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6刑终15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余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夏冰，女，1966年3月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开封市人，研究生学历，中共党员，原任鹰潭市商务局副局长、鹰潭市口岸管理办公室主任，家住鹰潭市月湖区。2015年7月29日因涉嫌受贿罪经鹰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3日经鹰潭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5年8月17日经鹰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余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少敏，江西全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余江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余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夏冰犯受贿罪、单位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9日作出（2016)赣0622刑初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夏冰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8日通知鹰潭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并于2017年6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西省鹰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冠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郭夏冰及其辩护人朱少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
一、受贿罪
2009年至案发，被告人郭夏冰先后担任鹰潭市对外经济贸易局(以下简称“鹰潭市商务局”)副局长、鹰潭市口岸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鹰潭市口岸办”)主任、鹰潭海关和国检大楼建设项目管理部法定代表人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朱某、王某、陈某3、章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48.631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收受鹰潭市信达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朱某、副总经理卢某等人给予的财物共计20万元
2007年7月，朱某、陈传成等人与贵溪市政府签订投资协议，约定由朱某等人投资兴建进口第七类废物拆解项目(以下简称“铜拆解园”)，同年8月，朱某等人成立鹰潭信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进行项目建设。2009年3月13日鹰潭市商务局成立下属事业单位鹰潭市口岸办，负责办理铜拆解园申请手续、取得相关国家部委的政策支持等，郭夏冰任鹰潭市口岸办主任，负责口岸办全面工作。2010年8、9月，郭夏冰以工作经费紧张为由，向信达公司总经理朱某提出要20万元，朱某同意。2010年9月的一天，朱某、卢某在贵溪市一家土菜馆外交给郭夏冰20万元，郭夏冰予以收受。
(二)收受王某给予的财物共计13.6315万元
2011年3月20日，鹰潭市商务局为推进海关和国检大楼建设，成立了鹰潭海关和国检大楼推进工作小组，郭夏冰兼任小组副组长及小组下设项目管理部法定代表人，负责工程招投标、合同管理、审核计量支付等工作。2011年9月26日，王某挂靠江西丰和营造集团有限公司承建海关和国检大楼项目。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为感谢郭夏冰在合同签订、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予的关照，电话联系郭夏冰后，与郭夏冰在清波雅苑小区门口见面并送给其现金2万元，郭夏冰予以收受。2012年6月，鹰潭市纪委对王某的施工资质进行调查，郭夏冰得知此事，因害怕便将2万元还给王某。
2012年上半年，郭夏冰以工作经费为由向王某索要7万元，王某同意，后郭夏冰安排鹰潭市口岸办副主任占某(另案处理)到王某项目部办公室拿钱，占某拿到7万元后将款项交给郭夏冰。
2013年春节前，郭夏冰到海关和国检大楼工地查看工程进度，王某送给郭夏冰2万元沃尔玛超市购物卡，郭夏冰予以收受。
2014年5、6月，郭夏冰欲在自家别墅院内安装防腐木葡萄架，便叫王某找施工队施工，王某找来徐矫翔施工，并于同年8月1日支付工程款2.6315万元。因有关案件被调查，2015年3月19日郭夏冰以“翠宝”的名义上缴2万元至廉政账户，并将余款6315元交给徐矫翔，让其转交给王某。
(三)收受陈某3给予的现金共计15万元
2013下半年，鹰潭海关和国检大楼即将竣工需要采购办公家俱，鹰潭市商务局作为业主单位承办采购工作，由郭夏冰负责具体采购事项。月湖区中泰龙家俱经销部老板陈某3得知此事，便找到郭夏冰，提出希望能承接家具采购项目。2013年12月3日，鹰潭市商务局以协议供货方式确定由中泰龙家俱经销部供应办公家具。2014年5月鹰潭市商务局结清家具采购款。陈某3为感谢郭夏冰在项目承接、款项支付等方面的关照，电话联系郭夏冰后，赶至鹰东大桥附近送给郭夏冰15万元，郭夏冰予以收受。
二、单位受贿
2013年至案发，被告人郭夏冰作为鹰潭市商务局副局长、鹰潭市口岸办主任、鹰潭海关和国检大楼建设项目管理部法定代表人、商务局政府采购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在直接负责海关和国检大楼建设过程中，非法收受王某、陈某3、章某等人现金人民币29万元用于单位开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3年上半年，郭夏冰以工作经费为由向王某索要10万元，王某同意，郭夏冰便安排鹰潭市口岸办出纳夏琳微到王某项目部办公室收取10万元，后该款项用于单位账外开支。
(二)2013年下半年，陈某3向郭夏冰提出如能承接到海关和国检大楼办公家具采购项目，便给予郭夏冰好处费，郭夏冰称让陈某3解决工作经费即可。2014年1月商务局支付陈某3部分家具采购款后，郭夏冰联系陈某3让其准备10万元钱，陈某3同意。郭夏冰、占某便安排夏某2去拿钱，夏琳微在鹰潭市沿江路中泰龙家俱店门口从陈某3处收取10万元。后该款项用于单位账外开支。
