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成民初字第02466号
原告成都市青羊区建筑工程总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显之，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建，四川致高守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饶珈伊，四川融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长宇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黄居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凡，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文娟，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成都市青羊区建筑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青羊建工）与被告成都长宇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青羊建工的委托代理人林建、饶伽伊，被告长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凡、黄文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向本院申请进行庭外和解，但和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青羊建工诉称，长宇公司开发的“春秋名邸”二期项目由青羊建工中标承建D、E座的工程项目，2009年10月12日签订了《春秋名邸D、E座〈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合同》。2011年8月17日该工程通过竣工验收，青羊建工按约定向长宇公司递交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但长宇公司并未在约定的期限办理完毕工程竣工结算审计，直至2013年1月9日才由委托的第三方审计机构完成对工程的结算审计，审计确认工程结算总价为52953123.21元。结算审计之后，长宇公司仍未按约支付工程款，拖欠工程结算款达7300492.74元。同时，截止2013年8月17日，长宇公司按合同约定应返还青羊建工的质量保证金1059062.50元。青羊建工多次向长宇公司催收前述款项未果，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长宇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不含质保金）7300492.74元；2、长宇公司按约定返还质量保证金1059062.50元；3、长宇公司承担逾期办理竣工结算的违约金1196636.87元；4、长宇公司承担逾期支付工程结算价款自合同约定支付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的违约金1664579.83元（暂计至2014年6月6日）；5、案件诉讼费用由长宇公司承担。
被告长宇公司答辩称，1、青羊建工主张的剩余工程款数额与事实不符，实际上，剩余工程款（不含质保金）的数额应为5053744.52元，且还应扣除双方已经确认的青羊建工应承担的审计费用169987.41元。2、对青羊建工要求退还质保金的诉求无异议，但质保金的数额应按审计结论确认的工程总价款计算。3、长宇公司不存在逾期办理竣工结算的违约情形，不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双方签订的审核协议，青羊建工应在审核协议签订后一周内向长宇公司提交完整的结算资料，但实际履行中，青羊建工并未按约定期限提交资料，因此导致工程造价审核迟延，相应的后果应由青羊建工自行承担。4、关于逾期支付工程款的问题，工程造价经审计结算后才能确定具体数额，且按合同约定应在审计后8个月内分四次支付，故长宇公司应在2013年6月19日审计完成后的8个月内支付工程款。对此，长宇公司认可应自2014年2月19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请求查明事实，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12日，长宇公司（承包方）与青羊建工（发包方）签订《春秋名邸D、E座〈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合同》（以下简称《施工补充合同》），约定由青羊建工承建春秋名邸二期D、E座项目工程，合同价款采用可调价格方式计取工程价款，合同价款调整办法按专用条款六14.1.2的约定执行。其中，专用条款约定：“六、合同价款与支付。14.1.2本合同价款采用可调价格合同方式确定。合同价款调整方法：本工程图纸、设计变更、甲方通知单均执行2000年定额和相关配套文件：按二类工程三级二档取费，其中费率按中间取费标准执行：临时设施费、安全文明施工增加费按四川省建设厅关于印发《四川省建设工程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计价管理办法》的通知，川建发××号及后续相关文件执行；不计赶工补偿费。结算价款下浮2%。17、1）双方约定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方式和时间：a、地下室已修完部分除外，主体修建由乙方垫资到8楼支付主体完成量70%支付工程款，剩余主体部分及装饰工程按月完成工程量70%支付工程款。若因发包方房屋销售回款的70%不能满足正常支付承包方的工程进度款时，承包方须无条件继续正常施工。b、因开发商原因拖欠工程款，造成工期顺延，造成的经济损失，由开发商相应赔偿施工方。开发商用春秋名邸D、E座对承包人进行反担保（只算修建成本及土地成本）。