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703刑初330号
公诉机关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寿娇，女，1969年4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9月13日被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8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赣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同友、赖翔，江西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菊娇，女，1967年7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曾因犯诈骗罪，于2009年3月30日被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6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赣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小茂，江西赣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华水源，男，1975年5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2月24日被山东省阳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9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瑞勇，江西洪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以赣康检公诉刑诉(2016)第2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寿娇、华水源、曾菊娇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寿娇、华水源、曾菊娇及辩护人赖翔、许瑞勇、钟小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1月19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谢寿娇、华水源伙同杨人先（在逃）、曾菊娇在赣州市寻乌县长宁镇某超市门口找到被害人朱某某，由曾菊娇假装成病人家属搭讪被害人朱某某，谢寿娇假装认识神医过来搭讪，杨人先则假装成台湾名医的孙子在巷子里等谢寿娇等人过来寻医，后谎称朱某某家中会有灾难，要拿钱消灾，诱使受害人朱某某拿出现金21000余元，并以调包的方式窃得朱某某现金后逃跑。
2、2016年3月11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谢寿娇、华水源伙同杨人先、曾菊娇经事先预谋，由华水源驾车至赣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以下简称开发区），谢寿娇等人根据分工以寻找名医为由将受害人冷某某骗至开发区金邮路，谎称被害人家有灾难，诱使冷某某从家里拿出3855元现金及一条金项链、一个金戒指、一对金耳环及一只银手镯交由杨人先“作法”。后谢寿娇等人以“调包”方式窃得冷某某现金及首饰逃离现场。
3、2016年3月14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谢寿娇、华水源伙同杨人先、曾菊娇经事先预谋，由华水源驾车至赣州市南康区，谢寿娇等人根据分工搭讪被害人魏某某，以被害人魏某某子女将面临大灾难，需拿出钱财“作法消灾”为由骗取魏某某信任，诱使魏某某取出银行存款48000元交由杨人先“作法”，华水源则负责在一旁望风。谢寿娇等人以“调包”方式窃得魏某某现金后，乘坐等候在附近的华水源的车辆逃离现场。
4、2016年3月24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谢寿娇、华水源伙同杨人先、曾菊娇经事先预谋，由华水源驾车至赣州市宁都县商贸城。谢寿娇等人根据分工搭讪被害人邓某某，以邓某某首饰沾有邪气要帮其作法驱邪为由，诱使被害人邓某某回家拿出一只金手镯、一对金耳环、二个金戒指及一条金项链交由杨人先“作法”，后谢寿娇等人以“调包”方式窃得邓某某的金银首饰逃离现场。
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提交并出示了下列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口信息表等；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魏某某、邓某某、冷某某以及朱某某的陈述；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谢寿娇、华水源、曾菊娇的供述与辩解；4.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记录。
