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2民终388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汪乃东，男，1948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代理人刘树，上海文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南岭橡塑厂，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雷鸣，厂长。委托代理人陈俊，上海齐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汪乃东因所有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5)宝民二(商)初字第3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上海南岭橡塑厂(以下简称“南岭橡塑厂”)出具的编号为NL002的股权凭证，记载股东为汪乃东，入股时间为2004年6月，至2004年6月30日股金总额为62,000元。2、2013年9月16日，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南岭橡塑厂法定代表人雷鸣犯职务侵占罪，向原审法院提起公诉，原审法院依法作出(2013)宝刑初字第1479号(以下简称第1479号)刑事判决。在该案中，原审法院查明：南岭橡塑厂前身系上海南岭橡塑联营厂，成立于1991年，属全民与集体联营企业。1997年12月，雷鸣担任厂长。1998年南岭橡塑厂改制为股份合作企业(法人)，股份分别为中国江南航天工业集团公司(占总股本32%)、上海宝益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占总股本18%)、南岭橡塑厂职工个人股及职工共有股(共占总股本50%)组成。2003年6月，上海宝益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将其在南岭橡塑厂的股份转让给上海南江机械厂。2004年2月，中国江南航天工业集团公司破产，其破产实有资产经法定程序公开拍卖，由贵州航天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航工业公司”)竞得。至2007年1月退休，雷鸣一直担任南岭橡塑厂厂长。2007年3月，经南岭橡塑厂董事会决议，继续聘任雷鸣为厂长。2005年至2006年间，南岭橡塑厂在其投资的上海江岭工贸公司转制时收回投资收益388,627元，并以“其他应付款—上海江岭工贸公司”名目长期宕在南岭橡塑厂账面上。2010年在南岭橡塑厂转制为由雷鸣等个人持股的股份合作制企业过程中，雷鸣故意隐瞒上述投资收益的事实，使在对南岭橡塑厂进行资产审计、评估时将上述388,627元作为负债，减少了南岭橡塑厂改制前的资产，致使该笔388,627元转为转制后雷鸣等个人持股的南岭橡塑厂所有，造成转制前的另两名股东贵航工业公司及上海南江机械厂实际损失共计19万余元。该案审理过程中，雷鸣退缴赃款194,313.50元。3、2004年5月27日股东代表大会通过的南岭橡塑厂企业章程第七条规定：本企业原始股本总额212.28万元，每100元为一股，计21,228股，其中贵航工业公司68.12万元(占32.09%)，宝益公司38.48万元(占18.13%)，职工个人股60万元，职工共有股45.68万元。4、“江岭工贸公司资金来款明细”及所附股东股金名单(两页)，证明南岭橡塑厂获得上海江岭工贸公司投资收益388,627元。前述来款明细如下：2005年6月10日银行进账15万元，2005年8月3日银行进账114,200元，2006年6月30日现金124,427元，三次合计388,627元。股东股金名单序号37的“汪乃东”一栏记载股金为62,000元，备注“第八届第二次会议与05年6月6日已经冲应收账款”，“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金额均为0。5、“南岭橡塑厂第八届董事会第二次会议决议”(含会议附件)，决议记载会议时间为2005年6月6日，会议出席人员包括贵航工业公司代表、上海南江机械厂厂长、南岭橡塑厂厂长雷鸣、南岭橡塑厂副厂长(即汪乃东)及南岭橡塑厂职工代表，决议内容包括：同意上海江岭工贸公司转为民营企业；上海江岭工贸公司向南岭橡塑厂一次性支付现金264,200元，此款为南岭橡塑厂全体股东所有。会议附件两项：1、汪乃东经手的应收账款、原料在两个月内收回，如无法收回，从汪乃东股权中冲销，东升开发的民用灯在两个月内清理、处理完毕；2、以上完成后办理汪乃东的调动手续。