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923刑初16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某某，男，汉族，高中文化。因涉嫌行贿罪，于2016年4月29日经通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洪军，四川适逸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6〕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某某犯受贿罪、行贿罪，于2016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洪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四川省水利厅实施小一型水库移民后扶项目，平昌县水务局确定平昌县实施该项目有江口镇八庙村、涵水镇庆丰村等四个项目村，同时确定该项目由项目村自行组织实施，乡镇水管站负责施工过程中监督管理、技术指导，并参与竣工验收和竣工决算。
时任平昌县江口镇水管站站长的被告人余某某随后通知江口镇八庙村村支书记庞某某、村文化曾某某，并要求八庙村自行组织人员实施该项目，施工过程中余某某到过现场提供技术指导和施工进度监督。
2012年年底，平昌县水务局通知余某某完善好江口镇八庙村移民后扶项目竣工验收和竣工决算资料，县局将根据竣工验收情况拨付工程款。余某某接到通知后，并未组织相关人员到施工现场对该项目进行验收，就私自编造了该项目的竣工验收意见表及竣工决算等资料并提交县水务局。2013年1月27日，平昌县水务局通过江口镇财政所将小一型水库移民后扶项目资金25万元拨付到江口镇八庙村。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江口镇八庙村村文书曾某某根据村支书记庞某某的安排，为感谢余某某在该项目实施及检查验收和决算过程中不逗硬监督，并帮其编造完善相关竣工验收和决算资料，在平昌县江口镇新北街双江信用社门口余某某的车上，曾某某送给余某某现金人民币10万元。随即，余某某为与平昌县水务局孟某某建立长期关系，希望孟某某今后多在项目上给予江口镇帮助，在平昌县水务局楼下送孟某某现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余某某归案后，退还部分赃款。
同时指控：被告人余某某及其弟弟余某甲共同出资在平昌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了平昌县圣辉水产养殖公司，法人代表余某甲。该公司在平昌县江口镇光辉村三社租用老百姓20亩左右的土地，建设六口鱼塘搞水产养殖。2013年县政府因开发金宝新区需要对光辉村进行拆迁，平昌县圣辉水产养殖公司也在拆迁范围内，余某某为了能够多争取拆迁补偿资金，余某某和余某甲先后三次给时任金宝新区拆迁七组组长安某某（已判刑）送现金人民币49万元。2016年3月，余某某为了能够多争取拆迁补偿资金，先后送给金宝新区拆迁组何某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唐某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3年7、8月份的一天，余某某在平昌县江口镇森林公园后伴山峰景三岔路公路边自己的车上给安某某送现金人民币9万元。
二、2016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余某某在平昌县城上城丽景高速路入口安某某的车上给安某某送现金人民币20万元。
三、2016年4月份的一天，余某某安排其弟余某甲在平昌县森林公园地下车库出口安某某的车上给安某某送现金人民币20万元。
四、2016年3月的一天，余某某在平昌县森林公园欧洲花园茶楼送给何某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
五、2016年3月的一天，余某某在平昌县森林公园超市附近送给唐某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余某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余某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余某某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辩解称自己收取江口镇八庙村10万元现金后交给孟某某5万元，自己实得只有5万元，故受贿数额应当为5万元。关于指控2016年4月的一天其弟余某甲在森林公园地下车库出口送安某某现金20万元，辩解称，事前自己没有安排和同意余某甲给安某某送该笔现金，故不应当认定为自己的行贿数额。请求减轻处罚。
辩护人王洪军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余某某的罪名无异议。主要辩护称，余某某受贿数额应当以其实得的5万元认定。指控行贿罪名不当，因平昌县圣辉水产养殖公司的工商登记显示余某某不是该公司的登记股东，认为余某某是出于兄弟感情帮助余某甲送现金给安某某等人，应认定为介绍贿赂罪。余某某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已退还赃款、有认罪悔罪表现，请求对余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四川省水利厅实施小一型水库移民后扶项目，平昌县水务局确定平昌县实施该项目有江口镇八庙村、涵水镇庆丰村等四个项目村，同时确定该项目由项目村自行组织实施，乡镇水管站负责施工过程中监督管理、技术指导，并参与竣工验收和竣工决算。时任平昌县江口镇水管站站长的被告人余某某随后通知江口镇八庙村村支书记庞某某、村文化曾某某，并要求八庙村自行组织人员实施该项目，施工过程中余某某到过现场提供技术指导和施工进度监督。
2012年年底，平昌县水务局通知时任平昌县江口镇水管站站长余某某完善好江口镇八庙村移民后扶项目竣工验收和竣工决算资料，县局将根据竣工验收情况拨付工程款。余某某接到通知后，并未组织相关人员到施工现场对该项目进行验收，就私自编造了该项目的竣工验收意见表及竣工决算等资料并提交县水务局。2013年1月27日，平昌县水务局通过江口镇财政所将小一型水库移民后扶项目资金25万元拨付到江口镇八庙村。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江口镇八庙村村文书曾某某根据村支书记庞某某的安排，为感谢余某某在该项目实施及检查验收和决算过程中不逗硬监督，并帮其编造完善相关竣工验收和决算资料，在平昌县江口镇新北街双江信用社门口余某某的车上，曾某某送给余某某现金人民币10万元。随即，余某某为与平昌县水务局孟某某建立长期关系，希望孟某某今后多在项目上给予江口镇帮助，在平昌县水务局楼下送孟某某现金人民币5万元。案发后，余某某、孟某某退清了赃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及相关任职文件等书证证明：余某某的自然人情况及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的事实。身份证号码为513028196803120054。
