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屏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屏刑初字第55号
公诉机关屏南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90年12月3日出生于屏南县，汉族，务工，初中文化，户籍地屏南县，现住屏南县。
诉讼代理人周家汀，屏南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男，1994年10月19日出生于屏南县，汉族，务工，初中文化，户籍地屏南县，住屏南县。
诉讼代理人苏湖城，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男，1990年1月15日出生于屏南县，汉族，务工，初中文化，户籍地屏南县，住屏南县。
诉讼代理人陈海光，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宁，男，1981年10月8日出生于屏南县，汉族，务工，高中文化，户籍地屏南县，住屏南县，曾因二次犯寻衅滋事罪分别于2007年7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2010年1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13日被屏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蔡作斌，福建黎明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谢承陶，福建黎明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屏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屏检公刑诉（2015）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宁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林某1、林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屏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甘怀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周家汀、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苏湖城、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陈海光，被告人苏宁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蔡作斌、谢承陶等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屏南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并经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屏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并经本院审理查明：
2014年8月28日凌晨1时30分许，林某1、林某2、张某1三人酒后到宏泰KTV歌厅要包厢唱歌，因时间太晚被服务员拒绝，后林某1等人自行进入该歌厅306包厢，并将茶几上的酒杯扫落地上，服务员即将此事告知歌厅管理人员苏宁，被告人苏宁得知后便通知苏建华(另案处理)先到歌厅了解查看情况，后苏建华与苏学浩（刑拘在逃）、苏某、韩某先后赶到宏泰歌厅306包厢。随后，被告人苏宁亦持械赶到歌厅，并将一把小车方向锁扔给苏学浩，一起进入包厢持械殴打林某1、林某2、张某1等人。经屏南县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林某1的伤情属轻伤二级、林某2伤情属轻伤一级，二人均为九级伤残，张某1的伤情属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六级。
2014年10月13日，被告人苏宁主动到屏南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在押期间其写信规劝涉案人员张纬全到公安机关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苏宁已赔偿被害人张某1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83992.5元，赔偿被害人林某1经济损失15000元，赔偿被害人林某2的经济损失9000元，合计人民币107992.5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苏宁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被告人苏宁的户籍证明、侦破报告、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明信片等，被害人林某1、林某2、张某1的陈述，证人章某、苏某、张某2、施某、林某3证言，屏南县公安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检照片，宁德市公安局出具的生物物证鉴定书，屏南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现场监控录像，三被害人、证人苏某及被告人苏宁的辨认笔录，赔偿医疗费等收据以及被告人苏宁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苏宁的辩护人对上述事实亦无异议。但辩护人认为：(1)被害人林某1等人对本案发生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为制止被害人的损害行为是其职责所在，应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苏宁在事发后积极将三被害人送往医院治疗，有效制止了危害结果的扩大并已赔偿部分损失。(3)被告人苏宁有投案自首和立功情节，综合以上情节，应对其减轻处罚并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关于被告人苏宁的辩护人认为，引发本案被害方有一定过错、案发后被告人有积极施救并赔偿部分损失，且有投案自首和立功情节的辩护观点与查证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刑事附带民事部分：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林某1、林某2诉称，其三人遭受被告人苏宁持械殴打，造成张某1重伤二级、为六级伤残，林某1轻伤二级、为九级伤残，林某2轻伤一级、为九级伤残。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诉请判决被告人苏宁赔偿误工费4250元/月×8个月＝34000元，护理费151元/天×90天＝135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90天＝4500元，交通费864元，伤残鉴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30816元/年×20年×50%＝308160元，营养费10000元，共计人民币371414元。为支持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供了如下证据：(1)屏南县医院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医嘱记录单，证明原告人的伤情及住院时间为90天。(2)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明原告人受伤后的伤情检验鉴定费用为300元。(3)车票，证明原告人到福建省立医院检查花费交通费864元。(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明原告人伤情属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六级。(5)屏南县古峰镇城北社区证明、房东黄光惠的证明、原告毕业证书，证明原告人于1998年至今居住在古峰镇城北路137号以及小学至初中均在古峰镇就学的事实。(6)工作证明、营业执照、2012年1月至2014年5月的工资表，证明原告人在此期间在福建顺捷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工作以及其近三年来的收入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诉请判令被告人苏宁赔偿其受伤住院治疗52天，共花医药费43143.3元，误工费31073元，从受伤之日至定残前一天共230天×135.1＝31073元，护理费7025.2元(52天×135.1元/天)，交通费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52天×50元)，残疾赔偿金123265.6元(30816.4/年×20×20%)，鉴定费8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5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共计人民币233607.1元，扣除已付人民币15000元，仍应赔偿林某1218607.1元。
