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03民初2986号
原告：福建莆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口支行，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锦江东路2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35673169547。
负责人：曾亚龙，系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协、陈冬霞，福建百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北京佳红玮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神路街39号10幢3层2段7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697678558P。
法定代表人：于志，执行董事。
被告：北京凯世嘉年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兴谷经济开发区6区303-221号，组织机构代码68121176-9。
法定代表人：林国樟，执行董事。
被告：北京鼎元盛世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东半壁店村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4769375215E。
法定代表人：张玲，执行董事。
被告：北京顺捷发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北清路1号院3号楼1单元9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4693219346U。
法定代表人：张向阳，执行董事。
被告：刘志芳，男，1982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被告：张向阳，男，197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被告：林国樟，男，1960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被告：陈宝花，女，1963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被告：张玲，女，1983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程鹏，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顾宇彬，男，1990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被告：刘庆群，男，1978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原告福建莆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口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行江口支行）与被告北京佳红玮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红玮公司）、北京凯世嘉年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世嘉年公司）、北京鼎元盛世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元盛世公司）、北京顺捷发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捷发公司）、刘志芳、张向阳、林国樟、陈宝花、张玲、顾宇彬、刘庆群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张玲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7年11月27日裁定驳回张玲提出的管辖权异议。张玲不服本院裁定，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6日作出终审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8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商行江口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冬霞、被告张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程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佳红玮公司、凯世嘉年公司、鼎元盛世公司、顺捷发公司、刘志芳、张向阳、林国樟、陈宝花、顾宇彬、刘庆群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农商行江口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佳红玮公司偿还农商行江口支行银行汇票垫款本金1152299.67元及其自2016年2月14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罚息；2、佳红玮公司偿还农商行江口支行银行汇票垫款本金1189169.67元及其自2016年2月1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罚息；3、佳红玮公司支付农商行江口支行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6000元；4.凯世嘉年公司、鼎元盛世公司、顺捷发公司、刘志芳、张向阳、林国樟、陈宝花、张玲、顾宇彬、刘庆群对上述第一项至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佳红玮公司、凯世嘉年公司、鼎元盛世公司、顺捷发公司、刘志芳、张向阳、林国樟、陈宝花、张玲、顾宇彬、刘庆群承担（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公告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2月5日,刘志芳、张向阳、林国樟、陈宝花、张玲、顾宇彬、刘庆群分别出具《担保函》,凯世嘉年公司、鼎元盛世公司、顺捷发公司与农商行江口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均自愿为佳红玮公司自2015年2月5日至2016年2月2日期间在农商行江口支行办理各类业务所实际形成的债务本金最高余额280万元及债务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农商行江口支行与佳红玮公司签订《最高额银行承兑协议书》，约定农商行江口支行同意佳红玮公司自2015年2月5日起至2016年2月2日期间开立的汇票，在最高余额授信额度560万元之内，对佳红玮公司一次或分次予以承兑。