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舟定刑初字第362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学成，男，1968年1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泉颍办事处白庙行政村王浩庄**户。曾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8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9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1月1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献金，浙江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个体户。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梁忠平，浙江品正恒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某甲，个体户。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董杰，北京大成（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某，无业。曾因犯组织卖淫罪于2000年7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03年6月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琦，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某，个体户。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琪，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以舟定检公诉刑诉（2015）3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童某甲、龚某、王学成、苏某、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海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童某甲、龚某、王学成、苏某、王某甲及辩护人董杰、郑琦、郭献金、周琪、梁忠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童某甲欲到其债务人王某甲的担保人王某乙所在的普陀区沈家门街道海昌水产公司（以下简称海昌公司）讨债。2015年4月15日上午，被告人童某甲伙同被告人龚某和童某乙、周某甲开车前往海昌公司讨债。因被告人龚某事先通知被告人王学成一起去讨债，被告人王学成准备了砍刀等工具，纠集了被告人苏某等人在普陀区平阳浦加油站对面等待。当被告人童某甲等人开车至该处时，被告人龚某示意被告人王学成跟上。到海昌公司后，被告人童某甲及童某乙在公司二楼与王某乙商谈债务一事，王某乙将被告人童某甲带人在公司讨债一事电话告知被告人王某甲。被告人王某甲便纠集了胡某、翁某、邓某、常某、张某甲（均另案处理）及“强子”，乘坐两辆出租车前往海昌公司。期间，被告人王某甲朋友余某得知情况后私自携带砍刀前往帮忙。被告人王某甲等人进入海昌公司后即上二楼，余某将用衣服包裹的一把砍刀交给胡某。在海昌公司门口等待的被告人王学成看见被告人王某甲带人上楼，马上召集被告人苏某等人带上砍刀等工具到门口。被告人童某甲见被告人王某甲带人过来，便从会议室窗户跳至平台，和被告人王某甲隔窗对骂，同时示意门口等待的被告人龚某、王学成等人上楼。被告人龚某、王学成等人冲上二楼后，被告人童某甲又跳到二楼办公室，与被告人王某甲及余某发生打斗。在二楼走廊，被告人龚某等人与胡某相遇后发生争吵，胡某持砍刀砍向被告人龚某等人，被被告人苏某用拳头击倒在地，被告人王学成夺得胡某砍刀后冲进办公室，见余某与被告人童某甲对打，就将余某砍伤，后童某甲等人逃离现场。期间，被告人王某甲手部受伤。