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303刑初64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阮素琼，女，1963年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汉族，大学文化，原任莆田市涵江区残疾人联合会理事长，住址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5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因挪用公款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光伟，福建扬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公刑诉［2016］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阮素琼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6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案件审判过程中，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5月4日、8月26日提出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本案延期审理。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后于同年6月3日、9月5日提请恢复本案审理。本院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建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阮素琼及其辩护人陈光伟、证人汤某、陈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罪
（一）2008年至2013年间，时任涵江区残疾人联合会（以下简称，涵江区残联）理事长的被告人阮素琼利用职务之便，为林春元（已起诉）在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申办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及申请相应培训经费、申请残疾人机构托养补助费等事项上提供帮助，为此先后七次收受林春元送予的感谢费共计2.1万元（人民币，下同）。在被告人阮素琼的帮助下，该基地于2008年至2010年间顺利开办三期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并领取相应培训经费共计15万元，又于2010年至2013年间顺利领取残疾人机构托养补助费四笔共计7.2万元。
（二）2011年至2013年间，时任涵江区残联理事长的被告人阮素琼利用职务之便，为汤某在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申办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及申领相应培训经费的事项上提供帮助，为此先后三次收受汤某送予的感谢费现金1万元、2万元、2万元，共计5万元。在被告人阮素琼帮助下，该基地于2011年至2013年间顺利开办三期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并领取相应培训经费共计14.5万元。
二、贪污罪
2013年间，时任涵江区残联理事长的被告人阮素琼与涵江区残联出纳卓某、会计刘某共同商议，利用涵江区残联在涵江区建成酒店开办2013年度残疾人联络员（康复协调员）业务培训班之机，通过虚列住宿费、餐费开支等手段，套取国家财政拨付的资金5.56万元进行私分。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阮素琼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计7.1万元；此外，被告人阮素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套取国家财产计5.56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阮素琼辩称：1.其并未收受林春元给予的2.1万元，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受贿事实不能成立；2.起诉书指控其收受汤某给予的5万元构成受贿罪不能成立。2011年，刘某提议让汤某从残疾人培训班的培训费用中拿出部分钱款给区残联发放福利使用，后由卓某在汤某的培训基地向汤某提议拿出部分钱款给区残联发放福利使用，当时她和黄某1均在场，汤某表示同意。2011年至2013年间，汤某3次送予的5万元，系汤某送予其单位的钱款，且汤某第一次送予的1万元由其收受后交给卓某，第二次送予的2万元由卓某收受，第三次送予的2万元由黄某1收受，上述5万元均已作为单位福利分发给单位各成员；3.起诉书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不能成立。2013年间，经刘某提议后，她和卓某、黄某1均同意利用开设残疾人联络员业务培训班的机会套取国家资金用作单位福利，上述财政资金到位后已以单位福利的形式发放给单位各成员。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1.办案机关程序违法。2015年4月28日，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阮素琼进行初查，未经法定传唤程序，同日将阮素琼移送纪委部门至同年5月13日，违法限制被告人阮素琼的人身自由，系非法拘禁行为。被告人阮素琼具有主动投案的可能性。2.