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1刑终457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石家庄市电化教育中心（以下简称电教中心），组织机构代码40175125-1，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建设大街179号，原法定代表人叶文良，现法定代表人李海滨。
诉讼代表人孙光先，男，1964年9月17日出生，石家庄市电化教育中心办公室主任。
辩护人王军、李延超，河北决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叶文良，男，196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原石家庄市电化教育中心主任，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现住。2015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单位受贿罪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宋新武，男，1955年8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石家庄市电化教育中心财务室主任兼出纳，现已退休，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现住石家庄市新华区。2015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单位受贿罪、贪污罪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4）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石家庄市电化教育中心，原审被告人叶文良、宋新武犯单位受贿罪，原审被告人宋新武犯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2016）冀0104刑初2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单位石家庄市电化教育中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并经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单位受贿罪
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叶文良在担任被告单位石家庄市电教中心主任期间，在电教中心委托河北网讯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开发和实施石家庄市初中中考信息技术考试软件过程中。网讯公司为了继续顺利承揽及开展此项业务，公司总经理杨某与被告人叶文良商定，网讯公司负责开发中考信息技术考试软件。在软件向石家庄市初中学校的销售款中，按比例给电教中心支付回扣。电教中心为网讯公司继续承揽该项业务，以及向初中推广购买该软件方面提供帮助。2010年至2014年，叶文良共收取杨某送的回扣费451386元。叶文良将所收款项交给电教中心财务室主任兼出纳被告人宋新武在单位账外管理，款项主要用于支付专家命题费用、考试费用及单位招待、员工过节福利费用等。
(二)贪污罪
被告人宋新武石家庄市电化教育中心担任财务室主任兼出纳期间，利用电教中心主任叶文良交给其管理账外资金的职务便利，在2015年8月退休时，隐瞒其手中尚掌握剩余账外资金57449.6元的事实，未交还单位。其中17449.6元为结余现金，30000元为宋新武退休前存入个人名下款项，1万元宋新武用于去西藏旅游。
因群众举报，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0月21日和22日，分别将宋新武及叶文良传唤到案。并于2015年10月23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4）证实单位受贿罪的证据
1、被告人叶文良的供述
（1）叶文良于2015年10月22日的供述：我叫叶文良，2009年11月至今在石家庄市电化教育中心担任主任。
（2）叶文良于2015年10月23日17时1分至55分的供述：我在担任石家庄市电化教育中心主任期间，我们电教中心收过河北网讯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给的发行费，说白了就是回扣。
我到电教中心工作以后，我们单位与网讯公司之间有信息技术考试软件开发及练习教程光盘制作的业务往来，我们中心负责通知石家庄市各初中学校订购网讯公司的学生信息技术考试软件及教程光盘的时间和地点，销售结束后，我们按照一定的比例向网讯公司收取发行费，也就是收河北网讯公司的回扣。
