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6民终284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闫洪晨。
委托代理人：胡翠玲，女，196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阳市望石路*号*号楼*单元***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闫伟娜。
委托代理人：杨美玲，山东西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甜，山东西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山东莱阳市供电公司。住所地：莱阳市旌旗西路***号。
法定代表人：王亦军，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勇，山东梨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莱阳市城厢街道办事处东赵疃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莱阳市城厢街道办事处东赵疃村。
法定代表人：赵树和，该村委会主任。
委托代理人：迟景丽，山东今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闫洪晨、闫伟娜因与上诉人国网山东莱阳市供电公司（以下简称供电公司）、上诉人莱阳市城厢街道办事处东赵疃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赵疃村委）触电人身损害责任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2014）莱阳城民初字第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闫洪晨、闫伟娜系父女关系，触电死亡人刘玉翠为闫洪晨之妻、闫伟娜之母。闫洪晨、刘玉翠夫妻在村东北角租赁村委一片场地整改后出租给他人经营洗车场。2013年8月11日9时30分许，因洗车场出现停电故障，刘玉翠到旁边电线杆上打开电表箱查看时而触电，当时被送至烟台市莱阳中心医院治疗，住院到8月22日，花去门诊费23.30元、住院医疗费41067.93元；后于当日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四零一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9月11日，花去门诊费700元、住院医疗费58990.93元；后又转回烟台市莱阳中心医院继续治疗，至2013年10月21日出院并按医嘱继续进行康复治疗，期间花去门诊费10元、住院医疗费69136.23元。出院后于2013年10月31日莱阳市中医医院花去12元、2013年11月7日莱阳市中医医院1.80元、2013年11月8日花去挂号费、门诊费及检查费33元、复印费9.40元、2013年11月12日莱阳市中医医院11.50元、2013年11月13日烟台市莱阳中心医院复印病历花去31元、2013年11月14日莱阳市中医医院156.40元、2013年11月15日莱阳市中医医院花去141.40元、2013年11月21日莱阳市中医医院132.60元、2013年12月2日莱阳市中医医院0.60元、2013年12月13日莱阳市中医医院57元、2013年12月16日莱阳市中医医院0.60元、2013年12月24日莱阳市中医医院花去75元。2014年1月7日莱阳市中医医院106.80元、2014年1月21日莱阳市中医医院23.20元、莱阳市城厢卫生院40元、2014年1月28日莱阳市第二人民医院0.30元、2014年1月28日莱阳市中医医院74.50元、2014年2月4日莱阳市中医医院23.50元、2014年2月14日莱阳市中医医院30元、2014年2月20日莱阳市中医医院170.40元、2014年3月7日莱阳市中医医院10.70元、2014年3月23日莱阳市中医医院48.40元、2014年4月15日莱阳市中医医院0.60元、2014年4月28日莱阳市中医医院80元。上述各项住院费用及门诊费用合计171199.09元。
另，在2014年2月11日为刘玉翠购买床垫花去90元、刘玉翠住院期间由孙海波、原告闫洪晨护理，出院后由闫洪晨护理至刘玉翠去世。2013年11月8日，原告闫洪晨自行委托山东省莱阳卫生学校司法鉴定所进行技术鉴定，2013年11月21日，该鉴定所出具莱卫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3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玉翠构成一级伤残。2、被鉴定人刘玉翠伤后医疗费用合理。3、被鉴定人刘玉翠伤后建议误工损失日为1年。4、被鉴定人刘玉翠伤后建议住院期间2人陪护，在此植物状态下长期需1人陪护。5、被鉴定人刘玉翠因电击伤，建议其后续医疗费需10000元人民币。为鉴定花去鉴定费2200元。2013年12月24日，刘玉翠诉至法院，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赔偿人民币161292.83元。审理过程中，刘玉翠于2014年4月28日死亡，刘玉翠的父母已先于其去世，后变更原告为刘玉翠丈夫闫洪晨、女儿闫伟娜，庭审中该二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二被告赔偿989832.8元。
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组织原、被告对事故现场进行了勘验，勘验所见：触电事故事发地之电表箱位于东赵疃村0.4kv一线9#杆，离地2.5米-3米处，电表箱门呈打开状态，内有一电表，电表斜倒于盒内，表面朝外，下端左浅白、右浅绿线相接，断路器一个平放，右端两线红色接头，两线另两边无衔接，左端一接头与绿线接，另一接头毁掉内置绿线一根断路器与电表已脱落，两者之间无线连接。
