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623刑初2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西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恩发，男，汉族，生于1981年10月25日，农民，高中文化。家住西畴县。未受过刑事处罚。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23日被西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畴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恩德，男，汉族，生于1979年3月22日，农民，初中文化。家住西畴县。未受过刑事处罚。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23日被西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取保侯审，现在家。
西畴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5）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恩发、杨恩德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清燃、吴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恩发、杨恩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26日，被告人杨恩发、杨恩德家的一只小狗跑到其家屋后的路边草丛中，被害人秦某1路过此地看到后将小狗抱回家中喂养。当月29日下午，被告��的父亲杨全安到西畴县柏林三板桥村委会金竹箐村的层子山秦明顺家新建住房处说归还小狗之事，与在秦某1家做工的曹某1发生言语冲突，杨某1返还家中告知杨恩德，随后秦某1将狗送回杨恩德家，秦某1走后杨恩德仍前往秦某1家在建新房处，杨恩发、杨某1见状也相继前往。杨恩发赶到后即动手殴打秦某1，引发杨恩发、杨恩德、杨某1与秦某1、曹某1、曹某2相互斗殴，杨恩德用秦某1家的木凳打中曹某1头部后相互扭打至工棚外的空地处，杨恩发追打秦某1至工棚外，未追上秦某1后返还工棚内灶台上拿了一把菜刀欲砍曹某1，曹某2见状上前阻拦时被杨恩发用菜刀砍伤，杨恩发砍伤曹某1后继续持刀去砍正与杨恩德扭打的曹某1。经鉴定，被害人曹某2的伤情为重伤二级，被害人曹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杨某1、杨恩发、杨恩德及被害人秦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
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与本案有关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杨恩发、杨恩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二被告人虽主动到案，但在案件侦查、法庭审理中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建议对被告人杨恩发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的量刑幅度内予以量刑，对被告人杨恩德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的量刑幅度予以量刑。
被告人杨恩发辩称，我不是返回工棚内拿的刀，我是被曹某2打后退到工棚处才拿的刀，我哥杨恩德被曹某1按在地上打，我听到救命声，想把他们拉开，但拉不开，我才用刀砍曹某1的。
被告人杨恩德辩称，本案是秦某1偷我家的狗引起的。
