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埇刑初字第0012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男，汉族，1967年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系宿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职工，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4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2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雪玲，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悦华，系被告人李某甲亲属。
被告人宋某，男，汉族，1970年5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祁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31日被抓获，2014年8月4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蔡某，女，汉族，1962年5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4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30日被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宿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子阳，安徽安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宿埇检刑诉（2015）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宋某、蔡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5日、4月7日、4月23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浩、刘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张雪玲、杨悦华，被告人宋某，被告人蔡某及其辩护人张子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以下简称“中文直达123”）经营模式即：加入者缴纳1000元人民币在“中文直达123”网站上注册并成为会员，在成为会员以后，就可以发展其他人加入并通过此种发展下线的方式获取提成，“中文直达123”的分级以“代”划分，直接发展下线即第一代，一代五人，可以获取会员费15%的提成，第一代再各自往下发展即第二代，会员发展第二代至第六代，可以获取会员费5%的提成，会员发展第七代至第十五代，可以获取会员费3%的提成，代数可以无限发展，提成按照级别进行分配。2013年8月份，被告人李某甲经丁某甲（另案处理）介绍并加入“中文直达123”成为会员，之后李某甲先后介绍被告人宋某等人加入该组织成为李某甲的下线，被告人宋某又先后介绍被告人蔡某等人加入该组织成为宋某的下线，被告人蔡某又先后介绍卞某、陈某、王某甲（均另案处理）纪春秀、徐某乙等人加入该组织，发展成为蔡某的下线。被告人李某甲、宋某、蔡某先后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一百余人，层级均达十余级。被告人蔡某从中获取提成款二万七千余元，被告人宋某从中获取提成款七千余元，被告人李某甲从中提成款一万四千余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宋某、蔡某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甲、宋某、蔡某定罪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李某甲、宋某、蔡某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五年区间量刑。
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甲经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被告人李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李某甲犯罪情节较轻，并主动退缴赃款；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宋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蔡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蔡某非法获利为六千余元，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被告人蔡某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以下简称“中文直达123”）是新型网络传销组织，其经营模式为加入者缴纳1000元人民币在“中文直达123”网站上注册并成为会员，成为会员后可以发展他人加入并通过此种发展下线的方式获取提成。