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402刑初52号
公诉机关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
辩护人代丽霞，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冰冰，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
辩护人聂东奎，河南天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
辩护人李耀军，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军校，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平新检公诉刑诉（2016）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王某甲、曹某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爱玲、马军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代丽霞、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聂东奎、被告人曹某及其辩护人李耀军、陈军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份，被告人刘某、曹某商量趁曹某在平顶山市平高通用电气公司互感器厂门卫室值夜班之机，以空瓶换取互感器厂满瓶的六氟化硫气体。随后，刘某找到收废品人员即被告人王某甲商量收购六氟化硫一事，并最终商定以每瓶750元收购。2015年11月16日18时许，被告人王某甲给其货车换上作废的车牌照，在本市新城区烟草局附近的三岔路口接住被告人刘某并雇用两位民工。后在被告人曹某的配合下，王某甲等人顺利进入平高集团互感器厂内，以15个空瓶换走15瓶满瓶六氟化硫气瓶。后王某甲将15瓶六氟化硫气瓶存放在平顶山市湛河区顺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院内。当晚，王某甲给刘某现金11300元。2015年11月20日14时许，刘某、曹某让王某甲将所盗的15瓶六氟化硫气瓶退还给平高集团互感器厂。经鉴定，被盗物品的价格为43275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刘某、王某甲、曹某的供述、证人张某、申某、宗某、崔某、雪某某、王某乙、岳某、王某丙、郭某、胡某、丁某、全某的证言、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前科材料、扣押物品清单、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10）湛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书、平高集团进出门登记表、曹某的情况说明、发票、收条、李某某及郭某的情况说明、新城派出所交管巡防大队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被盗六氟化硫返厂及被盗六氟化硫照片、情况说明、平顶山市新华区价格认证中心平新价鉴字（2015）04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王某甲、曹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之规定，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某能够积极退赃，且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量刑；被告人王某甲投案后，不认罪，且有犯罪前科，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量刑；被告人曹某主动投案，积极退赃，且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代丽霞辩称，1、本案是被告人曹某提议盗窃的，王某甲的电话号码也是曹某提供的，曹某起决定性作用，被告人刘某在该案中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刘某没有实施具体的盗窃行为，是王某甲和其雇佣的民工直接实施的盗窃行为；3、盗窃工具是王某甲提供的，分赃也是王某甲分得的较多，刘某和曹某系平分赃款；4、被告人刘某具有投案情节，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投案自首；5、被告人刘某认罪悔罪，又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聂东奎辩称，1、被告人王某甲在本案中只是个作案工具，起配合辅助作用，应认定从犯；2、被告人王某甲积极退赃，认罪悔罪，平时一贯表现良好，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李耀军、陈军校辩称，1、本案的犯意是刘某提出的，也是具体实施盗窃的行为者，曹某只是从犯；2、曹某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及案发后积极退赃，认罪悔罪，又系初犯，社会危害相对较小，其家庭生活比较困难，、孩子较小，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份，被告人刘某、曹某商量趁曹某在平顶山市平高通用电气公司互感器厂门卫室值夜班之机，以空瓶换取互感器厂满瓶的六氟化硫气体。