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01刑终412号
原公诉机关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祥羡，男，1954年2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建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南昌市新建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南昌市新建区看守所。
辩护人余效谋，江西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聂留云，江西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祥述，男，1949年1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建县，汉族，高中文化，乡村医生，住南昌市新建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南昌市新建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文烙，江西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承谋，江西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祥羡、刘祥述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8月3日作出（2017）赣0112刑初1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祥羡、刘祥述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6月24日至7月1日，被告人刘祥羡、刘祥述和刘秋根、刘长生（均已判刑）等人到南昌市新建区望城镇幸福村铜源峡项目工���（以下简称铜源峡工地）阻工闹事，随意殴打施工人员，任意损毁工地建筑设施和材料。被告人刘祥羡、刘祥述伙同他人任意毁坏他人财物，造成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18419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祥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二、被告人刘祥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上诉人刘祥羡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量刑过重。上诉人纠集他人阻工事出有因，且系主动投案，是自首，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且年老体弱、社会危害性不大，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应当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刘祥述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错误，量刑畸重。一审法院片面采信证人证言，未核实认定铜源峡幸福湖景区旅游开发项目属非法建设工程，江西铜源峡旅游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系非法施工，上诉人为维权而阻工。上诉人行为未触犯刑罚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上诉人主动投案，是自首，自愿认罪、悔罪，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偶犯），取得被害人谅解，且年老体弱，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上诉人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上诉人刘祥羡、刘祥述以铜源峡旅游景区项目土地出让金过少为由，于2016年6月24日至7月1日，召集刘某4、刘某5（均已判刑）等村民到铜源峡工地阻工闹事，随意殴打施工人员，任意损毁工地建筑设施和材料。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6月24日上午9时许，上诉人刘祥羡、刘祥述和刘某4、刘某5等人到铜源峡工地阻工闹事，对工地的施工人员进行威胁，不准工地开工，致使工地停工两日；
2、2016年6月29日上午9时许，上诉人刘祥羡、刘祥述和刘某4、刘某5等二十几个村民到铜源峡工地阻工闹事，对施工人员进行威胁、殴打，并将工地上的发电机、电焊机等工具扔进水库。刘某5还将挖机司机龚某打伤，经鉴定，龚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2016年7月1日上午9时许，上诉人刘祥羡、刘祥述召集刘某4、刘某5等村民到铜源峡工地阻工闹事，唆使村民损毁工地上修好的步某、水泥墩以及护栏网等，将工地的钢管、水泥沙石、模板等材料丢到水库里，并威胁工地民工不要到工地做事。民警接警后���到现场进行制止，闹事村民置之不理，并威胁民警不要多事，继续对工地进行打砸，影响恶劣。经物价鉴定，工地财物损失价值为184190元。
