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702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卫生（曾用名杜伟生），男，捕前住吉林省扶余市。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月8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4日由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圣泽，吉林良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6〕4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卫生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吉0702刑初51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杜卫生不服判决，上诉到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9日以原判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作出（2017）吉07刑终56号刑事裁定：撤销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2016）吉0702刑初511号刑事判决；发回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8日、2017年8月9日和2017年1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冬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卫生及辩护人于圣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间，被告人杜卫生通过中间人严某联系到被害人耿某，以被告人杜卫生名下的位于扶余市增胜镇的平房作抵押，向被害人耿某借款60000元，约定1至2个月还款，此后被告人杜卫生未能按约定还款。2014年2月18日，被告人杜卫生再次通过严某找到被害人耿某，又借款70000元，并以伪造的编号为第00053932号的房屋产权证和编号为0724030**号的土地使用证作抵押，签定借款130000元（包括2012年借款6万元）的合同。此后，被告人杜卫生陆续还被害人耿某人民币30000元。
2015年3月1日，被告人杜卫生通过张某认识丁某后，隐瞒将车号为黑A223**华泰圣达菲牌小型普通客车已经抵押给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事实，再次将此车抵押给被害人丁某，骗取其人民币49000元。
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杜卫生通过张某联系到曹某，以搞工程需要用钱为由，骗取被害人曹某的信任，骗得其人民币27300元。
2015年4月初，被告人杜卫生与张某1、马某共同预谋用租赁的车辆抵押借款，骗取他人钱款。同年5月5日，被告人杜卫生伙同张某1（另案处理）在哈尔滨市红旗大街盛龙租赁公司以日租金200元的价格租赁黑A206**灰色宝来轿车一辆。后被告人杜卫生、张某1及马某（另案处理）伪造租赁车辆车主的身份证及车辆登记证、车辆买卖协议，通过吕某联系到焦某，于同年5月11日将此车作抵押，隐瞒此车是租赁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焦某的信任，骗得其人民币38400元。
2015年5月12日，被告人杜卫生与张某1、马某按事先预谋，由被告人杜卫生联系哈尔滨市先锋汽车租赁公司询问租车的价格后，由张某1、马某在该租赁公司以日租金240元的价格租赁车牌号为黑A573**黑色奥迪A6L车一辆。随后马某提供租赁公司的车主顾某信息，被告人杜卫生、张某1伪造虚假的机动车登记证及买卖车辆协议书，被告人杜卫生通过吕某、杜立超联系到二手车行的孙某，骗取其信任，将此车以180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孙某，因此车无法过户，被害人孙某给被告人杜卫生人民币80000元。
2015年5月18日，被告人杜卫生伙同张某1到长春市绿园区某汽车租赁公司，以日租金300元的价格租赁红色马自达6轿车一辆。后被告人杜卫生伙同张某1、马某伪造车主身份证及车辆登记证书、车辆买卖协议书，通过吕某联系到二手车行的孙某，于同年5月20日将此辆宝来车作抵押，骗取被害人孙某的信任，骗得其人民币80000元。
2015年夏，被告人杜卫生通过张某、曹某，联系到王某，以自己搞工程需要用钱，并用伪造的编号为吉扶权扶农字第95088号房照作抵押，骗取被害人王某的信任，骗取其人民币36000元。赃款被其挥霍。
