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729刑初49号
公诉机关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系死者刘爱英之父），农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系死者刘爱英之母），农民。
以上二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田希国，河北海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系死者刘爱英之女），学生。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乙（系死者刘爱英之子），学生。
法定代理人赵某丙，农民。
诉讼代理人郭常富，河北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农民。2016年3月3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万全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1日被万全区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万全区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周明杰、崔文云，河北京张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李伟，系该公司总经理。
地址：张家口市高新区市府西大街3号财富中心D座5层53-56号。
诉讼代理人李海东，系该公司职员。
万全区人民检察院以万检公诉科刑诉[2016]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乙、赵某甲、赵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万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柳林元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的诉讼代理人田希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乙的法定代理人赵某丙及其诉讼代理人郭常富，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崔文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海东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万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2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王某驾驶冀G×××××、冀G×××××挂重型货车沿2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388KM处时，驶入路东避险带后，从避险带南侧翻入沟中，致乘车人刘爱英当场死亡，车辆及货物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被告人王某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
万全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王某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王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乙、赵某甲、赵某乙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王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05014元，其中包括丧葬费23119.5元，死亡赔偿金523040元（26152元×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358854.5元，其中包括刘某甲、刘某乙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79713元[9023元×（15年+16年）]、赵某乙的被抚养人生活费79141.5元（17587元÷2人×9年），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向本院提供了死者刘爱英的火化证、死亡注销证明、河北省康保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户口薄等证据。
被告人王某表示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其表示先由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其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辩称：1.被告人在案发后能够主动投案自首；2.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3.被告人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具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属于初犯、偶犯。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其表示：1.对丧葬费无异议；2.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户口来进行赔偿；3.对被抚养人生活费有异议，有数个被抚养人的赔偿限额不能超过城镇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4.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同意赔偿2100元、交通费同意赔偿1000元、精神抚慰金同意赔偿30000元；5.刘爱英的死亡位置是在车外，车轮上有头发、血迹及皮肤组织可以认定刘爱英的死亡是由车轮碾压，车上人员并非永远被固定在车上，刘爱英本来是乘车人，但是在死亡之前，已经由车内到车外，由车上人员转换为车外人员，本案发生在保险合同期内，保险公司应对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予以认定。
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辩称，王某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其公司投有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30万元不计免赔，5万元的司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但由于死者刘爱英依据车上人员保险定义条款，属于车上人员，故其公司在交强险内不承担任何责任；由于肇事车辆的商业险内未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故其公司也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其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内不承担任何的责任。在质证阶段，其表示：1.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丧葬费的证据无异议；2.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户口来进行赔偿；3.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2人7天共计568元，交通费因没有提供证据不予承担，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不承担精神抚慰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向本院提供了该公司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王某驾驶车牌号为冀G×××××、冀G×××××挂重型货车沿2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388KM处时，驶入路东避险带后，从避险带南侧翻入沟中，致乘车人刘爱英当场死亡，车辆及货物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被告人王某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王某在现场等候，民警到达现场后将其带至万全区交警大队，后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与死者刘爱英亲属刘某甲、刘某乙、赵某甲、赵某乙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王某赔偿了刘某甲、刘某乙、赵某甲、赵某乙因交通肇事致刘爱英死亡的经济损失，刘某甲、刘某乙、赵某甲、赵某乙谅解了被告人王某的行为，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王某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王某供述，2016年3月2日17时30分左右，其驾驶冀G×××××、冀G×××××挂重型半挂货车在207国道388公里处发生单方交通事故，车上人员为其和刘爱英，在车行驶至万全区境内时货车刹车气压没有了，行驶到出事地点时其看到路东有一个避险带，其把车开进避险带车还是停不下来，车在翻下避险带的同时刘爱英从车内甩出，等车掉到山沟下边其找到刘爱英时她已经死亡了。
2.辨认笔录证实，经过赵某丙辨认，尸体身份为刘爱英。
3.河北省万全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说明证实，尸体检验情况：腹部至会阴部开放性损伤，皮肤缺损，肠管外露，范围为38.5cm×35.5cm;左上肢尺桡骨上段内侧检见一处皮肤缺损，肌组织外露，范围为21.5cm×9.5cm;右上肢肱骨下段至右肘部皮肤缺损，肌组织外露，范围为32.5cm×14.5cm;左下肢胫腓骨段皮肤缺损，肌组织离断。论证：（1）死者有明确的交通肇事受伤史；（2）死者头颅畸形，脑组织外溢，面部五官移位。胸廓畸形，双侧肋骨多处骨折，腹部开放性损伤，四肢多处不同程度的皮肤缺损、皮肤裂创，分析系与较坚硬的钝性物体作用所致；（3）经尸表检验，死者头颅畸形，脑组织外溢，面部五官移位，胸廓畸形、肋骨多处骨折，腹部开放性损伤结合受伤尸分析死者应系头面部、胸腹部与钝性物体作用致颅脑损伤伴胸腹腔脏器损伤而死亡。
4.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刘爱英的DNA分型与车头左侧第三排轮外血斑的DNA分型在系统中一致，似然率（LR）为1.9×1018。支持车头左侧第三排轮外血斑来源于刘爱英。
5.张家口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冀G×××××/冀G×××××挂重型牵引半挂车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说明证实，该车制动系统不符合国家标准的相关规定，整车制动性能为不良，加上重载下长坡下陡坡行驶，频繁和较长时间使用制动器，致使制动失灵。
