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宁刑一初字第21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海比布（绰号：拉水），男，回族，文盲，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潘纪宗，青海松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木汗卖子（绰号：卡秀），男，回族，文盲，农民。2011年3月7日因犯非法制造枪支罪被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本案于2013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罗兵，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忠德，男，撒拉族，文盲，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马海军，青海马海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奴海（绰号：大奴海），男，回族，文盲，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马占仓、庞林林，青海马海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进山，男，回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因本案于2013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丛金祥，青海磐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生军，男，回族，文盲，无职业。2008年8月24日因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7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牛青山，男，回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因本案于2013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马云，青海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扎西当周，男，藏族，文盲，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卢雪梅，青海省尖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翻译人员擦毛格，女，藏族。
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海比布、马木汗卖子、马奴海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被告人马忠德、牛进山、王生军、牛青山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扎西当周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13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4年3月20日西宁市人民检察院以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4月20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海比布及其辩护人潘纪宗、被告人马木汗卖子及其辩护人罗兵、被告人马忠德及其辩护人马海军、被告人马奴海及其辩护人马占仓、被告人牛进山及其辩护人丛金祥、被告人王生军、被告人牛青山及其辩护人马云、被告人扎西当周及其辩护人卢雪梅和翻译人员擦毛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4月份，被告人马海比布、马木汗卖子事先预谋后，在青海省循化县尕楞乡修日村后山树林中，使用被告人马木汗卖子事先准备好的制枪工具非法制造枪支28支，之后二人共同将所制造二十八支枪包装好后埋在牙曲滩山上。2013年8月份，马穆萨与被告人马忠德电话联系商议购买枪支事宜，被告人马忠德随后联系犯罪嫌疑人马某甲（在逃）购买枪支。犯罪嫌疑人马某甲联系被告人马海比布，被告人马海比布与马木汗卖子共同将所制造的28支枪取出后，由被告人马海比布送至犯罪嫌疑人马某甲家中，犯罪嫌疑人马某甲将自己家中的一支枪交给马海比布，被告人马海比布携带29支枪同被告人马忠德各骑一辆摩托车前往本省尖扎县境内准备交易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从被告人马海比布所驾驶的摩托车上查获仿“六四”式自制手枪29支。2013年8月29日经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宁）公（刑）鉴（痕迹）字（2013）162号枪弹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29支仿“六四”式手枪均属于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
