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辽10刑终79号
原公诉机关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X凤，女，满族，初中文化，捕前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12月30日被逮捕，2017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X升，男，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天津市。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祥、袁阿丽，辽宁德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X，男，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明远，辽宁诚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X勇，男，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现住址天津市静海区。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X芳，女，汉族，高中文化，现住址天津市静海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X，男，汉族，中专文化，现住址天津市。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X，男，汉族，中专文化，现住址天津市，无业。因本案于2017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X壮，男，汉族，高中文化，现住址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X，男，汉族，大专文化，现住址辽阳市文圣区。因本案于2016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X胜，男，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址辽阳市文圣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12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逄X，女，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址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7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贾X君，男，汉族，高中文化，现住址辽阳市文圣区。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X，女，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址辽阳市太子河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法院审理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X凤、于X升、谢X、李X勇、韩X芳、张X、李X、张X壮、刘X、王X胜、逄X、贾X君、赵X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辽1011刑初7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X勇、韩X芳、张X、李X、张X壮、刘X、王X胜、逄X、贾X君、赵X服判，被告人徐X凤、于X升、谢X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磊、马荣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徐X凤及辩护人ＸＸ、上诉人于X升及辩护人孙祥、袁阿丽、上诉人谢X及辩护人孙明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5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谢X在其经营的辽阳市惠X工艺品厂与天津东X诚商贸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让被告人徐X凤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徐X凤通过被告人于X升、韩X芳、张X、李X等人层层联系天津东X诚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徐X凤、于X升、韩X芳、张X、李X等人分别收取不同比例的“开票费”。天津东X诚商贸有限公司为辽阳市惠X工艺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税额合计290598.29元。被告人谢X取得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到税务机关进行认证,抵扣增值税290598.29元。
2、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谢X在其经营的辽阳市惠X工艺品厂与天津中XX佳、文X盛、百X成商贸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让被告人徐X凤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徐X凤通过于X升、李X勇层层联系天津中XX佳、文X盛、百X成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徐X凤、于X升、李X勇分别收取不同比例的“开票费”。天津中XX佳贸易有限公司为辽阳市惠X工艺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税额合计152879.70元；天津文X盛商贸有限公司为辽阳市惠X工艺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税额合计135954.64元；天津百X成商贸有限公司为辽阳市惠X工艺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税额合计288943.79元。被告人谢X取得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到税务机关进行认证,抵扣增值税577778.13元。
3、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谢X在其经营的辽阳市惠X工艺品厂与天津宏X聚、旺X合商贸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让被告人徐X凤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徐X凤通过被告人于X升等人层层联系天津宏X聚、旺X合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徐X凤、于X升等人分别收取不同比例的“开票费”。天津宏X聚商贸有限公司为辽阳市惠X工艺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税额合计237277.74元；天津旺X合商贸有限公司为辽阳市惠X工艺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合计50863.62元。被告人谢X取得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到税务机关进行认证，抵扣增值税288141.36元。
4、2015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张X壮在其经营的辽阳市凯X工艺品厂与天津东X诚商贸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让被告人徐X凤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徐X凤通过于X升、韩X芳、张X、李X等人层层联系天津东X诚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徐X凤、于X升、韩X芳、张X、李X等人分别收取不同比例的“开票费”。天津东X诚商贸有限公司为辽阳市凯X工艺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税额合计94444.44元。被告人张X壮取得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到税务机关进行认证，抵扣增值税94444.44元，抵扣税款已补缴。
5、2015年1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X壮让被告人刘X将辽阳志X商贸有限公司剩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给辽阳市凯X工艺品厂。被告人刘X为辽阳市凯X工艺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税额合计308891.43元。被告人张X壮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到税务机关进行认证，抵扣增值税308891.43元，抵扣税款已补缴250000元。
