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602刑初558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玉红，男，1970年8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涡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江红，男，1975年5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商，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丽英，浙江鉴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明明，男，1986年1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涡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伟国，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学军，男，1972年2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文盲，农民，住安徽省涡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0月18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牡丹，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飞飞，男，1986年10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涡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文虎，浙江元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武超，男，1988年10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涡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19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倪晓钢，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洋洋，男，1988年4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涡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尹国庆，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冰源，男，1983年6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暂住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月24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
被告人刘喜飞，男，1988年10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暂住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17〕4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玉红、刘江红、孙明明、刘学军、刘飞飞、刘武超、孙洋洋、刘冰源、刘喜飞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7年9月30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7年10月30日决定恢复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9月17日，被告人刘玉红、刘江红、刘学军在一起吃饭。期间，被告人刘玉红与被告人孙明明电话沟通生意问题，沟通期间被告人刘江红与被告人孙明明电话里发生口角，双方遂约定到被告人刘江红家进行斗殴。被告人刘玉红、刘江红、刘学军赶回被告人刘江红家里后，被告人孙明明电话通知斗殴地点改在绍兴市越城区。被告人刘江红一方遂纠集了被告人刘飞飞、刘喜飞、刘冰源，驾驶两辆面包车赶往廊桥，车上载有被告人刘江红等人准备的木棒和平日工作用的铁锹等工具。被告人孙明明纠集被告人孙洋洋、刘武超以及曹某高、武平某（均另案处理），携带钢管赶往廊桥。到廊桥后，被告人刘飞飞、刘喜飞、刘冰源到附近停车。被告人刘江红与被告人孙明明协商未果，两人遂发生斗殴扭打在一起。被告人刘玉红、刘学军见状，上前一起殴打被告人孙明明，其中被告人刘学军手持木棒进行殴打。被告人孙洋洋手持钢管冲上前欲帮助被告人孙明明斗殴，中途滑倒后被被告人刘江红等人殴打。被告人刘武超亦手持钢管冲上前欲殴打被告人刘江红，被人提醒后，被告人刘江红手持铁锹伙同被告人刘学军和停车回来的被告人刘飞飞、刘喜飞、刘冰源上前追打被告人刘武超。期间，被告人孙明明又手持钢管上前追打被告人刘江红，被告人刘江红手持铁锹与手持钢管的被告人孙明明互相殴打。斗殴期间，在附近执勤的交警多次上前制止殴斗，直至民警处警至现场。斗殴致被告人孙明明、孙洋洋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孙明明伤势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孙洋洋伤势评定为轻伤二级。
