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206刑初204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男，196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铁北街道西青华委。
诉讼代理人宋某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之妻），女，197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铁北街道。
诉讼代理人季红，黑龙江红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天明，男，1989年8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中国一重集团公司工人，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北街道，户籍所在地泰来县胜利乡宏胜马场。2016年1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妨害公务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辩护人臧庆玲，黑龙江东瀛律师事务所律师。
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以齐富检公诉刑诉（2016）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天明犯故意杀人罪、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9月19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士礼、书记员任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的诉讼代理人宋某某、季红，被告人付天明及其辩护人臧庆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天明因家庭纠纷与其妻子吕某甲及岳父母产生矛盾，2016年1月11日晚上，事先准备菜刀前往富拉尔基区铁北街道的岳父吕某某家中，用脚踢开大门后，打碎被害人吕某某家窗户并从窗户进入吕某某家中，吕某某夫妇遂从家门往外逃跑，被告人付天明手持菜刀予以追赶，在吕某某家院外付天明抢过吕某某自卫的斧头，用斧头刃连续砍吕某某的头部，造成吕某某头部多处受伤，后经鉴定为重伤二级，伤残四级。
公安机关接到吕某某妻子报案后及时赶到案发现场，在表明警察身份后，被告人进入吕某某家中取出菜刀，将办案民警赵某某砍倒后，又将办案民警郭某某砍伤，经鉴定，郭秀群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付天明在2016年1月11日在案发现场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了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付天明使用工具菜刀、斧头欲将被害人吕某某杀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求其刑事责任。付天明以暴力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付天明欲杀害吕某某，造成吕某某受重伤，系故意杀人未遂，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付天明暴力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从重处罚。付天明犯故意杀人罪和妨害公务罪，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并建议本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付天明十三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妨害公务罪判处付天明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付天明十五年以上十八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付天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妨害公务罪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
被告人付天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发生，因家庭纠纷而引起，被害人有过错，可考虑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本案系犯罪未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父母均患病家庭困难无力赔偿，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诉称，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吕某某赔偿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下同）490371.91元，其中包括医疗费49001.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00元、护理费6292.00元、误工费44035.92元、伤残赔偿金338842.00元、精神抚慰金5万元；并提交了相应证据证实上述诉讼主张。
被告人付天明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的民事诉讼请求没有异议，但表示自己没有能力赔偿被害人。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杀人的事实
被告人付天明因家庭纠纷与其妻子吕某甲及岳父母产生矛盾，2016年1月11日晚上，付天明事先准备菜刀前往富拉尔基区铁北街道西青华117组的岳父吕某某家中，用脚踢开大门后，打碎被害人吕某某家窗户并从窗户进入室内，吕某某夫妇遂从屋门往外逃跑，付天明手持菜刀予以追赶。在吕某某家院外付天明抢过吕某某自卫的斧头，用斧头刃连续砍吕某某的头部，造成吕某某头部多处受伤，后经鉴定为重伤二级，伤残四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1.被告人付天明使用的作案工具斧头1把，证实其使用斧头杀害被害人吕某某的事实。
