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4民终15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
法定代表人：何建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锋，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迎取，197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系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
法定代表人：胡保庆，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志广，1971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系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金树，男，1974年11月1日生，汉族，住湖北省郧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秋记，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夏金树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7)豫0402民初8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志广，上诉人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锋、王迎取，被上诉人夏金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秋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夏金树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夏金树不是《建井施工协议》的合同主体，其个人也不具备建井施工的专业资质，不应当行使合同权利，也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与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建井施工协议》约定：甲方验收合格后结算工程款。河南华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施工工程目前并未经甲方即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验收，依约不应当取得工程款。3、夏金树的诉讼请求已超出诉讼时效。
夏金树辩称，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的上诉不能成立，夏金树是适格主体，其个人组织相关工人对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的工程进行施工，李某、韩青云均代表煤矿方进行认可，河南华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也予以证实，故夏金树诉讼主体适格。建井施工协议是由于国家的政策调整，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被整改，导致施工没有全部完成，但是已经完成的工程已经分段进行了验收和结算，由李某代表矿方对已建工程进行结算，签订结算单两份，同时计算出了已建进度的进度款，故工程已经分段验收合格，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辩称的工程未验收合格与夏金树主张的不同，夏金树主张的就是工程分段验收合格。故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对夏金树已经完成的工程应当支付工程款。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在停产至今没有恢复生产，已经关闭，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其责任在于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夏金树的请求未超时效，有追要工资的工人出庭证实，李某作为新建立井的负责人，韩青云作为矿方代表也都出庭证实了夏金树一直在讨要工程款。一审调取的平顶山市信访局的信访件也证实在2014年1月9日，夏金树带领工人讨要工程款，后由韩青云出面到信访处安抚工人。故夏金树的诉求没有超出诉讼时效。
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述称，同意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的上诉意见。
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夏金树对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夏金树于2009年至2010年承建施工煤矿立井，是在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经营期间，二者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应该由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或其上级部门中峰集团承担。2、在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政府见证下，2010年6月13日，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与九矿公司合资协议中标明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不包括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任何债务纠纷。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没有将债权债务纠纷转移到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3、2012年8月3日，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向合资方九矿公司出具的保证书再次确认，其在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的股权不存在股权质押、对外担保、未决诉讼、对外债务情况。如有以上情况由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承担一切责任，与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和合资方九矿公司无关。4、夏金树与河南华安建设集团公司二者之间的关系不明，一审只是从夏金树本人的陈述中得知其借用资质。本案中，河南华安建设集团公司与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那么河南华安建设集团公司在本案中就拥有相应的民事权利和义务，河南华安建设集团公司未参与本案审理，会影响查清客观事实。另外，夏金树借用他人资质与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二审依法改判。
夏金树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夏金树作为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新建井口的实际投资施工人，按照合同约定分段完成了工程，由于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受政府调控，被迫停产，导致新建立井没有施工完毕，但是新建立井的工程已经经过分段确认，并签订工程结算单，结算单共欠2844400元，该工程款应该由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清偿。一审夏金树提交有施工协议、河南华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已建工程和立井的结算单证实。2、因企业改制，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和九矿公司共同出资筹建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而把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的债务留在原公司，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以其采矿权、房屋、机器设备等资产，作价1470万元出资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后，包括办公厂房全部归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使用，实际上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丧失了生产经营能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改制有关问题的司法解释》第七条,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应当与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在接收财产范围内，对夏金树承担支付责任。