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津高民三终字第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独门冲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滨海新区。
法定代表人：张铁良，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周卫东，天津纳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苑立东，天津纳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武玉伟（系天津市五禾居独门冲烤鱼店业主），个体工商户，住天津市南开区。
委托代理人：周卫东，天津纳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苑立东，天津纳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肖文庆，男，天津独门冲餐饮有限公司塘沽分公司经理，现住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
委托代理人：周卫东，天津纳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苑立东，天津纳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独门冲餐饮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
法定代表人：余红，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綦春治，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北京分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立岩，北京晟昊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法务部主任。
上诉人天津独门冲餐饮有限公司（简称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武玉伟、肖文庆因与被上诉人重庆独门冲餐饮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简称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1）二中民三知初字第1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天津独门冲餐饮有限公司、武玉伟、肖文庆委托代理人周卫东，被上诉人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委托代理人綦春治、陈立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余红于2004年7月19日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提出“独门冲”文字商标注册申请，2007年7月14日获得初审公告，2007年10月14日经核准取得商标专用权，商标注册证号第4173955号，核定服务项目（第43类）：咖啡馆、饭店、餐馆等，注册有效期自2007年10月14日至2017年10月13日。2007年10月30日，余红与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许可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在全国范围内独占无偿使用“独门冲”商标。2009年2月19日，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申请注册“鱼形图案＋独门冲”组合商标，2010年7月28获得授权。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在其网站和企业宣传册中多使用该商标，并自称“独门冲烤鱼”。
2009年1月，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经商务部备案取得跨省市特许经营企业资格，备案号：0500301000900030，品牌为“独门冲”。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自2009年开始在国内多省市开展加盟连锁业务，各加盟店在经营中使用“独门冲”商标主要经营烤鱼，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按照加盟商加盟的期限和区域范围收取品牌使用费、权益金、专有技术使用费、营运支持费等，每店收取总费用在3万元至6万元之间。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于2009年10月26日开始在天津地区设立加盟店，目前在本市河东区、滨海新区共有三家加盟店。
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是一家于2006年8月28日经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开发分局核准登记注册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服务范围为餐馆：主食、热菜、烤鱼、凉菜加工经营。该公司坐落于天津市滨海新区（开发区）第三大街与展望路交口财富星座底商，该店门头横向牌匾为“独门冲”三个字，牌匾底色为橘色，文字为红色，侧旁悬挂“独门冲烤鱼”的招牌，招牌底色为橘色，“独门冲”三个字为红色，“烤鱼”两个字为白色。横向牌匾下面还有红底金字的“独门冲烤鱼泰达店”字样；在小区门口处有红底黄字的“独门冲烤鱼夜宵”指引牌；店内的定餐卡上有“独门冲烤鱼店”字样，上面还印有杭州道店、市内店和开发区店的电话；店内菜单封面上写有“独门冲烤鱼”字样，菜单内容按“独门冲烤鱼、熟菜、凉菜”进行分类。2006年10月20日至11月19日，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曾在公交车936路后风挡玻璃为企业做广告宣传。
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塘沽分公司成立于2008年2月29日，负责人为本案第三人肖文庆，经营服务范围为主食、热菜、凉菜加工经营。该公司坐落于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区）杭州道与车站北路交口，作为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二分店经营，该店门头横向牌匾为“重庆独门冲”，重庆两个字为黄色，略小，“独门冲”为橘色底红字，该店门头上方及侧面所挂招牌、店内订餐卡和菜单均与上述泰达店相同。
第三人武玉伟于2008年12月15日注册成立个体工商户天津市五合居餐馆，2009年2月10日变更名称为天津市五禾居餐厅，2009年3月12日再次变更名称为天津市五禾居独门冲烤鱼店（以下简称五禾居独门冲烤鱼店），经营服务范围是主食、凉菜、火锅加工经营。此后，该店作为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三分店，在本市河东区新开路与华龙道交口经营，门头牌匾为白底立体字的“独门冲烤鱼”，店门旁侧立黄底红字的“独门冲烤鱼”招牌，店内餐巾纸盒上印有独门冲字样，菜单使用上述被告的统一菜单。
第三人肖文庆于2010年5月10日注册个体工商户天津市和平区文庆独门冲烤鱼餐厅（以下简称文庆独门冲烤鱼餐厅）成立，经营服务范围是小型餐馆、含凉菜等。该店作为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四分店，在本市和平区万全道156号经营，店铺门头牌匾为橘色底红字的“独门冲”，旁有红底白字的“烤鱼四分店”字样，牌匾侧旁悬挂“独门冲烤鱼”招牌，菜单亦采用被告统一菜单。查，该店经肖文庆申请，工商管理机关于2011年4月8日注销了该企业。
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认为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和第三人在向公众提供餐饮服务中擅自使用其“独门冲”商标，遂于2010年6月间申请天津市北方公证处对上述情况进行保全公证，公证处分别出具了公证书。庭审中，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认可天津独门冲塘沽分公司、五禾居烤鱼店和文庆烤鱼店均是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下属的三个分店。
另查，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为调查取证支付公证费4800元，以及查档费、交通费、餐饮费等。
