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佛顺法刑初字第2499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松涛，女，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涉嫌职务侵占，于2015年1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辩护人卢健衡，广东顺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局刑诉（2015）23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松涛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经审查，认为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8月24日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1月20日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于2015年12月18日以补充侦查完毕为由向本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予以同意。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晓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松涛及其辩护人卢健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06年起，被告人叶松涛在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青碧蓝园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碧蓝公司”）担任出纳员一职，负责制作公司财物报表、发放供认工资、保管公司账户存折及现金收支等职责。2008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叶松涛利用作为青碧蓝公司出纳员的职务便利，以现金或转账的方式侵占青碧蓝公司的资金，用于出国旅游及购买房产、汽车、水晶、名牌手袋、金银、首饰、手表、手机等物品，并将伪造的银行单据复印件提交给青碧蓝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何某乙，以隐瞒自己的侵占行为。2012年起，被告人叶松涛先后偿还公司资金人民币60万元（币种下同），至今尚欠3381764.14元。
2015年1月20日16时许，民警在青碧蓝公司抓获被告人叶松涛，并从被告人叶松涛身上及其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槎涌大石桥石狮巷27号的住宅内起获了涉案的名牌手袋等财物。
针对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叶松涛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何某乙的陈述；证人黎某乙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证明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对账单、进账单、存折复印件、单位活期存款账户明细复印件、核算说明、对账单据、银行收入支出一览表、单位活期明细、账户余额复印件、工资表、银行流水单、交易的流水、账户资料；证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机动车信息资源库、情况说明；出入境查询情况；票据。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叶松涛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叶松涛辩称：没有意见，是事实。
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的确有使用公司的钱，但是她不知道该行为是否属于职务侵占，犯罪行为应当结合主客观去理解，被告人在主观上占用公司的资金并非全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包括到目前为止，被告人的主观理解，其所使用的资金其实是有相应的途径可以归还的，例如变卖利用资金去购买的财产，实际上过去几年间被告人也有通过变卖财产进行归还占用的资金；2.对于客观方面，应当明晰相关的涉案金额，被告人一直没有办法回忆涉案金额，都是由公安机关根据被害单位提供的证据进行审查认定，单凭该证据去认定涉案的金额，对于被告人来说是不公平的；3.被告人是初犯、偶犯，希望法庭根据其认罪态度、本案调查中的金额存疑情况及结合被告人主观行为相应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06年起，被告人叶松涛在青碧蓝公司担任出纳员一职，负责制作公司财物报表、发放供认工资、保管公司账户存折及现金收支等职责。2010年1月1日至2015年1月20日期间，被告人叶松涛利用作为青碧蓝公司出纳员的职务便利，以现金或转账的方式侵占青碧蓝公司的资金，用于出国旅游及购买房产、汽车、手机、手表、名牌手袋、金银首饰、水晶等物品，并将伪造的银行单据复印件提交给青碧蓝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何某乙，以隐瞒自己的侵占行为。扣除2012年起被告人叶松涛先后偿还公司的资金，共侵占3169659.63元。
