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2刑终67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志超，男，198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司机，住河北省滦县，住河北省滦县，住河北省滦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16日被抓获，同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迁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进则，男，1968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住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住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因无证驾驶于2017年7月28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同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迁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代铁君，河北法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1王某1，女，196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迁安市，住河北省迁安市，住河北省迁安市。（系被害人张某1张某1张某1妻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张某2张某2，男，1990年4月1日出生，汉族，首钢马兰庄铁矿工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1张某1张某1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张某3张某3，女，1987年1月25日出生，汉族，首钢迁钢工人，住河北省迁安市，住河北省迁安市，住河北省迁安市。（系被害人张某1张某1张某1女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张某4张某4，男，194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首钢水厂铁矿退休工人，住河北省迁安市，住河北省迁安市，住河北省迁安市。（系被害人张某1张某1张某1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2王某2，女，194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1张某1张某1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地址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北新道30号逸景阳光商住楼1-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负责人张春龙，该支公司总经理。
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任志超犯盗窃罪、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王进则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1王某1、张某2张某2张某2、张某3张某3张某3、张某4张某4张某4、王某2王某2王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7月6日作出（2018）冀0283刑初1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任志超、王进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认定，2016年10月2日下午，被告人任志超驾驶×××××××××号货车到邯郸市开发区农产品批发市场三区149号装货，趁进入该门市给手机充电之机，从沙发上路石头的挎包内盗走现金8200元。2016年11月24日，被告人任志超赔偿了失主路石头的损失，并取得了失主的谅解。
2017年5月11日22时40分许，在迁安市迁擂路西峡口大桥处，被告人王进则无证、酒后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由南向北行驶时，与同向骑自行车行驶的被害人张某1张某1张某1相撞，张某1张某1张某1、王进则均倒地受伤。当晚22时50分许被告人任志超驾驶×××××××××号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此处，从倒地的张某1张某1张某1头部碾压过去后又碾压摩托车，张某1张某1张某1与摩托车均被向前拖带一段距离，致使被害人张某1张某1张某1当场死亡，摩托车损毁。后被告人任志超驾车逃逸。经迁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任志超与王进则共同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
另查明，×××××××××号货车登记所有人为任志超。系其从姚伟处购买的二手车，并过户其名下。×××××××××号货车于2016年6月21日以姚伟为被保险人向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人民币2000元。保险期间为自2016年5月21日零时起至2017年5月20日二十四时止。被害人张某1张某1张某1虽为农村居民，但其经常居住地为迁安市上东水郡4号楼2单元502室，其主要收入来源于迁安市环卫公司，应视为城镇居民，其经济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人民币610960元；2.丧葬费人民币32633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2643.2元；4.检测费人民币2400元；5.鉴定费人民币800元；6.去沈阳做鉴定的交通费和住宿费人民币1041元。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660477.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证据予以证实：
1.迁安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任志超、王进则均系被抓获到案。
3.被告人任志超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2日其开车去邯郸市永年南大堡蔬菜批发市场装菜去吉林，在其装货的门市内，其从一个包内偷了8200元人民币现金。
2017年5月11日晚上，其驾驶×××××××××号货车沿迁擂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迁安市西峡口大桥上时，发现路的中线右侧有一个黑影和北侧挨着的一个躺着的人及北边的一辆摩托车，距离7、8米远，当时其一边向左躲避一边刹车，感觉能躲过去，后来就开车走了。到迁安市擂鼓台村路口，其停车用手电照着围着车转一圈，没有发现异常。
4.被告人王进则的供述证实，因其女儿得病，想回青龙的家里，2017年5月11日6点钟其下班后找理去请假，其到经理曹举的宿舍和曹举喝了点啤酒，大概晚上10点多，骑蓝色摩托车途径刘庄子、孟官营、后裴庄村，在后裴庄村东上的迁擂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迁安市西峡口大桥附近时，不知道怎么撞了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5.证人王某3王某3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1日晚上10点多钟，其开车行驶至迁安市迁擂路西峡口大桥处时，看到距离桥南头北侧二三十米远有一个交通事故现场，有一个人东西向倒在路中线偏东位置，在那个人北侧十几米处一辆摩托车倒在马路中线偏东位置，后他从现场驶过。
