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赣10刑终213号
原公诉机关资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波，男，1974年9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资溪县，汉族，高中文化，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投资人，家住江西省抚州市资溪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0月16日被资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
辩护人肖亮斌、谢亮亮，北京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海坤，男，1980年10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莘县，汉族，专科文化，个体户，家住山东省聊城市莘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1月15日被资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鹏飞，男，1975年1月2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沙湾县，汉族，大学本科，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职工，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8月9日被资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国厚，男，1970年3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资溪县，汉族，中专文化，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家住江西省资溪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20日被资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艾、廖勇，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资溪县人民法院审理资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国厚、成海坤、张鹏飞、宁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资溪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1日作出（2016）赣1028刑初10号刑事判决和刑事裁定。原审被告人宁波、成海坤、张鹏飞、郑国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邹梦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宁波及其辩护人肖亮斌、谢亮亮、上诉人成海坤、张鹏飞、上诉人郑国厚及其辩护人张艾、廖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5月初，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伯酒业）的法定代表人郑国厚邀请被告人成海坤到资溪考察项目，郑国厚请成海坤就泰伯酒业销售工作提出建议，成海坤遂对泰伯酒业原销售返利的方案进行修改，具体内容为：客户投资3600元购买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一套酒产品即可成为公司VIP会员，成为会员后再推广或者消费一套酒产品即可获得公司价值12600元的奖励酒，奖励的产品会员可以自行消费也可以委托公司进行代售，代售的货款公司分六次按200、400、800、1600、3200、6400元（最后一周扣除服务费、综合管理费、爱心基金后返还4960元）分期返还客户，实际操作中是按六周返还客户。当客户推广或者自行消费的单数达到50套以上即可申请成为社区服务店店长，店长可享受其他政策补贴。2015年5月9日，郑国厚代表江西泸溪河贸易有限公司与成海坤和张鹏飞签订合作协议，江西泸溪河贸易有限公司聘请周洪彬为公司顾问，成海坤为公司执行总裁，张鹏飞为公司总经理，签订协议后三人开始运作创新模式营销方案。成海坤提出运作该模式需成立独立办公场所，郑国厚经人介绍与被告人宁波商议后，于2015年5月14日由宁波成立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以下简称营销中心，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宁波）。营销中心成立后，郑国厚以泰伯酒业名义与营销中心联合下发赣泰泸酒发[2015]第001号文件，将创新模式营销方案以VIP客户拓展奖励办法文件正式发布。
在营销中心不具备吸收社会公众存款资格的情况下，成海坤、张鹏飞、周洪彬通过电话、微信、推介会等方式，通过报销路费、提供食宿、安排旅游、参观泰伯酒业的酒厂等条件向曹某、张某4、王某8、霍某等300余名集资参与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2015年7月1日，召开泰伯酒业、营销中心启动暨颁奖仪式，共一百余名集资参与人参加，对优秀经销商代表发放苹果6手机。郑国厚为营销中心聘请策划人员对产品宣传、文件的起草印发、专卖店的设计、网站设计等宣传资料进行策划包装。宁波负责费用报销审核、安排车辆接送人员等后勤事宜。郑国厚以白酒180元一箱，杨梅酒120元一箱，白酒两箱一套，杨梅酒三箱一套卖给营销中心，白酒的成本价是14元到20元一瓶，一箱六瓶，杨梅酒的成本价是10元到12元一瓶，一箱六瓶。
2015年7月5日，宁波因资金、管理等问题退出营销中心并将其个人用于收取集资款的银行卡上的1513300元转走并离开营销中心。2015年7月7日，泰伯酒业和江西省泸溪河酒业有限公司联合下发通知，将营销中心升级为江西省泸溪河酒业有限公司，继续以之前的营销模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之后，泰伯酒业和江西省泸溪河酒业有限公司陆续发文赣泰泸酒发[2015]第002、003、004号文件鼓励集资参与人参与投资。2015年7月25日左右，因资金不能返还，张鹏飞、成海坤、周洪彬先后离开资溪。
