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烟民四终字第17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奎文支公司。地址：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东风东街***号。
法定代表人：潘金风，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本涛，山东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裕国。
委托代理人：欧立志，山东平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范海林。
委托代理人：卢风锡。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开发区公司，地址：龙口市烟潍路西。
负责人：王景荣，经理。
委托代理人：颜秉林。
原审被告：乔尉斌。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奎文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2009）龙民重字第9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雷裕国一审诉称，2009年6月19日10时30分，黑龙江省克东县昌盛乡翻身村的吕弟驾驶车主为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鲁F×××××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号：鲁F×××××挂）由南向北行驶至龙口市南山大道7KM＋900M处，发生横滑与原告乘坐的第一被告驾驶的由北向南行驶的山东H×××××号拖拉机和第二被告驾驶的鲁F×××××号重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9人死亡，原告重伤住院52天，共花医疗费134000多元。经公安交警大队认定，吕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第一被告、第二被告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无事故责任。原告与吕弟的民事赔偿问题已经龙口市人民法院刑事庭解决，但第一、第二被告分文未予赔偿。请求法院依法判令第一、第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人民币100000元。审理中，原告以肇事车辆鲁F×××××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号：鲁F×××××挂）及鲁F×××××号重型普通货车分别在第三、第四被告处投有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为由。申请追加第三、第四被告为共同被告参与诉讼。重审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请求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134614.99元、误工费40856.76元、护理费3300元、残疾赔偿金4738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8元、交通费6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人民币282564.15元。其中已由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70%，现四被告应赔偿原告剩余损失的30%计款人民币84769.25元。最后数额以鉴定结论为准，请求的比例为30％。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事故认定书。2、烟台市北海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历、证明。3、用药明细、医疗费证明、诊断书。4、交通费说明（原告的家属坐飞机来发生的。从广州过来2个，从四川过来2个。票据丢失。请求的数额是按照刑庭调解的数额请求的）。5、鉴定费单据。6、智力评定单据。7、（2009）龙刑初字第364-2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8、工作牌，证明原告从事建筑行业。
原审被告乔尉斌一审辩称，原告乘坐我的车我并不知道，也未经我允许，我没有收取原告的费用。事故认定书认定我承担次要责任是因为我的车辆没有年审、存在超员，我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外，对原告误工证明有异议。对原告二次手术费30000元，因未实际发生，不予认可。
原审被告范海林一审辩称，1、原告的损害系所乘坐的车辆与吕弟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后所造成的，原告所乘车辆与第二被告驾驶的车辆未发生碰撞接触，因此第二被告与原告损害之间无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赔赔偿责任。2、第二被告所驾车辆与吕弟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时的瞬间时速为34.09公里每小时，并不存在超速，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第二被告承担次要责任的原因系超载，该次要责任所指向的是与吕弟所驾车辆发生碰撞所造成损失的责任分担。另外，对原告误工证明有异议。对原告二次手术费30000元，因未实际发生，不予认可。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开发区公司辩称：1、我公司保险车辆驾驶员吕弟没有取得驾驶资格，按照保险条款的规定，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另外在龙口市人民法院（2010）龙商初字第83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判决，由于涉案事故发生时吕弟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所造成的事故损失我公司依法不承担保险责任。因此我公司不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2、事故发生后，我公司的被保险人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已经和原告就民事赔偿事宜达成协议，我公司作为被告没有义务重复进行赔偿。3、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条款第8条规定，保险标的是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被保险人已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只能对被保险人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第9条规定，对于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保险人不负责垫付和赔偿。结合本案，第三被告对原告及被保险人均不承担赔偿责任。另外，对原告误工证明有异议。对原告二次手术费30000元，因未实际发生，不予认可。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开发区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提交了龙口市人民法院（2010）龙商初字第83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奎文支公司辩称：1、原告要求第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2、根据龙口市公安局现场勘查草图、现场技术照片以及原审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原告陈述的事实及事故认定书，原告的受伤并非是第二被告驾驶车辆造成的，而是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车辆与原告乘坐的变形拖拉机发生碰撞造成的。第二被告的车与原告乘坐的车没发生碰撞，第二被告的车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无因果关系。即原告的损害第二被告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3、若第二被告驾驶的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及交强险条款的规定，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最多是在无责任限额内依法核定原告的损失。其他还牵扯多个受害人，保险限额分配时法院根据案件情况进行分配。另外，对原告误工证明有异议。对计算误工费也有异议，按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应计算到定残之日起。后续治疗费应以实际治疗为准。