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刑终134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祥明，男，1983年10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祁阳县。2010年9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因本案于2016年4���14日被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刑事拘留，次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龙国华，广东龙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贝，男，1983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祁阳县。2004年5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5年1月23日刑满释放。2006年10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4月14日刑满释放。2011年3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因本案于2016年4月13日被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刑事拘留，次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祥明、唐贝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6月13日作出(2017)粤01刑初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蒋祥明、唐贝���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5年4月26日22时许，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横潭村北闸街“丰某”手机店店员即被害人肖某1、向某1持铁棍在上述手机店附近寻找之前因手机退换问题到手机店打人闹事的男子未果，回店途中，遇被告人蒋祥明纠合被告人唐贝某同案人钟某文（已判刑）并伙同其他多名同案人因与他人有过节而到上述手机店附近找人打架。被告人蒋祥明、唐贝伙同同案人钟某文等多人持西瓜刀等凶器共同砍打被害人肖某1、向某1，致被害人肖某1倒地死亡、被害人向某1受伤。期间，被告人唐贝误砍到同案人钟某文。后被告人蒋祥明、唐贝等人分别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肖某1系被人用锐器砍伤颈项部造成颈部大血管断裂致失血性休克及延髓神经断离而死亡；被害人向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同案人钟某文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蒋祥明、唐贝伙同多名同案人持械共同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蒋祥明和唐贝均因另案已被判刑，在服刑期间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均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唐贝曾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蒋祥明��其辩护人所提意见，及被告人唐贝所提辩解均与事实和证据不相符，本院均不予采纳。综合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作用、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
一、被告人蒋祥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前罪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被告人唐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前罪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三��扣押的作案工具水果刀三把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执行）。
上诉人蒋祥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蒋祥明与两被害人不认识，一审认定蒋祥明系主犯证据不足，虽然钟某文指认系蒋祥明纠合其，但唐贝则称是案外人王某2接到蒋祥明电话知道蒋祥明打架，王某2跟唐贝一起到现场。蒋祥明供称是钟某文先打电话给唐贝，随后钟某文再到现场。三人口供不一致，无法证实系蒋祥明纠集。2.认定蒋祥明故意伤害致肖某2死亡、向某1轻伤的证据不充分。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蒋祥明无罪。
上诉人唐贝上诉提出：一审认定其故意伤害被害人肖某2、向某1证据不足。请求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2005年4月26日22时许，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横潭村北闸街“丰某”手机店店员肖某1、向某2持铁棍在上述手机店附近寻找之前因手��退换问题到手机店打人闹事的男子未果，回店途中，遇上诉人蒋祥明纠合上诉人唐贝某同案人钟某文（已判刑）并伙同其他多名同案人因与他人有过节而到上述手机店附近找人斗殴。上诉人蒋祥明、唐贝伙同同案人钟某文等人误认被害人肖某1、向某2是与其有过节的人，遂持西瓜刀等凶器共同砍打被害人肖某1、向某2，致肖某1倒地死亡、向某2受伤。期间，上诉人唐贝误砍到同案人钟某文。后上诉人蒋祥明、唐贝等人分别逃离现场。
