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泰环刑初字第0006号
公诉机关泰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焦某，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电力能源科科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3年3月28日被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5年6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荣成，江苏有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某甲，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节能与资源综合利用科副科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3年3月31日被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5年6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以泰检诉刑诉[2014]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某、陆某甲犯玩忽职守罪，于2014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2014年11月11日作出（2014）泰环刑初字第0005号刑事判决，2014年11月23日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日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虞娟、何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焦某及其辩护人张荣成、被告人陆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9月，江苏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下发《关于申报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和报送2011年度关闭小企业计划的通知》，文件明确规定了申报对象的要求，申报材料必须完整、真实，各县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要对申报材料认真审核，对其真实性负责。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主任吴斌书面批示由副主任张某甲、电力能源科科长被告人焦某负责该项工作，被告人焦某安排时任电力能源科副科长的被告人陆某甲与其共同负责该项工作。随后，被告人焦某召集相关企业参加会议，被告人焦某向企业传达文件要求并让企业上交相关材料，被告人陆某甲负责汇总、整理材料，并上报给江苏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2010年11月，二被告人继续开展2011年度“关小”计划申报工作，被告人焦某通知相关企业参会，被告人焦某、陆某甲通知到会的21家单位企业准备相应的资料，被告人陆某甲将上报的相关材料整理汇总后上报江苏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2010年12月被告人陆某甲调至节能与资源综合利用科担任副科长后，分管电能科和节能科的张某甲要求被告人陆某甲继续参与申报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工作。随后，第一批参会企业资金申报通过上级审批，被告人陆某甲根据张某甲的要求制定出“关小”资金分配方案。
2011年3月，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泰兴市嘉龙油品厂3家企业确定被列入2011年度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计划名单。被告人焦某召集3家企业到会并明确提交相关材料事宜，被告人陆某甲辅导到会企业学习文件要求、准备材料。在3家企业将材料提交至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后，被告人陆某甲在整理、汇总、录入上述材料数据时没有严格按照相关文件的要求对申报企业在职职工花名册上职工是否签订劳动合同进行认真审核，被告人焦某未对相关申报资料进行审核把关，二被告人均未能发现3家企业在资金申报时所填写的在职职工人数与企业实际职工人数不一致以及企业资金申报时填写的在职职工人数与计划批复时人数相差过大的情况，也没有要求3家企业提供合理的说明材料，致使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泰兴市嘉龙油品厂3家企业虚报签订劳动合同职工人数的情况未能被纠正，造成国家财政补助流失人民币199.5242万元。3家企业获得财政补助资金后，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分别向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缴款12万元、3万元；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根据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的要求向泰兴市济川街道苏城村创卫捐款5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焦某、陆某甲主动向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主动退出所得赃款人民币82.0904万元，泰兴市嘉龙油品厂主动退出所得赃款人民币36万元，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主动退出所得赃款人民币20万元。
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焦某、陆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甲、张某乙等人的证言，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依法调取的《关于申报2010年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和报送2011年度关闭小企业计划的通知》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焦某、陆某甲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负责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焦某、陆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焦某、陆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
