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730刑初245号
公诉机关宁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江志强，男，196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家住宁都县，系宁都县志华制衣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兼实际控制经营人，宁都县昌强服饰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控制经营人。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月20日被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17年5月6日刑满释放，同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都县看守所。
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7]2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志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年9月28日立案。此后，宁都县人民检察院又以宁检公诉刑追诉[2017]2号、宁检公诉刑诉[2018]3号、宁检公诉刑诉[2018]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进行了三次追加起诉，对被告人江志强追加起诉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和部分犯罪事实。本案经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经宁都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8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晓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志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江志强在2009年至2015年间，在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支付高额利息相引诱，通过口口相传，非法向社会融资18688000元，涉及集资参与人48名，后因资金链断裂而案发，其虽支付了部分本息，仍造成48名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11924934元。被告人江志强在经营期间，还拖欠27名员工工资共计198123.33元，经宁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支付而未支付，并逃匿。在法庭宣读和展示了相关证据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江志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江志强承认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但辩称自己未逃匿，其到赣州是为躲集资人，并不是躲公司员工，2015年3月份获得的320万元邮政银行贷款主要用于归还集资人的本息，其没有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故意。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江志强与陈某等4人共同出资在宁都县水东工业园购置土地、建厂（4人平均出资，各自登记了1本土地使用证），并由被告人江志强出面于2009年6月22日注册成立宁都县志华制衣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江志强为宁都县志华制衣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和实际经营者，被告人江志强独自投资购置机器设备等，其余三合伙人不参与经营，被告人江志强向他们支付固定的土地、厂房租金。此后，被告人江志强以公司要扩大经营需资金周转为由，在未经金融主管部门的批准的情况下，以其个人名义向社会融资（个别人在2008年就开始借钱给他）。其向集资参与人承诺支付1.5%至5%不等的月息，通过介绍和口口相传，越来越多的人借钱给他。至2015年，被告人江志强向温某、马某等48名集资参与人吸纳资金总计18688000元。被告人江志强将所吸纳资金主要用于建宁都县昌某服饰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江志强与其妻子郭某2注册成立）厂房、购置机器设备、购房购车、支付借款利息、支付员工工资等。
由于大量资金用于建厂房、购置机器设备和支付借款本息，加上经营不善，被告人江志强资金链最终断裂，并案发。至刑事立案之日（2015年8月13日），被告人江志强虽已归还集资参与人本金4163800元（含利转本），支付利息2599266元，仍造成48名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11924934元（相关数据详见《江志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统计表》）。
此外，被告人江志强在经营宁都县志华制衣有限公司期间，拖欠苏照亮、钟某2、崔某等27名员工的工资、奖金共计人民币198123.33元（相关数据详见《江志强拖欠员工工资表》）。被告人江志强在2015年3月份获得320万元邮政银行贷款，其没有优先支付员工工资，反而逃匿，经宁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支付，仍不支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江志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陈某等4人共同出资在宁都县水东工业园购置土地、建厂（4人平均出资，各自登记了1本土地使用证），并由其出面于2009年6月22日注册成立宁都县志华制衣有限责任公司。其系宁都县志华制衣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和实际经营者，其独自投资购置机器设备等，其余三合伙人不参与经营，其向他们支付固定的土地、厂房租金。此后，其以公司要扩大经营需资金周转为由，以其个人名义向社会融资（个别人在2008年就开始借钱给他）。其向集资参与人承诺支付1.5%至5%不等的月息，通过介绍和口口相传，越来越多的人借钱给他。至2015年，其共向温某、马某等40多人借款。其将所吸纳资金主要用于建宁都县昌某服饰有限责任公司（其与妻子郭某2注册成立）厂房、购置机器设备、购房购车、支付借款利息、支付员工工资等。由于大量资金用于建厂房、购置机器设备和支付借款本息，加上经营不善，其资金链最终断裂。除已归还本息，其还欠集资人1000多万元。其在2015年3月份获得320万元邮政银行贷款，但大部分用于归还集资人借款，被集资人追债，其被迫于2015年6月2日离开宁都。其知道宁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支付员工工资之事，但其当时已没钱支付，厂里早停产了。
