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8刑终208号
原公诉机关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永红，男，1967年5月13日出生于龙岩市永定区，汉族，初中文化，原龙岩市永定区金砂乡五坑村村主任，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于2014年11月18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经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6月25日经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期限从2015年6月26日起至同年12月25日止并由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执行。2016年5月9日经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决定，对被告人赖永红取保候审。2017年4月26日经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庆森，福建信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女，1961年7月2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男，1965年5月12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2，男，1973年7月20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男，1994年9月7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1，男，1940年9月18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2，男，1966年9月28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3，男，1975年1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4，男，1972年6月1日生，汉族，农民，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5，男，1952年11月3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6，女，1974年7月8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7，女，1979年8月9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8，女，1947年12月20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9，女，1959年2月10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10，女，1950年7月20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11，女，1934年6月20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12，男，1965年7月18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13，女，1974年5月29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14，女，1969年9月4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15，女，1976年12月7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16，女，1967年5月10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17，女，1972年5月15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18，男，1976年12月29日生，汉族，干部，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19，男，1966年9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20，男，1974年9月14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21，男，1976年8月5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22，男，1952年1月25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23，男，1975年12月21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24，男，1946年10月7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25，女，1978年9月2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26，男，1948年12月2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27，男，1975年12月5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28，男，1982年9月26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29，男，1984年1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30，男，1969年10月5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31，男，1975年7月3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32，男，1968年4月3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33，男，1964年4月5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34，男，1966年8月17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35，男，1982年3月8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36，女，1956年6月24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汉昌，男，1968年4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征东，男，1970年5月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审理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赖永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江某1、江某2、赖某1等45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5月2日作出（2016）闽0803刑初15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赖永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鑫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永红及其辩护人吴庆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7月底，被告人赖永红与赖汉昌（另案处理）、赖征东（另案处理）三人经事先商量以口头约定的方式决定在龙岩市永定区洪山乡原五坑村的上管屋等地合伙投资开发种植水果。在没有取得相关部门许可及未向村民公某、确认的情况下，三人擅自在洪山乡原五坑村湖洋背至上管屋开路及平整土地。同时，被告人赖永红还在洪山乡原五坑村将军楼范围进行个人开发。由被告人赖永红与赖汉昌现场指挥钩机及铲车工作人员施工，赖征东未直接参与施工管理，在施工过程中，导致洪山乡原五坑村湖洋背至上管屋及被告人赖永红个人开发的五坑村将军楼等地的育秀公坟墓、育秀公妻子坟墓、赖某54坟墓、赖某59坟墓、赖征洪坟墓、赖某60坟墓、赖征献坟墓及赖征献妻坟墓等多座坟墓不同程度损毁。
2014年10月9日，经龙岩市永定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位于洪山乡原五坑村将军楼被损毁的琳发公坟墓价值1050元、琳发公妻赖某55太坟墓价值800元；位于洪山乡原五坑村上管屋被损毁的管某1太坟墓价值1500元、刘某4太坟墓价值1500元、张某3英坟墓价值600元、赖征洪坟墓价值600元；位于洪山乡原五坑村湖洋背被损毁的赖某56荣坟墓价值600元、赖某54坟墓价值600元、赖某60坟墓价值800元、赖某59坟墓价值800元、育秀公坟墓价值1650元、育秀公妻子坟墓价值1650元、赖征献坟墓价值900元、赖征献妻子坟墓价值900元，以上经报案被损毁的十四座坟墓价值共计13950元。
龙岩市永定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价格鉴定意见后，被告人赖永红和被害人双方均申请重新鉴定坟墓价值，2014年11月7日，经龙岩市价格认证中心复核，认为委托鉴定提供的材料，无法明确损毁坟墓的形状、建筑结构、具体规格以及墓碑规格、材质等情况，达不到受理要求，裁定不予受理。
