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600号＼n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欧迪芬内衣精品股份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王文宗。＼n委托代理人黄超，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齐中飞，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网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郦建中。＼n委托代理人俞子安，上海市恒泰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上海欧迪芬内衣精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迪芬公司）因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2013）闸民二（商）初字第2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欧迪芬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超、齐中飞及被上诉人上海网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俞子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网伟公司作为乙方、欧迪芬公司作为甲方于2012年4月7日签订《专案合约书》约定，合约中所述之服务项目定义如下：乙方依据甲方所选择服务项目及需求，于合约期间提供包括客户服务应用系统建制、维护服务及甲方Tmall店铺【淘宝账号：欧迪芬内衣旗舰店】之阿里旺旺及商城400服务热线售前、售后客户服务予甲方。……乙方服务内容：1、售前客户服务。⑴新品产品信息、产品详情描述编辑及产品上架；⑵商品、服务问题咨询回复；⑶推荐产品、引导顾客消费；⑷未发货订单信息更新；⑸异常订单备注及提交；⑹订单信息核对。2、售后客户服务。⑴退货订单咨询回复及处理；⑵换货订单咨询回复及处理；⑶订单状态查询回复；⑷异常订单状态跟进；⑸订单统一回评及分类；⑹评价解释及客户回访；⑺客户投诉回访及处理。3、报表&报告。每日发送店铺销售报表一份给甲方；每月发送店铺客户服务营运报告一份给甲方。……报告之传送方式：原则以电子文件形式进行传送，若无法以电子文件形式传送者可以传真方式进行传送，并于嗣后以电子文件形式补寄。……甲方负责之范畴－甲方应提供乙方下列协助与支持：1、产品上架之资料：无需二次编辑的宝贝模板，相关产品基本信息、销售属性、产品描述之文档及图片资料。2、销售知识之教育训练支持：如产品基本知识、产品卖点、相关服务等。3、协助提供专员执行业务所需的营销活动说明。4、针对本项目进行相关部门作业流程之协调工作。5、依据执行本项目业务之需要，必要时提供乙方专员登入甲方操作系统（店铺后台、量子恒道后台及店铺安全认证数字证书）之权限。6、提供乙方服务本项目时所需之第三方服务规范之说明（仓储物流服务说明、售后服务说明、CRM活动说明）等。……本合约期间自2012年4月1日起至2013年4月1日止，共计一年。收费标准中一次性服务费为，专案规划及管理项目包括客服中心作业流程需求研究、客服中心作业流程（SOP）及设计、客服中心营运管机制导入及建立、项目规划及导入计24，000元（本文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项目客服中心系统客制化功能开发及设定项目包括客服中心系统需求评估、客服中心系统功能开发及设定（客户数据输入及建立、客户来电历史记录功能、客户来电原因登录、客户来电问题查询功能、工作单后送功能、质量考核及电话录音机制设定、标准报表功能设定及提供、客户来电问题外拨功能设定）计52，000元，总价76，000元，专案优惠价30，000元；客户服务月费为，Tmall月单总量﹤2000单计25，000元，≥2000单且＜8000单计30，000元，≥8000单且＜12000单计50，000，≥12000单计65，000。＼n2012年6月1日，网伟公司作为乙方、欧迪芬公司作为甲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由于甲方与原客户服务合作厂商产生解约纠纷，致使原合约约定之服务项目不能全部如期上线，甲乙双方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经友好协商，依据实际情况，在原合约基础上变更合约条款部分内容，特订立以下补充协议并于2012年6月1日起生效。（一）协议内容变更部分为，1、原合约中所述之“服务项目”定义变更，乙方依据甲方所选择服务项目及需求，于合约期间提供客户服务应用系统建制、维护服务及甲方官方淘宝集市店铺【淘宝账号：欧迪芬内衣直营店】之阿里旺旺及商城售前、售后客户服务及甲方淘宝集市店铺营销活动策划、店铺装修服务。