二、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借款凭证等）、鉴定意见
1、证人温某、叶某、马某等众多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借款凭证，证实各集资参与人借款本金、归还本息、造成实际损失等情况。
2、赣州东升会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08年至案发，江志强对外吸放公众存款1835.42万元（未含利转本）、已归还本金383万元，期末本金1452.42万元，涉及集资人数48人。2008年至案发，江志强支付利息259.93万元；截止案发，期末尚在履约的集资人数为48人。尚在履约的本金1452.42万元（未含利转本）、尚在履约的集资人获得利息259.93万元，尚在履约的本金减其所得利息，差额为1192.49万元。
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5月1日经江志强聘请到志华公司任兼职会计，2013年5月8日江志强又成立了宁都县昌某服饰有限责任公司，其又兼任该公司会计。从其做的帐来看，志华公司经营至2013年12月公司累计盈利31万余元，至2014年12月期间志华公司的经营累计亏损14万元。不知志华、昌某公司投入的资金，江志强没有把两个公司的实际投资的单据拿来做账。固定资产表上少数生产设备、办公设备入账，基建投入未入账。江志强以个人名义对外融资，融资情况不清楚。所融资金未进公司账户，公司需要资金由江志强以借款名义拿进来，有用于建厂房和生产经营，具体用了多少不清楚。
该证言还证明了员工情况。
4、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底江志强向宁都全鑫典当行借款60万元，其作了担保。
5、证人钟某1的证言及合作办厂协议书，证实：宁都县昌某服饰有限责任公司在2015年6月份已停产，其所代表的宁都迎兴服饰有限公司本想与其合作，还与其签订合作协议，但因集资人闹事，无法生产，协议也就没有执行。
6、证人宁某的证言、厂房租赁合同及补充合同，证实其与宁学明租用宁都县志华制衣有限责任公司厂房和办公室的情况。
7、证人郭某1的证言及记录，证实：江志强借用了其两个银行账户；江志强进行了对外融资；多人借款给江志强。
8、证人江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初，其与妻子在赣州市章贡区水韵嘉城A区5栋1单元买了一套商品房（401室），登记在自己名下，其父亲江志强支付了首付款187645元。2014年其父亲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杨雨璇（现江某2之妻）32万元作为其与杨雨璇的礼金。
9、证人肖某的证言、民事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证实：其为江志强的宁都县昌某服饰有限责任公司建厂房和宿舍楼，工程款总计571万元，已付220万元，还欠其351万元。其起诉后，宁都法院已作出判决（法院判决宁都县昌某服饰有限责任公司、江志强、郭某2支付工程款251万元及利息），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三、志华、昌某公司企业信息资料，证实:江志强系志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等情况;昌某公司系江志强与其妻子郭某2注册成立，郭某2系昌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等情况。
四、宁都县银监办出具的证明，证实：江志强未向宁都县银监办申办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业务，赣州银监分局也许可其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
五、订购合同，证实志华公司与相关企业经济往来的情况。
六、会计凭证、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志华、昌某公司的财务状况、资金流向情况。
七、邓某的借条，证实邓某于2014年9月17日向江志强借款20万元；邓某与李上贵的借款协议，证实江志强在其中作担保。
八、还款合同书，证实江志强向集资参与人承诺还款的情况。
九、被害人（员工）身份信息、被欠工资凭证、众多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劳动保障监察材料（立案、调查、处置等），证实：被告人江志强在经营宁都县志华制衣有限公司期间，拖欠苏照亮、钟某2、崔某等27名员工的工资、奖金共计人民币198123.33元。被告人江志强在2015年3月份获得320万元邮政银行贷款，其没有优先支付员工工资，反而于2015年6月2日逃匿，经宁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支付，仍不支付。
十、相关单位查询、调取有关房地产档案资料及查封手续，证实江志强财产状况和财产被查封的情况。
1、宁都县志华制衣有限责任公司土地、厂房被查封情况：宁都县公安局于2015年8月17日对宁都县志华制衣有限责任公司涉及江志强部分的土地（总土地面积3166.8平方米，江志强占1/4，江志强土地证编号为（2007）宁国有02181501）进行了查封。
本院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2017）赣0730刑初245号查封（扣押）令，对宁都县志华制衣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江志强名下的土地及宁都县志华制衣有限责任公司的建筑物、附属设施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为三年；对机器设备等动产予以扣押，扣押期限为二年。查封、扣押期限自送达被告人江志强之日开始计算。本院于2018年5月30日将查封（扣押）令及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相关当事人和协助执行义务人。
说明：宁都县志华制衣有限责任公司的机器设备已在案发前转移至宁都县昌某服饰有限责任公司，宁都县公安局和本院在查封、扣押时，宁都县志华制衣有限责任公司已无机器设备。宁都县志华制衣有限责任公司的厂房江志强等人未办理房产证。
