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627刑初24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常青，男，1974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原南靖县龙山镇蓬莱村党支部书记，家住南靖县。因涉嫌挪用公款、受贿于2017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忠辉、吴坤荣，福建闽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木生，男，196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南靖县龙山镇蓬莱村委会主任，家住南靖县。因涉嫌挪用公款、受贿于2017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秀炎，男，195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南靖县龙山镇蓬莱村委会报账员，家住南靖县。因涉嫌挪用公款，于2017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绍山，男，197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南靖县。因涉嫌挪用公款，于2017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胡常青、胡木生被控挪用公款、受贿、陈秀炎、陈绍山被控挪用公款一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9月14日以靖检诉刑诉[2017]25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7日、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某1、代理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常青及其辩护人许忠辉、胡木生、陈秀炎、陈绍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挪用公款
2010年5月至2017年5月期间，担任南靖县龙山镇蓬莱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胡常青、担任该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胡木生以及担任该村村委会报账员的被告人陈秀炎三人在协助政府管理上级拨款的过程中，多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被告人陈绍山亦参与共同犯罪。其中，胡常青、陈秀炎挪用公款人民币37.8万元（币种下同），胡木生挪用公款27.8万元，陈绍山挪用公款10万元。具体如下：
1、2010年5月和2017年5月，胡木生在征得胡常青同意后，由陈秀炎经手，先后2次挪用公款，合计17.8万元，用于归还其个人在农村信用社的贷款。具体是：
（1）2010年5月的一天，胡木生因其个人经营竹笋加工厂向农村信用社的贷款到期，资金周转困难，经胡常青同意，于2010年5月14日、15日由陈秀炎经手从龙山镇政府下拨的漳龙休闲渡假区项目青苗补偿款中先后挪用现金4.9万元和3.9万元，合计8.8万元，用于归还该笔贷款。2010年6月4日，胡木生将挪用的8.8万元归还村委会。
（2）2017年5月的一天，胡木生再次因其个人经营竹笋加工厂向农村信用社的贷款到期，资金周转困难，经胡常青同意，于2017年5月10日由陈秀炎经手从龙山镇政府下拨的中石油征地补偿款中挪用现金9万元，用于归还该笔贷款。2017年6月14日，胡木生将挪用的9万元归还村委会。
2、2013年5月和2014年6月，胡常青在征得胡木生同意后，由陈秀炎经手，先后2次挪用公款各5万元，合计10万元，用于归还其个人在农村信用社的贷款。具体是：
（1）2013年5月28日，胡常青因其个人经营竹笋生意向龙山农村信用社的贷款到期，资金周转困难，经胡木生同意，由陈秀炎经手从龙山镇政府下拨的中海油征地青苗补偿款中挪用现金5万元，用于归还该笔贷款。2013年6月21日，胡常青将挪用的5万元归还村委会。
（2）2014年6月12日，胡常青再次因其个人经营竹笋生意向龙山农村信用社的贷款到期，资金周转困难，经胡木生同意，由陈秀炎经手从龙山镇政府下拨的中石油、海西天然气项目征地补偿款中挪用现金5万元，用于归还该笔贷款。2014年6月20日，胡常青将挪用的5万元归还村委会。
3、2016年3月和2017年3月，陈绍山在征得胡常青同意后，由陈秀炎经手，先后2次挪用公款各5万元，合计10万元，用于归还其妻子庄某在农村信用社的贷款。具体是：
（1）2016年3月的一天，陈绍山因妻子庄某在农村信用社的贷款到期，资金周转困难，找胡常青借款。胡常青因自己没钱，便与陈绍山及村报账员陈秀炎商量从村中石油天然气补偿款中支取5万元给陈绍山用于归还贷款。2016年3月16日，陈秀炎从上级下拨的中石油天然气补偿款中挪用现金5万元给陈绍山，用于归还信用社贷款。2016年3月19日，陈绍山将挪用的5万元归还村委会。
