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民终405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鸿运出租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苏燕，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涛，济南鸿运出租车有限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住菏泽市。
代表人：许忠诚，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宜民，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伯骅，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国庆，男，汉族，住山东省菏泽市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聚江，男，住菏泽市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丘市商交物流有限公司，住河南省商丘市。
法定代表人：杜建军，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郑州市。
代表人：王大军，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郓城陆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伟，男，汉族，住山东省郓城县。
上诉人济南鸿运出租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运公司)与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菏泽公司）、被上诉人于国庆、于聚江、商丘市商交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交物流公司）、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亚太保险郑州公司）、郓城陆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通运输公司）、黄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7）鲁0113民初26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鸿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关于停运损失的判决内容，改判停运损失，以每天285元计算，计算至车辆维修完毕之日止暂记183天，共计52155元；上诉费由于国庆、于聚江、商交物流公司、亚太保险郑州公司、陆通运输公司、黄伟、天安保险菏泽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因李洪涛、于国庆原因发生的交通事故致使鸿运公司营运车辆受损，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理应由于国庆、于聚江、商交物流公司、陆通运输公司、天安保险菏泽公司、亚太保险郑州公司、黄伟对鸿运公司的停运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鸿运公司停运损失每日损失计费285元，一审法院己经明确且各方对此均无异议。对于营运天数，鸿运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事故发生于2017年的6月1日，2017年7月5日交警部门出具了事故责任认定书。2017年7月6日根据鉴定机构的要求车辆拖至修理厂进行拆解，鉴定机构分别于2017年9月7日和2017年9月25日对车辆进行了鉴定，并于2017年9月30日出具损失鉴定报告。根据鉴定机构的要求待鉴定报告异议期过后鸿运公司才能对车辆进行修理，且因车辆受损严重，故直至2017年11月30日，受损车辆才最终修理完毕。因此，鸿运公司停运天数共计183天，以上事实由鉴定报告、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维修单据等证据予以证明。但一审法院对鸿运公司主张的停运天数未进行核实便以主张过高为由调整为85天，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且以上的停运损失为实际损失，不属于法院可以依法调整的范围，故法院主动调整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对于停运损失的判决并依法改判。
天安保险菏泽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该出租车停运时间合理。
亚太保险郑州公司辩称，一、由于亚太保险郑州公司对鸿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基础是亚太保险郑州公司与商交物流公司之间存在的交强险合同关系，亚太保险郑州公司承保豫XX**(车辆识别号LXXXX3)解放XXXX0牵引车的交强险，承保期限为2016-08-04至2017-08-03，因此亚太保险郑州公司只在交强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以下简称“交强险条款”)的责任限额及保险责任范围内，依保险条款进行赔付；二、本次事故导致李洪涛一人死亡，高志营受伤，多车车损，经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7)鲁0113民初2698号判决书、(2017)鲁0113民初2607号民事判决书、(2017)鲁0113民初2861号民事判决书、(2017)鲁0113民初35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亚太保险郑州公司向各方受害者赔付合计122000元。以上判决书于2018年2月12日送达亚太保险郑州公司，经与原审法院核实后，亚太保险郑州公司于2018年3月6日向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账户履行赔款122000元。至此，亚太保险郑州公司对于本次交通事故的赔偿限额已用尽。三、亚太保险郑州公司非实际侵权人，因本事故诉讼所产生的诉讼费、鉴定费等不应由亚太保险郑州公司承担。
于聚江辩称，一审法院对于停运损失的判决合法、合理，每日的停运损失的期间应当是合法期间，所以应当扣除鸿运公司拖延修理的期间，故一审法院认定的85天的停运期，已经足够修车的时间，出租车不能以鉴定机构出报告单的时间定为183天，出租车以营运为目的，不是靠交通事故的停运费不劳而获，此将给社会带来恶性循环。
于国庆、商交物流公司、陆通运输公司、黄伟未作答辩。
天安保险菏泽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天安保险菏泽公司不承担鸿运公司车辆的停运损失16957.5元；上诉费由鸿运公司、于国庆、于聚江、商交物流公司、亚太保险郑州公司、陆通运输公司、黄伟承担。事实和理由：停运事实属间接性损失，依据鸿运公司与陆通运输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停运损失不由天安保险菏泽公司承担，由于一审法院多次变更开庭时间，导致天安保险菏泽公司委托的代理人未能按时出庭应诉，一审法院缺席审判，严重侵害天安保险菏泽公司合法权益，特提出上诉，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于聚江辩称，天安保险菏泽公司因认为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应由其承担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首先停运损失不属于间接损失，因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车辆无法营运，于聚江认为这部分的损失应属于直接损失，其次即使属于间接损失于聚江在天安保险菏泽公司购买有保险，双方之间是保险合同关系，天安保险菏泽公司在购买保险时并没有明确告知，故关于停运损失的免责条款对于聚江不发生法律效力。
鸿运公司辩称，已经购买了保险，天安保险菏泽公司应该对停运损失进行赔偿。
