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盘中刑二初字第00006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盘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丽，女，1957年7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市，大专文化，汉族，原系盘锦筑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捕前住大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太领、刘慧，辽宁住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进有，男，1957年11月1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初中文化，汉族，原系深圳智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捕前住深圳市罗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辩护人柳建平，辽宁无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盘锦市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公诉刑诉[2014]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丽、宋进有犯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盘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鑫、代理检察员贾冬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丽及其辩护人高太领、刘慧，被告人宋进有及其辩护人柳建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盘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02年3月13日至2009年9月29日期间，被告人刘丽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宋进有以为大连金石滩红珊温泉国际会馆有限公司筹集启动资金为由，向被害人邢某某谎称被告人刘丽有能力吸引资金，谎称被告人宋进有有能力为大连金石滩红珊温泉国际会馆有限公司投资，向被害人邢某某承诺资金筹集后将大连金石滩红珊温泉国际会馆有限公司装修和土建工程承包给被害人邢某某任法定代表人的盘锦市筑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并以给付被害人邢某某高额回报为诱饵，取得被害人邢某某信任。被告人刘丽以筹集资金需要费用为由，多次收取被害人邢某某人民币共计291.45万元，均被其占为己有。
（二）2009年10月14日，被告人刘丽伙同被告人宋进有，以为被害人邢某某开发房地产筹集资金为由，与被害人邢某某共同成立盘锦筑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9年10月19日至2010年7月20日期间，被告人刘丽伙同被告人宋进有，向被害人邢某某谎称被告人刘丽有能力吸引资金，谎称被告人宋进有有能力为盘锦筑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资，取得被害人邢某某信任。被告人刘丽以筹集资金需要费用为由，多次收取被害人邢某某人民币共计329.3万元，均被其占为己有。
（三）2010年8月10日至2013年2月23日期间，被告人刘丽伙同被告人宋进有，向被害人邢某某、孙某某谎称被告人刘丽有能力吸引资金，谎称被告人宋进有有能力给被害人邢某某、孙某某合作开发房地产投资，取得被害人邢某某、孙某某信任。被告人刘丽以筹集资金需要费用为由，多次收取被害人邢某某人民币共计847.4万元，多次收取被害人孙某某人民币共计2117.5万元，均被其占为己有。案发前，被告人刘丽将一辆价值人民币99.86万元的雷克萨斯越野车返还给被害人孙某某。
（四）2010年1月，被告人刘丽伙同被告人宋进有，向被害人郭某某谎称被告人刘丽有能力吸引资金，谎称被告人宋进有有能力给被害人郭某某任法定代表人的盘锦兴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资，取得被害人郭某某信任。被告人刘丽以筹集资金需要费用为由，收取被害人郭某某人民币20万元，都被其占为己有。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刘丽、宋进有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孙某某、邢某某、郭某某的陈述；证人于某某、许某、董某、张某、王某、朱某、单某某、肖某、徐某某、董某某、邹某、韩某、张某甲、史某某、刘某某、徐某、吕某某、李某甲、窦某等人的证言；企业档案信息；被告人刘丽、宋进有银行账户对账单；被害人孙某某银行账户对账单；被害人孙某某、邢某某、郭某某银行存汇款凭证复印件；盘锦世辅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刘丽、宋进有犯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丽作用主要，系主犯，被告人宋进有作用次要，系从犯，对被告人宋进有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丽辩解其不构成诈骗罪，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一直相信资金方可以引资到位。在被抓获前，依然相信宋进有可以引资到位；前期引资的费用和个人报酬都是合理取得的，没有故意欺骗任何人。
