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7刑终1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涿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香，女，1968年4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怀安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怀安县。2017年6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同年6月29日被赤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久斌，河北思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美慧（曾用名赵慧慧），女，1988年1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怀安县，汉族，中专文化，京藏高速怀安收费站职工，住怀安县。2016年4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涿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涿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1日被涿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1日由涿鹿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欧阳凯峰，河北国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胡瑞锋，男，1964年11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怀安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怀安县。2017年7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赤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赤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被涿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建隆，男，1988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怀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怀安县（户籍所在地怀安县）。2017年7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赤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赤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被涿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涿鹿县人民法院审理涿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金香、胡瑞锋、胡建隆某赵美慧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冀0731刑初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金香、赵美慧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1、2015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赵美慧伙同冒充赵美慧嫂子、哥哥、侄子的李金香、胡瑞锋、胡建隆，通过媒人任某1、陈某1介绍，赵美慧假意与被害人蒙某1在李金香租住的二层小楼相亲，再由胡建隆拉着李金香、赵美慧和媒人到涿鹿县张家堡镇上太府村蒙某1家相家，假意看中后向被害人蒙某1索要现金8600元，作为二人相处的彩礼款，过后被告人赵美慧等人以推脱的方式，不再和被害人联系，也拒绝退还索要财物。
上述事实，有原判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受害人蒙某1陈述及对李金香、赵美慧的辨认笔录，证人蒙某2、陈某1证言。
2、2015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赵美慧伙同冒充赵美慧嫂子的李金香，通过媒人王某2、杜某介绍，赵美慧假意与被害人杨某在李金香租住的二层小楼相亲，后杨某拉着李金香、赵美慧和媒人到万全县万全镇杨某家相家，假意看中后向被害人杨某索要现金10800元，作为二人相处的彩礼款。之后被告人赵美慧等人以推脱的方式，不再和被害人联系，也拒绝退还索要财物，杨某和王某2通过胡瑞锋找赵美慧要钱，胡瑞锋电话联系赵美慧和胡建隆与杨某、王某2见面后发生打架，杨某报警。
上述事实，有原审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受害人杨某陈述及对李金香、赵美慧的辨认笔录，证人王某2证言。
3、2015年11月3日，被告人赵美慧伙同冒充赵美慧嫂子的李金香，通过媒人任某1、何某1介绍，赵美慧假意与被害人王某1在李金香家相亲，后胡建隆拉着李金香、赵美慧和媒人到涿鹿县王某1家相家，假意看中后向被害人王某1索要现金18800元，作为二人相处的彩礼款。2016年1月份，赵美慧和胡瑞锋开车到王某1家索要过年的衣服钱，被害人家拒绝给付，只给胡瑞锋买了两条烟，赵美慧和胡瑞锋离开。过后赵美慧以各种理由拒绝和王某1联系，也拒绝退还索要的财物，王某1的母亲遂报警。
上述事实，有原审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受害人王某1陈述，证人赵某1、何某1证言，证人赵某1对李金香的辨认笔录，王某1和赵美慧婚约条复印件。
4、2015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赵美慧伙同李金香，通过媒人王某3、赵某2介绍，赵美慧假意与被害人闫某1在李金香租住的二层小楼相亲，李金香、胡瑞锋冒充赵美慧的哥哥、嫂子与被害人闫某1见面，后胡建隆拉着李金香、赵美慧和媒人到张家口市经开区闫某1家相家，假意看中后向被害人闫某1索要现金18800元，作为二人相处的彩礼款。2016年春节前赵美慧和胡瑞锋到闫某1家要羊，因双方没有谈成，二人离开。过后赵美慧以各种理由拒绝和闫某1联系，也拒绝退还索要财物，闫某1遂报警。
上述事实，有原审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受害人闫某1陈述及对赵美慧的辨认笔录，证人俞某、闫某2、王某3、赵某2证言，证人王某3对赵美慧的辨认笔录。
5、2016年3月25日，被告人赵美慧伙同李金香，通过任某1和姓要的两个媒人介绍，赵美慧假意与被害人郭某1在李金香租住的二层小楼相亲，李金香、胡瑞锋冒充赵美慧的哥哥、嫂子与被害人郭某1见面，后胡建隆拉着李金香、赵美慧和媒人到赤城县郭某1家相家，假意看中后向被害人郭某1索要现金68800元，作为二人相处的彩礼款。过后赵美慧以各种理由拒绝和郭某1联系，也拒绝退还索要财物，郭某1遂报警。
