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2刑终178号
抗诉机关湖南省攸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单位许昌凯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地址：许昌市学院路南段东侧薛坡村。
诉讼代表人李付宝，男，1973年11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尉氏县。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开封县诚信机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地址：开封县八里湾镇张马庄村。
诉讼代表人黄军辉，男，1979年8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尉氏县。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开封县驰骋机械配件有限公司，地址：开封八里湾镇董桥村。
诉讼代表人黄鹏宵，男，1982年2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尉氏县。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通许县鸿威矿山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地址：通许县孙营乡南李佑村。
诉讼代表人黄军涛，男，1987年11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尉氏县。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舞钢市恒茂钢铁有限公司，地址：舞钢市朱兰干休二街中段路南109铺。
诉讼代表人黄玉同，男，1986年2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尉氏县。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舞阳县恒茂钢铁有限公司，地址：舞阳县舞泉镇西大街96号。
诉讼代表人朱祥，男，1989年10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尉氏县。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洛阳硕发冶金材料有限公司，地址：洛阳市洛龙区牡丹大道239号3幢1-513室。
诉讼代表人秦梦源，男，1990年8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尉氏县。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洛阳如盈矿产品有限公司，地址：洛阳市西工区王城大道28号新世纪广场1幢1-1604室。
诉讼代表人黄存芳，男，1976年4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尉氏县。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洛阳得航矿产品有限公司，地址：洛阳市西工区七一路九州大厦15楼1515房。
诉讼代表人黄海平，男，1978年6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尉氏县。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伊川县鸿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地址：洛阳市伊川县江左镇江左村。
诉讼代表人黄建利，男，1982年1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尉氏县。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绛县全顺机械配件有限公司，地址：绛县么里镇河王村二级路边。
诉讼代表人黄丰民，男，1963年2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尉氏县。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绛县圣金达矿山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地址：山西省运城市绛县南樊镇槐泉村第四居民组。
诉讼代表人黄东央，男，1993年11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尉氏县。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武汉天炙钢物资有限公司，地址：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1972号。
诉讼代表人王海洋，男，1983年4月8日出生，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河南亿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地址：郑州市惠济区南阳路169号5号院4号楼东4单元4层74号。
诉讼代表人范庆领，男，1985年9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沈丘县。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郑州博琼商贸有限公司，地址：郑州市管城区航海东路2号27号楼4层403号。
诉讼代表人陈涛，男，1987年11月11日出生，住河南省沈丘县。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安阳翰宇商贸有限公司，地址：安阳市殷都区纱厂路北段安阳益泉工贸有限公司409、430房。
诉讼代表人申松林，男，1993年11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确山县。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郸城县聚源机械厂，地址：郸城县丁村乡从楼行政村西路南。
诉讼代表人王伟皓，男，1993年5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荥阳市。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杭州稣侃物资有限公司，地址：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三里洋路8号。
诉讼代表人徐国锋，男，1991年5月13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通许县发兴阀门配件有限公司，地址：通许县孙营乡工业园区。
诉讼代表人杨久生，男，1984年6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尉氏县。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郑州聚辉商贸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7496326-0，注册地址：郑州市金水区城东路北段288号。诉讼代表人杨俊生，男，1987年12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尉氏县朱曲镇黄庄村*组。系郑州聚辉商贸有限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郑州市硕润物资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8435705-3，注册地址：郑州市管城区航海路2号31号楼16层105号。
诉讼代表人任豪，男，1985年3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尉氏县。系郑州市硕润物资有限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河南钢仁贸易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9058507-6，注册地址：郑州市管城区城东南路13号。
诉讼代表人李军杰，男，1986年5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尉氏县。系河南钢仁贸易有限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郑州卓航商贸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9811749-2，注册地址：郑州市管城区航海东路2号57号楼19层264号。
诉讼代表人杨田辉，男，1990年1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尉氏县。系郑州卓航商贸有限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开封市宏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地址：开封市禹王台区第二运输公司院内。
诉讼代表人杨延平，男，40岁，住河南省尉氏县。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郑州市今日阀门有限公司，地址：郑州市管城区南曹乡姚庄村148号。
诉讼代表人黄建伟，男，1977年9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尉氏县。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郑州市广鑫阀门有限公司，地址：郑州市管城区东明路北楼1单元20层西户。
