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706刑初3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施某，男，1969年1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汉族。无业。户籍：安徽省铜陵市郊区。2015年7月26日，因容留卖淫被铜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5年10月16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铜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9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史万全，安徽智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某，女，1967年10月31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无业。户籍：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2015年11月24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铜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黄思程，安徽铜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检察院以铜陵检刑诉〔2016〕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许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予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桂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某、许某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份，被告人施某，招募容留邸某、尚某等妇女在其租赁的铜陵县北湖别墅小区一号楼，从事卖淫活动，卖淫所得收入施某与卖淫妇女五五分账；被告人施某利用出租车司机招揽客源。被告人许某受施某雇佣在卖淫场所从事接听电话、收钱、记账、打扫卫生等服务。2015年10月16日，公安机关在北湖别墅小区一号现场抓获正在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嫖娼人员尚某和魏某、准备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邸某、王某甲；已结束嫖娼活动的李某、刘某甲；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物证等证据。并指控认为，被告人施某采用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某协助被告人施某在卖淫场所从事收钱、记账、接听电话等工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庭审中，被告人施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未利用出租车驾驶员招揽客源。
其辩护律师提出的辩护意见认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是对定性有异议，第一，根据法律规定，组织卖淫一要建立卖淫组织，二是管理卖淫人员，三是组织安排卖淫活动，这三个要求是同时存在，结合本案法庭调查中查明的犯罪事实，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施某的行为均不符合这三个条件；第二，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无前科，本次犯罪是初犯偶犯，虽然之前施某有过行政处罚，但是从犯罪来看本次犯罪是初犯；第三，本案犯罪手段和情节相对一般，社会危害后果相对不大，场所比较隐蔽，从事色情服务时间很短，次数不多，服务人员当场抓获的只有2个，社会危害性不大；第四，施某到案后能够认罪、悔罪，对所涉及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综上建议法庭对施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许某对起诉书指控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
其辩护律师提出的辩护意见认为：对于起诉书指控许某基本行为事实无异议，但对定性有意见，第一，同意施某的辩护人对案件定性的意见，相关证人证言均只是证明许某是烧饭打扫卫生的，偶尔记账收银，施某也供述没有让许某协助其组织卖淫；第二，许某在工作期间至案发并没有领取工资，没有获利，并且许某主观上认为其是打扫卫生烧饭的，没有充分认识到其行为构成犯罪；第三，许某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配合有关部门查清全部案情，对自己的行为后果有了深刻的反省和认识，因此希望法庭对其宽大处理，酌情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10月份，被告人施某招募、容留邸某、尚某，阿莲（绰号）等多名妇女在其租赁的铜陵县北湖别墅小区一号楼从事卖淫活动，卖淫所得收入施某与卖淫妇女五五分账或者四六分账。被告人施某利用出租车驾驶员招揽嫖客，同时雇佣被告人许某在卖淫场所从事接听电话、收钱、记账、打扫卫生等服务。2015年10月16日，公安机关在北湖别墅小区一号楼检查时，当场抓获被告人施某，及正在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嫖娼人员尚某和魏某、准备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邸某、王某甲，并且将已结束嫖娼活动的李某、刘某甲抓获。
