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19刑终465号
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龙，曾用名李晓柄，男，198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袁媛，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援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卞小霞，女，1979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2017年7月14日被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28日被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吴玉琼，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锡国，广东润广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援处指派。
原审被告人于凤芹，女，197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龙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27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永龙、于凤芹、卞小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5月2日作出（2017）粤1973刑初12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永龙、卞小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永龙、于凤芹、卞小霞于2010年至2013年期间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三人先在广东省中山市建立传销组织进行传销活动，发展了张某1、邹某1、崔某（均已判刑）等三个层级以上的下线人员，后转移到东莞市凤某镇或广东省博罗县。邹某2、张某2、张某3、张某4、管某、陈某1、王某1、胡某昌某王某2、王某3、李某1、陈某2（均已判刑）在广东省中山市相继加入邹某1的传销组织，并于2012年4月份左右转移到东莞市凤某镇继续实施传销活动。邹伟等人在凤岗镇租下雁田村南园西路外直巷4号501房等多处地点，吸引孙某2、姜某、丁某、刘某2、姚某设、何某2、吴某2、胡某2、聂田、何某3、杜某1、徐某、何某4、夏义河、许某、游娟华、张某5、张某6格图、陈某3、孙某1、芦斌、付柏林等人（二十二人均另案处理）参加。秦某、贾某、吴某1、周某1、李某2（均已判刑）相继加入张某1的传销组织，于2013年开始在东莞市凤某镇实施传销活动。张某1等人在凤岗镇租下五联村明辉大厦506房及606房等多处地点，吸引吴亲、卢娇龄、吴某3、靳某、夏某等六十二人（上述六十二人均另案处理）参加。该传销组织以推销太阳神公司产品等经营活动为名，吸引传销人员以交纳一定费用或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根据费用多少和发展下线人数确定一星级至十星级的层级，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期间，李永龙、于凤芹、卞小霞不定期到邹某1、张某1、崔某带领的传销团队中开展约谈、讲课等活动。2012年8月份、2013年7月份、2013年8月份，邹某1、崔某、张某1所带领的传销团队分别被公安机关查处。2016年10月25日、10月27日，民警在中山市分别将李永龙、卞小霞、于凤芹抓获。
上述事实，有搜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东莞市涉案财产价格核定表，接报警证明、到案经过，身份材料,账户资料及说明,搜查证、扣押清单，广东太阳神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广东太阳神集团有限公司材料，广东太阳神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刑事判决书，账户流水情况及说明，产品经销协议及情况说明，市场服务费发放表及情况说明，证人龚某、张某1、张某2、张某3、邹某1、吴某1、杜某1、劳某、崔某、管某、邹某2、张某1等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李永龙、卞小霞、于凤芹的供述及指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永龙、于凤芹、卞小霞结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于凤芹、卞小霞庭审中能自认其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视被告人李永龙、卞小霞、于凤芹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永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二、被告人卞小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三、被告人于凤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上诉人李永龙提出：1、其是太阳神公司合法的经销商。2、其仅有一次���太阳神公司直销事业部参与张某1组织的讲课，其他的讲课都没有证据予以证实其有参与。
