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象执异初字第3号
原告：陈赛武，公务员。
委托代理人：杨根飞，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声远，职员。
委托代理人：朱佳莹，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史伟，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黄全宗，无固定职业。
原告陈赛武为与被告陈声远、第三人黄全宗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因不服本院（2015）甬象执异字第9号执行裁定，于2015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赛武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根飞，被告陈声远的委托代理人朱佳莹，第三人黄全宗到庭参加诉讼。同日，经三方当事人申请，本院准予庭外和解45天。本案因案情复杂，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赛武起诉称：原告对（2015）甬象执异字第9号执行裁定不服，对象山县丹东街道方秧路××号房屋（以下称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足以排除法院的强制执行，理由如下：一、原告与第三人于2010年5月20日协议离婚，早于被告起诉第三人，第三人所涉案件为担保纠纷，并非现实债务，原告对此并不知情。原告客观上不存在与第三人事前串通恶意逃避债务的可能性。二、原告与第三人离婚时已对夫妻共同财产作出妥当分割，既不存在无偿转让财产，也未以明显不合理低价转让，原告不存在恶意逃避债务的企图和情形，反而是第三人多分财产，原告承担更多债务。离婚时，双方最主要的财产是涉案房屋，该房屋土地使用权由原告伯父陈炳鑫（无配偶、子女）赠与原告，原告受赠是基于对伯父的遗赠扶养，伯父晚年生活由原告照料，丧事也由原告操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的规定，该土地使用权属于原告个人财产。该土地由国有划拨转为国有出让时，有关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显示，土地单价4200元/平方米，总价值566244元，为办理土地性质变更，原告缴纳各类税费计177432.34元，上述合计743676.34元应从夫妻共同财产中剔除。2010年上半年，丹城地区商品房单价约7000元/平方米（含土地使用权），如按单价计算，涉案房屋总价1818320元，剔除土地部分，房屋部分价值约107万元。因离婚后女儿需与原告一起生活，故双方在离婚时商定涉案房屋归原告所有，但原告并非无偿或低价受让涉案房屋，原告为此承担全部夫妻共同债务：（1）2009年1月12日以原告名义向建设银行象山支行申请个人消费贷款22万元（用于购买宝马轿车），期限3年（36个月），每月等额还本付息6686.85元，至离婚时尚余21个月还款期，自2010年5月20日至同年11月20日原告逐月支付7个月，计46807.95元，2010年12月25日一次性支付84128.52元，累计还款130936.47元。（2）2007年9月28日以原告名义向中信银行宁波分行申请贷款80万元，期限至2012年9月28日（5年，60个月），离婚时尚余29个月还款期，每月还款金额约15800元，原告逐月还款，直至2012年9月19日还清，累计还款458200元。（3）2010年5月离婚时，以原告名义在宁波银行的贷款未还余额为27万元，离婚后由原告逐月还贷，至2012年6月24日还清，加利息约3万元，合计30万元。上述银行贷款本息共计889136.47元。该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由原告独自承担了全部债务。另原告补偿第三人20万元，即原告在离婚时独自承担近90万元债务，还给了第三人20万元的补偿。即使算上价值约25万元的宝马轿车，原告与第三人夫妻共同财产价值不过130万元，按照夫妻财产、债务分割的一般原则，原告、第三人可各得其中的50%，即65万元，夫妻贷款债务90万元，原告、第三人也需各承担45万元，为此原告虽得到了房、车两宗主要夫妻共同财产（宝马轿车原本就是为女儿所买，一直由女儿使用至今，原告并无驾驶证），但原告已承担第三人的45万元债务，加上原告给第三人的20万元补偿款，已等值于第三人应得的财产价值。原告认为：原告在离婚前对第三人为他人担保并不知情，担保债务非显性债务，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故不存在原告为逃避债务而离婚的事实和心理基础。离婚时，双方对共同财产的分割恰当、合适，无任何转移财产逃避债务的企图及无偿转让或以不合理低价处置财产等情形。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决不得执行原告所有的位于象山县丹东街道方秧路××号的房屋（含占用范围内的土地）。
被告陈声远在答辩期间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涉案房地产属于原告与第三人所有，法院可执行属于第三人的那一半。被告不认可原告对涉案房屋的土地使用权来自于其伯父遗赠系其个人所有的主张，遗赠扶养属于附条件的遗嘱，所附条件发生在原告与第三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由夫妻共同承担扶养义务，所赠涉案土地应为夫妻共有，涉案房屋由夫妻共同建造，且原告与第三人在离婚协议中对涉案房屋进行分割，故涉案房地产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离婚协议系原告与第三人对财产的约定，对债权人并无约束力。被告认为原告与第三人在离婚协议中对财产的分割不合理：所负债务虽以原告名义贷款，但未明确贷款目的，也未能表明由原告个人还款；20万元补偿款的真实性无法认可；离婚协议约定各自债务各自承担，由此可见原告对第三人债务应当知情。综上，涉案房屋可予执行，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黄全宗在庭审中做如下陈述：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离婚协议并无逃避债务的意图。离婚协议中提及涉案房屋因涉及女儿权利，在离婚协议中予以明确。涉案土地由原告大伯赠与，涉案房屋建造于1995年，房产证落款时间是2001年，赠与时已明确产权，第三人为他人担保前涉案房屋已明确为原告所有。离婚时第三人身体不好，故原告补偿20万元，另办理离婚时向银行贷款产生的共同债务均由原告承担。
