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12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俞如洋。上诉人(原审被告)俞佳雯。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玉。上述三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沈国民，上海市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俞如鸿。委托代理人楼德贤，上海市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一苇，上海市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俞三保。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俞根娣。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俞如凌。上述三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家龙，上海李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俞金妹。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华。上述两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薛岷，上海申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闸北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昕。上诉人俞如洋、俞佳雯、李春玉、俞如鸿因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2014)闸民三(民)初字第15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俞义和(1991年报死亡)、祁阿大(2000年报死亡)夫妇育有7个子女，即俞如云(2012年10月报死亡)、俞根娣、俞三保、俞如鸿、俞金妹、俞如凌、俞如洋。俞如云生前未婚未育。张玉华系俞金妹之女，俞佳雯系俞如洋之女，李春玉系俞如洋再婚妻子。上海市闸北区曲阜西路XXX号的私房(以下简称系争房屋)，无房地产权证，仅有土地使用证。该房屋土地使用证记载的使用户名为俞义和、土地面积19平方米。该房系俞义和与他人合建，俞义和夫妇及子女原居住在二楼，后俞义和于1968年向案外人买下亭子间部位。现该户在册人口为2户5人，其中一户为户主俞如洋、俞佳雯、俞金妹、张玉华，一户为户主俞如鸿一人。被拆迁前，该房屋主要由俞如洋家庭及俞如鸿居住、使用。2013年10月25日、11月30日，俞如洋(乙方代理人)与上海市闸北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第三人上海市闸北区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一房屋征收所”)(征收实施单位)就系争房屋(经认定的建筑面积为52.78平方米)分别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补充协议、搬迁奖发放协议。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系争房屋价值补偿款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206,155.39元(含评估价格1,392,600.30元、套型面积补贴395,775元、价格补贴417,780.09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条件；系争房屋装潢补偿为15,834元；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以乙方应得货币款，甲方提供给乙方产权调换房屋3套，分别为城松路XX弄X幢X单元X号XXX室(暂测建筑面积72.27平方米、房价655,387.01元)、美平路XXX弄X幢X单元XX号XXXX室(暂测建筑面积70.07平方米、房价671,620.95元)、城松路XX弄X幢东单元XX号XXX室(暂测建筑面积70.76平方米、房价644,161.68元，以下分别简称为204室、1702室、102室房屋)，房屋总价1,971,169.64元；甲方支付乙方搬家费补贴1,266.72元、设备移装费补贴2,500元、异地选房补贴60,000元、签约奖励费100,000元、早签多得益奖16,800元、被拆面积奖105,560元、无未经登记建筑奖50,000元、提前搬迁奖60,000元、过渡费78,000元、异地户型补贴240,000元；乙方应于本协议生效后30日内搬离原址并负责房屋使用人、同住人按时搬迁；乙方搬离原址90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差额款964,947元。