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丽刑初字第537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闫广飞,男,1982年5月7日出生于,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2012年11月9日因盗窃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加勇,安徽惠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传东,男,1975年12月24日出生于,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2004年10月因犯持有假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7年12月18日被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
辩护人薛小玲,天津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丽检公诉刑诉(2015)4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广飞、王传东犯抢劫罪,于2015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钟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广飞及其辩护人刘加勇、被告人王传东及其辩护人薛小玲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3月9日9时许,被告人闫广飞伙同两名男子(另案处理)驾驶一辆黑色大众牌小轿车来到河北省文安县苏桥镇被害人王某1、朱某经营的韩式烤肉店,由同伙分散被害人的注意力,被告人闫广飞潜入收银台窃取被害人王某1女式手包1个,内有现金人民币2950元、银行卡2张。当场被王某1发现,被告人闫广飞及其同伙为逃离现场,殴打被害人王某1,并使用刺激性液体对王某1、朱某面部进行喷射,后王某1将被告人闫广飞的上衣拽下,朱某将被盗手包夺回。后被告人闫广飞等驾车逃离。
2014年6月4日11时许,被告人闫广飞、王传东伙同名叫“老王”的男子(另案处理)经预谋后,驾驶一辆黑色大众牌小轿车来到天津市津南区双港镇新家园香薇邸小区外景茗道上被害人邹某的集装箱活动房,以购买水泥为由进入房内,由“老王”掐住被害人邹某脖子将其控制,当场劫取仿苹果牌黑色直板手机1部、粉色手包1个,包内有现金人民币2000元,黄金项链1条、钥匙、身份证等物品。经鉴定,被抢手机、手包、黄金项链共计价值人民币3800元。
2014年7月9日10时许,被告人闫广飞、王传东伙同“老王”经预谋后,驾驶一辆黑色大众牌小轿车来到天津市东丽区军粮城街津北公路与原唐山村路交口被害人付某经营的福康小吃店,利用看菜、询问价格之机,趁付某不备,窃取付某放在厨房货架上钱包内现金人民币2500元。被害人付某发现钱款被盗后,追至车旁并拉开车门,被告人王传东为驾车逃离现场,用拳将付某鼻部打伤,随后启动车辆将抓住汽车左侧后视镜的付某甩到地上后逃离现场。
2014年10月17日被告人闫广飞被抓获。2014年10月30日被告人王传东被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如下证据:
一、河北省文安县烤肉店犯罪事实的证据。
1、证人朱某证言,2014年3月9日9点,一辆大众牌汽车停在我们烤肉店门口,车上下来一个30多岁的男人进店,说有十来个人吃饭,叫我见见老板的弟弟,我就跟着出去。一个个高的、一个个矮的进来烤肉店,一会儿我听见我妻子在店里喊有人抢劫,看见二个男的跑出来,其中一个个矮的拿着我妻子的包,我就过去抓那个人,那个人就拿喷雾冲我的脸上喷,被我躲开了,那两个人就上车跑了。我妻子出来说把那个个矮的男人衣服扒下来了。包里有2000多元钱,抢劫的一共有三个男人。
2、证人王某1证言,基本同朱某证言。高个子双手堵着厨房的门框,矮个子进到柜台从我的打手提包里拿出小手包,我推开高个子,矮个子就跑,我就追上去拽下来他的深色上衣,矮个子就跑出了饭店,我喊我丈夫别让他跑了,高个子就用手里的小瓶喷我的脸部,我感到脸疼,睁不开眼,我丈夫在外边把我的小手包又夺了回来。小手包里装了2950元还有我的银行卡。
3、现场勘查笔录。
4、法医物证鉴定书,送检男士上衣为闫广飞所留。
5、辨认笔录,朱某辨认闫广飞。
二、天津市津南区双港镇犯罪事实的证据。
1、14年6月4日11时20分许,我在双港新家园香薇坻小区门口集装箱内坐着,一名身材较胖的男子进来询问水泥的价格,说买二代水泥,给我100元,找他70元。他走后15分钟左右,进来三名男子,其中40多岁的男子拿起我放在一旁西红柿就吃起来。一名40来岁的男子走到我身后用右小臂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控制在椅子上,还用左手翻动我办公桌的抽屉,把我放在办公桌左下角的粉色手包抢走。穿浅红色上衣的男子在门口守着,身材较胖的男子在原地吃西红柿看着我。后他们开黑色大众汽车跑了,牌号为津H,最后一位是6。包里有我的身份证、账本、三把钥匙、2000元现金、一个金项链。项链3500元购买的克数、品牌不记得了。包花400元买的。一部手机也被抢了,时价400元。
