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黄浦民五(商)初字第12166号
原告邱惠芳，女，1959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代理人庞星原，男，1958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被告友邦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原美国友邦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负责人方志男，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姜小皓，上海嘉创润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邱惠芳与被告友邦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友邦保险)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2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李轶独任审判，于2016年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庞星原，被告委托代理人姜小皓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于2016年3月18日转为普通程序，又于2016年4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庞星原，被告委托代理人姜小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作为投保人，于2000年7月18日为自己购买了被告的《年年红五十五周岁两全保险(分红型)》保险合同1份，编号为：CXXXXXXXXX，保险项目为：“年年红五十五周岁两全保险(分红型)”、“附加豁免保险费定期寿险”。基本保险金额均为人民币10,000元(以下币种同)，每一年保险费为696元。合同生效日为2000年7月18日，合同满期日为2015年7月18日，根据合同第十三条“满期给付”的约定，届满时原告可以领取满期金10,000元。2011年2月25日，原告和被告约定：“分红保单现金红利处理方式变更为直接给付”，可原告至今未拿到被告的“现金红利”。2011年8月31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向被告汇付了2011年7月－2012年7月续期保险费696元。2012年7月18日，原告寄给被告信函《申请将CXXXXXXXXX、CXXXXXXXXX、CXXXXXXXXX、CXXXXXXXXX保险合同中主险调整为“减额付清”，且终止CXXXXXXXXX、CXXXXXXXXX、CXXXXXXXXX保险合同中各1个附加险种的告知书》1封。2013年10月26日，原告再次寄给被告信函《继续确认将CXXXXXXXXX、CXXXXXXXXX、CXXXXXXXXX保险合同中主险调整为“减额付清”，且终止CXXXXXXXXX、CXXXXXXXXX、CXXXXXXXXX保险合同中各1个附加险种的告知书》1封。原告是根据涉案保险合同第十八条“减额付清保险的选择”的约定行使投保人的权利，同时终止“附加豁免保险费定期寿险”，但是被告无视原告的权利，始终置之不理。被告以自己的行为，未经原告的同意，擅自将原告的CXXXXXXXXX保险合同各年度的现金红利扣成各年度的“偿还借款”了。从被告分别于2011年7月18日、2012年7月18日、2013年7月18日、2014年7月18日、2015年7月23日向原告寄达CXXXXXXXXX保险合同的《红利通知书》和《满期金领款通知书》显示：2010－2014年度的“现金红利”分别为119.90元、134.10元、149元、164.40元、180.40元，5个年度合计现金红利747.80元。2015年7月23日，被告寄给原告CXXXXXXXXX保险合同的《满期金领款通知书》1张、其中显示现金红利金额180.40元，满期金金额10,000元，扣除计算至2015年7月18日借款及利息2,412.32元，原告只能获得7,768.08元满期金。2015年7月26日，原告又收到被告保险营销员朱叔珩于2015年7月24日写给原告的信函1封，以随附她的名片1张、2015年7月20日《发票联》1张，金额2,412.32元，还是告知原告的CXXXXXXXXX保险合同只能获得7,768.08元满期金。2015年8月21日，被告再次寄给原告CXXXXXXXXX保险合同的《保险款项领取服务》1封，其中诠释：满期金：满期金；款项给付：包含生存金、年金、现金红利。显然被告自认满期金不等于款项给付。原告认为：原告的CXXXXXXXXX保险合同从未向被告借过任何款项，被告也没有任何出借款项的凭据，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CXXXXXXXXX保险合同各年度理应直接给付原告的现金红利扣成偿还借款，已是违约之举，又擅自将CXXXXXXXXX保险合同满期金扣除被告自认为的计算至2015年7月18日借款及利息2,412.32元，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理应将该扣款归还原告。