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临刑初字第00125号
公诉机关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男，汉族，1977年1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经商，住临泉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4年9月3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成杰，安徽恒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某，男，汉族，1962年1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经商，住临泉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4年9月4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磊，安徽春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5���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韦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马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肖成杰、被告人韦某及其辩护人郭磊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9月16日，被告人马某同临泉县姜寨镇姜寨行政村南头村民（以下简称南头村）签订协议，占用该村村民耕地进行姜寨文化展示旅游广场项目（以下简称广场项目）开发建设，村民占40%股份，马某占60%股份。2011年9月15日，马某再次同南头村村民签订协议，变更约定村民占45%的股份，马某占55%的股份。
2011年10月，马某在未取得任何土地使用手续的情况下，在南头村耕地上动工建设文化广场项目。同年11月30日，��告人韦某和马某签订合伙协议，约定二人共同出资建设广场项目，利益和风险均分。2012年4月12日，临泉县国土资源局依法对马某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责令其退还非法占用的耕地。2013年5月31日，马某同南头村村民解除协议，退出广场项目建设。同年6月2日，马某和韦某解除合伙协议。同年6月28日，韦某同南头村村民签订合作协议，共同继续开发广场项目。
经安徽省国土资源厅耕地破坏程度鉴定专家组鉴定，马某、韦某占用的耕地面积为53.08亩，其中耕地严重毁坏面积为14.55亩。
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马某、韦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耕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某辩称：常某和韦某在本案中有着比自己更大的责任，都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对自己未批先建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某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确实存在，但是马某的行为只是没有依法履行法定的手续，与其他非法占用规划范围内的农用地应当有所区别。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三条的规定，被告人马某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可以不认为是犯罪。
被告人韦某在庭审中最后陈述时表示自愿认罪。庭审中辩称，其不是在2011年11月30日共同参与广场项目建设的，实际参与时间是在2012年5月份左右。
被告人韦某的辩护人除同意被告人辩解外，认为被告人韦某加入广场项目建设时，马某已经造成了耕地的破坏，韦某只是在马某建筑未完工的基础上继续建设，没有对农用地进行实际上的破坏。起诉书指控韦某和马某共同承担14.55亩农用地被破坏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依法宣告被告人韦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2008年5月，被告人马某成立阜阳市三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旺公司），自任公司法人代表。2012年8月9日，该公司变更法人代表为陈某。