2、原合约中所述之“乙方服务内容”定义新增营销活动策划服务，包括⑴资料整理及活动分析、⑵活动方案制定、⑶活动文案写作、⑷活动资源管理、⑸站内外推广管理、⑹淘宝站内互动平台建设与维护；店铺装修服务，包括⑴活动视觉设计定位、⑵设计文案写作、⑶产品图片处理、⑷SDK范本设计、⑸外挂程序添加、⑹活动报名图片设计、⑺互动平台展示设计、⑻推广图片设计。3、原合约中所述之“服务费率”内容新增店铺设计每月计9，000元，服务项目包括活动视觉设计定位、设计文案写作（仅限于首页大图，不包含产品详情页内宝贝描述中的文案写作）、产品图片处理（仅限于抠图、美化、不包含摄影及模特费用）、SDK模板设计（每季度提供SDK模板2份，如需购置特殊模板，费用另计）、插件添加（仅限于淘宝已开放的API，不包含需另行开发埠的插件）、活动报名图片设计、互动平台展示设计、推广图片设计；店铺运营策划，每月以店铺月销售总额的2%收费，具体服务项目包括资料整理及活动分析、活动方案制定、活动文案写作、活动资源管理、活动站内外推广管理、互动平台建设与维护，其中数据源为店铺后台及淘宝提供之官方数据，不含需另行采集的资料、每月提供店铺运营月规划及报告一份、不含站内、站外店铺推广中关键词设置及点击后产生的费用、每月提供活动效果评估表1份。原合约中所述之“项目合约期间及续约”内容新增：如在本项目合约期间内，甲方天猫旗舰店之原服务厂商成功解约，乙方应作为第一合作对象，优先承接甲方天猫旗舰店客户服务委外项目。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合约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约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合约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本协议与原合约有相互冲突时，以本协议为准。”＼n《补充协议书》签订后，网伟公司为欧迪芬公司运营淘宝欧迪芬内衣直营店直至2013年4月。期间，网伟公司以电子邮件形式就仓储、物流、推广活动、推广费用等与欧迪芬公司进行沟通，并以报表的形式对涉案店铺的各项数据进行对比、分析，提出了营销建议。其中，网伟公司于2012年7月31日发送给欧迪芬公司的电子邮件含有一份附件，附件系涉案店铺2012年7月的营运报告。网伟公司于2012年12月26日发送给欧迪芬公司工作人员严凯杰的电子邮件内容为：“附录是7－11月设计工作整理。设计工作主要围绕店铺运营规划来展开，以提升店铺、品牌形象和配合销售活动为主要目的。设计成品均保存于店铺图片空间内。”该邮件的附件是2012年6月25日至11月30日期间的设计工作目录。此外，网伟公司的工作人员还通过网络聊天工具就发货、退换货、退款、推广活动、推广费用等与欧迪芬公司联系、沟通。＼n2012年9月至12月期间，欧迪芬公司通过其支付宝账户分数次向网伟公司支付了84，000元。另，欧迪芬公司于2012年11月29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向网伟公司支付了55，000元，付款凭证记载该款为“系统建制费”。＼n2013年4月16日，欧迪芬公司向网伟公司发出一份《通知》，称依据网伟公司、欧迪芬公司签订的合同，双方的合同已于2013年4月1日终止，由于欧迪芬公司业务政策、方向之考虑，欧迪芬公司决定从即日起与网伟公司终止合约。＼n截至2013年2月28日，欧迪芬公司已支付了139，000元，逾期未付金额为238，000元，故网伟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欧迪芬公司支付网伟公司服务费272，000元；2、欧迪芬公司支付网伟公司延期利息及管理成本（以34，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1月1日起计算至2012年11月30日；以68，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1日起计算至2012年12月31日；以102，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3年1月31日；以136，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1日起计算至2013年2月28日；以17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1日起计算至2013年3月31日；以204，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4月1日起计算至2013年4月30日；以238，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5月1日起计算至2013年5月31日；以272，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均按月息0.5%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欧迪芬公司承担。