2015年7月3日，被告人杜卫生与张某1（另案处理）到松原市崔某经营的通利车行租赁车号为吉JQD0**号银色现代悦动车，交纳租金5000元。而后被告人杜卫生与马某驾车来到黑龙江省五常市，找到被害人王某1，被告人杜卫生将伪造的车辆买卖协议和车辆登记证交给被害人王某1，隐瞒此车是租赁的事实，以此车作抵押，骗取被害人王某1的信任，骗得其人民币40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杜卫生的供述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杜卫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合法财物，作案8起，赃款合计人民币4227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杜卫生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第一起诈骗耿某是民间借贷；第二起诈骗丁某不属于犯罪，车是我自己的；第三起诈骗曹某是民间借贷；第四起租宝来车诈骗焦某我没参与；第五起租奥迪A6车诈骗孙某我参与了，我是被利用了；第六起租马自达6车诈骗孙某我没参与了；第七起诈骗王某是民间借贷；第八起租现代悦动车诈骗王某1是被人利用了。
辩护人于圣泽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第四起、第五起、第六起和第八起犯诈骗罪定性错误，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第一起、第二起、第三起和第七起犯诈骗罪是错误的，该四起指控均不属于刑事犯罪，而是民间借贷。（一）被告人杜卫生和其他同案犯涉及4起租车，是租车后再次质押或转让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完全符合合同诈骗罪构成要件，即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用虚构的事实，以伪造、变造合同和虚假产权证明与被害人进行交易，实际是没有实际履行能力，诱骗对方签订和履行合同。因此，辩护人认为对4起通过租车诈骗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二）第一起与耿某之间是民间借贷，受民法调整，不是犯罪。被告人向耿某借款有担保人，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案发前被告人妻子及担保人陆续偿还5.6万元，余款在案发后被告人亲属偿还完毕。民间借贷在履行过程中不能按照约定还款就认定诈骗，违背市场经济运行规律。因此，该起应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是犯罪。指控第二起犯罪不成立。被告人用自己黑A223**华泰圣达菲牌小型普通客车抵押给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6万元，这种抵押在法律上是无效抵押，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不具有优先受偿权。被告人将黑A223**华泰圣达菲牌小型普通客车质押给丁某借款是民间借贷，这种质押行为是合法有效的，质物已经交给丁某，丁某的债权是有保障的，其将质物丢失，损失不是被告人造成的。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从丁某处将黑A223**华泰圣达菲牌小型普通客车以秘密窃取的方式占有控制，实际是案中案，是盗窃行为，丁某有权立案、追赃。第三起张某向曹某借款后转借给被告人，被告人没有诈骗曹某的客观行为，不构成犯罪。第七起被告人向王某借款，担保人是张某、曹某。借款既有物保，又有担保人担保，即使物保无效，人保还有效。依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的规定，物的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或者被撤销，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该起应是民间借贷，不是犯罪。二、被告人在合同诈骗犯罪中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在4起涉车犯罪中，被告人处于次要和辅助地位。通过签订租赁合同，将租赁的车辆再次转手骗取财物的犯意是同案提出的，被告人不是犯罪组织者、策划者，是盲目跟随，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其供述仅获得1800元。三、被告人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承认，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请求对被告人杜卫生按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
经审理查明，
