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291刑初294号
公诉机关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惠春，男，1961年1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泰州市金鑫报废汽车回收拆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鑫公司）法定代表人、泰州市开发区金盛报废汽车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盛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地泰州市海陵区，住泰州市海陵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27日被泰州市公安局医药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5月31日被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6年10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耀佐，江苏众成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荣华，江苏众成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旭升，曾用名赵旭昇，男，1973年4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初中文化，金盛公司员工，户籍地泰州市海陵区，住泰州市海陵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27日被泰州市公安局医药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5月31日被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6年10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丽，江苏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薛莹，江苏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宏军，男，1971年9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州市，汉族，高中文化，金盛公司员工，住泰州市海陵区。因本案于2015年4月28日被泰州市公安局医药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5月31日被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6年10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晖，江苏君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闻晓锅，男，1951年10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兴市，汉族，小学文化，退休，原系泰兴市资源综合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兴公司）汽车回收部副总经理，户籍地泰兴市，住泰兴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31日被泰州市公安局医药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5月31日被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6年10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驰，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恒翼，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俊勇，男，1971年2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兴市，汉族，高中文化，泰兴市开元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股东，住泰兴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3日被泰州市公安局医药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5月31日被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6年10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卢开元，男，1966年6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泰兴市开元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泰州市姜堰区，住泰兴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3日被泰州市公安局医药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5月31日被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6年10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义，曾用名张毅，男，1977年4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兴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泰兴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3日被泰州市公安局医药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5月31日被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6年10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斌，男，1985年9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兴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泰兴市华烨图文设计制造中心经营者，住泰兴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3日被泰州市公安局医药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5月31日被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6年10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晓海，男，1975年10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姜堰支公司员工，户籍地泰州市海陵区，住泰州市姜堰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1日被泰州市公安局医药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5月31日被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6年10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新检诉刑诉〔2016〕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惠春、赵旭升、周宏军、闻晓锅、蒋俊勇、卢开元、张义、刘斌、李晓海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小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惠春、赵旭升、周宏军、闻晓锅、蒋俊勇、卢开元、张义、刘斌、李晓海，辩护人陈荣华、陈丽、薛莹、刘晖、赵恒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8月10日至2011年1月31日间，国家为扩大内需，鼓励汽车以旧换新，对符合条件的废旧汽车车主交售给依法设立的指定报废汽车回收拆解企业，并换购新车的可以向商务部门申请领取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资金。在上述政策实行期间，被告人吴惠春、闻晓锅、李晓海等9人分别或结伙伪造《机动车注销证明》等手续，7次骗得国家补贴计人民币1260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惠春、赵旭升、周宏军、闻晓锅、蒋俊勇、卢开元、张义、刘斌、李晓海分别结伙或单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骗取国家补贴款，数额较大。