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合刑终字第00336号
抗诉机关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孙习才，绰号“三爷”，个体经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6月9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经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业良，安徽天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袁长恩，曾用名袁三勤，个体经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7月1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经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驾驶员。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6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3月24日被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10日经一审法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殷某，驾驶员。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7月4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6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3月24日被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某，驾驶员。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3月18日被原巢湖市居巢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六个月。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6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3月24日被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汤某，曾用名汤正，驾驶员。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7月5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6日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3月24日被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某，个体经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7月6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6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3月24日被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袁某甲，个体经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7月7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6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保取保候审，同年3月24日被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袁某乙，个体经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7月7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6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3月24日被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
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审理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习才、袁长恩、刘某、殷某、孙某、汤某、徐某、袁某甲、袁某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5年6月10日作出（2015）巢刑初字第001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刚、代理检察员魏庆倩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孙习才及其辩护人徐业良、原审被告人刘某、袁长恩、殷某、孙某、汤某、徐某、袁某甲、袁某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3月至2013年12月，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孙习才单独或伙同被告人袁长恩、刘某、殷某、汤某、孙某、徐某、袁某乙、袁某甲为王维林、范荣军（均另案处理）等人从巢湖市新巢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巢公司）、安徽巢东水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巢东公司）等水泥企业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84份给上海维春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春公司）、上海地拓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拓公司）等上海企业，虚开税额共计3872437.1162元。案发后，被告人孙习才、袁长恩、刘某、殷某、孙某、汤某、徐某、袁某甲、袁某乙均主动至巢湖市公安局投案。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1年3月至2011年8月，被告人孙习才伙同王文起、吴成香（均另案处理）从巢湖市弘峰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弘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给上海君企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企公司）、上海玉慧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慧公司）、上海彭造冶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彭造冶公司）、上海北龙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龙公司）、上海竑超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竑超公司）、维春公司，价税合计3900652元，税额合计566761.4062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孙习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左右，范荣军给了开票资料让其弄点发票，并介绍和王维林相识，说发票都是帮王维林弄的。2012年，王维林直接和其联系，并将开票资料邮寄给其，其把发票再邮寄给王维林，王维林将开票报酬和其工资汇到其农行卡上。水泥贩子或者驾驶员有时把钱汇到其农行卡上，有时给现金，然后将钱汇到王维林的或者他联系的人的银行卡上，再通过上海企业把钱汇到水泥厂账户上，然后水泥贩子或驾驶员从水泥厂拉水泥，将发票开出来，其交给范荣军，由范荣军交给王维林。发票上水泥实际上就是水泥贩子或者驾驶员自己销售出去的，与上海企业一点关系都没有。2011年上半年，其通过王文起或者他老婆吴成香在弘峰公司拉水泥销售给自己客户，由王文起到弘峰公司去开发票，之后其将发票交给姜龙。弘峰公司开往君企公司、玉慧公司、彭造冶公司、北龙公司、竑超公司、维春公司发票都是通过王文起向上海企业虚开的。