第一起，2012年间，被告人杜卫生通过中间人严某联系到耿某，以被告人杜卫生名下的位于扶余市增盛镇的平房作抵押，向耿某借款60000元，约定1至2个月还款。此后被告人杜卫生每月按借款数额的3%或5%向耿某还款。2014年2月18日，被告人杜卫生再次通过严某并以伪造的编号为第00053932号的房屋产权证和编号为0724030**号的土地使用证作抵押，向被害人耿某“借款”70000元，双方签订“买楼合同书”，甲方杜卫生、隋某，乙方耿某，楼房价130000元（包括2012年借款6万元）,中间人严某，担保人雷某，甲方于2014年6月18日之前不管什么原因必须交居。自2014年秋天至2015年，隋某、雷某先后六次给付耿某人民币56000元。2016年1月7日，耿某向公安机关报案被骗。案发后，被告人杜卫生家属将涉案赃款全部返还给被害人耿某。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书证
1、提取笔录载明，在耿某手中提取买楼合同复印件、制假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各1份。
2、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载明，房屋所有权人是杜卫生，房屋混合二层，面积为432.96平方米。
3、买楼合同书载明，2014年2月18日耿某与杜卫生签订买楼合同，内容是杜卫生将扶余县增胜镇的混合二层房屋卖给耿某，单价为13万元，中间人是严某，上面有隋某的签字。
4、扶余市房屋产权管理中心证明载明，扶房权证增字第000539**号房屋所有权证及房屋所有权人杜卫生产权登记在我处未登记。
5、办案说明载明，制作假房产证、假土地使用证的人未找到；郑某未找到；制作假土地使用证的人未找到；杜卫生的媳妇隋某未找到。
6、扶余市国土资源局证明载明，（2010）第072403009号（使用权人为杜卫生、地号为0613-5）土地使用证，在该局未查询到土地登记档案。
7、受案登记表载明，耿某于2016年1月7日向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报案称杜卫生以假房照和假土地使用证抵押130000元，杜卫生失去联系。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耿某通过我认识的杜卫生。2012年或2013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杜卫生拿他平房房照抵押给耿某60000元钱，当时合同上约定花2、3月还钱。2014年2月18日，杜卫生从耿某手里借7万元现金。不知道利息是多少，他们双方没人和我说利息的事，我不知道有没有利息，我也没问。耿某借给杜卫生7万元钱时，当时是否扣掉利息我不知道，耿某拿着一摞钱进屋，他们双方自己查的钱，我当时在门口站着也没问，他们当时签的买楼合同，我是中间人，我签的字，当时约定杜卫生拿自己在扶余县增盛镇的一个一、二层带地下室的商企楼抵押给耿某，抵押13万元钱，自合同签订之日起4个月把钱还上，把房产证和土地使用拿回去，过期不还钱，房子归耿某所有。当时耿某给的现金13万元,我和雷某在场。杜卫生给耿某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真假我不知道。当时签的合同在耿某手中。商企楼在增盛镇主街路北一个混合二楼商企，房子是杜卫生的。签完合同杜卫生把房子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给了耿某，耿某怕不准成，就开车拉着我们上杜卫生家里让她媳妇也签上字，合同到期后耿某和我上他家收房子，发现房子一直租给一个叫张某2的人了，后来我们就都联系不上杜卫生，耿某和我说杜卫生抵押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都是假的。签署的合同上写的以杜卫生的楼房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抵押给耿某13万元钱。签署完合同后，耿某给杜卫生70000元钱现金。
2、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8日杜卫生给我打电话让我上他家给他做担保人。我去了他家之后，当时耿某和严某还有杜卫生媳妇也在杜卫生家里，我去时知道杜卫生拿了他的楼房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抵押给耿某13万元钱，但是现场耿某就给杜卫生7万元钱现金，我不知道另外6万元钱是怎么回事，我就在合同的担保人那签了我的名按的我的手印，当时合同约定2014年6月18日前还钱就把楼收回去，不还钱就把楼给耿某。当时签署合同时，双方没说利息的事情。当时杜卫生抵押给耿某的房照和土地使用证，我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2014年秋天，耿某说找不到杜卫生了，让我找他要钱，我给杜卫生打电话说耿某找他要钱，杜卫生让我借他2000元钱，我就同意了，我拿着我的2000元钱在增盛镇的农业银行给耿某打的2000元钱。2015年夏天耿某找我说找不到杜卫生了，我就给杜卫生打电话说耿某找他要钱，杜卫生让我找他媳妇，我就和耿某上增盛镇药店找的他媳妇，杜卫生媳妇给了耿某6000元钱现金，说是利息钱。过了两个月左右耿某找我要钱，我就又给杜卫生打电话说耿某向他要钱，杜卫生让我找他媳妇，我和杜卫生媳妇拿着2万元钱上社里乡学校附近给的耿某，杜卫生和我说的这2万元钱是利息钱，之后过了一个多月，耿某找我，让我找杜卫生要钱，我联系不上杜卫生，我就用我的钱给耿某拿了8000元钱。事后我联系上杜卫生，杜卫生说这8000元钱就当他和我借的，之后我先后分两次给了耿某2万元钱，每次1万元钱都是在耿某家给的，耿某说这2万元钱就当是还的本金了，事后我联系上杜卫生，他说我拿的一共3万元钱就当是他向我借的，之后耿某就没找我。杜卫生共还耿某56000元钱。
