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粤高法刑四终字第214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绍府，男，1987年1月21日出生，瑶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都安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3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林少杰、陈柏泉，广东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志斌，男，199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宁市。因本案于2013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兵，男，198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剑阁县。因本案于2013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启伟，男，1982年3月15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古蔺县。因本案于2013年6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江洪，男，1990年3月7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古蔺县。因本案于2013年6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卫亮，男，199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因本案于2013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远林，男，199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习水县。因本案于2013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赖小兵，男，199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信丰县。因本案于2013年6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建兵，男，199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习水县。因本案于2013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绍府、廖志斌、杨兵、杨启伟、侯江洪、余卫亮、赵远林、赖小兵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建兵犯窝藏罪、妨害公务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刁某某、谢某某、王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6月9日作出（2014）中中法刑一初字第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各方当事人对民事部分判决均没提出上诉，该附带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韦绍府、廖志斌、杨兵、杨启伟、侯江洪、余卫亮对刑事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故意伤害事实
2013年6月20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杨兵、杨启伟在中山市大涌镇卓山中学后门斜坡底安堂牛杂店旁打桌球时，和被害人刁某甲、李某某及汪某元、雷某、李某明等人发生碰撞而产生冲突。被告人杨兵、杨启伟遂打电话纠集被告人侯江洪、赵远林来现场帮忙打架。被告人侯江洪、赵远林又分别纠集被告人韦绍府、廖志斌、余卫亮、赖小兵及韦绍吉、汪志勇、罗金才、韦旭庚、任福春、代尚伟（均在逃）等人携带砍刀、钢管等工具来到卓山中学后门斜坡上路段。期间，被告人杨启伟、杨兵返回安堂牛杂店找手机时遇到被告人侯江洪及仍在此处的被害方人员雷某，被告人杨兵、杨启伟遂一起用拳脚殴打雷某，后杨兵、杨启伟返回出租屋。被告人侯江洪得知廖志斌等人到场后，又打电话通知杨兵、杨启伟到现场会合。被告人杨兵、杨启伟再次返回到安堂牛杂店附近时，被被害人刁某甲、李某某、王某等人持扫把、木棍等追打，杨兵边逃边呼叫侯江洪、廖志斌等人帮忙。被告人韦绍府、廖志斌、余卫亮、赵远林、侯江洪及韦绍吉、汪志勇、罗金才、韦旭庚、任福春、代尚伟等人跑下斜坡与杨兵一起和被害人刁某甲、李某某、王某等人进行打斗。打斗过程中，被告人韦绍府持西瓜刀、廖志斌持砍刀、余卫亮持钢管、赵远林持木棍共同砍击、殴打被害人刁某甲腿部、头部等部位致其倒地。随后，被告人韦绍府、廖志斌继续持刀追砍被害人李某某、王某致二人受伤，被告人杨兵、侯江洪、赵远林等人则分别使用拳脚及木棍殴打被害人李某某。后被告人廖志斌等人乘坐被告人赖小兵等人驾驶的助力车、摩托车逃离现场。被害人刁某甲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中山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刁某甲系锐器作用右大腿致股动、静脉完全离断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王某损伤程度属重伤；被害人李某某损伤程度属轻伤。
