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刑终4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立忠，男，1973年1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中共党员，住福建省长乐市。2013年5月任长乐市金峰自来水公司经理，2014年7月兼任长乐市金峰镇集仙村党总支部副书记、村经济合作社主任，2015年8月至案发任金峰镇集仙村党总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兼金峰自来水公司经理。因涉嫌滥用职权、贪污、受贿罪于2015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陈桂斌，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立忠犯贪污、受贿、行贿、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2016）闽0182刑初20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立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材料，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滥用职权、受贿的事实
2014年7月以来，被告人李立忠作为金峰镇集仙村党支部副书记，主持全面工作，并兼金峰镇“两违”专项行动领导小组成员。2014年10月至2015年6月间，被告人李立忠先后4次在金峰自来水公司一楼办公室、金峰日春茶店马路边，收受了违建承建人董某等人贿送的人民币55万元。收受贿赂后，被告人李立忠未严格依法制止，放纵其违法建房，并找了金峰镇国土资源所所长李某6等人说情，使相关执法人员放松执法监管力度。致使董某等人违法承建的位于金峰镇集仙村一栋高15层、占地面积约660平方米、建筑面积约9000多平方米的违建楼房顺利建成，该幢楼房经长乐市国土局认定为“两违”建筑。
2015年5月，被告人李立忠明知李天财、林学吨在上述地点附近合资违法建设楼房，用于出售谋利，也没有向金峰镇政府报告，更没有进行制止，致使该栋占地面积约660平方米的楼房建至7层，建筑总面积约4000平方米左右，该楼房经长乐市国土局认定为“两违”建筑。
二、行贿的事实
被告人李立忠为使相关执法部门人员放松对金峰镇集仙村违建的监管，在2015年3月份贿送给金峰镇国土资源所所长李某6（另案处理）5千美元，李某6在2015年6月下旬将钱款退还给被告人李立忠。被告人李立忠还在2014年底、2015年4月分两次送给金峰镇国土资源所土地巡逻队队长林某（另案处理）人民币2万元。
三、贪污的事实
2014年1月至2015年7月间，被告人李立忠与黄某（另案处理）经事先商量后，通过伪造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清单、付款凭证，虚开自来���工程维修发票，先后19次从金峰自来水公司套取人民币683892元。扣除税款人民币42832元后，被告人李立忠分得赃款人民币56076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经审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他和李某1、李天祥三人合伙承建金峰镇集仙村金兰生产队社员联建楼，由于该栋楼的用地、规划等没有经过相关部门审批，且周围村民一直在举报，金峰镇国土所等部门前来制止。为了让该楼顺利建成，李某1找时任金峰镇自来水公司经理李立忠要求帮忙做关系，并从建房户的工程造价增加约60万元用于做关系。李立忠表示愿意帮忙。2014年9月25日左右工程动工。李立忠怕他们不兑现承诺，叫李某3来就摆平费用问题签订合约。之后李某1要他经手分四次送给李立忠55万元人民币。第一次是李立忠多次打电话给李某1索要摆平费用并发生争吵，李立忠就找他提出急用钱，费用提早付，他与李某1商量后表示同意。在2014年10月10日左右的晚上10时许，他将20万人民币送到金峰自来水公司一楼办公室交给李立忠。第二次是在2015年3月中下旬，李立忠多次打电话给他索要15万元摆平费用款。经李某1同意，他在3月底一天晚上8时许准备了15万元钱，与李立忠联系，到了当晚10点左右，李立忠让他将钱送到金峰自来水公司。他按李立忠的要求将钱送到金峰自来水公司一楼办公室交给李立忠。第三次也是李立忠打电话给他索要摆平费用。经李某1同意后，他于2015年6月5日晚8时准备了10万元人民币打电话给李立忠。当晚10时许，他将10万元送到金峰自来水公司一楼办公室交给李立忠。第四次是在2015年6月底李立忠又打电话向他索要摆平费。征得李某1同意后，他在两天后准备10万元人民币，与李立忠电话联系，当晚9时许，李立忠打电话给他，让他将钱送到“日春”茶店对面马路边，到达后，李立忠已在路边等候，他下车打开李立忠副驾驶室车门将钱交给李立忠。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他和董某、李天祥三人合伙承建金峰镇集仙村金兰生产队社员联建楼。2013年4月中旬左右开始打桩，6月打桩结束，由于该栋楼的用地、规划、建设等没有经过相关部门审批，金峰镇国土所等部门前来制止，该楼无法继续施工。为了让该楼顺利建成，他找时任金峰镇自来水公司经理李立忠要求帮忙打通关系，并从建房户的工程造价增加每平方70元用于做关系。李立忠表示愿意帮忙。2014年9月30日李立忠叫李某3来就摆平费用问题签订合约。之后他们叫董某经手分四次送给李立忠55万元人民币。第一次是在2014年10月10日左右送20万元人民币。第二��是在2015年3月底送15万元。第三次在2015年6月5日左右送10万元。第四次是在2015年6月底左右又送10万元人民币。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他所在金峰镇集仙村祖厅李金兰生产队的村民集资拟筹建一座13层楼房，该栋楼地点在集仙村礼堂的西面，名称集仙村金兰生产队社员联建楼，他是集资建房者之一。目前该楼房已封顶，共建了15层，每层4套，建筑面积近10000平方米，是承包给李某1、董某、李天祥三人承建，双方施工协议。2014年5月1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将工程施工单价每平方米增加70元，工程造价会多出约60万元，这笔钱用于做关系。这笔钱是建房户按工程进度统一将建房款交给李某3，李某3再将钱支付给承建方李某1、董某。这栋楼房的用地、规划等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审批，属违法建设，被金峰镇国土等相关部门的执法人员制止而无法正常开工。李立忠是集仙村党支部书记，对所建的违法楼房有监管、上报的职责，而且李立忠与金峰镇的工作人员关系很好，通过送钱给李立忠，疏通相关部门的关系，同时也让李立忠不要对他们所建的楼房进行监管、上报。送钱后，金峰镇的相关部门执法人员也有到工地制止，每次李某1等人都会通知李立忠到场协调，工程就没有停，仍按进度施工。