另查明，2003年7月14日江西省新建县望城镇人民政府向县计委申请铜源峡-
幸福湖景区旅游综合开发立项。2004年12月11日新建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抄告单给望城镇人民政府，同意幸福湖-
铜源峡项目土地出让。2006年12月31日新建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抄告单给县国土局，就该宗土地出让的相关问题作出答复。2008年11月17日，新建县人民政府在望城镇幸福村召开了幸福湖-
铜源峡旅游开发项目协调会。2010年4月18日新建县望城镇幸福村村民委员会与江西铜源峡旅游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铜源峡-
幸福湖景区旅游开发合作协议书》。2016年6月24日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政府召开铜源峡旅游景区项目建设协调会。
江西铜源峡旅游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8日对刘某5、刘某4、刘祥述、刘祥羡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诉人刘祥述、刘祥羡分别于2017年3月28日、29日到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投案。刘祥羡、刘祥述于2017年9月26日向二审法院分别提交《认罪悔过书》、《认罪书》。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破案报告书、归案经过，证实刘祥述、刘祥羡分别于2017年3月28日、29日到新建公安分局投案，案件告破。
2、铜源峡项目毁损材料及照片，证实刘祥述、刘祥羡伙同刘某4、刘某5等村民破坏铜源峡栈道结构、防护栏施工工程量及材料价格表及现场照片。
3、鉴定报告书，证实工地财物损失鉴定标的物���价值为184190元。
4、望城派出所处警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6月29日上午9时许，南昌市新建区望城镇幸福村二、三十个村民到位于幸福村的铜源峡项目工地进行阻工，在阻止挖机做事时村民抢夺挖机司机的挖机钥匙，并将挖机司机打伤，造成挖机司机龚某轻微伤。之后村民又把工地上的材料、工具抛到了幸福水库里，造成项目工地财物损失。
5、谅解书，证实江西铜源峡旅游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8日对刘某5、刘某4、刘祥述、刘祥羡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6、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刘秋根、刘长生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26日被新建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7、相关政府批复及合同，证实南昌东方雷华电子实业有限公司于2003年11月23日与新建县望城镇幸福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铜源峡-
幸福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投资协议书，在该协议书内双方约定了征用土地的范围、补偿价格、期限（51年）、租金等。该项目于2004年3月16日得到了政府的批准。江西铜源峡旅游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18日与新建县望城镇幸福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铜源峡幸福湖景区旅游开发合作协议书。江西铜源峡旅游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与新建区望城镇幸福村部分村民签订了荒田转让协议书。
8、工地施工合法性证明，证实幸福村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江西铜源峡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新建区望城镇幸福村开发的旅游项目的建设用地拥有合法的土地租赁协议，并且相关土地赔偿款已发放完毕。
9、王某1、王水平、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迪保、王某6、陈某、王某7、王迪付、王某8、王某9、王某10、王某11、刘某6等村民与江西铜源峡旅游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书》，证实荒田转让款为每亩35000元。
10、被害人龚某陈述，证实2016年6月29日上午9时许，刘某5和一伙人来到望城镇幸福村工地上叫挖机停止工作，其便停下来了，但刘某5上挖机抢钥匙，其没有给他，刘某5就扯着其衣服打，用拳头打了胸口三四拳，还用巴掌打了其耳朵后面一巴掌。后来工地负责人易某1把其送去了医院。
