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京01民终76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会省，男，195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梅，山东瀛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术芹，女，1956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颍中，北京市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2号6层。
负责人：马琳，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北京市中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鲁卿，北京市中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北京嘉城创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永乐店镇新西庄村委会南300米。
法定代表人：胡怀兵，厂长。
上诉人李会省、上诉人王术芹因与被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原审被告北京嘉城创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城创业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商）初字第410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会省、王术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全部案件受理费由民生银行北京分行负担。事实和理由：1.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在一审中提交的《联保体授信合同》为无效合同，李会省与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之间不存在金融借款合同关系。李会省与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之间从未发生过借款合同的合意及借款的事实，《联保体授信合同》的形成，不是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为无效合同。《联保体授信合同》不是合法有效的法律文书，该合同很明显是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单方作出的，并不是经过与李会省协商后的文件；2.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李会省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2013年，案外人胡怀兵欲向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借款，便以需要帮忙为由，请求李会省在一张空白纸上进行签字，李会省从未见过该《联保体授信合同》，更没有向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借款的真实意思表示，所以真正与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的是胡海兵不是李会省，李会省也没有接收过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发放的借款；3.《中国民生银行小微联保申请书》的内容对王术芹不产生法律效力。原审法院依据民生银行北京分行提供的《中国民生银行小微联保申请书》，将涉案款认定为李会省与王术芹的夫妻共同财产，该事实认定错误，王术芹与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原审法院不能直接从时间上认定本案借款是李会省、王术芹的夫妻共同债务，且王术芹在原审中收到的,《中国民生银行小微联保申请书》复印件的页数，与原审法院案卷中留存的该证据的页数不同，该申请书没有落款时间，无法确定法律关系及约束力，无法判定王术芹应当承担的责任。根据合同分类，该申请书是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为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的合同格式条款，格式条款中加重对方责任的应属无效，根据合同法规定，对格式条款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4.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发放贷款的行为违法，其应对此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并没有按照贷款的基本程序进行审查，本案中，除了四份文件中曾出现过李会省的名字外，李会省与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不存在其他的交集点；5.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李会省、王术芹作为本案被告，依法享有答辩的权利、法庭辩论的权利、对证据进行举证质证的权利，而李会省、王术芹在本案原审中的这些权利却没有得到充分的行使。
民生银行北京分行服从一审法院判决。
原审被告嘉城创业公司未到庭发表陈述意见。
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会省偿还本金250万元；2.李会省支付截至2015年11月2日的利息2085.83元，罚息200671.14元，并按照合同约定清偿自2015年11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罚息；3.李会省承担律师费81082元；4.嘉城创业公司、李贺山、ＸＸ、北京智明恒石油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北京智明恒石油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平谷区奥星文化培训学校对李会省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王术芹对李会省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6.李会省、嘉城创业公司、王术芹、李贺山、ＸＸ、北京智明恒石油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平谷区奥星文化培训学校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诉讼中，民生银行北京分行撤回了对李贺山、ＸＸ、北京智明恒石油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平谷区奥星文化培训学校的起诉，并变更其第四项诉讼请求为：嘉城创业公司对李会省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他诉讼请求未变更。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4月17日，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乙方）与李会省、李贺山、ＸＸ（以上三人共同构成甲方）及北京智明恒石油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平谷区奥星文化培训学校、嘉城创业公司（以上公司共同构成合同丙方）签订编号为X201559352的《联保体授信合同》，约定民生银行北京分行给予联保体所有授信提用人的整体授信额度为550万元，授信提用人为甲方成员本人，其中李会省的授信额度为250万元，李贺山的授信额度为150万元，ＸＸ的授信额度为150万元；授信使用期限为24个月，自2013年4月22日至2015年4月22日。授信用途为经营；甲方成员同意在乙方开立联保体保证金账户，并在乙方发放授信前按相应额度及比例存入保证金（其中李会省缴纳保证金25万元，李贺山30万元，ＸＸ15万元)；本合同项下每笔贷款的利率及利率调整方式由借贷双方另行协商确定，并约定在适用的具体业务合同或具体业务申请书中；任一授信提用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一笔贷款发生逾期或者其他违约情形的，该授信提用人应当支付逾期利息与违约罚息，逾期利率按照约定利率上浮50%收取，违约罚息按照约定利率上浮50%收取；授信提用人违反承诺、陈述或保证或者违反本合同约定义务，视为发生违约事件，乙方有权要求授信提用人赔偿乙方为行使权利而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因此而遭受的其他经济损失；甲方全部成员、丙方全部成员作为保证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额内，为乙方对除本人外任一授信提用人享有的主债权承担最高额连带共同保证责任；被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限额即本合同约定的授信额度，该最高债权额为尚未清偿的债权本金余额最高限额，在债权本金余额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本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的所有应付款项，担保人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本合同约定的授信使用期间，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债权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上述范围中的其他应付款项，计入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日起至本合同下具体主债权的履行期限届满之后两年。