随后，刘某找到收废品人员即被告人王某甲商量收购六氟化硫一事，并最终商定以每瓶750元的价格收购。2015年11月16日18时许，被告人王某甲给其货车换上作废的车牌照，在本市新城区烟草局附近的三岔路口接住被告人刘某并雇用两位民工。后在被告人曹某的配合下，王某甲等人顺利进入平高集团互感器厂内，以15个空瓶换走15瓶满瓶六氟化硫气瓶。后王某甲将15瓶六氟化硫气瓶存放在平顶山市湛河区顺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院内。当晚，王某甲给刘某现金11300元。2015年11月20日14时许，刘某、曹某让王某甲将所盗的15瓶满瓶六氟化硫气瓶退还给平高集团互感器厂。经鉴定，被盗物品的价格为43275元。
另查明，2015年11月20日，被告人刘某电话告知平顶山市平高通用电气公司互感器厂总经理郭某、保卫部中队长全某公司的六氟化硫气是其窃取的。郭某要求刘某到公司说明情况并告知刘某公安机关已立案。被告人刘某在案发后主动到平高集团运行服务中心副主任丁某办公室承认公司被盗是其所为。2015年12月11日被告人刘某到单位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5年12月14日15时许，被告人曹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6年1月12日，被告人王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某供述：我和曹某在作案前两、三个月的一个中午前后，提起倒换六氟化硫的事情，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在新城区平高集团东院门口前停车场附近，我和曹某碰面了，当时曹某问我“从厂里能弄些啥出来卖点钱？”。我想了想，除了六氟化硫在厂里院内露天存放，容易偷出去外，其他东西都在车间里存放。于是我对曹某说只有六氟化硫，我当时还问曹某“要不要票？”。
我和收破烂商议结果是用空瓶换重瓶（满气），每瓶750元。当时我是躺在后排座上，和收破烂的一起进厂，为收破烂的指路。当时车上还有两名男子，是收破烂的找来帮忙装卸六氟化硫的，我不认识这两名男子。收破烂的把车开到“堆场”后，收破烂的男子和他找来帮忙的两男子下车倒换六氟化硫，我始终坐在车上没下来。倒换六氟化硫成功之后，我和收破烂的找来帮忙的两男子坐着收破烂的货车出了平高集团一直来到平顶山市新南环路李堂村，收破烂男子开的废品收购站那里。收破烂的男子把运六氟化硫的货车停放到他自己的废品收购站后，收破烂的男子又开一辆面包车拉着我和那两名帮忙的男子去高阳路龙腾国际附近的一家银行，这时帮忙的两男子下车了。收破烂的男子在银行取过钱后给我11300元，然后我自己步行到亚兴路一家小饭馆吃饭。在小饭馆门口我给了曹某3000元现金（收破烂男子给过我钱后，我就电话联系曹某了，曹某是开着一辆面包车去的），吃过饭后我就回家了。
案发后，我和曹某去找收破烂的，要他退还六氟化硫时，在收废站门外，曹某退还给我2000元，当时曹某说他没有那么多钱，至今剩余的1000元钱也没有退还给我。
事情败露后，我已分两次把11300元全部退还给收破烂的。第一次是在找收破烂的退还六氟化硫时，退给收破烂的10000元钱。在六氟化硫退还厂里后的一天早上，我又退还给收破烂的1300元。
我和收破烂的说过更换车号牌的事。具体情况是事前我怕收破烂的车号牌被厂里监控拍摄到，就问收破烂的“你来开谁的车？”，收破烂的说开他自己的车。我问收破烂的男子“要是监控拍住咋办？”，收破烂的说“没事，我还有一套假牌照，只要你们厂门卫不查”。我没有告诉收破烂的我们是盗窃厂里的六氟化硫，但是我感觉他应该心里明白我们是在偷厂里的六氟化硫。
案发后我给郭某打电话承认盗窃六氟化硫一事，但郭某称管不了，一、二十天后，侦查人员在厂里将我抓获。我之所以不投案，是因为曹某不让投案。
2、被告人曹某供述：我今天是来投案自首的。我们平高集团六氟化硫气体被盗的事情我也参与了，我以前来你们这里没有说实话，这些天我心里很后悔，也很害怕，所以今天过来投案自首，把我知道的全部如实说出来，争取法律的宽大处理。