经鉴定，被害人肖某1系被人用锐器砍伤颈项部造成颈部大血管断裂致失血性休克及延髓神经断离而死亡；被害人向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同案人钟某文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示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现场勘验笔录及说明，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花��区新华镇横潭村北闸街，现场的北面是新华路和新花街，横潭村北闸街呈南北走向，在北闸街X号店铺门前俯卧着一具男尸，衣裤均有砍破口，均粘有大量血迹；尸体下有一根80CM长的铁管和一滩血泊，在尸体旁路面上有一把刃长33.5CM的水果刀、一块带头发的头皮和一块砖块，砖块下有一红色胶袋；在尸体南面的寒峰书屋门口有一根长80CM带血迹的铁管，在尸体北面约20米处有两个刀鞘和一把刃长33.5CM的水果刀，在横潭牌坊门口的东北面路面上有两个刀鞘；在新华路X号内地面上发现一把刃长33.5CM的水果刀。距尸体南面约60米处有一间丰某专业手机维修店，丰某专业手机维修店门口地面上有大量滴落血迹，店内的南面和北面各有一个货柜，在南面的货柜旁靠墙处有两根铁管，在店内地面上有一滩血泊和一条项链，周围有滴落血迹，血迹一直延续到店外。
2.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穗花公刑（技医）鉴〔2005〕第86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根据检验所见，被害人肖某1项部有一砍创致颈部的肌肉、神经、血管大部分断离，造成颈内动脉断裂，第五颈椎完全断离，死因为颈部大血管被砍破致失血性休克及颈椎完全断离而迅速死亡，该处砍创为绝对致命伤；死者头部及躯干、四肢的多处裂创，边缘整齐，创壁平整，创角均锐利，创口哆开明显，符合锐器砍击作用所致。结论：被害人肖某1系被人用锐器砍伤颈项部造成颈部大血管断裂致失血性休克及颈髓神经完全断离而死亡。
3．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穗花公刑（技医）鉴〔2005〕第875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检验，被害人向某2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的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裂伤及造成左肩峰骨折，其损伤程度达到《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十一条及三十二条的规定，已达到轻伤。
4．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花公（司）鉴（伤）字〔2014〕第116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检验，同案人钟某文的右上臂中下段后外侧至右肘部前方某114.5cm缝合创疤痕，边缘整齐。钟某文所受损伤符合锐器暴力作用形成，造成右上肢软组织裂伤，其损伤属轻伤二级。
5．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花）公（司）鉴（痕）字〔2014〕第77号手印鉴定书证实在现场尸体北面路面上提取的水果刀上提取手印1枚与同案人钟某文的右手食指指印样本为同一人所留。
6．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花公（司）鉴（痕检）字〔2016〕10116痕迹检验鉴定书证实新华路X号现场提取的刀上的手印与被告人唐贝的左手小指指印样本为同一人所留。
7．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中心穗公（司）鉴（DNA）字〔2014〕114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及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刑警大队技术中队出具的说明，证实：经鉴定，新华路X号西瓜刀刀刃上血迹及寒峰书屋前铁棍上血迹来自向某2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尸体旁西瓜刀刀刃上血迹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含有肖某2与向某1的成份；福建小食店前血迹（即现场勘查中尸体北面路面的血迹）、丰某专业手机店前血迹及北闸街西瓜刀（即现场勘查中尸体北面路面上的水果刀）刀刃上血迹来自钟某文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
8.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花公（司）鉴(DNA)字(2016)199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横潭牌坊门口地上的纸刀鞘（红色）上的血迹与穗公（司）鉴(DNA)字〔2014〕114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中编为3号检材的福建小食店前血迹、编为4号检材的丰某专业手机店前血迹、编为6号检材的现场北闸街西瓜刀刀刃上血迹检出同一个体基因型，均来自钟某文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宏发办公室设备店门口的纸刀鞘（印有彩色图案）的擦拭子、杂货店门口的纸刀鞘（印有彩色图案）的擦拭子、横潭牌坊门口地上的纸刀鞘（印有彩色图案）的擦拭子均未检见人血，均未检出基因型。
