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阳中法民三终字第2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高凉南路**号大院*号楼***房。
负责人：曾凯飞，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黎环宇，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大金，女，1956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运晓，男，198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月梅，女，1983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
三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苏卫红，广东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良，男，196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原审被告李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5）阳春法潭民初字第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5年2月26日，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478643.69元给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2、李良对人寿保险公司的赔偿款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李良、人寿保险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2015年1月18日，李良驾驶粤Ｋ×××××号小型轿车由阳春往茂名方向行驶，21时30分许，行驶至省道S113线249KM+780M时，刮到快车道左边的行人陈某，造成陈某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三甲中队作出认定：陈某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李良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陈某受伤后，于2015年1月19被送往阳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5月15日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死于多器官衰歇。陈某住院116天，用去住院费用132040.84元，门诊费471.02元，因病需院外购买蛋白粉、佳维体、白蛋白用药用去3300元。李良驾驶的粤Ｋ×××××号小型轿车已向人寿保险公司购买交强险和商业险。
人寿保险公司辩称：医疗费由法院依法核实，陈某的误工费、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对陈某的护理费，因陈某是住ICU的，由医院护理，不需要护理，护理费不予认可。营养费也不支持。死亡赔偿金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处理丧葬误工费应按各自的户籍性质来计算误工费。住宿费没有发票，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太高，按责任应予以调整。医疗外购药没有医嘱支持，没有关联性，应不予支持。
李良辩称：李良已经垫付了2000元医疗费。车辆现在还在扣押，车辆的维修费应由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负担一半，请求法院解封车辆并进行维修。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8日，李良驾驶粤Ｋ×××××号小型轿车由阳春往茂名方向行驶，21时30分许，行驶至省道S113线249KM+780KM时，刮到快车道左边的行人陈某，造成陈某受伤，粤Ｋ×××××号小型轿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5年2月17日，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和取证后依法作出阳公交认字[2015]第0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某在没有人行道的道路上没有靠路边行走，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一条“行人应当在人行道内行走，没有人行道的靠路边行走”的规定，是造成事故的同等过错方。李良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辆，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同等过错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规定，陈某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李良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
事故发生后，陈某即被送到阳春市潭水卫生院抢救，用去费用290.22元。因伤势过重，于2015年1月19日转院至阳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5月15日死亡，住院期间用去住院费132040.84元、门诊费180.80元。此外，陈某在医院外购买人血白蛋白、佳维体等药物用于治疗，共用去3300元，提供有购药发票、病情简介证实。阳春市人民医院的死亡记录、阳春市公安局的尸检报告均载明陈某死于多器官功能障碍。
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为了证明陈某从2010年开始在城镇居住的事实，提供有房地产权证、离婚协议书、阳春市元春金属表面处理厂的证明、银城广场物业部出具的证明。
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于2015年2月26日向原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扣押李良驾驶的粤Ｋ×××××号小型轿车。原审法院于2015年2月27日依法作出（2015）阳春法潭民初字第78-1号民事裁定，扣押了李良驾驶的粤Ｋ×××××号小型轿车。李良准驾车型为A2，其驾驶的粤Ｋ×××××号小型轿车向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5年1月18日零时至2016年1月17日二十四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期间自2015年1月8日至2016年1月7日止，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后，人寿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支付了10000元医疗费给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李良支付了2000元给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
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于2015年5月22日向原审法院提交申请书，要求撤销原委托代理人黄权的委托权限，重新委托苏卫红、黄冬灵为委托代理人。
以上事实，有庭审笔录在卷，有双方当事人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离婚协议书、房地产权证、事故认定书、保险单、诊断证明书、死亡证明书、尸检报告单、催款通知书、收费收据、费用清单、发票、病情简介、阳春市元春金属表面处理厂的证明、银城广场物业部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在案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信。陈某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李良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的规定和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的请求，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分别核准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的损失如下：
1、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的规定，陈某在阳春市潭水中心卫生院抢救用去费用290.22元，在阳春市人民医院用去住院费132040.84元、门诊费180.80元，有收费收据、诊断证明、费用明细表等证实，予以确认。陈某在医院外购买药品用去3300元，有医院医嘱证明为治疗所需，予以认可，故陈某的医疗费为290.22元+132040.84元+180.80元+3300元=135811.86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为每人每天100元，陈某从2015年1月19日住院至2015年5月15日，住院11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16天=11600元。
3、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阳春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病情简介均没有加强营养的建议，故对营养费的请求不予以支持。
4、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阳春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病情简介虽未详细记载陈某的护理情况，但考虑到陈某病情严重，确实需要人员护理、陪同，故按护理人员1人计算，参照阳春地区从事护理行业的工资收入标准80元/天计算，陈某住院116天，护理费为80元/天×116天=9280元。
