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05刑终10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大春，男，1970年10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泸县。因本案于2015年2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书全，男，1966年11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小学肄业，住泸县。因本案于2015年2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世国，男，1972年11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泸县。因本案于2015年2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小容，女，1973年6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小学肄业，住泸县。因本案于2015年2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某甲，男，1946年3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泸县。因本案于2015年2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同年5月13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鲁某某，男，1985年2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泸县。因涉本案于2015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2016年3月3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四川省泸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小容、曹大春、曹某甲、邓世国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杨书全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鲁某某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一案，于2016年3月3日作出（2015）泸泸刑初字第2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大春、杨书全、邓世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彬、钱光润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大春、杨书全、邓世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李小容、曹大春、曹某甲、杨书全、邓世国共同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的事实。
被告人曹大春、李小容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在泸县天兴镇一心街经营“曹铁匠”铁匠铺，除店面销售自制农用产品外，被告人曹大春、李小容还以赶场的方式流动售货。被告人曹某甲系曹大春父亲，与被告人曹大春、李小容一同生活，平时在被告人曹大春、李小容外出赶场后帮忙看管铁匠铺门市或赶天心场售货。被告人曹大春、李小容在经营中获知当地村民喜欢用工业用射钉器改制枪支打鸟后，为牟取经济利益，便决定向他人销售用于改制枪支的射钉器、无缝钢管、红外线瞄准器等制枪配件或直接销售用上述配件改制好的成品枪支。2014年以来，被告人曹大春多次通过互联网网购或亲自前往购买方式，相继在重庆市大足县龙水镇、宜宾市南溪县、浙江省等地购进用于改制枪支的工业用射钉器、射钉子弹、无缝钢管、铁砂子和红外线瞄准器等物件，被告人曹大春、曹某甲利用自身的铁艺技术改制枪支在牛滩、玉峰、天兴、一心等地出售或者直接出售部件、提供场所和工具并指导购枪人自行组装枪支。被告人李小容、曹大春与被告人邓世国、杨书全结识后，互相交流制枪技术，由被告人李小容与被告人邓世国、杨书全分别商定采取相互介绍卖枪生意的方式共同制售枪支，即有购枪人在李小容处购买枪支，则李小容只负责销售制枪部件，由李小容将购枪人介绍到邓世国或杨书全处进行枪支改制组装，或由李小容直接将部件交邓世国或杨书全改制枪支；有购枪人在邓世国或杨书全处购买枪支，则直接或介绍购枪人在李小容处购买枪支部件，邓世国、杨书全负责对配件进行改制组装，李小容赚取材料费，邓世国、杨书全赚取加工费。截止2015年2月5日案发，被告人李小容、曹大春单独或通过他人制作并销售自制枪支30余支，其中通过被告人杨书全制造、买卖枪支16支，通过被告人邓世国制造、买卖枪支9支、被告人曹某甲制售枪支4支、被告人曹大春制售部分枪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7月至10月，被告人曹大春用射钉器为郑某某、朱某甲非法改制枪支各一支，并收取50-80元加工费；向孙某甲贩卖制枪配件射钉器、无缝钢管各一件，并将配件改制成枪支。案发后，经鉴定，郑某某、朱某甲所持枪支是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孙某甲所持枪支因损坏，未进行枪支鉴定。
