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322刑再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韦某甲，男，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壮族，小学文化，粮农，户籍所在地：象州县寺村镇大林村141号。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2017年4月27日被象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10日本院将其移送象州县司法局实行社区矫正。
原审被告人韦某乙，男，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壮族，文盲，粮农，户籍所在地：象州县寺村镇大林村***号。曾因犯销赃罪，1992年3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现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2017年4月27日被象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10日本院将其移送象州县司法局实行社区矫正。
原审被告人韦某丙，男，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壮族，小学文化，粮农，户籍所在地：象州县寺村镇大林村122号。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2017年4月27日被象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10日本院将其移送象州县司法局实行社区矫正。
原审被告人韦某丁，曾用名黄某丁，男，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壮族，小学文化，粮农，户籍所在地：象州县寺村镇大林村**号。曾因犯销赃罪，1992年3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现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2017年4月27日被象州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10日本院将其移送象州县司法局实行社区矫正。
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6日作出（2018）桂1322刑初49号刑事判决。该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发现被告人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原审判决主文第四项“被告人韦某丁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十个月”，适用法律错误，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会员讨论，于2018年7月6日作出（2018）桂1322刑监1号再审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超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为完成WFP中国广西3730项目象州县林塘果场三里分场建设任务，达到合理利用土地资源，振兴农村经济的目的。1995年10月1日，象州县3730项目柑桔园工程实施办公室与象州县寺村镇大林村签订《象州县3730项目林塘果场三里分场联营合同书》，约定采用股份制联合经营方式，联营种植水果，大林村以规划区内的土地入股，投入荒山荒坡地130亩，四至界限为：东邻古闷田，西接马列水库，南以那苏岭为界，北靠麻疯冲（以去罗秀老路为界）。联营期限为30年（自1995年10月1日至2025年10月1日止）。2003年7月20日，大林村村民黄才新与象州县水果生产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象州县3730项目林塘果场三里分场果园承包合同书》，黄某5承包该果园23亩岭地种植水果，四至界限为：东接黄某2、黄某新果园，西接马列水库边水利沟，南接吴某斌果园，北接韦某福军果园；承包期限23年（自2003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0日止）。2016年，黄某5外出务工，而将其承包的岭地交由本村村民黄某1经营管理。后黄某1雇请钩机钩地并种上沙糖橘果苗。
2017年2月间，被告人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汇集在一起聊天，认为黄某1占用其四人的土地种植沙糖橘果苗。2017年2月26日，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经商议后窜到黄某1种植沙糖橘果苗地，将黄某1种植沙糖橘果苗连根拔起，后丢弃在岭地上。2017年4月14日，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又窜到黄某1种植沙糖橘果苗地，将黄某1原种植及后面补种的沙糖橘果苗连根拔起，后丢弃在岭地上。经象州县价格认证中心估价，2017年2月26日，黄某1被拔起、丢弃的沙糖橘果苗共1188株，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6240元；2017年4月14日，黄某1被拔起、丢弃的沙糖橘果苗共1759株，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9243元。
