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闸民三(民)初字第1549号
原告蒯小霞(曾用名李桂宝)，女，193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闸北区。委托代理人唐泠，上海邑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家国，男，195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闸北区。被告陈扣娣，女，195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闸北区。被告陈乙，男，198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闸北区。被告陈某甲，男，2012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闸北区。法定代理人陈乙(父子关系)。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卢作寅，上海寅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颖，女，1985年3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闸北区。第三人上海闸北动拆迁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闸北区。法定代表人周昕，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贡文杰。原告蒯小霞与被告陈家国、陈扣娣、陈乙、陈某甲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30日立案受理。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了顾颖作为被告，上海闸北动拆迁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闸北动迁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0日、2016年3月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蒯小霞的委托代理人唐泠，被告陈家国、陈扣娣、陈乙、陈某甲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卢作寅，第三人闸北动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贡文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顾颖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蒯小霞诉称，本市闸北区长安西路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系原告所有。系争房屋所在地块于2007年起开始动迁。被告陈家国于2012年10月17日与动迁单位签订动迁协议，在未告知原告的情况下，擅自将所有动迁款拿走。原告多次向被告提出要求分割动迁款，被告均置之不理。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系争房屋居住部分动迁款人民币73,929.2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非居住房屋部分动迁款1,472,746.48元，合计1,546,675.7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陈家国、陈扣娣、陈乙、陈某甲共同辩称，系争房屋是陈家国夫妇的，补偿款应该归五被告所有，不包括原告。系争房屋没有产权证，在动迁之前原告并没有提出产权主张，就代表其认可房屋产权归陈家国所有，原告的诉讼时效已过。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顾颖未应诉答辩。第三人闸北动迁公司述称，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发表意见。经审理查明，案外人李某某(1959年1月6日报死亡)与张梅英(1986年9月22日报死亡)系夫妻关系，育有李桂宝、李文秀、李文妹三个女儿。被告陈家国系原告蒯小霞之子。被告陈家国、陈扣娣系夫妻关系，陈乙系二人之子。被告陈乙与顾颖系夫妻关系，陈某甲系二人之子。系争房屋拆迁时户籍在册人员为蒯小霞、陈家国、陈扣娣、陈乙、陈某甲5人。