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刑终484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华军（绰号“华华”），男，198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宁远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华军犯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王某1、张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7）粤19刑初195号刑事判决及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原审被告人潘华军对刑事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和上诉材料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故意伤害事实
2011年1月1日3时许，史小锋（已判刑）与罗敏、“小胖”等人到东莞市大朗镇大井头村金某五巷赋玉足疗会沐足时与足疗会工作人员发生肢体冲突，后罗某等人决定实施报复。当日3时30分许，罗某纠集被告人潘华军与刘某才等十几名男子驾车来到足疗会门前，被害人张某1上前理论，遭到史某1等十余人持铁棍、砍刀、弹簧刀等工具围殴致死。
（二）开设赌场事实
2013年7月许至2014年6月16日，被告人潘华军伙同潘某1、郑某1、周某1、潘某2、潘某4（后五人均已判刑）等人，在湖南省宁远县水市镇东瓜井村及大潘家村、舜陵镇蛟龙塘村、冷水镇上茶村莲花洞自然村等地流动开设赌场，采用扑克牌“大吃小”的方式进行聚众赌博活动。其中，潘华军负责赌场的人员召集、分工及联系赌客等事宜。潘华军开设赌场约6个月，经常聚集几十人参与赌博，抽水牟利。期间，潘华军等人从中非法获利数万元不等。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潘华军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和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潘华军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潘华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总和刑期六年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并另行裁定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按原告人张某2、王某1、张某3撤诉处理。
潘华军上诉提出，同案人的供述部分不属实，其是在金杯车上而不是在广本车上。其在酒后被朋友叫去现场，但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没有对被害人造成伤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开设赌场行为中，其是断断续续参与的，获利也没有一审判决书认定的那么多，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事实
2011年1月1日3时许，史小锋（已判刑）与罗敏、“小胖”（后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到东莞市大朗镇大井头村金某五巷赋玉足疗会沐足。史某1等人在该足疗会房内等候十余分钟仍未见沐足技师过来，罗某遂与足疗会部长李某1发生争吵，“小胖”遂殴打李，主管谷某1见状上前解释，史某1、罗某、“小胖”对李、谷某2人拳脚殴打。后罗某等人决定对赋玉足疗会的工作人员实施报复，并与史某1、“胖子”等人返回其位于东莞市大朗镇小QQ公寓的住处纠集人员准备打斗。赋玉足疗会老板得知此事后，让业务经理许某回去看看。许某于是叫被害人张某1（男，殁年32岁，河南省遂平县人）及张某4一起去现场了解情况。张某1又叫了王某3等人驾驶一辆黑色丰田小轿车到场。当日3时30分许，罗某纠集上诉人潘华军与刘某才、李某7、周某2（后三人均已判刑）以及欧某5云、“猴子”、“小猴子”、“拐子”、“小鸡”、“铁牛”、“高子”、“响兵”、“辉哥”（后九人均另案处理）等人，由刘某才驾驶一辆金杯面包车、“猴子”驾驶一辆广州本田小轿车、“响兵”驾驶一辆微型面包车到达赋玉足疗会，史某1则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搭载“小胖”到场。许某、张某1观看足疗会监控录像时，发现潘华军等十几名男子驾车来到足疗会门前，张某1于是上前理论，遭到殴打。其间，张某1被打倒在地，史某1等十余人遂持铁棍、砍刀、弹簧刀等工具围着张乱打、乱砍。作案后，潘华军等人搭乘刘某才等人驾驶的金杯面包车等车辆逃离现场。被害人张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8时许宣告死亡。
