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鼓刑二初字第168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贺克营，男，1970年4月12日生，汉族，江苏统博华泰电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统博华泰公司）经理。2012年8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鼓楼区看守所。
辩护人程勇，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文，女，1961年11月23日生，汉族，统博华泰公司事业发展部经理。2012年6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秋明，江苏国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均美，女，1959年12月21日生，汉族，统博华泰公司事业发展部经理。2012年6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军，江苏格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鼓检诉刑诉（2013）1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克营、王文、王均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克营及其辩护人程勇、被告人王文及其辩护人王秋明、被告人王均美及其辩护人陈军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公诉机关于2014年8月8日、12月4日两次提出延期审理，同年9月5日、1月4日申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2年间，陈某（另案处理）以其工厂生产建设需要资金为名，以其名下的江苏乾宇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宇集团）、统博华泰公司、江苏乾统硅导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统硅导体公司）作为借款担保方，以年息24%、26%、30%不等的高息为诱饵，以个人名义非法集资，并约定一年还本，每两个月或半年返息。被告人贺克营、王文和王均美分别被陈某任命驻东方名苑大厦集资组和驻新世纪广场集资组的负责人，贺克营还负责对各组的业务员进行培训、审核业务员业绩、带领被集资人参观公司生产等。三被告人通过组织领导的业务员为陈某吸纳民间公众存款，其中贺克营共组织吸收民间客户资金达人民币3.7亿余元（以下均为人民币），王文共组织吸收民间客户资金达1.5亿余元，王均美共组织吸收民间客户资金达1.4亿余元。目前已造成郭某、祁某、王某乙、杜某、王某丙等600余名被集资人3.1亿余元的损失。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贺克营、王文、王均美的供述，证人罗某、徐某、于某、魏某、田某、周某甲、邵某、李某的证言，被害人郭某、祁某、王某乙、杜某、王某丙等600余人的陈述，借条、账目等书证、审计报告及其勘误说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贺克营、王文、王均美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
被告人贺克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贺克营不是集资的组织、领导者，不应对3.7亿余元的全额而仅对王文集资组的数额负责；其与王文、王均美相比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其不是资金的最终控制、使用者，故主观恶性小，且无前科劣迹，也是本案的受害者，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解其仅是东方名苑集资组的负责人之一，且2010年3月后不再担任负责人，2010年3月之后的集资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指控的其名下被集资人中有些不是在东方名苑集资的。其辩护人认为王文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其不是所吸收存款的借款人和使用人，仅是东方名苑集资组的负责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其与被告人贺克营、王均美相比犯罪情节较轻，2010年3月后不再担任东方名苑集资组的负责人，改由贺克营担任，其后吸收的集资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王文系初犯，且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均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王均美受雇于陈某、按陈某要求集资，且只参与了本组的集资，在本集资组中的作用亦低于同组的周志勤，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王均美系统博华泰公司市场部的组长之一，在本案中亦是被骗的受害人，且无前科劣迹，归案后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2年间，陈某以其工厂生产建设需要资金为名，以年息24%、26%、30%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以乾宇集团、统博华泰公司、乾统硅导体公司等为担保方，其个人作为立据人进行非法集资，约定一年还本，每两个月或半年返息。陈某通过组建数个集资小组进行非法集资，其中先后任命被告人王文、贺克营为驻东方名苑大厦集资组的负责人，任命被告人王均美为驻新世纪广场集资组的负责人，并通过贺克营、王文、王均美招募、培训、管理业务员，给业务员底薪以及所集资金8%的返点作为报酬；给贺克营、王文、王均美核发固定工资及奖金、提成等作为报酬。贺克营除了曾负责驻东方名苑大厦集资组的工作外，还负责对各组的业务员进行培训、审核业务员业绩、带领被集资人参观公司生产等工作。王文、王均美则负责各自所在集资组的具体工作。
被告人贺克营、王文、王均美通过组织、领导业务员在社会上发展客户或者利用客户之间相互介绍吸纳民间公众存款，其中贺克营参与吸收民间客户资金达3.7亿余元，涉及被集资人619名，造成被集资人实际损失3.1亿余元；王文负责的东方名苑大厦集资组吸收民间客户资金达1.4亿余元，涉及被集资人349名，造成被集资人实际损失1.2亿余元；王均美负责的新世纪广场集资组吸收民间客户资金达1.4亿余元，涉及被集资人149名，造成被集资人实际损失1.2亿余元。
