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7刑终289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韶华，男，汉族，籍贯河南省邓州市，初中文化程度，系恒力公司财务经理，捕前暂住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泽普县，户籍登记地址：河南省邓州市，户籍：河南省邓州市公安局刘集派出所。2015年7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库尔勒公安处莎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莎车县看守所，当日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经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介休市看守所。
辩护人郝某某，山西旭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清宁，男，汉族，籍贯河南省邓州市，初中文化程度，系恒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力公司）法人代表，捕前住河南省洛阳市，户籍登记地址：河南省邓州市，户籍：河南省邓州市公安局刘集派出所。2009年3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5年5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新疆库尔勒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当日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介休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1，女，汉族，籍贯山西省汾阳市，中专文化程度，原系恒力公司经理，住山西省介休市，户籍：山西省介休市公安局北坛派出所。2016年1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裴某1，男，汉族，1957年8月27日出生，籍贯山西省介休市，高中文化程度，原系恒力公司业务经理，住山西省介休市，户籍登记地址：山西省介休市，户籍：山西省介休市公安局洪山派出所。2016年2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1，女，汉族，1978年12月11日出生，籍贯山西省介休市，初中文化程度，系恒力公司前台接待经理，住山西省介休市，户籍：山西省介休市公安局西关派出所。2016年1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审理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清宁、李韶华、王某1、裴某1、张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2016）晋0781刑初3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韶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7月16日，被告人李清宁伙同周某1（另案处理）在山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恒力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清宁，股东为周某1、李清宁，公司经营范围：依据《担保法》从事担保业务（不得从事融资性担保业务）；以自有资金对工业、高科技、房地产、公路、隧道、旅游、矿山、水利工程进行投资及其管理，住所为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112号1幢1层1号，营业期限至2020年7月20日。公司注册成立后，一直由被告人李清宁实际控制和经营，周俊峰并未参与。同年7月5日，被告人李清宁与史某1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史灵洪位于介休市北坛中路187号1幢1层101号的门面房，同年7月29日，被告人李清宁将恒力公司住所变更为该地址。被告人李清宁先后安排其堂弟被告人李韶华和其哥哥李某1担任财务经理，负责公司的资金管理，并先后招聘胡某、被告人王某1、被告人裴某1、被告人张某1和刘某1、冀某、霍某2等工作人员。
公司开业后，被告人李韶华在山西万嘉兴彩印广告有限公司印制4万余册宣传单和大量《借款担保合同》，组织公司员工在介休市各街道、小区、公园等地发放宣传资料，并通过公司门面电子显示频和介休电视台播放广告，向社会公众宣传恒力公司是在山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的合法企业，注册资金5000万元，可以为群众投资提供担保服务，并许诺给予集资户13.2%至16.8%不等的高额利息，且每月按时支付，以此引诱不明真相的群众到公司存款。之后，恒力公司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的方式吸收存款，编造借款人为洛阳市云鹰塑胶有限公司、宁夏华隆昌新材料有限公司、宜阳县天隆铸造有限公司、河南偃师市翟镇田中村周某2砂厂，集资参与人为出资人，恒力公司为担保人。合同签订后，恒力公司给集资参与人出具收款收据，集资参与人持合同和收据在财务经理被告人李韶华或李某1处领取利息、支取本金。恒力公司吸收的存款均由被告人李韶华和李某1管理。