2016年9月17日15时15分许，被告人刘玉红、刘江红、刘飞飞、刘冰源、孙明明、孙洋洋在绍兴市越城区被传唤到案；2016年9月18日16时许，被告人刘武超在绍兴市越城区被警察抓获归案；2016年10月17日21时许，被告人刘学军在绍兴市越城区A营业房附近被警察抓获归案；2016年11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刘喜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玉红、刘江红、刘学军、刘飞飞、孙明明、孙洋洋、刘武超、刘喜飞、刘冰源为逞强好胜，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结伙斗殴，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刘江红、孙明明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刘玉红、刘学军、刘飞飞、孙洋洋、刘武超、刘喜飞、刘冰源均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刘江红、刘学军、孙明明、孙洋洋、刘武超系持械斗殴，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喜飞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提请本院对九被告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刘玉红、刘江红、孙明明、刘学军、刘飞飞、刘武超、刘冰源、刘喜飞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孙洋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提出当时已被打晕，不知道自己是否持械。
被告人刘江红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江红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但对于部分事实有异议：一、被告人刘江红仅是一般参与者，不具有持械情节。1、被告人刘江红虽有持铁楸的行为，但是铁楸的出现并不在他的预知范围内，其并没有要拿铁楸或其他工具打对方的犯意。刘江红使用铁楸是出于有人拿铁棍打他，刚好有人递给他一把铁楸，其就地取材挡了一下。2、被告人刘江红是出于保护自己以及害怕处于弱势，没有在挡了以后及时丢掉铁楸，再次使用也是因为对方突然拿着铁棍出现在其背后，其并非为了进攻对方，而是为了防备，并无有意伤害他人。二、被告人刘江红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1、斗殴的犯意并不是被告人刘江红一人提出，斗殴地点也不是刘江红决定，木棒等工具也并非刘江红让他人准备，刘江红并未组织、策划整个斗殴过程。2、到了现场后，在刘江红一方的其他人到达前，刘江红已经与孙明明扭打一起，无暇顾及其他，谈不上现场组织指挥，其他人如何殴打、是否持械、木棒如何带下车等情况都不是其指挥授意的。三、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孙洋洋手持钢管冲上去欲帮助被告人孙明明斗殴，中途滑倒后被刘江红等人殴打”有误。孙洋洋手持钢管冲上来时，刘江红正与孙明明扭打在一起，根本不可能殴打孙洋洋，孙洋洋的伤不是刘江红造成的。同时，被告人刘江红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刘江红系自首。案发时有交警在场，且已经报警，被告人在结束后明知交警已报警，仍在现场等待很长一段时间；2、被告人刘江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3、被告人刘江红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人身危险性较小；4、本案属于民间纠纷，系口角纠纷引发，社会影响力和社会危害性都小于其他聚众斗殴行为；5、被告人刘江红家庭经济困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江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明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明明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就量刑提出以下意见：1、从本案起因看，过错在于斗殴另一方。案发前一天，被告人刘喜飞砸坏孙明明老表武平某的广告牌，孙明明选择报警。后来，是刘玉红首先打电话给孙明明，刘江红辱骂孙明明，并提出打架；2、从具体斗殴行为看，情节也较轻。虽然双方约架，但其实孙明明这一方包括对方个别人都抱着能谈则谈的态度，后来事实上也表明碰到后两方并没有直接冲突，是刘玉红和孙明明两人先谈的。虽然名为双方互相“斗殴”，实为被告人孙明明一方“被殴”，斗殴是刘江红一方围着孙明明打，对方不仅人多，还拿木棒等工具。孙明明一开始并没有持械，后来虽然拿了棍子，但也是在被殴打后，情急之中拿起，而且只是和刘江红比划了两下，在交警的制止下马上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没有进一步的行为。以上均可反映出被告人孙明明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孙明明明知已经报案，并在现场等候，且认罪态度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斗殴行为，应当构成自首；4、被告人孙明明系初犯和偶犯，平时表现良好，没有违法犯罪记录。