被告人吴惠春、赵旭升、周宏军、闻晓锅、蒋俊勇、卢开元、张义、刘斌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人李晓海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闻晓锅、蒋俊勇、卢开元、张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斌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旭升、周宏军、蒋俊勇、卢开元、张义、李晓海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惠春、刘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闻晓锅在法庭审理的最后阶段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惠春、赵旭升、周宏军、蒋俊勇、卢开元、张义、刘斌、李晓海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闻晓锅对起诉指控其与蒋俊勇结伙诈骗时分得赃款人民币8000元有异议，认为其只分得人民币2000元，对其余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惠春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吴惠春犯诈骗罪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吴惠春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其身体不好，且没有犯罪前科，其所在社区同意接受其进入社区矫正，建议对被告人吴惠春适用缓刑。提交了被告人吴惠春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及入院记录等证据。
被告人赵旭升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赵旭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旭升未从中获利，且已与吴惠春、周宏军将赃款退回泰州市商务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赵旭升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其所在社区同意接受其进入社区矫正，建议对被告人赵旭升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宏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周宏军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宏军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宏军未参与分赃，且涉案赃款已全部退还，建议对被告人周宏军减轻处罚。
被告人闻晓锅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闻晓锅应当是从犯，其主要责任是审核把关不严；2、被告人闻晓锅具有从轻、减轻的情节，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因时间太久且其年龄较大，可能有一些方面记得不太清楚；3、被告人闻晓锅案发后积极退赃。建议对被告人闻晓锅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7月13日，国家为扩大内需，鼓励汽车以旧换新，出台了《汽车以旧换新实施办法》，规定：在2009年6月1日—2010年5月31日（后延长至2010年12月31日）期间，车主将符合条件的汽车交售给依法设立的指定报废汽车回收拆解企业，并换购新车的，可以向商务部门申请领取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资金。商务部门作为牵头单位，主要负责对汽车回收拆解企业出具的《报废汽车回收证明》的有效性以及车主提交的《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资金申请表》有关材料，核对信息管理系统中报废车辆回收有关信息等工作。
在上述政策实行期间，泰州市承担汽车以旧换新回收工作的企业是金鑫公司及其下属的金盛公司、泰兴公司、泰州市恒远物资再生利用有限公司等。金鑫公司是泰州市唯一能够依据相关规定出具《报废汽车回收证明》的企业。泰州市商务部门相关工作人员为提高效率，私自委托金鑫公司对新旧车辆的相关材料进行实质审核，后金鑫公司又私自委托下属公司对上述材料进行实质审核。
一、2010年9月至2011年1月间，刘丹、俞某、陈某分别委托被告人吴惠春帮助购买二手车并申请办理上述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资金。后被告人吴惠春指使赵旭升、周宏军采用虚假出具《机动车报废回收证明》、伪造《机动车注销证明》等手段，3次骗得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资金计人民币54000元。其中被告人吴惠春、周宏军参与作案3次，共骗得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资金人民币54000元，被告人吴惠春得款人民币17000元；被告人赵旭升参与作案2次，共骗得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资金计人民币360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0年9月至2011年1月间，刘丹委托被告人吴惠春帮助购买二手车并申请办理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资金，同时支付购车款人民币10000元给被告人吴惠春。后被告人吴惠春、赵旭升指使被告人周宏军虚假出具牌号为苏Ｍ×××××的旧捷达车《机动车报废回收证明》，并伪造《机动车注销证明》复印件等，提交商务等部门审核后，骗得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资金人民币18000元。后刘丹得款人民币18000元。
2、2010年9月至11月间，俞某委托被告人吴惠春帮助购买二手车并申请办理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资金，同时预付购车款人民币2000元给被告人吴惠春。后被告人吴惠春指使被告人周宏军虚假出具牌号为苏Ｍ×××××的旧捷达车《机动车报废回收证明》，并伪造《机动车注销证明》复印件等，骗得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资金人民币18000元。后俞某得款人民币18000元。
3、2010年12月至2011年1月间，陈某委托被告人吴惠春帮助购买二手车并申请办理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资金，同时预付购车款人民币5000元给被告人吴惠春。后被告人吴惠春、赵旭升指使被告人周宏军虚假出具牌号为苏Ｍ×××××的旧捷达车《机动车报废回收证明》，并伪造《机动车注销证明》复印件，骗得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资金人民币18000元。后陈某得款人民币18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赵旭升、周宏军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惠春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三被告人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公安机关已发还给泰州市商务局。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吴惠春、赵旭升、周宏军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资金申请资料、《机动车报废回收证明》、《机动车注销证明》、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退款凭证等书证，证人刘丹、俞某、陈某、吴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惠春、赵旭升、周宏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0年6月至2011年1月间，被告人闻晓锅与蒋俊勇、卢开元、张义、刘斌分别结伙，采用虚假出具《机动车报废回收证明》、伪造新车购买发票、行驶证、完税证明、机动车登记证书等手段，先后3次共骗得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资金人民币54000元。其中被告人闻晓锅、蒋俊勇参与作案3次，共骗得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资金人民币54000元，分别得款人民币9000元、20500元；被告人卢开元参与作案2次，共骗得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资金人民币36000元，得款人民币10500元；被告人张义、刘斌参与作案1次，骗得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资金人民币18000元，分别得款人民币2500元、10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0年6、7月间，被告人闻晓锅、蒋俊勇、卢开元、张义、刘斌等5人采用上述手段，购买他人旧车并过户至刘斌名下，伪造车主为刘斌、车辆识别代码为LGBF1DE038R128482的尼桑轿车购买发票、行驶证、完税证明、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等新车手续，骗得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资金人民币18000元。除购买旧车花费近万元外，五被告人分别得款人民币2000元、1500元、1500元、2500元、1000元。
