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31民终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陆底马，男，傣族，1970年10月5日出生，现住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华，云南良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约相散所，男，傣族，1962年5月11日出生，现住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瑞丽市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原审第三人：喊帅，女，傣族，1945年7月6日出生，现住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城，云南虹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瑞丽市姐相乡顺哈村委会汉弄村民小组。
负责人：散团，男，傣族，1975年1月18日出生，住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系村民小组组长。
上诉人陆底马因与被上诉人约相散所，原审第三人喊帅、瑞丽市姐相乡顺哈村委会汉弄村民小组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瑞丽市人民法院（2016）云3102民初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4日立案后，于2017年3月8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陆底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华，被上诉人约相散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原审第三人喊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城，瑞丽市姐相乡顺哈村委会汉弄村民小组负责人散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陆底马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返还林地补偿费187000.00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存在程序方面的问题。1、诉讼主体存在问题，一审判决认定“双方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该讼争林地的合法使用权人为第三人喊帅”据此，上诉人认为：若本案争议标的林地第三人喊帅若没有转让给被告，而被告仅以代理第三人办理出租或转让该林地，那么，本案的被告应该是第三人喊帅，而约相散所的身份地位是代理人。2、一审法院询问笔录时因采取的“手段”不合法和没有严格遵守诉讼当事人平等的原则导致证据无真实性、合法性。3、一审法院实用的审判程序（方法）不当，规避了本案实体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二、一审判决认定原告诉称无事实及证据证明，不予支持”这一认定违背本案客观事实，其理由：1、第三人喊帅因向约相散所借钱无法偿还，而将争议标的物进行有偿流转。2、被上诉人想获得盈利，才主动到上诉人家中协商流转事宜。3、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上诉人分两次支付19000.00元转让费给被上诉人。4、被上诉人全部收到转让费五天后，由被上诉人书写有偿转让协议，经双方签字认可，各持一份（上诉人遗失，被上诉人不提供）。5、上诉人依法获得林地后，在不改变用途的情况下，先后种植238棵橡胶树，因林地被征收，全部收到被上诉人支付的青苗补偿费62500.00元和部分林地补偿费45500.00元。6、被上诉人亲笔书写共支付上诉人各项费用110499.00元。7、为解决被上诉人欠上诉人补偿费问题，2016年4月8日下午，双方邀请朋友、亲戚在上诉人家进行处理，证明了双方流转的相关事宜。以上情况证明有偿流转的事实是客观存在，双方之间的流转形式是有偿转让而不是承包关系。三、一审判决书遗漏事实的调查和认定。1、在2008年双方签订的《农村林地承包合同》已经就发包人、承包人的权利和义务进行了明确规定，现在，在签订合同多年后且林地被征收值钱的情况下，村民小组改变了《农村林地承包合同》的权利和义务，这种行为是否具有合法性。2、目前，上诉人仅限查到并向法庭提供的两笔款：第一笔是被上诉人以喊帅名义领取的补偿费132427.2元；第二笔是被上诉人以自己名义直接领取的补偿费138000.00元。此款的来源和去向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是否查清，直接关系到本案的定性。3、一审判决认定“讼争林地上的地上附着物补补偿费110499.00元已经实际支付给上诉人”这个说法是错误的，因为庭审中由上诉人提供的由被上诉人书写的证据，已经明确此款包括青苗补偿费（62500.00元）、林地补偿费（45500.00元）、利息（2499.00元）共三部分组成，而不是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因为地上附着物补偿费不代表林地的有偿转让，而林地补偿费能代表林地已经有偿转让，所以，必须明确判定。
被上诉人约相散所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答辩人不是被告，而被答辩人却将答辩人作为被告告上法庭，造成答辩人的实际损失，答辩人只是因被答辩人租用该地才叫答辩人帮联系租的。二、对被答辩人租的林地补偿，也是依约依规履行的，对此有2010年2月15日和2013年9月18日村民小组做出补偿说明证实，且对众多人的补偿都是一样的对待，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喊帅陈述，一、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维持原判。上诉人以一审存在程序方面的问题，并遗漏重要事实的调查和认定为由，提起上诉。答辩人认为，一审审理程序合法，认定符合客观事实。一审认定，诉争林地所有权人为汗弄村民小组，使用权人为喊帅。因其无劳动能力，特委托时任村民小组组长约相散所帮寻找承包人，承包经营上述林地，因此，答辩人和上诉人之间存在承包经营合同关系。另外，一审“2016年10月18日询问笔录”是真实、合法、有效，该笔录是答辩人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欺诈、胁迫行为。二、上诉人已领取应得补偿款110499.00元，再诉请支付林地补偿款18700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领取的补偿款110499.00元是由青苗补偿费62500.00元、租地补偿费45500.00元及利息2499.00元组成。上述款项答辩人已委托约相散所承兑给上诉人。根据《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青苗补偿费62500.00元应归上诉人所有。根据2010年2月15日和2013年9月18日《村民大会决定》，给予林地承包方每亩7000.00元损失费，因此，租地补偿款45500.00元及利息2499.00元应归上诉人所有。除上述依据外，答辩人和上诉人之间并无其他约定。
原审第三人瑞丽市姐相乡顺哈村委会汉弄村民小组陈述，村民小组大会规定，青苗补偿是谁种就是谁的，补偿损失是每亩7000.00元。