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孙明明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学军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学军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但对于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刘学军具有持械情节有异议。辩护人提出本案中除了被告人刘学军的供述，就只有孙洋洋和孙明明的供述中有提及被告人刘学军持械。被告人刘学军提到是与刘冰源一起返回车上去拿的棍子，一人拿了一根然后就上去和对方打架了，与被告人刘冰源的供述不一致，从监控视频中可明确看到，刘学军是没有持械。故对于持械情节应不予认定。同时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学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刘学军一贯表现良好，没有前科，在此次犯罪中系初犯、偶犯，且法律意识淡薄，虽然参与本案，但并非组织者。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学军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飞飞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飞飞到达现场双方打斗已初步结束，但对方人员手持钢管来打自己亲戚，刘飞飞进行追逐，但没有追上，全程都没有殴打行为，被告人刘飞飞不是本次事件的组织者，充其量是从犯；2、被告人刘飞飞主观恶性较轻，在聚众斗殴中是被叫去参与的，根据他人的安排行动，待对方有人上来后去拦住，不是殴打，是对方的持械行为让他参与追逐；3、被告人刘飞飞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刘飞飞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飞飞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武超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武超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部分犯罪事实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武超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持械斗殴。涉及被告人刘武超持械的两个情节：1、被告人刘武超在被告人孙明明的要求下，将钢管带到案发现场；2、在案发过程中持有钢管，但从监控录像显示并未持械殴打他人。从案卷材料中可以证明被告人刘飞飞准备斗殴工具，并有将木棒藏匿的事实，可以证明被告人刘冰源准备斗殴工具，并由刘学军指控其手持木棍与对方斗殴的事实，辩护人认为刘武超的行为与刘飞飞、刘冰源相似。被告人刘武超在整个斗殴过程中，并未直接与对方发生正面冲突，亦未殴打过对方任何人，没有直接正面斗殴行为。同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武超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刘武超不是矛盾制造者，也不是犯意提出者及组织者，且在斗殴过程中没有直接正面的斗殴行为。在本次犯罪中只起到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刘武超主观恶性不大，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相对不大。被告人刘武超是被动参与本案，被告人刘江红等人发现被告人刘武超并追上去时，刘武超选择了逃跑，没有要跟对方对打的意思表示及客观行为，说明主观上不积极追求相互伤害；3、被告人刘武超系初犯、偶犯，且能自愿认罪，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有悔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愿望；4、斗殴相对方具有明显的过错。本案发生在于斗殴相对方砸灯箱、言语挑衅在先，提出斗殴在先，现场动手在先；5、本案系生意纠纷引发，参加双方系亲戚，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武超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孙洋洋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关于本案的起因。起因系被告人刘江红一方的人砸了被告人孙明明在袍江开店的广告牌，被告人孙明明和被告人刘玉红电话沟通过程中，被告人刘江红首先提出“有本事出来打一架”，故本案的发生由被告人刘江红首先提出，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刘江红先用脚踢被告人孙明明，随后发生斗殴，故被告人刘江红一方具有重大过错。二、关于被告人孙洋洋是否持械的问题。被告人孙洋洋看到孙明明被刘江红方围着打，作为亲兄弟自然会上去阻止对方继续伤害孙明明，但孙洋洋在跑的过程中，滑倒在地，被刘江红等人用工具打晕了，等他醒来，双方已经停手。