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3刑终9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恒，男，1980年1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昆山市。2016年5月31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怀远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月24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敬文，安徽刘洪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耿永超（又名耿某），男，1969年10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蒙城县。2015年11月2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3日被怀远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由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如，安徽香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路，男，1973年8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怀远县。2015年9月13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南昌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并羁押于南昌铁路看守所，当月18日被上海市公安局羁押于上海市第三看守所，同年10月17日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18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冠平（乳名小平），男，1971年2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怀远县。2015年10月1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德君，男，1988年1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临沂市河东区。2016年3月2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月28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东，安徽风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尚元冬（乳名冬冬），男，1988年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怀远县。2015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毛均，安徽刘洪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邵辉（乳名小毛），男，1972年4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怀远县。2015年10月1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飞飞，男，1987年8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怀远县。2013年9月4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0元。2015年11月5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8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月24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恒、马路、尚元冬、邵冠平、耿永超、邵辉、孟德君、沈飞飞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7年1月6日作出（2016）皖0321刑初5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恒、耿永超、孟德君、马路、邵冠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恒及其辩护人朱敬文，上诉人耿永超及其辩护人张如，上诉人孟德君及其辩护人韦东，上诉人马路、邵冠平，原审被告人尚元冬的辩护人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6月至8月份，被告人李恒、马路商议，由被告人马路将新华电子零件（昆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电子公司）库存约100吨的电镀污泥拉到安徽省怀远县倾倒、掩埋处理，被告人李恒付给马路50000元处理费用。同年7至8月份，被人马路找刘某1等人的三辆货车先后将新华电子公司库存的电镀污泥运至怀远县徐圩乡境内，并指使被告尚元冬、邵冠平进行倾倒处理。后被告人尚元冬、邵冠平、邵辉等人又将上述倾倒在徐圩乡境内的电镀污泥转运至蒙城县立仓镇耿永超的窑厂倾倒。
