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虹民二（商）初字第365号
原告胡鸥。
委托代理人孙迎超、沈颖瑛，上海德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丽萍。
被告上海璀阳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丽萍。
原告胡鸥与被告杨丽萍、上海璀阳贸易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鸥及其委托代理人孙迎超律师、被告杨丽萍，也即被告上海璀阳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胡鸥诉称：被告杨丽萍因被告上海璀阳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璀阳公司）开展业务资金周转需要，自2005年起先后多次向其借款。至2013年5月，被告杨丽萍累计向其借款100万元。双方就该借款签署了《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以下简称《抵押借款合同》），确认被告杨丽萍已实际收到借款本金100万元，并约定按照1.95%的月利率计算利息并每月支付利息，被告杨丽萍以其名下坐落于上海市大连西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抵押给原告胡鸥，并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合同签订后，被告杨丽萍未按《抵押借款合同》的约定还本付息。借款系用于被告璀阳公司开展业务，同时被告璀阳公司也承诺系该借款的共同债务人，故该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杨丽萍名下财产也因其对外债务而被抵押和司法查封，严重影响了其对原告胡鸥的债务偿还能力。原告胡鸥多次催讨无果，故诉至法院要求：1、解除其与被告杨丽萍之间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2、被告杨丽萍返还原告胡鸥借款100万元，并支付以100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1.95%的标准计算从2013年6月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3、被告杨丽萍在不能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以其坐落于上海市大连西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偿付原告胡鸥；4、被告璀阳公司对被告杨丽萍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审理中，原告胡鸥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杨丽萍返还借款92万元，并支付以92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1.95%的标准计算从2013年7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
被告杨丽萍辩称：不同意原告胡鸥的诉讼请求。因为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其也已经在还款，并且该合同约定的54万元借款尚未到期，不同意解除《抵押借款合同》。借款本金实际只有92万元，其中8万元是之前借款的利息，不能再产生复利。因为《抵押借款合同》系双方对借款中的其中54万元重新做了约定，所以92万元借款的利息应当分开计算，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11月30日期间，同意92万元借款本金按照月利率1.7%标准计算利息。从2013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只能计算以38万元借款本金按照月利率1.7%的标准的利息，54万元借款的利息的计算与支付应按照《抵押借款合同》履行。所有借款均系其个人借款，不同意璀阳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璀阳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胡鸥的诉讼请求。所有的借款均系被告杨丽萍个人向原告胡鸥的借款，与其无关，不同意对此承担连带责任。
经审理查明：2005年3月10日，被告杨丽萍、被告璀阳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胡鸥作为乙方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一份，载明：因被告璀阳公司发展需要资金，原告胡鸥投资增资该公司得到一定比例的回报；原告胡鸥2004年底分批投入资金40万元，其中30万元为一年长期投资，年底到期结算本金，另10万元作为流动资金；合同到期如原告胡鸥需要提取资金，被告杨丽萍、璀阳公司应在三个月内分批还款，否则视为违约处理；被告杨丽萍、璀阳公司在每月20日左右，按原告胡鸥投资总额的2%作为红利支付给原告胡鸥等。落款甲方处仅有被告杨丽萍签字确认，当时被告杨丽萍也系被告璀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庭审中，原告胡鸥与被告杨丽萍、璀阳公司均确认该40万元实际为借款。