“中文直达123”的分级以“代”划分，直接发展下线即第一代，一代五人，可以获取新加入会员的会员费15%的提成，第一代再各自往下发展即第二代，会员发展第二代至第六代，可以获取新加入会员的会员费5%的提成，会员发展第七代至第十五代，可以获取会员费3%的提成，代数可以无限发展，提成按照级别进行分配。2013年8月份，被告人李某甲经丁某甲（另案处理）介绍并加入“中文直达123”成为会员，之后李某甲介绍被告人宋某等人加入该组织成为李某甲的下线，被告人宋某又先后介绍被告人蔡某等人加入该组织成为宋某的下线，被告人蔡某又先后介绍卞某、陈某、王某甲（均另案处理）纪春秀、徐某乙等人加入该组织，发展成为蔡某的下线。被告人李某甲、宋某、蔡某先后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一百余人，层级均达十余级。被告人蔡某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七千余元、获取电子币二万余个，被告人宋某从中非法获取电子币七千余个，被告人李某甲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一万四千六百三十元。
2014年6月24日10时许，被告人李某甲经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某甲的协助下，抓获同案被告人蔡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宿州市公安局情况说明及层级图，证明该图由宿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根据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提供的涉及宿州地区部分电子证据绘制，该图显示李某甲为宋某上线，宋某为蔡某、刘某丙、杨某甲等人上线，蔡某又发展了刘某丁、纪春秀、吕峰、王永怀、徐某乙、曹淑芹、石见西、王某甲等人，又由以上人员发展大量下线。
（二）被告人李某甲绘制的层级图，证明其下线依次为宋某、刘某丙、杨某甲、蔡某、刘某丁、王某甲、杨君；另一下线依次为丁某甲、刘某戊、张君、刘某丁、张姓男。
（三）被告人宋某绘制的层级图，证明其上线为李某甲，下线依次为刘某丙、杨某甲、蔡某、刘某丁、蔡某、王某甲。
（四）被告人蔡某绘制的层级图，证明层级依次为李某甲、宋某、刘某丙、杨某甲等人；蔡某另一下线分别为王某甲、徐某乙、陈辉、石见西、曹淑芹。
（五）传销人员王某乙绘制的层级图，证明其上线为蔡某，其下线分别为李某乙、李光云、王开红。
（六）传销人员刘某甲绘制的层级图，证明蔡某的下线为路秀云、魏楠、纪春秀；纪春秀的下线为刘某甲、路某。
（七）传销人员徐某甲绘制的层级图，证明陈国旗的下线为陈辉、李会、徐某甲，其的下线分别为徐路、徐辉、邵士宏、王昌龙；徐路的下线为王豆；王昌龙的下线为史建帮。
（八）宿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关于“中文直达123”网络传销案件简介及情况说明，证明“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网站的基本情况及经营模式；2014年6月4日，公安部经侦局部署对江苏、安徽、江西、河南等省“中文直达”网络传销案进行集中查处。安徽省宿州市涉案人员李某甲、宋某、蔡某等人与江苏省徐州市涉案人员丁某甲、刘某丁、安徽省滁州市涉案人员卞某、陈某等人相关联并互成上、下线关系，同为“中文直达123”网络传销人员。丁某甲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徐州市公安局铜山分局移送起诉至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检察院，卞某、陈某、刘某戊、许某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已在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审理。
（九）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明细查询，证明被告人李某甲62×××14借记卡于2013年10月31日转入14630元。
二、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铜公（网）勘[2014]015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明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对“中文直达123”网站http://www.zdvip.net/、http://zdvip2.net/的后台数据库所在的服务器进行远程勘验，http://www.zdvip.net/为个人版网站，共有注册会员23907个，会员层级共计110级。http://www.zdvip2.net/为企业版网站，共有注册会员955个，会员层级共计48层。
三、电子数据（XZTSDZZJ20140531\\\中文直达光盘），证明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中文直达123网站http://www.zdvip.net/、http://zdvip2.net/的后台数据库所在的服务器进行远程勘验过程的相关文件。
