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宁刑终字第235号
原公诉机关古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甲，男，1955年9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古田县林业局主任科员，住古田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11月11日被古田县人民检察院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经宁德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被逮捕。2016年4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严孙伟，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亮，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古田县人民法院审理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某甲犯受贿罪、伪证罪一案，于2014年9月12日做出（2014）古刑初字第6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林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2014）宁刑终字第263号刑事裁定，发回重审。古田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6日作出（2015）古刑初字第1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林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寒凝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某甲及其辩护人严孙伟、郭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受贿
2012年8月至12月，被告人林某甲在担任古田县林业局副局长期间，接受李某甲和黄某甲的请托及许诺的“劳务费”后，利用其分管林权登记中心的职务便利，在宏盛林场、洋里公司等林权转让变更登记过程中违规审批、办理林权手续促成林某乙，为李某甲和黄某甲赚取巨额差价款209万元，收取李某甲和黄某甲通过银行转账给予的钱款5万元，后将其中的10831.6元用于支付宏盛林某乙过程中的林木山场评估、核对山场等费用，余款39168.4元被其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甲（杉洋林业站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1年底，其与黄某甲获悉宏盛林场欲出让的消息，便商议把将林场转卖给福州老板赚取差价。经其与洋里公司郭某洽谈，洋里公司答复若价格合理、手续完整，则同意购买。���林场的林木所有权证和使用权证没有办理，其和黄某甲商议找有能力的人帮忙，并于2012年3月份前后找了徐某和林某甲，说已联系到购买宏盛林场的福州老板，让他们帮忙联系林场股东，尽量压低价格、准备完整手续，赚了差价会给他们一些。当时徐某答应帮忙。林某甲告诉其与黄某甲，此事他会做成，无需再找徐某。因林某甲是分管林权登记中心的副局长，其与黄某甲就没有再与徐某联系。随后宏盛林场股东开始协商转让林场，其和黄某甲也与林场林地出租方珠洋村、浮洋村联系商谈。2012年4月份，宏盛林场以底价1100万元招投标失败，其和黄某甲又与宏盛林场商谈，后林场股东决定只要价格高于1100万元、钱款2012年底到位的就同意出让。其与洋里公司也确定了成交价格为1309万元，面积不低于11000亩，每亩单价1190元。经其和黄某甲与浮洋村、珠洋村的村干部许某乙和许某甲、许永炳等交涉，许某乙、许某甲和许永炳提出每亩林地要提成120元。其和黄某甲估算交易差价209万元扣除给许某乙等提成、预留费用后余款40多万元，给林某甲10万元、徐某10万元（后此10万元由其和黄某甲平分）、余20万元由其和黄某甲平分。其交代黄某甲征求林某甲意见，说事情做成后最少会给他10万元，问林某甲“做不做”，随后黄某甲答复说林某甲同意了。后林某甲带李某乙和其到省林业厅咨询宏盛林场林权证办理事宜、索要生态林调整的证明等。