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9民终48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鑫茂华商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建国门内大街**号办****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1760143370D。
法定代表人：安国锋，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荣，河北沧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牟群，女，198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河北省黄骅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文台，男，195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黄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强，河北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骅市钰丰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河北省黄骅市羊二庄回族镇张赵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130983308165450T。
法定代表人：张宝煜，该合作社董事长。
原审被告：张宝煜（曾用名：张宝玉），男，1972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黄骅市。
原审被告：黄骅市鑫茂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黄骅市羊二庄回族镇周庄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8308941281XD。
法定代表人：孙彤彦，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黄骅市鑫茂养殖有限公司二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黄骅市羊二庄回族镇张赵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83MA07XKL790。
法定代表人：孙彤彦，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全，男，蒙古族，1978年10月2日出生，住，职工。
上诉人北京鑫茂华商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文台、黄骅市钰丰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钰丰合作社）、原审被告张宝煜、黄骅市鑫茂养殖有限公司、黄骅市鑫茂养殖有限公司二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8）冀0983民初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查明事实后改判上诉人不承担给付货款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胡文台之间没有直接的买卖合同关系，被上诉人胡文台和黄骅市钰丰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之间涉及干草买卖交易，本案涉及36车干草货款及利息裁定由上诉人承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胡文台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钰丰合作社、张宝煜答辩称，胡文台曾经给我送过36车干草，因为这36车干草有质量问题，湿草捂草我方不收，我让上诉人把这36车干草拉走，我没有要。
黄骅市鑫茂养殖有限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黄骅市鑫茂养殖有限公司二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全答辩称，草每次来的时候，先过泵，然后去验质量，如果草合格，我方会开具入库单，入库单会有我的签字。如果质量不合格的草，我是不会签字的。
胡文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给付原告草料款及逾期付款利息共计21万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始，原告胡文台与被告钰丰合作社以口头方式订立草料买卖合同。合同订立后，被告钰丰合作社指示原告向被告华商公司开设的养殖场运送草料。至2016年10月14日，经原告与被告钰丰合作社双方结算确认，被告钰丰合作社欠付原告草料款20万元，并为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欠南大港胡文台草料款贰拾万元整200000元张宝玉（被告张宝煜曾用名，压章为黄骅市钰丰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2016.10.14”。2016年10月24日、2016年10月25日、2017年3月9日、2017年9月18日，被告钰丰合作社通过其法定代表人张宝煜的银行账户分四次向原告指定账户转账共计14万元，被告钰丰合作社尚欠原告6万元至今未付，原告与被告钰丰合作社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
原告在与被告钰丰合作社结算后，于2016年10月18日至2016年11月10日期间继续向被告华商公司开办的养殖场运送草料36车，被告华商公司接受并使用了上述草料。被告华商公司的职员李淑文接收上述草料时，为原告开具《入库单（仓库/回执）》并留存《入库单（记账凭证）》，均载明科目为“草（老胡）”。原告提交的《入库单（仓库/回执）》36张（含照片一张）和自被告华商公司提交的《入库单（记账凭证）》编号和记载内容一致，主要载明：2016年10月18日，入库2车分别净重8260千克、8880千克，合计17140千克；2016年10月20日，入库2车分别净重6320千克、7680千克，合计14000千克；2016年10月21日，入库3车分别净重6520千克、6020千克、6640千克，合计19180千克；2016年10月25日，入库5车分别净重7500千克、6220千克、7340千克、8080千克、7260千克，合计36400千克；2016年10月27日，入库2车分别净重7620千克、6780千克，合计14400千克；2016年10月30日，入库4车分别净重6580千克、6320千克、5640千克、6340千克，合计24880千克；2016年10月31日，入库2车分别净重6220千克、5600千克，合计11820千克；2016年11月1日，入库3车分别净重5680千克、5360千克、5740千克，合计16780千克；2016年11月2日，入库1车净重5620千克，合计5620千克；2016年11月4日，入库2车分别净重6140千克、5900千克，合计12040千克；2016年11月6日，入库4车分别净重6200千克、5420千克、5320千克、6100千克，合计23040千克；2016年11月8日，入库2车分别净重6020千克、6040千克，合计12060千克；2016年11月9日，入库2车分别净重5700千克、6280千克，合计11980千克；2016年11月10日，入库2车分别净重5620千克、4960千克，合计10580千克。上述草料共计229920千克。