2011年9月1日，原告胡鸥与被告杨丽萍签订《借款协议》一份，载明：被告杨丽萍因其经营的“璀阳股份有限公司”缺少资金，向原告胡鸥借款50万元，从2011年9月1日起至2012年2月终止，按照月2.2%的利率，每月月底支付利息；被告杨丽萍需在2012年2月底前全部还清本金，过期不还则按4.4%计算利息等。当日，被告杨丽萍还向原告胡鸥出具了一张载有“借胡鸥人民币伍拾壹万元正”内容的《借条》（以下称为“借条一”）和一张载有“收到胡鸥现金人民币叁拾万元正”内容的《收据》。庭审中，原告胡鸥与被告杨丽萍均确认借条一中的借款金额包含了2005年3月10日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中的40万元款项，《借款协议》中约定的50万元借款包含了《收据》中的30万元。
2013年3月18日，被告杨丽萍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杨丽萍欠胡鸥玖拾陆万元正，本人愿意而且承诺三月份前把欠的利息还给胡鸥。从下个月起（4月份）利息加本金二万元一同还给胡鸥账上。至全部本金还清为至……”、“此合同到期2014年3月20日，若按期还款（利息）及本金，2014年4月起利息为1.7%（72万元整起算）”等。该欠条欠款人处有被告杨丽萍的签字和璀阳公司的公章印文。庭审中，原告胡鸥与被告杨丽萍均确认《欠条》中对于还款的约定是指每月被告杨丽萍偿还原告胡鸥本金2万元及相应的利息，2013年5月31日前被告杨丽萍履行了两期还本付息义务，之后未再有还款。
2013年11月27日，被告杨丽萍和原告胡鸥、案外人钱某某签订《抵押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杨丽萍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胡鸥借款54万元，借款期限为1年，自2013年12月1日起至2014年11月30日止；借款月利率为1.95%，逾期计复利；被告杨丽萍以其所有的坐落于本市大连西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作为借款的抵押担保；若被告杨丽萍未按约定的还款期限和方式履行还款义务，每逾期一日，须向原告胡鸥支付未还款本息的0.06%，逾期15天以上的，被告杨丽萍需按未还款本息的1%支付违约金，逾期达30日以上的，原告胡鸥有权终止合同并书面通知被告杨丽萍，自发出通知之日起3日内，被告杨丽萍未提出异议的，合同即行解除，等等。同日，被告杨丽萍出具《借条》一份（以下称“借条二”），载明被告杨丽萍自2005年开始累计向原告胡鸥借款100万元，定于2016年年底还清，并每月按实际欠款支付2万元本金及利息等。2014年1月24日，被告杨丽萍再次出具《借条》一份（以下称“借条三”），载明其借原告胡鸥100万元，之前所有支票及借条全部作废等。原告胡鸥仅对借条二、借条三中的100万借款金额予以认可，其余内容认为系被告杨丽萍单方意思表示而不予认可。庭审中，原告胡鸥与被告杨丽萍均确认，100万元包含了先前借款尚未支付的8万元利息，实际累计尚欠的借款本金为92万元。
2014年5月12日，原告胡鸥向被告杨丽萍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告知因被告杨丽萍已逾期支付本息超过30日，立即终止双方之间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被告杨丽萍于2014年5月13日收到该解除通知。原告胡鸥主张《抵押借款合同》于被告杨丽萍收到该解除通知后的3天，即2014年5月16日解除。
另查明，原告胡鸥提起本案诉讼后，被告杨丽萍又向原告胡鸥支付19，500元，作为100万元借款2013年6月份的利息。原告胡鸥与被告杨丽萍均确认，上述92万元借款2013年7月1日之前的利息已经结清。
以上事实有《投资合作协议》、《借款协议》、《收据》、《欠条》、《抵押借款合同》、借条一、借条二、借条三以及庭审笔录等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胡鸥申请，依法裁定冻结被告杨丽萍、璀阳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100万元，或查封、扣押相等价值的财产。
本院认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否则出借人有权要求其还本付息并追究相应的违约责任。综合原告胡鸥的诉讼请求及被告杨丽萍和璀阳公司的答辩意见，并结合本案相关证据和事实，本案存在的主要争议是：一、被告杨丽萍应当返还原告胡鸥借款本金的金额；二、本案所涉借款的利率标准及利息计算方式；三、被告璀阳公司是否应当对被告杨丽萍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争议一，原告胡鸥认为其与被告杨丽萍原本是约定对全部借款进行房产抵押担保，但是当时被告杨丽萍所有的上海市大连西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可用于抵押的剩余价值仅有54万元，为了办理抵押权登记而签订了借款金额为54万元的《抵押借款合同》，借款的期限、利息、还款方式等还是依据《欠条》的内容来履行。因为被告杨丽萍未按照《欠条》内容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原告胡鸥依据《抵押借款合同》中被告杨丽萍没有按照约定还款逾期达30日以上，原告胡鸥有权解除合同的约定，向被告杨丽萍发出合同解除通知，并主张要求返还全部借款及支付相应的利息。