河北网讯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卖给石家庄市各初中学校信息技术考试软件及教程光盘。网讯公司卖软件光盘产生盈利以后，我们中心可以从这些利润中提一部分费用，这就是发行费，说白了就是我们电教中心通知石家庄市各初中学校购买河北网讯公司的软件光盘以后，河北网讯公司给我们中心的回扣。
在我来电教中心之前，网讯公司就与我们单位有合作往来，但是具体情况我不了解。2009年我来到电教中心后，网讯公司一个叫杨某的副总经理到我办公室找到我说，听说电教中心换新主任了，我来拜访一下你，我们河北网讯公司和电教中心一直有业务合作往来，希望电教中心还能跟我们公司保持原来的业务往来，我说既然以前的老领导是这样办的，我们如果有机会还会保持原来的业务合作。之后我们中心和网讯公司还是按照原来的业务来往开展业务。我来到电教中心第二年，中心财务人员跟我说我们中心每年都收到网讯公司发行费这回事，所以我在担任中心主任期间也开始收网讯公司的发行费。
这套信息技术考试软件考试系统和教程光盘，别的公司也可以做，但是没有别的公司找过我，我也没有找过别的公司。我们电教中心跟河北网讯公司之间的合作没有经过招投标。如果石家庄市电教中心与河北网讯公司之间合作的信息技术考试系统和教程光盘作为一个项目来说，是需要通过招投标的，但是我们跟河北网讯公司之间合作并签订协议，只是商定了每张信息技术考试系统和教程光盘的单价，这个是否需要招投标，我不知道。市电教中心跟网讯公司原本就有合作，这套系统我们电教中心都一直在用，而且网讯公司会给我们回扣，这些回扣费也方便我们单位其他不合理账目的开支，所以我就答应跟网讯公司继续合作下去。
市电教中心跟网讯公司关于石家庄市各初中学校信息技术考试软件开发及教程光盘制作的业务往来每年都会签订一份协议，然后按照协议印制发售光盘。每年的协议内容主要是具体约定什么时间印制好信息技术考试光盘、练习题库规格以及每张信息技术考试光盘的单价。2010年、2011年、2012年光盘都是550元一张，2013年开始是750元一张。
我在担任市电教中心主任期间，网讯公司每年都会给电教中心光盘销售费30%—40%的回扣。2010年石家庄市各初中学校跟河北网讯公司结完信息技术考试软件及教程光盘费用以后，大概在4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网讯公司的杨总跟我电话联系说他们公司和各个学校的账都结的差不多了，想把他们公司的发行费给我送过来，我说我也不清楚具体的情况，然后杨某就跟我讲，网讯公司向石家庄各初中学校销售光盘的总销售额去除成本费和税费后利润均分，我说我知道了，表示默认。然后我们约定了时间地点，杨总就把发行费给我送来了。我拿到回扣后，数了下发行费具体多少，算了一下回扣的比例大概占据销售总额的30%—40%。后来每年的发行费的比例都是这样的，每年的回扣具体多少要根据网讯公司的业务量及光盘单价来定。市电教中心和网讯公司的协议里没有体现回扣的事，回扣是按照我的上一任主任跟河北网讯公司的约定执行。
我担任电教中心主任之前，网讯公司就与我们中心有合作，在我担任主任后，网讯公司还想继续合作，让我们中心帮助他们公司向石家庄市各初中学校继续销售信息技术考试软件教程光盘，从而赚取利润，所以网讯公司才会给我们中心回扣。我们中心是石家庄市教育局下属的事业单位，负责石家庄市的电化教育工作含信息技术考试工作，由我们中心出面通知石家庄市各初中学校使用网讯公司研发的信息技术考试软件及教程光盘，学校购买的是网络版光盘，从2013年开始又增加学生单机版光盘，单机版的由学生自愿购买，我们通知各初中学校以后，各学校也会向学生加大推广力度，网讯公司也能赚取更多的利润。
2010年、2011年和2012年每年大概有6、7万元的回扣，2013年和2014年每年都是11、12万元，这5年网讯公司总共给了我中心40万元左右的回扣。每次都是网讯公司的杨某找到我，亲自给我的。地点一般都是在我办公室，还有别的地方，时间太长了具体我就记不清了。每次都是在光盘销售结束以后不久，大概在4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杨总给我发行费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场，每次都是我和杨某两个人。杨总每次送给我的发行费都有零有整，每次都是有零有整，整的都是一万元一匝的，不够一匝的都是散着的。每次都是用塑料袋子装着回扣费的钱给我。
我收到杨某送来的回扣费后，简单清点后就交给了我们单位财务的出纳宋新武，这些钱我让宋新武都放到电教中心的小金库账上了，用于我们单位的一些不能下账的支出、发放单位职工的过节费、信息技术考试专家命题费以及用于返还石家庄市各区县电化教育站每张光盘100元的回扣费。