经法医鉴定，张某1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用锐器作用于全身多处致大量小血管损伤、右股静脉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勘验、检查笔录
东莞市公安局大朗分局刑警队朗公（刑）勘[2011]0012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大朗镇大井头金某路五巷赋玉足疗会门前路段，该路段为东西走向，往东通金某路，往西通往政通路。现场南侧为金丽路五巷7号，北侧为赋玉足疗会。（1）中心现场停放着一辆银色本田轿车，车辆未挂有车牌，车头朝南靠墙停放，车辆车灯未关闭。（2）外围现场：车辆西侧18米处地面发现一把打开的弹簧刀（已提取），该弹簧刀全长25.3cm，为金属刀柄，刀柄上装有一块棕色木块。（3）中心现场：银色本田轿车车辆右后车轮下地面发现一把大砍刀（已提取），该大砍刀全长92.7cm，刀柄为金属质地、黑色，砍刀刀尖上沾有可疑血迹（已提取）。大砍刀旁地面有一根黑色金属质地的铁棍（已提取），该铁棍全长36.6cm。车辆东侧地面、车尾地面均有大量血迹，车辆东侧地面提取可疑血迹一份（已提取），在车辆尾部地面提取可疑血迹一份（已提取）。车辆左右两侧车门上均沾有可疑血迹，在车辆左前车门、左后车门、右前车门、右后车门上各提取一份可疑血迹（共四份，已提取）。对轿车内进行勘查，在车辆主驾驶座发现一枚五叶神烟头，副驾驶座地面发现一个白色饮料瓶（上有“果粒奶优”字样，瓶盖为红色）（已提取）和一把砍刀（已提取），该砍刀用一个自制黄色纸质刀套套住，刀柄为木质，该砍刀全长38.0cm，刀身上沾有可疑斑迹（已提取）。在车辆中央手刹后有一个杂物盒，该杂物盒内发现两枚可疑烟头，其中一枚为芙蓉王烟头（已提取），一枚为双喜烟头（已提取）。
（二）物证
1、手机两部刘某吉才史某1锋的手机。
2、弹簧刀一把、大砍刀一把、砍刀一把、黑色铁棍一根：系本案的作案工具。
3、汽车一辆：无牌本田轿车，暂扣公安机关。
（三）鉴定意见
1、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东）公（司）鉴（法尸）字[2011]2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及尸检照片：证实被害张某1辉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用锐器作用于全身多处致大量小血管损伤、右股静脉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
2、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东某1公（司）鉴（遗）字[2011]13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1）现场车辆左前车门处血迹、车辆左后车门处血迹、车辆右前车门处血迹、车辆右后车门处血迹、车辆东侧地面血迹、车辆尾部地面血迹、现场地面大砍刀血迹均为被害张某1辉所留的概率大于99.999999999%。（2）现场车辆手刹后杂物盒内芙蓉王烟头、双喜烟头为未知名男子所留。
（四）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潘华军于2016年10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系被动归案。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上诉人潘华军的身份情况。
3、常住人口身份信息、户籍材料、调查函：证实同案史某1锋刘某吉才李某7明周某2青等人的身份情况。
4、缴获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缴获作案工具弹簧刀一把、大砍刀一把、黑色铁棍一把、砍刀一把、无牌本田轿车一辆。
5、（2011）东中法刑一初字第3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2）粤高法刑一终字第108号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证实本院于2011年12月6日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同案史某1锋无期徒刑刘某吉才有期徒刑四年史某1锋提出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9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案刘某吉才于2015年1月23日刑满释放。
6、（2012）东二法刑初字第12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2）东中法刑二终字第18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7日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同案人周海青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二年六个月）周某2青提出上诉，本院于2012年11月23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7、（2012）东二法刑初字第10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11日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同案李某7明有期徒刑十二年。（补充侦查卷一P27-35）
