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云新法刑初第260号
公诉机关新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伍某某，女，197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新兴县人，大专文化，原新兴县迅达发展有限公司出纳、现新兴县交通运输局出纳（科员级），住新兴县。因本案于2015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0日被逮捕，2016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梁荣军，广东睿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苏志聪，广东云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兴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诉[2015]2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某某犯贪污罪，于2015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30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麦晓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伍某某及其辩护人梁荣军、苏志聪到庭参加诉讼。新兴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30日和2016年4月29日、同年7月29日和8月28日分别提出延期、恢复审理建议，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恢复审理。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新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9年9月间，新兴县交通运输局（下称县交通局）成立下属企业新兴县迅达发展有限公司（下称迅达公司）；2006年12月间，将股权转让给广东省云浮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其后，被告人伍某某继续负责迅达公司的债权收取以及管理工作；其中在2007年至2009年间，先后从迅达公司在工商银行公家账户中提出公款、经手收回汇通公司等单位偿还给迅达公司的款项，但均没有将款项上交县交通局入账处理，而是按戚某某（时任迅达公司经理，另案处理）的授意私设“小金库”，将小部分款项直接交给戚某某和叶某某，大部分款项存入以戚某某名义在中国银行、新兴县农村商业银行个人存折账户，后又按戚某某的要求从存折取款出来交给戚某某，由戚某某交给蒋某某作个人消费使用；期间，自己占有部分款项。（一）2007年间，被告人伍某某多次经手从迅达公司银行账户以及用于存入迅达公司公款以戚某某名义在中国银行开设账号、在新兴县农村商业银行开设账号里提取现金人民币150000元，将其中人民币90559.07元交给戚某某支配，再由戚某某转交蒋某某个人使用，而将余款人民币59440.93元占为己有。（二）2008年7月26日，戚某某因迅达公司“小金库”资金不足，而从自己个人银行账户中取出现金人民币50000元，以公家的名义拿给蒋某某个人使用。其后，被告人伍某某经手收回了迅达公司的债权，存入了以戚某某名义在新兴县农村商业银行开设账号。同年8月29日，经手从以上银行账户里提取现金人民币49900元，与之保管的公款现金人民币100元，合共人民币50000元交回给了戚某某。（三）2009年春节后，被告人伍某某经手从以戚某某名义在新兴县农村商业银行开设账号提取现金人民币121200元，将其中人民币50000元存回以上银行账户，隐瞒戚某某等人将余款71200元占为己有。（四）2009年9月4日、7日，被告人伍某某经手取回新兴县新城镇人民政府退回给迅达公司的土地使用让款人民币200000元，存到了以戚某某名义在新兴县农村商业银行开设账号。其后，戚某某以蒋某某准备调离县交通局需要用钱为由，要求被告人伍某某将以上银行账户的存折交给戚某某，再由戚某某取款交给蒋某某使用，被告人伍某某就将以上银行账户的存折交给了戚某某。再后，戚某某从以上银行账户中提取人民币200000元交给了蒋某某个人使用。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以上事实提供了如下证据：人事档案资料、户籍资料、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工商登记资料、财务资料、扣押物品清单、银行账户清单、取款回单、证人叶某某、方某某、叶某甲、陈某甲、陈某乙、盘某某、叶某丙、赵某某、涂某某的证言、同案人戚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伍某某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据此认为：被告人伍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伙同戚某某、蒋某某等人以收款不入账等方式，侵吞公款人民币471200元，个人所得人民币130640.93元，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此，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伍某某辩解称：戚某某是迅达公司的大股东，蒋某某说过单位集资给戚某某做生意，一直认为迅达公司由戚某某开办。伍某某没有将迅达公司的款项进行入账处理是事实。伍某某只将属迅达公司的款项交给戚某某及叶某某，而没有交给过蒋某某。伍某某是按戚某某的要求存取迅达公司的该些款项，该些款项实际用于中秋节、春节的支出，但不知道具体使用情况。戚某某及叶某某取走迅达公司款项时有立借条，只是在后与戚某某核对过数目相符后将借条销毁。伍某某期间没有占有过任何款项，行为不构成贪污罪。