李永龙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李永龙是个热心公益的爱心人士，比较注重自己的形象，且有经济能力，没有参与犯罪的基础。2、现有证据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不足以证实李永龙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行为。3、李永龙在张某1等人的传销活动中仅起到协助、辅助性作用，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卞小霞及其辩护人提出：1、卞小霞是从犯，参与程度低，作用小。2、卞小霞在案件审理期间一直在中山市居住，并未弃保潜逃。3、卞小霞在犯罪活动中仅仅是受邀讲课，是初犯，且卞小霞与李永龙是夫妻关系，二人均被判刑，家庭无人照顾。请法庭考虑其家庭情况，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永龙、卞小霞，原审被告人于凤芹于2010��至2013年期间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三人先在广东省中山市建立传销组织进行传销活动，发展了张某1、邹某1、崔某（均已判刑）等三个层级以上的下线人员，后转移到东莞市凤某镇或广东省博罗县。邹某2、张某2、张某3、张某4、管某、陈某1、王某1、胡某昌某王某2、王某3、李某1、陈某2（均已判刑）在广东省中山市相继加入邹某1的传销组织，并于2012年4月份左右转移到东莞市凤某镇继续实施传销活动。邹伟等人在凤岗镇租下雁田村南园西路外直巷4号501房等多处地点，吸引孙某2、姜某、丁某、刘某2、姚某设、何某2、吴某2、胡某2、聂田、何某3、杜某1、徐某、何某4、夏义河、许某、游娟华、张某5、张某6格图、陈某3、孙某1、芦斌、付柏林等人（二十二人均另案处理）参加。秦某、贾某、吴某1、周某1、李某2（均已判刑）相继加入张某1的传销组织，于2013年开始在��莞市凤某镇实施传销活动。张某1等人在凤岗镇租下五联村明辉大厦506房及606房等多处地点，吸引吴亲、卢娇龄、吴某3、靳某、夏某等六十二人（上述六十二人均另案处理）参加。该传销组织以推销太阳神公司产品等经营活动为名，吸引传销人员以交纳一定费用或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根据费用多少和发展下线人数确定一星级至十星级的层级，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期间，李永龙、于凤芹、卞小霞不定期到邹某1、张某1、崔某带领的传销团队中开展约谈、讲课等活动。2012年8月份、2013年7月份、2013年8月份，邹某1、崔某、张某1所带领的传销团队分别被公安机关查处。2016年10月25日、10月27日，民警在中山市分别将李永龙、卞小霞、于凤芹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勘验、检查笔录、侦查实验笔录、搜查笔录
1.搜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张某1庄传销组织的地点分别位于东莞市凤岗镇五联村明辉大厦5楼506房、606房张某1庄居住地凤岗镇竹塘村永贞大厦606房；案发现场东莞市凤岗镇居委永和街6号出租屋永安大厦502房，凤岗镇凤乐新村六座中银楼8楼802房，凤岗镇金凤路龙凤花园1栋401室凤某岗镇三联村昌盛北路37号5栋六楼C1房，凤岗镇三联村广新街7号三楼。
2.现场勘查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邹某1玮传销组织的地点分别位于东莞市凤岗镇雁田村南园西路外直巷4号501房、东莞市凤岗镇雁田村怡丰楼4座604房、东莞市凤岗镇雁田村宝鹏花园6栋709房、东莞市凤岗镇雁田村宝鹏花园2栋1单元602房、东莞市凤岗镇雁田村怡安中路15号602房��东莞市凤岗镇雁田村宝石厂旁边出租屋704房。
（二）物证
民警缴获的物证一批：证实系传销所使用的物品。
（三）鉴定意见
东莞市涉案财产价格核定表：证实太阳神牌多种维生素片（0.5g*120片*1瓶*1盒）价值170元；维生素C硒片（1.0g*120片*1瓶*1盒）价值238元；多补钙片（0.55g*120片*1瓶*1盒）价值136元；金菇口服液（10ml*40支）价值170元；咔罗肽女神胶囊（12粒*2板*1盒）价值136元；筋络速通（16ml/瓶）价值118元；樱桃醒肤沐浴露（530ml/瓶）价值85元；发再盛育发精华洗发露（200ml）价值68元；太阳神早晚护理牙膏（110g/支*2支/盒）价值68元；日用卫生巾20元/包，护垫24元/包；雅丽水感透白洁面乳（120ml/瓶）价值170元。