起诉书指控阮素琼收受林春元2.1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庭审中被告人阮素琼对该起事实予以否认，同案人林春元起诉之后，亦对该起事实予以否认，该起事实证据不足，不能成立。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阮素琼受贿第2起不能成立。事前被告人阮素琼已经向汤某表明，汤某送予的钱款将用于单位花费；汤某送予5万元时是交与阮素琼或卓某或黄某1，并非全部直接交与阮素琼，汤某送予钱财的行为在残疾人联合会内部并非秘密行为，且事后该钱款全部用于单位发放福利，被告人阮素琼的行为符合单位受贿的特征。4.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阮素琼犯贪污罪的罪名不能成立。2013年，经过涵江区残联刘某、卓某与阮素琼共同讨论，要套取国家财政拨付资金用于单位发放福利，上述财政资金到位后已以单位福利的形式发放给单位各成员，被告人阮素琼的行为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罪的特征，不构成贪污罪。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阮素琼的到案情况
2015年4月28日，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发现涵江区残联理事长阮素琼在残疾人技能培训业务中存在贪污专项款的线索，决定对阮素琼进行初查。同日，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侦查人员将阮素琼从其居住的小区门口带到该院审查。同年5月13日，该院对阮素琼以涉嫌受贿罪、贪污罪立案侦查，并予以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初查呈批表、询问通知书、莆田市涵江区执法执纪机关案件移送表、案件破获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阮素琼到案经过情况。
2.同步录音录像，证明：侦查机关讯问被告人阮素琼过程合法。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提出2015年4月28日，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阮素琼进行初查，未经法定传唤程序，同日将阮素琼移送纪委部门，违法限制被告人阮素琼的人身自由至同年5月13日，系非法拘禁行为，被告人阮素琼具有主动投案的可能性的辩解。经查，初查呈批表、莆田市涵江区执法执纪机关案件移送表、案件破获经过说明等证据，证明：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发现被告人阮素琼在残疾人技能培训业务中存在贪污专项款的线索后，该院办案人员于2015年4月28日在阮素琼居住的小区门口将其带到该院审查；同年5月13日，该院对阮素琼以涉嫌受贿罪、贪污罪立案侦查，并予以刑事拘留，被告人阮素琼没有自动到案。询问通知书，证明：2015年4月28日，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向阮素琼送达询问通知书，后对阮素琼进行询问，程序合法。综上，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阮素琼身份及职责的事实和证据
自2006年5月15日起至案发，被告人阮素琼担任涵江区残联理事长，工作职责为全面主持残联、就业所、服务社工作。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中共莆田市涵江区委组织部涵委组函[2006]5号关于阮素琼等同志职务任免的征求意见函、中共莆田市残疾人联合会莆市残联党组[2006]6号关于同意阮素琼等同志任免职的函，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涵政综[2008]123号、涵政综[2012]280号关于阮素琼等任职的通知、涵江区残联涵残联[2007]4号、[2011]25号关于区残联暨劳动就业服务管理所工作分工的通知，证明：2006年5月15日，中共莆田市残疾人联合会党组会同意阮素琼任涵江区残联理事长；2008年6月30日、2012年11月20日，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经研究决定，任阮素琼涵江区残联理事长。2007年3月2日、2011年12月6日，涵江区残联对人员工作进行调整，涵江区残联工作人员共7人，分别为阮素琼、邱某、吴某、刘某、黄某1、何某、卓某；阮素琼为理事长，工作职责为全面主持残联、就业所、服务社工作；刘某负责康复、会计、统计等工作；黄某1负责就业所全面工作；卓某负责出纳、后勤保障等工作。
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阮素琼的出生日期、籍贯等情况。
组织机构代码证、福建省组织机构代码信息核查表、中共莆田市涵江区委办涵委办[1997]052号关于印发莆田市涵江区残疾人联合会职能配置和人员编制方案的通知，证明：涵江区残联机构类型为机关法人，法定代表人为阮素琼。涵江区残联的主要职责包括组织协调有关部门开展残疾人的康复工作、承办有关康复项目的组织实施工作；协同教育部门组织实施残疾人教育工作，承办残疾人执业技术教育和培训工作，发展残疾人教育。
被告人阮素琼的供述，证明：1994年6月至1998年，任涵江区纪委审理室主任、1998年至2005年，兼任纪委常委、2005年年底至2006年5月，兼任纪委常委、监察局副局长、2006年5月至2011年9月，她担任莆田市涵江区残疾理事长兼民政局副局长；2011年9月至案发任涵江区残联理事长。她任涵江区残联理事长期间，全面负责残联工作。主要工作内容为：残疾人的普查登记、康复、扶贫、就业（包含培训）、补助及残疾证申办工作。
三、关于受贿的事实和证据
