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09民初10083号
原告：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地址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荣星村。
负责人：朱芬娟，女，汉族，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
原告：严水兴，男，196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芬娟，身份同上。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变更前）：崔克海，北京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变更后）：王大伟，北京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萧山日报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3010947045340XK，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城厢街道城河街88号。
法定代表人：王平，社长、总编辑。
委托诉讼代理人（变更前）：沈靖，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变更后）：肖慧萍，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晓，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严水兴诉被告萧山日报社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戴永梅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并于同年9月20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28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严水兴到庭参加证据交换及第二次庭审，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克海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晓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及证据交换，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靖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慧萍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严水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停止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并在《萧山日报》同版同位置上以书面形式公开向原告刊登致歉声明，为原告恢复名誉、消除影响。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2月1日，《萧山日报》刊登了《北干对荣星严某某户违法建筑实施拆除》一文，载明“1月29日上午，北干街道会同区级有关部门对荣星村3组严某某户（洁露幼儿园）的违法建筑实施拆除，共拆除违法建筑800余平方米…该户（洁露幼儿园）房屋经有关部门认定存在严重的违法建筑，街道有关部门多次做工作和下发书面通知，限期自行拆除，但严某某户一直没有履行自行拆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据此，原告的名誉权受法律保护。《萧山日报》将原告800平方米的合法建筑报道为违法建筑，实属严重歪曲事实，肆意对原告进行诽谤，严重丑化了原告的形象，损害了原告的名誉，被告的宣传行为是对原告名誉权的严重侵犯。综上所述，原告的名誉权受法律保护，被告的所作所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诉至法院。
原告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严水兴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各一份，证明原告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经有关机关审核批准（包括注册地址、办园场所）合法成立，并取得相应的登记证书。2.2016年2月1日《萧山日报》一份，证明被告通过报纸捏造事实侵犯原告名誉权的事实。3.2012年4月1日荣星村委出具的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产权证明一份。4.2007年9月18日荣星村村委、北干街道共同盖章确认的房产证明一份。5.关于崔金芬同志来信调处意见一份。证据3-5共同证明原告的房屋不属于违章建筑。6.萧山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6日作出的（2015）杭萧行初字第143号行政判决书一份，证明北干街道办事处作出的《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被法院撤销。7.2016年4月25日，萧山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杭萧复字（2016）第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一份，证明2016年1月29日北干街道办事处的强拆行为被依法确认违法，该行为恰恰是被告2016年2月1日报道的行为。8.杭州铁路运输法院做出的（2016）浙8601行初59号行政判决书一份，证明杭州市萧山区教育局、杭州市萧山区民政局、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办事处作出的责令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停止办园的通知书已被法院撤销。9.关于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登记申请表一组七张，证明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经登记合法批准设立，办公场所经过相关政府部门的验收，并不属于违章建筑。10.关于“北干街道对荣星村严某某户违法建筑实施拆除”的百度搜索网页一页、萧内网上萧山论坛中转载的“关于荣星村违法建筑萧山区洁露幼儿园1月29日被强制拆除”的报道网页四页，证明被告编发的报道被萧内网、湘湖网、北干网、搜狐网等多家媒体转载，在百度搜索报道的标题搜索到74个相关报道，其中该报道还被原文转载到萧内网的萧山论坛中，截至2016年10月27日阅读人数显示人数为11383人，其中有7人回复评论，评论当中提到“对于违法建设不是一时建好，政府监管不力必须对社会行为严查”等内容，说明不明真相的阅读者看到了该报道之后有对原告建造房屋时有不正当行为，包括可能向政府行贿的错觉，可见该报道中捏造案涉房屋是违法建筑，并多次做工作下发通告仍不自行拆除已经严重丑化了原告，诋毁诽谤原告名誉，导致原告的评价度降低，被告刊登的该报道已构成侵害。