四、辨认笔录，证明传销人员卞某从十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就是“中文直达123”网站的推广负责人蔡某；传销人员陈某从十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就是“中文直达123”网站的推广负责人之一蔡某；传销人员刘某戊从十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就是中文直达123网站的推广负责人之一蔡某；传销人员刘某戊从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就是“中文直达123”网站的推广负责人之一李某甲；传销人员刘某丁从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就是其上线李某甲；传销人员刘某戊从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就是“中文直达123”网站的推广负责人之一宋某。
证人证言
（一）证人丁某甲的证言，证明他开始是在西安加入的推广联盟网站，他的上线是明军，这个网站最上层的人员叫莫孟儒。2013年六七月份，宿州市人李某甲电话联系他到宿州来推广“中文直达123”网站，当时他和莫孟儒几个人一起从郑州到宿州，给李某甲带来的六七个人讲这个网站，在宿州住了三天。到了8月份的时候，李某甲给他打电话说要做，然后李某甲和宋某、刘某丁每人花了
1000元在他这里加入了会员。后来他就在宿州发展了李某甲、宋某、刘某丁这三个下线，他还多次到宿州给李某甲、宋某、刘某丁发展的会员讲课，之后李某甲、宋某、刘某丁又往滁州发展了大约一百余人，这些新会员他可以享受提成。“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网站经营的模式就是花1000元钱在“中文直达123”网站注册，也就是购买一个词，就成为一个会员，网站给一个会员编号、昵称，成为会员后要推荐发展其他人加入，每一个人最低要交1000元，推荐发展直接下线（即第一代），每直接发展一个人就能拿到新入会员费的15%的提成（即1000元×15%＝150元），第一代再发展就是第二代，从第二代到第六代每发展一个间接下线人员，提成按照会员费的5%提成（即1000元×5%＝50元/词，50元提成），从第七代到第十五代每发展一个间接下线人员，提成按照3%，拿30元提成，以此类推，直到15代就结束了，到15代后就不拿提成了，会员就是靠不断地发展下线拿提成。另“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在宣传上还有静态分红和品牌升值能够挣钱，静态分红就是以每周新增营业额（新推荐的人数）的25%以平均分配的方式给会员分红，直到会员拿回投资额的两倍为止，每周星期一下午六点发放，遇节假日顺延，品牌升值就是等网站发展好了，会员购买的词有可能会升值，这个词还可以卖钱。“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没有实际的产品，就是花1000块钱买个资格，有了这个资格就能往下发展下线，从而就可以拿提成钱。2013年8月份，他第二次来宿州的时候，对李某甲宣传以后，李某甲就想加入，但是当时李某甲说没钱，他就说把他以前注册的号给你使吧，李某甲就用电脑上“中文直达123”的网站，把他以前的号修改成李某甲的资料，就这样李某甲成了会员，而且是宿州这边资历最老的。根据他的40000多积分，他大概能算出他下面至少有30层以上，200名以上的会员。他和刘某丁一起通过刘某丁的关系到滁州发展了下线，大概七八个人，最后收集了26万元钱，他共计赚了七八万元钱。
（二）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九十月份，他是通过蔡某介绍，交了1000元钱成为“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会员，可以通过发展下线拿提成，每发展一人加入就可以拿150元钱提成，二个月后就能收到2000元钱，他就同意加入。当时他把1000元钱交给蔡某，蔡某帮他注册的会员。他直接发展了李某乙、李光云、王开红三个人，他介绍李某乙、李光云、王开红加入以后，蔡某把三个人排在他的直接下线上。蔡某分好几次给他500元提成钱。
（三）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份的时候，王某乙说有一个能挣钱的项目，就是要花1000元钱在网站上注册会员，然后就可以发展下线挣钱，王某乙又让她到一个叫蔡某的家里，蔡某给她详细解释这个“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蔡某又在小黑板上画图给她展示如何挣钱，后来她就加入“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她在蔡某家里交给蔡某1000元钱成为会员。她的直接上线是王某乙，王某乙的上线是蔡某，她没有发展下线。
（四）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明他是经张云推荐加入的，他在张云家里经蔡某、张云介绍加入，会员费是张云以现金的形式交给蔡某。后来张云给他打电话让他也去蔡某家里听听，他就去蔡某家里又分别交了5000元钱的会员费，包括他两个儿子的名义加入的，后来蔡某给他讲有提成钱了，然后他到蔡某家，蔡某帮他把提成的电子币转好，他再申请会员时就可以不要掏现金而是使用这些电子币来注册，张云就把他放在李会的直接下线。张云的上线是蔡某，他离蔡某有好几代，李会的直接上线是张云的儿子陈辉，陈辉的直接上线是陈国旗。