2012年10月17日，上海市闸北区土地发展中心(甲方、拆迁人)、闸北动迁公司(代理人、房屋拆迁实施单位)与被告陈家国(乙方、被拆迁人：产权人李文妹等、陈家国(个体经营)、陈扣娣、陈乙、陈某甲)签订的《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载明：乙方所有的房屋坐落于长安西路XXX号，房屋类型旧里，房屋性质私房，建筑面积5.4平方米；被拆除房屋同区域已购公房上市交易平均市场单价为9,170元/平方米；经评估，其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11,698元/平方米；甲方应补偿给乙方货币补偿款计73,929.24元{【11,698+(9,170×2-11,698)×30%】×5.4=73,929.24元}；甲方安置乙方的房屋座落在馨佳园22幢7号302室、菊盛路XXX弄XXX号XXX室，总价1,253,613.6元；甲方按规定付给乙方搬家补助费500元、设备迁移费1,150元；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甲方应补偿乙方搬迁奖励费60,000元、安置房屋差价补贴410,000元；重大疾病1人30,000元；甲方照顾补偿乙方陈家国、陈乙配偶刘洋、顾颖，结婚不满1年，但超过半年，补偿24万元；甲方预发期房过渡费12月，合计6,000元；其他约定一次性补偿264,726元；乙方应得各项费用合计1,560,000元，扣除房款1,253,613.6元，乙方实际应得现金306,386.4元。甲方预留乙方(每套房屋)现金贰万元，合计预发现金266,386.4元。同日，上海市闸北区土地发展中心(甲方、拆迁人)、闸北动迁公司(代理人、房屋拆迁实施单位)与被告陈家国(乙方、被拆迁人：产权人李文妹等、陈家国(个体经营)签订的《上海市城市非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载明：乙方所有的房屋坐落于长安西路XXX号，房屋类型旧里，房屋性质个体经营，建筑面积145.34平方米；经评估，房地产市场总价为2,647,513.44元；货币补偿金额为2,647,513.44元；甲方安置乙方非居住房屋，安置房屋座落于韶山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96.14平方米，房地产总价为890,737.1元；甲方补偿乙方停产、停业损失每平方米建筑面积400元，总计58,136元；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1、补贴264,751.34元；2、旅馆补贴396,000元；3、综上费用合计3,366,400.78元；4、合计总额3,366,400.78元，扣除房价款890,737.1元，再扣除预留房款押金2万元，基地核发金额2,455,663.68元；5、户内居住人另行安置。编号为27-1的系争房屋拆迁发放费用凭证显示，产权人李文妹等，领款人陈家国，房屋性质私，该户人口5人；房屋差价补贴90平方米×4,400元=396,000元；个体户安置补偿2,912,264.78元；个体户停工补偿58,136元；非居一次性补偿150万元；扣除房款及预留房款差价，实际应得现金3,955,663.68元。编号为27-2的系争房屋拆迁发放费用凭证显示，产权人李文妹等，领款人陈家国，房屋性质私，该户人口5人；货币安置补偿547,624元，房屋差价补贴75平方米×4,400元+25平方米×3,200元=410,000元；搬迁奖励费6万元；重症1人3万元；照顾配偶刘洋、顾颖24万元；过渡费6,0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1,150元；搬家费500元；一事一议264,726元；扣除房款及预留房款差价，实际应得现金266,386.4元。《长安西基地动迁安置进户结算签报》显示，产权人蒯小霞，户籍户主陈家国，核定安置人员4人，选购顾村人员名单陈扣娣、陈乙；房屋情况韶山路XXX弄XXX号XXX室、菊盛路XXX弄XXX号XXX室、菊盛路XXX弄XXX号XXX室；该户预留每套房屋现金2万元，总计6万元；尚缺过渡费24,000元；合计需支付该户金额84,000元。根据第三人提供的原告2008年1月10日的《申请报告》显示，本人蒯小霞属长安基地动迁居民，经法院判决长安西路XXX弄XXX号底层属蒯小霞所有。蒯小霞现户籍在长安西路XXX号属同一动迁基地，现要求将户籍划至长安西路XXX弄XXX号进行安置，长安西路XXX号房产由户口在，应分摊的面积补偿款根据政策继续享有。根据第三人提供的《特殊情况照顾申请表(一事一议)》显示，产权人李小妹等、陈家国；户籍户主蒯小霞；地址长安西路XXX号，房屋性质私；建筑面积145.34㎡、违搭5.4㎡；1证1户；本户人口5人；家庭人员结构蒯小霞、陈家国、陈扣娣、陈乙、陈某甲，照顾金额1,770,726元；申请内容：该户属一证一户，个体经营旅馆为生计。户主蒯小霞80岁高龄，瘫痪在床，又不属于此动迁的安置对象，但实际居住在此。日常生活靠儿子陈家国照顾，而陈家国自身患XXX疾病，长期靠药物治理，妻子患XXX疾病，故耗费大量财力，平时把自家房屋经营旅社出租，收取微薄租金……故特此申请困难补助1,770,726元。另查明，1988年8月17日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表》载明，土地使用户名李文妹等，土地坐落长安西路XXX号乙，土地用途居住，申报面积18㎡，建筑占地面积18㎡；使用权来源及共有情况：此房原是故父母于解放前在荒地上自建简房一间遗留下的，至今未动过。父母故后，我有二个姐姐，现与大姐同住。姐：蒯小霞、李文秀。申报人为李文妹。