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民终22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全，男，1972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捍国，山东颐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风军，山东颐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嘉鑫典当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闽江路31号。
主要负责人：刘波，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中之信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辛安街道办事处渭河路517号B416室。
法定代表人：赵忠坤，总经理。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吉堂，山东强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德隆，男，197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度市。
原审被告：薛翠柳，女，1972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度市。
原审被告：曹文波，男，198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南区。
原审被告：青岛中仁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东海东路69号35号楼。
法定代表人：张玉全，总经理。
原审被告：临沂中瑞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莒南县岭泉镇王沟头村。
法定代表人：张玉全，总经理。
原审被告：临沂中润建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大岭镇小岭村部队营房。
法定代表人：王作国，总经理。
原审被告：临沂市兰山区中润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大岭镇小岭村部队营房。
法定代表人：王鹏程，总经理。
上诉人张玉全因与被上诉人青岛嘉鑫典当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嘉鑫公司）、青岛中之信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之信公司）、原审被告王德隆、薛翠柳、曹文波、青岛中仁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仁公司）、临沂中瑞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瑞公司）、临沂中润建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润建材贸易公司）、临沂市兰山区中润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润物流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青金商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玉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风军，被上诉人嘉鑫公司、中之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吉堂，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王德隆、薛翠柳、曹文波、中仁公司、中瑞公司、中润建材贸易公司、中润物流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张玉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的利息，并改判张玉全无须支付中之信公司、嘉鑫公司2014年10月10日之后的利息；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中律师费的判决，并改判张玉全向中之信公司、嘉鑫公司支付律师费35万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中之信公司、嘉鑫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判令张玉全偿还中之信公司、进行公司2014年10月10日之后的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完全错误的。《还款协议》是对之前《借款借据》、《对账单》的变更，是张玉全与中之信公司、嘉鑫公司就借款事宜达成的最终协议。《还款协议》并没有约定2014年10月10日之后的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一条以及《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省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通知》的规定，张玉全没有义务向中之信公司、嘉鑫公司支付利息。相应的，张玉全支付给中之信公司、嘉鑫公司的律师费应当依法减少。
被上诉人嘉鑫公司、中之信公司共同辩称，还款协议约定本息共计14575000元，包括利息，还款协议第3条约定于2014年10月30日前结清甲方所有本金及利息。我方没有放弃利息主张的意思表示。律师费坚持一审时的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王德隆、薛翠柳、曹文波、中仁公司、中瑞公司、中润建材贸易公司、中润物流公司没有陈述意见。
嘉鑫公司、中之信公司共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八被告偿还二原告借款本金13303000元及利息人民币1596000元（利息以本金13303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自2014年9月2日至2014年12月25日，加上2014年9月2日对账时的欠息人民币93800元；自2014年12月26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二、二原告对被告王德隆名下的位于青岛市市南区香港中路56号23层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八被告支付二原告律师代理费人民币45万元；四、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由八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7月14日，嘉鑫公司、中之信公司与张玉全、王德隆、薛翠柳、曹文波、中仁公司、中瑞公司签订《借款借据》一份，约定：借款人张玉全向嘉鑫公司、中之信公司借款人民币1500万元；借款用途为银行还款；借款期限自2014年7月14日至2014年7月16日；借款人指定汇款账户名：张玉全，开户银行：中国银行青岛高科园支行，账号：62×××81；共同还款人为王德隆、薛翠柳；担保人为曹文波、中仁公司、中瑞公司，担保人愿意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本笔借款约定的借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特别约定：借款人（或担保人）用王德隆所有的位于市南区香港中路56号23层房产作抵押；因借款人违约所产生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全费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出借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借款人及担保人共同承担；借款人到期不履行还款义务或未还清借款，则另需按借款总额的30%支付违约金给出借人。被告中润建材贸易公司、被告中润物流公司在该《借款借据》复印件上盖章，并注明：此复印件与原件同效。
