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102刑初248号
公诉机关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某某，男，1963年2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2015年10月2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伍从大，四川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以乐市中检刑诉[2016]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某某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淡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某某及其辩护人伍从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乐山师范学院学报》于2013年1月更改封面，停办增刊，被告人廖某某为了挣钱，隐瞒《乐山师范学院学报》增刊已停刊的事实，利用《乐山师范学院学报》的名义，诱骗中小学老师在其私自印制的假“学报”上发表文章，以收费发表文章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自2013年1月以来，廖某某陆续通过梅某、高某某、吴某、阚某某、赵某某、何某某、李某某、覃某某等组稿人收集文章，经其排版后交由乐山市中心城区三江印务经营部印刷，共计非法出版假冒《乐山师范学院学报》29期，先后骗取闫某、王某、马某某等781位被害人数额不等的现金，共计人民币455990元。2015年10月24日，被告人廖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廖某某虚构身份、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
诉讼中，被告人廖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侦查阶段供述收到的45万针对的是3000多位被害人。其辩护人认为，到案的781位被害人支付给组稿人45万余元只是单方证据，且廖某某只从组稿人处收到其中一部分金额，廖某某与组稿人不存在共谋的情况下，廖某某不该对45万承担刑事责任；廖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愿意退赃，请求法院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乐山师范学院学报》于2013年1月更改封面，停办增刊，被告人廖某某为了挣钱，隐瞒《乐山师范学院学报》增刊已停刊的事实，利用《乐山师范学院学报》的名义，诱骗中小学老师在其私自印制的假“学报”上发表文章，以收费发表文章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自2013年1月以来，廖某某直接或通过梅某（系廖某某的妻子）、高某某、吴某、阚某某、赵某某、何某某、李某某、覃某某、陆某某等组稿人收集文章，经其排版后交由乐山市中心城区三江印务经营部印刷，共计非法出版假冒《乐山师范学院学报》29期，刊登了3000多篇文章，先后骗取3000多个被害人数额不等的现金共计191320元。其中，杨某某、任某某、罗某、刘某、帅某某、方某、张某某、王某某、程某等9位被害人通过银行转账直接支付7500元给廖某某夫妇；其他组稿人收取被害人钱款后通过银行分别给付廖某某夫妇176820元，包括陆某某61600元、覃某某52360元、邱某某11200元、赵某某16140元、李某某35520元；高某某现金给付廖某某7000元。
2015年10月24日，被告人廖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证实：
一、移送函、受案登记、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申请、不予变更强制措施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提请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意见书、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定书、延长侦查羁押期限通知书、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证明案件来源和刑事强制措施情况。