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CXXXXXXXXX保险合同的满期金10,000元；2、被告因延期支付满期金而导致的原告利息损失485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10,000元×4.85％/6个月×6个月＝485元，时间暂从2015年7月19日至2016年1月18日，实际计算到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邱惠芳为证明诉请主张的事实和理由，出示了以下证据材料：1、2000年7月18日，原告和被告订立的编号为CXXXXXXXXX的《年年红五十五周岁两全保险(分红型)》以及附加险的保险单、保险条款、公司简介等1份，用以证明本案诉请标的。2、2011年2月25日《批注》1份(含2010年12月25日《保险合同内容变更约定书》1份)，用以证明原告在2010年将原先合同领取现金的方式变更为直接领取，是通过书信往来达成的，而非跑到被告处现场办理。3、2011年8月31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汇付给被告的2011年7月－2012年7月续期保险费的现金付款凭证1张，金额为696元，证明已交保险费。4、2012年7月18日、2013年10月26日，原告分别寄给被告信函2封(含国内挂号信函收据3张)，用以证明合同主险调整为减额付清。5、2011年7月18日，被告寄给原告的《红利通知书》1张(含信封1只，2011年7月18日发票联1张，金额为119.90元)，用以证明原告应享有被告的红利变为偿还借款，被告未事前通知，亦未事后告知。6、2012年7月18日，被告寄给原告的《红利通知书》1张(含信封1只，2012年7月19日发票联1张，金额为134.10元)，用以证明被告扣除了该现金红利。7、2013年7月18日，被告寄给原告的《红利通知书》1张(含信封1只，金额149元)，用以证明被告扣除了该现金红利，且2013年后，被告扣除红利的发票未寄给原告。8、2014年7月18日，被告寄给原告的《红利通知书》1张(含信封1只，金额164.40元)，用以证明红利被偿还借款但未开具发票。9、2015年7月23日，被告寄给原告的《满期金领款通知书》1张(含被告邮寄的信封1只，满期金金额10,000元、红利金额180.40元)，用以证明红利被扣除，但未开具发票。10、2015年7月24日，被告保险销售员朱叔珩写给原告的信函1封(含名片1张、信封1只、2015年7月20日《发票联》1张，金额为2,412.32元)，用以证明涉案合同有满期金7,768.08元，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降低满期金。11、2015年8月21日，被告寄给原告的《保险款项领取服务》1封(含被告邮寄的信封1只)，用以证明满期金在备注栏中有解释，是不应扣款的。被告友邦保险对原告出示的证据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未提供完全，缺少现金价值表和投保单，投保单中原告选择在保险费到期未付时，作自动垫缴处理。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减额付清须经保险公司同意，并办理变更手续。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保险合同内容变更约定书》系原告在被告方业务员的见证下签署。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通过汇款的方式支付了2011年保险费，但之后原告未按约支付保险费，被告根据投保人的选择作自动垫付处理。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能认可，原告未当面提出并签字。对证据5-11的真实性无异议，确系我方邮寄给原告的缴费情况通知，原告并未对此提出任何异议。被告友邦保险辩称：原告在保险合同存续期间未交付2007、2012-2014年度的保险费，按照原告对保险费过期未付的选择，当保险费超逾宽限期仍未缴付，由保险公司自动垫缴保险费。原告于2012年向保险公司邮寄书面信函，要求减额付清保险费，但未按约亲自至保险公司办理变更手续，故减额付清情况未发生。被告友邦保险为反驳原告的诉请请求，出示了以下证据材料：1、编号为CXXXXXXXXX保险合同所对应的人身保险投保单和现金价值表，用以证明根据原告填写的投保单，保险费过期未付的，选择自动垫缴保险费。现金价值表证明减额付清是按照相应的年限划档。2、保险公司于2012年8月9日给原告的复函，用以证明针对原告信函提出减额付清保险费的要求，被告回复函件告知应当面办理保险合同变更手续，并应还清所欠借款本息。原告对被告出示的证据经质证后认为，1、人身投保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关联性，因为原告已经表达了减额付清的意志，不存在保险费过期未付的情况；现金价值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关联性，原告要求减额付清，但被告未履行。2、原告未收到2012年8月9日的复函，原告依据保险合同第十八条要求变更为减额付清，此是原告的权力，无需被告批准。经审理查明，2000年7月18日，原告邱惠芳(投保人)以自己作为被保险人在被告美国友邦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投保主险年年红五十五周岁两全保险(分红型)及附加豁免保险费定期寿险。