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05刑初1050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汪某，曾用名汪春梅，户籍地址四川省渠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
辩护人邹强、钟世文，广东鑫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甲，户籍地址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
辩护人邓汝松、刘彦君，广东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以穗海检诉刑诉[2016]1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某、黄某甲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6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某及其辩护人邹强、被告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邓汝松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某、黄某甲伙同同案人李某甲燕、黄某乙、黄南等人（均另案处理）自2015年10月份开始，租用本市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713房、715房、910房作为卖淫场所，并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进行招嫖，招揽卖淫女代某、刘某、贺某乙、陈某乙、林某乙等人在上址进行卖淫活动，从中获利。2016年1月21日21时许，民警在上址抓获被告人汪某、黄某甲、卖淫女刘某、代某等人及嫖客曹某、汤某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某、黄某甲无视国家法律，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容留、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惟被告人汪某、黄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汪某、黄某甲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汪某供认其知道该场所为卖淫场所，其有帮忙带客人和搞卫生，但该场所不是其提供的，其行为不构成容留卖淫罪。
被告人汪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汪某只构成介绍卖淫罪，不构成容留卖淫罪。2、被告人汪某只是按照同案人的指示负责带客和打扫卫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被告人汪某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参与犯罪时间较短，且有一个年幼的孩子需要其照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汪某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某甲对指控的罪名无意见，供认其有用微信发过招嫖信息，带过客人到卖淫场所，但辩称其是2015年11月份才开始去该卖淫场所，只是偶尔去，不在那里常住。
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某甲确实有介绍卖淫的行为，但参与犯罪的时间较短，相对于同案人而言，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2、被告人黄某甲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黄某甲的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一贯表现良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黄某甲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下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汪某、黄某甲伙同同案人李某甲燕、黄南、黄某乙等人（均另案处理）于2015年10月份开始，租用本市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910房、713房、715房等房间作为卖淫场所，招揽卖淫女代某、刘某、贺某乙、陈某乙、李某丙、林某乙、曹某等人在上址从事卖淫活动，并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进行招嫖，从中牟利。其中，被告人汪某、黄某甲主要负责带客、介绍卖淫女、发布招嫖信息、打扫卫生等工作，从中获取报酬。2016年1月21日21时许，民警在上址抓获被告人汪某、黄某甲以及嫖客曹某、汤某乙、卖淫女代某、刘某、贺某乙、陈某乙、李某丙、林某乙、曹某等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综合情况汇报、被告人汪某、黄某甲的身份材料及前科查询材料、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立案、侦破等情况。
2、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汪某身上查获人民币3100元，从被告人黄某甲身上查获人民币3300元，上述款项已作扣押。
3、缴获被告人汪某、黄某甲身上的人民币照片、被告人黄某甲的手机信息照片，被告人汪某、黄某甲分别予以签认，证实被告人黄某甲通过其手机发送卖淫女照片给他人挑选。
4、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提供的手机号码186××××6677（查询时段为2015年12月22日至2016年1月21日）的通话记录清单，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提供的手机号码150××××0164（查询时段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21日）、158××××7995（查询时段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21日）、159××××8898（查询时段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21日）的通话记录清单，证实手机号码186××××6677是被告人汪某使用的电话号码，手机号码158××××7995是被告人黄某甲使用的电话号码，手机号码150××××0164是同案人李某甲艳使用的电话号码，手机号码159××××8898是同案人黄某乙使用的电话号码，以上四个手机号码在查询时段内曾有多次通话及短信记录。
