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鲁17刑终276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庆学，中共党员，原山东省郓城县十七届人大代表，郓城县宏大纺织有限公司经理。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5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泽华，山东郓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秀允，曾用名冯爱允，原郓城县宏大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5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长顺，山东及时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敏安，山东文泉坤园律师事务所。
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庆学犯骗取贷款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冯秀允犯骗取贷款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七月六日作出（2016）鲁1725刑初1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袁庆学、冯秀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审核全案证据材料，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骗取贷款的行为
2005年9月19日，被告人袁庆学、冯秀允夫妻注册成立了山东省郓城县宏大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大公司”），该公司为自然人独资，冯秀允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袁庆学为公司实际负责人。
2014年1月，袁庆学、冯秀允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郓城工商银行”）提交了贷款申请。为取得贷款，宏大公司与薛某甲的郓城县汇鑫棉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鑫公司”）签订了虚假的《购销合同》，袁庆学谎称汇鑫公司存放在郓城县亿鑫物资仓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鑫公司”）的皮棉为宏大公司所有，愿以该皮棉作为质押物进行贷款担保，并以宏大公司办理贷款有质押物为由联系郓城县大众搪瓷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众公司”）为宏大公司提供担保。袁庆学制作了与宏大公司实际经营状况不相符的虚假财务报表、审计报告等材料，提交到郓城工商银行，宏大公司法定代表人冯秀允分别与郓城工商银行签订了《小企业借款合同》、与菏泽邮政公司签订了《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2014年3月18日，郓城工商银行分两次向宏大公司发放贷款共计人民币600万元，贷款到期日分别为2015年1月1日、2015年2月18日。贷款发放后，袁庆学将其中56万元借给大众公司使用，余款均被其偿还欠款。2014年12月，因贷款到期无法偿还，袁庆学、冯秀允逃匿。
上述贷款600万元已逾期，且到期后已经金融机构追索一年以上仍无法追回。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薛某甲证实，其是汇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亿鑫公司的实际经营人。2014年初，宏大公司的袁庆学准备在郓城工商银行申请贷款，袁庆学联系了大众公司为其提供担保，又从其经营的汇鑫公司借走200余吨皮棉冒充是宏大公司的皮棉储存在亿鑫公司以备贷款质押，其为了帮助袁庆学顺利办理贷款，就同意了袁庆学的要求。工商银行与监管单位菏泽邮政公司的工作人员到亿鑫公司实地考察查看质押的皮棉后，就借给了宏大公司600万元。郓城工商银行将借款600万元打入了亿鑫公司账户，其扣下袁庆学原来的200万元欠款后，余款400万元均转给了袁庆学。后来，冒充宏大公司质押在亿鑫公司的皮棉被其陆续出售。
（2）孙某证实，其系菏泽邮政公司双河揽投部经理助理。2014年3月，菏泽邮政公司与郓城工商银行、宏大公司签订了《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菏泽邮政公司作为监管方对宏大公司贷款质押物皮棉进行监管，宏大公司的皮棉储存在汇鑫公司，物流公司派出了阮某、夏某两名监管员进驻汇鑫公司对宏大公司的质押物进行监管，但是汇鑫公司的薛某甲没有出具仓库内存放的皮棉归宏大公司所有的产权证明。后郓城工商银行分两次向宏大公司共计发放贷款600万元。贷款到期后，袁庆学逃匿，薛某甲也否认汇鑫公司内储存着宏大公司的皮棉。
（3）马某证实，其是郓城工商银行市场营销部经理。2013年5月，宏大公司的经理袁庆学向其银行提出申请贷款800万元。该公司最早向银行提供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公司章程、验资报告，根据上述材料进行了初步审查。2014年1月23日，宏大公司正式提出贷款申请，申请贷款金额800万元，期限12个月，申请人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冯秀允。宏大公司提交了2011年、2012年度审计报告和2013年度企业财务报表，还提供了贷款担保，担保方是大众公司。为进一步降低贷款风险，郓城工商银行又对宏大公司库存皮棉进行质押监管，并委托菏泽邮政公司进行监管。郓城工商银行通知宏大公司的袁庆学、冯秀允，大众公司的褚凤兰到其银行分别签订了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2014年3月18日，郓城工商银行向宏大公司发放贷款两笔共计600万元。根据受托支付的要求，该600万元的贷款又自动从宏大公司账户转到了合同交易的对方账户即汇鑫公司账户。贷款分别于2015年1月1日、2月18日到期，贷款到期后袁庆学与冯秀允陆续失去联系。郓城工商银行向菏泽邮政公司下达了正式提货通知单，对借款方宏大公司及担保方大众公司多次进行了催收。
（4）陈某证实其协助马某对宏大公司贷款600万元的事情进行了调查。
（5）薛某乙证实，其是汇鑫公司的会计。2014年2月，袁庆学、冯秀允经营的宏大公司因在郓城工商银行贷款需要和汇鑫公司签订一份购销合同，其征得汇鑫公司的负责人薛某甲同意后，在袁庆学、冯秀允拿来的购销合同上加盖了汇鑫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数日后，汇鑫公司账户上就转过来了600万元，当时汇鑫公司扣下了宏大公司的欠款200万元，其余400万通过网上银行汇到了宏大公司账户上。宏大公司没有在汇鑫公司储存皮棉，该笔600万元贷款中签订的购销合同系虚假合同。
（6）朱某证实，其在郓城县亿鑫公司工作，经其查询，宏大公司从未在该公司储存过皮棉。山东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菏泽邮政公司”）没有将皮棉放在亿鑫公司，亿鑫公司也没有和菏泽邮政公司签订过仓储协议。
（7）胡某证实，他的森达新型装饰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达公司”）与宏大公司是联保企业，2014年3月19日，森达公司向宏大公司借款192万元，后又将该款还给了宏大公司。
