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5民终40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某1，女，1959年7月1日生，汉族，安阳中院退休干部，住安阳市北关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某2，女，1951年9月25日生，汉族，安阳市技工学校退休员工，住安阳市文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某3，女，1953年4月27日生，汉族，安阳市公安局退休干部，住安阳市文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某4，男，1972年11月8日生，汉族，安阳市政法委临时工，住安阳市北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艳丽（系崔某4配偶），安阳全丰公司职员，住安阳市北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某5，女，1954年8月26日生，汉族，安阳市工行行政支行退休，住安阳市殷都区。
上诉人崔某1、崔某2、崔某3因与被上诉人崔某4、崔某5继承纠纷一案，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2016）豫0503民初333号民事判决，崔某2、崔某3、崔某5、崔某1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4日作出（2017）豫05民终4311号民事裁定，撤销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2016）豫0503民初33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8）豫0503民初50号民事判决，崔某1、崔某2、崔某3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崔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1、依法判令被继承人崔士俊的自书遗嘱和郭巧英的代书遗嘱有效；2、如果按郭巧英自书遗嘱分配遗产，应依据自书遗嘱内容分配遗产、存款、抚恤金，我请求将我现住的平房西边两间由我继承，厨房和卫生间我有使用权，存款20000元及抚恤金由我继承30%的份额；3、依照郭巧英代书遗嘱分配执行的20000元不应退还，原审法院判决我退还5718.37元、4000元是郭巧英的生前生活开支，不属于遗产，郭巧英办理出院费用1200元应从存款中扣除。事实和理由：1、郭巧英的代书遗嘱有ＸＸＸ的出庭证言、律师对ＸＸＸ的调查笔录及照片为证，20000元已经按母亲生前安排执行，不应退还；2、依据郭巧英自书遗嘱的内容，继承人仅包括子女，崔某4作为孙子，不应参与安阳市北关区××胡同××号房产继承分配；3、我随母亲生活，尽到了主要扶养义务，保姆出庭证言及被上诉人均认可，母亲居住的平房是可以分割的四间房屋，另外还有厨房、卫生间、仓库，原审判决我继承一份房产，但未认定居住权，与继承法规定的遗产分割应有利生活需要的原则相违背；4、关于原审法院判决退还的5718.37元、4000元，其中支付保姆刘庆茹工资6000元，其他用于母亲生前生活开销。
崔某2、崔某3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1、改判郭巧英代书遗嘱无效，崔某1丧失继承权，不分或少分遗产；2、改判崔某1承担本案诉讼费、打印费600元、律师费5000元、调查取证费用1000元；3、改判崔某1赔偿精神损失费5000元；4、改判崔某1退还郭巧英2年工资10万元剩余部分，由合法继承人依法分割；5、改判崔某1多分得的5000元抚慰金及2015年10月15日支取利息1275.87元由合法继承人依法分割。事实与理由：1、崔某1不尽扶养义务，伪造代书遗嘱，应当丧失继承权；2、崔某1存在违法行为，作为败诉方，应当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打印费、律师费等费用；3、崔某1伪造遗嘱，剥夺崔某2、崔某3继承权，给其造成了很大的身心伤害，应当赔偿精神损失费5000元；4、崔某1认可拿母亲工资卡2年约10万元，扣除继承人认可的开支，其余部分应当由合法继承人分割；5、崔某1对父母没有尽到主要赡养义务，应当不分或少分郭巧英遗产。崔某2、崔某3针对崔某1上诉请求答辩称，1、依据我方律师去山西询问ＸＸＸ的笔录及王五妮的书面证言，代书遗嘱系崔某1伪造，应当认定无效；2、崔某4系合法继承人，有权继承母亲郭巧英遗产；3、崔某1未尽到主要赡养义务，应当少分或不分郭巧英遗产。
