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702刑初18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某，男，199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户籍所在地达州市达川区，家住达州市通川区。2018年2月27日因涉嫌倒卖车票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达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某，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川检公诉刑诉（2018）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犯倒卖车票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鲁丽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某及辩护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以来，被告人冯某利用网上购买的12×××06实名注册账号通过互联网抢票软件进行网络抢票，后分别以硬座加价40元、卧铺加价50元的方式，向明知是倒卖车票的何某、张某、李某等人倒卖火车票的票面总额约二十余万元，非法获利十余万元。2018年2月26日18时许，公安民警在达州市通川区西外“熙河湾”小区5栋1单元2楼7号将被告人冯某抓获，现场查获作案工具电脑一台、手机一部。
被告人冯某从“QQ”昵称为“阿某1”的人处以每条2-4元的价格购买12×××06购票网实名注册账号7000余个，每个账号均有账号注册人真实姓名、身份证号码、联系方式等信息。其中冯某将购买的12×××06购票实名注册信息中的200余条出售给明知是倒卖火车票的何某。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张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购买的12×××06账号信息、12×××06账号信息汇总表、电脑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及照片、微信聊天照片、户籍信息核查情况说明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冯某的行为构成倒卖车票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冯某对起诉书指控非法获利金额有异议，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和适用的法律无异议。
辩护人张某的主要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指控被告人获利10余万元，证据不充分；3、被告人到案后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夏上倒卖车票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立功；4、被告人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请依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以来,被告人冯某在网上购买了通过互联网抢票的软件，同时从QQ昵称“阿某2”的人处以2至5元不等的价格购买了12×××06购票网的实名注册账号7260条，每条实名注册账号均包含了账号注册密码、注册人真实姓名、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等信息。之后，被告人冯某利用抢票软件和购买的12×××06实名注册账号在网上抢票，再分别以一张硬座票加价40元，一张卧铺票加价50元的价格，向明知是倒卖车票的何某、张某、李某等人倒卖火车票。期间，被告人冯某帮助何某购买了抢票软件和12×××06实名注册账号信息100条。2016年12月13日至2018年2月21日，被告人冯某倒卖火车票票面金额共计193317.85元，从倒卖给李某的火车票中非法获利6162元。
2018年2月26日18时许，民警在达州市通川区西外镇熙河湾5栋1单元2楼7号住房内将被告人冯某抓获归案，同时查获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一台、苹果手机一部、工商银行卡一张，以上物品均被扣押。夏上涉嫌倒卖火车票的犯罪线索系其他人向公安机关提供，不是被告人冯某揭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2月26日，公安机关发现被告人冯某涉嫌犯罪，2018年2月27日立案侦查；
2.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对被告人冯某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听说“小海”可以从网上刷票，“小海”同意硬座加价40元、卧铺加价50元的手续费为他刷票。2018年1月在“小海”那拿票30、40张。他为了留住老顾客，就在“小海”那拿票然后再加一定的钱卖给顾客。他和“小海”除了买票、卖票，无其它关系。他和小海之间支付、收取款的记录他签字确认了。“小海”共计帮他支付票款的票面价值总共是21693元，这些钱不包含他自己支付的票款，他向“小海”共计支付手续费6162元；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左右，他妻子何某在票贩子“小海”那花了6000元买了抢票软件，后何某就在家中利用软件抢票，他妻子抢不到票的时候就让票贩子“小海”（冯某）、“小龙”、“毛某”帮忙抢票，硬座一张加价40元，卧铺一张加价50元，有时候冯某在抢票成功后帮忙支付票款后截图给他们，他们转发给乘客再次加价倒卖，有时候冯某没有支付票款，将抢来的12×××06账号和密码微信发给他们，他和妻子就自己付款，成功后截图给乘客再次加价倒卖给乘客。他还在冯某哪里以5元一条的价格购买了100条12×××06账号信息和密码，用作网上抢票软件抢票；
5.被告人冯某的供述、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证实2016年12月，他听说抢火车票很容易赚钱就在网上购买了抢票软件，然后通过抢票软件抢火车票，抢到火车票后，乘客在火车票价的基础上加20元至100元不等的手续费（通过微信转给他）。2016年12月到当年的春运结束，他赚了4万到5万元，2017年12月份到目前为止赚了5万元。他通过QQ抢票群网名叫“阿某2”的网友以2元至5元一条的价格购买（通过支付宝转账，用电话号码尾号3170的苹果手机绑定的）了几千条12×××06网站的注册账号、密码、身份证信息、注册电话用来抢票。他帮何某用5500元买过一个抢票软件，帮何某买过300元的验证码，他给何某拿了200个左右的12×××06账号，没有收钱。何某和其家属张某也在倒卖火车票，在他这里买过火车票，一张票加价20元至50元不等，他记不清楚和何某、张某的具体交易数字，要根据车票张数和微信转账记录确定。2018年1月1日至今，他都是用微信支付购买的火车票，他对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1日微信交易明细中用于支付铁路资金结算中心的交易明细共计186966.85元没有异议。2018年1月、2月，他给母亲和二舅买过火车票，一共用了1100元左右。帮同学和朋友买了20来张车票，具体金额记不清楚了，大约花了2万元，其余的车票都是给找他买票的人买的。2016年年底，他通过何某认识了李某，2018年1月李某叫他帮抢票，当时说的硬座加收40元，卧铺加收50元，抢到票后李某在网上自己付钱，通过微信将加收的钱转给他，李某忙不过来时就由他在网上垫付票款，然后李某将票款和加收的钱一起用微信转给他。他和李某的交易票面价值21693元（不含李某自己支付的票款），他从中获利6162元。他共计购买了含注册人实名身份信息的12×××06账号7000多个，其中的200个是帮何某买的，还送了何某100个。夏上是达州市最大的票贩子，何某和张某在夏上那里拿票较多；
6.检查证、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中心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扣押电脑照片、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对被告人冯某居住的达州市通川区西外镇熙河湾5栋1单元2楼7号进行检查、勘验，从其家中提取电脑主机一台予以扣押，同时扣押被告人冯某苹果手机一部、工商银行卡一张；
7.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冯某作案的电脑进行远程勘验，提取、固定电子证据；
8.电脑文件、文档等界面截图，证实被告人冯某签字确认从其作案电脑里截图的文件、文档等；
