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18刑初648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品香，男，1972年7月29日生于天津市西青区，汉族，无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天津市西青区。2016年1月2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袁致通，天津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忠，男，1978年8月28日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天津市静海区。2016年1月2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锡德，天津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景丽，女，1975年3月20日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天津市西青区。2016年1月2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辩护人王增强，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程毅，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景山，男，1970年7月28日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静海区。2016年1月2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3日经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辩护人樊万明，天津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津静检公诉刑诉（2016）6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品香、张忠、白景丽、白景山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10月31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海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品香及其辩护人袁致通，被告人张忠及其辩护人王锡德，被告人白景丽及其辩护人王增强、程毅，被告人白景山及其辩护人樊万明均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于2017年1月9日延期审理，于同年1月1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5年3、4月份，被告人高品香、白景丽、白景山、张忠预谋制作、销售伪劣白酒，由高品香、白景丽在天津市西青区辛口镇当城村一处平房内生产伪劣的洋河海之蓝、剑南春等白酒，被告人白景山、张忠向外销售。
2016年1月25日，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由被告人高品香、白景丽生产且尚未销售的伪劣洋河海之蓝42度白酒102箱、海之蓝38度白酒193箱及尚未装箱的195瓶、剑南春38度白酒145箱、剑南春52度白酒171箱、百年泸州老窖38度白酒13箱、五粮液52度白酒24箱。经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981624元。2016年2月1日，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被告人白景山、张忠从被告人高品香、白景丽处购买且尚未销售的伪劣剑南春38度白酒1箱、洋河海之蓝38度白酒8箱、百年泸州老窖38度白酒6箱、国窖1573（38度）白酒17箱、国窖1573（52度）白酒11箱。经鉴定，共价值人民币113310元。同日，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白景山、张忠从他人处购买、尚未销售的牛栏山陈酿42度白酒（500ml装）285箱。经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34884元。
2014年至2016年1月间，白景山、张忠向静海区大邱庄、静海镇境内12家烟酒店出售伪劣牛栏山二锅头共计515箱、伪劣海之蓝白酒71箱、伪劣剑南春白酒21箱、伪劣国窖1573白酒5箱、伪劣牛栏山白酒515箱、伪劣一担粮白酒10箱、伪劣帝王风范白酒20箱、伪劣小津酒20箱、伪劣蓝津酒25箱、伪劣扁凤壶津酒15箱、伪劣泸州特曲白酒18箱、伪劣泸州头曲白酒8箱。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57435元，其中牛栏山系列白酒的销售金额为25315元。
综上，被告人高品香、白景丽生产但尚未销售的伪劣产品数额为981624元；销售出去的伪劣产品数额为31970元（57435元-25315元）。被告人张忠、白景山尚未销售的伪劣产品数额为148194元（113310元+34884元）；销售出去的伪劣产品数额为57435元。
2016年1月25日，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在西青区辛口镇将白景丽、高品香抓获，在静海区静海镇将张忠、白景山抓获。
