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12民终13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泰兴市雨沣畜禽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兴市古溪镇宝塔路47号。
法定代表人：汪赤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建华，该公司副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兴市古溪食品购销站，住所地泰兴市古溪镇宝塔路**号。
法定代表人：尹家彩，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兴市五丰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兴市古溪镇宝塔路46号。
法定代表人：尹家彩，总经理。
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山，江苏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兴市古溪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泰兴市古溪镇。
法定代表人：周旭，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志文，江苏律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泰兴市雨沣畜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泰兴市古溪食品购销站（以下简称古溪食品站）、泰兴市五丰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丰公司）、泰兴市古溪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古溪镇政府）赔偿损失纠纷一案，不服泰兴市人民法院（2017）苏1283民初23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雨沣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雨沣公司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以雨沣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损失为由，驳回雨沣公司的诉讼请求，明显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1、关于房屋的损失，雨沣公司所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雨沣公司与古溪食品站履行合同过程中，确定存在新建主厂房及相应的配套房屋，并对房屋内部进行了装修。古溪食品站和五丰公司明知案涉房屋不属其受让范围，仍恶意、违法拆除。故房屋的实际价值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2、关于机械设备损失。（1）雨沣公司提供的验资报告可证明实际投入的设备种类和价值，古溪食品站和五丰公司提交的证据也证明其拆除房屋时对部分设备进行了清点（详见清单），结合雨沣公司提交的拆除前现场照片，可以证明雨沣公司实际投入了验资报告中的全部设备。（2）根据五丰公司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房屋拆除时清单上的设备保管在五丰公司处，但双方对清单上的设备清点时，发现清单上的设备部分已灭失，尚存部分因五丰公司疏于管理已无法使用，已失去使用价值。（3）古溪食品站和五丰公司在设备拆除时进行了清点，可证明其明知该设备及设备所在的房屋不属古溪镇政府转让的资产，否则无需清点。（4）雨沣公司的股东之一顾建华与五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尹家彩系表兄关系，其知道也应当知道该部分房屋及设备属雨沣公司所有，其拆除时完全可以通知顾建华或与政府沟通或拆除前对相应证据予以保全，但其擅自拆除明显属恶意。故该部分设备损失的实际价值应由五丰公司承担，在其无法举证的情况下，应依据雨沣公司的验资报告及实际使用年限对该部分设备的价值予以计算，而不应由雨沣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3、古溪镇政府明知案涉房屋及设备属雨沣公司，在其将古溪食品站的全部资产转让给五丰公司时，未通知雨沣公司将上述资产分离，导致古溪食品站、五丰公司擅自拆除、毁损雨沣公司的财产，故对雨沣公司的损失，古溪镇政府与古溪食品站、五丰公司存在共同过错，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4、古溪食品站、五丰公司恶意拆除雨沣公司的房屋，导致相关证据灭失的情况下，一审依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雨沣公司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明显不当。