二、窝藏、妨害公务事实
2013年6月20日，被告人赵远林打电话告知被告人赵建兵其参与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情况，要求去东莞市赵建兵住处暂避并让其帮忙找工作，赵建兵表示同意。次日，被告人赵远林逃至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赵建兵暂住的老中坑直街18号永发出租屋311房，告知赵建兵关于打架的具体情况，赵建兵即陪赵远林到网吧查询赵远林是否被通缉。同年6月27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赵远林、赵建兵在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三中路23号永成电子二厂门口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赵建兵在抓捕过程中暴力反抗，造成公安人员肖某欢右第5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经中山市法医鉴定，损伤程度属轻伤。
原判另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查明，因被告人韦绍府、廖志斌、杨兵、杨启伟、侯江洪、余卫亮、赵远林、赖小兵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刁某某、谢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3200.5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45070.8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被害人称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书、被告人韦绍府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韦绍府、廖志斌、杨兵、杨启伟、侯江洪、余卫亮、赵远林、赖小兵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建兵无视国家法律，明知赵远林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赵建兵以暴力方法阻碍公安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还构成妨害公务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韦绍府、廖志斌、杨兵、杨启伟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侯江洪、余卫亮、赵远林、赖小兵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建兵在判决宣告以前犯窝藏罪、妨害公务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韦绍府、侯江洪、余卫亮、赖小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方仅因琐事就和对方发生斗殴，且也有纠集他人到场伺机报复被告人杨兵、杨启伟的行为，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的过错，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宽处罚。被告人韦绍府、侯江洪、余卫亮、赖小兵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志斌、侯江洪、赖小兵的家属代其三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有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韦绍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廖志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三、被告人杨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四、被告人杨启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五、被告人侯江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六、被告人余卫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七、被告人赵远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八、被告人赖小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九、被告人赵建兵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十、被告人韦绍府、廖志斌、杨兵、杨启伟、侯江洪、余卫亮、赵远林、赖小兵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刁某某、谢某某经济损失共人民币33200.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经济损失共人民币45070.8元。
