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1282刑初307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尚玉龙，男，系开原市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开原市新城街道卫生院）院长。住辽宁省开原市。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7年04月24日经开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8年07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开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史书敬、陈志鹏，系辽宁君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伟祥，男，系开原市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开原市新城街道卫生院）书记，住辽宁省开原市。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7年04月25日经开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8年07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开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管秀辉，系辽宁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海波，男，系开原市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开原市新城街道卫生院）副院长。住辽宁省开原市。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7年04月24日经开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8年07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开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路村，系辽宁国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丽，女，系开原市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开原市新城街道卫生院）副院长。住辽宁省开原市。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7年04月25日经开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8年07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
被告人卢然，男，系开原市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开原市新城街道卫生院）办公室主任。住辽宁省开原市。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7年04月25日经开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8年07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开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毅，系辽宁国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武军，男，系开原市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开原市新城街道卫生院）现金。住辽宁省开原市。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7年04月24日经开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8年07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开原市看守所。
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检察院以辽铁开检公诉刑诉（2017）2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玉龙、张伟祥、胡海波、孙丽、卢然、高武军犯贪污罪，于2017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了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良、助理检察员徐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尚玉龙、张伟祥、胡海波、孙丽、卢然、高武军及辩护人史书敬、陈志鹏、管秀辉、路村、王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尚玉龙伙同被告人胡海波、张伟祥、孙丽、卢然、高武军利用职务之便，骗取2014至2015年省财政逐级下发给开原市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补助资金177047元。其中尚玉龙、孙丽、卢然每人各分得30625.33元、胡海波分得30685.33元、张伟祥分得27276.33元、高武军分得27209.33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尚玉龙、张伟祥、胡海波、孙丽、卢然、高武军等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尚玉龙、张伟祥、胡海波、孙丽、卢然、高武军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对六被告人定罪量刑。
