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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09刑初1192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杰，男，1988年6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罗源县；因吸毒于2013年10月24日被行政罚款500元；因吸毒、非法持有毒品于2016年9月3日被行政拘留十八日；因本案于2016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国刚，杭州市萧山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何珍，别名“何汀”，绰号“颠趴”，男，1988年4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永泰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纪豹，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星毅，绰号“阿胖弟”，男，1991年4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罗源县；因吸毒于2016年9月3日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本案于2016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金旭，浙江湘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兴斌，男，1988年6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罗源县；因犯贩卖毒品罪、教唆他人吸毒罪于2007年5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因本案于2016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佳佳，浙江德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海松，男，1981年9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莲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莲花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益平，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小东，男，1991年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罗源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林、陈清，福建知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春英，女，1981年12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闽侯县；因吸毒于2016年9月3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6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被告人江敏，女，1995年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罗源县；因吸毒于2014年10月5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裴方园，浙江威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家勇，男，1982年11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泸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泸溪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6日被抓获后羁押，同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跃，浙江古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刑诉［2017］7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珍、郑星毅、赵兴斌、王海松、金春英、江敏、杨家勇犯诈骗罪，被告人肖杰、叶小东犯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7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珍、肖杰、郑星毅、赵兴斌、王海松、金春英、叶小东、江敏、杨家勇及辩护人陈纪豹、周国刚、何金旭、陈佳佳、陈益平、周林、裴方园、徐跃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事实
1.2016年8月初，被告人何珍明知他人实施诈骗，仍应王文强（另案处理）要求，纠集被告人肖杰负责取现、返存，后肖杰纠集被告人郑星毅、赵兴斌、王海松、金春英等人成立团伙共同取款存入指定帐户。被告人肖杰、郑星毅、赵兴斌、王海松、金春英均主观明知银行卡里的钱款可能来路不正仍参与诈骗中的取款、返存环节，具体如下：
