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
p t ” >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105刑初150号
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柳雅林，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大学文化，系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副处级审判员，捕前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2014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直属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1月6日经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胡丽妹、渠洋,内蒙古东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以呼赛检公诉刑诉（2016）101号起诉书及呼赛检公诉刑变诉（2016）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柳雅林犯受贿罪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伟、杜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柳雅林及其辩护人胡丽妹、渠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受贿：
2008年至2009年期间，内蒙古名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都公司）陆续从内蒙古银行贷款。2009年9月，名都公司在不符合贷款所要求的条件的情况下，请托姚永平（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便利为其从内蒙古银行贷款人民币4000万元提供便利，姚永平向内蒙古银行相关人员打招呼后，为名都公司违规发放了4000万元贷款。
2013年4、5月份，被告人柳雅林与姚永平的儿子姚尧准备投资移民美国，按照相关规定，姚尧需支付移民保证金50万美元。被告人柳雅林与姚永平商量后，向内蒙古名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都公司）董事长李晓冰（另案处理）提出由李晓冰帮助办理姚尧投资移民相关手续，被告人柳雅林的弟弟柳东林作为投资移民赞助人。2013年9月，李晓冰从名都公司借款人民币300万元，李晓冰又交给柳东林人民币现金100万元，共计400万元。2013年10月李晓冰和柳东林在北京广发银行制作虚假的贷款手续，用从名都公司400万抵押虚假贷款360万元。李晓冰指使柳东林将该360万元转至李晓冰的朋友贠瑞林处。贠瑞林用该360万元兑换55万美元，2013年10月21日由贠瑞林从招商银行香港分行账号汇入姚尧在美国的账户内。后李晓冰的女儿在美国使用了其中的5万美元，姚尧移民美国李晓冰实际支付50万美元保证金。经本院从中国商务部公开的网站查询：2013年10月21日当天美元对人民币的汇率为1美元折合人民币6.1352元，5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306.76万元。
2013年10月，名都公司与呼市远卓商贸公司（以下简称远卓公司）协商，由远卓公司从内蒙古银行贷款5000万元，为名都公司购买钢材，名都公司负责偿还本金和利息。后远卓公司从内蒙古银行贷款5000万元。2014年9月，该5000万贷款到期，远卓商贸公司欲从内蒙古银行续贷。为请托姚永平提供帮助，李晓冰给被告人柳雅林发短信，请柳雅林向姚永平转达请托姚永平在远卓商贸公司从内蒙古银行贷款5000万元事宜上提供帮助。随后被告人柳雅林将此事告诉姚永平，姚永平答应帮助远卓商贸公司贷款。姚永平案发前，该贷款尚未审批发放。
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14年7月份，在内蒙古银行原董事长、党委书记杨成林涉嫌职务犯罪案件案发后，被告人柳雅林与其丈夫姚永平共谋将存放于家中的金条、名表等贵重物品转移。被告人柳雅林在明知家中贵重物品中有姚永平受贿所得的情况下，仍将家里的黄金、名表及各种贵重首饰及大量纪念币等物品转移至其亲属矫运兵和赵霞（二人系夫妻，另案处理）家中藏匿，为了逃避检察机关的侦查再次将上述物品指使矫运兵和赵霞从矫运兵和赵霞家中转移藏匿至其亲属姚飞家中。经鉴定，转移物品价值人民币7973646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据以认定被告人柳雅林伙同姚永平为给李晓冰谋取不正当利益，接受李晓冰的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306.76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柳雅林明知家中大量贵重物品系姚永平受贿所得仍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
