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9刑终77号
原公诉机关台前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俊祥，男，1972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务农，河南省台前县人，住台前县。1995年因贩卖毒品罪被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5年12月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抓获，经台前县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月16日被台前县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陈广泉，河南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生龙，男，196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人，住阳谷县。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08年6月3日被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08年8月7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抓获，经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月16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刘健，河南濮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浩，男，1990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医生，湖南省益阳市沅江市人，住沅江市。2015年12月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抓获，经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月15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高佩周，河南若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丁光华，河南信行（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闫某1，男，1970年9月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台前县人，住台前县。2015年12月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抓获，经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月16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张某，男，197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河南省台前县人，住台前县。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04年11月25日被台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5年12月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抓获，经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月16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赵某1，男，196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河南省台前县人，住台前县。2007年4月30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小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12月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抓获，经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月16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韩某，男，1982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农民，河南省台前县人，住台前县。2015年12月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抓获，经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月15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王某，女，197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人，住阳谷县。2015年12月2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抓获，经台前县公安局决定，于2015年12月30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台前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19日对被告人变更为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原审被告人高某，男，1956年3月21日，汉族，文盲，河南省范县人，住范县。2015年12月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抓获，经台前县公安局决定，于2015年12月12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台前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19日对被告人高某变更为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原审被告人孟某，男，195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河南省台前县人，住台前县。2015年12月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抓获，经台前县公安局决定，于2015年12月12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台前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19日对被告人孟某变更为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原审被告人季某，女，197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文盲或半文盲，农民，河南省台前县人，住台前县。2015年12月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抓获，经台前县公安局决定，于2015年12月12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台前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19日对被告人变更为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原审被告人孙某，男，195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河南省台前县人，住台前县。2015年12月1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抓获，经台前县公安局决定，于2015年12月12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台前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19日对被告人变更为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原审被告人岳某，女，1967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河南省台前县人，住台前县。2015年12月27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抓获，经台前县公安局决定，于2015年12月28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台前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19日对被告人变更为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台前县人民法院审理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俊祥、许生龙、周浩、赵某1、韩某、张某、闫某1、高某、孟某、王某、孙某、岳某、季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2016）豫0927刑初1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上诉人赵俊祥、许生龙、周浩不服原判，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赵俊祥、许生龙、周浩并听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5年8月至12月，被告人赵俊祥以贩卖为目的雇佣被告人高某在湖南省沅江市福康医院住院五次，非法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261片（20μg／片）、盐酸哌替啶片120片（50mg／片）；被告人赵俊祥以贩卖为目的雇佣被告人孟某在湖南省沅江市福康医院住院四次，非法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70片（20μg／片）、盐酸哌替啶片100片（50mg／片）。
