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112刑初874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翟某，男，32岁（1984年5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木兰县，高中文化，案发前系新达电子游艺有限公司经理，住黑龙江省木兰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庞标、李晓莉，北京庞标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通检公诉刑诉（2016）9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某犯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三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翟某及其辩护人庞标、李晓莉，被害人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赵磊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28日凌晨，陈某1、霍某1等人在北京市通州区马驹桥镇酷米拉电玩城内，怀疑赵某、齐某、李某1玩游戏作弊赢钱，遂在办公室内持钢管等物对赵某、齐某、李某1进行殴打并威胁索要人民币20万元，当场抢走3人身上所带人民币共计16000余元等款物，期间被告人陈某1指使同伙带李某1外出凑钱，后陈某1等人又带赵某、齐某到马驹桥镇其经营的新达电玩城内，与被告人翟某等人继续殴打被害人索要钱财，后被告人翟某与陈某1等人又带赵某、齐某及李某1到马驹桥镇“铭仕洗浴”内继续威胁索要钱财，在向李某1索得人民币4万元后才将3人放走。经法医鉴定，齐某所受的伤情为轻伤二级。2016年5月18日，被告人翟某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木兰县隆化街东兴镇广场被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针对起诉书指控的内容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翟某与他人共同采用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刑事责任，且系主犯，故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等规定，对被告人翟某予以惩处。
被害人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表示同意公诉机关指控，请依法处理。
被告人翟某表示其没有殴打被害人、不知道代陈某1接收款项的性质，不构成抢劫罪。
辩护人辩称，抢回赌资不应认定为抢劫罪中的“他人财物”，翟某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不知道代陈某1接收款项的性质，不应当认定为抢劫罪；并提出，即使认定翟某构成犯罪，翟某未到酷米拉电玩城，不应对该部分犯罪负责，不应对齐某轻伤二级负责，应认定翟某系从犯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8日凌晨，另案被告人陈某1、霍某1等人在北京市通州区马驹桥镇酷米拉电玩城内，怀疑赵某、齐某、李某1玩游戏作弊赢钱，遂在办公室内持钢管等物对李某1等3人进行殴打并威胁索要人民币20万元，当场抢走齐某现金6370元、李某1现金6000元、赵某现金4600元。后陈某1指使同伙带李某1外出凑钱，后陈某1、霍某1等人又带赵某、齐某到新达电玩城内，与被告人翟某等人继续殴打被害人索要钱财，后又将齐某等3人带至“铭仕洗浴”内继续威胁索要钱财，在李某1转账给付4万元后才将3人放走。2016年5月18日，被告人翟某在黑龙江省木兰县被民警抓获。
齐某伤情诊断为左尺骨骨折，左第五肋骨骨折。经法医鉴定，根据相关规定（四肢长骨骨折），属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110接警单、接报案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工作说明等证明：赵某、齐某先后报案称被抢，民警于2016年5月18日将翟某抓获等情况。
2、被害人齐某陈述证明：其在朝阳区一理发店工作，2015年12月26日其与朋友李某1到通州区马驹桥镇新达电玩城玩赌博机，其赢了2000元左右，当时服务员说没钱，第二天再来退钱。当天还认识了赵某，赵对马驹桥这边的电玩城比较熟。次日退分换钱后3人继续玩，其又赢了2000多元。然后3人去酷米拉电玩城，其又赢了2500元左右，3人等着退分时被电玩城的人叫到办公室，进去后对方问是谁叫来的？是不是有鬼？然后开始打3人，还把3人身上东西全拿走，让给20万元了事，不然带到山上埋了，3人就答应给钱，后来李某1被带出去，其与赵某在屋里一直挨打，对方要银行卡密码、手机密码，不说就打，有的拳打脚踢，有的用钢管打。过了几个小时对方说有人报警了，架着其与赵某带到楼下，其中一名男子用刀顶着其腰部，后开车拉到新达电玩城，到后关掉监控，让其与赵某跪下，拳打脚踢，还说要浸马桶，后又带到铭仕洗浴中心，李某1给对方筹了4万钱后，对方才把手机、身份证、银行卡还回来。后其打车去医院，医生说其胳膊折了，其遂报警。
