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7刑终82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1，男，1966年6月2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汉族，初中文化，系牙克石市免渡河镇周某1农场组长兼牙克石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经营者，捕前住牙克石市嘉润小区3号楼3单元402室，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伦贝尔市看守所。
辩护人侠青，内蒙古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某3，女，汉族，系周某1的女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栾某1，男，1970年5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黄县，汉族，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初中文化，系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经营者，捕前住牙克石市免渡河镇电力街***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伦贝尔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玉秋，内蒙古屹然律师事务律师。
原审被告人贾某，男，1975年10月1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大学文化，捕前住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北大街水岸豪庭*单元****室，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5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16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于某1，男，1965年10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龙江县，汉族，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专文化，现住呼伦贝尔市，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5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审理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某犯受贿罪、玩忽职守罪、原审被告人周某1、栾某1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于某1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2015）陈刑初字第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某1、栾某1不服，分别提出上诉。
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清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周某1及其辩护人侠青、周某3、上诉人栾某1及其辩护人李玉秋等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1996年5月15日，牙克石市居民杨某注册一家个体工商户，户名为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以下简称：荣昌刨花板厂），由杨某个人经营。2009年，被告人栾某1、周某1入股，三人共同经营该厂。2012年年初，栾某1通过周某1的朋友李某1认识了李某4（已死亡），栾某1、周某1与李某4协商，由李某4帮助没有资格申请国家中小企业项目资金的荣昌刨花板厂申请项目资金，资金下发后，荣昌刨花板厂留人民币20万元，剩余资金由李某4拿走。随后栾某1给李某4提供了荣昌刨花板厂的营业执照、国、地税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生产许可证等相关手续。后李某4以”牙克石市免渡河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制作了一套虚假的《关于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年产5万立方米刨花板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申请书，让栾某1递交给牙克石市经济和信息化局中小企业办申请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时任牙克石市经济和信息化局中小企业办主任奚某（另案处理）、时任分管中小企业办副局长王某1（另案处理）二人未按规定认真履行初审、审批职责，将”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年产5万立方米刨花板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上报至被告人呼伦贝尔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企业科副科长贾某处。被告人贾某未按照内蒙古自治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文件规定，对以”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年产5万立方米刨花板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为申报项目名称的虚假材料的真实性、合规性进行审查，亦未对拟上报项目进行现场考察，直接将该申报项目上报自治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财政厅。
2012年7月20日，被告人于某1在担任呼伦贝尔市元合信会计师事务所主任期间，依法受呼伦贝尔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呼伦贝尔市财政局委托，负责对接受委托的扶持中小企业项目进行初步评审，并对参加评审的扶持中小企业项目所提供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和合规性负责，认为有必要时可到项目单位现场评审。于某1在评审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对”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申报年产5万立方米刨花板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的虚假材料未认真审核，未到项目单位现场评审，即出具了”认定该项目申报资料完整、真实、合规，项目初审合格，应予上报”的评审意见。并将该评审意见上报至呼伦贝尔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呼伦贝尔市财政局。
2012年11月，呼伦贝尔市财政局工业交通科拨付国家中小企业专项项目资金款时，发现申报项目时的企业名称”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与申请拨款的账户名称”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不一致，不能向申请拨款单位拨款，呼伦贝尔市财政局工业交通科科长王某2与呼伦贝尔市经信委负责该项工作的贾某联系，让其对该情况进行调查。贾某未经调查，擅自在牙克石经信局出具的《关于对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企业名称的说明》上签署”情况属实”意见并加盖了呼伦贝尔市经信委公章送至呼伦贝尔市财政局工业交通科。