刘某是我们平高集团互感器厂的职工，以前他也在我们保卫部工作，我们也算是比较熟悉。2015年11月16日的前一周左右的一个中午，刘某喊我去我们平高集团对面的饭店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刘某问我倒换六氟化硫气体进出大门的时候要票不要，我想了想对他说不要票。他紧接着就说不要票，他想挣点外快，因为互感器厂工资太低了，手头有点紧。我问他咋挣外快，他说等我值夜班的时候让我配合一下，他找人把互感器厂的六氟化硫气体倒换出去，事后他不会亏待我，也就是给我分点钱的意思，我当时一时糊涂就同意了。他问我啥时候值夜班，我告诉他我11月16日值夜班。11月16日当天的晚上六点左右，刘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在门卫室不在，我告诉他说我在对面饭店吃晚饭。他告诉我他和收购六氟化硫的司机已经到伟太公司门口了（具体哪个门不知道），司机开的是一辆中型货车，车上拉了十五个气瓶。他还说司机就一个人过来了，司机说一会儿回去再拉两个人帮忙抬气瓶。又过了十来分钟刘某又给我打电话说司机在伟太公司门口临时找了两个民工帮忙，让我赶快回到门卫室负责接应，我就很快回到了门卫室。又过了十分钟左右一辆跟刘某形容的车型特征比较吻合的货车开到我们厂门口，我主动上来查验和询问，看到他的车后面拉了十五个外观较旧的气瓶。我知道他就是刘某找的倒换气瓶的人，我就让他登记一下再进去，一个人把车上一个编织袋放到门卫室门口就开车进入厂区直接开往互感器厂了。大约又过了十分钟左右这辆车又开过来准备出厂，我又象征性的出来检查，看到他们把事先拉的外观较旧气瓶已经换成十五个新的气瓶，我知道他们倒换气瓶成功了，就让他们出了厂区。当天晚上九点半左右刘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南环路果品市场南边路上见面，我开车赶到地方后刘某给我了三千元钱，之后我就开车回到厂里值班了。
我俩是在我们厂对面一个小饭店预谋的这件事，具体哪个饭店我记不清楚了。是刘某提出来倒换六氟化硫气体的，他约我吃饭的时候给我说的。当时他提出来倒换六氟化硫气体时，我就是想着我俩原来是同事，不好意思拒绝，另外我也是一时糊涂，想着我在门卫室工作里应外合挣点外快应该不会被发现，所以就同意了。倒换气体的司机是刘某找的，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他电话。我只知道他开的废品收购站的位置，在苗侯村往东快到南洛高速立交桥路南，这个废品收购站门口有一辆破面包车，西侧是一个货场。
11月18日下午两点左右，公司保卫部的领导全某通知我让我和宗某赶快到新城区平高集团公司监控室配合工作。我感觉事情估计败露了，就在路上给刘某打了个电话，我告诉刘某我想实事求是的把问题说清楚，刘某劝我不要这么做，这样等于把他出卖了。我赶到公司后确认厂里已经报案了，你们派出所的民警在我们这里调查。我和宗某等人都被带到派出所接受问话，当时一方面害怕承担责任，一方面不想出卖刘某，没有给你们说实话。从你们派出所出来我心里一直很害怕，怕你们去调取我的通话记录，第二天（11月19日）我就给刘某打电话让他带我去找那个司机问问气瓶卖了没有，刘某带我去了那个司机的废品收购站。当时那个司机和他老婆都在场，我和刘某告诉他说气体被盗的事情厂里已经报警了，让他问问气体还能不能追回来，这个司机说已经卖了，追不回来了。11月20日上午我又让刘某带着我去找那个司机，当时也是那个司机和他老婆在场，我让他想办法把气体追回来否则我们都会被判刑。司机说只要我们给厂里说好不再追究这件事他就想办法把气体追回来，我们就让他等消息随时把气体送回来。从废品收购站出来后，我告诉监控科长张某和治安科长安新奇说当天中午一点就能把气瓶送回来，让他们安排人等着，并让刘某告诉废品收购站的人。等到一点的时候气瓶还没送到，我催促刘某，他就让我开车去那人的废品收购站去看看咋回事。我赶到后发现那个废品收购站的人其实把气瓶藏在他隔壁的那个货场里，他们正往车上装，我就放心了。两点左右他们把气瓶送到了厂门口。之后，派出所的人和厂里的领导总是找我让我说明情况，我压力很大，觉得还是如实说了算了，但是刘某不让我把他说出来，让我自己把事情扛下来。刘某还说如果我把他说出来的情况下他就说我是主谋，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我觉得事情是刘某主谋的他应该主动站出来承担责任，就告诉他不去派出所说明情况至少也应该给公司领导认个错，他刚开始说他找郭某总经理没找到，但是已经给郭某打了电话承认过错误了。整个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
那个货车司机肯定知道我们是盗窃厂里的气体。一方面在我和刘某预谋后，我问他找的拉气瓶的人可靠不可靠，刘某告诉我他找的这个人是个老手，不会让厂里的人和公安局的人查出来，他把啥情况都给司机说了。一方面这个人去拉气瓶的时候刘某一直在车的后排躺着给他指挥路线，司机和他找的搬运的人都应该知道是偷东西。另一方面我和刘某去他废品收购站的时候，刘某埋怨这个人用于倒换以假乱真的气瓶太旧了才会被人发现报警的，这个人说新气瓶要三四百一个成本太高，这说明刘某和他预谋过都知道是倒换气瓶的。当时这个人还说他进去过（也就是被判过刑），知道里头啥滋味，这说明他应该有过前科，很明白我们干的事情是违法的。再者，我第一次来派出所的时候听你们的人说那个司机进厂时候开的货车上的车牌号和那个司机登记的电话号码都是假的。开货车的这个男的大概有四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之间，体态微胖，短发，圆脸，不是本地口音，好像是豫东口音。
