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德城刑初字第94号
公诉机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某甲，男，1978年9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阆中市，汉族，大专文化，广东康美药业有限公司职工（自报），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阆中市石滩镇八角井2组62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17日被抓获，同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庞小华、郭冬善，山东思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甲，中盾鸿方（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4日被抓获，同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学光，山东德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某甲，国盾警界（北京）管理顾问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30日被抓获，同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2015年2月15日变更为监视居住。
辩护人马奇勋，北京新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齐淑梅，山东乐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重庆市浩品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总经理（自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30日被抓获，同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同年8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候某，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德城检公刑诉（2015）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甲、朱某甲、唐某甲、周某、候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云涛、代理检察员李昭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某甲及其辩护人庞小华、郭冬善、被告人朱某甲及其辩护人郑学光、被告人唐某甲及其辩护人马奇勋、齐淑梅、被告人周某、候某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于2015年6月12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7月10日恢复审理。公诉机关于2015年10月9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1月9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被告人周某成立中企百舸（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名下有千渡船网站，被告人朱某甲、宋某甲、候某通过他人介绍成为该网站会员，该网站通过缴纳会费成为会员，推荐新会员缴纳会费后可按比例得到返利、购买商品获得返利等制度，从事传销活动。后被告人周某又成立网讯恒通（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千渡船网站先后更名为纽扣网、搜客网，至2012年底，被山东省临邑县公安局查获。2013年3月，为获取会员信任，以争取更多的新会员加入，被告人周某、朱某甲、宋某甲与被告人唐某甲等人商议合作，后双方签订合作协议，被告人唐某甲负责安全，被告人宋某甲负责行政事务，被告人朱某甲负责市场推广，被告人周某负责网站维护，以发展新会员得到返利、购买网站商品返利等形式继续利用网站从事传销活动，共赢互惠至案发。被告人候某成为会员后，又介绍张某戊等人加入千渡船网站成为会员，在德城区、平原县等地发展会员30余人。后被告人候某成为报单中心，收取会费并帮助新会员激活VIP会员账号，并作为德州中盾鸿方论坛管理人员负责网站宣传等。”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宋某甲、朱某甲、唐某甲、周某、候某为谋取非法利益，要求参加者缴纳会费获得资格，并以发展会员获得返利等引诱参加者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公诉人在庭审中称，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宋某甲、朱某甲、周某、候某认罪态度较好，候某有自首情节，建议对五被告人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宋某甲、朱某甲、周某、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意见。被告人唐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供认不讳。五被告人均未提交证据。
