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803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建省霞浦县，暂住福建省武平县。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
企业印章犯罪于2015年9月24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刑事
拘留，同年10月29日经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城富，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男，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住福建
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印
章罪于2015年12月14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取保候审；又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16年3月31日被泉州市公安局东海派出所抓获，次日被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辩护人郑希明，福建吉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承荣，福建永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2015年9
月11日因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持有伪造的发票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
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因涉嫌非法出售发
票犯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刑事
拘留，同月27日经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第二看守所。
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6〕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赵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企业印章罪，被告人林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于2016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6年6月29日以永检公诉延〔2016〕6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6年7月4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9月23日，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再次以永检公诉延〔2016〕10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对该案继续延期审理，本院于2016年9月26日再次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6年11月22日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又以永检公诉刑追诉〔2016〕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林某还犯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院受理后，依法与人民陪审员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人民陪审员制度改革试点工作实施办法》，人民陪审员对案件事实认定问题独立发表意见并表决。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浩出庭支持公诉，以上三被告人及被告人陈某、林某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陈某、赵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企业印，被告人林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的犯罪事实。
1、2013年12月，被告人陈某从网络上获得了自称为姓林的一男子需要购买丰田4600车辆上牌手续的信息后，又通过网络联系，并以3万元的价格从被告人赵某手中购买了一份伪造的丰田4600越野车的合格证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后将相关材料提供给被告人林某办理，被告人林某联系制作伪造证件的人员制作了一份假的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后，将上述材料提供给张某(另案处理)在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交警大队办证大厅办理车辆上牌手续，张某又委托孔某(另案处理)办理，并于2013年12月31日以符某的名义非法上牌，车号为闽FEU565。
2、2014年5月，被告人陈某从网络上获得一个自称“大
勇”的江苏人需要购买丰田普拉多4600车辆上牌手续的信息后，
又通过网络联系，并以10万元的价格从“胖子”(另案处理)手
中购买了一份伪造的丰田4600车辆合格证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
票，后将相关材料提供给被告人林某办理，被告人林某联系
制作伪造证件的人员(同上)制作了一份假的车辆购置税完税证
明后，将上述材料提供给张某在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交警大队
办证大厅办理车辆上牌手续，张某又委托卢某办理，并于2014
年5月29日以欧某的名义非法上牌，车号为闽FHJ888。
3、2014年5月，被告人陈某从网络上获得一个自称“阿杰”
的连云港人需要购买丰田普拉多4000车辆上牌手续的信息后，
又通过网络联系他人，并以8万元的价格从他人手中购买了一份
假的丰田4000车辆合格证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后将相关材
料提供给被告人林某办理，被告人林某联系制作伪造证件的
人员(同上)制作了一份假的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将上述材料
提供给张某在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交警大队办证大厅办理车
辆上牌手续，张某又委托卢某办理，并于2014年6月9日以
曹某的名义非法上牌，车号为闽FHJ096。
4、2014年6月，被告人林某受其朋友黄某委托，请被
告人陈某办理一部丰田4600车辆上牌手续。后被告人陈某又从
“胖子”手中以12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份伪造的丰田4600车辆
合格证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后将相关材料提供给被告人林某办理，被告人林某将上述材料提供给张某，张某再到税务部
门开具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后在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交警大
队办证大厅办理车辆上牌手续，并于2014年6月17日以钟某
的名义非法上牌，车号为闽FHJ010。
