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云刑终399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珊梅，女，汉族，1962年8月6日出生，大学专科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住芒市。因本案于2015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同年9月23日被德宏州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梁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万丽波，云南入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炳忠，男，汉族，1954年2月8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原德宏州茶技站站长，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住芒市。因本案于2015年4月28日被梁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德宏州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梁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晓炜，云南建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珊梅、赵炳忠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3月29日作出（2015）德刑三初字第216号刑事判决，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周珊梅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赵炳忠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追缴被告人周珊梅、赵炳忠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万元。宣判后，二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8日作出（2016）云刑终649号刑事裁定，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2016）云31刑初2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珊梅、赵炳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周珊梅、赵炳忠，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周珊梅自2009年至2012年期间伙同被告人赵炳忠在未实际经营梁某县小河头茶厂的情况下，通过与原承包人董某某签订转包合同，申请注册成立梁某县小河头茶厂为个人独资企业，在明知梁某县小河头茶厂不符合财政扶贫资金产业项目申报条件的情况下，仍编造虚假的该厂2007年、2008年经营数据，让德宏永兴（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虚假的审计报告，进而成功申报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资金200万元。在该项目实施期间，二人未严格按照梁某县财政局、扶贫办《关于对2009年度科技产业扶贫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的内容实施项目。在项目实施过程中二被告人指使他人编造虚假表册报账，非法骗取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资金1664600元。
同时查明在项目实施过程中，被告人周珊梅、赵炳忠共发放化肥90吨，价值20万元。茶园嫁接改造79.1亩，支付改造费用8900元。开展茶农培训10期，支出培训费用62500元。发放茶苗6万株，每株0.3元，计18000元。发放枝条1500公斤，计15000元。购买茶树嫁接工具4000元。支付杨云忠培训费6000元，们发培2000元，支付茶苗运费4000元，支付村民小组项目工作经费15000元。项目总投入合计人民币335400元。
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周珊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赵炳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追缴被告人周珊梅、赵炳忠违法所得人民币16646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珊梅提出上诉称：1、其在申报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过程中是以小河头茶厂为基础，借助其的陇川县王某2新中山茶厂和昆明清梅茶叶有限公司两个企业的资金、技术实力进行整体申报，故没有提供虚假财务报表进行申报。