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梧民三终字第72号＼n上诉人（一审原告）黄素旺，男，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蒙山县。＼n上诉人（一审原告）黄位勇，男，住所地：新疆省阿克苏市。＼n上诉人（一审原告）ＸＸ，女，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蒙山县。＼n上诉人（一审原告）黄位梁，男，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蒙山县。＼n上诉人（一审原告）黄位智，男，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蒙山县。＼n上诉人（一审原告）黄位麦，女，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蒙山县。＼n上述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蒙信昌，蒙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n上诉人（一审被告）蒙山县中医医院。住所地：广西蒙山县蒙山镇。＼n法定代表人张惠，该院院长。＼n委托代理人阳育昌，该院副院长。＼n委托代理人黄自立，广西蒙山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n上诉人黄素旺、黄位勇、ＸＸ、黄位梁、黄位智、黄位麦与上诉人蒙山县中医医院因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蒙山县人民法院（2013）蒙民初字第2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素旺、黄位勇、ＸＸ、黄位梁、黄位智、黄位麦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蒙信昌，上诉人蒙山县中医医院的委托代理人阳育昌、黄自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2年5月9日，患者姚玉英因头痛到被告蒙山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经被告诊断为：1、血管神经性头痛；2、脑萎缩；3、Ⅱ型糖尿病；4、L1压缩性骨折。姚玉英住院期间，被告对患者进行相关检查后，给予改善循环、营养神经、降糖对症治疗。2012年5月14日，被告的医生对姚玉英查体时发现患者左颈部软组织轻度肿胀，压稍痛。拟行头颈部CT检查进一步明确诊断，但患者家属不同意。2013年5月15日4时，患者诉气紧，医生查诊考虑为“急性左心衰竭”，予对症治疗并予心电监护，患者气紧有所缓解。5月15日14时左右，患者再次出现呼吸困难，呈吸气性呼吸困难，并喉间痰鸣作响，口唇紫绀。医生诊查后考虑咽喉部较重炎症，有发展为急性喉头水肿、喉阻塞、窒息的可能。并请五官科医师会诊，必要时行气管切开。14时25分患者出现心率变缓，意识模糊不清，血氧下降。被告医护人员即予患者平卧，头后仰畅通气道，静注肾上腺素，持续胸外心脏按压，简易呼吸球囊辅助呼吸，并气管插管等抢救处理。气管插管时见喉腔明显水肿，声门暴露不理想，先后两次进行气管插管未成功。15时进行气管切开术，6分钟后气管切开完成继续给予抢救治疗。5月15日16时30分，患者姚玉英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对患者姚玉英死亡原因考虑为：1、急性喉头水肿、窒息；2、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诊断：1、急性喉头水肿窒息；2、呼吸循环衰竭；3、急性左心衰竭；4、血管神经性头痛；5、2型糖尿病；6、脑萎缩；7、高血压病；8、L1压缩性骨折；9、高粘滞血症；10、牙周肿胀。2012年5月15日18时33分，经被告征询，患者家属ＸＸ签字同意尸检。5月15日20时25分，被告蒙山县中医医院告知患者家属经联系尸检单位不同意到蒙山进行尸检，需送检并由患方承担相关尸检费用后，原告ＸＸ签字不同意尸检。2013年4月25日，原告认为被告对亲属姚玉英在被告治疗期间的诊疗有过错，向该院起诉。诉讼期间，原告向该院申请对被告的诊疗行为进行司法鉴定，鉴定内容：被告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医疗过错程度；其行为与姚玉英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致使尸检不能原因过错程度。2013年8月29日，蒙山县人民法院委托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并将法院调取经原、被告确认的病历等鉴定材料送交鉴定机构。2013年9月30日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作出桂市华源（2013）法医鉴字第560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患者姚玉英因头痛3天入院，初步诊断血管神经性头痛、脑萎缩、2型糖尿病、L1压缩性骨折（陈旧性）等，医方给予改善循环，降糖，对症等治疗符合诊疗常规。5月15日4时，患者先后出现气紧、咽喉异物感、发热、呼吸困难等症状，经过抢救治疗患者16时30分死亡。医方在对患者的诊疗行为存在以下过失：患者姚玉英5月15日4时诉气紧，长期医嘱给予持续低流量吸氧。5月15日14时出现呼吸困难，口唇紫绀，意识模糊不清，血氧下降等病情加重后未加大给氧流量；两次行气管插管因喉头水肿均未成功。15时行气管切开术。患者死亡原因考虑为急性喉头水肿、窒息及呼吸循环衰竭（之前检验心肺功能均正常）。以上说明医方未尽到应有的高度注意义务，未及时采取有效的抢救措施，延误、丧失患者的抢救时间，与其窒息呼吸循环衰竭等预后有因果关系。关于尸体解剖检验问题。《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十八条“患者死亡，医患双方当事人不能确定死因或者对死因有异议的，应当在患者死亡后48小时内进行尸检；具备尸体冻存条件的，可以延长至7日，尸检应当经死者亲属同意并签字……拒绝或者拖延尸检，超过规定时间，影响对死因判定的，由拒绝或者拖延一方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八款“因医疗行为引起的侵权诉讼，由医疗机构就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不在医疗过错承担举证责任”。因此，相应的尸检费用应由医疗机构承担。患者家属签字同意尸检后，患方家属自述因“医方需要家属自行运尸送检并全部承担费用致不能尸检”而再次签字拒绝尸检。但未见医方陈述意见。