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历城刑初字第41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山东收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
诉讼代表人吴梅芬，山东收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员工。
被告人孙纯山，男，1968年10月14日出生于济南市，汉族，中专文化，山东收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济南市历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许仕文、平杰青，山东招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公刑诉[2014]4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山东收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孙纯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16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山东收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吴梅芬，被告人孙纯山及其辩护人许仕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先后于2015年1月7日、4月30日和7月31日建议延期审理本案，于2015年2月7日、5月30日和8月31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同年5月30日、6月9日和10月12日公诉机关先后三次分别以济历城检公刑追诉[2015]3号、4号、7号追加起诉指控被告单位山东收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人孙纯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本院于2015年12月2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山东收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吴梅芬，被告人孙纯山及其辩护人平杰青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1月12日、5月9日，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同年2月12日、6月6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公刑诉[2014]4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纯山于2008年8月成立山东收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后以该公司的名义在山东商报刊登投资理财广告，违反国家法规，许诺高息，公开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在非法吸收资金的过程中，被告人孙纯山对前来投资的客户承诺每月支付3%至5%的利息，并以山东收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同客户签订借款协议，以个人名义向客户出具借条。自2010年2月至今，被告人孙纯山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22人非法吸收资金9830000元。至案发前，已返还客户本金3084700元，未返还本金6745300元。2014年5月14日，被告人孙纯山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以济历城检公刑追诉[2015]3号、4号、7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分别指控，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孙纯山利用前述方式和手段自2010年9月至案发，向社会不特定公众李某某等21人非法吸收资金5518000元，已返还客户本金1297475元，未返还本金4220525元；自2010年6月至案发，向社会不特定公众王某某、桑某某非法吸收资金900000元，已返还客户本金121500元，未返还本金778500元；自2010年6月至案发，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孙某某非法吸收资金20000元，已返还客户本金4800元，未返还本金15200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山东收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主管人员孙纯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有关规定，扰乱国家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和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单位山东收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人孙纯山均无辩解，也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被告人孙纯山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2、被告人孙纯山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事发后积极带头组织公司人员想方设法减少损失，安抚集资参与人，具备酌情从轻处罚情节；3、孙纯山归案后对公司犯罪事实如实交代，属于坦白，可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孙纯山从轻处理。
