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8刑终324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遂川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庆辉，男，1974年1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遂川县，汉族，大学本科，教师，中共党员，原任遂川县大汾中学校长，住遂川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遂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遂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9日被遂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遂川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9月19日被遂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遂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远明，江西映山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晓刚，男，1986年12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遂川县，汉族，专科文化，教师，原任遂川县大汾中学教务处主任，住遂川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遂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遂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遂川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男，1976年11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遂川县，汉族，本科文化，教师，中共党员，原任遂川县大汾中学副校长，住遂川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6月28日被遂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被遂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经遂川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9月19日被遂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遂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傅飞辉，江西青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靖，江西金秋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男，1976年10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遂川县，汉族，本科文化，教师，原任遂川县大汾中学副校长，住遂川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遂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遂川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9月19日被遂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遂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邹涛、李锦骓，江西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男，1986年7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遂川县，汉族，本科文化，教师，原任遂川县大汾中学政务处副主任，住遂川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7月21日被遂川县公���局取保候审。经遂川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9月21日被遂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遂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令飞、黄平香，江西金秋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郭某，男，1974年11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遂川县，汉族，本科文化，教师，中共党员，原任遂川县大汾中学政务处主任，住遂川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7月21日被遂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2，男，1986年8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遂川县，汉族，本科文化，教师，中共党员，原任遂川县大汾中学教务处副主任，住遂川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7月21日被遂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某，男，1966年5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遂