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昆铁中刑初字第101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昆明铁路运输分院。
被告人阿力舍日，男，1985年8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布拖县，彝族，初中文化，农民。2015年4月3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昆明铁路公安处抓获，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辩护人惠君琦、吕忠，云南亚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木尔只洗，绰号“阿紫姐”，女，1989年9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金阳县，彝族，文盲，农民。2015年4月3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昆明铁路公安处抓获，次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余忠诚，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阿瓦日聪，男，1982年9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布拖县，彝族，小学文化，农民。2015年4月3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昆明铁路公安处抓获，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辩护人李志武，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露，化名张迎峰，男，1996年7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5年4月3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昆明铁路公安处抓获，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玉琴，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昆明铁路运输分院以云检分院公诉刑诉〔2015〕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阿力舍日、木尔只洗、阿瓦日聪、陈露犯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5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昆明铁路运输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方文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阿力舍日及其委托辩护人惠君琦、吕忠、木尔只洗及其指定辩护人余忠诚、阿瓦日聪及其委托辩护人李志武、陈露及其指定辩护人陈玉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昆明铁路运输分院指控：（1）2014年8月，刘善剑、梅专（均已判决）、李宝华（另案处理）和不知名男子在被告人阿力舍日、木尔只洗的指挥、安排下共同运输毒品。8月24日，刘善剑、梅专、李宝华和不知名男子乘坐客车途经云县公安查缉站时，被执勤民警从梅专体内查获海洛因247克，从刘善剑体内查获海洛因390克。李宝华和不知名男子未被查获。（2）2015年4月，被告人阿力舍日、木尔只洗指使、安排被告人陈露、黎某某（另案处理）将包装好的毒品吞入体内运往西昌市。4月3日，陈露、黎某某将毒品带至西昌市“华泰宾馆”并从体内排出部分毒品，被告人阿瓦日聪接黎某某电话后到“华泰宾馆”将毒品取走。阿瓦日聪与陈露再次到“华泰宾馆”交接陈露第二次排出的毒品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查获海洛因117克。后陈露又从体内排出海洛因56克。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人证言、物证、书证、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阿力舍日、木尔只洗、阿瓦日聪、陈露的以上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运输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追究阿力舍日、木尔只洗、阿瓦日聪、陈露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阿力舍日、木尔只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二人认罪态度不好；阿瓦日聪、陈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二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阿力舍日、木尔只洗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对阿瓦日聪、陈露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法庭审理中，被告人阿力舍日辩称其没有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行为。被告人木尔只洗辩称其不知道刘善剑、梅专的事情，其是和陈露、黎某某一起到缅甸国吞毒品的，其吞不下就买了车票让他们自己走了。被告人阿瓦日聪、陈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