（五）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她是经蔡某推荐加入“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的，2013年九十月份，她在南关菜市见到蔡某，蔡某让她到家里，蔡某打开电脑给她介绍“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如何挣钱，她就加入了。她分几次交6000元钱给蔡某，申请了6个会员，交完钱蔡某就给她在“中文直达123”推广网站注册，蔡某给她起的昵称是佳嘉，注册以后，蔡某又把另外五个会员分别注册成为佳嘉的下线，然后蔡某给她750元的提成钱。蔡某把她放在路某的直接下线，后来她发展纪春秀，纪春秀是蔡某介绍给她的，她所拿的提成钱没从网站上提现，后来想提提不出来了。
（六）证人路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份，蔡某向她介绍了“中文直达123”网站，蔡某讲拿1000元钱在网站购买资格，然后发展一个会员就可以拿到150元的提成，再往下发展她还能拿到50元、30元的提成，蔡某又给她介绍了静态分红的模式，她决定拿1000元钱加入，蔡某劝她再交4000元钱买4个会员算她自己发展的下线，那样既能静态分红，还能拿到600块钱的提成，她就加入了，后又交给蔡某1000元钱。她的直接上线是蔡某，她没有发展下线。
（七）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八九月份，蔡某给她介绍了这个网站的经营模式，当时屋里还有很多人，当蔡某说要她交1000元钱加入会员后发展下线时，她就讲没时间发展下线，然后蔡某就劝她说还有一种静态分红，交过钱就可以等着拿分红，她后来就加入了，她把1000元钱交给蔡某。她的上线是蔡某，她没有发展下线。她到现在也没拿到提成钱。她的会员编号是669902，昵称吉祥玉。
（八）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她是通过蔡某介绍加入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成为会员，蔡某给她讲交1000元钱成为会员就有资格发展下线了，还可以静态分红，她就交1000元钱给蔡某，她的上线是蔡某，会员编号是522995，昵称是乙连美，没有发展下线。
（九）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他的上线是宋某，2013年七八月份，宋某向他推荐“中文直达123”，开始他不愿意做这个，他觉得不太现实，但是宋某讲只要加入成为会员后，喊人加入就能拿提成，经宋某多次劝说，他就加入了。之后没多久，宋某又劝他再注册四个会员，宋某说把这四个单都放到他直接下线上，直接下线达到五个，就能坐着不动收25万元的分红钱，他又注册了四个会员，这些钱都是交给宋某的，宋某问他要了3000多元钱，大概扣除了他的提成钱。蔡某也是宋某推荐的，从网站的推荐图上看蔡某是他的直接下线，但蔡某不是他直接发展的，应该是宋某把蔡某挂在他名下的，他没有发展下线。
（十）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2013年七八月份，她通过宋某介绍和推荐，由丁某甲向她宣传加入了“中文直达123”成为会员的，当时她注册成为会员时是丁某甲帮她注册的，她拿1000元的现金交给宋某了。宋某是她的上线，宋某的上面还有李某甲。她自己没有发展下线，也没拿到提成钱。那时经常在宋某家，蔡某、丁某甲、刘某丁、李某甲都是做“中文直达123”的，“中文直达123”没有产品，花1000块钱注册就成为会员，成为会员以后就可以发展下线拿提成钱。
（十一）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1日，她朋友宋某打电话让她到家去，宋某给她介绍认识了丁某甲，通过丁某甲介绍她加入了“中文直达123”网站，丁某甲说你先交1000元钱买个关键词，然后再推广别人购买，购买价格还是1000元一个，一个人可以直接推广五个人，直接推广一个人可以提成15%，也就是直推一个人可以提成150元，如果她发展的推广人再往下发展，就可以提成3-5%，也就是可以再给她30元或50元。从那时起她就开始发展人两个下线，滁州的陈某和宿州的蔡某，陈某是她直接发展的，但放在了她下面别人的账号下面，蔡某不是她直接发展的，是放在她的下面，她有一个用户名是“啊英”，编号是593708，密码是lyq123456，蔡某的“迈向未来”账号就是挂在这个下面的，陈某的账号是挂在“迈向未来”下面的。她的直接上线是蔡某，蔡某的直接上线是杨某甲，杨某甲的直接上线是刘某丙，刘某丙的上线是宋某，宋某的上线是李某甲，李某甲的上线是李想，蔡某在她上线注册一个，在她的下线也注册一个，蔡某可以说是她的直接上线，也可以说是她的直接下线，蔡某的下面发展了王侦，王侦下面有卞某，卞某的下线是陈某，是她和蔡某把陈某放在卞某下面的，陈某发展了许某，她的下线到底有多少她记不得了。她在滁州和丁某甲宣传“中文直达123”，收了1万多块钱，这些钱有陈某给她的几百元钱，有许某给她的几千元钱，有卞某给她的几千块钱。李某甲是她的间接上线，李某甲做“中文直达123”最早，蔡某是她上面的李某甲或者宋某发展的。她和蔡某到滁州许某的办公室，当时来了二三个人，她和蔡某就给几个人讲加入“中文直达123”的好处，让这几个人参加，当时许某注册了一个会员，给她1000元钱，她现在认清了这个网站就是发展的下线人员越多，上线的人越挣钱，赚的钱都是下线的人交的会员费。
