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新23行再1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华，女，汉族，1969年3月2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周宏恩，男，汉族，1956年8月1日出生。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昌吉回族自治州国土资源局。住所地：昌吉市建设路**号。
组织机构代码：73836462-8。
法定代表人：地里木拉提*马合苏提，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鹏海双，系昌吉回族自治州国土资源局政策法规股股长。
委托代理人：高超，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李华与被申请人昌吉回族自治州国土资源局之间不予受理行政复议决定书一案，昌吉市人民法院作出于2014年7月15日作出（2014）昌行初字第8号行政判决，再审申请人李华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17日作出（2014）昌中行终字第22号行政判决。再审申请人李华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4年12月17日作出（2014）昌中行监字第13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再审申请人李华不服该通知书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日作出（2015）新行监字第41号行政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周宏恩、被上诉人昌吉回族自治州国土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薛军、彭海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昌吉市人民法院审理查明，昌吉市国土资源局于2003年7月15日作出《关于注销李华建设用地许可证的决定》及《关于收回李华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决定》，决定收回李华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注销建设用地许可证。同年8月30日作出《责令限期拆迁通知书》，责令李华在2003年9月20日前全部拆迁完毕并拉走所需物品物资。2014年4月17日，原告因对被告作出的上述具体行政行为不服，向被告昌吉回族自治州国土资源局申请行政复议。2014年4月21日，被告以原告提出复议申请已过法定期限为由，作出了昌州国土资行复不受字［2014］0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不予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对该不予受理行政复议决定书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昌州国土资行复不受字［2014］0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决定书。另查，2008年8月，原告李华及其丈夫周宏恩向昌吉市领导提交的上访信中载明：昌吉市国土资源局于2003年6月4日、2003年7月15日、2003年8月30日分别以三份公函的形式将本人购买的大西渠镇民主五队集体土地6.3亩建设用地许可证强行予以注销，并责令本人三日内领取土地补偿费，否则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本人特向有关部门提出申诉，要求恢复本人的土地使用权，并续办相关手续。庭审中，原告李华自认该上访信左下角签名系其本人所签，上访信中所提到的三份公函为《关于注销李华建设用地许可证的决定》、《关于收回李华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决定》及《责令限期拆迁通知书》。
昌吉市人民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是受理原告申请行政复议的法定机关，故其具有作出本案具体行政行为的主体资格。被告于2014年4月17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的申请进行了审查，并作出不予受理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原告在2008年8月给市领导上访信时已知道昌吉市国土资源局于2003年7月15日、8月30日作出了《关于注销李华建设用地许可证的决定》、《责令限期拆迁通知书》这一具体行政行为，其对该具体行政行为不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的规定，可以在60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其在2014年4月17日才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已超过了法定的申请期限，被告据此作出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的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昌州国土资行复不受字［2014］0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决定书没有法律根据，遂判决驳回原告李华的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李华上诉称，被上诉人以上诉人在上访信中留的电话号码就认为上诉人已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荒唐、牵强、违法。上诉人的房屋至今还在，上诉人无法得知房屋被拆迁，被上诉人核定上诉人土地面积亩数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被上诉人2014年4月21日作出的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