被告人李韶华在恒力公司成立之初就一直担任财务经理，负责印制宣传资料和《借款担保合同》，联系介休电视台发布广告进行宣传，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并开具收款收据等工作。被告人李韶华在担任恒力公司财务经理期间，公司吸收的全部资金均由其管理，其中一部分资金根据被告人李清宁的安排打到其个人账户或其指定的账户，一部分用于支付集资参与人的利息及退还本金，一部分用于恒力公司日常经营支出。被告人李韶华在担任恒力公司财务经理期间，以恒力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00余万元，领取工资及福利共计15114.59元。2014年4月，被告人李韶华将财务移交给李某1后离开恒力公司，受被告人李清宁指派到新疆泽普县奎依巴格乡管理其承包的惠泽果品农民专业合作社。
2014年4月中旬，李某1受被告人李清宁指派来到恒力公司，接替被告人李韶华担任财务经理，与被告人李韶华将公司财务交接后，开始负责公司财务。同时还印制了自己的名片（姓名为李韶华，职务为财务经理），并以李韶华的名义在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上签字。期间，李某1还与被告人王某1、裴某1等人商量，让恒力公司员工外出走访客户，宣传恒力公司吸收存款业务，并鼓励公司员工对外吸收存款，公司将给予拉回存款的员工一定的提成。李某1在担任恒力公司财务经理期间，恒力公司以同样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00余万元，其中部分资金按照被告人李清宁的安排打到其个人账户或其指定的其他账户，部分资金用于支付集资参与人利息、退还本金及恒力公司日常开支等。2014年12月底，恒力公司出现无法退还集资参与人到期本金的情况，李某1便离开了恒力公司，其在恒力公司领取工资及福利共计22543元。
2013年8月，被告人王某1经被告人李清宁招聘进入恒力公司工作，担任公司经理，主要负责员工招聘和培训、客户咨询、贷款管理、员工考勤等日常经营管理工作。被告人王某1在工作期间，根据恒力公司宣传资料的内容对员工进行培训，让员工向客户宣传、介绍恒力公司是一家经省工商局批准的公司，注册资金5000万元，公司给客户的利息比银行高等内容。同时积极向由其接待或向其咨询的集资参与人薛某、高某1等人宣传、介绍恒力公司对外吸收存款业务等情况，使得多名不明真相的集资参与人将资金存入恒力公司。2014年5月，被告人王某1离开恒力公司，同年10月份左右又回到恒力公司工作，之后于同年11月底再次离开恒力公司。被告人王某1在担任恒力公司经理期间，积极为被告人李清宁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领取工资和提成共计4万余元。
2014年5月，被告人裴某1经被告人李清宁招聘进入恒力公司工作，担任公司业务经理。被告人王某1离开公司后，被告人裴某1接替其担任公司经理，主要负责客户咨询、业务介绍、员工考勤等日常经营管理工作。期间，被告人裴某1与被告人李某1等人商量让公司员工外出宣传吸收存款业务，亲自组织和安排员工外出宣传、拉存款，并积极向曹某、高某2、田某1等集资参与人宣传、介绍恒力公司吸收存款业务，使得多名不明真相的集资参与人将资金存入恒力公司。2015年1月份，被告人裴某1离开恒力公司。被告人裴某1在恒力公司工作期间，积极为被告人李清宁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领取工资和提成共计2万余元。
2014年2月份，被告人张某1经被告人王某1招聘进入恒力公司工作，负责前台接待，后担任前台接待经理。被告人张某1在恒力公司工作期间，积极向来公司咨询的张某2、李某5等多名集资参与人宣传介绍恒力公司吸收存款业务，使得多名不明真相的集资参与人将资金存入恒力公司。2015年1月，恒力公司已出现无法按时支付利息及退还集资参与人到期本金的情况，李某1和被告人王某1、裴某1等人也均已离开恒力公司，被告人张某1受被告人李清宁指派开始负责恒力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并继续开展对外吸收存款业务，直至案发。被告人张某1在恒力公司工作期间，积极为被告人李清宁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领取工资和提成共计18316元。
综上，2013年8月至2015年4月期间，恒力公司向郭某1、郭某2等141名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共计1491.44万元，截止到案发前，还有50名集资参与人共计人民币616.44万元未退还（该50名集资参与人领取利息共86.26684万元，损失530.17316万元）。恒力公司吸收的资金，一部分由被告人李清宁借贷给张某3等个人使用，一部分用于退还各集资参与人到期本金，一部分用于支付公司员工工资和奖金，一部分用于公司日常经营开支、房租及支付存款户利息等。
另查明，2015年5月6日，公安机关对恒力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被告人王某1、裴某1、张某1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询问，三被告人被列为犯罪嫌疑人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同年6月14日，库尔勒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对过往车辆进行检查时，将被告人李清宁抓获，并于当日将被告人李清宁临时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同年6月22日由介休市公安局民警押回。同年7月25日，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库尔勒公安处莎车站派出所民警在泽普县奎依巴格乡农贸市场一出租房将被告人李韶华抓获，并临时羁押于莎车县看守所，同年8月6日，将被告人李韶华移交介休市公安局民警，直至8月9日，介休市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李韶华从新疆莎车县押解回介休，并于8月9日将其羁押于介休市看守所。同年8月23日17时50分许，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治安一中队民警，在郑州市金水区经七路纬一路交叉口向南30米路东的福莱斯酒店8505房间将李某1抓获。经介休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于2016年12月29日和2017年3月16日先后两次检查，被告人张某1怀有身孕。
