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川刑终字第471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成都铁路运输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小英，女，1990年12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9月9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贵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冉兵，四川瑞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袁月，四川瑞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文超，男，1993年9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4月1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年7月9日刑满释放。2013年9月9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贵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冉华，四川瑞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从品，男，1990年9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9月9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贵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理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成都铁路运输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小英、李文超、刘从品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4月22日作出（2014）成铁中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彭小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9月初，被告人彭小英通知被告人李文超找人来云南运输毒品。李文超邀约被告人刘从品一同前往。彭小英在云南省镇康县南伞镇将购买的净重为774.44克的海洛因让李文超、刘从品吞入腹内带往贵阳。其中：李文超吞入腹内的海洛因净重为284.66克，刘从品吞入腹内的海洛因净重为489.78克，后来三人回到昆明。2013年9月8日17时50分，彭小英、李文超、刘从品在昆明火车站乘上K156次旅客列车前往贵阳。李文超、刘从品在列车上将体内的海洛因排出，装入各自的包内。次日3时许，民警在贵阳火车站出站口将彭小英、李文超、刘从品抓获，并查获了李文超、刘从品携带的海洛因。
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物证、书证、毒品检验鉴定书、被告人彭小英、李文超、刘从品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定，被告人彭小英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李文超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刘从品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本案查获的海洛因774.44克、从彭小英处扣押的供犯罪所用的“OTIN”牌、“IPHONE”牌手机各一部、从李文超处扣押的供犯罪所用的单肩挎包和塑料袋各一个、从刘从品处扣押的供犯罪所用的单肩挎包和双肩背包各一个，予以没收（上述财物未随案移送，由贵阳铁路公安处处理）。
上诉人彭小英上诉提出：被告人李文超、刘从品运输毒品的所有犯罪不是自己安排和指使的；有多次立功表现，应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本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彭小英有多次检举他人毒品犯罪并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等立功表现，且经司法机关核查予以认定，其立功表现应属重大立功；本案客观存在毒品未流入社会，未实际发生毒品流入社会的后果；彭小英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酌定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李文超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文超在本案中起辅助、次要的作用，系从犯；李文超所持毒品未扩散到社会，社会危害程度并非严重，其所携带的海洛因含量不高；认罪态度较好，有认罪、悔罪表现，一审判决对彭小英和李文超一律判处相同刑罚略有不妥，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李文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初，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小英电话联系原审被告人李文超让其找人来云南运输毒品。之后，李文超邀约原审被告人刘从品一同前往云南。彭小英在云南省镇康县南伞镇将购买的净重为774.44克的海洛因让李文超、刘从品吞入腹内带往贵阳。其中，李文超吞入腹内的海洛因净重为284.66克，刘从品吞入腹内的海洛因净重为489.78克，后来三人回到昆明。2013年9月8日17时50分，彭小英、李文超、刘从品在昆明火车站乘上K156次旅客列车前往贵阳。其间，李文超、刘从品在列车车厢的厕所内将体内的海洛因排出，装入各自的包内。次日3时许，民警在贵阳火车站出站口将彭小英、李文超、刘从品抓获，并当场从刘从品携带的包内查获489.78克海洛因，从李文超携带的包内查获284.66克海洛因，共计查获774.44克海洛因。
另查明，彭小英归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检举了涉毒人员卢凤群等人的情况，经查证，公安机关将涉毒人员卢凤群等人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成都铁路公安局贵阳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王某某、赵某、欧阳某某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9月9日凌晨3时许，成都铁路公安局贵阳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在贵阳火车站开展毒品查缉工作，在贵阳火车站出站口将彭小英、李文超、刘从品挡获，当场从李文超携带的挎包内查获54坨毒品可疑物，从刘从品携带的单肩挎包和黑色双肩背包内查获95坨毒品可疑物。
2.成都铁路公安局贵阳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称量记录、涉案财物三联单，证实刘从品携带的95坨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共计净重489.78克，李文超携带的54坨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共计净重284.66克，已被公安机关扣押，现已移交到成都铁路公安局贵阳铁路公安处禁毒支队。并且，从彭小英处扣押了“OTIN”牌、“IPHONE”牌手机各一部；从李文超处扣押了单肩挎包一个；从刘从品处扣押单肩挎包和双肩背包各一个等物品。
3.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公（司）鉴（毒）（2013）515号毒品检验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从李文超、刘从品处查获的共计净重774.44克毒品可疑物经分别提取检材送检，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均在60%以上。
4.公安机关出具的刑事科学技术照片及火车票，证实彭小英与藏带毒品的李文超、刘从品于2013年9月8日17时50分乘坐K156次旅客列车从昆明前往贵阳，2013年9月9日凌晨3时许，在贵阳火车站出站口民警将彭小英、李文超、刘从品挡获，当场从李文超、刘从品携带的包内查获毒品以及被查获毒品的包装、称重等事实。经彭小英、李文超、刘从品一审当庭辨认该照片及火车票无异议。
5.成都铁路公安局贵阳铁路公安处禁毒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彭小英归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检举了其他涉毒人员的情况。经工作，公安机关将卢凤群等涉毒人员抓获。