（2）2017年3月9日，陈绍山再次因妻子庄某在农村信用社的贷款到期，资金周转困难，找胡常青商量，要求从村里的征地补偿款中再次借用一笔款项用于周转，被告人胡常青同意，由陈秀炎经手从上级下拨的电力高压线电杆青苗补偿款中挪用现金5万元给陈绍山，用于归还信用社贷款。2017年3月10日，陈绍山将挪用的5万元归还村委会。
（二）受贿罪
1、2014年2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胡木生在担任南靖县龙山镇蓬莱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协助政府管理村政府工程建设的职便，先后收受该村政府工程承建人赖某1送给的好处费5.21万元、陈某2送给的好处费8000元，合计6.01万元。具体如下：
（1）收受赖某1送给的好处费合计5.21万元
2014年6月至2017年1月，赖某1在承建溪脚桥头水泥路工程、南蓬线安全保障工程、大坑水泥路工程、北坑水泥路一期、二期工程、丰山线道路工程过程中，为了感谢胡木生在工程监管、验收以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予他的支持和关照，先后6次送给胡木生好处费合计5.21万元。具体如下：
①2014年9月的一天，在赖某1家，赖某1送给胡木生现金5000元，感谢胡木生对其承建工程的支持和关照，胡木生予以收下。
②2015年1月14日，赖某1为了感谢胡木生对其承建工程及拨付工程款的支持和关照，通过信用社账户转给胡木生6000元，胡木生予以收下。
③2015年8月14日，赖某1为了感谢胡木生对其承建南蓬线安全保障工程的支持和关照，通过信用社账户转给胡木生9600元，并请胡木生继续给予他支持和关照，胡木生答应并予以收下。
④2016年2月6日，赖某1为了感谢胡木生对其承建工程的支持和关照，通过信用社账户转给胡木生1.05万元，并请胡木生继续给予他支持和关照，胡木生答应并予以收下。
⑤2016年4月30日，赖某1通过信用社账户转给胡木生1.1万元，感谢胡木生对其承建工程的支持和关照，请胡木生继续给予他支持和关照，胡木生答应并予以收下。
⑥2017年1月初的一天，在赖某1家，赖某1送给胡木生现金1万元，感谢胡木生对其承建工程的支持和关照，胡木生予以收下。
（2）收受陈某2送给的好处费合计8000元
2014年2、3月至2015年1月，陈某2为了取得和感谢胡木生对其承包的北坑旧宅复垦拆平工程建设给予的支持和关照，先后2次送给胡木生合计8000元好处费。具体如下：
①2014年2、3月的一天，在陈某2家，陈某2送给胡木生现金5000元，感谢胡木生对其承包的拆平工程的关照和支持，胡木生予以收下。
②2015年1月的一天，在陈某2家，陈某2送给胡木生现金3000元，感谢胡木生的关照，胡木生予以收下。
2、2014年2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胡常青在担任南靖县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协助政府管理村政府工程建设的职便，先后收受该村政府工程承建人胡某2送给的好处费5万元、陈某3送给的好处费8000元，合计5.8万元。具体如下：
（1）收受胡某2送给的好处费5万元
2016年2月至2016年10月，胡某2和赖某1合伙，在承建了大坑水泥路工程、北坑水泥路一期、二期工程、丰山线道路工程。期间，胡某2主动向胡常青表示，这些工程赚钱后要送给胡常青好处费，请胡常青从中给予关照，胡常青答应。2017年1月25日，胡某2按照胡常青的要求，通过信用社账户转给胡常青5万元，感谢胡常青的关照，胡常青予以收下。
（2）收受陈某3送给的好处费合计8000元
2014年2、3月至2015年1月，陈某3在坑旧宅复垦拆平工程过程中，为感谢胡常青对他的支持，先后2次送给胡常青好处费合计8000元，具体是：
①2014年2、3月的一天，在陈某3家里，陈某3为感谢胡常青的关照，送给胡常青现金5000元，胡常青予以收下。
②2015年1月的一天，同样在陈某3家里，陈某3为感谢胡常青的关照，送给胡常青现金3000元，胡常青予以收下。
2017年7月24日，胡常青通过家属向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受贿款5.8万元，胡木生通过家属向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受贿款601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常青作为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参与共同挪用公款37.8万元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并收受他人财物合计5.8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木生作为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参与共同挪用公款27.8万元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并收受他人财物合计6.01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秀炎作为