2、DNA鉴定书,西红柿检出DNA为闫广飞。邹某颈部试子检出混合DNA分型。
3、现场勘查笔录,提取西红柿一个。
4、价格鉴定意见,手机、项链、手包价值3800元。
5、辨认笔录,邹某辨认出闫广飞。无法辨认王传东。
6、证人高某证言,2014年6月4日中午,我接到我妻子邹某打来的电话,说包和手机被抢了,我接到电话就回到门脸房,连对方的车都没看到。我妻子被抢了一个女式手提包,包里有2000元钱,还有一条金项链,还有身份证钥匙等物品。
三、天津市东丽区军粮城富康小吃店犯罪事实的证据。
1、证人付某证言,2014年7月9日10点10分左右,来了两个男的说吃饭,高个的看看我们的盘子有多大,我就让他进厨房了,我也跟着进厨房,矮个子还在大厅,我就去大厅,矮个子说买瓶酒,我就给他拿酒,他又说不要了,就出门了,高个也从厨房的另一个门走了。我想我钱包还在厨房呢,就到厨房发现钱包里的钱不见了,我就追了出去,挨个已经上车了,高个正要关车门,我把车门拉开,高个就打了我一拳,正好打鼻子上。我把车门子松开顺手抱住正驾驶这边的倒车镜,这辆车就开始向后倒车,我没松手,他们又向前开,块把我拖到津北公路上了,他们看我还是没有松手就猛的踩油门,把我甩了出去。车是黑色的车,天津牌照,尾数时6577。矮个子用手摸个酒瓶。
2、辨认笔录,付某辨认出闫广飞是买酒的人。辨认出王传东是打她得男子。
3、现场勘查笔录。
4、指印鉴定书,酒瓶指纹为闫广飞。
5、伤情鉴定、照片、诊断证明。
6、证人郭某证言,2014年7月9日上午10时,我和儿子推着电动车沿津北公路南侧走,还没到和顺家园西数第一个口时,我听到身后有女人喊的声音,看到一个女的坐在地上,有一辆车在我跟前飞快的开走了,向开发西区开走了,我以为是撞人了,该车是天津牌照,后面数字是6577。那个女的坐在津北公路南侧路边,脑门中间、鼻子部位都紫了,腿上穿的丝袜破了,两条腿的膝盖部位也破了,过去问了才知道这个女的是开饭店的,她的包被我看到的那辆车上的人给偷了,她追出来,被那辆车给甩倒了。
四、本案的其他证据。
1、证人王某2证言,系闫广飞妻子,对闫广飞情况不清楚。
2、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
3、照片。
4、羁押证明、处理物品清单。
5、前科材料。
6、行政处罚决定书。
7、情况说明。
8、现场勘查笔录。
9、接警单。
10、被告人闫广飞、王传东供述。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广飞、王传东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并在犯盗窃罪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其中被告人闫广飞系多次暴力劫取财物,二被告人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的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闫广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在河北省文安县、天津市津南区的犯抢劫罪的意见持有异议,认为其行为应当构成盗窃罪,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王传东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天津市津南区的抢劫事实其没有参与,对指控的天津市东丽区军粮城抢劫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庭审中控辩双方均对被告人进行了讯问,并对公诉机关举证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双方均对上述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被告人王传东的辩护人对被害人付某陈述,对其陈述内容的真实性持有异议,因现场只有被害人,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无法证实内容的真实性。在作案人数上公诉机关指控三个人在现场,而被害人陈述是二个人,王传东当时没有下车,故王传东没有对被害人进行殴打。郭某证言证实付某是被车甩倒,并不是被人殴打。对公安机关出具的王传东在津居住的情况说明,在证据形式上部符合法律规定,是民警单方面的说明,不能证实王传东在天津居住的情况。闫广飞的辩护人对被害人邹某颈部试子DNA鉴定意见持有异议,该证据没有说明混合DNA的来源,不能证明被害人受到侵害。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和宣读的其他证据均未表异议。
证据是正确的认定案件事实及定罪量刑的基础,针对本案证据的举证、质证情况,经认真审查控辩双方对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审查意见如下:
