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28刑初20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云珠，女，汉族，1964年10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平潭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8月25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被告人林义，男，汉族，1986年8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平潭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8月25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伟国，福建诚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16]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云珠、林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某、代理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云珠、被告人林义及其辩护人周伟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高云珠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其家中组织11组民间经济互助会，以每300元获利60元到180元不等的”标金”为诱饵，向被害人苏某、高某1、陈某1等405名会员吸收资金，至案发时共吸收资金达70，559，934元（币种人民币，下同），无法偿还。2014年3月开始，被告人林义协助高云珠料理”会”的事务，从事收取各”会脚”上交的”会钱”，通过银行账户将”会钱”转账给标到的”会脚”、记录”会本”及”会脚”的”会单”等活动，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4，932，560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其它证明材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云珠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达70，559，934元，被告人林义参与并协助高云珠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达24，932，560元，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高云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林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云珠辩解，她具体吸收的”会钱”总额不记得，没有指控的那么多。
被告人林义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周伟国的辩护意见提出，林义协助其母亲料理”会”的事务，起辅助作用，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建议对林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高云珠以营利为目的，长期在平潭县以民间标会的形式，组织社会公众参与其作为”会头”的民间经济互助会。其中，在2013年3月至2015年间，高云珠组织了11组民间经济互助会，以每300元获利60元至180元不等的”标金”为诱饵，共向苏某、高某1、陈某1等众多被集资人吸收资金。后高云珠因缺乏资金导致互助会无法继续运转，造成苏某、高某1、陈某1等399名被集资人共计68，349，510元的资金无法偿还（具体被集资人员及金额详见附后的”高云珠应退还被集资人的集资款清单”）。
2014年3月开始，被告人林义协助其母亲高云珠料理民间经济互助会的事务，收取”会脚”上交的”会钱”、通过银行账户将”会钱”转账给标会的”会脚”、记录”会本”和”会单”，参与吸收的”会钱”达24，932，560元。
2015年8月24日，高云珠、林义被公安机关抓获。
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冻结高云珠、林义的涉案房产有：高云珠购置的位于福州市仓山区复式单元房产、地下1层335车位；高云珠以林义名义购置的位于福州市晋安区西侧交叉处香开西城9#楼2805单元房产；高云珠购置并在案发前转移至高梅花名下的平潭县航海滨城二期CD区第C3幢1905号房产；高云珠向陕西西飞中和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购买的位于西安市中和财富广场项目2号商业综合楼（群楼）02幢20303室房屋一间（用途商业，合同登记号：阎房交2015－30）。高云珠曾向黄某购买位于平潭县澳前镇龙山村的自建房二层北套145平方米的套房，因该套房无产权证明，公安机关无法查封。