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参与共同挪用公款37.8万元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绍山与国家工作人员共谋，参与共同挪用公款10万元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陈秀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胡常青、胡木生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胡常青、胡木生、陈秀炎、陈绍山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胡常青交代了大部分未被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应当从轻处罚；动员并带领在逃人员投案，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能主动上缴受贿所得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胡木生提供侦破其他案件重要线索，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能主动上缴受贿所得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陈秀炎的如实交代对于定案证据的收集有重要作用，应当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胡常青、胡木生以挪用公款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量刑，以受贿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后，可以适用缓刑。对陈秀炎、陈绍山以挪用公款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量刑，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常青、胡木生、陈秀炎、陈绍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辩护人许忠辉主要的辩护意见：（1）挪用公款部分，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①胡常青等人挪用的钱款系用于归还贷款，并非用于营利活动，且该款项已由报账员陈秀炎以发放补贴款的名义从委会账户中提出，并非是公款；②胡常青并未与胡木生、陈绍山共谋，只是同意挪用，并未审批，不能认定为共同犯罪，胡某3不应对全部数额37.8万元承担责任；③若法院认定为共同犯罪，因胡常青、胡木生、陈绍山挪用的公款均已归还，挪用数额不能累计计算，应以案发时未还的实际数额认定，而本案中胡常青、胡木生、陈绍山在案发前已归还全部款项，对胡常青依法可以从轻或免除处罚。（2）受贿部分，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胡常青并非国家工作人员，不符合受贿罪的主体资格，胡某2转账给胡常青的是货款，而非所谓的“好处费”,指控收受陈某3好处费8000元，实际上胡常青只收到5000元，且胡常青并未为胡某2、陈某3谋取不正当的利益。（3）胡常青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动员在逃人员卢某贤向南靖县公安局龙山派出所投案，构成立功，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通过家属上缴受贿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胡常青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挪用公款的事实
2010年5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胡常青、胡木生、陈秀炎分别担任南靖县龙山镇蓬莱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报账员职务，三人共谋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土地补偿费用管理的便利，多次挪用公款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被告人陈绍山系蓬莱村村民，与胡木生、陈秀炎共谋，利用胡木生、陈秀炎协助政府从事土地补偿费用管理的职务便利，先后二次挪用公款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其中，胡常青、陈秀炎参与挪用公款37.8万元，胡木生参与挪用公款27.8万元，陈绍山参与挪用公款1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0年5月和2017年5月，胡木生因经营竹笋加工厂缺少资金向农村信用社贷款，贷款到期后无力归还，便先后二次伙同胡常青、陈秀炎挪用公款数额17.8万元，用于归还贷款。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5月的一天，胡木生因其个人经营竹笋加工厂缺少资金向农村信用社的贷款到期，资金周转困难，经征得胡常青同意，于2010年5月14日、5月15日由陈秀炎经手从龙山镇政府下拨到委会账户的漳龙休闲渡假区项目青苗补偿款中挪用8.8万元，用于归还该笔贷款。2010年6月4日，胡木生将8.8万元交给陈秀炎归还村委会。
