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15刑终246号
原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少永，男，1974年1月12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业，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男，1966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陆丰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女，196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陆丰市。
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少永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黄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2017)粤1581刑初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少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少永，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陈少永与同案人陈某2(另案处理)因位于陆某市内湖镇内隆公路汕尾市交通局稽查大队后面浩霖种养有限公司前面的厝地产权问题发生纠纷。2014年12月17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陈少永与同案人陈某3(另案处理)在惠州市惠阳区淡水镇纠集同案人廖宏文(另案处理)等10多人，随身携带大铁锤、磨尖的钢管，腰系红布作为记号，分乘三辆汽车闯到陆某市内湖镇内隆公路汕尾市交通局稽查队后面的地方，持大铁锤等器械对陈某2、周某、黄某在该处新建楼房及旁边的一间石材厂进行打砸。陈某2、林某1闻讯赶到现场质问陈少永及陈某3时，双方引起吵架。在吵架过程中，从陈某2、林某1的浩霖种养公司冲出10多人，持刀具等器械与陈少永及陈某3、廖宏文等一方发生斗殴，双方均有受伤。被告人陈少永一方驾驶的车辆也被陈某2一方砸坏。在斗殴过程中，参与斗殴的双方有人开枪。经法医鉴定，陈少永一方，陈少永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廖宏文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陈某2一方，陈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林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经价格鉴定，周某、黄某被毁坏的房屋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19200元；陈某2被毁坏的房屋损失价值人民币14000元。陈少永被毁坏的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289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物证；现场勘查笔录、照片；鉴定意见；受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少永纠集多人持械与他人进行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少永纠集多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被告人赔偿其被损坏财物的经济损失，理由正当，应予支持。但请求赔偿的数额，证据、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应按实际损失数额理赔。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判决：1、被告人陈少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2、被告人陈少永应赔偿原告人周某、黄某被毁坏财物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200元(该款限被告人陈少永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偿还原告人周某、黄某)。
