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882刑初15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妃明，男，197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雷州市公安局羁押，2017年8月24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于2017年7月22日被变更强制措施监视居住。
辩护人薛亚锦，广东自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欧景，男，197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7月25日被雷州市公安局羁押，2017年7月26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于2017年6月25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辩护人陈伟雄，广东自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雷检公诉刑诉（2017）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妃明、欧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4月25日、8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7年3月17日向被害人李某1发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通知书，通知其在接到通知书七日内，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李某1逾期未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妃明及其辩护人薛亚锦、被告人欧景及其辩护人陈伟雄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湛江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公诉机关以雷检公诉延[2017]29号延期建议书，要求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29日17时许，雷州市天成台旅游度假村在安装度假村门口至乌某镇郁小学的公路路灯时，同案人陈盛（已判决）组织被告人欧景、蔡妃明等下郁村几十名村民将埋在土沟里的电线、电套管拔起来，并用锄头、石头砸断，同时也将天成台度假村入口路段处花圈边缘围砖破坏和种植在花圈里的风景树砍断。另外，欧景不但不听劝阻，还抢走并摔坏辅警陈某1用于拍摄现场的相机。经雷州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破坏的路灯电线、电套管、围砖、风景树等物品，共损失价值为9374元。
针对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蔡妃明、欧景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妃明、欧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有异议，均辩解称其在现场没有毁坏财物的行为。
被告人蔡妃明的辩护人薛亚锦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妃明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事实、情节和适用法律均有异议，并发表辩护意见称，一、本案公诉人起诉被告人蔡妃明故意毁坏财物罪定性错误。本案的发生系天成台旅游度假村与乌石镇下郁村村民因土地争议发生的民事纠纷，是村民自发地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的自我救济行为。因土地被占用，众多村民自发去保护土地，村民们处于弱势，这充其量是一种民事纠纷，是人民内部矛盾，不宜作为刑事案件立案，如果发生财产损失，可以通过民事诉讼予以赔偿。
二、本案的证人证言，不能成为定案的依据，公诉人提供的证据，并没有实质证明内容的证言认定被告入蔡妃明有罪。据高检规则139条规定，逮捕的条件是”有证据证明发生了犯罪事实，有证据证明该犯罪事实是犯罪嫌疑人所实施的，犯罪嫌疑人实施犯罪行为的证据已经查证属实的。从被告人蔡妃明向公安机关、检察机关以及今天开庭审理的人民法院的供述中，一直都否认自己有毁坏财物的行为，只是告知施工人员该地是争议地，暂时不要施工。被告人蔡妃明某1直作无罪辩解。根据公诉人提供的王某1、罗某、吴某1、欧某、吴某2、麦某、黄某1、林某1、陈某1等九位证人，其中林某1和陈某1系办案人员，依法不应当作证人，其证言是违法、无效的，今天既没有证人出庭接受当事人的对质，检察院采用的证据又是模棱两可的，这种模棱两可的所谓证言不能成为定案的依据。理由如下：
l:欧某证言：李某1离开现场后黄某3、蔡某、陈某3、周某1、周某2等人就带领村民将已经铺好了的电线以及线管用手或锄头将电线拨断或锄断，有的村民还持石头将穿电线的线管砸烂，那些人还将铺好的电线破坏之后将一部分丢进海里。之后大家回去了，我也回村了。
2.吴某2证言：村代表蔡明、陈盛、周胜、周明贤等人也围着天成台度假村老板李某1在争吵、谩骂，就在此时李某1的亲戚还有公安民警来到现场并一起制止劝阻那些村民不要打人，正因为有了那些人的劝阻李某1才离开了现场。李某1离开后周某2抢过周某1手中的斧头将路边花圃内的2棵风景树砍断，李叶华将被砍断的树拿起丢向海中，黄向锋叫群众把路边的石头掀到路中间把进出度假村的路堵了起来，之后我就回村了。
