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71刑终9号
原公诉机关贵阳铁路运输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兴成，男，1971年1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硕士研究生，原系中铁二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现住成都市金牛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6日向贵阳铁路运输检察院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7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闫林，四川君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立金，男，1964年2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德阳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中铁二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总经济师，户籍地成都市青羊区，现住成都市金牛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7日向贵阳铁路运输检察院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7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林峰，四川君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晓斌，男，1966年10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中铁二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案发前系中铁二局集团有限公司纪委案件检查室主任，户籍地成都市金牛区，现住成都市青羊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14日向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成都铁路运输分院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7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鲁川，男，1956年11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中铁二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党委书记，案发前系中铁二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调研员，现住成都市金牛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6日向贵阳铁路运输检察院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
贵阳铁路运输法院审理贵阳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晓斌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李兴成、丁立金、孙鲁川犯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9月22日作出（2017）黔8601刑初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兴成、丁立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成都铁路运输分院指派检察员孟觉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兴成、丁立金、原审被告人赵晓斌、孙鲁川及上诉人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中铁二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二局）于2001年5月上市，是上市社会公众公司。中铁二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局三公司）系中铁二局的全资子公司。根据中铁二局党委会研究决定，2008年5月被告人赵晓斌被任命为二局三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被告人孙鲁川被任命为党委书记，被告人丁立金被任命为总经济师，2012年被告人李兴成被任命为二局三公司副总经理。