2015年7月底至8月初，被告人马路（已判刑）先后多次到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东兴电镀中心（以下简称东兴电镀中心）与该中心总经理浦某（已判刑）商谈处置该电镀中心库存的电镀污泥事宜，并签订了电镀污泥处置协议。后浦某为尽快处理东兴电镀中心库存的电镀污泥，多次催被告人马路装运处置。因无处置电镀污泥的环保审批手续及转运联单，不能合法处置，被告人马路提议将电镀污泥运至怀远境内处理。浦某同意。期间，被告人马路与被告人邵冠平（已判刑）到蒙城县立仓镇耿家窑厂找被告人耿永超（已判刑）洽谈（以烧砖方式）处置电镀污泥事宜，按100元/吨的标准向被告人耿永超支付报酬，并让被告人尚元冬（已判刑）找人倾倒处置运送到怀远境内的电镀污泥。2015年9月10日至18日，浦某指使被告人孟德君安排工人将电镀污泥装车、发运，先后共非法转运、处置电镀污泥二十七车（每车约35吨）。其中，被告人尚元冬让被告人沈飞飞在怀远县双桥集镇陶洼村、大祝村倾倒四车；十八车由被告人邵冠平、邵辉（已判刑）带至安徽省蒙城县立仓镇耿永超经营的窑厂倾倒（被告人邵辉参与五车）；其余五车因案发未能倾倒。2015年9月13日，被告人马路被警方抓获，其又安排被告人尚元冬负责处置电镀污泥。
2015年11月19日，污泥样品经蚌埠市环境监察支队送样检测：污泥中含有大量铬、镍、锌、铜等重金属成分。
案发后，被告人尚元冬、沈飞飞、孟德君、李恒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涉案电镀污泥分别由新华电子公司和东兴电镀中心出资拉回处理。
一、书证
1、蚌埠市环境保护局蚌环罪移字（2015）第(1)号移送书及相关材料证实：2015年9月21日，蚌埠市环境保护局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及临沂市河东区东兴电镀中心改造工程相关立项、审批和废固物品处理等情况。
2、怀远县公安局怀公函(2015)5号文件、怀远县环保局怀环函（2015）140、141号函、临沂市环境保护局河东分局临环东函（2015）257复函、（转运）协议书证实：涉案的电镀污泥由东兴电镀中心出资运回妥善处理及怀远县环境保护局、蒙城县环保局对涉案污泥倾倒点进行清理、包装、称重和移送等情况。且有怀远县环保局报告、蒙城县环保局情况说明佐证。
3、怀远县环保局怀环函（2016）59、60、61号函、昆山市环保局昆环函（2016）53、55、56号函证实：被告人李恒、马路、尚元冬等人从昆山新华电子零件（昆山）有限公司运到怀远境内倾倒的电镀污泥及现场清理的污染水土被运回昆山妥善处理情况。
4、南昌铁路公安处归案说明、上海市公安局抓获经过、羁押说明证实：2015年9月13日，被告人马路被南昌铁路公安处抓获，当日送南昌市铁路看守所羁押，当月18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押到上海市第三看守所羁押，同年10月17日被怀远县公安局带回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5、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2013）台黄刑初字858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2016）皖0321刑初163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03刑终209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13年9月4日，被告人沈飞飞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马路、尚元冬、邵冠平、耿永超、邵辉因犯污染环境罪被本院分别判处刑罚等情况。
6、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9月30日，被告人邵冠平、邵辉被抓获；2015年10月15日、11月5日，2016年3月2日、5月31日，被告人尚元冬、沈飞飞、孟德君、李恒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情况。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恒、马路、尚元冬、邵冠平、耿永超、邵辉、孟德君、沈飞飞的出生日期住址等基本情况。
二、鉴定意见
8、蚌埠市环境监察支队送样检测结果证实：涉案电镀污泥中含有大量“铬、镍、锌、铜”等重金属成分。
三、辨认笔录