（1）2016年8月10日9时至10时许，被告人肖杰组织被告人赵兴斌、郑星毅，在福州市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ATM机上使用他人银行卡取款，共计取款125000元，并将所取款项通过无卡存款存入指定帐户。其中，肖杰取款15张银行卡，总计75000元，郑星毅取款6张银行卡，总计30000元，赵兴斌取款4张银行卡，总计20000元。
2016年8月11日7时至8时许，被告人肖杰组织被告人赵兴斌、王海松、郑星毅，在福州市建设银行ATM机上使用他人银行卡取款，共计取款198600元，并将所取款项通过无卡存款存入指定帐户。其中，肖杰取款9张银行卡，总计58600元，赵兴斌取款12张银行卡，总计84000元，王海松取款5张银行卡，总计35000元，郑星毅取款3张银行卡，总计21000元。郑星毅于当日8时许，在福州市交通银行某某支行ATM机上将所取款项中的180000元通过无卡存款存入指定帐户。
上述取款资金共计323600元，系被害人沈某某被他人所骗钱款。
（2）2016年8月29日23时许，被告人肖杰组织被告人王海松、金春英，在福州市建设银行某某支行ATM机上使用他人银行卡共计取款34400元，并将所取款项通过无卡存款存入指定帐户。其中，王海松取款6张银行卡，总计29800元，金春英取款1张银行卡，总计4600元。
2016年8月30日12时许，被告人肖杰组织人员，在福州市仓山区某某路殴号某某家园工商银行ATM机上使用他人的20张银行卡共计取款100000元。公安机关在抓获肖杰时从肖杰处查获该20张银行卡。
上述取款资金共计134400元，系被害人尚某某被他人所骗钱款。
2.2016年9月初，被告人何珍明知他人实施诈骗，仍应王文强要求，纠集被告人叶小东负责取现、返存，后叶小东纠集被告人江敏、杨家勇成立取款团伙共同取款存入指定帐户。2016年9月7日，被害人洪某某在上海市因被他人诈骗而将62253元转帐至银行帐户62×××28，该帐户转帐62200元至银行帐户62×××24，该62×××24帐户再分别转帐5030元至银行帐户62×××89、62×××51，然后收到62×××90帐户的来款14800元，再分别转帐5030元至银行帐户62×××85、62×××79、62×××53、62×××89、62×××84，再转帐26000元至银行帐户62×××35，再转帐15800元至银行帐户62×××91。当天17时许，被告人叶小东、江敏、杨家勇明知银行卡内的钱可能来路不正仍参与诈骗中的取款、返存环节，使用何珍下发的卡号为62×××89、62×××51、62×××85、62×××79、62×××53、62×××89、62×××84的银行卡各取款5000元，共计取款35000元，并将所取款项通过无卡存款存入指定帐户。
二、妨害信用卡管理事实
1.2016年9月2日，公安机关在浙江省苍南县抓获被告人肖杰，并查获其非法持有他人名下的银行卡约90张，其中20张已查证曾由肖杰等人用于诈骗取款。
2.2016年9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叶小东在江敏、杨家勇的帮助下，在福建省长乐市路边向曹某某购买了5张以曹某某的身份开户的银行卡。2016年9月12日，公安机关在福州市鼓楼区抓获叶小东，并查获其非法持有的上述曹某某名下的5张银行卡及他人的3张银行卡。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监控录像，相关书证、物证,情况说明，案发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佐证，认为被告人何珍、郑星毅、赵兴斌、王海松、金春英、江敏、杨家勇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肖杰、叶小东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均系共同犯罪。对被告人肖杰、叶小东应两罪并罚。其中，被告人肖杰、何珍、郑星毅、赵兴斌、王海松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叶小东、金春英、江敏、杨家勇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肖杰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被告人叶小东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并认定被告人肖杰、何珍、郑星毅、赵兴斌、王海松、叶小东、金春英、江敏、杨家勇在诈骗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被告人肖杰、郑星毅、王海松、叶小东、金春英、江敏、杨家勇均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肖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公安机关从其处查获的银行卡均系其取款所用，其认为同一事实以两罪认定不合理。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杰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无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杰犯诈骗罪罪名不当，具体罪名由法院依法认定。量刑方面，希望法庭考虑到两罪的牵连因素，数罪并罚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何珍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其仅介绍了被告人肖杰和王文强认识，只转交了7、8张银行卡给肖杰，对其余其没有经手的银行卡所取钱款不应认定其犯罪数额。