被告人焦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以企业关闭时的职工人数认定被告人焦某玩忽职守造成国家财政补助流失人民币199.5242万元与国家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职工人数的政策精神不相符，根据国家相关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职工人数的政策精神，结合相关证据，应当认定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虚报了20名职工，造成国家财政补助流失人民币16.6万元，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虚报了49人，造成国家财政补助流失人民币40.67万元，泰兴市嘉龙油品厂申报职工人数符合相关规定，没有造成国家财政补助流失，故被告人焦某玩忽职守造成国家财政补助流失人民币57.27万元，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在立案前已分别上缴给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的资金人民币12万元、8万元，应当抵扣造成国家财政补助的流失。本案是由于被告人焦某工作能力有限、业务水平不高、关闭小企业政策的理解和执行存在一定的模糊空间等因素造成，鉴于被告人焦某具有自首、自愿认罪、国家补助资金未实际受到损失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被告人焦某犯罪较轻，建议法院对被告人焦某免除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焦某、陆某甲具有国家工作人员主体身份和负责关闭小企业专项资金申报工作的事实。
原泰兴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内贸管理以外的职责、原泰兴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信息化工作职责、原泰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的无线电管理职责于2010年11月15日划入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电力能源科负责开展化工企业专项整治工作，承担泰兴市化工行业专项整治办公室的具体工作；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节能与综合利用科组织申报、审核工业节能减排和循环经济专项资金项目，承担资源综合利用企业产品认定工作。
被告人焦某于2006年5月31日任泰兴市经济贸易委员会电力能源科科长，于2010年12月12日任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电力能源科科长；被告人陆某甲于2009年5月12日任泰兴市经济贸易委员会电力能源科副科长，于2010年12月12日任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节能与综合利用科正科级副科长。
江苏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江苏省财政厅于2010年9月20日，根据财政部、工业信息化部《关于印发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下发了《关于申报2010年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和报送2011年度关闭小企业计划的通知》，明确规定了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对象、申报材料、工作流程，各市、县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要对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材料、关闭小企业年度计划报告认真审核，并对其真实性负责。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明确该委副主任张某甲和被告人焦某负责该项工作，该委副主任张某甲安排被告人陆某甲与被告人焦某共同具体承办该项工作。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焦某的供述，证实其自2006年任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电力能源科科长，根据吴斌主任的批示，关闭化工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由电力能源科负责，具体承办都是由陆某甲完成，其也参与过该项工作，尽管其与陆某甲于2012年10月前分别属于两个不同的科室，但均由同一负责人分管，陆某甲一直具体承办该项工作，直到2012年10月，张某乙主任才叫其将关闭化工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从陆某甲手上接过来。
2、被告人陆某甲的供述，证实其于2009年任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电力能源科副科长，于2011年任节能与资源综合利用科副科长，关闭化工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按吴斌主任于2010年10月8日所作批示由电力能源科负责，焦某科长将该项工作交给其承办。其于2011年年初调离电力能源科后，因焦某不熟悉业务，焦某科长请示张某甲副主任后请其继续帮电力能源科承办关闭化工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
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环保局副局长，其于2003年任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副主任，2006年分管电力能源科，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自2010年开始，其系分管负责人，具体工作由电能科焦某负责，陆某甲具体做，陆某甲在任电能科副科长期间，焦某安排陆某甲配合焦某负责该工作，陆某甲调任节能科副科长后，焦某向其请求由陆某甲继续配合工作，其表示同意,并让陆某甲继续参与该项工作，焦某作为电能科科长，应当对这项工作具体把关审核。