呼伦贝尔市财政局工业交通科于2012年12月10日将项目款人民币90万元拨入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设在牙克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免渡河信用社的账户中。2012年12月13日刨花板厂将该款中的人民币70万元以材料费名义转入李某4设在牙克石市的农业银行账户，2012年12月15日李某4一次性将人民币70万元全部取出，剩余人民币20万元荣昌刨花板厂转入周某1设在牙克石市的农业银行账户。
2012年被告人贾某在呼伦贝尔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任中小企业科副科长期间，利用审核国家中小企业专项资金项目的职务便利，分别通过扎兰屯、阿荣旗经济和信息化局工作人员向呼伦贝尔市辖区内的扎兰屯市同德木业有限公司、阿荣旗呼伦贝尔振兴肉业有限公司索要跑项目费用。扎兰屯市同德木业有限公司支付”跑项目费用”人民币10万元、阿荣旗呼伦贝尔振兴肉业有限公司支付”跑项目费用”人民币8万元，按照贾某的要求，分别存入账户为贾某的呼伦贝尔市工商银行卡中（卡号×××）。钱款由被告人贾某个人支出。
2015年9月28日被告人于某1作为证人接受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询问，检察机关在向其核实问题过程中被告人于某1如实陈述了案件事实，并承认工作中存在失误，在没有到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现场进行复核的情形下，出具了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项目资料申报完整、真实、合规，符合申报条件，初审合格，予以上报的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申请评审意见书。2015年10月4日在检察机关立案侦查贾某涉嫌滥用职权罪过程中发现，被告人于某1在评审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对牙克石市经济和信息化局、财政局上报的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以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名义申报的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资料未认真审核，致使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以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名义骗取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90万元，给过家造成重大损失。2015年10月23日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于某1以涉嫌玩忽职守罪立案侦查。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贾某作为时任呼伦贝尔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中小企业科副科长，未按照内蒙古自治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的规定要求对”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年产5万立方米刨花板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的真实性、合规性进行审查，亦未对拟上报项目进行现场考察的情况下，将该申报项目上报自治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财政厅，致使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以”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名义骗取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90万元，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被告人贾某利用职务便利，收取扎兰屯市和阿荣旗取得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的企业”跑项目费用”18万元，数额较大。综上，被告人贾某的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受贿罪。鉴于被告人贾某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到案后积极退还受贿罪部分全部赃款18万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于某1作为呼伦贝尔市元合信会计师事务所主任，在依法受呼伦贝尔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呼伦贝尔市财政局委托，对”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年产5万立方米刨花板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评审时，未按委托协议认真履行初审职责的情况下，出具了”认定该项目申报资料完整、真实、合规，项目初审合格，应予上报”的评审意见，并将评审意见报送至呼伦贝尔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呼伦贝尔市财政局，使”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经评审获得申报资格，最终致使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骗取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90万元，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于某1在检察机关将其列为证人询问过程中，向检察机关如实交代全部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于某1到案后将2012年在评审中小企业项目资金时所收取的评审费8万元上交国家，积极弥补其犯罪行为给国家造成的部分损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某1、栾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李某4以虚构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名称，提供虚假申报资料以”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名义骗取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人民币90万元。