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1127刑初200号
公诉机关蓝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振华，外号“牛仔”，男，1982年1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大专文化，系蓝山县物价局职工，住湖南省蓝山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1月16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8日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蓝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蓝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青松，湖南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阳富军，外号“鬼子”、“盖古”，男，1986年5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蓝山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4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元，于2007年12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4日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蓝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蓝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盘锡助，湖南谭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蓝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湘蓝检刑诉[2018]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振华、阳富军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6日在本院第一数字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云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振华及其辩护人李青松、被告人阳富军及其辩护人盘锡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至11月中旬期间，被告人牛振华、阳富军共同或单独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他人，其中被告人牛振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计17.4克，被告人阳富军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计10克，分述如下：
1.2017年11月15日18时许，吸毒人员廖某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阳富军人民币1600元，用于购买1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阳富军收钱后，通过微信将被告人牛振华的手机号码发送给廖某，让其直接联系牛振华拿冰毒。随后，廖某与牛振华约定在蓝山县塔峰镇新建路117号巷口附近进行交易。当晚19时许，蓝山县公安局民警在塔峰镇新建路117号巷口附近，将进行毒品交易的牛振华和廖某当场抓获，扣押了净重2.2克的冰毒疑似物。随即蓝山县公安局民警对牛振华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了净重为0.4克的冰毒疑似物。经永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送检的04201716360001号、04201717160001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2017年11月13日，廖某以800元的价格通过一外号叫“小兵”的男子向牛振华购买5克冰毒，牛振华将其它与冰毒相似的物品掺杂在冰毒里包装好后，贩卖给“小兵”和廖某。廖某吸食后发现冰毒不纯，于是“小兵”将剩余的毒品疑似物退还给牛振华。
3.2017年10月至11月中旬期间，牛振华在蓝山县塔峰镇新建路“德爵全房吊顶”附近，以200元每克的价格分两次卖给吸毒人员雷某某冰毒2克。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1．物证照片；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振华、阳富军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共同贩卖毒品给他人，数量达十克，被告人牛振华长期吸食毒品冰毒，以贩养吸，贩卖毒品给他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牛振华、阳富军共同贩卖毒品给他人，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阳富军系贩卖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牛振华辩称，起诉书指控第2起、第3起是事实，但是他没有真的毒品，他卖的是假毒品，都是他用味精、防腐剂等东西掺起的。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事实，当天晚上是因为阳富军叫他去跟廖某见面，廖某要向他购买毒品，但见面的时候他身上没有带毒品，廖某身上的毒品他不清楚，他也没有给毒品给廖某。被告人牛振华当庭自愿表示认罪。
辩护人李青松辩称，一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廖某是引诱执法，是否进行交易，交易数量多少均无法证实。二是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第3起，被告人牛振华贩卖的是假毒品，没有证据证实贩卖出去的毒品到底甲基苯丙胺的含量是多少。三是本案不存在主从犯的区分。
被告人阳富军辩称，廖某问他哪里有冰毒购买时他告诉说牛振华有，他只是介绍廖某到牛振华那里购买毒品，但廖某没有讲要买多少毒品，廖某打了他电话后给了他1600元是因为他打游戏输了钱，牛振华不知道廖某给了钱给他。被告人阳富军当庭自愿表示认罪。