3、被告人王某甲供述：2015年11月中旬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接到一名男子的电话，问我“六氟化硫收不收？”，我说“收”，对方问“多少钱一瓶？”，我说“最多800元一瓶”，对方还让我自己去拉六氟化硫。由于我当时忙，没时间去，就对对方说“我这两天忙，去不了”。又过了两三天，该男子又打电话问我“有空六氟化硫瓶子没有？”，我说“有”。对方说“空瓶换重瓶多少钱一瓶”？我说“600元一瓶”。对方嫌便宜，最后我们商定每瓶750元。之后对方说“啥时候卖给你打电话”。没隔多长时间，这个男子给我打电话让我拉着15个空的六氟化硫气瓶去平顶山市新城区国家电网院内换重瓶。该男子又问我“你有报废车牌照没有”？我说“有”。对方说“你来的时候把车牌照换一换”。我就开着自己的一辆号牌为豫D的五征牌小货车，拉着之前收废品收来的15个空六氟化硫瓶子，我从废品收购站出发的时候我车上挂的是真牌照，但在车上带了一副以前收破烂收来的破车牌照（号牌具体是啥我也记不清楚了）。我把车开到新城区烟草局附近的一个三岔路口后，我把自己车的真牌照取下来，把车上带的破车牌照安到车上。刚换过车牌不一会儿，用空瓶换重瓶的男子又给我打电话问“到了没有”？我说“到了”，对方问我开的啥车，我把自己车的特征给对方说了。这时，在该三岔路口附近停放的一辆白色小上海大众轿车旁边站的一名大约30岁左右的男子（身高约1.70米多，身材较瘦，瘦长脸，门牙稍微有点龅）向我走过来，问我“你是收气瓶的吗”？我说“是哩”！对方说“你自己可不行呀！那可沉哩”！我说“有多沉，我自己能弄”。对方坚持说我自己一个人不行，要我找人帮忙。之后，该男子坐到我的车上副驾驶位置，我开着车返回到常绿大悦城北边一个十字路口附近，在公路边找到两名过路的男子，看上去应该是干啥活的，因为他们一个人手里掂了一个鱼皮袋子，另一名男子手里拿了一把电锤。我问这两男子“有点活儿干不干”？他们说“干啥活儿”？我说“把车上的15个瓶子卸下来，再装上15个瓶子，挨着哩，不远”，当时约定事后给他俩每人30元钱。他俩同意了之后也上到我的车上副驾驶位置，原来在副驾驶位置坐的男子改为躺到驾驶室后排的卧铺上。之后，我开着车，在后排卧铺上躺的男子给我说路咋走，我把车一直开到了新城区平高集团的大门口，这时天已经擦黑了。后排卧铺上躺的男子叫我下车登记，并对我说“你对门卫就说是进去拉瓶子的”，然后我从车上下来，并把我找的两个干活人带的鱼皮袋子等东西放到门卫处，以免出门时麻烦。我下车后走到门卫室口放着的一张桌子旁，我在桌子上放的登记本上做了登记，当时我登记的名字是我胡乱写的，不是我本人的名字。留的电话也是我胡编的，也不是我的电话。登记过之后，门卫把伸缩大门打开，我开着车进入平高院内，在后排卧铺上躺的男子的指引下，我把车开到院内一处放有高压配件和六氟化硫瓶子的地方，这地方是露天的。到地方后，我和两个帮忙的男子下了车，我的印象中，躺在后排卧铺上的男子就没下车。我找来帮忙的两个男子在车下接着把空瓶卸下放到地上，又把地上原来放的重瓶中的15个重瓶一个个抬到车上。装好之后，我问躺在后排卧铺上的男子“咋弄？”，对方说“走”。于是我开着车走到厂区大门口时，过来一个保安朝车上看了一下，之后保安就把门打开，我把车开出院外停下，我和帮忙的男子一起把进门前放在门卫处的鱼皮袋子、电锤等东西装上车，然后开着车走了。出了平高集团后，车上给我帮忙的两男子问我“去哪里”？我说“回家，去南环路”。帮忙的两男子说“趁趁车吧”？我说“那没事”。然后我就开着车拉着帮忙的两男子和后面卧铺上躺的换气的男子一直到湛河区南环路李堂村我开的废品收购站门前，他们三人下了车。下车之后我就把帮忙的俩人的60元工钱给付了。然后我把货车开到我的废品收购站里面。由于我的钱不够给后面卧铺上躺的换气的男子，所以我又开车到质量工程学院斜对面的农业银行取钱。给我帮忙的两男子又坐我的面包车坐到农业银行东边的加油站附近才下了车。而换气的男子也坐着我的面包车一直跟着我到农业银行取钱，取过钱后我把11300元钱给了换气的男子。给过钱后，换气的男子就走了。之后，我开着面包车就回废品站了。第二天由于我要用货车拉东西，就把车上的六氟化硫卸下来放到院子里。放了约两三天，我嫌这东西放在我的废品站太碍事，就把这15瓶六氟化硫装到车上拉到废品站西面隔壁的一个什么加工厂的院子里。又过了约2、3天，先前换气的男子又来到废品站找我，对我说“卖了没有？这事被厂里发现了”，我说“你看咋弄，你要是退钱，我把东西还给你”，他说“问问再说吧”，之后换气的男子就走了。又过了一两天的上午8、9点左右，换气的男子和另外一名男子开着一辆蓝色的轿车到废品站找我，他们对我说要我把六氟化硫瓶子退回去。我说“钱退了，东西就给你”。之后，这俩男的开车又走了。到了快中午的时候，那俩男的开着蓝色的轿车又来找我。换气的男子走在另一男子的前面对我说“先给你退一万块钱，剩下的1300元另外给你”，然后换气的男子在废品站大门口退给我一万元钱，并让我找车把六氟化硫（重瓶）拉回平高集团。之后两男子就走了。我开着自己的面包车在湛河区马庄涵洞口不远处找了一个约20岁左右的年轻孩，想让他帮我装车。然后又在马庄涵洞口东边不远处雇了一辆蓝牌货车。我开着面包车拉着那名20岁左右的男孩在前面走，雇来的货车跟在我车后面。我们一直把车开到我的废品站西面隔壁的加工厂门口，我把面包车停在门口，货车进入到加工厂院内。我和雇来的年轻孩装车，货车司机在车上招呼着帮忙。当时加工厂里有一名四、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在场，但我不认识该男子。还没装完的时候，之前和换气男子一起来找我的男子开着蓝色的轿车也过来了，站在一边看我们装车，装完六氟化硫之后，我开着面包车拉着这个年轻孩在前面走，货车司机开车拉着六氟化硫在后面跟着，蓝色轿车也在后面跟着。后来蓝色轿车不见了。我开着面包车开到平高集团东边不远处的公路边停下来，拉六氟化硫的货车也跟着停下来。我给换气的男子打电话说“瓶子送来了，在门口等着哩”！换气的男子说不让我过去，只让把货车开过去。过了约半个多小时后，货车司机开着货车拉着那名20岁左右的孩回来了，我给了货车司机200元运费，给那名20岁左右的孩50元劳务费。之后我开着面包车又把那名20岁左右的孩拉到马庄后叫他下车。