3.麦如懂证言：那些人还把铺好的电线破坏之后还将一部分丢进海里，这时我看见李某1过来，他看到那些人在搞破坏就非常生气，就骑自行车冲到陈某3面前停住，之后把自行车放好就和陈某3他们理论并制止他们的破坏。
综上分析，以上的证言与控方的指控被告人蔡妃明毫无关系，不属于定罪的证据，没有达到认定被告人蔡妃明“毁坏财物”的行为，也不能证明将天成台度假村入口路段处花圈边缘围墙砖破坏和种植在花圈里的风景树砍断的后果是由被告人蔡妃明某2成的，并且控方的指控与集中其他证据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显然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蔡妃明有罪的证据。
据《刑诉解释》第104条要求的证明标准，证据之间应当相互关联，共同指向同一待证明的事实，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才能成为定案的证据。但公诉人所依据的证人证言与被告人蔡妃明没有实施犯罪行为的供述始终存在矛盾、同现场最直接、原始的录像存在更加明显的矛盾，证人证言没有证明被告人蔡妃明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和谁站在一起、用什么动作损毁财物，这样的证明标准不能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用这样的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蔡妃明犯有毁坏财物的罪行。
三、被告人蔡妃明不构成犯罪。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人蔡妃明实施了毁坏财物行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财物损失与被告人蔡妃明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也就是说，现有的任何证据均没有将被告人蔡妃明从时间与空司上固定在案发现场的某个点，并不能清楚无误地证明将埋在土沟里的电线、电套管拨起来。并用锄头、石头砸断的行为、损失是由被告人蔡妃明行为所造成的。如果没有这样的行为以及刑法因果关系的认定，本案认定被告人蔡妃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定性是完全错误的。关于鉴定意见，委托方提供的有关资料只有电缆线及电套管的购买单据，没有被毁电缆线实物，该鉴定结论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与被告人蔡妃明无关。而且，公诉人向法院提交被告人蔡妃明的供述，也一再印某了被告人蔡妃明某1直稳定的无罪供述。
四、雷州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雷价认字[2014]156号《被破坏电缆线及风景树等价格鉴定结论书》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该鉴定结论书认定被破坏物品损失价值为9374元。该鉴定书中存在诸多事实不清的地方，鉴定人员资质已经过期，不再具有价格鉴定资质。而且2棵风景树是下郁村建村牌的时候村民代表请示镇长陈孝同意砍掉的，不能计算在本案被破坏物品的损失价值里。辩护人也向法院申请提出要求鉴定人出庭作证。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宣告被告人蔡妃明无罪。
被告人欧景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一、欧景无毁坏财物的主观故意。
本罪在主观方面表现为故意：直接追求或者故意放任将公私财物予以毁坏的结果。本案中，所谓的“被害人”民事侵权在先，李某1等人侵占村民土地违法违规安装路灯，获取非法利益，直接侵害了二被告人所在村村民的合法权益。二被告为寻求权利保护，提出阻止李某1等人施工情况，是正当要求；无奈之中，二被告采取自力救济行为，通过打110报警请来公安人员在场，请求拆除违章建筑物-
路灯。在公安干警的监督下进行正当维权，因此不能认定二被告有毁坏财物的主观故意。
二、根据我国物权法规定，本案中所谓的“被害人”李某1不能证明自己是被毁财物的合法财产所有人，无供电线路和电工开工证明其非法施工的行为无效，不受法律保护。首先李某1强占村民土地拉路灯未经批准，既违法又违章。其次，李某1明知自己没有合法的安装路灯手续和证件，自己又不是下郁村的村民，没有下郁村村民的土地使用权，却侵占他人土地违法安装路灯，构成侵权，我国刑法所保护的是公私财产的合法所有权，而不是侵权主体对违章建筑物的非法利益。
三、欧景无损坏财物达到应受刑事追诉程度的客观行为。
本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毁灭或者损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行为。《最高检、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涉嫌下列情形之一的，应予立案追诉：(一)造成公私财物损失五千元以上的；(二)毁坏公私财物三次以上的；(三)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公私财物的；(四)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欧景的行为不符合上述任何一条，未达到追诉标准。
（一）没有证据证明二被告人造成了公私财产损失五千元以上，本案的危害结果因客观原因无办法认定。
“价格鉴定”与“财产损失”是不同概念，不能据“价格鉴定”来认定“财产损失”。
所谓财产损失是指财产的毁灭或者损坏。毁灭，是指用焚烧、摔砸等方法使物品全部丧失其价值或使用价值；损坏，是指使物品部分丧失其价值或使用价值。价格，是指用货币衡量的商品或服务的交易结果。