2、2013年5月份，被告人马海比布、马奴海伙同犯罪嫌疑人马某乙（小奴海，在逃）事先预谋并购买制枪材料和制枪工具后，被告人马海比布找到被告人扎西当周意图租用其位于本省尖扎县当顺乡香干村＊号住房用于制造枪支，被告人扎西当周在明知其租房意图的情况下，将住房高价出租给被告人马海比布等人。被告人马海比布、马奴海及犯罪嫌疑人马某乙（小奴海）在该房屋内共非法制造枪支11支。2013年5月份，被告人牛进山预谋购买枪支用于贩卖，在联系被告人王生军商议购买枪支事宜过程中，因所需资金不足，被告人牛进山找被告人牛青山商议共同出资购买枪支贩卖获利。被告人王生军在知悉被告人牛进山购买枪支意图后，随即联系被告人马奴海。2013年7月19日，被告人马奴海将其与马海比布、犯罪嫌疑人马某乙（小奴海，在逃）所制造枪支中的6支枪以每支枪7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王生军。同日，被告人王生军在取得枪支后，电话联系被告人牛进山，被告人牛进山、牛青山驾车前往本省同仁县，在本省化隆至同仁44公里处的黄河边一处工地，被告人王生军以每支枪10000元的价格将6支枪出售给被告人牛进山、牛青山。被告人牛进山、牛青山在返回西宁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从二人所乘坐的青ABB＊**银灰色捷达车驾驶座下查获自制枪支6支。2013年7月23日经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宁）公（刑）鉴（痕迹）字（2013）118号枪弹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6支仿“六四”式手枪均属于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
被告人马海比布非法制造、买卖枪支二起，非法制造、买卖枪支35支；被告人马木汗卖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一起，非法制造、买卖枪支29支；被告人马忠德非法买卖枪支一起，非法买卖枪支29支；被告人马奴海非法制造、买卖枪支一起，非法制造、买卖枪支6支；被告人牛进山、王生军、牛青山非法买卖枪支一起，非法买卖枪支6支；被告人扎西当周非法制造枪支一起，非法制造枪支6支。
法庭审理过程中，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出示了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搜查笔录、辩认笔录、现场辩认照片、刑事照片、刑事科学技术枪弹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马海比布、马木汗卖子、马奴海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的规定，非法制造、买卖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忠德、牛进山、王生军、牛青山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的规定，非法买卖枪支，情节严重的，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扎西当周明知他人租用其住所用于制造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制造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生军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马海比布、马忠德、马奴海、牛进山、牛青山、扎西当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供认不讳，无异议。被告人马木汗卖子对其参与非法制造枪支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其未参与非法买卖枪支的犯罪。被告人王生军辩称其非法买卖的枪支中有部分枪支不能正常发射。
被告人马海比布、马奴海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涉案枪支未实际流入社会，未造成更大实质危害。综上，建议法庭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木汗卖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木汗卖子只参与非法制造枪支28支，并未参与非法买卖枪支的犯罪；西宁市公安局出具的枪弹鉴定书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与事实不符；本案存在特情引诱。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忠德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因特情诱发犯意，属于在特情的犯意引诱下的实施犯罪，特情引诱行为非法，因此指控被告人马忠德的犯罪不能成立，因宣告其无罪。
