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虹民二（商）初字第578号
原告翟自强，男，197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代理人黄斌，上海圣瑞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快连网络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
法定代表人单怀光。
委托代理人潘小军，上海步界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上海数盟软件开发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张江高科技园区。
执行事务合伙人单怀光。
委托代理人潘小军，上海步界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张宁宝，男，1965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原告翟自强与被告快连网络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连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通知上海数盟软件开发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数盟中心）、张宁宝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翟自强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斌律师，被告快连公司与第三人数盟中心共同委托代理人潘小军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张宁宝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自2013年8月起，张宁宝与快连公司法定代表人单怀光等筹备快连公司成立事宜，张宁宝系筹备组主要成员。原告与张宁宝系朋友关系，原告知晓张宁宝负责快连公司筹备成立事宜后，与张宁宝面谈，张宁宝告知原告如入职快连公司工作，将获得投资快连公司股权的机会，成为快连公司原始股东。原告表示愿意入职快连公司工作，张宁宝同意原告出资10万元认购快连公司10万股。同年8月31日，原告按张宁宝要求将10万元汇入张宁宝个人账户。嗣后，快连公司于2013年10月18日成立，张宁宝担任总裁，原告于同年10月14日入职快连公司工作。此外，快连公司43位员工认购公司股权金额共计800余万元（包括原告上述10万元），均应快连公司要求汇款至张宁宝个人账户，且张宁宝收到上述800余万元后已汇入快连公司股东即本案第三人数盟中心账户，再由数盟中心汇入快连公司账户；被告自行制作的《快连网络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员工股认购登记表》亦对上述43位员工的认购金额进行了确认。综上，张宁宝作为快连公司筹备组成员及快连公司总裁向原告收款系履行职务行为，原告与快连公司之间存在因认购股权事宜形成的合同关系，原告已履行向快连公司交付10万元股权认购款的义务，快连公司负有将原告登记为对外公示的股东或承认原告实际股东地位的义务。快连公司在工商管理部门登记的股东未包含原告，亦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形式的书面协议确认原告的实际股东资格，且于2014年7月以经营困难为由单方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原告已无成为快连公司股东的可能性。嗣后，原告多次要求快连公司返还上述10万元股权认购款，快连公司均以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为由拒绝返还。快连公司收到原告交付的10万元股权认购款后，未履行合同义务且否认与原告之间的合同关系，原告认为快连公司的上述行为使原告成为快连公司股东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与快连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应在原告起诉要求快连公司返还10万元股权认购款时解除，原告已缴纳的10万元股权认购款实质系投资款，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快连公司向原告返还投资款10万元；2、快连公司赔偿原告以10万元为本金，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自2013年9月1日起计算至快连公司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
被告快连公司辩称：原告与快连公司之间不存在因认购股权事宜形成的合同关系。原告的投资款10万元系汇入张宁宝个人账户，故原告与张宁宝之间就上述款项存在投资合同关系。张宁宝虽系快连公司成立前筹备组成员，但并非筹备组负责人，其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快连公司筹备组的意思表示。2013年8月31日，原告将投资款10万元汇入张宁宝个人账户时，快连公司尚未成立，快连公司筹备组及发起人均未授权张宁宝向原告收取投资款，故该10万元系张宁宝个人向原告的集资。如果原告汇入张宁宝个人账户的投资款10万元系原告向快连公司认购股权的款项，快连公司会要求原告直接汇入快连公司验资账户，原告应当具有知晓股权投资事宜涉及的相应投资款应汇入被投资对象的账户的常识。综上，原告上述投资款10万元的收款主体系张宁宝，原告应当要求张宁宝返还。《快连网络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员工股认购登记表》载明了快连公司43位员工分别汇入张宁宝个人账户的款项明细，该登记表系快连公司部分员工离职后至快连公司办公场所闹事，要求快连公司返还其汇入张宁宝个人账户的款项时快连公司不得已作出的登记。快连公司系按照张宁宝提供的数据进行登记，并不知晓上述43位员工有关投资事宜的真实情况；且张宁宝告知快连公司上述43位员工系通过数盟中心向快连公司投资，故上述登记表不能证明上述43位员工向快连公司认购股权且已缴纳相应投资款至快连公司的事实。如果法院认定快连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因股权认购事宜形成的合同关系，原告的投资款10万元亦不同意返还，因投资款不具有随意撤回的性质。如果法院认定应由快连公司返还原告投资款，对原告主张的利率标准没有异议，但利息损失起算点应为快连公司收到法院邮寄送达诉讼材料的次日。