被告人柳雅林对起诉书指控的受贿罪不认可，辩解称是借款；对起诉书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数额部分有异议，其中包括被告人家庭合法的收入;兑换美金的情况并不是侦查机关掌握的，是被告人主动交代的，被告人认为属于立功。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于受贿罪辩护人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指控受贿罪的证据有姚永平的证言，我们不好定论，不知道是证人证言还是被告人供述。姚永平、李晓冰、柳雅林的供述既有吻合内容，也有差异，在本案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是什么呢，是李晓冰的证言发生变化，那么李晓冰公司员工的证言也就发生了变化。我们认为如果以李晓冰的证言定罪柳雅林构成受贿罪，那么这里面存在不可避免的,第一孤证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第二李晓冰在原有的证言之后又更改证言，检方为什么不出示对柳雅林有利的证据，我们认为有可能造成证据使用错误的结论。在直接证据都是孤证的情况下，使用李晓冰的证言直接认定柳雅林构成受贿罪不能成立。柳雅林从到案后自始至终、始终不变的是借款，在没有否定哪个更有利、说服力更强的情况下，我们认为太牵强，而且过于分量轻。柳东林的证言，他是具体经办人，说明这个是借款。6万元是完整的项下概念，不能认为还了的就是借款，没还的就是受贿，这里面确实初衷的意思就是投资移民，就是借款。刘宝山的证言说明还了300万元，矫运兵和柳雅林是妹夫之间的关系，他的工作人员如果不知道柳雅林借了李晓冰的钱，怎么能直接扣除300万元，就是因为柳雅林借了李晓冰的钱，李晓冰不好张嘴要，基于各种关系，让他的手下扣的这个钱。2、姚永平与柳雅林系夫妻关系，根据法律规定，为近亲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且系初犯、偶犯的可以认定为犯罪情节轻微，免于刑事处罚。希望公诉人对于柳雅林构成立功的情节予以核实。综上，检方指控被告人构成受贿罪因为证据缺失不具备。因为不涉及人民币兑换美金，此部分美金兑换人民币属于空穴来风，数字缺失的情况下，在关键性证据不存在的情况指控有罪不成立。关于第二部分内容，柳雅林构成掩饰、隐瞒这部分，只是有数额之争，希望法庭及公诉人就本部分予以核查。
经审理查明：
受贿：
2008年至2009年期间，内蒙古名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都公司）陆续从内蒙古银行贷款。2009年9月，名都公司在不符合贷款所要求的条件的情况下，请托姚永平（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便利为其从内蒙古银行贷款人民币4000万元提供便利，姚永平向内蒙古银行相关人员打招呼后，为名都公司违规发放了4000万元贷款。
2013年4、5月份，被告人柳雅林与姚永平的儿子姚尧准备投资移民美国，按照相关规定，姚尧需支付移民保证金50万美元。被告人柳雅林与姚永平商量后，向内蒙古名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都公司）董事长李晓冰（另案处理）提出由李晓冰帮助办理姚尧投资移民相关手续，被告人柳雅林的弟弟柳东林作为投资移民赞助人。2013年9月，李晓冰从名都公司借款人民币300万元，李晓冰又交给柳东林人民币现金100万元，共计400万元。2013年10月李晓冰和柳东林在北京广发银行制作虚假的贷款手续，用从名都公司400万抵押虚假贷款360万元。李晓冰指使柳东林将该360万元转至李晓冰的朋友贠瑞林处。贠瑞林用该360万元兑换55万美元，2013年10月21日由贠瑞林从招商银行香港分行账号汇入姚尧在美国的账户内。后李晓冰的女儿在美国使用了其中的5万美元，姚尧移民美国李晓冰实际支付50万美元保证金。经从中国商务部公开的网站查询：2013年10月21日当天美元对人民币的汇率为1美元折合人民币6.1352元，5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306.76万元。
2013年10月，名都公司与呼市远卓商贸公司（以下简称远卓公司）协商，由远卓公司从内蒙古银行贷款5000万元，为名都公司购买钢材，名都公司负责偿还本金和利息。后远卓公司从内蒙古银行贷款5000万元。2014年9月，该5000万贷款到期，远卓商贸公司欲从内蒙古银行续贷。为请托姚永平提供帮助，李晓冰给被告人柳雅林发短信，请柳雅林向姚永平转达请托姚永平在远卓商贸公司从内蒙古银行贷款5000万元事宜上提供帮助。姚永平案发前，该贷款尚未审批发放。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实李晓冰因涉嫌行贿罪被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
2、汇出汇款通知书。证实贠瑞林在招商银行香港分行将550000美元汇入收款人为”YAOYAO”的账号中；
3、内蒙古远卓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贷款相关材料。证实内蒙古远卓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向内蒙古银行贷款的情况；
4、内蒙古名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凭证。证实李晓冰从名都公司借款300万元的事实；
