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晋08刑终206号
原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军强，男，1974年3月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27241974********，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猗县三管镇师家庄村第*组居民，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鑫泽苑*号楼*单元***室。
原审被告人王孟，男，1989年12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27011989********，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龙居镇西张耿村*组。2010年6月22日因犯介绍卖淫罪被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16年4月2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9月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经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9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王孟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军强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2018）晋0802刑初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间内，检察院未提起抗诉，被告人王孟未提起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军强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5月6日凌晨，被告人王孟（绰号黄毛）与其朋友孙军锋、董帅、解少华及被害人董军强及樊德龙六人一起在位于禹都市场禹西路的皇后酒吧喝酒，期间被害人董军强因琐事与被告人王孟发生争执，互相厮打，被告人王孟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将董军强捅伤后离开。2017年7月3日，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运）公（司法）鉴（伤检）字[2017]04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鉴定意见为：被害人董军强所受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后被害人对该鉴定结论不服，申请重新鉴定。2017年10月4日，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晋）公（司）鉴（伤检）字[2017]31号鉴定，鉴定意见为：1、伤者董军强膈肌破裂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伤者董军强左肺下叶破裂并行手术治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3、伤者董军强外伤致失血性休克（中度）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2017年5月6日6时27时许，解少华与樊德龙将被害人董军强送往运城市红十字会医院，经诊断：腹部开放性刀刺伤、胸部刀刺伤、左侧第九肋骨骨折、左肺损伤、左侧膈肌损伤、左上肢刀刺伤、失血性休克，住院12天，花费门诊、住院医疗费合计32142.15元。出院医嘱建议注意休息，全休两周；注意手术切口护理；执行健康教育处方；不适门诊随诊。2018年1月23日，山西省盐湖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盐湖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董军强左侧膈肌修补术后鉴定为十级伤残；肺修补术中切出损伤肺组织鉴定为九级伤残。被害人董军强花费交通费241.90元、鉴定费1500元。
同时查明：2012年6月14日，山西省运城市城市客运交通管理所向被害人董军强核发了运交出租从业字01907号出租从业资格证。期间，被害人董军强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证。2016年山西省交通运输业从业人员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68837元。
又查明：2017年9月4日，被告人王孟在其父亲王百林的陪同下，到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
再查明：2010年6月22日，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运盐刑初字第11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孟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16年4月29日，山西省万荣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晋0822刑初2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明案件起因和案发经过的证据