2015年5月19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某1的见证下，对恒力公司办公住所介休市北坛中路187号进行了搜查，对涉案物品进行了扣押，包括：银行卡十张，上海外来从业人员综合保险卡一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各一份，电脑主机九台，笔记本电脑一台，投影仪一台，打印、复印、传真一体机一台，点钞机一台，碎纸机一台，POS机一台，恒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各一枚，李清宁个人印章一枚。同年6月30日，公安机关从唐某处扣押总分类账二本，现金日记账二本，银行存款日记账三本，理财信息、贷款利息明细一本，费用类明细一本，资产类明细一本，负债类明细一本，会计记账凭证装订本四本，会计记账凭证二本，会计明细账四本，利润表五份，三联收据五本。同年8月3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韶华处扣押张某3与被告人李清宁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借据一份，借款合同一份，借据、担保协议各一份，借款合同一份，张某3出具的证明一份，发包方奎依巴格乡企业站与承包方张明杰签订的泽普县奎依巴格乡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一份，发包方奎依巴格乡企业管理站与承包方张明杰签订的泽普县奎依巴格乡村集体果园承包合同书一份，张某3、陈某2出具的证明一份，发包方奎依巴格乡企业站与承包方张某3签订的优质大枣基地建设合同书一份，发包方奎依巴格乡企业站与承包方李韶华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一份，出租方奎依巴格乡惠泽果品农民专业合作社与承租方李清宁签订的厂房及设备租赁合同，张某3出具的承诺书一份。同年9月21日，公安机关将上述扣押物品随案移送。
2017年7月6日，被告人王某1向本院主动退缴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裴某1向本院主动退缴人民币15万元。同年7月14日，被告人张某1向本院主动退缴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原审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新疆库尔勒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和库尔勒市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
证实：2015年6月14日，库尔勒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对过往车辆进行检查时，将被告人李清宁抓获，并于当日将被告人李清宁临时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同年6月22日由介休市公安局民警押回。
2、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库尔勒公安处莎车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莎车县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介休市公安局出具的羁押情况说明。
证实：2015年7月25日，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库尔勒公安处莎车站派出所民警在泽普县奎依巴格乡农贸市场一出租房将被告人李韶华抓获，并临时羁押于莎车县看守所。同年8月6日，将被告人李韶华移交介休市公安局民警。同年8月6日至8月9日，介休市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李韶华从新疆莎车县押解回介休，并于8月9日将其羁押于介休市看守所。
3、全国违法犯罪人员资源库查询表、邓州市公安局刘集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以及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09）西刑初字第80号刑事判决书。
证实：2009年3月20日，被告人李清宁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4、邓州市公安局刘集派出所出具的证明。
证实：被告人李韶华和李某1无违法犯罪记录。
5、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治安一中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
证实：2015年8月23日17时50分许，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治安一中队民警在郑州市金水区经七路纬一路交叉口向南30米路东的福莱斯酒店8505房间将李某1抓获。
6、恒力公司财务部经理“李韶华”的名片一份。
证实：李某1以“李韶华”的名义在恒力公司任财务部经理。