原审另查明，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归案后，如实向公安民警供述其拔扯黄某1沙糖橘果苗的事实。本案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的亲属代其赔偿黄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取得了黄某1的谅解，并建议本院对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从轻处罚。韦某乙曾因犯销赃罪，1992年3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韦某丁曾因犯销赃罪，1992年3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黄某1陈述，其系象州县寺村镇林塘村大林屯人，大林村有一块喊做六零岭的岭地位于运江马列水库旁，1995年10月，象州县水果办与林塘村大林屯村小组签订合同承包那片岭地搞3730项目种植水果，果场名称为林塘果场三里分场，承包期限为30年。2003年，其兄黄某5与县水果办签订合同承包上述果场的23亩果地种植水果，承包期限为23年。黄某5承包林塘果场三里分场手续齐全，四至界限清楚，均按时上交承包金。2016年黄某5外出打工，将上述承包的果地交予其打理。2017年年初，其将该果地平整好并在果地种植砂糖橘。本村人韦某丙、韦某乙、韦某1认为其种植的果地占用他们的地。2017年2月26日，韦某丙、韦某乙、韦某1到其果地扯其砂糖橘果苗1188株，后丢弃在岭地上。2017年4月14日，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又到其果地将其原种植及后面补种的沙糖橘果苗1759株扯起，后丢弃在岭地上。其两次被扯砂糖橘果苗经济损失约14000元。
2、证人证言
覃某证实，其系象州县水果站技术人员，象州县水果站原名称为象州县水果生产领导小组办公室，简称水果办，后2008年1月更名为象州县水果站。象州县水果办曾在象州县寺村镇搞了个3730项目种植水果，与象州县寺村镇大林村签订了岭地承包合同，果场名称叫寺村镇林塘果场三里分场，承包的土地有集体的也有个人的，签订的合同期限到2025年，后3730项目不存在后，县水果办将属于个人的土地退还给个人，集体的承包给个人，所得承包金由县水果办交给村集体，由村集体支配使用，属于个人承包金发放到个人手中。
黄某5证实，其系象州县寺村镇林塘村大林屯人，其曾跟3730项目办的人签订合同承包果地来种植水果，承包期限到2025年。因其在上述承包果地种植水果一直亏本，其就外出打工，后本村人黄某1想承包上述果地来种植砂糖橘，2017年5月份左右黄某1到广东佛山找其，其便与黄某1签订了一份转让上述果地的承包合同。
韦某才、黄某3证实，其二人均系象州县寺村镇林塘村大林屯人，1995年-1998年左右，其二人任村小组成员。1995年大林屯将位于寺村镇与运江镇交界处马列水库旁的岭地承包给当时的象州县水果办作为3730项目种植水果，其二人与黄某4（已故）代表大林屯群众与象州县水果办签订了承包合同，果场名称为林塘果场三里分场。发包给象州县水果办的岭地大部分是集体土地，小部分是村民土地。承包期限从1995年到2025年。象州县水果办给其村的承包金都是给村集体的，承包金未分配到户。其二人不担任村小组成员后均不了解上述果地的承包金发放情况、转包情况。
黄某生证实，其现任林塘村大林屯党支部书记。其村于1995年10月1日将位于马列水库旁边的岭地给县水果办搞3730项目，承包期限为30年，由时任大林屯小组长韦秀才、黄某3、黄某4（已故）代表签订的承包合同。承包的岭地大部分属于村集体的地，少部分属于村民土地。涉及到发包个人承包地的有韦某甲、韦某丙、韦某2等四、五户左右，韦某乙无土地在该岭，但是韦某乙以他弟韦卓松的名义在该岭地要了一份地。承包金5年发放一次，其发放2003年到2013年的承包金。当时发放承包金的时候，韦某甲、韦某丙等人都领有承包金，其认为他们是同意发包土地的，其未发放承包金给韦某乙。其对县水果办将3730项目的部分果地转包给他人的情况不了解。其对本村黄某1在上述岭地种植砂糖橘果苗被扯的情况不了解。
韦某贤证实，其系象州县寺村镇林塘村大林屯人，现任村委副主任。林塘果场三里分场系象州县水果办3730项目承包其本村位于马列水库旁的大部分岭地来做的，承包期限为30年，从1995年10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后因经营不善，象州县水果办将上述果场部分土地转包给他人，少部分退还给个人。本村人黄某5跟象州县水果办转包了上述果场的部分土地，黄某5承包的部分岭地涉及到个人土地的有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四户。黄某5一直按合同按时交纳承包金给县水果办，县水果办将所得的承包金交由我们村小组长，属于农户的承包金按时发放给农户，属于集体的就由村集体支配。其参与2008年到2017年承包金的发放，韦某甲、韦某丙、韦某丁都是按时签字领承包金的。黄某1种植在黄某5承包的果地里面的砂糖橘苗被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扯起来的情况，其是懂得的。韦桂贤还证实，韦卓松系韦某乙的亲弟，后上门到生活，改名叫黄绪香，其在马列水库旁的岭地有一份地。县水果办建3730项目承包位于马列水库旁的岭地交纳承包金给本村时，承包金名单里面无韦卓松的名单，每次发放承包金也未见韦卓松和韦某乙找村小组要承包租金。
黄某香证实，其原系林塘村大林屯人，曾用名韦卓松，后到隔壁上门改名叫黄绪香。1980年左右，其在马列水库旁的六零岭分得两亩岭地，其种植了一年，此后一直交由其兄韦某乙打理，后其听讲有人在该岭地上种植龙眼果，具体是哪个承包种植，我不清楚，也未收租金。韦某乙也应该懂得，但韦某乙讲未得领过租金。其知晓韦某乙去年在该岭上扯过人家的果苗，具体情况其不清楚。
3、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2）破案经过，证实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到案情况。
