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26刑终167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贵州省丹寨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应高，曾用名王阿平，男，1988年7月12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住三都水族自治县，农民。2010年1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雷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4月3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13日因涉嫌盗窃罪被丹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麻江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武星，男，1971年4月20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住三都水族自治县，农民。1989年12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丹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5年1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丹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1年7月16日刑满释放；2003年5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都匀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05年1月28日刑满释放；2012年8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3月6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13日因涉嫌盗窃罪被丹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丹寨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邦富，曾用名王七三，男，1979年4月23日出生，水族，小学文化，住丹寨县，农民。2015年3月13日因涉嫌盗窃罪被丹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丹寨县看守所。
丹寨县人民法院审理丹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应高、龙武星、王邦富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5月13日作出（2015）丹刑初字第85号判决。宣判后，丹寨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被告人王应高、龙武星、王邦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再滔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应高、龙武星、王邦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丹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5年3月11日晚22时许，被告人龙武星、王应高租了一辆面包车到丹寨县排调镇孔庆村七组将李某1家一头黄母牛盗走，次日0时30分在将牛运至丹寨县扬武镇陆家湾时被丹寨县公安局民警抓获。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黄牛价值5800元。
（二）2014年10月4日凌晨，被告人龙武星、王应高窜至丹寨县兴仁镇城江村五组杨某5家某，盗走了杨某5家一头黄牯牛。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黄牛价值8700元。
（三）2014年10月19日凌晨，被告人龙武星、王应高伙同吴正井、吴明江窜到丹寨县雅灰乡杀益村盗窃了杨某1、雷某、王某1家的耕牛共四头。因其中有一头黑色的黄牯子牛撬人，四人没将该牛装车运走，牛被被害人王某1找回，另外一头黄母牛在运输途中逃走，被被害人雷某找回。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四头牛价值共计27270元。
（四）2014年12月17日3时至5时许，被告人龙武星伙同王应高在丹寨县雅灰乡杀益村五组任某2家盗窃了一头黄牯牛。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黄牛价值5800元。
（五）2014年12月25日凌晨，被告人龙武星伙同王应高到丹寨县雅灰乡翁帮村一组杨某2家某内盗窃得一头黄牯牛。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黄牛价值7500元。
（六）2014年12月31日凌晨，被告人龙武星伙同王应高窜到丹寨县兴仁镇宰某村一组龙某1荣家某内盗得一头黄母牛，之后又到龙某1祥家某内盗得一头黄母牛。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龙某1荣家被盗的牛价值6080元，龙某2家被盗的大黄母牛价值4900元，小黄母牛价值1600元。
（七）2015年1月7日凌晨，被告人龙武星伙同王应高在丹寨县兴仁镇白头村四组2号杨某3家，盗得一对黄母子牛，因小牛一直叫，被告人龙武星、王应高害怕被人发现，便将小牛赶走，后小牛被失主杨某3找回。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黄母牛价值8120元。
