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204刑初148号
公诉机关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圣凯，男，198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9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于2009年6月2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启良，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鹤潞，女，1989年5月26日出生，满族，大学文化，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建涛，男，1981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3月30日被逮捕，于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媛媛，吉林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曲明月，女，199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现住吉林省吉林市江北。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欧诺个年月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3月30日被逮捕，于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于淑梅，吉林鸣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建，女，1984年4月10日出生，满族，大学文化，住吉林省永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5月9日取保候审。
辩护人梁少铎，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赫有玲，女，196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现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陶银生，吉林勤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艳丽，女，1965年8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现住吉林市船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彦波，吉林明达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明雪，女，1986年1月19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住吉林市船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5月9日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显天，吉林金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加侨，女，1993年4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吉林省吉林市桦皮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丹丹，女，1988年2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吉林市丰满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郝颖，女，1996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吉林省蛟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石丽园，女，198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肇州县，现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唐洪超，男，1989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技工文化，户籍地吉林市船营区，现住吉林市昌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
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以吉船检刑检刑诉（2017）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圣凯、王鹤潞、张建涛、曲明月、付建、赫有玲、蒋艳丽、刘明雪、汪加侨、王丹丹、郝颖、石丽园、唐洪超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历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圣凯及其辩护人张启良、被告人张建涛及其辩护人徐媛媛、被告人曲明月及其辩护人于淑梅、被告人付建及其辩护人梁少铎、被告人赫有玲及其辩护人陶银生、被告人蒋艳丽及其辩护人王彦波、被告人刘明雪及其辩护人马显天、被告人王鹤潞、汪加侨、王丹丹、郝颖、石丽园、唐洪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圣凯于2016年4月注册成立公司后，伙同被告人王鹤潞编写虚假话术、通过网络低价购买保健品、网上购买全国被害人电话数据、招聘话务员，由话务员虚构虚假单位、使用虚假名字、虚构虚假身份以健康普查等名义向全国各地被害人推销产品，骗取被害人钱财，获取非法利益。