上诉人陈少永辩解称其是实际受害者，身上损伤应属于重伤，请求重新鉴定；陈某2一方有严重过错责任：原判对其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陈少永与同案人陈某2(另案处理)因位于陆某市内湖镇内隆公路汕尾市交通局稽查大队后面浩霖种养有限公司前面的厝地产权问题发生纠纷。2014年12月17日下午2时许，上诉人陈少永与同案人陈某3(另案处理)在惠州市惠阳区淡水镇纠集同案人廖宏文(另案处理)等10多人，随身携带大铁锤、磨尖的钢管，腰系红布作为记号，分乘三辆汽车闯到陆某市内湖镇内隆公路汕尾市交通局稽查队后面的地方，持大铁锤等器械对陈某2、周某、黄某在该处新建楼房及旁边的一间石材厂进行打砸。陈某2、林某1闻讯赶到现场质问陈少永及陈某3时，双方引起吵架。在吵架过程中，从陈某2、林某1的浩霖种养公司冲出10多人，持刀具等器械与陈少永及陈某3、廖宏文等一方发生斗殴，双方均有受伤。上诉人陈少永一方驾驶的车辆也被陈某2一方砸坏。在斗殴过程中，参与斗殴的双方有人开枪。经法医鉴定，陈少永一方，陈少永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廖宏文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陈某2一方，陈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林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经价格鉴定，周某、黄某被毁坏的房屋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19200元；陈某2被毁坏的房屋损失价值人民币14000元。陈少永被毁坏的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289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物证
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2月17日15时41分，陆丰市公安局内湖派出所接陈某2报案称，2014年12月17日下午，在陆某市内湖镇内隆公路汕尾市交通局稽查大队后面发生一起因土地权属争议的聚众斗殴，斗殴打斗双方互有伤情以及在该处的房屋被砸坏，遂决定立案侦查。
2．深圳市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5月24日23时，深圳市公安局南湖派出所在深圳市龙岗区坪地镇仙人岭村十巷2号301房将陈少永抓获归案。
3．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陈少永的出生日期（出生时间为1974年1月12日）等身份情况。
（二）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
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现场图，证实2014年12月17日15时25分至16时10分，陆丰市公安局内湖派出所对位于陆某市内湖镇内隆公路汕尾市交通局稽查大队后面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三间在建房屋的石门斗被人为毁坏，三间房屋的四周水泥柱子有被砸的痕迹，一间房屋的楼梯被砸烂，房间的石门框被砸烂；人货车粤Ｌ×××××、面包车粤Ｂ×××××的部分车玻璃和轮胎被损毁。在建房屋附近可见到零散的红布条，磨了斜口的钢管和铁锤、刀具。同时在地上发现有可疑的弹壳5颗。现场勘查同时制作现场图1张，拍摄照片1套附卷。
（三）鉴定意见
1．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法活)字[2016]1200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鉴定结果：陈少永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2．陆丰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刑)鉴(法)字[2014]114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鉴定结果：陈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3．陆丰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字[2015]8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鉴定结果：廖宏文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4．陆丰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刑)鉴(法)字[2014]115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鉴定结果：林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5．陆某市价格认定中心陆价鉴[2014]133号《关于被毁坏石门斗及汽车等的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结果：周某房屋被损坏部分的价值人民币19200元陈某2房屋被损坏部分的价值人民币14000元；粤Ｌ×××××号江铃小货车被损坏的价值人民币1084元；粤Ｂ×××××号东风小客车被损坏的价值人民币2806元。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2014年12月17日下午3时半，我接到在我家做电工的陈展林电话，说我新建位于陆丰市内湖镇内隆公路旁汕尾市交通局交通稽查大队后面的房子被人砸了。于是，我就马上赶回去看，当时被毁坏了三间房屋，我是其中一间，一间是我朋友黄某的，一间是陈某2的，我的房屋和黄某的房屋连在一起。我建房屋的厝地是从李某1转让的。我的房子是被内湖人陈少永、陈某3带几十名外省人开两辆汽车来砸的，被砸坏的损失价值30000元。