经江西抚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郑国厚、宁波、蔡某、何某2四人在资溪县农业银行开户的银行卡和通过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江西优果工坊有限公司的POS机，共吸收资金44767360.51元（其中5月14日至7月5日吸收资金为22953007.84元，7月6日至7月28日共吸收资金21814352.67元）；共支出资金44005548.64元（其中，用于分红部分金额26587405元，用于含成海坤获得提成228264元、分得奖励294984元，张鹏飞获得提成237480元、分得奖励34144元，周洪彬获得提成237480元、分得奖励177804元在内的费用、开支、店补金额4160801元，用于支付酒款6942540元，用于归还欠款470000元，用于含手续费在内的其他支出金额3277902.64元，会员支出金额114600元，2015年7月1日，启动会发给优秀经销商Iphone6的购手机支出金额65000元，宁波转走资金1513300元，取现800000元，熊某支出74000元。
81名集资参与人陈述与银行交易记录（收取返利）数据一致，反映81名集资参与人投资1927716元，返利417800元，造成损失1509916元。2015年5月24日至2015年7月25日，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共发货11358套泸溪河牌酒给239位投资人。
2015年7月31日至同年8月28日，郑国厚通过打款、发酒产品等方式，共赔付被害人人民币2252530元及部分酒。
另查明，郑国厚系经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到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4、王某8、曹某等人于2015年7月28日至资溪县公安局报案的事实，本案于2015年7月30日立案侦查。
（2）张鹏飞、宁波、成海坤、郑国厚常住人口信息表、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宁波出生于1974年9月11日、被告人成海坤出生于1980年10月13日、被告人张鹏飞出生于1975年1月2日、被告人郑国厚出生于1970年3月13日。
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宁波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5月10日左右，郑国厚、邓某1带他见了周洪彬、成海坤、张鹏飞负责销售的团队，郑国厚告知他负责这三个人的后勤。他、郑国厚、邓某1、熊某四人合伙卖酒，股份各占25%。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他没有出资，他得到了26000多元的租房费和10万元的装修费。他负责后勤工作，采购营销中心的办公用品、食堂、团队接待费用、拨付分红、奖励提成的审核签字，审核签字还需要成海坤、张鹏飞一起签（超过几千元的费用报账要经过郑国厚同意）。成海坤担任执行总裁，负责销售、讲课，周洪彬担任总裁顾问，负责整个销售团队的工作，是销售团队的核心人物，张鹏飞担任总经理，负责销售和营销中心财务的审核，资溪县泸溪河营销中心的这些工作人员都是郑国厚以泰伯酒业名义发文任命的。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成立后，营销团队在展厅那边开展工作，收酒款用郑国厚个人的银行卡和江西优果工坊有限公司和资溪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的POS机。2015年6月初，销售团队发现郑国厚从酒款中挪用200多万元，郑国厚的农行卡和他的农行卡就交给他保管，密码由张鹏飞和成海坤保管。2015年7月5日，他在网上改掉银行卡密码并将银行卡上的19万元、132.33万元转到他另外的银行卡上。后来这笔钱被他用于还他的一个做土方的战友朱仪龙85万元，还黄总20万元，还徐之光6万元，其他钱用于平时开支和个人的小债务。2015年7月28日，他在江南都市报登了一个声明，声明他对泰伯酒业的营销方式不认同，要将营销中心注销，所有的债权债务问题可以跟他联系。2015年7月1日，在资溪县绿岛大酒店召开启动仪式是郑国厚跟销售团队、策划团队商定的，郑国厚告诉他做好后勤工作。参加这个启动仪式的有100多人，郑国厚、销售团队、策划团队讲话并介绍销售方案，播放泰伯酒业的宣传片，客户代表讲话，发放手机奖品。他保管银行卡时，郑国厚以领酒款的名义转走100万元，2015年7月4日，郑国厚叫严某以查账的理由从他那里拿U盾转走500万元，除了转走100万元郑国厚跟他说过，其他的钱被转走，郑国厚都没有经过他的同意。泰伯酒业公司之前用一个叫优果工坊的公司来操作销售，销售模式和营销中心差不多，在营销中心运营过程中，郑国厚挪用营销中心的钱还优果公司所欠客户的钱。宣传策划团队是郑国厚聘请的，对郑国厚负责，对策划团队的工资结算没有经他发过。
（2）被告人成海坤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5月初，他对郑国厚的销售提出建议，郑国厚叫他邀请几个人来帮忙运作销售项目，他联系了周洪彬，周洪彬邀请张鹏飞。他、张鹏飞和郑国厚在2015年5月9日签订了合作协议，签完协议后，他、张鹏飞、周洪彬开始帮郑国厚运作销售。营销中心法人是宁波，宁波配合他们做好销售工作，接待，跟客户见面，签字审核报销费用，审核所有的财务收入和支出，接待客户调配车辆，在报销量大时，他们找郑国厚协调可以报销。他、周洪彬、张鹏飞三人负责销售市场工作，周洪彬是顾问，负责协调销售过程中公司的一些事务，张鹏飞负责监管财务，他负责后勤接待，调度工作。创新模式营销方案以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和资溪县泸溪河营销中心的名义对外宣传，赣泰泸酒发[2015]第001号文件是由公司聘请的上市企划小组按他与郑国厚商量的方案起草并由郑国厚定下来的。他们用微信、电话等方式邀请原来做过保险、直销的人或个体老板来资溪县考察泰伯酒厂，他们报销路费和提供吃住两天，安排资溪景点旅游，参观泰伯酒厂，讲解营销方案。有小型招商会时，由他、张鹏飞、周洪彬三个人讲解，播放资溪风光、泰伯酒业、订制酒的宣传片，有时，郑国厚会来跟客户讲解资金保障。2015年7月1日，在资溪县绿岛大酒店召开了江西省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创新营销模式暨启动会议，参加会议的人数是一百人左右，对优秀经销商颁发苹果6手机。宁波走时，将银行卡上一百多万元转走。使用收取的客户资金要由他、宁波、张鹏飞三个人签字。收取的资金大部分没有入公司的公账，销售量的10%用于酒厂运营（原材料进购、物流、人员开支等方面）、代收货款的发放、店补提成的支出。他得到的提成有20多万，提成是按每周销售总量的1%计算。
