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宽刑初字第530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征宇，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5年5月21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挪用资金罪，经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6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岳雪松，吉林显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栗增艳，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5年5月21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挪用资金罪，于2015年6月23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7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赵铁星，吉林显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征宇、栗增艳挪用资金一案，由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2月24日以长宽检刑检刑诉〔2015〕9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玉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征宇、栗增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吉林省亿隆货物快运有限公司（位于长春市宽城区铁北二路凯旋物流院内）的法定代表人栗增艳伙同股东、监事贾征宇，于2015年3月21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该公司的资金即用来发放给客户的代收货款人民币100万元（以下币种同），用来支付从汪某某、郭某甲手中受让该公司的转让费。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到案经过、吉林省亿隆货物快运公司转让合同、汽车转让协议、交接补充协议、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等工商登记档案、场地出租协议、工商银行汇款凭证、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公民无违法犯罪证明、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情况说明，证人汪某某、郭某甲、郭某乙、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李某某、胡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贾征宇、栗增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征宇、栗增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的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贾征宇、栗增艳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贾征宇认为其并没有挪用公司资金，其与郭某甲、汪某某正在交易中，只交接了代收货款，但这货款是客户的钱，不是公司的钱。
被告人栗增艳认为其去公司当会计是与郭某甲对客户的代收货款，郭某甲打到其卡里的钱不是全部已收货款，打多少也是郭某甲说了算，其没有看见100万元，不能挪用该100万元。
被告人贾征宇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主体、客体均错误，主体是物流公司，而物流公司开办人是两被告人，两被告人有权力支配公司的财物，即使认定两被告人用这个钱支付兑公司的钱，那也是两被告人行使自己的权利。本案中客体是公司资金，该100万从来就没有到公司帐目上，也没有到栗增艳的名下，100万在郭某甲个人卡上，与亿隆公司无关；没有记载证明两被告人同意将100万资金支付给郭、汪用于支付兑店钱。不能视为两被告人的个人帐户就是开办公司的帐户。两被告人开办的公司没有进过100万元，郭某甲个人卡上的钱不能视为是公司的钱被两被告人挪用。
被告人栗增艳的辩护人除同意贾征宇辩护人观点外，还认为栗增艳从事会计工作，与贾征宇商谈、兑店其不知情，不存在挪用资金的主观故意，100万元也未打入公司的财务，栗增艳不存在挪用，也不构成挪用资金罪。