（四）书证
1.接报警证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卞小霞、李永龙、于凤芹均系被动到案，无自首、���功情节。
2.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卞小霞、李永龙、于凤芹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暂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
3.身份材料：证实证人的身份情况。
4.账户资料及说明：证实（1）卡号62×××711的账户；户名：龚某；开户行：广东发展银行中山三乡支行开户时间：2012年9月7日；销户时间：2013年8月14日。期间该账户存入29684669.49元转出29684669.49元，其中在东莞市广东发展银行以现金存款方式存入54笔共1924730元。62×××100账号以转账方式转入107000元（2013年6月6日）、760000元（2013年7月5日）。于2012年10月8日以转账方式转出190112元62×××388张某1庄）账户、2013年6月6日以转账方式转出197709元到上张某1庄账户。
（2）卡号62×××800的账户；户名刘某3明；开户行：广东发展银行中山石歧支行，开户时间：2013年7月25日；查询时间：2013年7月25日至2013年8月27日。期间该账户存入5394450元，转出5394450元，其中在东莞市广东发展银行以现金存款方式存入7笔共132535元；2013年8月21日余额为395655转刘某3明另一广发行卡号62×××988；同日卡号62×××988的账户将余额共905758元转入建设银行账号62×××100，户名为：艾秀华，该账户余额共1075303.29元，现已被公安机关冻结。
（3）卡号62×××388的账户；户名张某1庄；开户行：广发银行东凤某岗支行；查询时间：2012年9月6日至2013年8月6日；期间该账户从广发行中山三乡、石歧支行转入共1855697.46元，转出1855695.8元。暂查明其中5笔共659862元是龚某账户转入，2笔共42056元转出周某1丽账户，1笔24665元转出秦某林账户。
（4秦某林等人的账户情况。
5.搜查证、扣押清单等材料：
证实（1）在开拓工作室搜查到各类太阳神的证书贾某超等人的工作证等物。
（2）在志诚工作室搜查到的架构图等物。
（3）在恒基工作室搜查到工作明细表、生活账本、工作证等物。
（4）在超越工作室搜查到生活账单、工作证及一些用于传销的太阳神产品等物。
（5）文某承工作室搜查到生活账本、工作证及一些用于传销的太阳神产品等物。
（6）在五联明辉大厦传销组织的会议场所及仓库时查获各类太阳神的证书、大量太阳神产品的宣传图书及少量的传销产品等物。
（7）张某1庄的租房搜出十二张银行回单，其中三张为存刘某3明的账户共45000元，八张为转账回单共49068.2元，还有一张是存入廖晓芳账户5753元，架构表5张，业绩表、资金记录表、太阳神的证书及一些传销产品。
（8）奖金记录表、2013年7月的业绩表：证实上述表格反映出体系领导人张某1庄、室长秦某林贾某超吴某1硕李某2芝周某1丽。
（9）抓张某1庄时从其身上搜出四张银行回单：显示存款都是存刘某3明的账户，共61920元。
6.广东太阳神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1）该公司在东莞凤某岗镇没有直销点；（2张某1庄秦某林韦某亮在该公司没有购货记录李某2芝贾某超吴某4硕吴某1硕）周某1丽张某7娟是该公司优惠客户（只在2011年度购买过一次），其李某2芝周某1丽各购买了10318元产品张某7娟购买了10710元产品贾某超吴某4硕各购买了814元产品；上述人员均无公司授权；（3）该公司的收款方式是委托第三方支付公司联通支付网络有限公司进行网上支付收款，再由联通支付网络有限公司与该公司进行资金结算；（4）龚某的广东发展银行账62×××711刘某3明的广东发展银行账62×××988不是该公司的收款账户；（5）该公司的价格目录：多种维生素片（0.5g*120片*1瓶*1盒）价值170元；维生素C硒片（1.0g*120片*1瓶*1盒）价值238元；多补钙片（0.55g*120片*1瓶*1盒）价值136元；金菇口服液（10ml*40支）价值170元；咔罗肽女神胶囊（12粒*2板*1盒）价值136元；筋络速通（16ml/瓶）价值118元；纳米负离子卫生巾（10包日用+4包夜用+5包护垫*5套/箱）价值408元；粉黛祛斑美容口服液（10ml*40支）价值306元；发再盛育发精华洗发露（200ml）价值68元；太阳神早晚护理牙膏（110g/支*2支/盒）价值68元。日用卫生巾20元/包，夜用卫生巾20元/包，护垫24元/包。（6）公安机关查获的标有太阳神标志的货物为该公司销售的合格产品。（7）证实如何注册优惠客户、如何成为经销商、直销员的情况。（8）公安机关提供的证书、执照不是该公司提供。