川县，汉族，大专文化，教师，原任遂川县大汾中学出纳，住遂川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遂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3，男，1985年8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遂川县，汉族，本科文化，教师，原任遂川县大汾中学总务处副主任，住遂川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7月21日被遂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江西省遂川县人民法院审理遂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庆辉、何晓刚、张某、李某1、郭某、黄某、李某2、徐某、李某3犯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9月22日作出（2016）赣0827刑初2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邱庆辉、何晓刚、张某、李某1、黄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志良、代理检察员谭小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邱庆辉及其辩护人梁远明，上诉人何晓刚，上诉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郭靖、傅飞辉，上诉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邹涛，上诉人黄某及其辩护人冯令飞、黄平香，原审被告人郭某、李某2、徐某、李某3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8月24日起，被告人邱庆辉任大汾中学校长。2012年8月24日至2015年8月27日，被告人何晓刚任大汾中学总务处副主任，2015年8月28日改任教务处主任。2013年8月17日起，被告人张某任大汾中学副校长。2014年8月16日至2015年8月27日，被告人李某1任大汾中学教务处主任，2015年8月28日改任副校长。2014年8月16日起，被告人郭某任大汾中学政务处主任，被告人黄某任政务处副主任。2013年8月17日起，被告人李某2任大汾中学教务处副主任。2010年起至2015年8月，被告人徐某任大汾中学总务处主任。2015年8月28日起，被告人李某3任大汾中学总务处副主任。
2014年9月至2016年4月期间，遂川县大汾中学按规定向全校学生免费提供营养午餐，费用由国家配套资金解决。在此期间，学校又以4元/餐的标准向住校生收取早、晚餐伙食费，该伙食费没有上交学校财务账而由被告人何晓刚负责经管。
2014年9月份至2016年4月期间，大汾中学多次召开行政会议。在2014年9月份的一次行政会议上，时任大汾中学的校长即被告人邱庆辉提议，并与被告人何晓刚、张某、李某1、郭某、黄某、李某2、徐某共同商议，以“行政人员补贴”的名义套取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标准是每人每月1000元发放给参会的全体行政人员及财务人员肖某1，由被告人何晓刚负责具体经办。后被告人何晓刚采取克扣学生营养午餐食材冲抵住校生���、晚餐食材，虚列伙食费支出等方式将钱套取出来。2015年9月份的一次行政会议上，被告人邱庆辉提议，继续采取上述方法套取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以每人每月1000元的标准向参会的8名全体行政人员及徐某、肖某1、张某2发放补贴，并决定以每人每月200元的标准向大汾中学全体班主任及邱庆辉、张某、李某1、郭某共27人发放“班主任补贴”，仍由被告人何晓刚具体经办，全体行政人员均表示同意。在此期间，被告人何晓刚从经管的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中共套出193800元用于发放上述“行政人员补贴”和“班主任补贴。”其中，被告人邱庆辉、何晓刚、张某、李某1、郭某、黄某、李某2以“行政人员值周补贴”和“班主任补贴”的名义参与���同私分住校学生早、晚餐伙食费193800元，每人各分得17400元；被告人徐某以“行政人员值周补贴”名义参与共同私分住校学生早、晚餐伙食费147000元，其个人分得15000元；被告人李某3以“行政人员值周补贴”和“班主任补贴”名义参与共同私分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112800元，其个人分得8400元。期间每学期末的行政会议上，被告人何晓刚会将早晚餐伙食费的收支情况向全体行政人员予以通报。
2014年12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邱庆辉、何晓刚经共同商议另将套取的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457000元以“辛苦费”的名义予以私分，其中，被告人邱庆辉分得220000元，被告人何晓刚分得167000元，被告人张某、李某1在明知是套取的住校生伙食���的情况下，分别分得60000元和10000元。
综上，被告人邱庆辉、何晓刚参与共同私分公款650800元，被告人邱庆辉个人分得237400元、何晓刚个人分得184400元；被告人张某参与共同私分公款253800元，个人分得77400元；被告人李某1参与共同私分公款203800元，个人分得27400元；被告人郭某、黄某、李某2参与共同私分公款193800元，个人各分得17400元；被告人徐某参与共同私分公款147000元，个人分得15000元；被告人李某3参与共同私分公款112800元，个人分得84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邱庆辉退赃款92900元，其中本案审理过程中退赃款23500元，被告人何晓刚退赃款20400元，其中本案审理过程中退赃款3000元，被告人张某退赃款47400元，被告人李某1退赃款27400元，被告人郭某、黄某、李某2各退赃款17400元，被告人徐某退赃款15000元，被告人李某3退赃款84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表、个人档案、职务任免文件，证明被告人邱庆辉、何晓刚、张某、李某1、郭某、李某2、黄某、徐某、李某3的出生时间，各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以及职务任免等身份情况。
