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吴刑终字第174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向明，男，199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2年8月2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3年9月23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0月2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取保候审；2014年4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盐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池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虎，男，198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2年8月2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5年1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日被变更强制措施取保候审，同年2月2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3月27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3日被盐池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199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2年8月2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4年5月15日被执行逮捕，同年5月16日被变更强制措施取保候审，2014年10月16日被盐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3月27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男，1990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2年8月2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4年7月23日被执行逮捕，同年7月24日被变更强制措施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被盐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3月27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某，男，1991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2年8月2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4年5月15日被执行逮捕，同年5月16日被变更强制措施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被盐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3月27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向明犯职务侵占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宁虎、李某甲、张某、徐某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5年10月13日作出（2015）盐刑初字第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向明、宁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兵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向明、宁虎及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张某、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职务侵占的事实
1.2011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向明和姜甲（已判刑）商量以水冒充原油卖给宁夏宁鲁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鲁石化公司），后由被告人李向明联系宁鲁石化公司的卸油员张某甲，李向明、张某甲一同联系的化验员尤某、张某乙、卸油员刘某甲（均已判刑），尤某、张某乙、刘某甲、张某甲同意后，姜甲将一油罐车水卖给宁鲁石化公司。事后被告人李向明分得赃款20000元，张某甲分得赃款20000元，尤某分得赃款6800元，张某乙分得赃款7000元、刘某甲分得赃款6000元。职务侵占数额为59800元。
2.2011年10月至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甲、宁虎和侯某甲（已判刑）商量以水冒充原油卖给宁夏宁鲁石化有限公司，后由被告人李某甲联系宁夏宁鲁石化有限公司的化验员尤某和卸油员刘某甲，二人同意后，被告人宁虎联系孙某某（在逃）的油罐车拉运原油，后被告人宁虎、李某甲和侯某甲、孙某某将一罐掺水原油卖给宁夏宁鲁石化有限公司。侯某甲分得赃款23000元，宁虎分得赃款20000元，李某甲分得赃款20000元，李某甲给尤某、刘某甲每人分得赃款10000元，职务侵占价值为83000元。
