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颍刑初字第00483号
公诉机关颍上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振华，男，197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颍上县，于2009年11月5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0年11月20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实际羁押16天）；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0年8月18日被颍州公安机关抓获，于2010年8月20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实际羁押41天）；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4年4月16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辉，安徽景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甲，男，196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颍上县。被告人徐某甲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4年4月16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4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中候审。
被告人徐某乙，男，193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颍上县。被告人徐某乙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4年4月18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7月20日被颍上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4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中候审。
颍上县人民检察院以颍检公诉刑诉（2014）3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振华犯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徐某甲、徐某乙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4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2月5日作出（2014）颍刑初字第0048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徐振华、徐某乙不服，提起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0日作出（2015）阜刑终字第0017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培涛、代理检察员林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振华及其辩护人张辉、徐某甲、徐某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盗窃罪，2010年8月，被告徐振华见尤治狼（已判刑）驾驶的一辆面包车（盗窃所得）较新，便让尤治狼也为其盗窃一辆同类面包车。几天后，徐振华再次见到尤治狼时，又进行了督促，并安排徐汉华（已判刑）与尤治狼一道行窃。2010年8月18日凌晨1时许，尤治狼、徐汉华驾车来到阜阳市颍州区人民中路239号1幢1单元，见被害人王某甲停在自家楼下的一辆灰色五菱面包车未安装防盗器，遂由徐汉华把风，尤治狼撬车，二人将该车盗走，连夜开至颍上县党校附近停放。当日8时许，徐振华、尤治狼、徐汉华等一块到党校附近，把该车开至颍上县八里河境内，正在清洗被盗车辆上广告标识的徐振华等三人被当场抓获。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8666元。二、故意毁坏财物罪，2007年因村级区划调整，颍上县八里河镇黄庄小学并入尤湖小学，原黄庄小学地皮、校舍闲置。被告人徐振华为占用黄庄小学地皮建房，于同年2月14日带人扒小学校舍，被八里河镇政府出面制止并处罚。同年4、5月份，徐振华让八里河镇尤湖村村民徐某辛草拟一份协议，谎称该小学地皮原为其父亲徐某乙的承包地，并采取欺骗等手段让黄庄村原村干部在该协议上签字，欲以此协议为据“要回”小学占地。