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08民终12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河东东街（河东商务中心一、三、四层）。
负责人：梁仲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淑珍，女，195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西省永济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
法定代理人：王利军（系原告王某之父），男，1975年4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西省永济市。
法定代理人：孙晓娟（系原告王某之母），女，197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西省永济市。
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艳，山西西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利，男，197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运城市盐湖区。
原审被告：山西省永济市烟草专卖局，住所地永济市市府西东街。
负责人：陈传银，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军，山西韶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山西省烟草公司运城市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铺安街003号。
法定代表人：杨新民，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军，山西韶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铺安街天泰文化苑A号楼。
负责人：常晓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宏，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运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淑珍、王某、李永利及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运城公司）、山西省永济市烟草专卖局（以下简称永济烟草局）、山西省烟草公司运城市公司（以下简称运城烟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永济市人民法院（2017）晋0881民初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平洋财险运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鹏，被上诉人谢淑珍、王某的委托代理人王淑艳，原审被告平安财险运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志宏，原审被告永济烟草局、运城烟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海军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李永利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3月18日17时许，李永利驾驶晋Ｍ×××××号轿车沿运永线由西向东行驶至永济市城东街道马铺头学校以西100米处时，遇赵鹏驾驶晋Ｍ×××××号小型客车在前方同向行驶，两车发生碰撞后李永利驾车又与驾驶电动车同向行驶的王寅虎、乘员谢淑珍、王某发生交通事故，致王寅虎、谢淑珍、王某受伤。2011年4月6日，永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2011]第0103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永利负事故全部责任，王寅虎、谢淑珍、王某、赵鹏在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谢淑珍被送往运城市急救中心红十字会医院治疗，医院诊断为头皮裂伤、双侧肩胛骨骨折、右肱骨干骨折、右桡神经损伤等，住院56天，2011年5月13日出院，花支住院费37846.79元（由李永利垫付）。2011年3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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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1日，王某被送往运城市急救中心红十字会医院住院4天，行头皮清创缝合术、左股骨近端牵引术，花支医疗费5822.02元（由李永利垫付）。2011年3月22日
--3月31日、2011年7月11日--
7月24日王某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治疗，行右肱骨外踝骨折、左股骨干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右臂丛神经探查、健侧颈7转移修复术、左股骨与右肱骨外髁内固定取出术，共住院24天，花支医疗费20558.42元、31712.93元（均由李永利垫付）。2011年3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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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4日，王寅虎在运城市红十字会医院住院治疗，花支医疗费37846.79元（李永利垫付）。2012年6月27日，王寅虎、谢淑珍、王某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赔偿各项费用共计282758.04元，2012年11月22日，永济市人民法院作出（2012）永民初字第54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谢淑珍的损失为70433.76元，其中在运城市急救中心红十字会医院门诊费382元、误工费8800元、护理费5840元、营养费168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47051.76元；认定王某的损失合计6440元，其中护理费2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840元；认定王寅虎的损失合计6320元，王寅虎、谢淑珍、王某损失共计83193.76元，由被告平安财险运城公司、太平洋财险运城公司在交强险中分别赔偿王寅虎、谢淑珍、王某41596.88元。判后，被告太平洋财险运城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3年4月29日，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运中民终字第3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平安财险运城公司、太平洋财险运城公司已履行（2012）永民初字第540号民事判决书中的赔偿款项。2014年3月18日，谢淑珍入住永济市人民医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右肱骨干骨折术后内固定术、右桡神经损伤”，3月19日行右肱骨干骨折术后内固定物取出术，3月26日出院，住院9天。庭审中，原告谢淑珍主张因二次手术所产生的损失合计20808元，具体项目有：在永济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4050元、误工费8019元（住院9天＋悬吊3个月＝99天×81元/天）、护理费80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9天×50元/天）、营养费270元（9天×30元/天），并提供永济市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出院医嘱：定期伤口换药、拆线，患肢悬吊三个月，禁止负重）、医疗费票据、住院证、出院证、诊断建议书。被告平安财险运城公司、太平洋财险运城公司质证称，对原告谢淑珍提供的以上证据均无异议，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无异议；因谢淑珍61周岁，户籍在农村，并不存在误工损失，误工费不予支持；护理费标准及天数过高，请法院参照事故发生前一年的服务业标准按住院天数酌定。