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浙06刑终637号
原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明军，男，1968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崇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永章，男，196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崇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原录，男，196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晓辰，浙江和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占胜，男，196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阜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锡付，男，1971年1月15日于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洁，男，1990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崇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福中，男，1967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崇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肆忠，男，197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崇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治兴，男，1972年6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丁水兵，男，197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崇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丁细明，男，197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程兆才，男，197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固始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西平，男，1979年10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崇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崇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廖祖加，男，197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冬良，男，197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崇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鲁旭华，男，1987年9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崇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尧祥明，男，197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崇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鲁明军、肖永章、石原录、胡占胜、吕福中、吕肆忠、王锡付、王治兴、丁水兵、丁细明、吴洁、程兆才、吴西平、廖祖加、王冬良、鲁旭华、尧祥明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2017）浙0602刑初7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鲁明军、肖永章、石原录、胡占胜、王锡付、吴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鲁明军、肖永章等人长期盘踞于绍兴市越城区书圣故里景区一带，以“夫妻档”的形式从事卖淫活动。自2016年以来，被告人鲁明军、肖永章、石原录、胡占胜、吕福中、吕肆忠、王锡付、王治兴、丁水兵、丁细明、吴洁、程兆才、吴西平、廖祖加、王冬良、鲁旭华、尧祥明为了给卖淫女在书圣故里的卖淫活动提供保障，以被告人鲁明军、肖永章为首，相互分工合作，在书圣故里有组织地进行望风，并通过建立微信群，跟踪、殴打、纠缠执法检查人员，统一“上下班”时间，提供租房便利等方式营造“安全”的卖淫场所。已查明被告人鲁明军、肖永章、石原录、胡占胜、吕福中、吕肆忠、王锡付、王治兴、丁水兵、丁细明、吴洁、程兆才、吴西平、廖祖加、王冬良、鲁旭华、尧祥明通过上述手段容留了卖淫女沈某、吴某、甘某、肖某、丁某、周某、王某1、旁某某、夏某、叶某、李某、孙某、王某2、程某、董某、王某3丙等人在书圣故里从事卖淫活动。
2016年11月10日16时，被告人肖永章、石原录、胡占胜、吕福中、吕肆忠、王锡付、王治兴、丁水兵、丁细明、吴洁、程兆才、吴西平、廖祖加、王冬良、鲁旭华、尧祥明在绍兴市越城区书圣故里斜桥弄24号被抓获归案,同日23时，被告人鲁明军在绍兴市客运中心北侧一出租房内被抓获归案。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石原录、丁水兵、吴西平、廖祖加、王冬良、鲁旭华、尧祥明分别向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退缴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35000元
为认定上述事实，原判确认了相应证据。
原审认为，被告人鲁明军、肖永章、石原录、胡占胜、吕福中、吕肆忠、王锡付、王治兴、丁水兵、丁细明、吴洁、程兆才、吴西平、廖祖加、王冬良、鲁旭华、尧祥明容留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鲁明军、肖永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依法处罚。被告人石原录、胡占胜、吕福中、吕肆忠、王锡付、王治兴、丁水兵、丁细明、吴洁、程兆才、吴西平、廖祖加、王冬良、鲁旭华、尧祥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属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上列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且均系初犯，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原录、丁水兵、吴西平、廖祖加、王冬良、鲁旭华、尧祥明能主动退缴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及上列被告人的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丁水兵、吴西平、廖祖加、王冬良、鲁旭华、尧祥明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鲁明军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肖永章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石原录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胡占胜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吕福中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吕肆忠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锡付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治兴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丁水兵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丁细明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吴洁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程兆才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吴西平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廖祖加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冬良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鲁旭华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尧祥明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扣押在案的手机16只、人民币35000元，予以没收。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上诉人石原录和辩护人郑晓辰认为石原录除了为其妻卖淫偶尔放风外，没加入通风报信的微信群，也没有参与抗拒执法和该犯罪团伙行动，所起作用小，系从犯，且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适用缓刑。
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人鲁明军、肖永章、胡占胜、王锡付、吴洁申请撤回上诉。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鲁明军、肖永章、石原录、胡占胜、吕福中、吕肆忠、王锡付、王治兴、丁水兵、丁细明、吴洁、程兆才、吴西平、廖祖加、王冬良、鲁旭华、尧祥明容留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各被告人供述，证人沈某、吴某、甘某、肖某、丁某、周某、王某1、庞某、夏某、叶某、李某、孙某、王某2、程某、董某、卢某、尧某、高某、郑某、濮某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抓获经过，身份证明，浙江省罚没财物专用票据，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鲁明军、肖永章、石原录、胡占胜、王锡付、吴洁和原审被告人吕福中、吕肆忠、王治兴、丁水兵、丁细明、程兆才、吴西平、廖祖加、王冬良、鲁旭华、尧祥明容留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鲁明军、肖永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石原录、胡占胜、王锡付、吴洁和原审被告人吕福中、吕肆忠、王治兴、丁水兵、丁细明、程兆才、吴西平、廖祖加、王冬良、鲁旭华、尧祥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减轻处罚。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能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石原录和原审被告人丁水兵、吴西平、廖祖加、王冬良、鲁旭华、尧祥明主动退缴赃款，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石原录的供述与相关原审被告人及证人的供述和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其虽然没有加入通风报信的微信群，但其在放风时发现有巡逻人员值勤也通过微信单独通知相关人员，与在群里的通风报信没有区别；其虽未参与上诉人王锡付殴打巡逻人员郑某一案，但在该案发生后，其利用在该群体中的资格和地位，发动相关人员为王锡付捐款，态度积极，作用明显，其和其他相关原审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根据其犯罪情节，不宜适用缓刑。原判已就其悔罪表现和退赃情况及从犯情节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对其判罚符合法律规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石原录和辩护人郑晓辰的意见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改判，本院不予照准。上诉人鲁明军、肖永章、胡占胜、王锡付、吴洁申请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鲁明军、肖永章、胡占胜、王锡付、吴洁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石原录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建木
审判员 翟金源
审判员 李 莹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日
书记员 傅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