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7刑终260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泰霖，曾用名陈江，男，1964年8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扎兰屯市，汉族，大专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常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桃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辜志珍，湖南言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向阳，广东赵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海燕，曾用名刘山玉，女，1967年2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汉族，大专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常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常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婵娟，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强，曾用名刘晋凯、刘晋恺，男，1972年10月24日出生于北京市东城区，汉族，高中文化。因犯抢劫罪于1993年8月10日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12月13日被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014年1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常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桃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革联，湖南醒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章波，曾用名章晓肆，男，1962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石台县，汉族，大学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8月14日经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上网追逃，同年11月15日被抓获归案，同月16日至19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同月20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桃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段启俊，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亲，曾用名杨靖宇，男，1974年3月31日出生于湖南省冷水江市，汉族，中专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常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2016年11月27日经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唐勇，湖南波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正道，男，1977年9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中专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常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桃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永兵，曾用名代坤志，男，1974年5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8月26日被常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桃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玲，曾用名徐丽雯，女，1979年11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北碚区，汉族，高中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6日向重庆市公安机关投案被临时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同月13日被常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2017年8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泓麟，曾用名郭青华，女，1976年3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大厂回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22日被常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2016年5月27日经桃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8日经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华，曾用名罗双易，男，1991年2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宜兴市，汉族，大学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常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2016年11月23日经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章为帮，男，1990年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石台县，汉族，大学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常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2016年11月8日经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ＸＸ宇，曾用名张一藤，男，1980年2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汉族，大专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3经常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8日经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刚，男，1974年3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汉族，大学文化。因犯贪污罪于2003年6月13日被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0年1月15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常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2016年12月27日经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淑霞，女，1958年7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汉族，高中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4月27日被常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同年7月3日经常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8日经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审理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泰霖、刘海燕、刘强、章波、罗华、章为帮、杨亲、ＸＸ宇、李刚、龚正道、代永兵、徐玲、郭泓麟、唐淑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0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作出(2016)湘0725刑初77号刑事判决。陈泰霖、刘海燕、刘强、章波、杨亲、龚正道、代永兵、徐玲、郭泓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2016年12月26日，桃源县人民法院将该案案卷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对本案开庭审理，并于当日通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案卷。2017年1月25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完毕。审理期间，常德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7年3月24日、6月23日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申请当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4月24日、7月23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以证据补充完毕，建议对该案恢复审理，本院分别于申请当日决定恢复审理。