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7民终8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凤云，女，蒙古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树才，男，汉族，住吉林省大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宣晨，牙克石市新工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王树发，男，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旺（与王树发系父子关系），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原审第三人：田锦荣，女，蒙古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原审第三人：张国库，男，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与张国库系父子关系），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上诉人王凤云因与被上诉人王树才、原审被告王树发、原审第三人田景荣、张国库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6）牙民初字第1049号判决，二被告不服上诉，本院作出（2017）内07民终587号民事裁定发回牙克石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牙克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内0782民初2296号民事判决，王凤云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凤云、被上诉人王树才、原审被告王树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旺原审第三人田景荣、张国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凤云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改判。事实和理由：本案无直接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从一审法院采纳的各项证据来看，均为间接证据。王树才向他人借款的欠据、他人出具的证明与本案无关。汇款记录只能证明资金的走向，并不能证明其性质和原因，事实上，王树才第二次汇至张国库卡中款项系对王凤云偿还的借款。王凤云确实去过王树才处，但原因非王树才所述。
王树才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无争议，适用法律正确。王凤云属于无理诉求，依法应予驳回。二、王凤云所借款项是由王树才多方以1.5%的利息筹借而来，因王凤云多年不还，王树才多次往返索要发生了各项费用。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驳回上诉。
王树发述称，一、请求二审法院调取2013年11月王某1让其女儿李春光写的借条，称王凤云买楼借款，核对李春光、王凤云笔体。二、调取王树才在2012年1月份汇给田锦荣银行卡的3万元是牙克石市五道街邮政储蓄，未提交收条。三、请求调取2012年7月23日王树才用其子王彦明的身份证办理住院手续，核销王小旺医药费及在吉林省大安市农村合作医疗报销凭证。追回王小旺的损失，包括王某1、王树才、李春光、洪利多次骗取王小旺的钱及一辆雅马哈摩托车，王小旺住院剩余的钱款。王小旺已经在2017年11月份去吉林省大安市公安局报案追究王树才、倪志清诈骗国家医保案。应追究田锦荣、张俊兰作伪证的刑事责任。
田景荣、张国库未作陈述。
王树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归还欠款46000元及利息23184元，合计69184元；2.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2月5日22时许，案外人孔某与朋友一起到王树发的儿子王小旺经营的酒吧娱乐时，与王小旺发生纠纷，王小旺将孔某打成轻伤，当时王树才儿子王彦春（王凤云所称的王艳明实为王彦春）在场，以上事实由（2012）牙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确认。王小旺将他人伤害后，因需要赔偿受害人以减轻罪责，二被告到王小旺的伯父即王树才家筹集资金，因王树才无更多资金，遂向妹妹王某1、王淑媛为二被告借款30000元，并向杨金彪、赵文华夫妇为二被告借款20000元并支付利息，共给二被告汇入资金85950元。王树才按二被告借用的田锦荣、张国库账号，将筹集的款项委托女儿王彦红向田锦荣账户汇入30000元，向张国库账户两次汇入49950元（扣除50元汇费）。另外，王树才委托女儿王彦红向王凤云账户直接汇款6000元。上述款项合计为85950元。二被告偿还王某120000元、王淑媛10000元（通过王某1偿还），王小旺用王树才儿子名字住院报销医药费18416元在王树才处，王树才原主张从中还款给王树才10000元，现因二被告举报，王树才主张要全额退还国家，不能再把此10000元算作还款，主张被告尚欠王树才借款55950元并主张利息款。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为：1．王树才与二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2．二被告及田锦荣、张国库是否应偿还王树才的借款、利息及数额。二被告因儿子王小旺刑事犯罪需要赔偿及王小旺因病需要医疗费，向王树才借款用于儿子王小旺支出，王树才按要求将款项汇入被告指定的账户后，已经履行了交付借款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王树才与二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第三人与二被告之间系委托代理关系，二被告借用第三人的账户收取王树才款项，王树才将借款按照被告的指示交付。故王树才与第三人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应当承担给付王树才借款的义务。即无论第三人收取该款项是否交付给二被告均与王树才无关，且二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汇入第三人账户的款项，没有交给二被告（包括王小旺）。王凤云抗辩王树才汇入田锦荣账户的30000元，系王树才为了不追究其儿子王彦春法律责任的抗辩理由，没有证据支持和事实根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不予采纳。王树才与二被告之间并未约定还款期限，但二被告偿还王某1、王淑媛（通过王树才汇出的款项）借款30000元后，王树才因向二被告索要欠款未果，曾于2014年10月27日向该院提起诉讼，因需要补充证据撤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规定，二被告应当于2014年10月27日履行给付王树才借款义务。王树才请求二被告给付借款56000元，因二被告实收金额缺少50元，属于王树才支付的汇款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六项规定，该费用应由王树才负担。王小旺冒名住院违法套取医保报销的18416元，应另案处理，其中的10000元不能算作借贷款项。故王树才请求被告给付借款56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该院支持二被告给付王树才借款55950元。