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13655号
原告张顺华，男，1955年7月1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原告张心怡，女，2011年6月2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法定代理人张顺华(系原告张心怡爷爷)，住河南省。上列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秦涛，上海市益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顺荣，男，1972年2月2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王伟，上海朋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负责人张渝，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施哲明，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于素玲，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甄茂宏，男，1984年8月16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吴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卫，上海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沈文骏，上海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顺华、张心怡诉被告顾顺荣、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太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院依法追加甄茂宏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保上海分公司)为被告，并转为普通程序，于2015年10月9日和10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顺华、张心怡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秦涛，被告顾顺荣的委托代理人王伟、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施哲明、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沈文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甄茂宏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顺华、张心怡共同诉称，原告张顺华系受害人张喜的父亲，其母先于受害人死亡。原告张心怡系受害人与前女友所生的非婚生女儿。2015年1月6日18时许，受害人张喜驾驶电动自行车由南向北沿本市川沙路行驶至川沙路近民春路南约400米处，恰逢被告顾顺荣驾驶皖N9XX**轿车沿机动车道同向行驶至此，被告顾顺荣驾驶车辆左侧撞击前方同向行驶的受害人车辆后侧，致使受害人被撞弹起与沿川沙路西侧车道由北向南行驶的被告甄茂宏驾驶的牌号为皖NAXX**车辆的左前角发生碰撞，造成受害人张喜当场死亡及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被告顾顺荣与受害人张喜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被告甄茂宏无责任。经查，皖N9XX**轿车在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事发在保险期限内。原、被告就赔偿问题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人民币(下同)954,200元(47,710×20)、丧葬费30,217.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强险内优先赔付)，抚养费197,085元(28,155×14/2)、老人赡养费134,250元(13,425×20/2)、家属误工费18,100元、家属交通费3,988元、家属住宿费5,760元、车损2,100元、律师费13,000元，上述费用要求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顾顺荣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被告顾顺荣辩称，对原告诉称的事故发生的事实、责任认定、受害人死亡均无异议。牌号为皖N9XX**轿车在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发在保险期间内。事发后，为原告垫付的现金5万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于原告主体资格有异议，因原告张心怡的母亲还健在，故法定监护人为其母亲，原告张顺华作为监护人应当进行公证才能证明其监护资格。对于事故发生的事实无异议。对于责任认定有异议，被告甄茂宏驾驶的皖NAXX**车辆与受害人直接碰撞、碾压，直接导致受害人死亡。因甄茂宏驾驶的皖NAXX**未定期进行安全检验，安全性存在重大问题，不能有效控制车辆刹车，导致受害人死亡，也未尽到谨慎安全驾驶的义务，应当承担次责。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与被告甄茂宏车辆的交强险分担。超出部分按照主次责与被告甄茂宏分担。被告甄茂宏未作答辩。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辩称，被告甄茂宏驾驶的皖NAXX**车辆在本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发时在保险期限内。对事发经过、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意在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本案交警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本案受害人系由被告顾顺荣驾驶的车辆撞击后弹出之后才撞上了被告甄茂宏的车辆，事故认定书上并没有描述被告甄茂宏的车辆有碾压受害人导致其死亡的情节。被告甄茂宏的车辆系正常行驶，与事故成因并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甄茂宏的车辆未定期进行技术检验与事故成因也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公安部门的认定系正确，故不同意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本案中承担次要责任，仅同意在无责范围内承担相关的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告张顺华系受害人张喜的父亲，其母先于受害人死亡。原告张心怡系受害人与前女友所生的非婚生女儿。2015年1月6日18时许，被告顾顺荣驾驶皖N9XX**轿车沿本市浦东新区川沙路东侧快速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近民春路南约400米处，被告顾顺荣的车辆左前部撞击前方同方向由受害人张喜驾驶的未经依法登记的电动自行车后侧，受害人张喜被撞击弹起与沿川沙路西侧快速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此的被告甄茂宏驾驶(未经安全技术检验)的牌号为皖NAXX**小型普通客车的左前角发生碰撞，造成受害人张喜当场死亡及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被告顾顺荣与受害人张喜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被告甄茂宏无责任。经查，皖N9XX**轿车在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被告甄茂宏驾驶的皖NAXX**车辆在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发在保险期限内。另查明，受害人生前系农业户籍，其生前租赁房屋居住于本市浦东新区曹路镇启明村四队，该村共有8个生产队，没有撤村撤队，其村民80%的户籍为农村户籍，属于农村地区。原告张心怡在受害人生前一直随祖父即原告张顺华共同生活，其为实际的监护人，而原告张心怡的母亲实际未尽抚养监护责任，故2015年4月6日当地村民委员会指定原告张顺华系其监护人。审理中，原告表示，本起事故中的受害人父亲即原告张顺华系农民，在家种田，目前无农村老保，没有其他收入，但无丧失劳动能力的直接证据。原告主张，事故中，牌号为皖NAXX**的机动车系无责方车辆，而被告顾顺荣系有责任的一方。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坚持被告甄茂宏应承担次要责任。各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受害人生前居住地认为系农村，故要求按农村标准赔偿，同时主张原告的主体资格不合格，其认为原告张心怡的监护人应当系其母亲。