经鉴定，胡某、余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龚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以砍刀、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管制刀具认定书、监控录像光盘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童某甲、龚某、王学成、苏某的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学成系持械聚众斗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王某甲的刑事责任，系首要分子，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龚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学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予以判处。
被告人童某甲辩解，其是去讨债，没有想到会引发本案，没有打过余某。部分事实因脑子问题记不住。被告人龚某、王学成、苏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王某甲辩解，其没有动手斗殴，只是被殴打。
被告人童某甲辩护人辩称：起诉指控被告人童某甲犯聚众斗殴罪证据不足。若认定被告人童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应认定被告人童某甲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龚某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龚某有自首情节，且余某等人伤势并非被告人龚某造成，要求对被告人龚某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学成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学成使用夺来的砍刀不应认定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苏某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苏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童某甲又跳进窗户到二楼办公室，后与王某甲、余某发生打斗”证据不足；应认定被告人王某甲有自首情节，要求对被告人王某甲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童某甲与被告人王某甲有债务纠纷，被告人童某甲作为债权人欲到债务担保人王某乙（系被告人王某甲姐姐）所在的海昌公司讨债。2015年4月15日上午，被告人童某甲伙同被告人龚某和童某乙、周某甲一起开车前往海昌公司讨债。因被告人龚某事先通知被告人王学成一起去讨债，被告人王学成便准备了砍刀、铁棍等斗殴工具，并纠集了被告人苏某等四、五个人在普陀区平阳浦加油站对面等候。当被告人童某甲等人行车至该处时，被告人龚某示意被告人王学成跟上。被告人王学成等人跟随被告人童某甲等人至海昌公司附近。被告人童某甲等人到海昌公司后，被告人童某甲、龚某及童某乙走上海昌公司二楼办公室，被告人龚某随后又下来在公司门口等待。被告人童某甲及童某乙在公司二楼与王某乙商谈债务一事，王某乙要求等被告人王某甲过来后一起协商，同时将被告人童某甲带人在公司讨债一事电话告知被告人王某甲。被告人王某甲得知该消息后，随即纠集了胡某（刑拘在逃）、翁某、邓某、常某、张某甲（均另案处理）及“强子”（身份不详），找来几把砍刀，并发消息“把他拖住，马上到”给王某乙。被告人王某甲走到自己公司门口时，叫他人将刀具放回办公室。随后被告人王某甲等人乘坐两辆出租车前往海昌公司。期间，被告人王某甲朋友余某（另案处理）得知情况后私自携带砍刀前往帮忙，并在平阳浦加油站对面与王某甲等人汇合后一起前往海昌公司。被告人王某甲等人到海昌公司后都上了二楼。余某上楼后将一把用衣服包裹的砍刀交给胡某。在海昌公司门口的被告人王学成看见被告人王某甲带人上楼，便马上召集附近等待的苏某等人带上砍刀、铁棍等工具到门口。此时，被告人童某甲看见被告人王某甲带多人过来，便将会议室门紧锁，从办公室窗户跳至窗外平台。等被告人王某甲等人上楼后，一边和被告人王某甲隔窗对骂，一边示意门口等待的被告人龚某、王学成等人快点上楼。被告人龚某、王学成等人便冲上二楼。被告人童某甲便又跳回二楼办公室，并与被告人王某甲及余某发生打斗。在二楼走廊，被告人龚某等人与胡某相遇后发生争吵。期间，胡某持砍刀砍向被告人龚某等人，被被告人苏某用拳头击倒在地，被告人王学成夺得胡某砍刀后冲进办公室，见余某与被告人童某甲对打，就将余某砍伤，后被告人童某甲等人逃离现场。期间，被告人王某甲手部受伤。