公诉机关意见，被告人谢寿娇、华水源、曾菊娇以“作法”消灾的方式，骗出受害人现金或金银首饰后，以“调包”方式窃取私分，其三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谢寿娇辩解称，在宁都未盗窃手镯，金耳环是假的。在开发区未盗窃金手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张同友、赖翔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被盗金银首饰应从共同盗窃数额中予以剔除。被告人谢寿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建议对被告人谢寿娇从轻处罚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曾菊娇辩解称，她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金额有误，她只分得5000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钟小茂提出，被告人曾菊娇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四起犯罪，盗窃数额第三起为2万元，第四起为2000元，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被告人曾菊娇扮演“病托”角色，属从犯，建议对被告人曾菊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向法庭提交证明、检查报告单，证明被告人曾菊娇家庭及身体情况。
被告人华水源辩解称，他只参与宁都盗窃案，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第三起犯罪事实中，他不知晓其他被告人去做什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许瑞勇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华水源参与开发区盗窃案证据不足，宁都盗窃案被盗金银首饰没有价格认证，应当不予认定。
经审理查明，1、2016年1月19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谢寿娇、华水源伙同杨人先（在逃）、曾菊娇在赣州市寻乌县长宁镇某超市门口找到被害人朱某某，由曾菊娇假装成病人家属搭讪被害人朱某某，谢寿娇假装认识神医过来搭讪，杨人先则假装成台湾名医的孙子在巷子里等谢寿娇等人过来寻医，后谎称朱某某家中会有灾难，要拿钱消灾，诱使受害人朱某某拿出现金21000余元，并以“调包”的方式窃得朱某某现金后逃跑。
2、2016年3月11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谢寿娇、华水源伙同杨人先、曾菊娇经事先预谋，由华水源驾车至赣州市开发区，谢寿娇等人根据分工以寻找名医为由将受害人冷某某骗至开发区金邮路，谎称被害人家有灾难，诱使冷某某从家中拿出3855元现金及一条金项链、一个金戒指等首饰交由杨人先“作法”。后谢寿娇等人以“调包”方式窃得冷某某现金及首饰逃离现场。
3、2016年3月14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谢寿娇、华水源伙同杨人先、曾菊娇经事先预谋，由华水源驾车至赣州市南康区，谢寿娇等人根据分工搭讪被害人魏某某，以魏某某子女将面临大灾难，需拿出钱财“作法消灾”为由骗取魏某某信任，诱使魏某某取出银行存款48000元交由杨人先“作法”，华水源则负责在一旁望风。后谢寿娇等人以“调包”方式窃得魏某某现金后，乘坐等候在附近的华水源的车辆逃离现场。
4、2016年3月24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谢寿娇、华水源伙同杨人先、曾菊娇经事先预谋，由华水源驾车至赣州市宁都县商贸城。谢寿娇等人根据分工在菜市场的巷子里搭讪被害人邓某某，以邓某某首饰沾有邪气要帮其作法驱邪为由，诱使被害人邓某某回家拿出一对金耳环、二个金戒指及一条金项链等首饰交由杨人先“作法”，后谢寿娇等人以“调包”方式窃得邓某某的金银首饰逃离现场。
被告人谢寿娇于2016年4月7日被抓获。被告人曾菊娇于2016年9月22日被抓获，2016年9月22日至9月26日寄押在赣州市看守所。被告人华水源于2016年4月8日被抓获。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谢寿娇亲属代谢寿娇退赔被害人魏某某损失12000元，被告人曾菊娇亲属代曾菊娇退赔被害人魏某某损失8000元，被告人华水源的亲属代华水源赔偿被害人魏某某损失5000元。被害人魏某某收到上述赔偿款后，表示不再要求被告人谢寿娇、曾菊娇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对被告人谢寿娇、曾菊娇、华水源的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加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案件受案、立案情况及被告人抓获情况。
