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112刑初659号
公诉机关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容锋，男，1978年3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文化，武汉汇通公路港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武汉市硚口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艳环，湖北东吴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义华，女，1963年3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武汉汇通公路港管理有限公司招商部经理，住武汉市江汉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枫，湖北东吴弘泰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洁，男，1980年5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居住地武汉市东西湖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可，湖北东吴弘泰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栗全红，男，1968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武汉市东西湖区，居住地武汉市东西湖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余传泉，湖北东吴弘泰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蓬冬，男，1978年1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职高肄业，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武汉市东西湖区，居住地武汉市东西湖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春安，湖北东吴弘泰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亚泽，男，1994年10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武汉市东西湖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钱劲松，湖北东吴弘泰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武东检刑诉〔2016〕6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容锋、张义华、程洁、栗全红、林蓬冬、石亚泽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冯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容锋及其辩护人张艳环、被告人张义华及其辩护人王枫、被告人程洁及其辩护人李可、被告人栗全红及其辩护人余传泉、被告人林蓬冬及其辩护人黄春安、被告人石亚泽及其辩护人钱劲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武汉汇通公路港管理有限公司系武汉汇通公路港信息交易中心的管理方。2015年10月22日上午8时许，武汉汇通公路港信息交易中心商户因不满贵阳货车帮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在本市走马岭街道办事处车莱美汽车装饰美容护理中心开展宣传，遂向武汉汇通公路港管理有限公司招商部经理张义华反映上述问题，被告人张义华后带领该中心商户至车莱美汽车装饰美容护理中心与贵阳货车帮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对峙。此过程中，武汉汇通公路港管理有限公司副总、被告人容锋赶至现场，指使该中心商户对停放在此处的贵阳货车帮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依维柯客车予以打砸。后被告人张义华带领该中心商户石亚泽等人对贵阳货车帮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所有的贵Ａ×××××、贵Ａ×××××的黄色依维柯客车予以打砸。经鉴定，贵Ａ×××××的车辆受损价值为人民币357元，贵Ａ×××××的车辆受损价值总计人民币4188元。
当日下午2时许，因贵阳货车帮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继续在本市走马岭街道办事处车莱美汽车装饰美容护理中心开展宣传，被告人容锋、张义华、程洁、栗全红、林蓬冬（程洁、栗全红、林蓬冬为该中心商户）等人再次至车莱美汽车装饰美容护理中心门口，由被告人张义华、程洁、栗全红、林蓬冬等人对贵阳货车帮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停放在车莱美汽车装饰美容护理中心的贵Ａ×××××、贵Ａ×××××的两台黄色依维柯客车进行打砸，并将上述车辆推翻在地。经鉴定，车牌号为贵Ａ×××××的车辆被砸受损价格为11,859元，车牌号贵Ａ×××××G的车辆被砸受损价格为14,680元，受损价值总计26,539元。
