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pt;mso-font-kerning:1.0pt”>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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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pt;mso-font-kerning:1.0pt”>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
font-family:仿宋_GB2312”>（2011）甘刑一终字第17号
12.0pt;font-family:仿宋_GB2312”>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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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仰某乙，男，汉族，1972年3月5日生，农民。系被害人邓某甲、仰某甲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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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小琴，女，汉族，1972年10月29日生，籍贯、住址、职业同上。系被害人邓某甲、仰某甲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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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亮，男，汉族，1983年5月29日生，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09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源县看守所。
12.0pt;font-family:仿宋_GB2312”>辩护人罗玉琪，甘肃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12.0pt;font-family:仿宋_GB2312”>指定辩护人宋小方，甘肃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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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发，男，汉族，1978年3月12日生，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0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取保候审，2010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源县看守所。
12.0pt;font-family:仿宋_GB2312”>辩护人邓全明，甘肃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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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亮、李志发犯故意杀人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仰某乙、邓小琴提起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于2010年10月11日作出（2010）定中刑一初字第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刘亮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李志发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3177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仰某乙、邓小琴，原审被告人刘亮、李志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肃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宏英、夏纪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仰某乙、上诉人刘亮及其辩护人罗玉琪、宋小方、上诉人李志发及其辩护人邓全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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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亮因被害人邓某甲、仰某甲之父仰某乙曾殴打过他，怀恨在心，伺机报复。被告人李志发因与仰某乙也有矛盾，多次怂恿、煽动刘亮对仰某乙实施报复。2009年10月11日晚，刘亮驾驶甘J·33622号出租车去李志发家喝酒，期间，李志发又煽动刘亮对仰某乙进行报复。次日凌晨6时许，刘亮驾车来到仰某乙家门口，伺机报复。当刘亮见仰某乙的两个儿子邓某甲、仰某甲出门上学，便驱车尾随至渭源县庆坪乡庆坪大桥北133米处，下车先将邓某甲挟持到车上，后追赶上仰某甲，持刀在其腹部、胸部连戳数十刀，致其死亡。刘亮返回车上后，将邓某甲拉至渭源县会川镇国道212线147公里+396米处，将邓某甲拉下车，持刀在其腹部、胸部、背部、头部等处连戳数十刀，致其当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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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亮持刀报复杀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李志发多次怂恿、煽动刘亮对仰某乙实施报复，坚定了刘亮行凶报复的犯意，其行为亦构成故意杀人罪，属教唆犯。在共同犯罪中，刘亮直接实施杀人犯罪，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李志发是在刘亮已有行凶报复的犯意下，对刘亮的教唆坚定了刘亮的犯意，但并没有直接实施杀人行为，故认定为从犯，可从轻处罚。