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26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莞城典当行。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南城路嘉裕楼*号铺。
法定代表人：李广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剑名，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锦霞，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东生，男。
上诉人东莞市莞城典当行（以下简称莞城典当行）因与被上诉人李东生典当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3）东一法民二初字第32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莞城典当行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11年4月22日，莞城典当行与李东生签订了一份《机动车质押典当合同书》，约定李东生以粤S0＊＊**作为典当车辆，向莞城典当行借款250000元，典当期限为2011年4月22日至2011年10月21日，该典当合同书还约定了典当月利率及月综合费率，同时，该典当合同书约定了自典当期满之日起五日内，双方可以续当，逾期不赎当也不续当的，视为绝当，绝当物品估价超过30000元，按有关规定处理，所得收入在莞城典当行扣除当金本息、综合费用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后，剩余部分退还给李东生，不足部分莞城典当行有权向李东生追索。典当合同签订后，莞城典当行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并且双方到东莞市车辆管理所办理了粤S0＊＊**车辆的质押登记手续。典当合同届满时，双方就典当一事进行了续当，李东生结清了上述典当期间的利息和综合费用，双方又签订了一份《机动车质押典当合同》，续当期限为2011年10月22日至2012年4月21日。续当期限届满后，李东生未偿还莞城典当行当金本金、部分利息和综合费用，也没有向莞城典当行申请办理续当手续。后莞城典当行多次向李东生追索要求归还典金及相关费用未果。莞城典当行据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李东生偿还莞城典当行典金250000元；2.李东生向莞城典当行支付典金利息（从2012年2月1日起，按月利率0.5%计至全部典金还清日止），暂计至2013年5月1日利息为18000元；3.李东生向莞城典当行支付典金综合费（从2012年3月1日起，按月综合利率1.4%计至全部典金还清日止），暂计至2013年5月1日为49000元；4.莞城典当行对李东生典当车辆（粤S0＊＊**）享有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权；5.李东生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李东生向原审法院答辩称：一、关于本案的事实：1.李东生于2011年10月21日向莞城典当行借款250000元，莞城典当行要求利息按月利率19厘计付。李东生实际收款240000元，且该笔借款实际是在2011年4月22日出借的；2.李东生从2011年5月22日开始每月归还10000元给莞城典当行，是莞城典当行发信息叫李东生转入袁进波的账户，至2013年4月16日前都是每月本息一起还的；3.莞城典当行的机动车质押典当合同书、当票、东莞市车管所办理粤S0＊＊**车质押登记都是虚假的，李东生没有去过莞城典当行，没签过当票、车管所车辆质押登记。二、关于利息的问题：1.法律规定，借贷的利息不得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莞城典当行主张的月利息达到4%，远超过规定的四倍（0.5%×4=2%），其超出部分不应得到支持，请求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予以纠正；2.典金综合费是变相利息。在《机动车辆质押典当合同》中约定的费用是莞城典当行为了规避我国强制性法律规定而设立的名目，并没有改变其实际上是利息的本质，典金综合费与利息相加超出国家强制性规定的部分不应得到支持；3.该合同第七条约定每天按借款金额的0.5‰计算违约金，莞城典当行借款目的是为了获取高额的利息回报。虽然莞城典当行在合同上规定借款期限，但从双方实际履行情况看，莞城典当行并没有在合同到期后就终止合同，而是按照合同约定的高额利息继续收取李东生银行转账的款项，本合同仍然在履行而且李东生根本没有违约，所以莞城典当行主张的按合同期限开始计算违约金的要求没有事实依据。三、李东生实际收取的借款款项为24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借款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先扣除的，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计算，因此本案的借款数额应根据该条规定予以认定。四、李东生关于本案的意见：1.莞城典当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2.莞城典当行承担所有作假的责任；3.取消莞城典当行对粤S0＊＊**车享有拍卖、变卖的价款的优先受偿权；4.李东生不承认莞城典当行提出的粤S0＊＊**车质押登记手续以及机动车辆质押典当合同书、车辆借条等手续；5.李东生资金出现问题因此暂时无力偿还，且按李东生实际支付的款项，案涉借款实际已经还清，故请求法院减轻李东生的债务。