故孙洋洋没有动手打对方任何人，并且刘玉红、刘江红、刘学军在供述中均未提及被告人孙洋洋持械，视频中也没有看到被告人孙洋洋有持械行为，被告人孙洋洋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同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洋洋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孙洋洋认罪态度较好，对本案的基本事实无意义，仅对持械部分提出异议；2、被告人孙洋洋系初犯、偶犯，因兄弟被打想过去劝阻，反而被刘江红等人打成轻伤，是受害者；在民警赶到现场控制刘江红等人时，被告人孙洋洋站在20米以外的地方，并没有被民警控制，孙洋洋当时已被打成轻伤，为了让民警了解案情，主动走上去，向民警反映被打的情况，故有自动投案的行为。综上，基于被告人孙洋洋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被告人孙洋洋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6年9月17日，被告人刘玉红、刘江红、刘学军在一起吃饭。期间，被告人刘玉红与被告人孙明明电话沟通生意问题，沟通期间被告人刘江红与被告人孙明明电话里发生口角，双方遂约定到被告人刘江红家进行斗殴。被告人刘玉红、刘江红、刘学军赶回被告人刘江红家里后，被告人孙明明电话通知斗殴地点改在绍兴市越城区。被告人刘江红一方遂纠集了被告人刘飞飞、刘喜飞、刘冰源，驾驶两辆面包车赶往廊桥，车上载有被告人刘江红等人准备的木棒和平日工作用的铁锹等工具。被告人孙明明纠集被告人孙洋洋、刘武超以及曹某高、武平某（均另案处理），携带钢管赶往廊桥。到廊桥后，被告人刘飞飞、刘喜飞、刘冰源到附近停车。被告人刘江红与被告人孙明明协商未果，两人遂发生斗殴扭打在一起。被告人刘玉红、刘学军见状，上前一起殴打被告人孙明明，其中被告人刘学军手持木棒进行殴打。被告人孙洋洋手持钢管冲上前欲帮助被告人孙明明斗殴，中途滑倒后被被告人刘江红方的人殴打。被告人刘武超亦手持钢管冲上前欲殴打被告人刘江红，被人提醒后，被告人刘江红手持铁锹伙同被告人刘学军和停车回来的被告人刘飞飞、刘喜飞、刘冰源上前追打被告人刘武超。期间，被告人孙明明又手持钢管上前追打被告人刘江红，被告人刘江红手持铁锹与手持钢管的被告人孙明明互相殴打。斗殴期间，在附近执勤的交警多次上前制止殴斗，直至民警处警至现场。斗殴致被告人孙明明、孙洋洋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孙明明伤势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孙洋洋伤势评定为轻伤二级。
2016年9月17日15时15分许，被告人刘玉红、刘江红、刘飞飞、刘冰源、孙明明、孙洋洋在绍兴市越城区被传唤到案；2016年9月18日16时许，被告人刘武超在绍兴市越城区被警察抓获归案；2016年10月17日21时许，被告人刘学军在绍兴市越城区A营业房附近被警察抓获归案；2016年11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刘喜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非同案共犯曹某高的供述，证实刘玉红侄子刘喜飞砸了武平某在袍江育贤路的广告牌，孙明明和其打电话说要和刘玉红谈这个事情，约了在廊桥见面。其去孙明明店里，有孙明明、孙洋洋、刘武超、武平某，四根钢管已经放在店里面了，当时商量这次见面先好说好讲，如果要动手的话，也要打。到廊桥后，对方有两个女的分别拿着木棒和铁楸，其余几个男的也拿了木棍和铁楸。孙明明和对方去谈了，但是没有谈几句，孙明明和刘玉红拉扯起来，对方就冲上来打起来了，手里都拿着铁楸、木棒之类的东西。因为两边的人都认识，其就上去拉，但是拉不开，孙明明被他们打倒了。孙洋洋看到孙明明被人打想去帮忙，拿出钢管也冲上去了，但是滑倒了也被对方打了。刚好有交警过来，对方不打孙明明和孙洋洋了，但是有7、8个人去追刘武超了，其没有看到刘武超是否被打。过了一会，民警到了现场，然后把他们带到了派出所。其这方带的钢管应该是孙洋洋他们带去，其不清楚怎么拿下车的，是在追刘武超的时候，其在草丛里看到的。刘江红这边基本都是动手的，其站在刘江红和孙明明中间，劝不住，亲眼看到刘江红、刘飞飞、刘玉红、刘喜飞、刘某1动手打孙明明、孙洋洋。孙明明和孙洋洋受伤了。
（2）非同案共犯武平某的供述，证实刘喜飞砸其店门口的广告牌，孙明明说要帮其处理这个事情。2016年9月17日下午，其去孙明明家，孙洋洋、曹某高等人都已经在了，当时孙明明说到廊桥旁边公园谈，然后把4根钢管放进了雅阁轿车的后备箱，孙明明说刘某2（刘玉红）和刘某3（刘江红）要和他们打架，准备钢管是打架用的。到了廊桥后，对方还没有到，孙明明从车子后备箱把之前准备好的钢管拿出来，然后放到了附近的草丛里面。没有多久对方也开车过来，孙明明和其中一个男子说了几句，之后马上和另外一个男子打了起来，其去拉架但是对方人多拉不开。对方十几个人拿着工具打孙明明和孙洋洋，对方就打他们两人，还有人去追刘武超，孙明明和孙洋洋打对方，其中孙洋洋拿了一根钢管去打，后来孙明明和孙洋洋受伤了。警察到现场后，其去报120，后来其看到警察把孙明明带走了。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7日中午，刘玉红和孙明明约架，刘玉红叫刘飞飞、刘喜飞过来帮忙，刘飞飞带了4、5个人，地点在廊桥。
（4）证人况明强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7日15时许，其看到河对面有很多人，声音很大很凶。其到治水广场的时候看到交警和巡逻车都已经在场了，还看到一个人在地上坐着，眼睛肿了好像受伤了，好多人围在旁边看。