（3）被告人叶文良于2016年1月15日9时54分至11时15分的供述：我担任市电教中心主任之前，电教中心就与网讯公司有合作，主要是教育城域网的搭建和初中信息技术考试软件（网络版光盘）两块。2009年底，我担任电教中心主任后，会计封素平跟我说过电教中心用网讯公司开发的考试光盘，网讯公司每年都会给电教中心一笔回扣，电教中心教研室的王某2也提醒过我，说要按每套光盘100元的标准给下面各区县电教站负责人发钱。我也问过财务室主任兼出纳宋新武，宋新武也说有这事。2010年3、4月份，当年信息技术考试开始之前，网讯公司的杨某找过我，希望继续跟电教中心合作，还是按以前的标准每年给电教中心回扣。因为当时我刚担任电教中心主任，想着能有一些灵活支配的经费，我就同意了。每年电教中心都统计信息技术考点数量，和网讯公司统一签署石家庄市各初中信息技术考试软件的协议，规定软件的价格、数量等，由各考点学校直接向网讯公司付款。每年考试软件销售完成后，网讯公司就会按之前约定的比例给电教中心回扣。2013年，网讯公司又开发了单机版光盘，也就是面向学生销售的考试练习软件，也和网络版光盘一样给回扣。
杨某跟我提过，按照纯利润的50%给，我同意了，但是我没有具体算过详细的比例。因为从我的角度出发，只要网讯公司每年都给电教中心一笔钱，能够解决单位的一些费用就行了，我没有具体计算过详细的比例。
每年的情况都类似，信息技术考试前后，网讯公司销售完软件后，杨某就联系我，把当年的回扣给我。我没有计算过具体数额，我印象中从2010年至2014年，网讯公司大概给过电教中心四五十万元的回扣，具体金额以检察机关调查为准。
每次杨某给我回扣后，我就把现金交给宋新武管理，让他放到电教中心的帐外资金里，用于电教中心的招待费等不好报销的支出、过年过节给职工发一些补助、福利、信息技术考试的一些费用，还给区县电话教育站每张光盘100元的回扣费。电教中心帐外资金的支出，都是经我决定，由宋新武负责具体经办的。
电教中心的账外资金主要来源就是网讯公司给的回扣，都是宋新武负责管理的，他是否有记录我不清楚，我也从来没有跟他核对过账目。2015年上半年，宋新武临退休前跟我说过，账外资金还有两三万块钱。我说那就赶紧处理了。之后电教中心有一些招待费用用了账外资金的钱，我印象中五一、端午还给职工发了一些补助。后来我问宋新武账外资金还有多少钱，宋新武说基本上清了，我就没再问过宋新武这件事。
电教中心负责石家庄市初中信息技术考试，网讯公司给电教中心回扣，肯定是想与电教中心合作，销售他们公司开发的网络版光盘和单机版光盘。
电教中心是市教育局下属的事业单位，负责全市的电教工作（含信息技术考试工作），电教中心确定采用网讯公司开发的考试光盘，各考点学校就必须向网讯公司购买。此外，2013年开始，网讯公司还开发了单机版光盘，面向学生进行销售。每年都是由电教中心组织出题，将题库提供给网讯公司，网讯公司才能制网络版光盘、单机版光盘，并且电教中心还帮助网讯公司在教育系统内进行推广，网讯公司才能有更大的利润。
（4）被告人叶文良于2015年10月23日书写了自述材料；与2015年10月24日、10月28日、10月30日有过多次供述，与上述供述内容一致。
2、被告人宋新武的供述
（1）被告人宋新武于2015年10月22日22时34分至51分的供述：我叫宋新武，原任石家庄市教育信息化与新闻宣传中心财务负责人兼出纳。从1989年起开始在石家庄市电教中心财务科工作，至2015年9月退休。石家庄市教育信息化与新闻宣传中心是教育局内部的名称，实际上是电教中心，是石家庄市教育局下属的全额财政拨款的事业单位，主要负责电化教学、新闻宣传，石家庄教育城域网维护、管理，同时也要完成市委、市政府、市教育局等上级部门交办的工作任务。
（2）被告人宋新武于2015年10月23日9时50分至10时30分的供述：我在担任石家庄市电教中心财务科负责人兼出纳期间，我中心存在账外资金。按财务规定，不允许中心设立账外资金，建立账外资金是违规违法的。
从2009年叶文良到电教中心当主任后，电教中心开始有了帐外资金，大部分帐外资金的收入都是收网讯公司给的回扣，再就是电教中心租房办公时，曾套取过一部分房租，还有一部分违规套取的培训费，这些钱都没办法在电教中心入财务账，也没想入财务账，就放到了账外资金里。从叶文良上任电教中心主任后，帐外资金总共收了多少钱，我没有统计过，但是我有一个简单的流水账，流水账里记了每笔收入的情况。
网讯公司的全称我记不清了，石家庄教育城域网是网讯公司与市教育局合作搭建的。2008年时，电教中心委托网讯公司研发了初中信息技术考试软件（初中信息技术考试练习光盘），在全市教育系统推广，在2009年时电教中心开始在全市教育系统出售该考试软件光盘，当时叶文良是电教中心主任，跟网讯公司谈合作以及卖考试软件光盘的事情，我不清楚具体情况，只知道叶文良曾给过我几次现金，告诉我这些现金是网讯公司给的，让我放到帐外资金里，我觉得应该是叶文良和网讯公司谈的销售光盘的事情。我每次收到叶文良给的现金后，都按照叶文良的要求放在帐外资金里了。我不清楚网讯公司按照什么比例给回扣，当时我没有跟网讯公司谈过这件事情。我觉得是叶文良跟网讯公司谈卖软件和回扣的事情，因为每次都是他把网讯公司的回扣给我。
帐外资金的收入和支出是我负责记账，没有正式的账，只有我简单记录的流水账，现在已经提供给检察机关了。