（八）2015年1月13日，被告人王邦富伙同吴某4某（在逃）在丹寨县兴仁镇白头村潘某1家盗得一头黄母牛，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黄牛价值6960元。
（九）2015年1月24日，被告人王邦富伙同龙武星、吴某1在雅灰乡三组杨某4家盗得一头黄母牛，之后拉到三都县普安镇总奖村“乌炯”以3500元的价格卖给吴某3。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黄牛价值4200元。
（十）2015年1月10日，被告人王邦富伙同吴某1驾驶王邦富的贵Ｈ×××××面包车，窜到都匀市坝固镇坝固村二十组王某3家盗得一头黄母牛。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黄牛价值6670元。
（十一）2014年10月1日凌晨，被告人龙武星伙同王应高、王邦富驾驶一辆银灰色面包车，窜到凯里市周溪镇老水泥厂附近将沈某栓在树杆上的两头黄牛盗走。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两头黄牛价值共计12850元。
（十二）2014年10月7日凌晨，被告人龙武星伙同王应高、吴某2驾驶一辆面包车窜到麻江县宣威镇铁倘村二组，被告人龙武星在车上接应，吴某2、王应高到文某1家将一头黄母牛盗走。经麻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黄牛价值7680元。
（十三）2014年10月18日凌晨，被告人王应高伙同龙武星驾驶一辆面包车窜到麻江县龙山乡孟江村八组将王某2家一头黄母牛盗走。经麻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黄母牛价值为16000元。
（十四）2014年11月20日凌晨，被告人龙武星、王应高驾驶一辆面包车，窜到麻江县龙山乡改江村三组，将王某4家一头水牯牛盗走。经麻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水牯牛价值9600元。
（十五）2014年12月3日凌晨，被告人王应高驾驶一辆面包车窜到麻江县龙山乡复兴村三组，将文某3家一头黄母牛盗走。经麻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牛价值7360元。
（十六）2015年1月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龙武星伙同王应高、吴某1（在逃）、王邦富驾驶一辆银灰色面包车，窜到麻江县宣威镇岩头村七组赵某家将一大一小两头黄母牛盗走。经麻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两头黄牛价值14400元。
（十七）2015年1月3日凌晨，被告人王应高伙同龙武星驾驶一辆面包车，窜到麻江县宣威镇岩头村二组，将吴某5和潘某3家的两头黄母牛盗走。经麻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吴某5家被盗的黄牛价值9280元，潘某3家被盗的黄牛价值9600元，两头牛共计18880元。
（十八）2015年1月6日凌晨，被告人王应高伙同龙武星驾驶面包车窜到麻江县宣威镇琅琊村三组，将金某1、金某2家的两头黄母牛盗走。经麻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金某1家被盗黄牛价值8960元，金某2家被盗黄牛价值6720元，两头黄牛共计价值15680元。
（十九）2015年1月13日凌晨，被告人龙武星伙同王应高驾驶一辆银灰色面包车，窜到麻江县宣威镇基东村五组李发国家将一头黄母牛盗走。经麻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黄牛价值9600元。
（二十）2015年1月13日，被告人王应高伙同龙武星窜到麻江县宣威镇基东村九组文某4家将一头黄母牛盗走。经麻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黄牛价值9600元。
（二十一）2015年1月15日凌晨，被告人龙武星伙同王邦富驾驶一辆五菱牌银灰色面包车，窜到麻江县宣威镇黄莺村，被告人王邦富在车上接应，被告人龙武星到黄莺村五组陆某家将一头黄母牛盗走，之后将牛拉上面包车运到都匀市王某5镇“乌养”（地名）以3800元的价格卖给陈某。经麻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黄牛价值832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5年3月11日晚22时许，被告人王应高、龙武星在丹寨县城租了一辆面包车窜到丹寨县排调镇孔庆村七组，将被害人李某1家一头黄母牛盗走并运往丹寨县城，次日0时30分许，二被告人在将牛运至丹寨县扬武镇老东村陆家湾时被丹寨县公安局民警抓获。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李某1家被盗黄牛价值5800元。
（二）2014年10月19日凌晨，被告人王应高、龙武星窜到丹寨县雅灰乡杀益村盗窃了被害人杨某1家两头牛，盗窃了雷某家一头黄母牛，盗窃王某1家一头黄牯牛。因王某1家被盗的黄牯牛撬人，二被告人便将该牛赶走，后该牛被王某1找回。雷某家被盗的黄母牛在运往三都县的途中逃走，后被雷某找回。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杨某1家被盗的被追回的耕牛价值5800元，另一头牛的价值4500元；雷某家被盗的牛价值7540元；王某1家被盗的耕牛价值9430元，以上被盗的四头牛价值共计27270元。
（三）2014年12月31日凌晨，被告人王应高伙同他人窜到丹寨县兴仁镇宰某村一组被害人龙某1荣家某内盗得一头黄母牛，之后又窜到被告人龙某1祥家某盗得一大一小两头黄母牛。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龙某1荣家被盗的大黄母牛价值6080元，龙某1祥家被盗的大黄母牛价值4900元，小黄母牛价值1600元。
