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13刑终400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佰兴，男，196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博罗县。因涉嫌猥亵儿童罪，于2017年4月28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29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
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佰兴犯猥亵儿童罪一案，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2017）粤1322刑初5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佰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4月10日至25日间，被告人李佰兴利用其在博罗县罗阳镇义和小学开校车的机会，认识了该校学生被害人李某、被害人吴某1。李佰兴以给零钱和糖果的方式，多次在其开的校车内，将李某、吴某1的裤子脱下，抚摸其二人的屁股、下阴，并裸露其下体给被害二人看。同年4月28日，公安机关在李佰兴家中将其抓获。
另查明，被害人李某于2010年1月12日出生，被害人吴某1于2009年7月29日出生，受害时均属不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人。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博罗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李佰兴猥亵两名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符合相关法律��定，量刑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佰兴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诉人李佰兴上诉提出：1、派出所工作人员有对其采用恐吓、逼供、诱供、骗供的手段；2、关于给零钱，是二个小女孩要的洗车工资，有司机、乘务员可以证明；3、关于裸露下体，上诉人李佰兴收工回来停好车后，有司机在停车场等上诉人，上诉人正准备整理好衣裤下车，二个小女孩跑到上诉人车上玩，正好看到上诉人在整理衣裤，其中一个小女孩还说上诉人脱裤子，好难看，上诉人一见她们来了就马上把衣裤穿好，并说让她们下去，就和司机一起走了；4、糖果是上诉人李佰兴的堂弟的喜糖，其他司机和乘务员都有吃并不是拿给被害人吃的，平时放在车上的东西，二个小女孩都拿来���；5、以上第二、三、四点有博罗县义和小学校车司机黄某、博罗县义和小学校车乘务员张某可以作证。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0日至25日间，上诉人李佰兴利用其在博罗县罗阳镇义和小学开校车的机会，认识了该校学生被害人李某、被害人吴某1。李佰兴以给零钱和糖果的方式，多次在其开的校车内，将李某、吴某1的裤子脱下，抚摸其二人的屁股、下阴，并裸露其下体给被害二人看。同年4月28日，公安机关在李佰兴家中将其抓获。
另查明，被害人李某于2010年1月12日出生，被害人吴某1于2009年7月29日出生，受害时均属不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人。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李某的母亲曾某1的报案后依法对本案予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4月28日16时许，博罗县公安局义和派出所民警在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罗阳镇义和大小塘村李佰兴家中将李佰兴抓获。