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1502民初3516号
原告赵庆田，男，汉族，1967年12月12日生，住河南省固始县。
委托代理人段云礼，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一般代理。
被告信阳润地置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传强，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商楷，该公司办公室主任，系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叶青，该公司副总经理，系一般代理。
被告张继强，男，汉族，1968年8月30日生，住信阳市平桥区。
被告卢广成，男，汉族，1963年12月27日生，住信阳市平桥区。
原告赵庆田诉被告信阳润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地公司）、张继强、卢广成建筑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庆田及其委托代理人段云礼、被告润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商楷、叶青、被告张继强、卢广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庆田诉称，被告润地公司在河南省××颍县××城××镇马井村开发新农村建设项目，将其中开发的2号楼工程承包给了被告张继强，后被���张继强又将该2号楼工程劳务承包给原告。2016年7月1日，原告与被告张继强签订了《建筑工程协议书》，约定了工程承包范围、承包方式及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共计施工3700平方米，但是被告张继强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款，被告张继强在主体工程完工以后就退出了工程的施工。后原告与被告卢广成签订了《马井工地后续合同》，在此合同中原告承担的是建筑面积为3758平方米外粉（不包括内外瓷砖工程、门窗工程，内外油漆工程、防水工程、消防水电工程、楼梯扶手工程、内外保温工程等），工程价款为457000元。该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该合同粉刷完毕。原告将主体工程做完至今，被告张继强和被告润地公司仅支付给原告工程款290000元，尚拖欠原告工程款320500元；原告粉刷施工完毕至今，被告卢广成和被告润地公司仅支付给��告工程款200000元，尚拖欠原告工程款257000元。请求：①判令被告润地公司与被告张继强连带偿付原告主体工程款320500元及利息；②判令被告润地公司与被告卢广成连带偿付原告粉刷工程款257000元及利息；③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润地公司辩称，①我公司与被告张继强之间关于漯河市临颍县繁城镇马井村旧村改造项目2号楼工程款纠纷，已经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17）豫1502民初24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我公司应付被告张继强工程款647587元。原告赵庆田在此工程项目中与被告张继强签订的是清工承包协议，并未同我公司签订任何协议，原告赵庆田所主张的320500元工程款应包括在我公司应付给被告张继强的647587元工程款之内。原告赵庆田以拖欠农民工资为由向我公司要工资，我公司已于2017年1月25日付原告赵庆田3万元，于2017年3月13日付原告赵庆田15万元。此18万元应从原告赵庆田所主张的320500元中扣减。②被告张继强承包施工中途撤场后，我公司同被告卢广成及张勇就2号楼项目工程未完工部分签订了施工协议书，被告卢广成据此协议书，就此2号楼项目工程的后续部分与原告赵庆田签订了新的清工承包合同，约定原告赵庆田必须按图纸施工，而非原告赵庆田所称的仅是外墙粉刷施工。在被告卢广成、张勇开始施工前，我公司即与被告卢广成于2017年5月20日签订了解除工程承包协议书，并告知了原告赵庆田。后来，原告赵庆田要求承包该2号楼项目后续工程，我公司要求原告赵庆田应按我公司原与卢广成、张勇所签订协议中约定的内容执行并重新签订协议。原告赵庆田同意，只要求先付少量启动资金。我公司通过工程师张学增付给原告赵庆田2万元，但原告赵庆田收到2万元后既未施工，亦未与我公司签订任何施工合同��我公司在与原告赵庆田协商无果的情况下，于2017年9月7日与孙某签订了内外粉刷工程合同，于2017年9月20日与谢永红签订了后续工程施工协议。原告赵庆田并未参与2号楼项目的内外粉刷工程及后续的任何施工项目。③原告赵庆田与被告卢广成及张勇所签订的合同中第二条约定，必须按图纸完成工程，其中包括屋面处理（不含防水）、内外粉刷、室内地平等多项工程，约定的457000元工程款即指这些工程的合计款项。如果仅是外粉刷，依照赵庆田与卢广成及赵庆田与孙战申约定的外粉刷工价，价款应为3758㎡×18元/㎡=67644元。马井村委会及后续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孙某等多方出具证言证明，原告赵庆田并没有参与马井村2号楼后续工程的任何施工项目，请求驳回原告赵庆田的诉讼请求。