原审中，网伟公司撤回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但表示保留另案诉讼的权利，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欧迪芬公司支付网伟公司服务费272，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欧迪芬公司承担。对此，欧迪芬公司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确认网伟公司、欧迪芬公司签订的《专案合约书》及《补充协议书》无效；2、网伟公司返还欧迪芬公司134，022.25元；3、本案诉讼费由网伟公司承担。＼n本案审理中，原审法院根据网伟公司的申请，对网伟公司工作人员刘晶晶“YukiLiu”（cn000593@telexpress.com）于2012年7月31日发送给欧迪芬公司工作人员陈娟（chenjuan@ordifen.com.cn）的电子邮件及附件、网伟公司工作人员何婉“WenyHe”（weny.he@telexpress.com）于2012年12月26日发送给欧迪芬公司严凯杰“Hubert”（hubert@ordifen.com.cn）的电子邮件及附件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经鉴定，上述电子邮件及附件均真实存在。＼n原审中，网伟公司称根据《专案合约书》及《补充协议书》的约定，欧迪芬公司应当向网伟公司支付客服中心的一次性建制费30，000元、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每月服务费25，000元，2012年6月至2013年3月每月店铺设计费用9，000元。现网伟公司对2012年6月的店铺设计费9，000元不主张，对《补充协议书》约定的按月销售总额2%计算的店铺运营策划费用也不主张，扣除欧迪芬公司已经支付的139，000元，欧迪芬公司还应支付272，000元（30，000＋25，000×12＋9，000×9－139，000）。＼n欧迪芬公司称其与案外人宁波派瑞威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运营合同约定，该公司根据欧迪芬公司的销售情况提成收费，而网伟公司、欧迪芬公司在《专案合约书》中约定的服务费则相对固定，不考虑销售情况。另，网伟公司、欧迪芬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由网伟公司从向旗舰店提供服务改为向直营店提供服务后，每月反而增加了9，000元的费用，明显不合理，故欧迪芬公司认为《专案合约书》及《补充协议书》系欧迪芬公司原网络部主管严凯杰与网伟公司恶意串通所签，严凯杰已于2012年12月24日离职，严凯杰离职后，欧迪芬公司新任的网络部主管根据网伟公司所提供的服务，通过电话以及面谈等方式明确表示不同意按原合同约定的标准付款。但欧迪芬公司承认欧迪芬公司的公章由公司财务保管，涉案合同中的公章是欧迪芬公司保管公章的人员加盖的，并非严凯杰所盖，严凯杰系欧迪芬公司网络部经理，合同履行过程中的具体工作由严凯杰的下属进行。＼n原审中，欧迪芬公司称其开通了400服务热线，并交付给网伟公司使用，30，000元客服中心建制费所对应的服务，除了由网伟公司安排人员接电话外，还应当有一个管理系统，记录客户来电、订单需求、通知欧迪芬公司发货、对电话服务的质量进行考核、根据销售记录制作报表等。＼n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为网伟公司、欧迪芬公司签订的《专案合约书》及《补充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欧迪芬公司称涉案《专案合约书》及《补充协议书》系网伟公司与欧迪芬公司前网络部经理严凯杰恶意串通而订立，应认定为无效。欧迪芬公司此主张的依据是严凯杰与网伟公司的运营经理苏晓君系夫妻，涉案协议约定的服务费不合理，严凯杰通过欧迪芬公司支付宝账户私自向网伟公司支付了84，000元，以及严凯杰未就涉案店铺的运营管理向网伟公司提出异议。对此，原审法院认为，欧迪芬公司提供的严凯杰的入职申请表记载，其配偶的工作单位为上海网威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并非本案的网伟公司，且仅凭入职申请表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身份关系。但即使严凯杰与网伟公司的工作人员系夫妻，也不能当然的认为严凯杰与网伟公司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合同是当事人意思自治的表现，欧迪芬公司以其与案外人宁波派瑞威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约定的收费方式与网伟公司、欧迪芬公司之间约定的收费方式不同为由主张涉案合同约定的费用不合理，显然也缺乏依据。