陆底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返还原告林地补偿款187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陆底马与被告约相散所系亲属关系，2007年至2015年，约相散所系第三人汉弄村民小组负责人，第三人喊帅系汉弄村民小组村民。2007年陆底马与喊帅协商承包位于姐相乡顺哈村汉弄小组崃海喊1.7亩及6.3亩林地，双方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2008年2月25日，约相散所以汉弄村民小组的名义与喊帅签订《瑞丽市农村林地承包合同》，约定：发包人（姐相乡顺哈村汉弄村民小组）将位于姐相乡顺哈村汉弄小组崃海喊1.7亩及6.3亩林地承包给喊帅使用，承包期限为70年，从2008年12月31日起至2078年12月31日止，承包费标准为：林地承包费以原面积计算，每年承包林地在7亩以内，按每年每亩5元计算；在7亩以上，按每年每亩8元计算。交费方式为：每年四月收取一次，五年不变，五年后由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表决新的收费标准和收费方式。发包方（签章）：瑞丽市姐相乡顺哈村汉弄村民小组，负责人签名：约相散，承包方（签名）：喊帅，见证单位：瑞丽市姐相乡法律服务所。经核实，承包合同上“约相散”的签名即约相散所。2008年6月30日，瑞丽市人民政府向喊帅发放《林权证》，确定位于汉弄村民小组贺南磨6.3亩林地，林地所有权利人为汉弄村民小组，使用权人为喊帅，林地使用期限为70年。喊帅随即将该块林地交予陆底马使用。2008年—2009年，陆底马在讼争林地上种植橡胶树238株，2010年，因景成集团有色金属加工园项目在建工程，瑞丽市人民政府征收该片讼争林地，向汉弄村民小组发放征收补偿费。2010年2月15日、2013年9月18日，汉弄村民小组召开村民大会确认：汉弄村民小组所有山地，经政府征用补偿农户征地款：每亩15000元及16000元，山地所有权归集体所有，承包方只享有青苗补偿费，无山地补偿费，农户出于人性给予承包方损失费一次性补偿：每亩5000元及2000元，（承包期限与补偿款无关）承包土地面积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上的面积为准。喊帅随即委托约相散所于2016年3月向陆底马支付补偿款及利息共计110499元。后双方对林地补偿款发生争议，陆底马于2016年5月12日起诉至法院，请求解决。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被告双方的合同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发放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草原使用权证，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原、被告双方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该讼争林地的合法使用权人为第三人喊帅，原告诉称：“2007年，第三人喊帅将位于瑞丽市姐相顺哈村汉弄村民小组贺南磨7.5亩林地使用权有偿流转给被告，被告又将该块林地流转给原告”无事实及证据证明，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应否支付原告林地补偿款187000元的问题，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应当依法足额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等费用，安排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用，保障被征地农民的生活，维护被征地农民的合法权益。”、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承包地被征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依照本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获得相应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亦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讼争林地上的地上附着物补偿费110499元已经实际支付给原告，土地补偿款的合法权利人应为汉弄村民小组，汉弄村民小组有权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款。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其林地补偿款187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据此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陆底马对被告约相散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40元，由原告陆底马承担。
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陆底马对一审提交的证据补充说明：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是约相散所亲自所写。并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第一组2016年12月5日核实情况复印件一份，欲证明1、2016年10月18日一审法院的询问笔录确认：当时法院的记录存在部分不真实。2、喊帅与约相散所之间就林地是有偿转让关系不是委托其出租的关系。3、在陆底马与约相散所发生纠纷之前，喊帅不认识陆底马。第二组2016年12月20日调查笔录复印件一份，欲证明1、2016年10月18日一审法院的询问笔录部分不真实。2、喊帅与约相散所之间就林地是有偿转让（买卖）关系。3、在陆底马夫妻到喊帅家拿合同之前，喊帅不认识陆底马。第三组2016年10月18日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欲证明一审法院提供的询问笔录不真实不合法，主要表现：1、询问地址与笔录地址不符，实际询问地址是约相散所家，笔录地址是喊帅家。2、在约相散所家“开庭”的形式进行询问。3、询问内容不具体不明确。4、矛盾多、疑点多。第四组证人孟有贵证言，欲证明喊帅与约相散所之间是买卖关系。
经质证，被上诉人约相散所对上诉人提交的第一、二、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内容。
经质证，原审第三人喊帅对上诉人提交的第一、二、三、四组证据均不认可。
经质证，原审第三人瑞丽市姐相乡顺哈村委会汉弄村民小组对上诉人提交的第一、二、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内容。
在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约相散所对一审提交的证据没有补充说明，并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第一组《瑞丽市姐相乡顺哈村委会汉弄村民小组喊帅家山地款》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喊帅家的款是拨完了。
经质证，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不认可。
经质证，原审第三人喊帅、瑞丽市姐相乡顺哈村委会汉弄村民小组均认可。
在二审庭审中，原审第三人喊帅、瑞丽市姐相乡顺哈村委会汉弄村民小组对一审提交的证据没有补充说明，也没有提交新证据。