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和理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提供了如下证据：(1)屏南县医院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屏南县医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等，证实原告人因受伤住院治疗52天，支出医疗费43143.3元的事实。(2)交通费票据，证实原告人到福建省立医院检查花费交通费350元。(3)《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实原告人的伤情经鉴定为轻伤二级，九级伤残及鉴定费800元。(4)屏南县古峰镇城北社区证明、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原告人于2011年7月后随父居住在古峰镇环城路一巷51号，其伤残赔偿金等项目应适用城镇标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诉请判令被告人苏宁赔偿其受伤住院治疗52天，共花医疗费30089.65元，误工费31073元，从受伤之日至定残前一天共230天×135.1元＝31073元，护理费7025.2元(52天×135.1元/天)，交通费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住院52天×50元/天)，残疾赔偿金123265.6元(30816.4/年×20年×20%)，鉴定费8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5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共计人民币220553.45元，扣除被告人苏宁已经赔偿9000元，仍应赔偿林某2211553.45元。
为支持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如下证据：(1)屏南县医院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证实原告人林某2因受伤住院治疗52天。(2)屏南县医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证实原告人因伤住院支出医疗费30089.65元。(3)《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实原告人的伤情经鉴定为轻伤二级，九级伤残及鉴定费800元。(4)交通票据350元，证实原告人到福建省立医院检查所花交通费350元。(5)屏南县古峰镇城北社区证明、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原告人林某2于2007年7月至今随父居住在古峰镇东环北路380号，其伤残赔偿金等项目应适用城镇标准。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各原告人的诉求，被告人苏宁表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赔偿没有异议，其诉讼代理人认为：(1)对方存在过错，要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2)原告人张某1对其伤残鉴定费及残疾赔偿金的诉求，认为对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的资质有异议，残疾赔偿金应按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收入计算。(3)原告人张某1小学至初中均在古峰镇就学的证明与本案无关，其在福州务工的工资表真实性有异议，原告误工八个月，平均月工资4250元以及营养费均无依据。(4)原告人林某1、林某2诉求的误工费应按住院52天计算，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有持续误工情况，因此误工费不能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其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格式相近，承租方父子共同签名有违常理，不具有客观真实性。(5)伤残鉴定费及残疾赔偿金的诉求，两原告人伤残鉴定未经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或经人民法院指定，仅单方委托鉴定，不予认可，对精神损失抚慰金及后续治疗费的主张无依据亦不予认可。三原告人诉求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以及到上级医院复查产生的交通费均无异议。
1关于医疗费。
被告苏宁对三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张某1花去医疗费，根据其辩护人提交的原告张某1医疗费共计70992.5元，原告林某1花去医疗费43143.3元，原告林某2花去医疗费30089.65元。
2关于护理费。
被告苏宁对三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张某1护理费13590元，原告林某1护理费7025.2元，原告林某2护理费7025.2元。
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
被告苏宁对三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张某1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原告林某1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原告林某2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
4关于交通费。
被告苏宁对三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张某1交通费为864元，原告林某1、林某2的交通费均为350元。
5关于鉴定费。
关于被告苏宁的辩护人以原告系单方鉴定不予承认其鉴定意见，由于被告没有证据推翻原告的鉴定意见，被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此，三原告伤残鉴定费用均有鉴定机构的票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张某1鉴定费为300元，原告林某1、林某2的鉴定费均为800元。
6关于误工费。
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收入状况和误工时间确定。关于误工天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但三原告均未提供持续误工的相关证据证明其实际误工天数，因此三原告人的实际误工时间以其住院天数计算，原告张某1误工为90天，林某1、林某2误工均为52天。原告人张某1主张误工费按每月4250元计算，为支持其主张原告张某1提供其在福建顺捷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工作的工资表及相关证明、营业执照，本院予以认定。其近三年来平均月工资4250元计算，4250元/月÷30天/月×90天=12750元。原告林某1、林某2主张误工费按上一年度餐饮业职工的年平均工资标准每天135、1元计算，但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应适用上一年度餐饮业职工的工资标准，因此，其赔偿标准应当按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林牧副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2391元/年的标准计算：故原告林某1、林某2的误工费为32391元/年÷12个月÷21.75天/月×52天=6448元。
7关于残疾赔偿金。