9.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花都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05年4月26日22时40分许，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城东派出所民警接邓某1亲临报案，称22时许在横潭牌坊处因买卖纠纷被对方叫了十几人持西瓜刀砍伤，肖某1被砍死，向某2被砍断手指。经查，2005年4月26日22时15分许，在花都区新华镇横潭村北闸街发生一宗故意伤害案，六、七名男子持枪、水果刀、水管等工具当场打死一名男子（肖某2）、打伤一名男子（向某1）。2006年5月24日钟芳文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湖南祁阳县公安局抓获，后经系统入库比对，钟某文的DNA信息比中肖某1被故意伤害案现场血迹。2014年3月26日，花都区刑警大队一中民警抓获钟某文，经钟某文供述和辨认，蒋祥明、唐贝持刀参与了本案。经调查，蒋祥明于2010年9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祁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2010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4月16日止），并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在湖南耒阳监狱服刑，刑警大队一中队于2016年4月14日到湖南省耒阳监狱将被告人蒋祥明押解回花都区看守所继续侦查；唐贝于2011年3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2010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7月25日止），在湖南岳阳监狱服刑，刑警大队于2016年4月13日到湖南省岳阳监��将被告人唐贝押解回花都区看守所继续侦查。
10.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4）穗花法刑初字第168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2日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同案人钟某文有期徒刑十三年。
11.蒋祥明、唐贝的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上诉人蒋祥明、唐贝的基本身份及前科情况。其中，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0月11日以被告人蒋祥明犯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刑期从2010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4月16日止）；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于2011年3月31日以被告人唐贝犯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2010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7月25日止）；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于2004年5月11日以被告人唐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2005年1月23日刑��释放；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于2006年10月13日以被告人唐贝犯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08年4月14日刑满释放。
12.户籍信息证实被害人肖某1的身份情况。
13.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黄江分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东莞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扣押清单、东莞市公安局东公刑技痕鉴字[2005]2013号痕迹检验报告书、拘留证、释放证明书、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蒋祥明、唐贝二人在东莞黄江镇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05年5月19日一起被抓后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释放，扣押小口径手枪2把、小口径子弹40余发，经痕迹检验，送检的枪形物和弹形物品均是发令枪、发令弹，不具备枪支、弹药性能。