7.广东太阳神集团有限公司材料：证实该公司营业期限从1988年8月25日到2018年8月24日，以直销方式销售��健食品。清之颜胶囊价格136元/盒；纳米负离子卫生巾价格408元/套；B+B活细胞护肤素价格1020元/盒；太阳炙价格304元/盒。经查询涉案13人张某2朋王某3玲王某2冉无购货记录邹某1玮于2011年5月7日从该公司购买多补钙片5盒张某4凯于2011年5月23日从该公司购买多种维生素片5盒张某3辉于2011年5月23日从该公司购买多种维生素片5盒胡某1欢昌在2011年6月4日从该公司购买多种维生素片5盒陈某1林在2011年9月23日从该公司购买多种维生素片5盒管某瑶在2011年5月23日从该公司购买多种维生素片5盒邹某2瑶在2011年5月23日从该公司购买多种维生素片5盒王某1娇在2011年8月5日从该公司购买多种维生素片5盒陈某2萍在2011年5月23日从该公司购买多补钙片5盒李某3丽在2011年9月27日从该公司购买太阳炙风湿型5盒、太阳炙肩痛型5盒。
8.广东太阳神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李永龙、于��芹、卞小霞曾在公司有购货记录，属于公司优惠顾客，不是业务人员，没有经营太阳神公司店铺的权利。
9.刑事判决书：证邹某1玮邹某2瑶张某2朋张某3辉张某4凯管某瑶李某1利陈某2萍以张某1庄秦某林贾某超吴某1硕周某1丽李某2芝均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
10.账户流水情况及说明：
（1）卡62×××899，户名李永龙：从2012年6月29日至2013年2月4日，共收到龚某的三个账户共计32笔转账进项，共-12542925元；收到李永龙6229890900010618账户转账进项1笔共200万元。
2013年2月，转出崔某英账户1笔66888元；2012年10月、11月，转出至龚某账户2笔共2160000元；转出至李永龙4063661385100016账户3笔共210650.72元；2011年至2013年，转出张某1庄账户5笔共481254元；2011年至2012年，转出至于凤芹账户5笔共400530元；2011年至2012年，转出周某1丽账户4笔共156968元。
（2）卡62×××811，户名于凤芹：2012年至2013年，收到龚某两个账户转账进项5笔，共288605元；收到李永龙账户转账进项5笔，共400530元。
（3）卡62×××799，户名于凤芹：2015年7月，收崔某英账户转账进项1笔21059元。
（4）卡62×××711，户名龚某：2012年5月，收崔某英转账进项1笔26415元；2012年至2013年，收到龚62×××322账户转账进项5笔共1714000元；2012年10月、11月，收到李永龙账户转账进项2笔共2160000元。
2012年至2013年，转出至龚62×××322账户8笔共3506574元；2012年至2013年，转出至李永龙账户15笔共5355000元；2012年至2013年，转出至于凤芹账户3笔共225122元；2012年至2013年，转出张某1庄账户2笔共387821元。
2012年9月至2013年7月，现金存入54笔共1924730元。
（5）卡62×××322，户名龚某：2012年至2013年，收到龚62×××711、6225683xxxxxx429024账户9笔转账进项共3526574元。
2012年至2013年，转出至龚62×××711、6225683821003429024账户6笔共2414000元；2012年至2013年，转出至李永龙2个账户16笔共6305970元；2012年至2013年，转出至于凤芹账户2笔共63483元；2012年至2013年，转出张某1庄账户3笔共272041元。
11.产品经销协议及情况说明：证实李永龙与太阳神公司签订经销协议，成为太阳神产品的经销商，有效期为2012年12月18日至2013年12月17日。合同终止后，根据合同条款，李永龙转为优惠客户。
12、市场服务费发放表及情况说明：证实太阳神公司根据李永龙的经销情况发放市场服务费，共计9笔251307.09元，用于经销商广告、招商会议、办公补贴等费用。
（五）证人证言
1.龚某：证实李永龙是龚某丈夫李某老乡，参加过龚某婚礼，所以龚某认识了李永龙，是朋友关系。龚某没有办理过尾号9024的广东发展银行卡账户。2010年龚某在怀孕期间丢失过身份证。
2张某1庄：证实2012年底张某1庄魏某浪介绍下参加中山的一个“众力源”、“圣源”名义传销组织，于凤芹张某1庄上线。后来由于中山警方严打，该传销组织从中山转到东莞，并自称与“太阳神”合作，自称东方红系统。该传销组织以拉人头为目的，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太阳神”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根据费用多少和发展下线人数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该传销组织成员是按照购买产品数量和发展下线人数分星级，购买一份4760元产品（后升级为6800元）就成为一星成员，发展2-10个下线或购买2-10份产品就升级为二星会员（每人限制购买10份），发展10人以上至65人以下就升级为三星会员，发展65人以上就升级为四星会员。下线每发展���个会员，其上线都会层层抽取提成，一星会员发展一个下线，一星会员就会得到15%的提成，一星会员的上线二星会员就会得到5%的提成，二星会员的上线三星会员就会得到10%的提成，四星上线就会得到12%的提成张某1庄开始进入传销组织时是将现金交给于凤芹，后来下线人员的钱是由每个工作室室长带线下人员去银行无卡存款到一个户名叫“龚某”的广发银行账户里。