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刘丽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丽没有虚构事实的主观故意和行为。被告人刘丽深信被告人宋进有有能力引资，对其经济实力不知情，也未与宋进有进行过共谋。邢某某给予被告人刘丽的500万元报酬，属于正常范围，是邢某某、孙某某让刘丽把宋进有的资金引入而给予的。被告人刘丽多次去各地办理融资事宜，并花费了大量费用，其只占有了被害人小部分的钱款。并且本案存在多处事实未予查清，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刘丽有诈骗的主观故意。2、量刑方面，被告人刘丽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大部分赃物被扣押，挽回了被害人的部分损失。请求法院综合考虑全案的事实和相关证据，对被告人刘丽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作出恰当的判决。
被告人宋进有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部分提出其没有与刘丽共谋实施诈骗，对被告人刘丽具体的诈骗数额不清楚，只是在接到起诉书后才知道钱数的。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进有犯诈骗罪无异议，但提出：1、应以被告人宋进有非法所得认定其诈骗数额，被告人刘丽给予被告人宋进有的15万元和5万元分别是给其孩子的丧葬费用和偿还别人欠款的钱，不是被告人宋进有非法所得，被告人宋进有实际所得为20.1万元；2、2002年至2004年，被告人刘丽骗取邢某某160万元，是被告人刘丽单独实施的，与被告人宋进有无关；3、被告人刘丽以找张某乙司长引资需费用骗取邢某某360万元，被告人宋进有并没有参与，也未分得钱款，不应将该360万元计入被告人宋进有的诈骗数额；4、被告人宋进有对被告人刘丽诈骗孙某某的事情并不知情，只是在2013年见过孙某某，没有参与诈骗孙某某；5、被告人宋进有属于从犯，在本案中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不深，没有前科、系初犯，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刘丽单独实施诈骗的事实
2002年3月26日，大连金石滩红珊温泉国际会馆有限公司注册成立，被告人刘丽任董事长，被告人宋进有任董事，大连金石滩红珊温泉国际会馆有限公司未进行实际经营，2009年2月13日因未年检被工商部门依法吊销。2002年5、6月份，被告人刘丽经人介绍，认识了任盘锦市筑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害人邢某某。被告人刘丽向被害人邢某某谎称为大连金石滩红珊温泉国际会馆有限公司办理引资项目需要资金，向被害人邢某某借款，并承诺引资项目成功后，将大连金石滩红珊温泉国际会馆有限公司工程建设和装修项目承包给被害人邢某某。2002年3月13日开始，被害人邢某某多次将钱款借给被告人刘丽，共计人民币160万元，该款一直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邢某某的陈述证明：2002年，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刘丽，后来刘丽告诉其她经营的大连金石滩红珊国际温泉会馆需要引资启动，如引资成功，就将该会馆施工、装修的工程活给其施工，并且让其投资500万元，一年后就返还1000万元。刘丽不断以引资需要送礼为由向其借款，2002年至2005年间，一共被她诈骗160万元人民币，其中在大连直接给了刘丽20万元的现金，后来又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给刘丽转了140万元。
（2）证人邰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从1992年至2009年3、4月份给邢某某当司机，2009年3、4月份在孙某某公司负责后勤。2002年，邢某某和刘丽谈大连金石滩温泉会馆施工项目时，其负责给邢某某开车，当时会馆只有框架，一、二年都未见有人施工。
（3）证人肖某、徐某某、董某某、张某甲、史某某、刘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汇款明细证明：2004年7月7日，肖某代邢某某将1万元汇入刘丽建行账户；王某某于2000年2月至2006年5月在盘锦市筑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担任劳资工作，于2002年10月10日至2005年6月25日，代邢某某将27笔资金，共计54.5万元汇入刘丽建行账户；2004年1月19日至2004年6月18日，张某甲代邢某某将2笔资金，共计2万元汇入刘丽建行账户；2005年10月8日至2005年10月27日，史某某代邢某某将3笔资金，共计5万元汇入刘丽建行账户；2004年5月15日至2005年5月25日，刘某某代邢某某将12笔资金，共计16.2万元汇入刘丽建行账户。
（4）存汇款凭证证明：被害人邢某某向被告人刘丽汇款的情况。
（5）借条证明：被告人刘丽于2002年3月13日向盘锦市筑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借现金人民币20万元；于2002年11月1日向邢某某借现金人民币6.5万元；于2003年6月24日向邢某某借现金人民币4万元。
（6）被告人刘丽银行账户对账单证明：被告人刘丽收到被害人邢某某汇款的情况。
（7）被告人刘丽的供述证明：2001年其成立了大连金石滩红珊温泉国际会馆有限公司，任法定代表人，宋进有为董事，2009年公司被吊销，公司账户上自始至终没有一分钱，也没有实际运营过。2002年通过盘锦的一个人介绍认识的邢某某。2002年，大连建设控股公司在大连金石滩发现王国对面建了一个圆形的建筑，主体完工了，正准备出售，价格1700多万元，其带邢某某去看过几次，以引资需要费用为由让邢某某投资，并答应邢某某引资成功后把这个工程的建筑和装修的项目都给他做。2002年至2004年，邢某某陆续给其160万元，但是引资没成功，就没还他钱。
（二）被告人刘丽、宋进有共同诈骗的事实