9、被告人马路、邵冠平、尚元冬、耿永超、孟德君、证人叶某、董某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说明证实：被告人马路、尚元冬、邵冠平、耿永超等人参与本案电镀污泥的非法转运、倾倒情况。
10、证人刘某1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5年7月份前后，被告人马路、尚元冬让其从（昆山）新华电子公司用货车运送电镀污泥情况。
四、证人证言
11、证人刘某1证言:2015年7月份左右，尚元冬打电话让我帮他拉做化肥的土，我按他给我的电话与马来联系，后到新华电子公司，叉车把以装进吨袋的土装上我的车及另一辆半挂车。我问马路装的什么，他说是做化肥用的土。装货后马路让我与尚元冬联系，尚元冬让我把货拉到龙亢农场加油站等他。我把货拉到龙亢农场加油站后，尚元冬把我们带到徐圩尚庙窑厂，让我们把土卸到窑厂旁边的鱼塘边。在卸货时我看到该处已卸过和我拉的一样的土。9月份左右，尚元冬打电话问我能否到山东临沂帮忙运货。
12、证人马某证言：2015年，马路在昆山打电话给我说要运土回来给窑厂烧砖，但我问窑厂老板尚某1，他不要。一天傍晚，一辆货车装十八九袋土卸在我家门口，尚元冬在卸货现场。后因传言这土污染环境有人举报，尚元冬又用车把这些土拉到邵冠平鱼塘倾倒的。马路讲这些土可以烧砖，是他让尚元冬、邵冠平等人帮忙处理的。
13、证人尚某1证言：2015年8月底，我看窑厂西边堆放吨袋装的污泥，听讲是尚元冬等人运来的。我给尚元冬打电话说这些东西我不能处理，他说是暂时放这很快就推到邵冠平鱼塘里的。9月中旬，环保局的人打电话问我可知道放在窑厂的污泥污染环境，是谁放我窑厂的，他们要拿去化验。我打电话给尚元冬讲环保局的来查污泥了。后尚元冬就把污泥拉走了。
14、证人任某证言：2015年7、8月，我去尚庙窑厂上班看到窑厂西边倒很多吨袋装的泥，听说是尚元冬、邵冠平运来的。十几天后听说因有人举报就被尚元冬、邵冠平拉走了。
15、证人尚某2证言：2015年7月份左右，我见有袋装污泥堆放在我家对面常金明家门口的空地上，后来不知道谁把这些污泥拉走的。9月的一天晚上，尚元冬让我开农用车帮他从尚庙窑厂运污泥到蒙城立仓耿家窑厂。当时我和尚元冬各开一辆农用车把污泥运走的，每人拉两趟。尚元冬开车带的邵冠平，邵辉在现场帮忙打手电筒照亮。当时没看到耿家窑厂的人，应该是邵冠平、尚元冬和窑厂人商量好了。
16、证人邵某1证言:2015年7月左右，尚元冬打电话讲他把堆放在邵冠平家门口的泥弄到我家宅基地前面的沟里了。我到现场见放在邵冠平家门口的几顿泥已被倒在沟里。当时在尚元冬家对面也堆放一些这样的土。后来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
17、证人浦某证言：2015年5月，我被聘用任东兴电镀中心总经理。电镀污泥是有毒物质，主要含“锌、铜、镍、铬”等重金属成份，处理不当对环境会产生严重污染。处理电镀污泥要与有资质的单位签订合同和环保部门的审批手续。7月初，我经朋友介绍与安徽一个叫马路的人联系处理东兴电镀中心1100吨的电镀污泥，后马路带何某来与我签订合同，当时何某受湖南省永兴县金业冶炼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和我签的合同。8月初，我让人把处置污泥的相关材料送山东省环保厅审批，但还没收到回函和危险废物转移联单。9月初，因集团总部和环保部门催我处理电镀污泥，我将处置污泥合同和环保部门的审批时间已上报集团总部，所以我压力非常大，我就催马路快点装运，但马路说环保手续还没批下来，提出先装运等手续下来再补。我和马路商定后就安排孟德君配合马路装车、过磅、发运。9月10日至13日马路被抓前，共运输十车左右，每车约35吨，我共给马路20多万元。9月13日下午，马路打电话给我说他因酒驾撞人，由尚元冬负责处置电镀污泥，到18日事发。期间，我共给尚元冬20多万元，其中8.96万元是转到尚元冬农行卡上的。我知道没有环保审批手续运电镀污泥是犯罪的，因环保部门和集团总部催得急，马路讲手续一两天能批下来，我就冒险让马路先运了。
18、证人何某证言：2015年8月份左右，马路给我打电话说山东临沂东兴电镀中心有电镀污泥要处理。8月底，马路带我到临沂市河东区东兴电镀中心找总经理浦某，后通过华业集团总部（东兴电镀中心主管部门）审核，并于当日签订了合同。9月初，浦某多次打电话催我装运电镀污泥。我说环保手续没批下来不能运。9月中旬，尚元冬打电话说马路因酒驾被抓，由他负责处置电镀污泥。没几天尚元冬又打电话给我说有四车电镀污泥被环保部门查扣，问我能否帮他搞危险废物转移联单，我说搞不到。10月中旬，浦某给我打电话说那四车被查扣的电镀污泥是东兴电镀中心的，让我找车把查扣的四车电镀污泥运到湖南永兴县金业冶炼有限责任公司，之后就与浦某就失去联系了。
19、证人周某证言：浦某通过何某与湖南省永兴县金业冶炼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处置电镀污泥合同，后他让我把签订的合同、处置单位资质、处置单位与运输单位的合同、运输单位的应急预案、运输单位的资质、我公司的危险废物跨省转移申请、运输路线等相关材料整理后上报山东省环保厅，山东省环保厅批准后发函给湖南省环保厅，湖南省环保厅批准后回函山东省环保厅，然后山东省环保厅给我公司出具危险废物转移联单，然后才可转移电镀污泥。2015年8月10日我把材料报山东省环保厅，当月24日山东省环保厅审批通过，10月25日湖南省环保厅回函山东省坏保厅同意转移电镀污泥，当月30日我到山东省环保厅拿危险废物转移联单。我公司电镀污泥储存仓库由孟德君负责、孙某是压泥工。仓库里有多少电镀污泥没有准确数字。其关于仓库存放电镀污泥无准确数据及处置电镀污泥办理的相关审批手续等证明内容分别与证人孙某、孟某的证言一致。
