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新刑初字第98号
公诉机关新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女，1958年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新绛县****机械有限公司负责人，住山西省新绛县龙兴镇。2015年1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6日被新绛县公安局依法逮捕，2015年7月22日被新绛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范斌，山西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女，1960年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新绛县****机械有限公司会计，2015年1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6日被新绛县公安局依法逮捕，2015年7月22日被新绛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淼，山西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男，1983年11月1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427261983********，汉族，大专文化，新绛县****机械有限公司工作，2015年1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6日被新绛县公安局依法逮捕，2015年7月22日被新绛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某某，男，1990年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新绛县****机械有限公司工作人员，2015年1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6日被新绛县公安局依法逮捕，2015年7月22日被新绛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和志宏，山西恒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绛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5）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王某某、马某、赵某某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少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范斌、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林淼、被告人马某、赵某某及其辩护人和志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3月至6月期间，新绛县****机械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某某伙同公司会计王某某、销售员被告人马某、工作人员赵某某、山东**机械有限公司销售员胡某某（移交山东警方）等人，从山东**公司购置“和谐888自走式小麦联合收割机”，采用更换铭牌、合格证、发货单、伪造收售货发票等手段冒充4LZ-2.0自走式大豆收割机，骗取国家农机补贴。经查证，**公司利用小麦收割机冒充大豆收割机骗取补贴27台，补贴款45.9万元；利用非补贴收割机冒充大豆收割机骗取补贴1台，补贴款2万元，共计骗取国家补贴款47.9万元。经新绛县农机部门证实，2011年和谐“888”（谷物）收割机的补贴是1.3万元，4LZ-2.0自走式大豆收割机补贴3万元，4LZ-1.2大豆联合收割机补贴2万元，4LZ-1.2、4LZ-1.5谷物联合收割机不在补贴目录内。
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存在违规，但主观上不具有占有国家农机补贴款目的，没有实施骗取和非法占有国家农机补贴款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即使构成诈骗罪，也应当认定为从犯，应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其本人没有参与更换铭牌，也没有从中获利，只是拿工资，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等人的行为主观上不具有占有国家农机补贴款故意，没有实施骗取和非法占有国家农机补贴款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即使构成诈骗罪，也应当认定为从犯，应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马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赵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某某系从犯，且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至6月期间，新绛县****机械有限公司负责人被告人张某某伙同公司会计被告人王某某、销售员被告人马某、工作人员被告人赵某某、山东**机械有限公司销售员胡某某等人，从山东**公司购置“和谐888自走式小麦联合收割机”，采用更换铭牌、合格证、发货单、伪造收货发票等手段冒充4LZ-2.0自走式大豆收割机，骗取国家农机补贴。