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初，他和他人所在金峰镇集仙村祖厅李金兰生产队的村民集资拟筹建一座13层楼房，该栋楼地点在集仙村礼堂的西面，名称集仙村金兰生产队社员联建楼。目前该楼房已封顶，共建了15层，每层4套，建筑面积近10000平方米。是承包给李某1、董某、李天祥三人承建，双方施工协议。2014年5月1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将工程施工单价每平方米增加70元，工程���价会多出约60万元，这笔钱送给李立忠用于做关系。李立忠怕收不到做关系的钱，指派他找李某1要求就摆平费用问题签订一份合约，合约上只有李某1、董某签名。之后，董某四次打电话说是李立忠要摆平费，他有分四次将钱交给董某、郑学棋，共计50多万元。送钱后，金峰镇的相关部门执法人员也有到工地制止，每次李某1等人都会通知李立忠到场协调，工程就没有停，仍按进度施工。
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他在金峰自来水公司维修部当学徒，是临聘人员，负责金峰自来水公司的日常管道维护、自来水接管入户工作。2014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20时左右，李立忠打他电话叫他到公司，他到了公司一楼办公室，当时公司的会计黄某也在，李立忠经理拿出了一张金峰地税代开的安装自来水管及修补路面的工程发票，让他在发票上签名，发票还附有���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李立忠要求他在证明栏上签名，因为这个工程他和师傅陈积城都没有去做过，他有疑虑，就问李立忠会不会有事，李立忠回答没有事。他就在证明栏上签名后离开。之后每个月，李立忠都会打电话让他在发票上签名证明，他记得有帮李立忠在20张工程发票上签名。赵某对签名的20张工程发票进行辨认。
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他任长乐市金峰自来水公司会计，公司经理是李立忠。2013年底，他和李立忠通过虚构自来水维修工程，虚开工程发票，每个月都有从金峰自来水公司套取公款，直到今年7月份事发。李立忠和他共套取19次，金额人民币683892元，扣除税款42832元，李立忠分得560760元，他分得80300元。
7、证人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于2013年6月份开始在长乐市做自来水管道安装���，是在湖北老乡范某的班组做安装，他有参加在董朱新村自来水抢修和华阳路段换了一个自来水阀门，没有独自承揽工程施工的能力。经辨认凭证，他没有在金峰李路段和六林部队路段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签名，没有做过上述工程，也没有领取自来水工程款人民币41899元。
8、证人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5、6月份开始，他有在金峰镇做农村饮用水工程改造，认识时任金峰自来水公司经理李立忠，他有帮李立忠所在的公司抢修及安装管道，但都是免费施工。他还帮李立忠在《工程施工协议》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签名。经辨认凭证，确定从2014年1月24日至2015年7月27日止，发票上所体现的工程是不存在的，他都没有领走发票上所体现金额的钱。
9、证人李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是于2014年3月3��起任金峰自来水公司出纳，李立忠系公司经理。李立忠每个月固定都会拿维修工程款来她处报销，工程款的数额比较大，报销的金额都在20000元左右，有的甚至更多，最多的一次是60000元。李立忠每回报销工程款之前都会事先通知她开现金支票，开好支票后李立忠会和她一起到农业银行金峰支行将现金取出，回到公司后，李立忠会拿签好报销的工程款发票给她，然后拿走发票所体现的工程报销款。李立忠报销工程款时，一般都会通知会计黄某到公司，李立忠报销后会让她当场将所报销的发票交给黄某保管，黄某会开一张收取上述报销发票收条给她，到了月底她会拿这张收条及自来水公司其开支报销发票到黄某处过账销账。李立忠会在报销的工程款发票的主管栏上签批，经办人由黄某签名，证明人由赵某签名。报销发票上体现的收款人是范某，但她不认识范某，也没��见过他，报销款也不是由范某领取，是李立忠领走。经辨认报销凭证，确认报销凭证上的报销款是由李立忠领取。
10、证人官宇丹的证言，证明她系长乐市地税局金峰分局窗口办税人员，她认识李立忠，李立忠有提供材料清单、工程承包人身份证复印件、付款凭证等材料，找她代开过建筑业统一发票，大概一个月一次，有时候是一个月两次。她依照李立忠所提供的材料开工程发票，同时按李立忠的要求帮他打印一份工程合同。
1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的时候，李立忠给他打电话说集仙村礼堂那里李某3等人的集资房在施工，让他过去制止一下，他就带队过去了，准备扣押违法施工工具。当时李立忠也到现场，但是李立忠又为他们求情，让他给个面子，先撤回去，他们就随便扣了点小件的工具回去。两三天后，李立忠打电话约他到金峰镇日春茶叶店见面，要感谢他在这件事上帮忙，拿1万元人民币送给他，他收钱后就离开了。2015年4月份这栋楼封顶的时候，李立忠打电话约他见面，他们两人就在金峰国土所门口碰头，李立忠就直接拿出装有1万元人民币的信封送给他，他收下后就各自离开。