抛开本案《价格鉴定》的真实性和客观性不谈（毁坏财物的价格鉴定不真实、不客观，因此，二被告人申请人民法院对毁坏物品价值重新委托做司法鉴定），单纯的价格鉴定亦不能作为故意损坏公私财物罪的证据。因为：有些财物根本未完全灭失、有些财物并未完全丧失使用价值，电线芯和树等木材不易损毁是容易再利用的建筑施工材料。
（二）二被告人未毁坏公私财物三次以上；
（三）二被告人未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公私财物；
（四）二被告人无毁坏手段特别恶劣、毁坏急需物品引起严重后果的、动机卑鄙，企图嫁祸于人等严重情节。
四、村民的民事自救行为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
证据直接表明：李某1占地安装电线，无供电施工证，违反了我国法律的相关规定，属违法行为；也正是李某1等人的违法行为侵害了村民的合法的土地使用权而构成了对二被告人在内的村民的侵权。面对正在发生的侵权行为，村民自行拆除违章建筑物进行维权自救、希望能够促使侵权人进行协商和谈判，其目的是正当的，其手段是合法的，其行为是克制、理性，而又可怜和无奈的。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9日17时许，雷州市天成台旅游度假村在安装度假村门口至乌某镇郁小学的公路路灯时，同案人陈盛（已判决）组织被告人欧景、蔡妃明等下郁村几十名村民将埋在土沟里的电线、电套管拔起来，并用锄头、石头砸断，同时也将天成台度假村入口路段处花圈边缘围砖破坏和种植在花圈里的风景树砍断。另外，被告人欧景不但不听劝阻，还抢走并摔坏辅警陈某1用于拍摄现场的相机。经雷州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破坏的路灯电线、电套管、围砖、风景树等物品，共损失价值为9374元。
另查明，被告人蔡妃明、欧景均于2016年8月24日收到雷州市公安局发出的《鉴定意见通知书》，当时被告人蔡妃明、欧景并未在15日内提出申请复核或重新鉴定。
又查明，自1980年后，乌某镇政府与下郁某民小组对案发地的土地权属发生争议纠纷，至今，政府国有土地管理部门未曾对该地进行确权，现土地性质属于国有土地。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5月29日被害人黄某1报案称，其在雷州市乌石镇天成台旅游度假村安装路灯时被下郁村村民破坏了路灯电线、电套管。同年6月9日雷州市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
2、归案情况证明。证明被告人蔡妃明2016年8月23日被抓获归案，没有自首情节；证明被告人欧景于2016年7月26被抓获归案，没有自首情节。
3、人口信息登记表。证明被告人蔡妃明于1978年7月20日出生，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欧景于1971年12月30日出生，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证人王某1（电工）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29日下午5时左右，我与陈某4、黄某1等人受天成台旅游度假村聘请，开始在度假村出沿着海边公路至下郁村村口三角路段已挖好的土沟里埋路灯电线，当我们埋电线至下郁小学对面往度假村方向大约50米左右路段时，下郁村村民妃盛和三四名男子来到我们的施工现场，并到我的身边，妃盛就恐吓我说：“马上起来，你不准再接，你再接我就拆了，等下我村群众过来就连你都打。”我听后，就停工站起来，看到妃盛用脚踩、踢电线，并对那三四名男子说：“先拔掉电线。”其中一男子也跟着说拔掉电线。接着，那三四名男子动手将埋在土沟里的电线以及电套管一起拔起来，约过了10分钟左右，我看到下郁村村民约100多人陆续走来我们施工现场，听到他们中有人大喊说：“拔掉它（指我们埋的电线）。”接着，下郁村村民动手拔掉我们埋的电线及电套管，其中有人用石头砸烂、锄头锄断电线，并将部分砸烂的、锄烂的电线丢进海里。
经照片混杂辨认，王某1辨出在下郁村村民过来破坏天成台旅游度假村的路灯电线以及电套管时，被告人欧景在场并动手破坏天成台旅游度假村的路灯电线以及电套管。
罗某（乌某镇电视站副站长）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29日下午5时左右，我驾车回家路经下郁小学对面路线时，看到是阳季、王某1等人在下郁小学对面沿着海边公路已挖好的土沟里埋路灯电线，并有四五名男子站在王某1身旁，其中一名身穿横纹T恤的男子（后来听说该男子叫妃盛）用手指着王某1说话，但具体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又看到妃盛拿着手机到海边打电话，但他给谁人打电话我也不清楚，与妃盛一起过来的30岁男子就大声喊说：“叫人开村广播叫村里的人都过来，全部将电线拔起来。”我听后，我就上前对妃盛说：“你们这样做法是不对的。”妃盛说：“叼他妈，我在前两天就叫他们不要施工埋电线了，今天还要埋。”我对妃盛说：“你先带你的人回去，有什么以后再解决，安装路灯也是好事。”不久，我看到下郁村陆续来了几十名村民到现场，其中光着上身的一男子（后来听说叫欧景）气势汹汹的说：“全部拔电线起来，将路也挖烂”，说后，欧景便与几名男子动手拔起埋在土沟里的电线及电套管。另外那些村民看到后，便也一起拔起埋在土沟里的电线及电套管，并且锄头锄埋在土沟的电线以及电套管。坚持着，又来了几十名村民到现场，用石块砸断、锄头锄断拔起来的电线及电套管。