经查证，2011年，新绛县山东**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4LZ-2.0型谷物联合收割机，国家补贴资金13000元；4LZ-2.0大豆联合收割机，国家补贴资金3万元；4LZ-1.2大豆联合收割机国家补贴2万元；4LZ-1.2谷物联合收割机和4LZ-1.5谷物联合收割机不在补贴目录内。**公司利用“和谐888自走式小麦联合收割机”冒充4LZ-2.0自走式大豆收割机27台，骗取国家补贴款45.9万元；利用4YZ-1.5自走式谷物联合收割机冒充4LZ-1.2大豆收割机骗取补贴1台，补贴款2万元，共计骗取国家补贴款47.9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某退回违法所得10万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以下证据：
（一）书证
1.桥头农机经销部机具、水泵补贴明细表、新绛****机械有限公司开给农户发票，证实票据均开为“4LZ-2.0大豆机”。
2.新绛县**机械有限公司销售的4LZ-2.0自走式大豆联合收割机一览表，证实**公司共销售28台收割机并附有购买人的姓名、地址、手机号、总成交价格、发票号、出厂标号、协议编号、机具编号、身份证号，除李某补贴二万元，总成交价是56000元以外，其余人均补贴3万元，有六个农户总成交价是9万元，21个农户是88000元成交。
3.户籍证明，证实张某某，女，1958年出生，汉族，山西省新绛县龙兴镇人。
王某某，女，1960年出生，汉族，山西省新绛县龙兴镇人。
马某，男，1983年出生，汉族，山西省新绛县龙兴镇人。
赵某某，男，1990年出生，汉族，山西省新绛县龙兴镇人。
4.张某甲提供其购买收割机资料的照片及指认情况，证实张某甲从新绛县**农机公司购买4YZ-1.5自走式谷物联合收割机的相关手续，及张戊某对其购买农机具的手续及收割机的指认情况。
5.任某某的情况说明，证实宁某某把我的身份证借给薛某某，我们俩还在德胜农机公司照了相。
6.桥头农机经销部机具、水泵补贴明细表，证实裴某某购买4LZ-2.0自走式大豆联合收割机已享受国家补贴。
7.发货单及发货明细表，证实新绛县**农机公司2011年销售山东**公司产品的数量、品种等情况。
8.新绛县农机局和财政局联合文件新政农机【2011】10号和新财发【2011】47号，证实2011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资金使用方案。
9.新绛县农机局管理局关于2011年农机购置补贴的情况，证实我县和谐4LZ-2.0型谷物收割机的应享受补贴是1.3万元，4LZ-2.0型自走式大豆收割机补贴3万元，。
10.新绛县农机局及稷山县农机局管理站2011年新绛县**农机公司享受补贴的4LZ-2.0大豆联合收割机明细及相关农业机械购置归档表，证实2011年新绛县**机械有限公司4LZ-2.0自走式大豆联合收割机28台享受国家补贴，其中单台国补3万27台，单台国补2万1台。
11.曹某某购买的收割机、铭牌、车牌号、出库单等相关物品照片，证实曹某某购买农机上的名牌为4LZ-2.0自走式大豆联合收割机，新绛县**农机出库单型号为“和谐888”。
12.新绛县**农机有限公司从省农机局领取的农机补贴凭证、补贴相关手续、2011年全年**公司预收账款明细表、收到财政（农机）补贴资金确认函及中国农业银行凭证等手续，证实新绛县**农机有限公司已收到补贴款。
13.收货单位为新绛县****机械有限公司的提货单，证实席某某承运的收割机九辆，其中三辆4LZ-2.0大豆机、六辆是4YZ2-3A。席某某认为全是小麦收割机。
14.董某某提供的工作手册，证实四月份给胡某某换铭牌共26张，该铭牌用于新绛**农机公司。
15.新绛县农机管理站证明，证实山东**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4LZ-1.5在2011年不享受农机购置补贴目录。山东**机械有限公司4LZ-2.0型谷物联合收割机，国家补贴资金13000元；4LZ-2.0大豆联合收割机，国家补贴资金3万元；4LZ-1.2大豆联合收割机国家补贴2万元；4LZ-1.2谷物联合收割机和4LZ-1.5谷物联合收割机不在补贴目录内。
16.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及山西省运城市商业销售普通发票，证实裴某某购买拖拉机国家补贴的相关手续，
17.农业部、财政部印发2011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指导意见农办财【2011】34及山西省农机局的相关文件，证实2011年国家和山西省农机购置补贴政策及落实监督检查方案。
18.农业机械购置补贴报名表、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归档表、拖拉机注册登记申请表、人机合一照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新绛县**农机出库单、新绛县农机发展中心大型农机补贴担保协议书，证实刘某某、马某甲、李某某、孙某某、张某乙、王某甲、肖某某、李某甲、张某丙、王某丙、裴某某、范某甲、张某戊、李某、曹某某、耿某某、家某某17人的办理农业机械购置补贴手续。
19.山东**4LZ-2.0型自走式大豆联合收割机与中收4LZ-2A（2090）谷物联合收割机的产品介绍及图片，证实：4LZ-2.0型自走式大豆联合收割机与中收4LZ-2A（2090）谷物联合收割机的产品相关数据及外观。