（3）被告人张鹏飞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5月一二号，周洪彬联系他，泰伯酒业聘请他当公司的总经理。2015年5月9日，他、成海坤、郑国厚签订合作协议，收到10万元启动费后，他就开始工作了。他们刚开始是以泰伯酒业的名义进行宣传，后成立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郑国厚将营销方案以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和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两个公司的红头文件下发。收取客户的资金主要是通过郑国厚、宁波、蔡某、姓何人的银行卡、老农贸市场展厅和营销中心的POS机。营销中心由郑国厚和宁波二人总负责，市场负责人是成海坤，周洪彬是顾问，法定代表人是宁波，负责召集营销中心工作人员开会，保管收取货款的银行卡，办理转账等业务，他负责在发放分红、提成的请款单、费用报销单上签字，前期负责输入收取客户货款的银行卡密码，后期负责通知邵某1、陈国琴输入客户货款的银行卡密码。宣传策划团队对郑国厚负责，他们负责宣传泰伯酒业的酒产品和制订方案，工资由郑国厚发放。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资溪县泸溪河酒业有限公司实际上是都是郑国厚的公司，销售收入和银行卡由郑国厚、宁波两人管理。他们电话联系原来做过这种生意的朋友、熟人来资溪县考察泰伯酒业的项目，公司给客户订来的飞机票或火车票，业务员负责安排客户的食宿、旅游，郑国厚带客户参观泰伯酒业酒厂，后期是老会员自己带要发展的人去酒厂参观，在营销中心三楼放泰伯酒业公司的宣传短片，成海坤讲业务和分配方案（VIP会员消费返利），周洪彬讲公司的创新模式。2015年7月1日，100多人参加了在资溪县绿岛酒店召开的启动仪式，活动内容是宣传泰伯酒业产品发展、未来规划及在全国怎么落地开专卖店。每次他们给客户讲课郑国厚都参与了，郑国厚会向客户做资金保障的承诺，解释公司采取营销模式的原因是产品积压严重。宁波离开公司时，带走了银行卡上的150多万元。2015年6月，郑国厚划拨了300万元用于生产，7月份，郑国厚分两次每次转走100万元。他得到20万元左右的提成，他们收到的资金主要用到了给客户返利、工资、报销、提成、店长的店补、酒厂的清洁卫生费、郑国厚支取的酒款等费用。营销方案在2015年7月底就没有做了。2015年5月25日左右，有人到营销中心闹事，因他们在2015年3月在江西泰伯酒业买单没有得到分红。
（4）被告人郑国厚的供述与辩解，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的股东是他和邓某1，他占80%的股份,邓某1占20%的股份。成海坤拿出的市场营销方案，2015年5月9日，他与成海坤、张鹏飞签订合作协议。他支付了合作协议中约定的10万元工作经费，付给张鹏飞、周洪彬的钱是泰伯酒业公司的钱。他、邓某1、宁波、熊某四个人口头约定宁波成立新公司，四人各占25%的股份。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成立后，成海坤他们直接到营销中心上班，周洪彬是顾问，负责跟客户沟通协调，成海坤是执行总裁、市场监管委员会负责人，负责发展市场，张鹏飞是总经理，负责监管财务，宁波是法人代表，负责资金、全面的事。策划团队做的产品宣传工作对他负责，与销售方案有关的文件起草对周洪彬负责。策划团队做出来的方案、文件都要由他审核签字，包括网站计划设置栏目，企业文化展示策划方案（草案）。成海坤他们是通过微信、电话联系全国各地的人来资溪县，营销中心报销一半路费、吃住费用。成海坤他们在营销中心三楼讲解营销模式，参观泰伯酒厂，印发营销方案的红头文件给客户看。他主要是跟成海坤视为重点客户见面，陪他们吃饭，参观酒厂，成海坤他们和客户开会时，他到场对公司和产品进行宣传。赣泰泸酒发[2015]第01号文件是策划团队起草，他公司与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一起下发的，成海坤他们提出来要两家公司一起联合下发。赣泰泸酒发[2015]第02、03、04号文件是他公司与江西省泸溪河酒业有限公司一起发的，是为了保持市场的延续性。2015年7月7日，他公司与江西省泸溪河酒业有限公司一起发文将资溪县泸溪河营销中心升级为江西省泸溪河酒业有限公司，目的是稳定市场，实际上不是升级，而是换了公司，但是，还是按原来的销售方案继续销售。宁波离开时，将其管的账上转走了150多万元。营销中心收取客户的账户有：他的银行卡，宁波的银行卡和优果工坊的POS机。泰伯酒业有限公司以白酒180元一箱，杨梅酒120元一箱的出厂价，白酒两箱一套，杨梅酒三箱一套卖给营销中心。白酒的净成本价是14元到20元一瓶，一箱六瓶，杨梅酒的净成本价是10元到12元一瓶，一箱六瓶。2015年5月至7月,泰伯酒业总共向营销中心销售了一万多套酒，总共得到700多万元酒款，营销中心正常营业时结了400多万元的酒款。营销中心出事后，有客户要求赔偿，他联系卢某1，经卢某1同意后，转了180万元到泰伯酒业的公账。多出来的酒款是他预支以后营销中心做不下去泰伯酒厂要承担的奖励酒款的钱。他共预支了280.5万元的储备资金，预支的酒款，一部分用到归还原来生产时借吴某1、郑欢厚、操海荣的钱，一部分用到后期生产，其他酒款用于生产进购原材料、归还泰伯酒厂的旧债，工人工资发放，银行贷款等。他总共赔付客户200万元左右，他还发了8000来套奖励酒和用了价值210万元左右的基酒。
3、证人证言
