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13民终39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卫祥，男，197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址：惠州市惠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锡芬，男，汉族，1960年12月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惠阳区淡水镇教育路七巷20号。
法定代表人：庄胜东。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光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东平十二号小区荷兰水乡会所5楼。
法定代表人：郭耀名。
上诉人余卫祥因与被上诉人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光耀集团有限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3民初4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原告余卫祥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继续履行与原告签订的《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所约定的义务，交付验收合格的涉案房屋给原告，并判令被告办理房地产权属证书；2.请求判令被告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因被告逾期交房的违约金，自合同约定的交房日的次日计算至实际交房之日为止，暂计至起诉之日是29709.52元；3.请求判令被告光耀集团对上述继续履行合同和支付违约金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公告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15日，原告与被告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惠阳（2014）0××5的《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向被告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购买位于惠州市××区淡水桥××村北环路光耀城众望花园××层××房，该商品房属预售，房屋建筑面积88.23平方米，总价人民币576884元。被告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承诺于2015年6月30日交房，原告支付房款后不久，被告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即停止了该楼盘建设，造成该楼盘烂尾至今。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履行合同义务，按时交房。但是时至今日该楼盘仍处于烂尾状态，原告毕生的积蓄眼看就要变成一间没有竣工、无配套设施、无法入住的房屋。经过多次找两被告协商，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同时到政府部门反映情况，请求相关部门予以协调，但是原告的合法权益一直未能被有效保护，原告一家人到现在仍然住在租来的房子里，承受房租与精神的双重压力。被告光耀集团有限公司为被告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如果公司唯一股东不能证明其与公司的财产是相互独立的，则其需要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光耀集团组织机构代码；2.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3.光耀集团工商、企业公示信息；4.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工商、企业公示信息；5.购房时光耀众望小团圆宣传册；6.业主身份证；7.税收转账专用完税证；8.购房收据、发票；9.维修基金收据；10.汇兑支付转账凭证；11.惠阳区地方税务局契税减免申请审批表；12.预告登记证书；13.楼宇认购书；14.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其附件。
两被告未提出答辩意见，亦未提交证据。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5日，原告余卫祥与被告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原告余卫祥以576884元向被告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购买位于惠州市××区淡水桥××村北环路众望花园××层××房。出卖人在2015年6月30日前，依照国家和地方人民政府的有关规定，将经建设、监理、施工、勘察、设计五个单位验收合格并出具竣工验收报告符合本合同约定的商品房交付买受人使用。合同还约定，原告在2014年1月15日前付清全部房款576884元。合同第九条关于被告逾期交房约定：……逾期超过90日后，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被告应于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按日向原告支付已交付房价款万分之一的违约金。合同附件三就交楼的装饰装修标准进行了约定。合同附件四约定，契税按政府办证部门规定的标准，买受人应自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之日起10个日历日内进行契税申报，180个日历日内缴清税费并将《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转账专用完税证》第三联返回出卖人产权部。如买受人未按时缴交契税或未按时返回《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转账专用完税证》第三联，导致税务机关处罚，或房地产证无法办理等责任均由买受人自行承担；房产办证费按政府办证部门规定的标准由买受人缴纳；专项维修资金由买受人持出卖人代填好的《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交存通知书》一式五联在正式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一周内到房地产管理部门指定的银行交存专项维修资金，并将《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交存通知书》第三、第四联返回出卖人产权部。如买受人未按照约定期限及房产管理部门的规定交存维修基金，或未按时返回《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交存通知书》第三、第四联，造成商品房登记备案手续无法办理或延迟办理的，责任由买受人自行承担。合同签订后，原告余卫祥于2013年11月6日向被告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交付了涉案房产定金10000元，于2013年11月7日向被告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交付了涉案房产定金20000元，于2014年1月14日向惠州市光耀城投资有限公司支付涉案房屋款546884元（抵工程款）。2014年1月15日，原告向惠州市光耀城投资有限公司交付房屋维修基金5294元、合同登记费80元、转移登记费80元、立档费45元，并于2014年6月16日向税务部门交付了税契5768.84元。原告以被告因第三人债务原因致使其无法收楼及办理房屋权属证书为由，于2016年12月5日诉至本院。
