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民初字第00215号
原告邓萍珍。
法定代理人李健。
委托代理人王静英（受邓萍珍的特别授权委托），江苏博事达（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少军。
被告邹文孟。
委托代理人李加龙（受李少军、邹文孟的共同特别授权委托），江苏万仕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嘉县支公司，住所地永嘉县上塘镇县前路（人寿保险大楼6楼）。
负责人金建满，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磊君、蒋俊虹（受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嘉县支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江苏崇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邓萍珍与被告邹文孟、被告李少军、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嘉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萍珍的委托代理人王静英、被告邹文孟、李少军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加龙、被告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磊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邓萍珍诉称：2013年6月25日，邹文孟驾驶的浙C×××××轿车与其驾驶的自行车相撞，造成邓萍珍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邹文孟、邓萍珍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浙C×××××轿车登记车主为李少军，在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现邓萍珍诉至法院，主张医疗费1647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8元、营养费7326元、护理费681420元、残疾赔偿金341399.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500元、交通费1000元，请求判令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邹文孟、李少军共同承担，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
被告邹文孟、李少军共同辩称：对于事故责任无异议。事发时邹文孟借用李少军的车辆驾驶。邹文孟垫付了139180元，要求一并处理。
被告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辩称：对于事故责任无异议，超出交强险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60%的赔偿责任。各项费用依法处理。
经审理查明：
一、事故经过及交警处理情况
2013年6月25日7时40分许，邹文孟驾驶浙C×××××轿车，沿前石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柘塘浜路口时，遇邓萍珍骑自行车沿柘塘浜村道由东向西通过该路口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邓萍珍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无锡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惠山大队认定，邹文孟、邓萍珍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
二、车辆及保险情况
浙C×××××轿车车主为李少军，事发时由邹文孟借用驾驶。该车在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三、治疗及鉴定情况
事发当天，邓萍珍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一医院治疗，诊断为：重型颅脑外伤：右颞顶硬膜下及硬膜外血肿、右额颞脑挫伤、颅底骨折、左颞部头皮血肿、左颞部皮肤裂伤、左侧额颞顶枕叶脑缺血，右侧基底节区及两侧脑室旁腔隙性脑梗塞；左肺挫伤；吸入性肺炎；左侧多发肋骨骨折；胸腔积液；外伤性癫痫（大发作）；高血压病；糖尿病，于8月20日出院。经邓萍珍申请，本院委托无锡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对其精神状态进行鉴定，鉴定所于2014年7月17日出具鉴定意见：邓萍珍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重度智能损害），与本次事故引发的脑外伤存在直接关联关系，按照《道标》（GB/18667-2002）评定，该精神损伤的残情目前构成四级伤残。后本院委托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鉴定，鉴定所于2014年8月26日出具鉴定意见：邓萍珍外伤性癫痫，药物能够控制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营养期自受伤之日起至鉴定前一日，护理期自受伤之日起至鉴定前一日。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
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邹文孟、李少军对鉴定的伤残等级有异议，认为无锡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评定伤残等级过于主观、草率，与客观事实不符，认为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缺乏充分依据，要求重新鉴定。本院于2015年3月27日至无锡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调查，该所法医陈述：“对于邓萍珍的鉴定结论的得出，是通过病史采集，精神检查，辅助检查等，最后再综合分析确立诊断，因此，颅脑损伤所致精神障碍的鉴定诊断是综合性分析判断，我们鉴定时严格依照上述步骤进行鉴定，不存在主观、草率的情况。判断智力损害的依据主要是被鉴定人受伤后的社会适应能力、智商和记忆商数等。智商和记忆商数无法通过测验得出时，我们也可以依据其受伤后的社会功能及生活自理能力综合判断。我们慎重考虑后得出四级伤残的鉴定意见。同时，被鉴定人不同时期不同的躯体及心理状态改变可能影响被鉴定人的情绪、注意力及合作程度等。这些因素对鉴定意见亦可能有一定的影响。不排除被鉴定人由于赔偿获益心理动机的影响，有可能对病情的影响给予夸大。”当日，本院又至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调查，该鉴定所法医陈述：“我们鉴定时只是针对邓萍珍的四级的伤残等级考虑其护理期、营养期及护理依赖程度，与其提供病历多少并无必然关系。”
后本院就邓萍珍的伤势情况向邓萍珍邻居唐琴珠、陈琴华做调查笔录，两人均反映事发后邓萍珍需要人照顾，讲话讲不清楚，走路不稳等情况。同时拍摄了调查视频资料。就上述资料本院又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就邓萍珍的伤势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所于2015年7月24日出具退案说明，认为邓萍珍在鉴定时一言不发，与鉴定人没有眼神及肢体交流，无法对其进行有效的精神检查，且根据现有的送检材料仍难以出具明确的鉴定意见。
退案后本院又于2015年11月26日至无锡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再次就邓萍珍的伤残等级鉴定情况询问法医，该法医陈述：对于邓萍珍的鉴定是慎重考虑后得出的鉴定意见。对于被鉴定人有可能对病情影响予以夸大的情况只是理论上的可能性，但是在鉴定时没有发现被鉴定人存在上述的可能性。
经质证，双方对于调查笔录无异议，请求依法认定伤残等级。
四、垫付情况
事故发生后，邹文孟垫付医疗费13918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邓萍珍表示同意。
五、赔偿项目及数额