12、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她于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初在金峰自来水公司任出纳，李立忠任公司经理。李立忠每个月固定都会拿维修工程款来她处报销，工程款的数额比较大，报销的金额都在5000元至60000元不等，每月接待费在1000元至2000元。李立忠每回报销工程款之前都会事先通知她开现金支票，开好支票后李立忠会和她一起到农业银行金峰支行将现金取出，回到公司后，李立忠会拿签好报销的工程款发票给她，然后拿走发票所体现的工程报销款。李立忠报销��程款时，一般都会通知会计黄某到公司，李立忠报销后会让她当场将所报销的发票交给黄某保管，黄某会开一张收取上述报销发票收条给她，到了月底她会拿这张收条及自来水公司其开支报销发票到黄某处过账销账。李立忠会在报销的工程款发票的主管栏上签批，经办人由黄某签名，证明人由赵某签名。报销发票上体现的收款人是范某，但她不认识范某，也没有见过他，报销款也不是由范某领取，是李立忠领走。经辨认报销凭证，确认报销凭证上的报销款是由李立忠领取。
13、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集仙村李某3等李金兰生产队的村民集资在集仙礼堂西侧建房，他们通过李立忠找他说情关照。2014年9月的一天，李立忠到他办公室说集仙村李金兰生产队李某3等村民未经国土等部门审批违建集资建房，让他帮忙摆平这件事送他30万元，他怕出事就拒绝了。他虽然当场拒绝了，但是在之后的执法中，都很照顾李某3等人的违建行为，没有严格制止。2015年3月3日左右，李立忠打电话给他，在他办公室，李立忠送给他一袋茶叶，感谢他之前的照顾并请他继续关照，李立忠走了之后还给他打电话说要把茶盒里的东西收好，他就知道茶盒里放了钱。他打开茶盒清点了一下，内有5千美金。他马上打电话给李立忠要求把东西拿回去，李立忠说是一点心意，他就收下了，保存在他金峰国土资源所的宿舍的柜子里。2015年6月18日左右，李立忠为集仙村李某3等村民建房的事，又到他办公室找他，再次送他人民币2万元，他收下了。之后，他害怕事情败露，2015年6月26日左右，他约李立忠到长乐市经纬楼楼下的日春茶店将5千美金和2万元人民币退还给了李立忠。目前，李某3等村民集资建的楼房因他放松监管、没有严格制止���已建到15层高并已封顶。
14、长乐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对金峰镇集仙村林学吨、李天财违章建筑的认定情况的说明，证明：1、金峰镇集仙村林学吨、李天财等2户村民于2013年5月开始未经批准，擅自占用集仙村杉木场地地块打桩，现已集中联建成一幢共14层的水泥框架楼房。经实地勘测，用地面积共1531.63平方米，其中建筑总占地面积为619.23平方米，目前外墙已装修。经核对《金峰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该地块地类为设施农用地和村庄建设用地，其中属于集仙村村庄建设用地145.9平方米、塘下村村庄建设用地450平方米和设施农用地929.73平方米，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但该用地建房行为未经有权机关批准，系违章建筑。2、金峰镇集仙村林学吨、李天财等2户村民于2015年5月开始未经批准，擅自占用集仙村杉木场地地块打桩，现已集中在建一幢6���的水泥框架楼房（未封顶）。经实地勘测，建筑总占地面积为403.17平方米，目前外墙未装修。经核对《金峰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该地块地类为设施农用地，位于塘下村地界，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但该用地建房行为未经有权机关批准，系违章建筑。
15、长乐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对金峰镇集仙村李某3、李金俞等户违章建房的认定情况的说明，证明金峰镇集仙村李某3、李金俞等14户村民于2013年4月开始未经批准，擅自占用集仙村游乐场旁耕地打桩，现已集中联建成一幢共15层的水泥框架楼房。经实地勘测，建筑总占地面积为667.8平方米，目前未装修入住。经核对《金峰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该地块地类为一般耕地，属于新增建设用地区，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但该用地建房行为未经有权机关批准，系违章建筑。
16、金峰镇辖区涉及土地问题的投诉、举报材料，证明金峰镇辖区涉及土地问题的投诉、举报情况。
17、金峰自来水公司会计凭证，证明被告人李立忠在金峰自来水任经理期间工程施工费用报销凭证。
18、金峰自来水公司性质的证明，证明长乐市金峰自来水公司系金峰镇人民政府镇办企业，于1990年11月20日成立，注册资本为30万人民币（现注册资本已变更为660万元人民币），由金峰镇人民政府全额出资，无其他社会资本注入。
19、户籍证明及任职材料，证实被告人李立忠的身份情况及任职情况（2013年5月起任金峰镇自来水公司经理；2014年7月—2015年6月任集仙村总支部副书记、集仙村经济合作社主任，主持集仙村全面工作；2015年6月当选为集仙村总支部书记；2015月8月当选为集仙村村委会主任）。
20、证人李某6、林某的任职证明材料，证明李某6于2012年11月起任长乐市金峰国土资源所所长。林某于2011年11月起任长乐市金峰国土资源所国土巡逻队队长。
2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立忠到案过程。
22、被告人李立忠的供述与辩解，供认（1）2013年4月份开始，集仙村村民李某3、李某2等人集资在金峰镇集仙村祖厅附近建一幢单元房，由董某、李某1、李天祥合伙承建。由于该楼房用地、规划未经相关部门审批，系违法占地违法建设。在建设过程中，多次被相关部门叫停。为了顺利建设该楼房，李某1、董某就分四次送给他人民币55万元，要求他予以帮助、照顾和打通关系，并从建房户的工程造价增加约60万元用于做关系。他表示愿意帮忙。2014年9月25日左右工程动工。他怕他们不兑现承诺��叫李某3来就摆平费用问题签订合约。第一次是他因需要用钱，多次打电话给李某1索要摆平费用并发生争吵。之后他同意摆平费用55万元。在2014年10月初左右的晚上10时许，董某将20万人民币送到金峰自来水公司一楼办公室交给他。第二次是在2015年3月中下旬，他打电话给董某索要摆平费用款。过几天，董某在晚10点左右，将15万元人民币送到金峰自来水公司一楼办公室交给他。第三次他于2015年6月初打电话给董某索要摆平费用。过几天，董某在晚10时许，将10万元人民币送到金峰自来水公司一楼办公室交给他。第四次是在2015年6月底他打电话向董某索要摆平费。过两天后，董某在晚9时许，将10万元人民币送到“日春”茶店对面他停在马路边车里给他。