十一、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刁某某、谢某某、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韦绍府上诉提出，其系被他人纠集参与本案，在犯罪中作用较轻，不应认定其为主犯，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判处。
上诉人韦绍府的辩护人提出，韦绍府无犯罪前科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非本案的纠集者，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判处。
上诉人廖志斌上诉提出：1、其没有砍击死者，只打了被害人李某某，主观恶性不大；2、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举报同案犯的行为并赔偿了被害人家属，希望二审法院能对其从轻判处。
上诉人杨兵上诉提出：1、其非本案的纠集人；2、在案发过程中并未伤害到本案的三名被害人，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判决。
上诉人杨启伟上诉提出：1、其并未纠集其他同案；2、也没有殴打过死者，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判决。
上诉人侯江洪上诉提出，其受杨兵、杨启伟纠集参与本案，并未有纠集他人故意伤害三名被害人的行为，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判处。
上诉人余卫亮口头提出上诉，未提出具体上诉理由。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事实
2013年6月20日凌晨零时许，上诉人杨兵、杨启伟在中山市大涌镇卓山中学后门斜坡底安堂牛杂店旁打桌球时，和被害人刁某甲、李某某及汪某元、雷某、李某明等人发生碰撞而产生冲突。上诉人杨兵、杨启伟遂打电话纠集上诉人侯江洪、原审被告人赵远林来现场帮忙打架。侯江洪、赵远林又分别纠集上诉人韦绍府、廖志斌、余卫亮、原审被告人赖小兵及韦绍吉、汪志勇、罗金才、韦旭庚、任福春、代尚伟（以上六人均在逃）等人携带砍刀、钢管等工具来到卓山中学后门斜坡上路段。期间，杨启伟、杨兵返回安堂牛杂店找手机时遇到侯江洪及仍在此处的被害方人员雷某，杨兵、杨启伟遂一起用拳脚殴打雷某，后杨兵、杨启伟返回出租屋。侯江洪得知廖志斌等人到场后，又打电话通知杨兵、杨启伟到安堂牛杂店会合。杨兵、杨启伟再次返回到安堂牛杂店附近时，被被害人刁某甲、李某某、王某等人持扫把、木棍等追打，杨兵边逃边呼叫侯江洪、廖志斌等人帮忙。韦绍府、廖志斌、余卫亮、赵远林、侯江洪及韦绍吉、汪志勇、罗金才、韦旭庚、任福春、代尚伟等人见状则跑下斜坡与杨兵一起和被害人刁某甲、李某某、王某等人进行打斗；其中，韦绍府持西瓜刀、廖志斌持砍刀、余卫亮持钢管、赵远林持木棍共同砍击、殴打被害人刁某甲腿部、头部等部位致其倒地。随后，韦绍府、廖志斌继续持刀追砍被害人李某某、王某致二人受伤，杨兵、侯江洪、赵远林等人则分别使用拳脚及木棍殴打被害人李某某。后廖志斌等人乘坐赖小兵等人驾驶的助力车、摩托车逃离现场。被害人刁某甲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中山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刁某甲系锐器作用右大腿致股动、静脉完全离断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王某损伤程度属重伤；被害人李某某损伤程度属轻伤。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中山市公安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系被动归案，无自首情节。
2、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法）字（2013）1131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死者刁某甲系锐器作用右大腿致股、动静脉完全离断引起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3、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法）字（2013）11178、1203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王某损伤程度属重伤。
