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86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9民终20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濮阳市中鹄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中原路和昆吾路交叉口。
法定代表人：顾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孙春雪，河南泽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玉莲，女，196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
委托代理人：南彩霞，河南惠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河南奥特莱斯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大庆路与南海路交叉口西北角。
法定代表人：李浩，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丽香，河南泽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马崇林，男，1952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
委托代理人：王建虎，男，196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
原审被告：葛新伟，男，196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市。
上诉人濮阳市中鹄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鹄置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玉莲、原审被告河南奥特莱斯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特莱斯公司）、马崇林、葛新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6）豫0902民初39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鹄置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春雪、被上诉人马玉莲及其委托代理人南彩霞、原审被告奥特莱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丽香、马崇林的委托代理人王建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葛新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31日，中鹄置业公司、马崇林向马玉莲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马玉莲现金1000000元整，期限6个月，月利率2.5%，每月5日前付息。同年11月1日，马玉莲分两次向户名为“马崇林”的中国工商银行帐户(帐号为：62×××28)转款1000000元。借款到期后，马崇林在该借据上签字注明“延长至2013年6月底”，该借据加盖有“中鹄置业公司”印章。
2011年12月23日，中鹄置业公司、马崇林向马玉莲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马玉莲现金1000000元整，期限6个月，月利率2.5%，每月5日前付息。同年12月24日，马玉莲向户名为“马崇林”的中国工商银行帐户(帐号为：62×××28)转款1000000元。借款到期后，经马玉莲催要，马崇林在该借条上签字注明“延长至2013年6月底”，并在此处加盖有“中鹄置业公司”印章。
2012年4月1日，中鹄置业公司、马崇林向马玉莲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马玉莲现金2000000元整，期限6个月，月利率2.8%，每月5日前付息。同年4月2日马玉莲向户名为“葛新伟”的中国工商银行帐户(帐号为：62×××62)转款1800000元，向户名为“葛新伟”的中国银行帐户(帐号为：25×××51)转款200000元，合计2000000元。借款到期后，经马玉莲催要，马崇林在该借据上签字注明“延长至2013年6月底”，并在此处加盖有“中鹄置业公司”印章。
2013年6月14日，中鹄置业公司、马崇林向马玉莲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马玉莲现金1000000元整，2014年6月13日还款，月利率2.5%，每月5日前付息。该借据上加盖有“中鹄置业公司”印章。同日，马玉莲向户名为“马崇林”的中国农业银行帐户(帐号为：62×××99)转款782000元，并交给马崇林现金218000元，合计1000000元。
综合上述内容，中鹄置业公司、马崇林分四次向马玉莲出具5000000元的借据，马玉莲实际向中鹄置业公司指定账户转款4782000元、交付现金218000元，合计5000000元。
原审法院另查明：2012年4月1日，中鹄置业公司(出卖人)与马玉莲(买受人)签订13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作为借款合同的担保，合同约定出售的“华庭丽景”房屋11套，分别为：X幢X单元X层X号房、X幢X单元X层X号房、X幢X单元X层X号房、X幢X单元X层X号房、X幢X单元X层XX号房、X幢X单元X层X号房、2幢X单元X层X号房、X幢X单元X层X号房、商业房X幢X号房、“华庭丽景”商业房X幢X号房、商业房X幢X号房；合同约定出售的“新天地商务花园”南区综合楼X幢X单元房屋10套，分别为：1层-X、X、X、X、X、X号房，2层-X、X、X、X号房。