2009年9月16日，被告人马某以阜阳市三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义同南头村李某甲村民组签订关于《姜尚文化展示旅游项目开发项目土地入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南头村村民提供78.8亩土地，三旺公司投资资金进行广场项目的开发建设。村民以每亩土地作价9万元，共计7092000万元入股开发项目，共占该项目40%股份；三旺公司占60%股份。2011年9月15日，双方再次签订协议，变更约定��民占45%的股份，三旺公司占55%的股份；2009年9月16日双方签订的协议失效。
2011年10月份，被告人马某在未取得任何土地使用权情况下，在南头村耕地上动工建设广场项目，并于2011年11月18日举行了项目开工奠基仪式。同年11月30日，被告人韦某和马某签订个人合伙协议，约定二人共同出资建设广场项目，利益和风险均分。因该建设项目未经国土部门批准，2012年2月8日，被临泉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在巡查中发现，遂于次日立案。同年4月12日，临泉县国土资源局对三旺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责令其退还非法占用的耕地。《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于2012年4月19日、8月23日送达给马某，但马某未依法履行处罚决定。
后因资金问题，被告人马某与合伙人被告人韦某及村民均相互发生矛盾，马某无力继续参与该项目建设。2013年5月31日，马某同南头村���民解除协议，退出广场项目建设。同年6月2日，马某和韦某解除合伙协议。同年6月28日，韦某同南头村民签订合作协议，共同继续开发广场项目。2013年11月15日，该广场项目用地被安徽省政府批准作为新农村城镇建设用地。
2013年4月2日，安徽省国土资源厅出具鉴定报告，广场项目建设占用的耕地面积为53.08亩，其中耕地被严重毁坏面积为14.55亩。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物证，现场照片，证明案发时，广场项目的开发建设现状。
（二）书证。
1、三旺公司相关资料。证明被告人马某于2008年5月份申请成立三旺公司，并设立自己为法人代表。2012年8月9日马某辞去三旺公司的法人代表等职务，并将股份全部出让给陈某。后经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只是名义上受让该公司，并未实际受让该公��。
2、三旺公司企业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等复印件。法人代表为马某。
3、2009年8月27日临泉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改投资函（2009）170号文件，即《关于同意姜尚文化展示旅游开发项目予以备案的函》。内容如下：
三旺公司：你单位报来《关于申请姜尚文化展示旅游开发项目备案的报告》收悉。我委认为：该项目符合国家法律、法规和产业政策，符合行业标准和即期宏观调控政策，符合项目备案范围，现予以备案。希接函后，按照《安徽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暂行办法》相关规定，依法办理土地使用、环境保护、自愿利用、城市规划等相关手续，并落实建设资金，争取早日建成，发挥效益。
4、广场项目土地入股合作协议（两份），时间分别是2009年9月16日和2011年9月15日。甲方为南头村李某甲村民组，乙方为三旺公司。甲方签字为村民代表，乙方签字为马某。协议大致内容为：甲方提供78.8亩土地，以每亩作价9万元合计7092000万元的土地补偿款入股，乙方以78套商品房作为抵押。两份协议不同之处在于，2011年9月15日变更了双方所占的股份；2009年9月16日协议约定甲方占40%股份，乙方占60%股份；2011年9月15日协议变更为甲方占45%股份，乙方占55%股份；2009年16日签订的协议失效。
5、2011年9月14日临泉县姜寨镇村民委员会会议记录，内容为广场项目土地入股合作工程代建房协议事宜。
6、2011年11月30日韦某和马某签订的合伙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投资建设姜尚文化旅游展示项目，韦某投资44万，马某投资83.7万。该协议于2013年6月2日韦某和马某共同签字声明作废。
7、2013年6月28日被告人韦某与南头村李某甲村民组签订的《共同广场项目的合作��议》。南头村李某甲村民组提供78.8亩土地，每亩补偿9万元，保证土地产权的真实性并负责协调土地的使用，占45%股份，韦某占55%股份；施工期三年，即自2013年6月28日至2016年6月28日。十年后除个人购买的房屋外，（广场项目）的一切财产归南头村李某甲村民组所有。
8、2013年6月2日的合同作废协议。常某、韦某、马某三人因2011年9月16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书”，三方均未按照协议履行，三人声明该协议书作废。
9、临泉县姜寨镇人民政府文件，2011年5月12日临泉县姜寨镇向临泉县国土资源局《关于申请姜寨镇姜子牙故居恢复重建建设用地的请示》。
10、2012年12月28日安徽省人民政府皖政挂（2012）135号《关于阜阳市临泉县2012年第二、第三、第四、第五批次程翔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区实施规划的批复》。该批复附表中显示：姜寨镇姜寨村为临泉县2012年第三批次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