我们去曹某2家，是曹某2先用板凳打我们，我才用凳子打曹某1，我没有打秦某1。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6日，被告人杨恩发、杨恩德家的小狗跑到其家屋后的路边草丛中，被害人秦某1路过此地将小狗捡回家中。同月29日下午6时许，被告人之父杨某1到秦某1家新建住房处找狗时，与在秦某1家做工的曹某1（秦某1之舅）发生言语冲突。19时许，秦某1、秦某2将小狗送回杨某1家时，被告人杨恩德再次与秦某1发生言语不和。秦某1、秦某2返回家中后，被告人杨恩德、杨恩发各自骑摩托车前往秦某1家建房处，杨某1也相继前往，被告人杨恩发首先动手殴打秦某1，引发杨恩德、杨某1与曹某1、曹某2（秦某1之母）之间相互殴打，被告人杨恩德用板凳欧打曹某1，后二人相互扭打至工棚外的空地处，被告人杨恩发追���秦某1至工棚外未追上，即返回工棚内的灶台上拿了一把菜刀欲砍被害人曹某1，被害人曹某2见状后，前去阻拦，被杨恩发手中的菜刀砍伤头部倒地，后杨恩发持刀将被告人杨恩德扭打在地的被害人曹某1腿部伤砍伤。后被告人杨恩德、杨恩发及杨某1离开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曹某2的伤情为重伤二级，被害人曹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杨某1、杨恩发、杨恩德、秦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杨恩发、杨恩德及杨某1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现金人民币62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以上确认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列举并经庭审质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4月29日20时9分，秦某1电话报警至柏林乡派出所���当日西畴县公安局将此案立为行政案件侦查，2016年6月10日立为刑事案件侦查。
2.杨恩德、杨恩发户口证明，前科劣迹查询记录，网上比对查询记录，证实杨恩德、杨恩发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网上在逃人员。
3.抓获经过、传唤证，证实被告人杨恩德、杨恩发到案方式为传唤。
4.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7月23日柏林派出电话通知杨恩德、杨恩发到案后，即对杨恩德、杨恩发刑事拘留。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辩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物品登记清单、扣押清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西畴县柏林乡三板桥村民委员会层子山村民小组秦明顺家新建房屋处，对现场提取的黄色、红色凳子三个、杨恩发红色助���车上提取菜刀一把进行登记、扣押及拍照。
二、鉴定意见。
1.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2015）临鉴字第1458号伤情鉴定意见书、重新鉴定申请书、不予重新鉴定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曹某2的伤情评定为重伤二级，杨恩发、杨恩德对该鉴定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西畴县公安局作出不予重新鉴定通知书。
2.西畴县公安局西公法鉴伤字（2015）61、62、63、64、67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曹某1的伤为轻伤一级，杨某1、杨恩发、杨恩德、秦某1的伤为轻微伤。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秦某3（秦某1之父）证言，证实打架的头两天，我听说秦某1、秦某2捡回一只狗。2015年4月29日下午大概6点左右，杨某1到我家建房处，与我��子曹某2说狗的事，具体如何说我不清楚，后秦某1打电话给杨恩德说将狗送还给他家，秦某1、秦某2他们回来后，我们刚开始吃饭，杨恩德、杨恩发、杨某1先后来到家，杨恩发走到秦某1后面，用手打了秦某1头上几下，曹某2去拉杨恩发，但被推倒在地，曹某1去劝，杨恩德就拿凳子打曹某1的脑门一下，头就流血了，我被吓呆了，后来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2.证人徐某证言，证实我在秦某1家盖房子，听说秦某1捡得一只小狗。