（四）2015年1月6日23时许，被告人王应高、龙武星窜到丹寨县兴仁镇白头村四组杨某3家盗窃得一对黄母子牛，因小牛一直叫，龙武星、王应高害怕被人发现便将小牛赶走，后小牛被失主找回。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黄母牛价值8120元。
（五）2015年1月13日，被告人王邦富伙同吴某4某（在逃），从丹寨县城开车往丹寨县兴仁镇白头村高坡自然寨，盗走被害人潘某2家一头黄母牛，后将牛拉到三都县总奖村进行出售。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潘某2家被盗黄牛价值6960元。
（六）2015年1月24日，被告人王邦富、龙武星驾驶王帮富的贵Ｈ×××××面包车窜到雅灰乡三组杨某4家盗得一头黄母牛，后拉到三都县普安镇总奖村“乌炯”（地名）以3500元的价格卖给吴某3。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黄母牛价值4200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邦富家属已经赔偿被害人杨某4的经济损失500元，吴某3家属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7000元，王邦富、吴某3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
（七）2015年1月10日凌晨，被告人王邦富伙同吴某4井驾驶王邦富的贵Ｈ×××××面包车，窜到都匀市坝固镇坝固村二十组王某3家盗得一头黄母牛。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黄牛价值6670元。
另查明，2015年8月20日，被告人王邦富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王某3经济损失2500元，得到被害人的谅解。
（八）2014年10月1日凌晨，被告人龙武星、王应高、王邦富驾驶一辆银灰色面包车，窜到凯里市周溪镇老水泥厂附近将沈某栓在树杆上的两头黄牛盗走。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大牛价值7250元，小牛价值5600元。
另查明，2016年3月4日，被告人王邦富家属赔偿了被害人沈某经济损失2500元，被告人王邦富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
（九）2014年12月3日凌晨，被告人王应高驾驶一辆面包车窜到麻江县龙山乡复兴村三组，将被害人文某3家一头黄母牛盗走。后拉到三都县普安镇总奖村以2200元卖给吴某4江。经麻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水牯牛价值7360元。
（十）2015年1月3日凌晨，被告人王应高、龙武星在丹寨县城租了一辆面包车，并驾驶面包车窜到麻江县宣威镇岩头村二组，将潘某3家的一头黄母牛盗走，之后将牛运到都匀市王某5镇卖给陈某某。经麻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潘某3家被盗黄牛价值9600元。
（十一）2015年1月15日凌晨，被告人龙武星、王邦富驾驶面包车窜到麻江县宣威镇黄莺村五组陆某家将陆某家一头黄母牛盗走。之后将牛拉上面包车运到都匀市王某5镇“乌养”（地名）以3800元的价格卖给陈某。经麻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陆某家被盗的黄牛价值8320元。
另查明，2016年3月4日，被告人王邦富家属赔偿了被害人陆某经济损失2500元，得到被害人的谅解。
对于公诉机关的第（二）（四）（五）（十二）（十三）（十四）（十六）（十八）（十九）（二十）起指控，因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之间无法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王应高、龙武星参与第（二）（四）（五）（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六）（十八）（十九）（二十）起盗窃，故指控被告人王应高、龙武星参与上述列举的盗窃事实，证据不足，予以驳回。
原审依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应高、龙武星、王邦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系一起预谋、共同实施犯罪，盗窃过程中仅是分工的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的地位，但被告人王邦富的作用相对较小，可从轻处罚；王邦富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予以处罚。被告人王邦富归案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全部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应高、龙武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三被告人盗窃的对象均为生产资料，且系流窜作案，社会影响恶劣，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应高、龙武星盗窃的部分赃物被追回并发还失主，减少了一定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应高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二、被告人龙武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王邦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四、作案工具车牌号为贵Ｈ×××××面包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五、未被追回的耕牛继续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