2、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因涉案标的物具体规格型号不详，对开发区冷某某及宁都邓某某被盗案涉案的首饰价格不予认定。
3、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及证据材料清单，证明魏某某女婿罗某某的账户在2016年3月14日有48000元的现金取款记录。
4、（2011）杭淳刑初字第305号刑事判决书、（2006）阳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2009）芗刑初字第13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谢寿娇、华水源、曾菊娇的前科情况。
5、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谢寿娇、华水源、曾菊娇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6、收条、刑事谅解书，证明谢寿娇、曾菊娇、华水源分别退赔被害人魏某某12000元、8000元、5000元，魏某某对被告人谢寿娇、曾菊娇、华水源的行为予以谅解。
7、寄押证、提押证，证明被告人曾菊娇寄押情况。
二、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魏某某的陈述，证明其被骗的经过。
2016年3月14日，她在南康某学校门口被两个女子和一个男子骗了。一女子先过来求她帮忙找医生给女儿治病，后马路对面就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说知道医生并让她一起见医生。她们走到市民服务中心后面的一条街道，有个男子在路边等她们，那个四十多岁的女子一看就说他是那个医生的孙子。那男子说：“朱老师叫你别带人来了，我爷爷是台湾回来行善积德的，不要钱，他在楼上拜佛念经，就让我下来接待你们”。男子说问路阿姨的女儿疯疯癫癫，对她说下个月初六，她儿子会被车撞到，让她准备好多人民币来化解。她和自称朱老师的一起去银行取了48000元。之后男子就让她把钱放下来，并让她跟着他说“天灵灵，地灵灵，要保护我儿女平平安安”，叫她手抓住，往前面看，男子还帮她把钱夹在身上，让她呆20分钟再走，她回家后发现被骗，袋子里只剩下两块肥皂和报纸。
辨认笔录：魏某某辨认出来谢寿娇就是自称“朱老师”的人；12号曾菊娇就是假装问路骗钱的女子。
2、被害人邓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24日，她在宁都商贸城菜市场巷子里被两女一男骗了一只金手镯、一对金耳环、二枚金戒指、一条金项链。当时两个妇女一唱一和说要介绍一个台湾的医生给她认识，后一个男子自称是台湾老人的孙子说“作法”帮她驱邪，叫她把首饰放在一个黑色塑料袋里，“作法”之后叫她下个月9日再打开，今天上午她打开袋子发现里面都是石头，她才知道金首饰全部被偷走了。
辨认笔录：辨认出4号曾菊娇、5号杨人先、10号谢寿娇就是偷走其金首饰的人。
3、被害人冷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11日，在开发区金邮路被两名女子及一名男子以家里会有大灾难，要拿家里值钱的东西“作法”化解为由骗走了3855元人民币、一条金项链、一枚金戒指、一对金耳环以及一只银手镯。自称“中医孙子”的男子拿了一个黑色塑料袋说是平安袋叫她把东西放进去，然后画符放在她包里，要她下个月初一才能打开来看，然后叫她一个人站20分钟不要看他，他们就先走了，她中午发现被骗。
辨认笔录：辨认出7号杨人先就是自称“中医孙子”的人；辨认出3号谢寿娇是在开发区金邮路骗其钱的人。
4、被害人朱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9日，在寻乌县忠字塔红绿灯口被两名女子和一个自称神医孙子的男子骗了21000余元。当时男子叫她取到钱来跟他一起念阿弥陀佛，从她包里把钱拿了出来又放了回去，接着他们三人叫她在那里等就离开了。之后她发现包里钱不见了，报纸包着的是香皂。
辨认笔录：辨认出3号杨人先是自称神医孙子的男子；1号谢寿娇是带路的女子；11号曾菊娇是问路的女子。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谢寿娇的供述，证明每次都是“小平”和“蛮腰婆”提出来去什么地方骗，然后由“黑鬼”开车送他们去，到了后由“蛮腰婆”选择目标假装家中有人生病，向别人问是否认识医生。她假装认识治病医生的“朱老师”，然后找假扮台湾神医孙子的“小平”，让她相信这个医生可以消灾化难，然后“小平”就会让被骗人拿出家里值钱的财物出来祭拜神仙，“蛮腰婆”就趁机调包。一共骗了四次，分别是在寻乌、南康、开发区、宁都四地。第一次作案之前，“小平”安排“黑鬼”给他们每人买了一个手机以及一张没有上户的手机卡，每次作案的时候就使用“黑鬼”买的手机和手机号联系。“黑鬼”肯定知道他们是去骗钱，每次都是“黑鬼”开车送他们去各个县市，骗钱时都在边上望风，都不会离他们很远，而且每次事后他都能平均分到一份骗来的钱。
