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9刑初1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沧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2，男，1955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青县。系被害人路某3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5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路某3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8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路某3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1，女，201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路某3之女。
法定代理人张某1，女，系路某1之母。
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王朝阳、陈克鹏，天津融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永震，别名赵震，男，199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2016年5月21日因涉嫌故意杀人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经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祖君，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沧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沧检公一刑诉[20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永震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4日、4月2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凤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2及其代理人王朝阳、陈克鹏，被告人赵永震及其辩护人刘祖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20日下午，被告人赵永震来到同村路某3家中，看路某3玩网络游戏。后赵永震想要替换路某3玩游戏，被拒绝后二人发生争执。赵永震掏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捅、刺路某3的颈、胸、腹、肩、上肢等部位十余刀，致路某3右颈总动脉、颈内静脉离断大出血而死亡。杀死路某3后，赵永震又将路某3口袋中的2211元现金盗走并逃离现场。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沧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永震故意行凶杀人致一人死亡，手段特别残忍，情节及后果均特别严重，且在杀人后盗窃被害人现金2211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32条、第264条的规定，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盗窃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提出，被告人赵永震主观恶性极深、社会危害极大。被告人赵永震没有自动投案的行为，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不构成自首。被告人赵永震罪行极其严重、手段极其残忍、人身危险性极大，应当判处极刑。同时判令被告人赵永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失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495357元。
