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3刑终6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圣松，男，1987年6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泗洪县。因殴打他人于2008年12月30日被泗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盗窃于2009年7月24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2月3日被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月20日被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5年2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25日被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限制人身自由），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玉，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某，男，1992年2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泗洪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25日被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限制人身自由），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2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安徽省泗县人民审理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圣松、王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皖1324刑初3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圣松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听取宿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3月7日至4月6日，被告人胡圣松、王某伙同胡某、代某（该二人均另案处理）驾驶面包车从江苏省泗洪县到泗县“春港花园”、“桃花源”等小区，盗窃他人电动车、摩托车、自行车等，其中被告人胡圣松参与作案5起，盗窃价值人民币17908元；被告人王某参与作案3起，盗窃价值人民币13393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6年3月7日夜，被告人胡圣松、王某驾驶一辆苏Ｎ×××××面包车自江苏省泗洪县到泗县泗城镇“桃花源”北区，将石某停放在该小区内一辆比德文电动车和一辆绿源电动车盗走。经鉴定，被盗车辆分别价值1425元、1398元，共计价值人民币2823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王某指认其和胡圣松盗窃作案的地点。
（二）泗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载明，被盗比德文电动车价值1425元、绿源电动车价值1398元。
（三）被害人石某陈述，2016年3月7日晚，她家两辆电动车停放在“桃花源”北区的楼梯口，次日早上发现两辆电动车被盗，一辆是2014年10月4日以2450元价格购买的绿色绿源牌，另一辆是2014年以2600元价格购买的黄色比德文牌。
（四）被告人供述
1、胡圣松供述，他和王某一起开着面包车晚上的时候来泗县玩过几次，都是夜里回去的。
2、王某供述，2016年3月的一天，胡圣松联系他让他开车带其到泗县偷车，他开面包车到泗县一个小区，那靠路的店面有一家秦妈火锅店，往西没有多远有个桥，他把车停在一个铁栅栏围起来的电箱跟前，胡圣松下车到铁栏栅跟前把两辆电动自行车偷上车，他们就走了。
二、2016年3月21日，被告人胡圣松、胡某、代某驾驶一辆鲁Ｑ×××××面包车自江苏省泗洪县到泗县开发区“锦绣华庭”小区，将刘某停放在该小区内的一辆捷安特自行车盗走。经鉴定，被盗自行车价值人民币1540元。
三、2016年3月21日，被告人胡圣松、胡某、代某驾驶一辆鲁Ｑ×××××面包车自江苏省泗洪县到泗县开发区“锦绣华庭”小区东侧大门外，将高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雅马哈踏板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2975元。
四、2016年4月6日凌晨，被告人胡圣松、被告人王某、代某驾驶一辆苏Ｎ×××××面包车自江苏省泗洪县到泗县开发区“春港花园”小区，将王某旺停放在小区楼道内一辆腾悦牌踏板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420元。2016年12月22日，该车已被公安机关追回归还失主。
五、2016年4月6日凌晨，被告人胡圣松、被告人王某、代某驾驶一辆苏Ｎ×××××面包车自江苏省泗洪县到泗县泗城镇“桃花源”北区，将杨某停放在小区内一辆雅马哈JOG踏板型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7150元。
另查明，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4月25日被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被告人胡圣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鉴定意见、指认现场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代某、胡某证言、被告人胡圣松、王某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原判认为，被告人胡圣松、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圣松、王某均系主犯。被告人胡圣松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到案后，有立功表现，且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原判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圣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三、责令被告人胡圣松、王某退赔违法所得返还给被害人（胡圣松与王某共同退赔杨某7150元；王某退赔石某2823元；胡圣松退赔刘某1540元、高某2975元）。
胡圣松上诉称：他没有参与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盗窃，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意见：认定上诉人参与第一起盗窃事实不清，请求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胡圣松参与2016年3月21日、4月6日盗窃财物价值15085元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陈述、被告人胡圣松、王某供述及代某、胡某的证言、指认现场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中，上诉人胡圣松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对于胡圣松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胡圣松没有参与第一起盗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王某供述他和胡圣松共同参与该起盗窃并指认盗窃现场，但上诉人胡圣松在侦查阶段始终没有供述该起盗窃事实，在送达起诉书时虽表示认罪，但在庭审中又辩称没有参加第一起盗窃。现有证据不能相互印证，认定上诉人胡圣松参与第一起盗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胡圣松及其辩护人此节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圣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与原审被告人王某等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胡圣松、原审被告人王某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胡圣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其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认罪悔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情节，且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王某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但认定胡圣松犯罪部分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对上诉人胡圣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对原审被告人王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泗县人民法院（2016）皖1324刑初39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二、撤销泗县人民法院（2016）皖1324刑初39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被告人胡圣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责令被告人胡圣松、王某退赔违法所得返还给被害人（胡圣松与王某共同赔偿杨某7150元、石娟2823元；胡圣松赔偿刘某1540元、高某2975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圣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5日起至2017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上诉人胡圣松、王某退赔违法所得返还给被害人（胡圣松与王某共同赔偿杨某7150元；胡圣松赔偿刘某1540元、高某2975元；王某赔偿石某282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松林
审判员 从 前
审判员 王晓红
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
书记员 解飞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三条第一款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