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191刑初3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某，男。。
辩护人李兆焱、娄伟，山东世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日开检公诉刑诉[2016]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犯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单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及其辩护人李兆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某在担任日照市新华书店财务科科长、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财务科科长期间，于2009年至2015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分4次挪用公款共计593723.96元，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或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9年4月份，被告人吕某利用担任公司财务科科长的职务便利，安排财务科工作人员付某将收取的课本款中的10万元归其个人进行营利活动，且超过三个月未归还。
2、2013年12月23日，被告人吕某利用职务便利，将财务科工作人员付某收取的课本款193723.96元存到其个人账户，进行营利活动。次日，被告人吕某将该款归还单位。
3、2014年3月18日，被告人吕某利用担任公司财务科科长的职务便利，安排财务科工作人员付某把收取的课本款20万元转存到其个人银行账户归其个人进行营利活动，且超过三个月未归还。
4、2015年1月22日，被告人吕某利用担任公司财务科科长的职务便利，安排财务科工作人员付某把收取的课本款10万元转存到其妻子郑某的银行账户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
被告人吕某之妻郑某于2016年3月28日代为归还公款24万元；同年3月29日代为归还公款12万元。被告人吕某于2016年3月29日到检察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其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
在本案侦查过程中，被告人吕某的妻子郑某代为上交涉案款4万元；被告人吕某上交其挪用公款造成的利息损失4501.67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或超过三个月未归还，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出了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相关收款收据账单、记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现金交款单、证明、股票交易明细等书证；2.证人付某的证言；3.被告人吕某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吕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吕某的辩护人的意见是，对于起诉书中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在法律没有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将被告人吕某挪用公款归还其用于炒股的银行贷款的行为认定为“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对被告人不利，有悖于罪刑法定的原则，且被告人挪用公款的时间仅为一天，未给公司造成损失，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在量刑时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从轻或免于处罚。且被告人吕某系自首，案发前表现良好，案发后自愿认罪、悔罪表现突出，积极退交涉案款项及利息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原名为山东省日照市新华书店，2011年10月份因改制上市更名，该公司系国有独资企业。被告人吕某系该公司正式职工，自1996年3月至2000年3月担任山东省日照市新华书店审计科副科长，自2000年4月至2011年10月担任山东省日照市新华书店财务科科长，自2011年11月至今担任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财务科科长。自2009年至2015年，被告人吕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分4次挪用公款共计593723.96元，将其中493723.96元用于营利活动，10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09年4月份，被告人吕某利用担任山东省日照市新华书店审计科副科长的职务便利，安排财务科工作人员付某将收取的课本款中的10万元归其个人进行营利活动，且超过三个月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
（一）书证
1、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说明、营业执照复印件各1份，证实该公司原名为山东省日照市新华书店，2011年10月份更名为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系国有独资企业。
2、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证实被告人吕某系该公司正式职工，自1996年3月至2000年3月担任山东省日照市新华书店审计科副科长，自2000年4月至2011年10月担任山东省日照市新华书店财务科科长，自2011年11月至今担任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财务科科长。
3、借条复印件1份，其内容为被告人吕某于2010年9月28日暂用现金10万元。
4、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收款收据账单复印件6份、付某手写记账单及记账凭证复印件各1份，证实该公司收取课本费情况。