5、姚尧投资移民相关文件。证实被告人柳雅林及姚永平的儿子姚尧通过ＸＸ鲲鹏（北京）国际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办理美国投资移民的情况；
6、权利质押合同；证实柳东林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望京支行质押贷款的情况；
7、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柳雅林受贿的50万美元以2013年10月21日美元对人民币的汇率折合人民币306.76万元；
8、姚永平起诉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柳雅林和姚永平共同收受李晓冰50万元美金已被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移送审查起诉；
9、姚永平干部履历表和任职文件。证实姚永平的主体身份符合受贿罪的主体要件；
10、姚永平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姚永平的基本身份信息；
11、内蒙古名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6年贷款相关资料。证实内蒙古名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06年向呼和浩特市商业银行贷款2000万元的相关情况；
12、内蒙古名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9年贷款资料；证实内蒙古名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09年向呼和浩特市商业银行贷款4000万元的相关情况；
13、夫妻关系证明。证实被告人柳雅林与姚永平于1988年11月登记结婚；
14、李晓冰贷款申请短信。证实李晓冰给被告人柳雅林发送短信向姚永平为内蒙古远卓商贸公司申请贷款的情况；
15、借款单复制件。证实2013年9月9日李晓冰个人从内蒙古名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借款300万元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姚永平证言。证实2012年底的一天，李晓冰向姚尧简单介绍了办理自己女儿投资移民的过程，当时姚尧已经有了留在美国发展的想法。2013年上半年，有一次证人姚永平和李晓冰在东岸国际小区散步，李晓冰把办理美国投资移民的过程简单向证人介绍了一下，办这件事可能需要1年多时间，还需要往美国投资移民的专项账户里存入50万美元作为保证金等等。证人向李晓冰表达了让其帮忙办理姚尧投资移民的意思，李晓冰当时就表示这件事其知道程序，答应帮忙，并跟柳雅林商量联系办理此事。证人回到家跟柳雅林说了此事，让柳雅林和李晓冰联系。过了一段时间被告人柳雅林说自己和李晓冰及柳东林已经开始办理姚尧投资移民的事了，详细过程证人没有问。后来在一次吃饭的过程中，证人和李晓冰说起姚尧的事，证人问起50万美元保证金怎么办，李晓冰说钱其先拿上，具体事情其和被告人柳雅林办就行。证人当时考虑跟李晓冰关系就挺好的，信任李晓冰；另外在证人担任银行主要领导期间，李晓冰的企业办理贷款过程中，证人给予李晓冰很多帮助，李晓冰也多次表示要感谢证人，还有就是李晓冰要跟证人继续搞好关系，证人能继续关照李晓冰的企业，李晓冰提出来替证人支付50万美元时证人也没有推辞。证人回到家跟被告人柳雅林说了李晓冰打算替他们支付50万美元的事，柳雅林说这件事请证人就不要参与了，从那之后姚尧投资移民的事情证人基本没有参与；李晓冰替替证人支付50万美元保证金，证人想李晓冰是通过这种方式送给证人50万美金，表示对证人的感谢，所以证人当时没有推辞，李晓冰没有催要，证人也没有退这笔钱；
2、证人贠瑞林证言。证实证人贠瑞林和李晓冰是2000年左右认识的。2013年10月的一天，李晓冰给证人打电话说其家里有个亲戚要用钱，让证人给这个亲戚姚尧往美国汇55万美元，证人就答应了。李晓冰打完电话没过几天就给证人深圳招商银行的账户汇入了人民币360万元，证人后来查银行流水才知道是柳东林给证人汇的。过了一星期左右，证人通过香港招商银行的账户给姚尧汇了55万美元。当时人民币和美元的汇率是1美元折合人民币6.13元左右，兑换55万美元用了人民币338万元，还余下人民币22万元在2014年1月份初的时候证人通过其哥哥贠瑞庭还给了李晓冰，是通过招商银行分五笔转账给郑佳了；
3、证人宋建军证言。证实证人宋建军2002年10月至2008年9月任呼和浩特市商业银行科教支行副行长，2008年9月至2012年1月在内蒙古银行教育支行任支行行长，2012年1月至今在内蒙古银行呼和浩特市分行任风险总监。在发放贷款时贷款数额1000万以上的公司姚永平让关照过；
4、证人张涛证言。证实证人张涛任内蒙古银行行长助理期间，内蒙古名都房地产公司以及和李晓冰有关的其他公司在办理银行贷款时，姚永平和证人张涛打招呼关照过；
5、证人鲍路清证言。证实2011年1月20日以后，内蒙古银行总行成立了授信审批部，将原来总行公司部和风险部的职能取消了，都由授信审批部负责。总行行长在贷款过程中行使一票否决权。内蒙古银行关于企业申请贷款的具体要求，房地产企业必须具备房地产等级资质，申请贷款时必须具备具体项目的国有土地使用许可证、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预售许可证，不允许以流动资金科目发放贷款，再就是提供的资料必须真实合法。证人认识李晓冰，李晓冰是内蒙古名都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董事长。证人担任内蒙古银行总行风险部经理时，2009年2月份，名都公司向内蒙古银行申请贷款4000万元，这笔贷款名都公司没有按照规定提供所需的四证，按照规定不能发放，但是这笔贷款在上总行贷款审查委员会之前，总行行长姚永平给他打过电话，说名都公司的4000万元贷款有内蒙古元盛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公司也有偿还的能力，让证人把这笔贷款抓紧提到贷款审查委员会，后来4000万元贷款就贷给名都公司了；姚永平不和证人打招呼4000万元贷款肯定不能贷下来，因为手续不合法，连贷款审查委员会都上不了；