亚太保险郑州公司辩称，同上述针对鸿运公司的答辩意见。
于国庆、商交物流公司、陆通运输公司、黄伟未答辩。
鸿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法院依法判令于国庆、于聚江、亚太保险郑州公司、陆通运输公司、黄伟连带赔偿鸿运公司车辆修理费49829元、停运损失52155元、公司管理费19800元；2、判决商交物流公司、天安保险菏泽公司在交通强制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判决于国庆、于聚江、商交物流公司、亚太保险郑州公司、陆通运输公司、黄伟、天安保险菏泽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救援费1200元、停车费400元、托运费及拆解费3050元、鉴定费5000元；4、诉讼费、保全费均由于国庆、于聚江、商交物流公司、亚太保险郑州公司、陆通运输公司、黄伟、天安保险菏泽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1日2时5分许，李洪涛驾驶鲁RXX**/鲁RXXX**挂号重型半挂货车，沿G35济荷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95公里处时，与前方停驶的于国庆驾驶的豫NXX**/豫NXXX**挂号重型半挂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豫NXXX**/豫NXX**挂号重型半挂货车与前方停驶的董宗河驾驶的鲁JXX**号小型普通客车、程经菊驾驶的鲁AXXX**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随后鲁JXXX**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停驶的鲁AXXX**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鲁AXX**号小型轿车与前方停驶的张淑征驾驶的鲁HXX**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鲁HXX**号小型轿车又与前方停驶的臧连国驾驶的鲁CXX**/鲁CXX**挂号重型半挂货车发生碰撞，该交通事故造成鲁RXX**/鲁RX**挂号重型半挂货车驾驶员李洪涛死亡，乘员高志营受伤，六车损坏。该事故经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长清区大队调查取证、集体研究，作出济公交认字[2017]第060107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洪涛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于国庆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高志营、董宗河、程经菊、张淑征、臧连国无责任。
事发后，鸿运公司另支出本车救援费1200元、停车费400元。
诉讼中，鸿运公司申请对鲁AXX**号小型轿车车辆损失及每日停运损失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烟台天平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17年9月30日作出烟平价估字【2017】第JNTPJNCQFY201791112-71号评估报告书，结论为：车辆损失价格（扣除维修残值后）49829元，日营运损失285元。10月27日，该公司对日营运损失出具说明函，明确说明日营运损失285元已包含管理费120元。为此，鸿运公司支出鉴定费5000元、拆检拖车费3050元。另查，鲁RXX**/鲁XX**挂号重型半挂货车实际车主为黄伟，登记车主为陆通运输公司，二者系挂靠关系，该车辆在天安保险菏泽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各一份，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本案一审庭审辩论终结前，于聚江已诉至河南省商丘市雎阳区人民法院，该法院已于2017年8月21日作出（2017）豫1403民初6076号民事调解书，由天安保险菏泽公司赔偿于聚江车损费、施救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26800元，该款项已赔付。豫NXX**/豫NXX**挂号重型半挂货车实际车主为于聚江，登记车主为商交物流公司，二者系挂靠关系，于国庆系于聚江雇佣之司机，该车辆在亚太保险郑州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或法人的合法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财产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由此产生的损失。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按照过错的大小来承担赔偿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依据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当事人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涉案交通事故应由李洪涛、于国庆分别承担70%、30%赔偿责任，高志营、董宗河、程经菊、张淑征、臧连国无责任。
本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多车受损，至本案一审庭审辩论终结前，已有多名权利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故各保险公司均应按各权利人合理损失之比例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天安保险菏泽公司交强险财产损失部分已赔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对鸿运公司之合理损失，应由亚太保险郑州公司先行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按上述比例赔偿；不足部分，由天安保险菏泽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70%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黄伟按70%赔偿，陆通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鸿运公司之合理损失剩余部分，由于聚江赔偿，商交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聚江、商交物流公司辩称豫NXX**/豫NXX**挂号重型半挂货车在商交物流公司投保商业险，赔偿责任应由商交物流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提交车辆安全互助统筹单（供内部车辆使用）为证，对此商交物流公司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该互助统筹单系双方内部约定，未经相关保险主管部门备案认证，其效力不能对抗第三人，故对该辩解，不予支持。当事人请求的损失应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鸿运公司之合理损失如下：1、车辆损失费49829元，有鉴定报告为证，到庭的当事人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停运损失费，鸿运公司主张按鉴定意见日停运损失285元计算183天，提交评估报告、事故认定书为证；于聚江、商交物流公司对日停运损失无异议，但对停运时间不予认可，且该项目也不应由其承担，对该辩解未提交证据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依法从事货物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按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依法赔偿。