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1民终129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新华支行。
负责人：宝兴文，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梅，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米珍珍，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
负责人：乔焜，该分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项义海，经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斌，经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军，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托克托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月青，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托克托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呼和浩特市汇利养殖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汇利，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新华支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ＸＸ军、杨月青、呼和浩特市汇利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汇利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2民初13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05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银行新华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梅、米珍珍，上诉人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项义海、刘建斌，被上诉人汇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汇利，被上诉人ＸＸ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月青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2民初13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第五项；2.依法改判ＸＸ军、杨月青、汇利公司按《银企商合作协议》的约定向中国银行新华支行支付利息直至本金全部清偿为止（暂计至2016年9月28日计239566.17元）、滞纳金直至本金全部清偿为止（暂计至2016年9月28日计263274.26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支付逾期利息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及驳回中国银行新华支行关于滞纳金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既已确认《银商企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却在借款人无请求的情形下，随意调整贷款利息、滞纳金的计算方式与法相悖。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与ＸＸ军、杨月青、汇利公司签订的《银商企合作协议》约定：若ＸＸ军、杨月青、汇利公司有逾期未还款情况发生，其需按照《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领用合约》的规定，向银行支付透支利息及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5%的滞纳金，最低人民币10元/笔，透支利息为日息万分之五，按月计收复利。另，《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及第二十三条明确规定发卡银行对贷记卡持卡人未偿还最低还款额的行为，应当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收取滞纳金，贷记卡透支按月计收复利，透支利率为日利率万分之五。中国银行新华支行办理信用卡分期授信是基于ＸＸ军、杨月青、汇利公司的信用，从而向其提供贷款，《银商企合作协议》的约定内容符合人民银行《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规定的滞纳金及利息的计算方式，不属于约定的违约金过高的情况。综上，一审法院既已确认三方签订的《银商企合作协议》合法有效，认定ＸＸ军、杨月青、汇利公司未还款的违约行为，且适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即应当按照《银商企合作协议》的约定或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但判决内容却非如此，相互矛盾。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中的相关内容，维护中国银行新华支行的合法权益。中国银行新华支行的上诉请求是关于利息及滞纳金部分，应按照利息和滞纳金的数额为基数计算上诉费用，二审法院关于上诉费的数额计算错误。
汇利公司辩称，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在本案中是正常办理业务，投保人交纳了保费，本案不属于骗保骗贷。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为借款人办理的是福农卡，不是信用卡，汇利公司承担正常合同范围内的本息，其他罚息等不予承担。中国银行新华支行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的利息已经算多了，一审判决的借款本金是正确的，本案中汇利公司签订的合同都是合法有效的。
ＸＸ军辩称，ＸＸ军与中国银行新华支行签订《借款合同》不是格式合同，不是针对所有借款人的，只针对包括ＸＸ军在内的8户。中国银行新华支行出具的合同错误百出，在放贷时没有审核借款方是否具备还款能力，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也没有审核，ＸＸ军交纳了保费，所以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应承担保险责任。中国银行新华支行请求的利息、罚息、滞纳金、诉讼费、律师费没有依据，ＸＸ军不同意承担。
杨月青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辩称，本案中的《借款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中国银行新华支行的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