第三人数盟中心述称：数盟中心未收到原告的投资款10万元。自数盟中心成立起至2014年6月20日期间，张宁宝系数盟中心执行事务合伙人。数盟中心确系收到张宁宝汇入的8，004，401.46元出资款，张宁宝将上述款项汇入数盟中心账户时仅告知数盟中心上述款项系包括原告在内很多个人的投资款，张宁宝与原告之间系借款亦或共同投资关系数盟中心并不知情。上述8，004，401.46元出资款均登记在张宁宝个人名下，系张宁宝个人对数盟中心的出资。现张宁宝从快连公司处离职，其在数盟中心的投资份额亦已转让给快连公司法定代表人单怀光。
第三人张宁宝述称：其系快连公司成立前筹备组成员，全程参与快连公司筹备工作，并于快连公司成立后担任总经理。快连公司成立前，筹备组与快连公司投资人就快连公司出资情况达成了快连公司注册资金为5，100万元，其中员工出资为2，100万元（包括现金800万元与无形资产1，300万元），其他法人投资人共同出资为3，000万元的协议。快连公司法人投资人要求快连公司员工不能直接持股，故在快连公司成立前，筹备组成立了数盟中心，由张宁宝担任数盟中心执行事务合伙人，由数盟中心统一代持快连公司员工的股份。快连公司成立前与成立后，均存在快连公司员工认购快连公司股份的事宜，均采取快连公司员工将款项汇入张宁宝个人账户，由张宁宝统一汇入数盟中心账户，再由数盟中心汇入快连公司账户的方式，快连公司员工认购快连公司股权金额共计800多万元，张宁宝个人亦认购了快连公司100万元的股份，离职前快连公司退还28万元。张宁宝代收快连公司员工款项的行为系其作为快连公司筹备组成员与总经理履行职务行为，并非张宁宝个人行为。2014年6月，因与快连公司其他股东产生分歧，张宁宝从快连公司处离职，并将在数盟中心的投资份额转让给了单怀光。2014年，快连公司因经营困难要求部分员工离职，快连公司并未对离职员工的股权进行确认，应当返还员工的投资款。
针对被告快连公司辩称及第三人数盟中心、张宁宝述称，原告认为：张宁宝作为快连公司总裁向原告收款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原告与张宁宝之间不存在因投资事宜形成的合同关系。快连公司成立后，原告向其询问过股权登记事宜，快连公司回复后续会处理相关事宜。
经审理查明：快连公司于2013年8月起筹备成立事宜，张宁宝系筹备组成员；快连公司于2013年10月18日成立，注册资本为5，100万元，股东为本案第三人数盟中心、上海百兴年代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北京金振达科技有限公司、江苏悦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与上海簏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快连公司工商档案材料中的《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载明快连公司实收资本为1，530万元，营业期限为20年。
2013年8月31日，原告通过招商银行向张宁宝的XXXXXXXXXXXXXXXX卡号汇款10万元。2013年9月13日、2014年1月13日、2014年1月15日、2014年3月5日、2014年3月14日、2014年4月2日，张宁宝通过招行银行分别向数盟中心汇款630万元、122.80万元、4万元、443，516.56元、121，035.60元、151，849.30元。数盟中心落款日期为2013年9月13日、2014年1月13日、2014年1月15日、2014年3月5日、2014年3月14日、2014年4月2日的《记账凭证》分别载明出资款为630万元、122.80万元、4万元、443，516.56元、121，035.60元、15，1849.30元，上述6张《记账凭证》均载明“借银行存款，贷合伙人资本”。2014年6月19日，数盟中心通过招商银行向张宁宝汇款28万元。数盟中心出具的《张宁宝出资明细》载明张宁宝于2013年9月13日、2014年3月5日、2014年4月2日分别汇入出资款630万元、443，516.56元、151，849.30元；于2014年1月13日、2014年1月15日、2014年3月14日分别汇入股权认购款122.80万元、4万元、121，035.60元；于2014年6月19日退出资款28万元；张宁宝汇入款项共计为8，284，401.46元，汇出款项为28万元，两者差额为8，004，401.46元。
2013年9月16日，数盟中心通过上海农商银行向快连公司汇款630万元，备注内容为投资款。2014年4月25日，数盟中心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快连公司汇款170万元。审理中，原告、快连公司、数盟中心对上述两笔汇款共计800万元由张宁宝个人账户汇入数盟中心账户，再行由数盟中心账户汇入快连公司账户均没有异议。
2014年6月24日，快连公司出具的《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载明张宁宝自2013年9月1日起进入快连公司工作，于2014年6月24日与快连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上述期间，张宁宝在快连公司担任总裁。同日，快连公司出具的《员工离职交接表》载明张宁宝离职时借款、应收款、其他应扣款均已结清。2014年8月6日，原告与快连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解除协议》，约定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解除双方之间期限为2013年10月14日至2016年10月13日的劳动合同，解除日期为2014年7月24日。