被告永济烟草局、运城烟草公司质证称，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2012年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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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1月8日，王某在永济市城区卫生院、永济市中医医院共住院16次569天进行臂丛康复训练、针灸等疗法促进肢体恢复；2012年2月9日，王某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进行复查。原告请求2012年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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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1月8日因治病所造成的损失项目有：1、医疗费46951元（住院费13583.38元＋门诊费33000元＋复查费368元）；2、护理费108720元（1208天×90元/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28450元（569天×50元/天）；4、营养费17070元（569天×30元/天）；5、交通费2000元，并提供永济市中医医院与永济市城区卫生院的住院病历、住院费与门诊费票据、康复训练逐日登记表、新农合医疗住院补偿支付凭证、西京医院的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被告平安财险运城公司质证称，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康复训练表无异议，护理天数认可住院569天、日护理标准按服务行业标准计算，交通费应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认定。被告永济烟草局、运城烟草公司质证称，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无异议，但与我们无关联性，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太平洋财险运城公司质证称，原告提供的2015年1月24日在永济中医院的1000元门诊费票据，仅载明治疗费用，无明确的治疗内容，不予认可；2012年12月20日2000元、2013年1月20日2000元、2013年2月21日2000元、2013年6月5日2000元、2014年6月9日1000元的5张门诊费票据，未载明是康复或其它费用，故我公司认为与后续治疗无关，对其余医疗费认可；原告王某应提供每次住院的日用药清单，来确定实际住院天数，其它项目的意见同平安公司。2015年11月17日
--2015年12月17日、2016年1月4日--2016年2月3日、2016年2月25日--2016年3月26日、2016年4月6日--
2016年5月5日、2016年5月17日--2016年6月16日、2016年8月23日--2016年9月22日、2016年10月8日--
2016年11月7日、2016年11月16日--2016年12月16日、2016年12月23日--
2017年1月23日，王某在永济市中医院康复治疗住院9次合计270天，2016年7月4日--
2016年7月7日王某在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做“右手拇对掌功能重建、石膏外固定术”，住院3天，共计住院273天，花支医疗费51542.18元，除永济新农合医疗住院补偿外，实付医疗费22531.68元。2016年1月28日，王某在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购买上臂功能支撑矫形器高温板材费用540元。原告王某请求2015年1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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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月23日因治病及伤残所造成的损失项目、数额、计算办法及依据有：1、医疗费23071.68元（22531.68元+540元），提供在永济市中医院及西京医院的住院病历9份、住院费票据9张、新农合医疗住院补偿支付凭证8张、购买上臂功能支撑矫形器高温板材收费票据1张及康复训练登记表3份;2、护理费60114元（2015年山西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14元/天×273天＋1208天×24元/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13650元（273天×50元/天）；4、营养费8190元（273天×30元/天）；5、交通费2000元，提供交通费票据48张；6、残疾赔偿金216955元（2015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828元×20年×42%），称原告在永济中医院进行康复治疗期间是边上学、边治疗，经常居住地和生活来源均来自城镇，并提供2012年4月13日永济司鉴中心[2012]临鉴字第28号法医临床鉴定报告（鉴定意见：王某右上肢损伤属七级伤残，左股骨干损伤属十级伤残，头皮毛发缺损60cm2属十级伤残）一份、永济市春蕾幼儿园证明（王某于2012年9月
--2015年7月在永济市春蕾幼儿园上学，时间：上午9:00--11:00，下午14:00--
16:00）、永济市实验小学校证明（王某同学系该校二年级学生，该同学自2015年9月以来，因右手不能自理，应家长请求每天中午10:00--
12:00、下午4：00--
6:00出校去医院做康复治疗）、永济市中医院证明（患者王某臂丛神经损伤，于2014年9月至今在永济市中医院康复科进行康复训练，时间为上午10:00--
12:00，下午16：00--18:00）、赵伊村委会证明（王利军租用赵伊一队居民王福财房子居住，租期自2010年2月23日--
2017年2月23日）各一份、王福财与王利军的租房合同与房租收据各4份、王利军的行驶证及车辆所有权登记证各两份;7、精神抚慰金3万元。被告平安财险运城公司质证称，原告伤残鉴定时间是2012年4月13日，鉴定后的所有费用，保险公司不应承担，故对上述证据不予质证。被告永济烟草局、运城烟草公司质证称，对原告提供的票据和有关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我们无关，不能作为我们承担责任的依据。被告太平洋财险运城公司质证称，对原告医疗费所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关于护理费与住院伙食费，因原告是2012年4月作出的伤残鉴定，其在2012年6月起诉时并未进行相关主张，伤残鉴定的出具证明原告已治疗终结，所以原告在伤残鉴定后进行的有关治疗，不应认可，若法院认定原告的后续治疗应予赔偿，则原告的护理费与住院伙食费，应减半承担，每天各为25元；营养费，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原告所构成伤残，但无医疗机构加强营养的证明，不应支持本项费用；交通费，原告提供的所有加油票无付款人姓名，无车牌号显示不出目的、用途，且停车费票据未载明时间，无车牌号，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其余票据请法院酌定；残疾赔偿金，因原告第一次起诉时并未进行相关主张，现已超诉讼时效，且我公司对该鉴定不知情且未参与，鉴定程序不合法，且鉴定等级过高，法院不予支持，赵伊村委会证明有明显的涂改痕迹不应采纳，租房合同关键时间有涂改痕迹，多年合同保存样式完全一致不合常理，且出租方未到庭，无出租方的身份证、房产证，且房租收据不合常理，有伪造嫌疑，不能证明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行驶证无原件、所有权证书证明王利军购车均在事故发生后，与本案无关联性；精神抚慰金应以5000元为准。原告解释称，鉴定报告是原告与李永利在事故发生后不久，在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时李永利要求下做出的，该鉴定由永济交通事故调解委员会委托，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客观真实，且伤残鉴定并非以所有治疗完全结束为必要，后续治疗费与伤残鉴定并不冲突，两者为最高院人身赔偿解释的并列项目。同时查明：王某系王寅虎、谢淑珍的孙女。晋Ｍ×××××号轿车在平安财险运城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万元），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该公司已支付李永利1万元医疗费、5万元商业险，李永利已向受害人垫付医疗费101834.82元。