1、2005年，被告人宋进有通过他人在香港注册成立了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有限公司，该公司为“空壳”公司，没有实际注册资金，也未实际生产经营。大连金石滩红珊温泉国际会馆有限公司投资方为大连金石滩国家旅游度假区金满旅游发展中心和中欧洋行有限公司。2005年被告人刘丽向被告人宋进有提出，中欧洋行有限公司要退出大连金石滩红珊温泉国际会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宋进有以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出资接管大连金石滩红珊温泉国际会馆有限公司。2005年8月26日，被告人宋进有以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接管大连金石滩红珊温泉国际会馆有限公司，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有限公司成为大连金石滩红珊温泉国际会馆有限公司的投资方，但未向大连金石滩红珊温泉国际会馆有限公司进行任何投资，被告人刘丽任董事长，被告人宋进有和被害人邢某某任董事。被告人刘丽和宋进有向被害人邢某某谎称大连金石滩红珊温泉国际会馆有限公司引资需要资金，被告人宋进有有能力引进外资，但需要费用，让被害人邢某某投资，被告人宋进有将其伪造的证明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有限公司信用良好的香港汇丰银行资金证明向被害人邢某某出示，以取得其信任。后被告人刘丽多次向被害人邢某某以筹集资金需要费用为由索要钱款，被害人邢某某以银行汇款的形式多次将钱款给付被告人刘丽。2009年10月份，被告人刘丽、宋进有和被害人邢某某商量成立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被告人宋进有将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有限公司的相关手续提供给被害人邢某某，被害人邢某某负责办理，以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有限公司和盘锦市筑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投资方成立了盘锦筑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盘锦筑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后，被告人刘丽和宋进有以引资需要资金为由，让被害人邢某某继续投资，被告人刘丽多次向被害人邢某某以筹集资金需要费用为由索要钱款，被害人邢某某以银行汇款的形式多次将钱款给付被告人刘丽。2010年3月28日，被告人刘丽以银行汇款的形式返还被害人邢某某人民币7.5万元。截止案发，被告人刘丽共收取被害人邢某某人民币1300.6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邢某某的陈述证明：2005年到2009年期间，刘丽说香港的张某乙司长准备要给她的温泉会馆投资美元7000万元。在这期间刘丽还给其介绍了宋进有，说宋进有是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老板，要给大连金石滩红珊国际温泉会馆投资美元1192万元。刘丽说这两人投资需要费用，让给她拿相关费用，承诺可以给100%的回报。2006年至2009年，刘丽陆续以引资需要费用为名向其索要了360万元人民币，这些钱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多笔支付的。2005年8、9月份，在刘丽家中，宋进有承诺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给大连金石滩红珊国际温泉会馆投资美元1192万元，装修和土建的活由其承包。其不是大连金石滩红珊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的董事会成员，工商登记档案中的董事会成员名单上的签名不是其签的。大连金石滩红珊国际温泉会馆由于没有资金注入，一直没建成。案发后才知道大连金石滩红珊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早已吊销。2009年8月，想引资开发地产项目，由于缺少资金，找到刘丽和宋进有。刘丽说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老板宋进有可以投资美元6000万元，但是必须先成立一个房产开发公司。刘丽和宋进有分别承诺肯定会投资，并且出示了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资信证明及香港的注册登记手续。资信证明显示这家公司在香港汇丰银行信誉良好，拥有9位数美金存款。2009年10月，按照刘丽和宋进有的要求成立了盘锦筑兴房地产开发公司。刘丽任董事长，其任副董事长，宋进有任董事，其他组成人员都是“担名”的。公司成立后，一直要求刘丽和宋进有注资，但是资金一直都没有进来。刘丽不断地以引资需要费用的名义向其索要了145.3万元，这些钱通过银行存到刘丽卡上的。由于没有资金注入，这家公司因没有年检，手续已经作废了。2010年3月28日，刘丽向其工商银行卡6222020714000878781存入人民币7.5万元是刘丽让其给张某乙司长、佟主席、宋进有买烟、河蟹等礼物的钱，这些钱都用于买礼物了，并将礼物按照刘丽给的地址邮寄到深圳的一个宾馆，刘丽没给过其他钱。
（2）证人李某甲、窦某的证言证明：李某甲、窦某只是盘锦筑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担名股东，邢某某与刘丽成立该公司就是为了融资。
（3）邢某某向刘丽银行账户汇款凭条及刘丽银行账户对账单证明：被害人邢某某向被告人刘丽汇款的情况。
（4）宋进有银行账户对账单及收条证明：被告人刘丽给付被告人宋进有钱款的情况。