被告张继强辩称，我欠原告赵庆田主体工程施工的工人工资属实，在被告润地公���给我付款后我会按照合同向原告赵庆田付款。被告润地公司在我还未退出的情况下另外找人做粉刷，我不知情，也不承担付粉刷款的责任。
被告卢广成辩称，①我和张勇于2017年3月16日与被告润地公司就马井村2号楼未完工部分签订了施工协议书，后据此协议书与原告赵庆田签订了马井工地后续合同，因一些细节问题未与被告润地公司协商一致，我与被告润地公司于2017年5月20日签订了解除建筑工程承包协议书，并将此情况告知了原告赵庆田，原告赵庆田与我签订的马井工地后续合同已无法履行。原告赵庆田想承包此工程，我让他去找被告润地公司及马井村委会协商。②我与原告赵庆田签订的马井工地后续合约定，原告赵庆田必须按图纸施工完成工程，其中包含内外墙粉刷、楼面结顶等工程，而非原告赵庆田所诉称的仅是外粉刷工程。③对于原告赵庆田所诉称的我和被告润地公司向其支付外墙粉刷款20万元，我并不知情。我与被告润地公司于2017年5月20日解除承包协议时，后续施工并未开始。应驳回原告赵庆田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5日，被告润地公司通过向河南颖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转包的形式承包建设河南省临颍县繁城镇马井村新农村建设项目的2号楼建设工程。2016年3月19日，被告润地公司与被告张继强签订建筑工程协议书，协议约定由被告张继强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建设2号楼工程，总面积按3758平方米，建筑价格每平方米830元，第一层封顶后付总工程款的10％，第二层封顶后付总工程款的20％，第七层封顶后付总工程的25％，即778125元。
2016年7月1日，被告张继强与原告赵庆田签订建筑工程协议书，将其承包的2号楼工程劳务施工部分承包给原告赵庆田，协议第二条2项约定了��包范围：以清工方式，按图纸施工（包括主体工程、泥工、木工、钢筋工、内外粉刷、外架搭拆及防护安全网铺设），外墙保温除外；第七条付款方式约定：本工程的清包价格以图纸建筑面积为准，每平方米300元，每栋一层封顶付总工程款的10％，每栋四层封顶付总工程款的20％，主体封顶再付总工程款的25％，内外粉刷完毕后付总工程款的20百分，竣工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付清全部工程款。
协议签订后，被告赵庆田组织施工人员进行劳务施工。期间，由于被告润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时间向被告张继强支付工程款，被告张继强亦未按协议时间支付原告赵庆田劳务费，致多次停工。被告张继强因此与被告润地公司发生纠纷。2016年12月5日，被告张继强向被告润地公司提交付款申请书，载明2号楼工程主体已封顶，应付总工程款的55％即1689050元，被告润地公司工程师、施工长、会计等签名确认。其后被告张继强即退出2号楼工程工地施工。2017年1月20日，原告赵庆田与被告张继强就已付劳务费问题进行结算，双方签订了“收条结算”单，确认被告张继强已付原告赵庆田劳务费29万元。
2017年，被告张继强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润地公司及金志豪、何士军支付工程款并退还履约保金。本院审理后以（2017）豫1502民初242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张继强所承包施工的2号楼图纸建筑面积2700平方米，已主体封顶，被告润地公司应按协议约定支付总工程款的55％，扣除被告润地公司已付的工程款部分，判决被告润地公司应付被告张继强工程款647587元。该判决书已生效，现处执行程序中。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张继强承认其应按协议约定价格支付原告赵庆田55％的劳务费，被告润地公司应支付的647587元工程款中包括其所欠原告赵庆田的劳务费，待被告润地公司履行判决书付款后即支付给原告赵庆田。
被告张继强退出2号楼工程施工后，原告赵庆田即就2号楼工程后续施工问题与被告润地公司协商，但未能达成协议。2017年1月25日，被告润地公司转给原告赵庆田款3万元，2017年3月15日，被告润地公司转给原告赵庆田款15万元。但双方对此18万元的用途有争议，原告赵庆田称此18万元在被告润地公司要求其继续施工的情况下所付的后续工程预付款，而被告润地公司辩称此18万元系在原告赵庆田的要求下所付的前期拖欠的劳务费。