12、临泉县国土资源局《占用土地立案呈批表》、《违法案件会审记录及违法案件处理决定呈批表》、《行政处罚和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存根、《履行行政处罚决定催告书》、《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书》、（2012）4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2012年4月19日作出的临国土资函（2012）38号《行政处分建议书》、《送达回证》以及中共临泉县姜寨镇委员会姜发（2012）67号《关于对李某丙通知的处理决定》载明：2012年2月8日，临泉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在巡查中发现三旺公司未经批准，擅自占用南头村土地约50亩建设广场项目。该局于2012年4月12日向马某下达了行政处罚和听证告知书。2012年4月19日向马某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要求马某退还非法占用的33466.5平方米的土地，并在收到处罚决定书之日起三十日内自行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同时罚款669330元。2012年9月24日，申请本院强制执行行政处罚决定书。后临泉县国土资源局认为三旺公司的行为已经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定罪，建议临泉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在对三旺公司处理的同时，临泉县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4月19日建议临泉县姜寨镇人民政府对广场项目行政责任人姜寨镇姜寨村民委员会主任李某丙进行行政处分。2012年4月21日，中共临泉县姜寨镇委员会给予李某丙党内严重警告处分。
13、临泉县国土资源局2014年9月13日、2015年1月19日分别出示的《关于姜寨镇姜子牙大殿用地情况的函》，安徽省人民政府建设用地皖政地（增减挂钩）（2013）145号《关于临泉县2013年第3批次（增减挂钩）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及临泉县人民政府征地公告、临泉县国土资源局文件，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证明了涉案土地为2012年第三批次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区建新地块4，拟用地总面积3.3354公顷，全部为农用地（含耕地302184公顷）。按照相关规定，该批土地可以用于城镇建设。该批次用地经省政府2013年11月15日批准后，临泉县人民政府和临泉县国土资源局分别于2013年11月29日、12月4日发布相关公告，对拟征收地块位置、面积、征地补偿标准、支付对象、安置途径、工作步骤等进行公告。截至2015年1月19日，该宗地未实施具体土地征收，未办理土地出让手续，无具体实际使用权人。
14、户籍证明，证明马某、韦某等相关证人的身份情况。
15、到案经过，2014年9月3日15时许，马某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被临泉县公安局民警在临泉县人民医院抓获归案。同日，韦某因非法占用农用地被��泉县公安局传唤到案。
16、无前科证明，证明韦某和马某均无犯罪记录。
17、涉案人常某反映材料。材料反映该广场项目的由来和土地问题的解决。澄清其作为群众代表在开发项目中与马某和韦某两者之间的关系，并称其并未加入马某和韦某之间的合伙协议。
18、房屋买卖协议。马某与村民韩某、熊某等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证明马某与村民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村民将房屋购买预付款付给马某的事实。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常某证言证明，我是南头村村民，在我村的西边与汪庄行政村李小庄村交界处有正在动工的建筑。是三旺公司建的广场项目。占用我村约70多亩地（含河堤、荒地和路）。其中有我家1.1亩的地，每亩地补偿9万元，待项目建成后我村有45%的股份，村里再以每家土地的多少分股份，谁家拿了��偿款，以后就没有股份了，三旺公司用78套房屋作抵押。我们家没领补偿款。现在该公司正在建房，是2011年10月份动工的。奠基仪式上，我看到韦某到场了。开始我不知道他是谁。后来在2011年阴历腊月份的时候，我见到韦某，问他是谁，他说他是马某找来的合伙人，可以出一千万。从那以后我就经常看到韦某经常到工地去。2012年阳历3、4月份的时候，马某和我们村村民开会，会上马某说他暂时有事，工地上的事情全权委托韦某管理。后来得知是马某没钱了，韦某又想加入，马某才这么说的。2012年6月份，因为马某和韦某没钱，工地就停了。中间因为马某和大家发生矛盾，到了2013年6月份村民组又同韦某签订协议，让韦某继续干。从那以后，马某一直在工地上捣乱。马某自己建设时从2009年10月份到2011年11月底，这期间挖好了路基，盖好了工棚，有的房子盖好了一米高��到了2011年11月底，马某和韦某签了合伙协议之后，2013年5月底，他们解除合伙，这期间房子有的一层，有的两层，有的还是打好地基没有动。2013年6月份我们村民组同韦某签订协议之后，韦某自己开始干，又盖了一部分，好多已经完工了。