期间，因本案犯罪涉及面广，经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2017年5月25、26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宏波出庭履行职责，上诉人陈泰霖及其辩护人辜志珍、赵向阳，上诉人刘海燕及其辩护人黄婵娟，上诉人刘强及其辩护人马革联，上诉人章波及其辩护人段启俊，上诉人杨亲及其辩护人唐勇，上诉人龚正道、代永兵、徐玲、郭泓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陈泰霖自2013年下半年以来至2015年4月27日案发时为止，先后纠集被告人刘海燕、章波、刘强、罗华、章为帮、杨亲、ＸＸ宇、李刚以及朱永春、段玉波、王晓东(均在逃)、赵辉(另案处理)等人建立华夏国际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国际”)及其网站，设立多级别的会员准入制度及多层次的会员奖金制度，以销售所谓文化艺术品“平安五福”、“晶簇华夏”、“天地悲鸿”、“情系中华”资产包权益份额的名义，以购买资产包等额拆分的权益份额为加入条件，在深圳、广州、重庆、北京、长沙、湖南常德等地发展下线会员，先后在全国成立代表处多处，成立一、二级报单中心若干，先后发展会员7269人次，层级达70层，吸收会员投资款人民币3.3696亿元，其中支付会员奖金或返利约1.383亿元，支付相关会员车奖24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陈泰霖与张小波等人合伙共同开发以双轨制发展会员及相关奖金制度的网站软件系统，并以销售文化艺术品资产包“平安五福”权益份额的名义发展会员，因效果欠佳而致合伙行为中断。陈泰霖将与张小波合作失败的原因归于自设平台名气太小没有吸引力，遂于2013年8月邀集被告人刘海燕、章波和朱永春(在逃)等人，决定借助(香港)中国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所(以下简称“中交所”)互联网络平台，在深圳市设立总部继续以销售文化艺术品产权资产包权益份额的名义来发展会员。四人商定后分头开展准备工作，2013年8月6日，陈泰霖将其名下深圳市荣国堂投资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国堂”)注册为中交所推介代理商会员(编号为1009)，取得在中交所进行所谓文化艺术品组包上市交易的资格。然后陈泰霖出资30万元人民币作为前期工作经费，刘海燕负责后勤和租用办公地点，并协助章波和朱永春宣传、讲解，并发展团队，开始以“华夏春秋文交所”的名义发展会员。为了提高影响，增强会员投资信心，2013年12月3日陈泰霖指使他人在香港以陈泰霖名义注册了华夏国际公司(开始注册资金为100万港元，后来变更为1亿港元，未实际出资)，租用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中心城龙城大道99号正中时代广场1009室为办公场所，并建立华夏国际官方与会员网站，纠集被告人罗华、章为帮为华夏国际网站后台技术员，沿用与张小波共同开发的双轨制发展会员的网站软件和奖金制度，以销售“平安五福”资产包产权权益份额为名，面向全国各地积极发展会员。
2014年7月，刘海燕联系并介绍王晓东、赵辉二人加入华夏国际，赵辉向陈泰霖、刘海燕二人建议将原来的双轨制发展会员的模式改为以太阳线六条线发展会员的模式，经陈泰霖、刘海燕、赵辉、王晓东四人商议并实地考察，决定将华夏国际办公场所搬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并租用番禺宾馆“将军楼”作为华夏国际公司总部，以借“将军楼”之名，扩大宣传影响效果，吸引更多会员投资加入。赵辉又向陈泰霖推荐了具有传销犯罪前科的被告人刘强出任华夏国际的行政总裁CEO，刘强被任命为CEO后，与赵辉、王晓东、陈泰霖四人商议完善了以太阳线六条线发展会员的运营模式，并将以日产生拓展红利、业绩红利和管理津贴的奖金制度改为以周计算的模式。通过对运营模式和奖金制度的改变，返奖比例提高，激发了投资者欲望，华夏国际发展的会员迅速膨胀。经常德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分析报告认定及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自2014年3月2日起到2015年4月24日止，华夏国际共有会员7269人次，层级80层(其中最高端10层，系陈泰霖等人为吸引其他具有传销活动能量的人加入而预留的空点位)。其中，2014年8月22日至2015年4月24日新增会员6147人次，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4月24日新增会员3740人次，2015年3月12日至2015年4月24日新增会员2883人次。
陈泰霖等人以华夏国际为名制定的奖金制度分为两个阶段。2014年8月以前，是沿用的双轨制奖金制度，该奖金制度规定：会员分六档，最少向华夏国际交足500美金才能成为会员，分别是：500美元(3500元人民币)、1000美元(7000元人民币)、5000美元(35000元人民币)、1万美元(7万元人民币)、3万美元(21万元人民币)、5万美元(35万元人民币)六个级别。成为会员以后，就有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又叫月红利，分别是投资额的4%、4.5%、5%、5.5%、6%、6.5%；动态收益有拓展红利、业绩红利和管理津贴，这三种奖金均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投资额，按不同比例计酬、返利。2014年8月，陈泰霖等人为使上述活动更具隐蔽、欺骗性，以更多、更快发展会员，改双轨制发展会员的模式为以太阳线六条线发展会员的模式，并将以日产生拓展红利、业绩红利和管理津贴的奖金制度改为以周计算的模式；同时提高了会员准入条件，减少了会员级别，更新了奖金制度，提高了返金比例。制度规定：一是会员由原来的六个等级改成五个等级，分别为：散户股东1000美元(7000元人民币)、理财股东5000美元(3.5万元人民币)、理事股东1万美元(7万元人民币)、名誉股东3万美元(21万元人民币)、董事股东5万美元(35万元人民币)，股金一年内不能提取，一年后还本；二是提高了静态奖金比例，静态收益(又叫每月预期红利)五个档次对应分别是投资额的4%、5%、6%、7%、8%，公司留存红利的15%作为收益预留金，在宣传时说成年红利48%-96%；三是老会员发展新会员变成太阳辐射六条线发展，也就是六个部门发展模式，同时规定直推第一人必须放在第一条线，当第一条线和第二条线业绩均达到70万元人民币时才能发展第三条线，如此类推，要发展第六条线必须要前五个部门每个部门累计业绩达70万元后才能发展；四是调整了动态收益奖的计算方式，由日产生奖金变为以周计算，动态收益分拓展红利(也叫直推奖)、业绩红利、管理津贴三种，拓展红利按被推荐人会员档次分别得被推荐人预期收益10%、12%、14%、16%、20%的奖励；业绩红利(也叫新增业绩的提成)，业绩第一大部门不予奖励，产生对碰后按第二大部门业绩10%、第三大部门业绩15%、第四、五、六大部门业绩20%提取奖金，不重复奖励，业绩红利按会员档次有封顶标准：3000美元、2万美元、4万美元、12万美元、20万美元；管理津贴，直推一个人可以拿一代业绩红利的5%，直推五人可以拿五代业绩红利的5%，也只能拿到五代。