（1）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成海坤、张鹏飞是2015年5月中旬开始做销售的，他们用电话、微信进行宣传，发展的会员有山东、安徽、黑龙江等省。他们的销售方式以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和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联合下发过文件。郑国厚叫他到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帮忙做返利、店补、发货。成海坤、张鹏飞在销售时使用了郑国厚、宁波、蔡某、何某2的银行卡及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和江西优果工坊有限公司的POS机收取客户投资资金。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出事前他发了大约一万多套产品，出事后因客户到泰伯酒厂闹事，郑国厚叫他发了几千套产品。他们用后面购买酒的钱返还给前面购买酒的人的返利。郜玉海、梁胜利他们的销售方式与成海坤销售方式是一样的，也是以卖酒发展会员。郜玉海做亏本就走了，郑国厚还帮他还了一部分欠款和用酒抵了一些欠款。每次发放费用，都要由经手人填写请款单，写明报销事由、金额由宁波、张鹏飞或成海坤签字后给他，他再将钱拨付出去。宁波离开时从银行卡上转走了100多万元。宁波走后，由卢某1负责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财务由张鹏飞签字说了算。2015年7月24日、25日，成海坤、周洪彬、张鹏飞因为业务做不上去离开资溪。郑国厚用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的公账、郑国厚、郑欢厚、付小华、李燕、吴某1等人名字的银行卡领取过酒款。
（2）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8日，宁波叫他注册成立江西省泸溪河酒业有限公司。营销中心的老板是宁波，周炳吉是负责平时所有工作的总管，成海坤是市场部总监，张鹏飞是财务总监，所有的财务报账、奖励都要经过宁波签字同意。营销中心用宁波、蔡某、何某2的银行卡收取会员的货款。发会员的奖励的银行卡有宁波中行卡、熊某农行或中行卡、何某2的中行卡、蔡某的中行卡。成海坤、张鹏飞带客户到泰伯酒厂参观，播放宣传片，泰伯酒厂的郑国厚偶尔会到营销中心。2015年7月1日，营销中心在资溪县绿岛大酒店开了启动大会。2015年7月20几号就没有发放客户返还款了，有些客户去找郑国厚谈，郑国厚叫他在相关的协议或证明上的经手人上签字，有的客户要郑国厚做担保人并签字，郑国厚安排人打款给客户。2015年2、3月份的时候有些客户投资到江西优果工坊公司，购买泰伯酒业生产的酒，因为公司没钱返还客户，郑国厚就和客户协商好以后再还钱给客户。严某就给了他一份客户名单，他通过网上银行汇款给客户，每次汇给客户的钱有200、400、800元不等，有时还汇1600、3200、4800元不等，一直汇到6月份。
（3）证人郑某12015年7月31日的证言证实，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2014年10月份股东变更为郑国厚和邓某1，泰伯公司生产的杨梅酒、白酒主要是销售给泸溪河酒业营销中心。资溪县泸溪河酒业有限公司、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是借他公司的牌子销售酒，严某从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拿来发货单，他安排严某按发货单的地址到火车站发货，销售的酒是以套数计算的，每套360元钱，一套酒包括两箱白酒或者三箱杨梅酒（白酒成本价18元一瓶，杨梅酒15元一瓶）。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总共付过2465000元给他公司。
（4）证人熊某2015年8月5日的证言证实，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在成立时有宁波、张鹏飞、成海坤、“周四哥”等几人，宁波是总负责人，管理钱；张鹏飞、成海坤负责发展业务；“周四哥”负责在三楼会议室给客户上课。宁波是在2015年6月底7月初走的，宁波走后是由卢某1负责。
（5）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她到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上班后主要负责客户交款后开具收据、统计社区店店长的店补和发放，统计和发放店补需要张鹏飞、成海坤两人签字审核。收取客户交款的银行卡户名为：何某2、蔡某、宁波、郑国厚四人的农行卡。
（6）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底，宁波找他去公司做兼职，每天上午帮营销中心用网银打款，他、卢某1和蔡某用手机按名单上的金额通过网银将钱打出去。打款用到四个人的银行卡为：他的，宁波，熊某，蔡某。
（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他从5月10日左右开始到7月21日在资溪县泸溪河营销中心做事。他与卢某1、何某2三人打款给客户，由宁波直接管，宁波走后由张鹏飞管。每天卢某1拿来打款的名单，名单上有打款人的名字、账号、打款金额，打完款后张鹏飞或卢某1将名单拿走。
（8）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底，她和邓志平谈好租房的事情。过了一段时间宁波就带人到宾馆来装修，开设泸溪河酒类运营中心办公场所。她和宁波2015年5月9日签订了合同，租期暂定一年，租金40600元，宁波把一年的租金用现金给了洪建平。
（9）证人艾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至5月10日，她通过邓某1介绍到江西优果工坊有限公司上班，优果工坊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胡样平，管理人员有郑国厚、邓某1及一个东北男子（姓郜）。2015年5月，邓某1叫她问一下宁波有没有兴趣到公司来上班，后来宁波就到公司和郑国厚、邓某1面谈了。
（10）证人李某1、操某某、吴某1的证言证实，文延安、操某某、吴某1曾借钱给郑国厚用于酒厂资金流转和开办酒厂，郑国厚已归还钱款。
（11）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他没有参与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的管理，只是投了一些钱，郑国厚参与了营销中心的产品推介和宣传。
（12）证人刘某1、孙某1、吴某2、王某1、仇某1、崔某1、崔某2、韩某1、何某3、王某2、刘某2、吴某3、何某4、兰某、郭某1、范某1、秦某1、王某3、李某2、郑某3、武某1、张某1、王某4、许某1、谢某1、邹某、张某2、张某3等28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3、4月，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以类似于创新模式营销方案进行对外销售产品，郑国厚曾到德州进行宣传。