2017年3月16日，被告卢广成及其合伙人张勇与被告润地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约定由被告卢广成及张勇承包2号楼中被告张继强未完成的全部工程（不包括外墙保温、包括普通外墙漆），工程价格按原告张继强签订的总工程价格每平方米830元合同的45％，���款方式为工程全部完工15天内付40万元，两个月内将售房款优先支付工程款，如果两个月后售房情况不理想则由被告润地公司在45天内付清剩余款项。被告卢广成与被告润地公司签订此协议后，即与原告赵庆田签订一份马井工地后续合同，合同约定：原告赵庆田必须按图纸施工完成工程，图纸不在原告赵庆田施工范围的有外墙砖、门窗、内外油漆、防水、消防水电、楼梯扶手、内外保温等工程；付款方式：原告赵庆田承包面积为3758平方米，实际总款为457000元，内外粉完成后付款150000元，所有工程结束时再付10万元，余款207000元在工程完成后两个月内分期付清。此2号楼工程后续部分按原告赵庆田在前期与被告张继强约定的每平方米300元计，应为3758㎡×300元/㎡×45％=507330元，原告赵庆田与被告卢广成签订此马井工程后续合同时，双方协商后均同意对此后续工程部分的工人工资总额按457000元计。被告润地公司驻工地代表何士军作为见证人在此合同上签名。被告卢广成及被告润地公司对此马井工地后续合同无异议。
2017年5月20日，被告润地公司与被告卢广成签订解除建筑工程承包协议书，双方同意解除于2017年3月16日签订的对2号楼工程的承包协议。庭审过程中，被告润地公司及被告卢广成均称已将双方解除承包协议的情况告知了原告赵庆田，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原告赵庆田则称其未得到告知，不了解被告润地公司与被告卢广成解除承包协议的情况。
原告赵庆田在与被告卢广成签订马井工地后续合同后，即与孙某签订合同书，合同约定：原告赵庆田将2号楼内外粉刷承包给孙某，价格为外粉每平方米18元，内粉每平方米7元，付款方式为在内外粉刷全部结束后工人退场时付10万元，余款待验收合格后两个月内付清。其后即由孙某组织工人进行2号楼内外粉刷施工。2017年8月17日，被告润地公司驻2号楼工地工程师张学增付给原告赵庆田内外粉施工工资款2万元，并向原告赵庆田出具说明条：“马井新区2号楼大轻包工资到内外粉结顶结束按原告合同算账，等入住清账。张学增，2017.8.17”。当日，原告赵庆田即将此2万元付给孙某，孙某向原告赵庆田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井2楼内外粉刷工人工资弍万元整（￥20000），收款人孙某，2017.8.17号”。
本案庭审过程中，被告润地公司坚持辩称原告赵庆田解除承包协议后，原告赵庆田即未参与2号楼后续工程施工，提供有下列证据：①其公司于2017年9月7日与孙某签订的合同书，约定被告润地公司将2号楼内外粉刷承包给孙某，价格及付款方式等内容均和孙某与原告赵庆田签订的合同书相同，拟证明其公司直接将2号楼内外粉刷工程劳务��包给了孙某。②孙某于2018年7月19日出具的书面证言，载明“本人孙某在和××了××楼内外粉刷合同后，赵庆田一直没有组织我的施工，后来，我又和信阳润地公司重新订了2号楼的内外粉刷合同，我证明赵庆田没有参与2号楼的内外粉刷工程施工”。③被告润地公司于2017年9月20日与谢永红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谢永红按图纸施工，完成除内外粉刷、门窗工程外的其他工程。④马井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7月19日出具的书面“情况说明”及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吴某1的书面“证明”，均载明原告赵庆田未参与2号楼工程后续内外粉刷等任何工程。⑤2号楼工地看守人员吴青彬于2018年7月10日出具的书面“证明”，载明“我证明原包工头张继强退场后，赵庆田就没有参加后面的任何工程施工”。
2018年3月，2号楼工程施工完毕，但尚未进行竣工验收。
本案争议的焦点有：①原告赵庆田与被告张继强签订建筑施工协议书，原告赵庆田完成55％劳务施工，在被告张继强退出承包后，所产生的劳务费由谁承担支付的责任？②在被告润地公司与被告卢广成解除承包协议后，原告赵庆田与被告卢广成之间所签订的马井工地后续合同是否解除？③是否存在原告赵庆田继续履行该合同进行劳务施工的事实？内外粉刷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孙某与原告赵庆田、被告润地公司的关系问题，即孙某进行劳务施工的民事行为是在履行与原告赵庆田所签订的合同书，或是在履行与被告润地公司所签订的合同书？④原告赵庆田是否按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进行劳务施工？⑤原告赵庆田进行后续施工所产生的劳务费由被告润地公司或是由被告卢广成承担支付责任的问题？
对以上问题，分析认定如下：①原告赵庆田在2号楼工程前期劳务承包施工过��中，仅与被告张继强签订建筑工程协议书，并未与被告润地公司签订任何合同或协议，被告张继强具有按协议约定价格支付55％的劳务费的责任，且被告张继强承认其拖欠原告赵庆田劳务费，并承诺在被告润地公司履行本院生效判决书支付工程款后即付给原告赵庆田，依照法律规定及约定，被告润地公司在2号楼工程前期并不具有直接向原告赵庆田支付劳务费的义务；②被告润地公司、卢广成均无充分证据证实已将其双方解除承包协议的事实告知了原告赵庆田，亦未无证据证实被告卢广成已与原告赵庆田达成解除马井工程后续合同的协议，该马井工程后续合同仍有效成立，原告赵庆田仍具有据该合同产生的权利，被告卢广成仍具有履行合同的义务。