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刑核字41999932号
被告人何永胜，男，汉族，1967年4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文化程度小学，务工，户籍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捕前住清远市清城区。1989年10月31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1992年7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卢小芳，清远市法律援助处律师。
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清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永胜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6年8月8日作出（2016）粤18刑初19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何永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核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复核审理，并提审了被告人、提取了辩护人的意见。现已复核终结。
经复核查明：2015年10月13日9时许，被告人何永胜驾驶摩托车搭载被害人刘某2来到其已故父亲位于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金星村委会石仔坑村大窿尾的旧屋。后二人发生争执，何永胜将刘某2打倒在地，采用以手扼颈、以绳子勒颈等手段将刘某2杀害。随后，何永胜将刘某2的尸体掩埋在旧屋附近的竹林里，并焚烧了作案工具绳索、刘某2的衣物等物品后离开现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5年10月13日8时许，我姐姐刘某2坐车出去，一直没回家。她的电话关机，我去她的出租屋也没找到她。住在我姐姐附近的老乡告诉我，10月13日8时许，我姐姐接到一个电话后坐车去外面做事，具体去哪里不清楚。
2、证人吴某1的证言：我最后一次见到“阿兰”是在2015年10月13日的早上，当时我在清城区源潭镇新田村委会煤机厂附近的出租屋里，“阿兰”过来叫我帮她织毛衣。8时30分许，“阿兰”对我说刚才接了个电话，她要出去做事了，我问“阿兰”去哪里，她说去“940”。过了十分钟，“阿兰”出去了，之后我再没见过她。“阿兰”当时穿一条长到膝盖的裙子，一条黑色紧身裤，一双红色凉鞋，背一个红色斜挎包，戴一条银白色项链、一对银白色耳环。“940”的房子是荒废的，之前听“阿兰”说每次都是一名姓何的四五十岁的男子驾驶一辆摩托车接她到“940”的。这名何姓男子就是住在“940”的已去世的赤脚医生的儿子。刘某2有两间出租屋，都在煤机厂附近，都是在我的出租屋旁。
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吴某1辨认出被害人刘某2就是“阿兰”。
3、证人吴某2的证言：2015年10月13日6时许，我看到刘某2在她出租屋门外站着“接生意”，还织着毛衣，我跟她打了声招呼。过了一会儿，我看到刘某2去一个叫“阿香”的老乡那里聊天。后来我看到刘某2匆匆忙忙往外面走了，一直到晚上六七点钟我都没见到刘某2。“阿香”说刘某2去了“940”，还说何医生的儿子叫刘某2去过几次“940”。
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吴某2辨认出被害人刘某2，辨认出被告人何永胜就是何医生的儿子。
4、证人李某的证言：其于案发前一天即2015年10月12日与刘某2电话联系过，案发当天2015年10月13日上午11时许开始就联系不上刘某2了，其拨打刘某2的两个手机号码135××××0817／130××××7386都打不通。听吴某1说2015年10月13日早上9时许，刘某2接到一个电话后说要去“940”，之后就没有见到她。
5、证人朱某1的证言：刘某2有两部手机135××××0817／130××××7386，没有QQ和微信，其于2015年10月12日与刘某2通过电话，但后来其打刘某2的两个手机号码都是关机状态打不通。刘某2在清远源潭租住的两间出租屋都没有带走衣物，也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6、证人黄某1、彭某的证言：2015年10月24日14时许，黄某1和彭某驾车外出寻找刘某2，在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金星管理区石仔坑附近的一座小山沟附近发现一间废弃瓦屋，废屋不远处的竹林中有一处较新的泥土，彭某用一根竹子往泥土里插了一下，发现泥土很松。黄某1和彭某便用手挖，挖了一会儿，闻到一股恶臭。后来黄某1在泥土里摸到一只人手，便叫彭某先不要挖，打电话给朱某2、刘某1。约过了十分钟，朱某2和刘某1驾驶摩托带着锄头和铲过来。黄某1和彭某用工具挖到一只人手，二人没有继续挖，马上叫朱某2和刘某1报警。