（13）证人范某2、冯某1、花某、亢某、李某3、李某4、李某5、刘某3、鲁某、齐某、孙某2、王某5、王某6、王某7、向某1、徐某1等16人的证言，证明其未参加过营销活动，曾将银行卡借给别人使用。
4、被害人曹某、张某4、王某8、霍某、向某2、陈某1、张某5、毕某、张某6、刘某410人的陈述证实，他们参加了2015年7月1日江西泰伯酒业、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启动暨颁奖仪式及参与投资、获得返利和遭受损失的事实。
5、被害人康某1、翟某、杜某、李某6、邵某1、李某7、谢某2、李某8、璩某、王某9、王某10、王某11、周某1、王某12、李某9、刘某5、李某10、赵某1、陈某2、王某13、黄某1、宋某1、孙某3、刘某6、刘某7等25人的陈述证实，他们到资溪实地考察，郑国厚以江西泰伯酒业董事长的名义与来考察的人员见面并介绍酒产品，成海坤、张鹏飞、周洪彬等人在营销中心组织来员观看泰伯酒业宣传片，并进行讲课宣传营销模式及参与投资、获得返利和遭受损失的事实。
6、被害人柏某、陈某3、陈某4、程某1、戴某、丁某1、戈某、樊某、韩某2、侯某1、侯某2（收据、微信截图）、侯某3（收据）、贾某（收款凭证）、蒋某、康某2、李某11、李某12、梁某1（收据两张及银行卡转账存根）、刘某8、刘某9、任某1、谭某、王某14、王某1、王某16、夏某1、肖某1、肖某2、谢某3、徐某2、许某2、薛某、杨某1、杨某2、叶某、张某7、张某8、赵某2（含银行转账短信）、赵某3、张某9、徐某3、仇某2、王某17、刘某10、张某10、李某13、冯某2、王某18、李某14英、李某15、刘某11、任某2、宋某2、何某5、梁某2、高某1、孔某1、孔某2、尹某、刘某12、孙某4、宫某、刘某13、姜某1、赵某4、张某11、田某1、陆某1、盖长烈、卢某2、崔某3、王某19、王某20、李某16、冯某3、王某21、刘某14、王某22、洪某、田某2、袁福歌共81人的陈述并结合银行交易记录和鉴定意见证实，该81人总投资1927716元，返利417800元，损失1509916元（未扣除得到的酒产品）。
7、被害人邵某2、赵某5、胡某1、于某某、宿某、管某、石某、杨某3、王某23、李某17、刘某15、吕某1、刘某16、吴某4、张某12、李某18、李某19、赵某6、吕某2、夏某2、周某2、王某24、陈某5、吕某3、黄某2、施某、高某2、姜某2、李某2赵某7、杨某4、王某2时某、孟某1、刘某17、刘某18、詹某、郝某、于某1、杨某5、来某1、赵某8、邓某2、来某2、徐某4、那某、刘某19、姜某3、邢某、武某2、李某2卢某3、焦某1、李某2、孙某5、宗某、杨某6、陈某6、褚某、李某1徐某5、于某2、刘某2、孔某3、魏某1、仲某、潘某1、张某13、周某3、陆某2、宋某3、田某3、侯某4、耿某、侯某5、郑某4、张某14、商某、张某15、陶某、王某26、袁某、魏某2、彭某、梁某3、曾某、王某27、孙某6、姜某4、郭某2、王某28、鄢某、王某2谢某3、孙某7、宋某4、邱某、邓某3、卢某4、邬某、王某30、王某31、胡某2、张某16、汪某、宋某5、张某17、李某23、杨某7、孟某2、李某2、朱某、林某、李某2程某2、张某18、张某19、张某20、白某、张某21、李某26、吕某4、田某4、李某27、韩某3、原某、王某32、秦某2、刘某21、常某、张某2张某23、娄某、焦某2、张某24、吴某5、杨某8、徐某6、孙某8、王某33、潘某2、王某34、田某2、关某、李某28、刘某22、周某4、王某35、史某1、魏某3、何某6、刘某23、何某7、徐某7、徐某8、徐某9、丁某2、王某36、梁某4、李某2、姜某5、方某、史某2、鲍某、陈某7、刘某2、刘某25、迟某、王某37、李某30、马某、徐某10、王某38、孙某9、张某25、孙某10、徐某11、李某3、张某26、王某39、刘某1共181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他们参与投资，获得返利和遭受损失的事实。
8、书证
（1）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及江西泸溪河贸易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江西省泸溪河酒业有限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租房协议、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工商注册资料和租房协议证实，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郑国厚，股东为郑国厚、邓某1及企业其他信息；江西泸溪河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为郑欢厚，出资50%，股东为郑喜厚、郑某1各25%以及企业其他信息。江西省泸溪河酒业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法定代表人为卢某1，邓某1为公司监事，成立日期2015年5月8日。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是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宁波，2015年5月14日成立。2015年5月9日，宁波与洪翔签订租房协议，租期一年，租赁地址，资溪县建设东路68号。
（2）2015年6月3日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资溪县泸溪河酒业营销中心赣泰泸酒发[2015]第001号关于发布《VIP客户拓展奖励办法》的通知及附件《VIP客户拓展奖励办法》、2015年7月11日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江西省泸溪河酒业有限公司赣泰泸酒发[2015]004号关于发布《VIP客户拓展奖励办法》的通知及附件江西省泸溪河酒业有限公司《VIP客户拓展奖励办法》证实，3600元产品一套指三箱VIP专供杨梅酒或二箱VIP专供白酒。2015年6月3日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与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联合发文VIP客户拓展奖励办法，主要内容：VIP会员每消费或者推销一套产品，公司奖励12600元，该产品可自行消费也可委托泸溪河酒业营销中心代为销售，如选择委托销售，泸溪河酒业营销中心以现金形式分六次支付货款：第一次200元，第二次400元，第三次800元，第四次1600元，第五次3200元，第六次6400元，第六次要扣去代售服务费3200元，综合管理费1260元，爱心基金100元/套。会员累计销售50套产品申请设立社区服务店后每推销或者消费一套产品补贴108元，社区店下产生新店时，不再享受补贴，按产生新店的数量享受管理费，后还有县级代理商，市级代理商，省级代理商，特别激励奖作出规定。2015年7月11日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与江西省泸溪河酒业有限公司的奖励办法，与前述奖励办法基本一致，取消县级代理商，市级代理商和省级代理商。
