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901刑初370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98年8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白族，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未到庭）
诉讼代理人王正伦，云南鹏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李某8，男，1995年5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9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
辩护人汤勇，云南法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9，男，1996年9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1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释放。2017年1月10日，本院决定逮捕，大理市公安局于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宏翼，云南苍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6〕3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8、李某9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1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亚萍、马梦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王正伦、被告人李某8及其辩护人汤勇、被告人李某9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宏翼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1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李某9在大理市喜洲镇沙村村委会9社李某2家中，酒后因琐事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李某8、李某9共同将李某1打致重伤二级。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鉴于二被告人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9积极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88年至10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李某96年至8年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被告人李某8、李某9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人民币2234593.79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由二被告人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205003.53元、误工费695679.63元、护理费701305.83元、营养费370950元、交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900元、残疾赔偿金211008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4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治疗支出的必要经济损失3646.80元。扣除被告人李某9已经支付的61000元，余款为2173593.7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将李某9已经支付的赔偿款由61000元变更为77367.40元，变更二被告人仍需支付的赔偿款为2157226.39元。为支持诉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李某8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本院从轻判处；民事部分愿意依法赔偿，但无赔偿能力。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如实供述其罪行的情节，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判处四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李某9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本院从轻判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从犯、积极赔偿情节，建议本院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民事部分依照各自的过错责任承担。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8与被告人李某9系好友。2016年1月31日晚，二被告人及被害人李某1均在大理市喜洲镇沙村村委会9社李某2家中吃烧烤。次日凌晨0时许，李某9因琐事与李某1发生争执，李某9徒手殴打李某1右脸后被他人拉开。李某8参与后持空啤酒瓶击打李某1左侧头部，随后李某9用脚踢李某1右侧头部。凌晨1时许，李某1被及时送往大理市喜洲镇卫生院救治，因该卫生院条件有限未救治。当日早上7时30分许，李某1再次被送往喜洲镇卫生院救治，随后被转送至解放军60医院治疗。经伤情鉴定，李某1被打伤致广泛性脑挫裂伤、小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的损伤及左额颞顶叶硬膜下血肿、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伤情为重伤二级；被打伤致颅脑损伤后造成单瘫（右上肢肌力2级），伤情为重伤二级；左顶骨线性骨折，造成颅骨缺损范围约240cm2的损伤，为轻伤二级。经伤残鉴定，李某1因颅脑损伤遗留右侧上肢单瘫，伤残程度达五级；因颅脑损伤遗留中度运动性失语，伤残程度达六级；因颅脑损伤遗留中度智力缺损，伤残程度达八级；因颅骨缺损，伤残程度达十级。
