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湘31刑终65号
原公诉机关花垣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恺，男，1966年6月13日出生，湖南省花垣县人，苗族，大专文化，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工作。因涉嫌非法经营罪，2016年6月15日被花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花垣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健，湖南民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龙恺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8年2月27日作出（2017）湘3124刑初3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龙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一、龙恺销售给花垣县各乡镇卫生院或者个人的二类疫苗。
2007年至2016年期间，花垣县猫儿乡卫生院工作人员石某某2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水痘、肺炎、轮状等二类疫苗。石某某2、吴某某3分71笔将疫苗款611465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3765304011、93022170000347932011）。
2008年上半年一天，花垣县麻栗场镇卫生院工作人员伍某某1向被告人龙恺购买二类疫苗。伍某某1分2次将疫苗款7500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0347932011）。
2008至2016年期间，花垣县和平乡卫生院工作人员姚某某1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联系购买流感、水痘、肺炎、HIB二类疫苗。姚某某1分20次将疫苗款98055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0347932011、93022170003765304011）。
2009年至2014年期间，在花垣县花垣镇民族中学门口经营个体诊所的张某某1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狂犬疫苗。张某某1分16次将疫苗款12030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0347932011、93022170003765304011）和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卡号为：605691003200668166）。
2010年至2015年期间，花垣县花垣镇卫生院工作人员吴某某2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水痘、HIB等二类疫苗。吴某某2分17次将疫苗款42734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0347932011、93022170003765304011）。
2011年至2015年期间，花垣县民乐镇卫生院工作人员吴某某4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水痘、肺炎、HIB、狂犬等二类疫苗。吴某某4分38次将疫苗款430853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3765304011）和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卡号为：605691003200668166）。
2011年至2013年期间，花垣县边城镇卫生院工作人员杨某某1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水痘、肺炎等二类疫苗。杨某某1、欧某某1分5笔将疫苗款97390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3765304011）。
2012年至2015年期间，花垣县吉卫镇卫生院工作人员田某某1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狂犬、HIB等二类疫苗。田某某1分4次将疫苗款92800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3765304011）。
2012年至2015年期间，花垣县花垣镇凉水井村村医张某某2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狂犬疫苗。张某某2、魏某某1、张某某3分10次将疫苗款19200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3765304011）和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卡号为：605691003200668166）。
2013年初，花垣县花垣镇卫生院工作人员石某某1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脑等二类疫苗。5月8日，石某某1将疫苗款30250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3765304011）。
2015年11月初，花垣县花垣镇卫生院工作人员腾某某1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等二类疫苗。11月4日，腾某某1委托吴某某1将疫苗款30250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3765304011）。
