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亳民一终字第002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
负责人：康云，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起源，安徽宝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奥，男，199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
监护人：袁金星（系袁奥之父），男，1977年3月1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宇，男，1979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杰云，男，196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涡阳县义门镇四桥行政村史小街云自然村。
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的代理人：程邦见，安徽皖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华君，男，1971年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范德全，安徽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圣琴（系王何魁之妻），女，198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子豪（系王何魁长子），男，200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子俊（系王何魁次子），男，201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万超（系王何魁之父），男，196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褚侠（系王何魁之母），女，1961年9月22日出生，汉族。
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的代理人：于腾飞，安徽重信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
负责人：陈林，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闫中涛，男，197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涡阳县人民法院（2012）涡民一初字第007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起源，被上诉人袁奥的监护人袁金星，被上诉人于宇、刘杰云共同委托代理人程邦见，被上诉人翟华君的委托代理人范德全，被上诉人圣琴、王万超、褚侠以及被上诉人圣琴、王子豪、王子俊、王万超、褚侠的委托代理人于腾飞，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闫中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为：2012年1月31日，被告于宇驾驶皖S×××××号别克牌轿车，由涡阳县城驶往义门镇，14时30分，自东向西行驶至S307线202KM＋230M（涡阳县陈大镇路段）处，因违反会车规定，与同样违反会车规定的王何魁驾驶的皖S×××××号起亚牌轿车交会时相撞，造成王何魁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袁奥、袁康、于宇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涡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涡公交认字（2012）第0002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于宇和王何魁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袁奥被送往涡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又转往外地继续治疗，期间被告于宇共垫付医疗费90000元（用于袁康45000元，用于袁奥45000元）。后经安徽公平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袁奥因本次事故受伤构成一处九级、一处十级两个伤残；伤后90天需增加营养，同时期需设1人护理；取内固定需10000元，取内固定期间自住院之日起15天需设1人护理。被告于宇驾驶的事故车辆皖S×××××号别克牌轿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刘杰云，该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万元，未投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王何魁驾驶的事故车辆皖S×××××号起亚牌轿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翟华君，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30万元，未投不计免赔）、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五座，每人20万元），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损害他人生命、健康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生命、健康遭受侵害，受害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精神损害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袁奥乘坐王何魁驾驶的出租车皖S×××××与于宇驾驶的皖S×××××车辆相撞，造成原告受伤，诉讼中，原告选择按运输合同纠纷处理，予以支持。同时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规定，原告诉求其精神抚慰金等损失首先应有皖S×××××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依法支持。对原告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认定如下：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5张计53678元（其中涡阳县医院2张11163.84元＋4901.66元，省立医院计款31308.06元，合肥仁康计款5956元＋涡阳华侨医院348元）、购买矫形器4900元、轮椅费1000元，合计59578元，有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在卷佐证，予以确认。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应予支持，依据鉴定结论，袁奥伤后90天需增加营养，同时期需设1人护理，取内固定期间自住院之日起15天需设1人护理，此项应获赔9219元［87.8元／天×（90天＋15天）］。对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予以支持，原告因本起事故受伤构成一处九级、一处十级两个伤残等级，此项应获赔81866元（18606元／年×20年×22%）。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予支持，原告共住院53天，每天按20元计算，此项应获赔1060元（20元／天×53天）。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予以支持，依据鉴定结论，原告的营养期为90天，每天按20元计算，此项应为1800元（20元／天×90天）。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予以支持，结合事故的责任、原告的伤残等级，酌情支持赔偿15000元。对原告主张的二次手术费，依据鉴定结论需要10000元，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1500元，是因本次事故而产生的必要、合理的费用，且有正式发票在卷佐证，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因袁奥先在涡阳县医院住院16天，后又转安徽省立医院住院25天，出院又住院12天，往返涡阳合肥等地，酌情支持8000元为宜。综上，原告袁奥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为188023元。原告袁奥在本次事故中受伤致残，相应损失依法应获得赔偿。被告于宇作为事故车辆皖S×××××的驾驶员应对原告袁奥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告选择运输合同处理，所以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运输合同约定，由承运人依法赔偿，因承运人驾驶的皖S×××××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有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故原告扣除交强险应赔偿部分后的损失应依法由事故车辆皖S×××××的保险人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同一交通事故有多个受害人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受害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由被告于宇承担赔偿责任的被害人有袁康（各项损失为224203元，其中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整容费、烤瓷牙费用共计68880元），袁奥（各项损失为188023元，其中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共计66538元），王何魁（各项损失为606022元，当场死亡），翟华君（车损21119元），按照各被害人的损失比例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袁奥4914元（赔偿袁康5086元），在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原告袁奥精神抚慰金14967元（赔偿袁康19136元，赔偿王何魁的继承人75897元）；所以原告袁奥的医疗费4914元及精神抚慰金14967元合计19881元，由皖S×××××车辆所投保的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予以赔偿，剩余部分168142元，由皖S×××××车辆所投保的平安保险公司在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其余精神抚慰金损失（15000元-14967元）33元，因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种中没有精神抚慰金项目，故由原告向于宇另行主张。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皖S×××××的车主刘杰云和皖S×××××的车主翟华君具有过错，故刘杰云和翟华君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原告袁奥没有举证死者王何魁存在遗产，更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圣琴、王子豪、王子俊、王万超、褚侠继承遗产，所以被告圣琴、王子豪、王子俊、王万超、褚侠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被告于宇为原告袁奥垫付医疗费45000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保险公司给付垫付人于宇。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袁奥各项损失计款19881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袁奥各项损失计款123142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被告于宇垫付款45000元。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0，由原告袁奥负担50元，被告于宇负担600元。
