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新28刑终110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硕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郑某1，女，194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小学文化程度，现住和硕县。系被害人苏某1妻子。
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苏某2，女，1969年5月24日出生，汉族，新疆滕格斯律师事务所律师，现住和硕县，身份证号码。系被害人苏某1长女。
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苏某3，女，197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苏州特毅物业有限公司经理，现住江苏省苏州市。系被害人苏某1次女。
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苏某4，男，197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现住和硕县。系被害人苏某1长子。
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苏某5，男，197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和硕县。系被害人苏某1次子。
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苏某6，女，197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昌吉特变电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会计师，现住昌吉市。系被害人苏某1小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腊月，男，1963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祖籍河南省周口市，政治面貌：群众。于2016年9月19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10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和硕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亚新，新疆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仝素霞，女，196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小学文化程度，现住和硕县。系史腊月妻子。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史磊磊，女，199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新师大学生，现住和硕县。系史腊月之女。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史瑞豪，男，1996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新疆警官学院学生，现住和硕县。系史腊月之子。
和硕县人民法院审理和硕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史腊月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7年4月13日（2017）新2828刑初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郑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被告人史腊月均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9月18日21时10分许，被告人史腊月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由东向西行驶至省道306线76公里加246米处与前方同向靠路右侧骑自行车的苏某1发生碰撞，将被害人苏某1仰面撞倒在地，逃离现场。后于同日21时41分许，李某驾驶悬挂×××号两轮摩托车向道路上躺卧的苏某1身上碾压过去，也逃离现场。该事故经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鉴定认定苏某1的死亡原因系无号牌三轮摩托车碰撞所致。经和硕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史腊月负该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苏某1负该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中事发时间为2016年9月18日21时18分许，《道路责任认定书》中事发时间为2016年9月18日21时10分许，经查实，以现场监控录像时间为准。经庭审查明，被害人苏某1住所地为和硕县24团振兴社区。被害人苏某1与刑事附带民事原告郑某1系夫妻关系，其有6个子女，分别为长女苏某2、二女苏某3、三女苏某6、长子苏某4，次子苏某5。长子苏某4是精神二级残疾。二女苏某3在苏州特毅物业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三女苏某6在新疆昌吉的新疆特变电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作。被害人苏某1殡仪服务费11，000元。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仝某与被告史腊月系夫妻关系，其女史某1系新疆师范大学2013级本科在读学生，其子史某2系新疆警察学院2014级本科在读学生。事发至今被告史腊月未向被害人家属进行经济赔偿。被告人史腊月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未投保交保险。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驾驶人信息和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交通事故现场图、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视听资料光碟，证人张某、吕某、黄某、郑某1、艾某、牙某的证言，被告人史腊月供述与辩解；苏某1户籍证明、新疆焉耆垦区公安局塔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残疾证、交通费、殡仪馆费用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史腊月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的情况下驾驶未注册登记的机动三轮摩托车，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和硕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史腊月犯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史腊月在交通事故发生后逃逸现场，后又折回现场，查看被害人后又离开现场，未报警也未对被害人采取救治措施。事后，也未积极向被害人家属进行赔付，其行为极其恶劣，应当从重处罚。通过庭审，本院认为责任划分以主责承担70%的责任较为适宜。对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郑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等6人要求被告人史腊月承担丧葬费、误工费和交通费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刑事附带民事原告虽向法庭提供了苏某6、苏某3的收入证明，但并未提交其误工费证明。对于交通费，应当以办理丧葬期间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票据为依据，故对苏某6、苏某3的误工费及超出范围的交通费本院不予支持；刑事附带民事原告花费的尸体整容费11，000元属于丧葬费用，不再另行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由交强险优先支付，未投保交强险的由被告人史腊月自己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不再进行赔偿。对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以共同财产未分割为由要求被告史腊月的妻子仝某、其子史某1、史某2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一方所负的债务有可能将来会以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的共同财产赔偿，但在本次事故中，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仝某、史某1、史某2并不是实际侵权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本院认为在该案中直接将仝某、史某1、史某2列为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主体不适格，故本院不予支持。