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5月任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主任，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由张某甲牵头负责，电能科焦某具体负责实施。但实际情况没有完全按科室职能及分工操作。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于2011年年初进行机构调整，电力能源科分解成立了电力能源科、节能与资源综合利用科、节能监察中心，焦某任电能科科长，陆某甲任节能与资源综合利用科副科长，两个科均由张某甲分管。科室调整后，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应该是电能科的职责，后来又明确陆某甲具体参与该项工作，实际上该项工作是由焦某和陆某甲具体负责完成。焦某是电能科科长，按常理应对申报资料进行审核把关；陆某甲是该项工作承办者，也应当对材料进行审核；因此，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材料的审核，其理解应当是两人共同负责的。
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节能与资源综合利用科科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是由电能科负责，陆某甲原系电能科副科长，2011年1月调到其科任副科长，焦某请求其同意陆某甲协助焦某完成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相关工作，由于张某甲分管两个科室，又曾经提过科室之间要互相协助，其遂同意陆某甲协助焦某开展该项工作。
6、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电能科工作人员，其科室的工作主要有3项，第1项是电能方面的工作，第2项是化工专项整治工作，第3项是关闭小企业资金补助申报工作。关闭小企业资金补助申报工作本身是电能科的工作，焦某任电能科科长，陆某甲任电能科副科长，关闭小企业资金补助申报工作都是由焦某和陆某甲一起做，在每次会议上，都是由焦某具体部署相关工作，陆某甲对申报工作进行辅导。陆某甲于2010年年底调到节能与资源综合利用科任副科长，但每次开会时焦某都要去喊陆某甲过来开会，在资料准备过程中陆某甲也一直参加，至于陆某甲后来为什么参与该项工作，可能是负责人安排的。
7、证人季某、徐某的证言，分别证实他们分别是泰兴市环保局副局长、泰兴市安监局监督管理科科长，泰兴市关闭化工小企业工作自2006年10月开始，并成立了泰兴市化工行业专项整治领导小组办公室，由该办公室牵头，环保、安监等部门对存在环保、安全隐患、无法整改到位的化工小企业进行现场查看，对建议关闭的化工小企业报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负责人把关同意后，最终确定关闭的化工小企业，报市政府批准同意后进行公示。公示后，由关闭的化工小企业所在乡镇负责实施。泰兴市化工行业专项整治领导小组办公室牵头组织环保、安监、经信委等部门进行督查验收，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参加督查验收的人员是张某甲和焦某。
8、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黄桥镇安全生产委员会安全助理兼安委会办公室主任，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电能科焦某科长于2011年3月通知其参加关闭化工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会议，焦某和1名年轻的干部主持了会议。
9、侦查机关调取的《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备案表》、《泰兴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关于陆某甲等同志任职的通知》、《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叶永江等同志任职的通知》、《泰兴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关于孙桂香同志任职的通知》，证实被告人焦某于2006年5月31日被泰兴市经济贸易委员任命为泰兴市经济贸易委员会电力能源科科长，于2010年12月12日被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任命为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电力能源科科长；被告人陆某甲于2009年5月12日被泰兴市经济贸易委员会任命为泰兴市经济贸易委员会电力能源科副科长，于2010年12月12日被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任命为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节能与综合利用科正科级副科长。
10、侦查机关调取的《泰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证实原泰兴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内贸管理以外的职责、原泰兴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信息化工作职责、原泰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的无线电管理职责于2010年11月15日划入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电力能源科负责开展化工企业专项整治工作，承担泰兴市化工行业专项整治办公室的具体工作；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节能与综合利用科组织申报、审核工业节能减排和循环经济专项资金项目，承担资源综合利用企业产品认定工作。
11、侦查机关调取的《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印发〈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关闭小企业专项资金申报工作说明》、《江苏省财政厅、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申报2010年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和报送2011年度关闭小企业计划的通知》及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吴斌所作的批示，证实申报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的流程和要求；计划申报对象为拟在下年度实施行政性关闭的现有企业，已经关闭的小企业不得列入关闭计划；要求报送的材料包括企业基本情况、已签订劳动合同职工的花名册、该花名册应有当地劳动部门或工业主管部门盖章等；当发现计划批复与资金申报人数相差过大，应该要求企业提供合理的情况说明；各地工业和信息化主管部门对上报的关闭小企业年度计划和实施效果的真实性负责；各地财政部门要加强资金的管理，确保财政资金使用的规范、安全和有效；发现弄虚作假、未按要求完成关闭任务、虚报冒领、截留挪用财政资金或其他违规行为的，要追回资金，并依法依规处理。吴斌批示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由张某甲主任、焦某科长具体负责。
上述证据，侦查机关取得的程序合法，内容客观证实，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焦某、陆某甲玩忽职守的事实。
