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东一法民一初字第6511号
原告：汤贵华，男，汉族，1965年8月10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廖莘，广东正平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静宜，广东正平天成律师事务所法律辅助人员。
被告：陈惠文，男，汉族，1964年9月1日出生。
被告：广东恒安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东城区东升路水流坑230号四楼A019室。
法定代表人：陈惠文，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叶银有，女，汉族，1967年4月10日出生。
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子贤，广东格雷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佩君，广东格雷兄弟律师事务所法律辅助人员。
原告汤贵华诉被告陈惠文、广东恒安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安公司）、叶银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判，并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汤贵华的委托代理人廖莘，被告陈惠文、恒安公司、叶银有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陈子贤、陈佩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汤贵华诉称，2011年6月27日，陈惠文因企业资金周转需要，向汤贵华借款300万元。同日，汤贵华与陈惠文、恒安公司、叶银有共同订立一份《借款合同》，编号2011015，汤贵华为甲方（出借方），陈惠文为乙方（借款方），陈惠文、恒安公司、叶银有为丙方担保方。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借给乙方300万元，借款期限90天，自2011年6月27日起至2011年9月26日止。该合同第二条第四款约定：“乙方如不能按期归还本金300万元整，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因此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约定：“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财产或证据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第四款又约定：“如乙方未能按期归还资金的，每日应按已到期未归还金额的千分之三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合同第六条约定：“由丙方作为保证人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及相应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全部应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订立借款合同当天，恒安公司还向汤贵华出具了一份法人《担保保证书》，该保证为以债权人为唯一受益人的、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保证书。保证书并附其公司股东会／董事会决议认可，对借款合同提供保证。订立合同当天，陈惠文、叶银有又共同向汤贵华出具了一份自然人《担保保证书》，该保证为以债权人为唯一受益人的、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保证书，对借款合同提供保证。订立借款合同当天，陈惠文、叶银有又共同与汤贵华订立了一份《抵押协议书》，约定陈惠文、叶银有用其共同所有的房屋一座作借款的抵押担保物。叶银有也与汤贵华订立一份《抵押协议书》，约定用其自己所有的一块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作借款的抵押担保物。上述借款合同、担保保证书和抵押协议书订立后，汤贵华在当天将300万元借款转入陈惠文指定的恒安公司的公司账户。汤贵华已履行借款合同约定义务。但陈惠文在借款到期后逾期未还借款，经汤贵华多次催收无果，陈惠文尚欠借款300万元及利息126万元未还。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汤贵华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陈惠文立即归还汤贵华借款计300万元及2013年4月10日前利息计126万元；二、陈惠文就拖欠借款额计自2011年9月27日起按每天千分之三付违约金给汤贵华计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起诉日止为300万元；三、陈惠文支付汤贵华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费）计6万元；四、由陈惠文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五、恒安公司、叶银有就陈惠文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庭审中，汤贵华变更其第三项诉讼请求为：陈惠文支付汤贵华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费）计1万元。
陈惠文、恒安公司、叶银有辩称：一、陈惠文、恒安公司、叶银有确认自2011年9月28日起拖欠汤贵华借款本金300万元，但目前的借款本金需经双方结算才能确定。二、陈惠文、恒安公司、叶银有不同意向汤贵华支付其主张的126万元利息。根据汤贵华与陈惠文、恒安公司、叶银有签订的编号为2011015《借款合同》以及《借据》等文件中，并没有明确约定借款人应向出借人支付利息，表明当事人均未对利息问题达成合意，因此案涉借贷中陈惠文、恒安公司、叶银有理由不支付利息。三、汤贵华主张的违约金数额过高，应予调低。违约金应自2011年9月27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高于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的部分，依法不应予以支持。四、陈惠文、恒安公司、叶银有已向汤贵华偿还了借款本金及违约金合计103万元。五、律师费不是因陈惠文、恒安公司、叶银有欠款而必然给汤贵华造成的经济损失，且其律师费已经在其他案件中提出，因此汤贵华要求陈惠文、恒安公司、叶银有支付律师费6万元属于重复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汤贵华应自行承担。
