。切瑞、丽某还介绍克里斯提到住在厦门源昌君悦山的一个中国老板在漳州的家中做家庭保姆。经辨认照片，指认出雇主林某2（LINXIAOJING），中介方切瑞（CHERRY）、丽某，以及来厦做菲佣的克里斯提（CRISTY）、马某（MADDELA）、阿某（ARLENEN）。
14.证人林某1、林某2（罗某1的雇主）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夫妻经人介绍联系切瑞寻找菲佣，切瑞提出中介费3.5万元人民币，承诺四年内提供可以更换菲佣的服务，其夫妻表示同意。2015年6月，切瑞介绍罗某1（ROSELL）到其家中做家庭保姆。中介费由林某2网银转账支付到切瑞指定的魏某账户。经辨认照片，林某1指认出其雇佣的菲佣罗某1。
15.证人米某1（英文名TALAVERAMYLENETORIO）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MELODY介绍认识切瑞安排来中国做家庭保姆。切瑞让其找菲律宾的代办人米某2（MICHELLE）办理旅游签证（停留期14日）。2015年12月其持旅游签证，经澳门从珠海入境，坐车到厦门后由切瑞接至上李住处。后切瑞安排介绍其到思北一崔姓人家做保姆。切瑞安排其来中国工作帮其垫付机票签证等费用，要其支付给人民币5000元，同时要求其在中国雇主家做满三年。至2016年9月被查获，其在中国非法滞留260多日。经辨认照片，指认出切瑞、雇主崔某等人。
16.证人崔某（米某1的雇主）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称其通过一张姓朋友介绍认识切瑞，2016年1月切瑞介绍米某1（MYLENE）到其家中做保姆。中介费4.5万元人民币其转账至切瑞指定的魏某账户交付。至同年9月米某1被查获，米某1在其家中工作了9个月。经辨认照片，指认出中介方切瑞、其雇佣的菲佣米某1。
17.证人吴某（切瑞的北京雇主）的证言，证实在其家中被查获的切瑞是其经一菲律宾人介绍雇请的菲佣，于2016年9月30日到其家中做家庭保姆，月薪六七千元人民币。
18.证人王某（克里斯提的雇主）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其通过漳州朋友介绍认识切瑞，经切瑞介绍于2015年5月至2016年8月间雇佣克里斯提（CRISTY）到其漳州芗城家里工作，转账至切瑞提供的“魏某”的账户支付给中介费4万元人民币。其分别转账给魏某三次，分别为4万元、4万元、2.8万元。其听切瑞说她介绍的部分菲佣通过菲律宾中介米某2（MICHELLE）代办签证而后安排入境的。2016年8月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马某（MARIBEL）、罗某1（ROSELL）等3名菲佣。经辨认照片，指认出切瑞、克里斯提、丽某（LIZA）、马某、罗某1。
19.证人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冬天其认识在珍珠湾花园做保姆的切瑞，应切瑞要求借给其建行卡收取工资，还通过西联汇款帮助汇钱给切瑞的双胞胎姐姐CHARIE。其认识切瑞的朋友丽某（LIZA）、阿某（ARLENE）、罗某1（ROSELL），她们与切瑞一起住在上李租赁房内。经辨认照片，指认出切瑞、丽某、阿某、罗某1。
20.被告人切瑞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供称其从菲律宾同乡处知道米某2（MICHELLE）的联系方式，因有人想到中国做菲佣，其遂与米某2联系。米某2称她可以负责在菲律宾做好签证，买机票，规划入境路线，由其在厦门接人安排，每介绍成功一人做菲佣，其可从中抽取2000元人民币佣金。其组织达尼尔丁（DANIEDYN）、马某（MARIBEL）、诺拉（NORA）、阿某（ARLENE）、克里斯提（CRISTY）、罗某1（ROSELL）、米某1（MYLENE）等菲律宾女性从马来西亚、澳门等地非法进入中国大陆，其一般在厦门接人,安排住处，介绍雇主在厦门从事家政劳务。其为中国雇主介绍菲佣收取三四万元人民币不等的中介费，所收取的费用数额系米某2计算成本后告知的。其留下2000元人民币后，将余款汇给米某2。米某2为她们办理的都是商贸签证和旅游签证，按规定持这两种签证是不可以在中国找工，但是，为了赚钱，其明知违法仍然帮助配合。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诺拉、米某1、阿某、达尼尔丁、克里斯提、罗某1、马某等人。
21.厦门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说明涉案菲律宾偷越国边境人员的去向及已将其列入不准入境人员名单。
本院认为，被告人切瑞伙同他人违反中国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多次组织他人使用以虚假的出入境事由骗取的出入境证件偷越国边境，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起诉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切瑞在共同犯罪中，主要分工负责入境后的人员安置环节，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切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切瑞减轻处罚的意见可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切瑞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驱逐出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切瑞的作案工具苹果6plus手机1部予以没收。
三、追缴被告人切瑞违法所得人民币13.8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绮
审 判 员 刘荣秀
人民陪审员 林 健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 静
附件：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
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船舶或者航空器内犯罪的，也适用本法。
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
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
（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
（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
（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
（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五条对于犯罪的外国人，可以独立适用或者附加适用驱逐出境。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六章第三节规定的“偷越国（边）境”行为：
（一）没有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或者逃避接受边防检查的；
（二）使用伪造、变造、无效的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的；
（三）使用他人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的；
（四）使用以虚假的出入境事由、隐瞒真实身份、冒用他人身份证件等方式骗取的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的；
（五）采用其他方式非法出入国（边）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