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民终10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之江经济文化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杭州下城区环城北路33号。
清算小组负责人杜某。
委托代理人唐炳洪、沈汇丰，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改革月报大楼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上城区司马渡巷60号三楼。
法定代表人黄平仲，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陈金峰、金香，浙江金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杭州之江经济文化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之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杭州改革月报大楼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业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2民初4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浙江经济文化发展大楼由《改革月报》杂志社等单位筹建，由之江公司负责建设、经营管理，并履行有关权益。1996年5月12日，《改革月报》杂志社、之江公司共同发文，成立浙江经济文化发展大厦物业管理处（以下简称大楼物管处），负责大楼物业管理工作，任命吴某为大楼物管处主任，钱某为大楼物管处副主任。1997年2月12日之江公司发文，任命杜某兼大楼物管处主任、吴某、钱某、俞某为大楼物管处副主任。1997年4月25日《改革月报》杂志社发文给之江公司，表明更换董事，即由沈某、赵某、黄某更换原董事杜某、陈某、赵某，即日起该社委派的三名董事名单为沈某、赵某、黄某。1997年5月19日，浙江经济文化发展大楼筹备处（以下简称大楼筹备处）（作为甲方）与大楼物管处（作为乙方）为明确浙江经济文化发展大楼今后的物业管理工作，经甲、乙双方协商，约定：大楼已正式启用，物业管理工作也已由乙方负责展开，今后凡物业管理不当而引起的大楼责任事故，责任全部由乙方负责；要尽快组建成立新的物业管理公司，在新的物业管理公司正式成立前，乙方全面负责大楼正常运转，提供所需的各种服务；在新的物业管理公司成立后，乙方责任、权益，均由新的物业公司顺延。甲方代表为沈某、乙方代表为陈某。1997年5月5日，杭州市上城区检察院查扣一批账册，其中包含大楼物管处银行帐二本，现金帐一本，96年7月22日至12月31日凭证49份、97年1月至4月28日凭证51份及交行发生的凭证31份。1997年6月2日因杜某事件，五人领导小组碰头会明确物业管理工作由陈某负责，吴某、钱某分别分管保卫和物业管理。1998年1月，《改革月报》杂志社与浙江省中兴实业有限公司、浙ＸＸ盟股份有限公司共同筹划组建物业公司，同年1月25日，《改革月报》杂志社发文任命黄某担任改革月报大楼物业管理公司总经理，陈某、姜某担任改革月报大楼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1998年3月25日，物业公司成立。1998年4月1日移交人汪某、接交人徐某对大楼物管处的财务资料进行移交，其中包含1997年度银行日记账、现金日记账、1998年度的银行日记账、现金日记账及大楼物管处财务专用章一枚。庭审中，物业公司抗辩移交的财务账册因之江公司清理整顿时，改革月报集团清理小组将原始账本交予工作组，物业公司留存的是摘录账目。2001年10月24日，浙江省审计厅出具浙审行意[2001]39号审计意见书，表示2001年4月6日至5月20日，该厅对之江公司1993年4月-2001年2月28日财务收支进行了送达审计，并延伸审计的包含大楼物管处、大楼筹建处两户账外账，其中根据提供的会计资料，大楼物管处核算期间从1996年6月至2000年3月，存在会计资料不全，无报表、总账、明细账，日记账记录不完整、不连续、记账凭证混乱。另查明：之江公司提交的证据中既有1996年7月、8月落款盖有物业公司章，表示复印自物业公司的收据及记账凭证等，也有涉及1996年7月、8月落款表述复印摘自大楼物管处的记账凭证、进账单等财务资料。另查明：之江公司提供一份大楼物业管理处资料清册二册，移交人为《改革月报》集团公司肖和远，接收人为大楼物管处黄某。之江公司于2016年10月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物业公司返还浙江经济文化发展大楼物业管理处的账册凭证、公章、财务专用章；2、物业公司返还浙江经济文化发展大楼物业管理处的档案资料。一审庭审中，物业公司表示未经手所述档案，物业公司目前仅存的大楼资料为物业大楼管理需要而取得的复印资料。