经审理查明，吉林省亿隆货物快运有限公司于2002年9月6日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原法定代表人汪某某，实缴出资额30万元，占公司60%股份，股东郭某甲实缴出资20万元，占公司40%股份。2015年3月19日，新股东会决议选举被告人栗增艳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选举被告人贾征宇监事职务，并于同日在工商管理部门，将吉林省亿隆货物快运有限公司原股东汪某某、郭某甲变更为栗增艳、贾征宇。栗增艳占公司60%股份，贾征宇占公司40%股份。2015年3月21日，栗增艳伙同贾征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该公司的资金即用来发放给客户的代收货款人民币100万元，用来支付从汪某某、郭某甲手中受让该公司的转让费，后用代收的其他客户货款归还此前所欠该100万元代收客户货款，进一步挪用公司掌控下的客户资金，至案发时，造成公司代收客户的100余万元货款未能支付，客户索要货款时，将公司停业，拒不归还挪用的100万元款项。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贾征宇、栗增艳系传唤到案。
2.吉林省亿隆货物快运公司转让合同载明：2015年3月21日，甲方吉林省亿隆货物快运公司汪某某与乙方栗增艳签订合同，共计十条，内容为，第一条：甲方原股东郭某甲、汪某某同意将自己位于长春市宽城区东长白路5号的亿隆快运及沈阳分部亿隆货站、哈尔滨分部鑫亿隆货站、长春市内各收货点，包含货物车辆5台转让给乙方被告人栗增艳、贾征宇；第二条：亿隆快运转让费人民币100万元整，乙方于2015年3月21日一次性支付转让费给甲方；第三条：乙方一次性支付转让费之日起某日内甲方无条件配合乙方办理更名过户手续，提供更名过户手续的相关资料。
3.汽车转让协议载明：甲方吉林省亿隆货物快运有限公司汪某某与乙方栗增艳于2015年3月21日签订协议，内容为甲方将转让的5台货运车辆转让给乙方，暂不办理过户手续，半年后甲方再协助乙方办理过户手续，从2015年3月21日起在没有办理过户手续之间，此5台车出现任何事情皆有乙方付法律责任，与甲方没有任何责任。
4.交接补充协议载明：甲方吉林省亿隆货物快运有限公司汪某某与乙方栗增艳于2015年3月21日签订合同，内容为：（1）甲方交于乙方八本账簿（附明细经双方核实签字确认），甲方负责账目的准确真实性；乙方负责账本内各项事务核、确认；（2）账目包括：未付货主代收货款款项886笔，金额2072920元，即日起由乙方负责；各代收点未返代收货款319笔，金额784734元，即日前由甲方2015年4月10日前负责缴回；各代收点已返代收货款567笔，金额1288186元，由甲方交于乙方。（3）交接日前甲方与货主产生货物方面的各项事宜由甲方负责。
5.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等工商登记档案载明：吉林省亿隆货物快运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02年9月6日，核准日期2015年3月25日，法定代表人栗增艳，投资者栗增艳认缴出资额30万元，占比60%，实缴出资额30万元，贾征宇认缴出资额20万元，占比40%，实缴出资额20万元；2015年3月19日，新股东会决议，选举栗增艳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职务；选举贾征宇监事职务；2015年3月19日，在工商部门，将吉林省亿隆货物快运有限公司原股东汪某某、郭某甲变更为栗增艳、贾征宇。
6.场地出租协议载明：2015年5月6日乙方王某甲代表亿隆公司与甲方长春市凯旋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协议，甲方同意将凯旋物流院内后门东侧场地租给乙方使用，期限从2015年5月6日至2016年5月6日，年租金为27000元
7.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载明：2015年3月22日郭某甲向栗增艳卡号为×××账户内汇款288186元。
8.未回款明细载明：截止2015年3月21日，未回款金额为7841914元。
9.车辆信息载明：×××车、×××车、×××车车主均为郭某甲。
10.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载明，证实贾征宇、栗增艳的自然情况。贾征宇于1971年2月23日出生；栗增艳于1971年3月6日出生。
11.公民无违法犯罪证明，证实贾征宇、栗增艳无违法犯罪记录。
12.栗增艳×××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载明：该账户于2015年3月21日开立，并于当日汇款入133841元，2015年5月16日销户，期间贷方（存入）总计6500617.75元。2015年3月22日汇款入288186元。
13.情况说明，证实亿隆公司转让后，更换的做饭人员未能找到。公司停业后，侦查人员能联系到栗增艳、贾征宇，无法认定贾征宇、栗增艳有逃匿行为。
14.扣押清单载明：扣押亿隆公司部分代收货款的情况。
15.新文化报载明：2015年5月18日新文化报刊登的声明，内容是，吉林省亿隆货物快运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19日原法人汪某某变更为栗增艳，特此声明。