2．被害人黄某的陈述：我被毁坏的房屋在陆某市内湖镇内隆公路汕尾市交通局交通稽查大队后面，也是被陈少永毁坏的房屋中的一间，我的房屋和周某的房屋连在一起。周某的房屋也被陈少永毁坏，陈某2的一间房屋同时被毁坏。我的房屋的厝地是和陈某2、周某三人从李某1转让的。
3．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2014年12月17日下午约3时许，在我家园里管理的陈某1到我家里来叫我，说陈少永带两辆汽车搭载30多人，绑着红布，拿着钢管，要来拆我家荔枝园旁边的一间房子，我老公陈某2就一个人先过来看看。当时这家房子的主人还没到，陈某2就先和陈少永他们理会协商，但陈少永他们不同意，坚决要拆房，在理会过程中，我老公陈某2被陈少永、陈某3和一个外省人用钢管打伤。我在劝阻过程中也被陈少永的母亲用铁锤砸到头部和背部，我腹部也被陈少永的儿子踢到，背部被陈某3的钢管打到。他们的汽车一辆是人货车，车牌是粤Ｌ×××××，一辆是面包车，车牌是BT74G8。陈少永说房子的土地是他家的，但这块地是陈木石转让我家的。被陈少永损坏了三间房子，其中周某两间，我自家一间。周某家被损害门石4付，柱子6条，楼梯也被他们用钢管砸坏。我家被损害的门石2付，柱子4条。陈某2的头部和身体都被打。当时陈少永他们中有人开枪。
（五）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4年12月17日中午，我正在浩霖种养场打草药，突然我看到一群人头扎红布，腰缠红布条，手扎红布，开着三辆汽车过来，手拿冲击钻、铁锤和磨了斜口的钢管，领头的是陈少永、陈某3兄弟。他们在砸浩霖种养场面前的几间在建房屋，我于是打电话给我老板陈某2。大约过半个小时，陈某2开一辆小车过来，陈某2就叫那些人有话慢慢说，不要这样。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突然他们争吵起来。后派出所的同志过来了，我就进去场内打草药。等我打完两桶草药走出种养场，看到陈某2的头在流血，于是我就扶着陈某2上车到卫生院医治。我出来时双方已经打完停了，当时我看到陈某3和他母亲，陈某2和他老婆在场。那些头绑红布，腰缠红布条，手扎红布的人，我认识陈少永、陈某3兄弟和其母亲。还有一些我认识的男子，都是讲普通话的外省人。大约有十七八人，陈少永手拿铁锤，陈某3手拿冲击钻，那些外省人手拿磨了斜口的钢管，每人一支。他们用冲击钻、汽油机(汽油机放着一辆货车上)和铁锤等在砸房屋，被砸的房屋其中一间是陈某2的。我有走过去看，但陈少永说不关我的事，叫我走开。陈某2是被谁打伤的我不知道。
2．证人乔某的证言：2014年12月17日上午约10时许，一名老板(陈少永)叫我搭载人到陆某干活，于是我就开车搭载了包括我8人，到陆某市内湖镇。我们是下午2时许到的，我一直把他们拉到这个地方(即是案发地点)，我就离开了。后我回来才知道那里发生了打架之事。打架时我没有在现场。和我们一起来的还有两辆车，大约有10多人，但我都不认识。我的车牌是粤Ｂ×××××，我车的所有玻璃被砸烂。
3．证人钟某的证言：2014年12月17日中午，我儿子陈少永打电话给我说要回来看内湖镇浩霖公司前面被他人占用的厝地，我听后就行路到该地方，我到时陈少永、陈某3等十来人已开三部车在现场了，陈少永等人拿铁锤去砸掉该地方两栋房屋的水泥柱，该地方原是我家的园地，被陈某2卖给他人建房子。后来陈某2来到了现场，接着其老婆“林香”也来到了现场，当时我有和“林香”吵嘴起来，后来陈某2叫来约二十多人持长刀、枪等凶器对我们一方的人进行殴打，我儿子陈少永及一名工人廖宏文受伤严重，后送人民医院治疗，陈少永等人开来的二部小车也被陈某2一方的人砸坏了。我在现场被陈某2踢了一脚，胸部受伤。陈少永一方的人有打了陈某2一下，但不知是谁打的。陈少永一方除了拿铁锤外，还带了十来根磨成斜口的钢管，陈某2叫了二十多人参加打架。现场陈某2一方的人有两人持枪，陈某2自己带枪，其另一名马仔也有持枪，现场有听到几声枪响，但是现场没有人受枪伤。
4．证人李某1的证言：交通稽查后面，在2014年12月17日几间被陈少永等人毁坏在建房屋的土地是我家的自耕地，2013年年底，陈某2说他要种养，要我转让给他，我和家人商量之后就同意转让给他。当时被毁坏几间房屋的土地都是包括在转让的土地内的。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2014年12月17日下午约2时许，在我荔枝园做工的陈某1到我家中，说我在汕尾市交通局稽查大队后面陆某市浩霖种养合作社前的新建屋被陈少永等人砸了，于是我就一个人开车过去，看到陈少永等人约30人手持钢管、刀具等凶器，于是我就报警。他们都是统一服饰，腰绑红布条。不一会儿，派出所的同志就到了，我老婆林某1也到了。我一下去与他们理论，我老婆也上前去，但被陈某3的钢管打到背上，又被陈少永的母亲用铁锤砸到头部，我就说你们不能打妇女，陈少永、陈某3及几个外省人就围上我，对我乱棍击打，将我打倒在地昏过去，被人扶走了，后面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我被打倒时有听到类似炮声的东西。他们开来了三部汽车：即一辆小汽车、一辆面包车、一辆人货车，带了大多是削尖的钢管，还有大刀等凶器。我与陈少永是因为那块土地权属的问题发生纠纷，但我那块地是从李某1的自耕地转让的。