2、项目实施过程中，发放化肥90吨，支出22.5万元；提供500万株茶苗和枝条，费用150万元；培训费用30万元。200万元项目经费已全部用完且超支。因财政部门报账要求造表册并签字，故表册不符合要求的情况下，对化肥、茶苗及枝条的领取、培训费等表册签字存在代签和数字不实的情况在所难免。3、项目实施完成后，到扶贫办报账时要求提供发票，因项目实施针对的对象是村小组及个人，无法提供发票，扶贫办就开具三份证明材料，其根据扶贫办提供的证明材料及报账要求，到税务局开具了三份发票，故并非其虚开发票、虚列支出。4、项目经县、州两级扶贫办、财政局、审计局等政府部门审计、验收。5、证人证言取证形式不合法，且内容前后矛盾。综上，其没有非法占有项目资金的主观故意和目的，也没有虚开发票、虚列支出、指使他人伪造报账表册骗取扶贫项目资金160余万元，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赵炳忠提出上诉称：1、周珊梅的企业具有较强实力，小河头茶厂作为其企业的一部分，符合申报项目条件。在申报科技产业扶贫项目时确实存在瑕疵，也是为了获得国家的项目支持和实施项目，并无骗取和非法占有项目资金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周珊梅客观上实施了该项目，项目资金全部实施到位。村民和村干部关于领取茶苗、参加培训和造表册的证言存在矛盾，公诉机关存在断章取义地解释和使用证人证言的情况。故周珊梅主客观方面均不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2、被告人赵炳忠的“共谋”，公诉机关的论据均不成立：赵炳忠作为技术人员，撰写项目实施报告的行为，以及陪同妻子周珊梅将小河头茶厂的财务数据交送审计的行为不能证明什么；证实赵炳忠和周珊梅一起出现在指使“造表”现场的证人证言，存在将他们夫妻二人混同为一人的可能，而周珊梅、赵炳忠二人的供述均否认赵炳忠参与“造表”；赵炳忠帮妻子周珊梅拿支付育苗费的领条的行为并无过错。综上，赵炳忠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周珊梅、赵炳忠在未实际经营梁某县小河头茶厂的情况下，通过转包、注册成立个人独资企业梁某县小河头茶厂，在明知小河头茶厂不符合财政扶贫资金产业项目申报条件的情况下，仍编造虚假的该厂经营数据，获得虚假的财务审计报告，成功申报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资金200万元。在项目实施过程中，二人未严格按照项目实施方案的内容实施项目，仅投入发放化肥、茶苗、枝条、茶园嫁接改造、购买嫁接工具、茶农培训、支付运费、工作经费等资金共计人民币335400元。后二人指使他人编造虚假表册报账，非法骗取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资金人民币16646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有：
1.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月27日，梁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到梁河县人民检察院移交一起案件称：我院收到省检察院督办、德宏州审计局移送的《关于梁河县扶贫资金存在虚假项目资金疑点的审计移送处理书》后，对周珊梅（非国家公职人员）负责实施的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实施情况进行了调查。初步查明周珊梅骗取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资金，给国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导致国家惠民政策不能有效实施，在社会上造成恶劣影响等事实。梁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到移交案件后立案侦查，于同年3月3日在德宏州芒市大湾实验茶厂将周珊梅抓获。经侦查，周珊梅的丈夫赵炳忠涉嫌参与实施诈骗犯罪，民警于同年4月28日在德宏州芒市斑色路120－54号赵炳忠家门口将赵炳忠抓获。
2.德宏州审计局审计移送处理书，证实德宏州审计局对梁某县2011年至2013年6月扶贫资金管理使用情况进行审计，发现周珊梅负责实施的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专项资金、2009年产业扶贫项目资金200万元可能存在虚报扶贫专项资金问题，具体情况如下：梁某县扶贫资金实行报账制管理。2012年，梁某县扶贫办到梁某县财政局农业股列报周珊梅负责实施“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专项资金”支付150万元，“2009年产业扶贫项目资金”支付50万元，合计200万元。其中，报销梁某县小河头茶厂茶苗150万元（用途：购茶苗500万株，每株0.3元。发放到小厂乡小厂村1257700株，折价377310元，发放到九保乡勐科村125万株，折价375000元，发放到横路村2492300株，折价747690元）；报销发放农户化肥款20万元；报销产业扶贫项目培训指导教师课时费42700元；报销科技产业扶贫项目培训费257300元。根据扶贫资金专户反映的经济事项，审计发现：（1）周珊梅在九保乡横路村发放茶苗2492300株，折资747690元，发放的均是村民不愿意栽种的无性茶茶苗，领取农户不多。但从报账资料里，领取茶苗的农户花名册上却出现部分农户多次领取茶苗的记录。（2）举办48期科技产业扶贫项目培训支出事项，部分科技培训会议举办时间不同，而科技培训签到花名册中农户签名顺序相同。德宏州审计局即将案件线索移送梁河县人民检察院查处。