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我是南村村民组组长。广场项目用地是我村民组的土地，我村与三旺公司共同开发建设，我村民组负责供地，三旺公司负责承建。资金由三旺公司出，建成后收益有我行政村45%，三旺公司55%。收入十年后承建方退出，剩余的收入都归我村民组所有。用地问题是我村民自发召开了村民组大会同意的，行政村领导也参加了并做了会议记录，村民并各自签名按手印。总共占地大概有42亩，群众都同意，没有什么纠纷。
我和马某是同村关系。2011年10月份左右，马某在我们建设广场项目时，常某是我们村组的代表。广场项目是马某2009年开始筹备，2011年10月份奠基并开始动工建设的。2011年10月份动工建设时，只有三旺公司马某自己投资。开始我们村民组和马某签定了两份协议。第一份协议是2009年9月份签订的，第二份协议是2011年9月份签订的，都是我们村民组代表和马某签订的。村民组的代表有王某乙，徐某，郭某、常某，王前进和我六个人，王前进在2013年不干了，就剩我们五个代表了。两份协议的内容基本一样，变化就是第一份协议马某占40%的股份，我们村民组占60%的股份；第二份协议马某占45%的股份，我们村民组占55%的股份，马某用78套房子抵押我们的78.8亩地。2012年春天，马某委托韦某负责广场项目建设。从这开始，韦某一直负责。马某回来时，韦某和马某经常一起到工地去，共同负责建设。到了2013年6月份马某没有钱投资了，��们就和韦某签了协议。至于韦某什么时候加入的，有没有和合伙协议，常某是否加入我不清楚。韦某加入后，建筑用地的面积没有变，还是那么大的土地，这片土地在建设之前是种庄稼的。
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我是临泉县庙岔镇政府工作人员。我曾经参加调解过马某、常某和韦某三人之间的经济纠纷。开始调解的时候是2013年4月份，一直调解到2013年6月份。在调解中，我见过马某和韦某签的一份合伙协议书，内容是关于建设广场项目的事情，落款是2011年11月30日。调解好后，他们俩人同着我的面在我办公室桌子上在协议上面签了“同意作废”，作废日期是2013年6月2日。当时还作废的一份由常某、韦某和马某的合伙协议。我也看了三人共同的签订的合伙协议书，但是内容我记不得了。
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我是临泉县姜寨镇姜寨行政村书记。建设广场项目是从2008年就开始着手操作，那时我还没有担任行政村书记。我行政村南然村村民自发与三旺公司签订协议，联合建设广场项目。其条件是南头村村民主动拿出自己的承包土地作价入股。具体出资建设和工程实施都是由三旺公司全部负责。大殿建好后，具体利益分配是三旺公司为55%，南头村民45%。从大殿开业起三旺公司在姜子牙大殿经营十年，十年后主动退出。大殿的一切设施及土地全部返还给南头村被占地群众。这个项目不是我们姜寨镇的招商引资项目，没有经过姜寨镇的批准和姜寨镇党委政府领导的同意，也没有经过县级以上国土部门的批准。但是我们开过村民大会，也有会议记录。
5、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我是姜寨镇姜寨行政村东李庄人，我在姜寨村委会担任村主任职务。2011年9月份，三旺公司与南头村村民签订协议，由姜寨村委会协调，占用南头村村民土地78.8亩建设广场项目。每亩地补偿9万元，三旺公司以78套房屋作抵押，房屋建成后以成本价出售给南头村村民，广场项目十年内收益的45%归南头村的村民，55%归三旺投资公司，十年后三旺公司退出，收益全归南头村村民。现一期工程刚动工，占地约40亩。阜阳三旺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马某。当时建这个项目的时候，2009年临泉县发改委有备案。这个工程是从2011年10月份动工的。这些土地占用前是低洼地和荒地。
广场项目是南头自然村李某甲生产组（村民组）根据姜寨镇总体规划图，由群众申请，向村委提出的，用地是南头村李某甲生产组的群众自愿提供的，由三旺公司与南头自然村李某甲生产组共同建造。当时建设该项目我们行政村召开了群总代表大会，有会议记录。会议是由我们行政村老主任孙新国主持召开的。该项目没有向姜寨镇人民政府申请，也没有批。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办理的有其他手续。目前这个项目已经停工了。
另证明，南头村李某甲村民组提供的土地有可耕地、宅基地还有一些荒地，大约有三、四十亩地。