2015年1月20日16时许，民警在青碧蓝公司抓获被告人叶松涛，并从被告人叶松涛身上及其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槎涌大石桥石狮巷27号的住宅内起获了涉案的手机、手表、名牌手袋、金银首饰、水晶等财物（具体见附页《扣押清单》）。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叶松涛的供述及指认笔录：我于2006年起在青碧蓝公司担任出纳员，负责制作公司的财物报表、放款的工作。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某甲，实际经营者是何某乙，该公司有4个账户，其中2个公司账户（农行账户账号44×××57、农商行账户账号05×××79）、2个私人账户（一个是何某乙在农商银行开户的账户，一个是梁某在农行开户的账户）。我平时先从公司支票账户取现，存至上述两个私人账户用于公司日常开支。我并擅自从支票账户里取钱后将钱拿走，或将钱存入老板私人账户后再从私人账户中取现或转账至自己（农行）、黎某乙（农商行）的账户来挪用资金。我每月15号以后做上一个月的报表及存折打本记录复印件给何某乙、梁某看。我有时会用图片处理软件制作假的银行存折打本记录给他们看从而欺骗他们。2012年10月左右，我因参加了一个传销组织，就想利用自己管理财物的便利，先挪用公司资金赚钱，之后再还给公司。我遂挪用了公司约13万元，连同自己的2万元，投入传销，但没赚到钱，且因上线逃跑而无法取回。后来因贪念，我挪用了公司的资金购买了北滘美的简岸小区的房子，后将房子变卖赚了3万多元。此后，我又挪用公司资金先后购买了4辆小汽车，自己开的粤X×××××逍客小汽车，用了20多万元；我丈夫黎某乙开的粤E×××××二手捷达小汽车，用了4万多元，当黎某乙知道后将钱给我偿还公司；粤X×××××骐达小汽车，用了13万多元，我开了2年左右就以6.5万元卖出；2014年6月左右购买的粤X×××××本田杰德小汽车，用了约20万元，于2014年11月左右以11.8万元变卖。此外，我挪用了公司约30万元购买了股票、基金，亏了约10万元，剩余20万左右，已归还公司；我挪用了公司17.5万元用于购买了500克黄金，后以15.5万元变卖后归还公司；我挪用了公司约25万元购买了4只钻石戒指，后以约5万元变卖后归还公司；我挪用了公司15万元至20万元购买了玉器，已被民警扣押；我挪用了公司约20万元购买了水晶，已被民警扣押；我挪用了公司1.1万多元购买了一部IPHONE4S、一部IPHONE5S手机，已被民警扣押；我挪用了公司6000多元购买了一部座式组装电脑，已被民警扣押；我挪用了公司12万多元购买了LV、古某、芬迪、寇某等多个名牌手提包，已被民警扣押；我挪用了公司3.5万元购买了多款手表，其中较名贵的有浪琴、依波路女装手表，现已被民警扣押；我挪用了公司约10万元用于与儿子去欧洲、美国旅游；另挪用了一些资金用于生活消费，但尚未统计。2014年初，我挪用了公司10万多元给丈夫黎某乙用于生意资金周转，并谎称是向他人借的，约2个月，黎某乙还给我后由我还给了公司。另，我曾挪用了公司10万元左右放高利贷。有时公司需要支出而账户资金被我挪用时，我曾以每月4分至5分的利息向人借过高利贷。截至2014年8月，我共挪用了公司400多万元，后因公司需要资金周转而陆续通过现金支付公司日常运作或直接存入老板私户的方式，还款共50万元至60万元左右。并将上述事宜告诉了丈夫黎某乙。现尚欠330万元至350万元。我伪造银行存折复印件及入账单据时害怕公司老板要查账目，故通过制造假的单据暂时蒙骗过关，希望老板不查账。
被告人叶松涛对民警搜到的赃物进行了指认；对公司账户流水中部分被其侵占、回填的资金进行了指认；对其所伪造的银行账户复印件、账户明细进行指认。
2.被害单位代表何某乙的陈述、授权委托书：2006年至今，叶松涛在青碧蓝公司任职出纳，负责管理公司财务（包括做账、现金收支、发工资）及一些文职工作。叶松涛保管公司的对公账户、私人账户存折，并负责在我需要时从公司账户里取款使用。2012年后，我与妻子梁某很少回公司，但每月会检查对照叶松涛提供的单据报表及账本情况是否正常。2013年，叶松涛较少回公司，当公司需要现金支出时不如以前那么及时支出。2014年，叶松涛很少回公司上班，自当年10月至2015年1月，叶松涛都没上交该月的报表及账本给我，并以各种借口推迟上交。2015年1月19日，经我与法定代表人何某甲等人对青碧蓝公司的对公账户、私人账户进行查询后，发现公司对公账户存款为人民币1万多元，私人账户存款余额共69000多元。经会计对实际数额重新计算，公司账面在2014年9月份前均正常，对2014年10至12月（叶松涛没做账的月份）的收支计算后，发现公司账户差3781999.07元。由于重新计算的工作量大，该三个月的具体财务报表尚未做出来。公司不允许叶松涛使用自己或她家人的账户对公司资金进行运转。青碧蓝公司共有1个对公账户，对私4个私人账户，其中对公账户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青碧蓝园林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乐从支行。对私账户的情况：（1）户名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青碧蓝园林有限公司，开户行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户名何某乙，开户行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3）户名何某乙，开户行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4）户名梁某，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乐从支行。