6.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某驾驶冀G×××××/冀G×××××挂重型货车沿2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388KM处时驶入路东避险带南侧入沟中，在避险带边缘有血迹及一块碎裂掉落的玻璃，肇事车辆轮胎上附着有血迹及毛发，肇事车辆车体某部位有人体皮肤、肌肉组织及血迹。
7.道路交通事故车辆痕迹检验报告证实，检验内容：（1）冀G×××××大货车前挡风玻璃脱落；（2）前保险杠破碎；（3）右前大灯脱落；（4）冀G×××××挂车身扭曲；（5）冀G×××××左侧第三排轮附着毛发及血迹。结论：检验内容（1）-（4）项系车辆失控坠沟所致，第（5）项轮胎血迹与死者刘爱英DNA一致。
8.万全区公安交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冀G×××××/冀G×××××挂重型货车在公路东废弃避险带南侧头东南尾西北侧翻，在避险带内有两条刹车印，冀G×××××大货车前挡风玻璃脱落在避险带内，刘爱英尸体在大货车北侧，冀G×××××挂左侧车轮上有血迹。
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王某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刘爱英无责任。
10.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了该车的基本信息。
11.酒精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王某未检测出酒精。
1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3月2日，被告人王某在现场等候，民警到达现场后将其带至万全区交警大队。
13.本院调解笔录、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及谅解书证实，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与死者刘爱英亲属刘某甲、刘某乙、赵某甲、赵某乙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王某赔偿了刘某甲、刘某乙、赵某甲、赵某乙因交通肇事致刘爱英死亡的经济损失，刘某甲、刘某乙、赵某甲、赵某乙谅解了被告人王某的行为，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王某从轻处罚。
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被告人王某的自然身份情况，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另查明，肇事车辆冀G×××××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3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一份。
2.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单一份。
又查明，被告人王某交通肇事致刘爱英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乙、赵某甲、赵某乙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92730.7元，其中包括死亡赔偿金221020元，丧葬费26204.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被抚养人生活费5413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被抚养人生活费6316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乙被抚养人生活费27069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138.2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火化证证实刘爱英逝世时间为2016年3月2日，火化时间为2016年4月7日。
2.死亡注销证明证实，刘爱英户口于2016年5月27日注销，死亡原因为事故死亡，生前住河北省康保县丹清河乡赵喜营村344号,系农村居民。
3.户口薄证实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乙、赵某甲、赵某乙的户籍登记情况，刘某甲、刘某乙、赵某乙的年龄分别为65岁、64岁、9岁，刘某甲、刘某乙、赵某乙的被抚养年限分别为15年、16年、9年。
4.河北省康保县人民法院（2014）康民初字第8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赵某丙于2014年1月15日在康保县人民法院起诉刘爱英离婚，刘爱英于2011年12月份离家出走未归，家庭共同财产有位于康保县丹清河乡赵喜营村的一处房屋，康保县人民法院审理后判决：一、准予原告赵某丙与被告刘爱英离婚；二、婚生子女暂由原告抚养；三、家庭共同财产暂由原告占有。
5.张家口利仁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证明证实，赵某丙于2012年10月入住孔家庄镇雅菊苑小区10号楼3单元201室。
6.康保县闫油坊乡白围子村民委员会证明、康保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刘某甲、刘某乙二人为夫妻关系，死者刘爱英与刘某甲、刘某乙系父女、母女关系，刘某甲、刘某乙还共同生育一子刘占军，刘占军于2014年2月14日18时30分许驾驶二轮摩托车由东向西行驶至康保县451县道19KM+800M处路段时，由于夜间行驶未降低车速，与道路南侧树木发生碰撞，致刘占军经抢救无效死亡。
针对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及其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双方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辩护人辩护的被告人当庭认罪的辩护意见，因已依法认定为自首，所以本院对当庭认罪情节不再作重复评价，对于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2.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主张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按城镇户口计算）和计算方式，本院不予支持。应按农村户口计算，其中，丧葬费的计算方式为：52409元÷12个月×6个月=26204.5元；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方式为：11051元×20年=221020元；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抚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方式为：9023元×9年÷3人+9023元×6年÷2人=5413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方式为：9023元×9年÷3人+9023元×6年÷2人+9023元=6316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乙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方式为：9023元×9年÷3人=27069元。
3.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主张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10000元，没有提供证据，故对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的计算方式为：54.2元×7天×3人=1138.2元。
4.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因受到犯罪侵害，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认定。
5.关于死者刘爱英是否为第三者的认定问题，经查，“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为在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性身份，即“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不是永久的、固定不变的身份，二者可以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转化。本案中，刘爱英确系车上人员，在车辆冲入避险带至避险带边缘时，该车前挡风玻璃掉落，刘爱英被甩出车体掉落至避险带下的沟内，后被翻下避险带的车体压于车下死亡，刘爱英已从车上人员转变为第三者。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万全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王某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意见正确，应予支持。被告人王某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能够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得到被害人亲属谅解，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因肇事车辆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300000元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结合被告人王某的犯罪情节、造成的社会危害及认罪态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乙、赵某甲、赵某乙因交通肇事致刘爱英死亡的死亡赔偿金110000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乙、赵某甲、赵某乙因交通肇事致刘爱英死亡的死亡赔偿金111020元、丧葬费26204.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被抚养人生活费5413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被抚养人生活费6316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乙被抚养人生活费27069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138.2元，共计282730.7元。
以上给付内容，待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判长 原汝峰
审判员 宋维法
审判员 赵文婷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
书记员 贾 丽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第四款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
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