2.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曹某甲在“曹铁匠”门市内，以300-380元的价格分别向李某甲、刘某甲、杜某某、洪某某等贩卖自制射钉枪各一支及枪用射钉子弹、铁砂子等物。案发后，经鉴定上述枪支是射钉器改造的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3.2015年1月，被告人李小容在牛滩镇玉峰场，以420-540元的价格向陈某甲、徐某某贩卖自制射钉枪各一支及枪用射钉子弹、铁砂子等物。案发后，经鉴定上述枪支是射钉器改造的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4.2014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杨书全在李小容处购得射钉器、无缝钢管、红外线瞄准仪等枪支配件后，将其交予邓世国改制成枪支，被告人杨书全以500元价格将该枪卖给陈某乙。案发后，经鉴定，该枪为射钉器改造的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5.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邓世国按其与被告人李小容的约定，由准备购买枪支的程某某、庞某某、龚某某、武某某、杨某甲、鲁某某、邓世国等7人在李小容处购买枪支配件，然后由被告人邓世国负责将射钉器、无缝钢管、红外线瞄准仪等配件组装改制成枪支。其中被告人鲁某某、邓世国第一次在“曹铁匠”门市内购买配件、制作枪支时，被告人曹大春在场指导；第二次购买三套制枪配件时，被告人曹大春驾车与被告人李小容一同送货。案发后，除鲁某某所持的一支枪支损坏外，其余枪支经鉴定，均为射钉器改造的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6.2O14年11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杨书全按其与被告人李小容的约定，由准备购买枪支的熊某甲、施某某、陈某丙、先某甲、孙某乙、李某乙、黄某某、熊某乙、刘某乙、先某乙、周某某、钟某某、施某某、兰某甲等人在李小容处购买枪支配件，然后由被告人杨书全负责将射钉器、无缝钢管、红外线瞄准仪等配件组装改制成枪支。案发后，经鉴定上述枪支是射钉器改造的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7.被告人李小容、曹大春、曹某甲、杨书全、邓世国分别或共同向曾某某、吴某某、熊某丙等人贩卖成品自制枪支。因枪支损坏等原因未作鉴定。
2015年2月5日，泸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分别从李小容、曹大春位于泸县天兴镇的家中依法扣押了射钉器、瞄准器、无缝钢管、铁砂子、射钉枪弹簧、撞针等多件制枪配件，其中已改装的半成品枪支2支。从杨书全处依法扣押了疑似射钉器改制枪支3支及射钉子弹、铁砂子等多件制枪配件，在查获的3支疑似射钉器改制枪支中，其中特征为“绿色手柄”的自制枪支系曹大春在其门市内协助杨书全制作，其余两支系李小容通知杨书全制作后尚未销售的枪支。从邓世国位于泸县潮河镇的家中依法扣押了疑似射钉器改制枪支1支及射钉子弹、铁砂子等多件制枪配件。同年2月6日，陈某丁（曹大春妹夫）将朱某乙(曹大春母亲，另案)为逃避公安机关查缉而从李小容、曹大春门市内转移的2支疑似射钉器改制枪支上缴至泸县公安局，该局于当日对该2支枪支疑似物依法予以扣押，经鉴定两支枪支疑似物均系用射钉器改造的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被告人曹某甲在监视居住前被羁押了3个月零9天。
二、杨书全单独为王某甲制造枪支及其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
1.2015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杨书全在其位于泸县牛滩镇的家中，用王某甲提供的工业用射钉器、无缝钢管等配件，为其制作了一支自制枪支，并收取了110元加工费。2015年2月6日，泸县公安局依法将上述枪支扣押并送检，经物证鉴定该枪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2.被告人杨书全长期非法持有一支由他人赠送的木质枪柄土制火药枪。2015年2月5日，泸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杨书全位于泸县牛滩镇的家中将前述枪支依法予以扣押并送检，经物证鉴定该枪均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自制火药枪，具备枪支致伤力。
三、鲁某某非法买卖枪支的事实
2015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鲁某某在李小容、曹大春经营的“曹铁匠”门市内以240元的价格购得工业用射钉器、无缝钢管各一件后，交由邓世国等人将前述配件改制成枪支。此后，被告人鲁某某以400元价格将该自制枪支贩卖给了许某某。数日后，许某某有意再购枪支，被告人鲁某某随即通过邓世国联系以800元的价格从李小容、曹大春处购得工业用射钉器三把、无缝钢管三根等配件，将配件交由邓世国制成枪支后，因许某某放弃购买，被告人鲁某某便将前述三支自制枪支留在家中用于打鸟，其中一支枪支在使用中损坏已作废品处理。2015年2月7日，被告人鲁某某经泸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家属主动上缴了存留在家中的两支自制枪支；经物证鉴定，该两支枪均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同年3月19日，泸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从许某某处将鲁某某贩卖的枪支扣押；经物证鉴定，该枪支疑似物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小容、曹大春、杨书全、邓世国、曹某甲无视国法，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律法规，非法制造、买卖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具备杀伤力的自制枪支五支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刑律，均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幅度内处罚。被告人杨书全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律法规，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具备杀伤力的自制枪支一支，其行为触犯刑律，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幅度内处罚。被告人鲁某某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律法规，非法买卖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具备杀伤力的自制枪支，其行为触犯刑律，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依法应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处罚。