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02刑初67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65岁（1951年6月27日出生），汉族，退休人员，住北京市西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女，65岁（195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退休人员，住北京市西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上述二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宋泽明、胡阿丽，北京市信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梓，男，24岁（1992年5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大学文化，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27日被羁押，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颖志，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ＸＸ，北京元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公诉刑诉[2016]8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梓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黄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春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黄某及诉讼代理人胡阿丽，被告人王梓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颖志、辩护人Ｘ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梓于2016年3月27日15时40分许，在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好利来店内，因琐事与被害人赵某、黄某发生口角，并向赵某、黄某吐口水后走出店门，赵某、黄某为阻止王梓离开追至店门外并拉拽王梓的衣服，王梓在挣脱过程中用拳击打赵某的面部和胸部，并将赵某、黄某摔倒在地，双方僵持一段时间后，王梓将赵某、黄某推倒在地后离开现场，当日18时许，王梓自行前往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月坛派出所投案。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赵某双侧鼻骨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左侧第3、4、5肋骨骨折，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黄某左侧胫骨平台骨折并累及关节面，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梓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对被告人王梓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黄某诉称，因被告人王梓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赵某医疗费5703.73元、黄某医疗费60841.06元、黄某住院伙食补助费117.85元、赵某、黄某营养费各3000元、黄某二次手术费用5万元、赵某、黄某精神损害抚慰金各10万元、交通费826元、复印费44.8元、护理费14810元、矫形器费1980元、轮椅费1480元、衣服损失费600元、手机损失费270元、鉴定费245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黄某当庭提供了医院住院、门诊收费票据、护理合同及收据、鉴定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等相关证据，要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王梓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黄某的诉讼代理人宋泽明、胡阿丽提出如下代理意见：1、本案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王梓对赵某、黄某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2、被告人王梓故意伤害行为直接导致了赵某、黄某的物质损失；3、被告人王梓在公共场所对赵某和黄某进行人身伤害，且持续时间较长，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极大，造成的社会影响极坏，在明知原告人是老人的情况下，不懂得尊重老人，却实施侮辱、伤害的行为，其主观恶性极大，原告人要求对被告人王梓依法严惩。综上，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支持原告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人王梓当庭辩解称没有殴打被害人，表示不认罪。对附带民事原告人赵某、黄某所提的没有实际发生的费用，表示不同意赔偿，其他费用同意赔偿。
被告人王梓的辩护人李颖志、Ｘ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赵某、黄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与在当庭的陈述有一定矛盾，与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影像亦存在矛盾；2、本案证人冯某、董某1、张某和蔡某等人虽然在案发现场，但相关证人证言均没有完整陈述案件经过，也没有陈述王梓是否打到了赵某，是否多次摔倒黄某等细节，相关证人证言不能成为指控王梓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直接证据；3、从案件相关证据看，只有被害人赵某的陈述和王梓之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比较完整地反映出了赵某受伤的基本过程，现在王梓的翻供造成了指控该情节相关证据链条的不完整；4、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二被害人的伤情与王梓的行为有因果关系。综上，本案指控被告人王梓构成故意伤害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王梓构成故意伤害罪。
李颖志律师作为被告人王梓的诉讼代理人，认为附带民事原告人赵某、黄某所提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且没有实际发生的费用不同意赔偿，其他诉讼请求请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梓于2016年3月27日15时许，在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好利来店内，因故与被害人赵某、黄某发生口角后向赵某、黄某吐口水，赵某、黄某为阻止王梓离开，在店门外拉拽王梓的衣服，王梓在挣脱过程中用拳击打赵某的面部和胸部，并将赵某、黄某摔倒在地，双方僵持一段时间后，王梓将赵某、黄某推倒在地后离开现场，当日18时许，王梓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投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赵某双侧鼻骨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左侧第3、4、5肋骨骨折，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黄某左侧胫骨平台骨折并累及关节面，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赵某当庭陈述，证明2016年3月27日下午他和爱人黄某到面包店买蛋糕时与被告人及其母亲发生争吵，被告人走出店门时回头朝黄某脸上吐口水，他就生气追出去将被告人拦住，被告人就打了他一拳，他就抓住被告人的衣服并叫黄某报警，被告人将他摔倒在地殴打，黄某抱着被告人说“不许打人”，被告人将黄某摔倒，被告人说“你不行了快去医院吧”，他说“等警察来了再说”，他呼喊围观的人帮他报警，并叫一个保安员过来救他，被告人将他和黄某推到墙根处，后保安员过来了，他松开手后被告人和其母亲就跑了。