原告选择了通过银行转账的年付保费方式，对保险费过期未付的选择是自动垫缴保险费。根据保险单的约定，保险合同的编号为CXXXXXXXXX，条款编号为LS1025-01，基本保险金额10,000元，2000年7月18日为合同生效日，2015年7月18日为合同期满日，合计十二月之保险费为696元。编号为LS1025-01的保险条款第一条约定，本保险条款、保险单、现金价值表、所附的投保单、批注及其他约定书均为《友邦年年红五十五周岁两全保险(分红型)》合同的构成部分。第四条约定，投保人在合同有效期内，可根据公司的规定，提出变更保险品种或变更合同基本保险金额的书面申请，缴付上述变更所需的费用，经公司同意并在合同上批注后生效，若申请减少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则减额后的基本保险金额不得低于申请减额时公司规定的最低承保金额，基本保险金额的减少部分视为退保。若投保人已缴清本合同的全部保险费，则公司不接受变更保险品种或变更合同基本保险金额的申请。第七条约定，投保人在合同有效期内，可根据合同的规定申请变更合同的内容，经公司同意并记录及在合同上批注后生效。第十条约定，合同所称基本保险金额是指投保单上所载的主合同的金额，若该金额经本合同其他条款修正而发生变更，则以变更后的金额为基本保险金额。第十三条约定，本合同有效至被保险人五十五周岁后的首个保险单周年日满期。若保险人于该满期日仍生存，公司将给付等值于基本保险金额的满期金予投保人。第十七条约定，保险费超逾宽限期(保险费到期日起六十天)仍未缴付，若投保人在投保时选择保险费自动垫交，则本合同将按保险费自动借款处理；若该合同的现金价值足以垫付到期保险费，则该项欠缴保险费将由公司垫付，作为保险费自动借款；当合同现金价值不足以垫付到期保险费时，按合同当时的现金价值折算成可承保天数，同样作为保险费自动借款处理；自动借款包括附加合同的保险费。第十八条约定，投保人在合同有效期内，可将合同申请变更为减额付清保险，变更减额付清保险后的基本保险金额不得低于被告当时规定的最低金额。申请变更为减额付清保险后，被告将不再分配现金红利。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约定，公司每年宣布两次借款利率，时间分别为一月一日和七月一日，该借款利率参照六个月期流动资金贷款法定利率作相应浮动，并向主管单位报备。合同借款或保险费自动借款的利息按当时公司已宣布的利率计算，并沿用至该次借款期满。借款利息应在借款期满之日缴付，如果逾期未付，则所有利息将被并入原借款金额中，在下一借款期内，按其最近一次宣布的利率计算，当现金价值不足以偿还借款及借款利息时，合同即终止。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约定，在未逾期缴付借款利息之前，偿还借款应先偿付所有借款利息，然后偿还借款本金。若有任何赔偿或给付，应先从该赔偿金或给付金中扣除未偿还的借款及借款利息。若选择保险费的自动垫交或减额付清保险时，现金价值的计算应先扣除未偿还的借款及借款利息。上述合同签订后，截至2006年原告均按合同约定年度付款方式支付保费，2007年9月18日，11月5日，原告两次通过第三方缴纳2007年度的保费，均被被告以贷记凭证用途为由退费，将款项退还给原付款人。2008至2011年底保费原告均已支付。2012年开始，原告未再按约支付保费。2015年7月18日，被告从应给付原告的满期金及红利中扣除截至当日的借款及利息2,412.32元，并发函通知原告领取剩余满期金。另查明，原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07)黄民二(商)初字第5581号判决书确认的事实：.1、依照合同所附的现金价值表显示，2006年、2007年、2008年度现金价值分别为3,030元、3,680元、4,370元。合同签订后，截至2006年原告均按合同约定年度付款方式支付保费，被告未有异议。2、2007年9月18日，原告通过案外人歆伊公司以贷记凭证方式向被告支付2,028元(含其他保单号费用)，并在贷记凭证上注明原告的保单号及续期保费字样。当月29日被告以退费用途将该笔保险费退还原付款人。同年10月5日被告向原告发出保险费欠缴通知书，告知原告由于未在续保费到期日后宽限期内缴付保险费，根椐合同及现金价值表作保险费无限制自动垫借处理，即被告依据合同条款，用保险费到期日时保险合同应有的净现金价值(即扣除所有对被告欠款后的结存)已垫付保险费至2008年7月18日。且被告将继续垫借，直至不再有任何现金价值为止，同时要求原告对保险费自动垫借在收到通知后有一明确还款计划。同年11月5日，原告又通过案外人歆伊公司以贷记凭证方式向被告支付2,028元，但未注明用途，当月9日被告以贷记凭证用途为退费将该笔款项退还原付款人。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出示的证据以及当庭陈述、已生效判决书所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所涉的保险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合同各方的民事权利义务依法受法律保护。