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茂电法刑初字第50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某甲。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12月3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2月19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7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卢某甲已被羁押17日。
辩护人陈艺文，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12月3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2月19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7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已被羁押17日。
辩护人林小平，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以茂电检诉刑诉（2015）4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某甲、李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耿某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某甲及辩护人陈艺文、被告人李某及辩护人林小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13日开始，谭国弟（另案处理）在电白区麻岗镇热水山猪塘卢志文（另案处理）的猪油加工厂里加工肥猪肉生产猪油，平均每天可加工肥猪肉2000斤，生产出猪油600斤左右，至2014年12月2日一共生产出12000斤成品猪油。谭某在加工肥猪肉生产猪油过程中，从未在加工前对肥猪肉进行清洗或消毒就直接进行加工生产猪油，所生产出来的猪油大部分已由卢某乙文销售出去流入市场。被告人李某、卢某甲分别于2014年11月上、中旬从马踏镇、麻某镇、龙山镇市场收购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肥猪肉运回麻某镇温泉公路边转售给卢某乙文。其中，李某每天收购700斤肥猪肉卖给卢某乙文，至案发当日已卖给卢某乙文约13吨；卢某甲每天收购300至500斤肥猪肉卖给卢某乙文，至案发当日已卖给卢某乙文约10吨。2014年12月2日晚上21时许，电白区畜牧局联合电白分局对电白区麻岗镇热水山猪塘卢志文的猪油加工厂进行查处。2014年12月3日，经电白区畜牧局对卢某乙文的猪油加工厂的猪产品进行检疫，检疫结论报告为不合格的动物产品。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卢某甲、李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卢某甲对指控其收购肥猪肉卖给卢某乙文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数量没有指控的那么多。
卢某甲的辩护人陈艺文的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涉案的猪产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患；2、案发时虽然查扣到卢某甲出售给卢某乙文的猪产品，但并没有送检；卢某乙文猪油厂的猪产品来源渠道多，案发当晚在卢某乙文猪油厂查获的猪产品，并未能确定为谁人所提供，用查扣的卢某乙文猪油厂的猪产品送检，作出的检疫报告与卢某甲无关联性；3、卢某甲只是在市场上收购猪产品转卖给他人赚取差价，且只做了十几天，公诉机关指控卢某甲卖了10吨肥猪肉给卢某乙文的数量不清。据此，辩护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某甲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被告人卢某甲无罪。
被告人李某对指控其收购肥猪肉卖给卢某乙文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数量没有指控的那么多。
李某的辩护人林小平的辩护意见：1、没有证据表明涉案的猪产品是用于食品或者作为食品原料使用；2、公诉机关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涉案的猪产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患；3、李某没有被查获到猪产品，卢某乙文猪油厂的猪产品来源渠道多，公安机关用卢某乙文猪油厂查获的猪产品作检材，作出的检疫报告与李某毫无关联；4、公诉机关指控李某卖了13吨肥猪肉给卢某乙文的数量不清。据此，辩护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被告人李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3日开始，谭国弟（另案处理）在茂名市电白区麻岗镇热水山猪塘卢志文（另案处理）的猪油加工厂里加工肥猪肉生产猪油，在加工肥猪肉生产猪油过程中，从未在加工前对肥猪肉进行清洗或消毒就直接进行加工生产猪油，所生产出来的猪油大部分已由卢某乙文销售出去流入市场。被告人李某、卢某甲分别于2014年11月上旬、中旬开始从电城镇、马踏镇、麻岗镇、龙山镇市场及向村委会里的屠夫收购肥猪肉运到麻某镇温泉公路边转售给卢某乙文。2014年12月2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卢某甲、李某将收购的肥猪肉运到麻某镇温泉公路边准备转售给卢某乙文时被查获。2014年12月3日，电白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对电白区麻某镇热水山猪塘卢某乙文的猪油加工厂的猪产品进行检疫，检疫结论报告为不合格的动物产品。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卢某甲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12月2日21时许，我开着三轮车拉着刚收回来的“肥板”（肥猪油）在马踏镇回来，回到热水水库附近时车坏了，我就打电话叫朋友李某过来帮忙拖车。