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石刑初字第0018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封美香，女，汉族，1955年8月20日出生，平山县下槐镇建都口村人，系被害人王黑锤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元元，男，汉族，1981年2月15日出生，住平山县冶河中路圣府怡园，系被害人王黑锤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超，男，汉族，1985年4月3日出生，住平山县平山镇桥西大街**号，系被害人王黑锤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静，女，汉族，1988年4月12日出生，住平山县平山镇新安村，系被害人王黑锤之女。
诉讼代理人高清智，河北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封文丽，女，汉族，1964年8月4日出生，平山县平山镇南西焦村人，因本案被致轻伤。
诉讼代理人王浩亮、韩彦明，河北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建伟，男，汉族，1983年3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址（户籍地）平山县平山镇王母村。2011年4月21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平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3年3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寿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玲，石家庄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刘建中，又名刘建飞、飞飞，男，汉族，1983年2月9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址（户籍地）平山县平山镇王母村。2013年3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寿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树军，石家庄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郄建波，又名郄建坡，男，汉族，1983年3月7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址（户籍地）平山县平山镇王母村。2009年10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罚金2000元。2011年4月21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2013年3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寿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彦彦，河北英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以冀石公刑诉字（2013）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建伟、刘建中、郄建波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海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封美香、王超、王元元及其诉讼代理人高清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封文丽及其诉讼代理人王浩亮、韩彦明，被告人石建伟及其辩护人张玲，被告人刘建中及其辩护人郭树军，被告人郄建波及其辩护人张彦彦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3日17时许，被告人石建伟、刘建中、郄建波与郄战朝（在逃）、郄雪峰、刘艳波（另处）六人酒后到平山县东港湾KTV唱歌。因结账问题与东港湾服务生发生打斗，后双方散开。郄战朝感觉受了委屈，想返回东港湾KTV报复，于是郄战朝纠集石建伟、刘建中、郄建波、刘艳波手持木棍再次返回东港湾KTV大厅，郄战朝先用木棍先将吧台的电视砸坏，又用木棍打在王黑锤脸部，后用木棍殴打吧台的服务员封文丽和罗红芳。石建伟用木棍连续敲打王黑锤头部，将王黑锤打倒。刘建中先用木棍将东港湾的门口玻璃敲碎，又冲进大厅用木棍打砸电视、吧台，继而用木棍打服务员封文丽。郄建波用木棍将东港湾门口的玻璃敲碎。后郄战朝、石建伟、刘建中、郄建波、刘艳波五人逃离现场。王黑锤经抢救无效死亡。封文丽经鉴定为轻伤。
针对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尸检鉴定书、生物物证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据此，指控三被告人之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封文香及其代理人主要提出，要求追究被告人石建伟、刘建中、郄建波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误工费、财产损失等共计76483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封文丽及其代理人主要提出，要求追究三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赔偿人身损害赔偿金2万元、财产损失30万元，共计32万元。