2015年10月23日被告人容锋被抓获归案，当日被告人张义华、程洁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0月29日，被告人栗全红、林蓬冬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2月1日，被告人石亚泽到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报案材料、行驶证、购买发票、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情况说明、信息交易中心经营管理合同、身份材料、情况说明、授权委托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价格认定意见书，现场视频、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容锋、张义华、程洁、栗全红、林蓬冬、石亚泽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容锋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张义华、程洁、栗全红、林蓬冬、石亚泽具有自首情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容锋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其配合公安机关调查，系自首。
被告人容锋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因经济纠纷引发，犯罪性质和社会危害程度较轻，被告人容锋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义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义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因经济纠纷引发，主观恶性小，被告人张义华具有自首情节，犯罪性质和社会危害程度较轻，积极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洁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程洁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是初犯，积极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栗全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栗全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栗全红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蓬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蓬冬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蓬冬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石亚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石亚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亚泽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武汉汇通公路港管理有限公司系武汉汇通公路港信息交易中心的管理方。2015年10月22日上午8时许，武汉汇通公路港信息交易中心商户因不满贵阳货车帮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在本市走马岭街道办事处车莱美汽车装饰美容护理中心开展宣传，遂向武汉汇通公路港管理有限公司招商部经理张义华反映上述问题，被告人张义华后带领该中心商户至车莱美汽车装饰美容护理中心与贵阳货车帮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对峙。期间，武汉汇通公路港管理有限公司副总容锋赶至现场，指使该中心商户对停放在此处的贵阳货车帮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依维柯客车予以打砸。后被告人张义华带领该中心商户石亚泽等人对贵阳货车帮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所有的贵Ａ×××××、贵Ａ×××××的黄色依维柯客车予以打砸。经鉴定，车牌号为贵Ａ×××××车辆受损价格为人民币357元，车牌号为贵Ａ×××××的车辆受损价格为人民币3,831元，共计人民币4,188元。
当日下午2时许，因贵阳货车帮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继续在本市走马岭街道办事处车莱美汽车装饰美容护理中心开展宣传，被告人容锋、张义华、程洁、栗全红、林蓬冬（程洁、栗全红、林蓬冬均为该中心商户）等人再次至车莱美汽车装饰美容护理中心门口，由被告人张义华、程洁、栗全红、林蓬冬等人对贵阳货车帮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停放在车莱美汽车装饰美容护理中心的贵Ａ×××××、贵Ａ×××××的两台黄色依维柯客车进行打砸，并将上述车辆推翻在地。经鉴定，车牌号为贵Ａ×××××的车辆受损价格为11,859元，车牌号为贵Ａ×××××的车辆受损价格为14,680元，共计人民币26,539元。
2015年10月23日被告人容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当日被告人张义华、程洁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0月29日，被告人栗全红、林蓬冬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2月1日，被告人石亚泽到公安机关投案。
本案审理中，上述被告人及武汉汇通公路港管理有限公司与贵阳货车帮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经协商达成一致意见，上述被告人赔偿贵阳货车帮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经济损失，贵阳货车帮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对上述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报案材料证明，2015年10月22日，贵阳货车帮科技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报案称，该公司车辆被人砸坏、员工被打伤。
2、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容锋、张义华、程洁、栗全红、林蓬冬、石亚泽的身份情况。
