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223刑初60号
公诉机关广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某，男，198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宁县人，初中文化，住广宁县。2016年12月2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广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广宁县看守所。
被告人范某，曾用名董某，绰号“啊猪”、“猪老板”，男，1990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宁县人，小学文化，住广宁县。2015年11月18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考验期至2016年11月28日届满。2016年12月2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广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广宁县看守所。
广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诉刑诉[2017]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范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洁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某、范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冯某、范某在广宁县南街镇某村高铁下附近路段，将粤Ｈ×××××白色长城哈弗小车开至路中，阻止曾某强所驾驶的从地坪仔石场购买石材的货车离开，企图索要2000元过路费，拦截时间长达三小时。
2016年11月16日11时许，被告人冯某、范某来到广宁县南街镇某村地坪仔石场办公室，以对来往石场购买石材的车辆拦路的要挟手段，企图向该石场老板李某1索要15000元/月。
2016年11月21日9时许，被告人冯某、范某驾驶一辆陕Ｅ×××××蓝色南骏货车到上述路段，阻拦过往地坪仔石场的货车。
2016年12月2日9时许，被告人冯某、范某在上述路段，以挂横额恐吓、用粤Ｈ×××××牌卡车停放路中等手段，拦截到地坪仔石场购买石材的货车进出，当场被抓获。
公诉机关根据物证、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冯某、范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冯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意见。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宗不是事实，我没有向他人索要钱财；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四宗，我当时确实有开车过去该路段，我拦截进出石场的车辆是为了与石场老板协商村道维修的问题。
被告人范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意见。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宗不是事实，我没有向他人索要钱财；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宗，我当时有在南骏货车上，但货车不是开在路中间的；起诉书指控的第四宗，当时是冯某将车辆开到该位置，车辆没有停放在路中，没有阻止其他车辆进出。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日9时许，被告人范某驾驶一辆绿色的小汽车（车牌号码：粤Ｈ×××××）伙同被告人冯某去到广宁县南街镇某村委会路口入约200米的村道处，由被告人冯某将上述车辆开到道路中停放，并以村道维修问题尚未解决为借口阻碍南街镇某村委会地坪仔石场运输石材的车辆进出，多辆运输石材车辆堵塞在村道上，导致交通严重阻塞。后被告人冯某、范某被到场处警的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冯某在此次拦车前曾在某村委会进出地坪仔石场的必经路段上挂上写有内容为“因本村道路问题，所有石材运输车辆不得进入本村道，一切后果自负”的横额，阻拦进出地坪仔石场运输石材的车辆通过。