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3）济商终字第357号＼n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宁新广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高新区济宁大道6号。＼n法定代表人郭磊，总经理。＼n委托代理人刘华，山东森信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邢桂霞，山东森信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n代表人武博，总经理。＼n委托代理人肖炜，男，197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该单位职工，住山东省淄博市。＼n委托代理人张景水，山东元泉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济宁新广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广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山东分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3）历商初字第5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认定，2012年6月28日，新广源公司在太平洋财险山东分公司投保财产综合险，太平洋财险山东分公司出具《财产综合险保单》记载：总保险金额为XXXXXXX元，总保险费XXXXXXXX元。保险期限自2012年6月28日零时起至2013年6月27日二十四时止。明示告知览记载：1、本保险合同为不定值保险合同。2、被保险人收到本保险单后请即核对，如有错误立即通知本公司。3、保险人已向投保人说明保险合同的条款内容，并就责任免除条款进行了明确说明，投保人已了解责任免除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承保标的项目：房屋建筑物（除厨窗玻璃）保险金额345万元；厨窗玻璃，保险金额5万元、机器设备1182750元；装置、家具及办公用品36万元；汽车配件、装具等100万元；展厅及仓库一汽马自达品牌汽车150万元；代保管维修汽车200万元。保险金额确定方式为清单估价。标的坐落地址为济宁市市中区金宇路31号金宇汽配城。每次事故全部风险绝对免赔额为1000元或损失金额的10%，两者以高者为准。橱窗玻璃扩展条款：凡承保的橱窗（包括大门玻璃、柜台玻璃、样品橱窗玻璃）因碰撞、外来恶意行为所致的玻璃破碎、以及因玻璃破碎引起的橱窗内陈列商品的非盗窃损失，保险人负责赔偿。本条款与主险条款内容相悖时，以本条款为准，其他未尽事项以主险条款为准。露天存放成品车辆特约保险条款：扩展承保成品车辆露天存放或使用芦席、盖布、茅草、油毛毡、塑料膜、尼龙布等作罩棚或覆盖的成品车辆因遭受风、霜、严寒、雨、雪、洪水、冰雹等自然灾害及意外事故造成的损失（与主险保险责任一致，但尘土除外）。特别约定：本保单固定资产的保险金额按估价确定，存货的保险金额按估价确定，保险标的详见明细表。本保单固定资产的保险价值依据出险时重置价值确定，存货的保险价值依据出险时的账面余额确定。如受损保险标的保险金额低于保险价值，部分损失按照保险金额与保险价值的比例赔付。本保单附加橱窗玻璃扩展条款，保额为5万元，保费为250元，保费已包含在固定资产、橱窗玻璃保费中。本保单附加露天存放成品车辆特约保险条款，保额为150万元，保费已包含在流动资产-
展厅及仓库一汽马自达品牌汽车保费中，标的详见明细表。橱窗玻璃、机器设备、装置、家具及办公用品的保险价值为出险时的重置价值。汽车配件、装具等的保险价值；展厅及仓库一汽马自达品牌汽车的保险价值；代保管维修汽车的保险价值为出险时的账面余额。保险期限内总赔偿限额为200万元；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50万元；财产损失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5万元；免赔额每次事故绝对免赔率为损失金额的10%。＼n《财产综合险条款》保险责任第五条：在保险期内，由于下列原因造成保险标的的损失，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一）火灾、爆炸；（二）雷击、暴雨、洪水、龙卷风、冰雹、台风、飓风、暴雪、冰凌、突发性滑坡、崩塌、泥石流、地面突然下陷下沉；（三）飞行物体及其他空中运行物体坠落。第三十一条保险标的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保险人按以下方式计算赔偿：（一）保险金额等于或高于保险价值时，按实际损失计算赔偿，最高不超过保险价值。（二）保险金额低于保险价值时，按保险金额与保险价值的比例乘以实际损失计算赔偿，最高不超过保险金额。（三）若本保险合同所列标的不止一项时，应分项按照本条约定处理。第三十三条每次事故保险人的赔偿金额为根据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约定计算的金额扣除每次事故免赔额后的金额，或者为根据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约定计算的金额扣除该金额与免赔率乘积后的金额。＼n新广源公司按约交纳了保费。＼n2012年9月16日，新广源公司20辆新车、5辆客户维修车以及办公用品和建筑物同时被砸。所涉及的刑事案件在济宁市高新区法院刑事审判庭审理。＼n2012年10月18日，经济宁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委托，济宁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宁价鉴字（2012）55号、（2012）56号、（2012）57号《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其中：（2012）55号记载，被砸20辆车的损失价格为979407.16元；（2012）56号记载，被砸五辆客户维修车辆损失价格为197069.74元；（2012）57号记载，被砸办公用品及建筑物价格损失为XXXXXXXX元，其中玻璃损毁价格损失为XXXXXXXX元。（2012）57号鉴定（认证）结论书附件鉴定结果简要说明，记载：价格鉴定限定条件1、本次鉴定结论是以委托方提供的材料客观真实为基础测算得出的；2、本次鉴定结论仅为委托方办理刑事案件提供价格依据，不作为民事赔偿依据。