2015年10月21日被告人许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施某的供述及辩认笔录，其确实组织了按摩女在其租的北湖小区别墅内为一些想嫖娼的客人提供了性交服务，店里除正规的项目外还有350元的半套（B套餐）、450元全套（A套餐）的卖淫服务。350元的服务包括口交和性交两种，450元的服务包括口交、胸推、顶肛、性交四种服务。服务项目与内容其和技师都知道，店里价格和服务项目内容是其说了算。尚某是其短信喊来的，其劝尚某做了350元和450元的项目；邸某是其劝她到店里来上班，介绍350元和450元的项目，邸某也愿意做。这个店从10月9号开业经营到10月16日被抓。店里有三个技师，编号分别是8号邸某、9号阿莲和27号尚某，9号被查那天请假没上班。这些人都是其喊来的，8号和27号都住在店里。技师没有固定工资，其与技师是按四六分成，其拿四，技师拿六。公安机关扣押的编号为4、5的单子就是双方记帐的。
店内日常管理都是其。许某在店里负责打扫卫生，其不在店里或店里忙时负责接电话、到门口接接客人、给司机烟或小费、收钱记账。出租车司机往店里送客人消费的话会给司机一些小费，司机应该知道这个店有问题；
2、被告人许某的供述及辩认笔录，其供述原来就在施某开的无名按摩店里上班，7月份这个店被公安机关查获有色情服务，就没在那上班了，后来9月20号左右施某又重新叫其去上班了。其每天晚上22点到店，第二天凌晨1、2点钟走。工作内容就是给楼上按摩女做夜宵、打扫卫生、收银、记账，有时接电话、迎接一下客人。公安机关扣押的4号和5号账单是其记的，A是指450元、B是指350元，但具体代表什么服务项目不清楚。是施经理让其记账的，收钱后当天其都拿给施经理，记账是为了经理和技师分成用的。其知道这个按摩店二楼有违法犯罪涉黄卖淫服务存在，一般不是450元就是350元的套餐，其猜可能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性交卖淫，还经常听到按摩女叫床的声音。
店里有三个固定的卖淫女，是8号、9号和27号尚某，9号10月16号那天生病请假没来上班。除了这三个外偶尔还有其他的技师过来上班，但干的时间不长就会走。所以店里上班的按摩女至少有三个人，按摩女吃住都是在店里。
其从9月20日左右去上班到10月16日结束，中间只休了一天，这个店里有时没有客人，有时来几个客人，平均下来每天至少有两、三个客人。其代收钱时收的基本都是450元一个客人，350元的收的很少，收过次把200多元的。
店里一般给送客来消费的出租车司机一个人次一包二三十块钱的烟，或者给三四十块钱的小费。一般是施经理给，有时其会代施经理拿给驾驶员。帐单上记录的交易后有个石字意思是施经理给过司机小费了，没写的代表司机过一天方便路过时再来拿。石字旁的四位数字代表出租车车牌号；
3、证人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是10月16日在北湖小区一号别墅无名按摩店包房内卖淫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的，当天接了刘某甲、魏某两个客人，第一个做了个全套的卖淫服务，第二个全套的卖淫还没结束被公安抓获了。店内另外一个女技师也卖淫。
2015年10月9日到北湖别墅按摩场上班的，是施经理说服其卖淫的。其没有固定工资，经理和其谈好是服务费四六分，其四，施经理六。10月10号，8号莲莲和另外一个卖淫人员也开始到店面上班。店内长期干的卖淫人员至少三个，除了其（27号）和莲莲（8号），还有一个9号，被抓当天因为请假没来上班。其上班一个星期左右，基本做的都是450的全套和350的半套，纯粹的按摩洗脚没有做过。店里许某负责收钱、记账、打扫卫生、接听电话。每次服务结束后其都喊许某收钱、记帐。帐单上的A是450的全套，B是350的半套服务。这个A和B的意思是施经理跟其讲过的，为了以后好分帐。服务的套餐内容是施经理定的，全套和半套的内容都是施经理告诉其。450元全套（A套餐）的卖淫服务包括抚摸身体、口交、胸推、顶肛、性交四种服务。350元的服务就是纯粹的性交。嫖娼的客人基本上都是出租车驾驶员带过来的；
4、证人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10月12日左右到施某在铜陵县北湖小区开的按摩店上班的。工号是8，10月13日，做了两个450元的卖淫服务，14日接了三四个客人，都是450元的全套服务。16日凌晨做了一个450元的全套服务的，凌晨4时许，又有一个客人点了450元的服务。450元的全套是卖淫服务。与施某五五分成。每次客人进房间都是先和施某谈好价格。
店里施某负责招揽生意，其和尚某是技师，许某打扫卫生。其知道有出租车司机会介绍客人来，施某或许某就到院门口去接，然后把客人带到二楼，问好要什么服务，施某或许某就喊其跟尚某去服务；
5、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和刘某甲10月16日凌晨2时许，喊了一辆绿色出租车，问司机林某铜陵哪儿有泡脚的，林某便带二人去一个小区一户院子前，院前站着个40多岁的男的，屋子里面有个40来岁的女的，其问有什么服务，40来岁的女的说450块钱一个小姐，胸推、口交加性交一次，那个男的带人到二楼，其进了一个房间，刘某甲进了另一个房间。过一会进来邸某，做了450元全套服务。刘某甲做的服务也和其一样。后回酒店时，被警察逮住；