2013年9月,中铁二局下发《中铁二局经营开发管理办法》，规定子公司班子成员不能领取经营提成奖，时任二局三公司董事长、总经理的赵晓斌、副总经理李兴成、总经济师丁立金商议，决定在正常发放给普通经营人员的经营提成奖金额之外，以“其他经营费用”的名义套取二局三公司公款发放给班子成员和普通经营人员。2014年1月26日，二局三公司党政联席会讨论修订该公司《经营投标管理办法》。会上，李兴成提出把原来的经营奖取消，改为“其他经营费用”，但未对“其他经营费用”含义及用途作出明确解释，经讨论通过的《经营投标管理办法》明确规定“其他经营费用是指经营活动涉及的社会公共关系、咨询、技术服务费用等，采用一标一清、包干使用方式”，但“经营提成奖分配对象为所有参加编标的人员，公司领导不参与分配。”2014年5月，赵晓斌、李兴成、丁立金经商议后,由李兴成、丁立金参与并安排经营部部长颜某某制作了《经营提成奖申请表》从三公司财务支取了人民币39.92万元，并虚构名目制作了《其他经营费用申请表》套取公款185.5万元。然后赵晓斌、李兴成、丁立金对套取的公款185.5万元私下制定了发放标准，2014年5月，赵晓斌找到孙鲁川，告知经营提成奖的资金已办妥，提出将2013年的经营提成奖进行发放，班子成员也予发放，孙鲁川表示同意。之后，在没有任何正式发放和签收手续的情况下将该笔款项进行发放，其中赵晓斌、孙鲁川分别非法占有公款人民币18万元，李兴成、丁立金分别非法占有公款人民币23万元，四人非法占有公款共计金额为人民币82万元。
被告人赵晓斌在担任中铁二局三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期间，于2009年年初，利用职务之便，安排朱某某施工队在三公司绵遂高速公路建设项目中承包工程，收受朱某某送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2010年下半年，赵晓斌又利用职务之便，安排朱某某施工队在玉树灾后重建建设项目中承包工程，非法收受朱某某送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案发后，四被告人自动到办案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向二局三公司退交了全部贪污所得。被告人赵晓斌向贵阳铁路运输检察院退交了受贿所得人民币20万元。
原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晓斌、李兴成、丁立金、孙鲁川身为国家出资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款共计人民币8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赵晓斌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施工方人民币2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受贿罪。赵晓斌、李兴成、丁立金、孙鲁川犯贪污罪系共同犯罪，赵晓斌、李兴成、丁立金是主犯，孙鲁川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四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均可减轻处罚。案发后，赵晓斌退交了全部贪污和受贿所得，李兴成、丁立金、孙鲁川退交了全部贪污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等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晓斌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李兴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丁立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孙鲁川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四、对四被告人退交的贪污款人民币82万元，返还中铁二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以上82万元四被告人已退还中铁二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对赵晓斌退交的受贿所得人民币20万元予以没收，该人民币20万元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贵阳铁路运输检察院负责处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兴成提出的主要辩解意见：其与丁立金不是犯意的提起者，作为子公司必须要根据《中铁二局经营开发管理办法》来安排经营部起草、修改三公司的《经营投标管理办法》，其未参与奖金分配，不是主犯；其在党政联席会上对取消经营奖，改为“其他经营费用”作了说明，请求从轻处罚。
