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豫09**刑初519号
公诉机关濮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绰号三某），男，1944年4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拐卖妇女2015年11月30日被抓获，12月2日被刑事拘留，12月31日被逮捕，2016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6月8日被重新取保候审，8月10日被逮捕。
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濮县检公诉刑诉（2016）4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拐卖妇女罪，于2016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文锁、王静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初，被告人王某伙同疗某、商某、张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将广西籍智障妇女陈珍梅以77000元的价格卖给山东省东明县陆圈镇李景庄村的李某甲为妻。经鉴定，被害人陈某甲患有精神分裂症。
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王某，宣读了被害人陈某甲陈述，同案人疗某、商某、张某、李某乙、白某乙、侯某等人供述，证人陈某乙、李某己、李某庚、李某甲等人证言，出示了开封汴京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陈某甲精神障碍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羁押证明、婚姻登记记录证明、案发经过、无前科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以证实起诉书的指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伙同他人以介绍婚姻为名，拐卖妇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定性无异议，当庭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初，被告人王某伙同疗某、商某、张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将广西籍妇女陈珍梅以77000元的价格卖给山东省东明县陆圈镇李景庄村村民李某甲为妻。经鉴定，被害人陈某甲患有精神分裂症。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被告人王某供述：证实我以前因为说媒认识了商某和张某，2015年5月份，濮阳县的商某给我打电话说他那里有个广西女孩，如果我这边有男孩的话可以去见见面，正巧顾某和狗二小到我家找我说让我帮李某庚的儿子说个媒，我就给商某打电话问他那个女孩找到人家了没有，商某说没有，我可以去看看。第二天，我就和顾某、狗二小、李乔某的老头、李某庚的儿子去了濮阳县张某家，在张某家和女孩见了面。张某说女孩的姑奶奶是濮阳县栾某的，女孩是从广西过来的，有户口本、身份证、离婚证，可以登记结婚，李某庚的儿子也相中了女孩，还问女孩愿意不愿意，女孩说行，这个事就成了。张某和商某说女孩的家人要8万元的彩礼，最后还价还到了77000元，当天男方还交了400元的定钱。中间隔了两天，我们又去了张某家，这次李某庚也去了，到了张某家后又去栾某接了一个老太太，老太太就是广西女孩的姑奶奶，然后我们就一起去了东某县民政局，给李某庚的儿子和广西女孩办理了结婚登记，李某庚把77000元给了老太太。我们去领广西女孩时，有人跟我们争那个广西女孩了。我帮李某庚的儿子说这个媒和平时家里说媒不太一样，平时家里说媒都经过很多道程序，这一次说媒就是见了见面，双方没有什么意见，就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平时家里说媒都有很多亲戚朋友跟着，这次都没有见女方的亲属，只有女方的姑奶奶跟着。