上述事实，有原审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害人郭某1陈述及对李金香、赵美慧、胡瑞锋、胡建隆的辨认笔录，证人郭某2证言及对李金香、赵美慧、胡瑞锋、胡建隆的辨认笔录，证人任某1证言及对李金香、赵美慧、胡瑞锋的辨认笔录，证人徐某、郭某3证言，郭某1与赵美慧约定给付彩礼的婚约。
综上所述，被告人赵美慧、李金香、胡瑞锋、胡建隆参与实施诈骗五起，涉案金额为125800元。案发后，被告人赵美慧向公安机关退缴了部分赃款，退还被害人蒙某111100元，退还被害人王某1部分彩礼款，退还闫某121800元，取得了上述三名被害人的谅解，剩余17100元，公诉机关随案移送涿鹿县人民法院。
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综合证据如下：被告人李金香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赵美慧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赵美慧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胡瑞锋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胡建隆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赵美慧对同案被告人胡瑞锋、胡建隆某李金香的辨认笔录，证人任某1的证言，被告人李金香、胡瑞锋、胡建隆的抓获经过，受害人蒙某1、王某1、闫某1对被告人赵美慧出具的谅解书，被告人赵美慧、李金香、胡瑞锋、胡建隆的户籍证明信。
涿鹿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金香伙同赵美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以结婚为名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胡瑞锋、胡建隆为非法获利，明知被告人李金香、赵美慧以结婚为名骗取他人钱财，协助李金香、赵美慧隐瞒真相，提供帮助，应当以共犯论处。涿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美慧、李金香、胡瑞锋、胡建隆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认定；诉请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第一起事实中，指控被告人诈骗数额为11100元，除被害人陈述外，无其他证据证实，根据证据认定为8600元。被告人李金香、胡瑞锋、胡建隆辩解称没有参与犯罪，经查，起诉书指控五起事实中，有同案犯赵美慧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李金香与被告人胡瑞锋系夫妻关系，与胡建隆系母子关系，且三名被告人与被害人及证人见面时均以相同身份自称，能够排除他人参与的可能性，故对三名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金香参与诈骗的证据全部为言词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证据要求，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李金香参与犯罪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对证实被告人参与犯罪能够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据要求;关于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的辨认笔录中对两名被告人同时辨认，不符合要求，按照《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的规定，辨认时应当将辨认对象混杂在特征相类似的其他对象中，不得给辨认人任何暗示，对犯罪嫌疑人照片进行辨认的，不得少于十人的照片。并未要求辨认时必须只对一名犯罪嫌疑人进行辨认，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美慧、李金香在共同实施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胡瑞锋充当赵美慧的哥哥，胡建隆充当赵美慧的侄子配合赵美慧骗取被害人的信任，被告人胡瑞锋在诈骗得逞后，协助赵美慧处理被害人索要彩礼款的善后事宜，被告人胡建隆在诈骗过程中，驾驶车辆协助赵美慧、李金香到被害人家某看家，索要彩礼款，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金香、赵美慧、胡建隆某胡瑞锋多次实施诈骗，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赵美慧积极向被害人退还部分赃款，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安机关随案移送的赃款予以冲抵罚金。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李金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赵美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已冲抵罚金的17100元予以扣除）；被告人胡瑞锋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胡建隆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上诉人李金香提出，一审认定的五起诈骗案事实中，其只参与了第三起诈骗王某1和第五起诈骗郭某1案。在此两起诈骗过程中，其只是想为他人介绍对象，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诈骗罪；一审认定其他三起事实，只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不能达到刑事案件证据确实、充分的要求。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
上诉人李金香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理由。
上诉人赵美慧提出：1、其是主动向赤城县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伙同他人诈骗的部分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检举同案犯其他诈骗的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2、积极退赔受害人，并得到谅解，二审期间愿意继续退赔，弥补受害人损失。一审判决量刑较重，判处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赵美慧辩护人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二审期间上诉人已将剩余的退赔款全部缴纳至一审法院，本案退赔款均是上诉人独立退赔的，并已取得受害人的谅解。请求二审法院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审理原审被告人李金香、赵美慧、胡瑞峰、胡建隆犯诈骗罪一案，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认定的相关证据，本院继续采用。
