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1）浙杭商终字第2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晋城市××煤炭××责任公司。
住所地：山西省××开发区××路中光贸易楼。
法定代表人：杨某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何某某、李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丘市农村××合作联社。住
所地：河北省任丘市建设××号。
法定代表人：李乙。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魏甲、魏乙。
上诉人晋城市××煤炭××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东煤
炭公甲）因与被上诉人任丘市农村××合作联社（以下简称任
甲用社）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2010）杭西商初字第4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
于2011年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
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乙：2009年9月3日，康某公甲在民泰×
×××票号为ga／0103318497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出票金额
为人民币300万元整，收款人为华东煤炭公甲，汇票到期日为2
010年3月2日。2009年9月23日，富某汽车某司持ga／01033184
97号银行承兑汇票向任甲用社申请贴现，并向任甲用社提交了
《银行承兑汇票贴现申请书》、与品质公甲签订的《2009年度长安汽车买卖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30张。ga／0103318497
号汇票上记载的第一背书人为华东煤炭公甲，第一被背书人为
品质公甲；第二背书人为品质公甲，第二被背书人为富某汽车
某司。华东煤炭公甲、品质公甲分别在其背书处盖有公甲财务
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2009年9月23日，任甲用社向民泰
银行杭州分行发出《大额支付查甲书》，查甲票号为ga／0103
318497的银行承兑汇票是否为民泰银行杭州分行所签发以及有
无止挂冻查事宜。民泰银行杭州分行于同日通过电子银行回复
：“该票据为我行签发，无止挂冻，有他行查甲，真伪自辨。
”得到上述查甲回复后，任甲用社同意对富某汽车某司提供的
包括ga／0103318497汇票在内的九张银行承兑汇票办理贴现，
双方于2009年9月23日签订《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协议书》一份
，约定贴现月利率为1.65‰。协议书签订后，富某汽车某司将
ga／0103318497号汇票背书给任甲用社，任甲用社向富某汽车
某司支付ga／0103318497号汇票的贴现金额2973105元。ga／0
103318497号汇票到期前，任甲用社向付款人民泰银行杭州分
行提示付款，民泰银行杭州分行于2010年2月26日发出《银行
承兑汇票拒付通知书》，告知任甲用社该汇票不能予以兑付，
理由为该票据的收款人华东煤炭公甲于2009年11月6日根据（2
009）杭西催字第96号办理了票据挂失，并于2010年1月19日根
据除权判决书办理了票据解挂。任甲用社遂于2010年3月2日诉
至本院。另查乙：2009年9月10日，甲方东岭选煤厂与乙方华
东煤炭公甲签订《煤炭购销合同》一份，约定：由康某公甲预
付甲方煤款1000万元整为基础兑现九月份三列计划，乙方作为平台公甲支付甲方拉煤资金500万元整，每吨收取利润15元整
，资金使用20天至40天。2009年9月10日，华东煤炭公甲的会
计杜某某向东岭选煤厂厂长赵某某交付两张出票金额共计320
万元的汇票，其中一张即为本案讼争汇票。交付讼争汇票时，
华东煤炭公甲在汇票第一项背书栏中盖了华东煤炭公甲的财务
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被背书人栏中未填写被背书人名称
。东岭选煤厂收到票据后于同日开具《收款收据》一张，载明
收到华东煤炭公甲上述两张汇票，收款事由栏中载明系煤款。
此后汇票由赵某某本人保管。2009年11月初，华东煤炭公甲向
东岭选煤厂催要煤炭无果后要求赵某某返还讼争汇票，但赵某
某称该汇票已丢失。2009年11月6日，杜某某作为华东煤炭公
甲的经办人以票据丢失为由向本院申请公示催告。2010年1月1
5日，本院作出（2009）杭西催字第96号民事判决书，宣告票
据号码为ga／0103318497的银行承兑汇票无效，华东煤炭公甲
自判决公告之日起有权向支某某请求支付。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
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在讼争汇票经法院作出除权判决宣告无
效的前提下，任甲用社能否申请法院撤销除权判决并主张票据
权某；二、讼争汇票的票据权甲应认定为持票人任甲用社，还
是公示催告申请人华东煤炭公甲。关于焦点一，法院根据公示
催告这一非诉程序作出的除权判决是一审终审的判决，一经作
出即生效，撤销除权判决之诉在我国现行民事诉讼法和票据法
中寻找不到依据，故任甲用社要求法院撤销（2009）杭西催字