宣判后，丹寨县人民检察院以（2015）丹刑初字第85号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提起抗诉，认为丹检公诉刑诉（2015）87号起诉书指控第2、4、5、12、13、14、16、18、19、20起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取证程序合法。为维护司法公正，准确惩治犯罪，特依法提起抗诉。
黔东南州人民检察院除以同样理由支持抗诉外，还认为丹检公诉刑诉（2015）87号起诉书指控第十七起中吴某5家耕牛被王应高、龙武星盗走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判决未予以认定上述事实错误，且对王应高、龙武星量刑畸轻。因王邦富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并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王应高提出其只参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二、八起盗窃，原审判决认定其参与第三、四、九、十起盗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后予以改判。
上诉人龙武星提出其只参与了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盗窃，其他七起没有参与，原审所列证据不足以证明。请求二审撤销原判，重新判决。
上诉人王邦富提出其系从犯、具有立功、坦白、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原审未考虑上诉人上述情节，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3月11日晚22时许，被告人龙武星、王应高租了一辆面包车到丹寨县排调镇孔庆村七组将李某1家一头黄母牛盗走，次日0时30分在将牛运至丹寨县扬武镇陆家湾时被丹寨县公安局民警抓获。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黄牛价值5800元。
（二）2014年10月4日凌晨，被告人龙武星、王应高窜至丹寨县兴仁镇城江村五组杨某5家某，盗走了杨某5家一头黄牯牛。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黄牛价值8700元。
（三）2014年10月19日凌晨，被告人龙武星、王应高伙同他人窜到丹寨县雅灰乡杀益村盗窃了杨某1、雷某、王某1家的耕牛共四头。因其中有一头黑色的黄牯子牛撬人，四人没将该牛装车运走，牛被被害人王某1找回，另外一头黄母牛在运输途中逃走，被被害人雷某找回。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四头牛价值共计27270元。
（四）2014年12月17日3时至5时许，被告人龙武星伙同王应高在丹寨县雅灰乡杀益村五组任某2家盗窃了一头黄牯牛。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黄牛价值5800元。
（五）2014年12月25日凌晨，被告人龙武星伙同王应高到丹寨县雅灰乡翁帮村一组杨某2家某内盗窃得一头黄牯牛。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黄牛价值7500元。
（六）2014年12月31日凌晨，被告人王应高伙同他人窜到丹寨县兴仁镇宰某村一组龙某1荣家某内盗得一头黄母牛，之后又到龙某1祥家某内盗得一头黄母牛。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龙某1荣家被盗的牛价值6080元，龙某2家被盗的大黄母牛价值4900元，小黄母牛价值1600元。
（七）2015年1月7日凌晨，被告人龙武星伙同王应高在丹寨县兴仁镇白头村四组2号杨某3家，盗得一对黄母子牛，因小牛一直叫，被告人龙武星、王应高害怕被人发现，便将小牛赶走，后小牛被失主杨某3找回。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黄母牛价值8120元。
（八）2015年1月13日，被告人王邦富伙同他人在丹寨县兴仁镇白头村潘某1家盗得一头黄母牛，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黄牛价值6960元。
（九）2015年1月24日，被告人王邦富、龙武星伙同他人在雅灰乡三组杨某4家盗得一头黄母牛，之后拉到三都县普安镇总奖村“乌炯”以3500元的价格卖给吴某3。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黄牛价值4200元。
（十）2015年1月10日，被告人王邦富伙同他人驾驶贵Ｈ×××××面包车，窜到都匀市坝固镇坝固村二十组王某3家盗得一头黄母牛。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黄牛价值6670元。
（十一）2014年10月1日凌晨，被告人龙武星伙同王应高、王邦富驾驶一辆银灰色面包车，窜到凯里市舟溪镇老水泥厂附近将沈某栓在树杆上的两头黄牛盗走。经丹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两头黄牛价值共计12850元。
（十二）2014年10月7日凌晨，被告人龙武星、王应高伙同他人驾驶一辆面包车窜到麻江县宣威镇铁倘村二组，将文某1家一头黄母牛盗走。经麻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黄牛价值7680元。