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27日，陈惠文因企业资金周转需要，向汤贵华借款计300万元。当天，汤贵华与陈惠文、恒安公司、叶银有共同订立一份《借款合同》（以下称案涉合同），编号2011015，汤贵华为甲方（出借方），陈惠文为乙方（借款方），陈惠文、恒安公司、叶银有为丙方担保方。案涉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借给乙方300万元（以下称案涉借款），并委托东莞市仁意贸易有限公司划款给乙方指定的账户，借款期限90天，自2011年6月27日起至2011年9月26日止。案涉合同第二条第4点约定：“乙方如不能按期归还本金叁佰万元整，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因此而产生的全部费用。”案涉合同第三条第3点约定：“乙方保证90天内按期归还本金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借款逾期的，承担甲方因此而产生的全部损失，损失的范围包括：3.1、甲方为一方提供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等。3.2、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财产或证据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案涉合同第三条第4点约定：“如乙方未能按期归还资金的，每日应按已到期未归还金额的千分之三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案涉合同第六条约定：“由丙方作为保证人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及相应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全部应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订立案涉合同的当天，双方当事人另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内部）》（以下简称案涉内部合同）一份，案涉内部合同第八条“其他约定事项”约定：“1、三方约定在借款期限内，借款利率按每月息三分五厘计，即乙方每月向甲方支付利息为人民币：（大写）壹拾万零伍仟元整（￥105000.00）。2、三方约定本内部约定内容保密，不能对外公开”。订立案涉合同当天，恒安公司还向汤贵华出具了一份《担保保证书》，载明该保证书是以债权人为唯一受益人的、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保证书。保证书并附恒安公司股东会／董事会决议，上述决议同意恒安公司对案涉借款提供保证。订立合同当天，陈惠文、叶银有又共同向汤贵华出具了一份自然人《担保保证书》，载明该保证书是以债权人为唯一受益人的、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保证书，对案涉借款提供保证。上述借款合同、担保保证书签订后，汤贵华于2011年6月27日当天将300万元借款转入陈惠文指定的恒安公司的公司账户。然而，陈惠文在借款到期后逾期未还借款，经汤贵华多次催收无果。2013年6月3日，源丰公司、汤贵华（合同甲方）和广东正平天成律师事务所（合同乙方）签订《民事案件委托合同》，约定甲方因与陈惠文、文伟公司等借款合同及房地产买卖合同确权纠纷诉讼等系列诉讼案件中，由乙方指派律师担任诉讼代理人。2013年6月6日，源丰公司向广东正平天成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6万元。后汤贵华和陈惠文等就还款事宜协商不成，汤贵华遂向法院提起诉讼。
本院（2013）东一法民一初字第6512号案（以下简称第6512号案）查明，陈惠文于2012年2月29日向汤贵华借款60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期限为30天，自2012年2月29日起至2012年3月28日止，恒安公司、东莞市文伟皮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伟公司）、叶银有、陈月嫦、陈惠坤作为担保方在该借款合同上签名或盖章确认。当天，上述合同当事人同时签订《借款合同（内部）》一份，约定：“1、三方约定在借款期限内，借款利率按每月息四分计，即乙方每月向甲方支付利息为人民币：（大写）元整（￥240000.00）。2、三方约定本内部约定内容保密，不能对外公开”。2012年3月23日，陈惠文向汤贵华支付400万用以归还上述600万元的借款。汤贵华和陈惠文均确认上述600万借款尚有200万元本金未归还。
关于陈惠文的还款情况，陈惠文分别向汤贵华支付如下款项：于2011年6月24日支付了105000元，存入汤贵华指定的收款人汤丽崧在广东发展银行尾号为1916的账户；于2011年11月25日支付了315000元，存入汤贵华指定的收款人汤丽崧在广东发展银行尾号为1916的账户；于2012年2月17日支付了21万元，存入汤贵华指定的收款人汤丽崧在广东发展银行尾号为1916的账户。上述还款，本案双方均确认系用以偿还本案借款之款项。另，汤贵华主张，陈惠文于2012年5月31日向汤贵华支付了3万元；于2013年1月18日向汤贵华支付了40万元，存入汤贵华指定的收款人汤丽崧在广东发展银行尾号为1916的账户，其中有16万元为本案的款项；于2013年5月23日支付了8万元；于2013年6月27日委托案外人叶树稳向汤贵华支付了38万元。陈惠文并没有确认上述3万元、8万元及38万元的还款款项，陈惠文认为上述38万元还款是有关第6512号案所涉200万借款的还款。同时，对于上述40万元的款项，陈惠文认为该40万元均为本案的还款款项。
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担保保证书、股东会／董事会决议、借据、银行进账单、确认书、民事案件委托合同、发票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其一，汤贵华所诉求的利息标准和违约金的标准是否过高；其二，陈惠文在本案中的所涉借款的未还款项，包括借款本金和利息应如何确定；其三，陈惠文是否应该承担律师费及所承担律师费的具体数额应如何确定。