另查明，林义名下的福州市晋安区西侧交叉处香开西城9#楼2805单元房产，首开中庚（福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25日向本院起诉要求解除其与林义于2013年6月22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确认预告登记失效、支付代垫款等，本院于2016年12月15日做出（2016）闽0128民初1014号民事判决，判令解除该《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由林义配合首开中庚（福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合同备案注销手续及预告登记注销手续等。林义购置该房产时支付的首付款为557294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集资人苏某、高某1、陈某1、王某2、高某2玉、高金菊、杨某1、林某1（1444，系身份证尾数，下同）、杨某2、周某1、翁武义、杨尾妹、高某3、丁某、李某1、魏某、林立宝、杨某3、许某1、高某4、吴某1、高某5、林某2、高某6（1521）、吴某2、高某7、郑美莲、杨某4、郑某1、林某3、郑某2、万某、郑某3治、周某2、高某8、何某、高某9、吴某3寿、林某4、陈某2、张某1、郑某4、郑某5、程容、林梅珠、陈兰花、林某5、林某6、林某7、李某2、汪某1、姜某、高某1林某8（1925）、杨某5、陈某3、高某11、吴某4凤、卓吓宝、康某1、高某12、高某13、杨某6、吴某5、陈某4、吴某6、潭正碧、吴某7、高某14、杨某7、吴吓梅、林吓娇、阮某琴、杨某8、蒋仁爱、袁某、吴某8、吴梅琼、高某15、高某16、余美玉、吴某9、高某17、高某18、高某19、吴某10鼓、林某9、林娟娟、高某20、郑某6钦、陈某5、阮某、高某21、林某10、游某1、杨某9、林某11、杨某10、卓某1、刘某1、高某22、林信徒、吴某11、林某12、高某23、金玉梅、高某24、杨某11、许某2、李某3、高某26、周某3、曹某、杨某12、林某17、林某1（1424）、卓某2、杨某14、吴某14、吴某13（142X）、张某2、周某4、陈某6、李某7、吴某16、陈某7、林某21、林某22、张某3、陈某8、周某5、卓某3、郑某7、林某24、吴某19、高吓香、蒋仁惠、周某6、吴某20、高某29、李某8、刘某4、吴某21、吴某11、林某27、李妹妹、郑某10、张某4、陈某11、林某29、高某31、刘某5、唐某1、林贞、高某32、高某33（1432）、蒋某2、杨某21、林某31钦、高某34、高某35、吴某4金、吴某25、杨某23、陈某13、林某37、汪某2、高某38、张珍珠、李某10、唐某2、杨某26、杨某27、李某1杨某28、杨某29、高某41、高某42、蒋某3、林某40、陈某1张某5、杨某25彬、吴梅珠、杨某31、高某44、高某45、高某47、杨某33、吴某27、高某48、林某31（1448）、林某44、高某49、吴某29、杨吓干妹、侯某、陈某15、杨某39、翁某、郑某3禹、林彩云、高海虹、高某25、吴某12、林某15、杨某13、林某19、曾某1、郑某6玲、吴某4糖、吴某15、高某28、杨某15、吴某18、林小妹、林某23、高花云、刘某3、杨某16、杨某17、蒋某1、郑某8、林某28、高某30、陈某12、高仁爱、杨梅平、郑某11、郑某6、李某9（1428）、吴某23、吴某24、林某35（1425）、杨某24、高某3林某38、林吓平、吴某26、林某39英（192x）、高某40、刘某6、王某4、林某32（1422）、高某33（1434）、杨某32、杨彩云、刘某7、吴某28、杨某36、杨某3郑某12、吴某30、吴某31、吴某32、林某45、杨某40、高某51、杨某41、焦某、林某46、林某48、周某7、高某50（1142）、林某14（08101425)、高某53、吴某34、高某54、俞某1、吴某35、杨某42、林某51、吴某36、杨某45、高某56、高某43（1449）、孔某、高某57、吴某4亮、林某53、林某8（2145）、郑某14、林某54、俞某2、林金菊、高某59、卓某6、郑某6妹、林某14（04211425）、林某16、林某18、李某5、李某6、高某27、吴某17、陈某9、卓吓发、王某3、林某25、杨某18、郑某9、陈某10、杨某20、林某32（1725）、吴某22、林某3林某36、高某36吓、杨某2高某39、杨某30、高某43（1425）、林某42、高某46、杨某34、卓某4（1443）、杨某38、陈某16、林某31月、吴秀珠、高某50（1428）、吴某33、高某52、郭某、林某47、周某8、蒋某4、林某49、林某50、高某55、陈某17、杨某43、杨某44、卓某5、高某6（2025）、林某52、郑某13、陈某18、高某58、郑某15、林某55、俞某3、林吓朱、吴某37、高某60、杨某46、高某61、杨某47、吴某38、吴某39、林某56、杨某48、林某3林某57、林某58、郑某16、高某62、吴某40、高某63、杨美玉、陈某19、吴某41、高某64、吴某3安、李某13、吴尾桃、陈某20、林霞莲、林某59、高某65、周某9、高某66、张某6、高某67金、高某68、陈某21、杨某49、高某69、吴某3仁、林某13、李某4、吴某13（1722）、林某20（康某2）、游某2、陈花、刘某2玉、林某26、杨某19、林某3林某31（1723）、杨某22、林某34、王妹妹、冉某、李某12、林某41、林某43、郑某6、杨某35等399人的陈述，分别证实2013年3月至2015年间，他们参与高云珠组织的民间”标会”，高云珠是会头，给他们每组会的会单，他们缴纳会钱后由高云珠或林义在会单上记录每期交纳的金额，并在后面签字。