1、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5月11日，报案人解少华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
2、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刑立字[2017]000213号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8月8日，公安机关决定对王孟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3、2017年5月11日解少华的报案材料及2017年5月11日、8月10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5月6日24时许，我和朋友孙军峰、董帅、还有一个叫“黄毛”的人，三人一起在皇后酒吧喝酒，我给董军强发了一个小视频，随后董军强在微信上说他也来喝酒，我就让他过来。董军强过来后在大厅里面喊叫，“黄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就说了一句“怎么啦”，董军强也回了一句“怎么啦”，我看情况不对就过去把他们两个分开，然后我们就一起进去喝酒了。喝酒的时候董军强也是大吵大闹的，我跟孙军峰还有董军强带过来的一个人说我们赶紧喝，喝完了走人。就在我们喝酒的时候看到很多人往门口走，我们也往门口走，看到“黄毛”和董军强在打架，我过去将“黄毛”拉住，让董军强离开，随后“黄毛”趁我不注意时，冲到董军强跟前又打了起来，我跑过去时发现董军强身上出血，我将董军强送到医院，医生说董军强是被捅伤的。当时一起喝酒的有我、孙军峰、董军强、“黄毛”、董帅、还有一个董军强叫过来的人，叫“德龙”。在酒吧大厅时，董军强和“黄毛”相互推搡，并在对方的身上踢几下，之后被保安和我们几个人拉开了。在酒吧门口时，他们两个相互辱骂对方，还没打就被拉开了。在马路边时，我过去看到他们两个相互抱住对方，都倒在地上滚来滚去，董军强用拳头在“黄毛”身上打，我们将他们拉开后，董军强胸部、胳膊、还有腰部出血，“黄毛”有没有受伤我不清楚，也没有看见他们两个是否使用工具，当时我、孙军峰、董军强、“黄毛”、董帅、“德龙”、还有酒吧的保安都在场。事情发生后王孟联系过我，说他手也受伤了，我让他先去医院。董军强住院的第三、四天，孙军峰和一个叫“英军”的人来到我家，英军说“黄毛”让他来解决此事，说黄毛以前有前科，董军强和黄毛打架，黄毛也受伤了，董军强受伤比较重，给董军强赔点钱将事情解决。随后我们三人一起到医院，我给董军强说黄毛找中间人调解，董军强妻子说人现在还是这个样子，先不谈。二十天前“黄毛”给我打电话说董军强要的钱比较多，他没有那么多钱，让我也出点钱解决此事，我说我没有钱，“黄毛”还一直威胁我说要找我，说他反正是要去坐牢，捅一个人也是捅，捅两个人也是捅，我就一直没有见他。
4、2017年5月11日证人孙军锋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5月5日20时许，我和解少华、董帅、“黄毛”在皇后酒吧喝酒。大约两个小时左右，董军强和他的一个亲戚过来了，我们相互介绍一起喝酒。喝了一会我去大厅沙发上坐着，解少华过来给我说酒不多了，要不再点些酒，这次要的酒咱俩把酒钱结了，我说行，并让“黄毛”再叫一些酒。喝了几分钟后董军强出去了，回来后叫他亲戚回家。在说话过程中我看见董军强和“黄毛”打了起来，解少华过去将两人拉开，皇后酒吧的保安说你们别在这里打架。出来后我看见董军强和他亲戚已经走到路上了，我就喊“黄毛”走。但董军强又返回来和“黄毛”打在一起，然后我和解少华还有董军强亲戚将他们两人拉开，解少华将“黄毛”抱着，董军强亲戚将董军强拉着往酒吧南边方向走。在酒吧里面时，我看见董军强在地上躺着，“黄毛”在董军强身上打了一拳，后来到路边怎么打的我没看见。他们打架没有人参与，都是在拉架。他们两个打架时我没有看见董军强和“黄毛”谁拿着刀，但我知道黄毛有随身携带刀的习惯，有没有人受伤我也不知道。
5、2017年7月17日、8月10日证人董帅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5月5日23时，我和解少华、孙军峰、“黄毛”在皇后酒吧喝酒。凌晨1时许，解少华发了一个小视频，过了半小时左右董军强带着一名叫“龙”的男子和我们坐在一起喝酒。喝了一会我出去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他们出来，等了半小时也没有看到他们出来，我返回去时只看到解少华和孙军峰，我说咱们三个把酒喝完就离开。之后，我看到酒吧的保安都往门外走，我也跟着出去，就看见孙军峰、解少华站在酒吧门口，龙和董军强站在董军强的车旁，随后董军强往路边跑，“黄毛”从路对面往董军强这边跑，在路中间两人抱在一起厮打起来，董军强和“黄毛”抱在一起就倒地了，我跑过去的时候解少华已经将他们两个拉开了。拉开后“黄毛”就不见了，董军强左胳膊、胸口和肚子上有血，解少华和龙将董军强送到医院。董军强左胳膊、肚子、胸前、腰间受伤，我看到“黄毛”用刀将董军强捅伤，“黄毛”有没有受伤不清楚。打架时，我、孙军峰、解少华、龙、酒吧保安都在场，其他人没有参与打架，事后“黄毛”给我打过两次电话询问董军强伤情，并跟我说公安机关找我的话，实话实说。
6、2017年7月17日证人樊德龙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5月6日凌晨2时许，我将董军强送回家，到家后他跟我说到皇后酒吧去喝酒，我和董军强来到酒吧后和孙军锋及三名男子坐在一起喝酒。我喝了6、7瓶啤酒有点难受就出去了，在外面待了20分钟左右，我返回去叫董军强回家，我和董军强走到车跟前准备开车门时，扭头看到董军强和一起喝酒的其中一名男子扭打在一起，倒在地上，我过去拉架，拉开后发现董军强的左胳膊受伤了，具体怎么打的我不清楚。我们六个人在酒吧喝酒时，董军强没有和其他人发生争执。在酒吧内，董军强没有受伤，我返回去的时候董军强也没有受伤。董军强左胳膊、胸口、腰间受伤，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