二被告人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周某1、栾某1在与李某4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某1、栾某1到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将分得赃款20万元全部上缴，可酌情对被告人周某1、栾某1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贾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认定被告人周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认定被告人栾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认定被告人于某1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周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与辩护意见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导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予以改判。1、一审法院认定周某1、栾某1伙同李某4提供虚假资料骗取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人民币90万元的事实认定错误。李某1将李某4介绍给栾某1，栾某1与李某4是怎么协商的，怎样申报的，板厂是否符合申报条件上诉人均不清楚。2、认定诈骗数额有误。当时栾某1电话告诉我项目资金办下来企业可以获得20万元，上诉人真正知道项目资金审批了90万元是在款已经打入企业账户后。应当按诈骗数额20万元对其定罪量刑。3、上诉人参与诈骗并非为了个人非法占有为目的，目的是为了解决企业实际困难。量刑应与其它诈骗有所不同。4、案发后积极退赃，减少了国家经济损失。
上诉人的辩护人周某3的辩护意见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中李某4预谋犯罪周某1是无法抗拒、无法制止是不能预见的后果。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免于刑事处罚或发回重审。1、原审认定周某1构成合伙诈骗证据不足，周某1误以为手续不合格，缺少哪一个补上就行了。对于李某4不认识，其虚构虚假公司的事情整个过程概不知情。刨花板厂得的20万元项目资金，偿还了企业欠账，不是个人侵占，三个股东分家平均分了，个人侵占数额应以6.7万元计算，不构成重大、严重犯罪。2、纪某调查笔录不真实，一审庭审时他根本不认识周某1、栾某1。3、”中小企业发展资金项目真实性的承诺书”企业法定代表人签字没有鉴定，不知为何人所签。4、从栾某1笔录、承诺书等证据可以看出，经信局是诈骗的主谋，只是利用免渡河荣昌刨花板厂这个企业名称。5、”关于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企业名称的说明”证实贾某从一开始就知道刨花板厂不是刨花板有限公司的事实。
上诉人栾某1及其辩护人的辩解与辩护意见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对上诉人的判决，予以改判。1、上诉人栾某1、周某1依法应认定自首。2015年9月24日，当时办案机关仅仅是一般性排查，尚未把上诉人列为犯罪嫌疑人，也未采取强制措施，上诉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构成条件。2、原审法院认定李某4伙同周某1、栾某1共同诈骗事实错误，仅有李某4伙同周某1、栾某1三人无法完成虚构名称、提供虚假材料的事实。栾某1给李某4提供的是板厂的真实材料，送交的虚假材料绝大部分是李某4联合其他工作人员完成的，与栾某1无关。3、原审法院对上诉人认定从犯、认罪态度好和退赃方面从轻、减轻处罚程度不够。4、上诉人系初犯、偶犯、犯罪前一贯表现良好，主观恶性不大，可予以酌情从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周某1、栾某1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其二人在明知牙克石市荣昌刨花板厂不符合申报国家项目的条件，如果继续申报只能采取伪造材料等违法违规手段，抱着反正钱也是白得的心态，与李某4积极联系并配合李某4完成申报项目的整个过程，90万元资金到位后，也确实有20万元用于二人合伙经营的企业。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原审被告人贾某犯受贿罪、玩忽职守罪及原审被告人于某1犯玩忽职守罪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二、上诉人栾某1、周某1犯诈骗罪的事实
1996年5月15日，牙克石市居民杨某注册一家个体工商户，户名为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以下简称荣昌刨花板厂），由杨某个人经营。2009年，上诉人栾某1、周某1入股，三人共同经营该厂。2012年年初，栾某1通过周某1的朋友李某1认识了李某4（已死亡），周某1同意由李某4帮助荣昌刨花板厂申请项目资金。栾某1与李某4商谈过程中，将荣昌刨花板厂不符合申请条件，李某4能帮忙办成符合条件，但资金下发后，荣昌刨花板厂留人民币20万元，剩余资金由李某4拿走等情况电话告诉周某1，周某1表示同意办理。随后栾某1给李某4提供了荣昌刨花板厂的营业执照、国、地税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生产许可证等相关手续。后李某4以”牙克石市免渡河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制作了一套虚假的《关于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年产5万立方米刨花板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申请书，让栾某1递交给牙克石市经济和信息化局中小企业办申请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时任牙克石市经济和信息化局中小企业办主任奚某（另案处理）、时任分管中小企业办副局长王某1（另案处理）二人未按规定认真履行初审、审批职责，将”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年产5万立方米刨花板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上报至被告人呼伦贝尔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企业科副科长原审被告人贾某处。贾某未按照内蒙古自治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文件规定，对以”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年产5万立方米刨花板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为申报项目名称的虚假材料的真实性、合规性进行审查，亦未对拟上报项目进行现场考察，直接将该申报项目上报自治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财政厅。
2012年11月，呼伦贝尔市财政局工业交通科拨付国家中小企业专项项目资金款时，发现申报项目时的企业名称”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与申请拨款的账户名称”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不一致，不能向申请拨款单位拨款，呼伦贝尔市财政局工业交通科科长王某2与呼伦贝尔市经信委负责该项工作的贾某联系，让其对该情况进行调查。贾某未经调查，擅自在牙克石经信局出具的《关于对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企业名称的说明》上签署”情况属实”意见并加盖了呼伦贝尔市经信委公章送至呼伦贝尔市财政局工业交通科。
呼伦贝尔市财政局工业交通科于2012年12月10日将项目款人民币90万元拨入荣昌刨花板厂设在牙克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免渡河信用社的账户中。2012年12月13日刨花板厂将该款中的人民币70万元以材料费名义转入李某4设在牙克石市的农业银行账户，2012年12月15日李某4一次性将人民币70万元全部取出，剩余人民币20万元荣昌刨花板厂转入周某1设在牙克石市的农业银行账户。用于偿还刨花板厂借款。