2012年4月16日，部分被集资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经侦查，于同年6月5日在被告人王均美的住处将其抓获。同年6月7日，被告人王文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7月24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贺克营上网追逃，并于同年8月3日在本市江宁区佛城西路江南青年城C幢104室将其抓获。
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了被告人贺克营名下位于本市邓府巷18号1幢902室（丘权号：136035-Ⅲ-29）的房产，贺克营为共有人的位于本市长江路111号926室（丘权号：136035-Ⅱ-209）、927室（丘权号：136035-Ⅱ-210）、928室（丘权号：136035-Ⅱ-211）及负二层308号车位（丘权号：136035-Ⅴ-22）、400号车位（丘权号：136035-Ⅴ-82）的房产；查封了被告人王文名下位于本市秦淮区枫丹花园31号302室（丘权号：379006-Ⅲ-12）和原白下区鼎新路88号金鼎湾花园3幢3单元1907室（丘权号：431005-Ⅰ-127）的房产。冻结了贺克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60×××39账户和王均美农业银行的62×××14账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贺克营的供述证明，2007年初其开始帮助陈某集资，2007年底王文担任集资点的负责人，其曾帮陈某协助王文、王均美吸收公众存款，2010年3月后王文不主要负责东方名苑集资点后，其担任了该集资点的负责人，王文配合其工作。其主要工作是负责接待准备投资的客户，带领客户参观陈某的统博华泰公司等企业，向客户介绍公司的情况和产品以及陈某的经历，管理业务员，调解矛盾，审核业务员业绩等。其有工资、提成，累计约300万元，买了房产、车位。同时证明集资的流程、业务员的报酬、资金的去向等，向社会公众宣传的方式是口口相传。客户肯借钱是相信陈某的环保、新能源、蓄电池企业的发展前景，能够带来高额存款利息回报。资金去向其听陈某说一部分还本付息，剩下用于生产经营。2011年9月份后，陈某在句容的工厂因为环保问题被停产，导致资金链断裂，无法还本付息，但在陈某授意下仍继续非法集资。
2、被告人王文的供述证明，其于2007年7月担任统博华泰公司事业发展部经理，负责融资，贺克营充当参谋，培训融资部工作人员，向客户介绍公司情况并带领参观。其负责的东方名苑集资组业务员达三、四十人，其审核业务员的业绩再报贺克营核对。贺克营也分管王均美、王士达组的融资工作，遇到问题请示贺克营，贺名义上协助其工作实际是上级。2010年3月其不再担任东方名苑集资组的负责人，改由贺克营负责，但其仍在公司工作。2010年初之前其报酬为工资加三个集资组的集资额1%的提成，之后提成降到0.5%，不干负责人后提成为本组所集资金的0.1%及本人所介绍客户的8%返点。同时证明融资的工作流程、业务员的报酬、资金的用途等，其通过担任负责人获取的工资、奖励、提成等收入共七、八百万元，用于购买房产、车库、女儿出国费用等。客户借钱是相信陈某的环保、新能源、蓄电池企业的发展前景，能够带来高额存款利息回报。资金链断裂后陈某一直说有钱，还给自己看了银行存折，在陈某授意下仍继续非法集资。
3、被告人王均美的供述证明，其于2007年底经王文介绍进入统博华泰公司，在王文和贺克营的协助下帮助陈某在社会上融资，2008年1月至2010年在新世界大厦的公司办公点负责融资，2010年底之后在新世纪广场集资点负责融资，开始王文和贺克营扶持过本组两个月，对自己和周志勤进行培训。同时证明其负责的融资小组工作和运转情况，融资的工作流程、业务员的报酬、资金的用途等，其下面有二十多名业务员。其报酬为工资、奖金及自己所介绍客户集资额8%的返点，其通过担任负责人共获得工资、提成等200多万元，用于购买房产和出国旅游等。客户把钱借给陈某是因为看好陈某工厂的发展前景，给他们高额利息，陈某自称用这些钱在句容、丹阳、赣榆等地建工厂。资金链断了以后陈某出示英文存折说有钱在银行，还录了视频，宣称自己有钱还，在陈某授意下仍继续非法集资。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因为公司经营缺乏资金，其以个人名义用公司做担保通过手下业务员面向社会大众，以24%、26%、30%不等的利息为诱惑非法集资。开始能够按时还本付息从而得到了广大集资对象的信任。其在公司成立了集资小组，原仅王文一个组，后发展了王均美、王士达组，华永乐有一个组在外单干，有事向王文请示，2010年下半年王文不主要负责工作后，华向贺克营请示。王文组开始在新街口后至东方名苑，集资组刚组建时王文工作开展不开，其请贺克营帮助王文开展集资工作，2010年下半年王文不主要负责后由贺克营接替，但二人都是融资组负责人。王文、王均美工作中出现分歧时其让二人到贺克营处统一。王均美组也是贺克营帮助搭建、开展起工作的。贺克营还对业务员进行前期的培训、接待客户、向客户介绍和带客户参观公司、审核王文和王均美业务员的业绩等。贺克营、王均美的报酬为固定工资及本人介绍客户所集资金8%的返点，王文的报酬为固定工资及集资大组集资额1%的提成，因为王均美、王士达都是通过王文发展起来的，1%的提成拿到2010年下半年新客户减少。融资组分工明确，一共有数十名业务员帮其非法集资，其所集资金一部分用于公司、工厂的生产建设，另外一部分用于偿还借款人的本金、利息。2012年，资金链断裂后无法再还本付息。
5、证人罗某、徐某、于某、魏某的证言，证明自己帮助陈某非法集资，拿工资并按照集资数额提成，一般为8%，同时证明非法集资的流程等。于某还证明王文为事业发展部经理，王均美也是经理，王均美组由贺克营协助组建。
6、证人田某、周某甲、周某乙、王某甲的证言，分别证明江宁的江苏统博电气有限公司、句容的统博华泰公司生产经营情况，公司购地、建厂房等的钱均由陈某从其个人账户汇入，江宁、句容两地的厂房造价近1.2亿元；统博华泰公司总投入2.7亿元，因环保问题于2011年7月被勒令停产。
7、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在资金链断裂后陈某提供存单及视频，客户因此继续投资。
8、郭某、祁某、王某乙、杜某、王某丙等600余名被害人的陈述及借据、某（2014）第90号关于贺克营、王文、王均美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专项审计报告及勘误说某（2014）鼓刑二初字第120号和第23某被害人参与集资的情况，包括集资的时间、地点、介绍人、投入本金数额、收到的本息及目前损失。619名被害人投入本金共37526.71万元，实际损失31300.17万元；贺克营、王文组349名被害人投入本金14695.2万元，实际损失12029.19万元；王均美组149名被害人投入本金14245.78万元，实际损失12063.75万元。