（3）赣泰泸酒发[2015]第002号关于下发《“泸溪河酒人俱乐部”前五十家县区中心服务店鼓励方案》，附件“泸溪河酒人俱乐部”前五十家县区中心服务店鼓励方案证实，2015年7月7日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和江西省泸溪河酒业有限公司联合下文，7月1日启动暨颁奖仪式后，成立全国“泸溪河酒人俱乐部”的时机已日渐成熟，规定了县区店的设立原则、成立县区店的条件、县区店的鼓励政策、宣传推广鼓励政策、开创奖等。
（4）2015年6月30日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江西省泸溪河酒业有限公司赣泰泸酒发[2015]第003号文件关于成立管理委员会、监督委员会的决定证实，成立江西泸溪河酒业有限公司管理委员会监督委员会，成海坤任管理委员会主任，张鹏飞任监督委员会主任。
（5）关于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是否具有吸收公众存款资格的复函证实，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抚州监管分局说明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完全不具备吸收社会公众存款的资格。
（6）合作协议证实，2015年5月9日郑国厚以甲方江西泸溪河贸易有限公司为代表与张鹏飞、成海坤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一、甲方聘请周洪彬为公司顾问、成海坤为执行总裁、张鹏飞为公司总经理，二、提供每人10万元工作经费给张鹏飞、成海坤、周洪彬，三人名下业绩5000套为最低标准，未达到该业绩按比例退还公司；三、三人销售业绩达公司总销售业绩的二分之一以上，给予总业绩每套108元奖励，按周结算；四、公司提供50万元启动资金，超出部分三人承担。
（7）社区店补助表证实，经张鹏飞、成海坤签字发放的部分社区店补助。
（8）请款单和费用报销单证实，请款单、费用报销单上宁波在负责人、领导审批栏签字。
（9）泸溪河酒业全国运营中心、江西省泸溪河酒业有限公司社区服务店申请负责人有关细则证实，经成海坤、张鹏飞签字审批的社区店长申请，日期为2015年7月15日，2015年7月20日。
（10）工资支出证实，2015年6月26日由郑国厚签字同意支付周洪彬、成海坤、张鹏飞5月15日至6月14日工资2.4万元。
（11）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泸溪河酒人俱乐部全程策划文案、企业文化展示策划方案（草案）、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企业文化、泸溪河酒业网站计划设置的栏目、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网站规划、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宣传手册提纲、泰伯酒业宣传片分镜头脚本及宣传片、董事长致辞、企业概况、企业文化、销售合同、域名/通用网址合同等证实，郑国厚雇请陈淑芬等人对产品及营销模式进行宣传、包装。郑国厚于2015年6月12日批示同意按企业文化展示策划方案、泸溪河酒业网站计划设置的栏目的方案执行，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网站规划，经董事长同意执行第三方案，现有网站做调整，增加微信公众平台。2015年6月19日同意按泰伯酒业宣传片分镜头脚本宣传的方案执行，拍摄的宣传视频内容与宣传片的分镜头脚本基本一致。
（12）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江西省泸溪河酒业有限公司微信公众号查询截图、张某4、鄢某提供的微信记录照片证实，营销中心、泸溪河酒业有限公司成立微信公众号，周某1（微信号：×××）通过微信方式宣传泰伯酒业VIP客户拓展奖励办法。
（1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在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搜查并扣押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泸溪河酒业营销中心文件赣泰泸酒发[2015]第001号、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江西省泸溪河酒业有限公司文件赣泰泸酒发[2015]第002、003、004号、社区店合作协议书、发货记录表、泸溪河会员登记表等资料。
（14）授权书证实，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授权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执行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各类产品的经营与销售，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的对公账号为中国农业银行14053101040013155。
（15）2015年6月8日下发并于当日执行的泸溪河酒业营销中心促销方案证实，新的促销方案为对驻资溪工作的、社区服务店店长，补助200元/套，2015年7月1日召开大型招商会，对前段工作总结，对完成销售任务的VIP会员、各级代理商发放奖品，苹果6手机。2015年8月1日，召开大型招商会，对7月工作总结，对完成销售任务的VIP会员、各级代理商发放奖品：苹果6手机、笔记本电脑。对泸溪河酒业营销中心财务，实行三方监管，由郑董事长、营销中心总经理张鹏飞、VIP会员代表杨某8共同监管公司财务。
（16）江西省泸溪河会员登记表证实，社区店长孙某11、陈国琴、王某13、周某1、刘某1、张某7、曾某、杨某某、李某6、陈某2等人发展的会员的情况。