1989年12月3日，上海市土地管理局、上海市闸北区土地管理局核发了长安西路XXX号的临时土地证，使用户名为李文妹等，面积27平方米，使用期限自1990年1月1日至1991年12月31日；备注载明，李文妹及法定继承人共有，本证附图共用地总面积59平方米。1993年2月7日，李文秀、李文妹与被告陈家国签订的《协议》载明，一、李文秀、李文妹俩同意陈家国在其父母生前居住的长安西路XXX号后门的房子翻建楼房开旅馆。二、陈家国同意给予李文秀、李文妹两人各3,500元。1999年2月20日，李文妹书写的《放弃继承权声明书》载明，李文妹系被继承人李某某和张梅英的女儿。被继承人张梅英于1986年9月20日在上海生病死亡。遗有财产闸北区长安西路XXX号乙一间20平方米左右的房子。对上述财产李文妹自愿无条件放弃继承权。1999年2月24日，李文秀书写的《放弃继承权声明书》载明，李文秀系被继承人李某某和张梅英的女儿。被继承人张梅英于1986年9月2日在上海死亡。遗有财产房子上海长安西路XXX号后门。对上述财产李文秀自愿无条件放弃继承权。再查明，根据被告提供的《收据》、《建筑工程执照费统一收据》、《行政事业性收费专用收据》等显示，付款单位均为陈家国(长安西路XXX号后门)，于1993年2月16日向有关部门支付了建筑工程执照费、门面装饰押金、勘测定界、装饰临时堆物等费用。根据被告提供的《行政事业性收费通用收据》显示，付款单位陈家国，于1995年5月16日向闸北区人民政府天目西路街道办事处交通市容办公室缴纳了长安西路XXX号后门建房款(1992年9月21日收据换发票)2,000元、长安西路XXX号后门翻房执照费137.5元。2007年12月2日，被告陈家国申请对系争房屋的面积进行勘丈，经测绘，系争房屋面积总计150.74平方米。根据2005年3月16日，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闸北分局合法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显示：字号名称上海市闸北区霞光旅社，经营者姓名陈家国，经营场所闸北区长安西路XXX号乙。又查明，原告蒯小霞与被告陈家国、案外人陈家民、陈家云、茆志民析产、继承纠纷【案号：(2002)闸民一(民)初字第3751号】一案，本院于2003年3月24日作出(2002)闸民一(民)初字第3751号民事判决，一、座落于本市长安西路XXX弄XXX号房屋中，底层产权归蒯小霞所有，二层北半间产权归陈家云所有，二层南半间产权归陈家民所有；……。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海市城市非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特殊情况照顾申请表(一事一议)》、拆迁发放费用凭证、临时土地证，被告提供的《协议》、《放弃继承权声明书》2份、《收据》、《建筑工程执照费统一收据》、《行政事业性收费专用收据》、《行政事业性收费通用收据》、(2002)闸民一(民)初字第3751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调取的营业执照、《上海市国有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表》、土地使用证和勘丈表、安置结算签报和费用发放凭证、《特殊情况照顾申请表(一事一议)》、申请报告、户口簿、户籍证明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佐证。审理中，本院自第三人处调取相关材料，在系争房屋拆迁材料的卷宗中存有陈家国与刘洋的结婚证复印件及1994年6月2日“蒯小霞”书写的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蒯小霞已于1994年6月2日将系争房屋中其的产权放弃给陈家国所有，并由陈家国自行翻建开设旅社谋生。如今后涉及动迁，全部由陈家国处置与蒯小霞无任何利益关系。后本院根据结婚证复印件上刘洋的身份证号查询，无该户籍人员。原告表示，承诺书并非原告所签。被告表示，结婚证是假的，被告从没有提供过，没有刘洋这个人，材料上面陈家国的签字也不是其本人所签。第三人表示，当事人的信息及承诺书都是陈家国提供的，蒯小霞是不住在系争房屋的。2015年4月22日，原告申请对《承诺书》中“蒯小霞”的签名进行司法鉴定，样本为2015年4月22日蒯小霞在司法鉴定中心书写的实验样本原件。经上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于2015年6月11日出具鉴定意见：根据现有样本，倾向认为建材《承诺书》上需检的“蒯小霞”签名与样本签名不是同一人所写。原、被告对于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被告另称对于承诺书不知情，不是被告提供的承诺书。第三人对于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发表意见。原告表示，系争房屋没有办理过产权登记，仅办理过土地使用权的登记，登记在李文妹、李文秀及原告名下。对于系争房屋翻建的情况不清楚。原告没有出资过翻建，旅馆是陈家国在经营。