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鄂荆门中行初字第00009号
原告万四海，男，196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荆门市人，自由职业。
委托代理人刘光明，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袁用菊，女，196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荆门市人，无业。系原告万四海之妻。
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金虾路９号。
法定代表人孔智勇，男，区长。
委托代理人何全才，东宝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李万海，湖北邦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荆门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荆门市东宝区象山大道53号。
法定代表人肖菊华，女，市长。
委托代理人程汉中，该政府法制办公室副调研员。
委托代理人赵李平，该政府工作人员。
原告万四海诉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荆门市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原告于2015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于2015年7月6日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万四海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光明、袁用菊、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何全才、李万海、被告荆门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程汉中、赵李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5年4月3日，万四海通过EMS方式向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申请获取东宝区胡祠堂改造项目的“房屋征收决定”等4项信息。2015年4月14日，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作出了《关于万四海申请信息公开的回复》。2015年5月6日，万四海向荆门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2015年6月23日，荆门市人民政府作出了荆政复决【2015】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原告万四海诉称：原告系荆门市东宝区胡祠堂59-1号的房屋所有权人。2011年底，原告听说被告进行棚户区改造，且原告房屋在征收范围内，但是被告一直未公示任何房屋征收文件。2015年4月3日，万四海通过EMS方式向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申请获取东宝区胡祠堂改造项目的“房屋征收决定”等4项信息。2015年4月14日，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作出了《关于万四海申请信息公开的回复》，但是并没有公开原告要求获取的政府信息。随后，原告向荆门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2015年6月23日，荆门市人民政府作出了荆政复决【2015】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万四海申请信息公开的回复》。原告不服，特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逾期不公开房屋征收决定，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批复，征收补偿方案的论证结果及征求公众意见情况，房屋征收补偿款项的发放使用情况的行为违法；2、判令第一被告依原告请求公开上述政府信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
原告万四海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均系复印件）：
A1、湖北省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明原告向第一被告申请涉案项目房屋征收决定等4项政府信息；
A2、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针对第一被告不公开政府信息向第二被告提起行政复议；
A3、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第二被告维持了第一被告作出的答复行为；
A4、东宝区胡祠堂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
A5、荆门晚报新闻报道及被告在晚报上的公告；
A6、东政办发（2011）47号通知；
A7、东住改（2012）29号通知；
A8、荆旧住改（2012）4号批复；
A9、荆门市人民政府关于胡祠堂会议纪要。
证据A4-A9证明原告申请政府信息具备事实根据。
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答辩称：1、东宝区胡祠堂改造项目拆迁模式为商业拆迁。2010年初，深圳旭田投资有限公司和湖北荆门华铭房地产开发集团作为市重点招商项目对胡祠堂进行改造，胡祠堂改造实施主体为湖北荆门华铭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在项目改造过程中，华铭公司制定了统一的拆迁补偿方案，进行了入户调查，征求了被拆迁户的意见，发放了补偿款项，其行为是商业拆迁，拆迁方和被拆迁方的行为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调整，属民法调整范畴。2、被答辩人要求公开改造项目的有关信息，不属于答辩人信息公开的范围。在整个拆迁过程中，实施主体是华铭公司。答辩人只是协调方，更没有实施拆迁行为。同时，现有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并未赋予答辩人获取这一信息的义务和职责。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公开项目拆迁的有关信息，显不属于信息公开的范围。3、答辩人对原告作出的《关于万四海申请信息公开的回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的信息公开回复。被告告知了原告获取其信息的途径，可以直接向华铭公司查询相关内容。综上，被告对原告作出的《关于万四海申请信息公开的回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7月20日向本院提交了下列其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均系复印件）：
B1、胡祠堂房屋征收居民意见表，证明胡祠堂改造符合申请人的意愿；
B2、关于胡祠堂改造征求居民意见的情况说明，证明2010年年底华铭公司就开始启动胡祠堂改造。
被告荆门市人民政府答辩称：1、原告万四海的公开请求事项，不属于被告东宝区政府信息公开范围。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胡祠堂改造是在2010年初，深圳旭田投资有限公司和湖北荆门华铭房地产开发集团作为市重点招商项目对胡祠堂进行改造，胡祠堂改造实施主体为湖北荆门华铭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属于商业拆迁，申请人所要求被告东宝区人民政府公开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房屋征收决定、公开征收补偿方案的论证结果及征求公众意见情况和房屋征收补偿款项的发放使用情况4项信息，都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2、被告东宝区人民政府对原告的回复，符合法律规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由于该公开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则该信息不存在政府信息中。被告东宝区政府在给原告作出的信息公开回复书中告知，房屋征收补偿款项的发放、使用情况向湖北荆门华铭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查询相关内容，是符合法律规定的。3、答辩人对原告作出的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原告不服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于2015年5月4日提起行政复议，答辩人依法予以受理。2015年5月6日，答辩人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直接送达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2015年5月15日，收到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及当初作出答复意见的证据材料。经审查，答辩人于2015年6月23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维持被申请人的《关于万四海申请信息公开的回复》决定。2015年6月24日，答辩人将复议决定书邮寄给原告。答辩人在行政复议程序上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的。综上，答辩人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荆门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7月20日向本院提交了下列其作出被诉行政复议行为的证据（均系复印件）：
