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桂民提字第152号
抗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广西金恒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宁市××星路××外××楼。
法定代表人：梁铁，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钟新强，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曹雁，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劲芳，女，197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民族大道××水××地××团××楼××房。
委托代理人：邓坚，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丁军民，男，196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住××民族大道××水××地××团××楼××房。
委托代理人：杨炳忠，广西金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广西南宁市美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宁市××县××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丁军民，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炳忠，广西金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广西南宁市金泰尔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宁市××南××城北钢××市××207、208号。
法定代表人：丁军民，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邓坚，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诉人广西金恒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简称金恒丰公司）因与被申诉人丁军民、王劲芳、广西南宁市美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简称美誉公司）、广西南宁市金泰尔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简称金泰尔公司）进出口代理、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南市民二终字第563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3月25日作出桂检民抗（2013）14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3年5月9日作出（2013）桂民抗字第205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委派检察员许阳出庭。金恒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铁、委托代理人钟新强、曹雁，丁军民、美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炳忠，王劲芳以及其与金泰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0年1月20日，一审原告金恒丰公司诉至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称，其与金泰尔公司于2006年上半年就罐头食品的出口业务事宜签订了《代理出口协议》，约定由金泰尔公司提供出口货物及联系客户，金恒丰公司根据金泰尔公司的委托与外商签订出口合同，负责办理罐头各项出口手续等，金恒丰公司按照收汇总额计收手续费。在业务往来过程中，金恒丰公司多次代金泰尔公司支付工厂款、结汇款、银行费用等各项费用。金泰尔公司于2009年6月5日出具了一份《还款计划》，确认尚欠金恒丰公司各项款项及利息共计1972438.13元。同时，丁军民在《还款计划》上签字，表示其与王劲芳为夫妻关系，金泰尔公司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自愿以家庭和夫妻共同开办的其他公司（实体）的财产作为还款保证。2009年9月30日，金泰尔公司与金恒丰公司再次确认欠款款项及利息为2013008.66元。请求：1、四被告共同偿还欠款本金1490720.36元及各项利息、手续费、银行费用522288.3元（利息暂计至2009年9月30日），以上共计2013008.66元；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
一审被告金泰尔公司辩称，与金恒丰公司未就利息作出约定，金恒丰公司应提供垫付手续费、银行费用等的原始票据。金泰尔公司从未要求他人为公司债务作出保证。
一审被告丁军民辩称，其在《还款计划》上签字是履行职务的行为，不代表个人自愿承担公司的债务，也没有法定或约定义务。
一审被告王劲芳辩称，丁军民未经授权，不能擅自处分其财产份额。《还款计划》表述金泰尔公司的收益用于家庭生活与客观事实不符。
一审被告美誉公司辩称，金恒丰公司与金泰尔公司的债务与其无关。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6年5月18日，金恒丰公司与金泰尔公司签订一份《代理出口协议》，约定由金泰尔公司提供出口货物及联系客户，金恒丰公司根据金泰尔公司的委托与外商签订出口合同，负责办理罐头各项出口手续等，金恒丰公司按照收汇总额计收手续费。合同签订后，金恒丰公司如约履行合同。2009年6月5日，金泰尔公司向金恒丰公司出具一份《还款计划》，载明：2006年5月18日起至2009年5月31日止，金泰尔公司累计欠付金恒丰公司货款等1972438.13元。因金泰尔公司主要由丁军民夫妻经营，公司收入用于生产和家庭生活，故上述欠款相当于丁军民夫妻的个人债务。如超期未还，除金泰尔公司承担责任外，愿以家庭和丁军民夫妻开办的其他公司（包括其他实体）的财产作为还款保证。该《还款计划》分别有金泰尔公司的盖章和丁军民的签字。2009年9月30日，金恒丰公司向金泰尔公司出具《要求核对账目的函》，载明：金恒丰公司代金泰尔公司支付工厂款、结汇款、TT垫款利息、打包贷款利息、应收手续费、代垫银行费用共计2013008.66元。其中：垫付工厂款1490720.36元，TT垫款利息、2007年自营出口利息、打包贷款利息、应收手续费、代垫银行费用共计522288.3元。金泰尔公司对上述欠款予以确认。
另查明，丁军民与王劲芳为夫妻关系。金泰尔公司由丁军民、王劲芳、黄石生共同出资成立，其中丁军民占15%股份、王劲芳占70%股份、黄石生占15%股份。
再查明，2008年1月4日至2008年2月4日期间，金恒丰公司曾分别5次向美誉公司支付罐头食品的货款。经查，美誉公司由丁军民与王劲芳夫妻共同出资成立，其中丁军民占40%股份，王劲芳占60%。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金恒丰公司与金泰尔公司签订的《代理出口协议》属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关于金泰尔公司欠款数额，金泰尔公司辩称其与金恒丰公司之间没有就欠款的利息进行约定，但其与金恒丰公司就欠款数额已分别于《还款计划》及《要求核对账目的函》中进行了确认，其中包括利息的数额，金泰尔公司应依照双方确认的数额履行给付欠款的义务。金恒丰公司要求金泰尔公司按照《要求核对帐目的函》中所确认的欠款数额进行给付，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关于丁军民是否承担给付义务，根据《还款协议》关于“因金泰尔公司主要由丁军民夫妻经营，公司收入用于生产和家庭生活，故上述欠款相当于丁军民夫妻的个人债务。”的表述及丁军民的签字，可以认定，丁军民自认公司债务的产生与公司收益的用途存在因果关系，因此自愿承担公司债务，其行为应属于个人行为，丁军民应依照承诺向金恒丰公司承担给付欠款的责任。