（3）象州县3730项目林塘果场三里分场联营合同书、象州县3730项目林塘果场三里分场果园承包合同书、象州县3730项目林塘果场三里分场联营合同补充协议书，证实1995年10月1日，象州县水果办与象州县寺村镇林塘村大林屯签订承包位于马列水库旁六零岭地合同种植水果的事实及因经营不善，县水果办转包该岭部分岭地给黄某5的事实。
（4）现金支出单据复印件，证实象州县水果办将3730项目承包金转给大林屯村小组，村小组将承包金发放给韦某甲、韦某丙、黄某6等农户的事实。
（5）收条、领条、谅解书，证实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赔偿黄某1各项经济20000元并取得黄某1谅解的事实。
（6）本院象法刑字（1992）第3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韦某乙、韦某丁曾因犯销赃罪于1992年3月15日分别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的事实。
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归案后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方位示意图，证实黄某1在象州县分场种植砂糖橘果苗被扯起来的事实。
5、鉴定聘请书、测算说明、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两次被扯起来的砂糖橘果苗价值15483元。
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韦某甲供述，大概是90年代左右，政府征收其村的六零岭来搞3037项目种植水果，其中征收有其和韦某丙、韦某乙、韦某丁的部分土地，该果场名称叫林塘果场三里分场，后来项目搞不下去了，土地也没有归还给其，而是将承包的部分土地转包给黄某5。其跟村长领过该岭地的土地承包金，每五年领一次，其领了三次，每次都是领360元。2017年年初黄某1在黄某5承包的果场上种植砂糖橘果苗，其因该岭承包租金低，其已有20多年不得种植，看见黄某1在属于自己的发包地上种植砂糖橘果苗，心里面不舒服，同年2月26日，其与本村人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自发到黄某1种植在各人同一片区的发包地上将砂糖橘果苗扯起来丢弃在地上，被扯的砂糖橘果苗面积大概有10亩。第二次是4月份左右，其又与韦某乙、韦某丙三人又到上述岭地将黄某1种植的砂糖橘果苗扯起来丢弃，被扯的砂糖橘果苗面积大概有10亩，事后其认识到其行为的错误，其已赔偿黄某1各项经济损失6000元并取得谅解，希望能从轻处罚。
韦某乙供述，其林塘果场三里分场即六零岭是没有土地的，八十年代左右村小组将六零岭的2亩地左右分给其弟韦卓松，后韦卓松到上门，其一直代其弟耕作该地。大概是90年代左右，政府征收其村的六零岭来搞3037项目种植水果，其中征收有其弟和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丁的部分土地，该果场名称叫林塘果场三里分场，后来项目搞不下去了，土地也没有归还给其，而是将承包的部分土地转包给黄某5。其从来没有得领过土地承包金，但是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丁都得领过承包金。2017年年初黄某1在黄某5承包的果场上种植砂糖橘果苗，其已有20多年不得种植，又没得租金，看见黄某1在属于其弟的发包地上种植砂糖橘果苗，心里面不舒服，同年2月26日，其与本村人韦某丙、韦某甲、韦某丁自发到黄某1种植在各人同一片区并排的发包地上将砂糖橘果苗扯起来丢弃在地上，被扯的砂糖橘果苗面积有多少，其不清楚。第二次是4月份左右，其又与韦某丙、韦某甲三人又到上述岭地将黄某1种植的砂糖橘果苗扯起来丢弃，被扯的砂糖橘果苗面积有多少，其不清楚。案发后，其和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丁一共赔偿了黄某1各项经济损失20000元并取得谅解，希望能从轻处罚。
韦某丙供述，大概是90年代左右，政府征收其村的六零岭来搞3037项目种植水果，其中征收有其和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丁的部分土地，该果场名称叫林塘果场三里分场，后来项目搞不下去了，土地也没有归还给其，而是将部分土地转包给黄某5。其跟村长领过该承包岭地的土地承包金，每五年领一次，其领了三次，每次都是领100元左右。2017年年初黄某1在黄某5承包的果场上种植砂糖橘果苗，其因该岭承包租金低，其已有20多年不得种植，看见黄某1在属于自己的发包地上种植砂糖橘果苗，心里面不舒服，同年2月26日，其与本村人韦某乙、韦某甲、韦某丁自发到黄某1种植在各人同一片区并排的发包地上将砂糖橘果苗扯起来丢弃在地上，被扯的砂糖橘果苗面积大概有7亩。第二次是4月份左右，其又与韦某乙、韦某甲三人又到上述岭地将黄某1种植的砂糖橘果苗扯起来丢弃，被扯的砂糖橘果苗面积大概有7亩，案发后，其和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丁一共赔偿了黄某1各项经济损失20000元并取得谅解，希望能从轻处罚。
韦某丁供述，大概是90年代左右，政府征收其村的六零岭来搞3037项目种植水果，其中征收有其和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的部分土地，该果场名称叫林塘果场三里分场，后来项目搞不下去了，土地也没有归还给其，而是将部分土地转包给黄某5。其跟村长领过该承包岭地的土地承包金，每五年领一次，其领了三次左右。2017年年初黄某1在黄某5承包的果场上种植砂糖橘果苗，其因该岭承包租金低，其已有20多年不得种植，看见黄某1在属于自己的发包地上种植砂糖橘果苗，心里面不舒服，同年2月26日，其与本村人韦某乙、韦某甲、韦某丙自发到黄某1种植在各人同一片区并排的发包地上将砂糖橘果苗扯起来丢弃在地上，其扯了70株左右，其发现黄某1种植的砂糖橘果苗没有超过其的地界，其就不扯了。当天被扯的砂糖橘果苗面积大概有10亩。其已赔黄某1经济损失2115元并取得谅解，希望能从轻处罚。
