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193刑初61号
公诉机关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
住所地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北区盛北大街****号北湖科技园*期***栋。组织机构代码68339039-3。
法定代表人王明涛，男，1972年1月30日出生，大学文化，住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被告人史卫东，男，1972年3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4月26日被吉林省公安厅直属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6日经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移，吉林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高新检刑诉[2017]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史卫东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审查，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学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明涛、被告人史卫东及其辩护人吴移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察院指控：时任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副经理的被告人史卫东伙同时任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王明涛（另案处理）、时任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内勤张某2（另案处理），为谋取利益，在明知购买人厉某（另案处理）没有经营疫苗资质的情况下，仍分别于2015年4月24日、28日，将共计3.6万瓶批号为201403036-1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销售给厉某用于非法经营，涉案金额价值人民币23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指控被告单位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史卫东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有被告人史卫东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明，被告单位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史卫东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依法惩处。
被告单位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明涛无辩解。
被告人史卫东无辩解。
被告人史卫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史卫东主动接受调查，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在经营疫苗过程中，其单位负责销售的副经理被告人史卫东伙同时任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王明涛（另案处理）、时任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内勤张某2（另案处理），为谋取利益，在明知购买人厉某（另案处理）没有经营疫苗资质的情况下，仍分别于2015年4月2日、24日，将共计32000瓶批号为201403036-1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销售给厉某，涉案金额价值人民币23万元。
上述事实，���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公安部移交线索，2016年4月26日，吉林省公安厅治安总队依法传唤王明涛、史卫东、张某2至吉林省公安厅治安总队，三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史卫东出生于1972年3月6日，王明涛出生于1972年1月30日。
3、拘留证，证实厉某于2016年4月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刑事拘留。
4、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王明涛身份证明、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开户许可证、第二类医疗器械经营备案凭证，证实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明涛，住所地长春高新北区盛北大街3333号北湖科技园一期B13栋（5层）。营业期限2009年5月5日至2019年4月26日。经营范围生物制品（限诊断药品）、生物制品、疫苗、医疗用毒性毒药。
5、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证实2014年5月29日，吉林省蓉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变更为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
