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刑初4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小青，别名“李俊”、“阿俊”、“俊哥”，男，1989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蒙城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蒙城县，暂住杭州市余杭区。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6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康良，浙江瑞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光师，绰号“小虎”、“虎子”，男，1998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穴市人，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武穴市。2014年7月20日因涉嫌盗窃被行政拘留十日（不执行）；同年11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2015年1月14日刑满释放；2015年6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同年6月30日刑满释放；2016年2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3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6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桂全，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庄行行，男，199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临泉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来杭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临泉县。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6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明清，浙江人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班刘伟，男，1986年9月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夏邑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夏邑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清来，浙江甄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未刑诉（20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青犯强迫卖淫罪、强奸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光师、庄行行犯强迫卖淫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班刘伟犯介绍卖淫罪，于2017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农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小青、张光师及本院通知杭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康良、杨桂全，被告人庄行行、班刘伟及其亲属为其委托的辩护人王明清、马清来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2016年4月4日晚，被告人李小青纠集被告人张光师以及程某1（另案起诉）等人，以处理李小青的朋友与被害人庄行行（同时是本案被告人）、瞿某1（同时是本案的同案犯，另案起诉）、詹某1等人的纠纷为由，以言语威胁方式强行向被害人庄行行、瞿某1、詹某1索要人民币共计2400元。事后，被告人李小青、张光师以及程某1等人又以被害人报警等为由索要钱款，其中于同月11日向被害人庄行行索要人民币600元，同月13日向被害人瞿某1索要人民币500元。
2016年4月13日凌晨二时许，被告人张光师、庄行行以及程某1、何某（另案起诉）等人在被告人李小青的指使下，因琐事在余杭区以啤酒瓶砸打、拳打脚踢方式殴打被害人张某1、张某2，致二被害人轻微伤。