原告提出的具体请求事项为：1、医疗费:173329.1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共72天，每天30元计2160元3、误工费：从2013年8月11日发生触电事故到2014年4月28日死亡，共误工262天，刘玉翠系城镇居民，应按2015年公布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29222元÷365天×262天=20975.79元；4、护理费：护理人员为孙海波与闫洪晨，司法鉴定意见住院期间为2人护理72天，出院后有闫洪晨一人护理至刘玉翠死亡共计262天。孙海波为城镇标准，应按29222元/年计算，29222元÷365天×72天=5764.34元，闫洪晨为大货车驾驶员，应按交通运输标准计算66878元÷365天×262天=48005.58元，护理费共计：5764.34+48005.58=53769.92元；5、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29222元×20年=584440元；6、丧葬费：46386元÷2=23193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女儿闫伟娜15岁，按城镇居民消费支出计算3年：18323元×3年÷2人=27484.5元；8、交通费：2000元；9、复印费：40.4元；10、精神抚慰金：100000元；11、鉴定费：2200元；上述赔偿总额合计为989592.8元。
双方争议的焦点：
谁系涉案部分线路产权及管理人。
原告主张刘玉翠触电事故的线路产权系被告东赵疃村委所有，且被告供电公司未尽到管理义务，导致电器发生故障，致使刘玉翠查看时受伤，故二被告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东赵疃村委否认线路产权归自己所有，称线路已由被告供电公司管理，且村里无电工，收费全由被告供电公司收取。被告供电公司称线路产权系被告东赵疃村委的，是该村菜园专用线，产权没有移交给被告供电公司。原告主张电工李学龙拉电时没有相应的资质，并提供证人到庭证明。证人闫某证实,2012年夏天闫洪晨打电话给供电站要求在东赵疃村东软骨素厂门口拉动力电，供电公司派电工李学龙来给闫洪晨接的电，当时我在现场看。因为我以前也干过电工，所以认识李学龙，我们干电工期间都没有电工资质。对该证人证言被告村委表示不清楚，被告供电公司表示不认可，需要调查落实7日内向法庭明释，但该公司至今没有向法院提交关于李学龙拥有电工资格的相关证明。
被告供电公司针对产权移交问题主张，根据国务院国发【1999】2号文件精神，按照山东省人民政府《山东省农电管理体制改革实施方案》（鲁政办法【1999】3号）以及国家税务总局《关于供电企业无偿接受农村集体电力资产有关企业所得税问题的通知》（国税函【2006】322号）要求，应当将农网改造范围内尚未进行改造并仍在网运行的部分农村集体电力资产无偿移交电力公司，移交程序未移交段位应当递交《农村集体电力资产无偿移交申请书》并签订《烟台市农村集体电力资产无偿移交协议》并提交2006年与莱阳市城厢街道办事处西关村民委员会的移交样本两份，证实移交的程序，由于公司备档中没有该份材料，应当视为被告东赵疃村委对该路段拥有所有权。被告东赵疃村委主张，该路段已经实际移交被告供电公司且由该公司管理使用至今。
针对事故段线路的产权移交及管理问题，二被告针对各自的主张均未提供证据证实。但被告供电公司对实际收取电费的事实予以认可。
（三）二原告提出的请求事项应否支持。
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原告提交如下证据：
1、医疗费证据：（1）第一次在烟台莱阳中心医院8月11日至8月21日，住院费用单据计医疗费41067.93元，第二次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零一医院8月21日至9月11日计医疗费58990.93元，第三次在烟台莱阳中心医院9月11日至10月7日计医疗费44951.08元、烟台莱阳中心医院10月7日至10月21日计医疗费24185.15元。（2）出院后费用：在莱阳市中心医院购买注射液、药物等93.7元，单据６张；在莱阳市中医医院购买尿管、胃管、药物等1172.9元，单据30张；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零一医院购买高压帽700元，单据1张；在莱阳市江波医药中西大药房购买吸痰机、药物1017元，单据26张；在莱阳市鸿杰大药房购买药物443.5元，单据5张；在莱阳市城厢卫生院东赵疃村卫生所购买输液器、尿管313元，单据2张；在莱阳市云红大药房购买药物124元，单据2张；在莱阳市城爱君日用商店购买护理垫270元，单据2张；合计4134.1元，单据74张。
2、莱卫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3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刘玉翠用药的合理性及陪护建议。
3、莱阳市公安局鹤山路派出所出具出警证明及死亡注销证明，证实刘玉翠触电受伤及死亡事实。
4、陪护人员的身份，陪护人员闫洪晨从事交通运输行业，应按交通运输行业标准计算护理费，孙海波系东赵疃村居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
对上述证据经本庭质证，二被告的共同意见为，1、对医疗机构出具单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非医疗机构花费，明确由刘玉翠花费的无异议。对单据中没有刘玉翠名称的和单位公章的不认可。对没有刘玉翠相关的发票，由于没有用药明细表，所以无法证明与刘玉翠有关。（2）对司法鉴定意见书，因由个人委托，无法认定鉴定结果是否属实，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鉴定费也不应由我方承担。（3）对死亡证明无异议。（4）对交通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应由我方承担。（5）闫洪晨的误工费计算过高，虽然闫洪晨具备资格，但是不能证明其就从事这个职业。对孙海波的误工费，由两人护理没有依据，并且应当提交无业的证明。（6）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与我方无关。（7）对被抚养人生活费我方不认可。（8）对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应承担。综上对上述单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都不是应承担范围。
