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二法知刑初字第70号
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南丁。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5年6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陈勇，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准。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5年6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郭玮，广东顺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贺锋。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5年6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6月27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9月8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俊谦，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诉刑诉〔2015〕2401号起诉书及东二区检诉刑变诉〔2016〕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周南丁、周准、谭贺锋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5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路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南丁、周准、谭贺锋及辩护人陈勇、郭玮、郑俊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15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周南丁开始在其租用的本市虎门镇黄河时装城东方时代广场1213店铺、2007店铺销售假冒耐克、彪马、阿某达斯等注册商标的服装，并租用本市虎门镇金洲社区荣大商业中心515、522作为仓库储存上述服装。期间，周南丁先后雇请被告人周准、谭贺锋及郑某1、杨某1、黄某1、刘某1、许某1、林某1（后六人均另案处理）作为工作人员，由周准帮忙照看1213店铺的日常运作，谭贺锋帮忙处理2007店铺QQ平台的销售工作，郑某1负责2007店铺客户接待工作，杨某1、黄某1、刘某1、许某1、林某1负责515、522仓库服装的配货、发货工作。2015年6月9日15时许，公安机关接举报在上述店铺和仓库将周南丁、谭贺锋、周准及郑某1、杨某1、黄某1、刘某1、许某1、林某1抓获，当场查获假冒耐克、彪马、阿某达斯的T恤11937件（约价值214866元）、棉衣1236件（约价值30900元）、卫衣710件（约价值14200元）、长裤3168条（约价值79200元）、中裤2547条（约价值38205元）、短裤1195条（约价值17925元）、外套976件（约价值19520元）、带帽外套43件（约价值860元）。另外经统计，周南丁等人已销售上述假冒品牌的服装约45000元。
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证据有：1.物证：电脑等物证；2.书证：户籍证明等书证；3.证人证言：冯某等证人的证言；4.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周南丁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东莞市涉案财产价格认定表；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周南丁、周准、谭贺锋无视国法，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均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准、谭贺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在法庭上，被告人周南丁认罪，但辩称其已售的金额没有45000元这么多，并且其被查获的假货都是当日进货，当时有个客户事前不久曾宣称要大量购买案涉假货，因此本案可能存在钓鱼执法。
被告人周准认罪，但辩称其只是帮忙看店，对于销售金额不是十分清楚。
被告人谭贺锋称，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从事店铺工作，不知道是在参与售假，因而认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周南丁的辩护人认为，周南丁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请予以轻判：1.认定已售金额主要依据被告谭贺锋的供述，该部分事实证据不足；2.本案大部分的假货都未售出，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3.被告是初犯、偶犯、从事犯罪时间短，社会危害性小。
被告人周准的辩护人与周南丁的辩护人意见一致，并提出，周准只是打工的，是从犯，而且是初次犯罪，有坦白情节，社会危害性小等，请本院予以轻判。
被告人谭贺锋的辩护人称：谭贺锋只是实习学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销售行为，其对于货物售价为何如此低并不知情，故此，不宜认定为犯罪。即便认定为犯罪，考虑到被告人是从犯、社会危害性小，请本院判处其缓刑。