另查明，被告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系由案外人惠州怡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唯一企业法人股东投资设立。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及附件，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但是，原告作为涉案房产的买受人，其大部分房款是支付给惠州市光耀城投资有限公司，而涉案房屋出卖人是被告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本案中，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惠州市光耀城投资有限公司所收的款项是代被告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收取，或者是由被告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指定收取，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表明原告已经支付了涉案房款。因此，原告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余卫祥的诉讼请求。受理费9866元，由原告余卫祥负担。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上诉人余卫祥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惠阳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3民初4164号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书第5页第三自然段：“本院认为，……但是，原告作为涉案房产的买受人，其大部分房款是支付给惠州市光耀城投资有限公司，而涉案房屋出卖人是被告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本案中，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惠州市光耀城投资有限公司所收的款项是代被告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收取，或者是由被告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指定收取，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表明原告已经支付了涉案房款。因此，原告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大部分房款支付给惠州市光耀城投资有限公司，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表明上诉人已经支付了涉案房款是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
一、惠州市光耀城投资有限公司与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是一套人马、设备，两个牌子(名字)，事实依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明)如下：1.上诉人于2014年1月14日支付了光耀城众望花园三期8栋2101号房楼款546884元给陈毓鹏经手的惠州市光耀城投资有限公司，这是事实；2.上诉人于2013年11月6日支付了光耀城众望花园三期8栋2101号房定金10000元给陈毓鹏经手的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也是事实；上述两份证据(专用收据)证明:陈毓鹏既是惠州市光耀城投资有限公司的财务、也是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财务，而且陈毓鹏不管是以惠州市光耀城投资有限公司的名誉，还是以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名誉，其收取的标的项目名称都是“光耀光耀城众望花园三期—组团—8栋2101号房”。同样，以下三份证据（专用收据）证明：潘玉花既是惠州市光耀城投资有限公司的财务、也是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财务，而且潘玉花不管是以惠州市光耀城投资有限公司的名誉，还是以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名誉，其收取的标的项目名称都是“光耀光耀城众望花园三期—组团—8栋2101号房”；3.上诉人于2014年1月15日支付了光耀城众望花园三期8栋2101号房合同登记费80元、维修基金5294元给潘玉花经手的惠州市光耀城投资有限公司，这是事实；4.上诉人于2013年11月7日支付了光耀城众望花园三期8栋2101号房定金20000元给潘玉花经手的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也是事实；5.上诉人于2014年1月15日支付了光耀城众望花园三期一组团8栋2101号房立档费45元、转移登记费80元给潘玉花经手的惠州市光耀城投资有限公司也是事实；值得注意的是，上述五份证据上打印的“光耀光耀城众望花园三期—组团—××号房”字体、大小、间隔、排列都是一模一样的，它们肯定是出自同一机器打印。以上事实证明，惠州市光耀城投资有限公司与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是一套人马、设备和两个牌子。上诉人有理由其是同一主体。
二、《楼字认购书》证明:1.光耀城众望花园三期××号房面积是88.23㎡，总价是576884元人民币，一次性付款。2.《楼宇认购书》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上诉人须一次性付清全部房款并持付款凭证与被上诉人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按这条款规定，上诉人只有付清全部房款后才能与被上诉人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也就是说，上诉人既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就说明上诉人己付清全部房款给被上诉人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3.上诉人须承担的综合费用：预告登记费80元、维修基金60元/㎡88.23㎡合共5294元，契税1%(576884元×1%)共5768.84元、所有权登记费550元。上诉人在规定的时间内已把《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所有费用交清，且其中的各项数据(包括支付给惠州市光耀城投资有限公司的款项)均与合同的完全相同、被上诉人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也从未有异议。
三、《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l.本合同标的是光耀城众望花园三期8撞2101号房；2.本合同标的面积是88.23㎡；3.本合同标的总价是576884元人民币;一次性付款;于2014年1月15日本合同签订前缴清。
四、《关于众望花园三期××号房申请预告登记问题的回复》和《广东省房地产预告登记证明》证明：1.申请预告登记，必须由有关当事人双方（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共同申请。2.上诉人已于2014年6月30日成为预告登记权利人。这充分证明被上诉人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是与上诉人共同申请登记的，从而完全证明被上诉人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已收到购房款576884元人民币、上诉人己经支付了涉案房款。况且，一审判决既已认定双方签订的《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及附件合法有效，就当然应继续履行，一审判决书却“不予支持”是适用法律错误。
综上所述，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互相印证、一致证明上诉人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购房款及各项费用包括税费，且已办完预告登记。被上诉人故意拒不到庭、不答辩、不举证，依法应承担不利后果。一审判决却反而让故意拒不到庭、不答辩、不举证的被上诉人获得有利结果，反判上诉人举证不力，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为此，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求。