原审法院认为，物业公司是一家新成立的物业公司。一般情况下新公司成立后，针对财务制度首先要建立健全各项财务制度规章，考虑新公司采用的会计制度、核算方法和涉及的税种，开始建账，一般企业需要有总账、日记账（银行日记账、现金日记账）及明细分类账。而本案中根据1997年5月19日协议内容，物业公司实际是大楼物管处权利义务的顺延，系在特定环境下根据上级部门的指示，需涉及大量的经济纠纷处理而成立的新公司，为此进行了财务的交接，且财务账册的交接仅有日记账及支票类、收据类的交接，未涉及总账及明细账的交接，后物业公司在大楼物管处原有日记账反映的账目内容的基础上，在物业公司的账上以明细账的形式体现大楼物管处的资金流向，故之后物业公司成立后所做的账册应归属于物业公司的财务账册，之江公司无权要求物业公司返还。对于1998年4月移交时的日记账物业公司抗辩因之江公司清理需要，已交还改革月报集团清理小组，结合当时正值刑事案件调查阶段，故该抗辩符合情理，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据此之江公司要求物业公司归还该部分账册凭证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至于大楼物管处的公章及财务专用章，物业公司抗辩为安全起见，已销毁，故不具备返还的可能。关于大楼物业管理资料清册中涉及的移交材料，从之江公司举证的证据显示为改革月报集团公司移交给大楼物管处，而非物业公司，且物业公司抗辩物业公司目前存有的均为物业管理需要的复印件，没有清册中载明的原件。故之江公司要求本案归还清册中载明的资料不具备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之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元，由之江公司负担。之江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审法院申请退费。
宣判后，之江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对证据的认定违法，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时被上诉人多次当庭撒谎杜撰且其抗辩“听王国英说”自相矛盾，并无书证证明、特别是涉及帐册移交程序的书证和其他旁证。相反上诉人提供了环环相扣的证据(书证)却被否定。1、一审法院以“听王国英说”的抗辩言论否认了1998年4月l日《大楼物业管理移交清单》(见原证据册5—1)中记载的97年度银行日记帐和现金日记帐、98年度银行日记帐和现金日记帐原件存在，显然是违反法律中证据使用的规定。被上诉人抗辩称“我们会计也表示是1998年3、4月份之江公司清理整顿改革月报时清理小组王国英把有需要的摘录账目，原始账本交给工作组了，至于最后到谁手上就不清楚了”；法院在认定案件事实中便确认“被告抗辩移交的财务帐册因之江公司清理整顿时改革月报集团清理小组将原始帐本交予工作组，被告单位留存的是摘录帐目”；最后法院判定“对于1998年4月移交时的日记帐被告抗辩因之江公司清理需要，己交还改革月报集团清理小组，结合当时正值刑事案件调查阶段，故该抗辩符合情理，本院予以采信。据此原告要求被告归还该部分账册凭证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事实上，被上诉人在法庭质证时出示的移交清单四本帐中的97年度现金日记帐、98年度银行日记帐和现金日记帐三本帐并非摘录帐而是原始账本。前一案庭审时被上诉人承认“还有两本明细帐，银行账还有一本”是原件，并当庭质证验证，见后附补充证据(第66页)；现在上诉人要求其归还帐册，被上诉人就对曾当庭质证验证的三本帐原件也统称“摘录帐目不是原始账本”。其实这三本帐是不是原件送交司法机关检验便真假分明，再则从庭审质证看，三本帐留有长年累月做帐使用并查帐的破旧痕迹(第63、64页)，当(2015)浙杭民终字第2823号案件在开庭质证时，之江公司就曾向法官提出拍照申请，申请理由就是“以前要求归还帐册，说没有!现在怎么有了?”。另外从几次庭审笔录中可看到被上诉人的抗辩词自相矛盾。被上诉人抗辩称“时间很长遗失了”，又称“原始账本交给工作组了”(第66页)，到底是遗失还是交工作组了?试问，工作组接受移交就可以不用履行法定的移交清单制度了?况且当时杜某事件审查时是97年4月，各公司帐册移交给工作组都有清单，没有移交清单及其它旁证怎么能认定“抗辩符合情理”。这是一审法院证据认定的硬伤。2、相反上拆人提供移交清单书证却被否定。上诉人提供的1998年4月1日《大楼物业管理移交清单》是法定的帐册移交程序中重要书证证明件，除财务人员交接签名外，还有时任大楼物管处负责人并兼被上诉人公司副经理的陈某作为监交人签字。可见财务帐册移交程序文件的证明力不能被替代。一审法院违反了证据使用的规定。3、根据519协议和被上诉人成立新公司进行了9841财务交接为什么只记载有97年度银行日记帐和现金日记帐及98年度银行日记帐和现金日记帐，而没有会计总帐的问题，在判决书23页己查明“大楼物管处，大楼筹备处两户(属之江公司)帐外账”“应纳入之江公司财务账项(即归之江总帐)”(又见判决书9页)。二、一审认定“…后被告在大楼物管处原有日记帐反映的帐目内容的基础上，在被告的帐上以明细帐的形式体现大楼物管处的资金流向，故之后被告公司成立后所做的帐册应归属于被告公司的财务，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返还”是错误的。上诉人并非索要被上诉人于98年1月建立后自己所设的账册，而是要对应的以大楼物管处名义收款的账册。大楼物管处作为上诉人下属单位收取物业管理费外，还“主要从事代交易大楼办理联建单位的房产证款及建设通讯费(包括代售车位、拉广告)等经济业务，应纳入之江公司财务账项”。只有大楼物管处才能收到代收费，不以大楼物管处名义是收不了代收费款项的，这涉及大楼联建合同款，大楼所有业主只认大楼物管处并都接到通知，知道受上诉人委托。