对原告二次手术费30000元，因未实际发生，不予认可。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6月19日10时30分许，黑龙江省克东县吕盛乡翻身村4组吕弟驾驶车主为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鲁F×××××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号：鲁F×××××挂）沿龙口市南山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龙口市南山大道7KM＋900M处，车辆横滑驶入路西侧，致使由北向南行驶的原告乘坐的第一被告驾驶的山东H×××××号变型拖拉机、第二被告驾驶的鲁F×××××号重型普通货车与鲁F×××××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号：鲁F×××××挂）先后相撞，造成三车损坏，致9人死亡、原告雷裕国等15人受伤（除刘忠安损失尚未处理外，其余伤亡人员损失已另案处理）。原告雷裕国伤后当即被送往烟台市北海医院住院治疗52天，共花医疗费134614.99元，其住院期间由其妻子逄右碧（农民）护理。原告请求交通费6000元，未提交单据。2009年8月10日烟台市北海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载明，原告手术6个月，身体情况允许后，行颅骨缺损修补术，预计费用人民币30000元（仅供参考）。经原告申请，原审法院委托，2009年9月23日烟台信恒翔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1、根据病历材料及活体检验情况分析认为，雷裕国的损伤为全身多发损伤可以认定。2、其全身多发损伤后，致轻度智力缺损，致7根肋骨骨折。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4.7.1.a条、第4.10.5.b条之规定，目前分别构成七级伤残、十级伤残。3、依其伤情，建议休治时间6个月。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一个月。4、经复核其病历用药情况认为，符合外伤用药原则。5、其颅骨需修补，费用建议按医院有关证明或实际发生的合理费用执行。法医鉴定费800元由原告雷裕国缴纳。
2009年8月20日经龙口市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主持调解，出具龙口市人民法院（2009）龙刑初字364－2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载明，吕弟及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一次性赔偿雷裕国医疗费134614.99元、误工费40986.76元、护理费1525元、残疾赔偿金451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8元、交通费6000元、二次手术费400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8532.75元的70％计款人民币187972.92元。之后，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本案四被告连带承担剩余30%的损失。重审中经核实，原告雷裕国损失：医疗费134614.99元、残疾赔偿金47384.40元、误工费4860元、护理费3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8元、二次手术费30000元、鉴定费8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21367.39元。经核实，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在第三被告承担交强险限额份额240000元／24人计10000元、第四被告承担交强险限额份额120000元／22人计5455元之外承担70%计144139元，实际上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已付款187972.92元，经落实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认为其他责任方不应重复给付，并保留向雷裕国及其他责任方追偿的权利。
另查明，肇事车辆鲁F×××××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鲁F×××××挂车均在第三被告处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该车驾驶员吕弟持B2驾驶证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肇事车辆鲁F×××××号重型普通货车在第四被告处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
本次交通事故经龙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吕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第一被告、第二被告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又查明，第三被告及第四被告的交强险，本次事故其他人未主张，第三、第四被告亦未垫付，本次事故致9死15伤，除本案原告雷裕国的损失外，其余人员伤亡损失已由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全额赔偿。另原审法院（2010）龙商民初字第830号民事判决书，以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鲁F×××××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鲁F×××××挂车驾驶员吕弟所持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符为由，认定未取得驾驶资格，判决驳回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请求第三被告在强制保险范围内支付垫付款244000元的诉讼请求。此判决已生效。
原审法院认为：2009年6月19日10时30分许，吕弟驾驶车主为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鲁F×××××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号：鲁F×××××挂）沿龙口市南山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龙口市南山大道7KM＋900M处，车辆横滑驶入路西侧，致使由北向南行驶的原告乘坐的第一被告驾驶的山东H×××××号变型拖拉机、第二被告驾驶的鲁F×××××号重型普通货车与鲁F×××××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号：鲁F×××××挂）先后相撞，造成三车损坏，致9人死亡、原告雷裕国等15人受伤事实清楚，龙口市交警大队的事故认定书责任认定准确，予以确认。作为一起事故，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驾驶员吕弟及第一被告、第二被告均构成了对原告健康权利的侵害，应按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综合分析本案中吕弟、第一、第二被告在本次事故中的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吕弟应承担70%的责任，第一被告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第二被告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为宜。因此第一被告、第二被告及第四被告辩称于法无据，不予采信。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第三处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二被告在第四被告处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被四被告本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且交强险的赔付限额应在各受害人间等份均分。在限额之外，由各侵权人按事故责任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经核实，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在第三被告承担交强险限额份额240000元／24人计10000元、第四被告承担交强险限额份额120000元／22人计5455元之外承担70%计144139元，实际上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龙口市人民法院（2009）龙刑初字364－2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调解，已付款187972.92元，经落实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认为其他责任方不应重复给付，并保留向雷裕国及其他责任方追偿的权利。