被告萧山日报社辩称：《萧山日报》于2016年2月1日刊登的《北干对荣星村严某某户违法建筑实施拆除》报道的内容客观真实，不存在侮辱、诽谤等情形，不构成侵害名誉权。对于报道中北干街道于2016年1月29日上午对二原告违法建设的部分建筑物进行拆除属于客观事实，并非虚构捏造。同时，被告的报道行为并未造成原告名誉被损害及社会评价降低等损害后果的事实。故被告所报道的新闻内容未侵害二原告的名誉权。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萧山日报社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2015年12月30日萧山区教育局、民政局、北干街道办事处“关于责令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停止办园通知书”一份，证明新闻报道内容客观真实，不存在捏造、侮辱诽谤且原告案涉房屋确系违法建筑的事实。2.杭州市规划局萧山规划分局“关于北干街道荣星村4组严水兴户有关建设情况的复函”一份，证明案涉房屋在实体上确系未经规划审批，属于违法建筑，且无法改正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仅证明原告的注册地址为北干街道荣星村，不能证明该建筑的合法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报道仅是对客观事实的报道，并没有捏造事实、侵犯原告名誉权。对证据3-5的关联性有异议，作出房产证明的部门不应当是村委会，应当是相应的房管部门。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虽然行政判决书已撤销该行政行为，但对违章的事实进行了确认。对证据7、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判决书仅是对强拆行为被确认违法，对原告建筑的合法性未确认。对证据9的三性有异议，因系复印件。对证据10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原告所述的多家媒体转载及有74处相关报道无客观事实，萧内网和湘湖网可以明显看出是强拆，后面的内容并非是有关原告的报道；对萧内网的帖子关联性有异议，虽然有1万多人的阅读，但实际回复只有7人，该7人的回复内容并没有丑化原告的人格，没有侮辱的话语，并不能证明原告人格被损害的事实。结合质证意见并经审查，本院对证据1、6、7、8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5、10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4的证明两份采纳被告的质证意见，对以上两证明的证明力不予认定。证据9，被告予以否认，且系复印件，无原件相核对，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二原告对证据1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已被杭州铁路运输法院（2016）浙8601行初59号行政判决书所撤销，该责令停止办园的通知书在法律上没有法律效力，也不能证明原告的房屋属于违章建筑的事实。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未经规划审批的房屋并不代表是违章建筑，该复函当中提到的房屋面积约1000多平方米，被告报道中所提到的建筑面积是800余平方米，关于房屋面积的事实，被告也没有如实报道，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的房屋属于违章建筑且属于无法改正的事实。结合质证意见并经审查，本院对证据1、2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
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06年4月30日，杭州市萧山区教育局向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颁发教民8036号《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
2000年2月24日，原萧山市农村经济委员会向崔金芬发出萧农信（2000）5号《关于崔金芬同志来信调处意见》一份，其中载明：关于严云仙违章建围墙问题，经核实严云仙一户二家共有围墙道地面积200多平方米，绝大多数面积是原来围的，其中60多平方米是办幼儿园新围的，新增部分属违章建筑，应该拆除，但考虑到严家建围墙时书面向村提出申请，村领导考虑该地原是坟基地属非耕地，又是办公益事业临时用地，故口头同意，在严家办幼儿园期间，暂保留新增部分围墙面积，按有关规定收取面积土地有偿使用费，并由严家出书面保证金和交付押金，在幼儿园停办后自行拆除新增部分围墙等内容。
2013年4月22日，杭州市萧山区民政局向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颁发（个体）浙杭萧民证字第010056号《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
2015年6月9日，杭州市规划局萧山规划分局《关于北干街道荣星村4组严水兴户有关建设情况的复函》载明：严水兴未经该局规划审批，擅自在北干街道××33户其住宅四周搭建砖混结构房屋和钢棚，建筑面积约1000平方米，用于开办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上述建设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规划影响。
2015年7月10日，北干街道向严水兴作出萧北干街道责字﹝2015﹞19号《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认为严水兴户位于荣星村的建筑物违反了城乡规划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责令其于2015年7月12日前自行改正。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严水兴因不服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办事处的规划行政处罚，于2015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撤销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作出萧北干街道责字﹝2015﹞19号《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的具体行政行为。本院于2016年3月16日作出（2015）杭萧行初字第14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于2015年7月10日作出萧北干街道责字﹝2015﹞19号《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的行政行为。
2015年12月30日，杭州市萧山区教育局、民政局、北干街道办事处作出《关于责令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停止办园通知书》载明：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处于拆迁区块，存在严重的违法建设情况，且已由杭州市规划局萧山分局正式认定了违法事实，萧山区消防大队检查亦发现安全隐患较多，未按要求办理消防审批手续，故责令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于2016年2月1日起停止办园。
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严水兴请求确认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于2016年1月29日对案涉房屋实施的强行拆除并造成相关财物毁损的行政行为违法，向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于2016年2月14日立案受理，并于2016年4月25日作出杭萧复字〔2016〕第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其中载明：《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规定，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责令停止建设。严水兴系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荣星村居民。严水兴户存在未经规划审批，在北干街道××33户其住宅四周搭建砖混结构房屋和钢棚的情况，建筑面积约1000平方米，用于开办洁露幼儿园，上述建设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规划影响。北干街道于2015年7月10日对严水兴户作出萧北干街道责字〔2015〕19号《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2016年1月29日上午，北干街道办事处对洁露幼儿园、严水兴建设的部分建筑物进行拆除。《行政强制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拆除决定。强制执行决定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该案中，北干街道办事处在对案涉部分房屋进行强拆之前未依法对洁露幼儿园、严水兴进行催告，也未作出书面的强制拆除决定，故该北干街道办事处对案涉房屋部分强制拆除的行为违反了法定程序，决定：确认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于2016年1月29日对洁露幼儿园、严水兴部分房屋做出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