被告人宋某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辩称1、宋某甲认罪态度较好，对自己的行为深有悔意；2、宋某甲在2013年7月份退出了传销组织；3、宋某甲的违法所得数额实际为173250元；4、宋某甲父母有病在身，家庭困难。综上请求法院对宋某甲从轻处罚。辩护人未提交证据。
被告人朱某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朱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辩称1、朱某甲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2、朱某甲的违法所得数额为12万余元；3、朱某甲在案发前已退出传销组织，属于犯罪中止；4、朱某甲认罪态度较好；5、朱某甲犯罪时主观恶性不大；朱某甲热心公益事业。综上请求法院对朱某甲从轻处罚。辩护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盾鸿方（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盾鸿方公司）《关于变更法人代表及相关事项的声明》复印件；2、中盾鸿方搜客网网站截图；3、捐赠票据复印件1份；4、希望小学奠基仪式网站图片复印件。
被告人唐某甲的辩护人马奇勋辩称1、唐某甲没有犯罪故意，其和被告人宋某甲、朱某甲和周某的合作属于公司对公司之间的合法正常业务往来关系；2、唐某甲没有参与本案其他被告人的传销活动；3、其他被告人所做的唐某甲在本案负责其违法犯罪活动安全的供述，缺少其它证据佐证，此供述法庭不予采信。综上应判决唐某甲无罪。唐某甲的另一位辩护人齐淑梅辩称1、唐某甲没有犯罪的故意；2、唐某甲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与宋某甲等人系战略合作关系；3、唐某甲没有实际参与任何传销组织，更不是组织和领导者；4、宋某甲等人打入唐某甲名下的钱不是按照传销组织的规定提成。综上应判决唐某甲无罪。辩护人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份，被告人周某注册成立中企百舸（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名下有千渡船网站，被告人宋某甲、朱某甲、候某通过他人介绍成为该网站会员。该网站实行缴纳会费成为会员，推荐新会员缴纳会费后可按比例得到返利、购买商品获得返利等制度，从事传销活动。后周某又成立网讯恒通（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千渡船网站先后更名为纽扣网、搜客网。2012年底，宋某甲、周某、朱某甲被山东省临邑县公安局查获。2013年3月，为获取会员信任，以争取更多的新会员加入，周某、朱某甲、宋某甲与被告人唐某甲等人商议合作，之后唐某甲以其负责的国都华盾（北京）商务管理服务中心与网讯恒通（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国都华盾（北京）商务管理服务中心以“冠名加盟合作”和“参股经营”的方式全面负责网讯恒通（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原“网络电子商务”运作，唐某甲负责对外经营中与各有关单位的协调和沟通等，宋某甲负责行政事务，朱某甲负责市场推广，周某负责网站维护，以发展新会员得到返利、购买网站商品返利等形式继续利用网站从事传销活动。2013年5月，周某撤离合作。同月，唐某甲以其妻田某乙及田某乙的哥哥田某甲的名义出资成立中盾鸿方公司，并让宋某甲、朱某甲以该公司的名义，与唐某甲负责的国盾警界（北京）管理顾问服务中心合作，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同年8月份，宋某甲撤离合作。同月，唐某甲将中盾鸿方公司企业股权整体转让给朱某甲，9月份中盾鸿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朱某甲，双方合作至2014年2月份。候某成为会员后，又介绍张某戊等人加入千渡船网站成为会员，在德州市德城区、山东省平原县等地发展会员30余人。后候某在网站上升级为报单中心，收取会费并帮助新会员激活VIP会员账号，并作为德州中盾鸿方论坛管理人员负责网站宣传等。
2014年7月17日，被告人唐某甲向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退缴人民币2065429元。2014年9月1日，被告人周某向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退缴人民币13万元
2014年8月18日10时30分，被告人候某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实施本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珠海市公安局朝阳派出所于2014年5月30日出具的证明材料、重庆市公安局北部新区分局人和派出所于2014年6月2日出具的证明材料、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经侦大队于2014年6月4日、2015年5月26日出具的证明材料、厦门市公安局杏林派出所于2014年6月18日出具的证明材料，及受案登记表，分别证实本案的侦破过程及被告人宋某甲、朱某甲、唐某甲、周某、候某的归案情况等。
2、合作协议书复印件、补充合同书复印件、房屋使用协议书复印件，分别证实“国都华盾（北京）商务管理服务中心”、“网讯恒通（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7日签订合作协议书；“国盾警界（北京）管理顾问服务中心”、“中盾鸿方（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23日签订合作协议书，于2013年8月15日签订补充合同书；国盾警界（北京）管理顾问服务中心于2013年9月25日协调、授权将北京日月天地大厦A座2805房屋作为中盾鸿方公司在国盾警界干部培训中心的中盾鸿方工作站等事实。
