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沪一中民六（商）终字第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自动化仪表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子瑛，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郑玉梅，上海律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机械工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敬桢，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齐晓特，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仲建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赵伦，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上海自动化仪表股份有限公司为与被上诉人中国机械工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机械集团公司）、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银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2）徐民二（商）初字第12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8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郑玉梅，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委托代理人齐晓特、被上诉人建银公司委托代理人罗怡（后撤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989年7月6日，案外人中国人民建设银行上海第四支行作为贷款方，原上海自动化仪表三厂作为借款方，双方签订一份《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国家基本建设基金借款（或国家基本建设基金委托借款）临时协议书》，约定：按照国家有关计划，对借款方使用中央基建基金安排的建设项目所需资金，经贷款方审查，同意给予贷款；1989年贷款共人民币970，000元用于扩建，贷款方在上级下达的贷款指标范围内供应资金；贷款利率、贷款期限待签订借款合同时予以明确；等等。1989年12月7日，中国人民建设银行上海第四支行作为贷款方，原上海自动化仪表四厂作为借款方，双方签订一份《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国家基本建设基金借款（或国家基本建设基金委托借款）临时协议书》，约定：按照国家有关计划，对借款方使用中央基建基金安排的建设项目所需资金，经贷款方审查，同意给予贷款；1989年贷款共350，000元，用于建设银行在上级下达的贷款指标范围内供应资金；贷款利率、贷款期限待签订借款合同时予以明确；等等。
其后，原上海自动化仪表三厂、四厂由上诉人合并，债权债务归入上诉人。原上海自动化仪表三厂、四厂的企业名称先后变更为“上海自动化仪表公司自动化仪表三厂、四厂”和“上海自动化仪表股份有限公司自动化仪表三厂、四厂”。上海自动化仪表股份有限公司自动化仪表三厂、四厂系上诉人下属分支机构。
1992年12月21日，中国人民建设银行上海第四支行作为贷款方，上海自动化仪表公司自动化仪表四厂作为借款方，双方签订一份《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国家基本建设基金借款（或国家基本建设基金委托借款）临时协议书》，约定：按照国家有关计划，对借款方使用中央基建基金安排的建设项目所需资金，经贷款方审查，同意给予贷款；1992年贷款共500，000元，用于机电1990号文所涉用途，贷款方在上级下达的贷款指标范围内供应资金；贷款利率、贷款期限待签订借款合同时予以明确；等等。1993年9月13日，中国人民建设银行上海第四支行作为贷款方，上海自动化仪表公司自动化仪表四厂作为借款方，双方签订一份《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国家基本建设基金借款（或国家基本建设基金委托借款）临时协议书》，约定：按照国家有关计划，对借款方使用中央基建基金安排的建设项目所需资金，经贷款方审查，同意给予贷款；1993年贷款共500，000元，用于引进设备，贷款方在上级下达的贷款指标范围内供应资金；贷款利率、贷款期限待签订借款合同时予以明确；等等。
1993年12月31日，账户名称为“上海自动化仪表四厂”的账号向国家机电轻纺投资公司电汇还款350，000元本金及利息63，000元。
1998年6月10日，上海自动化仪表股份有限公司自动化仪表三厂向机械工业部行业发展司提交一份《申请报告》，载明：根据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财政部关于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转为国家资金的实施办法，原上海自动化仪表三厂1989年通过国家机电轻纺投资公司向上海建行第四支行贷款，现还欠本金670，000元、利息291，554.57元；特此申请将以上贷款的本息余额转为国家资本金，转入国家拨款；等等。同时，上海自动化仪表股份有限公司自动化仪表三厂同中国人民建设银行上海第四支行共同出具《460国家投资公司基建基金委托贷款对账签证单》，确认：借款单位为原上海自动化仪表三厂，经办行为中国人民建设银行上海第四支行，主管部门为国家机电轻纺投资公司；贷款本金累计970，000元，归还贷款累计300，000元，贷款本金余额累计670，000元，未收贷款利息计291，554.57元；等等。1998年7月8日，上海自动化仪表股份有限公司自动化仪表四厂提交一份《关于“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转为国家资本金”的申请报告》，载明：根据《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财政部印发的通知》和财政部《关于将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转为国家资本金有关财务处理的通知》通知，原上海自动化仪表四厂1989年由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放款、建行四支行委贷的国家机电轻纺投资公司本金350，000元、利息116，471.33元、机械电子部本金1，000，000元、利息168，950元，申请转为国家资本金；等等。同时，上海自动化仪表股份有限公司自动化仪表四厂同中国人民建设银行上海第四支行共同出具《460国家投资公司基建基金委托贷款对账签证单》，该签证单确认：借款单位为原上海自动化仪表四厂，经办行为中国人民建设银行上海第四支行，主管部门为国家机电轻纺投资公司；贷款本金累计350，000元，归还贷款累计0元，贷款本金余额累计350，000元，未收贷款利息计116，471.33元；等等。同时，上海自动化仪表股份有限公司自动化仪表四厂同中国人民建设银行上海第四支行共同出具两份《468国家基建基金部门贷款对账签证单》，两份签证单共确认：借款单位为“自动化仪表四厂”，经办行为中国人民建设银行上海第四支行，主管部门为机械电子部；贷款本金合计1，000，000元，归还贷款累计0元，贷款本金余额合计1，000，000元，未收贷款利息合计168，950元；等等。