（5）被告人刘丽的供述证明：2005年，跟邢某某说能从宋进有那里引资美元2980万元作为大连金石滩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的注册资金。和宋进有、邢某某一起研究过宋进有买断大连金石滩国际温泉会馆公司的事，宋进有说他的资金足够搞这个项目，并当场出示了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资金证明，资金证明上写着华美公司信誉良好，有9位数资产。宋进有负责投资，三个人重新成立了大连金石滩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其是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宋进有、邢某某是董事，公司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资。其跟邢某某说能从香港金融管理局张某乙司长那里引资美元7000万元，引资需要前期费用，让邢某某投资。2005年至2008年，邢某某陆续给其360万元，这些钱分100多次给的，每次1万、2万、4万、10万、20万不等，都是通过银行汇款。引资没成功，就没还邢某某钱。2005年开始，给宋进有汇款40多万元。盘锦筑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2009年10月份，其和宋进有、邢某某成立的。其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邢某某是副董事长兼总经理，宋进有是董事，还有两个董事是宋进有找的，另两个是邢某某找的，他们四个就是顶个名。是邢某某提出要成立个房地产开发公司，准备跟孙某某合作开发盘锦市西水湾二期房地产的项目，其负责找宋进有引进资金，宋进有也同意投资美元2980万元作为公司的注册资金。宋进有提供了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资金证明、公司注册登记、税务登记等手续，公司成立的具体手续都是邢某某办的。邢某某一共给了多少钱记不太清了，具体以审计为准。2010年3月28日，其向邢某某工行账户汇入7.5万元，当时他说急用钱，就把这钱给他汇过去了。
（6）被告人宋进有的供述证明：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2月4日，是花了3万元通过深圳一个叫谢兴的人办的，以投资名义在香港注册的，没有实际的办公地点，也没有具体经营范围，公司也没有实际注册资金，没有从事过任何经营活动，是一个空壳公司，并花2万元找人做了假的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资金证明和资信证明。2000年左右，认识了刘丽。2002年2月，大连金石滩红珊国际温泉会馆成立，刘丽任董事长，是刘丽让其担名任的董事，没投资。当时工程只建了外边框架，里面都没完工，因为没钱建停工了。2005年9月，刘丽说香港中欧洋行有限公司不投资，要彻底退出了，让其以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出资，接管大连金石滩红珊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其提供了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手续。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接管大连金石滩红珊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以后，刘丽任新公司的董事长，其为董事，其还专门成立了华美电力投资有限公司大连代表处，任命刘丽为首席代表，其他董事都是刘丽联系的，都是假的，华美公司作为投资方，同意投资美元1192万元，也是假的。实际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根本就没有资金，刘丽知道。2005年9月，其和邢某某在大连金石滩刘丽家中见过面，邢某某说要和大连金石滩红珊国际温泉会馆合作搞装修和土建的工程，邢某某负责装修和土建的图纸费用，其负责工程的主要资金。2009年，刘丽说邢某某想在盘锦开发一块地，缺少资金，想以华美公司名义投资和邢某某合作开发，由刘丽作为合作公司的董事长，其同意了。其提供了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商业登记、注册公司的表格、律师楼的公证书和资金证明，成立了盘锦筑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丽作为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其以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名义作为公司董事，由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责投资。因为根本没钱投资，没有投资过，就是与刘丽合伙骗人。跟刘丽要过融资的费用，刘丽先后分三、四次给拿了10多万元的融资费用，每次都是1、2万元，都是打到银行卡里，她在深圳还给过1万元现金，具体数额记不住了，以银行记录为准。2010年3月左右，在深圳的住所收到过刘丽从大连寄的海参及香烟等礼物。这些钱都是其和刘丽骗邢某某的钱，刘丽具体怎么骗的邢某某其不知道，其只是装有实力的老板，让邢某某相信其有实力投资，伪造的资金证明和资信证明给邢某某、孙某某都看过。
2、2010年1月份，通过被害人邢某某的介绍，被害人郭某某认识了被告人刘丽和宋进有。被告人刘丽和宋进有谎称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有限公司规模大，有能力为被害人郭某某任法定代表人的盘锦兴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投资、引资项目。被告人刘丽以办理投资需要费用为由，向被害人郭某某索要钱款，2010年1月26日，被害人郭某某以银行汇款的形式将人民币20万元给付被告人刘丽。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郭某某的陈述证明：2009年12月份至2010年1月份，盘锦兴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搞开发资金不足，邢某某以前经常和其合作，听邢某某说认识刘丽，刘丽能引来资金，就让邢某某帮助引资。2010年1月份，通过邢某某认识的刘丽，事后又通过刘丽认识的宋进有。2010年1月份，在深圳市去见到了刘丽和宋进有。刘丽介绍自己是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驻大连办事处的负责人，宋进有是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其要求刘丽、宋进有帮助投资美元5000万元，刘丽和宋进有承诺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规模很大，投资肯定没问题。谈完后，答应给他们费用，刘丽让邢某某转告其需要费用20万元，并告诉了刘丽的农行银行账号（6228480560116130512）。2010年1月26日，将钱汇到刘丽农行卡上。到现在为止，他们既没有引资，也没将钱退回。