（十三）2014年10月18日凌晨，被告人王应高伙同龙武星驾驶一辆面包车窜到麻江县龙山乡孟江村八组，将王某2家一头黄母牛盗走。经麻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黄母牛价值为16000元。
（十四）2014年11月20日凌晨，被告人龙武星、王应高驾驶一辆面包车，窜到麻江县龙山乡改江村三组，将王某4家一头水牯牛盗走。经麻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水牯牛价值9600元。
（十五）2014年12月3日凌晨，被告人王应高驾驶一辆面包车窜到麻江县龙山乡复兴村三组，将文某3家一头黄母牛盗走。经麻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牛价值7360元。
（十六）2015年1月2日凌晨1时许，王邦富驾驶一辆银灰色面包车与被告人龙武星伙同他人，窜到麻江县宣威镇岩头村七组赵某家将一大一小两头黄母牛盗走。经麻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两头黄牛价值14400元。
（十七）2015年1月3日凌晨，被告人王应高伙同他人驾驶一辆面包车，窜到麻江县宣威镇岩头村二组，将吴某5和潘某3家的两头黄母牛盗走。经麻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吴某5家被盗的黄牛价值9280元，潘某3家被盗的黄牛价值9600元，两头牛共计18880元。
（十八）2015年1月6日凌晨，被告人王应高伙同龙武星驾驶面包车窜到麻江县宣威镇琅琊村三组，将金某1、金某2家的两头黄母牛盗走。经麻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金某1家被盗黄牛价值8960元，金某2家被盗黄牛价值6720元，两头黄牛共计价值15680元。
（十九）2015年1月13日凌晨，被告人王应高伙同龙武星驾驶一辆银灰色面包车，窜到麻江县宣威镇基东村五组李发国家将一头黄母牛盗走。经麻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黄牛价值9600元。
（二十）2015年1月13日，被告人王应高伙同龙武星窜到麻江县宣威镇基东村九组文某4家将一头黄母牛盗走。经麻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黄牛价值9600元。
（二十一）2015年1月15日凌晨，被告人龙武星伙同王邦富驾驶一辆五菱牌银灰色面包车，窜到麻江县宣威镇黄莺村，被告人王邦富在车上接应，被告人龙武星到黄莺村五组陆某家将一头黄母牛盗走，之后将牛拉上面包车运到都匀市王某5镇“乌养”（地名）以3800元的价格卖给陈某。经麻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黄牛价值8320元。
综上，王应高盗窃17次，盗窃财物197420元；龙武星盗窃16次，盗窃财物171120元；王邦富盗窃5次，盗窃财物39000元。
另查明，2014年3月6日，龙武星刑满释放后一直使用号码为150××××1468的手机号。
还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邦富家属已经赔偿被害人杨某4、王某3、沈某、陆某的经济损失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吴某3家属赔偿被害人杨某4经济损失7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的接警记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吴某3、陈某等人证言、原审被告人王应高、龙武星、王邦富的供述与辩解、王应高、王邦富、陈某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龙武星与王应高的通话记录、龙武星的手机号码（150××××1468）定位截图等证据，以及经二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王应高入看守所前的体检报告、检察院的讯问笔录、辨认笔录以及龙武星、王应高、王邦富的通话记录、龙武星的手机号码定位截图予以证实。
关于王应高庭前供述能否采信的问题。经查，2015年3月13日，被告人王应高被抓获，并向公安机关供述其伙同龙武星等人盗窃的犯罪事实。2015年3月14日，王应高被送入麻江县看守所羁押，继续向公安机关供述其尚未交代的犯罪事实。之后，检察机关对其进行讯问，王应高供述其在公安机关交代的犯罪事实属实。而麻江县看守所出具王应高当天入所健康体检表以及丹寨县人民医院出具的王应高当天病历证明：被告人王应高在入所前左眼并没有受伤，右手臂的伤也是陈旧性疤痕。上述事实及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应并未受到刑讯逼供，其庭前供述来源合法，并非非法证据。且与王应高的现场指认笔录、被害人陈述以及龙武星的通话记录、电话号码定位截图等证据相互印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三条第二款“被告人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或者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而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可以采信其庭前供述。”的规定，应对王应高庭前供述予以采信。