3、中盾鸿方公司于2013年7月18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分别证实中盾鸿方公司通过证人唐某乙的个人账户向被告人唐某甲个人账户所转款项中“含有朱某甲购买中盾鸿方（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股份的定金陆拾万元整”。
4、“关于申请加入国都华盾暨国盾警界集团的报告”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周某、朱某甲、宋某甲于2013年3月6日书面申请加入国都华盾商务管理服务中心暨国盾警界集团的事实。
5、人口信息查询表5份，分别证实被告人宋某甲出生于1978年9月11日，被告人朱某甲出生于1974年6月2日，被告人唐某甲出生于1958年3月20日，被告人周某出生于1985年11月20日，被告人候某出生于1972年1月31日，五被告人作案时具有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情况
6、股份转让协议书复印件、企业股权股份整体转让合同书复印件，证实2013年8月13日，证人田某甲、田某乙签订协议将中盾鸿方公司的企业股权整体转让给被告人朱某甲的事实。
7、划款用途证明书复印件、收条复印件，分别证实户名为徐孔华卡号尾数7974的银行卡“于2013年5月3日13点32分转入唐某甲华夏银行卡五万元，为宋某甲交办注册中盾鸿方公司专用款”；2013年3月14日国都华盾（北京）商务管理服务中心收到纽扣网的利润分红款270500元；户名为徐孔华卡号尾数7974的银行卡“于2013年4月8日转入唐某甲华夏银行卡壹万贰仟元整，2013年4月29日转入唐某甲华夏银行卡壹万贰仟元整，这两笔钱是宋某甲所聘用人员左德贵和田某甲工资款”。
8、宋某甲于2013年8月9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唐某甲、朱某甲于2013年12月30日共同出具的证明材料复印件、朱某甲于2014年3月4日出具的证明材料复印件，分别证实被告人宋某甲自2013年8月9日19时30分不再负责搜客网的财务收支等情况；自2014年3月起，中盾鸿方公司上社保的人员全部暂停，个人所得税也减少，只报一人（朱某甲），其他只报零申报。
9、中盾鸿方公司于2013年5月5日、2013年5月8日、2013年5月10日、2013年6月5日、2013年7月10日、2013年8月10日、2013年9月9日、2014年1月10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分别证实该公司授权张连远到财务唐某乙处办理支付搜客网VIP会员费用、发放工资和公司费用的报销等有关事宜；唐某乙自2013年5月1日起应聘该公司兼职财务，薪金按月支付，无需缴纳社保金；自2013年5月8日起，该公司授权唐某乙，凭被告人宋某甲预留的签字章可办理公司和网站日常发生的财务方面收、支及报销等业务；自2013年5月10日起，该公司同意由侯敏到唐某乙处办理支付搜客网VIP会员的每日计提发工资等费用，授权侯敏按需要可以直接办理支付银行转款或现金报销的手续；自2013年7月10日起，该公司同意侯敏辞去出纳职务改任他职，任命李芊蓉到唐某乙处办理支付搜客网VIP会员的每日计提发工资等费用，授权李芊蓉按需要可以直接办理支付银行转款或现金报销的手续；2013年8月10日，该公司让证人唐某乙在中国农业银行办理一张个人储蓄卡，暂时代公司办理收支往来款的业务，唐某乙不承担此卡所产生的任何经济和行政的赔偿责任等。
10、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分别证实被告人唐某甲卡号为62×××62的银行卡自2013年4月8日至2013年7月4日的银行卡收支情况；被告人宋某甲所持有的户名为宋学朗卡号为62×××11的银行卡自2013年3月12日至2013年5月11日的收支情况；宋某甲的卡号为62×××11的银行卡自2013年6月5日至2013年7月4日的收支情况；户名为徐孔华卡号为62×××74的银行卡自2013年3月10日至2013年7月13日为纽扣网会员提现的情况；户名为唐某乙卡号为62×××78的银行卡自2013年5月12日至2013年7月30日收取搜客网会员费的情况；朱某甲的卡号为62×××92的银行卡自2013年4月10日至2014年1月16日的收支情况；被告人周某所持有的户名为罗小敏卡号为62×××11的银行卡自2013年4月8日至2013年4月11日的收支情况；周某的卡号为62×××18的银行卡自2013年3月25日至2013年5月11日的收支情况；候某的卡号为76×××03的银行卡自2011年12月24日至2014年2月1日的收支情况。
11、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复印件，证实2014年7月17日，被告人唐某甲向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账户转入人民币2065429元。
12、名片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候某曾经以中企百舸（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名义对外活动的情况。
13、层级关系图，证实被告人候某所发展下线人员的姓名、人数等情况。
14、QQ聊天截图，证实被告人候某在德州中盾鸿方论坛QQ群发布介绍搜客网内容的图片情况。
15、工商登记资料复印件，分别证实中盾鸿方公司于2013年5月13日成立时的工商登记情况，该公司于2013年9月将法定代表人由田某甲变更为被告人朱某甲，以及国都华盾（北京）商务管理服务中心的工商登记资料情况。
16、网站资料截图，证实涉案网站的特征、内容等。
17、现金缴款单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周某于2014年9月1日向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退缴人民币13万元的事实。