晋Ｍ×××××号小型客车所有人为运城烟草公司，该车在太平洋财险运城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20万元），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赵鹏为运城烟草公司永济营销部、永济烟草局的职工。一审法院认为，李永利驾驶的晋Ｍ×××××号轿车与赵鹏驾驶的晋Ｍ×××××号客车发生碰撞后致王寅虎、谢淑珍、王某受伤，永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永利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赵鹏、王寅虎、谢淑珍、王某无责任，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晋Ｍ×××××号轿车与晋Ｍ×××××号客车在被告平安财险运城公司、太平洋财险运城公司分别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者险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交通赔偿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被告平安财险运城公司、太平洋财险运城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平安财险运城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由被告李永利予以赔偿。被告平安财险运城公司、太平洋财险运城公司已依据（2012）永民初字第540号民事判决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别赔偿王寅虎、谢淑珍、王某的41596.88元，且被告平安财险运城公司通过李永利向受害人支付的1万元医疗费、5万元商业险赔偿款，对原告谢淑珍、王某后续治疗所产生的损失，应由被告平安财险运城公司、太平洋财险运城公司在交强险剩余限额赔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人即被告李永利承担。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一种强制性保险，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是法定责任，故对被告太平洋财险运城公司辩称其承保的车辆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赔偿数额为1.2万元，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谢淑珍主张的医疗费40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及营养费270元，被告平安财险运城公司、太平洋财险运城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谢淑珍在永济市人民医院的出院医嘱“患肢悬吊三个月，禁止负重”，本院认定其误工与护理期均为99天（住院9天与出院后90天）。关于误工费，虽原告谢淑珍已年过六旬，但被告无证据证明其已丧失劳动能力，本院酌定日误工费标准为40元，合计3960元。因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的证明，结合被告平安财险运城公司、太平洋财险运城公司的意见，本院酌定日护理标准为50元，护理费合计4950元。以上本院认定原告谢淑珍的损失共计13680元。原告王某所主张2012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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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月的70022.68元医疗费除在西京医院的复查费有误应更正为364元外，其余69698.68元，有其提供的永济中医院与永济市城区医院及西京医院的住院病历、住院费与门诊费票据、新农合住院补偿凭证、康复登记表、购买上臂功能支撑矫形器票据等为据，本院予以认定。关于护理费，因原告王某未满十周岁，受伤后住院治疗及康复训练均由监护人照管，且被告对原告提供的2012
--2015年康复训练表逐日登记表无异议，扣除原告2011年9月--
2012年1月的118天康复训练期非在原告本次诉讼所主张的治疗期限内，本院酌定王某的护理期限为1102天（569+273+521÷2）、日护理费标准为60元，合计66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应按住院842天，每天均按30元标准计算，合计50520元。交通费本院酌定200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因原告王某所依据的永济司鉴中心[2012]临鉴字第28号法医临床鉴定报告系2012年4月13日作出的，其鉴定后继续进行手术及康复治疗多年，本院无法确定其受伤部位的伤残程度，故应待重新鉴定后另行主张。以上本院认定原告王某的损失共计188338.68元，原告谢淑珍与原告王某的损失共计202018.68元。由被告平安财险运城公司在交强险剩余限额内赔偿68403.12元，被告太平洋财险运城公司在交强险剩余限额内赔偿78403.12元，不足部分55212.44元，由被告李永利负担。赵鹏所驾晋Ｍ×××××号客车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故被告烟草局及运城烟草公司不承担本次事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谢淑珍13680元，赔偿原告王某54723.12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某78403.12元；三、被告李永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某55212.44元；四、驳回原告谢淑珍、王某对被告山西省永济市烟草专卖局、山西省烟草公司运城市公司的诉讼请求。
太平洋财险运城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本次交通事故中，上诉人承包的MYC915号车无事故责任，双方未构成侵权关系，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四项：“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本案被上诉人谢淑珍、王某已是二次起诉，上诉人在被上诉人第一次诉讼时，赔付金额已超过12100元，因此上诉人在本次诉讼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谢淑珍、王某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辩称，其因本次交通事故在2012年第一次诉讼是，已由两级法院作出生效判决，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41596.88元的赔偿责任，没有分项划分责任限额，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各方当事人无争议，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关于上诉人认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四项规定，其在本次诉讼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明确了保险公司应对保险事故承担无过失赔偿责任,即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第三人人身伤亡及财产损失的,保险人应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该规定并未区别投保机动车的责任有无及责任大小的情形，而是统一规定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四项的规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出现不一致。按照上位法优于下位法的原则，本案不应适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四项的规定。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6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雷晓琪
审 判 员 马红军
审 判 员 靳 彦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张岱林
书 记 员 赵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