李某于22时许开着三轮车到了，还没开始拖车，公安人员就过来说要带我们回来调查一下，就被传唤回来了。我是向市场的屠夫直接收购他们卖剩的肥猪肉、猪皮，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废料，我们收购的这些东西称为“肥板”。李某和我都是收购“肥板”的。我的“肥板”主要是向电城和马踏镇的市场还有那些管区里的屠夫收购的。我都是贩卖到“建忠”家里，这十四五天我才贩卖给麻某镇热水那边的卢某乙文。我是按照5角钱一斤向屠夫们收来，然后以8角钱一斤卖给“建忠”和卢某乙文的。我每日能收300至500斤“肥板”。我从30岁开始收购“肥板”，除了年初一不收购，其他时间每日都会去收购，一直做到现在。我每日都是在中午14时至15时出门收购，大概是下午18时至19时就开三轮车往麻某回，回到电白麻某镇热水山猪塘公路边那里等卢某乙文来收购，卢某乙文每天晚上19时至22时都在电白区麻某镇热水山猪塘公路边等我们拉“肥板”给他。是卢某乙文要求我们到那里等他收购的，他的联系电话是134××××1259，卢某乙文开一台小四轮来收购，车上有磅秤，然后按8角一斤算钱给我们。我知道有我、李某、红花管区有两个人（不认识的）、树仔镇有两个人（不认识的）贩卖“肥板”给卢某乙文，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我没有去过卢某乙文的加工厂，我只知道卢某乙文的加工厂在麻某镇热水山猪塘那边，卢某乙文不会带我们去那里的，那里很偏僻，是在那些山岭上面的。卢某乙文向我们收购的“肥板”都是拉回他的加工厂，然后榨猪油。榨出来的猪油主要是卖给别人做猪料、鱼料和工业油，具体销往哪里我就不知道。卢某乙文开加工厂的地方是卢某乙文的姨夫张发成的。我一共贩卖过一万公斤“肥板”给卢某乙文，李某贩卖多少“肥板”给卢某乙文我不清楚，他每天比我卖多一点，应该也有一万多公斤了。我们收购的“肥板”没有经过防疫部门检测，都是直接向市场屠夫收购的，然后直接贩卖了。卢某乙文的加工厂有无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等证件我不清楚，也没问过他。我收购“肥板”的肉都是屠夫在当地食品公司的屠宰点拉来的，没有病死猪肉，就是运输时间长了，有时天气热就会有点变味。我收购“肥板”没有相关部门的执照。公安民警扣押了我一本销售账簿。
2、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是在2014年11月上旬才开始将从市场上收购来的肥猪肉（俗称猪油）销售给卢某乙文的猪油加工厂的。我销售的肥猪肉基本上都是在麻岗镇市场和龙山镇市场的屠夫处收购来的，我以每市斤人民币1元向市场的屠夫收购的，然后用三轮摩托车载到麻某镇热水温泉旁边的公路以每市斤人民币1.2元出售给卢某乙文，卢某乙文再用一辆小四轮汽车将从我们处购买的肥猪肉拉回麻某镇热水山猪塘岭上的猪油加工厂里加工。我们都是晚上才运载肥猪肉到麻某镇热水温泉公路边卖给卢某乙文的，没有留意他的小四轮车牌号码是多少，卢某甲可能知道，因为卢某甲与卢某乙文是同村邻居。2014年11月上旬，卢某乙文通过卢某甲转达他开办猪油加工厂的信息给我，卢某甲就叫我每天晚上将从市场收购回来的肥猪肉运到麻某镇热水温泉公路边，卢某乙文就在约定的地点等我们。我们没有卖过肥猪肉以外的东西（包括猪内脏）给卢某乙文。我自己一个人每天都有700多斤肥猪肉卖给卢某乙文加工猪油。他在麻某热水温泉公路边只是收购我和卢某甲的肥猪肉，至于他是否还在其他地方收购进货我不清楚。卢某甲每天也有600斤肥猪肉卖给卢某乙文。卢某乙文跟我们说过他是用肥猪肉炸猪油的。我不知道他炸的猪油卖到哪里，卢某乙文也从来不让我们直接运肥猪肉到他的加工厂，每次都是约定地点收购的。我只知道卢某乙文的加工厂在山猪塘的山岭上。我从开始到现在一共卖过1.3万公斤（即1.3吨）肥猪肉给卢某乙文，卢某甲可能也有1.2万公斤（即1.2吨）。我们收购的“肥板”没有经过防疫部门检测，都是直接向市场屠夫收购的。卢某乙文的加工厂有无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等证件我不知道，我没到过他的加工厂。我和卢某甲、卢某丙（卢某乙文父亲）三人以前收购的肥猪肉都是运到电白区水东镇卖给梁某的，到2014年11月上旬以来才卖给卢某乙文。我没有卖过病死猪肉，但是免不了会有变味的迹象。是卢某乙文要求我们晚上去交易的，我不知道原因。我不清楚卢某乙文加工的成品猪油销往哪里。我卖肥猪肉给卢某乙文普遍都是当天结算的，偶尔他没带那么多钱就欠下来，第二次一起再付款，至今他欠我几百元。
3、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不知道卢某乙文的猪油加工厂何时开始加工。我原来是在电白区水东镇梁某的猪油加工厂里打工的，2014年11月13日才到卢某乙文的猪油加工厂做工，按照卢某乙文的指示把从外面收购回来的肥猪肉铲猪皮出来，然后将猪肉放到锅里去炸油。据我所知，我们平时加工用于炸猪油的原料（肥猪肉）都是卢某乙文亲自开车到外面购买的，他从来都不让人直接运肥猪肉到加工厂，都是卢某乙文亲自驾驶一辆小型面包车出去运回来的，车牌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些猪肉有什么问题，只知道很臭。这些猪肉没有经过消毒和清洁就直接放到大锅里炸油了，从来没有清洗过或消毒处理。我到该工厂以来都没有加工过病死猪，之前的我不知道。卢某乙文的成品猪油销往哪里我不知道，平时都是一些客户开车亲自来装载的，至于运到哪里不清楚。价钱多少我也不知道，销售方面都是卢某乙文一人联系处理。按每晚600斤计算，从2014年11月13日至今一共生产了20日可能有12000斤成品猪油了，但现在只有三四桶约1000多斤猪油在加工厂里，其他的成品猪油都被卢某乙文卖掉了。生产出来的成品猪油和油渣卖给他人做什么用途我没有问过他们，我曾问过一个收购油渣的老板，他说买猪油渣回去做饲料的。我不知道加工厂有无向有关部门领取过合法证件，也没看到厂里有什么证件。我们平时都是按照卢某乙文的指示做的，是卢某乙文给我们发工资，每月1800元，我在他加工厂还不到一个月，没有领过工资。加工厂进出货时有过磅单的，但是他们在哪过磅我不知道。
4、辨认笔录。经混杂照片辨认，卢某甲、李某、谭某分别辨认出麻某镇热水山猪塘猪油厂老板卢某乙文。
5、现场勘查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12月3日，电白区动物卫生监督所执法人员对卢志文位于麻岗镇热水村山猪塘的猪油加工厂进行现场检查，该厂位于麻某镇热水村山猪塘，具体位置是从御水古温泉通往风电站的便道的山坳旁。炼油作坊工棚内有猪内脏233斤，猪肠70斤，猪头、脚90斤，生猪皮7张，油渣360斤。生猪皮有大小不等的紫色出血斑，皮下有出血点。剩余的猪肺出血、充血，猪肝肿大，肾脏肿大，发臭，剩余的猪碎肉颜色暗红，有放血不良的特征。现场有一头残小猪仔，盐淹制猪皮213张。
6、扣押清单。清单上记录扣押到被告人卢某甲记账本1本，但案件材料中没有该记账本附案。