6、证人胡亚男证言。证实证人胡亚男系ＸＸ鲲鹏（北京）国际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公司经营范围是提供出国移民咨询服务。去美国投资移民需要50万美元，在那边定居五六年后再给移民人返回来。2013年8月份，一个叫柳东林的人来到公司咨询投资移民美国业务，柳东林当时是帮助其外甥姚尧办理投资移民，经过协商后公司和柳东林签订了美国投资移民服务合同，柳东林提供前期手续，公司把这些手续交给美国移民局，目前姚尧的移民业务还在美国移民局审核当中，等美国移民局批准后需要姚尧本人带着无犯罪记录去美国驻广东领事馆面谈，面谈后就能知道是否能够投资移民美国了。柳东林支付中介费人民币6万元。姚尧投资移民美国需要50万美元投资款，公司只给客户提供美国的监管银行账户，钱是客户自己去打，姚尧这笔投资款打出去了，谁打的证人不知道；
7、证人郭树平证言。证实证人郭树平从2006年开始在名都房地产公司工程部担任材料员，2011年至今担任名都房地产公司的融资主管，同时还是内蒙古枫清节能产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人办理过名都公司的几个关联公司的贷款，有内蒙古金信经济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裕兴商贸有限公司、内蒙古谷雨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这几家公司贷款都是名都公司的董事长李晓冰和副总经理刘宝山让证人办理的，二人事先跟银行协调好了，找相应的法定代表人签字，材料全后由证人报送到银行，证人经手办理的贷款有1亿多元，这些贷款怎么偿还不清楚；
8、证人李晓冰证言。证实证人李晓冰系内蒙古名都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9年名都公司为名都中央公寓项目向内蒙古银行申请贷款4000万元时，没有四证，但是银行也给发放了贷款。证人李晓冰给姚尧投资移民的50万美金当时主观上就是想送给姚永平的。2012年底李晓冰去美国看望女儿时，当时姚永平的儿子姚尧也在美国读书，姚尧说自己也想投资移民美国，李晓冰和姚尧说了一下给女儿他女儿办理投资移民的经过。李晓冰回国以后和姚永平、柳雅林说了此事，柳雅林让李晓冰帮着给姚尧办理投资移民手续，让柳东林当姚尧的赞助人，按照美国方面的要求，投资移民需要资金来源必须合法。李晓冰与ＸＸ鲲鹏（北京）国际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姚尧投资移民美国合同，”柳东林代”这几个字是他签的，他从北京签订完合同回来的第二天，就把中介合同交给了柳雅林，柳雅林把6万元中介费还给他了。后来柳雅林提出来让他出50万美元，把钱合法化，也不能说是他先垫上或者是柳雅林借的钱，因为还没有等他说主动给的时候，柳雅林就让他把钱这个钱合法化了。这些年李晓冰公司办贷款姚永平没少帮忙，当时也想帮助姚尧，另外公司在内蒙古银行贷款打着姚永平的旗号办事也很方便。因为柳东林没有资产不符合当赞助人的条件，李晓冰让柳东林从公司现金出纳鲁利民处只去了300万元，又从他个人手里拿了100万元存入银行，根据中介公司的方案，李晓冰和柳东林在北京望京广发银行用400万元存款做了360万元假贷款手续，后来他让柳东林将360万元转到其朋友贠瑞林的账户上，贠瑞林把钱打到姚尧在美国的卡上，当时贠瑞林一共给姚尧汇了55万美元，其中5万美元姚尧支出来给他女儿用了。2013年10月份，具体哪天记不清了，柳东林在北京给他打电话，说投资移民的相关手续已经办理完了，还剩30多万元怎么办，他告诉柳东林把钱拿回来交给公司。柳东林后来把剩下的钱给他了，他把这些钱交给郑佳了，让郑佳还他个人信用卡的欠款和房贷了。2014年4、5月份，矫运兵的公司在内蒙古银行借了1000万元的贷款，是李晓冰公司给担保的，实际上公司在哪个银行没有担保资格，事实矫运兵通过姚永平的影响力把这个贷款借出来了，这1000万元贷款借出来后内蒙古银行通过受托支付将贷款汇到了金信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金信公司的财物账户由李晓冰公司托管，李晓冰公司扣了其中的300万元没有给矫运兵，过了大约一个月后，又把这300万元支付给了矫运兵。2014年11月初，李晓冰给刘宝山打电话说关于柳东林从公司拿走这300万元的事情，如果有关部门来调查时，就说公司用的矫运兵的300万元，就是想把柳东林从公司拿走的300万元扣下；
