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深中法房终字第315号＼n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廖悦明。＼n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丽清。＼n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叶向前，广东中熙律师事务所律师。＼n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典，广东中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郭华云。＼n委托代理人彭俊清，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杨志刚，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廖悦明、张丽清因与被上诉人郭华云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3）深宝法民三初字第3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7月，郭华云和廖悦明签订了一份《建房协议书》，约定廖悦明将位于深圳市宝安区XX街道XX新村X巷X号私人住宅发包给郭华云建设施工，工期为2007年7月8日至2008年6月8日，单位造价每平方800元，合同总造价人民币140万元；付款方式为井桩挖好付3万元，基础完成付3万元，每盖好一层楼房付4万元，批好内墙付5万元，批好外墙付5万元，红砖砌好每层1万元，所有瓷片及地板砖贴好付10万元，水电安装、门窗、防盗网安装好付5万元，整栋楼工程款中百分之四十由郭华云带资，余款在2至3年内按比例逐月付清。＼n2008年6月22日，廖悦明出具一份收款收据，注明欠郭华云工程款人民币54万元。＼n2008年8月12日，郭华云出具一份结算清单，称龙华XX西村x巷x号楼装修结算余下工资款14万元。2010年6月30日，黄某松在该结算清单背面注明此款项工人工资14万元已全部付清。＼n2009年3月3日，郭华云出具一份收款收据，称收到廖悦明的建房款5000元，并且收据上注明2009年3月3日以前单已结，余下总款338000元。＼n2009年5月27日，黄某松出具一份收款收据，称收到XX西村x巷x号房东装修工程款现金人民币6000元。＼n2010年2月9日，黄某松出具一份收款收据，称收到XX西村x巷x号房东装修工程款现金人民币5000元。＼n2010年8月13日，黄某松出具一份收款收据，称收到XX西村x巷x号房东从2009年3月至2010年8月13日累计付工人工资人民币55000元。＼n庭审中，廖悦明、张丽清认可为夫妻关系，于1990年登记结婚。同时证人黄某松出庭作证称2007年下半年黄某松受郭华云的委托做涉案工程的装修，在施工中途由于没有支付工人工资停工了一段时间，廖悦明对黄某松承诺工程做完由廖悦明支付工人工资，工程做完后，廖悦明向黄某松支付了14万元的工人工资，同时廖悦明继续委托黄某松进行二次装修，费用为人民币55000元，2009年5月27日黄某松收取廖悦明的6000元的工程款及2010年2月9日黄某松收取廖悦明的5000元的工程款包含在14万元的工人工资或者55000元的二次装修工程款中，具体在哪一笔款中黄某松无法分清。＼n廖悦明、张丽清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向原审法院提出对涉案工程的质量进行鉴定，原审法院确定鉴定机构后，廖悦明、张丽清因无法预交鉴定费用，放弃了鉴定申请。＼n郭华云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廖悦明、张丽清支付工程余款人民币38万元；2、廖悦明、张丽清支付从2008年6月22日起至起诉之日期间的利息人民币107191元及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廖悦明、张丽清依法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庭审中，郭华云变更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为：1、廖悦明、张丽清支付工程余款人民币338000元；2、廖悦明、张丽清支付从2009年3月3日至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n廖悦明、张丽清答辩时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郭华云向廖悦明、张丽清支付因修复建设工程（深圳市XX街道XX新村X巷X号私人住宅）所需费用人民币28万元（最终以鉴定结论为准，再作相应调整）；2、郭华云承担鉴定费用及反诉诉讼费用。＼n原审法院认为，郭华云和廖悦明签订的《建房协议书》中约定廖悦明将位于深圳市宝安区XX街道XX新村X巷X号私人住宅发包给郭华云建设施工，违反了从事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必须具备相应的资质，发包方不得将建设工程发包给不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承包单位的法律规定，郭华云作为个人不具备相应的资质，不能作为承包建设工程的主体，故双方约定的建设行为违反了有关法律规定，双方签订的《建房协议书》无效。但郭华云和廖悦明出具的收款收据中对工程款数额的确定是对无效合同的处理和涉案工程的结算做出的约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遵照履行。