被告人阿力舍日的辩护人以本案公安机关无管辖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出阿力舍日无罪的辩护意见，并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提出以下异议：（1）在辨认照片中，所有犯罪嫌疑人的照片均放在3号位置，存在严重诱导。（2）刘善剑和梅专的供述、陈露和黎某某的供述均存在矛盾。（3）黎某某是未成年人，公安人员对其讯问时没有监护人在场。（4）多名带毒人员都提到“老板”或“大哥”的体型偏胖，与阿力舍日的体型不符。被告人木尔只洗的辩护人以木尔只洗系从犯、初犯、偶犯，毒品未流入社会为由请求法庭对木尔只洗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阿瓦日聪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与阿瓦日聪有关的毒品是15坨，117克。（2）阿瓦日聪被抓时正与陈露清点毒品，只能认定其运输毒品未遂。（3）阿瓦日聪被“阿友”胁迫参与共同犯罪，是胁从犯。该辩护人提出了对阿瓦日聪判处有期徒刑七至八年的量刑意见。被告人陈露的辩护人以陈露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被胁迫，此次犯罪是初犯为由请求法庭对陈露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8月，被告人阿力舍日、木尔只洗将毒品交给刘善剑、梅专（均已判决）吞入体内后，指使、安排二人和李宝华（另案处理）及另一名男子前往四川省西昌市。8月24日14时20分，刘善剑、梅专持汽车票乘坐于云南省孟定县至昆明市的车牌号为“云S146**”的长途汽车23号、24号座位，当该车途经云南省云县公安查缉站接受检查时，民警通过仪器检查，从刘善剑体内查获海洛因52坨，合计净重390克；从梅专体内查获海洛因35坨，合计净重247克。以上查获的海洛因共计净重637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昆明铁路公安处禁毒支队民警黄某某、王某分别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材料、“提取笔录”、汽车票、“扣押决定书”、刑事照片，证实了刘善剑、梅专于2014年8月24日持汽车票乘坐长途汽车经过云县警务查缉站接受检查时，民警从二人体内分别查获疑似毒品物52坨、35坨的事实。
2.“称量记录”、“疑似毒品物取样记录”、昆明铁路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昆）公（刑）鉴（化）字[2014]115号、116号物证检验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了从刘善剑、梅专体内查获的疑似毒品物经称量、取样和鉴定，分别净重390克、247克，从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且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了各被告人的事实。
3.李宝华（另案处理）的供述及其辨认被告人阿力舍日、木尔只洗、刘善剑、梅专、木尔某某的“辨认笔录”。李宝华供述了如下事实：其在木尔只洗的安排下于2014年8月与刘善剑、梅专及另一名男子一同从西昌到缅甸国老街帮木尔只洗运输毒品，木尔只洗和阿力舍日在老街发货，毒品一般由阿力舍日购买。在阿力舍日、木尔只洗的安排下将毒品吞入体内后，四人乘坐长途客车途经云县时，刘善剑和梅专被公安人员查获。李宝华还供述了木尔只洗安排其将木尔只洗的弟弟木尔某某带到缅甸国老街的事实。
4.证人木尔某某的证言及其辨认被告人阿力舍日、李宝华的“辨认笔录”。木尔某某陈述了如下事实：其姐姐被告人木尔只洗和阿力舍日在缅甸做毒品生意。2014年8月，木尔只洗安排李宝华将其带到缅甸国老街的出租房里，木尔只洗和阿力舍日在出租房里包装毒品后让别人吞到肚子里带回西昌，毒品是阿力舍日出钱买的，其也帮忙包过两次毒品。
5.刘善剑的供述及其辨认被告人阿力舍日、木尔只洗、李宝华、木尔某某的“辨认笔录”。刘善剑供述了如下事实：其在阿力舍日的安排下于2014年8月和梅专、李宝华及另一名男子一同从西昌到缅甸国老街一出租房内，阿力舍日、木尔只洗和木尔某某包装好毒品后交给其和梅专吞入体内，后四人在阿力舍日、木尔只洗的安排下从孟定乘坐长途客车前往昆明，途经云县时其和梅专被公安人员查获。
6.梅专的供述及其辨认被告人阿力舍日、李宝华、木尔某某的“辨认笔录”。梅专供述了如下事实：其跟随刘善剑从西昌到缅甸国老街的一出租房内，阿力舍日、木尔只洗把包装好的毒品拿给其和刘善剑吞入体内，当时木尔某某和李宝华也在场，吞完毒品后，阿力舍日安排其和刘善剑从南伞到孟定，在孟定遇到李宝华和另一名男子后，其和刘善剑乘长途客车前往昆明，在途经云县时被公安人员查获。