我记录的“2010年11月29日收网讯26401元”，这笔钱是叶文良给我的现金，同时告诉我，这是网讯公司给的回扣，我就按照叶文良所说，简单记录了一下。
2010年各县区购买软件数量统计表是2010年市电教中心按照每套软件100元的标准支付给各县区电教站负责人的回扣，共计支付39300元。这笔支出也是从网讯公司给电教中心的回扣中支出的，但没有在帐外资金的记录中体现。
2011年各县区购买软件数量统计表是2011年市电教中心按照每套软件100元的标准支付给各县区电教站负责人的回扣，共计支付35100元。这笔支出也是从网讯公司给电教中心的回扣中支出的，但没有在帐外资金的记录中体现。
2012年帐外金记账情况，我记录的“收考试光盘费50000元整”，这笔钱是网讯公司给我中心的回扣。
我想不起来为什么账外资金记录中没有2013年的网讯公司回扣。从2013年起，开始卖给学生个人版的考试练习光盘，我印象中，2013年网讯公司也给回扣了，应该是10万元左右。
2014年帐外金记账情况，其中我记录的“2014年5月14日收光盘款152200元”，这笔钱是网讯公司给我中心的回扣，当时网讯公司给的回扣总额是208435元，有56000余元是支付给下面各个县区教育局电教站负责人的，叶文良给我时，是给了我一张写有回扣计算金额的纸和152200元现金，我就按照152200元记账了。
按照每套光盘100元回扣的标准给每个县市区的电教站负责人，鼓励他们帮助出售光盘，这个回扣标准也是叶文良定的。各个县市区的电教站负责人是从我手里领取这部分回扣。
2010年至2012年三年，网讯公司每年大概给电教中心5万元左右。其中，2010年，入了电教中心帐外资金26401元，电教中心另支付给各县区电教站39300元；2011年，电教中心支付给各县区电教站35100元；2012年，网讯给了电教中心50000元；2013年，我印象中网讯公司给了电教中心10万元左右，但帐外资金的记录既没有网讯公司给电教中心回扣的记录，也没有电教中心支付给各县区电教站回扣的记录；2014年，网讯公司给了电教中心208435元。因此，网讯公司至少给了电教中心459236元。至于2011年、2013年网讯公司具体给了电教中心多少回扣，我为什么没有在帐外资金的流水账中记录，因为时间比较长，我实在记不清了，以网讯公司的记账为准。
各个学校购买网讯公司的考试光盘，在电教中心的教研室有记录。叶文良每次给我上述回扣，就我俩知道，其他人不知道，叶文良一般都是在他的办公室给我这些钱。
网讯公司给电教中心的回扣，在2013年之前大部分都分发给各个县市区的电教站负责人了，一小部分用于列支无法在电教中心财务账报销的支出和过节给电教中心的全体人员发奖金，2013年之后，因为开始销售个人版的考试练习光盘，回扣多了，大部分用于给电教中心的职工发奖金，和结算招待费用。
电教中心委托网讯公司研发了中学信息技术考试软件，并且在全市教育系统推广，我中心会跟各个县市区电教站发通知，要求他们推广到下面各个学校。同时电教中心每年都会更新题库，网讯公司每年都会推出新题库的考试光盘，这样网讯公司每年都能卖出考试光盘，网讯公司为了保住出售考试光盘的利益，才每年按照比例给电教中心回扣。
在教育系统出售网讯公司的考试光盘，一直没有招投标或者由政府统一购买。应该经过招投标或由政府统一购买，这些事情都是叶文良运作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向下属各电教站推广网讯公司的考试练习光盘，没有开会研究过，应该是叶文良决定了向各电教站推广考试练习光盘后，电教中心就通知了各电教站，我不清楚有没有发正式通知文件。我不知道电教中心向下属各个县市区的电教站推广网讯公司的考试光盘，市教育局的领导是否知道。
各个学校之所以都会购买网讯公司的考试光盘是因为中考时，有信息技术考试的加分，总分有10分，电教中心就是负责出信息技术试题的，我们把题库数据提供给网讯公司，网讯公司做成考试练习光盘卖，参加中考的学生需要买考试光盘做练习，所以各个学校都会购买网讯公司的考试光盘，有的学校是买网络版，放到自己校内的局域网上，供学生练习，有的学校是按照学生报名的人数，购买个人版。
（3）被告人宋新武于2015年10月23日11时30分至13时14分的供述：我是电教中心的财务主管和出纳，负责电教中心的财务管理工作和日常工作支出的报销、记账。电教中心的帐外资金是我负责管理的。从叶文良任电教中心主任后，电教中心的帐外资金比较多了，主要有以下几个来源，一是收网讯公司给的回扣，再就是电教中心租房办公时，曾套取过一部分房租，还有一部分违规套取的培训费，另外还有一部分钱是叶文良直接拿给我的现金，也没有跟我说钱的来源。叶文良担任主任以来，电教中心的帐外资金总共收入多少钱，我没有统计过，但是我记过一个简单的流水账，里面记录了每笔收入的情况。
电教中心的帐外资金主要是支付无法在电教中心报销的支出，包括逢年过节给中心职工发补助和福利、支付下属各电教站的销售信息技术考试练习光盘回扣、支付招待费用等。每年给电教中心职工的补助和福利我都有记录，我印象中每次发补助和福利都做了表，让大家签字领钱，这些表我都提供给检察机关了。2009年时，电教中心总共10名在编职工，一个临时工，还有2名借调人员，发补助和福利是全体发放的，临时工有时会比在编职工和借调人员发的少一些。2012年之后，编制逐年增加，在编人员也越来越多，具体人数要看发放补助的领取表。