4、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法）字（2013）1117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某损伤程度属轻伤。
5、中山市公安局大涌分局出具的涌公（刑）勘字（2013）102号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大涌镇安堂村卓山中学后门附近斜坡路段长约100米的水泥地面上。
现场一辆粤TH35**牌照的双排座货运小车的车左前车门外拉手及门锁下门边位置、驾驶室座垫的外边沿及座位下的固定扣上均见擦拭血迹，均用棉线提取。在人行道东端的电线杆上用棉线提取血迹2处，在水泥搅拌机与西园上街下三巷36号门口之间的地上见明显的点状和擦拭状血迹，用棉线提取其中2处。在西园上街下三巷36号门口的第一级台阶上见一个金属片，金属片上见明显的血迹，实物提取该金属片。在西园下街17-19号门前提取5处血迹。
在西园上街下三巷38号与安堂牛杂店前面的村前通道上摆放着2张桌球台，从水泥路的东侧大块血迹起到桌球台及桌球台的南侧见由滴落状血迹组成的血迹带，在血迹带中用棉线提取血迹25处（物证编号1-19号、24-27号、29-30号）。在离桌球台东侧实物提取一只黑色的左脚拖鞋（物证编号20号），在黑色左脚拖鞋的西北侧实物提取一只黑色的右脚拖鞋（物证编号21号），桌球台东侧地上见一团带血迹的纸巾（物证编号22号），在该纸巾的北侧见一团带血迹的纸巾（物证编号23号），在桌球台西侧地面上实物提取一条长为42.5cm的桌球杆断节（物证编号28号），在桌球台西南侧人行道中间实物提取一只白色的右脚人字拖鞋（物证编号31号），在该拖鞋西侧实物提取一只白色左脚人字拖鞋（物证编号32号），在白色左脚人字拖鞋西侧用棉线提取3处连贯的血迹，（物证编号33-35号），在该3处血迹西侧实物提取一个标有“永锋刀具”字样的绿色纸质刀套（物证编号36号）。
6、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法物）字（2013）1071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1、2、4、5、8-11号血迹”、“现场电线杆上血迹2”和“粤TH35**小车坐垫上血迹”共10处可疑斑迹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生双胞胎的情况下，该10处人血与“伤者王某的血样”来自同一个体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
（2）送检的“6、7、12-14、19号血迹”、“西园上街三巷36号门前血迹1、2”和“现场电线杆上血迹1”共9处可疑斑迹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生双胞胎的情况下，该9处人血与“伤者李某某的血样”来自同一个体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
（3）送检的“15、17、18、24-27号血迹”、“22-23号带血迹纸巾团”共9处可疑斑迹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生双胞胎的情况下，该9处人血与“伤者汪某元的血样”来自同一个体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
（4）送检的“桌球杆断节”可疑斑迹检出男性成分，在排除同卵双生双胞胎的情况下，该男性成分与“伤者汪某元的血样”来自同一个体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
（5）送检的“29、30、33-35号血迹”共5处可疑斑迹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生双胞胎的情况下，该5处人血与“死者刁某甲的心血”来自同一个体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
（6）送检的“西园上街三巷36号门前的金属铁片（含有血迹）”可疑斑迹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生双胞胎的情况下，该人血与“廖志斌的血样”来自同一个体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
7、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19日晚10时许，我和刁某甲、雷某、李某明、汪某元一起在大涌镇卓山中学后门附近的一间牛杂店吃牛杂，刁某甲、汪某元和雷某在牛杂店门口打桌球，我看到汪某元用拳头打了另一方打桌球的人一拳，对方就用球杆打汪某元的脖子，我跟李立明过去后，他们就跑了。我们离开后在途中发现雷某不在，返回后发现雷某被对方的人抓住打进了牛杂店。我在牛杂店门口拿了一个大扫把，看见雷某、汪某元、刁某甲在牛杂店门口跟人打架，我拿大扫把追着一个往卓山中学后门方向跑的人，刚追到马路边就看见一个人拿刀，一个人拿钢管向我追过来，我在牛杂店门口左侧马路边被打倒在地，他们用刀、钢管及拳脚对我进行殴打，我的背部、右手、下颌、双脚等部位都被打伤，我就晕过去了。
李某某辨认出被害人刁某甲。