如患方所述属实，被告承担未能尸检、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所述，被告对姚玉英的诊疗行为未尽到应有的注意义务，未及时采取有效的抢救措施，被告存在医疗过失。但患者自身疾病发展较快较重有一定因素。鉴定意见：被告对姚玉英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失；与其后期预归有因果关系，其参与度为50%。如患方所述因“医方需要家属自行运尸送检并全部承担费用致不能尸检”属实，医方应承担未能尸检、举证不能的责任。＼n另查明，姚玉英生前为农业人口，1949年9月26日出生，原住蒙山县蒙山镇洲南村高垌组，2008年2月26日后搬至蒙山县蒙山镇湄江街中路西70号居住。黄素旺与姚玉英系夫妻关系，姚玉英是黄毅、黄位勇、ＸＸ、黄位梁、黄位智、黄位麦的母亲。黄毅于2013年12月26日死亡，无配偶、子女。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原诉讼请求为死亡赔偿金人民币3770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42110元，丧葬费人民币17076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50000元，共计人民币486266元，被告承担四成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原告的损失人民币194506.4元。2014年1月10日，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死亡赔偿金人民币4248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48780元，丧葬费人民币18810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50000元，鉴定费人民币4350元，共计人民币546800元。＼n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医疗纠纷是指患者或亲属认为医疗服务机构在对患者提供诊疗护理过程中有过错并造成患者人身、财产损害后果而产生的纠纷。医疗机构的医疗行为是否违反医疗法规、规范以及医疗行为是否有过错或过失，该医疗过错或过失与患者出现的医疗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等，是作为判断和确认医疗损害赔偿的依据。医疗机构承担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的要件是医院未尽到注意义务，行为有过错，且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由于医疗行为的过失及因果关系的认定属于医学领域，具有很强的专业性，在当事人存在争议的情况下，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规定，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外，一般由具备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通过鉴定方式予以认定。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被告对姚玉英诊疗行为有无过错”的问题，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鉴定认为：蒙山县中医医院对姚玉英的诊疗行为存在过失；与其后期预归有因果关系，其参与度为50%。被告蒙山县中医医院虽对该鉴定结论持有异议，但该鉴定意见是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根据法院调取且经原、被告确认的病历材料作出的，故该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确认，被告蒙山县中医医院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依据鉴定意见书认定医方应承担未能尸检、举证不能的责任的鉴定意见，由被告蒙山县中医医院承担姚玉英死亡的全部赔偿责任的意见，因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尸检不能是由被告行为造成，该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采信。被告认为鉴定意见书对尸体解剖检验不能的原因过错鉴定超出其鉴定机构的业务范围，鉴定意见书缺乏合法性、客观性和科学性，申请重新鉴定，因被告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且鉴定人已出庭作证并经被告质证，故该院不予准许。每一个患者到医院治疗的目的都是为了恢复身体健康，达到最佳的身体状态，但患者因自身疾病原因而存在生命健康方面的风险，不能因为医院治疗行为有一定的过失、不足，而把生命健康的风险全部转移给蒙山县中医医院，这样对医疗机构是不公平的，故根据被告在诊疗过错程度，该院确定由被告蒙山县中医医院承担30%的赔偿责任。＼n对原告请求赔偿的损失认定如下：1、原告请求死亡赔偿金人民币424860元（21243元／年×20年）。被告对原告按2013年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有异议，认为姚玉英是农村户口，于2012年死亡，故应该按2012年的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该院认为，姚玉英生前虽为农村户口，但其一直在城镇居住，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故原告请求按2013年度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姚玉英1949年9月26日出生，2012年5月15日死亡，死亡时62周岁。故该院确认死亡赔偿金应为21243元／年×18年=382374元。2、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48780元。因姚玉英死亡时已满62周岁，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姚玉英死亡之前尚有劳动能力，且被抚养人黄毅诉讼期间已经死亡，故原告再请求黄毅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依据，该院不予确认。3、丧葬费人民币18810元。被告对丧葬费适用2013年度的标准有异议。该院认为，原告请求的丧葬费应按2013年度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且计算准确，该院予以确认。