被告人牛进山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牛进山认罪态度好，其所非法买卖的枪支未实际流入社会；西宁市公安局出具的枪弹鉴定书鉴定程序存在瑕疵，鉴定结论对涉案枪支仅进行了击发实验，是否能正常发射未予说明，鉴定方法缺乏真实性、科学性。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牛青山、扎西当周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牛青山、扎西当周认罪、悔罪，其所非法买卖、制造的枪支未实际流入社会；二被告人在犯罪中起协助作用，属从犯。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3年4月，被告人马海比布、马木汗卖子合谋制造枪支牟利，在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尕愣乡修日村后山的一处树林中，使用事先准备的制枪工具和制枪材料，制造仿“六四”式自制手枪28支，之后二人将所制造的枪支藏匿。2013年8月初，马穆萨多次联系被告人马忠德商议购枪事宜，并许诺给予马忠德好处。随后被告人马忠德联系马某甲（在逃），马某甲又与被告人马海比布商议购枪事宜。8月10日，被告人马海比布、马木汗卖子将所制造的仿“六四”式自制手枪28支从藏匿地点取出后，由被告人马海比布送至马某甲（在逃）家中与被告人马忠德一同清点枪支。期间，被告人马某甲将藏匿于自家的一支仿“六四”式自制手枪也放入其中。随后被告人马海比布携带仿“六四”式自制手枪29支，与被告人马忠德分别驾驶摩托车前往本省尖扎县境内准备进行交易，途经黄河大桥时二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从被告人马海比布所驾驶的摩托车上查获仿“六四”式自制手枪29支。次日，被告人马木汗卖子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
经鉴定，送检的29支仿“六四”式自制手枪均能够正常击发，属于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侦查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实2010年8月10日，西宁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在工作中发现马海比布等人在本省尖扎县境内非法交易枪支，该队遂对该案立案侦查。
（2）侦查机关出具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被告人马海比布驾驶的摩托车上查获仿“六四”式自制手枪29支的事实。
（3）西宁市公安局枪弹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1至29号仿“六四”式自制手枪均能够正常击发，属于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
（4）被告人马木汗卖子辩认笔录、照片及影像资料证实，其对不同编号的十二张照片进行辩认，辩认出与其共同制造枪支的是被告人马海比布。并对所制造、贩卖的28支仿“六四”式自制手枪进行指认。
（5）被告人马海比布辩认笔录、照片证实，其对不同编号十二张照片进行辩认，辩认出与其共同制造枪支的是被告人马木汗卖子；同时，对查获的29支手枪进行辩认，确认是其制造并于2013年8月10日晚准备交易的枪支。
（6）被告人马海比布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指认伙同他人非法制造枪支的地点是循化县尕愣乡修日村后山的一处树林。
（7）被告人马忠德辩认笔录证实，其对查获的29支仿“六四”式自制手枪进行辩认，确认是其于2013年8月10日晚准备在尖扎县境内介绍买卖的枪支。
（8）被告人马海比布供述，2013年3、4月份，我和马木汗卖子（卡秀）在化隆县牙曲滩村背后山坡下的一处树林，用了三十多天，制造黑色仿“六四”式手枪28支，我负责做饭和枪支配件打磨，马木汗卖子（卡秀）负责组装。造枪工具和配件有磨砂机、电焊机、台火钳、钢管、锯架、弹簧、锉子、铁皮等，造好的枪支马木汗卖子全部带到公伯峡里的山沟。2013年8月2日，马某甲给我打电话称有人要买枪，但先要看枪，之后马木汗卖子交给我两支枪，我把枪送到马某甲家，在马某甲家见到中间人老汉（马忠德）也在，当日下午6点左右，马某甲打电话让我把两支枪取回，我取回枪并还给马木汗卖子。2013年8月10日10点半左右，马某甲打电话说买主确定要买枪，大约11点左右，我告诉马木汗卖子今天有人要买枪。马木汗卖子带我到了公伯峡里面山上，给我一个白色的塑料编织袋，袋子里一共有二十八支枪。我用一个底色是白色的大花包把装枪的编织袋放进去后带到马某甲家，马某甲和老汉（马忠德）都在，在马某甲家厨房清点枪支数量是28支，马某甲又从自家拿出了一支手枪，并找来一纸箱子把29支枪装了进去，然后和中间人（马忠德）一起用细塑料绳把装枪的纸箱子捆绑起来，再把纸箱子装进那个白色的大花包里。马某甲让我帮马忠德把枪送到尖扎县城，马忠德说两个人骑一辆摩托车再提个大包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之后马忠德和我各骑一辆摩托车向尖扎县大桥方向走，在尖扎县城的丁字路口被公安人员抓获。
（9）被告人马木汗卖子供述，2013年4月份，我和马海比布在公伯峡附近的山上用蓝色塑料搭建一个帐篷，制枪工具和材料有铁皮、钢板、发电机、电钻、砂轮、捏火钳、枪管等，枪管是马海比布带来的，其余的材料是我和马海比布一起在循化县买的。用了三十五天，一共造了黑色仿“六四”式手枪28支，并且带有弹夹，枪身右侧有数字。5月中旬，我和马海比布一起给每支枪打上机油，分别用白色透明塑料包裹起来，用咖啡色布袋把枪全部装进去，再用白色编织袋装好，用绳子绑好埋在牙曲滩村附近的山下。8月8日上午马海比布告诉我，马某甲要买枪，每支7000元，并让我取两支枪给马某甲看看，我和马海比布从埋枪地方取出两支枪，马海比布拿去给马某甲看，这两支枪一直没有拿回来。8月9日上午，我和马海比布一起到牙曲滩村附近的山上，马海比布回家取那两支枪后二人将剩余二十六支枪取出，由马海比布全部带走。8月11日上午就被抓了。