提成是由李永龙直接发现金，人数少时由李永龙直接发给每个人，人数多时李永龙就交给每个工作室的室长代发，于凤芹也发过提成，不过次数较少。另外，每个成员还交了身份证上去办了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于凤芹说公司会发福利绩效等到该卡里，但是具体什么时候发，发多少钱都没固定张某1庄这张卡总共收到了约20000元张某1庄的上线是于凤芹，于凤芹属于董事级别凤某岗所有人��是于凤芹的下线凤某岗镇的工作室发展到五个时，于凤芹张某1庄负责这五个工作室的管理（这五个工作室的室长分别秦某林贾某超吴某1硕周某1丽李某2芝）。另张某1庄张某2朋张某3辉处了解到凤某岗还有5个工作室也是于凤芹负责的。于凤芹的上线是卞小霞，卞小霞是广东“太阳神”最高级别的领导人，一般只有在全省或者全市大会的时候才会出来讲话，有时也会凤某岗约谈一些据点的负责人，也约谈张某1庄，谈一些业务、管理方面的事情。卞小霞的老公是李永龙，李永龙也是卞小霞的下线，李永龙平时负责发“太阳神”的产品，大概3个月发一次，并负责计算业绩和发放奖金、讲课。
庄开始进入该传销组织时是交现金给于凤芹，后来随张某1庄下线发展和级别提升，奖金提成和返利越来越多，于凤芹就说以后不再给现金，而是把钱转到银行账户，给张某1���“龚某”和“李永龙”两个账户。从此张某1庄和上级（卞小霞、李永龙、于凤芹）之间的提成返利往来基本通过这些方式达成。张某1庄了解，龚某不属于其所了解的传销组织内，应该只是上级用来开户的一个身份，而“李永龙”账户则是李永龙本人的。但张某1庄不是很清楚这些账户实际掌控的人员。其还知崔某英是于凤芹下线张旭的下线，这时同案李某2芝说的，李斌当时崔某英一起服刑；其在看守所期间认劳某福劳某福说他的上线是李永龙。
补充询问：全省大会、全市大会有时一个月开一次，有时两个月开一次，时间不固定。全省大会是东莞、中山、惠州、佛山等团队的负责人参与，全市大会是个镇街团队的负责人，也有比较有管理能力的室长参加，主要都是卞小霞、李永龙组织。大会的内容都较为相似，只是针对的人群不同，主要讲业务的问题、��何去发展成员、如何获得大的单量、发展团队，还有一些励志的案例。卞小霞还以自己的事例告诉参会人员，说她成功的情况。卞小霞等人也会给新加入的会员组织大的会议，进行洗脑。卞小霞对其约谈主要通过电话，一般开大会或新会员加入培训，其才会与她见面。卞小霞大部分都是跟其谈论团队的事情，询问团队的情况，并说一些激励其的话，还说有什么事可以找于凤芹商量解决。李永龙与卞小霞主要负责讲课，于凤芹负责主持工作，李永龙是当兵出身，大部分讲的是纪律，也会说自己如何获得成功和一些奖励制度，进行洗脑。搬凤某岗后，主要是于凤芹发钱，有时候是卞小霞和李永龙，最早是现金，之后是转账到其账户，其发钱给大家。发货主要是李永龙，有时产品不够，李永龙就说是最近货销量大，下次再补，他还说重点是做事业，不是做产品，不要老盯着产品，这样赚不了钱，所以后期很多会员没有收到产品。此外于凤芹也去吴某1硕的工作室，并且在明辉大厦讲过课，说一些关心的话来激励。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李永龙、卞小霞和于凤芹。
指认笔录：指认出2012张某1庄在佛山张某1庄与于凤芹第一次吃饭的照片。2013年传销组织开完会后一次聚餐中李永龙、于凤芹张某1庄合影。2013年传销组织成员去泰国旅游的合影，其中张某1庄和卞小霞。2013年传销组织成员去海南旅游的照片，其中张某1庄和李永龙。2013年传销组织成员去东莞市南城胜和广场太阳神公司知晓事业部参观时李永龙发表讲话的照片。2013年传销组织成员去东莞市南城胜和广场太阳神公司事业部参观张某1庄和李永龙的合影。指认微信截图张某1庄和李永龙的聊天记录。指张某1庄的银行卡账号及其交易流水，并且交易流水都张某1庄��己操作。
3张某2朋：证实2012年4月张某2朋邹某1玮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张某2朋购买了三套太阳神产品成为二星会员邹某1玮张某2朋上线。该传销组织以推销太阳神公司的“清之言”、“太阳灸活络油”等经营活动为名，后吸收孙某2波等35人加入，分五个工作室张某2朋成为其中一个工作室室长邹某1玮是五星会员，是五个工作室领导邹某2瑶张某3辉李某1利陈某2萍张某2朋是四星会员，是工作室室长张某4凯是四星会员，是讲师，负责给成员讲课洗脑管某瑶是三星会员，邹某2瑶下线。当时上述成员都是通过电话联系熟人、朋友，以找工作为名让这些人加入该传销活动，每人入会至少缴纳4760元，每人上限是47600元，就是最多只能购买10套产品。该传销组织要求透过缴费或者购买产品等方式加入，并根据费用多少和发展下线人员确定一星到八星级别，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于凤芹、卞小霞、李永龙等人是该传销组织的高级领导，都是七、八星会员,是当时传销组织里最高级别的会员并且是组织的顶层。于凤芹大约每月会召集邹某1玮这样的五星会员开会来布置任务；大约每两个月会召集张某2朋这样的四星会员开会来布置任务；同时于凤芹收取新入会会员缴纳的费用；每月会员的返利费用是由于凤芹发邹某1玮，再邹某1玮逐层发给会员。李永龙主要负责跟太阳神公司对接，负责向会员发放产品，制定每级会员返利标准，大概半年跟会员接触一次发货。卞小霞是该传销组织最高级别领导，在整个广东省内没有比她更高级别的，卞小霞一般负责给会员开会培训讲课张某2朋曾听过卞小霞三四次培训课。