7、介休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附：《关于恒力公司涉嫌犯罪情况的调查报告》及相关材料。
证实：2014年7月8日，经介休市处非办委托，介休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恒力公司进行约谈，劝其自行整改。通过多次约谈，该公司先后于2014年10月27日和2015年1月15日分两次提供整改报告和吸收客户存款名单，共计38人次，累计金额1266000元。经调查核实，该公司提供的吸收客户存款金额有部分与事实不符，且有群众反映该公司仍在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介休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5年1月15日对恒力公司进行调查，发现该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构成犯罪，于2015年5月25日将相关材料移送介休市公安局经侦大队。
8、从恒力公司调取的工商档案，包括：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以及公司设立登记、变更登记材料等。
证实：恒力公司于2013年7月16日经山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成立，营业期限至2020年7月20日，住所为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112号1幢1层1号，同年7月29日将公司住所变更为山西省晋中市介休市北坛中路187号1幢1层101号，法定代表人为李清宁，股东为周某1、李清宁，公司经营范围：依据《担保法》从事担保业务（不得从事融资性担保业务）；以自有资金对工业、高科技、房地产、公路、隧道、旅游、矿山、水利工程进行投资及其管理。
9、搜查笔录一份，介休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各6份。
证实：2015年5月19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某1的见证下，对恒力公司办公住所介休市北坛中路187号进行了搜查，对涉案物品进行了扣押，包括：银行卡十张，上海外来从业人员综合保险卡一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各一份，电脑主机九台，笔记本电脑一台，投影仪一台，打印、复印、传真一体机一台，点钞机一台，碎纸机一台，POS机一台，恒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各一枚，李清宁个人印章一枚。2015年6月30日，公安机关从唐某处扣押总分类账二本，现金日记账二本，银行存款日记账三本，理财信息、贷款利息明细一本，费用类明细一本，资产类明细一本，负债类明细一本，会计记账凭证装订本四本，会计记账凭证二本，会计明细账四本，利润表五份，三联收据五本。（其中会计记账凭证装订本中显示：被告人李韶华从2013年8月至2014年4月在恒力公司领取工资及福利共计15114.59元；李某1从2014年4月至2015年2月在恒力公司领取工资及福利共计22543元；被告人张某1从2014年2月至2015年2月在恒力公司领取工资及福利共计18316元。）
2015年9月21日，公安机关将上述扣押物品及张某3出具的还款协议书一份、张某3向李清宁借款200万元、80万元的借据及借款28万元、140万元的借款合同复印件各一份，陈某2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二份，果园承包合同书、土地承包合同书、大枣基地建设合同书、土地承包合同书、惠泽果品农民专业合作社厂房及设备租赁合同、张某3签字的承诺书各一份等随案移送。
10、史某1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以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
证实：2013年7月5日，被告人李清宁与史某1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史灵洪位于介休市北坛中路的门面房（连地下室共五层，包括后面二层），租期三年，租金每年15万元，以及史某1的身份情况。
11、唐某提供的贷款明细表一份。
证实：恒力公司的放贷及收益情况。
12、惠泽县惠泽果品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一份，被告人李清宁与张某3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一份，张某3出具的证明一份，被告人李清宁与张某3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据、担保协议各二份。
证实：2013年12月20日，张某3向被告人李清宁借款200万元，由陈某2担保，借款期限2个月，月利率0.06%；2014年3月20日，张某3向被告人李清宁借款8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2014年4月20日，张某3向被告人李清宁借款28万元，至2014年6月20日止，延期至2014年12月30日；2014年7月20日，张某3向被告人李清宁借款140万元，至2014年12月20日止。2014年12月20日，张某3书写证明，因自身经济困难，自愿将泽普县奎依巴格乡二大队290亩红枣地经营管理权转给李清宁，2015年1月20日前办理过户手续。
13、公安机关从山西万嘉兴彩印广告有限公司调取的恒力公司宣传单、借款担保合同、承诺函和还款计划书。
证实：恒力公司宣传单的宣传内容，以及《借款担保合同》的具体形式。