＼n原审法院认为，新广源公司在太平洋财险山东分公司处投保财产综合险，太平洋财险山东分公司出具《财产综合险保单》，新广源公司依约支付保费，双方保险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财产综合险保单》及《财产综合险条款》等附件均为有效法律文书，双方均应依约享有权利、承担义务。＼n保险期内，新广源公司20辆新车、5辆客户维修车以及办公用品和建筑物同时被砸，造成财产损失，其涉及的刑事案件已进入刑事诉讼程序。该案是否属于保险事故，是双方争议的焦点，也是太平洋财险山东分公司是否承担保险责任，新广源公司是否获得保险金赔偿的必要前提条件。太平洋财险山东分公司依据的《财产综合险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但该条款中第五条对保险责任的记述是明确、具体的，不存在歧义解释，该《财产综合险条款》及合同约定的橱窗玻璃扩展条款、附加露天存放成品车辆特约保险条款应成为确定太平洋财险山东分公司保险责任的依据。即：符合《财产综合险条款》及橱窗玻璃扩展条款、附加露天存放成品车辆特约保险条款约定的情形和事实的发生，就构成保险事故，太平洋财险山东分公司就应按约承担保险责任，反之，则不能认定为保险事故。＼n关于济宁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宁价鉴字（2012）57号《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的效力，该（2012）57号《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系由济宁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委托的鉴定机构制作，虽然该鉴定结论书附件鉴定结果简要说明中记载：“本次鉴定结论仅为委托方办理刑事案件提供价格依据，不作为民事赔偿依据”。但其又同时明确表示“本次鉴定结论是以委托方提供的材料客观真实为基础测算得出的”，所以，该鉴定结论书中“价格鉴定限定条件”的表述，仅仅是因制作方和委托方的相对关系，而做出的必然表述，不能否定鉴定结论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在没有证据否定其鉴定结果的情况下，（2012）57号《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具有证据效力，应作为认定保险赔偿责任金额的依据。太平洋财险山东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其抗辩称该鉴定（认证）结论书不得作为民事赔偿的标准，该鉴定结论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未提供相关证据，理由不当，不予以采信。＼n根据合同约定的橱窗玻璃扩展条款，该案中因外来恶意行为所致的玻璃破碎、以及因玻璃破碎引起的橱窗内陈列商品的损失，太平洋财险山东分公司应予赔偿，赔偿金额应以（2012）57号《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为依据，该鉴定（认证）结论书中玻璃损毁价格损失在扣除绝对免赔率后，超出保险金额，赔偿金额应以保险金额认定。＼n新广源公司的投保财产被砸的情形中，除橱窗玻璃扩展条款所涉及的财产损失外，其余财产被砸的情形，不符合《财产综合险条款》中保险责任条款记述的情形，不能认定为保险事故。＼n《财产综合险条款》中的保险责任条款，是认定保险责任的依据，而非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不能用特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生效条件来限定《财产综合险条款》中的他项条款。＼n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洋财险山东分公司赔偿新广源公司保险金5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驳回新广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95元，由太平洋财险山东分公司负担525元，新广源公司负担12370元。＼n上诉人新广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据双方签订的《财产综合险条款》第五条第三款规定：“飞行物体及其他空中运行物体坠落造成保险标的损失的，属于保险事故范围，保险人应负责赔偿”。我方的车辆、玻璃、办公用品等损失系被砸造成的，砸车、玻璃等的物体属于外界物体，砸车、玻璃等物品的过程属于外界物体坠落与车辆、玻璃等发生碰撞的过程，符合《财产综合险条款》中保险责任条款记录的情形，属于保险事故范围。另外，《财产综合险条款》“露天存放成品车辆特约保险条款”中约定：“扩展承保成品车辆露天存放或使用芦席、篷布等作罩棚或覆盖的成品车辆因遭受意外事故造成的损失，属于保险事故，保险人应负责赔偿”。露天存放成品车辆的被砸是意外事故，属于保险事故赔偿的范围。因此，我方投保财产被砸损失的情形，应认定为保险事故，太平洋财险山东分公司理应赔偿。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被保险人、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原审判决却依据《财产综合险》中的格式合同条款做出了完全不利于我方的解释，认定除橱窗玻璃扩展条款所涉及的财产损失外，其余财产被砸损失不属于保险事故而不予赔偿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判令太平洋财险山东分公司支付保险损失XXXXXXXXXX元并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n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山东分公司答辩称，新广源公司混淆了保险责任范围、保险事故以及免除责任三者问的关系。众所周知，所有的保险险种都有一个承担责任的范围，不会包罗万象，否则有违权利和义务相统一的原则。保险人在厘定费率，收取保险费时就以此为基础，但新广源公司没有分清保险责任范围、保险事故、免除责任的概念，尤其是保险责任范围是我方承担保险责任之前提和基础的问题，错误的认为凡是事故我方就应当赔偿。