经法庭审理查明，2008年8月28日，被告人孙纯山注资500万元成立山东收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收益商贸公司），孙纯山任总经理，为法定代表人，持股51%，让其朋友桑某某顶名持股49%，实际控制人为孙纯山，公司登记的住所地为济南市历下区历山路一住房，经营范围为：钢材、建筑材料、化工产品、五金交电、服装、电子产品、工程机械设备、家用电器、日用品、百货批发；房产中介服务；水暖安装工程、物业管理；投资咨询（不含证券、期货、金融咨询）。公司成立之初，经营服装、防盗门业务。2009年5、6月份，为扩大生产规模筹集资金，被告人孙纯山决定在山东商报的投资专栏刊登广告，内容为民间借贷、收益理财、车贷房贷，同时孙纯山让其朋友帮助宣传，如将钱放在其公司，可支付3%的月利息。同年底收益商贸公司办公地点迁至租赁的济南市历城区洪楼南路慧都大厦，但未到工商部门变更登记。自2010年2月到2013年8月，孙纯山以收益商贸公司名义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合同，以其系济南人、名下有3套房产取得对方信任，以个人名义出具借条，承诺每月支付3%至5%的利息，向朱某某、李某某、王某某、孙某某等46人吸收存款共计16268000元，已返还集资参与人4256375元，未返还12011625元（详见山东收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及孙纯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一览表）。吸收集资参与人的款项后，孙纯山将部分资金用于服装和防盗门经营，将其余大部分资金以8%至10%的月利息放贷给他人，牟取利息差额。后因被告单位收益商贸公司及被告人孙纯山未能及时收回出借款，无法支付集资参与人到期投资本息，孙纯山于2012年8月27日和10月31日以其自有的4套房产作为抵押，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贷款共计376万元。期间，集资参与人吕某某、公某某、贾某某、邓某某、孙某某、崔某某、谭某某、芦某某、卢某某、张某某、王某某、苑某某等先后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单位收益商贸公司、被告人孙纯山偿还借款本息，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裁定查封了孙纯山名下4套房产，分别为：济南市历城区华龙路、历城区花园路101号海蔚广场、历城区洪楼居委会、历城区洪楼居委会9号楼四处房产。
2014年3月，集资参与人朱某某因无法联系孙纯山要钱，遂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4年4月2日决定立案，并于2014年5月14日将被告人孙纯山抓获归案。当日，公安机关在收益商贸公司办公地点查扣了POS机5台、电脑主机5台、监控录像主机1台及信用卡对账单、记录本、空白借条、名片、客户资料、借条复印件、现金日记账、银行日记账、转账支票、进账单、银行回单、印鉴卡等一宗。同月，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孙纯山名下的房产4套予以轮候查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工商登记基本情况各一份证明，山东收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8年8月28日，法定代表人是孙纯山，经营范围为销售五金、建筑材料、服装、小商品等（未取得专项许可的项目除外）。
2.书证户籍证明及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告人孙纯山案发时系成年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3.山东商报刊登的非法吸资广告一份证明，被告单位收益商贸公司向社会宣传投资理财、车贷、房贷的内容。
4.书证公安机关查扣的收益商贸公司现金日记账、银行日记账、银行回单、被告人孙纯山自行记录的流水账记录本及46名集资参与人提供的借条、借款合同及收到条一宗证明，被告单位收益商贸公司、被告人孙纯山向46名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时签订借款合同、出具借条和收到条的具体情况。
5.书证租房合同二份证明，孙纯山分别于2009年和2013年代表收益商贸公司与孙某乙、于某某签订租房合同，租用孙某乙位于慧都商务大厦的611室和613室，租用于某某位于慧都商务大厦的612室和615室。
