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0206刑初14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峰，男，198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2017年3月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11日被逮捕。2017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贾百成，黑龙江嵩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磊，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君，男，1965年5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齐齐哈尔亿帆经贸有限公司经理，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2017年3月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马琳，女，1970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齐齐哈尔亿帆经贸有限公司出纳，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2017年3月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丁太喜，男，197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2017年3月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胡春义，男，1977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辽宁省抚顺市鼎鑫物资经营回收处经营者，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2017年3月9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以齐富检公诉刑诉（2017）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峰、陈君、马琳、丁太喜、胡春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维维、书记员冷念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峰及其辩护人贾百成、郑磊，被告人陈君、马琳、丁太喜、胡春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齐齐哈尔市亿帆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帆公司）法定代理人张某，被告人陈君系该公司实际经营者，被告人马琳系该公司出纳员。2016年10月，中国第一重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重公司）在黑龙江产权交易所发布废钢处理信息。陈君与被告人李峰共同出资参加投标。中标后，陈君自动放弃中标的废钢项目，将其转让给李峰，由李峰以亿帆公司的名义经营。随后，亿帆公司与一重公司签订了废钢出售合同。一重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向亿帆公司提供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2月，被告人丁太喜联系抚顺市鼎鑫物资回收经营处（以下简称抚顺鼎鑫）被告人胡春义，问其是否需要发票，并且按发票金额的9%返点。胡春义表示要200万元左右的发票。李峰到亿帆公司找到陈君、马琳要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陈君、马琳说开发票需要资金流水。李峰告诉丁太喜开发票需要资金流水，不能凭空开，需要胡春义的银行账户。胡春义将两个银行账户提供给丁太喜，丁太喜交给李峰，李峰交给亿帆公司马琳，由马琳完成虚假资金流转。其中，2月21日，抚顺鼎鑫先打给亿帆公司20万元作为开票费用，亿帆公司将20万元转到张某银行卡，张某再打入马琳的银行卡上。2月23日，李峰从个人银行卡中分四次打给抚顺鼎鑫200万元，抚顺鼎鑫将200万元打到亿帆公司作为开票资金，最后由亿帆公司将这些资金转到马琳个人银行卡上，完成资金流转后，亿帆公司为抚顺鼎鑫开具2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并邮寄给抚顺鼎鑫，李峰从中获利19.8万元。抚顺鼎鑫经营者胡春义将2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抚顺市顺城区国家税务局进行抵扣，价税合计2200000.00元，税额319658.07元。
2017年3月4日，被告人李峰被公安机关在富拉尔基区东府实业院内抓获；被告人陈君被公安机关在富拉尔基区滨江花园小区2栋4门202室抓获；被告人马琳被公安机关在龙沙区合意大街天怡小区2号楼2单元202室抓获；被告人丁太喜到红岸派出所询问时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3月9日，被告人胡春义被公安机关在顺城区施家沟抓获。
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了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李峰、陈君、马琳、丁太喜、胡春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峰、陈君、马琳、丁太喜、胡春义系共同犯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二十六条之规定对其处罚。丁太喜、胡春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并建议本院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李峰、陈君、马琳、丁太喜、胡春义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
辩护人贾百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如下意见：1.涉案税额较少，李峰能退还违法所得，缴纳罚金；2.李峰系初犯、偶犯，没有再犯罪危险。建议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实行缓刑。
辩护人郑磊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如下意见：1.李峰主观没有真正骗取税款的故意；2.地税金额已经被追缴，国家损失得到弥补；3.李峰具有自首坦白情节；4.李峰已经退还违法所得，缴纳了罚金。
被告人陈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
被告人马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
被告人丁太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
被告人胡春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