这就是被上诉人98年4月接受移交并继续使用大楼物管处帐册至2001年仍以大楼物管处名义公章和财务印章做的银行日记帐和现金日记帐的目的。其中物业管理费自然应转入被上诉人自建帐上符合519协议书，但代收费涉及债权债务，即使全部转入被上诉人自建帐，相对应的收取代收费的物管处帐还是应归还上诉人，519协议书第四条款明确约定，即便被上诉人拿代收费替之江公司归还债务，还是需还帐清算。三、根据519协议书，被上诉人成立新公司与大楼物管处进行了财务接受的97年度银行日记帐和现金日记帐及98年度银行日记帐和现金日记帐是上诉人公司清算的最后“一公里”债权债务，帐册不归，清算无止。浙江省审计厅对之江公司的审计意见书第二页记载“尤其在1997年至1998年8月底以前，公司几乎全面停业，但费用开支并不节省，公司财产被侵占、挪用现象仍然十分严重，以致现在公司实际已严重资不抵债”。黄某是1997年4月杜某事件被押换任后担任之江公司董事并兼公司清理整顿五人小组的领导成员至1999年，其间还兼任上诉人的办公室主任，专管档案帐册，并于1998年1月兼任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并顺延管理使用大楼物管处帐、印及档案资料。上述经历造成黄某违反公司法身处关联公司间，营私舞弊，侵占和挪用公司资产的便利，并且通过不正当手段将被上诉人中的改革月报杂志社国有股变更为个人股，使国有资产流失，被上诉人现在实际为黄某个人控制的公司，所以黄某自2013年起多次在与上诉人“归还公司财物的诉讼”中以言代证撒谎杜撰，以抗辩言证骗取法院信任，有主观恶意作伪证之嫌。浙江省审计厅对之江公司的审计意见书第十四页记载：在对大楼物管处延伸审计认定其“主要从事代交易大楼办理联建单位的房产证款及建设通讯费等经济业务，应纳入之江公司财务帐项。但之江公司从未将其并入大帐，而是以大楼物管理处的名义刻章并开立银行帐户，对外进行业务往来，从而成为之江公司的帐外帐”，“大楼物管处核算期间从1996年6月至2000年3月…净资产232．14万元”，“对以上帐外帐，你公司应抓紧进行浙江交易大楼工程竣工决算工作，并尽快进行清理，清理过程中应注意避免资产流失。”四、一审对大楼物管处公章及财务专用章以“被告抗辩为安全起见，已销毁，故不具备返还可能”的判决是错误的。同样采取当庭撒谎杜撰的抗辩言证否定书证，且无相关工作人员、财务人员旁证证明、特别是涉及销章程序的书证证明。五、一审对大楼物管处资料清册涉及的移交材料认定是“改革月报集团公司移交给大楼物管处，而非本案被告故归还不具备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是错误的。涉及之江公司档案均由黄某亲自处理。持续时间自1、之江公司杜某事件起，之江公司任向荣移交给工作组李某(移交负责人黄某)；2、李某又移交工作组(大楼物管处)秦某；3、工作组(大楼物管处)秦某、黄某移交给改革月报集团公司肖和远；4、再由改革月报集团公司肖和远移交给大楼物管处黄某。要求归还档案也是为完成建设大楼的主体责任人向杭州城市建设档案馆依法呈交存档文件的义务。六、本案一审既查明改革月报大楼(原称浙江交易人楼、浙江经济文化发展大楼)系由上诉人承建并享有权益，其中大楼物管处、大楼筹备处均为上诉人下属单位应纳入上诉人财务清算；又不支持归还已被查明确实由被上诉人因519协议顺延接受移交并继续使用的1997年度银行日记帐和现金日记帐、1998年度银行日记帐和现金日记帐，及被上诉人直至2001年仍以大楼物管处名义和财务印章做的银行日记帐和现金日记帐。这样的判决是自相矛盾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证据认定错误，事实认定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返还大楼物管处的账册凭证、公章、财务专用章及大楼物管处的档案资料，具体指1997年-2000年每年的全年现金明细和银行账，大楼物管处资料、大楼物管处财务专用章、大楼物管处的公章（详见大楼物管处资料清册一、二）。
被上诉人物业公司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王国英说的就是客观事实真相，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提供二审证据清单1-2、1-3，该明细账所记载的内容笔迹属于物业公司会计王国英，记载的起始时间为1996年6月。根据上诉人在另案【(2015)杭上民初第688号】(以下简称688案)中提供的会议纪要表明，1997年10月19日，改革月报集团已经成立之江公司财务清理小组，财务资料移送至改革月报集团。688案中上诉人提供的第6组证据之江公司工资表中的情况表明王国英是1997年11月才进入之江公司工作，王国英进入之江公司后兼任大楼物管处会计，当时杜某刑事案件尚未结束，财务资料仍在改革月报集团之江公司财务清理小组，但是因为工作需要，王国英摘抄了目前物业公司保留的大楼物管处明细账。从时间上说，王国英不可能对入职以前的账目进行做账，对相关账目只能是摘抄复印，故上述证据不可能是原件。另外，上诉人一审证据8《浙江省审计厅关于杭州之江经济文化实业有限公司1993年4月至2001年2月财务收支的审计意见》为送达审计，即由保管财务资料的单位将账册、凭证等送达审计厅完成审计，而将上述财务资料送到审计厅的单位是改革月报集团，而非物业公司。2、上诉人的“法定的账册移交程序中重要书证证明”是牵强附会，一审法院的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提供的1998年4月1日《大楼物业管理移交清单》是物业公司内部辞职员工汪某与交接员工徐某之间交接的材料，此份材料是由物业公司在668案举证证明物业公司没有接收之江公司大额资产的事实。