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891刑初93号
公诉机关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甲，绰号“阿某”，男，身份证号码：×××1711，汉族，小学文化，湛江市坡头区人，家住湛江市坡头区，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0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乙，绰号“黑某”，男，身份证号码：×××3411，汉族，初中文化，湛江市坡头区人，家住湛江市霞山区，无业。因本案于2016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4日被本院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庞某甲，绰号“肥某”，男，身份证号码：×××1659，汉族，初中文化，湛江市坡头区人，家住湛江市坡头区，农民。因本案于2016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第二看守所。
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湛开检公刑诉（2016）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庞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柯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庞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因搬迁问题，自2014年11月开始，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新湛实业有限公司与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万源水产品加工厂多次发生纠纷。2015年1月4日17时许，陈真坚（另案处理）、“窿牙”（身份未查明）组织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庞某甲和钟康平、陈华忠、陈黄鹏、陈锦文、陈土潮、韩田贵、卢茂同、欧亚虾、陈广亮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北部湾酒店四象广场附近的斜坡处集中，并分发水管。之后，陈真坚、陈马兴带领陈某甲、陈某乙、庞某甲、钟康平、陈华忠等二十多人各手持水管到万源水产加工厂，先是强行推开万源水产加工厂的大铁门，接着冲进厂内追打陈广飞、钟召来、陈某丙、冼华超、苏某等人。事前接警已经在现场处警的公安民警见状马上制止，但是陈马兴、陈土潮、韩田贵、卢茂同、欧亚虾、陈广亮等人不听民警制止继续追打陈广飞、钟召来等人。后公安民警鸣枪警告，陈真坚、陈马兴、陈土潮等人才逃走。公安民警在现场抓获陈土潮、韩田贵、陈广亮等5人，并缴获铁管一批。经法医依法鉴定，被害人苏某、陈广飞均被殴打致轻伤二级。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以及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庞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某甲辩解称其事前不知道是去打架，其没有进到加工厂里面，没有打到人，不是积极参加者。
被告人陈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庞某甲辩解称其只是跟随别人进入到加工厂内，没有打到人。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开始，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新湛实业有限公司以“三旧”改造开发区龙潮仓库为由，多次催促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万源水产品加工厂搬迁。但因租赁期未到且赔偿问题未解决，万源加工厂不肯搬迁，双方多次发生纠纷。2015年1月4日17时许，陈真坚（另案处理）、“窿牙”（身份未查明）组织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庞某甲和陈广亮、欧亚虾、韩田贵（均已被判刑）及陈土潮、卢茂同（均另案处理）等二十多名男青年手持铁管冲进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万源水产品加工厂内，对在该厂内的苏某、陈广飞、钟召来、陈某丙、冼华超等人进行殴打。其间，正在该厂处理纠纷的湛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梧阔派出所民警冲到现场制止。陈真坚、陈某乙、陈某甲、陈土潮、庞某甲、卢茂同等人不听民警劝止并继续殴打对方，出警民警在口头警告无效情况下鸣枪示警，陈真坚等人方才停止并逃散，民警当场将参与斗殴的陈土潮、韩田贵、卢茂同、欧亚虾、陈广亮等五人抓获，缴获铁管一批。经鉴定，被害人苏某、陈广飞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6年2月3日，被告人陈某乙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供认其参与斗殴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