关于王应高、龙武星是否实施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四、五、十二、十三、十四、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起盗窃事实的问题。经查：指控的第二起有接处警登记表、被害人杨某5的陈述、龙武星的通话记录及号码定位截图、汽车租赁合同、王应高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4年10月4日凌晨，丹寨县兴仁镇城江村杨某5家的一头黄牯牛被盗；2、2014年10月4日01时11分、01时18分，龙武星手机与王应高有两次通话，且位于城江村附近；02时40秒、02时42秒，龙武星手机与吴某2有两次通话，且位于都匀光华村附近；3、2014年9月30日至10月5日，龙武星在万宝集门租车行租借一辆面包车。以及王应高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龙武星开一辆银灰色面包车与王应高在丹寨县兴仁镇城江村杨某5家偷得一头黄牯牛，拉到普安镇光华村卖给吴某2。
指控的第四起盗窃事实有被害人任某2侄子任明某的陈述、龙武星的通话记录及号码定位截图证实：1、2014年12月17日凌晨，丹寨县雅灰乡杀益村任某2家的一头黄牯牛被盗；2、2014年12月16日22时16分至17日05时31分，龙武星与王应高有多次通话，2014年12月17日03时07分，龙武星位于雅灰乡杀益村附近。以及王应高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距2014年10月份在杀益某偷4头牛那次一个多月，王应高与龙武星再次到杀益村另一寨子的一户两层木结构房屋（任某2家），在该户楼脚牛圈盗得一头黄牯牛。之后，龙武星联系都匀王某5人（陈某）到总奖来买了。
指控的第五起盗窃事实有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龙武星的通话记录及号码定位截图证实：1、2014年12月25日凌晨，丹寨县雅灰乡翁帮村杨某2家被盗一头黄牯牛；2、2014年12月25日02时51分、02时56分，龙武星位于丹寨雅灰河沟村和雅灰翁帮村附近；2014年12月25日02时至08时，龙武星与王应高通话频繁；以及王应高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应高与龙武星开一辆五菱面包车在雅灰乡翁帮村（杨某2家）偷得一头黄牯牛。
指控的第十二起盗窃事实有被害人文某1的陈述、龙武星的通话记录及号码定位截图证实：1、2014年10月7日凌晨，麻江县宣威镇铁倘村文某1家的一头怀孕的黄母牛被盗；2、2014年10月7日02时36秒、02时38秒，龙武星与王应高有两次通话，且位于紧邻宣威镇铁倘村兴仁镇附近，并与吴某2有通话记录。以及王应高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0月份，我和吴某2、龙武星在宣威镇铁倘村（文某1）偷了一头怀孕的黄母牛，这次是龙武星守车，我和吴某2去开牛圈板牵牛出来拉上车的，之后被吴某2买走了。
指控的第十三起盗窃事实有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龙武星的通话记录及号码定位截图证实：1、2014年10月18日凌晨，麻江县龙山乡孟江村王某2家的一头黄母牛被盗；2、2014年10月18日02时06秒，龙武星手机（150××××1468）定位显示其位于麻江龙山孟某附近。以及王应高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龙山孟某（王某2家），王应高与龙武星偷得一头黄母牛。
指控的第十四起盗窃事实有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龙武星的通话记录及号码定位截图证实：1、2014年11月20日凌晨，麻江县龙山镇改江村王某4家的一头水牯牛被盗；2、2014年11月20日01时58分，龙武星手机（150××××1468）与王应高手机（153××××0613）通话，手机定位显示其位于麻江龙山改江村附近；04时42分，龙武星与吴某2（收赃人）通话，手机定位显示位于麻江宣威附近；11月19日至20日，龙武星与王应高通话频繁。以及王应高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龙山打铁寨（改江村王某4家），王应高与龙武星偷得一头水牯牛，然后开车直接到三都县普安镇总奖卖给了吴某2。
指控的第十六起盗窃事实有被害人赵某的陈述、龙武星的通话记录及号码定位截图、陈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1、2015年1月2日凌晨，麻江县宣威镇岩头村赵某家的一大一小两头黄母牛被盗；2、2015年1月1日23时09分，龙武星手机（150××××1468）手机定位在凯里红星附近；2日04时06分，龙武星与收赃人陈某（156××××7538）通话一次，且位于麻江宣威附近；3、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陈某向龙武星等收购十多头牛。以及王应高的供述及辨认证实：距我们去偷舟溪偷牛（2014年10月1日）大概一两个星期，晚上八点过，我、吴某1、王七三坐龙武星驾驶的面包车从凯里开发区往宣威方向到达一个小寨子，我们走到一农户（赵某家）的牛圈边，找得两条牛绳索把一大一小两头黄母牛捆好偷出来，龙武星喊拉倒都匀王某5卖给一个老头（陈）。
指控的第十八起盗窃事实有被害人金某1、金某2的陈述、龙武星的通话记录及号码定位截图、陈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汽车租赁合同证实：1、2015年1月6日凌晨，麻江县宣威镇琅琊村金某1、金某2两家各被盗一头黄母牛；2、2015年6日04时24分，龙武星手机（150××××1468）与收赃人陈某通话，该手机定位显示位于麻江宣威附近；5日22时30分、6日20时至23时43分，龙武星与王应高通话频繁；3、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陈某向龙武星等收购十多头牛；4、2015年1月3日至10月7日，龙武星在万宝集门租车行租借一辆面包车。以及王应高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距离现在四个月左右（2015年1月左右），我和龙武星在宣威偷得两头黄母牛后隔了两三天左右，我和龙武星又到这个地方偷了两头黄母牛，拉到丹寨县内后，打电话联系都匀王某5这个人，然后拉到他们寨子附近的山上交易。