18、临邑县公安局拘留证复印件、取保候审决定书复印件、释放证明书复印件、临邑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宋某甲、朱某甲、周某的讯问笔录复印件，证实宋某甲、朱某甲、周某因为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2年年底被山东省临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3年初被取保候审的事实。
19、纽扣网宣传页11张，证实证人徐某甲提交的纽扣网宣传资料的内容等。
（二）证人证言
1、田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国盾警界（北京）管理顾问服务中心的职员，中盾鸿方公司2013年5月成立时注册资本是100万元，其是法人代表，其妹妹证人田某乙是股东，在其担任法人代表时，公司一笔业务也没有。到了2013年八九月份，按照被告人唐某甲的安排，中盾鸿方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为被告人朱某甲。国盾警界（北京）管理顾问服务中心成立之初，李公堂是法人代表，后来就由唐某甲负责了。
2、唐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唐某甲的妹妹，自2013年5月至2014年2月兼任中盾鸿方公司的会计，负责税务报账、款项的支出，并协助公司财务人员发放工资。该公司每次往税务报表都是零报送，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业务。其听田某甲说，2013年5月之前和一个叫宋某甲、一个叫朱某甲的人谈好了，把公司转让给他俩，后来宋某甲从公司撤出了，就直接把公司法人代表变更成了朱某甲。宋某甲管理中盾鸿方公司期间，每月交唐某甲5万元股权转让费，朱某甲管理时每月交唐某甲6万元股权转让费。同时证实唐某甲参加过中盾鸿方公司组织的会议，帮助讲过课。其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农业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自2013年5月至2013年12月份，总共进账有600万元左右。其中有200万元左右转入了唐某甲的账户，200万元左右支付了网站的维护费和网站租空间的费用和工资，剩余200万元主要作为市场启动资金。其中转入唐某甲账户的200万元中，有股权转让费80多万元、自己和田某甲、田某乙的工资共计14.8万元、唐某甲给中盾鸿方公司代交的房租费8万元左右、中盾鸿方公司从唐某甲公司购买衣服、酒的货款100万元左右。
3、田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唐某甲的妻子，在国盾警界（北京）管理顾问服务中心工作。中盾鸿方公司是2013年5月份在北京注册的，法人代表是其哥哥田某甲，其是股东，实际注册资金100万元是唐某甲出的。2013年八九月份的时候中盾鸿方的法定代表人变更成了被告人朱某甲。2013年12月份、2014年1月份，其和唐某甲参加过朱某甲在深圳市、惠州市组织的中盾鸿方公司宣传会议，唐某甲都讲了话，主要是讲国盾警界公司和中盾鸿方公司是战略合作关系等内容。
4、董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国盾警界（北京）管理顾问服务中心董事长助理兼总经理、国盾警界（北京）管理顾问服务中心广州分部负责人。2013年七八月份，其有一次在互联网上用百度搜索“国盾警界”这几个字时，发现有人在网上问“国盾警界是传销吗”等类似问题，其就给唐某甲说了，提醒唐某甲，被告人朱某甲可能有问题。2014年2月份左右，唐某甲把朱某甲叫到北京，与朱某甲签订了终止合作协议书。
5、石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的时候，张某戊到山东省宁津县找其借了1500元钱，大约过了一周，张某戊称该1500元不还给自己了，她用这1500元钱给其注册了千渡船网站的会员，并告诉其如果发展别人加入会员，其就可以取得网站的返利。同时张某戊还告诉其如果每天登录网站，网站每天可以给2元钱，存到网站其名下的账户上等。其觉得不错就同意加入网站。之后其把自己的银行账户和个人在网站的账户关联绑定。千渡船网站每个月都有七八次会员交流会，候某讲过课。交流会的内容主要是多发展会员，发展下线可以取得返利等。其先后发展了两个下线，一个是苑金利，一个是李春媛，并取得了共计200元的返利，张某戊因为其发展了这两个下线也能取得返利等事实。
6、范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左右，王某甲让其缴纳了1200元，发展其成为千渡船网站的会员，并把其银行卡和网站的个人账户绑定在一起。其加入千渡船网站后，网站改成纽扣网，之后又改成了搜客网。王某甲让其到德州市参加过宣传活动，去的是德州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地方，当时被告人候某还有几个人在那里办公。其一共发展了四个会员：刘某甲、翟某、魏某、王都军，四人每人缴纳了1200元的会员费。其和王某甲都取得了网站发放的介绍费。其听王某甲说，千渡船、纽扣网、搜客网网站是中盾鸿方公司所有。2013年，国盾警界公司和中盾鸿方公司合作了，国盾警界公司是公安部下属的保安公司，所以就敢放心的发展会员。候某来平原县做过宣传，候某是中盾鸿方在德州地区的领导，她还是报单中心，加入VIP会员必须通过报单中心激活等事实。
7、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的时候，其同事证人范某告诉其有一个千渡船网站，缴纳1200元成为会员之后，在网站上买了东西，半年过后按照商品的原价再把钱返还给消费者，再就是每天登录网站，网站每天会给登录的会员2元钱。其当时不想入，范某说这1200元会员费不用其出，让其顶个发展的会员名额就行了，其同意了。之后范某把其身份证拿走了，过了四五天，范某给其一个账号和密码。该网站开始叫千渡船，后来改成纽扣网，之后又改成搜客网。2014年开始，其就没有再登录过等事实。
