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鄂03刑终58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玉芬，女，1965年3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湖北省十堰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23日被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28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秋芬，女，1962年10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湖北省十堰市十堰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14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卫星，男，1956年10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十堰市商务局退休人员，住湖北省十堰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29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56年10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中专文化，系十堰佳宜乐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员工，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原审被告人张新芳，男，1965年6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湖北省十堰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29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正新，男，1963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高中文化，系东风公司车轮厂职工，住湖北省十堰市。曾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9月被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处以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14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取保候审。
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张新芳、徐正新、杨玉芬、杨秋芬、李卫星犯故意伤害罪一案，茅箭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8日作出（2015）鄂茅箭少刑初字第000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卫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9日作出（2015）鄂十堰中刑终字第00203号裁定，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2015）鄂茅箭少刑初字第000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重审。十堰市茅箭区人民经审理于2016年8月21日作出（2016）鄂0302刑初1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玉芬、杨秋芬、李卫星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3日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良友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刘某1、贺某参加的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2月27日12时许，被告人杨玉芬与李卫星在十堰市火车站广场“寿康永乐”超市门前，因经营长途客运争抢客源等琐事发生口角并相互撕扯致被告人杨玉芬倒地，后被告人杨玉芬电话告知张新芳（杨玉芬的丈夫）被被告人李卫星打了，被告人张新芳听后赶至十堰市火车站广场质问李卫星，继而便用拳击打其头部后双方相互厮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卫星的妻子）见状上前帮忙厮打。后被告人杨玉芬、杨秋芬上前将王某拉开后三人相互厮打致王某倒地，被告人杨秋芬用脚踹其胸部。期间被告人徐正新路过现场，因其认识张新芳等人，随即上前与被告人张新芳一起殴打李卫星，后双方相互厮打，均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张新芳外伤致左上中切牙、左上侧中切牙脱落，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卫星外伤致右侧鼻鼻骨骨折合并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某外伤致左侧第2-3、5-7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杨玉芬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事实。
被告人张新芳、徐正新、杨玉芬、杨秋芬与被告人李卫星、被害人王某自愿达成赔偿协议，由张新芳、徐正新、杨玉芬、杨秋芬先期赔偿李卫星、王某医疗费100000元，双方其他费用及损失以法院判决为准，多退少补。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住院治疗70天，医疗费37461元、误工费7466.2元（106.66×70天）、护理费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15元×70天），共计52977.2元。