在法庭主持下，公诉人当庭讯问了四被告人，宣读了证人证言，出示了现场搜查、扣押笔录、现场照片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以证实指控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品香、白景丽、张忠、白景山在生产、销售过程中，在产品中以次充好，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提出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高品香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认为本案伪劣产品有认定的价格按照认定的价格计算，没有认定价格按照评估价格计算是公平公正的，故应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高品香无前科认罪态度好；高品香的行为属于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未遂；高品香所生产的伪劣产品是以次充好，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忠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对指控张忠销售伪劣产品的价格认定有异议，一、对价格鉴定结论的程序有异议，应当由双方选定鉴定机构，并由物价部门召开听证会；二、应当以实际销售价格作为本案价格认定和量刑依据；三、高品香生产伪劣白酒，张忠没有帮忙资助，只是这一种买卖关系，在生产上不构成共同犯罪，张忠对高品香生产的产品价格不应负责；四、张忠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五、张忠系初犯，没有前科，有悔罪表现，恳请法庭对张忠从轻处罚。
被告人白景丽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称，对未销售的白酒价格应当以销售价格计算。其辩护人认为，高品香、白景丽与白景山、张忠之间是买卖关系而非共犯关系，均对自己参与部分负责；涉案假酒的货值金额应当以实际销售价格计算，且假酒价值可以根据实际销售价格予以确定；是否构成犯罪值得商榷；白景丽已触犯法律理应受到惩罚，其属于犯罪未遂，在制作假酒过程中起次要辅助性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悔罪，本案后果尚不属特别严重，多数假酒被查扣，社会危害程度低，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较小。综上，恳请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白景山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称，对未销售的白酒价格应当以销售价格计算。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认为本案大部分假酒未流入社会，应按未遂处理；白景山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好；鉴定结论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不应作为定案的证据使用，应以假酒的实际销售价格认定；白景山没有直接参与生产、销售假酒；白景山系初次犯罪，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全部犯罪事实。恳请法庭对白景山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3、4月，被告人高品香、白景丽预谋生产伪劣白酒，并与经营酒水批发的张忠、白景山商议，提出由张忠、白景山为其销售部分伪劣白酒。后高品香、白景丽在天津市西青区辛口镇当城村一处平房内以绵竹大曲、散装白酒重新灌装、包装冒充高档白酒洋河海之蓝、剑南春、五粮液，并从其他渠道购进伪劣百年泸州老窖白酒、国窖1573白酒，销售给被告人白景山、张忠，白景山、张忠加价后向外销售。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自2014年至2016年初，被告人白景山、张忠多次向代平在静海区大邱庄镇王虎庄村经营的全磊副食批发店以每箱38元至100元的价格销售伪劣牛栏山二锅头100余箱，以每箱200元的价格销售伪劣海之蓝白酒5箱，以每箱60元的价格销售伪劣一担粮白酒5箱，以每箱200元的价格销售伪劣帝王风范白酒5箱。
2、2015年10月，被告人白景山、张忠向姚某、杨某1在静海区静海镇范庄子市场内经营的杨某1副食经营部以每箱55元的价格销售伪劣牛栏山白酒（12瓶装）5箱。2016年1月，向该副食店以每箱180元的价格销售伪劣海之蓝白酒10箱。
3、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白景山、张忠向苗广超在静海区大邱庄镇大屯村经营的聚源超市以每箱45元的价格销售伪劣牛栏山白酒（12瓶装）50箱，以每箱120元的价格销售伪劣扁凤壶津酒5箱，以每箱200元的价格销售伪劣海之蓝白酒15箱，以每箱80元的价格销售伪劣蓝津酒20箱。
4、2015年12月，被告人白景山、张忠向杨某2在静海区静海镇范庄子市场内经营的富达批发店以每箱40元的价格销售伪劣牛栏山白酒（12瓶装）40箱。
5、2015年12月，被告人白景山、张忠向杨某3在静海区静海镇旭华道经营的东兴副食店以每箱200元的价格销售伪劣剑南春白酒5箱。