原告陈赛武为证明其诉请主张提供下列证据：
1.（2015）甬象执异字第9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提出执行异议被驳回的事实。
2.继承协议书、转户新建请求复印件各1份、涉案房屋房产证、土地证、国土资源局土地估价结果核定通知书、房地产价格评估报告、契证存根、土地使用权转让结算单及缴款书、完税凭证、评估费发票各1份，证明2份，代付陈炳鑫款项付款清单复印件5份，支付办理陈炳鑫后事各项费用单据75份，拟证明原告伯父赠与原告涉案房屋土地，原告履行扶养义务，涉案房屋土地属于原告个人财产；涉案房屋的土地由国有划拨转为国有出让，原告为此补缴土地出让金169873.2元、契税5096.2元、印花税84.94元、土地评估费2378元，合计177432.34元，上述费用均发生在原告与第三人离婚后，经评估涉案房屋土地价值566244元，该价值以及原告为土地转性缴纳的有关税费应从涉案房屋的总价值中剔除等事实。
3.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消费借款合同及个人贷款还款凭证，中信银行消费贷款分期还款表、个人贷款签约查询、活期存款利息单、象山县房屋所有权发证存根，宁波银行个人账户信息流水各1份，中信银行存、取款回单各2份，拟证明原告向建设银行象山支行、中信银行宁波分行、宁波银行等贷款及还贷事宜，原告离婚时承担全部夫妻共同债务，仅银行贷款本息达889136.47元，至今尚有60多万未能清偿，因涉案房屋被查封转向个人借款，至今负债的事实。
4.离婚协议书复印件及收条各1份，拟证明原告与第三人离婚早于本案被告与第三人间担保诉讼，原告虽得到房屋及轿车，但承担了所有的夫妻共同债务，及原告补偿第三人20万元的事实。
被告陈声远以及第三人黄全宗均未提供证据。
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质证后除对证据3中未盖具银行印章的中信银行消费贷款分期还款表及证据4中的收条的真实性有异议外，对证据1、2、3及4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有异议，综合可表述为涉案土地系原告基于对其伯父的遗赠扶养取得，但证据显示继承协议及对伯父的扶养事实均发生在原告与第三人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通过遗赠扶养取得的财产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原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银行贷款用途不清，且就证据显示离婚后原告仍在陆续借贷，即使银行借贷都由原告出面，但不能以此确定由原告个人还款。第三人质证后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待证事实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中信银行消费贷款分期还款表虽未盖具银行印章，但该证据与离婚协议、中信银行的存款回单相互印证，第三人出具的收条也能与离婚协议内容相印证，且被告未提供证据推翻原告主张，结合被告及第三人对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就原告的举证目的及被告的辩称主张将结合全案进行综合认定。
案经审理，结合认证证据及三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与第三人于1984年1月15日登记结婚。1994年9月18日，原告与其伯父陈炳鑫签订一份继承协议书，载明：1.陈炳鑫原丹城平房一间因街道拆迁，从丹城镇政府分得屋基地一块，现给侄女陈赛武建造房屋，造房和所有权归陈赛武。陈炳鑫应有住房1间和灶间1小间的使用权，直至临终为止。2.陈炳鑫在丹城门前涂村有私有房屋2间和该屋地基及分到户本人的4亩土地等的个人财产和村能分到的资产，今后均由陈赛武继承。3.陈炳鑫年老有病，叫保姆要住宿的房屋应由陈赛武给以解决。4.陈炳鑫的一切生活等费用均由陈赛武负担。1995年2月4日，因街道拆迁安置，陈炳鑫向丹城镇南西街拆迁工程办公室申请将所得的涉案房屋地基转户给原告，该办公室在申请书上盖章同意转户。2001年4月28日，原告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证，使用权类型为划拨，使用面积为134.82平方米。1995年原告以自己名义申请在涉案土地上建造房屋，同年12月陈炳鑫因病去世，期间原告履行扶养义务。2006年4月10日，原告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房屋建造面积259.7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及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及房屋所有权人均为原告，原告及第三人一家在此居住。2010年5月21日，原告与第三人协议离婚并办理离婚登记手续，离婚协议约定：1.婚生女儿在找到工作前由原告负担生活费；2.涉案房屋归原告所有并由原告承担相应贷款；3.一辆宝马车归原告所有并由原告承担车辆贷款，一辆现代车归第三人所有；4.第三人在未找到居住房子前对涉案房屋的其中一间可临时居住，并由原告补偿被告20万元，由原告承担宁波银行贷款27万元；5.各自经手的债务由各自承担。原告按协议约定归还相应银行贷款，2010年7月20日，第三人以收到原告离婚补偿款20万元向原告出具收条。2011年6月23日，原告因涉案土地需办理土地出让手续，委托象山县天源地价评估服务中心对涉案土地价格进行评估。2011年7月1日象山县国土资源局核定涉案土地估价，核准地价：地面地价为4200元/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34.82平方米，地价总额为566244元。2011年7月5日，原告支付土地出让金、印花税、契税、土地评估费等合计177432.34元，涉案土地性质转为国有出让。
另查明，2008年11月17日，案外人欧蓉向被告借款100万元，第三人为上述借款提供保证担保，2010年9月26日被告起诉第三人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该案经一审、二审、重审，本院于2014年8月15日作出（2013）甬象商重字第1号判决书，判定第三人应偿付被告借款80万元及违约金等，第三人不服提起上诉，案经二审审理后，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因第三人未归还借款，被告于2014年11月28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5年8月24日查封原告名下的涉案房屋。原告因此于2015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审查后于2015年10月16日作出（2015）甬象执异字第9号执行裁定，以涉案房屋系第三人与原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建造，强制执行的是第三人与原告共同所有的财产部分中属于第三人所有的财产部分，而房屋为不可分物，法院对登记在原告名下的涉案房屋的查封行为合法为由，驳回原告的执行异议。庭审中，三方当事人均确认第三人的保证之债为第三人个人债务。
