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1）昆民一终字第2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环城北路**号。
法定代表人莫红磊。
委托代理人陈伟业，云南伟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余岗，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穿金路***号。
法定代表人马礼贤。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住所地：昆明市关上关平路*号。
法定代表人邓小顺，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郑世云、佘雅玲，云南经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0）盘法民二初字第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3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1年7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伟业，被上诉人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佘雅玲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01年2月19日，原告与中国云南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第三工程处第九公司签订《工程劳务合同》及《昆石公路第六合同段挖方劳务发包协议》，就昆石公路第六合同段，K26＋800-K27＋220段的挖方施工承包给原告，合同约定工期为2001年2月10日至2001年6月30日，工程价款按每立方米8元计算，同时对其他相关条款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进行施工。2002年10月29日中国云南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第三工程处第九公司向原告送达《退场通知》，确认原告在该工程中的剩余工程量为75603立方米，并要求原告退场。同年9月6日，中国云南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第三工程处第九公司向原告出具《关于土石方外运证明》，确认原告的外运方量为95458立方米。2001年4月23日、2001年6月19日、2001年9月4日、2001年9月8日、2001年11月2日，原告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到出票人为中国云南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三处的款项五笔，共计290000元。2008年11月原告向中国云南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第三工程处发出律师函，向该公司主张工程款406497.1元，该函件由被告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签收。现原告认为两被告拖欠工程款，故诉至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06497.1元；2、由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中明确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向两被告主张工程款，一审法院对原告与两被告的关系先行进行审查。首先，关于原告与被告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关系问题，原告主张中国云南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第三工程处是被告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前身，但从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来看，中国云南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第三工程处与被告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之间无任何承接关系，也未与原告建立合同关系，虽然原告所发出的律师函由被告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签收，但并不能以此来认定被告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曾经与原告建立合同关系或者认可原告律师函所主张的工程款，故一审法院对原告关于被告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能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故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关于原告与被告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的关系问题，虽然被告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否认公司内部存在“第三工程处第九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但原告提交了其与中国云南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第三工程处第九公司签订的合同，还收到了出票人为中国云南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三处所支付的款项，说明银行存在以“中国云南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三处”名称开户的账号，以上证据形成证据锁链，可以证明中国云南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第三工程处第九公司是被告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的内部机构，被告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应当对中国云南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第三工程处第九公司所为的民事行为承担责任。那么，被告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呢？本案中，诉争的工程已经完工，原告所提交的结算依据上，中国云南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第三工程处第九公司并未盖章，仅有个人的签字，原告也未能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在结算依据上签字的个人与中国云南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第三工程处第九公司的关系，故一审法院认为，该工程未经有效结算。在一审诉讼中，一审法院就工程量的评估鉴定对原告进行了释明，但因原告无法提交评估所需的相关材料，该工作无法进行，综上，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款因工程量无法确认，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至于工程保证金的问题，因原告所提交的该笔保证金的依据是一份刑事判决书，但该判决书所涉及的缴纳保证金的主体是时新商标彩印厂，并非本案原告，故对原告此一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97元，由原告承担。