3.2011年10月至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甲、宁虎和侯某甲、姜乙（已判刑）、李甲乙（另案处理）商量以水冒充原油卖给宁鲁石化有限公司，后由被告人李某甲联系宁鲁石化公司的化验员和卸油员马某某（另案处理）、夏某（已判刑），夏某和马某某同意后，被告人李某甲、宁虎驾驶宁虎的无号牌油罐车和侯某甲、姜乙等人将从李甲乙处所购买的原油掺水后卖到宁鲁石化公司。李甲乙分得赃款10000元，被告人李某甲、宁虎和侯某甲、姜乙各分得赃款1000元，夏某和马某某每人分得赃款6000元。职务侵占价值26000元。
4.2011年10月至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宁虎、张某和侯某甲、侯某乙、姜乙、李甲乙商量以水冒充原油卖给宁鲁石化公司，后联系黄某某（已判刑）、夏某、马某某，由被告人宁虎驾驶其无号牌油罐车共同将一车水卖给宁鲁石化公司，得赃款120000元。被告人宁虎分得赃款20000元，被告人张某分得赃款10000元，侯某甲分得赃款20000元，侯某乙、姜乙和李甲乙共分得赃款40000元，黄某某分得赃款10000元，夏某分得赃款5000元，马某某分得赃款15000元。职务侵占数额120000元。
5.2011年11至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宁虎、侯某甲、侯某乙、黄某某商量以水冒充原油卖给宁鲁石化公司，后联系宁鲁石化公司化验员马某某和卸油员赵某甲（已判刑），由被告人宁虎驾驶其无号牌油罐车共同将一车水卖给宁鲁石化公司，得赃款120600元。被告人宁虎分得赃款20000元，侯某甲分得赃款60600元，侯某乙分得赃款20000元，剩余20000元被姜甲、姜乙等人以告发为由敲诈。职务侵占数额120600元。
6.2012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向明、张某、徐某和姜甲、姜乙商量以次油冒充好的原油卖给宁鲁石化公司，后联系赵某甲和赵某乙、郑某某（均已判刑）将部分清罐油加水后以次油冒充好油卖给宁鲁石化公司，被告人李向明、张某各分了10000元，被告人徐某分了5000元，姜甲分了8000元，姜乙分了5000元，赵某乙分了10000元，郑某某分了5000元，赵某甲分了13000元。职务侵占数额66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宁虎、李某甲、张某、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另查明，被告人张某在原审法院审理阶段退赃20000元。
二、故意伤害的事实
2014年3月30日凌晨1时许，王某（另案处理）以举报盗窃原油为由驾驶长庆油田第六采油厂（以下简称采油六厂）经警队的“五十铃”牌甘MC61**皮卡车到采油六厂3915井场，恰巧碰到正在用手推车盗窃原油的李甲、方某某等人。方某某看到经警队的车堵在其前面，因其妻子宋某某在采油六厂经警队做饭便给宋某某打电话让过来说情。宋某某到现场后，识破王某不是经警队员后，李甲便将甘MC61**皮卡车的车钥匙拔下后交给其妻子郝某某，双方遂发生口角，并相互厮打。王某打电话告诉党某（另案处理），其在3915井场让人打了，并让党某过来帮忙。此时，采油六厂经警队的甘M72**皮卡车也来到3915井场，王某从该皮卡车车厢拿了一个洋镐把后，追打李甲、方某某，并朝方某某的头上打了下去，方某某用胳膊一挡，洋镐把被打折了，王某继续拿着洋镐把追打李甲、方某某。被告人李向明和党某驾驶一辆“福特”牌轿车也赶到3915井场，从车上拿了棒球棒等工具和王某一起，对被害人李甲、方某某、郝某某的身上、头上进行殴打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李甲颅骨骨折颅内出血的伤情属重伤二级，颅底骨折伴脑脊液耳漏的伤情属轻伤二级，左耳混合型耳聋、左眼继发性青光眼的伤情属轻伤二级，构成IV（四）级、IX（九）级、X（十）级伤残；被害人郝某某的伤情属轻微伤，被害人方某某受伤。案发后，被告人李向明和王某、党某家属向被害人李甲赔偿人民币11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向明向被害人李甲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0000元，并已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被告人李向明、徐某、张某、李某甲的身份证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辨认笔录，被害人郝某某、方某某陈述，证人刘某乙、刘某、龙某、李乙、李丙军等人证言，同案犯供述、各被告人供述，户籍证明，调解笔录、谅解书、收条，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向明、李某甲、张某、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便利，采取欺骗的手段，伙同宁虎将宁鲁石化公司的财物占为己有，其中被告人李向明参与2起，职务侵占数额为1204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宁虎参与4起，职务侵占数额为3496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某甲参与2起，职务侵占数额为109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某参与2起，职务侵占数额为1806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