16.吉林省亿隆快运有限公司票据载明：货主持有的亿隆公司欠货主货款的票据，79位被害人，欠款总金额为1068257元，其中票据时间显示2013年的有19000元；2014年的有129051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汪某某证言：吉林省亿隆货物快运有限公司是我在2008年成立的，我原来是公司的法人代表、股东，我占股60%；另一个股东是我爱人郭某甲，她占股40%，后公司转兑给了栗增艳夫妻，法人是栗增艳，股东是栗增艳和贾征宇。是贾征宇提出要从我们手里兑公司，我爱人身体也不是太好，我常年在北京，也不是很想经营了，因为年龄大了，贾征宇他们两口子提出要兑过去，我们就兑给他们了。贾征宇是做电器代理生意的，在我家发货有四五年了，和我爱人熟悉，栗增艳我们以前不认识，就是和贾征宇有联系。2014年年末，贾征宇和我爱人在闲聊的时候提出他想兑物流的想法，我爱人回家和我说起这事，我说你身体也不好，要是有人接就别干了，我爱人当时还不同意，她说对货站还有感情，还想继续经营，我的意见是我没时间管我不想干了，过了几天贾征宇又和她提起兑货站的事，我爱人考虑我的意见就同意把货站兑给他了。贾征宇提出让他爱人栗增艳先到公司熟悉几天，看看货站挣不挣钱，也熟悉一下业务，我爱人也同意了。2015年2月28日左右，栗增艳到我公司当开票业务员了。栗增艳开票是到那熟悉业务流程的，不给她工资，因为是她们要兑公司。这期间贾征宇和我爱人商量兑我家公司的事情，2015年过年的时候就基本上定下来要将亿隆物流兑给贾征宇和栗增艳夫妇了，因为年前比较忙，初步订到过年之后办理。开始的时候郭某甲要150万元转让费，是贾征宇和郭某甲谈的谈了几次，从150万元降到130万元，又降到100万元，如果低于100万元我们就不兑了，这样双方才达成协议100万元。我当时在北京，我爱人郭某甲给我打电话说她和贾征宇已经谈妥了，我们把公司以100万元的价格对给贾征宇，包括公司哈尔滨、沈阳等地设的分站，还包括公司的四台营运车辆和一台叉车，让我回来办手续。我接到电话，在2015年3月17日回到长春，我回来以后，我和我爱人找了一个律师事务所起草了一份《吉林省亿隆货物快运公司转让合同》。我们和贾征宇、栗增艳约好在2015年3月19日左右，在省政务大厅见面，办理公司法人股东的变更手续，有我、郭某甲、贾征宇、栗增艳共同参与的，我们双方共同在政务大厅签的字办理的手续，当时贾征宇和栗增艳还因为由谁当法人的事起了一些争执。当天双方都到了以后就办理了变更手续，我是那天才见到贾征宇和栗增艳的，我以前只是听我媳妇说起过，并没见到过他们本人，当时在办理手续的过程中，我还和贾征宇说干货站不是很好干，得有家里人帮忙，贾征宇说有亲属和朋友帮忙，认识很多圈里的客户，还说要借用这个平台发展快递业务。办完更名，2015年3月21日下午14时左右，我们到贾征宇的办事处见面对账，进行代收货款账目交接，在贾征宇的办公室一直对账到22时30分左右，一共大约是880多笔账，当时是公司未付货主的货款为2072920元，公司已经收到了货款1288186元，公司未收到代收点收回的货款784734元，从对账之日起，各代收点应该给公司的784734元就直接由代收点交给栗增艳了，我再把公司已经收到的1288186元也交给栗增艳，今后的经营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由栗增艳他们负责了。当天我们对完账一共是8本账目，双方都进行了签字确认。对完账我和栗增艳签订了《吉林省亿隆货物快运公司转让合同》，就是使用的我和我爱人在律所起草的草稿，当时贾征宇还在草稿上做了修改，使用他办公室的电脑打印的，我们双方都签了字，又签订了一份关于公司运输车辆的《汽车转让协议》和一份关于对账情况的《交接补充协议》，签完这几份协议我们就算交易完成了。3月21日签转让合同时，有我、郭某甲、栗增艳、贾征宇、郭某乙参与了，当时只是由我和栗增艳签的字，因为我俩是变更前后的法人代表。在我们对完账以后，我应该给贾征宇夫妇1288186元货款，贾征宇夫妇应给支付给我夫妇出兑公司的100万元，我让贾征宇给我100万元，我再给他们货款，贾征宇说太麻烦了，让我们直接从货主的货款里扣除100万元，抵消兑公司的款项，应该发给客户的货款他们负责，这100万元我们是这样收到的。我们对完账签完协议，我爱人郭某甲在2015年3月22日将应该打给栗增艳的1288186元货款扣除出兑公司的100万元，将剩余的288186元打到栗增艳的工商银行的账号，栗增艳又在2015年3月24日左右到工商局取回了新的营业执照，在25日我爱人又和栗增艳一起到工商局指定的刻章的地方刻了新的公章、法人章，把我们原有的章也都交到刻公章那了。我们签订的《汽车转让协议》是贾征宇提出并写的，我们在对完账以后，我家就要把车辆过户给贾征宇他们，他们提出如果马上过户怕原来的公司人知道公司已经换人了，不在公司干了，他们临时找不到司机，让我们再等一段时间再办理过户，我提出怕有交通事故我有责任，他就写了这个协议，约定有事情他们负责。出兑公司价格100万，我公司有一些营运车辆及租的办公网点，还有一些线路，再就是经营这些年信誉一直非常良好，有稳定的客户群体，贾征宇的爱人在我公司考察了20多天，看到我公司的状况，认为我公司也应该值这个价格，这个价格是他和我爱人商量以后定好的。我们22日将货款打到栗增艳账号里，从23日开始就是他们负责经营收款、放款了。我们签完协议的时候，栗增艳夫妻提出的要求，他们说郭姐你不能现在撒手，在业务上再帮着教一教带一带，他们以前没经营过货站，再说各个点都是我家亲戚朋友，怕他们的人没来之前我们一走公司就散了，他们没法经营了，我们当时也说我们不能帮时间太长，让他们赶快自己找人，他们说先把延吉站建立起来，再找人接手哈尔滨和沈阳等地的点。他们接手以后，有个姓胡的司机提出要求涨工资，栗增艳给涨了500元，给宝钢的工资从2500元涨到4000元，把公司做饭的也给换了，放款的也是栗增艳找来的新人，说是她家亲戚，贾征宇又到延吉重新租的房子，招人设立一个新站，以前和我家合作的他不用了，用这个新站接长春的货，并把原来我家牌号×××李亚涛名下的货车过户到贾征宇名下，开到延吉货站运货去了，并且栗增艳新租了一个办公场地，将公司总部搬到凯旋物流院内了，这些费用也都是栗增艳出的。2015年5月5日左右，贾征宇和我爱人说这个货站要不就退给我们，不然就让我们退给他们点钱，说要不货站就砸在他们手里了，我媳妇当时说你们接货站不能一分钱不拿啊，我们都兑给你们了，为什么还要退钱，我媳妇就打电话和我说了，我当时在北京，听说这这情况就说是他们积极的要兑货站，现在他们自己已经设了新店，我们合作的人现在都分开了，怎么能退给我们呢，后来贾征宇也给我打电话，我一生气，就不接他电话了。