2、遂川县教育局2014年至2016年关于收费工作的文件，证明遂川县教育体育局、物价局、财政局规定，义务教育阶段学生在学校自愿入伙发生的伙食费用，由学生自愿选择饭菜品种并即时付费；农村义务教育阶段学校，凡使用学校提供燃料为学生蒸、热饭（菜），可向蒸、热饭（菜）的学生收取搭膳费每生每学期6元。
3、遂川县教育体育局关于印发《遂川县义务教育学校绩效工资实施办法的通知》（遂教发[2011]11号），证明班主任津贴、考勤津贴、课时津贴等奖励性绩效工资，义务教育学校要设立绩效工资专门科目，用于统一核算，专款专用，经费全部由县财政负担。
4、大汾中学2014至2016年度教职工津贴、教学奖惩方案，证明大汾中学制定了教职工津贴等有关规定的情况。
5、配送单、购货凭证、送货单等，证明从被告人何晓刚处调取的虚假购货凭证。
6、花名册，证明2014年下学期至2016年大汾中学住校生及该校教师人数情况。
7、会议记录，证明2014年9月29日、2015年2月28日、2015年9月11日、2016年3月10日召开行政会议情况。
8、郭某记录本，证明在被告人郭某记事本上签名的情况。
9、记账凭证、支付凭证、支出报账单、工资册、发票、营养餐汇总表等，证明大汾中学在财务账上支出的营养餐情况。
10、银行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何晓刚及张某1、刘某1银行账户交易情况。
11、采购合同、早晚餐应收金额表，证明大汾中学与吉安凌海鲜活产品配送有限公司、遂川亿华鲜活产品蔬菜配送有限公司订立采购合同的情况，以及亿华公司在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与大汾中学早晚餐结账情况。
12、送货单，证明亿华公司的送货单一式三联，以及亿华公司保存的部分真实送货单情况。
13、领条等，证明2015年12月，亿华公司返还给大汾中学营养餐工友工资26403元，其中支出25441.4元，结余961.6元。
14、遂川县发改委文件、规划许可证、单据、银行凭证等，证明同意批复大汾中学整体搬迁工程建设项目以及项目花费情况。
15、扣押财物清单、扣押决定书、票据，证明退赃款情况。
16、办案说明，证明办案人员系依法询问、讯问各被告人。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大汾中学报账员。学校住校生伙食费由各班班主任收取后，统一交由总务处何晓刚经管，没有入学校的财务账。不清楚早晚餐费用收支情况等。2014年下半年至2016年上半年，学校有采取多列住���生早晚餐伙食费支出的方式，套出钱来私分，但其不知道分给了哪些人及其金额，其个人总共分得了15000元。是何晓刚经手将这15000元分几次拿给其的，每次都是现金。何晓刚保管的钱也就剩下住校生早晚餐费用，其他的钱都在学校账户内，而早晚餐费用没从其这里报过账，所以其知道私分的钱是住校生早晚餐费用套出来的。拿钱给其的时候也没有叫其签字或写领条。给钱的时候就其和何晓刚在场。其不知道这15000元是学校行政人员一起商量决定的。班主任补贴没有从其这报过账，所以也应该是从住校生早晚餐套出来发的。没有分到钱的老师都不知道我们套取伙食费进行发钱的事情。因为如果他们知道就会来问其怎么没发给他们，但从来没有其他老师问过其这事。遂川县教育体育局下发的关于绩效工资方案的文件中有班主任津贴（即班级管理）这一项，经费全部由��财政负担，学校的财务账上会做支出。行政人员和一般的老师享受的补贴是一样的，不存在其他额外的补贴。
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以来，我在大汾中学任班主任，协助何晓刚管理食堂伙食，主要是协助何晓刚做好营养餐食材的验收、在配送单上签字确定等。早晚餐伙食费由各班班主任收取后交何晓刚经管。我不清楚伙食费是否有入大汾中学财务账，还是由何晓刚保管。学生吃的饭菜实行配送制。我会在配送公司提供的送货单上签字，何晓刚也会签字。早晚餐送货单据由何晓刚保管，我只负责营养餐票据与供货商核对。2015年9月至今，我在何晓刚那里领取了7个月的钱，每个月1000元，总计7000元。还在郭某处领取了七个月的班主任补贴，每个月200元，总计1400元。他给我钱时没有和我说这是什么钱，但我知道是何晓刚��学生的早晚餐套出来的，因为何晓刚管理学生的早晚餐费用，但具体怎么套的不清楚。拿钱给我时没有叫我签字和写领条。郭某拿1400元钱给我时没有说这钱的来源，他和我说这是学校补贴给班主任老师的钱。有我签名的四张送货清单，是何晓刚叫我签的，不是供货商送货时开的清单，我当时以为是其他供货商临时供货的送货单，我只是作为证明人履行一下程序，我没有多考虑就签了名。5月12日晚上，张某和李某1把我叫到校长办公室问我怎么会被叫去检察院，检察院问了什么问题，当时好像有四五个人在校长办公室，我就跟他们说检察院找我是调查学校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的事情，另外我还说在检察院看到邱庆辉校长，邱庆辉叫我转告张某，让张某组织行政人员，把他们所得的钱退到检察院，其他的就什么也没说了。
3、证人张某3（系大汾中学班主任老师）的证言，证明大汾中学会对住校生早晚餐进行收费，具体由各班班主任收缴后统一交到何晓刚手里，收取的天数按学生在校上课天数计算。2015年9月开始，从政务处主任郭某处领取了班主任补贴，标准是200元/月，补贴是除了2016年3、4月领取补贴时在他笔记本上签了一次字外，其他时候没有签字。不清楚班主任补贴来自何处，也没有开会研究过。
4、证人叶某的证言，系吉安凌海鲜活产品配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明2014年9月至2015年6月，我公司负责大汾中学早晚餐除猪肉以外的原材料和营养餐的食堂食品原材料配送。2014年9月1日，公司与大汾中学签订了一份《学校食堂食品原材料定点采购合同》，期间，没有配送过大汾中学住校生的猪肉。每天早上按何晓刚所列的菜单配送原材料至学校，配送单一式两���，学校保管一份，公司一份。与大汾中学算清账后，没有保存配送单。一般按月结算，有时也会几个月结算一次。何晓刚都是转账。营养餐会去税务机关开具税务票据给大汾中学，住校生早晚餐不会开具税务票据，也没有结算单，早晚餐和营养餐食材一起配送，是同一张送货单。何晓刚有时会要求配送员给一些空白的配送单给他。早晚餐一学期结算一次。总共结算过两次早晚餐食材款，第一次是2015年2月份共计27400元，第二次是2015年7月份共计9000元，都是由何晓刚转到叶某账户。经辨认，2014年9月份至2015年6月份的食材送货单是公司制作的送货单，但不是送货时当时开具的真实送货单，因为没有配送员的签字。