2016年4月17日凌晨，被告人李小青因琐事在余杭区包厢内，以打巴掌、电棍电击等方式殴打被害人段某1（1998年10月20日出生，17周岁）、徐某1（1999年6月18日出生，16周岁），并指使被告人庄行行以及瞿某1等人以上述方式对二被害人实施殴打，致被害人段某2轻微伤。
（二）强迫卖淫、强奸、介绍卖淫犯罪事实
2016年4月15日至4月18日，被告人李小青指使被告人张光师、庄行行以及程某1、瞿某1、何某等人在杭州市余杭区包厢内等处，以暴力殴打、电棍电击、威胁、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强迫被害人戴某（1999年8月23日出生，17岁）、李某1（2003年4月1日出生，13岁）、张某3（2003年1月23日出生，13岁）答应卖淫。期间于2016年4月15日凌晨，被告人李小青以言语威胁方式在天万村5组14号301室强迫被害人李某1与其发生性关系。同月17日，经被告人班刘伟从中介绍嫖客，被告人李小青、张光师、庄行行等人强迫被害人戴某、李某1到杭州市江干区九堡街道久旺旅馆（又称速8酒店）等处卖淫，其中被害人戴某卖淫4次，被害人李某1卖淫1次，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3000元。
2016年4月18日，被害人戴某的朋友发现后报警，公安机关于同月21日抓获被告人李小青，次日抓获被告人庄行行，同年5月3日抓获被告人张光师，5月13日抓获被告人班刘伟。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列指控，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证人张某4、陈某1、向某1、向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詹某1、张某1、段某2、戴某、李某1、张某3的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搜查、提取笔录，支付宝账户支付信息照片、个人银行账户明细、手机微信聊天内容照片、户籍证明等书证，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被告人李小青、张光师、庄行行、班刘伟及另案起诉的程某1等人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小青的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强奸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光师、庄行行的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班刘伟的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小青辩称李某1自愿和其发生性关系，故其不构成强奸罪；未胁迫庄行行等人犯罪；未动手殴打张某1姐妹。对指控的其余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李小青犯强迫卖淫罪、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提出指控强奸罪证据不足，李小青当庭对寻衅滋事罪、强迫卖淫罪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张光师辩称其受李小青胁迫参与指控的事实。其辩护人提出：张光师参与本案犯罪系受李小青胁迫；张光师系从犯；张光师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应认定为立功。据此，请求对张光师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庄行行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犯罪系受李小青威胁，不明知被强迫卖淫的三被害人系未成年人。其辩护人对指控寻衅滋事罪和强迫卖淫罪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庄行行未参与殴打张某1姐妹；庄行行不明知被强迫卖淫的三被害人的真实年龄；庄行行犯罪系受李小青胁迫；庄行行所起作用较小。
被告人班刘伟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其不明知所介绍卖淫的被害人系未成年人。其辩护人对指控班介绍卖淫罪的罪名无异议，提出：班刘伟对被害人系未成年人不知情；有两次卖淫未实际发生性关系，应认定介绍卖淫未遂。
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事实