4、原告请求鉴定费人民币4350元。被告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综上各项，原告因亲属姚玉英死亡造成的损失共计为405534元。根据被告蒙山县中医医院的赔偿责任，被告蒙山县中医医院应赔偿121660.20元给原告。原告家属姚玉英死亡，原告精神确实受到严重损害，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该院予以支持，结合原被告的过错程度及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该院支持15000元。被告蒙山县中医医院应赔偿给原告黄素旺、黄位勇、ＸＸ、黄位梁、黄位智、黄位麦合计136660.2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故判决如下：被告蒙山县中医医院应赔偿原告黄素旺、黄位勇、ＸＸ、黄位梁、黄位智、黄位麦因姚玉英死亡所造成的损失136660.20元。案件受理费4190元（缓交），由原告黄素旺、黄位勇、ＸＸ、黄位梁、黄位智、黄位麦负担1190元，被告蒙山县中医医院负担3000元。＼n宣判后，上诉人黄素旺、黄位勇、ＸＸ、黄位梁、黄位智、黄位麦不服一审判决，向该院提起上诉，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责任分担不当。（一）一审判决认定蒙山县中医医院承担30%的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且该责任分担不当，对医方赔偿责任认定明显偏低；（二）对蒙山县中医医院致尸检不能的案件事实未能查清，对应承担举证不能未作出正确的认定；（三）蒙山县中医医院应对损害承担全部（100%）的责任。二、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黄素旺等人损失部分认定错误。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黄素旺等人请求损失中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鉴定费认定清楚，但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抚慰金未能作出正确的认定。首先，一审判决对被抚养人生活费未予以正确认定。姚玉英死亡后，留下精神残疾的儿子黄毅需抚养，虽然黄毅诉讼期间因病死亡，但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应以损害（死亡）发生时的案件事实为计算依据，故上诉人黄素旺等人认为本案应依法计算应由姚玉英承担的抚养费用；其次，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15000元，计算明显偏低。为此，请求二审法院：1、改判由蒙山县中医医院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全部（100%）的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蒙山县中医院承担。＼n宣判后，上诉人蒙山县中医医院不服一审判决，向该院提起上诉，上诉称：一、一审判决采信的作为定案依据的证据不合法。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缺乏合法性、客观性和科学性，一审判决对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并作为定案依据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认定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当。患者姚玉英系农村居民，其生前一直生活在蒙山县蒙山镇洲南村高垌组，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于2008年后搬至蒙山镇湄江街居住；三、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过高。鉴于本案中的患者将满63岁，且于入院前两年患“腰椎骨折”，一直卧床，并身患多种疾病，属于无劳动能力之人，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应以5000元为宜。四、一审判决认定丧葬费适用2013年的标准计算不当。患者姚玉英死于2012年5月，且在当月处理了后事。故丧葬费的计算应适用2012年的标准；五、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理据不足。鉴于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缺乏合法性、客观性和科学性，故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一审判决；二、依法驳回黄素旺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n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n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黄素旺等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责任分担不当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规定，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鉴定认为，蒙山县中医医院对姚玉英的诊疗行为存在过失，与其后期预归有因果关系，其参与度为50%。上诉人黄素旺等人主张不能尸检是由蒙山县中医医院行为造成的，但不能提供证据证实，且与上诉人蒙山县中医医院提供2012年5月15日姚玉英的家属代表ＸＸ在尸检同意书上签字不同意尸检的证据不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所以，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和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由上诉人蒙山县中医医院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黄素旺等人所提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n二、关于上诉人黄素旺等人提出一审判决对被抚养人生活费未予以正确认定的问题。