9.手机微信交易图片，证实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1日，被告人冯某用微信向中国铁路总公司资金清算中心共计支付票款186966.85元，被告人冯某签字确认属实；
10.统计表、微信聊天和转账照片，证实2016年12月13日至2017年1月13日，李某在被告人冯某处购买火车票金额6351元，获利2430元；2018年1月2日至2018年1月27日，李某在被告人冯某处购买火车票金额15342元，获利3732元，以上票款共计21693元，获利6162元。李某签字确认属实；
11.微信聊天照片，证实被告人冯某与张某倒卖火车票的聊天内容，及被告人冯某在网上抢到火车票后将12×××06账号、密码、车次等发送给张某。被告人冯某及张某签字确认属实；
12.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李某辨认出被告人冯某是倒卖车票的人；
13.12×××06账号信息汇总表、账号信息，证实被告人冯某共计购买12×××06账号信息7260条；
14.12×××06账号中的户籍信息核查情况说明、户籍信息，证实达州市公安局从被告人冯某电脑中的12×××06账号中抽取500条信息，进行户籍核查后发现每条12×××06账号中的姓名与公民身份证号均真实、有效；
15.情况说明，证实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开江县公安局、渠县公安局、大竹县公安局对在被告人冯某处购买火车票的乘客购买火车票的情况进行了核实。被告人冯某购买的12×××06信息为7260条、倒卖火车票金额为186966.85元，数据均系合法取得。被告人冯某未提供夏上涉嫌倒卖火车票的案件线索，亦未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夏上；
16.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2月26日18时许，被告人冯某在居住房屋内被抓获；
1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冯某的出生年月日、户籍地址等身份信息。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冯某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1日倒卖火车票金额共计186966.85元，有被告人冯某供述、手机微信交易图片、情况说明等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2016年12月13日至2017年1月13日，李某在被告人冯某处购买火车票金额共计6351元，有统计表、微信聊天和转账照片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冯某供述其于2018年1月1日起至案发购买的火车票均通过微信支付,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被告人冯某于2018年1月后出售给李某的火车票金额15342元不再重复计算入犯罪金额，但其于2018年1月1日前通过其他途径倒卖火车票的金额6351元应计入其犯罪金额，综上，被告人冯某倒卖火车票票面金额共计193317.85元（186966.85元＋6351元）。被告人冯某购买12×××06账号信息共计7260条，有被告人冯某的供述、12×××06账号信息汇总表、账号信息、户籍信息核查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冯某向李某倒卖火车票非法获利6162元，有证人李某的证言、被告人冯某的供述、统计表、微信聊天及转账照片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从被告人冯某处以5元一条的价格购买了100条12×××06账号信息和密码，被告人冯某供述帮助何某（张某妻子）买了200条12×××06账号信息，从有利被告人原则，本院确认被告人冯某帮何某购买12×××06账号信息100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某非法获利共计十余万元，除被告人冯某的供述外，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公诉机关指控非法获利十余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倒卖火车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倒卖车票罪。被告人冯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冯某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冯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某共计非法获利10余万元，因在案证据仅证实被告人冯某从倒卖给李某的火车票中非法获利6162元，其他指控的非法获利金额无证据证实，故本院确认被告人冯某非法获利金额为6162元，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非法获利金额，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某有立功情节，经查，夏上涉嫌倒卖火车票的案件线索系其他人向公安机关提供，不是被告人冯某揭发，被告人冯某的行为不构成立功，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冯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倒卖车票刑事案件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五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某犯倒卖车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2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冯某违法所得人民币6162元；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一台、苹果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其他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并享有委托辩护人及获得法律援助值班律师提供法律帮助的权利。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易青山
人民陪审员 曲绍菊
人民陪审员 谭 毅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闫 刚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七条伪造或者倒卖伪造的车票、船票、邮票或者其他有价票证，数额较大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票证价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票证价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倒卖车票、船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票证价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倒卖车票刑事案件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高价、变相加价倒卖车票或倒卖坐席、卧铺签
字号及订购车票凭证，票面数额在五千元以上，或者非法获利数额在二千元以上的，构成刑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倒卖车票情节严重”。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
第二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有关公民个人信息保护的规定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违反国家有关规定”。
第四条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收受、交换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或者在履行职责、提供服务过程中收集公民个人信息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规定的“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ＸＸ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