7、证人朱某2的证言：2015年10月24日16时30分许，我接到妹妹朱某1的电话，说彭某和我妹夫黄某1在源潭镇金星村委会石仔坑村一竹林的地下发现疑似尸体的物体。我和舅舅刘某1驾驶摩托车，带着工具来到石仔坑村的竹林。竹林中有一处较松的泥土，彭某拿起锄头慢慢挖开上面的泥土，发现了一只人手。我们怕破坏现场，不敢再挖下去，就报了案。
8、证人谢某的证言：刘某22015年8月租住其位于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新田管理区新村篮球场附近的出租屋，每月租金100元，刘某2自己一人居住。
9、证人黄某2的证言：何永胜平时驾驶一辆红色的男装摩托车，经常用一顶黄色头盔。在我们租住的房屋内有两把铲子和一把锄头，锄头和其中一把有水泥的铲头是半个月前何永胜从源潭他老爸的旧房子里拿回来的，拿回来时铲头上有水泥及少许泥土，上面的木柄是拿回来才安装的，锄头拿回来后没有使用过。
10、证人何某证言，证实何永胜与其母亲杨有连离婚后单独居住，彼此关系较差。
11、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区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示意图证明：第一现场位于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金星村委会石仔坑大隆尾的一座废弃的旧屋及附近的竹林中。旧屋周围的护栏外侧是草丛及竹林。距旧屋东南侧30米处的竹林里有一处翻动过的黄色土壤，土壤中露出一只人的右手掌。挖开土壤，见一长方形的土坑，在土坑东侧挖出一把断柄的铁铲铲头（已提取），铲头部位缠绕着一条紧身黑色长裤，长裤内有一条粉色内裤（已提取），铲头下方是一具尸体的头部。尸体头西脚东呈侧卧状，没穿衣服和裤子，双脚袜子呈滑脱状。坑底土壤中有黑色腐败液体。旧屋大门紧锁，未见破坏痕迹，距大门东侧2米处的竹栏有一缺口，上有踩踏痕迹。旧屋院子内，距竹栏缺口北侧3米处的地面有一可口可乐牌子的空瓶（已提取）。距可口可乐瓶北侧3.5米有一处焚烧痕迹，焚烧残留物中有一根长9.4厘米的未烧完的土黄色绳索、未烧完的蓝白相间的条纹衣物（均已提取）。旧屋东侧的果树上见有未焚烧完的蓝白相间的衣物（已提取）。旧屋东侧的草丛中有未焚烧完的蓝白相间的条纹衣物、红色的文胸和一张绿色的邮政银行卡、一个粉红色挎包等物品，挎包西北侧及南侧各有一只红色女式凉鞋（均已提取）。旧屋客厅西侧的柜子上有一个酒瓶和一瓶矿泉水瓶（均已提取）。客厅沙发西侧地上有一只红玫牌香烟烟蒂、北侧地上有两只红玫牌香烟烟蒂（已提取）。南边房间地面上有一只双喜牌香烟烟蒂（已提取）。
第二现场位于清远市清城区洲心街办洲心四街87号被告人何永胜的住处，该住处是一座一层结构的自建房屋。客厅内有冰箱、一辆未装车尾箱的红色摩托车等物品。冰箱上有一黄色头盔（已提取）。房屋东侧的通道通往卧室、楼梯间、厨房和杂物房。中部楼梯间有一把铁柄锤头（锄头）（已提取）。杂物房西侧有一把绿色尖头铲、一把平头铲（均已提取）。
1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经对被告人何永胜居住的清远市清城区洲心四街87号进行搜查，起获一顶黄色摩托车头盔、一辆男装摩托车及摩托车尾箱、挡泥板、一把银色铁柄锄头、一把绿色尖头铲、一把平头铲、一件黄色外套，予以扣押。
13、物证：公安机关提取的带有焚烧痕迹的绳索及锄头、铁铲。
14、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出具的公物证鉴字（2015）4906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经对在被告人何永胜住处提取的铁柄锄头上的泥土、绿色尖头铲上的泥土，与现场发现尸体土坑2米处的泥土、现场发现尸体土坑边缘处的泥土、现场发现尸体土坑中的泥土进行比对检验，结果显示，铁柄锄头上的泥土与土坑2米处的泥土、土坑边缘处的泥土、土坑中的泥土均检出二氧化硅、高岭石，还检出少量钾、钛、铁元素；因绿色尖头铲上的泥土量少，无法进行X射线衍射检验，仅从绿色尖头铲上检出氧、铝、硅和少量钾、钛、铁元素。
15、清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清公（司）鉴（化）字（2015）11009号化验检验报告，证明死者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常见农药、安眠药成分。