被告人石建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其辩护人主要提出其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建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其辩护人其辩护人主要提出其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郄建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其辩护人主要提出其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3日17时许，被告人石建伟、刘建中、郄建波与郄战朝（在逃）、郄雪峰、刘艳波（另处）六人酒后到平山县东港湾KTV歌厅唱歌。临走时因结账问题与东港湾服务生发生争吵、打斗，后双方散开。后郄战朝感觉受了委屈，想返回东港湾KTV歌厅报复，于是纠集石建伟、刘建中、郄建波、刘艳波，手持木棍返回东港湾KTV。石建伟用木棍连敲王黑锤头部几下，将王黑锤打倒。刘建中先用木棍将歌厅门口玻璃敲碎，又冲进大厅打砸电视机、吧台，继而用木棍打服务员封文丽。郄建波用木棍将歌厅门口玻璃敲碎。后郄战朝、石建伟、刘建中、郄建波、刘艳波五人逃离现场，王黑锤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王黑锤系被人以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封文丽属轻伤。次日三被告人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110接警记录、接处警记录、立案决定书：2013年3月3日21时许王黑锤报警称郄雪峰等人在东港湾唱歌不结账，服务员劝说时发生争执，后双方打起来。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并展开侦查。
2、到案经过、破案经过：2013年3月3日晚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平山县城东港湾歌厅打架。指挥中心指令巡特警大队出警，经现场了解并抓获嫌疑人郄雪峰，后将郄雪峰移交城区分局处理。此时指挥中心又接到报警，刚才打架的人手持木棍又返回东港湾打架，有人受伤。经对郄雪峰询问得知其余嫌疑人为郄二傻、石建伟、刘建中、郄建波、刘艳波。次日将石建伟、刘建中、郄建波传唤到案，经讯问该交待了犯罪经过。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现场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勘验检查于2013年3月4日9时30分开始，至2013年3月4日10时30分结束。现场地点河北省平山县东港湾歌厅。歌厅大厅地面上有一处47厘米×25厘米范围血泊，距离血泊西25厘米有三枚血脚印，距离血泊北1.9米范围内有滴落血迹。吧台拐角处地面上有50×50厘米滴落血迹，吧台拐角桌面上、东北端台面内边沿有擦蹭痕迹，吧台东北端地面上及吧台内分别有一木棍。吧台西端南40厘米大厅地面上有木棒屑。吧台电视机被砸毁。距离歌厅大门口西侧3.8米，路旁树坑内及门口西10米便道上分别有一木棒。
4、平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根据尸检见死者头面部、右胸部及左上臂损伤的性状、特征，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根据尸检见颅骨多发骨折，硬膜下广泛薄层血肿，右额叶及颞叶脑挫伤并结合病历记载，王黑锤符合颅脑损伤死亡。鉴定意见：王黑锤系被人以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5、平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照片：封文丽的损伤属轻伤。
6、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生物物证鉴定书：在送检的用棉签提取的血泊血、血脚印血中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王黑锤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6.40ⅹ1017。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歌厅一楼大厅及门口在2013年3月3日案发时的监控录像、监控截图。（显示出石建伟、刘建中、郄建坡、郄占朝等人持棍棒进入歌厅打砸吧台、玻璃、殴打被害人的过程）。
8、平山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歌厅内被砸坏的电视机价值270元、门窗玻璃价值193元，合计463元。
9、平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同案人刘艳波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日。
10、平山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石建伟、郄建波于2011年4月21日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分别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四个月。还证实被告人郄建波于2009年10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罚金2000元。
1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现实表现：证实三被告人实施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石建伟、郄建波2011年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分别被平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四个月；刘建中现实表现一般。