(三)2012年，江西鼎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诚公司”)经郭夏冰介绍，从王某处分包了鹰潭海关和国检大楼综合布线工程。2013年上半年，因大楼智能化系统需进行深化设计，郭夏冰向鼎诚公司副总经理章某提出由鼎诚公司设计方案，设计费为10万元。章某提出如能承接后续智能化设备采购项目，就将该10万元送给郭夏冰，郭夏冰同意，称要将该款项用作工作经费。2013年12月，鼎诚公司挂靠浙江快达建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接智能化工程设计项目，挂靠泰豪软件股份有限公司承接智能化设备采购项目。2015年2月，章某为感谢郭夏冰在设备验收及资金拨付等方面的关照，在占某办公室交给占某9万元。后占某将款项交给夏某2保管，其中4.765万元用于单位账外开支。
2015年7月27日，鹰潭市纪委办案人员到鹰潭市商务局将当时正在办公室的副局长郭夏冰带至鹰潭市纪委廉政教育基地进行进行谈话。当日，郭夏冰交代了鹰潭市口岸管理办公室收受鹰潭市信达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朱某20万元人民币，收受鹰潭市海关和国检大楼施工方王某10万元人民币的问题；另交代其在嘉禾山庄别墅装修时，委托王某为其做防腐木葡萄架，后向王某提出支付2万元工程款，王某拒绝后，其向市纪委廉政账户上交了2万元。2015年7月27日，鹰潭市纪委将郭夏冰受贿犯罪的问题移交给鹰潭市人民检察院。2015年7月28日鹰潭市人民检察院经江西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将郭夏冰受贿案交由余江县人民检察院办理，经审查余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7月29日立案侦查。
2015年7月29日被告人郭夏冰因涉嫌受贿罪经鹰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3日经鹰潭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5年8月17日经鹰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余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2015年9月17日郭夏冰家属上缴80万元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立案决定书，任职文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被告人郭夏冰供述，证人占某、朱某、卢某侯某、洪某1、王某、曾某、徐某、陈某1、陈某2、陈某3、周某、夏某1、曾某、陈某3、章某、黄金良、杨某的证言，鹰潭市商务局通知、鹰潭铜拆解加工区口岸作业区建设项目申报材料、口岸办报告、文件、函、铜拆解园预验收会会议指南，朱某等人与贵溪市政府签订的投资协议、信达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信达与上海集团九江港务有限公司《关于在九江港转运进口第七类肥料合作协议书》（2008年12月18日签订）、信达公司函，支出凭证，确定丰和营造为大楼项目施工单位的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开工报告、大楼项目资金拨付申请表、报告、付款发票、进账单、土地平整工程协议书、转账支票、进账单、转账单，丰和公司记账凭证、领条、收据、报价单、现金缴款单，鹰潭市监察局文件、鹰潭市纪检文件，检疫局函件、鹰潭市政府采购申请表、国检家具家电等设备采购工作会议纪要、会议记录、鹰潭市市直行政事业单位政府采购协议直供合同、工程材料设备采购支付证书，中泰龙、陈某3银行明细，个体信息、工商登记资料，查封、扣押财物清单、银行账户明细，归案经过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表等证据证实。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夏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48.631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其身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29万元用于单位开支，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郭夏冰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的罪名及犯罪情节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郭夏冰个人收受信达公司20万元、收受王某13.6315万元中9.6315万元应不予认定，其单位收受王某、陈某3、章某29万元不构成单位受贿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郭夏冰收受的在信达公司报销发票的8万元购车费用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夏冰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纪委初核阶段检察机关立案之前，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夏冰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有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为打击刑事犯罪，保障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不受侵犯，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犯罪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郭夏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郭夏冰受贿违法所得款人民币四十八万六千三百一十五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郭夏冰及其辩护人提出：郭夏冰只构成受贿罪，且受贿金额为19万元，其不构成单位受贿罪。（1）信达公司给予的20万元和王某给予的7万元，是被告人用于市委市政府交办的协调国家相关部委和省有关职能部门关系，以红包和礼品形式产生的费用，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非法占有了该27万元，不符合受贿罪的构成；(2)关于葡萄架工程款，工程结束后被告人几次向王某提出过要结算，但王某以尚未与施工单位结算为由拒绝了其结算要求，在此情况下，被告人将2万元工程款退至鹰潭市廉政账户。(3)一审没有追究口岸办单位受贿的刑事责任，故不能认定郭夏冰构成单位受贿罪；(4)郭夏冰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在纪委初核阶段，检察机关立案之前，被告人如实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