（一）2007年间，林春元请求被告人阮素琼在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申请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经费等事项上给予关照，被告人阮素琼表示同意。2008年、2009年，莆田市涵江区财政局向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账户分别下拨残疾人劳动就业培训经费3万元、5万元；2010年，莆田市涵江区财政局同意向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下拨残疾人劳动就业培训经费5万元。2008年至2010年间，林春元为感谢被告人阮素琼在上述事项上给予的关照，每年都在阮素琼办公室送给阮素琼现金3000元，三年计9000元，被告人阮素琼均收下上述钱款。
（二）2009年间，林春元请求被告人阮素琼在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申请残疾人机构托养补助费等事项上给予关照，被告人阮素琼表示同意。2010年12月21日，莆田市涵江区财政局向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账号汇入“福乐家园”智残人员2人补助金1万元；2011年12月20日，涵江区残联向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转账机构托养补助费1.2万元；2013年1月8日，涵江区残联向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转账机构托养补助费3万元；2013年11月15日，莆田市涵江区财政局向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账号汇入贫困残疾人机构托养补助费2万元。2010年至2013年间，林春元为感谢被告人阮素琼在上述事项上给予的关照，每年都在阮素琼办公室送给阮素琼现金3000元，四年计1.2万元，被告人阮素琼均收下上述钱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涵江区残联涵残联[2007]3号关于成立涵江区残疾人康复扶贫培训基地的通知，证明：涵江区残联决定在萩芦镇官林村成立涵江区残疾人康复扶贫培训基地，汤某为负责人，主要职责是为涵江区残疾人康复扶贫及培训提供技术、种苗及销售服务。
2.申请2008年度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经费的报告，证明：2008年6月3日，涵江区残疾人康复扶贫培训基地向涵江区残联申请下拨2008年度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经费，涵江区残疾人康复扶贫培训基地拟定于2008年7月11日至14日举办2008年第一期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同年12月22日至28日举办2008年第二期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每期培训经费均需5万元；涵江区残疾人康复扶贫培训基地挂靠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开展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开户名称为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账户为×；同年10月6日，阮素琼签署经残疾人理事会研究，同意下拨培训班经费3万元的意见。
3.涵江区萩芦镇残疾人联合会涵秋残[2008]2号文件、涵江区残疾人康复扶贫培训基地2008年度第二期残疾人实用技术技术培训班日程安排表，证明：2008年11月23日，涵江区萩芦镇残疾人联合会决定于2008年12月22日至28日在涵江区残疾人康复扶贫培训基地（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举办2008年度第二期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该通知同时抄送涵江区残联。
4.涵江区七月份财政国库集体支付预算外资金用款计划审批表、财政性资金（直接）支付凭证，证明：2008年6月25日，涵江区残联向涵江区财政局申请残疾人劳动就业培训及扶贫费8万元，收款单位为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同年7月，涵江区财政局审批同意下拨上述款项。同年7月17日，莆田市涵江区财政局向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账户下拨残疾人就业培训经费1万元；同年8月27日，莆田市涵江区财政局向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账户分别下拨残疾人劳动就业培训经费400元、1.96万元，计2万元。
5.涵江区残联涵残联[2009]3号文件、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发文稿，证明：2009年3月10日，涵江区残联向莆田市残疾人联合会申请与省、市残联在涵江区残疾人康复扶贫培训基地举办一期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时间拟定于2009年3月下旬，地点为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预计费用为22.71万元。同日，阮素琼在签发稿处签名。
6.涵江区萩芦镇残疾人联合会涵秋残[2009]3号文件，证明：2009年5月5日，涵江区萩芦镇残疾人联合会决定于2009年5月10日至12日在涵江区残疾人康复扶贫培训基地（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举办2009年度第一期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该通知同时抄送涵江区残联。