6.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3）花刑初字第171号刑事判决书及贵阳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第一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18日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文超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3年7月9日李文超刑满释放。
7.贵州省大方县公安局马场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彭小英、李文超、刘从品的身份情况。
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小英的供述，供认2013年9月初，彭小英电话通知李文超找人到昆明带毒品，并答应支付报酬，李文超随后联系刘从品一同前往。彭小英通过电话联系到贩毒人员并购买了毒品后，在云南省镇康县南伞镇的一宾馆房间内，拿出其购买的毒品让李文超、刘从品吞入腹内。李文超吞了54坨，刘从品吞了95坨，后来三人乘汽车回到昆明。在昆明火车站彭小英、李文超、刘从品乘上K156次列车前往贵阳，在列车的厕所内李文超、刘从品从体内排出毒品装入各自包内，在贵阳火车站出站时三人被民警查获。
9.原审被告人李文超、刘从品的供述，均供认彭小英电话通知李文超找人到昆明带毒品，李文超随后邀约刘从品一同前往。彭小英在云南购买毒品后将毒品交由李文超、刘从品采用体内藏带的方式携带毒品。2013年9月8日彭小英、李文超、刘从品从昆明火车站乘坐K156次旅客列车前往贵阳，在列车的厕所内李文超、刘从品从体内排出毒品装入各自包内，在贵阳火车站出站时，彭小英、李文超、刘从品被公安机关查获的经过情况，所供情况与上列证据证实的情况基本一致。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小英及原审被告人李文超、刘从品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运输的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运输毒品海洛因的数量为774.44克，系运输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彭小英、李文超、刘从品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彭小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文超、刘从品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依法从轻处罚。李文超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彭小英归案后检举他人犯罪行为，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依法对彭小英从轻处罚。彭小英上诉提出“被告人李文超、刘从品运输毒品的所有犯罪不是自己安排和指使”的理由，经查，彭小英电话通知李文超找人来云南运输毒品，李文超遂邀约刘从品参与，彭小英从毒贩手中取得毒品后，安排李文超、刘从品体内藏毒，三人乘火车从昆明至贵阳，彭小英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彭小英上诉提出“有多次立功表现，应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理由和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彭小英有多次检举他人毒品犯罪并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等立功表现，且经司法机关核查予以认定，其立功表现应属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彭小英有立功表现的事实已予认定，并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虽然彭小英有多次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但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重大立功的情节，其行为不构成重大立功。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彭小英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客观存在毒品未流入社会，未实际发生毒品流入社会的后果”和李文超的辩护人所提“李文超所持毒品未扩散到社会，社会危害程度并非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查获毒品海洛因774.44克，系运输毒品数量大，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严重。本案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是因公安机关及时侦破本案才使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并不是彭小英、李文超主动使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不能成为对彭小英、李文超从轻处罚的理由，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彭小英及其辩护人所提“彭小英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原判已予认定并在量刑上酎情予以考虑，对彭小英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或酌定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李文超的辩护人所提“李文超所携带的海洛因含量不高，一审判决对彭小英和李文超一律判处相同刑罚略有不妥”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查获毒品海洛因774.44克，涉案毒品海洛因含量均在60%以上，海洛因含量较高，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大。李文超虽在共同运输毒品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本案从犯，但李文超邀约刘从品参与运输毒品，其作用与刘从品相比较大，且李文超系累犯，还系毒品再犯，主观恶性深，应予严惩，原判以运输毒品罪对李文超定罪量刑适当。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李文超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文超在本案中起辅助、次要的作用，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原判亦予认定并对李文超从轻处罚，对李文超的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请求对李文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再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款、第四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胡廷俐
代理审判员 屈 强
代理审判员 高 林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周 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
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四条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和人民法院对查封、扣押、冻结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妥善保管，以供核查，并制作清单，随案移送。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挪用或者自行处理。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违禁品或者不宜长期保存的物品，应当依照国家有关规定处理。
对作为证据使用的实物应当随案移送，对不宜移送的，应当将其清单、照片或者其他证明文件随案移送。
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应当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作出处理。
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生效以后，有关机关应当根据判决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进行处理。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赃款赃物及其孳息，除依法返还被害人的以外，一律上缴国库。
司法工作人员贪污、挪用或者私自处理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不构成犯罪的，给予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