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林浩特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6）内2502民初3920号
原告范永利，男，197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李志刚，内蒙古建中律师事务所锡林浩特分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包腾柯，内蒙古建中律师事务所锡林浩特分所律师。
被告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煤矿。
法定代表人李文书，该矿矿长。
委托代理人苑玉君，男，196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张爱国，男，197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工程部长。
被告浙江公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尤希克，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峰，男，198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张智荃，锡林郭勒盟额尔敦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浙江公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锡林浩特市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东明，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智荃，基本情况同上。
被告中国国电蒙东能源控股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志，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苑玉君，基本信息同上，该公司工会主席。
原告范永利诉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煤矿（简称锡林煤矿）、被告浙江公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公铁公司）、浙江公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锡林浩特市分公司（简称公铁分公司）、中国国电蒙东能源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简称蒙东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永利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志刚、包腾柯，被告锡林煤矿委托代理人苑玉君、张爱国，被告公铁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智荃、刘峰，被告公铁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东明及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智荃，被告蒙东公司委托代理人苑玉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范永利诉称，2012年至2015年期间，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分别在锡林浩特煤矿西二露天矿一标段、二标段等处从事矿建剥离及运输的施工作业，原告按协议约定完成了生产剥离的施工任务，然而被告却迟迟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本案所述的工程发包方为被告锡林煤矿，其与被告公铁公司分别于2012、2013、2014、2015年签订了《生产剥离工程合同》，约定将相应标段发给浙江公铁施工，原告自2012年至2015年期间，每年又与浙江公铁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由原告对发包方锡林煤矿发包的工程进行实际施工，2015年的内部协议是与被告公铁分公司所签订。根据高院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司法解释26条及合同法107、109条之规定，四被告应连带向原告支付所拖欠的工程款。现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四被告连带向作为实际施工方的原告支付所欠工程款16500000元及保证金2000000元；二、四被告支付迟延履行利息（自2012年4月至实际付清全部工程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计算）；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
被告锡林煤矿辩称，一、锡林煤矿与原告无任何关系，不应当成为本案被告。原告依据《内部承包协议》，为基于劳资关系产生，企业内部职工因协议履行发生问题，不能对抗协议外第三人。二、如原告不是被告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职工，那么协议性质应是转包、分包、挂靠的违法行为，协议为无效合同。三、从原告诉状中得知，被告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损害了锡林煤矿利益。锡林煤矿与被告公铁公司签订的《剥离及运输工程合同》明确约定不得将工程全部或部分转包，现其对工程进了转包且转包无资质个人，是对锡林煤矿权益的损害，锡林煤矿将追究其法律责任。四、原告诉求依据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司法解释26条将锡林煤矿列为被告，不符立法精神，法律保护的是合法权益，不是违法权益，应驳回。
被告公铁公司辩称，一、公铁公司与锡林煤矿于2012至2015年签订四份建设施工合同，该项工程中标取得程序合法。公铁公司又将该四份合同约定的工程中部分劳务工程发包给了原告施工，经公铁公司与原告结算确认：原告的竣工工程总价款为161972599.4元。三方确认后，锡林煤矿给付公铁公司146262322.38元，公铁公司依照合同约定扣除管理费用等费用后给付原告工程款132183666.81元，现公铁公司尚欠工程款15710241.02元及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二、原告与公铁公司在2012至2015年签订的四份承包合同中明确约定工程款给付条件为：锡林煤矿给付公铁公司工程款，公铁公司在扣除各项费用后给付原告。此项约定是给付工程的条件，现锡林煤矿没有全部给付公铁公司工程款，故公铁公司给付原告工程款条件未成就。另，公铁公司已将2012年至2013年合同中约定的工程款给付原告，不应再主张利息，剩余未付工程款未达到合同约定的应付条件，不应支付利息。三、公铁公司与锡林煤矿在2012年至2015年签订的四份合同中明确，每年年末付总工程款的90%，剩余10%在第二年5月前支付，现锡林煤矿欠公铁公司的工程款15710241.02元及保证金2000000，该两笔款项早已超过给付期限，从而导致公铁公司无法支付原告。四、与原告签订的承包合同中明确约定：公铁公司提取及扣除管理费、税费、工资、中标服务费等各项费用16639498.74元及公铁公司以借款形式垫付的资金及利息7434600元。上述款项从锡林煤矿给付的工程款中扣除及提取的约定原告已在合同中及结算单据中同意并签字确认。公铁公司已给付原告工程款132183666.81元，尚欠原告工程款5714833.85元。五、锡林煤矿欠公铁公司工程及保证金按合同约定已超过给付期限，原告向锡林煤矿行使代位权诉讼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综上，根据事实与合同、结算单等证据，锡林煤矿尚欠公铁公司15710241.02元和保证金2000000元。公铁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5714833.85元。