6、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和李某10月16日凌晨1点多，在出租车司机带领下到一个小区里一栋单独的房子，施某出来接待，其和李某各进了一间房间，施某说按摩要450元。过了两分钟进来卖淫女尚某，后两人发生性关系。结束后在吧台边等李某，其看到还有三四个客人进出，当晚一共花了900元；
7、证人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和王某甲10月16日凌晨3点多，打了一辆出租车，在车上问司机有没有按摩的地方，其指的就是嫖娼的地方，司机就联系一个男的，问有没有妓女，对方好像说有，还问司机带了几个人。在车上其问司机带客人去老板给不给钱，司机说就看老板。在江南文化园民俗村一个别墅里，老板施某介绍有350元和450元两种服务，其选了450元的服务。在二楼的一个房间，其与卖淫女尚某性交的时候门被踹开了，后被警察带到公安机关；
8、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和魏某10月16日凌晨3点多，在出租车司机带领下，到江南文化园民俗村对面小区一栋别墅里嫖娼，老板施某告诉二人按摩一次一人要三四百块钱左右。在二楼房间，邸某对其说等一下，后就被公安的人抓住。
9、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凌晨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跟司机查某说带其找地方洗脚，司机说带其去个好地方，三、四百块钱左右。查某将其带到铜陵县民俗文化村旁边一个别墅院子里，其和司机进入房子后一会就有警察来了；
10、证人查某的证言，去年拉了个客人，给其一个号码说有客人去泡脚，打这个号码联系，客人只要带过去消费，就给烟。后来带了两个人要泡脚，就打了那个电话，是个女的接的，其说不知道店在哪，女的说到小区路口接其。后来有个40来岁的妇女接了其，妇女40来岁，好像是短发。店在北湖小区一栋别墅里。那个女的把客人带进了别墅，给其两包烟。中间有段时间听说那个店关门了，上个月，又听说店又开张了。上礼拜一天凌晨，带了一个人过去，给那个妇女打了电话，然后把人带进了别墅院子，那个妇女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后拿了包烟给其。今天凌晨4时许，带一个小伙子过去，路上打了电话，是男的接的，说带一个客人过去。走进那栋别墅院子前，没看到那个妇女，那个小伙子自己走进去了。
其感觉那个别墅里应该是带色情服务的，不然也不会带一个客人就给一包烟，都是半夜三更带去的客人，半小时左右就出来，那个妇女给其打电话，其再回来接客人。几个月前有个客人上车说到这个按摩店，并指路带其去的，还说那里有小姐服务。客人没说明小姐服务是什么意思，但一般人理解都知道有色情服务。这人应该是熟客，还说如果拉客人去那个店按摩，打老板的电话，客人消费后会给司机小费；
11、证人林某的证言，其和出租车司机聊天时听说江南文化园民俗文化村附近小区内第一个路口有个洗澡按摩的地方，说晚上送客人到那里只要客人消费了老板就会给小费20元，这个事好像知道的人不少。之后还问那个司机要了按摩店老板的号码存在手机里。今天凌晨一点多，在市逸扬酒店对面接了两个客人，要去有洗澡按摩的地方，想起了这个地方，打电话过去，是一个女的接的，然后按指的路把客人带过去。
那个店是一个小区内的别墅，连个店铺的招牌门脸都没有。应该是个卖淫窝点，老司机都知道，是个不公开的秘密；
12、证人徐某的证言，2015年7月份有一个客人要去铜陵县北湖小区那家按摩店，其在别墅门口等的时候，出来一个50岁左右中年男子，胖胖的，个子不高，说如果遇到有客人要按摩可以带来，送一个客人给小费或一包香烟。8月底我送了一个男的到了那个按摩店，中年男子给了我一包20块钱的香烟。过了大概一个月左右，有两个客人要按摩，我就把客人带去了，后来客人进去一会就出来了；
13、证人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5、6月份有一个客人要去铜陵县北湖别墅小区，说那里有家洗浴中心，到了后那个客人叫其在门口等，其怕赖账就跟进了别墅里面，当时一个女的开的门，店里还有施某，应该是老板，客人进去后上了二楼叫老板把车费付了，还给其手机号码，说以后有客人洗脚按摩就把客人带过来，到时给我小费。7月份时其打电话，老板说暂时不营业。9月份老板打电话给其说正常营业了。9月一天凌晨2、3点接到一个客人，把他带到北湖别墅小区去了，老板说这个客人是熟客，付了出租车费和小费共50块钱。后来又送过三个客人去过，但后来没消费就没有拿到提成。其猜这家店有涉黄内容，这个店没招牌，开在别墅里，正规的洗浴保健按摩不大可能开到小区里面，老板说保健按摩要三四百块钱，正规的按摩不会这么贵；
14、证人刘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11月份的样子，有个发小广告的给我一张卡片，上写着送客提成卡，其知道这是拉嫖客给提成的，卡上写每送客一位提成30元，客到十分钟即可提成。2014年4月份这家店搬到铜陵县北湖小区后施某打电话告诉其的。最近其都把嫖娼的客人都要往北湖别墅小区那边送。这个嫖娼的具体地点是在铜陵县民俗文化村旁的路进去，进去之后第一个路口往左拐，那一排别墅的第一个，也就是最南面的一栋别墅。我知道这是一个卖淫的场所；