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周南丁开始在其租用的本市虎门镇黄河时装城东方时代广场1213店铺、2007店铺销售假冒耐克、彪马、阿某达斯等注册商标的服装，并租用本市虎门镇金洲社区荣大商业中心515、522作为仓库储存上述服装。期间，周南丁先后雇请被告人周准、谭贺锋及郑某1、杨某1、黄某1、刘某1、许某1、林某1（后六人均另案处理）作为工作人员，由周准帮忙照看1213店铺的日常运作，谭贺锋帮忙处理2007店铺QQ平台的销售工作，郑某1负责2007店铺客户接待工作，杨某1、黄某1、刘某1、许某1、林某1负责515、522仓库服装的配货、发货工作。2015年6月9日15时许，公安机关接举报在上述店铺和仓库将周南丁、谭贺锋、周准及郑某1、杨某1、黄某1、刘某1、许某1、林某1抓获，当场查获假冒耐克、彪马、阿某达斯的T恤11937件（约价值214866元）、棉衣1236件（约价值30900元）、卫衣710件（约价值14200元）、长裤3168条（约价值79200元）、中裤2547条（约价值38205元）、短裤1195条（约价值17925元）、外套976件（约价值19520元）、带帽外套43件（约价值860元）。另，经统计，周南丁等人已销售上述假冒品牌的服装约4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照片，证实当场缴获的假冒耐克、彪马、阿某达斯服装等物品。
2.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6月9日15时许，公安机关接举报在本市虎门镇东方时代广场2007室、1213室将周南丁、谭贺锋、周准当场抓获，并在涉案的店铺、仓库查获大量假冒注册商标的服装。
3.户籍证明：证实周南丁、周准、谭贺锋的身份户籍情况。
4.产品辨别证明、注册商标证：证实缴获的阿某达斯服装、耐克服装、彪马服装均系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
5.送货单、记账本，均经周南丁指认，证实周南丁销售假冒注册商标商品的数量和价格，销售价格均在19元至45元之间，大部分商品销售价格为25元左右。记账本显示，周南丁等人销售的已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约为45000元。送货单还记载了收款银行账号，分别为建设银行622700323035013xxxx（户名周南丁）、农业银行622848060352336xxxx（户名周南丁）、工商银行6222022010039083537（户名周南丁）。
6.东莞市纺织服装学校出具的证明：证实谭贺锋系该校在读学生。
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涉案的仓库、店铺扣押服装、笔记本、单据的情况。
8.租赁合同、银行账户流水：证实周南丁租赁案涉店铺及经营资金往来的情况。
9.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发现商标被侵权后报案的经过。
10.证人谭某（谭贺锋父亲）的证言：证实谭贺锋是虎门纺织服装学校的高三学生，是在外面实习期间被抓获的。
11.被告人周南丁的供述及其指认的相关书证：被告人对销售假冒阿某达斯、耐克、彪马服装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3年11月份其就已经在时代广场经营1213铺位的佰嘉丰彩服饰服装店，2007铺位是2015年2月份才开始经营的，但从2015年4月份才开始销售假冒的衣服。上述两间店铺都是由其经营并出资投资，但是1213室是由哥哥周准承租下来。因其一个人打理两间服装店忙不过来，就让哥哥周准帮一起打理两间服装店。经营的两间服装店中有ADIDAS、NIKE、PUMA等三个品牌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其它还有一些是没有知名度的品牌。囤货分别摆放在荣大写字楼4楼522房和515房。
其共聘请了六位工人，分别是谭贺锋、郑某1、杨某1、小平，两外两名是哥哥面试的，不知其名字。姐夫刘某1偶尔帮看仓库。其向周准每月发工资3000元。这些衣服是通过其在广州、中山等地通过收尾货的方式收回来的，进货价从5元到25元不等，售价在6.5到25元之间。通过实体店销售和网络销售双结合，其中网上销售主要是qq，2015年3月份聘请了谭贺锋帮忙网络销售，周准平时帮忙管理1213室的店铺并负责用QQ平台销售。至今销售的数量几百件，仓库还有存货2万多件，总销售额10000元左右，获利3000元。收款银行共有5个，2个工商银行的，1个农业银行的，1个建设银行的，账户名都是其本人，还有一个邮政银行的，户名是其老婆胡某。
经辨认，其辨认出谭贺锋、周准等人。并指认出案发现场。
经指认，其指认出其网络平台销售假冒商品的网页、其账本上记录的销售记录。并指认了记载案涉收款银行账号的相关书证，收款银行的账户分别为银行账户分别为中国建设银行622700323035013xxxx（户名周南丁）、农业银行622848060352336xxxx（户名周南丁）、工商银行62208201000352xxxx（户名周南丁）、邮政储蓄银行621599602000128xxxx（户名胡某）。
12.被告人周准的供述：对协助周南丁销售假冒耐克等服装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指证1213店铺、2007店铺及522仓库、515仓库的实际经营者都是周南丁，承认自己负责1213店铺的日常经营管理，并承认自己有时也过去522仓库协助管理。等等。
经辨认，其辨认出周南丁等人并指认了案发现场。