（2）被害人邢某某的陈述证明：其和郭某某是朋友关系，因为郭某某要拿恒大华府小区那块地皮，想要找外商投资，郭某某让其帮忙联系引进外资，其就将刘丽和宋进有介绍给郭某某认识。2010年1月份，带着郭某某到深圳市找刘丽和宋进有，他们详细谈了引资的事。刘丽和宋进有向郭某某承诺可以投资美元5000万元，但告诉郭某某投资需要费用。是刘丽让其转告郭某某需要20万元费用的，后来郭某某说将钱存到刘丽的农行卡上了。刘丽和宋进有没有给郭某某投资，也没给郭某某退钱。
（3）被害人郭某某的存款回单证明：2010年1月26日，被害人郭某某向被告人刘丽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28480560116130512汇款人民币20万元。
（4）被告人刘丽的供述证明：2010年邢某某介绍其和郭某某认识，邢某某说郭某某想引资，办理合资公司，让其和宋进有想想办法。其介绍宋进有和郭某某认识的，宋进有和郭某某谈的引资，并答应给郭某某引资美金5000万元，宋进有告诉其办引资需要公证费20万元，其让邢某某转告郭某某，之后郭某某就给其农行卡汇款20万元。当天其就给宋进有汇款9万元，剩下的11万元自己消费了。和宋进有是合作关系，宋进有帮助引资。和宋进有都没有引资能力，当时就是为了得到郭某某办理引资的报酬，没有给郭某某引资成功，也没有把20万元退给郭某某。
（5）被告人宋进有的供述证明：2010年的1月份，刘丽将郭某某介绍其认识。郭某某是邢某某的朋友，当时刘丽也在。刘丽说郭某某要引资，让其和郭某某谈。其以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身份向郭某某承诺可以投资。没向郭某某要过费用，是刘丽告诉其郭某某可以出费用。事情谈好后，刘丽给其农行卡上转账了9万元。这钱是刘丽给的费用，不知道刘丽向郭某某要了多少钱。没给郭某某引资。
3、2010年8月份，通过被害人邢某某的介绍，被害人孙某某认识了被告人刘丽。被告人刘丽谎称华美（香港）国际电力投资有限公司有能力为被害人孙某某任法定代表人的盘锦龙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投资、引资项目，并将被告人宋进有伪造的香港汇丰银行资金证明向被害人孙某某出示。被告人刘丽以办理投资需要费用为由，向被害人孙某某多次索要钱款，被害人孙某某以银行汇款的形式多次将钱款给付被告人刘丽。2013年3月份，被告人刘丽、宋进有到盘锦市找到被害人孙某某，以投资为名，要求被害人孙某某继续给付办事费用，2013年10月22日被告人宋进有和被害人孙某某通过网络签订了借款合同，因被告人刘丽、宋进有的资金迟迟未到位，被害人孙某某未按借款合同履行借款。截止案发，被告人刘丽共收取被害人孙某某人民币2117.5万元。案发前，被告人刘丽将一辆以人民币99.86万元购买的雷克萨斯牌越野车返还给被害人孙某某。
另查，被告人刘丽用违法所得于2010年12月22日以本人的名义以人民币105.7463万元的价格购买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有限公司开发的金石滩御景园29-1-5-2房屋（房屋所有权证书号为：大房权证金新字第20130183**）；于2011年3月14日以本人名义以人民币149.3429万元购买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有限公司开发的金石滩御景园29-1-1-2房屋（房屋所有权证书号为：大房权证金新字第20130177**）；于2012年6月1日以其女儿许某名义以人民币104.436万元购买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有限公司开发的金石滩御景园31-1-1-2房屋（房屋所有权证书号为：大房权证金新字第20130110**）；于2012年9月18日以本人名义以人民币119.5753万元购买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有限公司开发的金石滩御景园29-1-1-1房屋及车库29-D-1（房屋所有权证书号为：大房权证金新字第20130183**）。被告人刘丽以违法所得对购买的四处房屋进行装修并购买屋内家具电器。被告人宋进有用违法所得购买了一辆车牌号为粤B231**的白色大众朗行牌轿车。上述财物被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查封、扣押。经盘锦世辅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被告人刘丽四处房产及屋内装修、家具电器总价值为人民币989.45万元，被告人宋进有车牌号为粤B231**的白色大众朗行牌轿车价值为人民币14.8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证明：其和邢某某是合作十多年的合作伙伴，开发西水湾一期的时候盘锦市筑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就是建筑商，负责盖楼。2010年7月14日，盘锦龙驿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竞标成功了在盘锦西水湾二期的土地开发权。竞标成功后，急需资金进行项目开发。邢某某知道情况后说刘丽有能力引资，盘锦筑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邢某某为了让刘丽给他投资，在2009年10月份成立的。邢某某带其到大连见到了刘丽，刘丽说能从香港华美电力投资公司给盘锦筑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引进美元2980万元。刘丽还说她正在引进美元1亿元，引进来后可以给其使用。提出引进外资需要手续费，让其承担。2010年10月份，刘丽打电话说她正在引进美元1亿元的外资，马上就能办完了，还差些手续要办，让其出手续费。