另查明，2016年，被告钰丰合作社与被告华商公司签订《牛用饲草协议（SC20160801H2-1）》，约定被告钰丰合作社自2016年8月起向被告华商公司提供饲草，草料价格为：黄骅苇草880元/吨、黄骅杂草850元/吨、黄储600元/吨、干草1228元/吨。2016年8月22日至2017年3月28日期间，被告华商公司陆续向被告钰丰合作社账户支付货款十一次，合计1112589.48元。被告华商公司称上述十一笔款项为被告华商公司给付被告钰丰合作社自2016年8月11日至2016年12月10日的草料款，并称原告所送草料包含在上述已付款项中。但被告钰丰合作社予以否认，称上述草料款并不包含原告后一批36张单据中记载的草料的价款，被告钰丰合作社并未在被告华商公司出具的《黄骅市钰丰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羊草入库明细》上签章确认，《黄骅市钰丰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羊草入库明细》系被告华商公司的单方记账。
再查明，原告与被告钰丰合作社约定的草料供货价格为600元/吨（0.6元/千克）。且原告主张各被告应按此600元/吨的草料单价向其支付草料款。
上述事实有《欠条》、《入库单（仓库/回执）》、《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牛用饲草协议（SC20160801H2-1）》《入库单（记账凭证）》、《付款凭证（含汇总）》、《黄骅市钰丰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羊草入库明细》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胡文台与被告钰丰合作社在平等自愿基础上以口头方式订立的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经过原告与被告钰丰合作社2016年10月14日结算确认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确认，原告与被告钰丰合作社在2016年10月14日前共计产生草料价款20万元，被告钰丰合作社已给付原告14万元，至今尚欠原告草料款6万元，原告与被告钰丰合作社对此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钰丰合作社对该6万元欠款，依法应当承担清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故钰丰合作社应于2016年10月14日（结算确认货款日）向原告给付全部货款并自2016年10月15日起就未支付货款部分（6万元）承担逾期付款责任。截止至本案法庭辩论结束之日（2018年3月20日），鉴于被告钰丰合作社延迟给付货款致使原告确实蒙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酌定被告钰丰合作社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即年利率4.75％的标准向原告给付逾期付款利息4085元（欠付货款6万元×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银行业年月换算标准12月/年×17月+欠付货款6万元×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银行业年日换算标准360日/年×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执行法人或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被告张宝煜作为被告钰丰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虽在被告钰丰合作社为原告出具的《欠条》上签字确认，但其签字由被告钰丰合作社加章，故应当认定其签订、履行合同和确认债权、债务关系的行为系职务代理行为，其民事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归于被告钰丰合作社，故被告张宝煜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2016年10月14日之后，原告与被告钰丰合作社签订的口头草料买卖合同已履行、结算完毕。原告继续向被告华商公司开设的养殖场运送草料36车，被告华商公司接受并使用了上述草料，且被告华商公司的职员为原告出具《入库单（仓库/回执）》，载明项目为“草（老胡）”，故应当认定原告与被告华商公司形成了事实上的草料买卖合同。原告有明确的提供草料的意思表示，被告华商公司有明确的接受并使用上述草料的意思表示，双方意思表示均真实、自由，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与被告华商公司之间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已履行交付草料的合同义务，被告华商公司也应当依法履行及时给付草料价款的合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原告与被告华商公司未就草料价款达成明确约定，也未就此达成补充协议或形成交易习惯，故合同单价应当按照订立合同时（2016年10月18日）履行地（河北省黄骅市）的市场价格确定。2016年，被告钰丰合作社与被告华商公司签订的《牛用饲草协议（SC20160801H2-1）》约定草料价格为黄骅苇草880元/吨、黄骅杂草850元/吨、黄储600元/吨、干草1228元/吨；原告自述其与被告钰丰合作社约定的草料供货价格为600元/吨（0.6元/千克），该价格不高于被告华商公司与被告钰丰合作社签订的《牛用饲草协议（SC20160801H2-1）》中载明的最低交易价格，故并不损害被告华商公司的利益。因此，一审法院参照原告自述的草料单价确定原告向被告华商公司运送的后续草料单价为600元/吨。故2016年10月14日之后，原告向被告华商公司供应的36车草料价款为137952元（600元/吨÷1000千克/吨×《入库单》统计净重229920千克）。原告与被告华商公司对价款支付时间没有明确约定，也未就此达成补充协议或形成交易习惯，故被告华商公司应在原告交付草料后即行给付货款；鉴于原告系分批次陆续进行交付，最后一批草料于2016年11月10日交付，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被告华商公司应于2016年11月10日（最后一批草料交付日）向原告给付全部货款并自2016年11月11日起就未支付货款部分（137952元）承担逾期付款责任。截止至本案法庭辩论结束之日（2018年3月20日），鉴于被告华商公司延迟给付货款致使原告确实蒙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酌定被告华商公司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即年利率4.75％的标准向原告给付逾期付款利息8918.98元（欠付货款137952×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银行业年月换算标准12月/年×16月+欠付货款137952×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银行业年日换算标准360日/年×10日）。