被告公铁分公司答辩意见同被告公铁公司答辩意见，意见同上。
被告蒙东公司辩称，蒙东公司与本案无关。蒙东公司与原告、被告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无任何关系，与锡林煤矿为托管关系。蒙东公司与锡林煤矿系同一实际控制人，受股东的委托对锡林煤矿的日常生产、经营进行管理，其经营成果与蒙东公司无关。蒙东作为本案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应驳回对蒙东公司的起诉。
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15日被告锡林煤矿（甲方）与浙江公铁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公铁爆破公司、乙方）签订了《中国国电蒙东能源控股有限责任公司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煤矿西二露天矿2012年矿建剥离工程合同（一标段）》，2013年4月15日签订了《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煤矿2013年生产剥离工程合同（三标段）》，2014年签订了《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煤矿2014年生产剥离工程合同（三标段）》，2015年与公铁公司签订了《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煤矿2015年剥离及运输工程合同（二标段）》。被告锡林煤矿将2012、2013、2014、2015年生产剥离工程发包给公铁爆破公司、公铁公司施工。工程地点锡林浩特市。合同对计划工程量、土方剥离基础单价、工期、承包方式、质量考核标准、工程竣工等进行了约定。就工程款支付方式，2014年合同约定，每月结算一次，每月支付上月验收工程量85%款额，当全部工程竣工即完成全部计划工程量并通过验收后，年末付款总额为总工程价款的90%，剩余10%工程款在次年5月前支付。2015年合同约定，每月支付上月实际验收工程量80%款项，当工程竣工即完成甲方指定工程量，并通过验收后，留存工程总价款的10%作为质量保证金，质保期一年。
2012年5月8日、2013年8月22日、2014年11月3日，公铁爆破公司（甲方）分别与范永利签了《内部承包协议》，2016年5月9日，公铁分公司（甲方）与范永利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将上述土方剥离工程分包给范永利施工。合同对工程量、工程范围、工期等进行了约定。其中承包方式约定，上缴上级管理费外，由乙方自行控制施工成本，自负盈亏。项目部主要管理人员由甲方委任外，允许乙方在公司内部或社会上聘用有关其他现场管理人员。就管理费及税费承担，2012年合同约定，乙方上缴管理费为工程造价的4.5%，每月按实际工程进行度结算金额和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比例上缴，不足部分在工程竣工结算并业主最后支付时上缴。甲方依法缴纳税金和开具工程发票，综合税率按5%，费用（上缴甲方管理费部分除外）由乙方承担，每月按实际工程进度结算金额和合同约定的支付比例在同期工程款中扣留。2013年合同甲方管理费约定同2012年合同约定一致。2013年合同工程发票开具及税金缴纳综合税率约定为6.01%。2014年合同约定管理费为工程造价的3.5%，综合税率为6.01%。2015年合同约定管理费为工程造价的3%，税金（增值税、所得税及其他各项税费）由乙方承担。另甲方委任现场管理人员工资计入乙方承包成本，甲方在当期工程款中全额扣除，其中2012年、2013年合同金额为15000元/月，2014年合同金额为10000元/月、2015年合同金额为5000元/月。工程款扣除上述管理费、税金、管理人员工资外，乙方所得部分，按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上述土方剥离工程合同有关约定的计款方式、支付比例和支付时间执行。就履约保证金及中标费用缴纳，2012年、2013年合同约定乙方交纳承包风险金（履约保证金）200万元；2014年合同约定乙方交纳承包风险金（履约保证金及安全保证金）120万元，2015年合同约定甲方为乙方缴纳44.8256万元中标服务费。另《内部承包协议》还约定，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剥离工程合同为协议书的附件，合同中对甲方的所有约束性条款均视为范永利接受，同时承担其中风险。
就工程竣工验收，2012年11月30日，经公铁爆破公司、锡林煤矿验收，2012年土方剥离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开工日期2012年5月3日。2013年11月11日，2013年土方剥离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开工日期2013年5月1日。2014年10月28日，2014年剥离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开工日期2014年4月20日。2015年11月17日，经公铁公司、锡林煤矿验收，2015年土方剥离工程及运输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开工日期2015年7月26日。另竣工验收报告中建设主管单位处加盖蒙东公司安全生产技术部印章。
就2012年至2015年工程总价款、已付款及欠付款，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与锡林煤矿对账确认：2012年、2013年工程款已经结清。2014年工程总价款25413884.52元，2015年工程总价款7166816.56元。2014年工程已付款16270460.06元，2015年工程已付款600000元。2014年工程欠付9143424.46元，2015年工程欠付6566816.56元。另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同意在工程款中扣除锡林煤矿代缴电费18780.5元，2014年、2015年工程款尚欠数额双方确认为15691460.52元（9143424.46元+6566816.56元-18780.5元），该欠付工程款中包含质量保证金1240000元、不包括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