之后，刘丽以外汇管理局办手续、香港金融管理局办手续、给北京外汇管理局的领导送礼等理由，通过邢某某向其索要费用。给他们汇了大约有20多次钱，每次50万元至100万元不等，大部分钱都直接汇给刘丽了。刘丽一分钱外资都没有引进来。刘丽一直说宋进有是香港华美电力投资公司的老板，会给其投资。见过宋进有两次，第一次是2013年3、4月份，刘丽和宋进有来盘锦，其和邢某某、刘丽、宋进有一起到工商银行盘锦市分行兴隆支行，在陈行长的办公室，宋进有提出以龙驿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名义在工商银行兴隆支行开户存1500万元，由银行监管。盘锦筑兴房地产开发公司也在工商银行兴隆支行开户，宋进有给盘锦筑兴房地产开发公司打美元5000万元，把钱打过来之后，就把1500万元还上。其没同意，便没履行。2013年12月邢某某因为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给刘丽打电话，告诉刘丽邢某某已经被公安机关抓了，让她赶快还钱，刘丽说没有钱了，就把她买的那辆雷克萨斯吉普抵债了，车号是辽BH77**,这辆车是2011年7月1日刘丽用以买车为由向其索要的那91万元购买的。车的发票和完税证明由其保管着。根据审计，2010年9月6日至2013年2月23日，一共向刘丽账户存款2117.5万元。2013年10月22日，其和宋进有还签过一个借款合同，甲方是盘锦龙驿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乙方是深圳智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同大概内容是借款单位甲方因西水湾房地产开发工程项目，向贷款单位乙方申请人民币3亿元，期限为五年，年利息13%，一次性贴息10%。这个借款合同是扫描件，不是当场签的，签完借款合同之后，一分钱也没收到。
（2）被害人邢某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7月孙某某竞标成功西水湾二期土地开发权，知道他急需开发资金，便告诉孙某某可以帮他引资，但是需要办手续的费用。将孙某某介绍给刘丽、宋进有后，他们见过好几次面，刘丽和宋进有分别向孙某某承诺过可以帮他引资美元1亿元、美元5000万元（3亿人民币）。孙某某向刘丽、宋进有支付过很多次费用，有些是孙某某直接支付的，有些是孙某某通过其支付给刘丽的。因为刘丽总是以引资需要费用为名，向其或孙某某索要费用，孙某某怕被骗，让其做一个担保，如果引资成功这钱就算是他的，如果没能引资这钱就由其偿还，从工程款中扣除。直至案发前一直都认为刘丽和宋进有可以给其和孙某某投资。被刘丽和宋进有诈骗的钱数以审计结果为准。从来都没有答应过刘丽每年给她完税后500万元的报酬。
（3）证人徐某、吕某某的证言，证人邹某、韩某出具的情况说明，银行账户存款凭条及银行账号查询信息证明：2011年11月7日，邹某代邢某某将28.5万元存入刘丽农行账户；2011年11月7日，韩某代邢某某将27.5万元存入刘丽农行账户；邢某某向徐某借款47万元，徐某让吕某某将47万元转账到刘丽农行账户。
（4）证人董某、单某某的证言，证人张某、王某、朱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存汇款凭条及银行账号查询信息证明：董某于2012年8月29日帮孙某某给刘丽农行账户转账50万元；张某于2012年7月26日帮孙某某给刘丽农行账户存入50万元；王某于2012年12月24日帮孙某某给刘丽农行账户转账38万元；朱某于2012年12月3日帮孙某某给刘丽农行账户汇款50万元；盘锦龙驿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纳员单某某于2011年2月23日至2011年7月1日，分7次向刘丽银行账户汇款共计775.5万元。
（5）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明：深圳市浩海龙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7月19日，注册资本不是自己的钱，是专门给人办理注册公司的钱，公司基本上没经营。2010年6月份，在深圳市阳光酒店，郎文喜给其介绍认识的刘丽，刘丽说外资注册资本没有到位，让其在香港找资金替她垫付注册资本。2010年11月2日，刘丽说公司年底要审计（或）审查，盘锦筑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由于注册资本没到位，有效期只有半年，再不到位就要作废了。项目已经开工了，不能让执照作废了，需要一份投资合同，有了这份合同，执照能延期，还能得到市政府6亿（或是5亿）的补偿款，看完后她负责销毁，不用其实际履行，其同意了。在签完合同后，刘丽给了140多万元，都是通过农行汇的,大约有20多次，每次1万元、2万元、3万元、5万元、15万元不等，最多一次汇了41万元，还给其买过烟、海参等。这些都是刘丽求其引资，给拿的钱物。
（6）银行账户汇款凭证证明：被害人邢某某向被告人刘丽汇款的情况。
（7）孙某某银行账户对账单及存取款凭条证明：被害人孙某某向被告人刘丽汇款的情况。
（8）盘锦龙驿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深圳智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证明：被告人宋进有承诺为盘锦龙驿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投资的情况。
（9）购车发票及完税证证明：被告人刘丽于2011年9月9日购入雷克萨斯越野车一辆，完税合计人民币99.86万元。
（10）证人于某某银行账户对账单证明：2011年3月16日至2013年7月6日，被告人刘丽多次给于某某汇款，共计人民币97.5万元；2012年4月27日，邢某某给于某某汇款人民币3万元；2012年7月13日，邢某某给于某某汇款人民币2.8万元。
（11）被告人刘丽银行账户对账单证明：被告人刘丽收到被害人孙某某汇款及被告人刘丽向于某某汇款的情况。
（1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及买卖轿车证明材料证明：2011年至2013年，李某乙给刘丽开过一段时间车。2013年刘丽将雷克萨斯240轿车以25万元价格卖给李某乙。