5、证人刘某1的证言，系遂川亿华鲜活产品蔬菜配送公司负责人，证明2015年9月至今，我公司配送过74645元食材给大汾中学做营养餐和住校生早晚餐。营养餐食材签订了合同，大汾中学口头委托公司参照营养餐的配送方式每天配送早晚餐食材。每天营养餐和早晚餐一起配送，一学期结算一次。只在2016年1月结算过一次早晚餐，结算时没有发票，听配送员讲，大汾中学工作人员要求公司提供过一些空白的早晚餐食材送货单给他们。经辨认，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5月3日共123份送货单不是公司的早晚餐食材配送单。2015年9月至2015年12月份，公司配送给学校食材数额为59825.9元，扣除工友工资26403元，余额33422.9元打款到其邮政银行的账户上，但实际打款数为31484.5元。
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至2015年6月份，大汾中学住校生早晚餐的猪肉由我供应，送肉时会开具购货凭证，我们一个月结一次款，有时是现金，有时是银行转账。2014年9月至2015年6月期间，我供应学校大概20多万元的猪肉。购货凭证上有“老师用餐”等字样，我估计是学校老师购买的猪肉，当时我没有区分是老师用餐还是学生早晚餐用餐。我把所有的凭证交给何晓刚结算。
7、证人张某4的证言，系遂川县教育体育局财审股副股长，证明大汾中学属于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学校从2007年实行“收支两条线”的报账制，所有的财务收入都要入财务账，并到县教育会计核算中心做支出账。2014年以后，义务教育阶段的学校收费只有向学生收取伙食搭膳费和作业本费，伙食搭膳费标准为每生每学期6元。学校要收取除搭膳费以外的其他临时性收费项目，需要经过县物价局和财政局批准。学校所有收入都应缴到县教育局会计核算中心做收入账，不得截留和私分，包括收取的学生伙食费。大汾中学如果要向住校生收取早晚餐伙食费要先取得县物价局和财政局的批准，否则属于违规收费。大汾中学行政人员和班主任以及其他老师，除了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和边远山区津贴外，不能发放任何资金和补贴。大汾中学向行政人员、班主任以及其他老师发放任何钱都要经遂川县教育会计核算中心报账才能发。学校行政人员及教师均没有享受电话费补助。班主任津贴的经费已全部由县财政负担，并要在财务上做支出报账。各中、小学校长及其他行政人员、教师都没有值日或值周补贴。差旅费实行实报实销，也要在财务上做支出报账。学校任何行政人员、教师都没有加班费。边远山区津贴从500元/人/月至210元/人/月不等和农村工作生活补贴标准为200元/人/月，经费均由县财政负担，都由教育会计核算中心按月发放并在学校财务上列支。学校不可以自行发放上述津贴���学校行政人员也没有额外的补贴。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于2015年8月底，遂川县联盛建筑有限公司承建了大汾中学老师及学生宿舍改造工程，工程总造价为196697.07元，目前只做了13万元的工程。邱校长在2016年2月初通过银行转了8万元至我个人账户用于给做工程的民工发工资过春节。我写了一张领条给邱庆辉。
9、证人廖某、刘某2、吕某、古某、张某5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9月份开始任大汾中学班主任，2015年9月至2016年4月从郭某手里领过班主任工作补助，郭某在一次班主任工作会议上提过班主任工作补助的事，学校每个月会发200元钱班主任工作补助。发补助有时一个月发一次，有时几个月发一次，共领过1400元班主任工作补助。发补贴时没有看到过发的表，也不会每次要求我们签字，在2016年4月份签过一次。郭某没有说过发补助的钱的来源。在班主任工作会上郭某说这200元是发给班主任维持食堂秩序的辛苦费，其他未担任班主任的就没有这个钱，郭某要求我们不要去外面和其他老师说发钱的事情。
10、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某和李某1带领大汾中学的班子成员到我办公室找过我，他们找我主要说了两件事，一是问县教体局能否出面向法院说情，争取宽大处理，二是询问如果被判缓刑是否会开除工作。我跟他们说教师被判缓刑肯定会被开除工作。张某还说了得了五六万，李某1说得了两万多，还有一个行政人员说他只得了八千多。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邱庆辉的供述，证明自2012年9月至今任大汾中学校长。大汾中学实行报账制，���校财务统一由遂川县教育会计核算中心核算。财务人员包括报账员肖某1、出纳徐某。学校每学期学生人数约1300余人，住校生700余人。学校向全体学生免费提供营养餐（即午餐），只向住校生按4元/餐的标准收取早、晚伙食费。早晚餐没有入大汾中学财务账，由何晓刚在银行开设个人账户经管。按规定早晚餐只能用于购买住校生早晚餐所需食材。学生吃的饭菜实行配送制。学生营养餐进行招标，学校与中标公司签订配送合同，由中标的供货商每天将菜配送至学校。早晚餐参照营养餐的配送。菜款结算由何晓刚负责，结算时以清单结算菜款。2014年9月份前学校食堂对外承包。9月份开始食堂没有对外承包，食堂的燃油费和工友费直接从公共经费报支出，所以早晚餐费用就有多余。我就考虑学校行政和班主任教师工作比较辛苦，就想从学生早晚餐多余的伙食费中套点钱来���放值班补助等。刚开始我将想法向张某副校长说了，张某表示同意。然后我们决定将这件事放到学校行政会议上讨论。我记得在2014年9月底（经辨认行政会议记录，具体时间为2014年9月29日上午）的一次行政会上，那次会议是在我的办公室召开，参加人员为全体八个行政会成员。会上我提议利用多列购菜支出的方式套出住校生早晚上伙食费，用于发放行政人员补助等，提高下大家的待遇，所有行政人员都表示同意。商议的结果是向行政会成员及报账员肖某1以每人每月1000元标准发放行政人员值周补助。由何晓刚具体负责从伙食费中套出钱，由他发钱给大家。这次行政会议没有记录我们商讨套取费用发放福利待遇的事情。我记得何晓刚是分五次拿现金给了我17400元。2016年3月份徐某、肖某1两个人不在学校，就没有发给他们行政人员值周补助。