2015年，花垣县边城镇卫生院工作人员龙某某2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水痘、肺炎等二类疫苗。3月23日，龙某某2委托吴某某5将疫苗款15150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3765304011）。
二、龙恺销售给古丈县各乡镇卫生院的二类疫苗
2007年至2009年期间，古丈县红石林镇卫生院工作人员龙某某3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狂犬等二类疫苗。龙某某3分15次将疫苗款21910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0347932011）。
2008年至2015年期间，古丈县坪坝镇卫生院工作人员石某某3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水痘等二类疫苗。石某某3分41次将疫苗款77190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0347932011、93022170003765304011）。
2010年至2015年期间，古丈县罗依溪镇卫生院工作人员鲁某某1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水痘等二类疫苗。鲁某某1分21次将疫苗款104080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0347932011、93022170003765304011）。
三、龙恺多次销售给保靖县各乡镇卫生院的二类疫苗
2008年至2015年期间，保靖县野竹坪镇卫生院工作人员贾某某1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水痘、HIB等二类疫苗。贾某某1分37次将疫苗款126302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0347932011、93022170003765304011）。
2011年至2012年期间，保靖县水银乡卫生院工作人员向某某1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水痘等二类疫苗。向某某1分2次将疫苗款4725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3765304011）。
2011年至2014年期间，保靖县梅花乡卫生院工作人员彭某某2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联系购买水痘等二类疫苗。彭某某2分11次将疫苗款26245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3765304011）。
2013年至2014年期间，保靖县夯沙乡卫生院工作人员石某某4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水痘等二类疫苗。石某某4分5次将疫苗款7250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3765304011）。
2013年至2014年期间，保靖县簸箕乡卫生院工作人员彭某某1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水痘等二类疫苗。彭某某1分5次将疫苗款17720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3765304011）。
四、龙恺多次销售给龙山县各乡镇卫生院或者个人的二类疫苗
2008年至2010年期间，龙山县洗洛乡卫生院工作人员彭某某3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等二类疫苗。彭某某3分3次将疫苗款10340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0347932011）。
2008年至2012年期间，龙山县里耶镇卫生院工作人员鲁某某2、刘某某2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等二类疫苗。鲁某某2、刘某某2分15次将疫苗款29960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0347932011、93022170003765304011）。
五、龙恺多次销售给凤凰县各乡镇卫生院的二类疫苗
2007年至2015年期间，凤凰县茨岩卫生院工作人员吴某某6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等二类疫苗。吴某某6、段某某2、侯某某1分24次将疫苗款154045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0347932011、93022170003765304011）。
2007年至2014年期间，凤凰县禾库卫生院工作人员顾某某1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等二类疫苗。顾某某1分7次将疫苗款27762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0347932011、93022170003765304011）。
2008年至2016年期间，凤凰县茶田镇卫生院院长阙某某1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等二类疫苗。阙某某1、麻某某2、段某某1分69次将疫苗款339425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0347932011、93022170003765304011）。
2008年至2012年期间，凤凰县吉信卫生院工作人员吴云富、田某某2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等二类疫苗。吴云富委托田某某2分25次将疫苗款131055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0347932011）及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卡号为：605691003200668166）。