李兴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1.李兴成在公司2014年第一次党政联席会议上对“其他经营费用”的来源进行了说明，参会的多数证人对李兴成在该次会议就“其他经营费用”事项进行过说明矢口否认，与客观事实不符；2.二局三公司以“其他经营费用”发放的经营奖的方式是公开的，除个别领导外，包括在案被告人都是通过转账支付的。发放范围有公司经营部、分公司、抽调的编标人员、公司领导和相关部门人员近百人，发放金额上，经营部部长、副部长、分公司经理领取的经营奖都在10万至20万之间；3.中铁二局有关年薪制或领导干部不能再领奖金的文件是企业的内部规定，不能仅仅依据违反中铁二局的文件就认为被告人触犯了刑法；4.李兴成应当认定为从犯。其作为下属、副职按规定向赵晓斌汇报相关问题，最终由赵晓斌决定发放“其他经营费用”，并且李兴成并不知道自己应得多少，其处于从属地位，起次要作用，建议对李兴成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立金提出的主要辩解意见：修改公司《经营投标管理办法》是公司主要领导安排，申领金额事先由总经理审定，也没有参与分配，起次要作用，不是主犯；李兴成在党政联席会上对取消经营奖改为“其他经营费用”作了说明，请求从轻处罚。
丁立金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1.公司2014年发放的“其他经营费用”是以集体的名义发放给了经营部及其配合经营的人员，发放范围明确，发放人数成规模，同时四被告人所领的总金额并不是发放总金额的大部分，其他部分成员分到的金额与四被告人差别不大，不是以集体发放的形式掩盖私分公款的行为；2.四被告人领取的“其他经营费用”的形式不具有隐密性，与刑法规定的贪污罪不同，不应当视为贪污；3.丁立金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建议对丁立金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的主要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
二审中，李兴成的辩护人提交了2012年二局三公司的章程和其他费用申请表复印件，其他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均未向法庭举证。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确认一审查明的原审被告人赵晓斌受贿二十万元人民币的事实和证据。
二、中铁二局2001年5月上市，是上市的社会公众公司。二局三公司系中铁二局的全资子公司。2008年经中铁二局党委会研究决定，原审被告人赵晓斌被任命为二局三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原审被告人孙鲁川被任命为党委书记，原审被告人丁立金被任命为总经济师，2012年经中铁二局党委会研究决定，原审被告人李兴成被任命为二局三公司副总经理。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中铁二局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公司章程、中铁二局情况说明，二局三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二局三公司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2001年5月，中铁二局上市，系上市的社会公众公司。二局三公司系中铁二局的全资子公司。
2.中铁二局任免通知、党委会会议纪要、二局三公司法人治理结构人选的通知、工作分工的通知、岗位职责、常住人口信息、身份证复印件、简历表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赵晓斌、孙鲁川、李兴成、丁立金的任职均系中铁二局党委会任命，赵晓斌的主要职责是全面主持公司的日常经营、行政和业务活动，负责组织审定公司各项规章制度等；孙鲁川的主要职责是参与公司发展规划等重大事项的讨论与决定，负责抓好党风廉政建设工作等；李兴成、丁立金的主要职责是协助总经理抓好各自分管的经营等工作。另，证实了四名原审被告人的个人户籍情况。
三、2013年,中铁二局下发《中铁二局经营开发管理办法》，规定子公司班子成员不能领取经营提成奖，原审被告人赵晓斌、李兴成、丁立金认为该规定影响了自身的收入，为了规避中铁二局关于子公司班子成员不能领取经营提成奖的规定，李兴成、丁立金商议后并征得赵晓斌的同意，决定在正常发给普通经营人员的经营提成奖之外，再以“其他经营费用”的名义套取本公司的公款，实际用以发放公司班子成员和其他经营人员以及相关部门的经营提成奖。2014年1月，由二局三公司经营部起草并事先经李兴成、丁立金审阅，并经赵晓斌同意的《经营投标管理办法》修订稿提交三公司党政联席会讨论，李兴成、丁立金、赵晓斌在会上对修订稿中的“其他经营费用”的真实用途并未作出明确阐释。经会议通过的《经营投标管理办法》规定：“其他经营费用是指经营活动涉及的社会公共关系、咨询、技术服务费用等，采用一标一清、包干使用方式”，“经营提成奖分配对象为所有参加编标的人员，公司领导不参与分配”。2014年5月，由李兴成、丁立金参与并由经营部门制作了《经营提成奖申请表》和《其他经营费用申请表》，后经赵晓斌批准同意从三公司财务支取了经营提成奖人民币39.92万元，“其他经营费用”185.5万元，共计人民币225.42万元。在发放之前，赵晓斌向孙鲁川提出发放经营提成奖时对班子成员也予以发放，并提出李兴成和丁立金应当多分，孙鲁川表示同意。其中赵晓斌、孙鲁川各自分得人民币18万元，李兴成、丁立金各自分得人民币23万元，四人共计分得公款人民币8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中铁二局、二局三公司关于薪酬方面的规定及四名原审被告人的薪酬等情况