2、被害人黄某当庭陈述，证明案发那天她和爱人赵某去买蛋糕，结账时被告人的母亲说她把口水弄到对方的蛋糕上，为此发生了争吵，后被告人骂她并将口水吐到她身上，她爱人赵某就去拦住被告人要报警，她过去时被被告人的母亲拽开，她爱人说快报警，她看见被告人将她爱人赵某按到地上打，她爱人满脸都是血，她就抱着被告人说“不许打人”，被告人把她抡倒在地，后被告人将她和赵某按倒在墙根就跑了。
3、证人冯某证言，证明他是国都保安公司保安员。2016年3月27日16时许，他巡逻至南礼士路好利来店门口时发现有4个人在打架，其中一个挨打的老头冲他喊“保安你干嘛呢”，他就过去劝架，劝开后一男一女就跑了，后老太太就追，老头就报警了。
4、证人董某1证言，证明2016年3月27日15时许，她去南礼士路好利来买面包，在门口看见4个人抓在一起，老头面部已经流血了还喊着报警，因为这对老夫妇一直拽着一个小伙子，小伙子使劲将老太太甩到了地上，老太太被甩到地上后她就进了面包店，出来后双方就散了。
5、证人张某证言，证明他是好利来面部店员工。2016年3月27日15时许，他们店内有一对老头和老太太不会用支付宝结账就问收银台的服务员，速度比较慢，排在后面的是一个中年女子，该女子的托盘放在柜台上说老头和老太太说话的涂抹喷在面包上了，然后老头和老太太就急了质问该女子说不尊重老年人，站在门口附近的年轻男子就说差不多得了吧，双方发生了口角，后年轻男子朝老头和老太太的方向吐了口涂抹，中年女子和年轻男子就骂骂咧咧地出门了，老头和老太太还是不依不饶就跟着出去了，在门外发生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
6、证人蔡某证言，证明2016年3月27日15时许她和儿子王梓到南礼士路西北角的好利来店内买面包，她排队结账，王梓在门口等她。排她前面有一对老头和老太太，老太太用手机支付宝结账，可是不会用，老太太就一直问服务员怎么操作。轮到她结账了，她把餐盘移过去，她看见吐沫喷到了她的面包上，她就和服务员说“你们俩上那边说去，口水都溅到面包上了”，老太太就急了说“你凭什么说我，我这是第一次用”，老头也开始嚷嚷，她想和老头解释，老头也不听，王梓说“你没看见吐沫喷面包上了，我们还怎么吃啊”，双方就发生了口角。结账后她拉着王梓往门口走，老头和老太太就过来拉着王梓的帽子不让走，他们强行出门，到门口她看见老头和老太太都拽着王梓，她就上前劝，老太太说“不能让他们走，报警”，王梓与对方嚷嚷，后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王梓就急了，使劲地挣脱往外推对方，她就开始拉着老太太，一回头看见老头躺在地上，手还拽着王梓，老头的鼻子流血了，他们就说“你们放手吧，带你去看病”，老头还拽着王梓，老太太也过来拽着王梓，王梓接着使劲挣脱，老头的血越流越多，衣服上有一大片血迹，后老太太也倒地上说“骨折了”。老太太起来以后又去拽着王梓，老头也一直拽着王梓不松手，王梓就往外推对方，老头和老太太被推倒了，坐在了地上，这时过来一个保安员把他们拉开了，后她看不见王梓了就去找，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
7、北京积水潭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赵某肋骨骨折；黄某左胫骨平台骨折。
8、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复兴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赵某多发软组织损伤（头、面部、颈肩、右髋）；鼻外伤、鼻出血（双）、鼻骨骨折（双）；头部外伤、外伤后神经反应。黄某左膝关节损伤、左胫骨平台骨折？陈旧性左胫骨平台骨折；多发软组织损伤（右髋、左膝）。
9、京西公司法鉴临床字（2016）第12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根据现有材料及检验所见，黄某左侧胫骨平台骨折，骨折线累及关节面，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10、京西公司法鉴临床字（2016）第6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根据现有材料及检验所见，赵某双侧鼻骨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为轻伤二级；左侧第3、4、5肋骨骨折，为轻伤二级，综上赵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11、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黄某伤残等级属十级（赔偿指数10%）。
12、现场录像资料，证明当日15时38分许被告人王梓和其母亲蔡某走出店门，紧接着被害人赵某和黄某也出了店门，王梓回头朝赵某和黄某的方向吐口水，赵某过去抓住王梓，王梓挥拳打赵某，黄某过去拽王梓，蔡某将黄某拽开，黄某又过去拽王梓，后王梓又用拳殴打赵某并将赵某摔倒在地，二人起来后继续拉扯在一起，黄某也拽着王梓，王梓将黄某甩出去，黄某摔倒在地，起来后又去拽王梓，后王梓将二人推倒在墙根，一名男子过来将三人拉开，15时45分被告人王梓离开现场。
13、物证照片，证明被害人赵某、黄某受伤的情况。
14、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赵某报案称2016年3月27日15时许赵某夫妇与王梓及其母亲蔡某在南礼士路好利来店内发生纠纷，后王梓将赵某夫妇打伤的情况。
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梓户籍身份情况。
16、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月坛派出所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梓于2016年3月27日18时许自行来所接受审查。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告人王梓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人民币5678.83元、就医交通费人民币350元、护理费180元、营养费人民币1000元、复印费12.8元、财产损失费人民币300元。
上述事实，还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复兴医院、北京同仁医院、北京急救中心、北京市积水潭医院、北京积医健元假肢矫形器技术中心就医收费专用票据，证明赵某因伤治疗共支付医疗费人民币5678.83元。
2、护工费收据，证明赵某已支付护理费人民币180元。
3、复印费收据，证明赵某为进行法医鉴定复印相关病历材料已支付费用人民币12.8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告人王梓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人民币60841.06元、就医交通费人民币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17.85元、护理费14630元、营养费人民币2000元、辅助用具费人民币3460元、鉴定费人民币2454元。
1、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复兴医院、北京同仁医院、北京市积水潭医院、北京积医健元医药中心就医收费专用票据，证明黄某因伤治疗共支付医疗费人民币60841.06元。
2、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病人伙食费收据，证明黄某已支付住院伙食费人民币117.85元。
3、家政服务合同、北京五八到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收据、护工费收据、收条，证明黄某因伤需要护理已支付费用人民币14630元。
4、北京积医健元假肢矫形器技术中心发票、北京和美德科技有限公司收据，证明黄某因伤购买辅助用具已支付费用人民币3460元。