被告表示，系争房屋的财产权利在20年前就属于陈家国夫妇，土地使用证虽然登记在李文妹等人的名下，但是已经以7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陈家国，是符合当初的市场价值的，全家人也都认可。原告从翻建时就搬出系争房屋。(2002)闸民一(民)初字第3751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了被继承人的遗产只有长安西路XXX号房屋，12号房屋不存在继承遗产的问题。系争房屋如果有原告的份额，系争房屋就应该作为遗产，但是前案判决书上写明被继承人无其他遗产，当时所有的家属都是认可的。判决书上也记载1992年的时候陈家国办理了经营执照，一直住在12号房屋，无其他人居住。系争房屋没有办理过产权登记，仅办理过土地使用权的登记，登记在李文妹、李文秀及原告名下。土地证是1988年登记，面积27平方米，是一层茅草房，1992年陈家国出资翻建为四层，140多平方米。没有办理产证是因为要先变更土地证，但是去公证处的时候因不能确认继承人，就无法变更。翻建的时候有翻建执照，但现在找不到了，从相关证据可以证明，当时是办过手续的。旅馆是陈家国实际经营的，直到动迁。陈家国夫妇翻建后，系争房屋已经使用20年，系争房屋的权利应该属于陈家国夫妇。原告起诉至房屋翻建已经超过20年，从原告知道至起诉也超过了2年时间，丧失了诉讼时效。第三人表示，《特殊情况照顾申请表(一事一议)》中载明的补偿金额不是针对原告一个人的，原告有另外的地方安置，即长安路XXX弄XXX号已经进行过安置，该表中的是对被告一户的补偿，记载的事项只是找了一个理由。第三人处曾经有居委会的证明，证明是陈家国翻建的四楼，1993年开设了旅馆。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民事活动必须遵守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应当遵守国家政策。关于系争房屋的权属问题，首先，根据在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知，系争房屋原仅有一层，为李某某和张梅英夫妇所有。后系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已经过继承，于1989年登记为李文妹、李文秀及原告共同共有，但系争房屋的产权证至拆迁时仍未核发。被告认为，李文妹、李文秀已于1993年将在系争房屋中的权利转让给了被告陈家国，但根据协议书的记载，仅能反映出，李文妹、李文秀同意陈家国翻建系争房屋并开设旅馆，并无转让房屋权利的意思表示，故被告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另根据《放弃继承权声明书》的记载，李文妹、李文秀已于1999年放弃其在系争房屋的权利，故其二人在系争房屋的权利根据法律规定应由原告继承。现本案原告系基于房屋所有权，主张拆迁利益，不受诉讼时效制约，且该房屋未办理过房屋产权证，故被告关于诉讼时效及最长权利保护期间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但本院注意到，系争房屋原仅有一层，根据土地证记载，面积为27平方米，现系争房屋已经过翻建至150.74平方米。被告在审理中虽提供了相关收据等证据证明系争房屋的翻建工作由被告陈家国进行，但系争房屋未办理过产权证，相关权利仍应参照土地使用证及继承情况属于原告所有。但原告亦表示，其未出资进行过翻建，且系争房屋开设的旅馆一直是由被告陈家国在经营。鉴于非居部分补偿所涉的营业执照也办理在陈家国名下，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认为被告陈家国对于系争房屋翻建及实际经营作出了较大贡献，可在分割拆迁补偿款时适当多分。综上，根据系争房屋的权属、翻建情况、居住使用情况、拆迁单位照顾补贴、拆迁补偿安置款的组成等因素及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原告可获得的拆迁补偿利益为90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六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陈家国、陈扣娣、陈乙、陈某甲、顾颖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蒯小霞房屋拆迁补偿款90万元。案件受理费2,389.6元、司法鉴定费1,500元，均由被告陈家国、陈扣娣、陈乙、陈某甲、顾颖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缪为军
代理审判员 吴 双
人民陪审员 高 倩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潘 瑾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第六条民事活动必须遵守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应当遵守国家政策。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