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佰兴在犯案时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李佰兴第一次供认，我一共猥亵过两名小学生各两次。第一次是在2017年4月下旬14时20分左右，我在义和小学停放校车处的号牌为粤Ｌ×××××的车内玩手机，在学校读书的两个小女孩过来我车内玩香水，我看见她们在玩香水就过去骂她们，然后我就拉住其中一个小女孩问哪个手弄香水，我就打了小女孩弄香水的手一下，另外一个也给我拉过来问用哪个手碰香水，我也用手打了其碰香水的手；接着两个小女孩就跑去车后面玩，我就继续坐在司机座位玩手机，其中一个小女孩趴在我座位后面的顶部一���手滑推到我的头部，我手上的手机就掉了，我捡起手机后就把小女孩从后面抱过来坐到我大腿上面，然后我就把小女孩的裤子脱掉，用手打了小女孩的屁股两下，被我打屁股的小女孩就一直喊“救命啊”、“救命啊”，另外一个小女孩听到后就从后面跑过来，我将开始被我打的小女孩放下，将后面跑过来的小女孩抱放在我大腿处并脱掉其裤子，打了其屁股一下，接着我就把其放下了，该两名小女孩就离开回去学校上课了。我打那两个小女孩屁股的时候手指有碰到她们的阴部。第二次是在2017年4月下旬（距离第一次的两天后）14点20分左右，我在义和小学停放校车处的号牌为粤Ｌ×××××的车内玩手机，上述的两名小女孩到我车里玩，我就问其中一个小女孩有没有哥哥或者弟弟，该女孩就说有一个弟弟，我就问她怎么知道他是弟弟？小女孩就说弟弟下面有东西长出来，���就对该小女孩说你是弟弟，小女孩就将其自己裤子脱下来给我看，我就用手指指着其引导说这是“JJ”来的并摸了该女孩的阴道2、3下，接着另外一个小女孩就自己将裤子脱下来并说其也一样，我就用手点了后面脱裤子的小女孩阴道并摸着说这也是“JJ”来的，后来两个小女孩就问我下面的是什么？我就脱下裤子将阴茎拿出来并用两个手按住两名小女孩的头叫她们看清楚，接着她们就离开去上课了。我给过两次一元人民币纸币给这两名小女孩，每人共给过两元，糖果也是每人给过两次，都是4月份的时候。
被告人李佰兴第二、三次供认，因为觉得好玩，我猥亵过2个小女孩，一共猥亵了6次。2个小女孩是义和小学一年级的学生，其中一个姓李。2017年4月份初，我在义和小学校车停放处认识了两个小女孩，当时我在洗车，该两小女孩就拿扫把过来帮我刷车，洗完车后小女孩就跟我要工钱，我跟她们聊了几句并给她们每人一元人民币纸币；过了两天，两个小女孩又过来帮我洗车，我就每人又给了她们一元人民币纸币。之后我们开始熟悉了，该两名小女孩都在14点10分左右过来找我玩，那时正好是我下班空闲时间。到了2017年4月10日14时10分左右，两个小女孩又过来找我玩，当好我堂弟结婚给了我喜糖，当时我就给了她们一人两个喜糖吃，两个小女孩就在我车上跑来跑去，其中一个小女孩向在走道跑过给我一手抓住然后裤子就被我拉脱了，我就顺势将其抱到我怀里，不小心摸了3次其下阴，另外一个小女孩也是同样情况下给我用手不小心摸了其3次下阴。2017年4月11日14时10分左右，两名小女孩过来我车里找我要工钱，我让她们回去上课，她们不愿离开，还靠近我推我，我就抱起小女孩脱其裤子准备用手捏其屁股不小心摸到其下阴，我捏完，小女孩就跑了，另外一个我也将其抱起来脱掉其裤子捏她的屁股给我捏到其下阴两次。2017年4月14日14时10分左右，我在洗校车，两个小女孩过来我车上玩，我洗完之后赶她们下车，她们不肯，我就抓住其中一个姓李的小女孩将其裤子脱掉跟她玩，不小心就碰到其下阴，另外一个小女孩就跑了，我抓住的小女孩也穿上裤子跑了。2017年4月17日14点10分左右，两个小女孩过来找我玩，我叫她们走，她们不肯走还靠过来，我就脱了其中一个姓李的小女孩的裤子跟其玩，摸了其两下，另外一个我没抓到就跑了。2017年4月21日14时10分左右，两个小女孩过来我车内玩，其中一名小女孩打开我车头边上的香水盖子用手伸进去触摸香水并称闻着很香，另外一名小女孩也跑了过来，直接用手伸进香水里去，我就走过去跟她们说你的屁股很臭、“别别”（下阴）也很臭，然后两名小女���就脱掉裤子并说不臭啊，我抱着她们指着她们的下阴说臭，其中一个被我抱住然后我用手指从下面指向其下阴说“这里臭”，该姓李的女孩就往下蹲，我的手指右手中指插入其下阴内，我就用右手食指指了两下另外一个小女孩的下阴说这个“别别”就不臭啊（当时我是触碰到小女孩的下阴），接着她们就穿上裤子离开了。2017年4月25日14时10分左右，两名小女孩到我车里玩，我就问其中一个小女孩有没有哥哥或者弟弟，该女孩说有一个弟弟，我就问其怎么就知道他是弟弟？小女孩就说弟弟下面有东西长出来，我对小女孩说你是弟弟，女孩就将自己裤子脱下来给我看，我就用手指指着其阴道说这是“JJ”来的并摸了该女孩阴道2～3下，接着另外一个小女孩也将自己裤子脱下并说其也一样，我就用手点了后面脱裤子的小女孩的阴道并摸着说这也是“JJ”来的，后来两个小女孩就问我下面的是什么？我就脱下裤子将阴茎拿出来并用两个手按住两名小女孩的头，叫她们看清楚，之后两名小女孩就离开去上课了。我给过她们两三次钱，每人每次一元人民币，也给过两次糖她们吃。