（1）中铁二局股司人(2012)205号《子公司领导人员薪酬管理办法》、关于核定三公司主要领导人员2013年度基本薪金的通知、关于兑现三公司领导人员2013年度考核薪金和绩效薪金的通知证实：二局三公司领导人员实行年薪制。年薪由基本薪金、考核薪金、绩效薪金和特殊工资四个单元构成，领导人员薪酬由中铁二局核定，三公司据此予以支付。计发给领导人员的所有工资性收入应由三公司人力资源部门根据上级有关规定书面通知财务部门执行。实行本办法后，除国家、地方政府和建设单位奖励（政府、建设单位列支）、政府津贴外，子公司领导人员不得按所在单位薪酬分配办法领取工资、奖金、津贴、补贴以及其他任何工资性收入。另还证实了三公司主要领导和其他领导人员2013年度的年薪情况。
（2）中铁二局股司经(2013)191号《中铁二局经营开发管理办法》证实：严禁擅自扩大开支范围、提高开支标准、虚报冒领或以不法手段套取经费发放职工奖金或福利。子公司经营人员经营提成奖除子公司领导人员不参与分配外，其他人员由子公司自主确定发放范围。
（3）2014年1月26日二局三公司党政联席会议记录及会议纪要证实：该次会议对经营部提出的《经营投标管理办法》修订意见进行了讨论，李兴成提出把原来的经营奖取消，改为“其他经营费用”，会议同意经营部提出的《经营投标管理办法》修订意见。
（4）二局三公司三司经（2014）28号《经营投标管理办法》证实：“其他经营费用”是指经营活动涉及的社会公共关系、咨询、技术服务费用等，采用一标一清、包干使用方式。“其他经营费用”和经营提成奖由经营部提出申请并填写《其他经营费用申请表》、《经营提成奖申请表》，经总经济师或经营分管领导、总会计师审核后，总经理批准后执行。提成奖分配对象为所有参加编标的人员，公司领导不参与分配。
（5）赵晓斌、孙鲁川、李兴成、丁立金2013、2014年度领取的各项临时奖励统计、情况说明、赵晓斌2013、2014年度薪酬标准，证实了四被告人2013、2014年度领取的各项临时奖励及赵晓斌的薪酬情况。
2.二局三公司财务会计凭证、《其他经营费用申请表》、《经营提成奖申请表》及证明、项目部的多份情况说明证实：三公司经营部申请经营提成奖39.92万元，申请的“其他经营费用”185.5万元系套取公款，两笔费用均经丁立金等人审核，后经赵晓斌审批同意。
3.证人证言及其他相关材料
（1）证人李某（二局三公司经营部副部长）的证言、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6214***6502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表、赵晓斌前妻韦某招商银行6212****6888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表、李兴成建行4340***5457银行卡交易明细表、丁立金招商银行4682***5678银行卡交易明细表、孙鲁川招商银行6225*8548银行卡交易明细表证实：2014年5月份，二局三公司以“其他经营费用”名义套取公款185.5万元，李某通过银行转款转给赵晓斌的前妻、孙鲁川人民币各18万元，转给李兴成、丁立金人民币各23万元，发放名单是领导定的，其只是按照领导要求办理。
（2）证人颜某（二局三公司经营部部长）证言证实：2013年，中铁二局发布《经营开发管理办法》，子公司发放经营奖计提标准大幅下降，打击了经营人员的积极性，大家意见很大。李兴成安慰大家好好干，他会尽力为大家争取经营奖励。赵晓斌提出按照二局文件修改三公司的《经营投标管理办法》，其受李兴成和丁立金的安排草拟了三公司的《经营投标管理办法》，在草拟中李兴成和丁立金都参与了，李兴成还是丁立金提出用“其他经营奖”或者“经营奖”的名称来替代“三公司自行考核的经营提成奖”的名称。草稿成稿后交给李兴成和丁立金审阅，二人审阅后，其又把草拟的《经营投标管理办法》交给赵晓斌。2014年1月的一天，党政联席会讨论《经营投标管理办法》草案，李兴成将修改情况作了介绍，并说“把原来的经营奖取消改为其他经营费用”，未说“其他经营费用”是拿来给公司领导班子发奖励的话，赵晓斌提了几条建议。党政联席会结束后，其按照领导提出的建议对草拟的《经营投标管理办法》进行了调整、修改。后来，在李兴成和丁立金的催促下，其按照三公司的《经营投标管理办法》计算经营提成奖和“其他经营费用”。2014年的4、5月份，其按惯例计算在一张表上的，丁立金说还是按照新的《经营投标管理办法》的要求分开统计，其又将一张表改为了两张表，两部分奖金大约有二百五十多万元，赵晓斌看过后对表上的一些计提项目划掉了一部分。经计算，“其他经营费用”的金额是185万元左右，“经营提成奖”的金额是40万左右，赵晓斌的想法是怎么算都行，总额要和2013年的经营奖大体持平，领导班子都要考虑进去，共计225万左右。其对两张表签了字后，就拿给丁立金签字，后又拿给巩某和赵晓斌签字，签字后安排李某去财务部将钱领出来。