2015年4月28日早上，杨某1就来那里找狗，说那狗是他家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4月29日晚大约7点钟，杨某1来建房处，与秦某1、曹某1争吵后，杨某1就走了，后秦某1、秦某2将狗送给杨某1家，过了二十分钟，秦某1他们没有转回来，梁某就打电话问秦某1，听到电话那头好象在闹什么，秦某1回来后，我们刚吃饭，杨恩德、杨恩发就骑着摩托车来了，杨某1是从工棚背后上来的，进来后，杨某1就问，刚才是那个说的，曹某1就说，没有说那样嘛，杨恩发就走到秦某1背后，喊“老表”就打了秦某1一巴掌，共打了三下，坐在秦某1旁边的曹某1就站起来，杨恩德就动手打曹某1，曹某2就提板凳打杨恩德，秦某1和杨恩发就抓打到工棚外，秦某1跑开了，杨恩德和曹某1先是在棚内打，后又打到棚外地上撕扯，杨恩发转回来后就到工棚灶旁桌上拿了一把菜刀朝曹某1那边走，曹某2就去阻拦，被杨恩发砍伤，杨某2见后，叫不要拿刀砍，杨恩发说，砍死我去填命，杨恩发又去砍曹某1，砍了几刀后，他们就拿着菜刀走了。杨某1进来时手里拿着一根钢筋，被梁某抢了，后又被杨某1抢回去了，杨某1没有打到谁。曹某2伤着眼睛，曹某1也伤，杨恩德、杨恩发也伤着头。
3.证人梁某证言，证实我到秦某1家帮下砖，我问曹某2小狗是哪里买来的，她说是秦某1路上捡来的。2015年4月28日早上9点左右，杨某1来秦某1的老房子处问这只狗买成多少钱，我们旁人也不知道是杨某1家的狗，有的说六七十元、有的说七八十元，他说值两百元，叫好好养着就走了。29日晚上6点左右，杨某1来到建房处，具体与曹某2、曹某1、秦某1不知说些什么就走了。后秦某1他们送狗去没回来，我就打电话问是什么情况，听到电话那边的人说话声音很大，我就和曹某1骑车去看，路上遇着就转回来了。刚吃饭二、三分钟，杨恩发、杨恩德就骑车到秦某1家，杨某1是从工棚后面芭蕉地跟着来的，杨恩德说，刚才是那个跟我爹说的，声音老实大，杨恩发要动手打秦某1，杨恩德没拦住，杨恩发就到秦某1后边打了秦某1三巴掌，鼻子被打出血，曹某1站起来阻拦，杨恩发就打秦某1，杨恩德、杨某1就打曹某1，杨恩发就与秦某1打到外面去，是什么情况就不清了。我见杨某1拿着一根钢筋，我去拉杨某1，并将钢筋抢过来，杨恩德和曹某1从工棚内抓打到工棚外的空地上，随后杨恩发从外面转到工棚内拿菜刀去砍曹某1，曹某2就去抢菜刀，只听曹某2说我的眼睛被砍了，曹某2说要打杨某1来抵，被我拦了，这时杨恩德、杨恩发还要找秦某1，说要砍死秦某1，我害怕，就回家了。
4.证人秦某2证言，证实2015年4月26日，秦某1叫我帮他做活，来的路上，听见狗叫，我们停车后看见草丛里有一只小狗，我们就捡回来秦某1家。同月29日下午5点左右，杨某1来找狗，与秦某1没有争吵，我还告诉杨某1捡狗的情况，但在开玩笑时，曹某1与杨某1争了几句，杨某1就回去了。我和秦某1将狗送到杨恩德家路口那里，打电话给杨���德，杨恩德电话说要我们找他爹，我们把狗送到，杨某1就说，你们在下面声音还大，杨恩德就说，他们声音大，那你踩他们，我们见势头不对，就走了。8点左右，我们刚想吃饭，杨恩德、杨恩发、杨某1先后来到，杨恩发什么也没说，就打了秦某1三巴掌，并提板凳，秦某1就往外跑，杨恩发从外面回来到工棚里拿了一把菜刀，去帮杨恩德打曹某1，曹某2去阻拦，被杨恩发砍着眼睛，曹某1也被砍伤，杨恩发、杨恩德还大声说，秦某1在那里，过了几分钟，找不到秦某1，他们就走了，之后，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他们双方都互有所伤，伤得如何就不知道了。
5.证人秦某1证言，证实2015年4月26日，我去找秦某2来帮建房，在回家的路上，捡了一只小狗，28日听我妈说，杨某1来我家，只说将狗好好养起，不知是什么意思，后杨恩德打电话给我，��叫我送去，我说是你家的你来拉回去，我建房忙不得送。29日晚六点钟左右，杨某1来我家，我说，大爹，你拉回去就是，曹某1也过来，好好和杨某1说，杨某1也发火，他走后。我和秦某2将狗送到他家，他们三父子都在，我们将狗送到后，就回家了。我们刚想吃饭，杨恩德、杨恩发就来我们吃饭那点，杨某1也来到，杨恩发就来我背后叫我站起来，我还没有站起来，他就打了我二巴掌，杨恩德也打我，我被打后就跑出去了，杨恩发来追我，没有追上就转回去了，我在外就报警了。
6.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我家的狗丢失后，我找到秦某1家，秦某1家妈说她家的狗是秦某170元钱买的。后我叫杨恩德打电话给秦某1把狗送来，秦某1说忙，叫杨恩德去拉，杨恩德也说忙。29日大概6点，我去秦某1家，我就说你家老实喜欢这狗，就拿200元钱给，秦某1叫���将狗拉回去，我说不要狗，我要200元钱，不给你喂起就是了，在他家房子上面的一个男的下来说，200元钱太高，不单你家的狗会下儿，就是不还你家，我就回话说，你是多大的官，有多硬，我就回家了。我刚到家，秦某1、秦某2就将狗送来，我说我不要狗，我要看你家那个硬人是哪里的。他们就将狗放在房子旁边走了，随后杨恩发、杨恩德就骑车下去，我们到秦某1家，杨恩德说，是哪个有这种硬，站起来我瞧一下，狗又不是你家的，你扛什么扛，杨恩发就过去打秦某1两巴掌，秦某1和杨恩发打起来，秦某1的母亲说“干”，帮忙盖房子的那个就和杨恩德打起来，曹某2用凳子打我，梁某就来将我抱住，当时有哪些人伤我不清楚，后听说帮他家的那个人也被砍伤。