崔某1针对崔某2、崔某3上诉答辩称，1、代书遗嘱并非伪造而来，代书遗嘱经ＸＸＸ证实有效；2、要求赔偿5000元精神损失费并承担各项诉讼费用无法律依据；3、郭巧英生前工资及争议利息1275.87元不属于遗产；4、对母亲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原审体现不够充分。
崔某5、崔某4针对崔某2、崔某3上诉答辩称，同意崔某2、崔某3上诉意见。针对崔某1上诉答辩称，同意崔某2、崔某3答辩意见。
崔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郭巧英的遗产，包括位于安阳市北关区××胡同××房产、银行存款97233.2元，被告崔某1不分或少分上述遗产；2、请求依法分割郭巧英的死亡抚恤金137949元；3、责令被告崔某1立即从安阳市北关区××胡同××号的房产中搬离（房产价格大约15万元）；4、请求依法判决2015年10月10日郭巧英代书遗嘱系被告崔某1伪造、无效，判决被告崔某1丧失继承权，依法为合法继承人分割郭巧英遗产和抚恤金（包括丧葬费）；5、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崔某1退交代管郭巧英遗产2年工资剩余部分；6、依法判决分割一审调查的遗产16瓶白酒、冰箱、空调、电视机。崔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郭巧英的遗产，包括位于安阳市北关区××胡同××房产、银行存款97233.2元，被告崔某1不分或少分上述遗产；2、请求法院依法分割郭巧英的死亡抚恤金137949元；3、责令被告崔某1立即从安阳市北关区××胡同××号的房产中搬离（房产价格大约150000元）；4、请求法院依法判决2015年10月10日郭巧英代书遗嘱系被告崔某1伪造、无效，依法判决被告崔某1丧失继承权，依法为合法继承人分割郭巧英的遗产和抚恤金（包括丧葬费）；5、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崔某1退交代管郭巧英遗产2年工资剩余部分；6、依法判决被告崔某1退交私吞霸占郭巧英的遗产存款部分，予以继承人分割继承；7、请求法院调查郭巧英死时，2015年10月27日前两天的银行定期、活期存款余额；8、请求法院保管郭巧英的抚恤金，一次性结算清楚合法继承人应得应领取遗产钱财数额和金额予以继承人继承。9、诉讼费由被告崔某1承担。崔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称：1、请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郭巧英的遗产，包括位于安阳市北关区××胡同××房产、银行存款97233.2元，被告崔某1不分或少分上诉遗产；2、请求依法分割郭巧英的死亡抚恤金137949元；3、责令被告崔某1立即从安阳市北关区××胡同××号的房产中搬离；4、原告崔某4依法继承安阳市北关区红旗路办事处友谊路3幢1单元102号崔士俊名下的房产（房产证号：安阳市房权北关区字第私1000510号，土地证：安阳市国用34第11023102号）；5、要求判决原告崔某4垫付的办理郭巧英丧葬的有关费用21417元，从郭巧英遗产中扣除，并予以清偿。崔某5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合法分割郭巧英的遗产。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崔士俊与郭巧英育有五个子女，长子崔晓华（1991年去世，育有一子崔某4）、长女原告崔某2、二女儿原告崔某3、三女儿崔某5、四女儿崔某1。崔士俊于2003年去世，生前留有遗嘱，“我于1920年7月1日出生在长治县，我病故后，我的钱财归郭巧英所有。遗嘱人：崔士俊，在场证明人：王檀林、郭起峰，2003年3月1日。”郭巧英于2010年11月7日立有遗嘱一份，“我和你爸爸一辈子也就是这房子、友谊路房子给小刚，小刚没有正事工作，生活没有保章。我住只房子，这房子你们几个人商意吧，谁管老娘多进孝心多得点，谁不管也不进孝心少得。郭巧英，2010年11月7日。”2015年10月10日，郭巧英又立代书遗嘱一份，内容为：“立遗嘱人郭巧英，一、崔某4居住我消防队的房子归其继承。二、我住的油厂扎二胡同四间平房，东头一间平房和一间仓库归刚的继承，中间一间归晓霞继承，西头两间（40平方米）和厨房厕所归晓梅继承。