6、开票信息，证实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二道支行，账号尾数为7630。
7、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药品质量保证书，证实甲方（供货方）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应向乙方（购货方）提供符合国家质量标准的药品，并保证外包装质量完好；甲方应当负责商品运��途中的质量及安全，冷藏及怕冻商品在运输过程中采取必要的冷藏或保温措施，并提供实时温度监测记录。
8、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疫苗记录，证实2015年4月2日从武汉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公司购进批号为201403036-1的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36000瓶，订购金额252000元。2015年4月24日销售给永城市疾控中心30000瓶，销售给山东鲁越生物制品有限公司4000瓶；2015年4月28日销售给永城市疾控中心2000瓶，以现金方式支付保证金。
9、王某出具情况说明，本人在农业银行开户办理两张银行卡，卡号尾号为58878及94173这两张银行卡本人从未使用。
10、永城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情况说明，经查我中心财务账目及疫苗购进记录，未发现与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有任何疫苗类产品（包括武汉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公司生产的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批号为201404041-1、201403036-1）的业务往来。厉某不是我单位工作人员，我中心从未委托过此人代理过任何购销业务。
11、从钟铁快运有限公司及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2015年4月24日发给厉卫超的包裹单照片，包装种类编织袋、13件，收货人郑州厉某。
12、王某尾号58878银行卡流水，证实厉某于2015年4月2日至2015年4月24日转账王某共计23万元。
13、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永城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资质。
14、采购委托书，证实永城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2015年1月1日出具委托书，委托张某3在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经���范围内的药品采购工作及相关事宜。
15、济南市食品药品稽查大队出具复函，经查山东鲁越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是济南市辖区具备生物制品（含疫苗）经营资质的药品批发企业；经查山东鲁越生物制品有限公司采购记录、验收入库记录及财务凭证等相关资料，该公司自2013年至今没有从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购进过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李丽、陈小勇、孙琪均不是山东鲁越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人员。
16、山东鲁越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证据材料。
17、武汉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向吉鼎康公司出售疫苗证据材料。证实2015年3月10日向吉鼎康公司发货201403034-1批号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90840瓶，2015年3月10日发货201403034-2批号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9160瓶，2015年3月31日发货201404041-1批号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14000瓶，2015年3月31日发货201403036-1批号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36000瓶。
武汉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药品生产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药品GMP证书。
委托书、质量保证协议书、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证实武汉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销售药品的相关书证。
18、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采购批号为201403036-1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的相关证据、生物制品批签发合格证、发运记录、冷链运输记录、收货回执，证实2015年3月31日武汉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发货36000瓶给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