（10）被告人马忠德供述，2013年3、4月份，马穆萨打电话要仿“六四”式手枪，马穆萨多次电话催促要枪，我告诉马穆萨每支枪一万元，之后我联系牙曲滩村的马某甲有人要枪。8月9日，我和马穆萨及马穆萨的老板在循化县商量买枪的事，马穆萨告诉我，枪的价钱多少都可以，枪越多越好，要至少20支枪，每支枪给我好处费3000元。第二天我去牙曲滩找马某甲谈买枪的事，下午四、五点马某甲告诉我枪已经到了，到了马某甲家的一间小房子，看见一个小伙子（马海比布），小伙子旁边地上有五、六把黑色仿“六四”式手枪，都用白色塑料包着，边上还有一个用白色塑料包着的东西，知道那里都是枪，小伙子告诉我有28支枪，马某甲、马海比布把枪全部装进一个黄色“康师傅”饮料箱子里，三人出了房子后，马某甲说还有一把枪，总共是29支枪。看完枪后我骑摩托车去见马穆萨并告诉他有29支枪，马穆萨让我到尖扎县进行枪支交易，我回到马某甲家并告诉上述情况。马某甲让马海比布将枪送到尖扎县，让我负责找马穆萨的车，看到车后由马海比布把枪放到车里。大概到七、八点时，马穆萨电话告诉我到了尖扎县，随后我和马海比布各骑一辆摩托车去尖扎县，到尖扎县后给马穆萨打电话时被抓。
2、2013年5月，被告人马海比布、马奴海（绰号大奴海）伙同马某乙（绰号小奴海，在逃）购买制枪材料和制枪工具，并租用扎西当周位于本省尖扎县当顺乡香干村＊号住房。被告人扎西当周明知被告人马海比布等人租用其房屋用于非法制造枪支，仍将房屋租于马海比布等人使用。被告人马海比布、马奴海及马某乙（绰号小奴海，在逃）在该租房内非法制造枪支。同年5月，被告人牛进山意图购买枪支从中牟利，并与牛青山商议后二人共同出资购买枪支。之后被告人牛进山联系被告人王生军商议购买枪支事宜，被告人王生军又与被告人马奴海（绰号大奴海）商议购买枪支。2013年7月19日，被告人马奴海（大奴海）在其家中将与被告人马海比布和马某乙（小奴海）所制造枪支中的6支仿“六四”式自制手枪交给被告人王生军。随后被告人王生军与被告人牛进山电话约定交易枪支时间、地点。当日，在本省化隆县至同仁县44公里处的一处工地，被告人王生军以每支枪10000元的价格将该6支仿“六四”式自制手枪出售给被告人牛进山和牛青山。被告人王生军将出售枪支所得价款中的42000元交给被告人马奴海，并告知被告人马奴海（大奴海）每支枪以7000元的价格出售。被告人牛进山、牛青山在驾车返回西宁的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从二人所驾驶的青ABB＊**银灰色捷达车的驾驶座下查获仿“六四”式自制手枪6支。当日，公安机关在本市城西区殷家庄小区＊号楼＊单元＊＊＊室将被告人王生军抓获。8月11日晩，在化隆县德恒隆乡将被告人马奴海（大奴海）抓获。8月12日，在尖扎县将被告人扎西当周抓获。
经鉴定，送检的6支仿“六四”式自制手枪均能够正常击发，属于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侦查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7月19日，西宁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在工作中发现有三名男子前往在本省化隆县、尖扎县非法买卖枪支，该队遂对该案立案侦查。
（2）侦查机关出具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马奴海供述，在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德恒隆乡牙曲滩村＊＊＊号其住处扣押制枪工具电焊机、磨光机等的事实。从被告人牛进山驾驶的青ABB＊**银灰色捷达车上查获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裹的黒色自制手枪6支并扣押的事实。
（3）西宁市公安局枪弹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1至6号黒色仿“六四”式手枪均能够正常击发，属于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
（4）被告人马海比布辩认笔录、照片，其对不同编号的十二张照片进行辩认，辩认出与其共同制造枪支的男子是被告人马奴海（大奴海）、马某乙（小奴海，在逃）。
（5）被告人马奴海（大奴海）辩认笔录、照片证实，其对不同编号的十二张照片进行辩认，辩认出与其共同制造枪支的是被告人马海比布、马某乙（小奴海，在逃）。辩认出从其手中购买枪支的男子是被告人王生军。
（6）被告人王生军辩认笔录、照片及影像资料证实，其对不同编号的十二张照片进行辩认，辩认出为其提供枪支的男子是被告人马奴海（大奴海）；向其购买枪支时驾驶车辆的人是被告人牛青山；同时其对查获的6支仿“六四”式自制手枪进行指认，确认是其向牛进山出售的枪支。
（7）被告人牛青山辩认笔录、照片及影像资料证实，其对不同编号的十二张照片进行辩认，辩认出向其贩卖枪支的男子是被告人王生军。在其的指认下，侦查人员从其驾驶车辆的驾驶座下起获仿“六四”式自制手枪6支。
（8）被告人扎西当周辩认笔录、照片证实，其对不同编号的十二张照片进行辩认，辩认出在其所提供住所内制造枪支的是被告人马海比布。
（9）被告人马海比布、马奴海、扎西当周现场指认笔录及影像资料证实，三被告人对非法制造枪支的地点青海省尖扎县当顺乡香干村＊号房屋分别进行指认。