2、同案犯王维林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注册了维春公司，该公司与安徽巢湖水泥没有业务往来。新巢公司开给维春公司的发票都是范荣军帮其取得的。2011年，其把开票资料交给了范荣军，让范荣军弄点进项发票，范荣军和孙习才联系。一年多后，其和孙习才直接联系，将开票资料邮寄给孙习才。孙习才将发票寄给其，其给他票面金额百分之二点五到百分之三点二的开票费。有时孙习才要求先走帐，即孙习才先将钱汇到其农行帐户上，其将钱转到维春公司帐户上，再转到水泥企业的账户上，然后孙习才就可以将发票开出来了。维春公司、顺动公司、地拓公司从弘峰公司等水泥厂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范荣军或孙习才为其从巢湖取得的。
3、同案犯范荣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3月，其曾通过安徽巢湖一家水泥厂给上海虚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巢湖的水泥厂跟上海的企业没有实际货物和业务往来。
4、同案犯王文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左右，孙习才让其从弘峰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给其一块至两块钱一吨作报酬。孙习才将开票资料交给其，其到弘峰公司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出来给孙习才。水泥都被其卖到自己客户，与上海企业没有关系。货款都是其自己交到弘峰公司。
5、同案犯吴成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两三年前，孙习才让其丈夫王文起开发票并支付报酬。孙习才将资料交给王文起或者其。王文起将发票开给上海企业，之后将发票交给孙习才。水泥主要是销售到合肥等地的门市部、工地。
6、辨认笔录，证实：王维林、孙习才分别辨认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同案犯范荣军。
7、税务查询单，证实：维春公司法人代表系王维林。
8、截图照片，证实：王文起QQ号码是38×××64的空间内翟其辉的身份证照片信息情况。
9、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证实：2011年3月至2011年8月，王文起从弘峰公司开具给君企公司、玉慧公司、彭造冶公司、北龙公司、竑超公司、维春公司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900652元，税额合计566761.4062元。
二、2011年4月至2012年7月，被告人孙习才从巢东股份巢湖厂虚开3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上海创昊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昊公司）、上海秦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娄公司）、上海昊珏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珏公司）、上海润霏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霏公司）品名水泥，价税合计8251470元，税额1198931.52元，受票单位创昊公司、秦娄公司、润霏公司已于所属当期申报全部税款抵扣。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孙习才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5月至2012年7月，其从巢东股份巢湖厂开具36份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创昊公司、秦娄公司、昊珏公司、润霏公司。巢东股份巢湖厂开往创昊公司3份、秦娄公司2份、昊珏公司3份、润霏公司28份销项增值税专用发，价税合计8251470元，税额共计1198931.52元。其在巢东股份巢湖厂发票领取登记簿上签名领取的，是为范荣军、姜龙、王维林等人开的。
2、增值税专用发票领取登记簿复印件，证实：2011年4至7月，巢东公司开具给创昊公司、秦娄公司、昊珏公司、润霏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领取人为孙习才。
3、开票资料复印件，证实：创昊公司、润霏公司、秦娄公司、昊珏公司的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一般纳税人资格、组织机构代码证、委托书等信息。
4、记账凭证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2011年4月至2012年7月，巢东公司开具给创昊公司等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税额合计1198931.52元。
5、抵扣证明，证实：巢东公司开具到创昊公司、秦娄公司、昊珏公司、润霏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税额合计1198931.52元已于所属当期申报税款抵扣。
三、2011年5月至2012年8月，被告人孙习才伙同被告人刘某从巢东股份虚开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北龙公司、上海蓝昱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昱公司）。被告人刘某在明知张建华（另案处理）为孙习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下，从张建华在巢东股份的户头上拉部分水泥销售给自己的客户，并将由该公司虚开至地拓公司的共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97406.46元）转交给孙习才。上述16张发票价税合计3908623元，税额合计567919.58元，受票单位已于所属当期申请全部税款抵扣。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孙习才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5月至2012年8月，其通过刘某从巢东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北龙公司、蓝昱公司，价税合计共计2346452元，税额共计340937.48元。其把开票资料给刘某，他自己到巢东公司海昌厂设立户头，水泥销售给他自己的客户了。货款是刘某把钱给其，其汇给王维林，王维林再通过需要开票的上海企业账户上汇给巢东公司海昌厂。其和张建华叫刘某到张建华在巢东公司海昌厂户头拉水泥，因为张建华户头上有钱。刘某帮张建华带了8份发票给其。