d、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0日内付至工程暂定总价的80%后停止支付工程款（如销售良好支付到85%），待审计完成10日后扣除质量保证金在八个月内分4次支付余款。e、本工程质量保证金为工程总价款的3%，质量保证金当质保期满2年时付工程总价款的2%，满五年时支付工程总价款的1%。……2）结算办理方式：a、承包人在竣工验收30天内向发包人递交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发包人在收到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后3个月内办理完工程结算。b、工程结算按照竣工图、现场签证单、通知、技术签证及竣工资料办理。c、结算书的内容必须完整、准确，乙方上报的金额，不得高出最终审定金额的5%，否则，超出部分的审计费由乙方支付，在结算工程总价款中扣除。22、违约。22.1本合同中关于发包人违约的具体责任如下：本合同通用条款第26.4款约定发包人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执行《通用条款》第26.4条，每天支付给承包人应付工程款的1‰的违约金。本合同通用条款第33.3款约定发包人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执行《通用条款》第33.3条，每天支付给承包人应付工程款的1‰的违约金。”通用条款第26.4条约定：“发包人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进度款），双方又未达成延期付款协议，导致施工无法进行，承包人可停止施工，由发包人承担违约责任。”通用条款第33.3条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
合同签订后，青羊建工按约履行了全部施工义务，且已向长宇公司交付案涉工程。2011年8月17日，案涉春秋名邸二期D、E栋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3年12月9日，案涉春秋名邸二期D、E栋项目工程进行竣工验收备案。
2012年3月18日，青羊建工（甲方）与长宇公司（乙方）签订《春秋名邸二期D、E栋项目工程结算造价审核协议》，其中约定：“1、施工单位向建设单位承诺：在春秋名邸二期D、E栋项目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签订之后的一周内向建设单位提交真实、合法、完整的本工程建设项目审核所需的全部资料，结算资料应具备目录清单并标明页数。2、当核减结算金额小于5%时，由建设单位全额支付审计费用；当核减结算金额大于5%时，超过5%以上部分的效益审核费及超过部分的基本审计费由乙方支付（建设单位从施工单位的工程结算价款中代扣）。3、经双方协商，同意甲方委托四川大家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本项目的工程结算造价审核单位，乙方积极配合。”
2013年1月9日、1月10日，四川大家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向长宇公司分别开具四张发票，开票项目内容均为“春秋名邸”二期D、E座工程审核费，发票金额共计357754元。
2013年6月19日，四川大家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川大家基××号《关于“春秋名邸二期D、E座”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以下简称《审核报告》），审核结果为：工程送审金额为63873500.75元，审定结算金额52953125.21元，审减结算金额10920375.54元。此外，在“工程基本情况”中，载明案涉工程于2009年12月18日开工，于2011年6月30日竣工。
庭审中，1、青羊建工明确表示，对双方共同委托审计机构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审核的审计费用，青羊建工愿意承担169987.41元。
2、长宇公司对青羊建工关于退还质保金1059062.50元的主张不持异议，认可应退还该数额的质保金。
3、长宇公司提交一份黄居桥与刘长水、颜台敏于2014年12月12日签订的《春秋名邸D、E座工程决算确认》清单，载明：“载明：“决算金额：52959125.21元；已付：46316607.69元；未付：6642517.52元”，拟证明其已付工程款的数额。经质证，青羊建工对刘长水、颜台敏签名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认可该两人系青羊建工在案涉工程项目的施工人员，但认为刘长水、颜台敏两人不具有代表青羊建工对外结算的权限，该清单不能作为双方对工程款办理结算的证据予以采信。
对长宇公司已向青羊建工支付的工程款数额，青羊建工认可已收到的工程款为44064038.71元；长宇公司则主张已支付46316607.69元，并认为剩余工程款中还应扣除青羊建工应承担的审计费用169987.41元。
上述事实有《施工补充合同》、《竣工验收报告》、《竣工验收备案表》、《春秋名邸二期D、E栋项目工程结算造价审核协议》、《审核报告》、《春秋名邸D、E座工程决算确认》清单、庭审笔录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为证。
本院认为，青羊建工与长宇公司于2009年10月12日签订的《施工补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长宇公司是否欠付青羊建工工程款以及具体数额；二、长宇公司应否向青羊建工支付逾期办理竣工结算的违约金；三、长宇公司应否向青羊建工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违约金。
一、关于长宇公司是否欠付青羊建工工程款以及具体数额的问题。
1、案涉工程总造价的认定。
2013年6月19日，双方共同委托的第三方审计机构对案涉工程造价作出《审核报告》，审定结算金额为52953125.21元，双方对此均不持异议。故案涉工程总造价为52953125.21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根据约定，案涉工程质保金为工程总价款的3%，质保金于质保期满2年时支付工程总价款的2%，满五年时支付工程总价款的1%。故青羊建工应得工程款（不含质保金）的数额为51364531.45元（52953125.21元×97%）。