（十二）证人卞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底，他朋友刘某丁、蔡某打电话约他在滁州他租住的小区见面，见面后刘某丁、蔡某向他介绍了“中文直达123”关键词推广联盟，让他交1000元钱，成为了公司会员，成为会员后要推荐其他人加入，每一个人要交1000元钱，推荐发展直接下线即第一代是5个人，每人提成150元钱，第二代是25人，每人提成50元，第三代是125人，第四代是625人，从第七代到第十五代，每人提成30元钱，到15代以后就不拿提成了，提成是靠拉多少人头提成，根本没有产品。丁某甲负责市场开发，是组织人，刘某丁是部分滁州市场的宣传开拓负责人，是宿州市场宣传开拓总负责人，陈某负责部分滁州市场宣传，蔡某负责市场宣传，帮助丁某甲报单，老莫是公司老总。他的直接上线是刘某丁、蔡某，他的直接下线有5人，分别是陈某、老婆程林华、女儿卞双梅、儿子卞双龙、孙女卞煜曈，陈某发展了很多了，他间接下线有200人左右，陈某是刘某丁和蔡某叫过来放在他下面的。通过发展下线他一共拿了11490元提成钱。
（十三）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份的一天，她在卞某租住的小区认识了宿州人蔡某，后来刘某丁把她叫到卞某的办公室，当时卞某、蔡某、刘某丁都在场，几个人向她推荐了“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她交1000元钱成为会员，钱是交给刘某丁的，具体在电脑上操作的是刘某丁，刘某丁把她的会员版会员编号为518868，会员昵称为颜军，成为会员后要推荐发展直接下线即第一代是5个人，第二代是25人，第三代是125人，第四代是625人，以此类推到15带后就不拿提成了。网站没有产品，靠拉人头拿提成。她的直接上线是卞某，间接上线是刘某丁、蔡某，丁某甲负责市场开发，蔡某负责市场宣传，她负责宣传推广“中文直达123”，刘某丁、蔡某、卞某给她宣传的材料，她又给后面加入的人宣传，她的直接下线有五人，分别是许某、代某，另外三人是她自己的名字，钱都是她出的。她的下线多少人从网络图上能查到，许某发展很多人，她都拿提成，她的提成数额进入网站能看到，会员版她拿1万多块钱提成。
（十四）证人刘某戊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份，她和宋某几个人在饭店吃饭，在饭桌上认识了李某甲，李某甲在宿州防疫站工作，2013年8月6日李某甲约她去宿州，宋某、李某甲、刘某丁、丁某甲都在一起谈“中文直达123”项目，李某甲向她推荐做“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让她交1000元钱，她当时给李某甲600元钱，李某甲给她垫了400元钱，她就加入了“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成为会员，第二天李某甲把会员编号859590，会员昵称Kyani国际有限公司通过手机发给她，她成为会员后，要推荐发展其他人加入，提成是靠拉多少人头拿，没有产品，满15代可以拿1200多万元的提成。她的直接上线是李某甲，间接上线是丁某甲、老莫，丁某甲负责市场的开发，老莫是公司的老总，她和丁某甲一起开拓市场，在滁州的下线有张继先，这条线上有21-22人，明光有不到20人，共计40人左右。在滁州的还有陈某、刘某丁，他们不仅做会员版，还做企业版，企业版的经营模式和会员版的经营模式一样，但是起步要交10000元钱，靠拉人头拿提成，陈某、刘某丁是李某甲直接下线中的一支。她的直接和间接下线人员共计有200人左右。“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总头目是莫孟儒、丁某甲，安徽籍的总头目是李某甲，李某甲发展直接下线有五支，宋某这条线有蔡某，蔡某又发展刘某丁，刘某丁的下线有滁州的卞某，卞某发展陈某，陈某发展的许姐，她和张君也是李某甲的下线分支，她的直接下线有五支。
（十五）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她通过陈某认识了刘某丁，向她推荐“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她就加入了该联盟成为会员，现场交给刘某丁1000元，她的上线是陈某，陈某的上线是卞某，卞某的上线是刘某丁、蔡某，间接上线是丁某甲，老莫，丁某甲负责市场开发，老莫是公司老总。她的直接下线是尹某、王某丁，尹某的下线是窦某，还有李月霞等人，她的间接下线大约有200人左右。她通过发展下线人员共拿10000多元提成。
（十六）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份的时候，她是通过宋某介绍加入“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成为会员，当时宋某和丁某甲向她宣传“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挣钱，她就在这个网站注册了一个会员，会员号是33216，昵称是迈向成功，她通过宋某认识了蔡某，被安排在蔡某的直接下线，另外她的间接上线还有李某甲，李某甲是宋某的直接上线。她直接发展的人员有梅君和陈先芬，二人又发展了陈化美、朱建中等人，另外蔡某和刘某丁去滁州发展了卞某等人。“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的提成都是通过电子币体现的，她通过发展下线在网站上获取的电子币共计12000多个，她也没提现，这个项目没产品。