8、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3年6月20日凌晨零时许，雷某打电话说他在中山市大涌镇卓山中学后门一牛杂店处被人打，我遂驾车搭载张某、杨某国一起去到卓山中学后门找到雷某，雷某说刚才和他一起的人在打桌球时和别人发生矛盾，对方说他跟一起打桌球的是一伙的就把他也打了。后我见五六个人拿刀下来，并且听到有人喊“救命”，就跑过去拔车钥匙，刚跑到车旁边，就被人用刀先砍到右小臂处，我两条胳膊、头部、面部、后背及左肋部等处都受了伤。
9、证人汪某元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19日晚上11时许，我和刁某甲、李某某、李某民、雷某在大涌镇卓山中学后门小巷牛杂店吃宵夜。6月20日凌晨零时许，我和刁某甲在牛杂店旁边打桌球时与另一张台打桌球的三名男子因碰撞发生矛盾，对方朝我脖子上打了一棍就跑了。刁某甲提出去追对方，但我们没追到，就回牛杂店找雷某，刁某甲见雷某被打后就让我打电话叫人过来，但没有叫到人。后我见李某某不知道为何跑，就跟着他跑，从树下窜出一个人去追李某某，后树下又窜出两个男子拿着不知道是木棍还是钢管，打在我的右手小臂处，接着又朝我的左脸打来，我就跑进了牛杂店旁的一条小巷，几分钟后我走回牛杂店见李某某躺在正对面的树下。
汪某元辨认出被害人刁某甲。
10、证人李某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19日晚11时30分许，我和刁某甲、李某某、汪某元、雷某在大涌镇卓山中学后门斜坡处一间牛杂店吃宵夜，刁某甲和汪某元、雷某在牛杂店旁边打桌球时不知为何与另外两名打桌球的男子打架，我和李某某跑过去准备帮忙打对方，对方两名男子就跑了，我看到汪某元眼角处流血。刁某甲就叫我们开车追他们，我们没有追到对方就回牛杂店找雷某，见雷某被打躺在店里面。雷某被扶出店外后打电话叫他的两个老乡来到现场。不久我们发现与刁某甲、汪某元打架的那两名男子，其中一个往卓山中学后门方向跑，李某某拿了一个扫把追了上去，此时从卓山中学后门处冲下来两个男子，拿着刀和钢管将李某某砍倒在牛杂店外。我就骑摩托车往卓山中学后门方向逃跑，在卓山中学后门斜坡处发现刁某甲全身是血躺在地上，我马上拨打了“120”急救电话，之后急救车和警察就到了，对方使用的是60-70公分长的砍刀。
证人李某明辨认出被害人刁某甲。
11、证人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19日晚9时45分许，我和刁某甲、李某明、汪某元、李某某在大涌镇卓山中学后门斜坡路段的一牛杂店处吃宵夜。次日凌晨零时许，刁某甲和汪某元、李某明在打桌球时和旁边打球的男子发生争吵并打了起来，我和李某某跑过去看到汪某元的头部流血，地上有一根断掉的桌球杆，对方已经跑了。稍后，我在马路边准备驾驶摩托车离开时，刚才被打的两名男子回到牛杂店，他们抓住我将我打进牛杂店，被店老板拦住了。后我见对方有十几名男子开着摩托车、助力车过来且手中拿着刀等工具，就打电话让王某过来帮忙。约5分钟后，王某来到现场，对方的十几名男子就与刁某甲、李某明、汪某元、李某某、王某等人打了起来，我也被对方的人打了几拳，他们打人之后就逃跑了，我看到王某被打伤在地。
雷某辨认出被害人刁某甲。
12、证人杨某国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20日凌晨零时许，“小林”（经辨认，即王某）打电话让我下楼说找我有点事，我上了王某的车后发现“鬼王”（经辨认，即张某）也在车上，王某说“老五”（经辨认，即雷某）被人打了让我们过去看一下。我们在大涌镇卓山中学后门斜坡处见到雷某，刚说几句话就看到有很多人拿着刀冲过来，我就跑到旁边巷子躲了起来。后我看到王某满身是血躺在地上，马上打电话报了警。
杨某国辨认出被害人王某就是“小林”、雷某就是“老五”、张某就是“鬼王”。
13、证人张某的证言：2013年6月19日晚11时30分许，王某叫我和杨某国一起到卓山中学后门斜坡处下面路段，王某和雷某见面谈话后不去了哪里。之后有七八个人从我后面跑到对面的大树下很快离开。这时骑车经过的老乡王东强说王某浑身是血倒在路上，我就和他一起将王某送到大涌医院治疗。
14、证人林某学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19日晚10时许，有四名男子在我店里吃牛杂。当晚11时30分许，其中两名男子在旁边打桌球，过程中，该两名男子与旁边桌球台的两名男子发生争吵互殴，后来与吃牛杂男子对打的男子就走了。约20分钟后，我看见一帮人正在与刚刚吃牛杂的男子打架，其中一名在我店内吃牛杂的男子被一名比较年轻的男子手持长刀砍倒在地上，然后那帮比较年轻的男子就驾驶摩托车往牛杂店旁边村里面的巷子逃跑了。
林某学辨认出被害人刁某甲是当晚在他店内吃牛杂的人，杨兵是当晚在其桌球台处打架的人。
15、证人刁某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刁某甲是我弟弟，亲戚打电话告诉我他于2013年6月20日凌晨4时许死亡。
16、上诉人侯江洪、杨兵、廖志斌、原审被告人赵远林、赖小兵在案发当晚的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案发当晚上述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相互通话的情况。