20.新绛县农机局关于2011年**农机公司享受农机补贴一事的情况说明及明细表，证实在我县补贴大豆机17台，其中国补二万元一台，三万元16台，共计享受五十万元。李某、裴某某二人未办理上户手续。
21.新绛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合同印章刻制介绍信、申请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马某乙身份证复印件、印鉴、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股东名录、法定代表人登记表、营业执照、企业档案信息卡等，证实新绛县****机械有限公司相关手续。
22.山东**机械有限公司证明，主要内容：2011年我公司生产的自走式谷物联合收割机（和谐号888）销售给山西地区经销商的价格每台含税价79000元，每台不含税价69911元。2011年我公司生产的4LZ-2.0型自走式大豆联合收割机销售给山西地区经销商的价格每台含税价108800元，每台不含税价96283元。
23.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山东**机械有限公司销售给新绛城镇兰英农机经销部，49台8**型号自走式收割机，谷物收割机的单价是含税价79000元整。
24.山东**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相关手续及2011年公司全部人员的工资情况，证实山东**机械有限公司的相关手续。
25.从王某戊处扣押的山东省增值税发票九张；从赵某处扣押的行政及事业性收费票据、收割机发票共七张；从王某丙处扣押的发票、收费票据共四张车牌两张，证实新绛县****机械有限公司给农户开具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均已享受国家补贴每台300**元。
（二）证人证言
1.高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们山东**公司的发货方式是经销商下需求计划订单，经销商给我公司付款，我公司财务开票，组织车辆发货，或自提货。2011年胡某某给我说其公司进入山西市场的和谐号888谷物联合收割机铭牌等手续更换成4LZ-2.0大豆联合收割机就能获得山西高额农机补贴，我表示同意后，胡某某就在公司里找相关人员办理了更换工作。
2.陈某乙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公司老板和贩车的合伙，用百姓的身份证诈骗农机补贴，将补贴款私自分赃，贩车的加价出售赚取差价，补贴款全部归张某某所有，张某某降低出售价格贩车给赵某某等人,实际老板和贩车的赚取的就是诈骗下来的农机补贴款。我也曾问过马某为什么更换铭牌，马某说厂家在山西补贴就是这样；我共换过八九个铭牌，第一次换的时候，马某、胡某某、赵某某、我在场，胡某某和马某都提议用改锥撬，更换下来的铭牌放在了办公室铁皮柜中间抽屉里，合格证一般是谁办手续，谁更换。
3.赵某的询问笔录及检查，主要内容：我分三次共找了十个人的身份证买了十台收割机找张某某办的手续，每台以58000元的价格从张某某手中买的，以63000元卖给河南范某乙三台，山东老李两台，还卖给山东小胡两台、襄汾高某乙一台，山东当地农户两台，具体叫什么不清楚。我自己找的是孙某某、耿某某、李某某、张某丙、王某丙、张某乙、张某戊等人的身份证，张某乙、张某戊的身份证我没有用，但是都给了张某某。其中李甲某、李乙某、郑甲某、李某某、孙某某、耿某某由小雷找的，每人给了三百元。田某某、黄某甲、张某丙、王某丙四个人是我找的。
4.席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受赵某、张某某委托共分两次在山东厂家接了九辆车，其中三辆车卖给了河南人，两辆车卖给了山东人，两辆车卖给了山东淄博人。当时有的收割机在厂家门口就卖了，不存在将车运回新绛的问题。我认为提货单上的“晋M”的字样肯定是后来造假的。张某某还让我拓号，目的就是要给实际出售给外地人的收割机上户，上户的目的就是诈骗国家农机补贴，证实这些机子在新绛出售是假象。
5.董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编号为112571至112870间的243台出厂编号都是用在自走式谷物收割机上的编号，简化是小麦机，胡某某在我跟前申请更改过铭牌。
6.薛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用任某某、宁某某、张丙某、翟甲某的身份证从张某某处买了四台大豆收割机倒卖给河南人，每台能挣六七千元。给了任某某、宁某某每人200元好处费。
7.张戊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1年5月份，我以我弟弟的名义以四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4YZ-1.5大豆收割机，这辆收割机登记编号、发动机编号改动过。
8.范某甲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1年5月份，我以6万元的价格从**公司购买了一辆小麦联合收割机收割小麦，收割机上面“和谐888”字样，铭牌是大豆收割机，牌子是晋08020**。
9.曹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1年4月10日，我从**公司购买了一辆小麦联合收割机收割小麦，收割机在我的场子里放着，发票上面写着9万元，铭牌上面写的是大豆收割机，补贴3万元，连带办的驾驶证等手续共花费6.35万元。
10.肖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1年5月份，我河南的亲戚李红瑞以我的名义以6万元的价格从**公司购买了一辆小麦联合收割机，**公司的员工给我照的相。