2016年2月1日早上，大理市喜洲镇卫生院医生赖某拨打报警电话，公安民警根据线索掌握李某8、李某9故意伤害李某1的事实后，于2016年2月1日书面传唤李某9接受调查，于2016年2月9日抓获李某8。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立案材料、归案经过。证实2016年2月1日早上8时30分许，大理市喜洲镇卫生院医生赖某向公安机关报警，称一名受伤男子两次到该院就医，其认为情况异常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经过调查掌握李某8、李某9具有伤害李某1的嫌疑后，于2016年2月1日书面传唤李某9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于2016年2月9日在喜洲镇某客栈内抓获李某8。
2、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李某8供述，2016年1月31日晚，其本人、李某9、李某1等若干人均在大理市喜洲镇沙村村委会9社李某2家中吃烧烤。期间其好友李某9和李某1发生打架，李某9徒手殴打李某1脸部，并用脚踢李某1头部（李某1坐在凳子上）。其为帮助好友，持空啤酒瓶击打李某1头顶靠中间部位。（2）被告人李某9供述，2016年1月31日晚，其本人、李某8、李某1等若干人均在大理市喜洲镇沙村村委会9社李某2家中吃烧烤。期间，其和李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其用左手打了李某1的右脸两拳后，被他人拉开，因李某1继续辱骂其，李某8便用空啤酒瓶击打李某1左侧头部，随后其又用左脚踢了李某1的右脸部（李某1坐在凳子上）。
3、证人证言。（1）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大理市喜洲镇卫生院的医生。2016年2月1日凌晨1时许，三名男子抬了一名男子到喜洲卫生院就诊，其检查后估计受伤的男子可能脑溢血，让其他三名男子送受伤男子去60医院就医。三名男子带伤者离开。当日早上7时30分许，该名受伤男子再次被送到喜洲卫生院就医，其再次告知需到医院就医。伤者离开后，其随后报警。（2）李某7、杨宁波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0日晚或2016年2月1日凌晨，李某9与李某1在李某2家中因琐事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李某8给李某9撑腰持啤酒瓶击打李某1头部，随后李某9用脚踢李某1头部。李某7还证实，李某8砸中李某1头部左侧，李某9踢到李某1头部右侧。李某9和李某8离开后，其和李某3、杨某4将李某1送往喜洲卫生院。卫生院部分医生认为李某1系醉酒，还有一部分认为需要到其他医院照过片子才能确定。几人将李某1带出卫生院门口时，李某3接到电话，让将李某1带回李某2家。其找来一辆微型车载李某1回李某2家。其曾提出带李某1到大医院检查，李某2告知等天亮再议。早上7时许，李某2认为情况不对，三人将李某1送往喜洲卫生院，卫生院给李某1输氧，随后救护车将李某1送往60医院救治。（3）赵堂辉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1日晚，其在李某2家看见李某9和李某1发生争执后，李某8持啤酒瓶击打李某1头部，随后李某9用脚踢李某1四五下，并用手打了李某1几拳。（4）证人杨某1、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1日晚，二人在李某2家看见李某9和李某1发生争执，随后李某8加入其中。李某9用手打李某1及用脚踢李某1后，李某8用啤酒瓶砸李某1头部。（5）证人赵某1、张某、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1日晚，三人在李某2家看见李某9和李某1发生争执，李某8帮助李某9与李某1论理，在争执过程中，李某8持啤酒瓶击打李某1头部。（6）证人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1日晚，四人在李某2家看见李某1受伤，但伤情是谁造成四人未看见。李某2还证实，李某9和李某8被劝离其家后，李某1在其家打扫卫生时身体不适，其让杨某4、李某3、李某7送李某1去医院救治。之后，李某7乘坐面包车将李某1送到其家休息。早上7时30分许，因李某1叫不醒，其和李某7、李某6将李某1送到喜洲卫生院，喜洲卫生院的救护车将李某1送到60医院救治。（7）杨某4、李某8的证言，证实二人从李某2等人处得知李某1被李某9和李某8所伤的事实。杨某4还证实，李某1受伤后，其、李某3、李某7一起将李某1送往喜洲卫生院治疗。卫生院的医生告知需要到60医院做头部CT，其和李某2联系后，李某2告知将李某1带回李某2家，待天亮后送医院。李某7叫了一辆微型车送李某1到李某2家，其驾驶摩托车送李某3回家。（8）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日早上7时许，其和李某3一起将李某1送往60医院救治。
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1）2016年2月9日，被告人李某8指认大理市喜洲镇沙村村委会17社560号附4号，系其2016年1月31日晚，持啤酒瓶砸伤他人的地点。（2）2016年2月1日，被告人李某9指认大理市喜洲镇沙村村委会17社560号附4号，系其2016年1月31日晚，故意伤害他人的地点。（3）证人赵某3、李某7、杨某2均辨认出被告人李某8，系2016年1月31日晚在李某2家用啤酒瓶砸李某1的行为人，赵某3还辨认出被告人李某9系当晚与李某1发生争执的行为人。
5、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DNA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勘察，现场位于大理市喜洲镇沙村村委会9社李某2家中。中心现场位于李某2家空房内，空房内地面上距西墙127cm、距北墙72cm处，有面积16cm×22cm滴落状血样斑迹（棉签蘸取提取血样斑迹）。公安机关还提取李某9、李某8、李某1的血样。经检验，现场地面提取的可疑血迹基因分型与李某1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
6、鉴定意见。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伤情和伤残鉴定书，证实经该中心鉴定，李某1因被人打伤致广泛性脑挫裂伤，小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左额颞顶叶硬膜下血肿，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的损伤，为重伤二级；颅脑损伤后造成单瘫（右上肢肌力2级）的损伤，为重伤二级；左顶骨线性骨折，造成颅骨缺损，缺损范围约240cm2（已行颅骨缺损修补术）的损失，为轻伤二级。李某1被人打伤致颅脑损伤后遗留右侧上肢体感传导通路异常（右侧上肢-
对侧顶叶体感传导通路受损），遗留单瘫（右上肢肌力2级）的损伤，达五（V）级伤残；中度运动性失语的损伤，达六（VI）级伤残；中度智力缺损的损伤，达八（VIII）级伤残；颅骨缺损，缺损范围约240cm2（已行颅骨缺损修补术）的损伤，达十（X）级伤残。