20、证人姜某证言：我经营的姜源地磅，从2015年9月10日开始，我共记载二十七辆半挂车过磅记录，都是东兴电镀中心孟德君带来拉电镀污泥的。
21、证人刘某2证言：一天，一个男子（尚元冬）用号码181××××8222手机给我打电话说有吨包装肥料要运到安徽怀远龙亢农场，让我们帮忙找车，并要求每辆车能装三十多吨，运费每吨110元，装货地在临沂市河东区正直驾校对面仓库。后我把货运信息发到快达物流网页上，让货运司机看到信息。等司机与我们联系后再和他们签订货物配载运输协议，然后把车带到正直驾校对面仓库（装货）。
22、证人王某1证言：2015年9月16日19时许，沈飞飞给我打电话讲马路和他外甥尚元冬从山东临沂拉电镀废料到怀远双桥、褚集掩埋。我让他别惊动对方，我向领导汇报。次日，沈飞飞又给我打电话我讲又有四车污泥从临沂运到怀远，尚元冬让他找地方掩埋。18日上午，我到市环保局监察支队反映情况，当日10时许，市环保局和市治安支队民警一起到怀远龙亢农场大宏停车场发现四辆拉污泥的货车，驾驶员说货从临沂拉来的。然后我们把这四车电镀污泥交怀远县环保局处理。当月22日，沈飞飞到市公安局供述其共帮助尚元冬在双桥集镇境内倾倒四车电镀污泥。
23、证人叶某证言：2015年9月17日，我和董某从临沂市快达物流网上获得货运信息，当日下午跟一女子到东兴电镀中心污泥仓库装电镀污泥，后那女子让我们到达目的地后打150××××1366（邵冠平）电话联系货主。次日中午，我们到达怀远，并按女子给的电话与货主联系，后货主把我和董某带到龙亢大宏停车场停放。我和董某每车拉三十四吨，每吨运费110元，我们实际得100元一吨。其所证内容与证人董某的证言一致。
24、证人唐同红证言：2015年9月17日上午，我在临沂市一信息部得到货运信息到临沂市河东区装货。当日下午，我根据一女子安排到一仓库装货。当晚我开车拉货经徐州、宿州、灵璧到怀远。途中，那女子让我到怀远与150××××1366手机电话联系。后我与机主联系，他让我们把货拉到怀远龙亢大宏停车场。次日7点多钟，我开车到大宏停车场停放。我车拉36吨，每吨运费110元，每吨得100元，卸货付款。其证所证内容与证人尚某3证言一致。
25、证人宋某将证言：2015年9月17日中午12时，我通过正大物流公司网上平台得到运往安徽怀远的货运信息，我根据物流公司给的信息到一仓库装货，当时是一女子接待的。次日凌晨1点多钟，我发车时，那女子给货主电话150××××1366，让我到怀远后与货主联系。后我开车经徐州、泗县、五河到怀远。途中，我打电话与货主联系，货主让我把车开到龙亢大宏停车场停放。当日下午1时许，我把车开到龙亢大宏停车场，当时蚌埠市环保局、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已在现场。我们约定货到付款、运费每吨110元，我共拉货34.45吨。
26、证人陈某证言：2015年9月18日，一辆“皖Ｃ×××××”号小轿车先后带“皖Ｃ×××××、鲁Ｑ×××××、鲁Ｑ×××××、皖Ｃ×××××”四辆大货车到我大宏停车场停放，车上都装很多货物。傍晚，那辆轿车又带来一辆大货车，因环保局人在检查没停车就跑了。当月16日，那辆小轿车带三辆大货车在我停车场停放，当晚19至21时，三辆货车被那辆小轿车带离停车场；17日，那辆轿车带“鲁Ｑ×××××、鲁Ｈ×××××、鲁Ｑ×××××”三辆大货车在我停车场停放，也在当晚19至21时被那辆小轿车带离的。其所证内容与证人邵某2证言一致。
27、证人王某2证言：“皖Ｃ×××××”号本田轿车，我一直放在龙腾婚庆公司对外出租。2015年9月12、13日，该车通过平安租赁公司老板刘奎租给耿某，当月23日车才还，刘奎给我3600元（其中违章罚款400元，买分600元）。
28、证人耿某证言：2015年9月13日，我通过刘奎租用王某2“皖Ｃ×××××”号本田雅阁轿车给邵辉使用，邵辉说用车去山东临沂的。
29、证人臧某证言：丈夫耿永超开窑厂，窑厂堆放的污泥都是夜里运来的。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30、被告人李恒供述：我是新华电子公司危险废物的负责人，知道处理电镀污泥要和有资质处理污泥的公司签合同，然后再向环保部门申请危险废物转移联单才能处理，私自处理电镀污泥是违法的。因我工作疏忽，几年时间造成公司积累约100吨的电镀污泥。2015年6至7月，马路问我有无电镀污泥需要处理，他可以运到他老家怀远农村倾倒、掩埋，不会出事。我与马路商量,如果他把公司的污泥全部运走,我给他50000元。后马路先后用三辆车把公司库存的污泥全部拉走了，我给了他50000元现金。