在高云珠倒会后，部分会员的会单原件被收回，高云珠结算后给他们出具借条。以及他们各自缴纳的会钱金额。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0年在平潭县澳前镇龙山村盖了一栋五层楼的房子，房产证是做他妻子王玉彩的名字，没有门牌号。2011年6月28日他和高云珠签订了房产套房买卖协议，以61万元的价格将第二层北边的一间套房卖给高云珠。他不知道高云珠的购房款是哪里来的，在案发了后才知道高云珠是”做会”的。2015年3月高云珠说把房子卖给她妹妹，他就把买房协议收回来。2015年四五月，高云珠说欠她妹妹的钱，要把这个房子转到她妹妹名下，刚开始他不同意，后来高云珠的妹妹一直找他，他才同意重新改签协议，大约在2015年5月的时候，和她妹妹又重新签了一份买卖协议。高云珠的妹妹并没有支付购房款给他。
3、被集资人提供的会单、借条，证实被集资人分别被高云珠吸收的资金情况，以及林义在部分会单的收款人栏签字。
4、公安机关在高云珠家扣押的会本24本、交纳会金登记表6本，证实高云珠组织的民间标会的每组”会”的起止时间、会员名单、约定标金、组数、高云珠吸收参”会”人员资金的记录。
5、福建国龙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一份（闽国龙专审字〔2016〕第175号），证实高云珠、林义吸收资金的部分情况，及二人的银行账户与部分被集资人的账户资金往来情况。
6、福州市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证明一份，证实高云珠名下有：仓山区金山街道葛屿路12号融信8A22#楼402复式单元、地下1层335车位，林义名下有：晋安区岳峰镇化工路南侧与后浦路西侧交叉处香开西城9#楼2805单元。以上房产于2015年8月12日已被冻结。
7、商品房买卖合同、身份证、不动产销售发票、交款证明、介绍信、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协议、商品房买卖预告登记注销申请表、中国建设银行汇款单、平潭农商银行存款明细账、收款收据、房屋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房产权属转移涉税证明，证实高云珠以220万元的价格在平潭西航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购买了平潭西航海滨城二期C3#1905单位的房产，后于2015年2月将该房产转让给其妹妹高某64。该房产于2015年9月7日已被冻结。
8、黄某提供的房产套房买卖协议一份，证明高云珠曾向黄某购买位于平潭县澳前镇龙山村的自建房二层北套145平方米的套房。
9、陕西西飞中和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证实高云珠以人民币1047815元的价格向陕西西飞中和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财富广场二期三F20303号的商品房，该房未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
10、高云珠、林义、林某60、林某6曾某2等人的银行流水，体现其资金往来情况。
11、到案经过，证实高云珠和林义于2015年8月24日在其苏澳的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
12、2016年8月11日平潭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高云珠系高芳集资诈骗一案受害人，根据法院判决，高云珠确于高芳处投资200万元；以及无法联系林某62、卓某7、杨某50、杨某51等人。