2、记账凭证、资金支付通知书等书证证明：25万元项目工程款拨付的情况。
3、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明：大概在2013年1月份的时候，25万元的工程拨付到八庙村后，曾某某受村支书庞某某的安排为感谢余某某的帮忙，在双江信用社附近余某某的车上就将10万元现金送给余某某的事实。
4、证人庞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余某某给八庙村联系小一型移民后扶项目。村支书庞某某组织人员施工后，余某某在没有安排人员对工程验收的情况下，上报资料给县水务局。后在2013年1月项目款25万元拨付到八庙村。庞某某为感谢余某某给八庙村解决项目资金，安排村文书曾某某给余某某送现金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
5、罚没票据证明：余某某退赃的情况。
6、被告人余某某的供述对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供认不讳。
同时查明：被告人余某某及其弟弟余某甲共同出资在平昌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了平昌县圣辉水产养殖公司，法人代表余某甲。该公司在平昌县江口镇光辉村三社租用老百姓20亩左右的土地，建设六口鱼塘搞水产养殖。2013年县政府因开发金宝新区需要对光辉村进行拆迁，平昌县圣辉水产养殖公司也在拆迁范围内，余某某为了能够多争取拆迁补偿资金，余某某和余某甲先后三次给时任金宝新区拆迁七组组长安某某（已判刑）送现金人民币49万元。2016年3月，余某某为了能够多争取拆迁补偿资金，先后送给金宝新区拆迁组何某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唐某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2016年5月2日，安某某退还余某甲现金2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余某某在平昌县江口镇森林公园后伴山峰景三岔路公路边自己的车上给安某某送现金人民币9万元。
二、2016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余某某在平昌县城上城丽景高速路入口安某某的车上给安某某送现金人民币20万元。
三、2016年4月份的一天，余某某安排其弟余某甲在平昌县森林公园地下车库出口安某某的车上给安某某送现金人民币2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任职文件等书证证明：安某某系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身份。
2、证人安某某的证言证明：（1）2013年12月安某某被抽调到金宝新区做拆迁工作，任第七征迁小组的负责人。主要负责金宝新区的村社“两费”赔偿和土地流转业主谈判等拆迁工作。期间，认识了拆迁业主平昌县圣辉水产养殖公司的余某某和余某甲两兄弟。在认识不久后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余某某打电话叫安某某见面，后二人在森林公园广场外见面，安某某上到余某某的车上行驶至伴山风景后的公路上，余某某为了让安某某关照鱼塘拆迁，给安某某送现金人民币9万元。（2）在2016年3月，圣辉公司收到预支的50万人民币拆迁赔偿款后，大概是3月20几号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余某某打电话给安某某约在平昌高速路口见面。安某某到来后，余某某坐在安某某车上的副驾驶位置，为感谢安某某在鱼塘拆迁上的帮忙，送给安某某现金人民币20万元。（3）次月，圣辉公司收到预支的200万人民币拆迁赔偿款后。在中旬的一天晚上，余某甲打电话约安某某见面，在森林公园地下车库余某甲为感谢安某某在拆迁上的关照和帮助，送安某某现金人民币20万元。后因听说余某某被纪委调查，想在被检察机关调查前，将钱退还给余某某，争取宽大处理，于2016年5月2日退还余某甲29万元人民币。
3、证人余某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余某甲成立平昌县圣辉水产养殖公司。其哥余某某为公司提供技术指导，并同时投入了300多万元的资金，在日常经营中余某某负责对外协调各方面的关系。2014年3、4月份时，拆迁组的人员对鱼塘进行初步登记时，余某甲和其哥余某某商量去协调关系，给拆迁组的组长安某某送点钱，余某某在其侄儿余某乙处借了9万元现金去送给安某某；2016年3月，余某某又给安某某送了20万元现金；2016年4月，余某甲在收到预支的200万元拆迁款后，电话征得余某某同意后，在平昌城森林公园广场地下车库出口处，在安某某的车上给了安某某20万元现金。2016年5月2日，余某甲在半岛酒店707房间休息时，安某某来找到他说“你哥哥余某某现在被调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收了你们的钱，我内心也非常不安，先退给你29万元，下差的20万元在5月10日左右再退给你。”并给了余某甲一个黑色塑料袋，余某甲打电话叫余某乙来后，经清点袋子里装的29万元现金，就叫余某乙把这笔钱保管好。
4、证人余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上半年其四爸余某某在余某乙处借了9万元现金。同时证明2016年5月2日，其幺爸余某甲在半岛酒店707房间给了他29万元现金，叫他帮忙保管。
5、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所送钱款的来源。
6、提取笔录、四川省行政、刑事执罚专用票据证明：侦查机关在余某甲处提取安某某退还的人民币29万元。
7、会议记录、拆迁补偿合同、结算明细表、圣辉水产养殖公司鱼类品种结算表等，证明工作安排及拆迁补偿情况。
8、被告人余某某的供述对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供认不讳。
四、2016年3月的一天，余某某在平昌县森林公园欧洲花园茶楼送给何某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