证人吴某1（天成台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我与王某1以及另外聘请文堂村的两名电工等人负责施工。2014年5月29日下午5时许，下郁村妃盛便带着三名村民来我们施工地，妃盛对我们说：“我前天已经叫你们不要施工了，你们还施工是吧？再施工我们就拔掉电线了。”我听后便停工不再做了，王某1便对妃盛说：“剩下两条电套管，我先弄完这条电套管再去和老板商量处理。”王某1说完，妃盛便踢开放置在地上的电套管不让王某1施工，并喊叫：“拔起他们的电线，不让他们施工。”那三名村民听后便也一起用脚推开放置在地上的电套管。不久，妃盛便打电话说：“叫人来阻止他们施工，拔掉他们的电线。”不久，陆续来了下郁村共一百多名村民，有的村民将我们埋在土沟里的电线及电套管拔起来，有的村民用锄头锄断和用石头砸断电线、电套管。不久，派出所同志便赶来现场制止，我便离开现场回去了，至当晚8时许，我来度假村后，发现度假村至下郁小学的公路被搬来的石块堵住，路上有许多碎的玻璃酒瓶，下郁小学的花圃护栏被拆坏，种在花圃里的两棵风景树被砍掉。
经照片混杂辨认，吴某1辨出在下郁村村民过来破坏天成台旅游度假村的路灯电线以及电套管时被告人欧景破坏路灯、电线以及电套管。
证人欧某（下郁某人）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29日下午5时许，我骑摩托车回路过下郁小学三叉路口的时候看见有好多人在那里吵闹的，看见我们村原干部的黄向锋和村代表蔡明、陈盛、周胜、周明贤等人围着天成台旅游度假村老板李某1在争吵、谩骂并伴有推搡，其中黄某3在现场与村民叫喊：“打老板，不给他做（指铺设电线安装路灯），大家不要怕，有什么事情我们村里承担，公安来了我们也不怕，我们一定要阻止他们。”当时在场的群众听到那些村干部这样说后就蠢蠢欲动也在大喊着：“打老板，不给他做。”并有要冲到李某1身边要殴打李某1的意向。李某1离开现场后，黄某3、蔡某、陈某3、周某1、周某2等人就带领村民将已经铺好了的电线以及电线管用手或者锄头将电线拔断、锄断，还将石头将电线、电线管砸烂，还将一部分电线破坏丢进海里。
经照片混杂辨认，欧某辨出被告人蔡妃明于2014年5月29日下郁小学对面路段煽动群众并参破坏天成台铺设的路灯、电线。
证人吴某2（下郁某人）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29日下午4点多钟，我在村黄伟的小卖部铺子聊天时，我村的黄向锋来到小卖部并在广播上向全村的村民喊话：“现度假村的老板叫人在我们村小学对面的路段铺设路灯电缆，全体村民马上前往阻止，不给他们铺设电缆，不去的村民以后我们不分住宅地给他。”说完，黄某3、蔡某、陈某3、周某1、周某2等人就带头向我们村小学对面的路段铺设路灯电缆的地方走去。我到达现场时看见黄向锋在向村民大声喊：“将度假村铺设的电缆拔出来，搞断电缆，把度假村种植的风景树砍断。”说完，黄某3、蔡某、陈某3、周某1、周某2带头将天成台度假村铺设好的电缆和电缆套管拔起来，周某1用斧头、锄头和石头等将拔出来的电缆和套管分段砍断，加以破坏，并将部分电缆扔进海里。周某2抢过周某1手中的斧头将路边花圃内的2棵风景树砍断，李叶华将被砍断的树拿起丢向海中。
经照片混杂辨认，证人吴某2辨出于2014年5月29日17时在雷州市乌石镇下郁小学对面路段处蔡妃明煽动群众打老板及让村民先扯断电线再参与扯断电线、套线管。
证人麦某（下郁某人）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29日下午5点钟左右，我接到天成台旅游度假村老板李某1的电话后，我到现场后看见我们村的好多村民在现场，黄某3在煽动群众砍断电线，周某1拿斧头在看已经铺设好的电线和线管，陈某3用手扯电线，并用手将穿线的塑料线管掰断，周某2用手将已经铺在地上的电线扯起来，并用石头把塑料线管砸烂，蔡某用双手扯电线，用石头砸塑料线管，周某1、陈某3、周某2，蔡某边破坏电线边大声喊我村群众：“大家一起来，什么都不要怕，就是不给他们做。”群众在他们煽动和带头下也都参与进来开始破坏已经铺设好的电线、线管。那些人还把铺好的电线破坏之后还将一部分丢进海里。周某2用锯子将路边花圃内的两棵风景树锯断。
经照片混杂辨认，麦某辨出于2014年5月29日17时在雷州市乌石镇下郁小学对面路段处蔡妃明煽动群众破坏电线再参与扯断电线、套线管。
证人黄某1（天成台的员工）的证言。证明于2014年5月29日下午5时许，下郁村陈盛便带三名村民来到我们施工现场，陈某3便对施工员王某1说：“你们马上停工，不要再施工了，否则我就叫人来打你们，到时打伤你们，我不负责。”王某1回答说：“先让我接完这条电套管再和老板说好不？”陈某3回答说：“不许接了，叫人来把电线管拔起来。”说后，陈某3便踢掉王某1正在施工的电套管扔在公路上，接着，陈某3带来的那三名村民便将我们埋在土沟的部分电套管拔起来丢在公路上，我便对陈某3说：“有什么事你和老板说，不关我们的事，我们是施工的。”说后，陈某3便打电话，不久，欧景便与十几名村民赶来现场，下郁村又陆续来了几十名村民，便将埋在土沟里的电线及电套管拔起来，有的村民使用石块砸断电线，有的用锄头掘起来电线及电套管，同时，将部分电套管，电线以及我们施工用的锄头、铲子扔进海里。
经照片混杂辨认，证人黄某1辨出于2014年5月29日17时在雷州市乌石镇下郁小学对面路段处欧景破坏天成台旅游度假村门口至下郁小学的公路路灯的电套管、电线。
11、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29日17时许，他带领他们所辅警陈某1、陈某5等人出警到雷州市乌某镇下郁小学对面路段，处理下郁村村民破坏天成台度假村铺设的路灯线路和砍断风景树的事，当他们到达案发现场，他们发现已经有人将砍断的风景树和石头堵塞在路上，当时有几十名村民在现场，喊叫着：这是下郁某人的土地，不得在那里拉电线、竖路灯。村民还喊施工人员不得再施工，如果再施工就打。那几个施工人员看到下郁村村民人数很多，害怕村民打伤他们，我们只是静静站在旁边不敢出声，我们劝说下郁村的村民，但是下郁村的村民不听劝说，过了不久，下郁村一个叫欧景的中年男子和一个男青年对村民喊：“不要理派出所，先扯断电线”、“这块地是属于下郁某的，不给他们装电线、竖路灯”等之类地话。在场的下郁某干部蔡妃明也说：“派出所做不出什么给我们，先打坏再讲。”欧景、蔡妃明、那个男青年对其他村民喊完后，他们就亲自动手拔起土沟里的电线及电线套管，在场的其他村民在他们的煽动和带领下，也动手去扯电线、套管，将埋在土里的电线、套管拔起，有的村民还用锄头掘起埋在地里的电线、套管。我们看到后，走过去准备阻拦他们，但在场的妇女、男人将我们推到对面的路边，有的村民还威胁打我们，不让我们去制止其他村民破坏电线等东西。