2、同案人商某供述：证实大概十多天前，我听说后栾某的广西老太太家有个女的，是她广西的亲戚，想找个婆家，我就去老太太家看了看，我看女的长得不错，也有身份证、户口本、离婚证，就想赚个媒礼钱。我就联系了珍和元某，珍又联系了纪增、郎中乡大郭村的某真、海通乡前康庄村的刚，但是我们说了几个都没有说成。老太太跟我说如果这个女的媒能说成，每个媒人给1000元媒礼钱，我就跟他们说我们几个算是一起的，不管谁说成这个媒，每人1000元媒礼钱。五一劳动节前几天，老太太家又去了一个女的，她家放不了那么多人，而且开始的那个女的精神有点问题，犯病的时候打了老太太一巴掌，老太太不让那个女的在她家了，我们商量了之后把那个女的接到了珍家，珍当时说媒成之后要多给她钱。在珍家的时候，风真陪了一晚，白天的时候元某陪了几天。后来我联系了山东省东某县一个叫三某的媒人，他领着一个男的和广西女的见了面，双方都同意，当时男方还拿了500元定钱，说是阴历三月十七来接人回去登记，我还说如果到时候他们不来，500元定钱就没了。农历三月十七，即2015年5月5日，山东的来了五六个人，我只认识三某。下午15时左右，我和广西老太太、纪某、珍、元某和山东的人一块去了山东。我们到了山东省东某县民政局后，我和老太太一起给男方要了钱，男方给了老太太7万元，然后珍领着广西女的和山东的男孩去民政局办理了结婚证，后来男方又给了老太太5500元，老太太把钱给了我。价钱是我跟山东的谈的，但是谈之前老太太已经说了女方要8万元彩礼，我跟三某说了之后，三某还到了76000元。我看了广西女子的身份证，她好像姓陈，年龄29岁左右，有离婚证，还有一张委托信，老太太说委托信是陈姓女子的父亲写的，信的内容大概就是女子的父母同意女子在外地结婚，信上还有村委会的公章。我们听说公安局的人把老太太的儿子带走了，老太太怕钱多不安全，就把钱给了纪某，我们回家没敢分这个钱。当时在珍家的时候，“刚”和风真领了两个八公桥的媒人，八公桥的媒人出80000元想把广西女子说到滑县，可是山东交定金交得早，我就和八公桥的媒人吵了起来。
3、同案人张某供述：证实2015年5月1日，海通乡商锁城村的媒人二领给我打电话说广西老婆家有一个女的要找婆家，有身份证、户口本、离婚证，29岁，她娘家人把她的事托付给老婆了，女孩精神有点不正常，一吃药就跟正常人一样。我和二领到了老婆家之后，她家院子里有好多人，看样子都是说媒的，海通乡月城村的丁某也在，我待了一会就走了。天快黑时，我又去了老婆家，老婆让我把那个女的带走，二领和纪某都说不让我白忙活，我就和二领、记增、老婆一块把那个女的领到了我家，让那个女孩喊我姨。在我家期间，二领和记增不断领着不同的人到我家相那个女的，她都没相中对方。如果有人来相那个女孩，我说我是女孩的姨。老婆说女孩的父亲留着委托信和电话。农历三月十四，丁某、风某、大刚在我家准备给那个女的说媒，二领打电话说山东有个小孩来相那个女孩。没多长时间，二领就领着两个老头和一个28、9岁的男孩到我家，男孩、女孩相互相中了。二领给那个男孩要76000元彩礼，再给女孩500元见面礼，男孩同意了。他给了二领500元，二领把500元给了我，让我给女孩买点衣服。二领又跟那两个老头说我们这边三个媒人，每人1000元，从礼金里出，那两个老头说他们有四个媒人。农历三月十七上午，山东男孩来接那个女孩，我和老婆、二领、丁某、波一块去了山东。当时我们到了山东后，二领让我跟男孩和女孩去登记了，我看老婆、二领跟男孩一方的人去旁边了，我想着他们应该是收彩礼了。我们回去的时候，我发现老婆手里多了一个黑兜，应该是彩礼钱。女孩在老婆家或者我家的时候，有很多媒人来来往往的给说媒，这样不正常，我感觉跟买卖东西一样。