在雨沣公司已提供相关初步证据的情况下，应鉴于被上诉人行为的主观恶意性及违法性，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如被上诉人不能举证，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而不应由雨沣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古溪食品站、五丰公司共同答辩称：1、古溪食品站与顾建华于2006年所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雨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汪赤宇，而汪赤宇当时又是古溪食品站的公章保管人，其利用保管公章的机会与自己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的股东顾建华签订租赁合同，违反法律规定，所签合同应为无效。2、雨沣公司一审中提供的2006年3月1日的申请书系伪造。汪赤宇不是古溪食品站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任何具有分管副职的领导，仅是食品站一名普通职工，申请书上所加盖的公章与2006年11月20日合同上的公章完全不同，一审中雨沣公司的代理人也承认两枚公章不具有同一性，足以说明该具有协议内容的申请书是伪造的。3、雨沣公司无任何证据证明被拆除的房屋系其建造。4、一审中雨沣公司仅提供了其股东之间相互认可的移交清单及会计事务所根据移交清单出具的验资证明，却提供不出所购设备发票，不得不使人相信其所谓购买的设备可能是其他企业淘汰的。如像雨沣公司所称公司已形成生产规模并生产销售，那按申请书中的约定其应按营业额3%上缴管理费，但却提供不出任何交纳管理费的依据，也可反推出雨沣公司形成生产销售纯属子虚乌有。从雨沣公司一审中提供的2012年的照片也可看出，所摄厂房内的设备不能证明已形成产业链，从房屋的现状看也是破旧不堪。根据一审中雨沣公司的自述从2012年就无人看管，处于无人管理状态，至2016年3月长达4年之久，设备才变成无用之物，而古溪食品站、五丰公司并无为雨沣公司管理设备之责。设备登记清单是五丰公司委托的拆除工程队为对委托人负责而进行登记的，并不是因明知设备属雨沣公司所有而登记。5、五丰公司拆除自有的房屋无任何过错。2010年12月31日五丰公司与古溪镇政府签订的兼并古溪食品站的协议已明确约定“古溪食品站内的房屋、土地和所属固定资产全部划归五丰公司”，五丰公司在履行该协议中的义务后，因经营之需拆除古溪食品站内的一切，并按规定申报建设新厂房有何责任可言?自2010年12月至2016年3月长达六年之久期间内，如汪赤宇是古溪食品站法定代表人，又是雨沣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应当知道古溪食品站的产权已转让的情况下，均未向出售方古溪镇政府或五丰公司提出异议。故房屋被拆除的责任应由雨沣公司自己承担。综上，一审判决驳回雨沣公司的诉讼请求正确，请求二审驳回雨沣公司的上诉请求，以维护古溪食品站、五丰公司的合法权益。
古溪镇政府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雨沣公司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2、古溪镇政府在2010年12月31日将古溪食品站的财产归并于五丰公司时，并不包含雨沣公司所称的房屋、设备等财产。3、从一审判决认定的雨沣公司于2012年停止生产经营的事实可见，在2010年12月31日雨沣公司尚在经营中，不存在其所称的古溪镇政府没有将其财产与古溪食品的财产予以分离的事实。因此，古溪镇政府于本案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雨沣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古溪食品站赔偿雨沣公司损失合计115万元（其中机械设备价值146万元，厂房及相应装潢作价83万元，以上合计230万元，按50%折旧率计算为115万元）；2、五丰公司、古溪镇政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11月20日，古溪食品站作为甲方、顾建华（2007年6月以后成为雨沣公司的股东之一）作为乙方签订合同书一份，其主要内容为：甲方出租大门内南侧自东向西七架梁三间、站内最南端围墙内土地420㎡租给乙方作为办公司、肉食制品生产线及冷库使用，租期为五年；甲方租给乙方使用的房屋每年租金3000元，土地租金5800元，合计8800元。该合同上由时任古溪食品站法定代表人汪赤宇签字确认并加盖食品站公章。嗣后，顾建华、汪春香（2007年6月以后亦成为雨沣公司的股东之一）向古溪食品站提交申请，以政府要求新办企业必须达到注册资本300万元以上为由，申请将原合同中三间七架梁厂房增加为主厂房十间、配套房三间、租用仓库两间、办公室一间，租用年限为二十年（自2007年3月1日至2027年3月底），上缴管理费改为按营业额3%计算。汪赤宇代表古溪食品站签署意见同意并加盖食品站公章。该申请书及签署意见下方落款时间分别为2006年3月1日和2006年3月9日（雨沣公司提出结合申请书相关内容可以看出实际时间应为2007年3月1日和2007年3月9日，系书写笔误）。2007年3月21日，汪赤宇作为甲方，顾建华、汪春香作为乙方签订管理协议一份，载明：甲方租给乙方的房屋（办公室一间、仓库两间）所有权属甲方，在租用土地上的建筑及设施产权归乙方。