经我手给的耿某的钱没有收条，杜卫生媳妇给耿某钱时打收条了，收条给杜卫生媳妇那了。
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杜卫生弟弟。杜卫生名下的一个平房在增盛镇中学前。五、六年前，我替我哥哥杜卫生还的钱，这个房子他就给我了，2015年我盖的库，现在房子没有了。我和杜卫生签署变更协议，这个房子的房照是真的。
三、被害人耿某陈述证实，2013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严某在江北和我说有人想拿房照抵押6万元钱，用一个月或两个月就还，当天严某把我和对方叫杜卫生约一起在宁江六中附近见的面，杜卫生拿着他名下的一个平房房照和我说抵押6万元钱，给我5分利息，我说不用，你就给3分钱利息，我就把6万元钱给杜卫生了。当时杜卫生给我出的条，现在条没了，当时约定用多长时间就给多少时间利息，还不上钱就把平房给我，严某在场了。3分钱利就我和杜卫生知道，没别人知道。
2014年2月份，严某找我说杜卫生在扶余县增盛镇有个商企楼房，杜卫生想用商企楼房抵押13万元钱，问我同不同意。2014年2月18日，我和杜卫生、中间人严某见的面，在文化街民主派出所东侧我的车里签署的合同，我把现金13万元钱给了严某，之后我们拿着合同上增盛杜卫生家里找到杜卫生媳妇隋某签的字，签完合同杜卫生把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给我，当时合同上写着2014年6月18日之前把钱给我就把楼房收回，如果不给，就把房子给我。
合同到期之后我拿着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上增盛镇去收房子，发现房子已经从2013年就租给一个叫张某2的人了，房子一直续租到2016年。我拿着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到扶余市土地局，土地局和房产的人说我的拿的土地使用证是假的，现在至今为止我也联系不上杜卫生，才知道被骗。
当时雷某不知道这6万元钱，我又给他拿的7万钱，杜卫生拿他家的楼房房照和土地使用证抵押签合同时，杜卫生找雷某担保，合同上写的13万元钱，包括之前给他拿的6万元钱。杜卫生拿的6万元钱到后期我又给他拿的7万钱之前，杜卫生没差我利息钱，月月还我利息，还了几个月还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但是没还本金。在给杜卫生7万元钱之后，2015年5月份，杜卫生媳妇和雷某在社里乡中学门前给我2万元钱现金，我当时给她出的条，雷某后陆续又给我拿3万元钱现金。2万元钱是之前杜卫生做担保人，我给一个叫张某1的人拿的钱，我找不到张某1了，杜卫生就帮张某1还的2万元钱。3万元钱是雷某分四次给我，第一次是2000元钱打我农行卡上了，第二次给8000元钱，第三次给1万元钱，第四次给1万元钱，我没和雷某说这3万元钱是什么钱，我和杜卫生我定的如果2016年元旦之前把本金还我，雷某给欠拿3万元钱就算本金了，如果过了元旦还不上，这3万元钱就算利息了，后来杜卫生过了元旦也没还上钱也见不着面，我就把雷某给我拿的3万元钱作为利息钱了。我没给雷某出条。
2015年夏天杜卫生的媳妇没在增盛药店给过我6000元钱。杜卫生第2次向我借款7万元，实际给他拿7万元钱。当时我没扣掉利息钱3500元。
现杜卫生亲属已经全部还清在我这拿的款项。
四、被告人杜卫生供述与辩解，2012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找严某说让他整点钱，我拿我家增盛的平房房照抵押。然后严某找到耿某和我见的面，我抵押了6万元钱，我们约定5分利息，当时拿6万元钱，扣掉3000元，给我拿57000元钱，我还了多少钱利息记不清了，6万元钱本金始终没还。
2013年还想整点钱，但是我没有什么做抵押了，我就在扶余县街里墙上小广告上写的能制作办房照，我通过电话联系的对方，我把楼房地址，房主信息等信息提供给对方，对方给我发的账号，我给对方打了1200元钱制作了一个假的房照和假的土地使用证。
2014年初，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又需要钱，我找的严某说需要点钱，我要做粮库苇苫的买卖，我需要7、8万元钱，严某说他和耿某联系，过了一天我和严某上松原宁江区和耿某见面，我说我要做苇苫的买卖需要钱，耿某说得需要东西做抵押，我说我拿我自己家楼照做抵押，耿某说行。过了两天耿某找的我，我拿着我做的假房照和假的土地使用证，我们拟的合同签的字按的手印，我们具体在哪签的合同我记不清了，我们开车上我家里，我媳妇又签的字按的手印，之后耿某把7万元钱给我，当时扣了一个月利息3500元钱，到我手是66500元钱，当时合同上写的以我的房照和土地使用证（假的）抵押给耿某13万元钱，这13万元钱包括之前以我家平房房照做抵押的6万元钱，这两个都写在一个合同里了，当时我家的平房房照我没要，耿某也没给我，其实就是我拿的假的房照和假的土地使用证做抵押顶的13万元钱。合同上约定2014年6月18日之前把钱给他，我把房子抽回去，给不上钱就把我家楼给耿某，钱让我花点，剩下的还饥荒了。到2014年6月18日我没还对方本金，2015年具体几月份我记不清了，我还耿某3万元钱本金，这期间我经过担保人雷某一共还了5万元钱利息，剩下还多少利息我记不清了。