9、证人柳东林证言。证实证人柳东林从2013年6月开始在李晓冰的名都公司工作。2013年8月的一天，证人的姐姐柳雅林让他给姚尧办理投资移民美国的事情，和李晓冰都已经说好了，具体事情找李晓冰办理。证人找到李晓冰以后让证人联系ＸＸ鲲鹏（北京）国际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李雪梅。证人和李雪梅联系好后，就按照李雪梅的要求准备了相关材料。2013年8月份的一天李晓冰让证人用个人的身份证在中国银行开了个人账户后，证人从李晓冰个人手里拿了人民币100万元存入了他中国银行账户里，2013年9月的一天，证人按照李晓冰的要求又在名都公司现金出纳鲁利民处拿了人民币300万元存入中国银行账户，9月末，李晓冰让证人一起去北京，在北京望京的广发银行用人民币360万元办理了贷款手续，贷款数额也是人民币360万元。办完贷款手续没几天，李晓冰让证人在广发银行把人民币360万元转到李晓冰的朋友贠瑞林账户。扣除办贷款的手续费和转给贠瑞林的钱还剩了30多万元，李晓冰让证人把钱拿回来，证人回去后到李晓冰的办公室把钱交给李晓冰了；被告人柳雅林知道李晓冰存入证人柳东林银行账户400万元钱的事情，证人柳东林和被告人柳雅林说过一共花了360万元钱，柳雅林说等事情办完了再给李晓冰还回去；
10、证人刘宝山证言。证实2009年证人刘宝山到名都公司工作，2009年至2011年主要负责公司内部账目审计，2011年至今担任公司的副总经理，分管公司财务工作，该公司成立时股东有邢其坤、李晓冰、曹振镭。李晓冰是公司的董事长，负责公司全面工作。2009年至今李晓冰借过公司的钱，公司的账目上都有记载，2013年9月份，公司董事会办公室秘书郑佳代李晓冰打了一枚300万元的借条，让柳雅林的弟弟柳东林从公司现金出纳鲁利明处拿的现金，没有给公司留手续。2014年10月下旬，柳东林被检察院询问以后证人在公司听说柳东林在公司那走过300万元的事情。这段时间李晓冰在美国给证人打了两次电话，有一次李晓冰电话里说”我在公司有枚300万元的借条，那借条就是柳东林从公司的取走的300万元的借条，你在上面批注一下，柳东林取款代柳雅林给柳雅林的孩子办出国手续事宜。”李晓冰给证人打完电话以后，证人给鲁利明打电话让他找柳东林从公司取300万元的借条，鲁利明就把这枚借条拿到证人办公室就走了，证人在这张借条上按照李晓冰说的做了批注，写完以后又交给了鲁利明。检察院找证人做完笔录后，证人找鲁利明让鲁利明说这300万元借条批注内容是会计月底做账时批注上去的，不是在借条审批时写上去的。李晓冰打电话还说了矫运兵的公司在内蒙古银行贷款1000万元，这笔贷款受托支付汇到了名都公司代管的金信公司的账户上，因为他们公司当时正好缺钱，就用了其中的300万元，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公司扣下这300万元还柳东林从公司取走的300万元；
11、证人鲁利明证言。证实2008年1月份至今证人鲁利明担任名都公司的出纳，负责管理公司的现金。2013年7、8月的一天，李晓冰让证人凑300万元，具体干什么用没说，钱准备好以后李晓冰让把钱交给柳东林，证人就把300万元交给柳东林了。当时柳东林、李晓冰都没给他出手续，后来证人跟李晓冰要手续，郑佳写的借款单，李晓冰、刘宝山在借款单签的字。2014年11月初的一天，刘宝山让证人找李晓冰300万元的借据凭证要复印，证人取出凭证交给刘宝山就离开了，当时凭证上面没有刘宝山批注的两行字，过后刘宝山把凭证给证人的。检察机关找完刘宝山后，刘宝山和证人说批注的字是后补的。2014年3月末，矫运兵的公司向银行贷款1000万元，因受托支付该贷款转入名都公司代管的金信公司，名都公司因急需还裕兴西公司借款300万元，刘总让证人把300万元打入了裕兴西公司了，剩下的700万元给矫运兵公司打过去了。2014年4月初，名都公司把300万元还给矫运兵的公司了；
12、证人郑佳证言。证实证人2012年7月至今担任名都公诉董事会秘书。2013年9月9日李晓冰借款300万元借条上面的借款单位、借款理由、借款数额、借款人签名后面的内容字都是证人写的，写完后按照公司借款的流程去找刘宝山签字，就把这张借条给刘宝山了。2013年10月份的一天，李晓冰让证人去办公室，给证人人民币37或38万元，说这些钱是柳东林还给自己个人的钱，让证人用这些钱还李晓冰个人的信用卡欠款和房贷了。证人认识贠瑞林，贠瑞林是李晓冰的朋友，证人和贠瑞林之间没有经济往来。2013年12月份的一天，李晓冰要证人个人的银行卡号，说别人要汇点钱，证人就把中国银行尾数是1611的卡号给了李晓冰。2014你那元旦，证人卡里收到了人民币22万元，是分五笔转过来的，证人上班后和李晓冰说了卡里收到了人民22万元，李晓冰说这个钱是贠总汇的，让证人用这个钱还了李晓冰个人的信用卡欠款；
三、被告人柳雅林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晓冰是名都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和姚永平是同学、好朋友。2013年4月份，被告人柳雅林去美国参加姚尧的毕业典礼时，姚尧说自己想在美国找工作干几年再回国发展，但是要想在美国找个好工作必须得有绿卡，被告人回国后就将姚尧的想法跟姚永平说了。有一次被告人家和李晓冰家聚会时，被告人和李晓冰又聊了给姚尧办理投资移民美国的事，李晓冰说需要找个中介公司办理，然后以投资的名义移民，投资额度大概需要50万美元，者50万美元其先帮助筹措解决，还说被告人弟弟柳东林在名都公司上班，二人联系方便，让被告人不用管这件事了，最后李晓冰说这50万美元由他先出，办理完之后再说，于是被告人柳雅林说办完后所需费用一起算再还，李晓冰说行，后来被告人回家跟柳东林说了李晓冰帮忙给姚尧办理移民美国的相关事宜，办理投资移民时需要有一个赞助人，柳东林是姚尧的赞助人。2013年的一天，李晓冰给被告人打电话说已经和中介公司签订合同了。柳东林告诉被告人中介费6万元，被告人带着钱去了李晓冰家，李晓冰把中介合同和相关资料给了被告人，被告人把6万元还给了李晓冰。2013年年底，被告人想不起来是听柳东林还是李晓冰说的已经把50万美元汇给姚尧了，这50万美元时李晓冰支付的；被告人柳雅林没有在李晓冰公司向内蒙古银行贷款的事情上和姚永平打过招呼，2014年9月28日李晓冰给被告人柳雅林发过将远卓公司贷款一事及其要求转发给姚永平的信息，被告人礼貌性的给回了一个信息，说好的，被告人没有和姚永平说过这件事。