（5）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7日15时许，其在绍兴市区路段执勤，大约15时许，其看到很多人和车辆聚集在廊桥边上，当时路边停着两辆面包车和凯美瑞轿车，有两个人带着手套，从一辆面包车里把木棍拿出来，这时其就对他们说不要在这里惹事，赶快散掉。后这两个男子就各自开车，还有一辆凯美瑞轿车也有人开掉了。还有一些人没有散去，都往治水广场的树林里面走了，其看到草丛里面放着水管和铁楸等工具，就问那些人东西是谁的，并要求拿走，后来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把这些东西拿走了。这时治水广场里面突然有一群人发生了冲突，都拥在一起，其马上跑过去制止，当时看到穿白衣个子比较高的和几个男子在互相殴打，这次手上好像没有工具，打了一会停下了，当时看着是眼睛被打肿的那个男子吃亏的，他有点不甘心，就从旁边的树中拿出一根水管去追打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那个男子拿出一个铁楸互相对打，其就冲上去叫那个穿白衣服眼睛被打肿的男子不要打了。派出所的民警已经来了，后两人就停下来，现场有两个女的，但是没有参与打架。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从被告人孙明明处扣押钢管4根。
（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孙明明系外伤致有眼眶内侧壁骨折，伤势已达到轻微伤程度；被告人孙洋洋系颈部外伤致第6颈锥棘突骨折，伤势已达到轻伤二级程度。
（8）监控录像，证实案发现场附近4名男子上一辆面包车离开，一男子疑似手持钢管；交警赶往治水广场方向。
（9）交警执法记录仪监控，证实一群人追赶一个人（刘武超），最后一人手持木棒追赶；一人（孙明明）持钢管与另一人（刘江红）手持铁楸对打；白衣男子（孙明明）靠树坐在地上，脸部有伤势，多人围观；民警、交警均至现场。
（10）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9月17日15时15分许，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府山派出所接到交警报警称在有人打架，民警到现场后，将被告人刘玉红、刘江红、刘飞飞、刘冰源、孙明明、孙洋洋口头传唤到案的情况；2016年9月18日下午16时许，民警在越城区抓获被告人刘武超的情况；2016年10月17日，民警在越城区鲁某东路261A号营业房附近抓获被告人刘学军的情况；2016年11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刘喜飞到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府山派出所投案自首的情况。
（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玉红、刘江红、孙明明、刘学军、刘飞飞、刘武超、孙洋洋、刘冰源、刘喜飞的身份情况。
（12）被告人刘玉红的供述，证实其别名叫“刘某2”，2016年9月17日中午，其和刘江红、刘学军等亲戚在城南一家饭店吃饭，因想起曹某高跟其儿子刘某1说起刘喜飞砸了他亲戚的广告牌，其打电话给孙明明，孙明明在电话里语气很冲。其跟孙明明的对话被刘江红听到了，就很生气，然后刘江红和孙明明就吵起来了，刘江红提出打架，孙明明也同意了，说要上门来。其这些人吃好饭就回刘江红的店里，后来孙明明他们说去廊桥那边，于是其这一方开了两辆面包车过去，一辆是刘飞飞开的，另一辆是谁开的其不知道，没有准备工具，但是车上有干活的工具，像铁皮、铁角、木棍之类。在现场还看到其老婆、其弟媳、其堂弟刘学军。下车后，其跟曹某高和孙明明说，其他人在桥边站着。孙明明说跟其说没用，要刘江红过来。之后孙明明和刘江红开始对骂，骂着骂着打起来了，对方的人也上去，其这边的人也上去帮忙了。打了一会，交警过来了，把他们劝开。劝开后没多久，双方的人又往树林后面跑了过去，其也跟过去，看到孙明明和刘江红拿着工具在打，其上去劝开，交警也过来了，再次把双方制止住。刘江红手被敲了下，问题不大，孙明明眼睛青了，衣服被撕破了。
（13）被告人刘江红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17日中午，其和哥哥刘玉红等亲戚在吃饭，刘玉红说起这边有几个小辈跟别人在生意上面有纠纷，于是就给一个叫孙明明的人打电话。因打电话用了免提，其听到孙明明说话嚣张，就说了孙明明几句，后来和孙明明吵了起来，其提出去外面打架，孙明明说要到其家中抄家，其说在家等他。之后吃好饭就回家了。后来，孙明明又打电话过来约去廊桥见面，刘学军打电话给刘飞飞他们，让他们过来帮忙。过了没多久，刘飞飞、刘喜飞和刘冰源就到了。在这个过程中，孙明明一直打电话催，于是其一方就开车过去了。那天开了两辆车，一辆是其的面包车，一辆是刘飞飞面包车。车是刘喜飞和刘飞飞开的。刘喜飞他们是到了之后才知道来的目的，因为其、刘玉红和刘学军都是他们的叔叔，他们是愿意听的，而且大家是亲戚，有事情总要帮忙的。去的时候没带工具，车上本来就有一些工具，像铁揪之类的。到廊桥后就下了车，刘玉红先上去和孙明明谈的，但是没有谈成。孙明明看到其了，就在那边骂，其也骂。孙明明走到其面前，其突然一脚踢到孙明明腿上，之后孙明明也一拳打过来，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旁边的人也上来了，当时场面乱了，不知道是在帮忙还是在劝架，交警也在劝。其和孙明明打了一会就被旁边的人拉开了。对方中有人拿着钢管想上来打其，其老婆看到就喊了，之后就发现了那人其这方去追对方，但没有追到。孙明明又追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根管子打其，其从老婆手里拿了铁楸挡了一下，这时有交警过来劝，后面没再打起来。孙明明一方还来了孙洋洋、刘武超、一个姓曹的，另外不知道了。其看到孙明明眼睛肿了。当时在气头上，没有压住火，也不管什么交警不交警了。