而且本次事故的其他赔偿事宜已由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一次性处理，因此第三被告抗辩无义务重复赔偿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因此原告请求各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对原告具体损失进行审查并部分予以支持。其中，对于原告请求的误工费因原告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伤前的实际收入情况，可按照山东省统计部门公布的农民人均纯收入及农民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810元／月）计算，根据司法鉴定结论原告的误工时间为6个月，误工费应为人民币4860元（810元×6个月）；对于原告请求的护理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烟台信恒翔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结论，原告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一个月以及原告的住院天数，其分别请求3300元及408元，未超过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请求的交通费，因原告没有提交相应证据，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请求的后续治疗费（二次手术费），虽未实际发生，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原告的二次手术费用既有医疗机构的证明，又有烟台信恒翔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属必然发生的费用，因此原告请求的二次手术费3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并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根据相关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以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以及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为限，且原告已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请求的残疾赔偿金47384.40元（5641元×20年×42％），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经审查原告雷裕国的医疗费134614.99元、误工费4860元、护理费3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8元、残疾赔偿金47384.4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法医鉴定费800元，合计221367.39元。其中应由第三被告承担交强险限额份额240000元／24人计10000元、第四被告承担交强险限额份额120000元／22人计5455元，限额之外应由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70%计144139元，第一被告承担20%计41182元，第二被告承担10%计20591元。本案实际上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已付款187972.92元，经落实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认为其他责任方不应重复给付，并保留向雷裕国及其他责任方追偿的权利。因此，原告实际损失应为221367.39元，扣除第三被告应承担实际已由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的10000元，扣除第四被告承担5455元，扣除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承担70%计144139元，扣除龙口矿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多付的33834元，余款27939元，由第一被告承担2／3计18626元，由第二被告承担1／3计9313元。根据本案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我国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奎文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付原告雷裕国人民币545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乔尉斌赔偿原告雷裕国人民币1862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被告范海林赔偿原告雷裕国人民币9313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驳回原告雷裕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奎文支公司承担125元，被告乔尉斌承担428元，被告范海林承担214元，原告雷裕国承担1533元。
宣判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奎文支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人承保的车辆鲁F×××××号并未与山东H×××××号变型拖拉机发生接触，鲁F×××××号车辆对被上诉人的损失没有原因力。被上诉人的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2009年6月19日，吕弟驾驶鲁F×××××／鲁F×××××挂沿龙口市南山大道由南向北行驶，因车辆发生横滑驶入路西侧，此时一审被告乔尉斌驾驶的变型拖拉机与一审被告范海林驾驶的鲁F×××××号车辆在南山大道的不同车道由北向南行驶，由于吕弟驾驶的车辆突然侧滑横在路上，致使乔尉斌驾驶的变型拖拉机和范海林驾驶的鲁F×××××号车辆在不同车道先后与吕弟驾驶的车辆发生相撞，但上诉人承保的车辆鲁F×××××号并未与山东H×××××号变型拖拉机发生接触，鲁H×××××号车辆上人员伤亡与鲁F×××××号车辆没有因果关系，上诉人与一审被告范海林对被上诉人的损失均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事故责任认定书责任划分不当，法院不应采信，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是错误的，应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雷裕国未到庭亦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范海林答辩称：我同意上诉人的意见，我的车没有和乔尉斌的车相撞过。
原审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乔尉斌未到庭，亦未作答辩。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执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应否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2009年6月19日吕弟驾驶鲁F×××××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鲁F×××××号挂车，发生横滑，致使被上诉人乘坐的山东H×××××号变型拖拉机、范海林驾驶的鲁F×××××号重型普通货车分别与鲁F×××××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鲁F×××××号挂车先后相撞，造成三车损坏，致9人死亡、被上诉人雷裕国受伤。该事故被交警部门认定为一起交通事故，吕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范海林、乔尉斌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上诉人雷裕国系该事故的受害人之一，其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请求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审法院据此判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雷裕国5455元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奎文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 勇
审判员 杨忠霞
审判员 张秀波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