11.李某甲、李丙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李丙某用李某甲的身份证以62000或64000的价格在**公司购买了一辆小麦收割机，我儿子照的相。买回来之后收割的是小麦，干了一年卖给了北村一个人。
12.刘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以6万元的价格经马某介绍从张某某手中买了一辆收割机，还办了一张银行卡给了张某某。
13.耿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1年前半年的一天何甲某用我的身份证在农机公司买了一辆收割机，在公司院内碰到孙某某，我在农机公司照了相，后来何甲某给我收麦子少收了三百元。
14.李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1年前半年的一天，李甲某的一个亲戚用了我和李甲某、郑甲某的身份证，还把我们三个和李乙某拉到农机公司，陈某乙给我们在同一辆收割机跟前照了相，李乙某好像是郝晓磊叫的。
15.王某丙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贩卖二手车时认识了赵某，我帮赵某某找了我、张某乙、张某丙、张某戊四个人的身份证，后来他们给我和张某丙分别在同一辆小麦收割机的不同位置拍了照，但是购买的票上写着大豆收割机，后来我又叫了其他两个人去照相。
16.张某丙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王某丙找了我，用我的身份证在**公司购买农机，后来他们给我和王某丙分别在同一辆小麦收割机的不同位置拍了照，但是购买的票上写着大豆收割机。
17.张某戊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王某丙找我，用我的身份证在**公司购买农机，后来又叫了我去照相。
18.张某乙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王某丙找我，用我的身份证在**公司购买农机，后来又叫了我去照相。
19.宁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把我和任某某的身份证借给薛某某，我们俩还在德胜农机公司照了相，后德胜给了我一千元钱，我没有给任某某。
20.兰甲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薛某某借用我的身份证购买收割机，还在德胜农机公司照了相。
21.王某甲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薛旭东、张静霞夫妇借用我的身份证办理农机补贴，并承诺给五百元。
22.家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1年左右，张某某借用我的身份证办理收割机手续，并给我二百元。马某给我照的相，把收割机卖到大新疆。
23.马某甲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1年张某某借用我的身份证办理收割机补贴。马某妻子卫娟给我照的相。我还找了翟某甲和李某的身份证给了张某某。
24.翟某甲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马某甲借用我的身份证办理收割机补贴。
25.李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马某甲借用我的身份证办理收割机补贴。后给了我五百元。
26.裴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0年6月份，我在运城康保胜农机公司以20500元购买了一辆山东潍坊牌350型拖拉机，在**公司办理的手续。我在兰英手里领了3000元，**公司会计给我的补贴明细表上是大豆收割机并已享受补贴。后张某某、马某分别给我打电话有人问的话就说买过大豆收割机。
27.张某丁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把我的还有加某某、王丙某、孙甲某、宁甲某的身份证都借给张某某，后他们几人在德胜公司照的相。
28.加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张某丁借用我的身份证办理银行卡并在德胜公司照相。
29.王丙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张某丁借用我的身份证办理银行卡并在德胜公司照相。
30.宁甲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张某丁借用我的身份证办理银行卡并在德胜公司照相。
31.孙甲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张某丁借用我的身份证办理银行卡并在德胜公司照相。
32.胡某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与张某某商量预谋用小麦收割机冒充大豆收割机套取补贴款；我将张某某发给我的小麦收割机的编号名单交给山东**公司的高某批准换牌，然后再拿上高某的批示，让董某某和崔甲某二人做假铭牌、假合格证和假随车同行单；把假的铭牌、假合格证和假的随车同行单交给张某某，共换了有十几台收割机。
（三）被告人供述
1.张某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与胡某某商量预谋用小麦收割机冒充大豆收割机套取补贴款；**公司在2011年度从山东**公司购进的全是小麦收割机，从来没有进过大豆机；我指示赵某某、陈某乙等人将胡某某带过来的大豆机的铭牌更换在购进的小麦收割机上；案发前两三天，我给马某、王某某交代，有人调查时就说买的是4LZ-2.0大豆收割机，机子已经卖了，交代能扛就扛，挡不住往我身上推；还交代山东**公司开给**公司销售原始发票载明机型是“和谐888联合收割机”。我获利十万元左右。
