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驳 回 申 诉 通 知 书
(2015)穗中法刑申字第126号
黄国强：
你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不服本院作出的(2013)穗中法刑一终字第29号刑事判决，以你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本案中并不存在所谓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特征，原审认定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定性错误，不能成立；你与其他人不存在隶属关系，不受其他人指使，本案主要证据是证人证言，证言缺乏真实性、客观性和合法性，依法不予采信；你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属于自卫行为。你与几个朋友一起赌，没有外人参加，不应认定为开设赌场罪；原审认定你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法律依据不足；你有立功表现，原审对你量刑过重等为由，向本院提出申诉。
原审查明：（一）关于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事实：1995年，黄建堂成立了从化市永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安公司），遂后纠集刑满释放人员你、黄伟天、杨建飞等人，自2000年开始在从化、新丰、佛冈等地经营石场、开办砂浆厂、以永安公司名义承接建筑工程，并从2003年开始在从化温泉、江埔、街口等地开设赌场牟利，先后开办“V8俱乐部”和“银都里酒吧”等娱乐场所，经济实力进一步提升，逐步形成了以黄建堂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朱奕明刑满释放后认识你，2009年朱奕明和黄建堂、你合作工程项目。
期间，你与黄建堂、黄伟天、朱奕明不断吸收刑满释放人员、吸毒人员及社会闲杂人员作为组织成员，禤伟明、陈柱兴、梁国财、李满杨、杨建飞、黄伟斌、黄健良、杨慧燕、曾淦贤、邹崇峰、廖德全、李沛聪、钟裕科、李巨坛、雷潇天、伍勇军、刘义、刘健锋、莫庆华、利志亮、骆应斌、李后斌、席金新、彭鹏、朱永行、朱永恒、朱林浩、朱勇强、李瑞培、李耀强、李日明及原审被告人郭志辉、邝锦星、李荣森、吴嘉政等先后加入该组织，参与组织活动。
以黄建堂、你、黄伟天、朱奕明为组织、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人员相对固定，黄建堂手下有禤伟明、陈柱兴、梁国财、李满杨、郭志辉、黄健良、杨慧燕、邹崇峰、曾淦贤、廖德全、李沛聪；你手下有杨建飞、黄伟斌、李巨坛、雷潇天、彭鹏；黄伟天手下有伍勇军、刘义及银都里酒吧保安人员；朱奕明手下有朱永行、朱永恒、朱林浩、朱勇强、李瑞培、李耀强、李日明；邹崇峰、曾淦贤手下有邝锦星；杨慧燕手下有钟裕科；杨建飞手下有吴嘉政；李巨坛手下有刘健锋、莫庆华、利志亮、骆应斌、李荣森、李后斌；雷潇天手下有席金新。
上述组织成员层级架构分明，其中你、黄伟天、朱奕明接受黄建堂指挥；禤伟明为黄建堂办事，负责商贸城工程并在枪击吴某标事件中做打手，陈柱兴为黄建堂办事并在枪击吴某标事件中做打手；梁国财为黄建堂管理石场并在枪击吴某标事件中负责开车；李满杨、郭志辉为黄建堂办事并在枪击吴某标事件中负责约见被害人；黄健良为黄建堂办事负责商贸城拆迁工程并参与开设赌场；黄建堂、你与杨慧燕合作开设赌场，赌场由你、杨慧燕负责管理；黄伟斌、廖德全、李沛聪、曾淦贤、邹崇峰、钟裕科先后加入参与开设赌场成为股东，邝锦星加入为赌场工作。在开设赌场过程中，由各股东抽取“片费”（即保护费）交黄建堂行贿国家工作人员、疏通关系，保证赌场不被查处；黄建堂、你和朱奕明合作，由你和朱奕明负责温泉、街口地区的工程；黄伟天为黄建堂负责良口地区的建筑工程和经营酒吧；李巨坛、雷潇天为你负责组织人员摆场、打架。刘健锋、莫庆华、利志亮、骆应斌、李荣森、李后斌、席金新、彭鹏跟随李巨坛摆场、打架；伍勇军、刘义及银都里酒吧的保安人员为黄伟天摆场、晒马、打架；朱永行、朱永恒、朱林浩、朱勇强为朱奕明摆场、打架；李瑞培、李耀强、李日明为朱奕明把守村道，保障工程运输车辆通行。杨建飞于2000年跟随你持刀砍伤骆某英，负责管理酒吧；吴嘉政主动要求加入该组织，之后跟随你。
你与黄建堂、黄伟天、朱奕明是组织、领导者；禤伟明、陈柱兴、黄健良、邹崇峰、李巨坛、伍勇军为积极参加者，是组织的骨干成员；杨慧燕、雷潇天、梁国财、郭志辉、李满杨、杨建飞、黄伟斌、李沛聪、廖德全、曾淦贤、钟裕科、邝锦星、刘义、刘健锋、莫庆华、利志亮、李荣森、骆应斌、李后斌、席金新、彭鹏、吴嘉政、朱永行、朱永恒、朱林浩、朱勇强、李耀强、李瑞培、李日明为其他参加者。该组织人数众多，有明确的组织、领导者，有积极参加者和其他参加者，骨干成员固定，联系紧密，有比较明确的层级和职责分工，通过违法犯罪活动进行牟利，之后通过采用暴力、威胁及其他非法手段，在从化市良口、街口、温泉等地承揽大量土方、拆迁、建筑工程，具备了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黄建堂、你、黄伟天、朱奕明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和纵容，有组织地实施故意伤害、聚众斗殴、开设赌场、寻衅滋事、串通投标、行贿等违法犯罪活动，大肆非法敛财，获取巨额经济利益，组织势力不断发展壮大，对从化市街口、温泉、良口等地区的建筑行业形成了非法控制和重大影响，该组织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干扰村民选举，在从化一带形成黑恶势力，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广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2.