7、电白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结论报告。经检验，从麻某镇热水山猪塘卢某乙文的猪油厂扣押的猪内脏233斤，猪肠70斤，猪头、脚90斤，生猪皮7张，油渣360斤。生猪皮有大小不等的紫色出血斑，皮下有出血点。剩余的猪肺出血、充血，肝脏肿大，肾脏肿大，猪肠发黑、有××灶、发臭，碎肉颜色暗红，有放血不良的特征。根据以上特征，经官方兽医鉴定，以上猪产品为不合格动物产品。
8、电白县动物卫生监督所《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电白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电白县各基层畜牧兽医站加挂县动物卫生监督分所牌子的批复》、刘某和郭某的广东省官方兽医证、电白县动物卫生监督所证明。证明电白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的鉴定资质。
9、现场照片签认。谭某对猪油加工厂的现场照片进行签认。
10、电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出具的《证明》。经查，未发现李某、谭某、卢某甲的工商登记资料。
1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卢某甲、李某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2、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卢某甲、李某均没有犯罪前科。
13、到案经过。证实民警于2014年12月3日在进入查处卢某乙文猪油加工厂的途中查获了为卢某乙文送加工猪油原材料的卢某甲、李某二人。
1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4年12月3日，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治安出入境管理大队在工作中发现，在茂名市××白区麻岗镇热水山猪塘的一间猪油厂有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行为，即行查处，当场查获榨取猪油原料一批。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庭审公开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某甲、李某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将明知是未经检疫及死因不明的肥猪肉收购回来再贩卖给卢某乙文的猪油加工厂加工成猪油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某甲、李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卢某甲、李某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涉案的猪产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患的意见。经查，电白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是由广东省电白县质量技术监督局发证认可依法成立的，颁发了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签章的组织机构代码证等，鉴定人刘某和郭某均具有广东省官方兽医证。被告人卢某甲、李某均承认收购回来贩卖给卢某乙文的肥猪肉有变味的现象，谭某所述卢某乙文拉回来的猪肉很臭，均证实卢某甲、李某卖给卢某乙文的肥猪肉是不符合卫生标准的，与电白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所作出的鉴定意见相一致，电白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客观真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某甲贩卖不符合卫生标准的肥猪肉10吨给卢某乙文，指控被告人李某贩卖不符合卫生标准的肥猪肉13吨给卢某乙文，经查，只有卢某甲、李某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在庭审中均称没有卖那么多给卢某乙文，案中没有相关联的证据佐证，故公诉机关该项所指控的数量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卢某甲、李某及其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卢某甲、李某为卢某乙文的猪油加工厂提供原材料，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卢某甲、李某案发后能如实供认其主要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根据被告人卢某甲、李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所判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付完毕。）
二、被告人李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所判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付完毕。
三、禁止被告人卢某甲、李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行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黎 姝
人民陪审员 黄川茹
人民陪审员 杨志明
二〇一六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严雄标
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
（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
（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
（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
（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