四、被害人陈述
1.���害人曹某2陈述，证实秦某1从路上捡了一只狗回来。2015年4月28日，杨某1来我家，也没说来做什么，他问我这只小狗值多少钱，我就说值七十多元。29日晚，我们将狗带到新建房处，大约6点多钟，杨某1就来问，我就叫秦某1过来，曹某1也过来，我说狗是你家的，你就拉回去就是了，杨某1就说，你家好好养起，就走了。秦某1、秦某2将狗送还给他家回来后刚吃饭，杨恩德、杨恩发先来，杨某1从工棚后面上来。杨恩发就叫秦某1站起来，用手打了秦某1的脸上，曹某1见后去劝，被杨恩德用凳子打，此时杨恩发与秦某1打到工棚外，杨恩德用手抱着曹某1从工棚里面出来，后我见杨恩发手里提着一把刀，杨恩德说砍死我填命。我怕砍到曹某1，我就去阻拦，杨恩发转身就砍了我后脑处、眼睛各一刀，我倒在沙堆上，杨恩发又去砍了曹某1几刀，他们走后，我去看曹某1，他睡在地���说，脚不能动了。后派出所的来了。
2.被害人曹某1陈述，证实我帮我姐曹某2家盖房子，我听说秦某1捡得一只狗，2015年4月29日晚7时左右，杨某1来找秦某1说，你把狗从哪里拉来的送回哪里，不然等到养了管得两百元我再来拉，我们没有争吵，杨某1就走了。随后秦某1、秦某2就将狗送回杨恩德家，回来后，我们刚吃饭，杨恩德、杨恩发、杨某1先后来到工棚内，杨恩发没说什么，就打了秦某1三巴掌，我刚站起来时，杨恩德用凳子打伤我的额头，我们在工棚外面抓扯倒地后杨恩德将我按在地上，杨恩发就拿刀来砍了我的左小腿一刀、大腿处二刀，膝盖一刀，后来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五、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杨恩发供述（四次），2015年4月30日第一次供述，我家一只小狗丢失，我爹杨某1找到秦某1家，他家说一百元钱买的，后面也问过几次，他家就是不还。2015年4月29日晚7时左右，我在杨恩德家玩，我小侄说，爷回来有几个人跟着，不见我爹，我就出去找，到我家岔口，遇到秦某1、秦某2，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秦某1说，狗是我买的，有本事我在家等起你们，争几句就走了，我越想越气，就骑着车去秦某1家，杨恩德也骑车过来，我爹杨某1也到了秦某1家。我说，你们偷了狗，还要我们下来，要咋个说，秦某1说狗是我家买的，秦某1就用凳子打我的头并将我打倒在地，曹某2拿刀去砍杨某1，我将刀抢后，听见杨恩德被打在地上喊叫，我就拿刀去乱砍打杨恩德的人几刀，我三父子就走了；2015年7月23日第二次供述，曹某2拿菜刀来砍我，我抢了曹某2的刀，我见另一人将杨恩德按倒在地，拿石头打，我去拉不开，我就拿刀背拍那个男的，他不放��，我又拍了两下他才放手，我们三父子就走了；2015年7月28日、8月7日第三、四次供述，曹某2打杨某1，我去拉，曹某2就用凳子来打我，我退让到工棚处想拿东西来挡，摸着一把菜刀，我刚把刀拿起来，就被曹某2打昏在地，什么也不知道，等我醒时听见杨恩德喊救命，我就拿着刀出去到杨恩德处，用刀拍了曹某1几下，他仍然按着不放，我就砍了他几下，他放手后，我三父子就走了。
2.被告人杨恩德供述，我家丢了一只小狗，我打电话问秦某1几次后，秦某1才承认是从路上抱回家的。我父亲杨某1说，去找了问并还挨骂，在秦某1家帮盖房子的一男子说，不要还他家，哪家的狗都会下儿。我听了后不高兴，我刚要去秦某1家，秦某1就送狗来还。后我、杨恩发各骑一张摩托车去秦某1家，杨某1也去，我问是哪个说不还狗，杨恩发就与秦某1争吵并打起来，我去劝，那个男的就来拉扯我，曹某2就用凳子先打我，我就把那个男的拉出工棚外，用凳子打他，打在哪点我不清楚，那个男的就将我按在地上，我见杨恩发提了一把刀，我就和杨恩发说，提刀来砍死他算了，杨恩发就提刀来砍那个男的，砍了几刀后，那个男的就躺在地上，曹某2叫我们不要跑，我、杨某2、杨恩发就走了。
上述证据，经被告人杨恩发质证，对证人秦某3、徐某、梁某、秦某2、秦某1及被害人曹某1的证言有异议，认为自己只打了秦某1两巴掌，不是三巴掌；秦某3说打架的情况不符合，我没有提凳子打秦某1，是秦某1用凳子打我；对被害人曹某2陈述有异议，认为是曹某2先用凳子打我，我才打她的；对被害人曹某1陈述有异议，认为我没有听见杨恩德叫我拿刀去砍，我是听见杨恩德被打了喊叫，我才从工棚出去的��对杨恩德的供述有异议，认为我没有听到杨恩德叫我拿刀砍；对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有异议，因为当时害怕，供述是乱说的，我不是转到工棚里拿的刀，是曹某2拿凳子打我，我一再退让不了，我才从桌子上拿刀挡拦。对其它证据无异议。
