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04民初4828号
原告夏杰，男，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委托代理人李莲，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巴士第四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任井春，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谭建，男。委托代理人张林森，男。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虹口区。负责人张渝，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相冲，中豪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被告何国涛，男，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原告夏杰诉被告上海巴士第四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士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及何国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杰及其委托代理人李莲、被告巴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谭建及张林森、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相冲、被告何国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夏杰诉称，2014年3月14日9时15分许，被告巴士公司员工田某某驾驶沪B8XX**大客车(824路公交车)沿本市衡山路由西向东行驶，原告在后、被告何国涛在前分别驾驶电动自行车沿衡山路由西向东行驶。田某某驾驶公交车驶入公交车站时，被告何国涛向右避让公交车，与原告相撞，致使原告失衡摔倒，遭沪B8XX**车辆后轮碾压受伤，原告车辆损坏。交警部门认定田某某与何国涛均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沪B8XX**车辆事发时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原告伤情经鉴定构成五个XXX伤残。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原告遭受财产损失及精神痛苦，为维护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1,329.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60元、营养费4,800元、残疾赔偿金190,663.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误工费59,500元、护理费9,000元、车辆修理费300元、交通费821元、残疾辅助器具(拐杖)费140元、衣物损失300元、鉴定费2,340元及律师费7,000元。以上损失要求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巴士公司承担33.3%的责任，被告何国涛承担16.7%的责任，其中巴士公司承担责任的部分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属于或超出保险理赔范围的由被告巴士公司赔偿，并与该公司为原告垫付的相关费用及原告应赔偿巴士公司的车辆牵引费相折抵。被告巴士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及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均无异议。肇事司机田某某系巴士公司员工，事发时系履行单位职务行为，同意由巴士公司代其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合理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由巴士公司承担33.3%的责任无异议。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医疗费，应扣除相关票据中的伙食费部分，非医保医疗费要求由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鉴定费数额无异议；律师费数额过高；其余同意太平洋保险公司的意见。事发后，巴士公司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189,503.80元、住院用品费300元、护理费440元及残疾辅助器具(轮椅)费598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另，沪B8XX**车辆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车辆牵引费700元，其中原告应赔偿部分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及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均无异议。太平洋保险公司承保肇事车辆在事故发生时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同意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对于原告的具体损失：医疗费，凭据计算，应扣除其中的住院伙食费，非医保医疗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每天20元的标准；营养费，认可每天30元的标准；残疾赔偿金，同意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误工费，认可最低工资标准；护理费，有正规票据的按照票据金额计算，其余天数认可每天40元的标准；车辆修理费，未经定损，酌情认可200元；交通费，酌情认可3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无异议；衣物损失，酌情认可200元；鉴定费、住院用品费及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被告何国涛辩称，事发后，其曾看望和照顾过原告。对事故经过无异议，但不认可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原告系从后方撞到其车辆的后轮才摔倒，其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无过错，不同意承担超出沪B8XX**车辆交强险部分16.7%的责任。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4日09时15分许，原告单手握把驾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无牌号电动自行车行驶在后、被告何国涛单手握把驾驶制动性能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无牌号电动自行车行驶在前，两人均沿本市衡山路由西向东在右侧机动车道内行驶，被告巴士公司员工田某某驾驶沪B8XX**公交车沿衡山路由西向东在左侧机动车道内行驶，至衡山路进吴兴路西约100米处，田某某驾车向右变更车道欲驶入公交车站，何国涛遇沪B8XX**车辆靠站，向右避让中减速行驶，原告因单手握把骑车致其措施不及，其电动自行车前轮与何国涛车辆的后轮相碰撞，导致原告失控倒地，跌地中原告的左脚被沪B8XX**车辆右后轮碾压受伤。