徐某参与1起，职务侵占数额为66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李向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向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本案职务侵占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向明在其参与的第1起职务侵占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宁虎在其所参与的第2、3、4、5起职务侵占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甲在其所参与的第2、3起职务侵占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徐某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宁虎、李某甲、张某、徐某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积极退赃，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向明积极赔偿被害人李甲的各项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向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宁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李某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张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六、被告人张某退回赃款20000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宁夏宁鲁石化有限公司。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向明、宁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原审被告人李向明以“原判量刑过重，其在故意伤害案中，有主动投案的事实，原判未予认定不当”为由，提出上诉和辩解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宁虎以“原判量刑不当，应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原判认定的第二起犯罪数额超出公诉机关指控数额，审理程序错误”为由，提出上诉意见和辩解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张某、徐某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及定罪量刑均无异议，表示认罪服判。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以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量刑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辩解理由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发表了出庭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向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张某、徐某于2011年10月至2012年4月在宁鲁石化公司工作期间，伙同上诉人宁虎以油掺水或以水冒充原油的方式侵占宁鲁石化公司财物；上诉人李向明于2014年3月30日凌晨1时许，伙同他人殴打被害人李甲、方某某、郝某某，致李甲重伤，郝某某轻微伤，及案发后李向明赔偿被害人李甲各项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及上诉人宁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张某、徐某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审被告人张某积极退赃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职务侵占犯罪事实的证据
1.报案材料，证实陕西省定边县万利来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称，2012年1月25日至2012年5月22日期间，犯罪嫌疑人侯某甲伙同宁夏盐池县姜甲、亮亮（绰号）、川子（绰号）等多名社会无业闲杂人员利用私自改装的油罐装油掺水，先后多次实施诈骗卖油，给其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
2.上诉人李向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徐某、张某的身份证明，证实上诉人李向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徐某、张某在宁鲁石化公司工作的时间及工作职责。
3.宁鲁石化公司质检车间、储运车间规章制度汇编，证实在公司上班的工作人员的岗位职责。
4.宁鲁石化公司2011年10月份至2012年5月份宁夏宁鲁石化盘库情况，证实2011年10月至2012年5月经盘库，此期间公司经营亏损的情况。