7.涵江区六月份财政国库集体支付预算外资金用款计划审批表、财政性资金（直接）支付凭证，证明：2009年5月31日，涵江区残联向涵江区财政局申请残疾人劳动就业培训经费5万元，收款单位为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同年6月8日，涵江区财政局审批同意下拨上述款项。同年6月17日，莆田市涵江区财政局向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账户下拨残疾人劳动就业培训经费5万元。
8.涵江区残联涵残联[2010]1号、4号文件、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发文稿，证明：2010年1月6日，涵江区残联向莆田市残疾人联合会申请与市残联在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举办一期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时间拟定于2010年3月中旬，预计费用为8万元，向市残联申请联合办班经费5万元。同年3月3日，涵江区残联向省残联申请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经费5万元。同日，阮素琼在涵残联[2010]4号签发稿处签名。
9.涵江区残联涵残联[2010]6号文件，证明：2010年3月15日，涵江区残联决定于2010年3月18日至20日在涵江区残疾人康复扶贫培训基地举办一期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该通知同时抄送莆田市残疾人联合会、区财政局。
10.涵江区2010年3月份财政国库集体支付预算外资金用款计划审批表，证明：2010年3月5日，涵江区残联向涵江区财政局申请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经费5万元，收款单位为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同年3月，涵江区财政局审批同意下拨上述款项。
11.福建省残疾人联合会闽残联康复［2009］225号关于在全省建设残疾人“福乐家园”的通知、莆田市残疾人联合会莆市残联[2010]59号关于确定2010年市委、市政府为民办实事项目“福乐家园”的通知，证明：2009年7月29日，福建省残疾人联合会下发文件要求2010年6月前，要在全省创建100家“福乐家园”，其中“福乐家园”的种类包括托养型、康复型等，主要功能是为残疾人提供庇护、工疗、安养等服务以及为残疾人提供语训、智力、肢体等康复训练；各级残联为业务主管或业务指导单位；“福乐家园”的资金来源原则上由创办单位投资，各级残联可以给予一定的支持。2010年6月25日，莆田市残疾人联合会确定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为莆田市残疾人“福乐家园”名单之一。
12.莆田市残疾人联合会莆市残联[2010]60号、[2011]31号关于分解2010年、2011年省委、省政府为民办实事“助残工程”--残疾儿童康复及“福乐家园”托养残疾人项目任务指标的通知、莆田市残疾人联合会、莆田市财政局莆市残联[2012]32号关于印发《2012年莆田市智力、精神和其他类重度残疾人托养服务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明：2010年6月28日，莆田市残疾人联合会确定涵江区“福乐家园”托养残疾人任务为13人；2011年4月20日，莆田市残疾人联合会确定涵江区“福乐家园”托养残疾人任务为17人，扶持“福乐家园”托养残疾人每人每年补助经费5000元；2012年5月28日，莆田市残疾人联合会文件规定托养补助标准为每人每年5000元，托养服务项目从省下拨残疾人保障金中支出，由各县（区）残联负责分发；县（区、管委会）残联会同财政部门对机构托养受助对象进行逐人资格审核，在申请表内填写审核意见。
13.福建省“助残工程”--福乐家园托养残疾人受助者审批表、福建省“为民办实事”--机构托养补助申请表、2012涵江区残联机构托养人员名单、2013年涵江区机构托养对象花名册、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发文稿，证明：2010年至2013年，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接受福乐家园托养残疾人人数分别为2人、6人、6人、4人。2012年7月26日、2013年10月10日，被告人阮素琼签发同意托养对象名单，并在机构托养补助申请表的县级残联审核意见处盖章。
14.中国建设银行电子转账凭证、兴业银行进账单、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证明：2010年12月20日，涵江区残联向莆田市涵江区财政局申请2人智障人员补助金1万元，收款人为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次日，莆田市涵江区财政局向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账号汇入1万元，用途为“福乐家园”智残人员2人补助金；2011年12月20日，涵江区残联向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转账1.2万元，经阮素琼辨认该笔款项为2011年由区残联拨付给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的机构托养补助费；2013年1月8日，涵江区残联向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转账3万元，经阮素琼辨认该笔款项为2012年由区残联拨付给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的机构托养补助费；2013年11月13日，涵江区残联向莆田市涵江区财政局申请机构托养补助费2万元，收款人为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2013年11月15日，莆田市涵江区财政局向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账号汇入2万元，用途为贫困残疾人机构托养补助费。