上诉人余卫祥补充上诉称：在上诉状的基础上补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书P4倒数第三行，“于2014年1月14日向惠州市光耀城投资有限公司支付涉案房屋款546884元（抵工程款），2014年1月15日，原告向惠州市光耀城投资有限公司交付房屋维修基金5294元，合同登记费80元，转移登记费80元，立档费40元”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并非向上述单位（惠州市光耀城投资有限公司）支付上述款项，而是向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陈毓鹏、潘玉花交付上述款项。该有关凭证是由陈毓鹏交给上诉人，而且，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也认同上诉人已经支付购房款的事实，也因此与上诉人签订了涉案的商品房买卖合同。
被上诉人未出庭，未提交答辩意见。
上诉人余卫祥提交了《通知》，证明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要求上诉人先找陈毓鹏、潘玉花经手支付了光耀城众望花园三期8栋2101号房楼款（购房款）546884.00元抵工程款凭证（专用收据）后，再持上述凭证（专用收据）与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上诉人必须先办理光耀城众望花园三期8栋2101号房楼款（购房款）546884.00元抵工程款凭证后，才能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
本院查明的事实、判决理由及结果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上诉争议焦点：上诉人支付涉案房款546884元的收款方是否为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
关于收款方的主体认定问题。双方签订的《楼宇认购书》约定，上诉人须一次性付清全部房款并持付款凭证才能与被上诉人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正式《商品房买卖合同》。被上诉人惠州市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也向上诉人发出《通知》，要求上诉人余卫祥必须先通过其公司工作人员陈毓鹏办理光耀城众望花园三期8栋2101号房楼款（546884.00元）抵工程款凭证，再持上述凭证（专用收据）与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正式《商品房买卖合同》。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通过陈毓鹏办理了载明涉案房屋“楼款（546884.00）”的专用收据，且已与惠州市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了正式《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办理了预告登记，可见惠州市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事实上认可上诉人已经支付了全部购房款。因此，应认定涉案房款546884元的收款方为惠州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
关于违约责任，上诉人与惠州市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上诉人已履行了一次性支付全部房款的义务，被上诉人惠州市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本应当依据合同约定履行交付房屋等合同义务，但因其自身经营原因，导致所开发的楼盘烂尾。被上诉人惠州市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鉴于涉案楼盘已由当地政府接管并已开始完善后续工程，且上诉人已经履行其付款义务并明确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合同双方当事人应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由于目前涉案房屋尚未达到交付条件，上诉人关于交付房屋和办理房地产权属证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该部分权利，可待涉案房屋具备交付条件和办证条件后另行主张。
关于违约金，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出卖人应于2016年6月30日前交付房屋，但至今仍未交房，根据涉案合同第九条的规定，出卖人逾期交房“逾期超过90日后……买受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合同继续履行，自合同第八条规定的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为止，出卖人按日向买受人支付已交付房价款万分之一的违约金。”依据现有的证据查明，上诉人先后向被上诉人惠州市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了涉案房屋的定金10000元、20000元及楼款546884元（抵工程款），共计576884元，与涉案合同约定的房款一致。根据上述合同约定，逾期交房违约金应以本金576884元按每日万分之一从2015年7月1日起计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此期限后仍未交付的，上诉人可以另循法律途径主张权利。
关于光耀集团有限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由于本案系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审理的范围是合同的效力及履行问题，而不涉及公司唯一股东与公司人格混同的问题，上诉人援引《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请求本院判令光耀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对惠州市众望光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尽管查明的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欠妥，其判决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3民初4164号民事判决；
二、惠州市众望光耀房地产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余卫祥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以576884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1日起按日万分之一计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
三、驳回余卫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866元，由惠州市众望光耀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受理费用9866元，由被上诉人惠州市众望光耀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866元抵作惠州市众望光耀房地产有限公司应负担的部分，待执行时由惠州市众望光耀房地产有限公司一并径付给余卫祥，本院不予退回。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 杰
审 判 员 寇 倩
审 判 员 黄宇乐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日
法官助理 李苗苗
书 记 员 黄春婷
附：相关裁判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