19、产品购销合同、记账凭证，证实武汉生物制品研究所有���责任公司与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的合同及收款凭证、发票。
20、吉林省公安厅治安管理总队出具情况说明，在本案中购买疫苗时存在联系人与收货人不一致的现象，经向省食药部门咨询，目前，从法律层面上没有对联系人与收货人是否一致做明确规定。各企业在经营中，因特殊情况，都存在着联系人与收货人不一致的情况。
21、吉林省公安厅治安管理总队出具情况说明，《药品流通监督管理办法》（局令第26号）第十四条之规定：药品生产、经营企业不得为他人以本企业的名义经营药品提供场所，或者资质证明文件，或者票据等便利条件，因此对个人而言，不可以挂靠有资质单位购买疫苗。
22、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购销双方交换资质流程。
23、财政授权支付凭证及回单，证实2015年4月22日永城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向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转款372000元；2015年6月25日永城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向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转款480000元。
24、吉林省食品药品监督行政执法听证告知书，证实2016年4月18日对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处以吊销《药品经营许可证》。
25、吉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公告，证实2016年4月6日对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撤销了《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
26、相对不起诉决定书，证实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对王明涛、张某2不起诉决定。
27、光碟一张，证实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电子监管码。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明涛的证言，我是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和实际经营人，公司是股份制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有我父亲王某和我妻子张某1，王某持股2%，张某1持股98%。实际上王某不负责什么具体业务，张某1实际上负责我们公司的财务，我们公司的经营项目有血液制品、疫苗的营销等，主要经营血液制品和疫苗。我们公司有工商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GSP认证证书等，这些资质都在有效期内。我们公司销售部门副主任是史卫东，他也是销售疫苗的主管，储运部副主任是崔某，财务部门的负责人是赵某，张某1负责账和钱，质管部副主任是高某，业务员归史卫东管理，销售疫苗的业务员有35个，多数在东北三省，其他省的业务员都是通过供销会的形式联系的业务，我们公司采购疫苗的负责人是张某2。采购的流程一般都是我固定的客户跟我确定购买意向，以往都是我在上游公司购买血液制品之后，上游公司给我们配一定数量的疫苗销售任务。我们会在销售前签订合同或者达成口头协议，之后由我们公司张某2与对方取得联系，确定我们购买疫苗的品种、数量、价格。一般品种、数量、价格都是上游公司制定，我们没有话语权，他们给我们什么我们就买什么，之后给我们发货，我们在账期内付款。我们购买的疫苗一共有七种疫苗，分别是23价肺炎疫苗、4价脑膜炎疫苗、狂犬病疫苗、乙肝疫苗两种、乙脑疫苗、流感疫苗，进货量一共多少记不清了。我们销售疫苗的过程是业务员联系到业务后，张某2与对方交换资质，再由质管部高某审��资质，一般外省购买我们公司的疫苗，要先给我们公司打一部分保证金，如果这个业务是我们自己业务员联系的业务，我们公司登记入账之后会给对方发货，对方接货后，给我们打货款，我们再把保证金返还对方。打保证金方式都是对方的个人账户打到我父亲王某的账户里面，之后我们发货的价值会比保证金低。如果对方以公对公的账户回款，我们会继续联系买卖并退还对方保证金，如果对方没有正规回款，我们就不退还对方保证金。在我们销售中，至少有两批乙脑疫苗没有回款，我们将对方的保证金暂扣了。我们暂扣的保证金都在我父亲的账户里，没有入公司的帐。我爱人张某1负责公司的资金账目往来，她还有其他的银行卡参与公司的经营。
我们公司销售疫苗都是史卫东经手，我基本不过问疫苗业务的事，都是史卫东负责，��卫东销售疫苗是公司行为。销售渠道第一种是面对疾控中心的公对公销售，第二种有一些货通过省外有能力销售疫苗的经营者进行销售，有能力销售疫苗的人就是疫苗贩子，我们公司史卫东和这些人联系。我们公司有卖不动疫苗的时候，史卫东通过药品会认识的有销售疫苗能力的人，然后和对方取得联系，让对方替我们卖货，但销售的前提必须是对方有经销疫苗的资质。我们提供公司的质保部门对对方的经营资质进行查询，以验证资质的真伪，我们会打电话给对方单位，确认委托书的真伪。有能力进行销售的人一般都不具有经营疫苗的资质，都是拿着有资质单位的许可证和授权书向我们购买疫苗的，被委托或授权的人不是进行销售的人。我们销售给永城防控中心的委托书被委托的人是张某3，跟我们联系的人是厉某，厉某的身份我们和对方公司没有核查过，我们当��以为收到对方的保证金就可以正常的进行销售了。实际上销售疫苗的形式是我们公司史卫东通过和疫苗贩子联系业务，疫苗贩子提供其他单位的资质和其他人的委托授权书，然后以保证金的形式将货款打到我父亲和我爱人的个人账户，我单位再把疫苗卖给疫苗贩子。