辩护人苏志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迅达公司的注册资金虽是向宏达汽修厂所借，但不久已归还。迅达公司的运营资金是向县交通局职工集资，但每年有分配红利以及现已退还。迅达公司的出资及运营与县交通局没有关系，而该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是有限责任公司。公诉机关是根据言词证据认定迅达公司是县交通局的下属企业，与该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存在矛盾，而后者是书证证据效力远强于言词证据。迅达公司不是县交通局的下属企业，该公司的款项不属于公款。2、伍某某是迅达公司的出纳，职责包括存取款，而与戚某某对数后不保留书面材料是内部操作习惯。戚某某在伍某某交付相关存折时，未对伍某某经手支取迅达公司的款项提出异议，按以上习惯说明款项数目正确。因为是伍某某经手支取迅达公司的款项，而戚某某不承认拿了该些款项，公诉机关就认定该些款项是伍某某占有，证据不足，亦与逻辑不符。伍某某只是按领导的意思支取迅达公司的款项以及存放迅达公司款项的存折交给领导，但自己没有占有任何款项，不是贪污。伍某某经手支取迅达公司的款项去向以现有证据未能查明，若实际用于节目开支等公务行为，因缺乏非法占有的故意而不能认定为贪污。3、伍某某在仅按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四宗事实，是自首。
辩护人梁荣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如辩护人苏志聪的意见。2、公诉机关是根据伍某某经手支取迅达公司款项的总额与戚某某承认收取部分的差额去认定伍某某侵占迅达公司款项的数额，首先戚某某的承认没有证据与之印证，其次戚某某及叶某某均没有直接指证伍某某侵占了迅达公司的款项，最后公诉机关现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伍某某侵占了迅达公司的款项，公诉机关认定该事实在逻辑上不合理，属于推定。伍某某一直稳定辩解没有侵占迅达公司款项，反观戚某某是在侦查人员引导下作出否认收到伍某某支取迅达公司款项的供述，而戚某某该些供述又是有利于其本人。戚某某在迅达公司款项使用上，充当与县交通局领导沟通的作用，肯定清楚相关款项的使用情况，戚某某对存放迅达公司款项的银行账户没有监管不符合常理，况且银行存折于后亦交给过戚某某，戚某某亦使用该银行存折取过款，必然清楚是否有相关款被他人侵占的事实，但其从来没有提出过该问题亦不符合常理。在伍某某与戚某某供述相互矛盾的情况下，不能推定伍某某有侵占迅达公司款项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涉案款项的使用问题，未有蒋某某的供述印证，均未能排除其他合法使用的可能。3、伍某某作为迅达公司的出纳，受戚某某领导，其按戚某某的授意存取或交付迅达公司的款项仅是职责所在。伍某某既没有自己侵占，亦没有共同侵占迅达公司的款项。综上，伍某某不构成贪污罪。
经审理查明：伍某某在中专毕业后于1996年9月间被分配到县交通局，录用为新兴县交通管理总站的干部，2010年1月经县交通局、新兴县人事局、云浮市人事局同意登记为公务员至今，期间于1999年8月至2006年在迅达公司、2012年至今在县交通局负责出纳工作。戚某某于1996年3月间经新兴县交通局、新兴县劳动局同意录用为新兴县地方公路管理站工人，于1997年6月间由新兴县机构编制委员会调入新兴县交通局稽查队工作，于同年8月间经新兴县人事局同意聘任为新兴县交通局稽查队副队长（副股级干部）至今。蒋某某于1990年2月间经新兴县交通局、新兴县劳动局同意吸收为新兴县水运公司工人，于1993年6月间经新兴县交通局、新兴县人事局同意招聘为新兴县水运公司聘用制干部，自1997年7月至2000年7月任新兴县交通局副局长，2000年7月至2009年9月任新兴县交通局局长，期间于1997年10月间经新兴县交通局、新兴县人事局同意录用为国家干部、于1998年6月间经新兴县交通局、新兴县人事局同意过渡为公务员，而自2009年9月起任新兴县环保局局长。戚某某及蒋某某因涉嫌贪污罪被新兴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其中戚某某另案处理，蒋某某尚未归案。
2015年1月17日，新兴县人民检察院经初查发现伍某某涉嫌贪污犯罪，遂对其立案侦查。同月19日，对其相关场所进行了搜查，扣押到涉案物品一批。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人事档案材料及证明，证明：伍某某、戚某某、蒋某某的身份情况。
2、户籍资料，证明：伍某某的身份情况及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证明：新兴县人民检察院在办案中发现伍某某涉嫌贪污犯罪的线索，经初查发现伍某某涉嫌贪污犯罪于2015年1月17日立案侦查。
4、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新兴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月19日先后对伍时的住所、车辆及办公场所进行了搜查，扣押到户名为戚某某、的中国银行存折1个及取款回单1张，迅达公司2001年的明细账、总账各1本，户名为戚某某、的广东省农村信用社取款回单7张、存款回单1张、土地使用权属转让合同及收据等物品一批。
5、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明：新兴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2月14日以戚某某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另案处理；于2015年1月5日以蒋某某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于同月14日予以网上追逃。