被告人尚玉龙、胡海波、张伟祥、孙丽、卢然、高武军均承认领取了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但否认了合谋骗取补助资金的指控，认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尚玉龙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贪污罪无法律根据，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本案是一起群众错告，检察机关错误追究的案件，虽然被告人在领取公共卫生补助资金中有所隐瞒，但这种行为属于违反财经纪律，属行政处罚范畴，不构成贪污罪。
被告人张伟祥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伟祥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是基本公共卫生服务补助资金是政府购买服务，应受民法调整，不应作为刑事案件处理。
被告人胡海波、卢然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骗取省财政逐级下发的补助资金的认定是错误的，该款项实为单位的营业性收入，该款项用于内部分配符合文件规定，被告人不存在骗取的事实，起诉书认定被告人的贪污数额并不客观，被告人不存在共同犯罪故意。因此被告人胡海波、卢然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卢然的辩护人同时认为被告人卢然的主体身份不符合国家工作人员的特定主体。被告人胡海波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在分钱的时候虚构了事实，但上级考核的时候并没有虚构事实，上级拨款不是针对每个人的工作，而是针对整个团队的工作拨款。
经审理查明：开原市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与开原市新城街道卫生院是二个牌子一套班子，分别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开原市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地址在开原市新城转盘社区胜利小区7号，该中心所有制形式为公有，经营性质为非营利性医疗机构，法定代表人尚玉龙。该中心系开原市卫生局下属医疗卫生集体事业单位。院长尚玉龙、支部书记张伟祥、副院长胡海波、孙立、办公室主任卢然、出纳员高武军。2014年0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尚玉龙伙同被告人胡海波、张伟祥、孙丽、卢然、高武军等人利用职务之便，在没有为社区居民提供服务的情况下，以设置宣传栏、提供教育资料、健康教育、传染病防控、卫生监督协管等虚假的手段，伪造开原市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2014、2015年社区公共卫生服务工作量及补助经费发放明细表，骗取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补助资金（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补助资金是指各级财政预算安排的，用于基层医疗卫生机构按规定为城乡居民免费提供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的补助资金）。
经铁岭里田会计司法鉴定所鉴定：2014年开原市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收到开原市卫生局拨付的公共卫生专项资金人民币435807元。被告人尚玉龙、胡海波、张伟祥、孙丽、卢然、高武军骗取其中的专项资金26307元。其中尚玉龙、胡海波、孙丽、卢然每人各分得赃款5308元、张伟祥分得赃款2571元、高武军分得赃款2504元。
经铁岭里田会计司法鉴定所鉴定：2015年开原市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收到开原市卫生局拨付的公共卫生专项资金人民币955744元。被告人尚玉龙、胡海波、张伟祥、孙丽、卢然、高武军骗取其中的专项资金150740元。其中尚玉龙、孙丽、卢然每人各分得赃款25317.33元、胡海波分得赃款25377.33元、张伟祥、高武军每人各分得赃款24705.33元。
综上，被告人尚玉龙、张伟祥、胡海波、孙丽、卢然、高武军骗取开原市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收到开原市卫生局拨付的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177047元。其中尚玉龙、孙丽、卢然每人各分得赃款30625.33元、胡海波分得赃款30685.33元、张伟祥分得赃款27276.33元、高武军分得赃款27209.33元。六被告人所得的赃款均用于家庭和个人生活所用。