协议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及违约情况等进行明确约定。2015年8月12日，佳红玮公司以向北京鑫联大地商贸中心购买木方为由，向农商行江口支行申请承兑金额为240万元，期限为6个月，保证金比例为50%的银行承兑汇票。2015年8月13日，佳红玮公司交付开证保证金120万元。2015年8月14日，农商行江口支行依约签发一张汇票，汇票号码为3140005122971223，票面金额为240万元，到期日为2016年2月13日。汇票到期后，佳红玮公司未足额交存。2016年2月14日，农商行江口支行依约按票付款，扣划保证金120万元及其利息10815.17元、活期余额36885.16元后,垫款1152299.67元。2015年8月14日，佳红玮公司以向北京鑫联大地商贸中心购买木方为由，向农商行江口支行申请承兑金额为240万元，期限为6个月，保证金比例为50%的银行承兑汇票。同日，佳红玮公司交付开证保证金120万元。2015年8月17日，农商行江口支行依约签发一张汇票，汇票号码为3140005122971225，票面金额为240万元，到期日为2016年2月16日。汇票到期后，佳红玮公司未足额交存，农商行江口支行依约按票付款，扣划保证金120万元及其利息10830.33元后,垫款1189169.67元。佳红玮公司、凯世嘉年公司、鼎元盛世公司、顺捷发公司、刘志芳、张向阳、林国樟、陈宝花、张玲、顾宇彬、刘庆群至今仍未依约还本付息，农商行江口支行为了实现本案债权提起诉讼，因聘请福建百中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花费6000元律师费。
张玲辩称，1、农商行江口支行提供的《最高额银行承兑协议书》中第四条约定担保合同号为“莆农江20150205004”不包括农商行江口支行提供的《担保函》，所以张玲、刘志芳、张向阳、林国樟、陈宝花、顾宇彬、刘庆群不承担保证责任；2、农商行江口支行提供的《担保函》不是张玲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中担保函正文下划线上的字样及落款时间均不是张玲亲笔书写，而是农商行江口支行事后擅自填写的。该担保函系格式条款，若发生争议，应作出对提供格式条款合同一方不利的解释；3、张玲作为凯世嘉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顾宇彬、刘庆群作为该公司的股东，签署担保函是履行职务行为，故应由鼎元盛世公司承担责任；4、本案律师费本质上属于违约金，不应由个人承担，且农商行江口支行在主张罚息的同时主张违约金，明显高于实际损失，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适当减少。
佳红玮公司、凯世嘉年公司、鼎元盛世公司、顺捷发公司、刘志芳、张向阳、林国樟、陈宝花、顾宇彬、刘庆群均未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2月5日，刘志芳、张向阳、林国樟、陈宝花、张玲、顾宇彬、刘庆群分别出具《担保函》，自愿为佳红玮公司自2015年2月5日至2016年2月2日在农商行江口支行办理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务本金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280万元的债务所产生的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保证期间自债务发生之日起至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同日，凯世嘉年公司、鼎元盛世公司、顺捷发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农商行江口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莆农江20150205004），合同约定：保证人自愿为农商行江口支行自2015年2月5日至2016年2月2日止，与佳红玮公司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本金最高余额为人民币（大写）贰佰捌拾万元正。上述期间为最高额担保债权确定的期间。在上述期间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其到期日不超过2016年8月2日。上述业务具体包括银行承兑汇票（扣除保证金部分）；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及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如有多个保证人，各保证人均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商业汇票承兑、减免保证金开证和保函项下的保证期间为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起二年。2015年2月5日，佳红玮公司与农商行江口支行签订《最高额银行承兑协议书》（协议编号：20150205004），甲方（承兑银行）为农商行江口支行，乙方（出票人）为佳红玮公司。协议内容为：甲方同意对乙方自2015年2月5日起至2016年2月2日期间开立的汇票，在最高余额授信额度人民币（大写）伍佰陆拾万元正之内，对乙方一次或分次给予承兑。上述期间为最高额债权确定期间。每张汇票最后到期日不超过2016年8月2日。每张汇票的收款人名称、收款人账号、购销合同号、汇票号码、汇票金额、到期日期等由《银行承兑汇票清单》内容确定。《银行承兑汇票清单》是本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乙方应在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前按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的百分之50向甲方交存保证金，存入保证金专户；如甲方要求乙方提供担保，乙方应向甲方提供合法有效的担保，担保合同另行签订。