又过了约四五天之后的一天早上，我还没起床，换气的男子又到废品站找我把剩余的1300元钱退给我。并对我说，“如果出事了，咱俩谁也别啃谁，谁也不认识谁”，我没吭声，换气的男子就走了。我把六氟化硫退还之后，我和上述两男子再也没有见过面。
我当时想着收六氟化硫后卖掉挣钱，不知道换气的男子是去厂里偷东西来卖，事前我还曾问换气的男子拉六氟化硫能不能开票（指准许出门的手续），换气的男子对我说“能开票”。直到换气的男子又到废品站找我说出事了，我才知道原来我从平高集团买来的六氟化硫是换气男子偷来卖给我的。
4、证人张某证言：2015年11月17日下午14时左右，接到河南平高通用电器有限公司郭某报案，说公司的互感器厂丢失了15瓶六氟化硫气体（新装，满瓶气体）。17日下午16时左右在集团公司保卫科监控室调取了录像资料，发现是16号丢失了15瓶六氟化硫气体，然后在2015年11月18日上午9点来到互感器厂调查情况，经互感器厂负责人李某某确认丢失了15瓶六氟化硫气体，随后报案了。15瓶六氟化硫气体在平顶山市新城区平高集团互感器厂北门东北角堆场地上露天放置。都是蓝色瓶装，科美特公司生产，六氟化硫气体，每瓶装50公斤，每瓶进价2760元，总共丢失15瓶，总价值41400元。
我们保卫科平常审核厂区送气是需要登记车辆和人员信息，出厂如果有车辆携带物资，需要车辆出示物资放行票据才能批准出厂。通过调取厂区保卫处监控室的监控发现，2015年11月16日，下午18时03分，有一辆蓝色卡车，车牌号为豫D的车进厂，2015年11月16日下午18时18分左右出厂。后来我查看门卫室登记表发现，当天下午18时10分，有一名登记名字为尹照华，登记手机为1376111，车牌号为豫D35X**的信息。从监控录像中看，那个车开到互感厂堆厂附近，车的后面放的15瓶搬了下来，他们从地上搬了15瓶放到了车上，与监控中看到的信息相符。搬下的是15个报废的旧空瓶，搬走的是15瓶六氟化硫新瓶。从监控中看到三个人，包括司机。因为距离比较远，特征不是太明显，就知道是三个男子。在门卫处的监控中看到司机下车登记了。三个人中有一个人稍高点，戴着帽子，司机穿的是一件有点发黄的夹克，短头发。进厂的时候司机下车登记了，并且把一个编织袋样子的物品放到了门卫室，出厂的时候车上的一名个子稍高的男子下车，把门卫室放的编织袋拿回车上，出厂了。
2015年11月18日下午，我报警称新城区平高通用电气东厂区（互感器厂）丢失了15瓶六氟化硫气体，现在这些气体已经找回来了。2015年11月20日14时左右，平顶山市新城区平高集团运行中心保卫部治安三中队的曹某打电话给我说：“2015年10月16日我错误放行的15瓶六氟化硫气体现已追回，已到厂区门口，你来接收吧！”，然后我通知新城区平高集团互感器厂的申某前去接收这些气体，申某和我都到新城区平高通用电气东厂区（互感器厂）的南大门处，过了约2分钟，一辆蓝色的货车拉着15瓶六氟化硫气体来到厂区门口，司机和随车的另一名男子不说自己的个人情况，只说是别人雇他们从南环路把这些东西拉过来的。对方两名男子说明情况后，我们就让该车进厂了，该车直接开到互感器厂内东北角原来丢失的地方，接着厂内又去了一辆叉车（不知道是谁安排的，司机我也没太注意），之后送货的两名男子帮着叉车把15瓶六氟化硫气体从货车上卸下来。经申某确认后，送回的气体应该是丢失的气体，但是发现瓶子上增加了新的标签（贴上去的标签，仍然是科美特牌）。然后送货的两名男子说要把空瓶子（11月18日我们报案时发现多出的15个空瓶子）拉走，考虑到这些空瓶子可能要作为证据使用，我就没有让他们把空瓶子拉走，之后他们就开车走了。整个接货过程我安排人全程录像了。两名送货人均为男性，司机大约50岁左右，中等身材，本地口音，具体相貌我没有注意，随车的男子大约20多岁，身高约1.70米，较胖，本地口音。送货的车是一辆蓝色客货车，车号牌为豫D。
5、证人申某证言：2015年11月17上午9时许，我在办公室，车间工作人员雪某某给我打电话说“SFX气体丢的有，现场发现有不是我们厂里的正常使用的气瓶”。接着，我就去现场查看，来到了“堆场”东北角，我发现气体减少了15瓶实瓶，而且现场多出了15个空气瓶，不是我们车间的。我就一个人去找李某某向其汇报情况，李某某让我先别声张，他给上边的领导汇报，我就走了。