诉讼代表人李金普，男，1970年10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杭州宇铭物资有限公司，地址：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石祥路342号运河钢材市场五区2892号。
诉讼代表人邹珉浩，男，1986年5月30日出生，住长沙市。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单位杭州彦军物资有限公司，地址：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天目山路398号1幢2373室。
原审被告人曹景阁，男，198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梁山县人，小学文化，住山东省梁山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2016年6月14日被攸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伟涛，男，198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尉氏县人，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尉氏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明，男，198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赤壁市人，中专文化，住湖北省赤壁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湘，湖南百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玉恒，男，197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沈丘县人，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国良，男，1986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广丰县人，大学本科文化，住江西省广丰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永生，男，1984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尉氏县人，初中文化，待业，住河南省尉氏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8年3月16日被逮捕，3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浩杰，男，198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尉氏县人，初中文化，待业，住河南省尉氏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ＸＸ伟，男，198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尉氏县人，初中文化，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有忠，男，197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广宗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北省广宗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5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19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27日经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卢波，男，1987年2月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广丰县人，大学本科文化，待业，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卿，男，1975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市人，大学专科文化，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5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9月9日被取保候审。
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许昌凯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武汉天炙钢铁物资有限公司等28家公司和被告人曹景阁、黄卿、卢波、徐国良、李明、杨永生、黄浩杰、ＸＸ伟、黄伟涛、张有忠、张玉恒11名被告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8年4月13日作出（2016）湘0223刑初2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湖南省攸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决定开庭审理，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2018年7月24日交湖南省株洲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该院于2018年8月31日阅卷完毕，并向本院提交支持抗诉意见书。根据该意见，本院决定仅就支持抗诉部分进行开庭审理。本院将该意见书送达其他各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1日，在本院第七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株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慎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明及其辩护人李湘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9月27日湖南省株洲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支持抗诉意见书补充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曹景阁、黄卿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被告人曹景阁于2014年5月7日注册成立湖南山阁经贸有限公司，经营钢材、建筑材料等，法定代表人曹景阁，但公司没有实际经营场所，也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经营活动，而是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赚取非法利润。曹景阁为了购入较多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取更大非法利润，同时又为了应付税务部门检查，在2015年8月前伙同高某1、曹某（另案处理）、王某（身份暂未核实）等人，先后注册成立湖南碧龙商贸有限公司、湖南骄雄商贸有限公司、湖南稳勤商贸有限公司、湖南派斯钢铁销售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聘请伍某1、伍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作为五家公司会计，进行报税、做假账、虚开发票、伪造出入库单等工作。被告人曹景阁在湖南山阁经贸有限公司成立以来至案发时，通过联系湖南联正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株洲大汉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常德大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业务员，先后接受了吉林、上海、安徽、河北、湖北、湖南、河南、山西、黑龙江等省市97家企业，以票面金额价税3.8%-4.4%价格，取得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总计301731242.99元。曹景阁取得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到国税部门进行了认证抵扣，然后通过被告人黄卿和何某（另案处理）等销项中间人，以票面金额价税4.5-4.9%的价格，将虚开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往被告单位武汉天炙钢物资有限公司、杭州稣侃物资有限公司以及给上海、山西、山东、湖北、湖南、河南、广东、浙江等10余省市104家企业，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总计223343479.77元，税额总计37968391.29元，价税总计261311871.06元。
被告人黄卿于2015年6至7月间，向曹景阁介绍认识何某，由何某替曹景阁联系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购票单位。曹景阁通过何某介绍，武汉天炙钢物资有限公司接受湖南稳勤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9999600.00元；杭州稣侃物资有限公司接受湖南碧龙商贸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3235111.54元；杭州稣侃物资有限公司接受湖南骄雄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1964910.06元；以上共计价税15199621.60元；黄卿从中获得介绍费4.6万元。