31、被告人马路供述：2015年7月,新华电子公司的李恒让我帮他处理新华电子公司约90吨污泥，给我50000元，我同意了。当天我找辆半挂车把新华电子公司的污泥拉到怀远徐圩，让尚元冬接货后送尚庙窑厂旁邵冠平的鱼塘边（事前与邵冠平说好的），但他把这车污泥倒在他父母家门口了，同年8月份，我又拉两车污泥到怀远，尚元冬接货后倾倒在邵冠平的鱼塘边，其中刘冬（冬）拉一车。后来有人举报，尚元冬把倒在他父母门口及拉到邵冠平鱼塘边的污泥一起转移到蒙城耿永超窑厂了。我通过朋友认识山东临沂东兴电镀中心浦某经理。7月底，我带尚元冬、邵冠平、邵辉开车到山东临沂找浦某谈处置电镀污泥（尚元冬、邵冠平、邵辉没参与谈），8月10号左右，我带何某到东兴电镀中心找浦某签订合同。何某答应拿下合同每吨给我150元、浦某答应每吨给我700元（含运费）。但根据规定处置污泥仅有合同不行，还要环保部门的审批手续，但环保部门审批手续一直未办下来，浦某催我快把污泥运走。我让他给点时间，浦经理不同意。我建议将污泥运到怀远处置，浦经理同意。9月10日、11日两天，我共发十车污泥，每车约35吨。其中，四车是尚元冬让沈飞飞带到双桥集镇处置的，其余六车被尚元冬、邵冠平带到耿永超窑厂处置的。期间，我和邵冠平找耿永超谈处置污泥事宜，并谈定每吨给耿永超100元费用；浦某分两次共给我23万元，我给尚元冬10万元左右、给邵冠平2.5万元。13日下午，我被警方抓获后就打电话给浦某、尚元冬，让尚元冬负责处理电镀污泥。
32、被告人尚元冬供述：2015年6月、7月份，舅舅马路让我给他处理三车污泥，第一次一车，卸到我父母家对面尚元利家门口；第二次两车，马路让我和邵冠平联系后倒在邵冠平的鱼塘边，他说是和邵冠平商量好的，其中一车是刘冬拉来的，当晚我与邵冠平、刘冬等人吃饭时，刘冬讲货是从昆山运来的。次日，我找铲车也把卸载尚元利家门口的那车污泥转运到邵冠平的鱼塘了。后听说有人举报，我和邵冠平、邵辉等人又把这三车污泥用农用车上运到蒙城耿家窑厂了。7月底，被告人马路带我与邵冠平、邵辉去山东临沂，然后马路与临沂东兴电镀中心负责人商谈运输电镀污泥；同年9月10日，我让沈飞飞带运输电镀污泥的货车在本县双桥集镇境内倾倒、掩埋；当月13日，马路被抓获后，他让我负责污泥处置，浦某给我约23万元，我给沈飞飞3.5万元、给邵冠平11万元、给邵辉2000元。并证实除沈飞飞在双桥集境内处置的四车电镀污泥和9月18日运输的电镀污泥未能倾倒外，其余电镀污泥均被邵冠平、邵辉带到耿永超窑厂倾倒。其供述的内容与被告人邵冠平供述的内容吻合。
33、被告人耿永超供述：2015年7月底，我朋友邵冠平找我谈要运（红）土给我烧砖，每吨给我100元费用，8月中旬邵冠平与一姓马（马路）的人又来找我。我想这土可能有污染，如果可以烧砖，为什么拉给我还给我钱，我想即使有危害烧成砖就没事了（就同意了）。同年9月上旬到中旬，邵冠平先后多次（带车）拉土倾倒在我窑厂里，我用这红土和其他烧砖材料混合，还没烧砖就案发了。现这些混合土和邵冠平拉来的红土被蒙城县环保局处理完了。期间，收到邵冠平4万元（处理红土的）定金。
34、被告人孟德君供述：2015年9月中旬，浦某安排我找人把仓库里的电镀污泥装到吨袋里，配合马路、尚元冬转移电镀中心的电镀污泥。当时他说电镀污泥的环保手续还没批下来，但集团总部催促的急，必须先转移，将一部分电镀污泥运到马路老家（处理），他是经理，我听他的就配合马路、尚元冬转运电镀污泥了。期间，浦某、马总和姓尚的都去过装货现场。我是电镀中心危险物管理小组的成员，知道没有危险废物转移联单处置电镀污泥是违法的。
35、被告人邵辉供述：尚元冬、邵冠平等人将倒在邵冠平鱼塘边的污泥转到蒙城耿某窑厂，我问为何要转移，尚元冬讲污泥有污染，有人举报要转走，我在现场用手电给他们照亮，最后我跟尚元冬运污泥的车去的蒙城耿某窑厂以及参与租用“皖Ｃ×××××”等车辆多次接送马路、尚元冬、邵冠平往返怀远与临沂之间及参与接送三次运输电镀污泥的半挂车到龙亢大宏停车场停放和五车到蒙城耿永超窑厂倾倒，并得到尚元冬给付0.2万元等。
36、被告人沈飞飞供述：2015年9月11日、12日，我按尚元冬的安排先后两次将拉电镀污泥的四辆货车带至怀远县双桥集镇大祝村、刘碾村陶洼倾倒、掩埋。期间，尚元冬允诺按每吨100元的价格给我报酬，并分两次通过转账给我21000元，后因害怕倾倒的电镀污泥违法，我在支付运费等相关费用后，将剩下的5100元退还尚元冬。其关于倾倒电镀污泥的证言得到了证人陶某（陶广利）的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恒、马路、尚元冬、邵冠平、耿永超、孟德君、邵辉、沈飞飞违反国家规定，擅自倾倒、处置含有“铬、镍、锌、铜”等重金属成分的危险废物（电镀污泥），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恒、马路、尚元冬、邵冠平、耿永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耿永超虽系主动到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参与该起犯罪事实，不应认定自首。鉴于被告人马路、邵冠平、邵辉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李恒、尚元冬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孟德君、沈飞飞系从犯，并有自首情节，且涉案危险废物均已得到妥善处理，尚未造成现实危害，均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以对上述各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马路、尚元冬、邵冠平、耿永超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又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漏罪，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沈飞飞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将前后两个罪实行数罪并罚。