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大刑一初字第16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宇。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金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善忠，辽宁王善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运谦。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金州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升华，大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赵世宏。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金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天帅，辽宁华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长磊。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金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宋德满，辽宁德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长军。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贾承泉，辽宁生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13）第2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宇、魏运谦、赵世宏、高长磊、毛长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雨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宇及其辩护人王善忠，被告人魏运谦及其指定辩护人周升华，被告人赵世宏及其辩护人刘天帅，被告人高长磊及其辩护人宋德满，被告人毛长军及其辩护人贾承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10日23时许，被告人李宇因被害人曲某某殴打其前女友，为教训曲某某，纠集被告人魏运谦、赵世宏、高长磊，指使被告人毛长军开车，在大连市金州区金润小区金润物业门口找到曲某某，曲某某被台阶绊倒在地后，被告人李宇、魏运谦、赵世宏、高长磊上前持镐把殴打曲某某身体。致曲某某重度颅脑损伤，双肺挫伤伴萎缩（以右肺为重），继发重度化脓性肺炎、间质小静脉血栓形成伴肺脓肿，左胸腔积液（约100ml），右胸腔积脓（约900ml），败血症等病变，终致脑、肺等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案发后，侦查机关在被告人毛长军家中搜出作案工具镐把三把。
针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查检验笔录、鉴定意见、物证、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宇、魏运谦、赵世宏、高长磊、毛长军无视国家法律，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严重侵犯了他人的人身权利，破坏了社会治安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宇、魏运谦、高长磊、毛长军均具有自首情节，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予以量刑。
被告人李宇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李宇具有自首情节，没有前科，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魏运谦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认为，魏运谦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世宏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赵世宏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没有前科，认罪态度较好，且被害人死亡原因主要是脑部受伤，而赵世宏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时站在被害人臀部位置，仅用镐把击打了被害人臀部和腿部，因此被害人的死亡与赵世宏的行为没有必然因果关系，请求对赵世宏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长磊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自己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时没有手持镐把。其辩护人认为，高长磊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毛长军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毛长军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0日23时许，被告人李宇因曲某某（被害人，已殁）殴打其前女友，为教训曲某某，纠集被告人魏运谦、赵世宏、高长磊，指使被告人毛长军开车，在大连市金州区金润小区金润物业门口找到曲某某后，李宇、魏运谦、赵世宏、高长磊上前殴打曲某某身体，致其重度颅脑损伤，双肺挫伤伴萎缩（以右肺为重），继发重度化脓性肺炎、间质小静脉血栓形成伴肺脓肿，左胸腔积液（约100ml），右胸腔积脓（约900ml），败血症等病变，终致脑、肺等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一、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受案登记表、侦破报告、警情登记表，证实本案案发、侦破的经过。
二、证人赵某证实，2013年5月6日，李宇来电话，听我声音不对，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他我刚被前男友曲某某打了。2013年5月11日凌晨1时许，李宇告诉我他把曲某某打躺下了。
三、证人田某（目击证人）证实，我是曲某某的女朋友，2013年5月10日23时许，我和曲某某一起走到金润花园物业门口时，曲某某说他要等一个人，我们就在那等。后来我身后突然上来四个男的，拿着镐把朝曲某某打。我回身看到一台车，里面有个人没下车。再看曲某某时，他被四个男子打倒，打完后他们就走了，我过去一看，曲某某满身是血，我就打了120把曲某某送到县医院，然后我打了110报警，不一会警察就来医院了。
四、大连市金州区第一人民医院病案资料，证实被害人曲某某于2013年5月11日00时被送往大连市金州区第一人民医院医治，后经医治无效于2013年5月27日15时55分死亡。
