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605刑初4946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ＸＸ利，男，1997年10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广南县，壮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曹一飞，广东为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志文，男，1994年9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广南县，壮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月忠，广东为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志灿，广东为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詹涛，男，1997年8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桑植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向左林，广东昊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迈（自报名），男，1995年8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蒙古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黔西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被告人潘德江（自报名），男，1994年11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水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黔西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被告人韦火木，男，1997年11月29日出生于广西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贺州市八步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被告人唐祖国（自报名），男，1997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桑植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未检刑诉[2016]3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ＸＸ利、黄志文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詹涛、李迈、潘德江、韦火木、唐祖国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月29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准强、书记员黄家望出庭支持公诉，七被告人，被告人ＸＸ利、黄志文、詹涛的辩护人，被害人王某1及其父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3日，被告人ＸＸ利与被告人詹涛因琐事发生争执，两人发生打斗。2016年5月22日18时许，ＸＸ利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大朗村川达鞋厂门前遇詹涛、詹某（另案处理）、被告人潘德江、被告人唐祖国等人路过，詹涛等人追打ＸＸ利，ＸＸ利跑进厂内未被打到，后詹涛等人到了大朗村溜冰场。ＸＸ利等人随后纠集被告人黄志文来到现场。同日20时许，詹涛等人出溜冰场时与ＸＸ利、王某1、王某2霖（另案处理）等人相遇，詹涛等人退回溜冰场，后詹涛打电话给其父詹某2让其找人前来帮忙，詹某2（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李迈、韦火木来到溜冰场。詹某2、李迈、韦火木等人与詹涛等人汇合后在溜冰场门前路段与ＸＸ利、王某1、王某2霖、黄志文等人相遇，双方发生打斗，期间王某1被詹涛等人持铁锤击伤头部。
经鉴定，王某1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右颞顶硬膜外血肿和右颞顶硬膜下血肿，行右颞顶枕开颅手术，属重伤二级，待医疗终结再行评残。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中反映，在溜冰场门口不知道被什么人用什么东西击打了我的头部，我就倒在地上，头感觉很晕，当时王某2霖到了我身边，我找他要了房间钥匙，“阿炳”扶着我回了出租屋，感觉头很痛，就上床睡觉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在医院里。
2、证人刘某的证言，其中反映，2016年2月左右我就与ＸＸ利同居，两人同居了大约一个月左右，我们两人就分开了。之后，我认识了詹涛，詹涛晚上偶尔到我的出租屋里居住。在2016年5月3日左右的上午，ＸＸ利发现我与詹涛在一起居住，ＸＸ利守在我的出租屋门口。ＸＸ利用灭火器把门打开，进入房间后与詹涛打起来，ＸＸ利打不过詹涛，ＸＸ利就跑了。我发现他们两人打架，我就退了出租屋，自己搬回工作宿舍里居住。大约在5月5日左右，詹涛告诉我，晚上被ＸＸ利叫了几个人打了。5月22日晚上，詹涛在工厂里告诉我，和ＸＸ利他们在大朗溜冰场门口打了一架。
3、被告人ＸＸ利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对聚众斗殴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中供称，因为一名男子（经辨认是詹涛）抢我的女朋友刘某的事，我与他打过三次架。
2016年5月22日晚上，在溜冰场门口打架时，对方约十多人，有一个人拿一个铁锤追打我们，我们被打散了各自跑回厂，后我方发现王某1和李某两人受伤了，被打破头流了血。到了5日23日12时许，和王某1同住的老乡发现王某1昏迷不醒，15时许，就将王某1送到里水南海区第三人民医院治疗。我才意识到严重性，就到公安机关反映情况，我反映情况后就被抓获。