2015年8月17日晚，攸县公安局在长沙市车站“卡布兰”中西餐厅对曹景阁、黄卿等人进行传唤。曹景阁、黄卿在攸县公安局掌握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之前，如实供述了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曹景阁还主动向公安机关揭发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事实，经公安机关查证基本属实，并已将其揭发的其他三名犯罪嫌疑人立案上网追逃。案发后，公安机关暂扣曹景阁人民币120万元、黄卿人民币5万元。
二、被告单位洛阳得航矿产品有限公司、伊川县鸿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绛县全顺机械配件有限公司、绛县圣金达矿山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许昌凯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封县驰骋机械配件有限公司、舞钢市恒茂钢铁有限公司、舞阳县恒茂钢铁有限公司、洛阳如盈矿产品有限公司、开封县诚信机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通许县鸿威矿山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洛阳硕发冶金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被告人黄伟涛于2007年7月至2013年3月，先后注册成立绛县圣金达矿山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绛县鑫隆铸造厂（另案处理）、绛县全顺机械配件有限公司、洛阳得航矿产品有限公司、洛阳如盈矿产品有限公司、洛阳硕发冶金材料有限公司、伊川县鸿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许昌凯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舞钢市恒茂钢铁有限公司、开封县驰骋机械配件有限公司、开封县诚信机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通许县鸿威矿山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舞阳县恒茂钢铁有限公司，上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是借用他人名义，黄伟涛是实际操控人。黄伟涛在以上单位均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伙同李某1、李某2（另案处理）等人，自以上公司成立以来至案发时，通过中间人赵某1（身份暂未核实）介绍联系湖南联正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湖南利某成贸易有限公司、湖南鑫和佳美钢材贸易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1份，金额27001943.36元，税额4577330.53元，价税总计31579273.89元，并已全部在国税部门进行了认证抵扣。另查明，黄伟涛于2015年8月13日主动到攸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交代了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还揭发了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事实，为公安机关破获此案提供了重要线索，动员本案四被告人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暂扣黄伟涛人民币80万元。
三、被告单位安阳翰宇商贸有限公司、郸城县聚源机械厂、郑州博琼商贸有限公司、河南亿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被告人张玉恒于2013年6月至2014年11月，先后分别注册成立了安阳翰宇商贸有限公司、郸城县聚源机械厂、郑州博琼商贸有限公司、河南亿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且4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是借用他人的名义，而实际操控人是张玉恒。以上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张玉恒通过中间人黄老板（身份暂未核实）介绍，以票面价税金额5.6%的价格，先后接受了湖南鑫和佳美钢材贸易有限公司、湖南山阁经贸有限公司、湖南永伟康钢材贸易有限公司（另案处理）、湖南省利某成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派斯钢铁销售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96份，发票金额8079251.20元，税额1373472.72元，价税合计9452723.92元，并已全部在国税部门进行了认证抵扣。另查明，张玉恒于2016年4月8日主动到攸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交代了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暂扣张玉恒人民币30万元。
四、被告单位武汉天炙钢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被告单位武汉天炙钢物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在武汉市注册成立，公司经营钢材等材料，被告人李明系法定代表人，后法定代表人借用他人之名变更为李某3，而实际操控人仍是李明。李明在被告单位武汉天炙钢物资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8月，通过何某介绍以票面价税金额5.1%至5.2%的价格，接受湖南笃行贸易有限公司、湖南高某2贸易有限公司、湖南稳勤商贸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73份，发票金额16158525.75元，税额2746949.35元，价税总计18905475.1元，并已全部在国税部门进行认证抵扣。另查明，李明于2015年10月20日主动到攸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交代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暂扣李明人民币20万元。
五、被告单位杭州市稣侃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被告人徐国良于2015年5月，在杭州市注册成立被告单位杭州市稣侃物资有限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国良在杭州市稣侃物资有限公司没有发生实际货物交易情况下，通过何某介绍联系了湖南笃行贸易有限公司、湖南骄雄商贸有限公司、湖南碧龙商贸有限公司，以5.2%的价格，先后接受了三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6份，发票金额6337883.9元，税额1077440.3元，价税总计7415324.2元，并已全部在国税部门进行了认证抵扣。
另被告人徐国良还介绍杭州铭昊贸易有限公司、杭州长宁钢铁有限公司、杭州厚龙物流有限公司、杭州创驰实业有限公司（均另案处理）给何某操控的湖南笃行贸易有限公司、湖南高某2贸易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7854340.18元，徐国良从中非法获利1.4万余元。
另查明，徐国良于2015年10月14日补交税款170512.75元，2015年11月11日主动到攸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交代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暂扣徐国良人民币25万元。
六、被告单位郑州市硕润物资有限公司、郑州聚辉商贸有限公司、通许县发兴阀门配件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被告人杨永生于2012年注册成立通许县发兴阀门配件有限公司，至2014年6月以来，杨永生又先后在郑州市收购了郑州聚辉商贸有限公司和郑州市硕润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均借用他人名义，实际操控人是杨永生。杨永生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中间人张某（暂未核实身份）介绍联系湖南利某成贸易有限公司、湖南康海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票面价税合计额5.2-5.5%的价格，接受湖南利某成贸易有限公司和湖南康海钢铁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61份，发票金额5494349.19元，税额934039.36元，价税合计6428388.55元，并已全部在国税部门进行认证抵扣。另查明，杨永生于2016年1月25日主动到攸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交代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暂扣杨永生人民币27万元。
