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681刑初198号
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文和，男，国籍不明，自称1993年9月3日出生于越南，京族，越文七年级文化，工人，住越南。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7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陆友成，东兴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覃春荣，女，1980年2月23日出生，籍贯广西鹿寨县，壮族，小学文化程度，司机，户籍住址鹿寨县，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7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韦仁林，广西涌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正松，广西涌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莫起添，男，1982年5月19日出生，籍贯广西东兴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住址东兴市，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陈文山，男，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1973年5月18日出生于越南，京族，越文十年级文化，船夫，住越南。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7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叶静，广西北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氏梅，女，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1981年1月4日出生于越南，京族，越文五年级文化，船夫，住越南。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7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庞体胜，广西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昌政，男，1962年2月21日出生，越南归侨，籍贯广西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司机，户籍住址广西东兴市，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7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武鸿全，广西云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阮成龙（曾用名阮成兵），男，1965年3月5日出生，籍贯广西东兴市，京族，小学文化程度，司机，户籍住址东兴市，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7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阮成军，男，1958年9月1日出生，住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干部，系被告人阮成龙的哥哥。
被告人王祖鸿，男，1991年1月10日出生，籍贯广西东兴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司机，户籍住址广西扶绥县，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7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翻译人员王其丽，本院工作人员。
东兴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7］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文和、覃春荣、莫起添、陈文山、陈氏梅、罗昌政、阮成龙、王祖鸿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7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建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文和及其辩护人陆友成、被告人覃春荣及其辩护人韦仁林、李正松、被告人莫起添、被告人陈文山及其辩护人叶静、被告人陈氏梅及其辩护人庞体胜、被告人罗昌政及其辩护人武鸿全、被告人阮成龙及其辩护人阮成军、被告人王祖鸿到庭参加诉讼，翻译人员王其丽出庭翻译。现已审理终结。