被告人李卫星住院治疗93天，医疗费66563.01元、误工费12859.11元（138.27×93天）、护理费9300元（100元×9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395元（15元×93天），共计90117.12元。
被告人张新芳住院治疗24天，医疗费24513.57元、误工费2989.80元（124.58元×24天）、护理费2400元（100元×2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15元×24天）、后续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700元，共计38963.37元。
被告人张新芳、徐正新、杨秋芬在案发后先行支付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被告人李卫星二人医疗费1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被告人李卫星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43094.32元，减去被告人张新芳、杨秋芬在案发后先行支付的100000元及被告人李卫星应赔付被告人张新芳各项费用38963.37元，被告人张新芳、徐正新、杨秋芬还应赔偿4130.9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病历资料、病程记录、病情证明书、医疗费票据：证明王某、张新芳、李卫星、杨玉芬的受伤情况。
（2）户籍资料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
（3）十堰市看守所出具的暂不予收押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张新芳因有冠心病、糖尿病，暂不予收押的相关情况。
（4）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4月23日杨玉芬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4年8月8日该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情况。
（5）赔偿协议、收条：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张新芳、徐正新、杨玉芬、杨秋芬与被告人李卫星、被害人王某自愿达成赔偿协议，由张新芳、徐正新、杨玉芬、杨秋芬先期赔偿李卫星、王某医疗费100000元，双方其他费用及损失以法院判决为准，多退少补的相关情况。
（6）话单明细：证明案发当天张新芳、杨玉芬与徐正新（号码132××××8562）的通话时间、记录的相关情况。
（7）鄂Ｃ×××××号机动车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新芳到达案发现场所驾驶机动车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汪某1（系寿康永乐超市火车站店营业员）的证言：证明案发时其看见两个女的打另一个女的，后将另一女的按倒在地打的情况，还看见一个高个男子鼻子流血了，听说也是打架，具体和谁打没看见，打架的三个女的都是50多岁，其中被按在地上的那个女的穿白色衣服的事实经过。
（2）证人张某1（系寿康永乐超市火车站店收银员）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时其看见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的躺在地上，旁边两个女的嘴里骂骂咧咧，还有一个男的面部满脸是血的相关情况。
（3）证人秦某（系十堰市火车站广场停车场管理员）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时其看见两个中年女人将另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中年女人按倒在地打，两人往躺在地上的女人胸口、脸上乱打，两人一边用拳打，一边用脚朝这个女人身上踹。与此同时还看见相距不到十米的位置，有两个中年男的相互撕抓并用拳头往对方身上、脸上打，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的从一辆十堰开往山东招远的客车上下来后就冲到这两个打架的男人边，与其中一个男的一起打另外一个男的，这个男的一上来就往那个男的脸上、身上、胸口乱打，之前打架的男的也一起用拳头往另外一个男的身上打，被打的男的脸上全是血，无力还手，两个打人的人还不停的打他的脸部、头部，最后警车来了，从客车上下来的男的还朝被打的人脸上打了两拳，后上车跑了。打架的六个人都是在附近跑长途客车的，被打的男女是两口子，另外参与打架的有一对夫妻、夫妻车上的司机、夫妻的亲戚的事实经过。
（4）证人朱某（系十堰市火车站客运售票员）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时其看见先是一个短头发的女的动手撕抓一个戴眼镜的男的，后来短头发的女的老公来了和戴眼镜的男的打起来，短头发的女的和戴眼镜的男的媳妇撕抓起来，后客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短头发女的和车上下来的女的两人一起拳打脚踢戴眼镜男的媳妇。同时从车上下来的男的和短头发女的老公一起用拳头打戴眼镜男的脸部，戴眼镜男的被打的满脸是血，戴眼镜的男的也还手了，打了短头发女的老公，将其脖子抓伤流血的事实经过。
（5）证人邵某（系现场目击者）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时其看见先是一个短头发的女的动手撕抓一个戴眼镜的男的，后来从客车上下来两男一女，其中一男的是短头发女的老公。短头发女的和车上下来的女的一起打戴眼镜男的媳妇（穿白色衣服），拽着白衣服女的头发将其按倒在地，后她们用脚踹白衣服女的腹部，同时，短头发女的老公和车上下来的男的一起用拳头打戴眼镜男的头部、脸部，戴眼镜男的脸部都是血，短头发女的老公脖子有抓痕的事实经过。
（6）证人向乐（系十堰市人民医院口腔科医生）的证言：证明张新芳于3月7日在口腔科住院，当时张新芳牙齿有两颗外伤性缺失，两颗轻微松动；2014年3月2日会诊时发现张新芳上唇略肿胀，嘴巴附近外观看没有开放性外伤及拔掉一颗多生牙的情况，该牙与外伤牙不是同一颗的相关情况。
