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闵民二(商)初字第867号
原告郭国洪，男，汉族，1971年2月18日出生，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代理人王华娟，上海环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注册地浙江省东阳市。法律文书送达确认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钱江新城五星路XXX号瑞晶国际大厦12楼(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法定代表人ＸＸ，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斌代，男。委托代理人金丽迪，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智勇，男，汉族，1967年10月30日出生，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代理人郝胜，上海李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杰，男，汉族，1983年10月6日出生，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现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吴扬春，男，汉族，1975年11月8日出生，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原告郭国洪(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被告1)、被告王智勇(以下简称被告2)、被告林杰(以下简称被告3)、被告吴扬春(以下简称被告4)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20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审理。立案后，原告同时提出了财产保全申请，经本院审核后依法作出了财产保全裁定并实施了财产保全措施。被告1在答辩期间提出了管辖权异议，认为原告的证据无法确定汇款银行所在地，故要求将本案移送至被告1所在地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本院经审核后认为被告1提出的管辖权异议不成立，依法裁定予以驳回。被告1不服，提起了上诉。经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被告1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必要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裁定驳回上诉。同年8月3日，被告1提出了鉴定申请，要求对涉案2份民间借贷协议上的“上海分公司”印章、2张支票上加盖的“财务专用章”及“王智勇”印章、授权书上的印章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同年8月19日，本院先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针对鉴定申请，本院于同年11月17日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听证，并依法委托了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工作。2016年1月21日，因被告1逾期未予缴纳鉴定费，为此上述鉴定申请被退回。同年2月19日及3月17日，本院分别依法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华娟，被告1的委托代理人刘斌代、金丽迪，被告2的委托代理人郝胜，被告3及被告4等到庭参加诉讼(其中2月19日的庭审，被告3及被告4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5月，被告1下属的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分公司)因工程项目周转需要分两次向原告借款合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300万元，借款到期日分别为2014年10月3日及同年10月9日，借款利率均按每月3.5%计算，到期后一次性还本付息，逾期除按约支付利息外还自愿承担至全部归还之日止按每日2‰计算的违约金，以及其它全部催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及其它产生的费用)。被告2、3、4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被告应承担的催讨费用。其中被告2系上海分公司的负责人。之后，原告按约定向上海分公司指定的账户汇款共计1,300万元。借款到期后，被告1未按约定还本付息。