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3）济民五终字第234号＼n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市桓台县。＼n法定代表人李波，该公司董事长。＼n委托代理人张伟，山东法德利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高庆成，男，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淄博市桓台县。＼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法玉普，男，1946年4月6日出生，回族，农民，住济南市。＼n委托代理人田延胜，山东天齐律师事务所律师。＼n原审被告顾正贵，男，194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涟水县。＼n原审被告刘如珍，女，1967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南市。＼n两原审被告之共同代理人张奎荣，北京市百瑞（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法玉普及原审被告顾正贵、刘如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2）市民初字第7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张伟、高庆成，被上诉人法玉普及委托代理人田延胜，原审被告顾正贵、刘如珍及原审被告刘如珍、顾正贵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奎荣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认定，2009年4月13日，顾正贵、刘如珍向法玉普出具借条一份，内容载明借款50000元。该借条由顾正贵、刘如珍签字捺印，另有案外人王某某签字捺印。借条下方载明，自2009年4月13日至2011年12月31日共计欠息80000元。该标注内容处有刘如珍签字捺印，日期为2012年1月15日。2009年7月30日，顾正贵、刘如珍向法玉普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100000元，月息五分，每月30日还利息5000元。该借条由顾正贵、刘如珍签字捺印，另有王某某作为证明人签字捺印。2009年8月1日，顾正贵、刘如珍向法玉普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100000元，月息五分。该借条由顾正贵、刘如珍签字捺印，另有王某某作为证明人签字捺印。2010年4月17日，顾正贵、刘如珍向法玉普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110000元。月息为8800元，自2010年4月17日至2010年5月17日的利息已经付清，并载明2010年6月17日前的利息已经付清。该借条由顾正贵、刘如珍签字捺印，另有王某某作为证明人签字捺印。2010年9月22日，顾正贵、刘如珍向法玉普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70000元，月息陆分。该借条由顾正贵、刘如珍签字捺印，另有王某某作为证明人签字捺印。2010年9月30日，顾正贵、刘如珍向法玉普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160000元，月息陆分。该借条由顾正贵、刘如珍签字捺印，另有王某某作为证明人签字捺印。2010年12月13日，顾正贵、刘如珍向法玉普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180000元，月息陆分。该借条由顾正贵、刘如珍签字捺印，另有王某某作为证明人签字捺印。2010年12月29日，顾正贵、刘如珍向法玉普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50000元。该借条由顾正贵、刘如珍签字捺印，另有王某某作为证明人签字捺印。借条下方标注自2010年12月29日至2011年12月31日共欠息30000元。该标注处由刘如珍签字捺印，日期为2012年1月15日。2011年1月24日，顾正贵、刘如珍向法玉普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法玉普还借款利息130000元，另加21900元“，并注有“叁万元日期2010年12月13日，利息陆分，利息1800元，拾万元日期2011年1月12日，利息陆分，利息6000元。该借条由顾正贵、刘如珍参签字捺印，另有证明人王某某签字捺印。2011年1月30日，顾正贵、刘如珍向法玉普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53500元，月息五分。该借条由顾正贵、刘如珍签字捺印，另有王某某作为证明人签字捺印。2011年3月10日，顾正贵、刘如珍向法玉普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30000元，月息四分。该借条由顾正贵、刘如珍签字捺印，另有王某某作为证明人签字捺印。＼n刘如珍出具证明一份，内容载明顾正贵挂靠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承包济南市长清区东铺村民委员会发包的济南市长清区东铺社区沿街商住楼19层沿街商住楼一栋的施工。因在19层沿街商住楼工程的施工资金紧缺，在法玉普家向法玉普借现金1055400元，用于19层沿街商住楼工程的施工。该证明由刘如珍签字捺印，并有案外人王某某签字捺印。＼n法玉普主张上述借款均为顾正贵所借，但顾正贵系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在长清区东铺社区工地的项目部经理，借款均用于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的该工地施工建设，应由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为此，顾正贵提交如下证据：1、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企业信息一份，载明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的公司名称及法定代表人为李波等企业登记信息。2、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与案外人济南市长清区东铺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承建案外人济南市长清区东铺社区居民委员会开发的沿街19层商住楼一栋，资金来源为施工单位自筹。该合同加盖有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并有李波人名章及顾正贵作为委托代理人签字。3、法玉普申请证人王某某出庭作证，王某某证实：其受雇于顾正贵在长清区东铺社区工地从事后勤工作，并系其介绍顾正贵到法玉普处借款。长清区东铺社区沿街19层商住楼工程是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承建的工程，顾正贵是项目部经理，当时工程是垫资施工。刘如珍系顾正贵雇佣的会计，也是跟着顾正贵工作。顾正贵向法玉普的借款都是以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的名义借款，所有借款其均在现场，被告刘如珍也在现场，借款均为现金，所借款项都是用在了工程建设上。其同时证实，法玉普提交的上述借条均系法玉普与顾正贵、刘如珍及其本人现场打成的，签字均系当事人本人签字。＼n刘如珍对法玉普提交的上述证据及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均无异议，主张其系顾正贵雇佣人员，在借条上签字是职务行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n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对法玉普提交的企业登记信息无异议，但对法玉普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异议，不予认可，主张经其了解合同上加盖的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并非其公司加盖，怀疑有人私刻了公章，并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对于合同中载明的该项工程是否为其所承建，其并不清楚，其也在通过公安机关进行调查。