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民终8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瑞平，男，196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代理人：王挺、郭怡（实习），福建君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负责人：黄跃华，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美琼、张婕，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蔡瑞平因与被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下称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保险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5）丰民初字第56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蔡瑞平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挺、被上诉人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美琼、张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蔡瑞平上诉请求：1、撤销（2015）丰民初字第5633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确认本案法律关系为保险代理合同关系错误。由于被上诉人交给上诉人的保险代理业务已经由上诉人的独资企业完成，上诉人为被上诉人从事的劳务并非保险代理业务，上诉人签订诉争劳资协议中的工作内容，除了有通过其企业禾森商行为被上诉人开展保险代理业务外，主要还是为被上诉人拓展在泉业务、替被上诉人宣传公司品牌等保险代理业务之外的其他业务。上诉人在《劳资协议》里的义务，并非个人为被上诉人代理保险业务，而是上述非保险代理服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劳资协议》所约定的报酬是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完成非保险代理业务而取得的劳务收入。一审法院将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认定为保险代理合同关系，明显与事实不符，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应为劳务合同关系。二、上诉人拥有保险从业资格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但其没有取得被上诉人发放的《展业证》或者《执业证书》并不能作为法院认定双方《劳资协议》没有实际履行的理由。理由如下：（一）根据《保险营销员管理规定》第二条和《保险销售从业人员监管办法》第二条的规定，需要取得《展业证》或者《执业证书》的保险销售人员应当是“为保险公司销售保险产品及提供相关服务，并收取手续费或者佣金的个人”或者为“保险公司销售保险产品的人员，包括保险公司的保险销售人员”。那么，根据一审认定的事实，上诉人并未从被上诉人处取得“手续费或者佣金”也不是被上诉人的保险销售人员（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也没有直接代理被上诉人的保险业务，因此，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提供的劳务不是代理保险业务而是其他劳务，上诉人根本不需要取得被上诉人发放的《展业证》或者《执业证书》。（二）事实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资协议》，是约定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在泉开展业务，扩大其品牌影响力，同时，通过上诉人独资企业为被上诉人代理保险业务。也正是因为上诉人一方面没有被上诉人发放的《展业证》同时又需要完成《劳资协议》中约定的为被上诉人在泉开展业务的义务，被上诉人才又在签订了该《劳资协议》后，与上诉人独资企业签订了《保险代理合同（兼业）》。由于，上诉人从未以个人的名义直接为被上诉人从事保险代理业务，也就无须从被上诉人处领取《展业证》或者《执业证书》。三、假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关系是保险代理合同关系，且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额外款项并不存在，双方《劳资协议》没有实际履行。那么根据保险法、《保险营销员管理规定》和《保险销售从业人员监管办法》的规定，导致这一结果的过错责任也在于被上诉人而非上诉人，被上诉人也应当继续履行该协议。被上诉人的过错如下：（一）如果上诉人是被上诉人委托的从事保险代理业务并收取代理费和佣金的人，那么，被上诉人没有与上诉人签订书面保险代理合同，也没有授权委托上诉人为其从事保险代理业务。因此，被上诉人的行为是直接导致上诉人无法实际履行本协议的唯一原因。（二）如果上诉人是被上诉人的销售人员，那么，被上诉人没有与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这也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的规定，依法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确认法律关系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辩称，一、一审认定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所签订系保险代理合同正确，应予维持。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与上诉人虽签订《劳资协议》，但根据该协议所约定的工作内容即上诉人根据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要求从事保险代理工作，及上诉人在诉状中明确其为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代理其保险业务。足以证明，上诉人与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之间所签订的《劳资协议》实际上为一份保险代理合同。二、一审认定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与上诉人之间的《劳资协议》未实际履行符合本案事实，应予维持。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与上诉人虽于2012年7月18日签订《劳资协议》，但根据《保险营销员管理规定》的规定，“保险代理从业人员资格证书”持有人应取得所述保险公司发放的“保险营销员展业证”，方可从事保险营销活动；而《保险销售从业人员监督办法》的规定亦明确保险公司应当为取得“保险销售从业人员资格证书”的人员办理执业登记并发放“保险销售从业人员资格证书”，保险公司不得委托未持有资格证书基本机构发放的执业证书的人员从事保险销售。而上诉人与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签订《劳资协议》后，上诉人未能向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提供相关资格证书以供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为其办理相关展业证、执业证书，进而导致上诉人无法为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从事保险代理工作，则双方间《劳资协议》未能实际履行。另一方面，上诉人在庭审中陈述“我开展保险代理业务都是挂靠在禾森名下，不是以个人名义做代理”可见上诉人实际上并未作为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的保险代理人从事保险代理相关业务。而上诉人所诉劳务费实际上系因为禾森商行系原告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应上诉人要求将部分禾森商行的保险佣金直接向上诉人所支付。