（1）2015年农历12月的一天，她和“小平”、“黑鬼”、“蛮腰婆”四人一起在寻乌县城的一个十字路口选择一位阿姨作为目标。由“蛮腰婆”上前假装家中有人生病要找神医看病。她就假装朱老师过去搭讪，说认识一个神医会看病，然后带着她们去找由“小平”假扮的神医孙子。“小平”就骗那个阿姨说家里会有灾难，要拿出家里面的值钱的东西来祭拜。“黑鬼”就在边上望风，出现什么情况他就负责告诉他们。那个阿姨回家拿了3000多元，“小平”将钱装入一个袋子，“蛮腰婆”也拿一个袋子假装里面有财物跟这个阿姨放了钱的袋子放在一起祭拜神仙。最后由“蛮腰婆”来调包。骗得财物以后，他们四人一起坐“黑鬼”的车离开。赃款每人平分，各得700多元。
（2）2016年2月初十左右的一天，“黑鬼”开车送她、“小平”、“蛮腰婆”到南康骗钱。在南康城区“蛮腰婆”选到了一位阿姨作为目标。由“蛮腰婆”假装家中有人生病，询问是否认识医生。她就假装认识，然后带着“蛮腰婆”和阿姨去找事先安排在路上等的“小平”，“小平”就假装是台湾神医的孙子，他骗这个阿姨家里有灾难，要拿家里的钱过来祭拜才可以消灾。然后阿姨带着她去银行取了48000元现金，之后“小平”将这位阿姨的钱放进黑色塑料袋放在河边的凳子上祭拜的时候，“蛮腰婆”就用空的塑料袋调包。之后他们在赣州平分了这48000元，每人分得12000元。
（3）2016年农历2月的一天，“黑鬼”开车送她、“小平”、“蛮腰婆”到开发区骗了一位阿姨2万多元现金以及一枚金戒指、一条金项链。还是用之前这种方式骗，骗得的财物是大家平分，她分得5000多元现金，金戒指、金项链就被“蛮腰婆”拿走了。
（4）2016年2、3月底的一天，“黑鬼”送她和“小平”、“蛮腰婆”到宁都县城，用迷信诈骗方式骗了一位老妇女金耳环一对、金戒指一枚、金项链一条。金银首饰被“蛮腰婆”拿走了，“蛮腰婆”给她、“小平”、“黑鬼”各300元。
辨认笔录：谢寿娇明确辨认出4号杨人先是“小平”，9号华水源是“黑鬼”负责望风。辨认出3号曾菊娇就是“蛮腰婆”。辨认出3号邓某某就是宁都受害人，2号朱某某是受害人。
2、被告人曾菊娇的供述，证明2016年2、3月份的一天上午，她和“娇娇”、“阿平”坐着华师傅的轿车来到南康，四人在车上商量好由她来选择四五十岁的阿姨作为目标，然后去问路，“娇娇”就假扮老师过来说认识医生带她们去找医生，“阿平”就假扮医生骗钱，华师傅就负责开车。商量好后他们一起下了车，她就挑选到一位阿姨假装问路，然后问阿姨是否认识神医，然后“娇娇”上前说认识神医并带她们找到假扮医生的“阿平”，说她和那个阿姨家里可能有灾难，可以帮她们消灾化难，让她们把钱拿来消灾，她就假装回家拿钱，那个阿姨也回家拿钱，回来把钱给了阿平，阿平用黑色的袋子把她们的钱装起来，在拜的时候就调包，骗到钱他们四人就坐华师傅的车回了瑞金。这次骗得现金大概是2万元，“娇娇”在车上分给她5000元。除南康骗钱外，2016年上半年在赣州地区（具体地点不记得了）骗了两个中年妇女的钱。每次都是她和“娇娇”、“阿平”、华师傅四个人一起去骗钱的。其他几个地方加起来她就分得二三千元。
3、被告人华水源的供述，证明2016年农历2月他和“小平”、大“娇娇”、小“娇娇”，在开发区和南康城区都诈骗了。他们三个负责骗钱，他负责开车接送他们，他们骗钱的时候他在附近不远处等他们。
作案前“小平”叫他先付钱购买了三台手机和三张新手机卡，手机卡登记的不是他们这几个人的名字，第二天他把新手机和新手机卡给了大“娇娇”和小“娇娇”。“小平”还对他说另一个新手机和新手机卡就给他用。一开始他送“小平”他们去会昌、寻乌，他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他就负责接送，400元一天。后来到了开发区他才慢慢发现他们在做违法的事情。2016年农历2月，“小平”又叫他开车去接他们，他当时就觉得奇怪，他们经常去各个地方找一些中年妇女，然后就搞到了钱，还付他车费，他当时就觉得他们是在搞诈骗。到来南康的时候“小平”说会昌的钱不好搞，去南康看看有没有更好搞钱，他们就先去了开发区，他在车上问“小平”他们到底在搞什么，他们就让他不要多问，当时他就确定他们是在骗钱，同时他认为这样又可以搞到钱，就自愿和他们一起去骗钱。
2016年农历2月初的一天，他和“小平”他们到了开发区，“小平”他们三人下车，他在车上等他们。之后叫他开车去赣县。这两天他们没有给他400元，他就开始怀疑他们没有骗到钱。后他和“小平”他们三人从赣县来南康区，作案时他就跟着他们后面走，看到了他们向一中年妇女行骗的过程，后在赣州“小平”给了他5000元左右。在南康骗钱之后，因为“小平”叫了他几次，还承诺是最后一次，他就跟着去了宁都骗钱。他们四人到了宁都县城，如何骗的记不清了，后来他分得三四百元。
辨认笔录：华水源明确辨认出5号曾菊娇就是“大娇娇”、7号谢寿娇是“小娇娇”。辨认出7号杨人先就是“小平”。