经原告催讨，至2015年4月9日，四被告陆续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支付利息398万元(其中被告2于2015年4月9日通过其个人账户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利息50万元)。截止同年4月12日，被告1结欠原告借款本金1,200万元及利息148万元。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1、判令被告1归还借款本金1,200万元及付清利息148万元，并支付原告以1,20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13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2、判令被告1支付原告因催讨所产生的律师费1万元；3、判令被告1支付原告以1,30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10月10日至2015年1月8日止，及以1,20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月9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每日2‰标准计算的违约金(暂计428.20万元)；4、判令被告2、3、4对被告1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5、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2016年2月19日的庭审中，原告将第2项诉请的律师费变更为31万元，同时撤销第3项诉请，保留其余诉请。2016年3月17日的庭审中，原告因将提前收取的部分利息及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自愿抵充800万元借款的部分本金，因此重新调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1归还借款本金余额10,418,325元及支付计算到2014年11月1日尚欠的利息6,015.75元，并支付原告以10,418,325元为本金，自2014年11月2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2、判令被告1支付原告因催讨所产生的律师费31万元；3、判令被告2、3、4对被告1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庭审后，原告发现现主张的2014年11月1日前未付的利息6,015.75元，是按照年息36%计算的余额部分利息，原告自认为不妥，因此原告现自愿将该部分6,015.75元利息予以放弃。被告1辩称，1、被告的上海分公司从未向原告借款，也未授权任何人向原告借款，涉案的款项也未打入上海分公司的账户，而是进入了被告2的个人账户，与被告1无关联，原告与被告1没有真实的借贷事实；2、上海分公司印章的使用必须通过申请、审批等程序，现被告1的证据证明相关印章的使用审批单没有本案所涉民间借贷协议的盖章记录，上海分公司没有在涉案借据上加盖过图章，直到原告起诉才知道被告2等人伪造、冒用了上海分公司的印章，对外骗取借款归个人使用，为此申请对涉案借据及支票上的相关印章进行鉴定。即便印章真实，也是被告2利用职务便利盗用印章，以上海分公司名义对外借款，实际却为其个人所用，根据最高法院的相关规定，被告1也不应承担责任；3、本案不排除原告伙同被告2进行虚假诉讼诈骗的嫌疑，请求法庭移送公安机关立案查处；4、抛开借款是否真实存在，单从原告各项诉请分析，原告起诉前按照月利率3.5%算利息过高，没有法律依据，请求调整。另外借贷本金没有真实发生的原因是，据原告所称，案外人曾某某和被告1之间也有借款，曾某某的打款是否就是本案的系争借款也值得待查。如果是的话，前面也是按月息3.5%计算利息的，则多支付的超过24%的部分应算本金范畴。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因债务不认可，也不产生利息。对于被告2，如借款真实，应作为共同借款人而非担保人身份承担相应责任。现被告2已被浙江东阳警方采取强制措施，涉嫌挪用单位资金罪，与本案有关联，故本案已涉及刑事犯罪，请求中止审理，待刑案解决后再判决。针对原告重新调整后的诉请，被告1认为，假设被告1确实需要承担责任、本案借贷事实也是真实存在的话，2014年4月4日的800万元借款实际上是2013年12月26日借款的续贷，因此借款本金只有一个800万元。另外当时有笔88.54万元的付款，故本金应作相应调整。在借期内超过年息36%的应作为本金进行扣减，借期外24%以外的部分也应作本金处理。还要提醒法庭，被告3、4有无代为还款。被告2辩称，1、有证据证明被告2已向原告还款498万元，另外300万元在借款之前已向原告预付了。若法院确认借款事实判决被告1承担还款责任，应该以1,200万元减去498万元作为本金，利息也按此本金计算；2、原约定的利息与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过高，请求法庭酌情调整；3、借款事实是发生的，不否认原告实际出借了1,200万元，现只对借款金额有异议，对借款人主体有待法院认定，被告2在借款金额确认的范围内愿意承担担保责任。借款用于上海分公司的正常运营及具体的工程项目，没有用于其个人挥霍。原告起诉后，被告2与被告1进行过多次沟通，被告1是知晓此事的。目前，被告2涉及刑事案件，请求中止审理。针对原告重新调整后的诉请，被告2意见同被告1，请求法院依法裁判。