（17）扣押清单、收款收据及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证实，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在2015年6月20日收到营运中心酒款66万，7月23日收到营运中心酒款100万，2015年7月24日收到营运中心酒款80.5万元。2015年7月23日，由何某2账户62×××77转至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1511206509200058674,100万元，2015年7月24日，由何某2账户（尾号0677）转至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尾号8674）2.5万元，7月24日，由蔡某账户62×××71转至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尾号8674）60万元，7月24日，由江西优果工坊有限公司账户14×××26转至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尾号8674）108万元。
（18）货物承运簿、发货记录表证实，泰伯公司发出酒的数量。
（19）收条证实，郑国厚2015年7月12收到江西省泸溪河酒业有限公司货款100万元,2015年7月11日收到江西省泸溪河酒业有限公司货款100万元，2015年7月3日收到泸溪河营销中心产品预付款100万元。
（20）江西泰伯酒业价格表证实，泰伯酒业的酒的市场价格情况，出厂价在每瓶10元至630元不等。
（21）王某8、翟某、张某某、李某9、高某某、吕某某、曾某、王某12、赵某某、邵某1、梁某、吴某某、张某6、鲍某某、陈某2、乔某某、张某8、王某28、王某27、李某10、孙某6、谭某某、宁某某、陈某某、张某8、于某3、司某某、刘某某等部分受害人投资的酒款收据复印件及照片、崔某1、陈某3、曾某、陈某3提供的银行转款记录及收据照片、复印件、叶某等受害人转款记录及收据手机快照证实，部分集资参与人投资的情况。
（22）章某某、李某11、王某13、陈某2、宋某5、王某9、霍某等被害人银行卡交易明细、郑国厚提供的付款明细、郑国厚赔付会员资金整理表、证明等证实，郑国厚自2015年8月3日至2015年8月28日赔付了李某11等人150200元、王某13等人63750元、刘某某773050元、孙某某等人56400元、刘某1468800元、宋某5等人49950元、陈某2等人36380元、王某9等人42400元、霍某等人53600元、刘某7等人58000元和2015年7月31日打款给多名集资参与人的返利等共计2252530元。
（23）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2015年度消费税、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实，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在2015年5月销售额1700元，应纳税额370元，实际未交税；5月增值税按使用税率计税销售额4800元，应交816元，实际未交。6月销售额0，7月销售额0，8月销售额0，郑国厚所提取的酒款未缴税。
（24）货运快运货票、出库回单、出库单、收条等证实，郑国厚在案发后用酒赔付了部分被害人。
（25）发货单五册、会员登记一册和银行流水明细，佐证会计鉴定。
（26）通知证实，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升级为江西省泸溪河酒业有限公司。
（27）2015年7月28日清算公告证实，宁波在江南都市报发表清算公告，由于江西泰伯酒业有限公司违法约定将酒类经营授权给江西省泸溪河酒业公司，导致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无法继续经营，公司负责人决定按照相关规定，公司终止经营，进行法定清算程序。公司已成立清算小组。联系地址：资溪县鹤城镇建设东路68号，公司电话：0794-56×××88。
（28）中国电信查询单证实，财务账户56×××88，经查询没有此客户信息。
9、鉴定意见
抚司鉴中心会鉴[2015]第03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资质证实，郑国厚、宁波、蔡某、何某2四人在资溪县农业银行开户的银行卡和通过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江西优果工坊有限公司的POS机，共吸收资金44767360.51元，共支出资金44005548.64元（其中5月14日至7月5日吸收资金为22953007.84元，7月6日至7月28日共吸收资金21814352.67元），支出部分包括：用于分红部分26587405元，用于费用、开支、提成、店补4160801元（其中，含成海坤获得提成228264元，张鹏飞获得提成237480元，成海坤分得奖励294984元，张鹏飞分得奖励34144元），用于支付酒款6942540元，用于归还欠款470000元，其他支出金额（包括手续费等）3277902.64元，会员支出金额114600元，购手机支出金额65000元，宁波转走资金1513300元，取现800000元，2015年5月24日至2015年7月25日，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共发货11358套泸溪河牌酒给239位投资人。81名集资参与人陈述与银行交易记录（收取返利）数据一致，反映81名集资参与人投资1927716元，返利417800元，造成损失1509916元（未扣除得到的酒产品）。
10、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王某29三次辨认笔录证实，王某29辨认出在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讲课的执行总裁成海坤、销售总监张鹏飞、营销中心顾问周炳吉（即周洪彬）。
（2）刘某5辨认笔录证实，刘某5辨认在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执行总裁成海坤、销售总监张鹏飞。
（3）郑国厚辨认笔录证实，郑国厚辨认出其提到的周炳吉（周四哥）为周洪彬。
11、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在被害人崔某1手机内提取了2段郑国厚2015年4月13日在德州的讲话视频，内容提到做1单和做3单，在王某手机内提取郑国厚在2015年7月1日启动大会上的讲话视频。