且上诉人在688案中以同份证据作为其15-1证据，说明移交清单系物业公司财务人员内部的交接。现上诉人将上述清单说成是“法定的账册移交程序中重要书证证明”，更能说明不是单位与单位之间的财务交接，因为单位与单位之间的财务交接涉及总账、明细账、凭证、银行帐等众多财务资料，而不是仅仅是一两本银行账。3、根据519协议，物业公司取得上述财务资料合情合法，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1998年杜某因涉刑事案件外逃，之江公司清理整顿，停止经营，由改革月报集团接管，大楼筹备处也停止运作。但是改革月报大楼筹建过程中遗留下来的债权债务必须要有出面处理的单位，正是出于大楼运行维稳的考虑，当时的之江公司清理整顿领导小组负责人沈某总经理才决定由大楼物管处将人、财、物移交至物业公司，方便物业公司开展原大楼物管处的债权债务处理工作，债权债务处理需要财务资料，也正因如此，王国英才会去摘抄相关材料。上诉人证据3-3物业公司代付明细表也可以看出物业公司承担和处理了改革月报大楼大量债权债务的工作，这是物业公司财务的组成部分，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3-4证人笔录中(第3页第9行、第4页第13行、第5页第12行)也充分说明了这一情况，上诉人无权要求返还。4、大楼物管处资料清册二册是复印件，上诉人无权要求物业公司保管并返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物业公司因为要全面接手改革月报大楼的物业管理，需要对前期物业情况进行了解，根据《杭州市物业管理条例》相关规定，建设单位应当向物业公司交付相关材料，以便于后续管理，但物业公司收到的都是复印件，且物业公司作为物业服务机构，并不是资料保管室，并无为上诉人保管的义务也无需保管。5、大楼物管处公章、财务专用章已经销毁，不存在返还的可能，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物业公司于1998年开始协助处理大楼筹备处、大楼物管处的相关债权债务，至2001年后暂告一段落，为了保证大楼物管处的公章、财务专用章的安全，防止印章管理不善造成不必要的麻烦，2001年，由物业公司办公室主任徐某与黄某一起在大楼19楼露天平台对相关印章进行了磨损销毁，印章己实际不存在，也不存在返还的情况。6、被上诉人接收物管处及相关资料，处置改革月报大楼债权债务，是特定历史时期的组织行为，上诉人无权事后改变当时的组织决定。1998年3月物业公司整体接收大楼物管处、根据相关财务资料处理改革月报大楼遗留的债权债务、按照杭州市房管局《物业管理条例》要求接收改革月报集团移交资料等行为，都是根据“之江公司清理整顿领导小组”、“改革月报杂志社”、“改革月报集团”等上级主管部门意见而执行的特定历史时期的组织行为。而之江公司现在所提出的诉讼请求，则是杜某在2012年出狱后假借虚设的所谓“之江公司清算小组”名义出面的个人行为。理应被驳回。7、上诉人诉讼主体资格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陈述于2013年2月22日召开股东会议，浙江宝立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立公司）、香港玉龙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龙公司）、杭州环球阻燃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阻燃公司）、杨春娥等均参加会议，根据该会议形成的一致股东会决议，决定成立清算小组。但持有之江公司40％股份的宝立公司已经于2005年11月18日被吊销、于2008年2月29日注销公司；持有之江公司10％股份的玉龙公司已在2001年4月30日宣告解散。根据《公司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不可能通过成立清算组的决议，也不会产生清算小组负责人这一职位，所以，上诉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8、上诉人不是大楼物管处的上级主管部门，不存在隶属关系，无权要求物业公司提供相关资料。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上诉人之江公司向本院提交：
第一组证据:
1-1：（2016）浙0102民初1314号案件（以下简称1314案）5月31日、8月30日的开庭笔录及证据清单，（2015）浙杭民终字第2823号案件（以下简称2823案）调查笔录
1-2：97年度明细帐中3页
1-3：98年度明细帐中3页
1-4：98年度银行日记帐中2页
1-5：（2016）浙0102民初1314号裁定书
上述证据欲证明物业公司在1314案8月30日庭审时承认“时间很长遗失了，还有两本明细帐，银行帐还有一本”并当庭出示大楼物管处97年度明细帐和98年度明细帐、银行日记帐共三本帐原件，且答辩意见自相矛盾，先称“时间很长遗失了”，后又称“原始帐本交给工作组了”。1314案因证据收集问题之江公司撤诉。
第二组证据：
2-1：2823案中物业公司提交的证据目录
2-2：之江公司临时股东会纪要1997.5.6
2-3：情况说明
2-4：大楼物管处1998年4月以后的收款明细帐