宣判后，上诉人（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郑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提出：1、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判量刑过轻，应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史腊月犯交通肇事逃逸致人死亡、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及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2、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应全部由被告人史腊月一人承担，一审判处让其承担70%的责任违反事实依据；3、史腊月的民事赔偿责任产生的债务应由请家庭成员承担边带赔偿责任；4、一审认定交通费659元及未支持11000元的尸体缝合费违背事实及以人为本原则；及其它财产损失及赔偿损失不符合事实与法律依据。遂判决：一、被告人史腊月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被告人史腊月支付刑事附带民事原告郑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被告人史腊月支付刑事附带民事原告郑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各项损失34，863元【包括丧葬费27，299.5元，误工费6904元、交通费659.5元】的70%即24，404.1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郑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郑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1、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史腊月犯交通肇事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及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2、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应全部由被告人史腊月一人承担，一审判处让其承担70%的责任违反事实依据；3、史腊月的民事赔偿责任产生的债务应由请家庭成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一审认定交通费659元及未支持11000元的尸体缝合费违背事实及以人为本原则；及其它财产损失及赔偿损失不符合事实与法律依据。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腊月称，本次交通事故中，被害人也有过错，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一审量刑时未考虑上述情节，量刑过重；摩托车未投保，故不应在交强险的范围内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8日21时30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腊月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的情况下，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由东向西行驶至省道306线76公里加246米处，与前方同向靠路右侧骑自行车的被害人苏某1（男，汉族，殁年75岁）发生碰撞，将苏某1撞倒在地后逃离现场。同日21时41分许，李某驾驶悬挂×××号两轮摩托车行驶时，从躺卧在道路上的苏某1身上碾压过去后逃离现场。2016年9月19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史腊月家中被其抓获。经法医鉴定，苏某1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经中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苏某1血液中检测出乙醇178mg/100ml,苏某1的死亡原因系无号牌三轮摩托车碰撞所致。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史腊月负该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苏某1负该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另查明，史腊月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未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被害人苏某1住所地为和硕县24团振兴社区，其与郑某1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5个子女，分别为长女苏某2、二女苏某3、三女苏某6、长子苏某4，次子苏某5，长子苏某4是精神二级残疾。被害人苏某1殡仪服务费11，000元。
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史腊月的妻子仝某愿意将其在焉耆垦区法院的执行款赔偿给被害人亲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以下经一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和被告人史腊月的到案过程。
2、物证和扣押清单。证实肇事车辆三轮摩托车被公安机关扣押。
3、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史腊月驾驶的三轮摩托车于2016年9月18日21：29：40（来）、21：30：54（回）、21：33：45（来）。两轮摩托车于2016年9月18日21：41：50到达事故现场。主要证明案发时间和被告人逃离现场的过程。
4、交通事故现场图、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事故地点为S306省道76公里+246米处，该路段无影响视线或行驶的障碍物、道路隔离设施，路面是干燥的沥青面，死亡1人。
5、鉴定意见
（1）和硕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苏某1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
（2）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2016]毒检字第5664G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检验结果苏某1血液中检出乙醇178mg/100ml。
（3）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2016]毒检字第5663G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检验结果李玉民血液中未检出乙醇。
（4）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2016]交鉴字第JJ3342号终止鉴定决定书（XJZX[2016]191号）。证实经鉴定无号牌三轮摩托车车体前部右侧与自行车车体尾部碰撞接触；悬挂×××号两轮摩托车车体下部与自行车驾驶人碰撞接触。委托鉴定无号牌三轮摩托车与悬挂×××号两轮摩托车肇事时行驶速度不具备鉴定条件，终止鉴定。
（5）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2016]痕鉴字第JJ33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肇事现场遗留的圆弧形黑色塑料袋残块与悬挂×××号两轮摩托车仪表盘左侧缺损部位为同一整体所分离。
（6）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2016]理鉴字第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两轮自行车右侧后部附着的红色物质，与无号牌三轮摩托车货厢右侧前部提取的漆片及货厢前部右侧（工具箱）提取的漆片为同种类油漆。
（7）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2016]病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经鉴定，交通事故是致苏某1颅脑损伤、左侧胸后壁第3至5肋骨骨折系无号牌三轮摩托车碰撞事故所形成。交通事故致苏某1胸前壁左侧第3至7肋骨骨折，右侧锁骨及第1至6肋骨骨折，右侧肺脏破裂、肝脏破裂、脾脏破裂符合悬挂×××号两轮摩托碾压所致。认定苏某1死亡原因系无号牌三轮摩托车碰撞所致。