丁军民主张金泰尔公司存在除他们夫妻之外的其他股东，其签字的行为如果属于个人行为会损害到公司其他股东的利益。金泰尔公司虽然存在其他股东，但是不妨碍丁军民夫妻以其享有的股份或者因股份而获得的收益对外承担给付欠款的责任。所以，丁军民的主张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王劲芳是否承担给付义务，王劲芳与丁军民存在夫妻关系。丁军民在《还款计划》已自认了从金泰尔公司获得的主要收益用于家庭生活，自愿承担该公司债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除外。”的规定，金恒丰公司有权要求丁军民与王劲芳以夫妻财产共同承担给付义务，该公司系由丁军民与王劲芳夫妻共同出资成立，丁军民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其符合《还款计划》中还款主体，且由其法定代表人作出承诺，故美誉公司应在金泰尔公司尚未支付的货款范围内承担还款义务。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5月5日作出（2010）青民二初字第124号民事判决：一、金泰尔公司支付欠款2013008.66元；二、金泰尔公司支付欠款利息（利息计算：以1490720.36元为基数自2009年10月1日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分段计付）；三、丁军民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王劲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美誉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2290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7904元，由金泰尔公司、丁军民、王劲芳、美誉公司共同负担。
丁军民、王劲芳、美誉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称，1、金泰尔公司的还款计划是一份还款计划书，并不是债务担保书。2、本案债务是金泰尔公司的，不存在任何保证人。请求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金恒丰公司答辩称，1、根据《还款计划》的内容和性质，丁军民的身份是保证人。2、丁军民申请对《还款计划》进行司法鉴定，也是由于丁军民的原因无法进行，其应对此承担不利的后果。3、丁军民与王劲芳是夫妻关系，应共同对外承担债务。4、根据《还款计划》的内容，美誉公司也应承担还款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被告金泰尔公司陈述称，金泰尔公司从未要求其他公司、个人代为承担或清偿本公司所欠债务。丁军民的行为是职务行为。
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除确认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外，还查明美誉公司是以丁军民为法定代表人的有限责任公司。
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本案纠纷是由于金泰尔公司与金恒丰公司在履行双方签订的《代理出口协议》过程中，金泰尔公司在2009年6月5日出具给金恒丰公司的还款计划中确认共欠金恒丰公司货款为1972438.13元，丁军民在该还款计划上作出了上述债务相当于其夫妻个人债务，如金泰尔公司超期未还款的情况下，愿以其家庭和夫妻开办的其他公司的财产作为还款保证的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条规定：“担保活动应当遵循平等、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丁军民做出上述意思表示的行为，已明确表示在金泰尔超期未还欠款的情况下自愿代为还款，该行为构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意义上的连带责任保证。丁军民应对金泰尔公司欠金恒丰公司货款1972438.1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丁军民认为在还款计划上的签字属于职务行为而不属于还款保证行为，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美誉公司作为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是丁军民和王劲芳，法定代表人是丁军民。丁军民在还款计划中明确表示金泰尔公司超期未还欠款的情况下，愿以夫妻开办的公司的财产作为还款保证。丁军民作为美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代美誉公司做出保证的行为应视为美誉公司同意为上述欠款1972438.13元承担保证责任。对于丁军民与美誉公司所承担的保证责任，在无法律规定免责的情形时，其保证责任不能免除。丁军民和美誉公司主张其作为第三人，在没有法律及合同约定应代债务人承担债务的前提下，对于金泰尔公司所拖欠的债务，可以单方做出偿还承诺，也可以做出放弃偿还的承诺，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丁军民与王劲芳虽然是夫妻关系，但本案处理的是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属于商事纠纷，不宜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认定金泰尔公司的债务属于丁军民与王劲芳的夫妻共同债务。王劲芳对丁军民为金泰尔公司债务作还款保证的行为不予认可，亦没有在金泰尔公司出具的还款计划上签名，故王劲芳对金泰尔公司欠金恒丰公司货款1972438.13元不承担保证责任。王劲芳主张其对上述债务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充分，予以支持。2009年9月30日，金泰尔公司再次在金恒丰公司出具的《要求核对帐目的函》上以书面形式确认欠金恒丰公司2013008.66元，但丁军民及美誉公司均没有在该函上盖章或签字，因此，丁军民与美誉公司对于金泰尔公司欠金恒丰公司的债务只在1972438.13元内承担保证责任。金泰尔公司应向金恒丰公司支付2013008.66元。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8日作出（2011）南市民二终字第563号民事判决：一、维持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0）青民二初字第1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变更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0）青民二初字第12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丁军民对上述债务在1972438.13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丁军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金泰尔公司追偿；三、变更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0）青民二初字第124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美誉公司对上述债务在1972438.13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美誉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金泰尔公司追偿；四、撤销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0）青民二初字第12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五、驳回金恒丰公司对王劲芳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90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27904元，由金泰尔公司、丁军民、美誉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904元，由丁军民、美誉公司负担。