1月7日我去增盛兴华村办事，严某、雷某给我打电话说耿还给我整钱，1月8日中午耿某问我在哪，我们就在增盛见的面，见面之后耿某拉我整钱去，结果把我拉到江北吉林银行，警察把我带到派出所。
我们哥三个、姐一个都出钱了，在增盛镇盖了一个二楼带地下室的商企楼，我们盖这个楼没有房照。这个二层商企楼所有权是我父亲的，我父亲没了，现在所有权还没确定。我的楼现在租给张某2了，租到他不住为止。
我办的假土地使用证和假房产证，我媳妇不知道。我拿假房照和假的土地使用证抵押给耿某时，中间人和担保人没有收取好处费。
我拿假的土地使用证和假的房产证向耿某借钱，当时就是想借钱倒一下，别人欠我点钱但是没欠多少。我现在没有能力还。
我抵押的给耿某的平房房照是真的，位置在增盛镇中学前。平房的所有权以前是我的，五、六年前我欠我弟弟杜某钱，我就把房子转让给我弟弟杜某了，当时我签的字，我弟弟去没去房产变更名我不清楚，房照始终在我手里。把平房抵押给耿某时房子有，但是房子我已经给我弟弟杜某了。因这我欠我弟弟杜某钱还不上，我就把房子给他了。房子现在没有了，2015年我弟弟杜某把平房扒了盖的库。记不清给耿某还款6000元的事。
上述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
第二起，2014年12月29日，郑某在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贷款6万元，被告人杜卫生用其所有的黑A223**华泰圣达菲牌小型普通客车为郑某的借款进行担保，双方签订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及抵押承诺书等。2015年3月1日，被告人杜卫生通过张某认识丁某后，隐瞒将自己的黑A223**华泰圣达菲牌小型普通客车已经抵押给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事实，伪造车籍证，再次将此车抵押给被害人丁某，借款5.4万元，张某为担保人。此后，被告人杜卫生偿还丁某人民币5000元。2015年4月15日，黑A223**华泰圣达菲牌小型普通客车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公司工作人员开走。此后，被告人杜卫生对丁某余款人民币49000元未再偿还。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提取笔录载明，（1）在丁某处提取借款合同复印件、抵押合同复印件、车辆买卖合同复印件各2张、委托授权书、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机动车发票复印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借据、车辆信息复印件、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公司抵押登记表复印件各1张；（2）在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处提提取杜卫生的黑A223**华泰圣达菲牌小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2张、杜卫生的个人信息复印件8张，杜卫生的抵押承诺书复印件、GPS定位系统安装协议复印件、最高额抵押合同复印件、保证合同复印件、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各1张。
2、借款合同载明，2015年3月3日，杜卫生与丁某签订借款合同，杜卫生借款6万元，期限为2个月，杜卫生自愿以自己的车辆作为抵押，双方签订抵押合同，抵押车辆估价60000元。
3、抵押合同载明，2015年3月3日，杜卫生与丁某签订抵押合同。杜卫生将黑A223**华泰圣达菲牌车抵押给丁某借款60000元。
4、车辆买卖合同载明，2015年3月3日杜卫生与丁某签订车辆买卖合同，杜卫生将黑A223**华泰圣达菲牌车出售给丁某，协商价格为6万元。
5、委托授权书载明，杜卫生授权给丁某代为办理黑A223**华泰圣达菲牌车车辆的相关事宜，授权书上列明具体事项。
6、机动车转让登记承诺责任书载明，2015年3月3日杜卫生与丁某签订机动车转移登记承诺责任书。
7、协议书载明，杜卫生与丁某就借款事宜达成协议，担保人张某。
8、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商业保险单及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载明，黑A223**华泰圣达菲牌车辆已有商业保险及交强险。
9、车辆销售发票载明，2014年9月4日，杜卫生以99700元在黑龙江省双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华泰圣达菲牌SDHG454A4车辆一台。
10、车辆登记信息载明，涉案车辆登记车主为杜卫生。
11、借据载明，2015年3月3日杜卫生在丁某处借款6万元。
12、机动车注册申请表载明，杜卫生的黑A223**华泰圣达菲牌小型机动车登记时间为2014年9月5日。
13、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载明，华泰圣达菲牌车已完税。
14、机动抵押登记申请表载明，号牌为黑A223**华泰圣达菲牌小型机动车于2014年9月5日登记，抵押权人为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12月30日办理抵押申请。