补充协议则约定：因系争房屋为共有产权房屋，权利人部分在户籍内，乙方户籍内居民按其份额属于居住困难户，甲方应乙方要求，对乙方参照基地居住困难对象补偿标准给予一次性补差奖励480,923元。另外，甲方向乙方发放搬迁奖励20,000元整。后204室、102室房屋预约产权人分别登记为俞佳雯及俞如洋，1702室房屋预约产权人登记为俞如鸿。剩余动迁款中俞如鸿领取了760,867元，其余款项705,003元由俞如洋领取。俞三保、俞根娣、俞如凌共同诉称，其有权分得系争房屋价值补偿款的六分之一，故请求判令：依法分割系争房屋的动迁利益，要求俞如鸿、俞如洋、李春玉、俞佳雯共同向俞三保、俞根娣、俞如凌各支付动迁款367,692元。俞金妹、张玉华共同诉称，两人均为户籍在册人员，理应获得动迁安置。俞金妹、张玉华应各取得户内人均补偿数额264000元，另外俞金妹作为系争房屋的共有产权人，还应取得房屋价值补偿款的六分之一。故请求判令：依法分割系争房屋的动迁款，要求俞如鸿、俞如洋、李春玉、俞佳雯共同向俞金妹支付动迁款631,692元，共同向张玉华支付动迁款264,000元。俞如鸿、俞如洋、李春玉、俞佳雯共同辩称，不同意俞三保、俞根娣、俞如凌的诉讼请求。动迁之初系争房屋共有产权人之间曾于动迁组、居委会工作人员在场签字见证的情况下，就动迁利益的分配达成过一份书面协议，该协议合法有效，愿意按照此协议上约定的金额来支付动迁款。系争房屋经俞如鸿与俞如洋的改、扩建才达到目前的建筑面积，即便分割也只能按土地证上载明的19平方米的建筑面积折算出的房屋价值进行分割，房屋价值补偿款中的其余款项是用来安置实际居住人的。不同意俞金妹、张玉华的诉讼请求，除上述理由外，二人并未在系争房屋中实际居住过，属于空挂户口，且二人曾享受过动迁安置。第一房屋征收所述称，该户不属于居住困难户，故对安置对象不作认定，现已依照政策对该户进行了安置，至于当事人之间的家庭纠纷不发表意见，同意法院依法判决。原审法院另查明，根据1985年8月系争房屋分幢普查表的记载，房屋所有权人为俞义和及案外人孙鹤仁等，房屋建筑结构为砖木、层次为2、建筑面积为72.3㎡、使用土地面积35㎡、房屋占用土地面积35㎡。1995年3月，因市政动迁俞金妹夫妇、张玉华作为配房人，曾分得上海市浦东新区长清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对此俞金妹、张玉华称该房在俞金妹与前夫离婚时已协议归前夫所有。2007年1月7日，俞金妹与俞如洋签订协议，约定俞金妹、张玉华户口迁入俞如洋处，动迁后俞金妹得50%拆迁费，收一人拆迁费。对此俞如鸿、俞如洋均称，上述协议系俞如鸿起草，俞金妹曾向俞如洋承诺过将来动迁其与张玉华两人只拿一人的动迁份额，俞如鸿进而认为即便法院最终认定俞金妹、张玉华享有动迁份额，也应从俞如洋处分得。俞金妹则称当初是为落户才被迫签订该协议，而张玉华则表示，该份协议签订时张玉华已成年，故在未得到自己认可而由俞金妹单方签订的协议，对张玉华没有约束力。现上海市闸北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处持有两份委托书。其中一份落款时间为2013年8月17日的《全权委托书》，内容为：系争房屋共有人为俞三保、俞如鸿、俞如凌、俞如洋、俞金妹、俞根娣共计6人；全体共有人共同委托俞如洋办理系争房屋征收事宜，包括代为与征收人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等。俞三保、俞如鸿、俞如凌、俞金妹在该委托书上委托人签章处签名，俞如洋则在受托人处签名。该委托书上委托人签章处有“俞根娣”字样的签名。另一份落款时间为2013年10月7日的《委托书》，内容为俞根娣委托俞如凌办理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落款处有俞根娣本人的签名。2014年1月，俞三保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无效。法院审理后于同年3月31日作出判决，驳回了俞三保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审理中，俞如鸿称为改善居住条件自己曾于1970年左右出资将自用部位的房屋进行过抬高，俞如洋则称自己在2004年父母去世后对系争房屋进行过扩建。但二人均表示当初实施抬高或扩建时均未办理过相应的执照或手续。第一房屋征收所提供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13年10月9日的《申请书》，大致内容为俞如鸿、俞如凌、俞根娣向第一房屋征收所申请签订货币补偿安置协议，并将该户的总金额安排如下：俞如鸿1,135,487.89元、俞如洋1,784,750.53元、俞如凌120,000元，俞根娣、俞金妹、俞三宝(保)各31,333元。该《申请书》尾部书写有“见证人居委干部张兔根、杨瑛”的文字，“申请人”落款处有“俞如鸿、俞如凌、俞根娣”字样的署名。对此俞如凌、俞根娣均否认该签名系其本人所签。原审法院遂就该份《申请书》的出具背景分别向张兔根、杨瑛及动迁经办人邬金敖分别进行询问，张兔根、杨瑛否认曾见过该份《申请书》的内容，亦未于2013年10月9日参加过该户的纠纷调解会，虽然其上的签名系本人字迹，但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该份《申请书》上。