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文和因偷渡到中国广东省汕头市打工而认识了在中国广西东某2市开出租车的被告人覃春荣。2017年2月初，与陈文和同在广东省打工的越南老乡请求陈文和安排从广西东某2市运送23名越南人到广东省潮州市和汕头市。同一时间，陈文和接到越南人“阿某1”的电话，说在越南有30名越南人也要到广东省潮州市、汕头市打工。随后，陈文和联系了汕头市车站一名卖车票的老板，让其安排车辆到广西防城港市接运偷渡人员，陈文和联系覃春荣要求其运送偷渡人员从东某2市到防城港市港口区搭乘大巴车，每人的费用是人民币150元。覃春荣答应运送并联系了被告人罗昌政和王祖鸿等人准备运送。覃春荣还介绍被告人莫起添给陈文和联系运送，陈文和与莫起添商定用摩托车将偷渡人员从码头运送到东某2市城区每人的费用是人民币70元。零时许，莫起添接到被告人陈氏梅的电话，得知偷渡人员准备在东兴市码头靠岸入境，莫起添随即安排了骆某等4名摩托车司机将被告人陈文山、陈氏梅等人用铁皮船运送的54名偷渡人员先后运到东某2市城西市场附近的一条小巷交给覃春荣、罗昌政、王祖鸿等人运到防城港市港口区倒水坳白鹭公园旁登上大巴车。其中，陈文山、陈氏梅用铁皮船运了17名偷渡人员；覃春荣运了2次共12人，罗昌政运了2次共11人，王祖鸿运了1次5人。在运送偷渡人员的过程中，为了避开东某2横江边境检查站，覃春荣、罗昌政、王祖鸿等人直接走便道绕开或是将偷渡人员交给摩托车司机搭载绕过检查站再运送。凌晨6时许，覃春荣接到莫起添的电话称还有偷渡人员要运送，覃春荣随即打电话给被告人阮成龙。阮成龙开车到东某2市城西市场附近接了6名偷渡人员并直接运往防城港市港口区，在途经东某2横江检查站时，阮成龙直接开车走便道绕开。当阮成龙开车来到港口区跨海大桥时被边防民警抓获。当天7时许，在港口区倒水坳白鹭公园附近装载了54名偷渡人员的大巴车在开车上到钦防高速公路港口收费站时被边防民警查获。
公诉机关对于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春荣、陈文和、莫起添、陈文山、陈氏梅罗昌政、阮成龙、王祖鸿无视中国法律，违反中国对国（边）境的管理制度，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覃春荣、陈文和、莫起添的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文山、陈氏梅、罗昌政、阮成龙、王祖鸿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莫起添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同案犯，是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文和辩解称其未参与指控的犯罪行为，其在广东遭到办案人员殴打，在侦查阶段所做的供述不属实。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被告人陈文和在侦查阶段供述时可能存在翻译偏差的问题，请求法庭充分考虑陈文和在庭审中的辩解。
被告人覃春荣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但辩解称其所亲自运输的只有12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覃春荣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被告人陈文和小，且其所实施的运送行为在整个运送他人偷越国境过程中较陈文山、陈氏梅轻；（2）覃春荣认罪态度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覃春荣尚未获利就被抓获，家庭情况困难。综上，建议法庭对覃春荣从轻处罚。
被告人莫起添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其只是打工的，是从犯。
被告人陈文山否认其参与指控的犯罪行为，在看守所被办案人员提出看守所殴打逼供。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陈文山所运送的人数应当认定为8人；（2）陈文山具有坦白情节，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家庭困难。综上，请求法庭对陈文山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氏梅否认其参与指控的犯罪行为，在看守所被办案人员提出看守所殴打逼供。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陈氏梅所运送的人数应当认定为8人；（2）陈氏梅受人指挥参与犯罪，是从犯；（3）陈氏梅因为不懂中国法律才犯罪，所得利润较小，且家庭困难。综上，请求法庭对陈氏梅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昌政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其运了两次，但不记得具体运了几人。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关于罗昌政第二次运送5人的指控证据不足，不能认定；（2）罗昌政是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法庭对罗昌政减轻处罚。