陈泰霖等人在更新运营模式与奖金制度的同时，也不断更新与之相适应的网站软件系统。2013年8月至2014年4月间均沿用与张小波合作开发的双轨制软件系统，因经常出现会员推荐关系错误，2014年2月章波推荐其子章为帮与陈泰霖认识，并要章为帮按章波介绍的奖金制度重新开发了一个软件系统，继续沿用了双轨制的奖金制度，改进了会员层级关系的指令，该系统制作成功后于2014年4月开始试用，由于返奖系统出现错误，只用一个月就予以关闭，章为帮离开华夏国际。2014年4月朱永春纠集罗华进入华夏国际，管理公司网站后台数据等工作，罗华在陈泰霖要求下，联系山西某网络公司，制作了华夏国际第三个网站软件系统，该软件利用双轨制发展会员，奖金制度不变，由于该软件制定的层级关系和返奖提现自动生成的操作性强，所以直到2014年11月19日，一直为华夏国际章波、朱永春老市场团队应用。随着华夏国际办公场所搬迁到番禺宾馆将军楼，王晓东、赵辉、刘强的进入，新的六条线发展会员模式及奖金制度的制定，经陈泰霖同意，刘强联系深圳奇亿公司刘湘溪花费会员投资款15万元人民币，按照六条线发展会员的模式制作了新的传销软件，从2014年8月开始试用到2014年11月19日为王晓东、赵辉新市场团队发展会员所应用。2014年10月陈泰霖等人为了更好管理华夏国际，将新老两个市场团队归于统一，指派赵辉与罗华前往山东临沂花5万元会员投资款请新商网络公司崔某重新制作了六轨制发展会员的网站软件系统，并由章为帮(2014年10月再次加入华夏国际)将新老市场所用两个系统软件数据导出，取消老市场用的500美金会员档次，该软件系统于2014年11月19日开始使用，直到2015年4月25日止。2015年1月陈泰霖、刘强等人认为崔某制作的软件系统容易被会员看清层级关系，又指使章为帮制作了一个传销软件，在该软件系统中章为帮按照刘强的要求针对会员层级关系设定了只能看到本级以下的层级关系及业绩，不能看到上级会员层级关系和总的层级关系和业绩的指令程序，于2015年4月25日开始使用。以上所使用的网站软件系统中，均设置以1美元拔1虚拟的电子币程序。
为扩大华夏国际的影响，吸引会员投资，陈泰霖等人采取多种方式与手段虚构华夏国际经济实力及其经营活动。一是对华夏国际及骨干成员进行虚假宣传与包装。华夏国际是陈泰霖指使他人在香港以陈泰霖个人名义注册的公司，直到案发时止在香港无经营场所、无工作人员，也没有任何经营活动；其在中国大陆未经审批与注册登记，而在大陆从事所谓的文化艺术品组包上市活动，且违反国家禁止性的规定公开销售对文化艺术品权益进行等额拆分后的所谓资产包权益份额。陈泰霖等人对外宣称华夏国际是获得国务院支持的中交所的推介商，实力雄厚，而中交所是一家由丁某飞委托他人在香港注册(虚报注册资金5亿港元)的私人公司，直到案发时止在香港没有经营场所和办事人员，也无任何经营活动，其在中国大陆未经相关省级人民政府批准设立，也未经相关国家主管部门审核、批准，且违反国家禁止性的规定，而在大陆从事文化艺术品权益拆分及类证券业务经营活动。2014年8月，陈泰霖等人指使他人通过广州奇亿网络公司建立了“华夏国际文交所”官方宣传网站，2015年1月指使华夏国际所谓宣传部经理杨洪建立了“华夏国际文交所”微信公共平台，2015年1月订制出版了《时代华商》2月号专刊，在这些宣传平台上，陈泰霖等人将华夏国际包装成一家“文化强国、根植中华、立足香港、走向世界”文化跨国公司，有布朗先生任CEO总裁、AndreaL.Durbin,CFA等董事的高管团队，并将陈泰霖包装为商界骄子，将实际上只有全日制高中学历且具有传销犯罪前科的被告人刘强，包装成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毕业的金融双料硕士，还虚构华夏国际从事根本不存在的文化艺术品拍卖、金融服务等经营项目。陈泰霖等人还通过邀请多位军界离退休人员参加华夏国际入住“将军楼”庆典、资助退休将军高尔夫球联谊活动、成立将军书画院、在办公场所悬挂与将军合影照片等活动，给会员造成一种公司有深厚背景的假相。二是通过举办所谓的资产包上市大型路演等活动进行虚假宣传，为其发展、吸收会员资金造势。2014年11月10日，陈泰霖、刘强等人在番禺宾馆富华宫组织了“晶簇华夏”资产包上市路演活动，为使会员相信公司的实力，邀请了岑华等20多位退休将军、英籍华人赵某来、中交所董事局主席丁某飞参加，参会会员达500多人，会上宣传了华夏国际资产包在中交所的上市情况；2015年3月28日，陈泰霖、刘强等人在番禺宝墨园紫苑厅组织了“情系中华”路演活动，为使会员相信公司的实力，邀请了岑华等多位退休将军、丁某飞等人参加，聚集全国各地参会会员达1000多人；另外2015年3月15、16日分别通过王楠、被告人代永兵等人组织在重庆举行两场“情系中华”资产包路演活动，参加人员共达500余人；2015年4月18日通过被告人龚正道组织在长沙湖南省委招待所举行了有200多会员参加的“情系中华”资产包路演活动。在上述活动中，陈泰霖、刘强等人分别上台讲话，并对华夏国际所谓的文化艺术品资产包大肆宣传，煽动参会人员投资购买其所谓的资产包原始股。三是通过举办“讲师营培训班”活动，培训骨干会员。华夏国际以公司的名义于2015年2月26日至2月28日、4月9日至4月11日组织了二次讲师营培训班，经刘海燕提议并组织于3月19日至3月21日单独举办了华南地区讲师营训练班，每次参训人数近百人，由刘强及被告人ＸＸ宇、李刚等人对会员进行洗脑培训，以提高老会员发展新会员的能力。