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姑苏刑初字第00393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福光。2015年3月4日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当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全兴，江苏陈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薛丹，江苏陈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锐。2015年3月4日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当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广先，江苏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2015年3月4日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当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松，江苏九韶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韩曙，江苏九韶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诉刑诉（2015）8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福光、刘锐、杨某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2日、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佳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福光及其辩护人陈全兴、薛丹、被告人刘锐及其辩护人杨广先、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王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至2015年3月3日期间，被告人李福光伙同被告人杨某、刘锐共同贩卖毒品，由李福光购买毒品并指示杨某、刘锐送货，三人共同使用号码尾号为“8319”的三星手机用于联系买家，刘锐开车接应，李福光、杨某送货交易。其中李福光贩卖毒品4次，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达38.4克，氯胺酮达60.3克；被告人刘锐贩卖毒品3次，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达38.4克，氯胺酮达50.6克；被告人杨某贩卖毒品4次，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达36.2克。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2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李福光伙同被告人杨某至本市浒关加油站附近，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向张某贩卖氯胺酮5克。
2.2015年3月3日晚6、7时左右，被告人刘锐开车，被告人李福光、杨某、刘锐至本市园区中茵皇冠附近，李福光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向林某贩卖氯胺酮5克。
3.2015年3月3日晚8时，由被告人刘锐开车，被告人李福光、杨某至本市浒关加油站附近，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向杨某乙贩卖氯胺酮10克。
4.2015年3月3日晚11时，被告人李福光伙同杨某、刘锐至本市浒关加油站附近，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向张某贩卖氯胺酮3克。
2015年3月4日凌晨，公安机关在本市南环新村抓获被告人杨某、刘锐，当场在杨某的身上查获氯胺酮4.7克，在杨某、刘锐的住所查获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4包、白色结晶物9袋、红色药丸1包。经鉴定，被查获的白色粉末4包，净重37.6克，检出氯胺酮成分；被查获的白色结晶物9袋，净重38.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被查获的红色药丸1包，净重0.6克，检出咖啡因成分。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福光、刘锐贩卖毒品数量较大，被告人杨某贩卖少量毒品，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的规定，均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福光、杨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均系主犯。被告人刘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李福光在庭审讯问阶段辩称警察从刘锐处查获的“冰毒”（即甲基苯丙胺）并非其所有，自己仅参与了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第2起毒品交易，对其余指控均无异议，而在庭审举证、质证阶段又对公诉人所举用以指控其参与其他各笔交易的相关证据内容表示无异议。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认定从刘锐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系被告人李福光所有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李福光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李福光从轻处罚。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刘锐当庭辩称如下：1.对贩卖氯胺酮给林某的指控，其当时并不知道是去贩卖毒品；2.其事先不知道其随身携带的白色晶体是“冰毒”，也不知道在其住处藏有“冰毒”、“K粉”。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锐系从犯，其并不知道住处藏有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故对该部分毒品不应计入其贩卖数量。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杨某当庭表示无异议，未作辩解。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某只是受雇于李福光从事毒品贩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综合本案的情节，不宜认定被告人杨某属于贩卖毒品“情节严重”，故本案的法定刑应当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建议对被告人杨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至2015年3月3日期间，被告人李福光提供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并提供尾号为319的手机，安排被告人杨某、刘锐参与一同贩卖。2015年3月4日，民警将涉嫌贩卖毒品的三被告人抓获，并分别在被告人杨某的身上查获部分氯胺酮，在被告人刘锐的身上及住处查获部分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咖啡因。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5年3月3日晚，由被告人刘锐开车，与被告人李福光、杨某一起至本市工业园区XX酒店附近，李福光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将氯胺酮5克贩卖给林某。