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驳回中国银行新华支行的一审起诉，并将本案移送有管辖权的公安机关；2.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并依法改判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不支付1049447.26元；3.本案诉讼费由中国银行新华支行、汇利公司、ＸＸ军、杨月青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本案涉嫌多种刑事犯罪，但一审法院却未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汇利公司、ＸＸ军、杨月青合谋提供虚假材料给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和中国银行新华支行，目的在于骗取贷款和骗取保险金，在信用卡到期后，虽经催收但拒不归还，已经给中国银行新华支行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因此本案涉嫌信用卡诈骗罪、骗取贷款罪、保险诈骗罪。此外，中国银行新华支行利用与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签订的《履约保证保险业务合作协议》，恶意转嫁商业风险，目的在于牟取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保险金，已给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其行为涉嫌合同诈骗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一审法院应当驳回中国银行新华支行的起诉，并移送公安机关，但一审法院未移送，属程序违法。二、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涉案全部合同均系汇利公司、ＸＸ军、杨月青通过欺诈、恶意串通，以签订合同的形式掩盖骗贷、骗保的非法目的，损害国家、银行及保险公司利益，属于无效合同。但一审法院却认定上述合同有效，属事实认定错误。中国银行新华支行未如约发放贷款，但一审法院却认定中国银行新华支行已经履行放款义务，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既然已经认定中国银行新华支行存在过错，却又错误地免除中国银行新华支行的过错责任。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与汇利公司明确约定本案属一般保证，但一审法院却认定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汇利公司在贷款时预先将4%的手续费6万元从本金中扣除，但一审法院却仍错误的按照150万元认定贷款本金。三、一审法院遗漏影响合同效力认定的基本事实，即遗漏对ＸＸ军、杨月青的真实身份的认定、遗漏对《购销合同》、《银企商合作协议》的交易是否真实的认定、遗漏汇利公司法定代表代人王汇利的当庭不利陈述。一审法院还遗漏本案是否涉嫌刑事犯罪的基本事实、遗漏对中国银行新华支行在贷前、贷中、贷后的合同行为是否合法、合约的认定，遗漏对ＸＸ军、杨月青与张猛等5人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玉米购销交易事实的认定。四、一审法院基于错误的事实认定，必然导致法律适用错误。
汇利公司辩称，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在本案中是正常办理业务，投保人交纳了保费，本案不属于骗保骗贷。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为借款人办理的是福农卡，不是信用卡，汇利公司承担正常合同范围内的本息，其他罚息等不予承担。中国银行新华支行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的利息已经算多了，一审判决的借款本金是正确的，本案中汇利公司签订的合同都是合法有效的。
ＸＸ军辩称，ＸＸ军与中国银行新华支行签订《借款合同》不是格式合同，不是针对所有借款人的，只针对包括ＸＸ军在内的8户。中国银行新华支行出具的合同错误百出，在放贷时没有审核借款方是否具备还款能力，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也没有审核，ＸＸ军交纳了保费，所以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应承担保险责任。中国银行新华支行请求的利息、罚息、滞纳金、诉讼费、律师费没有依据，ＸＸ军不同意承担。
中国银行新华支行辩称，福农卡属于中国银行新华支行的正常业务，本案并未涉嫌犯罪，一审判决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对于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提出的意见，请求法院依法进行认定。
杨月青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中国银行新华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ＸＸ军、杨月青偿还借款本金1349447.26元，支付利息、滞纳金至本金清偿为止；2.ＸＸ军、杨月青支付中国银行新华支行律师费17500元及实际发生的差旅费用；3.汇利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承担保险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5年6月8日，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与汇利公司、ＸＸ军、杨月青签订《银商企合作协议》，就ＸＸ军、杨月青组织汇利公司所需货物并支付卖方货款事项，中国银行新华支行向ＸＸ军、杨月青提供专项融资授信支持，ＸＸ军、杨月青保证其向中国银行新华支行提供的申请资料是真实的、准确的、完整的，若其违约需按《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合约》，向中国银行新华支行支付日万分之五的透支利息及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5%的滞纳金，透支利息为日息万分之五，按月计收复利；汇利公司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并与中国银行新华支行签订了《中国银行福农卡分期合作协议》、《信用卡分期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汇利公司应与借款人签订购销合同，如实向中国银行新华支行提供借款人的资料及推荐信息，否则由其赔偿造成的损失，且需将按信用卡授信总额度10%的资金，存入在中国银行新华支行处开立的保证金账户内。