姚玉英死亡时已满62岁，劳动能力有限，上诉人黄素旺等人提出黄毅生前是由姚玉英抚养应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由于上诉人黄素旺等人没有证据证明自己主张的，应由上诉人黄素旺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况且黄毅诉讼期间已经死亡，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是正确的，应予维持。＼n三、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抚慰金15000元，上诉人黄素旺等人提出计算明显偏低、上诉人蒙山县中医医院提出计算过高的问题。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鉴定认为，蒙山县中医医院对姚玉英的诊疗行为存在过失，与其后期预归有因果关系，其参与度为50%。姚玉英死亡对上诉人黄素旺等人精神确实受到严重损害，一审结合上诉人蒙山县中医医院的过错程度及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判决蒙山县中医医院支付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给上诉人黄素旺等人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黄素旺等人、蒙山县中医医院所提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n四、关于上诉人蒙山县中医医院提出一审判决采信的作为定案依据的证据不合法的问题。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是合法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是在双方协商不一致的情况下，由一审法院指定的鉴定机构，程序合法，其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具有合法性和权威性，故一审法院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是正确的，合法的，应予维持，上诉人蒙山县中医医院所提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n五、关于上诉人蒙山县中医医院提出一审判决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当的问题。姚玉英生前虽为农村户口，但其从2008年2月26日起由蒙山县蒙山镇洲南村高垌组移入蒙山县蒙山镇湄江街中路西70号，且一直居住，有公安部门发给的户口簿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据此，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正确的，应予维持，上诉人蒙山县中医医院所提与事实不符，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n六、关于上诉人蒙山县中医医院提出一审判决丧葬费适用2013年的标准计算不当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而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4年2月27日，故一审法院按2013年度标准计算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符合上述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是正确的，应予维持，上诉人蒙山县中医医院所提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n七、关于上诉人蒙山县中医医院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理据不足的问题。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鉴定认为，蒙山县中医医院对姚玉英的诊疗行为存在过失，与其后期预归有因果关系，其参与度为50%。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是合法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其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具有合法性和权威性，故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和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由上诉人蒙山县中医医院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蒙山县中医医院所提与法不符，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n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黄素旺、黄位勇、ＸＸ、黄位梁、黄位智、黄位麦和上诉人蒙山县中医医院上诉所提理据均不足，且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上诉案件受理费5380元（上诉人黄素旺等六人已预交1190元、上诉人蒙山县中医医院已预交4190元），由上诉人黄素旺、黄位勇、ＸＸ、黄位梁、黄位智、黄位麦负担1190元，上诉人蒙山县中医医院负担4190元。＼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覃祥＼n审判员朱卓慧＼n代理审判员覃显芸＼n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一日＼n书记员娄明胜＼n附适用的法律条文：＼n《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n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n（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n（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n（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n（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n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