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市民二终字第2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广西南宁市普阳煤炭供应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市五塘货运服务站。
委托代理人：覃志平。
委托代理人：黎惠恩。
上诉人广西南宁市普阳煤炭供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宁市五塘货运服务站（以下简称五塘货运站）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1）兴民二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仇彬彬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健和代理审判员蒋维维参加的合议庭，并于2014年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姜圆梦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普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林光，被上诉人五塘货运站的法定代表人韦日平及其委托代理人覃志平、黎惠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1年4月4日，陆林光（乙方）与原邕宁县五塘货运服务站即现在的五塘货运站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乙方在经营活动中，向第三方（需方）销售货物或承接货物运输业务，现乙方要求五塘货运站代理部分结算业务。对于结算方式双方还作出了具体约定：“…二、由乙方提供结算凭证，五塘货运站参与开票业务（开票所需的税费款由乙方负责）后由乙方持票向第三者（需方或托运方）结算，结算款要全部电汇至五塘货运站的银行账户。…四、待代结算款汇至五塘货运站账户后，乙方可凭身份证及有效票据向五塘货运站办理领款手续，五塘货运站除收取手续费外，不得代扣其他款项”。2002年5月16日，普阳公司取得矿产品经营许可证，于2002年10月22日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陆林光系普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在审理原告普阳公司与被告南宁康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乐公司）、第三人南宁市郊区矿产公司（以下简称矿产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作出（2006）西民二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认定：“从2001年6月至2002年10月，被告康乐公司委托南宁康乐园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康乐园公司）及南宁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可口可乐公司）按陆林光的要求及开具的发票金额电汇付款208735.71元给邕宁县五塘货运服务站，该站按与陆林光的协议支付相应的款项给陆林光”，并“推定康乐公司支付及委托他人付给邕宁县五塘货运服务站的款即是康乐公司按陆林光要求付给普阳公司或陆林光的本案煤款。”普阳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南市民二终字第7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所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相同，认为“康乐公司委托康乐园公司和可口可乐公司向邕宁县五塘货运服务站支付的煤款208735.71元，应视为支付本案的煤款。”而陆林光认为：五塘货运站实际上只支付了164934.46元，余款43801.25元即本案争议款未转给陆林光。由而引发纠纷。陆林光以其个人名义于2009年4月29日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五塘货运站支付其欠款43801.25元及相应利息。该院于2010年2月23日作出（2009）兴民一初字第69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陆林光的诉讼请求。陆林光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南市民一终字第1179号民事裁定，认为：“陆林光在本案中不符合原告的主体资格，其向五塘货运服务站主张权利不符合起诉条件。”遂裁定：一、撤销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09）兴民一初字第69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陆林光的起诉。