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我现在经营广宁县南街镇某地坪仔石场。从2016年10月中旬起，我从一些过来石场购买石材的司机处和村委干部处得知有人在我们石场的必经之路拦车，并强迫司机拿着该人在我们石场开的优惠卡进来石场装石材，然后直接让司机付钱给他本人，从中赚取差价。我觉得是强迫司机到他那里购买石材，造成石场严重损失。直至今日那些人更猖狂，凡是进入石场的车辆都不能进出，直接被他们拦住，我知道拦车的人是冯某。因为之前我们不跟冯某继续承包中转业务，他没有经济来源，就想出拦车抢生意的办法损害石场生意。我石场的优惠卡是针对大客户的，冯某在承包我石场中转业务时就和我商量，说他自己想经营石材销售，准备搞一个中转场让我帮他开张优惠卡，我为了不惹是非就开了优惠卡给他。冯某强迫司机利用他开的优惠卡到我石场买石材，走的时候再付现金给他，从中赚取差价，我不想开卡给他，他就出来拦路，还对我说一些威胁的话，为了石场正常经营以及我和司机的人身安全，我不得不继续开卡给他。自冯某拦车开始一共在石场开了2700方的石材优惠卡，他从中获利约2万元，我们损失就是2万元。冯某拦车的行为导致很多司机不敢进石场购买石材，同时令该路段很塞车。我们石场和某村各个生产队签订过一份道路调解协议书，每月支付2万元道路维修保证金和2000元水土流失费，直到石场经营结束要将该村道修复好就返还保证金。我每月按照协议支付保证金和水土流失费，今年年初因资金不足，暂停支付保证金一段时间，到10月份已经一次性支付拖欠的保证金，水土流失费每月2000元是支付给陈某2。冯某和范某向我提出每月给他们15000元就保证不再在石场必经之路拦车，第二次是在我石场办公室向我索要，因我没有答应他们要求，他们不单拦车、发卡，还在石场必经之路拉起横幅，以村道维修为借口，不让运输石材车辆通行。冯某拦路的时候，范某每次都有参与，具体时间记不清，有时候冯某不在场，范某也会在士多店门口坐着守候，看有无石场的车进出。
经对不同组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5号照片男子就是在石场必经之路拦车的冯某；辨认出10号照片男子是与冯某一起到石场办公室索要15000元每月的男子（辨认照片说明：5号照片是被告人冯某，10号照片是被告人范某）。
2、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12月2日7时许，我独自开车到达广宁县南街镇某村地坪仔石场装石子。我装完离开时，在某村的村道被两个男人走出路中心拦住我车辆，并说不准离开。我看见前面还有其他车辆都被拦截停在路中间。后来我打电话把情况告诉老板，没隔多久就有民警到场将上述两个男人抓获，我们停在现场的车辆才能离开。那两名男子旁边停着一辆绿色的卡车，可能想拦路收钱。那两个男子一个叫冯某，另一个叫范某。大约一个月前，我驾车到地坪仔运输石材，在某村道被冯某拦住，他问我是否到石场装石材，我说是，他便给我一张卡，待装好石材返回时再将卡给他，才能离开。今天现场超过五辆车辆被拦截，都是进入地坪仔运输石材的车辆。
（二）书证
1、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2日9时20分许，广宁县公安局民警在南街镇某村路口入约200米的道路上抓获被告人冯某、范某。
2、社区矫正期满鉴定表、解除社区矫正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范某于2016年11月28日社区矫正期满的情况。
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发还清单，证实2016年12月2日8时许，被告人冯某和范某开着粤Ｈ×××××绿色的士头小汽车去到广宁县南街镇某村路口入约200米路段，并将车停在道路中央位置。广宁县公安局民警接报后将上述车辆予以扣押，并于同日将上述扣押的小汽车（东风日产皮卡）发还给陈某4强的情况。
4、道路调解协议书，证实广宁县某地坪仔石场（法人代表李某1）与广宁县南街镇某村、某甲村、某乙村、某丙村五个村民小组村民（代表人为陈某2、陈某杰）签订维修保养某省道四连线路口经某村、某乙村、某丙村、某甲村至某丁村的村道，并约定由石场每月支付维修村道保证金和水土流失费的情况。
5、收据，证实地坪仔石场向某村支付村路押金和水土流失费的情况。
6、地坪仔石场存卡，证实被告人冯某在石场开存量优惠卡和购买石材记录的情况。
7、全电子汽车衡磅码单，证实被告人冯某使用开的存量卡到石场购买石材称重量的情况。
8、（2015）肇宁法刑初字第25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范某于2015年11月18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的情况。
