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702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男，1977年1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出生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家住达州市通川区。2017年7月1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聂建康，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某某，男，197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出生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户籍所在地达州市通川区，现住达州市通川区。2017年7月1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25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2月21日被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绪红，四川奥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女，1977年1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达州河市机场安检员，出生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户籍所在地达州市通川区，现住达州市达川区。2017年7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8月27日经本院决定，次日由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建，四川禧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明荣，四川弘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清海，男，197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出生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户籍所在地达州市通川区，现住达州市通川区。2017年7月2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家林，四川博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川检公诉刑诉(2018)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袁某某、张某某、白清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袁某某、张某某、白清海及辩护人聂建康、陈绪红、方建、马明荣、陈家林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王某、袁某某、张某某、白清海先后加入了“善心汇”传销组织并在达州参与传销活动。
“善心汇”组织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通过网络以及口口相传等宣传方式广泛吸纳会员参与传销活动。其以高额收益为诱饵，通过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和下下线、吸收资金而获利。该组织招揽参与者通过网络注册“善心汇”平台账号，以购买虚拟的“善心种”激活会员账户获取平台使用资格。会员之间相互转款，转款成功后可以收到转款的递增数作为收益。会员还可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数量和下线人员的打款金额获取返利和提成，同时提升会员等级，享受优惠。会员在“善心汇”组织内部组成上下线关系层级，形成严密的人员网络。
被告人王某在陈某1（另案处理）的介绍下加入“善心汇”，并从陈某1处了解有关信息、购买“善心种”等，后期，王某又通过陈某1的直接上线开展传销活动。被告人袁某某通过王某、被告人张某某通过袁某某、被告人白清海通过张某某的介绍先后加入“善心汇”，分别从各自的直接上线处获取信息并进行宣传。该几名被告人在达州市内以做慈善为名从事传销活动，积极发展下线及下下线，对“善心汇”传销组织的发展和扩大起关键作用。经鉴定，被告人王某处于“善心汇”会员网络的第9层，有下级网络18层，会员账号60232个，其账户共完成29次赠与，累计694400元，17次受助，累计1063400元；被告人袁某某处于“善心汇”会员网络的第10层，有下级网络17层，会员账号58248个，其账户共完成121次赠与，累计962300元，32次受助，累计832500元；被告人张某某处于“善心汇”会员网络的第11层，有下级网络8层，会员账号206个，其账户共完成35次赠与，累计154000元，23次受助，累计198600元；被告人白清海处于“善心汇”会员网络的第12层，有下级网络4层，会员账号98个，其账户共完成17次赠与，累计213000元，16次受助，累计233800元。
为“善心汇”被查一事，被告人白清海在张某某等人的资助下于2017年7月23日乘火车前往北京聚集，后被警方遣送回达州。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袁某某、张某某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白清海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归案。
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证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袁某某、张某某、白清海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应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白清海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其不是组织、领导者，主观方面是为了帮助别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是基于错误认识而犯罪，在善心汇整个组织机构中作用并不是特别大，系初犯、偶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被告人袁某某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其是在善心汇有营业执照并备案的情况下才加入了善心汇；其没有引诱、欺骗他人加入善心汇；很多媒体对善心汇都有报道；其不是组织、领导者。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善心汇具有迷惑性。2.被告人袁某某从王某处了解的善心汇是一个合法有爱心的组织。3.善心汇的会员人数虽然众多，但会员之间的层级达不到三级，不符合传销组织的层级要求。4.会员之间收益比例不同只表明会员的不同身份，而非不同层级。5.会员是免费注册，没有骗取其他会员财物；善心汇公司对缴纳费用的会员提供了相应价值的服务，且没有从会员的“布施”、“受助”中提取利润。综上，被告人袁某某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主观故意，客观方面仅发展了十几人，没有骗取财物，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宣告无罪。其当庭举证了深圳市善心汇公司及湖南省善心汇公司的企业登记资料，“善心汇”系统模式及白皮书，国际商报、法制日报、《中华英才》等报刊、杂志、电视台对“善心汇”的报道，善心汇公司开办的医院、药房及相关实物照片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张某某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其加入善心汇时，善心汇是合法公司；她通过善心汇帮助了3个人；其不知道善心汇是传销组织，善心汇也不具有传销性质；其不是善心汇的组织、领导者；并当庭举证了印有“善心汇”标志的纸杯、纸巾、文化衫及谭某、徐某、周某出具的证明。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善心汇公司平台针对会员只有一级奖励制度，会员在平台享受不同的收益比例和折扣只表明不同身份，而非不同层级，不存在以“人头数”作为计酬标准。2.善心汇公司没有要求会员必须缴纳“入门费”，会员之间是一种互助关系，被告人张某某没有骗取他人财物。3.被告人张某某仅直接推荐了六人加入平台，其不是善心汇的组织者和领导者。4.公诉机关举证的电子数据及《鉴定意见书》，因鉴定电子数据本身来源不明，收集和提取过程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5.《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以及获取的被告人手机存储的电子数据没有按照相关规定及技术标准进行，不能作为审理本案的依据。综上，请求依法宣告被告人张某某无罪。其举证的证据材料与被告人袁某某的辩护人出示的证据材料一致。
被告人白清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适用法律无异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白清海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对社会危害较小。
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6月以来，被告人王某通过陈某1介绍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后期又通过陈某1的直接上线开展传销活动。被告人袁某某通过王某、被告人张某某通过袁某某、被告人白清海通过张某某的介绍先后加入“善心汇”，分别从各自的直接上线处获取“善心汇”信息，并在达州市通川区等地以做慈善为名对“善心汇”传销组织进行宣传，积极发展下线，骗取他人财物，并对“善心汇”传销组织的发展和扩大起关键作用。经鉴定，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6月17日加入“善心汇”，处于会员网络中的第9层，有下级网络18层，60232个会员账号，其账户共完成29次赠与，累计694400元，17次受助，累计1063400元；被告人袁某某于2016年7月10日加入“善心汇”，处于会员网络中的第10层，有下级网络17层，58248个会员账号，其账户共完成121次赠与，累计962300元，32次受助，累计832500元；被告人张某某于2016年7月30日加入“善心汇”，处于会员网络中的第11层，有下级网络8层，206个会员账号，其账户共完成35次赠与，累计154000元，23次受助，累计198600元；被告人白清海于2016年9月2日加入“善心汇”，处于会员网络中的第12层，有下级网络4层，98个会员账号，其账户共完成17次赠与，累计213000元，16次受助，累计233800元。