犯罪地点的照片，3.银行查询回单、冻结存款回执，4.广州市公安局的穗公刑肆[2012]52号《关于协助暂停办理房产交易的函》及查询资料，5.广州市公安局的扣押、移交物品清单，6.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从化分局提供的企业注册登记资料，7.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2012】会鉴字第51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及补充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8.被害人吴某标、吴某荣、李某钊、吴某洲、朱某平、刘某东的陈述
9.证人吴某文、吴某强、朱某忠、李某强、李某文、黄某延、黄某佳、黄某心、朱某权、刘某洪、梁某秋、刘某棠、王某金、赖某茂、朱某庆、朱某忠、朱某强、邓某华、段某、李某威、朱某堂、薛某、唐某军、叶某、邝伟强、邝秋燕、黄竣、张某、李某芳、李某云、李某华的证言，10.黄建堂及其他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
（二）关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2009年，从化市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从化江埔街商贸城的拆迁工程受到邝某文等人阻挠，遂委托黄建堂以永安公司名义进行拆迁。2010年，黄建堂承接了该工程后，指使你、朱奕明、黄伟天、禤伟明、黄健良等人各自准备及召集人马到施工现场。同年1月2日上午8时许，你、朱奕明、黄伟天纠集了陈柱兴、邹崇峰、伍勇军、刘义、李巨坛、李后斌及酒吧保安、社会人员等共百余人，戴白手套、手持木棒到江埔街商贸城拆迁工地，与邝某文等人纠集的70多人发生斗殴，在打斗过程中致邝某东等人受伤，施工现场的钩机被砸烂。拆迁成功之后，黄建堂获得40万元报酬，由你将其中的13000元分发给参与斗殴人员，同时黄建堂以永安公司名义获得该商贸城的相关工程项目。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从化市公安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2.从化市公安局出具的穗公（从河东）勘[2010]00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视听资料，3.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4.物证照片，5.从化市公安局的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6.从化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协议书、银行支票存根，7.从化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相关的土方工程承包合同、委托书、工程结算书、工程承发包合同、协议书，8.被害人邝某东的陈述，9.证人邝某深、邝某文、卢某华、张某良、邝某国、邝某洲、梁某辉的证言，10.黄建堂及你、黄伟天、朱奕明、禤伟明、陈柱兴、黄健良、邹崇峰、伍勇军、刘义、李巨坛、李后斌、杨建飞、黄伟斌、朱永行、彭鹏的供述。
（三）关于赌博及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第一宗：2003年至2004年，黄建堂、你、李沛聪、邹崇峰等人轮流在从化市温泉镇中成酒店、财富度假酒店、碧泉大酒店等地开设赌场，以麻将牌玩“板九”形式聚集参赌人员进行赌博，并从中“抽水”营利。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从化市公安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2.案发现场照片，3.黄建堂及黄伟天、你、李沛聪、邹崇峰的供述。
第二宗：2009年10月至2010年2月，黄建堂、你、朱奕明、杨慧燕、邹崇峰、黄健良、陈柱兴、曾淦贤、黄伟斌、李巨坛、邝锦星、钟裕科等人，先后在从化市街口街凤仪东路77号二楼、江埔镇鹊塱小学教学楼、江埔镇灌村路口荔山农庄旁的荔枝林开设赌场，以扑克牌玩“百家乐”形式聚集参赌人员进行赌博，并从中“抽水”营利。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广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2.案发现场照片及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3.证人黄某波的证言及辨认笔录4.证人邝某开的证言，5.黄建堂及黄伟天、郭志辉、禤伟明、你、杨慧燕、朱奕明、钟裕科、黄健良、曾淦贤、黄伟斌、李巨坛、邹崇峰的供述。