被告人赵永震对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赵永震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赵永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减轻处罚。2、被告人赵永震平时表现较好，没有前科，是偶犯、初犯，悔罪态度较好。3、案发具有特殊性，是激情杀人，而非预谋，主观恶性较小。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0日下午，被告人赵永震来到同村路某3家中，看路某3玩网络游戏。期间赵永震想要替换路某3玩游戏，被拒绝后二人发生争执。赵永震掏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捅、刺路某3的颈、胸、腹、肩、上肢等部位十余刀，杀死路某3后，并将水果刀扎在路某3颈部。又将路某3口袋中的2211元现金盗走并逃离现场。赵永震后于当晚8时左右到案发现场观看。经鉴定，路某3系右颈总动脉、颈内静脉离断大出血而死亡。
另查明，2016年5月21日凌晨2时35分左右，公安机关在上伍村南河堤上将投案途中的赵永震抓获。
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21955年12月19日出生，先后共育有路某4伟、路某3二个子女，被告人赵永震应当赔偿被扶养人路某2的生活费85718.5元（9023元×19年÷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1，2012年10月30日出生（案发时三周岁），被告人赵永震应当赔偿被扶养人路某1的生活费67672.5元（9023元×15年÷2）；由于路某3死亡所产生的丧葬费26204.5元，应当由被告人赵永震予以赔偿。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沧州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到案经过证明：
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5月20日18时12分，王会义报警称：路某3家东厢房、东数第一间屋地面上都是血迹，东数第二间屋内窗台下有一个人趴着。
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5月21日青县公安局决定对路某3被杀害案立案侦查。
沧州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证实，2016年5月20日18时13分，王会义（手机）186××××9456报警。
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5月21日凌晨2时35分左右，民警杨某1、胡某亮带领巡防队员杨某2等人在上伍村南河堤上将赵永震抓获。在现场赵永震下车时自称去自首，同截获的其二姐夫曾某2也称送赵永震去自首，后与刑侦民警将赵永震押送到刑警大队。
（二）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冀公（沧）勘[2016]K130322000000201605011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青县上伍乡清和庄村西北角路某3家。路某3家住房为坐北朝南正房四间，东厢房一间，厕所一间，洗澡间一间，西厢房一间，门洞一间，院门向西，为双扇红色内开铁门。院内地面上，距正房205cm，距东厢房83cm处有一鞋尖向西的波折纹血鞋印。
东厢房为厨房。屋门为单扇铝合金玻璃门，呈开启状。屋门内侧挂有一软门帘。软门帘内侧面上，距北墙198cm，距地面131cm处有一7cm×2.6cm片状血迹。屋内靠北墙，距东墙49cm有一锅台，锅台东侧，靠北墙有一取暖炉。北墙上靠西侧有一门口通正房东屋。屋内地面上在459cm×240cm范围有点片状血迹。距北侧门口28cm，距西墙46cm处有一鞋尖向北的左脚血鞋印；距北侧门口99.5cm，距西墙73cm处有一鞋尖向北的右脚血鞋印：距北侧门口156cm，距西墙75cm处有一鞋尖向北的左脚血鞋印；距北侧门口220cm，距西墙108cm处有一鞋尖向北的右脚血鞋印。靠东墙，顶南墙有一整体橱柜。靠西墙，距北墙251cm有一长、宽、高分别为56cm、54cm、172cm冰箱。冰箱南侧63cm，靠西墙有一直径52cm，高72cm水缸，水缸内水面距水缸上沿10cm，水呈淡红色。