（2）宁波手机内的通话录音证实，郑国厚与宁波等人成立营销中心，股份分配是各占25%，宁波知晓实施VIP客户拓展奖励办法的事实，宁波称他付出努力，从公司退出必须要补偿。
（3）农业银行、中国银行、信用社省行调取的银行交易记录的电子文档证实，被告人利用所涉银行卡吸收会员投资款、返利以及用于其他支出的事实。
1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8月9日，被告人张鹏飞在乌鲁木齐市国际机场被民警抓获归案；2015年10月16日，被告人宁波在深圳市石岩镇育才路客家三及第面馆内被抓获；2015年11月15日，被告人成海坤在山东省安丘市蓝星国际办公楼被抓获；2015年7月30日，资溪县公安局立案侦查资溪县泸溪河酒类营销中心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经侦查，被告人郑国厚有涉案嫌疑，资溪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先后于2016年1月19日、1月22日传唤并讯问了郑国厚，因被告人系抚州市人大代表、资溪县政协委员，经抚州市人大常委会同意对郑国厚采取强制措施，电话通知郑国厚到案，于2016年4月20日对其刑事拘留。
原判认为，被告人郑国厚、成海坤、张鹏飞、宁波四人不以销售酒产品为主要目的，以委托代售的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中郑国厚、成海坤、张鹏飞参与吸收44767360.51元，宁波参与吸收21439707.84元（22953007.84-1513300），四人之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5年7月5日，宁波携款带走的1513300元，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郑国厚赔偿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宁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成海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张鹏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郑国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追缴四名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及本案冻结的严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邵武市支行账户194473.84元（账户：62×××36）按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
上诉人宁波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宁波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请二审撤销一审对上诉人宁波作出的集资诈骗罪的判决。理由是：本案吸收存款的方法没有任何欺骗行为；宁波转走了151.33万元发布了清算公告，且宁波本应获得提成和奖励，转走的钱有大部分应该是提成和奖励，宁波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上诉人宁波是郑国厚邀请成海坤考察项目、商定吸收款项的方案并签订合伙协议后，才被郑国厚聘请参与进去成立营销中心，只负责营销中心的财务报销和后勤工作，未参与营销、吸收款项等关键性事项，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一审认定宁波涉案金额为22953007.84元存在错误，应扣除宁波参与之前的集资款以及营销中心以外的集资款。上诉人宁波具有坦白情节，并提供证据和线索，为办案机关顺利侦破案件、抓获未归案人员提供了帮助，应认定为有立功情节。综上，请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宁波还提出，他仅参与50天，后主动退出，有中止犯罪行为的情节。
上诉人宁波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成海坤提出，郑国厚退赔客户的2252530元不是郑国厚个人的款，而是整个案件一起吸收的款项，该情节应作为所有上诉人的退赔情节。
上诉人成海坤提出，他认罪，但他只起次要作用，应认定其为从犯；他的销售行为是以销售酒产品为主要目的，具有销售酒产品的真实内容；营销中心是泰伯公司的一个销售部门，本案应是泰伯公司单位犯罪；他只对自己有直接推荐关系的经销','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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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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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法条名称:\'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法条名称:\'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法条名称:\'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法条名称:\'第五十二条\',法条内容:\'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法条名称:\'第五十三条\',法条内容:\' 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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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王某危险驾驶一审刑事判决书\\\\\",\\\\\"PubDate\\\\\":\\\\\"2017-1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