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沈中民一终字第19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210133100001738。
负责人：刘宇翔，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文杰，辽宁东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春荣，女，196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户籍住址黑龙江省海伦市共合镇保安村*组*号。
委托代理人：安世光，辽宁瑞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210000400005849。
法定代表人：金卫东，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马新辉，男，1973年4月24日出生，满族，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车晓楦，男，1970年9月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杨春荣、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法院［2013］东陵民一初字第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0月23日受理此案，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孙悦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杜娟（主审）、代理审判员王洋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杨春荣于2013年4月12日向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法院起诉称，2012年9月9日17时46分，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司机吴邦强驾驶该公司车牌号为辽A×××××的重型普通货车，与杨春荣丈夫徐朝武驾驶的摩托车，在沈营线爱他茗居小区前相撞，致徐朝武受伤住院治疗，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7,872.4元，其中医疗费费117,390.54元，误工费4200元、护理费18,227.76元，营养费2249.10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复印费55元。经交警队出现场，认定吴邦强负事故主要责任，徐朝武负次要责任。杨春荣丈夫徐朝武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由于家庭生活困难难以承受医疗费，回家休养，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杨春荣有权提起精神损害赔偿请求。徐朝武在2012年10月21日去世，徐朝武父母和独生子均先于其去世，杨春荣系徐朝武妻子，是唯一的合法继承人。现杨春荣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保险公司、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赔偿杨春荣：医药费117,390.54元、伙食补助费1750元、护理费18,227.76元、护理用品费1800元、营养费2249.1元、误工费42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复印费55元，诉讼费由保险公司、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承担。
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原审时辩称：徐朝伍并没有做伤残鉴定，所以请求要精神抚慰金与法无据。根据辽宁省铁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驾驶证可以完全证明吴邦强在肇事期间完全具有合法的驾驶资质，所以保险公司以公安信息网的说明为注销可恢复状态，拒绝理赔是没有法律依据的。
保险公司原审时辩称：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20万元含不计免赔，我公司为本事故垫付了1万元医药费，事故发生时交警机关认定肇事司机吴邦强驾驶证为注销可恢复状态，根据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审领和使用规定》应当认定司机吴邦强属于无证驾驶。根据商业险条款的约定，我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在交强险范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依法享有对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进行追偿的权利。即使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有证据证明司机吴邦强属于有证驾驶，在商业险范围内我公司已不超过7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杨春荣具体的诉讼请求，医疗费杨春荣存在对肺部进行吸痰处理等情况，与本次事故无关，应当予以扣除。关于误工费，杨春荣没有提供死者的相关误工证明，应当以死者的户籍性质计算。护理费数额过高，且与徐朝伍的护理级别不相符，同时也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护理费实际发生的数额，营养费应当有相关的医嘱。交通费因徐朝伍只有入院和出院产生的费用，且入院是做120急救车，出院后并没有复查，主张2000元交通费与事实不符。摩托车损失没有证据。复印费和诉讼费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无法确定徐朝伍是否评定伤残等级，因此不应支持。
杨春荣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提交徐朝伍的身份证复印件、死亡证明书原件、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徐朝伍于2012年12月21日死亡。保险公司、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均无异议。
证据二，提交徐朝伍户口本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徐朝伍家庭人员组成情况。保险公司、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均无异议。
证据三，提交徐朝伍母亲王富荣的死亡证明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徐朝伍母亲王富荣已经于1984年9月30日死亡。保险公司、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应提供公安机关的证明，村委会没有资格。
证据四，提交徐朝伍父亲徐利德死亡证明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徐朝伍父亲徐利德于2008年6月17日在家中死亡。保险公司、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应提供公安机关的证明，村委会没有资格。
证据五，提交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徐朝伍的儿子徐志伟已经于2009年2月3日死亡。保险公司、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均无异议。
证据六，提交结婚证原件、杨春荣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杨春荣与徐朝伍系夫妻关系，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保险公司、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均无异议。
