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渝04刑终36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显兵，男，汉族，1974年7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黔江区，专科文化，政府工作人员，住黔江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黔江区看守所。
辩护李勇，重庆川东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显兵犯贪污罪、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渝0114刑初3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显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指派检察官阮能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显兵及其辩护人李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0年至2014年，李显兵在担任黔江区太极乡金团村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协助太极乡政府开展金团村农村建设用地复垦（以下简称土地复垦）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共同骗取土地复垦资金18万余元；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9万元。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贪污的事实
1.2012年，黔江区太极乡土地复垦项目验收合格面积下发后，李显兵与金团村村主任王某、文书申某发现竣工验收面积远远超出实际复垦面积。对超出复垦面积补偿资金的处理，三人在与村民龚某1协商后，决定以龚某1母亲为复垦户主的身份参与复垦，将超出面积部分复垦资金套出。后李显兵与王某填写了地票交易确认登记表，在扣除龚某1、罗某、龚某2、谢某1等人以龚某1名义上报的1.87亩后，将金团村48号复垦地块上超出农户实际复垦部分中的0.8155亩面积登记在龚某1母亲周某名下。李显兵以村委会名义签署意见并加盖村委会印章，王某代签周某的签名后，王某按程序报乡政府领导审批后连同金团村其他农户的复垦资料上报。2014年1月4日，复垦款117268.9元支付至周某账户，同月18日被激活领取。土地复垦资金发放后，因黔江区小南海复垦贪污案案发，李显兵未敢分配赃款，龚某1独自占有该笔资金，侦查机关于2016年6月28日从龚某1处扣押114854.9元。
2.2012年，黔江区太极乡土地复垦项目验收合格面积下发后，李显兵与王某、申某，以农户复垦验收面积过大，资金需要打入村集体经济组织为由，欺骗农户韩某1、韩某2等人，与韩某1商议，将金团村51号复垦地块上超出农户实际复垦面积部分的0.34亩面积以农户韩某3的名义虚报套取复垦款。该批次土地复垦项目价格为143800元每亩，2014年初土地复垦资金发放后，韩某2等人欲将该笔资金交付李显兵、王某等人时，李显兵、王某因当年小南海镇村干部贪污复垦款案案发，未敢实际领取该笔复垦款48892元。
3.2011年底，李显兵与王某、申某、综治专干龚某4共谋，利用协助太极乡政府开展土地复垦工作的职务便利，以村民王于华的名义虚报农村建设用地复垦拆房补助款16000元。2012年初，该笔资金拨付后，李显兵、王某、申某、龚某4四人将该笔资金私分，每人分得4000元。案发后，龚某4、王某、申某退缴了赃款。
另查明，2016年6月24日被告人李显兵因涉嫌贪污被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的侦查人员从黄溪镇政府李显兵的办公室带至该院接受调查。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口信息、任职情况说明、太极乡并村后各村居三职干部任职情况、会议记录、会议记录、重庆市建设用地整理合格证、黔江区农村建设用地复垦申请地票交易确认登记表（龚某1、周某、韩某3）、黔江区太极乡石槽村等（2）个村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现状图、规划图、竣工图，地块号48号、51号、地票价款拟直拨公示情况表（农户）、黔江区太极乡石槽村等（2）个村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房屋拆除协议、重庆农村土地交易所关于委托直拨黔江区濯水镇等（5）各乡（镇）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地票价款的函、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整存整取定期存单、太极乡财政所记账凭证及附件5张、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及现场勘查测量报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款回单及结算票据、证人陈某、田某、胡某、赵某、龚某1、韩某1、龚某4、王某、申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显兵的供述等。
（二）受贿的事实
1.李显兵在接受农户伍某1请托后，利用担任太极乡金团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帮助伍某1收集、填报相关复垦资料并顺利复垦成功。2014年初，为感谢李显兵的帮助，伍某1送给李显兵现金50000元。
2.李显兵在接受农户伍某2请托后，利用担任太极乡金团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帮助伍某2收集、填报相关复垦资料并顺利复垦成功。2014年初，为感谢李显兵的帮助，伍某2送给李显兵现金40000元。
另查明，2016年6月24日，黔江区人民检察院掌握被告人李显兵涉嫌贪污犯罪的线索后，由侦查人员到黔江区黄溪镇人民政府将李显兵带回检察机关接受调查，李显兵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侦查机关于2016年7月1日从李显兵的家属张永艾处扣押现金94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地票交易确认登记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整存整取定期存单、重庆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等书证、证人伍某1、伍某2的证言、被告人李显兵的供述等。