2.被告人付天明作案前从自家带去的菜刀1把，证实其为故意杀人事先准备了凶器。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宋某某（被害人吕某某之妻）于2016年1月12日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付天明因家庭纠纷曾威胁过宋某某和吕某某，2016年1月11日晚上10点23分，付天明打电话称要过来杀其和吕某某，其就和丈夫穿衣服要出去躲躲，这时其听见摩托车喇叭声知道付天明来了，就拿手机报警，之后付天明就打碎了窗户玻璃，其就在屋子里找一把斧头递给吕某某，让他防身。其丈夫吕某某就推其赶紧出去，其就出门往家门西侧跑，吕某某没有跑出来。后来来了四名警察，有名警察被砍伤了。警察制服付天明后，其进入屋内看见吕某某趴在厨房，吕某某头上、衣服上，地面上都是血。
2.证人吕某甲（被告人付天明之妻）于2016年1月15日的证言，证实因夫妻关系不和，付天明曾扬言要杀吕某甲的母亲宋某某。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吕某某于2016年1月29日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11日晚上8点40分证言，付天明打电话称和吕某甲日子过不好，都是因为其和宋某某，说一会儿要过来杀其和宋某某，其媳妇宋某某就拿手机报警了。过了不到5分钟，付天明就骑摩托车来了，他用摩托车堵在院里，还用一些木头横在院里挡道，然后就打碎了窗户玻璃，其和宋某某往出跑，其被什么东西砸了脑袋就倒地了，付天明就拿什么东西砍其脑袋，其就失去知觉了。同时证实在此之前付天明就扬言要杀了其和宋某某。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付天明于2016年1月12日、1月13日、3月1日的供述，均证实：因其妻子已经走了半年了，其找不到妻子而怨恨其岳父岳母。2016年1月11日晚10时20分许，其给被害人吕某某打电话说其与妻子离婚的事，在电话中双方产生了冲突，其在电话中称要去砍死吕某某。之后其骑摩托车带着1把菜刀到吕某某家找吕某某，其敲门没有人开，就将窗户玻璃砸碎，进入室内，将吕某某和宋某某往外跑，跑到大门外快到大道上了，吕某某滑倒了，其看吕某某手里的斧头掉在地上，吕某某要捡起斧头的时候，其将斧头抢过来，按住吕某某照着其头部砍了四五下。
（五）鉴定意见
1.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法临）字〔2016〕79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吕某某所受损伤系重伤。
2.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法临）字〔2016〕285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吕某某所受损伤系伤残四级，可以医疗终结。
3.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法物）字〔2016〕156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1.在送检棉签1、5、10、11、12、14、2号菜刀刀刃处可疑斑迹、2号菜刀刀柄处可疑斑迹、木质手柄斧子斧头处可疑斑迹、木质手柄斧子斧柄处可疑斑迹检出人血，20个STR分型和被害人吕某某相同。送检外衣正面可疑斑迹、外衣背部可疑斑迹检出人血，为混合型STR，不排除来源于付天明和吕某某。
（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5份及照片37张，证实2016年1月11日案发现场情况及痕迹提取情况。
（七）辨认笔录
1.被告人付天明于2016年1月12日的辨认笔录，证实付天明辨认将被害人吕某某砍伤的地点。
2.被告人付天明于2016年4月15日的辨认笔录，证实付天明辨认砍伤吕某某所使用的凶器是1把斧头。
二、妨害公务的事实
公安机关接到吕某某妻子报案后及时赶到案发现场，在表明警察身份后，被告人付天明进入吕某某家中取出菜刀，将办案民警赵某某砍倒后，又将办案民警郭某某砍伤，经鉴定，郭某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付天明在2016年1月11日在案发现场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被告人付天明使用的作案工具菜刀1把，证实被告人使用被害人吕某某家中的菜刀伤害警察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富某某于2016年1月15日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1日22时40分许，公安机关出警及抓获付天明的过程；以及在表明警察身份后，为抗拒抓捕，付天明回屋内取1把菜刀将民警赵某某、郭某某砍伤的经过。
2.证人刘某某于2016年1月15日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1日22时40分许，公安机关出警及抓获付天明的过程；以及在表明警察身份后，为抗拒抓捕，付天明回屋内取1把菜刀将民警赵某某、郭某某砍伤的经过。
3.证人赵某某于2016年2月17日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1日22时40分许，公安机关出警及抓获付天明的过程；以及在表明警察身份后，为抗拒抓捕，付天明回屋内取1把菜刀将其和郭某某砍伤的经过。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郭某某于2016年1月27日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11日其和同事赵某某、刘某某、富某某、刑某某值班时，接到分局指调说一个女的报警称其女婿要去抄家，地址在铁北西青华委117组，接警后其和赵某某、刘某某、富某某赶到现场。由于院内较窄，赵某某在前，其在后，4人进入院内，赵某某走到离屋门2米远时，看见从屋里出来一名男子，赵某某告诉其是警察，别动。该男子返回屋内，马上又出来手里拿了1把菜刀，朝赵某某头部砍去，赵某某一躲，砍在赵某某的胸部，赵某某倒地后那名男子还要砍，其就用胳膊挡在赵某某前边，菜刀就砍到自己右小臂上，后来就将该名男子制服，他们都穿警服了。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付天明于2016年1月12日、1月13日、3月1日的供述，均证实其砍完吕某某之后警察来了，其听见他们喊“我们是公安”之类的话，其想着不能让警察抓住，拿刀将警察砍了。
（五）鉴定意见
1.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法临）字〔2016〕144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郭某某所受损伤系轻微伤。