13.被告人谭贺锋的供述及其指认的相关书证：（1）被告人谭贺锋在公安机关作出如下供述：“我是2015年3月15日开始入职，到虎门镇东方时代广场20楼2007佰嘉丰彩服饰店工作至今，主要负责服装销售工作，基本工资是人民币2500元，每个月卖出的服装数额有人民币5万元就可以拿到提成人民币200元，至今我拿到一个月的工资2500元。该服装店一共两名员工，另外一个叫小芳。销售的牌子有阿某达斯，耐克，彪马及NB牌等，还有一些我不认识。我有见过营业执照，但没有见过相关的服装授权书。我在佰嘉丰彩服饰销售方式是在百度发标题，将自己的qq号及手机号、该店地址发在百度上等人联系；也有人直接到店里买货，但是很少。阿某达斯、耐克、彪马的T恤价格25元每件，阿某达斯长裤32元每条，耐克短裤时19元每条。但是公司样板价格多少我不清楚，老板周南丁没有和我说。客人定金直接网上转给周南丁的农业银行账户。周南丁有约五六个账户，还有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我知道周南丁有一个仓库，但是我没有去过。我制作的销售报表上，四月份的销售额10836元，五月份是57086.5元，表格上部分有郑海芳的签名，是因为我联系的客人来店订货，会由她负责接待和记录，我的订单就会和郑某1分成，属于我和郑某1共同销售的，同时销售表上统计的商品绝大部分是耐克、阿某达斯、彪马品牌，小部分是其他品牌的，需要单据上的数字和QQ空间上服装编码对应才能知道是何种款式。我知道公司的仓库就一个，我也不知道周南丁是否还有经营其他的店铺。”（2）在检察机关作出如下供述：“我是从2015年3月份左右开始在周南丁处上班，基本工资是2500元，提成另算，但是工资被压着，没有实际拿到。当时是学校要求高三学校外出实习，我就自己找了这份工作。我负责帮周南丁看着QQ，他将服装的照片放在QQ空间，如果有客人咨询，我就回应，再告诉周南丁。一开始我不知道周南丁处销售的是假货，他当时还拿过一些税务登记表给我看，说他的货物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后来我也听说他那里是卖假货的，我才知道的，本来打算实习完就不做了，没想到就被抓获了。周南丁处阿某达斯、耐克、彪马品牌的T恤等服装售价都是20元至30元左右，这些品牌的正品价格大概都是一百元至两百元左右，但是我也见过特卖场是卖五六十元的。我知道周南丁有一个仓库，但我没有去过，一般都是客人下单之后，由周南丁安排仓库的人员发货的，店面主要是给客人看版的。我今年6月份在虎门镇纺织服装学校高三毕业，现在在达内培训机构学习。”
（3）QQ记录聊天截图，经被告人谭贺锋指认，是其工作QQ上与客户聊天记录，其曾向客户通过QQ销售案涉假冒产品，价格与其供述相符，并发送“专业做高仿、精仿、原单、阿某、耐克、NB”等信息。
（4）2015销售报表，经被告人谭贺锋一一确认，四月份销售耐克、彪马、阿某达斯共计902元，五月份销售上述品牌商品共计35773元，商品单价为19元至45元之间，有商品单价单。
（5）网上销售截图、电脑截图，经谭贺锋指认案涉产品网上销售的相关截图，截图显示产品价格情况与谭贺锋等人的供述相符，且标有案涉商标。
经辨认，被告人谭贺锋辨认出周南丁等人，并指认了案发现场。
14.证人郑某1的证言，其是案涉店铺的员工，证实周南丁是佰嘉丰彩服饰店的老板，谭贺锋负责搞网络的。衣服一般都是20-25元每件，都是上衣。经辨认，其辨认出证人谭贺锋、周南丁。
15.证人许某1的证言，其是案涉店铺员工，证实522仓库管理人员是周准，发工资的是周南丁。经辨认，其辨认出前述二被告人。
16.证人刘某1的证言，其是案涉店铺员工，并是周南丁亲属，证实老板是周南丁，周准也是帮周南丁打工的。经辨认，其辨认出前述二被告人。
17.证人林某1的证言，其是案涉店铺员工，证实周准为其面试，周南丁为其发工资。经辨认，其辨认出前述二被告人。
18.证人杨某1、黄某1的证言，其是案涉店铺员工，证实老板是周南丁，并辨认出周南丁。
19.东莞市涉案财产价格认定表：证实缴获的假冒阿某达斯、耐克、彪马服装，如按照正品的市场价格计算，共价值8916971元。
20.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对于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简要评析如下：
第一、关于被告人谭贺锋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讯问笔录的证据效力问题。被告人否认其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供述的真实性，称侦查员、检察官都逼迫其承认参与犯罪，但公安机关、检察机关的讯问均符合法定程序，且多份讯问笔录既记载了被告人谭贺锋的供述，也记载了辩解，还载有被告人对笔录的亲笔修正，没有任何逼供、迫供的迹象，被告人也不能提供任何有效的证据线索以证明本案确实存在逼供、迫供的情况，故讯问笔录的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其次，被告人谭贺锋的供述与QQ聊天记录、网络销售图片、销售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谭贺锋的工作职责是负责网络销售，其供述、网络销售图片、销售记录均证实其明知销售的产品印有案涉商标，并且这些产品的实际售价远远低于正品的市场价格，而在QQ聊天记录中，其还明确向客户发送“专业高仿、精仿”等名词，该名词以生活常识即可知是假冒产品的代称，而被告人的供述更是详细指出了其明知是假冒产品而参与销售的经过。可见，前述证据相互印证了被告人谭贺锋明知是假冒产品而参与销售的事实。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贺锋明知是假冒产品而参与销售的相关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谭贺锋的无罪辩护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第二，关于犯罪形态的问题。本案大部分假冒产品均未售出，故属于犯罪未得逞，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故辩方关于犯罪未遂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第三，关于其他量刑情节。被告人周南丁是雇主，销售金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周准、谭贺锋均受雇于人，且分别从事仓管、销售等辅助性事务，是从犯，相对均罪责较轻，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尤其是被告人谭贺锋，其参与犯罪时间短、获利小，并且考虑到其初入社会，法制观念尚未健全，盲从雇主命令，故其犯罪行为的可宥性强，本院对其从轻判处。另外，被告人周南丁称本案存在钓鱼执法之嫌，但本案取证符合法律程序，且没有证据显示被害单位或侦查机关引诱被告人周南丁实施犯罪，故周南丁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最后，根据现场缴获的记账本统计，已售部分约为45000元，该部分足以认定，对该部分被告人周南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由于已售部分的销售金额相对未售部分较小，故本院量刑的主要依据是未售部分的金额，已售金额，本院作为量刑的其他情节予以参考。