证据七，提交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吴邦强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徐朝伍是次要责任。保险公司、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均无异议。
证据八，提交住院病志原件2份、医药费票据原件21张（含120票据2张）、陪护证明2张、护理费票据2张、出院记录1张，用以证明徐朝伍住院35天，花费医药费117,390.54元，其中重症护理4天，1级护理31天，在军区总医院花费护理费护理16,080元（33天），其余两天由家人护理，出院医嘱建议休息3至6个月后行颅骨手术。保险公司、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认为住院天数为32天，杨春荣主张的医药费包含了保险公司垫付的1万元及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垫付了23,700元，同时应当提供用药清单，因伤者徐朝伍有双肺肺炎，应当根据用药清单扣除其治疗肺炎所支付的费用。护理费提供的不是发票，只是收据，无法证明护理费支出的真实性，且数额过高，应以法定标准予以确认，盖的章是陪护专用章，不是护理专用章。误工期间最长时间应计算到2012年10月21日。
证据九，提交徐朝伍误工费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徐朝伍每月工资3000元。保险公司、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均有异议，认为应当提供用人单位的劳动合同、组织机构代码证、工资条，否则无法证明用人单位的存及徐朝伍的用工情况。
证据十，提交营养品发票原件3张、药房发票原件1张，超市购买卫生护垫发票原件1张，用以证明自费购买的医用品和营养品。保险公司、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医生医嘱没有注明加强营养，营养品应该有明确的医嘱，伤者所购买的为食品，而非营养费，法院不应予支持。
证据十一，提交证明原件一份、道路交通事故抢救费支付（垫付）通知书，用以证明吴邦强驾驶的辽A×××××的车辆车主为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并且在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投保的保险，保险公司垫付了1万元钱。保险公司、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均无异议。
证据十二，提交沈阳地区摩托车市场调查报告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新的摩托车在沈阳市场价值最低是5000-8000元。保险公司、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均有异议，认为调查报告是自行编制的，摩托车没有上牌照，无法证明徐朝伍是合法的所有人。
证据十三，提交复印件收据1张，用以证明花费复印费55元。
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异议，保险公司对数额没有异议，但认为复印费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
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提交保险单2份，用以证明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杨春荣及保险公司均无异议。
证据二，提交吴邦强的驾驶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吴邦强在肇事期间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所以保险公司应当对其理赔。杨春荣无异议，保险公司对驾驶证有异议，认为司机吴邦强所持驾驶证为A2，驾驶证附页记载从2010年起，每2年提交身体条件证明，现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无法提供吴邦强是否具备合法有效的体检证明。根据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的42条规定，超过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1年以上，未换证的属于注销可恢复状态，因此应当认定司机吴邦强不具备驾驶资格。
证据三，提交行车执照一份，用以证明肇事车辆是合法的上道车辆。杨春荣及保险公司均无异议。
保险公司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提交保险条款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我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享有追偿权，商业险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杨春荣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条款使用的前提是在驾驶证无效的情况下，我方认为驾驶证有效，不应作为证据举证。被告禾丰公司有异议，认为吴邦强的驾驶证所表明的有效时间和年检时间都在此次交通肇事发生的时间之内，所以吴邦强的驾驶证是有效的，保险公司拒赔是没有法律依据的。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9日17时46分许，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雇佣的司机吴邦强驾驶辽A×××××重型普通货车沿沈营线由北向南行驶至沈阳市东陵区白塔茗居小区前掉头时，与由北向南徐朝武驾驶的无牌照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徐朝武受伤、两车损坏的后果。经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陵大队出现场，认定吴邦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徐朝武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徐朝武受伤后，被送往沈阳军区进行救治，花费医疗费117,338.54元，其中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垫付23,700元，被告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包含在起诉项下，徐朝武共住院33天，其中一级护理32天。另查明，肇事车辆辽A×××××重型普通货车实际车主为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吴邦强为该公司雇佣的司机，发生交通事故时系职务行为。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万元）及商业险20万元，含不计免赔，发生事故时处于保险期限内。再查明，徐朝武系杨春荣丈夫，于2012年12月21日死亡，其父亲徐利德、母亲王富荣、儿子徐志伟都已于其去世，杨春荣系徐朝武的唯一合法继承人。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身体造成损害的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雇佣的司机吴邦强驾驶辽A×××××重型普通货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将徐朝武撞伤，其行为与徐朝武受伤的后果存在因果关系，故吴邦强的行为构成侵权，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吴邦强的雇主，应对徐朝武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已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发生事故时正处于保险期限内，故保险公司有在其保险限额内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的义务。