6、和硕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硕公交认字[2016]第01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交警大队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史腊月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苏某1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对其违法行为另行处理。
7、被告人史腊月的基本信息。证实史腊月于1963年7月30日出生，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8、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史腊月未办理过机动车驾驶证件。
9、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二轮摩托车，神州牌号牌为×××，逾期未检验，达到报废标准（报废年限2015年12月24日）无保险，机动车所有人为罗国兴。
10、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吕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8日21时许，路过事故现场，均看到事故现场有一个老人躺在马路中间，一动不动，案发现场没有看到有其他人。证人吕某是拨打电话报警，证人张某到24团派出所报警。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史腊月是其舅舅，事故当晚看到史腊月21时许回到市场，史腊月骑的是三轮摩托车，穿的迷彩服，戴了一顶帽子。
（3）证人郑某1（被害人妻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离开家时间是2016年9月18日20时15分左右，被害人欲从24团园2连家骑车到24团团部新房子去。
（4）证人艾某、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8日晚21时，在经过事故路段时未看到发生事故。证人牙生江·赛义提称，在回去的路上被一辆红色的三轮摩托车超过，当时摩托车上就一个人。
11、被告人史腊月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18日21时30分许，其驾驶三轮摩托车由24团11连往团部走，行驶至24团七连楼口往西20米左右路段，将距离其一米远的前方路右边的一个骑自行车的老人撞了，撞了之后其没有下车，骑着摩托车先往团部走，走到200米左右到12连路口时又返回去看老人，到了撞人的地方，其把车停在路中间，坐在三轮摩托车上，看着身穿灰色的衣服的老人躺在路中间，之后又骑着三轮摩托车走了，就直接回团部家了。三轮摩托车没有牌照，没有摩托车驾驶证。当时天色较黑发生事故前没有看到被撞的人，是三轮摩托车右边工具箱与对方老人骑的自行车的后座车架子发生碰撞，因为害怕没有报警，没有给任何人说。
12、苏某1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苏某1案发时已年满75周岁。
13、新疆焉耆垦区公安局塔朗派出所出具证明一份。证明死者苏某1与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之间的关系。
14、残疾证一份。证明附事附带民事原告苏某4为精神二级残疾。
15、户籍证明及结婚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亲属家庭成员关系。
16、交通费票据，殡仪馆费用票据一张。证明支出的交通费用和被害人苏某1尸体缝合及整容费用。
17、收入证明两份。证明苏某6及苏某3月工资收入。
18、证明两份。证明被告史某2系新疆警察学院2014级学生，史某1系新疆师范大学2013级学生。
本院认为，上诉人史腊月违反交通安全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郑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应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故意杀人罪追究史腊月刑事责任的意见和法律规定不符，该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驳回。交通事故后史腊月逃逸，应依法从重处罚；史腊月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的情况下，驾驶未注册登记的机动三轮摩托车，本院从重处罚;根据史腊月到案后的认罪态度，本院酌情从轻考虑。根据史腊月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原判对史腊月顶格判处七年有期徒刑，量刑过重，史腊月关于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予以采纳，本院按照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量刑规范化指导意见，对其量刑予以纠正。
由于上诉人史腊月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应在法律的规定范围内予以赔偿。史腊月称摩托车未投保，故不应在交强险的范围内赔偿的意见，经查，史腊月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该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驳回。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本次交通事故上诉人史腊月负事故主要任，被害人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判据此让史腊月承担70%的赔偿责任合法有据，上诉人郑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应全部由史腊月一人承担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上诉人郑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要求史腊月的民事赔偿责任产生的债务应由其家庭成员仝某、史某1、史某2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原判已对该请求不予支持作出了充分论述，且没有证据证实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或管理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该意见予以驳回。上诉人郑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要求赔偿尸体整容费11000元的损失，因该费用已包含在丧葬费用，原判据此不列入赔偿数额并无不当。对于交通费，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提供了办理丧葬期间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的相关票据，本院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经二审计算，对原判的计算数额予以纠正，本院确认交通费用为4281元，其它交通票据的时间和处理丧事的时间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和硕县人民法院（2017）新2828刑初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和第四项，即被告人史腊月支付刑事附带民事原告郑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死亡赔偿金110，00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郑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和硕县人民法院（2017）新2828刑初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和第三项，即被告人史腊月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史腊月支付刑事附带民事原告郑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各项损失34，863元【包括丧葬费27，299.5元，误工费6904元、交通费659.5元】的70%即24，404.1元；
三、上诉人史腊月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6年9月19日起至2022年3月18日止）
四、上诉人史腊月支付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原告郑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各项损失38484.5元【包括丧葬费27，299.5元，误工费6904元、交通费4281元】的70%即26939.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俊山
审 判 员 叶秀梅
代理审判员 常 楠
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胡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