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侯刑初字第52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男，1970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委托代理人张章盛、林金凤，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甲，男，1964年10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闽清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清县。因本案，于2015年3月23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5月4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许传清，福建扬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法定代表人董某。
委托代理人刘燕桦，女，199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易丹，女，1964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公司职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闽清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闽清县，负责人陈某戊。
委托代理人林榕，女，1971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委托代理人吴新宇，男，197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公诉刑诉（2015）4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甲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依被告人黄某甲申请，本院追加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闽清支公司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何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章盛、林金凤、被告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许传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燕桦、易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闽清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榕、侦查人员张升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22日14时10分许，被告人黄某甲驾驶轻型厢式货车沿316国道由福州往闽清方向行驶，途经闽侯县鸿尾乡42KM＋820M路段时，厢式货车的正前部与同向由陈某甲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的后部发生首尾相碰撞，造成被害人陈某甲受伤的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黄某甲驾车逃离事故现场。同日19时许，被告人黄某甲到闽清县公安局交管大队投案。经闽侯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黄某甲负事故全部责任。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甲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甲的行为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请求判令被告人黄某甲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64406.29元，其中医疗费562035.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750元、误工费25396.8元、住院期间护理费40640元、出院后护理费70214元、残疾赔偿金325657.44元、伤残鉴定费2200元、矫形器和轮椅费33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3162.18元、营养费30000元、交通费10000元、家属误工费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闽清支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黄某甲辩称，案发时他很疲劳，不知道事故是怎么发生的，等反应过来后他有在距离事故几十米远的地方停车查看，他下车往前面看了下，看到车灯有一些损毁，后又从前面上车将车开走。事故发生时他感觉车辆摇摆了一下，没有感觉撞到什么。他没有回头查看事故路段的情况，也没有通过后视镜查看发生事故路面的情况。他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属实。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某甲在事故发生后有下车查看自己的车辆是否受损，但没有回头往事发地点查看情况，被告人黄某甲不知道自己的车辆碰撞了摩托车并造成被害人受伤，在此情况下被告人黄某甲驾车离开不属于“事故发生后逃逸”的情形，其不应当构成交通肇事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22日14时10分许，被告人黄某甲驾驶轻型厢式货车沿316国道由福州往闽清方向行驶，途经闽侯县鸿尾乡42KM＋820M路段时，厢式货车的正前部与同向由陈某甲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的后部发生首尾相碰撞，造成被害人陈某甲受伤的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黄某甲驾车逃离事故现场。同日19时许，被告人黄某甲到闽清县公安局交管大队投案。经闽侯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黄某甲负事故全部责任。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甲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明她是被告人黄某甲的妻子，3月22日她坐在黄某甲驾驶的轻型厢式货车副驾驶位置，车由316国道往闽清方向行驶。她当时在睡觉，经过鸿尾路段时感觉车方向摆来摆去且在路边护拦上刮碰，她被惊醒，抓住车把手，让她老公慢点。当车开到与护拦刮碰地方往闽清上去一点时，他们两个人都下车看了下，只觉得车没什么事，就开回去了。在停车查看的位置如果认真去看的话可以看到被碰的东西。
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他是被害人陈某甲的哥哥，陈某甲因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伤势很严重，不能说话。发生事故时，陈某甲骑自己的摩托车要回家。
2、被告人黄某甲在公安机关的原供述和辩解，证明3月22日14时10分许，他驾驶轻型厢式货车在316国道由福州往闽清方向行驶，在车超过金福加油站往闽清方向再上去一点时碰到了东西。他感觉眼睛闭了一下就撞上了东西，之后他又开着车继续往闽清方向行驶，直到被交警打电话查到他这部车，要求他将车开来，他才到闽清交警大队投案。可能是他当天开车太困了，所以眼睛闭了一下，有点开睡着了，车方向一下没把握住，没看清前面的路况。当时他感觉到撞上路边的护栏，还有一个是什么东西不大清楚，只知道有碰到。他知道发生事故要第一时间报警，有人受伤的话要帮忙先看一下伤者并帮忙抢救，车也要留在现场。他当时有将车停在事故发生路段往闽清方向十多米远，查看了下车损坏情况。被撞的护栏是在他的车行驶方向右侧的路边，还有一个东西是在他的车头右侧。事发路段视线很好，当时路面上感觉没什么车，他将车开回去时有看一下，车头右侧及车厢右侧撞到了，当时他的车速很慢，只有三四十公里每小时左右。当时他老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被告人黄某甲当庭供述称，他当时驾驶很疲劳，感觉车摇晃了一下，没有感觉撞到什么，等他反应过来在几十米远的地方停车查看。他往前面看，看到车灯有些损毁，感觉没什么大事就从车的前面上车开车走了。
3、闽侯县公安局交管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黄某甲负本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陈某甲不负本事故责任。黄某甲驾车未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造成事故且于事发后逃逸，重大过错，是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
4、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陈某甲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双下肢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及皮肤完全缺失，创面感染，累计面积达体表面积10%以上。
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事故车辆痕迹鉴定意见书，证明行驶的轻型厢式货车在本事故路段（左转弯处）与同向行驶的无牌中裕两轮摩托车相交时，厢式货车的正前部与两轮摩托车的后部发生过首尾相碰撞。货车、摩托车与护栏均有发生过刮擦。
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事故车辆安全技术检验报告书，证明无牌两轮摩托车灯光系前照灯、前转向灯事故损坏，其性能无法判断，后部转向灯、位灯及制动灯完好，工作均正常有效。转向系各部件完好，转向性能有效；行驶制动系各部件完好，前、后车轮制动作用均有效。轻型厢式货车灯光系左后位灯及制动灯性能不合格，其他前照灯、前后转向灯、位灯及制动灯完好，工作均正常有效。转向系各部件完好，转向性能合格；制动系各部件完好，整车综合制动性能合格。
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事故发生现场概况。
侦查实验笔录、照片，证明闽侯县公安局于2015年10月9日在事故发生现场进行侦查实验，在距离事故现场五十米远的地方回头查看，对事故现场伤者倒地情况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并量至100米，再回头查看，对事故现场伤者倒地情况仍可以很清晰的看到。
6、监控视频，证明事故发生时间为2015年3月22日14时10分38秒至42秒，发生地点处于弯道，货车碰撞摩托车并碰撞护栏，货车在护栏尽头有亮起刹车灯，但未停车继续开走。货车晃动幅度较大。