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我是临泉县姜寨镇政府副镇长。大概在2009年左右，原姜寨党委书记李洪伟带着我去到临泉县德福源宾馆，因为马某说有个美国公司驻香港代表准备在姜寨镇投资三至四千万元建设姜尚文化旅游广场。我和李洪伟到了“德福源”的一个房间内，看到马某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在房间内，就寒暄了几句。马某说这个人在姜寨镇建设广场项目，之后不了了之。后来马某在姜寨村民面前炫耀说，姜寨镇的领导在县里已经接待了招商引资的投资商，这样村民就信以为真。马某以三旺公司的名义拿村民的土地广场项目建���，这些开发从没有到我这备案过，也没有县招商局备案，但我以前见马某拿着一张县发改委的备案文件。怎么弄来的，我不知道。接下来，马某就开始投资建设，中间建设一段时间后，因为一些问题停工了。到了2011年的时候又开始动工建设了。目前这个项目停工了。
9、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我是南头村村民，广场项目是在2009年下半年动工的，马某负责开发。我在2009年就交了买房钱给马某，一共83000元，到现在房子还没有交付给我。我是村民代表之一，2008年的时候，马某就和村民说，让我们村出让土地，他负责开发，这个具体情况我们村民和马某签的有协议。我们村出让的土地总的有78.8亩，除了荒地，拢子，实际可用的耕地大概50亩左右。马某的建设一直很慢，我们村民不放心，在2011年的时候又重新和马某签订了一份协议。这次我们让他将正在开发���78套房子做抵押，可是一直到2012年下半年，那土地上也仍是只把地槽建好了，有的墙头也垒了几层了，弄得都是房岔子。这个时候马某没钱了，他这房子迟迟建不好，很多交过房钱的村民都急着要房子，马某就耍赖，说要钱没有，要血一盆。后来我们村民代表商量，不让马某负责干了，让韦某负责建设，我们村又和韦某签的合同。2012年8月份之前，广场项目建设情况是地槽都建好了，有的墙头也垒了有几层了，有的第一层房子也盖好了，不过没有浇顶。
10、证人郭某、徐某（村民代表）的证言，与李某甲、王某乙的证言基本一致。
11、证人胡某、韩某的证言证明。胡某是庙岔供销社退休职工，与韩某系夫妻关系。证明我们家在2012年3月14日在姜寨镇姜子牙庙那地方买的商品房，我买了一套，包括两间门面，和二楼的住宅。我向马某购买的，签的有协议，购买的价格为28万元，到现在我已经付给马某九万元。马某是姜寨街上的，这块地方的商品房开始就是他开发的，后来是韦某接着开发的，到现在也是韦某开发的。我家的《房屋买卖协议》是和马某签订的，签字是我老婆韩某的名字，签完协议，我和马某一起到信用社，把九万元钱打到马某账户上了。
12、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姜寨行政村南头村村民，开发项目中有我家土地，与马某签订的有房屋买卖协议，且付给马某六万元的预付款，其婆哥家付给马某三万元的预付款。
13、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我是从马某处买房的村民，证明内容基本同其他买房村民。
14、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明，我是姜寨镇姜寨行政村南头村民，证明广场项目是马某牵头弄的，2011年秋天动工的。后来韦某于2012年左右加入。具体情况不清楚。
15、证人常应彬的证言证明，我承包了建设广场项目西街的26套左右的房子，当时与马某签订的协议。2011年是马某给的钱，大概有十万元左右，2012年以后都是韦某给我的，给我有70多元。2012年下半年至2013年6月2日期间，因为他们没有钱，停工了好长时间。2011年开工时有村民代表和马某及韦某一起管理工地，2012年3、4月份之后，就由韦某和村民代表管理了。2013年5月份之前，韦某就把钱给我了。我没有见过常某管理工地，他都是带着村民代表去视察工地。
16、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明，我是与马某签订协议承包工地建设的包工头。2013年，马某和韦某打架之后，韦某接手项目建设，又帮韦某建了几套房子。
17、证人王某己的证言证明，我是承包建设工地村民，承包建的21套房屋，工程目前还没有完工。2011年至2012年上半年是马某负责工地，2012年至2012��工地停工，无人问津，2013年至今都是韦某负责的。不清楚常某是否参与了马某和韦某的合伙协议。马某没有按照约定支付给我工钱，到了今年年初（2014）年韦某给了我40多万，我才又开始干活。
18、证人王某庚的证言证明，承包建设工地村民，证明内容基本同其他承包工地证人证言。
19、证人李某丁（马某妻子）的证言证明。这个项目是马某和村民组2009年签订的。当时签过协议后就开始在修路、盖工程棚子，建姜子牙大殿，后来常某要求马某占55%，村民组占45%的股份。所以2011年马某又和村民组更改了合同。2011年签过协议之后，工地就开始奠基仪式，又开始动工。到2012年马某卖建设房子投资到工地里，但是村民代表和韦某都不同意，双方就出现矛盾了。2013年我们和韦某、常某之间的矛盾就激化了，我们就开始打架。2013年5月底马某和村���组解除协议，马某退出了股份，韦某和村民组签订协议，继续建设广场项目。韦某应该是2010年加入广场项目的。这个项目是韦某先投资的，他投资之后才和马某签的合伙协议。之后常某又以入干股的形式入伙。2009年马某开始建设的时候，并没有相关部门的批准，马某打算一边建着一边跑手续，但是好长时间都没有跑下来。之后这些关系都是韦某在跑了，因为他认识的人比较多。
2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我和陈某是朋友关系。