伪造协议后，徐振华又找到八里河镇中心学校校长刘某乙、尤湖村村委会主任尤某甲等人，以给刘某乙行贿等手段，促使刘某乙等人答应出卖黄庄小学。刘某乙口头答应后，因担心引发矛盾，仅以与尤湖村签订协议的方式，约定以30000元将该小学校舍卖给徐振华，并附加终止条件，即“如出现任何矛盾纠纷，该协议作废”。协议签订后，徐振华既未支付购房款，又不顾村民反对，而于2008年10月30日调来挖掘机，强行扒掉黄庄小学12间教室及厕所。在八里河镇政府制止，并通知暂停出售黄庄小学后。徐振华仍不听劝阻，又于2009年1月31日，再次强行扒掉该小学办公室4间。经鉴定，被徐振华损毁的校舍价值为24880元。三、非法侵入住宅罪，原八里河镇黄庄小学校舍被徐振华强行扒掉后，经八里河镇政府确权，该小学占地所有权属尤湖村村委会，使用权归尤湖村大庄村民组。2011年3月6日下午，八里河镇村、镇干部带领大庄村民到原黄庄小学进行现场确权，当村民王某乙背着用于画线的石灰等物到达现场时，被徐振华的父亲徐某乙发现，二人相互辱骂、殴打，被人劝阻。徐振华为阻挠确权，遂借机指使其哥哥徐某甲用板车将徐某乙拉到王某乙家，让徐某乙躺在王某乙家堂屋里，随意“吃喝拉撒”，干扰王某乙家正常生活。期间，村干部多次劝其离开，徐振华、徐某乙等均予以拒绝，直至同年3月25日，徐振华被公安机关拘留后，徐某乙在众人劝说下方才离开。
为了证实指控的成立，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结论、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明材料，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徐振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予以定罪量刑；对徐某甲、徐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定罪量刑。
被告人徐振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认为自己无罪，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观点是，本案卷宗材料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徐振华实施了盗窃行为，且本案侦查主体不适格，同时导致本案后续诉讼程序全部违法；徐振华拆除校舍的行为系民事行为应受民法调整，不符合刑法上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没有证据证明徐振华参与实施了非法侵入住宅的犯罪行为。因此，公诉机关指控徐振华构成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均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徐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认为自己没有实施把父亲徐某乙拉到王某乙家的行为。
被告人徐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一、盗窃罪，2010年8月3日下午，在颍上县八里河镇尤湖村，被告人徐振华在与同案被告人尤治狼（已判刑）聊天时，请求尤治狼为自己偷一辆汽车，尤治狼当场应允。15日下午，徐振华再次向尤治狼提出偷车要求，并安排尤治狼带着同案被告人徐汉华（已判刑）一同前往，并保证在事成后给每人买一套名牌衣服。17日下午徐振华催促尤治狼当晚付诸行动。在当晚22时许，尤治狼带领着徐汉华并携带者徐振华提供的活动经费驱车赶往阜阳市。18日1时许，二人在阜阳市城内偷得被害人王某甲的一辆皖K×××××五菱之光面包车后，连夜返回至颍上县慎城镇。8时许，二人将车开到徐振华家、交付给徐振华。10时许，公安机关根据被盗车辆上的卫星定位装置，锁定并搜索到徐振华的住处，当场将三人连人带车查获。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8666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颍州公安分局刑警队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2010年8月18日11时许，王某甲到该队报称：当日凌晨1时许，他停放在自家楼下的一辆灰色五菱面包车被盗，车号为皖K×××××。
2、颍上县八里河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0年8月18日10时，颍州公安分局办案人员在该所的配合下，根据卫星定位，在尤湖村第三湖一鱼塘附近，将徐振华、尤治狼、徐汉华抓获，并起获赃车三辆。
3、颍州公安分局刑警队情况说明，证明在抓捕徐振华、尤治狼、徐汉华时，徐振华、尤治狼正在揭王某甲的被盗车上的广告贴纸。