15、最高额抵押合同载明，2014年12月29日，杜卫生作为抵押人与抵押权人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公司签定抵押合同，抵押最高余额为6万元。该合同体现债务人是郑某。
16、保证合同载明，2014年12月29日杜卫生与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公司签定保证合同，借款人为郑某，杜卫生是保证人。
17、借款合同载明，2014年12月29日郑某向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公司借款6万元。
18、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公司营业执照载明，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从事小额贷款、票据贴现业务。
19、抵押承诺书载明，杜卫生将名下所有的华泰圣达菲牌车抵押给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公司。
20、GPS卫星定位系统安装协议载明，杜卫生名下所有的华泰圣达菲牌车，因郑某向哈尔滨财源小额贷款公司申请6万元贷款，将该车抵押给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公司，为6万元贷款提供担保。双方就安装GPS定位达成协议。
21、办案说明载明，杜卫生制作圣达菲SUV假大本的人未找到；杜卫生的车籍复印件出自哈尔滨市车辆管理所。
22、办案说明载明，黑A223**华泰圣达菲牌小型普通客车及郑某未查到下落。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杜卫生和我说他需要钱，想用他的黑色SUV车抵押6万元钱。我就给丁某说了，丁某说行。后来我领着杜卫生和丁某在江北老电影院附近见的面，杜卫生开着他的车，拿着他车的大绿本（不知道真假）给丁某看，丁某说行。过两三天，我们在老电影院附近签的字，在三百附近银行给的钱，当时约定1毛钱利息，用两、三个月，交钱时扣掉一个月利息6000元钱，杜卫生到手是54000元。丁某和杜卫生抵押车的时候签的合同，合同在丁某那，我是中间人。杜卫生拿完钱3个月后还过一次5000元利息钱，我当时在场了。过了3个月左右，丁某打电话说杜卫生抵押给他的车没了，我就和杜卫生说：我是中间人，车怎么没了。他说他欠哈尔滨的一个小额贷款公司钱，车让人收回去了，后来过段时间，杜卫生还丁某5000元利息钱，后来我打电话给杜卫生，他就不见面，人也联系不上。
2、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经理。黑A223**华泰圣达菲牌车所有人是杜卫生，哈尔滨人郑某用这台车在我公司做过抵押贷款，杜卫生是担保人。2014年12月份，我公司与郑某签订的抵押货款合同，与杜卫生签定的保证合同。郑某用车抵押在我公司贷款6万元后没还钱。这台车当时在我公司抵押贷款后，我公司在这台车上安装了GPS，郑某逾期未归还在我公司的贷款，通过GPS找到这台车了。现在我公司已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法院起诉郑某了。郑某用这台车在我公司做过抵押贷款时，杜卫生在场，最高额抵押合同、保证合同、GPS卫星定位系统安装协议、抵押承诺书上都是杜卫生亲自签的名字。
三、被害人丁某陈述证实，我来报案，我被杜卫生骗6万元钱。2015年3月1日左右，我朋友张某跟我说他朋友杜卫生想用钱可以押车，然后和张某就去江北电影院附近的一个旅店楼下跟杜卫生见的面，见面之后杜卫生把车的手续都给我看了，而且也看见了他的车号为黑A223**的华泰圣达菲SUV车，我就答应了。
2015年3月3日，我和杜卫生签的合同，合同内容是杜卫生从我这借走6万元钱，两个月之后还给我，把他的华泰圣达菲SUV车押到我这，两个月后他还给我钱，他把车取走，他把车的大架子本也押到我这了，张某是担保人。
2015年4月15日早上6点左右，我下楼发现车没了，我就给杜卫生打电话问他车是不是让他拿走了，杜卫生过来当我面给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公司打了个电话，说车让黑龙江省的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公司开走了，他跟我说在2014年12月份他把车押到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公司了。
杜卫生拿车抵押向我借款6万元钱，当时扣掉6000元利息，给他现金54000元。杜卫生借款后还过我5000元利息，之后再没还。
四、被告人杜卫生供述，2014年9月我拿我的身份证到一个小额贷款公司，这家公司负责领我上4S店买的这辆车，原车全款是9万元钱，我当时用自己的钱交给这家小额货款公司4万多元钱(包括手续费是5000元钱)，小额贷款公司领我上4S店提的一台黑色华泰圣达菲SUV车，这家小额货款公司又给我找到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公司把我车抵押了6万元钱，之后我把钱给了之前的小额贷款公司，他们还了4S店的车款了，我就欠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6万元钱，当时我把我车的大本子原件给了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公司做抵押，我每月还1800元钱利息，本金6个月还清，六个月还不上还可以再申请6个月，我就把车开走了，我一共还了三、四个月利息。