另查明，赤城县公安局在侦办赵美慧、李金香等人涉嫌诈骗犯罪时，将因涉嫌诈骗犯罪已被涿鹿县公安局采取强制措施的赵美慧传唤到案，被告人赵美慧如实供述了其所参与的诈骗犯罪事实。本案审理期间，上诉人赵美慧的亲属向一审法院缴纳了71900元退赔款，受害人郭某1接受赵美慧亲属对其进行赔偿，对被告人赵美慧予以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对其从轻处罚。本案受害人之一杨某，因无法联系而未能退赔。一审期间，上诉人赵美慧退赔受害人王某19400元。案发后至二审期间，上诉人赵美慧及其亲属实际已退赔受害人及缴纳至原审法院退赔款共计人民币1313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本院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赤城县公安局出具了“工作说明”证实，在侦办赵美慧、李金香等人涉嫌诈骗一案时，发现犯罪嫌疑人赵美慧已被涿鹿县公安局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经督促，其主动到赤城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
2、涿鹿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接受害人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赵美慧抓获归案的经过。
3、涿鹿县人民法院出具的“现金存款凭证”证实，赵美慧的亲属代赵美慧退赔受害人剩余钱款71900元。
4、“刑事谅解书”证实，受害人郭某1接受赵美慧亲属对其进行赔偿，请求司法机关对赵美慧从轻处罚；
5、涿鹿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赵美慧欲通过该队联系退赔受害人杨某钱款，但无法联系到杨某。
6、对受害人王某1的调查核实笔录证实，案发后赵美慧退赔王某19400元。
关于上诉人李金香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受害人蒙某1陈述、证人蒙某2（蒙某1父亲）、任某1证言；受害人杨某陈述及其对李金香、赵美慧的辨认笔录、证人王某2证言；受害人闫某1陈述及其对赵美慧的辨认笔录，证人俞某、闫某2、王某3证言及同案被告人赵美慧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证实，在原判认定的第一、二、四起诈骗中，受害人及其亲属或证人在怀安县李金香家中相亲见面时，均有上诉人李金香在场及之后李金香、赵美慧等人又一同到各受害人家中索要彩礼的经过，受害人杨某辨认出李金香是参与诈骗的人员之一，在共同实施诈骗过程中各被告人分工明确，相互配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骗取受害人钱款。一审认定上诉人李金香参与五起诈骗犯罪，均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赵美慧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赵美慧有自首、立功情节；积极退赔受害人，弥补受害人损失，并得到谅解，一审判决量刑较重，判处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涿鹿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赤城县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分别证实，赵美慧虽然是在公安干警督促下主动到赤城县公安局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但其是在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涿鹿县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又被赤城县公安局传唤到案的，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其检举李金香等人与其共同犯罪的事实，系如实供述，检举李金香其他的诈骗犯罪，没有相关查证属实的证据，亦不构成立功。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综合全案对其适用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赵美慧辩护人提出，二审期间上诉人已经将剩余的退赔款全部缴纳至一审法院，本案全部退赔款均是上诉人独立退赔的，并已取得受害人的谅解。请求二审法院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对本案审理期间辩护人补充的证据调查核实、庭外征求意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综合考虑本案事实、情节，可对上诉人赵美慧从宽处罚。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李金香、赵美慧、胡瑞峰、胡建隆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案发后及本案审理期间，上诉人赵美慧及其亲属代其积极退还受害人全部钱款，弥补受害人经济损失，得到受害人的谅解，有悔罪表现，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其应减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共同犯罪事实、情节和上诉人赵美慧的悔罪表现，参考司法行政机关进行社区矫正适用前的调查评估意见，本案上诉人赵美慧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对其可依法适用缓刑。另，一审判决将上诉人赵美慧的部分退赔款冲抵罚金，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以纠正；一审判决主文部分，未本案各被告人继续退赔受害人被骗钱款作出判决，属于漏判，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涿鹿县人民法院（2017）冀0731刑初7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即被告人李金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胡瑞锋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胡建隆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二、撤销河北省涿鹿县人民法院（2017）冀0731刑初7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赵美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已冲抵罚金的17100元予以扣除）；
三、原审被告人赵美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原审被告人李金香、赵美慧、胡瑞峰、胡建隆共同退赔受害人杨某人民币10800元、退赔受害人王某1人民币94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 洁
审判员 马文辉
审判员 何燕芬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王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