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及相关税务部门说明，用
于上述车辆上牌的车辆合格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购置
税完税证明均系伪造。
2016年1月11日，被告人赵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
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林某于2014年10月8日主
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直至被告人
陈某归案后才如实供述。被告人陈某于2015年9月24日被公
机关抓获归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二、被告人林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
2016年1月中旬，被告人林某经他人介绍，在售车方没有提供车辆合法有效来历凭证、在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况下，以人民币110000元的价格从厦门市同安区一非法机动车交易场所购买了一部车牌为宝马520Li轿车。后其为了企图逃避法律追究，在他人帮忙操作下，将该车辆发动机、车架号码戳改为其于2015年11月通过福州一合法拍卖行购买的一部车牌为宝马520Li事故车的发动机、车架号码，将车牌悬挂在车辆上使用，并于2016年3月14日到莆田市仙游县车管所办理车辆的提档手续，后又到龙岩市车管所办理了过户手，过户到被告人林某自己名下，车牌号更改。宝马520Li轿车系被害人陈某1于2015年10月23日被杨龙(另案处理)诈骗的涉案车辆。
经泉州市丰泽区价格认定局认定，宝马520Li轿车价值为人民币263676元。
2016年3月31日，被告人林某被泉州市公安局东海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有关证据予以证实其所指控的犯罪事实，认为被告人陈某、赵某明知是伪造的机动车合格证和销售统一发票仍在网络上购买，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企业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某伪造机动车购置税完税证明，后均用于机动车非法上牌，又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且其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应当执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某、林某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当执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陈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陈某虽然涉嫌二个罪名，但都是出于一个犯罪目的，应当认定为一个罪名。起诉书指控的二个罪名具有关联性，是被告人陈某出于为汽车上牌的目的而实施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依法查处盗窃、抢劫机动车案件》的规定：“七、伪造、变造、买卖机动车牌证及机动车入户、过户、验证的有关证明文件，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二、被告人陈某的犯罪情形较轻，根据两高《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伪造、变造、买卖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书，累计三本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以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定罪……”本案被告人陈某刚刚超过法定定罪情节，量刑时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陈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其没有亲自动手实施伪造车辆合格证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的行为，只是购买，并支付了较高的价钱，而且被告人陈某也认为车辆证件、发票是真实的，并通过了交警部门的审核，成功办理上牌手续，说明凭肉眼是无法判断证件、发票的真伪，车辆合格证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的伪造过程，陈某是不知情的，所起作用较小。四、被告人陈某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林某的辩护人郑希明认为：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定性没有异议，其所犯罪行均属较轻的犯罪。二、量刑方面，1、被告人林某具有自首情节，伪造国家印章罪方面，被告人林某于2014年10月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虽未将所参与的犯罪供述清楚，但在同案人陈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参与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的犯罪事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方面，林某于2016年3月31日中午在其经营的二手车店内被警方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在其第一、二次的询问笔录中就已如实供述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主要犯罪事实。直至31日晚上，才被带回泉州讯问，并被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根据最高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从被告人林某的到案情况分析，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林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林某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综合其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某的辩护人张承荣认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定性没有异议。量刑方面：一、伪造国家印章罪。1、被告人林某是本起共同犯罪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首先本案犯意是由陈某提起，不是林某所起。其次本案犯罪的具体实施过程，指控的前3起犯罪林某仅实施了联系制作伪造证件的人员分别制作了一份虚假的车辆购置税证明，指控的第4起林某则只是起着联系涉案车辆入户上牌的作用，并未参与伪造相关证明材料。再次，办理涉案车辆入户上牌所需的资金也不是林某提供的，其仅是从中赚取少量的劳务费。2、被告人林某有自首情节，案发后林某于2014年10月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提供材料给张某办理三部机动车上牌业务的犯罪事实，2015年10月1日，公安机关对其解除取保候审后，同年12月14日口头传唤林某接受调查时，便如实供述了其办理三份伪造购置完税证明的犯罪事实，林某在主动投案时，虽未如实供述其联系制作三份虚假车辆购置完税证明的事实，但如实供述了参与办理三部机动车虚假上牌的主要犯罪事实，符合最高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第（二）项第一款的规定，属于自首，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林某的犯罪情节较轻，刚刚达到起刑点，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的幅度内量刑。