4、被告人黄志文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对聚众斗殴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中供称，2016年5月24日我来到里水派出所了解情况，后被传唤、讯问。2016年5月22日20时左右，黄某说有人追打他们，叫我过去解围。我到了大朗溜冰场门口，我看到黄某和其他几个工友与对方打斗起来，对方围着黄某他们打，其中一个穿灰色上衣的男子手上拿一小锤子打黄某他们。我看到黄某被对方打倒在地上，我上去推开对方的人，并拉起黄某逃走了。回到工厂门口后，黄克旭说被打中头部，后与其中一个工友先回去了，其他人就去宵夜。第二天上午，黄克旭因为头痛去里水医院，我去到里水医院才知道黄克旭伤得比较重。
5、被告人詹涛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对聚众斗殴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中供称，2016年5月22日晚上20时许，我们溜冰出来准备回工厂时，我看见刘某的男朋友等十多个男子站在川达鞋材厂门口等我们出去，我就打电话给我爸詹某2，告诉他这件事，过了十多分钟，我爸和李迈、还有两个我不知道姓名的工友来到溜冰场找我们，我们就走出溜冰场门口，双方就打起来。打完架回到工厂后，我看见我爸的手里拿着一把铁锤，其他人没有拿工具。铁锤锤头是圆形的，柄是长约20厘米的铁棒。对方没有拿工具，只是拿在路边放的塑料雪糕简来砸我们。
经辨认，指认ＸＸ利、詹某1、李迈、潘德江、韦火木、唐祖国有参与打架。
6、被告人李迈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对聚众斗殴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中供称，2016年5月22日晚上20时许，有个工友接到张滔的电话，说张滔在得胜大朗溜冰场被围住，叫大家去帮忙。之后，我和唐祖国、姓韦的工友和那个接电话工友四人一起去得胜大朗村溜冰场。双方在打斗时，我上前用拳头殴打一个穿黑色上衣的男子的身体，该男子被我打退了。这时我继续上前推打另一个穿白色上衣的男子，该男子被打开后，马上从路边拿起一个停车用的红色雪糕筒朝我头部打了一下，我头部被打破流血了，我用力把对方推开了。
经辨认，指认ＸＸ利、黄志文、詹涛、詹某1、潘德江、韦火木、唐祖国参与打架。
7、被告人潘德江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对聚众斗殴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中供称，因为溜冰场老板不允许打架，所以双方在溜冰场门口对峙，我、詹涛、詹某1和唐姓男子都分别打电话回厂，叫人来帮忙，当时我看到老乡李迈过来了，因为李迈块头大，对方会胆怯，所以我们就出了溜冰场，双方就打起来。对方有两个人用红色锥形桶，我方没有使用工具打架。
经辨认，指认ＸＸ利、詹涛、詹某1、李迈、韦火木、唐祖国有参与打架。
8、被告人韦火木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对聚众斗殴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中供称，2016年5月22日19时许，我、詹涛及其父亲、詹某1、李迈、唐祖国、潘德江和一些不知名字的人共十多人，在里水镇大朗溜冰场门口和对方的人打架。当时詹涛的父亲去找李迈，说他儿子詹涛被人打了，叫李迈过去帮忙打对方的人，我听到后也跟着他们去。（打架时）我跟着他们去追，但我们追不上没有打到。詹涛的父亲拿了一把铁锤去，对方的人有人拿起摆放路边的塑料雪糕筒来打我方的人。
9、被告人唐祖国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对聚众斗殴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中供称，我、詹涛、詹某1，李迈，潘某（潘德江）等约十一、二人在大朗溜冰场门口参与打架。我看见詹涛打电话叫李迈带上平时玩得来的人过来溜冰场，我们就让唐艺留在溜冰场里边，我们就与对方对打起来。我被对方的两名男子摁在地上，我用拳头打。由于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我看到詹涛、唐祖国、潘德江他们都是用拳打脚踢。没有留意有谁用工具打。
经辨认，指认ＸＸ利、王某2霖、黄志文、詹涛、詹某1、李迈、潘德江、韦火木有参与打架。
10、同案人詹某1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对聚众斗殴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中供称，我、詹涛、唐祖国、潘德江、李迈有份参与打架，我们双方打起来，都是拳打脚踢，没有人拿工具，打完架准备散开时，我见到对方有一个男子拿着一个塑料停车牌。
11、同案人王某2霖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对聚众斗殴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中供称，我方有我、王某1、ＸＸ利、李某共四人参与打架，王某1和李某两人被打伤；对方有十个人参与打架。在打架时，我看见王某1被对方一名男子用锤子打到头部。23日14时许，王某1身体不舒服，叫他都没有反应，我们就把王某1送到医院治疗，23日晚上我到公安机关反映情况，期间我被传唤、讯问。
12、王某1伤情的法医学鉴定书；疾病诊断书；抓获被告人的经过证明；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被告人ＸＸ利、黄志文、詹涛、韦火木的户籍资料等。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ＸＸ利、黄志文无视国家法律，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詹涛、李迈、潘德江、韦火木、唐祖国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ＸＸ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自己去医院后打110报警，后来公安人员到医院带我回派出所。