2.证人郭某甲证言：亿隆物流原来的法人是我爱人汪某某，具体负责人是我，我平时在那经营管理，2015年3月19日兑给栗增艳、贾征宇夫妻了，法人变更为栗增艳了。我们之间转兑亿隆物流主要是贾征宇和我谈的，我家一直经营亿隆物流，贾征宇是经营电器的，他是吉林省名气厨具总代理，经常在我家发货。通过在我家发送货物与我比较熟悉，在2014年的时候，贾征宇就在和我聊天的时候，多次问过我：“你家物流什么时候出兑就兑给我，我经营电器，有这实力经营这个物流，可别兑给别人”。在2015年年初，我因为身体不好，心脏也准备做搭桥手术，就不准备继续经营下去，想把物流出兑，贾征宇知道以后，就和我正式谈要兑我家物流，当时我们谈的时候，一开始我要价150万，贾征宇说价格高，我又提出130万元，贾征宇还是说价高，他说给个整数得了，就100万元兑我家的物流，还说将来经营好了忘不了我对他们的好，我爱人汪某某当时在北京，我和他电话沟通以后，也就同意以100万元出兑了，贾征宇提出如果他要是把物流兑过去，在延吉的点他就不用了，他要自己重新建点。在2015年春节前，他还到延吉进行了考察，重新在延吉租了场地，找了管理人，他建完延吉的分站，在过完春节，贾征宇提出要让他媳妇栗增艳到我家物流考察一段时间，学学经营的方法。在2015年3月7、8号，贾征宇让他媳妇栗增艳到我家物流，开始实地考察我家物流。期间栗增艳在我家负责开单子，接电话，收钱，干了大约10多天，栗增艳觉得我家物流挺挣钱，他们夫妻就催我办理公司的更名过户手续，当时我爱人汪某某还在北京，我就打电话催他回来，说栗增艳两口子着急办手续，我爱人就在2015年3月18日回长春了。2015年3月19日我们约好上午9点在省政务大厅见面，到那以后，栗增艳和贾征宇还因为争当法人的事情说了几句，栗增艳说她家两套房子都是贾征宇的名，她名下什么也没有，让我和贾征宇说由她当法定代表人，我说你们两口子自己研究呗。后来贾征宇也同意让栗增艳当法人代表，我们就把我和我爱人名下的股份过户到他们名下，公司法人也变更为栗增艳了。把公司的法人和公司的股份变更到栗增艳、贾征宇名下，当时我们都说好的，我们把公司更名以后，大家一起对账，对完账，贾征宇他们就将兑公司的钱给我们。我们办完更名手续，贾征宇第二天有事，就约在第三天到贾征宇那对账。2015年3月21日下午三点多，我和我爱人、我家会计郭某乙一起到了贾征宇位于天光路美印雅苑小区的办公室，当时贾征宇和栗增艳都在场，我们一起对的账，一直对到当天晚上10点多，对完账以后，双方对账目都没有异议，我们又在贾征宇办公室签订了《吉林省亿隆货物快运公司转让合同》和《交接补充协议》，我爱人汪某某和栗增艳都分别在上面签的名。在转兑物流之前我也见过栗增艳，她在我家发过货，贾征宇又是做电器的吉林省总代理，贾征宇还向我介绍说她家有两套房子，我也到他家去看过，他家在君子兰花园确实有两套住宅，他还说他接手以后要把延吉搞电器的客户都拉过来到他家发货，货源不成问题，还准备要上快递业务，当时也说得非常有把握。我收到兑公司的100万元了，我们在2015年3月21日对完账以后，我应该将公司已经收到的客户货款1288186元交给栗增艳，我们当时都在场时，我和他们两口子说你明天早上把兑公司的100万元打给我，我将公司货款1288186元打给你，贾征宇和栗增艳都说你别给我打了，我也不给你打了，打来打去怪麻烦的，你就直接给我打288186元，我们自己直接拿100万给货主放代收款就完了，我和我爱人听他们这样说也同意，。2015年3月22日栗增艳在工商银行开了一张银行卡，栗增艳将卡号发到我手机里了，我就直接给栗增艳的银行卡打款288186元，我又给我公司下属的各个分站打电话，告诉他们货站兑给栗增艳了，以后的货款直接打到栗增艳的这张工商银行卡了，唯独延吉站是贾征宇自己雇的人，是她自己通知的。我在经营期间，各个分站打款都打在我在邮政储蓄银行开的存折里，我一个分站开了一张储蓄折，一共四个折，分别是哈尔滨、沈阳、延吉、敦化四个分站的。我在出兑的时候，手里有这1288186元，是现金及存折上一部分，在我经营期间，我们亿隆物流经营非常好，信誉也非常好，是长春的四大物流之一，我经营期间，从不拖欠客户货款，我家从周一至周五天天都放款，每天从11点放款到晚上5点，客户不管是多少货款，到我家都是直接取现金，从来没有钱不够的时候，我给栗增艳打过去的288186元是我在家拿的10万元的现金，又在收货款的存折上取了128186元，一共288186元，直接打到栗增艳的卡上了。因为我家一直是放现金存款，每次货款回来我都将钱取出来放在家里的保险柜和公司的保险柜里，因为我公司的大客户每次取款都是20万至40万之间，我就不用到银行预约取款了，每次他们来取款只要给我打个电话，我就直接送到放款的点上，所以这128万多元的货款大部分是现金存在我的保险柜里，只有少部分在银行的四个存折里。我也提出让他们把100万元打给我，我把128万元的货款直接给他们，是他们提出怕麻烦让我把100万元直接扣下，把剩下的28万多打给他，也说明了这100万元是公司的转让费，他应该给我的100万元，由他们直接放到货款里放代收，并且在合同上也写明了，栗增艳本人也签字了。这是我们谈好的，我只是收的他们的转让费，他们嫌麻烦，直接把转让款直接放到货款里发放。栗增艳他们当时是电器总代理，家里还有两套房子，要不我也不可能把货站兑给他们。我认为他有100万元的现金，要不他也不能兑这个货站，他自己也说他们从第二天开始把100万放到货款里发给客户，这在合同上也写明了（补充协议第二条第一项未付货主货款2072920元即日起由乙方负责）。我公司有固定资产5台车，其中一台叉车，四台货车，价值20多万；还有四个分站，其中哈尔滨、沈阳是自己的，敦化、延吉市合作的，我家物流经营了16年，有固定的客户群，我家经营这些年口碑特别好，就是我家的名声也是很有价值的，在前几年有很多人来兑我家物流，也给过180万元的高价，当时我身体还可以，也想有点事干，才没出兑。出兑以后还参与物流的经营，这是贾征宇、栗增艳两口子求我的，他说他们刚接手，不熟悉业务和客户，也怕客户不信任他们，让我再帮忙理顺一段时间，但是我实际没参与管理，天天收完钱都是栗增艳拿家去，记账、开票也都是栗增艳本人，我在那呆了十多天，每天就是过去看一眼，到那指导指导，但是我不管事，货站的员工也都知道货站兑给栗增艳了，后来我在4月初我就去北京了。我把货站出兑通知了部分客户，我知道电话的我都告诉了，有些不知道电话的我就没告诉。栗增艳他们接手以后，将货站原来的工人换了一些，还给部分工人调整了工资，在延吉新成立了分站，将公司的一台车更名后调到延吉使用了，收款、记账、开票一直是栗增艳在管，包括货站放款的人员也都换成她自己家人了。