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09年底到收益商贸公司工作，公司管理很不正规，人员只有三四个人，法人代表总经理是孙纯山。到公司后其先后负责接待和财务工作，因为公司实际业务就是吸收社会资金后向外放贷，财务工作就是记录每天收多少钱，支出多少钱。2010年至2014年间，公司通过在山东商报、济南时报、齐鲁晚报做广告宣传，广告内容是投资理财、车贷、房贷。客户看了广告来公司了解情况，一般由孙纯山接待。孙纯山一般都告诉客户，公司收到的投资款会再向外放贷，利用放贷的收入支付投资客户的利息，孙纯山还会向客户出示他名下的房产证来证明他的资金实力。如果客户投资就和孙纯山签借款合同，然后由公司员工陪客户到银行转款，转至孙纯山的个人账户，如果客户交现金，就由财务人员暂时收款，后存入孙纯山的账户。2010年至2011年，孙纯山给客户定的利息一般是月息4%，2012年月息3%，到2013年底基本无法支付利息了。向外放贷的业务都由孙纯山自己处理，孙纯山定好后会给财务一张客户写的借条，财务根据借条从孙纯山的账户上给客户转款。收到的投资款一部分用于支付客户的本金、利息，一部分由孙纯山放贷借出去了，再就是支付公司的经营费用。听孙纯山说公司想和别人合伙办水厂生产饮用水，但一直没办起来。2014年4月上旬，其向孙纯山提出辞职，将孙纯山的银行卡连同财务账本、凭证等都交给孙纯山了。由于有的投资客户直接和孙纯山联系，孙纯山没告诉其这些投资人的情况，所以公司的帐记得不全，不能如实反映付息的情况。吴梅芬是2011年下半年应聘到收益商贸公司的，负责接待来访客户，处理公司日常杂事及后勤事务。
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经人介绍于2010年4月份到收益商贸公司打工，从事财务工作，一直干到2013年7月份。公司总经理是孙纯山，员工都不稳定，大多干不了几天就离开了，在公司时间比较长的是李某某。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民间借贷，有客户来公司投资，公司支付利息，同时公司也对外放贷来收取利息。李某某告诉其公司的资金都存在孙纯山的个人账户上，财务主要工作就是根据孙纯山的安排将客户投资公司的钱转到孙纯山个人账户，以及用孙纯山个人账户内的钱给客户支付利息。一般都由孙纯山接待客户，孙纯山不在的时候由李某某接待客户，向客户介绍公司业务，约定同孙纯山见面的时间。如果老客户来投资，就先由李某某与客户签借款协议，孙纯山回来后李某某通知客户来公司重新与孙纯山签协议，收回李某某代签的协议。
8.证人桑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孙纯山系朋友关系。收益商贸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孙纯山，公司成立时是孙纯山找其帮忙挂名当股东，其没有实际出资，也没有参与公司经营。
9.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7、8月份，其从山东商报看到山东收益商贸有限公司的投资理财广告，当时也干借贷业务，就想到这个公司看看能不能互相做点业务。和孙纯山交流时其提到一个叫刘某某2的人欠其32万元，孙纯山说刘某某2也欠他1200多万元，这样两个人就认识了，之后偶尔就债务问题电话联系，没有具体业务。到了2013年11月下旬，孙纯山让其到他公司帮忙处理些债务纠纷，这样其就到山东收益商贸有限公司工作了。所谓处理债务，就是其替孙纯山出面安抚到公司要账的人的情绪，按照孙纯山的要求与借款人重新签订还款计划，约定三年还清本金，每年11月份按照当年基本利率支付借款利息，不再支付之前借款的高利息。到公司后，通过其接触的找孙纯山要账的人大约借了40多人。孙纯山说他公司的债务问题是因为公司之前做投资理财，实际就是高息向客户借款后搞投资，争取利息差价，最后因为投资的钱要不回来了，造成还不了之前的借款了。
10.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听孙纯山说山东收益商贸有限公司通过在报纸上刊登广告，吸引投资者打电话咨询，然后到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将资金以借款的形式借给公司，后孙纯山再以高息放贷，赚取差价。到2013年年底，因为有些人到公司和家里要钱，孙纯山说对外放贷的资金大约有2000万元没有收回来，导致资金链断裂，无法支付借款本息了。其对公司具体经营情况不了解。
11．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明，孙纯山与刘某某2曾经合作往外放贷，2012年年底前后，刘某某2从孙纯山处借了几百万元资金还不了，其陪孙纯山找刘某某2要过账，但一直没要回来。孙纯山公司的业务经营其没有参与。
1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在网上看到收益商贸公司的招聘信息后去应聘的，到公司后李某某接待的。当时公司只有李某某和一个文员，其不清楚李某某在公司做什么工作，平时叫她李姐，那个文员在其去没几天就不干了，3月份左右又来了个贾老师，到了4月份李某某也不干了，就剩下其和贾老师了。其到公司后就没见公司有什么业务，很多客户来公司找孙纯山要账，要什么账其不清楚，另外公司从外面购进大量龙象山泉的水。
13.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于2009年2月15日将慧都大厦的房子租给孙纯山，租期3年，止于2012年2月15日。到期后其一直继续租给孙纯山，但没有续签合同。之前孙纯山一直按时交房租，到2012年10月份，孙纯山只付给1500元房租，之后就没有再给过钱。
14.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10月将其位于慧都大厦的两间房子（612室、615室）租给孙纯山，租期2年，年租金4万元。签订合同后，孙纯山一次性支付了半年租金2万元现金，到了欠其2个月租金的时候，就联系不上孙纯山了。
15.证人孙某丙的证言证明，其于2010年4月份经朋友张某2介绍认识了孙纯山，因做生意急需用钱，分别于2010年4月20日、4月24日和7月12日分别向孙纯山借款50万元、40万元和5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8%，借款期限为2个月。其先后三次共向孙纯山借款140万元，只还款25万元。
16.集资参与人朱某某等46人的证言证明，他们是通过收益商贸公司在山东商报刊登的投资理财广告或者朋友的介绍后到慧都大厦了解该公司的情况，孙纯山向他们讲明，公司收到他们的存款后会支付3%至5%的月利率，然后以更高的利率放贷，其系济南人，名下有3套房产，能够保证资金安全以及他们向收益商贸公司投资的具体时间、金额、还本付息、未返还金额等情况。