4、同案人李某乙供述：证实五、六天之前，海通乡商锁城村的二领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女的，让我找个头，到时候给我媒礼，我当时就答应了。然后我领了个男孩去相那个女的，但没有成。我看了那个女的身份证，她叫陈某甲。过了大概一天的时间，海通乡桑园村的珍和二领让我去栾村老太太家，我在那见到了纪某，我们商量怎么给陈某甲找对象，我们都说不管是谁找的头，大家都有媒人礼钱。第二天，栾某老太太说她家里有两个女的不行，珍就把陈某甲领回了她家。当晚，珍给我打电话说陈某甲精神不太正常，犯病的时候会打人，让我过去一起看着她，第二天我去了珍家，和珍一起看着陈某甲。陈某甲在珍家待了四天。在珍家待着的时候，不断有人去相陈某甲，最后也没有说成。一直到2015年5月5日上午，山东来了几个人说相中了陈某甲，前几天已经交了定钱，要把陈某甲领走。昨天一个八公桥的媒人跟二领争吵了，八公桥的媒人带的人相中了陈某甲，出8万元把陈某甲买走，二领说山东的人早就已经交了500元定钱，二领做主以76000元给山东的了。八公桥的那个媒人还说要打110举报我们贩卖人口。当天下午，我和老太太、珍、二领、纪某和山东的几个人去了东某县民政局。珍领着陈某甲和山东的人办了结婚登记，二领和山东的人去谈价钱。最后山东的给了钱，但具体给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当时，老太太说陈某甲的父亲叫她姑，想给陈某甲在濮阳这边找个婆家，我还看了陈某甲的身份证、户口本、离婚证和委托书，委托书的意思是陈某甲的父亲同意她在外地结婚，委托媒人办理。陈某甲好像有点病，精神上一会一会不太正常，山东那边的媒人是个60多岁的老头，嘴有点歪，以前没见过，我不认识那个人。
5、同案人廖某供述：证实我娘家一个远门的侄子，他女儿29岁了，好打人，我侄子想让他女儿来到我们这里找婆家，就让他的朋友带着她这个女儿到我家。在我家住了二三天，他们还带来了侄女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带她来的人说侄女有病，见了男的相中了就要和人家睡觉，相不中就打人家一巴掌。他们在我家居住期间有人来看了看我侄子的女儿，给人家要三万元，没成交，来人是和带她来的我侄子的朋友搞的价，第二天我侄子的朋友就走了。由于我病了，我就把侄女弄到了海通的珍家。在珍家居住期间，二领联系了山东买媳妇的，山东的来看时交给了珍500元定钱，珍给侄女买衣服和鞋了。2015年5月5日，搞价搞成了，76000元成交，定钱500元没有算。我们五个人就去了山东，让侄女在山东和人家登了记，我们才收到买主的钱，都是100元面值的，是我接的钱。我计划把这钱给侄子邮过去，当时侄子说他要四五万，剩下的除去路费，每个媒人分点。
6、被害人陈某甲陈述：证实我是被拐卖到李某甲家的，我被我爸爸卖给媒婆了。我从我广西的家里被几个人开着面包车带出来，最后到了一个老婆子家里，在老婆子家里待了几天后，有个瘸子男孩去老婆子家看了我，他希望我跟着他回家，我也愿意跟他走，我就去他家了。在他家待了几天后，他不敢要我了，又把我送回了老婆子家。在老婆子家待了几天后又去了另外一个妇女家里，我知道这个妇女是个媒婆。在妇女家待了几天后我就来到了李某甲家，然后一直生活到现在。从广西来的时候一共有三四个人，我只记得有两个女的。我们来的时候，我在车上吵闹着要回家，有一个人在车上打了我，不让我吵闹。到老婆子家后，就没有人再打我了，中间我还打了老婆子一巴掌。我听他们说话的时候好像听到他们说我爸爸把我卖8000元，这次应该是第一次卖我。我和老婆子没什么关系，我第一次见她，带我去老婆子家的人我也不认识，我们邻村大坡村的一个6０多岁的老婆子认识他们，是大坡村的老太婆把我介绍给他们的。疗某和张某就是我说的老婆子和妇女媒婆。
7、证人候某真证言：证实我平时跟濮阳县海通乡康庄村的刚合伙说媒，我们俩约定的是如果媒说成了，人家给的媒礼不管是现金还是物品都平分。大概四五天前，刚给我打电话说濮阳县海通乡桑园村珍家住着一个广西的女子，啥手续都有，可以登记结婚，让我一起去看看，给她找个男的。我又给八公桥镇韩某建国及濮阳县郎中乡的一户人家打电话，后来郎中的看了看没相中。当天下午，我和刚一块去了珍家，还有一个老婆在，珍指着院子里的一个女的说那个女的就是，我看那个女的眼光有点呆，我和她说话她只摇头，偶尔说一句话我也听不懂。当时有一个串门的和那个女的说话还被她打了一下。珍说那个女的是那个老婆的亲戚，老婆身体不舒服了才让这个广西女的在她家住两天。