（10）刑事照片、搜查笔录证实，被告人马海比布、马奴海、扎西当周对非法制造枪支的地点青海省尖扎县当顺乡香干村＊号房屋分别进行指认；在尖扎县牙什尕乡高速入口处将非法买卖枪支的被告人牛进山、牛青山抓获，当场从二被告人驾驶的青ABB＊**银灰色捷达车上查获仿“六四”式自制手枪6支，并经被告人牛进山、牛青山、王生军指认。同时证实公安人员对被告人马奴海在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德恒隆乡牙曲滩村＊＊＊号住所进行搜查，查获部分制枪工具电焊机二台、磨光机二台的事实。
（11）被告人马海比布供述，2013年6月底，我和大奴海（马奴海）、小奴海（马某乙，在逃）在尖扎县城一座山头上的一藏民（扎西当周）家制造枪支，用了七、八天时间共制造了仿“六四”式手枪十一支。我负责联系制枪场所和打磨配件、锯枪管，小奴海（马某乙，在逃）负责枪支的组装、焊接，大奴海（马奴海）负责砸铁皮、配件的选配、切割和联系买家。我租房子时和藏民说好房子里要有电，地方要安全，不能有陌生人进出。因为藏民家里有电而且比较偏僻，所以选择在那里造枪，那个藏民要的房租很高，每月15000元，我联系好租房后在尖扎县城将马奴海（大奴海）介绍给扎西当周，马奴海（大奴海）和扎西当周用一辆面包车去拉的制枪工具。制枪工具和材料有电焊机、钢管、砂轮、斧头、铁皮、锉子、弹簧等。造好十一支枪后三支枪小奴海拿走了，两支枪我拿走，剩余六支枪由马奴海（大奴海）在7月20日左右卖给别人，分给我4200元，另外5500元是给那藏民的租金。制枪工具马奴海拉走了。
（12）被告人马奴海（大奴海）供述，2013年6月至7月间，穆海买（王生军）几次打电话要买枪，我找到马海比布、马某乙（小奴海）三人决定造枪，马海比布就在尖扎县当顺乡租了一藏民的房子，造枪工具有电焊机、砂轮机、电钻、固定铁夹子、磨光机、锯子、锉子，这些材料是我和藏民（扎西当周）用五菱之光面包车拉到藏民家的，我负责制造扳机、击锤，马海比布负责造枪管，小奴海负责造枪把、弹匣。用了一周时间造了11支枪，6支枪我保管，剩余5支枪由马海比布和小奴海保管。造完枪后工具电焊机两台、磨光机两台我拉回家，其余工具小奴海拉走了。2013年7月19日，王生军来到我家，我从门外草丛里拿出6支黒色的仿“六四”式自制手枪给王生军，每支枪都用白色塑料膜包裹着。王生军取出其中一支并打开白色塑料包裹，觉得枪不错，随后我骑摩托车将王生军送到去往同仁方向的一个施工工地，枪由王生军带着，王生军下车后我骑摩托车往牙曲滩方向一公里的地方等，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后我接王生军并送他到尖扎桥头，途中王生军给了我42000元钱，并告知其每支枪卖了7000元。我拿到钱后给马海比布8500元，这是给藏民的房租，其余33500元和马海比布、小奴海平分了。
（13）被告人王生军供述，2013年5月份，牛进山打电话想要6支枪。7月19日，我到了牙曲滩村，被马奴海（大奴海）接到家里，马奴海从门外草丛里拿出一个袋子，里面装着6支仿“六四”式手枪，马奴海拆开其中一支枪的白色塑料袋，把枪交给我检查，我觉得枪不错，当时没有和马奴海谈枪的价格。然后我和马奴海骑摩托车到同仁方向44公里处的一工地，我告诉马奴海先把这6支枪卖了之后再给钱，马奴海就骑摩托车先走了。我等待之前联系好的买家牛进山。过了一会，牛进山和另外一名男子开着一辆灰色捷达车过来，我将装有6支枪的袋子交给了牛进山，并一起上了他们的车。在车上牛进山看完枪后，以之前谈好的一支枪一万元的价格成交，牛进山给了我六万元后就和那个男人开车走了。之后马奴海接我到了尖扎县桥头，在路上我告诉马奴海一支枪卖了7000元，给了马奴海42000元钱。
（14）被告人牛进山供述，2013年四、五月份，我电话联系穆海麦（王生军）买枪，七月初王生军打电话说枪已经联系好，随时可以交易，每支枪价格是一万元。我和王生军联系好买枪的事后，我就告诉了牛青山，想让他入伙，他也同意入伙。这样我出四万元，牛青山出二万元，凑了六万元准备从王生军那里买枪。7月19日，我和牛青山开着银灰色捷达车赶往化隆，在路上王生军打电话指定交易的地方。出了化隆的高速公路往同仁方向走，到一处路边写着“44公里”路牌的地方看见王生军，王生军从一个土坑里拿出一个塑料手提袋，并到了车上。上车后我查看枪，一共是6支枪，我让牛青山把六万元钱交给王生军，王生军就下车走了。我把枪装进一个棕色布袋，放在了驾驶座的下面。之后二人开车回西宁，到高速公路收费站时被抓了。
（15）被告人牛青山供述，2013年4月，牛进山告诉我贩卖枪支赚钱，7月18日牛进山电话告知我于次日到尖扎县买枪，19日9点左右，我从工商银行取了二万元交给牛进山。二人驾驶青ABB＊**银灰色捷达车前往尖扎县，在牙什尕收费站出去牛进山电话联系后，让我往同仁方向走，到了203-44号路桩后停车，见一个40多岁的回民男子站在黄河边西面的山坡上，后回民男子手里拎着红色的手提袋来到车里，牛进山和那男的坐在车后排座位，牛进山从手提袋里拿出一支用白色塑料袋包起来的手枪，枪是黑色的，共6支，数完枪后牛进山让我给钱，我将六万元钱给了那名男子。二人看完枪后将枪放在车的驾驶座底下开车回西宁，到高速公路收费站时被抓了。
（16）被告人扎西当周供述，2013年1月份，马海比布找我租房子，在一起聊天时马海比布说要用这个房子制造枪支。谈好租二间房子，租期20天，租金是15000元，并支付了2000元押金。5月5日左右，马海比布打电话让我到县城一加油站，在一辆银白色小面包车内马海比布让我将该车内的一个人（马奴海）带到租的房子，我将马奴海带到尖扎县当顺乡香干村租的房子后，从车上卸下三块钢板，还有三个箱子和两个编织袋，箱子里有两三个固定铁夹子、钉子、螺丝，都是铁的东西，之后我将东西搬到房子里。从5月21日开始的，到29日后就撤租了，给了我4000元，租了8天总共给了6000元。
认定本案全部犯罪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