如除本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外，具体业务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的，乙方有权选择优先向任何一方主张担保权利，本合同下任何担保人均放弃任何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另，在此之前，嘉城创业公司出具实际控制证明：嘉城创业公司法人为胡怀兵，李会省自2008年3月起担任公司总经理职务，负责公司业务经营及日常管理工作，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经营者，还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其公司就自然人李会省向民生银行北京分行申请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以公司资产承担担保代偿责任。
2014年4月24日，李会省签署《借款支用申请书》一份，向民生银行北京分行申请借款250万元，申请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24日至2015年4月22日，并委托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将款项支付至以下账户（户名：李道鹏；开户行：招商银行北京建国路支行；账号：621xxxxxxxxx7989）。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于当日核准了李会省的借款申请，并出具了借款凭证，确定借款金额为2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24日至2015年4月22日，执行年利率9.6%，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还款日为每月15日。
同日，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依据《借款支用申请书》及嘉城创业公司与北京君杰恒业物资有限公司之间的购销合同书的约定向李会省指定账户放款250万元。
借款到期后，李会省未依约还款。截止到2017年9月27日李会省尚欠民生银行北京分行本金1619689.93元，利息2085.83元，罚息786926元。嘉城创业公司未承担保证责任。
另查，李会省与王术芹于1981年12月27日结婚，2015年2月12日离婚。涉案借款发生在李会省与王术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李会省在向民生银行北京分行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小微联保申请书》中，王术芹作为其配偶在该申请书中签字确认，并承诺知晓所有授信相关事宜，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偿还直至贷款结清。
再查，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为本案支出律师费16216元。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于2016年4月29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西城分局核准，由原名称“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变更为现名称。
再查，庭审中经询，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及李会省均认可涉案的借款应为授信合同项下的第二笔借款，第一笔借款李会省已经予以履行完毕。
一审法院认为，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与李会省、李贺山、ＸＸ、北京智明恒石油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平谷区奥星文化培训学校、嘉城创业公司签订的《联保体授信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当事人应严格遵守并履行合同义务。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作为贷款方已依约履行了放款义务，李会省作为借款方亦应依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现该笔贷款的还款期限已届满，李会省拖欠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借款本金1619689.93元、利息2085.83元至今未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立即将尚欠借款本金偿还给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罚息。李会省、王术芹均辩称其并未申请涉案借款，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亦未履行放款义务，对此该院认为，首先，与该院查明事实不符，其次，虽未收到借款，李会省却有逾百万元的还款，不符合逻辑；再次，涉案款项为第二次借款，李会省应知道在《借款支用申请书》上签字确认的法律后果，若非其真实意思，其有权拒绝签字，而不是在签字后又以不知情为由进行抗辩；最后，李会省作为嘉城创业公司的实际控制者及经营者，涉案款项亦是替嘉城创业公司的支付货款，李会省称不知情，与常理不符。综上，对其该项辩称，该院不予采信。李会省辩称涉案的《借款支用申请书》系变造伪造的，但对此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该院对该证据亦予以确认，对其该项辩称，该院不予采信。李会省辩称民生银行北京分行未经委托自行发放贷款，不利后果应自行承担，因该院已查明涉案款项系应李会省指示进行放款，故对其该项辩称，该院亦不予采信。综上，该院对民生银行北京分行要求李会省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619689.93元，并支付至本息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
关于民生银行北京分行要求李会省承担律师费81082元的诉讼请求，虽涉案《联保体授信合同》约定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为行使权利而支付的律师费由授信提用人负担，但本案中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实际支出律师费16216元，故该院对民生银行北京分行该项诉讼请求中16216元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对李会省该项辩称，该院予以采信。
嘉城创业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李会省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该院对民生银行北京分行要求嘉城创业公司对李会省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民生银行北京分行要求王术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节，该院认为，因本案所涉借款发生在李会省与王术芹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王术芹也以李会省配偶的身份签署了《小微联保申请表》，表示对李会省申请贷款事宜完全知晓并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偿还直至贷款结清，故李会省所负债务应视为其与王术芹的夫妻共同债务，王术芹理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王术芹辩称其不应为适格被告，涉案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其并未使用，故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对此该院认为，确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有两个标准：一是夫妻是否有共同举债的合意，如果夫妻双方有共同举债的意愿，那么不论夫妻双方是否分享了该债务带来的利益，该债务均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二是夫妻是否分享了债务带来的利益，如果夫妻事先并无共同举债的合意，但债务发生以后，债务带来的利益却由夫妻二人共同分享的，同样应当视为共同债务。