3.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印发《国务院扶贫办科技扶贫综合试点项目申报指南》的通知（国开办发［2009］30号）、《国务院扶贫办科技扶贫综合试点项目申报指南》、云南省人民政府扶贫开发办公室关于转发《国务院扶贫办科技扶贫综合试点项目申报指南》的通知（云贫开办发［2009］47号）、云南省人民政府扶贫开发办公室、云南省财政厅关于申报2009年度产业扶贫项目的通知（云贫发电［2009］43号）及《云南省2009年财政扶贫资金产业项目申报指南》，证实周珊梅申报实施的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的来源、申报资格和条件、审批程序以及项目资金的使用范围等。其中申报项目的资格和条件要求审核工商登记、财务审计报告、带动农户数、农户增收目标和扶贫的经济社会效益等；项目申报和审批程序要求填写申报材料，并编制项目实施方案等。
4.《云南省财政扶贫资金产业项目管理暂行办法》及通知（云贫开发办［2011］160号），证实云南省扶贫资金产业项目的编制和审批、建设重点和资金管理、项目实施和管理、项目验收和绩效评价等规定，以及实施企业的达标条件和要求。
5.企业申请营业登记注册书、章程、证明、企业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张某2）、企业法定代表人履历表（张某2）、企业法人（企业）主要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名单、企业法人（企业）房产场所使用证明、营业执照、申请书、委托书、企业营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企业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董某1应）、企业法定代表人履历表（董某1应）、年检报告书（1999、2000、2001、2002、2003、2004、2006、2007年度）、卫生许可证，证实梁某县小厂乡小河头茶厂成立初期登记注册及相关人员情况，该厂属集体所有制企业，由个人承包，法定代表人即厂长为张某2，2000年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为董某1应，以及该厂经营年检等相关情况。
6.个人独资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委托代理人的委托书（投资人周珊梅，受托人董某1应）、个人独资企业房产场所使用证明、私营企业从业人员及经营状况统计表、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食品卫生许可证、个人独资企业设立登记审核表、企业登记颁证及归档记录表、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委托代理人的委托书（投资人周珊梅，受托人们发培）、个人独资企业分支机构注销登记申请书，证实周珊梅于2009年1月21日申请设立个人独资企业梁某县小河头茶厂。2013年5月21日，周珊梅以茶厂承包到期，不再承包为由，申请注销梁某县小河头茶厂。
7.审计业务约定书、德宏永兴（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2007年度及2008年度资产负债表、利润及利润分配表、现金流量表、发文登记薄、企业基本情况表（空白）、管理层申明书、收款收据，证实德宏永兴（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依据周珊梅、赵炳忠提供的虚假梁某县小河头茶厂2007年度及2008年度资产负债表、利润及利润分配表、现金流量表作出财务审计报告：梁某县小河头茶厂2007年资产总额16803950.5元，净资产合计7941389.91元；2008年资产总额16343989元，净资产合计8024554.26元。
8.云南省梁某县茶园技术改造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科技扶贫综合试点项目申报书、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梁某县扶贫办、梁某县财政局《关于上报2009年科技扶贫试点项目的请示》、德宏州扶贫办、德宏州财政局《关于上报2009年科技扶贫试点项目的请示》、关于对2009年科技扶贫项目——云南省梁某县茶园技术改造项目的审核意见，证实周珊梅以梁某县小河头茶厂名义提交梁某县茶园技术改造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及科技扶贫综合试点项目申报书，明确项目申报投资规模400万元，其中中央扶贫资金200万元，企业自筹资金200万元。扶贫资金200万元支出明细为茶园改造2000亩150万元，肥料补助100吨20万元，培训茶农2400人次30万元。该申报项目经梁某县建设和环境保护局登记审批，向主管部门申报项目批准实施。专家组对项目审核后提出改进完善意见：梁河县政府对为何选择该企业为项目实施单位应作详细说明；该项目要紧紧瞄准贫困对象，以解决贫困农民脱贫致富为根本目标，确保贫困农户受益；县乡村要签订扶贫资金廉政承诺书和廉政协议；要细化科技培训及管理，完善技术规程，完善种植规程；要调整投入结构，财政扶贫资金不能用于企业的补助等。