2014年8月25日，被告人赖永红经龙岩市公安局洪山派出所民警书面传唤后，于当日下午14时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2014年9月2日，龙岩市永定区林业局认定被告人赖永红与赖汉昌、赖征东三人在龙岩市永定区洪山乡原五坑村湖洋背开便道及开设平台占用、擅自改变林地用途的面积共计532平方米，占用林地的林种为水源涵养林（国家生态公益林），占用面积内无林木损失，并于同年11月10日对被告人赖永红与赖汉昌、赖征东非法改变林地用途的行为处以限期一个月内恢复原状，罚款5320元的行政处罚。
2014年11月10日，经永定区文物局考古调查人员对位于洪山乡五坑村上管屋的三个疑似墓洞进行实地调查，基本排除是墓洞的可能，应该属于蚁洞。
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祖坟被损坏后，多次到有关部门反映情况，要求严惩肇事者，诉请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永红、赖汉昌、赖征东赔偿各项损失共计337791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列举了祖坟造价明细账及因祖坟被损毁外出开支账目，提供交通费收据等。
2016年11月14日，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向涉案的琳发公坟墓、琳发公妻赖某55太坟墓、管某1太坟墓等十四穴坟墓的后代权益享有人（权利人）发出公告要求于2016年12月14日前来登记，公告期满除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45人，无新增人员进行诉讼登记。
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念二郎公系谱洪山五坑江某6族谱、洪山五坑百二郎公脉系赖某57族谱、人员信息登记表、公民身份所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江某3、江某2为22世琳发公（配赖某57）的25代裔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为25代裔孙某1（殁）配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为25代裔孙某2（殁）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1、赖某2、赖某3、赖某4、赖某58、赖某21分别为支脉20世（世谱114世）雄章公（配刘、管某2）及21世赖某56荣、22世赖征献（配张、刘某2）的23世、24世裔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5、赖某37、赖某11、赖某8、赖某10、赖某9、赖某6、赖某7、赖某12、赖某13、赖某14、赖某15、赖某16、赖某17、赖某18、赖某19、赖某20分别为支脉20世（世谱114世）雄章公（配刘、管某2）及21世赖某56荣的23世、24世裔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22、赖某26（勤）、赖某23、赖某24、赖某25、赖某27、赖某28分别为支脉20世（世谱114世）雄章公（配刘、管某2）的23世、24世、25世裔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38、赖某30、赖某31为支脉24世（世谱118世）赖某54（又名赖福昌）的26世裔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32、赖某33（东）为支脉19世（世谱113世）育（毓）秀公（配张某2）的22世裔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36为支脉23世（世谱117世）赖某59之女。查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39、赖某29与报损的张某3英坟墓之间的关系；查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26（勤）与报损的赖征洪坟墓之间的关系；查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34、赖某35与报损的赖某60坟墓之间的关系。
原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赖永红分别与赖某40、赖某41、赖某36、赖某26、赖某34、赖某35等人对涉案的育秀公坟墓、育秀公妻子坟墓、赖某54坟墓、赖某59坟墓、赖征洪坟墓、赖某60坟墓等六座坟墓签订谅解协议，但事后被告人赖永红未依约修复或赔偿坟墓损失。被告人赖永红赔偿赖某26位于洪山乡原五坑村上管屋赖征洪坟墓的损失3000元，对损坏的赖征献坟墓、赖征献妻子坟墓的坟堂进行了修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汉昌赔偿前述两座坟墓损失3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一）书证