如已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合同号为莆农江20150205004；在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前10天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在甲方处开立的账户；乙方承担甲方为实现本协议项下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乙方未按约定足额向甲方交付票款、未履行本协议项下任何其他义务，或违背本协议项下任何陈述、保证或承诺的，构成乙方违约；银行承兑汇票到期，乙方未向甲方足额交付兑付资金的,甲方有权扣划保证金账户及其他所有存款账户资金。对扣划后仍不足以支付票款的，由甲方垫付，并有权采取以下措施：（1）未足额支付部分的票款转为甲方的逾期贷款，甲方有权按本协议约定利率计收罚息；（2）从甲方垫款之日起，按日以垫付金额及罚息的万分之五向乙方计收利息；（3）在垫付余额得到清偿前，甲方有权不再为乙方办理新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业务。
2015年8月12日，佳红玮公司向农商行江口支行申请承兑金额为24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提交了《银行承兑汇票清单》，佳红玮公司同意按票面金额50%即金额120万元，一次性交存承兑行作为保证金。2015年8月13日，佳红玮公司交付开证保证金120万元。2015年8月14日，农商行江口支行依约签发一张汇票，汇票号码为3140005122971223，出票金额为24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6年2月13日。汇票到期后，佳红玮公司并未足额交存。2016年2月14日，农商行江口支行依约按票付款，扣划保证金120万元及其利息10815.17元、活期余额36885.16元后,垫款1152299.67元。2015年8月14日，佳红玮公司向农商行江口支行申请承兑金额为240万元，并提交了《银行承兑汇票清单》，佳红玮公司同意按票面金额50%即金额120万元，一次性交存承兑行作为保证金。同日，佳红玮公司交付开证保证金120万元。2015年8月17日，农商行江口支行依约签发一张汇票，汇票号码为3140005122971225，票面金额为240万元，到期日为2016年2月16日。汇票到期后，佳红玮公司并未足额交存。2016年2月16日，农商行江口支行依约按票付款，扣划保证金120万元及其利息10830.33元后,垫款1189169.67元。2016年3月21日，鼎元盛世公司偿还利息71.55元。综上，佳红玮公司至今尚欠两笔本金分别为1152299.67元、1189169.67元及相应的利息。后农商行江口支行催讨无果，致诉讼。农商行江口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聘请福建百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为参加诉讼，并支出律师费6000元。张玲于2018年4月9日书面向本院提出笔迹形成时间的鉴定申请，在本院依法向张玲送达限期缴费的《通知书》后，张玲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向司法鉴定机构缴纳相应的鉴定费，本院按张玲撤回鉴定处理。
认定上述事实，有农商行江口支行提供的营业执照、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担保函》、《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银行承兑协议书》、《买卖合同（木材购销）》、《银行承兑汇票承兑申请书》、《银行承兑票汇票清单》、《银行承兑汇票》、《福建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对公定期开户业务凭证》、《托收凭证》、《银行承兑汇票结清凭证》、《福建省农村信用社保证金划转凭证》、《福建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大额普通贷记往账业务凭证》、《存款明细账》、《普通贷款账户交易明细查询登记簿》、《委托代理协议（计件代理）》、《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农商行江口支行与佳红玮公司签订的《最高额银行承兑协议书》，与凯世嘉年公司、鼎元盛世公司、顺捷发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佳红玮公司提交的《银行承兑票汇票清单》，刘志芳、张向阳、林国樟、陈宝花、张玲、顾宇彬、刘庆群各自出具的《担保函》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农商行江口支行按约出具汇票后，佳红玮公司未按约定在汇票到期前将汇票票面金额足额交存银行，已构成违约，故农商行江口支行主张佳红玮公司归还垫款本金1152299.67元、1189169.67元，并依约支付相应的罚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农商行江口支行支出的律师费6000元，是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有相应的合同及增值税发票为凭，本院予以支持。凯世嘉年公司、鼎元盛世物资公司、顺捷发公司、刘志芳、张向阳、林国樟、陈宝花、张玲、顾宇彬、刘庆群自愿为本案借款提供最高额280万元连带保证担保，故农商行江口支行诉请判令凯世嘉年公司、鼎元盛世公司、顺捷发公司、刘志芳、张向阳、林国樟、陈宝花、张玲、顾宇彬、刘庆群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张玲辩称《担保函》的内容不是其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是农商行江口支行员工事后擅自填写的，其签署时是空白的《担保函》；同时该《担保函》系格式条款，若发生争议，应作出对提供格式条款合同一方不利的解释。但张玲作为一个有完全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签署《担保函》时理应知晓所要承担的责任与后果，其承认《担保函》担保人处的名字是其本人所签，其签名时有义务确认《担保函》的内容，至于《担保函》中空白的内容为农商行江口支行的工作人员填写的，该事实并不影响其保证责任的成立。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在签名时理应看清并理解所签的内容，才可能在有关文书上签名、捺印。张玲陈述在农商行江口支行签署空白的《担保函》，该陈述不符合常理。同时，双方未对《担保函》内容理解存在歧义，故无需作出解释。