2016年4月份，我考虑他们两��又知道发放行政值周补助的事，不发给他们又不好，所以又发给他们两人2016年4月份的行政值周费，每人1000元共计2000元。发放行政人员值周补贴仅有11个人知道，大汾中学的其他教师都不知道。行政人员值周补贴是何晓刚经手给的钱；班主任补助是何晓刚套出伙食费后以现金形式交给总务处主任郭某，由郭某经手发放的。何晓刚发放行政人员值周补贴没有发放表，也没有要求写领条，也没有要他们签名。郭某发放班主任补助也没有专门制作发放表，但郭某在2016年4月份，我们发放最后一次班主任补贴时，郭某要求领款的人要在他工作笔记本上签字确定。李某3和张某2在2014年那次行政会议召开前还未成为行政会成员，所以他们均未参与商议。但我跟他们每人都说过每个月会发1000元的行政人员值周补助给他们，这些补助是从学生伙食费中套取出来的。没有跟学校班主任说过班主任补助的钱是从哪来的。我和学校行政会成员及财务人员采取虚列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支出的方式，套取学生早晚餐伙食费计19万多元并进行私分。其中193800元被我和张某、李某1、郭某、何晓刚等人私分掉了，我个人分得17400元。2015年9月份之前，行政人员有我、张某、李某1、郭某、黄某、李某2、徐某和何晓刚。2015年9月份之后，行政人员有我、张某、李某1、郭某、黄某、李某2、李某3、何晓刚。每学期末行政会上都要通报从早晚餐套出多少钱和我们私分多少钱的情况。李某3会参加行政会，参与听取通报食堂餐费清算。班主任补助是2015年9月开行政会商议决定的，发放标准为每人每月200元。2015年9月，因行政人员有所变化，我、张某、李某1、郭某、黄某、何晓刚、李某2、李某3在我办公室开行政会，我就又说了从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中套钱出来并按以前发放标准发放行政人员值周补贴。我们私分的193800元中，我、张某、李某1、郭某、黄某、李某2、何晓刚共七人每人分得17400元，李某3和张某2分得8400元，肖某1和徐某每人分得15000元，余下的25200元以班主任补助的方式发给除黄某、李某2、何晓刚、李某3、张某2五人外的18个班主任。
另外，在2014年9月至2016年5月期间，我伙同何晓刚、张某、李某1套取了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共计457000元。2015年1月，我和何晓刚在我办公室门口闲聊时，何晓刚提议说每学期再额外从早晚餐伙食费中我和他每人分得60000元，张某每学期再额外分得20000元。2015年9月份，李某1开始担任副校长，2016年1月份，张某说李某1也是副校长了，建议每学期额外再分10000元给李某1。张某应该知道我和何晓刚比他分得更多，但不清楚具体是多少，我和何晓刚没有跟张某说过。李某1也不知道额外我们分得多少钱。我额外分得220000元，这个也是何晓刚经手发放的。何晓刚分得167000元，张某额外分得的钱都是由何晓刚给我，然后我转交的。综上，我们总共私分大汾中学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650800元，其中我个人分得了237400元。
2、被告人何晓刚的供述，证明2014年9月以后兼经管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包括对供货商所配送食材的验收及货款结算等。早晚餐伙食费没有入大汾中学财务账，而是存在我个人银行账户内，日常菜款由我支付。供货商每天配送公司将食材送到学校后，会给我一张食材清单，我将清单保存起来，每学期与供货商结算三四次。每个学期期末都会开行政会对学生早晚餐伙食费收支情况进行清算，我会先写一张收支情况表，然后与每日食材清单及食堂杂项票据一起在开行政会时拿出传阅，每个行政会成员全部参与了学生早晚餐伙食费收支情况的清算。2015年上学期至2016年上学期期间，我伙同行政会成员和财务人员采取虚列购菜支出的方式，套取学生早晚餐伙食费共计193800元，我个人分得17400元。我记得在2015年上半年开学初在校长办公室开的一次行政会上，八个行政会成员参加，会上我们共同商议决定利用多列购菜支出的方式套出伙食费用于发放行政人员生活、话费补贴和班主任补助等，提高一下大家待遇。由于伙食费是我在经管，所以会上大家就决定让我去具体经办多列购菜支出的事情。商议的结果是向行政会成员以及报账员肖某1发放行政人员生活、话费补贴，标准为每人每月发放1000元。除上述11人外，学校其他老师不知道发放行政人员生活、话费补贴的事情。班主任补助的发放对象和标准是在另一次行政会上由行政会成员共同商议决定的，发放对象为23个��主任和邱庆辉、张某、李某1、郭某四人，共27人，标准为每人每月200元。上述情况是根据我保留的虚假食材配送清单统计出来的。行政人员生活、话费补贴是我经手发的钱。班主任补助是我将套出来的伙食费以现金形式交给总务处主任郭某，由郭某经手发放给班主任的，但邱庆辉、张某、李荣和我的班主任补贴是我发的。没有发放表，也没有要求写领条，也没有要求签名。套出的197824.5元，其中193800元被私分，邱庆辉、张某、李某1、郭某、黄某和我各分得17400元，李某3、张某2各分得8400元、肖某1、徐某各分得15000元，其余18名班主任共分得25200元。我们一共开了四次关于套取住校生伙食费发放行政人员值周补助和班主任补助的行政会。2015年9月初，也是在校长办公室开行政会，参会人员略有变动，李某3调入学校任副主任，徐某不再担任学校总务主任，所以当时参会的有邱庆辉、张某、李某1、郭某、我、黄某、李某2和李某3。会上邱校长提议继续按之前的标准套取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发放行政人员值周补贴，同时，为了提高班主任工作积极性，邱校长还提议从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多套取点钱来发放班主任补助。标准为每人每月200元，参会人员都表态同意。