4、证人胡某证言，证明2010年8月18日上午11时，她回到家中看见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停在家门口，是尤治狼、徐汉华开来的。没多久，公安来人把老公徐振华、尤治狼、徐汉华带走了。
5、被害人王某甲陈述，证明在2010年8月17日22时许至8月18日7时许，他的灰色五菱面包车在自己楼下被盗，立即报警。
6、同案被告人尤治狼的供述，证明2010年8月3日下午三四点钟，徐振华找到他，让他给其弄一辆像他那样的车。8月15日下午5点左右，徐振华又找到他商量偷车的事，说让徐汉华（傻宝）和他一块去，让徐汉华给他望风，还说等把车偷回来，给他和傻宝照着2000多元钱一人买一件衣服。他当时说：“行，这两天我上阜阳给你弄辆车（偷车）”。8月17日左右，徐振华又对他和傻宝说偷车的事，他说：“晚上就去给你弄（偷车）”。当时徐振华还给他300元加油的钱。当天晚上大概10点钟的样子，他和傻宝就开着他原来偷来的车去阜阳偷车了。
当天晚上车偷回来后，他在徐振华家睡的，他把偷车的经过告诉了徐振华，第二天他和傻宝，还有徐振华、徐振华的老婆徐娟、儿子徐文强一起到党校把车开回来的。他和傻宝、徐振华正在烧水揭车上的广告贴纸时被抓了。
7、同案被告人徐汉华的供述，证明2010年8月17日夜里22时左右，尤治狼给他打电话，到他家中接他，之后尤治狼就开车带着他到了徐振华家中。徐振华对他与尤治狼说，“到阜阳给我偷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我自己用”。当时他听后，就不愿意干，当时徐振华就说：“又没有你什么事，只是让你去开尤治狼的车，又不让你开偷的车，你怕啥”。接着徐振华给了尤治狼200元钱，让尤治狼加油，同时又交待尤治狼注意安全，之后他和尤治狼就开车到阜阳偷车去了。
8、鉴定结论，证明颍州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K08166面包车价值为38666元。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证明颍州公安分局于2010年8月18日在徐振华家门口（八里河镇黄庄村塘边，徐振华现住址）提取两辆被盗车辆，一辆为银灰色五菱之光面包车（皖K×××××）；另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皖K×××××）。2010年8月20日尤治狼在颍州区人民中路239号1栋1单元301户楼下指认盗窃现场时所拍摄的照片。
10、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1）州刑初字第0012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已对本盗窃事实作出认定，对尤治狼、徐汉华予以定罪量刑。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
原黄庄小学位于颍上县八里河镇尤湖村大庄队内，始建于1979年，占地三亩，土地性质为集体所有；原有教室十二间、办公室四间、厕所二间等，均有原黄庄大队的社员共同筹建。在1984年和1994年的颍上县的两次土地承包、调整中，该土地均未发包给任何一户村民使用，一直由黄庄小学使用。
2007年，黄庄小学并入尤湖小学，黄庄小学内的土地、校舍闲置。同年2月14日，作为大庄队的村民徐振华准备占用该校址建房，在开始扒校舍时，被八里河镇人民政府派人制止，并给予处罚。同年4、5月间，徐振华说服了相关人员，制作了一份该校土地是其父亲徐某乙的承包地的协议和一份学校买卖协议。之后徐振华不顾其他村民的反对，于2008年10月30日用挖掘机强行拆除了十二间教室及二间厕所。八里河镇人民政府派人制止，并通知相关人员暂停出售。但徐振华不听劝阻，又于2009年1月31日再次强行拆除剩余的四间办公室。经鉴定被拆除校舍价值人民币2488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八里河镇政府（2009）96号《关于对原黄庄小学土地所有权进行确权的通知》，证明黄庄小学系1979年底原黄庄大队与大庄生产队达成共建，由大庄生产队拿出3亩地做校址，黄庄大队每年从提取中减免200元做补偿（至2001年税改后不再补偿）。后经教育部门批准，采用“三结合”方式建成校舍16间及附属房屋。经2009年10月23日镇党政联席（扩大）会议研究决定：争议土地所有权属尤湖村民委员会，使用权归大庄村民组全体村民集体所有。
（2）徐振华提供的土地协议书，证明在2008年上半年，协议由村民徐某辛代笔，徐振华又先后骗取姚长树（原大队书记）、徐某庚（原大队长）、尤某甲（现尤湖村主任）签字，并强行让文书尤某乙加盖尤湖村委会公章。
（3）八里河镇第一轮土地承包到户的情况说明，证明八里河镇第一轮土地承包到户时间为1984年3月。土地仍为集体所有。
（4）安徽省机构编制委员会核发的《安徽省事业单位登记证》复印件，证明黄庄小学为事业单位，办公地址位于黄庄村。
（5）颍上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09年10月30日扣押徐振华保管的窗户8个，房岭条16根，钢筋50米；徐某戊保管的木八字2根。