5、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调取的同案人李某甲艳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从2015年11月1日起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同案人李某甲艳的上述账户在案发期间有频繁的1000元至6100元不等的入账记录。
6、证人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手机微信认识了一个微信号叫“A蓝眼泪”的女孩，她告诉其她专门在网络上招揽嫖客，然后提供女孩子给嫖客嫖宿，叫其跟她一起干（即卖淫），其考虑后就答应了。2016年1月20日16时许，其到广州市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910房见到“A蓝眼泪”，她自称“艳子”，手机号码是150××××0164，当时还有另外四个女孩贺某乙、刘某、李某丙、汪某都在910房，“艳子”就告诉其关于网络招嫖卖淫的一些流程，她说她会在网络上接客，接到嫖客后就安排她们这些女孩子到指定的房间为嫖客提供色情服务（包括口交、性交等），每次可得300-400元的报酬，每晚结账，她们这些女孩子不必跟嫖客讲价钱，也不要问价钱。当天其没有接客。1月21日18时许，其正式开始上班，先到智家公寓910房报到，大约20时30分许，“艳子”安排其和刘某到七楼接客，将其和一名嫖客安排在713房，将刘某和另一名嫖客安排在714房，其为那名嫖客口交后正准备性交时就有人敲门，后来被民警当场抓获。其只知道910房是卖淫小姐的据点房间，用来休息和等客人用的，而七楼的713房、714房、715房是用来做卖淫房用的。
经辨认照片，指认曹某就是2016年1月21日21时许在广州市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713房内与其发生口交的男子。
7、证人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21日晚上19时许，其与同事汤某乙、顾某乙一起吃饭后想找女孩子做爱，于是其拨打号码为186××××2283的手机，向对方男子称需要他帮忙找女孩子做爱，对方叫其到佛山南海那边，其说太远不去了，并说其在海珠区这边，对方说海珠区这边也有女孩子，叫其等别人用手机联系其。到了1月21日晚上20时10分许，就有手机号码为150××××0164的女子打其手机，说有女孩可以介绍给他们，于是他们谈好价钱后去到广州市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9楼一间房间，当时房间内有五名女孩子供他们挑选，其和汤某乙各挑了一个女孩子，其通过手机微信转账2200元给手机号码为150××××0164的微信（微信名称是“A蓝眼泪”）付了其和汤某乙的嫖资，之后就由各自挑选的女孩子带他们到七楼房间内，其进入713房，在房间内他们脱光衣服后，那名女孩子为其口交，至21时许就有民警到场将他们抓获。汤某乙挑选的女孩子是刘某，顾某乙挑选哪一个女孩子其不清楚。对方是用发短信的方式宣传有女孩子可以进行性交易，所以其知道对方介绍卖淫嫖娼的联系方式。
经辨认照片，指认代某就是2016年1月21日20时多在广州市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713房内与其发生口交的女子，指认刘某就是当时与汤某乙进行性交易的女子。
8、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21日21时许，其在广州市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910房等候接客，“艳子”带了三名男子到910房，其中两名男子看上其和另一名卖淫女，之后他们一起去到七楼，其和一名嫖客进入715房，另两人进了713房，进房之后其得知该男子叫汤某乙，随后其和汤某乙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后被民警查获。“艳子”是专门带嫖客到910房找卖淫女的工作人员之一，另外还有黄某甲、汪某也是同样角色，黄某甲还负责每天发放其报酬，汪某也是介绍其到这里卖淫的人。她们卖淫女不和嫖客有资金往来，其每次下班以前黄某甲负责把钱给其，其每接一个客人，黄某甲就给其600元人民币，他收多少钱其不清楚。卖淫女一般是每天16时许到智家公寓910房等生意，一直到第二天凌晨3时下班，上钟的房间是613房、713房、715房，房间是凭密码开锁。
经辨认照片，指认汤某乙就是2016年1月21日与其在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715房发生性关系的男子，指认被告人汪某就是负责带嫖客的工作人员。
9、证人汤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21日20时许，曹某驾车载着其和顾某乙一起去到广州市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楼下的停车场，曹某打了一个电话，后有一名白衣女子过来将其三人带至智家公寓910房挑选卖淫女，其与曹某各自挑选了一个卖淫女，后由卖淫女带至上址七楼，曹某与他挑选的卖淫女进入713房，其与其挑选的卖淫女进入715房，后其与那名卖淫女在床上发生了性关系，至21时30分许被民警查获。
经辨认照片，指认刘某就是2016年1月21日21时许在广州市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715房内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
10、证人顾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21日晚20时许，同事曹某打电话叫其出去玩，其与曹某及另一个同事汤某乙一起打的去到海珠区石岗路的某公寓，有一名女子过来与曹某接头，其才知道曹某要带他们去嫖娼，那名女子将其三人带至9楼的一个房间，里面有6、7个女孩子，曹某与汤某乙各自挑选了一个女孩子离开，其没有挑选女孩子，自己下到楼下的士多店喝啤酒，后被民警带回公安机关。
11、证人罗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1月21日18时许通过手机微信与微信号为×××的人聊天联系嫖娼，后根据对方发来的地址去到广州市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其到达上址后拨打对方电话186××××0077，对方一个男的接电话说让他的一个女助手下来接其，后有一名年约30岁、高约165厘米、身穿灰色大衣、讲普通话的女子将其带至智家公寓910房，其看到有6个女技师站在客厅，那名带其上房间的女子就向其介绍那6个女技师，价钱为1200元至1400元，但其都看不上眼。那名女子就把她手机上的其他女技师的相片给其看，价钱为1200元至1800元，其觉得太贵，就对她说还是看不上，于是那名女子就带其走出910房，走到电梯口时就有警察向他们表明身份并将他们带回公安机关审查。在那名女子向其介绍女技师时，还有一个年约25岁、身高约166厘米、身穿灰白色衣服的男子纯熟地打开房门走进房间，并在房间内观看那名女子向其介绍女技师。