对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刘锐、杨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手机通话记录予以证实。被告人李福光、杨某当庭供认不讳，被告人刘锐则辩称其事先并不知道是要去交易毒品。经查，被告人刘锐、杨某的供述笔录均证实三人共同参与了该起毒品交易，且能够证实刘锐事先也知道是去贩卖毒品，据此对被告人刘锐的辩解不予采纳。
2.2015年3月3日晚，由被告人刘锐负责开车，与被告人杨某一起至本市高新区浒关加油站附近，由被告人杨某下车交易，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将被告人李福光所有的氯胺酮10克贩卖给杨某乙。
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杨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手机通话记录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内容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起贩卖毒品等证据。三被告人均无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内容客观，本院予以确认，据此认定以上事实。
3.2015年3月3日晚11时许，被告人李福光至本市高新区浒关加油站附近，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向张某贩卖氯胺酮3克。
对该起事实，公诉机关还指控系被告人李福光与杨某、刘锐共同实施了该起贩卖。
法庭审理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以下证据：
（1）被告人李福光的供述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尾号为319的手机接到一个电话，对方手机尾号为947，要求购买3克“K粉”。后李福光自己开车至浒关镇，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将3克“K粉”贩卖给对方。交易对象是一名30岁左右的男子。
（2）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案发当晚11时许，其用手机拨打尾号为319的手机，向对方要求购买500元的“K粉”。后在浒关加油站附近的小路上，张某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向对方购买了3克左右的“K粉”，交易对方是“一名20多岁的男子，身高1.70米左右，体态中等”。该笔录还证实张某的手机尾号为947。
（3）被告人李福光所使用尾号为319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当晚11时许，被告人李福光所使用尾号为319的手机与证人张某所使用尾号为947的手机之间有通话。
（4）被告人杨某的供述笔录，证实案发当晚11时许，其使用尾号为8319的手机接到一个电话，对方手机尾号为444，要求购买500克“K粉”。后刘锐开车带着杨某到浒关加油站附近，杨某下车交易，将500元的“K粉”卖给对方。
（5）被告人刘锐的供述笔录，证实案发当晚12时许，其开车带着杨某至浒关加油站附近，杨某下车交易毒品。
本院认为，上述被告人李福光的供述笔录、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双方手机的通话记录在交易对象人数、交易对象的手机号码、交易标的、数量及价格、交易时间及地点等主要内容上能够相互印证，据此足以认定被告人李福光实施了该起毒品交易。但经审查，上述证据在证明被告人杨某、刘锐是否参与该起交易的基本内容方面存疑，理由如下：首先，根据被告人李福光的供述，其是自己一人到现场交易，而证人张某也证实交易时就看到对方一个人，而公诉人所举被告人杨某、刘锐的供述笔录显示的却是杨某、刘锐二人至现场交易，故在李福光一方交易人员及人数上存在矛盾；其次，根据被告人李福光的供述及证人张某的证言，本起交易对象张某的手机尾号为947，而杨某供述交易对象的手机尾号为444，存有矛盾；最后，根据被告人杨某、刘锐的供述，是杨某下车进行交易，而本案被告人杨某患有××，面部皮肤特征差异明显，常理在案发后能为对方轻易辨认，但证人张某在其陈述中也未提及交易对象存在此显著面貌特征的细节描述。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刘锐参与该起毒品交易的证据不足。
4.2015年2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李福光至本市高新区浒关加油站附近，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向张某贩卖氯胺酮3克。
对该起事实，公诉机关还指控系被告人李福光与杨某共同实施了该起贩卖，贩卖毒品数量为5克。
法庭审理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以下证据：
（1）被告人杨某的供述笔录，证实2015年2月中旬的一天，李福光开车带着杨某到浒关加油站附近，杨某下车交易，将1000元的“K粉”卖给对方，对方手机号码尾号为“444”。
（2）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2月中旬某日晚，张某拨打尾号为319的手机，向对方要求购买500元的“K粉”，后双方在浒关加油站附近的小路上交易，张某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向对方购买了1小包“K粉”，重约3克左右。
该证言笔录同时证实证人张某的手机尾号为947，向其贩卖毒品的人即为上述第3起贩卖毒品的男子（即被告人李福光）。
对上述事实，被告人李福光当庭表示无异议，李福光亦在质证时当庭供称自己参与实施了该起交易。据此，对被告人李福光实施毒品交易的事实可以确认。虽然被告人杨某当庭对指控亦予认可，但公诉人当庭所举被告人杨某的笔录内容在购买毒品人员的电话号码、毒资金额等方面与证人张某的证言内容存在重大矛盾；且如上所述，如确系杨某与证人张某进行了交易，而张某对具有显著面部特征的交易对象未作出说明也不符常理。据此，证实被告人杨某参与了该起交易的证据不充分。另外，关于该起交易毒品的数量，根据本案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交易数量为3克左右，故应当认定为3克。
5.2015年3月4日凌晨，侦查人员在本市南环新村X幢XXX室，抓获被告人杨某、刘锐，当场在杨某的身上查获李福光所有的疑似毒品白色粉末1袋（经鉴定，净重4.7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在刘锐住处阳台上查获李福光所有，杨某放置的疑似毒品白色粉末3袋（经鉴定，净重13.5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另在刘锐住处卧室的一床头柜内查获李福光所有的疑似毒品白色粉末1袋、红色药丸1袋（经鉴定，白色粉末净重24.1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红色药丸净重0.6克，检出咖啡因成分）。当日，侦查人员还在刘锐的身上查获一铁盒，内装有疑似毒品“冰毒”白色结晶物9袋（经鉴定，净重4.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其住所卧室一床头柜内查获疑似毒品“冰毒”白色结晶物2袋（经鉴定，净重33.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被查扣的毒品均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收缴。