6、2015年9月，被告人王X胜在其经营的辽阳市得X工艺品厂与天津东X诚商贸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让被告人徐X凤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徐X凤通过于X升、韩X芳、张X、李X等人层层联系天津东X诚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徐X凤、于X升、韩X芳、张X、李X等人分别收取不同比例的“开票费”。天津东X诚商贸有限公司为辽阳市得X工艺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额合计75559.92元。被告人王X胜取得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到税务机关进行认证，抵扣增值税75559.92元，抵扣税款已补缴。
7、2015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逄X在其经营的辽阳市惠X工艺品厂与天津东X诚商贸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让被告人徐X凤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徐X凤通过于X升、韩X芳、张X、李X等人层层联系天津东X诚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徐X凤、于X升、韩X芳、张X、李X等人分别收取不同比例的“开票费”。天津东X诚商贸有限公司为辽阳市惠X工艺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合计43592.65元。被告人逄X取得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到税务机关进行认证，抵扣增值税43592.65元，抵扣税款已补缴。
8、2015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贾X君在其经营的辽阳市东京陵特区增X工艺品原料厂与天津东X诚商贸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让被告人于X升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于X升通过被告人韩X芳、张X、李X等人联系天津东X诚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于X升、韩X芳、张X、李X等人分别收取不同比例的“开票费”。天津东X诚商贸有限公司为辽阳市东京陵特区增X工艺品原料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合计20341.88元。被告人贾X君取得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到税务机关进行认证，抵扣增值税20341.88元，抵扣税款已补缴。
9、2015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赵X在其经营的灯塔市靓X工艺品厂与天津东X诚商贸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让被告人贾X君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贾X君通过被告人于X升、韩X芳、张X、李X等人层层联系天津东X诚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于X升、韩X芳、张X、李X等人分别收取不同比例的“开票费”。天津东X诚商贸有限公司为灯塔市靓X工艺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合计18888.89元。被告人赵X取得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到税务机关进行认证，抵扣增值税18888.89元，抵扣税款已补缴。
10、2016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徐X凤、于X升明知被告人逄X经营的辽阳市惠X工艺品厂与天津旺X合商贸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和进行虚假货款往来的方式，让天津旺X合商贸有限公司为辽阳市惠X工艺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额合计51255.44元。被告人逄X取得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到税务机关进行认证，抵扣增值税
51255.44元，抵扣税款已补缴。
11、2016年6月，被告人徐X凤、于X升明知宋X东、宋X芳（另案处理）经营的辽阳兴X纸制品有限公司与天津旺X合商贸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和进行虚假货款往来的方式，让天津旺X合商贸有限公司为辽阳兴X纸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税额11702.46元。宋X东取得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到税务机关进行认证，抵扣增值税11702.46元，抵扣税款已补缴。
12、2015年8月、2016年6月，被告人徐X凤、于X升明知石X龙（另案处理）经营的辽阳市白塔区金X工艺品厂与天津中XX佳贸易有限公司、天津市猛X商贸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和进行虚假货款往来的方式，通过被告人李X勇让天津中XX佳贸易有限公司为辽阳市白塔区金X工艺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合计41410.26元；，通过被告人李X勇让天津市猛X商贸有限公司为辽阳市白塔区金X工艺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合计33956.26元。石X龙得到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到税务机关进行认证，抵扣增值税75366.52元，抵扣税款已补缴。
13、2016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徐X凤、于X升明知周X哲（另案处理）经营的沈阳圣XX风工艺制品有限公司与天津旺X合商贸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和进行虚假货款往来的方式，让天津旺X合商贸有限公司为沈阳圣XX风工艺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合计33506.09元。周X哲得到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到税务机关进行认证，抵扣增值税33506.09元。
14、2016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徐X凤、于X升明知周X哲（另案处理）经营的沈阳圣XX风工艺制品有限公司与天津市猛X商贸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和进行虚假货款往来的方式，通过被告人李X勇让天津市猛X商贸有限公司为沈阳圣XX风工艺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合计33959.52元。周X哲得到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到税务机关进行认证，抵扣增值税33959.52元。
综上，被告人于X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3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1615135.59元；被告人徐X凤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9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1575904.82元；被告人谢X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9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1156517.78元；被告人李X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1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687104.17元；被告人韩X芳、张X、李X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543426.07元；被告人张X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403335.87元；被告人刘X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308891.43元；被告人逄X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94848.09元；被告人王X胜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75559.92元；被告人贾X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39230.77元；被告人赵X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18888.89元。
案发后，被告人徐X凤、于X升、李X勇、韩X芳、王X胜、刘X、贾X君、赵X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谢X、张X壮、张X、李X、逄X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另查，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于X升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带领侦查人员将被告人李X勇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徐X凤向公安机关上缴违法所得63,857.7元；李X勇向公安机关上缴违法所得8000元；韩X芳向公安机关上缴违法所得3000元；李X向公安机关上缴违法所得3000元；张X向公安机关上缴违法所得4500元。