由于原、被告对争执的焦点各执己见，致使调解未能成立。
原审法院认为，刘玉翠在事发当天到线杆上查看电表时触电受伤而治疗后无效死亡的事实，由证人、医院的诊断、公安机关的证明在案证实并能够相互印证，对该事实原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
针对焦点（一）：二被告应否承担责任的基础是在于线路所有权的归属，电业公司主张所有权归村委所有，村委主张该村委的所有线路设施已经整体归电业公司所有，但双方均未提交证据。结合国务院国发【1999】2号文件精神，按照山东省人民政府《山东省农电管理体制改革实施方案》（鲁政办法【1999】3号）以及国家税务总局《关于供电企业无偿接受农村集体电力资产有关企业所得税问题的通知》（国税函【2006】322号）要求，涉案段线路应当由被告东赵疃村委会按要求移交给被告供电公司，但因二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实线路的移交与否，故应视为二被告对该段线路均有管理和维护义务，在供电线路出现供电故障和产生危害安全时，二被告疏于管理和维护而导致刘玉翠触电受伤，且经治疗无效后死亡，是致刘玉翠死亡的次要原因，二被告对刘玉翠死亡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合理的赔偿责任，以各承担百分之二十责任为宜。
受害人刘玉翠不是二被告委派的管理人，没有查看断路器的法定资格，擅自查看电表造成伤害，其自身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综合本案案情以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责任为宜。
针对焦点（二）：2014年2月11日花去的床垫费，因二被告没有异议，法院予以认定。莱阳市城厢卫生院东赵疃村卫生所出具的证明尿管13元、输液器、棉棒、尿管计300元，因无正式票据，法院不予认定和处理。原告提供的莱阳市江波医药中西大药房有限责任公司的票据990元，因无法证实系为刘玉翠所购医品或医疗器械等，法院不予认定和处理。原告提供的2014年2月22日山东鸿杰大药房有限公司药品120元，因二被告没有异议，法院认定和处理。原告提供的交激光复制胶片30元证明，因未提供正式票据，法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2014年2月7日的“白+黑4合（盒）”44元，因无收款单位印章及未提供处方相印证，法院不予认定和处理。原告提供的卫生纸和护理垫因无正式票据，也无法证实系刘玉翠所用，法院不予认定和处理。原告提供的其它非正式票据6张430.50元，无法认定所购药物的名称及与刘玉翠病情相关，法院不予认定和处理。
原告主张的医疗费173329.19元、复印病历费4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60元均有证据支持且支付合理，予以确认。刘玉翠受伤后意识丧失，处于深昏迷状态，住院72天，应当由两个人护理，刘玉翠住院期间由莱阳市城厢街道办事处东赵疃村村民孙海波护理，护理费应按照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8264元计算为5575.36元，刘玉翠住院及出院后均由其丈夫闫洪晨护理，原告虽主张护理费应按交通运输行业标准计算，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应按照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8264元计算为20133.26元；刘玉翠系城镇居民，因原告未提交刘玉翠有固定工作、固定工资的相关证据，故误工费应按照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8264元计算，刘玉翠于2013年8月11日受伤，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并于2014年4月28日伤重不治死亡，故误工时间为260天，误工费计为20134.4元；事故发生时刘玉翠40周岁，死亡赔偿金按照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8264元计算20年为565280元；被扶养人为受害人女儿闫伟娜，1998年3月21日出生，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25668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在死亡赔偿金之中；原告主张丧葬费23193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原告只提交了案外人宋协荣、刘建立书写的车费单两张，虽然两名案外人均未到庭作证且原告亦未提交其他交通费单据，考虑到刘玉翠受伤后伤势较重，先后到烟台市莱阳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零一医院（青岛）住院治疗，且二被告表示对此没有异议，对该交通费认定和支持。因刘玉翠在触电事故中伤重身亡，两原告精神上受到极大打击和难以弥补的痛苦，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但应根据本地区的生活水平、被告承担能力并结合原被告的过错程度，原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为宜，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5年8月21日判决：一、原告闫洪晨、闫伟娜因刘玉翠死亡而造成的损失：医疗费172554.69元、死亡赔偿金590948元、误工费20134.4元、护理费25708.