9.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做好2009年度科技扶贫项目工作的通知（国开办发［2009］104号）、云南省财政厅、云南省人民政府扶贫开发办公室关于拨付2009年度科技扶贫专项资金的通知（云财农［2009］317号）、2009年度科技扶贫资金分配表、德宏州扶贫办、德宏州财政局关于下达2009年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计划的通知（德贫开办发［2009］78号）及关于拨付2009年度中央科技扶贫专项资金的通知（德财农［2009］278号）、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专项资金分配表、梁河县财政局关于拨付2009年度中央科技扶贫专项资金的通知（梁财农［2009］81号），证实国家于2009年分配给云南省申报项目的科技扶贫资金为350万元，其中200万元分配给梁某县小河头茶厂实施茶园技术改造。要求县扶贫办必须与项目实施法人签订目标管理责任书，层层落实项目责任制，加强对资金使用的监督检查、绩效评价，确保贫困群众直接受益。
10．梁河县小河头茶厂“梁河县2009年科技产业项目实施方案”、梁河县扶贫办、梁河县财政局关于对2009年度科技产业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梁贫开办发［2009］20号），证实梁某县小河头茶厂制定并上报的2009年科技产业项目实施方案，计划改良茶园茶树品种2000亩，为茶农提供良种茶苗500万株，化肥补助80吨，培训茶农48期，4800人次，发放配套实用技术手册。资金来源于申请中央科技扶贫资金200万元，其中茶苗补助资金150万元，肥料补助资金20万元，科技培训费30万元。实施方案没有载明自筹资金。实施方案经梁某县扶贫办、县财政局审查批准，并提出要求：要加强项目资金管理，项目实施方案不得更改，资金安排到项目，支出核算到项目，严格财务管理；认真做好项目档案管理，建立健全各种文件、技术、数据、凭证及图表资料档案，全面完整记录项目实施的全过程。
11.2009年科技产业扶贫项目启动书、2009年科技产业扶贫项目实施进展说明、梁河县财政扶贫资金报账提款申请书、梁河县财政扶贫资金项目计划及支出情况表、梁河县财政扶贫资金项目费用汇总表、中国农业银行拨款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记账凭证、记账凭证（梁河县财政局）、预支条、收据、结帐单、云南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交易明细表，证实周珊梅于2010年3月份至2012年7月份先后四次以梁某县小河头茶厂的名义向梁某县扶贫办、梁某县财政局支取中央科技产业扶贫资金共计200万元。资金均已拨至梁某县小河头茶厂的农村信用社账户。资金到账后先后被支票取现方式支取。
12.现场培训照片，证实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实施过程中对茶农进行茶叶种植及嫁接技术培训的情况。
13.物证照片，证实梁某县小河头茶厂改造前后的厂房设备情况。
证人董某1应证实：2009年周珊梅从其手上转包小河头茶厂，周珊梅转包茶厂后没有实际经营，没有新修建过厂房，也没有重新购置过机器设备。
证人张某1证实：董某1应承包小河头茶厂期满后，其与丈夫杨世兴于2013年4月7日开始承包该茶厂，当时厂房、机器设备破烂不堪，二人花20多万重新整修、兴建了厂房，购买了一些机器设备。
14.德宏州审计局审计取证单及审计稿纸、横路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花名册、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茶苗发放汇总表、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培训课时费发放表、培训支出汇总表、周珊梅负责实施的科技培训费明细表、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培训签到花名册，证实德宏州审计局对周珊梅负责实施的2009年扶贫产业项目进行审计，根据梁某县扶贫办到梁某县财政局农业股列报周珊梅负责实施的2009年扶贫产业项目200万元，经审计调查，发现周珊梅实施的此项目存在以下问题：（1）发放到九保乡横路村茶苗2492300株，折资747690元，但查看和比对农户茶苗补助花名册，发放花名册虚假，出现部分农户多次领取茶苗的记录，与现实情况不相符。（2）举办48期科技产业扶贫项目培训，用培训农户花名册列报科技培训费257300元，花名册虚假，培训时间不同，但签到花名册中农户签名顺序一致；出现一人笔记通篇情况。
15.梁某县茶园技术改造项目肥料及种苗发放签收表，证实周珊梅、赵炳忠指使村干部虚假编造的部分茶苗领取情况。与证人证言印证。
16.尹某1、陈某1（小厂村委会支书、主任和副主任）笔记本复印件，证实周珊梅、赵炳忠指使编造虚假的茶苗发放及培训情况。与证人尹某1、陈某1的证言印证。
17.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肥料汇总表，证实周珊梅负责实施的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中肥料发放情况。其中小厂村25220公斤，63050元；勐科村22410公斤，56025元；横路村32370公斤，80925元。
18.领条、收条，证实赵炳忠以周珊梅的名义虚假开具育苗费和运费的情况。其中育苗费共计162000元，运费共计46000元。与证人证言印证。
19.代开普通发票申请表、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机打发票联、存根联各三份，证实周珊梅、赵炳忠到梁某县国税局以购买茶苗为由以李某1、王某1、赵炳忠的名义申请开具了三张普通机打发票，票据面额共计人民币150万元。