13、被告人高云珠供述，2000年间她家因养殖亏损负债达130万元，后来到2003年左右加利息达200万元，所以就去起会做会头，有会头钱可以免费使用两年，还有以65元的价格标回第一期的会钱来使用。她可以用这些会头钱来还债，等这期会”下山”前，再起新会来补上期的旧会，这样就可以一直做下去。每次标会的规模就是会脚数量乘以每期标金，会脚的人数原则上是固定的，一般为50人，一个会脚是可以做很多名会员，但是后期来她这里做会的人都超过50人，大约做到了几百人，这就没有固定的人数了，以实际的人数为准。她组织的会都是300元的会，都是每半个月标一次，标会的时间都会写在会单上面。每次想要标会的会脚，都会在规定的时间来她家，每个会脚写下自己标金的数额在纸上，她从中找出标金最高的，这期会就被这个会脚标到了。确定标金之后，她会告诉所有会脚这期的标金数额，然后向会脚收取会费，并交给”中标者”。一部分人的会钱是直接拿现金给她，一部分人是转账给她，她把会钱收集齐以后，就直接拿现金给”中标者”，只有很少一部分是转账给”中标者”。她确定了每个会员的名数之后，会给每个会员会单，她自己也制作一本会本，会单上会标明开始的时间以及结束的时间，每一期会员应缴金额她都记在会本上面。每个会员都有会单，有的会员会在缴纳会钱之后找她签字，有的会员没找她签字。做会开始之前所有的会脚都是根据自己做会的会员数目缴纳会费，会费是给她的好处费，每个会员缴纳固定300元的会头钱，到会下山后再还给会脚，第一期的标金是固定的65元，只有会头以65元的价格标走这个会，从第二期开始想要标会的会脚要出标金，会脚会竞价标会，标金价格高者将该会标走，实际收取的会费金额为会员的数量乘以300元减去会脚标金以后的金额的总和，会脚只要缴纳300元减去标金以后的钱，就可以相当于缴纳了300元，如果有一个会员将该会标走，那这名会员做的会就成了死会，每次竞标后固定缴纳300元，一直缴纳到下山。下山后，会头负责清会，把收取的费用退还给活会的会员，这组会就结束了。她也有使用曾某2、高某64等人的名字做会脚，方便标会钱来用。2014年8月份，杨某50标走会钱约2300万、杨某51标走会钱约380万，还有一些会脚标走会钱后就跑了，没有再缴纳死会的会款。所以杨某50和杨某51后面的会款钱都是她在缴纳，她只能通过较高的标金一共标走1800万元来填补这个缺口。从2014年8月份后缺口越来越大，导致2015年3月23日，实在拿不出钱，宣布倒会。目前还有十组未”下山”的会以及一组”下山”的会还欠会脚的钱，仍未还清，她没钱还就打借条给会脚。她不知道自己在别的会头那边做会脚亏了多少钱，都是他们那些会头算多少她拿多少，他们没算她也不知道多少钱，自己心里没数。她不知道替会脚垫了多少钱，心里也没数。
儿子林义于2014年4月份从工地回来，她就叫林义帮忙收会钱，慢慢的就参与组织做会的管理工作。一是帮她收取部分会脚缴纳的现金会钱，二是林义自行开卡，接收会脚以汇款形式缴纳的会钱，帮忙处理以手机进行转账形式，把会钱转给会脚。三是在会脚标会的时候，林义进行登记、统计、结算等工作。林义在收取会脚会钱后，在会脚的交纳会金登记表中签名确认。
她用会钱还清之前欠的债务三百万，儿子林坚于2003年左右的时候结婚花费了三十万元，2011年左右首付了六十余万元在福州融信大卫城买了套房子，按揭每个月约一万四，已经交了三年半，付了五十八万元左右，还有买车位花了二十三万元，林义结婚花费了四十万元，2013年在福州香开新城买了套房子登记在林义名下，首付五十余万元，按揭付了一年多，大概付了二十多万元。她在平潭龙山新村东方大名城旁边买了一套无证集资房加装修一共花了九十万元。在西安付了五十多万元向西航集团购买店面，后来店面有没有盖起来她就不知道了，一直都没有交按揭。另外，三年前她花十四万元买了一辆北京现代小车，花三十五万元买一部大众CC小车，花二十二万余元买了一辆尼桑天籁小车，花四万余元买了一辆小货车。她借给”林大龙”30余万元，借给”高玲”150万元，2012年借给”卓维珍”110万元，后来还了27万元，借给”林爱梅”30多万元用于她在工程的投资，借给”陈某10”7万元，借给”阿万”6万元，2012年投资她丈夫的外甥”林某62”100万元，后来都亏损了，投资高芳处200万元。在西安付了五十多万元向西航集团买店面，后来店面有没有盖起来她就不知道了，一直都没有交按揭。
平潭西航房产的房子是她自己2014年3月以220万元购买的，到2015年2月，她的会出现资金问题，没有钱给会脚，就向妹妹高某64借了110万元，用来还会脚的钱，加上她欠高某64的会钱总共有500万元，就把西航的房子和大名城旁边的集资房转给高某64抵债。她把这两套房产转给高某64，是怕房产在自己的名下，会被其他会脚拿走。假如她跟会脚之间的账理清楚了，就会打算把这房产拿出来偿还会脚的会钱。
北京现代小车转给一名会脚，因为她当时欠他75000元，于是把车转给他当做抵债，其他几辆也不知道转给谁了。2015年8月，她欠斗魁村的一名会脚50万元，她就以80万元的价格把苏澳的房子卖给他，扣除欠款只拿回30万元。这些钱被喜哥、阿某1、传平、阿某2、朝武、华某、爱华、高某70、高某71、林金宋等10个会脚分了。
14、被告人林义供述，他从2011年开始就知道母亲高云珠做会头，会脚有三四百名。他在2014年3月开始帮高云珠收会脚的会钱，如果有会脚过来交会钱，他就把他们的会单拿过来和高云珠的会本进行核对，向会脚收钱。每一次收了会脚的钱，他都会记录在会单上面，然后签上名字，部分会脚的钱是通过银行转账到他账户，他收的会钱全部交给高云珠。有时他也帮高云珠组织会脚进行标会、跟会脚进行结算、付钱给会脚。2013年到2015年倒会前高云珠组织的十一组会他都有参与。后因有些会脚开始不缴纳会钱，导致标会的人得不到会钱，后来很多活会的会脚就向他和高云珠讨要之前缴纳的会钱，所以会就经营不下去了。杨某50、杨某51两人从2014年8月份把会钱某走之后就再也没交会钱了，杨某50标走2300万元左右，杨某51标走380万元左右。他只知道高云珠在高芳处投资赔了200多万元，和他表哥一起办石子加工厂亏了100多万元。高云珠在2013年三四月用会钱首付了53万余元给他在福州香开新城买了一套房子，在福州融信大卫城买了一套总面积大概是140平左右的复式楼，在西安买了一个店面花了50万元，在平潭城关龙山新村买了一套集资房。