证人郭某丙证实：吉林省亿隆货物快运有限公司是在公司更名过户后才进行对账。当时我家老汪一直在北京，我在公司进行经营管理，公司的法人是汪某某，只有他到场才能进行变更，而且栗增艳也已经在我公司考察了20多天，栗增艳他们夫妻非常着急要求兑公司，说让我爱人回来把公司变更完以后再对账，所以先进行的公司手续法人、股东等的变更。我在公司变更以后通知了公司的客户，有的客户给我打电话我就说公司已经出兑了，我并没有全部都通知，因为怕我公司兑出去以后，有些原来的客户就不来了，这样会影响公司效益不好，对栗增艳他们不好，当时兑公司的时候，栗增艳也提出这个要求了，让我不要通知客户，怕影响客源，说他们兑我公司就是因为我公司声誉好客源稳定。关于公司出兑的事我在2015年5月14日到新文化报去等声明，在2015年5月18日的新文化报上登出来了。2015年4月份左右通知了部分客户，有些客户在公司没看到我，就给我打电话，我就说了公司出兑的事，具体通知到谁我记不清了。公司出兑给栗增艳夫妇，包括公司的4台运货车和一台叉车，长春的总店及三个经营点和哈尔滨、沈阳、延吉、敦化四个分点。这些分站、经营点我们都通知说公司换人了，在交接的第二天就都开始往栗增艳的卡里打钱了，以前都是往我的卡里打钱，延吉的点他不用了，是他们自己建的点，营运车辆我们也都交接给他们了，所有车辆的营运手续、车籍手续、保险单等我都交给栗增艳了，叉车就在物流院里使用，没有车籍，其中在哈尔滨的车，贾征宇已经更到他名下并开到延吉去了。当时车辆交接有《汽车转让协议》，我把相关车辆手续也都给栗增艳了，贾征宇说要把车辆更到他自己名下，得等他有时间一辆一辆办。后来哈尔滨的车更名了，其他车辆他为什么到货站黄了也没更名我就不清楚了。公司换人的事情我沈阳通知的王欣，哈尔滨通知的王某甲，敦化通知的张英，这几个人都是分站负责人，延吉市贾征宇自己找的经营人。2015年3月21日我和汪某某、郭某乙一起与栗增艳、贾征宇在贾征宇办公室对的账，在公司交接给栗增艳以后，公司雇佣了一个放款人员，这个女的我就在公司见过一次，叫啥都不知道，她是栗增艳雇来的，说是栗增艳的亲属，我也从来没管过她的工资等问题。以前放款的人栗增艳也不用了，自己又找了这个女的。亿隆在凯旋物流院内租场地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就是刚出兑的时候，栗增艳让我帮着适应几天，我去了几天，后来我就不去了。公司出兑以后，都是栗增艳管，我去就是栗增艳在业务上有什么不明白的问问我，事情都是他们自己管，公司换牌匾都是贾征宇去换的，公司换工人，工人涨工资也都是栗增艳他们自己定的。
3.证人郭某乙证言：我是郭某甲的二姐。我在亿隆公司长白路分店负责开票工作。我是2008年到亿隆公司的。我是在亿隆货站开票对账的，我在那工作十多年了，亿隆货站都是我妹妹郭某甲两口子成立的，法人是我妹夫汪某某。亿隆公司是2015年3月21日出兑出去的，出兑之前的经营人是我妹妹，兑给栗增艳两口子了，出兑之后是栗增艳和贾征宇在经营管理。亿隆公司出兑出去他们签订出兑协议，对账我都在场了。2015年3月21日我在货站上班，我妹妹郭某甲跟我说货站兑出去了，让我跟着去把账目对一下，下午2点多，栗增艳开车在货站拉着我去的贾征宇的办公室，办公室在铁北美印雅苑小区，我和栗增艳到那时，贾征宇在办公室等着呢，没过一会汪某某和郭某甲就去了，到贾征宇办公室以后，我和郭某甲、栗增艳三人在一个办公室里对账，贾征宇和汪某某在另一个房间聊天，我们就是对代收款的账，每个站回来多少代收款，还差多少代收款，我们一边对，我一边把每笔帐目明细都记下来了，记完以后又用计算器算的，当天对账一直对到晚上10点多，期间汪某某和贾征宇出去给我们买的汉堡，对完账栗增艳和汪某某在对账单上按的手押。之后他们又签订了一份《吉林省亿隆货物快运公司转让合同》、一份《汽车转让协议》、一份《交接补充协议》，汪某某和栗增艳在这几份合同上都签名按手印了，对完账以后我和郭某甲、汪某某一起走的，他俩给我送回家了当时对账的就是汪某某、郭某甲两口子和栗增艳、贾征宇两口子和我五个人。当时有多少笔货款收回来了，有多少笔未收回来都对的很清楚，具体数字都记录在他们签订的合同上了，大约是当时公司有207万多元货款未给客户发放，其中有128万多元已经收回的货款，有78万多未收回来的货款，已经收回的货款怎么处理，未收回的货款由谁负责在合同上都有明确约定。在合同上约定的是已经收回的1288186元货款由汪某某交给栗增艳，转让费100万由栗增艳交给汪某某。在对完账要走的时候，汪某某对栗增艳两口子说：明天我就把这128万的货款给你打过去。贾征宇说：大哥你就别这么麻烦了，就给我打288186元就行，100万元你就直接收转让费就完了，省得打来打去麻烦，我直接把100万放代收款里就完了。这些未收回的货款由老汪夫妻负责催回来，钱在2015年4月10日前打到栗增艳卡里，由栗增艳负责放款，这些钱后来在4月10日前都催回来了，栗增艳也都给放款了，在放完款以后在4月17日我又和栗增艳对了一次帐，证明这78万多元已经收回来了，对完账以后我开完工资就没再去上班。