被告人焦某于2011年3月3日主持召开了泰兴市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计划申报工作会议，并确定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泰兴市嘉龙油品厂为泰兴市2011年度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计划名单，被告人陆某甲到会对3家企业就如何上报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材料、关闭小企业年度计划报告进行了辅导。
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泰兴市嘉龙油品厂于2011年9月13日将关闭小企业年度计划报告、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材料呈报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后，被告人焦某、陆某甲未严格按照相关文件规定对3家企业申报的在职职工花名册上的职工是否签订劳动合同进行认真把关和审核；被告人焦某、陆某甲在上报3家企业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材料过程中，既未能发现3家企业在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的在职职工人数与企业关闭前实际在职职工人数相差过大，也未能发现3家企业在关闭小企业资金申报的在职职工人数与关闭小企业年度计划批复的在职职工人数相差过大，更没有要求3家企业提供合理的说明材料，致使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将关闭计划申报国家批复的在职职工人数67名，在关闭补助资金申报在职职工人数时虚报为177名，冒领中央财政补助资金人民币94.0904万元；致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将关闭计划申报国家批复的在职职工人数136名，在关闭补助资金申报在职职工人数时虚报为156名，冒领中央财政补助资金人民币16.1667万元；致泰兴市嘉龙油品厂将关闭计划国家批复的在职职工人数40名，在关闭补助资金申报在职职工人数时虚报为95名，冒领中央财政补助资金人民币44.8684万元。被冒领的中央财政补助资金合计人民币155.125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焦某的供述，证实关于关闭化工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按吴斌主任批示，应由其带领科室人员协助张某甲副主任做好申报工作，正常情况下其应当审核企业申报资料的真实性，但由于张某甲将该项工作分给陆某甲做，当时其手上事情比较多，就没有认真审核把关，在发现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泰兴市嘉龙油品厂在计划申报时的职工人数和资金申报时的职工人数存在较大差异时，没有进行比对，没有要求企业提供合理的说明材料，其在关闭化工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中存在两点失误：第一，吴斌主任批示将该项工作交给张某甲副主任和其电力能源科负责，张某甲副主任又将该项工作交由陆某甲具体负责，其没有及时向张某甲副主任提出异议，并向主要领导汇报；第二，对相关申报材料存在把关不严。
2、被告人陆某甲的供述，证实关于关闭化工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按吴斌主任批示由张某甲副主任牵头，由电力能源科具体负责实施，其时任电力能源科副科长，焦某安排其共同做关闭化工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于2011年将电力能源科与节能和资源综合利用科分离，张某甲副主任明确关闭化工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仍然由电力能源科焦某负责，焦某请其帮助开展该项工作。其在参与关闭化工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过程中存在失误，没有发现计划申报人数和资金补助申报人数有差异，造成相关企业多拿取了相应的国家财政补助资金。
3、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州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法规处主任，关闭化工小企业专项资金申报工作自2010年开始，对已经关闭的企业再次列入关闭计划从政策上讲是不符合要求的，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结合各地的实际情况，刚开始时是允许这么做的。关闭补助资金申报职工人数与关闭计划申请申报人数有少许变化是可以的，但关闭补助资金申报职工人数与关闭计划申请申报人数相差过大，明显失实，须提供合理的说明材料。泰兴市在2011年地方小企业关闭计划申请表中，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的职工人数是136人，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的职工人数是67人，泰兴市嘉龙油品厂的职工人数是40人；而在关闭补助资金申报表中，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的职工人数是156人，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的职工人数是177人，泰兴市嘉龙油品厂的职工人数是95人；从这个数据看，应该属于人员变化太大的情况。对于企业虚报职工人数的情况，如果职工花名册上是当地经信部门盖章的话，当地经信部门应当进行审核，不过一般来说，经信部门对这个内容审核起来也比较困难。说实话，我们在上争这些补贴资金的时候，可以对这个项目有适度的包装，在这方面也是一个原则性和灵活性的关系，大的方面，我们肯定要讲原则的，如果没有原则，随便乱弄，最后肯定是要出事的。但如果只讲原则，没有灵活性，真正符合文件要求的企业基本很少，那么最终这个事就弄不成。在人数的问题上，其实也是一个原则性和灵活性的关系，可以有适当的变化，但如果变化太大的话就突破原则性，最终是要出大事的。关闭化工小企业补助资金主要用于关闭企业职工安置支出，对于在关闭过程中所产生的一些其他费用也可以从补助资金中支出。焦某和陆某甲都是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关闭化工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盖章的经办人，焦某是科长，陆某甲是副科长。