2008年至2013年期间，凤凰县水田卫生院工作人员欧某某3、杨某某2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等二类疫苗。欧某某3、杨某某2分12次将疫苗款34010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业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0347932011、93022170003765304011）。
2008年至2013年期间，凤凰县新场卫生院工作人员田某某3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等二类疫。田某某3、秦某某1分40次将疫苗款138974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0347932011、93022170003765304011）。
2010年至2015年期间，凤凰县落潮井卫生院工作人员王某某1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等二类疫苗。王某某1、肖某某1、腾某某2分13次将疫苗款57950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0347932011、93022170003765304011）。
2010年至2011年期间，凤凰县竿子坪乡卫生院工作人员张某某7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等二类疫苗。张某某7分4次将疫苗款13180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0347932011）。
2012年至2015年期间，凤凰县腊尔山卫生院工作人员张某某4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等二类疫苗。张某某4委托王某某2、吴某某7分17次将疫苗款139120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3765304011）及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尾号：605691003200668166）。
六、龙恺多次销售给永顺县各乡镇卫生院或者个人的二类疫苗
2008年至2011年期间，永顺县石堤镇公共卫生管理服务所工作人员蔡某某1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等二类疫苗。蔡某某1分9次将疫苗款57759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0347932011、93022170003765304011）。
2008年至2012年期间，永顺县万坪镇公共卫生管理服务所工作人员王某某3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等二类疫苗。王某某3分16次将疫苗款157780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0347932011、93022170003765304011）。
2011年至2013年期间，永顺县灵溪镇卫生院工作人员张某某6、栗某某1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等二类疫苗。2011年至2013年，张某某6、栗某某1分10次将疫苗款58010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3765304011）。
2013年至2015年期间，永顺县万坪镇卫生院工作人员张某某5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等二类疫苗。张某某5、黄某某1分7次将疫苗款36450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银行账户共支付疫苗款元。
七、龙恺多次销售给泸溪县各乡镇卫生院的二类疫苗
2007年至2011年期间，泸溪县小章卫生院工作人员杨某某3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等二类疫苗。杨某某3自己或委托李某某1分6笔将疫苗款13895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0347932011、93022170003765304011）。
2007年至2008年期间，泸溪县良家潭卫生院工作人员杨某某4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等二类疫苗。杨某某4分3次将疫苗款5120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0347932011）。
2008年至2009年期间，泸溪县洗溪镇卫生院工作人员毛某某1多次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等二类疫苗。毛某某1分4笔将疫苗款11720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0347932011）。
2015年，泸溪县兴隆场卫生院工作人员徐某某1向被告人龙恺购买流感等二类疫苗。徐某某1、罗某某2分2次将疫苗款6000元转入龙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93022170003765304011）。
2016年6月14日，被告人龙恺主动到花垣县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龙恺系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工作人员，2002年6月任该中心计划免疫与流行病防治科科长。2007年3月被免去该职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龙恺出生于1966年6月13日，犯罪时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湘西州卫生局文件(2002)8号、(2007)1号文件，证实被告人龙恺系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工作人员，2002年6月任该中心计划免疫与流行病防治科科长。2007年3月被免去该职务（保留副科级）。