（7）证人徐某（系十堰市太和医院医学影像中心主任）的证言：证明王某2月27日18时至4月15日在该中心三次胸部CT检查的情况，前两次是骨折迹象，后一次肯定是骨折的基本情况。
（8）证人刘岳（系十堰市人民医院神外I病区医生）的证言：证明张新芳2014年2月28日转入该科室治疗，3月7日转入口腔科治疗，3月2日在口腔科会诊，张新芳入院时左侧颞部头皮血肿，面部多处皮肤挫伤，鼻根部压痛明显，左上1齿已脱落的相关情况。
（9）证人于曼（系十堰市人民医院口腔科门诊部医生）的证言：证明张新芳2014年3月2日在口腔科会诊时左上两颗牙缺失，右上两颗牙轻微松动，左上两颗缺失牙伤口新鲜创面，上唇略肿胀，都是在外伤、外作用力下（外作用力打击或强大撞击）导致的，入院当天病人说是跟人打架被打的，当时就缺失了一颗牙的相关情况。
（10）证人汪纯（系十堰市人民医院神外I病区医生）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1日其接手治疗张新芳时发现口腔左上牙齿脱落一颗，3月2日会诊时已有两颗牙脱落的原因不清楚，3月2日至5日无病程记录的原因是按照医院规定普通患者三日记一次病程的相关情况。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某的陈述：陈述案发当天其被杨玉芬、杨秋芬打伤及其丈夫李卫星被张新芳和另外不认识的陌生男子打伤的事实经过。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新芳的供述：供述案发当天其和李卫星相互厮打及其妻子杨玉芬和王某相互厮打的事实经过。
（2）被告人徐正新的供述：供述案发当天其看见张新芳与人打架，因担心张新芳吃亏，便上前帮助张新芳殴打另外一人的事实经过。
（3）被告人杨玉芬的供述：供述案发当天其先与李卫星因拉客问题发生争执后相互撕扯，其便打电话给其丈夫张新芳，后张新芳和其姐姐杨秋芬先后赶到现场，李卫星便与其丈夫张新芳相互厮打，其和杨秋芬与李卫星的妻子王某相互厮打的事实经过。
（4）被告人杨秋芬的供述：供述案发当天其帮助其妹妹杨玉芬一起殴打王某以及事后听说张新芳与另外一个男子和李卫星相互厮打的事实经过。
（5）被告人李卫星的供述：案发当天我在寿康永乐超市门口看到几个客人，杨玉芬看到我在拉客，就上来吵我说我不该在这拉客，我们为此吵起来，杨玉芬开始用手抓住我的衣领和脖子，并朝我脸上打了一巴掌，我也没有还手，就抓着她的手一边挡一边往超市里退，后在超市安检门处杨玉芬倒在地上，她还是没松手继续撕抓我，周围群众劝杨玉芬不要扯，僵持了一会儿后，杨玉芬才把手松开。后来我和我妻子王某一起到寿康超市附近准备带客人发车走时，张新芳突然从我旁边跑出来抓住我并用拳头朝我头部打，我开始没反应过来，他打了我2、3拳后，我也用拳头往张新芳脸上打，我们就相互厮打在一起，这时王某看到我和张新芳在打架，就过来帮我拉偏架，她也厮打张新芳，我们3个人正在撕扯的时候，杨玉芬突然跑过来帮张新芳拉偏架并厮打我们，厮打了一会后，杨玉芬和我妻子王某厮打在了一起，我就继续和张新芳厮打，我们相互拽着对方的衣服用拳头打对方，突然又出来一个陌生男人帮张新芳打我，他一上来就用拳头朝我脸上、头部乱打，我完全没有还手能力，我脸和头部全部都是血，我头低着的时候，这个男人拉着我的头继续打我的脸和头，我已经被打的没有了知觉，张新芳也一直拽着我和这个男的一起打我，最后我看到警察来了，那个打我的男的就跑了的事实经过。
5、鉴定意见
（1）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十）公（刑）鉴（法）字[2014]M05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张新芳外伤致左上中切牙、左上侧中切牙脱落，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十）公（刑）鉴（法）字[2014]M06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杨玉芬外伤致左臀部软组织挫伤面积未达15平方厘米，其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3）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十）公（刑）鉴（法）字[2014]M06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李卫星外伤致右侧鼻鼻骨骨折合并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4）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十）公（刑）鉴（法）字[2014]M05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某外伤致左侧第2-3、5-7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6、辨认笔录
（1）证人张某2通过照片比对，辨认出照片中的6号男子李卫星是案发现场满脸是血的男子。
（2）被告人李卫星通过照片比对，辨认出照片中的7号男子徐正新是在十堰市茅箭区火车站寿康超市旁参与伤害其和王某的人。
（3）被害人王某通过照片比对，辨认出照片中的11号男子徐正新是在十堰市茅箭区火车站寿康超市旁参与伤害其和李卫星的人。
7、视听资料：现场监控视频，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新芳、徐正新、杨玉芬、杨秋芬、李卫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卫星及辩护人辩称李卫星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本院认为起诉书所列被告人在经营客运车过程中，双方为争抢客源发生争吵并互相厮打均属不法侵害，被告人李卫星供述其“用拳头往张新芳脸上打，我们就相互厮打在一起”；证人刘某2、向某、于某证言：证实张新芳2014年2月28日入该院科室治疗，3月2日在口腔科会诊，张新芳入院时左侧颞部头皮血肿，面部多处皮肤挫伤，鼻根部压痛明显，左上1齿已脱落，3月7日转入口腔科治疗；视频监控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卫星故意伤害罪名成立。