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永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甘29**刑初28号
公诉机关永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1956年8月3日生，汉族，永靖县人，小学文化，中共党员，住永靖县。2015年10月17日因涉嫌受贿罪被永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0月30日因涉嫌行贿罪被逮捕，12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进贤，甘肃王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司某某，男，1976年12月6日生，汉族，永靖县人，高中文化，住永靖县。2015年10月16日因涉嫌受贿罪被永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0月30日被逮捕，11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海兰，临夏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男，1976年11月24日生，汉族，永靖县人，本科文化，中共党员，住永靖县。2015年10月15日因涉嫌受贿罪被永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锋，临夏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靖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6]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司某某、杨某某犯贪污罪，于2016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玉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潘进贤、被告人司某某及其辩护人沈海兰、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王锋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6月8日，本案经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永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在永靖县三条岘至三塬公路拓宽改造过程中，被告人李某某、杨某某、司某某分别作为村、镇、国土部门的征地负责人参与征地工作。在对李某某的开发地丈量登记时，李某某要求司某某将该土地登记为水浇地，并要求登记在罗某某名下。后被告人杨某某审核签字时发现，即提出从该部分土地中分出一部分登记到李某甲名下，因司某某不同意，杨某某向司某某表示可以分得部分补偿款，司某某遂从罗某某名下的3.316亩土地中分出0.912亩登记到李某甲名下。2013年9月底补偿款发放时，李某某领取了罗某某名下的土地补偿款共计47924.22元，杨某某领取了李某甲名下的土地补偿款共计49012.40元。后杨某某让其妻子到银行取出该款，将其中2万元存入司某某银行卡上。10月份某天，被告人李某某分给司某某土地补偿款2万元。2013年8月,被告人李某某将2.025亩村集体土地登记在李某乙名下。后李某某领取了该笔土地补偿款共计108604.80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三条岘至三塬公路拓宽改造征收土地及附着物登记表、罗川村村委会会计账册凭证复印件、银行汇款凭证、证人罗某某等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扣押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司某某、杨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贪污征地补偿款96936.62元，被告人李某某在他人名下虚报土地，领取土地补偿款108604.80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司某某、杨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某某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某某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对被告人司某某、杨某某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分别从轻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李某某辩解要求将开发地登记为水浇地的原因是该土地质量较好，已经种植了庄稼树木，能够浇水灌溉，可以登记为水浇地。李某乙名下登记的2.025亩土地是村集体土地，当时要求登记到本村文书罗某某名下，不知为何登记在李某乙名下，所得补偿款均用于本村对孤寡老人生活照顾等村集体事务支出，并以案发后已经退赔所得赃款，现已认识到自己行为的犯罪性质等，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在检察机关询问时主动交代了贪污犯罪事实，属“在司法机关尚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情形，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的规定，应当认定为自首。提出被告人李某某在李某乙名下登记土地所得补偿款均用于本村集体事务支出、案发后已经退赔全部赃款等，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某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庭审中，被告人司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司某某辩解当时李某某要求将开发地登记为水浇地，实际中该土地已经种植庄稼，也有浇水设施，又碍于情面而登记为水浇地。杨某某提出从罗某某名下分出一部分土地登记到李某甲名下时自己不同意，后杨某某承诺可以分给自己一部分补偿款时，就将0.912亩土地分出并登记在李某甲名下。李某某、杨某某所给的补偿款4万元中自己实际所得37000元，其余3000元给了其他征地工作人员。现非常后悔，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司某某与本案其他被告人之间无共同贪污的故意，在犯罪中处于“被动”，法庭对被告人量刑时应当与一般共同贪污案件有所区别。