落款日期为2015年2月15日的《快连网络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员工股认购登记表》由被告制作，该登记表载明被告43位员工的员工股认购时间、认购金额、追加认购时间、追加认购金额及追加认购利息，其中张宁宝于2013年12月31日前认购72万元，本案原告于2013年12月31日前认购10万元，快连公司员工邵娟、马林、汤海岳、陈成、梁昊于2013年12月31日前分别认购20万元、10万元、5万元、1万元、10万元；43位员工于2014年4月1日前认购总金额为764.80万元，追加认购金额为35万元，追加认购利息为2，788.56元；备注内容为“快连公司员工股认购款经张宁宝账户统一汇缴到数盟中心账户，然后由数盟中心汇缴至快连公司账户。”快连公司要求张宁宝在上述认购表作出“该登记表已于2014年6月本人离职时向快连公司确认过，现因快连公司要求，本人再次确认”字样的确认。
快连公司收到法院邮寄送达诉讼材料的日期为2015年6月2日。
另查明：2013年12月18日，快连公司员工樊冰通过公司邮箱向马林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载明经公司研究，同意马林认购快连公司股权10万股，合计金额为10万元；缴款时间为2013年12月31日17点前，等等。2013年12月30日，快连公司员工樊冰通过公司邮箱向汤海岳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载明经公司研究，同意汤海岳认购快连公司股权10万股，合计金额为10万元；缴款时间为2014年1月10日17点前，等等。2013年12月30日，快连公司员工樊冰通过公司邮箱向陈成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载明经公司研究，同意陈成认购快连公司股权4万股，合计金额为4万元；缴款时间为2014年1月10日17点前，等等。2014年3月3日，快连公司员工樊冰通过公司邮箱向梁昊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载明经公司研究，同意梁昊认购快连公司股权10万股，占用费按年利率5%计算，本次认购总缴款金额为100，863元；缴款时间为2014年3月14日17点前，等等。上述四份电子邮件均载明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转入账户的户名为张宁宝、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开户银行为招商银行上海分行营业部，注意事项包括转账付款时请在备注栏注明“某某某认购款”字样。
2015年1月26日，快连公司向梁昊出具的《缴款情况登记》载明梁昊的缴款金额为100，863元、缴款时间为2014年3月12日。2015年1月27日，快连公司向汤海岳出具的《缴款情况登记》载明汤海岳的缴款金额为5万元、缴款时间为2014年1月9日。同日，快连公司向邵娟出具的《缴款情况登记》载明邵娟的缴款金额为20万元、缴款时间为2013年12月31日。
再查明：数盟中心于2013年6月26日成立，投资人为张宁宝与梁前海，其中张宁宝出资980万元、梁前海出资20万元，张宁宝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2014年6月20日，张宁宝与单怀光签订《企业财产份额转让协议》，约定张宁宝将其在数盟中心98%的财产份额以980万元转让给单怀光。2014年6月27日，数盟中心投资人变更为单怀光与梁前海，其中单怀光出资980万元、梁前海出资20万元，单怀光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
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裁定冻结被告快连网络服务（上海）有限公司银行存款110，113元或查封、扣押其相等价值的财产。
以上事实，有《快连网络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员工股认购登记表》、《缴款情况登记》、电子邮件、银行转账凭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告认为其于2013年8月31日汇入张宁宝个人账户款项10万元系其认购快连公司股权的股权认购款，张宁宝为快连公司代收上述款项系履行职务行为，原告与快连公司之间存在因认购股权事宜形成的合同关系。快连公司认为其未收到原告上述款项10万元，上述款项10万元的收款主体为张宁宝，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因股权投资事宜形成的合同关系，原告与张宁宝之间就上述款项10万元存在因集资行为形成的合同关系。数盟中心认为其未收到原告交付的上述款项10万元，其仅收到张宁宝的出资款。张宁宝认为其向原告收取款项10万元的行为系其履行职务行为，上述款项系原告向快连公司认购股权的股权认购款。从查明的事实看，本案各方当事人对张宁宝汇入数盟中心8，004，401.46元、数盟中心收到上述8，004，401.46元后，将其中800万元汇入快连公司这一流程均没有异议。原告与张宁宝均确认上述800万元系快连公司43位员工向快连公司缴纳的股权认购款，且上述800万元包括原告向张宁宝个人账户汇入的款项10万元，数盟中心声称对张宁宝汇入其账户的8，004，401.46元是否包含原告的上述款项10万元不清楚，但被告自行制作的《快连网络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员工股认购登记表》明确载明了43位员工的认购时间与认购金额，且备注栏载明了快连公司员工股认购款经张宁宝账户统一汇缴至数盟中心账户，然后由数盟中心汇缴至快连公司账户，上述记载系快连公司对该登记表载明款项的性质及款项收款流程的确认。