1、2016年4月4日晚，被告人李小青纠集被告人张光师以及程某1（另案起诉）等人，以处理李小青的朋友与被害人庄行行（后成为本案被告人）、瞿某1（后成为本案的同案犯，另案起诉）、詹某1等人的纠纷为由，以言语威胁方式强行向被害人庄行行、瞿某1、詹某1索某人民币共计2400元。事后，被告人李小青、张光师以及程某1等人又以被害人报警等为由索要钱款，其中于同月11日向被害人庄行行索某人民币600元，同月13日向被害人瞿某1索某人民币5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4月4日23时35分，被害人詹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在余杭区乔司街道方桥村加勒比网吧因感情问题与段某2等人发生打架，后段某2电话叫人过来将其及朋友庄行行、瞿某1带上车，对方通过言语威胁拿走三人钱款共计2780元。
（2）被害人詹某1陈述，证明2016年4月4日21时30分许，庄行行的现女友胡文甜和前女友段某2在乔司街道方桥村加勒比网吧发生纠纷，其和朋友瞿某1、庄行行上前劝架。后段某2打电话叫来很多社会上的人，对方威胁要剁其等人的手，最后其通过支付宝提现的形式给对方1000元。
（3）被害人庄行行（系本案强迫卖淫、另两起寻衅滋事犯罪的被告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4日21时许，其和“伟平”（经辨认系瞿某1）、“小龙”因参与劝架与何某、段某2、“小雪”（经辨认系叶某）等人发生矛盾，叶某遂纠集“阿某”（经辨认系李小青）、“小虎”（经辨认系张光师）、“斌子”（经辨认系程某1）等人来帮忙。后李小青、张光师等人先将其三人强行带到一高架下的篮球场进行言语威胁。李小青手拿螺丝刀，声称谁不老实就戳进去。之后，李小青等人又将其三人带到离高架不远的公园篮球场索要3000元钱。最后瞿某1及“小龙”各向他人支付宝借款1000元、其向他人支付宝借款400元，又通过其支付宝在方桥王翔网咖楼下小卖部套现后，将上述钱款由程某1交给李小青。被索取钱款后其三人到乔某派出所报警。几天后，李小青以其报警为由又向其索要钱款，其将电瓶车当掉后，李小青将所得的600元和抵押单强行拿走，其为了拿回抵押单等原因决定跟李小青混社会。其支付宝帐号是65×××67.qq.com，实名认证，昵称为“公子朕airl.”，转帐时间为案发当晚。
（4）被害人瞿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4日20时许，其被朋友詹某1叫到方桥溜冰场门口劝架。后“小雪”（经辨认系叶某）叫来以“阿某”（经辨认系李小青）为首的十几个男子。李小青等人将其和詹某1、“行行”（经辨认系庄行行）带到高某村一个公园内向每人索要1000元，否则威胁将其等人的手指头留下。最后其和詹某1分别各凑1000元，庄行行凑了400元钱，三人的钱款通过支付宝转账汇总给庄行行，在一个小店采取支付宝提现方式把现金交给对方。事后此事被其父亲知道并报警。李小青知晓报警后，于4月13日傍晚，又向其强行索要500元钱，并叫其跟着混社会。其通过农村信用银行ATM机取款500元交给李小青。其支付宝账户为183××××1121，实名认证，转帐时间为案发当晚。
（5）证人段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4日晚上，因其与庄行行女友有矛盾，其朋友“小雪”（经辨认系叶某）打电话给“阿某”（经辨认系李小青）叫人过来。李小青召集人到现场把庄行行及庄的朋友瞿某1、詹某1带走。事后其听程某1说庄行行三人被李小青等人带到高某索要钱款，詹某1拿出1000元、庄行行拿出几百元给李小青。
(6)证人叶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段某2的朋友，2016年4月4日晚上，因段某2与“行行”（经辨认系庄行行）及庄行行女友的矛盾，其对“小虎”（经辨认系张光师）说其被人欺负了，张光师遂告诉“阿某”（经辨认系李小青），李小青又召集了“斌子”（经辨认系程某1）等人前来，将庄行行、“小龙”、“伟平”（经辨认系瞿某1）三人带走。
（7）证人胡某1证言，证明2016年4月4日22时30分，有两个年轻的小伙子到其经营的超市通过支付宝套现2400元。
（8）证人胡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11日，庄行行（经辨认确定）以600元价格将一辆白色加黑色的雅马哈电动车（电机号为15086251）抵押给其，之后一直没有来店里换回电瓶车。并有胡某2提供的寄售物品凭证印证上述内容。
（9）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余杭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信息及明细，提取笔录、证据制作说明、支付宝截图照片，证明庄行行、瞿某1、詹某1将2400元通过支付宝到胡某1处套现，以及同年4月13日瞿某1将被索要的500元从其个人银行卡取现。
（10）同案犯程某1（未成年人，另案处理）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4日，“阿某”（经辨认系李小青）带着其、“小虎”（经辨认系张光师）等人将“杭某”（音）、“伟平”（经辨认系瞿某1）及另一男子（经辨认系詹某1）带走让他们赔钱。该三人通过支付宝套现交给其2000多元，其又把钱交给李小青。后李小青又向瞿某1索要钱，瞿某1通过ATM机取款500元交给李小青。2016年4月9日或者10日，李小青称自己没钱，让“杭某”把他的电瓶车抵押换钱给他用，等他有钱了再把电瓶车赎回来。“杭某”以600元的价格将电瓶车抵押给店里，后来张光师将钱和抵押单交给李小青。