1993年2月9日，新兴县宏达车辆修配厂（下称宏达修配厂）成立；1999年10月8日，宏达修配厂注销；宏达修配厂是县交通局的下属企业。1999年9月15日，迅达公司成立，戚某某及赵某某为该公司的挂名股东，工商登记戚某某出资额人民币540000元，赵某某出资额人民币60000元，款均来源于宏达修配厂；不久，迅达公司已偿还了以上款项给宏达修配厂；2006年12月20日，县交通局经与广东省云浮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协商，将戚某某及赵某某将持有迅达公司的全部股权以人民币3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广东省云浮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崔某某；迅达公司自成立至股权转让前，戚某某受县交通局安排担任该公司经理，是法定代表人，而被告人伍某某受县交通局安排负责该公司财务管理工作。迅达公司股权转让后，被告人伍某某仍然负责旧迅达公司的债权管理工作。
2007年3月间，崔某某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6000元给迅达公司；同年5月间，广东省云浮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296400元给迅达公司；期间，被告人戚某某授意方某某或伍某某从迅达公司账上提取现金，部分存到被告人戚某某在新兴县农村商业银行开设账号或在中国银行云浮新兴支行开设了账号。2007年10月至2009年6月间，被告人戚某某与伍某某或分别经手收回迅达公司为莫进聪垫付的交通事故赔偿款共人民币139976.79元；2008年1月、2009年1月间，被告人戚某某与伍某某经手收回新兴县汇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拖欠迅达公司的借款人民币550000元；2008年7月间，被告人戚某某与伍某某经手收回新兴县交通管理总站拖欠迅达公司的借款人民币200000元；期间，被告人戚某某授意伍某某将以上债权部分直接存到戚某某在新兴县农村商业银行开设账号。2004年至2009年间，方某某或伍某某按照被告人戚某某的授意，分别从以上银行账户内支取现金，部分交给被告人戚某某，再由被告人戚某某又转交给蒋某某。
其中：1、2007年间，被告人伍某某按戚某某的授意多次经手从迅达公司银行账户以及从以戚某某名义在中国银行云浮新兴支行开设账号、在新兴县农村商业银行开设账号里提取现金人民币150000元交给了戚某某，再由戚某某转交蒋某某个人使用。
2、2008年7月26日，被告人戚某某从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为5938000010101**银行账户取款人民币50000元，交给蒋某某个人使用。同年8月29日，伍某某从戚某某在新兴县农村商业银行开设账号取款人民币49900元，连同其保管迅达公司的款项人民币100元,合共人民币50000元偿还给了被告人戚某某。同日，被告人戚某某将该款存到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为5938000010101**银行账户里。
3、2009年春节后，被告人伍某某按戚某某的授意多次经手从以戚某某名义在新兴县农村商业银行开设账号提取现金人民币121200元，将其中人民币50000元存回以上银行账户，余款人民币71200元交给了戚某某，再由戚某某转交蒋某某个人消费使用。
4、2009年9月4日与7日，戚某某与被告人伍某某经手收回新兴县新城镇人民政府应付迅达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转让款人民币300000元，同时授意被告人伍某某将人民币200000元直接存到戚某某在新兴县农村商业银行开设账号。其中，戚某某后以蒋某某即将调离县交通局而需要用钱为由，要求被告人伍某某将以上银行存折交回，被告人伍某某就将该银行账户的存折交给被告人戚某某。再后，以上款项取出交给了蒋某某个人使用。
2014年12月26日，伍某某在接受新兴县人民检察院询问的过程中，已对按戚某某的授意帮助侵占迅达公司的款项的事实供了供述。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1、开业登记材料、变更登记材料、营业执照、终止联合办厂协议书、注销登记材料、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证明：宏达修配厂由县交通局、新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中保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新兴县支公司出资于1993年2月9日成立，行政主管部门是县交通局，法定代表人由县交通局任命，性质属集体所有制。新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中保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新兴县支公司于1997年12月31日退出宏达修配厂的经营，县交通局于1999年7月间组织清算并同意注销宏达修配厂，宏达修配厂于同年10月8日正式注销，人员安置、设备设施在注销时由县交通局接管。
2、股东（发起人）名录、出资协议书、现金交款单及收据、验资报告、公司章程、租赁合约书、法定代表人履历表、股东会决议、董事会成员、经理、监事会成员情况表、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股东会决议、收购意向书、股东会决议、出资转让协议，证明：迅达公司的股东（发起人）是戚某某、赵某某，两人共同签订过一份出资协议书，约定公司注册资金为人民币600000元，其中戚某某出资人民币540000元、赵某某出资人民币60000元，同时共同签订过一份公司章程。新兴县交通管理总站于1999年8月24日出具收据，载明收到戚某某交来投资款人民币300000元，迅达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新兴县支行开设账号为261032411的银行账户于同日存入人民币300000元；新兴县交通管理总站于同月25日出具收据，载明收到戚某某交来投资款人民币240000元、收到赵某某交来投资款人民币60000元，迅达公司以上银行账户于同日存入人民币240000元、60000元。迅达公司于1999年9月15日成立，成立时由戚某某任董事长兼经理，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某某任董事兼副经理，赵志伟任监事，住所地在新兴县新城镇沿江北路75号即县交通局的维修车间。住所地后于2007年5月24日迁往宏达新兴分公司住所所在地新兴县新城镇新洲大道南30号一楼。