1、被害人邹某DNA鉴定意见,其检材试子的来源上没有证据支持,故该证据的收集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具有证据资格。且该鉴定意见结论为在邹某颈部检出混合DNA分型,不能得出唯一的排他性结论,故该证据不予采纳。辩护人被害人付某、证人郭某提出的异议及意见,均陈述了自身对证据内容的理解,但不能佐证陈述意见的真实性,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对其他证据在收集程序合法性提出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作为证据判断的标的。
2、河北省文安县烤肉店案件事实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广飞在盗窃行为被发觉后,为抗拒抓捕而使用暴力。其意见依据为被害人王某1陈述中高个子用喷雾喷她的脸,朱某陈述看见二个男的跑出来,其中一个矮个拿喷雾冲我脸上喷。用以证明闫广飞在抗拒抓捕过程中有使用暴力的情节。首先,王某1证明的使用暴力的内容为烤肉店内,朱某证明为在店外,二人在使用暴力的情节陈述上相互没有看到,不能相互印证,且与被告人闫广飞供述形成一供一证。其次,被害人陈述被喷雾喷射,但公安机关没有收集王某1脸部被喷雾的检材,证据上没有做到确实、充分。第三,高个对王某1使用暴力,闫广飞已在店外,如没有证据证实其在案发前对盗窃不成使用暴力的犯意共谋,亦不能认定闫广飞构成抢劫罪。闫广飞在使用暴力的情节上,只有朱某的陈述,与闫广飞供述上存在矛盾,该矛盾没有其他证据进行合理的解释和排除,故公诉机关在指控闫广飞的行为构成抢劫罪的犯罪构成上存在缺失,而形成疑罪,而根据两罪存疑取其轻的规则,在没有确实、成分的证据证实闫广飞的行为构成抢劫罪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其行为构成盗窃罪。
3、指控的天津市津南区犯罪事实中,被害人邹某陈述被勒住颈部后被抢劫的情节,与闫广飞供述亦存在一供一证的矛盾情况。因对邹某颈部DNA的鉴定意见不能采信,亦应根据上述疑罪从轻的规则,认定本起案件事实为构成盗窃罪。
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传东伙同闫广飞实施了天津市津南区犯罪事实,其指控依据为被告人闫广飞在庭审前供述,由于作证主体的利害相关性和证言来源的特点决定,同案被告人供述往往具有易变性、主观性等特点。如果仅凭同案被告人供述定案,整个案件事实认定的基础就极不扎实,因同案被告人供述的改变而改变,不能保证案件事实认定的客观真实性。庭审中,被告人闫广飞推翻了王传东参与本起案件的原供,被害人邹某亦不能辨认出王传东参与犯罪,故指控王传东参与实施犯罪,在证据上不能作到确实、充分,故对王传东的指控予以变更。
5、天津市东丽区军粮城富康小吃店犯罪事实,被害人付某在陈述中对被告人作案手段、方法,盗窃得手后被告人闫广飞等上车,付某追出后抓住车门及后视镜,后王传东开车将付某甩倒在地,至肢体受伤等内容,能够与闫广飞供述相互印证。通过辨认笔录,并结合其陈述的事实,能够明确指出闫广飞系买酒并触摸酒瓶从而遗留指纹的情节,亦指出王传东系在厨房盗窃钱包内钱物,并在其追至汽车旁,被王传东用拳击打鼻部受伤,后王传东驾车将其甩倒在路上致伤等情节。证人郭某在证言中能够证实付某被车辆甩倒受伤的情节,符合盗窃转化抢劫的构成中为抗拒抓捕而使用暴力的认定标准。闫广飞在供述中称没有看到王传东用拳击打被害人付某的情节,且对甩倒致伤付某的情节供述不稳定,存在避重就轻的情况,其供述和辩解不客观、真实。根据上述阐述,闫广飞对致付某受伤过程及结果是明知的,可以认定为其对付某受伤的结果是建立在为抗拒抓捕并潜逃的思想状态,该状态与张传东能够能够达成一种默契的共识,故可以认定被告人闫广飞、王传东的行为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
本院根据经审查、判断的证据认定如下犯罪事实:
1、2014年3月9日9时许,被告人闫广飞伙同两名男子(另案处理)驾驶一辆黑色大众牌小轿车来到河北省文安县苏桥镇被害人王某1、朱某经营的韩式烤肉店,由同伙分散被害人的注意力,被告人闫广飞潜入收银台窃取被害人王某1女式手包1个,内有现金人民币2950元、银行卡2张。当场被王某1发现,将被告人闫广飞的上衣拽下,朱某将被盗手包夺回。后被告人闫广飞等驾车逃离。
2、2014年6月4日11时许,被告人闫广飞、王传东伙同名叫“老王”的男子(另案处理)经预谋后,驾驶一辆黑色大众牌小轿车来到天津市津南区双港镇新家园香薇邸小区外景茗道上被害人邹某的集装箱活动房,以购买水泥为由进入房内,窃取仿苹果牌黑色直板手机1部、粉色手包1个,包内有现金人民币2000元,黄金项链1条、钥匙、身份证等物品。经鉴定,被抢手机、手包、黄金项链共计价值人民币3800元。
3、2014年7月9日10时许,被告人闫广飞、王传东伙同“老王”经预谋后,价值一辆黑色大众牌小轿车来到天津市东丽区军粮城街津北公路与原唐山村路交口被害人付某经营的福康小吃店,利用看菜、询问价格之机,趁付某不备,窃取付某放在厨房货架上钱包内现金人民币2500元。被害人付某发现钱款被盗后,追至车旁并拉开车门,被告人王传东为驾车逃离现场,用拳将付某鼻部打伤,随后启动车辆将抓住汽车左侧后视镜的付某甩到地上后逃离现场。经诊断付某为头外伤、额面外伤,右胸部外伤,左手外伤,左侧鼻骨骨折。经法医学损伤鉴定,付某面部软组织损伤、双眼眼部挫伤、左侧鼻骨骨折、左手挫伤、左手食指伤后活动受限、体表软组织损伤分别构成轻微伤。