借款到期后，马玉莲多次向中鹄置业公司、马崇林催要借款本息，马崇林支付了部分利息。2015年3月12日，中鹄置业公司、马崇林(乙方)向马玉莲(甲方)出具《还款计划》一份，主要内容如下：从2011年11月1日开始至2015年3月31日，经双方反复对帐确认，乙方陆续向甲方借款本金5000000元，欠利息1575500元，借款已按乙方要求以转帐、现金的形式转入乙方指定的马崇林、葛新伟私人帐户。由于乙方原因没能按时偿还本金及利息。乙方现将还款计划承诺如下：2015年5月1日偿还本金5000000元，利息1575500元。如到期未能偿还，乙方须向甲方支付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1%计算，并支付每日逾期本息金额4‰的滞纳金，每月结算一次。该《还款计划》中载明的“欠利息1575500元”包括：2014年3月31日前下欠利息3500元、2014年3月31日至2015年3月31日利息1572000元。《还款计划》签订后，经马玉莲多次向中鹄置业公司催要欠款，马崇林于2015年8月14日向户名为“顾相钦”的中国工商银行帐户(帐号为：62×××36)转款1158900元，用于偿还马玉莲的利息。
2015年8月31日，中鹄置业公司作为借款人、马崇林作为担保人向马玉莲出具借据一份，约定：中鹄置业公司向马玉莲借款1158965元，借款期限两个月，月利率2.1%，逾期借款人须向出借人马玉莲另付每日逾期本息金额的4‰滞纳金。借款按实际日期计息，每月5日前付清上月利息。借款人指定帐号为：顾琛：中行63XXX94，马崇林：工行62×××28。同日，马玉莲向户名为“马崇林”的中国工商银行帐户(帐号为：62×××28)转款1158965元。借款到期后，马玉莲多次向中鹄置业公司及马崇林催要，但至今未予偿还。
原审法院又查明，马崇林与葛新伟均为中鹄置业公司工作人员。
原审法院认为：中鹄置业公司及马崇林于2011年10月31日、2011年12月23日、2012年4月1日、2013年6月14日向马玉莲出具的四份借据，是双方关于借款数额、借款利率、借款期限等事项的约定，符合借款合同的相关要件，可据此认定双方借款合同成立。马玉莲与中鹄置业公司、马崇林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的借款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依法确认有效。合同签订后，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马玉莲在按照约定支付中鹄置业公司、马玉莲借款后，中鹄置业公司逾期不予偿还，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中鹄置业公司辩称，该公司不是借款人，马崇林利用保管公章期间在借据上加盖公司，未经过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会同意，所有款项汇入了马崇林帐户，不应承担还款义务，经查，中鹄置业公司与马崇林向马玉莲出具的《还款计划》属于对该笔借款债务人主体地位的确认，该《还款计划》明确记载马玉莲是按照中鹄置业公司的要求将借款以转帐及现金的形式转入指定的马崇林、葛新伟私人帐户；而且，借据中“借款单位”处加盖有“中鹄置业公司”印章，借据上加盖印章后即产生法律效力，借据上是如何加盖的公章属于中鹄置业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不足以对抗马玉莲的诉请，故中鹄置业公司的辩称理由不予支持。关于借款本金数额的认定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中鹄置业公司向马玉莲出具借据载明的借款金额为5000000元，马玉莲实际向中鹄置业公司、马崇林指定帐户转款4782000元、并交付现金218000元，因此，马崇林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也应当认定为5000000元。关于借款利率的认定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与2.8%，该利率未超过年利率36%，2014年3月31日之前的利息双方已经结算清楚；截止2015年3月31日，尚欠利息1575500元未支付，扣除马崇林于2015年8月14日支付的利息1158900元，中鹄置业公司尚欠马玉莲利息416600元(1575500元-1158900元)，其中318234元为按年利率24%计算应支付的利息，98366元为超过年利率24%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中鹄置业公司已支付的利息1158900元马玉莲无须返还，超出部分的98366元应不予支持，马玉莲请求中鹄置业公司支付2015年3月31日之前的利息318234元应予支持。关于逾期利率的处理，原审法院认为，虽然双方在《还款计划》中约定逾期期间利息按月利率2.1%支付，并支付每日逾期本息金额4‰的滞纳金，但是马玉莲诉讼请求中鹄置业公司按月利率2%支付逾期利息，马玉莲的请求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中鹄置业公司作为借款人、马崇林作为担保人于2015年8月31日向马玉莲出具的借据是双方关于借款数额、借款利率、借款期限、担保等事项的约定，符合借款担保合同的相关要件，双方之间借款担保合同成立。马玉莲与中鹄置业公司、马崇林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依法确认有效。合同签订后，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马玉莲在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中鹄置业公司借款后，中鹄置业公司逾期不予偿还，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中鹄置业公司辩称该借款所涉及的1158965元只是双方之间在空转手续，而没有实际发生借款事实，该辩称理由混淆了种类物与特定物的概念性质，并且马崇林收到马玉莲借款1158965元与马崇林向马玉莲支付利息1158900元数额并不一致、2015年8月31日所签借款担保合同与前述合同的相对人也不同，二者不属同一借贷法律关系，因此，中鹄置业公司的辩称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保证责任问题，原审法院认为，马崇林作为保证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对于保证方式双方当事人没有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之规定，马崇林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马玉莲在借款期限届满后6个月之内向马崇林主张权利