四、现场勘验检查记录，证明南康区公安局、开发区公安、寻乌县公安局对现场勘查的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寿娇、华水源、曾菊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调包”方式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中被告人谢寿娇、曾菊娇盗窃数额为72855元，华水源盗窃数额为5185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谢寿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华水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华水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华水源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魏某某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寿娇、曾菊娇、华水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当责令退赔。被告人曾菊娇辩解称，她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事实犯罪数额有误，她只分得5000元；辩护人钟小茂提出，被告人曾菊娇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第四起犯罪，盗窃数额第三起为2万元，第四起为2000元。经查，被告人曾菊娇当庭辩解称其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第四起犯罪，即南康区和宁都县盗窃案，亦辩解称其参与南康区、寻乌县盗窃案，前后自相矛盾，且被告人曾菊娇参与寻乌县、开发区盗窃案的事实，有被告人谢寿娇、华水源的供述，被害人朱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加以证明，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盗窃金额为48000元，该事实有被告人谢寿娇的供述，被害人魏某某的陈述，农业银行活期存折明细清单加以证明，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该起盗窃金额为4800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起犯罪未有犯罪金额的指控，被告人曾菊娇及辩护人钟小茂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华水源辩解称，他只参与宁都盗窃案，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第三起犯罪事实中不知晓其他被告人去做什么；辩护人许瑞勇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华水源参与开发区盗窃案证据不足，经查，被告人华水源的供述与同案人谢寿娇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华水源知晓并参与开发区及南康区盗窃案，为实施盗窃提供作案工具与接送服务，起望风及接应作用，参与赃款分配，应认定为盗窃案的共犯，被告人华水源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张同友、赖翔、许瑞勇提出，被盗金银首饰应当从共同盗窃数额中予以剔除，经查，本案被盗金银首饰未有价格认证，价值无法确定，公诉机关未就该部分犯罪数额进行指控，以上三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钟小茂提出，被告人曾菊娇属从犯，建议对被告人曾菊娇判处缓刑，经查，被告人曾菊娇选择作案对象，实施具体的盗窃行为，事后分得赃款，不属于从犯，且盗窃数额巨大，不宜对被告人曾菊娇适用缓刑，辩护人钟小茂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寿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6年4月8日起至2019年4月6日止,先行羁押的1日已折抵；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以下刑期计算及折抵方式相同）；
二、被告人曾菊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8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2016年9月26日起至2019年9月21日止,先行羁押的4日已折抵）；
三、被告人华水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2016年4月9日起至2018年4月7日止，先行羁押的1日已折抵）。
四、责令被告人谢寿娇、曾菊娇退赔被害人朱某某的损失。责令被告人谢寿娇、曾菊娇、华水源退赔被害人冷某某、邓某某的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黎莉
人民陪审员 李寿芳
人民陪审员 曾宪东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陈宇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