（十七）证人刘某己、代某的证言，证明两人是滁州市人，均是陈某介绍加入“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成为会员，成为陈某的下线。
（十八）证人潘某、窦某、尹某、刘某庚、王某丙、卢某、顾某、王某丁、梅某、张某甲、刘某辛、郑某、张某乙、黄某、江某、刘某壬、丁某乙、张某丙、杨某乙、谢某、徐某丙、秦某、廖某、杨某丙、曹某、吴某、胡某（均系滁州市人）的证言，证明均是许某介绍他们加入“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成为会员，成为许某的下线。
六、被告人的供述
（一）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称他通过李想认识丁某甲，李想介绍丁某甲是“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的推广经理。2013年8月，李想和丁某甲一起到宿州找到他，两个人给他介绍了这个网站的经营模式以后，就想让他帮在宿州市推广“中文直达123”联盟，但是经他了解以后，他觉得这个没有产品，就是在网站上虚拟的购买一个关键词，另外他也没有时间去搞这些东西，就委婉拒绝了。丁某甲就讲也不让他掏钱，丁某甲帮他掏钱注册会员，只是让他帮介绍几个搞直销的人员，丁某甲去推广，而且把这些推广的人员都摆在他的下线，还能领钱，他一觉得也不要花钱，二是碍于面子，就同意了，并把他的身份信息交给丁某甲，由丁某甲给他注册了会员，由此他就加入了“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他的下线都是由丁某甲帮他布好的线，他自己就给丁某甲介绍了做直销的祁县人宋某，后来他线下的人员都是由宋某和丁某甲发展的。他的直接上线是李想，他的直接下线有宋某和丁某甲，间接下线他能想起来的有刘某丙、杨某甲、蔡某、刘某丁、张君、刘红、王侦，这些人还发展了另外很多人。他下面发展的人就靠宋某和丁某甲这两条线发展的，他自己并没有发展任何一个人。宋某的下线有刘某丙、杨某甲、蔡某、刘某丁、王侦，丁某甲那一支上的下线有刘某戊、张君等人。他不担任是什么职务，也许是因为他在宿州这边有宋某和丁某甲两条线，两个人发展的人数比较多，他又是两个人的直接上线，所以显得他在宿州很重要的样子。他一共拿了14400元的提成。他们做这个“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网站，登录他的会员号以后，页面上会出现电子币，电子币是发展下线所拿到的提成钱，也就是直接下线发展1个词150个电子币，2-6代发展1个词50个电子币，7-15代发展1个词30个电子币，这个电子币就是发展下线后慢慢累加的，电子币可以提现，1电子币等于人民币1元，系统会直接把钱打到注册时登记的银行卡上。2013年12月份左右，他发现有15400个电子币，提出来有14400元，要扣除网站所称的税钱。他注册了两个会员号，390383昵称潇洒自信，密码是w5559，另一个会员是855251昵称男子汉1，密码是111111，这两个会员绑定同一个农行账号62×××14。2013年10月31日，他通过这个账号提现了14630元，被他用于生活开销了。他的上线是李想，下线即他直接叫来的人有宋某和刘某戊，宋某底下又发展了蔡某、刘某丁、王侦等人，刘某戊底下也发展了很多下线人员，2013年8月份，丁某甲和李想来宿州推广“中文直达123”，他把宋某推荐给了丁某甲，后来宋某就加入了“中文直达123”，也是他的下线，他是通过宋某认识的刘某戊，2013年8月份，刘某戊来宿州玩，就在宋某家里吃饭时候，他们就向刘某丁介绍了“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现场刘某戊就加入了，并且由丁某甲给刘某戊注册成为了会员，在他送刘某戊出宋某家的时候，刘某戊给他600元钱，刘某戊不是他的直接下线，中间还隔了两层。他开始从丁某甲那了解到这个网站这种经营模式，就觉得这个是传销，不能干，但是后来丁某甲给他说免费注册会员，由他喊人来，丁某甲去讲解并发展市场，也是碍于面子，他就加入了。像这样没有具体的产品和服务，以靠发展下线来拿提成是传销，他知道错了。
（二）被告人宋某的供述，称2013年8月份的一天，经李某甲介绍他认识了丁某甲，当时李某甲给他介绍了“中文直达123”这个网站，丁某甲向他详细讲如何经营、如何挣钱，他就觉得这个是不是传销，因为花钱加入会员又实际买不到东西，然后紧靠发展下线就能拿到提成，他就犹豫，但是他们讲不让他花钱，由他们给他注册，他只要发展下线就行了，过几天李某甲又喊他去丁某甲住的卫生防疫站附近祥福居宾馆，丁某甲给他讲保证挣钱，他就加入了。“中文直达123”网站采用关键词推广联盟的经营模式，拿
1000元钱在“中文直达123”网站购买一个词成为网站会员，网站给一个会员编号、会员昵称，成为会员后可以推荐和发展其他人加入，也就是所谓的发展下线，每个发展的下线也要交1000元的入会费，往下发展下线的话，在“中文直达123”中叫第一代，然后第一代再往下发展就是第二代，以此类推，第一代作为推荐可以拿15%提成，也就是每个会员他能拿到150元提成，第二代到第六代是间接发展的下线，可以拿5%的提成钱，第七代到第十五代也是间接发展的下线，可以拿3%的提成钱，到了第十五代再往下发展就拿不到提成钱了，这就是“中文直达123”网络宣传的盈利模式。花1000块钱成为会员，就是花这个钱买一个发展下线的资格，他的会员编号为325422，昵称是好莱坞，密码12，绑定的农行卡号是62×××16。他的上线是李某甲，他是由李某甲推荐才成为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的会员，他直接叫来的有蔡某、王侦、刘某丙、杨某甲，间接发展的人数多了，都是由蔡某、王侦他们发展的，杨某甲是经过他介绍加入了“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会员，入会费1000元是直接以现金的方式交给丁某甲，他推荐的提成钱就直接通过电子币打到他的网站会员电子账户上。刘某丙是他介绍加入“中文直达123”成为会员，会员费