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显兵身为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基层组织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共同骗取国家土地复垦资金，涉案金额为182160.9元；同时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现金90000元，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李显兵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李显兵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显兵在因涉嫌贪污罪接受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其犯贪污罪的事实，同时还如实供述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罪的事实，其受贿罪成立自首，贪污罪成立坦白，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李显兵到案后积极退缴大部分赃款，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显兵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扣押在案的赃款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对其余涉案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上诉人李显兵和辩护人提出：1.2016年6月24日，检察机关工作人员带李显兵到检察院后，李显兵就主动交代了贪污的罪行，没有证据证明检察机关事前掌握了李显兵具体的贪污事实，在李显兵交代前也未对李显兵立案和采取强制措施，李显兵主动供述的行为构成自首。2.原判认定上诉人以农户韩某3名义虚报套取复垦款构成贪污罪,在认定事实和定性上均有误：《重庆市建设用地整理合格证》确认韩某3用于复垦的地块系其与韩某1、韩某2所有，不存在用韩某3名义套取复垦款的事实；韩某3、韩某1、韩某2的复垦土地是经过国土主管部门确认的，复垦款应归韩某3等人所有，有关部门不能直接打入集体账户；上诉人向韩某3直接索取的是0.34亩对应的复垦款48892元；韩某3、韩某2、韩某1超过的实际复垦面积所得的复垦款并没有被要求清退或扣押。上诉人李显兵还提出：1.复垦地块的面积是经上级部门测绘验收的，他和农户并没有虚报面积；2.上诉人在贪污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只是从犯；3.一审判决没有认定上诉人全部退赃不当，上诉人归案后退清了全部赃款94000元，在量刑中没有体现。
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4年，上诉人李显兵在担任黔江区太极乡金团村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协助太极乡政府开展土地复垦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共同骗取土地复垦资金182160.9元；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90000元。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贪污的事实
1.2011年底，李显兵与金团村村主任王某、文书申某、综治专干龚某4共谋，利用协助太极乡政府开展土地复垦工作的职务便利，以村民王于华的名义虚报农村建设用地复垦拆房补助款16000元。2012年初，该笔资金拨付后，李显兵、王某、申某、龚某4四人进行了私分，每人分得4000元。案发后，龚某4、王某、申某将所获赃款予以退缴。
2.2012年，黔江区太极乡土地复垦项目验收合格面积下发后，太极乡政府要求辖区各村村干部对复垦验收图斑地块中的权利人和实际复垦面积进行核实，并填写地票交易确认登记表后上报，以兑现复垦资金。李显兵与王某、申某发现金团村土地竣工验收的各个地块中存在验收面积超出了农户实际复垦面积的情况，三人便共谋利用确认复垦地块权属和面积的机会，在确保农户的实际复垦面积后，借用他人名义将多出的复垦面积进行确认登记，将待土地复垦资金发放后再进行私分。李显兵与王某、申某发现村民龚某1名下复垦地块的验收面积大于实际面积后，三人便与龚某1协商，决定将龚某1母亲周某增入该地块的复垦权利人名单中，将超出的复垦面积统计到周某名下，待复垦资金发放后四人进行私分。后李显兵与王某共同填写了地票交易确认登记表，在扣除龚某1、罗某、龚某2、谢某1等人以龚某1名义上报的1.87亩后，将该复垦地块上超实际复垦面积的0.8155亩面积登记到龚某1母亲周某名义下。李显兵以村委会名义签署意见并加盖村委会印章，王某代签周某的签名后按程序进行了上报。2014年1月4日，周某名下复垦土地的复垦款117268.9元支付至周某账户。因黔江区小南海镇土地复垦贪污案案发，李显兵未敢分配赃款，龚某1独自占有该笔资金，侦查机关于2016年6月28日从龚某1处扣押114854.9元。
3.2012年，李显兵、王某等人在金团村复垦地块的确认登记时，发现农户韩某3名下复垦地块（系韩某3、韩某1、韩某2共有）的验收面积大于农户的实际复垦面积，李显兵、王某等人便以该地块不符合复垦条件，复垦资金需要打入村集体经济组织为由，欺骗农户韩某1、韩某2等人，与韩某1商议，在确保韩某1、韩某2、韩某3三人实际复垦面积的情况下，将金团村图斑号52号复垦地块上超出实际复垦面积部分中的0.34亩面积仍以农户韩某3的名义虚报，待复垦款下发后，再将0.34亩对应的复垦款交给李显兵等人。李显兵、王某在填写完成地票交易确认登记表后，上报给太极乡政府。后该批次土地复垦项目价格确定为143800元每亩。2014年初土地复垦资金发放后，因小南海镇村干部贪污复垦款案案发，李显兵、王某等人未敢实际领取该笔复垦款48892元。
另查明，2016年6月24日李显兵因涉嫌贪污被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的侦查人员从黄溪镇政府李显兵的办公室带至该院接受调查。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口信息、任职情况说明、太极乡并村后各村居三职干部任职情况、会议记录、会议记录、重庆市建设用地整理合格证、黔江区农村建设用地复垦申请地票交易确认登记表（龚某1、周某、韩某3）、黔江区太极乡石槽村等（2）个村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现状图、规划图、竣工图、地块号48号、51号、地票价款拟直拨公示情况表（农户）、黔江区太极乡石槽村等（2）个村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房屋拆除协议、重庆农村土地交易所关于委托直拨黔江区濯水镇等（5）各乡（镇）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地票价款的函、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整存整取定期存单、太极乡财政所记账凭证及附件5张、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及现场勘查测量报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存款回单及结算票据、证人陈某、田某、胡某、赵某、龚某1、韩某1、龚某4、王某、申某等人的证言、上诉人李显兵的供述等。