3、一审中河南华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有情况说明已经入卷。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称侵犯了河南华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权益，是主观推断，没有证据证明。夏金树借用河南华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投入资金进行施工，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对夏金树的主体资格是认可的，因为合同是夏金树签订的，新建立井已经完成工程的结算单，也有夏金树见证进行结算，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是认可的，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付款也是直接付给夏金树本人。原审判决认定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正确的，双方也已经实际履行。韩青云也出具有证明证实是夏金树实际施工。
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辩称，同意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的上诉意见。
夏金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84.44万元及利息（按同期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0年6月7日计算至清偿完毕时止）；2、判令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由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8月6日，夏金树借用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现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资质与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建井施工协议》，甲方为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乙方为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协议约定，甲方建井一座，井筒直径4.5米，井深度约320米，工程属乙方大包方式（不含电费）,每米井筒定价1.2万元，隐蔽工程一切由乙方负责（井架腿子每立方700元计算，甲方验收合格后结算工程款，前100米作为乙方的风险押金，以后的工程款按每月工程款的90%结算，其余10%待工程完工后一次性结算付清。工程竣工合格后一月内付清全部工程款。双方分别在落款处盖章，夏金树作为实际施工人也在落款处签字。2010年6月7日，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员工李某、韩明信分别在已建工程进度结算单上签字确认，共计金额为267.04万元，其中押金暂扣120万元，其余工程款按工程款的90%结算为132.336万元。2010年7月11日，李某作为矿方负责人李某再次出具一份结算单：“总金额为18.2万元，请财务扣除4米材料费，每米按2000元计算”，共计扣除8000元”。同时，下方注明，由于凤凰岭煤矿火药库爆炸，被迫停产，2010年7月8日煤炭局通知停产。2010年6月13日，平顶山煤业集团九矿有限责任公司（甲方）和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乙方）在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政府的见证下签订《合资协议》，共同出资600万元在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原址上成立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合资开发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煤矿煤炭资源。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以采矿权作价出资294万元，持股49%，采矿权许可证号为4100000730373，井田面积0.313平方公里，剩余可采储量109.44万吨。2011年8月29日，平顶山煤业集团九矿有限责任公司和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又签订《增资扩股协议》，对2010年6月13日签订的《合资协议》进行修订，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甲方以人民币出资1224万元出资，乙方以矿井资产出资1176万元，共同对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增资扩股。河南亚太联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2011】150号资产评估报告确认：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矿井资产（不含债权债务）为2468.01万元，增资完成后，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甲方出资1530万元，占51%，乙方出资1470万元占49%。本次增资完成后缺少权证的房屋建筑由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租赁使用，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的采矿权及评估范围内的矿井资产全部归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所有。同时，夏金树提交一份承诺函，在落款处有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印章，在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一栏有“韩庆云代”的签名，用以证明韩庆云为公司管理人员，可以代表公司的对外活动。2014年1月9日夏金树和胡某等工人向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讨要工程款，上访到平顶山市信访局，经协调，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韩庆云到场后和工人见面，并出具证明一份，承诺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公司欠夏金树的打井工人工资，2014年前没能支付，于2014年5月1日前支付。根据2013年6月17日，根据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2012年4月27日，根据省政府文件，该矿进行整改，整改期间没有进行生产经营。
一审庭审中，夏金树提供的证人李某、胡某、齐某分别出庭作证，李某证明：“我系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新建井项目负责人，2009年8月，公司安排我负责管理新建井建设，主管质量验收，2010年6月7日，经我与夏金树就已建工程进度进行结算，工程款小计为267.04万元，当时参加验收的由矿长宋明信、我和夏金树，我和宋明信在验收结算单上签字确认，2010年7月11日对已建工程进度再次验收结算为18.2万元，扣除毛巷材料费8000元，因凤凰岭煤矿火药库爆炸，2010年7月8日煤炭局通知停工。证人胡某证明：”我们和夏金树一起向豫顺达煤矿要了几十次一直没有结果，2010年-2014年都要过，每年春节都要了一直都没有给，到矿上找韩庆云要钱没有要来，到劳动局他们说矿上的钱不好要，我们和原告又去市信访办，信访办又打电话叫韩庆云过来，后来给我们协调后说2015年5月份给我们付清，还打了一个证明条，2014年5月份给我们结款,5月份没有给我们，说让我们等到年底再过来，韩庆云说矿上不打算干了。齐某的证言为：“我来证明以前我给夏金树开车，带着他一起去找矿上的常建伟，常正伟，老去要没有给钱。最后一次去要款，大概在2016年6月份在北环路个院里头有个两层楼，我们当时找不到常建伟所以找的常正伟，我见到常正伟要钱，当时听矿上说他是真正的老板。