同日，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与ＸＸ军、杨月青签订了《个人贷款合同》，约定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为ＸＸ军、杨月青办理收购粮食专项贷款150万元，贷款期限为6期，还款方式为首期一次性收取4%手续费6万元，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贷款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放款账户户名为汇利公司，放款账户账号为×××，放款账户开户行为中国银行托克托县支行，未经贷款人书面同意，借款人不得改变借款用途，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律师费、诉讼费等相关费用损失赔偿。ＸＸ军在中国银行新华支行处申请办理了卡号为×××的信用卡。ＸＸ军、杨月青、汇利公司当庭陈述信用卡不在其手中，由银行掌控。上述合同签订后，2015年6月15日ＸＸ军名下卡号为×××的信用卡开卡并激活，次日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从该卡向汇利公司账号为×××账户划转授信支付贷款150万元，扣除手续费6万元，结算金额144万元,当日从汇利公司该账户支出玉米款共计11500560.43元，分别支付给张猛、石文钟、兰天、王俊恒、高俊平等五人。还款期限届满，ＸＸ军、杨月青未能如约还款。2016年7月6日，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从保证人汇利公司账号为×××保证金账户中扣划150492元，还入ＸＸ军信用卡贷款账户，截止2016年9月28日，ＸＸ军、杨月青逾期未偿还中国银行新华支行本金1349447.26元，利息239566.17元，滞纳金263274.26元，合计1852287.69元。2.ＸＸ军在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投保了城乡小额贷款保证保险，被保险人为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保险金额为150万元，保险期限自2015年6月20日至2015年12月19日，共六个月，绝对免赔额为保险金额的20%。3.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与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签订的《履约保证保险业务合作协议》，约定业务对象为中国银行内蒙古分行所辖各级机构业务范围内借款人，且该借款人为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的投保人，绝对免赔额为保险金额的20%，保险期限以保险单上载明的日期为准；保险人对投保人在保险期间应还未还的贷款本金、相应利息按本协议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须共同对借款人提供的资料进行调查评估、共同签字、共同负责，双方均不得以自己未参与调查评估或对方在调查评估中存在瑕疵为由免除自身义务；本协议与《城乡小额贷款保证保险条款（适用于内蒙古自治区）》出现不一致的，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严格按照本协议规定提供服务。投保人贷款本息逾期达到赔款等待期时，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书面通知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向中国银行新华支行出具了拒赔通知书。4.2015年6月10日中国银行新华支行出具的《授信客户调查表》显示ＸＸ军主要经营粮食购销、加工销售，家庭年收入851.2万元，庭审中ＸＸ军自认夫妻打工，家庭年收入六、七万元。5.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与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中国银行新华支行已向该委托人支付律师费1.75万元，该委托人开具了专用发票。6.汇利公司与ＸＸ军签订的《采购合同》没有履行。
一审法院认为，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与汇利公司、ＸＸ军、杨月青签订的《银商企合作协议》、与汇利公司签订的《中国银行福农卡分期合作协议》、《信用卡分期保证金质押合同》以及与ＸＸ军、杨月青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ＸＸ军、杨月青与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签订的《城乡小额贷款保证保险单》，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与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签订的《履约保证保险业务合作协议》，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与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均是当事人自愿签订、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依约发放了贷款，划入ＸＸ军、杨月青指定的汇利公司账户150万元，ＸＸ军、杨月青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偿还借款本金1349447.26元，支付逾期利息、律师费等违约责任。汇利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与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签订的《履约保证保险业务合作协议》约定：保险人对投保人在保险期间应还未还的贷款本金、相应利息承担赔偿责任，ＸＸ军在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投保了城乡小额贷款保证保险，保险期限自2015年6月20日至2015年12月19日，其违约发生在保险期间，因保险期间即投保人六个月贷款期间只支付4%手续费6万元，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且投保人已支付相应手续费，故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应对投保人应还未还的贷款本金1349447.26元，扣除保险金额的20%（即150万元×20%=30万元）绝对免赔额后，承担保险责任。故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主张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对2016年1月1日起至本金清偿为止投保人违约造成的逾期利息承担保险责任，因非保险期间贷款本金产生的利息，不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该院不予支持。ＸＸ军、杨月青共同关于本案应为合伙协议纠纷的抗辩理由，因本案审理的是因《个人贷款合同》未依约还款引发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中国银行新华支行诉请ＸＸ军、杨月青偿还本金、利息及滞纳金、汇利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保险责任，而非《银商企合作协议》纠纷，故该院不予采信；关于涉案贷款是由中国银行新华支行直接打入汇利公司的账户，汇利公司并未按合同用途使用，应由实际使用人汇利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抗辩理由，因《个人贷款合同》约定，中国银行新华支行受其委托将150万元贷款划入其指定汇利公司账户、由汇利公司支付给卖方，故该院不予采信；关于中国银行新华支行起诉的借款人之配偶，ＸＸ军认为配偶不应承担责任的抗辩理由，因在《个人贷款合同》借款人处ＸＸ军、杨月青均签字捺印，该院不予采信；关于中国银行新华支行诉请中的律师费用，因在《个人贷款合同》附件二第二条有明确约定，该院不予采信。