15.证人林春元的证言，证明：1998年至2009年7月，他兼任涵江区萩芦镇残联理事长，主要负责残疾人普查登记、康复、就业培训、补助、扶贫及残疾证申办等工作。2007年，汤某的新生基地挂牌为“莆田市涵江区残疾人康复扶贫培训基地”后的一段时间，市残联相关领导对他说以后的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可以放到汤某的新生基地来开办。因为以前的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是在萩芦镇政府开办的，他知道经费的开支情况，他和汤某估算每期的培训班的实际花费大概是要花2-3万元，他就对汤某说他们可以开办培训班的名义多报花费，从中套取一部分培训经费来使用，汤某听后表示同意。之后，在他的帮助指导下，他和汤某一起准备了相关的申报材料并上报。其间，他也找区残联理事长阮素琼、市残联理事长黄某打招呼，请求他们在今后汤某的新生基地申请培训经费事宜予以支持、关照，他们都表示今后会支持。2008年至2010年，汤某的新生基地开办了3期涵江区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上面每年都给汤某拨款5万元，计15万元的培训经费。汤某都会按照事前约定从套取的培训经费中分2万元给他，三年分给他现金6万元。他每次拿到汤某的2万钱后，于每年的农历年底（2008年至2010年）都会从中拿出3000元现金到区残联阮素琼的办公室送给阮素琼，三年共3次送给阮素琼计9000元，感谢她在新生基地申领培训经费事宜的支持，阮素琼均有收下钱款。另外，2009年，他找到汤某说，有一项关于残疾人机构托养的政策可以申领补助，他让汤某以其新生基地的名义去申请补助，今后其新生基地所有残疾人机构托养补助款拨下来后都给他用，汤某听后表示同意。之后，他找到区残联理事长阮素琼、市残联理事长黄某，请求他们今后在汤某的新生基地申请残疾人机构托养补助的事宜上能够给予支持关照，他们听后均答应今后会支持。2010年至2013年，在他的帮助下，共有4笔残疾人机构托养补助的经费下拨到汤某的新生基地账户，上报的人数计18人，其中三年计12人是每年5000元共6万元，还有一年共6人每人只有2000元，共1.2万元，以上计7.2万元。款项下来后，汤某将钱款取出来之后全部交给他。他拿到补助款之后，都会从中拿出3000元现金送给阮素琼，感谢她对新生基地申请残疾人机构补助给予的支持，具体情况是：2010年底，汤某将经费给他，春节过后，他拿出3000元现金送给阮素琼；2011年的补助费汤某是在2012年3月份左右拿给他的，在当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他从中拿出3000元现金送给阮素琼；2012年度的补助费，汤某是在2013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给他的，过了一个月左右，他从中拿出3000元现金送给阮素琼；2013年度的经费汤某是在2013年农历年底给他的，后在临近春节时，他从中拿出3000元现金送给阮素琼，上述4年，他送给阮素琼的现金计1.2万元，都是到区残联阮素琼的办公室送给她的，阮素琼均有收下。
16.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园养殖基地负责人。大概2007年间，林春元对他说要以他的上述基地的名义申报培训班，相关手续由他安排办理，但每期培训的经费到账后他要从中拿2万元给林春元，林春元要去打点上级相关领导，他听后表示同意。后在2008年至2010年三年间，他的新生果园基地开办了三期涵江区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莆田市涵江区残联或莆田市涵江区财政局向他的新生果园基地的账户（农业银行）拨款5万元、5万元、5万元，计15万元的培训费。每次经费下拨后的一段时间，他就按照事前约定的拿出2万元交给林春元，3次现金计6万元。另外，2008年左右，林春元对他说政府有一项补助，具体名额由林春元去争取，下拨的补助款都给林春元。林春元安排从萩芦镇残疾人中确定名单和人数，然后林春元安排办理相关的申报材料和手续，2010年至2013年的4年间，共有4笔关于残疾人创业的经费下拨下来，人数为18人，补贴款计7.2万元。在每次补贴款下拨下来后的一段时间，他都将钱给了林春元，每次林春元都有收下上述钱款。因为林春元在担任萩芦镇残联理事长期间说要借他基地名义套取残疾人机构托养补助费，在此期间林春元已经疏通好关系，所以2010年起虽然林春元不再担任萩芦镇残联理事长，他仍是将套取到的残疾人机构托养补助款给林春元。
17.被告人阮素琼的供述，证明：2007年，涵江区残联给萩芦镇人汤某的基地（汤某为该基地的负责人）授牌“莆田市涵江区残疾人康复扶贫培训基地”（以下简称新生基地）。接下的几年，汤某都以上述培训基地的名义向涵江区残联申请办理了几期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林春元时任萩芦镇残联理事长，他负责新生基地开办培训班的指导等相关工作，林春元和汤某都有找过她并请求她对汤某的新生基地开办培训班相关事宜予以支持。她答应会支持。2008年至2013年，经她审批该基地共承办了6期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涵江区残联或涵江区财政局向汤某的新生基地拨付了6期的培训经费，每期下拨经费的具体数额她记不清，以相关凭证为准。另外，汤某基地开办上述培训班后，汤某、林春元得知上级残联有一项残疾人机构托养补助政策后，汤某、林春元就请她给予安排一些补助名额给汤某的新生基地，她也表示同意。后汤某上报了相关材料。经她审批，汤某的新生基地从2010年至2013年，分4次拿到18个残疾人机构托养补助的名额，计拨付了7.2万元的残疾人机构托养补助费。其中，2011年6个名额，每个名额补助2000元；其他12个名额，每个名额5000元。后来，2008年至2014年间，林春元为了感谢她在汤某的新生基地申请残疾人培训经费和机构托养等事项上给予的支持，7次在涵江区残联的办公室送钱给她，每次现金3000元，没有包装，计2.1万元，她都有收下。