4.证人王某丁证言：我从2003年左右就开始到亿隆快运公司上班了，亿隆公司的老板郭某甲是我姨，在2015年4月份我脑部生病，没法干放款的工作，我就干开票的活了。公司成立的时候公司法人是我姨夫汪某某，实际管理公司的是我姨郭某甲，在2015年3月22日开始就是一个姓栗的女的在管理公司了，那天我老姨郭某甲告诉我说公司兑给这个姓栗的了，慢慢我们都得撤出来，人家得换自己人了，她叫什么名我还不是太清楚，我有什么事请示她就管他叫栗姐。亿隆公司从2015年5月16日开始不营业的，谁决定不营业的我也不清楚，我在2015年5月16日晚上接到我哥王某甲电话，他说贾征宇和栗增艳他们要不干了，周日你就不用上班了，我就没去上班。我不放款以后是一个叫小芳的女的放款，这个女的叫什么名我不知道，是栗姐找来的。我在长白路站我老姨经营的时候我每月2500元，栗姐他们接手以后，我听我哥说要给我涨点，但是到现在还没给我们开过工资呢，我也不知道能涨多少。我哥王某甲在总站工作，负责放货，我弟弟王欣在沈阳站工作，沈阳站的事都归他管，我二姨郭某乙原来也在长白路站工作，负责挑账（记录回款情况），栗姐他们接手没几天她就不干了，我三姨叫郭敬华，在东三条站开票，栗增艳是什么时间离开公司的我不清楚，她是周五（2015年5月15日）最后一次到我们长白路站，送来一些货款让我们给放出去了，晚上她都没来结账，那个放款的小芳说她也不干了，就都走，周六我和一个收货的还去上班了，我们总站在周六还发了一车货，到晚上我就接到我哥电话说周日不用去了。现在公司没有货物了，货物都发走了，货款都是栗姐在管，我不清楚，我们也不知道他们不干了，我们还一直正常接货、发货呢。最后发走的货物货我哥王某甲手里有货单，有明细。公司的运输车辆在司机手里保管呢，平时也都是在司机手里保管。亿隆货站以前回款很快，周一到周五天天放款，基本不怎么欠货款，栗姐他们接手以后把放款时间改了，具体欠客户多少不清楚，货款都是栗姐在管。在周五那天我单位放款，放到中午12点多就没钱了，当时有客户问我家货站咋的了，怎么没有货款了，我就把栗姐电话给他了让他自己打电话问，过了一会客户问我你给我的什么电话啊，人家说她都不干了，让以后别给她打电话了，后来放款的小芳打电话，栗姐也是这么说的。
5.证人王某甲证言：我从2003年左右就开始到亿隆快运公司上班了，我在亿隆公司付货。我到这个公司十多年了，亿隆公司以前公司法人是我老姨夫汪某某，一直是我老姨郭某甲在经营，一直经营到2015年3月份，后来换成栗增艳在经营。2015年3月21日公司变更法人为栗增艳，公司经营也都交给栗增艳了。因为公司是我老姨和我老姨夫的，我才一直在公司工作，公司在换人兑给栗增艳的时候，我老姨就告诉我了，就是和我说公司兑给栗增艳了，我当时说那我就不干了，我老姨当时说那她就不管了。我就在第二天找到栗增艳说我老姨不干了我也不干了，我就要求涨工资，我说我到别处干咋也得4000元，在这次才挣2500元，栗增艳同意给我涨工资让我留下，给我涨了1500元，从2015年4月份开工资就给我涨到4000元了。涨工资的事我没和别人说过，工资的事都是自己管自己的，别人不知道。公司换老板的事我没有和别人说过，我不说别人也都知道，以前都是我老姨天天收钱，现在一直是栗增艳收钱。栗增艳在公司开票，收钱、放代收款，以前公司货款都打到我老姨的卡上，现在都打到栗增艳的卡上，栗增艳到银行取款再交给放款的人放款，放款的人也是栗增艳新找来的，叫什么我不知道，还新找了一个做饭的大姐，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原来的做饭的也被栗增艳辞了。公司原来的场地在铁北二路，在2015年5月初，那不让干了，栗增艳和贾征宇就出去找地方了，谈的时候是栗增艳和李某某去谈的，交钱签合同的时候栗增艳把钱给李某某了让我跟着去的，我当天没带身份证，合同上签的我名字的是李某某的身份证号。签合同时我开始写的亿隆货站，对方不干要求我签名，我就签的我名，钱是李某某交的。在2015年5月15日早贾征宇开车到货站，把我叫到他车里，就我俩在车上，他说代收款他堵不上了，他整不了，不干了，我说现在整的挺好咋不干了，差多少钱，他说代收款差100多万，我说现在要是不干了公安局不得找你吗，他说那我也不干了，我回去整家电去，完事就开车走了，当时我并没想他真的不干，当天还在正常继续发货收货，当天栗增艳和贾征宇都没来。第二天2015年5月16日他两口子也都没来，下午2点多，我觉得不对，就给贾征宇打电话，我问他们怎么没来货站，他说在外面吃饭呢，我说你回来啊，货站还有事呢，他说他不干了，我问他那货站怎么整，他说不管，我说那我也不干了，我当时挺生气，我就走了，我考虑到我走了货站这面没人接货了，我就通知外地的货点别收货了。因为平时都是我在那帮着管事，栗增艳要是不在，平时有事就联系我。我给哈尔滨、沈阳、敦化、延吉都打电话了，我就说老板不干了，让他们别收货了，长春没人接，别的我没说什么。没人让我通知，平时货物上有什么问题各个点都是和我联系，我得对各个点负责，不能让他们把货发过来，要不万一货丢了大家都有损失。贾征宇说他不干了这事电话的时候，也没有谁在跟前，我不知道他和其他工人说没说。