（13）被告人刘丽的供述证明：2010年邢某某和孙某某到大连，邢某某说筑兴公司新成立没有经验，孙某某的公司有经验但是缺少资金，其便说能从宋进有公司引资美元2980万元，等资金引进来合作开发。邢某某答应如果引资成功，每年给其500万元报酬（完税后）。自2010年开始，其得到1900多万元报酬，是邢某某给的，都是孙某某的钱。这1900多万元是分50多次给的，每次几万元至一百多万元不等，都是通过银行汇款，有的是邢某某汇的，有的是孙某某汇的。钱是向邢某某要的，部分是引资费用，其他的都是报酬。找宋进有、于某某、林先生、黄先生引资过。给宋进有80多万元，于某某200万元左右，林先生90万元左右，黄先生90万元左右，一共花了460万元左右，林先生、黄先生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现在都联系不上。孙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盘锦龙驿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甲方）和深圳智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宋进有拟的稿，其发给孙某某，孙某某盖章后扫描，再由其发给宋进有，宋进有盖章后其发给孙某某的。邢某某和孙某某一共给过多少钱记不住了，以银行账目为准。2013年3月份，在盘锦和宋进有见到了孙某某，宋进有和孙某某一起在银行商量如何将资金投入的事。2013年9月份，和宋进有到孙某某在西水湾的办公室，谈与宋进有的另一个公司深圳智海投资公司引资3亿元的事。这两个事都没有成功，投资也没有到位。收到邢某某和孙某某的钱后，买了4户房产并进行装修，花了1200余万元；买了两辆雷克萨斯车花了150万元，案发前将辽BH77**吉普（大概100万左右买的，以购车发票和附加费凭证为准）还给孙某某了，辽B729**轿车以25万元的价格卖给了李某乙，卖车的钱都花了。
（14）被告人宋进有的供述证明：2010年，刘丽说邢某某找到了一个大连的开发商孙某某，可以给邢某某的那个公司投资，但是一直没见过孙某某。2013年初，刘丽告诉其孙某某开发需要投资。2013年3、4月份，其和刘丽来盘锦，与孙某某在盘锦市一家工行行长办公室见的面，当时刘丽、邢某某还有银行的行长和银行的客户经理都在。其让孙某某以龙驿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名义在这家银行开户并存入1500万元，由银行监管，盘锦筑兴房地产开发公司也在这个银行开户，其和银行行长商量用华美公司在工商银行开个离岸账户，把美元5000万元打到这个账户上，然后再把钱打到盘锦筑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上。其没有给孙某某投资美元5000万元的能力，这都是刘丽让其做的。深圳智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3月26日，实际没有办公地点，1000万元注册资本是专门给人办理注册公司的公司花的钱，验资后专门给人办理注册的公司就把钱拿回去了。公司的监事都不认识，都是专门给人办理注册的那家公司弄的。公司根本没经营，是刘丽让其给孙某某的盘锦龙驿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合同盖了一个章就完事了。盘锦龙驿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甲方）和深圳智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是真实的，是通过刘丽和孙某某网上签订的。刘丽说孙某某要贷款的事一直没办下来，让其出面跟孙某某签个借款合同,顶一阵子。签合同时全部资产只有20多万元，根本不能履行合同，其实都是骗人的。不知道孙某某给刘丽拿了多少钱，孙某某没直接给其拿过钱。赵某某是其前妻，2011年9月23日刘丽向赵某某账户汇款4万元，2011年10月12日刘丽向赵某某账户汇款2万元，这是其让刘丽给其用于支付儿子的丧葬费的。从2005年至2013年刘丽一共给过30万元左右好处费，刘丽给的钱用于购车和日常消费了。
综合证据：
（1）盘锦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出具的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本案来源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2）盘锦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整理的刘丽接收、发送的短信证明：被告人刘丽与被告人宋进有、被害人邢某某的通信内容。
（3）证人许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许某与其丈夫张冰在工行、农行、中行、建行等银行开立多张银行卡。这些银行卡从开户后至2013年11月27日均由其母亲刘丽保管并使用。在其夫妇二人与其母刘丽共同生活期间，刘丽多次要求许某夫妇取款或转账，所取现金均转交给刘丽了。
（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查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查封、扣押被告人刘丽、宋进有所有的文件、汇款凭证、印章、笔记本电脑、手机、银行卡、房产、车辆、现金等物的情况。
（5）企业档案信息证明：大连金石滩红珊温泉国际会馆有限公司、深圳智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盘锦筑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企业档案情况。
（6）盘锦世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刘丽、宋进有涉案金额、涉案资金去向及孙某某与邢某某之间工程款及借款往来情况。
（7）盘锦世辅资产评估事务所资产评估报告证明：被告人刘丽、宋进有被依法扣押的物品的价值情况。
