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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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
部门民一庭当事人
案由付永斌、鄂尔多斯市富田农资有限责任公司、太仆寺旗凯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高禄、秦宇田民间借贷纠纷案号（2015）内民一终字第31号主审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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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见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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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
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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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蒙 古 自 治 区 高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内民一终字第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永斌，男，汉族，个体，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乌兰镇。
委托代理人胡玉山，内蒙古蒙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鄂尔多斯市富田农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达拉特旗树林召镇。
法定代表人高禄，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元俊华，北京正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太仆寺旗凯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宝昌镇。
法定代表人高禄，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元俊华，北京正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禄，男，汉族，个体，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达拉特旗树林召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宇田，男，汉族，个体，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
上诉人付永斌、鄂尔多斯市富田农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富田公司）、太仆寺旗凯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凯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禄、秦宇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2014）锡中法民一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付永斌的委托代理人胡玉山，上诉人富田公司和凯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元俊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高禄、秦宇田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0年9月2日，高禄向付永斌借款人民币800万元，该笔借款的利息高禄已给付至2011年6月2日；2011年1月17日，秦宇田向付永斌借款人民币300万元，该笔借款的利息秦宇田已给付至2011年6月17日；2011年2月23日，高禄、秦宇田共同向付永斌借款人民币100万元，于2011年5月24日向付永斌偿还该笔借款的本金30万元，剩余本金70万元未偿还，该笔借款的利息高禄、秦宇田已给付至2011年6月24日；2011年3月17日秦宇田向付永斌借款人民币600万元，该笔借款的利息秦宇田已给付至2011年6月17日；2011年4月8日，秦宇田向付永斌借款人民币2200万元，2011年5月12日秦宇田向付永斌偿还该笔借款的本金2000万元，剩余本金200万元未偿还，该笔借款的利息秦宇田给付至2011年6月8日；后高禄、秦宇田又于2012年1月20日支付利息100万元，2012年6月13日支付利息20万元，2012年12月31日支付利息30万元，2013年2月7日支付利息10万元，合计给付利息160万元。2013年11月5日，付永斌与高禄、秦宇田、富田公司、凯富公司签订《借款结算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上述五笔借款以月利率3%计息，计算至2013年5月4日，2013年5月5日至2013年11月5日期间的利息，双方约定按照月利率2%计算，同时该协议确认高禄、秦宇田为共同借款人，其中一人均有承担偿还全部借款及利息的义务，且二人之间互付连带责任，甲方（付永斌）向乙方（高禄、秦宇田）交付各笔借款的准确时间、对应数额、收款账户与该协议不一致的，以该协议书为准，富田公司与凯富公司自愿对上述借款及利息向付永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限为上述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担保范围为借款本息和甲方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该协议书由付永斌、高禄、秦宇田签字并捺印，富田公司与凯富公司加盖了公司的公章。
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高禄、秦宇田于2010年9月2日、2011年1月17日、2011年2月23日、2011年3月17日、2011年4月8日分别以借款单及借款合同的形式向付永斌借款本金合计为4000万元，期间高禄、秦宇田向付永斌偿还本金2030万元及利息，2013年11月5日，付永斌与高禄、秦宇田、富田公司、凯富公司签订《借款结算协议书》，该份协议书系付永斌与高禄、秦宇田、富田公司、凯富公司对其之间的借贷关系、借款数额、利率、利息给付、还款责任承担及保证范围和期限的确认，该协议书经付永斌、高禄、秦宇田签字及担保方富田公司与凯富公司加盖公司公章，除利率约定及利息计算外，其余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协议书及借款合同、借款单可以证实，付永斌已经完成了出借借款的义务，高禄、秦宇田作为借款人应当依据《借款结算协议书》履行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富田公司与凯富公司作为担保方应承担保证责任。在庭审中，付永斌及高禄、秦宇田均认可借款本金尚欠1970万元，对于五笔借款已付利息的日期、数额及利率计算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对于未给付的利息即上述五笔借款的最后结息日到2013年5月4日期间的利息，《借款结算协议书》中约定为按照月利率3%计算，因该约定的利率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高出部分不受法律保护。