我和邱庆辉、张某、李某1四人又额外从早晚餐伙食费中分了507000元，我个人分得167000元，邱庆辉分得270000元（其中50000元经查实为收取的资料费款），张某分得60000元，李某1分得10000元。2014年12月的一天，邱庆辉和我在学校一起闲聊，伙食费如果足够多的话，就按邱庆辉60000元、我50000元和张某20000元的标准分掉。我清算后发现这个学期刚好结余130000余元，我们三个就按邱庆辉说的标准私分了这130000元，就结余了几百元。2015年3月至6月这个学期��我们还按之前标准邱庆辉分得了60000元、我50000元、张某20000元。2016年1月这个学期结束时，我经过清算发现结余的款比我估算的要少很多，于是我向邱庆辉汇报，邱庆辉说剩下的67000元全部给我，于是这次邱庆辉分得100000元、我67000元、张某20000元、李某110000元。我和邱庆辉知道我们四人各自额外分了多少钱，但张某和李某1不知道。我们四人没有一起商量过。张某每次分得的20000元都是邱庆辉发给他的，每个学期期末时，我会将张某额外应得的20000元交给邱庆辉，由邱庆辉经手发给张某。至今我个人分得了184400元。学校每学期有住校生700余人。我按每学期住校生人数乘以4元/餐乘以餐数统计出每学期的住校生早晚餐收费情况。2016年3月份徐某和肖立群没发给他们补贴。清算时以行政人员补贴和班主任补贴名义私分套取出来的伙食费支出情况我就在会议上如实通报。而我���邱庆辉、张某、李某1四人额外私分的支出情况，会以一个项目的支出在会议上通报。经根据假的送货单统计，2014年9月至2016年5月，我造的假的送货单总金额有149.7多万元。我都是按每月1000元的标准足额发给黄某了。
3、被告人郭某、李某2、徐某的供述，证明大汾中学是从2014年下学期开始收伙食费，统一交由何晓刚经管。2014年9月至2016年上半年期间，学校的行政会成员及其他人员采取虚列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支出的方式，套取学生早晚餐伙食费计19万多元，郭某、李某2个人分得17400元、徐某分得15000元。在2014年9月底的一次行政会上，邱庆辉提议利用多列购菜支出的方式套出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发放给八个行政人员及肖某1补贴，发放标准是每人每月发放1000元。所有行政人员都表态同意，并决定由何晓刚具体负责从伙食费中套出钱���发给大家。2015年3月刚开学时，行政人员在校长办公室召开行政会，邱校长提议继续套取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并按上学期标准发放行政人员补贴。2015年9月初，郭某向校长邱庆辉提出看能否发点班主任补贴，对班主任适当倾斜，2015年9月份的一次行政会上，邱庆辉提议利用多列购菜支出的方式套出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用于发放班主任补贴，发放标准是每人每月200元。李某3调任总务处副主任，他也享受行政人员补贴，同时张某2被安排协助何晓刚负责住校生早晚餐和营养餐工作，所以张某2也享受了行政人员补贴。每个学期期末都会开行政会对学生早晚餐伙食费收支情况进行清算，何晓刚会先算出一学期住校生学生早晚餐伙食费收支情况，然后制成收支情况表附每日食材清单及其他食堂杂项票据一起开行政会时拿出来给行政会成员进行通报。包括真实收支情况以及套取��食费发放行政人员补贴的情况。2016年4月底，李某2还在郭某处领取400元班主任津贴，并叫其在一本笔记本上签字。何晓刚经管早晚餐伙食费，发放补贴也不会造表，也没有要求我们写领条或签字。学校其他老师不知道我们套取伙食费的事。开会基本上都会参加，没参加的极少数。
4、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明从2014年下学期至今，学校收费标准参照学生营养餐的补助标准来收取，即每人每餐4元。收上来的早晚餐由何晓刚统一经管。按规定伙食费只能用于购买住校生早晚餐所食用的各种食材。学校安全起见，早晚餐也由中标营养餐的负责配送。具体结算由何晓刚负责。每个学期期末都会开行政会对学生早晚餐伙食费收支情况进行清算。何晓刚会先手写一张收支情况表，然后和每日食材清单及其他食堂杂项票据一起开会时拿出来给行政会成员进行通报，通报餐费的真假支出情况及套出早晚餐费用用于发放我们行政人员值日补助及班主任补助等情况，我们开了三次行政会议通报。第一次时间是2015年1月，第二次是2015年6月，第三次是2016年1月，都是在校长办公室，参会人员有我、邱庆辉、李某1、郭某、黄某、李某2、何晓刚、徐某，第三次是李某3代替了徐某。2015年至2016年上半年期间，我和学校行政会成员及财务人员采取虚列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支出的方式，套取学生早晚餐伙食费19万多元私分，其中193800元被私分，我个人分得17400元。2014年9月初，在校长办公室，校长邱庆辉对我说考虑大家比较辛苦，提议从学生早晚餐多余的伙食费中套出点钱来给学校的行政。我当时表示同意，然后我们决定将这件事放到学校行政会议上讨论。2014年9月底在校长会议室召开行政会，参会人员有八个行政会成员。会上由邱庆辉提议利用多列购菜支出的方式套取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用于发放我们八个行政人员及报账员肖某1值日补助，发放标准是每人每月1000元。我们所有行政人员都表态同意。会上大家一致同意由何晓刚具体负责从伙食费套出钱来，由他发钱给大家。我个人分得17400元，是何晓刚将钱分五次经手拿给我的，每次都是现金。2015年9月初，政务处郭某提出来说由于实施营养餐，班主任工作量比较大，看能否从学生早晚餐多余的伙食费中套出钱来发班主任补贴。校长邱庆辉觉得有道理。然后我们决定放到行政会议上讨论。2015年9月份的一次行政会上，在校长会议室召开，参会人员有当时八个行政会成员，会上由邱庆辉提议利用多列购菜支出的方式套出伙食费用于发放班主任补贴，发放对象为23名班主任和我、邱庆辉、李某1、郭某，标准是每人每月200元。会上所有人员都表��同意，一致同意由何晓刚具体负责，何晓刚将钱套出来后交给郭某，由郭卫生华发放给大家，但我们没有担任班主任的四个行政人员的班主任补贴是何晓刚发放的。此外，在2015年2、3月份和2015年9月份又开了两次会议有商讨套取伙食费用于发放行政人员值日补贴。2015年2、3月份的那次参会人员有邱庆辉、李某1、郭某、黄某、李某2、何晓刚、徐某和我。会上校长邱庆辉叫我们这学期继续努力工作，这学期会继续利用多列购菜支出的方式套出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用于发放八个行政人员及肖某1值日补贴，大家都表示同意。2015年9月份，徐某负责出纳，李某3替代徐某进入学校行政人员，所以我们又开了一次行政会，参会人员除了徐某，新增了李某3，这一次开会我们讨论的议题主要是行政人员重新分工、讨论班主任发放每人每月200元的补助。校长邱庆辉说这学期会继续利用多列购菜支出的方式套出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用于发入八个行政人员及出纳徐某、报账员肖某1、张某2值日补助提高大家的待遇，大家表示同意。