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1、林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某是在尚未被确定为犯罪嫌疑人的情况下，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进行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便主动交代了自己购买车辆和更改发动机号、车架号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2、本案涉案价值只有263676元，根据两高《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人林某所犯罪行较轻，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的幅度内量刑。3、被告人林某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依法可以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林某虽然触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但其所犯罪行均较轻，且具有自首和从犯的法定减轻处罚情节，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不至于再危害社会。虽然福建省高院、省检察院、省公安厅、省司法厅印发《关于适用缓刑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三条规定，故意犯数罪的一般不适用缓刑，但并不是禁止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意见，其只是买卖机动车合格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印章不是其私刻的，其没有参与伪造，证件也是由卖证的人直接邮寄给陈某的，事实方面其是以28000元的价格出卖证件的，不是指控的3万元，其不知道发票是假的。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陈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被告人林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被告人赵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的犯罪事实。
1、2013年12月，被告人陈某从网络上获得了一自称姓林的男子需要购买丰田兰德酷路泽4600的车辆上牌手续的信息后，通过网络联系，以2.8万元（人民币，下同）的价格从被告人赵某手中购买了一份伪造的丰田兰德酷路泽4600越野车的车辆合格证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发票票面价税合计82.1万元），并将车辆合格证的信息提供给林姓男子自行按照购买的合格证所示信息篡改车架号及发动机号。后被告人陈某将相关材料提供给被告人林某办理具体上牌事宜，被告人林某联系制作伪造证件的人员（身份待查，下同）根据提供的车辆信息，制作了一份假的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后，将上述材料提供给张某(另案处理，下同)在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交警大队办证大厅办理车辆上牌手续，张某又委托孔某（另案处理）办理，并于2014年1月2日领取了福建省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核发的闽FEU565车牌、车辆行驶证、车辆登记证等手续，以符某的名义非法上牌。被告人陈某自称最终以12.5万元的价格将车辆上牌手续卖给林姓男子。2014年4月25日，车辆的车牌变更，并于2014年6月9日在龙岩市交警支队车管所办理转出手续，现车辆注册登记手续因变更、转出自动失效。2014年7月7日，该车在云南省昆明市车管所办理转入登记手续时被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民警查获，并扣押白色丰田牌越野车一部、车机动车档案资料一套、机动车登记证书一本、机动车行驶证一本、临时行驶车号牌一张，并于同月15日移送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均未移送本院）。
2、2014年5月，被告人陈某从网络上获得一个自称“大
勇”的江苏人需要购买丰田兰德酷路泽4600的车辆上牌手续的信息后，
通过网络联系，以10万元的价格从自称外号“胖子”(另案处理，下同)的人手
中购买了一份伪造的丰田兰德酷路泽4600越野车的车辆合格证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
票，后将相关材料提供给被告人林某办理，被告人林某联系
制作伪造证件的人员根据提供的车辆信息，制作了一份假的车辆购置税完税证
明后，将上述材料提供给张某在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交警大队
办证大厅办理车辆上牌手续，张某又委托卢某(另案处理，下同)办理，并于2014年5月30日领取了福建省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核发的车牌、车辆行驶证、车辆登记证等手续，以欧某的名义非法上牌。被告人陈某自称最终以20万元的价格将车辆上牌手续卖给“大勇”。案发后，车辆注册登记手续于2016年1月21日被注销。
3、2014年5月，被告人陈某从网络上获得一个自称“阿杰”
的连云港人需要购买丰田普拉多4000的车辆上牌手续的信息后，
通过网络联系，以8万元的价格从“胖子”手中购买了一份
假的丰田普拉多4000的车辆合格证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并将车辆合格证的信息提供给“阿杰”自行按照购买的合格证所示信息篡改车架号及发动机号。后被告人陈某将相关材
料提供给被告人林某办理，被告人林某联系制作伪造证件的
人员根据提供的车辆信息，制作了一份假的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将上述材料
提供给张某在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交警大队办证大厅办理车
辆上牌手续，张某又委托卢某办理，并于2014年6月9日领取了福建省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核发的车牌、车辆行驶证、车辆登记证等手续，以
曹某的名义非法上牌。被告人陈某自称最终以13万元的价格将车辆上牌手续卖给“阿杰”。案发后，车辆注册登记手续于2014年10月22日被注销。
4、2014年6月，被告人林某受其朋友黄某的委托，请被
告人陈某帮江西人钟某办理一部丰田兰德酷路泽4600的车辆上牌手续。后被告人陈某又从
“胖子”手中以12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份伪造的丰田兰德酷路泽4600的车辆
合格证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后将相关材料提供给被告人林阳
辉办理，被告人林某将上述材料提供给张某，张某再到税务部
门开具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后在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交警大