17.被告人孙纯山供述，收益商贸公司成立于2008年，工商注册登记的股东是其与朋友桑某某，但桑某某只是顶名，其是实际所有人。公司财务人员有李某某、刘某3、张某2。李某某负责财务和接待工作，刘某3和张某2干的时间不长，工作是由李某某安排。2009年5、6月份，其以公司的名义在山东商报的投资专栏做广告，内容是民间借贷、收益理财、车贷房贷。另外，其让很多朋友宣传，有钱可以放在其公司，可获得2%-4%的月息，然后其把钱以5%-8%的月息再放出去，大家一起挣钱。有客户来投资，其会告诉客户把钱投到公司后，其再向外放贷，收取更高的利息。为此其会向客户出示其个人的房产证，来证明其家在济南，而且有房产保证投资人的资金安全。客户投资时其以公司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其写借条并按手印，盖上公司的印章。如果投资人交现金，其收下后交由李某某安排人存入其个人的银行卡（因公司对公账户使用不方便），如果要转账，其就安排李某某转账。其不在公司的时候，由李某某和客户签合同、写借条和收到条，合同、借条、收到条都是提前准备好的，付息时由其与客户重新签订合同，把李某某写的借条和收到条改成其自己的名字。2009年至2010年间，其大约挣了200万元，从2010年底开始其向外放的资金出现问题，很多钱收不回来。到2012年底，共向外放贷2200万元左右，许多钱都收不回来，2012年9月份其用自己的房产向银行抵押贷款约380万元用于偿还客户本金和利息，2013年6月份以后就没再支付过本息。这期间，其收到很多法院的传票，至2014年5月法院已经判决的有11个人的诉讼，要求其偿还的资金共约350万元左右。公司没有专职会计，也没有完整的财务账目，其曾让李某某记录投资情况，其自己也记录，但记录都不全，无法完全真实反映投资情况。公司收到的投资款大部分都放贷借出去了，再就是投资服装、防盗门业务和之后经营水厂投入了几百万元，公司做广告、支付租金、发工资等运营费用约200多万元。
18.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5月14日，办案民警在济南市历城区七里堡路发现孙纯山驾驶车牌为鲁AQXX**的雪弗兰轿车自东向西行驶，在七里堡路与东外环路口处将等待红灯的孙纯山抓获，孙纯山对其担任法人代表、总经理的山东收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供认不讳。
19.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一宗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轮候查封了被告人孙纯山名下的房产4套，即济南市历城区华龙、历城区花园路101号海蔚广场、历城区洪楼居委会、历城区洪楼居委会四处房产;扣押了POS机5台、电脑主机5台、监控录像主机1台、信用卡对账单、记录本、空白借条、名片、客户资料、借条复印件、现金日记账、银行日记账、转账支票、进账单、银行回单、印鉴卡一宗。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山东收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通过在山东商报刊登投资理财广告，承诺支付高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了金融管理秩序，依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孙纯山作为被告单位山东收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主管该公司全面工作，决定并具体参与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孙纯山系初犯，案发后如实供述罪行，并积极安抚集资参与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纯山作为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属坦白，可视为被告单位亦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山东收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二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被告人孙纯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4日起，至2018年11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二、集资参与人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12011625元，依法继续予以追缴，追缴所得款项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其中，公安机关依法查封的被告人孙纯山名下的济南市历城区华龙路、历城区花园路101号海蔚广场、历城区洪楼居委会等4套房产依法处置后，所得款项按前述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向被告单位山东收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孙纯山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得祥
人民陪审员 金吉明
人民陪审员 李法志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时礼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