（五）视听资料
赋玉足疗会监控录像：（1）案发前：2011年1月1日2时40分37史某1锋到赋玉足疗会大厅；2时40分55秒“小胖”到赋玉足疗会大厅；2时41分59秒，“小黑”康某婷赵某1爱到赋玉大厅；3时07分09秒“小黑”、“小胖”史某1锋在赋玉足疗会二楼大厅闹事，并殴李某1皇谷某1源；3时09分50秒“小黑”、“小胖”史某1锋康某婷赵某1爱五人从赋玉足疗会二楼大厅离开。（2）案发经过：3时34分05秒银灰色广本车到场史某1锋驾驶女装摩托车到场；3时35分42秒被害张某1辉走进赋玉足疗会大厅；3时35分46秒一辆黑色丰田（车粤Ａ×××××7）到门口；3时35分56秒双方开始打架；3时36分05秒广本汽车撞墙；3时36分19秒一辆大面包车和一辆小面包车先后到达赋玉足疗会门口；3时36分20秒大面包车到场；3时36分32史某1锋持砍刀围着被害人砍；3时36分25秒丰田车倒退，一群人持水管刀砍砸丰田车；3时36分32秒丰田车开离现场；3时36分35秒至3时37分09秒被害人倒地，多人持水管刀围砍被害人;3时36分37刘某吉才回到车上，周围有人拿水管刀砸赋玉大门，有人拿水管刀从大面包车旁经过，有人从面包车左后侧绕到后侧；3时37分10史某1锋驾驶摩托车离开现场；3时37分18秒小面包车逃离现场；3时37分25秒大面包车逃离现场。
（六）证人证言
1康某婷（系赋玉足疗会员工罗某敏的女朋友）的证言：证实（1）2011年1月1日2时40分许，我和“小黑”（也叫“瞎子”、“罗瞎子”，经辨认罗某敏）、“爱子”赵某1爱）、“小胖”、史某2龙”（经辨认史某1锋）到赋玉足疗会213房洗脚。等了约10分钟后，赋玉还没有给我们安排技师罗某敏发现隔壁房间比他们晚到的两名客人已经被安排了技师在洗脚，罗于是到大厅跟一名比较年轻的部长吵起来。该年轻部长正在解释时，“小胖”上去打了该年轻部长背部一拳。接着过来一名较矮的部长史某1锋就从房间出来打该较矮部长，此时“小胖”也过来打这名较矮部长。罗某敏史某1锋、“小胖”后面站着，好像在接电话（不清楚具体和谁通话），我赵某1爱二人在前面劝架。约五分钟，“小胖”史某1锋停手了罗某敏和我等人一起下楼走了。到一楼大堂后，“小胖”史某1锋骑一辆女装摩托车离开罗某敏、我赵某1爱走路回小QQ公寓。三人去到小QQ公寓303房，毛某毛”、“玉熊”、“冬子哥”（经辨认陈某2志）一起住在该房罗某敏就对“玉熊”他们说了刚才在赋玉发生的事情。接罗某敏的电话响了，罗往楼下走，我赵某1爱跟着罗下楼了，我看见小QQ公寓门口一辆白色面包车、一辆银色本田小轿车，罗上了白色面包车，此时该白色面包车上面有“小鸡”、“小狗”（经辨认李某7明）罗某敏、华某华”（经辨认系潘华军）、“傻B”（经辨认欧某5阳云），车上还有几名男子，但我不认识；另外一辆本田小轿车上我只看到了“猴子”、“小猴子”，没有看清楚其他人罗某敏上车后，两辆车往大QQ公寓方向开去。（2）两辆车走后，我赵某1爱在门口站了一下，罗某敏他们去赋玉找麻烦，就往大QQ公寓跑去。在大QQ公寓路口赵某1爱接到潘华军打来的电话，让我们直接到路口去，还要我们关掉手机赵某1爱和我关掉电话后，往大路路口方向走去。经过小QQ公寓时，我想上去自己的房间拿钱包和身份证，我和赵拿了钱包和身份证下楼后，看到一穿黑色马甲男子和毛某毛”、“玉熊”坐上那辆白色面包车往大QQ公寓方向开去，我赵某2人就往大路方向走去。走到大路路口时，看到潘华军罗某敏二人在路口等我们，没有看到其他人，之后也再没见过“玉熊”等人。我们四人打了一辆的士到了茶山镇，在茶山一家宾馆（具体地点不清）开了一间双人房住了一晚。在该房间里罗某敏和潘华军说他们去赋玉门口打架了，说已经砍人了，赋玉那边有个人被砍了很多刀，罗这边也有人受伤了，潘华军还差点被车撞了。四人休息到1月1日13时许罗某敏说不能带着我赵某1爱，让我赵某1爱二人回去大朗，让二人回家。于是四人退了房在宾馆门口分手罗某敏和潘华军坐一辆出租车走了，我赵某1爱坐一辆出租车到常平步行街后分手。（3）1月1日晚上十一点多罗某敏打电话让我第二天到广州，并让我买一张电话卡。1月2日15时许，我赵某1爱在广州汽车站接头。17时许罗某敏和潘华军打的到汽车站门口接到我赵某1爱，四人在一个偏僻地点的一间临时出租屋三楼（房号记不清）一直住到1月5日12时许，四人分开，我赵某1爱从广州到了厚街。之后，我赵某1爱没有联系罗某敏和潘华军。（4）通过观看本案现场监控录像，我辨认出“小猴子”拿着棍子冲进大厅推倒引导台和楼梯旁的圣诞树，“响兵”从一辆小面包车下来史某1锋开着一辆女装摩托车在现场，“小鸡”也在打架现场。（5）平时罗某敏一起的人中，我认识的有潘华军欧某5阳云、“猴子”、“大猴子”、“玉熊”、毛某毛”、阿某1四”陈某2志、“小鸡”李某7明、“结才”、“星仔”、“响兵”、“老三”（经辨认陈某3喜）。
辨认笔录：经辨认康某婷辨认出潘华军是华某华”史某1锋是史某2龙”陈某3喜是“老三”陈某2志是“冬子哥”欧某5阳云是“傻B”刘某吉才是“牛屎、才哥”罗某敏是“小黑、瞎子”，欧军晖是“光头”，辨认李某7明是“小狗”。