被告华商公司虽主张原告供应的草料已给付被告钰丰合作社，但其出具的《黄骅市钰丰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羊草入库明细》未经被告钰丰合作社签章确认，且其出具的《入库单》中明确记载为“老胡”，而非“钰丰合作社”或“张宝煜”，故被告华商公司的此辩解意见，因被告华商公司未能提交充分证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如被告华商公司认为存在向被告钰丰合作社超付或错付草料款的情况，可另案向被告钰丰合作社主张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鑫茂公司、鑫茂分公司非本案先后两份合同的合同相对人，原告请求被告鑫茂公司、鑫茂分公司承担欠款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钰丰合作社应向原告给付欠付草料款6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4085元，被告华商公司应向原告给付欠付草料款13795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8918.98元，共计210955.98元。原告主张“被告给付原告草料款及逾期付款利息共计21万元”，视为原告对其民事权利的自愿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钰丰合作社、被告华商公司应向原告给付的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中超出原告诉讼请求的部分，即955.98元（210955.98元-21万元）应当按照被告钰丰合作社和被告华商公司承担给付款项的金额按相应比例予以扣除。被告钰丰合作社的给付金额64085元按比例扣减290.41元，还应向原告给付63794.59元。被告华商公司的给付金额146870.98元按比例扣减665.57元，还应向原告给付146205.41元。被告钰丰合作社、张宝煜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自动放弃相关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骅市钰丰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胡文台草料款及逾期付款利息63794.59元；二、被告北京鑫茂华商进出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胡文台草料款及逾期付款利息146205.41元；三、被告张宝煜、被告黄骅市鑫茂养殖有限公司、被告黄骅市鑫茂养殖有限公司二分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500元，减半收取2250元，由被告黄骅市钰丰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负担684元，由被告北京鑫茂华商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1566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交纳）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华商公司主张因被上诉人胡文台提供的36车干草质量不合格，故让胡文台拉回并提交证据一：和被上诉人钰丰合作社结算的入库单若干，欲证明上诉人和钰丰合作社所用入库单均为主管处有签字的，签字人为田宝柱或张福全，而不签字的入库单均不作为结算凭据。证据二：和黄骅市绿丰草业有限公司入库单五份及一份转帐记录，该证据是为了加强证实我方和合作单位结算的凭据入库单均由主管即验收人签字。证据三：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该证人陈述：我是钰丰合作社的工作人员，负责收草、盯草、验草工作，胡文台的草不合格。上诉人华商公司提交的证据经被上诉人胡文台当庭质证，其质证意见为：涉及到被上诉人胡文台本案诉争的36车干草的数量验收过程等证据，一审期间一审原告即被上诉人胡文台与本案上诉人代理人一一进行核对，双方对于干草数量以及上诉人接受被上诉人胡文台36车干草的事实是共同确认的。一审中胡文台提交的凭证中都有上诉人的主管验收人签字的内容，是经上诉人一审代理人认可的情况。第二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上诉人所强调的被上诉人胡文台提供的36车干草为湿草捂草毫无证据，上诉人将36车干草退还给胡文台没有证据。因此上诉人的以上所有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对真实性不发表意见。钰丰合作社、张宝煜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认可。黄骅市鑫茂养殖有限公司二分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不发表意见并陈述所有草入库单上有张福全、田宝柱签字的，我方才认可入库，否则不予认可。
另查，上诉人华商公司在本院二审期间主张一审提供的向被上诉人钰丰合作社账户支付货款十一次合计1112589.48元不包括本案争议的货款并主张其没有收到货。钰丰合作社、张宝煜均认可货款1112589.48元不包括本案争议的货款并主张因为本案争议的36车干草不合格，没有要。
再查，被上诉人胡文台主张本案争议的36车干草发生事实买卖合同关系的是上诉人与胡文台，即上诉人要的草。
其余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华商公司二审期间主张因被上诉人胡文台提供的36车干草质量不合格，故让胡文台拉回，并主张入库单没有田宝柱或张福全签字不能作为结算凭据。但一审期间自华商公司提交的《入库单（记账凭证）》主管处均有张福全签字，且该《入库单（记账凭证）》与被上诉人胡文台提交的《入库单（仓库/回执）》36张（含照片一张）编号和记载内容一致，且上诉人华商公司一审庭审中认可胡文台的草料确实送至上诉人公司牛场并由其工作人员签字。故上诉人华商公司主张被上诉人胡文台提供的36车干草质量不合格，让胡文台拉回，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被上诉人胡文台向上诉人华商公司开设的养殖场运送草料36车，上诉人华商公司接受并使用了上述草料，且上诉人华商公司的职员为被上诉人胡文台出具《入库单（仓库/回执）》，载明项目为“草（老胡）”，故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胡文台与上诉人华商公司形成了事实上的草料买卖合同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华商公司主张与被上诉人胡文台之间没有直接的买卖合同关系因没有提供充分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胡文台已经履行交付草料的合同义务，上诉人华商公司也应当依法履行及时给付草料价款的合同义务。综上所述，北京鑫茂华商进出口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221元，由上诉人北京鑫茂华商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卫东
审判员 高 娜
审判员 郭亚宁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孙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