除了参与私分193800元，在2014年9月至2016年1月，我、邱庆辉、李某1、何晓刚另外又私分了学生的早晚餐伙食费，其中我另外分得6万元。2014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我、邱庆辉、何晓刚在学校一起闲聊时，邱庆辉当时提出早晚餐费用还有点结余，我们三个人工作比较辛苦，另外分我们三人一些，但具体分多少没有说。2015年9月份，我、邱庆辉、何晓刚三人在学校闲聊时，当时是在邱庆辉办公室走廊，邱庆辉讲李某1现在也是副校长，要么另外也分点钱给他，我和何晓刚表示同意，但当时没有讲分多少钱给李某1。另外分得的6万元都是邱庆辉在我的办公室拿给我的。第一次是在2014年12月或2015年1月���期快结束的时候，邱庆辉拿了2万元放在大信封里面，邱庆辉说是另外给我的辛苦费。第二次是在2015年6月底，也就是中考结束后，邱庆辉还我办公室，拿了2万元给我，钱是放在大信封里。第三次应该是在2016年1月也是学期快结束时，邱庆辉来到我办公室，拿了2万元给我，钱也是放在大信封里，过几天，邱庆辉和我说，他家在做房子等钱用，看能否借他2.5万元，我就到我信用社的工资卡里取出1万，连同邱庆辉拿给我的2万，一共拿了3万给邱庆辉，没有写借条给我。我在学校分管财务工作，但只分管学校账内财务的收支，不管账外的财务收支，何晓刚也没有和我汇报过学生早晚餐费用的收支情况。每学期末或学期初，何晓刚和邱庆辉会在行政会上通报早晚餐费用收支情况。2014年至今我个人分得77400元的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
5、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证明2014年9月份，学校开始向住校生收取早晚餐伙食费，标准为4元/餐，伙食费由何晓刚负责。早晚餐食材配送至学校，由何晓刚和张某2负责验收。每个学期期末我们都召开行政会对该学期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开支情况进行清算。会上校长要求各科室根据每日食材清单进行汇总并核对。2014年9月以来一共清算过3次，分别是2015年1月、2015年6月和2016年1月。前两次参与清算的有邱庆辉、张某、我、郭某、黄某、李某2、徐某；后一次有邱庆辉、张某、我、郭某、黄某、李某2、李某3。我和邱庆辉等人通过虚加菜款的方式套取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我个人分得17400元。从2014年9月开始补助标准每人每月1000元，共发了16个月，班主任补贴是从2015年9月开始发放，标准是每人每月200元，共发了7个月。套取伙食费以及私分都是通过大汾中学行政会开会商议决定的。行政人员补贴是在2014年9月的一次行政会上决定的。班主任补助是在2015年9月一次行政会上决定的。
除参与私分193800元外，我还在2016年1月份额外分得10000元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2016年1月份一天，邱庆辉和我在邱庆辉办公室闲聊，邱庆辉说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还有结余，何晓刚清算结余后，大家将结余的分掉。但邱庆辉没说结余的伙食费由哪些人分，也没说每人分多少钱。几天后，何晓刚在我办公室给了我一个信封，里面是10000元，我收下了。
6、被告人黄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9月至今，我和校长邱庆辉等行政人员和班主任，通过虚加住校生早晚餐伙食开支的方式，套取伙食费进行私分，我个人分得17400元。补贴都是由大汾中学行政会开会商议一致决定发放的。2015年9月刚开学不久，开行政会时也是邱校长说学校的学生多、班主任工作量大，为了调动班主任老师的积极性，提议从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里套取点钱出来补贴给各班班主任，经讨论一致决定以每人每月200元的标准发放。此外，我们还分别在2015年3月和2015年9月、2016年3月三次行政会上讨论套取住校生伙食费发放补贴的事情，因为都是开学初开的行政会，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2015年3月刚开学不久，开行政会时，邱校长说了继续从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是套钱出来发放行政人员值周补贴，发放标准仍然是每人每月1000元，参会人员都表示了同意。2015年9月那次行政会，邱庆辉还提议每人每月200元的标准开始发放班主任工作补贴。因为发补贴的内容比较敏感忾以我们就没有记录讨论发放补贴的内容。由何晓刚具体经手通过虚列住校生早晚餐伙食开支套取伙食费。何晓刚共在3次行政会上进行过通报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收支情况，还会制成表给我们参会人员传阅。
7、被告人李某3的供述，证明我从2015年9月调入大汾中学任总务处副主任。协助李某2做好教务处工作。大汾中学一直向住校生按4元/餐的标准收取早晚餐伙食费，午餐有免费供全校学生吃的营养费。2015年9月至今，我和校长邱庆辉等其他行政人员和班主任，通过虚加住校生早晚餐伙食开支的方式，套取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并进行私分。我个人分得8400元。2015年9月刚开学不久，我和邱庆辉等八个行政人员在校长办公室开行政会，在布置好开学工作和对行政人员分工后，邱庆辉提议说这个学期继续从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里套出钱来发放行政人员补贴，标准照以前的每人每月1000元，同时邱庆辉提议说班主任工作量很大，可以从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里套出点钱来发班主任补贴，标准为每人每月200元，然后邱校长就这两件事一起征求参会人员意见，大家都表示同意。