8、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QQ上的朋友被告人候某让其缴纳了1200元会员费，发展其成为千渡船网站的会员，并告诉了其一个银行账户和密码。2012年年底到2013年年初的时候，千渡船网站改名叫纽扣网，后来又改名叫搜客网了，中企百舸公司改名叫国盾公司，后来又改名叫中盾鸿方公司，搜客网就是中盾鸿方公司开办的网站。开办纽扣网的国都华盾公司和北京的一个叫国盾警界的公司合作经营网站。其先后发展了六名下线会员：范某、朱某乙、魏某、刘某甲、翟某、王笃军，他们都是缴纳了1200元的会员费，其中魏某、刘某甲、翟某的会员费都是其自己出的，王笃军的1200元会员费是其和范某每人600元出的。其一共得到了三四百元的返利。另外其还用其对象张某甲的身份证在千渡船网站注册了一个会员号。
9、翟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份左右，范某和王某甲找到其，具体都是王某甲给介绍的，他俩劝其加入千渡船网站的会员。王某甲说要缴纳1000多元钱，加入会员后，如果发展别人加入，其可以取得网站给的返利。其同意加入，但不想交会员费，后来王某甲给其缴纳了会员费。加入后，其从该网站上买过一个蚊帐等事实。
10、朱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的时候，其原来的同事王某甲和范某告诉其，有一个千渡船网站，缴纳1200元成为会员之后，在网站上买了东西，半年过后按照商品的原价再把钱返还给消费者，再就是每天登录网站，网站每天会给登录的会员2元钱。王某甲手里有700元钱没还给其，其就说这700元钱就算交会员费了，剩下的500元是王某甲出的。该网站开始叫千渡船，后来改成纽扣网，之后又改成搜客网。被告人候某曾经到平原县做过宣传，还经常在德州中盾鸿方论坛里发消息。其曾经在网站上买过1000多元的东西，但是网站一直没有把钱返回来等事实。
11、魏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左右，王某甲找到其，劝其加入千渡船网站的会员。王某甲说要缴纳1200多元钱。加入会员后，如果发展别人加入，其可以取得网站给的返利。后来王某甲给其缴纳了会员费。同时证实被告人候某曾经到平原县讲过课等事实。
12、吴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三四月份，其原来的同事证人谢某让其缴纳了1500元钱，介绍其加入了搜客网的会员，并称加入会员后，直接介绍一个新会员，可以返利100元。一开始时，其进入网站，网站给其返还了200元钱，但后来网站经常关闭，谢某说是系统升级。搜客网以前叫纽扣网，谢某把其安排成朱某丙的下线等事实。
13、谢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的时候，张某己给其介绍千渡船网站，缴纳1500元成为会员之后，在网站上买东西三个月返还全额购物款，再就是每天登录网站满2个小时，网站每天返还2元钱。其通过张某己加入为会员。之后其介绍了于金利、朱某丙、吴某、柳泽华、宋某乙、刘全叶加入为会员，共获得234个电子币，被告人候某把这234个电子币兑换成了200元钱给了其。纽扣网是国都华盾公司控股，纽扣网于2013年下半年改名为搜客网等事实。
14、朱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份的时候，其同事证人谢某给其介绍千渡船网站，缴纳1500元成为会员之后，每天登录网站1个小时，网站给2元钱，另外在网站上买东西可以返现，其就交给谢某1500元钱加入为会员的事实。
15、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四五月份的时候，其同事证人谢某给其介绍千渡船网站，缴纳1200元成为会员之后，可以免费购物，再介绍别人加入会员可以拿提成等，其就交给谢某1200元钱加入为会员的事实。
16、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天的时候，其同事证人谢某给其介绍千渡船网站，缴纳1200元成为会员之后，在网站购物可以返现，每天登录网站可获得签到费，再介绍别人加入会员可以获得返利等，当时其未同意加入，王某甲一直给其介绍网站情况，还从德州叫来被告人候某给其做工作，其才交给王某甲1200元钱加入为会员的事实。
17、赵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六七月份，张媛给其介绍说千渡船网站很好，缴纳1000元成为会员后，购物全额返现金，每介绍两个人加入会员可获得100元返利，每天登录一次网站可获得电子币等。张媛带其去德城区光明街布匹市场的楼上见到了被告人候某，候某给其介绍了加入千渡船网站会员的好处，之后其通过候某加入了网站会员。2013年八九月份，候某告诉其千渡船网站改为搜客网了，千渡船的会员都可在搜客网登录等事实。
18、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其丈夫王某甲用其身份证在搜客网上注册了会员，王某甲因此给被告人候某缴纳了1200元会员费的事实。
29、郭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张某乙找到其，告诉其花1000元加入千渡船网站，可以在网站抓奖，还可以享受购物返现的待遇，会员如果再发展下线，可以取得提成。其就花了1000元注册了会员。后来千渡船网站改名纽扣网，再后来又叫搜客网，其也不登录了。王某甲告诉过其，千渡船、纽扣网、搜客网是通用的。
30、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或者2013年初，王某甲向其介绍千渡船网站，告诉其花1200元就能成为网站会员。之后，每天连续登录网站2小时可以获得2元的积分，还可以享受购物返现的待遇等。其就给了王某甲1200元注册了会员。