被告3辩称，其与原告、被告2均是认识的，大家是朋友关系，故让其提供担保，且是冲着被告1的上海分公司名义去担保的，当时也是去上海分公司签订合同的，印章是由上海分公司的人盖的，不是被告2亲自盖的，其按法律规定承担担保责任。被告4辩称，根据法律规定与协议约定在担保期限内承担担保责任。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4年4月4日及同年4月10日民间借贷协议2份、上海分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1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被告1分别向原告借款800万元及500万元，被告2、3、4共同对系争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约定月利率3.5%，同时约定借款款项汇入被告1账户或者被告1指定的被告2的账户。营业执照是在借款时由被告1提供给原告的。被告1对借款协议真实性有异议，不能确定该上海分公司印章的真实性，因此申请鉴定。上海分公司没有向原告借款，也没收到过出借款项，也没授权任何人向原告借款。营业执照提供的是复印件，不予质证。第二次庭审的补充质证意见，借款协议没有用章记录，且款项都是打入被告2的个人账户，与被告1无关。800万元借款之前被告2有打款给原告300万元，故本金的金额及借款事实有待认定。利息3.5%也是过高，应予调整。被告2对证据无异议，营业执照是被告2给原告的，但有无加盖红图章代理人不清楚。第二次庭审的补充质证意见同被告1。被告3、4对证据均无异议；2、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2份，证明原告分别于2014年4月4日及同年4月11日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向被告2个人账户交付借款800万元及500万元。被告1认为该证据是经过涂改的不完整、不真实的证据，原告涂改的内容是在刻意隐瞒相关事实，故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涂改的内容就是被告1提供证据要证明的事实，即被告2先向原告打钱后再由原告打入被告2的账户，因此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第二次庭审的补充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证据仅显示原告向被告2打款800万元，但原告有刻意将被告2及案外人曾某某在当天一同打款给原告的事实隐瞒的嫌疑，其中被告2打款给原告300万元，曾某某打款给原告500万元，因此对本案的借贷事实是否真实发生存疑。即使借贷事实确实发生，但根据实际的收款人及款项的用途情况，认定被告2才是真实的借款人，应承担还款而非担保责任。被告2关于涂改部分同被告1质证意见。第二次庭审的补充质证意见：新的意见同被告1。原告一直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被告2的打款行为是还旧账的，且上次庭审原告存在刻意隐瞒被告2打款给原告的情况，被告2有合理怀疑借贷事实的真实性。被告3、4对证据无异议；3、支票及退票通知2份，证明被告1交付原告用于归还借款的支票因账户存款不足和被冻结而被银行退票，退票通知书上的退票理由不是因为印鉴不符，支票上的“建行怒江路支行”的账户就是上海分公司的。被告1对于退票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支票真实性及合法性有异议，上面加盖的财务专用章和被告2的印章是伪造的，通过被告1提交的证据比对可以看出。若支票上加盖的印章确系伪造的，被告1认为涉嫌刑事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至于上海分公司有无在“建行怒江路支行”开设账户，被告1不清楚，庭后书面答复。第二次庭审的补充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有异议。虽然退票理由没有写印鉴真实与否，但被告1认为银行只是做了形式审查，是否真实应通过法定程序认定。被告2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收款人不是本案的原告，与本案无关。第二次庭审的补充质证意见：新的意见同被告1。被告3对真实性无异议，是用于还款的。因原告系个人，支票不能入账，只能以单位名义开具，该收款公司就是原告自己的公司，上述支票是上海分公司的人送过去的。被告4的质证意见同被告3；4、利息计算表1份，证明原告通过分段形式计算被告1理应支付原告的利息，标准按月息3.5%，被告支付了398万元的利息，本金支付了100万元。被告1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系原告自行制作，利息标准过高，无法律依据。被告2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系原告自行制作，要求重新确认被告总共支付过多少本金多少利息，请法院核实后确认。对于未还部分，愿意承担利息，但利息标准过高，无法律依据。被告3认为以法院查实为准。被告4同被告3的意见；5、律师费发票1份，证明原告因本次诉讼支付了1万元律师费。被告1对真实性无异议，但由于借款不存在，该笔款项不应由被告1承担。被告2对证据三性无异议，金额部分请求法院酌情确定。