（1）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2013年8月10日晚22时许，西宁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将准备进行枪支交易的被告人马海比布、马忠德在化隆回族自治县与尖扎县交界的黄河大桥当场抓获，并从被告人马海比布驾驶的摩托车上查获仿“六四”式自制手枪29支，次日，该队将被告人马木汗卖子在其家中抓获。
2013年7月19日，西宁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将被告人牛进山、牛青山在尖扎县牙什尕乡高速入口处抓获，当场从二人驾驶的青ABB＊**银灰色捷达车上查获仿“六四”式自制手枪6支，当日下午该队根据线索，在西宁市城西区殷家庄小区＊号楼＊单元＊＊＊室将被告人王生军抓获。8月11日晩，该队通过侦查手段，将被告人马奴海（大奴海）在化隆县德恒隆乡抓获。8月12日该队在尖扎县将被告人扎西当周抓获。
（2）侦查机关出具户籍证明，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年龄、民族等基本身份信息。
（3）侦查机关出具在逃证明，证实涉案人员马某甲、马某乙（小奴海）在逃并已上网追逃。
（4）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马木汗卖子于2011年3月7日因犯非法制造枪支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同时证实其此次犯罪是在缓刑考验期内。
（4）本院刑事判决书、青海省监狱管理局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生军因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09年8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后经裁定减刑一年一个月，2012年7月23日刑满释放。
上述证据，源于侦查机关依法取证，来源合法，经庭审质证、认证，均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中，被告人马木汗卖子辩称其未参与非法买卖枪支的辩解理由。经查，被告人马海比布、马木汗卖子在侦查机关供述二人对买卖枪支进行了商议后，由马海比布去进行交易，二被告人就此节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故此辩解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马海比布、马奴海、牛进山、牛青山、扎西当周的辩护人提出，五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所涉案枪支未实际流入社会，未造成更大危害，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被告人自归案至庭审阶段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本案涉案枪支已查获，故此辩护意见成立。
被告人马木汗卖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木汗卖子非法制造的枪支数量应认定为28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海比布、马木汗卖子均一致供述制造枪支的数量为28支，被告人马忠德亦证实马海比布带到马某甲家中的枪支数量是28支，故此辩护意见成立。
被告人马忠德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因特情诱发犯意，属于在特情犯意引诱下实施的犯罪，特情引诱行为非法，因此指控被告人马忠德的犯罪不能成立，应宣告其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其主观上有介绍他人非法买卖枪支非法获利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为他人居间介绍的行为，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被告人王生军及被告人马木汗卖子、牛进山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枪弹鉴定书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对涉案枪支仅进行了击发实验，是否能正常发射未予说明，鉴定方法缺乏真实性、科学性的辩护意见。经查，西宁市公安局出具的枪弹鉴定书鉴定程序合法，符合鉴定原则。鉴定书中提及的击发实验包括扣动扳机、击锤打底，进而完成子弹发射的过程，该鉴定结论客观、真实、有效，故此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被告人牛青山、扎西当周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牛青山、扎西当周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在非法制造或买卖枪支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故其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海比布、马木汗卖子、马奴海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管理的规定，为牟取非法利益，非法制造、买卖枪支，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