被告人杨书全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大春负责制枪配件的进货，并参与制作、销售，起主导作用；被告人杨书全、邓世国负责制造并介绍他人买卖枪支，谋取非法利益，是共同犯罪的积极实施者；被告人李小容负责制枪配件和成品枪支销售，并与被告杨书全、邓世国互相介绍制售枪支，在共同犯罪中起重要作用，并非次要或辅助作用，故曹大春、杨书全、邓世国、李小容均系主犯，应当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曹某甲少量制售枪支并帮助家人销售制枪配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书全、邓世国分别与被告人李小容、曹大春共同犯罪的数额有所不同，量刑时予以区别考量。被告人杨书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容、邓世国庭前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当庭对犯罪性质和部分事实虽有辩解但自愿认罪，仍可视为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鲁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小容、曹大春、杨书全、邓世国、曹某甲、鲁某某的违法所得尚未退出，应予继续追缴，已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和违禁枪支予以没收。综合对五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进行考察，根据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对被告人李小容、杨书全、邓世国、鲁某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曹某甲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鲁某某可适用非监禁刑，交由社区对其进行社区矫正。对被告人李小容、杨书全、邓世国、鲁某某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曹大春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被告人李小容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被告人杨书全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被告人邓世国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被告人曹某甲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鲁某某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小容、曹大春、杨书全、邓世国、曹某甲、鲁某某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查扣在案违禁品、作案工具等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大春上诉称：其在2014年11月才知道射钉器可以改装成枪支，系进货在先，知情在后，知情后就没再进货了；其没有制造、买卖过枪支，也没卖射钉器和无缝钢管给孙某甲，申请对朱某甲、郑某某、孙某甲的枪支与制作工具关系对比认定；李小容口供与事实不符；2014年11月，邓世国、鲁某某、廖某某来其家制造枪支，是李小容联系的，其没跟他们交流、切磋；曹某甲、李小容改变部分射钉器的用途，是二人个人行为，其不应为二人行为负责；其与邓世国、鲁某某、杨书全无经济往来，也无协议、约定，不存在共同犯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书全上诉称：其没有贩卖枪支；其制枪技术是邓世国、曹大春传授，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世国上诉称：其有检举揭发行为，原判未予认定；原判量刑过重；原判将改装射钉器认定为非法制造枪支罪，没有法律依据，更不存在非法买卖，请求依法重新鉴定性质；其是受李小容邀约，曹大春向其传授、指点改装射钉器技术，改制组装配件由李小容提供出售，其仅得到应得的劳务费，处于被动、次要地位，应系从犯，请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李小容、曹大春、曹某甲、杨书全、邓世国共同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的事实。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大春与原审被告人李小容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在泸县天兴镇一心街经营“曹铁匠”铁匠铺，除店面销售自制农用产品外，曹大春、李小容还以赶场的方式流动售货。原审被告人曹某甲系曹大春父亲，与曹大春、李小容一同生活，平时在曹大春、李小容外出赶场后帮忙看管铁匠铺门市或赶天心场售货。曹大春、李小容在经营中获知当地村民喜欢用工业用射钉器改制枪支打鸟后，为牟取经济利益，便决定向他人销售用于改制枪支的射钉器、无缝钢管、红外线瞄准器等制枪配件或直接销售用上述配件改制好的成品枪支。2014年以来，曹大春多次通过互联网网购或亲自前往购买方式，相继在重庆市大足区龙水镇、宜宾市南溪区、浙江省等地购进用于改制枪支的工业用射钉器、射钉子弹、无缝钢管、铁砂子和红外线瞄准器等物件，曹大春、曹某甲利用自身的铁艺技术改制枪支在牛滩、玉峰、天兴、一心等地出售或者直接出售部件、提供场所和工具并指导购枪人自行组装枪支。李小容、曹大春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世国、杨书全结识后，交流制枪技术，由李小容与邓世国、杨书全分别商定采取相互介绍卖枪生意的方式共同制售枪支，即有购枪人在李小容处购买枪支，则李小容只负责销售制枪部件，由李小容将购枪人介绍到邓世国或杨书全处进行枪支改制组装，或由李小容直接将部件交邓世国或杨书全改制枪支；有购枪人在邓世国或杨书全处购买枪支，则直接或介绍购枪人在李小容处购买枪支部件，邓世国、杨书全负责对配件进行改制组装，李小容赚取材料费，邓世国、杨书全赚取加工费。