被告3、4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6、授权书、民间借贷协议及支票复印件各1份，证明2013年3月起原告与被告1、2开始建立借款关系，陆续持续到本案纠纷。当时是被告1授权被告2进行借款行为的，具体借款均由被告2经办的，该笔借款已履行完毕。被告1认为都是复印件，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而且被告1不可能出具这样的授权委托书。对于民间借贷协议，贷款人是案外人曾某某，与原告也不同，支票上被告的财务章不可能有编号，且法定代表人自2012年起就是ＸＸ，不是楼明。第二次庭审的补充质证意见：若授权委托书的印章是真实的话，案外人曾某某与原告是一起的，若将分公司拉入进行该项借款行为的话必须要由总公司的认可授权，但是本案原告都没有总公司的授权。在此情况下分公司能否作为借款人都应进行重新审查，原告应就没有授权的行为承担审查不能的责任。被告2的质证意见同被告1。第二次庭审被告2未发表新的补充质证意见。被告3对真实性无异议，这是最初的借款，后面陆续还有几笔，故真实性肯定认可的。至于被告1所说的印章问题，表示不清楚，但借款及还款肯定是有记录的，而且借款也是在上海分公司场所进行的，担保也是看在被告1的名义进行的。被告4认为当时没参加，故不清楚；7、建行莘中路支行提供的银行流水账明细1份，证明证据6涉及的1,000万元借款，在2013年3月11日已实际发生，收款人是被告1的上海分公司，该借款本息最晚至2013年11月15日已全部归还。当时借款是由原告打入上海分公司的建行曹杨路支行账户，还款也是由上海分公司通过该账户转账归还的，利息是由当时担保人被告3等人分期支付的。被告1对于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从这个恰恰可以看出，若真的是由上海分公司借款的话，钱款应该是打入分公司账户的。由于被告3等人也支付了利息，被告1觉得当事人各方之间打款比较乱。被告2对证据三性无异议，原告需将该份证据的关联证据进行补强，比如归还借款是通过被告3等人支付的，被告2需要进一步知道支付时间及具体金额与计算依据。被告3、4第三次庭审的质证意见：对证据无异议，确实支付过相关的利息；8、聘用律师合同、现金解款单、银行收款通知各1份、增值税发票3份，证明原告因本案诉讼聘请律师，按合同支付了31万元律师费。被告1认为，根据律师费收费标准及法院认定的事实依法裁判。另外，根据最新民间借贷规定，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提请法庭注意。被告2认为，现金解款单缺乏关联性，上面记载的金额为48,000元，与本案无关。聘请律师合同在2015年4月，不知道为何原告在上次8月的庭审中没有出示，且加盖的是聘请律师专用章而非公章，故对合理性存疑。对于收款通知、增值税发票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由于是在上次庭审后发生的，故不排除原告为了诉讼恶意增加诉讼成本的情形。被告3、4第三次庭审的质证意见：对证据无异议，知道原告为了本次诉讼专门聘请了律师；9、2013年12月26日的800万元及涉及本案的800万元及500万元借款协议履行情况汇总表、借款合同、入账证明书等1组，证明被告1、2前面提到的300万元是为了归还2013年12月26日借款合同的款项，与本案涉及的借款无关。该借款合同涉及的本息归还均由上海分公司用支票形式支付的。其中2014年4月4日及4月10日这一页补发入账证明书就是归还2013年12月26日借款合同的本息，后一页支付的是涉案800万元及500万元的利息，付款人均为上海分公司。被告1对2013年12月26日的借贷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授权说明且款项是分批打入的，与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不一致。该借款本金是否履行尚不明确，就算该笔借款确实存在，收款人为被告2，与上海分公司无关。对银行往来账的真实性无异议，入账证明书虽然确有打款给上海秀业建筑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秀业公司)，这个款项的性质为原告与被告2个人的借款，但被告2是从上海分公司打入秀业公司通过往来款的形式进行支付，明显是一种规避的行为。情况说明也有异议，实质是证人证言，但未出庭作证，且与被告2存在债务往来，不能认定真实性。涉及的500万元利息52.50万元早就支付了，说明在打款时已提前予以扣除，而不是原告之前所述的3个月才结算。被告2质证意见同被告1。关于情况说明形式条件不符合证言的要求，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3、4第三次庭审的质证意见：对证据无异议，300万元就是为了归还之前2013年12月26日的借款，只有前面的借款还清以后才能进行后面的借款；10、支票15份及退票通知等1组，证明15份支票均是被告1提供的，是上海分公司建行怒江路支行的，也说明原告一直在催促被告还款，原、被告之间借贷关系是真实存在的。被告1质证意见同证据3。由于支票的原件没有提供，真实性仍存疑。关联性也有异议，支票的抬头都不是本案原告，且有些用途是材料款，并不能证明被告1愿意还款的体现。被告2对有其本人签名的真实性认可，其它即使有被告3名字的也无法认定是其本人签的字，该组证据可以向被告3核实即可。被告3、4第三次庭审的质证意见：对证据无异议，因为好多支票是被告3去拿回来的，由被告3签字的。