14.被害人向某2（丰某手机店店员）的陈述，证实：2005年4月20日左右的一天，有一男、一女两个青年来丰某手机店购了一部彩屏手机。4月26日下午3、4时左右这对男女拿着这部手机来店里，说手机质量有问题，要求退钱。老板娘就讲不可能退钱，但能够换一部或把这部修好。对方坚决要求退钱，老板娘只好打电话叫老板回来。老板回来后也跟对方解释，只能将手机修好或换另一部，要退钱不行。这个男青年就说：“如果不退钱，手机店今晚就别开了”。他们就走了。4月26晚10时左右，这个男青年带了十多个男青年前来手机店，问老板娘到底退不退钱。之后这个男青年拿起店内的凳子打了老板娘，我进去打电话告诉老板，但无人接。这个男青年问我进去干什么，我讲是打电话叫老板回来。接着他又拿凳子打老板娘，打完之后，他跑出去。当时他带来的十多个男青年都站在门外，我拿着一条棍子冲出来，抓住其中一个男青年问他为什么打人，但被我抓住的男青年就解释说不是他打的，我就放了他，并把这帮人全部吓走了。约过了30分钟，老板回来店里，知道这件事后，叫我和他各拿一条铁棍找那些人，但未找到。店里另外两个学徒（其中有一个学徒叫肖某1）也回来了，我们三个学徒和老板就拿铁棍在附近找，都没有找到。老板就开摩托车搭着另外一个学徒先走，我和肖拿着铁棍在后面另行回店。当我和肖某1步行到横潭牌坊约100米处（即北闸街）时，我被人用刀从身后砍了一刀。我一转身用铁棍去还击，见到大约有四、五个男青年持刀向我砍来，我无法抵挡，结果身上头部、背部、手多处被砍伤。我逃跑回手机店，老板送我到医院来。后来我听说肖某1当晚被砍死了。
15.证人张某1（丰某手机店老板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5年4月19日下午，我卖了一台Ｖ×××××手机（翻盖双彩屏红色折叠机）和一套动感地带手机卡给两个女孩，手机卖了500元，卡卖了90元。4月20日上午8时许，那两个女孩中买手机的那个女孩来到我手机店，说充电器坏了，我就换了一个充电器给她，换了之后她就走了。4月25日中午，一名男青年拿着我之前卖给那个女孩的手机来我店，要求退500元钱。当时我没答应，叫那个人第二天过来。4月26日16时许，那个买手机的女孩和来换手机的男青年一起来到我的店里，要求退机，我让他们等我丈夫回来。接着我打电话给我丈夫邓某1。约半个小时后，我丈夫回到店里，跟他们说手机是不能退的，要不就换一台。那男青年就说拿来看一下，我丈夫就拿了一台T**手机给他看。他看了以后对摄像头不满意，一下把机子扔到玻璃柜上，接着说我们所有机子都是有问题的，再走到我丈夫那里跟他说到底退不退钱，不退钱的话手机店就开不过当晚，能开得过当晚就跟我丈夫姓。我丈夫还是不愿意，接着那两个���就走了。21时30分，我跟向某1、成某在店里，那名跟我们发生争执的男青年带了约10名男青年来到店里，那名换机的男青年问我到底退不退机，我说要等我丈夫回来再说，然后叫向某1打电话给我丈夫。向某1就在从店里进屋里那个小门那里打电话给我丈夫。那人以为向某1叫人过来打架，我当时也在打我丈夫的另一台手机，那人拿起我店里的一张圆凳扔向我，打中我的额头和左侧肩膀，凳子掉在我的柜子后面，接着他拿起另外一张圆凳扔向我，我躲开了，凳子掉在店里的电话机上。接着那男青年就跑了，跟那个男青年一起过来的那些人走得比较慢，我抓住其中一个到我店里，但那个人挣脱走了。过了十几分钟，我丈夫从我接了文某2、彭某2两人回到店里，问了我情况后就跟向某1开摩托车出去找那些人。过了两分钟后，他们两人就回来了，接着又带上刚从东华店里回来的肖某2和陈某2真四人一起出去找那些人。他们四人分别开一辆男装摩托车和一辆电动车出去找。约过了十分钟后他们又回来了，没有找到那些人。接着他们又出去找，陈某2真就骑电动车去东华店了。过了约十几分钟，我丈夫骑摩托车载向某1回到店里，当时向某2全身是伤、满身是血。我丈夫马上关上门，但发现肖某1不见了，就马上出去找，发现肖某1已经死在离店门口十几米外的地上了。那些人全都不见了，没过几分钟，警察就到了。我当时在店里，没有看见打的过程。
在最后一次要求退机时，那些男子没有带工具。我丈夫出去找他们的时候有带工具，肖某1和向某2各带了一根水管出去，一根有一尺多长，一根有二尺长，是普通的镀锌水管。换机的那名女孩和男青年都住在横潭村，我常见到那个女青年买了东西向村里边走。
经辨认照片，证人张某1辨认出证人文某1就是2005年4月19日在其手机店购买手机的女青年，该女青年先后到其店要求退换手机并带了另外一个男青年过来。
16.证人邓某1（手机店老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5年4月26日15时许，我妻子打电话告诉我一个星期前在我的手机维修档口（横潭牌坊处丰某手机店）买过手机的夫妇在手机店中，要把一周前买的红色VK520型手机卖回给我，要我回档口处理。我便赶回档口同对方谈，对方要卖回手机，并让我出价钱，由于我出的价同其购机时的价钱差好多，我便说不好说价，让他们到其他地方卖。可是他们说其他地方不肯收此手机，一定要我出价收购此手机，我不肯出价。他们夫妇二人同我谈了很长时间，可是一直谈不拢，夫妇二人便恐吓我说我的手机档口今晚不要开了，之后，他们便走了。20时30分许，他夫妇二人带了十几个人到我的档���，当时档口有我妻子及徒弟向某1及成科在，我在五华直街的档口。该夫妇中的那个男子进到店中用我档口中的凳子砸了我妻子的头，并砸烂我档口的电话机。该男子带的十几个人没动手打人，只是进到店中围观。该男子打了我妻子后便离开。后来我妻子打电话告诉我此事，我便从五华直街赶回横潭村的档口，通知我的徒弟肖某1回来，我们回到横潭牌坊处的档口，问清情况后，约在21时许从档口出来到横潭牌坊处的治安管理亭报警，可是牌坊处的治安亭没找到人，我便同徒弟肖某1及向某2从牌坊处往档口走。我骑摩托车先走，我刚回到档口，我的徒弟向某2便跑回来趴在地上，说他的手指被砍断了。我冲出档口，当走到快到牌坊处时发现肖某1倒在路上，地上流了好多血，他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于是我便报110。
当时我的徒弟向某2被砍断一根手指，身上有多处刀伤，肖某1被砍倒在地，头部被掀起大块皮，身上多处刀伤。我当时不在打斗现场，没有看到是谁砍的。向某2及肖某1那晚每人带了一根铁棍，对方应是用西瓜刀之类的刀具。
经辨认照片，证人邓某1辨认出证人文某1就是2005年4月26日下午与男青年前往其手机店要求退手机的女青年。