3、机动车行驶证、购买发票证明，涉案车辆贵Ａ×××××、贵Ａ×××××、贵Ａ×××××、贵Ａ×××××号的所有人均为贵阳货车帮科技有限公司。
4、武汉汇通公路港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容锋、张义华的工作职责。被告人程洁、栗全红、林蓬冬、石亚泽系武汉汇通公路港信息交易中心商户。
5、信息交易中心经营管理合同证明，被告人程洁、栗全红、石亚泽等人与武汉汇通公路港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信息交易中心经营管理合同及相关规定。
6、刑事案件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明，2016年6月21日，武汉汇通公路港管理有限公司赔偿陶某人民币10,000元，取得陶某谅解。
7、刑事谅解书、和解协议、建议书证明，被告人容锋、张义华、程洁、栗全红、林蓬冬、石亚泽及武汉汇通公路港管理有限公司与贵阳货车帮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经协商达成一致意见，上述被告人赔偿贵阳货车帮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经济损失，贵阳货车帮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对上述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8、证人余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2日大概上午10点钟，两台黄色有“货车帮”字样的依维柯在我们店洗车，并且他们还在我们店门口靠近107国道的地方放了塑料板凳，撑起黄色篷子搞宣传。接着，来了十几个汇通物流的人，其中还有两个人顺手拿起塑料板凳，他们口中说着“欺负到家门口来了”、“抢饭碗”之类的话，然后这些人开始砸这两台依维柯，其中一台依维柯的左后视镜被砸坏，另外一台依维柯的前挡风玻璃被砸破，砸完后，这十几个人就跑了。下午2点多钟，我洗完车离开。大概下午3点钟我回到店门口时，看见店门口围了很多群众，两台黄色有“货车帮”字样的依维柯被掀翻，侧倒在地上，依维柯的玻璃都破了。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2日早上8、9点钟，车身印有“货车帮”的五六台黄色依维柯车开到我们车莱美汽车装饰美容护理中心准备洗车。一台依维柯车洗完后就开到店外。我们又给另两台依维柯洗车。这时走过来一伙，共有一二十人，开始砸停在我们店门口的两台车身印有“货车帮”的依维柯车。当时这伙人拿木棍、钢管等砸这两台依维柯挡风玻璃。持续十分钟左右，那两台依维柯车挡风玻璃被砸裂，那伙人才散去。当天下午2、3点钟，上午来砸车的那伙人又来了，这次有三四十人。一来就用随身携带的木棍、钢管等砸停在我们店门口的两台车身印有“货车帮”的依维柯车。这伙人又把依维柯车推翻。这个过程持续十几分钟，最后这伙人都跑了。
10、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早上8点钟左右，三台印有“货车帮”标志黄色依维柯到我们店洗车，我们洗了两台车，还有一台车准备洗车时，从汇通物流方向走过来一二十人，有一个带头的中年妇女，她带着这些人来到我们店门口，威逼那三台“货车帮”司机下车，她还说：“你们过来抢老子饭碗，让我们无法生存。”旁边的人也跟着她起哄，其中有人拿洋镐把砸“货车帮”的车玻璃，好像只砸了一辆车。之后他们就往汇通物流方向走了。“货车帮”的三台车子中有一辆开走了，剩下两辆车一直停在店门口。下午3点钟，汇通物流的人又来了，又是一个妇女带头过来，这次来了三四十人，他们还是先让司机下车，然后开始砸车子，用洋镐把、铁锤和砖头砸车玻璃。砸完后，那个妇女就带头把两台车掀翻。他们把车掀翻后就走了。
11、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2日9时许，我开着货车帮车牌号为贵Ａ×××××的汽车从武汉市东西湖区吴家山十三支沟首拓物流园到武汉市东西湖区走马岭桥头一家汽车美容店门口，我下车去厕所。过了7、8分钟，我回来时发现车子的前挡风玻璃被人砸破，之后我就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12、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2日9时许，我和同事开着车牌号贵Ａ×××××和贵Ａ×××××的汽车从东西湖区十三支沟首拓物流园到东西湖区走马岭办事处桥头十字路口车莱美洗车店门口，等货车司机过来。我们公司的员工就在车莱美洗车店旁搭了一个棚子休息。过了半个小时，来了十几个人，其中5、6个人来我们棚子里拿我们坐的铝制折叠凳，砸我们公司车子的前挡风玻璃和左边后视镜，然后这些人往走马某汇通物流方向走了。当日14时许，我们公司两辆黄色依维柯车（贵Ａ×××××、贵Ａ×××××）在走马岭办事处桥头十字路口车莱美洗车店门口排队洗车，我坐在车牌号贵Ａ×××××车里休息，听见车外面有响声，看见外面有60人左右，其中有30多人围着我们两辆车砸，这群人手里拿着砖头、铁棍、木棍，我们坐在车里的人就赶紧下车，在旁边用手机拍照，这群人看见我们用手机拍照，就上来把我们何经理的手机抢走摔在地上，他们砸完后准备走时，其中一个人喊：“咱们把他们车掀了。”然后他们围起来先后将我们两辆车掀翻了，接着砸车底部的空调，之后他们就走了。我们公司有两个人受伤，我们领导的头部被石头砸了一下，另一个已经送去医院，具体情况不清楚。两辆车的车窗全碎，反光镜也砸掉了，车身油漆被划伤，车辆空调也被砸坏，车体都变形了。
13、证人田某的证言与证人许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
1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2日15时许，贵阳货车帮科技有限公司旗下两辆车（贵Ａ×××××,贵Ａ×××××）停在武汉市东西湖区走马岭办事处走马岭桥头一家汽车装饰美容护理中心门前洗车，一台已经洗完了，还有一台准备洗。大概15时10分左右，我和我同事耿某、李某、许某2等人坐在车内聊天，听到外面“砰砰砰”的响声，许某2说有人砸车，我们就下车了。我们看到对方至少有40人，有4、5个中年妇女，剩下的全是男性，我和几个同事退到一边，他们当中有人拿着砖头砸车，有人拿着木棍砸车。许某2上前让他们不要砸，对方3、4个人拦住许某2，把许某2打伤了，手臂肿了。对方把两辆车的玻璃都砸了，之后把两辆车都掀翻在地。我在现场掏出手机准备拍照，一个男子过来把我的手机抢了并摔在地上，我就让同事赶紧报警。对方砸完车后陆续离开。因为货车帮科技公司是新兴物流产业，武汉汇通公路港管理有限公司是传统物流公司，有点类似“滴滴打车”和传统出租车行业，在生意上可能会有竞争。武汉汇通公路港管理有限公司是东西湖一家大型物流公司，货车司机和商户比较集中，我们分公司在推广宣传过程中，就会到武汉汇通公路港管理有限公司附近向货车司机进行宣传，之前我公司也到老汇通公司向商户宣传，后来老汇通公司不允许我公司人员进入。我们在走马岭桥头附近洗车的地方，就在武汉汇通公路港管理有限公司旁边，是我们接送货车司机和商户的一个地点。