2、宁都县昌强服饰有限责任公司土地、厂房、宿舍等被查封情况：宁都县公安局于2015年8月17日对宁都县昌某服饰有限责任公司的土地（土地面积2929.2平方米，土地证号为宁国有2014第27070290号）、厂房、宿舍、值班室（证号00065094、00065092、00065091、00065090、00065089、00065088、00065086、00065085、00065093、00065083、00065082）以及机器设备（空调11台、电平车20台、双针2台、锁边机8台、打磨机1台、流水传送带4条、烘干机1台、小型锅炉2个、烫床3个、厨房锅炉1个、坎车1台）予以查封，于2017年8月16日对宁都县昌某服饰有限责任公司的土地续查封，于2017年8月18日对宁都县昌某服饰有限责任公司厂房、宿舍、值班室等房产续查封。查封的机器设备仍存放在昌某公司，部分机器设备系案发前江志强从宁都县志华制衣有限责任公司转移来的。
说明：该土地被江志强用于邮政银行抵押贷款320万元；江志强欠肖某建厂房等的工程款251万元及利息，法院已判决。
3、宁都县城住房1套（登峰小区A5栋2楼住房，面积141平方米，户主江志强，证号01-018202），宁都县公安局于2015年8月17日予以查封（在宁都县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协助查封手续），于2017年8月16日续查封。该房也在江志强申请邮政银行贷款320万元时作了抵押。
4、赣州住房1套（赣州经济开发区文某北路某嘉城A区5栋1单元401室，户主系江志强之子江某2，证号s00358272），宁都县公安局于2015年8月14日予以查封，于2017年8月16日续查封。该房在2015年7月22日还被本院查封，查封文书为（2015）宁执字第421号。该房江志强仅支付首付款187645元。
5、汽车三辆：宁都县公安局于2017年5月25日对江志强所有的车牌号赣Ｂ×××××的解放牌汽车（放置在昌某公司，破旧）、车牌号赣Ｂ×××××的比亚迪牌小桥车（因未年审被赣州交警扣押，破旧）、车牌号赣Ｂ×××××的少林牌汽车（2014年6月份被集资参与人杨某质押走，破旧）进行了查封。该三部汽车未随案移送至本院。
十一、搜查笔录
宁都县公安局对志华、昌某公司进行了搜查，志华公司除四张办公桌，未发现有机器设备和其他资料，在昌某公司搜查到一些机器设备（包括从志华公司转移过来的机器设备）。
十二、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江志强有逃跑和被追逃情况。
十三、刑事裁判文书、前科证明、释放证明，证实：江志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分别于2013年11月7日、2014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因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于2015年11月7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2015年11月12日被逮捕，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案件经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一审、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终审判决，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人江志强有期徒刑1年6个月，刑期自2015年11月7日至2017年5月6日。江志强于2017年5月6日刑满释放。
十四、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宁都县公安局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被告人江志强刑事立案的时间是2015年8月13日，以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对江志强刑事立案的时间是2015年9月11日。宁都县在2015年8月13日就对江志强网上追逃。2015年8月17日江志强又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公安局网上追逃（先前被取保候审），并于2015年11月7日被淮阴区公安局抓获，后被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江志强在其2017年5月6日刑满释放的当日被宁都县公安局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并羁押于宁都县看守所。
十五、被告人江志强的人口信息查询、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江志强的身份信息情况，被告人江志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江志强在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支付高利息相引诱，通过介绍和口口相传，公开向社会公众（集资参与人48名）吸纳资金18688000元，数额巨大，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江志强在有能力支付员工工资时不优先支付员工工资，并出逃，在宁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支付后仍不支付，其恶意欠薪的主观故意明显。被告人江志强拖欠员工工资数额较大，其行为又已触犯刑律，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江志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系在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过程中实施的犯罪行为，因此不认定被告人江志强为累犯，但其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刑之情节可视为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江志强归案后承认了基本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江志强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之精神，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江志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6日起至2021年1月5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江志强支付员工工资198123.33元、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11924934元。本案已查封、扣押的涉案财产依法处置，所得款项优先支付职工工资，余款按比例发还遭受实际损失的各集资参与人，并抵减被告人江志强应支付工资额和应退赔额。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飚