1、被告人赖永红的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拘留证、逮捕证、监视居住决定书、解除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证实被告人赖永红的出生日期、前科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龙岩市公安局洪山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案件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2014年8月25日上午，龙岩市公安局洪山派出所民警前往龙岩市永定区洪山乡五坑村找到被告人赖永红欲将其书面传唤接受调查，因被告人赖永红称其在五坑村养了很多牛需要处理，其会在当日下午14时左右自行去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后被告人赖永红于当日14时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3、林业行政案件立案登记表、勘验、检查笔录、林业认定书、林业行政处罚意见书、告知书、决定书及现场照片、示意图，证实经龙岩市永定区林业局认定被告人赖永红等人占用林地的林种为水源涵养林（国家生态公益林），占用面积内无林木损失，并对赖永红、赖汉昌、赖征东非法改变林地用途的行为处以一个月内恢复原状，罚款5320元的行政处罚。
4、龙岩市永定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价格认定结论的相关说明、复函，证实该中心作出的《关于赖永红等人损毁的十四穴坟墓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永价认〔2014〕114号）中第十项“本鉴定结论仅作为永定县公安局追究犯罪嫌疑人法律责任的价格参考依据，不能作为民事赔偿依据”的声明，明确了价格认定结论目的是为公安机关办理赖永红等人故意毁坏财物案提供价格依据，该中心根据委托书明确的价格认定标的构造及规模，结合实地勘验、询问笔录等情况，对被损毁坟墓进行了重置成本价格测算，并参照《永定县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完善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中坟墓补偿标准对十四穴坟墓进行直接损失价格认定。
5、龙岩市永定区文物局出具的关于洪山乡老五坑村上管屋三个疑似墓洞的考古调查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1月10日永定区文物局考古调查人员对位于洪山乡五坑村上管屋的三个疑似墓洞进行实地调查，基本排除是墓洞的可能，应该属于蚁洞。
6、《永定县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完善全县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永政综〔2011〕210号文件，证实本区土地征收规定中坟墓补偿的标准。
7、坟墓谅解协议书八份、撤案报告、修建坟墓协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赖永红分别与赖某41、赖某40、赖某34、赖某35、赖某36、刘某1、赖某26、赖某42等人签订谅解协议，但事后被告人赖永红未依约修复或赔偿坟墓损失。
8、收据一份，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赖永红赔偿赖某26位于洪山乡五坑村上管屋赖征洪坟墓的损失3000元。
9、永定区五坑村农业专业合作社出具的请求查实损坏坟穴的报告及赖某57族谱，证实依赖某57族谱，一是赖某60坟墓报损人赖某34、赖某35与赖某60没有关系，二是赖某54坟墓报损人赖某41与赖某54没有关系，三是赖征洪坟墓报损人赖某26与赖征洪没有关系，四是育秀公及其妻子二穴坟墓的报损人赖某40、赖某47，在永定区赖某57族谱中找到赖某67一脉，与赖某40字不同音不同，之间没有关系。
10、异议报告、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报告，证实龙岩市永定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价格鉴定意见后，被告人和被害人双方均申请对坟墓价值重新鉴定。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赖某2的陈述，证实其家位于洪山乡五坑村上管屋的管某1太，还有一座其不清楚，两座祖坟被挖掉，湖洋背的庆荣公太的坟墓被埋，下来一点其爷爷赖征献、奶奶刘某3的坟墓的坟堂被挖掉一大半。五座坟墓均系土坟。