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保险责任条款，是认定保险责任的依据，而不是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不能用特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生效条件来限定《财产综合险条款》中的他项条款。退一步讲，在不考虑保险责任的前提下，新广源公司诉请损失金额也没有法律依据，故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中，“保险期限内总赔偿限额为200万元；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50万元；财产损失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5万元；免赔额每次事故绝对免赔率为损失金额的10%”，该部分事实系保险单号为AJINB6207012Q000018T公众责任险项下的内容，不在本案财产综合险内容之内。＼n财产综合险保险单附加条款第2条橱窗玻璃扩展条款约定：凡承包的橱窗（包括大门玻璃、柜台玻璃、样品橱窗玻璃）因碰撞、外来恶意行为所致的玻璃破碎，以及因玻璃破碎引起的橱窗内陈列商品的非盗窃损失，保险人负责赔偿。第3条露天存放成品车辆特约保险条款约定：兹经双方同意，扩展承保成品车辆露天存放或使用芦席、篷布、茅草、油毛毡、塑料膜、尼龙布等作罩棚或覆盖的成品车辆因遭受风、霜、严寒、雨、雪、洪水、冰雹等自然灾害及意外事故造成的损失。＼n《财产综合险条款》第三十二条约定：保险标的的保险金额大于或等于其保险价值时，被保险人为防止或减少保险标的的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在保险标的损失赔偿金额之外另行计算，最高不超过被施救保险标的的保险价值。保险标的的保险金额小于其保险价值时，上述费用按被施救保险标的的保险金额与其保险价值的比例在保险标的损失赔偿金额之外另行计算，最高不超过被施救保险标的的保险金额。被施救的财产中，含有本保险合同未承保财产的，按被施救保险标的的保险价值与全部被施救财产价值的比例分摊施救费用。＼n《财产综合险条款》第四十三条释义中对“飞行物体及其他空中运行物体坠落”的解释为：指空中飞行器、人造卫星、陨石坠落，吊车、行车在运行时发生的物体坠落，人工开凿或爆炸而致石方、石块、土方飞射、塌下，建筑物倒塌、倒落、倾倒，以及其他空中运行物体坠落。对“意外事故”的解释为：指不可预料的以及被保险人无法控制并造成物质损失的突发性事件，包括火灾和爆炸。＼n山东省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济高新区刑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下列事实：2012年9月16日，罗俊等人参加反对日本非法购买钓鱼岛的示威游行时，分别或伙同他人对济宁高新区内企业济宁新广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马自达4S店）等进行打砸。在该马自达4S店内，薛其栋打砸汽车两辆，刘风打砸汽车四辆，田路打砸汽车三辆，龚家里打砸汽车一辆，付涛打砸汽车一辆，牟海林打砸汽车一辆。经物价部门鉴定，济宁新广源汽车贸易公司（马自达4S店）被砸办公用品和车辆总价值XXXXXXXXXX元。＼n宁价鉴字（2012）57号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载明，新广源公司被砸办公用品及建筑物的损失价格为XXXXXXXX元，其中办公用品损失26503元，建筑物损失XXXXXXXX元（其中玻璃XXXXXXXX元，其他建筑物XXXXXXX元，花卉3850元）。＼n新广源公司提交的事故发生当日的照片显示，当日该公司存放有待销售车辆20辆，客户维修车辆5辆。20辆待销售车辆的存放位置为：展厅内存放6辆，露天存放14辆。5辆客户维修车均在露天存放。宁价鉴字（2012）55号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载明，展厅内6辆待销售车辆鉴定损失价格合计XXXXXXXXX元。宁价鉴字（2012）55号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载明，露天存放的14辆待销售车辆鉴定损失价格合计XXXXXXXXX元。宁价鉴字（2012）56号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载明,5辆客户维修车辆损失价格为197069.74元，其中2辆号牌分别为鲁HU812**、鲁HCZ0**的客户维修车已从保险公司获得赔偿，未获赔偿的3辆客户维修车的鉴定损失价格分别为：鲁HMH0**损失41113.20元、鲁H5Q5**损失33176.40元、鲁H2N3**损失6775.58元，以上3辆车合计损失XXXXXXXX元。＼n新广源公司主张20辆待销售车辆因受损，在出售时低于进价销售，共损失68.38万元。＼n对上述展厅内存放6辆、露天存放14辆共计20辆待销售车辆的存放位置，太平洋财险山东分公司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主张。＼n新广源公司主张造成投保财产损失的原因包括大规模人群投掷石块、砖头等。＼n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由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济高新区刑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书、保险条款、照片、鉴定结论书、民生银行电子回单、调查笔录等在案为证。＼n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n本院认为，根据《财产综合险保险单》载明的内容，本保险合同包括综合险和附加险两种险种，保险人同意依照险种及其对应的条款和特别约定承担经济赔偿责任。根据《财产综合险保险单》财产综合险条款第五条第（三）款的规定，保险人对飞行物体及其他空中运行物体坠落造成保险标的损失的，保险人负责赔偿。本案中，所投保财产损失是由大规模人群打砸所致，包括人群投掷石块、砖头等，投保财产致损的原因既有承保风险又有非承保风险，在新广源公司已经提供初步证据证明投保财产致损原因中包括承保风险的情况下，太平洋财险山东分公司亦应当对其主张投保财产致损原因中不包括承保风险进行举证。