自2016年5月至案发，陆续招聘被告人张建涛作为主管人员、被告人曲明月作为跟单人员、被告人付建、赫有玲、蒋艳丽、刘明雪、汪加侨、郝颖、石丽园、唐洪超8人作为话务员，虚构长春中医康复中心主任等名义及身份诱导全国各地被害人购买杜仲、欧米伽3、白藜芦醇等产品。该期间该团伙共计诈骗人民币275377元。其中张建涛工作期间该团伙共计诈骗人民币71733元，张建涛个人诈骗人民币3798元；曲明月工作期间该团伙共计诈骗人民币125431元；付建工作期间该团伙共计诈骗人民币275377元，付建个人诈骗人民币52821元；蒋艳丽工作期间该团伙共计诈骗人民币275377元，蒋艳丽个人诈骗人民币42795元；赫有玲工作期间该团伙共计诈骗人民币213514元，赫有玲个人诈骗人民币54739元；刘明雪工作期间该团伙共计诈骗人民币60247元，刘明雪个人诈骗人民币5657元；汪加侨工作期间该团伙共计诈骗人民币129910元，汪加侨个人诈骗人民币7772元；王丹丹工作期间该团伙共计诈骗人民币1780元，王丹丹个人诈骗人民币200元、拨打电话1237人次；石丽园工作期间该团伙共计诈骗人民币17660元，石丽园个人诈骗人民币660元、拨打诈骗电话888人次；郝颖工作期间该团伙共计诈骗人民币17660元，郝颖个人诈骗人民币855元、拨打诈骗电话1018人次；唐洪超工作期间该团伙共计诈骗人民币1780元，唐洪超个人拨打诈骗电话597人次。
案发后，被告人徐圣凯、王鹤潞、张建涛、曲明月、付建、赫有玲、蒋艳丽、刘明雪、汪加侨、王丹丹、郝颖、石丽园、唐洪超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提供了被告人徐圣凯、王鹤潞、张建涛、曲明月、付建、赫有玲、蒋艳丽、刘明雪、汪加侨、王丹丹、郝颖、石丽园、唐洪超供述、被害人邵某、黄某、张某、薛某、徐某、刘某、陈某、朱某、王某、刘某、张某、刘某1、吴某、赵某、李某、张某1、叶某、陈某1、赵某1、王某1、何某、李某1、罗某、王某2、苏某、李某2、杨某、李某3、刘某2、王某3、郑某、王某4、谢某、唐某、张某2、柳某、张某3、张某4、王某5、彭某、谷某、严某、曹某、耿某、陈某2、武某、王某6等人陈述、证人韩某、刘某3、王某7证言、诈骗电话拨打清单、诈骗明细清单、快递单据、快递服务合同、发货凭单、结算账户说明、邮政代收货款明细、话术单、营业执照复印件、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徐圣凯邮政绿卡交易明细、工作情况说明、益仁堂药房工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勘验、检查笔录等：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光盘2张、案件提起和查获经过、查获经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圣凯、王鹤潞、张建涛、曲明月、付建、赫有玲、蒋艳丽、刘明雪、汪加侨、王丹丹、郝颖、石丽园、唐洪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私人财物，数额巨大或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圣凯、王鹤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建涛、曲明月、付建、赫有玲、蒋艳丽、刘明雪、汪加侨、王丹丹、郝颖、石丽园、唐洪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石丽园、郝颖、王丹丹、唐洪超在实施诈骗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圣凯、王鹤潞、张建涛、曲明月、付建、刘明雪、汪加侨、王丹丹、郝颖、石丽园、唐洪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赫有玲、蒋艳丽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指控认定的数额高于实际数额。蒋艳丽我那个金额是26000元左右。
被告人徐圣凯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认定数额有误，供述机关认定的数额高于现有证据证实的犯罪数额。2、由于被告人法律知识匮乏，没有意识到其行为是犯罪行为，主观恶性不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综上，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建涛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不准确。2、被告人张建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3、系从犯。4、系初犯，被告人愿意退赔并缴纳罚金。综上，对其减轻。
被告人曲明月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不准确。2、被告人曲明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系从犯，积极退赃并主动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付建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不准确。2、被告人付建受雇被动参与，主观恶性不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3、系从犯。4、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综上，请法院对其减轻处罚或免予处罚。