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徐汇交警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起交通事故系因原告驾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无牌号电动车违反交通信号通行，遇情因单手握把骑车，致其措施不当所造成，其行为是导致本起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何国涛单手握把驾驶制动性能不符合安全标准的无牌号电动自行车违反交通信号通行，遇情避让，致原告车辆与其车辆相撞，其行为是导致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田某某驾驶公交车应能观察到原告及何国涛两车的行车动态，在其变更车道驶入公交车站时，未做到确保安全驾驶，其行为是导致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由此认定原告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田某某及被告何国涛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当天，原告被救护车送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继而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五五医院(以下简称四五五医院)急诊科就诊，同日四五五医院收治原告入院，入院诊断为左足碾压毁损伤，左小腿皮肤挫伤，面部皮肤擦伤。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排除手术禁忌症，急诊在硬膜外麻醉下行左足清创、骨折内固定、血管神经肌腱探查修复、VSD负压吸引术。术后给予三抗对症治疗，拆除VSD后，足背皮肤部分坏死，肌腱断端外露，于2014年4月2日在硬膜外麻醉下行左足背皮肤坏死清创、VSD负压吸引术。2014年4月10日在硬膜外麻醉下行左足清创、右股前外游离皮瓣修复、左大腿取皮植皮术。同年4月29日，原告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2014年5月24日，原告因左足皮瓣修复术后伤口不愈合，右大腿术后创面未愈，再次至四五五医院住院，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予以抗炎、补液等对症支持治疗。同年6月12日，原告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2014年11月15日，原告再次至四五五医院住院，入院诊断为左足皮瓣修复术后，左足骨折内固定术后。入院后，于2014年11月17日在硬膜外麻醉下行左足清创、内固定取出、皮瓣修薄术。同年12月21日，原告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2015年5月4日，原告再次入四五五医院，入院诊断左足皮瓣修复术后。同年5月6日，在腰麻下行左足皮瓣修薄、瘢痕挛缩切除术。5月11日，原告出院。除住院治疗外，原告为本次伤情还多次至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江苏省宝应县人民医院、上海市嘉定区金沙新城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等医疗机构门诊就诊。为上述治疗，原告自行支付医疗费21,329.81元，巴士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89,503.80元(其中包含住院期间伙食费1,069元)。此外，原告为购买拐杖，自行支付了140元；被告巴士公司还为原告垫付了住院期间(8天)护理费440元、住院用品费300元及残疾辅助器具(轮椅)费598元。2015年7月16日，上海旭正医学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接受徐汇交警支队委托对原告进行交通伤伤残评定及休息、护理、营养期评定。同年8月10日，该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夏杰肢体交通伤致左足碾压毁损伤、左小腿皮肤挫伤、面部皮肤擦伤，后遗左踝关节功能障碍；左足足弓结构破坏1/3以上；瘢痕形成达体表面积4%以上；周围神经损伤致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左拇趾丧失功能分别构成XXX伤残、XXX伤残、XXX伤残、XXX伤残、XXX伤残。损伤后治疗休息为自受伤之日起至本次评残前一日，营养期120日，护理期18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340元。另查明，原告为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7,000元。沪B8XX**车辆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车辆牵引费700元。2013年2月27日，原告(乙方)与上海XX室内装饰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XX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甲方录用乙方为劳动合同制职工，月工资为3,500元，合同有效期为自2013年2月27日至2016年2月26日。2015年11月20日，XX公司出具误工证明一份，内容为：“兹有我单位员工夏杰，身份证号(略)，该员工自2013年2月27日到我单位工作至今。自2014年3月14日至今，该员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住院，一直未到单位上班，在此请假期间，我单位已停发其全部工资。该员工在职期间的平均工资为3,500元/月。”原告庭后补充提交了上海市嘉定区江桥镇幸福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一份，内容为：“夏杰，性别男，XXXX年XX月XX日出生，身份证号码(略)，从2013年2月至2014年10月一直在我辖区居住。本辖区属于城镇非农地区。”再查明，沪B8XX**车辆在本起事故发生时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50,000元，未购买不计免赔。审理中，原告向本院表示残疾赔偿金主张数额由庭审时的190,663.20元变更为161,100.60元。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徐汇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田某某的驾驶证、沪B8XX**车辆行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出院小结、门急诊病历、门急诊医药费收据、住院费用清单、住院费收据、护理费发票、轮椅发票、拐杖发票、住院用品费发票、牵引费发票及上海市道路清障施救处警作业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居住证明、劳动合同、误工证明、营业执照等证据证明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及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害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交警部门根据事发经过认定原告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田某某及何国涛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巴士公司认可田某某事发时系履行单位职务行为，并愿意代其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依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主张田某某承担事故33.30%的责任，何国涛承担事故16.70%的责任，其承担剩余50%的事故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照准。