后来受李兴成和丁立金的安排，按照三公司往年经营奖的发放标准制定一个方案。经营部门加上配合编标人员的奖金是经营部副部长王译根据经营部每个员工的工资系数、工作量等作为参考值，计算出经营部每个人应当发放的经营提成奖的具体金额，其又进行修改，并制作了一个发放奖金的表格，分别由自己、王译、丁立金签字确认，由李某具体发。党政领导及经营责任人（经营部门分管副总、总经济师）每个人的具体金额不清楚，但是总金额是82万元，其他领导班子成员和其他配合部门共计28万元。其他领导这部分由赵晓斌具体分配，包括给其他相关部门的钱。2014年5月底的一天，李某从银行取出28万现金，其与他将发给部门的钱用信封装好，由李某去发。发放标准是事先定好的，由李某交给相关部门负责人，有办公室、人力部、成本部、财务部、审计部、社保中心、企业发展部，但每个部门的金额不同，总计金额有10万左右，剩下的钱用一个袋子装好，赵晓斌叫其交给办公室主任徐某，自己分得18万元。
（3）证人钟某（中铁二局三公司财务科出纳）的证言证实：经营提成奖39.92万元，“其他经营费用”185.5万元，共计225.42万是用来发放单位的经营奖，是经营部李某拿着领导审批的《经营提成奖申请表》和《其他经营费用申请表》找到财务，会计做账后拿给财务部部长、副部长盖章，由其进行付款。其给李某开的现金支票，填写的是劳务费，是从公司主账上走的。
（4）证人巩某（二局三公司总会计师、班子成员）的证言证实：三公司经营投标管理办法是根据二局文件制定的，由经营部拟出草案，上公司党政联席会审议通过。经营提成奖39.92万元，“其他经营费用”185.5万元，共计225.42万元是作为经营提成奖的资金，不清楚发放标准。“其他经营费用”其实就是将经营提成奖换个名字，实际上还是用来发放经营提成奖。其知道2012年以后中国中铁规定班子成员不能领取年薪外其他货币性收入，此次领取了1万元经营奖，是经营部李某给的，无签收手续。
（5）证人孟某1（二局三公司副总经理，班子成员）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4年1月召开的公司党政联席会，针对《经营投标管理办法》的修订，李兴成建议“把原来的经营奖取消，改为其它经营费用”，但未作解释和说明，其他参会人员也没有对李兴成的这话有任何的发言或者说明，其只是表态同意由经营部提出的《经营投标管理办法》。2014年5月的一天,其收到经营部李某给的经营奖2万元，无签收手续。
（6）证人王某（二局三公司总工程师，班子成员）的证言证实：其未参加2014年1月召开的公司党政联席会议，不知道公司2014年初发放经营提成奖的事，未领取过经营提成奖。
（7）证人刘某（二局三公司副总经理，班子成员）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4年1月召开的公司党政联席会对《经营投标管理办法》的修订，李兴成建议“把原来的经营奖取消，改为其他经营费用”，但在会上没有说“其他经营费用”给班子成员发奖金，会后下发的公司文件明确规定公司领导班子成员不能参与“经营提成奖”的分配。2014年5月左右的一天，其收到经营部李某给的装有2万元现金的信封，其想到应是经营奖，把钱收了，无任何手续。
（8）证人于某（二局三公司副总经理，班子成员）的证言证实：其未参加2014年1月召开的公司党政联席会，没有人讲过发放经营提成奖一事。2014年的一天，其收到了经营部李某交给的一个装有2万元现金的信封，不知道这钱从何而来。
（9）证人邓某（二局三公司纪委书记，班子成员）的证言证实：2014年未得过经营部同志给的经营提成奖。其拿年薪，由二局人力资源部每年按照规定标准进行核定，然后行文，由三公司按照上级规定的标准发放。2014年没有任何领导和同志就给三公司领导班子人员发放经营提成奖一事与其进行过交流、沟通。其参加了2014年1月召开的公司党政联席会，其中一项是针对《经营投标管理办法》的修订，由于局里文件有新要求，李兴成建议“把原来的经营奖取消，改为其他经营费用”，什么意思未解释，也未讲过其他经营费是拿给领导发奖金的话。
（10）证人谢某（二局三公司副总经理，班子成员）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的一天，其收到经营部李某给的一个内装2万元现金的信封,称是经营奖，无签收手续。其拿年薪,除文件规定的合法薪酬外，还有点特殊奖励，但要有二局的文件依据。2014年1月左右,公司召开党政联席会,针对《经营投标管理办法》的修订，李兴成建议“把原未的经营奖取消,改为其它经营费用”,但未作任何解释和说明，其他同志也未对李兴成的这话有任何发言或者说明，参会人员只是表态同意经营部提出的《经营投标管理办法》。会后下发的文件规定公司领导班子成员不参与“经营提成奖”的分配，当时不明白什么叫“其他经营费用”。
（11）伍健（2008年6月至2013年10月任三公司总会计师）的证言证实：2008年开始子公司的班子成员实行年薪制，班子成员的收入有三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每月由公司财务打到每人工资卡上的基本工资，第二部分是考核薪金，由集团公司考核后发放,也直接打到每人的工资卡上，第三部分是利润提成,也是打到每个班子成员的工资卡上。以上三种收入都需集团公司批准后才能发放。按照集团公司规定以及三公司的规定,除上面三种收入,三公司班子成员不能领取其他奖金，除非上级有专门文件规定。按照集团公司规定，经营奖是子公司按照每年的经营成果的一定比例提奖，发放对象包括经营部、配合经营的分公司成员以及提供信息的其他相关人员，三公司的班子成员不能领取经营奖，但在实际中三公司班子成员领取过经营奖，因为集团公司规定子公司班子成员不能领取经营奖，所以三公司在制定《经营投标管理办法》（2011年）时也不能规定班子成员能够领取经营奖,就打了个擦边球,在经营奖分配原则中规定“其他相关人员占45％的分配比例”，而这45％实际上就是发给三公司班子成员的，班子成员都知道。2014年5、6月份,其已调到深训,