2013年5月5日到2013年11月5日期间的利息，《借款结算协议书》中约定为按照月利率2%计算，该约定未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该院予以支持。对于2013年11月5日后产生的利息，《借款结算协议书》中并未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八条之规定，借贷双方对有无约定利率发生争议，又不能证明的，可参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故付永斌诉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进行计算的诉讼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对上述五笔借款于2013年11月5日后产生的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予以计算。综上，付永斌主张要求高禄、秦宇田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并由富田公司与凯富公司对偿还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高禄、秦宇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付永斌借款本金1970万元；（二）高禄、秦宇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付永斌利息（计算方法：一、以800万元为本金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支付自2011年6月2日至2013年5月4日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支付自2013年5月5日至2013年11月5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自2013年11月6日至实际给付完毕期间的利息。二、以300万元为本金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支付自2011年6月17日至2013年5月4日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支付自2013年5月5日至2013年11月5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自2013年11月6日至实际给付完毕期间的利息。三、以70万元为本金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支付自2011年6月24日至2013年5月4日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支付自2013年5月5日至2013年11月5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自2013年11月6日至实际给付完毕期间的利息。四、以600万元为本金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支付自2011年6月17日至2013年5月4日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支付自2013年5月5日至2013年11月5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自2013年11月6日至实际给付完毕期间的利息。五、以200万元为本金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支付自2011年6月8日至2013年5月4日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支付自2013年5月5日至2013年11月5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自2013年11月6日至实际给付完毕期间的利息。上述利息中应扣除高禄、秦宇田于2012年1月20日支付的利息100万元，2012年6月13日支付的利息20万元，2012年12月31日支付的利息30万元，2013年2月7日支付的利息10万元）；（三）富田公司、凯富公司对上述给付事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付永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2085元，由付永斌负担13239.35元，由高禄、秦宇田、富田公司、凯富公司共同负担198845.64元。
上诉人付永斌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付永斌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一）根据《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第一条第（七）项的规定，由于付永斌和高禄、秦宇田、富田公司及凯富公司在2013年5月5日已形成新的借款协议，在原审期间，高禄、秦宇田、富田公司及凯富公司对2013年5月5日结息日以前形成的利息、利率均没有提出异议，原审法院不能擅自更改当事人自愿达成的民事法律行为，原审法院将结息日前（即2013年5月5日前）的利率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没有法律依据，2013年5月5日前的利息应按月利率3%计算。（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的规定，若不能证明当事人之间有利率约定时，人民法院可以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判决承担利息，本案中，付永斌和高禄、秦宇田约定2013年5月5日后的利息按照2%的月利率计算，并非没有利率约定，原审法院适用上述法条将2013年11月6日后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2013年5月5日前的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2013年11月6日至2014年11月22日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014年11月23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按月利率1.86%计算。
被上诉人富田公司及凯富公司答辩称，富田公司和凯富公司认为付永斌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第一，结算协议并没有进行完全结算，整个付款与结算协议中的款项不能一一对应。第二，实际上本案不是民间借贷纠纷，而是名为民间借贷，实际上是企业之间拆借资金，根据原审的庭审笔录，付永斌的代理人非常清楚4000万元是宏斌煤矿的钱，秦宇田和高禄都明知是用于房地产开发，为了规避法律规定，将公对公变成了私对私，扰乱了法律，逃避了税收。本案不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法律规定，借款合同无效，本金应当返还，利息不受法律保护。第三，付永斌片面理解了内蒙高院会议纪要的精神，根据其诉讼请求，本案的五笔借款没有任何一笔款是全额已经履行完毕的，应该适用第七条债务尚未履行完毕的内容，这也是假设合同有效的前提，但本案借款合同实际上是无效的，利息不受法律保护。