正房东屋为卧室，南侧屋门内侧面上，靠地面及东侧门垛处，在140cm×50cm范围内的门板、玻璃及把手上有散在点片状血迹。屋内地面上均有散在点片状血迹。屋内靠东南角处有一长、宽、高分别为258cm、199cm、68cm的炕。炕上有散在点片状血迹。炕西侧地面上，距西墙75.7cm，距南墙81.5cm有一眼镜。距南墙109cm，距西墙91cm有一紫色半袖T恤，T恤上布满血迹，背侧靠领口处有一长45cm破裂口；右侧摆缝裂开。距北墙263cm，距西墙100cm有一鞋尖向北的左脚血鞋印；距北墙331cm，距西墙99cm有一鞋尖向北的右脚血鞋印。距南墙284cm，靠东墙有一长、宽、高分别为100cm、57cm、94cm的电脑桌。桌面上有一“三星”牌手机。电脑呈开启状，显示器上显示游戏界面。电脑桌北侧，靠东墙有一长、宽、高分别为60cm、49cm、73cm的木柜。木柜北侧，靠东墙有一长、宽、高分别为90cm、49cm、155cm的梳妆台。距东墙9cm，距北墙19cm有一衣架，衣架上挂有电脑包、牛仔裤等物，牛仔裤右兜外侧面上有llcm×8cm血迹；左后兜外侧面上有6.5cm×6.5cm血迹。靠北墙，距东墙67cm有一长、宽、高分别为179cm,40cm,40cm的电视柜，电视柜上有电视机、照片等物。靠西北角处地面上有一凳面向下的圆凳。靠西墙，距北墙49cm有一项链，项链绳断离。靠地面及西北角处的北侧墙面上及电视柜、电视机、相片上，在168cm×206cm范围有散在点片状血迹。靠地面及西北角处的西侧墙面上，在240cm×202cm范围有散在点片状血迹。距南墙197cm，靠地面处的西侧墙面上在190cm×171cm范围有散在点片状血迹。
正房东数第二间屋为卧室。屋内靠南墙及东墙处地面上，在314cm×343cm范围有散在点片状血迹。南墙上，距东墙42cm，靠地面处在218cm×92cm范围有散在点片状血迹。距东墙l45cm，距南墙225cm，有一鞋底向上的波折、块状花纹左脚布鞋。距东墙69cm，距南墙109cm，有一鞋尖向东的右脚血鞋印。距东墙67cm，距南墙133cm，有一鞋尖向西的右脚血鞋印。距西墙80cm，距南墙134cm，有一鞋尖向南的右脚血鞋印。距西墙70cm，距南墙102cm，有一鞋尖向南的右脚血鞋印。距西墙60cm，距南墙107.5cm，有一鞋尖向南的右脚血鞋印。距西墙74cm，靠南墙有一直径50cm，高54cm的茶几。茶几东侧有一头南脚北俯卧男尸，尸体头部距南墙12cm，距西墙130cm尸体右脚距西墙110cm、距南墙200cm。右手距南墙46cm，距西墙54.5cm。尸体右脚上穿有一波折、块状花纹布鞋。右侧裤兜呈开启状。尸体上半身下侧地面上有116cm×130cm血泊，血泊内东侧可见呕吐物。尸体颈部右侧插有一把蓝色塑料把水果刀。水果刀全长30cm，刃长19cm，刃宽2.7cm，表面布满血迹。距南墙310cm，顶西墙有一长、宽、高分别为210cm、180cm、103cm的双人床。双人床南侧，顶西墙有一长、宽、高分别为37cm、32cm、49cm的床头柜。屋内北墙上为壁柜。
正房东数第三间屋为客厅。距东墙21.5cm，距南墙131cm处有一鞋尖向西的波折花纹尘土减层鞋印。屋内南侧地面上有堆放的纸箱、游戏手柄、路由器、网线等物。距南墙202cm，顶西墙有一长、宽、高分别为141.5cm、118cm、76cm的方桌，方桌东侧，距南墙202cm有一长、宽、高分别为143cm.142cm、120cm的办公桌。桌面上有耳机、摄像头、鼠标等物。靠东墙，顶北墙有一长、宽、高分别为204cm、110cm、85cm的沙发。距东墙75cm，距北墙209cm有一鞋尖向南的波折花纹尘土减层鞋印。靠西墙，顶北墙有一长、宽、高分别为280cm、l10cm、85cm的沙发，沙发上有电钻、电源、路由器等物。靠北墙，距东墙111.7cm，有一长、宽、高分别为120cm、60cm、40cm的茶几，茶几上有电源线、音箱、网卡等物。
西屋为杂物间。屋内距北墙11.5cm，距东墙20cm有一长、宽、高分别为240cm、56cm、208cm的六开门衣柜。靠东墙、西墙及南墙有堆放的椅子、鞋架、纸箱、被子等物。
现场其余部位未见异常。
现场勘验过程中拍摄现场照片62张，绘制现场平面示意图2张。
2、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提取血鞋印、鞋印14枚；提取血迹10份；东屋内南侧地面上眼镜一副、东屋内南侧地面上T恤一件、尸体颈部水果刀一把、东屋内西北侧地面上项链一条。
3、辨认笔录
（1）2016年5月24日，赵永震对作案地点路某3家、与路某3发生争执的地点进行了辨认。与现场笔录记载地点一致，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予以证实，当庭经被告人赵永震确认无误。
