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讷河刑初字第266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谷某某，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住黑龙江省讷河市。2014年6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讷河市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李某甲,系谷某某母亲。
指定辩护人戴丽茹，黑龙江兴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原系黑龙江省讷河市拉哈一中学生，住黑龙江省讷河市。2014年7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刘某乙，系刘某甲父亲。
指定辩护人肖义良，黑龙江肖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宗某某（绰号麻花），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住黑龙江省讷河市。2014年6月2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讷河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琳琳，黑龙江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洪彬，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住黑龙江省讷河市。2014年6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讷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宝勤，黑龙江宝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某甲，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住黑龙江省讷河市。2014年6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于某乙，系于某甲的父亲。
指定辩护人单既才，黑龙江宝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住黑龙江省讷河市。2014年6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张某乙，系张某甲的姑母。
指定辩护人周亚坪，黑龙江肖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乙，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住讷河市。2014年6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贾某某，系李某乙的母亲。
辩护人贾红书，黑龙江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丙，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住讷河市。2014年6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刘某丙，系李某丙的母亲。
指定辩护人冯炳春，黑龙江宝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辛某甲，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住黑龙江省讷河市。2014年6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辛某乙，系辛某甲的姑母，住讷河市。
辩护人顾大全，黑龙江顾大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美东，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住黑龙江省讷河市。2014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讷河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卫，黑龙江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户东序，黑龙江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丁，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住黑龙江省讷河市。2014年6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刘某戊，系刘某丁的父亲。
辩护人常顺，内蒙古达瓦律师事务所律师。
讷河市人民检察院以讷检刑诉(2014)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谷某某、刘某甲、宗某某、郑美东、于某甲、张某甲、刘某丁、李某乙、李某丙、辛某甲犯聚众斗殴罪，讷河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8日对本案作出判决，对姜洪彬中止审理。谷某某、刘某甲、郑美东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法院（2014）讷刑初字第319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讷河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9日重新受理此案，对姜洪彬合并审理，在诉讼过程中，因需要补充侦查，延期审理本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因被告人谷某某、刘某甲、刘某丁、李某乙、李某丙、辛某甲、张某甲、于某甲犯罪时系未成年，于2016年1月19日、2016年3月2日二次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讷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孟祥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谷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李某甲、指定辩护人戴丽茹，被告人刘某甲及其法定代理人刘某乙、指定辩护人肖义良，被告人宗某某及其辩护人吴琳琳，被告人于某甲及其法定代理人于某乙、指定辩护人单既才，被告人张某甲及其法定代理人张某乙、指定辩护人周亚坪，被告人李某乙及其法定代理人贾某某、辩护人贾红书，被告人李某丙及其法定代理人刘某丙、指定辩护人冯炳春，被告人辛某甲及其法定代理人辛某乙、辩护人顾大全，被告人郑美东及其辩护人任卫、户东序，被告人姜洪彬及其辩护人张宝勤，被告人刘某丁及其法定代理人刘某戊、辩护人常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讷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10日，被告人谷某某与被告人刘某甲因与她人处对象而产生矛盾，二人在电话中互相辱骂后，约定在讷河市讷南镇邮局附近殴斗。