2、被害人赖某39的陈述，证实其家张某3英太太的坟墓被挖掉，张某3英是连台庵的尼姑，后来抱养了后代（身份不清），后代又抱养了其妻子赖某48，其与赖某48结婚后就由其继承了。坟墓是土坟，用三块砖堆起来做碑，也没有修缮过，就其家有份。
3、被害人赖某5的陈述，证实其家位于洪山乡原五坑村上管屋的管某1太、刘某4太、其叔叔赖征洪的的三座坟墓被挖平，其爷爷庆荣公（赖某56荣）的坟墓被埋住，没有砖石，其大伯赖征献、刘某3夫妻（赖某1的父母）的坟墓坟堂被损毁了三分之二，均系土坟，没有墓碑。
4、被害人赖某35的陈述，证实其公太赖某60的坟墓被挖掉，是黄泥的坟墓。
5、被害人赖某34的陈述，证实位于洪山乡原五坑村湖洋背其叔公赖某60（没有儿子，也没有直系亲属）的坟墓被挖掉，泥土结构，没有墓碑，约二三平方米大小。赖某60的坟墓往上管屋方向上去一点是赖某41的父亲赖某54的坟墓，没有墓碑，有砖石；赖某60的坟墓往村口方向下去一点是赖某36的父亲的坟墓，没有墓碑，有砖石。
6、被害人赖某26的陈述，2014年8月19日陈述证实其家三座祖坟都在洪山乡原五坑村上管屋，相隔都在三米左右，一座是其叔叔赖征洪（未婚未育），右边两座是雄章公的妻子管某1太、刘某4太的坟墓，三座坟墓都是土坟，没有墓碑，就几块砖堆在那，都被挖掉了。在湖洋背赖征献、刘某3夫妻坟墓的坟堂被损毁，庆荣公的坟墓被埋了。
2015年2月26日的陈述，证实其家位于洪山乡原五坑村上管屋其叔叔赖征洪及管某1太、刘某4太的坟墓被毁坏。三座坟均有墓碑，但墓碑均是比较差的石头，有模糊的字，系土坟，均约十余平方。
7、被害人赖某37的陈述，证实其家位于洪山乡原五坑村上管屋的二十世祖雄章公的两个妻子管某1太和刘某4太的坟墓被挖掉了，管某1太和刘某4太的坟墓上面的其奶奶的坟墓（由砖石构成，有墓碑）坟堂被损毁了一角，其爷爷赖某56荣坟墓是土葬没有墓碑，被泥土埋住了，现在变成了大路。赖征献、刘某3的坟墓坟堂被损坏。其堂叔赖征洪的坟墓是泥土结构没有墓碑。其奶奶坟墓下面还有一座梅英姑的坟墓砖石结构没有墓碑。在湖洋背靠近赖征献、刘某3夫妻的坟墓的是赖某41（也叫赖某61）的父亲赖某54的坟墓，再旁边是和赖某34、赖某35比较亲的绰号叫“七狗子”（没有后人）的坟墓，其旁边是赖某36的父亲赖某59的坟墓，这三座坟墓均是泥土结构，没有墓碑。离赖某59坟墓不远的地方还有赖某40父母亲的坟墓（合葬墓砖石结构有坟头有墓碑）。还有将军楼下江某3、江某2等人的两座祖坟被挖掉，砖石结构，有墓碑。
8、被害人江某3的陈述，证实其位于洪山乡原五坑村下江屋对面其自己山场里的祖宗琳发公（江琳发）的坟墓（由砖头砌成，有完整墓碑）及妻子赖某55太的坟墓（没有墓碑）被挖掉了。
9、被害人江某2的陈述，证实其位于洪山乡原五坑村下江屋对面其自己山场里的祖宗琳发公（江琳发）的坟墓（由砖头砌成，有完整墓碑）及妻子赖某55太的坟墓（没有墓碑）被挖掉了。
10、被害人赖某33的陈述，证实其家位于洪山乡原五坑村湖洋背其父亲赖某40的爷爷、奶奶的坟墓育秀公及张某4的坟墓是合葬墓，放置墓碑的地方有几块火砖、整体是土坟。
11、被害人赖某32的陈述，证实其家位于洪山乡五坑村湖洋背的其父亲赖某40的爷爷、奶奶的坟墓育秀公及张某4的坟墓整个被挖掉了。两座坟均有石刻的深色墓碑，碑上的字是刻上去的，育秀公的墓碑放在墓的旁边。两座坟都是用青砖砌成的圆拱型，没有抹水泥，一个坟大约占地15平方米。
12、被害人赖某31的陈述，证实其听村民讲其爷爷赖某54的坟墓被挖，具体情况其不在场也没有去看过。其爷爷的坟墓是土结构，左右有简单的用砖头砌了一点，有灰色墓碑，上面的碑文是刻上去的，整个墓长宽约为2.5m×3m。面对该坟墓，左边还有赖某60的坟墓。
13、被害人赖某38的陈述，证实其爷爷赖绍基位于洪山乡五坑村湖洋背的坟墓被毁坏，系土坟，没有墓碑，整体长宽各两米半左右。
14、被害人赖某19的陈述，证实其听说其家位于洪山乡五坑村上管屋的两座婆太的坟墓及湖洋背的其父亲叫爷爷的坟墓被毁坏。上管屋婆太的坟墓均有墓碑，系砖石结构，其中一座坟墓约七、八十平米，另一座坟约二十余平米，加起来约100平方。在湖洋背的坟墓无碑，系土坟，约二十余平米。
15、被害人赖某27的陈述，证实其听说其家位于洪山乡五坑村上管屋一座叔公坟墓和两座婆太的坟墓被毁。三座坟墓均系土坟，均约十余平房，两座婆太的坟有墓碑，其叔公的无墓碑。
（三）被告人、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赖永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担任五坑村村主任，2012年上半年，其和赖汉昌、赖征东三人合伙在洪山乡五坑村开发种植水果，成立五坑农业专业合作社。2014年7月份他们三人一起去洪山乡原五坑村上管屋看地形，看过后三人同意将其在原五坑村的房屋旁边开始到上管屋的小路扩大，将上管屋的荒田及田边的山林用钩机铲车挖平，然后种植水果。他们就沿这条小道到上管屋赖征东的田，接着，赖征东就介绍他的田的位置，还说旁边是谁的田，赖汉昌用手机拍了一些，接着他们就从江屋背后绕道将军楼下回去了，当时由于是下午才去的，他们到比较晚了，所以只呆一会儿就走了。其知道在湖洋背有很多坟墓，但不知道是谁的坟墓。原上管屋和洋湖背是比较多坟墓，为什么有那么多坟墓其就不清楚了。