为保护社会环境资源，打击犯罪。对被告人李恒的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七条、第十条第（三）项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马路、邵冠平的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七条、第十条第（三）项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尚元冬的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七条、第十条第（三）项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耿永超的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七条、第十条第（三）项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孟德君的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七条、第十条第（三）项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邵辉的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七条、第十条第（三）项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沈飞飞的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七条、第十条第（三）项之规定，予以判处。综上所述，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恒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马路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三、被告人尚元冬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四、被告人邵冠平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五、被告人耿永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六、被告人邵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七、被告人孟德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八、被告人沈飞飞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撤销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2013）台黄刑初字858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沈飞飞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0元。
李恒上诉称，其愿意主动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李恒的辩护人提出了与其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耿永超上诉称，原判认定其不构成自首错误，请求依法改判。
耿永超的辩护人提出，怀远县人民法院（2016）皖03刑终209号刑事判决对耿永超接受污染物已作出刑事判决，现又指控其中约100吨系从昆山运来并再次对其刑事处罚，显然不当；蚌埠市环境监测站的检测结果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请求撤销原判。
孟德君上诉称，其不是本案污染环境罪的共犯，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
孟德君的辩护人提出了与其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邵冠平上诉称，其主动认罪构成自首，其只参与了部分犯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马路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尚元冬的辩护人提出，尚元冬的行为构成自首，建议对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出庭检察人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同意一审判决。