2、长宇公司已付工程款数额的认定。
青羊建工认可已收到的工程款为44064038.71元；长宇公司则主张已支付46316607.69元。双方的分歧主要在于2014年12月12日的《春秋名邸D、E座工程决算确认》清单能否作为工程结算的依据。
对此，本院认为，《春秋名邸D、E座工程决算确认》清单系长宇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论该清单签订时黄居桥是否系长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长宇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并据此清单主张双方已经办理了结算，应系长宇公司对该清单中全部意思表示的追认，故黄居桥的签字不影响长宇公司意思表示的真实性，青羊建工以黄居桥在签订清单时并非长宇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由，主张该清单不应认定为结算依据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是，该清单上没有加盖长宇公司、青羊建工的公章，青羊建工对刘长水、颜台敏系其项目施工人员的身份以及两人在清单上签名的真实性虽不持异议，但长宇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刘长水、颜台敏就案涉工程具有代表青羊建工对外进行工程结算的权限，且长宇公司关于已支付工程款46316607.69元的主张亦无付款凭证予以佐证，故《春秋名邸D、E座工程决算确认》清单不能视为青羊建工与长宇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的结算。本案中，长宇公司作为发包方，负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已支付工程款的举证责任应由长宇公司承担。由于长宇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已付款的具体数额，而青羊建工认可已收到工程款44064038.71元，青羊建工的自认系对其自身权利义务的处分，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故长宇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44064038.71元。
综上，长宇公司应向青羊建工支付的工程款（不含质保金）数额为51364531.45元，已支付的工程款为44064038.71元，长宇公司尚欠青羊建工的剩余工程款（不含质保金）为7300492.74元（51364531.45元-44064038.71元）。
关于审计费用应否在剩余工程款中扣除的问题。本案中，长宇公司虽未就审计费用抵扣工程款提起反诉，但根据《春秋名邸二期D、E栋项目工程结算造价审核协议》中双方对审计费用负担方式的约定，以及庭审中青羊建工明确表示愿意承担169987.41元的意思表示，从诉讼经济的角度考虑，本院对长宇公司关于在剩余工程款中扣除青羊建工应承担审计费用169987.41元的抗辩意见予以支持。
故，扣除青羊建工自愿承担的审计费用169987.41元，长宇公司还应向青羊建工支付工程款（不含质保金）为7130505.33元（7300492.74元-169987.41元）。
二、关于长宇公司应否向青羊建工支付逾期办理竣工结算违约金的问题。
青羊建工主张，案涉春秋名邸二期D、E栋项目工程于2011年8月17日通过竣工验收后，青羊建工即按合同约定向长宇公司递交了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但长宇公司未按约办理工程结算审计，长宇公司应承担逾期办理竣工结算的违约责任。对于违约责任的依据，青羊建工认为是《施工补充合同》专用条款第17条第二项以及第22条所约定的内容。
对此，《施工补充合同》专用条款第17条第二项约定：“承包人在竣工验收30天内向发包人递交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发包人在收到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后3个月内办理完工程结算。”第22条约定：“22.1本合同中关于发包人违约的具体责任如下：本合同通用条款第26.4款约定发包人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执行《通用条款》第26.4条，每天支付给承包人应付工程款的1‰的违约金。本合同通用条款第33.3款约定发包人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执行《通用条款》第33.3条，每天支付给承包人应付工程款的1‰的违约金。”通用条款第26.4条约定：“发包人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进度款），双方又未达成延期付款协议，导致施工无法进行，承包人可停止施工，由发包人承担违约责任。”通用条款第33.3条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
本院认为，上述《施工补充合同》专用条款第22条及通用条款第26.4款、第33.3款载明的内容，均系对发包人逾期支付工程价款违约责任的约定，而非对发包人逾期办理工程结算违约责任的约定。《施工补充合同》专用条款第17条虽然约定了发包人办理工程结算的具体期限，但同时约定承包人应在竣工验收30天内提交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作为发包人办理竣工结算的前提条件。本案中，青羊建工虽主张已按约履行了提交结算报告及完整结算资料的义务，但对此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佐证，长宇公司亦不予认可，加之双方对发包人逾期办理工程结算应承担何种违约责任亦未进行约定，故青羊建工要求长宇公司承担逾期办理工程结算的违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长宇公司应否向青羊建工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违约金的问题。