截止2015年2月5日案发，李小容、曹大春单独或通过他人制作并销售自制枪支30余支，其中，通过杨书全制造、买卖枪支22支，通过邓世国制造、买卖枪支9支，曹某甲买卖枪支4支、被告人曹大春制造、买卖部分枪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7月至10月，上诉人曹大春用射钉器为朱某甲、郑某某非法改制枪支各一支，并分别收取50元、80元加工费。经鉴定，郑某某、朱某甲所持枪支是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原审被告人曹某甲在“曹铁匠”门市内，以300元的价格分别向李某甲、刘某甲、杜某某、洪某某等贩卖自制改制射钉枪各一支及射钉子弹、铁砂子等物。经鉴定，李某甲、刘某甲、杜某某、洪某某所持枪支是射钉器改造的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2015年1月，原审被告人李小容在牛滩镇玉峰场，分别以420元、540元的价格向陈某甲、徐某某贩卖自制改制射钉枪各一支及枪用射钉子弹、铁砂子等物。经鉴定，陈某甲、徐某某所持枪支是射钉器改造的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2014年11月的一天，上诉人杨书全在原审被告人李小容处购得射钉器、无缝钢管、红外线瞄准器等枪支配件后，将其交予上诉人邓世国改制成枪支，杨书全以500元价格将该枪卖给陈某乙。经鉴定，该枪支为射钉器改造的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质证、二审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⑴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其看到杜某某、朱某甲打野味便问哪里买的枪，他们说曹铁匠那里有卖，其找曹大春购买时曹说没原材料了，遂到福集买一把射钉器交给曹大春加工枪支1支，付了80元材料费和加工费。辨认笔录，证实郑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曹大春。泸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枪支鉴定意见、枪支照片，证实从郑某某处扣押有NX-330宜宾字样的疑似枪1支，经鉴定，该枪支疑似物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⑵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7、8月，其听杜某某说曹铁匠门市有火药枪卖，去曹铁匠门市找曹大春，他叫自己买把枪座来改装，遂到福集买了1支射钉枪交给曹大春，曹大春把枪改好后，其付50元加工费。辨认笔录，证实朱某甲辨认出被告人曹大春。泸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鉴定委托书、枪弹鉴定书、枪支照片，证实从朱某甲处扣押疑似枪支一支及射钉弹、铁砂子，经鉴定，该枪支疑似物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⑶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其在天兴赶场时通过事前联系，以300元价格在天兴姓曹的70来岁的老铁匠处买了1支枪，还买了9元钱的子弹和铁砂子。辨认笔录，证实李某甲辨认出被告人曹某甲即其卖枪给自己的姓曹的老铁匠。泸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泸县公安局鉴定委托书、枪弹鉴定书、枪支照片，证实从李某甲处扣押疑似枪支1支、射钉弹、铁砂子，经鉴定该枪支疑似物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⑷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听打野鸡的人说一心农贸市场的铁匠铺能买到枪，遂到曹老铁匠处花300元买了一支用射钉器和钢管改装好的打鸟枪，听说卖枪人被抓后主动将枪上交了。辨认笔录，证实刘某甲辨认出被告人曹某甲即是卖枪给自己的人，并指认了购枪现场，该现场即被告人曹某甲、曹大春经营的门市。泸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泸县公安局鉴定委托书、枪弹鉴定书、枪支照片，证实从刘某甲处扣押疑似枪支1支。经鉴定，该枪支疑似物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⑸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7月听他人说打野鸡的火药枪是在曹铁匠那里买的，到曹老铁匠门市花260元购了1支，另买了30元的子弹、铁砂子。辨认笔录，证实杜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曹某甲即是卖枪支给自己的人。泸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泸县公安局鉴定委托书、枪弹鉴定书、枪支照片，证实从杜某某处扣押疑似枪支1支，经鉴定，该枪支疑似物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⑹证人洪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听打鸟的人说枪是一兴菜市门口的一个铁匠铺买的，其到一心铁匠铺见一个60多岁的老头开门后，向其表明买枪时老头叫其用射钉枪和钢管等配件自行组装，老头现场讲解组装步骤时一名年轻男子和一个女的也在旁边指导，装好后付给老头300元钱，老头还送了一点射钉弹和铁砂子。之后又花了120元在曹铁匠及其媳妇手里买了子弹、铁砂子、红外线瞄准器。听说在调查曹铁匠卖枪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辨认笔录，证实洪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曹某甲即是卖枪的老头，被告人曹大春、李小容即是在旁边指导的一男一女，还指认了购枪及组装枪支的地点，该地点即被告人曹某甲、曹大春的经营门市。泸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泸县公安局鉴定委托书、枪弹鉴定书、枪支照片，证实从洪某某处扣押有红外线瞄准器的疑似枪支1支、射钉弹，经鉴定，该枪支疑似物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⑺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发现在玉峰场卖镰刀、菜刀的女老板摊位下面放的有钢管、射钉器，问可不可以组装成射钉枪，老板说组装好的射钉枪一支要420元，可送一盒射钉弹，一斤铁砂子，遂买了一支回去打鸟，听说公安机关在收缴遂主动上交了。