1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同案犯郄战朝案发后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
13、歌厅消费单：证实涉案嫌疑人在案发歌厅唱歌消费额340元。
14、被害人封文丽（歌厅负责人）的陈述：2013年3月3日21时45分左右王黑锤打电话说有人打杨五习。其过去后正在吧台和王黑锤、罗红芳说话时，突然冲进两个男子，第一名男子先用木棍将吧台电视机砸坏，紧接着打王黑锤一棒子。第二名男子直接就去打王黑锤，把王黑锤打倒在沙发上。这名男子又用木棍打了王黑锤几下。第一名男子过来打了其几下又去打罗红芳。这时又进来一个男子用棍子砸了吧台上电视机两下子，然后这三名男子就用棍子打其和罗红芳。打了几下后他们就走了。
15、证人杨五习（歌厅负责人）的证言：2013年3月3日21时10分许在歌厅105包房里出来六个男子没有结账就往外走，其跟后出来的三个男子说结账的事，他们非要少给50块钱，为此争吵起来。歌厅服务生鹏鹏和这六名男子吵了起来，鹏鹏叫这六个男子出去说事。这六个人出去了三个，其也跟着出去。看见他们在公路上打斗起来。其进大厅等了一会，他们三个又进来了。他们先用脚踢吧台，后对着其骂骂咧咧，紧接着就打其。罗红芳过去拉他们，他们中的一个人就打罗红芳。韩翠军过来拉罗红芳，这个人就把韩翠军打倒在地。这几名男子又在公路上对拳打脚踢。其中一个男子说回去拿家伙，接着这几名男子就打出租走了。王黑锤打电话报警后警察就来了。歌厅物品被损坏，其中玻璃四大块，长虹牌电视机被砸坏。
16、证人罗红芳（歌厅收银员）的证言：2013年3月3日21时10分许歌厅105包房出来六名男子，到吧台结账时，因为陪唱的问题非要少给50块钱，其不同意。后来这六名男子和杨五习争吵。后来一个叫鹏鹏的服务生和这六个人争吵起来。鹏鹏叫这六个人出去说事，这六名男子就出去了几个。等了一会他们又进来了，进来后他们先用脚踢了吧台，后对着杨五习骂骂咧咧，紧接着就去打杨五习。其赶紧去拉他们。这时他们中的一个人用拳头打其脸，把其打倒在地。韩翠军过来拉，这个人就把韩翠军也打倒在地。在大厅打了一会，这几名男子又在公路上对杨五习拳打脚踢，把杨五习的秋衣拽掉，后来这几名男子就走了。等了一会杨五习拽着这六名男子中的一名进了大厅，杨五习对着他拳打脚踢。警察来后把杨五习和这个男的带走。王黑锤和封文丽正在吧台说话，突然冲进来两个男的，第一个男的先用木棍将吧台电视机砸坏，紧接着就打王黑锤。第二名男的直接就去打王黑锤。这名男的用木棍打了王黑锤几下。第一个男的就去打封文丽，打了几下就去打其。这时又进来一个男子，先用木棍砸了吧台电视机一下，然后这三名男的就用棍子打其和封文丽，打了几下就走了。
17、证人韩翠军（歌厅服务生）的证言：2013年3月3日21点30分左右其从包房出来准备给客人拿啤酒，看见大厅里有几名男子正在打杨五习和罗红芳。其就去拉罗红芳，打罗红芳的那名男子上去先在其脸上打了两拳，后把其摔倒在地，踢了其几脚。
18、证人王超（被害人王黑锤儿子）的证言：其父和他人合伙在平山县城开了一个东港湾歌厅，其父是法人代表，平时他没事就在歌厅，晚上一般12点回家。他患有轻微糖尿病，平时不抽烟不喝酒。
19、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王超辨认出尸体为其父亲王黑锤。
20、同案人刘艳波的供述：2013年3月3日18时左右石建伟打电话叫其到平山县中山广场的建生面食部喝酒，其和郄建波、石建伟、郄战朝（二傻）、郄雪峰、刘建中吃完饭后，二傻开着郄雪峰的车拉着其六人就到了东港湾歌厅唱歌。唱歌期间，一个男服务生总是进房间来。这名服务生最后一次进来时，郄战朝站起来拿着空酒瓶冲他扔了过去，但没砸住他，郄战朝让他出去了。到最后结账的时候，其几人和吧台讨价还价。后来有人叫郄战朝和石建伟出去说事。其继续讨价还价，有人说了一句：有人挨打了，出来。其出去后赶紧拉双方，把石建伟从地上拉起来。过了2、3分钟左右，其六个人又回到歌厅大厅，石建伟、郄战朝、刘建中几个人用脚踹吧台几下，石建伟打吧台前边站着的人。郄战朝、郄雪峰、刘建中、郄建波也开始打那个人，其也上去用拳头打那人头部，后其几个人就打车走了。后其五个人拿着棍子又回到歌厅。石建伟、刘建中、郄战朝、郄建波各自拿着棍子进了歌厅，其在停车的地方尿尿。等了一会，郄建波出来说骑上摩托车赶紧走。是石建伟、郄战朝提议又返回东港湾歌厅的。返回的目的就是想打架。
21、同案人郄雪峰的供述：2013年3月3日16时许石建伟打电话让其到建生面食部喝酒，其就开车去了。郄建波、郄二傻、刘建中（飞飞）、石建伟、刘艳波几人喝完酒就一块去东港湾歌厅唱歌。21点走时因为结账跟歌厅发生口角打了起来。其喝多了弄不清谁打了自己眼睛一下。
22、被告人石建伟的供述：2013年3月3日晚其和郄建波、二傻、刘建中、郄雪峰、刘艳波在中山广场建生面食部吃饭喝酒后，一起到东港湾歌厅唱歌。最后因为结账问题，二傻和歌厅里的人吵了起来，歌厅里的一个人说：走，有事出去说！二傻说出去就出去，说完就出去了，其也跟着到了歌厅外边。好多人围上来开始打架。二傻说找棒子再去店里打他们，于是其五个就去找了几根木头棒子，拿着返回到歌厅。二傻第一个冲进歌厅，其第二个冲进去。二傻先把吧台的电视砸了，紧跟着用木棒打电视旁边的男子，其也用木棒打这个男子。二傻又去吧台里面打两个女的。其把那个男的打倒在地，又去帮着二傻打女的，刘建中第三个冲进来也砸了那个电视一下，也帮着打女的。打了几下后就赶紧出了歌厅，骑摩托车回家了。二傻先打的那男的脸部，其紧跟着也朝他脸部打了一下，那个男的就倒在地上，其朝他头上和肩上又打了几下，那男的不动了，其又去帮着二傻打吧台里的女的。刘建中把歌厅门口的玻璃砸了。
23、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石建伟指认出殴打完他人后将木棍扔弃的地点是在平山县职教中心西边公路百援汽车装饰前。