84，000元系通过欧迪芬公司的支付宝账户支付，欧迪芬公司称该款系严凯杰私自支付，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且本次诉讼前，欧迪芬公司从未要求网伟公司返还该笔费用，故欧迪芬公司的这一辩称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审中，欧迪芬公司承认涉案店铺的具体工作由严凯杰的下属进行，因此欧迪芬公司方并非只有严凯杰一人参与了本案所涉合同的履行，故欧迪芬公司以严凯杰未就涉案店铺的运营管理向网伟公司提出异议为由，主张严凯杰与网伟公司恶意串通，亦不能成立。而严凯杰虽然是《专案合约书》、《补充协议书》签订时欧迪芬公司一方的代表人，但上述合同均加盖有欧迪芬公司公章，且欧迪芬公司承认公章由专人保管，因此原审法院有理由相信，上述合同的签订是经过欧迪芬公司确认的。综上所述，欧迪芬公司要求确认《专案合约书》及《补充协议书》无效的反诉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专案合约书》、《补充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n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为，网伟公司是否有权收取2012年4月、5月期间的服务费。从《专案合约书》的内容看，网伟公司、欧迪芬公司起初约定由网伟公司为欧迪芬公司的欧迪芬内衣旗舰店提供服务，但因欧迪芬公司与原合作商就旗舰店的运营存在解约纠纷，致使上述合约无法履行，故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书》，改由网伟公司为欧迪芬公司的欧迪芬内衣直营店提供服务。因此，《补充协议书》签订之前，即2012年4月和5月，欧迪芬公司的欧迪芬内衣旗舰店仍由他人进行运营，网伟公司虽称其已为旗舰店客服中心的建立做了准备工作，也已安排人员准备了相应的设计工作，但对此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原审法院难以采信。在网伟公司未提供任何服务的情况下，网伟公司不应向欧迪芬公司收取2012年4月、5月的服务费。＼n本案的第三个争议焦点为网伟公司是否有权收取2012年6月至2013年3月的服务月费以及2012年7月至2013年3月每月的店铺设计费。网伟公司、欧迪芬公司签订的《专案合约书》、《补充协议书》于2013年4月1日到期终止。根据《专案合约书》的约定，每月25，000元的服务月费所对应的是客户售前、售后服务以及每日发送销售报表、每月发送营运报告给欧迪芬公司。从《专案合约书》的内容看，售前服务主要是为了促使订单生成而提供的服务，包括产品上架、咨询回复、推荐产品、引导顾客消费等，而售后服务则是订单生成后的后续服务，包括订单状态查询、退换货、客户回访等，因此售前售后服务均是围绕产品销售所进行。而欧迪芬公司提供的销售额统计可以证明涉案店铺一直有销售记录，由此可以看出网伟公司提供了售前、售后服务。店铺运营期间，网伟公司发送给欧迪芬公司的电子邮件、网伟公司、欧迪芬公司工作人员之间的聊天记录以及网伟公司提供的淘宝账户截图也可以证明网伟公司已提供了这一服务。《专案合约书》约定网伟公司应每日向欧迪芬公司发送店铺销售报表、每月发送营运报告。欧迪芬公司认为网伟公司未履行上述义务。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合同之所以这样约定，是为了使欧迪芬公司能够及时了解涉案店铺的运营情况。从本案现有证据看，网伟公司于2012年7月31日以电子邮件形式向欧迪芬公司发送了当月的营运报告。网伟公司在其余发送给欧迪芬公司的电子邮件中亦经常以报表的形式对涉案店铺的各项数据进行对比、分析，汇报店铺运营状况。若网伟公司未履行上述义务，欧迪芬公司完全可以在合同履行期内提出异议，然欧迪芬公司从未提出。故欧迪芬公司的这一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欧迪芬公司认为网伟公司于2012年6月25日才上传了第一张产品照片，此前未开展经营活动，故无权收取6月的服务费。但原审法院认为，网伟公司在上传图片前必然需要进行相应的准备工作，因此不应以图片上传的时间作为认定网伟公司起始服务的依据。综上所述，网伟公司已按约提供了服务，故有权收取2012年6月至2013年3月期间的服务月费。至于店铺设计费，根据《补充协议书》的约定，此项费用所对应的义务主要是由网伟公司对涉案店铺的页面、文案、图片等进行设计，设计出的成果实时体现在当时的店铺中。欧迪芬公司在合同履行期内完全可以登录涉案店铺了解情况，发现问题亦可及时提出，然欧迪芬公司从未对此提出过异议。而网伟公司于2012年12月26日发送给欧迪芬公司前网络部经理严凯杰的电子邮件记载了此前网伟公司已经完成的设计工作，亦可证明网伟公司已履行了相关义务。综上，原审法院认为网伟公司有权收取2012年7月至2013年3月期间的店铺设计费。＼n本案第四个争议焦点为网伟公司是否已提供了客服中心的建制及维护服务。网伟公司提供的客服中心的来电记录及录音可以证明客服中心已建立并由网伟公司的工作人员为客户提供了产品咨询、发货查询、退换货等服务。