--
次回成都时接到三公司经营部李某的电话，称2013年三公司的经营奖已经结算,其虽然已经调到深圳,但2013年前九个月的经营奖还是要给,随后李某将装有1.6万元信封交给自己，当时未签字。
（12）证人徐某（原二局三公司办公室主任）的证言：2014年5月份，其收到经营部李某给的一个信封，里面有1万元的经营奖，办公室八人平分，每人1200元，剩下400元拿来吃饭。当天，经营部长颜某交给自己一个装有现金的袋子，叫其转交赵晓斌，赵晓斌回来后就给了他。2014年第一次党政联席会议，经营部提出的议题是“经营投标管理办法”，由经营部部长颜某提出，其他部门一般只是听而不发言，不太关注，会议上没有人提出要继续发放经营奖的事情。
（13）证人尹某（党政联席会记录）的证言证实：2014年二局三公司第一次党政联席会是其做的记录，经营部提出修订“经营投标管理办法”，其他部门一般只是听不发言，也不清楚具体办法的制定，其只是做好记录，重要的话都做了记录。此次会上赵晓斌没有提出要给班子成员发经营奖，如果说了在会议纪要上要写，孙鲁川、李兴成、丁立金和其他班子成员也未提出要给班子成员发放经营提成奖。
（14）证人高某（二局三公司党委干部部、人力资源部部长）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一天，其收到经营部李某给的现金一万元左右，是单独发给自己的经营提成奖，不知道该奖从何处支出，也不知道“其他经营费用”的事情。
（15）证人李某1（二局三公司成本部部长）的证言：2014年，其收到李某给的用信封装的现金大概1万元，是单独给自己的，成本部其他人和领导得没得不清楚，不知从何处支出，也不知“其他经营费用”的事情。
（16）证人邱某（二局三公司企业发展部部长）的证言证实：其部门领取过2014年的经营提成奖，大概六千元现金，是李某给的，其根据参与经营的部员进行了分配，自己拿了三千元，董某拿两千，施某某拿一千，不知道奖金从何处支出，也不知道“其他经营费用”的事情。
（17）证人杜某（二局三公司审计部部长）的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领取过三公司发放的经营提成奖，是经营部李某给的，是用信封装大概有三千到五千元现金，不知从何处支出。其是三公司的审计部门，但仅对下属单位进行审计，三公司的财务由上级审计部门审计，其不知也未听说过“其他经营费用”。
（18）证人米某（现任二局三公司经营部副部长）的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领取了3.5万元的经营提成奖，不知道是谁计算的。
（19）证人吕某、喻某、刘某1（均系二局三公司司机）的证言，证实三人在2014年分别收到办公室主任徐某给的1200元经营提成奖。
（20）证人韦某（赵晓斌前妻）的证言：其于2014年5月收到李某通过银行转账的18万元，赵晓斌说是他们公司发的奖金。
4.原审被告人的供述
（1）赵晓斌的供述：2013年11、12月份，二局出台新的《经营开发管理办法》，规定三公司要结合实际制订《经营投标管理办法》，但规定班子成员不能领取经营提成奖，其对该规定有意见。2013年年底或2014年1月的一天，公司经营部长颜某、总经济师丁立金、副总经理李兴成到其办公室汇报公司《经营投标管理办法》的修改意见，丁立金说按二局新规定子公司班子成员不能领取经营提成奖，普通经营人员按规定领取的经营提成奖标准也很低，太影响同志们的工作积极性，考虑到虽然规定不允许给领导班子成员发放，但还是想给自己争取利益。丁立金建议以“其他经营费用”的名义从账上支钱，该用语模糊，方便打擦边球，其想到领导班子收入低了，尤其是管经营的李兴成、丁立金这些人很辛苦，工作积极性差了不好开展工作，其它搞经营的也辛苦也要考虑。其作为公司一把手，如果不拿这钱，要得罪李兴成、丁立金他们，其就同意了。其让他们叫经营部拿个方案，提交公司党政联系会讨论。2014年1月份左右，公司召开党政联系会议，针对《经营投标管理办法》的修订，李兴成建议“把原来的经营奖取消，改为其它经营费用”，就是用该名义把钱从账上套出来发。因会上人多，李兴成不好说明真实想法，未作解释，其说其他经营费有一部分是给领导发的。会议通过的《经营投标管理办法》规定了公司领导班子不参与经营提成奖的分配，普通经营人员可以发。2014年5月发钱之前的一天，丁立金或是颜某到其办公室，称按规定应发放2013年的经营提成奖了，其让经营部计算经营人员正规应该发多少经营奖，班子成员包括自己与孙鲁川、丁立金、李兴成按照以前的标准发，后来在分配时，其对李兴成和丁立金说，辛苦了多拿点。后来经营部就按照修订的《经营投标管理办法》开始兑现2013年的经营提成奖。流程是经营部计算出应当提成的经营奖，由部长颜某在申请表上先签字，后经丁立金、巩某签字，最后由自己签字同意发放。班子成员的分配方案是其与丁立金、李兴成定下的，随后其让丁立金和颜某到自己办公室把分配清单交给他们，叫颜某安排人去办。经营部从财务钟某处领钱后，由经营部李某分发给相关人员。其在发钱之前的一天到孙鲁川的办公室，称公司要发2013年的经营提成奖，主要领导少拿点，李兴成、丁立金搞经营辛苦些多拿点，孙鲁川表示同意。其和孙鲁川每人得18万元，李兴成和丁立金因分管经营辛苦一点，每人得23万元，自己分的由李某打在前妻韦某的银行卡上。其拿年薪，由二局人力资源部每年按规定标准核定，由三公司财务按上级规定的标准进行发放，除文件规定的合法薪酬外，还有点特殊奖励，但要有二局的文件依据。