邬金敖则称，2013年10月7日晚，自己及居委会工作人员曾组织俞如鸿、俞如凌、俞根娣就俞义和户的动迁问题开过协调会。俞如鸿当场提出了关于动迁款在家庭内部的分配方案，俞如凌、俞根娣均未提出异议。10月9日，俞如鸿、俞如凌前来签订动迁协议的草协议，并带来了按前两日提出的家庭内部分配方案写成的书面申请书，并由两人共同签订了草协议。数日后，俞如洋前来签订正式的协议，在此之前，俞如洋已经知道了申请书上所载的分配方案，并且还从经办人处复印过申请书。俞如鸿申请证人吴某某出庭作证，证人称其是俞如鸿房东，2013年10月9日，俞如鸿在证人夫妇及证人母某陈惠思的陪同下前去动迁组签订动迁协议，当时在场的人员还包括俞如凌及其前妻，动迁组一位邬姓经办人、动迁组经理以及两位居委会干部(都是女的)，俞根娣、俞三保均未到场。当时俞如鸿、俞如凌签订了一份协议，一份合约。协议是否有标题不记得了，但协议的内容是他们家里几人对动迁款金额的分配，俞如凌可获得120,000元，俞三保可获得3万余元，该协议经过俞如凌、俞如鸿的阅看认可后，由居委会干部作为见证人在上面签了字。另一份合约是与动迁组邬姓经办人签订的，证人只记得大致内容是动迁款的金额和分配方法。关于系争房屋动迁款的组成及计算标准，第一房屋征收所称：房屋价值补偿款2,206,155.39元、装潢补偿15,834元(300元/平方米*52.78平方米)、搬家补贴1,266.72元(按12元/平方米*52.78平方米*2次计算)、设备移装费2,500元(按房屋内现有设施设备进行补贴)、异地选房补贴60,000元(按证补贴)、签约奖励费100,000元(按证补贴)、早签多得益奖16,800元(按证及签约的时间计算)、被拆面积奖105,560元(按2,000元/平方米计算)、无未经登记建筑奖50,000元(按证补贴)、提前搬迁奖60,000元(按证补贴)、搬迁奖励20,000元(按证补贴)、过渡费78,000元(从搬迁之日起至选购房屋交房的日期，以月为单位，按照50元/平方米计算)、异地购房补贴240,000元(一房一厅60,000元、二房一厅80,000元，该户选择了3套二房一厅的房屋)。补充协议约定的一次性补差奖励是根据该户的共有产权人的实际情况，并参照该基地托底保障的标准计算得出：以房屋价值补偿款2,206,155.39元÷产权人6人×户内产权人3人=1,103,077.70元，以该基地的托底保障标准264,000元/人×6人(户籍在册人5人加计入人口李春玉)-1,103,077.70元即得出一次性补差奖励480,923元。第一房屋征收所同时表示，上述计算方法并不代表该一次性补差奖励是属于户外共有产权人的。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俞根娣、俞三保、俞如鸿、俞金妹、俞如凌、俞如洋均系系争房屋的共有产权人，应享有系争房屋动迁利益。现俞如鸿、俞如洋主张按2013年10月9日《申请书》的内容在共有产权人之间分割动迁款，但首先，现并无证据表明上述分割方案得到了全体产权人的认可，即便事后持有共有产权人全权委托书的俞如洋对相关内容进行了追认，但从全权委托书载明的委托事项看，仅限于其他产权人委托俞如洋代为与房屋征收人洽谈、签订补偿协议等对外事务，而不涉及对动迁款进行内部分割的授权，故即便俞如洋同意上述分割方案亦不能代表其他产权人亦同意。其次，对于俞如凌、俞根娣而言，《申请书》上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而即便当初二人确曾认可上述分割方案，但在其他产权人现已明确表示反对的情况下，二人仍有权要求重新依法分割。虽张玉华与俞金妹曾享受过动迁安置，亦未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但考虑到因二人的因素导致系争房屋动迁利益(即“一次性补差奖励”)客观上得到了增加，故二人亦有权主张相应的动迁份额。鉴于俞金妹曾与俞如洋签订协议，承诺将户口迁入俞如洋处后，将来动迁只收一人的动迁费，法院认为，在未得到张玉华同意的情况下，俞金妹所作出的上述承诺的效力只能及于自身，即俞金妹放弃了因其户口因素而产生的动迁利益，但该承诺并不影响其作为产权人主张动迁利益的权利。俞金妹称上述协议系受胁迫所签，但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故法院不予采信。虽俞如鸿、俞如洋对系争房屋进行的抬高、扩建行为客观上对房屋面积的增加确有所贡献，但首先二人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房屋面积的具体变动情况，其次，所谓房地产产权，不仅包括对地上建筑物的权利，也包括了地上建筑物所依附的土地的使用权，而在房屋的价值中占有重要比例的是房屋所依附的土地价值。房屋拆迁的直接目的亦在于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流转，拆迁补偿所针对不仅是被拆除的房屋本身，更是针对土地使用权的补偿。故对俞如鸿、俞如洋主张自己改、扩建的面积所对应的拆迁安置补偿利益应归其二人所有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但在确定俞如鸿、俞如洋的动迁份额时，考虑到上述因素二人可酌情多分。