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民终3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庆龙，男，197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经商，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兰春香，女，1976年2月12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述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志军、廖建，福建侬来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福顺，男，196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经商，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励凡、郑秀珊，福建闽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上诉人郑庆龙、兰春香因与被上诉人林福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7）闽0305民初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郑庆龙及上诉人兰春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志军、被上诉人林福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励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郑庆龙、兰春香上诉称：1、本案讼争的2015年1月24日《借条》中款项835000元并未实际支付；2、郑庆龙系博罗现代医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9年的60万元借款系郑庆龙代表博罗现代医院所借，应当由博罗现代医院承担偿还责任，且2009年的60万元款项本息已偿还完毕；3、2009年的60万元借款并非上诉人郑庆龙与上诉人兰春香为共同生活所负的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兰春香不应承担偿还责任。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林福顺答辩称：一审认定本案借贷关系成立是正确的，上诉人在2015年结算的时候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2016年5月分别证明了借条83万中有60万从2009年开始借款的，一审的时候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除了2009年的借款之外双方还存在其他款项，本案83万已经全部支付。从2009年开始郑庆龙一直以个人身份与被上诉人发生借贷关系，从未以医院的名义来借贷，辩称是履行职务行为是不能成立的。所借的款项是用于医院经营，是用于家庭开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原告林福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庆龙、兰春香立即归还借款本金835000元及该款自2015年1月24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郑庆龙、兰春香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月24日，郑庆龙因资金困难，向林福顺借款835000元，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该借款事实有林福顺提供的借条为凭。兰春香系郑庆龙的配偶，本案债务发生于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兰春香应承担共同偿债责任。借款发生后，郑庆龙、兰春香拒不还款。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庆龙与兰春香系夫妻关系。2009年6月至9月期间，郑庆龙因经营博罗现代医院有限公司缺乏资金，向林福顺借款60万元。2015年1月4日，经结算，郑庆龙向林福顺出具借条一份，确认郑庆龙尚欠林福顺借款83.5万元（含借款60万元、郑庆龙或博罗现代医院有限公司与林福顺合伙或其他生意上的经济往来账），双方约定月利率为3％。2016年5月24日，郑庆龙签署一份证明，确认其于2015年1月4日出具的借条所借款项系用于博罗现代医院的经营管理活动。同年5月30日，郑庆龙与案外人郑某共同出具了一份证明，再次证实了上述借款60万元的事实。后经林福顺多次催讨，郑庆龙、兰春香拒不还款，林福顺遂诉至本院，要求判令郑庆龙、兰春香共同偿还借款本息。案经审理，因当事人双方各执己见，致本案调解无效。
一审法院认为，郑庆龙经结算共欠林福顺借款835000元未还，有郑庆龙出具的借条、证明为凭，该债权债务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可以认定。现林福顺要求郑庆龙归还借款83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郑庆龙辩解林福顺并未实际支付本案借款，却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郑庆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郑庆龙的辩解与其出具借条后再次签署的证明内容相悖，故郑庆龙的该辩解于法无据，不符合常理，不予采信。结算时，双方明确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虽已超过法律保护的最高限度，但林福顺在起诉时自动调整为要求郑庆龙自出具借条之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照准。