7月底，为了取得钱款支付宏盛林场的定金200万元，其虚构了珠洋村、浮洋村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因担心洋里公司的交易总价款被林某甲知道，其谎称洋里公司资质不够，不能签订1000万元以上的合同，要分成两份合同来签订，一份由宏盛公司股东签订，一份由其签订，林某甲提出让���表弟肖某与洋里公司签订那份公开的合同，后其又找人制作了有关授权委托书。经其商谈，洋里公司转让款分成800万元和509万元签订两份合同，第一份合同是肖某和洋里公司签订的，第二份合同由其和洋里公司签订，林某甲未见过这份合同。洋里公司于2012年8月上旬向肖某和其农行账户转账20%的合同价款计261.8万元。8月中旬林某甲向宏盛林场董事会提出以1100万元购买宏盛林场，并于9月17日签订转让协议，后向宏盛林场陈某甲农行账户转入200万元定金。因林场股东要求一定要将林某乙到股东之一林某甲名下，以降低交易风险，且肖某也一直想将他签订的那份合同作废，后肖某签订的那份合同作废，由林某甲重新与洋里公司签订内容相同的合同。其将宏盛林场林地租赁合同交给两个村委会主任签订、到镇政府办理有关盖章、批复等手续，又和黄某甲将宏盛林场填表、制图等林权变更材料上报给李某乙，此后的办证事宜都由林某甲负责处理。2012年12月初其领到了转移到洋里公司名下的46本林权证（面积共11227亩）交给洋里公司，12月中旬该公司向林某甲农行账户汇款计250万元、向其农行账户汇款计200万元，并以年底银行揽储为由提出余款需2013年1月初支付。其与黄某甲、林某甲商议各自筹借高利贷，统一按5%付息，并于12月27日下午将集中到林某甲账户的筹借款项450万元转账给陈某甲，付清宏盛林场的转让款1100万元。2013年1月5日，洋里公司付清余款。宏盛林某乙差价209万元，其给了林某甲10万元、许某乙、许某甲、许永炳等计109.3万元，分给黄某甲15万元，扣除费用后其个人得款35万元。给林某甲的劳务费10万元，第一笔是2012年8月份其转账到他农行账户454605元，其中5万元是劳务费，以促进他积极帮助办理林权手续；第二笔5万元是后来林某甲从洋里公司汇到他账户的钱款中自行扣除的。当时其和黄某甲只是口头上说让林某甲参股，实际上整个过程都是其和黄某甲操作，林某甲只是帮助办理林权手续，事实上没有参股，没有参与联系珠洋村、浮洋村、洋里公司及洽谈转让相关事宜，不知道其与黄某甲所花费用。
2、证人黄某甲（杉洋林业站干部）证言证实，2011年底，李某甲与其商议将宏盛林场转卖给洋里公司从中赚差价，由李某甲与洋里公司洽谈转让事宜。因宏盛林场林地出租方珠洋村、浮洋村认为租赁期限太长、租金太少等原因，林木所有权证和林木使用权证未能办理，2013年3、4月份其和李某甲分别找徐某、林某甲，说洋里公司要购买宏盛林场，让他们与林场股东协商出让山场及价格，办理林权手续，还说到时候赚了钱会给他们一些。徐某答应帮忙。林某��说他会搞定这件事情，叫其二人不要找徐某。后来其与李某甲就没有再找徐某。2012年4月，宏盛林场以底价1100万元招标未成功，李某甲又与宏盛林场联系，6月份林场股东决定只要价格高于1100万元、钱款在2012年底到位，即可出让林场。7月，李某甲告诉其洋里公司同意提高林地租金、缩短承包期。许某乙、许某甲、许永炳要求按每亩林地120元付给他们提成。林某甲未参与和珠洋村、浮洋村商谈。7月底，李某甲告诉其将林某乙洋里公司，扣除村干部提成等费用，只能赚约40万元，其中10万元留给徐某、10万元给林某甲，余下20万元，其和李某甲平分，其表示同意。李某甲叫其问林某甲，说事情做成后至少给他10万元，问林某甲“做不做”。其照此电话联系林某甲，林某甲同意了。2012年9月份，林某甲与宏盛林场签订协议，以1100万元将林场先转让��林某甲名下，预付定金200万元，余款在100天期限内付清。林某甲说办证的事情由他来做，其和李某甲则与许某乙等商定先签订林场承包合同，换届选举后再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补充讨论通过。后李某甲报送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证明等到杉洋镇，又和其进行林场实地勘察、填表、制图等，制作材料上报给李某乙，此后由林某甲操作于12月上旬将林权证变更到洋里公司名下。12月底，因洋里公司年底无法汇款，其与李某甲、林某甲筹借400多万元付给宏盛林场。当初其与李某甲问林某甲“做不做”，是要林某甲帮助办理宏盛林某乙给洋里公司的林权手续，2012年8月李某甲先给了林某甲5万元。林某甲不知道洋里公司收购价，也不知道其与李某甲获利情况。林某甲告诉其，他出面签订合同是因林场股东为降低交易风险提出的要求。其实际获利15万元。