对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案涉内部合同约定案涉借款在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利率按月息三分五厘计，即每月3.5%，换算成年利率水平为3.5%×12个月=42%。而2011年6月27日至2011年7月6日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六个月期）基准利率为每年5.6%，从2011年7月7日开始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六个月期）基准利率为每年6.1%，上述两个利率水平的4倍分别为22.4%和24.4%。显然，本案双方所约定的利率水平超过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因此对于4倍范围内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与此同时，关于违约金的问题，汤贵华要求陈惠文按逾期金额每天千分之三的利率水平支付违约金，但该违约金实际上属于逾期利息性质，而有关法律法规关于民间借贷利率水平的限制规定，应理解为对利率水平总额的限制，即包括借款利息和逾期利息的总体利率水平，并非单独针对借款利息的利率。因此，对于汤贵华有关利息和违约金的诉求，本院在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4倍的范围内对上述两项费用的总额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对于第二个焦点问题，陈惠文于2011年6月27日收到汤贵华支付的300万元借款本金，而陈惠文于2011年6月24日即已支付汤贵华105000元，按照汤贵华的诉求，其认为该105000元为借款利息，然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中，陈惠文虽收到300万借款，但陈惠文预先支付了105000元作为该借款的利息，等同于在本金中预先扣除了部分利息，因此陈惠文实际上收到的借款本金应为300万元-105000元=2895000元。另，由于汤贵华和陈惠文案涉借款和第6512号案借款的借款期间存在重合的时间段，除了部分还款可以确定用以偿还哪一笔借款外，其余还款均无法确定用以偿还哪一笔借款，故在案涉借款和第6512号借款的借款期间重合时，陈惠文的还款应以还款之日为节点，优先偿还负担较重的借款。根据本院前述查清的陈惠文还款情况，在陈惠文还款的各个时间节点，有关案涉借款和第6512号案借款的本金和利息情况计算详见附表。通过计算，陈惠文应偿还汤贵华案涉借款本金为2822006.06元，借款利息截至2013年6月27日为125699.90元，而从2013年6月28日起，陈惠文仍应以2822006.06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向汤贵华计付利息直至实际清偿日止。
对于第三个问题，根据案涉合同，陈惠文应承担汤贵华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其中也包括律师费，虽汤贵华未提供其本人支出的律师费收费凭据，但汤贵华至少实施了本次诉讼的追讨措施，其为实现债权确实会发生相关费用，且参照源丰公司所支付的律师费标准，汤贵华诉求的1万元律师费数额也合理，故本院对该费用予以支持。
另，恒安公司和叶银有自愿为陈惠文的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二者均应该为陈惠文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惠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汤贵华借款2822006.06元；
二、被告陈惠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汤贵华借款利息（截至2013年6月27日的利息为125699.90元，从2013年6月28日起的利息，则以2822006.06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付至实际清偿日止）；
三、被告陈惠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汤贵华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费）1万元；
四、被告广东恒安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叶银有应对上述第一、第二、第三判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汤贵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63040元、保全费5000元，以上诉讼费用共计68040元，由原告汤贵华负担40232元，由被告陈惠文、广东恒安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叶银有负担27808元。
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至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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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邹 国 雄
审 判 员 谢 磊
人民陪审员 袁影霞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吴 敏 珊
附表
6511号案借款和6512号案借款本息对比表6511号借款6512号借款基准日本金利息本金利息当日还款2011年6月27日2895000元2011年11月25日抵扣前2895000元290800.77元315000元抵扣后2870800.77元0元2012年2月17日抵扣前2870800.77元161205.29元21万元抵扣后2822006.06元0元2012年2月29日抵扣前600万元抵扣后2012年3月23日抵扣前600万元92252.05元400万元抵扣后200万元92252.05元2012年5月31日抵扣前2822006.06元196195.14元200万元184504.10元3万元抵扣后2822006.06元166195.14元200万元184504.10元2013年1月18日抵扣前2822006.06元603861.22元200万元494684.92元40万元抵扣后2822006.06元203861.22元200万元494684.92元2013年5月23日抵扣前2822006.06元439672.68元200万元661808.20元8万元抵扣后2822006.06元359672.68元200万元661808.20元2013年6月27日抵扣前2822006.06元505699.90元200万元708602.72元38万元抵扣后2822006.06元125699.90元200万元708602.72元备注：利率标准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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