16、清远市清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城）公（司）鉴（法）字（2015）23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死者刘某2尸体已高度腐败，头发大部分脱落，颜面部肿胀明显、腐败严重，双侧睑结膜明显淤血，舌尖露出上下牙列之外，舌体见明显齿痕，数个牙齿呈玫瑰齿改变。额部有一头皮挫擦伤。左后顶部有一头皮挫伤。左上唇部、左下唇部及下唇正中部均有粘膜下出血。右下颌部皮肤皮下出血。左胸背部、右胸背部见片状的皮下出血，左背部有一皮下出血。
解剖见死者的额部、左后顶部均有头皮下出血。双侧颞肌无出血，颅盖骨完整，未见骨折和骨缝分离。硬脑膜外、硬脑膜下及脑组织未见明显出血和血肿。颅底未见骨折，颈部皮下、浅深肌层未见明显出血，舌骨、甲状软骨无骨折。喉头淤血，环状软骨骨折。胸、肋骨未见骨折。左肺下叶淤血，右肺中叶、下叶淤血。提取死者胃内容物进行毒物定性分析，未检见常见农药成分。
死亡原因分析，排除农药中毒死亡，排除机械性损伤致死；根据死者颜面部肿胀明显、腐败严重，双侧睑结膜明显淤血，舌尖露出上下牙列之外，牙齿呈玫瑰齿改变，解剖检验见喉头淤血，环状软骨骨折，双肺淤血，分析死亡原因为机械性窒息。
损伤成因分析，死者额部挫擦伤、左后顶部挫伤及唇部粘膜下出血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左、右胸背部以及左背部皮下出血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死者环状软骨骨折，分析其颈部受过钝性外力作用。
死亡性质分析，死者喉头淤血、环状软骨骨折，内部组织器官损伤严重，自身难以形成，为他杀。
鉴定意见，刘某2符合颈部受到钝性外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17、清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清公（司）鉴（DNA）字（2015）10024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明：
（1）朱某1（刘某2的女儿）血样所属个体与朱快良（刘某2的丈夫）血样及死者肋软骨的所属个体符合亲生关系。朱某2（刘某2的儿子）血样所属个体与死者肋软骨的所属个体不排除单亲关系。
（2）废弃屋子中心房间桌面上白酒瓶瓶口拭子之一、废弃屋子中心房间地面上烟蒂、废弃屋子右侧房间地面上双喜烟蒂、废弃屋子前侧地面上可口可乐瓶口拭子之一检出的基因分型与被告人何永胜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
（3）废弃屋子前侧地面灰烬中绳索上的斑迹检出混合斑的基因分型，不排除包含死者肋软骨和被告人何永胜血样的基因分型。
（4）死者阴道拭子上未检出人类精液成分。
18、清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清公（司）鉴（DNA）字（2015）11005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明：从清远市清城区洲心街办洲心四街87号被告人何永胜的住处提取的铁铲（绿色铲头）柄上斑迹的基因分型与被告人何永胜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提取的锄头柄胶套里的斑迹检出混合斑基因分型，不排除包含死者肋软骨和被告人何永胜血样的基因分型。
19、被告人何永胜的供述：2015年7月份，我借了3000元现金给“阿兰”，8、9月份我多次催促她还款，她一直推脱不还。10月13日8时，我上完夜班后，在源潭镇某银行的柜员机取出500元，买了一支白兰地酒和一包饼干。随后我打电话给“阿兰”，让她来新田中海加油站等我。接着我驾驶摩托车从源潭街出来，沿银英公路住英德方向去到中海加油站附近。过了一会儿，“阿兰”过来了，我载着“阿兰”沿银英路往英德方向去了我已故父亲的旧屋（地址是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金星村委会940，小地名大隆尾）。我在厅内喝酒，“阿兰”在院子里。我问她是不是有钱了，她说打麻将输了一千多元，推迟一个月还我。我听了很生气，质问她为何有钱赌，没钱还，是不是不想还。这时“阿兰”想离开，我抓住她的左肩，用力把她拉倒在地，按住她，大声说再不还钱对她不客气。她还是说要迟一个月还，并想起身离开。我见她想走，便用右膝跪在她肚子上，双手掐住她的颈部。随后我松了一下手，她转过身面朝地，挣扎着想离开，我继续用双手掐她颈部，掐了约一分钟，见她不动了，面色呈紫黑色。然后我在现场找到一条绳子，用绳子绕过她的颈部，抓住绳子的两端，用力拉了约1分钟，直到她完全不动了，我松开手，把绳子打了一个结。我在旧屋的阁楼上拿了一把铁铲和一把锄头，在附近竹林找到一块空地，挖了个坑，把“阿兰”的尸体拖到坑里。当时“阿兰”的尸体还穿着裤子，拖动时裤子滑到腿部，我把她的裤子和内裤脱下一起放在了坑里。我又从旧屋找到一把烂了的铲头，用烂铲头盖住“阿兰”的面部，把她掩埋起来。随后我把勒“阿兰”的绳子、“阿兰”被我扯烂的衣物、包里的银行卡等物品烧了，把“阿兰”的其他物品丢到草丛里，然后驾驶摩托车离开了现场。后来我把铁铲和锄头拿回我在洲心的家里放着。“阿兰”当天穿的裤子是黑色的，还戴了一对银白色的耳环。