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何珍的犯罪金额应以其经手的银行卡取款金额认定。同时提出被告人何珍系从犯、初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何珍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星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郑星毅的行为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时提出，被告人郑星毅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郑星毅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兴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亦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赵兴斌的行为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时提出，被告人赵兴斌有坦白情节，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赵兴斌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海松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王海松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王海松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叶小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提出诈骗罪部分，被告人叶小东涉及的犯罪金额小，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有自首情节；妨害信用卡管理罪部分，向曹某某购买的5张信用卡尚未用于犯罪，建议对被告人叶小东从轻处罚。
被告人金春英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江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亦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江敏的行为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时提出，被告人江敏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家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江敏的行为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时提出，被告人杨家勇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杨家勇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事实
1.2016年8月初，被告人何珍明知他人实施诈骗，仍应他人要求，纠集被告人肖杰负责取现、返存，后肖杰纠集被告人郑星毅、赵兴斌、王海松、金春英等人共同取款存入指定帐户。期间，上述人员在取款前会通过POS机或ATM机对取款银行卡能否正常使用等情况进行查询，并将结果反馈给上家。具体如下：
（1）2016年8月10日9时至10时许，被告人肖杰组织被告人赵兴斌、郑星毅，在福州市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ATM机上使用他人银行卡取款，共计取款125000元，并将所取款项通过无卡存款存入指定帐户。其中，肖杰取款15张银行卡，总计75000元，郑星毅取款6张银行卡，总计30000元，赵兴斌取款4张银行卡，总计20000元。
2016年8月11日7时至8时许，被告人肖杰组织被告人赵兴斌、王海松、郑星毅，在福州市建设银行ATM机上使用他人银行卡取款，共计取款198600元，并将所取款项通过无卡存款存入指定帐户。其中，肖杰取款9张银行卡，总计58600元，赵兴斌取款12张银行卡，总计84000元，王海松取款5张银行卡，总计35000元，郑星毅取款3张银行卡，总计21000元。郑星毅于当日8时许，在福州市交通银行某某支行ATM机上将所取款项中的180000元通过无卡存款存入指定帐户。
上述取款资金共计323600元，系被害人沈某某被他人所骗钱款。
（2）2016年8月29日23时许，被告人肖杰组织被告人王海松、金春英，在福州市建设银行某某支行ATM机上使用他人银行卡共计取款34400元，并将所取款项通过无卡存款存入指定帐户。其中，王海松取款6张银行卡，总计29800元，金春英取款1张银行卡，总计4600元。
2016年8月30日12时许，被告人肖杰组织人员，在福州市仓山区某某路某某号某某家园工商银行ATM机上使用他人的20张银行卡共计取款100000元。公安机关在抓获肖杰时从肖杰处查获该20张银行卡。
上述取款资金共计134400元，系被害人尚某某被他人所骗钱款。