2014年7月14日，中之信公司向张玉全账户汇款人民币1500万元。
2014年9月2日，中之信公司与张玉全、王德隆签订《对账单》一份，约定：张玉全自2014年7月14日起陆续向中之信公司借款，至本对账单签订之日，双方借款、还款往来账目频繁，为保证账目清晰，同时保证双方合法权益，双方共同对之前的往来账目进行核对，对张玉全尚欠中之信公司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共同确认如下：一、至本对账单签订之日，张玉全累计欠中之信公司借款本金余额人民币1300万元；二、至本对账单签订之日，张玉全累计欠中之信公司借款利息人民币93800元，本利息是自2014年7月14日起至本对账单签订之日按法律规定计算并扣除张玉全已付利息剩余数额；三、本对账单签订后，张玉全欠中之信公司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以本对账单确认数额为准，本对账单签订之前双方及第三方银行转款记录、现金收条作废，双方均不得再以上述材料对抗本对账单确认的数额；四、上述欠款已到期，双方一致同意，自本对账单签订之日起，按照第一条所欠借款本金及第二条所欠借款利息之和计算利息，利率按日息_%计算；五、本对账单是双方协商一致，严格核对以前的往来账目后，共同确认并自愿签订，双方均不得以任何理由否认本对账单的效力；六、如中之信公司为实现债权采取法律措施，则所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由张玉全承担；七、王德隆对上述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内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八、本对账单自中之信公司、张玉全、王德隆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
2014年10月10日，嘉鑫公司与张玉全、中仁公司、中润建材贸易公司、中润物流公司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一份，约定：自2014年7月14日起，张玉全陆续向中之信公司、嘉鑫公司借款，现经双方共同对账，至2014年10月10日止，张玉全累计共欠中之信公司、嘉鑫公司本息合计人民币14575000元，现经双方友好协商，自愿就偿还欠款一事达成如下协议：1、张玉全于2014年10月13日前向中之信公司、嘉鑫公司偿还2575000元；2、张玉全于2014年10月20日前向中之信公司、嘉鑫公司偿还200万元；3、张玉全于2014年10月30日前结清欠中之信公司、嘉鑫公司的所有借款本金及利息；4、张玉全承诺按时履行还款义务；5、张玉全如未按照上述约定向中之信公司、嘉鑫公司支付款项造成违约，除应清还所有欠款本息外，另需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0万元；6、如中之信公司、嘉鑫公司为实现债权采取法律措施，则所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均由张玉全负担；7、王德隆、中仁公司、中瑞公司、中润建材贸易公司、中润物流公司、曹文波、青岛弘信恒远地产有限公司对本协议中张玉全的还款责任及违约责任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2014年9月10日，嘉鑫公司与王德隆到房地产登记部门就王德隆名下的位于青岛市市南区香港中路56号23层的房产进行房地产抵押登记申请，但嘉鑫公司未取得房地产他项权证。
另查明：中之信公司委托山东岛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45万元。
再查明：2014年9月4日，中之信公司、案外人徐建中与张玉全、王德隆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鉴于中之信公司、张玉全、王德隆、中仁公司、中瑞公司、曹文波于2014年7月14日签署的借款合同事宜明确如下：王德隆作为共同还款人承担还款义务以位于市南区香港中路56号23层（金光大厦青房地权市字第××号）的全部价值为限，王德隆同意将该房产办理抵押手续给中之信公司。
还查明：2014年7月7日，张玉全与案外人徐建中签订《中介服务费协议》一份，约定：双方在平等协商、互惠互利的基础上，为明确各方利益，就徐建中作为中之信公司借款的中介服务人，达成如下协议：一、中介服务业务的内容：徐建中推荐张玉全从中之信公司处借款人民币1500元；二、中介服务方式：徐建中负责向张玉全引见该业务，由张玉全负责具体业务洽谈，待张玉全与中之信公司正式签署借款合同，且张玉全收到中之信公司汇入款项后，视为徐建中中介服务完成；三、服务费用：徐建中按本协议约定，协助张玉全完成借款业务后，张玉全应当向徐建中支付中介服务费用总计人民币180万元，中介服务费必须汇入徐建中或徐建中指定银行账户；四、协议的生效与失效：本协议由双方签字或盖章生效，张玉全履行完协议所规定的义务后自动失效；五、协议争议处理：本协议如有争议，可向黄岛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六、本协议一式贰份，双方各执一份，签字盖章后正式生效，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又查明：徐建中系中之信公司股东。2014年7月14日，案外人张洁洁向徐建中转账人民币135000元；2014年7月17日，张洁洁向徐建中转账人民币9万元；2014年7月18日，张洁洁向徐建中转账人民币225000元；2014年7月24日，张洁洁向徐建中转账人民币45000元；2014年8月1日，张洁洁向徐建中转账人民币45万元；2014年8月7日，张洁洁向徐建中转账人民币18万元；2014年8月12日，张玉全向徐建中转账人民币50万元；2014年8月13日，张玉全向徐建中转账人民币20万元；2014年8月15日，张玉全向徐建中转账人民币80万元；2014年8月26日，张玉全向徐建中转账人民币150万元。以上款项合计人民币4125000元，中之信公司和嘉鑫公司认可收到上述款项中的人民币2325000元，主张另外人民币180万元系张玉全给付徐建中的中介服务费。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借款借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中之信公司按约向张玉全发放了借款，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借款到期后，张玉全未按时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对嘉鑫公司、中之信公司主张张玉全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虽然在当事人双方签订的《借款借据》中未约定借款利息，但《借款借据》中约定了逾期还款违约金，而且借贷双方在该笔借款逾期后签订的《对账单》、《还款协议》中均有关于利息的约定，综合借贷双方签订的《借款借据》、《对账单》、《还款协议》，一审法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持该笔借款的利息，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嘉鑫公司、中之信公司认可张玉全及案外人张洁洁向案外人徐建中转账的行为系偿还本案借款的行为，故，案涉十笔还款合计人民币4125000元均应当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本息。关于嘉鑫公司、中之信公司所主张的其中的人民币180万元系张玉全给付徐建中的中介服务费，因该十笔还款中没有任何一笔款项的金额是人民币180万元，且嘉鑫公司、中之信公司所主张的该法律关系是张玉全与徐建中之间的法律关系，故，一审法院对嘉鑫公司、中之信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张玉全偿还案涉借款本息计算明细如下：
期数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元）
六个月以内期基准利率/年（%）
执行利率/年
（基准利率×4倍）
计息
天数
（天）
应付利息
（元）
尚欠利息
（元）
偿还本金
（元）
本金余额
（元）
1500万
1
2014.7.14
135000
5.6
22.4
0
0
0
135000
14865000
2
2014.7.17
9万
5.6
22.4
3
27748
0
62252
14802748
3
2014.7.18
225000
5.6
22.4
1
9210.6
0
215789.4
14586958.6
4
2014.7.24
45000
5.6
22.4
6
54457.98