证人李某1证实，00340724普通发票上申请人签字的“李某1”不是本人所签，其没有办理过代开普通发票申请业务。不认识周珊梅和赵炳忠。
证人王某1证实，00340723号普通发票的申请人签字“王某1”不是其本人所签，其没有办理过代开普通发票申请业务。不认识周珊梅和赵炳忠。
20.梁某县扶贫办关于请求将2009年度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资金收归财政管理的请示，证实周珊梅负责实施的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项目资金200万元）在实施过程中有套取扶贫资金的嫌疑，梁河县扶贫办于2010年7月20日发文请示梁河县政府将尚未拨付的扶贫资金余款170万元收归财政管理。
21.审计调查记录，证实梁河县审计局工作人员岳泰宏、尹竹香对周珊梅的项目实施村的村民走访调查的情况（包括曹某1、杨保留、曹某3、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许某、赵昌贵、黄某1、赵某5、曹某4、尹某3、们从能、曹某5、曹某6）。
22.梁河县审计局审计报告（梁审报［2012］11号），证实经梁某县审计局对周珊梅负责实施的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资金及绩效进行审计，发现该项目存在实施期间较长，缺乏项目主管单位和乡政府的业务督导，资料不规范的问题。
23.（2014）梁刑初字第147号刑事判决书、杨某、岳泰宏立案决定书、起诉书，证实梁河县人民法院认定2009年1至2011年7月，徐明在担任梁某县扶贫办主任期间，在负责2009年国务院扶贫办综合试点项目申报时，不认真履行职责，将不具备申报条件的梁某县小河头茶厂作为项目实施方案违规上报；在项目实施方案中，不认真进行监督检查，违规预支项目资金70万元，致使国家扶贫资金200万元被违规安排，没有发挥应有的效果，致使本应改造茶园2000亩，最终实际改造79.1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梁河县人民法院据此于2014年12月2日以玩忽职守罪判处徐明免于刑事处罚。
杨某（原梁某县扶贫办主任）、岳泰宏（原梁某县审计局经济责任审计股股长）已被检察机关以玩忽职守罪立案、起诉。
24.证明（横路村委会、勐科村委会、小厂村委会），证实梁河县九保乡横路村委会、勐科村委会及小厂乡小厂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周珊梅在三个村委会进行的茶园改良项目中共有九户茶农进行茶树嫁接，总面积75亩左右。
25.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照片、茶地嫁接种地块示意图、茶园嫁接面积调查报告、茶园嫁接各地块面积汇总表、委托勘验书、林业调查规划涉设计资质证书、资格证书，证实经梁河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调查人员对周珊梅在梁河县九保乡横路村委会、勐科村委会及小厂乡小厂村委会实施的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园改造嫁接面积进行勘验调查，三个村委会共有9户茶农12个地块嫁接茶树，总面积为79.1亩。
26.梁某公安局协查函、梁某县茶叶技术推广中心协查复函，证实项目实施时茶园改造、穗条、无性茶苗的市场价格等情况，与证人证明的内容相吻合，印证相关费用实际支出情况。
27.辨认笔录，证实经周珊梅对12张女性免冠照片进行混同辨认，从中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女子（马某）就是梁某县扶贫办开具证明的工作人员，后又到9号照片女子（李月）的办公室盖章，公章是9号照片女子盖的。
28.承诺书，证实周珊梅于2014年10月10日承诺在2014年12月31日前将梁河县人民检察院认定的项目款140万元分批分次退还国家。
29.身份查询信息、车辆信息，证实帮赵炳忠拉茶苗的司机杨从陆的身份情况及其所有的车辆云Ｎ×××××东风普通货车的情况，该车已于2013年12月14日强制报废。
30.梁某县扶贫办关于《2009年度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实施情况的说明，证实梁某县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因分管扶贫项目的省扶贫办领导被检察机关立案审查而被冻结项目资金并停止项目实施，后查明分管扶贫项目的省扶贫办领导与该项目无关，经请示县政府分管领导同意后重启项目实施。
31.证人证言
（1）九保乡横路村芒展村民小组村民证言
赵某4证实：梁某县审计局于2012年3月28日记载其参加5次培训，妻子参加3次培训，共计8次的调查记录内容不实，其只参加了1次，在曹某1的茶厂里，签名是自己签的。不认识周珊梅和赵炳忠。
许某证实：其家里于2007、2008、2009年先后栽种了8亩老品种茶。2010年周珊梅和赵炳忠搞茶园改造的时候，其去领了几百株无性茶苗补种到之前没有成活的地方。周珊梅、赵炳忠搞过3、4次培训，其参加了1次，吃过一顿饭。
曹某7证实：周珊梅、赵炳忠拉来的茶苗和化肥都是堆放在其家茶厂，茶苗和化肥拉来后，主要由其父亲曹某1负责发放给村民，其也参与发放了一些，但前来领茶苗的村民不多，都只是领了一点回去试种，最后剩下的茶苗由其家里拿去栽种了，具体种了多少不清楚，村民领剩的肥料都施到其家里的茶园了。周珊梅和赵炳忠当时还用皮卡车拉来了一些嫁接枝条，其家里在自家茶厂背后的茶山嫁接了二三十亩茶。周珊梅、赵炳忠组织过培训，其参加过3次培训，一次领50元，另外两次都是提供一顿饭。《茶园改造项目肥料及种苗发放签收表》记载“曹某7领取茶苗560000株”数量不对，不是本人签名。