汇利公司对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主张的逾期利息、违约金过高的抗辩理由，该院予以采信，并依法予以调整。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关于本案涉嫌骗取贷款罪、信用卡诈骗罪，属无效合同，保险公司应免除责任的抗辩理由，因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采信；关于本案的自然人被告不符合《保险条款》第三条，均未在呼和浩特市市区既未居住过亦没有固定住所，不符合资质条件，因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未尽到审慎义务，与ＸＸ军、杨月青签订了保险合同，就应当承担保险责任；关于中国银行新华支行在发放信用卡前并未尽到审慎义务，向不符合发放条件的自然人发放信用卡，存在过错，应当自担部分损失的抗辩理由，因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与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签订的《履约保证保险业务合作协议》第二条第四项约定：双方须共同对借款人提供的资料进行调查评估，共同签字，共同负责，双方均不得以自己未参与调查评估或对方在调查评估中存在瑕疵为由免除自身义务，故该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ＸＸ军、杨月青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中国银行新华支行偿还借款本金1349447.26元及其逾期利息，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ＸＸ军、杨月青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中国银行新华支行支付律师费17500元；三、汇利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四、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公司在未还借款本金1349447.26元，扣除30万元绝对免赔额后（即1049447.26元）的数额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五、驳回中国银行新华支行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计21628元，由ＸＸ军、杨月青、汇利公司、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公司共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国银行新华支行基于与汇利公司、ＸＸ军、杨月青签订的合作协议、贷款合同的约定，将收购粮食专项贷款转入ＸＸ军、杨月青的指定账户,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与ＸＸ军、杨月青之间贷款合同成立并生效。ＸＸ军、杨月青与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之间为借款合同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对本案法律关系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上述贷款逾期后，ＸＸ军、杨月青未如期偿还贷款，双方均确认尚欠贷款本金数额为1349447.26元。故ＸＸ军、杨月青应履行偿还贷款的义务。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主张日万分之五的透支利息并同时主张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5%的滞纳金，其该项请求数额过高，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予以调整并无不当。中国银行新华支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汇利公司作为参与合作的一方，在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为该笔贷款设立了保证金账户，并签订《”中国银行福农卡分期”合作协议》，约定汇利公司对ＸＸ军、杨月青的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国银行新华支行在保证期间内主张权利，故汇利公司应对ＸＸ军、杨月青应偿还的贷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ＸＸ军针对上述贷款在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投保了城乡小额贷款保证保险，被保险人为中国银行新华支行。ＸＸ军在保险期间内即2015年6月20日至2015年12月19日发生未按时还款的违约行为，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应按照其与中国银行新华支行签订的《履约保证保险业务合作协议》的约定，在扣除保险金额20%的绝对免赔额后，对中国银行新华支行承担保险责任。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主张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同时认为本案所涉全部合同均为无效合同，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中国银行新华支行的提出其应交纳的上诉费用计算有误，本院重新计算后予以调整。
综上所述，中国银行新华支行、中联财险公司内蒙古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4245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负担；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新华支行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5580元，本院应收取8828.4元，退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新华支行6751.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郭丰愷
审判员张雪杨
审判员张喆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李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