9、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冯某、范某的个人基本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2的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某地坪仔石场担任管理工作。2016年10月25日，我从一些过来购买石材的司机处得知有人在我们石场的必经之路上拦车，并要求司机拿着该人在我们处开的优惠卡进来石场装石材，然后直接让司机付钱给他本人。我觉得这是变相强买强卖，直接影响了石场的生意，造成严重经济损失。我知道拦车的人是冯某，他之前帮石场承包中转业务，因他聘请的一名司机在运输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死亡，冯某没有购买保险，赔偿费用由石场承担，造成石场严重损失。冯某因为我们石场不跟他继续承包中转业务，他没有了经济收益，于是就想出拦车抢生意的办法来损害石场的生意。冯某在我们石场中转运输时就开了优惠卡，他对司机说不拿卡就不能进去装石材，有时候出言恐吓，很多司机都不敢到我们石场购买石材。冯某的拦车行为导致很多客人不能进入石场买石材，同时令到该路段经常塞车，严重影响石场生产经营。冯某有时会和几个年轻人一起，但我不认识那些人，相信是冯某找来帮忙的。
经对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证人李某2辨认出5号照片男子就是在石场必经之路拦车的冯某（辨认照片说明：5号照片男子是被告人冯某）。
2、证人冯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广宁县南街镇某村委会任支书一职。大约是2016年10月份以来，一个叫冯某的男人带领几个人员，在某村进入山边石场的必经路段，多次对出入该路段的运输石材车辆进行拦截，每一辆运输石材的车辆经过这里，都被派发一张用来买石材的卡片，车辆返途时再将卡片给回他们，意思是经他允许才可以进石场运输或购买石材，这样他就得知该车运输石材的量，再和石场老板结账赚取差价。该路段是村道，该石场开业前后由石场老板赞助修建和养护。某村委会及其下属的村都未授权冯某这样做，这完全是冯某的个人行为，他完全是强行交易，以为自己是村民就横行，他的行为就是一个村霸、路霸的行为。2016年11月中旬以来，冯某和几个非本村人员，在某村路段中心拉起一道用黄色字写着内容为“因本村道路问题，所有石材运输车辆不得进入本村道，一切后果自负”的横幅，每当有进入石场运输石材的司机途径，他们就在横幅下阻止进入石场，导致司法无法运输石材，影响石场生意。该横幅未被某村委会授权，某村路段存在村道问题是冯某等人借口，他损害了村集体的利益。
3、证人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广宁县南街镇某某乙村二队做生产队长。大约是2016年10月份以来，我们村的冯某经常带领几个人在某村铺子路段，多次对出入该路段运输石材车辆进行拦截，每一辆运输石材车路过这里都被派发一张卡片，车辆返途时再将卡片给回他们，并支付购买石材的现金，司机才能正常运输，否则不能经该路段进入或离开。直到今天冯某直接拦着进入石场购买石材的车辆，不让购买石材。冯某拦车就是想从石场老板处获得利益，要石场老板答应给他回报。大约在今年年初时候，石场老板和我们某村签订过一份协议，内容主要是村道维修和保养问题，石场方每月支付2万元道路维修保证金给我们村，直到经营结束。签订协议后石场方一直都有支付保证金。我们八个生产队长没有叫冯某这样做，这是他个人行为，我也曾劝他说不要这样做，他叫我不要理。他们有时候用摩托车或者小车停在道路中间，只留下一辆小车可以通过的位置，运输石材车辆就不能通过，有时候守在那里，拦住进入石场运输石材的车辆。冯某这样做完全是为个人利益，他就是无理取闹，想向石场要钱。
4、证人陈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现任某村村长一职。2016年10月下旬，冯某和几个横山镇的男青年一直在某村士多店旁的屋前，以拦路发卡通行的方式，对进入地坪仔石场的司机和车辆进行拦截。到了11月中旬，冯某等人又在某村路段拉起一道横幅（内容为：因本村道路问题，所有石场运输车辆不得进入本村道，一切后果自负），阻止进入地坪仔石场运输石材的司机通行，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12月2日冯某等人被抓获。冯某等人拦车应该是想收取非法利益，某村委会和某乙村都不知情的，这是冯某的个人行为，损害石场方和村集体的利益。
