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2601刑初181号
公诉机关文山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46年7月3日生，汉族，文盲，农民，重庆市铜梁县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铜梁县，现住文山市（系杨某2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男，1975年2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重庆市铜梁县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铜梁县，现住文山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78年10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文山市（系杨某2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庞某，男，1997年2月15日生，汉族，重庆市铜梁县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铜梁县，现住文山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李某、庞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简明、蒋德顺，云南华汇（文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人苏某1，男，1967年1月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重庆大足县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大足县，现住文山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8月3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陶孟然，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丹，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某，男，1970年6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重庆市永川区人，户籍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现住文山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8月3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光庆，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某2，男，1991年1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重庆市大足县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大足县，现住文山市（系苏某1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某3，女，1989年8月2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重庆市大足县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大足县，现住文山市（系苏某1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某，男，1991年8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重庆市大足县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大足县，现住文山市（系苏某1女婿）。
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公诉刑诉〔2018〕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某1、钟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李某、庞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将此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2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袁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李某、庞某及四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简明、蒋德顺，被告人苏某1及其辩护人陶孟然、杨丹、被告人钟某及其辩护人刘光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某2、苏某3、梁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文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5日22时10分，杨某2及家人与被告人苏某1及家人因两家在文山市卧龙街道办事处金石路所开的烤鱼店因琐事引发争吵，后杨某2及家人李某、杨某1、庞某（后三人治安处罚）等人与被告人苏某1及家人苏某2、苏某3、梁某（后三人治安处罚）、被告人钟某等人使用板凳、火钳、菜刀、砍刀（苏某2持有）等物进行互殴，致杨某2、李某、庞某、杨某1、苏某1、苏某3等多人受伤。经鉴定，杨某2、李某、苏某1三人的伤情鉴定为轻伤，庞某、杨某1、苏某3三人伤情鉴定为轻微伤。
为佐证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列举了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某1、钟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苏某1、钟某的刑事责任。量刑方面，鉴于被告人苏某1、钟某均具有认罪的量刑情节，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苏某1、钟某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李某、庞某均诉称，原告家与被告家均在文山市金石陆经营烤鱼店，原告家经营的烤鱼店与被告家经营的烤鱼店相邻。2017年5月15日22时许，被告人罗某因经营烤鱼店过程中的琐事与原告家人发生争吵，一言不合，被告苏某1、钟某、苏某2、苏某3、梁某就对原告及家人进行殴打，致四原告受伤。
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苏某1、钟某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依法判决苏某1、钟某、苏某2、苏某3、梁某连带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37317.39元，其中医疗费6453.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100元/天×49天）、护理费8526元（174元/天×49天）、误工费12838元（262元/天×49天）、鉴定费600元及营养费4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苏某1、钟某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依法判决苏某1、钟某、苏某2、苏某3、梁某连带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26297.15元，其中医疗费1625.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100元/天×2天）、护理费348元（174元/天×2天）、误工费524元（262元/天×2天）、鉴定费600元及营养费4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苏某1、钟某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依法判决苏某1、钟某、苏某2、苏某3、梁某连带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119617.17元，其中医疗费8729.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100元/天×8天）、护理费1392元（174元/天×8天）、误工费2096元（262元/天×8天）、鉴定费600元及营养费6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后续治疗费8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庞某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苏某1、钟某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依法判决苏某1、钟某、苏某2、苏某3、梁某连带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26402.11元，其中医疗费1194.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100元/天×3天）、护理费522元（174元/天×3天）、误工费786元（262元/天×3天）、鉴定费600元及营养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