湘西州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2012)20号，证实湘西自治州规划疫苗、二类疫苗采购、储运、应用由湘西州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生物制品管理科负责。
关于龙恺投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6月14日，龙恺主动到花垣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
调取证据通知书(2016)0669号，证实经湖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流通处核查，龙恺未在该局注册《药品经营许可证》。
证人谷某某1（州疾控中心主任）、严某某1（州疾控中心副主任）、（州疾控中心免疫规划科长）的证言，均证实龙恺未得到州疾控中心莫英瑛领导授权从事二类疫苗销售，其销售疫苗是私自销售，属个人行为。
证人刘某某1的证言，证实七八年前，刘某某1用其身份证为龙恺在农村信用社和邮政储蓄所办理过银行卡，后银行卡一直由龙恺使用。
证人石某某1（花垣镇卫生院副院长）的证言，证实2008年2013年期间，石某某1向龙恺共计购买价值30250元的二类疫苗。货到后，石某某1向龙恺提供的农村商业银行账号（尾号：4011）存入30250元。接种后没有不良反应。
证人腾某某1（花垣镇卫生院院长）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5日左右，腾某某1从龙恺处购买910支流感疫苗，腾某某1共支付了30250元疫苗款。疫苗给适龄儿童接种后没有发生不良症状。
证人吴某某1（花垣镇卫生院司机）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中旬，腾某某1喊吴某某1开车去城南车站候车大厅取疫苗，把疫苗带回花垣镇卫生院交给腾某某1，腾某某1清点后讲有910支流感疫苗。过十几天，腾某某1叫吴某某1拿30250元钱给龙恺转疫苗款，吴某某1将疫苗款30250元存入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信用社账户。
证人吴某某2（花垣镇卫生院副院长）的证言，证实吴某某2经手与龙恺购买过四次疫苗，共计支付给龙恺有五六万的疫苗款，钱都是通过转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的信用社账户上。
证人伍某某1（麻栗场卫生院长）的证言，证实2008年至2010年间伍某某1从龙恺手上购买过疫苗，购买总金额在5-8万。
证人石某某2（花垣县猫儿乡卫生院防疫专干）的证言，证实石某某2从龙恺处购买疫苗，其经手支付473990元疫苗款给龙恺。接种的儿童没有不良反应。
证人吴某某3（猫儿卫生院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07-2011年，吴某某3通过猫儿农村信用社存入现金到刘某某1账户上，用于付给龙恺疫苗款。
证人吴某某4（民乐镇防疫专干）的证言，证实吴某某4于2011年至2015年从龙恺处购买各类疫苗，在民乐镇卫生院用于普种。吴某某4在民乐农村信用社（即农村商业银行）和民乐邮政银行将疫苗款存入龙恺指定的账户，金额约430000余元。
证人龙某某1（民乐镇卫生院院长）的证言，证实吴某某4私下从龙恺处购买二类疫苗。
证人杨某某1（边城卫生院院长）的证言，证实杨某某1向多次龙恺购买疫苗，杨某某1于2012年5月4日给龙恺汇了4300元的疫苗款，另委托欧某某1给龙恺付过几次款。
证人欧某某1（边城卫生院收费员）的证言，证实2011年-2012年，欧某某1共经手给刘某某1的账户转款4笔，共计93090元。这些钱都是向龙恺购买水痘、肺炎、流感等疫苗款。
证人龙某某2（边城卫生院防疫专干）的证言，证实2015年，龙某某2从龙恺手中购买二类疫苗，疫苗种类有水痘、肺炎、流感、HIB等。委托丈夫吴某某5转款给龙恺转账付疫苗款。接种后没有不良反应。
证人吴某某5的证言，证实经龙某某2委托，其给刘某某1的农村信用社转款15150元，这些都是疫苗款。
证人姚某某1（和平卫生院院长）的证言，证实2008年上半年开始和龙恺购买二类疫苗，从2009年到2016年3月期间，和龙恺购买肺炎、水痘、轮状HIB、流感疫苗，通过快巴运到吉首，把疫苗款打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账户上。所购买的疫苗给人接种了，接种后没有不良反应。
证人欧某某2（和平卫生院财务人员）的证言，证实姚某某1是和平卫生院长，姚某某1要钱支付疫苗款时候，找欧某某2拿钱支付，姚某某1告诉欧某某2购买的二类疫苗是和州疾控中心的龙恺买的。姚某某1购买的疫苗有流感、水痘、HIB疫苗轮状、肺炎疫苗。接种后没有不良反应。
证人田某某1（吉卫卫生院防疫专干）的证言，证实2012年-2015年，田某某1多次向龙恺购买狂苗、麻腮疯、流感疫苗，发货方式也是通过快巴车运到花垣。收货后田某某1把疫苗款打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账户上。
证人麻某某1（吉卫卫生院长）的证言，证实田某某1找龙恺购买二类疫苗，是麻某某1同意的。晓得田某某1找龙恺购买二类疫苗。
证人张某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伍文美在花垣花中门口经营诊所。从2009年开始，张某某1向龙恺购买狂苗，给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账户支付疫苗款。
证人张某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某2是凉水井村村医。2012年至2015年期间，张某某2联系龙恺购买狂犬二类疫苗。张某某2委托儿子张某某3和女婿魏某某1将疫苗款打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农村信用社和邮政储蓄账户。