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告人何永胜辨认出被害人刘某2；辨认出在其废弃旧屋处起获的绳索就是杀害被害人时某用的作案工具，在其住处起获的绿色尖头铲和铁柄锄头就是掩埋尸体用的铲子和锄头。
被告人何永胜指认了骑摩托车搭载被害人刘某2的地点；指认了杀害刘某2的地点；指认了焚烧刘某2衣物及作案绳索的地点；指认了杀害刘某2后丢弃其物品的地点；指认了掩埋刘某2尸体的地点；确认了照片上现场焚烧过的残余绳子即是其杀害被害人时用于勒被害人颈部的绳子；确认了照片上公安机关在其住处扣押的摩托车及头盔即是作案当天搭载被害人的交通工具。
20、公安机关提取的监控视频证明：被告人何永胜案发前后骑摩托车的行驶路线以及案发当日8时39分许，何永胜在源潭镇新田村中海油加油站往英德方向约十米处搭载一名女子的情况。公安机关已制作视频截图，并经被告人何永胜指认，确认是其骑乘摩托车及搭载被害人刘某2时的图像。
证人吴某2、吴某1、李某经指认视频截图，指出上述在源潭镇新田村中海油加油站往英德方向约十米处的正在乘上一男子所驾驶摩托车的女子即是被害人刘某2。
21、通话清单，证明：2015年10月13日8时19分、8时32分及8时36分许，被告人何永胜手机号码136××××0861三次主动拨打被害人刘某2手机号码135××××0817进行通话，而刘某2的该号码通话截止于当日的8时44分。被害人刘某2的另一手机号码130××××7386通话截止日期则是此前的2015年10月11日。
22、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何永胜于2015年10月30日在清远市清城区洲心街道附近被抓获。
2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何永胜出生于1967年4月2日，被害人刘某2出生于1962年9月9日，以及二人的住址等身份情况。
24、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1989）城区法刑判字第47号刑事判决书及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92）刑减字第1782号刑事裁定书，证明1989年10月31日被告人何永胜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1992年7月8日刑满释放。
25、在押人员入所体检表，证明被告人何永胜在被关押期间出所、入所经体表检验，均未见异常。
何永胜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永胜事前并非有意要杀害被害人，其是因被害人不还钱而受刺激作案；被告人坦白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已在一审庭审中向被害人家属道歉，表示服从一审判决，以行动赎罪，愿意接受刑罚，希望早日结束程序。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永胜采用暴力手段，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严惩。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核准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18刑初19号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何永胜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
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毕凯先
审 判 员 刘 潜
审 判 员 胡晓明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赵雪琴
书 记 员 冯晓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