2014年7月底由其负责请来钩机师傅和铲车师傅来钩路，钩机是洪山乡中村的李某的钩机，车是其小儿子赖某43的铲车，当时是从其老房子下的下岗背开始钩，一直到上管屋，做了六七天的活就将下岗背至上管屋的路整平，到了8月中旬，赖某19打电话给其说他家的坟墓被其钩掉了，当时其在汕头，就说如果是他们钩掉的话会负责任，这事后有许多村民说自家的坟墓被钩掉了。因为赖某1的祖坟坟堂原先就有一条路，其就交待钩机不要损坏赖某1的祖坟，绕道祖坟前的路过去，钩机就将原先的路钩掉，赖某1就一直说其把他的坟堂钩掉，其实他的祖坟坟堂原先就是一条小路，其只是叫钩机师傅把小路钩掉而已，当时还交待尽量不要去钩坟墓，而是从旁边钩一些泥土将坟前的田填平修路。施工时赖汉昌来了约二三天，赖征东来的比较少，只是偶尔到现场看一下就走了。因为其要养牛，每天都在，其每天都会在现场指挥钩机和铲车干活，赖汉昌偶尔也会来监督及指导师傅干活。其在将军楼下开发的是其自己的荒田及江某2家庭的山场。修路的山场大部分是赖汉昌的山，还有赖征东、赖某5的，赖某5已经由赖汉昌付给他500元，在上管屋的田大部分是赖征东村民小组的，赖征东有跟他们村民小组讲过。上管屋在他们没有开发前是杂草丛生，从其居住的地方到上管屋原先是有人走，加上这几年其养牛就形成了一条比较干净的地方，其不能确定是不是路，但其可以确定之前那两处没有人开发过，是其请钩机和铲车修建后才形成现在的样子。
2、同案人赖汉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两三年前，赖永红邀其一起注册了“永定县五坑农业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是赖永红，其负责工商执照年检等，2014年4月赖永红到其家跟其说，听说要修跨湖大桥经过，要比他们先去开发，种一些果树下去，如果经过果园可以补一些钱，如果不经过也有收成，其表示同意。因为上管屋的地方大部分是赖征东家的，赖永红之前就先和赖征东讲好了。2014年7月的一天，其、赖永红、赖征东三人就到看种果树的现场，因为赖永红一直在养牛，比较熟悉地形。赖永红指出先从其在洪山乡五坑村居住的房子出发沿原先的一条人行小道出发经湖洋背到赖征东位于上管屋的荒田，将小道用钩机、铲车扩大，并将赖征东位于上管屋的荒田整平，可以种植果树，他们同意他的做法。到了8月份，由赖永红叫了一部钩机和铲车，因为他还有鱼塘等，先帮赖永红的工程做完，后钩机和铲车就开始帮他们开发赖永红房子到上管屋的路及平整上管屋的荒田。过了约十来天，的赖某2打电话给其说，他家的祖坟被赖永红损毁了，之后其又陆续听到村民反映家里的祖坟被损毁。当时他们的意思是合伙，也就是平分股份。三人在洪山乡五坑村种植果树也没有到有关部门审批，荒田大部分是赖征东的，其不清楚扩路的地方是谁的，但其知道这些地方都没有补偿给村民。用于扩路和平整上管屋及湖洋背的铲车、钩机费用也由赖永红先出的。
当时其、赖永红、赖征东三人在2014年7月看地形时有仔细查看过，发现一些坟墓，其中有赖某2在湖洋背的二座坟墓，当时他们想从坟墓上面经过，但由于赖某2祖坟上面还有很多坟墓，于是他们决定从赖某2的祖坟下面经过，没有发现其他坟墓。施工过程干了四五天，施工时其也在现场呆了两天，赖永红一直在现场指挥。可能有些祖坟由一些砖头简易组成，由于移民后没有回来祭祀，树叶飘下来将坟墓盖住，他们施工过程中看不见。其知道洪山乡上管屋山上有坟墓，也知道洪山乡上管屋山上有比较多的坟墓，包括其的母亲也埋在了上管屋。湖洋背属于公共的山，原五坑村村民如果有发生变故死亡的一般都会埋葬在那儿，上管屋的风水比较好，所以，也会有人把坟墓埋葬在那里。在洪山乡原五坑村上管屋的荒田及山林开发之前没有通过张贴告示或其他途径向五坑村的村民公布告示。扩路的时候，其不在现场，扩完路后，其从扩路的地方经过时，就有看见有的坟墓被钩挖到了。整平上管屋的过程中，其有在现场的时候，都没有钩挖到坟墓，其有看见有坟墓的地方，都有叫钩机师傅别挖到坟墓。赖某1的父母亲的坟墓坟堂被钩掉了一些，当时其不在场，其看见后问钩机师傅为何要钩别人的坟堂，当时赖永红说钩掉这些不算什么，接着，钩机就继续往上管屋的方向施工了。之后他们有将钩挖到的坟堂护坎修复回去，还拿了300元给赖某1的堂弟赖某37作为补偿，当时赖某1也在场。
3、同案人赖征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5、6月份，赖永红跟其讲想用其位于上管屋的田，拿来开发种植水果，其说可以，接着，过了约十几天，赖永红就带着赖汉昌一起到洪山找到其，叫其一起到洪山乡原五坑村看要开发的地方，这时，其才知道赖永红又拉了赖汉昌合伙。赖永红讲过要修一条路到上管屋，当时其和赖汉昌也没有表示反对。7月底赖永红都没有说什么，其知道赖永红有请铲车、钩机施工。其自己一个人到上管屋看，当时钩机铲车还在干活，赖永红也在，其跟赖永红讲，“田都钩得差不多了，你怎么也不跟我讲啊，要早一点和我的村民小组的人讲”，接着就有人发现自己的祖坟被钩机钩掉了。当时赖永红提出来用其的田开发种植水果，其同意。接着他们去洪山乡五坑村上管屋时，他们也只是讲其的田在哪里，并没有讲好怎么开发，如何开发。其和赖永红等三人去上管屋过程中没有提到过开发种植水果中如果碰到坟墓要如何处置。“粪箕窝”“仙人交脚”“湖洋背”，确实有很多坟墓。