被告人ＸＸ利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ＸＸ利的行为不应该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ＸＸ利有自首情节，所起的作用较小，初犯，因此，建议给予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志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自己和被害人的家属一起到派出所，之后就被抓了起来。被告人ＸＸ利在医院打110报警，后来被警察带去派出所。
被告人黄志文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志文是从犯，有自首情节，初犯，本案的伤害结果是对方持械所造成，因此，建议给予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詹涛、李迈、潘德江、唐祖国对公诉机关指控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均无异议，但均辩称己方没有人使用铁锤等工具参与打斗。
被告人韦火木辩称自己只是在现场观看，没有参与打斗。
被告人詹涛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詹涛的行为应认定为聚众斗殴，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也不是故意伤害罪，被害人王某1的重伤不排除在本案发生后的其他原因所致；被告人詹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初犯；被害人王某1有重大过错，因此，建议给予被告人詹涛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ＸＸ利、黄志文、詹涛、李迈、潘德江、韦火木、唐祖国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被告人詹涛、李迈、潘德江、唐祖国在侦查阶段和在法庭上的供述、被告人韦火木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足以证实被告人韦火木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本院不采信其在法庭上的辩解。根据被告人ＸＸ利、黄志文、詹涛、韦火木、同案人王某2霖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结合被害人王某1伤情的法医学鉴定书，足以证实被告人詹涛、李迈、潘德江、韦火木、唐祖国一方有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并致被害人王某1受重伤。
另查明，案发后的第二天，被告人ＸＸ利、黄志文、同案人王某2霖一方发现王某1昏迷，遂将他送到医院救治，事后打110报警。民警将ＸＸ利、黄志文、王某2霖传唤讯问，该三人如实供述参与斗殴的事实。该事实有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ＸＸ利、黄志文和同案人王某2霖的供述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ＸＸ利、黄志文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詹涛、李迈、潘德江、韦火木、唐祖国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ＸＸ利、黄志文持械聚众斗殴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ＸＸ利、黄志文虽然因为被害人王某1伤情严重才报警，但是，事后能够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积极救治被害人王某1，因此，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詹涛、李迈、潘德江、唐祖国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王某1本人也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对其本身遭受重伤的后果也存有过错，因此，酌情对被告人詹涛、李迈、潘德江、韦火木、唐祖国从轻处罚。采纳三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斗殴，不宜区分主从犯，但是，其中被告人ＸＸ利、詹涛是其所在一方的起因、纠集者，所起的作用较大，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詹涛、李迈、潘德江、韦火木、唐祖国一方，现因暂无证据确认是谁直接造成对方王某1重伤，因此，该五名被告人应对该重伤后果承担共同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ＸＸ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17年4月23日止)。
二、被告人黄志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17年3月23日止)。
三、被告人詹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止)。
四、被告人李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5月23日止)。
五、被告人潘德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5月23日止)。
六、被告人韦火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23日止)。
七、被告人唐祖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5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伟忠
人民陪审员 余考坚
人民陪审员 李龙娟
二〇一七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钟婉露
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