被告1对其提出的抗辩理由，向本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打印》(摘要)2页，证明在原告向被告2汇款前，被告2已向原告账户先行汇款300万元，故本案有被告2串通原告通过诈骗被告1资金的犯罪嫌疑。原告认为，原告已经在提交的证据中解释清楚，该300万元与本案无关；2、建设银行《印鉴卡片》1份，证明上海分公司使用的印鉴与原告提供的合同不一致。原告认为，由于被告1没有申请鉴定，不能证明印章不相符，原告坚持庭审意见；3、印章使用申请单1组，证明上海分公司的印章使用均需申请且经审批后才能盖出，但是系争的本案合同没有相应的用章记录。原告认为真实性无法判断，且与本案无关。盖章的前置程序不一定是一定要签署使用单，并不能否认原告借款协议的真实性；4、立案告知书1份，证明被告2已经涉及刑事犯罪，请求法院中止审理。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在之前的庭审中被告1陈述被告2已经涉嫌犯罪，但被告2是说有被调查，没有采取强制措施。第二次庭审被告2的代理人说被告2被浙江东阳警方采取拘留，与该证据无关；5、情况说明1份，证明被告2向原告借款的钱款是由其本人所借，故本案的实际借款人是被告2，而非上海分公司。原告对真实性无法认可，该情况说明与本案被告2在庭审中的陈述出现自相矛盾的情况，不排除是被告2在重重压力下被迫出具的这份说明。被告2对被告1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2现在是以涉嫌挪用单位资金罪被浙江东阳市公安局批捕了，可能因被告1的需要变通罪名，之前所述的浙江杭州那边的刑事案件暂停了。被告3、4第三次庭审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认为是为了还之前的借款，不同意原告的证明意见；对证据2表示不清楚，支票确实是由被告3从上海分公司拿出来的，除了被告3还有陈道林、被告2的亲戚去拿的。被告3到分公司后，由上海分公司的财务拿给被告3，然后由被告3再交给原告。因前面的支票一直没钱，就一直用后面的支票换前面的。后来因为还是一直没钱，所以就由他们自己协商拿支票了；对证据3，认为是被告1上海分公司内部管理的事情，被告3、4不清楚；对证据4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认为这个款项所有的借款都是借给公司用于项目的，至于现在被告2写的情况说明，可能是因为涉及到刑事案件。据被告3所知，本案的借款肯定都是用在公司项目上的。被告1的证人郭某某证言，证人是上海分公司的行政副总，负责保管上海分公司的印章。如需加盖分公司印章，均需填写申请单，经过其本人和被告2的签字同意。被告2有一亲戚在分公司办公室工作，曾偷盖过分公司印章，证人也曾多次向他提醒过，涉案借贷协议，证人没盖过分公司的印章。证人参加过之前的庭审，坐在旁听席上。原告认为证人之前旁听过庭审，故没有证人资格。即使有，也证明上海分公司内部管理混乱，因内部混乱导致对外借贷是否属实不应由原告来核实。经原告向证人发问，证人确认原告证据中出现的支票原件的接收人陈道林是分公司的出纳。被告1认为证人的陈述还是客观真实的，未经审批流程，印章很可能是假的，如果真的，印章也是盗盖的。经被告2代理人与证人核实，2013年12月26日借款协议的分公司印章是分公司的，但不是证人盖的。被告2无证据出示。被告3、4无证据出示。本院对双方证据的认证意见：对原告的证据1，被告3、4均无异议，被告2第一次庭审中也无异议，被告1对真实性虽有异议，但在提出鉴定后又因为未缴鉴定费而放弃鉴定，因此在无其他相反证据证明印章存在虚假的情况下，结合被告2当时即为上海分公司的负责人，原告确实按此协议向被告2个人账户支付了两笔款项，故本院认定证据1真实、合法有效，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纳。对证据2，虽有涂改，但原告确实向被告2个人账户打进了涉案款项，被告3、4也无异议。被告1、2尽管有异议，但也不否认打款的事实，只是认为原告涂改隐瞒了某些事实，因此从证据本身证明的内容，本院认为可予确认，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对证据3，被告2、3、4无异议，且被告3、4也确认确实用于还款，支票确实为上海分公司账户出具的。被告1对其中的退票通知书无异议，但对支票上的印章有异议，然被告1又放弃通过鉴定手段予以查明真伪的机会，因此在无相反证据证明虚假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该证据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证据4，是原告自行统计利息的计算表，本身不属于证据范畴，本院不作证据使用。对证据5，四被告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与本案也有关联，故予以采纳。对证据6，原告只想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关系之前就已存在，一直延续到本案，都是被告2经被告1同意后具体操办的，被告3也确认该证明的事实。