2-5：大楼物管处1998年3月的银行明细帐
2-6：物业公司1998年4月至12月对大楼物管处的应付款明细帐
2-7：关于要求批准出售车位用以解决大楼消防整改费用的报告
上述证据欲证明物业公司在2823案中曾提供并当庭出示上述证据原件，证明黄某自1997年至1999年间任之江公司董事兼五人清理领导小组成员，同时于1998年间任物业公司总经理，并打报告请示改革月报杂志社处理大楼物管处代售车位代收费问题。现在本案己认定大楼物管处为之江公司下属单位应纳入之江公司财务清算，毫无疑意应将之江公司的“帐外帐”大楼物管处帐册归还。在1999年的相关生效判决中均确认，大楼物管处和大楼筹备处是之江公司的。
第三组证据：
3-1：之江公司清理五人领导小组97年5月28日会议记录（黄某字迹）
3-2：物业公司审计报告
3-3：物业公司代收款明细表（说明应归还帐清算）
3-4：物业公司股东会决议
上述证据欲证明黄某1997年4月担任之江公司董事并兼任五人小组成员至1999年，其间还兼任之江公司办公室主任，五人小组决定扩大办公室管理权限直接管理大楼物管处与证人笔录黄某1997年同意519协议管理大楼物管处并接收帐册互为印证。同时黄某于1998年1月兼任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双重身份造成黄某违反公司法身处关联公司间，营私舞弊，存在侵占和挪用公司资产的便利，并且通过不正当手段（个人签名）将物业公司中的改革月报社国有股变更为其个人股，使国有资产流失，物业公司现在实际为其个人控制的公司，审计认定应付大楼物管处77万余亦被拒，故涉嫌恶意抵赖归还账册。
第四组证据：
4-1：之江公司档案移交清单97.5.9
4-2：上检询问笔录1999.2.3
4-3：“收到改革月报大楼物业管理处交来的之江公司交来下列资料”清单1998.5（5页）
4-4：大楼物管处资料清册1998.6
4-5：杭州城市建设档案馆收款票据及竣工档案移交书（空白）
（4-1、4-3及4-5中的发票提供原件供核对，4-4一审已提交）
上述证据欲证明从杜某事件起，之江公司的相关档案和图章由任向荣移交给工作组李某（黄某是档案账册盖章负责人），李某又移交工作组（大楼物管处）秦某，工作组（大楼物管处）秦某、黄某移交给改革月报集团公司肖和远，再由改革月报集团公司肖和远移交给大楼物管处黄某。同时证明之江公司应完成建设大楼的主体责任向杭州城市建设档案馆依法呈交存档文件的义务。如有需要清算归还档案资料后再商量调取部分给物业公司。
第五组证据：
5-1：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杭上检经侦字（1997）第7号立案决定书
5-2：之江公司更换董事决定
5-3：之江公司临时碰头会议
5-4：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扣押物品清单
以上证据欲证明刑事案件与1997年4月28日之后的账册无关。
第六组证据：
6-1：省体改委[1994]153号文
6-2：改革月报杂志社与之江公司联建经营大楼报告
6-3：萧三建工程承包合同
6-4：萧三建承包合同补充协议
6-5：工程款结算发票
6-6：立项办证拆迁设备费等清单（计投资37300266.01元）及相应发票
6-7：委托书
6-8：与商业局的联建售楼合同
6-9：省体改委[1994]72号文件
6-10：改革月报杂志社出资协议
6-11：400万投资票据及委托贷款合同
上述证据欲证明改革月报大楼是由之江公司作为实际的建设单位建造，改革月报杂志社只是作为之江公司的股东按照他的所占股权比例享受大楼权益。大楼筹备处是之江公司的下属机构。大楼筹备处的对外行为代表之江公司，并由之江公司承担责任。
（6-1、6-2、6-3、6-4、6-5、6-7、6-8、6-9提供原件供核对）
第七组证据：
7-1：改革月报杂志社【1998】2号文件
7-2：改革月报杂志社关于更换之江公司董事的函
上述证据欲证明陈某及黄某是作为改革月报杂志社派到之江公司担任董事的，陈某是大楼物管处的副经理，黄某是大楼物管处的经理。成立物业公司后，黄某及陈某又分别担任物业公司的总经理和副总经理。两人既是大楼物管处的人员，又是物业公司的人员。
第八组证据：
8-1：2013年2月22日关于之江公司股东会决议本公司成立清算小组的决定
8-2：股东会决议
8-3：股东会决议附件
8-4：登报的公告
（8-1、8-2提供原件供核对）
上述证据欲证明清算小组成立的合法性以及杜某作为清算小组组长的合法性。
第九组证据：
1993年10月18日《关于同意建立“浙江交易大楼”筹备处的批复》，浙经体改［1993］99号。
欲证明：“浙江交易大楼”筹备处开始由改革月报杂志社、浙江省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浙江高新股份有限公司、浙江中航高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单位联合组建，但最终并未实施。
第十组证据：
10-1：1994年4月23日杭州之江经济文化实业公司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
10-2：1994年4月23日之江公司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
10-3：1994年4月23日《企业章程》
10-4：1994年5月26日由章荣高签字的《之江公司章程附则》。