辨认笔录，证实陈某甲辨认出被告人李小容即是向其卖枪的女老板。泸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泸县公安局鉴定委托书、枪弹鉴定书、枪支照片，证实从陈某甲处扣押有鑫穿越CY389字样的疑似枪支1支、射钉弹、铁砂子，经鉴定，该枪支疑似物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⑻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6日其在牛滩镇玉峰赶场，路过铁器摊子时见一个妇女正在教三个男子装钢管和枪柄，以540元向那个妇女买了一支改装好了的枪和一些子弹、铁砂子。辨认笔录，证实徐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李小容即是向其卖枪的妇女。泸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泸县公安局鉴定委托书、枪弹鉴定书、枪支照片，证实从徐某某处扣押有鑫穿越CY389字样的疑似枪支1支、射钉弹、铁砂子，经鉴定，该枪支疑似物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⑼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与“杨老幺”钓鱼时得知其有枪，便以500元的价格向“杨老幺”买了一支枪，“杨老幺”还送了其一二十发子弹和一小把铁砂子。后来熊某丙也想买一支，又打电话让“杨老幺”给做了一支。辨认笔录，证实陈某乙辨认出被告人杨书全即“杨老幺”。证人熊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的一天，得知陈某乙能买到鸟枪，就托陈某乙帮买一把，后在陈某乙处拿回一把枪又向“杨老幺”买了子弹。泸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泸县公安局鉴定委托书、枪弹鉴定书、枪支照片，证实从陈某乙、熊某丙处扣押有CY389字样的疑似枪支各1支（陈某乙的疑似枪支有红外线瞄准器）及射钉弹、铁砂子，经鉴定从陈某乙处扣押的枪支疑似物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从熊某丙处扣押的枪支疑似物不具备枪支杀伤力鉴定鉴定条件，暂不认定为枪支。
⑽被告人李小容的供述，供认听说射钉器改装的鸟枪好卖，跟曹大春、曹某甲商量后，曹大春决定进点制枪的射钉器、钢管来卖。从2014年10月起曹大春便在网上、重庆、南溪等地进了大量的射钉器、无缝钢管、瞄准器、射钉弹、铁砂子回来，起初是在一心街上的门市里卖，懂得改装的直接买走配件，不会的就由曹大春、曹某甲教对方改装，后来赶场就带去卖，销售的分工是上午其赶牛滩和玉峰场、曹大春赶潮河镇、曹某甲赶天兴镇，下午回一心街上门市。在铺子改装射钉枪主要由曹大春动手操作，有时是指导买枪的人改装。有3、4套是曹某甲在家头做好的，曹某甲指导宋某甲改过枪支。
⑾被告人曹大春的供述，供认2014年2、3月，有人到门市来买射钉器组装成射钉枪来打鸟，家人陆续从重庆大足的龙水镇、宜宾南溪和网上进了七八十把射钉器、一百多根无缝钢枪管、约五十个红外线瞄准器和大量的射钉弹、铁砂子等物品来卖，主要是李小容拿到玉峰场、牛滩场去卖。
⑿被告人曹某甲的供述，供认其家的铁匠铺里卖的射钉枪、钢管、射钉弹、瞄准器铁、砂子等物品是从重庆、宜宾等地进的货，销售射钉枪、钢管、射钉弹、红外线瞄准器和铁砂子等物是为了赚钱，主要是卖给一些制枪打鸟的人，一套制枪配件包括射钉枪、钢管、红外线瞄准器、射钉弹、铁砂子。销售配件一般是其和曹大春在门市和潮河镇大坝、大坳、天兴等地卖，李小容赶牛滩、玉峰等地卖，李小容要卖得多些，大多是杨书全介绍买的，总共卖出二三十套。案发当天曹大春得到信息后接其躲在天兴镇农贸市场川E号车上，后来下车被公安机关抓了。
⒀被告人邓世国的供述，供认其从外地打工回来与李小容联系后，商定互相介绍制枪生意找钱，即由其帮在李小容处买制枪部件的人组装枪支，也介绍找其买枪的去李小容处买部件，李小容收材料费，其收加工费，李小容送其一台电焊机，并说她老公也会改装枪，其与曹大春接触中发现曹大春的制枪手艺不错，案发前总共与李小容互介在李小容处购部件由其为买主做枪16支，获利一千多元。一次一个男子（陈某乙）同杨书全到其家要求帮忙改装两把枪支，并说曹大春是他舅舅，其帮他们改装好但未收加工费。
⒁被告人杨书全的供述，供认2014年10月的一天，其将在李小容那儿拿材料，由邓世国加工了两支枪，其以500元的价格卖给陈某乙一支。
2.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上诉人邓世国按其与原审被告人李小容的约定，由准备购买枪支的程某某、庞某某、龚某某、武某某、杨某甲、原审被告人鲁某某等人在李小容处购买枪支配件或者由邓世国代为购买，然后由邓世国负责将射钉器、无缝钢管、红外线瞄准仪等配件组装改制成枪支。其中，原审被告人鲁某某、邓世国第一次在“曹铁匠”门市内购买配件、制作枪支时，上诉人曹大春在场指导；第二次购买三套制枪配件时，曹大春驾车与李小容一同送货。经鉴定，因本笔犯罪被扣押的7支枪支均为射钉器改造的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质证、二审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⑴证人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农历11月其看到邓世国用枪打麻雀就说要买一把，过了几天，邓世国喊同他的侄儿一路到玉峰大黄桷树下去拿做枪的原料，卖原材料的是一男一女，其付了230元后那个男的拿到一个装有一把射钉器和一根无缝钢管的塑料口袋，邓世国把枪做好后，其付给邓世国120元，后因害怕被抓把枪丢了。辨认笔录，证实程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曹大春、李小容即卖做枪材料的一男一女，被告人鲁某某即邓世国的侄儿。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农历11月其带邓世国、邓世国的侄儿到李小容的铁匠铺去组装三把射钉枪时，曹大春、李小容也在场，李小容说玉峰街上的生意是邓世国在介绍，曹大春还帮着用手砂轮来抛光无缝钢管和射钉枪的枪膛切割槽槽。辨认笔录，证实廖某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鲁某某（邓世国的侄儿）、李小容、曹大春、邓世国。