11、证人易某1证言，证实2016年6月24日至7月1日，被告人刘祥述、刘祥羡和刘秋根、刘长生等人为首组织村民到新建区望城镇幸福村铜源峡项目工地阻工闹事。其中，2016年7月1日早上9时许，有十几个幸福村村民到铜源峡工地，于是其打电话给幸���村书记和村主任，不久村主任及一些干部就赶到了现场。开始工地上的十几个村民大约待了十几分钟就要离开，其听见那些村民边走边说“他们几个人叫我们来，他们自己都没来。”这时正好刘祥羡、刘祥述、刘某5、刘某4带了二十多个人过来，这些人一下车就对村民说“给我砸，给我砸光他们的。”其他几十个村民听见后就开始砸工地上的物品。其看见情况不妙就打电话报警，不久望城派出所民警赶到了现场，但是这些村民还是不停地砸工地上的物品。派出所的民警也阻拦不住。
辨认笔录，证实易某1辨认出刘祥羡、刘祥述就是2016年6月29日、7月1日两日到江西铜源峡旅游开发公司新建区望城镇幸福水库施工工地参加并唆使其他阻工村民砸毁工地施工设施的男子。
12、证人易某2证言，证实2016年6月24日至7月1日，刘某4、刘祥羡、刘祥述等人三次参与到铜源峡工地阻工活动中，并起主要作用。第一次阻工闹事是在6月24日，他们威胁工人并不准工人开工。第二次是在6月29日，刘某5把挖机司机龚某打了，并损毁了几万元的设备，分别是发电机、电缆线、电焊机等物。第三次是在7月1日，刘祥羡、刘祥述等人纠集了四、五十人，他们煽动村民打砸工地建筑设施和护栏网，警察来了不搭理、照样砸，并将工地项目部的厨房内的锅碗瓢盆砸掉，油和酒全部搬走了。
辨认笔录，证实易某2辨认出刘祥述、刘祥羡就是2016年6月29日、7月1日两日到江西铜源峡旅游开发公司新建区望城镇幸福水库施工工地参加并唆使其他阻工村民砸毁工地施工设施的男子。
13、证人唐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至7月1日，以刘某5、刘某4、刘祥述、刘祥羡为首的参与铜源峡工地阻止工人施工三次。第一次是在6月20日左右，他们威胁工人不准开工做事；第二次是在6月29日，带头的是刘某5，带了10多个村民来闹事，还把挖机司机龚某给打伤了；第三次是在7月1日，刘祥羡、刘祥述、刘某4、刘某5纠集了大概五、六十人，手里拿了榔头、铁锤等工具将工地的桥墩和游某砸坏，还把沿路做好的公路防护网损毁，经济损失四、五十万元，其手机还被一个村民扔到水库里去了。
辨认笔录，证实唐某辨认出刘祥羡、刘祥述就是6月29日、7月1日两日到江西铜源峡旅游开发公司新建区望城镇幸福水库施工工地阻工并砸毁施工设施的为首男子。
14、证人程某证言，证实2016年7月1日新建区公安分��望城派出所接到报警称新建区望城镇幸福村铜源峡工地有许多当地村民在阻工闹事，民警遂立即赶往现场，发现路边的防护栏全部被拆掉。在前面有一些村民正在拆马路边的护栏和水泥墩子，出警人员见状打开执法记录仪对其中村民进行询问，对方很多人围上来叫派出所民警不要管，其中一个中年男子还试图抢夺执法记录仪。出警民警见村民情绪激动，一时难以制止他们，就立刻向派出所领导汇报，后所领导到达现场后细心劝说村民未果，于是去镇里找干部协商处理此事。
15、证人熊某1、熊某2、刘某1、刘某2、刘某3证言，证实刘祥述、刘祥羡和刘某4、刘某5为首纠集村民到铜源峡工地阻工闹事，还打伤挖机司机龚某，并毁坏工地的建筑设施和施工材料。
16、同案人刘某4供述，供认2016年6月底到7月初，其先后三次参与了铜源峡工地阻工闹事的活动，都是刘祥羡、刘祥述叫去的。第一次和第二次去了二十多人，第三次去了二百多人。2016年6月底的一天上午，刘祥羡跟其说，铜源峡工地现在开工了，房下的人都到刘家祠堂集合，去工地阻工，不准他们施工。到刘家祠堂集合的有其和刘祥羡、刘祥述、刘某5、刘某7、刘某8等人。到了工地后，刘某5就叫工地上的挖机停工，并抢一个挖机司机的钥匙，但挖机司机不给，双方便发生争执。第三次阻工的前一天晚上，其房下的村民由刘祥羡、刘祥述召集，在刘祥述家开会。会上刘祥羡、刘祥述都说，第二天刘家的村民都要去铜源峡工地阻工，不达成一致就不准开工。到了第二天上午9时，刘家祠堂门口聚集了许多村民，先后去了约二百多名村民到工地阻工。村民们把工地上的水泥墩、建好的步某以及公路的防护网砸掉，还把工地上的水泥、鹅卵石、钢管等物品毁坏。
17、同案人刘某5供述，供认其于2016年6月29日、7月1日两次被刘秋根叫去新建区望城镇幸福村铜源峡工地阻工闹事，但带头的是刘祥述和刘祥羡。第一次去了十几个人，其叫挖机司机停工并抢挖机钥匙，在抢钥匙过程中可能伤到了挖机司机的胸口。第二次去了一百人左右，村民们在刘祥羡和刘某4的教唆下毁坏了工地的建筑设施和材料，包括水泥柱子、塑料管、钢管、水泥、卵石、公路防护网。
18、原审被告人刘祥羡供述，供认其在2008年的一天接到村委会的通知，每人一千元领取山地被卖的补偿款。后其知道该山地2003年就已经卖掉了，当时有些村民领取了补偿款。但其认为铜源峡工地土地出让没有通过当地村民，所以不准他们开工。阻工的原因是补��款和签订合同不透明。第一次，2016年6月的一天上午，其和刘祥述、刘某7、刘某9等人坐着刘某9开的白色面包车到铜源峡建筑工地，在工地碰到姓易的负责人，就对他说，百姓没有得到钱，没有谈平就不准开工。姓易的当时答应了不开工。之后其就离开了。第二次，在2016年6月的一天上午，刘兆谈（小名“细里”）打电话给刘祥述说，开发商在挖他们新屋的山，问他们新吉的人去不去阻工？刘祥述当时答应了一起去阻工，然后就到其家里和其说了这事。其说要去就一起去。第二天上午9时多，其和刘祥述等人就叫刘某9开车一起到铜源峡工地阻工。第三次，2016年6月30日晚上，其房下二三十号人在刘祥述家里开会，会上四个房下代表（刘祥羡、刘祥述、刘某8、刘某7）对开会的村民说，下午在村里开了会，村里的人说加一些补偿款，就劝大家不��去阻工闹事。但在场开会的村民都说，不同意，卖山不通知村民，不要他们的钱，第二天去停他们工。当时其和刘祥述商量过后就说，要阻工就大家一起去阻工，工地上大件东西不砸，要砸就砸工地上的一些小件东西。次日上午，幸福村去了200名村民到铜源峡工地，有人说了句“把铁丝护栏敲掉去”，其也跟着说“要敲就大家一起去敲”。之后村民砸掉了工地上的建筑和损毁了沿路的铁丝网等。