因原、被告之间并未约定借款利息，王树才请求被告支付利息按月利率1分5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该院支持自2014年10月27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6%给付王树才逾期付款利息。自2014年10月27日起至王树才起诉之日（2016年5月12日），被告应支付王树才的利息为5187元（计算：55950元×（6%/365日）×564日）。故王树才请求二被告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支持二被告自2014年10月27日起至王树才起诉之日利息5187元，并按年利率6%给付王树才55950元自2016年5月13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王树才为被告向其他人借款发生的利息请求二被告给付，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王树才第二项诉求要求二被告给付王树才住宿费480元、证人出庭费400元，对王树才住宿费不予支持，证人出庭费400元，王树才提交396元票据证明证人二名单程费用为198元，证人作证需要从原籍到牙克石市并返回，对王树才提交的396元证人费用请求予以支持。王凤云称与王树发早已离婚，王树发不应该承担民事责任及王树发称与其无关的抗辩理由，根据查明的事实，因二被告共同到王树才住所借款，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王树才与二被告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王树才与第三人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二被告虽然离婚，但仍共同生活在一起，因婚生子王小旺伤害他人犯罪需要赔偿及因病治疗，共同向王树才借款，应共同承担民事责任。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王树发、王风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王树才借款55950元及证人出庭费用396元；二、被告王树发、王凤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王树才逾期付款利息5187元（原告第一次起诉日2014年10月27日起至本案起诉日2016年5月12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并自2016年5月13日起，按本金55950元的年利率6%给付原告王树才借款利息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三、第三人田锦荣、张国库不承担民事责任；四、驳回原告王树才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30元，由被告王树发、王凤云负担1360元，由原告王树才负担170元。
本院二审期间，王凤云共提交四组证据。
一、王某1收条一份，证明拆迁款110000元，王某1收到60000元，王小旺收到50000元，证明人有薛某和崔某。王树才质证称，无法核实真实性，不认可，王凤云自己表述不清楚还款具体给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王树发质证称，认可王凤云意见。田锦荣质证称，与王树才质证意见一致。张国库质证称，没有意见。本院认为，结合王某1出庭质证，其认可该收条系其本人签字确认，且对收条内容予以认可，但因该组证据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的新证据，该证据形成时间为2017年12月3日且涉及双方争议的事实，该案经过两次一审、一次二审王凤云均未提交，且王凤云向王小旺出具的收条与涉案借款无关联性，本院对该两组证据不予采信。
二、（2014）牙民初字第2065号传票一张，证明2015年4月3日给王凤云送达传票通知7日开庭，王凤云与王树才之间有很多诉讼。王树才质证称，该份证据没有意义，开庭传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王树发质证称，与王凤云意见一致。田锦荣质证称，与王树才意见一致。张国库质证称，不发表意见。本院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该组证据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三、提交病例一份共计三十七页，证明王树才骗保，王小旺住院花了49000元，王树才、王某1说花了100000元。王树才质证称，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应当另案处理，是王凤云为了医保多报销钱，主动找到王树才，用王树才儿子医保进行核销。王树才质证称，确实说了花了100000元，但是与王树才没有关系。王树发质证称，与王凤云意见一致。田锦荣质证称，不发表意见。张国库质证称，不发表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本身及证明目的与本案争议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四、证人薛某出庭证实王凤云用其车不给钱，王小旺给其打电话说房子拆迁款下来了要还钱，让其去取钱，是2016年的事情，当时是先给其姑姑算钱，之后其姑父出具了收条，当时让其当见证人签字，证明钱给了。当天王树发、王小旺及他的姑姑、姑父晚上去牙克石五道街农村信用社还贷款，是其开车送他们过去。证人崔某证实王小旺、王凤云用拆迁款还王某1账的时候其在现场，时间是2016年，王小旺告诉其王树发、王某1、王某2和王某1姑爷去工行取拆迁款去了，他们回来后，王树发说给王小旺老姑转款60000元，剩50000元还其10000元，给出具了收条。证人王某2出庭证实王小旺取钱的时候其跟着去了，给他老姑60000元，卡里转的，当时说上法院分钱不方便，就回家分了，王小旺老姑给王小旺拿了50000元，王小旺给没给他老姑其不知道，反正王小旺家凳子上有钱。王凤云质证称，认可三位证人的证言，真实有效。王树才质证称，三位证人与王凤云都是朋友或邻居关系，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证明时间与表述内容前后不一致，该组证据属于传来证据，都是听说的，不是亲自看到的。王凤云当时不在当地，被羁押了，对事情经过不了解那是怎么知道有两个60000元。王凤云有意误导作证。证人证明王树才在场不客观，王树才当时不在场，王凤云出具的收条没有王树才签字捺印。该组证据只能证明王小旺与其姑姑有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王树发质证称，认可三位证人证言，出条的时候其没有在场。田锦荣质证称，没有意见，与本案无关。张国库质证称，不清楚。本院认为，三位证人证言与王凤云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相结合可以认定，王小旺向王某1偿还了60000元，对该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
王树才申请证人王某1出庭证明王树发欠王树才46000元钱。王凤云质证称，证人证言不属实，前后矛盾，不认可。王树发质证称，有异议，不认可，陈述不属实，非法转入自己账户60000元。田锦荣质证称，不发表意见。张国库质证称，不清楚，不发表意见。本院认为，因王某1与王树才及王树发均系亲属关系，且其并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佐证，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
王树发提交五组证据。