2014年末，我通过小广告花三、四百元钱办的车的假的大本。2015年3月份，我通过朋友张某把车以6万元钱抵押给丁某，我把我假的大本和车的手续都给丁某，他给我拿6万元钱，我们签订的协议和几个合同，具体内容我看了，这6万元钱让我花了，他开了两三个月，丁某给我打电话说：抵押的车没了。后来我通过我之前的小额贷款公司联系，他说因为我欠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公司一个月利息钱没给，就把我车开走了。我在丁某拿了6万元钱，扣除6000元利息钱，到我手是54000元钱。当时约定1毛利，我还了12000元利息。当时我缺钱，没有这个假的车绿本和车抵押，我借不到钱。我现在没有能力还钱。
上述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
第三起，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杜卫生以整地搞工程为由向张某借款。之后，被告人杜卫生与张某及张某朋友曹某到曹某哥哥曹某1处借款2.91万元，张某给曹某1出具欠条。后曹某1收到1800元，余欠人民币27300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杜卫生向我借钱整地，我说我没钱，我和曹某说借钱的事，曹某说借钱3分钱利息，我就和杜卫生说了。杜卫生也同意。我和杜卫生、曹某一起去曹某的二哥家去拿的钱，从曹某的哥哥手借3万元钱，扣掉1个月的利息900元钱，到手是29100元钱，当时对方和杜卫生不熟悉，我就以我的名义借钱，我拿完钱出去后就把钱给杜卫生了。
二、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27日，张某给我打电话说着急用钱，使一个月。我就和杜卫生、张某去新站我二哥曹某1家，曹某1给张某拿3万元钱。当时张某说他和杜卫生搞工程用，使一个月，最多不超过两个月一定还，张某给我哥曹某1出的欠条，他拿到钱后把钱给杜卫生了。一个月后我打电话给张某，他说工程没结算，钱没回来。
当时扣掉1个月利息钱900元，之后还2个月利息共是1800元，本金一直没还。
三、被告人杜卫生的供述，2015年夏天，我没钱花了，需要点钱，我就和张某说我有个工程需要3万元钱，让他给我整钱，我挣到钱后给他一定的股份。之后张某联系的他战友曹某，张某和曹某借了3万元钱，张某出的收据，把钱给我了。
上述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
第四起，2015年4月初，被告人杜卫生与张某1、马某共同预谋用租赁的车辆抵押借款，骗取他人钱款。同年5月5日，被告人杜卫生伙同张某1（另案处理）在哈尔滨市红旗大街盛龙租赁公司以日租金200元的价格租赁黑A206**灰色宝来轿车一辆。后被告人杜卫生、张某1及马某（另案处理）伪造租赁车辆车主的身份证及车辆登记证、车辆买卖协议，通过吕某联系到焦某，于同年5月11日将此车作抵押，隐瞒此车是租赁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焦某的信任，骗得其人民币38400元。黑A206**灰色宝来轿车于2015年11月8日凌晨被哈尔滨市红旗大街盛龙租赁公司人员拖走。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报告书载明，2015年11月8日，焦某报案至肇东市公安局称，2015年5月11日，张某1将宝来轿车作抵押，向自己借款8万元，后张某1未能还款，车辆归焦某所有。11月8日凌晨，焦某停放在福和御园小区楼下的宝来车被人拽走。同年11月23日焦某被骗案立案侦查。
2、车辆交易合同载明，张某1伪造的与韩某交易宝来轿车的车辆交易合同，协议价格104800元。附有韩某、张某1身份证复印件。
3、买卖车协议书载明，2015年5月11日焦某与张某1签订汽车买卖协议书，约定宝来车（黑A206**）价为8万元，张某1将车卖给焦某。
4、机动车登记证载明，涉案的宝来车车辆所有人为韩某。
5、汽车租赁出车单载明，张某1于2015年5月5日将租赁的宝来轿车开走。并附有张某1的身份证信息及驾驶证复印件。
6、办案说明载明，马某因诈骗于2016年4月21日被五常市刑侦大队刑拘，张某1因诈骗于2016年2月14日被哈尔滨市刑侦支队刑拘，现已逮捕。两人均在起诉环节。
7、办案说明载明，杜卫生诈骗案中，涉及到的大众宝来车辆，因车辆暂时无法找到，松原市价格认证中心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具体价格。
8、宁江一分局文化派出所价格认定协助书载明，2017年10月13日申请价格认证中心对杜卫生诈骗案中涉及的奥迪A6L、大众宝来、马自达阿特兹等在2015年5月11日的市场价格进行认定。
9、松原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载明，因认定标的灭失、车辆配置、使用状况等信息无法提供。我单位不予受理。
二、证人证言