2016年2月1日《萧山日报》第A4版刊登标题为《北干对荣星严某某户违法建筑实施拆除》的报道，内容为：“1月29日上午，北干街道会同区级有关部门对荣星村3组严某某户（洁露幼儿园）的违法建筑实施拆除，共拆除违法建筑面积800余平方米，拆除过程平稳有序。严某某户（洁露幼儿园）处在荣星××拆迁区块。荣星村早在2010年就实施整体拆迁。2015年12月30日，区教育局、民政局和街道办事处下发《关于责令洁露幼儿园停止办园的通知书》，责令2016年2月1日停止办园。该户（洁露幼儿园）房屋经有关部门认定存在严重的违法建筑，街道有关部门多次做工作和下发书面通知，限期自行拆除，但严某某户一直没有履行自行拆除。”。
杭州铁路运输法院于2016年8月2日作出（2016）浙8601行初59号行政判决书，其中载明：2015年6月9日，杭州市规划局萧山规划分局针对北干街道办事处的征询，作出萧规函[2015]116号《关于北干街道荣星村4组严水兴户有关建设情况的复函》。2015年8月19日，杭州市公安消防支队萧山区大队作出萧公（消）行罚决字[2015]02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罚款5000元的处罚。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于2015年8月25日缴纳了罚款，2015年12月30日，杭州市萧山区教育局、杭州市萧山区民政局、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办事处共同作出《通知书》，责令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于2016年2月1日停止办园。关于北干街道办事处、区民政局是否具有作出案涉《通知书》的法定职权，根据《行政处罚法》第十五条规定，行政处罚由具有行政处罚权的行政机关在法定职权范围内实施。从各区教育局、北干街道办事处、区民政局提供的证据来看，区教育局、北干街道办事处、区民政局既未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告知原告作出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原告依法享有的权利；也未针对责令停止办园的处罚决定告知原告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或依法举行听证，剥夺了原告陈述、申辩的权利；且《通知书》遗漏了行政处罚的依据、原告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等应当载明的事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二条的规定，作出案涉《通知书》的行政程序违法，应予撤销。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作出维持《通知书》的行政复议决定亦违法，一并予以撤销。据此，依法判决：一、撤销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杭萧复字﹝2016﹞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撤销杭州市萧山区教育局、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办事处、杭州市萧山区民政局作出的《关于责令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停止办园的通知书》。
另查，百度搜索引擎中关键词搜索“北干对荣星村严某某户违法建筑实施拆除”，相关结果约74个，该报道被萧内网、湘湖网、北干网、搜狐网等多家媒体转载。萧内网的萧山论坛中转载的“荣星村违法建筑洁露幼儿园1月29日被强制拆除”的报道，阅读人数截至2016年10月27日显示人数为11383人，其中有7人回复评论。
本院认为：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民法通则》规定了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但该规定并非排除性的规定，而是授权性规定，并不能否定其他主体享有名誉权。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若干问题的解释》就名誉权案件如何确定侵权结果发生地答复中指出人民法院受理这类案件时，受侵权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住所地，可以认定为侵权结果发生地。由此可见，其他组织也享有名誉权，而本案原告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作为非法人机构，也应享有名誉权，故原告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和严水兴主体适格。2016年2月1日，被告在《萧山日报》第A4版刊登标题为《北干对荣星严某某户违法建筑实施拆除》的报道，其中涉案标题“北干对荣星严某某户违法建筑实施拆除”中的“违法建筑”及报道内容中“违法建筑”、经有关部门认定存在严重的“违法建筑”、街道有关部门“多次”做工作和下发书面通知，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尽了对以上内容真实性进行审查之义务，以上报道内容确存在失实之处。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尽严格的审查义务，存有过错，被告作为萧山媒体，其报道的文章被广泛阅读与转载，与致使两原告在当地的名誉受损有着因果关系。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现两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害并在《萧山日报》同版同位置上以书面形式公开向原告刊登致歉声明，为原告恢复名誉，消除影响，以上诉请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项、第（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萧山日报社立即停止侵害，并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萧山日报》A4版上左中位置以书面形式公开刊登道歉声明（道歉内容须经法院审核），为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严水兴恢复名誉、消除影响。如逾期不履行，由本院将本案判决书主要内容刊登于其他媒体，费用由萧山日报社负担。
案件受理费400元，由萧山日报社负担。
原告杭州市萧山区洁露幼儿园、严水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萧山日报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戴永梅
人民陪审员 徐亚兰
人民陪审员 李 松
二〇一七年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徐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