2、被告人刘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孙习才给了开票资料，让其开发票并给每吨水泥五毛至一块五的好处，其到海昌水泥厂立户。后孙习才把货款汇到上海企业在海昌水泥厂对应的户头上，其就拉水泥，水泥拉走之后收到货款，就以现金形式还给孙习才。每月月底将发票交给孙习才。水泥主要销售到周边的工地和门市部，与上海企业没有关系。2011年5月至2012年7月开具3份给北龙公司、5份给蓝昱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其交给孙习才的。领取人签“刘某代”的发票是帮叫张建华代领的，是张建华帮孙习才开的，也由其直接交给孙习才。其知道张建华为孙习才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张建华用地拓公司的资料在巢东公司立的户，其帮张建华将相应水泥拉走了。领取人签字“张建华刘代”、“张建华刘办”、“张建华刘带”都是其本人签字。孙习才给其每吨水泥一至两元的优惠。其拉的水泥都被其销售给巢湖周边的门市部和工地，与地拓公司没有关联。
3、发票领取登记簿复印件，证实：2011年5月，开给北龙公司号码为01677541、01677542发票领取人为“刘某（代）”；2011年6月，号码为01680924领取人签名为“刘某”；2012年6月，开给蓝昱公司号码03668106、03668107、03691595发票领取人为“刘某”；2012年7月，开给蓝昱公司号码03691672发票领取人为“刘某”；2012年7、8月开给地拓公司号码03691671、03691693、03691779的发票领取人“刘某（代）”。2012年5、6月开给地拓公司号码03668021、03691576、03691590的发票签名“张建华刘办”。
4、开票资料复印件，证实：蓝昱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等信息
5、记账凭证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巢东公司开具给北龙公司、蓝昱公司、地拓公司的发票详情。
6、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证实：发票号码03667995-96、03668021、03661576、03691590发票开具明细情况。
7、抵扣证明，证实：北龙公司公司收受的3份、蓝昱公司收受的5份、地拓公司收受的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于所属当期申报税款抵扣。
8、发车情况明细表，证实：刘某安排车牌尾号为1128、1328、1461等车辆从张建华在巢东公司海昌厂为地拓公司所立的户头上拉水泥的明细情况。
四、2011年8月至2012年7月，被告人孙习才伙同被告人孙某从巢东股份虚开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维春公司、上海鲁桓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桓公司）品名水泥，价税合计2014485元，税额合计292702.95元，受票单位已于所属当期申报全部税款抵扣。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孙习才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8月至2012年7月，其通过孙某开具14份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维春公司、鲁桓公司，价税合计共2014485元，税额计292702.95元，给他每吨水泥便宜一元钱左右。其把开票资料交给孙某到巢东公司海昌厂立户，货款开始是孙某自己付，后来把货款通过银行汇给王维林，王维林再通过上海企业汇到巢东公司海昌厂，孙某过两天就将其帮他垫付的钱以现金形式还给其，孙某拿着银行汇款单到巢东公司海昌厂提货，卖给他自己的客户。
2、被告人孙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几年前孙习才让其开发票，并给每吨水泥五毛至二元钱的报酬。开始货款都是其自己先交到巢东公司的，然后拉水泥把发票开出来交给孙习才，领发票的时候其都签名。给巢东公司提供的资料是孙习才提供的。水泥没有销售到所开票的上海企业。开给维春公司、鲁桓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4份，价税合计共计2014485元，税额共计292702.95元，是帮孙习才开的。
3、增值税专用发票领取登记簿复印件，证实：2011年7月至2012年7月，孙某从巢东公司为维春公司、鲁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张，领取人签字为孙某。
4、开票资料复印件，证实：鲁桓公司、维春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等信息。
5、记账凭证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2011年7月至2012年7月，孙某从巢东公司为维春公司、鲁桓公司虚开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情况。
6、抵扣证明，证实：鲁桓公司收受的9份及维春公司收受的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申报税款抵扣。
7、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证实：孙某曾于2003年3月18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原巢湖市居巢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六个月，2003年11月9日执行完毕。
五、2012年3月至2013年11月，孙习才伙同被告人袁长恩从新巢公司开具4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到维春公司、地拓公司、上海顺动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动公司）、上海恭泽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恭泽公司）品名水泥，价税合计4111148元，税额合计597346.23元，受票单位已申报全部税款抵扣。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孙习才供述与辩解，证实：袁三勤又叫袁长恩。2012年上半年，其让袁长恩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每十万元给他一千二百元至二千二百元的报酬。其把上海企业的资料交给袁三勤到新巢公司挂在他的户头上面。其先把资金汇到上海，由上海公司汇到新巢公司，等水泥销售完了，袁三勤就按其要求把发票开好交给其。一开始是其自己垫付水泥款，后来袁三勤先把水泥款交给其。袁三勤拉水泥自己销售，与上海企业无关。新巢公司登记簿上记载为维春公司虚开的24份、为地拓公司开的9份、为顺动公司开的4份、为恭泽公司虚开的6份是其让袁三勤开的。
2、被告人袁长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叫袁长恩，曾用名袁三勤，2012年上半年其为孙习才在新巢公司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孙习才按每十万元给其一千二百元至二千二百元的报酬。孙习才把资料交给其到新巢公司立户。孙习才一开始自己垫付水泥款，后来其把水泥款交给孙习才，再由孙习才将水泥款打到上海的企业，然后由上海的企业打到其在新巢公司的户头上。水泥款到新巢公司孙习才就打电话，其就拉货。等水泥销售完，就按要求把发票开好交给孙习才。其拉水泥主要销往合肥、肥东的门市部和工地，与发票上的上海公司没有关系。发票登记簿上登记的签名，大部分都是自己签的，一小部分是驾驶员代领的，发票都交给孙习才的。