关于上述被查获的毒品，公诉机关还指控从被告人刘锐处查获的38.4克甲基苯丙胺均为被告人李福光所有。
被告人李福光当庭供称从刘锐、杨某处查获的“K粉”及红色药丸系其所有，但辩称“冰毒”并非其所有，而系被告人刘锐所有。被告人刘锐当庭辩称其随身携带的铁盒是从李福光的车上捡的，其被民警查获之前并不知道里面装有“冰毒”，并且也不知道民警从其住处查获的“冰毒”、“K粉”是从哪里来的，（据推测）应该是李福光放的。被告人杨某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对民警从李福光处查获的“冰毒”则当庭供称不知其来源。
法庭审理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以下证据：
（1）侦查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扣押的毒品疑似物照片及现场称量记录，物证鉴定书，收缴毒品专用收据。证实案发当日，民警分别从被告人刘锐的身上及其住处、从被告人杨某的身上查获上述种类、数量毒品，并进行鉴定，分别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咖啡因成分，后予以收缴。
（2）被告人刘锐的供述笔录，供述民警在其身上、住处查获的毒品都是案发一个星期前李福光放在其住处的。
（3）被告人杨某的供述笔录，供述民警从其身上查获的“K粉”是李福光的，在刘锐住处的阳台上查获的3袋“K粉”是其放置的，也是李福光的。杨某同时供述在案发一个星期前，其看到刘锐拿出一袋约二、三十克重的“冰毒”分装小包，并将分装好的毒品放在一个铁盒子内揣在身上。
公诉机关根据上述证据，并结合被告人李福光安排被告人刘锐、杨某共同贩卖毒品氯胺酮的事实，认为被查获的毒品均为被告人李福光所有，被告人刘锐事先知道其随身携带的是“冰毒”，并且也知道其住处藏有上述毒品。被告人李福光的辩护人则认为上述证据中仅有被告人刘锐供述“冰毒”是李福光的，并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认定“冰毒”系李福光所有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刘锐的辩护人则表示以刘锐的辩解意见为准。
本院认为，上述被告人刘锐、杨某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刘锐对被查获的毒品存在明确的知晓，且部分被查获的白色晶体状毒品就是其随身携带，作为贩毒人员，其不可能不知道该白色晶体就是毒品。据此，对被告人刘锐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李福光所提之辩解，中仅有被告人刘锐供述过甲基苯丙胺系李福光所有，其当庭又辩称不知毒品从何而来，据此不足以认定被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系被告人李福光所有。对被告人李福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综合上述事实，本院认定，被告人李福光参与贩卖毒品4次，涉及毒品为氯胺酮63.3克、咖啡因0.6克（包括三被告人4次直接贩卖氯胺酮21克，从被告人刘锐的住处阳台、卧室床头柜内分别查获的氯胺酮13.5克、24.1克及咖啡因0.6克，从被告人杨某身上查获的氯胺酮4.7克）。被告人刘锐参与贩卖毒品2次，涉及毒品为氯胺酮52.6克、甲基苯丙胺38.4克、咖啡因0.6克（包括其直接参与贩卖氯胺酮15克，另从其卧室床头柜查获的氯胺酮24.1克，从其住处阳台查获的氯胺酮13.5克，从其身上查获的甲基苯丙胺4.6克，从其卧室床头柜查获的甲基苯丙胺33.8克、咖啡因0.6克）。被告人杨某参与贩卖毒品2次，涉及毒品为氯胺酮33.2克（包括其直接参与贩卖氯胺酮15克，从其身上查获的氯胺酮4.7克，以及由其放置在刘锐住处阳台上的氯胺酮13.5克）。
另外，关于从被告人刘锐处查获甲基苯丙胺38.4克的归属，现有证据不能确定系被告人李福光所有，但根据被告人李福光将氯胺酮放于被告人刘锐住处，以及安排刘锐、杨某参与贩卖氯胺酮的事实，仍存在该部分毒品系被告人李福光所有的合理怀疑。因此，上述毒品虽然是从被告人刘锐处被查获，也不能就此确定系被告人刘锐所有。
常住人口信息表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福光参与贩卖毒品4次，贩卖毒品氯胺酮63.3克、咖啡因0.6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当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贩卖毒品罪成立，但认为其构成“贩卖数量较大”的指控意见不成立。被告人刘锐参与贩卖毒品2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8.4克、氯胺酮52.6克、咖啡因0.6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当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刘锐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某参与贩卖毒品2次，贩卖毒品氯胺酮33.2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贩卖毒品罪成立，但认为其构成贩卖毒品“情节严重”的指控意见不成立。三被告人共同实施贩卖毒品氯胺酮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李福光提供毒品，并安排被告人刘锐、杨某帮助其贩卖毒品，系主犯；被告人刘锐、杨某根据被告人李福光的安排参与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刘锐还存在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行为，但因不能排除该部分毒品是李福光所有的合理怀疑，结合其在已查明事实中的作用以及公诉机关的从犯指控，仍可将其推定为帮助他人实施贩卖毒品，就该部分毒品交易中仍处于从犯的地位。被告人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刘锐依法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杨某依法从轻处罚。
综上，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对被告人李福光、刘锐、杨某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另对被告人李福光、杨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还对被告人刘锐、杨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杨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福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4日起至2018年9月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刘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4日至2021年3月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杨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4日至2016年5月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捷
审 判 员 孙 霞
人民陪审员 钱雅平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