该裁定同时认定所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在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09）兴民一初字第696号案和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南市民一终字第1179号案中，所查明的事实为：康乐公司委托康乐园公司及可口可乐公司转给邕宁县五塘货运服务站的款项为208735.71元，由以下19笔款项构成：其中康乐园公司分别于2001年6月8日转款4327.44元、2001年7月13日转款3705元、2001年8月2日转款7257.90元、2001年8月17日转款4244.22元、2001年8月20日转款3372.60元、2001年8月24日转款6825元、2001年10月29日转款8604.80元、2001年11月16日转款3850.20元、2002年1月24日转款6049.60元、2002年1月30日转款2945.80元、2002年2月6日转款9844.75元、2002年3月11日转款13153元、2002年4月2日转款12950元、2002年4月9日转款19415元、2002年4月17日转款20000元、2002年8月30日转款3000元、2002年10月18日转款3000元，共计17笔132545.31元；可口可乐公司分别于2002年9月20日转款29343.60元、2002年10月24日转款46846.80元，共计2笔76190.40元。此19笔款项中有9笔款项有争议，均为康乐公司委托康乐园公司转出，分别为：2001年7月13日的3705元，2001年8月2日的7257.90元，2001年8月20日的3372.60元，2001年8月24日的6825元，2001年11月16日的3850.20元，2002年1月30日的2945.80元，2002年2月6日的9844.75元，2002年8月30日的3000元，2002年10月18日的3000元，共计43801.25元。康乐园公司证实上述9笔争议款43801.25元系其按周兰英、滕娟开具的发票转到五塘货运站的。普阳公司依据（2010）南市民一终字第1179号民事裁定书，以其为原告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五塘货运站支付欠款43801.25元及相应利息。
一审法院另查明，五塘货运站在扣除0.4%的代结算手续费后，将上述9笔争议款项支付给了案外人周兰英、滕娟，周兰英、滕娟亦予以签领。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一、陆林光曾以个人名义提起诉讼，但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南市民一终字第1179号裁定，认为：普阳公司目前尚未注销，虽然陆林光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不能以个人代替公司行使民事权利。从而驳回了陆林光的起诉。因此，普阳公司现以其名义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二、康乐公司委托康乐园公司和可口可乐公司转账给五塘货运站208735.71元，普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林光已收到其中的164934.46元，对此事实普阳公司、五塘货运站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至于43801.25元是否属于康乐公司通过五塘货运站支付给普阳公司的问题，该院分析如下：（一）从陆林光与五塘货运站签订的协议可以看出，五塘货运站作为挂靠单位，其支付款项的流程是：由挂靠方提供结算凭证，其参与开票业务→由挂靠方持票向第三者（需方或托运方）结算→结算款电汇至其银行账户→挂靠方凭身份证及有效票据向其办理领款手续（扣除代理费用）。可见，五塘货运站支付挂靠方款项的程序是较为复杂的，五塘货运站、挂靠方、第三方均不可或缺地参与并组成这一支付流程，一旦其中一环出现问题，则无法完成结算款的支付。在本案中，首先，普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林光认可除他之外还有其他人挂靠五塘货运公司拉煤到康乐公司，五塘货运站亦承认与案外人周兰英、滕娟之间签有协议，表明挂靠五塘货运站的并非仅有普阳公司或陆林光，转入五塘货运站的款项并不当然属于普阳公司或陆林光。其次，康乐园公司在（2009）兴民一初字第696号案中证实：“43801.25元系其按周兰英、滕娟开具的发票转到五塘货运站的，并提供了相关的转帐材料、发票”，（2010）南市民一终字第1179号案对此事实也予以了确认。最后，从五塘货运站提供的证据来看，其将43801.25元在扣除手续费后支付给案外人周兰英、滕娟，并注明该款系康乐园公司汇款，之后周兰英、滕娟也签字领取，该款的支付与康乐园公司的上述证词相吻合，其领取款项的流程亦无瑕疵。综上，虽然普阳公司对（2009）兴民一初字第696号案及（2010）南市民一终字第1179号案所认定的事实提出异议，但从前述分析来看，43801.25元的收支情况在挂靠单位（五塘货运站）、挂靠方（案外人周兰英、滕娟）、第三方（康乐园公司）之间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故对普阳公司的异议，不予采纳。