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汪某就是2016年1月21日晚带其到广州市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910房并向其介绍卖淫女的女子。
12、证人贺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6年1月5日开始在广州市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从事卖淫活动，约与十多人进行过性交易，其中上址的910房是等客人的地方，性交易一般是在7楼的712、713、715三个房间。该卖淫场所是黄某甲、黄南、黄某乙、汪某、李某甲艳等人组织的，但是谁为主其不清楚，平时是李某甲艳负责管理她们卖淫女，黄某甲、黄南、黄某乙、汪某负责带客等工作，具体他们是如何分工的其不清楚，卖淫女的提成由李某甲艳发放，房费由李某甲艳他们支付。嫖客选好卖淫女后在发生性交易之前支付嫖资，谁带的客人就由谁收，卖淫女不与嫖客交收嫖资。2016年1月21日晚上，有两名男子到智家公寓910房选了卖淫女刘某、代某到7楼进行性交易，后来也被抓了。被抓当天有其、刘某、代某、徐某乙、陈某乙、李某丙、曹某、林某乙等8名卖淫女，平时一般是4到6名卖淫女，共接10到16个客人。
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汪某、黄某甲就是2016年1月21日晚在广州市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910房内介绍卖淫的人。
13、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底，其通过手机号码158××××9967打通“南哥”的手机号码186××××0077，跟他说其可以去上班（即卖淫），并于当天去到广州市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910房等他安排其卖淫，之后一共卖淫大概40次。2016年1月21日16时许，其再次去到上址等他安排其卖淫，至21时30分许被民警抓获。“南哥”是通过手机微信进行招嫖的，他用来接嫖客电话的手机号码是186××××0077，接完嫖客电话后他就会安排人带嫖客上910房选卖淫女，选完后由卖淫女带着嫖客到613、614、712、713、714、715等房间进行卖淫。在选完卖淫女后，“南哥”他们先向嫖客收取嫖资1100元至1500元不等，然后再让卖淫女带嫖客去房间进行卖淫，卖淫女一般拿500元至600元不等。其的嫖资一般是“南哥”给的。汪某、黄某甲是负责带嫖客到910房挑选卖淫女的，卖淫女有代某、徐某乙、贺某乙、刘某、李某丙、曹某、林某乙等人。组织他们卖淫的除了“南哥”、汪某、黄某甲，还有黄某乙和“燕某”。
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汪某、黄某甲就是组织其在广州市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进行卖淫的人。
14、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其是经贺某乙介绍到广州市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从事卖淫活动。2016年1月21日15时许其去到上址的910房等客，当时房间里已经有“燕子”和另外两名女子在，是“燕子”开门让其进去的。当晚有客人进来910房挑选卖淫女，代某、刘某被客人选中带了出去，其当天没有接到客，后被警察带回公安机关调查。
15、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21日晚19时30分左右，其去到广州市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9楼找一名男网友，准备与该男网友发生一夜情，后在9楼电梯口被民警抓住，与其一起被带到公安机关的还有6名男子和9名女子。
16、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在2015年12月底通过微信与微信名称为“A蓝眼泪&”的女子联系到广州市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910房，由她安排其与客人发生性交易进行卖淫活动，平时她们称呼她“燕子”。2016年1月21日晚，其与三个不知名的女孩在上址等“A蓝眼泪&”安排她们去卖淫，至22时左右就有警察进来检查将她们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当天晚上“A蓝眼泪&”安排了三个女孩子到智家公寓7楼卖淫，具体房号其不知道。
17、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0日左右，其经朋友“阿东”介绍到广州市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卖淫。2016年1月21日17时许，其去到上址9楼的房间与另外几名卖淫女等待接客，但当天其没有接到客，后来被公安人员抓获。
18、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21日21时30分许，其在广州市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714房玩游戏时有民警来检查，民警在房间内查获有做爱用过的避孕套，同时发现其胸罩里面藏有避孕套，后将其传唤到公安机关。当天其与一名男网友在该房间内发生了性关系。
1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的经理，2016年1月21日晚上21时许民警从上址910房、713房、714房带走十多名男女青年，这些人是何时进入智家公寓的其不清楚，其也不认识他们。
20、同案人李某甲艳的供述，证实其与黄南、汪某、黄某甲等人在广州市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内组织卖淫，黄南是老板、负责人，负责租房子、组织等；其与汪某、黄某甲是工作人员，负责带嫖客、接电话、搞卫生等，汪某是黄南的女朋友。其于2015年12月到上址工作时，黄南、汪某已在上址组织卖淫了，黄某甲何时到上址工作其记不起来了，是黄南叫其去上址工作的，黄南每天给其200元报酬。2016年1月21日晚上，黄南安排其带了三名男嫖客上楼，其中两人挑选了卖淫女嫖娼，并向其微信账号转入人民币2200元，其收款的微信号为×××、昵称为“A蓝眼泪&”，该微信号绑定的是其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8103的银行卡。其曾用黄南的手机微信发布、回复过招嫖信息。