上述事实有提取的赵俊祥套取162片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的照片（10片每板，20ug每片）,扣押赵俊祥等人手机、毒品、医院收款收据的决定书，赵俊祥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孟某、高某在沅江市福康医院发生医疗费用的预交医药费收款收据、住院病历及费用清单，赵俊祥等人抓获经过，证实赵俊祥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刑罚的判决书，证实赵俊祥和周浩在两个月内联系49次的手机通话记录，证实张某2、张某3已被另案处理立案决定书及起诉意见书，证实赵俊祥持有药品为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的鉴定意见，赵俊祥等人尿液现场检测报告书，赵俊祥等人人身及住宅搜查笔录，证实赵俊祥、高某、孟某、周浩等人能互相辨认的辨认笔录，赵俊祥等人尿液提取笔录，证人陈某1、丁某、黄某1、周某、高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周浩、赵俊祥、高某、孟某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二、2015年12月4日至12月10日，被告人张某以贩卖为目的雇佣被告人黄某2、岳某在湖南省沅江市福康医院住院，非法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54片（20μg／片）。
上述事实有扣押张某等人涉案财物的扣押物品决定书，张某、黄某2、岳某户籍证明及有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张某刑事判决书，在张某身上搜出的沅江市福康医院预交医药费收款收据，黄某2、岳某住院病历及费用清单，公安机关如何抓获张某的情况说明，张某持有药品为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的鉴定意见，张某、岳某、周浩等人能互相辨认的辨认笔录，证人张某1、周某、李某1、赵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张某、周浩、赵俊祥、黄某2、岳某等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三、被告人周浩明知赵俊祥、张某以贩卖为目的非法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而仍给其开具处方，使赵俊祥和张某非法套购219片（20μg／片）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盐酸哌替啶片220片（50mg／片）。
上述事实有扣押周浩手机等涉案物品扣押决定书，周浩户籍证明及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沅江市福康医院预交医药费收款收据，在张某身上搜出的沅江市福康医院预交医药费收款收据（黄某2共计3500元，岳某2000元），证实周浩系被抓获归案的抓获经过，周浩手机和赵俊祥手机频繁通话的通话记录，周浩未能成功协助抓捕张某的情况说明，经鉴定赵俊祥持有药品为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的鉴定意见。周浩尿液标本呈阴性的现场检测报告书，对周浩等人人身及住宅进行搜查的搜查笔录，赵俊祥、周浩等涉案被告人能互相辨认的辨认笔录，周浩等涉案人员的尿液提取笔录，证人陈某1、丁某、张某1、黄某1、周某、李某1、赵某、杨某、聂某、陈某2、黄某2、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周浩、赵俊祥、张某、高某、孟某、岳某等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四、2015年12月9日侯庙派出所在湖南省沅江市福康医院附近抓获许生龙，当场查获许生龙套购的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153片。经调查，许生龙利用癌症病人徐某（住院一次）、王某（住院两次）在福康医院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进行贩卖，经查证共套购314片。经鉴定，许生龙套购的均检出盐酸二氢埃托啡。
上述事实有许生龙套取的153片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的照片（10片每板，20ug每片），扣押许生龙持有的盐酸二氢哎托菲舌下片153片等涉案物品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许生龙、王某户籍证明及许生龙违法犯罪记录证明，从许生龙身上搜出的徐某、王某身份证的复印件，王某、徐某在沅江市福康医院预交医药费收款收据、病历及住院费用清单，许生龙、王某抓获经过：证实系被抓获归案。证实许生龙曾被刑事处罚的刑事判决书，许生龙持有药品为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的鉴定意见，许生龙、王某等涉案人员能互相辨认的辨认笔录，在许生龙住所房间搜出了153片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的搜查笔录，许生龙等涉案人员的尿液提取笔录，证人李某2、祝某、魏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许生龙、王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五、2015年12月9日，被告人赵某1利用癌症病人孙某在福康医院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进行贩卖，经查证共套购42片。经鉴定，赵某1套购的检材中均检出盐酸二氢埃托啡。
上述事实有赵某1套取的18片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的照片（10片每板，20ug每片），扣押赵某1持有的毒品和手机等涉案物品的扣押决定书，赵某1、孙某户籍证明及赵某1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赵某1犯罪信息：证实被告人赵某1、孙某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赵某1前科犯罪证明，在孙某身上搜出的沅江市福康医院预交医药费收款收据（孙某4000元），孙某在沅江市福康医院内科住院的住院病历及费用清单，赵某12007年4月30日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8个月有期徒刑的证明，赵某1、孙某等人抓获经过，赵某1持有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检出盐酸二氢埃托啡成分的鉴定意见，证实18片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系赵某1持有的搜查笔录，证实赵某1、孙某等涉案人员能够相互辨认辨认笔录，赵某1、孙某等人尿液提取笔录，证人郭某、蔡某、陈某2、闫某1、张某2、李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某1、孙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六、2015年12月9日，被告人韩某利用癌症病人范某在福康医院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27片。
上述事实有韩某户籍证明及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提取的韩某伪造的韩国石身份证的复印件,在韩某身上搜出的沅江市福康医院预交医药费收款收据；从李某2处提取的韩国石住宿登记,范某在沅江市福康医院外科住院病历及费用清单,韩某抓获经过,韩某可能未服用毒品的现场检测报告书，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尿液提取笔录，证人张某1、周某，李某2，祝某，范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韩某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七、2015年12月9日，被告人闫某1利用癌症病人季某在福康医院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进行贩卖，经查证共套购72片。
上述事实有提取的闫某1套取的72片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的照片，扣押闫某1等人持有的涉案物品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被告人闫某1、季某户籍证明及有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沅江市福康医院预交医药费收款收据及住院病历及费用清单，闫某1、季某抓获经过，闫某1持有的药品为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的鉴定意见，搜查笔录，闫某1、季某能相互辨认的辨认笔录，尿液提取笔录，证人张某1、周某、黄某1、闫某1、罗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闫某1、季某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赵俊祥雇佣癌症病人高某、孟某以贩卖为目的，非法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331片、盐酸哌替啶片220片，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赵俊祥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罪，属毒品犯罪的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高某明知赵俊祥贩卖毒品，而受雇于赵俊祥非法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261片（20μg／片）、盐酸哌替啶120片（50mg／片），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孟某明知赵俊祥贩卖毒品，而受雇于赵俊祥非法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70片（20μg／片）、盐酸哌替啶100片（50mg／片），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鉴于被告人高某、孟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以贩卖为目的，雇佣癌症病人黄某2、岳某非法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54片，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岳某明知张某贩卖毒品，而受雇于张某非法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9片，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鉴于被告人岳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浩明知赵俊祥、张某非法套购毒品，使赵俊祥、张某非法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219片、盐酸哌替啶220片，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辩护人辩称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张某，有立功表现，经查证属实，对其可从轻予以处罚。