（14）被告人孙明明的供述，证实武平某打电话给其说根据监控“刘某2”（刘玉红）侄子刘喜飞带人砸了袍江玉贤路的卷闸门店。其之后打电话给刘喜飞假装问广告贴纸的事情，刘喜飞没有提砸店的事情。2016年9月17日下午，刘某2打电话问其袍江的店是谁开的，继而发生争执，“刘某2”打电话是为了恐吓其，让其不要管武平某店被砸掉的那个事情。之后，其听到“刘某2”背后有人在说约出来干一架，弄死他们之类的话。后其哥孙某打电话给其说“刘某3”（刘江红）已经叫了人约他们打群架。最后约好的地点是在廊桥花园对面的桥头。约好打架的时间、地点后，其去自己店里找了四根钢管放进自己车的后备箱里。然后其打电话给孙洋洋、刘武超、曹某高、武平某、魏某跟他们说等会要和“刘某2”、“刘某3”打架，让他们过来帮忙。其中孙洋洋、刘武超、曹某高、武平某先到其店里集合，魏某带了两个人直接去的廊桥那边。开了两辆车过去，到现场后，对方还没有到，其从车子后备箱里面拿出一根钢管放到离河不远的一棵树上，另外三根放在旁边草丛里。其放钢管的时候孙洋洋等人都在旁边看到的，孙洋洋还问其拿钢管干嘛，他说万一打架用钢管不会吃亏，当时魏某还没到，他可能没看到。魏某带了两个人过来，但是其认为不会打起来，就让魏某他们先走了。随后其这边的人和对方的人都到了。“刘某2”问其这个事情怎么弄，其说你看着办。之后刘某3在骂，其也骂了。“刘某3”上来踹了其一脚，“刘某2”将其抱住，接着旁边的人就动手打其。一开始对方手上都没拿东西，后来打起来后，“刘某3”拿了铁楸，“刘某3”老婆拿了铁榔头，还有人拿着木棒，具体是谁没有看清楚。“刘某3”的铁楸打在其右手上和背上，“刘某3”老婆的铁榔头打在其右小腿上。孙洋洋看到其被打就来帮其，当时孙洋洋手上拿了一根钢管，但是孙洋洋上来就被对方的人用木棒打倒在地上了，其看到“刘某3”那边的人拿着铁楸打洋洋。其看到后，就趴在洋洋身上，不让他们打。后来刘武超想送钢管过来，但是被对方打跑了。随后其捡了一根钢管追着刘某3，他也拿着铁楸和其对打。过了一会警察来了就停手了。其和孙洋洋受伤了，对方应该没有受伤。对方拿工具的有刘江红、刘某1、刘喜飞、刘飞飞、刘学军、刘江红的老婆，他们都拿棍子。
（15）被告人刘学军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17日中午，其和刘江红、刘玉红等人一起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孙明明跟刘玉红打电话起争执，刘江红估计听到刘玉红跟孙明明的谈话，就在旁边说了几句，孙明明说要去刘江红家里打刘江红，刘江红说有本事就过来。其打电话给刘喜飞，说孙明明要找他们打架，然后刘喜飞他们就来了。之后孙明明说不去刘江红家里了，改到廊桥那边去打架。其这一方准备了两辆面包车过去，其和刘冰源搬了十多根木棒到刘飞飞车上，刘江红事先还准备手套，带木棍过去是刘江红和刘玉红其中一个说的，是其拿到车上的。到了之后，刘玉红和孙明明先谈，但是谈不拢。孙明明跟刘江红两个人打起来，双方就上去帮忙打了,发现对方有木棍，其就和两人到车上拿棍子，其从车上拿了棍子，一人拿了一根，然后就和对方打架，当时交警也在旁边劝，但他们只顾自己上去打。打了没几分钟就看见孙明明和他弟弟倒在地上了，才停了下来。这时对方有个人拿着棍子想打人，于是就追了上去，但是没有追到这个人。过了没多久，警察来了，其就走了。其看到过刘江红、刘冰源手上拿着铁楸，但不清楚刘江红有没有用铁楸打对方。孙明明眼睛肿了，衣服被撕破了。其动手打过，记得拿棍子打了孙明明的背，刘江红、刘玉红应该也动手打过，对方有孙明明和他弟弟，还有一个老表动手打。木棒后来扔掉了。刘玉红又叫刘某2，刘江红又叫刘某3，刘杰又叫刘学远。当时已经打起来了，就不管警察了，当时也是存有一种对警察来了无所谓的态度。
（16）被告人刘飞飞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17日下午，其叔叔刘学军打电话给其，说让其去刘江红店里，有人要找事。其和刘喜飞一起去刘江红那里，到店里后，刘江红、刘玉红、刘学军、刘冰源等人都已在了。刘江红说孙明明找事，过去谈事情，万一谈不好估计要打架。如果真打起来，刘江红和刘玉红先上去，其他人在边上看着，如果对方有人来帮忙，让这边其他人也去帮忙。刘玉红接到电话，好像是孙明明打来的，意思是他们已经在廊桥了。在走之前，刘江红让其把店门口几根木棒拿上车，大概有3、4根，1米多长，类似于拖把柄的那种。车上有平时干活用的工具，像铁楸之类。之后，其这方开了两辆面包车过去。到廊桥后，车上的人都下车了，其本来想把车停在路边，但是交警说不能停，其就和刘喜飞把车开到环城西路边上的停车场，刘冰源也跟了上去。到广场的时候看到有两个交警在场，其这边的人和对方的人分别站在两边，其中孙明明坐在地上有伤，脸上肿了，衣服破了，其想双方已经打过一架，刘玉红、刘江红在和孙洋洋、还有一个胖子吵架。交警在孙明明和刘江红中间劝。孙明明一方中有人拿着根钢管想打其这方，交警吹哨子在那边阻止对方，其这边发现后回头看，那个人看到被发现就跑了，其、刘喜飞、刘冰源追上去了，但是没有追上。刘江红的老婆说把路边的木棍藏好，这根木棍是在刘江红店里看到的那种，其这边的人就把之前放在地上的木棒藏到广场的花丛里。之后，派出所民警到了现场。对方是带工具的，是一些钢管，警察来了之后在树上和草丛中找到了一些。其这边一切都听刘江红安排，其他人都听他的。
（17）被告人刘武超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17日，因从监控中看到刘喜飞砸了其表哥武平某的广告牌，孙明明说对方约去廊桥谈这个事情，谈不好可能要打架，把其等人叫去是为了壮胆。然后孙明明拿出4根自来水管并拴上绳子，并将钢管放在其车后备箱。到廊桥后，其和武平某把钢管拿出来放在草丛里。孙明明先跟“刘某3”（刘江红）的哥哥（刘玉红）说了几句，但是这个人说话很冲，说谈不好就不谈了。“刘某3”开始说孙明明，之后打起来了，对方的人都围上来打孙明明，这些人中部分人手里拿着木棍和铁铲之类的工具。其和曹某高站在孙明明后面，其和曹某高上去劝，但是被对方打了。之后，其捡了根钢管想上去帮，但是碰到对方一个女的，她拿着铁楸，旁边还站着交警。对方老二看到其了，就拿着铁楸去追其，后面跟着一大帮人，其跑了没有被对方追上。刘玉红是没有拿工具的，刘江红跟孙明明打起来的时候没有工具，后来追其的时候手里有铁楸，对方还有其他人也拿了工具的，但是其叫不出名字，主要是木棒和铁楸。孙明明眼睛肿了，脸上也出血了，孙洋洋骨折了，对方没有伤的。
