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4民终8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亮，男，197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传生，山东至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转转，山东至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阜支公司。住所地：曲阜市归德路**号。
负责人：张健，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路，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滨，男，198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曲阜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秀，曲阜圣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阜润发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曲阜市书院街道转盘路以西500米路南。
法定代表人：卜征，经理。
原审被告：罗安成，男，198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邹城市。
原审被告：孙启朋，男，1967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山亭区。
上诉人李国亮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阜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刘滨、曲阜润发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输公司）、原审被告罗安成、孙启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2014)山民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国亮上诉请求：１.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残疾赔偿金138798元，王珍护理费52373.34元，伙食补助费3840元，营养费3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203851.34元；２.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１.上诉人属城镇居民，残疾赔偿金及护理人员王珍的护理费均应按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上诉人自2008年就带着妻子孩子一直居住在枣庄市市中区光明路街道利民回族社区，该地点位于枣庄市市中区解放路与君山路十字路口向南三百米，建设路路西、解放路路东的位置，该位置是枣庄市市中区城市中心，属于城镇规划区域，枣庄市市中区光明路街道利民回族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了上诉人在该社区居住的证明，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应当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应当认定上诉人及其妻子属城镇居民，相关费用应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没有支持该请求显然是错误的。２.一审判决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偏低，请求予以改判。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３.一审判决漏判1020元的财产保全费，应由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和刘滨承担，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保险公司书面辩称，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２.上诉人伤残不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上诉人仅提供了居委会证明，未提供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或者房屋租赁合同、水电费发票、租金收条、房屋所有权人也没有出庭作证，也没有孩子上学及缴纳学费的证据，居委会证据系孤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符合法律规定；３.关于伙食、营养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一审认定合法合理，应予维持。
刘滨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罗安成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运输有限公司、孙启朋未到庭未答辩。
李国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赔偿医疗费等共计834357.20元，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的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8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部分，由被告罗安成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刘滨、被告运输公司、被告罗安成互付连带赔偿责任；由被告孙启朋承担20%的赔偿责任。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13日0时40分许，被告罗安成驾驶鲁Ｈ×××××号重型自卸货车，沿姚王路由东向西行驶至104国道与曲阜市姚王路口处时，与沿104国道由北向南行驶驾驶鲁Ｄ×××××\\\鲁DD3**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原告李国亮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原告李国亮受伤，二车辆不同程度受损。该事故经曲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原告李国亮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罗安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李国亮先后被送往曲阜市人民医院、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分别支出医疗费为173.20元、3110元；后分别于2014年1月13日、2014年5月5日、2015年2月27日、2016年3月25日在山东省立医院住院治疗共计79天，共计支出医疗费236180.65元；期间于2014年3月17日在枣庄市市中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9天，支出医疗费8435.70元。综上,原告李国亮共计住院128天；共计支出医疗费247899.55元。原告李国亮的伤情经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其构成9级伤残、10级伤残各一处；其后续治疗费需6000-8000元（需行右下肢外固定架取出术），其右胫骨骨折术后迟延愈合的后续治疗费，建议以临床实际发生费用为准；其于2016年3月31日出院后的护理期限建议为30-60日。原告李国亮为此支出鉴定费2000元。庭审中，被告保险公司提出对原告李国亮的误工期限申请进行鉴定，对原告李国亮的护理期限申请进行重新鉴定。该院委托济宁阳光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其鉴定意见为，原告李国亮的误工期限建议为2014年1月13日至2016年11月28日；护理期限建议为606天。原告李国亮为此支出鉴定检查费568元。
