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3）新中民一终字第473号＼n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治鹏。＼n委托代理人曹然，河南恒升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中心支公司。＼n住所地：新乡市开发区19号街坊道清路开元家园综合楼一区主楼第一至六层。＼n负责人陈丹，总经理。＼n委托代理人王立鹏，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振金。＼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甲。＼n法定代理人刘振金，系刘某甲之父，住址同上。＼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乙。＼n法定代理人刘振金，系刘某乙之父，住址同上。＼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秀智。＼n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宝刚，河南共鸣律师事务所律师。＼n原审被告辉县市汽车二队。＼n住所地：辉县市共和路北段。＼n法定代表人冯安有，队长。＼n委托代理人张凯。＼n上诉人曹治鹏、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振金、刘某甲、刘某乙、李秀智、辉县市汽车二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2012）辉民初字第1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查明：2010年10月20日凌晨5时左右，李志驾驶豫G×××××号重型自卸货车，到辉县市宝山电厂装载煤灰往辉县市一石料厂送货。当李志驾车由南向北行驶至薄亢路包公庙路口时，与从道路东侧包公庙村驶出的被害人王某甲所驾驶的机动三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王某甲甩至道路西侧路边草地上，致机动三轮车乘坐人岳凤梅、王某乙摔至道路西侧行车道上。李志为将所驾驶前的机动三轮车甩开，便驾车顶推着该三轮车又向前行驶了50余米，见仍未甩开该三轮车，李志停车后向后倒车，向右绕过该三轮车逃离案发现场，造成机动三轮车上的乘车人李喜凤、都红梅被碾压、拖拉，当场死亡。王某甲在送至医院后死亡，岳凤梅、王某乙受伤住院。豫G×××××号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曹治鹏，李志为其雇佣的司机，该车与辉县市汽车二队签订有车辆挂靠协议，辉县市汽车二队收取了曹治鹏缴纳的2009年8月至2010年12月管理费共1500元。豫G×××××号重型自卸货车于2010年2月26日在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在商业险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中，责任限额为200000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李志被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乙各项经济损失10770.1元，其中医疗费用4960.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岳凤梅各项经济损失16401.18元，其中医疗费用8694.18元。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2）豫法刑二终字第0005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维持了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事故发生后，实际车主曹治鹏共交到辉县市公安局刑警大队50000元，原告收到16000元。刘振金系死者李喜凤之夫，李秀智系李喜凤之父，出生于1942年11月17日，李秀智有子女三人，长女李喜荣，次女李喜凤，一子李喜泉。刘某乙与刘某甲为刘振金与李喜凤的两个儿子。长子刘某甲出生于1997年2月14日，次子刘某乙出生于2006年6月14日。＼n原审法院认为：曹治鹏雇佣司机李志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李喜凤等人死亡的后果，李志存在全部过错。就该案的刑事部分，虽李志一、二审均以故意杀人罪被定罪量刑，但造成包括李喜凤等多人在内死伤结果并不是李志的直接故意，而是系交通事故发生后所引发的犯罪，因此该案受害人的民事赔偿部分应依照民事法律规定由相应的应负赔偿责任的义务人承担赔偿责任。曹治鹏作为驾驶豫G×××××号重型自卸货车李志的雇主，对雇佣人员李志的致人伤亡行为应承担赔偿责任，辉县市汽车二队作为该事故车辆的挂靠单位，也应与曹治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发生交通事故的豫G×××××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的第三者责任险，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剩余部分由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尔后，由曹治鹏和辉县市汽车二队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四原告因此次事故的各项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73840.15元（6604.03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41759.55元），四原告要求的丧葬费13678.5元，以上共计187518.65元。四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因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就四原告的上述187518.69元损失，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110000元的责任限额内和第三者责任险的200000元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豫法刑二终字第0005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对附带民事诉讼的处理结果，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已用商业险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200000元责任限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岳凤梅3654.28元。用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的1351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岳凤梅和王某乙（岳凤梅7707元，王某乙5810元），故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四原告96483元（110000元-15317元），所剩91035.65元由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由于曹治鹏此前已赔偿原告16000元，该赔偿款可在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应赔偿的91035.65元中扣除，故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应赔偿四原告75035.65元。因此，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应赔偿四原告171518.65元。