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封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肇封法刑初字第73号
公诉机关封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花名“老树头”，男，于广东省封开县，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2575，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和现住地均为广东省封开县南丰镇。2015年1月1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封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封开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力，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唐保定，广西通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封开县人民检察院以封检刑诉（2015）00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了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封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淑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苏力、唐保定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于2015年7月24日以该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李某丙与被告人李某甲因李某甲买卖土地问题产生矛盾。2014年9月19日零时许，被害人李某丙与李某乙等人在南丰镇XX酒家吃完宵夜后，步行至广场时，被害人李某丙就多次打电话给李某甲，双方因矛盾问题在通话中进行争吵。之后，被害人李某丙去找被告人李某甲，在封开县南丰镇XX百货商店左侧一间药店门口，李某丙见到李某甲的小汽车，就跑过去叫李某甲停车，当时李某丙跑到李某甲小车副驾驶座车窗外侧并用手拍打车门，双方再次发生争执，后来李某丙走到李某甲驾驶座车窗外侧，并从车窗伸手殴打李某甲，随后李某甲从其驾驶的粤H×××××的汽车内拿出一把刀刺李某丙手部及腹部各一刀，将李某丙刺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丙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向本院递交了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李某丙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据以认为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但其辩称其和被害人的矛盾不是因为土地买卖而产生的。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属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理由1、之前李某丙伙同他人伪造协议，勒索李某甲12万元，勒索一事与本案的定罪量刑有关联，请求法院将此案退回补充侦查。2、案发当天，李某丙向李某甲要5万元。李某甲不同意，李某丙、李某乙、林某甲一起追打李某甲，李某甲在车内被李某丙掐脖子殴打，李某甲在喘不过气的情况下用刀刺伤李某丙。3、李某丙案发前威胁李某甲，李某甲害怕他报复，因此之前一直不敢说出真相。4、事发后，李某甲主动叫家属赔偿被害人医疗费16.5万元。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协议书、调查笔录。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李某丙与被告人李某甲案发前已有矛盾。2014年9月19日零时许，被害人李某丙与李某乙等人在南丰镇XX酒家吃完宵夜后，步行至XX广场时，被害人李某丙多次打电话给被告人李某甲，双方因矛盾问题在通话中进行争吵。之后，被害人李某丙去找被告人李某甲，在封开县南丰镇XX百货商店左侧一间药店门口，李某丙见到被告人李某甲的小汽车（车牌号：粤H×××××），就跑过去叫李某甲停车，当时李某丙跑到李某甲小车副驾驶座车窗外侧并用手拍打车门，双方再次发生争执，后来李某丙走到被告人李某甲驾驶座车窗外侧，并从车窗伸手殴打被告人李某甲，随后被告人李某甲从其驾驶的的小汽车内拿出一把刀刺李某丙手部及腹部各一刀，将李某丙刺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丙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甲家属赔偿被害人李某丙医疗费等费用165000元。