高云珠在平潭西航海坛金城买了一套房子，后来把这套房了用于抵小姨高某64的欠款。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云珠利用民间”会”组织，非法向399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8，349，510元，被告人林义参与并协助高云珠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人民币24，932，560元，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高云珠向405名会员吸收资金70，559，934元，经查405名会员中林某35和高某15系分别二次报案，公诉机关将人数重复计算。此外，报案人员中的郑某17、杨某52仅有报案笔录，均未提供会单或由高云珠结算后的借条作为证据佐证，应不予认定。报案人曾某2系被告人林义之妻，据高云珠供述其曾用曾某2的名字在自己组织的互助会中做”会脚”及标会，故对曾某2报案的数额，亦不予认定。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高云珠向405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7055.9934万元，依法予以纠正。高云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林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云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5日起至2023年8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林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高云珠退还各被集资人的集资款（详见清单）。
四、被平潭县公安局查封的高云珠名下位于福州市仓山区复式单元房产、地下1层335车位，高梅花名下的位于平潭县航海滨城二期CD区第C3幢1905号房产，高云珠名下的位于西安市中和财富广场项目2号商业综合楼（群楼）02幢20303室房屋一间（用途商业，合同登记号：阎房交2015－30），依法处理后，所得价款按比例返还各被集资人。
五、追缴高云珠以林义名义购买的位于福州市晋安区西侧交叉处香开西城9#楼2805单元房产的首付款人民币557294元，按比例返还各被集资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卫国
人民陪审员 林光英
人民陪审员 丁秀娥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闫俊怡
附一：高云珠应退还被集资人集资款
姓名金额（元）姓名金额（元）姓名金额（元）
苏建虹60810林正清159935林梅珠15992
高爱云33075高芳芳（1521）52023陈兰花1138000
陈月平48930吴华珍86306林风钦10818
王君英62302高珠菊5630林信芳60082
高桃玉5799郑美莲8592林瑞梅54220
高金菊76050杨雪斌306880李花珍30529
杨琴7920郑雪金12225汪丽萍40750
林华云（1444）36672林香云109566姜顺秀36894
杨金花42733郑美妹226270高鸣10810
周海燕12225万金兰8156林梅英（1925）44420
翁武义27745郑祯治225280杨云玲81500
杨尾妹23936周宝梅12580陈小英37604
高诚明21085高洪艳34685高瑞玉81500
丁金莲465517何梅13716吴翊凤28185
李琴18048高月娇16623卓吓宝31173
魏庆菊25476吴正寿17871康风花218365
林立宝30528林玉钦37719高碧云288554
杨云珠18240陈金全973850高梅茗68020
许云珠135376张贵香324070杨熙勇140046
高美钦17030郑华财25337吴雪平255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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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八妹343955陈明兴8434杨莲娇1660000
高瑞明8586阮燕7920林瑞宁1008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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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小华63236卓茂善12225周云平162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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