（18）被告人孙洋洋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17日下午，其哥孙明明打电话给其说刘江红兄弟找事，约了去外面谈，叫其过去帮忙。其和刘武超、武平某开了一辆，孙明明和曹某高开了一辆。孙明明先到廊桥那边，停好车后，看到对方的人围着其哥在打，其心里比较急，想过去帮忙，但是跑到其哥旁边的时候就滑倒了，在滑倒时其看到草丛里有根钢管，就顺手捡了起来，但是被旁边的人打晕了。等其醒来时，双方已经停手，而且现场还有交警在劝。之后其整个人也是迷糊的，直到被民警带走为止。有无准备工具当时其没有留意，在派出所的时候，孙明明跟其说有带钢管过去。对方应该没有伤的，他们这么多人，手里拿着工具，其这方没有还手的余地，其这边主要是其和孙明明受伤了，孙明明的眼睛肿起来了，衣服也被撕破了，鼻子上有点伤，其颈椎被人敲了一棍，有点骨折。其看到围着孙明明打的人有刘玉红、刘江红、刘学军，还有其他几个人其不敢确定。刘江红手里拿了铁楸，刘学军手里拿了木棒。
（19）被告人刘冰源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17日下午，其接到叔叔刘江红电话，让其去店里一趟。到了刘江红店里，来了刘玉红、刘飞飞、刘喜飞、刘学军，刘江红对其这些人说，与孙明明他们因为生意上面的事情吵起来了，大家约好打架解决。孙明明说要到刘江红家里抄家，又把地点改到廊桥。刘江红说把木棒带过去，之后其就上了面包车，有个人把木棒递给其，其在车里放好，接着大家都上了车。下车后，对方看到刘江红他们了，招呼刘江红他们过去，其本来想把木棒拿下去，但是有个交警过来说那个地方不能停车，刘飞飞和刘喜飞去停车，其也和他们一起。停好车后想沿原路回去，突然听到周围的人说打起来了，于是想去帮忙。等赶到的时候，发现有个交警在，刘江红跟孙明明在对骂，孙明明脸上有伤，衣服也被撕破。双方虽然被劝开了，但是孙洋洋跟刘江红他们还在对骂。之后刘武超拿了铁棒想从后面打刘江红，其提醒刘江红，被刘江红看到，刘武超就跑了，刘江红拿了铁楸追了过去，之后其和其这边的人也追了过去。交警也追过去，把双方劝开。其看到双方打起来的时候，交警一边在吹哨子，一边在拉，但是双方的人一开始都没有理交警，后来是孙明明被打倒在地后才停手。其这边伤势应该没有，对方是孙明明眼睛肿了，衣服被撕破了。
（20）被告人刘喜飞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17日下午，刘江红说孙明明要来抄家，刚好其在，就让其在刘江红家里等。刘玉红打电话给其一些亲戚朋友，让他们过来帮忙，后来其看到来了刘冰源、刘飞飞等人。在这期间，孙明明又打电话过来说去廊桥。其这边开了两辆车过去，其开一辆，刘飞飞开一辆。其在刘江红家里等着的时候，看到刘学军从旁边五金店里抱了大概有5、6根左右木棒过来，面包车里还有一些铁楸之类，是平时工作用的。因为是去打架的，拿点工具可以防身。其在后面看到刘江红手里拿着铁楸，其想应该是有人拿下车了。到廊桥后，其和刘飞飞分别把车开到环城西路停车场，刘冰源也是一起的。停好车后去找刘江红他们，听到有吵架的声音。跑过去时，看到孙明明已经坐在地上，后面孙洋洋拿了根钢管冲过来，被刘学军看到，两人在拉扯。其后面被刘武超打了一钢管，之后刘武超往回跑，其和刘飞飞、刘学军去追刘武超。其看到过刘江红拿过铁楸，孙洋洋和刘武超手里有钢管。
对庭审中被告人孙洋洋提出的辩解以及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以上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刘江红是否系首要分子、是否持械以及是否殴打被告人孙洋洋的问题。根据被告人刘玉红、刘江红、孙明明、刘学军、刘飞飞、孙洋洋、刘冰源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刘江红向孙明明约架，并且积极准备木棒等工具，组织、策划、指挥己方人员刘飞飞、刘冰源等人参与斗殴，故被告人刘江红的行为符合首要分子的构成要件，应认定系首要分子，故不论被告人刘江红是否实际殴打被告人孙洋洋，都应对造成被告人孙洋洋轻伤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江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江红使用铁楸的行为是出于防范，并无真正有意伤害他人，被告人刘江红的行为不构成持械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刘玉红、刘江红、孙明明、刘学军、刘飞飞、孙洋洋、刘冰源的供述及非同案共犯曹某高的供述，证人龚某的证言，交警执法记录仪监控已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实被告人刘江红、孙明明二人持械斗殴的事实。被告人刘江红作为首要分子，不论其使用铁楸是出于何目的，均不影响其持械聚众斗殴的认定。对于被告人刘江红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学军是否持械的问题。根据被告人孙明明、孙洋洋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刘学军持械的事实，且被告人刘学军曾多次供述拿棍子打了孙明明的背。