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苏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政策处副主任科员，对已经关闭的企业按要求不得列入关闭计划，但工信部同意适当放宽，江苏省掌握的是关闭一、二年内的企业也可申报，泰兴市申报的21家企业均是2009年、2010年已经关闭的化工企业，泰兴市经信委向我们请示过，我们认为符合相关要求，同意他们上报的。对企业在职职工人数，我们主要是看企业的员工人数和企业的规模是否合理。企业的员工人数是用专门的电脑软件进行识别，一旦发现姓名和身份证号码不一致等作假行为，系统将这些作假的去掉，对于员工人数和企业规模不相匹配的也会直接去掉。人数和规模的匹配一般有一定的尺度，考虑到人员的流动性等，有一定小的差别是允许的，相差太大是不行的。再有就是将同等规模的企业进行比较，企业人数相对企业过去的产值、生产规模应具有合理性。明显有问题的，我们会打电话问明情况。按文件要求只有小企业才可申报资金，规模太大是不能拿补助的，一般控制的300人以内。考虑到企业人员的流动性，申报资金时的人数与计划批复时的人数有少许变化是可以的，当然在这方面我们刚开始也没有经验，也没有将计划批复时的人数与后来申报的人数进行对比，但后来关小工作说明中专门提到这个问题，如果申报资金时的人数与计划批复时人数相差过大，明显失实，要提供合理的说明材料。另外对企业在职职工人数，我们把握时也主要是根据企业的正常经济规模来确定，一般以不超过满足其正常生产所必须的人员来确定，而不是以企业最终关闭时实际人员数来定。我们和财政厅根据财政部分配给我省的资金额度，结合各地申报的职工人数占全省申报企业职工总数的比重，并考虑地区发展差异，计算切块至各市县。各市县制定分配使用方案。各地经信部门要对实施效果的真实性负责。对这部分资金的使用，我们认为可以由各地经信部门统一调配使用，如果企业存在多报职工人数的情况，经核实后，可以将资金用于与关闭小企业相关的工作上。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焦某和陆某甲具体经办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平时与江苏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联系一般都是由陆某甲负责。
5、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地税局四分局科员，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于2007年5月进行变更登记，原股东丁沛、张某丁将所持股份全部转让给了陈卫国，于2008年完全不正常经营，于2009年1月19日最后一次申报交税，于2010年7月26日公告注销。
6、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国税局第三分局税源管理股股长，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自2009年1月一直没有向泰兴市国税局申报过财务报表，也没有纳税。
7、证人陆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州市泰兴工商行政管理局河失分局科员，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于2001年注册成立，股东为陈卫国和张某丁，2007年5月股东变更为陈卫国，该企业注册登记的职工是66名，正常生产时最多二、三十人。该企业于2004年4月23日就有“经年检发现企业已连续2年亏损”的风险预警，该企业于2006年6月29日以后，就没有进行年检，于2010年11月30日被按吊销营业执照处理。该企业处于停业状态后，就已经没有职工，只有门卫1人。
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姚王镇经济服务中心副主任，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于2001年由原集体企业江苏恒升药物化工有限公司改制成立，该企业职工只有二、三十人，该企业于2006年左右不正常生产，姚王镇人民政府于2009年将该企业上报为关闭对象，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焦某于2010年组织召开了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会议，其与张某丁一起参加了该会议。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苏华尔康药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其于2004年被聘任到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进行管理，该公司职工最多时有六、七十人，其于2005年成立江苏华尔康药业有限公司后，离开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其离开该公司后，该公司处于停产状态，该公司除几名管理人员和门卫外，大部分职工都到江苏华尔康药业有限公司上班。
10、证人叶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05年在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任会计，该公司固定职工有几十人，包括临时工一百多人。该公司在2007年的时候正常就只有三、四十名职工，此后由于经营不善逐渐减员，最终关闭。
11、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实其系原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董事长，其公司于2002年至2006年间有职工一百余人，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到2007年之后，其公司只剩下三、四十名职工；其公司于2009年10月12日被泰兴市人民政府强制关闭。其与何某于2011年3月参加了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组织召开的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会议，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焦科长、陆科长主持了会议，并确定其公司和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泰兴市嘉龙油品厂为申报对象，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还发给其公司表格进行填写。其和张某戊按照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发文要求准备资料进行申报，经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焦某和陆某甲的全程指导，其和张某戊编制了申报资料，相关表格上的数据是经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确定的，然后其将这些资料交给焦某和陆某甲。最终一共申报了156名职工，其拿到财政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126.1万元，焦某电话要求其按财政补助资金的10%上缴政府，其交给泰兴市济川街道办事处人民币5万元，交给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人民币3万元，余款都被其用于还债了。