2.2016年9月初，被告人何珍明知他人实施诈骗，仍应王文强要求，纠集被告人叶小东负责取现、返存，后叶小东纠集被告人江敏、杨家勇共同取款存入指定帐户。期间，上述人员在收到银行卡后通过ATM机对上述银行卡能否正常使用等情况进行查询，并将结果反馈给上家。2016年9月7日，被害人洪某某在上海市因被他人诈骗而将62253元转帐至银行帐户62×××28，该帐户转帐62200元至银行帐户62×××24，该62×××24帐户再分别转帐5030元至银行帐户62×××89、62×××51，然后收到62×××90帐户的来款14800元，再分别转帐5030元至银行帐户62×××85、62×××79、62×××53、62×××89、62×××84，再转帐26000元至银行帐户62×××35，再转帐15800元至银行帐户62×××91。当天17时许，被告人叶小东、江敏、杨家勇明知银行卡内的钱可能来路不正仍参与诈骗中的取款、返存环节，使用何珍下发的卡号为62×××89、62×××51、62×××85、62×××79、62×××53、62×××89、62×××84的银行卡各取款5000元，共计取款35000元，并将所取款项通过无卡存款存入指定帐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指证的有：
1.被告人肖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2016年7、8月，“颠趴”联系其，让其带一组人去帮别人取款，每取1万元可以提成100元。其同意后，“颠趴”就开始陆续给其银行卡，其知道卡里的资金来源肯定不合法，但具体来源是什么不清楚，其肯定是在帮人洗钱，但因获利丰厚，就答应“颠趴”一起干，之后其以每天200-300不等报酬的方式，组织女友金春英、表弟郑星毅、江西佬王海松等人组团帮别人取款。“颠趴”的上线是“仔仔”，“仔仔”直接和台湾的几个公司联系，“仔仔”手下有好几组人马，“仔仔”将不同公司的业务给不同的小组做，每一组都分到大量银行卡，每张银行卡都有固定编号。如果接到业务，“仔仔”就将资金陆续分配到不同编号的银行卡里，再通过微信通知持卡组员到银行网点取款，取完马上存入“仔仔”指定的账户。“颠趴”和“仔仔”一共给了其一百多张银行卡，都是别人的卡，其每天取款之前，都会使用POS机刷银行卡，以确认手里的银行卡是否能正常使用，查好后要向上家反馈，有的卡用一段时间会被冻结，有的会被“仔仔”回收销毁。其每天和“仔仔”结算酬劳，有时直接从取的钱里扣留部分，有时“仔仔”通过“颠趴”给其酬劳。“颠趴”不取款，只负责指挥，因其是“颠趴”介绍的，所以其的业务“颠趴”有提成。2016年8月10日至13日期间，其组织王海松、赵兴斌、郑星毅等人在福州市区、某某镇、某某县都取过钱。2016年8月29号、30号，其组织郑星毅、金春英、王海松取过钱。庭审中被告人肖杰供称其发放工资的标准是谁参与取钱谁发工资，没取款的不发工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何珍即其所称的“颠趴”，并辨认出王海松、赵兴斌。
2.被告人何珍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称2016年7月，王文强电话联系其，让其找人帮忙取款，从中给其1.5%的好处费。王文强一开始和其说是地下钱庄的钱，后其知道是电信诈骗来的钱，但觉得事情简单且能赚钱，就答应帮王文强介绍了。后其联系了被告人肖杰，让肖杰帮忙取款，肖杰考虑之后答应，其就将王文强的电话给了肖杰。2016年8月，王文强分两次把十几张银行卡交给其，其再把银行卡交给肖杰，肖杰根据王文强的指示拿卡取款，再按王文强的指令把钱存掉，具体取款信息是王文强和肖杰自己联系的。2016年8月，王文强分几次给了其好处费一共5000余元，王文强还通过其给了肖杰几千块钱。2016年9月，肖杰被抓后，王文强又找其联系人帮忙取款，其就联系了肖杰的亲戚叶小东，叶小东表示同意，之后王文强给了其五六张银行卡，其把卡给了叶小东，具体取款的事是王文强和叶小东自己联系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王文强。
3.被告人郑星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2016年8月中旬左右，肖杰找到其，让其一起帮忙用他人的银行卡取款，每天给其200-300元的工资，其答应后就与肖杰、一个江西人、开车的赵兴斌及肖杰女友金春英等人开始在福州市区取款。肖杰手里有很多银行卡，每张卡上都有编号，肖杰收到上家发来的取款信息后，就会将相应的银行卡给其，让其去取款，取出来后把钱给肖杰，后期肖杰也会让其直接将取出的钱存入指定账户。取款的卡都不是肖杰的，肖杰每次给其银行卡之前都会用随身携带的POS机刷一下银行卡，确认银行卡是否可以正常使用，其知道卡内的资金来源肯定不合法，但具体来源是什么其不清楚。2016年8月10日至13日期间，其和肖杰、江西人、赵兴斌等人在福州市区、某某镇等地都取过钱。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王海松即其所称的“江西人”，并辨认出赵兴斌。
4.被告人赵兴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2016年7、8月左右，肖杰找到其，让其帮忙一起刷套利的钱，每天给其200元左右的工资。其答应后，就与肖杰、江西佬“老王”、郑星毅、肖杰的老婆等人一起开始取款了，每天人员都是不固定的。取款的卡都是肖杰给其的，卡上都有编号，密码都是统一的。肖杰的上家通过微信通知肖杰钱到账，其等人就持银行卡去取款，其等人有一个微信群，取款时取了多少都要在微信群上报告给肖杰，取出后把钱交给肖杰，有时就按肖杰的指示将钱存进指定账户。期间，肖杰给其一二十张银行卡让其到ATM机上查询，其发现银行卡已被冻结，肖杰就让其快走，其就知道这些钱肯定来路不正，但具体来源是什么其不知道。2016年8月10日至13日期间，其都是和肖杰等人一起在取款的。肖杰被抓获，肖杰的上家“颠趴”联系其，让其与“老王”、叶小东、郑星毅女朋友一起帮人取款。其对公安机关出示的2016年8月11日华夏银行ATM机取款的监控截图表示无异议，承认取款的人是其、肖杰、“老王”和郑星毅，并证实当日其和肖杰负责取款，“老王”负责把钱收好交给郑星毅，郑星毅负责存钱。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何珍即其所称的“颠趴”。