故对于被告人刘学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学军未持械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刘武超是否持械的问题。根据被告人孙明明、刘冰源、刘喜飞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刘武超持械的事实，且被告人刘武超曾供述“其捡了根钢管想上去帮。”故对于被告人刘武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武超未持械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孙洋洋是否持械的问题。根据被告人孙明明、刘喜飞的供述，非同案共犯曹某高、武平某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且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孙洋洋在案发过程中有持械的行为，且被告人孙洋洋曾供述到“看到对方的人围着其哥在打，其心里比较急，想过去帮忙，但是跑到其哥旁边的时候就滑倒了，在滑倒时其看到草丛里有根钢管，就顺手捡了起来，但是被旁边的人打晕了。”故对于被告人孙洋洋在庭审中提出当时已被打晕，不知道自己是否持械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洋洋未持械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刘江红、孙明明、孙洋洋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根据被告人刘玉红、刘江红、孙明明、刘学军、刘飞飞、刘武超、孙洋洋、刘冰源、刘喜飞的供述，非同案共犯曹某高、武平某的供述，证人王某、况明强、龚某的证言，交警执法记录仪监控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交警多次劝阻，而被告人刘江红、孙明明等人仍不予理会继续斗殴，抓获经过亦证实派出所民警接到交警报警称在有人打架，民警到现场后，将被告人刘江红等人口头传唤到案的情况。侦查人员根据线索主动搜寻发现犯罪嫌疑人，从而归案的，不能仅仅因为犯罪嫌疑人没有逃跑、听从侦查人员的叫唤就认定为自动投案。本案中被告人刘江红、孙明明、孙洋洋等人根本没有自动投案的意愿，均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故对于被告人刘江红、孙明明、孙洋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江红、孙明明、孙洋洋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玉红、刘江红、孙明明、刘学军、刘飞飞、刘武超、孙洋洋、刘冰源、刘喜飞为逞强好胜，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结伙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均予以支持。其中被告人刘江红、孙明明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刘玉红、刘学军、刘飞飞、刘武超、孙洋洋、刘冰源、刘喜飞均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刘江红、孙明明、刘学军、刘武超、孙洋洋均系持械斗殴。被告人刘喜飞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飞飞、刘武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飞飞、刘武超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飞飞、刘武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于被告人刘飞飞、刘武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飞飞、刘武超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江红、孙明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江红、孙明明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江红、孙明明各自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参与聚众斗殴，且分别系首要分子，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玉红、刘江红、孙明明、刘学军、刘飞飞、刘武超、孙洋洋、刘冰源、刘喜飞系初犯，且能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江红、刘飞飞、孙洋洋的犯罪情节，不宜适用缓刑，故对于被告人刘江红、刘飞飞、孙洋洋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刘江红、刘飞飞、孙洋洋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就上述量刑情节提出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刘江红、孙明明、刘学军、刘飞飞、刘武超、孙洋洋的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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