3、证人苏某证言，证实：其在新巢公司从事会计工作，其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根据客户提供的委托书等信息。2012年3月至2013年11月，袁长恩总共从新巢公司水泥开具了4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到维春公司、地拓公司等，有的发票是袁长恩领取的，有的是他驾驶员还有他妻子领取的。
4、新巢公司相关开票单位入帐情况表、情况说明、开票、转帐详情表，证实：2012年3月至2013年11月，维春公司、地拓公司、顺动公司、恭泽公司向新巢公司转账详情及4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票号、税额等详情。
5、委托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袁长恩向新巢公司提供的地拓公司、顺动公司、恭泽公司、维春公司委托书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信息。
6、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签字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袁长恩自己或通过黄永菊等人领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签字。
7、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新巢公司开具的发票详细信息。
8.抵扣证明，证实：维春公司、地拓公司、顺动公司、恭泽公司收受的4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申报税款抵扣。
六、2012年4月至2012年7月，被告人孙习才伙同被告人徐某从巢湖恒力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力公司）虚开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蓝昱公司品名水泥，价税合计600063元，税额合计87188.66元，受票单位已申报全部税款抵扣。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孙习才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4月份之后，其通过徐某从恒力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蓝昱公司，并给徐某每吨3-5元。其把上海企业的委托书交给他带到恒力公司，又将钱通过上海企业转到恒力公司，钱到帐以后就把对应的发票开出来。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600063元，税额87188.66元，水泥没有卖给上海公司。
2、被告人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上半年，孙习才叫其把水泥发票开到上海去，后来“三爷”（孙习才）把上海开票企业的委托书等给其带到恒力公司。每次开发票孙习才就会通过上海企业打钱到恒力公司，钱到帐就把发票开出来，然后通知其去拿，拿票时都签了字后交给孙习才。拉的水泥应该和上海企业没关系。其共为孙习才在恒力公司开了大概有六十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3、开票说明、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银行汇款单复印件，证实：蓝昱公司分三次通过银行汇款给恒力公司，2012年4月至7月，恒力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六份。
4、开票资料、记账凭证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领取发票签名复印件，证实：蓝昱公司开票资料等信息。徐某开具并签字领取的相应发票的详细信息。
5、抵扣证明，证实：蓝昱公司从恒力公司收受的发票共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申报税款抵扣。
七、2012年11月至2013年11月，被告人孙习才伙同被告人汤某从新巢公司虚开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上海莱萍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萍公司）、上海贞奇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贞奇公司）、上海丰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玉公司），其中发票号码00086601、00086602、00086603（该三张发票价税合计31.5万元，汤某开具其中16万元）、00103139、00103140（该两张发票价税合计20万元，汤某开具其中10万元）、00086605、00086606、00086607、00086608、00086609（该五张发票价税合计47万元，汤某开具其中22万元）、03778264、00473213、00473214、00495974、00495976、00495977、03756488，价税合计115万元，税额167094元，受票单位已申报全部税款抵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孙习才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底至2013年底，其通过汤某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莱萍公司、贞奇公司、丰玉公司。当时汤某让其以上海公司名义把钱打到新巢公司，然后新巢公司把发票开好以后，他再把钱还给其、把发票交给其，其当场返还给他5块钱一吨。新巢公司财务资料上发票共计16份，价税合计115万元，税额167094.02元，是其让汤某从新巢公司开往上海企业的，水泥没卖给上海企业。
2、被告人汤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曾用名汤正，2013年上半年，其交给孙习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挂其户头从新巢公司的散户平时拉的水泥，按照殷某开的发票单位名称开发票，孙习才以对方公司名义把钱打到新巢公司，然后发票开好后再把钱还给孙习才，把发票交给孙习才，孙习才当场返还给其5块钱一吨。其从新巢公司开了有几十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了孙习才。发票号码为00103139-40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和殷某各拿了十万。发票号码为00086601-03、00086605-09两次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拿了一次16万，一次22万。购买水泥的货款也都是其和殷某各自的。水泥销售与上海企业没有关系。其和殷某有时从新巢公司里同一家上海企业户头拉水泥，水泥厂为了方便便将其和殷某所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到一张发票上，但在领票记录上标明其和殷某所拉水泥的金额。
3、证人苏某证言，证实：2012年11月至2013年11月间，殷某、汤某从新巢公司开具3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