5、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述称（在监护人曾某1陪护下），我和吴某1被校车叔叔用香水抹下面一次，还脱了我们裤子两次，抱了我们三次，加起来一共有六次。用香水抹我们下面那天，我们学语文第五单元总结，校车叔叔把我们两个人的裤子脱到膝盖，用鼻子在我们的下面闻了一下，然后说我们下面臭臭的，然后就用手蘸了车上的黄色香水去摸我的下面，摸了外面又摸里面，用右手食指和中指伸进我尿尿的旁边，我说痛，校车叔叔就没有摸我了；接着他又蘸了香水用食指去摸吴某1的下面，摸了外面以后又伸进一点去摸吴某1尿尿的旁边。在学语文第六课的那天，校车叔叔拉开裤子链给我们看，叫我们去闻他那里臭不臭，吴某1用手遮住眼睛和鼻子不去闻，然后我就逃跑了。在学语文第七课的那天，校车叔叔又脱了我和吴某1的裤子，用手摸了一下我们下面，然后他去闻他的手。在学语文第八课的那天，校车叔叔也脱了我和吴某1的裤子，也是用手摸了一下我们下面，然后用鼻子去闻摸过我们下面的手。校车叔叔还抱过我们三次，有的时候他是用两个手交叉托住我们尿尿的地方，把我们抱起来，从车里面抱到车门口，有的时候是两个手抱着我们的腰，把我们面向着他的胸，趴在他的胸上面，也是从车里抱到门口，都是大约有6秒钟，他每次抱我们的时候都有说一些话，有时候问我们身高体重多少，有时候问抱我们舒不舒服，但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有一次他把我抱到车里的座位上，我吓哭了，他就把我放下来，然后我就走了。校车叔叔有时候会给糖或者1块钱，但是有时候什么都没有给，他给过我4颗红色的喜糖、1块钱、一颗话梅和一颗旺仔糖。
（2）被害人吴某1述称（在监护人吴某2陪护下），上个学期学校提倡做好人好事，因为上个学期我没有做，所以想这个学期补回来，我就去帮司机叔叔清理校车。当时我同班同学李某一起被脱裤子在下体抹香水1次、被脱裤子2次、司机叔叔脱裤子让我们看1次、我自己被脱裤子2次，一共6次。6次中被抱了3次，都是在这个学期14时至14时30分之间在校车上发生的。第一次是在学语文课第五单元总结的时候，我和李某一起，司机叔叔说隔着裤子都闻到我们下面好臭，要脱我们裤子给我们下面抹点香水，脱了裤子后，司机叔叔就到车头的香水瓶用右手中指弄了香水，就在我下体和大腿两侧反复抹；第二次是在学语文第六课的时候���司机叔叔拉开拉链露出下体让我们看，当时李某跑开了，我坐在隔壁就用双手捂住眼睛和鼻子，然后我也从座位上爬开穿上鞋子走了；第三次是在学语文课第七课的时候，我被脱了裤子后，司机叔叔就一直看着我下面，想摸我的时候我就大喊大叫，他就给我穿上裤子了；有一次是在学语文课第八课的时候，我自己在车上，李某在车下面，司机叔叔就脱我裤子，我大声喊李某，他就给我穿上裤子了；还有两次是我自己被脱裤子，但不记得时间了。司机叔叔每次脱我裤子的时候，基本上每次都有给糖，2颗或者3颗，一共给过9颗，3颗是带喜字的喜糖，6颗是旺仔牛奶糖；也有给过1块钱，但不是每次都有给，一共给过3块钱。
6、辨认笔录
（1）证明在监护人曾某1的陪护下，被害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李佰兴就是猥亵其的人；
（2）证明在监护人吴某2的陪护下，被害人吴某1辨认出被告人李佰兴就是猥亵其的人。
7、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吴某1系其女儿。2017年4月27日11时许，学校副校长打电话告诉其老婆说，其小孩和同班同学李某在学校帮校车司机洗车的时候，在车上一起被脱了裤子，下体被反复抹了香水。因为学校有四个校车司机，副校长还拿了校车司机的身份证复印件给吴某1和李某指认，当时就指认出李佰兴了。其听其女儿说，因为学校提倡做好事，所以她就去帮校车司机洗车，校车司机就把她抱到校车座位上，其女儿不肯，他就给其女儿糖吃，然后就把她裤子脱了；校车司机说她下体臭，要抹一点香水，就在其女儿大腿两侧和生殖器上反复地抹车头上的车载香水，当时校车司机有捂她嘴巴，不让她哭，她说要走，校车司机不让她走，还给了她1块钱。其女儿说���样的事情是在这个学期发生的，一共发生过4次或者5次，发生时间都是14时至14时30分期间，具体不记得了，就记得吃了好多次糖，收到了3块钱现金。