五、大公（金）勘（2013）325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金州区先进街道金润小区B区3号楼北侧空地，在距3号楼西端1600厘米处草丛中提取一根90厘米木棒，在距楼北侧450厘米，向西距楼西端400厘米处地面上提取血泊血。
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作案工具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毛长军住房后侧的仓房西北角处发现三根镐把，经毛长军指认为李宇等人殴打曲某某所用工具，予以扣押。
物证木棒四根，经当庭出示被告人予以确认。
六、（辽）病（2013）病鉴字第13045号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实，死者曲某某系因外力击打致重度颅脑损伤，双肺挫伤伴萎陷（右肺为重），继发重度化脓性肺炎、间质小静脉血栓形成伴肺脓肿，左胸腔积液（约100ml），右胸腔积脓（约900ml），败血症等病变，终致脑、肺等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
七、（大）公（司）鉴（DNA）字（2013）115号DNA鉴定书证实，标记有“金润小区B区3号楼北侧空地上血泊血”字样的棉签表面红褐色斑迹检出人血，与曲某某血样，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7022×1020。
八、李宇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3年5月10日17时17分至11日00时53分，被告人李宇多次与被告人魏运谦、赵世宏、高长磊、毛长军联系。
曲某某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3年5月10日22时38分，被告人高长磊打电话给被害人曲某某，当日23时33分曲某某打电话给高长磊。
九、证人程某某、郭某某的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2013年5月10日至11日，案发现场附近金州区亲亲袋鼠早教中心的监控录像、金润小区监控录像。
光盘一张，证实上述调取的监控视频情况，其中显示2013年5月10日23时34分左右，有四名男子跑步通过该摄像头监控范围，其中两名男子手拿木棒。
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毛长军所有的吉利牌英伦金刚辽BF61**小型轿车一辆。
十一、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及被害人的自然情况。
情况说明、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宇、魏运谦、高长磊、赵世宏没有前科，被告人毛长军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1998年9月22日被金州公安分局治安罚款200元。
十二、被告人李宇供述，2013年5月6日中午12时许，我前女友给我打电话，说她之前的对象曲某某把她打了。我听了很生气，就给高长磊打电话，让他5月10日把曲某某调出来收拾一遍。5月10日，我给高长磊、“大红”（赵世宏）、魏运谦打电话，让他们晚上出来打人。之后，我在车库里拿了四个镐把子，当日19时30分许，高长磊到我家，我就打电话叫了一台黑车，黑车司机叫“毛三”（毛长军），告诉他晚上出去打人。我和高长磊坐车接了魏运谦和“大红”。但曲某某电话关机，我们没找到他，就散了。当日22时许，曲某某给我打电话，我没接，然后我给高长磊打电话让他把曲某某调出来，然后我又打电话叫了“毛三”的黑车。我把四个镐把子放在车后座，然后接了高长磊、魏运谦、“大红”，我们坐车到大连市金州区金润小区金润物业门口的大坡，在坡顶位置我看见道边站着一男一女，高长磊说男的就是曲某某，我叫司机把车停在曲某某前面五六米处，魏运谦、我、“大红”、高长磊就拿镐把依次下车，曲某某撒腿就跑，我用手里的镐把子扔出去砸在他后背上，他又跑了约两米被台阶绊倒了，我扑上去把他摁在地上，高长磊、魏运谦、“大红”跑过来，曲某某抱头蜷缩在地上，我站起来朝曲某某上身和大腿猛踢，魏运谦拿镐把朝曲某某上身和头部猛打，高长磊和“大红”怎么打的我记不清了，大约打了两分钟，高长磊等三人停手了，我还在踢，我从魏运谦手里夺过镐把子，继续打曲某某。这时高长磊他们喊我，我就走了，当时曲某某已经倒在地上不动了。5月15日左右我才知道曲某某报警了。5月23日15时许，我工作单位的徐科长，把我送到金州公安分局刑侦大队了。
十三、被告人魏运谦供述李宇纠集自己与赵世宏、高长磊一起殴打曲某某的事实，内容与李宇供述基本一致。同时供述自己用镐把打曲某某四五下。
十四、被告人赵世宏供述李宇纠集自己与魏运谦、高长磊一起殴打曲某某的事实，内容与李宇供述基本一致。同时供述殴打过程中，自己用镐把打曲某某腿两三下，身上一下；魏运谦用镐把打曲某某身上，具体几下没看清；高长磊用镐把打魏运谦腿两下；李宇后来把魏运谦的镐把夺过去对着曲某某的头和肩打，具体几下没看清。
十五、被告人高长磊供述李宇纠集自己与魏运谦、赵世宏一起殴打曲某某的事实，内容与李宇供述基本一致。同时供述魏运谦、赵世宏分别用镐把打了曲某某四五下，具体位置记不清；但供述自己手里没有镐把，而是用脚踢了曲某某腿和臀部五六脚。
十六、被告人毛长军供述，我有一辆黑色吉利金刚轿车，车牌号辽BF61**，平时在金州区大魏家镇干黑出租。2013年5月上旬一天晚上六七点，我村的李宇打电话用车，我接到他后，他抱着四根镐把放到我车上，说去打人。然后我开车拉他又接了一个姓高的（高长磊）、我们村的小谦（魏运谦），后来他们没找到要打的人，就散了。当天22时许，李宇再次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他，然后我们又接了姓高的、小谦、“大红”（赵世宏），开车到了金润小区物业门口，看到一男一女，我把车停在他们旁边，他们四人就拿镐把下去追那个男的，我在车上等他们。十多分钟后他们回来了，让我赶紧开车走了。
十七、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宇、魏运谦、赵世宏、高长磊分别指认了作案现场。
指认现场录像光盘及供述录像光盘，证实被告人李宇等人带领公安机关指认了犯罪现场，以及被讯问的情况。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宇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其所在单位投案。被告人魏运谦、毛长军、高长磊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一、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受案登记表、侦破报告、警情登记表证实本案案发、侦破的经过，以及被告人李宇主动向所在单位投案，被告人魏运谦、高长磊、毛长军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二、证人徐某证实，李宇是金州分局协防人员，在科技科工作。2013年5月23日15时许，刑侦大队魏某某找我，让我了解李宇的近期表现，说可能与一起伤害案有关。我到办公室找到李宇，问他近期做了些什么事，李宇告诉我他把人打坏了，主动要求我送他到刑侦大队交代问题，我把李宇领到魏某某办公室。
三、证人魏某某证实，2013年5月23日15时许，重案二中队中队长向我汇报工作，说曲某某被故意伤害案的犯罪嫌疑人之一是在我局科技科工作的李宇，我立即告诉科技科科长徐某相关情况，要求他了解李宇的近期表现，不久徐某把李宇送到我办公室交给重案二中队的侦查员带走了。重案二中队经短时间审讯向我汇报，李宇如实交代了伙同他人殴打曲某某的事实。