（8）牛某证实，2014年3月宏大公司在郓城工商银行申请贷款用的审计报告与2014年1月6日菏泽诚和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以下简称“菏泽诚和会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不符，宏大公司提供的审计报告未经菏泽诚和会计所进行审计，且该审计报告没有菏泽诚和会计所和宏大公司的盖章。
（9）刘某甲证实，其与弟弟共同经营大众公司，公司代表人是其妻子褚凤兰。宏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冯秀允及其丈夫袁庆学让其大众公司为其在郓城工商银行贷款提供担保，并谎称宏大公司在亿鑫公司有价值750万元的皮棉用作质押，其就同意为宏大公司作担保。600万元贷款下来后，其用了56万元，是宏大公司通过网银转的账。贷款到期后，袁庆学、冯秀允逃匿。
（10）夏某、阮某证实，二人均系菏泽邮政公司的工作人员，2014年3月，宏大公司在郓城工商银行申请贷款，在亿鑫公司储存了皮棉进行银行质押贷款，二人工作的菏泽邮政公司系监管公司。
2.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袁庆学出生于1970年12月19日，冯秀允曾用名冯爱允，出生于1965年4月19日，在犯罪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以及他们的家庭住址等。
（2）宏大公司企业信息，证实宏大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冯秀允。
（3）郓城县人大常委会批复，证实经郓城县人大常委会许可对郓城县十七届人大代表袁庆学采取强制措施。
（4）亿鑫公司出具证明，证实宏大公司从未在其仓储公司仓库内存储过任何皮棉和其他物资。
（5）发破案经过，证实2015年2月11日由菏泽邮政公司孙某就宏大公司涉嫌骗取贷款一案控告至菏泽市公安局。经初查，菏泽市公安局于2015年4月13日立案侦查。
（6）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袁庆学、冯秀允于均系被抓获归案。
（7）600万元贷款去向，证实2014年3月19日转入汇鑫公司账户600万元，后汇鑫公司转入宏大公司账户400万元，宏大公司将其中192万元转入郓城县森达新型装饰制品公司、208万元转入郓城县硕宇动物药业公司。
（8）菏泽邮政物流公司提供的控告书、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监管费约定协议、袁庆学向菏泽邮政公司提供的用于证明购进皮棉的购销合同、等资料，验资报告、审计报告等资料、菏泽邮政物流公司提供的考察质押物时留存的现场照片、借款凭证、小企业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等，证实宏大公司在贷款过程提供的虚假材料，郓城工商银行放款600万元，贷款逾期未归还，经向宏大公司、大众搪瓷公司催收后，仍未归还。
（9）冯秀允尾号为5479的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宏大公司贷款600万元后向大众公司褚凤兰转账56万元的情况。
3.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袁庆学、冯秀允均供认，为了贷款还账，袁庆学与妻子冯秀允借用汇鑫公司薛某甲的皮棉冒充自己的皮棉当质押物并与汇鑫公司签订虚假购销合同，提供宏大公司虚假财务报表和审计报告等材料，于2014年3月向郓城工商银行骗取贷款600万元，贷款到期后无力偿还，后二人逃匿的事实经过。
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
被告人袁庆学作为宏大公司负责人，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09年6月20日为福建省漳州凯盛服饰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漳州织造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发票号码是00200929-00200935，价税合计69.979万元，税额101678.92元。同年7月20日，为福建龙岩市宝亿针织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岩针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发票号码是00195752-00195758、00195760-00195762，价税合计110万元，税额159829.1元。上述税价合计人民币179.979万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61508.02元，相关税款已被受票企业在税务机关抵扣税额。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宏大公司老板袁庆学经其介绍认识了福建的尹某某（音），袁庆学的公司分别为漳州织造公司、龙岩针织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宏大公司回流到龙岩针织公司和漳州织造公司的资金是通过其工行的账户汇给尹某某指定的账户。
2.书证
（1）宏大公司2009年6月20日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该公司向漳州织造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发票号码是00200929-00200935，价税合计69.979万元，税额101678.92元。
（2）宏大公司2009年7月20日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该公司向龙岩针织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发票号码是00195752-00195758、00195760-00195762，价税合计110万元，税额159829.1元。
（3）郓城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8.22”虚开发票案件开具发票清单-
山东，证实开票方为宏达公司（开票方纳税识别号为3729287974730X），受票方为龙岩针织公司（发票代码：3700081140、发票号码：11095752-62，除了59，共10张），金额为110万元；漳州织造公司（发票代码：3700081140、发票号码：00200929-35），金额为69.979万元。
（4）福建省南靖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漳州织造公司增值税发票码3700081140，发票号码为00200929-00200935，每张发票税额为14525.56元，共计101678.92元，上述发票已经抵扣税款。
（5）福建省长汀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龙岩针织公司增值税发票码为3700081140，发票号码为00195752-00195758、00195760-00195762的发票的金额，每张税额为15982.91元，发票税额共计159829.1元，已经抵扣税款。