指控的第十九、二十起盗窃事实有被害人李某2、文某4陈述、龙武星的通话记录及号码定位截图、王邦富、陈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汽车租赁合同证实证实：1、2015年1月13日凌晨，麻江县宣威镇基东村李某2、文某4两家各被盗一头黄母牛；2、2015年1月12日13时12分、13日08时50分、11时39分至17时14分，龙武星与王应高、陈某有多次通话记录；3、王邦富在与龙武星偷黄莺的牛（2015年1月15日）回来的路上，龙武星说他和王应高在前两天在麻江宣威过去搞得两头黄牛，拉去坝固卖给了一个老头；4、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陈某向龙武星等收购十多头牛；5、2015年1月12日至1月15日，龙武星在万宝集门租车行租借一辆面包车。以及王应高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距离现在四个月左右（2015年1月左右），王应高和龙武星再次在宣威偷得两头黄母牛后隔了四天左右，王应高和龙武星开一辆面包车来到宣威基东偷了两家，得了两头母牛，之后龙武星卖给了都匀王某5的陈某。
上述第二、四、十二、十三、十四、十六、十八起的通话记录及电话定位截图证实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期间，在丹寨、麻江等地耕牛被盗的当天凌晨，居住在三都县的龙武星均会出现在被盗现场附近，并与同案的王应高、收赃的吴某2和陈某有通话联系，且处于移动状态。对此，龙武星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而王应高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伙同龙武星在丹寨、麻江等地盗牛，其供述的被盗牛特征以及被盗经过细节与被害人的陈述又能吻合，并能准确的辨认出盗窃地点。还有收赃人陈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龙武星在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卖过多头牛给他，其辨认的收牛地点与王应高供述的卖牛地点亦能吻合。另有龙武星在案发期间租借面包车盗牛的租车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以上所列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龙武星、王应高共同实施原审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四、十二、十三、十四、十六、十八起盗窃的事实。第五起的证据，虽然王应高在现场辨认前没有供述盗窃该起犯罪事实，但其在辨认盗窃现场的同时交代了伙同龙武星盗窃的事实，并有龙武星在案发当天凌晨出现在被盗现场附近的电话定位截图，以及在龙武星与王应高在被盗时段频繁通话的通话记录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原公诉机关指控龙武星、王应高共同实施第五起盗窃的事实。第十九、二十起的证据，虽没有龙武星出现在案发现场的电话截图，但有王邦富证实其与龙武星在黄莺偷牛（2015年1月15日）回来的路上，龙武星说他和王应高在前两天到麻江宣威过去搞得两头黄牛，拉去坝固卖给了一个老头。且与被害人陈述的被盗时间，王应高供述及辨认的偷牛地点、收赃人和收赃地相吻合。还有收赃人陈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龙武星与王应高、陈某在案发当天的通话记录、租借面包车盗牛的租车合同予以佐证。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公诉机关指控龙武星、王应高共同实施第十九、二十起盗窃的事实。
关于王应高、龙武星是否实施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十七起（原审判决认定的第十起）盗窃事实的问题。经查，被害人吴某5、潘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3日凌晨，麻江县宣威镇岩头村吴某5家的一头黄母牛被盗，潘某3家的一头怀孕黄母牛被盗；王应高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距离现在四个月左右（2015年1月左右），王应高与龙武星在麻江县宣威镇岩头村（吴某5、潘某3两家）偷得两头黄母牛，其中一头牛是怀孕的。王应高不仅能准确辨认出被害人家某，而且其供述被盗牛的时间、地点以及被盗牛的特征，与被害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王应高伙同他人盗窃的事实。原审未认定王应高盗窃吴某5家的犯罪事实，认定事实错误，本院应予纠正。上诉人王应高辩解没有盗窃潘某3家的相关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虽然龙武星的通话记录及号码定位截图、陈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月2日21时48分、3日05时16分，龙武星位于凯里南站和丹寨附近；2日至4日，龙武星与陈某、王应高有多次通话，以及王应高供述牛拉到丹寨后，打电话联系陈某，然后拉到王某5交易，陈某也指认在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陈某向龙武星等收购十多头牛。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龙武星案发当天到过被盗现场附近，证据之间未能形成证据锁链，仅凭王应高的供述认定龙武星实施了盗窃吴某5、潘某3两家的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故对支抗机关提出龙武星实施了盗窃吴某5家的意见，不予支持。