鹰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上诉人郭夏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予以维持。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郭夏冰及其辩护人就其所犯罪未提出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郭夏冰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郭夏冰在纪委初核阶段，检察机关立案之前，被告人如实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郭夏冰在纪委初核阶段和检察机关第一次询问时，虽然交代了其收受贿赂32万元（其中个人受贿22万元，单位受贿10万元）的事实，但没有交代其主要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其行为不构成自首。
关于上诉人郭夏冰收受信达公司给予的现金20万元及王某7万元现金问题。经查，上诉人郭夏冰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该27万元是以工作经费为名提出的。而要20万元是其基于为信达公司向省、市争取到24万元的重大项目推进资金后以工作经费为由向朱某提出，且所得款项用于个人消费和投资，其供述稳定；其次，对该27万元的收取和使用，上诉人郭夏冰在侦查阶段也多次供述：其主管领导不知情，也没有告知过单位其他人员，该事实与证人占某的证言相印证，其辩称用于公务经费仅有其本人的自书材料，而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该27万元即使用于公务支出，也不影响对其受贿的认定。检察员出庭意见认为：单位受贿罪行为主体为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行为内容为索取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归单位所有，为他人谋取利益。单位受贿罪是单位犯罪，必须具备单位犯罪的特征，也就是说由单位的决策机构按照单位的决策程序决定，由直接责任人员实施。单位犯罪是在单位整体意志支配下实施的，必须体现单位意志，单位意志不是单位内部某个成员的意志，也不是各个成员意志的简单相加，而是单位内部成员在相互联系、相互作用、协调一致的条件下形成的意志，即单位的整体意志。而本案的证据证实，该两起事实中的27万元是是郭夏冰个人决定收取、占有、使用，该行为属于其个人意志决定的行为，而不是由单位意志决定实施的单位行为，这与一审判决认定构成单位受贿罪29万元的几笔有很大不同。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检察员出庭意见与本案查证的事实、证据相符，上诉人郭夏冰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王某为上诉人郭夏冰家做防腐木葡萄架支付的2.6315万元工程款认定问题。经查，上诉人供述郭夏冰和证人王某、陈某2人等的证言证实，上诉人郭夏冰是在得知信达公司朱某被查后，因害怕才将上述款项退还给王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后，因自身或者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事被查处，为掩饰犯罪而退还或者上交的，不影响认定受贿罪。因此对王某为其支付的2.6315万元工程款应认定为受贿。上诉人郭夏冰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与查证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郭夏冰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单位受贿罪。经查，上诉人郭夏冰自2013年至案发，担任鹰潭市商务局副局长、鹰潭市口岸办主任、鹰潭海关和国检大楼建设项目管理部法定代表人、鹰潭市商务局政府采购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鹰潭市口岸办是鹰潭市商务局下属事业单位，二级机构，财务独立，被告人郭夏冰为法人代表；鹰潭海关和国检大楼业主单位是鹰潭市商务局，具体建设事宜由鹰潭市口岸办负责。根据鹰潭市口岸办的性质和职能，由此可见，鹰潭市口岸办具有单位受贿的主体资格。对于单位犯罪，我国刑法采取的是双罚制，即对单位判处罚金，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根据罪刑法定原则，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郭夏冰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王管人员，其都应当负有相应的刑事责任。本院认为：检察员出庭意见与本案查证的事实、证据相符，上诉人郭夏冰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夏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48.631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其身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29万元用于单位开支，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单位受贿罪。上诉人郭夏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以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但考虑到上诉人郭夏冰在“铜拆解园”、鹰潭海关和国检项目所作出的贡献；上诉人郭夏冰案发后能主动退赃，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确有悔改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犯罪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余江县人民法院（2016)赣0622刑初14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郭夏冰受贿违法所得款人民币四十八万六千三百一十五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江西省余江县人民法院（2016)赣0622刑初14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郭夏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三、上诉人郭夏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姚耀庭
审判员 赵登波
审判员 喻巧平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七日
书记员 戴 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