（11）被告人张光师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4日晚上其应“阿某”（经辨认系李小青）纠集到现场助威帮忙，看到李小青持螺丝刀恐吓“行行”（经辨认系庄行行）和“伟平”（经辨认系瞿某1）并索要钱，事后其知道三被害人给李小青等人钱。
（12）被告人李小青当庭供述，对指控的该起事实予以供认。
2、2016年4月13日凌晨二时许，在被告人李小青的指使下，被告人张光师、庄行行以及程某1、何某（另案起诉）等人因琐事在余杭区以打耳光、啤酒瓶砸打、拳打脚踢等方式殴打被害人张某1、张某2，致二被害人轻微伤。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张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13日凌晨1时许，其和妹妹张某2在乔某街道巢某KTV唱歌。其和妹妹去厕所时与一个穿蕾丝衣服的女孩子（以下简称蕾丝女孩）发生口角。之后其与妹妹陆续前往蕾丝女孩所在的A13包厢向对方解释道歉，当时包厢内有蕾丝女孩、一个瘦瘦的男子（经辨认系李小青）及另一男子共三人。对方没有接受其和妹妹的道歉。之后走进来几人，突然那个蕾丝女孩将一个啤酒摔在地上，接着对方一个短发扎小辫子的女孩上来打其妹妹耳光。其上前劝架，这时蕾丝女孩和一个黑色短发的女孩（经辨认系何某）也上来打其二人耳光，并用脚踹其二人。对方几个男子也上来打其二人耳光并用脚踹其二人。其当时护着妹妹，对方还用啤酒瓶砸其二人的头。包厢内的男子基本都参与殴打。其中有一个穿白色上衣的男孩打其妹妹的耳光，其上去拉的时候还用手掐住其的脖子并用脚把其抵在墙上，又用拳头和啤酒瓶殴打其头部、打耳光。还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孩（经辨认系程某1）打其二人耳光并脚踹其二人；一个穿背心有纹身的男孩也参与了殴打。包厢里的男孩打完其二人后走出了包厢，留下蕾丝女孩、短发扎小辫子的女孩、黑色短发女孩三人。短发扎小辫子的女孩让其跟她道歉。其每说一句对不起，短发扎小辫子的女孩就打其一个耳光，差不多打了十几个耳光。走出包厢后，三个女孩还对其二人实施殴打，之后对方逃跑，当时其妹妹已经昏迷。其报警后其二人被120送往医院，在医院还碰到那群人中穿黑色衣服蘑菇头的男子（经辨认系庄行行）。
（2）被害人张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13日凌晨，其和姐姐张某1在乔某街道巢某KTV3楼A06包厢唱歌，在上厕所时和一微胖女孩发生冲突，其害怕微胖女孩找麻烦，就和姐姐张某1陆续去A13包厢向微胖女孩说清楚，但对方并不接受。当时包厢里面还有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经辨认系李小青）、一个小矮个男孩。之后包厢里面进来一批人，其中一个扎小辫子的女孩通过微胖女孩确认后，上来打其一巴掌，之后微胖女孩摔了一个啤酒瓶在地上，对方一群人就上来对其姐妹打巴掌、脚踹、砸啤酒瓶。男孩子走出包厢后，留下了三个女孩继续对其姐妹在包厢内、外实施殴打。经辨认，其辨认出李小青、庄行行、程某1、何某均对其二人实施殴打。
（3）证人张某4、夏某、陈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巢某KTV工作人员，2016年4月13日凌晨2时左右在被告人李小青（经辨认确认）等人所在的A13包厢发生打架事件，工作人员欲进包厢劝架。被告人庄行行、程某1（均经辨认确认）在包厢外拉住门不让进去。张光师（经辨认确认）在包厢内拉住门不让被害人出来。透过门能看见里面5个女孩（经辨认确认其中四人为何某、叶某、被害人张某1、张某2）在打架。后来这5个女孩均走出包厢，何某、叶某（均经辨认确认）及另一女子在包厢外继续使用打耳光、脚踹等方式殴打被害人张某1、张某2（均经辨认确认），二被害人身上、脸上都是血。证人陈某1（KTV现场经理）还证明李小青是其KTV常客，案发当日4月13日凌晨2时，其在李小青包厢喝酒，一穿深色衣服的短发女孩说上厕所时被一个女孩骂，让李小青帮忙出气。之后二被害人陆续进来倒酒道歉。后来穿深色衣服的短发女孩发火了，拿着杯子和酒瓶往地上砸的事实。
（4）证人叶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12日22时许，其和李小青、何某、庄行行、“小虎”（经辨认系张光师）、程某1、“伊某”等人在巢某KTVA13包厢喝酒唱歌。“伊某”上厕所回来说刚在厕所被人骂了，让李小青帮其出气。其和何某从厕所回到包厢后，看到一穿黑色衣服的女孩（经辨认系张某2）在包厢里向“伊某”敬酒道歉。李小青当时说“还有人敢在我面前装逼”，并向包厢里面的人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要打对方。之后一穿白色衣服的女孩子走进来（经辨认系张某1）。何某先动手打张某2，包厢里面的人基本都上去殴打并用啤酒瓶砸二被害人。男孩子走出包厢后，其和何某、“伊某”三人在包厢内和包厢外又分别殴打了二被害人。其自己参与殴打，还看见庄行行、何某、张光师、“军子”、“伊某”均参与殴打。