一致同意，对被告顾顺荣为原告方垫付的费用合计5万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驶证、驾驶证、保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村委会证明、派出所证明、结婚证明、出生医学证明、监护协议、结婚证、证人证言、单位证明、劳动合同、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证明、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家属误工证明、物损评估意见书、事故车辆勘估表、维修费发票、律师费发票，被告顾顺荣提供的收条，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提供的物损估损清单(打印件)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经公安部门认定，原告和被告顾顺荣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甄茂宏无责任。对此，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主张被告甄茂宏应当承担次要责任，但根据公安部门的调查，本起事故中系被告顾顺荣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车辆与受害人张喜电动自行车未在非机动车道行驶的行为共同作用才致事故发生，虽然事故中被告甄茂宏的车辆未经安全检验，但本案中，肇事车辆致害原因并非车辆本身的安全技术指标存在瑕疵。因此，被告甄茂宏车辆未经检验和本起事故的发生并无因果关系。公安部门的责任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因此，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而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的损失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的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仍不足的或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由被告顾顺荣按责赔偿。原、被告一致同意，对被告顾顺荣为原告方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自可准许。关于原告张心怡的监护人问题，因原告的亲生母亲不履行监护责任，当地村委会出具了指定其祖父作为监护人的决定，该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原告的主体资格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关于原告主体不符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对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本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确认如下：1、死亡赔偿金。根据法律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原告主张受害人生前系农民户籍，租赁本市浦东新区曹路镇启明村四队，根据查明的事实，该村共有8个生产队，没有撤村撤队，其村民80%的户籍为农村户籍，该地区属农村地区。原告关于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因此，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农村标准为423,840元。2、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现原告主张丧葬费30,217.50元，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采纳。3、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原告张顺华系农民，在家从事种田等农活，其虽然提供了有关单位出具的其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但出具证明的部门并无证明劳动能力丧失的职能，本院难以采信。因此，原告张顺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张心怡尚年幼，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予以支持。但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为197,085元过高。因此，本院根据实际情况，酌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0,222元。4、家属误工费。原告方因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损失，属于合理费用，可以作为赔偿范围。根据实际情况，原告主张家属误工人员为三人，尚属合理，但其误工期限过长，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家属误工收入减少证明酌定为每人15天。因此，酌定家属误工费为4,850元。5、交通费。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属于合理费用，可以作为赔偿范围。原告主张交通费3,988元，提供了相应的交通费票据，但其提供的证据并非全部与办理丧事等相符。因此，本院考虑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6、律师费。原告在本起人身损害案件中聘请律师弥补自己诉讼能力的不足，亦属原告为诉讼发生的合理费用，本院结合案件的难易程度及案件标的等因素，酌定律师费为10,000元。7、家属住宿费。本案中，受害人死亡，其主张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现原告主张家属住宿费5,760元，其提供了相应的发票。但该发票无法证明系处理后事产生的全部费用，且费用过高。因此，本院酌情根据实际情况酌定家属住宿费为2,7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事故造成受害人死亡给原告带来的较大精神创伤，故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予以支持，但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本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强险内优先赔付)。9、电动自行车损失费。原告的电动自行车在事故中受损，车辆现停在停车场，2015年1月23日经原告、被告顾顺荣及甄茂宏同意对受害人的电动自行车委托评估，确定的车损费为2,040元，现原告关于电动自行车损失费主张，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但具体的金额按评估确定的费用为宜。被告甄茂宏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系其自动放弃到庭应诉抗辩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顺华、张心怡死亡赔偿金423,8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0,222元、丧葬费30,217.50元、家属误工费4,850元、交通费2,000元、家属住宿费2,700元、电动自行车损失费2,04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强险内优先赔付)，共计人民币605,869.50元中的111,942.86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财产损害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顺华、张心怡死亡赔偿金423,8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0,222元、丧葬费30,217.50元、家属误工费4,850元、交通费2,000元、家属住宿费2,700元、电动自行车损失费2,04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强险内优先赔付)，共计人民币605,869.50元中的11,097.14元；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顺华、张心怡死亡赔偿金423,8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0,222元、丧葬费30,217.50元、家属误工费4,850元、交通费2,000元、家属住宿费2,700元、电动自行车损失费2,040元，共计人民币575,869.50元中减去上述第一、二项的余额(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按60%的责任比例计算的余额，即人民币289,697.70元；四、被告顾顺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顺华、张心怡律师费人民币10,000元；此款应与被告顾顺荣垫付的50,000元相抵扣后，原告张顺华、张心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顾顺荣人民币40,000元；五、驳回原告张顺华、张心怡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469元，由被告顾顺荣负担7,469元，原告负担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正新
人民陪审员 吴凤鸣
人民陪审员 杨德新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沈 翼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