对方当时有七八个人打其，开始拳打脚踢，后来有人用钢管打，还有人用刀吓唬。对方说3人在机子上动了手脚，作弊了，不然总赢不正常，别人都是输钱。3人没有作弊。其胳膊被打折，腿部淤肿，耳朵肿了，胸部疼痛。有个酷米拉电玩城的经理，约30岁、1.75米，他最后用钢管打了；有个姓陈的股东，约40岁、1.7米，偏瘦，用钢管打了；有一胖子，约1.75米，穿红色羽绒服，东北口音，也用钢管打了，还拿刀吓唬；还有一个人穿蓝色长款呢子衣服，约1.7米，对其肋骨、脸部拳打脚踢；剩下的记不清了，但见到能辨认出来。要20万的是姓陈、戴眼镜的。其身上6370元现金被对方抢走，李某1给对方打了4万元，李某1、赵某身上具体被抢走多少钱不清楚。
辨认笔录证明：齐某经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指出陈某1就是持钢管打其左臂和左肋的嫌疑人之一；翟某是打其并跟其要钱的嫌疑人之一，对其用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打其脸、踢其肋部；霍某1是拿刀吓唬其，用钢管打其胳膊的嫌疑人；郭某是打其的嫌疑人之一，打其脸、踢其肋部。
3、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明：2015年12月26日其与朋友齐某到新达电玩城玩赌博机，其赢了6000余元，当天还认识了赵某。次日退分换钱后3人继续玩，其又赢了5000元左右。然后去酷米拉电玩城，其又赢了3000元左右，等着退分时被电玩城的人叫到办公室殴打，3人身上东西全被拿走，其被拿走6000元现金。对方还让给20万元，不然带上山埋了。后来其被带出去，上车时挣脱开想跑被抓回又打，后来被带到一个洗浴中心，对方问其赢了多少钱，其说1.7万，对方说2.7万，然后让其连补偿一共赔4万，后来其通过微信转了2万，让其姐姐通过ATM机给转了2万，然后对方就把其3人放了，之后其跟齐某去医院看病，后来齐某报警。
其和朋友被打、钱被抢走发生在2015年12月28日1时至6时左右，第一次被打是在酷米拉电玩城，第二次在新达电玩城。记得有3个人打其，都是用拳脚，其他记不清了。其就是脸有点疼，太阳穴肿了，不要求做伤检。打其的人见到可以认出来，一个体态偏瘦，30岁、1.75米左右，东北口音，穿黑色上衣；一个中等身材，25岁、1.75米左右，东北口音，穿黑色棉袄；还有一个穿黄色棉袄的，30岁左右，河北口音，体态中等。对方说其3人有鬼，在机子上作弊。其3人没有作弊。那个姓陈的股东跟3人要20万，他非说3人偷分，3人也不敢辩解，一辩解就打。陈姓股东1.7米左右，体态中等，戴眼镜，手机号139****7667。挨打的地方没有监控。4万元中有1.5万元通过微信转给陈姓股东，5000元转给他手下一个人，其姐姐的2万转到尾号8053的卡上，这些都有交易明细。
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经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指出陈某1就是向李某1等3人索要20万元的男子；翟某是提供银行卡让李某1等3人往卡里打钱的男子；郭某是带李某1等3人进入酷米拉电玩城办公室，并在办公室打3人的男子之一；未辨认出霍某1。
4、被害人赵某陈述证明：2015年12月26日其在新达电玩城看别人玩赌博机，认识了李某1、齐某，他们说哪儿有这种游戏厅告诉他们，赢了钱分其一些。当天3人赢钱了，给了其300元。次日去新达电玩城又赢了，给了其200元。其又带他们去酷米拉电玩城，又赢钱了，后来被电玩城的人叫到办公室，问3人是谁叫来的？是不是有鬼？然后进行殴打，把3人身上东西全拿走，让拿20万元，不然带上山埋了。3人就答应筹钱，后来李某1被带出去，剩其与齐某在屋里一直挨打，身上钱全都被拿走，说什么对方也不信。再之后被带到新达电玩城，关掉监控让二人跪着，然后带到一个小屋里打。后有人说报警了，这里不安全，又把二人带到一个洗浴中心，到后看见李某1了。对方让3人给4万元，李某1给对方打了4万后3人被释放，后来齐某报警。
其和朋友被打、钱被抢走是2015年12月28日1时至6时左右的事情，第一次被打是在酷米拉电玩城，第二次在新达电玩城。对方有十几个人打其，有人用铁管，有人用饮水机桶，还有人拳打脚踢。其没受什么伤，就是胳膊有点疼，不要求做伤检。打其的人主要就是那个姓陈的，他用铁管打的，其他人见到可以认出来。要20万的也是这个姓陈的股东，不知道为何要20万。该人1.7米左右，体态中等，戴眼镜，穿红色上衣。打人的地方没有监控。还有一个胖子用刀威胁其，让其把身上的钱跟手机、银行卡都拿出来。其被抢走4600元。