被告杨丽萍则认为《抵押借款合同》系对当时还剩余的92万元借款中其中54万元的期限、利率等进行了重新约定，并办理了房产抵押登记手续，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当按《抵押借款合同》约定来履行，其余的38万元借款仍然按照《欠条》中的承诺来履行，且利息应当按月利率1.7%计算。本院认为，首先，从《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的内容来看，该协议约定了原告胡鸥享有固定收益、资金返还等权利，不符合投资合作的属性，该协议名为投资合作实为借款，系被告杨丽萍、璀阳公司共同向原告胡鸥借款40万元。之后，被告杨丽萍个人出具了借条一，包含了该40万元，原告胡鸥未持异议。再之后，被告杨丽萍就尚欠的累计借款金额向原告胡鸥出具《欠条》，原告胡鸥也未提出异议，系双方之间达成的关于借款金额、还款方式等借款事项的合意，除非双方之后有其他的约定，否则从2013年4月开始，被告杨丽萍应当按照其在《欠条》中的承诺，每月归还原告胡鸥本金2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部分将在下文论述）。其次，对于被告杨丽萍于《欠条》之后出具的借条二、借条三，原告胡鸥认为系被告杨丽萍单方意思表示，其仅认可借款金额，其余内容不予认可的意见，本院认为按照借条二载明的每月返还本金2万元三年内还清的还款方式计算，至2016年底也仅能返还本金72万元，低于被告杨丽萍的实际借款92万元，而借条三仅确认借款本金100万元，其中载明的之前所有借条全部作废的内容显然对原告胡鸥不利，因此，原告胡鸥的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借条二、借条三不能变更《欠条》中内容。再次，《欠条》之后形成的《抵押借款合同》约定了54万元的借款期限为一年，从2013年12月1日起至2014年11月30日止，月利率1.95%等，并办理了相应的房产抵押登记手续，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该合同明确系原告胡鸥与被告杨丽萍继《欠条》之后，对92万元借款中的其中54万元的借款期限、利率等进行了重新约定，而其余38万元借款仍按《欠条》内容来履行。最后，《抵押借款合同》仅约定了借款金额、期限与利率标准，并未规定还款方式与利息支付方式。本院认为，合同签订以后，当事人可以通过补充协议的方式对合同约定不明事宜进行明确，但一方当事人不能以另一方当事人在签订合同之前并非针对该合同内容的单方承诺来对合同约定不明的事宜作出对另一方当事人不利的解释或补充。《欠条》与《抵押借款合同》是独立的，《抵押借款合同》并未规定被告杨丽萍如何还本付息，虽然该合同也约定了原告胡鸥可以行使合同解除权的情形，但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未届满的情况下，原告胡鸥不能以杨丽萍在签订合同之前出具的《欠条》中承诺的每月还本付息金额来认定被告杨丽萍违反《抵押借款合同》，继而行使该合同中约定的合同解除权。所以，被告杨丽萍未按《欠条》中的承诺履行尚余的38万元借款的还本付息义务，应当继续履行还本付息义务，而《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的54万元借款期限未届满，被告杨丽萍也并未有该合同约定的可以解除合同的违约行为。据此，本院认为《抵押借款合同》中约定的54万元借款，原告胡鸥只能待借款期限届满后另行向被告杨丽萍主张相应的权利。本案中，依据被告杨丽萍在《欠条》中作出的2013年4月起每月还2万本金及支付利息的承诺，除去《抵押借款合同》中另行约定的54万元，按照《欠条》还本付息的本金为42万元，至今其本应当已经履行了15期，返还本金3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但实际其仅返还了两期本金共4万元及利息，且还存在支付延期，原告胡鸥提起本案诉讼后，被告杨丽萍也仍未返还任何本金，仅支付了2013年6月的利息。原告胡鸥据此认为被告胡鸥延迟履行主要债务，且在其提起本案诉讼后仍未履行，无主动偿还的意愿与能力，要求被告胡鸥继续履行已到期未履行的还款付息义务并提前清偿未到期债务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但应予偿还的借款本金仅能是扣除《抵押借款合同》中的54万元和被告杨丽萍已经返还的4万元之后，剩余的38万元。
关于争议二，现原告胡鸥与被告杨丽萍均认可双方目前全部92万元借款的利息结清至2013年6月，因此，本案所涉的借款利息起算点应为2013年7月1日。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11月30日期间，原告胡鸥与被告杨丽萍尚未对54万元借款作出另行约定，因此，该期间应当以92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利息。2013年12月1日开始，因为《抵押借款合同》对其中54万元借款的期限、利率等做了另行约定，所以只能以其余38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利息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关于借款的利率标准，原告胡鸥主张月利率为1.95%，之前被告杨丽萍也系按该标准计算并支付利息，而被告杨丽萍则认为借款的利率为《欠条》约定的月利率1.7%。本院认为，首先，从《欠条》中载明“此合同到期2014年3月20日，若按期还款（利息）及本金，2014年4月起利息为1.7%，（72万元整起算）”的内容来看，月利率1.7%系以被告杨丽萍前期按约还本付息为条件的后期利率标准，前期利率标准应该比月利率1.7%要高。其次，从被告杨丽萍已支付利息的金额来推算，被告杨丽萍支付了2013年6月份以100万元为基数的利息19，500元，可以推算出月利率为1.95%。