经审理查明：齐齐哈尔市亿帆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帆公司）法定代理人张某，被告人陈君系该公司实际经营者，被告人马琳系该公司出纳员。2016年10月，中国第一重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重公司）在黑龙江产权交易所发布废钢处理信息。陈君与被告人李峰共同出资参加投标。中标后，陈君自动放弃中标的废钢项目，将其转让给李峰，由李峰以亿帆公司的名义继续经营。随后，亿帆公司与一重公司签订了废钢出售合同。一重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向亿帆公司提供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2月，李峰联系被告人丁太喜，是否能卖出增值税专用发票，丁太喜遂联系抚顺市鼎鑫物资回收经营处（以下简称抚顺鼎鑫）被告人胡春义，问其是否需要发票，并且按发票金额的9%返点。胡春义表示要200万元左右的发票。李峰到亿帆公司找到陈君、马琳要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陈君、马琳说开发票需要资金流水。李峰告诉丁太喜开发票需要资金流水，不能凭空开，需要胡春义的银行账户。胡春义将两个银行账户提供给丁太喜，丁太喜交给李峰，李峰交给亿帆公司马琳，由马琳完成虚假资金流转。其中，2月21日，抚顺鼎鑫先打给亿帆公司20万元作为开票费用，亿帆公司将20万元转到张某银行卡，张某再打入马琳的银行卡上。2月23日，李峰从个人银行卡中分四次打给抚顺鼎鑫200万元，抚顺鼎鑫将200万元达到亿帆公司作为开票资金，最后由亿帆公司将这些资金转到马琳个人银行卡上，完成资金流转后，亿帆公司为抚顺鼎鑫开具2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并邮寄给抚顺鼎鑫，李峰从中获利19.8万元。抚顺鼎鑫经营者胡春义将2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抚顺市顺城区国家税务局进行抵扣，价税合计
2200000.00元，税额319658.07元。
2017年3月4日，被告人李峰被公安机关在富拉尔基区东府实业院内抓获；被告人陈君被公安机关在富拉尔基区滨江花园小区2栋4门202室抓获；被告人马琳被公安机关在龙沙区合意大街天怡小区2号楼2单元202室抓获；被告人丁太喜到红岸派出所询问时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3月9日，被告人胡春义被公安机关在顺城区施家沟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峰、陈君、马琳、丁太喜、胡春义的自然人身份。
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3月4日，被告人李峰被公安机关在富拉尔基区东府实业院内抓获；被告人陈君被公安机关在富拉尔基区滨江花园小区2栋4门202室抓获；被告人马琳被公安机关在龙沙区合意大街天怡小区2号楼2单元202室抓获；被告人丁太喜到红岸派出所询问时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3月9日，被告人胡春义被公安机关在顺城区施家沟抓获。
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17年3月9日扣押增值税专用发票22张，每张10万元、认证结果单1张、暂扣款和银行卡（现金7万元，农业银行卡1张，内有25万元，持有人王某，王某是被告人胡春义前妻）。2017年3月13日，公安机关扣押抚顺鼎鑫财务账3册，会计凭证2册，银行卡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26张，印章3枚。
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证实抚顺鼎鑫是个人独资公司，经营范围废旧金属收购、钢材营销、投资人王某，成立时间2015年7月6日
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国家税务局纳税服务科税务事项通知书，证实税务机关通知抚顺鼎鑫符合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登记相关规定要求，准予登记。
抚顺市顺城区国家税务局认证结果清单、认证结果通知书，证实亿帆公司共2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金额319658.02元，
工商银行流水、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农业银行交易清单，证实抚顺鼎鑫于2017年2月21日、2月23日，将200万元分4次，每次50万元进行流转的事实。
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实抚顺鼎鑫的经营范围为废旧金属收购，增值税为一般纳税人。
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4日在亿帆公司马琳处扣押买卖合同4份，项目转让协议2份。
项目转让协议，证实2016年11月17日，亿帆公司将一重公司废钢项目转让给被告人李峰，转让价格为860万元。
亿帆工商登记档案，证实亿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某，经营范围为废旧物资回收与开发。
亿帆公司纳税申报表、证实亿帆公司为一般纳税人。
铁锋区国税局情况说明、发票领取薄、发票明细、证实亿帆公司领购125份发票，结余120份。
亿帆公司建设银行对公存款明细、张某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亿帆公司和抚顺鼎鑫之间的资金流转情况。
被告人马琳建设银行流水、农业银行流水、证实亿帆公司和抚顺鼎鑫之间的资金流转情况。
聊天记录（被告人马琳、陈君、牛某）、证实陈君让马琳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马琳找牛某开具发票的事实。
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抚顺鼎鑫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为22张。
废钢出售合同，证实一重公司与亿帆公司签订的废钢出售合同，标的为02线重废。
亿帆公司销售凭证及销售发票22张，证实销售凭证及发票已经入账。
（二）证人证言
证人王某2017年3月9日、3月13日、9月6日的证言，证实抚顺公司和亿帆公司没有业务往来，2017年2月，其向亿帆公司转账20万元，被告人李峰向其账户转账50万元，流转4次，资金流200万元。亿帆公司为其公司开具2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已经认证。
证人牛某2017年3月5日的证言，证实其为亿帆公司代理记账和纳税申报，2017年其为亿帆公司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受票方为抚顺一公司。
证人张某2017年3月15日的证言，证实其系亿帆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公司实际由被告人陈君经营，被告人马琳系亿帆公司财务人员。其不认识被告人李峰。
证人李某12017年3月5日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峰和亿帆公司合作，李峰使用亿帆公司的资质与一重公司签订废钢合同。废钢销售的购货方都不要发票，没有要求开具发票。