原审认为，被告人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为了个人利益，采用拔扯他人果苗的方式，以达到阻止他人在承包地上种果的目的，共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5483元，侵犯了他人生产经营的正常活动和财产权益，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均依法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韦某乙、韦某丁曾因犯销赃罪，被本院判处刑罚，有前科，应对被告人韦某乙、韦某丁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归案后，能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其拔扯他人果苗的犯罪事实，且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四被告人已赔偿黄某1经济损失，取得了黄某1的谅解，应视为四被告人有悔罪表现，可对四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韦某乙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二、被告人韦某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三、被告人韦某丙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四、被告人韦某丁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十个月。
原审被告人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对原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再审查明，再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一致，原审认定的证据经原、再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为了个人利益，采用拔扯他人果苗的方式，以达到阻止他人在承包地上种果的目的，共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5483元，侵犯了他人生产经营的正常活动和财产权益，原审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均积极参与，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均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韦某乙、韦某丁曾因犯销赃罪，被本院判处刑罚，有前科，应对韦某乙、韦某丁酌情从重处罚。鉴于原审四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其拔扯他人果苗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原审四被告人已赔偿黄某1经济损失，取得了黄某1的谅解，应视为原审四被告人有悔罪表现，可对原审四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原审被告人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符合法律规定。由于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不能少于一年，故本院（2018）桂1322刑初49号刑事判决书主文第四项“被告人韦某丁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8）桂1322刑初4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韦某乙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考验期间，实行社区矫正）；
二、维持本院（2018）桂1322刑初49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韦某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考验期间，实行社区矫正）；
三、维持本院（2018）桂1322刑初49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韦某丙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考验期间，实行社区矫正）；
四、撤销本院（2018）桂1322刑初49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人韦某丁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十个月；
五、原审被告人韦某丁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考验期间，实行社区矫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谭远献
审 判 员 曾媚丝
审 判 员 覃语春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
法官助理 覃凤姣
书 记 员 李丽玲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