一审判决宣判后，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两被上诉人连带支付上诉人工程款406497.1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主要事实及理由如下：一、上诉人一审提交的云南公路汽车运输经贸公司工程款工资结算单以及《工程劳务合同》、《关于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的退场通知》、《已完成土方量及炸药、柴油量认定书》均为真实有效的证据，应当得到人民法院的确认，并且，上述证据彼此印证已形成证据锁链，可以证实张著伦、张建华均系被上诉人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第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及工程负责人，涉案工程已经进行了有效结算，被上诉人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尚欠工程款406497.1元的事实。二、关于上诉人所诉请的工程保证金问题，上诉人系昆明时新商标彩印厂的全资子公司，两公司存在内部资金流动是正常的，上诉人所主张的10万元系昆明时新商标彩印厂为上诉人履行涉案合同而垫付的工程保证金，上诉人基于其合同相对方的身份向被上诉人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进行主张合情合理，应当得到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答辩称：本案中，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并非发包人，且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与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系两个独立法人，故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不应当对上诉人与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债务承担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对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答辩。
二审中，经征询上诉人及被上诉人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对于一审判决确认事实的意见，到庭双方当事人对于一审法院已经确认的案件事实并无实质异议，仅是对于涉案合同的相对方以及两被上诉人是否应对上诉人诉请的款项支付承担连带责任存在争议，对此本院将在下文具体评述，此不赘述。对于经一审法院审理确认的事实，除已付工程款与二审查明不一致外，对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如下法律事实：一、1999年11月17日，云南省公路局作出云路办（1999）287号《关于昆区局直属单位调整的通知》，载明：“……云南公路汽车运输经贸公司……划归中国云南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管理（以下简称总公司）。……调整后，共用总公司的资质，分别成立工程处承揽工程。即：……由云南公路汽车运输经贸公司设立中国云南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第三工程处”。二、2001年1月9日，云南公路汽车运输经贸公司作出云汽运司（2001）06号《关于成立中国云南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第三工程处第九公司的通知》，载明：“经公司研究决定成立中国云南公路桥梁总公司第三工程处第九公司，其关系隶属于云南公路汽车运输经贸公司”。三、2001年2月19日《昆石公路第六合同段挖方劳务发包协议》第四条第1款约定：“单价：挖土石方每方8.00元。以上单价含利用方的运费和弃方在1km内的运费，弃方超过1km的加弃方超运1.00元／公里”。四、2002年11月5日，中国云南公路桥梁总公司第三工程处第九公司（甲方）与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关于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昆石公路土石方工程项目已完成土方量及炸药、柴油量的认定书》，载明：认定总挖土石方量286357.0立方米，炸药消耗总量170847.08元，柴油消耗总量611860.25元。张建华在甲方经办人处签字。五、2003年5月5日，中国云南公路桥梁总公司第三工程处第九公司（甲方）与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关于时新实业有限公司在昆石工地挖方超运及工程款支付的认定书》，载明：认定挖方超运量23786元，扣罚款10000元，拨付工程款1205000元。张建华在甲方经办人处签字。六、2004年1月17日、2005年2月7日、2006年1月27日、2007年2月13日，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收到中国云南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第三工程处第九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共计115895.57元。七、2005年2月23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云高刑终字第2538号刑事判决书，载明：“另外10万元垫付昆石公路工程款，是时新商标彩印厂为能取得公路修建权而预先支付的工程款”。八、2011年3月20日，昆明时新商标彩印厂与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名为“昆明时新商标彩印厂全权委托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通过诉讼收回昆石公路土方工程履约保证金”的协议，载明：“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是昆明时新商标彩印厂的全资子公司。2000年，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新公司）与云南路桥总公司三处第九分公司签订昆石公路土方工程承包合同时，需要支付10万元履约保证金。当时，由于时新公司的财务资金有一定困难，该笔履约保证金上由昆明时新商标彩印厂财务垫付，代为支出的。现在工程早已结束，尾款的收取进入了司法程序，因为昆石公路土方工程的合同是由时新公司签订的，所以该项10万元履约保证金属时新公司债权债务，理当由时新公司通过诉讼收回工程尾款时一并收回”。九、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曾用名称先后为中国云南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中国云南路桥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十、2004年8月31日，云南公路汽车运输经贸公司名称变更为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对于前述二审查明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另外，上诉人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二审当庭明确表示：其主张的挖方超运相应款项应以2003年5月5日《关于时新实业有限公司在昆石工地挖方超运及工程款支付的认定书》载明为准，即挖方超运款为23786元。
综合到庭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涉案的《工程劳务合同》及《昆石公路第六合同段挖方劳务发包协议》的合同相对方是谁？2、上诉人要求两被上诉人连带支付工程款406497.1元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支持？
关于与上诉人签订涉案《工程劳务合同》及《昆石公路第六合同段挖方劳务发包协议》的合同相对方，本院认为：根据被上诉人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二审提交的2001年1月9日云南公路汽车运输经贸公司《关于成立中国云南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第三工程处第九公司的通知》以及1999年11月17日云南省公路局《关于昆区局直属单位调整的通知》，可以证实1999年11月17日，经云南省公路局研究决定，云南省公路汽车运输经贸公司（现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划归中国云南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现为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管理，并由云南公路汽车运输经贸公司设立中国云南公路桥梁总公司第三工程处，云南省公路汽车运输经贸公司（现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后于2001年1月9日决定成立中国云南公路桥梁总公司第三工程处第九公司，其关系隶属于云南公路汽车运输经贸公司的事实，再结合2008年11月上诉人向中国云南公路桥梁总公司第三工程处发出主张工程款的律师函，函件由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签收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中，涉案工程施工合同系中国云南公路桥梁总公司第三工程处第九公司与上诉人签订，故合同相对方应为云南省公路汽车运输经贸公司（现为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对此虽然上诉人不予认可，但其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对于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系涉案合同的相对方，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上诉人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诉请的工程款项，其在二审庭审中当庭明确该款项包括工程欠款以及由昆明时新商标彩印厂预先垫付的履约保证金10万元两个部分。