案发后，被告人尚玉龙、张伟祥、胡海波、孙丽、卢然、高武军被传唤到案。六被告人将所得赃款在开原市人民检察院全部退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6年8月开原市人民检察院接到开原市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职工宋某某、王某某等12人集体实名举报该中心院长尚玉龙涉嫌贪污公共卫生专项经费等经济问题。2017年4月24日尚玉龙、胡海波、高武军被开原市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2017年4月25日张伟祥、孙丽、卢然被开原市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
（2）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开原市新城街道卫生院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院长尚玉龙，开原市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其经营性质为非营利性医疗机构，经营有效期为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
（3）职务证明：6名被告人的身份证，6名被告人在开原市血栓病医院（新城街道卫生院）的任职情况。开原市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与开原市新城街道卫生院是二个部门一套班子，分别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系开原市卫生局下属医疗卫生集体事业单位（性质公有）。院长尚玉龙、支部书记张伟祥、副院长胡海波、孙立、办公室主任卢然、出纳员高武军。
（4）立案决定书：2017年04月21日对尚玉龙、张伟祥、胡海波、孙丽、卢然、高武军涉嫌贪污一案立案侦查。
（5）取保候审手续：2017年4月24日对尚玉龙、胡海波、高武军取保候审，4月25日对张伟祥、孙丽、卢然取保候审。
（6）扣押财物清单：开原市检察院办案人从尚玉龙手中扣押人民币30625.33元、从胡海波手中扣押人民币30625.33元、从卢然手中扣押人民币30625.33元、从孙丽手中扣押人民币30625.33元、从张伟祥手中扣押人民币27276.33元、从高武军手中扣押人民币27209.33元。共计177047元全部移交检察院办公室。
（7）开原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证实：基本公共卫生服务专项资金是用于购买医疗卫生机构为城乡居民提供医疗卫生服务的资金，拨款渠道为上级财政拨付到开原市财政局，再由财政局拨付到卫计局，卫计局拨付到基层公共卫生服务单位，其中2014年拨到普康社区专项资金435807元，2015年786935元，2016年上半年156909元。
（8）辽宁省财政厅、卫生厅文件：该文件主要明确专项资金由谁承担，资金拨付及管理、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和财政补助标准，以及该资金如何使用等问题，明确规定基层医疗卫生机构要按规定使用补助资金，根据基本公共卫生服务财政补助标准，将补助资金用于相关人员支出以及开展基本公共卫生服务所需必要的耗材等公用经费支出，补助资金用于基层医疗卫生机构为城乡居民提供政府统一规定的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范围内的各项服务，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以任何形式截留、挤占和挪用，不得将补助资金用于基层医疗卫生机构的基础设施建设、设备配备和人员培训等其他支出。
省以上财政补助资金按照“当年预算、次年结算”的办法下达。省级财政，每年3月底前预拨当年补助资金，同时根据绩效考核结果结算上年补助资金。
县（市、区）级财政、卫生部门根据行政区域内服务人口数和提供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的数量、质量以及经费补助标准，在全面绩效考核的基础上确定对基层医疗卫生机构的具体补助金额，按季度或按月定期拨付补助资金。
（9）开原市新城街和平社区情况说明及证实材料：2014年4月至2016年10月，开原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胡海波副院长带队，孙丽、卢然、张某、刘某某、赵某某、吴某某一起到和平社区开展健康教育讲座，免费为社区居民测量血压。附相关材料及图片。尚玉龙、胡海波、张伟祥、孙丽、卢然、高武军六人一起没来过和平社区，没播放过影音资料，没设置过宣传栏，没提供过教育资料，没进行过公共咨询活动，没进行过传染病防控和卫监督协管。
（10）开原市新城街城南社区情况说明及证实材料：2014年4月至2016年10月，开原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胡海波副院长带队，孙丽、卢然、赵某某、朱某某、杨某某一起到城南社区开展健康教育讲座，免费为社区居民测量血压。附相关材料及图片。其他证实内容与和平社区证实一致。
（11）开原市新城街新都社区情况说明及证实材料：2014年4月至2016年10月，开原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胡海波副院长带队，孙丽、卢然、赵某某、朱某某、杨某某一起到新都社区开展健康教育讲座，免费为社区居民测量血压。附相关材料及图片。其他证实内容与和平社区证实一致。
（12）开原市新城街富强社区情况说明：2014年至2015年，开原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胡海波副院长带队，孙丽、卢然、王某某、张某某、张某某一起到富强社区开展健康教育讲座，免费为社区居民测量血压，并附相关图片。其他证实内容与和平社区证实一致。