被告人赫有玲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不准确。2、赫有玲系从犯。3、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4、4、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综上，请法院对其减轻处罚或免予处罚。
被告人蒋艳丽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不准确。2、蒋艳丽只是打工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4、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综上，请法庭对蒋艳丽判处缓刑。
被告人刘明雪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不准确。2、刘明雪出于打工的心理参与到犯罪中，其主观上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犯罪，案发前五个月就不干了，主观恶性不深。3、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4、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综上，请法院对其减轻处罚或免予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2日被告人徐圣凯个人申请注册成立公司，该公司由徐圣凯个人独资设立，在工商机关取得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徐圣凯，注册资金20万元，营业范围包括保健食品。被告人王鹤潞系徐圣凯妻子。公司成立后，徐圣凯伙同王鹤潞编写虚假话术、购买公民个人电话数据信息、通过网络低价购买保健品、通过网上招聘话务员、业务主管、跟单员，对招聘人员进行简单培训，指使话务员被告人付建、赫有玲、蒋艳丽、刘明雪、汪加侨、王丹丹、郝颖、石丽园、唐洪超使用虚假名字、冒用虚假身份，以长春中医康复中心健康普查为名，利用购买的电话信息，给被害人打电话，虚夸杜仲、欧米伽3、白藜芦醇等保健品疗效，诱导被害人以高价购买产品，或以赠送产品收取物流费、培训费等手段，骗取被害人钱财；指使业务主管被告人张建涛（兼话务员）监督、督促话务员诈骗任务的完成情况；指使跟单人员被告人曲明月冒用物流公司工作人员名义，督促被害人收货付款。自公司成立至2017年1月14日徐圣凯、王鹤潞被抓获，该团伙共计诈骗人民币252272元。2016年5月至2016年7月张建涛在任公司业务主管及话务员期间，团伙共诈骗被害人人民币73145元，张建涛个人骗得被害人共计人民币6184元。2016年6月至2016年8月曲明月在任公司跟单员期间，该团伙共计骗得人民币125431元。2016年5月至2016年12月付建在任公司话务员期间，付建个人骗得被害人共计人民币52821元。2016年5月至2016年12月赫有玲在任公司话务员期间，赫有玲个人骗得被害人共计人民币54739元。2016年5月至2016年12月蒋艳丽在任公司话务员期间，蒋艳丽个人高价销售保健品骗取被害人人民币42795元。2016年5月至2016年11月，刘明雪在任公司话务员期间，刘明雪个人骗取被害人人民币6851元。2016年5月至2016年12月汪加侨在任公司话务员期间，汪加侨个人骗取被害人人民币7772元；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1月14日王丹丹在任公司话务员期间工作期间，拨打诈骗电话1237人次，王丹丹个人骗取被害人人民币200元；2016年12月13日至2016年12月26日郝颖在任公司话务员期间工作期间，拨打诈骗电话1018人次，郝颖个人骗取被害人人民币855元；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12月28日石丽园在任公司话务员期间工作期间，拨打诈骗电话888人次，石丽园个人骗取被害人人民币660元；2016年12月12日至2016年12月28日唐洪超在任公司话务员期间工作期间拨打诈骗电话597人次，个人未骗得财物。
案发后，被告人徐圣凯、王鹤潞、张建涛、曲明月、付建、赫有玲、蒋艳丽、刘明雪、汪加侨、王丹丹、郝颖、石丽园、唐洪超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中，被告人张建涛退赃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曲明月退赃人民币4500元、被告人付建退赃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赫有玲退赃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蒋艳丽退赃人民币13000元、被告人刘明雪退赃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汪加侨退赃人民币3300元、被告人王丹丹退赃人民币200元、被告人郝颖退赃人民币880元、被告人石丽园退赃人民币660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述邵某、黄某、张某、薛某、徐某、刘某、陈某、朱某、王某、刘某、张某、赵某1、王某1、何某、李某1、罗某、王某2、苏某、李某2、杨某李某3、刘某1、王某3、郑某、刘某1、吴某、赵某、李某、张某1、叶某、陈某1、谢某、唐某、张某2、柳某、张某3、张某4、王某5、彭某、谷某、严某、曹某、耿某、陈某2、武某等人陈述及提供的购买药品照片证实，2016年5月至2017年初，均接到自称吉林省长春康复医院的工作人员向其推销药品及购买药品的情况。