15、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7月份，有两个客人让其把他们送到铜陵县民俗文化村旁的北湖别墅的卖淫窝点，给了其一个号码让打给老板问可有小姐，并说搞不好还能搞点小费。到了后男老板出来把客人带进去了，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那个老板喊其过来拿钱，给了80块钱，一个人40元，还说下次有客人再带过来到时再给小费。大概8月底9月初的样子，带客人过去，给了80块钱。10月9日凌晨一点多，带了两个客人，让找个有小妹的地方，意思就是说有卖淫小姐的地方，跟前两次一样带到了北湖别墅小区那个按摩点，后来老板给了80块钱好处费。具体地点是在铜陵县民俗文化村进北湖街，第一个路口左拐，到底之后有个带院子的小别墅。就是北湖别墅那一排最南面一栋；
16、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5月份的样子，其听出租车驾驶员讲铜陵县北湖别墅小区有个卖淫的暗场子，只要送一个客人过去老板就给40块提成，还给了一个手机号。几天后晚上带客人，说找小姐，其打了那个号码，老板说有小姐，并告诉从铜陵县民俗文化村旁的北湖路第一个口子左拐进来，拐进来后再左拐到底的那个别墅就是了。到了后老板施某出来接了客人，第二天晚上到了别墅里面，施某直接给了40元钱。9月份的时候，拉了一个乘客说要去找小姐，就去北湖的场子。其知道全套是直接的性交易。第二天晚上又去别墅拿了40元钱；
17、证人章某的证言，其之前帮施经理在铜陵县北湖小区一号楼租了两层楼的别墅，2015年6月份施经理在里面做按摩生意，后来其也知道店里有色情按摩服务，因为这个事在7月下旬，这家店被公安机关处理了，其也被拘留了；
18、证人吴某的证言，其位于铜陵县北湖小区一号楼的房子从2015年4月22日至10月21日租给了章某，协议明确规定不得从事违法活动。2015年10月20日章某到我这儿把房子退了；
19、物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等，证实：公安民警对施某用于组织卖淫的位于北湖别墅小区一号楼进行搜查，扣押搜查出的诺基亚手机一部、对讲机两台、郁金香美发SPA会所日报表两张（记录2015年10月13、14两日8#、9#、27#三名技师接待客人人数、套餐情况、送客司机车号尾数等）、避孕套两个、通信本一本、现金100元。接受由出租车司机刘某乙提供的送客提成广告卡片一张；
20、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前科查询说明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被告人施某2015年7月26日，因容留卖淫被铜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
21、行政处罚决定书一组，2015年10月16日，公安机关对当晚抓获的卖淫嫖娼人员李某、刘某甲、王某甲、魏某、邸某、尚某给予行政拘留处罚；
22、铜陵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卖淫嫖娼案发现场位置、环境、房间内物品情况；
23、归案经过，主要证实被告人施某系抓获归案、许某系主动归案；
24、户籍信息，被告人施某、许某身份信息与起诉书载明情况一致。
庭审中，被告人施某及许某的辩护人提出案件定性不准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施某设置卖淫场所，通过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卖淫妇女进行卖淫活动，并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从中牟利，其行为符合刑法关于组织卖淫罪的规定。被告人许某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为卖淫活动提供记账、收账、接听交易电话等帮助，其行为符合刑法关于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规定。被告人是否获利不影响定性，故辩护人关于案件定性有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施某为谋取非法利益，采取招募、容留等方式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许某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施某因容留卖淫被行政处罚后，不思悔改，又从事犯罪活动，主观恶性较深，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施某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许某系主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依法对上述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犯罪情节较轻，自愿预交纳罚金，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适用缓刑。辩护人上述关于被告人法定或者酌定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施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6日起至2021年4月15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二、被告人许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前进
审 判 员 陈 伟
人民陪审员 陈江苏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魏菲菲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