（二）普阳公司依据业已生效的（2006）西民二重字第1号及（2007）南市民二终字第71号判决提起诉讼，该案认为“康乐公司委托康乐园公司及可口可乐公司按陆林光的要求及开具的发票金额电汇付款208735.71元给邕宁县五塘货运服务站，该站按与陆林光的协议支付相应的款项给陆林光”，由于五塘货运站不是上述两案的当事人，未能在案件中提出抗辩意见。而在本案中，五塘货运站作为被告明确表示没有支付208735.71元给普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林光，只认可支付了164934.46元，剩余43801.25元支付给了案外人周兰英、滕娟。由于五塘货运站与康乐公司之间没有事实上的买卖关系，与普阳公司也仅是代理结算业务的关系，因此普阳公司要求五塘货运站支付结算款的前提是持有结算凭证、五塘货运服务站参与开的票据、身份证、有效票据等一系列凭证，至于普阳公司未能足额收到208735.71元，属于普阳公司与康乐公司的买卖关系，应由普阳公司通过其他法律途径向康乐公司主张。综上，康乐公司委托康乐园公司和可口可乐公司转帐给邕宁县五塘货运站的208735.71元中有164934.46元系给陆林光的，剩余43801.25元应为康乐园公司根据周兰英及滕娟开具的发票转到五塘货运站的。普阳公司要求五塘货运站支付43801.25元煤款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普阳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2元，由普阳公司负担。
上诉人普阳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五塘货运站是代结算单位，在付款前应打电话给付款单位核实清楚每笔款应支付给谁然后再支付。本案中，五塘货运站没有提供周兰英及滕娟的结算凭证，不能证明其二人曾向康乐公司供应煤。即使有结算凭证，收款人也应由康乐公司指定，代结算单位无权擅自决定。而康乐公司2005年5月31日出具的民事上诉状及（2007）南市民二终字第71号判决，均已确定208735.71元货款是转给普阳公司的。因此，五塘货运站擅自将208735.71元货款中的43801.25元支付给他人的行为存在过错。二、兴宁区人民法院2009年12月7日制作的康乐园公司财务部经理黄邵孙的调查笔录程序违法。黄邵孙在普阳公司与康乐公司从2004年至2007年的诉讼中一直代表康乐公司出庭，一直认定付到五塘货运站的208735.71元货款是付给陆林光的，但其在该份笔录中却认为其中的43801.25元是付给周兰英及滕娟的，其证词前后矛盾。而且，该份笔录没有加盖康乐公司的公章，黄邵孙也不是康乐公司的员工，其证词只能代表其个人观点。此外，这份笔录没有经过普阳公司的质证，黄邵孙也没有出庭。因此，黄邵孙的证词不能作为合法证据采用。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五塘货运站立刻付清所欠货款、运费43801.25元及利息（从2002年11月1日起计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5.76%加罚息50%计算）。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五塘货运站负担。
被上诉人五塘货运站答辩称：一、普阳公司没有证据能够证明208735.71元货款全部都是支付给陆林光的。二、康乐园公司是凭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运输发票将款项汇给五塘货运站的，谁开票、谁持有，只有这些票据才能确定款项的归属。由于43801.25元的货不是陆林光提供的，所以其并不持有相关票据。三、五塘货运站在支付代结算款前，先查验收款人身份证，审核其所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运输发票中记账联的金额与付款单位汇至的款项金额吻合才付款。其中，发票存根联为税务部门留存、第二联为付款单位作为付款凭证、第三联做抵扣税用、第四联为收款人记账联，故五塘货运站作为代收人无权收持发票。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康乐公司委托康乐园公司支付给五塘货运站的43801.25元，是否应由五塘货运站根据其与陆林光之间的协议支付给普阳公司。
双方当事人除依据在一审法院已提交的证据陈述诉辩主张外，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法律事实。本院另查明：南宁市兴宁区人民院在（2009）兴民一初字第696号民事判决中据以认定本案讼争的九笔货款共计43801.25元系康乐园公司按周兰英、滕娟开具的发票转到五塘货运站的证据，是该院直接从康乐园公司调取的该公司制作的《应付帐款-
邕宁五塘货运服务站（周兰英）》、《应付帐款-邕宁五塘货运服务站（滕娟）》，以及相关的货款增值税发票和运费发票。其中，《应付帐款-
邕宁五塘货运服务站（周兰英）》中“已开发票”项下共记载了四笔款项，分别为14082.9元、3705元、9844.75元和11565.3元。在“已付款”项下共记载九笔款项，分别为：3705元，有编号为00324053的货款增值税发票和编号为00122896的运费发票相对应；7257.90元和6825元，合计后的金额14082.9元有编号为00324145、00324136的货款增值税发票和编号为0124112的运费发票相对应；9844.75元，有编号为00324252的货款增值税发票和编号为00121325的运费发票相对应；其余3000元、2565.3元、3000元、1000元、2000元五笔款项，合计后的金额11565.3元有编号为00325272的货款增值税发票和编号为0224174的运费发票相对应。