6、2010年10月30日的股东会协议书，是由贵航工业公司(甲方)、上海南江机械厂(乙方)及雷鸣等36名自然人(丙方)共同签订，主要内容包括三方确认甲方、乙方减资退出南岭橡塑厂企业，其中甲方所占股权比例为32.09%，乙方所占股权比例为18.13%。7、2006年1月24日的“南岭橡塑厂第九届董事会会议纪要”，主要内容包括：汪乃东及案外人贺仁弟为南岭橡塑厂职工股东，因与南岭橡塑厂解除劳动合同，并冲抵或转让了全部股权，根据有关规定，汪乃东及贺仁弟不再担任南岭橡塑厂董事；(第13条)董事会确认汪乃东负责的应收账款为107,940元(其中25,980元汪乃东认为应当由南岭橡塑厂解决)，跃进轻卡厂里垫付费用5,974元，总计113,914元，扣去汪乃东提出的8月份工资3,239元、股息1,820元、三金5,439元、高温费100元、休假单150元等费用10,748元，余103,166元，根据第八届董事会第二次会议决议冲抵汪乃东股金62,000元，尚余41,166元，董事会要求南岭橡塑厂继续与汪乃东联系，尽快收缴。2006年3月17日，由汪乃东出具的“董事会传真回复”：2006年3月14日收到第九届董事会会议纪要，对其中第13条关于应收账款尾款结账问题进行说明，应收账款81,960元，减去一个月工资3,239元、股金62,000元、股息1,820元、三金5,439元、高温费100元、休假单150元，余额9,212元。2007年1月27日的“南岭橡塑厂第十届职工股东大会决议纪要”，其中第六条：一致通过督促汪乃东将其认可的应收账款15,186元立即支付给南岭橡塑厂，在此前提下，其他应收账款25,980元作相应的账务处理。2007年1月29日的“南岭橡塑厂第十届董事会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为：董事会督促汪乃东将双方认可的应收账款15,186元立即支付给南岭橡塑厂，在此前提下，其他应收账款25,980元作相应的账务处理。2007年3月12日，汪乃东出具的“2007年3月7日传真回复”，内容包括：同意南岭橡塑厂第十届董事会会议纪要的意见，承诺付清15,186元，同时南岭橡塑厂提交与汪乃东中止劳动关系的文件等材料。鉴于南岭橡塑厂拒绝向汪乃东分配其从上海江岭工贸公司转制中收回的投资收益，汪乃东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南岭橡塑厂支付汪乃东个人股未分配权益21,135.85元；2、南岭橡塑厂赔偿汪乃东前述21,135.85元自2006年7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本案是与股份合作制企业相关的权益纠纷。汪乃东主张其在2007年3月12日前还是南岭橡塑厂的个人股股东，故要求分配2005年至2006年间南岭橡塑厂在其投资的上海江岭工贸公司转制时收回的投资收益388,627元中其应得份额；南岭橡塑厂辩称汪乃东在2005年8月份就已不是其职工，也不再是其个人股股东，故无权对其作为股东期间的公司利润和收益请求分配，且其关于分配收益的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股份合作制企业并非公司制法人，而是以企业职工出资为主或者全部由企业职工出资构成企业法人财产，合作劳动，民主管理，按劳分配和按股分红相结合的企业法人。根据《国家体改委〈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的规定，股份合作制企业不能直接适用主要规范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这两类对象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有关规定，而应当适用与股份合作制企业直接相关的法律规范。南岭橡塑厂系在上海市设立的股份合作制企业，鉴于目前我国尚未出台规范股份合作制企业的专门性法律和行政法规，故本案应当参照适用《国家体改委〈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以及《上海市股份合作制企业暂行办法》等规范性文件。《国家体改委〈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规定，股份合作制企业的股份分为个人股、法人股。个人股是指本企业职工和本企业以外的个人投资入股所形成的股份，其股权由个人享有。《上海市股份合作制企业暂行办法》规定，股份合作制不发行股票，由企业向股东出具股权证明书，作为股东出资的凭证和取得股利的依据。汪乃东提交的股权凭证记载股东为汪乃东，入股时间为2004年6月，至2004年6月30日股金总额为62,000元，南岭橡塑厂对此也不持异议，原审法院亦予以确认，即截至2004年6月30日，汪乃东持有南岭橡塑厂职工个人股62,000元，争议在于汪乃东退股的时间。