1000元是他直接交给丁某甲的，他获得的提成也通过电子币的方式转到他的会员账户上了。他通过杨某甲认识蔡某的，他向蔡某介绍并让蔡某加入了“中文直达123”成为会员，加入会员的钱也是以现金的形式直接交给丁某甲，他拿直接下线提成钱也是通过电子币转到他的会员账户上，王振也是他介绍加入“中文直达123”成为会员，钱是在他家里直接交给丁某甲的，提成钱也是打他会员账户上的。刘某丁是李某甲介绍来的，2013年8月份，李某甲喊刘某丁到他家里来，他向刘某丁介绍了“中文直达123”项目，后来刘某丁加入成为他的间接下线，他下线的人员主要就是蔡某和刘某丁发展的，后来蔡某和刘某丁还发展到滁州那边去了，具体的情况网站后台数据应该有。他通过发展下线在网站上获取了大约7000多个电子币，这些电子币，他拿去还丁某甲1000个，另外他又从中转了2000个电子币注册两个小号，他没有提现，还有蔡某用他的电子币，给他800元现金。当时丁某甲从徐州过来，一开始的时候是李某甲给找的宾馆住下的，老有人去听宣传也不方便，而且注册会员也要通过电脑完成，他住的地方有电脑和宽带，丁某甲就把人都带到他家里做推广，适当给他点电费、补助什么的。于是丁某甲白天到他那儿进行“中文直达123”宣传，由他们推荐加入。后来他们注册的会员上的电子币提不出来的时候，他还找过李某甲，说这个钱怎么提不出来，是不是传销，要不去报案，后来他们商量如果报案，“中文直达123”在宿州李某甲是最上面的，他是第二，所以他们打消了这个念头。
（三）被告人蔡某的供述，称她是2013年八九月份，通过宋某介绍，在丁某甲的劝说下加入了“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成为会员的，“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没有实际的产品，就是谁花1000元钱成为会员，买一个可以发展下线的资格，就有资格往下发展并且根据发展下线情况拿提成钱。2013年八九月份，在宋某租住的房子里她把会员费交给丁某甲，她自己一共注册了12个会员，给女儿注册了1个会员，一共是13个会员，交了13000元钱。她的上线是宋某，宋某的上线是李某甲，她直接发展的下线有吕峰、徐某乙、石见西、曹淑芹、陈国旗、陈辉，另外刘某丁、王某甲都是宋某安排在她的直接下线上的，她直接下线又发展了王某乙、王永怀、朱金英、李祥启等人，其他的间接下线就叫不上名字了。她不担任什么职务，就是在宿州这边发展的下线比较多，发展了多少级她也记不清楚了。提成钱在网站上以电子币的方式显示，之前丁某甲等人给她讲这些电子币可以提现，1电子币可以提现1元人民币，但是后来她账户上的电子币一直都提现不了。她推广和发展下线提成的电子币有14000多个，兑换成现金应该是14000多元，但是一直兑换不了，因此她未获得一分钱提成。2013年9月份的时候，她和刘某丁一起去安徽滁州跑过市场找过卞某、陈某，滁州那边应该也有网络。卞某、陈某的上线是王某甲，王某甲的上线是她。她一共申请了13个会员，她平常主要使用的有会员编号339139，昵称雄心再起，会员编号257998，昵称迈向未来，她主要就是使用这两个号进行拉人头的，其他的还有会员编号767488，昵称徽香源，会员编号469333，昵称驾驭，会员编号739566，昵称金彩虹，其中徽香源和驾驭这两个会员号，都是挂她编号雄心再起会员号的直接下线的。她利用她的用户名雄心再起所获取电子币12110个，迈向未来14100个，徽香源750个，驾驭所获取得电子币一共750个，上述四个号就是她所发展下线一共获取的电子币27710个，可以通过提现兑换成现金27710元，但“中文直达123”网站在关闭之前她都没有提现成功。她的直接上线是宋某，但是宋某把她排在杨某甲下面，杨某甲的直接上线是刘某丙，刘某丙的直接上线是宋某。她和杨某甲、刘某丙都属于宋某的下线。宋某的上线是李某甲，李某甲是宿州这边的最上级，她不知道李某甲是否发展人员，但是她们都是李某甲线下的。宋某、刘某丁做得都不错，宋某就靠她和刘某丁给发展人员。她的直接下线有刘某丁、王侦、徐某乙、吕峰、纪春秀、石见西、曹淑芹、陈国旗，另外她直接发展的人员还有李祥启、陈辉等人，她的间接下线就很多了，都是由她上面讲的她的直接下线发展的人员，通过发展下线，她获得二三千块钱的提成，这个钱是她从发展下线的人员手上直接拿的现金，因为她发展那么多下线以后，发现网站上的电子币提现不了，后来她就不等着提现了，就把她线下新加入的会员的入会费1000块钱收入她自己腰包里，然后用她账户上的电子币转用于注册新会员。她从网站上提现了4000元钱。刘某丁和王侦是她的直接下线，算是她发展的一代，再发展的下线就算是她的二代、三代等等，她会从发展下线拿到提成的电子币，这些提成会从网站上变成电子币的形式打入到她的会员账户上的。“中文直达123”发展联盟在滁州发展及推广，最早是她和刘某丁去跑的市场，后来由刘某丁和丁某甲跑的市场。2013年9月份的时候，她和刘某丁专门去卞某家里说“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的事情，后来卞某也就加入了，然后她和刘某丁又去了陈某家里宣传推广中文直达，陈某也加入了，后来陈某又发展的许某，卞某在滁州那边是级别最高的，网络结构的直接、间接下线有很多人。