（13）开原市新城街转盘社区情况说明：2014年至2016年，开原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胡海波副院长带队，孙丽、卢然、房某某、张某某、刘某、杨某某一起到富强社区开展健康教育讲座，免费为社区居民测量血压。其他证实内容与和平社区证实一致。
（14）2014、2015年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各种财物收支凭证。
2.证人证言
（1）杨某证言：我是卫生局医政股副股长，社区公共卫服务工作还是由我主管，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工作由尚玉龙和胡海波负责，社区卫生服务这项工作财政每年都给拨基本公共卫生服务经费，他们都应该知道卫生服务经费文件精神。我们和铁岭市卫生局分别每年两次组织相关人员去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督导社区卫生工作，经费使用这块我们也派人去检查过，但经费使用情况还是由铁岭市卫生局社区办主要负责。2013年至2015年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公共卫生经费怎样使用的我们不知道，这三年尚玉龙、胡海波等六人私分公共卫生经费这事我不知道。
（2）韩某证言：我是2012年3月在开原新城街道和平社区任主任的，我在任期间，开原新城街道卫生院普康社区卫服务中心到我们社区来过，2014年4月24日、8月1日，2015年5月15日、9月18日，2016年4月20日、10月19日来过我们社区，是他们的副院长胡海波带队，有孙丽、卢然、张某、刘某某、赵某某、吴某某一起来的，他们开展了健康教育讲座，免费为社区居民测量血压，除了这两项工作外没做过其他工作。从2014年至2016年普康社区的尚玉龙、胡海波、张伟祥、孙丽、卢然、高武军他们六人没一起到过我们社区播放过影音资料，也没设置过宣传栏，没提供过教育资料，没进行过公共咨询活动，没有进行传染病防控和卫监督协管。
（3）张某证言：尚玉龙、胡海波、张伟祥、孙丽、卢然、高武军没在我们社区和本单位搞过健康教育讲座和老年人体检，也没到我们社区卫生服务团队做过传染病防控和卫生监督协管。2014和2015年的老年人健康体检工作都是我和刘某某、吴某某、赵某某做的，我们登记量血压，建立居民健康档案，输入电脑，张伟祥和孙丽也来帮忙量过体重和身高、胸围。这两年我们和平社区服务团队没到和平社区播放过影音资料，也没见设置过宣传栏，就是我们讲课时到和平社区发放过宣传手册。单位尚玉龙、胡海波、张伟祥、孙丽、卢然、高武军另发工资这事我们不知道，没开过职工代表大会说过这事。
（4）刘某某证言：2008年8月至2016年9月我在新城街道卫生院（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农合办公室工作，尚玉龙、胡海波、孙丽、张伟祥、卢然、高武军等我们多发一份基础工资的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多给一份，2014年至2016年我们五楼行政人员都有这份工资。其他的证实与张旭证实一致。
（5）徐某某证言：2012年3月至今我在开原新城街道城南社区做书记工作，开原新城街道卫生院到我们城南社区来过，2014年4月来过一次，2015年3月、9月、11月共来过三次，2016年11月来过一次。这三年都是胡海波带队，有孙丽、卢然、赵某某、朱某某、杨某某一起到城南社区开展了健康教育讲座，免费为社区居民测量血压，没做过其他工作。从2014年至2016年普康社区的尚玉龙、胡海波、张伟祥、孙丽、卢然、高武军他们六人没一起到过我们社区播放过影音资料，也没设置过宣传栏，没提供过教育资料，没进行过公共咨询活动，没有进行传染病防控和卫生监督协管。
（6）朱某某证言：我1996年毕业就在开原新城街道卫生院内科做医生工作，2014年我和赵某某、杨某某一组，负责城南社区公共卫生宣传教育这项工作，赵某某是组长，我们三人和胡海波、孙丽、卢然一起去城南社区，我和杨某某讲的课，孙丽做记录、卢然负责照相，我们负责给居民量血压等，发点宣传手册，时间一小时左右，2014年我们去了三次，医院给我们每人发48元补助，讲课的多给30元，其他工作没做。2015年还是上述这些人去的，一共去了三次，我讲的课，时间不到一小时，医院给我们每人每次发174元补助。2014至2015年普康社区的尚玉龙、胡海波、张伟祥、孙丽、卢然、高武军他们六人没一起到过我们社区和本单位做过健康教育讲座及播放过影音资料，也没设置过宣传栏，没提供过教育资料，没进行过公共咨询活动，没有进行传染病防控和卫监督协管。上级来检查播放影音资料时，我们单位在一楼大厅有个小电视就打开一次，应付检查用的，检查宣传栏时就拿出来在楼道摆一会。尚玉龙、胡海波、孙丽、张伟祥、卢然、高武军等另发工资的事我们没开职工代表大会说过这事。
（7）赵某某证言：证明内容与朱某某证实基本一致。
（8）韩某某证言：我是2005年5月份在开原新城街道新都社区做书记工作至今，2014年至2016年，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胡海波带队，孙丽、卢然、吕某、宋某某、王某某一起到我们社区开展健康教育讲座，免费为社区居民测量血压，没做过其他工作。2014年来过两次，2015年两次，2016年一次，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其他人没来我们社区工作过
（9）吕某证言：我在开原新城街道卫生院CT室工作，2014年我和宋某某、王某某一组，负责新都社区公共卫生宣传教育这项工作，我们三人和胡海波、孙丽、卢然一起去的新都社区，2014年我们去两次。2015年也是我们六个人去的，去一次，医院给我们每人发174元补助。在我们社区和本单位从来没搞过健康教育讲座。2014年和2015年老年人健康体检都是我和宋某某、王某某做的，张伟祥和孙丽来帮忙，但不经常来。2014年至2015年我们新都社区服务团队没到新都社区和我们单位播放过影音资料，没在新都社区和我们单位设置过宣传栏。尚玉龙、胡海波、孙丽、张伟祥、卢然、高武军六人没到社区团队搞过咨询活动，没协助过老年人体检，就是张伟祥和孙丽有时帮我们量一量居民的体重和身高，其他人没来过，他们六人也没到我们新都社区卫生服务团队做过传染病防控和卫生监督协管。尚玉龙、胡海波、孙丽、张伟祥、卢然、高武军等另发工资的事我们没开职工代表大会说过这事，我们不知道。