2007年5月28日，汪赤宇、顾建华、汪春香、何昌建出具确认书，确认顾建华以实物资产（机器设备）投入评估价值71.9万元，汪赤宇以实物资产（机器设备）投入评估价值74.08万元，实物交接表载明的实物资产（机器设备）为5XQ冷冻机4台价值672000元、0.8T锅炉2台价值47000元、QCT-112BT-80食品组合机械1套价值648800元、RⅡ压榨机2台价值92000元。2007年6月15日，泰州佳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载明筹备中的雨沣公司已收到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300万元，其中货币资金1540200元，实物资产（机器设备）1459800元。2007年6月20日，雨沣公司设立，其股东为汪赤宇、顾建华、汪春香、何昌建。嗣后，雨沣公司建成了十间厂房、一间锅炉房及两间厨房，并进行了相应装修。
2010年12月31日，古溪镇政府作为甲方、五丰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五丰公司兼并古溪食品站协议一份，其主要内容为：为摆脱古溪食品站经营困境，古溪镇政府研究决定将古溪食品站交由五丰公司经营，并签订协议如下：1、古溪食品站内房屋、土地和所属固定资产全部划归乙方，暂时保留古溪食品站、古溪屠宰场设置（上级政府或有关行政部门行文取消除外）。2、食品站现有在册人员一并划归乙方管理使用，其人员分工、工资待遇等由乙方确定。3、乙方承担经镇政府审计确认的一切债权债务，包括借款、欠款、欠缴的养老、医疗保险等（以镇政府出具的审计报告为依据）。…6、鉴于古溪食品站负债总额高达415926.45元且需乙方化解，甲方将古溪食品站（东至现食品站东侧河中心、北至现食品站北并排12间七架梁瓦房后墙与粮管所交界处、西至南北围墙、南至东西围墙…）5673平方米土地经营权20年免费提供给乙方；2031年1月1日后，甲乙双方另行协商。7、甲方负责协调处理兼并过程中应由甲方负责处理的相关矛盾。
2012年前后，雨沣公司因故停止生产经营。2016年3月，五丰公司根据需要，拆除了上述承租人承租期间建成的房屋，并将当时现场的相关机械设备异地存放。2016年3月27日，五丰公司工作人员与施工人员形成物资清点清单一份，载明“真空包装机壹台，制冷压缩机组四台，气动灌肠机壹台，斩拌机壹台，搅拌机壹台，铁柜壹个，冷库”。2016年10月30日，雨沣公司发现其建设的房屋及机械设备灭失后即报警，双方发生争议，协商未果，雨沣公司诉至法院。
审理中，雨沣公司为证明其被拆除房屋等资产损失情况，除提交相关书证外，主要提供了2012年4月1日拍摄的案涉房屋及设备照片一组，并申请当时参加建设的三位证人吕某、顾某1、顾某2到庭作证。雨沣公司陈述自建房屋时未履行审批手续，停产后曾委托当时古溪食品站一个姓顾的看门人帮助照看资产，该看门人于2012年或2013年去世后未安排其他人员看管，原先存放在办公室内的财务账册及凭证资料均已灭失。
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现场勘验，雨沣公司确认现场现存的设备有制冷压缩机两台、ZBJ-80斩拌机一台、气动灌肠机一台、真空包装机一台，但认为上述设备因露天存放严重破损已无实用价值，另有部分冷库非铜质冷凝管和铁柜一只。五丰公司认为接手时的设备仍都在现场。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民事诉讼过程中，人民法院只能对各当事人所举证据反映的情况进行综合评判，从而确认案件的法律事实，并以所确认的法律事实为前提，适用相关的法律规定作出裁判。人民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时，只能以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基础。如果当事人具有举证责任却无法充分、有效地举证证明其主张，那么该当事人主张的事实，就不能被认定为案件的法律事实。
雨沣公司与古溪食品站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相应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雨沣公司因故停产。古溪镇政府为了盘活企业资产、解决企业职工安置等问题将古溪食品站交由五丰公司兼并经营，古溪食品站没有配合古溪镇政府将雨沣公司在承租期间添置的资产予以厘清并进行有效分离和处置，五丰公司接手资产后也没有认真审核具体资产状况就进行处置，导致雨沣公司在承租期间添置的相关资产灭失并造成损失，对此古溪食品站、五丰公司负有责任。雨沣公司主张的损失主要分两部分，一是机械设备部分灭失、毁损的损失，一是承租期间自建房屋灭失的损失。对于前者，雨沣公司虽然提供了公司成立之初股东出具的确认书、实物交接表及验资报告等证据，能够反映当时的机械设备状况，但此后雨沣公司进行了生产经营，其提供的照片只能反映当时部分设备情况，在其停产后又长时间没有安排专人看管，因此依据现有证据不能得出雨沣公司部分设备的灭失和毁损是由古溪食品站、五丰公司造成的结论。对于后者，雨沣公司提供的当时实景照片所反映确实在承租期间建成了部分房屋，但是照片内容不能反映房屋的全貌，雨沣公司也未能提供反映案涉房屋具体情况的审批资料、建设施工图纸、建设合同、财务账册凭证等证据，无法委托专业机构对该损失情况进行价格评估鉴定。综上，雨沣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其诉讼请求缺乏基础性证据证明，难以支持。雨沣公司可以在完善相关证据后，另行依法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泰兴市雨沣畜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150元，由雨沣公司负担（已缴纳）。