第96号民事判决书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除权判决虽不能撤销，但票据利害关系人有权根据《中华人民
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提起属于普通程序的票据诉讼，
通过特别程序作出的除权判决在本案票据诉讼中不具有既判力
，票据利害关系人与票据当事人之间的票据权乙务关系仍然应
当根据查乙的案件事实和票据法的规定进行调整。因此，对本
案中任甲用社能否向汇票背书人华东煤炭公甲行使票据追索权
的问题，仍应依照票据法等法律的规定进行审查。关于焦点二
，票据的无因性决定了票据关系一经产生即与基础关系相分离
。华东煤炭公甲与品质公甲之间、品质公甲与富某汽车某司之
间是否存在真实有效的买卖关系，均属于票据基础关系的范畴
。本案中，汇票的持票人任甲用社要证明其享有票据权某，只
需证明所持汇票的必要记载事项齐全、背书连续以及取得汇票
的票据关系合法成立。纵观本案，1、讼争汇票的出票日期、
出票人签章、票据金额、收付款人名称等必要记载事项均齐备
无欠缺，对此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亦予确认。2、华东煤炭公
甲认为该汇票是其作为购煤保证金交付给了东岭选煤厂，与品
质公甲之间不具有事实上的交易关系，故认为票据的背书流转
是不连续的。本院认为，票据属于文某证券，票据权甲和义务
人只能按照票据上的记载事项享有票据权某和承担票据义务，
票据义务人不得以票据记载以外的其他事由进行抗辩。庭审中
，华东煤炭公甲承认汇票上的公甲财务专用章和法定代表人印
章均是公甲会计杜某某所盖，该背书签章真实有效。根据《最
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
的规定，票据债务人不得以票据基础关系是否真实存在为由对业经背书转让票据的持票人进行抗辩。故华东煤炭公甲是否与
品质公甲之间存在交易基础关系，华东煤炭公甲是否将汇票作
为购煤保证金交付给了东岭选煤厂，均不构成背书无效或中断
的事由。因此本院认为，在讼争汇票的背书转让关系中，作为
转让汇票的背书人及受让汇票的被背书人，华东煤炭公甲、品
质公甲、富某汽车某司在汇票上的签章依次前后衔接，构成背
书连续。3、华东煤炭公甲认为，任甲用社在办理汇票贴现时
对富某汽车某司与品质公甲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商品交易关系
未尽审查义务，既未审查交易货物的发运单据，也未审查买卖
合同与增值税专用发票所记载的车型、数量、价款是否相符，
故任甲用社在办理贴现过程中存在恶意串通或重大过失的违规
操作，根据票据法规定不得享有票据权某。从本案查乙的事实
看，2009年9月23日任甲用社在办理富某汽车某司的贴现申请
时，已经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商业汇票承兑、贴现与再
贴现管理暂行办法》、《支付结算办法》的有关规定，要求申
请人提供了贴现申请书、未到期商业汇票、与前手之间的交易
合同及增值税发票。任甲用社还就汇票真实性问题及有否挂失
止付向民泰银行杭州分行进行了查甲，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方
办理相关的贴现手续并支付了对价。对此，本院认为，任甲用
社在取得票据时已履行了必要的审查注意义务，尽管其在办理
贴现时未要求富某汽车某司提供商品发运单据复印件，也未对
买卖合同与增值税发票之间的车辆型号、数量、价款进行逐一
核对，但银行对此仅承担因审核不严而产生的资金风险及行政
责任，并不导致票据权某的丧失。华东煤炭公甲关于任甲用社在办理贴现时未履行必要的审查义务，属恶意串通或重大过失
取得票据的抗辩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华东煤炭公
甲还主张由于汇票交付时未注明被背书人名称，故华东煤炭公
甲仍是票据丢失时票面记载的最后被背书人，依法享有票据权
某。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
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九条之规定，背书人未记载被背书
人名称即将票据交付他人的，持票人在票据被背书人栏内记载
自己的名称与背书人记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由于票据具有典
型的文某性和要式性特征，因此尽管华东煤炭公甲称对其背书
后的票据流转过程并不知情，但其背书盖章的行为使得汇票进
入市场流通已不具有任何障碍。第一背书人华东煤炭公甲未记
载被背书人名称并不影响背书转让行为的效力，华东煤炭公甲
将讼争汇票背书栏上盖章并将汇票交付给他人后，背书转让业
已完成，其所享有的汇票权某亦随之丧失。综上，讼争汇票的
形式与内容均符合法律规定，各方当事人的签章均真实有效，
任甲用社在支付给富某汽车某司贴现款后，已合法取得该票据
权某。《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规定“汇票到期
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
债务人行使追索权”。第六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持票人可以不
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某
某使追索权”。第七十条第（一）、（二）项规定“持票人行
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被拒绝付
款的汇票金额；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