另查明，2015年9月24日，上诉人周某1、栾某1作为证人接受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询问时。在询问中二上诉人主动交代，荣昌刨花板厂申请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人民币90万元事实的经过。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贾某玩忽职守、周某1、栾某1诈骗、于某1玩忽职守事实的证据
（1）内蒙古自治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下达2012年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内经信综字[2012]818号，证实内蒙古自治区经信委2012年11月5日将”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申请的项目名称为”年产5万立方米刨花板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纳入2012年下达的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预算指标中，支持类别为增加就业岗位项目，支持方式为无偿资助，专项资金支持额度为人民币90万元人民币。
（2）呼伦贝尔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发文薄；呼伦贝尔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呼伦贝尔市财政局关于上报呼伦贝尔市2012年度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的申请报告，呼经信发[2012]217号文件；呼伦贝尔市元合信会计师事务所做出的包括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申请评审意见书呼元评字[2012]第13号、扎兰屯同德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申请评审意见书呼元评字[2012]第7号在内的十五份申报企业的评审意见书，证实：一是呼伦贝尔市经信委和财政局已将”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年产5万立方米刨花板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上报至自治区经信委和财政厅；二是呼伦贝尔市经信委和财政局对申报的包括牙克石荣昌刨花板厂在内的15个项目做出真实性承诺；三是呼伦贝尔市元合信会计师事务所注册会计师于某1以呼元评字[2012]第13号评审意见书对”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年产5万立方米刨花板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做出”经过我们审核，该项目申报资料完整、真实、合规；符合规定，项目初审合格，应予上报”意见。
（3）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个体工商户申请开业登记表；个体工商户（个人合伙）核照审查登记表；个体工商户验照报告表；营业执照（复印件）；2012年度个体工商户换照登记表。证实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杨某，成立日期：1996年5月15日，最后一次年检日期：2012年6月12日。同时证实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申请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时仍为个体工商户，不符合申请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的条件。
（4）牙克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牙克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经机读查询，在现有的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库中，没有查询到”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
（5）牙克石市国家税务局免渡河税务分局出具的关于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相关问题的说明两份、证明一份、税务登记表一份，证实：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未在牙克石市国家税务局免渡河税务分局办理税务登记，纳税人识别号：152XXXXXXXX0223在税收征管软件和金税三期税收征管环境没有查到相关纳税人；2011年12月因税务机关升格，刻有”免渡河税务所”字样的公章已停止使用。2011年12月以后启用的公章刻有”免渡河税务分局”字样，证实栾某1等人申请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时所使用的公章为无效公章；经查询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2009年1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在牙克石市国家税务局没有缴税记录。
（6）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关于下达2012年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内财工[2012]1653号、牙克石市经信局出具的关于对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企业名称的说明、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收据，证实2012年10月23日，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已将”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申请的项目名称为”年产5万立方米刨花板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纳入2012年下达的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预算指标中，专项资金为人民币90万元人民币。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于2012年11月29日给牙克石市财政局出具人民币90万元收据。
（7）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请书促进中小企业结构调整和优化项目增加就业岗位项目》（绿皮书复印件）。证实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7月23日将”年产5万立方米刨花板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作为申请小中企业专项资金项目进行申报。其中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营业期限为1996年5月16日至1916年5月16日。《纳税证明》中的印章”免渡河税务所”，系因2011年12月税务机关升格，已停止使用的公章。