张玲辩称其作为鼎元盛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顾宇彬、刘庆群作为该公司的股东，签署《担保函》是履行职务行为。但相应的《担保函》上仅有张玲、顾宇彬、刘庆群各自的签名、手印、个人身份证号码及手机号码，并无加盖公司公章，张玲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三人的签名属于职务行为，《担保函》中均记载为个人愿意承担连带责任，且公司已另行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因此，张玲、顾宇彬、刘庆群为佳红玮公司提供担保均是其个人真实意思表示，理应对本案有关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张玲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张玲辩称农商行江口支行提供的《最高额银行承兑协议书》中第四条约定的担保合同号仅为“莆农江20150205004”，不包括个人的担保函。《最高额银行承兑协议书》的第四条为“如甲方要求乙方提供担保，乙方应向甲方提供合法有效的担保，担保合同另行签订。如已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合同号为莆农江20150205004”。该条款并非规定担保合同仅为《最高额担保合同》。张玲、刘志芳、张向阳、林国樟、陈宝花、顾宇彬、刘庆群自愿出具《担保函》为本案借款提供连带保证，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张玲、刘志芳、张向阳、林国樟、陈宝花、顾宇彬、刘庆群应按《担保函》约定履行连带偿还责任。张玲辩称本案律师费本质上属于违约金，不应由个人承担，且农商行江口支行同时主张罚息与违约金，明显高于实际损失，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适当减少。本案律师费6000元系为实现本案债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且双方已明确约定该费用由被告承担，张玲的辩解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佳红玮公司、凯世嘉年公司、鼎元盛世公司、顺捷发公司、刘志芳、张向阳、林国樟、陈宝花、顾宇彬、刘庆群经本院送达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并判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北京佳红玮商贸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福建莆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口支行银行汇票垫款本金1152299.67元及以该款为基数自2016年2月14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逾期罚息（已偿还的71.55元在上述罚息中予以扣除）；
二、北京佳红玮商贸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福建莆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口支行银行汇票垫款本金1189169.67元及以该款为基数自2016年2月1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逾期罚息；
三、北京佳红玮商贸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福建莆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口支行支付律师费6000元；
四、北京凯世嘉年建材有限公司、北京鼎元盛世物资有限公司、北京顺捷发商贸有限公司、刘志芳、张向阳、林国樟、陈宝花、张玲、顾宇彬、刘庆群对上述第一项至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北京凯世嘉年建材有限公司、北京鼎元盛世物资有限公司、北京顺捷发商贸有限公司、刘志芳、张向阳、林国樟、陈宝花、张玲、顾宇彬、刘庆群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北京佳红玮商贸有限公司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069元，公告费300元，由北京佳红玮商贸有限公司、北京凯世嘉年建材有限公司、北京鼎元盛世物资有限公司、北京顺捷发商贸有限公司、刘志芳、张向阳、林国樟、陈宝花、张玲、顾宇彬、刘庆群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俞 杰
人民陪审员 卓金贤
人民陪审员 薛章辉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郑丹丹
附：与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与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布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进行信用惩戒：
（一）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
（二）以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妨碍、抗拒执行的；
（三）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以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
（四）违反财产报告制度的；
（五）违反限制高消费令的；
（六）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
第八条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
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征信机构通报，并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
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
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