（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门诊病历，证明被害人张某1、张某2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6）监控视频光盘、现场照片，证明2016年4月13日凌晨2时15分，穿白色衣服的被害人张某1走进A13包厢（被告人李小青等人所在包厢）；2时19分穿黑色短T恤（上有翅膀图案）的男子（庄行行）从外拉住包厢门并阻拦服务员进入；2时19分25秒李小青光着上身出包厢，叫庄行行进去拿衣服；之后李小青在包厢外附近打电话；2时22分何某（黑白相间衣服、短头发）等几个女孩出包厢，其中何某手抱头（受伤状），穿黑色短T恤（胸前领口处有白条竖条图案）的男子（程某1）及穿浅色背心有纹身的男子（张光师）先后在外面拉住包厢门不让对方出来；2时24分何某等几个女孩又冲进包厢；期间穿黑色短T恤（上有翅膀图案）的男子（庄行行）及穿浅色背心有纹身的男子（张光师）均进出过包厢；2时26分五个女孩（包括二被害人以及何某等3人）均出包厢，先在包厢门口推搡，后于2时26分28秒，二被害人被追打到卫生间门口的走廊上时，穿背心的被害人摔倒，被何某等三个女孩拳打脚踢，穿白衣的被害人趴在穿背心被害人身上护着，何某等三个女孩子继续朝倒在地上的二被害人的头部、躯干部踢打，时间持续约1分30秒，后被服务员拦开。案发后，公安机关将二被害人被打后的巢某KTVA06包厢（被害人所在包厢）情况进行拍照固定，照片显示被害人张某2（黑衣女子）躺在地上，身上多处血迹，被害人张某1（白衣女子）脸上、身上多处血迹。
（7）同案犯程某1（另案处理）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12日晚，其与“阿某”（经辨认系李小青）、“杭某”、“小虎”（经辨认系张光师）、何某、“小雪”“建军”、“伊某”等人去巢某KTV唱歌。“伊某”在厕所与被害人发生冲突，之后，二被害人前来其包厢道歉，但“伊某”不依不饶。后“伊某”、何某、“小雪”上前殴打二被害人，其和“建军”、“杭某”、张光师也上前殴打。被告人李小青还指使其拉住包厢门不让被害人逃跑。当时二被害人头部被砸破，身上都是血。
（8）同案犯何某（另案处理）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4月12日晚，其与“伊某”、“军子”、程某1、庄行行、“小虎”（经辨认系张光师）、“阿某”（经辨认系李小青）等人到巢某KTV内A13包厢唱歌。其间，“伊某”上厕所与被害人发生纠纷，后二被害人来其包厢向李小青敬酒。“伊某”上去说了几句后又发生口角。后其和“小雪”（经辨认系叶某）、“伊某”、“军子”、张光师上前对二被害人拳打脚踢，其一方还有人在包厢外面堵门不让二被害人出来。离开包厢后，其和叶某、“伊某”又殴打对方，张某2被打倒在地上，她姐姐趴在她身上护着她，其等人就用力踹对方，踹完后离开。
（9）被告人李小青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12日晚，其与“伊某”、何某、叶某、陈某2、程某1、庄行行、“小虎”（经辨认系张光师）、“建军”、“小雪”（经辨认系叶某）等人一起在乔某巢某KTV内A13号包厢唱歌喝酒。其间，张某1、张某2姐妹（均经辨认确认）进来敬酒，称与“伊某”在包厢外有点误会前来道歉。“伊某”不依不饶跟对方吵起来，之后“伊某”、叶某、何某等人以拳打脚踢、砸啤酒瓶等方式殴打二被害人。
（10）被告人张光师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4月12日晚上，其与“伊某”、何某、“小雪”（经辨认系叶某）、李小青、庄行行、程某1等人到余杭区内A13包厢唱歌喝酒。到13日凌晨，其看到一个穿白衣服、一个穿黑衣服的姐妹俩（经辨认系被害人张某1、张某2）向李小青敬酒，“伊某”对二被害人说“今天不管怎么样都要弄你们”，之后何某、“伊某”、叶某、程某1、庄行行、“建军”等人上前殴打二被害人，其本人用拳头殴打张某2。程某1在外面拉着包厢门不让二人出去，当时二被害人流了很多血。
（11）被告人庄行行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4月12日晚上，其与“伊某”、何某、“小雪”（经辨认系叶某）、“阿某”（经辨认系李小青）、“斌子”（经辨认系程某1）、“虎子”（经辨认系张光师）、“军子”等人到乔某街道巢某KTV内A13包厢唱歌喝酒。唱到第二天凌晨，“伊某”在厕所与二女子发生矛盾。李小青让其去包厢里看一下帮帮忙（意思是帮忙打那两女子）。之后二被害人走进A13包厢，其看见“伊某”、叶某、何某、程某1、张光师等人殴打二被害人。程某1当时拿着啤酒瓶抵住门，不让里面的女孩出来，二被害人头上都流血了。
3、2016年4月17日凌晨，被告人李小青因琐事在余杭区包厢内，以打巴掌、电棍电击等方式殴打被害人段某2（1998年10月出生，17周岁）、徐某2（1999年6月出生，16周岁），并指使被告人庄行行以及瞿某1等人以上述方式对二被害人实施殴打，致被害人段某2轻微伤。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段某2陈述，证明2016年4月17日凌晨在乔某街道巢某KTV包厢内，“阿某”（经辨认系李小青）对其拳打脚踢和持电棍电击，李小青还指使被告人庄行行及瞿某1以上述方式殴打其和徐某2二人。