3、证人许某甲（浮洋村主任）、许某乙（珠洋村主任）证言证实，在将宏盛林场位于珠洋村和浮洋村的林木转卖给洋里公司的过程中，都是李某甲、黄某甲与其二人联系洽谈的。2012年9月底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前，李某甲和黄某甲告知其二人，因宏盛林场股东要求将林场转给林某甲，召开村民代表会议需讨论将林地转包给林某甲，但实际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李某甲和黄某甲操办，林某甲只是挂名。其二人有从李某甲、黄某甲处收到好处费。证人许某甲还证实，2011年底，李某甲、黄某甲就曾找其和许永炳商量宏盛林场林地转让事宜。后来，他们商议确定若林某乙成功，每亩林地给其与许永炳个人提成120元。许某甲、许某乙身份证明、任命书证实，许某甲、许某乙分别系浮洋村、珠洋村主任。
4、证人陈某甲（宏盛���场股东）证言证实，2008年，宏盛林场因未年检等原因被吊销企业登记成为私人合伙林场，股东主要有其和ＸＸ、林永忠、肖某、郑永康、汪某、陈某丙等30股共32人，其是合伙执行人之一，林场有与珠洋村、浮洋村签订林地租赁协合同，由于林地系租赁土地、村集体不同意林场申请林权等原因，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证经多次申请未能办理。2012年初，其与ＸＸ、苏某甲、汪某、陈某丙等对林某乙价格和条件进行协商、征求股东的意见，初定出让底价1100万元，并交由全体股东表决通过，2012年4月15日举行招投标因多种原因失败，后经过多次董事扩大会议商议，附加要求款项于100天内支付才正式签订转让协议。后来林某甲向林场董事会提出想以1100万元购买宏盛林场，董事会知道他没有购买林场的实力，只是一个中间人，要求林某甲让实际购买人直接来洽谈，林某甲��示拒绝并说他能作为代表，后林场股东同意以1100万元将宏盛林场出让，但要求林权先转让到林某甲名下，约定12月27日前付清全部交易价款才正式签订转让合同。9月份，林某甲与宏盛林场签订协议，通过肖某向其农业银行账户转账定金200万元。其在宏盛林场与珠洋村、浮洋村解除林地租赁的协议上加盖宏盛林场印章，并将协议拿给李某乙看过后就收回，以防转让款未付清而林权被转移。林某甲于12月27日如约付款，次日股东代表与他签订了林某乙正式协议（落款时间为12月27日实际是28日签订的），交接有关材料。2013年1月16日左右，林某甲给了苏某甲现金4000元，作为向珠洋村和浮洋村原村干部借取两村生态林权证的答谢费用，后其和苏某甲等将这笔钱给了相关人员。其曾参加林某甲的宴请。
5、证人陈某乙（宏盛林场股东、出纳）、肖��（宏盛林场股东）、陈某丙（宏盛林场股东、董事）、汪某（宏盛林场股东、董事会成员、会计）、苏某甲（宏盛林场股东、第二届董事会成员）、徐某（古田县林业局副局长、其妻系宏盛林场股东）证言证实，宏盛林场性质、股东组成、林某乙经过，所述内容与陈某甲所述基本一致，还证实当时林场董事会扩大会议商量决定宏盛林场的林权先转移到林某甲名下，防止交易款1100万元未全部到账而林权被变更到外人名下，林某甲也是林场股东，可降低交易风险。肖某还证实，碍于表兄弟情面，其答应林某甲要求，帮助从银行账户收、转付给宏盛林场的定金、出面签订林木转让合同等。2012年8月初，林某甲拿了一份与洋里公司的林木转让合同给其签字，交易价格为800万元，后洋里公司给其转账160万元，林某甲转账给其40万元。2012年9月份前后，宏盛林场董事扩大会议决��先把林权转到林某甲名下，其签订的那份合同才被取回撕毁。徐某还证实，约2012年初，李某甲和黄某甲向其了解宏盛林场的经营情况、转让意向，说有一家公司有意向购买该林场，让其帮忙与林场股东商谈转让事宜，并让其在办证手续方面提供帮助。后李某甲和黄某甲没有再来找其。委托书证实，林永忠委托陈某乙在宏盛林场林权转让材料上签字。
6、证人王某（宏盛林场股东）证言证实，宏盛林某乙的价格和条件等事项均是由股东大会讨论决定的。其曾参加林某甲的宴请。
7、证人郭某（时任洋里公司发展部经理）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洋里公司购买宏盛林场林木过程中，一直都是李某甲与其洽谈联系的。2012年5月，李某甲向其提出宏盛林场欲行转让，后经商议，洋里公司同意林地租金每亩每年4元、承包年限30年，林木转让价格每亩1190元，约定林地转让面积不少于11000亩，暂定转让价格为1309万元。应李某甲要求，将交易金额1309万元分成800万元和509万元签订两份合同，后又将其中一份肖某签订的合同作废，改由林某甲作为转让方，还证实洋里公司支付林某乙款的情况等。