在诉讼过程中，经上诉人申请本院于2017年3月1日向瑞丽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调取账户名为：约相散所，账号为：×××，账户名为：喊帅，账号为：×××，自2010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0日期间的交易明细记录共二份，上诉人欲证明钱是约相散所拿了。
经质证，被上诉人约相散所、原审第三人瑞丽市姐相乡顺哈村委会汉弄村民小组对上述两份交易明细记录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内容。
经质证，原审第三人喊帅对上述两份交易明细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内容。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第一、二、四组证据因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三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符合询问笔录的程序，故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内容。对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两份《租地补偿说明》能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对本院依法调取的两份交易明细记录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佐证上诉人的证明内容。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陆底马对原审判决认定的“2010年2月15日、2013年9月18日，汉弄村民小组召开村民大会确认：汉弄村民小组所有山地，经政府征用补偿农户征地款：每亩15000元及16000元，山地所有权归集体所有，承包方只享有青苗补偿费，无山地补偿费，农户出于人性给予承包方损失费一次性补偿：每亩5000元及2000元，（承包期限与补偿款无关）承包土地面积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上的面积为准。”法律事实有异议，对其余法律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约相散所和原审第三人喊帅、瑞丽市姐相乡顺哈村委会汉弄村民小组对原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均无异议。对于上诉人提出的上述法律事实异议，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已经提交2010年2月15日、2013年9月18日《租地补偿说明》在案佐证，而且原审第三人瑞丽市姐相乡顺哈村委会汉弄村民小组负责人散团对此也认可，因此，上诉人的该异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法律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一审程序是否存在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在追加原审第三人喊帅、瑞丽市姐相乡顺哈村委会汉弄村民小组程序合法，其诉讼主体适格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对于一审法院于2016年10月18日作出的《询问笔录》在调查询问人员、调查询问内容及调查询问程序上均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本案一审程序不存在违反程序的情形。对于上诉人提出的本案存在诉讼主体问题，一审法院询问笔录不合法、不真实的，审判程序不当的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转让林地合同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从本案现有证据和查明的事实看，双方当事人对于本案所涉林地使用权人是原审第三人喊帅均不持有异议，我国法律对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租、转让均有严格的法律程序，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未有签订过林地转让的相关书面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上诉人提出其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转让林地合同关系的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和处理并无不当。
三、关于被上诉人应否返还上诉人林地补偿款187000元的问题。从本案现有证据和查明的事实看，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上诉人陆底马已实际收到了补偿款110499.00元（包括林地补偿费45500.00元、青苗补偿费62500.00元及利息2499.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本案诉争的林地属于集体所有，原审第三人瑞丽市姐相乡顺哈村委会汉弄村民小组作为林地的所有权人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有权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且双方当事人也实际按照村民大会决议兑付了相关补偿款，所以，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应返还林地补偿款187000元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和处理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事实基本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040元，由陆底马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段俊杰
审判员 高玉荣
审判员 王 云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
书记员 毛松清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应当依法足额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等费用，安排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用，保障被征地农民的生活，维护被征地农民的合法权益。”
第一百三十二条“承包地被征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依照本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获得相应补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六条第一、二款“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在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
第一百三十条“人民法院派出人员进行调查时，应当向被调查人出示证件。调查笔录经被调查人校阅后，由被调查人、调查人签名或者盖章。”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