17.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我弟弟邓某1在横潭牌坊附近开了一家丰某手机维修店，我丈夫弟弟的儿子肖某2在该店内学修手机。2005年4月26日22时30分许，肖某2打电话给我说他在花都新华镇横潭村牌坊附近因卖手机和人吵架，要我马上赶到横潭卖手机档口。我接到电话后马上坐摩托车往横潭赶，才到半路又接到老乡打来电话，说我侄儿被人砍死了。我到现场时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
18.证人肖某2珍（被害人肖某1的姑姑）的证言，证实：2004年7月份肖某1来花都��一直在花都区新华镇横潭村丰某手机维修部当学徒，老板叫邓某1。2005年4月26日晚，肖某2工作的丰某手机维修部的人和顾客因为买卖手机问题发生纠纷，混乱中肖某1被人砍死。
19.证人彭某1（富顺超市店员）的证言，证实：2005年4月26日晚上九点多到十点的时候，我正在超市门口上班，见到一台红色的士到门口停下，车上加上司机有四个人。副驾驶位的男子和右后车门的男子立刻进来超市，其中一人问哪里有刀卖，就有人给他指了一下，他们两个就冲进来。过了一会儿，有一个男子先出来在收钱柜那里，很快另一个人就提了六把西瓜刀出来，他们结账后就上车了。的士开前一点就掉头往横潭牌坊方向出去了，此后就没见过这台车了。过了一阵，就听到外面有打架声，但我没有出去看。
进来买刀的一个男子A头发较长（到颈），前额头发染金黄色，���前臂有六个烟头洞，黑色T领短袖衬衫，黑色西裤，外省口音；另一个男子B身材偏肥，头发极短，黑发，浅色衫，浅色裤。提着刀出去的是A。我以前见过这两个人几次，A在案发前几天也来买过刀，也是同一型号的刀，是永锋刀业出的双金鱼牌不锈钢西瓜刀，刀刃长33cm，刀柄长12cm，整把刀都是不锈钢的，售价12元。他们一进来不停的讲电话，但我没留意说什么。
20.证人何某1（富顺超市店员）的证言，证实：我是富顺货仓售货员，2005年4月26日从7时30分开始上班到23时下班。当天21时许，有两个男青年从外面进来，其中一个一边走一边打电话。他们走进放刀具的架子边拿了几把水果刀后一起到靠近门口的柜台处，老板娘王某1香拿了一个黑色胶袋装那些刀。付了钱后，这两个男青年走出去坐上一辆等候的红色出租车走了，向村委会的方向开，至于有没有掉头我没有注意看。那两个男青年买了白色的水果刀，长约50厘米，平头，每把12元。那天除了我上班，还有售货员张某2有、彭某1、老板娘王某1香在柜台收钱。那两个男青年一个身材偏瘦，头发较长，遮住耳朵，全都染成黄色；另一个中等身材，一般发型，没有染发。他们刚进来的时候，黄头发的男子打着手机，说了一会就把电话给了另一个人了。印象中那染黄头发的男青年曾进货仓买过两、三次东西，我记得他买过一个压力煲、还有些生活用品，时间大约是一个多月前。我没看到他们具体拿了几把刀，后来听老板娘王某1香说是六把刀。
21.证人王某1香（富顺超市老板娘）的证言，证实：2005年4月26日21时许，有一个人走进货仓一直走向刀具货柜架旁，大约5分钟的时间，这个人就抓住5、6把长的西瓜刀到收钱的柜台，给了我一张面额100元的人民币买单。我看了他��下，他比较紧张，要求快点收钱。刀是12元1把，我一共收了他72元，找回他28元。那个男子要求拿个黑色的胶袋给他装刀，收钱后该男子就上了一部红色的出租的士向村委办公楼的方向驶去。该男子身高约1.65米，约20岁，穿黑色圆领T恤，裤边是黑色的，黄头发较长，讲普通话，是外地人。的士车上坐着一个司机，后排坐着一个穿白色衬衫的男子，当时的士没有关车门。
22.证人邱某1（出租车司机）的证言，证实：2005年4月26日晚上10点左右，我从新华镇“活力城”拉了4个大约20多岁的男青年到新华镇横潭牌坊，到了离横潭牌坊4、5米的时候靠边停车。刚停车就看见两个年轻男子一人拿一条1.2米左右的钢管由新华路转进去横潭牌坊，这时我看见在我车前面停了一部市运公司的出租车，从车内冲出来大约三、四名男青年，每人手中拿了一把大约50公分的西瓜刀，冲进了横潭牌坊。这时有三名客人上了我出租车，我准备掉头，听见“砰”的一声枪响，就赶快调好车头，从后视镜看见有五、六个男青年从横潭牌坊冲出来，手上拿着长刀，三、四个男青年往新华医院方向跑，一个男青年向新花街方向跑，我就开车走了。
我不敢肯定坐我车的男子是否和从另一辆出租车内冲出来的男子是一伙的，他们也转到横潭牌坊内去了，我没有看见他们手上有东西。坐我车的这四名男青年有穿红色的上衣、有穿白色的上衣，都是短袖。从“活力城”上车的人上车后说的是方言，我听不懂。从另一辆出租车上冲出来的男青年大约20岁出头，穿黑色长袖上衣，其中一人的刀是用彩色的纸包着，其他的刀没包。我以前没见过这些人。我听到一个男青年大声叫了一声“啊”，后面就跟着一声枪响。车上的客人说打架了，让我快些走。
23.证人潘某1（出租车司机）的证言，证实：2005年4月26日晚接近十点，我开着出租车（粤Ａ×××××）在站前路“活力城”后门附近接了三名男子上车。其中坐驾驶位的男子跟我说去横潭牌坊，跟着坐右后门的男子就叫我经秀全路三小那里去横潭牌坊。我开车到了三小的时候，坐前面的男子叫我停一下，我踩了一下刹车，很快，就叫我继续正常开车。经新华街到横潭牌坊后，前排的男子叫我继续向前开(横潭村内方向)，开到一间较大型超市门口，他叫我停车。停车后，他就和右后方的男子一同落车进入超市买东西，约过了两分钟后，他们就提着一黑色胶袋回来了。然后前排男子叫我掉头回牌坊等一下。我就掉头回到牌坊下面等。过来两、三分钟，有两个大洋公司的出租车从新华路两边驶至牌坊面前，约有七、八名男青年手持水管下车往横潭村内行去。我出租车上的两名男子（前排男子及后右方男子）也冲出车跟那些男青年一齐往横潭村内冲去。前排男子冲出车的时候，还从他的左裤袋掏出一把类似手枪状的物体。我见到这样的情况，就立刻开车了。剩下坐在我后面没有下车的那个男子就叫我去明珠，我以为是明珠酒家，就把他拉去了天贵路的明珠酒家，他到了那里看了一下说不是这里，应该是升都旅店。我问他是哪里的升都，他就说是中华酒店附近的升都，我问他是不是明都，他说是，我就把他拉去明都的方向了。当车行到中华酒店门口的时候，他叫我停车，给了我二十五元车费。他下车后汇合上在路边等他的三名男子一起向“活力城”方向走去，然后我就走了。