四原告请求的超出部分，因无相关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因四原告的损失已由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足额赔偿，曹治鹏和辉县市汽车二队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对四原告要求曹治鹏和辉县市汽车二队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振金、刘某甲、刘某乙、李秀智死亡伤残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共计171518.65元；二、驳回原告刘振金、刘某甲、刘某乙、李秀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60元，由四原告负担660元，被告ＸＸ鹏和被告辉县市汽车二队各负担2000元。＼n曹治鹏上诉称：本案中受害人李喜凤的死亡系李志实施故意杀人行为导致，超出雇佣活动授权，曹治鹏作为李志的雇主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如曹治鹏应承担赔偿责任，应由保险公司直接赔付。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曹治鹏不承担赔偿责任。＼n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上诉称：一、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在（2011）红民一初字第851号认定豫G×××××号重型自卸货车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余额为96483元，该判决判令上诉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刘振平、宋其英、刘俊粉、刘峰三分之一的损失合计32161元，本案原审又判令上诉人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96483元，超出限额32161元；二、原审判令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75035.65元错误。本案交通事故因李志构成违法犯罪，上诉人不应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责任；即使应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责任，也应扣除因该车超载免赔的10%。另原审应适用2010年赔偿标准确定损失。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予以改判。＼n刘振金、刘某甲、刘某乙、李秀智辩称：曹治鹏及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辉县市汽车二队辩称：曹治鹏及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原审于2012年5月7日立案受理本案，原审于2013年3月14日开庭审理本案时，李喜凤继承人刘振金等四人在原审当庭提交的赔偿清单载明赔偿款合计为223998.55元。具体为：1、死亡赔偿金为6604.03元／年×20年=132080.6元；2、丧葬费13678.5元；3、被扶养人刘某乙、刘某甲、李秀智的生活费为193998.55元=4319.95元／年×7年＋4319.95元／年×2.5年＋4319.95元／年×（5÷3）年；4、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二）、新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志犯故意杀人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岳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本院于2011年8月25日作出（2011）新刑一初字第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被告人李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770.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401.18元。被告人李志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均不服该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6月19日作出（2012）豫法刑二终字第0005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裁定认定：被害人王某乙、岳某的人身伤害系李志交通肇事所致，李志实施故意犯罪是在肇事之后，故李志的故意犯罪行为不是保险法律规定拒绝赔付的事由。关于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提出第三者责任险免责的理由，经查，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没有提出证据证明格式合同记载的免责情形已向投保人专门提示和明确说明，该条款对相对人不发生效力，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事故发生后，本案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继承人刘振平、宋其英、刘俊粉、刘峰诉至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被告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李志、曹治鹏、辉县市汽车二队赔偿：死亡赔偿金110474.6元、丧葬费13687元、被扶养人刘俊粉生活费3682.21元、被扶养人刘峰生活费47868.73元、被扶养人宋其英生活费69961.9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2013年3月14日，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红民一初字第851号民事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振平、宋其英、刘俊粉、刘峰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97609.57元；二、李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振平、宋其英、刘俊粉、刘峰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共计人民币64897.43元；三、驳回原告刘振平、宋其英、刘俊粉、刘峰的其他诉讼请求。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赔偿金、××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相同。＼n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应否承担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应否扣除因超载增加的免赔率10%及曹治鹏应否担责的问题。2012年6月19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豫法刑二终字第0005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已认定关于上诉人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提出第三者责任险（即商业三者险）免责的理由，经查，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没有提出证据证明格式合同记载的免责情形已向投保人专门提示和明确说明，该条款对相对人不发生效力，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该裁定系已生效法律文书，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主张其在商业三者险免责及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扣除因超载增加的10%的免赔率的上述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经调查查明事故发生在李志驾驶曹治鹏实际所有的豫G×××××号重型自卸货车从辉县市宝山电厂运送煤灰到辉县市一石料厂的途中，双方车辆碰撞后，李志为将所驾驶车辆前的机动三轮车甩开，便驾车顶推者王某甲驾驶的三轮车又向前行驶了50余米，见仍未甩开该三轮车，李志停车后向后倒车，向右绕过该机动三轮车逃离事故现场，造成该机动三轮车上乘坐人李喜凤、都红梅被碾压、拖拉，当场死亡。