2.黑龙江省公安厅法医鉴定中心（黑）公（刑技）鉴（法临）字〔2016〕75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郭某某所受损伤系轻伤二级。
3.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法物）字〔2016〕156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送检1号菜刀刀刃处可疑斑迹检出人血，20个STR分型和被害人郭某某相同；送检外衣正面可疑斑迹、外衣背部可疑斑迹检出人血，为混合型STR，不排除来源于付天明和吕某某。
（六）辨认笔录
被告人付天明于2016年4月15日的辨认笔录，证实付天明辨认案发当日用来砍伤被害人郭某某、赵某某时所使用的菜刀。
被告人付天明实施故意杀人、妨害公务的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1份，证实被告人付天明的自然人身份。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付天明犯罪后在案发现场被公安机关抓获。
（二）鉴定意见
齐齐哈尔市第一神经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齐一精司鉴所精鉴字〔2016〕13号，证实被告人付天明在非精神病状态下作案，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审理查明，被告人付天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6900.46元。其中医疗费49015.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00元、护理费3718.98元、误工费13195.69元、复印费28.50元、伤残赔偿金338842.00元。上述事实有吕某某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医药费票据、住院病案、复印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天明使用菜刀、斧头欲将被害人吕某某杀害，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付天明以暴力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付天明因与妻子有矛盾欲离婚，而迁怒其岳父岳母，案发前其与吕某某在电话中发生争吵而欲杀害吕某某，吕某某对矛盾的激化不负有责任，故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第3点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付天明使用菜刀、斧头欲将被害人吕某某杀害，造成吕某某重伤，伤残四级，依法应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付天明以暴力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职务，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付天明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但考虑其作案手段残忍，给被害人造成严重残疾，且没有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故对其故意杀人犯罪不予从轻处罚，对其妨害公务犯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付天明一人犯数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诉讼请求中主张的医药费49001.99元，因有医药费票据证实其住院治疗花费49015.29元，故支持其医药费49015.29元；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00元，因有住院病案证实其住院21天，每天按100.00元标准计算，支持其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00元；其主张护理费6292.00元，经查吕某某住院期间1月11日至1月16日系一级护理，即2人护理，1月17日至出院系二级护理，即1人护理，按照2015年黑龙江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每年50275.00元计算，每天137.74元，住院21天，前6天2人护理费共计1652.88元，后15天1人护理费2066.10元，合计3718.98元，故支持护理费3718.98元；其主张误工费44035.92元，经查吕某某于2016年1月11日住院，2016年7月27日医疗终结，误工199天，吕某某无固定职业，按照2015年黑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203.00元计算，每天66.31元，合计13195.69元，故支持误工费13195.69元；其主张的复印费28.50元，有票据证实，予以支持；其主张伤残赔偿金338842.00元，吕某某系城镇居民，伤残赔偿金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其主张精神抚慰金5万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吕某某所受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共计406900.46元。
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天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2日起至2032年7月11日止。）
二、被告人付天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06900.46元；
(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 涛
人民陪审员 孙志刚
人民陪审员 邢燕萍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郑贺仁
一、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二、被告人付天明逾期不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判决生效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