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投保单是《友邦年年红五十五周岁两全保险(分红型)》合同的构成部分，与保险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投保单上，原告在保险费过期未付一栏选择了自动垫缴保险费，该自动垫缴保费的目的是在牺牲保单现金价值的前提下，通过一定的保险费支付方式来维持保险合同的效力，最大限度的保障被保险人的保险利益，且该选择系原告的意思自治，被告在原告未按时支付保险费的前提下，为其垫付保险费的行为系按约行使，并无过错。同时按照双方在保险合同中对垫缴保险费的约定，该垫缴保险费作为原告向被告的借款，还应当支付利息，此约定并未为法律所禁止，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认为减额付清系投保人的权利，无需保险公司同意，原告已经对被告表达了减额付清的意志，故不存在保险费过期未付情形。首先，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原告虽可将合同申请变更为减额付清保险，但该减额付清属于变更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应当依约定提出，并经被告同意和批注后方可生效。其次，依照法律规定，变更保险合同，应当由保险人在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批注或者附贴批单，或者由投保人和保险人订立变更的书面协议。再次，原告选择以满期金作为诉请来起诉被告，证明其亦认可减额付清未成立。综上所述，不管从双方约定还是法律规定，以及原告的起诉选择来看，原告申请的减额付清并未生效，故原告已向被告表达减额付清的意志不能成为其不履行支付保险费义务的理由。原告确认未主动缴纳2012年7月18日开始的保险费，同时认为2007年7月18日至2008年7月18日的保险费支付情况应当由被告举证，其不作肯定或否定的表示。对此，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对积极事实负举证责任，对不属于证据倒置的消极事实无需举证。原告支付保险费是原告的主动行为，属积极事实，原告应对此负举证责任，否则应当承担未能提供证据的不利后果。且按照已生效的(2007)黄民二(商)初字第5581号判决书确认的事实，原告并未实际支付成功，故本院确认原告2007年7月18日至2008年7月18日，及2012年7月18日之后的保险费未缴纳。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责任包括身故保险金与满期给付，满期给付的金额等值于基本保险金额，而基本保险金额经合同其他条款修正可发生变更，故满期给付金额并不固定。原告从《保险款项领取服务函》中诠释出被告自认满期金不等同于款项给付，不属给付。给付系债之关系上特定人之间得以请求的特定行为，当债的标的得以确定，债的给付方有基础，从而使债得以履行。保险合同到期后，满期金额得以确定，原告得为请求，被告所应实行，此行为即为给付，故《保险款项领取服务函》备注栏中所列的满期金、款项给付只是分列不同的给付项目而已，原告单纯从字面来诠释出被告自认满期金不等同于款项给付，不属给付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在保险合同中约定，若有任何赔偿或给付，应先从该赔偿金或给付金中扣除未偿还的借款及借款利息。若选择保险费的自动垫交或减额付清保险时，现金价值的计算应先扣除未偿还的借款及借款利息。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满期金属于给付，被告按约可在给付原告红利及满期金时扣除未偿还的借款及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友邦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邱惠芳满期金人民币7,768.08元；判决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一方当事人，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对原告邱惠芳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13元，由原告邱惠芳承担人民币12.13元，被告友邦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承担人民币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施 浩
审 判 员 李 轶
人民陪审员 周慧玲
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小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条投保人和保险人可以协商变更合同内容。变更保险合同的，应当由保险人在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批注或者附贴批单，或者由投保人和保险人订立变更的书面协议。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26gt;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条保险合同成立于保险法施行前而保险标的转让、保险事故、理赔、代位求偿等行为或事件，发生于保险法施行后的，适用保险法的规定。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