（2）林某是金峰镇国土资源所土地巡逻队的队长，对金峰镇管辖区域内的违建有上报、制止、查处的职责。李金兰生产队的联建楼属于违建楼，要顺利的建起来需要林某的支持和帮助。林某收了他送的钱后，对上述的违建楼的执法力度就小了很多，每次来检查都是口头警告一下，敲几块砖头，走一下过场，使他能及时拿到上述的摆平费。他共计分两笔送给林某2万元人民币。第一笔是在2014年底的一天，他约林某在金峰日春茶店一个包厢里，用信封装的1万元人民币交给林某，对林某说违建的事情要他照顾下，林某没说什么就收下了。第二笔是在2015年4月一天的晚上，他在金峰国土资源所门口，拿出了用信封装的1万元人民币交给林某，林某收下后就回去了。
（3）2014年9月底的一天中午，他到金峰国土资源所李某6的办公室，对李某6说，集仙村李某3等村民联建的房子要他支持一下，并提出送30万帮忙摆平，但李某6拒绝了。虽然李某6没有答��帮忙，但是后来的执法力度明显减弱了很多，每次来执法就只是口头警告，拆了一些砖等。2015年农历正月，李金兰生产队的违建楼已经建到五六层，为了感谢李某6，让李某6在执法过程中能够继续关照，他于2015年正月的一天，到李某6的办公室将放在茶叶里5千美元送给李某6。之后，李某6打电话给他，要他把东西拿回去，他没说什么就挂了。2015年端午节前一两天，李金兰生产队的违建楼快要封顶了，他担心金峰国土资源所、执法队的人员会来执法，就又拿2万元人民币，到李某6的办公室送给李某6。2015年端午节过后几天时间，李某6约他在长乐经纬楼日春茶叶店的一个包厢里见面，李某6拿出5千美元和2万元人民币还给他，他推辞不过，就将钱收下。
（4）2013年5月8日他调任金峰自来水公司经理。年底的一天晚上，他和黄某商量虚构自来水维修��程，虚开发票，从金峰自来水公司套取公款。2014年1月至2015年7月间，由黄某列出工程结算清单，然后他拿着工程清单去金峰地税局找官宇丹开建筑业统一发票，并让官宇丹帮忙打印出对应的工程施工协议书。然后他让其他人在工程施工协议书上乙方代表栏冒签“范某”、“邓某”、“汪磊”名字，大多数是冒签“范某”。报销当天，他会让出纳李某4到农业银行取出备用金，到晚上8、9点的时候，他会通知黄某、赵某到金峰自来水公司一楼办公室，让黄某在发票上盖上报销章，在经办栏上签名，他在主管栏上签名，赵某在证明栏上签名。他将签好的发票给出纳报销，李某4会交发票上体现的数额的钱给他，报销完之后，黄某会让李某4将发票交给黄某，黄某拿了发票后会写一张收据给李某4，等月底过帐的时候再将收据收回。他是每个月套取一次，有的两次，每次套取��金额2万元至4万元不等，总共虚列套取金峰自来水公司公款683892元人民币，扣除金峰地税局代开发票的税款42832元人民币，他个人从中分得560760元，黄某分得80300元人民币。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立忠在担任长乐市金峰镇集仙村党总支部副书记、书记，主持集仙村全面工作期间，作为受国家行政机关委托履行国家行政管理职能的农村基层组织干部，利用其制止、查处违建行为的职权，在收受他人人民币55万元贿赂后，故意不正确履行职责，纵容他人违法用地、违法建设，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被告人李立忠为使相关执法人员放松对集仙村违建的监管，贿送5千美元给李某6，贿送人民币2万元给林某，同时，被告人李立忠在担任长乐市金峰自来水公司经理期间，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伪造工程合同、材料清单、虚开工程发票，套取金峰自来水公司公款人民币68389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行贿罪、贪污罪。被告人李立忠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立忠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立忠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李立忠犯罪所得人民币111076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李立忠上诉称，关于滥用职权罪，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及认定��名错误，其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主体；关于受贿罪，其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构成受贿罪，仅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关于行贿罪，其行贿数额未达到立案标准，其中，送给李某6的5千美元，李某6已退还给其，不应计入行贿数额；关于贪污罪，其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也不是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等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不构成贪污罪。此外，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对其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辩护人作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李立忠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行贿罪的事实的证据系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一审庭审中经公诉机关举证和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为定案证据。