辨认笔录证明：赵某经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指出陈某1就是打其并向其索要20万元的男子；霍某1是在电玩城威胁、殴打赵某等人的男子；翟某是最后给赵某等人送身份证、放赵某等人走的男子；未辨认出郭某。
5、证人沈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凌晨其接表弟李某1电话后按李某1要求向户名为翟某的卡中汇入2万元，过了两天听李某1说那天他在电玩城跟朋友被打了。
6、证人张某1等人证言证明：听说案发当晚酷米拉电玩城有人打架的情况。
7、证人梁某、李某2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凌晨多名男子到铭仕洗浴中心二楼开了两个房间，说谈点事，他们没有做保健，不清楚在房间里干什么，约1小时后分两组离开。
8、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新达电玩城是其与陈某1合伙开的，案发当天早上陈某1电话里告诉其和别人打架了，让其到派出所，看能否调解一下。陈某1没说打架具体原因，就说因为钱的事。新达电玩城有个经理叫翟某，30岁左右，东北人。
9、证人郭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在酷米拉电玩城值班，有两名客人玩完游戏要求退卡，其拒绝，但对方一直要求退。过了五六分钟陈某1来了，把那两名客人带进办公室，后来听说陈某1在办公室里打架了。办公室里没有监控，前厅到后厅的通道处和后厅有监控。其系后厅经理，当天穿蓝色羽绒服、休闲裤、棕色运动鞋。李某328岁左右，东北人，当天穿黄袖的蓝色棉服、黑色运动鞋。霍某128岁左右，东北人，1.75米以上，应该是前厅的。翟某系其同学，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新达电玩城经理，当天没有去过酷米拉电玩城。
10、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其是酷米拉电玩城的经理，负责游戏厅的工作，有什么事情向老板陈某1汇报。当天陈某1到酷米拉电玩城交待其注意两个有问题的客人，然后走了。后来那两个客人找其退卡要钱，其表示不能换钱，再后来陈某1带着十几个人来了，把那两人带到办公室，其进去看了一眼，看见里面一堆人就出来了，过了20多分钟再进去，看见陈某1打，其也跟着打了，用手扇对方嘴巴3下，又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棒打对方肋部和腿两下，打完就走了。打人是因为听陈某1说对方偷分使诈，但没有证据。当时听陈某1对其中一人说：“认识我不？”那人说：“认识”，陈某1就扇了对方几个嘴巴。霍某1当天在办公室里。第二天早上陈某1说警察来了，让其回家，其就跑到河北，后来在微信群里听说郭某被抓了，就跑回东北待了2个多月，后来被抓。其微信号是×××，绑定的手机号是137****7808，昵称是旮旯里的神。其与陈某1通过打电话、发短信、微信联系。
11、诊断证明书以及北京市通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齐某于2015年12月29日诊断为左尺骨骨折，左第五肋骨骨折。12月31日进行了手术。经鉴定，齐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根据相关规定（四肢长骨骨折），属轻伤二级。
12、公安机关提取的李某1手机微信照片、微信转账记录、工商银行ATM机客户通知书、账户交易记录等证明：案发当日李某1通过微信向陈某1、翟某等人分4次转账共计2万元；沈某向翟某尾号为8053的银行卡分2次转账共计2万元；当日翟某该卡分2次进账共计2万元，后通过ATM机取款4笔各5000元。
13、公安机关调取的监控录像证明：案发时将齐某等人带离酷米拉电玩城，以及进入、离开洗浴中心、银行取款的情况。
上述监控录像经当庭播放，齐某辨认出录像中离开酷米拉电玩城时手持棍棒的人是陈某1；一直挟持其、手持刀具的人是霍某1；在银行取款的人是翟某，该人在新达电玩城对其进行过殴打，在洗浴中心对其进行过威胁，收钱后将齐某等3人身份证返还。录像中可见齐某明显有受伤迹象。
14、公安机关提取的霍某1手机微信照片证明：霍某1与“北京陈哥”（微信号×××，昵称“脚踏实地”）通过微信沟通，“北京陈哥”让霍某1就案件情况撒谎，拒不承认共同打人等情况。
15、另案被告人陈某1供述证明：其系酷米拉电玩城股东。2015年12月27日晚上，其接到值班经理郭某电话，说店里需要换钱让其去一趟，其到后看见有3个人，其中有个叫李某1的认识，他懂机器上的事，其问李某1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影响机器的设备，李某1不承认，霍某1就给了李某1一个嘴巴，李某1他们就承认跟机器生产商有关系，可以赢钱，其就让他们退钱，但他们当时没钱，其就把他们3人带到新达电玩城，让他们认一下在哪个机器上赢的钱，后来其与翟某、霍某1把李某1他们带到一个洗浴中心，在那儿让李某1给4万元，李某1用微信给其转账1.5万，后来又给翟某卡里转了2.5万，还从李某1身上拿走6000元，之后让他们走了。第二天翟某取完钱给了其。