指认笔录康某婷指认出监控录像中的“小鸡”罗某敏、“响兵”李某7明、“小胖”史某1锋、“小猴子”。
2赵某1爱（赋玉足疗会员工，潘华军的女朋友）的证言：证实的情况康某婷基本一致。2011年1月1日凌晨2时40分许，我罗某敏康某婷还有“小胖”史某1锋吃完夜宵后去赋玉足疗会洗脚。赋玉的谷部长将我们安排到223房间，我们在该房等了约10分钟罗某敏走出房间发现后到的两名客人已经有技师在给他们洗脚了，但赋玉还没有安排技师给我们五人洗脚。当罗某敏他们喝了酒，罗就在大厅和年轻的部长吵起来。我听到外面吵得越来越大声就走出大厅，看见“小胖”站在部长旁边在骂部长，部长的领带和衣服很不整齐，脸上也红了，好像被打了一下。我于是问，“你们干嘛啊？史某1锋从我后面走上去踹了部长一脚，把部长踹倒在地上康某婷过去史某1锋拉开，史甩开康。我让那个部长先进去，不要留在那里。部长进去以后，小胖说要走，我在后面赶他们走，那时我看罗某敏拿着手机，不知道是在打电话还是接电话。我把他们赶下去以后，康某婷问谷部长有没有事，谷说没事后，我和康下楼了。“小胖”史某1锋开着那辆女装摩托车走了，我康某婷罗某敏走路回QQ公寓。路上罗某敏没有接电话和通电话。我们三人到小QQ公寓205房，发现我的男朋友潘华军华某华）还没回来。我就给潘华军打电话问他怎么还没回来，潘回答说马上回来，就挂了电话。我罗某敏康某婷一起到三楼303房，发现“玉熊”、毛某毛”在房间里罗某敏把在赋玉和部长发生争执的事告诉他们。然后，我接到潘华军的电话，潘说他在一楼，于是我直接下到一楼，发现潘华军已经在大门口，当时楼下停着两辆汽车，一辆银白色本田小轿车、一辆白色面包车，有很多人在那里。潘华军罗某敏等一起上了这辆白色面包车，“傻B”也在白色面包车上史某1锋、小胖开着摩托车往大QQ公寓方向行驶，小轿车跟着摩托车过去了。约两三分钟，面包车跟着往同一方向开走了康某婷和我觉得不对劲，就一起往他们车开走的方向走，去看一下情况。二人走到大QQ公寓附近，潘华军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康赶快离开小QQ，然后把手机关了，到路口那里等潘他们，说完就挂了电话。我康某婷往小QQ方向走回去，经过小QQ公寓时，康说要回去拿一下钱包，二人一起走进小QQ公寓，拿钱包的过程中见到了响兵康某婷拿钱包出来后，我和康一起下到小QQ门外，看到一辆银白色小面包车，“玉熊”和毛某毛”和几个从小QQ公寓下楼的人一起上了那辆小面包车后，小面包车就开走了。我康某婷在潘华军电话里所说的路口等了约5分钟罗某敏和潘华军坐出租车过来，让我和康上车，上车以后，罗潘某3我、康卸下手机卡，四人一起到茶山镇。1月1日6时，四人在茶山镇一个宾馆开了一个双人房住进去，我们问发生什么事罗某敏说他们去赋玉打架了，还说潘华军差点被车撞了，他们说没事的，我们就没有问什么了。
辨认笔录：经辨认赵某1爱辨认史某1锋是史某2龙”陈某3喜是“老三”陈某2志是“冬子哥”欧某5阳云是“傻B”刘某吉才是“牛屎牛某哥”，欧军晖是“光头”。
指认笔录赵某1爱指认出监控录像中的“小鸡”、“小狗”李某7明）、响兵、“小黑”罗某敏）、“小胖”史某1锋、“小猴子”。
3李某1皇（赋玉足疗会楼面部长）的证言：我是赋玉足疗会的楼面部长，平时在赋玉足疗会三楼安排沐足技师上钟。2011年1月1日3时许，我到足疗会二楼收银台拿烟抽，经过223房时碰到里面一名男子开门出来问我有没有技师上钟，我看见223房内还坐着两名男子及赋玉的888号技赵某1爱、80号技康某婷。我回答说可能过多五分钟才有技师，这名男子进去223房。这三名男子中，第一名身材偏胖，带着鸭舌帽，第二名男子穿运动上衣，穿着鸭舌帽；第三名男子穿休闲衣服，我听说这名穿休闲衣的男子康某婷的男朋友。过了几分钟，223房的三名男子赵某1爱康某婷陆续走出房间，第一名身材较胖的男子冲来收银台那里在我的脖子上打了一拳，并问我是不是骗他们在房间里等技师，我说没有，当时主谷某1源也在二楼大厅，这三名男子一起冲过去打谷，先用拳头打谷的头部，又用脚踢谷的大腿。当时刚好有客人上了二楼说要沐足，我见状从二楼上去三楼安排技师，不清楚接下来发生了什么。那三名男子之后赵某1爱康某婷一起离开了赋玉足疗会。过了大约十分钟，我在三楼，听谷某1源在对讲机里说之前闹事的那些人（动手打李、古二人的三名男子）准备过来赋玉足疗会闹事，我不知道谷是怎么知道这些人返回赋玉闹事的。于是，我关上玻璃门，其他员工也跑上三楼不敢下去。过了大约十几分钟，我在三楼看到足疗会门口有一名男子被人打倒在地上，打人的人已经离开了。公司门口留了很多血，还有一辆无牌本田停在那里。我听说被打伤的男子是赋玉水疗会“彬哥”叫过来的朋友。
4谷某1源（赋玉足疗会主管）的证言：2011年1月1日3时许，我在赋玉上班时三名男子和以前在赋玉上班的女技师过来（80号、888号）沐足，我让他们在房间等一下，并说要等半小时以上。十分钟后那几名男子出来并李某1皇什么时候有技师，李说马上安排，三名男子中的其中一名就打了李一拳，并在大厅大骂。我见状上前跟三名男子解释，三名男子中的一名打了我左眼一拳，另两人各踢了我一脚。三名男子还问我老板是谁，其中的一名拿起电话在打，我感觉对方会回来闹事就跟老板严某政，湖北人）打电话，老板说会处理。十来分钟后，我听到一楼有刹车的声音，从二楼窗户往下看了一下，看到楼下一部无牌小轿车停在一楼门口，我马上到三楼去了，到三楼后从窗户看到很多人在一楼拿着刀和棍站在门口，有人拿着刀、棍在砸门。我到二楼让员工往三楼躲起来，我听到没有动静了就下来一楼，发现一名男子躺在公司门口对面，当时赋玉老严某政的朋友“彬哥”也在现场，让我帮忙报警、报120。我不知道“彬哥”何事、何时去赋玉的。