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据此，任甲用社在讼争汇票到期后向付款人提示付款后被拒付，任甲用社
可以对第一背书人华东煤炭公甲行使追索权。故对任甲用社要
求华东煤炭公甲支付讼争票据金额3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
予以支持。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从汇票到期日暂计
至庭审之日的利息已超过18000元，故任甲用社要求华东煤炭
公甲赔偿利息18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对任甲用
社要求华东煤炭公甲赔偿除利息外其他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
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
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
条、第六十八条第二款、第七十条第（一）、（二）项之规定
，判决：一、晋城市××煤炭××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
十日内支付任丘市农村××合作联社汇票票据金额3000000元
。二、晋城市××煤炭××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
赔偿任丘市农村××合作联社利息18000元。三、驳回任丘市
农村××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晋城市××煤炭××
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
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
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96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3596
0元，由任丘市农村××合作联社负担24元，晋城市××煤炭
××责任公司负担35936元。晋城市××煤炭××责任公司负
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付本院。
上诉人华东煤炭公甲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
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内容超出了任甲用社的诉讼请求。任甲用社一审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判决票号为ga010331
8497叁佰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票款归其所有”，该诉请应为确认
之诉，而一审判决第一项的内容却是判令上诉人于判决生效之
日起十日内支付任甲用社汇票票据金额300万元，该判决内容
明显是一个给付之诉。对此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表述为“任甲
用社除要求法院撤销（2009）杭西催字第96号民事判决，并将
第一项诉讼请求明确为要求上诉人返还ga0103318497号银行承
兑汇票的票款300万元”，但任甲用社在一审时从未向法院提
出由确认之诉变更为给付之诉，所以一审判决内容明某某出了
任甲用社的诉讼请求范围，判非所请。二、一审判决认定通过
特别程序作出的除权判决在本案票据诉讼中不具有既判力明显
错误。既判力是指确定的终局判决所具有的拘束力。按照既判
力原理，在民事诉讼中，法院的判决确定之后，无论该判决有
无误判，当事人均受判决的拘束，不得就该判决的内容再进行
争执。然一审判决在没有撤销（2009）杭西催字第96号民事判
决的前提下而否认该判决的既判力是没有任何依据的。照此判
决，已生效的判决没有既判力的话，公示催告程序就失去了存
在的意义，法院也就没有必要再受理适用特别程序的案件；三
、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查乙上诉人是将票据
交付给了东岭选煤厂而非河北品质，那么在适用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审理票据纠纷若干问题的规定第49条时，所谓的“持票人
”应为东岭选煤厂而非河北品质，所以河北品质在背书人栏内
记载的自己名称的效力不能等同于上诉人。2.对任甲用社与富
某汽车某司的恶意贴现行为不予认定明显错误。原审查乙任甲用社在办理贴现时未要求富某汽车某司提供商品交易清单，也
未对买卖合同与增值税发票之间的车辆型号、数量、价款进行
逐一核对。这说明任甲用社未尽到严格审查义务，同时也不能
排除二人之间有恶意串通行为。3.上诉人在一审时提出增值税
专用发票的真实性问题后，一审法院仅仅是通过河北省网上税
务系统进行核实。而且庭审时上诉人也对核实的结果提出质疑
，但原审法院对此置之不理。由此一审法院在认定证据时是非
常不严肃的。4.原审判决没有认定上诉人恶意伪报票据丢失，
说明上诉人申请挂失止付和公示催告无任何过错，所以判决上
诉人支付任甲用社汇票票据金额300万元无任何法律依据。四
、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适用民诉法第200条规
定，认为被上诉人依该规定可以向法院提起普通的票据诉讼。
但该条明确某某，适用本条提起诉讼时必须具有“正当理由”