二、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廖某某于2015年10月24日11时许，嫌疑人廖某某自行到泊水街派出所投案；
其他情况说明三份，证实刘某某、聂某某等组稿人均拒绝到派出所制作询问笔录；证实被害人约三千五百余人，对其中801名被害人调查取证，其余部分被害人不愿意配合公安机关调查、部分被害人无法联系；对梅某、高某某、吴某、阚某某、赵某某、何某某、李某某、覃某某、邱某某等“组稿人”已调查取证，其余部分“组稿人”不愿意配合公安机关调查、部分“组稿人”无法联系；无法补查各组稿人拿钱给廖某某的相关证据。
乐山师范学院报案材料及在四川日报上刊登的声明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荣誉证书、指认照片、“假学报”封面及目录扫描打印件。
三、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银行流水明细、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对廖某某持有的工商银行、商业银行、建设银行信用卡查询余额，并予以冻结。查询廖某某民族证券的账户情况，并将该账户予以冻结。
四、证人证言
方忠证实，2015年10月23日到公安机关报案假“学报”一事，并在四川日报2015年10月15号第的15版发表过关于这件事情的声明。
王兵证实，2013年夏天时廖某某找我帮他印一本书，说是他们学校一些老师写的论文，大家出一本书来内部交流。我就交给我们店子上黄晓梅具体在做，有时一个月印一次，有时一个月印两次，有时几个月都不印，加起来有二十几次，每次都印110本到120本，每次收他3000元左右。廖某某印刷的这本刊物名字叫《乐山师范学院学报增刊》，我不知道《乐山师范学院学报增刊》已经停刊的事。我不知道印刷出版刊物需要四川省新闻出版社的批文。
黄晓梅证实，2013年我到三江印务上班，有一个廖老师到店子上来印书，从2013年6月到现在基本上每个月都有一期，内容是乐山师范学院学报。
梅某证实，廖某某在乐山师范学院学报编辑部上了十多年的班，我只晓得他们在出《乐山师范学院学报》的书。大概是2013年初，他叫我帮到他们学报做宣传帮忙，我答应了。具体的宣传就是一方面给熟人和朋友说，另一方面就是印了名片到各个学校去发。然后还帮忙做送资料到三江印务、送书给发表文章的老师这些跑腿的事。反正前前后后大概有二、三百个人联系我，通过我在廖某某的《乐山师范学院学报》上发表了文章。我没算过从这些发表文章的人处收了好多钱，我没记账，出事后我毛算了一下，大概我总共收了十万块钱左右，其中有一部分是现金，有一部分是接收的汇款。我收的钱全部都交给廖某某了。他被抓了以后才晓得他在自己整学报，是违法的。
高某某证实，我认识乐山师范学院的廖某某老师，知道他在乐山师范学院编辑部上班，就是在负责乐山师范学院学报的编辑工作，然后2013年上半年开始我就把收集到的一些中小学老师的论文经过审核后传到廖老师那里。那些中小学老师我都是收的400元钱一篇文章，收的钱我都是当面拿给廖老师的，一共大概交给他20篇文章。我共收取了大概7000元钱左右，这些钱我都是当面拿给廖某某了的。我没有怀疑过乐山师范学院学报增刊的真伪。
吴某证言证实通过高某某找廖某某发表过文章。
阚某某证实，我是乐山师范学院学报编辑部编务，廖某某是学报编辑部之前的主任，好像2012还是2013年就没干了。在廖某某当主任时我是编务，我负责收集要发表的文章，当时的学报有正刊和专刊，正刊主要是用来发表大学老师的文章，专刊主要是中小学老师投稿。专刊停后廖某某说他可以和其他院校的专刊合作，发表中小学老师的文章，我通过他帮他人发表过几篇文章，400元每篇。我帮其他人发表文章没有从中获利。我没有见过出版的书刊。
赵某某证实，2013年我到乐山师院编辑部找到他们的编辑部主任廖某某，明确告诉他有很多老师想通过我们中介在《乐山师院学院学报》刊登文章评职称，当时廖某某就同意了，每篇文章交180元，之后我们就一直在和廖某某联系，从2013年开始到2015年10月，我也不定期的通过QQ将各个老师的文章传给廖某某，然后发表在《乐山师院学院学报》上面后来才知道廖某某出版的那个乐山师院学院报是假的。我共组织了大约350名老师的350余篇文章，我们收取老师的费用就是每篇文章400元，廖某某发表一篇文章收取我们180元或者150元，我们总共支付了大概45000元给廖某某，钱是转到一个用户名为梅某的账户上面。我不清楚廖某某所办的《乐山师范学院学报》真伪情况。
何某某证实，我通过赵某某帮廖某某组过五六十篇稿件，他收320元每篇，我实际收取撰稿人的费用是400元。我总共交了大概16000元左右给赵某某，他交多少给廖某某我就不清楚了。这些钱有现金也有银行卡转账。
李某某证实，我曾经为廖某某组过稿，我共约组稿约200名老师，200余篇，我们总共支付了大概40000多元给廖某某。钱转到一个用户名为梅某的账户上面。这个我不清楚学报的真伪。