（10）宋某某证言：2014年至2015年在我记忆中，上级来我们单位检查时，在一楼大厅播放过一次影音资料。其他的与吕某证实基本一致。
（11）陈某证言：我是2010年6月在开原新城街道富强社区做书记工作的，2014年至2016年，开原新城街道卫生院的胡海波带队，孙丽、卢然、王某某、张某某、张某某一起到我们富强社区开展健康教育讲座，免费为社区居民测量血压，没做过其他工作，他们2014年来过两次，2015年来过一次。新城街道卫生院其他人没到我们社区工作过。
（12）王某某证言：我在开原新城街道卫生院药局做主任，2014年我和张某某、张某某一组，负责富强社区公共卫生宣传教育这项工作，我们三人和胡海波、孙丽、卢然一起去的富强社区，杨某某讲课，孙丽记录，卢然照相，我们给量血压，发点宣传手册，时间一小时左右，给我们每人发48元补助，讲课的多30元，那年去两次。2015年也是我们6人去的，我们每人发174元补助。尚玉龙等六人没在富强社区和本单位搞过健康教育讲座。其他的证实与吕某证实基本一致。
（13）张某某证言：证明内容与ＸＸ普证实基本一致。
（14）陈某证言：我2010年6月至今在开原新城街道转盘社区做书记，2014年至2016年开原新城街道卫生院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胡海波带队，孙丽、卢然、房某某、张某某、刘某、杨某某一起到我们社区开展健康教育讲座，免费为居民测量血压，没做别的工作，2014年来过两次，2015年两次，2016年一次。尚玉龙、胡海波、张伟祥、孙丽、卢然、高武军六人没一起到过我们社区做过任何工作。
（15）房某某证言：我在开原新城街道卫生院护理部做主任，2014年我和张某某、杨某某一组，负责转盘社区公共卫生宣传教育这项工作，我们三人和胡海波、孙丽、卢然一起去的转盘社区。2015年也是我们6人去的，两次。2014年和2015年老年人健康体检都是我和张某某、杨某某、刘某做的，张伟祥和孙丽也帮忙，但不经常来。2014年至2015年我们新都社区服务团队没到转盘社区和我们单位播放过影音资料，没在转盘社区和我们单位设置过宣传栏。尚玉龙、胡海波、孙丽、张伟祥、卢然、高武军六人没到社区团队搞过咨询活动，没协助过老年人体检，就是张伟祥和孙丽有时帮我们量一量居民的体重和身高，其他人没来过，他们六人也没到我们新都社区卫生服务团队做过传染病防控和卫生监督协管。尚玉龙、胡海波、孙丽、张伟祥、卢然、高武军等另发工资的事我们没开职工代表大会说过这事，我们不知道。
（16）张某某证言：证明内容与房某某证实基本一致。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尚玉龙供述：我是2005年11月至2016年9月在开原新城街道卫生院（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做院长工作，主管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全面工作，我们单位班子成员有胡海波、孙丽、张伟祥和我，孙丽是副院长负责社区健康教育以及农合报销报表，张伟祥是支部书记负责党务，胡海波是业务副院长。另外卢然是办公室主任，高武军是现金。我单位2014年成立了新都社区、和平社区、转盘社区、富强社区服务团队，我们都不是社区卫生服务团队成员。铁岭市卫生局和开原市卫生局对公共卫生服务项目进行了培训，我和胡院长参加了，学习了相关文件精神，对如何使用、管理社区公共卫生服务补助资金我们清楚，现在看我们做的事情跟文件精神有偏差，没有正确使用这个资金。我在2014年领取的5308元补助明细表是我签的字，这个钱用于个人生活。高军武、张伟祥领取的比我们少，他俩本身没参加以上这些工作，他俩找我，因为我好面子就给他俩做表发了。
2015年开原市财政局对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拨入经费五笔共955744元，我本人、卢然、孙丽各领取经费25317元，胡海波25377.33元，张伟祥、高武军各24705.33元，共计150740元。
公共卫生项目补助资金拨下来后我们六人有时候在一起唠，也应该得点补助，我尊重大伙意见，我让胡海波按照上级文件做的表，我看了大约每年两万多块钱，每个月两千多，我也认同了这个数。我们属于行政后勤服务团队，另外我们工资也低，大伙也都想得这钱，文件没规定有行政后勤服务团队这个概念，我们自己理解的，我们这么做我之前认为符合公共卫生服务项目资金的管理办法，现在看不符合。我这么发补助没请求过上级，从刚开始接触这个文件，自己可能对文件理解产生偏差，到现在检察机关找我以后，认识到这样做不对，也是我工作中原则性不强，大伙一说我也就拍脑门子做决定了，我愿意退回我不应得的补助费，争取宽大处理。
（2）被告人胡海波供述：我2005年10月至2016年11月在开原新城街道卫生院做副院长，主要分管医疗和社区公共卫生服务。铁岭市卫生局、铁岭市财政局卫函字2013第195号关于进一步加强全市社区公共卫生服务项目工作的实施意见，其中含铁岭市城市社区公共卫生服务项目及财政补助标准及工作量补助经费成本测算表和社区卫生服务站部分测算表等都是我提供的，如何使用、管理社区公共卫生服务补助资金我清楚，现在看我们没有正确使用。2014至2015年我得补助30685元，鉴定意见我看了，都对，发放表我看了，字是我签的，我领的这钱是国家给我们单位拨付的公共卫生服务项目补助资金，我们是以发放补助费的名义领取的，现在看我理解文件有偏差，我们不应该这么领取这个补助资金。这钱我拿家生活用了。