第三宗：2011年5月至6月，黄建堂、你、朱奕明、邹崇峰、曾淦贤、陈柱兴、廖德全、黄健良、邝锦星等及原审被告人，在从化市街口街凤仪东路77号二楼开设赌场，以扑克牌玩“三公”形式聚集参赌人员进行赌博，并从中“抽水”营利。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广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2.案发现场照片，3.证人谭某敏的证言，4.黄建堂及你、曾淦贤、邹崇峰、邝锦星、廖德全的供述
（四）关于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第一宗：2006年下半年，黄建堂、你、禤伟明、梁国财伙同同案人何润培（另案处理）等人，携枪到佛冈县四九镇黄竹田村瓷泥场，采用威胁、恐吓、殴打的方式，迫使被害人吴某洲同意放弃经营该瓷泥场，免除何润培欠吴某洲的瓷泥场转让费，并实际占有该瓷泥场。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佛冈县公安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案发现场照片，经被害人吴某洲辨认，3.被害人吴某洲提供的开采合同书及欠条，4.被害人吴某洲的陈述5.黄建堂及邹崇锋、你、禤伟明的供述
第二宗：2011年3月，从化市温泉镇乌石村进行村长换届选举，朱奕明为让其推选的朱某嘉顺利当选村长，叫你带人到选举现场摆场、晒马助威。后你、朱奕明纠集雷潇天、伍勇军、朱永恒、朱永行、朱林浩、朱勇强等人，采取恐吓、威胁等手段阻止、干扰村民投票，引起当地村民恐慌，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广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案发现场照片，3.广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4.从化市公安局温泉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5.证人朱某全、朱某权、朱某忠、朱某平、朱某强、朱某嘉、朱某明、朱某泉、朱某基、朱某星、莫某燎、唐某珍的证言，6、你、朱奕明、雷潇天、伍勇军、朱永恒、朱林浩、朱勇强的供述：
第三宗：2011年4月2日15时许，朱奕明因与朱某忠有纠纷，在民警将涉嫌盗窃的朱某忠带回派出所调查的途中，朱奕明和朱某忠打架，民警将朱某忠带至乌石村村委，朱奕明、你遂纠集李巨坛、朱勇强、朱永行、朱林浩等近百人，采用威胁、恐吓等手段，围攻乌石村村委长达2个多小时，严重干扰了乌石村村委的正常工作。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广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案发现场照片，经证人朱某权、朱某忠、朱某彬、朱某庆、朱某星及朱奕明签认，3.从化市公安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相关的刑事判决书，4.从化市公安局温泉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5.从化市公安局温泉派出所出具的执勤经过，6.证人朱某忠、朱某星、朱某庆、朱某权、朱某彬的证言，7.朱永恒、朱奕明、你、李巨坛、朱永行、朱勇强、朱林浩的供述。
第四宗：2011年5月，因被害人朱某平在从化市温泉镇乌石村村委干部换届选举过程中与朱奕明发生矛盾，朱奕明遂伙同你指使李巨坛找人教训朱某平。同月20日，李巨坛指使刘健锋纠集人马殴打朱某平，刘健锋遂纠集了莫庆华、骆应斌、利志亮、李荣森、李后斌、席金新等人，乘车到从化市城郊街旺城大道李家村饭店外守候，趁被害人朱某平、谭某光、刘某堂等人饭后前往停车场取车之机，持刀追逐、殴打被害人朱某平、谭某光、刘某堂，致三人轻微伤。之后逃离现场，由李荣森负责开车接应。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广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从化市公安局出具的穗从公（刑技）勘[2011]203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3.案发现场照片，经莫庆华、刘健锋、利志亮、李后斌签认，4.被害人朱某平提供的门诊病历、住院证明书，5.广东省广州从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从公（司）鉴（技法）字[2011]第513号、第514号、第522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6.被害人朱某平、刘某堂、谭某光、何某彬、李某强、肖某文、彭某军、曾某添7、你、朱奕明、李巨坛、刘健锋、莫庆华、骆应斌、利志亮、李后斌、席金新、李荣森的供述。
第五宗：2012年初，朱奕明承接了方圆地产开发从化温泉镇卫东村西埔地块的工地工程，因土地补偿问题，该工程施工时遭到卫东村村民阻挠。你、朱奕明遂纠集彭鹏、朱永行、朱永恒及数百名统一穿迷彩服、戴白手套、拿棍子的摆场人员，在施工现场与卫东村村民对峙，摆场、晒马，数百人围堵现场及国道，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造成恶劣影响。事后，你、朱奕明给予摆场人员报酬。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广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现场照片，经证人高某州、高某权、黄某心签认，3.从化市温泉镇人民政府《关于处置方圆地产工地开发卫东村西埔地块与村民发生纠纷的情况汇报》、现场录像光碟等视听资料，4.证人巢某清、高某州、张某峰、黄某心、高某权、肖某锋、黄某彬、钟某平、高灿某、高某潮、高某良的证言，5.黄伟斌、你、朱奕明、朱永行、彭鹏的供述。