（2）2016年12月25日，赵永震对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的七把样式各异的水果刀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3号水果刀就是其杀死路某3用的水果刀。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予以证实，当庭经被告人赵永震确认无误。
（3）2016年5月25日赵永震对作案工具水果刀、紫色半截袖(均在现场提取)、黑色上衣、蓝色牛仔裤、黑色布鞋进行了指认。附辨认照片予以证实，当庭经被告人赵永震确认无误。
（4）2016年5月29日赵某2对赵永震给其的2111元进行了指认。附辨认照片予以证实。
（5）2016年5月31日张某1指认作案的水果刀不是她家的。附辨认照片予以证实。
（6）2016年12月29日经张某1辨认现场提取的项链为路某3所有，提取的眼镜为其所有。
（7）2016年5月23日，刘某对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男性照片辨认后指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叫赵振的患者，即被告人赵永震。
4、提取笔录、提取登记表
（1）2016年6月7日公安机关采集路某2（路某3之父）血样备检。
（2）2016年6月7日公安机关采集陈某（路某3之母）血样备检。
5、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
（1）2016年5月21日公安机关从证据持有人赵某1处调取赵永震作案时穿的黑色上衣、蓝色牛仔裤、黑色布鞋。
（2）2016年5月29日公安机关从证据持有人赵某2处调取赵永震案发后交给赵某2的人民币2111元。
（3）2016年5月23日公安机关从证据持有人青县康某医院处调取赵永震治疗的挂号单及缴费明细单。
（4）2016年5月23日公安机关从证据持有人青县公安局指挥中心处调取王会义报案清单及报案录音。
（三）鉴定意见
1、青县公安局公物鉴尸检字[2016]3号法医学尸体鉴定意见书及附尸检照片、沧州市公安局沧公物鉴化字[2016]59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死者路某3。
衣着检验：上身穿黑色短袖T恤，左腋下18cm处9×3cm破裂口，左前胸部有2.5×0.4cm、2×0.5cm、2.5×0.5cm破裂口，右肩部有10cm撕裂口；下身穿黑色运动裤，左裤腿有aiweis字母，左口袋里有一串钥匙和一个护身符，蓝色内裤；右脚穿黑色布鞋，双脚穿白色丝袜。
尸表检验：男性尸体，发育正常，营养中等，尸长176cm。尸斑呈淡紫红色，分布于尸体背侧未受压处，指压稍褪色。尸僵存在全身各大关节处。黑发，长6.5cm，左眼睑闭合，右眼睑未闭合，双侧球睑结膜苍白，角膜透明，瞳孔正大等圆，直径约0.5cm。口鼻腔有呕吐物。牙齿排列整齐无松动，舌位于齿列间。右颧部有2×0.4cm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右口角外侧有1.8×0.7cm创口，右下颌部有0.6×0.2cm表皮剥脱。左颈部有5×2cm、7.5×2.9cm创口，左颈部有4.5×0.2cm划痕，颈前部至右颈部18.5×8cm创口，前胸部有3.5×1cm创口，左乳头下3cm处有2.5×0.9cm创口，左腋下15cm处有8×l.5cm创口，右肩部有7.5×1.5cm创口，脐上13cm处有5×2.8cm创口，深达腹腔。左上臂下段内侧有4.5×0.lcm划痕，左上臂下段背侧有2×0.lcm,4.5×0.1cm划痕，左肘外侧有1.5×0.4cm、9.5×4cm创口，左前臂背侧有7×2.2cm创口，左手虎口处有4×0.1cm创口，左手小鱼际有3×0.1cm创口，左手小指背侧有1.5×0.4cm创口，右手掌侧有9×0.5cm创口，右手食指掌侧有2.0×0.1cm创口，右手腕背侧有1.6×0.2cm创口。上述创口均边缘整齐。左小腿前侧有3.5×2cm表皮剥脱。胸廓对称，腹部平坦，四肢长骨未触及骨折。肛门及外生殖器未见损伤。
解剖检验：切开头皮可见，头皮下未出血，双侧颞肌无出血，颅骨无骨折。打开颅骨，硬脑膜完整，硬膜外、硬膜下未见出血、蛛网膜下腔未见出血，脑组织未见挫伤出血，颅底未见骨折。探查颈前部至右颈部创口，气管有3×1.1cm破裂口，右颈总动脉、颈内静脉离断。切开颈、胸、腹部可见，胸骨无骨折，右侧肋弓缘处2.0cm×0.2cm骨折，大网膜有4.0×2.5cm破裂口周围伴12×6cm出血。气管内少量异物。胃内呈食糜状，约350ml，可分辨出土豆等物。
