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辰民初字第4138号
原告天津市西青区森淼源苗木种植基地，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张家窝镇西琉城村东。
经营者栾颖。
委托代理人张庆新，天津丰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津市浩地实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科技园区汀江路11号。
法定代表人郭桂英，董事长。
被告天津市浩地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科技园区汀江路11号。
法定代表人段磊，总经理。
二被告委托代理人李国良，二被告公司职员。
原告天津市西青区森淼源苗木种植基地与被告天津市浩地实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地实业公司”）、天津市浩地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地园林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经营者栾颖及委托代理人张庆新，二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李国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天津市西青区森淼源苗木种植基地诉称，2009年原告与被告浩地园林公司签订施工协议书，承包浩地实业公司与案外人天津北辰科技园区总公司（以下简称“北辰科技园公司”）签订的绿化施工协议书中所承揽北辰科技园区高新大道、景观路、二经路、十纬路、四经路、高速入口及其他支路两侧绿化带工程。原告组织施工人员现场施工，施工过程中浩地园林公司又要求增加了换侧石、C20打地面、供料、铺人行道面包砖、临时种植增效、摆花、北辰消防支队绿化景观工程、汀江西路和比克电池厂外草皮工程、点缀景石等工程。原告为被告承揽建设的北辰科技园东区施工了131583.88平方米、在284913.48平方米绿地上（各个标段）补植苗木，并对上述植物进行了养护管理。同时，原告对被告承揽的部分土建工程进行了施工，包括换侧石319.48米、供花岗岩侧石3184米、C20地面223.9平方米，人行道铺饰5140.93平方米，景石点缀等项目（具体工程量见清单和竣工图）。2008年8月5日起，上述工程均陆续施工完毕，竣工且已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2008年-2013年，浩地园林公司的工作人员对原告所作的工程进行验收确认。二被告共计给付原告诉争工程的工程款约1421万元，决算价格27351153.72元，原告为被告垫付7316350元，二被告尚欠工程款2045万元。原告经多次催要未果，故呈诉。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1、共同给付原告工程款2045万元；2、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为支持其主张，原告在庭审中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绿化工程协议书。证明2009年4月25日，浩地实业公司和北辰科技园公司签订涉案工程的施工协议书；
证据二、关于要求浩地园林公司提供承接北辰科技园公司施工项目结算资料的函。证明浩地园林公司为本案北辰科技园公司工程项目涉案工程的实际结算单位；
证据三、天津市园林建设工程档案。证明浩地园林公司为北辰科技园公司工程项目涉案工程的实际结算单位，也证明于凡忠为浩地园林公司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
证据四、协议书。证明2009年5月2日、2010年9月1日原告与浩地园林公司签订了涉案工程的施工协议；
证据五、工程竣工验收表。证明原告已将涉案绿化等工程施工完毕，被告工作人员对绿化等工程进行了验收，结果为合格；
证据六、签证单及费用。证据七、原始签证记录。共同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量情况，该工程清单由被告工作人员签字确认；
证据八、工程量清单决算明细表。证明双方按照约定对涉案绿化等工程进行了结算，诉争工程的结算报价为27351153.72元；
证据九、垫付施工单位工程款明细。证明原告为被告向各分包单位垫付工程款共计7316350元，该垫付工程款清单由被告工作人员签字确认；
证据十、以房抵（工程、材料）款协议书。证明原告对涉诉绿化等工程进行了施工，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共计1421万元；
证据十一、部分竣工图纸（光盘）。证明诉争工程竣工图纸已经制作，诉争工程已经竣工，被告工作人员于凡忠签字确认，工程已经交付使用；
证据十二、建造师资格证、二级建造师继续教育培训记录卡、天津市注册建造师信息卡。证据十三、天津市建设网页。共同证明于凡忠为浩地园林公司的工作人员。
被告浩地实业公司、浩地园林公司辩称，原、被告就诉争的工程并未签订施工协议，故无法确认其施工的范围及金额。另，原告栾颍和贾谨星已经从二被告处以房抵款、以车抵款、承兑汇票、承兑支票共计取款达4200余万元。从法律上说，二被告是独立的法人机构，具体的关联关系不清楚。在涉案工程中，浩地实业公司开发了北辰华瑞高科公寓和写字楼的项目，涉案项目的相关合同是浩地实业公司还是浩地园林公司和原告签订的无法核实。二被告是否存在发承包关系、浩地实业公司是否欠付浩地园林公司工程款不清楚。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为支持其主张，二被告在庭审中提交了证据：付款明细表和相关付款材料。证明二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