宣判后，平安保险公司不服上诉称：一、一审判决法律关系混乱，应以道路侵权确认法律关系。一审判决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立案受理，被告为各侵权责任人及相关赔偿义务人，判决书显示审理过程是以交通事故侵权组织举证、质证，各当事人也都是以侵权责任进行抗辩，一审判决支持了精神损害抚慰金并判决对方车辆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义务。因此，是典型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系侵权法律关系。但一审判决又以原告选择运输合同处理为由判决除对方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责任外，其余原告损失均由上诉人在承运人责任险里承担赔偿责任。这不论是程序还是实体都明显错误。如果按运输合同纠纷处理，本案显然漏列被告，因为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承运人是适格的被告，而承运人显然是上诉人投保车辆的被保险人即出租车公司，因为其具备营运资质，是合法的承运人。同时，本案中其余被告均不是适格被告，那么本案审理从程序上就根本错误。从实体上说，应该承担责任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却判决了并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的对方车辆的保险公司承担了赔偿责任，明显错误。虽然，法律规定了当侵权责任与合同违约责任竞合时，当事人有选择权，但一旦选定后，就决定了诉讼的对象，相应的权利义务也就此固定。本案，被上诉人袁奥选择道路侵权法律关系起诉，应就此确定各当事人的权利义务。一审判决随意变更法律关系，甚至将两者只能选一的法律关系混在一起处理，应当说，是常识性错误。被上诉人袁奥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按城镇标准来赔偿。一审判决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认定均有不当。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袁奥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于宇、刘杰云答辩称：原审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且袁奥选择按照客运运输合同处理，并非上诉人提出的按侵权法律关系处理，承保车辆系翟华君营运，上诉人提供的保险合同表明被保险人为翟华君，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翟华君的答辩意见与被上诉人于宇、刘杰云答辩意见相同。
被上诉人圣琴、王子豪、王子俊、王万超、褚侠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法律关系合法，上诉人强调应以侵权纠纷起诉，没有法律依据，这是当事人的选择权。袁奥、袁康虽立案时按照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立案，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讼过程中，原告有权选择按照客运运输合同处理诉讼。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袁奥是基于皖S×××××事故车辆上诉人处购买了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二、上诉人提出漏列被告，没有承运人参加诉讼，没有法律依据。营运车辆所有人和营运人是翟华君个人，营运证上有明确记载，该出租车是个人营运，而且保险单上也明确记载被保险人系翟华君，保险公司对此也予以认可。翟华君将该营运车辆出租给王何魁使用，其是实际承运人。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至于个人是否有营运资格问题，与本案无关联性。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审判决除了让皖S×××××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责任外，其余被上诉人袁奥损失均由上诉人在皖S×××××车辆投保的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二、原审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告损失是否正确；三、原审判决认定的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损失是否妥当。
本院认为：一、被上诉人王何魁驾驶的皖S×××××号事故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和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受害人因道路交通事故同时按运输合同纠纷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向当事人释明选择一种法律关系主张权利。本案一审原告把运输合同和机动车交通事故的相关责任人均列为被告，并选择按运输合同纠纷向主张权利，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按运输合同纠纷处理本案，应把投保车辆的被保险人出租车公司作为被告，因被上诉人袁康乘坐的皖S×××××出租车车主为翟华君，且袁奥系该出租车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受益人，因此本案袁奥起诉车主翟华君、平安保险公司为一审被告不违反法律规定，未把出租车公司列为一审被告并不违反法定程序。二、被上诉人袁奥提供的房产证、营业执照复印件、涡北居委会证明、学校证明，能够证明袁奥系涡阳县第九中学的学生，且一直随父母在闸北办事处居住的事实，上诉人关于袁奥的损失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认为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等不当，袁奥本次事故受伤构成一个九级、一个十级两处伤残，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15000元适当；因袁奥系学生，原审并没有判决让上诉人赔偿误工费；护理费按住院期间一人护理9219元正确；交通费、住宿费，因袁奥先后在涡阳县医院、安徽省立医院住院治疗，往返涡阳、合肥等地，一审酌定8000元亦无不妥；伤残赔偿金81866元（18606元／年×20年×22%）计算有误，应为78145.2元（18606元／年×20年×21%），多计算的伤残赔偿金3721元，应予扣除；袁奥的各项损失共计184302元，因本案赔偿权利人按照运输合同法律关系主张权利，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承担的责任数额中应扣除交强险赔偿的数额，因此应扣除人寿保险公司承担的19881元（医疗费4914元＋精神抚慰金14967元）。其余精神抚慰金损失（15000元-14967元）33元，因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种中没有精神抚慰金项目，由袁奥向于宇另行主张。于宇为袁奥垫付医疗费45000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一审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判决由平安保险公司给付垫付人于宇，对此项判决平安保险公司上诉时并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平安保险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三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涡阳县人民法院（2012）涡民一初字第007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袁奥各项损失计款19881元”，第三项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被告于宇垫付款45000元”；维持“驳回原告袁奥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涡阳县人民法院（2012）涡民一初字第007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被上诉人袁奥各项损失计款119388元。
三、驳回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50，由被上诉人袁奥负担50元，由被上诉人于宇负担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41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负担1106元；由被上诉人袁奥负担3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长友
代理审判员 罗 胜
代理审判员 王艳东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周晓洁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九十一条：
承运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或者通常的运输路线将旅客、货物运输到约定地点。
第三百零二条：
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
前款规定适用于按照规定免票、持优待票或者经承运人许可搭乘的无票旅客。
第二十五条：
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