被上诉人高禄、秦宇田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上诉人凯富公司和富田公司上诉称，（一）本案名为付永斌与秦宇田、高禄之间的民间借贷，实为宏斌煤矿与富田公司、凯富公司企业间拆借资金，违反金融法规，该借款合同无效，按照无效合同的处理原则，除本金应归还外，双方之间利息的约定不受法律保护。（二）原审法院对凯富公司、富田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拒不开庭质证，导致案件基本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能相互印证，审理程序违法。为查明事实，我方于2014年9月27日用邮政特快传递向法庭提交一份《资金往来明细》及每笔款项的付款凭证，多次口头要求开庭质证，但原审法院拒绝开庭质证，导致原审判决对富田公司、凯富公司已还款25笔仅认定6笔，还款数额相差将近900万元，认定事实错误，审判程序违法。（三）2013年11月5日《借款结算协议书》上所加盖的公章不是凯富公司的公章，盖章是在富田公司盖的，由当时的财务人员盖的，他并不掌握凯富公司的公章，这份协议书上的公章与凯富公司的公章不一致，也与公安备案留底的公章不一致，是假公章，且原审的时候这份证据没有经过质证，凯富公司的担保没有法律效力。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富田公司对高禄、秦宇田偿付付永斌借款910.4万元承担担保责任，凯富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
被上诉人付永斌答辩称，第一，凯富公司要求改判其不承担担保责任的上诉请求是在上诉期过去以后提出的，其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第二，关于高禄、秦宇田、富田公司及凯富公司在本案中应当承担的责任，上述四方在原审时对付永斌要求其承担的责任范围是明确的，凯富公司和富田公司是担保人的身份。凯富公司和富田公司在原审二次开完庭之后要求再次开庭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认为原审没有第三次开庭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三，凯富公司和富田公司主张双方之间的借贷行为是两企业之间的资金拆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富田公司和凯富公司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付永斌针对富田公司和凯富公司所提已还款3089.6万元的主张，当庭质证认可收到2012年12月6日的2万元、2013年7月9日的3万元、2013年8月14日的2万元、2014年1月16日的3万元、2014年4月30日的4万元，共计14万元。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各方的主张，经各方当事人同意确定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关于本案所涉《借款结算协议书》性质和效力的问题；（二）关于本案借款数额及利息计算依据的问题；（三）关于富田公司及凯富公司担保责任的问题；（四）关于本案应否发回重审的问题。
关于本案所涉《借款结算协议书》性质和效力的问题。付永斌、高禄、秦宇田、富田公司和凯富公司于2013年11月5日签订的《借款结算协议书》，均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除利息约定外，其余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借款结算协议书》已明确出借人为付永斌，借款人为秦宇田和高禄，富田公司和凯富公司是保证人。本案所涉《借款结算协议书》出借人和借款人的主体均为个人，该协议的法律特征不符合富田公司和凯富公司所提属于企业拆借的相关法律规定。故富田公司和凯富公司所提本案实为企业间拆借资金，违反了金融法规，主张该《借款结算协议书》为无效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借款数额及利息计算依据的问题。本案所涉《借款结算协议书》已明确高禄、秦宇田欠付永斌借款本金为1970万元。富田公司和凯富公司上诉主张只欠借款本金910.4万元，为证明该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富田公司与付永斌资金往来明细》。付永斌当庭质证认可收到该明细中的五笔还款合计14万元，对于其余款项其辩称均已在《借款结算协议书》中进行了结算。富田公司和凯富公司提交的《富田公司与付永斌资金往来明细》中除付永斌认可的14万元外，其余款项转款时间均发生在《借款结算协议书》签订之前，双方已经通过《借款结算协议书》对之前款项往来作出了结算，经双方结算形成的《借款结算协议书》应作为高禄、秦宇田欠付永斌借款数额的依据。原审法院依据《借款结算协议书》认定高禄、秦宇田欠付永斌借款本金1970万元正确，富田公司和凯富公司所提只欠借款本金910.4万元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付永斌上诉主张原审法院对于利息的调整没有法律依据，双方在《借款结算协议书》中约定2013年5月4日前的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约定的利率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高出部分不受法律保护。《借款结算协议书》中并未约定2013年11月5日后的利息，也没有约定具体的还款时间，原审法院判决参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并无不当，付永斌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就付永斌认可已收到还款14万元之事宜，因不足以清偿全部借款且双方对于还款的性质为偿还本金还是利息没有明确约定，应认定该14万元偿还的是借款利息，本院对原审判决利息的计算不作调整，双方在执行时予以核减。
关于富田公司及凯富公司担保责任的问题。富田公司和凯富公司在《借款结算协议书》担保人处加盖了公司公章，且在原审庭审时认可其担保行为，故富田公司和凯富公司作为担保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凯富公司上诉主张《借款结算协议书》加盖的公章与其持有的公章不一致，承担保证责任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要求对《借款结算协议书》中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凯富公司提交的公章印样与上诉状中加盖的公章明显不同，表明凯富公司不止持有一枚公章，况且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高禄作为借款人在协议书中签字确认，其在原审开庭时对凯富公司的保证行为无异议，故凯富公司所提要求对公章进行鉴定及不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应否发回重审的问题。富田公司和凯富公司上诉主张原审法院超标的查封，属于财产保全错误，同时主张原审法院对其庭后通过邮寄方式提交的证据不进行质证，审理程序违法。凯富公司对原审法院作出的保全裁定有异议，可向原审法院申请复议，不属于案件实体审理范畴；富田公司和凯富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曾向原审法院提交资金往来明细并要求开庭质证的事实，富田公司和凯富公司上诉主张原审法院存在审理程序违法，要求发回重审的理由不符合《中华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之情形，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2069元，由付永斌负担66693元，由鄂尔多斯市富田农资有限责任公司、太仆寺旗凯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8537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红兵
代理审判员 陈玉霞
代理审判员 刘 杨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