12、证人张某戊的证言，证实其系原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会计，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于2001年至2006年间有一百余名职工，2006年以后只有三、四十名职工，到2009年企业关闭前只有三十余名职工。张某丁于2011年请其帮助准备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材料，其和张某丁按原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的工资表，到派出所复印工资表上人员的身份证，并编造签订劳动合同的花名册，其和张某丁在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焦科长和陆科长的指导下编制完成了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材料，在编制申报材料的过程中，其帮张某丁编造了156名职工花名册和工资表。张某丁编制申报的材料是根据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焦某、陆某甲科长的要求和指导下填写完成的。
13、证人陈某甲、叶某乙、赵某甲、张某己、赵某乙、赵某丙、陈某乙的证言，分别证实他们均系原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的职工，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于2003年至2005间效益最好，公司有职工二百余名，自2006年开始公司效益不好，至2009年时，公司只剩下三、四十名职工，公司与职工均没有签订劳动合同。
14、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其系原泰兴市嘉龙油品厂实际经营人，泰兴市嘉龙油品厂于2002年9月成立，法定代表人系其妻孙素萍，原有太古油、金属瓶盖两个车间，职工正常保持在四、五十名左右，其中从事油品生产的职工6名。2010年5月太古油项目被行政性关闭。2010年8月将原嘉龙油品厂的瓶盖车间分离成立嘉龙瓶盖厂，职工工资按照所在车间分别制作工资表发放。吴某于2011年年初告知其关闭小企业享受财政资金补助，具体申报工作是陈某丁和吴某负责的，填写的职工人数是95名，申领了人民币77.5万元的财政补贴。
1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原泰兴市嘉龙油品厂总账会计，泰兴市嘉龙油品厂于2002年9月成立，法定代表人是孙素萍，主要生产太古油，2008年8月增加金属瓶盖生产项目，厂里有40余名职工，同时负责两个产品的生产，从工资表上看，负责生产太古油产品的职工共6名，这些职工未与泰兴市嘉龙油品厂签订劳动合同。泰兴市嘉龙油品厂于2010年被列入关闭对象，2010年8月重新注册成立泰兴市嘉龙瓶盖厂，法定代表人是陈某丁，2012年3月变更登记为泰兴市龙嘉瓶盖厂，法定代表人是陈敏，该几个企业的法定代表人都是一家人。其与陈某丁于2011年3月参加了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组织召开的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会议，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焦某科长主持了会议，陆某甲对如何填报申报材料进行了辅导，开始强某填写的职工人数是40人，基本是实的，未加行管人员。资料送到南京后，省经信委的人讲申报资料不合格，企业规模太小，其根据焦某、陆某甲的要求进行调整，编造了95人的工资表和花名册，这95人的数字也是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定的。泰兴市嘉龙油品厂原有职工40余名，2010年8月成立瓶盖厂后，工资表分别制表，其中油品厂6名，瓶盖厂25名，另17名拿固定工资的人员中包括行管人员及后勤服务人员8人，另有其和陈某丙、孙素萍的工资没有列入工资表中。其在申报资料的过程中，焦某和陆某甲都是全程跟踪的，陆某甲具体负责，焦某把关审核。泰兴市嘉龙油品厂于2012年7月拿到了财政补助资金人民币77.5万元。
16、证人强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佳兴服饰有限公司现金会计，泰兴市嘉龙油品厂于2002年成立，其于2006年在该厂工作，主要生产太古油，有职工10余名，成立瓶盖车间后，共有职工40余名，泰兴市嘉龙油品厂于2010年8月将瓶盖车间分离出来成立泰兴市嘉龙瓶盖厂，泰兴市嘉龙油品厂实际只有职工6名，其填报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材料时，将泰兴市嘉龙瓶盖厂的职工加起来填写，总共填写了40名职工。
17、证人陈某丁的证言，证实其系原泰兴市嘉龙油品厂生产负责人，泰兴市嘉龙油品厂成立于2002年9月，法定代表人是孙素萍，实际经营人是陈某丙，厂里有职工10名，2008年增加金属瓶盖生产项目后，厂里有职工40余名，2010年8月将金属瓶盖生产项目分离出来，成立泰兴市嘉龙瓶盖厂，泰兴市嘉龙油品厂只有职工6名，于2011年被强制关闭，2011年9月被注销。其于2011年3月与吴某参加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组织召开的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会议，焦某对申报工作进行了部署，陆某甲进行了辅导。泰兴市嘉龙油品厂开始填写的申报材料中如实申报了职工人数为40名，因为该厂关闭的时候实际只有职工6名，加上瓶盖厂的职工共有40名，最终申报时是根据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的要求将人数由40名调整到95名，这些情况其跟陈某丙讲过，陈某丙要求按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的要求办，泰兴市嘉龙油品厂在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过程中，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全程参与，指导他们如何填写申报材料，并将相关数据进行调整，要求他们按调整好的数据进行申报。
18、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虹桥工业园区经济发展局工作人员，泰兴市嘉龙油品厂于2010年被列入泰兴市化工专项整治的行政关闭对象，该厂2010开票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05.97万元，于2011年5月通过关闭验收，该厂2011开票销售金额为人民币8.72万元。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于2011年3月组织召开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会议，其陪同泰兴市嘉龙油品厂相关人员参加会议，该委电力能源科科长焦某主持了会议，副科长陆某甲部署了具体申报工作。从泰兴市嘉龙油品厂填写的2011年地方小企业关闭计划申报表看，泰兴市嘉龙油品厂2010年的销售收入是人民币305.97万元，而表格上填写为人民币800万元，2011年的销售收入是人民币8.72万元，而表格上填写为人民币194.51万元，其不清楚这些数据是怎么来的。据听说泰兴市嘉龙油品厂第一次申报资料因有些内容不合格被退回，要求重新完善，其不清楚最终是如何申报的。