本案中，王术芹签署《小微授信申请表》时，其已经完全知晓涉案借款，并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偿还直至贷款结清，其具有共同举债的意思，故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对王术芹的该项辩称，该院不予采信。另王术芹辩称其与李会省已经约定所涉债务与其无关，但因离婚协议系其双方的内部约定，不得对抗第三人，故对其该项辩称，该院亦不予采信。关于王术芹的其他辩称，均不构成其拒绝履行共同还款的法定事由，故该院亦不予采信。综上，该院对民生银行北京分行要求王术芹对李会省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嘉城创业公司经该院合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抗辩权，不影响该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李会省偿还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借款本金1619689.93元，利息2085.83元，并支付罚息（截止至2017年9月27日的罚息为786926元，自2017年9月28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罚息，按照《联保体授信合同》及《借款凭证》载明的标准计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2.李会省偿还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律师费损失1621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3.嘉城创业公司对上述第1、2项规定的李会省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嘉城创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李会省追偿；5.王术芹对上述第1、2项规定的李会省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6.驳回民生银行北京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李会省向本院提交如下新的证据：证据一、委托贷款代理协议书，证明2013年1月7日，胡怀兵委托北京中盛宏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三联保的方式向民生银行北京分行申请贷款;证据二嘉城创业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李会省不是嘉城创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王术芹对上述证据均予认可。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上述证据一系案外人之间签订的，与本案无关；证据二的出具人嘉城创业公司系本案当事人，该证据系李会省与嘉城创业公司私下达成的，对该证据效力不予认可。
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因上述证据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性，故本院对李会省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均不予确认。
二审期间，王术芹、民生银行北京分行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李会省二审诉讼期间向本院提出以下申请：1.申请调取一审的庭审视频资料，证明一审法院并未将没份证据分别给予李会省进行质证，侵犯了李会省的诉讼权利；2.申请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联保体授信合同》中签字页和前面的合同文本不是同一台打印机同一时间形成的进行司法鉴定；3.申请《借款支用申请书》中第二页声明人出庭，证明当时李会省签字时的事实状况；4.申请追加北京君杰恒业物资有限公司、胡怀兵、李道朋为本案第三人。
王术芹二审诉讼期间向本院提出以下申请：申请调取《中国民生银行小微联保申请书》原件及一审庭审录像。
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李会省、王术芹在二审程序中向本院提交的上述申请所说明的内容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故本院不予准许。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与李会省、李贺山、ＸＸ、北京智明恒石油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平谷区奥星文化培训学校嘉诚创业公司签订的《联保体授信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作为贷款方的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已经依约履行了付款义务，借款方李会省亦应依约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
针对李会省诉称其与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之间从未发生过借款合同的合意及借款的事实，双方之间不存在金融借款合同关系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因本案所涉借款为第二次借款（续贷），李会省明知其签名是用于办理银行贷款事项，作为一个完全行为能力人，李会省应当知道在《联保体授信合同》、《借款支用申请书》、《中国民生银行小微联保申请书》、实际控制证明上签名的法律后果，李会省称其是在空白处签名，并没有看到上述各份文件的全部内容，该说法显然与常理不符；另外，虽然李会省称其并未收到借款，但从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看，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在《联保体授信合同》签订后，已按照合同约定将250万贷款发放至李会省指定的账户，且李会省在民生银行北京分行的账户内亦曾归还过近百万元的贷款，虽然李会省称该账户并不由其实际控制，其不了解归还款项的事情，但李会省的该种说法显然不合逻辑，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将李会省列为借款人，并判令其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李会省否认其与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之间借款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王术芹称一审法院依据民生银行北京分行提供的《中国民生银行小微联保申请书》，将涉案款认定为李会省与王术芹的夫妻共同财产属事实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本案中，作为借款人李会省妻子的王术芹，在签署《中国民生银行小微联保申请书》时，就应当完全知晓本案的借款事实，并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偿还，具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本案所涉借款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故王术芹的该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
另经本院审查，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发放贷款程序不存在违法情形，一审法院审理本案亦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李会省、王术芹称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审查贷款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审理本案亦存在程序违法问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李会省、王术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9964元，由李会省、王术芹的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甄洁莹
审 判 员 金 莙
审 判 员 刘海云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韩悦蕊
书 记 员 李彤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