戚某某、赵某某于2006年12月20日分别与广东省云浮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崔某某签订了出资转让协议，载明戚某某以人民币270000元的价格将持有迅达公司的90%股权、赵某某以人民币24000元的价格将持有迅达公司的8%股权转让给广东省云浮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赵某某以人民币6000元的价格将持有迅达公司的2%股权转让给崔某某。戚某某、赵某某于2007年3月12日共同签订了一份股东会决议，同意以上股权转让以及决定将住所地迁往云浮市宏达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新兴县分公司（下称宏达新兴分公司）住所所在地新兴县新城镇新洲大道南30号一楼。以上变更事项后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变更登记。
3、借据、收款收据、财务资料（宏达修配厂和迅达公司），证明：戚某某于1999年8月23日作为经手人以新兴县兴民路桥公司的名义出具借据，要求向宏达修配厂借款人民币600000元。宏达新兴县分公司于1999年8月24日出具了收到宏达修配厂人民币600000元的收款收据。宏达修配厂于1999年8月24日、25日分别提取了现金人民币300000元，迅达公司于1999年8月24日收到现金人民币300000元、于25日收到现金人民币240000元、60000元，会计账及银行存款付款凭证上载明是“其他应收款-
交通局”；迅达公司于1999年9月21日转账了人民币600000元给宏达修配厂，进账单上载明是“往来款”，宏达修配厂的银行存款日记账上载明于1999年9月23日收到“往来款”人民币600000元。
4、财务资料（迅达公司）、借据，证明：迅达公司主要收入包括“二保费”。叶某甲、邓志文、陈某甲、谢南等人于2001年至2004年间曾向迅达公司借过款，借款有作入账处理，其中叶某甲有一笔借款由蒋某某签署同意，其他人的借款由戚某某签署同意。
5、岗位责任，证明：在县交通局2000年的岗位责任中，包括迅达公司人员分工与考核的内容，其中工作任务规定包括“完成局下达给本公司的公路建设任务，完成上缴管理费50万元，做好车辆二级维护工作”等，戚某某负责迅达公司的全面工作，伍某某负责迅达公司财务管理工作。
6、证人叶某丙的证言，证明：蒋某某于1999年间说以戚某某、赵某某名义出资人民币600000元，在新兴县交通管理总站下面成立一间经营公路工程、交通运输等业务的公司。叶某丙就按蒋某某的要求先了解了公司设立流程，再到中国建设银行新兴县支行开设了户名为迅达公司的银行账户。戚某某或伍某某不久交了人民币600000元给叶某丙，叶某丙先以新兴县交通管理总站的名义写下收据，载明收到戚某某、赵某某的投资款，再与涂某某将该款存到迅达公司的银行账户里，然后由经手办理设立登记手续成立了迅达公司并将相关材料交回给了戚某某。迅达公司自成立至2001年间没有业务，而自2002年才开始统一管理中巴并收取管理费，同时聘用方某某为迅达公司会计、另县交通局安排伍某某担任迅达公司出纳，安排叶某丙、涂某某协助迅达公司工作，负责巡查中巴路线及催交中巴管理费等工作。叶某丙自2003年11月就没有在迅达公司工作。迅达公司的注册资金来源于县交通局，出自哪个账户不清楚，戚某某、赵某某没有实际出资，分别任总理经及副经理。经辨认确认证据3之财务资料（迅达公司注册资金的来源及返还）真实。
7、证人叶某某的证言，证明：宏达修配厂、迅达公司是县交通局下属企业，叶某某受领导安排为两企业做过会计账。经辨认确认证据3之财务资料（迅达公司注册资金的来源及返还）真实。
8、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迅达公司于1999年间设立，县交通局在该公司设立之前有因此开过会，戚某某说注册资金由县交通局支出，领导安排赵某某任副经理，两人是名义上的股东。赵某某随后按戚某某的要求在一些工商登记资料上签了名，而迅达公司设立的手续则由其他人办理。迅达公司的注册资金为人民币600000元，其中戚某某名义出资人民币540000元、赵某某名义出资人民币60000元，不知道该些资金具体来源于县交通局哪里。迅达公司的经理是戚某某、副经理是赵某某、出纳是伍某某、会计是方某某、工作人员有叶某丙、涂某某及1-2名临时工，除临时工外其他人员均受县交通局指派到迅达公司工作。迅达公司主要对一些车辆营运进行管理并收取管理费，其运营及财务由县交通局领导和戚某某负责，赵某某不清楚。赵某某任迅达公司副经理期间，还兼任过宏达新兴分公司的工作，但工资在县交通局领取。戚某某于2006年12月底说转让迅达公司，后叫赵某某签名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大意是将赵某某名下迅达公司的8%股权以人民币24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云浮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2%股权以人民币6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崔某某，但不清楚股权转让款的支付及处理。
9、证人涂某某的证言，证明：迅达公司由县交通局出资成立，是县交通局的下属企业。县交通局于2001年下半年指派涂某某到迅达公司工作，涂某某期间见过股东协议或公司章程之类的材料，知道迅达公司的股东是戚某某、赵某某，但两人没有实际出资。迅达公司的经理戚某某、副经理是赵某某、出纳是伍某某、会计是方某某、工作人员有涂某某、叶某丙，六人都是县交通局的干部，受县交通局指派到迅达公司工作。迅达公司主要是对车辆旅客营运进行管理并收取管理费，于2006年底已转让给云浮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但不知道转让的情况。
10、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明：方某某于2001年经县交通局招聘并指派到迅达公司担任会计工作，期间迅达公司的经理是戚某某、副经理是赵某某、出纳是伍某某、工作人员包括涂某某、叶某丙及三名临时工，除临时工外都是县交通局的人员，都是受县交通局指派到迅达公司工作。迅达公司何时成立不清楚，但于2006年12月将股权转让给新兴县汽车站，期间主要收入是管理费及“二保费”。迅达公司转让后，以上人员都回了县交通局或下属企业上班，其中方某某、戚某某到了新兴县交通管理总站。