经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法医学鉴定，胡某、余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童某甲、龚某自动投案；被告人龚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余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15日10时许，其接到王某甲电话后得知，童某甲等人在王某甲姐姐冷库讨债，其开车和王某甲在大干加油站碰面后一起去冷库。在冷库门口，其看到了王学成，便将放在后备箱的砍刀用蓝色外套裹好并带在身上。到二楼后，其看到王某甲等人站在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童某甲一人在办公室外面的平台上，其把刀扔在楼梯上，后被胡某捡走。其到办公室后，王某甲和童某甲相互骂了起来。吵了几句后，童某甲走到办公室的窗户边，手一挥并朝下面喊：“全部都走上来。”童某甲随即走到走廊上再次和王某甲争吵。其走到门口看到了龚某，龚某就问其来干什么，同时把办公室门关上。1、2分钟后，门被打开了，胡某倒在地上。王某甲姐姐把王某甲拉到了办公室内的小房间。龚某骂其来找死。龚某说完后王学成用砍刀砍了其二刀，还有人拿钢管打其腿部，其受伤后倒地。
2、证人胡某证言证明，其是王某甲公司员工。2015年4月15日11时许，王某甲对其说，童某甲等三、四个人在王某甲姐姐海昌公司要债。其就和王某甲、翁某及3个外地人（客户公司员工）乘两辆出租车到海昌公司。在海昌公司门口，其发现旁边有几个陌生男子站着。其走楼梯时，看见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光头朝他们看了一下，然后往公司门口站着的几个男子走去。到海昌公司后，其看到余某也开车到了。王某甲在办公室门口就开始骂童某甲，后王某甲和童某甲吵了起来。接着其听到楼梯声音很大，下面有几个人朝二楼跑上来，第一个是龚某，第二个是穿黑色衣服的光头，手上拿着一把砍刀，后面的人其没有注意。龚某指着其说，把这个人拷倒。接着有3、4个人围上来打其，其被打倒在地。
3、证人翁某证言证明，2015年4月15日11时许，其接到王某甲电话后到王某甲办公室，看到胡某也在。王某甲对其说：“童某甲带着很多人在其姐姐公司吵着讨债。要拿上刀以防万一，也可以撑门面。”后王某甲将用黑色衣服裹好的三把刀交给胡某。后其、王某甲、胡某、东北人阿华以及阿华手下的四个小弟坐电梯下楼。到一楼后，王某甲表示为防闯大祸别带刀，同时叫阿华拿回办公室。其和王某甲等七人乘两辆出租车到平阳浦加油站后，余某开车来了。其和王某甲、余某等人都到了海昌公司，其看到在门口站了十来个混社会的外地人。王某甲到二楼办公室后，他们几个人在外面等着，余某将用衣服裹着的刀交给胡某。其听到办公室里面争吵起来，接着冲上来龚某和一个光头等外地人，冲上来的人都拿着刀、铁棍等工具。其就跑到楼梯处阻拦，没有拦住龚某和光头，其就抱住其中一个外地人，并把那个外地人推到楼下。等其上楼时，在楼梯迎面碰到龚某和一些外地人往楼下跑。等其回到二楼楼梯时，看到胡某倒在办公室门口、余某右手手臂被砍伤了。等120和警察到后，其看到王某甲一只手上有刀伤。
4、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5年4月中旬一天的9-10时，其接王某甲电话后到王某甲办公室，王某甲对其说，童某甲在王某甲姐姐公司讨债，要其联系几个小弟一起过去。其就打电话给常某，叫常某和邓某、张某甲和“强子”到王某甲办公室。其对常某等人说：“你们跟王总去一下。”后其又交代常某等人说：“你们不要吵架，护着王总，不要让他吃亏就行了。”其和王某甲等乘电梯下楼时，看到王某甲的一个小弟拿着一捆用衣服包裹的东西。到楼下后，王某甲叫其将那捆东西放回办公室。一个多小时后，常某等人回来了，并对其说，在平阳浦王某甲和对方打架了，王某甲和叫建波的受伤了。
5、证人常某、张某甲证言证明，2015年4月15日10时多，华哥打电话给常某，叫常某、张某甲、邓某、王某某到王某甲办公室。华哥示意他们四人和王某甲走，还对他们四人说，别丢人，脑子机灵点。他们看到有个男子拿着一捆东西，后又叫华哥拿到楼上了。七人分乘两辆出租车到了海昌公司。他们跟着王某甲到二楼，四人站在二楼往三楼的楼梯口，王某甲走到一间办公室。上楼不久，建波拿着一把用外套裹着的刀走到王某甲所在办公室。没过几分钟，楼下又上来一群人，最前面的是拿着砍刀的光头，第二个是高高瘦瘦的人，第三个是穿粉色衬衫的中年男子。光头在办公室门口骂王某甲，将刀给了高高瘦瘦的人后，光头冲上去用拳头打了王某甲头部，还用手揪王某甲头发。其和常某等人就上前劝，光头还动手打了常某一拳。接着高高瘦瘦的男子拿着刀对他们说，没你们什么事情。同时从楼下又走上来一群拿刀的人，人比他们多，他们就往三楼跑。直到二楼没有动静后，他们四个人才到二楼，看到王某甲的手出血，一个男的躺在办公室门口，建波的右手臂被劈伤。