四是虚构公司实力，欺骗、引诱会员投资。为了骗取会员信任，陈泰霖与广州番禺区宝墨园和南粤苑博物馆签订团购门票协议，并将其虚假宣传成华夏国际的考察基地与合作伙伴，组织各地骨干会员带投资人参观考察。自2014年8月至案发时止，先后由华夏国际骨干会员分100多次带领4885人次参观过宝墨园，且大部分经投资成为华夏国际会员，有的又发展了会员成为华夏国际的骨干会员。五是对四个所谓已在“中交所”组包上市的文化艺术品资产包价值进行虚假运作和宣传，欺骗投资者。“平安五福”资产包实物陈泰霖等人均不知情，实际以300万元人民币会员款经中交所转让所得，又以900万港元市值在中交所所谓复盘发行；“情系中华”资产包实物合同购买价为1千万元人民币，仅支付定金30万元人民币，经委托所谓鉴定及市场评估(鉴定评估机构华力必维文化艺术品鉴证中心出具的评估报告所附鉴定机构的组织机构代码为华力必维机电设备检测中心，鉴定范围限于机电设备的检测与推广)，宣称市场价值8000万元人民币，以总价格6600万港元组包上市；“晶簇华夏”资产包实物实际以106万元人民币会员款从湖南人段某华手中购买，却虚构1600万元人民币的购买合同，经鉴定及所谓市场评估(评估机构亚洲珠宝联合会在澳门注册，未取得国家大陆合法评估质资，且评估价值与佣金挂钩)，宣称市场价值8800万元人民币，以总价格4500万港元组包上市；“天地悲鸿”资产包实物原持有人为赵国强，却经赵国强与罗有生(罗有生所持鉴定师证书为台湾地区相关机构颁发，未在中国大陆取得相关鉴定及评估质资)鉴定宣称市场价6500万元人民币以上，并以胡迎硕的名义以总价格5000万港元在中交所组包上市，后以15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转让给中交所，再由陈泰霖以250万元人民币会员款的价格从中交所购得，陈泰霖又以总价格6000万港元重新组包上市，并大肆宣传。六是虚构华夏国际盈利及给会员奖金或返利的来源。宣称会员奖金来源于资产包溢价、中交所的佣金与利润等方面，实际上华夏国际自成立时起到案发时止，没有产生一分钱的实际经营收益。中交所不仅未给华夏国际及陈泰霖一分钱所谓的佣金和利润，相反陈泰霖因资产包上市向丁某飞名下的深圳市汇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中艺文化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等公司支付会员款项8960万元人民币。华夏国际及陈泰霖名下其他“公司”未向国家缴纳一分税金，也未从事其他的经营活动，其公司运营成本及给会员返利、奖金的唯一来源，就是收取的会员资金。
被告人陈泰霖等人为加强管理，拓展市场，华夏国际在全国先后成立具有管理会员层级关系和拓展市场、调处会员纠纷功能的代表处多处，同时指定以报单为目的一、二级服务中心若干。主要包括：被告人章波成立深圳代表一处，共计发展会员3722人次，层级56层；被告人龚正道经章波下线刘红梅发展为会员后，成立长沙、娄底代表处，积极发展会员，并在常德发展王小琴、被告人唐淑霞等人，于案发前正在筹建常德代表处，共计发展会员1079人次，层级52层，吸收会员资金580.1万美元；被告人代永兵成立重庆代表二处，发展会员共计561人次，层级27层，吸收会员资金536.2万美元；被告人徐玲任重庆代表一处第七部门负责人，发展会员共计255人次，层级22层，吸收会员资金451.8万美元；被告人郭泓麟成立北京报单中心，发展会员65人次，层级8层，吸收会员资金204.5万美元；被告人唐淑霞等人筹备成立常德代表处，发展会员共计102人次，层级16层，吸收会员资金44.7万美元。
华夏国际有严格的发展会员和获得奖金的程序。除为发展会员的需要，经陈泰霖、刘强指示可以将相关重点人物注册为空点位会员(不需交纳会员投资款，即无需入金)外，要成为华夏国际的会员，首先要有推荐人，这个推荐人必须是华夏国际的会员，也就是后来的上线人员；其次是要交纳规定的资金(对外宣称购买华夏国际文化艺术品资产包权益份额或股权)，又叫入金；第三是网络后台通过财务杨亲(2015年3月12日前是段玉波)确认入金后才能通过推荐人得到一个ID号，再在华夏国际的传销网站平台上注册登录成为会员；第四是网络后台管理人员按推荐人的要求将会员成上下级安置布点，形成层级关系，通过以上程序后，会员就可以继续发展新会员了，并且上线会员以下级会员发展人员的人数、入金额度等在网站中自动生成各种奖金。华夏国际没有建立财务会计制度，陈泰霖对所有的资金进行管理和支配，陈泰霖分别使用自已尾号为2053、6515、2331、9586、1173、3113、1911、7875、6879、2273、7111、7377、6984、2208银行账户以及深圳市荣国堂投资服务公司尾号为3978银行账号收取会员资金，使用自已和财务人员邹某的尾号为9975、7100银行账户支付会员奖金或红利。2015年3月12日前，陈泰霖通过段玉波管理资金收入，邹某负责在办公室刷卡收钱，2015年3月12日之后由杨亲负责资金管理；会员交钱后，罗华会在股东账户平台上拔相当一美元的电子币，用以记录会员的入金数，华夏国际会自行制作一份文化艺术品资产包权益份额证书发给会员。经湖南恒信弘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陈泰霖至案发时为止共收取会员资金3.3696亿元人民币，其中2014年8月22日至2015年4月28日共收取资金330618551.7元，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4月28日共收取资金238388270.06元，2015年3月12日至2015年4月28日共收取资金150234463.08元。陈泰霖以个人名义向中交所支付属于会员资金约8960万元人民币用于购买所谓的资产包权益份额；支付会员红利、奖金约1.383亿元人民币，其中刘海燕获取2484600元、章波获取3724575元、龚正道获取506000元、代永兵获取1952900元、郭泓麟获取1438800元；给章波、刘红梅、王晓东、赵辉、郑君甫、王华和李福军颁发车奖共计245万元人民币，购买黑色金杯车(粤BZ7191)商务车一辆、红色广州本田奥德赛(粤B.8417U)商务车一辆、黑色奥迪A6L(粤B.RE717)轿车一辆共100余万元人民币，“路演”、“时代华商”、“春节贺岁视频”、“讲师培训营”和各代表处成立等宣传费用及其他运营开支585948元人民币会员资金。