第四，关于冻结资金的处理。被告人周南丁的供述及其指认的单据及送货单证实，案涉货款的收款账户分别为：中国建设银行622700323035013xxxx（户名周南丁）、农业银行622848060352336xxxx（户名周南丁）、工商银行62208201000352xxxx（户名周南丁）、工商银行6222022010039083537（户名周南丁）、邮政储蓄银行621599602000128xxxx（户名胡某）。前述银行账户资金已被冻结，并未有相反证据证明其中款项有合法来源，故均应视为犯罪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南丁、周准、谭贺锋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而予以销售，销售金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依法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案涉产品大部分并未售出，系犯罪未遂，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南丁是雇主，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被告人周准、谭贺锋受雇于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南丁、周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在法庭上亦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已认真听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南丁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6月9日起至2018年6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天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周准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6月9日起至2016年6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天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谭贺锋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罚金5000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天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四、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虎门分局的15165件假冒阿迪达斯牌服装、5967件假冒耐克牌服装、680件假冒彪马牌服装，系违禁品，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销毁。
五、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POS机（详见附表），予以没收，由本院上缴国库。
六、被东莞市公安局冻结的中国建设银行622700323035013xxxx（户名周南丁）、农业银行622848060352336xxxx（户名周南丁）、工商银行62208201000352xxxx（户名周南丁）、工商银行6222022010039083537（户名周南丁）、邮政储蓄银行621599602000128xxxx（户名胡艳）资金，均为犯罪所得，予以没收，由东莞市公安局上缴国库。
七、随案移送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退还被告人周南丁的家属。
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粤欣
审 判 员 吕 宏
人民陪审员 丘文峰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汤海艳
谢申文
附表：
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扣押、冻结财物清单
编号
物品名称
|
数量
|
单位
|
特征
1
|
电脑主机
|
2
|
台
|
一台机箱外有“COOTO”字样，黑色；一台机箱外有“LENOVO”字样，黑色；
2
|
笔记本电脑
|
1
|
台
|
表面有“ASUS”字样，A83S型，串号15G29N005441；
3
|
POS机
|
1
|
台
|
1、P80 EFT-POS；2、“中国建设银行”字样；3、“中国民生银行”字样；
4
|
电脑主机
|
1
|
台
|
黑色机壳，“COOTO”字样；
5
|
电脑主机
|
1
|
台
|
黑色，机箱外有“扁辐侠”字样；
6
|
POS机
|
2
|
台
|
1、表面有“中国建设银行”字样；2、表面有“招商银行”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