11、证人叶某甲（1992年7月至2007年8月任职于县交通局，其中1992年7月至1998年底任办公室主任，1997年6月或7月至2004年6月或7月任副局长，之后任纪检组长，下同）的证言，证明：为增加职工福利，县交通局班子经研究决定，成立了以交通职能为主的迅达公司，指派戚某某任经理、赵某某任副经理、方某某任会计、伍某某任出纳、涂某某任一般工作人员，五人均为县交通局的人员。迅达公司成立后，新兴县交通局就向职工集资给迅达公司购买了中巴车辆用于营运，至2002年间因广东省交通厅要求营运专线需要相应资质以及县政府要求客车通至行政村并统一管理中巴车辆，迅达公司就拍卖了中巴车辆并返还了集资本息，后只管理中巴车辆并收取管理费。因县政府于2005年至2006年间要求新兴县汽车站搬到新洲客运站而致使迅达公司没有了经营中巴车辆的站场，经云浮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县交通局的班子成员及戚某某在2006年间与该公司的李新照、黎沛雄、崔某某、刘达标等人在县交通局办公室洽谈过2-3次，而蒋某某期间亦在县交通局的班子会提过此事，最终因迅达公司实际无法再经营而于2007年间转让给了该公司。对迅达公司进行行业管理是叶某甲担任县交通局副局长期间工作之一，期间叶某甲曾在迅达公司开支过一些接待费，但不知道迅达公司的资金具体如何开支。叶某甲参加过的县交通局班子会，没有讨论过关于迅达公司资产、资金处理问题。
12、证人陈某甲（1994年9月至2007年4月任职于县交通局，其中2001年2月至2005年任办公室主任，2005年5月至2007年4月任副局长兼办公室主任，下同）的证言，证明：迅达公司是县交通局的下属企业。对迅达公司进行行业管理是陈某甲担任县交通局副局长期间工作之一。迅达公司只有收取客车管理费一项业务，县交通局指派职工戚某某、伍某某、方某某到迅达公司工作，其中戚某某是负责人。蒋某某、戚某某、陈某甲于2006年与盘某某在蒋某某的办公司曾谈论过将迅达公司转让给云浮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事宜，而蒋某某于同年底一次班子会上亦提过此事，但具体转让的情况陈某甲不清楚。陈某甲参加过的县交通局班子会，没有讨论过关于迅达公司资产、资金处理问题。
13、证人黎启明（1999年底至2005年7月间任县交通局副局长，下同）的证言，证明：迅达公司是县交通局下属企业，业务包括收取客车管理费，于2006年底转让给了云浮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县交通局的职工戚某某、伍某某、涂某某和方某某（不清楚其身份）期间在该公司工作，黎启明不清楚该公司是否有上缴资金到县交通局。蒋某某在县交通局的班子会上提过转让迅达公司一事，但没有详细讲述相关情况。黎启明参加过的县交通局班子会，没有讨论过关于迅达公司资产、资金处理问题。
14、证人盘某某（2002年至2007年5月间任新兴车站副站长，其后在云浮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任职，其中2007年1月起兼任迅达公司董事长至今，下同）的证言，证明：新兴县汽车站于2006年间按县政府要求将搬迁到了新洲客运站，迅达公司因此没有经营场地，另因其缺乏省交通厅要求旅客运输资质，故云浮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在新兴县汽车站搬迁前，就向县政府、县交通局提出收购迅达公司，其后云浮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了并购工作小组，县交通局亦成立了相应的工作小组，双方进行了长约1年时间的协商，期间召开多次会议进行研究，最后经县交通局批复同意于2006年底以云浮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及人民币294000元的价格收购买了迅达公司的98%股权，以崔某某的名义及人民币6000元的价格收购了迅达公司的2%股权，于2007年1月1日开始迅达公司就由云浮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经营。经辨认确认证据2之股东会决定、收购意向书及证据一2真实。
15、同案人戚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县交通局的领导于1999年8月间安排戚某某、赵某某为股东成立了迅达公司，但两人没有实际出资。迅达公司的注册资金人民币600000元由宏达修配厂以现金支付，但该资金在迅达公司成立后约1个月又已返还宏达修配厂。经辨认确认证据3之财务资料（迅达公司注册资金的来源及返还）真实。迅达公司的经理是戚某某、副经理是赵某某、出纳是伍某某、会计是方某某、工作人员有涂某某、叶某丙、练剑波，其中练剑波是临时工，经县交通局同意由迅达公司聘请，其他人是县交通局的人员，由县交通局任命（经班子会讨论）到迅达公司工作，年度由县交通局考核。迅达公司自成立至2001年间完全没有业务，至2002年间才受县交通局委托对中巴车辆进行管理并收取管理费。新兴县交通的人员自迅达公司成立后，曾集资先借给戚某某，再由戚某某借给迅达公司使用。迅达公司于2006年12月间按县政府的要求以人民币300000的价格转让给云浮市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经辨认确认证据一2之财务材料（股权转让款支付情况）真实。迅达公司转让前已还清县交通局人员的集资款。
16、被告人伍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伍某某的人事关系一直在县交通局，属该局下属企业新兴县交通管理总站的职工，在2009年或2010年间转为公务员。历年的年度考核在县交通局进行，工作包括宏达新兴分公司、迅达公司、县交通局出纳。迅达公司于1999年间成立，县交通局局长安排伍某某到该公司任职出纳。蒋某某说该公司是戚某某的，还叫全部职工集资给戚某某，自己理解该公司就是戚某某的，不清楚该公司与新兴县交通局的关系，自己的工作只对戚某某负责。戚某某是县交通局正式编制人员，迅达公司成立前在新兴县交通总站领工资，后在迅达公司领工资，迅达公司股权转让后又回新兴县交通总站领工资。迅达公司的会计方某某以及工作人员涂某某、赵某某等人也是县交通局的人员，不在迅达公司领工资。