6.证人郭某1郭某1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1日22:37分左右其驾驶摩托车从擂鼓台村出来，准备去市区，大概22:45分左右其由北向南行驶至迁擂路西峡口大桥处时看到桥上中段的路中线位置有一辆125摩托车车头朝东倒在路上，摩拖车南不远处有一辆好像电动车倒在路上，电动车西侧有一个黑影，电动车正对着东边桥护栏那有一个人头朝着护栏脚斜着朝北躺在那儿，看到这种情况其知道有人受伤，就减速行驶至桥头南停下车拿出手机打了120,120让其确认位置，其又往回返，其由南向北又经过了事故现场，看到事故现场还是原来的样子，确认完现场后其又在桥北头掉头向南行驶，这次经过现场，现场还是原来的样子，有没有人被碾压没有看清，因为摩托车灯不亮，行驶至桥南头害怕就给其对象打电话，时间是22:53分，之前这段时间没有看到由南向北行驶的货车。之后到救护车到这段时间有没有大货车经过没有注意到，120救护车到现场后，其就去了事故现场，借着救护车的灯光看到路上有好多血。
7.证人李某李某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1日15:30分左右他在迁西县旧城乡接班，驾驶×××××××××号大货车从旧城乡出发空车去京唐港拉外矿，接近傍晚7点左右到京唐港，19:30分左右拉到货往迁西送外矿，大概晚上22:30分左右由南向北行驶至迁安市迁擂路西峡口大桥，刚上桥就发现桥上有东西，减速逆向行驶，因为中线东侧有东西，逆向行驶经过桥上东西时发现是事故现场，在大桥中间位置中线东侧紧挨着中线一辆自行车压在一个人身上，那个人倒在路上，正对着自行车东边桥护栏紧挨着护栏有一个人倒在那里，一辆摩托车倒在中线东侧距中线有2米距离，在自行车北十几米位置，从那个现场经过其就减速了，过了那个事故现场其加速行驶去送货了。
8.证人韩立中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1日22时许，其驾驶×××××××××号大货车沿平青乐公路到龙山收费站，后驾车沿迁擂路由南向北行驶，大概行驶有半个小时，行驶到一座桥时，看见车前方有障碍物，其就逆向行驶，与障碍物并行时，扭头看见一辆好像蓝色摩托车在路中间黄线东侧半米至一米处倒地，路东侧桥栏杆处趴着一个人，头朝南脚朝北，在摩托车南侧2米左右，跟摩托车一条线上有黑色东西，他看见路面上有血迹但不多在路东侧的人下面。
9.证人杨某杨某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1日22时46分其接到派诊去迁擂路峡口加油站。其和几个同事就乘坐救护车去了事故现场，到达现场是23:01分，其看到现场有一个人死亡（此人在马路中间，头骨都出来了，南北向侧卧在路上，头朝南脚朝北），一个人受伤（头朝北躺在路的最东边，跟前还有一摊他流的血）。现场北头距离北桥头很近有一辆摩托车倒在路上，看完现场情况，其用153XXXXXXXX153XXXXXXXX153XXXX****手机号报了警，后她们把伤者带到了华仁骨科医院。没有注意到事故现场有自行车。
10.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1日晚，22时30分许，其驾车由南向北行驶至迁安市迁擂路迁安市区北，看到车前方有一辆大货车，他以为是他们一起出车的伙计，就开车追了上去，到那辆车后边比较近时他看到那辆车尾部比较破旧，而且尾部车厢两边贴着白条，上边盖着苫布，低厢车，看到尾部特征后知道不是他伙计的车，他就开车把那辆车超过去了，和那辆大货车前后走了有一段路，之后那辆车又把他的车超过去了，他回想着，那时应该在迁擂路万灵路路口南侧，之后他就一直在那辆车后面跟着他走了，在那车后面百八十米远的距离，经过马兰庄限速地方时，那辆大货车在他前方100米的距离，过限速那儿他减了一下速，还是在那辆大货车后面跟着，过了有两三分钟，他们到了迁擂路西峡口大桥南侧，那辆大货车先上桥，他在后边看到那辆大货车右侧轮胎轧到东西了，轧到东西时大货车向左侧轻微躲了一下，那辆大货车轧到东西后车下拖带着东西拉出来一道火花，一直到桥北加油站北侧，后那辆车没有停车，继续向北行驶，他知道那车轧到东西了，路中心右侧一片碎片，也没有看清是人还是车，他就在中心左侧通过去后追赶那辆轧东西的车想看一下车号，跑了一小段路那辆车就停车了，他跟那辆车错过时没有看清那辆车的车牌，只看清了车的特征是红色前四后八货车，是一汽解放的J6，看到对方停车了，他以为轧东西的大货车会回事故现场，他就去迁西送货了。
11.证人冯某冯某冯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1日22时30分许，其从迁安市滨河村金槟和朋友看完二人转后就驾车回遵化，22时40分许其驾驶×××××××××号轿车沿迁擂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峡口大桥上时，发现路中间黄线东侧车道中间位置有一辆二轮摩托车，摩托车是西北朝向，二轮摩托车的北侧跟前有个人躺在地上了，头朝东，在这个人北侧一步远位置还有个黑东西，她感觉像摩托车，后她拨打120叫的救护车。另外交警人员向其出示现场照片时，她说她所看到的事故现场与照片上的不同，二轮摩托车没有在马路边上，是在黄线右侧车道中间位置。并且能确定当时摩托车前有人。
12.证人郭某2郭某2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1日22时40分许，其驾车经过迁擂路西峡口大桥时没发现事故现场。
13.证人张某2张某2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1日晚大约九点一刻，他父亲张某1张某1张某1接单位通知去米兰西点附近找铁锹，应该是骑自行车走的。
14.证人赵某赵某赵某的证言证实，事故现场蓝色125摩托车跟其丈夫王进则的摩托车样式差不多，但不能确定。
15.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王进则血液中酒精含量为88.5mg/100ml。
16.迁安市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张某1张某1张某1在交通事故中系因颅脑损伤而死亡。
17.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实，事故现场的二轮摩托车左侧后脚踏板处提取的红色附着物与×××××××××号货车前保险杠右侧提取的红色油漆红外光谱相符，检出元素种类相同，各元素相对含量无明显差异。
18.唐山市人民检察院道路交通事故车辆痕迹检验报告书证实，×××××××××号大货车前下底部及右侧痕迹系与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左侧碰撞接触形成；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左侧前减震器下部痕迹与自行车轴杆头部碰撞可以形成。
1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任志超、王进则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20.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均证实事故现场的情况
21.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被害人张某1张某1张某1从上东水郡小区骑自行车离开的情况。
22.失主路石头的证言证实，他在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县农产品批发市场有门市，在三区149号，2016年10月1日因为进菜需要货款，他从银行取了3万元现金，2016年10月2日联系了蔬菜配货站，从门市往吉林发货，下午14时40分许，送货车过来了，开始装货，一直到16时左右他进屋给人拿装车费的时候发现钱少了，发现少了8200元。他的钱放在一个黑色挎包里，挎包就放在一进门屋内的沙发上。当时屋里没有人，家人都在外面干活，只有拉货的司机在屋里。拉货的司机叫任志超。
2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迁安市城区街道宏源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证实，被害人张某1张某1张某1生前居住在迁安市上东水郡4号楼2单元502室；迁安市环卫公司证明被害人张某1张某1张某1生前为其单位临时职工。并提供检测费人民币2400元、鉴定费人民币800元、去沈阳做鉴定的交通费和住宿费计人民币1041元的票据。