3.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袁庆学对2009年6月20日为漳州织造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69.979万元、税额101678.92元，2009年7月20日为龙岩针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110万元、税额159829.1元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袁庆学、冯秀允在办理贷款过程中，提供虚假购销合同、虚假审计报告、以借用的皮棉冒充自己的皮棉做质押等方式，骗取金融机构贷款600万元，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袁庆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袁庆学犯有数罪，应予并罚。
被告人冯秀允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秀允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冯秀允是宏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贷款办理过程中的一切手续均由其本人签字方可形成，被告人冯秀允明知贷款手续有虚假仍积极参与，应认定为主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袁庆学、冯秀允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建议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二被告人600万贷款中56万元被担保方所用，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庆学、冯秀允所骗取的贷款应予退赔被害单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袁庆学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冯秀允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责令被告人袁庆学、冯秀允共同退赔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郓城支行人民币六百万元。
宣判后，被告人袁庆学、冯秀允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袁庆学的主要上诉理由是：
1.骗取贷款案中邮政物流公司已偿还工商银行贷款，未给银行造成损失，自愿认罪、悔罪。
2.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中其是从犯，且已交纳税款13万元，没有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
3.其自愿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冯秀允的主要上诉理由是：
1.法律对骗取贷款罪中的“情节特别严重”没有明确规，原判认定上诉人犯罪情节特别严重，适用法律错误。
2.其应为从犯，请求减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袁庆学、冯秀允在办理贷款过程中，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情节特别严重，二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上诉人袁庆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且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袁庆学犯有数罪，应予并罚。原判定罪准确。
关于上诉人袁庆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骗取贷款案中邮政物流公司已偿还工商银行贷款，未给银行造成损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袁庆学伙同冯秀允骗取郓城工商银行贷款600万元，至今未能归还，给郓城工商银行造成了特别重大损失，并无证据证实该项贷款已经偿还，故上诉人袁庆学及其辩护人所提该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袁庆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中其是从犯，且已交纳税款13万元，没有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袁庆学为获取利益，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他人使用，其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不是从犯，不符合从犯的条件。上诉人袁庆学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理由及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冯秀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法律对骗取贷款罪中的“情节特别严重”没有明确规定，原判认定上诉人犯罪情节特别严重，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我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规定：“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目前，虽然我国相关法律对骗取贷款罪中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没有明确规定，但是上诉人袁庆学、冯秀允骗取银行贷款600万元，贷款到期后逃匿拒不归还，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数额等因素，认定二上诉人“犯罪情节特别严重”，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上诉人冯秀允及其辩护人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袁庆学、冯秀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袁庆学、冯秀允均自愿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冯秀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冯秀允应为从犯，请求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冯秀允作为宏大公司法定代表人，在骗取银行贷款过程中，与袁庆学一起提出贷款申请，并一起联系担保人，其明知贷款材料虚假，仍积极在办理贷款手续上签字确认，其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不是从犯。原审判决在充分考虑上诉人袁庆学、冯秀允所具有的从轻情节的基础上，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在法定刑幅度内对袁庆学、冯秀允判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理由及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郭玉亭
审 判 员 赵圣寅
代理审判员 郝银刚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