2017年7月23日，为“善心汇”被查一事，被告人白清海在被告人张某某等人的资助下乘火车前往北京聚集，后被劝返回达州。案发后，被告人王某、袁某某、张某某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白清海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即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某处扣押了“善心汇”胸徽等物品；从被告人张某某处扣押了现金2万元；从被告人袁某某、白清海处分别扣押了一部手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犯罪线索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情况。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王某、袁某某、张某某、白清海的到案情况。
3.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7月18日，公安人员对被告人王某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查获“善心汇”胸徽等物品，并依法予以了扣押；从被告人张某某处扣押了现金2万元；从被告人袁某某、白清海处分别扣押了一部手机。
4.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记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了被告人王某、张某某的银行账户；以及该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的情况。
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她通过刘淑娟的介绍加入善心汇后，直接推荐了王某等二十余人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王某大部分时间都是直接与刘淑娟联系。
6.证人曹本胜、高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分别通过被告人王某、袁某某、张某某和白清海等人的介绍，先后加入“善心汇”组织。
7.谭某、徐某、周某出具的证明。证实该三人通过“善心汇”平台接受被告人张某某帮助的事实。
8.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提取清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某、白清海等人通过微信宣传“善心汇”组织的情况。
9.深州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章程、慧尚品实业（深圳）有限公司章程、营业执照、善心汇系统模式介绍、白皮书、国际商报等报刊、杂志、电视台对“善心汇”的报道及其开设的医院、药房照片等资料。证实该公司的基本情况及对外宣传情况。
10.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案发后，公安人员对被告人王某、袁某某、张某某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其均加入了“善心汇”微信群，并拉人注册“善心汇”。
11.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王某属于B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6月17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9层，其下级网络有18层，60232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9次赠与，累计69440元，17次受助，累计10634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643个，剩余善种子33个，已支出善心币11684个，剩余善心币220个，已支出善金币1000个，剩余善金币515308个，管理钱包已支出280100元，管理钱包剩余242288元。
被告人袁某某属于A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7月10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其下级网络有17层，58248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21次赠与，累计962300元，32次受助，累计8325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078个，剩余善种子465个，已支出善心币2410个，剩余善心币45个，已支出善金币15980个，剩余善金币60180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221900元，管理钱包剩余392950元。
被告人张某某属于B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7月30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8层，206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35次赠与，累计154000元，23次受助，累计1986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83个，剩余善种子27个，已支出善心币812个，剩余善心币7个，已支出善金币600个，剩余善金币30708个，管理钱包已支出22500元，管理钱包剩余5708元。
被告人白清海属于普通用户，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9月2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其下级网络有4层，98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7次赠与，累计213000元，16次受助，累计2338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3个，剩余善种子0个，已支出善心币42个，剩余善心币2个，已支出善金币0个，剩余善金币1817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5300元，管理钱包剩余570元。
12.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及自述材料，2016年6月，他通过陈某1介绍加入善心汇后，从陈某1的上线刘淑娟处购买“善种子”和获取“善心汇”宣传资料，后又直接推荐了袁某某等四十余人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他通过直接推荐会员和系统匹配获得了40至50万元的收益，后又投入了30万元。善心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每晚会在微信平台向会员宣传公司。他还建立了两个善心汇微信交流群，将“善心汇”宣传资料发到群里。
13.被告人袁某某的供述，2016年，他通过王某介绍加入善心汇后，直接推荐了张某某等十余人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王某的上线是陈某1，他对善心汇不懂的地方有时也会直接问她。
14.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2016年8月，她通过袁某某的介绍加入善心汇后，推荐了白清海等六人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她通过直接推荐会员和系统匹配获得了2万元收益。2017年7月22日，因为善心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被抓获，白清海组织了两人到北京天安门去静坐，她给白清海出了100元路费。
15.被告人白清海的供述，2016年9月，他通过张某某的介绍加入善心汇后，直接推荐了三十余人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2017年7月，因为善心汇的法定代表人张某被公安机关抓获，他和其他人员从达州赶到北京去上访，张某某还给他资助了100元路费。
16.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某、袁某某、张某某、白清海的基本身份信息。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袁某某、张某某、白清海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中被告人王某、袁某某、张某某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王某、袁某某、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其均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袁某某、张某某、白清海均积极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应按照其各自所起的作用分别处罚，对被告人白清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白清海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白清海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某、袁某某、张某某、白清海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7月19日起至2024年1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袁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三、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8月28日起至2023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四、被告人白清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1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五、对被告人王某、袁某某、张某某、白清海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扣押的手机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并享有委托辩护人及获得法律援助值班律师提供法律帮助的权利。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杨贵云
审 判 员 莫洪芹
人民陪审员 李长明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江晓霞
张锐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