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下半年与陈某戊在鲁某某手中购买了一支射钉枪，已主动将枪支交给了公安机关。辨认笔录，证实许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鲁某某。被告人鲁某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农历11月的一天，其与邓世国和廖二到一心街上李小容门市买枪，李小容拿出三个射钉器并带到门市后面铁匠铺挑选枪管焊枪，李小容把其丈夫叫回来教邓世国后，邓世国在铁匠铺里面做了三把枪，其以240元向李小容买了一把，另外两把枪是邓世国要的。其以400元价格卖给陈某戊的朋友许某某一把。后来因许某某有意再购买枪支，鲁某某喊邓世国做了三把枪，该三把枪材料是邓世国叫其到玉峰大黄桷树下找李小容拿的，同去的还有邓世国家对面那个娃儿，他也拿了做枪的材料。当天下午是李小容与她丈夫一同来送的材料，其付李小容860元后，李小容的丈夫从长安车上拿了三把射钉枪和三根枪管下来，那个娃儿到后李小容拿了一把射钉枪和一根枪管给他。邓世国把三把射钉枪改好后其就带回家了。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鲁某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邓世国、李小容、曹大春及证人程某某、陈某戊、许某某、廖某某。泸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泸县公安局鉴定委托书、枪弹鉴定书、枪支照片，证实从鲁某某之妻孟某某处扣押疑似枪支2支、射钉弹、铁砂子，从许某某处扣押疑似枪支1支，经鉴定该三支枪支疑似物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⑵证人庞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的一天上午，其在牛滩镇玉峰向一个卖铁器的妇女买一支射钉枪时，那妇女现在只有改装射钉枪的材料，若要买可先付钱并留下联系方式，把枪装好叫人送来。第二天下午，邓世国送来了预订的枪支，并收了60元改装费。辨认笔录，证实庞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邓世国。泸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泸县公安局鉴定委托书、枪弹鉴定书、枪支照片，证实从庞某某处扣押疑似枪支1支、射钉弹，经鉴定该枪支疑似物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⑶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其见邓世国用枪打鸟，花350元让他帮做了一把。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子杨某甲，从打工的广州打电话说其在邓世国处购买的枪放在他二楼卧室，要求代他把枪交到潮河派出所。辨认笔录，证实杨某甲辨认出被告人邓世国。泸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枪弹鉴定书、枪支照片，证实从杨绍成处扣押有鑫穿越CY389字样的疑似枪支1支，经鉴定，该枪支疑似物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⑷证人龚某某的证言，证实在玉峰街上卖铁器的李小容在卖打鸟的枪，就与“廖二”一起去她的摊子上买了组装枪的零件，喊邓世国组装，给邓世国50元组装费，听说卖枪零件的李小容被抓了，叫儿子孙某丙把枪交到派出所了。辨认笔录，证实龚某某分别辨认出邓世国、李小容及证人廖某某（“廖二”）。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实龚某某在以180元价格从李小容处购得制枪配件后由邓世国为其组装一把枪，还证实邓世国、鲁某某曾到李小容的铁匠铺去组装过三把射钉枪，邓世国装枪时曹大春帮忙并互相交流改制经验。泸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泸县公安局鉴定委托书、枪弹鉴定书、枪支照片，证实从孙某丙处扣押疑似枪支1支，经鉴定该枪支疑似物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⑸证人武某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夏某某联系，以400元从邓世国处买了一把射钉枪改装枪。辨认笔录。证实武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邓世国。泸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泸县公安局鉴定委托书、枪弹鉴定书、枪支照片，证实从武某某处扣押疑似枪支1支、射钉弹，经鉴定该枪支疑似物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⑹被告人李小容的供述，供认其与邓世国、杨书全相互介绍生意，在其处买制枪配件的人要组装枪支就介绍给邓世国、杨书全，邓世国、杨书全介绍要买枪的人找其买做枪的配件，其收材料费，杨书全，邓世国收加工费。记得介绍给邓世国做枪的有10多套。2014年农历11月10日中午，邓世国、邓世国的外侄、廖某某三个人到一心其铁匠铺买枪，由邓世国改装三把射钉枪，其中一把枪是邓世国的外侄买的，另外两把枪邓世国要的。农历12月初，邓世国打电话说有两个人要买四把射钉枪，要求送配件到玉峰场口黄桷树下，由曹大春开长安车与其一起送去并收款1100元。2014年底的一天，廖某某找其拿孙二娘买的射钉枪配件去邓世国处加工，材料钱是其收的，加工费不知邓世国收了多少。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小容分别辨认出被告人邓世国、杨书全、鲁某某（即邓世国的外侄）。