就2012年至2015年工程总价款、已付款及欠付款，范永利与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对账确认：2012年、2013年工程款已经结清。2014年工程总价款25413884.52元，2015年工程总价款7166816.56元。2014年工程已付款15714044.42元，2015年工程已付款1600000元（其中1000000元为2016年12月1日支付）。另范永利同意在工程款中扣除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应扣、代扣款项，其中2014年工程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应扣、代扣管理费、工人工资、税金2433962.31元，2015年工程应扣、代扣管理费、工人工资、税金683260.5元。工程总价款减去已付款及应扣、代扣款，2014年工程欠付款7265877.79元，2015年工程欠付款4883556.06元。此外，范永利向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借有部分款项，范永利同意在2014年工程欠付款中扣除，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亦同意且同意借款利息计算截止至2016年9月30日（以后的不再主张）。双方确认借款本金4940000元、利息2494600元，本息合计7434600元。在已确认的2014年工程欠付款7265877.79元、2015年工程欠付款4883556.06元基础上扣减借款本息7434600元，2014年工程款结清，剩余（2015年的）工程欠款4714833.85元。此工程款欠付数额包括工程质量保证金152827.6元，该工程质量保证金152827.6元为2015年工程质保金，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与范永利共同确认。
就履约保证金，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对范永利于2012年5-8月向其支付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无异议，该履约保证金支付有银行现金缴款单、入账单佐证，被告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未返还。
另查明，被告锡林煤矿与蒙东公司为独立法人，无子母公司关系。蒙东公司为锡林煤矿托管单位，管理锡林煤矿日常事务。另原告范永利与被告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无劳动合同关系。
又查明，2015年1月21日，被告浙江公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曾作工商登记名称变更，变更前名称为浙江公铁爆破工程有限公司。2015年2月12日，被告浙江公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锡林浩特市分公司，曾作工商登记名称变更，变更前名称为浙江公铁爆破工程有限公司锡林浩特市分公司。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就上述范永利工程欠款愿意承担共同责任。
再查明，就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2015年工程已付款1600000元中2016年12月1日已付款1000000元，范永利仍主张逾期支付利息。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中国国电蒙东能源控股有限责任公司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煤矿西二露天矿2012年矿建剥离工程合同（一标段）》、《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煤矿2013年生产剥离工程合同（三标段）》、《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煤矿2014年生产剥离工程合同（三标段）》、《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煤矿2015年剥离及运输工程合同（二标段）》、《内部承包协议》、工程结算表、银行现金缴款单、入账单、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工商名称变更登记在案佐证，且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原告范永利与被告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虽名为内部承包，但内部承包是指企业作为发包方与其内部职能部门、分支机构或职工个人之间为实现一定经济目的面达成的协议，原、被告间并无事实及法律上的劳动关系，该承包合同不符合01lydyh01内部承包01lydyh01的特征。事实上，被告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将其自被告锡林煤矿处承包的工程自行分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原告范永利，由原告范永利01lydyh01上缴上级管理费，自行控制施工成本，自负盈亏01lydyh01完成工程施工与管理，于法有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应为无效合同。关于原告范永利诉讼主体问题，原告范永利作为签约一方主体，兼涉案工程施工权利人，以被告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锡林煤矿为共同被告提起给付之付，于法有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除》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且其作为实际施工人，施工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有权主张相应工程价款。关于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2012年至2015年工程欠付范永利工程款数额问题，双方确认，2012年至2014年工程款已结清，2015年工程款尚欠4714833.85元（含质保证金152827.6元），对该工程款欠付数额因双方确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就该工程款支付，范永利同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内部承包协议约定01lydyh01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剥离工程合同为协议书的附件，合同中对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的所有约束性条款均视为范永利接受01lydyh01，而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与锡林煤矿2015年剥离合同约定01lydyh01每月支付上月实际验收工程量80%款项，当工程竣工即完成甲方指定工程量，并通过验收后，留存工程总价款的10%作为质量保证金，质保期一年01lydyh01，该工程支付约定不并明确，结合工程性质、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除》第十八条第（二）项规定，相应工程款支付应以工程竣工日为支付依据。