在下郁村村民破坏铺设的电线、套管时，还有个男人在人群中说：“快回村里开广播，喊全村人出来”。过了几分钟，下郁村方向又有几十名村民涌过来，他们来到现场后，村民有的人用手拉电线、套管，有的人用锄头掘埋在土里的电线、套管。我看到制止不了村民，便叫陈某1对村民的行为进行拍摄取证，陈某1便用相机对下郁村村民破坏电线进行拍摄。欧景见我们对他们拍摄后，便从人群中冲过来，抢走陈某1手里的相机，然后用力砸在地上，将相机砸得粉碎，我们准备去控制欧景时，但被其他村民拦住了。村民将我们拦住后，其他村民继续将埋在土里的电线、套管拔起，有的村民用石头砸断电线套管，有的村民用锄头掘起电线、套管。这时，我们派出所其他同志和乌某镇政府干部也赶到现场，我们对下郁村村民做思想工作，劝说他们离开现场。但许多村民拦在他们和镇政府工作人员前面，将我们工作人员拦到下郁小学门口处，不让我们靠近破坏电线的现场。我们有同志硬要拨开他们的拦阻，去制止其他村民继续破坏财物，但那些村民还拼命拦，有的村民还威胁殴打同志。这样，其他村民将度假村铺设好的电缆和电缆套管拔起来，他们分别用斧头、锄头和石头将拔出来的电缆和套管分段砍断加以破坏后将部分电缆扔进海里。有的村民还将度假村的路灯用锄头、铁铲坏扔进海里。下郁村村民将铺设的电线、套管破坏后，他们才离开了现场。
经照片混杂辨认，证人林某1辨出于2014年5月29日17时在雷州市乌石镇下郁小学对面路段处蔡妃明、欧景在现场煽动群众破坏天成台旅游度假村门口至下郁小学的公路路灯的电套管、电线，并亲手拔起土地沟里的电线及线套管。
13、陈某1(乌某派出所铺警)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时下郁村一个叫欧景的中年男子和一位穿红色上衣的男青年对村民喊：”不要理派出所，先扯断电线”、”这块地是属于下郁某的，不给他们安电线、竖路灯”等之类的话。欧景、那个穿红色上衣的男青年对其他村民喊完后，他们就亲自动手拔起土沟里的电线及电线套管。在场的其他村民在他们的煽动和带领下，也动手去扯电线、套管，将埋在土里的电线、套管拔起，有的村民还用锄头掘起埋在地里的电线、套管。之后，欧景还抢走他手中拍摄现场情况的相机，然后用力砸在地上，将相机砸得粉碎。
经照片混杂辨认，证人陈某1辨出于2014年5月29日17时在雷州市乌石镇下郁小学对面路段处欧景在现场煽动群众破坏天成台旅游度假村门口至下郁小学的公路路灯的电套管、电线，亲手拔起土地沟里的电线及线套管，并抢走陈某1相机砸得粉碎。
14、被害人李某1（天成台旅游度假村发展公司董事长）的陈述。证明于2014年5月29日下午5时左右，当我来到现场时，看到下郁村村民用手将我们度假村施工工人埋好在路边土沟里的电线及电套管拔起来，一些村民用石块、锄头砸断电线和电套管后，便将部分电线、电套管扔进海里。我对妃盛说：“盛啊，你当这样的干部，我们安装路灯也是好事，你们竟然这样做。”妃盛讲公路是他们村的土地，他们就是不给我们安装路灯，接着，妃盛就打电话说：“全部赶村人上来，拔掉他们的电线。”不久，下郁村又有村民陆续赶到现场。
经照片混杂辨认，李某1辨出当时组织下郁村村民过来破坏天成台旅游度假村的路灯电线及电套管的妃盛，及当时动手拔掉天成台旅游度假村的路灯电线以及电套管的欧景。
15、被告人欧景的供述与辩解，均辩解没有参与破坏天成台度假村铺设的电线和线管等财物，也不知道谁在现场煽动和指挥破坏了天成台度假村铺设的路灯电线和线管等财物。辩解2014年5月29日下午5点多钟，他途经下郁某小学路段时，看到他们村几十名群众陆续走往天成台度假村铺设路灯处，有个不识名的老年妇女告诉他说：天成台度假村正在铺设路灯，我们村群众要去制止。他听后也跟着群众去，他到天成台度假村路段时，看到天台度假村所建路灯的灯座已用水泥砌好，那些水泥座建到下郁小学门口对面处，电线和线管也铺设在路面。他还看到他们村干部陈盛和天成台度假村老板李某1在争辩，陈某3要求李某1停止竖路灯，等解决该处土地权属问题后才能竖。他们争辩了几句，他们村群众不同意李某1竖路灯。他见到这种情况后，便离开了现场。之后还发生什么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16、蔡妃明的供述与辩解，均辩解2014年5月29日，他没有毁坏天成台度假村铺设路灯的线路，他当天只是到现场找对方理论，并没有动手。他也没有注意到麦景是否也动手破坏天成台度假村的路灯设施及是否在指挥和煽动村民破坏天成台度假村的路灯设施。部分摘录：2014年5月29日午饭后，我接到我们下郁村干部麦景告诉我有施工队在我们下郁村与乌石天成台度假村的争议地上搞路灯，让我和他一起过去跟对方理论。然后我就从我家步行到争议地，到达现场时我看到麦景和陈某3已经在和装路灯的施工队理论了，然后告知施工队该地是争议地，暂时不要施工。我也走过去跟施工队说：现不要做工，等没争议了再做也不迟。在理论过程中聚集了很多群众，这时天成台的老板李某1骑着电动车过来，边喊着：难道是你地，是你的地吗？并用电动车撞了陈某3的腿一下，然后又用手推了陈某3、麦景和我。后来我们村越来越多群众出来了，李某1见势不妙就走开了。之后派出所同志也过来了，我们就慢慢回村了。
17、同案人陈某3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4年5月29日17时许，我在家接到村干部麦景的电话说：“天成台旅游度假村的人开工铺设路灯了，你们下来看一下，告诉他们不要给他们做工。”我和村干部蔡某到施工现场，看见约有四、五名工人在施工现场铺设电线、电套管，我就对那些工人说：“不要做了，你们上来。”那些工人就跟我说：“老板让我们做的，有什么事你找我们老板说。”过了十分钟左右，天成台旅游度假村的老板李某1骑着一辆自行车过来撞在我的右小腿部，这时麦景看到李某1用自行车把我撞了，就找李某1论理，李某1说：“我们做路灯是给大家用的，你们村民还来阻止。”我们就对他说：“做路灯是好事，但是在这土地争议没有协商处理好之前，这土地谁都不能动。”麦景和李某1争吵并相互推搡。我看见他们俩人这样怕矛盾激化打架，就打“110”报警。不久，乌某派出所的民警和乌某镇人民政府的干部都来到了现场。
经照片混杂辨认，被告人陈盛辨出当时在下郁村对面路段处，下郁村四、五十名群众将天成台旅游度假村铺设好的电线和电缆线管拔起，当时蔡某（又名蔡妃明）也在破坏现场的。