对上诉人龙武星辩解没有盗窃潘某3家的上诉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应高、龙武星是否实施原审判决认定的第四起，龙武星是否实施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二、六、八、十一起，王应高是否实施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三、九起盗窃的问题。经查，原审认定第四起的证据有：1、通话记录及电话定位截图证实2015年1月7日02时41分、7日04时16分，龙武星手机（150××××1468）与王应高、陈某有通话记录，且位于丹寨白头村和麻江宣威，1月6日至1月8日，龙武星手机与王应高通话频繁；2、王应高的供述、现场辨认笔录即照片证实在丹寨县兴仁镇白头村（杨某3家）偷得一头黄母牛，当时还有一头小黄牛跟出来，后龙武星将小牛赶走；3、被害人杨某3证实丢了一头母牛和一头小牛，小牛后来找到了；4、陈某的供述证实在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陈某向龙武星等收购十多头牛。
认定第二起的证据有：1、龙武星的通话记录及号码定位截图证实：2014年10月19日02时34分，04时30分，龙武星与陈某有二次通话，且位于丹寨雅灰乡杀益村和丹寨河坝附近，2014年10月19日03时58分、04时12分06时26分，龙武星与王应高有四次通话；2、王应高的供述、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伙同龙武星等人在雅灰乡杀益村（杨某1、雷某、王某1三家）盗窃四头牛，其中有一头黑色的黄牯牛爱撬人，我们就赶走了，将三头牛拉到雅灰往三都方向一个修水泥的地方，把牛拉下车掉头时，还有一头带点红色的牛也跑了；3、被害人杨某1、雷某、王某1陈述证实杨某1家被盗一头黄母牛和一头黄牯牛，雷某家被盗一头黄母牛，第二天在打渔乡找回，王某1家被盗一头黑色的黄牯牛，当天上午在杀益村死滩湾处找回。
认定第六起的证据有：1、龙武星的通话记录及号码定位截图证明：2015年1月24日17时4分至25日01时52分、25日04时30分、04时46分，龙武星与王邦富有多次通话记录，与吴某3有两次通话；2、吴某3供述证实：一天晚上4-5点钟，龙武星连续打电话给吴某3，吴某3走到总奖村乌炯路边，看到龙武星拉着一头黑色的小黄牛，龙武星说是偷来的，经过协商，我买下了这头牛；3、王邦富供述证实2015年1月底，龙武星、吴某1开我的面包车往丹寨雅灰方向去偷牛，偷得一头小黄牛，我们开车拉到总奖村后，是龙武星和吴某1拿去卖的；4、被害人杨某4的陈述证实被盗一头黑色的黄母牛。
认定第八起的证据有：王应高、王邦富的供述、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伙同龙武星在舟溪老水泥厂偷了两头栓在树杆上的黄母牛，一头是黄色，一头是黑色的；被害人沈某陈述证实被盗两头黄母牛是拴在树杆上的，一头黑色，一头黄色。
认定第十一起的证据有：1、龙武星的通话记录及手机定位截图证明：2015年1月15日02时28分、03时02分、08时56分与陈某通话三次，且手机定位位于宣威镇黄莺村；2、陈某的供述、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月份的一天凌晨4点钟，接到龙武星电话后，在乌养见龙武星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拉得一头血毛黄牛，个子有点矮，听龙武星说是从黄什么地方得来的。3、王邦富的供述、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龙武星和王邦富开车来到黄莺寨子偷得一头中等个子的黄母牛，后运到都匀王某5镇桃花村乌养坡卖给陈某。4、被害人陆某陈述证实被盗一头血毛黄母牛。
认定第三起的证据有：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及物证检验报告证明：2014年12月31日，在丹寨县兴仁镇宰某村龙某1荣、龙某2家牛棚提取的两枚烟蒂系王应高遗留；2、王应高的供述、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伙同他人在宰某龙某1荣、龙某2两家偷得两头黄母牛，拉到王某5卖给了王某5那个人；3、被害人陈述龙某1祥、龙某1荣陈述证实2014年12月31日，龙某1祥家被盗一大一小两头红毛黄母牛。龙某1荣家被盗一头血红色黄母牛。
认定第九起的证据有：1、王应高供述、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王应高开车到龙山镇复兴村文某3家盗窃一头黄母牛，当时还有另外一头小牛未能拉上车，而丢弃在距文某3家800米的地方；2、文某3的陈述证实当时被盗了一头母牛和一头小牛崽，牛崽只是被拉到路边，没有被拉走。
上述第二、四、六、十一起的通话记录及电话定位截图证实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期间，在丹寨、麻江等地耕牛被盗的当天凌晨，居住在三都县的龙武星均会出现在被盗现场附近，并与同案的王应高、收赃的陈某和吴某3有通话联系，且处于移动状态。对此，龙武星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而王应高、王邦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伙同龙武星在丹寨、麻江等地盗牛，其供述的被盗牛特征以及被盗经过细节，能与被害人的陈述或收赃人的供述吻合，并能准确的辨认出盗窃地点。第八起有王应高、王邦富供述伙同龙武星盗窃，且二人供述的盗牛地点、盗牛经过细节以及被盗牛特征能够与被害人的陈述相吻合，并能准确的指认被盗现场。第三起有王应高自己供述伙同他人盗窃，并能准确的指认被盗现场，并有王应高遗留在案发现场的两枚烟蒂予以印证。第九起有王应高供述伙同他人盗窃，且其供述的盗牛地点、盗牛经过细节以及被盗牛特征能够与被害人的陈述吻合，并能准确指认被盗现场','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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