证人张某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某2是凉水井村村医，有时自己替张某某2给龙恺汇疫苗款，每次都在2000元左右。
证人魏某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3日，受张某某2委托，给邮政银行刘某某1账户汇了2000元。
证人龙某某3（古丈县红石林镇卫生院）的证言，证实2007年龙某某3从龙恺处购买二类疫苗20多次，钱都是打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账户。疫苗接种后没有不良反应。
证人石某某3（古丈县坪坝镇卫生院）的证言，证实2013年石某某3向龙恺购买水痘、肺炎、HIB疫苗，疫苗款打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账户。石某某3给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账户汇了9万多元疫苗款。接种的人都登记了，没有发现有不良反应。
证人鲁某某1（古丈县罗依溪镇防疫所防疫专干）的证言，证实2010年鲁某某1开始从州疾控中心龙恺处购买二类疫苗，共购买30次左右，疫苗款转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信用社账户。疫苗都接种完了，没有人反应不适情况。
证人石某某4（保靖县夯沙乡卫生院）的证言，证实石某某4打龙恺电话联系购买二类疫苗，购买疫苗的钱打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账户上。儿童接种后没有不良反应。
证人彭某某1（保靖县簸箕乡卫生院）的证言，证实2013年彭某某1电话给龙恺，和龙恺购买水痘、HIB、肺炎、轮状等二类疫苗。购买疫苗的钱打到龙恺提供的信用社刘某某1账户上。疫苗接种后没有出现不良反应。
证人向某某1（保靖县水银乡卫生院防疫专干）的证言，证实向某某1向龙恺购买二类疫苗，购买二类疫苗的钱打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账户，共4725元。没有发现人有不良反应。
证人贾某某1（保靖县野竹坪镇卫生院防疫专干）的证言，证实贾某某1向龙恺多次购买二类疫苗，疫苗款打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账户上。没有听说有人有不良反应。
证人罗某某1（保靖县野竹坪镇卫生院院长）的证言，证实贾某某1给罗某某1讲和州疾控中心的龙恺购买疫苗，和龙恺购买疫苗是贾某某1去做的，到2016年山东疫苗案发，就没找龙恺购买疫苗了。没有人有不良反应。
证人彭某某2（保靖县梅花乡卫生院）的证言，证实彭某某2联系龙恺购买二类疫苗，购买了疫苗后，彭某某2把钱打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农村商业银行账号上。接种的疫苗没有不良反应。
证人彭某某3（龙山县洗洛乡湾塘村卫生院防疫专干）的证言，证实彭某某3四次向龙恺购买二类疫苗，钱都是转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账户上。
证人鲁某某2（龙山县里耶镇长潭卫生院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08年-2012年间，和刘某某2一起多次向州防疫站一个工作人员购买二类疫苗。疫苗的钱转到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上。接种对象没有出现不适反应。
证人刘某某2（龙山县里耶镇长潭卫生院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刘某某2与鲁某某2多次向龙恺购买二类疫苗，疫苗款转到刘某某1的账户上。接种后没有发生不良反应。
证人阙某某1（凤凰县茶田镇卫生院院长）的证言，证实阙某某1向龙恺购买狂苗、水痘、流感等二类疫苗。疫苗款汇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账户上。没有发现不良反应。
证人麻某某2（凤凰县茶田镇卫生院报账员）的证言，证实其按照院长阙某某1的安排给刘某某1的账户汇疫苗款。
证人段某某1（凤凰县茶田镇卫生院出纳）的证言，证实受院长阙某某1委托，给刘某某1账户汇款。
证人王某某1（凤凰县落潮井乡卫生院院长）的证言，证实王某某1曾向龙恺购买过几次疫苗，疫苗款汇至刘某某1的账户，其中一部分是王某某1经手，另外是肖某某1和腾某某2经手汇款的。
证人腾某某2（凤凰县落潮井乡卫生院防疫专干）的证言，证实落潮井乡卫生院二类疫苗是院长王某某1负责购买。腾某某2、王某某1经手将疫苗款汇给刘某某1账户。
证人肖某某1（凤凰县落潮井乡卫生院）的证言，证实院长王某某1把购买疫苗汇款的银行账号给肖某某1，委托肖某某1汇款，肖某某1经手2笔13820元。
证人田某某2（凤凰县吉信卫生院防疫专干）的证言，证实吴云富自2008年开始从龙恺手上购买二类疫苗，疫苗款汇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农村信用社账户上。接种后没有不良反应。
证人吴某某6（凤凰县茨岩乡卫生院院长）的证言，证实从2012年开始至2015年吴某某6找龙恺购买二类疫苗。疫苗款汇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账户。
证人侯某某1（凤凰县茨岩乡卫生院妇幼专干）的证言，证实按照院长吴某某6的安排，把疫苗款汇到刘某某1的账户上。接种幼儿没有不良反应。
证人段某某2（凤凰县茨岩乡卫生院）的证言，证实按照吴某某6安排给刘某某1账户汇疫苗款。接种后没有不良反应。
证人欧某某3（凤凰县水田乡卫生院）的证言，证实2007年5月欧某某3开始从龙恺手上购买二类疫苗。疫苗款汇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账户。接种后没有不良反应。
证人杨某某2（凤凰县水田乡卫生院）的证言，证实杨某某2从2007年开始找龙恺购买疫苗。疫苗款汇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账户。接种后没有不良反应。