5、证人伍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1月以来，我看见我经营的士多店旁边一间民宅门口摆放着两个木牌，因为放在路边且向着进入路段的车辆，司机能显而易见，偶尔有车辆途经这里到地坪仔石场运输石材，就有一名不认识的男人派发一张卡片给司机，司机收到卡片才能通行，待司机回途经这里，再把卡片交回这个男人。我士多店旁边的民宅是陈某2的，他经常不在广宁，他的门口供村民闲坐聊天。
6、证人冯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冯某和范某在通往某地坪仔石场的必经之路拦车已有一段日子了。他们是想向石场老板索要钱财，冯某曾和石场合作过，现在利用自己某村民身份，以要求修路为借口，不让运输石材车辆进出石场，强迫老板答应他们要求。他们一开始是用车停在道路中央处，小车、摩托车和行人可以通过，运输石材的车辆不能通过，后来在某村路口入几百米地方拉上一条红色写着“因本村道路问题，所有石材运输车辆不得进入本村道，一切后果自负”的横幅，直接不让运输石材车辆行驶。大概在今年10月中下旬，冯某等人在某村路段的士多店派发优惠卡，有时会在某村路口派发，他们一定要司机拿他们的卡片进去石场装石材，当司机出来时就和他们用现金结算，获取差价。如果运输石材的司机不拿他们的卡片就不能进入石场运输石材，他是为了个人利益去拦车威胁石场老板要钱。
7、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南街镇某村委会地坪仔石场负责收款发卡工作。早在今年7月的时候，一个叫程某2桂的司机来石场开优惠卡，当时以每方70元开了100方，收取7000元。后某村的冯某来到石场收款处，很大声对我说把开卡的钱拿出来，当时司机默认的样子。我很害怕就把7000元给冯某，之后冯某给6500元我，还说这个当是他开的卡。在今年10月份中下旬开始，过来购买石材的司机说我们石场的必经之路有几个年轻人在拦车发卡（石场存量卡），那几个年轻人说一定要用他们的存量卡才能够进出石场，强迫司机一定要用他们的卡，我把这个情况告诉石场老板及负责人明某。冯某以每方65元的价格一共在我们石场开了2000方左右的存量卡。
经对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证人刘某辨认出5号照片男子就是冯某（辨认照片说明：5号照片男子是被告人冯某）。
8、证人梁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现在协助丈夫打理某村委会地坪仔石场，负责财务工作。大约今年10月中下旬开始，到我们石场购买石材的司机就被人在石场的必经之路强行拦车发卡，后来拦车的人于2016年11月16日还直接到石场的办公室向我老公索要15000元每月，以保证不再拦车，我知道是冯某和范某拦车和索要财物。他们两人拦车发卡，强迫司机用他们的卡来石场购买石材致使我们石场损失了2、3万元，后来直接拦路，迫使我们石场无法正常经营。
经对不同组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证人梁某2辨认出5号照片男子就是2016年11月16日到石场办公室索要15000元的人；10号照片男子就是到石场办公室索要每个月15000元的人（辨认照片说明：5号照片男子是被告人冯某，10号照片男子是被告人范某）。
9、证人陈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知道村民和地坪仔石场签订修路协议的事，当时在场还有各生产队队长和部分村民，大体内容就是每月押两万元到村民和石场的共同银行账户，直至到50万元，作为村道维修和重建费，我作为村民代表在协议上签名了。我和冯某一起去过两三次地坪仔石场提醒老板要修路和按时将钱押到银行，当时没有听到冯某提其他要求。我不知道冯某有无拦路，只是我有时经过看见他坐在士多店门口跟村民聊天。
10、证人陈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1月中旬，我开货车打算去某某村地坪仔石场购买石材，当去到某村高铁桥底下附近路段（小卖部处）时，有两名陌生男子走出道路中间拦下我的车，并说一定要用他们的优惠卡才可以进去购买石材，他们大声恐吓我说不拿他们的卡就不能进石场，否则后果自负。我当时很害怕，于是调头走了，没有买成石材。那两名男子跟我说的意思是我拿他们的卡进去石场，其实也是按照石场的实际价格购买，然后现金结算给那两名男子，我只是帮他们赚钱，关键是我自己有优惠卡，所以我拒绝了。
经对不同组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陈某3辨认出5号照片男子就是当日拦我车并强迫我拿他的优惠卡到石场买石材的其中一名男子；辨认出10号照片男子就是当日拦我车并强迫我拿他的优惠卡到石场买石材的另外一名男子（辨认照片说明：5号照片男子是被告人冯某，10号照片男子是被告人范某）。