16、另案被告人霍某1供述证明：案发当晚陈某1带了十几个人到酷米拉电玩城；其曾用拳脚打对方3名男子中的一个。“北京陈哥”是陈某1的微信名，其事后曾在微信中与陈某1聊过当晚打架的事。
17、被告人翟某供述证明：其系新达电玩城的值班经理，案发当天凌晨三点多钟老板陈某1让其去帮个忙，其到一个宾馆房间找到陈某1，当时李某1也在，陈某1说李某1欠他钱，让其帮着收一下，之后陈某1离开。后李某1用微信及银行卡转账给其2.5万元，确认收到钱后，其打电话告诉了陈某1，并把李某1等3人的身份证还给了他们。其后把钱取出，第二天早上给了陈某1，当天新达电玩城就关门歇业了，老板让员工回去等消息，其后来离开北京回了老家。听说酷米拉电玩城打架了，其事后给陈某1打过电话，发过微信，用的是新达电玩城发的手机号，之后这个号被新达电玩城收回。
18、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明：翟某的年龄等自然身份情况。
19、被害人李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收条、陈述证明：案发后陈某1已退赔其被抢钱款并进行了补偿，其一共收到人民币12万元，对陈某1及同伙表示谅解。
20、赔偿协议书证明：法院审判阶段陈某1与齐某达成协议，赔偿齐某人民币10万元（含被抢的6370元）。
21、赵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案发当日与陈某1等人发生矛盾，没有受伤，不追究责任。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翟某与另案被告人陈某1等人共同使用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翟某犯抢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翟某及辩护人所提没有殴打被害人、不知道代陈某1接收款项的性质的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抢回赌资不应认定为抢劫罪中的“他人财物”，不应当认定为抢劫罪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1等人连续在电玩城赢钱虽显异常，令人怀疑，但并未在李某1等人身上搜出作弊设备，李某1等人在暴力、威胁之下对作弊的承认并不是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没有证据能够确认李某1等人作弊。另外，虽然被害人李某1等人陈述称去玩赌博机，但未经鉴定，并不能在法律上确认李某1等人玩的就是赌博机，也不能确认李某1等人赢的钱就是赌资。况且，陈某1等人先是向被害人索要20万元，后来实际所得5.6万余元，索要钱财的数额具有随意性，并没有与李某1等人所赢钱财数额相对应。综上，本案不能认定陈某1、翟某等人有开设赌场的违法犯罪行为从而考虑从重处罚，也不能适用有关司法解释中“仅以所输赌资为抢劫对象，一般不以抢劫罪定罪处罚”的规定，对相关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翟某未到酷米拉电玩城，不应对该部分犯罪负责，不应对齐某轻伤二级负责的意见，经查，根据证据仅能认定翟某参与了在新达电玩城以及后来洗浴中心的犯罪部分，对此前陈某1、霍某1在酷米拉电玩城抢走齐某等3人随身钱款共计1.6万余元一节不承担责任；另外，齐某的伤情被鉴定为轻伤二级系基于左尺骨骨折的伤情（四肢长骨骨折），故虽能认定翟某在新达电玩城参与了殴打齐某，但根据齐某陈述，系打其脸、踢其肋部，故左尺骨骨折应不是翟某直接造成。相应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量刑，被告人翟某与另案被告人陈某1、霍某1等人在共同犯罪中虽然地位、作用有所不同，但并无必要区分主从犯，不能认定翟某系从犯，不能减轻处罚，不能对其适用缓刑。但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参与程度、具体作用小于另案被告人陈某1、霍某1，且考虑到被害人李某1已得到赔偿并表示谅解、被害人齐某已得到赔偿等情节，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考虑。综上，根据被告人翟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翟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6年5月18日起至2019年5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蒋为杰
人民陪审员 叶 宏
人民陪审员 李春茂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司雨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