然本院认为，该借款关系的出借人非本案原告，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证据7，被告1、2虽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与证据6一样，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证据8，被告2认为解款单的金额是48,000元，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原告对此解释为前面先行收取的10,000元律师费是现金，为此将当日收取的其他律师费现金一起归并后解入银行，并没有将10,000元现金单独解入银行，因此提供了该现金解款单。本院认为原告的解释符合一般正常的生活习惯，本院予以采信。除此外，到庭的被告1、2无其他异议，故本院认为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纳。对证据9，虽然原告称该协议已履行完毕，但与被告1举证的证据1有关联，故本院综合考虑后予以采纳。对证据10，原告的举证目的是证明原告对于出借的款项一直在催讨，被告1的上海分公司也不断向原告提供上海分公司的还款支票。其中部分支票原件由被告3取回，部分由被告1的上海分公司出纳陈道林取回，部分由于存款不足、冻结的原因遭退票，故上述支票均未承兑。因该些支票均为上海分公司的建行怒江路支行出具，支票上的印鉴章，被告1已放弃鉴定，目前也无相反证据证明印章虚假，与本案待证事实也有关联，因此本院确认真实、有效，予以采纳。对被告的证据1，因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待证的事实也有关联，故本院予以采纳。对证据2，被告1原本是为了鉴定支票上印章的真伪，现被告1放弃了鉴定，故本院不予采纳，但证明被告1的上海分公司确实在建行怒江路支行开设账户的事实。对证据3，仅是被告1的内部材料，真实性无法判断，故本院不予采纳。对证据4，真实性确认，但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对证据5，真实性难以确定，且与被告2在第一次庭审中的陈述相矛盾，故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1的证人证言，一方面证人已参加前面的庭审，不符合证人身份，另一方面证人本身就是上海分公司的行政副总，与被告1有直接利害关系，证言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纳。经对原告、被告1提供的证据、证人证言进行质证、认证并结合双方当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4年4月4日，出借人(甲方)原告、借用人(乙方)被告1的上海分公司、担保人(丙方)被告2、3、4签订民间借贷协议，约定乙方因周转需要，向甲方提出借款请求。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甲方同意出借给乙方作短期流动资金，并限期归还。特立合同条款如下：1、甲方同意出借给乙方800万元。……3、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2014年4月4日至2014年10月3日止。借款到期后应无条件将借款本金及利息如数归还给甲方。4、上述款项甲方汇入乙方公司账户(开户行：建行上海曹杨路支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3)或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开户名：被告2，开户行：建行漕宝路支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5、利息及支付方式：该笔借款的利率按每月3.5%计算，每三个月支付一次利息，借款期限届满后，一次性还本付息。6、乙方如不能按期归还本金及利息，则乙方还应承担甲方向乙方主张权利所花费的全部催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及其它产生的费用)。7、丙方自愿同意为乙方向甲方借款提供担保，并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时间为：自借用人借款之日起到借用人归还本息之日止；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乙方应承担的全部催讨费用。8、本合同自出借人、借用人、保证人签字、盖章后生效。借款本金及利息包括乙方应承担的违约金等全部付清后，本协议自动作废。借款人处加盖了被告1上海分公司印章，并由被告2在经办人处签名；担保人处分别签有被告2、3、4个人名字。同日，原告通过其个人账户向被告2的个人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汇款800万元。同年4月10日，上述各方当事人再次签订民间借贷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1的上海分公司出借资金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10日至2014年10月9日止，该协议的其它合同条款同上，落款处的盖章及签名亦同上一致。同年4月11日，原告再次通过其个人账户向被告2的上述个人账户汇款500万元。2015年1月31日，上海分公司开具支票一张，票面金额235万元，付款行为建行怒江路支行，出票人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1，用途为材料款，收款人为秀业公司，支票加盖了被告2私人印鉴及上海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同年2月4日，该支票因账户存款不足及账户冻结被退票。