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辩护人所举被告人柳雅林供述、姚永平及李晓冰证言需要放在整体分析每个人的笔录；被告人柳雅林称其不清楚这件事情，被告人是委托李晓冰办理的这个事情，办完之后花了多少钱被告人都还，姚永平和李晓冰之间的事情被告人不清楚，他们之间有什么业务被告人也不清楚，不能把被告人当成他们的共犯，指控被告人犯受贿罪被告人不认可。姚永平及被告人俩一直都说这个钱要还给李晓冰。辩护人（一）对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发表以下质证意见：1、2008年2009年从银行贷的事实，不管贷款的发放是不是符合规定，都是姚永平和李晓冰之间的事情，跟被告人柳雅林是没有关联性的。关于检方出示的李晓冰的证言，他的证言前后反复，并且证据不全，李晓冰的证言存在反复，且证据缺失的前提下，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根据李晓冰的表述，第一就其内心而言他没有行贿的意图，他是准备往回要的，第二李晓冰个人放弃他的债权并不能说明债务人不会有还款的义务。我们认为李晓冰的供述证明不了款项的事情。2、被告人柳雅林的证言前后完全同统一，证据材料齐全，柳雅林供述说明与李晓冰就是借款，柳雅林向李晓冰提出这个事情之后，李晓冰垫付之后，借款事实是相符的，在柳雅林得知产生6万多元的费用之后，给李晓冰还了6万元。后期李晓冰垫付50万元美金，先期偿还的认定为借款，后期垫付分期偿还的就认定为受贿了。3、姚永平的供述本人不在场，我不知道我的质证以及姚永平供述的内容合议庭怎么考量。姚永平找李晓冰办理姚尧投资移民的事实，是基于李晓冰有办理投资移民的经验，才找到李晓冰委托其办理姚尧投资移民的事宜，李晓冰也明确表示考虑到姚永平工作繁忙，就和柳雅林协商这个事情，在协商期间就产生了借款的事实。（二）对书证发表意见：1、根据证据证明，柳东林使用借款质押从应贷款360万元，这一借贷关系是合法的，是明确的，不能以个人的评价去判断民事法律行为是否有效、是否无效，所以起诉书指控虚假贷款就是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关于认定360万元钱款的去向，这笔贷款汇到到贠瑞林的账户内，从来没有离开国境，贠瑞林什么时间兑换了55万元的美金，公诉人没有举证，到底怎么产生的55万元美金，汇给姚尧的55万元美金跟360万元有什么关系，我们认为这部分的表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关于扣款的事实，李晓冰的财务等工作人员都知道这笔钱是给姚尧投资移民的费用，在矫运兵企业贷款过程中，名都公司主动扣了这笔款的事实，他们说这笔款不是扣的，是为了还矫运兵的银行贷款，不管是什么，都是他们双方口头的证言，在扣款事实实际发生的前提之下，有没有相反的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怎么能证明这笔款不是为了偿还柳雅林的借口呢。记账凭证所反映的内容是会计部门使用的记录方法，会计凭证不同于原始凭证，如果证明矫运兵的公司与李晓冰的公司存在借款关系，那么会计凭证是证明不了的。4关于汇率的问题，我们认为汇率的问题应该以国家的标准计算，公诉人只是从网上下载的计算方式，我们认为应该从正规渠道来计算。另外我们不知道为什么要用这些进行折算。5、关于柳雅林发送短信内容，只能证明是柳雅林礼貌性的回复，表示收到，不能证明公诉人所要证明的问题。另外我们没有看到柳雅林将贷款转告姚永平这方面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相互印证，均予采信。对于辩护人所举被告人柳雅林2015年7月1日供述，公诉机关无异议，本院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
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14年7月份，在内蒙古银行原董事长、党委书记杨成林涉嫌职务犯罪案件案发后，被告人柳雅林与其丈夫姚永平共谋将存放于家中的金条、名表等贵重物品转移。被告人柳雅林在明知家中贵重物品中有姚永平受贿所得的情况下，仍将家里的黄金、名表及各种贵重首饰及大量纪念币等物品转移至其亲属矫运兵和赵霞（二人系夫妻，另案处理）家中藏匿，为了逃避检察机关的侦查再次将上述物品指使矫运兵和赵霞从矫运兵和赵霞家中转移藏匿至其亲属姚飞家中。经鉴定，转移物品价值人民币7973646元。
一、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柳雅林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被告人柳雅林工作履历。证实被告人柳雅林的工作情况；
3、2014年10月13日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检察机关从被告人柳雅林和姚永平位于××苑家中搜查扣押1至59号、K001至K029号物品及文件的详细情况；
4、2014年10月22日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检察机关从矫运兵家中扣押编号1至10号纸币、纪念币的详细情况；
5、2014年10月25日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检察机关从被告人姚飞位于呼市××区家中搜查扣押2-1至2-129号金条、手表、首饰等物品的详细情况；