上述证据欲证明：（1）杭州之江经济文化实业公司通过整体改组，成立了之江公司，注销了杭州之江经济文化实业公司。（2）之江公司登记时虽然杭州之江经济文化实业公司是股东，但因该公司于同日注销，故实际是《改革月报》杂志社为股东。（3）《改革月报》杂志社在之江公司出资400万元，且为之江公司代借。
第十一组证据：
11-1：1994年12月22日《合同书》
11-2：1994年12月29日《合同书》
11-3：关于委派董事的通知
11-4：1994年12月29日《股东会决议》2份
11-5：1994年12月29日之江公司章程
11-6：1997年2月3日浙江会计师事务所浙会审（1997）第182号《关于注册资本到位情况》审计报告书
11-7：2014年11月31日之江公司给杭州市工商局的请求报告。
上述证据欲证明：（1）之江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改革月报》杂志社为之江公司的股东，出资额400万元，持股比例40％；（2）阻燃公司将原应由《改革月报》杂志社出资的100万元，由其出资，成为持有之江公司10％股权的股东；（3）浙江三兴地业房产有限公司通过受让杭州瑞声工贸联营公司的80万元出资及员工的30万元出资，共出资110万元，成为持有之江公司11％股权的股东；（4）杭州千岛湖凯龙实业有限公司持有之江公司10％股权，实际为替玉龙公司代持；（5）杨春娥出资100万元，持有之江公司10％的股权；（6）31名自然人共出资190万元，持有之江公司19％的股权。
第十二组证据：
12-1：1997年7月15日浙瑞会计师事务所《关于浙江交易大楼筹备处审计情况报告》，浙瑞所审字【1997】050－14号
12-2：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1999）上房初字第325号民事判决书、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扣划存款通知书、2000年9月4日庭审笔录
12-3：杜某《刑事判决书》、《裁定书》
上述证据结合第六组证据共同证明：（1）在之江公司成立后，经《改革月报》杂志社、之江公司的上级主管部门省体改委批复同意，《浙江经济文化发展大楼》（即改革月报大楼）由之江公司一家作为企业法人组建，并履行有关权益。杂志社的利益和风险将以在公司的股权体现。（2）大楼筹备处是作为组建大楼的临时常设管理机构，交易大楼的全部经济活动应纳入之江公司的财务核算，即大楼筹备处属于之江公司组建大楼的临时常设机构。（3）生效判决及工程款等的支付，也证明经调整大楼筹备处的行为代表之江公司，其行为的后果由之江公司承担。
第十三组证据：
司法鉴定意见书，结合（2015）杭上民初字第655号协助查询通知书欲证明：（1）《浙江经济文化发展大楼》（即改革月报大楼）物业管理处上级单位是之江公司。（2）之江公司公章鉴定证实上诉人主体身份和资格适格。
被上诉人物业公司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中因1314案之江公司作为原告未缴纳诉讼费被裁定按自动撤诉处理，故作为该案的相关材料1-1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另根据之江公司在688案中提交的证据之江公司会议纪要，陈某是大楼物管处负责人，而物业公司是1998年3月才成立，说明1998年2月以前物业公司从未接触过大楼物管处财务账册资料。对证据1-2、1-3、1-4的质证意见同一审的质证意见，另外补充该页明细账为大楼物管处会计王国英所记，记账日期为1997年6月1日开始，但王国英的入职时间是1997年11月份，因杜某案事发，大楼物管处的账册在97年10月已经移交给改革月报集团，97年6月1日至王国英入职前的账目是王国英从改革月报集团摘抄的。对1-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上诉人当时系因未交费按撤诉处理，而非因证据收集原因而撤诉。第二组证据，之江公司逾期举证，不同意作为二审新证据予以采信，在保留该意见的前提下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2-1、2-2、2-3恰好说明当时大楼筹建过程中遗留着大量的债权债务需要有单位出面处理，物业公司根据领导的维稳要求出面积极处理的事实。2-2恰好证明省体改委和改革月报杂志社是之江公司和大楼物管处的上级主管部门。2-3说明沈某就是之江公司整顿领导小组的负责人，其代表之江公司把有关大楼物业管理职责需要的资料移交给物业公司，说明大楼物管处的上级主管部门是改革月报杂志社。2-4、2-5、2-6与一审证据5重合的，与二审提交的1-2、1-3、1-4是一致的，说明物业公司自98年3月成立后，开始履行管理大楼职能，但大楼物管处依然在一段时间内收取大楼物业费、水电费、广告费等各项本应由物业公司收取的费用，是物业公司为降低运行成本的需要而做出的账务处理，收来的钱也用于大楼的物业管理及债务清理。2-7证明经过改革月报杂志社领导的报批后卖车位的款项用于处理当时的债务，进一步证明，改革月报杂志社是大楼物管处的主管部门。第三组证据，之江公司逾期举证，不同意作为二审新证据予以采信，在保留该意见的前提下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对象：3-1，之江公司对碰头会关于扩大办公室权限中“明确物业管理责职”任意解释为直接管理大楼物管处是牵强的。之江公司欲证明大楼物管处和物业公司都是由黄某主要负责的，但是1997年6月2日的碰头会小组会议，明确大楼物管处由陈某负责，97年5月19日，陈某与沈某签了519协议，作为大楼物管处负责人签名的也是陈某。