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一、本案应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相关规定来确定丁军民所负的担保之债是个人债务还是夫妻共同债务。二、丁军民所负担保之债是夫妻共同之债，王劲芳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
本案再审过程中申诉人金恒丰公司称除同意检察院的意见外，补充：一、本案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夫妻一方独自承担债务的情形。二、案件进入执行阶段后，因丁军民夫妻的财产大多落在王劲芳的名下，如王劲芳不承担本案还款责任，执行很难进行下去。
被申诉人王劲芳、金泰尔公司答辩称，一、本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无合意也无共同受益。二、金泰尔公司是独立法人，王劲芳未从公司债务中受益。不能因王劲芳是金泰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就推定她对保证的事情知情。三、司法实践中，担保之债不属于夫妻共同之债。
被申诉人丁军民、美誉公司答辩称，一、本案优先适用担保法，王劲芳未在还款计划上签字，与其无关。二、美誉公司的资产除丁军民、王劲芳注资的100万元外，土地和房产是原来的多元食品厂的，向世界银行贷款买的，因权属问题正在诉讼，不应承担本案的担保责任。
本院再审确认一、二审查明的事实。
另查明，丁军民与王劲芳已于2012年9月3日离婚。金泰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于2013年7月8日变更为丁军民。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王劲芳、美誉公司应否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是金恒丰公司与金泰尔公司因《代理出口协议》项下欠款引发的还款纠纷，且主要涉及丁军民等人的保证责任，故将案由更改为进出口代理、保证合同纠纷。丁军民在《还款计划》中承诺愿以家庭和其夫妻开办的其他公司的财产作为还款保证，在保证的意思表示到达金恒丰公司并被接受时，该保证就成立且有效，故丁军民本人须对金泰尔公司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美誉公司作为有限责任公司，因其法定代表人丁军民在《还款计划》中担保的表态和签字而需承担本案的担保责任。美誉公司庭审时主张因公司财产还有另案诉讼，不能承担本案保证责任，因公司财产的权属属于执行阶段要解决的问题，不影响美誉公司保证责任的成立，对美誉公司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丁军民在与王劲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作出担保的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在王劲芳与丁军民未能举出证据证明该债务明确为丁军民的个人债务或夫妻之间有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归各自所有的情况下，该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王劲芳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丁军民虽然是以个人名义对外担保，但被保证人是金泰尔公司，金泰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劲芳，占70%的股权，丁军民占15%，其实际上是为自家公司在做担保；且金泰尔公司在《还款计划》上盖章，虽然王劲芳未签字，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推定王劲芳对丁军民的担保行为是知情的，王劲芳辩称自己毫不知情不应承担责任，家庭生活未从担保行为中获益，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审法院认定本案属于商事纠纷，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相关规定，判决王劲芳不承担本案共同偿还债务的责任是错误的，本院予以纠正。实际上，该司法解释并未对债务的性质和类型作出区分，且现在王劲芳与丁军民出现了离婚的新事实，仍需对该保证之债的性质进行认定。金泰尔公司与金恒丰公司经过两次对帐，第二次金恒丰公司出具《要求核对帐目的函》，与金泰尔公司再次确认欠款款项及利息为2013008.66元。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第二次数额的变化仅是债务利息的增加，本金并无变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故丁军民、王劲芳、美誉公司应在2013008.66元的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
综上所述，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主文对保证人的追偿权利未予表述，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南市民二终字第563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0）青民二初字第12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三、变更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0）青民二初字第12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丁军民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南宁市金泰尔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追偿；
四、变更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0）青民二初字第12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王劲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南宁市金泰尔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追偿；
五、变更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0）青民二初字第124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南宁市美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南宁市金泰尔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追偿。
一审案件受理费2290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27904元，由南宁市金泰尔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丁军民、王劲芳、南宁市美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904元，由丁军民、王劲芳、南宁市美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蒙宏庆
代理审判员 朱子聪
代理审判员 陈 丹
二〇一三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飞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