2、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在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做销售内勤，公司性质是有限公司，法人是王明涛，股东有张某1、王某，公司业务包括生物制品、疫苗、医疗用毒性药品、体外诊断试剂、医疗器械的批发。2011年3月开始在这工作，2013年11月离职，2014年3月又回到公司从事销售内勤工作。具体工作职责是销售员进行交易之前，将对方的联系方式给我或我联系对方，在首次交易时我与对方互换首营（首次经营）资料。首营资料包括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登记表、药品经营许可证、采购人员委托书及身份证复印件、质量体系调查表、质保协议、GSP证书、开户许可证、开发票信息等。以上是对商业公司进行销售应提供的有效证件。对医院的医院方需提供医疗机构职业许可证或事业单位法人证书（防疫站）、组织机构代码证、采购人员委托书及身份证复印件。我还负责药品采购、跟上游企业的联系、上游企业指的是我公司的供货商，还有销售人员卖出药品，我会将药品的数量、销售单位、单价、销售人员姓名告诉我们公司的制单员任某和，他们将销售信息录入我们公司的销售系统。史卫东是销售经理、疫苗销售主管，白威、宋月秋是销售业务员。我们公司的销售流程是首先由销售员提计划，计划包括销售的品种、数量、销售单位、单价。这个计划都是销售员口头告诉我以后，我与销售对方联系，联系内容就是确认销售的品种和数量。公司有固定的销售单价，但是一般情况是销售人员自己定价后告诉我，确认销售信息后，我把信息告诉制单员任某或孔德婷，他们会在公司电脑的“奥林软件”（进货、销售、存储软件）进行记录然后制作销售出货清单，然后我们销售内勤留白联，粉色的单子给财务，蓝色和绿色单子随货走，黄色单子给储运部崔某，对方收货后将蓝色或绿色单子给我们邮回来给任某留存。我不负责销售，我只起中间人的作用，我们公司的货都是通过我卖的。我和上游公司主要是电话联系，一般王明涛与上游公司谈完合作计划后会先签合同或达成口头协议，然后我再与对方具体谈采购计划。我们公司从2009年开始经营疫苗的，公司前身叫吉林省蓉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2014年6月改名为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公司就在经营疫苗。公司经营主要是乙脑疫苗等七种疫苗，乙脑疫苗是从武汉生物制品研究所进的，具体数量记不清了，前几天食药监进行检查时发现所有的乙脑疫苗数据全部丢失了，应该是软件换了才丢失的。乙脑疫苗还有纸质的记录，由任某处保管，我们公司一共进了15万支乙脑疫苗，价值105万元，都是我经办的，乙脑疫苗销售给南阳致远生物制药有限公司10万支，82万元，河南永城疾控4.6万支，34.5万元，山东鲁越生物制品有限公司4000支，3.2万元，他们这几家都有资质，在质管部高某处保管。乙脑疫苗没有其他的销售渠道。这几个公司和我联系的人南阳致远是张广惠，永城疾控是厉某、山东鲁越是李丽。我们名义上是发给对方单位的，但具体是谁接货都是由对方指定接货人进行接货，对方还给我们发一个收货的回执单，回执单会体现收货人。南阳致远没有给我们回执单，其他两家给回执��了。南阳致远回款了，永城疾控和山东鲁越没回款。因为永城疾控和山东鲁越在交易前给我们打了抵押金，永城疾控打了35万元，山东鲁越打了3.2万元正常这部分抵押金我们是不允许充当货款的，但是对方迟迟不给我们打款，这笔钱我们就在财务保管，是否入了公司账目不清楚了。我们在销售之前可以接受对方个人的抵押金，货款不可以，这笔钱打入王某的账户了。永城疾控中心的厉某没有委托或授权，李丽有山东鲁越的收货委托书。当时厉某给我们一份采购授权书，被授权人是张某3不是厉某，但是他出示了授权书，我们就给发货了。2015年4月，史卫东和厉某联系的销售业务，之后我和厉某取得联系，确定了购销意向，我们互相交换了资质证明文件，他向我提供的是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采购人员委托书（张某3）。我初审资料确定没问题后，交给了质管部进行审核，然后我就确定销售数量、单价，然后给对方发货，发货之前他向王某个人账户打了35万元抵押金，然后我就发货了。当时他也没要求开发票，我就没开，然后我公司就直接给厉某发货了，这批货是2016年3月19日开的发票，因为3月19日省食药监来查这批货，查出我们这批货没有开发票，我们当天补的发票。我在向厉某进行销售乙脑疫苗时知道厉某不是委托授权人，这个情况我跟史卫东说过，史卫东没说什么，因为业内全是这样的情况，我们也一直都这样做销售的。我没对厉某是否是永城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员进行确认，正常业内都是这样经营，我也没有确认，我不知道厉某的真实身份。厉某购买的疫苗发至河南省郑州市，收货人是厉卫超，我不认识厉卫超。自我公司向永城疾控销售疫苗至今，永城疾控没有对我公司回款，我不能确定这批疫苗已经发货至���城疾控中心，我只能确定厉卫超收到货了，收货回执单上面写的收货人是习某，厉某没和我提过习某这个人。此次销售疫苗之前，我公司与永城疾控有过一笔业务往来，记得是2015年的时候，我忘记他们这次交易是否提供资质了，联系人不是厉某。至于这资质是原来的，还是后邮的我也记不清了。河南永城疾控中心的采购委托人是张某3，我们公司要求对方提供资质时，未要求提供收货人委托书，我不知道厉某是不是收货委托人。我公司向厉某销售过几次疫苗我记不清了，但银行打款记录是准确的，我们在收到款后一二天就发货了。我看了王某和厉某的银行流水，2015年4月2日卖10000瓶，8万元；2015年4月19日卖10000瓶，75000元；2015年4月24日卖10000瓶，75000元，共三次。