6、证人邓某证言证明，2015年4月15日10时许，常某对其说，华哥在王某甲办公室等他们。其和常某、张某甲、王某某到王某甲办公室后，看到有华哥、王某甲及二个本地男子，华哥示意他们四人跟王某甲走。到楼下后，王某甲将穿毛绒T恤男子拿的用衣服裹的刀交给华哥，由华哥拿上楼。七人乘两辆出租车到平阳浦一家水产公司，后面又跟着一辆黑色越野车，车上下来余某。上楼时，余某将随身带着的一把刀交给穿毛绒T恤男子。走到二楼楼梯口时，其听到王某甲和一个中年平头男子争吵了几句，接着中年平头男子跑到办公室外面喊楼下的人上来。一会后，上来几个人，其中一个光头和王某甲打了起来，后中年平头男子和光头一起打王某甲，王某甲姐姐在拉架。后穿毛绒T恤的男子拿出砍刀朝光头砍去，没有砍到。接着楼梯口又冲过来一帮人，手上拿着砍刀和棒球棍，他们四人见状就跑到三楼。等他们再到二楼时，看见穿毛绒T恤的男子躺在地上，余某和王某甲的手被砍伤。
7、证人周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15日，其在童某甲办公室聊天。经童某甲要求其开车带童某甲、童某乙、龚某去海昌公司向王某乙讨债。车子开到大干加油站附近时看到王学成一帮人等在那里，龚某和王学成打过招呼。到海昌公司后，童某甲和童某乙到二楼办公室，其和龚某在附近走动。王学成过来与其、龚某打了招呼后离开。王学成又回来时，其看到王学成拿着一把刀，后面还跟着拿工具的五、六个男子，都站在公司门口。后其看到童某甲从二楼窗户跳到门岗房顶上，还在说些话。大致意思是，童某甲来讨债，还要被对方打，让门口等着的人都上去。他们一帮人就往二楼走，王学成和龚某走在最前面，手上没有工具。其走到二楼办公室时，看到办公室里的人打成一团，也有人在劝架。有几个男的用拳头打童某甲，童某甲还过手。后看到王学成用刀砍一个男的，被砍男子的右手手腕被劈开后，办公室里的人都逃走了，其也跟着下楼。后开车到临城街道的一家排档吃饭，王学成一帮人都在。
8、证人童某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15日上午，其在童某甲办公室聊天，经童某甲提议，其和童某甲、龚某坐周某甲车子到海昌公司讨债。车子开到大干加油站对面小路上时，龚某朝车窗外说“我们现在去前面的冷库。”到海昌公司后，其和童某甲到二楼办公室，王某甲姐夫就叫来了王某甲姐姐。王某甲姐姐到后就叫王某甲来海昌公司。当其听到王某甲姐姐说，这下要出事情了。其想是王某甲来了，就对童某甲说：“你先不要出去，出去了肯定要出事情的。”并拉住会议室门把不让童某甲出来。后其听到一个男的在骂，王某甲姐姐拦着这个男的，其知道该男的是王某甲。王某甲走到其跟前，叫其让开。其表示，有话好好说。王某甲一方有人将一捆东西丢在地上，其听声音是刀具之类的东西。童某甲从隔壁办公室爬窗进来，和王某甲对骂起来，接着二人用拳头打了起来。后有几个男的冲进来，其中一个男的动手打童某甲。在楼下的龚某、王学成等人上来后，办公室围了很多人，打成一团。童某甲用拳头打王某甲，有一个男的用拳头打童某甲，后王学成拿刀砍向打童某甲的男子，那男子右手手腕马上出血，肉都耷拉下来了。那个男子被砍伤后，办公室里的人都逃走了。其和童某甲、龚某坐周某甲车子离开。后车子开到了临城街道一家饭店，吃饭的人有其和童某甲、龚某、周某甲及那帮安徽人。案发前一天，其和童某甲、龚某、周某甲及王学成等几个安徽人在游泳池旁的快餐厅吃过饭，当时讲起过童某甲和龚某第二天要到海昌公司讨债的事情。
9、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其是海昌公司职工。2015年4月15日9时许，有四个本地人到二楼办公室找王某甲讨债。中午11时许，王某甲和他几个朋友也到二楼办公室。一会后，有5、6个拿砍刀的男子冲向二楼办公室。约5分钟后，那5、6个人打完从楼上下来，然后开车跑了。后因有人说被砍伤了，其就报警。看到王某甲的一个朋友右手臂被砍伤。
10、证人史某证言证明，其是海昌公司门卫。2015年4月15日9时许，其看到门外有3、4个外地人站着。11时许，公司开进来二辆出租车和一辆黑色SUV，车上跳下来一帮人，直接上二楼办公室。过一会，看到门外有七、八个拿刀和棍子的人。其说：“不要到厂里来闹事。”说完后听见二楼办公室有吵架声音，其抬头一看，一个穿深色运动服男子背朝外站在二楼露台。当其走进门岗后，听见楼上有人喊：“快，都上来。”门外拿工具的那帮人都冲了上去。打完后，那帮拿工具的人先跑掉。