原审法院经过公开审理，对涉案证据进行了举证、质证，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徐X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于X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被告人谢X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李X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韩X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张X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被告人李X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张X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刘X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逄X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王X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贾X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赵X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上诉人徐X凤的上诉理由：上诉人认罪悔罪，有协助抓捕于X升的立功表现，已上缴违法所得，并愿意缴纳罚金，恳请中法从轻处罚。
辩护人ＸＸ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徐X凤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于X升的立功表现，并愿意缴纳罚金，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于X升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并不大，只是起到一个牵线搭桥的作用，且上诉人有立功、坦白情节，原判量刑重。
辩护人孙祥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量刑重，上诉人，具有坦白、立功情节，上诉人只是一般性的参与犯罪，社会危害性小，并愿意缴纳罚金，认罪悔罪，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袁阿丽的辩护意见：上诉人不是开票人，也不是受票人，属于帮助介绍虚开的人，上诉人于X升在共同犯罪中，情节轻微，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谢X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辩护人孙明远的辩护意见：上诉人认罪、悔罪，并投案自首，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审判决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审一致，有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自首情况说明、辽阳市国税局移交材料、天津市国税局移交材料、天津东X诚商贸有限公司、天津文X盛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的交易明细、辽阳市凯X工艺品厂取得天津东X诚商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材料、辽阳市凯X工艺品厂取得辽阳志X商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辽阳市国税稽查局业务联系函及税收完税证明、辽阳市惠X工艺品厂取得天津东X诚商贸有限公司、天津中XX佳贸易有限公司、天津文X盛商贸有限公司、天津百X成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宏X聚商贸有限公司、天津旺X合商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材料、辽阳市得X工艺品厂取得天津东X诚商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材料、辽阳市惠X工艺品厂取得天津东X诚商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材料、辽阳市东京陵特区增X工艺品原料厂取得天津东X诚商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材料、灯塔市靓X工艺品厂取得天津东X诚商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材料、营业执照复印件及情况说明、扣押及返还清单、户籍证明、证人刘X泉、陈X贵、王X、刘X玲、刘X莹、刘X国、侯X菊、彭X清、张X、司X金、石X龙、宋X东、宋X芳、周X哲证言、辨认笔录、辽阳市白塔区金X工艺品厂取得由天津市猛X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凭证、会计凭证及账簿复印件、辽阳市白塔区金X工艺品厂取得由天津中XX佳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凭证、会计凭证及账簿复印件、辽阳兴X纸制品有限公司取得由天津旺X合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凭证、会计凭证及账簿复印件、辽阳惠X工艺品厂取得由天津旺X合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凭证、会计凭证及账簿复印件、沈阳圣XX风工艺制品有限公司取得由天津市猛X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凭证、会计凭证及账簿复印件、沈阳圣XX风工艺制品有限公司取得由天津旺X合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凭证、会计凭证及账簿复印件、原审被告人徐X凤、于X升、谢X、韩X芳、张X、李X、李X勇、王X胜、赵X、逄X、张X壮、刘X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没有发生变化，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没有提供新的诉讼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X凤、于X升、谢X、原审被告人李X勇、韩X芳、张X、李X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张X壮、刘X、王X胜、逄X、贾X君、赵X让他人、为他人虚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审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于X升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谢X、张X、李X、张X壮、逄X能够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故可对原审被告人谢X、张X壮、逄X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张X、李X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于X升、徐X凤、李X勇、韩X芳、刘X、王X胜、贾X君、赵X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徐X凤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具有立功表现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徐X凤虽为司法机关提供了同案犯的人物性格、联系电话等线索，但其行为不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故不能认定其构成立功。关于上诉人于X升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帮助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发票，其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不大，应当从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谢X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谢X的犯罪事实、情节作出了罪与刑相适应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谢X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姝娜
审判员 李洪军
审判员 邹国江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
书记员 杨德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