3、证人厉某的证言，因为山东省庞某非法经营疫苗一案涉及我和庞某���间的业务往来，被传唤至公安机关的。2013年时，我在网上看到一个关于经营疫苗可以赚钱的页面，上面有一些关于这一行业的QQ群号，我就加了这些群，我开始关注群内人的聊天内容，初步了解到各地相同的疫苗价格是不同的，可以通过从各地互相调货赚取差价，后来我便逐步开始专门经营疫苗，后来我认识了医药公司销售部门的经理，可以直接从销售公司拿到疫苗货物，我个人经营的业务量不断加大。我个人经营疫苗生意拿货渠道有三个，一是通过QQ群的好友聊天，了解各地疫苗的供需和价格情况，然后直接联系QQ好友从各地调货，然后发给需求方来赚取差价；二是通过收集各地疫苗的供需和价格情况，然后从有资质的销售公司拿货发给需求方赚取差价；三是通过收集各地疫苗的供需和价格情况，然后从生物科技公司直接拿货发给需求方赚取差价。我通过这三个���道，经营的疫苗种类有HIB疫苗、狂犬疫苗、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等。我经营的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记得是2015年4月在吉林省吉鼎康公司的史卫东处买过货，32000支左右，这批货价值23万元。当时我和吉鼎康公司的史卫东和张某2都联系过，我有一个经营疫苗的QQ群，在群里我认识一个叫雷国光的人，他告诉我吉林省吉鼎康的史卫东有疫苗的代理权，于是我就和史卫东联系，张某2是通过史卫东联系的。我没有任何经营疫苗的资质，也没有挂靠的单位，我就是自己单干。当时我和史卫东联系，我说我是雷国光的朋友，想买乙脑疫苗，他说有货，他没问我的身份，我没向史卫东要过吉鼎康公司的经营资质。史卫东说每支8元，我说行，他就把张某2的电话给我，我和张某2联系，确定我要购买疫苗的种类、数量、价格，张某2给我一个个人账号，告诉我打完钱就发货。张某2没向��要经营资质，也没问我是做什么的。我按照这个账号打了8万元，告诉张某2把货发到郑州，张某2通过钟铁货运把货发到郑州，收货人是我弟弟厉卫超，这次买了1万支疫苗。之后又购买过几次，具体记不清了，过程都一样。我每次购买的疫苗价格都不一样，也随市场价格浮动。我在吉鼎康公司买过三万多支疫苗，记不清具体数量了，我就记得一共给吉鼎康公司打了23万元。我在吉鼎康公司没买过其他疫苗，只有一种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这些疫苗批号是201403036-1，我购买的几次应该都是这一批次的。我给吉鼎康公司打款的工商银行账号尾号是7148，我没要过发票和发货清单，吉鼎康没向我要过收货回执单。吉鼎康给我发货的包装就是塑料编织袋里面装的纸箱，纸箱里面放四五个冰排，没有温度检测仪器。我没向吉鼎康公司要过温度监测数据，给我发货不是按照冷链运输发货的。我收到货后就是找一个屋子存放，有买主就发。我购买的这些疫苗通过QQ群或其他途径都卖了，记不清卖到哪里了，我肯定没卖到庞某处。我每次告诉张某2的收货人不一定都是同一人，有时是厉卫超，有时是编的名字。这几次之前我与吉鼎康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我和河南永城疾控中心没有联系，我与史卫东、张某2没说过我是永城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员，我在其他地方没购买过乙脑疫苗。
4、证人庞某的证言，我是从2015年3月开始在济南非法经营疫苗的，我在厉某处没买过乙脑减毒活疫苗。
5、证人张某3的证言，我是2008年4月份到永城市卫生局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工作，被分配到药械科工作至今，药械科的职责就是疫苗的接收、保管和分发。在我从事药械科的工作期间，记得与吉林省吉鼎ＸＸ��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开展过两次业务，分别是2015年4月份和2015年6月份。由于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推广的山东泰邦有限公司生产的狂犬免疫球蛋白是当时国内最大的该疫苗生产企业，2015年4月份由于每年夏季来临之前都要提前采购该疫苗以备使用，所以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与就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双方取得联系后相交换了资质。我记得这两次买的都是狂犬免疫球蛋白，4月份购置了2000支，显示的是两个批次，每支186元，价值372000元，6月份购置了3000支，每支160元，价值480000元。其他我就没有再经手与吉鼎康之间的业务往来了。我们给吉鼎康公司提供的永城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法人证书、法人委托书以及采购人员的身份证复印件，当时因为我是负责这块业务，所以就提供了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吉鼎康公司向我们提供的手续有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授��委托书、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书、药品经营许可证、开户许可证、开票信息、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印章印模以及史卫东的身份证复印件等。我们疾控中心在与这类疫苗供应商之间发生业务往来时所提供的相关手续的使用期限以及类别都是有规定的，彼此提供的资质使用期限就是一年，意思就是说与吉鼎康发生的两次业务往来都是发生在2015年，所以我们提供给吉鼎康的资质手续使用期限也就是2015年之内有效，再者就是双方在购置疫苗的具体名称、用途都是标明的，我们在2015年4月份与6月份两次购买的都是狂犬免疫球蛋白，这在双方的授权委托书上都是标明的。我们永城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与吉鼎康公司没有其他业务往来了。这两次购买吉鼎康公司的狂犬免疫球蛋白都是事先往永城市财政局申请专款，财政局将款项拨付到我们永城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账户，然后以我们单位的名义将款项转账给吉鼎康的。2015年初至今我是永城市疾控中心对外采购药品及疫苗的唯一指定受委托人。我不认识厉某，没有委托过厉某为永城市疾控中心购进疫苗，也没有委托过其他人。我们中心没有从吉鼎康公司采购32000支批号为201403036-1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2015年4月28日也没采购14000支批号为201404041-1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