队办证大厅办理车辆上牌手续，并于2014年6月17日领取了福建省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核发的车牌、车辆行驶证、车辆登记证等手续，以钟某
的名义非法上牌。被
告人陈某自称最终以22万元的价格将车辆上牌手续卖给钟某。2014年12月23日，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从钟某处扣押机动车行驶证一本、机动车登记证书一本、暂住证一本、机动车购置发票一张、车牌前后各一块（均未移送本院）。案发后，车辆注册登记手续于2016年1月21日被注销。
2015年12月10日，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鉴定，用于办理车辆上牌手续的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上所盖印章“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产品合格章（2）”与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长春丰越公司提供的真实印模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经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证明用于办理上述四部车车辆上牌手续的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均不是由其公司核发，所盖公章与所生产车辆不符，均为非法车辆。经龙岩经济技术开发局国家税务局证明用于办理车辆上牌手续的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均不是由其单位发出，所盖印章系假章。经河南省睢县国家税务局及河堤税务分局证明用于办理车辆上牌手续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与该局核定的千元版发票实际填开、验旧内容不符，票面金额超过万元为无效发票，具体是假票或单联填开无法确定。经安徽省六安市国家税务局证明用于办理车辆上牌手续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均不是该局指定的机动车销售发票印制单位。
被告人林某于2014年10月8日到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城区责任区刑警队投案，并于同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日，因证据不足被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解除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4日，被告人林某经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城区责任区刑警队民警电话通知后到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被告人陈某于2015年9月24日被武平县公安局永平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某处扣押广州本田轿车一部、汽车钥匙一把、机动车保险单（交强险单）二张、汽车保险发票二张、车辆发动机号、车架号专用拓印纸一张、广东省居住在一张、机动车登记证书一本、行驶证一本、车辆购置完税证明一本、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一张（均未移送本院）。被告人赵某于2016年1月11日到黑龙江省尚志市公安局一面坡派出所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赵某2014年5月29日因涉嫌持有伪造的发票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同年11月22日，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将被告人赵某移交新疆昌吉州公安局，2015年1月7日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县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2015年9
月11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县人民法院以被告人赵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持有伪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
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已缴纳），同年9月30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缓刑考验期限从2015年10月9日起至2018年10月8日止。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等，证实本案案发情况，被告人陈某、林某、赵某的身份、被采取强制措施及前科情况。
2、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林某于2014年10月8日到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城区责任区刑警队投案，2015年12月24日，被告人林某经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城区责任区刑警队民警电话通知后到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被告人陈某于2015年9月24日被武平县公安局永平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赵某于2016年1月11日到黑龙江省尚志市公安局一面坡派出所投案。
3、查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财物入库清单、移交物品清单及扣押的车辆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有关涉案物品的情况。
4、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县人民法院（2015）奇刑初字第00141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看守所释放证明、社区矫正宣告书、社区矫正中止决定书、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赵某2015年9
月11日因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持有伪造的发票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
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同年9月30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2015年10月9日起至2018年10月8日止，现已中止社区矫正。
5、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证明、查询信息表，证实由其中队办理的车辆注册登记手续已被注销或自动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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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孙楠、王恩健民间借贷纠纷执行实施类执行裁定书\\\\\",\\\\\"PubDate\\\\\":\\\\\"2018-0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