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2.1%，逾期每日增加本息金额4‰的滞纳金，借款利率及逾期利率均超出年利率24%的规定，但是马玉莲诉讼请求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马玉莲的请求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马玉莲请求奥特莱斯公司在无偿接受中鹄置业公司资产8040846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葛新伟既不是借款人也不是保证人，其作为公司工作人员收款，是在履行职务行为，马玉莲请求葛新伟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法律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作出的判决生效后，借款人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金钱债务，出借人可以申请拍卖买卖合同标的物。但是，马玉莲据此请求优先偿还没有法律依据。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中鹄置业公司、马崇林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马玉莲借款本金5000000元及利息1818234元（①2015年3月31日前欠付利息318234元；②自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止利息1500000元，按年利率24%计算，以后另计，直至付清），合计6818234元。二、马崇林与中鹄置业公司对上述债务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三、中鹄置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马玉莲借款本金1158965元及利息231793元(自2015年8月31日至2016年6月30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后另计，直至付清)，合计1390758元，马崇林对该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马玉莲对奥特莱斯公司及葛新伟的诉讼请求。五、驳回马玉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26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中鹄置业公司、马崇林负担。
中鹄置业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原审判决中鹄置业公司对马崇林于2011年10月31日借款1000000元、2011年12月23日借款1000000元、2013年6月14日借款1000000元承担责任错误。中鹄置业公司没有授权马崇林以中鹄置业公司名义向马玉莲借款，马玉莲持有的借据上尽管加盖有中鹄置业公司的公章，但是马崇林在利用掌管印章期间加盖的，未取得公司法人及股东同意。马玉莲也没有将借款转入公司的银行账户。从协商借款金额、利息、用途、支付、到还款均没有中鹄置业公司参与。马崇林曾在中鹄置业公司承建的华庭丽景小区负责建设，但马崇林也是一个有民事主体资格的公民，不能仅凭马玉莲持有的借据上加盖有公司印章，就认定为公司借款。马崇林没有将借款交给公司，也没有讲清楚上述款项的去向，原审判决中鹄置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错误。2、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31日的1158965元借款真实存在错误。2015年8月14日，马玉莲向马崇林银行账户转入1158900元，马崇林于当日又将该款项原封不动转给了马玉莲指定的银行账户。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31日的借款与2015年8月14日款项不属于同一借贷法律关系错误。3、从原审提供的证据可看出，马崇林向马玉莲出具的借据5000000元共有四张借据，其中一张2000000元借据明确写到借款单位是中鹄置业公司，该笔款项也汇入了会计葛新伟的账户，中鹄置业公司予以认可，但其他三张借据明确写明借款人是马崇林个人，虽然借据上盖有中鹄置业公司印章，但中鹄公司盖章的位置并不在借款人处，因此中鹄置业公司盖章的身份不明确。根据法律规定，不能确定中鹄置业公司身份的应该免除中鹄置业公司的责任，并且这三张借据与2000000元的借据存在明显的不同，原审判决认定为共同借款没有依据。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三项，改判：1、中鹄置业公司对原审判决第一项中的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不承担责任，中鹄置业公司同意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2、依法认定1158965元借款为虚假借款，中鹄置业公司对该笔借款不承担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马玉莲承担。
马玉莲答辩称：1、原审判决中鹄置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马崇林是中鹄置业公司的总经理，也是大股东，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当时向马玉莲借款的理由是公司建设需要资金，并用公司房产抵押担保，由公司原法人李永强及马崇林和马玉莲一起到房产局办理了备案登记手续，并且中鹄置业公司还让公司财务人员出具了收据，马玉莲才出借资金。如果不是公司借款，马玉莲不敢将钱出借给马崇林个人。马崇林也证实其将借款用在公司建设上，且在借条上中鹄置业公司加盖了公章。中鹄置业公司未提起撤销或确认之诉，原审判决其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2、2015年8月31日借款与2015年8月14日中鹄置业公司付息并不是同一法律关系。2015年8月31日借款，既有借据又有付款凭证，属于新的借贷关系，至于中鹄置业公司拿到钱的用途是什么是自己的事。2015年8月14日中鹄置业公司付息金额为1158600元。