（2）李兴成的供述：2013年之前，二局允许子公司制定自己的办法发放“经营奖”，之后二局明文规定不允许给子公司领导发“经营奖”，只能给普通经营人员发放。其认为当领导比不当领导拿的钱还要少，如能像以前一样拿经营提成奖，就能把这个损失补上。2014年第一次党政联席会开会前的一天，其与经营部长颜某、总经济师丁立金讨论修订三公司的《经营投标管理办法》，大家知道按照新规定发放经营提成奖是40万左右，奖金计提标准太低，连普通经营人员的发放都不够。大家认为经营提成奖的金额要和往年差不多心里才能平衡，才能有利于经营工作。大家讨论用什么名称把钱从单位账上支取进行分配，其中有“其它经营费用”这个名称，该名称比较模糊，什么样的费用都可以列，不会让二局的财务、审计部门发现。其因协管经营部，丁立金主管经营部，就由丁安排颜某草拟修改三公司《经营投标管理办法》。颜对照二局文件拟定了三公司《经营投标管理办法》草案后，交给丁立金审核，自己后又进行了审核，最后报给赵晓斌看后才上的2014年1月的党政联席会。会前的一天，其与丁立金到赵晓斌办公室就修订三公司《经营投标管理办法》进行商量，大家还是想给自己争取利益，想要换一种渠道创收来平衡一下自己的收入，其给赵晓斌说要想办法给搞经营的同志发钱，大家也辛苦，也包括自己与赵晓斌、丁立金等人。2014年1月份，三公司召开党政联席会，其中一项议程是修订《经营投标管理办法》，其建议“把原来的经营奖取消，改为“其它经营费用”，意思是通过这个名目把钱从公司的账上支出来，公司再来发经营提成奖，赵晓斌把“其它经营费用”的意思给与会人员做了解释，但是二局要求班子成员不能参与经营奖分配，三公司制订的文件也不能违反二局的规定，会议通过的《经营投标管理办法》规定公司领导班子成员不能参与经营提成奖的分配。2014年4月的一天，其与丁立金给赵晓斌说经营人员应该发放经营提成奖了，大家商量以前可以拿多少经营提成奖，就换成“其它经营费用申请”的名义把钱从账上取出来发，让经营部计算经营人员正规应该发放多少经营奖，班子成员按照以前的标准发，赵晓斌还提出丁立金和我辛苦多考虑一些。说好后经营部就按修订的办法兑现2013年的经营提成奖，流程是由经营部计算出应当提成的经营奖，由经营部将《经营提成奖申请表》、《其它经营费用申请表》先交经营部长颜某签字，后经丁立金、巩某签字，最后由赵晓斌签字同意发放。经营部从财务取钱后，再由经营部副部长李某分发给相关人员。三公司领导班子的奖金是用其它经营费用的名义从主账上支取后按照以前的标准发放，自己得了23万元。此次发放，一块是经营部人员，一块是配合编标人员，这两部分占总额的55%左右，另一块是领导班子成员占总额的45%左右。领导班子成员中又分两块，两个党政主要领导和分管经营的副总、总经济师是一块，占总额的30%-35%左右，其他班子成员占总额的10%-15%左右，这四部分人员的发放比例是沿用以前的标准制定的。
（3）丁立金的供述：十八大以后二局修订了《经营开发管理办法》，规定二局子公司班子成员不能领取年薪以外的任何形式的货币性收入，如按该规定，公司班子成员包括自己受影响最大，就是当了领导反而比其他普通同志拿的钱还要少，就想通过变通的方式拿点奖励把这个损失补上。2014年第一次党政联席会开会前的一天，其与经营部长颜某、副总李兴成一起讨论修订三公司《经营投标管理办法》，都知道如按二局新规定经营提成奖的金额是40万左右，其觉得提成奖的金额至少要和往年差不多，就讨论用什么样的名称才能把钱从单位账上支取出来，其中就有“其它经营费用”这个名称，这个名称比较模糊，不会让二局的财务、审计部门发现，其后与李兴成、颜某到赵晓斌办公室就修订公司《经营投标管理办法》进行汇报，给赵晓斌说要想办法给搞经营的同志发钱，想通过上党政联席会修改公司的《经营投标管理办法》来解决，通过“其它经营费用”把钱从公账上套出来用于发放经营奖，赵晓斌认为这个方案可行，但还是要上会研究。其就安排经营部部长颜某拟定了三公司《经营投标管理办法》草案，草案完成后由其与李兴成审核了一下，最后报给赵晓斌审核，后来提交2014年党政联席会。李兴成在会上提出按照规定不能给班子成员','2018-10-07
22:37:01',0,'web',NULL),(11758289,'ad1fa3e0-b176-4541-95b5-f5e5cdc04b52','$(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51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2071\",\"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审判程序\":\"一审\",\"案号\":\"（2016）湘0922刑初401号\",\"不公开理由\":null,\"法院地市\":\"益阳市\",\"法院省份\":\"湖南\",\"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ad