2014年6月10日11时许，刘某甲纠集被告人李某丙、李某乙、辛某甲、赵某某（另案处理）、孙某甲（另案处理），谷某某纠集被告人刘某丁、宗某某、郑美东，并通过被告人于某甲找到被告人张某甲、程某某、杨某某后，由被告人姜洪彬将三人接回。双方在讷河市讷南镇好运来超市门前相遇，谷某某、宗某某、刘某丁、张某甲各持镐把，刘某甲持铁锯、辛某甲持擀面杖、李某乙、李某丙徒手，双方进行殴斗，赵某某、孙某甲见对方来人，即躲进超市内未参与殴斗。在殴斗过程中，刘某甲用铁锯将刘某丁面部和右前臂砍伤。经鉴定：刘某丁面部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李某丙、辛某甲、刘某甲、张某甲、李某乙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谷某某、刘某甲、宗某某、张某甲、刘某丁、辛某甲持械聚众斗殴，六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被告人于某甲、姜洪彬、郑美东、李某丙、李某乙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五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十一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谷某某、刘某甲、刘某丁、李某乙、李某丙、辛某甲、张某甲、于某甲实施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款、三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宗某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同时向本院提出，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谷某某、刘某甲、张某甲、辛某甲、刘某丁、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均为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郑美东、姜洪彬、宗某某均为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郑美东在第一次庭审中提出,是谷某某雇我开车接宗某某，宗晓峰坐我的车去买镐把，并将镐把放在车上。但对谷某某与他人打仗一事不明知。在第二次庭审中郑美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并向法庭递交了悔罪书。
其他被告人及其未成年被告人的法定代理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均无辩解。
谷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谷某某犯罪时系未成年人犯罪，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无前科劣迹，应适用缓刑。
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刘某甲犯罪时系未成年人，系自首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无前科劣迹。应适用缓刑。
宗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宗晓峰系自首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并认罪，悔罪，量刑应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姜洪彬的辩护人提出：姜洪彬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属从犯，应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于某甲犯罪时系未成年人，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属初次犯罪，适用缓刑。
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张某甲犯罪时系未成年人，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
李某乙的辩护人提出：李某乙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不大，是初犯，无前科劣迹，适用缓刑。
李某丙的辩护人提出：李某丙犯罪时系未成年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
辛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辛某甲犯罪时系未成年人，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
刘某丁的辩护人提出：刘某丁犯罪时系未成年人，认罪态度好，在本案中刘某丁也是受害者，被刘某甲用铁锯砍伤面部，留下伤痕。无前科劣迹，量刑应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郑美东的辩护人任卫在第一次庭审中提出：郑美东在主观上没有斗殴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殴斗的行为，对谷某某的殴斗行为不明知，不应构成犯罪。后书面提出，撤销第一次开庭时的辩护意见，完全同意第二辩护人户东序的辩护意见，并以第二辩护人户东序的辩护意见为准。
郑美东的第二辩护人户东序在第二次庭审中提出，郑美东是个体车主，虽明知谷某某购买犯罪工具，没制止，未举报，并在双方打仗后将谷某某等人拉离犯罪现场。但郑美东并未参与打仗，在犯罪中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郑美东无前科劣迹，能主动认罪并承认自己的错误，写了悔过书，应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谷某某与被告人刘某甲因与她人处对象一事产生矛盾，2014年6月10日，二人在电话中互相辱骂，后约定在讷河市讷南镇邮局附近殴斗。2014年6月10日11时许，刘某甲纠集被告人李某丙、李某乙、辛某甲、赵某某（另案处理）、孙某甲（另案处理），谷某某纠集被告人刘某丁、宗某某、郑美东，并通过被告人于某甲找到被告人张某甲、程某某（13周岁）、杨某某（15周岁）三人后，由被告人姜洪彬驾车将三人拉到讷河市讷南镇。被告人郑美东驾车拉宗某某去买镐把，宗晓峰将买来的镐把放在郑美东车内，郑美东开车将谷某某、宗晓峰拉到殴斗现场。双方在讷河市讷南镇好运来超市门前相遇，谷某某、宗某某、刘某丁、张某甲各持镐把，刘某甲持铁锯，辛某甲持擀面杖，李某乙、李某丙徒手，双方进行殴斗，赵某某、孙某甲见对方来人，即躲进超市内未参与殴斗。郑美东及姜洪彬驾车将谷某某一伙拉回。在殴斗过程中，刘某甲用铁锯将刘某丁面部和右前臂砍伤。经鉴定：刘某丁面部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李某丙、辛某甲、刘某甲、张某甲、李某乙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经侦查，2014年6月10日被告人谷某某、张某甲、姜洪彬、刘某丁、于某甲在讷河市人民医院被公安机关抓获。2014年6月10日被告人李某丙、李某乙、辛某甲在讷河市职教中心被公安机关抓获。2014年6月17日被告人郑美东在讷河市讷南镇被公安机关抓获。2014年6月20日被告人宗某某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2014年7月1日被告人刘某甲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现场地面血迹，门部打击痕迹（照片），证实殴斗现场情况。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刘某甲、张某甲、李某乙、李某丙、辛某甲、刘某丁、于某甲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宗某某、郑美东、姜洪彬犯罪时成年。