又查明，诉讼过程中，被害人的父亲、母亲与被告人方达成和解，被告人亲属自愿赔偿被害人父母共计43万元人民币（其中李宇的母亲赔偿33.5万元，魏运谦的姑姑赔偿0.5万元，赵世宏的母亲赔偿2万元，高长磊的父亲赔偿2万元，毛长军赔偿5万元），被害人曲某某的父母对五名被告人表示谅解。
和解协议、询问笔录证实了上述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宇、魏运谦、赵世宏、高长磊、毛长军因琐事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危害了社会治安秩序，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宇、魏运谦、赵世宏、高长磊、毛长军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应予以支持。
被告人李宇纠集魏运谦、赵世宏、高长磊、毛长军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五名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李宇系组织者、实施者，被告人魏运谦、赵世宏、高长磊积极参与对被害人的殴打，该四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宇作为组织者，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于其余主犯；被告人高长磊在李宇的授意下，打电话将被害人调出，并在实施殴打前对被害人进行指认，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于魏运谦、赵世宏。被告人毛长军明知李宇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而为其提供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与上述观点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魏运谦、赵世宏、高长磊的辩护人关于三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宇作为公安机关的协防人员，在其部门领导询问其近期表现时，尚未受到讯问或被采取强制措施，其主动承认自己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并要求将自己送到刑侦大队，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行为，系自首。其没有犯罪前科，认罪态度较好，且通过赔偿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综合全案，对李宇从轻处罚，对与上述观点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高长磊关于自己在殴打被害人时没有手持镐把的辩解意见，经查，对于该部分事实，各被告人供述不一致，但关于高长磊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其参与殴打时是否手持镐把，不影响对本案基本事实，即李宇、魏运谦、赵世宏、高长磊共同故意伤害曲某某，并致其死亡的事实的认定。
被告人高长磊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其没有犯罪前科，认罪态度较好，且通过赔偿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综合全案，对高长磊从轻处罚，对与上述观点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赵世宏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死亡原因主要是脑部受伤，而赵世宏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时站在被害人臀部位置，仅用镐把击打了被害人臀部和腿部，因此被害人的死亡与赵世宏的行为没有必然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法医鉴定意见，被害人的死亡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颅脑损伤，各被告人关于赵世宏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时所站位置和击打部位供述不一致，且赵世宏与李宇等人共同故意伤害曲某某的事实清楚，各被告人的共同行为系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原因，辩护人的观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赵世宏没有犯罪前科，认罪态度较好，且通过赔偿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综合全案，对赵世宏从轻处罚，对与上述观点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魏运谦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其没有犯罪前科，认罪态度较好，且通过赔偿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综合全案，对魏运谦减轻处罚，对与上述观点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毛长军，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其认罪态度较好，且通过赔偿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又系从犯，综合全案，对毛长军减轻处罚。
被告人毛长军犯罪情节较轻，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毛长军宣告缓刑。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5月24日起至2025年5月23日止。）
二、被告人高长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6月11日起至2023年6月10日止。）
三、被告人赵世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5月24日起至2023年5月23日止。）
四、被告人魏运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23日止。）
五、被告人毛长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作案工具木棒四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洪涛
代理审判员 杨鹏飞
代理审判员 谢燕鹏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孙燕妮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