6.证人王某乙证言：我是通过我弟弟王某丙认识的贾征宇和栗增艳。贾征宇原来卖厨电时我弟弟给他打过工。贾征宇在延吉市有一个货站，只干了不长时间就不干了。2015年3月27日开始营业的，到2015年5月17日就不干了。当时贾征宇想让我弟弟给他管理这个货站，我弟弟因为家有两个小孩，需要照顾不干了，我弟弟就让我干，就这样我和贾征宇接触的。我是开业第二天也就是2015年3月28日和贾征宇接触的。那天我和贾征宇见面后，他说让我帮他经营这个货站，我说我没干过，不知能不能干了，他说你先干一段时间试试，如果挣钱咱们就签合同，意思是让我承包，还说决不能让我赔钱，我就答应干一个月试一试。我干到五一前后，我跟他说不行，没有本，雇车送货不挣钱，贾征宇说给调一台车送货用，5月8日那天我到长春去取的车，是一台小厢货。5月17日就接到长春方面的电话，告诉我不要收货了。是王某甲通知我不再收货的。这个货站加我四个人。会计和司机是我找的，有个搬运工是贾征宇找的。我管理这段时间没有货物没处理好的。这期间代收的货款手里还有6万多的货款，其余的都打到长春公司栗增艳的账号里了。栗增艳告诉我她不干了，你别给我打款了。收入与支出都有明细。支出包括工人工资，伙食费、租车费、临时雇工，再就是加邮费。支出费用占用货款18811元，支出总额是这18811元，再加上营利部分（也就挣的运费、落地费）。日常工作有事主要请示贾征宇、打钱给栗增艳，关于发货方面有时与王某甲联系。我与郭某甲、汪某某都只见过一次，汪某某来这教我怎么处理物流物业见过一面，我去取车在长春见过郭某甲一面，她在车里，我们没说话。汪清和珲春还有货款没收上来，汪清12150元，珲春1630元没收上来。2015年5月16日发过来的最后一单货中，有一家发过来三件货，但我只收到两件，这两件货我也没送出去，在我手中存放呢，汪清也有一件货没送出去。我手中有应返给总公司货款67451元。单子上显示汪清站欠货款12150元，珲春欠货款1630元，具体数我说的不太准，但是都有账单，其他的就没有什么要说明的了，和我长春之间的账目也都有单子。手中应返给总公司的67451元不包括分站的费用支出。这些钱就是应该给长春总公司的，总货款是8万多，扣除以后是这6万多。
王某乙还证实：我在吉林省亿隆货物快运有限公司延吉分站没担任什么职务，我是一开始想和贾征宇合作，后来没合作成。我觉得经营不了，让他找人，他还没找到人，他们公司就出事了。贾征宇认识我弟弟，他想在延吉成立吉林省亿隆货物快运公司的接货点，问我能不能经营，想让我给他管理，想让我承包，我说先干着试试，他就在2015年3月末在延吉成立了接货点，我在那负责送货，延吉站的事情也是我负责，他雇了会计，负责管账，当时说经营一个月看看，如果行就和我签合同让我承包，我干了几天因为没有送货车，也不挣钱，我就不想干了，贾征宇又和我谈，说给我提供一台送货车，如果我赔了，他负责给我补回来，让我干着。没过几天，在2015年5月8日，贾征宇让我到长春取回一台送货的箱货，我开回去又经营一段时间，刚开始挣钱，公司不干了，公司人员王某甲就给我打电话说公司这边没人管理了，告诉我往长春发的货别接了，他这面不接，我就把当时已经发到我站点上的货送给客户，我这边也停了。货站是贾征宇成立的，货站有事我都是和贾征宇说，货物的事情我联系公司一个叫王某甲的，贾征宇说货物上的事他弄不明白，让我和王某甲联系的，这个王某甲我就是来长春取货车的时间见过一次，货款的事我主要是和贾征宇的爱人栗增艳联系，货款都是汇到栗增艳的账户，账户名就是栗增艳的名。延吉站不经营以后，当时有货款67541元，后来又收回来几笔货款，其中有汪清收回来8245元，在珲春收回1630元，现在总计77416元。
7.证人王某丙证言：贾征宇原来在延吉百货大楼卖厨电，我给做售后，是我老板。大约是2015年春节前几天，贾征宇找到我说，他有个朋友开货站不想干了，他想接过来，原来与长春亿隆货站合作的宾顺货站，他不想用了，想自己在延吉设个货站，想让我承包这个货站，贾征宇春节后到延吉市开发区公路物流院内租了场地，他把租场地的合同给我看了，租期一年花了15000元，后来他需建彩钢房，是我陪他找人盖的，找吉之龙彩钢厂给他盖的彩钢房花了一万三千元。后来因为我有工作加上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我干不了，就介绍我哥哥来干了，我媳妇张美艳也去当会计。2015年3月27日开始营业的，开始接货的，到2015年5月17日长春就通知不干了。
8.证人罗某某证言：我是2015年4月23日到亿隆公司工作的，先在那干了半个月开票工作，又干了一个月的放款员。我以前就认识栗增艳和贾征宇夫妇，在2015年3月23日栗增艳给我打电话，说她那缺一个开票的，又把工作时间和待遇和我说了一下，告诉我办公地址，我们就约在长白路亿隆公司收货、放款的点见的面，我看了一下工作地点和工作环境，考虑到工作时间方便我接送孩子，我就来上班了。一开始就是开票，工资每月3000元，一开始是栗增艳在电话里和我谈的工作待遇，我到亿隆公司以后，郭某甲也去了，她和我说你看看就这个工作条件，这个工资你看可以不可以，我说行。我工作的地点在长白路，那就是一个收货、放款点，总部我去过一次，在铁北二路。我去开票的时候是郭某甲的外甥宝忠在那放款，大约在2015年4月10日左右，郭某甲的二姐和我说宝忠生病了，你先替他放款等他病好了再说。我就开始干放款工作，大约过了一周，宝忠病好了来上班，我问郭某甲说还用我放款吗，郭某甲说你就放吧，宝忠头疼，以后就你放款了，我就一直干放款工作了。我干到2015年5月15日，亿隆公司好像是16号不干的。我在亿隆公司干放款工作，到2015年4月23日，开了第一个月工资，是郭某甲给我开的，一直干到5月13日有个顾客来要货款，但是和我发生点冲突，当时顾客报了110，我就感觉挺担心的，我就给郭某甲打电话，但是电话打不通，我就和宝忠说我不想干了，宝忠说没事，你就干吧，我也做不了主，我就给宝钢打电话，宝钢也说做不了主，然后干到5月15日，星期五，正常我周六、周日休息，我把账本锁到抽屉里，把钥匙给了宝忠，跟他说我不干了，但是宝忠没收，让我放到抽屉里，我就不干了。我在2015年5月15日也和栗增艳说了，因为我是放款的，票据得交给会计，我放完款把票据交给栗增艳，交票子的时候我和栗增艳说我不干了，栗增艳说她也联系不上老板，她也做不了主，她也不干了。平时郭某甲管理公司事务，平时会打电话给宝忠。栗增艳在公司是会计，我每天发放的货款都是她送的。放款时，货款都是栗增艳把钱交给我，我按账本给客户放款。我们收取的运费并不多，每天都用于吃饭、交电费、买办公用品等费用，如果有剩余，我就交给栗增艳，要是有什么费用不够就和栗增艳说，她就给我们补上。我放款干到2015年5月13日，因为没有货款可放了，客户总来要款。我也打电话向栗增艳要过，每天都是栗增艳拿来多少货款我就放多少，但是货款不够用，我给她打电话，栗增艳说没有货款，让我给没有领到货款的客户登记，说等下次放款的时候再给，但是货款一直都不够。因为货款一直都不够，客户找我要求放款，期间发生过矛盾，我们都报过警，但是栗增艳交给我的货款还是越来越少不够放款，我就把手里的货款都放出去了，我给郭某甲打电话，没打通，我又给栗增艳打电话，她说她手里也没有货款了，她也没办法，说她不管，我就说我不干了，我就回家了。我印象里一直以为郭某甲是老板，货款是栗增艳交给我放的，我也给栗增艳打电话了，但栗增艳的答复就是她也没有钱。