为佐证诉请，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列举以下证据：一、杨某1的证据：1.杨某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原告的身份信息，系适格的诉讼；2.文山市人民医院耳喉科入院记录4份、多普勒超声诊断报告单2份、心电图数据、图形报告1份、MR诊断报告单1份、影像诊断报告单1份、CT诊断报告单2份、用药清单1份、出院记录单1份、病情证明1份、医疗费发票1份，证明：原告杨某1被被告等人殴打受伤后，于2017年5月16日至2017年7月3日到文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49天，花费医疗费6453.39元；3.文医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950号损伤程度鉴定书及发票，证明杨某1的鉴定情况及支付鉴定费600元。二、杨某2的证据：1.杨某2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原告的身份信息，系适格的诉讼；2.文山市人民医院耳喉科入院记录4份、多普勒超声诊断报告单2份、心电图数据、图形报告1份、影像诊断报告单1份、CT诊断报告单1份、用药清单1份、病情证明1份、医疗费发票1份，证明：原告杨某2被被告等人殴打受伤后，于2017年5月16日至2017年5月18日到文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天，花费医疗费1625.15元。3.文医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956号损伤程度鉴定书及发票，证明杨某2的鉴定情况及支付鉴定费600元。三、李某的证据：1.李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原告的身份信息，系适格的诉讼；2.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急诊门诊病历、发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放射科（昆明医科大学第四附属人民医院）放射科影像报告单、急诊病历、会诊记录、多普勒超声诊断报告单、发票、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人民医院费用结算清单、出院证、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发票，证明：原告李某被被告等人殴打受伤后，于2017年5月16到文山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2017年5月16日到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检查治疗，花费医疗费994.4元；2017年5月16日在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共花费医疗费311.25元；于2017年5月31日至2017年6月8日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8天，花费医疗费7423.52元。3.文医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956号损伤程度鉴定书及发票，证明李某的鉴定情况及支付鉴定费600元。4.住宿费发票，证明原告被被告等人殴打受伤后，支付住宿费760元。四、庞某的证据：1.庞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原告的身份信息，系适格的诉讼；2.文山市人民医院耳喉科入院记录4份、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报告单2份、心电图数据、图形报告1份、影像诊断报告单1份、CT诊断报告单1份、用药清单1份、病情证明1份、医疗费发票1份，证明：原告杨某2被被告等人殴打受伤后，于2017年5月16日至2017年5月18日到文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天，花费医疗费1625.15元。3.文医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956号损伤程度鉴定书及发票，证明杨某2的鉴定情况及支付鉴定费6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李某、庞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请求法庭支持原告方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苏某1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民事部分：原意赔偿，但原告人要求过高。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除对李某的住宿费发票有意见外，对其余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苏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刑事部分：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偶犯、从犯；三、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故希望法庭对苏某1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民事部分：一、对杨某1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予以认可；对误工费、营养费不予认可；护理费标准过高。二、对杨某2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予以认可；误工费、护理费标准过高；营养费不予认可；精神抚慰金不属受理范围；三、对李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认可；营养费不予认可；误工费、护理费过高；住宿费应以机打发票为准；后续治疗费没有实际产生，不予认可。四、对庞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予以认可；误工费、护理费标准过高；营养费、精神损失费不予认可。
被告人钟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民事部分：原意在合理范围内进行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除对李某的住宿费发票有意见外，对其余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钟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刑事部分：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且积极找被害人商量赔偿事宜；故希望法庭对苏某1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民事部分：一、对四原告的医疗费、鉴定费无异议，四人均属烤鱼店员工，误工费应按餐饮业标准计算，护理费应按事发时标准计算，李某住宿费不予认可，杨某1的误工费不予认可，精神抚慰金、营养费不予认可。二、本案属互殴，应该承担一半的费用。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某2、苏某3、梁某均表示原意在合理范围内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均为除对李某的住宿费发票有意见外，对其余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苏某1、钟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某2、苏某3、梁某均无民事部分的证据提交。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5日22时10分，杨某2及家人与被告人苏某1及家人因两家在文山市卧龙街道办事处金石路所开的烤鱼店门口因琐事引发争吵，后杨某2及家人李某、杨某1、庞某（后三人治安处罚）等人与被告人苏某1及家人苏某2、苏某3、梁某（后三人治安处罚）、被告人钟某等人使用板凳、火钳、菜刀、砍刀（苏某2持有）等物进行互殴，致杨某2、李某、庞某、杨某1、苏某1、苏某3等多人受伤。经鉴定，杨某2、李某、苏某1三人的伤情鉴定为轻伤，庞某、杨某1、苏某3三人伤情鉴定为轻微伤。其中，杨某2的伤为因钝器伤致：右面部皮肤裂伤；右额部头皮裂伤，创口长度累计8.5㎝；右手中指皮肤裂伤，创口长度达2㎝，为轻伤二级。李某的伤为因钝器伤致左上唇外伤性缺损、缺损面积1.5×1㎝；┽1牙冠缺损；头皮血肿；李某左上唇外伤性缺损、左上唇全层裂创损伤为轻伤二级，头皮血肿、┽1牙冠缺损为轻微伤。杨某1的伤为因钝器伤致：左枕部头皮挫伤，挫伤面积9㎝2；头皮裂伤，创口长度2㎝；面部皮肤擦伤，擦伤面积0.1㎝2，杨某1的伤为轻微伤。庞某的伤为因钝器伤致：左额部（面部）皮肤软组织裂伤，创口长度2.5㎝；左前臂软组织挫伤，挫伤面积43㎝2，庞某的伤为轻微伤。
另查明，苏某2、苏某3、李某、庞某、杨某1均于2017年7月19日被文山市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杨某1伤后于2017年5月16日到文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8天，支付医疗费6453.39元；杨某2伤后于2017年5月16日到文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支付医疗费1625.15元；李某伤后于2017年5月16日到文山市人民医院行CT诊断后于当日到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及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支付治疗费2724.35元，并于2017年5月31日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8天，支付医疗费5994.82元。庞某伤后于2017年5月16日到文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支付医疗费1194.11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苏某1、钟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物证：火钳1把、瓢1个、板凳1根，书证：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理由说明书、取保候审申请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入所健康检查表、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据保全清单、行政处罚材料光盘制作说明、随案移送物品清单，户口证明、正侧面照片、抓获经过、网上比对说明、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文山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多普勒超声诊断报告单、心电图数据、图形报告、MR诊断报告单、影像诊断报告单、CT诊断报告单、用药清单、出院记录单、病情证明、医疗费发票、鉴定书及发票、急诊门诊病历、发票、放射科影像报告单、急诊病历、会诊记录、出院证、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发票、住宿费发票，被害人杨某2、李某的陈述，证人庞某、苏某3、苏某2、梁某、杨某1、杨某3、罗某、杨某4、叶某、徐某、朱某、陈某的证言，被告人苏某1、钟某的供述，监控辨认笔录及照片、人物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李某、庞某所列举证据均客观、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密切相关，符合证据的三性特征，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刑