因刘亮为报复而连杀两名无辜儿童，犯罪手段极其残忍，后果极为严重，且无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因婚姻纠纷引起、刘亮是被教唆犯罪的、系初犯且酒后临时起意、认罪态度好、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因李志发采取放任态度，多次教唆刘亮报复行凶，案发后默认刘亮的行为，具有共同犯罪的客观特征，且教唆犯罪的性质恶劣、后果严重，其辩护人提出李志发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教唆犯、不是共同犯罪、要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仰某乙、邓小琴关于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的赔偿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其交通费、误工费的请求数额偏高，可酌情判处；关于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赔偿请求，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关于所提医疗费、住宿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材料打印费不是本案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故不予支持。因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是被告人刘亮、李志发的共同犯罪造成，故应按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亮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李志发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被告人刘亮、李志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仰某乙、邓小琴请求的丧葬费27177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5000元，共计33177元，其中刘亮赔偿23224元、李志发赔偿9953元，二人承担连带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仰某乙、邓小琴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查获作案工具刀子一把，依法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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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被告人刘亮上诉提出，本案案发起因为婚姻纠纷，李志发的多次煽动是发生的直接原因；案发当时李志发开车送其到仰某乙家门口的事实未予认定；自己系酒后犯罪。请求撤销死刑判决。其辩护人认为，从公安机关DNA鉴定结论证实，提取的刀子上没有检出被害人仰某甲的血迹，说明该刀不是杀害被害人的凶器，虽然刀上有邓某甲与刘亮的血迹，但也说明该刀杀害邓某甲也存在疑点，加之主要为李志发教唆犯罪。请求本着少杀慎杀的精神对刘亮从轻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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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被告人李志发上诉提出，认定其犯故意杀人罪定性错误；自己主观方面既无杀人的故意，又无杀人行为，教唆刘亮应属一般违法行为，不构成与刘亮故意杀人犯罪的共犯；刘亮实施故意杀人犯罪是其临时起意的单独犯罪行为，应由其个人承担责任。请求宣告无罪或以故意伤害罪进行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前述内容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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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仰某乙、邓小琴上诉提出，应当判令二被告人承担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并赔偿精神损失费50万元；李志发也参与了杀人犯罪，请求从重处罚。
12.0pt;font-family:仿宋_GB2312”>出庭检察员认为，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对二被告人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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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亮因与前妻的离婚纠纷，与前妻的姐夫仰某乙产生矛盾，刘对此一直怀恨在心，伺机报复。此后，在与被告人李志发的交往期间，二人数次提到刘亮应当教训一下仰某乙。2009年10月11日夜，刘亮、李志发、李某某三人在李志发家饮酒时，刘亮、李志发又提及教训仰某乙之事，后三人又前往临洮刘亮家饮酒至次日凌晨5时许，刘亮驾出租车将李志发、李某某送回二人位于渭源县庆坪乡李家窑村家中。6时许，刘亮驾车来到仰某乙家门口守候发现仰某乙的两个儿子邓某甲、仰某甲出门上学，便驾车尾随至庆坪大桥北100余米处时，下车先将邓某甲抓住塞进所驾出租车后排，又回头抓住愈逃离的仰某甲，对其连续捅刺数十刀后驾车逃离，仰某甲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当车行至渭源县会川镇国道212线147KM+396M处时，刘亮又将邓某甲从车上拉下，对其连续捅刺数十刀，致其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仰某甲系生前锐器作用于胸腹部致双肺、心脏、肝脏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和开放性血气胸而死亡；邓某甲系生前锐器作用于头部、胸腹部致左颞叶脑组织严重损伤、双肺、心脏、肝脏破裂，导致颅脑开放性损伤、失血性休克和开放性血气胸而死亡。