补充询问：于凤芹主要给室长和片区领导人传达任务，比如给每个工作室规定要拉多少人加盟、规定银行账户打款、安邹某1玮发放业绩、视不同情况安排课程和组织活动。卞小霞讲课比较少，系统比较大，不容易见到她这个级别的，主要是组织大型培训的时候出现，主要讲些感恩和激励的话，顺便表扬一些发展快的人，一般任务都是李永龙和于凤芹传达。搬凤某岗后，他们三人基本都是用电话联系布置任务。卞小霞除培训外不露面；李永龙则会发放产品，传达变更的制度，组织发展快的人去旅游，在中山、深圳、东莞、惠州来回走动；于凤芹也是在中山、东莞、惠州等地活动。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李永龙、卞小霞、于凤芹。
4张某3辉：证实2010年6月份张某3辉在网友张飞林的介绍下进入中山一个工作室，专门以介绍工作名义打电话给别人，发展别人加入传销。2012年3月份，该工作室（一般八、九人）从中山搬凤某岗雁田一出租屋张某3辉成为了室长张某3辉缴纳47000多元现金给于凤芹，当时算作十份产品计算张某3辉成为了三星成员，后张某3辉发展下黄某涛和李杰后得到提成每人500元，随之成为四星会员。原本张飞林张某3辉上线，张飞林离开李某1利成张某3辉上线。该传销组织以8至10人为最小单位的工作室，游说别人参与进来。答应进来的每人必须购买一份价值4760元＋680元的产品。一人购买或线下购买一份产品就是一星，5份就是二星，10份就是三星，65份就是四星（但是四星必须其底下有两个三星的人），约596份是五星（五星底下必须有两个四星的人），最高星级应该是八级。李永龙、卞小霞是八星，于凤芹是七星，他们三人是在传销组织中。李永龙、卞小霞和于凤芹都曾为所有成员讲过课，当时能给全部成员讲课的人员就是比较高级别的成员，他们自我介绍时称卞小霞是李永龙和于凤芹的上线。于凤芹讲��比较多，李永龙有三四次，卞小霞就很少。
补充询问：讲课时，于凤芹主要讲自己经历、教管理层管理的方法，李永龙主要讲公司的制度和能赚多少钱等，参加培训的人听了之后都亢奋十足，对加入这个组织充满信心。李永龙和于凤芹介绍卞小霞时，直接就说卞小霞是他们的老推（推荐人）。卞小霞不怎么讲课，主要是培训的时候作为高层讲下话，激励一下大家。李永龙他们都有介绍自己是什么级别。搬凤某岗后，他们三人主要在广东各市活动，讲课少了些，李永龙主要对接公司产品，于凤芹有时讲下课，主要还是电话联系，卞小霞不怎么出面，都有下面的人操作。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李永龙、卞小霞、于凤芹。
5邹某1玮：证实2010年下半邹某1玮参加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对外称是太阳神公司的“东方红”系统邹某1玮在中山市���入该传销组织，2012年3月份左右该传销组织成员就从中山市搬到东莞凤某岗镇。该传销组织是以拉人头，发展下线，诱惑下线购买产品来获得提成来获利的，组织凤某岗镇设有5个工作室，每个工作室约10人，工作室由室长负责管理，上面有一人员负责管理五个工作室邹某1玮就是五个工作室的负责人，该传销组织的上级成员有于凤芹、李永龙和卞小霞。于凤芹是该传销组织的直接上线，邹某1玮在中山市加入组织以来一直都是于凤芹管理，也是于凤芹提邹某1玮作为工作室负责人。工作室的工作安排都是于凤芹传达邹某1玮，再邹某1玮传达给各个室长，室长进行具体实施，同时于凤芹负责给所有传销成员开会、讲课和发放提成。李永龙在传销组织中负责带产品给传销人员，也组织过室长级的传销人员开会。于凤芹和李永龙介绍卞小霞是该传销组织最高层的人员，卞小霞���某岗次数较少，一般是传销组织开大会时才出现会场旁听，然后做点总结性的发言。传销组织中加入人员所收的钱在中山市时邹某1玮通知于凤芹过来然后交现金给于凤芹；后来到凤某岗由室长收取后交邹某1玮邹某1玮无卡存入于凤芹给的银行账号内。账号有两个，一个户名是龚某，开户行是广发银行，开户地是中山；另外一个是中国银行账户，户名、账号忘记了，这个存的较少。传销成员提成是月结的，每月固定一个时间于凤芹拿现金过来发放，于凤芹先邹某1玮邹某1玮再发给各个室长，再由各个室长发给每一个成员。
补充询问：卞小霞开会主要讲她的成功经验来激励人，李永龙主要讲行业的发展和制度，也讲做了这个后得到的一切。于凤芹经常讲她的经历，然后给室长布置任务，定下目标，有时讲下市场推广计划、遇到问题如何处理，她还给新加入的���讲课，主要内容是鼓励他们向家里要钱。开会布置任务，一般是一个工作室每个月让三个人参加，传授新人打钱加入的方法，还教新人遇到警察要怎么应对。搬凤某岗后，卞小霞不怎么露面，只有大的培训活动参加；李永龙负责联系产品和送产品，在广东各市跑、组织旅游等；于凤芹会电话联系问业务情况，月底会打钱过来发放业绩。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李永龙、卞小霞、于凤芹。