（6）徐振华户籍证明，证明其出生于1972年12月1日，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7）2000-2001黄庄小学基层报表：证明学校占地面积1500平方米，校舍建筑面积360平方米，普通教室304平方米，图书馆14平方米，行政办公室42平方米。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甲证言，证明黄庄小学的房子是徐振华夫妇找他和高某扒的，一共两次。第一次是2008年10月底一天，从西向东推倒的墙，扒到最东头，又扒了两间厕所。第二次是今年年初六扒房子和挖地基。
（2）证人高某证言，证明徐振华找他干过三次活，第一次是2008年10月底，徐振华和胡某找他到黄庄小学扒房子，讲学校是其买的。那天，一共扒了十二间教室，二间厕所，两间鸡棚，剩下四间办公室没扒。第二次是今年（2009）年初六，徐振华找他扒房子，他用挖机将四间的墙推倒。后来听讲徐某戊和徐振华两家捣起来了。半个月前徐振华去找他去平底，他又去的第三趟。
（3）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去年秋天，徐振华叫他找几个人帮助砍砖头，他找了张树田、王兰等人。砍砖的时候，学校门朝南的教室全倒了，厕所也倒了，鸡棚扒的半半拉拉的。
（4）证人徐某丙证言，证明黄庄小学是徐振华扒的。
（5）证人杨某证言，证明黄庄小学是徐振华扒的，第一次是去年春上；第二次是去年秋天；第三次是今年正月初六。
（6）证人徐某丁证言，证明大概是春节前后，徐振华找他放线开工时，学校的房子还没有扒完，西边还剩四间办公室，东边还有鸡棚没扒。徐振华当时讲先动土地，试探他队群众的反应。
（7）证人徐某戊证言，证明黄庄小学是1979年开始建的。开始是土房子，1983年改为砖瓦结构校舍，共有12间教室，4间办公室，2间厕所，还有东西两面墙头。后来俩学校并一个学校，黄庄小学被国家认定为危房就不在那办了，我原来是黄庄小学校长，负责看管，让孩子住在那里，又养的鸡。2008年2月14日开始，不知啥原因，徐振华带人到黄庄小学扒校舍，扒了三次，第一次砸了瓦，我向八里河中心学校和派出所、镇反映情况，派出所将徐振华传唤去，进行了处理，然后他写的悔过书，后来不知通过什么关系，他说让他买去了，又带着机器扒，通知我挪鸡笼，鸡笼没有挪，都砸里面了，我当时说瓦我拿点回家盖屋顶，就拾了200块瓦回家，我没有扒，都是徐振华用挖机扒的。
（8）证人周某甲证言，证明黄庄小学是1979年分大队时建的，土地是大庄生产队集体的。
（9）证人徐某己证言，证明黄庄小学是1979年尤湖、黄庄分大队时，黄庄村各生产队组织群众建的，当时我任生产队长。建小学用的是我们大庄队的三亩耕地。时任大队长徐某庚、书记姚传树和我商议用大庄队的地建小学。校址一直没有变动过，三年后原土坯房改成砖瓦房，有门朝南12间教室，门朝东4间办公室，一大一小两间厕所。建小学的土地归集体所有，土地1982年由生产队分到组，大概在1984年才分到户的。徐振华称黄庄小学土地是其家用地置换的，没有这事。1984年土地到户时，同村农科队补偿我们大庄队的四亩耕地，因为距离本队远，没有群众要，是徐振华家主动要的，和建学校的地不沾边。
（10）证人刘某乙证言，证明黄庄小学和尤湖小学合并后就闲置下来，原小学校长徐某戊负责看管。2008年10月25日上午，徐永联带徐振华及其妻子、徐某戊到我办公室，一会尤某甲也来了。徐永联说，黄庄小学校舍我已经做好工作了，没有矛盾纠纷，你可以处理给徐振华了，早处理你早省心，省得一圈子人都找你。经过徐永联和尤某甲说和，我也想到黄庄小学是D类危房，破败不堪，同时碍于徐永联书记的人情，我同意处理校舍。但考虑到黄庄的复杂情况，我在签协议时留下两个退路：一是我与尤湖村村主任尤某甲签的协议；二是协议中又特别提到“如果有矛盾和纠纷，此协议内容作废”。
（11）证人尤某甲证言，证明2008年10月25日上午，刘某乙打我手机让我到中心校有事，我就去了。在刘某乙办公室，当时有刘某乙、徐某戊、徐振华、徐永联在场，刘某乙对我讲：“黄庄小学我们准备卖给徐振华，30000元，你可有意见”？我就问：“这黄庄小学的产权归谁？卖的钱给谁？”刘某乙讲：“卖的钱教育中心得，产权归教育中心所有”。我就讲：“我没意见”。刘某乙让我在一个协议上签字，协议书是提前写好的，我签了字就走了，后来他们之间又签的其他协议我不清楚。签协议时，我认为是代表村委会，刘某乙代表教育中心。协议书上没盖公章。这个校址原来是黄庄村的，跟俺不是一个村，详细情况我不了解，现在我认为不该签这个协议。他刘某乙也没有权出卖校址。2008年10月27日我在一份协议书上签“以原始协议为依据，按老干部意见办”的情况是：那天徐振华拿着那个协议到尤湖村部找我，让我签字，我看了一下协议，上面有几个前几任的黄庄村老书记、村长的签名，协议写的是1980年2月12日，俺认为是老协议书，我问他怎么能证明黄庄小学的地是你家的，徐振华又拿出在姚传树、徐某庚之后的那任村干部徐某辛（第二任村书记）、张树华（原黄庄村会计）、魏某（原黄庄村支委），这几个人签字的协议，证明地是徐振华的。我看到这些东西，也不好说什么就签了。协议的真假我不知道，后来镇里处理才知道是假的。