每次都是上述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的培训经费和残疾人机构托养补助下拨到汤某的新生基地账户后过一段时间，林春元就送钱给她，最后一次她记得是在2013年农历年底。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同案人林春元（已起诉）的庭审笔录及林春元写给被告人阮素琼儿子陈某2的明信片，欲证明：林春元没有向被告人阮素琼行贿。经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认为：辩护人提供的同案人林春元的庭审笔录与同案人林春元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相互矛盾，阮素琼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同案人林春元的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提取的相关书证在案佐证，证实林春元向阮素琼行贿的事实。辩护人提供的明信片的内容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辩护人主张的事实，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阮素琼及其辩护人提出阮素琼并未收受林春元给予的2.1万元，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阮素琼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同案人林春元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提取的相关书证在案佐证，证实：2007年至2009年间，林春元请求阮素琼在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申请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经费及残疾人机构托养补助费等事项上给予关照，后为感谢被告人阮素琼在上述事项上给予的帮助，林春元分别于2008年至2013年间每年送给阮素琼现金3000元，计2.1万元，阮素琼收下上述钱款。被告人阮素琼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事后收受他人钱财，其行为构成受贿罪。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三）2010年至2011年间，汤某请求被告人阮素琼在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申请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经费等事项上给予关照，被告人阮素琼表示同意。2011年3月11日，涵江区残联向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转账5万元；2012年6月26日、2013年10月15日，莆田市涵江区财政局向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账户分别下拨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费3.5万元、6万元。2011年至2013年间，汤某为感谢被告人阮素琼在上述事项上给予的关照，先后送给阮素琼现金1万元、2万元、2万元，三年计5万元。其中，2012年汤某送予的2万元，被告人阮素琼交由卓某代为保管。后被告人阮素琼将收取的上述5万元中部分款项用于给涵江区残联职工分发福利。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涵江区残联涵残联[2011]6号文件、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发文稿，证明：2011年2月22日，阮素琼签署同意涵残联[2011]6号文件关于联合举办残疾人实用培训班的报告。同年2月28日，涵江区残联向莆田市残疾人联合会申请与市残联在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举办一期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时间拟定于2011年3月中旬，预计费用为6.75万元。
2.涵江区残联涵残联[2011]21号文件、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发文稿，证明：2011年9月19日，阮素琼签署同意涵残联[2011]21号文件关于举办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的通知。同日，涵江区残联决定于2011年9月23日至25日在涵江区残疾人康复扶贫培训基地举办一期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该通知同时抄送莆田市残疾人联合会、区财政局。
3.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证明：2011年3月11日，涵江区残联向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转账5万元，经阮素琼辨认该笔款项为由区残联拨付给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的2011年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费。