（2）被害人徐某2陈述，证明2016年4月17日凌晨，在“阿某”（经辨认系李小青）租房打完那三个女孩子后，所有人去了巢某KTV唱歌。在KTV内，李小青先采用扇耳光、脚踹、电棒电击等方式殴打段某2，后又指使庄行行及“伟平”（经辨认系瞿某1）以上述方式殴打其和段某2，其脸部被打得特别肿。
（3）证人戴某、张某3、叶某证言,证明2016年4月17日凌晨在乔某街道巢某KTV包厢内，其三人均看到“俊哥”（经辨认系李小青）直接殴打并指使“行行”（经辨认系庄行行）以及“伟平”（经辨认系瞿某1）采用扇耳光、电棍电击等方式殴打两个女孩子，二被害人的脸被打肿。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证明被害人段某2的伤情损伤程度达到轻微伤。
（5）证人程某1、何某（另案处理）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17日凌晨在巢某KTV，其看到“阿某”（经辨认系李小青）殴打段某2、徐某2。李小青还指使庄行行、“伟平”（经辨认系瞿某2）等在场的男生对二人实施打巴掌、拳打脚踢、电棍电击、灌酒等行为。
（6）同案犯瞿某1（另案处理）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17日凌晨，在巢某KTV其和庄行行据李小青指使打了段某2耳光，庄行行用电棍电击段某2并打“洋洋”耳光。李小青和“小虎”（经辨认系张光师）也打了“洋洋”耳光。
（7）被告人李小青供述,证明2016年4月17日凌晨，其在租房打完戴某等三人后，所有人都去乔某巢某KTV唱歌。其因玩骰子喝酒问题殴打被害人段某2、徐某2的事实。被告人李小青当庭对该节事实予以认可。
（8）被告人张光师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17日凌晨在巢某KTV打戴某等三被害人时，还看见“阿某”（经辨认系李小青）指使“行行”（经辨认系庄行行）以及“伟平”（经辨认系瞿某1）以打巴掌、电棍电击方式殴打被害人段某2和徐某2的事实。
（9）被告人庄行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17日凌晨在巢某KTV，其和“伟平”（经辨认系瞿某1）据“阿某”（经辨认系李小青）指使殴打段某2、徐某2。
（10）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害人段某2、徐某2的身份情况，二被害人案发时均是未成年人。
（二）强迫卖淫、强奸、介绍卖淫事实
2016年4月15日至4月18日期间，被害人戴某（1999年8月出生，17岁）、李某1（2003年4月出生，13岁）、张某3（2003年1月出生，13岁）经何某（另案起诉）联系来到杭州余杭。被告人李小青为控制并强迫三被害人卖淫，在杭州市余杭区包厢内等处，由被告人李小青为首对三被害人实施殴打、电棍电击、言语威胁、限制人身自由等行为，并指使程某1、瞿某1、何某及被告人张光师、庄行行参与实施上述行为。同月16日，三被害人曾试图离开，但又被李小青、何某等人找回并继续对三人实施暴力殴打和人身控制，强迫三被害人答应卖淫。同月17日，经被告人班刘伟从中介绍嫖客，被告人李小青、张光师、庄行行等人强迫被害人戴某、李某1到杭州市江干区九堡街道久旺旅馆（又称速8酒店）等处卖淫，其中被害人戴某被迫卖淫4次（最后2次未实际发生性关系），被害人李某1被迫卖淫1次，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张某3因来月经未实际被安排去卖淫。
2016年4月15日凌晨，被告人李小青还以言语威胁等方式在天万村5组14号301室强迫被害人李某1（未满14周岁）与其发生性关系。
2016年4月18日，被害人戴某的朋友发现后报警，公安机关于4月21日抓获被告人李小青，4月22日抓获被告人庄行行，5月3日抓获被告人张光师，5月13日抓获被告人班刘伟。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班刘伟的妻子处扣押手机两部。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4月18日14时30分，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南苑派出所接杨某1报警，称其朋友戴某等人在余杭区南苑街道天万5组14号301室被他人拘禁、控制。公安机关解救出戴某、李某1、张某3三被害人。经初步调查，发现被告人李小青、庄行行、张光师等人涉嫌强迫卖淫，被告人班刘伟涉嫌介绍卖淫。