5许某彬（赋玉足疗会业务经理）的证言：我在赋玉足疗会做挂名业务经理。2011年1月1日3时许，我接到赋玉足疗会老板严总的电话说赋玉里有几个男子无故殴打部长，叫我过去看一下，我就驾车到赋玉，并在路上打电话将此事告张某1辉让张过来，让张看看是否认识这几个男子。3时15分，我到达赋玉足疗会，5分钟后张某1辉带了两名老乡过来，一名老乡在停车张某1辉和张的一名老乡到我的办公室和我一起查看监控录像，看到三名男子在赋玉二楼大厅对部长拳打脚踢，其中两名男子戴鸭舌帽，跟三名男子在一起的还有两名女子是赋玉的技师（80号和888号），张表示不认识这三名男子。3时35分许，我和其他人在监控中看到一辆无牌银色本田小车在赋玉门口停下（我之前在监控中看到，对部长拳打脚踢的那三名男子之前也是开这辆无牌银色本田小汽车去赋玉足疗会的），车上下来几名男子，其中一名先进入赋玉足疗城张某1辉说下去看一下是否认识那帮人，我和张的老乡也一起下楼张某1辉第一个出门口，走到无牌本田车旁问对方是来搞什么的，对方没有说话，车上就下来几名男子持大砍刀砍张，张见状逃跑，对方就追砍张。当时对方驾驶本田小汽车撞张某1辉，其他人也围上来砍张，对方还有车和人先后过来。这张某1辉另外一名驾车的老乡看到后，马上驾车上来撞向对方，对方的男子有的砍张，有的砍张老乡的小车，张的老乡于是驾车离开张某1辉被对方拉到路中间继续砍，我上前劝阻，但被对方追，我于是和张的另一名老乡到距现场40米的一间店铺门口。对方砍张某1辉约三分钟后就上车逃跑，现场只剩一辆本田车和一把砍刀，我于是报警求救。我抱张某1辉，张全身是血，说手和脚全部被砍断，我和张的一个老乡一起送张去了医院。
6张某4启（本案目击证人）的证言：2011年1月1日3时许张某1辉接了个电话后说要到赋玉足疗会看录像看下认不认识在那边闹事的人，我张某1辉就乘出租车到了赋玉，途张某1辉还打电话叫张的朋王某3衡（音同）马某耀（音同）过去。张某1辉和我就到“彬哥”办公室，我这时才知道是“彬哥”打电话张某1辉过来的，于是我张某1辉、“彬哥”一起看监控录像，看到有三名男子打了赋玉的工作人员张某1辉还说不认识这三名男子。这时赋玉的服务员过来说之前闹事的人到了赋玉楼下，彬哥张某1辉、我就出去看张某1辉走在前面，我和“彬哥”走在后面，到了一楼张某1辉先推开门出去。门口有一辆无牌旧款本田汽车停放，车上坐着人张某1辉直接到本田车驾驶室窗户那里看，可能是看下认不认识对方。这王某3衡马某耀也开了一辆墨绿色旧款丰田车到了赋玉门口张某1辉和“彬哥”还来不及走出门口，看到本田车上下来三四名男子拿很长的钢管刀追张某1辉，我和“彬哥”跑出去门口，但二人没有工具不敢靠近对方张某1辉被对方几名男子提着钢管刀追砍，此时对方还有一辆金杯面包车、一辆微型面包车从后面过来，车上也下来一些拿钢管刀的男子。这时，其中一名男子开着无牌旧款本田轿车张某1辉撞倒在地后，一群男子围上去持钢管刀乱张某1辉王某3衡开着丰田车上去撞对方，想撞开那些男子救张某1辉王某3衡开车把对方一名男子撞倒在地上，但该男子很快爬了起来，接王某3衡的车撞到了对方那辆无牌本田车的尾部王某3衡的车停住了，对方有的男子就拿着钢管刀对丰田车砍王某3衡就把车倒回来离开现场。这时，对方男子继续围张某1辉拿钢管刀乱砍张，对方离开前还有人拿钢管刀捅张某1辉一下。接着一名戴帽子的男子先骑摩托车离开现场，其他一些男子上了白色金杯面包车和微型面包车离开，剩下一辆无牌旧款本田汽车停留在现场。当时情况比较混乱，我说不清楚他们的情况，对方大约有十几名男子，这帮男子年龄大约20多岁左右，当时都动了手。其他不详。我和“彬哥”几个人马上张某1辉到大朗医院抢救张某1辉后来因为伤得太重于2011年1月2日凌晨在大朗医院死亡。
7王某3衡（本案目击证人）的证言：2011年1月1日3时20分，我接张某1辉电话叫王去赋玉足疗城接张，我驾驶一辆墨绿色丰田小轿车（车牌号A030**，假牌）和朋阿某2森一起到赋玉门口。这张某1辉张某4启一起上去赋玉足疗城张某1辉还叫我在门口等。3分钟后，迎面过来一辆银灰色小轿车停在赋玉门口张某1辉下来后到银灰色小轿车旁不知说了什么，不到十秒钟就有十多名男子拿着长刀冲过来张某1辉。我把车开过去想张某1辉走，但被银灰色车撞了一下。我看见对方个个都拿长刀，就顺手从车上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中间的位置拿了一把长约50厘米的西瓜刀想下去张某1辉（车平时张某4启开的，我不知道车上为什么有刀），但看到对方几个人拿长刀冲过来（看到对方开的只有那辆银灰色小轿车，只看见对方男子从银灰色轿车后面冲过来，不清楚对方人员具体从哪里来的）。我想上车开车逃跑，发现阿某2森”把车开过去撞开人群后逃跑，我见状跑到附近胡同躲着。后我张某4启张某1辉送到大朗医院。案发时，我穿一件黑色运动外套、灰色休闲裤、灰色布鞋张某4启穿黑色夹克外套；阿某2森”穿黑色外套。