曹某1证实：2010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周珊梅、赵炳忠夫妇拉来梁河县九保乡横路村一车无性茶苗，大概有2万株左右，后其通知村民来领，只有二、三十户村民来领走了三、四千株，剩余的没有人要就拉去倒了。《梁河县九保乡横路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里记载发放茶苗数200多万株，是周珊梅叫其帮填花名册拿去报账，她说茶苗按照200多万株的总数来编茶苗发放花名册，把我们村种茶的村民的名字都写上，按每亩2500株的基数来编。其就叫来赵某6等人一起做花名册，签名栏的名字是其和他们几个人签的，手印也是我们按的。后来县审计局的人下来调查，周珊梅打电话叫其跟村民打招呼让他们说都已经领过茶苗。周珊梅家来搞过3次茶叶种植培训，第一次是在2010年8月份左右，有100多人参加，周珊梅给了1万元办伙食。第二次是在2011年年初，有100多人参加，没有办伙食，每人发了50元补助。第三次是在2011年11月份左右，搞嫁接培训，没有发钱也没有办伙食。《2009年产业扶贫项目培训花名册》记载在横路村培训24期的培训情况，是周珊梅叫其帮填花名册拿去报账，周珊梅已经把培训的期数、有多少人参加和开支多少伙食费写好，让我们把村民的名字写上。其叫来赵某6等人一起编签到表。签到表的签名有些是参加培训的村民自己签的，有些是别人代签的。周珊梅家拉来过40多吨化肥免费发放给村民，也拉来一些嫁接枝条，横路村委会只有其与赵家亮家嫁接茶树，嫁接面积30多亩，不会超过40亩。周珊梅叫其写过一份《关于小河头茶厂项目在芒展大茶山实施情况的说明》。
赵某3证实：家里种着40多亩茶叶。《九保乡横路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和《梁某县茶园技术改造项目肥料及种苗发放签收表》登记的领取茶苗数和补助资金不对，其没有领过免费发放的茶苗，也没有领取过补助资金，《茶苗发放花名册》里的名字“赵某3”不是其本人所签，《种苗发放签收表》里的名字“赵某3”是曹某1的儿子曹某7拿来一张表格叫其帮忙签字。其参加过3次茶叶种植培训，培训后有时管一顿饭，有时发50元补助，在其家茶园里嫁接了1分地进行嫁接示范，领取过一些肥料。赵炳忠曾经来找过其叫帮忙做村民的工作，并叫帮忙应付审计局的工作人员。所以审计局工作人员来找其了解情况的时候，其就回答茶苗、补助资金及化肥都领过。
赵昌贵证实：家里种着10多亩老品种茶树。2009年到2012年间曾经从曹某1处领取五、六百株无性茶苗，栽种后成活率较低，基本都死完了。梁某县审计局审计调查记录及《梁某县茶园技术改造项目肥料及种苗发放签收表》记载其领取37000株茶苗的记录不真实，《签收表》是曹某1的儿子曹某7叫其签字，表格上的茶苗数当时还没有填写。培训搞过2、3次，其参加过一次，那次没有办伙食，也没有发放误工补助。化肥领过大概320公斤。
（2）九保乡横路村曹家寨村民证言
曹明宽证实：其是曹家寨村民小组长。领过10袋化肥和2000株左右的茶苗。茶苗、肥料发放补助及培训花名册上的名单、数字与实际情况不符，是曹某1做好花名册后叫其签名加盖曹家寨村民小组的公章，曹某1还叫其帮忙编造一些虚假的茶苗、肥料、培训花名册。其与妻子各参加过一次茶叶种植培训，其参加培训时吃过一顿饭，妻子培训时发得50元的补助。
赵某7证实：其家里种着10多亩茶树，大多是老品种茶。2010年至2011年间曾经免费领取了2千株左右无性茶苗补种到茶园里，大多都没有成活。《九保乡横路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上面记录其领取4次茶苗，共计4万株，补助资金共计10500元人民币的情况不属实，领取的茶苗数没有那么多，没有领取过补助资金，花名册上的“赵某7”不是其本人签名。其曾经免费领取过化肥大概30包。因为其帮曹某1拉化肥到曹某1的茶厂，所以曹某1就多分些化肥给其，其他村民没有分到那么多。其参加过2次培训，会后都是吃饭，没有发钱，其媳妇参加过1次培训，没有吃饭，也没有发钱。其家里没有领取过嫁接枝条，村子里的农户没有几家嫁接过茶树。
（3）九保乡横路村沙坡村民小组村民证言
赵兴存（横路村委会副支书兼文书）证实：项目在横路村委会各村民小组开展的时候，其分得5包化肥，参加过1次培训。后曹某1叫其帮虚造茶苗发放补助、化肥发放补助和培训花名册，当时曹某8赵某6、赵某8等人都在，其誊写了部分花名册，后曹某1给他们每人2、3百元。花名册上的内容不真实，茶苗和化肥发放了一些，因茶苗是无性茶苗，村民都不喜欢栽种，发放的茶苗数量不可能有200多万株。培训前后大概搞过3、4期，也没有花名册上记的那么多。曹某1找其盖过几次横路村委会的签章，每次都是经村主任赵兴宝同意后其在花名册上盖章。
赵家亮证实：其参加过1次茶叶种植培训，管吃一顿饭。儿子参加过2次培训，有一次发了50元的误工补助。家里种着40多亩茶树，免费领取嫁接枝条后嫁接了2亩多的茶地。
（4）九保乡勐科村委会杨叉田村民小组村民证言
郭某（勐科村委会副主任）证实：周珊梅拉来过一车茶苗,有2万多株，们培生负责发放，因为是无性茶苗，只有少数村民来领取。发放给村民的化肥有22.5吨。2010年初搞过1次茶叶种植培训，培训结束后每人发了50元的误工费，周珊梅和赵炳忠夫妇还给了村上5000元的办公经费。勐科村的茶苗补助花名册是周珊梅叫曹某2帮忙造假，后曹某2又吩咐其制作花名册，造假数字是125万株，其把125万株茶苗分配到每一个村民头上，村民签字栏是其和曹某2、们培生代签的。化肥补助花名册是真实情况反应。培训花名册是曹某2和们培生负责制作，是否属实不清楚。