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案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原判已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耿永超的辩护人提交了怀远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证明一份及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耿永超已将赃款全部退还，应对其从轻处罚。
针对检察机关提出的抗诉理由，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认为：一、针对上诉人耿永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耿永超虽系主动到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参与该起犯罪事实，依法不应认定自首。2、怀远县人民法院（2016）皖03刑终209号刑事判决是针对耿永超接受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东兴电镀中心库存的电镀污泥而作出的刑事判决，本案是对耿永超接受新华电子公司库存约100吨的电镀污泥而作出的刑事判决，二次判决分别针对的是不同的犯罪事实，不存在对同一犯罪事实重复处罚。3、上诉人马路、邵冠平、原审被告人尚元冬等人从昆山新华电子公司、山东临沂东兴电镀中心拉到耿永超窑厂倾倒的均是电镀污泥，电镀污泥含有大量“铬、镍、锌、铜”等重金属成分，而含有上述重金属成分的物质，应认定为“有毒物质”。蚌埠市环保局检测站经取样检测，并检测出涉案的电镀污泥含有大量“铬、镍、锌、铜”等重金属成分，该检查结果能够反映涉案电镀污泥含有大量重金属成分，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关联性，应当作为定案依据。4、上诉人耿永超归案后积极退赃，具有从轻处罚情节，本院在量刑时将酌情予以考虑。
二、针对上诉人李恒、邵冠平、马路、孟德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严重污染环境案的应当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故缴纳罚金是被告人应当履行的义务，现上诉人李恒及其辩护人提出以缴纳罚金为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上诉人孟德君系东兴电镀中心电镀污泥的负责人，受总经理浦某的领导和管理，与浦某构成共同犯罪，其按经理的指令实施装运处理电镀污泥，属其业务范围，系执行上级指令，原判认定其为从犯并无不当。3、上诉人邵冠平系被抓获归案，而非自动投案，依法不构成自首。4、原判已充分考虑上诉人马路、邵冠平具有的坦白情节，上诉人孟德君、原审被告人尚元冬具有的自首情节及涉案危险废物均已得到妥善处理，尚未造成现实危害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并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恒、马路、邵冠平、耿永超、孟德君，原审被告人尚元冬、邵辉、沈飞飞违反国家规定，擅自倾倒、处置含有重金属成分的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恒、马路、邵冠平、孟德君，原审被告人尚元冬、邵辉、沈飞飞犯污染环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耿永超归案后积极退赃，具有从轻处罚情节，本院在原判量刑的基础上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七条、第十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2016）皖0321刑初578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七）、（八）项；
（二）撤销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2016）皖0321刑初578号刑事判决第（五）项，即：被告人耿永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三、被告人耿永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6月3日起至2018年1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秦 玉
审判员 刘俊杰
审判员 任秀莲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高 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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