4、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及签字复印件，证实：2012年11月至2013年11月，汤某开具给丰玉公司、莱萍公司、贞奇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及领取发票签字情况。
5、抵扣证明，证实：丰玉公司、莱萍公司、贞奇公司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申报税款抵扣。
八、2013年1月至2013年11月，被告人孙习才伙同被告人殷某从新巢公司虚开2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莱萍公司、贞奇公司、丰玉公司，发票号码00086601、00086602、00086603（该三张发票价税合计31.5万元，殷某开具其中15.5万元）、00103139、00103140（该两张发票价税合计20万元，殷某开具其中10万元）、00086605、00086606、00086607、00086608、00086609（该五张发票价税合计47万元，殷某开具其中25万元）、03797532、03797533、00068286、00068287、00068288、00068289、00068290、00495967、00495968、00495669、00593160、00473227、00473228、00473211、00473212、03778266、03797534，价税合计2215000元，税额321837.53元，受票单位已申报全部税款抵扣。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孙习才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其通过殷某从新巢公司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莱萍公司、贞奇公司、丰玉公司，并给他四五元钱一吨的水泥优惠。其先把开票资料交给殷某到新巢公司立户，其帮殷某垫付水泥款打到上海的企业，再打到新巢公司，之后打电话给殷某新巢公司拉水泥。殷某把水泥卖完后就把水泥款还给其，将发票开出来交给其。水泥卖到合肥、肥东的门市部，与上海企业没有关系。发票号码为037957532等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6张，税额合计336367元是其通过殷某向莱萍公司、贞奇公司、丰玉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2、被告人殷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上半年，孙习才让其把一些水泥卖掉，并给其低于出厂价四五元钱一吨的优惠。孙习才通过外地公司先将钱打到新巢公司，让其把对应的水泥拉出来，然后其再卖到合肥和肥东市场。孙习才先把开票资料交给其到新巢公司立户。上海企业打到新巢公司的水泥款都是其买水泥的钱，是孙习才先帮其垫付的，其把水泥卖完之后就还给他。汤正和其一样给孙习才开发票。新巢公司提供的共26张价税合计2315000元，税额合计336367元发票是其从新巢公司虚开给上海企业的。给莱萍公司号码为001003139-40发票，其和汤某各拿了一张十万元的。给丰玉公司的号码为00086601-03、00086605-09的发票，其一次拿15.5万，一次拿25万，汤某将剩余的取走了。上面的发票都是其和汤某各做各的，各自交的货款也都各自销售给自己在巢湖、肥东、合肥的客户。和汤某所开具的水泥数额在一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上是因为当时其两都从新巢公司同一家上海公司的户头上拉水泥，水泥厂为了节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量而开在了同一张发票上。
3、被告人汤某供述与辩解，证实：殷某拿着孙习才给的资料到新巢公司开了户头，然后孙习才将钱以通过上海企业的打到新巢公司，殷某就拉水泥，水泥销售了以后，殷某把钱给孙习才。
4、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及签字复印件，证实：2013年1月至11月，殷某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详细情况。
5、抵扣证明，证实：莱萍公司、贞奇公司、丰玉公司收受的2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申报税款抵扣。
九、2013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孙习才经被告人袁某甲介绍，通过被告人袁某乙从石强公司虚开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贞奇公司，价税合计200100元，税额合计29074.36元。之后，被告人孙习才伙同被告人袁某甲从中材公司虚开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贞奇公司，价税合计256358.12元，税额43580.88元，受票单位已申报全部税款抵扣。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孙习才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11月，其通过袁某甲介绍，通过袁某乙从石强公司开具2份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贞奇公司，这些水泥没有卖给上海公司。2013年底，其通过袁某甲从中材公司开具1份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贞奇公司。这些客户与贞奇公司没有关联，中材公司和贞奇公司也没有真实业务往来。
2、被告人袁某乙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下半年，袁某甲找其帮开20万元面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袁某甲让他儿子袁某丙将开票资料送给其带到石强公司，并在月底以石强公司的名义开了两张20万面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发票所购买水泥的货款是其实际支付的，与贞奇公司没有关联，石强公司与贞奇公司也没有真实业务往来。
3、被告人袁某甲供述与辩解，证实：袁某乙经其介绍帮孙习才在安徽省巢湖石强公司水泥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强公司）开过二十万左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3年，其答应孙习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孙习才按照每吨两元支付给其开票报酬。其把孙习才给的贞奇公司开票资料交到中材公司，分立了一个户头，然后其将自己的水泥款事先以现金或承兑汇票的方式交到这个户头上。中材公司和贞奇公司没有真实业务往来。
4、证人袁某丙证言，证实：2013年的时候，孙习才找到其父亲袁某甲把零散客户不需要的发票开给他，他给其父亲每吨一元的好处。因为其叔叔袁某乙在石强公司有户头，其父亲就找到了袁某乙。当时孙习才把贞奇公司开票资料给了其父亲，其父亲把资料给了其并告诉其这是开发票用的，让其交给了袁某乙。
5、情况说明、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开票明细表、开票资料，证实：石强公司于2013年11月28日开具给贞奇公司的两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袁某乙开具的，价税合计200100元，税额合计29074.36元。中材公司开给贞奇公司一张发票价税合计500039元，税额合计72655.24元等详情。
6、抵扣证明，证实：贞奇公司从石强公司收受的发票2份、从中材公司收受的发票1份已申报税款抵扣。