31、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份，张某己给其介绍千渡船网站说，缴纳1000元成为会员后，购物可以返现金，每介绍两个人加入会员可获得100元返利，每天登录网站2小时可获得签到费2元等。张某己让其把会员费打到被告人候某的账户上，注册成为了会员。之后其听后候某讲，千渡船网站改名叫纽扣网了，后来又改名叫搜客网，是中盾鸿方公司经营的网站，中盾鸿方公司和北京的一个叫国盾警界的公司合作经营搜客网站等。之后其一共发展了两个人：王某甲和郭某甲。同时证实候某曾经到平原县宣传过千渡船网站等事实。
32、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其侄女张某乙找其借用身份证，说用去身份证激活一个网站会员号的事实。
33、张某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其姐姐张某乙找其借用身份证，说用去身份证激活一个网站会员号的事实。
34、张某戊的证言，证实其又名张媛，2012年夏天，被告人候某介绍其加入成为千渡船网站会员。之后，候某告诉其再发展下线会员，可以得到10%的提成，其就发展了张某己、张俊勇、李某甲，另外还自己交了3个会员的钱。后来千渡船网站更名为搜客网网站等事实。
35、张某己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份，张某戊给其介绍千渡船网站说，缴纳1000元成为会员后，购物可以全额返现金，每介绍两个人加入会员可获得100元返利，每天登录网站2小时可获得签到费2元等。张某戊让其把会员费打到被告人候某的账户上，注册成为了会员。后来其听候某说，千渡船网站改名叫纽扣网、搜客网了。之后其一共发展了两个人：张某乙和谢某。同时证实候某曾经到平原县宣传过千渡船网站等事实。
36、朱某丁的证言，证实2012年七八月份，被告人候某给其介绍千渡船网站，说缴纳1000元成为会员后，购物可以全额返现金，再介绍新会员加入可以获得返利，每天登录网站2小时可获得签到费2元等。其觉得不错就缴纳了1000元会员费成为了会员，后来其听候某说，千渡船网站改名叫纽扣网、搜客网的事实。
37、董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夏天，张某乙找其借用身份证，说去用身份证激活一个千渡船网站会员号的事实。
38、徐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的时候，被告人候某赠送给其一个千渡船网站的会员号，并称会员在这个网站购物三个月到六个月返现金，每天登录网站2小时可获得签到费2元等。后来其听候某说，千渡船网站改名叫纽扣网、搜客网，其在网站上购物版块买过10000元左右的东西，但网站从未返还过现金等事实。
39、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份，证人张媛告诉其有一个千渡船网站，缴纳1000元就可以成为会员，会员在这个网站购物可全额返现金，发展下线会员可获得返利，每天登录网站2小时可获得签到费2元等。张媛给其一个会员号，说是她亲戚不用的，这样其就加入了会员。后来其听说，千渡船网站改名叫纽扣网等好几个名字，其在网站上购买过录音笔和包等事实。
40、郭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其妻子证人张某乙用其身份证激活了搜客网上的一个会员号，说可以免费购物，还可以每天赚取签到费，如果介绍别人加入的话，就放到其下线，以获取碰撞奖等事实。
41、谭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五六月份，其外甥媳妇证人张某乙告诉其有个搜客网网站，缴纳1200元就能成为会员，在这个网站上购物可以返还现金，张某乙为其缴纳了1200元会员费，用其身份证注册了会员等事实。
42、张某庚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份，其朋友被告人候某让其到德州市德城区光明街布匹市场候某的办公室听课，候某给其讲了千渡船网站会员免费购物的事情。大约过了一个月，候某给其要身份证号和手机号，她说帮其注册一个会员号，其就把身份证号告诉了候某，但她没有给其会员号的事实。
43、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其和朋友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大家都说被告人候某推广的千渡船网站非常好，吃完饭后其和朋友去了候某在德州市德城区光明街布匹市场的办公室，表示要加入会员，并留下了1000元现金、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银行账号。过了几天，其又去了候某的办公室，一个小伙子给了其一个会员号，还教其如何操作。之后，其在网站商场购买过东西等事实。
44、叶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或者2013年春天的时候，其朋友赵俊杰多次向其推荐加入千渡船网站的会员，称介绍下线可以提成等。其一直没同意加入。一天下午，其给其朋友王立君打电话让她去赵俊杰工作的地方德州火车站苹果商务酒店三楼去看看。王立君去看了以后，第二天就交了1000元钱加入了千渡船网站会员。之后，赵俊杰自己先垫上1000元钱帮其也加入了会员。当年秋天，其把这1000元会员费还给了赵俊杰。
45、盖志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四五月份，其朋友张月玲通知其到德州市德城区长河明珠小区千渡船网站的一个办公室，张月玲让一名男子给其介绍加入千渡船网站的好处：发展下线给提成，领取分红，每天签到领取2元钱等。其觉得不错。张月玲劝其让其妻子也加入。其便让其妻子送过去2000元现金，网站的工作人员帮其注册了两个会员号。其登录过几次千渡船的网站，后来千渡船网站登不上去了，其感觉不对劲，就给张月玲要求退出会员未果，其随即报案的情况。