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电子数据鉴定，华夏国际自2014年11月4日至2015年4月24日期间，共计发放奖金总额人民币150124753.22元，其中投资红利(静态奖金)53142299元，占31.96%；拓展红利(直推奖)7373549.22元，占5.17%；业绩红利(对碰奖)66110700元，占46.38%；服务费11913900元，占8.36%；管理津贴11584305元，占8.13%；自2014年11月18日至2015年4月24日期间，审核提现总额为人民币118519034元，其中刘海燕提现1924600元、章波提现3326300元、龚正道提现477500元、代永兵提现2024200元、郭泓麟提现1317400元、杜代伟(徐玲老公)提现477700元、唐淑霞提现69300元；另外陈泰霖还向其亲属张淑华、叶霖霖、陈河支付了属于会员的部分资金。
另查明，2015年3月25日晚，被告人陈泰霖、刘强、ＸＸ宇、李刚以及王晓东、赵辉、李福军等13人在华夏国际总部召开了华夏国际“十三精英”会议，专题就华夏国际是否涉嫌非法集资、非法经营等违法、犯罪行为进行表决，与会人员均认为公司经营存在上述问题，并就如何规避法律风险而商定应对措施。
赵辉、王晓东加入华夏国际后，被告人陈泰霖给予二人共有空点位00004会员号，还给予赵辉00006、王晓东00005空点会员号，以发展下线会员，并许以赵辉公司顾问职位，约定的顾问费比例为3%(以00004会员号收取的会员投资款为基数)，因被告人刘强负责管理公司后台，业绩的统计和顾问费的结算都由刘强进行管理，赵辉主动提出给刘强1%的分成。3%的顾问费实行了1个月后调整到1.5%，赵辉给予刘强0.5%的分成，赵辉向刘强及其前妻刘妍个人银行账户共计转账支付上述款项79万余元人民币。王晓东尾号8778银行卡(刘强保管)账户向赵桂仙(刘强母亲)账户打款25万人民币。刘强尾号6618的民生银行卡账户向白琛(刘强嫂子)账户9312汇款60万元人民币。
被告人陈泰霖以华夏国际名义用会员资金支付赵某来人民币1000万元，用以租赁赵某来所谓存放于英国的元清瓷器艺术品，直到案发时止，赵某来尚未启动其与陈泰霖的合作事宜，赵某来收取上述资金后向李福军转账人民币200万元。此外，陈泰霖还通过李福军提供的刘晓娟(李福军情人)银行账户支付了李福军35万元汽车奖。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陈泰霖涉案资金人民币(下同)4346.6万元(其中丁某飞退给陈泰霖账户现金667.3814万元、邹某返现账户430.2万元)，扣押章为帮现金4.5万元、扣押郭泓麟涉案资金50万元、扣押李福军涉案资金10万元、扣押丁某飞涉案资金90万元，扣押满某伟现金8000元；扣押涉案资金购买的车辆三辆[黑色金杯车(粤BZ7191)商务车、红色广州本田奥德赛(粤B.8417U)商务车、黑色奥迪A6L(粤B.RE717)轿车]；冻结陈泰霖个人及荣国堂涉案银行账户资金2099007.06元、冻结刘海燕涉案账户资金1948824.28元、冻结章波涉案账户资金2930641.2元、冻结罗华银行账户资金1415366.63元、冻结杨亲涉案账户资金6104872.2元；冻结刘强账户资金267588.03元、冻结流入白琛(刘强嫂子)账户的涉案资金60万元、冻结流入赵桂仙(刘强母亲)账户涉案资金112330.95元；冻结流入刘晓娟(李福军情人)账户涉案资金218507.25元；冻结流入赵某来账户涉案资金2032030元；提取并扣押了涉案的宣传册(杂志)、记录本、记账凭证等书证，电脑(台式、笔记本)、手机、移动硬盘、U盘、公章、银行卡等物证。
被告人徐玲于2015年7月6日主动到重庆市公安局北碚区分局投案，被告人ＸＸ宇于2015年6月29日主动到常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投案，均如实供述了上述各自及同案人参与的主要案件事实。
被告人陈泰林、刘海燕、刘强、章波、罗华、章为帮、杨亲、李刚、龚正道、代永兵、郭泓麟、唐淑霞到案后，在侦查阶段均如实供述了上述各自及同案人参与的主要案件事实。章为帮在侦查阶段协助办案机关提取了网站电子数据。郭泓麟在审查起诉阶段，主动退赃人民币5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线索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德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公安部经济犯罪侦查局2015年8月24日关于将48起涉众型经济犯罪案件列为部督案件的通知、湖南省常德市人民检察院交办案件通知书、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常德市公安局关于抽调有关通知组建“华夏国际”网络传销案专案组的通知、拘留证、逮捕证、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情况，证明本案的线索来源、立案、管辖，被公安部列为部督案件，以及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陈泰霖等14被告人的抓获与到案经过、常德市公安局常公(直)诉字[2016]0009号起诉意见书、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接受案件通知书，证明本案陈泰霖等14被告人的到案经过；以及同案人王楠于2016年1月23日、卢辉于2016年2月12日被先后抓获到案，同年5月25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指定桃源县人民检察院对该二人审查起诉的情况。