（8）牙克石市免渡河农村信用合作社协助查询通知书回执、牙克石免渡河农村信用合作社提供的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任证、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机打凭条两份、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两份，证实呼伦贝尔市财政局工业交通科通过免渡河信用社于2012年12月10日给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账号汇款90万元。2012年12月13日，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以\'\'材料费\'\'名义分别向李某4农业银行卡（卡号：×××）转账70万元，向周某1农业银行账户（卡号：×××）汇入20万元。2012年12月15日，李某4本人从其农业银行卡支取现金70万元。
（9）牙克石市蒙业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记账凭证、借据、收据，证实周某1与牙克石蒙业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有经济往来，周某1于2011年5月27日向牙克石蒙业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借款20万元。
（10）《关于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年产5万立方米刨花板生产技术改造项目实施情况的自查报告》，证实2013年1月8日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向牙克石市经信局提交了虚假的涉及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年产5万立方米刨花板生产技术改造项目的自查报告。
（11）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出具的李某4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一份，证实李某4户籍状态为死亡注销。
（12）三被告人向侦查机关退还赃款的凭证，证实被告人周某1退缴赃款10万元，被告人栾某1退缴赃款10万元，被告人于某1为弥补其行为给国家造成的损失，自愿将2012年在评审中小企业项目资金时所收取的评审费8万元上交国家。
（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营业执照注册的是个体工商户，负责人为杨某，与周某1、栾某1合伙经营。但杨某称该厂没有向国家申请过国家项目资金，对此事并不知情。直至2013年杨某退出经营时，看账目才知道有这90万元扶持资金，该厂仅留下20万元，剩余70万元归李某4所有。
（14）证人纪某的证言，纪国庆现挂职于内蒙古草抗旱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2009年-2010年借调到呼伦贝尔市经信委投资规划科），证实没有为企业制作可行性报告的资质，纪国庆为荣昌公司（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制作了假的”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年产5万立方米宝华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可行性报告，并通过于某2为荣昌公司制作了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审计报告书呼普玉综审字（2012）78号和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审计报告书呼普玉专审字（2012）32号两份假的审计报告和专审报告。纪国庆收取荣昌公司4000元制作费用。
（15）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邱某时任系呼伦贝尔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网络与信息安全科科长，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工商登记为个体小工商户不符合申请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的独立法人的条件，而2012年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申请过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并获自治区经信委审批通过。《关于对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企业名称的说明》文件上\'\'属实，市经信委企业科，11.29\'\'的签字，经邱某辨认为贾某的签名。同时邱某证实牙克石市经信局每次申报项目都是由牙克石市经信局副局长王某1拿着材料找贾某办理。
（16）证人奚某的证言，证实奚某系牙克石市经济和信息化局中小企业办主任（另案处理），2012年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负责人到奚某办公室找奚某，要申请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之后该项目申请由奚某负责办理，但奚某只审查了报送申请的材料的复印件，没有对报送材料的真实性进行审查，也没有进行实地考察。
（17）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于某2系普玉会计师事务所主任，呼伦贝尔市经信局小纪（指纪国庆）向于某2提供可行性报告后，于某2依据该份可行性研究报告出具了”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审计报告，呼普玉综审字（2012）78号”、”牙克石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年产5万立方米刨花板生产技术改造项目专项审计报告”。于某2制作上述报告的过程中牙克石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并没有直接提供财务报表、报表附注和明细帐等制作财务审计报告必须提供的材料，也没有补交材料。两份报告制作过程不符合规定，是不真实报告。
（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时任系呼伦贝尔市财政局社会保障科科长，2012年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申请中小企业项目资金，并被自治区批准获得90万元专项资金。上述90万元资金在拨付时因银行说户名不符退付，拨付了几次才把资金拨付到企业。王某2称在向贾某核实企业名称过程中，贾某向王某2提供了一个说明材料后将90万元专项资金拨付到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并由该厂向其出具90万元的收据。
（19）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时戴某与邱某（企业科长）、贾某同在企业科。贾某负责中小企业项目工作，负责申报和审核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工作，并负责对接自治区中小企业局综合处。贾某还负责对各旗县经信局已经审核认为符合条件申报企业材料再次审核，再一次审核申报材料是否齐全和真实。2012年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以”牙克石市免渡河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名义申报中小企业项目资金，贾某作为主要工作人员，并没有审核出该公司申报材料造假的问题。二、2012年呼伦贝尔市经信委和市财政局与呼伦贝尔市元合信会计师事务所于某1签订《呼伦贝尔市扶持中小企业项目评审委托协议》，协议要求元合信会计师事务所对项目申报材料、企业经营状况等内容的真实性、完整性和合规性进行评审。市经信委、市财政局和元合信会计事务所共同召开会议，元合信会计事务所出具的评审意见书认为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所申报的项目符合2012年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报条件。