覃某某证实，我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三年时间为他组稿了100篇左右的文章。我们每一篇收400元，可是有300元是给廖某某的，我一个人组织了100篇左右。一个是聂某某，一个是刘某某。他们是我学校的老师，他们每个人组织了40至50篇左右。我们三个人总共200篇左右，一篇300元，大概交了6万元左右。都是给的现金，没有收据和发票。我不清楚学报的真伪。
邱某某证实，自己于2009年和2012年各发表过一篇文章，每篇450元，2015年发表的廖某某没有收我的钱。前两次我发的文章都是顺利通过评职评称，所以我想都没想过乐山师范学院的学报还会有非法出版的。我还帮其他老师联系廖某某发表过文章，可能有十几个老师，他们都把钱给我，由我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汇到了廖某某老师给我的账户内。
五、被害人陈述
包括闫某、王某、马某某在内的801位老师在《乐山师范学院学报》上发表过文章，其中有781个老师是在2013年正规学报停刊后发表的，共计支付了各组稿人455990元。
六、被告人供述
2013年3月份左右，编辑部不再设立乐山师范学院学报的增刊，增刊停办之后，还是不断地有老师找我帮到写一些文章或者做一些课题发表，原来增刊的组稿人也在继续收集文章来要在增刊上发表，我就想自己私底下恢复印刷增刊，我晓得这个肯定是违法的，但是想到这样收的发表文章的费用就是我自己的了，就抱着侥幸心理也利用职务便利就开始恢复增刊。发表一篇文章价格有140元、150元、180元、200元、220元不等。如果只提供姓名，由我请人写文章这样发表一篇的价格就是400元、450元、500元、600元不等。2013年大概5、6月份的时候开始，收集到大概一百篇的文章，之后我就把整理好的文章拿到乐山三江印务，王斌的印刷厂根据作者的多少来印刷，有多少个作者就印刷出版多少册。出版一期我支付印刷厂的费用3千到6千元，每一期我收的钱大概是1万5千到2万，一共出版了大概二十多期，我一共收了50多万的样子，支付给印刷厂的大概有10多万，还付了些代写文章的费用，我自己拿的有40多万块钱的样子，现在这四十几万块钱全部都投在了股票上。今年10月份过了国庆节的时候，就有老师打电话到我们学校的编辑部，问是否还有师院的学报增刊，其他的工作人员就回复这个增刊没有办了。我知道这个事情早晚要暴露，就在今天（2015年10月24日）我向方某汇报后，就到了派出所自首。
组稿人我知道的有乐山的高某某，眉山的覃某某，刘某某、李某某、杨某甲，成都的赵某某，攀枝花的邱某某，这些都是见过面的，还有些组稿人我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名字。那些组稿人清不清楚增刊已经停办我不确定。组稿人是如何收取投稿人费用我不太清楚，反正我只从组稿人那里收钱。有的是当面把钱交给我，有的是把钱打到我的银行卡上。
私底下整的增刊总的收取了多少钱准确的我没算过，但是我肯定总的收了50万以上，具体五十好几万就不确定了。组稿人当面交给我的钱有多少？打到我的银行卡上的钱有多少？具体的我没算过，可能当面交给我的钱要多些。组稿人找钱给我打过我的三张银行卡。一张是建设银行的卡，卡号是6227003653690040247，一张是乐山市商业银行的卡，卡号是6214981660100337216，一张是中国工商银行的卡，卡号是6212262306000105030。但主要是把钱打到我的工商银行卡上，打到建设银行和商业银行的时候比较少。反正我自己拿到手的总的有四十一、二万的样子，这些钱我全部都用来炒股了。
组稿人还有南充营山县教师进修校的罗某某，还有仁寿县教研室的陆某某（音）。凡是在我整的学报上的特邀编辑都是我的组稿人。我整假学报没记账，具体骗了那些老师好多钱我确实记不清楚了，以你们调查的为准。
2013年大概做了8期，2014年大概做了12期，2015年大概做了9期，总共我大概做了29期“假学报”。这29期“假学报”总共大概有三千多作者的样子，也就总共做了三千多本送出去。通过高某某在我做的“假学报”上面发表文章的有100多个，我每篇文章收高某某200块钱，我从高某某那大概也就收了二万块钱左右。至于高某某收了那些发表文章的作者好多钱，我就不清楚了。2013年我自己私底下开始做“假学报”的时候就喊我老婆梅某帮我的忙跑宣传，我给梅某印的名片，上面印的“乐山师范学院学报编辑梅某老师电话1522818****”“代写、代发文章”。从开始到现在大概有二、三百个人找她，发表每篇文章我喊梅某收400块，有些要代写的就收500、600块，偶尔有些关系好的就只收二、三百块，也有个别要得急的收过1000块钱的。这些人发表文章过后，就把钱交给梅某，然后她又把钱全部都交给我，前前后后梅某大概收了十万块钱的样子，这些钱她都交给我了。梅某她不清楚是我自己做的“假学报”，我没给她说过，她一直以为是帮我做的工作范围内的事。需要荣誉证书的在联系发表文章的时候就说好了，证书是不单独收费的。这些“荣誉证书”都是我自己做出来的，是我用乐山师范学院学报编辑部的印章盖在空白的荣誉证书上，然后哪个需要就打印出来。
