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2013）深福法知民初字第558－560号
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梁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立兴，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何晓莲，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粮食品营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疆保税港区。
法定代表人栾秀菊，董事总经理。
被告中粮食品营销有限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
法定代表人刘淼，总经理。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商宇，住址北京市平谷区，系中粮食品营销有限公司员工。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邵国锋，住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系中粮食品营销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中粮金帝食品（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法定代表人迟京涛，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佘中天，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彭少彬，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喆，住址北京市海淀区，该公司法务部经理。
上列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诉被告中粮食品营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粮公司）、中粮食品营销有限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粮北京分公司）、中粮金帝食品（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帝公司）、北京微梦创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梦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三案，本院于2013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被告中粮公司、中粮北京分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3年7月22日裁定驳回两被告提出的管辖权异议。各方未对该裁定提出上诉。该裁定生效后，本院于2013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何晓莲，被告中粮公司和被告中粮北京分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商宇，被告金帝公司委托代理人佘中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微梦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根据GETTYIMAGES,INC.2010年9月20日出具的《版权确认及授权书》，原告是GETTYIMAGES,INC.在中国的授权代表，有权在中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所授权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唯一有权在中国境内以自己名义就任何第三方对于GETTYIMAGES,INC.的知识产权的侵犯和未授权使用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原告发现被告中粮公司、中粮北京分公司、金帝公司在其微博中使用了GETTYIMAGES,INC.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图像3张，该图像为GETTY公司展示在其网站上的图片，品牌、编号和内容分别为Photodisc品牌的200379699－001（老年情侣）（558号案）、Stone品牌的200284026－001（老人）（559号案）、DigitalVision品牌的AA023148（体检）（560号案）。经原告核查，三被告使用上述图片并无合法授权，属著作权侵权行为。被告微梦公司作为涉案微博的网站管理方，对网站展示的内容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遂诉至本院，请求法院判令：1、四被告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删除涉案微博使用的侵权图片；2、四被告每案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原告为本案支付的合理维权费用合计10000元；3、四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原告于庭审时申请撤回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
被告中粮公司、被告中粮北京分公司和被告金帝公司共同辩称，1、原告不享有著作权，盖帝公司是否享有著作权无法确认。即使盖帝公司对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也不能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盖帝公司对原告的授权只是品牌授权。2、涉案微博的使用人是被告中粮公司，被控侵权图片也是被告中粮公司发布的，但被控侵权微博是被告中粮公司通过一种微博工具皮皮时光机转发的，不构成侵权。3、原告诉讼请求过高。
被告微梦公司辩称，1、新浪微博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对于用户上传的内容并不承担事前审查的义务；2、原告在诉讼之前未向我方作出任何形式的通知，我方在收到法院送达的证据材料后已及时删除了涉案微博，因此新浪微博在经营过程中并不存在侵权的故意或过失，无主观过错，不符合侵权行为的主观要件，不构成侵权行为；3、原告在发现被控侵权行为后，并未向我方提出有效投诉，没有尽到权利人善意维护自身权利的基本告知义务，反而提起诉讼，故交通费、律师费不应计入合理开支范围。
经审理查明，原告系GETTYIMAGES,INC.和优力易美（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发起设立的中外合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图像制作、图像版权代理等业务。2010年9月20日，GETTYIMAGES,INC.高级副总裁、总顾问JohnJ.LaphamⅢ出具《版权确认及授权书》，主要内容为：本人确认GETTYIMAGES,INC.对附件A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享有版权，有权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附件A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这些图像展示在我公司的互联网站www.gettyimages.com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亦能看到；本人确认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即原告）是GETTYIMAGES,INC.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授权代表，GETTYIMAGES,INC.明确授权该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附件A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这些图像展示在原告的互联网网站www.gettyimages.cn上；由此，依据2005年8月1日生效的图像许可和销售服务协议的条款，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是唯一有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以其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对于我方的知识产权（版权，包括精神权利）的侵犯和未经授权使用附件A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图像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任何法律行为；该授权涵盖2005年8月1日之前及之后可能已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出现的对于我方知识产权（版权，包括精神权利）的侵犯。该附件A中包括了Photodisc、Stone、DigitalVision品牌。上述《版权确认及授权书》已办理美国华盛顿州公证手续，并经我国驻美国大使馆领事部认证。