另查明，在一审审理中被告人孙习才、刘某、袁长恩、殷某、孙某、汤某、徐某、袁某甲、袁某乙分别退赃2万元、1万元、5000元、4000元、4000元、3000元、2500元、1500元、1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还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6月6日巢湖市公安局对孙习才等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立案侦查；2014年7月14日对袁长恩、殷某、汤某、徐某、袁某乙立案侦查，2014年8月28日对刘某、袁某甲立案侦查，2014年8月22日对孙某立案侦查。
2、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巢湖市公安局民警在孙习才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记有账目明细软面抄五本，范荣军名片一张，记载有“王维林62×××14”纸片一张，记载有姜龙、范荣军电话号码一张。
3、银行卡资料、明细查询记录，证实：户名为孙习才、卡号为62×××1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3年期间不定期向卡号为62×××14，户名为王维林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情况；帐号为32×××38，户名为维春公司的上海农村商业银行卡明细情况。
4、新巢公司资金入账情况、说明及附件，证实：新巢公司于上海受票企业的资金往来情况。
5、营业执照、委托书、一般纳税人资格证书、税务登记证、组织代码证、购销合同复印件，证实：贞奇公司、昊珏公司、丰玉公司、莱萍公司、地拓公司、顺动公司、恭泽公司、维春公司为开票提供的相关企业信息资料。
6、记账凭证复印件、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维春公司向新巢公司、巢东股份、弘峰公司购买水泥的财务状况等。
7、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6月10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决王维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8、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孙习才、袁长恩、殷某、汤某、徐某、袁某乙、刘某、孙某、袁某甲分别于2014年6月9日、7月1日、7月4日、7月5日、7月6日、7月7日、9月3日、9月4日经电话通知到案。
9、人口身份信息查询单，证实：孙习才、袁长恩、殷某、汤某、徐某、袁某乙、刘某、孙某、袁某甲的人口身份信息等自然情况，各被告人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10、缴款凭证，证实：孙习才、袁长恩、刘某、殷某、孙某、汤某、徐某、袁某甲、袁某乙退赃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孙习才单独或伙同袁长恩、刘某等人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孙习才虚开税额390万余元、袁长恩虚开税额59万余元、刘某虚开税额56万余元，虚开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殷某、孙某、汤某伙同被告人孙习才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殷某虚开税额32万余元、孙某虚开税额29万余元、汤某虚开税额16万余元，虚开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徐某、袁某甲、袁某乙伙同被告人孙习才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徐某虚开税额8万余元、袁某甲虚开税额4万余元、袁某乙虚开税额2万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案发后，被告人孙习才、袁长恩、刘某、殷某、孙某、汤某、徐某、袁某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被告人孙习才、袁长恩、刘某、孙某、汤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殷某、徐某、袁某甲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某乙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节被告人孙习才伙同刘某等为地拓公司虚开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习才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某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孙习才、袁长恩、刘某、殷某、孙某、汤某、徐某、袁某甲、袁某乙案发后积极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习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习才构成自首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6月6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孙习才伙同王文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立案侦查，6月9日被告人孙习才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伙同王文起、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主要犯罪事实，在随后的讯问中陆续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其伙同袁某乙、袁长恩、汤某、殷某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主要犯罪事实。后侦查机关通过深入调查掌握了被告人袁长恩等人伙同孙习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线索，遂立案侦查。被告人孙习才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中“自动投案时虽然没有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主动交代的”情形，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并可以减轻处罚，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孙习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习才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习才虽向公安机关揭发他人可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一般线索，但未能提供他人为何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采取何种方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详细线索，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孙习才的辩护人提出受票单位未将发票税款予以抵扣的，不能认定被告人孙习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习才伙同他人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制造虚假的资金流向，为维春公司等上海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经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受票单位是否抵扣税款，不影响本罪的认定。