（二）1、财务资料，证明：广东省云浮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于2007年3月5日转账支付了人民币294000元给迅达公司，迅达公司于同年4月9日将该款退回，广东省云浮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再于同年5月25日将该款再转账支付给迅达公司；迅达公司于2007年3月13日收现金人民币6000元。
2、支票、流水明细、存款凭条，证明：①迅达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兴县支行账号为202000321920**的账户有如下提取现金情况：2007年5月28日人民币45000元（方某某经手）、6月1日、6日、10日、11日、20日各人民币48000元、26日人民币13559.07元（伍某某经手），合共人民币共298559.07元；②戚某某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有以下存款情况：2007年5月28日人民币44500元；戚某某在中国银行云浮新兴支行开设了账号（2007年3月30日开设）有以下存款情况：2007年6月1日人民币40000元、6月6日、11日、18日、20日各人民币48000元，共人民币232000元；两项合共人民币276500元。③迅达公司于2007年5月28日支取人民币45000元，只有44500元存入戚某某以上银行账户；6月1日支取人民币48000元，只有人民币40000元存入戚某某以上银行账户；6月26日支取人民币13559.07元都没有存入戚某某以上银行账户。④戚某某在中国银行云浮新兴支行开设了账号为4755204880101047**的账户，有以下取款情况：2007年7月30日人民币60000元（伍某某经手）、8月20日人民币50000元（伍某某经手）、9月5日人民币48000元、9月6日分别人民币20000元、48000元、9月13日人民币6000元，合共人民币232000元。
3、记账凭证、支票存根、付款签订单、收据、存款凭条、流水明细，证明：①新迅达公司于2007年10月收人民币39976.79元，同月17日支付给了伍某某；12月收人民币10000元，同月18日支付给了伍某某；于2008年6月间收人民币30000元，同月27日支付给了伍某某和戚某某；于2008年11月间收人民币25000元，同月27日支付给了伍某某和戚某某；于2009年3月收人民币20000元，同年4月9日支付给了伍某某和戚某某；于2009年6月收人民币15000元，同月17日支付给了伍某某和戚某某；以上款项共139976.79元，是人民法院支付旧迅达公司代莫进联垫付的交通事故赔偿执行款。②戚某某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有以下存款情况：2007年10月17日人民币39976.79元、2008年6月27日人民币30000元、11月27日人民币25000元、2009年4月9日20000元；以上款项共人民币114976.79元。③伍某某和戚某某于2007年12月18日收人民币10000元、2009年6月17日收人民币15000元未见存入以上银行账户。
4、记账凭证、支票存根、付款签订单、收据、存款凭条、流水明细，土地使用权属转让合同、收据、土地转让合同、补充协议、进帐单、收据（扣押自伍某某），证明：①新迅达公司于2008年1月间收新兴县汇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人民币300000元，同月22日、23日各支付人民币30000元、28日支付人民币15000元、31日支付人民币20000元、30000元、2月19日支付人民币30000元、25日支付人民币30000元、25000元、29日支付人民币30000元、3月4日、7日各支付人民币30000元给伍某某和戚某某；②戚某某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于2008年1月22日存入人民币30000元；③伍某某和戚某某收的其他款项未见存入戚某某以上银行账户；④戚某某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于2008年1月23日支取人民币30000元。⑤迅达公司向新兴县新城镇人民政府受让一土地使用权，已支付或抵偿部分转让款，后又将向该土地使用权给石启洪、石启芳，亦已支付部分转让款，于2008年3月7日又退回土地转让款人民币100000元给石启洪、石启芳。
5、记账凭证、支票存根、付款签订单、收据、存款凭条、流水明细，证明：①新迅达公司于2008年7月间收新兴县交通管理总站人民币200000元，同月31日、8月4日各支付人民币100000元给伍某某和戚戚某某；②戚某某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于2008年7月31日存入人民币80000元，于8月4日存入人民币100000元。③伍某某和戚某某于2008年7月31日的收款有人民币20000元未见存入戚某某以上银行账户。
6、记账凭证、支票存根、付款签订单、收据、存款凭条、流水明细，证明：①新迅达公司于2009年1月间收到新兴县汇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人民币250000元，同月5日支付给伍某某和戚某某。②戚某某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于2009年1月5日存入人民币250000元。
7、流水明细，借条、便条（均扣押自伍某某），证明：⑴①旧迅达公司收回新兴县交通管理总站、新兴县汇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以上债权，存到戚某某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共人民币430000元；⑵①戚某某以上银行账户有以下取款情况：2008年8月29日人民币49900元、9月1日人民币49900元、50000元、3日人民币40000元、8日人民币20000元、2009年1月6日人民币49000元、7日人民币45000元、8日人民币40000元、12日人民币30000元、20日人民币35000元、13000元、22日人民币22000元、10000元，合共人民币453800元。②2009年3月11日人民币49900元、6月8日人民币5000元、7月7日人民币33000元、8月24日人民币33000元，合共人民币121200元。有以下存款情况：3月24日人民币50000元。③邓志文于2008年9月1日立下2份借条载明借到“局财会”各人民币50000元、3日立下2份借条载明借到“局财会”人民币20000元、5000元，11日立下1份借条载明借到“局财会”人民币25000元；便条内容“2008年8月29日还戚某某借款50000元，没收据，合共20万元”。