5.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份，姜丙和姜乙到其脱水厂先后两次购买六吨左右的油泥；油泥的价格每吨在2000元到2300元左右。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份的时候，姜甲领的人来厂里购买过几次原油，每次都是两、三吨，每次来都是从厂里的油罐内抽出来后再倒入他们开来的车的油罐内，原油的价格在6000元到640O元不等。
7.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平常加水车来加水时，都是司机自己加的水，加完水司机将钱从小窗户递进来后就走了，姜丙、姜甲及姜乙是否来过其说不上。
8.上诉人李向明的供述，供称2011年10月份，其与姜甲、张某甲说好，并联系和其一起上班的刘某甲、张某乙、尤某，由姜甲联系拉一车水冒充原油卖给宁鲁石化公司，结了180000余元的账，姜甲说给宁鲁石化公司的人分一半，外面的人分一半。姜甲给其70000元，其与张某甲每人分了20000元，分给尤某6800元、张某乙7000元、刘某甲6800元。2012年4月份的一天，姜甲联系其和张某、徐某，姜甲当时知道宁鲁石化公司的化验员赵某乙给侯某甲、侯某乙偷着卸水当原油卖的事情后，姜甲也让赵某乙给其几人也卸一车水。赵某乙答应后，姜甲联系拉了一车不知道是水还是油掺水，拉到宁鲁石化公司，卸完后姜甲结的账，姜甲除掉雇车、买油泥的钱，给赵某乙、郑某某、赵某甲的好处费，给其10000元、给徐某5000元，给张某10000元，姜甲和姜乙具体拿了多少其不知道。
9.上诉人宁虎的供述，供称2011年10月到11月份的一天，侯某甲给其说他和李某甲想弄个油罐车往宁鲁石化公司送掺水的原油弄点钱花，让其找个油罐车拉点原油再掺些水往宁鲁石化公司卖，其就打电话租用孙某某的油罐车，四人到定边的一个收油点买了10吨原油，过了几天其让孙某某将车开到人工湖装了10吨左右的水，卖给宁鲁石化公司。侯某甲给其给了20000元，其他人怎么分的不知道。过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侯某甲联系让其将其的油罐车开上再弄一次，方法和前面的一样，这次其开自己的车，在李甲乙家装的袋装原油，然后在人工湖装的水卖给宁鲁石化公司。这次参与的有侯某甲、李甲乙、姜乙、李某甲和其五人，宁鲁石化公司的人是侯某甲和李某甲具体联系的，侯某甲当时结了40000多元，给其和姜乙、李某甲各分了1000元，剩下的钱除掉原油本钱，其他的分给了宁鲁石化公司的人。还有一次是侯某甲联系的其和侯某乙、姜乙、李甲乙，宁鲁石化公司的黄某某，开其的油罐车在人工湖拉了一车水卖给宁鲁石化公司，卸完后侯某甲去结的帐，当时卸了20吨左右的水，共结了120000余元，侯某甲给其五人20000元，剩下的钱分了，具体各自拿了多少其也不知道。2011年12月份的一天，侯某甲联系其和侯某乙还有黄某某，宁鲁石化公司的人还是黄某某联系的，其开着其油罐车拉了一车水卖给宁鲁石化公司，卖了120600元，侯某甲给其和侯某乙、姜甲、姜乙每人给了20000元，剩下的侯某甲自己拿着。
10.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供称2011年10月份左右，其对象尤某在宁鲁石化公司上班，其和侯某甲、宁虎三人商量由侯某甲和宁虎用油罐车拉油，然后掺水，其联系尤某和宁鲁石化公司的刘某甲，说好后，宁虎开着自己的油罐车和侯某甲买了半车原油（具体多少吨其不知道），装了些水后，卖给宁鲁石化公司，侯某甲说卖了140000余元，当时给了其40000元，其拿了20000元，给尤某和刘某甲每人10000元。还有一次，其和侯某甲、马某某、夏某商量好，用宁虎的油罐车在李甲乙处装了三十几袋子袋装原油，然后装了些水卖给宁鲁石化公司，卖了40000余元，给李甲乙分了10000元，给马某某、夏某每人分了6000元，其和姜乙、宁虎、侯某甲各拿了1000元。
11.原审被告人张某供述，供称2011年10月份到11月份的样子，其刚到宁鲁石化公司上班，当时是卸油员，黄某某给其打电话说侯某甲有一车原油水大的很，让其帮忙给卸一下，其当时就说给多少钱呢，黄某某说卸完给10000元，其说能行，黄某某给其说与马某某也说好了。到其值夜班的一天晚上，侯某甲的油车来了，黄某某和马某某取样化验，其看着卸了油，下班时，夏某给了其10000元钱，说是晚上卸油黄某某给的好处费。2014年4月份，具体时间其记不清楚了，姜甲、姜乙就叫其和李向明、徐某五人一起到宁鲁石化公司，姜甲给其说他找了一个油罐车拉了五吨左右的油泥，掺水后通过化验员赵某乙卖给宁鲁石化公司，第二天姜甲其和李向明每人分了10000元，徐某分了5000元。
12.原审被告人徐某的供述，供称2012年4月份的时候，姜甲和姜乙叫其和张某四人到宁鲁石化公司门口，刚到宁鲁石化门口看见一辆油罐车从卸油场出来，姜甲让其几人将油罐车拦住，其和姜乙、张某就将车挡住，挡住后看开车的人和坐车的人其都不认识，其就和张某回到了姜甲的车上，姜乙不知道走哪了。一会不知道谁给姜甲打电话商量给钱的事，具体怎么商量的其说不上，只是在电话上听姜甲问开油罐车的一伙人要50000元，不给的话就要告发他们，说了一会姜乙回来给姜甲说拿钱的人跑掉了，接着李向明来和张某说了一会儿话后就走了，过了一会宁鲁石化公司的卸油员赵某甲来了不知道和姜甲在说什么，说完后其几人就走了。后其听姜甲说宁鲁石化的赵某甲和赵某乙答应给他们也卸一车水充原油卖掉。说好后过了几天，其和姜甲、姜乙、张某、李向明五人开着姜甲的车到宁鲁石化卸油场门口，姜甲雇佣的一辆油罐车也来了，姜甲和姜乙进去卸油，其和李向明、张某在门口等着，卸完其和张某就先走了，第二天姜甲给其分了5000元。
13.同案犯尤某的供述，供称2011年10月份的一天，李向明和张某甲提起弄一车水往宁鲁石化卖，并跟其一起值夜班的张某乙说好，将摄像头堵住，取样的时候取提前准备好的原油样品，化验完毕后将整车水卸掉，所卖的钱事后李向明给大家分了。给其分了6800元、张某乙分了7000元、刘某甲分了6800元，张某甲分了多少不知道。2011年10月至11月份，当时其对象李某甲与侯某甲、宁虎商量好后，李某甲又联系了其与刘某甲，这次拉的还是一车水，当时化验取样的原油还是他们事先准备好的原油样品，一车水卸完后他们就走了，事后李某甲给其与刘某甲每人分了10000元。还有一次李某甲找其说向宁鲁石化有限公司卖水，其当时没有答应，将同事马某某的手机给了他，李某甲自己和马某某联系了，具体怎么联系的其不知道。