18、《被破坏电缆线及风景树等价格鉴定结论书》雷价认字[2014]156号。证明经雷州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破坏物品损失价值为人民币9347元。
1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和方位示意图。证明本案案发现场位于雷州市乌石镇天成台旅游度假村门口至下郁小学的公路。
20、雷州市乌石天成台度假村东侧道路技术报告、雷州市乌石天成台度假村东侧道路界址图。证明根据2008年修测岸线显示，本案案发时现场所在道路的位置是2008年后填海所造，其权属属国家所有。
21、湛某计[2003]458号《关于乡道Y043线房参至乌某镇二级公路改造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请示》、湛交函[2011]41号《关于拨付2011年旅游扶贫专项资金的通知》、湛交函[2004]317号《关于乡道Y034乌线房参至乌某二级公路改建工程一阶段施工图设计的批复》、湛某养[2004]105号《关于审核乡道房乌线（Y043）房参至乌某二级公路改建工程一阶段施工图设计初审意见的请示》、湛交函【2003】801号《关于雷州市乡道Y043线房参至乌某镇二级公路改造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以上六份文件均能证明雷州市乡道Y043房参至乌某二级公路改建工程建设概况。
22、雷州市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8月27日出具的《关于乌石镇下郁村集体土地所有权未予发证有关问题的答复》。证明案发的争议的土地并没有确权是下郁某集体的。
被告人蔡妃明对上述证据没有发表异议意见。其意见由辩护人发表意见。
辩护人薛亚锦对上述证据有异议，并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受案登记表、被告人蔡妃明、欧景的人口信息表、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等书证，该案是2015年6月3日受理的，当时并没有提及砍掉风景树。2、证人王某1、罗某、吴某1、欧某、吴某2、麦某、黄某1、林某1、陈某1的证言，王某1、罗某的证言与蔡妃明无关，欧某、吴某2的证言与事实不符，麦某称周某2用锯子锯掉风景树，而事实是在2015年风景树还在的，所以麦某的证言与事实不相符。林某1、陈某1都是公安机关的人员，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黄某1的证言都是听说的，亦不能证明案件事实。3、《被破坏电缆线及风景树等价格鉴定结论书》雷价认字[2014]156号，鉴定人资质已过期，且鉴定是根据被拨电线收据做出的，无法确定是案发时现场的电线，风景被砍不符合事实，所以鉴定不符合事实。4、现场勘验等笔录，这并不能证明蔡妃明有犯罪故意。5、关于证据20至22，证据来源不合法。本案已经开庭质证，不应再质证。且证据来源不明。不管是批复还是请示，都是不合法的。证据22，证实公诉人提交的以上证据都是不合法的。
被告欧景对上述证据没有发表异议意见。其意见由辩护人发表意见。
辩护人陈伟雄对上述证据有异议，并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受案登记表、被告人蔡妃明、欧景的人口信息表、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等书证，没有明确证明是被告人欧景破坏财物。2、证人王某1、罗某、吴某1、欧某、吴某2、麦某、黄某1、林某1、陈某1的证言，证明欧景犯罪的只有三个证人证言，罗某的证言只是听说，不能证明案件事实；黄某1是被害人的员工，他只有提到欧景有叫村民阻止施工的行为，但这是维护村民利益的一种行为，并没有犯罪目的；林某1的证言与事实不符。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李某1的陈述并没有提及两被告人作案，只是说村民破坏。4、《被破坏电缆线及风景树等价格鉴定结论书》雷价认字[2014]156号，鉴定机构的鉴定书并未依据被破坏的电线发票作出，不符合案件事实。5、现场勘验等笔录，这并不能证明欧景有犯罪故意。6、对于证据20-22，这些证据来源不合法，不能证明涉案的事实且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次质证庭审不符合法律程序。
被告人蔡妃明、欧景的辩护人要求鉴定人陈某2、王某2、李某2及证人欧某、吴某2、麦某出庭作证。本院依法通知人陈某2、王某2、李某2、欧某（其因事不出庭）、吴某2（其因事不出庭）、麦某（其因事不出庭）出庭作证，并接受公诉人、辩护人的发问。证人陈某2、王某2、李某2在庭审中均表述该机构在受了雷州市乌某派出所的口头委托，于2014年5月30日去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验，当时在现场风景树被砍，他们对被毁坏的电线进行了测量及登记，因电缆线是全新的，该电缆线外层的绝缘体上即印有其品牌、型号、规格等，他们是根据其被毁的电缆线的型号、规格、品牌等进行登记的。因被毁坏的电线因有一部分是被扔海里了，故该机构是依据公安机关提供的委托书进行鉴定。而灭失物是严格按公安部门的委托内容进行鉴定，其真实性由办案机关负责。
被告人蔡妃明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交如下证据：1、《关于检察院起诉陈某3、蔡妃明、欧景等人破坏他人财物一案的几点辩解》；2、《信访事项告知书》；3、《关于乌某镇下郁某丁海翅信访事项的答复》；4、《关于雷州市、乌石镇人民政府及雷州市国土局资源管理局腐败不作为的紧急通报》，均证明案发地是争议地，这个纠纷属于民事纠纷，不能按刑事处理。5、雷州市乌某镇下郁小学规划图、雷州市乌某镇下郁小学建设用地勘界图，证明该小学于2001年建成，2003年开办，该图是于2004年雷州市规划局才补回来的。6、雷州市农村集体土地所有权权属证明书，证明该土地是属于下郁某使用的，政府认定该土地是属于下郁某的。7、《关于把原属乌某镇管辖现房参乡有争议的海滩确权于乌某镇管辖的请示》，证明涉案土地权属属于下郁某的。