2.王某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给山东**报过购机计划，当时填的是和谐号888收割机，填好后传真到巨明公司。2011年给德胜调了11台和谐号888收割机，我在银行记账本上写着银行存款，没有单独标明那笔款是德胜转入的钱。我也知道赵某倒卖农机，他提供过6个人的身份信息，这6个人的收割机都是赵某提走了，赵某陆续交的钱。我还按照张某某的指示将山东**公司开具的“和谐888”型号收割机的原始发票藏到自己家中，案发后发票被从家中扣押；我还将之前卖出的“和谐号888”出库单换成大豆收割机出库单；并按照张某某的指示给购机农户开购机明白卡，并给客户打电话交代如果有人调查时就说买的是大豆机。我没有见过4LZ-2.0大豆收割机的发票，实际卖价也不知道，是按照和谐号888卖的，扣除补贴款后的卖价在5.8万元至6万元。
3.马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胡某某将伪造的大豆收割机铭牌拿到**公司后放在我的办公室，我协助陈某乙等人将购进的小麦收割机铭牌更换为大豆收割机铭牌。同时，为完善补贴领取资料，协助公司其他员工为农户购机过程进行拍照登记；按照张某某的指示，到三门峡提取**公司从山东**公司订购的农机具。
4.赵某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帮助父亲赵某销售**公司的农机，寻找新绛当地农户的身份证；为获取利润，掩饰将农机销售到外省的事实，使用当地农民的身份证，完善农机销售手续。铭牌是在马某或张某某的办公室放着，我父亲买的收割机的铭牌是我换的，当时马某等人在跟前看着。
(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刘某某对车牌的指认照片，证实刘某某对自己购买车辆的指认情况。
2.张某某、马某、王某某、赵某某、陈某乙的辨认笔录各一份，证实其分别辨认出胡某某的经过。
3.胡某某的辨认笔录八份，证实其分别辨认出马某乙、张某某、马某、王某某、赵某某、陈某乙；未辨认出赵某、
席某某的经过。
4.赵某的辨认笔录四份，证实其分别辨认出马某乙、张某某、王某某、胡某某的经过。
5.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分别辨认出张某某、胡某某；未辨认出席某某的经过。
6.现场勘验检查记录，证实新绛县公安局分别对刘某某、范某甲、曹某某的收割机进行勘验证实铭牌与山东**说明书中产品型号、外形尺寸、性能参数不符。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定。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在得知山西省大豆收割机补贴高于小麦收割机，便利用该项国家政策，伙同被告人王某某、马某、赵某某，采用更换铭牌、合格证等手段，将小麦收割机冒充大豆收割机27台，骗取补贴款45.9万元；用非补贴收割机冒充大豆收割机1台，骗取补贴款2万元。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张某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在主观上不具有占有国家农机补贴款目的，没有实施骗取和非法占有国家农机补贴款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等人的行为主观上不具有占有国家农机补贴款故意，没有实施骗取和非法占有国家农机补贴款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查，被告人张某某在明知山西省大豆收割机补贴高于小麦收割机，便利用该项国家政策，利用小麦收割机冒充大豆收割机，以非补贴收割机冒充大豆收割机骗取补贴款；被告人王某某、马某、赵某某明知张某某骗取国家补贴，仍协助其完成，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的共犯，因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故对被告人张某某、王某某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赵某某辩护人主张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张某某等人的行为是得到山东**公司的授权，**公司也将该28台联合收割机以补贴后的价格卖给购机农户，且被告人张某某能主动退回违法获利10万元，具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某、马某、赵某某系从犯，且犯罪情节轻微，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马某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赵某某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五、将被告人张某某的违法所得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李伟才
审判员 黄 艳
审判员 刘琦琳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赵东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