4.涵江区残联涵残联[2012]7号文件、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发文稿纸，证明：2012年5月4日，阮素琼签署同意涵残联[2012]7号文件关于举办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的通知。同日，涵江区残联决定于2012年5月10日至12日在涵江区残疾人康复扶贫培训基地举办一期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该通知同时抄送莆田市残疾人联合会、区财政局。
5.涵江区2012年6月份财政国库集体支付预算外资金用款计划审批表、电子转账凭证，证明：2012年6月7日，涵江区残联向涵江区财政局申请残疾人就业技能培训费3.5万元，收款单位为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同年6月8日，涵江区财政局审批同意下拨上述款项。同年6月26日，莆田市涵江区财政局向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账户下拨残疾人就业技能培训费3.5万元。经阮素琼辨认该笔款项为由区财政拨付给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的2012年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费。
6.涵江区残联涵残联[2013]12号文件、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发文稿，证明：2013年9月17日，阮素琼签署同意涵残联[2013]13号文件关于申请下拨联合办班培训经费的请示。同日，涵江区残联向莆田市残疾人联合会申请举办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所需经费3万元。
7.涵江区残联涵残联[2013]13号文件、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发文稿纸，证明：2012年9月17日，阮素琼签署同意涵残联[2013]13号文件关于举办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的通知。同日，涵江区残联决定于2013年9月28日至29日在涵江区残疾人康复扶贫培训基地举办一期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该通知同时抄送莆田市残疾人联合会、区财政局。
8.涵江区2013年10月份财政国库集体支付预算外资金用款计划审批表、电子转账凭证，证明：2013年10月8日，涵江区残联向涵江区财政局申请2013年度残疾人就业技能培训费6万元，收款单位为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同年10月15日，莆田市涵江区财政局向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账户下拨残疾人就业技能培训费6万元。经阮素琼辨认该笔款项为由区财政拨付给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树养殖基地的2013年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费。
9.涵江区残联2016年5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1年至2013年，涵江区残联在审批新生基地申请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及领取相关培训经费之前，没有召开相关会议讨论将上述培训经费留作单位福利使用，故无法提供相关材料。
10.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至2013年间，他经营的莆田市涵江区新生果园养殖基地分三次承担涵江区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涵江区残联分别以培训费的名义向上述基地的账户（农业银行）拨款5万元、5万元、3万元左右，计13万元左右，用于开办培训班的开支和相关费用的支出（具体的拨款时间，以相关书证为准）。在开办培训班之前，大概2010年年底的一天，阮素琼对他说上述基地可以继续申请开办培训班，她作为区残联理事长可以给他审批通过。但是每期培训班的费用只要3万元左右，剩下的2万元的经费到账后他要留给她使用，他听后表示同意。2011年至2013年，他的上述基地共开办了3期培训班，均以培训费等名义获得涵江区残联或区财政局的拨款，具体情况是：2011年5万元；2012年3.5万元；2013年6万元。每次在培训经费下拨到账后不久的一段时间，他就按照事前约定的拿出2万元交给阮素琼，三次计现金6万元。三次送钱的具体细节他记不清楚了，但其中有一次是他拿钱到区残联要给阮素琼，阮素琼说她不在单位，让他先把钱放卓某那保管；另一次是在涵江区民政局附近，当时他把钱拿给阮素琼还是给其他人已经记不清楚了，还有一次是在阮素琼位于涵江区卓坡路的家中。他不知道阮素琼如何使用他给的6万元。
11.证人卓某的证言，证明：她是涵江区残联就业所职工，从事出纳工作。2011年中秋，单位共8人（包括阮素琼、邱某、刘某、吴某、黄某1、何某、康某及她自己）每人发了一盒月饼，年底有发现金，具体数额她记不清楚。2012年单位上述8人，中秋每人发了一盒月饼，年底每人发了2500元的现金，总共2万元。2013年单位上述8人，中秋每人发了500元现金或者面值500元的购物卡，年底上述8人每人发3000元现金，另外，新进单位的黄某2发了500元现金。2014年中秋，上述9人，每人发放现金4000元。2011年底发的现金是阮素琼拿给她发的，阮素琼说是汤某基地拿的培训费。2012年年底发的总共2万元是汤某到他们单位给阮素琼的2万元，阮素琼让她先收着。后来她把这2万元钱给阮素琼，阮素琼说钱先放在她那，到时给大家发春节福利，到了当年年底，这2万元钱就都发给大家。2013年发的福利计2.85万元，其中2万元是阮素琼于中秋前给她的，当时阮素琼有告诉她钱是汤某给的培训费，还有8500元是当年他们套取的建成酒店培训费，这8500元是阮素琼在春节前从其之前拿走的5万元培训费里给了她5000元钱，加上她手头上保管的钱款，计8500元。2014年加上单位花费的500元茶水费，共发了4.5万元钱，这4.5万元是阮素琼在当年中秋前及春节前分别给了她5000元现金和3.6万元钱（阮素琼已拿走自己那份4000元），阮素琼有告诉她这是结余的钱款，应该就是剩余的建成酒店培训费。单位每次发福利都是阮素琼决定的，每次阮素琼都是把钱给她让她去发。阮素琼给她钱的时候都会告诉她是什么钱，一部分是汤某基地的培训费，还有一部分是套取的建成酒店培训费。汤某为什么要把基地的培训费给阮素琼她不清楚。阮素琼有和她说汤某基地的残疾人培训费是多报的，多报的钱要拿回来，具体怎么操作她没有经手，她并不清楚。