2010年电教中心账外资金支出记录，2010年春节给全体发放的补助，每人1000元，我记录的“全体13人付12000元，2010.2.10”这次发补助是除了邢某之外的其他12人，邢某单独领取了200元补助，这次发放补助的领取表，我找不到了；2010年4月26日，以发放巡视考场补贴的名义，给全体11个职工（当时李某1还没有调至电教中心工作）每人发放了1000元补助，临时工邢某是500元，共计11500元；2010年端午节，包括邢某在内共12人，每人发了300元过节费，共计3600元；2010年9月8日给全体12个人（李某1已调至电教中心工作）每人400元过节费，临时工邢某在9月10日领取200元过节费，共计5000元；2010年9月29日，给全体职工和邢某共13人，每人发放400元过节费，共计5200元；2010年11月30日，给全体12名职工每人发放补助1000元，给邢某发放补助500元，共计12500元；2010年12月28日，给全体12名职工和邢某每人发放1000元元旦过节费，共计13000元。2010年给全体职工发放补助合计63000元。
2012年电教中心帐外资金支出记录，这记录中2012年3月5日，给全体12名职工（张某2、马某已退休，赵某已调至电教中心）包括邢某在内，每人发放300元补助，共计3600元；2012年4月23日，以给考试巡视人员发放补助的名义，给全体14人（新调来的王某1、谢某）每人发放1000元补助，共计14000元；2012年6月23日，给全体14人每人发放300元补助，共计4200元；2012年9月24日，给全体16名职工（新调来的张某3和崔华凤）每人500元补助，共计8000元。2012年给全体职工发放补助合计29800元。
2014年、2015年电教中心帐外资金支出记录，这记录中2014年5月26日，以2014信息技术升学考试考场验收人员补贴的名义，给全体职工21人（陈某1和陆某是2013年调任电教中心的副主任、陈某2是电教中心借调出去的职工，2013年回到中心工作，王某2已调走，李某2和任某都是普教处的职工）每人发放300元，共计6300元；2014年7月2日，以购买午休折叠床的名义，给14名职工每人发放150元（叶文良、陈某1、陆某三名主任没有发放、邹某是刚调入中心工作），共计2100元；2014年9月1日，给全体20名职工，每人发放了1000元的教师节补助，共计20000元；2015年2月10日，给全体19名职工，每人发放1000元春节补助（邢某已经离职），叶文良又单独领取1000元，共计20000元；2015年4月29日，给全体19名职工，每人发放500元五一劳动节补助，共计9500元。2014年、2015年合计发放57900元。
这些账外资金支出记录中，没有2011年和2013年的补助发放，是因为2011年和2013年也发放了各种补助，但是我不知道记录在哪里，具体发了几次、共多少钱，我现在回忆不起来。
从2010年至2015年4月份，电教中心帐外资金给职工发放各类补助，共计150700元，这些钱是经叶文良决定后，由我发放的。上述的补助，没有经过电教中心开会研究或市教育局开会研究同意，都是我和叶文良商量一下就决定发了。上述补助不符合财政规定。
（4）被告人宋新武于2015年10月30日17时1分至18时12分的供述：网讯公司至少给了电教中心459236元回扣，我认可。电教中心收到网讯公司给的回扣后，会按照每套软件100元的标准支付给各县区电教站的回扣；电教中心一些不能正常报销的费用会用账外资金处理；此外每年过节，经领导决定，会使用账外资金给电教中心职工发补贴。
电教中心按照每套软件100元的标准支付给各县区电教站回扣，是为了鼓励他们帮助销售软件。这个标准都是电教中心主任（2009年是高拉庭，2010年以后是叶文良）决定的。每年收到河北网讯公司的回扣后，主任都会给我一份各县区订购软件的统计表。因为电教中心教研室负责软件的发行工作，这份表格应该是由教研室负责发行工作的王某2、封某制作的。之后，我再通知各县区电教站负责人到我这里领取回扣。
（5）被告人宋新武于2015年10月24日书写了自述材料；于2015年10月22日、10月23日、10月30日、2016年1月14日有过多次供述，与上述供述内容一致。
3、证人杨某的证言
（1）证人杨某于2015年11月10日17时9分至21时58分的证言：我是河北网讯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网讯公司在销售初中信息技术考试系统软件（包括网络版光盘和单机版光盘）的过程中，按比例向石家庄市电化教育中心支付过回扣。