鉴于双方当事人均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投保财产损失的具体致损原因，作出全有或全无的判断对保险人或被保险人均非客观，且有失公允，根据公平原则及保险法第三十条的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被保险人、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太平洋财险山东分公司应当酌情对投保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双方可按比例分担，对展厅内存放车辆、办公用品及房屋建筑物所受损失，双方各分担50%，并扣除合同约定的10%的免赔，太平洋财险山东分公司应对展厅内存放的6辆待销售车辆所受损失支付保险金XXXXXXXXX元，对办公用品所受损失支付保险金XXXXXXXX元，对房屋建筑物所受损失支付保险金XXXXXXX元。＼n根据保险合同扩展条款的约定，部分自然灾害及意外事故造成的损失亦属保险事故，保险条款对意外事故的解释为：指不可预料的以及被保险人无法控制并造成物质损失的突发性事件，故本案露天存放的车辆所受损失系因罗俊等人参加反对日本非法购买钓鱼岛示威游行时，伙同他人打砸所致，并非新广源公司所能控制，故打砸行为应为意外事故，新广源公司露天存放车辆所受损失系意外事故造成的损失，属保险事故，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扣除10%的免赔，太平洋财险山东分公司应对露天存放的14辆待销售车辆所受损失支付保险金XXXXXXXXX元，对3辆客户维修车辆所受损失支付保险金XXXXXXXX元。＼n关于新广源公司主张的橱窗玻璃的保险金额为两个5万元即共计10万元，因保险单中载明总保险金额为XXXXXXX元，而保险金额列表中载明房屋建筑物（除橱窗玻璃）保险金额为345万元，橱窗玻璃保险金额5万元，机器设备保险金额1182750元，装置、家具及办公用品保险金额为36万元，汽车配件、装具等保险金额100万元，展厅及仓库一汽马自达品牌汽车保险金额150万元，代保管维修车辆200万元，以上总计XXXXXXX元，与保险单中载明的总保险金额相等，故橱窗玻璃的保险金额并非两个5万元，新广源公司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于新广源公司主张的销售损失68.38万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n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维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3）历商初字第5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赔偿济宁新广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保险金5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n二、撤销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3）历商初字第58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案件受理费部分，即“驳回济宁新广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9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负担525元，济宁新广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2370元”；＼n三、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展厅内存放的6辆车所受损失向上诉人济宁新广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保险金XXXXXXXXX元；＼n四、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露天存放的14辆车所受损失向上诉人济宁新广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保险金XXXXXXXXX元；＼n五、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露天存放的3辆客户维修车所受损失向上诉人济宁新广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保险金XXXXXXXX元；＼n六、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房屋建筑物所受损失向上诉人济宁新广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保险金XXXXXXX元；＼n七、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办公用品所受损失向上诉人济宁新广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保险金XXXXXXXX元；＼n八、驳回上诉人济宁新广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n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一审案件受理费12895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负担11287元，上诉人济宁新广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6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895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负担11287元，上诉人济宁新广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608元。＼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张伟＼n代理审判员吴魁＼n代理审判员孙延东＼n二○一四年一月十五日＼n书记员王雯＼n＼n＼n＼n＼n＼n＼n＼n＼n＼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