三、我的存款扣除壹万元办丧事，剩余由刚的晓霞、晓楠每人继承一份，将来丧亡补助由刚的继承30%，由晓霞继承20%，由晓梅继承30%，由晓瑜继承10%，由晓玲继承10%，由舅爷见证保管，晓梅经办此事。代笔人：王五妮，2015.10.10，郭江英、ＸＸＸ、郭某。”郭巧英于2015年10月27日去世。经本院对代书人王五妮调查，王五妮称这份遗嘱不是郭巧英口述，而是照着别人书写好的草稿誊写的，且遗嘱内容的一、二作了一次誊写，内容三作了一次誊写，是同一天下午誊写，但不是同时誊写。原告称立遗嘱当日现场共有三人，见证人郭某不在现场，代书人王五妮代书的遗嘱并非来自于郭巧英口述，而是誊写的，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条件，不认可该份遗嘱。2016年6月20日下午，经现场勘查，在安阳市北关区油厂后二胡同××号共查到有价值的物品有：1、房产证、土地证各一本（油厂后二胡同××号）；2、署名为崔士俊的遗嘱两份（2003年3月1日）；3、署名为郭巧英的遗嘱一份；4、中原银行定期存单一份（贰万元，NO.01815335）；5、农行存折一份（16-362501100210375）余额1.76元；6、工行开户申请表贰份（170611010110133271）；7、容声冰箱一台；8、茅台酒4瓶，汾酒1瓶，五粮液7瓶，古井贡1瓶，陈年香杏1瓶，竹叶青2瓶，共计16瓶。冰箱及酒被告崔某1当庭表示放弃继承。另查明，在郭巧英去世前有银行定期存款80000元，2015年10月26日，被告崔某1将其中的一笔定期存款取出，本息共计35718.37元，同日，被告崔某1将其中的30000元存入银行，分别为定期10000元和定期20000元，另5718.37元被告崔某1称用于支付郭巧英的保姆费用和医药费用，原告对此不予认可。2015年10月15日，被告崔某1将其中另一笔定期存款取出，本息共计31275.84元，同日，被告崔某1将30000元存入银行，分别非定期10000元和定期20000元，另1275.84元利息未存入。郭巧英去世后，原告崔某5、崔某4、被告崔某1对其中的60000元定期存款平分，每人分得20000元；另有中原银行定期存款20000元未支取。郭巧英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16×××39工资存折上剩余的工资存款4756.15元（截止到2016年9月21日），郭巧英死亡当天即2015年10月27日被告崔某1在该账户取走4000元，2015年11月1日被告崔某1在该账户取走1200元。在建设银行账号62×××52上有存款281.08元（截止2016年9月21日），郭巧英的死亡后一次性抚恤金及丧葬费为133590元。郭巧英的遗产另有位于安阳市北关区××胡同××号房××（房产登记在××英名下）××安阳市××单元××号的房产一处（房产登记在崔士俊名下）。郭巧英去世后办理丧事各项花费（杂费4729元、丧葬费3225元、包桌9000元、烟酒4328元、瓜子135元）共计21417元，该费用由原告崔某4已经支出，谢客后，原告崔某2、崔某3、崔某5、被告崔某1已从原告崔某4处取走各自礼金。一审法院认为，遗产系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郭巧英于2015年10月27日因病去世。长女崔某2、二女儿崔某3、三女儿崔某5、四女儿崔某1、长孙崔某4作为郭巧英的法定继承人，有权继承郭巧英的遗产。关于被继承人崔士俊2003年3月1日和被继承人郭巧英2010年11月7日所立的自书遗嘱，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本案原、被告争议的主要焦点是被继承人郭巧英2015年10月10日代书遗嘱的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本案中郭巧英于2015年10月10日所立代书遗嘱时，代书人王五妮未在现场，而是由他人写好草稿后由王五妮誊写，不符合法律规定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故该代书遗嘱不成立。被继承人崔士俊将其财产立遗嘱由郭巧英继承，郭巧英立遗嘱将友谊路的房产由原告崔某4继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故位于安阳市××区友谊路的房产由原告崔某4继承。现四原告要求分割被继承人郭巧英位于安阳市北关区××胡同××号的房产，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虽然被告崔某1长期与郭巧英共同生活，但是郭巧英有自己的收入且生活起居常年由雇佣保姆照顾，不能因此确定郭巧英的遗产应当由被告崔某1多得。