七、被告单位郑州卓航商贸有限公司、河南钢仁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被告人黄浩杰于2014年3月收购了河南钢仁贸易有限公司，2014年4月又注册成立了郑州卓航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均借用他人名义，实际操控人是黄浩杰。2014年10月至2015年2月，黄浩杰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中间人侯小安（暂未核实身份）介绍联系了湖南山阁经贸有限公司，以票面价税金额5%的价格，接受该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1份，发票金额3842365.03元，税额653202.07元，价税合计4495567.1元，已全部在国税部门进行了认证抵扣。另查明，黄浩杰于2016年1月28日主动到攸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交代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暂扣黄浩杰人民币20万元。
八、被告单位郑州市广鑫阀门有限公司、开封市宏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被告人ＸＸ伟于2013年5月，注册成立郑州市今日阀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ＸＸ伟；2014年8月，注册成立郑州市广鑫阀门有限公司和开封市宏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分别是赵某2和官小平，实际操控人均是ＸＸ伟。2014年10月至2015年2月间，ＸＸ伟在上述公司均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中间人赵军（暂未核实身份）先后介绍联系了湖南利某成贸易有限公司、湖南鑫和佳美钢材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派斯钢铁销售有限公司，以票面价税金额5.5%的价格，接受湖南利某成贸易有限公司、湖南鑫和佳美钢材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派斯钢铁销售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33份，发票金额2843720.85元，税额483432.54元，价税合计3327153.39元，并已全部在国税部门进行了认证抵扣。另查明，被告人ＸＸ伟于2016年1月29日主动到攸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交代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暂扣ＸＸ伟人民币15万元。
九、被告单位杭州彦军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被告单位杭州彦军物资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注册成立，公司法人代表赵某3，实际操控人是被告人张有忠。2014年11月期间，被告人张有忠在杭州彦军物资有限公司因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且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经他人介绍以票面价税金额5%的价格，接受湖南山阁经贸有限公司虚开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金额298223.1元，税额50697.94元，价税合计348921.04元。张有忠在此期间为杭州彦军物资有限公司还接受了湖南派斯钢铁销售有限公司虚开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金额856367.16元，税额145582.46元，价税合计1001949.62元。被告单位杭州彦军物资有限公司所购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196280.40元已全部在国税部门进行了认证抵扣。另查明，张有忠于2015年11月28日主动到攸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交代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暂扣张有忠人民币15万元。
十、被告单位杭州宇铭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被告人卢波于2010年1月，在浙江省杭州市注册成立杭州宇铭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卢波。2015年7月份，卢波在杭州宇铭物资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中间人刘剑（暂未核实身份）介绍联系湖南骄雄商贸有限公司，以发票金额5.5%的价格，接受湖南骄雄商贸有限公司虚开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发票金额2570268.85元，税额436945.65元，价税合计3007214.5元。杭州宇铭物资有限公司所接受的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全部在国税部门进行认证抵扣。另查明，卢波于2015年10月15日补交税款13942.15元；2015年10月26日主动到攸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交代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暂扣卢波人民币20万元。
认定全案事实的证据有：工商部门提供的工商登记材料、国税局的税务资料、各被告单位及被告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攸县公安局提供的到案经过等。
据此，该院认为，被告单位许昌凯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武汉天炙钢物资有限公司等28家公司，被告人曹景阁、黄卿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黄伟涛、张玉恒、徐国良、李明、黄浩杰、ＸＸ伟、杨永生、卢波、张有忠分别是上述被告单位直接负责主管、责任人员，上列被告单位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中：被告单位武汉天炙钢物资有限公司、被告人曹景阁、黄伟涛、李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单位许昌凯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郸城县聚源机械厂、杭州酥侃物资有限公司、郑州市硕润物资有限公司、郑州卓航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张玉恒、徐国良、杨永生、黄浩杰、黄卿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本案系共同犯罪，以上被告单位是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方，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方是相对方，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曹景阁、黄卿在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曹景阁是犯意提起者和积极实施者，也是直接受益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卿从中居间介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国良在居间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部分，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玉恒、徐国良、李明、黄浩杰、ＸＸ伟、杨永生、卢波、张有忠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代了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视其各自的犯罪情节轻重，分别从轻或减轻处罚。公安机关在掌握了曹景阁、黄卿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线索后将曹景阁、黄卿抓获。曹景阁、黄卿在接受公安人员的讯问时，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均应认定自首，可视其各自犯罪情节轻重，分别从轻或减轻处罚；曹景阁还主动揭发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事实，并经公安机关侦查属实，应认定有立功表现，可减轻处罚。案发后，黄伟涛主动到攸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交代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揭发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并经公安机关侦查属实，且为公安机关破获案件提供重要线索，动员本案中四被告人向公安机关投案，应认定为自首和有立功表现，可减轻处罚。
据此，判决：