（2）被害人戴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14日，其和张某3、李某1从义乌到余杭高地村何某的租房玩。15日，一自称“俊哥”（经辨认系李小青）的人曾手持电棍，言语威胁其和张某3、李某1卖淫。其间，在李小青的租房，李小青用电棒逼其三人表示自愿卖淫，“斌子”（经辨认系程某1）拿着手机录视频。李小青还让其写下姓名和出生日期，在场的人都知道其三人系未成年人。16日早上，其用手机发短信向表姐向某1求救，向某1就从何某租房将其三人带走。何某和两个男子一直尾随其，后被其逃脱。当晚23时左右，从向某1处得知了其位置的李小青带了7、8名男子前来汤某找其三人。李小青将其三人带回租房并没收了其手机。其和张某3被人控制后被“虎子”（经辨认系张光师）扇了巴掌，当时没有打李某1，后来李某1告诉其她陪李小青睡了。之后李小青带着其三人及其他人去KTV里唱歌，在KTV包厢内李小青用电棒电击其和张某3，没有电击李某1。17日中午12时30分左右，李小青让其去卖淫。17日其卖淫4次（下午两次均发生性关系，晚上两次因嫖客知道其系被逼迫卖淫而未与其发生性关系，但都给了钱），每次卖淫所得600元共2400元。卖淫款中有200元给介绍卖淫的人，其余交给李小青。张光师、“杭某”等人负责看管其。张某3因来例假没有去卖淫。李某1后来和其说在速8酒店里卖淫1次。其在第4次卖淫时，向嫖客表明系被逼卖淫，并借了对方手机给杨某1和向某3打电话求救。2016年4月18日早上，杨某1、向某3和其一起去了李小青租房，杨某1借口出去买东西报警，之后民警将其带走。
（3）被害人李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13或14日，其和戴某、张某3一起去余杭何某家玩。何某的朋友“俊哥”（经辨认系李小青）将其三人带至余杭区南苑街道天万社区5组14号301室租房内，采用打巴掌、电棍电击、言语威胁的方式逼迫其三人卖淫。4月14日晚，李小青将其单独留在租房内，要和其发生性关系，其没有同意。李小青威胁要剁掉其两个手指头，其因为害怕而同意。李小青和其发生性关系时就知道其只有13岁，其在聊天时告诉过他。第二天，戴某的表姐来要带其三人走，李小青的手下把门关紧不让其出去。后戴某趁机把门推开带着其和张某3跑出了租房。李小青的手下一直跟着，后被其三人逃脱。之后李小青通过戴某表姐找到了其三人并带到李的租房。李小青及手下对其三人拳打脚踢并拿走了手机。李小青还拿出电棍威胁其三人说自愿卖淫并录制了视频，还让其三人写下名字、出生日期、户籍地。后来李小青带其三人去了巢某KTV，再次用打巴掌、电棍电击等方式殴打戴某和张某3。4月17日，李小青让其三人去卖淫。张某3因来例假没有去，其和戴某因害怕被迫去卖淫，其卖淫1次，戴某卖淫4次，每次都有李小青的手下跟着，晚上也有人看管。“伟平”（经辨认系瞿某1）负责看管其，“虎子”（经辨认系张光师）负责看管戴某。李小青殴打过其三人，瞿某1殴打过戴某和张某3。卖淫时负责接送的是李小青、张光师和一个叫不出名字的人，李小青的女朋友“伊某”也参与。事后其听戴某说，李小青通过一个介绍人找嫖客，收到嫖资后从中拿100元给介绍人。4月18日，杨某1和向某3找到其三人，后杨某1报警。
（4）被害人张某3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戴某、李某1被李小青等人强迫卖淫及被解救的过程，所述内容和被害人戴某、李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所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还证明“虎子”（经辨认系张光师）、“行行”、“伟平”（经辨认系瞿某1）、“斌子”（经辨认系程某1）等人负责看管其等人。
（5）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2016年4月16日，其和向某3从湖南老家来杭州，4月17日早上6时许其打不通戴某电话，当晚其接到戴某的电话，戴在电话里哭了。4月18日早上9时许，戴某打电话让其二人去乔某找她，一染红色头发戴金项链的男子开车带戴某和另一男人接到其二人。其看到戴某的脸好像被打肿。中饭之后，其二人与三被害人被人带到住处，张某3偷偷对其说：“你们就不应该来这里，你们不是后悔，是会很后悔来到这里，你能跑掉就跑掉，你能报警就报警，昨天晚上我被他们打，到现在手还是麻的。”进入租房后，一穿黑色外套男子就把房间门反锁了。其借口去买烟，离开租房后即打电话报警，后派出所民警将其等人带到派出所。
（6）证人向某3证言，证明杨某1和其设法报警解救戴某的过程，所述内容与证人杨某1证言所证明内容一致。
（7）证人向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16日下午17时许，戴某通过手机QQ联系其说她被何某骗了，钱也被他们抢走了，要逼戴某及另外两个女孩子去做小姐，如果不去就会打她们，还用电棒电击她们。其就与向某2一起到余杭区南苑街道高地村何某的租房处，叫戴某等三人离开。当日22时许，一高个子、黄头发的男子（经辨认系李小青）带着数人前来其住处。李小青问其戴某的去向、联系方式等，因戴某不接电话，李小青跟其说戴某欠他8000块钱，找不到戴某就让其躺着出去，其因害怕就用手机QQ给戴某发信息询问位置。戴某回复说她们在汤家桥一个旅馆305房间。李小青就逼其一起去那个旅馆找戴某，几个女子拖着其上了李小青的车，还拿走其手机。车开到汤某边上路口时，其看到戴某等三人在路边站着，然后一群男子下车把戴某等三人拖上车。李小青还警告其不要管这事。后来其中一男子把向某2的手机给其，没有归还其的手机。其证言得到证人向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的印证。