8、证人李某乙（古田县林业局林权登记管理中心副主任、主持工作）证言证实，其负责林权登记中心日常工作，受理林权申报、注销、登记、流转申请、发放林权证等，书面审查、办理有关材料。宏盛林场由于未办理完整的林权证，不能直接流转。按林某甲交代，其先将宏盛林场在珠洋村和浮洋村的林权变更到林某甲名下，再从他名下变更到洋里公司。2012年7、8月间，林某甲说林权变更手续要在三个月内办完，并带着其和李某甲到省林业厅咨询宏盛林场办证事项。2012年9月下旬，陈某甲等人给其看了宏盛林场与珠洋村、浮洋村解除林地租赁协议，随即又拿走。其受理、审核宏盛林场林权注销登记、初始登记、变更登记材料等，交林某甲签批。林某甲交代其将注销登记公示和初始登记公示先后同期进行，后来又带着其到林业局办公室、县政府办公室，让工作人员在相关材料上加盖了林业局公章和局长邱某私章、县长私章等。2012年12月初其制作了洋里公司名下的46本林权证，由李某甲直接领走。还证实本案办理林权证过程中的违规行为：缺乏正式转让协议而办理林权变更手续；同一宗林地的林权注销登记及初始、变更登记同期公示；先签订林地承包合同后再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让村民代表补签会议记录；未提供解除林地租赁合同，先办理注销登记，部分材料中宏盛林场的公章系事后补盖；办理林权证没有向局长邱某汇报等。其��时已发现上述大部分情况并向林某甲汇报，林某甲答复有些材料由他保管，有些情况没有问题让其先办理，其相信他就照办了。
9、证人邱某（古田县林业局局长）证言证实，本案相关林权证办理未经其审核，其事前不知情，事后才知道是林某甲擅自指使李某乙办理发放的。2008年间林业局召开的局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林权证发放前必须经其审核，附上林权登记中心负责人、分管领导和其签字的审核材料。
10、证人罗某（古田县林业局办公室负责人）证言证实，宏盛林某乙林权手续中的林业局公章和局长邱某的私章是其加盖的，当时林某甲带着李某乙来找其，说赶时间让其赶紧盖章，其当时没有向局长邱某汇报，且那时林某甲已审核、签字，其出于信任就直接盖章。
11、证人李某丙（时任杉洋镇镇长）证言证实，2012年9月份左右，林某甲带着李某甲等到杉洋镇政府找其，希望在办理宏盛林场林木确权手续方面给予支持，其交代副镇长苏某乙了解核实情况，若手续齐全就依法给予尽快办理。
12、证人苏某乙（时任杉洋镇副镇长）证言证实，2012年9月份，林某甲带着李某甲等到杉洋镇政府找镇长李某丙，说了宏盛林场林木转让事宜，请求给予帮助办理有关转让手续。后来林某甲又催促其几次。其经了解情况后交代办公室工作人员按林某甲、李某甲要求在有关材料上加盖了镇政府公章和镇长私章，并草拟批复文件上报领导审批。
13、证人郑某（林业局退休高级工程师）证言证实，根据李某甲要求，其帮助做宏盛林某乙过程中的现场调查，经现场调查、内业计算，制作出调查材料��给林某甲，后其账户收到存款3000元。农行卡折交易明细、存款凭条证实，2013年1月29日林某甲存入郑某农行账户3000元。
14、证人丁某（古田县林业局资源站副站长）证言证实，2012年9月，林某甲说宏盛林某乙需做资产评估，多次要求其以古田县森林资源评估中心的名义帮助出具资产评估报告。后其以郑某提供的外业材料为基础出具了评估报告，并多次催促林某甲缴纳评估费。2013年2月间由营林公司出纳黄某乙收取了评估费。
15、证人黄某乙（古田县营林公司出纳）证言证实，2013年2月5日营林公司收取浮洋村林木山场评估费2120元，珠洋村林木山场评估费1711.6元，共计3831.6元，由其经手存进银行。现金存款凭证、收费发票，印证黄某乙所述收取评估费情况。
16、证人余某（古田���茶庄老板）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7日黄某甲向其借款20万元，下午其将20万元存进林某甲的农行账户。2013年1月6日黄某甲通过银行转账归还本金20万元、利息5000元。笔记本记录，系余某对黄某甲还款情况所作记载。
17、洋里公司银行业务回单证实，洋里公司付林某乙款1309万元的具体情况，其中转到李某甲账户509万元、林某甲账户640万元、肖某账户160万元。
18、银行交易明细、交易对手信息、存款凭条证实，林某甲农行尾号1028账户与李某甲、黄某甲、陈某甲等款项来往情况，其中2012年8月27日从李某甲账户转进454605元。
19、协议、合同、会议记录、授权书、请示、批复、勘验记录表、林权登记申请表、林权登记申请公告、资产评估报告书、营业执照、林权证、法人代表身份证��等书证，证实本案宏盛林某乙过程中各方签订协议、合同、洋里公司林权证办理经过；办理林权证过程中的初始登记、变更登记等先后同期进行，李某甲、黄某甲伪造办证所需材料等违规情形，以及林某甲等人在相应审批表中意见签署等。
20、吊销企业登记基本信息、股东投资表证实，宏盛林场股东组成，2008年12月29日宏盛林场被注销企业登记。