7、2017年5月26日、8月9日被害人董军强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5月6日凌晨1时许，我看到解少华给我发的小视频，说他在皇后酒吧喝酒让我过去，我叫上我姐夫樊德龙一起去了，和解少华、董帅、军峰及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喝酒。喝了一会我跟解少华说叫个果盘，解少华说可以，果盘没上来我说我付钱，然后那个我不认识的人就说我，我说我喝多了先走了，然后我拉着我姐夫走出了酒吧大门。在大门口那个不认识的男子冲到我跟前，我打了他一拳，骂了他一句，中间发生的事我就不知道了，解少华将我送到医院，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就躺在医院了。因为当时我喝的比较多，事后听解少华他们跟我说是我和那个男子发生争执后厮打。我只记得我打了他一拳，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清醒后我发现我的胸部、腹部、左前臂被捅了五刀。我被“黄毛”捅伤以后，“黄毛”的舅舅和临猗三管东姚的樊少江给我打电话调解过此事，但没说成。
8、2017年9月4日（二次）、9月15日被告人王孟的供述，主要内容：①2017年5月5日晚上８时许，我准备去禹都皇后酒吧玩，期间孙军峰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我准备去皇后酒吧玩，问他去不去，孙军峰让我到皇后酒吧等。我到酒吧后，孙军峰和“三狗”、“帅帅”三个人一起到了酒吧，我们就一起喝酒。大约2个小时左右，“三狗”叫来他的两个朋友也一起喝酒。“三狗”叫过来的两个人我不认识，后来知道一个叫董军强，另外一个我忘记叫什么名字了。大约到凌晨时，董军强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喝多了，有一次我们在一起碰酒我没有叫董军强的名字，他有点不高兴，我们第二次碰酒的时候我和他碰酒，董军强说他不喝了，就把酒倒在地上，我过去对董军强说你不喝酒就别倒我的酒，我俩就吵了两句，董军强先打了我一拳，后我们互相厮打，酒吧的保安将我们拉开。董军强对我说你不服就出来，董军强和他一起来的那个人就出去了，我也跟着出去，我走到酒吧大厅的时候，不知道谁把我拉回去了。我和孙军锋、“三狗”“帅帅”把酒喝完准备回家，孙军锋说董军强走到路对面了。我们刚走到大厅的台阶那里，董军强冲过来在我头上打了一拳，我和董军强再次互相厮打，孙军锋他们将我和董军强拉开。我们走出酒吧，我把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拿出来往董军强跟前冲，董军强也吵着往我跟前走，我用刀在董军强身上捅，随后我们就被孙军峰、“三狗”等人拉开，拉开后我发现我的手受伤了，就到酒吧里拿纸包上离开了。之后我赶到禹都派出所报案，派出所见我手受伤流血较多，让我先去看病。②我和董军强发生厮打，第一次是在酒吧里面的卡座，董军强在我胸前打了一拳，我在他胸前打了几拳，没有人受伤。第二次在酒吧大厅的台阶附近，董军强过来在我头上打了一拳，我们互相厮打，都是拳打脚踢没有人受伤。最后一次在酒吧门口南边路边，我把他压在我身下，用刀在他身上乱捅乱划，具体捅了几刀我不清楚，打完后我就走了，董军强哪里受伤我不清楚，我左手小拇指受伤。打完架后我使用的一把长10公分左右的白色折叠刀找不见了。之后我听说董军强受伤比较严重，我通过孙军锋想要和董军强调解，但没有调解成。我还联系过“三狗”，因为董军强是他叫过来的，出事后他应该承担一部分责任，由于董军强要的钱比较多，我一个人也出不起，我想让“三狗”也出一部分钱，他一直说他没有钱，他不管。
（二）证明案件侦破的其它证据
1、前科记录：（1）2010年6月22日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0）运盐刑初字第11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王孟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2016年4月29日山西省万荣县人民法院（2016）晋0822刑初2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王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2、到案经过，主要内容：被告人王孟于2017年8月15日被列入网上在逃人员；2017年9月4日，王孟在其父亲王百林的陪同下到运城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103室投案自首，并积极配合调查。
3、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鉴通字[2017]000019号（二份）、[2017]000023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及2017年7月3日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运）公（司法）鉴（伤检）字[2017]04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7年10月4日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公（司）鉴（伤检）字[2017]31号鉴定书，鉴定结论为：1、董军强所受损伤构成重伤二级（附：照片4张）；2、董军强膈肌破裂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左肺下叶破裂并行手术治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外伤致失血性休克（中度）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附：照片8张）。