11、证人周某乙证言证明，其是海昌公司负责人。2015年4月15日9时多，有四个本地人到其办公室，对方问其老婆王某乙为王某甲债务担保一事是否知晓，其说知道的。其就电话告诉王某乙叫王某甲一起过来把事情处理好。王某乙来后就与对方谈债务事情，也没有争吵。其就睡觉休息了。后听到王某乙喊：“周某乙快来，人打了。”其跑到隔壁办公室，看到王某甲手抱头弯腰站着，周边有四个人用拳头在打王某甲，其和王某乙把王某甲拉到隔壁办公室躲着。其打算去劝架时，看到王某甲这边的本地人跑到办公室，后面有2、3个人拿着刀追过来，其看到有个拿刀的人直接用刀砍向那本地人，那本地人用手去挡，刀劈手臂后当场流血，那本地人就倒在地上。对方拿刀的人立刻跑走。王某甲走出来后，看到朋友被砍伤就喊报警。其看到王某甲手掌在流血。
12、证人周某丙证言证明，其是海昌公司厂长。2015年4月15日11时许，其听到楼上有吵架声音，门岗边站着十来个人，其中有光头男子，门卫叫这些人不要到公司来吵。其到二楼王某乙办公室，看到有王某乙、王某甲、童某甲等好多人。童某甲站在外面的阳台上好像对门岗旁站的人说话，具体没有听清楚。童某甲回到办公室后，和王某甲吵了起来。童某甲骂了几句后，又跑到阳台朝下面喊：“都给我上来。”平头男子带着的四、五个人就开始打王某甲一方。其中一个瘦瘦的本地男子被二、三个男的围着打到凳子上，王某甲被对方打到了外面的走廊上。后又走上来3、4个外地男子，其中光头男子拿着砍刀，另外一些人拿白铁管和棒球棍。童某甲跟光头男子说：“他也是。”拿砍刀和白铁管的人就上去打那个瘦瘦的本地男子，那男子躺在地上，双手抱头，先是有人朝那男子打了一棍，然后光头男子拿刀朝本地男子砍了二下，第一下没砍到，第二下就砍出了血。瘦瘦男子被砍伤后大喊，那帮砍人的人就跑掉了。还有个男的躺在地上，像是被打昏过去的。
13、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2015年4月15日11时许，其接到其老公电话后得知有四个本地人在海昌公司，说是向其弟弟王某甲讨债。其到公司后，见童某甲等三人坐在办公室。其打电话给王某甲，王某甲回信息表示“把他拖住，马上到。”半小时后，王某甲带着3、4个人到办公室，并和童某甲发生争吵。童某甲将办公室的门反锁，并从办公室窗户爬出去，一边还对下面的人说：“刀都带着吧，人都走上来。”这时有3、4个人冲上来，最前面的龚某，他们上来后就用拳头打王某甲，其就拉王某甲，不让王某甲被打。后又冲上来3、4个人，带头的是拿刀的光头男子，后光头男子就把刀给了别人。其去拦光头男子，但没法拦住。其就把王某甲推到办公室内的小房间。后童某甲指着王某甲的一个朋友说：“这个人也是。”就有人拿铁棍打那男子，光头男子用刀砍了那男子二下，右手被砍出血。童某甲还走到办公室小房间门口，一直踢门并说：“王某甲，你给我出来，阿爹砍死你。”后其听到周厂长喊：“手砍断了。”其走出办公室时发现有个男的晕倒在地上。童某甲没有殴打过王某甲，是指挥外地人打王某甲。童某甲与王某甲有经济纠纷，其为王某甲担保。
14、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随案移送清单、管制刀具认定书、舟山市公安局文件、刀具照片证明，从被告人童某甲处扣押砍刀一把（刀长约60厘米；刃面上写有K.S.D.J），属管制刀具，已随案移送。
15、接受证据清单、手机短信照片、发还清单证明，被告人童某甲向公安机关提交了借条、汇款凭证、财产保全申请书、民事裁定书、诉讼保全缴费通知书；童某甲还向公安机关提交了号码为137××××7450的手机一只；手机内有来自于139××××5956的内容为“把他拖住，马上到。”的短信一条；该手机已发还王某乙。
1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从王某乙处调取了2015年4月15日10时至12时的海昌公司门口监控一段；从海中洲写字楼星城物业调取视频监控二段。
1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童某甲、龚某、王学成、苏某、王某甲的基本身份情况。
18、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王学成、龚某的前科情况。
19、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4月20日11时许，被告人童某甲、龚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学成、苏某、王某甲系被动到案。
2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胡某因外伤致蛛网膜下腔出血，无明显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余某因外伤致右桡骨远端骨折、右尺动脉和右尺神经完全断裂，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某甲因外伤致左手皮肤2.1厘米裂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鉴定意见已通知相关当事人。