21、被告人林某甲供述，其只是帮助李某甲、黄某甲办理林权登记、发放林权证等，李某甲和黄某甲有承诺给其劳务费，但后来其被牵扯其中，宏盛林场的股东也指定要将宏盛林某乙到其名下，参与签订协议并非其本意，只是挂名，并供认了宏盛林某乙过程。2011年底黄某甲告诉其，他与李某甲联系欲买下宏盛林场的公司，让其帮助了解宏盛林场权属证明是否完备��，说如能做成这单生意将会给其劳务费。其妻子杜淑芳占有林场股份，若转让成功能收回投资、分红且还会赚到劳务费，故其答应了。黄某甲与李某甲提出让其帮忙办理林权手续，还说他们也已找过徐某。其告诉他们，其有能力理顺林场股东关系、林权办证工作，不必再找别人。6月初，黄某甲告诉其，他和李某甲与村干部、那家公司已基本谈好林某乙条件，其告诉黄某甲林场决定本年度内转让底价1100万元有效。一段时间后黄某甲说林某乙后能给其劳务费约10万元，问其“做不做”，其答复说没问题，会尽力给予帮助。其与黄某甲关系不错，且只要提供办理林权证方面的帮助，没有投资风险就可以得到劳务费，所以就同意了。为了在最短时间内办好林权证，7月初其带着李某乙和李某甲到省林业厅咨询宏盛林某乙事宜。月底为取得付给宏盛林场的定金200万元，李某甲与洋里公司拟定了两份转让合同，其中一份转让金额是800万元，其让表弟肖某出面签订了这份合同。另一份合同是由李某甲签订的，其不知道合同的具体金额。8月上旬，洋里公司向李某甲、肖某农行账户转账20%的合同价款。8月中旬，其告诉宏盛林场董事会想以1100万元购买林场，陈某甲等知道其只是中间人，提出要与真正的受让方洽谈，考虑到若如此李某甲和黄某甲就赚不到差价，其也得不到10万元劳务费，故其说其能代表受让方，后林场股东表示同意并要求签订协议将林某乙到其名下。8月下旬，李某甲向其农行账户转入45万余元，其将40万元转给肖某，5万元是李某甲付给其的劳务费，4000多元是其先前与宏盛林场股东商议过程开支等。李某甲称洋里公司因资质问题只能签订金额1000万元以下的合同，并保证1100万元转让款都会到账。9月17日，其与宏盛林场股东签订协议，约定宏盛林场在珠洋村和浮洋村的林木以1100万元转让给其，定金200万元，2012年12月27日前付清余款时签订正式协议。其让肖某付了定金。后李某甲将肖某签订的那份合同作废，由其与洋里公司再签订一份内容相同的合同。9月中旬，李某甲和黄某甲把林地承包合同拿给其签字，其还到杉洋镇找镇长李某丙要求帮助在合同上盖章见证。9月下旬，黄某甲将林权登记材料上报李某乙。当时陈某甲只给李某乙看了解除林地租赁协议，其告诉李某乙先办理林权手续、林权注销公示三四天后接着将同一宗林地的初始和变更登记在村里公示。11月初，其审批了宏盛林某乙到其个人名下的46本林权证，交代李某乙于12月初制作了转让到洋里公司名下的46本林权证。李某甲将46本林权证交给洋里公司。12月25日，其将洋里公司汇来的转让款450万元转给陈某甲账户。27日，因洋里公司的余款无法到账，李某甲、黄某甲与其商议各自筹款并统一按5%付息。因已身陷其中且为了获取高息，其帮助筹款约150万元连同李某甲、黄某甲的筹款合计450万元付给宏盛林场。次日，宏盛林场与其签订转让协议，交来解除林地租赁协议等材料，其将这些材料交给李某乙存档。2013年1月5日，洋里公司给其汇款390万元，其从中扣下借款利息等，将余款转账给李某甲、黄某甲。其曾支付了郑某核对山场工资3000元、浮洋村、珠洋村干部保管生态林权证的费用4000元、林木山场评估费3831.6元等。还供述李某甲和黄某甲没有与其结算费用和分红，其不知道洋里公司受让价格、李某甲和黄某甲获利情况等，只是利用职务便利违规帮助李某甲、黄某甲办理林权证；办理林权登记时没有正式林某乙协议，交代李某乙先办理林权手续将宏盛林场林权转让到洋里��司名下，明知林场现场勘察由李某甲和黄某甲办理，却没有要求改正；审批洋里公司林权证后没有向局长邱某汇报，就交代相关人员盖章办理并由李某甲领走等。2013年1月份，其将从黄某甲和李某甲处得到的劳务费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
（二）伪证
2013年6月间的一天，被告人林某甲获悉宏盛林某乙过程中浮洋村主任许某甲收受黄某甲、李某甲好处费、该村秘书许守通主动将许某甲分给其的好处费1万元上缴到杉洋镇纪委后，为避免受牵连，遂与黄某甲、许某甲协商串供，统一口径，以“许某甲只收到黄某甲经手给的2万元护林经费”等虚假内容应对有关部门调查。2013年7月11日，古田县公安局对许某甲以涉嫌职务侵占罪立案侦查，后林某甲作为证人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时按照事先���定作了虚假陈述，帮助许某甲等人隐匿罪证。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实，古田县公安局先后对许某甲职务侵占案、李某甲、黄某甲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案立案侦查。