《上海市股份合作制企业暂行办法》规定，股份合作制企业设立后，股东所持股份不得退股。但遇职工股东调出、辞职、除名、退休、死亡等情况，可由企业按企业章程规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处理。南岭橡塑厂企业章程中关于职工退股的规定与《上海市股份合作制企业暂行办法》一致。“南岭橡塑厂第八届董事会第二次会议决议”的会议时间为2005年6月6日，根据决议记载，汪乃东作为南岭橡塑厂副厂长参加会议，会议附件提到汪乃东经手的应收账款、原料在两个月内收回，如无法收回，从汪乃东股权中冲销，东升开发的民用灯在两个月内清理、处理完毕，完成后办理汪乃东的调动手续。落款日期为2006年1月24日的“南岭橡塑厂第九届董事会会议纪要”提及汪乃东为南岭橡塑厂职工股东，因与南岭橡塑厂解除劳动合同，并冲抵或转让了全部股权，根据有关规定汪乃东不再担任南岭橡塑厂董事，汪乃东负责的应收账款为107,940元(其中25,980元汪乃东认为应当由南岭橡塑厂解决)，跃进轻卡厂里垫付费用5,974元，总计113,914元，扣去汪乃东提出的8月份工资3,239元、股息1,820元、三金5,439元、高温费100元、休假单150元等费用10,748元，余103,166元，根据第八届董事会第二次会议决议冲抵汪乃东股金62,000元，尚余41,166元，南岭橡塑厂继续与汪乃东联系，尽快收缴。汪乃东在其后的传真回复中提到2006年3月14日收到第九届董事会会议纪要，对其中第13条关于应收账款尾款结账问题进行说明，应收账款81,960元，减去一个月工资3,239元、股金62,000元、股息1,820元、三金5,439元、高温费100元、休假单150元，余额9,212元。结合前述第八届董事会第二次会议决议、第九届董事会会议纪要及汪乃东回复的内容，原审法院认为汪乃东确实未能在两个月内收回应收账款，按照第八届董事会第二次会议决议，汪乃东原本持有的62,000元职工个人股在两个月后被用以等额抵销应收账款，故南岭橡塑厂关于汪乃东在2005年8月已非其个人股股东的说法可以采信，换言之，汪乃东在2005年8月6日前还持有南岭橡塑厂62,000职工个人股。根据第1479号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与“江岭工贸公司资金来款明细”及所附股东股金名单，2005年至2006年间，南岭橡塑厂在其投资的上海江岭工贸公司转制时收回投资收益388,627元，其中2005年6月10日银行进账15万元，2005年8月3日银行进账114,200元，2006年6月30日现金124,427元，前述投资收益以“其他应付款—上海江岭工贸公司”名目长期宕在南岭橡塑厂账面上。2010年在南岭橡塑厂转制为由雷鸣等个人持股的股份合作制企业过程中，雷鸣故意隐瞒上述投资收益的事实，使在对南岭橡塑厂进行资产审计、评估时将上述388,627元作为负债，减少了南岭橡塑厂改制前的资产，致使该笔388,627元转为转制后雷鸣等个人持股的南岭橡塑厂所有，造成转制前的另两名股东贵航工业公司及上海南江机械厂实际损失共计19万余元。第1479号案件审理过程中，雷鸣退缴赃款194,313.50元。南岭橡塑厂在其2005年6月6日的第八届董事会第二次会议决议同意上海江岭工贸公司转为民营企业，并由上海江岭工贸公司向南岭橡塑厂一次性支付现金264,200元，此款为南岭橡塑厂全体股东所有。系争投资收益被雷鸣通过非法手段转为转制后雷鸣等个人持股的南岭橡塑厂所有，在第1479号案件中已经进行了部分退缴，在法人股股东及部分个人股股东已获得了分配的情况下，汪乃东作为当时的个人股股东之一，有权要求基于其个人股股东身份对前述金额为264,200元的投资收益进行分配，按汪乃东个人股占2005年6月6日时南岭橡塑厂股本总额的比例(即62,000元/212.28万元)计算出可分得的数额为7,716.41元，所分得收益应承担的税费根据相关规定处理；但因其在2005年8月即不再持有南岭橡塑厂个人股，故对于2006年6月30日南岭橡塑厂才收取到的124,427元投资收益则不享有权利。至于南岭橡塑厂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原审法院认为，2005年6月6日的第八届董事会第二次会议决议只确定系争投资收益归全体股东所有，却被以“其他应付款—上海江岭工贸公司”名目长期宕在南岭橡塑厂账面上，直至第1479号刑事案件才查明并处理了前述违法问题，故南岭橡塑厂关于汪乃东在2005年6月6日即应知晓其权利受到侵害的说法不成立，南岭橡塑厂的诉讼时效抗辩不成立。