被害单位代表何某乙从照片中辨认出叶松涛。
3.证人黎某乙的证言：我与叶松涛于2003年结婚，一直经济独立，各自分开管理。2012年，我发现叶松涛有外遇，且欠了她工作的公司约100万元，但无法清楚列明每一笔欠款。叶松涛于2010年左右购买了北滘美的简某11栋1401房，支付了首期，我负责供房。当时叶松涛称购房首期款是她母亲给的。我知道叶松涛欠公司钱后，将该房子以56万元变卖，除掉偿还给银行的约13万元贷款余额后，将余下款项给了叶松涛让她还给公司，但我不知道叶松涛有无偿还。此外，2012年事发时，我还让叶松涛将她购买的乐从岑某夫人小学附近的小套间变卖还款，由于该房由叶松涛自己处理，我不知道卖得多少钱。当时，叶松涛将之前开的一辆骐达（自称是公司配的）换成了日产逍客（称自己付了几万元换的），另我见过她开过一辆本田小车、一辆大众途观小车（“途观”称是她弟弟的）。2014年1月份，叶松涛问我借20万元周转，我就向两个朋友各借了5万元给叶松涛，叶松涛于一个月后还我8、9万元，我将其中的5万元还给了朋友，另有5万元由我朋友借我购买了一辆粤E×××××大众捷达小车。我不知道叶松涛有否购买过奢侈品、金饰或玉石，只见过她带儿子去过美国、韩国、欧洲等地旅游，叶松涛称是朋友请去的。2014年11月，我曾与叶松涛商量于2015年离婚。
4.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证明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在2010年1月1日至2015年1月20日任职期间一共侵占被害单位3169659.63元，被告人任职财务期间，被害单位所有银行账户资金都由叶松涛本人保管及支取，直至案发，被害单位其他人员无人能支取。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叶松涛的身份情况。
6.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叶松涛在青碧蓝公司内被抓获。
7.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青碧蓝公司的登记情况，何某乙、何某甲的身份情况。
8.对账单、进账单、存折复印件、单位活期存款账户明细复印件、核算说明、对账单据、银行收入支出一览表、单位活期明细、账户余额复印件、工资表、银行流水单、交易的流水、账户资料：证实案涉有关账户的资料及有关账户交易流水等情况。
9.证明：证实北滘美的简某花园11幢1401房产及黎某乙、叶松涛的房产情况。
10.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对被告人叶松涛人身及其住所进行搜查，并对涉案财物进行扣押的情况。
11.机动车信息资源库、情况说明：证实涉案的粤E×××××二手捷达小汽车所有人为黎某乙，粤X×××××逍客小汽车的所有人为叶松涛，另叶松涛拥有粤X×××××东风牌小汽车，粤X×××××骐达小车现车牌为粤Y×××××，粤X×××××现车牌为粤B×××××，暂未找到上述两车的现车主。
12.出入境查询情况：证实叶松涛于2012年4月20日至2014年9月17日的出入境情况，其有出境前往韩国、美国、法国及多次往来香港的记录。
13.票据：证实被告人叶松涛购买“GUCCI”物品花费港币24180元、购买“COACH”物品花费港币6660元；购买水晶、玉石等物品花费87422元；购买周大福首饰花费181244.83元；购买钻石世家首饰花费43914元；购买振金行珠宝店首饰花费8600元；购买扬真宝石有限公司物品花费800元等。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本案争议的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本案是挪用资金还是职务侵占问题。从被告人的供述反映，初始被告人想挪用少量资金加入传销或炒楼赚钱再还公司，但其后发展到使用公款旅游、购买奢侈品及大宗消费品，从后期其使用款项的去向、时间跨度以及金额可见，被告人客观上已没有可能归还，其主观上具有了非法占有的故意。并且，被告人对其使用的公司款项有相当一部分没有供述去向。而且本案中本院所认定的犯罪数额是扣除被告人已归还公司的部分款项后实际侵占未还的款项。据此，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故意本案性质为挪用资金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被告人侵占款项的数额问题。根据被告人庭审中确认，其归还公司的款项均有单据入账或存入公司的账户。