17、公安机关出具的廖志斌、韦绍府、侯江洪、杨兵、杨启伟、赵远林、余卫亮、赖小兵的户籍证明，证实上述各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8、上诉人韦绍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19日晚11时许，我和廖志斌、余卫亮、韦绍吉等人在出租屋吃宵夜时，雷勇打电话给廖志斌说杨兵被人打了，让我们过去帮忙。于是我们分别乘摩托车往大涌镇卓山中学方向赶，廖志斌还拿了一把砍刀。途中余卫亮让我载他到厂里拿西瓜刀，我们到卓山中学时廖志斌、韦绍吉、“侯毅”（经辨认，即侯江洪）等人已经到了并拿好了砍刀及钢管。我们没有见到有人打杨兵就准备离开，这时突然冲出一群人拿着钢管和木棍追打杨兵，廖志斌就拿着砍刀冲在最前面，对方一名男子被廖志斌砍倒在卓山中学后门斜坡处，我拿西瓜刀也朝该男子右大腿砍了两刀，这时廖志斌又往安堂村篮球场方向追，对方一名男子拿着一根木棍和我们对打，我就朝他右前臂砍了一刀，他被砍后转身跑了几步摔倒在地，廖志斌拿着砍刀和另几名同伙围着该男子打，接着我们的人就四散离开了。
韦绍府辨认出赵远林即“长毛”、侯江洪即“侯毅”、杨兵，余卫亮、廖志斌、并对作案现场及作案工具作了指认。
19、上诉人廖志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19日晚11时许，我和韦绍吉、韦绍府、韦旭庚、“阿亮”（经辨认，即余卫亮）等人在出租屋喝酒时，接到“侯意”（经辨认，即侯江洪）电话，说他的老表在大涌镇卓山中学门口打桌球的时候被人打了，叫我们带上工具过去帮忙。于是我带了一把砍刀，韦绍吉带了一把匕首分别乘坐摩托车一起去侯江洪说的地方，韦绍府途中还载着余卫亮到余卫亮的工厂拿刀。我们先后到达卓山中学门口，韦绍府拿了一把西瓜刀。到了之后，我看到侯江洪、“长毛”（经辨认，即赵远林）、“阿才”（经辨认，即罗金才）、“小兵”（经辨认，即赖小兵）、杨兵等人已经在那里。侯江洪让我们在中学门口等。次日凌晨零时许，杨兵让我们快点下去，我看到韦绍府在斜坡处用一把西瓜刀砍一名男子，该名男子就跟他对打。另外还有两个男子用木棍打杨兵，他们见到我们后就跟我们对打。我跑到牛杂店门口时，有一个人用扫把打我的右手臂及手指头，我就用携带的砍刀准备与他对打，他看到有刀就转身跑，韦旭庚就从后面抱住他，他们二人倒在地上厮打起来，我就上前用砍刀砍了该男子的大腿一刀，随后赶来的韦绍府用西瓜刀在他肩膀等部位乱砍，后来有人说警察来了，我们就逃跑了。
廖志斌辨认出，赵远林即“长毛”、赖小兵即江西“小斌”、侯江洪即“侯毅”、杨兵即“阿勇”、余卫亮即“阿亮”、杨兵、韦绍府、杨启伟、罗金才即“阿才”、任福春即“阿亮”的老乡、韦绍庚；对作案现场及作案工具作了指认，并辨认出其所使用的匕首。
20、上诉人杨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20日凌晨零时许，我和杨启伟在大涌镇卓山中学后门一牛杂店门口打桌球，另一桌吃宵夜的五名男子中突然有一名走过来打杨启伟的头，我就用桌球杆打了这名男子的头，于是他的同伴全部冲上来打我，我和杨启伟挣脱后往安堂治保会方向跑，杨启伟准备打电话给“老金”（经辨认，即侯江洪）时才发现他的手机掉了，于是他就让我打电话给侯江洪，我将我们被打的事情告诉了侯江洪。约5分钟后，侯江洪说他已经到了打架的地方，杨启伟提出回去找手机，我们到了之后看到侯江洪和“长毛”（经辨认，即赵远林），对方其中一名男子骑摩托车正准备离开，于是杨启伟和侯江洪过去踢了他一脚，我也打了他脸部一巴掌，那名男子就跑进了牛杂店，我和杨启伟就回到了出租屋。约5分钟后，侯江洪打电话说人都已经到了，我和杨启伟又回到牛杂店，对方也有七八个人来到牛杂店，对方看到我们后就开始追打我们，我边往卓山中学斜坡上跑边喊救命，侯江洪就带人从斜坡冲下来帮忙，“小兵”（经辨认，即廖志斌）和“阿勇”拿着砍刀，广西两兄弟中的弟弟拿着钢管和赵远林去打追我的那名男子，那名男子自己摔倒在地，廖志斌往他大腿砍了一刀，其他人围上去对着他乱砍乱打。之后他们又冲下斜坡，我跟着跑下去看到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根长约2米的棍子追打杨启伟，廖志斌等人就一起过去帮忙打那名男子，打了不到一分钟我们就各自逃跑了。我回到廖志斌的出租屋时看到广西两兄弟中的哥哥把一把带血的砍刀放到厕所一个桶里，那把刀的刀刃砍出了几个小缺口，廖志斌的砍刀放在墙角，但是刀已经砍弯了。第二天我跑到了我哥哥那里待了一天，之后就到了广州番禺。
杨兵辨认出韦绍府即“广西人”、廖志斌即“小兵”、侯江洪即“老金”、赵远林即“长毛”、杨启伟，廖志斌所持砍刀，并对作案现场作了指认。
21、上诉人杨启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19日晚上11时许，我和杨兵在大涌镇卓山中学后门一牛杂店门口打桌球，旁边三名打桌球的男子突然过来打我和杨兵，其中一名男子还用桌球杆打了杨兵的颈部，杨兵夺过桌球杆打了那名男子的脸部，那名男子当时就流了血，接着他们几人就想打我们，我和杨兵逃到了附近的一条巷子里，我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于是杨兵就用他的手机打给我的表弟侯江洪，叫他过来帮忙，之后我们就回到了出租屋。稍后，侯江洪打电话说已到牛杂店，我就和杨兵一起回去找手机，这时杨兵看到刚才殴打我们的其中一名男子在牛杂店门口，我和杨兵就上去对该男子拳打脚踢，一直把他打到牛杂店内。我和杨兵就继续在附近找手机，当我们走到附近一棵大榕树时看到有5、6个年轻男子站在路边，其中三四个拿着很长的木棍过来追打我们，我和杨兵分开逃跑，我听到杨兵边跑边喊我表弟的名字，我就转身往杨兵的方向跑，没跑多远就看到侯江洪、杨兵、“长毛”（经辨认，即赵远林）、“小兵”（经辨认，即廖志斌）、“高个子”及四个广西男子从卓山中学后门斜坡上跑下来，其中廖志斌、“高个子”和一名广西男子分别持刀，另一广西男子和另一男子分别持水管追打对方，后我看到对方有两名男子被打倒在地，之后我们就各自逃跑了，我独自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我和表弟侯江洪因为害怕就到了汕头市去找工作。