被上诉人昌吉回族自治州国土资源局答辩称，2003年上诉人李华与周宏恩系夫妻关系，2008年8月，李华给市领导的上访信等材料可以证实李华对昌吉市国土资源局2003年7月15日、8月30日作出的《关于注销李华建设用地许可证的决定》、《关于收回李华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决定》及《责令限期拆迁通知书》是知情的，2010年1月已对李华、李智、周宏恩三人土地使用权上的地上附着物补偿及信访问题处理完结。故李华行政复议事项已超过法定行政复议期限，我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十七条规定作出了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是正确的。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二审查明，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五条第（六）项规定，被申请人能够证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具体行政行为的，自证据材料证明其知道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计算。本案被上诉人依法受理上诉人李华的复议申请后，根据上诉人的上访材料认定上诉人李华知道昌吉市国土资源局于2003年7月15日、8月30日做出的《关于注销李华建设用地许可证的决定》、《关于收回李华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决定》、《责令限期拆迁通知书》的具体行政行的时间应为2008年，据此认定上诉人李华申请行政复议期限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时间，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故上诉人李华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宣判后，再审申请人李华不服上述一、二审判决以“申诉人自2003年外出，一直未归。2013年秋天回昌吉后，发现自己的房产被征收由昌吉市经济发展投资公司经营，遂申请行政复议。被申诉人做出违法的不予受理决定书。申诉人起诉要求撤销不予受理决定书，一、二审法院均驳回申诉人的诉讼请求，提出申诉”为由，向本院申请再审。
经本院申诉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五条第（六）项规定，被申请人能够证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计算。李华给市领导递交的上访信说明你于2008年8月起已知道昌吉市国土资源局于2003年7月15日、8月3日作出的《关于注销李华建设用地许可证的决定》、《责令限期拆迁通知书》的具体行政行为。昌吉市国土资源局于2004年4月17日收到你的行政复议申请，在法定期限内对你的申请进行审查，并作出不予受理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综上，原一、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李华提出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
再审申请人李华不服上述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法院提起申诉称“本人自2003年外出一直未归，2013年秋回昌吉后，发现自己的房产被征收由昌吉市经济发展投资公司经营，收集相关证据后，遂申请行政复议。被申请人昌吉州国土资源局作出了违法的不予受理决定书。申请人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不予受理决定书。一、二审法院均驳回了申请人的诉讼请求。”
被申请人昌吉州国土资源局答辩称“李华给昌吉市领导的上访信等材料可以证明李华对昌吉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关于注销李华建设用地许可证的决定》、《关于收回李华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决定》及《责令限期拆迁通知书》是知情的。2010年1月已对李华、李智、周宏恩三人土地使用权上的地上附着物补偿及信访问题处理完结。故李华的行政复议事项已超过法定复议期限。我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十七条规定作出了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是正确的。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法院查明：2003年7月15日、8月30日，昌吉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注销李华建设用地许可证的决定》，《关于收回李华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决定》及《责令限期拆迁通知书》行政文书后，没有证据证明已向李华进行了宣告或送达。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五条第（六）项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依法应当向有关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送达法律文书而未送达的，视为该公民、法人或者组织不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原审仅依据李华在2008年给政府的上访信中的签字，即确认李华收到了上述三份文件证据不足。且上述三份文件分别属于两个不同性质的行政行为，其因遵循的法律法规不同，程序亦不同，行政机关在同一个复议决定中审查不同性质的行为亦欠妥当；原审法院在对行政机关作出的不予受理复议决定进行审理中，在事实认定、证据审查等方面也缺乏针对性。综上，李华的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第四项规定对情形，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七条之规定，裁定：一、本案指令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