一、被告单位许昌凯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单位绛县圣金达矿山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单位武汉天炙钢物资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单位河南亿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单位郸城县聚源机械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单位杭州酥侃物资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单位郑州市硕润物资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单位郑州卓航商贸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单位杭州宇铭物资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单位伊川县鸿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四十五万元；被告单位洛阳硕发冶金材料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四十五万元；被告单位洛阳如盈矿产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四十万元；被告单位安阳翰宇商贸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四十万元；被告单位开封县驰骋机械配件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三十五万元；被告单位通许县鸿威矿山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三十五万元；被告单位洛阳得航矿产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三十五万元；被告单位绛县全顺机械配件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三十五万元；被告单位开封市宏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三十五万元；被告单位通许县发兴阀门配件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三十万元；被告单位郑州聚辉商贸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三十万元；被告单位杭州彦军物资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三十万元；被告单位开封县诚信机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二十五万元；被告单位舞钢市恒茂钢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二十五万元；被告单位郑州博琼商贸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二十五万元；被告单位郑州市今日阀门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二十五万元；被告单位郑州市广鑫阀门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二十五万元；被告单位河南钢仁贸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单位舞阳县恒茂钢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十万元；
二、被告人曹景阁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人黄伟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被告人李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被告人张玉恒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徐国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杨永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黄浩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黄卿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ＸＸ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被告人卢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被告人张有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二个月；三、责令被告单位许昌凯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封县诚信机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封县驰骋机械配件有限公司、通许县鸿威矿山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舞钢市恒茂钢铁有限公司、舞阳县恒茂钢铁有限公司、洛阳硕发冶金材料有限公司、洛阳如盈矿产品有限公司、洛阳得航矿产品有限公司、伊川县鸿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绛县全顺机械配件有限公司、绛县圣金达矿山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武汉天炙钢物资有限公司、河南亿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郑州博琼商贸有限公司、安阳翰宇商贸有限公司、郸城县聚源机械厂、杭州酥侃物资有限公司、通许县发兴阀门配件有限公司、郑州聚辉商贸有限公司、郑州市硕润物资有限公司、河南钢仁贸易有限公司、郑州卓航商贸有限公司、开封市宏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郑州市今日阀门有限公司、郑州市广鑫阀门有限公司、杭州宇铭物资有限公司、杭州彦军物资有限公司补缴税款；四、被告人黄卿违法所得4.6万元、被告人徐国良的违法所得1.4万余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一审宣判后，湖南省攸县人民检察院不服，向本院提出抗诉。抗诉认为一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主要理由是：1、一审判决认定曹景阁、黄卿属自首，系认定事实错误；2、认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标准错误，导致全案量刑错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10万、50万以上分别构成数额较大、巨大，而一审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50万、250万以上分别构成数额较大和数额巨大认定不当，导致全案量刑错误；3、对被告人李明量刑不当。李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270余万元，虽有自首情节，应当在法定刑十年有期徒刑以上量刑，一审判决直减两档宣告缓刑明显不当。
湖南省株洲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及补充意见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70余万元，数额巨大，法定刑十年以上，仅具有自首减轻情节，一审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宣告缓刑四年，量刑畸轻。攸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正确，应予支持。同时认为原审被告人曹景阁、黄卿构成自首，一审认定自首正确。根据最高法院《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2018年8月22日），一审判决认定数额标准正确，对湖南省攸县人民检察院对曹景阁、黄卿等个人及其他单位的抗诉意见不予支持。
出庭检察员出庭意见认为：1、本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讼程序合法，定性准确；2、原审被告人曹景阁、黄卿属于自首，一审认定并无不当；3、最高人民法院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定罪量刑已出台数额标准，一审认定符合该数额标准，并无不当；4、原审被告人李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巨大，应当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一审判决量刑畸轻。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抗诉，对李明予以改判。