提取检材及处理：提取心血、心血拭子、部分肝脏、胃内容、双手指掌纹、指甲，衣物及随身物品，所有提取检材均移交送检人。
其他相关检验结果和材料：
毒物检验：沧州市公安局沧公物鉴化字[2016]59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从所送检材中未检出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和敌敌畏、安定及毒鼠强成分。
论证：根据案情及检验所见：1、死者路某3心血经常规毒物检验，未检出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和敌敌畏、安定及毒鼠强成分，可排除路某3系因上述毒物中毒死亡。2、死者路某3面部、颈部、胸腹部及四肢多出创口，边缘均整齐，分析系锐器作用所致。3、死者路某3颈部创口致右颈总动脉、颈内静脉离断，分析死者路某3系锐器作用致右颈总动脉、颈内静脉离断大出血死亡。
鉴定意见：分析死者路某3系锐器作用致右颈总动脉、颈内静脉离断大出血死亡。
2、沧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沧公物鉴法物字（2016）167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本案送检的作案工具（水果刀）上血迹、赵某2处提取的现金2111元上血迹与路某3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2.11×1019。本案送检的血迹1.6×1.5cm距洗澡间延长线69cm距西墙21cm、血迹7×2.6cm软门帘上血迹、东数第二间屋血泊与赵永震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1.82×1019。路某3与路某2、陈某符合三联体遗传规律，似然比为5.26×107。
3、沧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沧公物鉴法物字（2016）419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本案送检的现场提取的T恤左臂部血迹、嫌疑人家中提取的鞋子鞋面血迹与路某3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2.11×1019。嫌疑人家中提取的上衣左袖血迹与赵永震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1.82×1019。
4、沧州市公安局沧公物鉴（痕）字[2016]59号足迹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实，检材：
(1)现场东数第二间屋西侧地面上拍照提取鞋印三枚（编号为20165-59-JC1至20165-59-JC3）；
(2)现场东数第二间屋东侧地面上拍照提取鞋印二枚（编号为20165-59-JC4、20165-59-JC5）；
(3)现场东屋内中部地面上拍照提取鞋印二枚（编号为20165-59-JC6、20165-59-JC7）;
(4)现场东厢房屋内地面上拍照提取鞋印四枚（编号为20165-59-JC8至20165-59-JC11）;
(5)现场院内地面上拍照提取鞋印一枚（编号为20165-59-JC12）；
(6)现场东数第三间屋内地面上拍照提取鞋印二枚（编号为20165-59-JC13至20165-59-JC14）。
样本：嫌疑人赵永震穿用的布鞋一双。
鉴定意见：l、现场鞋印20165-59-JC1、20165-59-JC2、20165-59-JC、20165-59-JC4、20165-59-JC5、20165-59-JC6、20165-59-JC、0165-59-JC8、20165-59-JC9、20165-59-JC12、20165-59-JC13、20165-59-JC14是由赵永震所穿布鞋类鞋所留。2、现场鞋印20165-59-JC10、20165-59-JC11不具备检验条件。
（四）证人证言
1、王会义证言证实，2016年5月20日下午18时左右我媳妇曾某1去陆树旺家去拾晾的床单，一会我媳妇回家喊我说你去树旺家看看去吧，一屋子的血，然后我就去了树旺家。我进到他家大门后来到他家东面厢房，门开着，我撩开门帘一看屋里的血迹都干了，地上还有一个眼镜，我就没进去。然后我来到他家东数第二间屋的窗台处，看见树旺头朝南，只露着两只脚也不动，我就赶紧出来打的120又打电话报的警。