原判据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立忠身为虽未列入国家机关人员编制但在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在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时，明知其所管理的辖区内存在违法建设行为未严格依法制止，纵容他人违法建设、违法占地，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5万元，构成受贿罪；上诉人身为长乐金峰镇自来水公司经理，该公司系长乐市金锋镇人民政府全额出资的集体企业属于国有财产，上诉人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报骗取该公司人民币683892元，构成贪污罪；上诉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钱款人民币2万元及5千美元，其行为构成行贿罪。上诉人提出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受贿罪的主体身份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上诉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5千元美元，虽然受贿人事隔三个月退还给李立忠，但其行贿的行为及目的均已达到，且受贿人也不属于及时退还情形，故不构成行贿罪的上诉理由亦不成立，不予采纳；诉辩理由认为不构成贪污罪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李立忠具有自首情节，经查，李立忠并不具备自动到案的客观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规定：“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据此，上诉人不具有自首情节，一审法院已认定李立忠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从轻处罚，自首的诉辩理由不予采纳。此外，李立忠行贿犯罪时间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根据199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对行贿罪没有判处罚金刑，行贿罪的罚金刑是在《刑法修正案（九）》增加的罚金刑，应以从旧兼从轻原则撤销原判对行贿罪的罚金刑。原判对李立忠犯行贿罪判处罚金，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2016）闽0182刑初20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李立忠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的定罪量刑以及判决第二项即继续追缴被告人李立忠犯罪所得人民币111076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2016）闽0182刑初20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李立忠犯行贿罪的量刑部份。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李立忠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秀清
审判员 戴永忠
审判员 高芸秀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陈明杰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2018-10-09
14:57:47',0,'web',NULL),(18954438,'97186de6-fc16-4c0a-ab08-24e5437fbd45','$(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61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1627\",\"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审判程序\":\"一审\",\"案号\":\"（2015）邹民初字第2439号\",\"不公开理由\":null,\"法院地市\":\"滨州市\",\"法院省份\":\"山东\",\"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97186de6-fc16-4c0a-ab08-24e5437fbd45\",\"案件名称\":\"苗莹莹与张启文、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法院名称\":\"邹平县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邹平县\",\"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null,\"诉讼记录段原文\":\"原告苗莹莹与被告张启文、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4日受理，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苗莹莹委托代理人刘迪、被告张启文、被告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庞全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454392807000)\\\/\",\"案件类型\":\"2\",\"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苗莹莹与张启文、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tdSource\").html(\"苗莹莹与张启文、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2015）邹民初字第2439号\");$(\"#hidDocID\").val(\"97186de6-fc16-4c0a-ab08-24e5437fbd45\");$(\"#hidCaseName\").val(\"苗