14、介休市世纪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介休市公安局从王晓霞处调取的恒力公司通过介休市世纪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包的介休电视台多频游走广告部发布游走字幕广告的内容（电子文本）。
证实：2013年8月8日至2013年9月3日，恒力公司通过该公司承包的介休电视台多频游走广告部，在晋中广电网络电视发布游走字幕广告，内容有：1、“山西恒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让您不再为贷款为难，让您闲置资金增值，年收益13.2%-16.8%，北坛中路（花园宾馆对面），财富热线8531111、8531222。”；2、“山西恒力投资有限公司，您的理想投资平台，投资年收益13.2%-16.8%（一万元起），北坛中路花园宾馆对面，财富热线8531111、8531222”；3、“山西恒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招聘经理，业务员数名，8531111、8531222”；4、“山西恒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招副总经理2名，要求50岁左右，退休干部，退伍军人优先，北坛中路（花园宾馆对面），8531111、186××××7678”。
2013年12月20日至2014年1月13日，恒力公司通过该公司承包的介休电视台多频游走广告部，在晋中广电网络电视发布游走字幕广告，内容为：“山西恒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你出资，他贷款，我担保，三方共赢，聘前台，业务员，186××××7678“；2、山西恒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经济发展服务，你我他三方共赢，聘前台业务员，186××××7678”。
15、介休市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一份，以及从山西万嘉兴彩印广告有限公司调取的恒力公司宣传单及《借款担保合同》，以及该公司给恒力公司出具的印刷费收据12份。
证实：2013年8月份至11月份，恒力公司先后三次在山西万嘉兴彩印广告有限公司印刷宣传单和《借款担保合同》。
16、公安机关从吴忠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宁夏华某新材料有限公司工商档案。
证实：宁夏华某新材料有限公司的相关企业信息。
17、被告人李韶华出具的证明一份、陈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农行卡（卡号：62×××72）交易明细。
证实：被告人李清宁与张某3的债务已经结清。2013年12月20日，李清宁给陈某2农行卡账户转账共188万元。
18、介休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一份及相关材料复印件。
证实：2015年8月3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韶华处扣押张某3与被告人李清宁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借据一份，借款合同一份，借据、担保协议各一份，借款合同一份，张某3出具的证明一份，发包方奎依巴格乡企业站与承包方张明杰签订的泽普县奎依巴格乡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一份，发包方奎依巴格乡企业管理站与承包方张明杰签订的泽普县奎依巴格乡村集体果园承包合同书一份，张某3、陈某2出具的证明一份，发包方奎依巴格乡企业站与承包方张某3签订的优质大枣基地建设合同书一份，发包方奎依巴格乡企业站与承包方李韶华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一份，出租方奎依巴格乡惠泽果品农民专业合作社与承租方李清宁签订的厂房及设备租赁合同，张某3出具的承诺书一份。
19、新疆泽普县奎依巴格乡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以及公安机关从奎依巴格乡政府调取的奎依巴格乡惠泽果品农民专业合作社与李清宁签订的厂房及设备租赁合同，奎依巴格乡企业管理站与张明杰签订的泽普县奎依巴格乡村集体果园承包合同书，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书，解除果园承包关系协议书，张某3出具的保证书，李韶华出具的担保书，泽普县奎依巴格乡企业站与李韶华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李韶华出具的交款承诺书，张某3出具的支付欠款承诺书、解除承包合同的申请。
证实：张明杰于2011年5月5日承包的泽普县奎依巴格乡罕木村290亩集体红枣园于2015年1月转包给李韶华后，2015年承包费尚未缴纳；李韶华担保的张某3所欠的2014年承包费49.3万元仍分文未缴纳。张某32011年4月18日承包的吉格代加依村500亩红枣地（石滩地），期限到2018年11月15日，因张某3欠承包费，已于2015年1月终止承包合同，将500亩红枣园收回。2014年8月，李清宁与乡政府签订了奎依巴格乡惠泽果品农民专业合作社厂房及设备租赁合同，承包期是3年，承包费用是每年43万元，到目前为止，其支付乡政府2014年承包费43万元，同时缴纳押金15万元，共支付58万元，2015年的承包费未缴纳。
20、公安机关从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许东分社、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介休支行、晋中银行、浦发银行、山西省农村信用社、中国农业银行介休市支行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