廖悦明于2008年6月22日出具的收款收据中注明欠郭华云工程款人民币54万元，此后郭华云于2009年3月3日出具的收款收据中确认已经收到廖悦明支付的部分工程款，廖悦明尚欠工程款338000元，廖悦明应当支付给郭华云，同时廖悦明应当向郭华云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09年3月3日起计算至本判决指定支付之日止。廖悦明主张《建房协议书》约定余款在2至3年内按比例逐月付清，利息从2011年6月22日起开始计算，由于《建房协议书》无效，关于付款时间和方式的约定也相应无效，故廖悦明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n张丽清和廖悦明系夫妻关系，上述廖悦明的还款义务产生于其与张丽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属夫妻共同债务，张丽清和廖悦明均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为其个人债务，因此张丽清应当对廖悦明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郭华云的该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n廖悦明、张丽清辩称已经分别于2009年5月27日、2010年2月9日、2010年6月30日以及2010年8月13日向郭华云共计支付工程款人民币206000元。原审法院认为，上述工程款的收款人为黄某松，黄某松已经出庭证明其与廖悦明之间尚存在其他装修合同关系，故黄某松于2010年8月13日出具的收款收据中注明其收到廖悦明支付的工人工资人民币55000元不能认定为廖悦明向郭华云支付的工程款，且黄某松于2010年8月13日出具的收款收据中注明其从2009年3月至2010年8月13日累计收取廖悦明支付的工人工资人民币55000元，说明廖悦明于2009年5月27日支付的6000元的工程款及2010年2月9日支付的5000元的工程款应当属于上述工人工资人民币55000元的一部分，也不能认定为廖悦明向郭华云支付的工程款。关于郭华云于2008年8月12日出具的结算清单中余下工资款14万元，郭华云于2009年3月3日出具的收款收据中已经注明2009年3月3日以前的单据已经结清，自然也包含了郭华云于2008年8月12日出具的结算清单，说明廖悦明拖欠的工程款人民币338000元之中并未包含该14万元工程款，至于廖悦明向黄某松支付该款项的时间和黄某松注明收齐该款项的时间均不能证明该款项系廖悦明拖欠的工程款人民币338000元中的一部分，且廖悦明不能举证证明其所有已付款项的数额和时间，故廖悦明、张丽清的上述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n廖悦明、张丽清反诉请求郭华云支付因修复建设工程所需费用人民币28万元，因廖悦明、张丽清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也不能通过鉴定确定涉案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故廖悦明、张丽清的反诉诉讼请求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n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廖悦明、张丽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郭华云支付工程款人民币33800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09年3月3日起计至本判决指定支付之日止）；二、驳回廖悦明、张丽清的反诉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04元，由廖悦明、张丽清负担，受理费郭华云已预交；反诉受理费人民币1375元，由廖悦明、张丽清负担，反诉受理费廖悦明、张丽清已预交。＼n上诉人廖悦明、张丽清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2013）深宝法民三初字第36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郭华云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支持廖悦明、张丽清反诉请求。2、由郭华云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n上诉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n（一）本案原审质证中，郭华云及证人黄某松均承认证人黄某松系受雇于郭华云，黄某松为郭华云工作系工地负责人。除证人黄某松证言外，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廖悦明、张丽清与黄某松之间存在其他装修合同关系，因证人黄某松系郭华云的雇员，其与郭华云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因此，原审法院仅凭证人黄某松的证言而认定廖悦明、张丽清与证人黄某松之间还存在其他装修合同关系，不符合证据规则之规定。并且，原审庭审中双方均已确认，本案所涉及的房屋已于2008年6月份已经交付使用。但据证人黄某松所陈述，其于2009年初再次为本案所涉及房屋进行装修。对已经装修好且交付使用半年左右的房屋（用于出租）再次进行装修，这不符合常理。唯一合理的解释，2009年初，黄某松所谓的再次装修，实质上是因房屋质量存在问题，而进行维修维护。