8、记账凭证、支票存根、付款签订单、收据、存款凭条、流水明细、便条纸，证明：①新迅达公司于2009年8月间收新城镇人民政府人民币300000元，9月4日支付人民币100000元、7日支付人民币100000元、100000元给伍某某和戚某某。②戚某某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有以下存款情况：2009年9月4日、7日各人民币100000元。③伍某某和戚某某收的其他款项未见存入戚某某以上银行账户；④戚某某以上账户有以下取款情况：2009年9月8日人民币20000元、12日人民币30000元、15日人民币20000元、30000元、20日人民币30000元、23日人民币10000元、26日人民币40000元、20048.98元，合共人民币200048.98元（其中48.98元是利息），至此该银行账号余额为0元。④便条纸的内容“07年中秋取款155000元(ⅰ)，超叔150000元(ⅱ)；08年春节：233340元(ⅲ)；08年中秋200000元(ⅳ)；09年春节211000元(ⅴ)；08年还石启洪地款100000元(ⅵ)”。
9、云公（司）鉴（文）字[2015]5号鉴定书，证明：经广东省云浮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07年10月17日、2008年1月22日、6月27日、7月31日、8月4日、11月27日、2009年1月5日、2月10日、3月24日、4月9日、9月4日、7日的存款凭条的客户签名“戚某某”（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12月13日的存款凭条的客户签名“戚某某”（中国银行云浮新兴支行），2007年1月4日、11月16日、12月29日、2008年1月23日、8月29日、9月1日、3日、8日、2009年1月6日、7日、8日、12日、20日、22日、3月11日、6月8日、7日、8月24日的取款凭条的客户签名“戚某某”（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2月24日取款凭条的客户签名“戚某某”（中国银行云浮新兴支行）与伍某某的样本字迹为同一人所写。存款共计人民币870800元，取款共计人民币842976.79元。
10、取款凭条、流水明细，证明：①戚某某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593800001010101**的银行账户有以下存款情况：2008年7月26日人民币20000元、30000元、8月29日人民币50000元。②戚某某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593800001010100**的银行账户于2008年8月29日取款人民币49900元。③戚某某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59380000101010**的银行账户2008年1月23日取款后余额人民币1700多元,至6月27日存入人民币30000元、7月31日存入人民币80000元。
11、存款凭条、账户明细，证明：①蒋某某在中国银行云浮新兴支行账户为51837844970**的银行账户有以下存款情况：2004年6月3日人民币20000元、10月20日人民币15000元、2005年5月24日人民币28020元、6月15日人民币20000元、2006年2月21日人民币10000元、6月21日人民币30000元、12月30日人民币20000元、2007年3月30日人民币50000元、6月1日人民币30000元、9月10日人民币20000元、11月6日人民币13000元、12月6日人民币20000元、2008年9月23日人民币20000元、11月24日人民币20000元、2009年8月19日人民币10000元,合共人民币326020元，由戚某某经手；②有以下存款情况：2004年11月27日人民币10000元、2005年5月12日人民币20000元、2006年2月23日人民币30000元、4月4日人民币20000元、2009年2月12日人民币10000元，合共人民币90000元，由戚某某经手；③该银行账户于2003年11月至2014年12月间多为消费支出，消费内容包括住宿、饮食、娱乐、医疗、购物。
12、证人盘某某（2002年至2007年5月间任新兴车站副站长，其后在云浮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任职，其中2007年1月起兼任迅达公司董事长至今）的证言，证明：新迅达公司与旧迅达公司签订了一份，约定旧迅达公司负责原债权债务。新迅达公司实际为旧迅达公司代收过一些债权，但均已支付给了旧迅达公司，收取及支付债权的情况在账面上有反映。
13、证人梁绮丽（新迅达公司会计），证明：新迅达公司代收了法院、汇通公司、新城镇人民政府偿还给旧迅达公司的债务，后已支付给伍某某或戚某某。经辨认确认证据（二）3-6之记账凭证、记款签订单、收据等真实。
14、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明：①戚某某、伍某某、方某某及两名临时工在迅达公司拿工资。方某某是于2001年8月到迅达公司工作任职会计，出纳伍某某不久拿两张已制作好的虚假工资表给方某某，说戚某某要提钱出来，要求方某某在工作表上签名，方某某就在工资表上冒签了部分名字，同时作会计签上了自己姓氏。至迅达公司解散之前，用以上的方法每月从账上套取12000元，部分虚假的工资表方某某仅盖了私章，戚某某期间亦曾与方某某讲过此事。②方某某因伍某某休产假、病假，于2006年9月至迅达公司转让时还兼任迅达公司出纳、于迅达公司转让后至2007年6月间作出纳管理原迅达公司的款项，期间从迅达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提取过现金先交给戚某某，后按戚某某交来其新兴农商行的银行存折及现金，存到其该银行账户里。