另查明，原告李国亮从事交通运输业。原告李国亮在山东省立医院、枣庄市市中区人民医院历次住院期间均由王珍、王广才二人护理。原告李国亮的护理人王珍系枣庄市峄城区坛山街道中桥村农村居民；原告李国亮的护理人王广才从事交通运输业。鲁Ｈ×××××号重型自卸货车系被告刘滨所有，挂靠在被告运输公司经营。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鲁Ｄ×××××\\\鲁DD3**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系被告孙启朋所有，原告李国亮系其雇佣驾驶员。被告刘滨已垫付医疗费用30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已先予赔偿医疗费100000元。被告孙启朋已垫付医疗费用12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事故发生后，经曲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原告李国亮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罗安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系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做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得当，具有较强的证明力，且事故双方均予以认可，故该院对此责任认定书予以采信。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机动车参加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罗安成驾驶被告刘滨所有的鲁Ｈ×××××号重型自卸货车，与原告李国亮驾驶被告孙启朋所有的鲁Ｄ×××××\\\鲁DD3**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事故，致原告李国亮身体受到伤害。鲁Ｈ×××××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在被告运输公司经营。该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0000元限额），该保险合同对保险人与被保险人具有约束力。故被告保险公司应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条款的规定，在其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对原告进行赔付；对于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部分，再由被告保险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仍不足部分由被告刘滨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运输公司对被告刘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罗安成系被告刘滨雇佣的驾驶员，其在履行职务期间，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的损失，应有被告刘滨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运输公司与被告刘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事故中原告亦有过错，应适当减轻被告刘滨的侵权责任。原告在确定被告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时，应当综合考虑各方受害人的损失情况，为保证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应按比例来确定原告的赔偿数额。被告保险公司认为依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扣除10%非医保用药，且被告刘滨同意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自愿承担10%的非医保用药，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院予以确认。原告李国亮系被告孙启朋雇佣的驾驶员，其驾驶被告孙启朋所有的车辆与被告罗安成驾驶被告刘滨所有的车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原告李国亮造成人身损害。原告李国亮要求被告孙启朋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非系本案处理范围，可另行主张权利。原告主张的医疗器材费用，未提供相关的病历及用药明细等，不能证明系原告因伤治疗所必要支出的医疗费用，故该院对原告请求的医疗器材费用不予支持。
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关于原告李国亮的赔偿范围及计算标准如下：
1.医疗费、重新鉴定检查费、复印费。原告李国亮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及重新鉴定检查费均系医疗机构出具，并提供了相关的病历及用药明细等，能够证明其因伤治疗及重新鉴定检查所实际支出，故该院对原告李国亮分别在曲阜市人民医院、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山东省立医院、枣庄市市中区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及住院治疗期间，分别支出的医疗费为173.20元、3110元、236180.65元、8435.70元予以支持。综上,原告李国亮共计住院128天，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该院酌情对原告支出医疗费认定为247899.55元，重新鉴定检查费认定为568元。原告李国亮提交的复印费票据，能够证明系原告复印病历所必要支出，故该院对原告主张的复印费予以支持，对其支出的复印费认定为283.50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每日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结合原告住院的天数计算，该院认定为1920元。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向该院提供的住院病历等证据，结合其伤情，能够综合证明原告住院期间需加强营养的事实，故该院对原告李国亮主张营养费的请求予以支持。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住院病历等证据，结合本案的实际，该院酌情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认定为1920元。