7、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8、李某9的出生时间、民族、籍贯、居住地等身份信息。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1998年8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系农村居民，受伤前在本市内务工。2016年1月31日23时50分许，李某1被李某8、李某9殴打致伤后，于2016年2月1日早上被送往解放军第60医院抢救，该院行开颅探查、颅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李某1病情平稳后于2016年3月12日出院。2016年5月25日再次入60医院，行颅骨缺损修补术，病情平稳后于2016年6月14日出院。李某1两次住院共计60天，为治疗先后支付医疗费205003.53元，期间均有家属陪护。鉴于李某1的伤情和伤残程度，鉴定机构做出李某1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为20年的鉴定意见，以及后续治疗费7500元至8000元的鉴定意见。为鉴定，李某1支付鉴定费4100元。
该事实，李某1的诉讼代理人提供了门诊单据、医疗费单据、入院及出院证明书、鉴定费收据、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二被告人、被告人李某9的诉讼代理人对鉴定意见持有异议，对其余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有关联性，均予以采纳。
李某1的诉讼代理人提供购买生活用品、医疗辅助用品的收款收据，证实李某1住院期间支出必要的经济损失共计3646.80元。被告人李某9及其诉讼代理人、被告人李某8认为证据形式要件不合法，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形式要件不合法，且其中部分票据金额不清，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还查明，被告人李某9已赔偿李某1经济损失77367.40元。该事实，被告人李某9提供了预交金凭据、自行计算的费用清单等证据证实，且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8、李某9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致人重伤，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二被告人致人二处重伤，从重处罚；致人一处五级伤残、一处六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从重处罚；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9被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后到案接受调查，不具备主动投案的情节，辩护人提出李某9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李某9与李某1发生争执后徒手殴打李某1头面部，在李某8用啤酒瓶击打李某1后再次用脚踢踹李某1，在此次犯罪中与李某8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故李某9的辩护人提出李某9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但从李某1致伤、致残的结果看，李某9的作用相较于李某8而言较小，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李某9赔偿李某1少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公诉机关的部分量刑意见、二被告人请求从轻判处的意见适当，本院均予以采纳；辩护人的量刑意见过轻，本院不予采纳。
被害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治疗必要的辅助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应依法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和残疾赔偿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李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为972383.53元，其中：医疗费支持205003.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支持6000元（100元/天×60天）；住院期间营养费支持6000元（100元/天×60天）、后续营养费酌情支持146000元（20年×365天×20元/天）；住院期间护理费支持5640元（94元/天×60天）、后续护理费酌情支持219000元（20年×365天×30元/天）；住院期间误工费支持5640元（94元/天×60天）、后续误工费酌情支持365000元（20年×365天×50元/天）；为治疗支付的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为辅助治疗支付的必要的费用酌情支持1000元；后续治疗费支持8000元；鉴定费支持4100元。被告人李某8承担60%，即：583430.12元。被告人李某9承担40%，即：388953.41元。二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8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9日起至2024年2月8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9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23年1月10日止。扣除先行羁押的37日，刑期至2022年12月4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8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83430.12元；被告人李某9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88953.41元，扣除先行支付的赔偿款人民币77367.40元，余款为人民币311586.01元；被告人李某8、被告人李某9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结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琳平
人民陪审员 武绍先
人民陪审员 李 炳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杨胜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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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