欧迪芬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完全有条件对客服中心的设立及运行状况进行监督。但在合同终止前，欧迪芬公司从未对此提出异议。且欧迪芬公司已于2012年11月29日向网伟公司支付了建制费，欧迪芬公司在合同履行了半年之久后向网伟公司支付该笔费用的行为可以说明，欧迪芬公司对网伟公司此项义务的履行是认可的。现欧迪芬公司在网伟公司起诉后，以网伟公司未提供建制服务为由反诉要求网伟公司返还该笔费用，原审法院不予支持。＼n综上所述，《专案合约书》、《补充协议书》项下，欧迪芬公司应支付给网伟公司的费用包括2012年6月至2013年3月的服务费250，000元（25，000×10个月）、2012年7月至2013年3月店铺设计费81，000元（9，000×9个月）、一次性建制费30，000元，以上费用合计361，000元。扣除欧迪芬公司已支付的139，000元，尚欠222，000元。欧迪芬公司要求网伟公司返还134，022.25元的反诉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据此判决：一、欧迪芬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网伟公司支付222，000元；二、驳回网伟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三、驳回欧迪芬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4，923.60元、财产保全费1，710元、鉴定费8，000元（网伟公司均已预缴），由网伟公司负担293.60元，欧迪芬公司负担14，340元，欧迪芬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向网伟公司支付；反诉案件受理费1，490.22元（欧迪芬公司已预缴），由欧迪芬公司负担。＼n原审判决后，上诉人欧迪芬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其前网络部经理严凯杰与网伟公司运营经理苏晓君系夫妻关系，两人恶意串通订立了本案所涉协议，致欧迪芬公司利益受损，上述协议应视为无效。网伟公司2012年6月25日才在店铺中上传第一张产品照片，在此之前不可能提供售前售后及报表服务，也没有提供营销策划、设计服务及建制工作，即未提供合同约定的全部服务，原审认定网伟公司有权自2012年6月至2013年3月收取全额服务费、2012年7月至2013年3月店铺设计费、建制费存在事实认定错误。欧迪芬公司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三项，改判支持其反诉请求，驳回网伟公司的原审诉请。＼n被上诉人网伟公司答辩称：本案所涉协议均合法有效，并已履行完毕。苏晓君并非网伟公司的员工，而严凯杰在欧迪芬公司入职表格中即填写了苏晓君的信息，并未向欧迪芬公司隐瞒，且上述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盖章确认，不存在个人恶意串通而签订的事实。网伟公司按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应服务，欧迪芬公司在原审中予以认可，合同履行期间亦未曾提出工作存在问题或要求退回已交的建制费等，而是在网伟公司向欧迪芬公司追索余款时才提出，故欧迪芬公司现有抗辩是为恶意逃避债务。网伟公司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n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专案合约书》、《补充协议书》均经网伟公司、欧迪芬公司双方的经办人签名及公司盖章确认，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予恪守。欧迪芬公司上诉认为系争协议存在恶意串通、损害欧迪芬公司利益而应无效、网伟公司未履行合同而不应收取相关费用的意见，与原审中的抗辩一致，但仍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观点，而原审法院对此均已分别进行了详细论证，本院均予认同，不再赘述。欧迪芬公司的上诉要求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413.82元，由上诉人上海欧迪芬内衣精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陈显微＼n代理审判员陈晓伟＼n代理审判员肖光亮＼n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日＼n书记员胡雪怡＼n附：相关法律条文＼n附：相关的法律条文＼n《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n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n（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