而上诉人与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在庭审中均确认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与禾森商行间的保险佣金已结清。因此，不存在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需另行向上诉人支付劳务费的情况，综上所述，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蔡瑞平于2011年11月15日取得《保险销售从业人员资格证书》。2012年7月18日，蔡瑞平（乙方）与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甲方）签订一份《劳资协议》，约定：一、劳动合同期限自2012年7月20日起至2016年7月19日止；二、工作内容为乙方根据甲方要求，经过协商，从事保险代理工作，甲方可根据工作需要和乙方业绩的考核结果，按照合理诚信原则，乙方服从甲方的安排；三、甲方应当每月支付乙方工资，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乙方的工资，甲方承诺每月20日为发薪日，乙方的工资为每月10000元（含税）。之后，蔡瑞平没有向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提交其《保险销售从业人员资格证书》，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亦没有向其发放《保险营销员展业证》或《保险销售从业人员执业证书》。另，南安禾森汽车玻璃商行（下称禾森商行）系蔡瑞平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该商行并取得《保险兼业代理业务许可证》（有效期至2013年12月24日）。2012年10月9日，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与禾森商行签订一份《保险代理合同（兼业）》，约定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授权禾森商行就约定的代理险种在权限范围内代为办理保险业务，合同期限自2012年10月10日起至2013年12月24日止。上述合同签订后，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自2012年11月份至2014年1月份以转账的方式陆续向禾森商行名下的银行账户支付款项，并自2012年11月份至2014年6月份以转账的方式陆续向蔡瑞平名下的银行账户支付款项。现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与禾森商行之间的保险代理合同已经终止，且保险佣金已经结清。一审法院认为，蔡瑞平与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于2012年7月18日签订的《劳资协议》，名义上虽为劳动合同，但根据该协议所约定的工作内容，蔡瑞平需根据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要求从事保险代理工作，该协议实质上应为保险代理合同。依照2006年7月1日起施行的《保险营销员管理规定》（该规定于2013年7月1日废止）的规定，《保险代理从业人员资格证书》持有人应当取得所属保险公司发放的《保险营销员展业证》，方可从事保险营销活动；依照2013年7月1日起施行的《保险销售从业人员监督办法》的规定，保险公司应当为取得《保险销售从业人员资格证书》的人员办理执业登记并发放《保险销售从业人员执业证书》，保险公司不得委托未持有资格证书及本机构发放的执业证书的人员从事保险销售。而蔡瑞平与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签订本案保险代理合同之后，未向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提交相关资格证书，更未取得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发放的代理保险销售业务所需的相关展业证或执业证书，结合蔡瑞平在庭审中陈述的“我开展保险代理业务都是挂靠在禾森名下，不是以个人名义做代理”，故蔡瑞平实际上并未作为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的保险代理人从事保险代理业务，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抗辩双方之间的保险代理合同没有实际履行，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支付给蔡瑞平的款项性质，蔡瑞平在庭审中陈述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在2014年上半年支付给蔡瑞平的款项均是蔡瑞平的劳务费，该陈述与其在诉状中所主张的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自2014年1月份起未再支付蔡瑞平劳务费相互矛盾，现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主张其是应蔡瑞平要求将部分禾森商行的保险佣金支付给蔡瑞平，鉴于禾森商行系蔡瑞平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且该商行与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亦存在保险代理合同关系的事实，一审法院对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以上主张予以采信。蔡瑞平主张其向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提供劳务，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向其支付劳务费至2013年12月份，但所提供的保险业务清单、工资明细表、禾森保险代理登记簿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蔡瑞平与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之间的《劳资协议》性质为保险代理合同，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保险代理合同关系。经一审法院释明，蔡瑞平不予变更诉讼请求，坚持认为其与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存在劳务合同关系，要求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向其支付劳务费241512.9元，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蔡瑞平的诉讼请求。一审受理费4923元，减半收取2461.5元，由蔡瑞平负担。
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除上诉人蔡瑞平对“蔡瑞平没有向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提交其《保险销售从业人员资格证书》”有异议，认为其实际上有向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展示过从业资格证书，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清楚其有相应的资格，但从未要求其提交材料去办理展业证与执业证书外，双方当事人对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蔡瑞平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3年9-10月份禾森保险代理登记簿复印件，证明蔡瑞平记录为被上诉人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代理保险业务的原始资料，业务登记簿记载的保险业务与上述保险业务清单可以一一对应；2、远程出单点授权协议，证明省公司与蔡瑞平签订的协议，确认2012年7月份签订的《劳资协议》视为紫金财保省公司在泉州展开业务；3、银行流水单及发票一组，证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汇款总金额。