24、被告人刘建中的供述：2013年3月3日17时左右其和郄建波、石建伟、二傻、刘艳波、郄雪峰到平山县建生面食部喝酒吃饭。吃完饭后二傻开着郄雪峰的汽车拉着其六人到东港湾歌厅唱歌。唱了一段时间后，有一名服务员进来对二傻说唱完歌别走。二傻说不认识的别让他进来，进来就打他。过了十分钟有一名男子进了包房，二傻站起来拿着啤酒瓶就冲他扔了过去，但没砸住。到时间了去吧台结账时，石建伟给吧台收银员300元，并讨价还价。此时一个男的从大厅往外走，二傻和石建伟就跟着出去了。其和其他人继续跟吧台讨价还价。过了五分钟其到门外看见20多个人正拿着东西打石建伟和二傻，他俩被打倒在地，其赶紧过去拉架。后来其几人打车回到建生面食部，骑上摩托车。二傻和石建伟他俩找了几根木棍，几人骑着摩托车又返回到东港湾歌厅。石建伟和二傻各自拿着木棍进了歌厅，其和郄建波拿着木棍开始砸歌厅门口玻璃。其进去后用木棍砸吧台的电视，木棍折了，其用剩余的木棍砸向服务员。石建伟和二傻用木棍打女服务员，有名男子抱着头在大厅东墙躺着，后来其几人就走了。当时拿着木棍去歌厅是二傻提议的。
25、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刘建中指认出五号照片上的人（郄占朝）就是郄二傻。
26、被告人郄建波的供述：2013年3月3日17时左右其和石建伟、郄雪峰、二傻、刘艳波、飞飞到平山县建生面食部喝酒吃完饭后去歌厅唱歌。陪着二傻的女服务员不知道为什么哭哭啼啼的，二傻嫌这个女的总哭，就往地上摔了一个啤酒瓶。过了一会进来一个男服务员，刚开门二傻就冲门口扔过去一个啤酒瓶，服务生也没说什么关上门就走了。等唱歌时间到了，其几人去吧台结账，因为50块钱的事跟吧台唠叨了一会，有个服务生说三十五十的就给了吧。二傻说没有陪唱歌凭什么给。服务生对二傻说有本事出来说。二傻说出去就出去，石建伟也跟着出去了。过了两三分钟，二傻和石建伟进来说他们挨打了。其几人就打车到了建生面食部，等了一会，二傻和石建伟手里拿着木棒说要再去歌厅，出于义气其就跟着他们去了。到了歌厅二傻和石建伟进去了，其捡了一根木棒也走了进去。飞飞拿木棒砸歌厅大门玻璃，其也冲着玻璃砸了一两下，这时二傻和石建伟、飞飞出来了，其几人就骑着摩托车走了。
27、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郄建波指认出四号照片上的人（郄占朝）就是郄二傻。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封美香及其代理人所提民事赔偿请求，经查，应予赔偿的项目有医药费13117元、鉴定费1800元、停尸费8000元，住院误工费、交通费分别酌情按5000元赔付，丧葬费21266元，合计54183元；对于所提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因没有证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封美香在案发时既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所提不予支持。对于所提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依法不予支持。对于所提三被告人构成故意杀人罪的代理意见，经查，三被告人酒后因唱歌结账问题与吧台服务员发生争执，后将被害人王黑锤殴打致死，三被告人主观伤害他人身体的故意明显，其行为符合我国《刑法》关于故意伤害罪的犯罪特征和构成要件，故对所辩不予采纳。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封文丽及其代理人所提民事赔偿请求，经查，应予赔偿的项目有医药费4298.53元，被砸坏的电视机270元、门窗玻璃193元，合计4761.53元。对于所提其他损失，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人石建伟的辩护人所提其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郄建波的辩护人所提其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郄建波在共同伤害犯罪过程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伤害犯罪的从犯，故对所辩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建伟、刘建中、郄建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死一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石建伟系主犯。被告人刘建中、郄建波系从犯，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因其犯罪行为而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连带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建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刘建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4日起至2019年3月3日止。）
三、被告人郄建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4日起至2018年3月3日止。）
四、被告人石建伟、刘建中、郄建波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封美香医药费13117元、鉴定费1800元、停尸费8000元、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5000元、丧葬费21266元，合计54183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五、被告人石建伟、刘建中、郄建波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封文丽医药费4298.53元、被砸坏的电视机270元、门窗玻璃193元，合计4761.53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赵龙坡
审判员 杜奋勇
审判员 吴彦峰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常晓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