（5）九保乡勐科村委会勐科村民小组村民证言
曹某2（勐科村委会主任）证实：周珊梅、赵炳忠来实施项目的时候，茶苗拉来了一车，大概有2万株左右，化肥拉来了20吨左右，培训搞过3期。后来周珊梅、赵炳忠又来到勐科村委会说项目实施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车旅费不好报账，叫村干部在发放茶苗数量上多虚报些，还具体说了需要虚报的茶苗数，但因时间长了记不清楚具体数字。周珊梅、赵炳忠还叫村干部多报培训期数，并要求以伙食费的名义造表。当时也想到他们是想多套取些钱出来，但考虑到他们确实也在村里做了一些事就没有拒绝他们的要求。其和们培生、郭某商议后就帮编造了虚假的茶苗发放花名册、培训花名册、伙食清单，其安排郭某造表，让郭某、们培生把村民的签字也签了。周珊梅给过村上5000元作为工作经费。曾于2015年12月1日写了一份《梁河县检察院询问经过》。
们培生（勐科村委会副支书）证实：项目是周珊梅、赵炳忠夫妇来实施的，拉来了20多吨化肥发放给村民，茶苗拉来一车（东风单桥车），有1、2万株，因为都是无性茶苗，只有二三十户村民来领过。《九保乡勐科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统计勐科村委会共发放125万株茶苗情况不属实。2011年8、9月份时，周珊梅、赵炳忠夫妇来村委会说项目已经实施完成，需要到财政报账，叫村干部制作茶苗发放表格时多虚报些数字，当时周珊梅夫妇还交给一些空白的花名册。其和郭某、曹家万商议后按周珊梅、赵炳忠的意思造表，虚报发放茶苗株数。周珊梅在勐科村搞过3次培训，参加人数总的有300余人次，有2次发钱，每人发得50元补助，总计1万多块钱，《2009年产业扶贫项目培训花名册》记载在勐科村培训12期，规模1372人，补助资金69290元的情况不属实。其在花名册上签字、盖村委会章。周珊梅给过村上5000元作为工作经费。
杨恩仙证实：家里没有领取过免费发放的茶苗，也没有领过补助资金，《九保乡勐科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记载其老公们发刚领取茶苗15000株，补助资金1500元的情况不实，们发刚当时在外打工不在家，不可能是他签字。免费领过一次化肥，没有参加过茶叶种植培训。
杨庆秋证实：2010年至2011年间家里领取过一次免费发放的茶苗，大概有七八百株。《九保乡勐科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记载其丈夫曹加红（宏）领取茶苗15000株，补助资金1500元的情况不属实。肥料免费领取过一两次，其与老公各自参加了1次茶叶种植培训，培训结束时其发得50元伙食补助。
曹加红（宏）证实：家里没有领过免费发放的无性茶苗，《九保乡勐科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记载其领取茶苗15000株，补助资金1500元的情况不属实，名字也不是其签的。化肥领过5套（每套复合肥一包、尿素一包），参加过2次培训，一次在勐科村活动中心，一次在荒田村开的现场会。
（6）九保乡勐科村委会龙塘村民小组村民证言
曹德原（元）证实：家里种着7亩多茶树，最近几年没有新种茶树。《九保乡勐科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记载其领取茶苗4000株，补助资金1200元情况不属实，名字不是其本人所签。其没有领取过茶苗，免费领过肥料100公斤。在勐科村搞过2、3次培训。
曹某6证实：其家里种着6亩多茶地。《九保乡勐科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记载其领过茶苗4000株，补助资金1200元情况不属实，从来没有领过周珊梅免费发放的茶苗，领过100公斤的化肥，在勐科村搞过几次培训。
们从能证实：家里没有领取过周珊梅家免费发放的茶苗，《九保乡勐科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记载其领取茶苗4000株，补助资金1200元的情况不实，名字不是本人字迹。领过免费发放的化肥2、3包。参加过3次培训，有2次在荒田村开办，1次在勐科村小组培训施肥。
曹某5证实：家里种着20多亩茶树。《九保乡勐科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写有其领取过茶苗6000株，补助资金1800元情况不属实，其没有领过周珊梅免费发放的无性茶苗，领过周珊梅家免费发放的化肥20多包，参加过培训3次。
（7）九保乡勐科村委会荒田村民小组村民证言
曹明方证实：家里种着5亩多茶地。《九保乡勐科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记载其共领取5500株茶苗，补助资金1650元的情况不实，落款名字不是本人所签。其与荒田村的村民没有领取过免费发放茶苗，在其家茶地搞过1次嫁接示范培训，其家嫁接过2亩茶地。荒田村嫁接了3亩左右的茶地。
王兴宽证实：家里有20多亩茶地，没有领过免费发放的茶苗。2009年至2012年间有人在荒田村曹明方家茶地搞过1次茶叶嫁接培训，荒田村就其与曹明方两家搞过茶叶嫁接，总面积大概有3亩左右，嫁接的枝条是们发培他们用一辆皮卡车拉来的，大概三、四捆。
（8）小厂乡小厂村民小组村民证言
赵某5证实：家里种着3亩多茶树。《小厂乡小厂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上记载其领取了茶苗3750株，补助资金1125元情况不属实，签名不是其签的。周珊梅在小厂村没有发放过茶苗，其没有领过周珊梅免费发放的茶苗和补助资金，领过化肥60公斤。搞过2、3次培训，其与妻子各自参加过1次培训。