5.被告人王海松的供述及监控截图、辨认笔录。其供称2016年8月，肖杰让其一起帮人取款，每天给其150-200元好处费。其答应后就和肖杰、肖杰的表弟“阿胖弟”、肖杰的女朋友、赵兴斌等人在福州帮人取款。肖杰身上有很多银行卡，上家会与肖杰手机联系，卡里有钱了，肖杰就会把贴有编号的银行卡给其等人，其等人取好钱后把钱给肖杰或者按肖杰指示存入指定账户，之后再把卡交还肖杰。肖杰一开始告诉其卡里的钱是高利贷收回的钱，其取了几次后就知道卡里的钱肯定有问题，是不合法的。2016年8月，其与赵兴斌等人在福州某某路上的华夏银行和建设银行取过钱。其对公安机关出示的2016年8月11日、8月29日建设银行ATM机取款的监控截图表示无异议，承认8月11日当天赵兴斌和肖杰负责取款，其主要负责把钱收好交给郑星毅，郑星毅负责存钱。
6.被告人叶小东（系被告人肖杰表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肖杰被抓后，肖杰的上家“颠趴”联系其，让其一起帮别人取款，并让其再找几个人，其一开始因为肖杰已被抓心里害怕就拒绝了，之后想到可以赚钱就答应了，后“颠趴”又叫了“阿胖弟”老婆“小敏”，其也联系了“胖子”张江勇一起取款。“颠趴”给了其十张银行卡和一只贴标签的手机，其等人取款之前会拿银行卡到银行ATM机上查询情况。“颠趴”曾和其讲过是赌场洗出来的钱，其知道取的钱应该是不正常的钱，具体来源其不清楚。2016年9月7日、8日，“颠趴”或其上家“疯子”通过微信通知其取款卡号等信息，其就让江敏、张江勇去取款，“颠趴”要求其等人取款要快，取完后将钱存入指定账户。辨认笔录，其辨认出何珍即其所称的“癫趴”，杨家勇就是其所称的“张江勇”，还辨认出江敏。
7.被告人金春英（系被告人肖杰的女朋友）的供述。其供称2016年8月，肖杰让其帮公司走账，把公司的钱取出存进别的银行卡。其答应后，就和郑星毅、“小王”等人跟着肖杰一起帮人取款，肖杰会以每天200元左右的工资结算给其等人。肖杰的上家是“仔仔”，银行卡都是上家安排给肖杰的，上家与肖杰是微信联系吩咐肖杰取款、存钱的。其等人按上家要求将银行卡编号，每天早上其等人都会使用POS机对银行卡进行查询，确认银行卡是否能正常使用及卡内余额是否达到取款所需的手续费，再将情况反馈给上家。之后等上家的微信通知，上家会通知其等人取款的银行卡，取好后按上家的要求到指定银行存钱，再将存款回单发回上家。其等人取款之前用POS机刷卡时，部分银行卡已被冻结或挂失，而且上家要求其等人取款要快，所以其知道银行卡不是上家正常掌控的卡，卡里的钱肯定有问题。2016年8月29日、30日，其与肖杰、“小王”、郑星毅一起在福州取过钱。其对公安机关出示的2016年8月29日建设银行ATM机取款的监控截图表示无异议。
8.被告人江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肖杰、郑星毅被抓后，其打电话问叶小东情况，叶小东告诉其肖杰等人因吸毒被抓，还问其愿不愿意一起到福州取款，其答应了。2017年9月6日，叶小东带其到了福州见“颠趴”，“颠趴”交给叶小东十张左右银行卡，叶小东带着其到一家银行ATM机查询了该十张银行卡是否可以正常使用、密码对不对以及余额情况。9月7日白天，叶小东的朋友“胖子”过来和其等人汇合，其三人就开始取款了。取款的时候都是叶小东查看手机，微信上有人会通知，叶小东让其和“胖子”去取款，9月8日的时候叶小东自己也取款的。取完钱后其等人将钱存入叶小东指定的银行账户，再把回执单拍照后微信发给叶小东。叶小东等人没有和其说过钱的来源，但其怀疑卡里的钱来路不正，具体什么来源其不清楚。辨认笔录，其辨认出杨家勇即其所称的“胖子”。
9.被告人杨家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2016年9月，叶小东电话联系其说有钱赚，让其去帮忙，每天200元工资。其到了福州，叶小东开车接其，“阿敏”也在车上，叶小东让其不该问的不要问，其等人就开车在市区转找银行，其看到车上有一个卡夹，里面有十来张银行卡。期间，上家会通过微信通知取款，其等人就拿着相应银行卡到ATM机上取款，将取出的钱通过无卡存款的形式存入指定账户，再将回执拍照片发到微信群里。叶小东等人要求取款存钱要快，还说一套衣服不能穿太久，其就意识到取的钱可能是违法犯罪得来的，但具体来源其不清楚。其对公安机关出示的2016年9月7日建设银行取款照片表示无异议，承认当日其在建设银行取款后，和“阿敏”一起到工商银行存钱。辨认笔录，其辨认出江敏即其所称的“阿敏”。
10.同案人王文强的供述。其供称2016年6、7月，台湾人姜子伟等人找到其说是做六合彩生意的，让其找人帮忙做事。其为了获取好处费，将何珍介绍给姜子伟等人，并和何珍说朋友搞六合彩要人做事，让何珍去找几个人一起做。之后其将台湾人的微信告诉何珍，还将台湾人交给其的银行卡转交给何珍。
11.被害人沈某某、尚某某、洪某某的陈述及刑事附带民事诉状。证实2016年8月9日、10日两天，沈某某被他人以有犯罪嫌疑为名，诈骗了140余万元的事实；2016年8月29日、30日，尚某某被他人以有犯罪嫌疑为名，诈骗了830余万元的事实；2016年8月29日、9月7日，洪某某被他人以交朋友、项目帮忙等为由，诈骗了12万余元的事实。
1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日上午，其看到金春英拿POS机出来刷银行卡，刷好之后金春英等人就去银行取款。
1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卡。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肖杰处扣押涉案银行卡20张、从闽Ａ×××××车辆副驾驶座上查获涉案银行卡7张，并将上述银行卡予以扣押的情况。