（8）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有限公司依法提供的情况说明、专用收款收据、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证明：被告人刘丽于2010年12月22日刷卡支付105.7463万元购买该公司开发的御景园项目29-1-5-2；于2011年3月14日刷卡支付149.3429万元购买该公司开发的御景园项目29-1-1-2；于2012年6月1日刷卡支付104.4360万元购买该公司开发的御景园项目31-1-1-2；于2012年9月18日刷卡支付119.5753万元购买该公司开发的御景园项目29-1-1-1，其中15万元为车库29-D-1。
（9）装修房屋、购买电器的相关消费凭证证明：被告人刘丽装修房屋及购买家具、电器的情况。
（10）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刘丽、宋进有在实施犯罪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综上，被告人刘丽单独实施诈骗1起，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60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160万元；被告人刘丽、宋进有共同诈骗3起，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338.29万元，其中被告人刘丽违法所得人民币3298.19万元，被告人宋进有违法所得人民币40.1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丽、宋进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为他人投资、引资，需费用的事实，多次骗取他人钱款，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合法财产的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丽、宋进有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刘丽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丽不构成诈骗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综合本案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物证，能够认定被告人刘丽在无投资、引资能力的情况下，骗取被害人大量钱款，且未办理任何投资、引资项目，花费大量钱款用于个人消费，造成被害人钱款的巨大损失，其主观上存在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宋进有的辩护人提出“应以被告人宋进有非法所得认定其诈骗金额，被告人刘丽给予被告人宋进有的15万元和5万元分别是给其孩子的丧葬费用和偿还别人欠款的钱，不应为被告人宋进有非法所得，被告人宋进有实际所得为20.1万元；被告人刘丽以找张某乙司长引资需费用骗取邢某某360万元，被告人宋进有并没有参与，也未分得钱款，不应将该360万元计入被告人宋进有的诈骗数额；被告人宋进有对被告人刘丽诈骗孙某某的事情并不知情，只是在2013年见过孙某某，没有参与诈骗孙某某”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进有将其伪造的资金证明及相关手续提供给被告人刘丽，二人共同虚构了被告人宋进有有能力为被害人投资、引资的事实，虽然实施向被害人索要钱款等犯罪行为时，被告人宋进有未直接参与实施，但被告人刘丽实施的犯罪行为未超出其主观犯意，并且被告人宋进有从犯罪中得到利益，分得钱款，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宋进有应对二人共谋阶段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宋进有所得的钱款系与被告人刘丽共同实施诈骗犯罪期间，被告人刘丽所给，数额已明显超出了正常的礼尚往来范畴，且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刘丽与被告人宋进有有特殊的金钱往来关系。被告人刘丽在公安机关和庭审中的供述均陈述给过被告人宋进有5万元，并有被告人宋进有出具的借条予以佐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宋进有收取过被告人刘丽给与的5万元。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宋进有的辩护人提出“2002年至2004年，被告人刘丽骗取邢某某160万元，是被告人刘丽单独实施的，与被告人宋进有无关”及被告人刘丽的辩护人和被告人宋进有的辩护人对二被告人量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在被告人刘丽、宋进有共同实施的犯罪中，被告人刘丽作用主要，系主犯，被告人宋进有作用次要，系从犯。鉴于从被告人刘丽、宋进有处依法扣押非法所得的财物，可挽回被害人部分损失；被告人宋进有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并积极缴纳罚金，对被告人刘丽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宋进有应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万元。
被告人宋进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丽的刑期自2013年11月27日起至2028年11月26日止。被告人宋进有的刑期自2013年12月14日起至2022年12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刘丽、宋进有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依法按比例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 春
审判员 郭安福
审判员 李智琼
二〇一六年二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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