2、证人许某甲证言证实，其到案初期多次作了虚假陈述，即2012年7月份，黄某甲告诉其宏盛林场想把林地转包给林某甲，要求村集体帮助看护林地，其提出需七八万元看护费用。农历12月17日，其向黄某甲索要此费用，次日，黄某甲给了其两万元现金，29日其将其中的1万元给了许守通。后其证实了事实经过：2013年6月的一天，其告诉黄某甲，因为浮洋村村民在告村干部，许守通将其分给他的1万元现金上缴到杉洋镇纪委，次日其与黄某甲、林某甲商谈办法应对，以防被调查引起麻烦，三人统一口径内容。还证实，宏盛林某乙过程中，其收受了李某甲、黄某甲送的好处费28万余元。其认为只要咬定只收到2万元护林费，其和黄某甲等就不会出事。
3、证人黄某甲证言证实，其向公安机关多次作了虚假陈述，即2012年10月份宏盛林某乙后，许某甲叫其转告林某甲，要求给浮洋村集体七八万资金作为管护林场费用，其将此转告林某甲。2012年农历12月17日，其垫付现金2万元交给许某甲，后来林某甲还给其2万元。后其亦证实了事实经过：其和李某甲为了把宏盛林某乙给洋里公司赚取差价，送给许某乙、许某甲、许永炳等村干部好处费计100多万元，因林权证办理需要林某甲关照，其和李某甲给了林某甲钱款。由于怕受牵连，其和林某甲、许某甲商量办法应对调查。
4、被告人林某甲供述，2013年7月、8月其以证人身份多次向公安机关作了虚假陈述：2012年农历12月中旬左右，浮洋村主任许某甲通过黄某甲向宏盛林场要求给予村里经费补贴七八万元，其让黄某甲先拿2万现金给许某甲，作为护林防火经费给村集体，后其将2万元还给黄某甲。后来其供认了事实经过，即2013年6月的一天，黄某甲告诉其，宏盛林某乙过程中李某甲给了许某甲2万元，许某甲分给村秘书许守通1万元，许守通将此款上交到杉洋镇纪委，问其如何应对。次日中午其与黄某甲、许某甲共同商量办法应对。因怕受牵连，其与黄某甲、许某甲统一口径，称许某甲收到的是黄某甲经手交付的给浮洋村集体的护林经费2万元。还供述其事前不知道李某甲、黄某甲有给许某甲、许永炳、许某乙等好处费。
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某甲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古田县林业局关于调整局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证实，被告人林某甲职务及分管工作范围。3、中共古田县纪委出具的林某甲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林某甲因涉嫌受贿接受调查期间，主动交代在许某甲职务侵占案件中伙同黄某甲、许某甲作伪证经过。
另查明，2013年11月间，被告人林某甲向古田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举报反映，许某某等村干部在修建村水泥路中做假账的贪污线索。古田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综合林某甲的举报线索，侦破许某某、吴某某贪污一案。
原判认定该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功情况说明、起诉书、判决书证实，许某某犯贪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吴某某犯贪污罪已被起诉。
2、举报材料证实，林某甲亲笔书写反映许某某等贪污犯罪线索的书面材料。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古田县林业局副局长分管林权登记中心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款39168.4元，违规为他人办理林权变更登记中谋取利益；在刑事诉讼中，故意向公安机关作虚假证明，隐匿他人犯罪事实，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受贿罪、伪证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林某甲提供他人犯罪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有立功表现，对其所犯受贿罪、伪证罪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甲因涉嫌受贿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伪证罪的主要事实，庭审中认罪，伪证罪可以自首论，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零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某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林某甲受贿所得人民币39168.4元，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林某甲上诉认为，其没有利用职权违规审批，作为宏盛林场股东，所分得5万元是差价款，不是受贿；伪证一节，情节较轻，希望免于刑事处罚。