1、同案犯张某1的供述，2015年5月份一天，我、杜卫生、马某三人在哈尔滨市红旗大街一家租赁公司以每天200元租一辆灰色的宝来汽车，马某交了3000元钱押金，总共是4500元，我们三人就想把车抵押出去骗取钱财。马某找他的哈尔滨朋友斧子帮我们联系到做假身份证的人，给我们做了假的身份证，二手车买卖协议内容是我手写的，车主韩某的签名是杜卫生签的，我们就找下家把车抵押出去，外号叫斧子的人找到他肇东的朋友大峰，大峰找到肇东的焦某，我和焦某见面，当时说这车是8万元买的，通过大峰在中间商量，这台宝来轿车只能抵押出去4万元钱，当时我说：这钱最多用两个月，两个月后这钱要是还不上，车就卖给焦某，就和焦某签订的买卖车协议书，焦某直接给我4万元现金。因为租赁公司催缴租车款，我又给租赁公司交几天租车款。抵押宝来车骗到手的4万元钱，我给斧子帮做假身份证好处费2000元，给大峰不是2000元就是3000元的好处费，给焦某4万元钱抵押利息是1600元。当时杜卫生有欠债，我给杜卫生还一万一二千元钱的欠债，我花8000元左右，剩下的钱给马某花了和用来租黑色的A6L车。
2、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福和御园小区保安。2015年11月8日凌晨1点多，看见一辆白色车身带救援字样的轿货拖车拖着一辆轿车要从我们院里出去，司机用我们小区的门卡开的门，我和石春江发现后就赶紧出去问，我边跑边用手电晃这辆车。到车门跟前时，我看见从小区大门外一辆车上下来几个20多岁的男的，从小区院里钻大门栏杆又出来几个20多岁的男的。我问司机干什么的，拖车是否经过业主同意。司机说业主在你身后，我刚要回头，后面站着的几个人上来拽我的衣服将我轮倒在地，站在车前面的石春江也让他们打两拳，打到一边去了。这些人打完我们，就拖着车走了，这几个人坐一辆白色吉普车走了。他们走后我们就给西城派出所打电话了。没注意这辆拖车什么时候进的小区。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哈尔滨市红旗大街盛龙租赁公司老板。我们租赁公司有辆灰色大众宝来车，车牌号是黑A206**，是2015年1月份在佳木斯大众4S店购买的，车辆登记所有人是韩某的名字，韩某是我媳妇的亲属。2015年5月5日将这辆车租给一个叫张某1的，当时张某1提供他自己的身份证、驾驶证原件，预交5天的租车款，每天是200元。之后他又交3000元的租车款。2015年6月份，我联系不上张某1，这辆宝来轿车也没归还公司。7月份我通过这辆车上的GPS定位系统发现这辆轿车在肇东市，我和两个朋友去找的这辆车。当时我在一个小区发现的，车上还有一个自称是肇东市交警队的王某2的驾驶该车。我问他是否认识张某1这个人，他说这辆车是张某1以4万元的价格抵押给他的。我当时跟他聊的，又把该车的租赁合同和汽车登记证书给他看了，希望他归还这辆车。但是他告诉我，要不把张某1找来，要不就通过法律途径解决。11月7日下午，我通过GPS发现这辆车停在肇东市福和御园小区。我和车主韩某就到哈市道里区一个拖车公司雇的一个小型轿货拖车。雇完车后，我找来7、8个朋友，驾驶两辆汽车和拖车一起去的肇东，我们到肇东大约凌晨左右，我们用借来的车卡进入到小区，发现这辆车在一个单元门口停着。我们就用拖车把车拖走。出去的时候保安拦住我们，拽着拖车不让走。我看见我朋友和保安撕巴到一边去了，没看见谁打他们。我们把车拖走的。我们在后面开车跟着直接回到哈尔滨。当天上午10点多，我们找的开锁公司打开的车门当时车内的个人物品我媳妇都放在一起了。开锁的时候我们全程录像了。
三、被害人焦某的证言证实，我来报案。今天早上凌晨1点左右，我家的灰色大众宝来轿车（黑A206**）被人强行拖走了。这辆宝来轿车是2015年5月11日我花8万元钱在张某1的手里购买的二手车，我们在肇东十一道街道南路边车里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当时车里有吕峰、张某1和我，张某1说这钱最多两个月，每个月都给我利息，两个月后要是还不上钱这车就算卖给我。签订协议后，张某1还给我一个月的利息1600元，以后就没给过我钱，这辆车就算给我了。
签订车辆买卖协议的时候，张某1给我一个行车证和车钥匙，他和原车主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还有他和韩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当时没给我车辆登记证书。他说要是还不上钱，车辆登记证书就给我送过来，后来我向他要几次车辆登记证，始终说我自己有事没时间，过段时间给我送过来。但是始终没给我送过来。
2015年7月份时，有一天我丈夫王某2开这辆车上班，过来4个20多岁的男的，问我丈夫这车是不是他的，还说他们几个和张某1之间有债务纠纷，跟我丈夫说张某1什么时候取这辆车帮忙告诉他们一声，他们留下一个电话，但是我丈夫没存。
四、被告人杜卫生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5月10日左右，','20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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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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