12.0pt;font-family:仿宋_GB2312”>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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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09年10月12日6时31分，梁某甲电话报称，一辆绿色出租车碰倒一个孩子后，朝渭源县城方向逃跑；2009年10月12日7时55分，渭源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会川中队接122电话报警，在国道212线147Km处，有一个小孩爬在路上，要求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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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2、证人梁某甲的证言证明，今天（10月12日）早上六点二十左右，我和梁某乙往庆坪街上走，当走到庆坪小和口的地方时碰见三个学生往家里跑，我问怎么了，这三个学生说前面有人抓娃娃，我和梁某乙赶紧往前跑，当时天还没有亮，我跑到公路上时，看见一个娃娃躺在公路右边，一个年轻人站在跟前，这个人看到我们就朝前走到一辆绿色的出租车上去了，接着这车就朝渭源方向去了。我们到跟前一看是仰某乙的二儿子仰某甲，两个胳膊和身底下都流血。车是一辆绿色出租车，车顶有出租车牌子，那个年轻人跑到车的左边上的车，他个子有一米七左右。同行的梁某乙证实，等我跑到跟前时车已经往渭源方向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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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3、证人梁某丙证言证明，今天早上我和邓某甲、仰某甲、罗某某、邓某甲、汪某某六人去上学，我们路经周家沟桥的时候看见一辆绿色的出租车慢慢向渭源方向开，到庆坪大桥200米的地方停下，开车人下来向邓某甲借手电邓没有给，他就把邓某甲拉上车了，仰某甲吓的哭开了，他就把仰某甲也拉住了，汪某某就说跑，我们就跑开了。车上下来的是个胖子，是男的。我看清楚了，车上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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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4、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明，车上下来的人是开车的人，车是绿色的出租车，车上下来的人有1.65米左右，胖，头发短。后在监护人在场的情况下，经其通过照片辨认，刘亮就是在庆坪路上殴打仰某甲并将邓某甲拉到车上驾车逃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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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5、证人邓某甲的证言证明，这个人是从驾驶座位上下来的，个头约1.7米左右，圆脸，没有看见车上有其他人。后在监护人在场的情况下，经其通过照片辨认，刘亮就是当天早上殴打仰某甲并将邓某甲拉到车上驾车逃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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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6、证人罗某某证言证明，那个人把手电摔在地上，并且把邓某甲搡到车上去了，仰某甲开始哭起来了，我们吓的跑开了，结果那个人说：穿红衣服的过来，说着他就一把抓住仰某甲，用手在仰某甲脖子里打了两下，提起后摔在地上，并且按在地上，我看见仰某甲脖子里流血了，我就吓的跑到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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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10月11日晚，我和李志发、刘亮在李志发家喝酒时我问刘亮见过他前妻邓某丁没有，刘亮说没有，但他说以后见了仰某乙要把他打一顿，李志发也说把仰某乙收拾一顿，收拾就是把仰某乙打一顿的意思。刘亮说要找仰某乙把他收拾一顿，没有说找仰某乙家人的话。当晚我们在李志发家喝完酒，又去临洮刘亮家喝了啤酒。12日凌晨，刘亮开车把我和李志发送到家门口，刘亮调头回临洮说要赶紧给老板交车，我和李志发回家了。早上8点左右，李志发来到我家说，刘亮把仰某乙整了一顿，喝酒的事情不能向任何人说。李志发说这是刘亮给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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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8、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10月12日凌晨3时许，刘亮与李志发等人来家里喝酒。一会刘亮说开车去送李志发他们回去，李志发还给我打了招呼。他们出门后我看了表时间是4点48分。早上7点左右，刘亮打电话说，把人打下了，让我拿几件衣服，从建行取些钱。我就拿了衣服取了钱，刘亮开着出租车来了，我看见刘亮的右手掌破着、流着血。刘亮开车到洮河边洗了手、换了衣裤，将换下的衣裤扔到洮河里。之后我俩开车回家取东西，途中刘亮给张某某打电话，我回家出来时，车由张某某开着，刘亮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我们到南街买了一个包，到五里铺的药店给刘亮包了手，张某某把我俩送到汽车北站，我们坐上去兰州的班车，到兰州后联系了在白银平川的姨姨李志琴，到平川刘亮说，把前妻姐夫的两个娃娃在送李志发返回的路上碰见，将他们打下了，用刀子戳了，将一个娃娃戳的嘴上流血了。我问和谁，他说就他一个人。在我与刘亮结婚之前刘亮说过他被前妻姐夫打了一顿的事，说他出不了这口气。在和刘亮结婚的当天晚上，李志发曾鼓动刘亮对仰某乙打他的事进行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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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9、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10月12日8点50分左右，刘亮打电话要求帮忙还车，9点我出门他开着甘J33266号出租车过来，车的保险杠破损，刘亮的右手破着，方向盘、坐垫上、挡杆上有血迹。刘亮说昨晚拉几个醉汉去康乐时打了架，还说把换下的衣服扔到河里了。从刘亮家接上刘的妻子后，到南街买了一个包，到五里铺的一个药店刘亮包了手，把他们两人送到农业大厦对面的路上，两人下车走了。