因兰春香系郑庆龙的配偶，本案债务产生于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兰春香未能提供能够证明林福顺与郑庆龙明确约定本案债务为郑庆龙个人债务的证据，也未能提供能够证明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林福顺知道该约定的证据，故本案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兰春香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兰春香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综上所述，为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权益不受侵犯，维护正常的社会经济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郑庆龙、兰春香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林福顺借款835000元，并承担自2015年1月24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45元，由郑庆龙、兰春香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上诉人郑庆龙、兰春香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提供如下证据：1、《收条》一份，证明2013年5月1日，林福顺收到郑庆龙归还借款人民币30万元并由林福顺向郑庆龙出具收条一份；2、《收据》五份，证明自2010年1月至2011年9月期间，郑庆龙通过现金方式归还林福顺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120518元的事实；3、《银行来往明细单》，证明自2010年10月至2011年8月期间，郑庆龙通过证人林某账户转账归还林福顺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623800元的事实；4、陈静身份证、户口本，证明陈某与陈静系父女关系；5、房屋买卖合同书、银行历史数据查询单、房产证、土地证，证明2013年3月25日郑庆龙出售位于给证人陈某女儿陈静，并由陈静通过农行账户将其中人民币50万元的购房款分两笔转给林福顺代偿还郑庆龙借款本息。
被上诉人林福顺对上诉人郑庆龙、兰春香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身份证真实性没有异议。即便收条是真实的，发生在2015年出具借条之前，与本案没有关联性。30万还款也是用于其他款项，与本案的款项没有关联。对于收据有林福顺本人签字的真实性可以确认，且与本案结算款不存在关联性。对银行明细真实性没有异议，林某本人也有欠林福顺钱，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有收到这笔钱，但是对于具体数额以银行流水为准，既然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流水证明我们收到50万元，对此事实被上诉人表示认可。
上诉人郑庆龙、兰春香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证明郑庆龙、兰春香通过陈某向林福顺还款55万元，该款系郑庆龙、兰春香将房屋出售给陈某的女儿陈静的款项。
被上诉人林福顺对上诉人郑庆龙、兰春香提供的证人陈某证言的质证意见：具体数额以银行转账为凭。
上诉人郑庆龙、兰春香申请证人林某出庭作证，证明申请人郑庆龙并无向林福顺借款的事实。
被上诉人林福顺对上诉人郑庆龙、兰春香提供的证人林某证言的质证意见：证人林某是上诉人的妹夫，也是林福顺的债务人，双方存在利害关系。
上诉人郑庆龙、兰春香申请证人郑某出庭作证，证明申请人郑庆龙并无向林福顺借款的事实。
被上诉人林福顺对上诉人郑庆龙、兰春香提供的证人郑某证言的质证意见：郑庆龙与郑某是股东，本案郑庆龙、郑某、林某欠林福顺大概三百多万的借款，存在利害关系，请求法院不予采信。
对于对上诉人郑庆龙、兰春香以及被上诉人林福顺在一、二审提供并经一、二审庭审质证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林福顺在一审提供的第1-3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依法应予确认，该证据1-3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但第4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审查。郑庆龙在一审提供的第1-4组证据，经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依法应予确认。其中，第2、3组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但第1组证据系郑庆龙与林福顺的汇款交易往来，虽发生在借条出具之后，但都是林福顺汇款给郑庆龙，并非还款，与本案无关，不予审查。第4组证据中，因案外人郑某、林某自身也与林福顺存有借贷关系，所以无法区分出案外人郑某、林某与林福顺的多项汇款交易往来到底是案外人郑某、林某自身的款项往来还是代替郑庆龙偿还的款项往来，是否与本案相关亦无法确定，不予审查。对于收据，部分收据的利息付款人载明为郑庆龙，予以确认，其他收据，与本案无关，不予审查。
郑庆龙在二审提供的第1-2、4-5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依法应予确认，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第3组证据，因案外人林某自身也与林福顺存有借贷关系，所以无法区分出案外人林某与林福顺的多项汇款交易往来到底是案外人林某自身的款项往来还是代替郑庆龙的款项往来，是否与本案相关亦无法确定，不予审查。
证人郑某、林某均与郑庆龙存在利害关系，与林福顺存在借贷关系，故对证人郑某、林某的证言不予审查。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即本案借条的款项是否系结算款问题、上诉人郑庆龙向被上诉人林福顺借款是否已偿还完毕以及上诉人兰春香是否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问题。被上诉人林福顺在一、二审时均主张讼争835000元系结算款，并提供《借条》以及证明二份予以证实，案外人郑某与郑庆龙于2009年6月至9月期间共同向林福顺借款94万元，其中郑庆龙向林福顺借款60万元，郑某向林福顺借款34万元；经结算，2015年1月24日郑庆龙向林福顺出具835000元的借条，约定借款的时间、数额、用途及约定的利息计算方式的事实。被上诉人林福顺还主张郑庆龙除了2009年6月至9月期间60万元的借款外，与其还有其他经济往来。