被告人许生龙雇佣癌症病人王某非法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314片，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某明知许生龙贩卖毒品而受雇于许生龙，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鉴于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1以贩卖为目的雇佣癌症病人孙某非法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42片，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赵某1曾因非法持有毒品被判过刑，又犯本罪，属毒品犯罪的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某明知赵某1贩卖毒品而受雇于赵某1非法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42片，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鉴于被告人孙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以贩卖为目的雇佣癌症病人范某非法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27片，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闫某1以贩卖为目的雇佣癌症病人季某非法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72片，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季某明知闫某1贩卖而受雇于闫某1非法套取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72片，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鉴于被告人季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可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赵俊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许生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周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闫某1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赵某1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韩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高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孟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季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孙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岳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赵俊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一审认定赵俊祥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331片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赵俊祥未套购盐酸派替碇，原判对赵俊祥量刑重，应对其从轻处罚。
许生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许生龙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一审认定许生龙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314片没有事实根据，对侦查机关当场从许生龙手中查获的153片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应认定其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判对许生龙量刑重，应对其从轻处罚。
周浩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一审认定周浩明知赵俊祥、张某以贩卖为目的非法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仍为其开具的证据不足，周浩有立功表现，系从犯，原判对周浩量刑重，应对其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且原判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俊祥、许生龙、原审被告人闫某1、张某、赵某1、韩某以贩卖为目的，利用癌症病人从医疗机构套取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其中赵俊祥、许生龙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赵俊祥、赵某1系毒品再犯，对其从重处罚，许生龙、张某有犯罪前科，作为从重量刑情节考虑。上诉人周浩作为医生明知赵俊祥、张某以贩卖为目的从医院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而其为赵俊祥等人大量开出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且为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周浩分别与赵俊祥、张某构成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王某、高某、孟某、季某、孙某、岳某明知他人以贩卖为目的利用其病人身份从医院套购毒品而配合他人将毒品从医院套出，其中王某、高某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述原审被告人所起作用较小，均为从犯，对王某、高某减轻处罚，对孟某、季某、孙某、岳某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赵俊祥、许生龙、周浩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综合本案现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赵俊祥、许生龙、周浩构成贩卖毒品罪及对三上诉人贩卖毒品数量的认定并无不当，一审已认定周浩有立功表现并已对其从轻处罚，周浩在共同犯罪中不起次要、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赵俊祥及其辩护人关于一审认定赵俊祥套购毒品数量不清，许生龙及其辩护人关于许生龙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一审认定许生龙套购毒品数量不清，周浩及其辩护人关于一审认定周浩明知赵俊祥、张某以贩卖为目的非法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仍为其开具的证据不足，周浩有立功表现，系从犯的上述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合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主观恶性、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各原审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部分毒品被查获未流入社会及量刑平衡等因素，对赵俊祥、许生龙、周浩可在原判量刑基础上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故赵俊祥、许生龙、周浩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的应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对部分原审被告人定罪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台前县人民法院（2016）豫0927刑初159号刑事判决第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项，即：四、被告人闫某1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张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赵某1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韩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王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高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孟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一、被告人季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二、被告人孙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三、被告人岳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撤销台前县人民法院（2016）豫0927刑初159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一、被告人赵俊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许生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周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俊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生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赵俊祥刑期自2015年12月9日起至2024年12月8日止；被告人许生龙刑期自2015年12月9日起至2023年12月8日止；被告人周浩刑期自2015年12月9日起至2022年12月8日止。）
（上述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明献
代理审判员 田庆伟
代理审判员 崔树峰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晓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