2015年公共卫生经费是2016年1月发的，尚玉龙让我以补助费的名义做表，我做完手工表后交他看，他同意后我交给办公室卢然打印，打印正式表后交由他审批，审批后交财务室高武军，高武军最后给我们六人发的现金，2014年是我们分两次由我做的表，程序和2015年一样，我们发补助没请求铁岭和开原卫生局等相关主管机关，我是依据铁岭市卫生局公共卫经费测算表和院长的具体指示办的，2015年这个补助资金下来后，我在给各社区团队做补助过程中，我和孙丽、张伟祥一个办公室，高武军和卢然一个办公室，我们经常在一起唠公共卫生经费这事，这样钱来了，因为这些人都或多或少参与社区公共卫生这项工作，认为也应该得补助，尚院长和我们想法一样，今年上级给拨付的经费多，我们这些人也应该得点补助，我们五个都不同程度跟院长说了发补助事，我们工资2千多元，我们干了两份活，我们几个人在一起唠嗑说按大约二万多块钱发就行，就是按每人每月2千多元发，我们和尚院长说了之后他同意这个钱数，之后我就按他的指示给我们六个人按每人2千多元这个标准做的发放表。2014年唠的过程和2015年差不多，大伙都知道这个钱，也想得点补助，当时钱少，按一人5000多发的。2014年张伟祥和高武军发的比我们少，因为他俩没干这活。
我做的2014、2015年公共卫生服务经费发放表这些项目我们没做，我们或多或少参与这项工作了，就算是行政服务团队，另外我们六人也想得这个补助，现在看不应该得这个补助，没有行政服务团队这个概念，也不符合文件精神，我现在一想起这事，肠子都悔青了，我做为副院长，并且主管卫生服务这项工作，应该按上级有关文件精神认真执行，不应该这么做，由于自己对这件事认识不足，法律意识淡薄，但我自己也有私心，没坚持原则，在今后工作中应该吸取教训，坚持原则，我把我多得的30685.33元退回来，争取司法部门对我从宽处理。
（3）被告人张伟祥供述：我是2005年11月至2016年9月在开原新城街道卫生院做党支部书记工作的，分管党务这块。你们让我看的鉴定意见我看了，都对，发放表我看了，字是我签的，27276.33元我领了，这钱是上级拨付的公共卫生服务项目补助资金。2014年钱来了，我和胡海波、孙丽一个办公室，卢然、高武军平时在办公室一起多次唠公共卫生经费这事，咱们干活了，也应该给我们做点补助，2016年1月我们听说经费拨下来了，也是我们这些人在一起多次唠这事，大伙你一句我一句，要求发点补助，我们五个一起找尚玉龙，他同意给大家发点钱，就让胡海波做的表，我们从高武军那领的钱，这钱我拿回家生活用了。2014年至2015年公众咨询活动、发放印刷资料、设置宣传栏、播放影像资料、提供教育资料这些活动我都没参与，我不应该得这个补助，我就是2014年给老年人体检量身高、体重，还有在疾控中心要几个数据，我向上级报一下表，没做具体工作，不应该得这个补助，据我了解我们六个人都没开展这项工作。在传染病的防控、卫生监督协管我们六人每人得1.2万多元，现在看我不应该得这笔钱。上述这些项目都是胡海波通过相关文件考核标准算出来的工作量和相关钱数，我们当时理解是我们单位有这些项目，就可以得补助，实际上有的项目原来就有，有的项目实际上没开展，我对这个事有认识了，我有责任，没监督好，愿意主动退我不该得的补助款，争取好态度。
（4）被告人孙丽供述：我2007年6月至2016年9月在开原新城街道卫生院做副院长，分管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农合报表、社区卫生服务。你们给我看的（2017）司鉴定字第018号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4-7页及2014、2015年公共卫生健康教育补助经费明细表都对，我领取的30625.33元发放表我看了，字是我签的，钱我领了，是以补助费的名义领的，我拿回家生活用了，这钱是国家给我们单位拨付的公共卫生服务项目补助资金。听说钱拨下来后，我们这几个人主要有胡海波、张伟祥、卢然、高武军有时在办公室聊天，说我们大伙都参与这个社区服务工作了，应该得点补助，反正不是一次两次的议论，都要求发这个补助，之后尚院长说了他也同意发，让胡海波做的表，我从高武军那领的钱。2014至2015年相关鉴定意见书中反映的工作我就是参与了，下去发传单，回去以后做记录，设置宣传栏、播放影像资料、提供教育资料这些活动我都没参与，我不应该得这个补助，我和张伟祥量身高、体重了，应不应该得补助我不清楚，传染病防控、卫生监督协管我没做具体工作，我不应该得这个补助，据我所知没开展这个工作，教育讲座我参与过去了10期，有2期我没去。我理解是我们单位有这些项目，就可以得补助，实际上有的项目原来就有，有的项目实际上没开展，如果说做了也主要是协调管理，没做具体工作。我对这个事认识提高了，我愿意主动退我不该得的补助款，争取好态度。
（5）被告人卢然供述：我是2008年10月至2016年9月在开原新城街道卫生院做办公室主任的，分管单位劳资、人事，后勤等。你们让我看的鉴定和明细表我看了，都对，发放表上的字是我签的，30625.33元是我领了，这钱我拿回家生活用了。2014年我、胡海波、孙丽、张伟祥、高武军平时大伙在办公到一起多次唠公共卫生经费这事，认为也应该给我们做点，2016年1月我们听说经费拨下来了，这些人在一起多次唠这事，认为2014年咱发的补助费太少，我们一起跟尚院长说了，他说：“别着急，以后发时多给你们补点，别不平衡”，这样钱下来后，院长让胡海波做表，正式表是我用电脑做的WORD表格，交高武军哪，我们都从高武军哪领的钱。2014、2015年相关鉴定意见书中反映的工作项目我参与了一些，健康教育讲座我去了10期，有2期是胡海波编的。设置宣传栏、播放影像资料、提供教育资料、传染病防控、卫生监督协管这些活动我都没参与，我不应该得这个补助。我愿意主动退还我不该得的钱，争取好态度。
（6）被告人高武军供述：我是2003年6月至今一直在开原新城街道卫生院做现金。你们让我看的鉴定意见和发放表我看了，字是我签的，我领了27209.33元钱，拿回家生活用了，这钱是国家给我们单位拨付的公共卫生服务项目补助资金专项款，我不应该领取，我没参加这项活动。这些钱是社区补助费的名义给我的，我当时做现金，参加社区卫生服务这活也没时间，我寻思发补助费这事也不能落下我，这话我跟院长和其他人都说了，另外，平时我们几个在办公室就唠过这事，大家的意思是社区这个钱拨下来后，多少应该给我们发点补助，这样我和孙丽、张伟祥、卢然四个人一起找的尚玉龙，要求发点补助，尚院长同意了，让胡海波做表，我们领的钱。