，而任甲用社提起本案诉讼的理由是“未能看到除权判决的公
告内容”，上诉人认为这一理由不属于某诉法第200条规定的
“正当理由”。2.此外一审适用票据法第61条、第68条、第70
条（一）、（二）款的规定同样错误。因为适用上述条款必须
以票据有效为前提，但本案中的票据早已在（2009）杭西催字
第96号民事判决生效时就已经无效，原审适用法律明显错误。
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任甲用社的各项诉讼请求
，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任甲用社承担。
被上诉人任甲用社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
用法律正确。一、一审判决判令华东煤炭公甲于判决生效之日
起十日内支付答辩人汇票票据金额3000000元并不超出答辩人诉讼请求。本案是在华东煤炭公甲伪报票据丢失，答辩人行使
付款请求权遭拒绝后才向法院起诉的。一审判决确定的案由是
票据追索权纠纷，并未将案由由票据追索权纠纷变更为票据付
款请求权纠纷。本案由简易程序改为普通程序审理后，庭审中
法庭要求答辩人明确自己的诉讼请求，答辩人将第一项诉讼请
求明确为“要求华东煤炭公甲返还ga／0103318497号银行承兑
汇票的票款300万元。”华东煤炭公甲还就此进行了抗辩，认
为“返还300万元是无效票据，不撤销除权判决，无权要求返
还。”现在华东煤炭公甲又以一审判决超出答辩人诉讼请求为
由提出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票据文某记载证明，
答辩人是最后的持票人，即被背书人；华东煤炭公甲是票据的
第一背书人。依据《票据法》的规定，答辩人在票据到期行使
付款请求权遭拒绝后，完全有权向华东煤炭公甲行使追索权。
一审以票据追索权立案并做出判决，没有超出答辩人的诉讼请
求范围。二、通过公示催告程序作出的除权判决，对普通程序
审理的票据纠纷不具有既判力。公示催告程序作出的除权判决
，并不是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做出的实体判决，而是在票
据利害关系人没有到庭申报票据权某的情况下，根据申请人的
申请，推定申请人票据丢失而宣告原有票据无效做出的判决。
这类判决不像普通程序审理案件那样，经过法庭举证、质证、
辩论等一些列诉讼程序某某案件事实，它只是一个类似特别程
序审理后作出的判决。就像依据特别程序审理的宣告公乙失踪
或宣告公乙死亡案件的判决一样，一但公乙出现，原判决对案
件事实的认定没有任何既判力。另外，除权判决仅仅证明票据无效使票据与权某相分离，公示催告申请人可以持除权判决要
求付款人付款，如果付款人依据票据抗辩制度拒绝付款，申请
人只能另行起诉。除权判决的获得，等同于失票人票据的失而
复得。因此，除权判决不能对抗票据抗辩，申请人也不能依据
除权判决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因为除权判决没有明确的给
付内容和应当执行的具体标的和数额；付款人既不是公示催告
程序中的当事人，也不是债务人。所以，我国《民事诉讼法》
第200条规定：“利害关系人因正当理由不能在判决前向人民
法院申报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判决公告之日起一年内，可
以向做出判决的人民法院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
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39条明确某某
：“依照民事诉讼法第200条（原为198条）的规定，利害关系
人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可按票据纠纷适用普通程序审
理”。这些规定，就是为了防止申请人通过公示催告程序恶意
伪报票据丢失，骗取法院除权判决而获取不当得利。所以，除
权判决对普通程序审理的案件无论在事实认定上或者在判决效
力上都不应当具有既判力。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1、
原判根据票据文某记载，认定票据真实、记载事项齐备无欠缺
，签章依次前后衔接，背书连续，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2、原判认定华东煤炭公甲在票据上背书签章，并通过购销煤
炭合同将票据交付转让给东岭选煤厂，与河北品质公甲之间是
否存在交易基础关系，均不构成背书无效和中断事由，事实清
楚，证据确实充分。3、原判认定答辩人在贴现票据之前，已
经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商业汇票承兑、贴现与再贴现管理暂行办法》、《支付结算办法》的有关规定，要求申请人提
供了贴现申请书、未到期商业汇票、与前手之间的交易合同及
增值税发票，并就汇票的真实性问题和有无挂失止付向民泰银
行杭州分行进行了查甲，尽到了注意和审查义务，取得票据合
法，享有票据权某，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4、原判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
十九条，认定华东煤炭公甲背书盖章的行为使得汇票进入市场
流通已不具有任何障碍，华东煤炭公甲未记载被背书人名称并
不影响背书转让行为的效力正确。华东煤炭公甲将讼争汇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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