原审法院认为，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依法取得“独门冲”文字商标专用权，对侵害其商标权的违法行为有权予以制止。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系在2006年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独门冲”商标申请注册之后，初审公告并取得授权之前，经工商登记取得现企业名称，并无违背诚实信用侵害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注册商标或其他在先权利的客观事实和主观意图，因此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应对其企业名称在天津市范围内依法享有名称权，有权在其权利范围内依法行使。天津独门冲塘沽分公司虽登记在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商标核准之后，但仅是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为扩大经营的需要开办分店并登记使用自己的企业名称，该企业名称的正常使用属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企业名称权的权利范围，也并不产生误导公众的后果。故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要求认定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企业名称侵害其商标专用权，并变更企业名称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五禾居独门冲烤鱼店和文庆独门冲烤鱼餐厅的业主分别为第三人武玉伟和第三人肖文庆，虽然两店现企业名称的取得均在原告“独门冲”商标授权之后，但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并未证明其“独门冲”商标具有较高知名度。且从两店的经营风格以及作为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分店经营的事实来看，均处于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统一经营管理之下，企业名称中包含“独门冲”文字，实质是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为扩大规模和影响需要采取的一种经营模式，企业名称的登记并不具有侵害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商标权的恶意，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故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要求认定该两企业名称侵害其商标专用权，并变更企业名称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经营管理上述四家“独门冲”烤鱼店，虽然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均包含“独门冲”文字，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亦允许从事公共餐饮服务的商家在牌匾中适当简化使用其企业名称，但其使用方式不能与他人享有的合法权利相冲突，从而落入他人权利的保护范围，损害他人合法权益。本案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在四家烤鱼店经营场所的牌匾、指引牌、订餐卡、菜单上大量使用了“独门冲”、“独门冲烤鱼”、“独门冲特色烤鱼”、“重庆独门冲”表述方式，着重突出使用了与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注册商标相同的“独门冲”文字，容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其是“独门冲”服务商标的权益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该行为属于我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给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行为，依法应承担规范使用其企业名称以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赔礼道歉并非财产性质纠纷的民事责任承担方式，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的侵权行为给其造成严重后果使其商誉受损而需消除影响，故该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时鉴于文庆独门冲烤鱼餐厅现已注销，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第四分店已不再经营，故不再判令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对该店承担停止侵害的法律责任。
第三人武玉伟提供五禾居独门冲烤鱼店作为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独门冲烤鱼店”分店经营，虽然其抗辩双方仅是房屋租赁关系，并非侵权行为的实施人，但其与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之间的内部关系不能对抗第三人，故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要求武玉伟共同承担该店的侵权责任，予以支持。第三人肖文庆作为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塘沽分公司的负责人，登记成立文庆独门冲烤鱼餐厅，并作为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分店之一经营，二者之间对于突出使用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的注册商标具有共同意思联络，并共同实施侵权，故对该店的侵权行为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本案的赔偿问题，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要求以其因侵权所受特许加盟费的损失作为赔偿依据，但考虑原告的加盟商收费标准是按照加盟期限和区域范围，收取品牌使用费、权益金、专有技术使用费、营运支持费等多项费用，故本院将参考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商标的授权时间、加盟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的品牌使用费、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知道和应当知道侵权行为的时间、被控侵权4家店铺的经营时间和规模，以及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天津独门冲餐饮有限公司、第三人武玉伟立即停止侵犯原告重庆独门冲餐饮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独门冲”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规范使用企业名称；二、被告天津独门冲餐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重庆独门冲餐饮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3万元；三、第三人武玉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与被告天津独门冲餐饮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上述13万元之中的3万元；四、第三人肖文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与被告天津独门冲餐饮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上述13万元之中的2万元；五、驳回原告重庆独门冲餐饮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10元，由原告重庆独门冲餐饮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500元，被告天津独门冲餐饮有限公司负担6310元（第三人武玉伟与被告共同负担其中的1500元，第三人肖文庆与被告共同负担其中的1000元）。”
