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01刑终494号
原公诉机关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敏，女，1992年6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沅陵县，土家族，初中文化，自愿连锁经营业老总，家住湖南省怀化市沅陵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丽娟，女，1985年9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自愿连锁经营业老总，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邛崃市，家住湖北省武汉市锦绣龙城Ｅ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彩金，女，1986年3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龙门县，汉族，初中文化，自愿连锁经营业经理，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龙门县，家住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梅容，女，1980年9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龙门县，汉族，初中文化，自愿连锁经营业经理，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龙门县，家住湖北省武汉市汉口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秦文光，（别名秦伟光），男，1984年10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方城县，汉族，初中文化，自愿连锁经营业老总，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方城县，家住南昌市新建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建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茹锡枚，男，1980年2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龙门县，汉族，初中文化，自愿连锁经营业老总，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龙门县，家住湖北省武汉市汉口东西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建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茹杰东，男，1977年9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龙门县，汉族，初中文化，自愿连锁经营业经理，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龙门县，住湖北省武汉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31日被抓获归案，同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建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精炼，男，1984年3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龙门县，汉族，初中文化，自愿连锁经营业经理，家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龙门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建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燕想，男，1987年8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龙门县，汉族，初中文化，自愿连锁经营业经理，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龙门县，家住南昌市新建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建区看守所。
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文光等人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一案，于2017年9月22日作出（2017）赣0112刑初2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敏、余丽娟、许彩金、邓梅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杨敏、余丽娟、许彩金、邓梅容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杨敏、余丽娟、许彩金、邓梅容，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3月份，被告人杨敏在贵州省贵阳市顶替其父亲杨飞跃的主任位置进入自愿连锁经营业（1040工程），并发展了被告人秦文光作为其下线，被告人秦文光又发展了茹锡枚、余丽娟等下线，并于2014年7月份，将团队转移至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继续开展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以亲情、友情、爱情为手段诱骗他人加入，并通过持续性的上课洗脑让加入者交钱购买份额。该传销组织为五级三晋制，层级分别为实习业务员（1-3份）、业务员（4-9份）、主任（10-64份）、经理（65-599份）、老总（600份以上），第一份为3800元，第二份开始每份3300元，新人最多交纳69800元购买21份成为主任，之后需发展三个下线，再通过自己的下线间接不断发展下线，根据自己及其发展下线购买的份额累计起来提升自己的级别，最终以自己的级别、发展下线的多少以及下线购买份额的多少来计算返利。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仅2016年2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秦文光、杨敏分别从中获利252071元和225600元。被告人茹锡枚加入后先后发展了茹杰东、茹某（在逃）、李精炼、许彩金、邓某（在逃）、黄燕想、邓梅容等共58人作为下线，并晋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余丽娟加入后也先后发展了37人作为下线，并晋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茹杰东、李精炼、许彩金、黄燕想、邓梅容等人加入被告人茹锡枚团队后，通过各种欺骗手段积极发展下线，对新人进行上课洗脑，安排新人打款，指导新人继续发展下线，维护团队日常生活纪律，并先后晋升为经理级别，其中被告人茹杰东发展下线32人，被告人李精炼发展下线18人，被告人许彩金、黄燕想各发展下线8人，被告人邓梅容发展下线5人。2016年9、10月份，该传销组织先后转移到武汉市开展传销活动，上述被告人分别于2017年3月29日、3月31日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证人姚某、廖某1、李某、杨某、黄某、廖某2、廖某3、吴某、梁某、廖某4的证言和指认材料、银行汇款凭证及绘制的人员结构图，公安机关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茹锡枚手机中提取的表格，被告人茹杰东、茹某的银行账户资料及交易明细，公安机关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传销资料，记录本，分组统计表，被告人秦文光、茹锡枚、余丽娟、茹杰东的供述及其绘制的传销组织人员结构图和指认材料，被告人杨敏、黄燕想的供述及绘制的传销组织人员结构图，被告人李精炼、许彩金、邓梅容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秦文光、杨敏、茹锡枚、余丽娟、茹杰东、李精炼、许彩金、黄燕想、邓梅容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购买的份额数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罪。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均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秦文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没收非法所得人民币252071元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杨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没收非法所得人民币225600元上缴国库。三、被告人茹锡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四、被告人余丽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五、被告人茹杰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六、被告人李精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七、被告人许彩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八、被告人黄燕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九、被告人邓梅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上诉人杨敏、余丽娟、许彩金、邓梅容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已在原审法院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杨敏、余丽娟、许彩金、邓梅容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针对上诉人杨敏、余丽娟、许彩金、邓梅容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经查，上诉人杨敏、余丽娟、许彩金、邓梅容伙同原审被告人秦文光、茹锡枚、茹杰东、李精炼、黄燕想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购买的份额数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幅度内量刑，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杨敏、余丽娟、许彩金、邓梅容的相关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不等，并处罚金5000至50000元不等的刑罚，并未量刑过重，故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依法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敏、余丽娟、许彩金、邓梅容伙同原审被告人秦文光、茹锡枚、茹杰东、李精炼、黄燕想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购买的份额数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罪。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均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 兵
审判员 熊祖贲
审判员 张 艳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刘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