9、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案发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本案因被害人郭某报案而于2012年4月16日案发。2012年4月28日陈某被抓获归案，同年6月5日被告人王均美被抓获归案，6月7日被告人王文自动投案，8月3日被告人贺克营被抓获归案。
10、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2年8月3日对被告人贺克营在江南青年城C幢的住处进行搜查，搜查出大量的业务统计报表、向客户返款的资料、对业务员嘉奖和工资奖励的资料、部分借据、告客户书和还款计划等。
11、房屋登记簿、协助冻结房产的函、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等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贺克营、王文、王均美三人的资产进行查封、冻结的情况。
12、江苏统博电气有限公司、统博华泰公司、乾宇集团、乾统硅导体公司、江苏中值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投资协议、工商注册资料、营业执照、相关文件、银行流水、缴税记录等证明，陈某名下企业的情况，现均无运营。
13、被告人贺克营、王文、王均美的户籍资料证明，三名被告人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劣迹。
本院认为，被告人贺克营、王文、王均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贺克营、王文、王均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采纳；但指控被告人王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变更为1.4亿余元。
对被告人王文及贺克营、王文、王均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贺克营、王文、王均美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三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三人在各自所在集资小组中均起组织、领导作用，其中贺克营还在王文、王均美的集资组建组之初协助展开集资工作，帮助培训业务员等，三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三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2、贺克营的辩护人提出的贺克营仅应对王文集资组的数额负责的意见，经查，贺克营除了曾负责东方名苑集资组的工作外，还负责对各集资组的业务员进行培训、审核业务员业绩、带领被集资人参观公司生产等工作，对陈某组建的数个集资组均起指导、扶持、帮助作用，故应对南京地区各集资组的集资额承担相应责任。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王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文在2010年3月不担任东方名苑集资组负责人后该组的集资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东方名苑集资组2008年成立之初就由王文负责，其发展业务员、领导和管理该组长达两年有余，为该组工作的拓展、延续起了关键作用；2010年3月后，王文只是不再负责该组的主要工作，但仍配合贺克营，且获得该组的业务提成，故应对该组的集资总额负责，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王文提出的有些被集资人不是在东方名苑集资的意见，经查，该组的集资总额及被集资人的认定是由审计机构根据被集资人陈述、银行账户明细、个人业务凭证等证据进行综合判断后确认，且审计机构在审理期间又对本院及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疑问及认定欠准确的部分进行了核实并以勘误说明的形式予以了调整，故审计报告及勘误说明证明的内容应予采信。4、王文辩护人提出的王文系自首的意见，经查，王文虽然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但其对2010年3月不担任东方名苑集资组的负责人之后的行为未作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成立条件，不应认定自首，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对其自动投案的行为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5、三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三人不是所集资金的控制者和使用者，且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建议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三被告人为了个人利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供陈某使用，吸收存款的时间跨度长达数年，涉案资金及实际损失上亿，被集资人人数众多且多为老年人，行为性质恶劣、社会影响及危害较大，故不宜从轻处罚。
据此，为维护金融管理秩序，惩罚犯罪，结合被告人贺克营、王文、王均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贺克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8月3日起至2022年8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王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6月7日起至2021年8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王均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6月5日起至2021年6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贺克营、王文、王均美退赔被害人（详细名单附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文菁
人民陪审员 许德和
人民陪审员 曾庆宁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七日
见习书记员 陈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