上诉人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一、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1、“独门冲”是上诉人合法注册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上诉人使用的“独门冲”与被上诉人的商标标识外观并不相同，被上诉人主张的侵权事实并不存在；2、上诉人取得“独门冲”字号早于被上诉人商标的公告日，在上诉人通过多年经营取得一定知名度后，被上诉人才开始在天津地区的加盟活动，因此上诉人不存在主观恶意，也不存在两者的混淆、误认；3、上诉人的“独门冲”与被上诉人的注册商标在字体、颜色上完全不同，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不构成侵权，不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
上诉人武玉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一、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上诉人与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之间系租赁关系，由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作为分店进行经营管理，且“独门冲”作为字号已经过工商部门登记注册，被上诉人当时并未在天津开展经营，2009年10月被上诉人在天津开展加盟活动后，其加盟店均未在店外设置字号，使用的也不是“独门冲”注册标识，因此不会造成相关公众误认。上诉人没有主观过错，亦未实施侵害被上诉人注册商标权的行为，不构成侵权。
上诉人肖文庆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一、四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请，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独门冲”作为字号已经过工商部门注册，被上诉人当时并未在天津开展经营，2009年10月被上诉人在天津开展加盟活动后，其加盟店均未在店外设置字号，使用的也不是“独门冲”注册标识，因此不会造成相关公众误认。上诉人没有主观过错，亦未实施侵害被上诉人注册商标权的行为，不构成侵权。
被上诉人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主要理由：1、上诉人的“独门冲”招牌字样多种多样，甚至标明了“重庆”字样，足以说明其主观恶意性；2、注册商标的保护范围涉及全国，不受天津地区是否使用影响；3、商标相同或近似已有相关规定，不是只有完全相同才构成侵权；4、服务企业名称牌匾可以简化，但应备案，上诉人没有备案。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
本院认为，余红于2004年7月19日申请注册，2007年10月14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取得“独门冲”文字商标专用权，核定服务项目第43类，包括：咖啡馆、饭店、餐馆等，期限自2007年10月14日至2017年10月13日。商标注册人余红在“独门冲”文字商标上享有专用权依法受法律保护。
2007年10月30日，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通过与“独门冲”文字商标注册人余红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获得在全国范围内对“独门冲”商标的独占使用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作为“独门冲”商标的独占实施许可人，在发生注册商标专用权被侵害时，独占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2006年8月28日，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经工商登记取得现企业名称，其登记注册企业名称是在余红提出“独门冲”商标注册申请之后，但在商标专用权授权之前。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在申请注册登记企业名称时，已知晓他人将“独门冲”申请注册商标并使用，故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将“独门冲”作为企业字号登记并使用时，并不存在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侵害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注册商标或其他在先权利的主观故意。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对其企业名称在天津市范围内依法享有企业名称权，天津独门冲塘沽分公司、五禾居独门冲烤鱼店和文庆独门冲烤鱼餐厅作为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为扩大经营需要而开办的分店，其登记使用含有“独门冲”字样的企业名称，并无不当。
2009年10月，被上诉人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在天津开设加盟店后，由于上诉人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及分店与被上诉人均是从事餐饮行业的企业，故上诉人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及分店在经营场所的牌匾、指引牌、订餐卡、菜单上简化、突出使用“独门冲”、“独门冲烤鱼”、“独门冲特色烤鱼”、“重庆独门冲”的行为，容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上诉人与“独门冲”服务商标的权益人存在某种关联，造成对上诉人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及分店与被上诉人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的混淆误认。上诉人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及分店简化、突出使用“独门冲”文字与他人享有的合法权利相冲突，损害了他人的注册商标合法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将与他人注册商标相同或者相近似的文字作为企业的字号在相同或者类似商品上突出使用，容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的，属于我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给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行为，依法应承担规范使用其企业名称以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天津独门冲塘沽分公司无独立法人资格，其在对外经营中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承担。肖文庆作为文庆独门冲烤鱼餐厅负责人，虽该餐厅已经于2011年4月被工商管理部门注销，但其仍应对其突出使用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的注册商标的侵权行为，在其经营范围内与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共同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武玉伟系经营五禾居独门冲烤鱼店的个体工商户，其与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之间的内部约定不能产生对抗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的效力，故原审判决认定武玉伟在其经营范围内与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共同承担侵权责任，并无不当。
原审判决在重庆独门冲餐饮公司的实际损失和天津独门冲餐饮公司、肖文庆、武玉伟的违法所得均无法查清的情况下，酌情确定的赔偿数基本适当，应予维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750元，由上诉人天津独门冲餐饮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900元，上诉人武玉伟负担人民币550元，上诉人肖文庆负担人民币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华
审 判 员 黄 砚 丽
代理审判员 刘震岩二○一二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 立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