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1月至今，他兼任涵江区残联会计。2011年中秋，单位共8人（包括阮素琼、邱某、卓某、吴某、黄某1、何某、康某和他）每人发了一盒月饼，年底每人发了一些干货。2012年上述8人，中秋节每人发了一张500元面值的永辉超市购物卡和一盒月饼，年底每人发了1200元的现金。2013年上述8人，中秋节每人发了500元现金和一盒月饼，年底每人发了2000元现金，还有新进的同事黄某2发了500元钱。2014年年底单位共9人（包括上述8人及2013年新进的黄某2），每人发现金4000元。上述发的福利月饼都是复茂月饼，价格他记不清楚，但一盒就在100元左右，除了给他们单位的发，还有给下属的乡镇残联理事长、联络员，一年要发30多盒，花费在4000元左右。2011年的干货具体花费多少他不清楚，买干货的钱应该是出自汤某的残疾人康复扶贫养殖基地经费，但具体情况他不清楚。2012年发放的500元购物卡和1200元，单位8人共1.36万元由卓某发放，应该是出自汤某的残疾人康复扶贫养殖基地经费，但具体情况他不清楚。2013年发放的共2.05万元由卓某发放，钱哪里来的他不知道，卓某和阮素琼没说。2014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但他记得是在涵江区纪委来他们单位查账之后不久的一天），阮素琼说单位还剩4万元，但没有说这笔钱是什么钱或具体哪里来的。阮素琼说其中3.6万元给单位9人，每人发现金4000元当福利，还剩4000元，其中3000元给“福乐家园”工程建设的现场负责人梁某，1000元钱给涵江区地税局负责征收残疾人就业保障金的工作人员，然后阮素琼说她的那份已经拿走了，剩余3.6万元现金给卓某发放。上述用于发放福利的钱款来源他不清楚，这些福利都是阮素琼决定发放的，但她没有说发福利的钱是哪里来的，也没有人问她，这些福利也都没有做账。
1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涵江区残联残疾人就业所的所长。2008年至2011年，单位都没有发过购物卡或现金。2012年单位共8人（包括阮素琼、刘某、卓某、吴某、邱某、何某、康某和她），中秋节每人发了一张500元面值的购物卡和一盒月饼，年底每人发了1200元的现金。2013年上述8人，中秋节每人发了500元现金和一盒月饼，年底每人发了2000元现金。2014年中秋没有发福利，年底单位共9个人（包括上述8人和2013年新进的黄某2），每人发现金4000元。2015年没有发福利。她不知道上述福利的来源，发放福利都是理事长阮素琼决定的。发放福利前后，阮素琼都没有告诉她要从什么渠道获取这些福利。汤某没有委托她拿钱给阮素琼。
14.证人何某、邱某、吴某、康某的证言，均证明：他们在涵江区残联工作。2008年至2011年，单位都没有发放过购物卡或现金。2012年单位共8人（包括阮素琼、刘某、卓某、邱某、黄某1、吴某、康某、何某），中秋每人发了一张500元面值的购物卡和一盒月饼，年底每人发了1200元现金。2013年上述8人，中秋节每人发了500元现金和一盒月饼，年底每人发了2000元现金，还有新进的同事黄某2不知道发了多少。2014年中秋，单位没有发福利，年底单位共9人（包括上述8人和2013年新进的黄某2），每人发现金4000元。他们都不知道发放福利所用款项的来源，是否发放福利及发放多少福利都是由阮素琼决定的。上述发放福利都未经过涵江区残联工作人员集体研究，也没有记账入账。
1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她在涵江区残联工作。2013年年底，单位给她发了500元现金，2014年中秋节没有发福利，年底发了4000元现金。她不知道上述福利的来源，因为她到残联上班三个月左右就借调到涵江区经营办，很少在残联上班，都是她正好回来或者残联出纳卓某打电话给她让她回来领福利，卓某也没有告诉她上述福利是哪里来的，她也没有问。她参加的涵江区残联的会议中，没有研究过福利发放的问题。
16.被告人阮素琼的供述，证明：2011年至2013年，汤某又以其新生果树养殖基地的名义向涵江区残联申请开办残疾人实用技术培训班，这三年该基地共承办了3期培训班，每期该基地都有得到培训经费。但汤某申报的培训情况与每期培训的实际情况不符，培训实际没有花费汤某申报的那么多。在培训费下拨之前，她有跟汤某说每期培训费下拨给他后，要从中拿出一部分经费给她单位，他听后表示同意。后2011年，汤某拿了1万元钱到她家中给她，她将收下的钱带到单位给卓某，让卓某保管这一万元，到年终的时候发放给单位人员作福利，刘某也知道这件事。2011年年终，她让卓某从这笔钱中拿出8000元给单位每个人发放1000元，还剩2000元她让卓某用于购买年货送给涵江区地税局局长郭某，以感谢郭某对残联工作的支持，当时是她和卓某一起在涵江人民街路口将年货送给郭某。2012年，汤某又拿了2万元钱给卓某，事后卓某告诉她，其收到汤某给的2万元钱，她让卓某先保管到年终再给大家发福利。到2012年年终，她让卓某把这笔2万元钱全部发给单位8个人员作福利，每人2500元。2013年，汤某给了黄某1二万元，事后黄某1告诉她，其收到汤某送的2万元钱，她就让黄某1将这2万元钱给卓某用于年终发放福利。2013年年终，因为从建成酒店的培训中也套了一笔钱，所以她就让卓某从这笔套取的培训费中拿出4500元，加上汤某给的2万元，给单位的每个人发3000元，还有一个同事黄某2是当年新进单位的，就只发了500元，所以单位9人','20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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