2015年11月20日14时左右，平顶山市新城区平高集团运行中心保卫部监控科科长张某打电话给我说：“丢失的气体现在到了（互感器厂）的大门口，你和我一块儿去接收一下！”，然后我安排互感器厂车间的工作人员雪某某开着叉车帮忙叉卸气体。我赶到厂区门口后等了大约10分钟左右，张某也赶到了厂区门口，然后又过了一会儿，一辆蓝色的货车拉着15瓶六氟化硫气体来到厂区门口。车上除了一名男性司机外，还有一名随车的年轻男子。张某问司机和随车的男子具体情况时，他们没说自己的个人情况，只说是别人顾他们干活的。进厂后，送气体的货车司机问气体卸在哪里，我说“卸到堆场（就是原来放置气体的地方）”然后送气体的司机开着车直接开到互感器厂内东北角，原来丢失气体的地方，我安排的叉车帮着把15瓶六氟化硫气体从货车上卸下来在堆场旁边单独存放。经我检查，送回的气体和我原来从生产物资部领取后放在堆场的六氟化硫气体都是科美特牌，且是同一批次的，很可能就是丢失的气体，经我检查送回的瓶子都是未开封的满瓶。然后送货的两名男子说要把空瓶子（11月18日厂里报案时发现多出的15个空瓶子）拉走，我对张某说：“这些空瓶子应该属于赃物”，然后张某没让送货的两男子把空瓶子拉走，之后他们就开车走了。整个接货过程张某安排人全程录像了。
单位有专门存放气体的库房，车间需要的话，车间内班组班长打报告，车间调度签字，车间厂长签字，主管气体人员签字，开着车间内的叉车方能领取，因为气体在西院存放，叉车需要出厂区，去领取气体时，还要拿着出库单（盖放行出门章）到大门处经保安同意才能出行。
6、证人宗某证言：2015年11月16我值夜班，值班的有我们班长曹某、同事崔某和我共三个人。车辆进入厂区需要登记车牌号，手机号，还需要本人签名，登记出、入厂的时间。
2015年11月16日天快黑的时候，一辆蓝色客货车要进入厂区，当时车上下来一个男的，大概有30岁左右（以前我没有见过，相貌特征我也记不清楚了）拿了一个蛇皮袋放到门口，当时我在保卫室里面坐，这辆车要进去的时候，我们班长检查了车辆，我出来开的门。然后车就进去了。大概过了有十分钟左右车就出来了，然后我们班长去检查了，我也出来开门了，车出去以后，我关了门，就又进去保卫室了。我们检查了这辆车，是我们班长曹某检查的，车上有15个气瓶，气瓶就是厂里面经常用的，类似氧气瓶的样子，具体干什么用的我也不清楚。这辆车出厂时我们也检查了，也是我们班长曹某检查的，车上还是15个气瓶。
这辆车出、入厂应该是不符合规定的，厂区的规定时只有上下班时间才能出入，特殊情况请示领导批准后才可出厂。因为当时我们班长曹某对我说车已经检查过了，所以就让进出、入厂区了。
7、证人崔某证言：2015年11月16日，我当天与曹某，宗某一起在平高集团有限公司东院南门门口处值班，保卫科进厂需要登记车辆和人员信息，出厂如果有车辆携带物资，需要车辆出示厂里开具的票据才能批准出厂。11月16日我值班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情况，也没听到什么。11月18日，就今天下午14时15分的时候，队长全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来厂里，也没说什么，来到厂里之后我才知道厂里的气丢了。
8、证人雪某某证言：2015年11月20日14时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在车间干活的时候，我们调度申某去到装配车间叫我开叉车去门口接一批六氟化硫气体，然后我就跟申某一起去厂区门口，当时是我开的叉车，所以我先到了厂区门口，申某后来才过来。等了大概有15分钟左右，过来一辆蓝色货车，门口保安检查过车辆后，车辆就进入厂区了。我就开叉车走在蓝色货车前面，我们一起到了厂房东北角堆场那个位置。然后申某跟保卫处的一个叫红旗的科长（不知道姓啥）一起过来了。问了蓝色货车司机一些问题，然后我就开始卸车了。大概过了有3到5分钟，我卸完车了，之后我就回去了。
9、证人王某乙证言：2015年11月20日下午大约1点多钟，我在平顶山市开源路与神马大道交叉口东南角“东森机电”门前的停车位上等活儿，我和货车司机岳某某在闲聊，这时从人行道上过来一辆灰色的五菱面包车（车牌号我没注意），行驶到的岳某某的货车旁时，五菱面包车上的司机指着岳某某的车问“拉货不拉？”，然后岳某某应了声并走到他自己的车旁，面包车司机和岳某某说了没几句话，我也没听清楚他们说的啥。之后五菱面包车又开到我的货车旁停下（面包车上前排坐了两个人，除司机外副驾驶位上坐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但当时他们下车没有我记不清了），面包车司机租我的车，给200元运费。我开着车跟在他们的面包车后面，行驶到湛河区石庙村公路南沿儿一处红色大门（没有门牌，时，五菱面包车向左拐停在红大门（门朝北）附近（面包车进院没有我记不清了），后红大门被打开了，我把车停放在瓶子旁边。这时五菱面包车上的两个人也走过来了，他俩人抬瓶子，我在车上帮着接瓶子，大概总共装了有十五六个瓶子，具体数我没数。装过车之后，装车的两男子又上了五菱面包车，他们领着我的车继续向西行驶，到了新城区平高（全名叫啥我不知道）厂区门口外，这时一个门卫（年轻孩，大约一二十岁）打开厂大门，我开着车进了厂区，卸货之后，那个小孩又上了我的车，我开着车向东走到烟草配送中心前时，小孩下来又坐到五菱面包车上，五菱面包车司机给了我200元运费，然后我开着车回家了。我不知道瓶子里装的啥，我也没有问租我车的人瓶子里装的啥。瓶子应该不是空瓶，因为我帮助装车时感觉瓶子很重。