2、2010年6、7月间，被告人闻晓锅、蒋俊勇、卢开元等3人采用上述手段，隐瞒车主为周乔良、车牌号为苏Ｍ×××××的车辆已被盗的事实，虚假出具《机动车报废回收证明》，伪造车主为周乔良、车辆识别代码为LDCC13L3X90019102的东风雪铁龙轿车购买发票、行驶证、完税证明、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等新车手续，骗得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资金人民币18000元。周乔良得款人民币1000元，三被告人分别得款人民币5000元、3000元、9000元。
3、2010年12月至2011年1月间，被告人闻晓锅、蒋俊勇2人采用上述手段，隐瞒车主为蒋俊勇、车牌号为苏Ｍ×××××的车辆已被烧毁的事实，虚假出具《机动车报废回收证明》，伪造车主为蒋俊勇、车辆识别代码为LBEXDAEB49X745323的北京现代轿车购买发票、行驶证、完税证明、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等新车手续，骗得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资金人民币18000元。后被告人闻晓锅、蒋俊勇分别得款人民币2000元、16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蒋俊勇、卢开元、张义自动投案，归案后被告人蒋俊勇、卢开元、张义、刘斌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闻晓锅、蒋俊勇、卢开元、张义、刘斌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14500元、12500元、6500元、1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闻晓锅、蒋俊勇、卢开元、刘斌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900元、7900元、900元、19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闻晓锅、蒋俊勇、卢开元、张义、刘斌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资金申请资料、新车真实资料及伪造的资料复印件、扣押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周乔良、焦某、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闻晓锅、蒋俊勇、卢开元、张义、刘斌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0年9月至2011年1月间，被告人李晓海将陈立森的旧车过户给自己，采用伪造车主为李晓海、车辆识别代码为LSGPC54U7AF122762雪佛兰轿车的购买发票、行驶证、完税证明、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等新车手续等手段，骗得车辆以旧换新补贴资金人民币18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晓海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晓海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李晓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资金申请资料、新车真实资料及伪造的资料复印件等书证；证人陈立森、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晓海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惠春、赵旭升、周宏军、闻晓锅、蒋俊勇、卢开元、张义、刘斌、李晓海分别结伙或单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骗取国家车辆以旧换新补贴资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被告人闻晓锅、蒋俊勇、卢开元、张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旭升、周宏军、蒋俊勇、卢开元、张义、李晓海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惠春、刘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闻晓锅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后又翻供，但在一审判决前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九被告人案发后退出违法所得、主动预缴罚金，酌情从轻处罚。鉴于九被告人均系初犯，且其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均同意接受其参加社区矫正，故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并给予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惠春、赵旭升、周宏军、闻晓锅、蒋俊勇、卢开元、张义、刘斌、李晓海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赵旭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旭升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旭升两次参与诈骗国家车辆以旧换新补贴资金，数额较大，不能认定其社会危害性较小，故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宏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宏军与被告人吴惠春、赵旭升之间是上下级关系，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吴惠春提议被告人赵旭升和周宏军实施诈骗行为，周宏军在三次作案中均是具体操作者，故三名被告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的作用相当，对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闻晓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闻晓锅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闻晓锅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作为泰兴公司的承包人和唯一的审核把关人，起到的是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惠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赵旭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周宏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闻晓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蒋俊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卢开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张义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刘斌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李晓海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闻晓锅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零九百元、被告人蒋俊勇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二千四百元、被告人卢开元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四百元、被告人张义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四百元、被告人刘斌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九百元、被告人李晓海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宝春
审 判 员 陈俊涛
人民陪审员 肖桂明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陶 璇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