6吴某1硕：证实2013年5月份左右吴某1硕在富士康工作时接到自称是富士康工人的陌生男子电话，介吴某1硕到该传销组织。该男子管理吴某1硕几天后就不见了。在传销组织中，平时都是张某1庄管理，给传销人员讲课开会等。有时张某1庄说组织上层人员来开会，基本就是卞小霞、于凤芹和李永龙，讲课内容一般就是讲组织前途好、公司好、教组织成员如何发展下线���说话技巧等。几个镇区的传销组织成员曾在东莞市黄江镇一酒店一起开过一次大会，主讲就是卞小霞、于凤芹和李永龙张某1庄说平日对工作室的管理安排都张某1庄上线于凤芹安排的，下发到各个办公室室长。在该传销组织期吴某1硕发展了两个下线，被提成为工作室室长，随之被抓获。卞小霞是其所知道的传销组织的最高人员，平时不具体管理，只是过来讲课、开会，内容大都是一些怎么发展下线的，有时候她组织所有工作室的成员一起开会，有时也会单独召集室长开会；于凤芹张某1庄的上线，是卞小霞的下线，工作室平时的管理工作都是她传达张某1庄进行布置，也给工作室成员讲过课；李永龙负责给传销组织的成员讲课开会，他曾在几个镇区的传销组织成员一起开大会时讲课，还有一张某1庄带新成员去银行存钱时，是存到李永龙的账户，其看到户名是李永龙��还有新成员交钱时，张某1庄带着去银行存到龚某的广发银行账户。
补充询问：卞小霞讲课时就讲加入之后会怎么怎么好。于凤芹张某1庄布置管理工作一般都是怎么带团队，出业绩，如何应对警察，工作流程，投资和打钱的方法等。于凤芹讲课的内容张某1庄讲的差不多，还讲她加入之后成功的经历。李永龙讲公司的发展前景和产品的推广等。搬凤某岗后张某1庄和其几个人一起，李永龙、卞小霞、于凤芹都不在团队住，通过电话联系工作，李永龙有时会送产品过来。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李永龙、卞小霞、于凤芹。
7杜某1山：证实2012年5月份杜某1山在肖建军的介绍下缴纳了两万多元加盟费在东莞凤某岗镇加入该传销组织，不久肖建军就离开组织。该传销组织自称属于“太阳神”旗下杜某1山加入组织没有发展下线。直到2012年8月传销组织被查获，各成员接受调查后解散。该组织是以拉人头，收取加盟费，介绍人获得提成的方式来牟利杜某1山是传销组织下的一个工作室成员，室长张某3辉，上面领导还有领导几个工作室邹某1玮，另邹某1玮还有上级于凤芹和李永龙。其杜某1山见过于凤芹仅两、三次，在于凤芹来给成员讲课和开会见过，讲课内容有传销组织的一些管理制度，还有一些鼓励成员、发展下线的课程杜某1山在李永龙来给成员发放产品时见过一次，发放的产品有太阳神的面膜、卫生巾、太阳灸等杜某1山加入传销组织时，是由室张某3辉带其去交现金邹某1玮。
补充询问：其不认识卞小霞，听于凤芹邹某1玮说卞小霞是公司的老大。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李永龙、于凤芹。
8劳某福：证实2010年4月份左右劳某福在张文杰的介绍下加入传销组织，该组织自称时太阳神公司下的“东方红”系统劳某福在组织中是四星级经理，组织在樟木头，组织内分七个据点，据点称为“家”，每个“家”有6至8各成员，负责人称之为主管劳某福就是这七个家的总负责人劳某福的上线是张文杰劳某福是在张文杰的指挥下管理樟木头七个家。张文杰的上线是李永蔡某2海劳某福没见过李永，只见蔡某2海一次。新加会员的钱现金交给每个“家”主管，主管交劳某福劳某福交给张文杰。会员提成是月结，每个月固定日期由张文杰现金交劳某福劳某福交给主管，主管再发给每个成员。每个成员都办了张农业银行卡，张文杰称该卡是太阳神公司用来发员工福利的劳某福该卡仅收到总共1000多元张某1庄劳某福说见蔡某2海，他们的上线应该一样劳某福所在的樟木头传销组织去过一次河南郑州与其他地区传销组织交流。
9崔某英：证实2004年崔某英在同学��介绍下到中山参加了传销组织，当时组织对外还不宣称太阳神产品而是其他产品，后来组织安崔某英到番禺，2005年左右安崔某英到顺德，2008年左右又回去中山市，到2011年左崔某英业务量达到数额，成为一个小团队的负责人，后来到博罗县做负责人。该传销组织对外称是太阳神东方红系统，以拉人头加入组织，收取加入人员金钱，从中获取提成获利。传销组织内一份产品3600元，后来变成4080元，一个人最多可以购买十份。组织内分七个级别，一星到五星，然后到董事和执行董事崔某英属于五星级。内部成员分等级，从低到高是业务员、组长、室长、经理、老总和董事。该组织一般十几个人分为一个工作室。有新成员加入就由室长将钱带崔某英这个层级的人手中，再崔某英将钱无卡存款进一个叫龚某的账号内崔某英大概2012年10月份到2013年7月份被抓前之间存款，每笔��款几千元到一万元不等，总共大概二十万。提成就是钱转崔某英的账号内，再崔某英发现金给其所属的成员。于凤芹是几个片区的负责人，一开始提成是由于凤芹发崔某英，而且于凤芹会给组织成员讲课开会。李永龙也一开始就经常给组织成员讲课，而且后期很多工作都是李永龙具体安排的，比如一些集体的培训会议都是李永龙再具体布置和安排崔某英听说其到博罗县做负责人也是李永龙安排的。卞小霞是于凤芹和李永龙的上级，是最高级别，卞小霞在前期也给组织成员讲课，后来比较少，主要出现在一些比较大型的集体会议或是比较高层的会议，比崔某英这个级别的人参加的会议。卞小霞曾崔某英发过一次钱，在东莞市太阳神公司开会时发过一次解暑费。
补充询问：于凤芹是其上级，她跟李永龙是不同的分支，她对其培训了很多业务知识和经验分享。���来因为政府抓的严，霞姐要求大家低调点、适应形势，不久霞姐的旁支和上级相继出事，霞姐就做大了。之后她改了奖金制度那些，再后来就很少跟大家培训了，换李永龙给大家分享经验培训。培训的情况视参加的人员不同而不同，如果是室长以上的管理人员，就讲如何带团队、带业务员，如何介绍产品、激励团队士气、介绍公司情况。如果给初级人员培训，侧重讲个人经验分享和一些激励人的话和口号。在培训的时候一般都是组织者和培训者会带头激励参会者，李永龙、卞小霞和于凤芹都有做过。其张某1庄都属于于凤芹的团队，属于不同的旁支邹某1玮也是不同的旁支，其最早张某1庄在于凤芹下面的同一工作室邹某1玮是在分享大会上认识的。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李永龙、卞小霞、于凤芹。