位于洪山乡五坑村上管屋的田在移民前大部分是其的，移民后，其所在的原洪山乡五坑村坑背村民小组一致同意将整个村民小组的田合并在一起管理，由村民小组来管理所有村民的田，开发时其只跟坑背村民小组的赖玉昌讲过，其本来是想等开以后再跟村民小组的人讲的，然后再补一点钱给村民小组，所以当时没有经过村民小组的同意。上管屋的山是赖汉昌的，经过湖洋背到上管屋的路有些山是其的，有些其不知道是谁的。他们合作开发种植水果没有经过审批，也没有以公告或其他形式告知开发的上管屋、湖洋背等地如果有坟墓、林木的要来登记协商解决。
（四）证人证言
1、证人赖某43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5月份，其自己购买了一部铲车。2014年7月份，其父亲赖永红叫其的铲车帮他到坑干活。可能是其父亲和赖汉昌、赖征东商量要开发洪山乡五坑村上管屋的荒田搞种植，如果要搞就要开一辆钩机来开一条路到上管屋。于是，就叫其去联系其朋友李某的钩机。接着李某的钩机开来了，到了，其的铲车和钩机先帮其父亲加固鱼塘干了一天，接着他们又帮赖永红在五坑村将军楼下施工把田平整干了两天半，之后李某的钩机和其的铲车从鱼塘旁边其父亲临时居住的房子右边开始开路，由钩机在前面钩土，铲车在后面跟，这样约用了一天，他们就将路开到了上管屋。接着又用了四天的时间将上管屋的荒田用山边钩来的泥土填成一个大坪，他们约干了十来天，洪山乡五坑村的活就干完了。负责开钩机的师傅（李某请来的师傅，广东人）在湖洋背开路钩泥土时，碰到了赖某1的两座坟墓，钩机师傅就将钩机停下来问其父亲和赖汉昌怎么办，因为当时其父亲和赖汉昌都在现场负责施工，其父亲就跟钩机师傅说“不要把坟墓损毁的太坏，钩一条钩机和铲车可以通过的路就可以了”。赖永红和赖汉昌均有说如果碰到坟墓能避开尽量避开，如果避不开，也要先停下来跟赖永红他们讲，然后赖永红讲要尽量少损坏坟墓。湖洋背确实埋有很多坟墓，后来，其也听其它人讲过“湖洋背是棺山，专门埋葬人的地方”。李某不怎么会开钩机，他都是在钩机后面睡觉和玩手机。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的钩机在干了98小时，约十五天。赖永红叫其到洪山乡原五坑村帮他用钩机钩一些地方出来建牛棚，他们都是按照赖永红的意思干活，其有交代师傅要听赖永红的安排干活，有什么事直接和他商量。赖永红的朋友赖汉昌也经常回来，叫钩机钩这钩那的。赖永红讲荒田是他的，钩机钩的山场也是他的，其是按照他的指示去干活。有从靠近山边的山上钩一些泥土填荒。事后赖永红来找其，其先问他：“为什么会挖掉那么多坟墓，你不是在长大的吗，有坟墓你都不知道？”他说他也不知道，还说毁了那么多坟墓要怎么办，现在坏事了。
3、证人欧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其帮李某开钩机到洪山乡五坑村干活约半个月，钩机作业由铲车司机的父亲指挥，他基本都在前面勘查地形，指挥钩机。钩机在挖路时有碰到两座坟墓，老板叫其绕道坟墓的下面经过，那两座坟墓比较小，钩机过不了，钩机师傅的父亲说往坟堂那边挖过去，所以其才挖的。
4、证人赖某44的证言，证实其自小在洪山乡原五坑村上楼组出生长大，比较了解的情况，那里原先有二个地方被称作棺山，一个叫“笨箕窝”，另一个叫“仙人交脚”，是专门埋葬病死或早死的人，湖洋背也埋葬一些人。赖某60、赖某59、赖某54的坟墓在湖洋背，具体位置其不清楚，赖某54还有一个名字叫赖福昌，他们都是六十年代饿死的。将军楼下有江某3的祖坟，前不久其去洪山乡五坑村时发现江某3的祖坟不见了，坟墓位置已被钩平。
5、证人赖某45的证言，证实其父亲赖某63的坟墓左边有三座坟墓，一座有石狮子的砖石结构，还有墓碑，另一座也是砖石结构有墓碑，还有一座不清楚。其父亲坟墓下面一点的是赖某41父亲赖某54的坟墓，旁边还有一座赖某36父亲的坟墓。上述五座坟墓均被挖掉了。另外，在其家祖坟右边的还有赖某1父母亲的坟墓，也是砖石结构，坟墓没有被毁，但坟堂被损毁了一半，在赖某1父母亲坟墓靠右边还有赖某1的祖坟，有几座祖坟其就不知道，但那些祖坟也不见了。
6、证人赖某46的证言，证实其家位于洪山乡原五坑村上管屋的管婆太和刘婆太两座祖坟（后代有赖某1、赖某26、赖某37、赖某22及其父亲赖某5等人）被毁，还有湖洋背的一座祖坟葬的21世祖庆荣公被泥土填埋。
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妻子赖某36的父亲位于洪山乡原五坑村湖洋背的坟墓被挖掉了，坟墓是黄泥的，六十年代去世的。
8、证人赖某47的证言，证实其夫家位于洪山乡原五坑村湖洋背的第十九世祖育秀公及妻子张某4的坟墓被人挖掉，坟墓均有墓碑，由一块石头砌成，墓地属砖石结构，没有坟堂。
9、证人赖某40的证言，证实其爷爷赖育秀及奶奶（姓张）的坟墓被挖掉，两座坟墓排在一起，每座十余平方米，均是砖头砌成，有墓碑。
10、证人赖某48的证言，证实其八岁那年被送到洪山乡原五坑村的莲台庵，由当时的庵主刘某连收养，其听刘某连讲在其之前还有一个叫张某3英的，已经死了，是刘佛连拿来的，其应该叫婆婆，其知道刘某连讲的张某3英的坟墓在上管屋，有砖头有墓碑，大小形容不出来。其没有与刘某连及庵堂签订抱养协议。
11、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其家农田在洪山乡原五坑村湖洋背，其农田旁边赖某35和赖某41家的坟墓均为土坟，没有砖石，没有墓碑，大约二三平方米。
12、证人赖某41的证言，证实葬于洪山乡原五坑村湖洋背其父亲赖某54的坟墓被挖掉，属泥土结构，没有墓碑，约二三平方米大小。赖某54的坟墓旁边还有其叔公赖某60的坟墓也是泥土结构，无碑。赖某60的坟墓旁边是赖某36的父亲赖某59的坟墓，泥土结构，无墓碑。还有一座赖某45爷爷（华喜）的坟墓。