⑺被告人邓世国的供述，供认其从外地打工回来与李小容联系后，商定互相介绍制枪生意找钱，即由其帮在李小容处买制枪部件的人组装枪支，也介绍找其买枪的去李小容处买部件，李小容收材料费，其收加工费，李小容送其一台电焊机，并说她老公也会改装抢，其与曹大春接触中发现曹大春的制枪手艺不错，案发前总共与李小容互介在李小容处购部件由其为买主做枪16支，获利一千多元。2014年农历10月份的一天，其打电话给予李小容联系买三把射钉枪，李约其到一心门市，其与鲁某某、廖某某到后李小容拿出几把射钉枪并带门市背后的铁匠铺用焊机和手砂轮加工改装射钉枪，李小容的丈夫曹大春在旁边指导怎么做，其把三把射钉枪改装好后，其付给李小容480元为唐某某和熊四各买一把，鲁某某付给李小容240元买了一把。农历11月一天，鲁某某说还要三把枪，程某某也说要买一把枪，遂电话联系李小容送配件到牛滩镇玉峰大黄桷树下，鲁某某和程某某在李小容处把射钉器和无缝钢管拿回后帮忙加工成枪支。其在孙二娘的茶馆头喝茶时李小容将庞某某购买的射钉器和无缝钢管交其加工枪支并提供了庞某某的联系电话，第二天其把改装好的射钉枪送到庞某某家，收加工费6O元。记得一次在李小容那里买了一把射钉枪，一根无缝钢管，一个红外线瞄准器为杨某甲改装了一支枪，收加工费100元。一天下午，孙二娘（龚某某）通过廖某某将一把射钉枪和一根无缝钢管交其改制枪支，其当天就改好交给了孙二娘，收了50元钱的加工费。2014年农历11月的一天，武某某叫其帮忙买一把枪，在李小容那里把材料拿回家改装枪，收了材料费和加工费共计400元。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邓世国分别辨认出帮助其做枪的被告人李小容、曹大春。
3.2O14年11月至2015年2月，上诉人杨书全按其与原审被告人李小容的约定，由准备购买枪支的熊某甲、施某某、陈某丙、周某某、钟某某、施某某、先某甲、李某乙、孙某乙、黄某某、兰某乙、熊某乙、刘某乙、先某乙、蒲某甲、先某丙、兰某甲等人在李小容处购买改制枪支配件或者由杨书全代为在李小容处购买，然后由杨书全负责将射钉器、无缝钢管、红外线瞄准仪等配件组装改制成枪支。经鉴定，因本起犯罪事实被扣押的18支改制枪支均系射钉器改造的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质证、二审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⑴证人陈某己的证言，证实其带熊某甲在牛滩玉峰街上一个卖铁器摊子的妇女那里买鸟枪，当天下午“杨老幺”把其买的一把枪送到家中，后拿给了熊某甲。2014年农历12月的一天，其弟施某某想买一把枪，告知玉峰街上有个卖铁器的妇女那里有卖，施某某去预订并说做好送来，后来是“杨老幺”送到其家的，陈某丙通知施某某拿枪时施某某说他王老板也想买一把枪，打电话给“杨老幺”，“杨老幺”又送了一把枪来。证人陈某己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李小容即卖铁器摊子的妇女，被告人杨书全即“杨老幺”。证人熊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农历12月13日那天，与陈某己摆谈说起牛滩镇玉峰场卖铁器的妇女那里有枪卖。第二天，陈某己带其找那个妇女，那个妇女说等一下“杨老幺”来了再说，“杨老幺”来后其提出买装好的枪，“杨老幺”说下午送到陈某己家，其从那个妇女处买了铁砂子、子弹，下午4点过陈某己说“杨老幺”把枪送来了，去拿枪时付360元跟“杨老幺”。证人熊某甲辨认出被告人杨书全即“杨老幺”。证人施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农历腊月的一天，听大哥陈某己说玉峰农贸市场有个卖铁器的女的处有鸟枪卖，其找到那女买枪时说要改装好的枪要等几天，遂先交订金100元。后来，王老板要的枪和自己订的枪都是“杨老幺”送到陈某己家的。同时证实，其在陈某己家还看到一个姓熊的男子向“杨老幺”买了一把枪。施某某的辨认笔录，其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李小容、杨书全、证人熊某甲。证人陈某丙的证言，2014年农历腊月的一天，其幺爹施某某在玉峰农贸市场去订了一把鸟枪，其父陈某己去取枪时未做好，后来订做的枪和施某某他王老板要的枪都是“杨老幺”送来的，王老板的枪拿走了，其幺爹那支枪放在父亲屋里，后被公安机关扣押了。证人陈某丙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杨书全（“杨老幺”）、证人王某乙（王老板）。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听施某某他买了一支射钉枪改装的枪支打鸟，也想买一支，到施某某的大哥处，施某某的侄儿拿出两支改装的射钉枪，其拿了一支给王某乙，施某某拿了一支。辨认笔录，证实王某乙分别辨认出证人施某某、陈某己、陈某丙。泸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泸县公安局鉴定委托书、枪弹鉴定书、枪支照片，证实从熊某甲、陈某丙、王某乙处扣押有鑫穿越CY389字样的疑似枪支各1支（扣押陈某丙的疑似枪支带有红外线瞄准器）及射钉弹、铁砂子，经鉴定，该枪支疑似物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⑵证人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的一天，与“杨老幺”打鸟，杨介绍买枪后，“杨老幺”把枪做好，其付杨39O元。辨认笔录，证实先某甲辨认出被告人杨书全即“杨老幺”。证人先棣棠的证言，证实其搭乘“杨老幺”摩托车时得知其在卖鸟枪，并将此事告诉过先某甲。泸县公安局鉴定委托书、泸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泸县公安局鉴定委托书、枪弹鉴定书、枪支照片，证实从先某甲处扣押有SDQ998字样的疑似枪支1支、铁砂子，经鉴定，该枪支疑似物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⑶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的一天，其看到“杨老幺”有一支射钉枪，就给“杨老幺”买一支来打鸟，但还没有付钱就听说他被抓了，遂到牛滩派出所投案交枪。辨认笔录，证实孙某乙辨认出被告人杨书全即“杨老幺”。泸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泸县公安局鉴定委托书、枪弹鉴定书、枪支照片，证实从孙某乙处扣押有鑫穿越CY389字样的疑似枪支1支、射钉弹、铁砂子，经鉴定，该枪支疑似物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⑷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的一天，与“杨老幺”喝茶时他讲孙某乙给他买了一把枪。过了几天，其花650元向“杨老幺”买一支射钉枪、一盒子弹、两斤铁砂子。辨认笔录，证实李某乙辨认出被告人杨书全即“杨老幺”。泸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泸县公安局鉴定委托书、枪弹鉴定书、枪支照片，证实从李某乙处扣押有鑫穿越CY389字样并带有红外线瞄准器的疑似枪支1支、射钉弹、铁砂子，经鉴定，该枪支疑似物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⑸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玉峰农贸市场熊某乙的茶馆头喝茶见到有人向“杨老幺”买枪，遂想买一支，兰某乙听说后也想买一支，“杨老幺”叫天黑到他家里拿枪，后与兰某乙以900元价格向“杨老幺”买了两支。