第一组证据：C1、《行政复议决定书》（荆政复决（2015）8号）；C2、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书；C3、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C4、被告东宝区政府作出的《关于万四海申请信息公开的回复》。证据C1-C4证明在行政复议过程中符合法定程序。
第二组证据：C5、胡祠堂房屋征收居民意见表；C6胡祠堂改造会议签到表。证据C5-C6证明原告在胡祠堂改造期间参加过开发商组织的相关居民会议。
第三组证据：C7、原告签订的东宝区胡祠堂棚户区改造房屋安置合同，证明原告已签订合同。
第四组证据：C8、受送达人东宝区人民政府法律文书送达回证；C9、《行政复议决定书》（荆政复决（2015）8号）投递单；C10、《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证据C8-C10证明被告在行政复议过程中符合法定程序。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对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B1的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原告对证据B2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均有异议。被告荆门市人民政府对证据B1、B2均没有异议。原告认为B1不能证明被告作出信息公开的答复合法，与被诉行政行为没有任何关系。该份居民意见表没有具体的制作主体，没有具体的形成时间，无法证明该证据的具体来源，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使用。本院认为，证据B1只能反映胡祠堂房屋征收居民的意见，与被告作出《关于万四海申请信息公开的回复》的行为，并无关联。原告异议成立，对于证据B1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证据B2形成的时间是在行政行为作出之后，其不能成为证明被告作出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对于证据B2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
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对被告荆门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C1-C10均没有异议。原告对被告荆门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C2、C9、C10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C2、C9、C10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原告对证据C1、C3、C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这些证据中所认定的事实和处理结果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证据C1、C3、C4只能证明二被告作出了回复行为和复议行为，并不能证明二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均合法，故本院仅对证据C1、C3、C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对证据C5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证据C5只能反映胡祠堂房屋征收居民的意见，与被告作出的复议行为，并无关联。原告异议成立，对于证据C5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原告对证据C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其是2011年11月2日召开，发生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生效之后，能够证明涉案的项目是房屋征收项目，而不是商业拆迁。本院认为，证据C6不能证明被告复议行为的合法性，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但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证据C7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其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无关，原告是否签署合同不影响被诉的行为。本院认为，证据C7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证据C8认为是否送达，原告不清楚。本院认为，证据C8反映的是荆门市人民政府将复议决定书送达给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的情况，对C8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荆门市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A1-A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A1-A3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被告荆门市人民政府对证据A4-A9不发表意见，认为均没有见过。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对证据A4-A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目的均有异议。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认为证据A4补偿方案是没有经过有关部门批准的，不能证明该改造项目是由被告实施的。本院认为，《东宝区胡祠堂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上没有相关部门的印章，且原告表示是从别处复印过来，不能说明具体的出处。被告异议成立，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认为证据A5荆门晚报新闻报道，不能证明这个项目为政府征收拆迁的项目。公告仅仅只是对胡祠堂的范围公告，不是对征收补偿方案公告。本院认为，《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公告》上明确载明，征收实施部门为东宝区胡祠堂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要求被征收人与征收实施部门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等。被告的异议不能成立，对于证据A5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认为证据A6-A7只能证明被告是一个协调机构，不是征收补偿机构，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证据A6东政办发【2011】47号文件上明确记载胡祠堂改造工作领导小组是由东宝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成立。被告的异议不成立。对于证据A6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证据A7表明胡祠堂棚户区改造征收与补偿工作专班由荆门市中心城区（东宝）旧住宅整治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发文成立，与东宝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成立的胡祠堂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并无关联，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证据A7反映了胡祠堂棚户区改造过程中的相关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认为证据A8与本案无关联。本院认为，A8是荆门市中心城区旧住宅整治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对荆门市中心城区（东宝）旧住宅整治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一个请示作出的批复，反映了胡祠堂棚户区改造过程中的相关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认为证据A9不能证明原告属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情形。本院认为，荆门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3年1月2日）上明确记载，东宝区人民政府作为胡祠堂棚户区改造实施主体。被告异议不成立。本院对证据A9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9日，胡祠堂改造工作领导小组由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成立。2011年9月27日，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在荆门晚报上刊登了《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公告》。该公告上明确载明，征收实施部门为东宝区胡祠堂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要求被征收人与征收实施部门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等。2012年荆门市中心城区（东宝）旧住宅区整治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台东住改【2012】29号文件，成立了胡祠堂棚户区改造征收与补偿工作专班。