（12）证人徐某庚证言，证明我于1979年任黄庄大队长至1988年，姚长树是大队书记，他前年去世。2008年2月12日那天，我有病挂吊水回来到地里摘菜，徐振华两口子喊我说：“俺大爷，黄庄小学占的地可是俺队里的”？我讲就是俺队里的呀！他说是俺队里的你签个字，我就在徐振华拿的一张纸上签了我的名字，具体什么内容我也不知道。我不识字，签字后没按指印，什么也没讲就走了。黄庄小学建校用地不是徐振华家的承包地，80年土地没有到户，他家哪来的土地，不沾边的事。
（13）证人尤某乙证言，证明2008年10月27日黄庄村与徐某乙签的协议书我见过，是徐振华和他老婆胡某拿到村里的，他两口子在村里缠了个把月，让村里给签字盖章。后来村里开了村支两委会对这个协议进行了研究，因上面有村原老书记姚长树、老村长徐某庚的签名，徐振华夫妇天天缠，村支两委研究后书记尤某甲就在上面签了：“以原始协议为依据，按老干部意见办”的意见，我在协议上盖了章。协议时间与签字、盖章时间不一致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协议内容我也不清楚。当时村里也拿不准，看着有村里老干部的签名才拿出来研究的，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我们也不掌握。
（14）证人徐某辛证言，证明2008年上半年，我在谢桥宏发窑厂干活，本村的徐振华、胡某，还有村里的电工王佩银三人到窑厂找我。徐振华讲请我帮他补一份协议，意思是黄庄小学的地以前是他们家的，现在学校跟尤湖小学并了他想要回。还讲村干部都同意了，开始我没同意，在饭店吃饭的时候，他两口子一再跟我商量，我就帮他起草了这份协议。
（15）证人魏某证言，证明黄庄小学没有徐某乙的地了，建校用地是原大庄队的，徐某乙原来的地已经用农科队的地换过来了。
（16）证人周某乙证言，证明“84年土地到户清单”是我写的，是84年原黄庄村土地到户时记录的清单。84年黄庄村土地承包到户的，94年又动过一次。
（17）证人徐某乙证言，证明几十年前，黄庄大队与尤湖大队分开，黄庄建黄庄小学，我们村在离庄子很远的农科队有三亩八分地，因为离庄子远不合适，黄庄大队就与我们大庄生产队协调，在现在的黄庄小学建，农科队那三亩多地就调整给俺大庄生产队了。后来，没多久土地包产到户，当时农科队那块地因为离庄子太远，社员都不想要，但还是分了，俺家人口多，当时分了八分地。又过了几年，土地又调整一次，农科队的地其他人都不想要，我说都不要给我，俺家小孩多，村里把农科队三亩八分地都给我了，现在还在种。
前几年，黄庄村与尤湖村又并了，黄庄小学并入尤湖小学，黄庄小学闲在那了。其他村民在庄子边有地，都在建房，俺家的地在农科队，太远，没法建。徐振华让我跟村里讲讲，俺在黄庄小学建，我就去找原黄庄大队书记姚长树，姚长树说管，你需要办什么手续，我给你签字。徐振华就请人写的协议，找姚长树签的字。又找当时的大队长徐某庚签的字。听徐振华说内容是：黄庄小学的地是俺家的，黄庄小学不用了，地归还给俺家。协议是五六年前签的，签过不久姚长树死了。黄庄小学的校舍是徐振华从镇里买的，我听讲他花10000块钱。之后徐振华就扒校舍准备建房，才开始扒就捣起来了，村民不同意。主要是徐某己跟村民嘀嘀咕咕的。
（18）证人徐某甲证言，证明俺村建黄庄小学时土地还没分到户，小学占地是我们生产组的，共2亩多。后来生产队又在庄北边地里补了三亩多给我们组，后来土地到户，俺组就把这块地分给俺家了，比应该分给俺家的多些，原因是这块地离庄子远。2008年黄庄小学要复耕还田，俺三弟徐振华和父亲徐某乙认为俺家以前分的北边那块地孬，想把小学这块地皮占过来。于是，俺三弟就用挖机把小学原有的旧教室推倒，他自己在上面下了七间房子的地基。但村里和镇里一直不让盖。学校院子地从2008年到现在一直是俺父亲种庄稼。黄庄小学的地皮是我们大庄生产队的，徐振华要在上面建房是俺父亲说的，俺家在农科队的承包地太远，不想要了，黄庄小学也不用了，想调换过来。跟村里谁说的，有没有说好我也不知道。
3、被告人徐振华的供述，证明黄庄小学不用了是在2007年的事。后来，小学原校长徐某戊找到我，让我买下这个小学，他自己要几米地点盖房子就行。徐某戊向刘某乙联系的，签订协议，以30000元购买的学校。2008年10月25日我到中心学校与徐某戊签的购买协议，刘某乙与尤湖村尤某甲村长签的协议。10月30日我找尤某甲给我签字，盖的章，他是村文书。协议签订后，我给刘某乙校长送去10000元押金。
我在2008年2月14日扒过一次学校，刚开始揭瓦就被镇政府和派出所制止处理了。2008年10月30日，我在签订完协议后，请尤湖村高某用挖掘机推倒的围墙，扒掉十二间教室，另外还有四间办公室是徐某戊自己带人去扒的。2009年元月30日，我与徐某戊开始在黄庄小学这块地上挖地基，为了跟徐某戊讲地基的问题，俺俩发生了矛盾，后来我就不给徐克全地基了。2009年10月份，我找高某平整土地，种上小麦。
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勘查时间为2009年10月30日15：50至16：45分。黄庄小学旧址位于尤湖村新庄自然庄，东西长50米，南北宽26米，面积近2亩。学校大门朝南，两扇铁门完好无损，门楼及两侧院墙没有损毁，东西两个边上的院墙北段倒塌，北边有十二间倒塌的房屋，墙根和柱基清晰可见。