（2）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因为这个月学校宣传做好人好事，所以其女儿李某和同班同学吴某1就在14时至14时30分这个时间段到学校帮忙洗校车和捡校车里的垃圾。2017年4月26日21时许，其女儿告诉其说校车司机说她和吴某1下面好臭，拿香水摸了其和吴某1下面。第二天8时30分许，其和老公找到义和小学副校长并告知了此事，副校长就把其女儿带到办公室询问她，其女儿说，校车叔叔帮其女儿何吴某1脱裤子，一开始她们是不愿意脱的，但是被校车叔叔不知道怎么就说到脱了，接着校车叔叔司机就用手抹香水后用手抹她下面，还让她两个脚站开一点，还说校车叔叔会给她红色的喜糖吃，还给了她们两次一块钱当奖励（在近两个月其女儿跟其提过洗校车，校车叔叔还发了两次“工资”给她们，一次一块钱）；还说被抹香水一次，被脱裤子四到五次。接着副校长把吴某1叫到办公室询问，吴某1说，校车叔叔说她和其女儿的下面臭，要用香水喷一下，然后校车叔叔就帮她们两个脱了裤子，用手的中指去蘸车载香水后摸其女儿的外阴两侧，摸了外阴两侧之后就去摸阴部，还伸进去了，其女儿说痛；然后就轮到吴某1，也是用中指蘸了车载香水，也是摸了两侧外阴以后去摸阴道，因为她说不痛，所以不清楚有没伸进去。吴某1还说有一次校车叔叔把她抱上某个位置，把她弄哭了，当时就没有脱其女儿裤子；每次校车叔叔都给三颗糖或者一块钱她们两人，糖给了几次不清楚，钱就给了5～6次；被抹香水一次，一共被脱了五到六次裤子。后来副校长把学校司机的驾驶证和身份证复印件给其女���和吴某1辨认，她们一致都认出是司机李佰兴。
8、博罗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
（1）经诊断，被害人吴某1妇检见外阴发育正常，外阴无充血，阴道口见处女膜完整；
（2）经诊断，被害人李某妇检见外阴发育正常，外阴无明显充血，阴道口见处女膜完整。
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案发地点位于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罗阳镇义和小学校内，公安机关绘制了现场图，并对现场、粤Ｌ×××××校车以及校车上的两瓶香水进行拍照固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佰兴猥亵两名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
对上诉人李佰兴上诉所提意见，经查：1、本案认定上诉人李佰兴猥亵儿童的证据，有两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吴某3、曾某2的证言所证实，上诉人李佰兴在侦查阶段对猥亵两被害人的事实亦有多���稳定供述。另有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佐证。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上诉人李佰兴虽否认犯罪事实，但其辩解缺乏依据，且其上诉提出校车司机和乘务员能为其作证一说并无提交相关线索和证据，因此，本院不予采信。2、根据在案证据反映，上诉人李佰兴归案后在派出所和侦查机关共有三次供述，且三次供述均对猥亵两被害人的事实作了供认。上诉人李佰兴在笔录中有签名画押，并确认侦查人员有保障其饮食和休息。上诉人李佰兴的供述与两被害人的陈述基本吻合。以上可以证实本案的证据，均是公安机关合法取得，并不存在非法取证的情况。综上，上诉人李佰兴上诉所提其无犯罪的事实以及有被刑讯逼供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不予采纳。
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 静
审判员 邱志勇
审判员 李汉加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
书记员 廖惠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