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60元、复印费40.40元、丧葬费23193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2000元，上述损失计838939.1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合计人民币853939.11元，由被告莱阳市城厢街道办事处东赵疃村村民委员会赔偿二原告损失175288元。二、被告国网山东莱阳市供电公司赔偿二原告损失175288元。三、驳回二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35元，由原告负担8061元、二被告各负担2687元。
宣判后，上诉人闫洪晨、闫伟娜，上诉人供电公司，上诉人东赵疃村委对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闫洪晨、闫伟娜上诉称，被上诉人供电公司存在重大过错，供电公司职工李学龙在给电表拉线的时候不具备电工资格证，不具备上岗资格，违反了《特种作业人员安全技术培训考核管理规定》的要求，导致拉电时没有安装漏电保护器的不规范行为，从而导致事故的发生。出现供电故障后，刘玉翠曾经打电话给上诉人供电公司，但其要求自行查看，故应当对事故发生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关于刘玉翠的损失计算应当按照城镇标准29222元计算，上诉人闫洪晨的护理费应当按照交通运输行业的标准计算，原审中上诉人闫洪晨也已经提交了上岗证和驾驶证，应当予以认定。原审法院审理该案超审限，属于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供电公司上诉人称，刘玉翠的死亡与上诉人供电公司没有关系，首先刘玉翠的死亡是其从梯子上摔下来导致的。并且刘玉翠应当知道其不具备带电维修电路的能力仍然爬高去维修，其触电也是其自身原因造成的，与上诉人供电公司没有关系。刘玉翠根本没有告知上诉人供电公司出现线路故障，谈不上上诉人供电公司没有尽到管理和维护的指责，故对于刘玉翠的死亡，上诉人供电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另外涉案的线路产权属于上诉人东赵疃村委所有，即使有人应当为刘玉翠的死亡承担责任，也应当是上诉人东赵疃村委，与上诉人供电公司没有关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东赵疃村委上诉称，原审法院依据上诉人东赵疃村委没有供电线路的移交手续为由认定上诉人东赵疃村委对线路疏于管理和维护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相关规定，上诉人东赵疃村委已经将农村全部电力设施全部无偿移交给供电公司，该线路由供电公司收取电费，是管理人和受益人，并且本案不是线路原因是电表的原因，电表的安装和使用均与上诉人东赵疃村委无关，原审判决由上诉人东赵疃村委承担责任错误，请求法院依法改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刘玉翠的伤情经医院诊断及鉴定机构鉴定为电击伤致缺血缺氧性脑病，上诉人供电公司称其伤情是因为从高处坠落所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闫洪晨、闫伟娜称刘玉翠在出现用电故障后曾经致电上诉人供电公司，是上诉人供电公司要求刘玉翠自行查看。对于该主张上诉人闫洪晨、闫伟娜未提交证据证实，上诉人供电公司亦不认可，故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闫洪晨、闫伟娜称为其拉电线的供电公司职工没有电工资质，在拉电时未安装漏电保护器导致刘玉翠触电，上诉人闫洪晨、闫伟娜认可电表箱中有保护器，该线路在故障前也正常运转数月，现没有证据证实系该线路的故障直接导致刘玉翠触电。发生故障的电表离地面2.5面至3米左右，其发生故障不足以直接导致刘玉翠触电。其触电身亡系因为刘玉翠不具备维修电路的基本技能，在应当知道线路带电的情况下仍然爬高自行查看所致，刘玉翠对于自己的触电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原审判决认定其承担60%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供电公司对该线路收取电费，并实际进行管理，原审认定其对该线路有管理维护义务并无不当。上诉人供电公司主张该线路系上诉人东赵疃村委自行架设的菜园线，上诉人东赵疃村委虽不认可，但是也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该线路的产权状况。根据国务院国发【1999】2号文件精神，按照山东省人民政府《山东省农电管理体制改革实施方案》（鲁政办法【1999】3号）以及国家税务总局《关于供电企业无偿接受农村集体电力资产有关企业所得税问题的通知》（国税函【2006】322号）要求，在农网改造后上诉人东赵疃村委应当按照相关规定将线路移交给上诉人供电公司，并办理书面移交手续，现上诉人东赵疃村委无证据证明该线路其已经将产权移交给上诉人供电公司，双方之间亦无产权移交文件，故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供电公司与上诉人东赵疃村委对该线路均有管理维护义务并无不当。综上，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435元，由上诉人闫洪晨、闫伟娜承担8061元，上诉人供电公司承担2687元，上诉人东赵疃村委承担268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栾建伟
审 判 员 张燕华
代理审判员 王莉莉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