15、证人叶某某的证言，证明：蒋某某于2007年至2009年的中秋节或春节前吩咐叶某某到伍某某处拿过旧迅达公司的款项，其中于2008年中秋前拿了150000元，但交给了邓志文。
16、同案人戚某某的供述和辩解：①迅达公司的股权转让款300000元先存到该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2020000321920**的银行账户，后由伍某某分多次取出并存到戚某某在中国银行云浮新兴县支行账号为44475520401880**（新账号为00000725055**）的银行账户，再由伍某某按蒋某某的安排，与叶某某等人取出并交县交通局使用。经辨认确认证据（二）1、证据（二）2是股权转让款支取存的情况，其中证据2④的第1、2笔取款共110000元是伍某某经手，后5笔取款共122000元是叶某某经手。未存到银行账户的66559.07元以及伍某某经手的取款有77000元交给了戚某某，但戚某某都交给了蒋某某，伍某某经手的其余取款交给了叶某某；叶某某的取款均没有交给戚某某，但叶某某一般是按蒋某某的意思取款。迅达公司的公章及戚某某的私章由伍某某保管，使用该公章和私章随时可从迅达公司银行账户里取款。②方某某因伍某某休产假、病假而于2006年下半年至迅达公司转让前兼迅达公司出纳、迅达公司转让后至2007年6月以出纳身份管理迅达公司的银行账户，期间经手从迅达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2020003219200**的银行账户里提取过现金，存到交由其保管戚某某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后又在该银行账户内取款，但只交大部分给戚某某，而戚某某或以现金或以存到蒋某某银行账户的方式全部转交蒋某某。取存款是戚某某按县交通局领导的意思授意方某某操作。但方某某经手取款，数额小于10000元的不是戚某某授意。③迅达公司在转让股权时，尚有莫进联赔偿款139976.79元、汇通公司借款550000元、县交通总站借款200000元、新兴县新城镇人民政府土地款300000元合共1189976.79元债权。蒋某某以方便用钱为由要求戚某某、伍某某，将收回以上债权存到戚某某的银行账户里，说待其需要时再提取。新迅达公司后代旧迅达公司收回了以上债权，或由伍某某自己或其与戚某某一起以支票提取现金的方式取回，由伍某某存到戚某某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该银行账户由伍某某以戚某某名义开设，存折由伍某某保管并负责存取款，没有存过私人款项进去。经辩认确认证据（二）3-7是收回以上债权的经过。④迅达公司向新兴县新城镇人民政府购买过一宗土地使用权，实际支付了100000元，余款用该政府拖欠宏达新兴分公司的工程款抵偿，后又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石启洪、石启芳，两人亦支付了100000元，但因办理不到土地使用证，迅达公司就退回了100000元给两人，蒋某某又与上政府协商退款，由戚某某签订相关协议。上政府偿还的土地转让款，有200000元存到戚某某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有100000元按蒋某某的意思交给他人用作建设道路。蒋某某之后要求戚某某交出存到以上银行账户的200000元给其使用并保管好存折，戚某某以蒋某某需要用钱为由叫伍某某交出了存折，其后按蒋某某的意思分多次取出全部的款项，其中为蒋某某支付购物款20000多元、旅游费用10000多元，余款现金交给了戚某某，蒋某某说其中100000元送给领导，20000多元用于新兴县环保和建设局在中秋节的开支，余款由蒋某某自己使用。经辨认确认证据（二）8的取款是戚某某经手。⑤戚某某或是先叫伍某某从银行账户里取钱出来，再交给蒋某某，或是自己垫付钱给蒋某某后，再叫伍某某从银行账户里取钱出来，但每次都有告知伍某某钱是交给蒋某某使用。蒋某某于2008年7月间问戚某某要50000元，戚某某叫伍某某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取款，但被告知该银行账户只有30000多元，蒋某某就要求戚某某垫付，戚某某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5938000010101**的银行账户取款50000元交给蒋某某，其后在收回迅达公司的债权中，由伍某某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取款50000元偿还给戚某某，而戚某某在同日就将该款存到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80010000479**的银行账户。经辩认确认证据（二）10是以上经过。⑥伍某某在2009年春节后至其将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800100004791**的银行账户存折交给戚某某即2009年2月至9月期间，伍某某没有交过钱给戚某某。经辨认证据（二）7⑵之②是伍某某取款，款可能是伍某某自己拿了。
17、被告人伍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迅达公司出纳），①戚某某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2020003201020**的银行账户、中国银行账号为444755204018804**的银行账户、新兴县农信社账号是存放迅达公司钱的“小金库”。伍某某于2006年9月至2007年5月休产、病假期间，由方某某经手存取款，而叶某某在2006年至2007年间经手取过款、戚某某在2009年8月或9日间经手取过款，其余时间则由伍某某经手存取款。②迅达公司转让股权所得300000元先存到该公司银行在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后分7次支取了298559.07元出来，经辨认确认证据（二）2之①是以上取款情况，其中第1笔取款45000元是方某某经手，其余取款是伍某某经手，第2笔有8000元、','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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