（2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牙克石市申请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的条件为具有独立法人资质的工业生产企业，正常盈利，有税务登记和完税证明、法人营业执照、财务报表等。牙克石经信局中小企业办公室主任奚某对申报企业的申请材料进行初审，再将初审后的材料交给王某1复审，王某1认为合格后，向呼伦贝尔市经济和呼伦贝尔市财政局报送项目申请报告。呼伦贝尔市经信委贾某负责对旗县经信局申报的项目进行审核和申报，贾某认为符合条件的，再报到自治区经信委。2012年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以”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名义申报中小企业发展专项项目资金，王某1没有对该公司提交的材料向牙克石工商局、国税局和地税局核实该企业的情况，也没有去实地考察过该企业。
（21）证人何某的证言，何某系牙克石财政局纪检组长兼工会主席（2009年1月-2013年1月牙克石财政局企业办副主任），证实2012年牙克石市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由财政局企业办负责，主要负责经信局对企业的立项情况、中介机构审计等。但对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及2012年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等情况并不知情。
（22）证人周某2证言，周某2系周某1的妹妹，证实2006年8月至2011年10月周某2在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工作。2008年以前该厂为杨某一人经营，之后栾某1和周某1共同参股，三人合伙经营后该厂营业执照没有变更，2011年底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停产。
（23）证人李某1证言，李某1系杭州德通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宁波公司任经理，证实2011年李某1向周某1介绍了李某4，并对周某1说李某4有认识的朋友能办理申请项目审批资金（指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周某1将栾某1的电话给了李某1，然后李某1让栾某1和李某4直接联系的事实。
（24）证人王某3证言，王某3系牙克石市蒙业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证实王某3与周某1之间有经济往来。
（25）被告人贾某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贾某在担任呼伦贝尔市经信委企业科副科长期间，在分管中小企业项目、中小企业发展规划工作期间，2012年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以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名义出具虚假材料，申报年产五万立方米刨花板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贾某未按照内蒙古自治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内经信综字【2012】292号文件对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规定的”盟市中小企业主管部门会同本级财政部门对申报材料组织初审并对拟上报项目进行现场考察，经信委负责审查项目申报材料的合规性、完整性、可行性，即：可研报告、环评报告、项目审批文件、施工合同、设备购置表等有关材料的真实性和合规性。”的要求按照职权履行审核职责，致使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以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名义出具虚假材料申请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上报自治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财政厅。2012年11月，在拨付项目款时，呼伦贝尔市财政局工业交通科发现申报项目时的企业名称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和申请拨款的账户名称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不一致，因账户名称不符不能向申请拨款单位拨款，呼伦贝尔市财政局工业交通科科长王某2与呼伦贝尔市经信委负责该项工作的贾某联系，让其对该情况进行调查，贾某在未经调查，未履行岗位职责的情况下，在牙克石经信局出具的《关于对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企业名称的说明》上签署”情况属实”意见并加盖了呼伦贝尔市经信委公章送至呼伦贝尔市财政局工业交通科，致使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骗取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90万元，给国家财产造成重大损失。
（26）被告人于某1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被告人于某1在担任呼伦贝尔市元合信会计师事务所主任期间，呼伦贝尔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呼伦贝尔市财政局共同委托呼伦贝尔市元合信会计师事务所对呼伦贝尔市2012年度申报的扶持中小企业项目逐一进行评审。2012年7月20日，呼伦贝尔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呼伦贝尔市财政局共同与呼伦贝尔市元合信会计师事务所主任于某1签订《呼伦贝尔市扶持中小企业项目评审委托协议》，由呼伦贝尔市元合信会计师事务所对接收委托的扶持中小企业项目进行初步评审，并对参加评审的扶持中小企业项目所提供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和合规性负责，认为有必要时可到项目单位现场评审。接受委托并负责该项工作的呼伦贝尔市元合信会计师事务所主任于某1在评审过程中，对牙克石市经济和信息化局、财政局上报的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以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名义申报的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资料未认真审核，出具了《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申请评审意见书》，在该意见书中填写”认定该项目申报资料完整、真实、合规，项目初审合格，应予上报”评审意见。根据于某1出具的《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申请评审意见书》，呼伦贝尔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会同呼伦贝尔市财政局对经过初审认为符合申报条件的中小企业发展项目上报至内蒙古自治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并得到批准，致使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以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名义骗取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90万元，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同时证实，2015年9月28日被告人于某1作为证人在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向其核实问题过程中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并承认工作中存在失误，在没有到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现场进行复核的情形下，出具了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项目资料申报完整、真实、合规，符合申报条件，初审合格，予以上报的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申请评审意见书。