24.被告人任志超、王进则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任志超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任志超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王进则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任志超犯盗窃罪、交通肇事罪，指控被告人王进则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任志超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任志超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志超主动赔偿了失主路石头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盗窃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进则及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任志超所驾驶的×××××××××号货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一份，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死亡等经济损失予以赔偿（即人民币110000元），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是由于被告人任志超、王进则的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的经济损失，被告人任志超、王进则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即人民币550477.2元）。为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维护正常的交通运输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任志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被告人王进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1王某1、张某2张某2张某2、张某3张某3张某3、张某4张某4张某4、王某2王某2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0元。由被告人任志超、王进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1王某1、张某2张某2张某2、张某3张某3张某3、张某4张某4张某4、王某2王某2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550477.2元，被告人任志超、王进则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任志超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被害人张某1张某1张某1系城镇居民不当，民事赔偿数额过高；2.原判没有将其与王进则的赔偿责任区分清楚。
原审被告人王进则上诉提出：1.唐山市人民检察院的司法鉴定机构没有鉴定资质，且被害人所骑自行车没有找到，缺少物证，鉴定结论不应采信，原判认定其犯交通肇事罪的证据不足；2.被害人张某1张某1张某1的死亡结果与其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所提上诉理由相同。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期间，二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进则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张某1张某1张某1的死亡结果与其行为没有因果关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审被告人王进则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原审被告人任志超交通肇事后逃逸，任志超和王进则共同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审被告人王进则的行为与被害人张某1张某1张某1的死亡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
关于上诉人王进则及其辩护人所提唐山市人民检察院的司法鉴定机构没有鉴定资质，鉴定结论不应采信，且被害人所骑自行车没有找到，缺少物证，原判认定其犯交通肇事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检察院颁发的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机构资格证书证实，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中心具备鉴定资质，唐山市人民检察院道路交通事故车辆痕迹检验报告书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合理。根据监控录像显示，被害人张某1张某1张某1系骑自行车离开小区北门，如果从出发地步行，不能在事故时间到达事故地点，且有证人证实事故现场有自行车。唐山市人民检察院道路交通事故车辆痕迹检验报告证实，原审被告人王进则所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左侧前减震器下部新鲜痕迹与自行车轴杆头部刮碰可以形成。本案被害人张某1张某1张某1所骑自行车虽未能找到，但根据全案证据综合分析，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王进则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
关于上诉人任志超所提原判认定被害人张某1张某1张某1系城镇居民不当，民事赔偿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迁安市城区街道宏源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材料和迁安市环卫公司的证明材料，可以认定在事故发生前，被害人张某1张某1张某1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工作，原判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认定被害人张某1张某1张某1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原判根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认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数额合理。
关于上诉人任志超所提原判没有将其与王进则的赔偿责任区分清楚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原审被告人王进则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系醉酒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原审被告人任志超交通肇事后逃逸，任志超和王进则共同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张某1张某1张某1无事故责任，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任志超、王进则连带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志超犯盗窃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志超、王进则犯交通肇事罪并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1王某1、张某2张某2张某2、张某3张某3张某3、张某4张某4张某4、王某2王某2王某2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合理。上诉人任志超、王进则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博
审判员 孙国斌
审判员 刘 健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滑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