6、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没在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任职，我不参与该单位的经营，因王明涛是我爱人，我就替他管理公司的钱，我每月到公司把公司销售额与收款情况核对一下。吉鼎康公司主要是销售生物制品、疫苗等。我是吉鼎康公司的股东，占公司股份99%以上，王明涛的父亲王某占不到1%。我不知道吉鼎康公司资金的运转方式，王明涛告诉我如果有人向我���个人账户打款，就让我告诉公司财务的出纳员刘清华就可以，如果公司需要钱，王明涛就告诉我以我个人的银行账户向公司的财务账户打款。我有两张用作打款的银行卡，都是中国银行的，尾号分别为1309、7473，王某的银行卡也在我这，也用作公司打款用，王某的农业银行卡号尾号为8878，用这些卡什么时间打款记不清了，我不知道每次是谁往卡里打钱。我向公司财务打款时有时也用我个人别的银行卡。
7、证人高某的证言，我从2015年1月在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做质量管理员，公司法人是王明涛，我主要负责审核销售公司的资质，只有这一项工作。我的工作流程是公司有销售业务的时候，我们公司销售内勤也就是张某2会向对方单位索取医疗机构职业许可证或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或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或开票信息、委托书或授权书、GSP证书（药品经营质量认证证书），张某2经手的时候会进行初审，初审之后交给我，我再进行审核，首先我会看所有执照是否在有效期内，然后上百度和当地工商局网站核实该单位信息是否真实，之后我录入到公司的“奥林软件”内，之后我进行提交，由质量副总王华峰进行审批，他在电脑软件中看我录入的资料，认为没问题就同意这个公司的企业的资质没问题后，我就进行保存。以上手续购买对方是公司的缺一不可，如果医疗机构的话就可只提供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或医疗机构职业许可证、授权书或委托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这几种就行。委托书和授权书是有期间的，委托书和授权书上都有期限的标注，一般都是一年，委托书上写的是谁我们就认为是谁，附委托人身份证复印件。我进行审核时从没有实地审核过，公司也没告诉我要实地审核。这些文件都是复印件，我们查营业执照、GSP的真实性，其他的材料都确定不了，但我确定的其他材料肯定是真的，因为GSP证书如果是真的话，其他的也就必须是真的。我只看公章，所有的事情上都有公章，我只能这么判断。我不和对方联系确定委托人，只有我们业务员和他们联系。我们和对方的联系人和委托人或申请人大多数不都是一个人，只要这个资质拿来我审核合格了，就给对方出货。张某2在给我文件时不会告知我委托人或申请人、联系人不是同一人，这种情况我不知情，也没人和我说，我就是审核这家单位的资质，其他的我都不管。只有张某2同时接触资质和联系人，至于她是否清楚联系人和委托人是不是同一人我就不太清楚了。河南永城疾控中心的资质是我审核的，资质内容是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委托书，被委托人是张某3，我不知道永城和我们联系的人是谁，我忘了什么时间对永城疾控中心进行审核的了，应该是在永城疾控中心在我公司买东西之前审核的，我只进行一次审核，就是在首次合作的时候进行审核的，之后就不再审核了，业务员直接能出货。山东鲁越什么时间审核的记不清了，我记得收货委托书被委托人是李丽，采购委托书我不知道是谁。永城疾控中心的资质在我们电脑和软件中没有了，因为软件会丢失数据，不是我们公司删除的数据，我们公司所有人都没有这个权限。
8、证人崔某的证言，我是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售货员兼储运部部长，主要负责我公司采购药品的收货和销售药品的发货，包括电子监管码的扫描和上传。我公司能提供向永城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和山东鲁越生物制���有限公司发运的冷链记录。2015年4月24日向永城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发运了46000瓶（其中201403036-1批次32000瓶、201404041-1批次14000瓶）、向山东鲁越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发运4000瓶（批号201403036-1）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分别向两家发运具体多少个独立包装记不清了，我公司有塑料保温箱和生产厂家武汉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公司随货来的两种泡沫保温箱，每种保温箱我们只在其中一个上放上温度计，收货人到钟铁快运收货站开箱收货后将温度计关闭，然后通过快递寄回我公司。