2、2017年5月的一天，胡木生再次因其个人经营竹笋加工厂缺少资金向农村信用社的贷款到期，资金周转困难，经征得胡常青同意，于2017年5月10日由陈秀炎经手从龙山镇政府下拨到委会账户的中石油征地补偿款中挪用9万元，用于归还该笔贷款。2017年6月14日，胡木生将9万元交给陈秀炎归还村委会。
该起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中共南靖县委员会关于2009、2012、2015年村（居）党组织换届选举结果批复的通知三份（龙委[2009]24、[2012]27、[2015]30号文件）、中共南靖县委员会、南靖县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胡常青于2009年6月起至案发前担任党支部书记，主持的全面工作，并协助政府做好交办的中心任务和各项农村工作，包括蓬莱村溪脚桥头水泥路工程、南蓬线安全保障工程、大坑水泥路工程、北坑水泥路一、二期工程、丰山线道路工程、漳龙休闲度假区项目、中石油西气东输三线工程（蓬莱段）征地、旧宅复垦工程等政府项目以及管理上级政府部门下拨的专项资金等。村财务开支500元以上的需要胡常青签批后才能支出。
（2）南靖县民政局出具的任职证明、南靖县龙山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南靖县龙山镇蓬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选举委员会关于当选镇十七届人大代表名单的批复，证实胡木生自2006年10月起至案发前担任南靖县委会主任，负责委会全面工作，并协助政府做好镇政府交办的中心任务和各项农村工作，包括管理蓬莱村溪脚桥头水泥路工程、南蓬线安全保障工程、大坑水泥路工程、北坑水泥路一、二期工程、丰山线道路工程及碎石垫层部分工程、漳龙休闲度假区项目、中石油西气东输三线工程（蓬莱段）征地、旧村（宅）复垦工程等政府项目，包括项目的监督、验收和上级政府部门下拨专项资金的使用，另外村财务开支要经胡木生签批后才能支出。2017年6月27日，胡木生当选第十七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
（3）南靖县人民政府、南靖县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陈秀炎于2006年起至案发前担任委会报账员，从事该村的财务工作，包括记账、报账和管理现金收支等。
（4）南靖县龙山镇财政所出具的福建省村集体专用收款票据、南靖县龙山镇蓬莱村委会账户存款明细账，证实南靖县财政所分别于2010年3月20日、2010年3月30日拨付漳龙休闲度假区蓬莱点青苗赔偿款各20万元，合计40万元到南靖县委会；南靖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1月16日拨付中石油征地补偿款20万元到南靖县委会。
（5）南靖县龙山镇蓬莱村委会的记账凭单、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支票存根，证实南靖县委会的账户于2010年5月14日支出两笔金额各为4.9万元的“青苗补偿款”，于2017年5月7日支出4.9万元的“旧村复垦补偿款”，于2017年5月8日支取4.8万元的“补偿款”；于2016年6月4日收到存款8.8万元，标注为“青苗补偿款木生还”。
（6）福建农村信用社活期存入凭证，证实陈秀炎于2017年6月14日向民委员会账户存入111000元。
（7）南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胡木生的贷款材料，证实胡木生于2009年5月20日向信用社贷款9万元，贷款终止日期为2010年5月15日，借款用途为购销农副产品；于2010年5月26日向信用社贷款9万元，贷款终止日期为2013年5月20日，借款用途为购销加工农副产品周转金；于2016年5月11日向信用社贷款25万元，贷款终止日期为2017年5月10日，借款用途为购销麻笋。
（8）胡木生尾数2498的信用社账户的存款明细账，证实胡木生尾数2498的信用社账户于2015年5月15日存入4.9万元，于2015年5月15日收到胡木生尾数3718的银行账户转入的4万元，次日还贷9.141644万元；于2010年5月28日收到胡木生尾数4430的银行账户存入的9万元；于2010年6月2日支取4.9万元；于6月4日支取4.1万元；于2017年5月10日存入13.8万元，于同日收到胡木生尾数3271的银行账户转入的11.35万元，同日还贷25.14062万元。