6、立案决定书。证实姚永平因涉嫌犯受贿罪、违法发放贷款罪被立案侦查，矫运兵、赵霞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立案侦查；
7、矫运兵、赵霞起诉意见书。证实矫运兵、赵霞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及高利转贷罪被移送审查起诉；
8、关于杨慧涉嫌洗钱、骗取贷款案交办下级院的请示及[内检反贪立（2014）12号]立案决定书、[内检反贪拘（2014）20号]拘留决定书。证实杨慧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案，检察机关于2014年12月6日对杨慧立案侦查，并采取强制措施；
9、工作说明材料。证实从时间上被告人柳雅林最先交代的杨慧兑换外币的事，被告人柳雅林交代杨慧给被告人兑换外币的问题为进一步侦查姚永平收受外币等犯罪问题及对杨慧以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立案提供了线索；
10、奈检公诉刑诉[2015]178号起诉书复制件。证实杨慧因涉嫌骗取贷款罪、洗钱罪被审查起诉；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姚永平证言。证实2014年6月份，杨成林被检察机关查处后，姚永平害怕自己被检察机关查处，所以2014年7月中旬，姚永平和妻子被告人柳雅林说内蒙古银行出了这么大的事，杨成林被查处了，姚永平担心自己出事，现在应当把家里手表、黄金等贵重物品大包转移出去，被告人柳雅林当时说转移出去也能搜着。姚永平提出将这些物品放在矫运兵（被告人柳雅林妹妹赵霞的丈夫）家里，被告人柳雅林同意后二人利用休息时间将家里的手表、黄金等贵重物品一边清点，一边装到三个旅行箱里。装好后姚永平给矫运兵打电话让他来家里去这些东西，矫运兵来到后姚永平和矫运兵说，最近我们银行杨成林出事了，我害怕查到我，把我家的这些贵重物品先放在你家存放吧。矫运兵说行，先放到我家吧，之后姚永平就帮助矫运兵将装有贵重物品的三个箱子拿到矫运兵的车里了。矫运兵拿走这三个箱子（两个黑色、一个棕红色）时被告人柳雅林在场。因为这些贵重物品都是别人送给姚永平的，来路不正当，姚永平害怕被查后搜查扣押这些贵重物品所以要转移；
2、证人矫运兵证言。证实证人矫运兵和姚永平是连襟，其妻子赵霞和姚永平妻子被告人柳雅林是亲姐俩。证人矫运兵帮助过被告人柳雅林和姚永平保管过三次物品，第一次是一些纸箱子和两个带锁的行李箱，第二次是一个浅绿色带灰点的皮箱，第三次是一个女士浅蓝色的挎包。第一次是2014年8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证人和赵霞开车去的姚永平家，到他家后姚永平和被告人柳雅林都在家，证人离开的时候姚永平和证人说他家里有点东西需要放在证人家中保管，说是一些纪念币，一个大纸箱子还有一些小纸箱是用大袋子装好的，都放在拉杆车上，还有一个带锁的咖啡色行李箱、一个深蓝色带锁的行李箱。行李箱里具体装什么证人不知道，回到家后证人把姚永平让保管的东西放在家里了。被告人柳雅林知道姚永平让证人保管这些东西。两个箱子现在放在姚永平的侄子姚飞家里了。第二次是大约和第一次隔了半个月左右，是被告人柳雅林给证人打电话让其去她家里拿点东西保管，当时证人是一个人去的她家，到她家后是被告人柳雅林一个人在家，给了证人一个带锁的小皮箱，具体装了什么证人不知道，现在这个箱子放在姚飞家里了。证人和赵霞去内蒙古医院探望被告人柳雅林在回来的车上，赵霞和证人说是被告人柳雅林让证人把箱子放到姚飞家里去，证人和姚飞说过三个箱子是其三叔姚永平的，当时姚飞不同意，证人把这三个行李箱放在了姚飞家门口，当时不知道屋里有没有人。第三次是被告人柳雅林在内蒙古医院住院的第二天，大约是2014年10月20日晚上，证人和赵霞去医院看被告人柳雅林走的时候赵霞把这个挎包拿上了，10月22日中午证人给了公司司机张立刚让放在司机家里。箱子和挎包都带着锁，纸箱密封着，证人没有打开过；
3、证人赵霞证言。证实证人丈夫是矫运兵，被告人柳雅林时证人姐姐，姚永平是证人姐夫。证人和矫运兵帮助被告人柳雅林和姚永平帮管过三个拉杆箱、一个手提包还有一些用纸箱装的纪念币。第一次是2014年8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证人和矫运兵开车去其姐姐被告人柳雅林家，当时被告人柳雅林和姚永平都在家，走的时候记不清是被告人柳雅林还是姚永平和矫运兵说把放在门口的纸箱子（一个大纸箱子还有一些小纸箱用大袋子装好的）和两个拉杆箱（一个是紫红色带锁、一个是深蓝色带锁）放在证人家中保管，当时被告人柳雅林和证人说这是姚永平收集的币。第二次是矫运兵拿回来的，时间和第一次相隔没几天，拉杆箱是卡其色的。第三次是被告人柳雅林在内蒙古医院住院的第二天，时间大约是2014年10月21日，证人和矫运兵去看被告人柳雅林时，被告人柳雅林给了证人一个两种颜色相间的手提包，证人就和矫运兵把包拿回去了，被告人柳雅林和矫运兵说把放在证人家中的箱子放在姚飞的家里，2014年10月22日检察院找证人的那天矫运兵把这三个拉杆箱放在了姚永平的侄子姚飞的家里；10月23日证人去其母亲家卡其色拉杆箱的钥匙拿回来，把姚飞叫到证人家中给了姚飞钥匙让他回去看看箱子里有没有贵重的金条和值钱的手表让他留点，后来姚飞说箱子里没有手表，都是一些小金条、纪念币，他就没从里面拿东西。10月23日证人给姚飞和赵宇打的电话让他俩把两个拉杆箱放在证人侄子赵宇亲戚家的空房子里；