经庭审质证，二被告对原告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一、二无异议；
对证据三有异议，因为没有相关部门的公章；
对证据四协议书有异议，并未加盖浩地园林公司的公章，是项目部的章，该印章不知道是否存在，对于凡忠的签字不能确认；
对证据五、六、七、八、九不予认可，仅有于凡忠的签字，没有浩地园林公司的公章；
对证据十真实性认可，确实存在抵房、抵车的情况。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这只是其中一部分，不是全部；
对证据十一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图纸没有设计公司的公章，也不能证明是被告委托的设计公司出具的；
对证据十二、十三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书上写的聘任企业天津市绿源环境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在证据十三的网页上是浩地园林公司，是否系浩地园林公司的工作人员需要回去核实。
庭后，被告对其认为需要核实的证据，并未提交意见。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二被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是一部分，并且支票和抵房协议有重复记账的情况，另有其他不属于本案工程的，认可属于本案工程的金额为1421万元。
经审理查明，原告与二被告存在多年的业务关系。2009年4月25日，案外人北辰科技园公司与浩地实业公司签订《绿化工程协议书》，约定浩地实业公司承建北辰科技园公司开发的北辰科技园环东发展区高新大道、景远路及其支路两侧绿化带工程；北辰科技园环东发展区5200亩道路两侧绿化带工程。总绿化面积约40万平方米（最终面积以实际测量为准）。合同约定了工程的工期、养管期限、工程标准、工程款的支付、工程质量等内容。浩地实业公司承建上述工程后，并未实际施工，绿化部分由浩地园林公司施工。
2009年5月2日，浩地园林公司与案外人天津市西青区绿源绿化园艺场（以下简称“绿源园艺场”）签订《北辰科技园道路绿化、供料、绿化养护合同》，约定浩地园林公司将北辰科技园（东区）道路绿化、供料、绿地养护、便道铺饰，绿地清理废土换种植土，便道换花岗岩侧石承包给绿源园艺场。合同约定，浩地园林公司将北辰科技园（东区）高新大道、景云路、华盛道、景通路、二经路的隔离带、高速入口节点、北辰消防支队、职业大学汀江西路草皮、比克电池厂外草皮等项目，共计131582.88平方米承包给绿源园艺场施工、养护，及便道花岗岩侧石供料、华丰道便道铺饰。合同期限自2008年3月1日至浩地园林公司与北辰科技园公司终止合同为止。合同随时终止，结算按实际工程量和养护时间计算。其中2008年3月1日至2008年5月31日完成高新大道及北辰消防支队绿化施工，其他项目在2009年5月10日至2009年9月31日之前完成。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结算及付款方式为，1、费用计算方法：（1）高新大道、二经路隔离带、景云路绿化施工及养护一年为68543.85平方米×135元／平方米＝9253419.75元；（2）华盛道、景通路绿化施工及养护一年为15458平方米×100元／平方米＝1545800元；（3）高速入口节点绿化施工及养护一年为39790.33平方米×95元／平方米＝3780081.35元；（4）消防支队绿化施工及养护一年为15万元；（5）职业大学汀江西路草皮、比克电池厂区外草皮工程为6830.7平方米×25元／平方米＝170767.5元；（6）绿化养护费：工程竣工后第二年按平均12元／平方米＊年计算，第三年及以后按照平均9元／平方米＊年计算；（7）花岗岩侧石，规格为1000×150×300，每块80元，800×150×300，每块70元，结算按照实际发生计算；（8）便道铺饰，花岗岩侧石由浩地园林公司供应，路缘石由绿源园艺场负责，90元／平方米，结算按照实际发生计算。付款方式为：在合同签订生效后，完成工作量的50%，付总造价的30%；工程竣工后，付总造价的30%；工程验收后，付总造价的20%；余款待一年养护期满、合格后一次性付清。高新大道绿化养护费按季度平均支付。前三季度经验收合格后，绿源园艺场提出书面请款申请，10天内，结清前一季度款后，给付至当前进度款的80%。合同期满，经验收合格，结清全部尾款。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它权利义务关系。该合同加盖“天津市浩地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北辰科技园绿化工程项目部”印章，浩地园林公司项目经理于凡忠签字。
2010年9月1日，原告、绿源园艺场与浩地园林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因绿源园艺场原经营注册的苗圃地被征用，不能再进行经营活动，被迫注销。绿源园艺场与浩地园林公司签订的北辰科技园绿化、供料、铺装等协议现由原告继续履行，现场管理用房、设施、管理人员均保持不变。绿源园艺场与浩地园林公司签订的有关北辰科技园绿化、供料、养护等协议所发生的全部债权、债务均由原告承接。从此均由原告开具发票。该协议加盖“天津市浩地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北辰科技园绿化工程项目部”印章，于凡忠签字。