莹莹与张启文、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hidCaseNumber\").val(\"（2015）邹民初字第2439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邹平县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2\");$(\"#HidCourtID\").val(\"1627\");$(\"#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邹平县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一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5-12-07\"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苗莹莹,张启文,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 }],LegalBase:
[{法规名称:\'《诉讼费用交纳办法》\',Items:[{法条名称:\'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九条
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
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
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Items:[{法条名称:\'第九十八条\',法条内容:\'
第九十八条 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法条名称:\'第一百一十九条\',法条内容:\' 第一百一十九条
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2011年）》\',Items:[{法条名称:\'第七十四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四条 对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争议，当事人可以请求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调解，也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
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调解，当事人未达成协议或者调解书生效后不履行的，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
\'},{法条名称:\'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六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2009年）》\',Items:[{法条名称:\'第六十四条\',法条内容:\'
第六十四条
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法条名称:\'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五条 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Items:[{法条名称:\'第六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条 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法条名称:\'第十六条\',法条内容:\' 第十六条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法条名称:\'第四十八条\',法条内容:\'
第四十八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法规名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2012年）》\',Items:[{法条名称:\'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法规名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Items:[{法条名称:\'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一条
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法规名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Items:[{法条名称:\'第十七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十七条
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法条名称:\'第十九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十九条
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法条名称:\'第二十二条\',法条内容:\'
第二十二条
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法条名称:\'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三条 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苗莹莹与张启文、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6-0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