2、到案经过，证实刘某甲、宗某某系自首到案。谷某某、刘某丁、于某甲、张某甲、李某丙、李某乙、辛某甲、郑美东、姜洪彬系抓获到案。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甲、赵某某的证言，均证实2014年6月10日，刘某甲找我们，还有李某丙、李某乙、辛某甲等6人，与谷某某等人约定在讷河市讷南镇邮局附近殴斗。双方到现场后，我俩见对方来人，即躲进超市内，未参与殴斗。
2、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10日7时许，因谷某某要与我处对象，与刘某甲在电话中互骂，并约定在讷河市讷南镇街里打仗。
3、证人程某某、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10日，我俩接到张某甲的电话，让帮忙去打仗。我俩到讷南镇街里后，看见谷某某一伙有10多人，手里拿着工具与对方打到一起，我俩手里没有工具，就躲到一边，等警察来到时就跑了。
4、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10日上午10时许，进来三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到店里，买锯和擀面杖。
5、证人陶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6月10日，一个十七八岁左右的男孩到店里买了三个镐把。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十一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
（五）鉴定意见
讷河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黑讷）公（刑技）伤检（法临）字[2014]06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鉴定，证实刘某丁面部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右前臂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六）证实谷某某犯罪时系未成年的证据
1、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谷某某出生时间是1998年1月份过完元旦出生的，谷某某是我接生的。因为1998年3月份的时候村里要分地，年龄截止到1997年12月份，谷某某是1998年1月份出生的，没有分地资格，但谷某某的爷爷是屯长，谷某某分到地了。所以我对谷某某出生日期记的非常清楚。
2、证人张某丙证实，我与谷某某是一天出生，二人学前班、小学一、二年级是同学，后来转学走了。
3、张学艳（张某丙的父亲）证实，我和谷某某住同村。我儿子张某丙1998年1月3日出生，1998年正赶上分地，规定1997年12月30日之前出生的人能分到地，我做工作分到地，后来听说和我儿子同一天出生的谷某某也分到地了。
4、谷某某小学生学籍卡，证实谷某某于2005年8月15日入学，出生日期是1998年1月3日。
5、讷河市讷南镇中心卫生院及讷河市公安局讷南派出所证明材料，证实在讷南镇卫生院没有谷某某的出生记录和疫苗接种的相关材料。
6、讷河市档案局、讷河市公安局证明材料，证实人口普查信息及讷河妇幼保健院均未查到谷某某的出生日期。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明谷某某系犯罪未成年的证据能形成链条，且相互印证。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谷某某、刘某甲、宗某某、张某甲、刘某丁、辛某甲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于某甲、郑美东、姜洪彬、李某丙、李某乙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十一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谷某某、刘某甲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二人因处对象一事发生争执，临时纠集人员进行殴斗，斗殴人员除郑美东、姜洪彬、宗某某外，其他均为未成年人。谷某某、刘某甲犯罪时均系未成年，刘某甲又具有自首情节，二人无前科劣迹，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均可适用缓刑。于某甲、张某甲、刘某丁、李某乙、李某丙、辛某甲犯罪时均未满十八周岁，庭审中能如实供认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均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均可适用缓刑。宗某某、姜洪彬、郑美东犯罪时虽已成年，但宗某某是受谷某某指使参与殴斗，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认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姜洪彬、郑美东二人受谷某某指使，帮助接送斗殴人员，未实施殴斗行为，能认罪悔罪，有从轻处罚情节，且三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均可适用缓刑。关于郑美东、姜洪彬的辩护人提出二人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郑美东、姜洪彬受谷某某指使，积极运送斗殴人员及械斗工具，二人属于聚众斗殴犯罪的积极参加者，故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其他意见予以支持。其他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美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姜洪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宗晓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谷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刘某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李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李某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辛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绍娟
审判员 周 敏
审判员 张 贤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赵为伟
本判决书中所引用的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
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