上我出租车的三名男子是外省口音，去的过程中他们好像用家乡话说有人在这里。他们一上车就不停的说话，也不断的打电话，但都是用家乡话说话。他们��去超市，我在等他们的时候，看见他们在超市里面结账。桌面上好像放着两把30-40cm的水果刀，出来时用黑胶袋装着。进去横潭内刚下车的时候，前排男子就从身上掏出一把类似手枪的物体，长约11-12cm，银灰色，应该是土制的，不像军用手枪，枪的后面还有击锤，而后方的男子就没有拿水果刀。右后方男子走了两、三步就掉转身回到车窗问没有下车的男子拿刀，但最后有没有把刀给他我就没有看见，而且在中华酒店下车的男子下车的时候左手腋部还夹着用黑色胶袋包裹的水果刀。我离开牌坊，刚到对面新华街的时候听到了一声枪响，当时离他们下车在两分钟之内。
24.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4月26日晚上10时15分，我见到两个人各持一条铁水管拖住地由新华路的牌坊处出来（其中有一个是死者）。他俩到飞英手机店门口时，就有五、六个人从牌坊处走��来（是坐出租的），这些人每人手上都持有一把长刀，向那两个人追过去，然后就听到“砰”的类似枪声的一声响，那个死者就倒在地上，而那班人就用刀对着那个倒在地上的人斩去。这个过程中，打人的那方有一个染黄头发的男青年被自己一方的人砍伤了右手臂，之后那些人就往新华街方向走，死者的同伴还捡了一把对方掉在地上的刀追出去。那几个斩伤人的男青年分头走，有几个人由新华路往东走，几个人往西走，被同伴砍伤手的那个人就往新花路方向走。我不认识那些人，应该是外地人，身材高大。
2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4月26日晚上10时许，我在横潭村北闸街的一间报纸档看书，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响，就站起来，看到有两个20岁左右的男青年从一条巷子里冲出来，后面有六、七个男青年在后面追着那两个男青年。那追人的六、七个男���年手里都拿着刀和铁水管。被人追的两名男青年跑到后面的一个已经倒在地上了，有二、三个男青年还拿手上的铁水管打他，另一个被人追、跑在前面的男青年手上也拿着铁水管，他向横潭村里面跑了，也有二、三个男青年拿着刀和铁水管追打他，但追不上，给他跑掉了，那二、三个男青年就回去和正在打倒在地上的那名男青年的几名男子汇合，然后一起向巷子里逃走了。被人打倒在地上的男青年倒下一动不动，地上流了一大滩血。
26.证人刘某1（横潭村治保会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05年4月26日22时许，我在横潭牌坊门口等同事准备到横潭村委换衣服上班，这时看见有约三个人拿着水果刀和水喉管从新花街方向迅速进入横潭牌坊，约20秒后有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停在横潭牌坊门口，有几个人下车向横潭牌坊冲进来。我见到有个人手里拿着一支枪，约30厘���长，似是自制手枪，还有些人拿水管、水果刀，共有六、七个人。我向牌坊里面看，这时就听到一声枪响，随后就有五、六个人向外面走，我就打电话报警了。这伙人出去时好像有一个人受伤，我见到他背上有血迹。死者就是先进入牌坊前的那三个人之一。
2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4月26日晚上大约10点，我在新华镇横潭牌坊边摆摊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看见在我前面二、三米左右，有七、八个人持刀、棍对三、四个人追打，而被追到的这方有一个人被打倒在地上，打人的这方有三、四个人围着被打倒的这个人用刀砍，用棍打。打人这方剩下的几个人就追其他人，追了几米之后，就回来对被打倒的这个人砍了几刀，之后这七、八个人就向新华路方向跑去。他们打斗的时间大约二、三分钟。
打人这方有一支枪，有几个人拿约四十公分长的水果刀，有几个人拿长约五十公分的水管；被打的这方有三个人拿长约四十公分的水果刀，而死者拿一条长约五十公分的水管。打人这方的枪是一个高约1.6米，中等身材的男子拿的，当时我听到“砰”的一声之后，就见到他迅速将一支长约30公分的枪插入衣服里面，接着就拿出一把长约四十公分的水果刀对死者乱砍。而枪响时，这个人就站在死者后面，用枪对死者打了一枪，当时枪管还喷出火花。
28.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4月26日晚上，我正在油条店卖油条，见横潭牌坊口有五个人追着两个人打，用刀砍被追的两人，一直往村里面走。我见到被追的其中一个人被砍倒在地，追人那帮人就往新华路走。当时我见到砍人的其中的一个男青年的右手手臂也被砍伤，流很多血，一路跑一路流血。他手上的刀抓不住，掉在店门前，是一把很长的不锈钢西瓜刀。他们走了约四分钟就有警察来到了。我不知道他们为何事打架，我不认识他们。砍人的那帮人约有四、五个人，年约15岁至20岁之间。我见他们是跑着走的，他们每人一把不锈钢的西瓜刀，死者那某、有棍。
29.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4月26日22时25分左右，我站在福建食店门口炉灶前，看到在离店右边约30米处大排档处，有一群人围着拿刀砍，中间被砍的人弯下腰用手去挡，那些人边砍边挪，约挪动了四米走到了手机店口，被砍的那个人就倒下了。当时我看到一个人掉下了一把刀，那人捡起来就跑了，都是慢跑的，速度并不快。跑在前面的四个人当中，有一个边跑边想把刀套套在刀上，但没套着就丢掉了；跑在后面的两个人当中，有一个人在跑到我食店的门口就跌倒了，手中的刀也掉在地，之后爬起跑走了。砍人的共六人，都是男青年，他们当时��拿着刀，是长约40公分的水果刀。
30.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4月26日22时15分许，我到裁缝店改衣服，突然听到“砰”一声类似枪声的响声。我往外看，看见离裁缝店左边约5米处有个男青年倒地，他身后有六、七个男青年手持长约50公分的刀追到那男子身边，分别对着他头部、身体及腿部砍去（有一个男子追上前砍了倒地男子头部一刀，还有两人追上前对倒地男子腿部砍了几刀）。10多秒后他们就向牌坊方向逃跑，我看见有一人在跑了20多米时跌倒后又起来逃跑。之后警察就到现场了。那些追砍的男青年手里都拿着长约50公分的刀，其中一人身穿浅黄色上衣。我没有听到那伙人作案过程中有交谈。