（9）被告人胡木生的供述、自我交代、悔过书，胡木生对其在担任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伙同胡某3、陈秀炎挪用公款17.8万元用于归还个人贷款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供认其自2006年10月左右开始担任南靖县委会主任，负责村委会的全面工作，包括负责村财务开支的审批工作，另外还要完成镇政府交办的中心任务，并协助上级政府做好有关该村的项目征地及青苗补偿工作以及各项专项资金的管理使用。陈秀炎是的报账员，负责本村财务入账和报账工作。如果要在信用社从村委会账户中支取任何现金，都必须开具支票并加盖由其保管的村委会公章和其个人的私章，加上报账员自己的私章才可以支取，村支部书记胡常青对村委会财务的开支有监督权力，500元以上的财务开支要经过胡常青的审核签批。委会账户上存取款项变动，其与胡常青、陈秀炎都会收到信用社的通知。其除在担任委会主任外，还在村里从事竹笋加工厂，因资金周转困难，其曾以购销农副产品为由向南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龙山信用分社申请贷款，该笔钱款其全部用于经营加工竹笋生意。其个人开设在信用社的账号尾数为3718，信用社还贷账号尾数为2498。其于2010年5月份和2017年5月份先后两次挪用委会的公款8.8万元和9万元，共挪用公款17.8万元，用于归还其在龙山信用社的个人贷款。具体情况如下：①2015年5月中旬，因其手头资金不足以归还在龙山农村信用社的贷款9万元，其就想从2010年3月份龙山镇政府拨付给村里的漳龙休闲渡假区项目20万元的青苗补偿款中未发给群众的那部分款项，先拿出一些钱用于归还自己在信用社的到期贷款，然后其再次向信用社贷款出来，把钱还给村里。于是，其联系胡常青称其经营的竹笋加工厂之前向龙山农村信用社的贷款快到期了，可货款被拖欠，目前没现金还款，想从村里先拿些钱去还贷，过几天在信用社重新贷款出来把钱归还村里，胡常青同意了。然后，其又联系了村报账员陈秀炎，跟他说明缘由，陈秀炎说村里的账户上还有一些未发放给群众的青苗补偿款可以支取，并询问了此事胡常青是否知情，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陈秀炎答应到信用社从村委会账户上支取现金给其。因信用社每日的领款不能超过5万元，2010年5月14日陈秀炎从村的账户先支取一笔现金4.9万元给其，其将该钱先存入自己的信用卡账户，之后转入尾数2498的信用社还款账户。2010年5月15日陈秀炎又从村的账户支取4.9万元现金，但当时因为村里有支出需要，陈秀炎只拿给其3.9万元，其将这3.9万元现金加上自己的资金1万元，合计4.9万元一起存入尾数2498的信用社还款账户。其共挪用公款8.8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在信用社的贷款。2010年5月28日其向龙山信用社再次贷款9万元，并于2010年6月初将挪用的8.8万元归还给，款项由报账员陈秀炎存入村委会的账户。②2017年5月初，因其手头资金不足以归还自己在龙山农村信用社的25万元贷款，其就想从2017年1月份龙山镇政府拨付给村里的20万元中石油征地补偿款中先拿一些钱来归还贷款。其同样电话联系村党支部书记胡常青称自己经营竹笋加工向农村信用社的一笔贷款快到期了，但其货款还没有收回，想从村里先拿9万元去还贷款，胡常青同意了。后又联系村报账员陈秀炎，跟他说明缘由后，陈秀炎说年初拨下来的石油管道补偿款，还有一些存在村里的账户上，可以先支取出来用于归还贷款，并询问胡常青是否同意，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陈秀炎随后就到信用社从村里账户上分两次共支取现金9万元，并于2017年5月10日将该笔现金交给其，当天其将这9万元现金加上自有资金一共25.15万元存入信用社用于还贷。直到2017年6月14日其发现有人来调查蓬莱的账目，害怕挪用公款的事情被发现，就赶紧筹集9万元归还村里，由报账员陈秀炎存入村委会的账户。
（10）被告人胡某3的供述，供认其从2009年7月份至今担任南靖县党支部书记，负责党支部的全面工作，具体包括协助政府土地征迁、管理政府项目及政府专项资金的使用等工作，另外村财务开支超过500元以上都要经其签批后才能支出。陈秀炎是委会的报账员，负责上级部门下拨专项资金的保管、支取和发放工作，以及本村财务入账和报账工作，如果要在信用社从村委会账户中支取现金，都必须经过其与村委会主任胡木生的同意，报账员才可以到信用社支取。2010年5月的一天，胡木生因为经营竹笋加工曾向龙山农村信用社贷款，因货款被拖欠，没有现金还贷，就想先拿村里的钱用于周转，其与陈秀炎均表示同意。陈秀炎分两次从龙山镇政府拨付给本村漳龙休闲渡假区项目的青苗补偿款支取8.8万元给胡木生用于还贷，胡木生过后将8.8万元归还给村委会。2017年5月的一天，胡木生还是因为在信用社的贷款快到期了，想从村里先拿9万元去还贷，其与陈秀炎答应后，由陈秀炎于2017年5月7日、5月8两次共从龙山镇政府拨付给石油管道项目的有关补偿款里支取9.7万元出来，并将其中的9万元拿给胡木生用于还贷，大约过了一个礼拜，胡木生就把该9万元归还给村里，由陈秀炎重新存入村委会在信用社的账户里。
（11）被告人陈秀炎的供述、自我交代、悔过书，供认其于2006年10月开始担任委会报账员，具体负责财务入账和报账，同时负责本村上级部门下拨的专项资金的保管、支付和发放工作，并保管村委会在信用社户头中的现金。如果要在信用社从村委会账户中支取任何现金，都必须开具支票','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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