自97年5月19日至98年1月大楼物管处的负责人是陈某，而不是黄某。3-2审计报告不是之江公司委托，也不是双方共同委托，该份审计报告审计的财务事项并不能反映之江公司与物业公司之间有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审计报告仅能反映审计时的财务处理，并不能反映真实的财务情况；1998年物业公司成立后，有一段的物业费、水电费、广告费等仍以大楼物管处的名义收取，这段时间收取的费用体现在审计报告中。3-3该表所列的款项即是物业公司代大楼筹备处、大楼物管处偿还大楼筹建遗留的债权债务的一部分，因为98年后大楼筹备处已经解散，大楼物管处也合并到物管公司。物业公司根据上级领导维稳要求，由原来的协调、衔接债权债务变成了直接处理相关债权债务。所欠款项都是由物业公司在对外清偿。3-4关联性、待证事实有异议。第四组证据4-1：真实性无法确认，待证事实有异议。之江公司在1314案中举证过，物业公司当时质证认为，其中一份移交单上黄某签字是作为监交人向接收人进行签收，签字地点是移交人的地点，移出后没有经手。但是之江公司此次将其中三页抽离。4-2真实性予以确认，待证事实有异议。4-3三性均不予以认可，仅仅是其主观臆断，物业公司及黄某都未经手过所述材料。4-3第一页的签字并非黄某所签。4-4一审已提交，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三性不予认可，物业公司在接手大楼物业管理工作，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的规定，有些有关大楼资料的复印件，而这些资料仅仅是复印件，而且只是作为物业服务机构工作需要，但是作为一家物业管理公司没有资料保管的义务，也无需为上诉人保管。4-5发票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三性不予确认，待证事实有异议。从上诉人举证看之江公司移交工程档案系其自身业务，之江公司的代管方改革月报集团也就不可能将办理移交工程档案原件移交给物业公司。对第五组证据，5-1真实性予以认可，与本案无关。97年4月30日立案，按照检察院的侦查办案的工作实际，其资料是陆续调取，立案决定书不代表检察院收集证据到该天截止。5-2对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其中黄某作为之江公司的董事，由改革月报集团发文的，更加能说明之江公司只是当时13家联建单位的出面单位，大楼主要事务听从改革月报杂志社。5-3真实性无异议，更加能说明陈某负责大楼物管处，“1997年10月19日决定成立财务清理小组，骆英是改革月报财务部经理，任组长，其中黄某配合，账册放在月报集团”5-4与刑事卷宗中一致的予以确认，待证事实有异议。该份证据恰好说明检察院是陆续收取证据的。对第六组证据，6-1真实性无异议，待证事实有异议，该证据至少可以明确涉案大楼是联建房，之江公司只是一家出面单位。6-2真实性无异议，待证事实有异议，从杭州之江经济文化实业公司盖章的报告中可以看出，其也将自己定位成是一家出面单位，并且从省体改委领导的批复中也对出面单位做出了正面回应，印证之江公司仅仅是一家出面单位。6-3真实性无异议，待证事实有异议。从上诉人在该份承包合同落款处的签字盖章行为看，该项目的发包方是大楼筹备处，而作为上诉人的之江公司是委托代理人，开户银行也明确记录是大楼筹备处的银行账号，故印证真正的发包方是大楼筹备处，而之江公司只是受托出面单位。6-4真实性无异议，补充协议落款处也是大楼筹备处作为甲方盖章。6-5真实性无异议，施工单位将发票开给联建大楼的出面单位也属正常。6-6对清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发票及银行票据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正好说明之江公司只是联建过程中的出面单位，而大楼筹备处是改革月报杂志社向体改委申请成立的一个专门处理大楼筹建的机构，开具的票据是改革月报杂志社提供的行政事业收费票据。6-7对形式真实性和实质真实性均有异议。将委托关系颠倒了，这份委托书系之江公司委托大楼筹备处，作为大楼筹备处的设立机构没有印证的证据，而只是之江公司的单方说法，事实上应该是筹备处需要之江公司出面处理一些事务。6-8对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正好说明大楼筹备处作为联建的一方，之江公司作为出面单位，与有关联建方签订的联建协议，并不是之江公司的建设项目。通过上述几个联建合同及与萧三建的建设合同，可以反映出之江公司持有合同原件，涉案原件就在之江公司处。6-9真实性无异议，这份文件也正是之江公司清算组负责人杜某刑事案件中所涉及的一个环节，另，一家公司的整体改组由省体改委发文，说明当时大楼联建项目的特殊性，大楼并非之江公司的房地产开发项目。6-10真实性无异议，待证事实有异议，需要说明的是之江公司的注册资本金或之江公司陈述的大楼资金来源正是从大楼筹备处所收取的联建单位的联建款的一部分。6-11对票据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委托贷款合同无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待证事实有异议。既然是改革月报杂志社委托之江公司去贷款，那么之江公司是什么时候、向谁贷款的？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待证事实有异议，黄某在物业公司成立之前的大楼物管处从未担任过负责人，故黄某没有双重身份。