但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并未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对于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认为证人王某某系顾正贵的雇员，证人与法玉普及顾正贵均有利害关系，对证言证明力有异议，同时证人陈述的许多内容并非其亲眼所见的客观事实，许多是推测，甚至是与原告事先串通。因此，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证据。＼n对于日期为2009年4月13日的借款5万元，法玉普主张亦系顾正贵为其担任项目经理的该工程所借款，刘如珍主张该笔借款系由于合同签订前需要交纳30万元保证金，但是顾正贵没有钱，向法玉普借款5万元。＼n对于日期为2011年1月24日的借条，法玉普主张“今借到法玉普还借款利息13万元整，另加21900元“的意思是借款本金为13万元，利息是21900元。下方标注的3万元和10万元是在2012年12月13日借款3万元，2011年1月12日又借款10万元。后法玉普又将该借条解释为借款本金共计13万元，分别为2010年12月13日借款3万元，2011年1月12日借款10万元，利息为21900元。3万元自2010年12月18日至2011年1月24日按照月息6分计算；10万元自2011年1月12日至2011年1月24日按照月息6分计算。刘如珍对该借条内容解释为是利息条，是对2009年7月30日至2010年12月13日期间六份借条所欠利息的合计，为151900元。＼n对于借款利息，法玉普主张收到过13万元的利息，其他收取的利息数额记不清了，但是截至2011年1月24日前的利息均按照借条约定的利率收取了利息，具体数额不清楚了。＼n法玉普主张以1033500元为基数，自2011年3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刘如珍主张借款利息的计算方式偏高，应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主张有两份借条并未约定利息，不应计算利息，借期期限应为起诉前一日。＼n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法玉普提交的由顾正贵、刘如珍及案外人王某某签字的借条载明的借款事实清楚、借款内容明确，且刘如珍对借条真实性均无异议，同时案外人王某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以确认法玉普提交的借条的真实性，故对法玉普提交的借条法院予以采信，对借条载明的借款事实及借款金额予以确认。但对于日期为2011年1月24日的借条，该借条书写内容不明确，且法玉普未作出合理解释，同时刘如珍对该借条的解释与法玉普解释内容不一致，故对该借条载明的内容法院不予确认，对法玉普依据该借条主张的借款事实及金额，原审法院不予处理。故，原审法院确认顾正贵向法玉普的借款金额共计为903500元。法玉普主张顾正贵系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在长清区东铺社区19层沿街商住楼工程的项目部经理，其借款均系代表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借款，借款系用在该工程建设，因此主张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对此，法院认为，根据法玉普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为长清区东铺社区19层沿街商住楼工程的承建单位，该合同上加盖有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并加盖有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波的个人印章，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虽主张印章怀疑为他人私刻，且已经报案，但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该合同书委托代理人处有顾正贵签字，且根据王某某的证言及刘如珍的陈述，均证实顾正贵借款系以工程建设的名义借款，同时借款亦系用于工程建设，因此，顾正贵的借款行为应系职务行为，其借款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承担。退一步讲，即使顾正贵并未取得实际代理权，就法玉普出借款项的行为而言，顾正贵的借款行为足以使法玉普产生系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借款的足够善意的确信，构成表见代理。故本案借款的还款责任应由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承担。法玉普主张的借款利息，根据其提交的借条，其中2009年4月13日的借款5万元及2010年12月29日的借款5万元均未约定利息，且无还款时间的约定，因此，该两笔借款（合计10万元）的利息计算方式应自起诉之日（2012年3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对于另803500元借款，借条中均约定了利息，但利息约定明显超出法律规定，因此其利息计算利率应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同时，法玉普主张利息自2011年3月10日起算，但其自述收取利息数额不清楚，即无法确定其已经收取利息的金额，因此，其主张的该起算点本院不予支持，因亦自起诉之日（2012年3月29日）起算。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法玉普借款本金903500元。二、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法玉普借款利息，以803500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100000为基数，自2012年3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三、驳回法玉普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3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300元，由法玉普负担2000元，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负担17300元。＼n上诉人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顾正贵之间仅是挂靠承包关系，双方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根据合同的约定，顾正贵为项目部负责人，负责济南市长清区东铺社区沿街19#商住楼工程，顾正贵对该工程实行风险制承包，上交上诉人承包费后，实行独立核算，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本工程一切债权债务和民事、行政责任。双方权利义务约定明确，原审法院仅仅依据刘如珍的陈述和借款证明人王某某所说的借款用于了上诉人承建的施工项目，断然认定上诉人为本案借款人是错误的。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并不认识刘如珍和王某某。原审判决仅仅依据证言即认定本案借款事实成立且借款系用于涉案工程使用是错误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借款合同自借款款项交付时生效，而法玉普未提交资金来源和资金交付的任何证据，原审法院判决错误。本案借款是否属实和履行，在顾正贵未到庭质证，又无其它证据印证的情况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完全错误。同时，在顾正贵是否涉案工程负责施工，代表谁施工并未查清，被上诉人法玉普在未提供确凿证据加以证实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即作出认定，系证据不足，认定事实不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诉讼费用由法玉普承担。