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经查，上一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722元/年。原告张某1有提供屏南县古峰镇城北社区证明、房东黄光惠的证明、原告毕业证书等证据，可以证实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赔偿，其残疾赔偿金为30722元/年×20年×50%＝307220元；原告林某1有提供屏南县古峰镇城北社区证明、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可以证实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赔偿，原告人林某1的残疾赔偿金为30722/年×20×20%＝122888元；原告林某2有提供屏南县古峰镇城北社区证明、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可以证实其残疾赔偿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赔偿。原告人林某2的残疾赔偿金为30722/年×20×20%＝122888元。
8、关于营养费。
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人虽没有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但根据原告人张某1六级伤残、林某1、林国良均为九级伤残等具体情况，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可酌情予以确定，并给予补助原告人张某1营养费10000元；原告人林某1、林某2各5000元。
综上，本案所造成原告张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70992、5元、误工费12750元、护理135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交通费864元、伤残鉴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307220元；营养费10000元，合计人民币420216.5元。扣除案发后被告人苏宁已赔偿被害人医疗费等部分经济损失人民币83992、5元，被告人苏宁还应赔偿原告张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36224元。
本案造成原告林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药费43143.3元、误工费6448元、护理费7025.2元、交通费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残疾赔偿金122888元、鉴定费800元、营养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188254.5元，扣除案发后被告人苏宁已赔偿原告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苏宁还应赔偿原告林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73254.5元。
本案造成原告林某2的经济损失为：医药费30089、65元、误工费6448元、护理费7025.2元、交通费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残疾赔偿金122888元，鉴定费800元、营养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175200.85元，扣除案发后被告人苏宁已赔偿原告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苏宁还应赔偿原告林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66200.85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宁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苏宁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被告人在案发后有投案自首和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积极施救各被害人并赔偿部分经济损失，且对本案的发生被害方存在一定过错，对被告人可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观点与查证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苏宁的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20216.5元，给原告林某1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88254.5元，给原告林某2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75200.85元，因被害人对本案发生也存在一定的过错，依法相应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具体情节予以减轻被告人10%的赔偿责任，对原告张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420216.5元，折减人民币42021.65元，扣除先前已支付83992.5元，被告人苏宁还应赔偿原告张某1294202.35元；对原告林某1的经济损失188254.5元，折合人民币18825.45元，扣除先前已支付15000元，被告人苏宁还应赔偿原告林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154429.05元；对原告林某2的经济损失175200.85元，折减人民币17520.10元，扣除先前已支付9000元，被告人苏宁还应赔偿原告林某2的各项经济损失148680.7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后续治疗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不能认定，予以驳回。被告人苏宁的诉讼代理人关于被害人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予以采纳，其余无证据证明的代理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3日起至2019年1月12日止)。
二、被告人苏宁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78194.85元(扣除已支付83992.5元)，还应支付294202.3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69429.05元(扣除已支付15000元)，还应支付154429.0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57680.75元(扣除已支付9000元)，还应支付148680.75元。该款限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付清。
3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各原告人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增加提交副本。
审 判 长 徐海珠
人民陪审员 范雪源
人民陪审员 叶海晟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许达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已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了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的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国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之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六条共同犯罪案件，同案犯在逃的，不应列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逃跑的同案犯到案后，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可以对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但已经从其他共同犯罪人处获得足额赔偿的除外。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已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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