5、颍价证字（2009）第97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教室12间297平方米，办公室4间52平方米，厕所2间28平方米，建成时间为1980年。房屋为砖木结构，三等级，三成新。根据相关文件，此房属四类二级路段。房屋交易价格为每平方米220元左右，经测算：377×220×30%＝24880元。
三、非法侵入住宅罪，2011年3月6日15时许，八里河镇人民政府派人到尤湖村大庄队召集村民对原黄庄小学进行现场确权。被告人徐某乙（徐振华的父亲）与群众代表被害人王某乙在现场互相辱骂。徐振华为阻挠确权，借机指使其哥被告人徐某甲用板车将徐某乙拉到王某乙家，撬开其房间、进入房内居住达19天。期间王某乙家人被迫躲避在外，村干部等人多次规劝徐振华、徐某甲、徐某乙无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证实。
1、书证：（1）证人徐某乙、徐某甲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其分别出生于1935年6月12日，1966年3月20日，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颍上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由王某乙于2011年3年26日15：00报案案发。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1年3月6日下午4时多，镇干部和村主要领导开会研究分地的事。大家去开会走没多远，王某乙背着个袋子（里面装的木桩、石灰）过来了，徐某乙见到王某乙背个袋子过来，他起身就骂，他的三个儿子在旁边诀。王某乙还骂对方，徐某乙就拿铁锨拍王，没拍着，王还手，他俩对扯一下，然后双方倒地，都讲被对方打坏了。徐振华、徐某甲、徐永阔都一旁大骂，并讲：这下就找你王某乙了，非治死你。徐振华叫他大哥徐某甲把他父亲拉到王某乙家里去，徐某甲找来架车子将徐某乙拉去了。派出所阻止也阻止不了，至今徐某乙还在王某乙家躺着。
（2）证人周某丙证言，证明王某乙背个袋子，里面装的白灰和木桩，手里还拿把铁锨，徐某乙见王某乙到后，就问他：你个婊子养的，你背的啥？王某乙说：你问背的啥弄啥，你诀谁，你个婊子养的。徐某乙拿着铁锨上去拍王某乙，王某乙也去拍他，都没拍着。徐振华、徐永阔、徐某甲兄弟三人一起上去打王某乙，王某乙被打倒之后说，你们把我打坏了。这时，徐某乙也往地上一躺喊：王某乙把我打坏了，徐振华站在附近一高处指着王某乙说：好，婊子养的王某乙，这回就跟你缠了。他叫他大哥徐某甲找架车子把徐某乙弄到王某乙家去，徐永阔也在那讲，这下非弄死王某乙。接着将徐某乙拉到王某乙家。
徐某乙今天上午被徐某辛弄走了，在王某乙家住一共20天。王某乙不敢回家，在县医院住了三四天，后来在县城找地方住的。王某乙的儿子都在外地打工。
（3）证人徐某壬证言，证明徐振华让他大哥找来架车子把徐某乙送到王某乙家，叫他父亲在他家有啥好吃的吃啥，在屋里拉、尿。在徐振华的安排下，徐某乙睡在王某乙堂屋里20天左右，把王某乙家弄的不像样。村里去了多次劝他回家，徐振华不允口，徐某乙就不走。
（4）证人徐某癸证言，证明分地过程中，徐振华兄弟三人和他父亲徐某乙与分地群众代表王某乙发生冲突，听讲双方都没受伤，但徐振华叫他大哥徐某甲将徐某乙拉到王某乙家，睡在他堂屋里。作为村干部，我又包黄庄村，我找徐振华谈了两三次，叫他把他父亲弄来家，他不同意。我多次到王某乙家跟徐某乙讲叫他离开，但他不理我。听讲昨天是徐克金和徐某辛将他弄走的。
（5）证人徐某己证言，证明3月6日下午3点多，镇政府领导到黄庄小学分地，王某乙到学校时，徐某乙骂王某乙，徐某乙的三个儿子徐振华、徐永阔他们上前打王某乙，把王某乙打倒，徐某乙往地上一躺说王某乙把他打坏了。这时，徐振华叫其大哥把其父拉到王某乙家，并扬言要斗死王某乙家里人，后徐振华大哥把其父拉到王某乙家，在其家吃喝拉有20天，昨天才拉走，影响极坏。
（6）证人吴某证言，证明那天镇里安排我配合镇其他干部到黄庄村给群众分地，镇人大主任陈某甲、党办主任彭彦斌带队负责。下午3点多，分地之前，全体镇村干部先到一群众家开会，安排分地的事。会议结束，到分地现场时，一个叫王某乙的群众睡在地上说他被徐振华爷几个打坏了，徐振华父亲徐某乙也睡在地上喊：叫王某乙打坏了。徐振华在旁边指着王某乙骂：婊子养的，好，这回就跟你缠了，你把俺老头打坏了，这回非治死你。他叫来他大哥徐某甲找来架车子把徐某乙拉到王某乙家里。后来听讲徐某乙在王某乙家吃住很多天。
（7）证人陈某甲证言，证明内容同上。
（8）证人周某丁证言，证明徐振华与他哥把他父亲弄到王某乙家，把王某乙的门撬开，让他父亲徐某乙吃喝屙尿都在王某乙屋里，把王某乙儿媳好几床新被都铺在当门地上，在王某乙家折腾了十九天，王某乙不敢沾家，又把王某乙家的油、米、面、年货都拿走了。徐某乙在王某乙家期间，村干部、派出所的人也去劝过，徐某乙就是不走。