（二）2015年4月，被告人阿力舍日、木尔只洗将毒品交给被告人陈露和黎某某吞入体内，并指使、安排二人将毒品运往四川省西昌市。4月3日，陈露、黎某某将毒品带至西昌市“华泰宾馆”312号房间。被告人阿瓦日聪在阿力舍日、木尔只洗的安排下前往宾馆接毒品，当日23时5分，阿瓦日聪与陈露在312号房间内交接陈露排出的毒品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查获海洛因15坨，合计净重117克。后陈露又从体内排出海洛因7坨，合计净重56克。以上查获的海洛因共计净重173克。当日23时39分，被告人阿力舍日、木尔只洗在云南省镇康县临都国际大酒店1519号房间内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昆明铁路公安处禁毒支队民警黄某迁、黄某明、吴某某、张某分别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材料、“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刑事照片，证实了以下事实：公安人员经工作于2015年4月3日在西昌市“华泰宾馆”房间内将交接毒品的被告人阿瓦日聪、陈露抓获并查获疑似毒品物，后陈露又从体内排出疑似毒品物，公安人员随后在镇康县临都国际大酒店房间内抓获被告人阿力舍日、木尔只洗。
2.“称量记录”、“疑似毒品物取样记录”、昆明铁路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昆）公（刑）鉴（化）字〔2015〕029号物证检验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了经称量、取样、鉴定，在“华泰宾馆”房间内查获的被告人阿瓦日聪与陈露交接的疑似毒品物及陈露被抓获后从其体内排出的疑似毒品物分别净重117克、56克，从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且公安机关已依法将上述鉴定意见分别告知了各被告人的事实。
3.被告人阿力舍日、木尔只洗、阿瓦日聪、陈露所持身份证、昆明铁路公安处禁毒支队出具的下载于公安信息网的关于阿力舍日、木尔只洗、阿瓦日聪、陈露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材料、布拖县公安局地洛派出所、拖觉派出所、金阳县公安局土沟乡派出所、威宁自治县公安局东山派出所分别出具的关于阿力舍日、木尔只洗、阿瓦日聪、陈露的“户籍证明”材料，证实了案发时四被告人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以及其他身份情况。
4.“提取笔录”、被告人陈露随身携带的“华泰宾馆住宿登记押金单”、西昌市“华泰宾馆”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了被告人陈露、黎某某于2015年4月3日18时31分入住西昌市“华泰酒店”的事实。该事实与被告人陈露、阿瓦日聪、黎某某的供述及证言相吻合。
5.被告人木尔只洗、阿瓦日聪、黎某某所使用手机的“通话记录提取笔录”，证实了如下事实：（1）木尔只洗所使用的号码为182××××××××的手机于2015年4月3日13时至17时之间与阿瓦日聪所使用的号码为178××××××××的手机有5次通话联系。（2）黎某某使用号码为182××××××××的手机于2015年4月3日19时至次日0时之间5次拨打了阿瓦日聪所使用的号码为178××××××××的手机。以上事实与被告人阿瓦日聪、陈露、黎某某的供述及证言相吻合。
6.被告人阿力舍日、木尔只洗的“智能轨迹分析”材料、阿力舍日所使用的机票、镇康临都酒店有限公司出具的“住宿证明”材料、阿力舍日、木尔只洗分别所持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证实了如下事实：（1）阿力舍日、木尔只洗于2015年3月29日乘坐航班从西昌前往昆明，于次日乘坐航班从昆明前往临沧。（2）木尔只洗于2015年3月30日入住镇康临都国际大酒店。（3）阿力舍日、木尔只洗所持银行卡自2014年8月至2015年4月初，每月均有十余万元至百万余元不等的收支。以上事实与被告人陈露、黎某某关于在镇康县南伞镇和阿力舍日、木尔只洗一同吃饭的供述及证言以及李宝华、木尔某某关于阿力舍日、木尔只洗做毒品生意的供述及证言相吻合。
7.黎某某的证言及其辨认被告人阿力舍日、木尔只洗、阿瓦日聪的“辨认笔录”，黎某某陈述了如下事实：2015年3月底的一天，其和阿力舍日、木尔只洗、陈露在西昌一饭馆内吃饭。后其在木尔只洗的安排下购买了火车票并拿到木尔只洗让阿瓦日聪交给的1000元路费，其和陈露从西昌经昆明于3月29日到达南伞，在南伞其和陈露与阿力舍日、木尔只洗一起吃了饭。在木尔只洗的安排下，其和陈露到缅甸国的一房屋内将木尔只洗交给的毒品吞入体内，后两人乘车从南伞经楚雄、攀枝花于4月3日18时许到达西昌，并入住“华泰宾馆”，其联系阿瓦日聪来取二人从体内排出的毒品。阿瓦日聪和陈露回酒店取陈露第二次排出的毒品时，其也回到了酒店房间，刚进门即被公安人员抓获。
8.被告人陈露的供述及其辨认被告人阿力舍日、木尔只洗、阿瓦日聪的“辨认笔录”，陈露供述了如下事实：2015年3月25日，其在西昌和阿力舍日、木尔只洗、黎某某一起吃饭时，阿力舍日让其和黎某某一起等几天。3月27日，木尔只洗安排黎某某购买了火车票并让人送了1000元路费给二人，安排二人从西昌经昆明前往南伞，二人在南伞和阿力舍日、木尔只洗一起吃饭时，阿力舍日给了二人每人500元，并说他先回西昌，木尔只洗去探路。4月2日，其和黎某某在木尔只洗的安排下到达缅甸国一房屋内，将木尔只洗交给的毒品吞入体内。后二人从南伞乘车经楚雄、攀枝花到达西昌，并入住“华泰宾馆”将体内的毒品排出，其第二次排出毒品后，黎某某电话联系阿瓦日聪来取毒品，其和阿瓦日聪在华泰宾馆房间内交接毒品时被公安人员抓获。
9.被告人阿瓦日聪的供述及其辨认被告人阿力舍日、木尔只洗的“辨认笔录”，阿瓦日聪供述了如下事实：其通过“阿友”认识了阿力舍日、木尔只洗，二人让其帮他们接毒品，接一次给5000元报酬。2015年3月，其帮他们到西昌火车站送钱给黎某某。4月3日，木尔只洗和“阿友”分别打电话让其到“华泰宾馆”接毒品。当天晚上，其接到黎某某的电话后，与被告人陈露回到宾馆房间内取毒品，陈露刚把毒品交到其手中，公安人员即进入房间将二人抓获。