杨启伟辨认出廖志斌即“小兵”、赵远林即“长毛”、杨兵、赖小兵，并对作案现场作了指认。
22、上诉人侯江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19日晚11时40分许，我和“长毛”（经辨认，即赵远林）、张正、张位才在出租屋内看电视时，杨兵打电话说他和杨启伟在卓山中学后门斜坡牛杂店打桌球时被几名陌生男子打了，叫我多带几个人过去帮他们打架，于是我先叫了赵远林、张正、张位才，后又按照杨兵要求叫了“小斌”（经辨认，即廖志斌）。我在出租屋内拿了一把弹簧刀，乘车赶到卓山中学后门附近的牛杂店，但没有见到杨兵、杨启伟。我回出租屋经过安堂村治保会时遇到张位才，我叫他在这里等并把弹簧刀给了他，我再次回到牛杂店不久见到杨兵、杨启伟从牛杂店旁的一条巷子里出来，桌球台旁有一个男子准备骑摩托车离开时被杨兵抓住，杨启伟就用拳脚殴打该男子，该男子跑进了牛杂店。这时廖志斌打电话说他们到了卓山中学后门处，我就打了杨兵电话，杨启伟说手机掉了要回去找，让我们在卓山中学后门口等他们。不久，杨兵就被一名男子追打，杨兵往我们站的地方跑并大喊让我们过去帮忙打架，于是廖志斌拿着刀跟其他人一起冲下，我看到廖志斌与他的一个朋友拿着刀、赵远林拿着一根木棍去殴打追赶杨兵的男子，后该男子倒在了斜坡处。我骑车到榕树下时，见到廖志斌和“他的一个朋友”、还有赵远林一起又追打另一个男子，该男子的手和大腿被砍伤并倒在树下，该男子倒地后我就和杨兵、廖志斌、“廖志斌的朋友”、赵远林等人用拳脚殴打该男子。后我就载着杨兵、赵远林去到廖志斌的宿舍，进去宿舍的时候看到廖志斌带回来的砍刀在地上，第三天我和杨启伟一起逃到了汕头市。
侯江洪辨认出廖志斌、杨兵、杨启伟、赵远林、韦绍府即廖志斌、余卫亮即廖志斌的朋友、赖小兵；辨认出廖志斌所持砍刀，并对作案现场作了指认。
23、上诉人余卫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19日晚上11时许，我和“阿兵”（经辨认，即廖志斌）、“阿杰”（经辨认，即韦绍府）等人在韦绍府的出租屋喝酒时，廖志斌的朋友打来电话让我们去帮忙打架，廖志斌就回到他自己的出租房拿了一把砍刀、两根钢管和一把匕首到了楼下，我拿了一根钢管，廖志斌拿了一把砍刀，剩下的工具其他人分了。中途我和任福春坐上韦绍府驾驶的摩托车又到任福春的宿舍拿了一把西瓜刀，我们和廖志斌又通了电话便赶到卓山中学后门处，当时“长毛”（经辨认，即赵远林）和廖志斌以及很多不认识的人在一起。约20分钟后，我听到斜坡下面有人叫我们过去，我走下斜坡时看到韦绍府追着一个男子跑，那名男子把木棍扔出去砸到了我的脚，之后他就倒在了地上，韦绍府用西瓜刀对着该男子乱砍，我用钢管打了该男子的背部两二三下，之后我们就分头逃跑了，我回到廖志斌的出租屋时看到“胖子”（经辨认，即杨兵）在洗匕首，我没有看到廖志斌砍人，但他说自己用砍刀砍了三个人。
余卫亮辨认出廖志斌即“阿兵”、韦绍府即“阿杰”、杨兵即“胖子”、赵远林即“长毛”、侯江洪、杨启伟、赖小兵；辨认出廖志斌所持砍刀及自己所持钢管，并对作案现场作了指认。
24、原审被告人赵远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19日晚上11时许，我在“老金”（经辨认，即侯江洪）的出租屋看电视，“江哥”（经辨认，即杨启伟）打电话给侯江洪说他在大涌镇卓山中学后门一牛杂店被人打了，让我们过去帮忙打架，我和侯江洪又打电话分别叫了其他人，之后我和侯江洪一起来到那家牛杂店但没有见到杨启伟他们，我们又来到卓山中学后门，见到了“小兵”（经辨认，即廖志斌）、“小白”（经辨认，即韦绍府）、“小鬼”（经辨认，即余卫亮）等十几人已经到了。我们在聊天的时候突然听到和杨启伟一起的“胖子”（经辨认，即杨兵）大声惨叫，接着看到有3名男子在追打他，我们就冲下去和杨兵一起打那3名男子，当时韦绍府拿了一把杀猪刀、“小勇”拿了一把西瓜刀、廖志斌拿了一把砍刀、余卫亮拿了一根木棍，对方其中一名男子被韦绍府和“小勇”砍倒在地。我们又追到附近一棵大树下时，有一男子手持木棍与廖志斌对打，另一男子拿着一把一米多长的扫帚和我们对打，韦绍府和廖志斌一起用刀砍持木棍的男子，我将他的木棍抢下来朝他身上打了5下，“小勇”又用刀将持扫帚的男子砍伤，之后我们就各自逃跑了。
赵远林辨认出廖志斌即“小兵”、韦绍府即“小白”、侯江洪即“老金”、杨兵即“胖子”、杨启伟即“江哥”、余卫亮即“小鬼”、赖小兵，并对作案现场作了指认。
25、原审被告人赖小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20日凌晨0时许，“长毛”（经辨认，即赵远林）打电话让我到大涌镇岚田小学找他，下楼时碰到了“小旺”和“精才”，我看到他们腰间都带着一把弯刀，“小旺”说赵远林找我们有点事情，于是我开助力车带着他们往岚田小学方向走，途经卓山中学后门时看到了赵远林，接着又陆续来了5、6名男子，赵远林说他的朋友被人打了，他就带着人往斜坡下方向去找打人的人。约5分钟后，斜坡下面有一个男子跑上来，后面有6、7名男子在追，“小旺”和“精才”也从斜坡上冲下去，那名男子突然自己摔倒在地，那6、7名男子和“小旺”、“精才”分别持刀和铁棍围着该男子打，大概20几秒后那些人就散开了，“小旺”和两名不认识的男子坐上我的车离开了现场。
赖小兵辨认出赵远林就是“长毛”，并对作案现场作了指认。
二、窝藏、妨害公务事实