因此，在廖悦明与黄某松不存在装修合同关系，廖悦明向黄某松支付的55000元系支付给郭华云的工程款组成部分，且于2009年3月3日结算之后支付，应从结算后的总数338000元中予以扣除。（二）1、尽管因郭华云资质的原因导致《建房协议书》无效，但并不能因此否认协议书中有关“包工包料”的约定。据此2009年3月3日结算的338000元的工程款应当理所当然的包含了以上2008年8月12日的14万元工人工资款，并且廖悦明、张丽清也实际交付了该笔款项。另，黄某松为涉案工地负责人，廖悦明、张丽清与其不存在其他合同关系，廖悦明向向黄某松支付的工资，属于《建房协议书》所约定的“包工”指工人工资。2、2009年3月3日的工程款结算单据是由郭华云向廖悦明、张丽清出具的，单据上注明的2009年3月3日以前的单据已结清实际是指郭华云与廖悦明、张丽清之间在此之前的单据已结清，并不理所当然的包含郭华云与工人及其他第三人的往来单据。3、2008年8月12日的单据实际上是郭华云向其工地负责人黄某松出具的14万元工资款的结算单据，单据本身与廖悦明、张丽清并无直接关系。4、从廖悦明、张丽清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2008年8月12日结算清单确认的14万元工资款的实际结清时间为2010年6月30日，显然在2009年3月3日之前该结算清单所确认的14万元工资并未结清。因此，廖悦明、张丽清与郭华云的工地负责人黄某松于2010年6月30日结清的工资款14万也应从2009年3月3日结算金额338000元中予以扣除。＼n二、原审法院认定利息应从2009年3月3日起算不当。首先，《建房协议书》已约定剩余工程款的支付时间为工程完工之日起两到三年内（即2011年6月22日前）付清。郭华云起诉状中也明确表示廖悦明、张丽清最迟应在2011年6月22日前支付拖欠工程款。其次，在郭华云提起本案诉讼前，双方一直是按照协议约定在履行。＼n三、原审中，廖悦明、张丽清提交了大量现场照片证明工程存在的严重质量问题，其中有大部分的照片反映的是2010年1月份（承包方的保修责任期内）就已经存在的工程质量问题，原审法院对此未作认定，仅以未对主体结构工程做出鉴定为由，不予支持廖悦明、张丽清的请求不当。＼n被上诉人郭华云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二审法院应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一、廖悦明、张丽清应向郭华云支付工程款人民币338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09年3月3日起计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1、黄某松于2010年8月13日收到廖悦明、张丽清支付的工人工资人民币55000元与本案无关，该款为廖悦明、张丽清2009年委托黄某松对涉案房屋进行二次装修产生。廖悦明、张丽清一审提交的黄某松于2009年5月27日、2010年2月9日和2010年8月13日向廖悦明、张丽清出具三张收款收据以及黄某松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足以证实。并且，廖悦明、张丽清一审时主张黄某松于2009年5月27日和2010年2月9日的两份收款收据中对应的共计11000元应从工程余款338000元中扣除，但上诉时未主张扣除，反证了上述事实。此外郭华云从未承认过黄某松为工地负责人。2、郭华云于2008年8月12日出具的结算清单中余下工资人民币14万元未包含在2009年3月3日结算的工程款人民币338000元中。2008年8月12日的收据由郭华云出具给黄某松，由黄某松向廖悦明追讨该款项，而后，廖悦明、张丽清也同意向黄某松支付上述款项。郭华云于2008年8月12日出具的结算清单在2009年3月3日前产生，2009年3月3日的收款收据中已注明2009年3月3日以前单已结，故工资人民币14万元未包含在工程款人民币338000元中。此外根据双方的付款习惯，郭华云收到廖悦明、张丽清支付的款项后会在廖悦明、张丽清给的空白收款收据中写明收款金额和时间以及签名，并将收款收据返还给廖悦明、张丽清，但廖悦明、张丽清未将所有的收款收据交给法院核算，廖悦明、张丽清隐瞒了对其不利的收款收据，故廖悦明、张丽清应承担不利后果。3、协议中有关付款时间的约定对双方无约束力。廖悦明、张丽清于2009年3月3日确认还欠付郭华云工程款人民币338000元，应从该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向郭华云支付利息。此外，郭华云并不认可剩余工程款的支付时间在2011年6月22日前，郭华云起诉时的诉讼请求关于利息的计算时间并非以上述时间为计算起点。＼n二、郭华云于2008年6月将涉案房屋交付给廖悦明、张丽清使用至今已有5年多，廖悦明、张丽清从未对工程质量提出异议。廖悦明、张丽清在一审中放弃了鉴定，其不能证明案房屋存在质量问题、质量问题产生的原因及责任由谁承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n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n本院经审理查明，涉案工程于2008年6月8日完工，关于交付时间，郭华云认为是2008年6月，廖悦明认为是2008年9月。关于2008年8月12日14万元结算清单的由来，证人黄某松二审出庭作证称，2008年4月其施工项目完工但未拿到工资，廖悦明要求其提交与郭华云的结算单据为支付工人工资的条件。后黄某松与郭华云结算后出具14万元结算清单，其于2008年8月将14万元的结算清单交给廖悦明，廖悦明分多次向其支付工人工资，二次装修前廖悦明尚欠其6万元工人工资。