10.被告人阿力舍日、木尔只洗的辩解，阿力舍日辩称其没有实施该起犯罪，到云南镇康县是为躲避赌债，其不认识被告人陈露和黎某某，从未见过二人。木尔只洗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均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其当庭辩称其是和陈露、黎某某一起到缅甸国吞毒品的，其吞不下就买了车票让他们自己走了。
以上证据均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阿力舍日、木尔只洗、阿瓦日聪、陈露无视国家禁毒法律，明知是毒品仍共同将海洛因运往西昌的行为，已触犯了国家法律，构成运输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阿力舍日、木尔只洗先后指使、安排刘善剑、梅专、李宝华、陈露、黎某某等人运输毒品海洛因累计810克，并安排阿瓦日聪与陈露、黎某某交接毒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阿瓦日聪、陈露在阿力舍日、木尔只洗的指使、安排下运输、交接毒品，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阿瓦日聪、陈露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公诉机关对四被告人犯运输毒品罪以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所具有的情节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阿力舍日、木尔只洗提出的其没有指使、安排他人运输毒品的辩解以及阿力舍日的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多名被告人和涉案人员关于阿力舍日、木尔只洗安排其运输毒品的供述在基本事实上能够相互印证并与客观证据相吻合，且多名被告人和涉案人员均准确辨认出阿力舍日和木尔只洗，足以认定二人指使、安排他人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采纳。关于阿力舍日的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无管辖权、被告人供述相矛盾、对未成年人讯问时无监护人在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作为公安部的目标案件确定由昆明铁路公安处禁毒支队进行侦查，未违反相关规定；被告人、涉案人员的供述虽有矛盾之处，但对于在阿力舍日、木尔只洗的安排下运输毒品的基本事实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公安人员对木尔某某、黎某某的讯问从第三次开始均有合适成年人在场，且二人的供述前后均稳定一致，综上，该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辩护人对辨认笔录提出的异议本院已经注意。阿瓦日聪、陈露的辩护人提出的二人被胁迫参与犯罪的辩护意见与二人在阿力舍日、木尔只洗的安排下独立实施运输毒品犯罪的事实不符，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阿瓦日聪的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阿瓦日聪运输毒品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阿瓦日聪到“华泰宾馆”与陈露交接毒品属于运输毒品共同犯罪的环节之一，全案已经既遂，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阿瓦日聪、陈露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经注意。被告人阿力舍日、木尔只洗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按照二人组织、指挥的二次运输毒品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阿瓦日聪、陈露均系从犯，均具有坦白情节，应依法减轻处罚。为惩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身心健康，根据被告人阿力舍日、木尔只洗、阿瓦日聪、陈露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阿力舍日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木尔只洗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阿瓦日聪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3日起至2029年4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露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3日起至2029年4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五、查获的毒品海洛因一百七十三克，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昱
审 判 员 张 怡
代理审判员 张亚杰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龙 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