最后，《借款抵押合同》也约定了月利率为1.95%，相同借款双方之间同一年度内在后约定的利率对在先约定的利率也具一定的参考性。因此，本院认定本案所涉借款的利率为月利率1.95%，该利率标准尚处合理范围之内，对原告胡鸥主张以该利率计算借款利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本案中，被告杨丽萍应当支付原告胡鸥的借款利息为，以92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95%标准从2013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13年11月30日止为89，700元，以38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95%标准从2013年12月1日其计算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
关于争议三，原告胡鸥认为，被告杨丽萍系被告璀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案所涉借款均用于被告璀阳公司经营，且被告璀阳公司在《欠条》借款人处盖章确认，视为其为共同借款人，应当对返还借款及支付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杨丽萍和璀阳公司均认为，借款人仅系被告杨丽萍个人，与被告璀阳公司无关，被告璀阳公司在《欠条》上借款人处盖章是因为被告杨丽萍系被告璀阳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胡鸥要求被告杨丽萍加盖被告璀阳公司的公章，并非被告璀阳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杨丽萍出具借条一中的借款金额包含了《投资合作协议》中的40万元，原告胡鸥收到该借条后未提出异议，可以认定被告璀阳公司将其与被告杨丽萍共同对原告胡鸥的40万元债务转让给了被告杨丽萍，由被告杨丽萍单独承担。其次，《欠条》中载明的借款金额系被告杨丽萍向原告胡鸥多年借款累积而成，仅是对截止至2013年3月18日被告杨丽萍尚欠原告胡鸥借款的确认，本质上系一份还款承诺，而非对新发生借款的确认。从《欠条》载明的关于还本付息的内容来看，均是被告杨丽萍个人对还本付息方式、金额、期限、利率等的承诺，被告璀阳公司并无任何还本付息或者承担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最后，即使借款实际系用于被告璀阳公司经营，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也并非就等于借款人或还款义务人。被告杨丽萍系被告璀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般在未载明职务的情况下，法定代表人的签名，应当视为其个人行为，而非职务行为。此外，如果原告胡鸥认为被告璀阳公司是共同借款人，其诉讼请求也应当是要求被告杨丽萍与被告璀阳公司共同承担返本付息义务，而非要求被告璀阳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被告璀阳公司并非本案所涉借款的共同借款人，也非保证人，原告胡鸥要求被告璀阳公司对被告杨丽萍的还本付息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胡鸥在本案中仅能向被告杨丽萍要求返还92万元借款中扣除《抵押借款合同》中的54万元后其余的38万元并主张该38万元从2013年12月1日起按月利率1.95%计算的利息和92万元借款从2013年7月1日起至同年11月30日止按月利率1.95%计算的利息89，700元，对于原告胡鸥的其余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丽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10日内返还原告胡鸥借款本金38万元，并支付以38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95%标准从2013年12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
二、被告杨丽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10日内支付原告胡鸥以92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95%标准从2013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13年11月30日的利息89，700元；
三、驳回原告胡鸥的其余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5，467.30元（原告已预缴），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原告已预缴），合计20，467.30元，由原告胡鸥负担11，332.69元，被告杨丽萍负担9，134.6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士锋
代理审判员 韩文江
人民陪审员 张素华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夏璐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