证实：被告人李清宁、李韶华和李某1以及恒力公司的银行开户信息及资金往来情况。
21、晋Ｋ×××××号黑色红旗牌小型轿车、豫Ｃ×××××号黑色丰田小型汽车车辆信息查询结果表。
证实：晋Ｋ×××××号黑色红旗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恒力公司，初次登记日期2013年9月12日，出厂日期2013年6月6日；豫Ｃ×××××号黑色丰田小型汽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人李清宁，初次登记日期2012年5月18日，出厂日期2012年3月15日。
22、介休市公安局北坛派出所、北关派出所和西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一份。
证实：被告人王某1、裴某1、张某1无违法犯罪记录。
23、介休市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
证实：2015年5月6日，公安机关对恒力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被告人王某1、裴某1、张某1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询问。三被告人被列为犯罪嫌疑人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
24、山西省孕产妇保健手册、介休市计划生育妇幼保健服务中心诊断证明书及超声检查报告单二份。
证实：经介休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于2016年12月29日和2017年3月16日先后两次检查，被告人张某1怀有身孕。
25、公安机关汇总的涉案集资参与人存款情况统计表四册。
证实：2013年8月至2015年4月期间，恒力公司向郭某1、郭某2等141名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共计1491.44万元，截止到案发前，还有50名集资参与人共计人民币616.44万元未退还（该50名集资参与人领取利息共86.26684万元，损失530.17316万元）。
26、人民法院诉讼费用专用票据4支。
证实：2017年7月6日，被告人王某1向本院主动退缴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裴某1向本院主动退缴人民币15万元。同年7月14日，被告人张某1向本院主动退缴人民币5000元。
27、被告人李清宁、李韶华、王某1、裴某1、张某1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
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1的证言。
该述称：2013年4月份左右，我和李清宁商量成立恒力公司，目的就是让客户投资，我们给客户找项目，双方都赚钱。同年7月份，恒力公司注册成立，法人代表是李清宁，公司注册资金5000万元，公司股东是我和李清宁，但我们具体各占多少股份我不清楚，公司地址后来变更到介休，公司经营范围我也没看过。这些注册手续是李清宁找代办公司办的，我只是把身份证给了他，办理公司过程中我们俩就分开了。公司成立后都是李清宁在经营，我也不知道他怎么运作的，我什么都不参与，我在恒力公司也没有收益，我也不清楚恒力公司现在的经营状况。我和恒力公司及李清宁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
2、证人胡某的证言。
该述称：2013年8月份，恒力公司的老板李清宁招聘我进入恒力公司工作。恒力公司法人代表是李清宁，我担任总经理，李清宁的弟弟李韶华负责财务，王某1负责跑工商、税务等部门，还有几个前台接待员。我在恒力公司主要负责招聘员工、制定各种公司制度、员工培训和对外宣传等工作。公司开业后，李清宁告我说恒力公司主要业务是在介休范围内支付比普通银行高的利息进行吸收社会上的资金，然后再放贷出去赚取中间差价。我先是将王某1和几个前台接待人员招聘进入公司，并对他们进行简单的培训，包括接待客户商务礼仪方面、如何加强团队协助等方面的内容。公司对外宣传是我按照李清宁安排在介休电视台做的多频游走字幕，和在介休市各大街道、小区发放宣传单，宣传单内容和游走字幕内容是李清宁从太原一家公司借鉴并让我修改后经他和李韶华审核后才进行宣传发布的。介休电视台广告部多频游走字幕宣传业务，是我和一个姓王的女业务员洽谈的，经李清宁同意后做一个月的多频游走字幕宣传，具体花了多少钱我也记不清了。宣传单是在介休市工会院内的万嘉兴印刷公司印制的，至于是谁去印制的、印制了多少份我现在没印象了。宣传单印制以后，李清宁就安排李韶华对外发放宣传资料，李韶华便组织公司员工在公园、小区、超市发放宣传单。
客户到恒力公司存款就是签订一份借款担保合同，合同内容我记不清了，借款担保合同应该是李清宁从太原一家公司套过来的，李清宁把合同内容交给我让我联系印刷厂装订成册，由李韶华去印制的。我在恒力工作期间，恒力公司还没有吸收到存款。2013年9月份，我觉得恒力公司吸收存款行为不太合法，公司没有吸收存款的资格，营业执照上也有一项是不得从事融资性投资担保活动，当时正好我家里有点事情，我就借机不干了。我在恒力公司月工资4000元，我只干了一个月，共领取了一个月的工资4000元，其它的没有了。我也没有对外宣传过恒力公司吸收资金，也没有介绍或吸收资金到公司。
3、证人刘某1的证言。
该述称：我在2013年7月29日到恒力公司工作，当时应聘我的是恒力公司经理胡某。恒力公司于2013年7月底成立，地址是在介休市北坛中路187号，公司注册资金5000万元，公司法人代表是李清宁，公司经营范围是从事投资担保业务，出资人是李清宁和周某1，股东也是他们两人，周某1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只是在恒力公司的验资报告里看到过周某1是股东，但是我在公司里并没有见过周某1，也不了解他，另外周某1也不在恒力公司担任任何职务，也不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