11管某瑶：证实2010年6、7月份邹某2瑶介管某瑶在中山市加入该传销组织，到2012年3月份左右组织搬到东莞市凤岗镇雁田村。组织叫太阳神东方红系统管某瑶上线邹某2瑶管某瑶从在中山开始就比较常见于凤芹和李永龙，在组织活动、培训上课和分享经验时都见过，主持人介绍时称于凤芹和李永龙是公司老总管某瑶仅见过卞小霞一两次，主持人介绍称是公司总裁，李永龙介绍卞小霞是他推荐人，卞小霞也称于凤芹和李永龙是自己的业务员管某瑶曾参加过一个在东莞市虎门镇举行的会议，各镇区传销成员参加，有大概三、四百人，其中李永龙和于凤芹都在，会议主要分享成功经验和如何推销拉人的。传销组织成员都是交现金给自己上级，提成是上级拿现金发给下级。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李永龙、卞小霞、于凤芹。
12邹某2瑶：证实2010年左右邹某2瑶在姐邹某1玮的介绍下加入广东省中山市传销组织，后来组织搬到东莞凤某岗镇。该组织对外宣称是太阳神东方红系统的组织，以拉人头加入，收取加盟费用，后以获取提成来牟利。该组织十个人左右就成立一个工作室，每个工作室设一名室长，室长由片区长负责。当时片区有5个工作室邹某2瑶就是其中一个工作室的室长邹某1玮是该片区的片区长。组织领导人有于凤芹、李永龙和卞小霞。别人介绍于凤芹是组织老总，常给传销成员讲课，有时邹某2瑶的工作室里给工作室成员讲课，有时在几个工作室成员一起开会培训时会讲课，有时在一些和其他地方传销成员一起开会的大型培训课会讲课。李永龙也是老总级别，李永龙曾组织几个工作室的成员一起讲课，也会给室长开会，也曾组织室长和一些骨干人员一起去深圳欢乐谷游玩邹某2瑶邹某1玮说李永龙还来发过产品。卞小霞见到次数较少，是传销组织的总裁，只有在和���他地区传销成员一起开培训大会时才讲一下课，开这种大会没有固定场所，一般在一些星级酒店里。该三人讲课内容一般是组织成员成功经验、鼓励的话、发展下线的技巧和一些奖励制度、组织规定。于凤芹和李永龙在开大会时说过两人都是卞小霞的下线，卞小霞也在开会时说过自己是于凤芹和李永龙的上线。组织成员的入会费是由室长收取后交邹某1玮邹某1玮再存进一个银行账户邹某2瑶曾见过该账号名称是龚某，银行是广发银行。提成是于凤芹计算好后交邹某1玮邹某1玮发给室长，室长再下发给各个成员。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李永龙、卞小霞、于凤芹。
13张某1庄秦某林贾某超吴某1硕李某2芝周某1丽、吴亲、张勉清、郭青兰、宋付义、黄太平陈某4锦伟、罗星星、刘海国、安秀镇、刘华萍、邝利丹、蔡琴英、周婷、王允飞、卢娇龄、王丽、王功翠、吴宗乐、曹兴国、黄秀玉、张小冬、张超顺、尹财、黄春宏、胡宵、蔡瑶瑶、蔡凤莲、杜国伟欧某阳清华、杨其林吴某3军、黄明、胡丽红、李章宇、张九顺、张宏波、王海梨、乔敬洋、凡洋洋、曹泽锋靳某凡、崔喜天、程晓帆、刘彬彬、张书莲、张玲玲、石秀珍、余妮、张梦珊、张晴夏某珂、陈娟、余兴兆、方春燕、郑勇、袁丹华、石红玲、马欣欣、黄菲、李静、陈刚、董雪等人（均张某1庄传销组织的下线人员）证言：证张某1庄传销组织的情况。
14邹某1玮邹某2瑶张某2朋张某3辉张某4凯管某瑶陈某1林王某1娇胡某昌某王某2冉王某3玲李某1利陈某2萍孙某2波姜某影丁某平刘某2鹏姚某亚设何某2韬吴某2巍胡某2富、聂田何某3睿杜某1山徐某冲何某4杰、夏义河许某金、游娟华张某5东张某6力格图陈某3瑞孙某1阳、芦斌、付柏林等人（均邹某1玮传销组织的下线人员）证言：证邹某1玮传销组织的情况。
15.陈某某邓某1章邓某2聪、官天宋等人的证言：证实将涉案地点租邹某1玮传销组织的情况。
16王某4东伟刘某1芳何某1珍蔡某1昌罗某强等人的证言：证实将涉案地点租张某1庄传销组织的情况。
17.谭革、储某、陈某、李某崔某英：证崔某英在广东省博罗县石湾镇以加入太阳神公司获得代理权为由，骗谭某婷储某炳陈某5林李某4昌华财物的情况。
18.杜某君：证实其在公司对外用姓名杜某2楠，经常参加经销商的会议，公司网站上也有其名字。其不认识李永龙，不知道李永龙从什么途径得知其情况并称认识其。太阳神公司只会发工资给员工，不会发工资给经销商，但是公司会提供资金给经销商开拓市场，这个资金不是工资。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李永龙：辩解称李永龙2009年至2013年加入过太阳神公司的销售系统“东方红”做直销，并在太阳神公司有注册，东方红系统是直销组织。李永龙在东莞市南城区胜合大厦的太阳神公司应聘，是一般直销业务员，上级是市场总杜某2楠。在太阳神“东方红”系统的负责人张某8富蔡某2海，成员还有于凤芹张某1庄邹某1玮崔某英等，以上人员李永龙都是通过系统培训认识的，李永龙与于凤芹张某1庄等人在系统内是平等关系张某1庄是系统','2018-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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