其辩护人辩护认为：首先，上诉人林某甲不构成受贿罪。理由是，1、林某甲在本案中属参股经营的行为，所涉5万元是经营款项；2、其参与林业经营活动，并不违规；3、在办理林权证过程中不存在违法违规行为。其次，原判认定金额有误，应扣除合理费用。第三，伪证一节，林某甲犯罪情节较轻，且有自首、立功情节，请求免予刑事处罚。
出庭检察员认为，上诉人林某甲构成受贿罪，但应认定为受贿5万元，伪证罪一节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应予维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某甲在担任古田县林业局副局长期间，利用其分管林权登记中心的职务便利，为李某甲和黄某甲在宏盛林场、洋里公司林权转让过程中违规提供便利，收取李某甲和黄某甲“劳务费”5万元，其中的10831.6元用于支付林木山场评估、核对山场等费用，余款39168.4元被其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及事后上诉人林某甲获悉宏盛林某乙过程中存在违法问题，与他人协商串供，编制虚假内容应对有关部门调查的事实清��，证据确实、充分，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林某甲的行为是否构成受贿罪的问题。经查，首先，上诉人林某甲供述，李某甲与黄某甲为办理林权登记找其帮忙，并许诺给其劳务费，这得到证人李某甲、黄某甲原证言证实。其次二证人还证实，之所以承诺给林某甲“劳务费”，是因林某甲身为古田县林业局副局长，分管林权登记中心，他们在宏盛林某乙过程中需要林某甲的帮助，而非合股经营宏盛林场。现虽有在案证据证实，在林权转让中，林某甲有签订合同、帮助借款、从其账户走账，但均是应宏盛林场股东及李某甲、黄某甲的要求，为顺利办理林权登记转让的需要。实际上，林某甲不知道转让的实际价款，李、黄二人的获利及开支情况，林某甲也未对转让的具体账目参与��算，因此，并不存在合股共同经营的情况。第三，证人李某乙、邱某、罗某证言证实，上诉人林某甲办理宏盛林场林权登记转让中，存在缺乏正式转让协议而办理林权变更手续，未提供解除林地租赁合同先办理注销登记，办理林权证未向局长上报而盖章等违规办理行为。第四，上诉人林某甲收到“劳务费”5万元，辩护人提出林某甲到省林业厅咨询的差旅伙食费及购买水果等开支1.3万元、2012年12月25日转账支付450万元给宏盛林场时，垫款1万元、为黄某甲向担保公司借款垫付2万元，应予扣除没有依据，其用于支付宏盛林场林权登记转让中的三笔费用计10831.6元，有证人陈某甲、郑某、黄某乙证言及相关票据印证，现无证据证实该费用已从李某甲、黄某甲处或林权转让款中得到开支，可予以扣除，认定上诉人林某甲的受贿数额为39168.4元。综上，���诉人林某甲利用职务便利，违规操作，为李某甲、黄某甲谋取利益，收受二人支付的“劳务费”39168.4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故上诉人林某甲及其辩护人关于该点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该点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某甲系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款39168.4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在刑事诉讼中，故意向公安机关作虚假证明，隐匿他人犯罪事实，其行为已构成伪证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林某甲提供他人犯罪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林某甲因涉嫌受贿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伪证罪的主要事实，以自首论，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林某甲及其辩护人关于林某甲在伪证罪��节中，情节较轻，且有自首、立功情节，请求予以免于刑事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林某甲在公安机关办案过程中，事先串供，后作虚假供述，隐匿罪证，其行为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且原判依照其犯罪的事实、情节依法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点意见无理，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该点意见有理，予以采纳。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因案件审理过程中，法律发生变化，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对受贿罪适用新法量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五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古田县人民法院（2015）古刑初字第1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继续追缴被告人林某甲受贿所得人民币39168.4元，上缴国库；
二、撤销古田县人民法院（2015）古刑初字第1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林某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三、上诉人林某甲犯受贿罪，判决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1日起至2014年11月10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雪义
审 判 员 谢瑞琴
代理审判员 颜重阳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林映芳
附法条：
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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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ly]\'},{法条名称:\'第二百六十四条\',法条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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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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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ly]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ly]\'},{法条名称:\'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三条 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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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ly]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ly]\'},{法条名称:\'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ly]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ly]\'}]}]};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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