原审被告人李明对原审认定事实及证据无异议。提出已向法院交齐罚金50万元，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请求给予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辩护认为：一审判决量刑适当。本案不存在降两档处罚，宣告缓刑四年与减档并无关联，且李明主动投案，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与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许昌凯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武汉天炙钢物资有限公司等28家公司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单位犯罪，原审被告人黄伟涛、张玉恒、徐国良、李明、黄浩杰、ＸＸ伟、杨永生、卢波、张有忠作为上述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责任人员，对所属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单位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曹景阁虚设、操纵多家公司专门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活动，原审被告人黄卿居中介绍他人联系曹景阁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下线单位，两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原审被告单位武汉天炙钢物资有限公司、曹景阁、黄伟涛、李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巨大；原审被告单位许昌凯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郸城县聚源机械厂、杭州酥侃物资有限公司、郑州市硕润物资有限公司、郑州卓航商贸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张玉恒、徐国良、杨永生、黄浩杰、黄卿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较大。
曹景阁、黄卿在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过程中，曹景阁是犯意提起者和积极实施者，也是直接受益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卿从中居间介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徐国良在居间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部分，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曹景阁、黄卿虚虽系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但从到案情况看，公安机关在抓获两人时，并未掌握两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具体事实，两人到案后，对全案犯罪事实进行如实供述，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曹景阁到案后主动揭发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事实，并经公安机关侦查属实，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黄伟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黄伟涛到案后，主动揭发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事实，并经公安机关侦查属实，且为公安机关破获案件提供了重要线索，动员本案中四名原审被告人向公安机关投案，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玉恒、徐国良、李明、黄浩杰、ＸＸ伟、杨永生、卢波、张有忠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本案武汉天炙钢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16158525.75元，税额2746949.35元，其单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巨大，在对该单位判处罚金的同时，并应对原审被告人李明作为该单位直接责任人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予以刑事处罚。其法定量刑幅度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李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对其减轻处罚并无不当，且并无减两档量刑情形。但根据其犯罪事实和犯罪情节，一审对其在减轻处罚后适用缓刑不当。湖南省攸县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对李明具有减两档判刑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其抗诉对李明量刑不当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该院其他抗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且湖南省株洲市人民检察院均未予支持抗诉，本院亦不予支持。
另，本案所涉个人与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系一方行为，与接受虚开增值税发票方不构成共同犯罪，一审认为虚开增值税发票方与接受虚开发票方构成共同犯罪，但双方作用相当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原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讼程序合法。但对原审被告人李明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湖南省攸县人民检察院抗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2016）湘0223刑初21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二项的定罪部分和除被告人李明以外的其他被告人的量刑部分；
二、撤销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2016）湘0223刑初21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对被告人李明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
三、原审被告人李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逮捕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韦曼辉
审判员 谭加云
审判员 包 佶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杨玫健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div style=\'LINE-HEIGHT: 25pt;TEXT-ALIGN:justify;TEXT-JUSTIFY:inter-
ideograph; TEX','2019-01-04
00:09:25',0,'web',NULL),(4375887,'eaa80f9a-3892-41c4-90e9-a9af01005420','$(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4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2469\",\"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审判程序\":\"二审\",\"案号\":\"（2018）渝03刑终80号\",\"法院地市\":\"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法院省份\":\"重庆\",\"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eaa80f9a-3892-41c4-90e9-a9af01005420\",\"案件名称\":\"张毅滥用职权罪二审刑事裁定书\",\"法院名称\":\"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4\",\"诉讼记录段原文\":\"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毅犯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2018）渝0119刑初4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官谭波，检察官助理谭玥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毅及其辩护人Ｘ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544371200000)\\\/\",\"案件类型\":\"1\",\"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不公开理由\":\"\"});$(document).attr(\"title\",\"张毅滥用职权罪二审刑事裁定书\");$(\"#tdSource\").html(\"张毅滥用职权罪二审刑事裁定书
（2018）渝03刑终80号\");$(\"#hidDocID\").val(\"eaa80f9a-3892-41c4-90e9-a9af01005420\");$(\"#hidCaseName\").val(\"张毅滥用职权罪二审刑事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8）渝03刑终80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1\");$(\"#HidCourtID\").val(\"2469\");$(\"#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张毅滥用职权罪二审刑事裁定书\\\\\",\\\\\"PubDate\\\\\":\\\\\"2018-1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