15、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2日下午3点多钟，我开车经过走马岭桥头农业银行左拐上了107国道，看见一辆黄色有“货车帮”字样的依维柯已经被掀翻在地，很多人正在掀另一辆黄色有“货车帮”字样的依维柯，紧接着另一辆依维柯也被掀翻在地。两台依维柯车在我家正门口被掀翻的。我家一楼租给别人做门面，叫“汽车装饰美容护理中心”。当时我听到一个女人大声地喊“一二三”，就是一起用力掀车的意思。
16、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武汉汇通公路港管理有限公司商户与贵阳货车帮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经营纠纷。
1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武汉汇通网络有限公司租门面做货运中介。货车帮科技公司在首拓工业园内，昨天货车帮科技公司的依维柯车辆停在我公司附近，搭棚子宣传司机到首拓工业园提供免费住宿，要求司机下载该公司的APP软件，为司机提供配货服务，司机接单还可以有奖励。然后再花钱从司机那购买货主的信息，这样一来就造成我们商户失去货源，就算有货源也没有货车司机帮忙运输，时间长了，我们的生意就做不下去，货车帮这种行为也不是一天两天，我们商户也跟公司反映了，但公司搞不定，所以我们商户非常反感货车帮科技公司，最终造成昨天的事情。
1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贵阳货车帮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离职员工陶某与武汉汇通公路港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调解协议书、谅解书，系个人行为。
19、被告人容锋的供述当庭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20、被告人张义华、程洁、栗全红、林蓬冬、石亚泽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21、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汤某辨认出被告人张义华是2015年10月22日下午砸车时“带头的中年妇女”。被告人程洁、林蓬冬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张义华是2015年10月22日在走马岭桥头处打砸的张部长。
22、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具体特征、方位。
23、价格认定意见书证明，涉案车辆受损的价格。
24、犯罪现场照片、视频证明，被告人张义华、程洁、栗全红、石亚泽参与砸车、推车；被告人容锋在现场停留并参与推车。
25、到案及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容锋、张义华、程洁、栗全红、林蓬冬、石亚泽的归案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容锋、张义华、程洁、栗全红、林蓬冬、石亚泽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准确。被告人张义华、程洁、栗全红、林蓬冬、石亚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容锋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容锋、张义华、程洁、栗全红、林蓬冬、石亚泽积极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单位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容锋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栗全红、林蓬冬、石亚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栗全红、林蓬冬、石亚泽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容锋、张义华、程洁、栗全红、林蓬冬、石亚泽基于同一犯罪故意，实施不同具体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容锋、张义华、程洁、栗全红、林蓬冬、石亚泽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判处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容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义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程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栗全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林蓬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石亚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志丹
人民陪审员 孙相云
人民陪审员 马爱国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程 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