同日，原告与浩地园林公司签订《北辰科技园绿化、供料、绿化养护合同补充合同1》，约定浩地园林公司将天津市北辰科技园（东区）道路绿化、补植及养护、华丰道便道铺装工程承包给原告。工程内容为，因外包给河南春秋园林、盛兴园艺、海峰苗圃、花苗木服务中心的工程合同均已履行完成、结算完毕，浩地园林公司将北辰科技园（东区）高新大道及隔离带、景丽路、景云路、华盛道、华泰道、景通路、二经路及隔离带、十纬路、四经路、高速入口、共计28.5万平方米承包给原告补植及养护，华丰道便道5085.93平方米铺装进行施工管理。合同期限自2010年9月1日至浩地园林公司与北辰科技园公司终止合同为止。合同随时终止，结算按实际工程量和养护时间计算。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结算及付款方式为，补植费共计5164175.8元。绿化养护费：第一年按平均12元／平方米＊年计算，绿化面积共284913.68平方米，绿化养护承包总费用共计3418964.16元／年。第二年及以后按9元／平方米＊年计算，绿化面积共284913.68平方米，绿化养护承包总费用共计2564223.12元／年。付款方式：在合同签订生效后，完成工作量的50%，付总造价的30%；工程竣工后，付总造价的30%；工程验收后，付总造价的20%；余款待一年养护期满、合格后一次性付清。绿化养护费按季度平均支付。前三季度经验收合格后，原告提出书面请款申请，10天内，结清前一季度款后，给付至当前进度款的80%。合同期满，经验收合格后，结清全部尾款。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它权利义务关系。该合同加盖“天津市浩地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北辰科技园绿化工程项目部”印章，于凡忠签字。
上述合同签订前后，原告、绿源园艺场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经浩地园林公司项目经理于凡忠签字验收确认，原告及绿源园艺场完成工程的决算价格为27351153.72元。施工过程中，原告代浩地园林公司向其余施工方垫付部分工程款，经2013年9月1日，浩地园林公司项目经理于凡忠确认，包括以下款项：给中元信达垫付60万元；城建垫付10万元；河南春秋园林垫付70.2万元；盛兴园艺垫付74.36万元；海峰苗圃垫付19万元；花苗木中心垫付270.575万元和28.5万元；瑞金建筑工程公司垫付199万元，合计7316350元。
另查，关于付款，二被告委托代理人提交付款明细记载，二被告以支票形式付款32562220.59元、承兑汇票方式付款606万元。以车辆抵款123.4万元（其中虹畔南开项目10万元、北辰项目113.4万元）、以房屋抵款26454437.48元（含蓟县61万＋3714546元＋1989165.48元、红桥一号路工程35万元、北辰工程19790726元）。二被告另行支付电费9876.90元、水费5603元、电缆费37984元。经询，原告与二被告均认可双方存在案外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工程款并未结清。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书证，原、被告的当庭陈述所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浩地园林公司对原告提交的施工协议书中加盖“天津市浩地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北辰科技园绿化工程项目部”的印章、于凡忠签字真实性表示需要核实，但并未在法庭指定的时间内提交核实意见，同时浩地园林公司亦认可涉案工程部分是原告实际施工的，故本院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已实际履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原告完成施工义务，经验收合格后，养护期满，浩地园林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全部工程款。根据原告与二被告的诉辩、举证情况，确定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合同的履行情况（包括结算金额、原告垫付金额、付款情况）；二、二被告应该承担何种民事责任。
对此，本院分析如下：
一、涉案合同的履行情况。
依据原告提交的天津市园林建设工程档案，于凡忠系浩地园林公司在涉案项目的项目经理。其与原告签订合同，进行验收结算的行为，应系职务行为，法律后果应由浩地园林公司承担。原告提交的工程量清单决算明细表与天津市园林建设工程档案、工程竣工验收表、签证单及费用、原始签证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原告完成的工程量。根据该决算明细，原告完成的工程造价共计27351153.72元。
关于原告垫付的款项，本院认为，该垫付款项，经于凡忠签字确认，加盖项目部印章，浩地园林公司虽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交相反的证据推翻该证据，本案对该款项予以确认。根据该垫付明细，原告共计在涉案工程上为浩地园林公司垫付款项7316350元。浩地园林公司应返还原告该款。