对第八组证据：8-1三性有异议，股东会决议的召开程序、表决程序及2013年2月22日真实客观的表决权数都有疑问，清算小组的成立程序有违公司法的规定，也未经公司主管部门即工商局的备案登记，故该份证据不合法、不生效、不真实。8-2三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系非同一天同一拨人在同一地点所形成的，物业公司也向法庭提交了类似的股东会决议，该证据来自于688案，是之江公司提交的证据10-2，物业公司对两份股东会决议均不认可，提交目的是要证明之江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此份股东会决议在证据形式上存在严重瑕疵，且从历史沿革看，宝立公司公章盖具时，其所谓的法人代表厉惠良已经过世。暂且不论宝立公司早已在2005年11月15日被吊销，2008年2月29日已经注销。若要代表宝立公司行使对外投资表决权的，应当要由宝立公司全体股东作出决议委托代表参会表决，就是厉惠良去参加2013年2月22日之江公司所谓的股东会也是不合法的。玉龙公司亦早已在2001年4月30日宣告解散，故上诉人的这份要自证其清算小组合法地位的证据不管从程序上、形式上还是实质要件上均有重大瑕疵，且直接导致该项决议无效，权利来源无法获得。8-3三性不认可，上面盖有股东会章，股东会的章本身不合法，没有法律地位，股东会是一个组织机构，不是谁拿着股东会的章就能代表这家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从实质上看，表决权数中宝立公司、玉龙公司已述，至于阻燃公司持有之江公司股权在杜某案中已有定性，并非真实出资，个人股东也无法核实签名是否真实，这些文件未经工商备案，未经组织审查，未经有效机构的审核确认。且这份证据中将杭州之江经济文化实业公司表述为之江公司，这个说法有违客观事实，前者是客观存在的国企，不能直接由之江公司替代，这是两个法人主体，两段历史。8-4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登报公告的报社杂志不做实质审查。对第九组证据，未在一审举证期间内举证，物业公司不予认可。在保留该意见前提下，对真实性无异议，待证事实有异议。大楼筹备处于1993年10月18日成立后，随即开展工作，并于1993年12月5日对外签订联建协议，收取联建单位的联建款。并且用联建款增加了杭州之江经济文化实业公司的注册资本。浙瑞所审字（1997）050-14号审计报告可以表明：大楼筹备处自1993年11月1日即开展工作，之江公司称大楼筹备处最终并未实施与事实不符。对第十组证据：未在一审举证期间内举证，物业公司不予认可。在保留该意见前提下，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10-1、10-2，对形式真实性无异议。10-3没有出处，真实性无法确认，按照这份证据看，之江公司的企业主管部门系浙江省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并非如之江公司所述的系没有上级主管部门。10-4未经备案登记，真实性不予确认。属于之江公司的内部商业文件，系过程性文件，且有铅笔的备注、修改，这份文件并非正式文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第十一组证据，11-1、2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之江公司将属于改革月报的股本转卖给阻燃公司，并非经股东确认，购买股本的款项有无交付无法体现。11-3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更能说明之江公司实际上是改革月报杂志社在履行联建大楼过程中的出面单位，所有董事都经改革月报杂志社委派。11-4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之江公司要将改革月报杂志社出资的股本卖出，但是改革月报杂志社并未盖章。11-5形式真实性无异议，章程所反映的股权结构与工商登记不一致。11-6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说明某些股东的资金来源，仅能反映验资账户的落实情况。之江公司注册时间是1994年4月，而注册资本到位情况报告的出具时间为1997年3月，报告中的股东与章程中列明的股东并不一致。章程列明的股东与工商局登记不一致。浙江三兴地业房产有限公司、阻燃公司的注册资本金来源于大楼联建资金，这在《浙江省审计厅关于杭州之江经济文化实业有限责任公司1993年4年至2001年2月财务收支的审计意见》【浙审行意（2001）39号】第10页第11-13行有体现，并非自有资金实际投资。11-7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这是改革月报杂志社的股东的权利，无法表明物业公司的立场。对第十二组证据，12-1真实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审计报告能反映之江公司股东尤其是阻燃公司、玉龙公','201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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