石家庄市电化教育中心，原名石家庄市电教馆，是石家庄市教育局的下属事业单位。2005年前后，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石家庄市教育局准备开始进行中考信息技术考试，由石家庄市电教馆负责，我们公司了解到这个情况后，就主动与石家庄市电教馆联系，提出想承揽这个业务。因为当时也没有其他的公司与我们公司竞争，电教馆就确定与我们公司合作，共同开发中考信息技术考试软件（又称网络版光盘，每个考点学校安装一套，可以联网进行考试）。石家庄市电教馆负责命题、审核等工作，我们公司负责研发信息技术考试软件，并负责提供技术保障，如考试软件的升级、维护等工作。信息技术考试软件的开发时间比较长，大概有两年多时间，在2008年前后，石家庄市才开始正式进行中考信息技术考试，时间在每年5月份前后。之后，我们公司每年向石家庄市各考点学校销售考试光盘。每年由石家庄市电教馆与我们公司约定信息考试软件的价格，并统计各考点学校需要考试软件的数量，我们公司每年与石家庄市电教馆签订销售考试软件的合同，约定考试软件的价格和数量，合同款由各考点学校直接支付给我们公司。
在我们公司与石家庄市电教馆共同开发中考信息技术考试软件的过程中，石家庄市电教馆原馆长高拉庭向我提出，电教馆负责组织信息技术考试，但教育局、财政局没有列支这笔资金，有很多费用没办法处理，包括命题、评审、监考等费用，需要从我们公司销售考试软件的收入中出这笔费用，按照每年销售考试软件的毛收入三七开分成，即每年我们公司销售考试软件后，销售收入的70%归我们公司，将另外30%的销售收入返还给电教馆。我同意了。但2008年至2009年，我们公司没有以现金的方式向石家庄市电教馆支付过回扣，我印象中高拉庭让我们公司处理过一部分费用。
高拉庭，原系石家庄市电教馆馆长，于2009年底不再担任电教馆馆长，2012年前后去世了。
2009年底叶文良接替高拉庭担任石家庄市电教馆馆长。2010年3月份前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去石家庄市电教馆找了叶文良，提出2010年的信息技术考试要开始了，我们公司之前和电教馆合作开发信息考试软件，前期研发投入很大，也已经通过了教育部、中央电教馆的认证，希望叶馆长能继续与我们公司合作，使用我们我们公司开发的产品。叶文良同意继续使用我们公司开发的考试软件，又说他听说原来我们公司和电教馆有分成，我说是的，原来是按照每年销售考试软件的毛收入三七开分成，电教馆拿三成。叶文良说那就按照原来的比例分成，电教馆也能解决一切费用。我说行。2010年，我们公司将当年考试软件销售收入的30%返还给了石家庄市电教馆。2011年，我向叶文良提出改变分成方式，按照销售考试软件的纯利润五五分成。叶文良同意了。2011年至2014年，我们公司将当年销售考试软件利润的50%返还给了石家庄市电教馆。
2013年，除了销售中考信息技术考试软件（即网络版光盘）之外，我们公司又开发了单机版光盘，学生可以购买单机版光盘用于练习中考信息技术考试。石家庄市电教馆帮助我们公司向石家庄市教育系统做了推广，由各县区电教馆或者各考点学校统计学生需要购买的光盘数量之后，统一向我们公司购买，我们公司也是每年将销售单机版光盘利润的50%返还给了石家庄市电教馆。
石家庄市电教馆每年与我们公司协商信息考试软件的价格，并且电教馆每年会统计各考点学校需要考试软件的数量。我们公司每年都与石家庄市电教馆签订一份销售考试软件的合同，合同的内容是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约定考试软件的价格和数量，合同款由各考点学校直接支付给我们公司。
《2014年石家庄市初中信息技术考试系统协议（代合同）》，这份协议就是我公司和电教中心签的销售考试系统光盘的协议。从2010年我公司与电教中心签订协议后，这份协议的内容就没有多大的变化，每年基本上就是改改时间继续签。网讯公司每年销售单机版光盘没有合同。单机版光盘虽然是由各县区电教馆或者各考点学校向我们公司统一购买的，但因为最终购买单机版光盘的是学生，所以没有签合同。
2008年至2009年，高拉庭担任石家庄市电教馆馆长期间，我们公司没有以现金的方式向电教馆支付过回扣，我印象中高拉庭让我们公司处理过一部分费用，包括信息技术考试命题评审费、咨询费、会议费、住宿费、餐费等，都是高拉庭把发票或者白条拿给我，让我处理的。但是因为时间太长，具体的细节以及费用金额，我实在是记不清了。
叶文良担任电教馆馆长后，我们公司一般是以现金的方式向电教馆支付回扣。每年中考信息技术考试结束后，我会计算应该支付给电教馆回扣的数额，从我个人名下的河北银行或者农业银行卡中取出现金，装在袋子里交给叶文良，地点一般是在茶社等地方，每次都只是我和叶文良两个人在场。叶文良每年也会找我们公司处理一部分费用，包括信息技术考试命题评审费、咨询费、会议费、住宿费、餐费等，叶文良找我们公司处理费用，有的时候是他直接跟我联系，我印象中也有几次是他安排电教馆其他工作人员来的，电教馆把发票或者白条交给我之后，我从我的银行卡中取出现金交给他们，之后我看能下账的发票就让公司财务人员下账了，相关的票据我让财务人员分开下账了，过了这么长时间，我无法从单位的账上找出来对应的记账了。我会把这些费用在应返还给电教馆的回扣中进行扣除。每年我直接交给叶文良的现金和我们公司替电教馆处理的费用，两部分加起来就是每年我们公司按比例给电教馆的回扣。