当天下午，海通乡锁城村的媒人二领带了一拨山东的人来到珍家相那个女的，事后我听珍说山东的相中那女的了，还给了珍500元定钱。农历三月十六（2015年5月4日），我和刚又去珍家，准备让建国介绍的一个媒茬过来相亲。当天晚上，建国领了一个瘸子过去了，二领还把老婆接到珍家，二领说谁出的价高让谁定那个女的，但那个女的没有相中瘸子。当天晚上珍说她身体不舒服，让我留下帮忙照顾那个广西女子，我就答应了。农历三月十七上午，山东的人过来准备把广西女的接走，珍打电话把二领和老婆叫来了。刚和建国领着瘸子那一拨滑县的人在院子里和二领吵吵，我听他们的意思是都想把广西女的接走，建国还让我说他那天已经给了我1000元定钱，当时我想着建国是我和刚这边的媒人，如果他们把广西女的领走，我们可以多得媒礼钱，我就说他已经给过我1000元定钱，二领和老婆就吵我，后来珍说山东的出76000元，滑县的说他们出8万元，珍说出80000元也不能给滑县的，山东的已经定好了，得给山东的。吵架时，二领、老婆、珍、刚、某国还有滑县的人和山东的人都在场。后来去山东时二领没让我和刚去，他说让我们在家等电话就行了，连媒礼一共76000元，回来给我们一人分1000元。山东的我只注意到一个歪嘴男媒人，有60多岁，其他人我都没注意。我也觉得这个广西女的来路不正常，有可能是被拐卖过来的，但为了能得到媒礼钱，我就没考虑那么多。这种谁出的价高就让谁领走那广西女孩的行为，跟买卖东西差不多。
8、证人白某乙证言：证实大概在七八天前，濮阳县海通乡月城村的丁纪增给我说庆祖镇栾村来了个广西的女子，有身份证、户口本，想在本地找婆家，问我手里有没有茬，第二天我和纪某一起去了庆祖镇后栾某的一个老太太家，二领也在那。在老太太家我见到了这个女子，我看了她的身份证和户口本，这个女子精神好像不太正常，她想往街上跑，我拦住她，她伸手想打我。第二天，我和纪某、二领又去了老太太家，二领说这个广西女子不管谁找到家给谁1000元。后来纪增说广西女子去了海通乡桑园村的珍家，如果我有茬就领到珍家去看。我给郎中乡大郭村的风真打电话说了广西女子的情况，风真说八公桥韩信的某国有媒茬。第二天，我和某真就一起去了珍家，二领已经在珍家了，二领说当天山东的来了几个人和广西女子见面，后来纪某也去了。中午山东那边好像来了四个人，见面之后双方都感觉差不多，就商量钱的事，二领、珍跟对方谈的价钱。他们谈好后，二领跟我们说山东的相中了广西女子，拿了500元定钱，准备出76000元把人带走，事成之后在场的所有媒人每人1000元，山东的过两天就过来接人。当天，某国打电话也说到了，我和风真去桑园街上接了建国。当时建国还领了一个滑县的媒人，滑县的还领着几个人可能是相亲的。因为广西女子看了滑县的男子后不愿意，这个事就完了。第二天中午，我和风真、滑县大寨乡的元某、纪某和二领去了珍家，元某还给广西女子带了药，珍说她身体不舒服，照顾不了广西女子，想让我们留个人陪她，我们让风真留下了。第二天一早，我、元某、纪某、二领陆续地去了珍家，快到中午的时候，八公桥的建国和另外一个媒人领着一帮滑县的人去了珍家，他们相中了广西女子，想把广西女子领走，二领说已经有人出76000元定了广西女子，先交了定钱，滑县的人说他们出8万元，二领说收了人家的定钱，不能不讲信用。后来二领和滑县的人吵了起来，二领做主不把广西女子给八公桥某国和滑县的人，八公桥的人临走时说非要报案，他说他们8万元不给，非给出76000元的人，说我们这是贩卖人口，广西女子有手续也不行，有手续也得经过女方父母的同意。后来山东的人也已经到了，要带女孩走，二领和元某、珍、栾某的老太太去了山东。二领没让我和风真去。
9、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陈某甲是我二女儿，她精神有问题，现在她嫁到了山东菏泽地区。山东亲家给我打电话说媒人给他要了好几万元钱。媒人带陈某甲走的时候他们给了我老婆九千多元钱。媒人带我女儿走时，我没有让他们要钱，也没给他们说向男方要多少钱，还说如果我女儿不同意不能嫁，同意才行，我还写了份委托书。媒人是陈某贵的儿女亲家，陈某贵的妻子叫李某戊，李某戊带着她的男亲家刘某找的我，今年刘某、黎头、李某戊和河南的媒人两女一男去的我家。河南那边有一个老太太自称老家是广西的，她说她给我女儿找了个好人家，我们之前不认识，她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她。