3、被害人王某乙陈述，证明2011年3月6日下午3时左右，镇里、村里通知我去参加分原黄庄小学旧址（土地），因为前两年徐振华作假手续想把这块地占为己有，俺队群众不同意，所以镇里决定将这块地分给我们大庄队全体群众，我得到通知去到黄庄小学大门口。徐某乙及其三个儿子（徐某甲、徐振华、徐永阔）在门口叫嚷谁分了学校的地，就斗死谁，他们还骂婊子养的，看谁来分地。镇里干部也制止不了他们。我才到大门口，徐某乙坐在大门边上问我：背的啥，婊子养的？我讲：你讲的啥，你诀谁，你婊子养的。徐某乙起身用手中的铁锨拍我，我也用铁锨去拍他，我俩都没打着谁，他又用手来抓我。我用手把他推开，这时他三个儿子都上来打我，我被打倒在地。徐某乙见我倒在地上，他也装受伤了。这时徐振华用手指着我说：你个婊子养的，你敢打俺老头，好，这回就跟你姓王的缠了，非斗死你。徐振华叫他大哥徐某甲找驾车子将他父亲徐某乙拉到我家，强行弄坏门锁，把徐某乙放在我家堂屋里。等分完地我回家一看，门鼻子也弄坏了，我儿媳的新被子，有二床铺在地上，还有床盖在他身上。派出所的人叫他离开，徐某乙当作没听见，依然睡在那里。徐振华、徐永阔叫他父亲在俺家捡好吃的吃，吃完就在俺家拉尿。
徐某乙在我家正好是20天，今天上午被弄走的。这些天我在县医院住了几天，后来在县城找地方住的，他家人恶，我不敢回家。本来我家门是锁着的，我到家时门已撬开，被子地上铺了四床。我腿被打伤，在县医院住院治疗。徐某乙在我家住了19天，吃喝拉撒都在我家。一袋米、一袋面、一桶油、鸡蛋、腊肉等都没有了，八床被子被屙尿。
4、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徐振华供述，证明那天下午三点多钟，镇村两级干部到黄庄小学旧址进行土地确权到户，我一家子，父亲徐某乙、母亲、哥哥徐某甲、弟弟徐永阔等也早早到了现场。在分地之前，村镇干部到徐克建家开会，在他们开会的时候，我父亲徐某乙和群众王某乙发生争吵，并动手打起来，后双方倒地，都叫被对方打坏了。我当时对来分地的群众气恼，指着王某乙：婊子养的，这回就跟你斗了，非斗死你！我叫大哥徐某甲找驾车子把父亲拉到王某乙家讹他。后来，我大哥找来驾车子将我父亲拉到王某乙家，睡在他的堂屋里。临拉走前我讲（对我父）：你就在那吃，有啥好吃的就吃啥，吃过喝过就在他家拉尿。从那以后，我父就在王某乙的堂屋里吃住。
他在王某乙家铺盖的被子是王某乙家的，吃的喝的是我家送的。期间，村干部徐某癸找我两次，叫我把我父亲弄回家，我当时生气没同意。我非要治治那些不听话的群众，叫他们知道我的厉害。我父亲在王某乙家期间，他家没有一个人。我父亲与王某乙的冲突中，我父亲没有伤，王某乙也没多重的伤。
（2）被告人徐某乙供述，证明2011年3月6日15时，八里河镇和尤湖村干部到黄庄小学，给我们大庄自然庄群众确权分地到户。因为我儿子徐振华过去想把黄庄小学土地弄过来搞开发，就签个假协议，讲黄庄小学的地是俺家的。大庄自然庄的群众王某乙等为这事到北京信访告状，把这事搅黄了。后来，镇里把黄庄小学那块地查清了，是大庄队全体群众的，并予以确权，准备分到户。我就和儿子徐某甲、徐振华到分地现场看看是哪些人去分的地。当时村镇干部正在开会研究分地的事，群众王某乙、周某丙、徐某壬等人在路边等着。徐振华就讲他们分的是俺家的地，王某乙讲不要装赖，土地的事情政府已经查清，他俩吵起来。后来，徐振华讲：“你不是告我吗，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家安泰”！就让徐某甲找架车子把我拉到王某乙家去，我心想闹腾闹腾他，也管。这时，村镇干部来劝说，徐振华讲谁说的也不管。当天分地的事也被因为这事被捣散了。
后来我被拉去了。在王某乙家堂屋中间铺床盖被住的，吃喝拉撒都在王某乙家，住了19天。后来徐振华被公安机关拘留了，我想不能再惹事了，就在3月25日上午回家住了。王某乙家里人都跑了。中间村干部尤某甲、徐某癸几次去让我搬回家，我没有同意。
（3）被告人徐某甲的供述，证明2011年3月6日15时许，镇里派村民王某乙到黄庄小学量地划界，俺弟徐振华和俺父亲认为黄庄小学地皮俺父亲一直种庄稼，地皮理所当然是我们家的，就不让量。徐振华和俺父亲和王某乙争吵、互殴，俺父亲被王某乙用铁锨打伤了腿。当时我不在场，后来我到时俺父亲睡在地上，我把俺父亲抬上架车子，俺妈把他拉到王某乙家的堂屋当门，把村里的医生徐永刚找来挂的吊水，挂有2-3天王某乙家的人就都走了。架车子我找的。
5、勘验、检查等笔录，证明本案现场方位图及照片，现场照片显示徐某乙睡在王某乙家堂屋内。
6、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证明社区对被告人徐某乙进行了全面评估，建议适用缓刑，社区愿意监督、矫治。
被告人徐振华的辩护人为证明徐振华未参与盗窃罪的犯罪事实及认为本案侦查主体不适格，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2010年9月26日颍州区检察院对徐振华所作的不批捕决定书。证明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于2010年9月19日以阜州公刑提捕字（2010）162号文书对涉嫌共同盗窃的犯罪嫌疑人徐振华提请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颍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于2010年9月26日作出不予批准逮捕决定，因此徐振华不构成盗窃罪，且盗窃行为发生地在阜阳市颍州区，颍上县公安局无管辖权。