2、证人韩某证实，我是益仁堂药房业主，益仁堂没借过徐圣凯资质，徐圣凯怎么以益仁堂药房名义与快递签的服务合同我不知情。
3、证人刘某3证实，我是邮政快递公司的，我们与徐圣凯签订服务合同时徐圣凯提供了相关手续复印件。
4、证人王某7证实，我是顺丰快递员，我给朝阳大厦送过3次快件。
5、公司营业执照证实，2016年4月12日公司在工商机关取得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徐圣凯，徐圣凯个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20万元。
6、话术单证实，话务员接打电话时使用的语言。
7、扣押清单证实，在黄小备处扣押座机一部，在石丽园处扣押座机一部，在郝颖处扣押座机一部，在唐洪超处扣押座机一部，在赫有玲处扣押座机一部，在付健处扣押座机一部，在王丹丹处扣押座机一部，在蒋艳丽处扣押座机一部。在徐圣凯处扣押ESM快递存根624张、极藻软胶囊8瓶、一氧化氮软胶囊4瓶、富硒茶300袋（60袋一包共5包）、中医康复中心医院医疗卡828张、中药包装袋95个、健康营养手册45册、杜仲中药包装盒109个、杜仲中药60盒、药品案件证（副本）173张、电脑主机3台、显示器3个、华为电话机5部、得力指纹考勤机1台。
8、吉林市公安局船营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刑警总队只提供调取数据，不予出具书面调取证据回执。
9、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及光盘证实，吉林市公安局网监支队对涉案电脑进行检测，检测出1675个文档文件，并已制作光盘。
10、公司账目数据光盘载明，被告人徐圣凯、王鹤潞、张建涛、曲明月、付建、赫有玲、蒋艳丽、刘明雪、汪加侨、王丹丹、郝颖、石丽园、唐洪超等团伙诈骗总金额252272元。其中，被告人张建涛工作期间个人实施诈骗行为，为团伙骗得人民币6184元；曲明月工作期间团伙诈骗金额125431元；付建工作期间，个人实施诈骗行为，为团伙骗得人民币52821元；赫有玲工作期间，个人实施诈骗行为，为团伙骗得人民币54739元；蒋艳丽工作期间，个人实施诈骗行为，为团伙骗得人民币42795元；刘明雪工作期间，个人实施诈骗行为，为团伙骗得人民币6851元；汪加侨工作期间，个人实施诈骗行为，为团伙骗得人民币777元；王丹丹工作期间，个人实施诈骗行为，为团伙骗得人民币200元；石丽媛工作期间，个人实施诈骗行为，为团伙骗得人民币855元；唐洪超工作期间，个人实施诈骗行为，为团伙骗得人民币660元。
11、徐圣凯在中国邮政银行账户2016年6月17日至2017年2月13日交易明细载明诈骗款的收取情况。
12、益仁堂药房工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
13、工作情况说明及情况说明证实，将涉案药品送吉林市药品检验所送检，吉林市药品检验所告知该送检样品无国药准字批号，无法检验的情况说明。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拒绝对药品真伪进行鉴定。
14、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快递服务合同、顺风快递收派服务合同，发送凭证运送单、结算账户说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证实，被告人给被害人邮寄的相关情况。2016年6月17日至2017年1月18日，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40张回款明细结算货款回款至徐圣凯所提供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绿卡通。2016年6月17日之前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与徐胜圣凯无业务往来。
15、通话详单证实王丹丹拨打诈骗电话1237次，郝颖拨打诈骗电话1018次，石丽媛拨打诈骗电话888次，唐洪超拨打诈骗电话597次。
16、破案、抓捕及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月初，公安人员在工作中发现公司有电信诈骗违法犯罪活动，2017年1月14日将徐圣凯、王鹤潞抓获，经审讯，二人对实施电信诈骗犯罪供认不讳。次日在吉林市船营区朝阳大厦将话务员付建、郝颖、唐洪超、石丽园、郝有玲、蒋艳丽、王丹丹抓获，2017年1月21日在吉林市船营区刘明雪家中将其抓获，2017年2月9日在吉林市丰满区将汪加侨抓获。2017年2月16日在吉林市丰满区张建涛家中将其抓获。2017年2月17日在吉林市龙潭区家中将曲明月抓获。
17、电话查询记录证实，徐圣凯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被判刑，王鹤潞、张建涛、曲明月、付建、赫有玲、蒋艳丽、刘明雪、汪加侨、王丹丹、郝颖、石丽园、唐洪超无前科劣迹。
18、本院（2003）船刑初字第3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实，2003年9月15日被告人徐圣凯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于2009年6月26日释放。
19、光盘2张载明拨打电话情况及公司电脑数据（销售账目）情况。