14.同案犯刘某甲的供述，供称2011年10月份的一天，其和其单位的李向明、张某甲、张某乙、尤某给李向明联系的人卸的油，事后李向明给其分了6000元钱，给张某乙分了7000元，其他人拿了多少不知道。2011年10月份之后，当时尤某的对象李某甲给其打电话，称有一车油含的水大，让其帮忙卸掉。过了五六天其上晚班，尤某说李某甲说的那辆卸油的车来了，其到油罐车前，将油罐车司机从车上拿下来的一矿泉水瓶子装的原油倒在尤某取样的杯子内，尤某化验完后，其和尤某看着卸油，当时卸的全是水，第二天李某甲给其和尤某每人分了10000元。
15.同案犯张某甲的供述，供称2011年8、9月份的一天，当时和其一起上班的卸油员李向明说帮忙将一车水往宁鲁石化公司卖，其就答应了，之后其和李向明找到与李向明一起上夜班的刘某甲，又联系了化验员张某乙和尤某，李向明联系了一个叫姜甲的人，并和姜甲联系好拉水的油罐车。过了十几天，在其值夜班的当晚凌晨1时许，李向明打电话说车来了，接着其和刘某甲及化验员尤某三人先后到了李向明所说的油罐车前，车前站着姜甲，李向明就佯装将油管子接到油罐车的阀门上，没有打开阀门，其与刘某甲将摄像头堵住，后李向明将姜甲事先准备好的原油样品倒在了化验员尤某拿的化验杯内，姜甲和尤某一起到化验室化验原油。后姜甲拿着化验单来卸油，其和李向明、刘某甲就将油罐车的阀门打开卸油，当时卸的全是水。第二天，李向明说给宁鲁石化公司的工人分了90000元钱，外面的人分了90000元，李向明给其分了20000元。
16.同案犯张某乙的供述，供称2011年的冬天，当时其同事李向明找其和其一起上夜班的张某甲、刘某甲、尤某说好，有一车掺水的原油要往宁鲁石化公司卖。过了几天凌晨的时候，李向明让其看着化验，车来后尤某取样化验，化验完就开始卸油。事后李向明给其分了7000元。
17.同案犯侯某甲的供述，供称2011年10月份左右，其朋友李某甲称认识人能拉上原油，通过他在宁鲁石化公司当化验员的女朋友尤某，可以掺水卖给宁鲁石化公司，李某甲联系其和宁虎，用宁虎的一辆油罐车买了些原油装了些水，安排其向宁鲁石化公司卖，其和宁虎将车开到宁鲁石化公司的卸油台停下，尤某取样化验完密度后，开始卸油，旁边还站着宁鲁石化公司的卸油员刘某甲，卸完油后结了140000元左右的账。随后其与李某甲、宁虎三人将钱分了，其分了23000元，宁虎分了20000元，剩下的100000元全部被李某甲拿走。第二天李某甲又给刘某甲和尤某分了钱，但具体分了多少不知道。还有一次是李某甲通过尤某联系一个叫马某某的化验员，马某某又联系了卸油员夏某，大约过了一个星期，宁虎给其打电话让去李甲乙家装袋油，大约装了四五十袋子油，油装好后，又往油罐车内装了些水，大约凌晨2时许，其与宁虎开车进去卸油，李某甲和姜乙、李甲乙在门口等着，化验员马某某过来取样化验，其与宁虎将事先加工好的一矿泉水瓶子原油交给马某某，马某某拿上就去化验，化验完后过磅卸油，卸油的时候马某某、夏某在跟前看着，正卸着时一个女化验员走了过来，怕被发现就把油罐阀门关住，后结了40000多元。次日早晨，李某甲给马某某和夏某每人分了10000元，李甲乙分了10000多元，剩下的其与李某甲、姜乙、李甲乙、宁虎每人分了1000元。第二次卖完油过了十几天的样子，当时是马某某给打电话问其有没有油来卖，其说有呢，马某某联系了一个叫黄某某的卸油员，都说好后其就让宁虎、侯某乙、姜乙、李甲乙几个人开着宁虎的油罐车到装了一车水拉到宁鲁石化公司卖掉，当时卸了19吨左右，共结了120000余元，后给马某某和黄某某每人分了15000元，给夏某分了5000元，其和宁虎每人分了20000元，剩下的钱李甲乙、侯某乙每人分了13000元到15000元不等。2011年冬天，具体时间记不起来了，这次卖油的事是黄某某联系的马某某、夏某和赵某甲，联系好后其就和宁虎、侯某乙、黄某某四人开着宁虎的油罐车装了一车水，拉到宁鲁石化有限公司准备卖，在半路上被姜甲和姜乙挡住了，姜甲和姜乙问其要钱，当时他们要50000元，其答应卖完后给20000元，姜甲和姜乙同意后在门口等着，其和宁虎就把车开进宁鲁石化，这次共卖了120600元，卖完后在宁鲁石化门口给了姜甲和姜乙20000元，剩下的钱给宁虎和侯某乙每人分了20000元，其分了60600元，因为被姜甲敲诈了其就不想干了，这次没有给宁鲁石化的职工分钱。
18.同案犯姜乙的供述，供称其和侯某甲、宁虎、李甲乙、李某甲、侯某乙一起参与的，卸油员和化验员是李某甲联系的，具体联系的谁不知道。原油是在定边李甲乙家装的，当时装了二、三十袋子袋袋油，又到侯某甲老家坝上装了水，拉到宁鲁石化有限公司卖油，当时是侯某甲和宁虎开车进去卸的，其和李甲乙、李某甲、侯某乙开小车在外面等着，卸完后听侯某甲说结了120000多，侯某甲给其和侯某乙、李甲乙每人分了11000元，其他人分了多少不清楚。卸油员和化验员的钱是李某甲拿着给的，具体给了多少不知道。还有一次是和侯某甲、宁虎、李甲乙、李某甲一起参与，把上次卸油剩下的原油拉到大水坑打了蒸汽后又装满水，然后拉到宁鲁石化卖了，侯某甲给其分了1000元。2012年2月底的四、五天，姜甲让其和姜丙到大水坑装油，其与姜丙、禹金川一起开车到大水坑脱水厂装了有5吨左右的原油，之后姜丙又联系司机去装水，水装好后，张某联系的卸油，结果没有卸成，一周后由徐某联系卸油员和化验员将油卸了，后姜甲给了其5000元钱。
19.同案犯夏某的供述，供称2011年冬天的一天，李某甲和侯某甲到宁鲁石化公司说有一车原油里面掺了水，其与刘某甲换了个夜班，化验室是马某某，到了凌晨三点钟的时候，侯某甲和一个司机开着一辆双桥油罐车来了，其到卸油台把车上的油卸了。第二天早晨，李某甲给其和马某某每人分了6000元的好处费。还有一次是侯某甲找的其，让再给卸一车，其当时没有答应，后侯某甲又让黄某某和赵某甲给其说，其也没有答应，让他们自己卸去，但他们卸的时候其也在场，但什么也没有管，卸完后他们就走了，后侯某甲给了其5000元钱。2012年2月份的时候，其已经从卸油台调到了催化车间，李某甲让其找个卸油员，其说找不到，下午与李某甲吃完饭后一起住在了盐池县车站的一个宾馆，李某甲就自己联系卸油员去了，为了让其保密，第二天李某甲给了其5000元钱。