《应付帐款-
邕宁五塘货运服务站（滕娟）》中“已开发票”项下共记载了三笔金额，分别为3372.60元、3850.20元和2945.8元。在“已付款”项下也记载了三笔款项，分别为：3372.60元，有编号为00324200的货款增值税发票和编号为0156916的运费发票相对应；3850.20元，有编号为00324239的货款增值税发票和编号为00157097的运费发票相对应；2945.80元，无与其相对应的发票，康乐园公司在该案中表示相关发票已经丢失。
本院认为：本案讼争的款项，是陆林光在普阳公司成立前向康乐公司供应的5371.64吨煤的部分煤款。经本院（2007）南市民二终字第71号民事判决认定，5371.64吨煤中，有3780.23吨煤是陆林光挂靠矿产公司运送的，康乐公司已按陆林光的要求与矿产公司结清煤款609112元。另外的1591.41吨煤款中，有208735.71元是康乐公司委托康乐园公司和可口可乐公司向陆林光挂靠的五塘货运站支付的。该判决生效后，由于陆林光认为五塘货运站仅支付了其中的164934.46元，故先后以其本人和普阳公司的名义，起诉要求五塘货运站付清尚欠的43801.25元。
但是，由于康乐园公司、可口可乐公司和五塘货运站均未参加（2007）南市民二终字第71号案件的诉讼，该案并未能进一步审理五塘货运站向陆林光或者普阳公司支付208735.71元煤款的具体情况。在该案审理终结之后，陆林光为追讨尚欠货款，以五塘货运站为被告先提起（2009）兴民一初字第696号民事诉讼，要求其支付尚欠货款43801.25元。但五塘货运站在该案中辩称，43801.25元其已根据康乐园公司的要求支付给了案外人周兰英和滕娟。该案的一审法院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为此向康乐园公司调取了周兰英和滕娟支取货款的增值税、运费发票和账目记录等凭证，并据此认定43801.25元确系应由五塘货运站支付给周兰英和滕娟的款项。虽然该案经本院二审后以主体不适格为由，以（2010）南市民一终字第1179号民事裁定予以撤销并驳回了陆林光的起诉，但本院的裁定同时确认了一审法院查明的法律事实，且该民事裁定业已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在没有相反证据证实（2009）兴民一初字第696号和（2010）南市民一终字第1179号案件所依据的证据有误的情况下，本院对于该案认定的法律事实予以采纳。
兴宁区人民法院调取的上述证据表明，讼争的九笔共计43801.25元货款均为康乐园公司支付给五塘货运站的。五塘货运站分别于2001年7月13日、8月2日、8月24日、2002年2月6日支付给周兰英的3705元、7257.90元、6825元和9844.75元；分别于2001年8月20日、11月16日支付给滕娟的3372.60元和3850.20元等六笔款项，均有货款增值税发票和运费发票与周兰英和滕娟的“应付帐款”账单中“已开发票”项下所记载的金额相对应，可直接认定为应支付给周兰英和滕娟的款项。
另外，周兰英的“应付帐款”账单中“已付款”项下的付4、收1、付9、付8、付14凭证号所分别对应的金额3000元、2565.3元、3000元、1000元和2000元，合计为11565.3元，与“已开发票”项下的11565.3元相对应，其合计金额也有编号为00325272的货款增值税发票和编号为0224174的运费发票相对应。表明11565.3元的货款已经开具了发票且均已支付完毕。因此，五塘货运站分别于2002年8月30日和10月18日支付给周兰英的两笔3000元共计6000元的货款，分别与“已付款”项下付4和付9凭证号所指的两笔款项金额相对应，应为11565.3元中的部分款项，也可以认定为应支付给周兰英和滕娟的款项。
最后，五塘货运站2002年1月30日支付给滕娟的2945.80元，分别与“应付帐款”账单中“已开发票”项下其中一笔款项、以及“已付款”项下付5凭证号对应的款项金额一致，表明五塘货运站应向滕娟支付2945.80元的货款。因此，尽管相应的发票已经丢失，但根据康乐园公司的账目记载，仍足以认定滕娟为该款收款人的事实。
综上所述，普阳公司主张应由五塘货运站支付的货款43801.25元，均有证据证实收款人实际应为案外人周兰英和滕娟，五塘货运站据以进行抗辩，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虽然康乐公司在另案中主张208735.71元都是应该支付给普阳公司的款项，但康乐公司的主张不足以否认和推翻康乐园公司出具的证据所证实的法律事实。因此，普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52元，由上诉人广西南宁市普阳煤炭供应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仇彬彬
审 判 员 陈 健
代理审判员 蒋维维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姜圆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