20、被告人徐圣凯供述，我是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4月份注册成立的公司，地址在吉林市船营区，主要经营一些针对于中老年人的保健药品和保健品，经营模式电话推销，产品有杜仲，欧米茄3，还有植物胰岛素等保健品。这几种药品都是几元钱一盒批的，最高没超过10元钱，我们销售价格298三盒。公司我是法人，我媳妇王鹤潞负责具体业务，我们通过朋友圈发布信息和58同城网上招聘方式，招聘了七八个员工。根据我们产品在网上下载的话术，分发给每个员工，员工按照话术冒充长春中医康复中心的员工进行电话销售，药品都是免费送的，跟客户说收取指导费和快递费用，费用一共是298元，客户同意购买我们就按其提供的姓名、地址发货。电话数据是在网上买的，我共买了五六百万条电话数据。我们公司电话卡都是用我媳妇王鹤潞的名字买的。我媳妇王鹤潞此前在江北公司做过话务员，后来她觉得这个可以赚钱就干了，我也是跟着她一起干的。我非法所得20多万，除去给员工开支，日常开销，每一个月能剩下6000元左右，总共50000元左右。员工工资底薪1800加上满勤200，一个2000元再加上提成。
21、被告人王鹤潞供述，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我丈夫徐圣凯，公司是2016年4月12日份注册成立的，地址在吉林市船营区。我和徐圣凯是负责人，我们招聘了8个话务员。主要经营一些针对于中老年人的保健药品和保健品，关于糖尿病、高血压、心脑血管方面的。我自己根据产品的特点编的话术，然后交给话务员，话务员根据我的话术给需要该类产品的群体打电话冒充长春市康复中心的公章人员推销产品，通过顺丰快递、中通快递、邮局快起以货到付款的方式邮递给消费者，提供给我们的邮递地址，快递员通过微信转账给我。推销的产品有杜仲，欧米茄3，植物胰岛素（白黎芦醇），辣木，还有植物胰岛素等保健品。产品的来源都是我在淘宝上自己找的产品。邮寄物品除了保健药品还有我在青岛街附近印刷社做的蓝色医保卡，还有我自己打印的安检书。我在网上购买的170电话卡，话务员使用我提供的电话卡与推销对象联系。2013年我在江北公司旗下公司打工做过话务员，当时就是这种经营方式，我就学会了。杜仲是10块钱一盒内装30包，辣木是78块钱1瓶内装30片，欧米伽3是70块钱1瓶60粒，植物胰岛素40块1瓶100粒，进了多少次货我记不住了。但是自开业至今共花了1万多元左右进货。货物出售时，杜仲198起，最高卖298元；辣木300起，最高卖596元；欧米伽3售价198元起，最高卖298元；植物胰岛素100元。
22、被告人张建涛供述，我是2016年5月末到到公司做主管，干到7月4日就不干了，平时也做话务员工作。我的底薪是2500元，卖一单提10元钱。我卖了10多单，具体记不住，公司有记录。
23、被告人曲明月供述，2016年6月份前后，我到公司做话务员，大概3个多月左右。我是做跟单工作的，顾客买完药之后我冒充物流通知顾客取药。具体工作就是别人打完电话后由老板小凯把快递单号给我，我按照单子和客户联系用老板给我的话术，谎称自己是某某物流公司的，告知客户前订的药品已经到货，请你保持电话畅通，货到时请收货。每天我根据老板（小凯）提供给我的单号打电话，一天大约30个左右，我工作这段时间共打了2100个电话左右。这当中成功签收500多单，我提成500多元。一个月能开2200元左右，这几个月一共5000元左右的工资。
24、被告人付建供述，2016年5月参加话术工作，冒充中医康复中心工作人员，主要推销“白黎卢醇”、“欧米茄3”、“植物胰岛素”、“辣木子”。每天拨打100多个电话，话单由老板王鹤潞提供，每卖出一份295元的药品，给我提成30元，共成交100单左右，我打电话时用的是“付主任”，都是假名。
25、被告人赫有玲供述，2016年6月到吉林市朝阳大厦的公司上班的，工作大概6个月，冒充吉林省长春市中医康复中心的名义打电话推销保健品欧米伽3、白黎芦醇、植物胰岛素，推销价格是人民币295元。打电话时我说我叫贺平，打电话时使用的话术是王鹤潞提供的，对方号码的话单也是王鹤潞提供的。我们每天能拨打100左右个电话，打通60个左右，都用假名字，上班到现在卖出100套左右产品。张建涛负责管理话务员，督促我们工作，同时张建涛也打电话。曲明月负责接单子，之后给客户打电话确认邮寄地址。
26、被告人蒋艳丽供述，我在公司工作，地点在船营区朝阳大厦打推销电话，2016年5月3日上班，工作了大概七个月，我以吉林省康复中心工作人员名义给客户打电话，打电话时候我说我叫陈红。我平均每天能打出去100左右个电话。一个月大概能开到2500元左右。
27、被告人刘明雪供述，2016年5月份去的，我以中国中医研究院的名义推销产品，培训一个星期，老板教我话术。我打电话推销，按照话术去问，因为患者吃了没什么效果，我感觉是骗人的，我寻思干满一个月开资，就不干了。我们都用假名字。
28、被告人汪加侨陈述，2016年5月份前后，我到公司做话务员工作，工作了大概3个多月左右。我按照徐圣凯给我的话术和客户资料给客户打电话推荐药品，进行销售，对客户谎称我是中国中医康复中心的工作人员。一天大约打100个左右电话，接通的能有30个左右。我打电话成功签收的有30多单，共计销售7000元左右，我提成500多元。工资是每月2000元加提成。
29、被告人王丹丹供述，2016年12月10日参加话务工作，我是冒充慢性病防控中心的工作人员，主要推销“欧米茄3”，话单由老板提供，每天打200多个电话，一共打了3000左右个电话，成交4单。
30、被告人郝颖供述，2016年12月2日参加话务工作，话术材料是老板王鹤潞给我的，我冒充长春中医康复中心的工作人员推销药品，话单是由老板王鹤潞提供的，我每天拨打200-300个电话，一共打过4000-5000个电话，每做成一单提成20元，我一共做成5、6单，药品真假我不知道。
31、被告人石丽园供述，2016年12月1日参加话务工作，2016年12月26日辞职，工作期间担任话务员工作，话术内容及电话号都由老板王鹤露提供，话术内容主要是冒充河南农业公司欧米茄3售后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我每天打40多个电话，工作期间一共打了700多个电话，一共成功三单，每单给我提成30元，我一共提成90元。