（8）证人叶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前四五天的晚上，有三个湖南女子（经辨认分别系被害人戴某、李某1、张某3）到何某租房来，并经何某介绍与李小青认识。在李小青家时，李小青把她们的身份证号码和老家地址抄下来，还叫“虎子”（经辨认系张光师）、“军子”、庄行行以保护的名义跟着她们。三被害人回到何某租房后，由“军子”、庄行行等人轮流看管。第二天16时许，戴某的表姐接走了她们，李小青、何某就带着张光师、庄行行、程某1、瞿某1、“依娜”、“军子”及其等人到戴某的表姐家，由于受到李小青的威胁，戴的表姐被迫联系戴某并告诉李小青具体地点。李小青等人将三被害人带回租房后，李小青采用打耳光的方式对三人进行惩罚，说她们不懂规矩，张光师也参与殴打，直到三人认错并央求李小青不要再打。李小青就直接让三人去卖淫，600元一次，钱拿回来给李小青，三人答应了。之后李小青带着所有人去乔某巢某量贩KTV去唱歌，其间李小青再次让包厢内的所有男人对三被害人打耳光并逼她们喝酒，李小青、张光师、庄行行、程某1、瞿某1、“军子”等人均有殴打行为。之后，李小青、张光师和“依娜”开车带着戴某和李某1去卖淫，张某3因为来例假没有出去，其身份证被张光师拿去使用。
（9）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其系程某1的女朋友，程某1跟着“阿某”混社会，听程某1说李小青平时组织女孩子卖淫，参与者有程某1、“伟平”、“虎子”、“杭某”等人。李小青等人强迫三名新来的女子卖淫，该三女子曾逃跑但又被抓回来，其还曾在微信上接到程某1发来的三被害人被李小青等一伙男子殴打的小视频。程某1跟着“阿某”领工资，出去玩的开销也由“阿某”买单。
（10）证人段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16日下午三被害人逃跑后，“阿某”（经辨认系李小青）带着“小虎”（经辨认系张光师）、瞿某1、庄行行、程某1等人，与何某及其一起到一名被害人姐姐家，李小青威胁被害人姐姐了解到被害人的具体位置后，李小青即带着人去找三被害人并将三被害人带回租房后，警告三被害人无论逃到哪里都会把她们找回来，李小青和张光师还用打巴掌、脚踹的方式殴打三被害人，其间，李小青还让张光师用手机录视频，逼问三人是否做过小姐并以拍裸照寄回老家的话语威胁三人；李小青还拿菜刀、电棒恐吓三人。次日凌晨所有人都去乔某街道巢某KTV唱歌。李小青先殴打其和“洋洋”，后殴打并使用电棒电击其中两名被害人（经辨认系戴某、张某3），又逼她们喝酒。17日下午13时左右，李小青及女友、庄行行、张光师带着戴某和长得黑黑的女孩（经辨认系李某1）出去卖淫，张某3因来例假没有去。晚上19时左右，李小青女友说又有一单生意在乔某，张光师、庄行行、“景某”又带着戴某出去卖淫。其证言得到证人徐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的印证。
（11）证人程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调取证据清单、住宿清单、酒店监控视频，证明其通过微信约嫖，于2016年4月17日14时许至15时许，在杭州市江干区对面的速8酒店嫖娼。卖淫女戴某进入其房间后就哭了，并告诉其她是被迫卖淫，有人看管她并用烟头烫她。她是湖南人，在一起的有三个女孩子。其叫她报警，她说对方时刻盯着她无法报警。当时她脸上有被打伤的痕迹，身上有很多烟头烫过的疤，事后其给了她数百元嫖资。
（12）证人宋某证言、调取证据清单、住宿清单、酒店视频监控，证明2016年4月17日，其通过事先微信约嫖，到九堡一家速8酒店开房嫖娼。期间有2名年轻女子来敲其房门表示系微信上约好的卖淫女，一位年纪较大的女子向其收了500元钱后离开，其与年纪较小的女孩发生了性关系。
（13）证人康某1证言、辨认笔录及调取证据清单、住宿清单、南盛旅馆监控，证明一微信昵称为“似懂非懂”的人与其通过微信约嫖，并向其发送了一女孩（经辨认系本案被害人戴某）的照片。双方约定2016年4月17日到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南街37号南盛旅馆卖淫嫖娼。当晚19时许，戴某前来该旅馆203房间，她的脸、眼圈、胳膊都是肿的。她说她和两个小姐妹不愿卖淫，逃跑后被抓回来毒打，还被电棍打。其知道戴某被迫卖淫，同情她的处境，故未和她发生性关系，其给付600元后戴某离开。
（14）证人李某2证言及调取证据清单、住宿清单，证明其于2016年4月17日20时56分入住该旅馆8309房间，一名女子向其借用手机打电话。
（15）证人曹某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班刘伟的妻子，本案查获的以其名字登记的手机（一号码为132××××0993、另一号码为电信号码）被告人班刘伟平时也使用。其没有在手机上使用微信聊天，在手机上的微信聊天均系被告人班刘伟实施。班刘伟还有一个OPPO手机，手机号189××××9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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