19、证人封某、孟某、胡某的证言，分别证实他们均系原泰兴市嘉龙油品厂的职工，该厂有两条生产线，实际从事太古油生产的只有6名职工，瓶盖厂职工及行管人员另外制表拿工资。
20、证人殷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原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其于2004年5月出资100万元成立了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其公司正常情况下有六、七十名职工，最多时有七、八十名。泰兴市经济开发区于2008年要征用其公司土地，其陆续减员，最终只剩下29名职工，其公司于2009年9月21日与泰兴市经济开发区达成拆迁补偿协议，泰兴市经济开发区给了其29名职工安置补助费共计人民币26.1万元，给其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728万元。其于2011年3月与泰兴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企管办主任戴某参加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组织召开的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会议，焦某科长在会上进行了详细讲解，陆某甲副科长组织了培训。其填报时刚开始按正常职工数67名申报，后来打听到补贴数额主要是根据申报的职工人数确定，其在最终申报时，就多报了一些数字，考虑到企业平时装卸人员多，就找其村村民的身份证进行填写，另外自己编了一部分人，共申报了职工177名，其公司只与陈秀芹等8名职工签订了劳动合同并缴纳养老保险，其余人根本就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在其申报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过程中，焦某和陆某甲都是全程跟踪，其共得到财政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151.4万元，补助资金到账后，焦某电话要求其按补助资金总额的10%上缴政府，其交给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人民币12万元。
21、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经济发展科科长，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于2008年国税开票金额为人民币859.8万元，2009年国税开票金额为人民币459.29万元，该公司正常在岗职工只有三、四十名，该公司于2011年就已经拆迁了。其于2011年3月3日下午与殷某甲参加了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组织召开的泰兴市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该委焦某主持了会议，陆某甲对申报工作提出了要求。其不清楚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有否申领到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
22、证人陈某戊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安全监督管理科工作人员，泰兴市人民政府于2006年10月9日成立了泰兴市化工行业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于2009年年底已被拆迁，但该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尚未注销，为了更好地完成泰兴市人民政府关闭化工企业专项整治任务，泰兴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将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列入2010年行政关闭的对象，并完成了关闭任务，其陪同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张某甲副主任、焦某和陆某甲科长及环保、安监部门的负责人对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进行了关闭验收。
2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原泰兴市经济开发区拆迁管理科工作人员，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从2004年成立至2009年拆迁期间，一直都是正常生产，该公司职工最多时有七、八十名，最少时有四、五十名，拆迁时，殷某甲提供的拆迁补偿明细表中列出该公司有29名职工需要安置，拆迁工作组与殷某甲协商拆迁事宜时，该公司除殷某甲所讲的需要安置的29名职工外，还有一些临时工，共43名职工。泰兴市经济开发区于2009年12月4日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殷某甲共获得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728万元，29名职工安置补偿费共计人民币26.1万元。
2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原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会计，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拆迁前有职工六、七十名，有十名左右的职工缴纳了社会养老保险。
25、证人殷某乙、赵某丁、曹某的证言，分别证实他们分别系原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的职工，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拆迁前有职工六、七十名，关闭拆迁时只有二十余名职工，公司与他们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也没有缴纳养老保险。
26、侦查机关调取的泰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泰政办发〔2009〕108号《关于对泰兴市荣泰涂料厂等20家化工生产企业实施关闭进行公示的通知》、《泰兴市2009年20家化工生产企业关闭情况汇总表》、《泰兴市化工生产企业关闭情况验收表》，证实泰兴市人民政府于2009年7月10日决定对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进行关闭，2009年10月16日经泰兴市化工行业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验收关闭到位。