2012年的时候，我认识几个施工队的人在广场项目干活，当时是三旺公司承建的，法人代表是马某。这几个施工队说马某现在自己短缺，马某想找个人来投资，这几个施工队的人就让我和马某认识了。我和马某见面后了解到马某的想法是真实的。马某告诉我，他是三旺公司的法人代表，现在在建设广场项目项目等等。了解��事后，我就联系了陈某，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陈某后，陈某也同意接收三旺公司。2012年8月10号左右，我、陈某还有马某一起到阜阳市工商局办的法人代表变更手续，变更之后，马某就提出一些资金问题和土地情况。马某向陈某说，广场项目的用地是合法的，让陈某把村民的709万付给村民，然后他垫付的一部分钱还给他，他为这个公司出力干活之类的。听到这些情况后，我就和陈某去临泉县国土资源局咨询广场项目的用地情况，当时国土资源局告诉我们广场项目的用地不合法。后来陈某就不再问这个事情了。
2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内容基本同张某。另证明，其准备投资广场项目，发现马某只拿出来一个发改委的文件，其他什么手续都没有，情况不对。就没有再参与投资建设。其变更为三旺公司的法人代表没有支付给马某股份钱。当时是2012年8月份，广场项目已经建了一部分了。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马某供述。
（1）2012年2月8日马某供述，广场项目是2011年10月18日动工兴建的。当时按照2009年8月27日安徽省发改委发改函（2009）170号批示，2009年9月19日在县礼堂与临泉县姜寨镇政府签订的投资协议，项目筹备是按照姜寨镇1999-2020总体规划实施建设的，用地是与村民签订的用地协议书。我建的广场项目用地是东西166.5米，南北201米，与四邻没有纠纷。南邻水泥路，东临小路，西邻小路，北临沿河。用地是根据发改委的批文和姜寨镇总体规划图规划的，没有经过上级土地主管部门批准过。
（2）2014年4月4日供述，我因为辱骂他人被姜寨派出所拘留十日。广场项目是2009年8月份开始的，当时常某找我说要建设广场项目，我就同意了，就跟着他跑。他找村民谈地，村民提供78.8亩地，���亩9万元，总共是709万元作为股份，这些土地以及价格都是常某谈好的。我是和李某甲、常某、王某乙、郭某、保文德、韦某几个人一起干的。这78.8亩地都是河滩地、荒废地。当时测量这78.8亩地的时候我不在场，是常某干的。广场项目是2011年开始建设的，当时我没有问，是韦某出钱弄的。当时建设广场项目时，有发改委的备案，这些都是常某跑的，我不认识领导，我当时就是跟着常某跑的，我占的股份也少，剩下的都是韦某干的，其他的事情我忘记了。
（3）2014年9月3日供述，三旺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是我在2007年、2008年左右成立的，注册资金是200万元，为了注册方便写了另外一个人的名字，其实公司是我一个人的。2012年10月份我把公司转让给了陈某，但是陈某没有给我任何资金。公司成立后，以公司名义投资的项目就有一个，是广场项目。协议是以��旺公司的名义与村民小组的代表签订。因为我是三旺公司的法人代表，所以就在协议书上签了字。我们在协议书上约定，村民小组以78.8亩地作价709万（每亩9万元）入股广场项目，占该项目40%股份，我占项目60%的股份。这份协议签订后，因为土地的使用手续没有办理齐全，就一直没有动工建设。直到2011年9月份，韦某找到我说，他和常某可以办理好土地的使用手续，我们三个人共同出钱开发广场项目。这时候，我又与村民小组签订了第二份协议，上面约定，村民小组占到股权的45%，三旺公司只占到55%。还约定，如果建设不成项目的话，就要给村民小组项目内的78套商品房。虽说我的三旺公司占股份的55%，实际上我只是占到20%，另外20%是韦某的、15%是常某的，这些内容是我们协议以外约定的。之后，由韦某组织奠基仪式，并开工建设。建��期间，韦某和常某一直没有把土地使用手续办齐，我坚持让他们停建，他们坚持建设。刚开始我与他们的矛盾还不是很过激，到2013年4月份的时候我们之间的矛盾激化，产生了过激行为，他们逼着让我退出，后来在常某对我殴打过后，我就和他们签定了退出协议。内容大意是：村民小组赔我280万元后我退出，此后项目发生的债务、收益与我无关。实际上这个钱是韦某给的，但是协议上显示的是村民小组给我的，而我实际上只是得到了260万元。2013年我将股份让出后，项目只建设了一部分商品房、姜子牙大殿刚动工。我现在认识到这个项目是违规项目，这个项目从开始到最后都是常某让我做的，还有韦某和李某甲，他们才是这个项目的违规者。现在为了维护国家的利益、国家的损失和所有老百姓的损失，应立即组织有关部门阻止他们施工，限期拆除，恢复原状，并对以上所讲的犯罪嫌疑人，包括我实施逮捕。
（4）2014年9月4日供述，常某具有双重身份，既是出资者，又是村民组代表。我和常某、韦某有一份2011年底私下签订的有一份协议，证明是我们三个人共同开发的。还有一份协议是我和常某的，我给常某一套房子，他帮我跑关系。这份协议在我家里。
（5）2014年9月10日供述，我和常某、韦某三人的合伙协议达成的时间是在2011年9月份，达成协议之后过一段时间才签的，所以忘记具体的时间了。当时协议的内容是我们三个人共同出资，我和韦某各占20%的股份，常某占15%的股份。这份协议是韦某拟定的，一式三份，我们三人人手一份。常某投资多少我不知道，是他和韦某共同投资的，平时也都是常某、韦某和李某甲负责，他们不让我管事，排挤我，由常某和韦某总指挥，李某甲负责土地及其他的相关事��，我只是偶尔去工地看看、转转。