再审申请人再审中再审称：判令被申诉人撤销2014年4月21作出的内容、格式全部违法的“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依法公开、公正、透明的予以受理申诉人的合法复议申请。通过举证、质证证明昌吉州国土资源局作出的三份决定书未给李华送达，李华未参与，依据土地管理法第13条，三宗地是三个法律关系，依据行政复议法第9条、15条内容，李华对三份决定书从不知情。被申诉人无法定途径证明其向李华送达了三份决定书。李华不可能存在上访的事实，且李华的地也未征收。被申诉人如何从周宏恩的上访信中可知李华也上访了。李华的地及房屋均在故其不可能上访，李华若知道被申诉人送达也须是法定途径，被申诉人当时送达时李华不在新疆但也未邮寄送达，故李华对送达不知情，被申诉人属强行占有。
被申请人昌吉州国土资源局答辩称“再审申请人的复议申请不能成立，复议书中提到三宗土地及相对人一、二审作出的处理认为缺乏依据，处理决定中2003年处理决定书已送达家属及上访信中也涉及此内容，李华也签收并知情此事实，李华夫妻也均知此事实并一直申诉、上访，申诉人称一直不知情与事实不符。2、关于送达，我方当时将三份处理决定书送达给李华同住成年家属合法，一审依法依据事实作出处理合理合法，申诉人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
再审申请人在再审中其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新证据：
一、第一组（出示提交复印件）：1、申请人李华在1994.8.30关于购买土地的申请报告一份。2、1995.4.19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建设用地许可证李华废品收购站一份。3、案外人李智2003.2.20国有土地使用证一份。4、案外人李智1995.4.19购地协议一份。5、案外人周宏恩1999.8.30购地申请报告一份。6、2000.6.13案外人周宏恩与昌吉市大西渠乡民主五队购地协议一份。7、2003.8.8案外人周宏恩申请报告一份。证明：三宗地是三个行政相对人，是三个法律关系。针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被申请人昌吉回族自治州国土资源局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案是关于程序，三宗地当时是一起购买的，后也是在一起申诉、信访、上访，申诉人对三宗地的情况是知晓的。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
二、第二组（出示提交复印件）：1、昌吉市国土资源局于2003年8月30日作出的关于李华作出的责令限期拆迁通知书一份。2、昌吉市国土资源局于2003年7月15日作出的关于收回李华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决定一份。3、昌吉市国土资源局于2003年7月15日作出的关于收回李智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决定一份。该组证据证明：三个法律关系不能替代。针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被申请人昌吉回族自治州国土资源局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当时我方给申诉人的送达程序符合相应规定。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三、第三组（出示提交复印件）：1、于2003年8月21日昌吉市华兴农林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与案外人周宏恩及案外人李智签订的合同书二份。2、案外人周宏恩及案外人李智于2003年8月21日向昌吉市华兴农林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收到602538.00元的收条一份。证明：1.35亩地李华未领钱、未参与签订合同。针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被申请人昌吉回族自治州国土资源局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合同书上的内容包括李华的资产、房产，其丈夫周宏恩签了字，对夫妻来讲，周宏恩代表夫妻签字证明对房产是知情的。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当时本案再审申请人李华虽不在疆内，但是跟周宏恩是夫妻关系，对房产，资产的处理合同书中虽没有签字，丈夫签字是知情的因此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四、第四组：2008年昌吉市人民政府与昌吉市华兴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一份（出示提交复印件）。证明：李华的二层楼所属1.35亩地不包括在该协议书约定的范围内。针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被申请人昌吉回族自治州国土资源局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性性有异议，理由：因华兴公司当时未开发，政府将这些地回收回来，房产前期已支付补偿款，后因回收问题，政府因土地问题又给申诉人进行了补偿完结且补偿款申诉人已领取申诉人对此也是知晓的。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
五、第五组（提交复印件）：1、于1998年3月20日昌吉州第二中学出具的证明一份。2、于2003年7月20日案外人周宏恩向昌吉市规划局、昌吉市国土资源局写的申请报告一份。3、昌吉市人民政府于2007年7月9日作出的昌市政函（2007）101号关于周宏恩建设项目用地的批复一份。证明：从2003年开始一直是周宏恩关于6.3亩地在上访。针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被申请人昌吉回族自治州国土资源局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的关联性有异议，侧面说明房产及土地进行了补偿，另在土地置换方面，再审申请人李华与案外人周宏恩，李智三方共有的5.97亩土地后置换了8.4亩土地。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