现场缴获的铁管5根，证明：侦查机关于2015年1月4日案发当日在现场扣押作案工具铁管5根。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是由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民警于2015年1月4日下午17时许在出警过程中发现，公安机关于2015年1月16日决定立案。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陈某甲于2015年12月10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局佛山西站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被移送湛江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被告人陈某乙于2016年2月3日主动到开发区分局刑侦二大队投案；被告人庞某甲于2016年3月4日被湛江市公安局霞山分局民警抓获归案。
3、户籍资料，证明：三被告人的个人基本信息，作案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无违法犯罪记录。
4、招商公告、批复、限期搬迁通知，证明：本案发生的起因。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庞某乙的证言：当时我看到有三十几个青年手持水管到我们厂门口，那些人气势汹汹想打架的样子，我就叫门卫赶紧把大门锁住不让那些人进来，可是有一个青年用水管砸坏门锁推开了大门，然后那些人就冲进来了，那些人见到陈广飞等人就追打，我见到这种情况就马上通知还在厂内处理挖机事情的民警，后来民警对那些青年鸣枪示警并进行抓捕，当场抓到五名男青年。
2、证人谭某的证言：湛江经济开发区新湛实业有限公司通过竞拍方式取得湛江开发区龙潮村二区一巷11号的三旧改造项目地块，我公司于2014年11月至12月多次进入该地块勘察，均受到阻止。2015年1月4日，我公司进场钻探又受到阻止，不久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协调，在协调期间，就听到该地块东面大门口有人打架，之后我公司施工人员就撤离现场了。
3、证人李某（梧阔派出所治安中队长）的证言：当天下午17时许在协调的过程中，突然有一名男子跑过来对我们说外面有几十名男子手持铁管想冲进厂内打人。得知情况后，我迅速安排黄康武协警去通知正在不远处调解的全文波所长及梁焯棋副所长。然后我跟宁伯强民警带领张某、唐某、梁文鸿、谢远潮、林汉筑等几名协警向大门跑去，在跑向大门口的过程中，我看见有二、三十名手持铁管的男子冲进厂内，然后冲向万源冷冻厂方在大门口右边的宿舍。我们跑过去后，看见那帮手持铁管的男青年在追打几名男子。我大声喝令不许打架，但那帮人不理。于是我拿出手枪，向天鸣枪示警两枪，再次喝令他们停止打架，那些男子才停手并往大门口方向逃去。我看见两个打伤人后持铁管冲出来的男青年，身穿蓝色外套的欧亚虾，身穿浅蓝色各自外套的韩田贵，我和同事将他们抓获，并从韩田贵的手中缴获铁管1条。
4、证人张某、唐某（开发区分局梧阔所协警）的证言，所证明的内容与李某相一致。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苏某的陈述：2015年1月4日16时，我在万源水产帮人打包装，17时我准备到饭堂吃饭，就看到有二、三十个人拿水管冲过来，并用水管打我们，我们都不同程度受伤了，大概十分钟后，警察过来鸣枪警告，他们才散开，其中5个人被民警抓获了。
2、被害人凌某的陈述：当时我和陈广飞等五、六个人在饭堂门口吃饭，后来听到铁门处很多人在吵，我好奇向门口外面看，就看到陈真坚手持水管在门口办公楼的转角处，后面有“窿牙”、”“阿某”、“黑某”、“诸葛亮”等二十多名青年，每人都手持水管，陈真坚见到我们后就举起铁管指着我们大声说：“打死他!”“窿牙”也跟着喊：“就是他们，打死他们。”随后，“窿牙”、“阿某”、“黑某”、“诸葛亮”等人就纷纷朝我们这边跑过来，还有一个不认识的肥胖青年持水管见到陈广飞就打，后来“孖仔”、“诸葛亮”也过来用水管殴打我，我被打后就跑，“窿牙”、“阿某”、“黑某”就持水管追打我和陈某丙，他们用水管打陈某丙的背部等处，还有其他同事也被人追打。后来警察到现场喝止并开枪示警，他们才停下来并跑开。
经混杂照片辨认，凌某指认“黑某”就是被告人陈某乙，“阿某”就是被告人陈某甲。
3、被害人陈广飞的陈述：当时我在食堂与工人说话，突然听到一阵铁管敲击发出的声音，还有很多人叫喊打架的声音。一会后，我看到陈真坚带着“窿牙”、“阿某”、“黑某”、家卜等二十多人手持水管冲过来，陈真坚和“窿牙”见到我们后就大声说：“就是他们，打死他们。”后来“阿某”、“黑某”、家卜等二十多人就开始持水管追打我和陈某丙、苏某等人。我记得有五个人持水管殴打我，其中一个是身材肥胖穿蓝色上衣约30岁的男青年，家卜和“窿牙”也持水管打到我，其余二个人的特征我说不出，但是看照片我能认得出。我逃走过程中，看到家卜持水管追打钟召来，“窿牙”、“阿某”、“黑某”持水管追打凌某。
经混杂照片辨认，陈广飞指认“黑某”就是被告人陈某乙，“阿某”就是被告人陈某甲。