证人张某某4（凤凰县腊尔山卫生院）的证言，证实其到州疾控中心培训，认识龙恺，后来就从龙恺处购买疫苗，疫苗款打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账户。看银行凭证，腊尔山卫生院共有16笔汇款到刘某某1账户上，金额共139470元（王某某212笔108650元、吴某某730820元）。
证人王某某2（凤凰县腊尔山卫生院）的证言，证实张某某4叫我给刘某某1账户汇款，看了汇款凭证，经手汇了12笔到刘某某1账户，邮政银行3次21080元，农村信用社9次共计114225元。
证人吴某某7（凤凰县腊尔山卫生院防疫专干）的证言，证实副院长张某某4告诉了龙恺的电话号码给吴某某7，讲没有疫苗就直接打这个电话购买。疫苗款打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账户上。看了银行凭证，经手汇到刘某某1邮政银行7次金额30500元，农村信用社7次金额34445元，共64945元。接种后没有不良反应。
证人秦某某1（凤凰县新场卫生院出纳）的证言，证实2008年时候，院长田某某3从龙恺那里购买二类疫苗。疫苗款汇到刘某某1账户。共汇了46笔金额168167元。接种后没有不良反应。
证人田某某3（凤凰县新场卫生院院长）的证言，证实2008年时候，龙恺检查工作，提出要我们给他销售二类疫苗，告诉我们讲他的二类疫苗比县防疫站便宜，由于他是上级，为了工作方便，也能从中赚利益。田某某3就开始找龙恺购买二类疫苗，疫苗款龙恺打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账户。看了银行汇款凭证，卫生院汇了45笔共163929元疫苗款给龙恺。
证人顾某某1（凤凰县禾库镇卫生院）的证言，证实2008年开始从龙恺处购买二类疫苗，疫苗款汇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账户，看了银行支付凭证，禾库卫生院共24笔111262元疫苗款汇到刘某某1账户，顾某某1经手11笔，43762元。接种后没有不良反应。
证人蔡某某1（永顺县石堤镇公共卫生管理所所长）的证言，证实龙恺是州疾控中心的，经常下来检查开会，所以认识他，后来就从龙恺那里多次购买二类疫苗，购买疫苗的钱龙恺喊打到刘某某1的账户。
证人王某某3（永顺县万坪镇公共管理服务所所长）的证言，证实王某某3从州疾控中心的龙恺处购买二类疫苗，购买疫苗款都是打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的银行账户。
证人张某某5（永顺县万坪镇公共管理服务所防疫专干）的证言，证实2013张某某5年和龙恺多次购买二类疫苗，张某某5有时委托妻子黄某某1打款，打到刘某某1账户。
证人黄某某1的证言，证实其夫张某某5跟州疾控中心龙恺购买二类疫苗，张某某5委托黄某某1给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银行账户打钱。
证人栗某某1（永顺县灵溪镇公共服务管理所防疫专干）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3年和龙恺购买二类疫苗，龙恺下来科室检查工作，就给我推销二类疫苗，之后就与张某某6找龙恺购买疫苗，购买疫苗的钱打到龙恺发来的账号，约有4万多元。张某某6也找龙恺购买过疫苗。
证人张某某6的证言，证实其和龙恺购买疫苗，共支付5万余元。疫苗给儿童接种后没有不良反应。
证人徐某某1（泸溪县兴隆场镇中心卫生院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以来徐某某1从州疾控中心龙恺购买3次二类疫苗。购买二类疫苗的钱转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账号上。2015年4月16日存款凭证是徐某某1签字的，2015年6月3日是罗某某2打的款。目前接种后未发现有什么不适反应。
证人罗某某2的证言，证实泸溪县兴隆场镇中心卫生院和龙恺购买过二类疫苗，钱打到刘某某1账户上。2015年6月3日付的3000元是支付给龙恺的疫苗款。
证人杨某某3（泸溪县小章乡卫生院）的证言，证实2010年以来，经院长唐红岩同意，杨某某3多次向龙恺购买了流感疫苗、水痘疫苗、肺炎疫苗，一直到2011年。杨某某3把疫苗款打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账户上，共7740元。
证人李某某1（泸溪县小章乡卫生院）的证言，证实院长唐红岩安排李某某1给刘某某1汇款，具体是什么药款不清楚。
证人毛某某1（泸溪县洗溪镇卫生院）的证言，证实2007年8月时候，我与龙恺联系，向他进流感疫苗、水豆疫苗。收到疫苗后，龙恺就把账号发个来，是信用社的账户，账户名是刘某某1。
证人杨某某4（泸溪县良家潭卫生院）的证言，证实杨某某4直接打电话或者发短信联系龙恺购买疫苗，疫苗款打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账号上。
证人龙某某4的证言，证实龙某某4与龙恺在吉首一起购买门面，钱都是转到龙恺使用的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尾号：2011、尾号4011）。
证人龙某某5的证言，证实龙恺是其大哥，龙恺以前向龙某某5借过钱，钱是直接转到刘某某1信用社的账户（尾号：2011、尾号：4011）。
证人李某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某2租龙恺的房子，付的房租是直接转到刘某某1尾号：8166银行卡。
证人杨某某5的证言，证实杨某某5租刘某某1的房子做仓库，租金3800元一年。租金基本上都是以现金支付的，但2016年2月6日将租金3800元转到刘某某1尾号8166邮政卡上。
证人杨某某6（凤凰县腊尔山卫生院）的证言，证实张某某4给杨某某6讲疫苗从龙恺处购买，后来杨某某6调到齐良卫生院当院长，从张某某4处得到龙恺的联系方式，于是找龙恺购买疫苗，疫苗款打到龙恺提供的刘某某1账户，看了存款单，经手6笔共33940元疫苗款打到刘某某1账户。接种后没有不良反应。
证人田某某4（凤凰县新场卫生院防疫专干）的证言，证实2008年时候，院长田某某3讲以后进二类疫苗就找州疾控中心的龙恺购买。后来卫生院就找龙恺购买二类疫苗。接种后没有不良反应。
证人张某某7（凤凰县竿子坪卫生院）的证言，证实院长田晓星安排张某某7找姓龙的人购买疫苗，看了银行存款单，2010年-2011年给刘某某1账户汇了4笔13180元疫苗款。接种后没有不良反应。