6、2015年春节后，被告人白景山、张忠向某希望在静海区静海镇范庄子市场内经营的海涛副食批发店以每箱300元的价格销售伪劣剑南春白酒3箱。2016年1月初，向该副食店以每箱42元的价格销售伪劣牛栏山白酒（500ml装）20箱，以每箱140元的价格销售伪劣海之蓝白酒3箱。
7、2016年1月左右，被告人白景山、张忠向赵某在静海区大邱庄镇国富里经营的奇胜烟酒店以每箱38元的价格销售伪劣牛栏山白酒（500ml装）150箱（12瓶/箱），以每箱45元的价格销售伪劣牛栏山白酒（265ml装）30箱（20瓶/箱），以每箱30元的价格销售伪劣小津酒20箱，以每箱100元的价格销售伪劣泸州老窖特曲白酒18箱，以每箱50元的价格销售伪劣泸州老窖头曲白酒8箱，以每箱50元的价格销售伪劣海之蓝白酒23箱，以每箱150元的价格销售伪劣帝王风范白酒15箱，以每箱90元的价格销售伪劣扁凤壶津酒10箱，以每箱80元的价格销售伪劣蓝津酒5箱，以每箱600元的价格销售伪劣剑南春白酒8箱，以每箱60元的价格销售伪劣一担粮白酒5箱。
8、2016年1月，被告人白景山、张忠向王某2在静海区静海镇范庄子市场经营的大芳食品超市以每箱55元的价格销售伪劣牛栏山白酒（12瓶装）50箱。
9、2016年1月，被告人白景山、张忠向昝某在静海区静海镇下三里批发市场内经营的盛源副食超市以每箱55元的价格销售伪劣牛栏山白酒（12瓶装）50箱。
10、2016年1月中旬，被告人白景山、张忠向丁某在静海区静海镇范庄子市场内经营的鑫玉副食批发店以每箱220元的价格销售伪劣剑南春白酒5箱，以每箱45元的价格销售伪劣牛栏山白酒（500ml装）20箱。
11、2016年1月，被告人白景山、张忠向康某在静海区静海镇范庄子市场内经营的海焱烟酒批发店以每箱200元的价格销售伪劣海之蓝白酒10箱。
12、2016年1月，被告人白景山、张忠向田某在静海区静海镇下三里批发市场内经营的众鑫隆烟酒店以每箱200元的价格销售伪劣海之蓝白酒5箱，以每箱300元的价格销售伪劣国窖1573白酒5箱。
以上由被告人白景山、张忠向各烟酒店出售的伪劣白酒销售价格共计人民币57435元，其中剑南春白酒21箱、海之蓝白酒71箱、国窖1573白酒5箱系从被告人高品香、白景丽处购买。销售价格共计人民币21970元。
2016年1月25日，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在西青区辛口镇将白景丽、高品香抓获，在静海区静海镇将张忠、白景山抓获。同日，公安机关在天津市西青区辛口镇当城村一处平房、辛口镇泰华公寓、当城村北简易车库、当城村西蔬菜大棚南侧仓库内共查获并扣押由被告人高品香、白景丽生产且尚未销售的伪劣洋河海之蓝42度白酒102箱（6瓶/箱）、海之蓝38度白酒193箱（6瓶/箱）及尚未装箱的195瓶、剑南春38度白酒145箱（6瓶/箱）、剑南春52度白酒171箱（6瓶/箱）、五粮液52度白酒24箱（6瓶/箱）；从其他渠道购进且尚未销售的百年泸州老窖38度白酒13箱（6瓶/箱）。经鉴定，以上货值金额共计人民币981624元。另有制作伪劣白酒所使用的打针机、灌酒桶、打包机各1台及绵竹大曲白酒88箱、散装白酒8桶、空酒桶12个、空酒瓶4袋被公安机关扣押。
2016年2月1日，公安机关在天津市静海区魏家庄村汤金燕家中查获并扣押被告人白景山、张忠从高品香、白景丽处购买且尚未销售的伪劣剑南春38度白酒1箱（6瓶/箱）、洋河海之蓝38度白酒8箱（6瓶/箱）、百年泸州老窖38度白酒6箱（6瓶/箱）、国窖1573（38度）白酒17箱（6瓶/箱）、国窖1573（52度）白酒11箱（6瓶/箱）。按照张忠、白景山对外销售的平均价格计算，即剑南春白酒（不区分度数）371元/箱、洋河海之蓝白酒（不区分度数）178元/箱、国窖1573白酒（不区分度数）300元/箱、百年泸州老窖鉴定价格共计5724元，上述货值金额共计人民币15919元。同日，公安机关在静海区静海镇范庄批发市场富达批发店仓库内查获并扣押张忠、白景山存放在该处，从其他渠道购买且尚未销售的牛栏山陈酿42度白酒（500ml装）285箱（12瓶/箱）。按照张忠对外销售平均价格44元/箱计算，货值金额共计人民币12540元。
综上，被告人高品香、白景丽生产、销售伪劣白酒的销售金额为37889元（15919元+21970元）、尚未销售的货值金额为981624元；被告人白景山、张忠生产、销售伪劣白酒的销售金额为57435元、尚未销售的货值金额为28459元（15919元+12540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白景丽退缴违法所得37889元、白景山退缴违法所得57435元。
上述事实有证人张某、代平、叶某领、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高品香、张忠、白景丽、白景山的供述与辩解，关于白酒的价格鉴定结论书、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产品鉴定报告、天津津酒集团有限公司产品鉴定证明、北京顺鑫农业股份有限公司牛栏山酒厂产品鉴定证明、泸州老窖股份有限公司鉴定证明书、四川绵竹剑南春酒厂有限公司鉴定证明书、四川省宜宾五粮液集团有限公司鉴定证明书、一担粮（北京）酒业有限公司鉴定证明书，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辨认笔录，扣押、搜查笔录、照片，银行卡交易查询，常住人口信息，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公安机关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经当庭质证，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已形成证据体系，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品香、张忠、白景丽、白景山在生产、销