人民陪审员 宋荣生
人民陪审员 丁兆辉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杨 鸿
附：本案法律条文和蔡红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及承担合伙债务统计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在提起公诉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并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
第一百一十三条破产财产在优先清偿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后，依照下列顺序清偿：
（一）破产人所欠职工的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所欠的应当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养老保险费用，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
（二）破产人欠缴的除前项规定以外的社会保险费用和破产人所欠税款；
（三）普通破产债权。
破产财产不足以清偿同一顺序的清偿要求的，按比例分配。
破产企业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的工资按照该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江志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统计表 单位：元
序号
|
姓名
|
借款金额
|
利转本
|
归还本金
|
期末本金
|
支付利息
|
期末本金
减累计支
付利息的差
1
|
温跃进
|
250,000
|
\-
|
250,000
|
250,000
2
|
叶玉峰
|
100,000
|
100,000
|
84,000
|
16,000
3
|
马荣生
|
680,000
|
10,800
|
380,000
|
289,200
|
21,600
|
267,600
4
|
连春生
|
200,000
|
\-
|
200,000
|
34,000
|
166,000
5
|
兰春华
|
2,488,000
|
273,000
|
770,000
|
1,445,000
|
349,500
|
1,095,500
6
|
廖明生
|
100,000
|
\-
|
100,000
|
12,000
|
88,000
7
|
张晓明
|
100,000
|
\-
|
100,000
|
6,000
|
94,000
8
|
刘种生
|
100,000
|
\-
|
100,000
|
\-
|
100,000
9
|
蒋小平
|
250,000
|
\-
|
250,000
|
70,000
|
180,000
10
|
吴晓英
|
570,000
|
10,000
|
560,000
|
96,000
|
464,000
11
|
张晓荣
|
150,000
|
\-
|
150,000
|
27,000
|
123,000
12
|
曾克科
|
1,000,000
|
700,000
|
300,000
|
120,000
|
180,000
13
|
徐长生
|
100,000
|
\-
|
100,000
|
6,000
|
94,000
14
|
李先庄
|
100,000
|
\-
|
100,000
|
10,000
|
90,000
15
|
陈三生
|
100,000
|
\-
|
100,000
|
18,000
|
82,000
16
|
林红生
|
250,000
|
\-
|
250,000
|
25,000
|
225,000
17
|
胡风梅
|
50,000
|
\-
|
50,000
|
15,000
|
35,000
18
|
谢幽岚
|
250,000
|
\-
|
250,000
|
\-
|
250,000
19
|
郑万生
|
760,000
|
\-
|
760,000
|
100,000
|
660,000
20
|
郭萍
|
370,000
|
70,000
|
300,000
|
112,800
|
187,200
21
|
郭文生
|
80,000
|
20,000
|
60,000
|
14,400
|
45,600
22
|
章表清
|
1,250,000
|
\-
|
1,250,000
|
100,500
|
1,149,500
23
|
邱常杰
|
100,000
|
\-
|
100,000
|
18,000
|
82,000
24
|
郭春林
|
350,000
|
150,000
|
200,000
|
70,000
|
130,000
25
|
刘小芳
|
200,000
|
100,000
|
100,000
|
40,000
|
60,000
26
|
郭瑞金
|
700,000
|
\-
|
700,000
|
\-
|
700,000
27
|
黄运生
|
500,000
|
\-
|
500,000
|
300,000
|
200,000
28
|
邱常惠
|
100,000
|
\-
|
100,000
|
18,000
|
82,000
29
|
何敏
|
170,000
|
100,000
|
70,000
|
70,000
30
|
陈龙敏
|
2,060,000
|
900,000
|
1,160,000
|
184,166
|
975,834
31
|
陈隆文
|
300,000
|
\-
|
3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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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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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000
32
|
李方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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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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