14.银行交易信息、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被害人沈某某、尚某某、洪某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及钱款去向情况。
15.银行汇款回单、账户明细、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洪某某应微信名“刘某可乐”的要求，两次汇款至李玲的账户的事实。
16.监控录像、监控截图。证实被告人肖杰、郑星毅、赵兴斌、王海松等人在ATM机取款的监控情况。
1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ATM机记录。证实部分监控取款视频无法调取。
1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姜子伟等人的银行账户及交易情况。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妨害信用卡管理事实
1.2016年9月2日，公安机关在浙江省苍南县抓获被告人肖杰，并查获其非法持有的他人名下的银行卡约90张，其中20余张已查证曾由肖杰等人取款所用。
2.2016年9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叶小东在江敏、杨家勇的帮助下，在福建省长乐市路边向曹某某购买了5张以曹某某的身份开户的银行卡。2016年9月12日，公安机关在福州市鼓楼区抓获叶小东，并查获其非法持有的上述曹某某名下的5张银行卡及他人的3张银行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的有：
1.被告人肖杰的供述。其对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查获银行卡90张的事实供认不讳，但辩称上述银行卡均系上家“仔仔”给其用于取款的。
2.被告人叶小东的供述。其对公安机关从其处查获3张他人的银行卡的事实供认不讳。并供称“颠趴”的上家“疯子”让其去买5张银行卡，其通过张江勇（经辨认为杨家勇）以每张250元的价格向张江勇的朋友购买了5张银行卡，买卡的钱是“疯子”出的，后“疯子”告诉其该5张银行卡不能用的。
3.证人何珍的证言。证实其曾经交给肖杰十来张银行卡。
4.证人郑星毅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从其处扣押的银行卡均有标签，系其取款所用。
5.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杨家勇跟其联系，让其帮忙弄几张银行卡，其就以500元的价格卖了5张自己名下的银行卡给杨家勇，当时是杨家勇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到其家楼下来拿的。后其听人说这样是在帮别人洗钱，其就将4张银行卡挂失了。
6.证人杨家勇的证言。证实其居间介绍叶小东向其朋友曹某某购买了5张曹某某本人开户的银行卡。
7.证人江敏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9日，叶小东、杨家勇到长乐市购买银行卡，钱是叶小东的上家“疯子”存款到其的农业银行卡账户上，其取款给叶小东去买卡。
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开户信息。证实从被告人肖杰处扣押的银行卡能查证到的均在他人名下。其中部分已销户，部分未能查询到对应卡号。
9.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叶小东后，从其使用的闽Ａ×××××车辆上查获银行卡并予以扣押的情况。
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开户信息。证实查扣的银行卡中有5张是曹某某名下的银行卡，有3张是他人名下的银行卡。
11.银行卡78张。证实被告人肖杰、叶小东持有的他人的信用卡。
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经庭审质证的有：
1.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时，对其随身携带的、驾驶车辆上的及租住房间内的相关涉案银行卡、手机、POS机等物予以扣押的情况。
2.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等情况。
3.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部分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
4.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肖杰对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提出的异议。经查，因在案证据暂无法证实从被告人肖杰处查获的其中70张左右的银行卡从事过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对上述持卡行为应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刑事责任。