（27）被告人周某1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2011年被告人周某1的朋友李某1提出能帮助刨花板厂办项目，周某1将栾某1的移动电话号码告诉李某1，让李某1与栾某1联系办理项目一事。2012年李某1将李某4（已死亡）介绍给栾某1联系项目办理事宜。因企业经营困难，想挽救企业。同意李某4帮忙申请项目资金。后来栾某1打电话告诉周某1，与李某4谈项目的事了，说荣昌刨花板厂不符合申请专项资金的条件，李某4有关系能够帮助把板厂项目办下来，但是项目资金就给板厂20万元，剩下的李某4要拿走。栾某1问周某1是否同意办这个项目，周某1说反正也是白拿钱，就让栾某1办了这件事。2012年11月5日该项目得到内蒙古自治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审批，呼伦贝尔市财政局工业交通科于2012年12月10日将项目款90元拨入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设在牙克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免渡河信用社的账户中。2012年12月13日刨花板厂将该款中的70万元以材料费名义转入李某4设在牙克石农业银行账号，2012年12月15日李某4一次性将70万元全部取出，剩余20万元荣昌刨花板厂转入周某1设在牙克石市农业银行账户。用于偿还刨花板厂借款。
（28）被告人栾某1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2011年被告人周某1的朋友李某1提出能帮助刨花板厂办项目，周某1将栾某1的移动电话号码告诉李某1，让李某1与栾某1联系办理项目一事。2012年李某1将李某4（已死亡）介绍给栾某1联系项目办理事宜。栾某1将刨花板厂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生产许可证等资料交给李某4，李某4提出在办理过程中的费用都不用刨花板厂出，等项目办成后给刨花板厂二十万元，其余款项都归李某4所有。在办理过程中栾某1发现刨花板厂不符合申请项目条件，李某4以牙克石市免渡河荣昌刨花板有限公司名称制作了全部虚假项目申报材料。栾某1将刨花板厂不符合申请项目条件，李某4制作了全部虚假项目申报材料的情况以及李某4提出的项目办成后给刨花板厂二十万元，其余款项都归李某4所有的要求告诉给了周某1，并问周某1是否同意申请该项目。周某1认为刨花板厂不用出任何费用，还能得到二十万元项目款，因此二人并未终止申请企业项目资金。由栾某1以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向牙克石经济和信息化局企业科递交了该虚假申报资料。2012年11月5日该项目得到内蒙古自治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审批，呼伦贝尔市财政局工业交通科于2012年12月10日将项目款九十万元拨入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荣昌刨花板厂设在牙克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免渡河信用社的账户中。2012年12月13日刨花板厂将该款中的70万元以材料费名义转入李某4设在牙克石农业银行账号，2012年12月15日李某4一次性将70万元全部取出，剩余20万元荣昌刨花板厂转入周某1设在牙克石市农业银行账户。用于偿还刨花板厂借款。
2、贾某受贿事实的证据
（1）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关于下达2011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预算（拨款）的通知，内财工[2011]1284号。提取笔录、阿荣旗经济和信息化局、阿荣旗财政局关于申报2012年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的报告，阿经信发[2012]31号；阿荣旗经济和信息化局、阿荣旗财政局关于申报2011年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的报告，阿经信发[2011]32号。提取笔录；呼伦贝尔振兴肉业有限责任公司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申请书；申请书目录；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申请及审核意见表固定资产建设类项目基本情况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阿荣旗经济局关于年屠宰加工20万只羊技术改造项目备案的通知；阿荣旗环境保护局关于同意年屠宰加工20万只羊技术改造项目立项的函。证实呼伦贝尔振兴肉业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年屠宰加工20万只羊技术改造项目，立项备案后申请了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阿荣旗2011年将在其辖区的呼伦贝尔市振兴肉业有限公司的实现年屠宰加工20万只羊技术改造项目申报国家中小企业专项资金项目。2011年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已将”呼伦贝尔振兴肉业有限责任公司”申请的项目名称为”年屠宰加工20万只羊技术改造项目”纳入2011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预算指标中。呼伦贝尔振兴肉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10月11日收到呼伦贝尔市中小企业发展专线资金60万元。
（2）岭东工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关于申报2012年度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的请示，岭管字[2012]16号；呼伦贝尔岭东工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呼伦贝尔岭东工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2012年申报2012年度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有两个，系扎兰屯同德木业公司年产4000吨复合电工层压木板技术改造项目及呼伦贝尔瀛海物流公司年10万吨粮食仓储物流项目。
（3）扎兰屯同德木业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银行存款账；2012年11月','2018-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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