5、中国银行存款转账回单复印件2份、中国银行取款回单复印件及个人通知存款利息清单复印件各1份，证实付某尾号为1188的银行账户于2009年3月30日存入226273.54元，于2009年4月9日支取226332.94元，于2009年4月9日存入126339.73元。
6、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记账凭证、中国银行汇兑支付往账凭证、个人客户境内人民币汇款申请书、中国农业银行大额支付入账通知单复印件各1份，证实付某于2014年3月26日向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银行账户汇款135265.15元。
（二）证人证言
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职工，自2007年担任该公司财务科统计员，负责收取课本款，被告人吕某是公司财务科科长。她曾分三次将自己收取的课本款借给被告人吕某使用，金额共计40万元。其中2008年12月份至2009年3月份，她收取了城关教委、碑廓教委、陈疃教委等六个单位上交的课本款，金额共计226159.25元，同年4月份，吕某以秦某的朋友出车祸为由要求借用所收取课本款中的10万元，她从中国银行提取现金后交付给吕某。后吕某经多次催促均未还款，于2010年9月28日向她出具借条一张。因吕某未还款，直到2014年3月份她才将余款汇至公司账户，并于2013年3月26日补收款收据账单二张。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吕某的供述，证实他是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财务科科长，曾利用职务便利，分4次挪用公款59.3万余元。其中，2009年3、4月份，为归还代理秦某炒股的本金和利润，他以秦某朋友出车祸急需用钱为由向财务科工作人员付某借课本款10万元，付某至银行取款后向他支付现金。2010年9月28日他向付某出具了借条一张，内容为“暂用现金壹拾万元正”。
二、2013年12月23日，被告人吕某利用担任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财务科科长的职务便利，将财务科工作人员付某收取的课本款193723.96元存到其个人银行账户，用于归还其实际用途为股票交易的银行贷款，并于次日将该款归还单位。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
（一）书证
1、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2份，日照市金海岸小学记账凭证及支票存根、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记账凭证及收款收据账单复印件各1份，证实日照市金海岸小学于2013年12月17日以支票的形式向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支付课本款193723.96元。
2、山东省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回单）、汇兑汇出凭证及其附件、收费凭证、中国农业银行大额支付入账通知书复印件各1份，证实被告人吕某尾号为4508的银行账户于2013年12月24日向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银行账户汇款193723.96元。
3、日照东港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被告人吕某尾号为4508的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1宗，证实该银行账户于2013年6月24日发放贷款250000元，2013年12月23日交换存入193723.96元并收回贷款本息250132.22元，2013年12月24日发放贷款250000元，2013年12月24日转账支取193723.96元。
4、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复印件1份，该转账支票出票日期2013年12月17日，出票人日照市金海岸小学，用途为书费，金额193723.96元，被背书人吕某。
（二）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吕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份，因他在农村信用社泰安路分理处的贷款到期急需还款，他在替付某办理存款业务时，将金海岸小学上交的课本款19.3万余元用于归还银行贷款和利息，并于次日将该款归还单位。农村信用社泰安路分理处的贷款被他用于股票交易。
三、2014年3月18日，被告人吕某利用担任公司财务科科长的职务便利，安排财务科工作人员付某将收取的课本款20万元转存到其个人银行账户用于归还到期银行贷款，超过三个月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
（一）书证
1、付某提供的书证复印件1份，其内容为被告人吕某银行账号（尾号为4508）、户名、开户行及身份证号，系被告人吕某手写。
2、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收款收据账单、付某出具的说明、交通银行个人汇兑往账回单复印件各1份，证实付某于2014年3月18日将课本款中的2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至被告人吕某提供的银行账户。
3、被告人吕某于2014年3月20日出具的借条复印件1份，其内容为“暂借现金贰拾万元正”。
4、日照东港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被告人吕某尾号为4508的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1宗，证实该银行账户于2014年3月18日转账存入20万元。
（二）证人证言
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份，城关教委以存单的形式上交的课本费53万余元，存单在城关教委一名张姓男子的名下，她多次联系该男子，其均未配合办理转账业务。2014年3月份的一天，吕某与该男子协商办理转账业务后，向她提出暂借所收款项中的20万元，还给她一张写有银行账户的纸条，让她转账。她到交通银行办理了相关业务。几天后，吕某向她出具了借条一张。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吕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3月份，城关教委以存单的形式上交课本费53万余元，存单在城关教委一名张姓男子的名下，经付某多次联系均未配合办理转账业务。2014年3月份，经他协调，该男子同意配合转账。他与付某说明情况后要求其将课本款中的20万元转到他农村信用社的账户上，付某表示同意。次日他将自己的银行账户写在一张纸条上交给了付某。几日后他向付某出具了一张内容为“暂借现金20万元正”的借条。这20万元被他用于归还银行贷款，银行贷款被他用于炒股。