4、证人姚飞证言。证实矫运兵拿了三个箱子到证人姚飞家，赵霞给证人打电话去她家，去了以后还有一个陌生男子，赵霞跟证人说一会让这个人到证人家中取矫运兵放在家中的箱子，晚上九点多陌生男子到证人家中后俩人把三个箱子中的蓝色拉杆箱和紫红色拉杆箱搬到××镇中户，陌生男子拿钥匙开的门。被拿走的两只箱子里装的什么证人不知道，但是箱子挺沉的，需要两个人搬，两只箱子都上了锁；
三、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柳雅林2014年10月22日供述与辩解及说明。证实2014年大约是7月下旬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是内蒙古银行杨成林案发后的一天，被告人柳雅林丈夫姚永平和被告人说让其把家中的贵重物品放到赵霞家里去保管。被告人把家里的金条等贵重物品收拾了一下，让其妹夫矫运兵分两次拿走了。这些贵重物品中有黄金、手表及一些贵重小物件和纪念币等。这些东西一部分是自己买的，还有一部分是姚永平拿回来的，被告人不知道是具体什么渠道来的，估计有姚永平自己出国买的、朋友送的、还有被告人买的，赵霞和矫运兵不清楚这些东西的来源，只是搬过去放在她家里代为保管，一共2次从被告人家运东西到他们家里。第一次是2014年大约是7月下旬的一天，赵霞及其丈夫矫运兵从被告人家中拿走的纪念币等，第二次是矫运兵把装有黄金和手表及小物件的皮箱拉倒他家里。第一次当时赵霞和矫运兵到被告人家串门，他们要走时被告人让他们把装有纪念币的纸箱拿走放在他家，说这里面试一些纪念币，放在被告人家中占地方，先放在他家里给保管一下，是大包装的纸箱一个，还有几个小纸箱装的。这件事姚永平知道，也是他的意思被告人执行的。第二次是和第一次拿走纪念币的时间隔了没有多久，矫运兵从被告人家中拿走了卡其色皮箱，里边有金条、手表和小物件。2014年10月20日上午被告人在医院住院时，赵霞去医院看被告人，被告人给了赵霞一个包，里面装有金额是100元的纪念币，可能是100张；
2、被告人柳雅林2014年11月19日供述及交待材料、2014年12月14日、26日供述。证实被告人柳雅林供述被告人通过杨慧将姚永平给其的外币第一笔是2013年1、2月份左右为10万美元兑换成人民币62万元人民币、第二次笔是2014年过完年后4万美元兑换成人民币24万元人民币、第三笔是2014年6、7月份一些散放的外币兑换成80多万元人民币的事实经过；
四、价格认定结论。
1、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内发改价认（2015）鉴字130号关于涉案黄金、名表等物品价格认定结论。
证实：（1）编号一号至十号物品认定价格为236000元；
（2）编号2-1至2-72、2-85、2-115至2-129物品认定价格为3651077元；编号2-89、2-90物品认定价格为2300元；编号2-84、2-105物品认定价格为390433元；编号2-86至2-104物品认定价格为1919326元；编号2-73至2-92物品认定价格为2042500元；即编号2-1至2-105、2-115至2-129物品共计认定价格为人民币8005636元；
2、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对内发改价认（2015）鉴字130号关于涉案黄金、名表等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中部分物品重新认定。证实编号2-14、2-22、2-31、2-66、2-67、2-105部分物品、2-75至2-78、2-80、2-81物品经重新认定价格减少267990元；
上述证据证实编号一号至十号、2-1至2-105、2-115至2-129物品认定价格共计人民币7973646元。
五、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4刑初46号刑事判决书及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7）内刑终14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姚永平已被判刑。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柳雅林认为应该从中把被告人合法所得的财物扣除，是姚永平让被告人把东西放在矫运兵家里的，并不是被告人决定要放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质证意见：1、被告人柳雅林是在姚永平授意之下，帮助姚永平转移了涉案物品，案发后，柳雅林交代了涉案物品的转移地点，具有坦白以及主动退赃情节，有坦白情节。2、姚永平与柳雅林系夫妻关系，为近亲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且系初犯、偶犯的可以认定为犯罪情节轻微，免于刑事处罚。3、关于检方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数额，有1944948元价格的物品为姚永平与柳雅林合法所购，应从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中扣除。公诉机关认为关于杨慧案件回去需要核实，关于被告人柳雅林合法收入购买的物品，因为物品比较多，在给姚永平认定受贿和不合法来源的物品外，可以予以减除。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相互印证，均','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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