2、曾某1证言证实，2016年5月20日下午18时05分左右，我去路某3家去拾晾的床单，我到路某3家时他家外面的大门南面的那扇关着，北面的那扇大门开着，汽车在门洞子里头朝东放着。我进院后就喊树旺，喊了几声没人答声，我就从树旺家东厢房进门想看看。我一撩门帘看到屋里都是血迹，睡觉的屋里地上还有一个眼镜，我就出来了，我就在树旺家东数第二间屋外的窗台前往屋里看，我看见在屋内窗台下面有个脚丫子，好像趴着个人。我吓得就赶紧回家喊我对象王会义去看看，我又开始给树旺的哥哥树伟打电话。回来后我就去接的树旺他妈妈，回来后我对象就打120和110报警了。
3、路某4伟证言证实，2016年5月20日下年18时07分，我们村的王会义他媳妇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家吗？我说没有我在青县了。然后王会义他媳妇和我说我弟弟家屋里都是血，屋里还趴着一个人，还问我妈妈在哪，我说我妈妈在家了。一会儿我接到我妈妈的电话说我弟可能不行了，然后我就往家赶。当我到我弟弟家后我就进屋了，我进到东侧厢房看到屋里地面上都是血迹还有血脚印。我又进到厢房北面东数第一间屋我弟弟睡觉的屋内，看到屋里地上也都是血迹，地上还有一个墨镜，屋里没有翻动的痕迹，电脑开着，然后我就出去了。我看到的墨镜不是我弟弟的，我弟弟没有这样的墨镜。
4、赵某1（赵永震父亲）证言证实，赵永震是今天中午11点左右离开家走的，下午4点多钟（具体时间记不清）到家的，赵永震回家后右手受伤了，他说是和人家打架夺刀时弄伤的，说不是在小许庄就是在小吕庄打架时弄伤的。他四姐赵某4带着去的上伍卫生院，大约晚上6点多回来的，到了上伍卫生院大夫说治不了，他们又去的青县康某医院治疗的。赵永震回家后换下来的衣服泡在我家院子中间的水龙头旁的盆里了，鞋子放在我家阳台上了。赵永震下午回来时下面穿的是蓝色的牛仔裤，上衣说不好，脚上穿的是黑色的布鞋。晚上八、九点钟离开家的时候，下面穿的是一条红色的条绒裤，上衣穿的是蓝色的，脚上穿的是一双黑色的布鞋。另证实我家有一把大约长10公分左右，黄色刀把的水果刀，放在东数第二间屋内，我在我们家没看到过照片上的蓝色刀把的水果刀，我没看过赵永震买过水果刀。赵永震那天上午11点多出门后，我一直到下午4点多钟才看到他，期间没见他回过家。
5、王某1（赵永震母亲）证言证实，2016年5月20日上午6点来钟，我从家出来去马厂镇杨官店帮人修公路。下午4点来钟我回到家中，我丈夫赵某1和我四女儿赵某4在家里呢，我刚到家一会儿的工夫，我的儿子赵永震也回来我看见他穿着一件蓝黑色的牛仔袄，灰色的牛仔裤，一双黑色三紧布鞋。当时我看见他手破了，裤子上有血，我问他怎么弄的，他说打架了，让人拿刀弄的。然后他四姐赵某4骑电动车带他去了上伍乡卫生院，后来我听说到了卫生院人家不给治，又去了青县康某医院，给缝了好几针，包扎好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大约是晚上六点来钟，他自己又把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把裤子换了下来泡到了院子的盆里，把鞋子也换了放在了院子里的晒台上。后来吃完饭后，赵永震说去我们村的村医ＸＸＸ家输液去，过了一会儿我儿子又回来了，他说：ＸＸＸ喝酒了不敢给我输，怕看不好给输坏了。到了晚上8、9点钟出去的，我听我丈夫说他要钱出去买烟去了。再后来你们公安的警察就来了。赵永震最后离开家出去时穿了一条红色条绒裤，一件灰色的牛仔上衣，穿了一双三紧布鞋。
6、赵某2（赵永震大姐）证言证实，2016年5月20日晚上，我二妹夫曾某2和三妹夫叶某拉着赵永震去我家楼下了，因为赵永震伤了清和庄村一个姓路的人，为了劝他自首。从赵永震手受伤后，我的几个妹妹就问，问来问去我们就知道了，到后来警察找他，我们就确定了。晚上10点多我给我二妹妹打电话，我二妹妹说的这事确定了就是他（赵永震）干的。他说是因为在电脑上玩一种打枪的游戏，他用水果刀捅了姓路的肚子，他回去看了，姓路的那个人死了。他说水果刀是姓路家的，他是在姓路的那家炕上拿的，他们发生争执后姓路的拿水果刀想捅他，他把水果刀给抢过来的，还把他的手给弄伤了。在我家楼下做通赵某6工作准备送他来投案之后，赵某6往我口袋里塞了东西，我问“什么东西”。赵某6说：“我在狗场赌狗赢的钱，始终在我口袋了放着谁也没给，我进去口袋也不让装钱了！就给你吧”。当时我穿条短裤，因为天凉我上楼又换条长裤，下楼就带赵某6来投案了。他给我的钱还在我换下短裤里了，具体多少钱我没有数。短裤在我家里沙发上了，因为我从那天送赵某6来始终没有回家。在与叶某、曾某2送赵永震去派出所自首的途中遇到了派出所的民警，是在上伍河堤上去上伍的第一个下坡路口遇到的派出所民警。拦截后叶某说是送赵永震来投案自首的，派出所的民警就去后面的车上找赵永震，叶某说人在他的车上，派出所的民警就把车钥匙给拔走了，然后我们就都下车了，随后赵永震就被派出所的民警给带到警车上带走了。