13、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其原先居住在永定区洪山乡原五坑村，2000年后移民至金砂乡五坑村。其夫家位于洪山乡原五坑村上管屋的祖坟有管某1太和刘某4太的坟墓均有砖石和墓碑及瓮骨头，爷爷赖某56荣的坟墓没有砖石也没有墓碑和瓮骨头。管某1太和刘某4太的坟墓旁边有一座赖某26叔叔赖征洪的坟墓（没有砖石也没有墓碑）。
14、证人江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暑假其回洪山乡原五坑村采红菇时发现江某2家两座祖坟（位于其父亲坟墓旁边）被挖，一座有墓碑，砖石结构，另一座没有墓碑，泥土结构，都不是很大，约三、五平方米。两座坟墓正对着他家，所以其看的很清楚。湖洋背赖某5的坟也被挖了。湖洋背以前是公山，谁家的亲人如果早亡则会埋葬在那里。
15、证人赖某49的证言，证实洪山乡原五坑村湖洋背被村民称为棺山，专门用来埋葬病死、早死等人的场所。
16、证人赖某50的证言，证实赖某1的父亲赖品芳、上头组的赖茂昌（后代有赖某45等人）、赖善宽（没有后代）、赖绍基均埋在洪山乡五坑村湖洋背，赖某64家的坟墓、江某2、江某3的祖坟在将军楼下。
17、证人赖某51的证言，证实其是风水先生，其在学徒期间跟其师傅有帮赖某1、赖某37的爷爷“斗半”的看风水，“斗半”的坟墓在湖洋背的田边，没有修墓碑；也有帮赖某45的父亲赖某63选过坟墓，也在湖洋背；还帮赖某1的父亲赖征献的坟墓看过，“斗半”坟墓旁边的山边。这些坟墓旁边均还有大量的坟墓，但不知道是谁的，大部分坟墓是土坟，没有墓碑的。
18、证人赖某42的证言，证实洪山乡原五坑村湖洋背是专门埋死人的地方。
19、证人江某5的证言，证实江某2家的两座祖坟就在江屋对面的将军楼下，被挖掉了，一座是其奶奶，坟墓是泥土结构，没有墓碑，另一座是其祖父辈是砖石结构，有墓碑。
20、证人赖某52的证言，证实洪山乡五坑村湖洋背从上辈下来就叫棺山，很多死人都埋葬在那里。
21、证人赖某53的证言，证实其父亲赖兰芬、母亲曾红娣的坟墓在洪山乡原五坑村湖洋背对面，坟墓底下被掏空，很容易塌下去。其有叫赖永红修回去，他说塌下来再修。
2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丈夫赖某33家位于洪山乡原五坑村湖洋背的两座祖坟被毁掉。
（五）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
1、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及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损毁坟墓的位置及现场勘验、被害人指认现场的情况。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赖永红与赖汉昌、赖征东辨认在永定区洪山乡五坑村的湖洋背、上管屋、将军楼等地开发荒田、山林种植水果致多座坟墓被损毁的情况；经证人欧某1辨认赖永红就是2014年7月在洪山乡五坑村指挥钩机作业的人，也是铲车师傅的父亲。
（六）鉴定意见
1、龙岩市永定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永价认〔2014〕114号），证实经龙岩市永定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损毁的十四座坟墓价格共计13950元。
2、龙岩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复核裁定不予受理告知书（龙价认综〔2014〕9号），证实因双方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经重新委托后龙岩市价格认证中心认为提供的材料达不到受理要求（重点明确损毁坟墓的形状、建筑结构、具体规格以及墓碑规格，材质等详细情况），不予受理。
被告人赖永红向法庭提供的证据：
涉案坟墓所在地拍摄照片四组共12张，证实赖某60坟墓、赖某54坟墓、赖某59坟墓、育秀公坟墓、育秀公妻子坟墓没有被损毁，仍在现场；被害人陈述的赖某56荣坟墓处的埋土已清除，只找到已迁坟的赖某52父亲坟墓遗留下来的红砖；琳发公坟墓、琳发公妻赖某55太坟墓早在六十年代洪永公路开发时已被损毁；张某3英墓骨头罐还在现场，被现在开公路的施工队挖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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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原告营口融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侯世余、张春敏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7-1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