21、被告人童某甲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5年4月2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王某甲向其借款并由王某甲姐姐王某乙担保。因王某甲未还，其向法院申请对王某乙财产进行诉讼保全，王某乙归还部分借款并保证向银行贷款后全部归还，其申请解除诉讼保全后王某乙未归还欠款。2015年4月15日10时许，在其要求下，由周某甲开车载其和童某乙、龚某到王某乙的海昌公司讨债。王某乙老公打电话叫来王某乙后，其就问王某乙何时还钱，王某乙表示还钱要问过王某甲。王某乙就打电话叫王某甲来。一小时后，其看到有二辆出租车开进公司，车上跳下王某甲等七、八个人，有一个男子拿着用蓝色布包的长长的东西，像是一把刀。其和童某乙站在办公室里，王某甲上来就骂其，其骂王某甲，二人吵了起来。王某甲想冲过来打其，被王某乙拉住。童某乙叫其不要出去，其也担心吃亏，就跳到外面的平台上，其看到龚某站在下面，其就示意龚某上来。其从平台上跳回办公室时，王某甲和余某冲了进来，其和王某甲打了起来，其用拳头朝王某甲身上打了三拳，当时其感觉背后有人在打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其回头一看到余某的手被人用刀砍伤，手上还流血，王学成拿着一把刀站在旁边。后王某甲被王某乙拉到办公室里面的寝室，其还朝门踢了几脚，因没有反应，其就和童某乙一起逃离现场。其一行人开车到临城街道一家排挡吃饭，不久，王学成一帮人也来吃饭。其不知道是谁联系王学成。这次吃饭本来是其请客的，其看到王学成等外地人后就离开，不知道是谁买单的。在案发前一天晚上，其和龚某、王学成一帮人在游泳池旁的快餐厅一起吃过饭。
22、被告人龚某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5年4月2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4月15日上午，经童某甲提议，由周某甲开车载其和童某甲、童某乙找王某乙算账。车到大干加油站对面的路口，王学成等人等在那里，其跟王学成说：“我们去海昌公司算账。”王学成说：“知道了。”车到海昌公司后，其和童某甲、童某乙到二楼，找到王某甲姐夫。王某甲姐夫表示钱是要还的。王某乙到公司后就与童某甲商谈还钱事情。其到楼下和周某甲聊天。一小时后，其看到童某甲在二楼平台上，还和别人吵着。其走到门岗位置，看到王学成和拿砍刀、铁棍等工具的七个安徽人聚在门岗。后这帮安徽人上楼了，其也跟上去。其到二楼后见胡某手里拿着刀，其就说：“你拿刀想干什么，想砍人啊。”胡某就用刀砍其，被其躲过。其一方有人冲上打了胡某二拳，并将胡某打倒在地，王学成将胡某手中的刀夺来。这时童某甲、王某甲还有“建波”打在一起，王某乙在劝架，王学成拿起刀朝“建波”身上砍去，砍完之后看见“建波”手上流了很多血。其和童某甲等就离开了现场。后到临城街道一家饭店吃饭，人员有其和童某甲、周某甲、童某乙、王学成及王学成叫来的7个安徽人。因王学成是其叫来的，而王学成替其和童某甲出过头，其就支付了这顿饭钱。
23、被告人王学成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4月的一天下午，龚某打电话给其说，龚和童某甲要到王某甲姐姐处算账。其有点了解王某甲脾气，就打电话给苏某，让苏某叫几个人第二天和其一起帮人讨债，苏某表示同意。第二天7-8时，其开电瓶车到苏某台球室，并将装有刀和钢管的包放在苏某汽车后备箱。后其回家并打电话叫王前开车来接其，并一起到平阳浦算账，王前表示同意。其就打电话给苏某，让苏某到大干加油站对面空地会合，苏某表示同意。后在苏某台球室又叫一个男子上了王前车子。其、王前等人到大干加油站对面一会后，苏某开车来了，车上还有二个其不认识的男子。龚某还打电话问其人到了没有，其说人都到了。龚某坐的车到后，其还下车跟龚某打了招呼。童某甲和一男子进入海昌公司。其和龚某聊天，并得知童某甲与王某甲姐姐在算账，王某甲会过来。半小时后，海昌公司开进两辆出租车，下来7、8个人，其中一人手拿着用衣服包的一件工具。王某甲说：“快，都在楼上。”王某甲等人冲到楼上后，童某甲从二楼一个房间跳到阳台上，朝其手一摇，其就意识到童某甲叫其等人上去，其就叫苏某等到后备箱拿工具。他们一帮人拿上工具站到公司门口后，童某甲在二楼阳台看着他们，意思叫他们上去。其和龚某就上楼，看到王某甲带着2、3个人在办公室门口，这2、3个人挡在王某甲前面，护着王某甲。王某甲跟童某甲说，不要把事情搞大。其看到有个男子在打童某甲，还有个男子用砍刀要砍龚某。苏某看到后，就一拳把那个拿刀男子打倒在地。其就冲上去，把刀夺下来。其夺下刀后，就朝打童某甲的男子头部砍去，那男子用手一挡，刀就砍在那男子右手上。砍完后其就拿着刀跑出办公室，并坐苏某车离开。车子开到宝马4S店旁边的修理厂，其接到龚某电话称，一起吃饭。其就打电话给王前，说一起到临城街道一家饭店吃饭。吃饭时，其表示事情出了，他们一帮人各管各先分开。童某甲说：“先意思意思，每人分一包香烟。”吃完饭后其把夺来的刀放到了童某甲乘坐的车里。案发前一天的晚上，其、苏某及苏某叫来的二个朋友与龚某、童某甲在游泳池旁的饭店一起吃过饭。