1fa3e0-b176-4541-95b5-f5e5cdc04b52\",\"案件名称\":\"王某某盗窃、招摇撞骗案刑事判决书\",\"法院名称\":\"桃江县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桃江县\",\"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1\",\"诉讼记录段原文\":\"桃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桃检刑诉（2016）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盗窃罪、招摇撞骗罪，于2016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本院代理审判员张振宇独任审判，于2016年11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代理书记员徐金辉担任法庭记录。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482422400000)\\\/\",\"案件类型\":\"1\",\"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王某某盗窃、招摇撞骗案刑事判决书\");$(\"#tdSource\").html(\"王某某盗窃、招摇撞骗案刑事判决书
（2016）湘0922刑初401号\");$(\"#hidDocID\").val(\"ad1fa3e0-b176-4541-95b5-f5e5cdc04b52\");$(\"#hidCaseName\").val(\"王某某盗窃、招摇撞骗案刑事判决书\");$(\"#hidCaseNumber\").val(\"（2016）湘0922刑初401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桃江县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1\");$(\"#HidCourtID\").val(\"2071\");$(\"#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桃江县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一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6-11-02\" },{ name: \"公诉机关\", key:
\"oriLigigation\", value: \"桃江县人民检察院\"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王某某\"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Items:[{法条名称:\'第二百六十四条\',法条内容:\' 第二百六十四条
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法条名称:\'第二百六十四条\',法条内容:\'
第二百六十四条
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盗窃金融机构，数额特别巨大的；
（二）盗窃珍贵文物，情节严重的。
\'},{法条名称:\'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百七十九条 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法条名称:\'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法条名称:\'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法条名称:\'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法条名称:\'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法条名称:\'第四十五条\',法条内容:\'
第四十五条 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法条名称:\'第四十七条\',法条内容:\'
第四十七条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法条名称:\'第五十二条\',法条内容:\'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法条名称:\'第五十三条\',法条内容:\' 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王某某盗窃、招摇撞骗案刑事判决书\\\\\",\\\\\"PubDate\\\\\":\\\\\"2016-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