虽快连公司声称其制作上述登记表系因部分员工至其办公场所闹事而不得已制作，登记表载明的款项系快连公司部分员工汇入张宁宝个人账户，与快连公司无关，但快连公司对其辩称意见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快连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上述登记表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故对其该节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快连公司发送给其樊冰、汤海岳、陈成、梁昊的电子电子邮件均作出同意员工认购快连公司股权的意思表示，上述四份电子邮件中载明同意樊冰、汤海岳、陈成、梁昊的认购金额与上述登记表载明的樊冰、汤海岳、陈成、梁昊的认购金额一致；快连公司向汤海岳、梁昊、邵娟出具的《缴款情况登记》载明的缴款时间与缴款金额亦与上述登记表载明的汤海岳、梁昊、邵娟的认购金额一致；结合本案查明的张宁宝汇入数盟中心8，004，401.46元后，数盟中心将其中800万元汇入快连公司的事实，本院认定《快连网络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员工股认购登记表》载明的快连公司43位员工的股权认购款已通过张宁宝与数盟中心账户汇入快连公司账户，快连公司实际已收到上述登记表载明的股权认购款。
《快连网络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员工股认购登记表》中明确载明原告的认购金额为10万元，结合上述对《快连网络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员工股认购登记表》载明的43位员工的股权认购款的定性、原告向张宁宝汇款10万元的事实、2013年8月张宁宝系快连公司筹备组成员及张宁宝在本案中的述称，本院认为，张宁宝代收原告的款项10万元时系快连公司筹备组成员，快连公司要求原告将款项汇入张宁宝个人账户符合常理，且张宁宝代收原告款项10万元时，快连公司尚未成立，故此款项10万元原告未收到快连公司要求认购股权的电子邮件亦符合常理，是否收到快连公司的电子邮件并非确认快连公司是否收到原告股权认购款的唯一证据，故在快连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其认为张宁宝的收款行为系张宁宝个人向原告进行集资的情况下，对其此节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故本院认定原告于2013年8月31日汇入张宁宝个人账户的10万元系原告向快连公司缴纳的股权认购款，上述款项10万元原告已通过张宁宝向快连公司缴纳，原告与快连公司之间因认购股权事宜存在合同关系，原告的合同义务为向快连公司缴纳股权认购款10万元，现截止至本案起诉时，快连公司在工商管理部门登记的股东中未包含原告，且快连公司亦未书面或口头向原告作出原告系快连公司实际股东的承诺，故快连公司并未履行其合同义务。原告向快连公司缴纳款项10万元的合同目的系成为快连公司的股东，现原告并未成为快连公司对外公示的股东，亦未成为快连公司实际股东，且在本案审理中，快连公司否认与原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且已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故原告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原告有权要求解除其因股权认购事宜与快连公司存在的合同关系，本案中，法院向快连公司邮寄送达诉讼材料的日期为2015年6月2日，快连公司于当日知悉原告要求其返还款项10万元，故本院认定原告与快连公司之间因认购股权事宜存在的合同关系于当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快连公司理应返还原告已收取的款项10万元。
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一节，因快连公司未按约确认原告股东资格，且实际占用原告款项10万元，其上述违约行为已给原告造成一定损失，现原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向快连公司主张利息损失并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原告主张从其将款项汇入张宁宝个人账户次日起计算利息损失并未提供法律和事实依据，本案中，快连公司知悉原告要求返还款项10万元的日期为2015年6月2日，故快连公司应从该日期次日起赔偿原告利息损失。
综上，快连公司应返还原告款项10万元，并赔偿原告以1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5年6月3日起计算的利息损失。第三人张宁宝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快连网络服务（上海）有限公司返还原告翟自强款项1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
二、被告快连网络服务（上海）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翟自强以上述10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自2015年6月3日起计算至被告快连网络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60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070.56元，合计4，678.56元，由原告翟自强负担302.22元，由被告快连网络服务（上海）有限公司负担4，376.3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士锋
代理审判员 李焕然
人民陪审员 李爱珍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晓东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