被告人司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经司法机关传唤到案后，主动坦白交代了犯罪事实，符合刑法关于坦白的规定，对被告人应当从轻处罚。以被告人积极退赔赃款、庭审中深刻悔罪等，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司某某免予刑事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杨某某承认向李某某、司某某提出分出一部分土地登记到李某甲名下，并向司某某表示了可以分得部分补偿款的意思等事实，辩解自检察机关向其谈话后，对自己的行为已经深刻悔悟，现愿意认罪伏法，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贪污犯罪的主观犯意产生于李某某的开发地丈量登记为水浇地之后被告人提出分出一部分土地登记在李某甲名下之时，故对被告人贪污犯罪数额应当认定为李某甲名下的补偿款数额，即49012.40元。被告人杨某某具有投案自首、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积极退赔赃款等犯罪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杨某某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在永靖县三条岘至三塬公路拓宽改造过程中，被告人李某某、杨某某、司某某分别作为永靖县刘家峡镇罗川村委会、刘家峡镇人民政府、永靖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参与征地工作。在对李某某的开发地丈量登记时，李某某要求司某某将该土地登记为水浇地，以获取荒山荒坡开发地补偿标准为24399元／亩，水浇地补偿标准为53632元／亩的高标准土地补偿款，并要求登记在罗某某名下。司某某即按照李某某的要求进行了登记。后被告人杨某某审核签字时发现，向李某某、司某某提出从该部分土地中分出一部分登记到李某甲名下，司某某不同意，杨某某表示可以给司某某分一部分补偿款。后杨某某提供了该村村民李某某的身份证明材料，司某某遂从罗某某名下的3.316亩土地中分出0.912亩登记到李某甲名下。2013年9月底补偿款发放时，李某某领取了罗某某名下的土地补偿款共计47924.22元，杨某某领取了李某甲名下的土地补偿款共计49012.40元。后杨某某指使其妻子到银行取出该款，将其中2万元存入司某某的银行卡，余款由其花用。10月份某天，被告人李某某分给司某某土地补偿款2万元。
2013年8月，被告人李某某将本村2.025亩村集体土地登记在李某乙名下。补偿款发放时，李某某领取了该笔补偿款，共计108604.80元。后被告人李某某从该笔补偿款中给村主任罗忠玉2万元、给村文书罗某某2万元，余款据为已有。
综上，被告人李某某贪污2起，贪污数额共计205541.42元；被告人司某某、杨某某均贪污1起，贪污数额均为96936.62元。案发后，三被告人所得赃款均已退赔。罗忠玉等所分得土地补偿款均已退还。涉案款项均已上交甘肃省人民检察院。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司某某、杨某某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中共永靖县委文件、中共刘家峡镇委员会文件及证明、永靖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司某某岗位考核申报审批表等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司某某、杨某某分别为永靖县刘家峡镇罗川村村委会、刘家峡镇人民政府、永靖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
3、到案经过、办案说明证实：三被告人经检察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共同贪污土地补偿款。被告人杨某某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等。
4、三条岘至三塬公路拓宽改造征收土地及附着物登记表、罗川村村委会会计账册凭证复印件、银行汇款凭证证实：在李某某、罗某某、李某乙、李某某名下土地的丈量、登记、补偿及补偿款发放情况。
5、李某某名下土地拆迁补偿协议书及相关证明材料证实：罗某某名下登记土地属李某某承包地。
（二）勘验检查笔录
1、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经司某某辨认，确认在李某乙、李某某名下上报土地的位置，并对辨认过程拍照。
2、永靖县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清单、代缴凭证证实：对李某某等被告人贪污犯罪所得及罗某某等违法所得款项予以查封、扣押，并上交甘肃省人民检察院。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某证言：他家没有被征用的水浇地，给他出示的《公路拓宽改造征收及附着物登记表》他以前没有见过，而且表上的“罗某某”也不是他签的。有一次，李某某把他叫去给了他一张存单，存单上的名字是“罗某某”，金额是十二万多元。李某某给他说让他去取一下，他就拿着存单把这些钱取回来交给了李某某，李某某没给他说钱的事情。另外两笔是他和罗忠玉一起去取的，取上后存到村委会的账户了。后来李某某交给他和罗忠玉现金各两万元。现愿意退还。
2、证人李某甲证言：李某某借用过他的身份证，其中一次是帮他办农用车的手续用的，其他几次干什么用了他不知道。给他出示的《公路拓宽改造征收及附着物登记表》他没有见过，他家没有土地被征用，表上的“李某某”不是他签的。
3、证人罗某甲证言：2013年10月3日，从工商银行提取了李某乙名下的十万多元钱，是李某乙让他去取的，钱全部交给李某乙了。
4、证人罗某乙证言：大概二十天前，李某某给他一个银行存单，大概有十多万元，让他帮忙到银行取一下，他就让侄儿媳妇罗吉花去取了。钱交给了李某某。后李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在李某乙名下报了十万多元补偿款的事情，现在检察院在查，让他帮忙写个条子，就说征地时占用了他的土地，钱被他拿走了。后他到李某某的砂场，按照李某某的意思写了一个收条。
5、证人李某乙证言：2013年10月份，李某某让他从工商银行提取了李某乙名下的十万多元钱。他家没有土地被征用，没领到过补偿款。
6、证人豆某某证言：李某某名下的钱是她取的，是她丈夫杨某某给的存单，她取上钱后往司某某的账户汇入了两万元。司某某的账户也是她丈夫给她的。
7、证人罗某丙证言：征地时李某某的一部分地被征用，当时地里种着树木、菜，水也上去着。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某某打电话叫他到村上，他在去的路上遇到罗某某，两个人就一起到了村上。在村委会办公室，李某某说：“征地的时候，多做了些开支，村干部工资低，你们一人拿上两万元”。后李某某从口袋里掏出钱，给他和罗某某每人给了两万元。他和罗某某什么也没说就拿上了。现在认识到错了，愿意如数退还这些钱。