被告人阮成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同起诉书关于阮成龙具有从犯、坦白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意见，希望法院综合考虑其认罪态度等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祖鸿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文和因偷渡到中国广东省汕头市打工而认识了在中国广西东某2市开出租车的被告人覃春荣。2017年2月初，陈文和在广东省打工的越南老乡请求陈文和帮忙安排将23名偷渡入境的越南人从广西东某2市运送到广东省潮州市和汕头市。同一时间，陈文和接到越南人“阿某1”的电话，说在越南有30名越南人也要偷渡到广东省潮州市、汕头市打工。随后，陈文和联系了汕头市车站一名卖车票的老板，让其安排车辆到广西防城港市接运该批越南人。同月6日晚，陈文和电话联系覃春荣，要求其帮忙将偷渡人员从东某2市运送到防城港市港口区搭乘大巴车，费用为人民币150元/人。覃春荣同意后联系了被告人罗昌政、王祖鸿等人准备运送，覃春荣还将被告人莫起添的联系方式交给陈文和。后陈文和与莫起添电话商定用摩托车将偷渡人员从码头运送到东某2市城区，费用为人民币70元/人。同月7日0时许，莫起添接到被告人陈氏梅的电话，得知偷渡人员准备入境，莫起添让对方在东兴市码头上岸，并随即安排了骆某等4名摩托车司机先后将被告人陈文山、陈氏梅等人用铁皮船运送上岸的54名偷渡人员运到东某2市城西市场附近的一条小巷交给覃春荣、罗昌政、王祖鸿等人，再由覃春荣、罗昌政、王祖鸿等人将人运到防城港市港口区白鹭公园旁登上大巴车。其中，陈文山、陈氏梅使用铁皮船运了9人；覃春荣用出租车分两次运了12人，罗昌政用小汽车分两次运了11人，王祖鸿用小汽车运了5人。期间，为了避开东某2横江边境检查站边防检查，覃春荣、罗昌政、王祖鸿等人通过走便道绕开检查站或者将偷渡人员交给摩托车司机搭载绕过检查站再接力运送。同日6时许，覃春荣接到莫起添的电话称还有偷渡人员要运送，覃春荣随即打电话给被告人阮成龙。阮成龙开车到东某2市城西市场附近接了6名偷渡人员后走便道绕开东某2横江边境检查站运往防城港市港口区，途经港口区跨海大桥时被边防民警抓获。同日7时许，在港口区白鹭公园附近装载了54名偷渡人员的大巴车在开车上到钦防高速公路港口收费站时被边防民警查获。经查，上述60名偷渡人员均无合法有效的出入境证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材料、身份核查结果证明、涉外案（事）通报表、自述书，证实被告人覃春荣、陈文和、莫起添、陈文山、陈氏梅、罗昌政、阮成龙、王祖鸿的身份情况，其中被告人陈文山、陈氏梅为越南国籍，被告人陈文和的越南国籍身份未能确认，按国籍不明处理。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覃春荣、陈文和、莫起添、陈文山、陈氏梅、罗昌政、阮成龙、王祖鸿的到案过程，上述8人均系被抓获归案，其中被告人莫起添于被抓获，后其协助办案人员抓获被告人陈文山、陈氏梅，在陈氏梅、陈文山船上的非法入境的人员纷纷跳河游回越南。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1）从被告人罗昌政身上搜出人民币1250元、金色华为手机（139××××9966）1台、诺基亚手机（156××××7818）1台；（2）从被告人陈氏梅的身上搜出人民币520元、越南盾309万元、金色苹果手机（01669987329）1台、三星手机（181××××6946、156××××0217）2台、越南身份证1张、黄色项链1条、白色手链1条、黄色耳坠1副；（3）从被告人陈文山的身上搜出金色苹果5S手机（01633307198）1台、越南身份证1张；（4）从被告人莫起添的身上搜出人民币1000元、金色小米手机（139××××2749）一台、黑色金立手机（156××××9132）一台；（5）从被告人王祖鸿的身上搜出灰色苹果6plus手机（186××××7732）1台、诺基亚手机（186××××8584）1台；（6）从被告人覃春荣的身上搜出人民币5820元、vivo手机（139××××6773）1台、诺基亚手机（183××××9596）1台、农行卡（尾号分别为6673、9115）2张，邮政银行卡（尾号为3078）1张；（7）从被告人阮成龙的身上搜出人民币650元、VIVO手机（139××××7981）1台、农行卡（尾号为8773）1张。民警将上述款物及被告人罗昌政驾驶的“桂Ｐ×××××”号牌白色丰田威驰小汽车、被告人莫起添的农行卡（尾号为5278）及其驾驶的“桂Ｐ×××××”号牌红色铃木摩托车、被告人王祖鸿驾驶的“桂Ｐ×××××”号牌蓝色大众出租车、被告人覃春荣的手机卡（135××××9039）及其驾驶的“桂Ｐ×××××”号牌大众出租车、被告人阮成龙驾驶的桂Ｐ×××××8”号牌丰田小汽车予以扣押。
4、手机开户资料及通话清单，证实（1）2017年2月7日，手机号139××××67733（覃春荣使用）与手机号139××××99666（罗昌政使用）、手机号139××××79811（阮成龙使用）有多次通话联系；（2）2017年2月7日，手机号139××××79811（阮成龙使用）与手机号139××××99666（罗昌政使用）有多次通话联系；（3）2017年2月6日至7日期间，手机号183××××95966（覃春荣使用）与手机号139××××99666（罗昌政使用）、手机号156××××91322（莫起添使用）有多次通话联系；（4）2017年2月6日至7日、2月9日至15日期间，手机号156××××91322（莫起添使用）与手机号181××××69466（陈氏梅使用）、手机号187××××63977骆某峰使用）有多次通话联系。