5、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鉴定费发票、北京市朝阳区中医医院收费票据，证明黄某作伤残鉴定已支付鉴定费用人民币2454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被告人王梓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的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梓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诉讼代理人所提的第一、二点代理意见，本院可予采纳；所提第三点代理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梓伤害二名被害人的行为，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造成了不好的社会影响，其存在一定的主观恶性，但认为被告人王梓的行为具有极大的危害性、极坏的社会影响及具有极大的主观恶性则过于夸大其危害后果，用词欠妥；所提建议法院支持原告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的部分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故本院对所提的诉讼请求不予全部支持。
被告人王梓的辩解已经被本案的证据否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梓的辩护人李颖志、ＸＸ所提的第一点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赵某当庭称“王梓用拳殴打并将其摔倒”，被害人黄某当庭陈述称“王梓将其爱人赵某摔倒在地”，现场监控录像显示“王梓挥拳殴打赵某，并将赵某摔倒在地”，根据二名被害人当庭的陈述再结合现场的监控录像能够证实王梓殴打赵某的事实。赵某当庭称“王梓将其爱人黄某摔倒”，黄某当庭称“王梓将她甩倒在地”，现场录像显示“王梓将黄某甩出去，黄某摔倒在地”，二名被害人当庭的陈述能够互相印证，且与现场录像内容能够吻合，证实王梓伤害黄某的事实，可见，二名被害人当庭的陈述与现场录像不存在矛盾之处，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所提第二点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董某1称“小伙子使劲将老太太甩到了地上”，证实王梓伤害黄某的事实，该证言应属于直接证据。证人冯某、董某2、蔡某虽然不能证实王梓伤害赵某和黄某的具体情节，但能证实本案的起因以及发展的过程，佐证了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所提第三点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赵某、黄某当庭的陈述及当庭播放的现场监控录像均能证实王梓故意伤害赵某、黄某的事实，且被害人陈述与现场监控录像能够互相印证，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被告人王梓当庭的翻供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所提第四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赵某被王梓打伤后立刻就医，经医院诊断为双侧鼻骨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左侧第3、4、5肋骨骨折，说明赵某的伤情与王梓的殴打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害人黄某被王梓伤害后也立刻就医，经医院诊断为左侧胫骨平台骨折术后再骨折，说明黄某以前骨折情况已经康复，此次为再次骨折，证明黄某的伤情与王梓将其摔倒的行为之间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所提不应认定王梓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梓主观上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殴打及摔倒被害人的客观行为，主客观相一致，其行为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梓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黄某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王梓依法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所提医疗费，其中人民币5678.83元有相应的医院收费票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所提就医交通费，根据其就医的实际需要，酌情确定人民币350元；所提护理费180元，有相应的护理费收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所提营养费，根据其受伤后需要补充营养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人民币1000元；所提复印费12.8元，根据其做司法鉴定需要复印相关病历材料的实际情况及相应的收据，本院予以支持；所提财产损失费，根据其被打伤后造成一定的衣物损失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人民币300元；所提精神损失费，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所提医疗费60841.06元，有相应的医院收费票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所提就医交通费，根据其就医的实际需要，酌情确定人民币350元；所提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17.85元，有医院出具的补助费收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所提护理费14630元，有相应的证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所提营养费，根据其受伤后需要补充营养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人民币2000元；所提矫形器费及轮椅费人民币3460元，因该笔费用系其受伤后购买生活辅助用具产生的合理费用，且有相应的收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所提鉴定费2454元，有相应的票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所提二次手术费，因该项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诉讼解决；所提手机损失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所提精神损失费，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王梓虽然主动到案，但当庭否认殴打被害人，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自首。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王梓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梓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1月20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9日）。
二、被告人王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七千五百二十一元六角三分。
（限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支付）。
三、被告人王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八万三千八百五十二元九角一分。
（限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支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黄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 越
人民陪审员 刘志远
人民陪审员 李一杰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袁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