2012年7月13日网站www.gettyimages.cn上展示有品牌为Photodisc品牌的200379699－001（老年情侣）、Stone品牌的200284026－001（老人）、DigitalVision品牌的AA023148（体检）的3幅涉案图片，上述图片左上角有“gettyimages”标注；图片下方附有版权声明，主要内容为“GETTYIMAGES公司对该图片拥有相应的合法版权权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有权办理该图片的授权使用许可”。网站www.gettyimages.cn在工业和信息化部备案的主办单位为原告。原告于庭审时陈述上述图片的完成时间及发表时间均为1995年。
为了证明GETTYIMAGES,INC.不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被告中粮公司于2013年7月24日对第三方网站刊载有涉案3张图片的情况进行了公证证据保全。根据公证书显示的内容，网址为http://markeplace.veer.com的网站上展示了原告编号为200379699－001的图片，网址为http://www.thetimes.co.uk的网站中使用了原告编号为200284026－001的图片，网址为http://www.thinkstockphotos.de的网站上展示了原告编号为AA023148的图片。上述网站均为外文网站，被告未提交其中文翻译件。
2012年7月13日，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经原告申请进行网上证据保全，过程如下：打开浏览器，进入http://e.weibo.com/u/2558611521的页面，该微博名称为“至爱金帝”，新浪认证显示为“至爱金帝官方微博”，粉丝数有10461；该微博于2012年5月22日11：59发布的微博配图与原告编号为AA023148的图片一致，于2012年3月28日14：10发布的微博配图与原告编号为200284026－001的图片一致，该两篇微博下方均显示“来自皮皮时光机”；于2012年2月9日17：09发布的微博配图与原告编号为200379699－001的图片一致，该篇微博下方显示“来自新浪微博企业版”。该网页下方显示新浪微博的经营者为被告微梦公司。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于2012年7月13日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2）大中证经字第2040号公证书。原告于庭审时确认被控侵权微博上的被控侵权图片已被删除。
被告中粮公司于庭审时确认其开办的名称为“至爱金帝”的新浪微博中发布了三幅被控侵权图片，但主张该三幅图片是其转发自第三方免费软件“皮皮时光机”，并称皮皮时光机中的涉案微博内容和配图是自动搭配生成的，其看到后就转发到“至爱金帝”的新浪微博中。为了证明其主张，被告中粮公司于2013年7月24日对登陆皮皮时光机后显示的界面进行了公证。该公证书显示，登陆网址为http://t.pp.cc/time的网站后，通过帐号登陆，显示进入皮皮时光机界面；点击“微博配图”，显示的页面中分为栏目“正版图库”、“互联网图库”、“我的收藏”、“我的图片”；点击“正版图库”，显示有多幅图片；点击“互联网图库”，显示“互联网图库暂时关闭，请使用正版图库”字样。
此外，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其与多位案外人签订的图像许可使用合同以及相关付款凭证，以证明其许可案外人使用图像的市场价格。又，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以及支出律师费3000元的发票，以证明其为制止侵权的合理支出。
以上事实，有原告营业执照、公证书、域名备案信息公共查询单、图片使用许可合同以及相关付款凭证、委托代理协议、发票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有关著作权的法律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本案中，GETTYIMAGES,INC.在相关网站上刊登了涉案3幅图片，该图片系摄影作品，标注有GETTYIMAGES,INC.的公司标志，且该图片下方有主要内容为“GETTYIMAGES公司对该图片拥有相应的合法版权权利”、“原告有权办理该图片的授权使用许可”的声明。上述内容与GETTYIMAGES,INC.对华盖公司的《版权确认及授权书》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虽然被告中粮公司、被告中粮北京分公司主张其他网站上亦有展示涉案图片，但被告提交的证据属于外文书证，却未附有中文译本，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二条对外文书证的要求，本院不予采信。故被告提供的反驳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告的权属证据链条。本院据此认定GETTYIMAGES,INC.是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经过著作权人GETTYIMAGES,INC.的授权，有权就涉案摄影作品在我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并有权就侵犯涉案摄影作品知识产权的行为以自己的名义起诉。
原告据以主张权利的涉案三幅摄影作品已经在互联网上公开，他人有条件接触到涉案摄影作品。被告中粮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其开办的微博上以配图方式上传发布了涉案摄影作品，侵犯了权利人对涉案图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原告以被控侵权图片已被删除为由申请撤回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是其对诉讼权利的自行处分，并无违法之处，本院予以准许。原告主张被告中粮北京分公司与被告金帝公司亦构成侵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微梦公司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控侵权图片已被删除，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涉案微博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即被告微梦公司知道被控侵权行为而未及时删除。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微梦公司构成共同侵权，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中粮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的问题，被告中粮公司辩称被控侵权图片系转发自皮皮时光机，根据现有证据显示，与原告编号为200379699－001的图片一致的微博配图下方显示“来自新浪微博企业版”，本院对该幅被控侵权图片转发自皮皮时光机的事实不予确认，其余两幅配图下方显示“来自皮皮时光机”，与被告主张可以相互印证，本院对该两幅图片转发自皮皮时光机的事实予以确认。但被告中粮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该两幅配图系来自皮皮时光机中宣称的“正版图库”，即使是来自“正版图库”，但皮皮时光机并未明确具体的著作权人，仅是宣称正版并非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署名或权利声明，因此，被告中粮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履行著作权注意义务，具有过错，仍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至于赔偿的数额，因当事人未举证证明原告因侵权遭受损失或被告因侵权获取利益之金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摄影作品的独创性程度、被告过错程度、具体使用方式、涉案图片来源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确定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三案共计7000元（其中558号案为3000元，559号案为2000元，560号案为2000元）。原告诉请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二条之规定，三案合并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粮食品营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7000元；
二、驳回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中粮食品营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每案案件受理费50元，三案共计150元（均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中粮食品营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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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林 艳
人民陪审员 罗 祝 红
人民陪审员 韩 光 明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姗姗（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
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
（一）作者；
（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十二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外文书证或者外文说明资料，应当附有中文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