因为我学过会计，李清宁审核谈话后确定我任公司会计，客户把钱存到公司后我负责记账，同时对公司的日常经营支出等情况负责记录。李清宁一般不在公司，一个月回来一两次，回来以后审核一下账务，安排一下工作就走了。李韶华在恒力公司一开业就了公司，担任财务经理，公司和存款户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由他保管，公司吸收的存款也都交给他，2014年4月份李韶华被李清宁调到新疆后，由李清宁的二哥李某1接替李韶华担任公司财务经理，公司吸收的存款也是都交给李某1管理，在2014年12月底，李某1也离开了恒力公司。公司第一任经理是胡某，他在恒力公司干了1个多月，他在公司负责招聘、员工培训等工作，后来因与李韶华有矛盾就离开了公司。王某1是在公司成立没多久就到公司工作，2014年5月底，因为和李某1有矛盾就离开了公司，之后李清宁又把王某1叫回公司工作了一两个月，后来因为又找到了新的工作就离开了公司。王某1在2014年5月份左右离开后，公司又来了一个经理叫裴某1，2015年1月份他因为身体原因离开了公司。王某1和裴某1在公司就是负责接待客户、员工培训以及考勤，他们并不直接参与到吸收存款业务，只是有时向客户宣传、解释我们公司的一些情况，但是他们接触不到钱，所有吸收的存款都到了李韶华或者李某1手里，另外因为李韶华、李某1和李清宁是亲戚关系，所以实际负责的还是李韶华和李某1。公司出纳是冀某，她在公司主要是负责公司财务上的支出等内容。公司还有一个负责报税的会计叫霍某1，她在公司负责报税，一般一星期来一次，就是过来做做账，工商、税务需要什么文件，她给准备一下，她做的账实际都是假的，就是为了报税使用，她一般根据我记得账里挑出几笔，然后根据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计算出担保费，然后做账报税。公司前台工作人员有窦某、王某4、张某1、李某2宇等人。
恒力公司成立后就开始在社会上大量发放宣传单，宣传恒力公司是经山西工商局注册成立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股份制公司，公司注册资金5000万元，投资人投资一年期1万元以上，年收益为13.2%；投资一年期10万元以上，年收益率为14.4%；投资一年期20万元以上，年收益率为15.6%等内容。当时负责人是李韶华，宣传资料应该是他拟定的，他还让我去介休工会后面的印刷厂给人家把印制的资料钱送过去，发了一两个月宣传资料后，因为工商局不让发放就没有再发放过。之后公司吸收大量资金，并向客户支付利息。具体工作流程是：客户到公司后，公司会安排人员接待，并让客户签订一式三份的《借款担保合同》，公司收取客户存款后开具收款收据，我和冀某也开过收据，但最后必须找李韶华或李某1盖公司的财务章，我们只是个收款经手人，然后客户按月领取利息，并在还款计划书上签字，借款到期后，客户拿上《借款担保合同》，到财务室领取，然后我就向李某1拿钱，然后恒力公司收回合同并把本金退还给客户。另外《借款担保合同》是一式三份，一份交给客户，如果霍某1报税使用就把其中一份给她，剩下的合同都交给李某1，他审核后把第三份给借款人公司的合同就直接销毁了，我们只留一份，到期后也直接销毁了。客户到公司存款，先支付第一个月的利息，之后客户按月到公司财务领取利息，并在还款计划书上签字。刚开始李韶华说支付客户的利息都是李清宁打回来的，之后的利息款都是客户的存款本金予以支付，到2015年4月份的时候，公司已经支付不起利息了。公司对外宣传是我们担保方作为第三方代付利息，但实际上就是恒力公司支付。
《借款担保合同》上面的借款人有好几家公司，但签订合同时这些借款人公司都不在场，李韶华和李某1通常给我们准备好几十份合同，有人来公司存款，我们就把这些合同拿出来，这些合同上借款人已经写好了，借款人公司的公章也已经盖好了。借款人公司的公章及法人代表印章刚开始是在李韶华处保管，后来李韶华将这些公章交给了李某1保管，这些公章的来源我不清楚。借款人一般是李某1和李韶华填写，有时候我们工作人员也会填写，但这些公司的公章不知道是谁盖的、怎么盖的。我没有见过这些公司的工作人员。《借款担保合同》是李清宁借鉴太原一家投资公司的合同模板，然后由胡某设计，经李清宁审核后，我去介休工会后面的印刷厂印制的。我觉得吸收的资金不是按照《借款担保合同》的要求投资到借款公司了，有一次有个客户要求退款，就给李清宁打电话，李清宁说他把客户的钱都投资到新疆了，暂时没有钱退款。
在2014年10月份的时候，李清宁安排裴某1让公司的工作人员外出拉存款，并领取相应的提成，但是我们都觉得不对劲，就没有给他拉过存款。我在恒力公司共领取4万多元的工资，我没有向社会宣传过，也没有给恒力公司吸收过存款。根据我记载的账目，恒力公司大约向160余人吸收存款，存款金额有1461.44万元。
李韶华一开始没有领取工资，他直接开支后给我单据我做了账就对了，李某1接替后让我给他也每月做2800多元的工资，至于他领不领我不清楚，因为钱在他身上放的。
2014年12月底，李某1离开公司后，公司就没有人具体负责吸收资金业务，如果有客户来存款，前台接待就会把他们带到二楼签合同，然后由我或是冀某负责审核合同以及清点存款，然后把钱先放到财务保险柜里，这些钱基本是退还一些到期客户的存款、支付利息、支付员工工资以及日常开销。李某1离开公司后，恒力公司共吸收资金21.84万元。
刚开始李韶华担任财务经理期间，我们公司规定谁介绍客户存款谁领取提成，提成的计算都是我们财务做出来的，所以我比较清楚，王某1、裴某1、冀某、张某1都领取过提成。冀某和我都是领取过一次提成，大约是一两百元，王某1、裴某1和张某1都领取过提成，但无法单独计算出具体领取情况。王某1在公司基本工资3500元，没有岗位津贴；裴某1基本工资是2800元，岗位津贴700元；冀某基本工资1300元，岗位津贴500元；我的基本工资1300元，岗位津贴500元，技能补助400元。王某1、裴某1和张某1都有客户在公司存款，都是他们朋友找过去存款的，但是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