关于被告人肖杰、郑星毅、赵兴斌、江敏、杨家勇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其一，各被告人均承认知道或怀疑银行卡内的钱是违法犯罪所得，取款行为是不合法的，主观上有概括的犯罪故意；其二，被告人肖杰、郑星毅、赵兴斌、金春英、叶小东、江敏等人均供称其等人在收到银行卡后取款前会通过POS机或ATM机对银行卡是否能正常使用等情况进行查询，并将结果反馈给上家，且客观上上述人员在验证银行卡是否正常使用时，诈骗所得款项尚未入卡，故可以认定本案被告人与上家有事先通谋的行为；其三，各被告人与上家分工合作，在共同犯罪中实施了帮助取款并将所取钱款存入指定账户的转移犯罪所得之行为。综上，本院认为各被告人的行为依法应认定为诈骗罪。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何珍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其所涉犯罪数额提出的异议。经查，被告人何珍的供述证实其在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需要联系人员帮忙的情况下，仍牵线搭桥，介绍被告人肖杰、叶小东给上家；被告人肖杰、叶小东等人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何珍让其等人帮人取款时，明确表示让其等人再找一组人一起取款，故其等人又联系了其他被告人共同取款。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何珍应对被告人肖杰、叶小东及由肖杰、叶小东等人召集而来的被告人所取的全部款项承担共同责任。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杰、何珍、郑星毅、赵兴斌、王海松、叶小东、金春英、江敏、杨家勇相互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肖杰、何珍、郑星毅、赵兴斌、王海松骗取数额巨大，被告人叶小东、金春英、江敏、杨家勇骗取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肖杰、叶小东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其中被告人肖杰持有的信用卡数量巨大，被告人叶小东持有的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对被告人肖杰、叶小东应两罪并罚。被告人肖杰、何珍、郑星毅、赵兴斌、王海松、叶小东、金春英、江敏、杨家勇在各自参与的诈骗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杰、郑星毅、王海松、赵兴斌、叶小东、金春英、江敏、杨家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叶小东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小东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叶小东虽主动交代了其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公安机关抓获其时，在其使用的闽Ａ×××××车辆前排副驾驶座位上发现了涉案银行卡，其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对其较好的认罪态度，本院将酌情予以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2023年3月2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何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郑星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7日起至2019年6月1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赵兴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2日起至2019年6月1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海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2日起至2018年12月1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叶小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2日起至2018年9月1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金春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8日起至2018年7月17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江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0日起至2018年7月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杨家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6日起至2018年7月15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尚未追回的九名被告人犯罪所得赃款，继续予以追缴；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犯罪所用工具POS机1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睿
人民陪审员 傅 慧
人民陪审员 罗媚媛
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倪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