两笔款项债务人、担保人、借还款数额、收付款对象均不同，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付息1158900元已从总欠款额中扣减。3、中鹄置业公司称其中三笔借款属于马崇林个人借款，公司加盖的公章不在借款人处。因为公章是中鹄置业公司加盖，是否规范与马玉莲没有任何关系，马玉莲只认公章，如果公司不是借款，也不可能在借据上加盖公章，更何况在2015年3月12日中鹄置业公司向马玉莲出具了还款计划，在还款计划中清楚的写到中鹄置业公司借款500万元，中鹄置业公司并在还款计划承诺人处加盖了公章以及法定代表人顾琛的手章，该还款计划发生在借款之后，以此能够证明该借款为中鹄置业公司的借款。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奥特莱斯公司陈述称：奥特莱斯公司并不是本案借贷关系中的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该公司对上述借款并不知情与本案没有关系，不应当列为本案的当事人，原审判决第四项驳回马玉莲对奥特莱斯公司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请求依法判决。
马崇林陈述称：1、马崇林借款属于职务行为，不是个人借款。2011年11月1日借马玉莲1000000元，转到马崇林账户，该1000000元是替公司支付给王建军；2011年12月24日借马玉莲1000000元，其中700000元替公司支付给管泽法，300000元是替公司归还给华生祥；2013年6月14日借马玉莲1000000元，实际收到782000元，替公司支付往来账户，其余218000元支付原来欠马玉莲的利息。2、马玉莲在2015年8月14日转到马崇林个人账户1158965元，当天转出1158900，此笔款项不是真实借款，转进转出都不是马崇林签字。3、马崇林代表公司向马玉莲借款，从借款之日起至2014年10月11日已经支付利息1715000元，从2014年10月12日之后按法定利率执行。
葛新伟未到庭发表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另查明：马玉莲于2015年8月14日11时16分向马崇林账户转入1158965元。同日，12时39分马玉莲将马崇林账户上的1158900元转入顾相钦账户，用以偿还中鹄置业公司、马崇林欠付马玉莲的利息。本院又查明：2016年12月20日，马玉莲自愿放弃2015年8月31日1158963元借款的利息。本院再查明：马崇林为中鹄置业公司负责公司建设的经理。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马玉莲分别于2011年11月1日、2011年12月24日、2013年6月14日向马崇林转账或现金支付借款共计3000000元，该三笔借款是马崇林个人借款还是马崇林与中鹄置业公司共同借款。二、2015年8月31日1158965元借款应如何认定。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该三笔借款，马崇林作为负责公司建设的经理均为马玉莲出具了借据，中鹄置业公司在三份借据上均加盖了公司印章，马崇林对上述借款没有异议，并称该借款用到公司事务上，后于2015年3月12日中鹄置业公司、马崇林作为乙方又向甲方即马玉莲出具还款计划，该还款计划上加盖有中鹄置业公司及该法定法定代表人顾琛的印章，又有马崇林的签字，能够证明中鹄置业公司、马崇林与马玉莲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且马玉莲已实际履行了出借义务，故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有效，原审判决中鹄置业公司与马崇林共同承担该三笔借款的偿还责任正确。中鹄置业公司上诉称借据上的公司印章是马崇林利用其掌管印章期间加盖的，该借款没有经公司及股东同意，该问题属于中鹄置业公司内部管理问题，对外不能对抗第三人，对此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马玉莲于2015年8月14转款行为，是以借贷的形式向中鹄置业公司、马崇林主张欠付马玉莲的利息。2015年8月31日中鹄置业公司向马玉莲出具借据，马崇林提供担保，视为对偿还利息的确认。且原审判决对中鹄置业公司、马崇林欠付利息总额中已将该笔款项予以扣除，已按双方约定的利率实际支付了所欠马玉莲的部分利息，未超过年利率36%的上限规定，不再调整。原审判决中鹄置业公司、马崇林承担该笔款项的偿还责任，并无不当。在本院审理期间，马玉莲自愿放弃了该笔款项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准许。综合本案两个争议焦点中关于中鹄置业公司、马崇林欠付利息部分，马玉莲变更诉讼请求后，利率计算标准没有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依法应予以支持。
综上，中鹄置业公司、马崇林应当向马玉莲承担偿还本金及利息的责任，但对2015年8月31日1158965元款项不再支付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6）豫0902民初399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
二、变更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6）豫0902民初399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濮阳市中鹄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马玉莲借款1158965元，马崇林对该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9260元，保全费5000元，由濮阳市中鹄置业有限公司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172元，由濮阳市中鹄置业有限公司承担45395元，马玉莲承担477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彦敏
审 判 员 郭 海
代理审判员 李 辉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代理书记员 王骥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