78、刘某某1在农村商业银行卡号93022170000347932011交易明细，证实2007年5月至2011年7月期间，吴某某2、伍某某1、吴某某3、姚某某1、张某某1、龙某某3、石某某3、鲁某某1、贾某某1、彭某某3、鲁某某2、刘某某2、麻某某2、段某某1、肖某某1、王某某1、田某某2、吴某某6、段某某2、杨某某2、欧某某3、田某某3、秦某某1、顾某某1、张某某7、蔡某某1、王某某3、杨某某3、李某某1、毛某某1、杨某某4等人共计转入902911元，并经龙恺签名确认。
79、刘某某1在农村商业银行卡号93022170003765304011交易明细，证实2007年10月至2016年3月期间，石某某1、吴某某2、石某某2、吴某某3、吴某某4、欧某某1、杨某某1、姚某某1、田某某1、张某某1、张某某2、石某某3、鲁某某1、石某某4、彭某某1、向某某1、贾某某1、彭某某2、鲁某某2、麻某某2、王某某1、腾某某2、吴某某6、侯某某1、杨某某2、欧某某3、吴某某7、王某某2、秦某某1、顾某某1、蔡某某1、王某某3、张某某5、黄某某1、张某某6、栗某某1、徐某某1、罗某某2、杨某某3等人共计转入2167725元，并经被告人龙恺签名确认。
80、刘某某1在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05691003200668166交易明细，证实2011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吴某某4、张某某1、张某某2、张某某3、魏某某1、田某某2、吴某某7等人共计转入225018元，并经被告人龙恺签名确认。
81、被告人龙恺的供述，证实龙恺在未办理《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私自经营二类疫苗生意。疫苗均是通过正规渠道购买的，后销往花垣、保靖、龙山、凤凰、永顺、泸溪等县各乡镇卫生院。龙恺用户名为刘某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银行卡（卡号：93022170003765304011、93022170000347932011）及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卡号：605691003200668166）收取疫苗款。刘某某1的银行卡除龙恺用于收取疫苗款外，还用于龙恺其他资金往来。2016年6月14日，龙恺主动到花垣县公安局投案。
82、花垣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花垣县公安局未接到疫苗接种引起不良反应或者有劣质疫苗的报警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龙恺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流感、水痘、肺炎等二类疫苗，扰乱市场秩序，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3295654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花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龙恺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5263952元、获利30余万元，经审理查证属实犯罪数额为人民币3295654元，其他犯罪数额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龙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龙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龙恺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一、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证据证明上诉人已在2016年退赃8万元，应认定为新的从轻量刑情节对其从轻处罚；二、上诉人系自首，且所经营的疫苗未造成不良后果。原判仅从犯罪数额考虑，未全面评价上诉人的从轻情节，量刑过重；三、卫生院作为疫苗购买单位，未有入库单及疫苗使用台帐，不能充分证明上诉人是销售方，上诉人有可能是介绍或代理行为。一审认定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证明2016年5月通过湘西州卫计委纪检组退非法经营疫苗款8万元，并已上交国库。
本院认为，上诉人龙恺未有经营疫苗的资质，违反国家规定，经营流感、水痘、肺炎等二类疫苗，扰乱市场秩序，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3295654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龙恺有自首情节，可予从轻处罚。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退赃8万元，有新的量刑情节”、“上诉人系自首，经营的疫苗未造成不良后果”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卫生院作为疫苗购买单位，未有入库单及疫苗使用台帐，不能充分证明上诉人是销售方，上诉人有可能是介绍或代理行为，一审认定证据不足”。经查，该案虽未查清龙恺经营疫苗的绝大部分来源，但其违法经营疫苗的事实，不仅有购买人的证言、龙恺本人的供述证明，且购买资金均是转入龙恺持有的银行卡账户，其金额也经龙恺认可，足以认定。认定龙恺是介绍或代理行为无证据证明。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对龙恺应从轻处罚。经查，二审中龙恺虽有退赃8万元这一新的量刑情节，但龙恺犯罪时间长，犯罪金额巨大。综合其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原审判决其七年有期徒刑，仍属适当，故二审不再予以从轻处罚。该项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身裁定。
审判长 王 平
审判员 龙 海
审判员 杨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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