我把车洗后，给车主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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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10、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10月12日早上9点多，一个年轻人开着车号为甘J·33622的绿色出租车来洗车，我发现车的方向盘上、前左门的门皮上、前面两个坐垫上都有血，前面两个坐位中间手刹的地方也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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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11、证人蒋某某、邓某乙的证言证明，2009年10月12日11点多，我们俩在渭源县会川镇新城村的公路边发现一把刀子，刀子是折叠式的，有十五、六厘米长，没有刀尖，刀柄是黑色的，上面有很多血迹，蒋某某将刀子踢到路边的沟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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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1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10月11日晚上8点40分左右，刘亮来到我家，与李志发、李某某三人喝酒，喝到晚上十二点，三人去了临洮。10月12日早上李志发回到家就睡了，那时候女儿还没有去学校，我早上上的5点50分的闹铃还没有响，所以李志发回家的时间是在这之前。他睡下后给刘亮打电话，问刘亮走到哪里了、好着没有。后李志发在家睡觉，我去地里挖药时将大门从外面锁上了。8点左右，李志发来到地里说，刘亮说把事情做下了，让他给老哥（李某某）压下话（指保密的意思），不要出卖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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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13、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10月11日下午，她去庆坪乡李家窑村柴家坪社女婿家。10月12日早上，她回到家打开门时，发现李志发在家里睡觉，她问他为何没有去挖药。李志发说他睡了一会觉。后他就去地里挖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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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14、证人仰某乙的证言证明，2009年10月12日早上六点二十几分，他接到梁某乙的电话，说仰某甲出了事故。他赶到现场时，仰某甲躺在路上，遂送到庆坪卫生院抢救，到七点二十分左右，人就不成了。后张小斌对他说，汪某某说邓某甲被车拉走了。他用张小斌的手机打了“110”，接着“110”回电话说，在会川发现了一个娃娃。他和张小斌等人在会川镇罗家磨村212国道147公里处，找到爬在公路边的邓某甲，人已经死了。另证明，2007年农历11月份，刘亮和他妻妹邓某丁离婚时，在他家门上放了一串鞭炮，为此他打了刘亮，刘亮扬言要报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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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15、证人邓某丙、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刘亮和邓某丁离婚时，刘亮来家里闹事，被仰某乙打了，刘亮扬言要报复仰某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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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16、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10月12日早上，刘亮来到他开的“军品劳保专营店”，买了一个红色的旅行包。他发现刘亮喝下酒的，酒味很浓，右手也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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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1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10月12日上午，一个年轻人来到他的“保和堂”药店包扎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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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18、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经营甘J·33622的绿色渝友出租车，并雇刘亮帮他跑车。2009年10月11日下午5点钟，他将车交给刘亮，当天晚上由刘亮跑车。12日早晨7点40分，他打电话问刘亮在什么地方，刘亮说在衙下，再有二十分钟就来了。他等到8点多，仍不见刘亮来，就坐车在街上找，但没有找到。中午11点左右，张某某打电话让他接车，他接车时，发现车的前保险杠坏着，车右后门的儿童锁锁着。另证明，儿童锁锁住后，车门在里面打不开，只有在外面才能打开。车的左后门拉手以前也坏着，左后门从里面也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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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19、通话记录单证实，案发前后刘亮与李志发的手机通话情况，其中2009年10月12日凌晨至上午8点期间，两人有过4次通话记录。具体为6点03分，刘亮为被叫；7点35分，刘亮为主叫；7点37分，刘亮为被叫；7点50分，刘亮为主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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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20、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第一，杀害仰某甲的现场位于渭源县临渭公路庆坪段庆坪大桥北113m处的路面上，该处路面西侧在12.3×2.3m的范围内分布大小不等、形态不一的血迹，其中有两处滩状血迹、一块可疑人体皮肤组织及大量滴、点状血迹。现场提取滩状血迹、可疑人体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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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第二，杀害邓某甲的现场位于渭源县会川镇212国道147km+396m的路面及路边的边沟中，该处路东侧的护坡上俯卧一具男孩尸体，尸体周围有大量滩、点状血迹，距尸体北1.36m的护坡上有一29×17cm的滩状血迹，该血迹周围有大量的点状血迹，尸体北3.7m处路面上有一串滴状血迹，该血迹北7cm处有一颗牙齿。