通过以上分析，法院根据系争房屋的居住情况、当事人贡献大小等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各方当事人应得动迁款份额如下：俞三保、俞根娣、俞如凌、俞金妹应得动迁款份额各为280,000元；张玉华应得动迁份额为200,000元；俞如鸿应得动迁款份额为750,000元；俞如洋、俞佳雯、李春玉应得动迁款份额为1,367,039.11元。结合动迁安置房的取得及剩余动迁款的领款情况，法院认为对俞三保、俞根娣、俞金妹、张玉华、俞如凌动迁款的给付义务应由俞如鸿、俞如洋、俞佳雯在各自多得份额内共同承担。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俞如鸿、俞如洋、俞佳雯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向俞三保、俞根娣、俞如凌、俞金妹支付动迁款各280,000元、向张玉华支付动迁款200,000元(其中俞如鸿应支付682,487.95元，俞如洋、俞佳雯应支付637,512.05元)。原审判决后，上诉人俞如洋、俞佳雯、李春玉、俞如鸿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俞如洋、俞佳雯、李春玉上诉称：系争房屋虽是父母留下的遗产，但是由上诉人先后进行扩建，故俞三保等人分得20万元较为合理。张玉华曾享受过动迁，且其与俞金妹未在系争房屋实际居住，不属于此次安置对象，张玉华不享有本次动迁利益。不同意俞如鸿上诉要求分得110万元的请求，因其只一人，而俞如洋一户为三人。综上，故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向俞三保、俞根娣、俞如凌、俞金妹各支付20万元。俞如鸿上诉称：亭子间实际系由其出资向案外人购买，且之后于1970年时由俞如鸿作过改建垫高。属俞义和的遗产仅限于房屋价值补偿款中的房屋评估价格部分，套型面积补贴及价格补贴是对于动迁安置对象的补偿，非俞义和名下的对房屋产权折现所产生的利益，故俞三保等继承人取得20万元的动迁款比较合理。而俞金妹、张玉华享受过动迁，非本次安置对象，不应再享受。即使可享受，也应由俞如洋向其补偿。俞如洋对2013年10月9日的《申请书》是知情并认可的，故俞如洋与俞如鸿对于动迁安置利益的分配比例是双方协商一致的。俞如鸿户得剩余动迁利益的40%(即110万元)，俞如洋得60%。故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向俞三保、俞根娣、俞如凌、俞金妹各支付20万元。被上诉人俞三保、俞根娣、俞如凌辩称：亭子间是俞义和、祁阿大出资购买。因没有合法的扩建审批手续，故对俞如鸿所称的扩建不予认可。亭子间可能存在维修问题，但不存在垫高的情况。俞三保等主张的是继承遗产的部分，应以系争房屋价值补偿款总额进行分割。原审判决已经照顾了俞如洋等人的利益，故请求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俞金妹、张玉华辩称：根据原审判决俞金妹拿的是针对继承的动迁利益，非因是在册人员而取得。动迁利益中有张玉华的份额。两人都曾在系争房屋居住过。亭子间是俞义和向案外人所购，亭子间面积也没有扩大过。在俞如鸿提到的《申请书》上面，各方当事人均未签署过，原审也已否定了该材料。故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要求维持原判。第一房屋征收所未作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征收房屋的补偿金额中增加套型面积补贴是根据该房屋所属房屋类型予以确定，而非根据安置对象予以确定，被征收房屋价格补贴亦非根据安置对象来确定。因此，上诉人提出属俞义和的遗产仅限于房屋价值补偿款中的房屋评估价格部分，俞三保等仅能分割该评估价格部分的理由不能成立。俞如鸿上诉提出亭子间系其出资购买，对此，本案其他当事人不予认可，俞如鸿亦不能提供确凿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俞如鸿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该户所签的补充协议中约定的一次性补差奖励考虑了户籍在册人员的因素，因此原审法院确认张玉华可分得相应的房屋征收利益，并无不当。就《申请书》一节，原审法院对此已作详尽分析，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原审法院根据系争房屋的居住情况、当事人贡献大小等实际情况酌情确定的金额，并未失衡，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726.08元，由上诉人俞如洋、俞佳雯、李春玉负担人民币15,363.04元，俞如鸿负担人民币15,363.0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珍
审 判 员 陈 俊
代理审判员 马忆蔺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黄 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