本院二审期间，雨沣公司又提供了顾正余、吕某等建造、装修人员的书面证明四份，以证明案涉房屋系雨沣公司建造。经质证，古溪食品站、五丰公司认为，根据证据规则，证人必须到庭作证，将自己看到的人和事按自己的观点进行判断陈述，对上述证明中证明人的身份不得而知，该组证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古溪镇政府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人未到庭作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雨沣公司二审中提供的四份书面证明不属新证据，且一审中顾正余、吕某、顾某2已到庭作证，一审判决亦已认定雨沣公司租赁期间建造了部分房屋并进行了相应装修。故雨沣公司二审中提供的上述证明与其厂房、设备损失的待证事实之间没有关联，一审认定的事实已有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依法享有物权，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一审中雨沣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其承租古溪食品站内的土地及部分厂房后，雨沣公司自建了十间厂房、一间锅炉房、二间厨房，并进行了相应装修；同时，雨沣公司的股东以实物资产——机器设备对公司进行了投资。然古溪镇政府为盘活资产、解决企业职工安置等问题将古溪食品站交由五丰公司兼并经营时，古溪食品站没有将雨沣公司租赁期间添置的资产予以厘清并进行有效分离和处置，五丰公司受让资产后亦没有认真审核具体资产状况就进行处置，导致雨沣公司添置的资产毁损、灭失等，古溪食品站、五丰公司理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雨沣公司对其投资设备的毁损、灭失系古溪食品站和五丰公司所造成及对其房屋被拆除所造成的实际损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关于雨沣公司主张的机械设备部分灭失、毁损的损失，雨沣公司虽提供了公司成立之初股东出具的确认书、实物交接表及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等证据，能够反映公司设立时所投资的设备状况，但未能提供公司资产登记表及购买机械设备时的相关原始票据等直接证据，且此后雨沣公司进行了生产经营，其2012年前后停产后，对自己所购置的设备长期没有安排专人看管、保养等，而作为出租方的古溪食品站并无为其管理机械设备的义务。故依据现有证据不能得出雨沣公司部分机械设备灭失、毁损及长期无人管理致其已无实际使用价值是由古溪食品站、五丰公司造成的结论。关于雨沣公司主张的自建房屋被拆除的损失，一审中雨沣公司提供的房屋照片及证人证言等证明其承租期间自建了部分房屋并进行了相应装修，但照片内容不能反映房屋的全貌及装修的实际情况，雨沣公司也未能提供其自建房屋的审批资料、建设施工图纸、建设合同、财务账册等证据，致使无法委托专业机构对房屋损失进行价格评估鉴定；且雨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等作为公司所在地人员，自2010年12月古溪镇政府将古溪食品站转让给五丰公司兼并经营直至2016年房屋被拆除期间，亦未积极主动地主张自己相应的权利。因此，一审认为雨沣公司于本案中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并释明其完善相应证据后，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并无不当之处。雨沣公司上诉认为古溪食品站、五丰公司存在毁灭证据的主观恶意，在雨沣公司已提供初步证据的情况下，应由古溪食品站、五丰公司承担其所投资财产损失的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雨沣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150元，由雨沣公司负担（已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继元
审判员 吴宏文
审判员 李志霞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
书记员 周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