32、被告人唐洪超供述，2016年12月12日参加话务工作，12月26日辞职，出去休息日，总共工作了10天，工作内容是冒充长春中医康复中心工作人员推销叫“欧米茄3”的药品，话术内容、话单都是老板徐圣凯提供给我的，我每天拨打电话50多个，总共拨打500多个电话，成交3笔单子。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圣凯、王鹤潞在网上购买被害人身份信息后，招聘张建涛为业务主管，招聘曲明月为跟单员，招聘付建、赫有玲、蒋艳丽、刘明雪、汪加侨、王丹丹、郝颖、石丽园、唐洪超为话务员，被告人徐圣凯、王鹤潞指使张建涛、曲明月、付建、赫有玲、蒋艳丽、刘明雪、汪加侨、王丹丹、郝颖、石丽园、唐洪超冒充长春市中医康复中心身份给被害人打电话，哄骗他人以明显不合理的高价购买其销售的产品，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徐圣凯、王鹤潞、张建涛、曲明月、付建、赫有玲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王丹丹、郝颖、石丽园、唐洪超依其拨打电话次数已达情节严重（未遂）；被告人蒋艳丽、刘明雪、汪加侨骗取私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徐圣凯、王鹤潞在共同犯罪中，是案件的纠集者，指挥者，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据全部人员犯罪数额定罪处罚；被告人张建涛、曲明月、付建、赫有玲、蒋艳丽、刘明雪、汪加侨、王丹丹、郝颖、石丽园、唐洪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建涛、曲明月应对其工作期间，团伙犯罪总额承担责任；被告人付建、赫有玲、蒋艳丽、刘明雪、汪加侨、王丹丹、郝颖、石丽园、唐洪超实施的犯罪行为相对独立，应以其个人实施部分犯罪数额定罪处罚。被告人徐圣凯、王鹤潞、张建涛、曲明月、付建、赫有玲、蒋艳丽、刘明雪、汪加侨、王丹丹、郝颖、石丽园、唐洪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犯罪的具体情节，故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建涛、曲明月、付建、赫有玲、王丹丹、郝颖、石丽园、唐洪超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蒋艳丽、刘明雪、汪加侨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圣凯曾因故意犯罪被刑事处罚，本院在量刑时将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赫有玲、蒋艳丽及其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数额计算有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张建涛、曲明月、付建、赫有玲、蒋艳丽、刘明雪、汪加侨、王丹丹、郝颖、石丽园、唐洪超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积极提供财产性担保，有悔罪表现，同时综合考虑其住所地基层组织愿意落实社区矫正的意见，对被告人张建涛、曲明月、付建、赫有玲、蒋艳丽、刘明雪、汪加侨、王丹丹、郝颖、石丽园、唐洪超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发生危害社会的危险，可对其宣告缓刑。视本案的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圣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9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王鹤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张建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曲明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付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赫有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蒋艳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刘明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汪加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王丹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郝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石丽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被告人唐洪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四、责令被告人徐圣凯、王鹤潞、张建涛共同退赔被害人人民币2184元；责令被告人徐圣凯、王鹤潞、付建共同退赔被害人人民币42821元；责令被告人徐圣凯、王鹤潞、赫有玲共同退赔被害人人民币39739元；责令被告人徐圣凯、王鹤潞、蒋艳丽共同退赔被害人人民币29795元；责令被告人徐圣凯、王鹤潞、刘明雪共同退赔被害人人民币4851元；责令被告人徐圣凯、王鹤潞、汪加侨共同退赔被害人人民币447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忠诚
人民陪审员 王伟红
人民陪审员 李 冰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许源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