21、被告人汪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21日21时30分左右，其从广州市海珠区石岗路的智家公寓910房出来时被民警截住，后连同910房内的人一起被带回公安机关，与其一起带回来的人中其认识的有黄某甲、刘某、代某、徐某乙、贺某乙、陈某乙，其中刘某、代某、徐某乙、贺某乙、陈某乙是做“小姐”的，黄某甲是做带客的。2015年10月份左右，李春艳叫其到广州市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上班，主要负责打扫卫生、带客到房间挑选卖淫女等打杂工作，每天工资200元。他们这个卖淫团伙的老板是李某甲艳，负责发微信招嫖信息、收取客人嫖资、发放卖淫女的嫖资、向客人介绍卖淫女等；黄南、黄某乙负责协助李某甲艳，帮忙开房让嫖客与卖淫女进行性交易；黄某甲负责到楼下带客人到910房挑选卖淫女。其在上址工作期间，开房都是李某甲艳安排人去开的。其见李某甲艳向客人介绍卖淫女的时候，代某、刘某、陈某乙是1000元或1100元，做完之后卖淫女得500元，其他的就是李某甲艳获益了。嫖客是通过现金或微信支付嫖资，微信支付都是直接转到李某甲艳的手机上。其在李某甲艳的安排下带过5、6个客人到上址910房挑选卖淫女。李某甲艳的手机号码为150××××0164，她是用一个叫“A蓝眼泪”的微信号招嫖。其被抓获时身上有两台手机，一台是白色的VIVO牌手机，号码为186××××0077，另一台是灰色的华为牌手机，号码为186××××6677。
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黄某甲就是在广州市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的卖淫点内负责带客的人。
22、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广州市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910房是由黄南、黄某乙、“燕子”、“小玲”四人组织的一个卖淫窝点，至被民警查获时该卖淫窝点已组织卖淫2-3个月，有5-6个卖淫女在该卖淫窝点卖淫。上述四人通过电话、信息、微信等方式联系嫖客到智家公寓附近的美宜佳超市旁边，然后安排人下去将嫖客带至910房挑选卖淫女，选好后带至其他客房进行交易，价钱从800元至1400元不等，嫖资可以通过现金或者微信支付。据其所知，黄南等人租了智家公寓的910房、712房、713房用作卖淫的场所，910房是用来挑选卖淫女的，712房、713房是用来卖淫的。其有通过手机微信帮黄南等人发布招嫖信息拉客，也曾成功拉了3个客人给他们，从中获利800元，有时其也帮忙带嫖客上楼。黄南的手机号码为136××××9918，黄某乙的手机号码为159××××8898，“小玲”的微信号为×××，“燕子”的微信号为×××、昵称为“A蓝眼泪&”，“小玲”是黄南的女朋友。其的手机号码为158××××7995，也是其用来发布招嫖信息的手机号码。
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汪某就是在广州市海珠区石岗路27号智家公寓组织卖淫的人员之一“小玲”。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某、黄某甲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案人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某、黄某甲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汪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汪某的行为只构成介绍卖淫罪，不构成容留卖淫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属共同犯罪，虽然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公寓房间系被告人汪某所租用，但足以证实被告人汪某明知同案人租用上述房间容留、介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而仍然在上址从事带客、介绍卖淫女、打扫卫生等工作，其行为与同案人相互配合，只是分工不同，依法应以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共犯论处。故被告人汪某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汪某、黄某甲在本案中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鉴于同案人尚未全部到案，且本案的组织架构相对松散，被告人汪某、黄某甲与同案人只是分工不同，并无明确的上下级关系，故不宜区分主从犯，惟根据现有证据，被告人汪某、黄某甲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某、黄某甲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请求对被告人汪某、黄某甲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汪某、黄某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某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1日起至2016年12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一百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黄某甲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1日起至2016年12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三百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扣押于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的被告人汪某的人民币三千一百元、被告人黄某甲的人民币三千三百元，分别作为本判决第一、二项罚金处理（由本院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邹世发
人民陪审员 区少敏
人民陪审员 滕莉莉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袁庆波
莫芝华
周颖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