2008年12月3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共同发布《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关于将机械行业部分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转为国家资本金的批复》，将上述贷款本息全部转为国家资本金，由中国机械工业集团公司行使出资人职能。该批复附件列明转为国家资本金的贷款本息包括：“上海自动化仪表四厂”对应机械工业部的基建基金部门贷款本金计1，000，000元，利息计168，950元；“上海自动化仪表三厂”对应国家机电轻纺投资公司的基建基金委托贷款本金计670，000元，利息计675，954.74元；“上海自动化仪表四厂”对应国家机电轻纺投资公司的基建基金委托贷款本金计350，000元，利息计294，220.54元；等等。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原名称为中国机械工业建设总公司。2009年3月16日，中国机械工业集团公司向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出具《关于将机械行业部分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转为中国机械工业建设总公司资本金的通知》，将上述款项作为资本金，投入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由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行使出资人职能。该通知附件列明转为国家资本金的贷款本息包括：“上海自动化仪表四厂”对应机械工业部的基建基金部门贷款本金计1，000，000元，利息计168，950元；“上海自动化仪表三厂”对应国家机电轻纺投资公司的基建基金委托贷款本金计670，000元，利息计675，954.74元；“上海自动化仪表四厂”对应国家机电轻纺投资公司的基建基金委托贷款本金计350，000元，利息计294，220.54元；等等。同年11月3日，被上诉人建银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等分行发出《中国建投关于转发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的函》，要求上述银行将截止账务处理日的贷款项目本金及利息予以转资本金或核销账务处理，账务处理完毕后上述贷款项目的代理业务的权利义务关系即告终止。同年11月18日，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向上诉人发出两份催款通知，催讨上述款项。同年12月18日，上诉人发出律师函回复，称希望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能给予上诉人一定时间彻底查清老账，从而进行正确的账务处理。2010年6月8日，上诉人致函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称其将在三个月内对前述账务给予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明确答复。2011年10月、11月，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致函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归还基金本息余额3，159，125.28元，并支付利息和相关费用。因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向上诉人催款未果，遂酿成本案纠纷。
原审另查明：2003年11月12日，中国机械装备（集团）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中央级“拨转贷”资金债权确认及还款协议》，明确由上诉人使用并尚未归还的“拨改贷”（特种拨改贷、节能拨改贷）资金本息余额，截至1996年12月20日为3，368，161.57元（其中“上海自动化仪表三厂”1，979，239.26元、“上海自动化仪表四厂”1，388，922.31元），上述资金为中国机械装备（集团）公司债权，上诉人同意归还。该协议还制定了还款计划。之后，上诉人也向中国机械装备（集团）公司归还了相应款项。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纠纷系因占有、使用国家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而引发的委托贷款合同纠纷案件。自2008年12月31日始，诉争款项的性质由贷款转为了国家资本金。其后，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辗转成为了诉争款项经国家授权行使出资人职能的主体。鉴于诉争款项未纳入上诉人资本金范围，且各方当事人均不主张诉争款项属于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对上诉人的出资，故确认该款性质属于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对上诉人享有的应收款债权。现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已举证证明其享有对应金额的债权，而上诉人举证的还款证据不能证明与本案债务存在关联，故对上诉人关于已还款以及已一揽子结清债务的主张不予支持。虽然上诉人举证证明其曾于1993年12月31日向国家机电轻纺投资公司电汇还款350，000元本金及利息63，000元，但上诉人之后出具的对账签证单却未将该笔汇款作为诉争款项的还款，故确认该笔还款与本案无关。鉴于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催款通知后未及时结清欠款，应承担由此引起的违约责任。至于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因诉争款项的性质由贷款变更为普通债权后一直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故对上诉人该项辩称亦不予采信。但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虽至少五次来沪处理本案诉讼事宜，但却未能提供其为催讨本案债务的损失证据，故酌情支持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15，000元损失。遂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国家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人民币3，159，125.28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差旅费损失人民币15，000元；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案件受理费35，436.34元，由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负担280元，上诉人负担35，156.34元。
上诉人上海自动化仪表股份有限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案所涉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系通过行政管理部门颁布和执行行政命令形成的行政后果，故本案争议不属民事法律关系，不应作为民事诉讼案件受理；原审法院对于系争钱款作为上诉人资本金的法律后果未予释明，存在程序瑕疵；有关委托贷款合同并未出示原件，且该合同所涉借款人与上诉人无涉，有关债权转让亦未通知债务人，效力存在瑕疵；本案所涉借款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审对此认定有误；上诉人已与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的上级单位于2003年订立协议，于2004年6月清偿债务，不应重复承担还款责任；本案案由应定为资金返还纠纷，而非委托贷款合同纠纷；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已归还部分的钱款不予认定有误，且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并无诉讼主体资格，原审中两被上诉人的代理人代理资格亦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此未予审查有所不当。上诉人据此请求本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答辩称，机械集团公司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上诉人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建银公司答辩称，建银公司不存在任何过错，原审认定事实无误，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于二审庭审期间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公证书一组；2、中国机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组；3、介绍信一组。庭后上诉人又提供情况说明及对账单各一份。