以上事实，有如下主要证据证实：
（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封开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
（二）鉴定意见
封公（司）鉴（法活）字（2014）122号、肇公（司）鉴（法活）字（2015）0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李某丙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三）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的立案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甲被抓获的情况。
3、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李某甲的身份情况及无前科记录的情况。
4、收条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甲通过其家属主动赔偿被害人医药费共165000元。
5、检查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对李某甲人身进行检查的情况。
6、随案移送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将涉案财物扣押的情况。
7、调取证据清单及通话清单等，证明案发当晚的通话情况。
8、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明：被告人李某甲指认犯罪现场的情况。
9、办案说明，证明：案发现场路段并未在监控视频监控范围内。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丙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4年9月18日晚9时许，我、李某乙及几个朋友在南丰XX酒家吃宵夜，到了11时许，我和李某乙吃完宵夜走到XX文化广场旁，当时我见到XX村农田的出水道被改小了，我知道这是李某甲负责的工程，当时我打电话给李某甲，后来，两人在电话吵了起来。挂了电话后，我和李某乙离开了广场，当走到财政所门口时，李某甲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想打架，他在XX店门口等我。我说好。这时，林某甲来到，我和李某乙就坐摩托车去找李某甲。到了XX超市左侧公路一药店门口后，我和李某乙下了车，我看见李某甲的白色小轿车就停在农机店门口，当时李某甲就在小轿车的驾驶室内坐车着，他见我来到就发动小汽车往我这边开过来，我和李某乙见他开车想撞我们，于是我们连忙也一边闪开了，我当时就在路边捡了一块石头想砸李某甲的车窗，这时李某乙连忙来阻止，并将石头夺了过去，说：“不要冲动”。之后我过到李某甲副驾驶室窗边用手指着他说：“有什么事下车再说。”当时他副驾驶室的车窗是关着的，我就隔着车窗和李某甲对骂，这时一名花名叫“朱X奀”过到我身前，冲我喊：“你想干什么？李某甲是我老板，你走开。”说完就用手推开我，就跟“朱X奀”说：“你走开，这时我们XX村的事，不关你事。说完我就和“朱X奀”相互推揉了起来，有无打起来我记不清楚了。这时林某甲过来将“朱X奀”拦开了，“朱X奀”被拦开后，我就回来李某甲副驾驶室车窗旁边，当时我用手敲打他副驾驶室车窗叫他将车窗摇下来，李某甲将副驾驶室车窗摇了下来，跟着对我说：“两刀捅死你人。”我就对他说：“来呀”。说完我伸手进车内想拉开副驾驶室的车门，就在这时，李某甲从副驾驶室座上拿了一把约30cm的长单刃的开山刀将我伸进去开车门的左手臂处砍了两刀，当时我左手臂还没有感觉，我就见李某甲手上拿着一把开山刀，于是我就过到他驾驶座门前，李某甲见我过到他车门前，于是就立即打开车门，他下了车在车门旁边用那把开山刀往我肋骨处连捅了两刀，之后他就坐回驾驶室关上了门。我被捅后见我左肋处的血喷晒出来，于是就立刻告诉在我身边也讲着电话的李某乙，李某乙见我受伤就连忙挂了电话扶着我去XX医院，走到新X路一间卖眼镜的店铺门口时，我发觉我已经走不动了，我叫李某乙叫林某甲过来，李某乙于是就大声喊了林某甲几声，没多久林某甲就开着摩托车过到我们这边，他搭着我们两人去医院。经辨认相关照片，其辨认出陈某、“朱X奀”即于某。
（五）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8日22时许，其和李某丙在南丰镇XX酒家吃宵夜，23时40分左右，他们就沿岸往XX广场方向走，在路上，李某丙打电话给李某甲，听他的声音，好像是和李某甲在电话里吵架，其当时喝了酒，听不清他们的说话内容。当他们走到XX广场时，在广场坐了一段时间，后来林某甲开摩托车载他们兜风，后他们在XX大酒店旁边路口见到李某甲。