5、毕业证书，证实翻译人黄某6挺罗某1韬具有越南语翻译资质。
6、辨认笔录，证实（1阮某3实、毅氏璇阮某10涂阮某11玉范某3莲辨认出搭乘其等人的出租车女司机是覃春荣；（2骆某峰辨认出其笔录中提到的荣某姐”是覃春荣、“莫七”是莫起添；（3阮某3实、毅氏璇阮某12萍阮某6青陈某花阮某7成阮某9德吴某1星阮某11玉辨认出在船上开船、收费或者兑钱的女子是陈氏梅；（4阮某3实阮某12萍黎某2俊范某5南、毅氏璇阮某6青陈某花范某4良邓某1幸阮某8量阮某7成阮某10涂阮某5近阮某9德吴某1星阮某11玉范某3莲辨认出开船或者跟船的男子是陈文山；（5贾某勇辨认出其笔录中提到使用号码139联系其接客的女子是覃春荣；（6）陈氏梅辨认出其笔录中提到号码名字为“XE”的男子是莫起添；（7）王祖鸿辨认出笔录中提到的“9933”是覃春荣；（8）莫起添辨认其笔录中提到的荣某姐”是覃春荣，出案发时使用铁皮船运输越南人东某2兴与其交接的越南人是陈文山，案发时与其交接越南人的越南妇女是陈氏梅；（9）罗昌政辨认出其笔录中提到的荣某姐”是覃春荣；（10）覃春荣辨认出其笔录中提到的山某心哥”是阮成龙、“667”是王祖鸿、罗某2二”是罗昌政、“莫浪”是莫起添、阿某2华”是陈文和；（11）阮成龙辨认出其笔录中提到的罗某2二”是罗昌政、“9933”是覃春荣；（12阮某19钟邓某4勇辨认出运送其等人的小汽车司机是阮成龙。
7、辨认现场笔录，证实（1）陈文山、莫起添辨认出其运送、交接偷渡人员上岸的地点位于东兴边民互市码头的钢筋国防围栏处；（2）罗昌政辨认出其接偷渡人员上车的地点位东兴市镇天利商务宾馆斜对面巷子（东某2兴城西市场）和江平镇加油站旁，其搭乘偷渡人员绕过东兴市横江边境检查站行走的村道出入口，其搭乘偷渡人员下车地点为港口区白鹭公园旁边公路；（3）阮成龙辨认出其接偷渡人员上车的地点位东兴市镇天利商务宾馆旁边巷子（东某2兴城西市场），其搭乘偷渡人员绕过东兴市横江边境检查站行走的村道出入口，其与偷渡人员被抓获当时地点为港口区跨海大桥桥头处；（4）王祖鸿辨认出其接偷渡人员上车的地点位东兴市镇天利商务宾馆旁边巷子（东某2兴城西市场），其让偷渡人员换乘摩托车绕过东兴市横江边境检查站的村道出入口，其与偷渡人员被抓获当时地点为港口区跨海大桥桥头处，其搭乘偷渡人员下车地点为港口区白鹭公园对面的倒水拗加油站附近；（5）覃春荣辨认出其安排罗某2二”等人接偷渡人员上车的地点位东兴市镇天利商务宾馆旁边巷子（东某2兴城西市场），其让偷渡人员换乘摩托车绕过东兴市横江边境检查站的村道出入口，其搭乘两批偷渡人员下车地点分别为港口区白鹭公园以及对面的倒水拗加油站附近；（6）胡氏姮郑某友农某九阮某5近吴某1星、毅氏璇阮某11玉杜某光范某2泰辨认出偷渡人员上岸的地点位于东兴边民互市码头的钢筋国防围栏处。
8、证贾某勇的证言，证实至5时许，其受一名号码为135的男子的雇请，驾驶其承包的豫Ｃ×××××8”号牌客运车在防城港港口区白鹭公园附近接50多人，后其等人在防城港收费站上高速领卡时被边防民警拦下，后来才知道接的50多人都不是中国人。
9、证骆某峰的证言，证实其是一名摩托车司机，其按照“莫七”的指示驾驶摩托车东兴市巷子里，与“莫七”叫来的“嫩二”“苏某”等摩托车司机一起接运偷渡入境的越南人，其等人按照“莫七”的指示用摩托车将越南人运到城西市场天利宾馆交给一名叫“荣某”的女出租车司机。其分三次搭乘越南人，每次都是2至3个人，每人运费为人民币10元，后其从“莫七”处得到100多元的报酬。
10、证人胡某2、黎某1、黄某1、杨某1、范某1、杜某、阮某1、黄某2、武某、裴某1、范某2、胡某1、阮某2、裴某2、阮某3、阮某4、范某3、范某4、邓某1、阮某5、陈某、吴某1、阮某6、阮某7、邓某2、阮某8、黎某2、毅氏璇、吴某2、阮某9、阮某10、阮某11、范某5、阮某12、黎某3、阮某13、阮某14、刘某、杨某2、黎某4、邓某3、农某、梁某1、郑某、裴某3、阮某15、阮某16、裴某4、裴某5、阮某17、黄某3、黄某4、阮某18、邓某4、夏某、阮某19等人的证言，均证实2017年2月7日凌晨，上述人员从越南芒街市分别搭乘铁皮船渡过中越界河到中国东某2，上岸后分别乘坐摩托车，再乘坐小汽车到达防城港市港口区，然后换乘大客车欲前往中国广东省打工。其中阮某18、邓某4、夏某、阮某19等六人搭乘小汽车经过港口区跨海大桥时被抓获，其余人员到达港口区后转乘大客车经过高速公路路口时被民警抓获的过程。阮某5、吴某1证实案发当天有三艘越南船在河上运送偷渡人员。
11、被告人覃春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2月6日，其收到陈文和的微信称有几十个越南人要从江边上岸，要求其帮忙安排这些人到港口区，每人价格为150元，其同意后，还介绍了莫起添给陈文和联系摩托车从码头接人到市区事宜，后莫起添告诉其已经和陈文和谈好每人70元。随后其联系了王祖鸿、罗昌政、“光头”“566”等人称有客到港口，2月7日凌晨0时许，其接到莫起添电话称越南人准备上码头了，其就叫罗昌政、“光头”“566”等人到东兴城子等越南人，并交代对方车坐满人就走。凌晨1时许，陆续有摩托车搭乘背着行李的越南人过来，其安排摩托车司机将人放下并让越南人走进巷子搭车，罗昌政装了6个越南人后离开，“566”“光头”等人也驾车搭车越南人离开，其还叫来“阿弟”帮忙运送越南人，随后其装了6个越南人后开车前往港口区，并电话联系江平镇的摩托车司机帮忙搭人绕过检查站，其空车经过检查站后接上这6名越南人继续往港口区方向行驶。期间，其接到“阿弟”电话称人太多装不完，其让“阿弟”联系罗昌政，其还打电话安排“光头”将人送到花带内卸下，其到达港口区倒水坳加油站对面后将大巴车司机敲醒并将越南人送上大巴车。其返回东某2后又接到莫起添的电话称有越南人要继续送，其就打电话给王祖鸿到子接人到港口，并安排摩托车绕过检查站事宜，后让王祖鸿将人送到港口汽车站和倒水坳加油站。之后其又接了6个越南人以同样方式送到港口的大巴上。凌晨6时许，其接到莫起添电话称还有越南人上岸，其就联系阮成龙从城西市场接了6个越南人送到港口。