售的白酒中以次充好，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综合全案证据及四被告人供述，公安机关查获的被告人高品香、白景丽尚未销售的伪劣白酒均未有标价，故应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本案价格鉴定按照合格产品所作的鉴定结论符合法律规定，故公诉机关对高品香、白景丽尚未销售的伪劣白酒的货值金额以鉴定价格认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忠、白景山尚未销售的伪劣白酒中，除伪劣百年泸州老窖白酒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外，其他均能查清销售价格，应对能够确定销售价格的部分以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故对公诉机认定的鉴定价格148194元（113310元+34884元）予以变更为28459元（15919元+12540元）。综上，四被告人辩护人关于货值金额应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结合本案销售及鉴定的货值金额，对被告人高品香、白景丽应认定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比照即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忠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价格鉴定程序不合法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白景丽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各品牌白酒的生产厂家对白酒真假作出的鉴定并非鉴定结论的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虽以“鉴定证明”、“鉴定报告”命名，其实质为各生产厂家出具的证明材料，作为生产厂家对自身品牌的真伪所作鉴定具有的证明力应高于其他机构出具的证明材料，本案四被告人均供认所生产、销售的白酒为假冒伪劣，而该组证据佐证了这一事实，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并无不妥，据此，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本案四被告人在生产、销售伪劣白酒过程中有共同的犯罪故意、犯罪目标，四人相互配合、各司其职，违法所得是否统一分配并不影响本案四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但各被告人应对自己实施的行为及结果承担责任，不区分主从犯，鉴于被告人白景丽、白景山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依法可从轻处罚。张忠、白景丽辩护人关于本案非共同犯罪、应对自己参与部分负责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关于白景丽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诉讼中被告人白景丽、白景山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该情节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考虑。四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可从轻处罚情节。四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高品香、白景丽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白景山、张忠予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品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罚金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
被告人张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6日起至2017年4月25日止。罚金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
被告人白景丽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刑自判决生效后二日内执行）。
被告人白景山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刑自判决生效后二日内执行）。
二、禁止被告人白景丽在四年内从事与酒类生产、销售相关的一切活动。（禁止令执行期限自缓刑执行之日起计算）。
禁止被告人白景山在二年内从事与酒类生产、销售相关的一切活动。（禁止令执行期限自缓刑执行之日起计算）。
三、作案工具打针机、灌酒桶、打包机各一台，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金清
审 判 员 唐 洁
代理审判员 杨 婧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魏克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