六、第六组：1、于2014年3月24日昌吉州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向再审申请人李华作出的昌州政复告字（2014）1号行政复议告知书一份（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2、于2014年4月21日昌吉州国土资源局向再审申请人李华作出行政复议不予受理通知书一份（提交复印件）。3、于2014年4年21日昌吉州国土资源局作出昌州国土资行复不受字（2014）0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一份（提交复印件）。证明：昌吉州法制办全部审查后认为再审申请人李华行政复议申请符合法律条件作出告知书让其到昌吉州国土资源局去复核。针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被申请人昌吉回族自治州国土资源局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告知书仅对复议渠道进行了申诉说明，但对是否成立是否合法未作出决定，州政府对此也无权作出评判，申诉人的证明问题不能成立，无权受理的机关未受理后可转至有权机关告知或转交其办理，州政府仅行使转交并未进行了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
被申请人昌吉回族自治州国土资源局在再审中，提供以下新证据：
一、第一组（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1、于2009年12月28日昌吉市国土资源局向再审申请人李华的二份退还案外人给周宏恩、案外人李智、再审申请人李华的土地使用权补偿费的付款凭证，第一笔是4万元，第二笔是43794.07元，合计83794.07元。证明：昌吉市国土资源局已向李华退还土地使用补偿款李华签收并知情。针对该证据再审申请人李华质证称对真实性认可，承认此款已领取，但李华领取的是代周宏恩领取的，给周宏恩土地的补偿款83794.07元。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李华签字领取83784.07元土地使用权补偿款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原一、二审查明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再审另查明：再审申请人李华、案外人李智、案外人周宏恩（周宏恩系李华丈夫，李华系李智的姐姐）分别于1995年4月19日、2000年6月13日共征用大西区镇玉堂村集体土地5.97亩。2003年8月21日，经昌吉市人民政府协调，昌吉市华兴农林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投资兴建国家农产品地批发市场项目征用再审申请人李华、李智、周宏恩土地供5.97亩。后华兴公司与案外人周宏恩、案外人李智签订《合同书》，同意一次性支付60.2538万元收购周宏恩等3人8栋房屋及其附属设施。合同书中同时明确了土地由市政府协调另行划拨，以供乙方异地安置。案外人李智、案外人周宏恩2003年8月21日向昌吉市华兴农林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收到60.2538万元的收条。根据2003年7月15日市政府协调会议精神，经昌市政函（2007）101号文件批准，案外人周宏恩按昌市政发（2005）45号文件交纳4.6872万元土地出让金及其他各项税费后，土管局其办理了大西渠镇思源活畜皮毛交易市场北侧8.3亩土地使用权登记手续。后经被申请人土管局研究，建议对再审申请人李华案外人周宏恩等3人所使用的5.7亩土地使用进行一次性补偿，从其取得思源活畜皮毛市场北侧8.3亩国有土地使用权总费用中扣除28026元，回镇土石方费，补偿费用总计83794.07元。2010年1月4日再审申请人李华从大西渠镇政府领取退还再审申请人李华、案外人周宏恩、案外人李智5.97亩，土地使用权补偿费一次4万元，另一次43794.07元，共计83794.07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五条第（六）项规定，被申请人能够证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计算。再审庭审中被申请人昌吉回族自治州国土资源局出具的于2009年12月28日向再审申请人李华，案外人周宏恩及案外人李智出具的收据及再审申请人李华收取该费用的票据证实大西渠镇政府向再审申请人李华、案外人李智、案外人周宏恩土地供5.97亩补偿83794.07元。此款再审申请人李华分二次领取，一次领取43794.07元，另一次领取40000元。昌吉市政府再审申请人李华在内的上述三人的土地回收已作出了补偿，再审申请人李华也已领取该费用。足以证实于2010年1月起再审申请人李华已知道昌吉市国土资源局于2003年7月15日、8月3日作出的《关于注销李华建设用地许可证的决定》、《责令限期拆迁通知书》以及对其进行补偿的具体行政行为。如再审申请人对该行政行为有异议，应自知道之日起在法定60日内提出异议。而再审申请人李华在2014年4月才提出行政复议，已过法定的申请复议期限。昌吉市国土资源局于2004年4月17日收到你的行政复议申请，在法定期限内对你的申请进行审查，并作出不予受理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综上，原一、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再审申请人李华提出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五条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昌中行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檑
代理审判员 帕提扎提
代理审判员 赵 丽 丽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郝 丽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