4、被害人陈某丙的陈述：2015年1月4日16时许，当时我和陈广飞、苏某、洗华超等五、六个人在饭堂门口吃面条，突然听到外面好吵，我就看到陈真坚带到二十多个青年手持水管冲了过来，我见到有“窿牙”、“阿某”、“黑某”、“孖仔”、“家卜”等人，陈真坚见到我们后，用水管指着我们大声说：“全部打死他们。”“窿牙”、“阿某”、“黑某”、“孖仔”等人就向陈广飞过来，我见到“家卜”、“窿牙”几个人打陈广飞背部等处，我就准备跑开，跑的过程中见到“窿牙”等人用水管殴打洗华超，“窿牙”和“阿某”、“黑某”就持水管追打我，当时我的背部被打了几下，我就拼命跑，然后爬围墙出去了。
经混杂照片辨认，陈某丙指认“黑某”就是被告人陈某乙，“阿某”就是被告人陈某甲。
（五）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
1、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当天“阿九”打电话给我说有一个工地开工，叫我过去看看。于是我坐出租车过去，到开发区四象酒店附近下车，当时见到了“阿九”和一个不认识的青年，“阿九”对我说到老板的工地看看。于是我们三人就沿着龙潮那条大路走，走了不远就到了一个厂门口，我看到有好多男青年，后来有人给我一条水管，当时好多男青年都拿着水管，我就拿着水管跟着那些青年走，走到那个厂门口后，那些青年进到厂里面用水管追打厂里面的人，我见到他们要打架了，就不再进去了，我扔掉水管在路边，出来到大路边拦一辆出租车到开发区锦绣华景这边。
2、被告人陈某乙的供述：2015年1月4日下午16时许，当时我在霞山万豪世家对面的出租屋，陈真坚打电话给我叫我来一下香格丽娜酒店这边。我问陈真坚有什么事，陈真坚在电话里让我过来再说。于是我坐出租车到开发区香格丽娜酒店附近对面一条马路上。我见到“细平”、陈真坚、“窿牙”、陈某甲、陈广亮、“猪肚”等人聚集在那里，当时约有二十多名男青年，当中有些人是我不认识的，我下车后见到那些人拿着水管，陈真坚、“窿牙”叫大家跟着他们走，我就跟着那些人走了，走到一个大门口时，“窿牙”走在前面拉开那门的铁链后，那些人拿着水管冲入了一个厂里面，当时我也跟着冲进去，进去后我们与对方的男子打起来，我用拳头打了对方一名男子的身体，后来见到里面有警察我就掉头走了，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接着我和陈真坚等人一起到南油吃饭。
3、被告人庞某甲的供述：在2015年1月4日下午15时左右，我从霞山远扬酒店出来时见到“阿九”，“阿九”对我说有些事要和我一起去办，我听到“阿九”这样说就知道“阿九”是叫我去帮忙打架的，我就答应了“阿九”，“阿九”让我在远扬酒店前面那桥附近等，并说等一下有人过来接我，十多分钟后，一辆汽车开过来，当时我看到车上坐着四名男子，我和车上四人坐该辆车去到湛江开发区四象酒店对面一路口，我在车上大概等了一个小时，慢慢我看到很多人聚集在停车的位置，我就下车了，然后那些人开始往对面马路走过去，我也跟着走过马路，往那条小路走去，走到小路口时，有一个身材比较胖的青年在路口处向我们发水管，我也拿了一条水管跟着那些人往小路里走，刚开始时我和几个人走在前面，快走到那个厂门口的时候，我放慢脚步，让其他人先走进去，我在最后才进去那个厂，我进去那个厂不久，我看到有警察来了，后来我听到枪声，警察命令我们放下水管，我就赶快离开那厂，然后坐车离开。
4、同案人陈真坚的供述：2015年1月4日12时许，当时我与吴仔一起在霞山南站附近的粥档吃粥，期间，吴仔接听了一个电话，然后他对我说开发区万源水产那边有点事，我们一起过去看看，我说好。吴仔就开车和我一起到开发区万源水产公司附近，我们到了后，陈广亮、陈土潮、卢茂同、陈马兴、陈某乙、陈某甲等人也陆续来到万源水产，后来还来了二十多人，有一辆轿车上下来几个人，其中一名男青年拿来一个食品袋，然后就把水管分给我们，我当时也拿了一根水管，陈广亮、陈土潮、卢茂同、陈马兴、陈某乙、陈某甲等人也分别拿条水管，然后我们就冲进万源水产厂房内追打万源水产里的人，但是当时我并没打到人，后来民警把陈广亮等人抓获，而我们二十多人都逃走了。
5、同案人钟康平（绰号“家卜”）的供述：2015年1月3日晚上19时许，“辉三”打电话给我，让我到远扬酒店，我问是什么事，“辉三”说要埋人。于是我就穿衣服准备去霞山远扬酒店，在酒店我见到了阿东，我们一起上到1709房，在1709房我见到“辉三”、“窿牙”还有好多不认识的青年。“辉三”见到我们后，就对我们说明天大家到远扬酒店集中，到时去四象对面的一个厂“埋人”，并让我们到时叫一些打得架的人一起过去。到了次日（即1月4日）下午15时许，“辉三”叫我、“窿牙”、阿东还有两个不知名字的青年，“辉三”开一辆汽车搭我们一起去到四象酒店斜对面附近一个厂。当时有十多台汽车过来，有一人在车上搬两个袋下来，“水牛”叫大家拿水管，每人拿一条。后来“辉三”、“窿牙”、卢毅、阿肥、“黑某”、“阿某”、阿辉、水牛等人都拿了水管，我也拿了一条水管。我、“窿牙”等人走在最前面，“辉三”、黑某、“阿某”、阿辉、水牛等三十多人跟着上来。我们到厂门口后，“窿牙”叫那门卫开门，门卫不肯开，“窿牙”说不开门就打死他，后来“窿牙”把大门的锁扔掉推开了大门，我们就拿着水管冲入去了。黑某、“阿某”叫我跟着“辉三”，不让别人打到“辉三”，因而我跟着“辉三”，“辉三”对大家说跟着“吊飞”打，“黑某”、“阿某”、阿辉等人就追着厂里面人打了，有几个围着陈广飞追打，我见到陈广飞手上被打伤流血，当时场面混乱，后来警察过来警告大家不要动手，并开枪警告，我们那些人见到警察就跑了出来。