当时李某甲开着小汽车往XX路方向走，林某甲将摩托车开到“X择数码”对面的药店处停车，李某丙就下车大声喊了一声“啊树”，李某甲就停了车，李某丙就往李某甲小车的驾驶室方向走去，在车门外和李某甲说了几句就吵起来，之后，其和林某甲走过去，其走过去将李某丙拉开，并劝说不要吵架，劝说了一会后其发现李某丙肚子流血，其和林某甲就送李某丙去医院了。其当时见到李某甲从车前座档位和座位中间拿出一把刀，所以其劝李某丙离开。经辨认相关照片，其辨认出李某甲。
2、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9日0时30分许，其接到李X源的电话称，听说李某丙在南丰XX广场同本村人吵架。于是其便其摩托车去XX广场。到了广场，其见到李某丙和李某乙一起，李某丙告诉其，李某甲要找黑社会的人买起他，又叫政府部门注死他。我听后便打电话给李某甲，李某甲说，因为陈某在南丰XX广场旁边建房一事，李某丙吃碗面翻碗底等等。挂电话后，陈某就到来，说李某甲不会来的，叫他们三人回家。于是其搭载李某丙、李某乙回家。期间其听到李某丙打电话，后来，李某丙说，李某甲在嘉X华棋牌室打扑克，说在嘉X华门口等他到。于是，三人又开车去嘉X华门口。当他们到一农机商店门口，其见到李某甲开车出来，于是李某丙下了车过去想拦停李某甲的车，但李某甲没有停车，还加快速度开过来，李某丙避开，接着李某甲把车开到XX百货门口停下来。他们三个人就去到李某甲小车副驾驶座旁边，李某丙走到李某甲小车副驾驶座车门，可能李某丙是想拉车门，两手不断的在小车车门晃动，而车内的李某甲手里拿着一把刀在副驾驶座的窗门乱晃。这时，一个叫“朱X奀”过来和李某丙相互推撞。其便去拉开“朱X奀”，其不知道李某丙是怎样受伤的。李某丙受伤后，我和李某乙送他去医院。经辨认相关照片，其辨认出李某甲、“朱X奀”即于某。
3、证人于某（花名：“朱X奀”）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9日凌晨1时许，其去嘉X华旅店对面的“X粉”饭店，听到永好商场门口有人争吵便去到现场。当时，其听到李某丙边用力拍李某甲的车门边说：“你下来，你下来，明天肯定有记者和律师来。”当时李某丙是在李某甲副驾驶座那边拍门，车窗玻璃是放下的，李某乙也在旁边。其见状便上前劝架。李某丙见到其，便推开其，后来林某甲拉开其。在其和林某甲说话的时候，其见到李某丙走到李某甲小车驾驶座那边，不一会，其听到李某乙叫林某甲快点开车来，其也跟着过去，见到李某乙扶着李某丙往XX医院走，李某甲开车往酒井街方向走了，其也走了。当晚李某甲走后约一分钟曾打电话给其，叫其和陈某去医院看李某丙伤情。经辨认相关照片，其辨认出李某甲。
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9日1时20分，其步行路过封开县南丰镇新丰路XX百货街道上停靠着一辆小汽车（号牌为粤H×××××），有三个男子在小汽车旁边站着，其中有一个人向车上的驾驶室的玻璃拍打了几下，小汽车旁边这三个男子与车上驾驶室的人进行争吵。过了两分钟左右，其听见小汽车打着火，向酒井方向行驶，其看到驾驶着粤H×××××小汽车的司机是李某甲，过了一分钟左右，我听到烧烤档的老板说，刚才烧烤档对出的接到里有人打了架，伤者已送医院。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9日凌晨1时许，其在XX百货马路边经营自己的烧烤档，其见到一辆小汽车刚从档口经过往酒井桥方向驶去约20多米，之后就往后退关闭发动机停在距其档口约3米左右的斜对面马路上（即药店门口位置），车上有一个男司机，约1分钟后，其见到李某丙及另外两个男子一起过来，当时李某丙在药店门口地上拿着一块石块，他们靠近小车并站在副驾驶座外用力拍打车窗玻璃并大声叫喊，想叫车里的那个男子下车，但车上的那个男驾驶员一直没有下来，约过了两三分钟，“朱X奀”来到劝架，李某丙推开“朱X奀”，之后“朱X奀”就离开了。李某丙就一个人走到驾驶座一侧，同样拍打车窗玻璃，想叫车里的那个男子下车，但车上的那个男驾驶员一直没有下来，之后只落下车窗玻璃，当时其见到驾驶员落下车窗玻璃之后，李某丙还是叫他下车，但驾驶员没有下车，之后李某丙就将左手伸进车内，因为当时其是在李某丙的背后，具体看不清李某丙左手在车内做什么，接着李某丙的右手连续向车内击打驾驶员的头部，一会儿之后，其见到车内驾驶员大声骂了李某丙，很快李某丙就用自己的左手按在自己的腹部，表情痛苦的样子，然后又举起手对当时仍在副驾座位的同伴讲：你过来。李某丙边讲向其同伴行去，当时李某丙的脚步已经步行不稳了，当时其已经见到李某丙用手按住的腹部已经流血了，而且流血比较多的。之后车内男子驾车离开，李某丙被送往医院。