8、陈中望（赋玉足疗会门卫，本案目击证人）的证言：（1）2011年1月1日3时10分左右，我在二楼大厅看到跟赋玉80号、888号技师在一起的三名男子在大厅里和赋玉主谷某1源发生争吵，当时部李某1皇也在旁边。三名男子谷某1源没有安排技师过来帮他们洗脚，谷就让他们稍等，这时其中一名较胖的戴鸭舌帽的男子（下称“胖鸭舌”）就动手打谷，80号技师就拉着“胖鸭舌”，但“胖鸭舌”还是冲过去踢了谷小腿几脚，另外一名拿着手机打电话的男子就打了谷一耳光。“胖鸭舌”追谷某1源打，其被拉开后又跟较瘦的戴鸭舌帽的男子（下称“瘦鸭舌”）一起追打谷，打电话男子就走到另一边打电话。后80号技师就让对方三名男子离开。（2）3时30分许，一辆无牌银色小车来到赋玉门口，接着“瘦鸭舌”也骑一辆无牌女装摩托车到赋玉门口。后小汽车下来一名黑衣男子推开大门到赋玉二楼。约一分钟后，我听到门口有打架的声音，并看到多名男子持铁管相互殴打。那辆银色无牌车撞向一边，当时有人给了“瘦鸭舌”一根铁管，“瘦鸭舌”就去追打对方。后一辆黑色小车撞向斗殴的人群，“瘦鸭舌”就用铁管砸车，该车后退一下后又撞向人群并离开现场。这时斗殴的男子都持铁管和砍刀围着一名倒在地上的男子打，另外的一些男子则持铁管砸赋玉大门，其中一名男子持铁管将赋玉大厅的咨客台和圣诞树打倒。接着“瘦鸭舌”先驾摩托车离开现场，其他人也陆续离开。当时现场除了银色无牌小车和女装摩托车外还来了一辆大面包车、一辆小面包车。打斗时“瘦鸭舌”有持水管殴打躺在地上的男子；没有留意到“胖鸭舌”及另一名打电话男子是否在场。当时“彬哥”也在场，其被追打后离开。
9吴某琳（赋玉足疗会技师，本案目击证人）的证言：证实（1）2011年1月1日3时8分左右，我在赋玉足疗会二楼大厅看到“小胖”、阿某3龙”（经辨认史某1锋）、“小黑”（经辨认罗某敏）康某婷赵某1爱以及足疗会谷主任李某1皇、前台詹园园等人，谷主任的脸被打肿了罗某敏拿着手机指着天花板说要把足疗会老板叫过来。我问康某婷和詹园园，得知了当罗某敏等人到足疗会洗脚时谷主任没能在答应的十分钟内帮罗等人安排到技师，罗等人就打了足疗会的谷主任李某1皇二人康某婷罗某敏等人拉走后，前台詹圆圆就打电话给足疗城老严某政（我哥哥）说有人在足疗会闹事，严就打电话让“彬哥”过来处理此事。约5分钟后，“彬哥”过来翻看了足疗会的监控录像，不久“彬哥”的三个朋友也过来足疗城。这康某婷打电话给我说罗某敏史某1锋、“小胖”等人叫了人过来要把赋玉足疗会砸了，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了詹圆圆等人，詹就用对讲机将此事告诉“彬哥”。我去三楼办公室给“彬哥”说有人要过来砸场子，后我和其他人站在窗前往楼下看。不久，楼下来了一辆银色广本轿车，“彬哥”和他的三个朋友就到楼下去。我到二楼大厅时见到“小狗”（经辨李某7明）在场。这时足疗会门口就打起来李某7明也跑下楼。我下楼后看到三名男子在围着一名男子打，其中几个人用刀和水管之类的东西砸水疗会的玻璃门。我见状就跑到了三楼。约8分钟后，我下到一楼大厅，看到“彬哥”的一名兄弟躺在了水疗会门口，身上满是血。（2）通过观看监控录像，我看到凌晨2时40分许，“小胖”罗某敏史某1锋康某婷赵某1爱到了水疗会，被安排在223房等技师。凌晨3时07分，看到“小胖”史某1锋罗某敏三人在二楼大厅与谷主任李某1皇主任发生矛盾，“小胖”用脚踢向谷主任和李主任，具体踢到何人不清楚。约3时10分，“小胖”等人离开。3时34分许，开来一辆无车牌的银色广本小轿车，车上下来三名男子，其中一名李某7明李某7明的右耳边夹了根烟，有一名白色衣服，还有一个参与砸门的男子。接着史某1锋开一辆女装摩托车过来，并站在门口抽烟。3时35分许，“彬哥”的一个兄弟出来到门口处，“彬哥”的兄弟开了一辆黑色小轿车（车牌尾数是037），车上下来三四名男子，从驾驶位下来的男子手上拿着一把砍刀，与银色小轿车上的三名男子打起来。约一分钟，又来了两辆面包车（一辆大的白色面包车，车牌尾数812；一辆小的面包车，白色的）从足疗会大门对出的右边过来，面包车上下来十几名男子，手里都拿有看到或水管之类的东西，后看到银色小轿车撞在水疗会大门对面墙上。接着，“彬哥”兄弟这边的黑色小轿车撞了银色小轿车车尾两下。场面很混乱，我看到现场有认识的人史某1锋手持一条长约1米的水管刀对着一名男子（下称A男子）打，打了约2分钟驾驶摩托车往大朗法院逃跑；“辉哥”（左耳边夹着一根烟）则拿着一把长约1米的砍刀站在水疗会门前，没有看到有否砍人；“小鸡”则拿着一把长约15厘米的匕首围着A男子打李某7明则踢了A男子几脚；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衣袖旁边有两道黑边）砍伤A男子，并与A男子扭打在一起的男子。“高子”就是驾驶银色小轿车的男子。
辨认笔录：经辨认吴某琳辨认出潘华军是华某华”史某1锋是史某2龙”欧某5阳云是“傻B”陈某3喜是“老三”陈某2志是“冬子哥”刘某吉才是“牛屎、才哥”，欧军晖是“光头”罗某敏是“小黑、瞎子”李某7明是“小狗”。
10余某琴（赋玉足疗会员工）的证言：2011年1月1日3时50分许，我在技师房准备换衣服下班吴某琳跑进来说赋玉足疗城下面有人打架，是“瞎子”等湖南人，我于是躲在技师房。过了五到十分钟，我听见外面没动静就走了出来，走到足疗城三楼阳台看，看见一名男子倒在地上，该男子后来被“彬哥”等人抬上车。那帮湖南人当中，我见过阿某4乐”、“小胖”、“小余”和“老三”。
11李某2莹（赋玉足疗会员工）的证言：2011年1月1日3时40分，我离开赋玉足疗城回到金海公寓，4时许，同余某琴下班回家告诉我，赋玉足疗城有人来闹事，有人被砍伤了，好像是湖南那帮人做到。我认为这帮湖南人应该是我朋友“小余”的朋友，就是60号技师吴某琳）与80号技师康某婷）的男朋友那帮人。之前，“小余”他们那帮湖南人经常到赋玉洗脚，约2010年12月上旬的一个晚上，“小余”给我买钟后带我出去玩，当晚在场玩的有20多个人，都是湖南人，当晚“小余”开着一辆白色的大面包车接送我。