（六）鉴定意见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苏某头顶流血受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陈广飞左手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七）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本案现场位于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龙潮村龙潮东路万源水产品加工厂，该加工厂内东南侧有两栋楼房南北排列，两栋楼房的西侧有一个小公园，在小公园的东侧草坪处有一根水管及一根铁棍。
2、辨认笔录，证明：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告人陈某甲指认陈某乙持钢管进入万源水产厂内，并指认庞某甲持水管参与追打人；被告人陈某乙指认陈某甲、庞某甲均参与持水管追打人；同案人陈真坚指认陈某乙、陈某甲均参与持水管斗殴；同案人钟康平指认陈某乙、陈某甲、庞某甲均参与持水管追打人；被害人凌某指认庞某甲持水管追打人。
（八）视听资料
监控视频资料，证明：2015年1月4日下午17时许，约有20名左右的男青年手持铁管进入万源水产加工厂内，陈真坚、陈某乙、陈广亮、陈志才、陈马兴、卢茂同、卢毅、陈某甲、陈黄鹏等持钢管走在队列的前面，庞某甲持水管与对方一人对峙。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庞某甲无视国法，积极参与持械斗殴，致二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庞某甲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陈某甲辩解称其不知道是去打架，没有参与斗殴的故意，在现场没有参与打人的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陈某甲在现场持水管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的证据有被害人凌某、陈广飞、陈某丙的陈述及同案人陈真坚、钟康平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陈某甲在现场手持水管积极追打被害人凌某、陈某丙，并有现场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陈某甲在进入加工厂时手持水管走在队伍前列，以上证据客观一致的证实了被告人陈某甲在现场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凌某、陈某丙的事实，被告人陈某甲的辩解意见与本案其他证据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庞某甲辩解称其没有打到人的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庞某甲在现场有参与殴打万源加工厂员工的事实，有被害人凌某、陈广飞的陈述及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同案人陈真坚、钟康平等人的辨认笔录予以证实，被告人庞某甲的辩解与本案其他证据相矛盾，不足以采信，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庞某甲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鉴于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受他人纠集参与斗殴，在聚众斗殴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均是从犯，依法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乙系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本案事实、情节、性质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对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庞某甲均予以减轻处罚，且对被告人陈某乙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
为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0日起至2017年12月9日止）。
二、被告人庞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4日起至2017年10月3日止）。
三、被告人陈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钟 胜
审判员 梁毅审判员范丽萍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吴 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或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