2015年工程于2015年11月17日施工完毕、竣工验收合格。该工程款支付时间为：质保金应于2016年11月17日前付清，剩余欠付工程款应于2015年11月18日前付清。现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未按期支付工程款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责任，范永利工程欠付款利息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就利息标准，双方未约定，本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除》第十七条规定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就利息起算时间点，2015年工程欠付数额为4714833.85元，2015年工程质保金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范永利确认为152827.6元，故质保金152827.6元利息起算时间应自2016年11月17日开始计算，剩余工程欠款4562006.25元（4714833.85元-152827.6元）自2015年11月18日开始计算利息，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止。就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2015年工程已付款1600000元中2016年12月1日已付款1000000元，范永利仍主张逾期支付利息，该已付款部分利息，自2015年11月18日计算至2016年12月1日。关于返还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范永利与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间的内部承包合同无效，依合同无效取得的财产应返还的基本处理原则，范永利该返还保证金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就其利息请求，范永利承包涉案工程签订四年承包协议，2012年、2013年协议约定交纳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2014年协议约定交纳履约保证金1200000元，2015年协议未约定，该履约保证金缴纳在2012年-2014年具有连续性，2013年协议工程2013年11月11日施工完毕、竣工验收合格，2014年协议工程2014年10月28日施工完毕、竣工验收合格，公铁公司无权占用期间的利息应得到支持，其中800000元自2013年11月12日起计算利息，1200000元自2014年10月29日计算利息，利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关于公铁公司与公铁分公司责任承担问题，因公铁公司与公铁分公司愿意一起承担工程支付责任，故本院不再区分，工程款给付责任由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共同承担。关于锡林煤矿责任承担问题，锡林煤矿与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就工程欠付款进行确认，确认欠付工程款15691460.52元（在扣减锡林煤矿代缴电费18780.5元前，2014年工程尚欠公铁公司9143424.46元，2015年工程尚欠6566816.56元），该工程款欠付数额涵盖公铁公司、公铁分公司欠付范永利工程款数额（4714833.8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除》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锡林煤矿应在该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对范永利诉求的连带责任，应属诉讼错误，本院直接修正。关于被告蒙东公司责任承担问题，虽蒙东公司参与工程管理但其非为工程合同主体，范永利该主张蒙东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公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浙江公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锡林浩特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范永利支付工程欠付款4714833.85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止，其中152827.6元自2016年11月17日开始计算，4562006.25元自2015年11月18日开始计算）；
二、被告浙江公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浙江公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锡林浩特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范永利支付已付工程款1000000元的利息（自2015年11月18日至2016年12月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三、被告浙江公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浙江公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锡林浩特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范永利返还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止，其中800000元自2013年11月12日起计算利息，1200000元自2014年10月29日计算利息）；
四、被告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煤矿在欠付被告浙江公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浙江公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锡林浩特市分公司）上述工程款范围内对范永利承担给付责任；
五、驳回原告范永利对被告中国国电蒙东能源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804元（原告范永利支付500元，剩余58304元应补交），由被告浙江公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浙江公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锡林浩特市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包伟红
审 判 员 包俊杰
代理审判员 杜鹏勇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