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案发及抓获经过、传唤证及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6月18日，宿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接安徽省公安厅经侦总队转发《关于对“中文直达”网络传销案开展核查及立案查处工作的通知》的密传，宿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即立案开展核查而案发。2014年6月24日10时许，该支队传唤李某甲，讯问过程中发现蔡某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李某甲积极协助下，该支队民警于当日14时在宿州市埇桥区浍水路“有意思”餐厅将蔡某抓获；2014年7月30日10时，李某甲被传唤至公安机关，当日19时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31日15时20分，宋某在河北省衡水市景县被景县公安局景州派出所民警抓获。
（二）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某甲出生于1967年1月25日；被告人宋某出生于1970年5月8日；被告人蔡某出生于1962年5月4日。
（三）情况说明，证明因网络侦查技术原因无法提取中文直达网络传销组织每个会员的电子币交易记录及电子币数据；被告人宋某在中文直达网络传销组织中注册的中国农业银行62×××16账户已注销，无法查询账户交易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宋某、蔡某以加入“中文直达123”推广联盟组织发展下线即可获取提成对外宣传，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传销组织，骗取财物，该传销组织人员已达100余人，层级在三级以上，三被告人的行为在传销活动中起到组织者、领导者的作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李某甲、蔡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甲、蔡某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证人证言及相关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李某甲、宋某在该传销网络在宿州市建立的过程中，是引诱、安排传销活动的人，起组织、领导作用。被告人蔡某积极加入该传销网络，发展大量下线，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并非犯罪情节轻微，故对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甲被公安机关传唤后直接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甲系自首并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宋某、蔡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某甲、认罪、悔罪，已退出违法所得，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李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宋某、蔡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31日起至2015年8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蔡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4日起至2015年7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追缴被告人李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六百三十元（已退至本院）；追缴被告人蔡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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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条 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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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向银行、信用合作社和其他有储蓄业务的单位查询被执行人的存款情况，有权冻结、划拨被执行人的存款，但查询、冻结、划拨存款不得超出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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