证人李某22017年3月5日（2次）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李峰父亲，李峰与亿帆公司的被告人陈君合作收购废钢，后陈君退出经营，该废钢项目由李峰使用亿帆公司资质进行经营。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峰2017年3月4日、3月5日（2份）、3月7日、8月17日、2018年1月31日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陈君与其共同出资参加一重公司废钢项目，随后陈君退出，该项目由李峰以亿帆公司的名义独自经营，一重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向亿帆公司提供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2月，其在一重公司购买废钢进行销售时认识被告人丁太喜，其询问丁太喜是否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丁太喜帮其联系抚顺鼎鑫的被告人胡春义，胡春义表示要200万元左右的发票。其到亿帆公司，将胡春义两个银行账户提供给被告人马琳，由马琳完成虚假资金流转。其从个人银行卡中分四次打给胡春义200万元，胡春义又将200万元打到亿帆公司作为开票资金，最后由亿帆公司将这些资金转到马琳个人银行卡上，完成资金流转后，亿帆公司为抚顺鼎鑫开具2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并邮寄给胡春义，其从中获利19.8万元。
2.被告人陈君2017年3月4日、3月5日、3月6日、4月10日的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李峰共同出资参加一重公司废钢项目，随后陈君退出，该项目由李峰以亿帆公司的名义独自经营。2017年2月，李峰找其要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告诉李峰需要资金流，其和公司会计被告人马琳帮助李峰、被告人胡春义的抚顺鼎鑫公司完成资金流，随后其给没有和李峰有实际业务的抚顺鼎鑫开具了22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邮寄给对方。
3.被告人马琳2017年3月5日（2份）、3月6日、3月28日、8月12日、2018年1月31日的供述，证实2016年末，被告人李峰、陈君合作经营一重公司废钢业务，一重公司为其出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被告人李峰、陈君让其做假的资金流水，为了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使用李峰提供的账户和亿帆公司法人张某的银行卡做虚假的资金流水，最后将资金流的钱转到其的银行卡上，汇给李峰。后来，其找公司会计牛某开具发票，受票方为抚顺鼎鑫，共开具了220万元的发票，发票由李峰邮寄走。李峰从中得到好处为开票总数的9%。
4.被告人丁太喜2017年3月4日、3月5日、3月6日的供述，证实2017年2月份的一天，其在李峰处收购废钢，李峰让其帮忙联系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卖了，其联系了抚顺鼎鑫的胡春义，双方约定以票额的9%返点，要求开具200万元的发票，其将胡春义的联系方式、银行卡账户、公司名称发给李峰，由李峰给胡春义开具发票，开具220万元发票后由李峰给胡春义邮寄。其从中未获得好处费。
5.被告人胡春义2017年3月9日、4月18日、9月6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系抚顺鼎鑫实际经营者，2017年，被告人丁太喜问其是否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齐齐哈尔一家公司可以开具。由于和对方没有业务往来，其没有明确答复。10多天后，丁太喜又找其询问是否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的发票是一重公司的，能抵扣税款，其要求开具200万元的，并约定9%返点，其将公司账户和20万元好处费打给李峰，由亿帆公司和其公司财务王某做假的资金流水。李峰将开具的22张22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邮寄给其。其和亿帆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货物交易，也没有签订过合同。
（四）鉴定意见
1.齐齐哈尔市信达会计师事务所齐信（2017）法鉴字第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抚顺鼎鑫的银行资金流水除开票用20万元由购货方汇出并流入销货方账户，其余200万元由销货方汇出，最终又流回销货方账户。
2.齐齐哈尔市信达会记师事务所齐信（2017）法鉴字第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说明，证实抚顺鼎鑫税额为319658.07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峰、陈君、马琳、丁太喜、胡春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峰具有自首情节，根据法律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经查明，李峰系被抓获到案，不是自动投案，不具有自首情节，故辩护人提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李峰、陈君、马琳、丁太喜、胡春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张，税额319658.07元，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李峰、陈君、马琳、丁太喜、胡春义系共同犯罪，且均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峰、陈君、马琳、丁太喜、胡春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涉案税款已全部退出，可酌情对李峰、陈君、马琳、丁太喜、胡春义从轻处罚。李峰违法所得198000.00元已被公安机关追缴，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李峰、陈君、马琳、丁太喜、胡春义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如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上缴国库；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陈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上缴国库；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马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上缴国库；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丁太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上缴国库；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胡春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上缴国库；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李峰违法所得人民币198000.00元，应予以追缴(已追缴)，上缴国库；
七、公安机关扣押的319658.07元，应由公安机关移交税务机关处理。
八、公安机关扣押的公章、合同、银行卡等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邱 红
人民陪审员 贾敬云
人民陪审员 焦丽丽
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郑贺仁
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