20.同案犯侯某乙的供述，供称第一次是2011年冬天的一天，侯某甲打电话让其到盐池，侯某甲说他们用水冒充原油卖给宁鲁石化公司骗钱，问其干不干，其同意，当时还有宁虎、姜乙、李甲乙。晚上10点左右，宁虎开着他的双桥油罐车，其他人开着租来的车一起到盐池人工湖装了一油罐车水，凌晨3点左右，宁鲁石化的一个职工给侯某甲打电话说可以将车开进宁鲁石化卸油了，宁虎和侯某甲进去卸油，其和姜乙、李甲乙在外面等。侯某甲结完帐说共结了120000余元，侯智国和宁虎每人分了20OOO元，其和姜乙、李甲乙每人分了13000元左右，侯某甲给宁鲁石化公司职工分了多少钱其不知道，只知道有一个化验员叫马某某。第二次是2011年冬天具体时间记不起来了，其和宁虎在盐池亿家宾馆，侯某甲和黄某某来到房间说，今天晚上“能弄”（指用水冒充原油卖给宁鲁石化有限公司骗钱的事）。凌晨3点，宁虎开着他的双桥油罐车，其和侯智国、黄某某开着租来的车一起到盐池人工湖，装了一油罐水，到了凌晨4点左右，黄某某说可以将这车水送进宁鲁石化公司了。在走宁鲁石化公司的路上，一个叫姜甲的人把油罐车挡住了，说卸了之后要分给他20000元钱，如果不给他就要去告发，侯某甲答应了，姜甲就把油罐车放了，宁虎和侯某甲将车开进宁鲁石化公司去卸，其和黄某某在宁鲁石化对面的路边等着。卸完后侯某甲到门房结了120000余元，当场给了姜甲20000元钱，侯某甲给黄某某打电话，骗黄某某说钱全部被姜甲拿走了。后侯某甲给其和宁虎每人分了20000元，剩下的60000余元侯某甲自己拿走了，侯某甲说这次就不给黄某某和宁鲁石化公司的职工分钱了。
21.同案犯黄某某的供述，供称2011年10月份至11月份的一天中午，其还在宁鲁石化上班，侯某甲联系其说他有几吨原油不好水很大，想找其帮忙给卸一下，并让其再联系一个卸油的，给每人10000元钱的好处费，当时其答应并联系了一起上夜班的张某，其告诉张某有一车含水比较大的油要卸，给每人10000元，张某就答应了，侯某甲又联系了夏某和马某某。当天晚上其和张某、马某某在值夜班，到凌晨的时候，夏某给其打电话说车来了，其就给张某也说了，车进来后是侯某甲和一个司机来卸的，车过完磅到卸油台跟前，其和张某、马某某都就到了侯某甲的车跟前，取样时侯某甲给了其一瓶事先准备好的原油样品，其将化验的原油样品倒在了马某某拿的取样杯内，马某某就和侯某甲去化验，化验完后，马某某拿着化验单说卸，其就和张某将油罐车的阀门打开，当时卸下来的全是水，卸到最后水里面有点油花，卸完后侯某甲和那个油罐车司机就开车结完帐走了。事后侯某甲和夏某给其和张某每人给了10000元，其它的人分了多少其不知道。2011年10月份至11月份的时候，这次其已经不在宁鲁石化上班了，侯某甲联系其和马某某，其又联系夏某和赵某甲说侯某甲有车油，含水比较大让帮忙卸一下，夏某和赵某甲当时提出要30000元钱，其告诉侯某甲后，侯某甲当时就答应了。说好后其和侯某甲、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装了一车水，走到宁鲁石化公司的东门口时，一辆黑色小轿车将车挡住了，姜甲和姜乙问侯某甲索要钱，不给钱的话就不让卸，后侯某甲就和姜甲、姜乙商量给姜甲、姜乙20000元钱。侯某甲和那个油罐车司机进去卸，其和那两个不认识的小伙子开侯某甲的车在路上等着，一直到早晨6点多钟，侯某甲给其打电话说，油卸了帐没有结，姜甲来要钱他就跑了，让其先回家，后一直没有联系，侯某甲也没有给其钱。
22.同案犯赵某甲的供述，供称2011年冬天的一天，黄某某和侯某甲找其，说有一罐半油半水的原油想在宁鲁石化公司以纯油的名义卸，并答应给好处费，黄某某说化验员是马某某，都说好了，其就答应了。凌晨2点左右，黄某某打电话说他的油罐车马上进宁鲁石化了，油罐车来的时候是侯某甲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男的把车开到卸油台，当时卸油时还有公司的卸油员夏某，侯某甲给了其一矿泉水瓶的原油让交给化验员，其也就没有取样，直接将侯某甲给的原油交给马某某后就开始卸油，在卸的过程中看见油罐里装的全是水，卸完后侯某甲把帐结了就走了，事后他们没有给其分钱，马某某和夏某有没有分钱不知道，这次卸了有16吨左右的水。2012年4月份的一天，姜甲、徐某、李向明、姜乙、张某五人不知道怎么发现其和赵某乙给别人弄虚作假的事，姜甲当时给其打电话威胁让其和赵某乙也要给他卸一车油，要不然就给厂子告，其当时没有答应。第二天其去找姜甲，姜甲让其给赵某乙打电话让赵某乙给姜甲回电话，后姜甲和赵某乙就把事情说好了，其也就同意给姜甲卸一车油。当天晚上其上夜班，到了凌晨1点左右，姜乙和一个司机开着油罐车到宁鲁石化公司卸油台，开车的人把事先准备好的纯油倒在量杯里给其，其又将这量杯纯油交给化验员赵某乙后开始卸油，卸完后姜乙他们就走了，事后姜甲给了其13000元。
23.同案犯姜甲的供述，供称2012年4月份的一天，其和姜乙、张某、徐某将侯某甲、侯某乙等人向宁鲁石化卸油的油罐车挡住后，知道侯某甲、侯某乙和宁鲁石化化验员赵某乙相互勾结卖油，其就以知道赵某乙给侯某甲和侯某乙等人卸油的事情打电话威胁赵某乙，让赵某乙也给其卸一车原油，赵某乙答应了。张某和徐某给卸油员赵某甲说好，其联系的从吴起一个油贩子手中花5万余元购买了25吨左右清罐油，后其将整车清罐油抽到自己雇佣的油罐车内，卸油的时候是姜乙和其开车进去卸的油，李向明和徐某、张某在门口等着，姜乙将车停在卸油台上后其到化验室叫上赵某乙，赵某乙就到油罐车跟前取样，取完样化验完毕后，姜乙和赵某甲将油卸完其拿着榜单及化验单去结账，当时结了140000余元，账结完后除掉买清罐油的钱及雇车的费用共60000余元，剩下的80000余元其分了8000元，李向明分了10000元，张某分了15000元，徐某分了10000元，赵某乙分了15000元，赵某甲分了13000元，剩下的10000余元由赵某甲给了一个看见他们卸油的卸油员手中，具体给了谁不知道。