12、被告人陈文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2月3、4日期间，其接到越南妇女“阿某1”的电话，对方自称安排30个越南人到东某2市，让其帮忙联系司机送这些人到广东汕头、潮州，其就和对方说过两天有两个老乡也让其安排车接一些越南老乡到汕头市，到时候可以坐同一辆车，对方同意后答应给其650元/人；而这两个汕头老乡答应给其800元/人（费用包括从越南芒街市送到中国广东汕头市），再由老乡接车将人送进工厂打工。后其就打电话联系汕头市汽车站卖票的老板，让对方提前安排好一辆班车到东某2市接人，谈好费用为350元/人。同月6日晚，“阿某1”与其老乡都说这两批越南老乡要在今天来中国，其就打电话告诉卖票的老板，接着其又打电话给东某2出租车司机“荣某”，告诉对方晚上有53个越南人要到东某2，让对方与卖票的老板联系，老板会安排客车在防城接人，“荣某”提出费用为280元/人，并让其自己找摩托车司机将越南人从码头运到东某2市交接，对方还给其摩托车司机的手机号码，其就打电话联系摩托车司机，并说是荣某介绍的，告诉对方有53人上岸，与对方商定费用为70元/人。之后就由“荣某”与摩托车司机、客车司机联系，当天晚上其在汕头将卖票老板的费用结清，次日天还没亮其就接到“荣某”的电话称“阿某1”安排过来的越南人的费用已经收到，天亮后其接到卖票老板的电话称客车上的53个越南人在防城被抓，其就打电话告诉阿某1和汕头的老乡，对方问其要回费用，其就打电话给“荣某”和卖票老板，但“荣某”说不知道人被抓的事，老板说拿不到钱还给其。
13、被告人莫起添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2月6日晚上20时许，其接到覃春荣电话说有一批越南人要偷渡到东某2，问其能否安排，其同意后，有一个男子给其打电话，对方称有60多个越南人要偷渡过来，让其带上岸后交给覃春荣就行，双方谈好是70元/人（其中码头费50元、摩托车费10元、利润10元），钱由覃春荣帮收。当晚其叫了4个摩托车司机帮接运越南人，次日凌晨，其与覃春荣确定将越南人送到东某2城西市场交给覃春荣，后有一个越南女子打电话给其自称是开船送越南人过来的，是“阿提”让联系的，其就叫越南女子将船开到九队码头靠岸，接着有对越南夫妇开船靠岸并安排越南人上岸爬围墙进入海鲜市场，然后其安排摩托车运人到城西市场交给覃春荣，差不多到天亮才运完，后其得知这批越南人被抓，其就打电话给“阿某2”要钱，对方才将4000元打到其农行卡上。
14、被告人陈文山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大年初十一（即2月7日）凌晨1时许，其与妻子陈氏梅在铁皮船上睡觉，后陈氏梅将其叫醒说有客人要送过中国东某2，其就看到摩托车司机带着8个越南人走到河边并上了船，其听摩托车司机对陈氏梅说这是“阿某1”的客人，送到十四队码头就行，陈氏梅就叫其开船，其驾驶铁皮船往中国东某2十四队驶去，但是由于十四队岸边有警车，其等人的船就停在河中间，到了4、5时许，其将船上的越南人送到十四队码头上岸后将船开回越南。2月15日，其与陈氏梅运送越南人到中国，还没靠岸就被民警抓获，船上的越南人都跳船游回越南。
15、被告人陈氏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2月15日，其与陈文山驾驶铁皮船运送了一批越南人偷渡到中国东某2，船还未靠岸就被民警抓获，船上这批越南人都跳河游回了越南。其手机中存储的名字为“XE”的号码是年初十（2月6日）“阿某1”介绍的中国摩托车司机的电话号码，年初十一早上8时许，其与陈文山驾驶铁皮船运了8个越南人到码头交给“XE”。
16、被告人罗昌政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凌晨0时许，其接到“阿某3”的电话称有几个越南人上来，让其开车到东兴城子等着将人送到港口区，运费为100元/人，其同意后驾驶其的威驰小车到达指定地点，随后“6066”“光头”“566”等人陆续来到巷子里，“说已经安排好了，搭越南人经过横江边境检查站时走下面的小路就行，过了一会就有两辆摩托车搭几个越南人过来，下车后先由“566”将人接走，过了一会又有两辆摩托车送6个人过来，其就叫这6人上了其车，随后其驾车往港口方向行驶，走小路绕过横江边境检查站后到达港口区，其从“电话中得知将人送到倒水坳白鹭公园处，接着其与“将车上的越南人交给大巴车司机后驾车返回东某2，途经江平镇时其接到一个男子的电话，对方称车上的越南人太重了拉不动，要分几个人给其，其就在江平镇中石油加油站等，10多分钟后，那名男子到达并将5个越南人交给其，二人分别开车拉着越南人走小路绕开横江检查站，后到达港口区倒水坳白鹭公园，将越南人交给大巴车司机后驾车离开。