10、证人岳某证言：2015年11月20日中午吃过饭，我们跑车的三四个人，其中有秀某，其他两个我记不清是谁了。当时我们聚在一起闲谈，这时有个三四十岁的男子，个子不高，大约一米六左右，短头发，有点瘦。身上穿什么记不清了。问我拉货不拉，我问他是什么货，他说是瓶子，我说不拉，然后迟疑一会，又叫秀某的车，他们具体谈的，以后我就不知道了。
11、证人王某丙证言：我老家是襄县的，来平顶山市新南环路湛河区李堂村口“平顶山市路达交通附属有限公司”给我嫂子王某某看仓库（仓库大门旁悬挂有“平顶山市顺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字样）有两个多月了。大概二十天前的一个晚上约六、七点钟，我和俺老公胡某在看仓库，这时候有个男的敲仓库的院子大门，我和俺老公过去给他开门。开门后，俺老公问他啥事，他说他是隔壁东边废品收购站的老板，要放仓库一点东西。俺老公也不认识他，不想让他往仓库放东西，那个人说以前看大门的在的时候他就经常往仓库放东西，后来俺老公就让他开车进来了，这时我进屋子里了。第二天我看到有类似于医院用的氧气罐的瓶子堆放在仓库的东墙位置。大约过了一天或者两天的白天（具体时间想不起来），我在屋里面看到那个废品收购站的人又开车来，我老公帮他把他放仓库东围墙旁的类似于氧气罐的东西拉走了。我知道的就这些了。那些东西看起来很像医院用的氧气罐，大概一米多长，直径有一二十厘米粗，外面的颜色好像是瓦灰色。我没数有几个，大概有十来个。
12、证人郭某证言：今年（2015年）11月中旬我们平高通用电气互感器厂的15瓶六氟化硫气体被盗了，我来说明一下我最近了解到的一些情况。2015年11月中旬的时候我们公司的15瓶气体被盗了，当时我们都已经报案了。2015年11月25号左右，我接到一个电话，打电话的是一个自称叫刘某的员工。他说我们公司气体被盗的事情是他干的，想和我见面当面给我承认错误。由于我当时在集团本部开会，没有时间见他，我告诉他说这件事情我们公司已经报案，公安机关已经立案侦查，并劝他立即到我们公司的保卫部或者公安机关去说明情况，然后我就把电话挂了。
我不认识他，也没有见过他。那个男的听起来像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当时他给我说他叫刘某，原来是我们公司保卫部的员工，保卫部人员分流的时候调入到互感器厂的。
13、证人胡某证言：上个月的一天晚上6点多，我和老婆王某丙当时正准备锁院子大门，有人敲门，我老婆王某丙开门之后，我们看到一辆比较破的蓝色客货车，直接开车进到院子里面，进来后直接把车开到靠近东围墙位置，吊钩下面。这时我老婆对我说，咱也不认识这是谁开来的车，不让在这放。这时货车司机从车上下来，自我介绍说：“我是东边隔壁收废品的，咱们是邻居，以前那个老头在这看场的时候我就老在这停车。”这时我一看，进院的那辆客货车确实是东边隔壁收破烂的车，就让他们停那了。司机从车上向地上轱辘看起来像氧气瓶一样的东西，但是这些东西又跟以前见过的氧气瓶不一样，上面写的啥字我也没有仔细看。我看司机个子比较小，卸这些瓶子比较吃力，我也看时间晚了，想早点睡，我出于好心，就帮他卸了几个瓶子。我在挪动这些瓶子的时候感到特别重，把瓶子卸货完之后，司机对我说一共是15个瓶子，我也数了下，确实是15个。司机对我说这些东西明天就拉走。
大约过了一两天之后，有天中午12点以后，先前放瓶子的货车司机带着有个十五、六岁的小孩，还有个开一辆灰白色的破旧货车的司机来到了我看场的仓库，我看车上坐着那个先前放瓶子的货车司机，我就没拦他们，他们也没说什么，直接开车进到院里，我从屋里出来看着他们三个人在从地上往车上装瓶子，把那天晚上放的15个瓶子都装到车上拉走了。
14、证人丁某证言：我知道2015年11月份互感器厂被盗一事，是全某告知我的。在报案后有一星期，刘某到我办公室找我问我“那个事咋弄？”我让他老老实实到公安机关把事情说清楚，争取宽大处理，说完就让他走了。我不知道刘某是否投案。我之所以没有通知公安机关是因为报案后，我们一直与公安机关沟通、协调这个事，通过调取录像，基本锁定是刘某和曹某实施的盗窃，所以，我认为没必要再通知公安机关。
15、证人全某证言：我知道2015年11月份互感器厂六氟化硫被盗一事，我是在报案后知道的。在六氟化硫被盗后，我们报案后两三天，刘某给我联系了，电话中他承认盗窃六氟化硫一事，他让我帮忙给跑跑（意思想把这事捂住），我说已报案、已立案，我让他到公安去投案，我记不清他咋回答了，也不知道他是否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刘某未正常上班，我不知道他被抓那天为何到单位，他到单位后，保卫科的人就通知公安机关了。
16、抓获经过：2015年12月11日10时许，新城公安分局民警在平顶山市新城区平高集团互感器厂将犯罪嫌疑人刘某抓获；2015年12月14日15时许，犯罪嫌疑人曹某主动到新城公安分局投案自首；2015年12月29日，王某甲因涉嫌参与盗窃平高集团互感器厂六氟化硫被平顶山市公安局新城分局上网追逃。2016年1月12日16时许，王某甲主动到新城公安分局投案自首。
17、平顶山市新华区价格认证中心平新价鉴字（2015）04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15瓶六氟化硫气体，全部满气，每瓶50千克，购于2015年7月20日，成都科美特特种气体有限公司生产，为正常使用气体。鉴定价为：1.六氟化硫气体：46.35015=34725元；2.钢瓶：57015=8550元。鉴定价合计为43275元。