3.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应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及相关证据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原告李国亮从事交通运输业，其因伤持续误工，能够证明其实际减少的收入。被告刘滨、保险公司均以原告主张的误工期限过长为由，要求对原告误工期限进行鉴定。被告保险公司在该院确定的期限内，对原告李国亮的误工期限申请进行鉴定，该院委托济宁阳光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李国亮的误工期限进行了鉴定，该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载明：原告李国亮的误工期限建议为2014年1月13日至2016年11月28日。被告刘滨、保险公司仍然认为原告的误工期限过长。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原告李国亮的误工期限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该院认为被告保险公司的辩解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以采信。该院对原告李国亮的误工期限认定为906天。结合原告李国亮的伤情及鉴定意见等实际情况，其要求误工费的主张该院予以支持，该院酌情对原告李国亮的误工费认定为174269.10元。
4.护理费。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人数及护理期限综合确定。本案中，原告李国亮的护理期限经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护理期限自2016年3月31日出院后的护理期限建议为30-60日。被告刘滨、保险公司均以原告主张的护理期限过长为由，要求对原告护理期限进行重新鉴定。该院委托济宁阳光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李国亮的护理期限进行了鉴定，该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载明：原告李国亮的护理期限建议为606日。被告刘滨、保险公司均认为护理期限过长，被告刘滨认为原告李国亮的护理期限应为602日，被告刘滨、保险公司均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该院对被告刘滨、保险公司的辩解不予采信。为此，该院对原告李国亮的重新鉴定的护理期限予以认定。结合原告李国亮的伤情及重新鉴定意见，该院认定原告李国亮历次住院期间由王珍、王广才二人共同护理128天，原告李国亮历次出院后均由王珍一人护理，护理478天。原告李国亮的护理人王珍系枣庄市峄城区坛山街道中桥村农村居民。原告李国亮的护理人王广才从事交通运输业。被告虽对原告李国亮提交的其护理人王广才按照交通运输业主张护理费的证据有异议，但被告均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该院对被告的辩解不予支持。结合其护理人员的身份、鉴定意见及相关标准计算等实际情况，故该院酌情分别对原告李国亮主张护理人王珍、王广才的护理费认定为24620.80元、21464.52元，该护理费共计为46085.32元。
5.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应综合侵害行为造成的后果、侵害行为的方式及当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进行确定。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数额过高，该院酌情认定为3000元。
6.交通费。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并结合就医地点、时间、次数等据实支付。本案中，原告李国亮主张的交通费用过高，结合原告因伤诊治的实际，该院酌情认定原告李国亮的交通费为5000元。
7.残疾赔偿金及鉴定费。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本案中，原告的伤残等级经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其构成9级，10级伤残各一处，且被告均对该鉴定意见均予以认可，故该院对原告李国亮经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伤残等级予以支持。原告李国亮的伤残为二处，应以评定的最高伤残等级9级赔偿比例为基数，增加一处10级伤残，每一处10级伤残应增加赔偿比例为2%。原告提交欲证明其系城镇居民的证据，被告刘滨、保险公司均认为原告仅提交居委会证明，未提交其在城镇居住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又未提交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对此均不予认可。故该院对原告主张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结合原告的身份、年龄及参照相关标准计算，该院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认定为56892元。原告提交的鉴定费票据，系其进行伤残鉴定所支出的必要费用，并由鉴定机构出具，该费用为2000元较为合理，该院予以认定。
8.后续治疗费。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根据医疗证明或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确定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用，可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处理。本案中，原告李国亮的伤情，经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原告的后续治疗费（需行右下肢外固定架取出术）需6000-8000元；其右胫骨骨折术后迟延愈合的后续治疗费，建议以临床实际发生费用为准；被告认为该费用应扣除其于2015年2月27日在省立医院部分取出内固定花费的5967元。2015年3月5日省立医院的医师在原告出院记录的医嘱中载明：原告李国亮右侧小腿继续外固定架固定，不适随诊。该院认为，根据原告就医医院医师的医嘱，能够证明原告后期需行右下肢外固定架取出术，故该院对原告依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需后续治疗费的主张予以支持。被告虽有异议，未向该院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反驳，故该院对被告的辩解不予采信。结合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该院酌情认定原告的后续治疗费用为7000元。
综上，原告的请求部分成立，该院应予支持。原告李国亮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47899.55元、鉴定检查费5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20元、营养费1920元、误工费174269.10元、护理费46085.32元、残疾赔偿金56892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5000元、复印费283.5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共计546837.47元。应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再由被告保险公司按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进行赔偿；仍不足部分，由被告刘滨按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赔偿，被告运输公司对被告刘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李国亮的损失共计为546837.47元，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阜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剩余426837.47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阜支公司按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的限额范围内赔偿282133.26元（被告保险公司已先予赔偿原告李国亮医疗费100000元，应予以扣减）；由被告刘滨赔偿16652.97元（其先行向原告李国亮垫付的30000元，折抵后，原告李国亮应予以返还被告刘滨13347.03元）；被告曲阜润发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刘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上述给付义务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李国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68元，由原告李国亮负担278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阜支公司负担6488元。