同年2月13日，上海分公司再次开具支票一张，票面金额1,000万元，用途为还款，支票其余内容同上。同年2月25日，该支票因同样理由再次被退票。庭审中，原告自认共计收到498万元款项。第1部分2014年4月10日收到上海分公司2张支票，金额分别为84万元和52.50万元，分别为借款800万元和500万元三个月的利息，收款人为秀业公司。第2部分从2014年7月14日至2015年4月9日，被告2直接从其个人账户汇款到原告个人账户，金额共计261.50万元，该款项为利息。第3部分2015年1月9日被告2直接从其个人账户汇款到原告个人账户，金额共计100万元，该款项为本金。另查明：一、被告1的上海分公司于2010年8月9日启用了在建设银行怒江路支行开立的基本存款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1，当时负责人为卢振华。2013年9月5日，因上海分公司负责人变更为被告2，故上海分公司申请变更了原银行预留的二枚印鉴章，新印鉴为被告1上海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及被告2的个人印章，联系人也变为被告2。二、2013年12月26日，原告(出借人、甲方)与被告1上海分公司(借用人、乙方)、被告2、3、4(担保人、丙方)签订民间借贷协议，由乙方向甲方借款800万元，期限为2013年12月26日至2014年3月25日，该协议的其它合同条款同2014年4月4日的民间借贷协议。之后，原告通过曾某某的个人账户向协议指定的被告2的个人账户分4次汇款共计800万元。2014年4月4日，原告收到上海分公司建行怒江路支行账户转账支付的300万元。同日，该账户向秀业公司转账500万元，同年4月10日又转账给秀业公司88.54万元。而秀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为原告本人。三、在原告与被告1的上海分公司签署相关民间借贷协议后，被告1的上海分公司曾多次向原告出具其在建行怒江路支行账户的支票，收款人为秀业公司，用途为材料款。该些支票部分由被告3取回支票原件，部分由被告1上海分公司的出纳陈道林取回，并未进行承兑。四、2015年4月9日，原告(委托方、甲方)与上海环绮律师事务所(受托方、乙方)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王华娟律师为原告诉涉案四被告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的原告的一审代理人，涉案金额1,348万元，根据律师收费相关标准规定，应收律师费357,800元-629,400元，经协商后确定为31万元。因原告资金困难，律师费分两次支付，在起诉时原告先付1万元，余款30万元最迟于2016年春节前支付。同年4月13日原告支付律师费现金1万元。2016年2月15日，原告又支付律师费30万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1所属的上海分公司签订民间借贷协议后，按协议约定向被告2的个人账户支付了协议约定的款项，被告2也确认收到该款项，且表示借款亦用于上海分公司的正常运营及具体的工程项目，并没有用于其个人的挥霍，在原告起诉后，被告2曾与被告1进行过多次沟通，被告1也知晓此事。而被告2在此期间的身份就是被告1上海分公司的负责人，且本身也作为担保人在民间借贷协议上签名。因上海分公司并不是独立的法人机构，其相关民事责任依法应由设立该分公司的法人即本案的被告1承担。目前并无证据证明该民间借贷协议上代表上海分公司的印章存在虚假，因此原告与被告1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已依法成立，对协议双方均有拘束力，因该协议产生的相关民事法律责任应由原告与被告1承担。被告2、3、4作为该民间借贷协议的担保人，对协议的效力也均无异议，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审理中，原告自认共收到498万元的还款，其中100万元为本金，其余为利息，对该表述，原告并未直接予以证明。按常规，在有利息的情况下，除非款项性质明确，正常先充抵欠款利息，多余才充抵欠款本金。现原告自己将该款项中的100万元作为归还的借款本金处理，并未加重借款人的责任，故本院认为可予准许。对于原告在2014年4月10日收取的52.50万元及84万元两笔款项，虽然刚好是涉案的500万元及800万元3个月的利息，然500万元的借款实际发生日期在2014年4月11日，显然与借款合同约定的计付利息时间不同，为此原告在第三次庭审中主动予以调整，将先前收取的上述两笔款项充抵2014年4月4日发生的800万元借款本金，之后收取的利息充抵800万元借款的其余本金及500万元借款的本金，并按照最高法院新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对借款期内实际已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超出部分的利息继续充抵借款本金，最终借款本金结欠10,418,325元，利息结欠6,015.75元。