两张银行卡一张是河北银行的银行卡，另一张是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卡号我记不清了，都是以我个人的名义办理的。这两张银行卡中的钱都是我们公司的钱。我们公司有一部分收入是不计入公司账目的，例如每年销售单机版光盘的收入。我安排公司的财务人员将这部分收入存入这两张银行卡，用于处理公司的相关费用。但我每年给叶文良的钱具体是从那张银行卡中取的，我记不清了。
网讯公司给电教中心支付多少回扣，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2008年、2009年，我们公司没有以现金方式向石家庄市电教馆支付过回扣，是高拉庭让我们公司处理费用，具体数额我实在记不清了。2010年，我们公司是按照考试软件销售收入的30%向石家庄市电教馆支付回扣的（包括现金和处理费用）。2011年至2014年，我们公司将当年销售考试软件（2013年至2014年，包括单机版光盘）利润的50%以现金和处理费用的形式返还给了石家庄市电教馆。具体数额以我公司的销售光盘记录和我的银行卡取款记录为准。
销售考试软件（网络版光盘）的利润是销售收入减去销售收入8%的税费，再减去每张光盘的成本30元（包括制作成本和密钥成本）；销售单机版光盘的利润是销售收入减去每张光盘的成本1.8-2元（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因为销售单机版光盘的收入没有入公司账目，所以没有税费。
2010年至2012年，网络版光盘每套考试软件的价格是350元，2013年至2014年，每套考试软件的价格涨到750元，考点学校每年大概350所，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以电教中心的统计为准。从2013年起，我公司开始销售单机版考试练习光盘，单机版光盘的价格是由我们公司确定的，2013年每张单机版光盘的价格是3元，销售了1万多张，2014年每张单机版光盘的价格是8元，销售了3万多张。2010年至2012年给电教中心的回扣应该是在10万元左右，2014年给电教中心的回扣应该是在20万元左右，从2010年至2014年我总共给电教中心回扣50万元左右。
网讯公司2013年5月份凭证，第4号，2013年5月31日，金额65000元，其中银行存款7600元，现金57400元，这是我们公司2013年5月份销售网络版光盘的收入，共计65000元，其中有一部分是通过银行支付的，金额是7600元，有一部分是以现金形式支付的，金额是57400元。
2013年6月份凭证，第15号，2013年6月30日，金额27500元，这是我们公司2013年6月份销售网络版光盘的收入，共计27500元，都是以现金形式支付的。
2014年4月份凭证，第4号，2014年4月30日，金额229590元，其中银行存款5266，现金224324元，这是我们公司2014年销售网络版光盘和部分单机版光盘的收入共计229590元，其中有一部分是通过银行支付的，金额是5266元，有一部分是以现金形式支付的，金额是224324元。
按照前面我所说的回扣计算方式，上述账目显示，我公司在2013年和2014年，销售光盘的总收入与我所说的给电教中心回扣的数额不符，是因为2013年的账目应该不全，数额不应该只有8万多元，可能是我公司的财务人员没有找齐相关的凭证，2014年的销售数额是符合实际的。2013年和2014年的收入与我说的给电教中心的回扣不符，主要原因是销售单机版的收入没有记账，所以数额不符。
我们公司向石家庄市电教馆支付的回扣，高拉庭和叶文良都是说要处理石家庄市电教馆以及中考信息技术考试的相关费用，石家庄市电教馆具体是如何使用这些回扣的，我不清楚。
我们公司给电教馆回扣，是因为石家庄市电教馆负责石家庄市中考信息技术考试的组织工作，我们公司想要承揽这项业务，让石家庄市中考信息技术考试使用我们公司研发的考试软件，必须经过电教馆的同意，所以高拉庭提出来让我们公司处理费用，我就同意了。叶文良担任石家庄市电教馆馆长后，我们公司想继续承揽这些业务，不被别的公司竞争下去，让电教馆在石家庄市中考信息技术考试中继续使用我们公司研发的软件，必须经过叶文良同意，所以叶文良提出让我们公司支付回扣，我就同意了。
石家庄市电教馆负责石家庄市中考信息技术考试的组织工作，决定在考试中使用我们公司研发的考试软件，并且每年组织信息技术考试的命题、评审工作，将考试题目交给我们公司制作考试软件。叶文良担任电教馆馆长后，除了继续使用我们公司的考试软件，还帮助我们公司在石家庄市教育系统推广了我们公司研发的单机版光盘。
石家庄市电教馆在中考信息技术考试中使用我公司研发的考试软件，没有经过招投标。当时石家庄市决定开始进行中考信息技术考试时，没有其他的公司与我们公司竞争，石家庄市电教馆就确定由我们公司开发中考信息技术考试软件。叶文良担任石家庄市电教馆馆长后，跟我说过有其他公司找过他，想承揽中考信息技术考试软件这项业务，但是因为我公司一直给着电教中心回扣，所以电教馆还是一直使用我们公司研发的考试软件，也从来没有进行过招投标。