6、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9日凌晨1时许，其和朋友高某在X粉档吃宵夜回家时经过公路头见到有人争吵，其便将车停在XX百货门口行到X择数码手机店门口看热闹，当时其见到李某甲坐在他的小汽车里，车停在XX百货三叉路口，李某丙在李某甲车的右边大叫着要李某甲下车，于某及几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在劝说他，过了一会儿李某丙自己过到李某甲车头这边与李某甲争吵，具体争什么其没有注意听，又过了一会儿有一个其不认识的男人也行到李某甲车头这边于李某甲争吵，之后不久其就见到他扶着李某丙行开去XX百货这边，李某甲就开车走了，于某和当时在场的人离开了，他们离开后我听到旁边不远处有人讲有人受伤了，其才知道李某丙受伤了。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9日0时许，其打电话给李某丙，想叫他吃宵夜，在电话中，李某丙很火的样子，讲他和李某甲的事，李某丙说他在广场，并叫其过广场。后来其开车到广场，李某丙和其说李某甲的事，其说明天约上李某甲坐在一起谈。其说完后便叫他们回家。后来，其接到朋友电话说李某甲在公路头与人打架。事后，是我打电话给李某甲，李某甲没有打电话给我。经辨认相关照片，其辨认出李某乙、林某甲。
（六）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14年9月的一天凌晨0时许，李某丙打电话给我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说我在麻将档闲坐，他就说在南丰的广场等我，你敢不敢出来。我问他什么事情，他说你出来再说吧。然后就说一些脏话骂我。后来我就挂了他电话了。一共打来四次我都挂掉了。大约十五分钟左右我要开车回家的时候，李某丙和李某乙、“吾巨”三人在我前面向着我追过来，我见到他们追过来，我想逃离现场，但车已经被他们拦住，我只好将车停下来，车一停下来李某丙就跑过来叉着我脖子，我见他叉着我脖子我就在我车里的茶水座的位置拿出一把水果刀向着李某丙捅过去，但具体捅到什么位置我不记得了。我一共捅了李某丙几刀，我不记得了，应该是捅了李某丙两刀左右。我捅完李某丙就非常紧张，我就马上开着我的车离开现场了，而李某丙他们后来怎么样了我就不知道了。水果刀大概有30公分长，木柄的。我捅完李某丙之后就将水果刀丢进河里面了。我的车当时两边车窗都是开着的，我停下来之后李某丙就直接一手伸进来扭了我的车钥匙，我的车就熄火了，然后李某丙就一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在开我的车门，同时李某乙也在另一边开我车门，同时李某丙不知道对谁说“叫那些古惑仔过来”，我当时很紧张很害怕，而且李某丙一直掐着我的脖子不放，这时候我想起了我车的正副驾驶座中间的桶里有一把水果刀，于是拿出那把水果刀往李某丙的手臂上刺过去，我见刺了几刀李某丙的手臂李某丙也没有放开掐我的手，于是我就用水果刀用力的刺向李某丙的腹部，我刺了一刀李某丙腹部之后他就放开手了，然后他就退后捂他的伤口，当时我真的很害怕，于是我就赶紧打着车然后跑了。我刺李某丙的腹部肯定只有一刀，但是刺他手臂多少刀我不记得了。事后我的儿子打电话给我，我还交待了我儿子让他叫人送李某丙去梧州市的医院治疗，并嘱咐他如果需要医药费的话就给钱他。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及认证，且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无视国家法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某甲的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适当，应予支持。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正当防卫的侵害者明显地实施不法侵害，而防卫人则明显地处于被迫防卫的地位，防卫人所进行的防卫是正当的、合法的。本案中，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李某甲案发当时确是正在遭受不法侵害，被告人李某甲加害被害人是为了排除非法侵害，具有防卫性质，但被告人李某甲防卫行为明显超过必要限度，属防卫过当，依法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犯罪后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月16日起至2016年9月15日止。）
二、扣押的东风本田小汽车（车牌号：粤H×××××）一台，依法予以发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蒙艳华
审 判 员 何桢源
人民陪审员 侯思然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董文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条：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