12李某3思（赋玉足疗会员工）的证言：2011年1月1日3时许，我在赋玉足疗会220房间为客人提供按摩服务，不太清楚外面在吵架，后来我听同事说，有三名湖南籍男子赵某1爱康某婷来会馆沐足，三名男子跟足疗会主管发生争吵，最后在会馆一楼发生打斗。我通过观看水疗会监控录像，辨认出三名男子中的两名是“瞎子”和“小胖”，另一名男子好像是阿某3龙”。其中，戴帽子、身材较瘦的像是阿某3龙”；戴帽子、穿类似运动衣、身材较胖的是“小胖”；没有戴帽子，头发较长且有点竖起来的是“瞎子”。“小胖”、阿某3龙”推的男子是赋玉的李主管，同时在场的赵某1爱康某婷。他们三人都是一伙的，平时居住在小QQ公寓，三人都是在赌场看场的。他们一伙中还有一个叫华某华”的男子，赵某1爱的男朋友，还有一名外号叫“傻B”的男子，自称姓袁。录像中，冲进一楼推倒引导台、砸坏圣诞树的男子一起和“小胖”一起来过赋玉沐足。
13孙某庆（赋玉足疗会员工）的证言：（1）1月1日早上10时许，我回到赋玉，听赋玉的人说有人打架了，门口都被砸烂了。（2）通过观看赋玉二楼大厅监控录像，我认识其中的阿某3龙”（史某2龙”，戴帽子、穿大衣，身材较瘦）、“小胖”（戴帽子、穿大衣，身材较胖）、80号技师康某婷）的男朋友。通过观看赋玉门口的监控录像，我认出赋玉的“斌哥”，阿某3龙”也在打架现场，不认识其余人员。录像中那辆摩托车好像是阿某3龙”的。（4P91-94）
14夏某唯（赋玉足疗会员工）的证言：（1）2011年1月1日3时至4时，我在赋玉足疗城上班，给客人沐足。听说2011年1月1日凌晨赋玉足疗会发生打架。（2）通过观看赋玉的监控录像，我认出有一名被我男朋友欧军晖叫做“哥”的男子，与两名戴帽子的男子与足疗会的谷主管、李主管发生争执，姓谷的主管被一名戴帽子的男子踢了一下。这名被叫做“哥”的男子有时候说话，有时候拿起电话好像在打电话。门口的监控录像中，看不到“哥”，当时有一名穿白衣服、身材较胖的男子拿东西砸足疗会的玻璃门，我看清楚后确定不是殴军晖。
辨认笔录：经辨认夏某唯辨认出欧军晖。
15李某8雪（赋玉足疗会员工刘某吉才女朋友）的证言：（1）我男朋友叫刘洁才（经辨认刘某吉才），绰号叫“才哥、牛屎”，不知道真实姓名是什么，是帮别人看赌场的。2011年1月1日凌晨3时至4时，我在赋玉足疗会上班给客人沐足的时候看了视频录像才知道发生打架的事。（2）通过观看赋玉二楼大厅的监控录像，我认出“小黑”、“小胖”和另外一名男子殴打了赋玉的谷主管和李主管。观看赋玉门口监控录像，认出手持砍刀和棍棒的足疗会门前打架的其中一名男子是我见过的。上述“小黑”、“小胖”、持械打斗的男子均是李某8雪男朋刘某吉才一起看赌场的。
辨认笔录：经辨认李某8雪辨认刘某吉才李某8雪的男朋友“才哥、牛屎”陈某3喜就刘某吉才的朋友“老三”。
16王某2美（赋玉足疗会员工）的证言：2011年1月1日3时30分许，我在赋玉足疗226房帮客人洗完脚下钟，在三楼听见楼下传来很噪的声音，于是从三楼往楼下看，看见约有二十名手持工具的男子正围着一名倒在地上的男子打，有人驾车乱撞，情况很混乱，没有看清参与打架的是什么人。后来赋玉水疗的“彬哥”开车那某被打伤的男子送到医院。
17王某1芳（被害张某1辉妻子）的证言张某1辉于2011年1月1日凌晨被砍伤，我见到时他处于昏迷状态，1月2日早上医院抢张某1辉无效宣布死亡。
（七）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
上诉人潘华军的供述与辩解：（1）案发前：2010年12月31日晚22时许，我和“大猴子”、“小猴子”（经辨认王某4峰）彭某1达（经辨认欧某6鹏）李某7明、“铁牛”、“辉哥”（经辨认彭某2辉）、“拐子”、“高子”（经辨认周某2青）黎某1兵（经辨认黎某2斌）罗某敏、“死鬼”（经辨认史某1锋）、“小胖”等人在大朗卓某沐足店斜对面一间饭店吃夜宵。吃到一半史某1锋、“小胖”罗某敏三人说要洗脚就离开了（三人骑史某1锋骑去吃夜宵地点的一辆女装摩托车离开），其他人继续吃夜宵喝酒。到了1月1日凌晨李某7明接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后对在场吃夜宵的人说史某1锋他们在下面洗脚跟别人打架了。“大猴子”当时打了电话（具体内容不清楚），不久刘某吉才开了一辆金杯面包车过来刘某吉才是“大猴子”叫过来的刘某吉才到后说了一句“上车吧”李某7明说了句“车后箱有工具”李某7明叫我和其他人上车的）。我当时知道要史某1锋和别人打架的地方打架，于是我彭某2辉、“拐子”周某2青黎某2斌上了金杯面包车（我上车后坐在面包车中间那排座位），刘某吉才开面包车。“大猴子”在吃夜宵之前开了一辆无牌老式广本轿车过来王某4峰欧某6鹏李某7明、“铁牛”上了“大猴子”开的这辆广本。（2）工具情况：平时，“大猴子”开的无牌广本刘某吉才开的金杯面包车上都放了打架用的工具。“大猴子”那时候在蔡边开赌场，所以一般都会放钢管刀和铁棍在他开的无牌老式广本轿车刘某吉才开过来的金杯面包车上，以防和别人冲突打架。（3）打架过程：“大猴子”开车比较快刘某吉才开车比较慢，我和其他人乘坐的金杯面包车到了赋玉足疗会门口附近的时候，已经见到“大猴子”他们在前面跟别人打了起来，“大猴子”开过来的无牌老式广本轿车已停在一边史某1锋、“小胖”罗某敏也骑了摩托车在现场）刘某吉才停稳金杯面包车后，我和其他人下了车彭某2辉、“拐子”周某2青黎某2斌每人都在金杯车的车后箱拿了铁棍和钢管刀跑上去一起打对方的人，我刘某吉才没有冲上去，我只是站在金杯面包车旁边。我见史某1锋、“小胖”罗某敏也在场，“大猴子”王某4峰欧某6鹏李某7明、“铁牛”彭某2辉、“拐子”周某2青黎某2斌罗某敏史某1锋、“小胖”分别持铁棍和钢管刀打对方的人（我不清史某1锋、“小胖”罗某敏三人的工具是怎么拿到的），用铁棍敲打、用钢管刀砍方某人被围在那里打，但我不清楚对方被打的具体情况。当时，一辆轿车速度很快地向我开来，差点撞到我。后“大猴子”等人停手不打了，往金杯面包车方向跑过来史某1锋和“小胖”骑摩托车，我和“大猴子”等人都一起上了金杯面包车，那辆无牌老式广本轿车丢弃在那里了。（4）案发后刘某吉才开金杯面包车往黄江方向走，到了大朗镇和黄江镇交界的地方分开。到了2011年1月1日中午，我罗某敏说被打的人已经死了，我很害怕便罗某敏东躲西藏，到了2012年我回老家湖南宁远县。2013年9、9月份，我和别人合伙在宁远县水市镇东瓜井村附近开了几个月的赌场，后来赌场被查，我继续东躲西藏。2016年10月24日上午，我因想念小孩去到宁远县水市镇大潘家村4组家门被宁远县公安人员抓获。