事部分：被告人苏某1、钟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并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结合二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的量刑情节，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关于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苏某1、钟某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苏某1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苏某1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苏某1、钟某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苏某1、钟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民事部分：本案系双方因邻里纠纷所起，系双方互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某2、苏某3、梁某的共同侵权行为与二被告人的行为共同导致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某2、苏某3、梁某也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四原告人诉请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诉请的营养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诉请的误工费标准过高，应按2017年度餐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9459元，为每天109.6元计算，杨某1已年满70周岁且未提供其实际误工损失的依据，对其误工费不予支持；杨某2、李某、庞某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不予支持；李某诉请的后续治疗费80000元，因尚未实际发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故不予支持。故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为39274.62元，其中（一）杨某1的共计20479.39元，其中医疗费6453.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100元/天×49天）、护理费8526元（174元/天×49天）、鉴定费600元；（二）杨某2的共计2992.35元，其中医疗费1625.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100元/天×2天）、护理费348元（174元/天×2天）、误工费219.2元（109.6元/天×2天）、鉴定费600元；（三）李某的共计13157.97元，其中医疗费8729.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100元/天×8天）、护理费1392元（174元/天×8天）、误工费876.8元（109.6元/天×8天）、鉴定费600元、住宿费760元；（四）庞某的共计2944.91元，其中医疗费1194.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100元/天×3天）、护理费522元（174元/天×3天）、误工费328.8元（109.6元/天×3天）、鉴定费600元。综合本案证据，被告人苏某1、钟某为主要侵权责任人，故被告人苏某1、钟某应各自承担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经济损失的35%，即被告人苏某1分别承担杨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的7167.78元（20479.39元×35%）、杨某2的合理经济损失1047.32元（2992.35元×35%）、李某的合理经济损失4605.29元（13157.97元×35%）、庞某的合理经济损失1030.72元（2944.91元×35%）；被告人钟某分别承担杨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的7167.78元（20479.39元×35%）、杨某2的合理经济损失1047.32元（2992.35元×35%）、李某的合理经济损失4605.29元（13157.97元×35%）、庞某的合理经济损失1030.72元（2944.91元×35%）。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某2、苏某3、梁某应各自承担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经济损失的10%，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某2分别承担杨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2047.94元（20479.39元×10%）、杨某2的合理经济损失299.24元（2992.35元×10%）、李某的合理经济损失1315.79元（13157.97元×10%）、庞某的合理经济损失294.5元（2944.91元×10%）；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明丽分别承担杨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2047.94元（20479.39元×10%）、杨某2的合理经济损失299.24元（2992.35元×10%）、李某的合理经济损失1315.79元（13157.97元×10%）、庞某的合理经济损失294.5元（2944.91元×10%）；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某分别承担杨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2047.94元（20479.39元×10%）、杨某2的合理经济损失299.24元（2992.35元×10%）、李某的合理经济损失1315.79元（13157.97元×10%）、庞某的合理经济损失294.5元（2944.91元×10%）。被告人苏某1、钟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某2、苏某3、梁某的行为属共同侵权行为，应对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据此，为维护公民的人身权益不受侵害，打击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苏某1、钟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钟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由被告人苏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167.78元、杨某2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47.32元、李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605.29元、庞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30.72元，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四、由被告人钟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167.78元、杨某2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47.32元、李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605.29元、庞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30.72元，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47.94元、杨某2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99.24元、李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15.79元、庞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94.5元，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六、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明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47.94元、杨某2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99.24元、李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15.79元、庞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94.5元，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47.94元、杨某2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99.24元、李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15.79元、庞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94.5元，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八、被告人苏某1、钟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某2、苏明丽、梁某对本判决的第三项至第七项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李某、庞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十、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火钳1把、瓢1个、板凳1根，依法予以没收。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当事人均服判决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梁海兰
审 判 员 李宾果
人民陪审员 马春梅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