辩护人盘锡助辩称，一是认定阳富军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中廖某是公安的特情，其证言可信度低，而被告人牛振华的前两份供述认可进行了毒品交易，但后来否认进行了毒品交易，其供述前后矛盾，不应采信。且毒品交易及交易的数量无法查实。二是即使被告人阳富军的行为构成犯罪，本案所涉案的毒品尚未交付，属于犯罪预备阶段，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免除处罚。三是即使被告人牛振华真的向廖某交付了毒品，阳富军涉案的毒品数量也只能以现场缴获的2.2克计算，并以此数量进行量刑处罚。四是被告人阳富军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仅仅起到了居间介绍的作用，处于从犯地位，也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且阳富军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加上本案系特情引诱案件，依法亦应当从轻处罚。
辩护人盘锡助为证实上述辩护观点，当庭提供了蓝山县公安局出具的《阳富军的立功证明》、相关案件的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询问笔录、辨认笔录。拟证实被告人阳富军在蓝山县看守所羁押期间，县公安机关提供线索，公安机关根据阳富军提供的线索抓获毒品犯罪嫌疑人两名，具有立功表现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1月15日18时许，吸毒人员廖某电话联系被告人阳富军要求购买“冰毒”，并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阳富军人民币1600元。阳富军收钱后，通过微信将被告人牛振华的手机号码发送给廖某，让廖某直接联系牛振华拿冰毒，并打电话告诉被告人牛振华，廖某会找牛振华拿毒品，其已收廖某1600元。随后，廖某与牛振华通过电话联系约定在蓝山县塔峰镇新建路117号巷口附近进行交易。当晚20时许，蓝山县公安局民警在塔峰镇新建路117号巷口附近，将进行毒品交易的牛振华和廖某当场抓获，公安民警从廖某手中查获一小包白色晶体毒品疑似物，经称重，净重为2.2克。随即蓝山县公安局民警对牛振华的租住处进行搜查，查获了白色晶体毒品疑似物一小包，经称重，净重为0.4克。经永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2017年11月15日从廖某手中查获的白色晶体毒品疑似物以及从被告人牛振华租住处查获的白色晶体毒品疑似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登记信息2份。证实被告人牛振华、阳富军案发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2、抓获经过2份。证实2017年11月15日晚，公安机关民警在蓝山县新建路佳味烧烤店旁边巷子将正在交易毒品的被告人牛振华及廖某当场抓获；被告人阳富军于2018年3月15日在蓝山县高速公路收费站被公安民警抓获的事实。
3、调取证据通知书、手机号为138××××5989、183××××1006的机主信息及通话详单。证实2017年11月15日20时许，被告人阳富军所使用的135××××8181与被告人牛振华所使用的手机号183××××1006有通话联系；廖某所使用的手机号为138××××5989与被告人牛振华所使用的手机号183××××1006有通话联系的事实。
4、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手机通话记录指认照片。证实廖某指认自己通过手机微信与微信昵称叫“等你走过来”的阳富军联系购买毒品，并通过微信转账给阳富军1600元，并通过手机拨打了被告人牛振华的手机号183××××1006联系取毒品的事实。
5、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7年11月15日公安民警在侦办被告人牛振华涉嫌贩卖毒品时将牛振华及购买毒品者廖某当场抓获，并从廖某手中发现一小包白色晶体毒品疑似屋，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后进行了封装的事实。
6、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7年11月15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牛振华抓获后，对牛振华租住在蓝山县新建路某某号四楼的三间房屋进行了检查，在牛振华自用电脑室内查获一小包白色塑料袋装的白色晶体毒品疑似物、一台小型电子称、锡纸一条、吸管一根等物品，公安机关依法进行了扣押的事实。
7、称重笔录、称重现场照片两份。证实公安民警2017年11月15日在交易现场从廖某手中查获的白色晶体毒品疑似物经称重，净重为2.2克；从被告人牛振华租住房内查获的白色晶体毒品疑似物经称重，净重为0.4克的事实。
8、永公物鉴（理化）字[2017]1053号、1156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经公安机关送检，2017年11月15日从廖某手中查获的白色晶体毒品疑似物以及从被告人牛振华租住处查获的白色晶体毒品疑似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事实。
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牛振华与廖某进行毒品交易的地点位于蓝山县塔峰镇新建路117号旁巷子口，以及该位置的现场概貌情况，被告人牛振华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的事实。
10、辨认笔录2份。证实经被告人牛振华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阳富军就是打电话叫他拿毒品冰毒给“鸟蛋”（廖某）的男子；经廖某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被告人牛振华就是向他出售毒品的“牛仔”的事实。
11、证人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5日晚，他在被告人牛振华租住的房间内玩电脑，牛振华的电话响了几次，但牛振华都是走出电脑房到其他房间接的电话，不久牛振华就讲出去有点事，然后就走掉了，出去后就没有再回来，不久公安民警来到牛振华的租住房，并对房间进行了检查，他现场看到公安民警在牛振华的租住房内搜查出冰毒、电子称、锡纸等物品。他以前看到牛振华用电子秤称过两至三次毒品，牛振华把冰毒装在白色的塑料袋里面装好再称的事实。