庭审已查明，青羊建工按约履行了施工义务，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且交付长宇公司，长宇公司至今未按约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关于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起算时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本案中，根据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0日内付至工程暂定总价的80%后停止支付工程款（如销售良好支付到85%），待审计完成10日后扣除质量保证金在八个月内分4次支付余款。青羊建工据此主张剩余工程款（不含质保金）的支付方式为分四期支付，每期的付款数额均为剩余工程款（不含质保金）的四分之一。对此，本院认为，上述内容并未明确约定剩余工程款（不含质保金）分4次支付时，每次应支付工程款的具体数额以及付款的时间，应认定为双方对分期支付工程款约定不明。但是，根据该条约定，长宇公司至迟应于审计完成10日后在八个月之内付清除质保金外的剩余全部工程款。结合案涉工程于2013年6月19日完成工程造价审计的事实，以及长宇公司认可应自2014年2月19日起向青羊建工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确认长宇公司应承担的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起算时间，应自2014年2月19日起算。
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青羊建工依据《施工补充合同》专用条款第22条之约定，主张按应付工程款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长宇公司抗辩认为约定的标准过高，请求调减为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对此，本院认为，我国立法对于违约金制度的设置采取“补偿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当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情况下，违约金属于赔偿性质；当违约金高于造成损失的情况下，违约金兼有赔偿与惩罚的双重功能。本案中，青羊建工虽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长宇公司逾期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违约行为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但长宇公司逾期付款的事实客观存在，拖欠款项的数额较大，违约情节较为恶劣，故根据公平原则和诚信原则，本院酌情认定长宇公司应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青羊建工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
故，长宇公司应向青羊建工承担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应以剩余未付工程款（不含质保金）7130505.33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19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
关于质保金的退还问题。青羊建工主张案涉工程质保期已届满两年，并据此要求长宇公司返还对应2%的质保金1059062.50元，对此，长宇公司不持异议，本院对青羊建工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长宇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成都市青羊区建筑工程总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不含质保金）7130505.33元；
二、被告成都长宇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成都市青羊区建筑工程总公司退还质保金1059062.50元；
三、被告成都长宇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成都市青羊区建筑工程总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7130505.33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19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
四、驳回原告成都市青羊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
当事人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89124元，由原告成都市青羊区建筑工程总公司负担26124元，由被告成都长宇实业有限公司负担63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唐 骥
代理审判员 龚 耘
人民陪审员 金草原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梅芳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