一审法院认为：夏金树借用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现河南华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资质与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签订的《建井施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对下欠的工程款负有还款责任。根据证人证言及2010年7月11日的验收结算单，该工程之所以停工，是由于凤凰岭煤矿火药库爆炸，2010年7月8日煤炭局通知停工，故根据双方的《建井施工协议》的他约定，前100米作为乙方的风险押金，以后的工程款按每月工程款的90%结算，其余10%待工程完工后一次性结算付清，故对于2010年6月7日的结算工程款除去已经约定明确的工程款90%即132.336万元外，剩余的10%的工程款也应一并支付。经庭审查明，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共计下欠夏金树下余工程款及风险抵押金284.44万元。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虽辩称夏金树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但根据庭审中夏金树提供的证人证言及其曾向平顶山市信访局反映情况来看，夏金树并未怠于行使其债权请求权，故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认可。此外，根据2010年6月13日，平顶山煤业集团九矿有限责任公司（甲方）和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合资协议》、2011年8月29日平顶山煤业集团九矿有限责任公司和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签订的《增资扩股协议》以及河南亚太联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2011】150号资产评估报告的内容可知，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矿井资产（不含债权债务）为2468.01万元，增资完成后，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其中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出资1470万元占49%。前述事实说明，兼并重组是企业改制的一种方式，由于被改制，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原有的资产变为了股权，其资产形态发生重大变化，偿债能力也大为降低，在此种情况下，若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不承担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原有的债务，则使得夏金树的债权的实现处于风险之中，故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应在其接受的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的资产范围内与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利息方面，应自第二次结算之日即2010年7月11日起按照本金284.44万元，并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夏金树下余工程款、风险金共计284.44万元及相应利息（自2010年7月11日起按照本金284.44万元，并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二、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在在所接受的财产范围内与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夏金树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555元，由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验资报告、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承担。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夏金树是否享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其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原审判决的工程款及利息；三、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应否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甲方）与河南华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建井施工协议》，在落款处夏金树作为河南华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代表人签字并加盖有河南华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章。《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承建豫顺达煤矿新建井已建工程进度验收结算单》上施工方负责人处有夏金树的签字，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夏金树系涉案工程的承包人、实际施工人。虽然其本人不具备相关资质，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夏金树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另据一审李某、胡某、齐某的证言和夏金树曾向平顶山市信访局反映情况，能够证明夏金树并未放弃过主张权利，故夏金树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甲方）与河南华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建井施工协议》约定：“七、其他1、因国家政策性因素致使不能施工生产，甲方应结清全部已完工程费用。……”《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承建豫顺达煤矿新建井已建工程进度验收结算单》已备注由于凤凰岭煤矿火药库爆炸被迫停产，2010年7月8号煤炭局通知停产。夏金树起诉请求的已建工程款及风险金，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应当按照约定予以支付。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企业以其优质财产与他人组建新公司，而将债务留在原企业，债权人以新设公司和原企业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主张债权的，新设公司应当在所接收的财产范围内与原企业共同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因企业改制，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的资产形态发生重大变化，偿债能力大为降低，在此种情况下，若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不承担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原有的债务，则使得夏金树的债权的实现处于风险之中，故本案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情形，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向合资方九矿公司出具的保证书系其内部承诺，不能对夏金树发生效力。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对夏金树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9792元，由平顶山市豫顺达煤矿有限公司负担39896元，由平顶山市久顺煤业有限公司负担3989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亚超
审判员 张新兰
审判员 高媛媛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占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七条企业以其优质财产与他人组建新公司，而将债务留在原企业，债权人以新设公司和原企业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主张债权的，新设公司应当在所接收的财产范围内与原企业共同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