24.同案犯赵某乙的供述，供称其和郑某某、赵某甲给姜甲卸过一次油，当时给郑某某的弟弟郑国鹏卸完后，郑国鹏的油罐车被姜甲和徐某领的人挡住了，赵某甲给其打电话让其给姜甲打电话，姜甲问其是否参与给郑国鹏卸油的事，其说参与了，姜甲当时就将郑国鹏的油罐车放掉，接着晚上姜甲和徐某分别打电话让其给他们卸油，当时说是两车，一车是好油，一车不好，里面卸油员也都说好了，让给郑某某也说一下，其害怕姜甲把给郑国鹏卸油的事情告诉厂领导，就答应了。其答应后就给郑某某说等等来一车油取样就行了，一会儿看见姜甲跟着化验员进到化验室，化验完后姜甲就给其说，这车油好着呢是真的，其看卸油台上一共有两辆车，其就让郑某某到另一辆车上取样，郑某某取样回来后，交给了当时值班的化验员化验，化验完后，其就到卸油台上看见两辆车，当时是赵某甲在跟前站着卸油，其就回化验室了。第二天姜甲给了其15000元钱，说这是给其和郑某某的钱，过了几天后其将姜甲给的15000元钱中的5000元钱给了郑某某。
25.同案犯郑某某的供述，供称其和赵某乙、赵某甲给其弟弟郑国鹏及侯某甲他们将一车水卸下后，听赵某乙说其弟弟的油罐车被姜甲和徐某领的人给挡住了要钱，和郑国鹏一起卖水的人将账结完跑了，他们没有要上钱不放车，后姜甲和赵某乙不知道怎么说了，姜甲和徐某将车放掉了。接着的一天晚上其和赵某乙、赵某甲值夜班，赵某乙给其说，晚上有车油来卸，让其去取一下样，当时什么也没有说，到凌晨一二点，赵某乙给其说，车来了，让其去取样，其就拿着杯子去到刚停下的一个油车跟前取样，看见卸油员是赵某甲，油车前还有两个人，其就将取样的杯子交给赵某甲，赵某甲将取样的原油交给其，到化验室后就将油放在工作台上，当时不知道是否化验了，化验完后赵某乙上去和赵某甲开始卸油，油卸完后卖油的人就走了，过了四天赵某乙给了其5000元钱，听赵某乙说是姜甲给的。
26.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宁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张某、徐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27.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宁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张某、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达到完全承担刑事责任年龄。
（二）故意伤害犯罪事实的证据
28.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报案后，对上诉人李向明故意伤害立案侦破的过程。
29.被害人郝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30日0时许，其和李甲、方某某、宋某某、李乙及李乙老婆到3915井场偷原油，被王某、李向明等人，持洋镐把、钢管殴打致伤。
30.被害人方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30日0时许，其和李甲、郝某某、宋某某、李乙及李乙老婆到3951油井偷油，遇到王某阻止后厮打起来，王某电话通叫来党某和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子拿铁管子和橡胶棒打其头部，其护头倒地后看到王某和李向明打躺在地上的李甲。
31.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30日0时许，其和李甲、郝某某、方某某、李乙及李乙老婆到3951油井偷油，遇到王某阻止后厮打起来。王某电话叫来李向明、党某等人，拿洋镐把、钢管和橡胶棒打了方某某、李甲和郝某某。
32.证人李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30日0时许，其和李甲、郝某某、方某某、宋某某及其老婆到3951油井偷油，遇到有人阻止后其跑了，其跑回来时看到李向明拿一根电警棍打李甲。
33.证人李丙的证言，证实其看见有个小伙子从经警队的车上拿下来一根铁棒，冲上去打李甲和打其房间玻璃的人，打没打上其没有看见。
34.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29日，其驾驶经警队的甘MC61**皮卡车在路上遇到王某，其将车借给了王某。
35.上诉人李向明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30日凌晨，党某给其电话称王某被人打了，后党某开车拉其到了3915井场。到了现场看到王某拿着洋镐把打李甲，党某打的方某某，其在方某某身上踩了几脚。打架时只有其和王某、党某三人。
36.同案犯王某的供述，供称2014年3月29日，其向贾某某借上经警队的甘MC61**皮卡车到3915井场，发现李甲、方某某等人在盗窃原油，其不让拉油，对方把其车钥匙拿走了，因此厮打起来。党某给其打电话，其告诉党某自己被打了，党某、李向明赶到现场。其用洋镐把打了李甲的头部三、四下，打了身上二、三下，又打了郝某某几棒，又在方某某的身上打了几棒，党某打了方某某，打架时只有其和李向明、党某参与。
37.同案犯党某的供述，供称2014年3月29日晚上，王某给其打电话，称在3915井场被人打了。其叫上李向明开车赶到3915井场，看到两个男的拿着棒子追打王某，其就从车上拿了个棒球棒和方某某厮打在一起，王某和李甲打在一起。后来其头部受伤。王某打架时手里拿着一个洋镐把。打架时只有其和王某、李向明参与。
3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李甲颅骨骨折颅内出血的伤情属重伤二级、颅底骨折伴脑脊液耳漏的伤情属轻伤一级、左耳混合性耳聋、左眼继发性青光眼属轻伤二级。构成Ⅳ（四）级、Ⅸ（九）级、Ⅹ（十）级伤残。被告人郝某某的伤情为轻微伤。
3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地点及现场状况。