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中所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有真实交易，仅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购货单位与实际购买人名称不符，因而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从巢东公司购买水泥后销售给其在巢湖周边客户或门市部，却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给上海的北龙公司、蓝昱公司，巢东股份与北龙公司、蓝昱公司并无实际货物交易，被告人刘某的行为属于“没有货物购销而为他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构成要件，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某帮张建华代领8张发票应从其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明知张建华与孙习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仍利用张建华在巢东公司海昌厂设立的地拓公司户头里原有资金或自己提供资金购买水泥销售给自己客户，并将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带给孙习才，属于共同犯罪，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在该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习才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某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某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在伙同孙习才从巢东公司为北龙公司、蓝昱公司虚开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共同犯罪中，二人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对该部分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告人刘某在伙同被告人孙习才等人从巢东公司为地拓公司虚开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对该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刘某构成自首、积极退赃，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习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袁长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刘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四、被告人殷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被告人孙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六、被告人汤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七、被告人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袁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袁某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抗诉机关认为原审被告人孙习才的行为不构成自首，不应减轻处罚，原判对其量刑畸轻。
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孙习才构成自首属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孙习才、袁长恩、刘某、殷某、孙某、汤某、徐某、袁某甲、袁某乙于2011年3月至2013年12月间，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巢湖市新巢公司、巢东公司等水泥企业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84份给多家上海企业，虚开税额共计3872437.1162元的事实，有经一审、二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4年6月9日侦查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孙习才到侦查机关配合调查，并指定孙习才在原巢湖市水泥厂门口等候，后侦查人员将其带至办案中心进行调查讯问。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孙习才、袁长恩、刘某、殷某、孙某、汤某、徐某、袁某甲、袁某乙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中：孙习才虚开税额387万余元、袁长恩虚开税额59万余元、刘某虚开税额56万余元，虚开税款数额巨大；殷某虚开税额32万余元、孙某虚开税额29万余元、汤某虚开税额16万余元，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徐某虚开税额8万余元、袁某甲虚开税额4万余元、袁某乙虚开税额2万余元。关于抗诉机关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及合肥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孙习才的行为不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1、原审被告人孙习才的行为构成自动投案，控辩双方对此均无异议。2、原审被告人孙习才归案后，主动交代了其为王文起、徐某二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在随后的讯问中又陆续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其伙同袁某乙、袁长恩、汤某、殷某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主要犯罪事实，后侦查机关通过孙习才的供述，分别于2014年6月16日、8月21日调取了巢东公司等水泥企业增值税专用发票传递登记本，掌握了被告人孙习才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全部犯罪','201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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