对此，本院逐一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主张的工程欠款，经二审询问，上诉人当庭明确表示其主张的欠款构成为应付款项即挖土石方总量286357立方米的相应工程款以及挖方超运款项23786元，再扣减炸药材料款170847.08元、柴油材料款611860.25元、罚款10000元以及已付款1205000元＋115895.57元=1320895.57元之后的工程欠款，并提交了2002年11月5日《关于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昆石公路土石方工程项目已完成土方量及炸药、柴油量的认定书》、2003年5月5日《关于时新实业有限公司在昆石工地挖方超运及工程款支付的认定书》、《云南公路汽车运输经贸公司工程款、工资结算单》四份以及2004年1月17日、2005年2月7日、2006年1月27日、2007年2月13日《收据》予以证实。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将涉案工程交由上诉人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进行施工，但从现有证据来看，上诉人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并无公路土石方工程的相应施工资质，故涉案的《工程劳务合同》及《昆石公路第六合同段挖方劳务发包协议》应为无效。其次，虽然上述合同无效，但在涉案工程现已交付使用的情况下，上诉人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要求参照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标准给付所欠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应当向上诉人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支付相应工程欠款。第三，虽然上诉人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就其实际完成的工程并未进行最终结算，其提交的前述两份认定书中也没有中国云南公路桥梁总公司第三工程处第九公司的公章，但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四份《云南公路汽车运输经贸公司工程款、工资结算单》，可以证实在前述两份认定书上签名的“张建华”系云南省公路汽车运输经贸公司（现为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员工，在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认为张建华在该两份认定书上签名的行为系其作为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员工履行职务的行为，相应法律后果应由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承担。综上，根据上述认定书的内容并参照涉案合同关于工程单价的约定，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应付的工程款为286357立方米×8元／立方米＋23786元=2314642元，已付款应为2003年5月5日认定书所载1205000元以及2004年1月17日、2005年2月7日、2006年1月27日、2007年2月13日《收据》所涉且上诉人自认的115895.57元，总计1320895.57元，再扣减前述两份认定书所涉炸药材料款170847.08元、柴油材料款611860.25元、罚款10000元，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尚有201039.1元工程欠款应向上诉人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予以支付。
（二）关于上诉人主张的由昆明时新商标彩印厂预先垫付的履约保证金10万元，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提交的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4）云高刑终字第2538号生效刑事判决以及2011年3月20日“昆明时新商标彩印厂全权委托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通过诉讼收回昆石公路土方工程履约保证金”的协议，可以证明为履行涉案合同，昆明时新商标彩印厂实际支出了10万元履约保证金，并认可该10万元系上诉人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的债权的事实，现涉案工程已实际交付使用，而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对于该10万元保证金已经退还的情况下，其对于该10万元保证金亦应向上诉人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予以支付。
综上所述，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应当向上诉人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欠款201039.1元以及履约保证金10万元，共计301039.1元。
关于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是否应当对上述301039.1元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现查明涉案合同的实际相对方为云南公路汽车运输经贸公司（现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但其系以“中国云南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第三工程处第九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并履行，即对外系用中国云南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现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的资质并在形式上以其内设机构的名义从事相应民事行为，故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对外应与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一同对上述301039.1元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撤销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0）盘法民二初字第94号民事判决。
二、由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欠款201039.1元以及履约保证金10万元，共计301039.1元。
三、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对上述301039.1元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昆明时新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4794元，由云南路建集团宏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共同承担10955.98元，由云南时新实业有限公司承担3838.0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起 俊
代理审判员 郑会利
代理审判员 汪 佳
二〇一一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熊梓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