9.证人李某某证言：我也是做物流生意的，叫老五货站。和吉林省亿隆物流是合作关系，我们哈尔滨的总站往亿隆物流落货，我们给亿隆交落地费。我们两家合作多年了，具体时间我说不清，亿隆以前的经营人是郭某甲、汪某某两口子，在2015年3月份就换成一个叫栗增艳的女的在经营管理了，具体什么时间换的老板我就不知道了。我们和他合作，我们经常接触他们公司，他们公司换老板这些工人也都有议论，具体谁说的我不知道了，都知道栗增艳把货站接过去了。2015年4月中下旬吧，我倒货站，当时我们两家共用铁北二路的场地，我和栗增艳在聊天过程中，栗增艳明确向我提出让我帮忙找个场地，因为我们当时使用的场地要拆迁了，我当时就答应了，我看了铁北二路东边一个空院，觉得不行，又到凯旋物流院里去看，觉得那还行，我就回去和栗增艳说了。大约在4月20几号，我先领着宝钢去看了一下，第二天栗增艳和我和一个工人一起到凯旋物流院里看场地，栗增艳也相中了，在那收拾一间房子准备给工人住，当时我还和栗增艳开玩笑说你这回当老板了，我去和凯旋物流谈的价，谈好年租金2.7万元，2015年5月6日早上，栗增艳把钱给我，让我去交钱签合同，我让栗增艳去，她不去，让王某甲和我一起去，我们到那和凯旋物流的业务员刘志慧签订了一份《场地出租协议》，约定租期一年，租金2.7万元，我就把钱交了，当时也没给我们收据，当时签合同时，对方要求我们留身份证号，当时王某甲没带身份证，就留的我的身份证号，王某甲在合同上签的字。租这个场地和郭某甲、汪某某没有什么关系，那时候栗增艳已经接手货站了，什么事都是栗增艳说的算，给钱也都是栗增艳交给我让我给交上的。在签合同之前，栗增艳提出场地不够用，要在租用的场地范围外立个彩钢房，我去和凯旋物流王经理沟通，答应让我们再交4000元钱，可以立个彩钢房，我回去就和栗增艳说了，第二天栗增艳把钱给王某甲了，让王某甲把钱给我去交了。我自己直接去交的钱，这个钱也没有单据。
10.证人胡某某证言:我在亿隆公司当司机，开货车送货，我是2005年左右就去了，具体时间说不清楚了，一直干到2015年5月16日，亿隆公司没人管了，我才不干了。我开始去干的时候经营人是郭某甲在经营管理，一直到2015年3月末左右，郭经理不来了，有一个叫栗增艳的女的来公司管事，我们才知道公司换人了。没有人明确通知我们公司换人了，但是我们这些工人也都知道了。在2015年3月末左右，郭经理就不怎么到公司经营的货站去了，这个叫栗增艳的就到公司管事了，她以后每天在公司经管公司的账目，每天都是栗增艳来收公司的货款，日常开销也都是栗增艳支出，我们工人工资也都是栗增艳给我们开，这些事以前都是郭某甲经理负责，大伙开这种情况分析是公司换人了，交给栗增艳了。栗增艳到公司以后把公司做饭的，放款的人员都换了，在2015年3月份以后还给我涨了500元的工资。在3月份以后，我感觉到公司换人了，我就也不想干了，我就找郭经理说挣得太少，郭经理让我和栗增艳说，我说我不去说，要不我就不干了，郭经理说她和栗增艳说说，看看栗增艳能不能给涨工资，第二天我也和栗增艳也提出我不干了，要是还想让我干得给我涨点工资，栗增艳说行，在后来开工资的时候就直接给我涨了500元，原来我工资2500元，后来开工资直接就给我开3000元了。以前是郭某甲给我们开，从2015年4月起的工资都是栗增艳给我们开的。公司还换了一个做饭的，我不知道叫什么名，还有一个放款的，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这两个女的都是栗增艳来了以后找来的，我们公司以前很长时间都没换过人。公司在栗增艳来以后基本上是栗增艳在管，郭经理基本不怎么来了，我天天就是干活，公司因为什么不干了我并不清楚，只是看到公司后来放款总是排很多人，钱总是不够，公司不干了也没人通知我们，我当时在外面干活，回到公司发现公司没人管了，第二天我去货站，看公司也没人。
11.证人杨某某证言：我的代收货款被吉林省亿隆快运有限责任公司给拿跑了。正常是10天到12天就能回款，2015年5月14日我去亿隆在宽城区长白路的一个分站取款，老板外甥说周一、三、五放款，我周五又过来他外甥又说放完了，一直就没给我货款，等到周一我早上8点就过去了，发现已经关门了，然后我就打电话，电话也没有人接，我就看到陆续来了很多人来取代收货款的，和我的情况一样，都是没有收到代收货款。我共计32572元货款被拿跑了，一共22笔，分别都是发给沈阳、哈尔滨我可以提供复印件，复印件上面包含对方接货人的姓名、电话、金额、发货时间，还有亿隆物流给我汇款提供的票号。
12.证人王某戊证言：我来报案，我的代收货款被吉林省亿隆快运有限责任公司给拿跑了。正常是7天到10天就能回款，2015年5月18日上午10点左右我去亿隆在宽城区长白路的一个分站取款，到那发现已经关门了，然后我就打电话，电话也没有人接，我就看到陆续来了很多人来取代收货款的，和我的情况一样，都是没有收到代收货款。我有22600元货款被拿跑了。一共6笔，分别都是发给齐齐哈尔、哈市。我可以提供复印件，复印件上面包含对方接货人的姓名、电话，金额、发货时间、还有亿','201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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