（二）李显兵受贿的事实
二审查明的关于上诉人李显兵受贿90000元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显兵作为基层组织的工作人员，在依照法律规定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共同骗取公共财物182160.9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现金90000元，其行为成受贿罪。上诉人李显兵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共同贪污犯罪中，李显兵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显兵归案后如实供述贪污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在因涉嫌贪污犯罪接受调查期间，主动供述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以自首论，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李显兵到案后退缴了个人所得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李显兵及其辩护人提出2016年6月24日，检察机关工作人员带李显兵到检察院后，李显兵就主动交代了贪污的罪行，没有证据证明检察机关事前掌握了李显兵具体的贪污事实，在李显兵交代前也未对李显兵立案和采取强制措施，李显兵主动供述的行为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黔江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到案经过和对李显兵、龚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李显兵并没有主动投案，而是在检察机关掌握其贪污罪行后，于2016年6月24日被检察人员带到检察，并于当日19时32分接受询问，在询问时供述了部分贪污事实；而在同日上午9时35分，与其贪污罪行有关联的证人龚某1就接受了检察人员的询问，并交代了李显兵等人通过他骗取复垦款的事实，故李显兵的贪污罪行在其交代前已被检察机关所掌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的规定，检察机关在掌握犯罪线索后，在立案之前可以依职权对涉案对象进行初查，并询问调查对象，李显兵在检察机关找其调查谈话之前没有自动投案，不属于自首，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显兵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以农户韩某3名义虚报套取复垦款构成贪污罪,在认定事实和定性上均有误：《重庆市建设用地整理合格证》确认韩某3用于复垦的地块系其与韩某1、韩某2所有，不存在用韩某3名义套取复垦款的事实；韩某3、韩某1、韩某2的复垦土地是经过国土主管部门确认的，复垦款应归韩某3等人所有，有关部门不能直接打入集体账户；上诉人向韩某1等人直接索取的是0.34亩对应的复垦款48892元；韩某3、韩某2、韩某1超过的实际复垦面积所得的复垦款并没有被要求清退或扣押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涉案复垦地块的《重庆市建设用地整理合格证》是2013年6月19日作出的，是在李显兵等人虚报复垦面积一年之后，李显兵等人在依职权核实复垦面积时发现了韩某3名下地块的实际面积小于验收面积，为骗取多出面积的复垦款，其不但不如实上报，反而伙同他人隐瞒事实，以韩某3的名义填写虚假的确认登记材料予以上报，导致国土部门在受到欺骗后未能发现原有测绘数据上的错误，才做出对韩某3复垦面积的确认，并多发放了复垦款给个人。韩某3复垦地块内多出面积的复垦款属于国家机关管理的财物，不管其是否应打入集体赃户，其性质均属于公共财物，李显兵利用职务之便，通过欺骗手段导致多出面积的复垦款发放给了个人，并准备用来私分，对公共财物造成了损害，应以贪污罪进行处罚。李显兵等人虽然向农户韩某1等人索要0.34亩复垦款，但该款实际是因李显兵等人的犯罪行为导致政府机关多支付的复垦款，李显兵等人的索要行为只是实现最终获取贪污赃款的方法，不影响贪污罪的成立。而韩某3等人多得的复垦款是否清退，也不影响对李显兵的定罪。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显兵提出复垦地块的面积是经上级部门测绘验收的，他和农户并没有虚报面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显兵的供述与证人田某、赵某、王某、申某、龚某1、申某的证言均证实，2012年上级部门在复垦土地进行了测绘验收，并形成了复垦地块的图斑面积后，为了明确地块范围内复垦农户复垦土地的权属和面积的真实性，要求李显兵、王某等农村基层组织的工作人员对复垦地块的权属和面积进行核实和测量，填写确认登记表并提交复垦户的银行账号等资料，以确保复垦款的准确发放。李显兵等人在发现部分复垦户的实际面积小于图斑面积后，为了非法占有多出面积的复垦款，便与复垦户龚某1、韩某1等人商量后，向上级部门隐瞒验收面积与实际面积不符的事实，将多出的复垦面积仍确认到农户名下并虚报给上级部门，意图将相应的复垦款骗出后予以私分，李显兵等人的行为属于虚报复垦面积。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显兵提出其在贪污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只是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上诉人李显兵的供述和证人王某、申某、龚某1、韩某1的证言，上诉人李显兵作为村支部书记，不但参与了贪污土地复垦款的共谋，还积极与龚某1、韩某1等人联系如何套出复垦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显兵提出一审判决没有认定上诉人全部退赃不当，上诉人归案后退清了全部赃款94000元，在量刑中没有体现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显兵个人所得94000元赃款已经退清，但其实施的共同贪污行为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中，仍有部分赃款尚未追回，原判决认定了其退缴个人所得赃款94000元的事实，并且在量刑时予以了充分考虑，对李显兵的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万晓佳
审判员 侯 迅
审判员 段成一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李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