李志系曹治鹏的雇员，其在事故发生时系其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李志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在事故发生后顶推、绕开王某甲驾驶的机动三轮车等行为，其表现形式仍是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仍应认定李志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故原审判令其雇主曹治鹏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因曹治鹏实际所有的豫G×××××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附加不计免赔、限额为2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故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对曹治鹏应由承担李喜凤继承人刘振金等四人交强险之外下余损失的赔偿责任，判令由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直接支付给李喜凤继承人刘振金等四人，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n关于李喜凤继承人刘振金等四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的标准问题。原审于2013年3月14日开庭审理本案时，李喜凤继承人刘振金等四人在原审当庭提交的赔偿清单要求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为2011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6604.03元／年，要求被扶养人刘某乙、刘某甲、李秀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为2011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4319.95元／年；本案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都红梅继承人刘振平等四人请求以2010年河南省农村居民的赔偿标准作为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依据，系当事人对其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原审按照李喜凤继承人刘振金等四人的诉讼请求的计算标准确定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数额，并无不妥。＼n原审是否超交强险限额判决。本院作出已生效的（2011）新刑一初字第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770.1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4960.1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581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401.18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5039.9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7707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3654.28元），即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交强险限额尚有余额为96483元（110000元-581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尚有余额为196345.72元（200000元-3654.28元）。李喜凤继承人刘振金等四人的各项损失为：丧葬费13678.5元、死亡赔偿金173840.15元，以上共计187518.65元。因本案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王某甲在法律规定的一年诉讼时效之内未起诉要求赔偿，本案交通事故尚有另一受害人都红梅继承人刘振平等四人已向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主张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对于李喜凤继承人刘振金等四人及都红梅继承人刘振平等四人主张的赔偿款项，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均等赔付，对王某甲应获得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的赔偿份额不再保留。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尚余的96483元应赔偿李喜凤继承人刘振金等四人48241元，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尚余的196345.72元限额内赔偿李喜凤继承人刘振金等四人98172.86元（196345.72元÷2）。故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在本案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应赔偿李喜凤继承人刘振金等四人各项损失146413.86元（48241元＋98172.86元）。李喜凤继承人刘振金等四人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之外的下余损失41104.79元（187518.65元-146413.86元），应由曹治鹏赔偿，扣除曹治鹏已支付的16000元，曹治鹏还应赔偿25104.79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李喜凤继承人刘振金等四人在原审明确请求辉县市汽车二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辉县市汽车二队对曹治鹏应赔偿李喜凤继承人刘振金等四人的25104.79元承担连带责任。＼n综上，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曹治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人寿财险新乡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撤销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2012）辉民初字第1745号民事判决；＼n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赔偿刘振金、刘某甲、刘某乙、李秀智各项损失146413.86元；＼n三、曹治鹏应于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赔偿刘振金、刘某甲、刘某乙、李秀智各项损失25104.79元，辉县市汽车二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n四、驳回刘振金、刘某甲、刘某乙、李秀智的其他诉讼请求。＼n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一审案件受理费4660元，由刘振金、刘某甲、刘某乙、李秀智660元，曹治鹏和辉县市汽车二队各负担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93元，由曹治鹏负担25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443元。＼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史磊＼n审判员沈志勇＼n审判员王彦卿＼n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八日＼n书记员浮代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