7、赵某3（赵永震三姐）证言证实，2016年5月20日下午4点20分左右，我妹妹赵某4给我打电话说“赵某6手破了，上伍卫生院缝不了，你有空吗？拉我们去趟青县医院”我说“我有空”我就在青县上伍乡林缺屯村和别人借了一辆汽车，我就把他拉到了青县康某医院。到医院大夫刚进手术室，我有事我就和赵某4说：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打的回去吧，后来我就先回林缺屯了。再后来，我和我妹妹在手机微信上聊天，我妹妹和我说村上死人了，让人捅死啦。到了晚上10点多钟的时候，我妹妹给我发微信说公安局的上家里来了。一会儿，我丈夫回来了，我就让我丈夫和我姐姐、姐夫们联系一下，问问赵永震有什么事。后来，我对象就出去了，再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一直到了今天早晨五点多，我才知道他们都来公安局了，后来我也来了。见到赵永震时我看见他穿着蓝色的牛仔裤，一件黑色长袖上衣，一双黑色的布鞋，裤上有血。我看见他的右手手指破了，赵某4说他跟人家打架打的。”
8、赵某4（赵永震四姐）证言证实，2016年5月20日，赵永震回家让我带他去医院，说跟别人打架了抢刀抢的手破了，我就骑电动车带他去了上伍卫生院，结果大夫说他们没法拍片怕伤到手筋，我就给我三姐赵某3打电话，告诉她赵永震跟人打架手受伤了，上伍卫生院治不了，我三姐开车去上伍接我俩去的青县康某医院。到康某医院找个大夫检查说就是外伤缝上就行了，我三姐把我俩放那检查完她就开车回家了。等大夫把赵永震的伤口缝完，我俩打出租车回了上伍卫生院，我骑电动车带他回家了。赵永震下午回家时，我爸爸睡觉了，我和我妈妈都在家。赵永震中午11点多不到12点出去的，没在家吃饭，下午4点多回家，上身穿黑色的长袖夹克，下身是蓝色牛仔裤，穿了一双黑色布鞋。我看到他裤子上、鞋上有血，上衣没注意。我带他缝完伤口回家之后他换的衣服和鞋子。赵永震包扎完伤口回到家大约晚上6点半左右，一会儿我二姐赵某5来了一起吃的饭，吃完饭赵永震出去了说是输液去。待了一会儿我二姐就走了，当时8点左右。过了一会赵永震拿了一盒药回来没输液，9点左右赵永震就又出去了，说是输液去就再没回来。
9、赵某5(赵永震二姐)证言证实，昨天下午6点多下班我去我妈家吃的饭，我看到赵永震的手包扎着，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当时说跟外村的人打架了，问他为嘛打架他也不说，我吃完饭就回家了。到晚上10点多赵永震去我家了，我问他干吗，他说手疼去药铺输液去了，他问我对象在家吗，我说你干嘛还不赶紧回去睡觉，他说得让我对象送他走，我问他打架是不是跟我们村路某3打的，他说是。这时我对象就家来了，他就非让我对象赶紧的把他送走，他俩人就出去了，他俩开的我家的墨绿色小皮卡走的。
10、曾某2(赵永震二姐夫)证言证实，2016年5月20日下午快4点的时候，我媳妇赵某5给我打电话说：“小赵某6在外面和人打架了，在上伍乡卫生院了，你把他接家来，我说：“我没空，我在外面了。”我就没回来。过了大约5、6分钟，我又给我媳妇打了个电话说：“接回来了吗？”我媳妇和我说她小姨去了。我晚上9点多钟回到家里，我看见我妻子正掉眼泪，我问怎么了？我媳妇还没说话，赵永震在我家的西屋就出来了，我送他去沧州。我和赵永震一出我家屋门我就问赵永震这事是你干的吧（路某3被杀），赵永震就承认了。我开着我表哥捷达车就拉着我小舅子去沧州，随后我给叶某打了电话，约他在沧州的老收费站见面，商量一下事情怎么办。后来我爸爸给我打电话说树旺让人捅死了，再后来我在沧州的老收费站见到了叶某，我就把事情和他说了一遍。我们就又联系了我家的大姨赵某2和大姨夫卢某，我们来到赵某2家小区外等着，不一会儿赵某2两口子就来了。我和叶某、赵某2、卢某又问赵永震路某3是他杀的吗？赵永震承认了路某3是他杀的。他一会说好几个人干的，一会又说俩人干的，最后说是他一个人干的，但他一直没说是怎么杀的路某3，什么原因也没说。卢某就对我和叶某说赶快送他回青县派出所自首去。我们都同意了，就开始做赵永震的工作，让他回去自首。赵永震一开始不同意，后来同意了，但必须让他大姐赵某2陪着，就这样叶某开车拉着赵永震、赵某2在前，我自己开车在后跟着就往青县开。当开到青县上伍村大堤正下坡时，就被一辆警车拦下了，警察把赵永震抓到警车上，并一块把我们三人也带到了公安局。赵永震到我家的时候穿了一条红色裤子，一件灰蓝色的牛仔上衣，穿了一双黑色的三紧布鞋。赵永震的右手四个指头都用纱布包裹着。