4.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
鉴定意见：尚玉龙等六人领取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2014年、2015年公共卫生专项经费177047元，其中尚玉龙30625.33元、胡海波30685.33元、卢然30625.33元、孙丽30625.33元、张伟祥27276.33元、高武军27209.33元。
5、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出示的证据
（1）44张照片：主要证明六名被告人参与了公共卫生服务工作。该44张照片与侦查卷宗搜集的证据一致。
（2）相关文件：财社（2007）267号、（2009）66号、（2008）2号、（2010）311号、（2015）255号、（2016）229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427号）。
（3）居民健康工作考核登记：普康社区2014、2015年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公共卫生服务项目考核记录。
6、补充证据：
（1）里田会计司法鉴定所补正报告：经审计2014、2015年卢然、孙丽、尚玉龙、张伟祥、胡海波、高武军等与员工共同领取补助款之差额。
（2）铁岭市卫生和计划委员会答复：政府未与相关医疗机构签订购买服务合同，没有制定工作人员个人服务补助费用如何发放的相关文件。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尚玉龙、张伟祥、胡海波、孙丽、卢然、高武军等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虚构事实，骗取公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并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
认定六名被告人犯贪污罪的具体理由如下：主体上，六名被告人是所有制为公有制的医疗卫生集体事业单位的员工，属国家工作人员，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要件；客体上，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补助资金属公款，不论主管部门在补助资金拨付前，还是拨付给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后，其国有性质没有改变，因为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本身就是公有制的医疗卫生集体事业单位，其收入的任何款项都应当是公款，因此其侵犯的客体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客观行为方面，六名被告人之间经合谋，在没有真实提供服务的情况下，虚构提供服务的事实，利用职务便利骗取了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补助资金，数额较大，符合贪污罪的客观构成要件；主观上，被告人利用职务之便将骗取的公款非法占有，符合贪污罪的主观要件。因此六被告人的行为完全刑法规定的贪污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当认定六被告人有罪，并予以处罚。
被告人尚玉龙、胡海波、张伟祥、孙丽、卢然、高武军均辩称没有合谋骗取补助资金，对六被告人的辩解，经查，六被告人在侦查机关供述了合谋骗取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补助资金的事实，庭审中公诉人出示了伪造的领取补助资金的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因此被告人的辩解不能成立。
被告人尚玉龙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贪污罪无法律根据，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本案是一起群众错告，检察机关错误追究的案件，虽然被告人在领取公共卫生补助资金中有所隐瞒，但这种行为属于违反财经纪律，属行政处罚范畴，不构成贪污罪。对于被告人尚玉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案件来源证明了因群众举报而案发，侦查机关因群众举报而立案，庭审查明了被告人尚玉龙的犯罪事实，没有证据证明群众错告、检察院错误立案。辩护人既然承认了被告人在领取公共卫生补助资金中有所隐瞒，说明被告人事实上有虚构事实骗取补助资金的行为，被告人的行为是违规还是犯罪，应当以案件的事实为依据，以法律规定为准绳，被告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合谋骗取国家财物，数额较大，完全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因此辩护人的辩解既无法律根据，又无事实根据，故本院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支持。