被告人马忠德、王生军、牛进山、牛青山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管理的规定，非法买卖枪支，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扎西当周明知他人租用其房屋的意图，仍将其房屋租于他人非法制造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上述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均属于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海比布参与非法制造、买卖枪支二起，非法制造枪支34支、非法买卖枪支35支，在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木汗卖子参与非法制造、买卖枪支一起，非法制造、买卖枪支28支，在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又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马奴海参与非法制造、买卖枪支一起，非法制造、买卖枪支6支，在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忠德参与非法买卖枪支一起，非法买卖枪支29支，其受他人引诱，受利益诱惑，居间介绍买卖枪支，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牛进山、王生军、牛青山参与非法买卖枪支一起，非法买卖枪支6支，被告人牛进山、王生军在非法买卖枪支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生军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牛青山在非法买卖枪支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据此所提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扎西当周参与非法制造枪支一起，非法制造枪支6支，在非法制造枪支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据此所提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海比布、马奴海、牛进山、牛青山、扎西当周的辩护人均提出五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所涉案枪支未实际流入社会，未造成更大实质危害，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木汗卖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马木汗卖子非法制造枪支数量应认定为28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照《》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1）化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马木汗卖子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马海比布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马木汗卖子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马奴海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1日起至2025年8月10日止。）
被告人王生军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0日起至2025年7月19日止。）
被告人牛进山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0日起至2023年7月19日止。）
被告人马忠德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1日起至2021年8月10日止。）
被告人牛青山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0日起至2018年7月19日止。）
被告人扎西当周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2日起至2018年8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陈海琦
审判员 刘文雄
审判员 何彦邦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马文娟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和相关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枪支一支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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