根据司法会计鉴定机构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单位提供了2010年1月1日至2015年1月20日止的原始凭证以及被告人编制的出纳账，鉴定机构据此鉴定了该时间段被告人所侵占公司的金额。经审查，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松涛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占为已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松涛犯职务侵占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本院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松涛是初犯，本院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已予评判，此处不再重复。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查明被告人用赃款购买的物品应依法处理，所得款项返还被害人。对其余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综合被告人叶松涛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松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0日起至2023年1月19日止。）
二、暂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乐从派出所的被告人用赃款购买的手机、手表、名牌手袋、金银首饰、水晶等财物一批（具体见附页《扣押清单》），依法处理后，所得款项返还被害人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青碧蓝园林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海强
人民陪审员 钟玲芝
人民陪审员 帅 霞
二〇一六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李婵娟
附页：《扣押清单》（一）
（2015）佛顺法刑初字第2499号
编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备注
1
坠饰
1个
黑色
2
手机
1台
金色IPHONE5S
IMEI：358763058482499
3
手机
1台
金色IPHONE6
IMEI：356985065847164
4
手表
1块
“LONGINES”牌女式手表，黄色
5
手包
1个
紫红色“LV”手包，约12＊25cm
6
银条
1个
“兔年大吉”，50g
7
银牌
1个
亚运会纪念银牌，五羊图案
8
戒指
14个
浅绿色5个、粉色1个、蓝色3个、紫色2个、黄色2个、红色1个
9
手链
19串
金属、镶石
10
手链
7串
珠串手链
11
项链
10条
珠串项链
12
吊坠项链
8条
项链带有吊坠
13
吊坠
27个
吊坠饰品
14
吊坠、戒指
2套
粉蓝色戒指、吊坠1套；
黄色戒指、吊坠1套
15
戒指、手链
1套
黄色
《扣押清单》（二）
（2015）佛顺法刑初字第2499号
编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备注
16
吊坠
15个
吊坠饰品
17
手链
3串
珠串手链
18
手镯
2个
手镯饰品
19
戒指
2个
戒指饰品
20
耳环
3对
耳环饰品
21
项链
4串
珠串项链
22
吊坠项链
3条
项链带吊坠
23
银牌
1个
“蛇年吉祥、蛇年如意”，10g
24
手链
5串
手链饰品
25
项链
1串
珠串项链
26
戒指
1个
戒指饰品
27
吊坠
3对
粉红色；绿色；浅绿色
28
手袋
1个
“FENTI”牌，黑色F图案，约30＊40cm
29
钱包
1个
灰色“COACH”牌，约20＊10cm
30
手袋
1个
米色“GUCCI”牌，约30＊40cm
《扣押清单》（三）
（2015）佛顺法刑初字第2499号
编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备注
31
手袋
1个
褐色“LOUISVUITTON”，约30＊30cm
32
电脑主机
1台
黑色外壳，“海蓉”字样
33
显示器
1台
银色，无牌
34
佳能打印机
1台
“MP288”型号
35
多功能机
1台
灰色三星黑白激光多功能一体机，“SCX-3401”
36
手提袋
1个
褐色“COACH”牌，40＊25cm，
NO：E1416-F31326
37
手袋
1个
褐色“COACH”牌，20＊30cm，NO：L1220-22386
38
白色晶石
1块
白菜图案
39
黄色晶石
2块
直径约12cm；直径约11cm
40
碗
1个
绿色透明碗
41
手机
1台
白色IPHONE4S
42
手表
1块
银色“ERNESTBOREL”字样
43
玉手镯
4个
-
44
手链
2串
镶蓝色石，约18cm；
椭圆形天蓝色石，约19cm
45
手链
1串
淡黄色发晶类型珠串手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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