被告人张伟祥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伟祥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是基本公共卫生服务补助资金是政府购买服务，应受民法调整，不应作为刑事案件处理。对被告人张伟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政府主管部门与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签没签订购买服务合同，即使签订了购买服务合同，以及合同的性质是行政合同还是民事合同，都不影响对本案钱款补助资金性质的认定，即该款是公款。因为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是公有制的医疗卫生集体事业单位，其收入的任何款项都应当是公款。被告人张伟祥利用职务骗取公款，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因此辩护人的辩解不能成立。
被告人胡海波、卢然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骗取省财政逐级下发的补助资金的认定是错误的，该款项实为单位的营业性收入，该款项用于内部分配符合文件规定，被告人不存在骗取的事实，起诉书认定被告人的贪污数额并不客观，被告人不存在共同犯罪故意。因此被告人胡海波、卢然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对被告人胡海波、卢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因开原市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经营性质为非营利性医疗机构，其宗旨是为社区居民提供免费的医疗卫生服务，决定其不可能有单位的营业性收入，基于此才有省财政按照中央、省相关部门文件规定逐级拨款，该拨款是政府提供的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补助资金，是通过卫生服务机构给为社区居民提供基本公共卫生服务的实际工作人员，而被告人胡海波、卢然在没有提供服务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之便虚构事实合谋骗取补助资金，完全违背了相关文件规定的宗旨和精神，被告人的行为完全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已经构成贪污犯罪，并属共同犯罪。因此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对被告人卢然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卢然的主体身份不符合国家工作人员的特定主体的辩解，经查，开原市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系开原市卫生局下属医疗卫生集体事业单位（性质公有），被告人卢然是该中心主任，其身份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要件，因此对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人胡海波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在分钱的时候虚构了事实，但上级考核的时候并没有虚构事实，上级拨款不是针对每个人的工作，而是针对整个团队的工作拨款的辩护意见，经查，财政部门对开原市新城街道普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拨款在先，被告人胡海波虚构事实骗取补助资金在后，其骗取补助资金与上级考核拨款的合法性无关，不能以上级考核合法拨款而辩解被告人骗取该款合法，因此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尚玉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待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07月27日起至2020年01月26日止。）
二、被告人胡海波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待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07月27日起至2020年01月26日止。）
三、被告人张伟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待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07月27日起至2019年11月26日止。）
四、被告人孙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待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07月27日起至2019年11月26日止。）
五、被告人卢然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待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07月27日起至2019年11月26日止。）
六、被告人高武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待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07月27日起至2019年11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源
审 判 员 丁宝俊
人民陪审员 孙建军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井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