27、侦查机关调取的泰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泰政办发〔2010〕92号《关于对泰兴市创佳化工有限公司等16家化工生产企业实施关闭进行公示的通知》、泰兴市人民政府泰政发〔2010〕60号《关于对泰兴市创佳化工有限公司等16家化工生产企业实施关闭的决定》、《泰兴市2010年化工生产企业关闭验收汇总表》，证实泰兴市人民政府于2010年5月26日决定对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泰兴市嘉龙油品厂实施关闭；经泰兴市化工行业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验收，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泰兴市嘉龙油品厂分别于2010年11月22日、2011年5月17日关闭到位。
28、侦查机关调取的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泰兴市财政局泰经信〔2010〕46号、泰财企〔2010〕107号《关于报送泰兴市2011年度关闭小企业计划的报告》、《2011年地方小企业关闭计划申请表》，证实在报送计划的过程中，按照《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印发＜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的要求是计划当年内关闭的企业，但是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在申报的过程中明确表述为“对2009年度、2010年度关闭的40家化工生产企业进行了认真遴选，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等21家小化工企业均符合申报2010年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条件和要求，并作为2011年度关闭小企业的计划”。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计划申报的签订劳动合同职工人数是136名，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计划申报的签订劳动合同职工人数是67名，泰兴市嘉龙油品厂计划申报的签订劳动合同职工人数是40名。
29、侦查机关调取的《列入2011年度中央财政“关小”计划的企业补充材料会议签到簿》，证实2011年3月3日，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召集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泰兴市嘉龙油品厂3家企业人员和乡镇负责人开会。
30、侦查机关调取的泰兴市经济贸易局《关于申报2011年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的报告》的发文稿纸和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泰兴市财政局泰经信〔2011〕43号、泰财企〔2011〕29号《关于申报2011年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的报告》、《关闭小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用印登记》，证实《关于申报2011年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的报告》是焦某草拟，经过张某甲的审批之后发文。在申报财政补助资金时，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申报签订劳动合同的职工人数是156名，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申报签订劳动合同的职工人数是177名，泰兴市嘉龙油品厂申报签订劳动合同的职工人数是95名。3家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均加盖了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印章，但加盖印章并未进行登记。
31、侦查机关调取的江苏省财政厅、江苏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苏财工贸〔2011〕204号《关于拨付2011年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的通知》、《2011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分配表》、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泰经信发〔2012〕27号《泰兴市2011年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分配使用方案》、《泰兴市2011年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发放汇总表》，证实江苏省财政厅、江苏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于2011年12月29日分别下达给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泰兴市嘉龙油品厂关闭费用支出（含支付职工经济补偿金）财政补贴资金分别为人民币379.5万元（198.2万元）、278.8万（155.9万元）、267.2万元（96.8万元），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泰兴市嘉龙油品厂于2012年6月13日分别领取了财政补助资金人民币151.4万元、126.1万元、77.5万元。
32、侦查机关调取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泰兴支行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新线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泰兴支行对公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账》，证实殷某甲于2012年7月11日将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财政补助资金人民币151.4万元存入殷某甲的个人账户；张某丁于2012年7月24日将江苏国恒药物化工有限公司财政补助资金人民币126.1万元存入张某丁的个人账户；泰兴市嘉龙油品厂于2012年7月30日将财政补助资金人民币77.5万元转入该公司的账户。
33、侦查机关调取的《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泰兴市超翔净水剂有限公司','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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