2．同案人陈某3的供述：2014年12月17日中午，我和哥哥陈少永在惠州市惠阳区淡水镇叫了十个打杂工的男工人，在我的钢材店准备了十来根磨成斜口的钢管和四根大铁锤，开三部车从惠州市直开到内湖镇派出所右后方浩霖种养公司前面的厝地上，我们下车后我和哥哥陈少永及我们叫来的工人就拿着大铁锤下去打砸一栋三层结构的楼房，该楼房的石门斗都被我们打砸坏了，位于三层楼房旁边的一栋建筑的石材也被我们打砸坏了，隔了一会儿，内湖镇的陈某2一个人开着一部车来到了现场，看到被我们十多人打砸坏了石门斗的房屋后，就和我们在现场吵了起来，后来派出所的民警也来到了现场，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后制止了我们的行为，并要求我们各自回家，但是当时我们很生气，不想马上回去。后来陈某2一方从浩霖种养公司走出来十来人，陈某2的老婆也到了现场，陈某2的老婆和我母亲在现场也吵了起来，后来双方越吵越激烈，陈某2一方的十多人从浩霖种养公司持出了刀具，其中有一名男青年持了一支约50厘米长的枪状物，我和哥哥陈少永等就拿着钢管和陈某2一方的人打了起来，双方各有受伤，现场陈某2一方持枪状物的男青年在现场开了约三枪，我听到了三声枪响，刚开始我们双方都不听派出所民警的劝止，后来双方有人受伤后，陈某2一方先走进浩霖种养公司，我都各自去医院治疗了。现场持枪状物的男青年是陈某2一方的人，我不认识他。我哥陈少永及我们叫来的一名外地工人受伤比较重，头部都被陈某2一方的人用大长刀砍伤了，陈少永的儿子也受伤了，我的背部被陈某2一方的人打了好多下。陈某2刚开始没有拿什么东西，但后来在地上捡了一支钢管在手中，陈某2一方的人伤情我不清楚。因该块地以前是我们家的园地，但今年年初被陈某2卖给他人建造房屋，在年初时我和哥哥陈少永也有到现场制止建造房屋的人，但是多次受我们制止后，该建造房屋的人不听我和哥哥陈少永的劝止，建了三层结构的房屋，我们越想越生气，才叫了十人到该地方打砸该楼房的石材。陈某2一方的人其中有两名是陈某2的表兄弟，但我不知其姓名，还有一名叫“建冰”的男青年，“建冰”是三陂村人。持枪的男青年我不认识，该持枪状物的男青年是在陈某2的指挥下才开枪的。我们今天开来的两部车也被陈某2一方的人打砸坏了。
3．上诉人陈少永的供述：因为我和陈某2之前在内湖镇内隆公路汕尾市交通局稽查大队后面的一块空地上存在纠纷，那块土地是我的，当时陈贵村在那块土地上进行建设。2014年12月17日中午，我和小弟陈某3、母亲、儿子陈某4及在惠州请了2个临时工(具体是我小弟陈某3请的，都是外省人)从惠州市淡水镇开了三辆小汽车回到内湖，直接到内湖镇内隆公路汕尾市交通局稽查大队后面的一块空地阻止陈某2在我的果林地违法建筑。我们当时腰扎红布条、手执磨了斜口的钢管和大铁锤，我们到时陈某2的马仔20多人手执2米左右的长刀也在那里。这时，陈某2开了一辆白色的吉普车赶到那里，并堵住路口，不一会派出所的同志到了，派出所的同志到后叫我们双方不要闹事，但我们都没有听。我们双方发生口角，陈某2要打我小弟陈某3，叫他的马仔拿枪出来要打死我，开了七、八枪，我上前去帮小弟，陈某2命令他的马仔开枪打死我，我被陈某2的马仔砍了20多刀，倒在地上，我爬起来，又被砍倒在地上，后我又爬起来走到外面坐客车到医院。2014年12月17日中午，陆某市内湖派出所扣押了被陈某2一方砸了的汽车：一辆是商务车、一辆是人货车，两辆车都是我用来载人到现场的，其中人货车还装有钢管等器械。该辆商务车已在事发后约一个月左右归还，人货车至今仍然被内湖派出所扣押。我们请去的临时工一个叫廖宏文，他也是被打伤的。我当时有持钢管与陈某2对打，但我不知道是否有打伤到他，当时我被十几人砍伤。我们当时开回来的有三辆车，一辆面包车、一辆货车、一辆海马小轿车，面包车和货车被陈某2的马仔砸坏了，面包车也就是我上面所说的商务车，货车就是我上面所说的人货车。货车是我的，面包车是临时工的，海马小轿车是我小弟借的。我货车上的发电机是准备来拆房子的。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法庭当庭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少永无视国法，纠集多人持械与他人进行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又纠集多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对于上诉人陈少永上诉所提，经查，上诉人陈少永带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又在现场拿大铁锤打砸在建的房屋，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与同案人陈某3的供述、缴获的物证、证人陈某1等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印证证实，上诉人陈少永的供述在案佐证证实。上诉人陈少永在与对方打斗过程中造成轻伤一级，该损伤程度由司法机关依法取得，来源合法；上诉人陈少永为主张所称纠纷土地的权利，先行纠集多人持械斗殴、故意毁害他人财物等违法犯罪行为，造成多人受伤并毁害财物的事实清楚。因此，上诉人陈少永所提其是受害者，身体损伤应属于重伤，请求重新鉴定的理据不足，所提对方有严重过错责任，原判对其量刑畸重的理由不能成立，据此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判赔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审 判 长 黄海钦
审 判 员 陈世礼
审 判 员 骆金声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
法官助理 王少锋
书 记 员 钟斯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