4、2017年5月11日孙军锋的辨认笔录，经辨认：照片中6号男子为与董军强打架的“黄毛”。
5、2017年8月10日解少华的辨认笔录，经辨认：照片中5号男子为与董军强打架的“黄毛”。
6、2017年8月9日被害人董军强的辨认笔录，经辨认：照片中12号男子为与其打架的“黄毛”。
7、2017年8月10日董帅的辨认笔录，经辨认：照片中10号男子为与董军强打架的“黄毛”。
8、指认照片二张：被告人王孟现场指认照片及确认作案刀具展开长度照片。
（三）证明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的证据
1、被告人王孟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其姓名、性别、户籍所在地等基本信息。
2、附带民事原告人董军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其基本情况。
证明附带民事部分要求民事赔偿的证据
1、医疗票据20张，住院费用、门诊费用共计32679元；
2、交通费票据四张，共计243.9元；
3、鉴定费票据一张，1500元；
4、病历，证明被害人所受的损伤；
5、山西省盐湖司法鉴定中心盐湖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15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军强左侧膈肌修补术后鉴定为X（十）级伤残，肺修补术中切除损伤肺组织鉴定为IX（九）级伤残；
6、驾驶证、资格证，证明附带民事原告人从事出租车行业；
7、入住协议书，证明附带民事原告人从2012年开始在运城生活，没有房产证，是小产权房。
（五）其他证据
1、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出具编号：2017000020现场检测报告书，经现场检测：被告人王孟的检测样本结果呈阴性。
2、随案移送光盘一张。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孟与被害人董军强因喝酒后发生口角，后发生争执互相厮打，被告人王孟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将被害人董军强捅伤，致董军强身体多处部位受伤，经鉴定为重伤二级（三处均为二级），且造成董军强九级和十级伤残各一处，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孟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王孟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且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军强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确定为：医疗费32142.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应按100元计算，为1200元（12天×100元/天）；护理费每天按100元计算，护理期限原告人主张按30天计算，因原告人身体多处受伤，且构成三处重伤二级，故护理费为3000元（30天×100元/天）；误工费为10000元（100天×100元/天）；交通费241.90元；鉴定费15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共计为48084.05元。根据被告人王孟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王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军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8084.05元。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志强不服，提起上诉。上诉称被告人王孟应按故意杀人（未遂）罪定罪处罚，原判量刑畸轻，残疾赔偿金应予以赔偿。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和证据与二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孟与被害人董军强因喝酒后发生口角，后发生争执互相厮打，被告人王孟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将被害人董军强捅伤，致董军强身体多处部位受伤，经鉴定为重伤二级（三处均为二级），且造成董军强九级和十级伤残各一处，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军强上诉所提被告人王孟应按故意杀人（未遂）罪定罪处罚，原判量刑畸轻，残疾赔偿金应予以赔偿的意见，经查，根据刑事诉讼法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在法定期间内，检察院未提起抗诉，被告人王孟未提起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害人董军强只能对民事部分提起上诉，无权对刑事部分提起上诉。残疾赔偿金不属法律规定的直接物质损失，故上诉人董军强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民事赔偿判处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力军
审判员 王效伟
审判员 宁俊龙
二〇一八年六月五日
书记员 谢梦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