再查明，被告分别于2010年12月28日、2012年2月24日、2013年3月4日、2014年2月25日、2014年12月8日以及2015年2月13日六次向本院提起债权人撤销权之诉，均要求撤销原告、第三人签订的离婚协议中将涉案房屋及宝马车分割给原告的约定，后该六案被告均申请撤诉，本院依法裁定准予撤诉。被告自2011年3月2日起对涉案房屋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本院对该房屋采取相应的查封措施，直至2015年8月24日解除保全查封。
本院认为：本案争点一为涉案房地产的属性。我国夫妻财产实行的是婚后所得共有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均为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对于财产另有约定及具有特定人身专属性等明确为夫妻一方所有的除外。遗赠扶养协议区别于一般的赠与合同，受赠人除接受赠与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扶养义务，涉案土地是原告通过与其伯父签订遗赠扶养协议取得，原告在与第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其伯父履行扶养义务，应认定原告与第三人共同履行扶养义务，涉案房屋由原告与第三人共同建造、共同居住，应为二人在婚内取得的财产，原告与第三人确认涉案房地产自始归属原告所有，但未提供涉案房地产归属的书面约定，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知道该约定而对抗被告，故遗赠取得的涉案土地使用权应属夫妻共有，涉案房地产应认定为原告与第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争点二为原告可否以已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对抗法院强制执行。涉案房地产自始登记在原告名下，原告与第三人离婚后，原告出资变更涉案土地性质，故可见原告已根据与第三人的离婚协议约定取得涉案房地产所有权。但双方协议离婚时，无论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建造的不存在人身专属性的房产如何分割，均不改变涉案房地产原为夫妻共同财产的属性，故当第三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外负债时，基于夫妻财产法定原则，双方应当在共同财产中保留偿还债务的份额，不能通过离婚将共同财产归属于非债务一方。夫妻双方离婚协议中对债权债务所作的处理仅对夫妻内部有约束力，不得据此对抗他人。而夫妻一方对他人所负债务，可以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夫妻共同财产中负债一方的应得部分偿还。原告主张离婚协议对夫妻财产的分割公平合理，且承担了全部的夫妻共同债务，其承担的债务已超出其取得财产的价值。本院认为，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离婚协议中约定由原告承担债务的同时，除归被告所有的现代车及20万元补偿款外，原告取得了其余所有夫妻共同财产，但原告在计算夫妻共同财产时将涉案土地价值从夫妻共同财产中剔除，明显与涉案土地系夫妻共同财产相悖，原告主张的涉案房屋价格由其单方估价，涉案房屋也非一般商品房，且未得到被告认可，原告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其承担债务价值高于其取得财产价值，故即使涉案房地产登记于原告名下，但第三人并不因此丧失其对夫妻共同财产中的应得份额。综上，本院可对原告与第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涉案房屋中属于第三人部分进行查封，基于涉案房屋的不可分性，本院对涉案房屋进行查封依法有据，可以继续查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陈赛武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21165元，由原告陈赛武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账号：37×××92；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包丽丽
审 判 员 张 勇
人民陪审员 郑根条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赵宏丹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十八条婚姻法第十九条所称“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夫妻一方对此负有举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
第十四条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
共有人协议分割共有财产，并经债权人认可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有效。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及于协议分割后被执行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对其他共有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予以解除。
共有人提起析产诉讼或者申请执行人代位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诉讼期间中止对该财产的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