同时，被告人李卫星及辩护人要求对张新芳“牙齿脱落”的形成时间和成因，以及打架行为与张新芳二枚“牙齿脱落”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科学鉴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卫星及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交相关新的证椐及事实，其辩称李卫星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及要求重新鉴定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杨玉芬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撤销原判缓刑，数罪并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但其请求的伙食补助费超出法律规定部分不予支持，被告人李卫星赔偿请求中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超出法律规定部分不予支持，被告人张新芳赔偿请求中伙食补助费超出法律规定部分不予支持，其请求的交通费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杨玉芬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张新芳、徐正新、杨玉芬、杨秋芬当庭自愿认罪，在公安机关积极赔偿被害人王某及被告人李卫星经济损失，被告人张新芳、徐正新、杨玉芬、杨秋芬自愿赔偿被害人王某及被告人李卫星30000元，并己暂存于本院，以保证后期赔偿得以兑现，均应从轻处罚。根据上列被告人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新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徐正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杨玉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撤销原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的缓刑执行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杨秋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李卫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张新芳、徐正新赔偿李卫星各项经济损失90117.12元，被告人李卫星赔偿张新芳各项经济损失38963.37元，被告人杨玉芬、杨秋芬赔偿王某各项经济损失52977.2元。被告人张新芳、徐正新、杨玉芬、杨秋芬在案发后己先行支付李卫星、王某医疗费100000元，被告人张新芳、徐正新、杨玉芬、杨秋芬与李卫星、王某损失相互抵赔后，被告人张新芳、徐正新、杨玉芬、杨秋芬共同赔偿李卫星、王某各项经济损失4130.95元。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被告人张新芳、李卫星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玉芬、杨秋芬提出上诉称：1、一审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伤情鉴定存在瑕疵，并且原审判定李卫星、王某的误工费用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李卫星提出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卫星将张新芳牙齿打掉的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宣告上诉人无罪，并且原审判决支持的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过低，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基本相同。原判所列证据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二审复核核实，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真实、客观，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玉芬、杨秋芬、李卫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杨玉芬、杨秋芬上诉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伤情鉴定存在瑕疵，经查，王某住院病历显示其多根肋骨骨折，与鉴定意见相吻合，故两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杨玉芬、杨秋芬提出的不应支持李卫星、王某的误工费问题，现有证据证明二人有稳定工作和稳定收入，其误工费用理应支持，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关于李卫星上诉称张新芳牙齿脱落不是其殴打所致，经查，李卫星在侦查机关供述两人在厮打过程中击打了张新芳头面部，当天张新芳在供述中也称牙齿被打掉了一块，并且张新芳在住院期间牙齿脱落，住院病历亦显示系外伤所致，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李卫星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当计算”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认定其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计算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良友
审判员 刘晓静
审判员 贺 凯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
书记员 喻 涵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