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主动调整实际结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金额，确是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也符合最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被告1、2虽然有异议，认为部分款项收款人不是原告，且该款项应全部视作已还的本金。但本院认为，被告1、2并无证据证明其与秀业公司还有其他资金往来，而原告本身就是秀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因此被告1、2的异议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1、2提出的被告2先付给原告300万元，因此怀疑涉案借款本金的真实性，以及怀疑原告与被告2串通欺诈被告1资金的问题，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在涉案借款发生前，原告与被告1上海分公司还有民间借贷协议，该300万元属于被告2归还的上个借款协议的借款，与本案无关。至于借款利率月息3.5%高低问题，原告在本案中已主动作出调整，本院予以认可。另外被告1提出的有笔88.54万元款项也应充抵本金的问题，原告已说明该款项实际是2013年12月26日借款协议800万元计算到2014年4月4日本金归还之日的按原约定利率计算的利息，与被告1、2提出的被告2先付原告的300万元情况一致，均与本案涉诉的2份借款协议无关。本院经审查相关内容，确认原告的观点成立，故对被告1、2提出的异议不予采信。被告2、3、4作为原告与被告1民间借贷协议的担保人，对担保责任的方式约定为连带责任保证，并约定了担保保证期间及范围。现担保人未完全履行担保责任，依法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对于被告1、2提出的涉及刑事犯罪，要求中止审理，按先刑后民原则处理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1提供的涉及被告2的立案告知书，涉及的是票据诈骗一案，与本案审理的民间借贷没有关联性。现被告2又被浙江东阳警方采取强制措施，据被告1、2代理人称是涉嫌挪用单位资金罪。如果该罪名最终成立，只是被告2个人挪用了被告1的单位资金而构成犯罪，依法应该追究的是被告2个人的犯罪行为，而本案审理的是原告借钱给被告1，两者之间构成的民间借贷关系，且原告实际已出借了约定的借款金额，因此与本案审理的案件事实并无实际关联，故本院对被告1、2的中止审理的请求不予认可。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涉案的民间借贷协议对此已有约定，至于31万元律师费是否合理，原告提供了相关律师聘请合同及原告已实际支付的付款凭证。本院经审核，认为本案的律师费标准符合律师聘请合同及相关律师费的收费规定，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1未按约定履行借款的还款义务，且构成逾期，原告要求被告1返还借款本金余额，承担借款逾期后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及相应律师费的损失，同时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应予支持。至于原主张的结欠利息6,015.75元，原告已予放弃，本院亦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郭国洪归还借款本金余额10,418,325元；二、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郭国洪支付以10,418,325元为本金，自2014年11月2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三、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郭国洪支付律师费损失31万元；四、被告王智勇、林杰、吴扬春对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王智勇、林杰、吴扬春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追偿。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206.0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91,206.04元，原告郭国洪负担54.72元，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王智勇、林杰、吴扬春共同负担91,151.32元(四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陆明权
人民陪审员 陈 娟
人民陪审员 周嬿荷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余珮瑄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
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的，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