辨认笔录：经辨认，上诉人潘华军辨认史某1锋是“死鬼”周某2青是“高子”彭某2辉是“辉哥”黎某2斌是黎某1兵”，辨认刘某吉才李某7明罗某敏。
辨认笔录：经辨认，上诉人潘华军辨认出同欧某6鹏彭某1达（“小鸡”）王某4峰是“小猴子”。
指认现场笔录：上诉人潘华军指认东莞市大朗镇大井头金某路五巷是其伙李某7明等人实施故意伤害的地点。
指认视频截图照片：上诉人潘华军指认案发现场视频截图中的同案李某7明，同案欧某6鹏彭某1达，绰号“小鸡”），同案彭某2辉、“铁牛”王某4峰周某2青。
（八）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史某1锋的供述与辩解：（1）同伙有“响兵”、“猴子”、“小猴子”（“猴子”的弟弟）、“牛屎”（也叫吉某才”，经辨认刘某吉才）、“辉哥”（也叫“小辉”）、“小狗”（经辨认李某7明）、“小鸡”、“铁牛”、“高子”、华某华”（经辨认系潘华军）、“拐子”、“小黑”（也叫“瞎子”，经辨认罗某敏）等人。双方使用的交通工具是：我开着一辆无牌红色女装摩托车；“猴子”驾驶一辆白色旧款广州本田小轿车，车牌号不详；我这方还有一辆白色面包车，车牌号不详，不清楚是谁开过去的；对方开着一辆黑色小轿车，车型及车牌号不详。衣着：打架时我身穿黑色羽绒服、黑色牛仔裤、黑色运动鞋；没有留意其他人的衣着。（2）案发经过：2011年1月1日3时许，我和“小胖”罗某敏罗某敏的女朋友、潘华军及其女朋友到赋玉沐足阁洗脚，但我们在房间里等了二十分钟都没有见到沐足技师过来，“小胖”就罗某敏说出去把部长打一顿，我也跟着他们出去大厅踢了沐足阁的部长一脚。当罗某敏还打电话叫人。离开沐足阁后，我和“小胖”在凤凰网吧楼下遇到了“猴子”李某7明、潘华军、“铁牛”、“高子”、“拐子”等人，这时“猴子”就叫我们到小QQ公寓，我们过去。到小QQ公寓后我看罗某敏和罗的女朋友在楼下，罗就叫我我们去赋玉沐足阁。于是，我和其他人到了赋玉门口等，当时是3时30分许。“铁牛”李某7明到了沐足阁楼上，一两分钟后二人就下来了。后一名男子（下称A男子）紧跟李某7明等人下来并走到“猴子”开的广本车旁跟驾驶室里的“猴子”说话，并动手抓“猴子”衣领。当时潘华军罗某敏、“高子”、“拐子”几个都坐在“猴子”的车上，我和“铁牛”坐在广本车后面的摩托车上，我不知道面包车什么时候过去的。这时A男子同伙的一辆黑色车驶向我们，“猴子”车上的人从车上拿刀追A男子，A男子往黑色车跑去。“铁牛”从“猴子”驾驶的白色广本车上拿出水管刀，是一把用长约一米半的水管跟砍刀焊接在一起的刀，并递给我一把，我也追向A男子。我和其他人把A男子打倒在地，我持刀砍了Ａ男子大腿几下，砍了几下想不清楚了，当时“铁牛”、潘华军、“高子”等人也围着用水管刀砍A男子，A男子起不来，脚和身体等部位都流血。当时我是开一辆红色摩托车到场的。我使用的刀具放回到大面包车里面，不清楚其他人的刀具在何处。（3）我经过观看本案现场监控录像指出，李某7明开广本小轿车过来，在录像中3时34分52秒手上拿一根烟进入赋玉沐足阁，过来一分钟就出来了。②“小鸡”就是3时36分50秒与“响兵”一起站在沐足阁门口的男子。③“响兵”就是驾驶一辆小面包车到场，并于视频时间3时36分50秒手持刀具与“小鸡”站在一起的男子。④“猴子”驾驶一辆银色广本小轿车撞在墙上，并从车上拿出一把水管刀殴打A男子。⑤“小猴子”是手持水管刀于视频时间3时36分51秒冲进沐足大厅把咨客台推倒在地，当时也手持水管刀砍伤A男子，不清楚砍了多少刀。⑥“铁牛”被对方黑色轿车撞倒在地，并用水管刀砸沐足阁玻璃、砍A男子。⑦“辉哥”是于视频时间3时36分50秒与“铁牛”等人站在沐足阁玻璃门钱，左耳夹着一根烟，其当时也持水管刀殴打了A男子。⑧“高子”当时乘坐“猴子”的车到场，其在“猴子”驾驶广本小轿车撞在墙上后从驾驶位置爬出来的，其手上没有拿工具。刘某吉才是视频时间3时36分53秒站在小面包车前的男子，其当时也手持水管刀砍伤A男子，其当时驾驶了一部金杯面包车载着一伙人到场，后来又载着那伙人逃跑。⑩3P24、59，潘华军是视频时间3时36分40秒从大面包车车尾手持一把水管刀跑出来的男子，其当时手持水管刀砍伤A男子，不清楚具体砍了多少刀。罗某敏是视频时间3时37分04秒走到大面包车车尾的男子，当时也手持水管刀砍伤A男子，不清楚具体砍了多少刀。
辨认笔录：经辨认史某1锋辨认出潘华军是华某华”罗某敏是“小黑、瞎子”刘某吉才是“牛屎、才哥”李某7明是“小狗”。
指认监控视频照片史某1锋指认出了监控录像中的“小胖”、“小鸡”、“拐子”李某7明、“高子”、“猴子”、“小辉”罗某敏、“响兵”刘某吉才、潘华军、“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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