46、邱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其朋友刘小龙多次向其推荐加入纽扣网网站的会员，并介绍加入会员的优惠政策：在纽扣网上买东西便宜，三个月后返还钱，每天签到返还2元钱等。其就给刘小龙账户打过去1500元钱，加入了会员。5月25日、5月27日，其分别在纽扣网买了一个保温瓶和一双鞋，之后纽扣网就断断续续上不去了，网站也没有返回其购物款等情况。
47、徐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其朋友刘小龙向其和邱某推荐加入纽扣网网站的会员，并介绍加入会员的优惠政策：每天签到返利2元，在网站购物3个月后，网站返还全部购物款，介绍下线可以提成等。其和邱某觉得不错，决定加入。其给刘小龙账户打过去3000元钱，其和邱某都加入了会员。之后，其在纽扣网上购买了个保温瓶，后来发现所承诺的2元一次的签到费和3个月返还购物款都没有兑现，网站也登录不上了。
48、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七八月份，叶某给其介绍加入千渡船网站的好处：发展下线给提成，每年领取分红，每天签到领取2元钱，可以在网站购买免费的商品等。其觉得不错，就找到了叶某说的交费地址迎宾路苹果酒店3楼的一个办公室交了1000元钱，成为了千渡船网站的会员。之后，其曾经介绍徐建英加入了会员。一两月之后，网站就登录不上了。
49、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华夏保险公司的一个姓陆的阿姨推荐其加入了千渡船网站，并称每发展两个会员可获得10%的返利，当时其给陆阿姨缴纳了1000元会员费，陆阿姨给了其一个用户名和密码。其介绍其表姐王迎迎也加入了千渡船网站，从中获得了100元的返利。
50、吕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五六月份，其QQ名叫“晴雨”的朋友在网上给其介绍了千渡船网站，并称缴纳1000元成为会员后，在网站上买东西三个月或者半年全额返款，每天签到返利2元等。其缴纳了3000元，并以自己、丈夫贾荣臣、侄子吕耀如的名义注册了三个会员。过了2个月，其从网站上买了个洗脚盆。之后几天网站就打不开了。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宋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宋某甲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伙同被告人朱某甲、唐某甲、周某等人实施本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
2、朱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朱某甲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伙同被告人宋某甲、唐某甲、周某等人实施本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
3、唐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唐某甲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伙同被告人宋某甲、朱某甲、周某等人实施本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并曾收到宋某甲、朱某甲、周某给付的“挂靠费”79万元的事实。
4、周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周某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伙同被告人宋某甲、朱某甲、唐某甲等人实施本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
5、候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实施本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
（四）鉴定意见
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证实公安机关送检的“合作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等九份文书中的签名“唐某甲”、“朱某甲”、“宋某甲”、“周某”均为本人所写。
上述证据，被告人宋某甲及其辩护人庞小华、郭冬善、被告人朱某甲及其辩护人郑学光、被告人唐某甲及其辩护人马奇勋、齐淑梅、被告人周某、候某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且与五被告人的当庭供述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朱某甲的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1、中盾鸿方公司《关于变更法人代表及相关事项的声明》复印件；2、中盾鸿方搜客网网站截图；3、捐赠票据复印件1份；4、希望小学奠基仪式网站图片复印件，欲证实朱某甲变更为中盾鸿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后，废止了传销制度，以及朱某甲于2014年1月29日捐资40万元修建希望小学的情况，对该证据朱某甲没有异议，公诉人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朱某甲废止了传销制度，捐资助学与本案缺乏关联性，经查公诉人异议成立，对该证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甲、朱某甲、唐某甲、周某、候某为谋取非法利益，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费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惩处。