被上诉人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法确认，如果登记簿与其与禾森商行代理的业务相吻合，其是认可的，但是禾森商行的费用其已经结清，与上诉人蔡瑞平无关；对证据2，该份协议也是与禾森商行签订的，但该协议未提到授权上诉人蔡瑞平在泉州为泉州分公司从事代理或者个人其他劳务活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补充证据与被上诉人提供的补充证据即交易清单、账户历史交易清单、业务清单的金额是相互吻合的，上诉人也认可被上诉人所主张的保险代理费用汇入禾森商行、蔡瑞平、林瑞玉、蔡丽婷和泉州市南方汽车经贸有限公司，上诉人只是对其中一笔即2014年1月28日所收到的金额为32487.10元的保险代理费用有异议，认为系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工资，并非保险代理费用，但被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于2014年1月28日支付给上诉人蔡瑞平的该笔费用系用于支付禾森商行2013年12月份的业务费112441.82元所提取的部分代理费用，若是支付蔡瑞平的工资，则2013年12月份禾森商行的保险代理费用就未完全支付，这与上诉人蔡瑞平所认可的禾森商行的保险代理费用已经完全付清是矛盾的，且该笔款项与上诉人蔡瑞平所主张的工资数额并不吻合，除了该笔费用外，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已经支付其工资。
被上诉人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反驳证据：1、交易清单，证明被上诉人向禾森商行汇付部分保险代理费，及接受该商行指示向泉州市南方汽车经贸有限公司汇付本应向该商行所支付的保险代理费用；2、账户历史交易清单，证明被上诉人接受禾森商行指示将本应向该商行汇付的部分保险代理费向蔡瑞平、林瑞玉、蔡丽婷支付；3、业务清单，证明被上诉人向禾森商行结算业务费用情况。
上诉人蔡瑞平质证认为，证据1、2交易清单上体现的金额均予以认可，但是这些金额并非双方交易及资金往来的全部金额，还有部分交易金额被上诉人未提供。这些汇款的金额也可印证上诉人的主张，尤其是“交易时间为20140128，金额为32487.10元”的交易就是上诉人一审提供的来源于被上诉人给上诉人的工资对账单上记载的2013年7月至12月的工资总额。对于证据3即与禾森业务清单，上诉人认为记载的内容基本属实，但也有部分漏记，转账的时间也有部分错误，应当以上诉人补充提供的证据为准。
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蔡瑞平与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所签订的《劳资协议》的性质是否属于保险代理合同；2、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是否拖欠蔡瑞平所主张的劳务费？若有拖欠，是否应予以支付？
上诉人蔡瑞平与被上诉人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对上述争议焦点的主张与其上诉、答辩意见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禾森商行系个人独资企业，其经营范围为：零售：汽车玻璃；兼营：机动车辆保险（保险兼业代理业务许可证有效期限至2013年12月24日）。蔡瑞平系禾森商行的投资人。蔡瑞平于2012年7月18日与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签订一份《劳资协议》，约定工作内容为：“蔡瑞平根据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要求经过协商从事保险代理工作，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可根据工作需要和蔡瑞平业绩的考核结果，按照合理诚信原则，蔡瑞平服从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的安排”，并约定蔡瑞平的工资为每月人民币一万元（含税），期限自2012年7月20日起至2016年7月19日止。上述协议内容体现蔡瑞平应承担的工作为从事保险代理工作，因此该《劳资协议》虽名义上体现为劳动合同，但实质上应属于保险代理合同性质，一审法院关于《劳资协议》性质的认定并无不妥。2012年10月9日，蔡瑞平还作为禾森商行的代表与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签订一份《保险代理合同（兼业）》，约定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授权禾森商行在约定的代理险种（即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以下权限范围内代为办理保险业务，即：“（一）以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保险代理人的身份进行保险展业宣传及咨询服务，协助指导投保人办理投保手续；（二）根据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保险费收费通知单代收保险费；（三）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根据业务需要书面授予禾森商行的其他代理权限。非经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书面同意，禾森商行不得以任何方式向第三方转让上述代理权，不得以任何方式再授权或委托第三方从事上述代理事宜”，该合同上体现有蔡瑞平的签名并加盖了禾森商行的公章。由于蔡瑞平系禾森商行的投资人，上述《劳资协议》与《保险代理合同（兼业）》的签订时间仅相差两个多月，且履行内容均为保险代理工作，由此可见，蔡瑞平主张的代理保险业务的劳务行为与禾森商行的保险代理行为存在交叉重合之处，而根据2006年7月1日施行的《保险营销员管理规定》（该规定于2013年7月1日废止）及2013年7月1日施行的《保险销售从业人员监督办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并无证据证明蔡瑞平与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签订《劳资协议》后有向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提交相关资格证书，更未取得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发放的代理保险销售业务所需的相关展业证或结业证书，蔡瑞平也在原审中自认“我开展保险代理业务都是挂靠在禾森名下，不是以个人名义做代理”，其在二审中也承认“禾森商行与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签订的保险代理合同约定的代理手续费部分付给禾森公司账户，部分付给其个人账户”，而蔡瑞平与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均认可禾森商行与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签订的保险代理合同约定的代理手续费均已结清，据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保险代理合同关系”，“蔡瑞平实际上并未作为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的保险代理人从事保险代理业务”，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辩称《劳资协议》没有实际履行，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并无不当。由于蔡瑞平经一审法院释明，坚持认为其与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不予变更诉讼请求，要求紫金财保泉州支公司向其支付劳务费241512.9元，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一审法院据此驳回蔡瑞平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蔡瑞平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923元，由上诉人蔡瑞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海清
代理审判员 傅天真
代理审判员 詹扬东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嘉锟
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