10、证人李某己证言：证实陈某甲是我的二女儿。陈某甲患过精神病，现在嫁到了山东省。陈某甲是被人带走嫁出去的。带走陈某甲时到我家来了一男两女，男的是黎头，他们把陈某甲带到来宾了，他们走的时候黎头给了我16000元钱。当时他们将陈某甲带到来宾县时，给我丈夫陈某乙打电话说陈某甲想回家，陈某乙说给陈某甲讲清楚就行了。
11、证人李某庚证言：证实2015年5月初渔沃办事处包旗营村的一个媒人给我儿子李某甲去河南介绍了个对象，李某甲说他相中了，交了500元的定金。第二次去濮阳县接陈某甲的时候，我也去了。我们到了濮阳县的一个乡镇，见了一个叫珍的妇女、一个广西的老太太、一个叫领的男子、还有一个老头。我们接了陈某甲后，拉着对方的五六个人一起来到东某，其中有珍、那个老太太、领、那个老头，还有两个记不清了。我们到民政局门口后，我给了领7万元，他把钱给了那个广西老太太，然后李某甲和陈某甲登记办理了结婚证。对方又给我要钱，我又给了领6500元。到家之后，才知道陈某甲喝着精神疾病的药物利培酮片和氯氮平片。在东某给领钱之前，我要求把钱直接给陈某甲父亲，当时那个广西的老太太不让把钱直接打过去，老太太说陈某甲的父亲委托她办理的，直接把钱给她就行了。
12、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我和我媳妇陈某甲2015年5月5日在山东省东某县登记结婚的。我们是通过媒人介绍认识的，媒人是山东省菏泽市东明县渔沃乡包旗营村一个60多岁的男的，他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2015年5月1日前他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外地的女孩也不傻，问我愿意见不，我就同意了。2015年5月1日前一二天的时候，我和家人到河南省濮阳县一个村里的一户人家和陈某甲见了面，见面之后我们互相都没意见，当时我们还交了500元定金。去濮阳县见面的时候还跟着两个媒人，其中一个是60多岁的男的，那个人的嘴有点歪，他家好像是渔沃乡高管营村的。2015年5月5日，我和家人又去了濮阳县，我们把陈某甲领到了山东省东某县民政局，我和陈某甲登记结婚了。陈某甲是怎么来到濮阳县的媒人没有说，濮阳县那一方的媒人有一个80多岁的老太太说是陈某甲的姑姥娘，当时我们还给陈某甲的父亲陈某乙打了电话，陈某乙说陈某甲是投靠亲戚过来的，他也同意陈某甲在外地结婚，当时陈某甲随身带着户口本、身份证，另外还有他父亲写的一封委托书。媒人说女方要77000元钱，这个钱包括媒人礼。钱是在登记时我父亲给的，给的谁我不知道。开始不知道陈某甲有病，后来才知道陈某甲精神上可能有问题。
13、辨认笔录：经商某辨认，王某是拐卖妇女案中的相关人员，他的绰号叫“三某”；经王某辨认，顾某是一起帮李某庚的儿子说媒的人。
14、开封汴京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陈某甲患有精神分裂症。
另有婚姻登记记录证明、羁押证明、案发经过、无前科证明、抓获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伙同他人以出卖为目的，以介绍婚姻为名，拐卖妇女，其行为符合拐卖妇女罪特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犯拐卖妇女罪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某认罪态度较好。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2018年6月20日止。扣除先前羁押50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迎春
审判员 马东丽
审判员 王东霞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九日
书记员 姚慧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