本案中，于聚江、商交物流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不应赔偿停运损失，故对其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但鸿运公司主张过高，根据其提交的证据，该事故发生时间为2017年6月1日，事故认定书作出时间为2017年7月5日，再计入合理维修时间，一审法院认定合理停运时间为85天。经核算，停运损失24225元，予以认定。3、公司管理费，鸿运公司主张公司管理费19800元，因鉴定报告说明函中已明确说明日停运损失中已包含该费用，同一损失不应重复计算，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4、救援费1200元、停车费400元，有救援停车费发票为证，能够证实系救援鸿运公司车辆支出，予以认定。5、拖车拆检费3050元。鸿运公司主张评估时支出拖车拆检费3050元，并提交发票为证，根据车辆损失评估实际，在评估时确需支出该费用，对该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鉴定费5000元，鸿运公司车辆因本事故受损，其为确定损失进行鉴定所支出的鉴定费属于合理必要损失，有鉴定费发票为证，予以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由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济南鸿运出租车有限公司车辆维修费1441.15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济南鸿运出租车有限公司车辆维修费33871.5元、停运损失费16957.5元、救援费84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由黄伟赔偿济南鸿运出租车有限公司停车费280元、拖车拆检费2135元、鉴定费350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由郓城陆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三项内容承担连带责任；五、由于聚江赔偿济南鸿运出租车有限公司车辆维修费14516.35元、停运损失费7267.5元、救援费360元、停车费120元、拖车拆检费915元、鉴定费150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六、由商丘市商交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五项内容承担连带责任；七、驳回济南鸿运出租车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29元，由济南鸿运出租车有限公司负担1197元，由黄伟、郓城陆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212元，由于聚江、商丘市商交物流有限公司负担52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天安保险菏泽公司提交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及商业保险条款各一份，证明停运损失不属于天安保险菏泽公司的承保范围，依据是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一项，并主张停运损失应当由陆通运输公司承担。经质证，鸿运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应该赔偿停运损失。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是真实、合法的，且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
经审理本院认定，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天安保险菏泽公司提交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内容处载明：本人已收到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对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本投保单所填写的内容均属事实。陆通运输公司在投保人签名/盖章处加盖了印章。
投保人声明载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张涛在投保人签章处签名，并加盖有陆通运输公司印章。
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条款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
本院认为，关于鸿运公司涉案车辆合理的停运天数应是多少天的问题，应当支持鸿运公司合理的停运天数以公安交警部门合理的扣车时间，加上修车时间来确定，涉案车辆进行实际损失鉴定的时间不应计算为停运损失的时间，故一审法院根据事故发生时间、事故认定书作出时间再计入合理维修时间，酌定合理停运时间为85天，不超出合理范围，并无不当。
关于天安保险菏泽公司应否赔偿停运损失的问题，肇事车辆鲁RXX**/鲁RXX**挂号重型半挂货车在天安保险菏泽公司投保交强险、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投保人为陆通运输公司，被保险人为陆通运输公司。根据天安保险菏泽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保险条款及投保人声明等证据能够认定，天安保险菏泽公司对保险条款“责任免除”条款已经加粗，投保人陆通运输公司及联系人张涛已在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加盖了印章及签名，故能够认定天安保险菏泽公司已经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一项的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和个人造成的停运损失，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故一审法院判决天安保险菏泽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鸿运公司停运损失费16957.5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该损失应由黄伟承担，陆通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鸿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天安保险菏泽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7）鲁0113民初26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
二、撤销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7）鲁0113民初26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济南鸿运出租车有限公司车辆维修费33871.5元、救援费84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由黄伟赔偿济南鸿运出租车有限公司停运损失费16957.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五、由郓城陆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四项内容承担连带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3153元，由上诉人济南鸿运出租车有限公司负担2929元，被上诉人黄伟、郓城陆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2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立营
审判员 武绍山
审判员 王立强
二〇一八年八月七日
书记员 牛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