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作为沪B8XX**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依法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予以先行赔偿；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原告合理损失超出交强险且属于保险理赔范围部分的33.3%予以赔偿。(由于沪B8XX**车辆未购买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因此，在确定商业三者险赔偿数额时应计算5%的免赔率)。原告的损失中不属于或超出保险范围的部分，由被告巴士公司按照33.30%的责任比例承担，并与该公司为原告垫付的相关费用及原告应赔偿该公司的车辆牵引费相折抵。原告合理损失中超出沪B8XX**车辆交强险部分的16.70%由被告何国涛赔偿。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提出非医保医疗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相关住院费票据中包含部分伙食费，由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已另项主张，故相应伙食费用应从医疗费金额中扣除，因此，医疗费本院凭据确认为209,764.6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的实际住院天数，本院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支持2,160元。3.营养费，本院酌情按照每天30元的标准，根据鉴定结论确定的营养期期限，支持3,600元。4.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事发前已经在上海城镇地区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主张按上海市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有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原告主张161,100.60元与其伤残及年龄情况相符，本院予以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9,000元，与其伤残情况相符，本院予以支持。6.误工费，原告提交的“误工证明”缺乏正规财务账册或工资银行卡账户明细等其他证据佐证，并与用人单位应承担的病假工资支付义务相悖，故对于原告主张的误工损失，本院不予采信。鉴于原告因本起事故受伤治疗确会对其收入产生不利影响，因此，对于误工费，本院酌情参照2015年上海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每月2,020元)予以确定。鉴定结论确定原告可休息至定残前一日，故本院按照16个月零25天计算误工费，共计支持34,003元。7.护理费，有发票佐证的8天，本院凭据确认为440元；剩余172天，本院酌情按照每天40元的标准，支持护理费6,880元；因此，护理费本院共计支持7,320元。8.交通费，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其就诊次数，本院酌情支持600元。9.残疾辅助器具(拐杖及轮椅)费，本院凭据确认为738元。10.车辆修理费及衣物损失，原告虽未就此举证，但考虑到交通事故的冲击力及突发性，确会造成原告车辆及衣着受损，两项损失数额，本院分别酌情支持200元。11.鉴定费，原告为确定其伤残等级及三期期限进行鉴定，并无不妥，相关费用，本院凭据确认为2,340元。12.律师费，依据案情需要、标的金额，并综合考虑本案交通事故的实际责任情况，本院酌情支持4,000元。13.住院用品费，本院凭据确认为300元。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除鉴定费、住院用品费及律师费三项外，合计428,686.21元，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沪B8XX**车辆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120,400元(含伤残费用赔偿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10,000元及财产损失赔偿400元)。剩余308,286.21元，计算33.30%的责任比例后，数额为102659.31元，其中的95%即97,526.34元，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另5%即5,132.97元，为商业三者险免赔部分，应由被告巴士公司承担。上述损失超出B8XXXX车辆交强险理赔范围的308,286.21元中的16.70%，即51,483.80元，应由被告何国涛赔偿。鉴定费及住院用品费合计2,640元，由被告巴士公司及何国涛分别承担879.12元和440.88元。律师费4,000元，由被告巴士公司及何国涛分别承担2,667元和1,333元。因此，太平洋保险公司需共计赔偿原告217,926.34元；何国涛共计赔偿原告53,257.68元；巴士公司共计赔偿原告8,679.09元，与该公司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轮椅)费、护理费、住院用品费(合计190,841.80元)及原告应按50%的责任比例赔偿巴士公司的车辆牵引费350元相折抵后，原告需返还巴士公司182,512.7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夏杰损失217,926.34元；二、被告何国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夏杰损失53,257.68元；三、原告夏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上海巴士第四公共交通有限公司182,512.7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20.40元，减半收取计2,210.2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负担1,105.10元，被告上海巴士第四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负担736.73元，被告何国涛负担368.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晓明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陈文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