我做这29期总共收了好多钱我也不清楚，就以你们调查的为准。因为我是先做书，后收钱，大概有五十个以上的组稿人收到书没有把钱给我，但是我没记账，具体哪个有好多钱没给我就记不清楚了。
关于本案诈骗金额如何确定的问题，公诉机关认为应当按781个被害人陈述的45万余元计算，辩护人认为应当按廖某某、梅某实际收到的金额计算，即有证据印证的就是只有梅某直接或间接收了10万元交给廖某某。
经查，781个被害人支付的45万余元只有这781个被害人的言词证据，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应不予采信；况且这45万余元中人一部分是投稿老师直接支付给廖某某或梅某，也有一部分是通过其他组稿人转交给廖某某夫妇的，在支付过程中被害人又大量采用了现金给付或ATM无卡存款，虽然能够在银行明细上可以看出廖某某夫妇多次收到外地客户成百上千的汇款，却因为不能对应相应的被害人，因此无法核实和统计廖某某夫妇到底收到了45万中的多少钱；781个投稿老师中绝大部分是只有言词证据而没有汇款记录，而廖某某夫妇的几张银行卡所显示的众多汇款人中，能够与言词证据相互印证的却是极少数。因此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能够查明的法律事实只能是：一、廖某某夫妇涉案的几张银行卡流水明细上经过详细比对，781个被害人中有杨某某1200元、任某某900元、罗某600元、刘某600元、帅某某600元、方某1200元、张某某1000元、王某某200元、程某1200元等9位被害人通过银行转账汇了7500元给廖某某夫妇；二、其他组稿人通过银行汇款的金额分别是：陆某某（工行两张卡共计十五次）61600元、覃某某（工行十次）52360元、邱某某（商行一次）6000元、邱某某（邮政一次）5200元、赵某某（邮政二次）16140元、李某某（邮政八次）35520元，共计176820元；三、组稿人高某某证实“收的钱我都是当面拿给廖老师的，一共大概交给他20篇文章。我共收取了大概7000元钱左右”，被告人廖某某供述称“我从高某某那大概也就收了二万块钱左右”；到案的781个投稿老师中也有马某某、伍江勇证实是通过高某某组稿的，以上证据能证实高某某作为组稿人的身份，但是其交给廖某某的金额二人的言词证据发生冲突且又是现金给付的情况下，只能以对被告人有利的原则确定7000元。综上,被告人廖某某诈骗犯罪数额依法确定为191320元。
关于本案犯罪所得如何处理的问题，廖某某犯罪所得19万余元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但没收以后是否按传统诈骗罪的处理惯例而返还被害人。
本院认为，廖某某涉案的假学报总共有29期3000多个被害老师，因为客观因素只联系到了781个，而本案依法确定的犯罪金额19万余元，除了9位直接汇款的老师以外，大量的金额无法与被害人做到一一对应。本案所有被害人均是为了评先评优或职称进升，以老师的身份，支付排版费的方式，通过给付一定数量的报酬而换取刊登自己论文的机会，甚至有部分老师直接是让廖某某代写文章，被害老师的行为性质是一种行政违法行为，该行政违法行为所支付的报酬或获取的利益均不应得到法律的认可和支持，因此对于本案的犯罪所得191320元依法应当没收上缴国库。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某某虚构身份、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廖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到案以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扣押在案的证券账户内资金，其中的19132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资金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辩护人提供廖某某的妹妹汇款293400给廖某某的银行明细，认为廖某某的账户内有293400元是属于廖某某的妹妹的辩护意见，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为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犯罪所得19132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方 丽
人民陪审员 陈守仁
人民陪审员 陈 捷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张芮菡
附：本裁定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