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一、南岭橡塑厂支付汪乃东7,716.4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南岭橡塑厂赔偿汪乃东前述7，716.41元自2013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三、对汪乃东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4元，由汪乃东负担213元，南岭橡塑厂负担121元。原审判决后，上诉人汪乃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南岭橡塑厂对于上海江岭工贸公司的投资收益形成于2005年6月6日之前，亦即在汪乃东仍为南岭橡塑厂个人股股东之前，因此汪乃东有权基于个人股股东身份要求对前述的全部投资收益进行分配。2、直至2007年3月12日，南岭橡塑厂仍未办理与汪乃东终止劳动关系的相关手续，则当日以前汪乃东仍为南岭橡塑厂的职工及个人股股东，因此汪乃东的实际退股时间应为2007年3月12日，而不是原审认定的2005年8月6日。3、职工共有股不应参与分配，而原审法院在计算汪乃东所享有的投资收益时，将职工共有股也计入了分配基数，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据此请求二审撤销原判，改判南岭橡塑厂支付汪乃东20，079.06元，并按该金额为基数，自2006年7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被上诉人南岭橡塑厂答辩称：1、根据2005年6月6日的“南岭橡塑厂第八届董事会第二次会议决议”内容，汪乃东若不能在两个月内收回相应的应收账款，则南岭橡塑厂可以汪乃东的股权款冲抵应收账款。因汪乃东未能在规定时间内收回应收账款，故其股权款已于2005年8月6日被全部冲抵，其不再持有南岭橡塑厂的股权，因此汪乃东已于2005年8月6日退股。2、南岭橡塑厂对于上海江岭工贸公司的投资收益是分次收回的，第三笔资金于2006年6月30日收回，故汪乃东无权主张分配第三笔资金。3、汪乃东主张职工共有股不参与分配不符合同股同权的规定。据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第1479号刑事判决书的认定以及“江岭工贸公司资金来款明细”内容，南岭橡塑厂在上海江岭工贸公司转制时收回了投资收益388,627元，其中2005年6月10日进账15万元，2005年8月3日进账114,200元，2006年6月30日收回现金124,427元，该收益属于南岭橡塑厂的收入。但由于该收益在账目上被做成“其他应付款”而未计入南岭橡塑厂的收入，致使南岭橡塑厂在转制评估时被低估了企业净资产，从而对南岭橡塑厂改制前退出股东的权益造成损害。因此，南岭橡塑厂应根据当时的真实资产情况对股东权益追加分配。根据2005年6月6日南岭橡塑厂第八届董事会第二次会议决议，汪乃东应在两个月内追回其经手的应收账款及原料，如无法收回的，则从汪乃东股权款中冲抵。2006年1月24日的“南岭橡塑厂第九届董事会会议纪要”有关以汪乃东股权冲抵应收账款的处理以及2006年3月17日汪乃东出具的“董事会传真回复”的确认均表明汪乃东未能在2005年6月6日至2005年8月6日期间收回规定的应收账款，则其所持有的南岭橡塑厂股权款已于2005年8月6日被冲抵。原审法院据此认定汪乃东于2005年8月6日已非南岭橡塑厂的个人股股东并无不当。退而言之，即使以2006年3月17日汪乃东回复南岭橡塑厂的函件中明确将其应收账款与股金进行冲抵的时间作为汪乃东的退股时间，汪乃东于2006年3月17日也已不再是南岭橡塑厂的股东。汪乃东退股后，不再享有要求对退股后公司取得的收益进行利润分配的权利。至于汪乃东提出其所主张的投资收益形成于2005年8月6日前，但对于公司利润而言，应以资金实际到账为准，因此，本院对汪乃东的该主张不予采纳。汪乃东无权对2006年6月30日南岭橡塑厂收回的第三笔投资收益主张分配。关于在分配收益时是否将职工共有股作为计算基数的问题，本院认为，职工共有股也是企业股份，目前并无依据证明该股份不应参与分配；且在已生效的第1479号刑事判决中，两名原先占股50%的法人股东共获得系争投资收益分配共计194,313.50元，占全部投资收益的50%。也就意味着两名法人股东分配投资收益时亦将职工共有股计入总股本计算。据此，在计算职工个人股对系争投资收益的分配比例时，职工共有股计入股本基数。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9元，由上诉人汪乃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显微
审判员 庄龙平
审判员 杨喆明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马颖裔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