两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材料质证后均认为对上诉人于庭审期间提供的证据材料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上述证据材料并非二审期间的新证据。对上诉人于庭后提供的证据材料，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认为对情况说明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对账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建银公司书面质证称上述证据材料反映的情况与该公司承继的委托贷款业务无关，故不予质证。
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于庭后提供了案外人中国机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一份。
上诉人对上述说明质证后认为，对该说明的内容持有异议。
被上诉人建银公司对该份说明未提出异议。
被上诉人建银公司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材料。
鉴于上诉人提供的公证书及工商登记信息反映内容与本案争议无涉，缺乏相应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材料不予采纳。上诉人提供的介绍信、情况说明及对账单等，两被上诉人虽对其中部分真实性提出异议，但两被上诉人对其异议并未提供相应证据材料予以佐证，故本院对上述异议不予采信，对上述证据材料予以采纳。对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提供的说明，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建银公司均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份说明亦予以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4月4日，上诉人曾致函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主张其与中国机械装备（集团）公司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通过履行2003年还款协议而终结，但因实际还款未通过贷款银行归还，故银行未予销账，请求银行予以审核。上诉人于二审庭审中主张，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现诉请的债权即2003年还款协议中约定的债权，理由为本案中出现的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与中央级“拨改贷”资金实际系同一笔资金，上诉人已于2004年归还了上述“拨改贷”资金相应债务，故无需对本案标的重复归还。中国机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即原中国机械装备（集团）公司］于二审审理过程中出具书面说明称，2003年其与上诉人达成的还款协议所涉钱款与本案诉争钱款是不同时期、不同金额，且行使权力所依据的文件也不同的两类中央级财政资金，两者各自独立。原审认定事实属实，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鉴于本案争议债权债务性质与普通银行借贷有所不同，相应钱款实际系由原建设部通过行政管理指令安排发放，故此种民事法律关系中确兼具一定行政行为性质，但据此并不能否定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间的民事法律关系性质，亦不能剥夺相应合同的商事属性，本案当事人间的法律关系主要仍系民事借贷法律关系，故上诉人关于本案争议并非民事争议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案争议既属民事法律关系，则其诉讼时效是否届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规定予以认定。本案争议债权成立于1989年至1993年期间，之后原债务人曾于1998年对相关债权予以确认，因当时相关债务转为国家资本金，债权人与债务人间实际并未达成还款期限的相关合意，诉讼时效起算的日期据此亦难以确定；直至2008年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及财政部发布相应批复后，原债权人又将系争债权作为对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的出资投入，并明确由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行使相应权能，即使以此时间节点作为诉讼时效起算的日期，鉴于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之后分别于2008年11月、2010年6月及2011年11月向上诉人提出相应主张，亦已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故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的相关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信。
现上诉人主张本案中出现的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与中央级“拨改贷”资金实际系同一笔资金，上诉人已于2004年通过履行2003年还款协议的方式归还了上述“拨改贷”资金相应债务，故无需对本案标的重复归还。对此本院认为，建设部1998年《关于转发国家计委、财政部关于将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转为国家资本金的通知》中规定：为简化手续，中央级经营性基金比照现行同行业中央级“拨改贷”利率档次计算应收利息，不计复利，不计逾期贷款利息。依照上述规定，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与“拨改贷”资金属性上应系不同性质的划拨资金，仅在处理方式上可予以比照，不可混为一谈，故上诉人关于上述两种资金实质系同一笔资金，仅名目不同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述两笔资金既有所不同，与本案系争债务有关的相关合同及文件中亦均未将相关资金的性质界定为“拨改贷”资金，则上诉人归还有关“拨改贷”资金的行为并不能否定基于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而产生的本案债权；同时，前述2008年国家相关管理部门的批复中已确定本案系争债权尚未偿还，而上诉人基于2003年还款协议归还“拨改贷”债务的行为发生于此前的2004年，据此亦不能认定上诉人已归还了本案系争债务。故上诉人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据此判决上诉人承担相关民事责任并无不当。
上诉人另主张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存在相应程序瑕疵，对此本院认为，就系争钱款是否构成对上诉人的实际出资一节，系一客观性的事实问题，不属于人民法院的释明范围，上诉人对此如有相关主张，应自行提出并予以举证。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系基于承接原债权人的权利义务提起本案诉讼，原债权人对此亦已发文予以明确，在本案审理中原债权人对此亦予以确认，故被上诉人机械集团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主体资格并无瑕疵。原审审理过程中，两被上诉人的代理人虽在代理手续上存在一定瑕疵，但两被上诉人对原审审理过程及结果并无异议，应视为对其代理人诉讼代理行为的认可，故此种瑕疵并不影响本案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亦不足以否定原审判决的效力。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主张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判决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5，156.34元，由上诉人上海自动化仪表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冬梅
审 判 员 金 成
代理审判员 盛宏观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印 铭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