一、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三张，证明王某1、王树才骗取拆迁款，王某1骗了60000元。王凤云质证称，认可该证据。王树才质证称，该组证据无法证实拆迁款是否到账，不能证明王某1非法骗取拆迁款，不认可。田锦荣质证称，不发表意见。张国库质证称，不清楚，不发表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进账单只能证明牙克石市房屋征收与补偿中心向王某1与王树发账户汇入款项，并不能证明王某1、王树才是否骗取了拆迁款，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
二、工商银行卡一张，证明王树发房子拆迁给了120000元；农业银行卡一张，证明在商店取钱6000元或7000元具体记不清了。王凤云质证称，认可该组证据。王树才质证称，银行卡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如果想要证明拆迁款需要提交银行流水，对这组证据不认可。田锦荣质证称，与本案无关，不发表意见。张国库质证称，不清楚，不发表意见。本院认为，该两张银行卡本身无法体现拆迁款及取款数额，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三、患者出院诊断证明一份，证明王小旺在牙克石住院，用的是王小旺的名字，到长春以后改名了，王树才骗保。王凤云质证称，认可该证据。王树才质证称，诊断证明只是显示王小旺是患者，没有显示谁是报销人，王小旺是患者，如果骗取应该是王小旺骗取不应该是王树才。田锦荣质证称，与本案无关，不发表意见。张国库质证称，不清楚，不发表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证明目的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
四、房产证一份，证明王某1一审陈述借款是王凤云买楼，房本是在借款之前，买房子与借款无关。王凤云质证称，认可该证据。王树才质证称，对该证据不认可，房产证不能证明其证明内容，房产证是后期下的。田锦荣质证称，与本案无关，不发表意见。张国库质证称，不清楚，不发表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争议借款无关联性，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
五、2015年12月6日收据一张，证明拆迁款的10000元交了养老院的代养费。王凤云质证称，认可该证据。王树才质证称，代养收据无法说明其真实性只是收款凭证，不能证明王树发的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田锦荣质证称，与本案无关，不发表意见。张国库质证称，不清楚，不发表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作为代养费的收据无法证明款项来源，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王凤云、王树发是否欠付王树才借款及利息。
因王小旺与孔某的刑事案件，王树发与王凤云向王树才借款对孔某进行赔偿。王树才主张共向王树发、王凤云交付借款85950元，其中向田锦荣账户汇入30000元，向张国库账户汇入49950元，向王凤云账户汇入6000元。结合一二审庭审中王树发与王凤云的陈述及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王树发与王凤云认可分两次汇入张国库的账户50000元，已收到49950元，6000元由王彦红汇入王凤云账户，王树发、王凤云应当偿还。关于汇入田锦荣账户的30000元款项，田锦荣认可已经收到该笔汇款，并主张在孔某家直接交付给孔某，与其两次一审庭审中的陈述均不一致，王凤云亦不认可收到该笔款项，本院认为，田锦荣收到的该笔30000元是否系得到王树发、王凤云的指示，是否系王树才向王树发、王凤云交付的借款，款项是否实际交付给王树发、王凤云，王树才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王树才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无法认定王树才与王树发、王凤云之间存有30000元的借贷关系。综上，扣除王树才认可已经偿还的30000元，王树发、王凤云尚欠王树才25950元。因双方当事人并未约定利息，王树才于2014年10月27日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预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王树发、王凤云应当给付王树才利息自2014年10月28日起以25950元为本金、年利率6%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关于王树才主张的证人出庭费用39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四条”证人因出庭作证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提供证人的一方当事人先行支付，由败诉一方当事人承担”的规定，一审判决该费用由王树发、王凤云负担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王凤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牙克石市人民法院（2017）内0782民初2296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王树发、王凤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王树才偿还借款25950元，并支付自2014年10月28日起按照本金25950元、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
三、上诉人王树发、王凤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树才支付证人出庭费用396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王树才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上诉人王树发、王凤云的其他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530元，由王树发、王凤云负担449元，王树才负担10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30元，由王树发、王凤云负担449元，王树才负担108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富宇
审判员 张静超
审判员 阿 润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陈 蕾
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五十四条当事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十日前提出，并经人民法院许可。
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申请予以准许的，应当在开庭审理前通知证人出庭作证，并告知其应当如实作证及作伪证的法律后果。
证人因出庭作证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提供证人的一方当事人先行支付，由败诉一方当事人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
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