17、被告人阮成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6时许，其接到“139××××6773打来的电话。对方称东某2城西市场有几个客人要去防城，问其要不要搭，其同意后驾驶其“桂Ｐ×××××”号牌黑色丰田小轿车到东某2城西市场路口，后其联系“等一下，约10分钟后，有两辆男装摩托车搭了4男2女共6个越南人到其车旁，摩托车司机让这些越南人携带随身行李上了其车，随后其驾车往东某2市东盟大道出市区，后沿滨海大道往江平镇方向走，由于其拉的是越南人，到江平镇时其打电话给“9933”问对方路线，对方让其走横江边防检查站右边“低棍”（走私便道）绕过边境检查站，其经过检查站后行驶到港口区跨海大桥的红绿灯路口等红绿灯时，被民警拦下检查，后其与6个越南人被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18、被告人王祖鸿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凌晨3时许，其接到“9933”用号码183××××9596打来的电话。对方让其到东某子里接几个客人到港口。其答应后就到城西市场附近停车等客，约10分钟后，有两辆摩托车搭了4男1女共5人上了其车，其看对方穿戴就不像正常客人。随后其联系“9933”告诉对方接到人了，对方让其先将人送到江某祖小学对面，有摩托车接应。其按对方指示开车到指定地点，发现有两辆摩托车停在路边等待。车停稳后摩托车司机过来拉开车门后挥手示意客人下车。其中一名男子让其到前面等待。其驾驶空车经过横江边境检查站后往港口方向走了约3、4分钟停车，约7、8分钟后摩托车载客过来并迅速上了其车，其就继续驾车将人送到港口区后返回东某2。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陈文和当庭提出其在广东被抓获时遭受办案人员殴打后做出不实供述，经查，被告人陈文和在广东被抓获以后，其接受讯问时仅粗略回答其在汕头接到“阿某1”电话后，向“阿某1”介绍客车司机从广西东某2运送越南人到广东汕头的简要事实。其全面、详实供述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是在防城港市公安机关星光边防派出所讯问室及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讯问室，但其又称在防城港市未遭受刑讯逼供等违法取证的情况。综上，被告人陈文和当庭翻供否认参与犯罪，但未能说明合理理由，本院依法采信其庭前供述，对其该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文山、陈氏梅当庭提出二人在看守所时被办案人员提出看守所殴打逼供的辩解，经查，二被告人到案后至庭审时均未供述指控的犯罪事实，二人提到被抓获前曾实施运送他人偷越行为等内容均是在2017年2月16日在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作出的供述，而根据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的提讯情况反映，当天二人仅被提讯而未被提押出所。故现有证据材料无法证实二人遭受非法取证的情况，且二人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亦不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形。综上，本院对被告人陈文山、陈氏梅该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文和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文和到案后作出了有罪供述，且有被告人覃春荣、莫起添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事实足以认定陈文和实施了组织、策划此次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故本院对被告人陈文和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文山、陈氏梅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莫起添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陈文山、陈氏梅，被抓获时其船上载有一批疑似偷越国境人员，被告人陈氏梅手机通讯录中存储有莫起添的联系方式，根据通讯记录显示，2017年2月6日、7日期间，被告人陈氏梅与被告人莫起添有过多次通话联系，与莫起添供述陈氏梅陈文山就是案发当晚与其在码头交接越南人的夫妇等内容相互印证，且公诉机关举证的偷渡人员阮某3、毅氏璇、阮某12、阮某6、陈某、阮某7、阮某9、吴某1、阮某11等9人均能辨认出陈氏梅是案发当晚开船收费兑钱的妇女，陈文山就是开船或者跟船的男子。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陈文山、陈氏梅参与实施此次运送他人偷越国境行为。在运送人数上，采用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二被告人运送人数为9人。故本院对被告人陈文山、陈氏梅的无罪辩解及辩护人提出二人运送人数应为8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罗昌政运送人数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罗昌政在侦查阶段所做的供述中均提到其第一次运送6人，第二次运送5人，供述稳定、自然，且罗昌政事前与覃春荣谈好价格，按人头收费，其本人对于所运送的人数应当清楚，故本院对被告人罗昌政提出其记不清运送人数的辩解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运送人数上，认定罗昌政运送人数为11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文和、覃春荣、莫起添、陈文山、陈氏梅、罗昌政、阮成龙、王祖鸿违反中国国境管理法规，运送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均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分工合作，分段实施运送他人偷越国境行为，被告人陈文和提出犯意，事前与覃春荣、莫起添分别共谋运送偷渡人员事宜，覃春荣、莫起添对所需运送的人数明知，被告人陈文山、陈氏梅使用铁皮船将偷渡人员从越南运送入境，莫起添与陈氏梅在码头交接偷渡人员，并召集摩托车司机运送偷渡人员交给覃春荣，再由覃春荣积极组织罗昌政、阮成龙、王祖鸿等汽车司机接运偷渡人员、安排绕卡事宜，并亲自实施运送行为。被告人陈文和、覃春荣、莫起添、陈文山、陈氏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罗昌政、阮成龙、王祖鸿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覃春荣关于其实际运送人数为12人及被告人莫起添关于其是从犯等辩解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覃春荣、莫起添、罗昌政、阮成龙、王祖鸿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审中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关于上述被告人具有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莫起添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分别对被告人罗昌政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覃春荣、莫起添、阮成龙、王祖鸿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款物中，被告人莫起添的人民币1000元属于犯罪所得，依法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文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7年4月13日起至2024年4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覃春荣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7年2月8日起至2023年2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莫起添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7年2月15日起至2022年2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陈文山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7年2月16日起至2021年2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陈氏梅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7年2月16日起至2021年2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罗昌政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7年2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阮成龙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7年2月9日起至2018年2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王祖鸿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7年2月9日起至2018年1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随案移送的款物中，被告人莫起添的人民币一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龙 剑
人民陪审员 陆彦宗
人民陪审员 温基业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毛超衡
附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多次实施运送行为或者运送人数众多的；
（二）所使用的船只、车辆等交通工具不具备必要的安全条件，足以造成严重后果的；
（三）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四）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第六条第一款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
第三款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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