将该处勘验完毕后沿212国道两边及路面搜索，在147km+158m处的路西面的边沟内发现一黑色四面粘满血迹的折叠式水果刀，该刀的尖部缺失，刀长14cm、刃长6cm、刃宽3cm。现场提取路面上血迹、护坡上血迹、牙齿、水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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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第三，对甘J·33622号出租车的勘查情况，该车系一辆绿色夏利出租车，属临洮县渝友出租车公司，该车左前大灯外下侧的银灰色保险杠在36×24cm的范围内损坏，部分缺失。右前座座毯左前表面上在3×0.2cm的范围内有凝固血迹，该座左侧下档杆护板上有不明显的擦拭状血迹，在档杆后的护板上有一塑料摇柄，摇柄上有明显的印压、擦拭状血迹。现场提取右前座垫上血迹、挡杆护板上血迹、挡杆护板上摇柄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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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21、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9年10月14日，刘亮对杀害邓某甲、仰某甲的现场，丢弃刀子及邓某甲书包的地点，在临洮洮河边洗手、买旅行包、包扎手的地点进行了指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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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2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9年11月25日，刘亮对提取的刀子进行辨认，确认系其杀害邓某甲、仰某甲所使用的刀子；2009年10月14日，汪某某、邓某甲对刘亮等9人的照片进行辨认，确认刘亮系殴打仰某甲并将邓某甲拉到车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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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23、定西市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仰某甲系生前锐器作用于胸腹部致双肺、心脏、肝脏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和开放性血气胸而死亡；邓某甲系生前锐器作用于头部、胸腹部致左颞叶脑组织严重损伤、双肺、心脏、肝脏破裂，导致颅脑开放性损伤、失血性休克和开放性血气胸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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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24、甘肃省公安厅DNA个体识别鉴定书证实，212国道会川段路边沟内提取的水果刀上可疑斑迹、甘J·33622出租车上挡杆盖部、摇柄上可疑斑迹及洮河边水泥地面上可疑斑迹中检出人血，该血痕为刘亮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12国道路边护坡上及路面可疑斑迹中检出人血，该血痕为邓某甲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临渭公路现场路面上可疑组织及地面上可疑斑迹中检出人血，该血痕为仰某甲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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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25、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对水果刀上的8处可疑血迹进行检验，5处（编号为4a.4b.4c.4f.4g）血迹来源于刘亮的可能性大99.999999%；3处（编号为4d.4e.4h）血迹检出混合DNA峰谱，其中4d、4e号包含刘亮的DNA分型；4h号包含邓某甲、刘亮的DNA分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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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26、被告人李志发的供述证明，刘亮和前妻邓某丁的婚事是我做的媒。刘亮和邓某丁离婚后，仰某乙及家人对我不满，另刘亮被仰某乙打了，刘亮不把仰某乙报复的话，我的脸面上也过不去，因此说过让刘亮把仰某乙收拾一顿，我和仰某乙没有矛盾。2009年10月11日晚，刘亮开出租车来到我家，我与刘亮、李某某喝酒，喝酒过程中提起他前妻邓某丁的事，刘亮说以后碰见仰某乙要把他收拾一顿，我就说你把他收拾一顿，我们就说把仰某乙打一顿。在刘亮结婚的那一天，我说过让把仰某乙收拾一顿的话。晚上12点左右，刘亮将我与李某某拉到临洮他家又喝了七、八瓶啤酒。12日凌晨5时40分左右，刘亮把我和李某某送到渭源县庆坪乡李家窑村，我和李某某回家了。我回家刚睡下二、三分钟，手机上6点的闹铃响了，我妻子给女儿穿衣服上学，我给刘亮打电话，让刘走慢些、小心点。7点多刘亮给我打电话说，把仰某乙弄断根了，让我保密，并让我给李某某说一下。我问刘亮在什么地方，刘说在车上，我让刘亮赶紧往远处跑。后给李某某说了此事。我有三、四次说过把仰打一顿的话，“弄断根”就是把娃娃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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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仿宋_GB2312”>27、被告人刘亮的供述证明，我与前妻邓某丁离婚时，被邓的姐夫仰某乙打了，遂产生报复仰的想法，就是把他打一顿，李志发也多次让我把仰某乙收拾一顿。2009年10月11日晚，我开着甘J·33622号出租车去李志发家，与李志发、李某某喝酒。晚上12点左右，我们三人开车去临洮，后在我家喝了七、八瓶啤酒，喝完酒后，我送李志发、李某某去渭源县庆坪乡，当时是2009年10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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