③孙某与原告赵庆田签订有承包2号楼内外粉刷工程劳务的合同书，现无证据证实其双方已解除此合同书，其双方之间具��据此合同书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孙某所进行的劳务施工即是原告赵庆田履行其与被告卢广成所签订的马井工程后续合同而进行的劳务施工。被告润地公司驻2号楼工地工程师张学增于2017年8月17日付原告赵庆田2万元内外粉刷劳务工资，并就内外粉刷工资结算问题作出说明，而孙某当天即经原告赵庆田领取该2万元并出具收条，证实被告润地公司知晓并认可原告赵庆田履行马井工地后续合同的事实。孙某、马经村委会、吴某1、吴某2等人的证言材料，均不能否认孙某与原告赵庆田之间的承包合同关系及其产生的权利义务，亦不足以认定原告赵庆田未参与2号楼后续工程劳务施工。被告润地公司后来于2017年9月7日与孙某所签订的合同即使真实存在，亦不能以此合同推定孙某与原告赵庆田所签订合同书已解除，若被告润地公司与孙某之间产生合同纠纷亦不属本案审理范围��④被告润地公司坚持辩称的原告赵庆田应按图纸施工，不仅是外粉刷，还应包括屋面处理（不含防水、室内地坪粉刷、楼梯踏步粉刷、楼周散水）等工程，原告赵庆田则称其承包给孙某施工的内外粉刷劳务即包括室内地平粉刷、楼梯踏步粉刷和楼周散水，双方的争议属于履行合同中所完成的劳务工程量及质量争议问题，应在工程竣工验收过程中解决，并不影响原告赵庆田履行马井工程后续合同的事实的客观存在。⑤在2号楼工程发包人被告润地公司与该工程承包人被告卢广成双方已解除承包合同，而承包人被告卢广成与劳务分包人即原告赵庆田所签订的马井工程后续合同并未解除、且继续继续履行的情况下，被告润地公司系原告赵庆田所作劳务施工的直接受益人，原告赵庆田作为2号楼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已与该2号楼工程的发包人被告润地公司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被告润地公司具有直接向原告赵庆田支付劳务工资的责任。
综上分析，本院认为，原告赵庆田与被告张继强所签订的建筑工程协议书，属双方关于提供工程劳务的承包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赵庆田已按协议履行了主体工程劳务义务，被告张继强应按协议约定履行支付劳务工资的责任，且被告张继强与被告润地公司的工程款纠纷已经本院判决，其应得的工程款中已包括其应付原告赵庆田的劳务工资，故原告要求被告张继强支付主体工程劳务工资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原告赵庆田与被告润地公司之间不具有合同关系，被告润地公司不具有直接向原告赵庆田支付主体工程劳务工资的义务，故对原告赵庆田要求被告润地公司承担支付主体工程劳务工资的连带责任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张继强应付原告赵庆田主体工程劳务工资额为：3700㎡×300元/㎡×55％-290000元=320500元。被告张继强与被告润地公司于2016年12月5日进行总工程款结算后，已退出2号楼工地。原告赵庆田与被告张继强已于2017年1月20日进行了结算，双方认可被告张继强付原告赵庆田款29万元。被告润地公司分别于2017年1月25日直接支付给原告赵庆田3万元，于2017年3月15日直接支付给原告赵庆田15万元，共计18万元。被告润地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公司已在应付给被告张继强的647587元总工程款中扣除此18万元。原告赵庆田于2017年8月17日收到被告润地公司驻2号楼工地工程师张学增所付工资款2万元，在2号楼后续工程中共计收到被告润地公司20万元。原告赵庆田诉称按其与被告卢广成签订的马井工程后续合同所约定的后续工程总面积3758平方米，总工资款457000元，扣除已付的20万元，要求被告润地公司和卢广成连带支付其���务工资款257000元。但由于2号楼工程完工后尚未经竣工验收决算，原告赵庆田所完成的劳务工程量及质量问题尚未解决，现尚不能确认原告赵庆田在2号楼后续工程中的劳务工资总额，其应在2号楼工程经竣工验收结算后另行据实主张权利。故原告赵庆田要求被告润地公司、卢广成连带支付其劳务工资款257000元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继强应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赵庆田劳务工资款320500元；
二、驳回原告赵庆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张继强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9575元，由原告赵庆田承担4000元，由被告张继强承担5575元。此费已由原告赵庆田预交本院，由被告张继强执行程序中将此5575元直接交付给原告赵庆田。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许浩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胡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