从公司调取的恒力公司账本是恒力公司吸收资金记录的账本，这些账本都是我记录的，我根据收款收据做的账，可以反映恒力公司吸收资金的所有情况。我所做的账目是根据当时存款时客户实际存款金额所做的账，是准确的，可能有的客户时间长了，记不清了，所以出现不符之处，我可以将当时存款时的实际情况给公安机关反映清楚。我的会计账本中与客户之前在公安机关所做笔录中出现不符的情况如下：1、赵某1在2014年10月29日存款1万元，未向公安机关反映；2、张某4在2014年9月3日存款2万元、在2014年9月4日存款1万元、在2014年9月5日存款1万元、在2014年9月12日存款1万元，共5万元未向公安机关反映；3、张某5在2014年5月5日存款1万元未向公安机关反映；4、岳焕鑫在2014年9月2日以其丈夫周某5让名义存款1万元未向公安机关反映；5、王某5在2013年11月17日存款1万元、在2014年9月3日存款1万元，共2万元未向公安机关反映；6、张某2在2014年2月17日存款1万元、在2014年1月23日以其丈夫李银生名义存款2万元，共3万元未向公安机关反映；7、贺某在2014年1月11日存款11万、在2014年5月6日存款11万元，共22万元未向公安机关反映；8、张某6在2013年11月8日存款1万元、在2014年2月12日存款6万元，共7万元未向公安机关反映；9、王卯兰在2014年1月10日存款1万元未向公安机关反映；10、王某6在2013年10月12日存款2万元、在2013年11月1日存款3万元、在2014年2月14日存款7万元、在2014年1月10日以其妻子张巧英名义存款1万元、在2014年4月7日以其妻子张巧英名义存款4万元、在2014年9月13日以其妻子张巧英名义存款2万元，共19万元未向公安机关反映；11、马某1在2013年10月12日存款1万元，未向公安机关反映；12、王某7在2013年4月24日存款1.5万元未向公安机关反映；13、张某7在2014年3月24日存款1万元、在2014年9月24日以牛雅晖名义存款1万元，共2万元未向公安机关反映；14、乔某1在2013年10月2日存款1万元、在2013年10月16日存款1万元、在2014年7月5日存款1万元，共3万元未向公安机关反映；15、文某1在2013年10月22日存款10万元、2014年1月23日存款14万元、2014年7月1日存款12万元、2014年7月22日存款8万元、2014年10月5日存款20万元，共64万元未向公安机关反映；16、彭某在2014年6月11日存款2万元未向公安机关反映，以上共135.5万元。根据我所记录的会计账本统计，恒力公司共吸收本金1499.44万元，集资户141户，集资户领取本金883万元，现在还有616.44万元未退还存款户。2015年3月份以后，公司发生的业务我都记在了一张纸上，有吸收资金以及退还资金，具体情况如下：3月份退杨某11万元、刘智生1万元、张巧英2万元、张某61万元、刘某35万元、杨竟巍1万元、冯某28000元、张某1024000元、王某51万元、刘秀莲12000元、周某5让1万元、牛雅晖2万元，共计19.4万元；3月份入乔某22万元、宋某15400元、乔某22万元、牛某22万元、牛雅晖2万元，共计入95400元；4、5月份退张北爱5000元、高某41万元、岳焕鑫2万元，共计3.5万元。
4、证人冀某的证言。
该述称：2014年4月份的时候，我到恒力公司任出纳。恒力公司于2013年7月份注册成立，地址在介休市北坛东路187号，法人代表是李清宁，注册资金5000万元，公司主要从事的是投资、担保业务。我在恒力公司主要负责给客户发放利息及本金。客户把钱借给其他公司，由我公司作担保，这些客户按期领取利息，到期后到我公司领取本金。
李某1是李清宁的哥哥，他在公司担任财务经理，因为李清宁一般不在公司工作，所以实际上是李某1管公司，我不清楚他是什么时候到公司工作的，我去的时候他已经去了。公司经理换过好几个人了，第一个是王某1，她是公司一开业就去了，她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包括员工考勤、业务培训以及给客户提供咨询服务，2014年5月份因为在工作上与李某1有矛盾就走了。第二个经理是裴某1，他是在2014年5月份去的公司，主要负责管理公司的日常经营，他就是接替王某1，跟王某1负责的内容一样。公司大堂经理是赵某4，我去公司的时候她已经去了，她在公司负责接待客户、负责给客户解释问题及回答客户的问题，后来在2014年5、6月份的时候，她因为要自己开店就离开了公司，她离开公司后，张某1就成了大堂经理。人事部经理是王某1，负责公司人员招聘，后来李清宁把他抽调到新疆干了两三个月就不干了。公司会计刘某1，她负责公司账务管理。前台接待是文某2、李某2宇、王某4等，他们主要负责接待客户。
恒力公司开业后，一直向社会宣传公司能够帮助客户投资，公司作担保，根据投资金额及时间支付客户利息。公司在前期培训时，李某1说如果有人问利息为何是我公司出，就要告诉别人说我们公司是代第三方支付利息。公司还安排工作人员到社会上发放宣传单，主要内容就是客户投资一年期1万元以上，年收益13.2%；投资一年期10万元以上，年收益14.4%；投资一年期20万元以上，年收益15.6%等，另外在我公司里还有宣传牌等。通过宣传，很多客户就来到公司咨询，有的直接就拿着钱来到公司，公司前台工作人员就负责把这些客户带到财务室，在那里让客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客户签订合同并把钱交给李某1，李某1会给这些客户出具收据，并在合同上加盖公章，然后客户按月领取利息，并在还款计划书上签字，如果投资到期后，我们会告诉李某1，如果','201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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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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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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