（9）小厂乡小厂村委会下中山村民小组村民证言
陈某1（小厂村委会副主任）证实：周珊梅、赵炳忠夫妇在小厂村委会搞老茶园改造项目时，拉来过两次肥料，一次20多吨，一次在搞嫁接的时候拉来几吨，搞过3、4次培训，拉来几捆嫁接枝条，数量不多，没有拉来过茶苗。后周珊梅和赵炳忠夫妇来让村上帮他们按照发放化肥的面积每亩多少株编造虚假的发放茶苗花名册、培训签到表和伙食清单。编造虚假茶苗发放数为125万株，培训12期，伙食费每期三、四千元。其和尹某1、张某3做好花名册，签名处我们签了一些，叫其他人签了一些，并盖了村上的公章。虚假的发放茶苗花名册、培训签到表做过两次，是因为周珊梅说第一次做的表签名都是一个人的笔迹，要不得，让我们重新帮她做一份。之后尹某1给其和张某3各1000元，说是周珊梅给的辛苦费。其笔记本（复印件）上记着内容为“2011年小河头茶厂项目建设，发放肥料22.5吨，茶苗125万株，每亩2500株，培训班1200多人次。每亩1包肥料，项目面积500亩，茶厂300亩，农户200亩”，是周珊梅安排我们村虚造表册的要求，怕造表时忘记了，其就记在笔记本上。小河头茶厂是下中山村和大邦幸村共有，一年的利润就几万元，资产就一二十万，之前由董某1应承包，后董某1应又转包给周珊梅，现在由杨四兴承包。
（10）小厂乡大邦幸村村委会风吹坡一组村民证言
董某1应证实：其从1997年开始单独承包小河头茶厂，最后一次签订的合同截至日期到2012年底止。2009年周珊梅从其手上转包该茶厂，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周珊梅，每年转包费8000元，承包三年（2010年到2012年）。茶厂转包后周珊梅没有实际经营，还是叫其继续经营，也没有买过其的茶叶。周珊梅没有在小厂村和小河头茶厂发放过茶苗，但是周珊梅后来叫其与小厂村委会的村干部按照发放化肥的名单帮编造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一亩套算2000株茶苗。周珊梅家拉来过两次化肥，第一次拉来22吨，第二次拉来6吨多。周珊梅家搞过3次培训，小河头茶厂搞过1次，小厂村搞过2次。有1次在饭馆吃饭，有1次每人发50元钱。不清楚小厂村《2009年产业扶贫项目培训花名册》为什么记载培训12期。小河头茶厂在其经营期间，效益好时每年有5、6万元的利润，效益不好时有3到4万元利润。周珊梅从其手上转包茶厂后没有新修建过厂房，也没有重新购置过机器设备。周珊梅不曾要求其提供茶厂转包前的财务报表、资产负债表等材料，其也没有向周珊梅提供过。
（11）小厂乡小厂村委会小厂地村民小组村民证言
尹某1（小厂村委会支书、主任）证实：周珊梅家没有在小厂村委会发放过茶苗，发放茶苗花名册是周珊梅和赵炳忠让村干部编造的虚假花名册，花名册做过两次，因为第一次报表多数是我们同一个人笔迹签的，周珊梅拿去县上报账时没有通过审计，第二次周珊梅又来找村上叫村干部帮忙重新做虚假报表，并叫村干部找村民签字。周珊梅家还叫村干部多编造几期培训花名册和伙食开支情况，实际上只搞过3期培训。周珊梅给过其和陈某1、张某3每人1000元辛苦费。周珊梅家发放过22吨化肥，也拉来一些嫁接枝条，但只有黄世传和尹加庄两户村民搞过嫁接。小河头茶厂承包期满后，周珊梅和赵炳忠说要接着承包，还与村里签订了30年承包合同，过了一段时间后，周珊梅、赵炳忠说不承包了，因此还和村干部吵过架，后来周珊梅付了3000元违约金。其笔录本上记录着小河头茶厂500亩茶园改造实施情况等内容，就是周珊梅、赵炳忠让我们如何按照他们的要求造茶苗、化肥发放花名册和培训花名册，这些内容就是让我们造表的标准。
黄某1证实：家里种着7亩茶地，没有领过周珊梅家发放的茶苗，《审计调查记录》记载其领过周珊梅家茶苗7500株不是事实，化肥领过一些，培训搞过2、3次。
黄世传证实：领过周珊梅家免费发放的化肥，没有领过茶苗，领过6、7捆嫁接枝条，嫁接了10亩茶地，周珊梅给了5000元嫁接补助。参加过2次培训，第一次发了50元补助，第二次在尹某1家饭馆吃饭。
黄恩乐证实：黄某2是其父亲，家里没有领过周珊梅免费发放的茶苗，《小厂乡小厂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记载父亲黄某2领取茶苗共2万株，补助资金共6000元情况不属实。化肥领过2包，一包复合肥，一包有机肥。参加过2、3次培训，培训结束后有时办伙食，有时发50元补助。
尹翠芬、黄世增（系夫妻）证实：《小厂乡小厂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记载黄某2领取茶苗共2万株，补助资金共6000元情况不属实。其家领过2次化肥，参加过2、3次培训。
尹某3证实：家里种着4亩茶地。其与儿子尹兴辅都没有领过周珊梅家的茶苗，其领过2包化肥，参加过1次培训，发得50元的补助，听说在小河头茶厂也搞过1次培训。
尹加庄证实：家里有3亩茶地，没有领过周珊梅家发放的茶苗，领过1包化肥和3、4包复合肥，领过2捆嫁接枝条，每捆有40、50根枝条，后嫁接了1亩左右的茶地，成活率不高，小厂村只有其和黄世传家搞过嫁接。参加过2次培训，每次发得50元补助。《小厂乡小厂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记载其领取茶苗12500株，补助资金3750元情况不属实。
（12）小厂乡小厂村委会黑脑子村民小组村民证言
张立坤（小厂村委会副支书）证实：《梁河县小厂乡小厂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叶发放补助花名册》记载的内容不真实，从2007年','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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