7、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驾驶证复印件等材料，证明被告人黄某甲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准驾车型为Cl。被告人黄某甲的到案经过及本案的破案情况。被告人黄某甲于2015年3月23日因本案被闽侯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8、侦查人员张升开当庭陈述，证明事故现场位于316国道，弯道多车辆多，在该路段驶应当更加认真驾驶。该路段有双向两车道，路边还有防撞栏。事故发生后他到达现场，发现现场有伤者及一部摩托车，没有看见肇事车辆。他们通过监控录像查找到被告人黄某甲，并电话通知其到公安机关。驾驶员在发生事故后应当留在现场打电话报警、积极抢救伤者、保护现场。
庭审中，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八张收条，证明被告人黄某甲家属已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5万元人民币，对此公诉机关认为请法庭核实收条的真实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确认了11.5万元的收款，本院对以上八张收条予以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如造成伤亡的应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公安机关。被告人黄某甲具备机动车驾驶资格，在知道撞到护栏等东西后未立即停车，在距离事故地点一段距离后才停车查看。被告人黄某甲虽辩称停车后没有回头查看事故路段的情况，但被告人黄某甲在公安机关的原供述和证人黄某乙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黄某甲在发生事故时知道驾驶车辆撞到了旁边的护栏，被告人黄某甲供述其还感觉撞到一个什么东西，并结合考虑侦查实验对事故现场的实际模拟，足以认定被告人黄某甲明知发生了交通事故。被告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有关被告人黄某甲不知道发生事故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某甲明知发生交通事故，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离事故现场，应认定为交通肇事逃逸。
另查明，肇事车辆轻型厢式货车的车主是被告人黄某甲，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闽清支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商业险。
依据福建省2015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650.2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1055.9元／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35107元／年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的经济损失如下：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医疗费562035.87元，有陈某甲在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病历、病人费用清单、出院小结、福州市第二医院出院记录、住院病人每日清单、十一张医疗费发票所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1750元人民币，有病历、住院记录、出院小结证实被害人陈某甲在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住院217天，在福州市第二医院住院7天，总共住院224天每天按50元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200元人民币。
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误工费25396.8元人民币，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考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的户籍地为福建省闽侯县鸿尾乡，应按照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226天，误工费本院认定21741.2元。
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40640元、出院后护理费70214元，有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病历出院医嘱建议加强护理，并综合考虑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关陈某甲的护理期限的鉴定意见，本院认定护理时间为住院217天加上合理护理期限一年，认定护理费为55988.4元。
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残疾赔偿金325657.44元，向法庭提交户口簿、闽侯县鸿尾乡古洋村民委员会的证明、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经查，陈某甲的户籍地址为福建省闽侯县鸿尾乡，陈某甲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并无不当之处，被告人黄某甲的委托代理人提出对被害人陈某甲的伤残程度、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期限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予以认定陈某甲的伤残程度为六级伤残，附加一个八级伤残，故认定残疾赔偿金为131562.08元。
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伤残鉴定费2200元，有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本院予以认定。
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矫形器和轮椅费用3350元，仅向法庭提交矫形器和轮椅费用的相关票据，本院予以认定。
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73162.18元，向法庭提交陈某甲的两个儿子陈某丙、陈某丁的户口簿，依照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陈某丙、陈某丁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分别为2764元、19347.8元人民币，共计22111.8元人民币。
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营养费30000元，有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出院小结建议加强营养，本院酌情予以考虑2000元。
1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交通费10000元，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考虑到该项费用的实际支出，本院酌情认定500元。
1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家属误工费10000元，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12689.35元人民币。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造成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且在事故发生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某甲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5万元人民币，且具有投案情节，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甲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重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12689.35元人民币。被告人黄某甲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投有交强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12万元的赔偿责任。被告人黄某甲驾驶机动车肇事后逃逸，肇事逃逸属于法律明确禁止的行为，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闽清支公司保险条款中已对逃逸免责事由进行黑体字标注提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闽清支公司不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黄某甲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扣除其已经支付的11.5万元人民币，被告人黄某甲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577689.35元人民币。综合考虑被告人黄某甲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十五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4日起至2017年4月18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12万元人民币。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闽清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四、扣除被告人黄某甲已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的11.5万元人民币，被告人黄某甲应于本判决生效一个月内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577689.35元人民币。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菁菁
人民陪审员 江月钗
人民陪审员 郑圣读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 卿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从事交通运输人员或者非交通运输人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在分清事故责任的基础上，对于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