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22日，李东生和莞城典当行签订《机动车质押典当合同书》（以下简称案涉合同一）一份，约定李东生将其所有的车牌号码为粤S0＊＊**的雷克萨斯汽车（型号：JTHBJ46G872）一台（以下简称案涉车辆）作为质押物进行典当，典当金额为250000元，同时案涉车辆的评估价值为250000元，典当期限从2011年4月22日至2011年10月21日，典当费用月利率为0.5%，月综合费用利率为1.4%，以上合计1.9%。案涉合同一还约定：1.借款人按约缴纳利息和综合费用。借期在五日内，利息和综合费用按日计算；借期在十日以上（包括十日），利息和综合费用按整月计算。如借款人未能履行此约定，贷款人有权单方提前终止合同并向借款人追索借款本金、利息、综合费用及违约金。2.本合同所约定的利率和综合费率不受本合同借款期限限制，借款人必须按时交纳利息和综合费用直至借款人清偿完债务为止。3.自典当期满之日起五日内，经双方同意可以续当。逾期不赎当也不续当的，视为绝当。4.超期赎当或续当，每日按典当金额的0.5‰增收滞纳金。当天，莞城典当行向李东生支付了250000元。2011年4月27日，李东生和莞城典当行在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对案涉车辆办理了质押备案手续。2011年10月22日，莞城典当行和李东生另签订《机动车质押典当合同书》（以下简称案涉合同二）一份，仍约定李东生将案涉车辆作为质押物进行典当，典当期限从从2011年10月22日至2012年4月21日，其他约定条款同案涉合同一相同。2012年3月5日，李东生向莞城典当行出具《车辆借条》一份，该书面材料载明：“由于本人粤S0＊＊**车辆典当在贵行，该车辆本人需要办理年检手续，现向贵行把该车辆借出来，本人承诺该车辆办好年检手续后马上交回给贵行”。
一审庭审中，李东生述称其并未和莞城典当行接触过，双方没有签订合同，李东生也没有去交警部门办理过案涉车辆的质押手续，李东生于2011年4月22日经朋友介绍向“万江当铺”借款250000元，且当时“万江当铺”仅支付240000元给李东生，后李东生通过“袁进波”、“叶志荣”、“李健华”三人向“万江当铺”还款，包括本金和利息。李东生并提供银行业务凭证若干张，显示李东生从2011年10月31日至2013年4月16日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向“袁进波”、“叶志荣”、“李健华”支付每笔5000元到10000元不等的款项。对此，莞城典当行否认其单位有上述姓名的工作人员。莞城典当行确认李东生支付了部分利息及综合费，其中支付了从2011年5月21日至2012年1月21日的利息以及从2011年5月21日至2012年2月21日的综合费，李东生支付上述利息和综合费均为现金交付，莞城典当行未出具相应的收据给李东生。关于案涉车辆的问题，莞城典当行述称在本案双方签订合同后李东生即已将案涉车辆交与莞城典当行，且从2011年4月22日至2012年3月4日期间一直放在莞城典当行，同时在李东生借出车辆的时候，莞城典当行并未要求李东生提供其他担保。对此，李东生述称其从2011年4月22日至2012年3月4日期间一直在使用案涉车辆，李东生并未将案涉车辆交与莞城典当行，现案涉车辆因另案纠纷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东城法庭扣押。为此，李东生提供违章记录一份，显示案涉车辆从2011年5月8日至2012年3月6日期间有7条交通违章记录。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李东生于2013年7月24日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案涉合同一中“李东生”的签名以及在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的有关质押登记手续中“李东生”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2013年9月11日，李东生提交书面申请，以其本人没有钱交纳笔迹鉴定的费用为由，提出撤销笔迹鉴定申请。
以上事实，有《机动车辆质押典当合同书》（两份，签署日期分别为2011年4月22日、2011年10月22日）、当票、机动车辆登记证书、车辆借条、违章记录以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问话笔录等附卷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为：一、莞城典当行和李东生是否存在典当法律关系；二、李东生是否有还款以及还款的具体数额是多少；三、莞城典当行是否对案涉车辆的拍卖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关于焦点一。李东生否认案涉合同一中“李东生”的签名，后李东生提出笔迹鉴定申请但又撤回该项申请，因此李东生并未提供确实的证据证实案涉合同一、二两份合同中“李东生”签名并非其本人签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而莞城典当行提供了机动车辆质押典当合同书、当票、机动车辆登记证书、车辆借条等证据，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双方存在典当法律关系，故原审法院确认莞城典当行与李东生存在有关案涉车辆的典当法律关系。