四、2015年1月22日，被告人吕某利用担任公司财务科科长的职务便利，安排财务科工作人员付某把收取的课本款10万元转存到其妻子郑某的银行账户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
（一）书证
1、交通银行私人业务受理书（汇款金额10万元，上有手写“欠”，吕某签名）、付某出具的说明复印件各1份，证实付某于2015年1月22日向尾号为1815的银行账户汇款10万元。
2、中国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交通银行个人汇兑往账回单复印件各1份，证实付某于2015年1月23日向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银行账户转账263513.17元。
3、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记账凭证（日期为2015年12月31日）、收款收据账单复印件各1份，证实该公司收取课本款情况。
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行出具的郑某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5年1月22日到账10万元，同日被银行扣划。
（二）证人证言
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份的一天，吕某让她去交通银行将城关教委上交的剩余课本款中的10万元转账到其妻子郑某的邮政银行账户，将余款转账到公司账户，并给她一张写有银行账户的纸条。她虽然不情愿，但考虑到吕某是她的领导就同意了，于次日办理了相关业务。回单位后，她在交通银行《私人业务受理书》的汇款金额10万元上画了一个圈，在上面写了一个“欠”字，并让吕某签了名。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吕某的供述，证实其妻子郑某于2014年1月份在邮政银行泰安路支行办理无息贷款10万元，2015年1月份，贷款快到期时，他安排付某从城关教委剩余的35万余元课本费中挪用10万元转账至郑某邮政银行账户。付某于次日至交通银行转账，回到单位后，其在交通银行《私人业务受理书》的汇款金额10万元上画了一个圈，并在上面写了一个“欠”字，让他签上了名字。后郑某分三次归还他10万元，被他用于炒股。检察机关对卜现武立案调查后，他委托妻子郑某向公司账户汇款36万元。
另查明，案发前被告人吕某之妻郑某代其归还公款36万元。在案件侦查过程中，被告人吕某之妻郑某又代为上交涉案款4万元；被告人吕某上交其挪用公款造成的利息损失4501.67元。
除上述证据外，本案还有以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侦查机关出具的交办线索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
2、本案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证实被告人吕某涉嫌刑事犯罪被采取强制措施。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吕某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复印件各1份，证实被告人吕某之妻郑某分别于2016年3月28日、29日向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汇款，金额共计36万元。
5、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日照昭阳路证券营业部出具的股票明细1宗，证实被告人吕某及其妻子郑某进行股票交易情况。
6、侦查机关出具人民币活期存款利率表、利息计算清单，证实被告人吕某挪用公款造成损失数额为4501.67元。
7、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扣押决定书、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吕某已将其挪用未归还的公款4万元、利息4501.67元上交检察机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或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吕某挪用公款后存入银行账户，用于归还其实际用途为股票交易的银行贷款，属于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被告人吕某的辩护人关于“将其挪用公款归还其用于炒股的银行贷款的行为认定为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对被告人不利，有悖于罪刑法定的原则”的辩解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吕某于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并积极退还了挪用的全部款项和利息损失，可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吕某的犯罪性质、社会危害性及其认罪悔罪态度，对其可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吕某量刑的建议，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吕某的辩护人关于“其构成自首，案发前表现良好，案发后认罪、悔罪，积极退交涉案款项及利息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二、对被告人吕某在本案侦查阶段上缴挪用的公款4万元及利息4501.67元依法予以追缴，并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泽明
代理审判员 刘明明
人民陪审员 杨和一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焦东超
附：本案所适用的规范性文件具体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