1、医疗费。邓萍珍主张医疗费164767元，提交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门诊病历、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经质证，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邹文孟、李少军对金额无异议。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要求在扣除67594.96元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基础上考虑事故责任最终确定扣除的非医保用药费用，邹文孟、李少军对此不同意。
2、住院伙食补助费。邓萍珍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08元（18元/天×56天），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邹文孟、李少军认可15元/天的标准。
3、营养费。邓萍珍主张营养费7326元（18元/天×407天），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邹文孟、李少军认可15元/天的标准。
4、护理费：
邓萍珍主张事发时至鉴定前一日的护理费24420元（60元/天×407天），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邹文孟、李少军认可50元/天的标准。
邓萍珍主张后续护理费657000元（60元/天×365天×20年×1.5人），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邹文孟、李少军对此不予认可。
5、残疾赔偿金。邓萍珍主张残疾赔偿金341399.24元（34346元/年×14年×71%），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邹文孟、李少军对此不予认可。
6、精神损害抚慰金。邓萍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5500元，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邹文孟、李少军对此不予认可。
7、交通费。邓萍珍主张交通费1000元，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邹文孟、李少军认可300元。
以上事实，由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信息、行驶证、保险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门诊病历、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调查笔录、视频资料、退案说明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交警部门依法作出邹文孟、邓萍珍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的认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浙C×××××轿车在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故邓萍珍的损失首先由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由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65%的赔偿责任，因邹文孟持有有效的驾驶证借用李少军车辆驾驶，李少军对于本起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故不足部分由邹文孟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非医保用药费用的问题。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要求扣除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费用，但未能提供替代药物的非医保用药的项目和金额，亦未提供替代药物的项目和金额，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邹文孟、李少军对邓萍珍的伤残等级提出异议，要求重新鉴定，本院启动重新鉴定程序后邓萍珍的伤残等级仍无法明确，后本院再次至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调查，法医的陈述排除了邓萍珍在鉴定时存在××情的事实，且鉴定程序合法，故本院对于两份鉴定意见书予以采纳，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邹文孟、李少军要求重新鉴定的抗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各项损失的确认：双方对于医疗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邓萍珍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受伤日至鉴定前一日的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考虑邓萍珍的年龄，后续护理费本院酌定支持10年计328500元；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等因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23075元。邓萍珍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邓萍珍主张交通费1000元，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其主张的数额不予支持，根据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该项费用为300元。上述损失合计890795.24元，由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500000元，由邹文孟赔偿1016.91元。因邹文孟已经垫付139180元，故邓萍珍还需返还138163.0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邓萍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620000元，其中支付邓萍珍481836.91元，支付邹文孟138163.09元。
二、驳回邓萍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298元，鉴定费5191元，合计9489元，由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负担6020元，由邓萍珍负担3469元。该款已由邓萍珍预交，国寿财保永嘉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其负担部分直接支付给邓萍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顾 杰
人民陪审员 吴介南
人民陪审员 陈 茂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陈祎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
第五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未参加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方按照该车应当投保的最低保险责任限额予以赔偿。对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按照以下规定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
1、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全部责任的，减轻百分之九十以上；
2、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减轻百分之六十至百分之七十；
3、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减轻百分之三十至百分之四十；
4、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减轻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三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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