关于焦点二。李东生主张其已经通过袁进波”、“叶志荣”、“李健华”偿还了有关“250000元借款”的本金和利息，但同时述称其系向“万江当铺”还款，而非直接向莞城典当行还款，李东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万江当铺”的经营主体确实存在，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万江当铺”得到莞城典当行的授权支付或者收取相关的款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然而，莞城典当行述称李东生已支付了部分利息及综合费，该陈述视为其自认，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即李东生已支付莞城典当行从2011年5月21日至2012年1月21日的利息以及从2011年5月21日至2012年2月21日的综合费。
关于焦点三。根据案涉车辆在交警部门的登记信息，李东生和莞城典当行确实为案涉车辆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但是根据违章记录的内容，案涉车辆在2011年4月22日之后仍在使用，即使上述违章记录均系莞城典当行使用案涉车辆的行为产生，但根据车辆借条载明的内容，案涉车辆最迟也已于2012年3月5日交还给李东生占有。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也有类似规定，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七条也规定“出质人代质权人占有质物的，质押合同不生效；质权人将质物返还于出质人后，以其质权对抗第三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质押权的设定应以质权人对质物的占有或实际控制为必要条件，现莞城典当行将案涉车辆交与李东生的行为改变了对案涉车辆即质物的占有，失去了对质物的实际控制，莞城典当行不能以其质权对抗第三人，即其丧失了针对质物优先受偿的权利，因此莞城典当行要求对案涉车辆的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的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李东生应支付莞城典当行的具体款项，原审法院认为，《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八条将综合费界定为典当综合费用包括各种服务及管理费用。即典当行为当户提供旨在维护当物价值的服务所应收取的费用。综合费的法律属性是典当行在为典当借款行为时为当户提供服务以及对典当借款行为进行管理的费用，它不同于利息，并不属于法定孳息，而是典当行提供相应服务的合理报酬。当物绝当后，当户对当物丧失了赎回权，典当行可依法或依约处置当物以优先清偿自身债权，不存在再为当户提供服务或管理当物的情形，故典当行无权在当户绝当后继续收取综合费。按照本案双方所签订的《机动车辆质押典当合同书》的约定，2012年4月21日为典当期满之日，2012年4月25日为绝当之日，综合费用仅能计算至绝当之日。则李东生仍须支付莞城典当行2012年3月1日至2012年4月25日期间的综合费，具体为250000元×1.4％×2个月=7000元。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七条，参照《典当管理办法》第三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李东生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返还莞城典当行典金250000元；二、李东生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莞城典当行典金利息（以250000元为本金，从2012年2月1日起，按0.5%的月利率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李东生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莞城典当行典金综合费7000元；四、驳回莞城典当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28元，由莞城典当行负担401元，由李东生负担2627元。
上诉人莞城典当行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案涉车辆已经交付给莞城典当行，质权成立，且已经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莞城典当行是质押权人，可以对抗第三人。登记具有公示效力，登记后车辆是否在莞城典当行占有、控制范围，不影响该质权对抗第三人的效力。二、李东生应当支付典金综合费直至全部典金还清日止，法律未明确规定典金综合费只能计算至绝当之日，根据双方约定综合费不受合同借款期限的限制，李东生应当支付综合费至还清全部典金之日，原审法院对此认定不当。综上，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三、第四项；2.改判李东生支付典金综合费，从2012年3月1日起，按月综合费率1.4%计至全部典金还清日止，暂计至2013年12月18日为70000元；3.改判莞城典当行对案涉车辆的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李东生承担。
被上诉人李东生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李东生确认其从莞城典当行取回案涉车辆后，案涉车辆一直由李东生持有使用直至因另案债权债务关系被原审法院查封扣押，案涉车辆不存在第三人的权益。
本院认为，本案为典当纠纷。原审法院认定李东生与莞城典当行之间存在合法的典当关系，双方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李东生应付的典当综合费如何认定；二、莞城典当行对案涉车辆拍卖、变卖价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