本院二审期间，李国亮提交了四组证据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第一组证据：1.王浩兰户口页、身份证一份。2.李某1户口页、身份证一份。3.2017年5月16日枣庄市市中区光明路街道利民回族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4.枣庄房地产监理处出具的房屋所有权证书一份。5.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枣庄供电公司2012年2月至2015年12月王浩兰电费交费清单一份。6.城区规划图一份。证明：王浩兰曾用名王号兰，是利民村74号房屋的所有权人；李某1与王浩兰系母子关系，上述房屋一直由李某1居住和管理。该房屋在枣庄市城区范围内。王浩兰房屋一直有人居住生活。第二组证据：1.李文忠、王培玉户口簿一份。２.枣庄市山亭区凫城镇王家湾村村民委员会开的证明一份。３.结婚证一份。４.李士顺、李世林户口页、身份证一份。５.枣庄市市中区回民小学证明二份。6.利民回族社区2014年4月3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王珍与上诉人李国亮系夫妻关系，育有长女李士顺、长子李世林；长女李士顺自2008年9月至2014年7月在回民小学上学、长子李世林自2011年9月至2017年5月9日在回民小学上学，二人由上诉人李国亮夫妻抚养、照顾；李国亮及其家人自2008年至2014年4月期间一直居住在李某1家（王浩兰房屋）；上诉人李国亮残疾赔偿金及妻子王珍护理费应按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进行计算。第三组证据：李国亮持有的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枣庄供电公司发票9张。证明：上诉人李国亮为了孩子上学，自2014年8月至今居住在利民居委会石岭路口石油库，该地点位于枣庄市市中区回民小学附近。第四组证据：照片十张，证实上诉人的伤情。
刘滨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上诉人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实上诉人在城镇居住。对第二组证据１-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实上诉人在城镇居住。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发票开具时间均在上诉人受伤后，不能证实上诉人受伤前就在城镇居住，其伤残赔偿金不能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第四组证据照片真实性没有异议。罗安成质证意见同刘滨意见一致。
李国亮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李某1证实，李国亮自2008年至2014年7月，租赁其母亲的房屋居住。证人李某2证实，其系李国亮邻居，知道李国亮自2008年至2014年7月，租赁李某1母亲的房屋居住。证人王某证实，知道李国亮自2008年至2014年7月，租赁李某1母亲的房屋居住。李国亮现在住在枣庄市市中区石油库附近。李国亮认为，上述证人证言可以证实从2008年至2014年7月底，其租住李某1家的房屋，上诉人属于城镇居民，相关赔偿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刘滨对上述证言有异议，认为三位证言基本一致，存在庭前串通的嫌疑，且证人李某1妻子与上诉人妻子系本家，有利害关系，证明上诉人在城镇居住应提交租赁合同，证人认识上诉人不等同于上诉人在城镇居住，上诉人主张孩子在城镇上学，也不等同于其就在城镇居住，因此，上诉人的赔偿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罗安成质证意见同刘滨意见一致。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李国亮在二审中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结合证人证言及李国亮在一审提交的其驾驶证、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可以证实其在城镇居住并从事交通运输业。对上诉人主张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对李国亮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认定为138798元（31545*20*22%=138798）。一审法院对王珍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数额正确，李国亮关于上述费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李国亮向一审法院提出了诉讼费由被告负担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1020元财产保全费未予处理，存在不当，二审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国亮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2014)山民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及案件受理费部分；
二、变更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2014)山民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李国亮的损失共计为628743.47元，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阜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剩余508743.4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阜支公司按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的限额范围内赔偿339467.46元（保险公司已先予赔偿李国亮医疗费100000元，应予以扣减）；由刘滨赔偿16652.97元（其先行向李国亮垫付的30000元，折抵后，李国亮应予以返还刘滨13347.03元）；曲阜润发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刘滨承担连带责任。
案件保全费1020元，由刘滨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610元，由李国亮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邹 枫
审判员 朱东徽
审判员 邵明伟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吴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