万四海系荆门市东宝区胡祠堂59-1号的房屋所有权人。2011年底，万四海得知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进行棚户区改造，且其房屋在征收范围内。2015年4月3日，万四海通过EMS方式向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申请获取东宝区胡祠堂改造项目的信息：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批复；征收补偿方案的论证结果及征求公众意见情况；房屋征收补偿款项的发放、使用情况；房屋征收决定。
2015年4月14日，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作出了《关于万四海申请信息公开的回复》。该《回复》就万四海的四项申请分别作出了答复意见：1、万四海申请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公开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批复及房屋征收决定，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的答复意见是“该项目开始运作时间为2010年，湖北荆门华铭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为项目实施主体，按商业拆迁模式组织实施拆迁。”2、万四海申请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公开征收补偿方案的论证结果及征求公众意见情况，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的答复意见是“经向企业查询，胡祠堂改造项目分别于2011年10月11日、20日，11月12日、22日、24日，多次召开居民代表会议，讨论征收补偿方案，征求居民意见，得到了大多数居民的同意。”3、万四海申请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公开房屋征收补偿款项的发放、使用情况。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的答复意见是“该项由企业发放补偿款项，请向湖北荆门华铭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查询。”
2015年5月6日，万四海不服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万四海申请信息公开的回复》，向荆门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荆门市人民政府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直接送达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并于2015年5月15日，收到了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及当初作出答复意见的证据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荆门市人民政府作出了荆政复决【2015】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万四海申请信息公开的回复》，并于2015年6月24日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邮寄送达给万四海。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以下统称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之规定，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具有公开相关政府信息的职责。
本案中，原告万四海系荆门市东宝区胡祠堂59-1号的房屋所有权人，根据2011年9月27日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在《荆门晚报》上刊登的《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公告》的范围，其房屋位于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东宝区胡祠堂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范围内。该房屋征收行为与万四海的生活息息相关。其有权向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申请获取东宝区胡祠堂改造项目的相关政府信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一条第（三）项“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县级人民政府及其部门重点公开的政府信息还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三）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之规定，原告申请公开的四项信息属于征收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的内容，属于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应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范围。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认为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并不属于其应公开的信息范围的理由不能成立。
本案中，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针对原告万四海的信息公开申请作出了《关于万四海申请信息公开的回复》。该《回复》是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在法定的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的，该《回复》不是原告认为的逾期不公开相关信息的行为，而是回复的相关内容适不适当的问题。原告向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申请的信息公开事项是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应主动公开的信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之规定，针对原告万四海的信息公开申请，若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已主动公开的，应告知原告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若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原告该信息不存在。但本案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回复答非所请，其只是对原告申请公开的相关信息事项的说明。该《回复》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答复要求。
本案中，万四海不服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万四海申请信息公开的回复》，向荆门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荆门市人民政府作出了荆政复决【2015】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万四海申请信息公开的回复》。本院认为，荆门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行为程序合法，但对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的信息公开内容未尽细致审查，从而认为该《回复》正确适当，并予以维持。该维持决定错误，依法应予撤销。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万四海申请信息公开的回复》。
二、撤销被告荆门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荆政复决【2015】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三、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针对原告万四海的申请在本判决生效后按照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期限重新作出答复。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政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缪 锟
审 判 员 鲁琼丽
代理审判员 朱瑞强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曾 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