廖悦明确认其分次向黄某松支付工人工资，但称2009年3月3日前支付给黄某松已记不清了，并主张其于2009年6月才收到黄某松交给其的14万元结算清单。＼n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双方签订《建房协议书》无效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涉案工程建设施工完毕后，双方以收款收据的形式对工程款的结算进行了约定，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郭华云依据双方间最后一份收款收据即2009年3月3日载明的内容请求廖悦明、张丽清支付欠付工程款338000元和利息应予支持。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建房协议书》无效，因此，该协议书中对于工程款支付时间的约定也属无效约定，廖悦明、张丽清上诉称应按《建房协议书》约定的付款时间计算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涉案工程已交付且双方已结算，因此原审判决廖悦明、张丽清自结算日即2009年3月3日起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n廖悦明、张丽清上诉主张应从338000元中扣除三笔款项：1、2008年8月12日年郭华云出具的结算清单中的14万元；2、2010年8月13日，黄某松收取的55000元；3、2009年5月27日、2010年2月9日，黄某松收取的6000元、5000元。对廖悦明、张丽清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具体分析如下：＼n首先，2009年3月3日中的收款收据中的表述为“2009年3月3日以前单已结”，而廖悦明支付的14万元的结算清单为郭华云20**年8月12日出具，黄某松也称其于2008年8月底之前将该单交给廖悦明，因此应当视为廖悦明在2009年3月3日前已同意结算清单中的14万元由其支付给黄某松，双方对该笔款项已结算完毕，不应再从欠付工程款338000元中扣除。廖悦明、张丽清虽于二审庭审后称其为2009年6月才收到该结算清单，但一方面郭华云于2008年8月12日即已出具结算清单给黄某松，若黄某松于2009年6月才将该结算清单交给廖悦明与常理不符；另一方面，黄某松称其二次装修前已收到部分工人工资，廖悦明称2009年3月3日前支付给黄某松的工程款数额记不清了，因此廖悦明并未否认在2009年3月3日前向黄某松支付工人工资的事实，因此，廖悦明、张丽清的上述抗辩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n其次，廖悦明、张丽清主张其支付给黄某松的55000元为涉案工程的维修款，应从工程款中扣除。本院认为，虽然黄某松在涉案工程的施工过程中为郭华云一方的工人，但黄某松收取上述款项对应的施工时间是2009年3月以后，并非郭华云承包期间，黄某松此时收取的款项并不能当然推定为其作为郭华云工人代收的款项。相反，黄某松本人出庭作证证实该55000元是廖悦明委托其进行二次装修的工程款。因此，廖悦明、张丽清未能举证证明2009年3月后黄某松仍为郭华云的工人，或其与郭华云对维修款进行了约定，本院对其扣除55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n再次，2009年5月27日、2010年2月9日，廖悦明支付给黄某松的两笔工程款，根据廖悦明、张丽清及证人黄某松的陈述，廖悦明分多次向黄某松支付工程款，而上述两笔款同时属于14万元、55000元的支付期间，因此该两笔款项应包含在14万元或55000元的已支付款项内，而非独立的款项，因此不应从欠付工程款中扣除。退一步说，即使该两笔款不属于14万元所包含款项，但该两笔款同样属于涉案工程完工后由廖悦明再行支付给黄某松的款项，同前述55000元的分析，廖悦明、张丽清主张扣除该两笔工程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n至于廖悦明、张丽清请求郭华云支付涉案工程的修复费用，本院认为，涉案工程的质量未经过鉴定，廖悦明、张丽清虽提交了照片等证据，但均无法直接证明郭华云施工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及可能存在的产生质量问题的原因，也无法确定所需修复费用，因此廖悦明、张丽清该请求缺乏相应证据证明，本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n综上所述，廖悦明、张丽清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370元，由廖悦明、张丽清负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钟波＼n审判员聂效＼n代理审判员许莹姣＼n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六日＼n书记员陈晓莹（兼）＼n附录相关法律条文：＼n《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n（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n（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n（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n（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n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