19、原审被告人刘祥述供述，供认铜源峡工程在2003年就和幸福村委会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到了2009年其才知道，当时让村民按每人一千元的标准领取补偿款。其认为签订合同时不透明，很多村民不认可，没有去领补偿款。2016年铜源峡工地开工，其一共去了三次阻工。前面两次的具体日期��记得，第一次是在2016年6月的一天上午，其和刘祥羡、刘某7、刘某9等人坐着刘某9开的白色面包车先后到铜源峡工地项目部和建筑工地，当时在工地碰见一个姓易的工地负责人，要姓易的拿开发手续过来，没有就不准开工。当时姓易的说，你们可以去找村委会。大家就说，来的都是各房下的代表，没有得到同意不准开工。后来派出所民警、村委会的干部到了现场。姓易的当时也说了“不开工”，之后就离开了。第二次是在2016年6月的一天上午，去的前一天其接到刘兆谈（小名“细里”）的电话，说开发商在挖他们新屋的山，问其房下（新吉下）去不去？其答应了也要去。第二天上午9时多，其和刘祥羡等人就叫刘某9开车一起到铜源峡工地阻工。第三次，2016年6月30日晚上，其房下的人都在其家开会，参加开会的村民有二十多人。其对大家说，开发商到这里开发，买卖山地没有通过村民，也没有领钱，不能让他们挖山，有事大家都要一起去。当时刘祥羡说“大家都要去阻止开发商挖山”。次日上午，去了200多名村民阻止工地正常开工。其也附和说了句“把路边的铁丝网推掉”之类的话。村民损毁工地财物，威胁民警不要多事，造成损毁财物价值184190元。
20、《认罪悔过书》、《认罪书》，证实上诉人刘祥羡、刘祥述自愿认罪悔罪。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且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另上诉人刘祥述的辩护人在一审期间举证如下：
1、南昌东方雷华电子实业有限公司企业信息与江西铜源峡旅游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各一份，证实两公司都是独立的法人，更不是母子公司关系。
2、南昌幸福湖景区开发区施工被叫停报纸一份，证实为防止污染水源，南昌幸福湖景区开发被叫停了，因环评没有通过。
3、关于要求对刘祥述等两人从轻处罚的请示，证实南昌市望城镇共同联名要求从轻处罚二上诉人。
4、望城镇幸福村村民请愿书，证实望城镇幸福村村民希望法院从轻、从宽处理上诉人刘祥羡、刘祥述。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祥羡、刘祥述伙同他人任意毁坏他人财物，造成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18419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此案的发生��事出有因，铜源峡-
幸福湖景区旅游开发项目属非法建设工程”的上诉理由，经查，铜源峡-
幸福湖景区旅游开发项目已取得新建区人民政府等相关职能部门批准，不是非法工程。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开发项目属非法建设工程。故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刘祥羡、刘祥述虽系主动投案，但归案后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具备自首的法定构成要件，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系自首的上诉理由与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刘祥羡、刘祥述取得被害人江西铜源峡旅游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刘祥羡、刘祥述二审期间自愿认罪悔罪，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结合新建区司法局社区矫正中心出具的审前社会调查表，刘祥述行医多年造福社会，刘祥羡、刘祥述案发前��现尚好，无前科劣迹和再犯罪的危险，主观恶性较小，且具有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依法可对上诉人刘祥羡、刘祥述宣告缓刑。上诉人刘祥羡、刘祥述及其辩护人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2017）赣0112刑初161号刑事判决，即被告人刘祥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被告人刘祥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二、上诉人刘祥羡���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上诉人刘祥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波
审判员 李 成
审判员 李俊文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
书记员 左回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