3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4月26日22时10分许，我在横潭档口看档，这时有一个男青年跑到我档口前面蹲下，可能想把刀扔掉，但他见到我档口��人就一直向前跑，后来就有五、六个人跟着跑，还有两个人去到新华路和新华街交界，上了两辆摩托车，然后驾车逃跑。后来我听说有人被杀了。跑到我档口想扔刀的男子穿黑色衣服，很瘦。后面走的五六个人跑的很快，我只见到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的。驾车人原来就在新华路与新花街交界处等着，开始我以为是搭客的，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在等人。
32.证人文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3、4月份，我从东莞来到广州市花都区，跟着老乡杨某从事卖淫活动至6月份，后回老家待了一个星期，接着回到花都跟着张某2和“飞飞”二人从事卖淫活动。我有两个外号，分别叫文静和“苗某”。2005年4月份中旬一天，我在花都区新华街聚宝巷的出租屋里对杨某、婷婷等人讲想买一台手机。后婷婷的男朋友“阿某1”说在横潭村一间二手手机店有2台手机很漂亮，我就叫“阿某1”��我去买，他答应了。第二天17时许，“阿某1”带我到那家手机店，当时店里只有老板娘和三、四个“工仔”在，我选择了其中一台手机（VK牌彩屏手机），并让老板娘帮我把手机留四天。约过了几天的中午12时左右，我和朋友欧某某一起到上述手机店以460元买了那台手机，还用90元买了一张手机卡。过了四、五天，我发现那台手机质量有问题，就对“阿某1”说了，并将手机交给“阿某1”叫他帮我拿去退货。当时时间是15时许，但“阿某1”具体是几点钟去过手机店我就不清楚。第二天15时许，我在出租屋里见到“阿某1”，“阿某1”称手机店的老板娘要我本人过去才能退货。2005年4月26日16时许，“阿某1”和我一起到横潭村的那间二手手机店，当时只有老板娘和三、四个“工仔”在。一会手机店老板回来，说只能修或者换一部，我想换一台T**，但老板娘说要另外加钱，��们不愿意。我跟阿某1说还是退了，老板说退货不可能，并且他说话的语气很不好，双方吵了起来。出去手机店，“阿某1”对我说要找人打那个手机店的人，我当时以为他随便说说，就说随便他。“阿某1”陪我到其他手机店，看能否将手机卖掉，但没有卖掉。19时左右，我和“阿某1”回到出租屋。吃过晚饭后，我去到新华街“怡都”旅店里找张静，呆了半个小时左右，一个人去网吧上网，在门口见到“鸭婆”。当时“鸭婆”说：“苗某，我刚才打了你买手机那间店的人了。”我就问“鸭婆”是和谁一起去打的，“鸭婆”就讲是和“阿某1”、“哑子”等六、七个人去打的，接着我进去网吧上网。21时40分左右，我找朋友“小霞”去吃元宵，23时回到出租屋睡觉。约睡到第二天凌晨4、5时，我起床见到“阿某1”也在出租屋的房间准备睡觉。当时“阿某1”的女朋友“婷婷���也在房间里。我就问他是否打了那间手机店的人，他说将他们打了一顿，用店的凳子打了老板娘，我听后没有继续问他到底是和哪些人去打等问题，就出去了。“鸭婆”、“阿某1”他们讲起打架的事没有讲带刀，所以我想他们应该是没有带刀过去的。过了一、两天之后，我听说横潭村打死人了，就问“鸭婆”、“阿某1”、“哑子”他们是否知道横潭村那里打死人了。他们都说知道此事，但不关他们的事，不是他们打的。
经辨认照片，证人文某1辨认出证人陈某1就是在“零距离”网吧告诉其和“阿某1”、“哑子”等人一起殴打之前购买手机的横潭村手机店的“鸭婆”。
33.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4月份中下旬一天约15时，我陪“苗某”（即文某1）去到一家手机店购买手机，“苗某”叫手机店的人拿出一台红色翻盖手机，并以500元价钱买下，还买了一张手机卡。后来因为手机质量有问题，“苗某”要求退货，而那间手机店的老板不肯，后“苗某”就叫了她的干哥哥“阿某1”去帮忙，最后导致他们和手机店的人打架了。“阿某1”殴打完那间手机店的人当天晚上回到聚宝巷出租屋里，亲口对我说，我才知道上述情况。“阿某1”称去换手机的时候，手机店的人不肯换，而且还骂他们，所以他们就打了手机店的人一顿。当时除了我，还有老板娘杨某、“小婷”、“玲玲”和负责洗衣服煮饭的婆婆等人在场听到。“苗某”是从事卖淫活动的，开始她和我一起跟着老板娘杨某干活，但在2005年5月份离开了，跟一个叫张某3的老板、叫“飞飞”的老板娘继续从事卖淫活动，这是杨某对我说的。我不知道“阿某1”的全名，他的女朋友叫“玲玲”，“玲玲”开始也是和我跟老板娘杨某一起从事卖淫的，不过她在2005年6月���已经走了，听杨某说她和“苗某”一起跟着张某3和“飞飞”二人从事卖淫。我认识一个叫“刀疤勇”的人，“刀疤勇”的女朋友也是卖淫的，也叫“玲玲”。“刀疤勇”与“阿某1”不是同一个人。
3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从2005年4月十几号的时候到花都区新华镇，一直住在横潭大街20号女朋友曾某莲的出租屋。我同“周刚”来往较多，还认识一个叫“阿某1”的人。2005年4月26日，“阿某1”在秀全路的“湘永饭店”见到我，叫我跟他去横潭村打架，我说不去，便留在饭店里打牌，当时“湘永饭店”的老板“武哥”及老板娘也在。后来又过了两天的晚上，我在新花街“零距离”网吧门口遇到老乡“苗某”，她问我是否知道“阿某1”在横潭村一手机店因换手机同人打架的事，我便跟她说我也跟“阿某1”一起去打架了，后来我同别人谈过此事。当时我对“苗某”那样说是在吹牛。
“阿勇”曾跟我说过他有一次陪“苗苗”到横潭村牌坊处一间手机店换手机（买手机的是“苗某”），但手机店的一个女子很“拽”，没有换给他。第二天晚上，他便叫了五、六个人去那间手机店换手机，但仍没有给他换。他用店里的凳子砸了那个女子一下，没有打男的，后来便走了。“阿某1”说是在晚上8点多钟的时候砸那手机店的，一起去的有“池仔”和“阿峰”。“阿某1”说没有带工具去打架。“阿某1”是祁阳县人，他以前在花都带女孩子卖淫。他有一个外号叫“勇乃则”。“阿某1”是靠他女朋友“婷婷”养的，“婷婷”是做小姐的。“婷婷”和上面提到的换手机的“苗某”认识，她们都是祁阳县人，她两人关系较好，是在同一个地方做小姐的。“阿某1”还说是在晚上八点多时砸的那手机店，当晚十时多我在横潭牌坊处��水果时，听到别人议论刚才在附近打架打死人了。