关于付款一节。本院认为，在原告举证其完成工程量及垫付工程款的情况下，浩地园林公司对其完成的付款负有主要的举证责任。二被告提交的付款明细，其中载明北辰项目的为，以车抵款1134000元、以房抵款19790726元，合计20924726元。二被告提交的其它付款凭证及明细，因双方存在其它建设工程尚未结清款项，原告亦不认可二被告的付款系针对本案工程，故本院认定付款金额为二被告自认的涉及北辰工程的20924726元。故浩地园林公司欠款金额为13742777.72元（工程造价27351153.72元＋垫付款项7316350元-付款20924726元）。
关于原告主张二被告提交的承兑汇票、支票，存在未兑付或与抵车、房协议重复计算一节。本院认为，对此部分的付款，原、被告均未完成举证责任，双方可在其它工程款纠纷中另行补充证据解决。
二、二被告应该承担何种民事责任。
如前所述，被告浩地园林公司作为涉案合同的主体，应承担付款义务，故对原告要求浩地园林公司给付欠款13742777.7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支持。
关于被告浩地实业公司的民事责任一节。本院认为，二被告认可涉案工程系浩地实业公司自北辰科技园公司处承接，但未实际施工，浩地园林公司承建其中绿化部分。对二被告是否存在发承包关系、浩地实业公司是否欠付浩地园林公司工程款，二被告委托代理人表示均不清楚。从涉案合同的履行看，浩地园林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从内容上与浩地实业公司、北辰科技园公司签订的绿化工程协议书相一致，可以认定二被告存在实际的发承包关系。浩地实业公司将其承接的绿化工程转包给浩地园林公司。
依据相关司法解释，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浩地实业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在欠付被告浩地园林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本案中，二被告委托共同的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对于二被告的关系、浩地实业公司是否欠付浩地园林公司工程款等事项，相比原告，具备更强的举证能力，依据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二被告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现二被告对该事项不置可否，未能完成举证责任。另外，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部分工程款系浩地实业公司直接给付原告，也可以佐证，浩地实业公司欠付浩地园林公司工程款。综上，可以认定浩地实业公司未支付浩地园林公司工程款。浩地实业公司应对浩地园林公司的全部欠款，承担共同给付责任。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支持。
纵观全案，原告与二被告系多年的合作关系，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复杂，证据不同程度的灭失，使得案件事实难以完全还原本来面目。经庭外协商，双方未能就账目问题达成一致。依据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本院对双方完成各自举证责任的情况进行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形成证据链条、相互印证，基本完成了举证责任。二被告委托同一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其对二被告关系不能明确回复法庭，对其它需要核实的问题均不置可否，故二被告未能完成其举证责任。本院据此进行裁判。原告与二被告的经济纠纷尚存，双方待发现新的证据、事实后，可就双方未尽事宜另行以合法方式解决。
综上，本案经调解无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条、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天津市浩地实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浩地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共同给付原告天津市西青区森淼源苗木种植基地工程款13742777.72元；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4050元，由原告担负47246元、二被告担负96804元（此款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交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立国
代理审判员 卢立国
人民陪审员 张墨菊
二〇一六年三月八日
书 记 员 霍菲菲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
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
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七条在法律没有具体规定，依本规定及其他司法解释无法确定举证责任承担时，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综合当事人举证能力等因素确定举证责任的承担。
第八条第二款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