关于焦点一。《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典当综合费用包括各种服务及管理费用”，如原审法院所述，综合费用系典当行为当户提供旨在维护当物价值的服务所应收取的费用，其法律属性是典当行在为典当借款行为时为当户提供服务以及对典当借款行为进行管理的费用，是典当行提供相应服务的合理报酬。《典当管理办法》第四十条规定：“典当期限或者续当期限届满后，当户应当在5日内赎当或者续当。逾期不赎当也不续当的，为绝当。”绝当制度系对典当行与当户之间利益进行平衡，绝当后，典当公司有权按法定程序处置绝当品，此时不存在再为当户提供服务或管理当物的情形，故原审法院认定典当行无权在当户绝当后继续收取综合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关于案涉车辆是否交付的问题，双方存在争议。莞城典当行主张案涉合同签订后，李东生将案涉车辆交付给莞城典当行，后来因办理年检手续，才将车辆又返还给李东生，并要求李东生办完手续后及时归还。李东生则主张其一直占有使用案涉车辆，并未交付给莞城典当行。本院对此分析如下：首先，李东生主张其占有案涉车辆，提交了违章记录拟予证实，但违章记录并不足以认定李东生未将车辆交付给莞城典当行。其次，案涉车辆借条明确载明李东生借出车辆，该内容已经包含了车辆在莞城典当行占有的意思，否则不存在借出车辆的行为，且李东生并在借条中明确办完年检手续后马上交回给莞城典当行。据此，本院认定案涉车辆在签订合同后已经交付给莞城典当行，结合案涉车辆已经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本院认定莞城典当行享有的质权依法已经设立。此后，2012年3月5日莞城典当行将案涉车辆交还给李东生办理年检手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七条“出质人代质权人占有质物的，质押合同不生效；质权人将质物返还于出质人后，以其质权对抗第三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莞城典当行享有的案涉车辆质权不能对抗第三人。李东生在本案中确认案涉车辆取回后一直由其本人持有，并不存在第三人对案涉车辆享有相关权益的情形，因此，莞城典当行诉请对案涉车辆的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合法有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对此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上诉人莞城典当行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其上诉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他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七条、《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3）东一法民二初字第326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
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3）东一法民二初字第326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三、确认东莞市莞城典当行对案涉车辆（车牌号码为粤S0＊＊**、型号为JTHBJ46G872的雷克萨斯汽车）的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四、驳回东莞市莞城典当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受理费3028元，由东莞市莞城典当行承担401元、由李东生承担2627元；二审受理费1550元，由东莞市莞城典当行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祁晓娜
代理审判员 殷莉利
代理审判员 田永健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慧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交付的动产为质押财产。
第二百一十二条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十七条出质人代质权人占有质物的，质押合同不生效；质权人将质物返还于出质人后，以其质权对抗第三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因不可归责于质权人的事由而丧失对质物的占有，质权人可以向不当占有人请求停止侵害、恢复原状、返还质物。
《典当管理办法》
第三十八条典当综合费用包括各种服务及管理费用。
动产质押典当的月综合费率不得超过当金的42‰。
房地产抵押典当的月综合费率不得超过当金的27‰。
财产权利质押典当的月综合费率不得超过当金的24‰。
当期不足5日的，按5日收取有关费用。
第四十条典当期限或者续当期限届满后，当户应当在5日内赎当或者续当。逾期不赎当也不续当的，为绝当。
当户于典当期限或者续当期限届满至绝当前赎当的，除须偿还当金本息、综合费用外，还应当根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等金融机构逾期贷款罚息水平、典当行制定的费用标准和逾期天数，补交当金利息和有关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