（6）2014年9月16日供述，我和韦某签订的合伙协议的具体时间是2011年11月30日，但是这个协议是假协议。因为当时我和常某、韦某三人的口头协议已经达成了，我们三人商量我和韦某先签一份两人协议，然后再签三人协议，目的就是为了常某逃避责任。签订我们三人协议的时间我记不清了，地点是在韦某姜寨开的饭店内，在场的有我们三人还有韦某的老婆和儿子。2009年开始跑项目的时候我投资了80多万元，常某和韦某投资多少钱我不清楚，我们没有建立账目。大概2011年底或者2012年年初我返还给村民八套房子，总共得到30万元，这三十万元我都用在工地上了。2011年至2014年韦某和常某背着我卖了村民二三十套房子，卖房子的钱都全部由他们收了。
（7）2015年1月20日供述，供述内容基本同以上供述。
2、被��人韦某供述。
（1）2014年9月3日供述，广场项目先期是马某做的，2013年5月31日马某解除该项目协议。我在2013年6月28日与南头村村民组签订承建协议，接着开发广场项目。我是在2010年底通过其他人认识的马某。当时我负责承建韦庙路通往广场项目的工程，因此认识了马某。当时我们的协议是马某以李某甲村民组共同签订的，工程款总计104万元，工程要在2012年年度建好。签订建桥协议后，我先付了他40万元的工程押金。这个项目是马某以三旺公司名义承建的，是马某和南头村民组签订的开发协议。2013年5月31日，马某和李某甲村民组解除该项目开发协议后，因为我建桥的工程款104万一分也没有要到，40万的工程押金也没有要回来。我问马某要钱，他说没钱，我又和李某甲村民组代表讲，他们说也没有钱。后来村民代表说要不然这个项目让我干，否则的话我这个工程款没法要了，而且，在马某和李某甲村民组解除该项目开发协议时，村民组要支付马某投资的280万元。如果我要接着做这个项目，我还要替村民组先垫付给马某280万元钱，到投资收益后村民组再还我这280万元钱。当时我到姜寨镇国土所看到了关于广场项目的批复，而且我还有相关的文件复印件。然后我对开发投资和收益进行了预算，我觉得收益还可以，就同意和村民组签订继续承建广场项目开发工程。2013年6月份和7月份分两次支付给李文村村民组280万元，第一次是80万，第二次是200万，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然后由他们转给马某的。我在接手的时候，这个项目已经停建两三个月了，这个工程位于广场中心的大殿才建了一小半，就是把大殿的水泥台阶建了有三米高，往上面都还没有建；周围的门面商铺都建的半半拉拉，这些商铺门面预计是要建三层的，我接受的时候有的建了一层，有的两层，都没有建齐。我接手后，从签订协议之后当年八月份就进行建设，先建设的广场中央大殿，大殿在2013年年底主体建成，然后到今年春节后，四周门面商铺的南街和西街基本建好了。北街和东街预计二期再建，我预计两个月以后再动工，现在正在建设的是放生池和南大门。从接手到现在我总共投资了大概两千多万。我只知道在我接手之前就马某一个人建设这个项目。
（2）2014年9月4日供述，我和马某共同建设广场项目时，我们签订协议了，这个合伙协议是2011年底签订的。当时马某借我44万元，他没有给钱给我，他让我以44万元入股，马某以80多万元作为股份、利益和风险均分。2011年马某开始建设时，我不知道有没有得到土地部门的批准。当时开始建设时，我记不清楚签订了几个协议。只知道刚开始签的协议我和马某各占一���，每人27.5%（就是之前说的村民组占45%的股份，我们开发占了55%的股份），后来马某让常某加入股份，这时我们三个占55%的股份，我们三个人共同签订了一个协议，常某占15%的股份，我和马某各占20%的股份。常某大概是在2012年下半年入的股。当时马某说常某能协调工作，就没有让常某拿钱，直接入的干股。这些协议都没有了，因为2013年5月31日马某退出，我们当着镇政府和大队的面把我们手里的这些协议都撕了。
（3）2014年9月10日供述，在2012年时，个别老百姓在工地捣乱，马某说常某是本地人，可以疏通关系，马某提议让常某入股，占15%的股份。过了两三天，马某写了一份合伙协议，当时常某也在场。我拿着写好的协议到韦寨去打印好之后我们三人就在协议上签了字。当时这个协议上的时间是马某写的，实际时间是在2012年，为��写成2011年9月16日我也不知道。协议签好以后，常某没有投资钱，他年龄大，威望高，在当地有地位，他以协调关系算投资入股。
（4）2014年9月16日供述，我和马某、常某签订的合伙协议应当是在2012年10月份左右，我们签了协议之后发现马某在2011年至2012年之间私下卖了17套房子，总共一百多万。我们发现之后，因为有我的股份，我不同意。常某代表群众，他也不同意。我们之间发生了矛盾，房子基本就停工了，常某也没有出面调解什么村民矛盾。在我们建设广场项目时，没有什么施工队，是我们分别包给别人的。这些人当初是和马某签订的承包合同，我干了之后，合同换成我和他们签的。
（5）2015年1月20日供述，2011年10月份广场项目奠基仪式时我在场，是马某邀请我过去的。我参加建设的时间是在阴历2012年的2月份。广场项目是在奠基仪式前面开工放线的。放线时，马某让我在那帮着到现场看看。我和马某是通过一个朋友认识的，认识之后马某在2011年5、6月份答应我把广场项目的西街承包给我，从这之后马某就不断的借我的钱，一万、两万还有十万的。后来一个叫常应彬的包了西街，马某就把桥承包给我了，我建了一部分桥之后，马某没给我钱，想拿借我前和修桥的钱让我来入股，起初我不同意，到了2012年阴历2月份，马某就让我入股共同开发广场项目，我也就同意了。我和马某经济往来都是现金。