24、被告人苏某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15日9时许，王学成和朋友开着大众车到其台球室，王学成说其要替本地人讨债，让其带人一起去捧个场，还将一包工具放在其车后备箱。其表示答应并约好在大干加油站对面会合。其开车和阿标、阿根与王学成及王学成朋友在大干加油站对面空地会合，随本地人到海昌公司讨债。其看到有三、四个人上二楼和对方谈事情，王学成叫他们在门口不远处等着。约1小时后，有两辆出租车开到海昌公司后又离开。王学成就跟他们说：“吵架了，把工具拿上。”其和在场的人都拿了工具，并跟着王学成走到海昌公司门口。没多久，一个本地人站在二楼窗口处喊：“都上来。”王学成就叫他们一起上楼打对方，他们跟着王学成上楼，在办公室门口走廊碰到对方的人，龚某和对方发生争吵推搡，胡某拿起黑色砍刀砍向龚某，被龚某躲开。胡某朝其砍来，其将对方打倒在地并被其压住，王学成夺得胡某砍刀。其打胡某头部几拳，并用脚踢对方头部二下。后王学成从二楼办公室跑出来说，砍伤了对方。其和王学成及三个老乡开车逃离，并将车开到宝马4S店对面的修理厂。后王学成叫他们一起到临城街道吃饭，王学成朋友开着大众车也来吃饭，让王学成将工具放到了大众车上。请客的是讨债的本地人，并表示，谢谢兄弟帮忙，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找他们。砍伤人的事，他们会出面和对方协商好的，叫他们不要担心。还表示要拿出几千元钱给兄弟花销，不过他们没有要。2015年4月14日下午，王学成打电话叫其到沈家门游泳池旁饭店吃饭，其带朋友阿标、阿根去过。吃饭时，王学成对其说，明天其老板要向人讨债，叫其第二天找人一起去讨债。第二天早上王学成又来找其，其就一起参与讨债。
25、被告人王某甲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4月15日10时许，其和阿华、胡某在办公室，王某乙打电话对其说，海昌公司门口站了一些人。其就表示其会过去。其打电话后确认是童某甲，其就对阿华说，童某甲带人到其姐姐公司吵，其要过去一下，叫阿华帮其叫几个手下的小兄弟，帮其壮壮胆，万一吵起来好帮其劝架。阿华就打电话给其小弟。其打电话叫翁某陪其一起去。其接着打电话给余某，说了不能去宁波谈生意的原因。翁建波表示要一起去海昌公司，其就叫余某在大干加油站等其。二十分钟后，阿华手下的四个小弟和翁某都来了。其就说，有一帮人在其姐姐公司讨债，你们帮我壮壮胆，如果打架了你们帮我劝劝开。其还拿了三把武士刀交给胡某。其坐电梯到一楼后，怕拿着刀闯大祸，就叫阿华把刀拿上楼。七个人乘两辆出租车在大干加油站会合余某后到海昌公司，其发现门口有十来个混社会的外地人，未见童某甲。其和胡某等人直接到二楼办公室，其姐站在办公室门口，其就问其姐，童某甲人在哪里。其姐说，童某甲这边人很多，你别过去。其说，如果人多的话，你就报警好了。这时其看见童某甲站在办公室外面的平台上，其和童某甲相互骂了几句。童某甲就朝楼下一挥手并说，都上来。楼下就冲上来一帮人，带头的是龚某、王学成，其他人不认识。王学成拿着刀并骂其。龚某指着其和胡某说，这二个都给我拷倒。王学成就拿刀朝其砍过来，被阿华的小弟拦住了，其左手挡刀时手背被划了一下，当时就流血了。其被龚某等人拖进办公室后，童某甲、童某乙、龚某等人就围着打其，其姐姐就将其推进办公室里的休息室，并把门关上。其听到余某在外面大叫：“疼死了，手砍断了。”其就出去，发现余某左手托着右手，手上不停地流血，骨头都能看到。胡某则被人打倒在地。后其和余某、胡某就一起被送往医院。
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后，被告人童某甲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童某甲犯聚众斗殴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本案证据和事实后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童某甲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童某甲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被告人童某甲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本案事实后认为，被告人童某甲虽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学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学成使用夺来的砍刀不应认定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本案事实后认为，被告人王学成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持刀将他人砍伤，应认定被告人王学成系持械聚众斗殴。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苏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本案证据和事实后认为，被告人苏某在聚众斗殴过程中，积极实施殴打他人的犯罪行为，不应认定被告人苏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甲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童某甲又跳进窗户到二楼办公室，后与王某甲、余某发生打斗”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本案证据和事实后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童某甲与王某甲、余某发生打斗的事实。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甲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甲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本案证据和事实后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系在医院治疗时被公安民警带至派出所进行调查，被告人王某甲的到案不具有主动性，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应认定为自首。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学成、王某甲、童某甲、龚某、苏某聚众斗殴，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学成持刀砍伤他人，应认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王某甲组织、纠集他人聚众斗殴，应认定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王学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龚某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学成、苏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学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五月十三日起至二0一八年十一月十二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五月八日起至二0一七年五月七日止。）
三、被告人童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起至二0一七年九月六日止。）
四、被告人龚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四月二十一日起至二0一六年十月二十日止。）
五、被告人苏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四月二十一日起至二0一六年十月二十日止。）
六、移送本院的作案工具砍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侯文君
人民陪审员 潘祖庆
人民陪审员 冯璐璐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徐明青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九十七条本法所称首要分子，是指在犯罪集团或者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