3、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关于华夏国际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公开发行股票资格有关问题的复函、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示证明、广州市番禺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网上公开)与补充说明，分别证明中国证监会未核准华夏国际在中国境内公开发行股票，未经依法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在中国境内不得公开发行或者变相公开发行股票；截止2015年6月17日华夏国际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未在中国大陆进行企业登记；截止至2015年9月18日，在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登记数据库未查到艺霖投资有限公司、广东南粤将军楼书画院的记录；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系统中未发现名称为“华夏国际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所”、“中国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所”的信息记录。
4、广东金美律师事务所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华夏国际相关登记注册资料，证明常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委托广东金美律师事务所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查询“(香港)中国文书艺术品交易所有限公司”、“华夏国际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料情况；以及华夏国际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是2013年12月3日在香港注册成立的私人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港元，创办人员为陈泰霖；2014年9月16日，华夏国际变更登记，追加注册资本9900万港元，累计注册资本1亿港元。
5、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番禺分局责令改正通知书2份及资料，广州市番禺区政府[2015]43号工作会议纪要，证人冯泽伟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1日广州市工商局番禺分局因陈泰霖等人在将军楼3楼无证从事投资服务经营活动，责令其立即停止无照经营活动，向陈泰霖下发责令改正通知书；并以番禺宾馆为无照经营提供场所为由，下发立即停止违法行为、责令改正的通知书；以及2015年3月2日广州市番禺区政府召开了相关会议，讨论对番禺宾馆将军楼华夏国际调查的有关问题，冯泽伟主持召开会议，各部门积极配合处理相关问题。
6、常德市公安局(常公直扣字[2015]T81号)搜查笔录及常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华夏国际关于股权证制作的相关通知，会员权益份额一览表资料(含会员姓名、认购股份份数、会员身份证号码、认购时间等)，POS机小票、银行回单、部分手绘会员排序图、股权凭证表、与投资者签订的文化艺术品认购协议、有关股权证制作的通知、制作流程，华夏国际文交所网站首页设计稿确认函、网站建设合同书、华夏国际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新网站系统上线陈泰霖签字的贺词，证明2015年4月27日15时40分至26时05分，在陈某群的见证下桃源县公安局干警对深圳市荣国堂投资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行政部进行搜查，并将搜查的物品进行扣押；2015年1月1日陈泰霖签字下发的有关股权证制作的相关通知及流程；2014年9月28日以来华夏国际公司大肆发展会员，以及陈泰霖利用POS机等方式收取会员资金等情况。
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广州市番禺区房地产租赁合同、深圳市荣国堂投资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广州市福冠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报告、番禺宾馆东楼租赁物业项目、转让协议书、番禺宾馆东楼项目合作协议书、新业大厦第三层租赁合同、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资料(包括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核发证照情况记录表、章程、深圳市荣国堂投资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聘任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纳税证明、深圳市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深圳市融瑞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设立登记书、章程、董事、监事、执行董事、经理任职书、房地产租赁合同、将军楼租赁物业合同转让转交及内部股份股权转让协