10、证人张某某证言：与司某某一起从事土地丈量登记工作，司某某是国土局的负责人。在工作人员徐燕、王乃林请假期间，他代替二人的工作。李某乙名下的2.025亩地登记丈量时邻居说本人不在。表上户主签名时他不在场，户主姓名是谁签的他不知道。罗某某、李某某名下的土地是连在一起的，是平整出来的土地，水上去着，种着一些树木。李某某名下的地是李某某签的。2013年10月6日左右，在他家小区门口，司某某给他现金一千元，他以为是单位发的补助，就拿上了。
11、证人王某某证言：征地工作结束后，有一天司某某在国土大厦附近给她现金一千元。
12、证人徐某证言：2013年国庆节期间某天，司某某在水景坊A区门前给她现金一千元。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某某供述和辩解：2010年底始任罗川村党支部书记。小川至三塬公路拓宽改造项目中罗川村段的征地是在2013年开始的。他总共获得土地补偿款一百多万元，主要登记在他儿子李俊生名下，在罗某某名下登记了十几万元，当时他手里有罗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他就悄悄地登记在罗某某名下了，罗某某本人不知道此事，他也没给任何人说过此事。
第一次获得土地及附着物补偿款十七万余元登记在罗某某和李某某名下，分别为十二万余元、四万余元。这两块地在三塬公路与原来旧路交叉往西的一块地。在征用时，他让县国土局的司某某登记在罗某某和李某某名下了，当时镇上的杨某某也在场。
他想坦白在他兄弟李某乙名下十万元土地补偿款的事。当时丈量、登记、绘图的时候登记在李某乙名下，做折子时他让工作人员登记在罗某某名下，后来又把罗某某名下的地分出一部分登记在李某某名下。他想着把李某某名下的补偿款给杨某某。因为当时杨某某提出这件事，他不同意，后他考虑到他的地是开发地，登记成水浇地，杨某某拿走将李某某名下的款他也不吃亏，另外杨某某是包村干部，他不想得罪，就同意了。补偿款发放时，杨某某已经把折子拿走了，前面他说的拿到折子后交给杨某某的事不属实。在罗某某名下登记2.404亩，李某某名下0.912亩。征地工作结束后不久，他将两万元现金交给了司某某。当时他开着车遇到司某某，他对司某某说这些钱拿上了花去，司某某就拿上了。
三塬公路罗川村段征地时，当时镇上由杨某某负责，国土部门由司某某负责，村上由他负责。当时他当着杨某某和司某某的面提出把他的这些地登记成水浇地，因为他认为既然群众的地能登记成水浇地，那他的地也能登记成水浇地。
当时分出一部分地登记到李某某名下的事情是杨某某要求的，他想杨某某目的就是想要这部分补偿款。后来杨某某对他说在那部分钱中给司某某给了两万元，他给杨某某说他也给司某某给了两万元。
他拿到李某乙名下的土地补偿款后，与罗某某、罗忠玉在村委会见了面，告知二人该笔款的数额及来源，当时给二人每人现金两万元，剩下的钱给村上捐助了一部分，他自己用了一部分。
2、被告人司某某供述和辩解：李某某让他登记在罗某某、李某某名下的地是连在一起的，在李某某的要求下登记在了这两个人的名下，登记为0.912亩和2.404亩。登记时李某某没有提供这块地属于李某某所有的相关证明。当时杨某某、村上的罗忠玉在场，李某某要求他把这块开发地登记成水浇地，他出于情面就登记成了水浇地。当天中午吃饭时，李某某和杨某某要求他把这块地登记在罗某某名下并分成了两块，其中一部分分出来登记在李某某名下，分开的原因和目的他不清楚。补偿款发放后，杨某某拿着补偿款的折子去罗川村发放。几天后杨某某给他打电话，说让他给个银行卡号，他就把他建行的工资卡号给了杨某某。后来杨某某给卡上汇入了两万元钱。他打电话问这笔钱时，杨某某不让他问。
3、被告人杨某某供述和辩解：他在签字确认时向李某某要求将罗某某名下的补偿款分出一部分，后他向李某某要了身份证号码登记在李某某名下。当时他说了给司某某分一部分钱的话。10月份补偿款下来后，李某某名下的补偿款他拿走了，李某某签了字摁了手印。一两天后，司某某给他打电话向他要李某某名下的补偿款，他因为搞别的工作没时间，就安排他妻子豆艳红去取钱并让豆艳红向司某某提供的银行卡上存入了两万元。
检举李某某在李某乙名下登记的土地是集体农路，李某某领取了该笔补偿款。后李某某说给司某某给了两万元钱。事发后在李某某家，李某某安排说“如果李某乙的补偿款查出来就说是从罗赐英名下分出来的。”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当庭质证核实，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司某某、杨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土地征收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贪污土地补偿款96936.62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李某某利用职务之便，将村集体土地登记在他人名下，又侵吞土地补偿款108604.80元，共计贪污205541.42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某某、司某某、杨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司某某、杨某某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某、杨某某、司某某如实供述贪污犯罪事实，对三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三被告人均积极退赔全部所得赃款、其他土地补偿款均已追回及三被告人个人实际所得等情节，对三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共同实施贪污犯罪1起，属共同犯罪，在犯罪中作用相当，对具体犯罪地位不予区分。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属自首、登记在李某乙名下土地所得补偿款均用于本村集体事务支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司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司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属自首、对被告人贪污犯罪数额应当认定为在李某某名下登记的土地补偿款数额等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各辩护人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司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杨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永恩
审判员 史爱琴
审判员 何 海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九日
书记员 孔维宝
附：据以裁判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