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你的申诉意见是否成立。依据我国刑法的规定，黑社会性质组织是指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秩序而形成的犯罪组织。黑社会性质组织必须同时具备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非法控制特征。在组织特征上，经原审查明，以黄建堂、你、黄伟天、朱奕明为组织者和领导者，有着多名骨干成员，具有较为明确的层级和分工；尽管有部分的成员否认自己与黄建堂、你、黄伟天、朱奕明的关系，但本案的证据能证实组织成员均直接听从黄建堂、你、黄伟天、朱奕明的命令，或者听从于和黄建堂、你、黄伟天、朱奕明关系密切的成员的命令。本案中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结构较为清晰，黄建堂、你、黄伟天、朱奕明以及对组织的运行、活动起着重要作用的骨干成员均相对固定，相互之间联系紧密，以黄建堂、你、黄伟天、朱奕明为首的犯罪组织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明显有别于一般的共同犯罪和犯罪集团。在经济特征方面，该组织主要通过开设赌场、承揽大量的土方、拆迁、建筑工程，谋取非法利益，黄建堂、你、黄伟天、朱奕明等人的犯罪行为贯穿于整个组织中。黄建堂、你、黄伟天、朱奕明等人的犯罪所得用于支持组织的犯罪活动及维系组织生存、发展，具有明显的经济特征。在行为特征上，以黄建堂、你、黄伟天、朱奕明为首的犯罪组织以故意伤害、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为主要手段，实施了一系列违法犯罪行为，具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残害群众的特征。在非法控制特征方面，该组织长期在从化的部分地区进行犯罪活动，对群众形成心理强制、威慑，致使合法利益受损的被害人不敢举报、控告。该组织对当地群众的正常生产、工作、生活等秩序已经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具备了本罪所规定的危害性特征。综上，原审认定该组织为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现有证据足以证实黄建堂、你、黄伟天纠合黄健良等多人，朱奕明纠合朱永行等多人，相互勾连，长期在从化地区开设赌场、承揽大量的土方、拆迁、建筑工程，谋取非法利益，并实施了一系列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等犯罪行为。你、黄建堂、黄伟天、朱奕明、禤伟明、陈柱兴、黄健良、李巨坛、伍勇军、刘义、邹崇峰、李后斌、朱勇强、朱永行、朱永恒持械聚众斗殴，你及黄建堂、黄伟天、朱奕明、禤伟明、陈柱兴、黄健良、李巨坛、伍勇军、刘义、邹崇峰、李后斌、朱勇强、朱永行、朱永恒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你、黄建堂、朱奕明、杨慧燕、黄健良、陈柱兴、曾淦贤、黄伟斌、李巨坛、李沛聪、邹崇峰、廖德全、钟裕科、邝锦星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中黄建堂、你、朱奕明是组织领导者，从2009年至2011年分别在多个地方轮流开设赌场，属情节严重，你及黄建堂、朱奕明、杨慧燕、黄健良、陈柱兴、曾淦贤、黄伟斌、李巨坛、李沛聪、邹崇峰、廖德全、钟裕科、邝锦星的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黄建堂、你、禤伟明、梁国财、黄伟天、伍勇军、刘义、朱奕明、雷潇天、伍勇军、朱永行、朱永恒、朱林浩、朱勇强、李巨坛、刘健锋、莫庆华、骆应斌、利志亮、李荣森、李后斌、席金新、彭鹏、陈四海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你及黄建堂、禤伟明、梁国财、黄伟天、伍勇军、刘义、朱奕明、雷潇天、伍勇军、朱永行、朱永恒、朱林浩、朱勇强、李巨坛、刘健锋、莫庆华、骆应斌、利志亮、李荣森、李后斌、席金新、彭鹏、陈四海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你协助侦查机关抓获杨建飞，有立功表现，原判已经对你实施的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从轻处罚，对你实施的寻衅滋事罪减轻处罚，原审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查你申请再审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及量刑正确，程序合法。你对该案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申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规定的再审条件，予以驳回。
特此通知。
二〇一五年××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