2016年3月刚开学的行政会上，邱庆辉布置好开学工作后，顺口说了一下继续从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中套出钱来发放行政人员和班主任补贴，标准仍然是行政人员每人每月1000元，班主任每人每月200元，参会人员都表示了同意。2016年1月，邱庆辉等八个行政人员在校长办公室开行政会，会上对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开支情况进行清算。何晓刚事先将每天的食材清单按月份装订好，并列一张伙食费收支情况清单，然后给大家看，邱庆辉校长还会要求大家根据清单核算看何晓刚有没有计算错误。而且何晓刚还会在行政会上口头通报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真实支出情况以及套取伙食费发放补贴的情况。行政人员补贴由何晓刚经手发放，班主任工作补贴由郭某经手发放。发放补贴都没有造发放表，没有要求写��领条，也没有签字。何晓刚都是在没人的时候拿现金给我，一般情况是按月将行政人员补贴发给我。郭某一般是在他办公室没有其他人的时候把我叫过去把钱给我，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是按月发放班主任补贴，2016年3月和4月是在4月份一起发给我的。每个学期都会对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开支情况进行清算，这个学期不知什么原因没有清算，自我调到大汾中学后，我只参与过2016年1月的一次清算，在校长办公室开行政会，布置其他工作后，何晓刚将先装好的食材清单及列好的伙食费收支情况清单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供大家查阅，有的人翻看一下，我当时开会坐的比较远，没有翻看。
（四）视听资料
被告人邱庆辉、何晓刚、张某、李某1、郭某、黄某、李某2、徐某、李某3接受询问、讯问时同步录音录像��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邱庆辉、何晓刚、张某、李某1、郭某、黄某、李某2、徐某、李某3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采取克扣营养餐食材冲抵住校生早、晚餐食材、虚列开支等方式，套取学校管理、使用的住校生早、晚餐伙食费予以私分，被告人邱庆辉、何晓刚、张某、李某1参与共同私分公款数额巨大；被告人郭某、黄某、李某2、徐某、李某3参与共同私分公款数额较大。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邱庆辉、何晓刚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某、李某1、郭某、黄某、李某2、徐某、李某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张某、李某1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郭某、黄某、李某2、徐某、李某3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邱庆辉、何晓刚、郭某、李某2、徐某、李某3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郭某、黄某、李某2、徐某、李某3退清了个人所得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邱庆辉、何晓刚、张某退缴了个人所得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郭某、李某2、徐某、李某3系从犯，系自首，具有悔罪表现，已退清个人所得赃款，依法应当免除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9号）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邱庆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何晓刚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张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李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黄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郭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李某2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八、被告人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九、被告人李某3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十、责令被告人邱庆辉退赔人民币144500元、被告人何晓刚退赔人民币164000元、被告人张某退赔人民币30000元。
原审被告人邱庆辉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减轻处罚或者改判缓刑。其辩护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提出本案不宜定主、从犯，邱庆辉认罪悔罪明显，表示会尽能力退赃、缴纳罚金，要求改判缓刑。
原审被告人何晓刚上诉提出，其不是主犯，要求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张某上诉提出，其只分了六至七千元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某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
原审被告人李某1上诉提出，其只分了九千元钱左右，认定其犯贪污罪证据不足。其辩护人提出：一、本案涉及的财物属于私人财产而不属于公共财产，上诉人李某1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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