35.证人柏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4月15日，“苗苗”到横潭村牌坊进去第三间专卖手机的商店买了一台威科500型号的手机，回家后发现手机有问题，会自动关机。第二天，“苗某”和我一起将手机拿到横潭村牌坊的手机店要求更换，但老板只帮“苗某”换了电池，之后我们就走了。后来我听“苗某”讲过了几天，她将手机以300元卖了。
2005年4月26日白天，我一直睡到晚上6时起床吃晚饭，之后欧某、“阿某2”和她男朋友“刀疤勇”一起在出租屋看电视。19时许，“刀疤勇”的两个男性朋友来了，我们一直看电视到21时许，“刀疤勇”和两个男性朋友、“阿某2”一起出去了。我去“零距离”网吧上网，到深夜2时许，我打欧某的手机，她说她在新世纪广场，还说出了点事。我去到新世纪广场找到欧某，和她聊天。期间她讲当晚有姐妹因为卖淫被抓了，后来又说当晚“刀疤勇”到横潭牌坊打架了，我问她“刀疤勇”为何打架，欧某说女孩子不要管男孩子的事，我就没追问了。我们一直聊到深夜3时许，又一起去了一阵网吧，到深夜4时左右才回家睡觉。“阿某1”比“刀疤勇”早一点来住，他们两人平时都会一起玩的。
经辨认照片，证人柏某2辨认出证人陈某1就是“刀疤勇”在2005年4月26日故意伤害案案发前带到其出租屋看电视的其中一名男子。
36.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别人一般都称呼我“婷婷”。我以前曾经有个男朋友叫蒋祥明。2005年6月初我们到花都后，因吵架就分手了。我男朋友叫肖某2，平常别人叫他“阿某1”，湖南省祁阳县人。在打架那天晚上“文静”（即文某1）告诉我，那天肖某2刚从祁阳过来，“文静”就把他叫了过去。后来“文静”和肖某2回来时告诉我，他们过去退手机时与卖手机的人打架了。那天“阿某1”打架就打了一次，他砸了那间手机店后就回家和我在一起了。那时是晚上7点多，具体时间不确定，总之是天黑了一个多小时出去的，去了一个多小时就回来了，没有带工具去，也没有带工具回来。“杨某”、“欧某”、“方某2”、“文静”等人都在，后来“阿某1”就一直在家看电视到睡觉。“阿某1”说当时打架的有“鸭婆”，其他的人告诉我也不认识，就没有再说了。开车的老乡“李叔”后来到了我们住的地方，说横潭那边围着很多人，还开枪打死人了，当时“阿某1”、“鸭婆”都在我那里。这件事以后，“阿某1”讲过倒霉死了，他们砸了店之后就出了这件事，会怀疑到他们头上。“阿某1”打完架回出租屋，说不出去了，“鸭婆”就说回他女朋友“田田”那里去了。
37.��案人钟芳文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2005年3月份我在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3队我父亲所在的水果摊帮忙，2005年6月份离开过一个月到东莞玩。2005年3月至6月期间，我在花都区新华镇跟蒋祥明、唐贝某刘某2、刘某3、“土匪”，“伍某”、“明明”一起去参与打架。我不认识对方，不清楚对方是几个人。
当天我父亲带我去花都区新华街批发水果，晚饭后蒋祥明打电话叫我去花都区“活力城”玩。我打车去了“活力城”后见到蒋祥明，当时在场的有刘某2、刘某4、“土匪”、“伍某”、“明明”等人。玩了一会蒋祥明说有事，但他没说是什么事。蒋祥明在“活力城”门口拦了两部的士，蒋祥明和“土匪”、刘某4、“明明”坐一部车。我好像是和刘某2、“伍某”坐后面一部红色出租车，我坐在车后排，“伍某”坐后排，刘某2坐前排，我们坐的出租车中途没有人���车。
到新华某个地方我们下车，刘某2从身上拿出三把水果刀，分给我和“伍某”一人一把。我问他干什么，他说有点事。前面那辆车先到的，他们下来四个人，也是每个人拿着一把刀。蒋祥明他们在下车不远处和另外一帮人打起架来。我话没说完，就跟着去看一下，有个人（后来知道叫唐贝）冲过来，砍了我的右大臂和右肘部。手上那把刀就掉在地上，我没捡回刀，刀应该留在现场。我就喊“救命”，跑了一会，打了一个摩的去医院。我在医院动了手术，缝了88针，住了约2天就出院回狮岭了。
我当时没有动手打人，也没有看到哪些人拿刀砍人。我看到跟我一起去现场的都动手了，但怎么打的我没有看清。那次打架打了什么人我没听他们说，也没听到他们说为何去砍人。在现场我记不清有无枪声。我只知道刘某2、“伍某”也拿了一把西瓜刀。��们三个人拿一样的西瓜刀，30多公分长，刀身是银色的。
蒋祥明的头发好像是染成黄色，头发较长，右手小臂上有很多烟疤，应该是烫得很乱，左大臂有龙尾巴纹身，胸口那里也有。2005年6月我去东莞时见过蒋祥明，他给我几百元，也给我出了在东莞治疗的医药费。
经辨认照片，同案人钟某文辨认出上诉人蒋祥明2005年4月中的一天晚上叫其到新华镇的一个地方打架；辨认出上诉人唐贝砍了其的手；辨认不出证人陈某1。
38.上诉人蒋祥明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2005年夏天的一天早上，我和唐贝去横潭一个手机店当手机，碰到祁阳的“刀疤勇”、“小松”等人，因“中发白”以前的女朋友“玲玲”跟了“小松”他们，因此我们和对方结怨。碰到他们后，他们其中一人把我叫住，说处理一下“中发白”的事情。他们还有人追打我和唐贝，我���唐贝看见那么多人就跑了。我回到横潭出租屋，“中发白”也在，我对他说他前女友“玲玲”的事情，现在“刀疤勇”和“小松”过来找我麻烦，刚才二十多人在追我和唐贝。“中发白”就说家里的事情到了广州还搞。然后他向我要了200元钱，下楼','2018-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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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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