因原、被告双方均未申请对该房产进行评估，故确定由四原告与被告崔某1各继承安阳市北关区××胡同××号房产五分之一的份额。郭巧英去世后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16×××39工资存折上剩余的工资存款4756.15元、建设银行账号62×××52上的存款281.08元属于遗产，确定四原告与被告各继承五分之一即1007.44元；郭巧英在中原银行20000元定期存单（NO.01815335）及崔某1、崔某5、崔某4已经分割的60000元，共计80000元属于被继承人郭巧英的遗产，确定四原告与被告各继承其中的五分之一即16000元，崔某1、崔某5、崔某4每人已分得的20000元应当各自退还4000元给付崔某22000元、崔某32000元，中原银行定期存单（NO.01815335）上的20000元由原告崔某2、崔某3各继承10000元；对于被告崔某1在2015年10月26日取出定期存款后未存入的5718.37元、在郭巧英死亡当天即2015年10月27日取出的4000元、在2015年11月1日取走的1200元，共计10918.37元，因被告崔某1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款项用于支付郭巧英的费用，且郭巧英于2015年10月27日去世，故该笔费用也属于郭巧英的遗产，各继承人每人应继承2183.67元，应由被告崔某1支付四原告每人2183.67元。2015年10月15日支取的中国银行存款利息1275.84元，离郭巧英去世时间间隔十多天，且四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郭巧英当时处于不清醒状态，故支取的该款项应认定为郭巧英授意，不能作为郭巧英的遗产进行分割。对于郭巧英留下的容声冰箱一台，茅台酒4瓶，汾酒1瓶，五粮液7瓶，古井贡1瓶，陈年香杏1瓶，竹叶青2瓶，共计16瓶，因价值不明，四原告仅要求确定份额，被告崔某1当庭表示放弃对该物的继承，确定由四原告各享有四分之一的份额。2015年10月10日代书遗嘱仅是不符合形式要件，不是有效遗嘱，法院不采信，但是四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该遗嘱系被告崔某1伪造，故原告要求被告崔某1不分或少分遗产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四原告主张的空调、电视机等财物，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属于遗产范围，故不予确认。因抚恤金、丧葬费不属于郭巧英的遗产范围，但四原告与被告崔某1作为法定继承人，均已成年独立生活，且有劳动能力，对于被继承人郭巧英的抚恤金，为减轻诉累，参照遗产分割的原则一并予以处理。郭巧英的丧葬费及一次性抚恤金共计133590元，扣除已经支出的办丧事费用12417元（杂费4729元、丧葬费3225元、烟酒4328元、瓜子135元）给付原告崔某4，剩余121173元，由原、被告进行分割。郭巧英虽然在生活上有保姆的照顾和帮助，但是被告崔某1与郭巧英共同生活多年，对郭巧英在精神上的安抚要多于其他继承人，且精神上的抚慰是相互的，故酌情考虑一次性抚恤金及丧葬费被告崔某1适当多分得一些，由四原告各分得23234.6元，被告崔某1分得28234.6元，实际原告崔某4应得丧葬费及一次性抚恤金为35651.6元。四原告要求被告崔某1立即从安阳市北关区××胡同××号的房产中搬离的诉请，不是继承案件审理范围，且被告崔某1对该房产享有继承权，故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安阳市北关区××单元××号崔士俊名下的房产（房产证号：安阳市房权证北关区字第私1000510号，土地证号：安阳市国用34第11023102号）由原告崔某4继承；原告崔某2、崔某3、崔某4、崔某5与被告崔某1各继承安阳市北关区××胡同××号房产（房产证号：产监私字第××号，土地证号：安国用34第11**号）五分之一的份额；郭巧英在中原银行20000元的定期存款（NO.01815335）由原告崔某2、崔某3各继承10000元；郭巧英在中国农业银行工资存折上的存款4756.15元和建设银行的存款281.08元，由原告崔某2、崔某3、崔某4、崔某5与被告崔某1各继承五分之一即1007.44元及相应的银行利息；原告崔某5、崔某4、被告崔某1每人给付原告崔某22000元、原告崔某32000元；被告崔某1给付原告崔某2、崔某3、崔某4、崔某5每人各2183.67元；郭巧英的容声冰箱一台，茅台酒4瓶，汾酒1瓶，五粮液7瓶，古井贡1瓶，陈年香杏1瓶，竹叶青2瓶，共计16瓶，原告崔某2、崔某3、崔某4、崔某5各享有25%的份额；郭巧英的一次性抚恤金及丧葬费由原告崔某2、崔某3、崔某5各分得23234.6元，原告崔某4分得35651.6元，被告崔某1分得28234.