1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5日晚18时许，他打电话给阳富军买毒品，阳富军问他要多少，他讲要5克，但阳富军讲10克起卖，所以他同意购买10克冰毒，并问阳富军多少钱，阳富军告诉他要1600元，然后他通过微信转账转给了1600元给阳富军。阳富军通过微信发了一个手机号码给他，并讲这个人叫“牛仔”，让他直接联系“牛仔”去拿货。他随后拨打了“牛仔”的手机，并告诉“牛仔”是阳富军要他打电话联系的，然后“牛仔”让他直接到二市场去找其，他快到新建路二市场口子的时候看到“牛仔”在那里站着，他叫了一声“牛仔”，然后“牛仔”拿了一袋冰毒给他，他拿着冰毒就转身准备离开，走了还没有几米远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当时他购买的毒品还在手上，在抓他的过程中因为反抗时把装毒品的白色包装弄烂了，现场散落了一些毒品，随后他跟“牛仔”一起被带动了公安局。他使用138××××5989这个号码有四、五年了，但是是用他其中曾金玲的名字进户的事实。
13、被告人阳富军的供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晚他在广东，“鸟蛋”打电话给他问他有没有“冰毒”，他回答没有，“鸟蛋”又问他知不知道谁那里有卖，他说“牛仔”那里有卖，然后“鸟蛋”要我把“牛仔”的电话告诉其，他要“鸟蛋”先给他1600元钱就告诉“鸟蛋”。不久“鸟蛋”通过微信向他昵称为“等你走过来”的微信里转账了1600元，他收钱后就把“牛仔”的手机号码发给了“鸟蛋”的微信。然后他又打了电话给“牛仔”，他在电话里告诉“牛仔”说“鸟蛋”找其买“冰毒”，他收了“鸟蛋”1600元钱，这钱他先用着才，剩下的交易时“鸟蛋”和“牛仔”之间去进行的了。他和“牛仔”通话没有多久，“牛仔”就通过微信电话问他要那1600元钱，他告诉“牛仔”他把钱输掉了的事实。
14、被告人牛振华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15日晚他一个外号叫“鬼子”的朋友打电话告诉他说“鸟蛋”会找他要“十个货”，叫他直接拿给“鸟蛋”就可以了，而且一再嘱咐他不要和“鸟蛋”提钱的事情。上大约七点多钟，“鸟蛋”用手机直接拨打他183××××1006这个手机号码，当时他在租住房间里面接的电话，在电话里“鸟蛋”问他要“十个货”（冰毒），他们就约好在蓝山县的“佳味烧烤”边上的巷子上交易。然后他就从家里拿了数量相等的冰毒在巷子里面等“鸟蛋”，他把冰毒给了“鸟蛋”之后就被抓了的事实。
15、讯问、询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在对被告人牛振华、阳富军讯问时，以及对证人廖某询问时取证程序合法，没有刑讯逼供等非法现象。
另查明：1、被告人阳富军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4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六百元。刑期从2006年12月25日起至2007年12月24日止。该事实有蓝山县人民法院（2007）蓝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
2、被告人阳富军在蓝山县看守所羁押期间，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公安机关根据阳富军提供的线索抓获毒品犯罪嫌疑人两名。该事实有蓝山县公安局出具的《阳富军的立功证明》、相关案件的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询问笔录、辨认笔录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振华伙同被告人阳富军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2.2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振华、阳富军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牛振华、阳富军在共同犯罪过程中，阳富军在收取吸毒人员毒资后再联系牛振华与吸毒人员交易毒品，二被告人的作用相当，均是主犯。因此，辩护人盘锡助提出的被告人阳富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阳富军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处罚，又再犯贩卖毒品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阳富军到案后提供重要线索，从而使公安机关得以侦破其他案件，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表示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牛振华及辩护人李青松、盘锡助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牛振华与廖某见面时身上没有带毒品，也没有把毒品交付给吸毒人员廖某，该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牛振华在接受公安机关的第一次、第三次讯问时对毒品交易联系、交易地点等整个过程与吸毒人员廖某的证言、被告人阳富军的供述相吻合，且有讯问、询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附卷备查，可以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牛振华与吸毒人员廖某见面后已经交易成功。因此，被告人牛振华及辩护人李青松、盘锡助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振华贩卖毒品的第2起、第3起犯罪事实，因现有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本院不予认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对被告人阳富军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振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2019年2月15日止；所判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阳富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19年3月14日止；所判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2.6克，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者直接向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陈军辉
人民陪审员 盘光清
人民陪审员 梁邦明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吴诗凡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