2014年10月17日被告人闫广飞被抓获。2014年10月30日被告人王传东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朱某、王某1、邹某。付某的陈述,证人郭某、王某2、高某的证言,被害人付某诊断证明及法医学损伤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前科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辨认笔录,价格鉴定意见,情况说明,DNA及指纹鉴定意见,情况说明,二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闫广飞、张传东目无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中闫广飞伙同他人秘密窃取公民合法财物,合计作案二起,价值人民币8000余元,数额较大,在河北省文安县盗窃犯罪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闫广飞、张传东伙同他人,在秘密窃取公民合法财物过程中,因被发觉,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闫广飞犯盗窃罪、抢劫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闫广飞、张传东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间分工明确,地位和作用相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广飞在河北省文安县、天津市津南区的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张传东在天津市津南区构成抢劫罪,指控的证据不确实、充分,其指控意见不予采纳,并依法对事实及罪名予以变更。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正确,予以采纳。
被告人闫广飞的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河北省文安县、天津市津南区的事实,应当认定为盗窃罪。闫广飞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传东的辩护人认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抢劫罪没有异议,但认为天津市津南区犯罪事实指控的证据不足。王传东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且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本院综合审查辩护人的意见,对闫广飞辩护人陈述的二起犯罪事实构成盗窃罪的意见,予以采纳。认为闫广飞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通过本案证据证实的情况,不能认定闫广飞如实的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避重就轻的情节,故该意见不予采纳。张传东辩护人陈述的津南区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意见,予以采纳。但陈述的王传东起次要和辅助作用,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不予采纳。故对二被告人均不予从轻处罚。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闫广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8000元。
(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
被告人张传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30日起至2020年10月29日止)。
上述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交本院。
二、被告人闫广飞、张传东共同退赔被害人邹彬财物损失人民币5800元,退赔被害人付林英财物损失人民币2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亚玲
代理审判员 于振忠
人民陪审员 王树云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陆
速 录 员 吴 伟
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