上诉人郑庆龙抗辩称讼争835000元并非结算款，但林福顺并未实际支付讼争835000元的款项，之前其代表博罗现代医院有限公司向林福顺所借的60万元款项均已偿还完毕，并提供收条、收据、银行流水账单予以证明。
上诉人兰春香抗辩称2009年的60万元借款并非系其与上诉人郑庆龙为共同生活所负的夫妻共同债务，其不应承担偿还责任。
综上，结合被上诉人林福顺的主张、上诉人郑庆龙、兰春香的抗辩以及双方在一、二审提供的证据，对于双方之间的经济往来，本院分析、认定如下：郑庆龙与兰春香系夫妻关系。2009年6月至9月期间，郑庆龙与案外人郑某因共同经营博罗现代医院有限公司缺乏资金，向林福顺借款94万元，其中郑庆龙向林福顺借款60万元，案外人郑某向林福顺借款34万元。2010年1月6日林福顺收到郑庆龙还款35000元。2011年3月4日林福顺收到郑庆龙还款35000元。2011年6月2日林福顺收到郑庆龙还款13518元。2011年6月2日林福顺收到郑庆龙还款12000元。2011年9月26日林福顺收到郑庆龙还款25000元。2013年5月1日林福顺收到郑庆龙还款300000元。2013年6月22日郑庆龙通过陈静（622XXXX771）汇给林福顺（622XXXX911）100000元，2013年6月24日郑庆龙通过陈静（622XXXXX771）汇给林福顺（622XXXXX911）400000元。
2015年1月4日，经结算，郑庆龙向林福顺出具借款为83.5万元的借条一份，双方约定月利率为3％。2016年5月24日，郑庆龙签署证明一份，确认其于2015年1月4日出具借条中的款项系用于博罗现代医院的经营管理活动；同年5月30日，郑庆龙与案外人郑某共同出具了证明一份，再次证明2009年6月至9月期间94万元借款中的60万元系郑庆龙向林福顺所借的事实。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被上诉人林福顺主张讼争83.5万元系结算款应当上述规定进行计算。具体如下：（1）2009年6月至9月期间郑庆龙向林福顺借款本金600000元，月利息为600000元×2%=12000元，自2009年9月1日起至2013年5月1日利息为12000元×44月=528000元，至2013年5月1日郑庆龙还款共计420518元，故至2013年5月1日郑庆龙偿还的款项均为利息，截止2013年5月1日郑庆龙尚欠林福顺本金600000元，利息528000元-420518元=107482元；（2）自2013年5月1日起至2013年6月22日利息为600000元×2%÷30天×52天=20800元，2013年6月22日郑庆龙还款100000元系偿还利息，截止2013年6月22日郑庆龙尚欠林福顺本金600000元，利息107482元+20800元-100000元=28282元；（3）自2013年6月22日起至2013年6月24日利息为600000元×2%÷30天×2天=800元，2013年6月24日郑庆龙还款400000元先偿还利息28282元+800元=29082元，余下400000元-29082元=370918元系偿还本金，故截止2013年6月24日郑庆龙尚欠林福顺本金600000元-370918元=229082元。
综上所述，郑庆龙尚欠林福顺本金229082元及自2013年6月24日起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2009年6月至9月期间郑庆龙向林福顺借款本金600000元。自2010年1月6日至2013年6月24日郑庆龙共向林福顺还款920518元。林福顺主张2015年1月24日郑庆龙结欠林福顺借款本金835000元，该款项已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故林福顺请求郑庆龙支付超过部分的，本院不予支持。郑庆龙尚欠林福顺借款本金229082元及自2013年6月24日起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有双方提供的收据、收条及银行流水账单等证据为凭，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述债务系郑庆龙以个人名义所借，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林福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本院不予支持，故兰春香对上述债务不承担共同偿还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郑庆龙关于2009年的60万元款项本息已偿还完毕的上诉理由，本院部分予以采纳；上诉人兰春香关于请求驳回被上诉人对兰春香的诉讼请求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法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7）闽0305民初33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郑庆龙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林福顺借款229082元，并承担自2013年6月24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三、驳回被上诉人林福顺对上诉人兰春香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一审受理费15645元，由郑庆龙负担4000元，由林福顺负担11645元。
本案案件二审受理费15645元，由郑庆龙负担4000元，由林福顺负担1164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蔡庆明
审判员 王晋平
审判员 刘爱兵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二日
书记员 林毅青
郑妤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