上述证据，经被告人杨恩德质证，对证人秦某3、徐某、梁某、秦某2、秦某1的证实有异议，认为是曹某2、曹某1先动手打我，我才打的，我没有喊杨恩发拿刀来砍，我看见梁某打杨某1，梁某证实打架情况不符，狗不是捡的，是秦某1偷的。对其它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恩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符合取证程序及证据要求，故其称因害怕乱供述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杨恩德认为狗是秦某4偷的质证意见，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余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获取，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杨恩发辩称，我与杨恩德案发前没有共谋、商量，不是共同犯罪，其案发后主动投案，是自首；引发本案，被害人有一定责任，希望法院从宽处理。
被告人杨恩德辩称，被害人偷了我家的狗，并先动手打我们，被害人也有一定过错；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应构成自首。希望法院从宽处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恩德、杨恩发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为逞一时之气，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恩发、杨恩德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恩发关于与杨恩德不是共同犯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杨恩发、杨恩德在被害人将狗归还之后，先后撵至被害人家中，对被害人曹某2、曹某1等人实施伤害行为，被告人杨恩发持刀伤害曹某2后，与被告人杨恩德产生共同伤害曹某1的犯罪意图，持刀致曹某1轻伤，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应对曹某1轻伤的后果承担共同责任，故对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恩发、杨恩德辩称其二人构成自首，经查，二被告人虽系主动到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被告人行为不构成自首，故对二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被害人处事不当，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的责任。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未能正确处理邻里纠纷，导致事件发生，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故本��对二被告人关于被害人对于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责任的辩解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恩发、杨恩德在庭审中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差，无悔罪之意，但鉴于二被告人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恩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5年7月23日起至2018年7月22日止）。
二、被告人杨恩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日起计算，即缓刑考验从2016年4月11日起至2018年4月10日止）。
三、随案移送的菜刀一把、凳子三个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赖俊杰
审判员 罗 勇
审判员 杨自红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邓智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