我们公司给石家庄市电教馆回扣这件事，张某1知道，张某1是我的丈夫，也是我们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我们公司给石家庄市电教馆回扣这件事，我和张某1商量过，张某1也同意了。
（2）证人杨某于2015年11月26日9时43分至11时30分的证言：2010年至2014年，叶文良担任石家庄市电教馆(即石家庄市电化教育中心）馆长期间，我们公司在销售初中信息技术考试系统软件（包括网络版光盘和单机版光盘）的过程中，为了感谢石家庄市电教馆对我们公司的关照、帮助，共计给过石家庄市电教馆40余万元回扣。
2010年至2012年，我们公司每年给石家庄市电教馆回扣的金额是50000元左右，因为我们公司2013年之前的账目已经损毁了，已经不能根据销售考试光盘的收入和相应的比例来计算这三年我们公司给电教馆回扣的具体金额了，具体金额以电教馆的记录为准。2013年、2014年我们公司给电教馆回扣的具体金额，可以根据公司账目中记载的销售考试光盘的收入和相应的比例（即销售收入的38%）来计算。
我之前说2010年我公司是按照考试软件销售收入的30%给电教馆回扣的，2011年至2014年，我公司是按照销售考试软件利润的50%给电教馆回扣的，我之前的供述与这次讲的不一致，以我今天讲的为准。因为考试软件的成本构成比较复杂，利润不容易计算，所以后来我向叶文良提出，就按照销售收入24%的比例计算成本，剩下的由我们公司与电教馆均分，所以2013、2014年我们公司是按照销售考试软件收入的38%给电教馆回扣的。
宋新武提供的石家庄市电教馆2010年账外资金记账情况：2010年11月29日收网讯26401元；宋新武提供的2010年各县区购买软件数量统计表：2010年，电教馆按照每套软件100元的标准给个县区电教站回扣，共计39300元。据此，2010年石家庄市电教馆至少收到我们公司给的回扣65701元，我认可。电教馆按照每套软件100元的标准给各县区电教站回扣，这些钱不可能是电教馆的钱，肯定也是从我们公司给电教馆的回扣中支出的。
2010年我们公司给电教馆回扣的具体经过，因为时间太长，具体经过我记不清了，初中信息技术考试结束之后，我按照销售考试光盘的收入和之前与叶文良约定好的比例计算应该支付给石家庄市电教馆回扣的数额，准备好钱之后，我就和叶文良联系，约好见面的时间、地点，把钱直接交给叶文良，给钱的具体时间、地点我记不清了，可能是在茶馆或者咖啡厅，当时只有我和叶文良两个人在场。整钱都是面值100元的人民币，10000元一匝，散钱是我数好之后和整钱放在一起，随便找个袋子装起来，具体是用牛皮纸档案袋还是手提袋装的我记不清了。钱的来源我记不清了，但肯定不是从公司账目上支取的。我们公司平时会有一些现金备用，此外我们公司还有一部分钱没有入账，存在我以个人名义办理的银行卡里，这些现金是我从公司备用的现金中拿的还是从银行卡里取的我记不清了。
宋新武提供的2011年各县区购买软件数量统计表：2011年，电教馆按照每套软件100元的标准给个县区电教馆的回扣，共计35100元。据此2011年电教馆至少收到网讯公司给的回扣35100元，我认可。
2011年的情况与2010年基本一致，是信息技术考试结束之后，我计算应该给电教馆回扣的金额，准备好钱之后直接交给叶文良的，但因为时间太长，具体时间、地点和钱的来源我记不清了。
宋新武提供的石家庄市电教馆2012年账外资金记录情况：收考试光盘费50000元整、付县区光盘费35200元；宋新武提供的2012年各县区购买软件数量统计表：2012年，电教馆按照每套软件100元的标准给各县区电教馆回扣，至少35200元。据此2012年石家庄市电教馆至少收到我们公司给的回扣50000元，这个我认可。
2012年的情况与2010年、2011年基本一致，是我计算好给石家庄市电教馆回扣的金额，准备好钱之后直接交给叶文良的，但具体时间、地点和钱的来源我记不清了。
河北网讯公司2013年3月份凭证，第8号，2013年3月31日，金额25000元；第9号，2013年4月2日，金额25000元；第10号，2013年4月2日，金额25000元，以上是我们公司2013年3月份销售网络版光盘的收入，共计75000元。
网讯公司2013年4月份凭证:第14号，2013年4月30日，金额50000元。这是我们公司2013年4月份销售网络版光盘的收入，共计50000元。
网讯公司2013年5月份凭证:第4号，2013年5月31日，金额65000元，这是我们公司2013年5月份销售网络版光盘的收入，共计65000元。
网讯公司2013年6月份凭证:第15号，2013年6月30日，金额27500元，这是我们公司2013年6月份销售网络版光盘的收入，共计275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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