2、2013年12月3日颍上县公安局对同案被告人尤治狼所作的讯问笔录及2015年11月11日辩护人对尤治狼所作会见笔录各一份。证明因盗窃被判刑正在安徽省宿州监狱服刑的被告人尤治狼，现否认盗窃涉案的皖K×××××五菱之光面包车是受本案被告人徐振华指使而实施。
对上述证据和被告人徐振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辩护人所举以上证据只能证明本案被告人徐振华涉嫌共同盗窃曾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有关机关不予批准逮捕过及盗窃案发多年后同案犯尤治狼否认盗窃车辆受本案被告人徐振华指使。
经查，2010年9月26日颍州区检察院对徐振华作出不批捕决定后，侦查机关经过补充侦查又取得了相关新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被告人徐振华事前与被告人尤治狼、徐汉华（另案处理、现均在服刑）通谋，以非法占有为共同目的，怂恿他人为自己盗窃汽车，并承诺将以实物相馈赠，又为他人实施盗窃提供资助，使盗窃最终得逞的犯罪事实。综合分析在卷证据，被告人徐振华及同案人尤治狼、徐汉华是在共同清除被盗车辆上广告图贴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的，同案犯尤治狼、徐汉华被抓获后的首次供述及其随后的多次供述，证明其盗窃犯罪系受徐振华指使等方面相一致，供述较稳定，且有若干细节描述基本一致（如指使的背景、次数，实施盗窃前向徐振华要加油费，徐振华许诺二人的好处，盗窃回来后脏车停在颍上党校附近、尤治狼当夜在徐振华家居住，第二天到党校开车等），与证人徐某子、陈某乙等证言相印证；被告人尤治狼的在卷原始供述也与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公安机关证明等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具有客观真实性，足以证明被告人徐振华参与盗窃的犯罪事实；另外本案被告人徐振华居住地在颍上县八里河镇，预谋实施盗窃地、案发地亦在颍上县境内，颍上县公安局对该案予以继续侦查，颍上县人民检察院对其提起公诉均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因此，对被告人徐振华及其辩护人的以上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振华事前与他人通谋，以非法占有为共同目的，怂恿他人为自己盗窃汽车，并承诺将以实物相馈赠，又为他人实施盗窃提供资助，使盗窃最终得逞，价值38666元，属数额较大，徐振华的教唆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属共同犯罪，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受到惩处；被告人徐振华为了在村集体的土地上非法建房，连续将该土地上的村集体房屋拆除、毁灭，价值2488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受到惩处；被告人徐振华非法占地、建房的目的未得逞而迁怒他人，遂指使被告人徐某甲将被告人徐某乙擅自送入他人住宅内，居住19天，且不听劝返，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均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受到惩处。对被告人徐振华以上三罪应当依法并罚。在非法侵入住宅犯罪的过程中，被告人徐振华起着指挥等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徐某甲、徐某乙受徐振华指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乙所在社区出具证明，对其适用缓刑对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本院综合全案情节，认为徐某乙当庭认罪态度尚可、其犯罪在很大程度上是被他人利用和支配，同时考虑其已年逾七旬，决定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指控的三项罪名，有大量的证据证明且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因此对被告人徐振华及其辩护人等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为了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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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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