经庭审质证，公诉人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被告人蔡妃明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公诉机关提交雷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雷国土资函[2015]480号《关于乌某镇下郁某集体土地所有权未予发证有关问题的答复》证明涉案土地属于国家所有，被告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涉案土地的权属。
本院经对庭审中控辩双方所提交的证据予以审查，综合考虑控辩双方的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作出如下评判：
1、立案登记表、被告人蔡妃明、欧景的人口信息表、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等书证。
上述书证是关于案发、立案情况，犯罪涉嫌人的信息、到案及拘留逮捕情况，这些书证的制作符合法律规定，这些书证与本案的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链，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因这些证据仅证明了部分案件事实就对这些证据予以否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证人王某1、罗某、吴某1、欧某、吴某2、麦某、黄某1、林某1、陈某1的证人证言。
上述证人的证言内容是作为目击者的直接感知，与其年龄、认知和表述能力相符合，完全具备资格和证明能力，证言的取得程序、方式符合法律及有关规定，证言笔录均让证人核对确认并签名、捺指印，且能够与以上证人、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某，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的规定，知道案件情况的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可以作为证人。辩护人简单地以证人证言与事实不符、部分证人为公安机关工作人员而提出排除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被破坏电缆线及风景树等价格鉴定结论书》[雷价认字[2014]156号]。
辩护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鉴定人的鉴定资质已过期，且鉴定人作出鉴定并未依据被毁坏的实物或实物的发票作出，而是根据电缆线及电套管的购买单据作出，无法证明是案发时现场的电线。且风景树被砍不符合事实，鉴定意见不符合事实。经审查，该鉴定意见其要件完备、程序合法、过程和方法符合专业的鉴定规程和技术方法要求，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备合法的资格，鉴定意见明确，且与案件待证事实有关联，与证人证言等其他证据之间无矛盾，并经侦办机关依法及时告知被告人对鉴定意见无异议，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纳。
4、辨认、勘验、检查笔录、照片及说明。
经审查，勘验、检查笔录是在侦查人员主持下进行勘验、检查的，《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七十一条“对接受的案件，或者发现的犯罪线索，公安机关应当迅速进行审查，对于在审查中发现案件事实或者线索不明的，必要时，经办案部门负责人批准，可以进行初查。初查过程中，公安机关可以依照有关法律和规定采取询问、查询、勘验、鉴定和调取证据材料等不限制被调查对象人身、财产权利的措施”的规定，侦查机关在立案后采取初查、勘验、检查、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拍摄照片措施，符合法律程序规定，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关于对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并不能证明被告人蔡妃明、欧景有犯罪故意，本院不予采纳。
5、辩护人提请的鉴定人陈某2、王某2、李某2的证言。
经审查，鉴定人陈某2、王某2、李某2的证言与其作做出的鉴定意见相互吻合和印某，证明鉴定机关作出的鉴定意见程序、方法符合专业规程，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本院予以采信。
6、《雷州市乌某天成台度假村东侧道路技术报告》、《雷州市乌某天成台度假村东侧道路界址图》、湛某计[2003]458号《关于乡道Y043线房参至乌某镇二级公路改造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请示》、湛交函[2011]41号《关于拨付2011年旅游扶贫专项资金的通知》、湛交函[2004]317号《关于乡道Y034乌线房参至乌某二级公路改建工程一阶段施工图设计的批复》、湛某养[2004]105号《关于审核乡道房乌线（Y043）房参至乌某二级公路改建工程一阶段施工图设计初审意见的请示》、湛交函【2003】801号《关于雷州市乡道Y043线房参至乌某镇二级公路改造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雷州市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8月27日出具的《关于乌石镇下郁村集体土地所有权未予发证有关问题的答复》。