＼n被上诉人法玉普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顾正贵是山东天泰公司的项目经理是有事实依据的，原审庭审中工程施工合同及材料员和会计证言均对该事实予以了证明，并且在施工合同书中所签订的主体是济南市长清区文昌街道办事处东铺社区居民委员会和天泰公司，承包人中加盖了天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波的签章，在李波签章下方有顾正贵的签字，则证明顾正贵是天泰公司的项目经理或内部成员。第二、从欠条中不仅约定了本金和利息并对个别借款顾正贵已经支付了相应利息，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法玉普已经将一审中主张的欠款支付给了天泰的项目经理顾正贵，顾正贵将此款项均用于天泰公司承包济南市长清区东铺社区沿街19号商住楼的施工，法玉普是基于顾正贵是天泰的项目经理的身份将款项借于顾正贵。因此，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是在逃避法律责任，因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原审被告顾正贵陈述称，涉案的全部借款顾正贵均用于上诉人在长清区东铺社区沿街商住楼工程建设，因此该借款的偿还责任应由上诉人来承担。＼n原审被告刘如珍陈述称，上诉人所称的顾正贵所借的款项不是个人借款，是用于长清区东铺社区沿街商住楼工程建设，上诉人称在刘如珍交付的款项不属实，款项是在法玉普家中交付的，由顾正贵本人及证明人王某某、刘如珍都在场，所以此款项应由顾正贵挂靠的天泰公司支付。＼n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n另查明，上诉人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顾正贵没有签订劳动合同，该公司亦没有给顾正贵颁发项目经理证书；原审被告刘如珍和案外人王某某均系顾正贵的雇佣人员。2012年10月22日上诉人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作为原告在本院起诉被告济南市长清区文昌街道东铺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三人顾正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该案正在审理中。＼n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上诉人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曾与顾正贵双方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顾正贵作为项目部负责人承包了由上诉人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所负责承建的济南市长清区东铺社区沿街19#商住楼工程，双方之间形成了承包法律关系。被上诉人法玉普作为出借人自2009年7月至2012年1月期间分别向原审被告顾正贵、刘如珍出借款项共计903500元，顾正贵、刘如珍认可均收到了所借款项。顾正贵、刘如珍在出具借条时上，并没有以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的名义，也没有以该公司项目经理的名义，而是以个人名义作为借款人分数次为法玉普出具的借条，因此本案借款人应为顾正贵、刘如珍，因此在法玉普与顾正贵、刘如珍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n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法玉普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提起诉讼并主张应当由顾正贵、刘如珍、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承担借款的还款责任。借款合同是指当事人一方按照约定将一定种类和数量的货币转移给他方，他方到期后返还货币的协议。民间借贷合同是借款合同的一种，指个人与个人之间、个人与非金融企业之间的借款合同。民间借贷合同中，出借人负有向借款人交付借款的义务，借款人亦应当按照约定偿还借款人之借款本金及利息，因此民间借贷合同为双务实践合同。本案中，法玉普作为出借人已按约定将借款交付给借款人，履行了出借借款的义务；顾正贵、刘如珍作为借款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承担偿还借款的义务。在原审诉讼中，法玉普主张顾正贵系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的项目部经理，其借款均系代表该公司借款，且借款也用于该工程施工，因此该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原审法院仅根据借款证明人（案外人）王某某的证言及刘如珍的陈述即认定顾正贵的借款行为系在履行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其所借款项应当由该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证据不足，亦无法律依据。本案借款及利息应当依法由借款人顾正贵、刘如珍承担还款责任。原审法院认定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承担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和利息欠当，对此，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所诉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维持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2）市民初字第70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法玉普的其他诉讼请求“。＼n二、撤销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2）市民初字第70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被告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法玉普借款本金903500元。二、被告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法玉普借款利息，以803500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100000为基数，自2012年3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及诉讼的负担即“案件受理费143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300元，由法玉普负担2000元，山东天泰建工有限公司负担17300元。“＼n三、原审被告顾正贵、刘如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法玉普借款本金903500元。＼n四、原审被告顾正贵、刘如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法玉普借款利息，以803500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100000为基数，自2012年3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n一审案件受理费143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300元，由被上诉人法玉普负担2000元，原审被告顾正贵、刘如珍负担17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300元，由原审被告顾正贵、刘如珍负担负担。＼n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陈平＼n审判员任志勇＼n代理审判员刘洋＼n二〇一三年十月十一日＼n书记员翟义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