18、视听资料，第一部分：2015年11月16日互感器厂SF6气瓶被盗监控录像。该部分又分为嫌疑车辆进场录像和出厂录像。该部分录像监控由平高集团保卫科提供，由平高集团互感器厂内多个摄像头从多个方位拍摄。全面显示了嫌疑车辆出入厂区的情况。东区南门视频显示：18：02：00嫌疑车辆司机手拿蛇皮袋去门卫。18：03：45嫌疑车辆进厂。18：19：52犯罪嫌疑人曹某清点车厢内气瓶数量。18：20：08嫌疑车辆出厂。18：20：25嫌疑车辆司机返回门卫处拿蛇皮袋离去。
第二部分：2015年11月20日车辆出入平顶山市顺达机械制造公司录像。该视频显示2015年11月20日13时37分30秒至38分38秒之间，有一辆蓝色货车进入平顶山市顺达机械制造公司院内，13时51分20秒至53分21秒之间，装完六氟化硫的蓝色货车驶出平顶山市顺达机械制造公司院子。
第三部分：2015年11月20日互感器厂SF6气瓶返厂监控录像。该录像又分为互感器厂气体运回进厂和运回后车辆出厂录像。该部分录像由平高集团保卫科提供，由平高集团互感器厂内多个摄像头从多个方位拍摄。全面显示了被盗六氟化硫退还平高集团互感器厂的情况。
19、扣押物品清单：扣押15瓶六氟化硫气空瓶。
另有，被告人刘某、王某甲、曹某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10）湛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书、平高集团进出门登记表、发票、收条、情况说明、新城派出所交管巡防大队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被盗六氟化硫返厂及被盗六氟化硫照片、王某甲的户籍证明、驻马店市上蔡县和店乡大王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平顶山市新城区平高集团运行服务中心保卫部出具的情况说明、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
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王某甲、曹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王某甲、曹某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三被告人经事先预谋，共同实施盗窃行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三被告人按照自己的分工，扮演不同的角色，因此本案不亦区分主从犯，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三被告人均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某具有投案情节，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投案自首及被告人刘某认罪悔罪，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本院查明，被告人刘某供述，案发后，其给郭某打电话承认盗窃六氟化硫的事及证人郭某证实，刘某说我们公司的六氟化硫气体被盗的事情是他干的，他想见我向我当面承认错误，我当时正在忙让他去公司保卫部或者公安机关去说明情况及证人全某证实，刘某给我联系了，电话中他承认盗窃六氟化硫一事，他让我帮忙给跑跑，我说已报案，让他到公安去投案的事实相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甲投案自首、积极退赃、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曹某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及案发后积极退赃，认罪悔罪，又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刘某、曹某、王某甲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在案发后投案前积极退赃，认罪悔罪，可依法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1日起至2017年6月10日。）
二、被告人王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2日起至2017年7月11日。）
三、被告人曹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4日起至2017年6月13日。）
四、作案工具15个空六氟化硫气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毅
助理审判员 姚 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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