（四）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广宁县公安局民警于2016年12月2日到广宁县南街镇某村入口高铁下路段进行勘查，在上述村道中停放着一台粤Ｈ×××××的小货车，车头向着某村，导致运输石材的车辆出不来。
（五）视听资料
证实地坪仔石场的工作人员与司机对话中提到有两名男子在石场的必经之路强行拦车发卡；被告人冯某和范某在进入某村地坪仔石场的道路上（士多店处）拦车发卡，并向司机收取现金的情况。
（六）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冯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12月2日9时许，我收到一名叫“阿国”的村民说某村路口有很多车经过，我就叫范某开车载我去某村路口。范某开着一辆墨绿色小型货车来到武装部附近接我到了某村。这时刚好有一辆货车装着石材从石场出来，我就对司机挥手说该路段还没协商好，等协商好再过。司机说是石场通知通车的，接着他自己将车停在路边。最后公安机关就到场传唤我和范某到派出所。我没有向运输石材的司机提出经过该村道要2000元费用，否则就要石场老板解决村道问题。我没有要求到石场运输石材的司机用我的优惠卡，我多次到石场开优惠卡，只有认识的司机向我拿优惠卡购买石材，都是他们自愿拿的。我没有向石场老板提出每个月给我15000元，否则就到石场必经之路拦车。某村村道上有一条红色长约4、5米的横幅，是我和村中一个叫“阿国”的村民挂上去的，内容是：因本村道路问题，所有石场运输车辆不得进入本村道，一切后果自负。我在该路段拉上横幅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我拦车的时候是范某搭我去现场的，我想通过这个方式让石场老板出来跟我方协商维修道路。
2、被告人范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12月2日早上8时许，我接到朋友冯某电话，叫我开车搭他回广宁县南街镇某村。于是我就从仙鹅洞的宿舍开着一辆绿色的士头（车牌号码为粤Ｈ×××××）去到南街大市场接到冯某，然后开车去某村路口入约200米许，现场只有我和冯某。这时冯某就叫我停车，我就将车停在一边。我们下车后冯某又把车开到路中间并停下来，之后他下了车，我就在路边打电话、玩游戏。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警察就过来了，当时有若干个中年男子在现场，我不清楚中年男子的情况，后警察把我和冯某带回了派出所。我经常到某村，每次都是冯某叫我去的，他叫我搭他去某村。2016年（具体日期不记得）我陪同冯某到过地坪仔石场办公室开卡购买石材，我们在办公室内坐了十几分钟，就各自回家。我以前也陪冯某到过石场办公室开卡，具体次数不记得。我没有开过石场的优惠卡，也没有向进入石场购买石材的司机派发优惠卡。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范某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并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第四宗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指控的第一、二、三宗犯罪事实，由于两被告人均否认指控，证明其有罪的证据之间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指控均不成立。被告人范某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四宗犯罪，是冯某将车开到案发时的位置，当时没有阻碍车辆进出；经查，案发时是被告人冯某纠集被告人范某将车辆开到村道中以拦截进出石场的车辆，根据现场勘验的照片亦可证实当时二被告人驾驶的车辆严重阻塞进出石场的车辆通行。故被告人范某上述辩解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日起至2017年9月2日止。）
二、被告人范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日起至2017年9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志
代理审判员 张运炜
人民陪审员 李月霞
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
书 记 员 邓 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