40.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3915井房活动房前（东侧）地面上洋镐把、中心现场血迹（3-2号、3-4号），经分析均系方某某所留；中心现场血迹（3-1号、3-3号），经分析均系李甲所留；3915井房活动房前（西侧）地面洋镐把，未得基因分型，无法比对。
41.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方某某辨认，确认上诉人李向明及王某、党某就是在采油六厂3915井场殴打其和李甲的人；经宋某某辨认，确认李向明、王某就是在采油六厂3915井场殴打方某某和李甲的人；经郝某某辨认，确认李向明、党某、王某就是殴打方某某和李甲的人。
42.调解笔录、谅解书、收条，证实上诉人李向明与被害人李甲、郝某某达成赔偿协议，上诉人李向明向被害人李甲、郝某某共计赔偿90000元，并取得了谅解。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且与本案认定的犯罪事实具有关联性，均属有效证据，对证据效力及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向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张某、徐某利用职务便利，采用以原油掺水或以水冒充原油的方式，伙同上诉人宁虎将宁鲁石化公司的财物占为己有，其中上诉人李向明参与二起，侵占财物价值125800元，数额巨大；上诉人宁虎参与四起，侵占财物价值349600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参与二起，侵占财物价值109000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张某参与二起，侵占财物价值186000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徐某参与一起，侵占财物价值66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李向明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李向明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本案职务侵占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李向明在其参与的第1起职务侵占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宁虎在其所参与的第2、3、4、5起职务侵占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在其所参与的第2、3起职务侵占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张某、徐某在其所参与的职务侵占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宁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张某、徐某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某积极退赃，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向明积极赔偿被害人李甲的各项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充分考虑了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分别予以从轻，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上诉人李向明辩称原判量刑偏重，上诉人宁虎辩称原判量刑不当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李向明辩称其在故意伤害案中自动投案应构成自首，原判未予认定不当的理由，经审查核实，收集在案的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李向明具有投案自首的行为，故其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宁虎辩称应对其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解理由，经审查核实，其职务侵占的数额巨大，虽有自首情节，但按照罪刑相适应的原则，应对其在三年以上量刑，故其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宁虎辩称原判认定的第2起犯罪数额超出了公诉机关的指控，原判程序错误的理由，经审查核实，公诉机关指控第2起犯罪事实的数额清楚，但指控的具体数额有误，原判根据收集在案的证据认定其具体犯罪数额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故其辩称原审程序错误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计算上诉人李向明、原审被告人张某犯职务侵占罪的总数额有误，将上诉人李向明的总数额计算为120400元，将原审被告人张某的总数额计算为180600元错误，对此本院予以纠正。考虑到该数额对上诉人李向明、原审被告人张某的定罪量刑均无影响，故对其定罪量刑部分予以维持。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艾进春
审判员 田进贤
审判员 白学江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杨彦龙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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