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宋某甲、朱某甲、周某、候某认罪较好，候某有自首情节。唐某甲、周某有退赃情节。公诉人在庭审中发表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宋某甲的辩护人辩称宋某甲认罪态度较好，对自己的行为深有悔意，宋某甲的违法所得数额实际为173250元的意见，公诉人予以认可，本院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另辩称宋某甲于2013年7月份退出了传销组织，宋某甲父母有病在身，家庭困难的意见，公诉人认为该意见不是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本院经查宋某甲退出传销组织的时间为2013年8月份，父母有病在身，家庭困难不是从轻处罚的理由，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朱某甲的辩护人辩称朱某甲认罪态度较好，朱某甲的违法所得数额为12万余元的意见，公诉人予以认可，本院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另辩称朱某甲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案发前已退出传销组织，属于犯罪中止，朱某甲犯罪时主观恶性不大的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公诉人认为该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经查公诉人意见属实，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另辩称朱某甲热心公益事业的意见，公诉人认为，该意见不是从轻处罚的理由，本院经查公诉人意见属实，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唐某甲的辩护人辩称唐某甲没有犯罪故意，其和被告人宋某甲、朱某甲、周某的合作属于公司对公司之间的合法正常业务往来关系，系战略合作关系的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公诉人认为，宋某甲、朱某甲、周某的供述以及唐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能证实唐某甲明知宋某甲、朱某甲、周某从事的是传销活动，仍然与其合作，具有犯罪故意。本院经查公诉人意见属实，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另辩称唐某甲没有参与本案其他被告人的传销活动，不是组织和领导者的意见，公诉人亦不予认可，公诉人认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之间分工协作，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不一定要发展会员才能成为犯罪主体。本院经查公诉人意见属实，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其他被告人所做的唐某甲在本案负责其违法犯罪活动安全的供述，缺少其它证据佐证，此供述法庭不予采信的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经查，其他被告人所称的负责安全，“大体意思是负责公关和危机处理”（被告人周某供述），除了宋某甲、朱某甲、周某的供述外，在双方的合作协议中，协议内容也明确国都华盾（北京）商务管理服务中心“负责和相关部门的平衡和协调沟通工作”；国盾警界（北京）管理顾问服务中心负责“对外经营中与各有关单位的协调和沟通”等类似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应判决唐某甲无罪的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公诉人认为本案证据已形成完整链条，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本院经查公诉人意见属实，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为打击犯罪，维护经济管理秩序、公民的财产权利和社会管理秩序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宋某甲、朱某甲、唐某甲、周某、候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7日起至2016年3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4日起至2016年3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唐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周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候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唐某甲、周某分别退缴至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的违法所得79万元、13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办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刘印江
审 判 员 白 雪
人民陪审员 郑 华
二〇一六年二月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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