经查，这些文件均出自相关证据部分并盖有公章确认，其真实性及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且该证据证实了案发地并未确权给下郁某，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综上，受案登记表、被告人蔡妃明、欧景的人口信息表、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等书证；证人王某1、罗某、吴某1、欧某、吴某2、麦某、黄某1、林某1、李某3的证言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吻合和印某；鉴定意见检材来源合法，鉴定的程序、方法符合专业规程，与鉴定人的证言及公诉机关指控的证人证言相互佐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内容真实、来源合法；《雷州市乌某天成台度假村东侧道路技术报告》、《雷州市乌某天成台度假村东侧道路界址图》、湛某计[2003]458号《关于乡道Y043线房参至乌某镇二级公路改造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请示》、湛交函[2011]41号《关于拨付2011年旅游扶贫专项资金的通知》、湛交函[2004]317号《关于乡道Y034乌线房参至乌某二级公路改建工程一阶段施工图设计的批复》、湛某养[2004]105号《关于审核乡道房乌线（Y043）房参至乌某二级公路改建工程一阶段施工图设计初审意见的请示》、湛交函【2003】801号《关于雷州市乡道Y043线房参至乌某镇二级公路改造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雷州市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8月27日出具的《关于乌石镇下郁村集体土地所有权未予发证有关问题的答复》亦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以上证据，均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形成证据锁环，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针对被告人蔡妃明、欧景故意毁坏财物罪定性错误问题，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辩护人主张本案系天成台旅游度假村与乌石镇下郁村村民因土地争议发生的民事纠纷，发生的财产损失，可能通过民事诉讼予以赔偿，而非刑事案件。
经查，被告人蔡妃明、欧景伙同同案人陈某3在并不属于下郁某集体的土地上，以该地属于其村集体为由，阻挠被害人在该地铺设电线及架设路灯，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属于故意','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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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
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
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审判程序\":\"一审\",\"案号\":\"（2017）粤1971民初16298号\",\"法院地市\":\"东莞市\",\"法院省份\":\"广东\",\"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88d4dddd-2645-4133-9bba-a8cb0098f8c1\",\"案件名称\":\"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与赖志涛、严由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法院名称\":\"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1\",\"诉讼记录段原文\":\"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诉被告赖志涛、严由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的委托代理人吴国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赖志涛、严由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524412800000)\\\/\",\"案件类型\":\"2\",\"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不公开理由\":\"\"});$(document).attr(\"title\",\"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与赖志涛、严由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tdSource\").html(\"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与赖志涛、严由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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