五、2016年3月的一天，余某某在平昌县森林公园超市附近送给唐某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任职文件等书证及安某某的证言证明：何某某、唐某某系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身份。
2、证人余某甲的证言证明：在2016年3月份的时候，余某甲拿了2万元钱给余某某，并叫余某某去送给负责清点鱼苗种类和数量的何某某、唐某某。具体送钱经过不清楚，但时候余某某将送钱的事实告知给余某甲了的。
3、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明：在2016年3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余某某为了得到何某某在拆迁过程中的关照，在森林公园欧洲花园茶楼，送给何某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收钱后，何某某在每天的鱼类盘点表上都是直接签字，没有具体核对数据的准确性。
4、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明：在2016年3月19日的晚上，余某某在森林公园欧洲花园茶楼，为了得到唐某某在鱼塘拆迁过程中的关照，送给唐某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收钱后，唐某某在鱼类的抽样及统计过程中没有严格履行职责。
5、被告人余某某的供述对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供认不讳。
另查明：2016年4月29日，余某某经通知到案后，如实交代了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全部行贿和受贿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到案情况说明》及2016年4月29日对余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余某某经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的事实。
2、工作表现情况、荣誉证书证明：余某某平时表现一贯较好。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余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三名国家工作人员现金共计人民币51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且属于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余某某犯受贿罪、行贿罪的罪名均成立。1、关于余某某及辩护人提出受贿罪数额应当认定为5万元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余某某在收取曾某某现金10万元时，安排曾某某送钱的庞某某及送钱的经办人曾某某均证明该10万元是送给余某某个人的事实，同时孟某某在收取余某某所送5万元时，不明知余某某具体共收取了八庙村多少现金。本院认为，余某某收取10万元后将其中5万元送其孟某某的事实，是余某某受贿后对钱款的处置行为，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余某某庭审辩解称，指控2016年4月的一天其弟余某甲送安某某现金20万元，在事前自己没有安排和同意余某甲给安某某送该笔现金的意见，经查，在侦查阶段余某某先后五次供述均表示该笔送钱事实在事前是经过自己与余某甲商议后安排余某甲具体实施的，且询问、讯问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并能够与证人余某甲的证言相互印证。故对被告人余某某当庭辩解的该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平昌县圣辉水产养殖公司的工商登记显示余某某不是该公司的登记股东，认为余某某是出于兄弟感情帮助余某甲送现金给安某某等人，应认定为介绍贿赂罪的辩护意见，经查，2009年余某某和余某甲等人在金宝新区光辉村租用土地建成6口鱼塘经营渔业养殖。在此基础上，于2012年成立平昌县圣辉水产养殖公司，先期投入资金大概500万元左右，由余某甲担任法人。余某某是公司的股东之一。本院认为，余某某虽不是平昌县圣辉水产养殖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但不可否认余某某系该公司股东的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提出对余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余某某一人犯数罪，且向三人行贿共计人民币51万元，属于情节严重，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余某某经通知到案后，如实交代了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全部行贿和受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同时对安某某案件的侦破起到积极作用，且在案发后积极退清赃款，可以依法减轻处罚。扣押在案的行贿款29万元已在安某某受贿案中判决予以没收，本案不再重复处理。根据余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本院为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某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余某某先期被羁押15日应依法折抵刑期15日。即自2017年2月6日起至2019年1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余某某违法所得的全部赃款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何中正
人民陪审员 王心会
人民陪审员 毛明蓉
二〇一七年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贾占鹏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决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罚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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