5、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提供有房地产权证、离婚协议书、阳春市元春金属表面处理厂的证明、银城广场物业部出具的证明，可证实陈某从2010年开始在城镇居住，予以采信，故陈某的误工损失可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的标准32598.70元/年计算，误工费为32598.70元/年÷365天×116天=10360.13元。
6、丧葬费问题。根据《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的规定，参照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9345元/年计算，陈某丧葬费为59345元/年÷12个月×6个月=29672.50元。
7、死亡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陈某户籍虽在农村，但提供有房地产权证、离婚协议书、阳春市元春金属表面处理厂的证明、银城广场物业部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可证实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故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陈某1955年8月4日出生，死亡赔偿金按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的标准32598.70元/年计算20年，为32598.70元/年×20年=651974元。
8、处理丧葬的误工费。处理丧葬的误工费按3人3天计算，即32598.70元/年÷365天×3人×3天=803.80元，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请求801元，少于实际损失，按请求的801元计算。
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该事故造成陈某死亡，给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现要求通过财产赔偿的方法进行救济和保护，予以支持，但考虑到陈某在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现实，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调整为30000元。
至于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主张的处理丧葬伙食费、处理丧葬住宿费，因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合理的损失有:1、医疗费135811.86元；2、陈某的误工费10360.13元；3、陈某的住院伙食费11600元；4、陈某的护理费9280元；5、丧葬费29672.50元；6、死亡赔偿金651974元；7、处理丧葬误工费801元；8、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共879499.49元。
因李良驾驶的粤Ｋ×××××号小型轿车向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份，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人寿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了医疗费10000元给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故需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抚慰金30000元）给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的损失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后，不足部分为879499.49元-120000元=759499.49元。因陈某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李良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本案又为机动车与行人的事故，故李良需赔偿759499.49元×60%=455699.69元给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扣减李良支付的2000元，故李良仍需赔偿453699.69元给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又因粤Ｋ×××××号小型轿车向人寿保险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的规定，人寿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内直接赔偿453699.69元给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的损失可在保险的承保范围内得到赔偿，故李良无需负担连带责任。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于2015年8月21日作出（2015）阳春法潭民初字第78号民事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453699.69元给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三）驳回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9686元、保全费420元，由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负担受理费411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受理费9275元，李良负担保全费420元。
人寿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李良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死者陈某诊断证明（死亡记录）证明其生前患有××，脑梗塞，高血压等基础病。陈某因为呼吸衰竭、多器官功能障碍死亡，死亡原因是否与交通事故受伤有关原因不明确，现提出对死亡原因进行因果关系鉴定，鉴定后，再按照交通事故受伤原因的死因参与度赔付相关费用。（二）死者陈某住院期间共发生医疗费135811.86元，请求二审法院根据用药清单，剔除死者治疗自身基础病所发生的医疗费用。（三）本案诉讼费用不应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冯大金、陈运晓、陈月梅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
原审被告李良没有提供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阳春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情简介中目前诊断载明：1、右股骨粉碎性骨折；2呼吸衰竭3、双唇部、左下肢多发皮肤软组织挫裂伤：4全身多处皮肤挫擦伤；5双额、颞部、小脑幕下多发硬膜下肿；6、蛛网膜下腔出血；7、弥漫性轴索损伤；8左颞枕叶脑挫裂伤；9、双侧基底节区腔隙性脑梗塞；10、右侧动眼神经损伤；11、顶部头皮血肿；12、鼻骨骨折；13、上颌窦前、外侧壁骨折；14、支气管扩张症；15左上肺气肿并肺大泡；16、双肺感染；17、慢性阻塞性肺疾病18、双额颞部少量硬膜下积液；19、××；20、电解质紊乱（抵钾血症）；21、低蛋白血症；22、高血压3级极高危组。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应否对陈某的死亡原因与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二）应否剔除死者陈某治疗自身基础疾病所发生的医疗费用。（三）本案诉讼费应否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
关于应否对陈某的死亡原因与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的问题。陈某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入院治疗，后因多器官功能障碍死亡。陈某虽患有××、脑梗塞、高血压等疾病，但如不是本案交通事故，并未导致陈某死亡，阳春市人民医院的死亡记录及阳春市公安局的尸检报告均载明陈某死于多器官功能障碍，且人寿保险公司在一审时也没有申请鉴定。人寿保险公司上诉以陈某生前患有××、脑梗塞、高血压等基础病为由，申请对陈某的死亡原因与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应否剔除死者陈某治疗自身基础疾病所发生的医疗费用的问题。陈某在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其用药范围、用药合理性是医院根据陈某身体损伤情况和治疗需要确定的，人寿保险公司上诉主张陈某患有××、脑梗塞、高血压等自身疾病，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陈某住院治疗期间治疗了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的疾病，人寿保险公司上诉主张剔除陈某治疗自身基础疾病所发生的医疗费用，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诉讼费应否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的问题。本案事故发生后，人寿保险公司没有履行对第三者的赔偿责任，而通过诉讼解决，经法院判决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人寿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人寿保险公司上诉主张诉讼费不应由其承担，该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人寿保险公司上诉理据不足，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处理恰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437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志华
审 判 员 肖 军
代理审判员 阮超颖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观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