9457.98
0
14586958.6
5
2014.8.1
45万
5.6
22.4
8
72610.64+9457.98
0
367931.38
14219027.22
6
2014.8.7
18万
5.6
22.4
6
53084.37
0
126915.63
14092111.59
7
2014.8.12
50万
5.6
22.4
5
43842.12
0
456157.88
13635953.71
8
2014.8.13
20万
5.6
22.4
1
8484.59
0
191515.41
13444438.3
9
2014.8.15
80万
5.6
22.4
2
16730.86
0
783269.14
12661169.16
10
2014.8.26
150万
5.6
22.4
11
86658.67
0
1413341.33
11247827.83
截至张玉全最后一笔还款日期2014年8月26日，张玉全尚欠借款本金人民币11247827.83元。自2014年8月2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张玉全应以本金人民币11247827.83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
王德隆与薛翠柳虽然是案涉借款的共同还款人，但在中之信公司、张玉全、王德隆、案外人徐建中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王德隆承担还款义务以其名下的位于青岛市市南区香港中路56号23层房产的全部价值为限，故王德隆对本案借款本息以上述房产的价值为限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薛翠柳作为王德隆的配偶，也应当认定其以上述房产的价值为限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曹文波、中仁公司、中瑞公司、中润建材贸易公司、中润物流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对张玉全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曹文波、中仁公司、中瑞公司、中润建材贸易公司、中润物流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张玉全追偿。
因《借款借据》中明确约定因借款人违约所产生的律师费由借款人及担保人承担，故嘉鑫公司、中之信公司为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45万元应当由八被告承担。
因嘉鑫公司、中之信公司并未取得王德隆名下的位于青岛市市南区香港中路56号23层房产的房地产他项权证，故嘉鑫公司、中之信公司主张对该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张玉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青岛嘉鑫典当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原告青岛中之信工贸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1247827.83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8月2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以本金人民币11247827.83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二、被告张玉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青岛嘉鑫典当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原告青岛中之信工贸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人民币45万元；三、被告王德隆、被告薛翠柳在被告王德隆名下的位于青岛市市南区香港中路56号23层房产（房权证号：青房地权市字第××号）价值的范围内对上述第一、二项给付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被告曹文波、被告青岛中仁路桥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临沂中瑞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被告临沂中润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临沂市兰山区中润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曹文波、被告青岛中仁路桥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临沂中瑞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被告临沂中润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临沂市兰山区中润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玉全追偿；五、驳回原告青岛嘉鑫典当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原告青岛中之信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894元，由被告张玉全、被告王德隆、被告薛翠柳、被告曹文波、被告青岛中仁路桥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临沂中瑞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被告临沂中润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临沂市兰山区中润物流有限公司负担；公告费600元，由被告青岛中仁路桥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临沂中瑞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被告临沂中润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临沂市兰山区中润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嘉鑫公司、中之信公司与张玉全、王德隆、薛翠柳、曹文波、中仁公司、中瑞公司签订的《借款借据》及中之信公司与张玉全、王德隆签订的《对账单》、嘉鑫公司与张玉全、中仁公司、中润建材贸易公司、中润物流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上述协议约定履行。在《还款协议》中约定，“张玉全如未按照协议约定向中之信公司、嘉鑫公司支付款项造成违约，除应付清欠款本息外，另需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0万元”。现因张玉全未按《还款协议》的约定按期支付欠款，构成违约，应按还款协议的约定偿还欠款本息，从《还款协议》的约定内容也可认定嘉鑫公司、中之信公司并未放弃对张玉全追偿欠款利息的权利。《还款协议》系对《借款借据》中偿还借款期限和数额等的变更，《还款协议》中未约定的部分还应按照《借款借据》的约定履行。一审法院依照法律规定判决张玉全自2014年8月2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以本金11247827.83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借款利息并无不当。上诉人张玉全主张自2014年10月10日之后的利息不应支付、律师费应相应减少的请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玉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033元由上诉人张玉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左玉勇
审 判 员 马 红
代理审判员 郑元文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海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