辨认笔录，证实黄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杨书全即“杨老幺”。证人兰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听黄某某说“杨老幺”处买得到鸟枪，就想买一把来耍，后同黄某某去“杨老幺”家买了两把枪。泸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泸县公安局鉴定委托书、枪弹鉴定书、枪支照片，证实从黄某某、兰某乙处扣押的带有鑫穿越CY389字样的枪支疑似物各1支（扣押黄某某的疑似枪支有红外线瞄准器）及射钉弹、铁砂子，经鉴定，两枪支疑似物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⑹证人熊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向“杨老幺”买了一把射钉枪，一两天后将该卖给了何某某。辨认笔录，证实熊某乙辨认出被告人杨书全即“杨老幺”。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听熊某乙说“杨老幺”那里有枪卖，就叫熊某乙给“杨老幺”联系买枪，后以400元向“杨老幺”买了一把组装好的整枪，“杨老幺”说买射钉弹和铁砂子找卖铁器的妇女。辨认笔录，证实刘某乙辨认出被告人杨书全即“杨老幺”。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的一天，其在熊某乙茶馆喝茶时，以380元向熊某乙买了一支把射钉枪，后来“杨老幺”来指导使用。辨认笔录，证实何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杨书全即“杨老幺”。泸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泸县公安局鉴定委托书、枪弹鉴定书、枪支照片，证实从刘某乙、何某某处扣押疑似枪支各1支（扣押何某某的疑似枪支有鑫穿越CY389字样并带有红外线瞄准器，扣押刘某乙的疑似枪支有SDQ307字样）及射钉弹、铁砂子，经鉴定，该枪支疑似物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⑺证人先某乙的证言，2014年其在“杨老幺”手中购买了一支鸟枪及射钉弹、铁砂子等物品。辨认笔录，证实先某乙辨认出被告人杨书全即“杨老幺”。泸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泸县公安局鉴定委托书、枪弹鉴定书、枪支照片，证实从先某乙处扣押带有鑫穿越CY389字样的疑似枪支1支及射钉弹、铁砂子，经鉴定，该枪支疑似物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⑻证人蒲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其听说“杨老幺”有枪，就以60O元价格买了一支枪及一盒射钉弹、一盒铁砂子。辨认笔录，证实蒲某甲辨认出被告人杨书全即“杨老幺”。证人先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2日见夏廷青扛枪打鸟，得知“杨老幺”在卖枪，24日以500元向“杨老幺”买了一把，“杨老幺”还送了一包子弹和一包铁砂子。辨认笔录，证实先某丙辨认出被告人杨书全即“杨老幺”。泸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泸县公安局鉴定委托书、枪弹鉴定书、枪支照片，证实从蒲某甲、先某丙处扣押有鑫穿越CY389字样的疑似枪支各1支（蒲某甲的疑似枪支带有红外线瞄准器）及射钉弹、铁砂子，经鉴定该枪支疑似物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⑼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腊月间，其在牛滩场向一个卖铁器的妇女购买鸟枪，守摊子的女的要求留下电话过几天拿枪，后来是在一个男子处拿到了一支鸟枪。辨认笔录，证实周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李小容即卖铁器的妇女，被告人杨书全即送枪的男子。泸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泸县公安局鉴定委托书、枪弹鉴定书、枪支照片，证实从周某某处扣押有鑫穿越CY389字样并带有红外线瞄准器的疑似枪支1支、射钉弹、铁砂子，经鉴定该枪支疑似物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⑽证人钟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底其在玉峰场一个摆摊的女子那里花300元买枪，她说找人帮其组装，其到一个男子家装枪、试枪。辨认笔录，证实钟某某辨认出李小容即摆摊女子，被告人杨书全即装枪、试枪的男子。证人施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腊月初九，其赶牛滩场时在一个女的和“杨老幺”手里购买一只改装好的射钉枪。泸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泸县公安局鉴定委托书、枪弹鉴定书、枪支照片，证实从钟某某、施某某处扣押有鑫穿越CY389字样的疑似枪支各1支（施某某的疑似枪支有红外线瞄准器）及射钉弹、铁砂子，经鉴定该枪支疑似物系以射钉器改造、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备杀伤力。
⑾证人兰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先后在杨书全处购买了两支枪，其先买的一杆卖给了胡某甲。辨认笔录，证实兰某甲辨认出被告人杨书全即“杨老幺”。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底的一天，其在兰某甲家看到打鸟的射钉枪后也想买一支，兰某甲答应帮忙买一支，后来兰某甲又找朋友买回一支后，其以800元购买了兰某甲原来使用的那支枪。兰某甲被抓的当天，兰某甲','2018-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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