关于保险公司认为禾丰公司雇佣的司机吴邦强驾驶证为注销可恢复状态，吴邦强系无证驾驶，拒绝赔偿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吴邦强驾驶证显示驾驶证有效期至2017年3月2日，吴邦强应于2013年10月18日前九十日内申请换领新驾驶证，发生本起交通事故时间为2012年9月9日，该驾驶证在有效期内，且保险公司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保险公司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向投保人履行了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责任的格式条款的明确提示及说明义务，依相关法律规定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故原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为，公民死亡后，个人遗留的合法财产可以依法继承，其中包括履行标的为财物的债权。杨春荣作为徐朝武第一顺序继承人，可以依法行使对保险公司、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一、关于医疗费，杨春荣提交的医疗费票据金额共计117,338.54元，其中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垫付23,700元、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因保险公司交强险医疗费理赔限额10,000元已为杨春荣垫付，故保险公司应在商业险理赔范围内根据事故责任赔偿杨春荣（117,338.54-10,000）×70%=75,136.98元，其中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为杨春荣垫付的医疗费23,700元，应由保险公司返还，即保险公司在商业险理赔范围内赔偿杨春荣医疗费51,436.98元；二、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徐朝武住院33天，每天按50元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33天=1,650元，因交强险理赔限额已满，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根据事故责任赔偿杨春荣1650元×70%=1155元；三、关于护理费，杨春荣提交的护理费收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且金额过高，不予确认，杨春荣一级护理32天，本院参照2012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计算杨春荣护理费即28,760元／年÷365天×2人×32天=5056元，由保险公司赔偿杨春荣；四、关于误工费，徐朝武误工时间应从事故发生日之日即2012年9月9日计算至死亡之日即2012年10月21日，共计42天，因杨春荣未能提供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证明其误工工资，原审法院参照2012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杨春荣误工费应为20,467元／年÷365天×42天=2355元，由保险公司赔偿杨春荣；五、关于交通费，杨春荣请求数额过高，原审法院参照杨春荣的伤情、治疗情况及往返路程酌情支持500元，由保险公司赔偿杨春荣；六、关于摩托车损失费，因杨春荣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损失，酌情支持500元；七、关于复印费55元，该费用系间接损失，不在保险公司理赔范围，由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赔偿杨春荣；八、关于护理用品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九、关于营养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七项、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春荣医疗费51,436.98元；二、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春荣住院伙食补助费1,155元；三、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春荣护理费5056元；四、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春荣误工费2355元；五、被告中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春荣交通费500元；六、被告中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春荣摩托车损失费500元；七、被告辽宁禾丰牧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春荣复印费55元；八、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辽宁禾丰牧业有限公司垫付的医疗费23,700元；九、驳回原告杨春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告辽宁禾丰牧业有限公司承担。
宣判后，上诉人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本案事故发生时，驾驶员违法无证驾驶，属于保险责任免除情形。2、保险公司已履行了责任免除条款的提示义务，该责任免除条款合法有效。请求二审法院将案件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在商业险范围内驳回杨春荣的诉讼请求，并判决杨春荣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杨春荣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2、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
被上诉人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1、请求维持原判。2、驾驶证在有效期内。3、驾驶证身体条件体检应该在2012年10月18日提交，但是事故发生在2012年9月9日。
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驾驶人吴邦强的驾驶证显示，该驾驶证有效起始日期为2007年10月18日，有效期为6年，且在该驾驶证副页上记载“从2010年起，每两年于10月提交身体条件证明。请于2013年10月18日前九十日内申请换领新驾驶证。”而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2012年9月9日，正处于肇事司机吴邦强驾驶证的有效期内，且未到提交身体条件证明及换领新驾驶证的规定期限。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陵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亦未认定吴邦强为无证驾驶。此外，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一二审所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已经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明确的提示与说明，在庭审时投保人辽宁禾丰牧业股份有限公司亦明确表示在投保时保险公司并未向其示明免责条款。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主张本案事故发生时，驾驶员违法无证驾驶，属于保险责任免除情形缺乏依据，对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 悦
代理审判员 王 洋
代理审判员 杜 娟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星丹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