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位于安阳市北关区××单元××号崔士俊名下的房产（房产证号：安阳市房权证北关区字第私1000510号，土地证号：安阳市国用34第11023102号）由原告崔某4继承；二、原告崔某2、崔某3、崔某4、崔某5与被告崔某1各继承安阳市北关区××胡同××号房产（房产证号：产监私字第××号，土地证号：安国用34第11**号）五分之一的份额；三、被继承人郭巧英在中原银行20000元的定期存款（NO.01815335）由原告崔某2、崔某3各继承10000元；被继承人郭巧英在中国农业银行工资存折上的存款4756.15元和中国建设银行的存款281.08元，由原告崔某2、崔某3、崔某4、崔某5与被告崔某1各继承1007.44元及相应利息；四、原告崔某4、崔某5、被告崔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每人给付原告崔某22000元、原告崔某32000元；五、被告崔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崔某2、崔某3、崔某4、崔某5每人各2183.67元；六、被继承人郭巧英的容声冰箱一台，茅台酒4瓶，汾酒1瓶，五粮液7瓶，古井贡1瓶，陈年香杏1瓶，竹叶青2瓶，共计16瓶原告崔某2、崔某3、崔某4、崔某5各享有25%的份额；七、被继承人郭巧英的一次性抚恤金及丧葬费，原告崔某2、崔某3、崔某5各分得23234.6元，原告崔某4分得35651.6元，被告崔某1分得28234.6元；八、驳回原告崔某2、崔某3、崔某4、崔某5和被告崔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崔某2提交二联单等复印件七份，证明本案诉讼费用等相关开销数额，主张由崔某1承担。经质证，上诉人崔某1不予认可，上诉人崔某3，被上诉人崔某4、崔某5均认可。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崔某2、崔某3上诉请求改判崔某1丧失继承权，经审查崔某1长期与被继承人郭巧英共同生活，不具有剥夺其继承权的法定理由；崔某2、崔某3上诉请求改判崔某1承担本案诉讼费、打印费、律师费、调查取证的路费，崔某1赔偿精神损失费5000元，均无法律依据；要求改判崔某1退还郭巧英2年工资10万元剩余部分，由合法继承人依法分割，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实际存在；要求改判崔某1多分得的5000元抚慰金及2015年10月15日支取利息1275.87元由合法继承人依法分割，原审考虑崔某1长期与被继承人郭巧英共同生活，判决崔某1多分得抚恤金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利息1275.87元，并未有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实际存在。崔某1上诉请求确认郭巧英的代书遗嘱有效，但该遗嘱内容是否被继承人表达的真实意思，代书人王五妮不能证明，遗嘱的形成是由他人写好草稿后由王五妮誊写，不符合法律规定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崔某1主张原审对郭巧英自书遗嘱含义理解有误，依据自书遗嘱内容分配遗产，崔某1应较其他继承人适当多分，经审查，原审已考虑崔某1长期与郭巧英共同生活，对被继承人在精神上的安抚要多于其他继承人，在分配抚恤金时已予考虑；崔某1主张20000元存款系依照郭巧英安排生前分配，不应退还，但未提供相关证据，原审认定20000元按遗产分割继承并无不当；关于支取的郭巧英款项5718.37元、4000元、1200元，均在郭巧英去世前后，崔某1主张均已用于郭巧英费用开支，但未提供充分证据。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73.8元，由上诉人崔某2、崔某3负担50元，上诉人崔某1负担1123.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秦现华
审判员 赵红艳
审判员 张建斌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赵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