鉴定意见。2013年4月2日安徽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阜阳市临泉县姜寨镇将寨村阜阳市三旺投资有限公司非法占地搞建设造成耕地破坏程度》的鉴定报告。鉴定结果为：认定耕地严重被毁坏面积为14.55亩，其中基本农田毁坏为0亩。
（六）土地案件现场勘测笔录及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复印件，���映出现场地理方位。
以上公诉机关出示的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均能证明被告人马某和韦某共同开发广场项目，用地未经国土资源部门批准，占用耕地53.08亩，其中耕地被严重毁坏面积为14.55亩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马某辩护人出示如下书证：
1、网站临泉论坛上于2011年11月19日发表的标题为《临泉县隆重举行姜尚文化展示旅游项目开工奠基仪式》的文章下载纸质版。
2、阜阳市临泉县2011年政府工作报告。
以上两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是，马某当时进行广场项目建设时受到了临泉县相关单位及领导的支持。
控辩双方对书证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相关政府领导对广场项目的肯定和支持，并不能证明广场项目已取得土地使用权，故该证据不影响本案的定性。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韦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耕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韦某辩解的其参与入伙的具体时间不是在2011年11月30日的辩解意见，经查，书证合伙协议明确证明韦某和马某签订的时间是在2011年11月30日。被告人韦某及其辩护人并未举出其他直接证据证明韦某是在其他时间参与项目项目建设。故被告人韦某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韦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韦某加入合伙后，共同毁坏的农用地面积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广场项目于2011年11月18日举行奠基仪式，2011年10月份动工，虽然有相关证人证言证明马某于2009年动工建设，但是均能证明2009年并未进行大规模的建设，且建设不久便已停工。2011年9月15日马某正式与村民签订协议后，才正式开始新的动工。故韦某于2011年11月30日与马某签订合伙协议，已是马某共同开发该项目建设的合伙人，应当与被告人马某共同承担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后果。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某和韦某的辩护人认为，两被告人用地形式上违法，实质上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土地在2013年11月15日才被安徽省政府批准进行新农村建设用地，虽然自此之前该片土地已在临泉县新农村城镇建设的规划范围内，但是均未经相关单位正式文件的批准。两被告人擅自在该片土地上进行项目建设，并改变了土地的用途，致使该片土地现在被依法审批后，无法进行正常程序的征收和招商引资，失地农民的利益无法得到保障。因此，两被告人的行为不能认定为情节轻微，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小。故两辩护人的该���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韦某在马某与村民签订协议并动工后加入项目建设，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社区评估机构评估，对被告人韦某适用社区矫正，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被告人韦某适用缓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马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韦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3日起至2016年3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韦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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