2013年6月20日，原审被告人赵远林打电话告知原审被告人赵建兵其参与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情况，要求去东莞市赵建兵住处暂避并让其帮忙找工作，赵建兵表示同意。次日，赵远林逃至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赵建兵暂住的老中坑直街18号永发出租屋311房，告知赵建兵关于打架的具体情况，赵建兵即陪赵远林到网吧查询赵远林是否被通缉。同年6月27日下午4时许，在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三中路23号永成电子二厂门口公安人员表明身份后对赵远林、赵建兵实施抓捕过程中，赵远林、赵建兵两人暴力反抗，造成公安人员肖某欢右第5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经中山市法医鉴定，肖某损伤程度属轻伤。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6月27日下午2时许，公安人员在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三中路23号永成电子二厂门口路段将被告人赵远林、赵建兵抓获归案。
2、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法）字（2013）11290、11291、1129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肖某欢欢损伤程度属轻伤，徐某涛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林某义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3、证人肖某欢、李某洋、徐某涛、冯某、林某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6月27日9时许，其五人到东莞市清溪镇抓捕赵远林的情况。当日下午2时许，发现赵远林和另一男子（赵建兵）出现在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三中路23号永成电子二厂门口处的马路边。于是，徐某涛、冯某、林某义先行走到赵远林他们面前，肖某欢和李某洋在赵远林他们身后，徐某涛向赵远林二人出示了身前所挂的警察证表明身份，他们转身就跑。冯某、林某义即上前拦住赵远林，徐某涛追到赵建兵并抓住赵的一只手，后被赵建兵挣脱逃跑，肖某欢和李某洋上前拦住赵建兵，赵建兵极力反抗，后徐某涛、李某洋与肖某欢合力将赵建兵制服。徐某涛又跑去帮冯诚、林某义抓捕赵远林，但赵远林一直反抗，后徐某涛三人合力将赵远林戴上手铐。之后才发现肖某欢的右手手腕被赵建兵反抗时弄伤，徐某涛的腿及手在流血，林某义手臂也受伤流血。其五人均辨认出赵远林、赵建兵。
4、证人余某宏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22日，一个叫“刘永超”的男子在我的出租屋承租了311房，第二天又来了一个长头发的男子与他一起居住。
余某宏辨认出赵建兵就是自称“刘永超”的男子，赵远林就是长发男子。
5、证人余某宏提供的《来访人员登记表》，证实311房由“刘永超”于2013年6月22日承租。
6、原审被告人赵建兵的户籍证明，证实其身份情况。
7、原审被告人赵远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20日下午，我打电话告诉赵建兵我在中山市大涌镇打架出了点事情，想去他那边找工作，他听了之后就让我过去。第二天早上我坐车去东莞找到赵建兵，赵建兵把我带到他在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租的临时房住了下来。我就把在大涌打架的事情跟赵建兵说了个大概，并告诉他我们打伤了3个人。之后我提出来去上网查询，赵建兵就陪我去网吧查大涌镇打架的情况，之后几天我一直住在他的出租屋里面。
赵远林辨认出赵建兵。
8、原审被告人赵建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20日下午3时许，赵远林打电话说他在中山市和人打架打死了人，不能在中山呆了，让我帮他找工作，我让他第二天来东莞。第二天中午12时许，我将赵远林接到出租屋，赵远林说他朋友拿刀，他拿砖头把人打死了。第三天上午，赵远林让我一起去网上查查中山市打架的事情，我们就一起去网吧查了一下但没有查到。同年6月27日下午2时许，我和赵远林出去找工作路过三中村时，有几个男子突然抓住我们，我们就反抗，那几个男子就说他们是警察，之后我们就被抓获了。
赵建兵辨认出赵远林。
关于上诉人韦绍府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根据同案廖志斌、杨兵、侯江洪、余卫亮、赵远林等供述、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及韦绍府的供述，韦绍府虽系被他人纠集参与本案，但持刀砍击三名被害人，且系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行为人之一，在故意伤害行为中积极主动，一审法院认定其为主犯无误，上诉人韦绍府所提其非主犯的辩护理由与事实不符。
关于上诉人廖志斌上诉所提意见，经查：1、根据同案韦绍府、侯江洪、赵远林、余卫亮的供述，廖志斌持刀不仅砍击被害人李某某，还砍击死者刁某','201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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