我公司从武汉生物制品研究所采购4个批次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201403036-1批次36000瓶、201404041-1批次14000瓶，这2批的采购到期日期是2015年4月2日，其中201403036-1批次32000瓶、201404041-1批次14000瓶销售给永城市疾控中心，201403036-1批次4000瓶销售给山东鲁越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我公司提供的随货同行单显示2015��4月24日向永城市疾控中心销售了30000瓶201403036-1批次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2015年4月28日向永城市疾控中心销售了16000瓶（其中201403036-1批次2000瓶、201404041-1批次14000瓶）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与我说的销售时间不一致是因为2015年4月28日的随货同行单是后补的，显示这天发运的16000瓶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都是4月24日一起发走的，当天共发运了该品种药品46000瓶。
9、证人任某的证言，我是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储运部疫苗养护员，主要负责公司库房内疫苗的养护和巡查，平时也协助公司日常业务（包括采购、销售内勤、电子监管码上传等），同时负责回执的随货同行单存档工作，我公司随货同行单和发运的药品接收人不都是对方公司采购授权人，都是与我公司联系具体采购事宜的人面对收货人的身份及采购单位，吉林省内采购���位业务员实地考察和索要授权了，吉林省以外的就无法实地考察和核实。
10、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储运部运输员，主要负责我公司销售药品的运输工作，2013年6月来公司工作，一直从事销售药品的运输工作。我的日常工作就是销售内勤制作随货通行单后，库管员按照出库品种、批号、数量出库，然后由我将公司冷藏车启动制冷到2-8摄氏度，再到库房提货，如果收货方是本市医疗机构我就直接放到冷藏车上送货，如果是外埠医疗机构就先用加装有温度记录仪的保温箱将发运药品包装好，然后送到航讯物流通过航空或中铁快运铁路进行运输。市内医疗机构送货后接收方给我签字接收，中铁快运我把药品送到钟铁物流托运处、通过航讯物流发运，他们不给我签字接收。我公司与中铁快运没有签过运输协议或授权委托书。我不知道我公司是否销售过批号为201403036-1的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我公司有20个保温箱，共有8个可以加装到保温箱上的温度计。我公司提供的201403036-1批号的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随货同行单显示，2015年4月24日公司向永城市疾控中心发运3万瓶，向山东鲁越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发运4000瓶，2015年4月28日向永城市疾控中心发送2000瓶，随货同行单上面送货栏人的签名是我本人签的。这些药品都装入保温箱进行运输的。我公司通过认证的型号保温箱当时有的发货没有退回来，只有2个，每个能装800瓶，其他的都是泡沫箱外面附有锡纸，再外面包装的纸壳箱共13箱一起送到中铁快运。我不知道发往永城市疾控中心时放了几个温度计。
（三）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史卫东的供述，吉林省吉鼎ＸＸ���科技有限公司是2009年6、7月份成立的，公司成立我就在公司，一直负责疫苗销售，任销售主管。公司的法人是王明涛，公司地址在长春高新北区盛北大街3333号北湖科技园一期B13栋（5层），公司经营范围是生物制品、疫苗、医疗用毒性药品经销及其他，公司有工商执照、税务登记及从事疫苗经营活动所需要的法律资质，公司具有保证疫苗质量的冷藏设施、设备和冷藏运输工具，有具备从事疫苗管理的专业技术人员，有符合疫苗储存、运输管理规范的管理制度。销售部主管是我，质管部副主任是王华峰，储运部副主任是崔某，财务部的负责人是张某1，销售部现在人员有我和业务员白威，另外有销售内勤张某2，我负责联系业务，确认对方是否有合法经营资质，之后将材料传给销售内勤张某2，张某2审核资质，审核后交质管部复审，确认合格后确定发货。公司第一次销��疫苗的时间好像是2010年，现在销售的疫苗种类有乙肝疫苗、23价肺炎疫苗、4价流脑疫苗、二倍体狂犬疫苗、乙脑减毒活疫苗、流感病毒裂解疫苗。其中乙脑减毒活疫苗是从武汉生物所进的。这些企业都是有资质的国内大型企业，公司给企业下订单，按订单品种、数量，企业一般是连同发票一起将货发到公司，由库管接收，确认数量、品名、批号后签字确认接收，进货时应该有账，具体我不清楚、销售疫苗的方式一般是我负责联系业务，确认对方是否有合法经营资质，之后将资料传给销售内勤张某2，张某2审核资质，审核后交质管部复审，确认合格后，确定发货。销售时的发票、入账由销售内勤和财务负责，每次销售的疫苗张某2那里有销售单据。采购是由销售内勤负责的，我不清楚2014年6月之前为什么没有疫苗销售账单。公司现销售的疫苗去向是医院和疾控中心，我只负责电话方式联系，具体对方怎么操作我不知道，销售内勤知道，不知道向购买的公司是否出具发票，与公司的购买方就是商业合作关系。我联系业务时只知道疫苗的品种和价格，数量和批次不清楚，确切的只有张某2知道。2015年4月中旬，厉某电话联系我，问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是否有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他想购买，他说他是永城疾控中心工作人员，疫苗是永城疾控中心要购买的，永城疾控中心有资质，接着我让他把资质邮到我公司。我当时没向永城疾控中心确认，信以为真了，我不知道厉某的真实身份。永城疾控中心的资质邮到销售内勤张某2处，张某2初审合格后，又把资质交由质保部再审，审查合格后，张某2与厉某确定了疫苗的品种、数量、价格，并确认疫苗销售后的收货人厉卫超、收货地址河南省郑州市以及预交保证金。公司收到保证金20多��，是厉某和一个叫陈某的打到公司股东个人账户里面的，张某2通知我保证金已到账，我就告诉张某2同意发货。后来公司储运部就按厉某指定的收货地点和收货人将疫苗发了出去。