议书、转让协议书，荣国堂投资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分公司准予登记通知书、营业执照及纳税资料，广东中艺拍卖有限公司设立的资料及荣国堂投资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分公司的财务账单、深圳市荣国堂投资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相关登记注册及变更登记资料等书证，以及证人陈贤章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27日16时51分至17时4分办案干警在陈某群的见证下，对深圳市荣国堂公司财务室进行搜查，并对搜查到的物品进行扣押；华夏国际文交所总部地址及资料，深圳市荣国堂投资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市融瑞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注册登记的情况；深圳荣国堂投资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位于将军楼，及相关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的情况，法定代表人刘海燕；陈泰霖设立广东中艺拍卖有限公司的情况；荣国堂公司于2013年5月3日经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设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泰霖，经营项目包括投资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不含证券咨询)等；2014年11月24日，荣国堂公司变更登记，变更内容为公司地址由深圳市罗湖区搬至龙岗区，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泰霖；深圳市融瑞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13日成立，刘海燕为法定代表人，股东刘海燕、陈泰霖，陈泰霖任监事，执行董事、董事均为刘海燕.
8、搜查证及搜查笔录、(常公直扣字[2015]T81号)常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行政部电脑主机3台、移动硬盘、U盘、照相机等物证，关于《市场领导人激励方案》的通知2份、各地区代表处筹建方案、华夏国际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所人事任命书以及关于讨论《股权置换协议》及公司管理层架构定位的文件、华夏国际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所商业模式、《关于华夏国际市场(鼓励)方案》、文化艺术品权益份额认购协议书五份、股权份额发放本、会议记录本(包括2015年3月25日华夏国际所谓“十三精英”会议记录)、保密协议、华夏国际代表处筹建方案、代表处资料、人事任命书等书证，证明2015年4月27日15时40分至26时05分，在陈某群的见证下桃源县公安局干警对深圳市荣国堂投资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行政部进行搜查，并将搜查的物品进行扣押；2015年3月25日晚，陈泰霖、刘强、王晓东、赵辉、ＸＸ宇、李刚、李福军等13人在华夏国际总部召开了所谓华夏国际“十三精英”会议，专题就华夏国际是否涉嫌非法集资、非法经营等违法、犯罪行为进行表决，与会人员均认为公司经营存在问题，并就如何规避法律风险而商定应对措施；陈泰霖签字的华夏国际2015年1月17日下发的激励方案，针对各地代表处、服务中心负责人，每周小区内业绩新增达到100万元人民币以上，公司给予10%用于推动市场；2014年11月25日下发激励方案；2014年11月25日陈泰霖签字的关于华夏国际国内各地区代表处(筹建)方案，打造20个华夏代表处，设立的条件以及补助政策，小部门业绩完成1500万元人民币奖励宝马5系列轿车或奔驰E级轿车一辆。
9、华夏国际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所人事任命书以及关于讨论《股权置换协议》及公司管理层架构定位的文件，证明2014年12月27日华夏国际由陈泰霖签字任命刘晋凯(刘强)任副董事长、黄民为总裁、孙文祥为总顾问、张某青为行政总监、ＸＸ宇为市场运营副总裁兼董事长助理、杨洪为行政副总裁；2014年12月27日举行相关会议，参会人陈泰霖、刘晋凯、黄民、孙文祥、ＸＸ宇、杨洪、张某青，附公司的架构图。
10、荣国堂与新商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提供在国际互联网上采取共享服务器主机资源技术的互联网服务器合同以及新商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料，证明2014年11月22日，陈泰霖签字与新商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互联网服务器租用合同。
11、常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003号、015号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明2015年4月27日，办案干警对罗华的人身及其办公室进行搜查，并对搜查的物品进行扣押；扣押章为帮相关物品，扣押其现金11万多元','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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