保证金是王明涛决定的，比货款价值多一点，这笔钱汇到王明涛父亲王某的账户里，王某是我们公司的股东。销售的都是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批次分别是201403036-1（32000支）、20140101-2（14000支），两个批次的疫苗是分两次发的货。厉某不是永城疾控中心资质内的被委托人，我没问过永城疾控中心是否收到过疫苗没有，在此次销售疫苗前我公司与永城疾控中心有过业务往来。永城疾控中心当时没有开具发票，是2016年3月19日开具的，因为当时他们没要求开发票，我公司向永城疾控中心销售货物的成本是34.5万元。我公司销售疫苗的模式有违规的地方，买货方提供正规单位资质，但委托人不是他���我们不知道资质怎么来的，我单位核实他购买疫苗的数量和类型后，让他把保证金略多于货款的钱打到王明涛父亲王某的个人账户。我单位就给他发货，如他收货后不以他提供有资质单位的账号向我单位账户回款，我单位就直接以保证金充当货款，这种公对公回款的情况较少，如果有公对公回款的，就把保证金返还。我单位张某2、高某他们也知道这种模式，但我也没要求必须在有资质单位委托人和收货人一致的情况下才可以发货，而且药品管理条例上也没要求收货人和委托人一致。这种销售模式业内一致这样做，我们也这样干了，没太当回事。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单位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史卫东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查证属实，应当作为本案刑事部分的定案依���。
关于被告人史卫东的辩护人提出史卫东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公安部移交线索，2016年4月26日，吉林省公安厅治安总队依法传唤王明涛、史卫东、张某2至吉林省公安厅治安总队，三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史卫东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史卫东的辩护人提出史卫东如实供述犯罪，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采纳。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史卫东非法经营的事实，有被告人史卫东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但指控的具体非法经营疫苗的数量有误，应予变更。被告单位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史卫东违反国家食品药品监督总局《关于修改<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的决定》第八十九条之规定，企业应当将药品销售给合法的购货单位，并对购货单位的证明文件、采购人员及提货人员的身份证明进行核实，保证药品销售流向真实、合法；第九十条之规定，企业应当严格审核购货单位的生产范围、经营范围或者诊疗范围，并按照相应的范围销售药品。被告单位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史卫东明知采购方不具备疫苗经营资质而将疫苗销售给对方，没有将药品销售给合法的购货单位，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该行为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史卫东与被告单位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构成单位非法经营的共同犯罪，均应负刑事责任。鉴于被告单位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负责销售直接责任人即被告人史卫东如实供述单位非法经营的犯罪事实并愿意主动返还违法所得，可认定被告单位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史卫东均具有坦白情节，确有悔罪表现，故依法可对被告单位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史卫东从轻处罚。被告人史卫东所居住社区长春市南关区司法局出具具备监管、帮教条件的证明，可对其判处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非法经营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三十条（单位负刑事责任的范围）、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量的确定根据）、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七十二条（缓刑的条件、禁止令与附加刑的执行）、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第六十四条（违法所得之物的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一条及国家食品药品监督总局《关于修改<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的决定》第八十九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单位吉林省吉鼎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史卫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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