11、叶某(赵永震三姐夫)证言证实，2016年5月20日晚上10点多，我回到家，我媳妇赵某3说，赵永震又惹祸了，可能打死人了，然后我媳妇就开始哭。我就给我二姐夫曾某2打电话，曾某2说他和赵永震在一起，正开车去沧州见大姐赵某2。因为我当时喝酒了，我就找我的司机周某拉着我去沧州找曾某2和赵永震。当时，我们从村里走的时候是20号晚上10时30分左右。我们在104国道开了20多分钟后，在沧州老收费站碰到了我二姐夫曾某2的车，当时赵永震和曾某2在曾某2的车上。曾某2下车和我说：赵永震弄死人了，想见大姐一面然后跑。我说，这个事必须让赵永震自首，先见了大姐以后再说吧。然后我们就开车去了沧州同天商厦旁边我大姐家楼下，到了以后我给赵某2打电话，随后我大姐赵某2、大姐夫卢某就下来了。我让我司机周某上了曾某2的车，剩下我们几个人和赵永震上了我的车。我们在车上就问赵永震事情是怎么回事？赵永震开始说别人指使他去杀人的，按我们平时对他的印象，觉得他说的不是实话。我就说，你是不是又去偷东西，别人堵住了然后杀人的？赵永震没回答，他没承认也没否认。然后我们几个人就开始在车某劝赵永震，让他自首。在车某劝说一个小时后，赵永震下车溜达，我们几个人也跟着下来了，怕他跑了。在我们劝说过程中，赵永震说因为和别人玩穿越火线吵吵起来了，然后抢刀子把手划了，他脑袋一热就把那个人杀了。在外面，我们又劝了两个小时，最后赵永震答应说让大姐陪着去投案自首。然后周某开着车拉着我、赵某2、赵永震，曾某2开着他自己的车跟着。开到周官屯道口以后，我让司机周某回家了，然后我就开车上了上伍大堤，准备去上伍派出所投案自首。到了大堤一下到上伍村下坡的地方，就看到有警车，然后我就停车了，后警察就把赵永震带上了警车，我们就被带到了青县公安局。我见到赵永震时，我记得他穿一条红色裤子，一双黑色的布鞋，其他记不清了。他右手裹着纱布。
12、刘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20日下午，我诊治过一名手部受伤的病人，在挂号的时候说叫赵振，只说是上伍的，患者伤的是右手，伤在右手食指、中指、环指、小指四个部位，他说有人拿刀要捅他，夺刀时被划伤的。一起来了两个人，另一个是患者赵振的姐姐。患者是5月20日下午5点多钟来就诊的，6点多钟左右缝合完后他们就走了。
13、冯某1证言证实，2016年5月20日下午18时23分左右，我们接到120电话称：上伍乡清和庄村有人在家流血了让我们出诊。当我们到达上伍乡清和庄村的时候，我和急诊护士郭某直接进到一户人家，我们从这家的东数第一间厢房进的屋，厢房屋内地上都是点状血迹，我们进到东数第二间屋时看到在屋的南侧窗台下，头朝南脚朝北趴着一名男子，我们对此人查看了一下，此人趴着的地上一滩血迹和呕吐的混合物，右侧颈部有一道伤口，没有了生命体征，我们就出来了。
14、郭某证言证实内容和冯某2致。
15、王某2贺证言证实，我在村子里辈分大，别人都和我喊贺爷。2016年5月20日上午，我就和曾某4在一起了。然后我在狗场房后的北排河里逮到一条3斤多重的黑鱼，曾某4就把黑鱼拾掇好炖了，后来曾某4又联系的他侄子和赵永震，一起过来吃的炖黑鱼。我们每人喝了一瓶啤酒，吃完饭大约在一点钟左右，我们四个人又在养狗场坐了一会儿说闲话，之后曾某4的侄子开车拉着赵永震走了。赵永震总是来养狗场玩，我就认识他了。赵永震来养狗场吃饭的时候，没看见赵永震的腰里别着一把刀子，他穿的什么样式、颜色的衣服我记不清楚了。
16、曾某4证言证实内容与王某2贺证言证实基本一致。
17、曾某3证言证实，当天快中午的时候，我给赵永震打电话喊他去王某2贺的狗场去吃鱼，让他在我们村的河堤上等我，也没说别的什么话，随后我就接着他去了狗场吃鱼了。喊赵永震去吃鱼时没有让赵永震带着刀子去。在河堤上接到赵永震后到吃饭期间，及送赵永震回村没见到过赵永震所带的刀子。当天吃饭赵永震喝了不到一瓶啤酒。回村后把赵永震放到了他们家胡同南面的路口了。赵永震下车后就朝他家方向走了，他回没回家我没看见。
18、张某2证言证实，2016年5月20日晚上，我在路某3家出事的地方玩。8点左右，赵永震在魏俊如家门口南侧，喊我过去，还我100元钱。我回家后发现，钱上有血，血迹的位置在“中国人民银行”这几个字附近。第二天上午，我将100元存到上伍信用社。
19、张某1（路某3妻子）证言证实，赵永震平时不去我们家，但是在案发前一天下午他去了我们家。我对象说赵永震从下午2点多就来我家了，赵永震还去了我家客厅，就是卖电脑器材的那屋，好像是去我们家看键盘和鼠标，但是他没有买。
20、庞某（清和庄某任书记）证言证实，我从1985年8月份到2014年5月份，在本村一直担任村支部书记。赵某1家一共有五个孩子，赵永震有四个姐姐，这四个姐姐都已经结婚出嫁了，赵永震还没有结婚，因为赵永震有癫痫病，而且赵永震不是赵某1亲生的儿子，是抱养的。赵某1两口子也没有什么工作，赵某1现在是癌症后期经常住院，他家的生活条件比较差。赵永震什么工作也没有，以玩为主，他没有上过班。他平常也就是钓鱼、逮兔子、逮野鸡，偶尔帮助父母干一些农活，在本村没有听说过他有打架斗殴的事。
21、庞金华(清和庄村书记)证言证实，赵永震在村里的口碑不太好，其他内容与庞某证言证实一致。
22、杨某1证言证实，2016年5月20日我辖区清和庄发生一起命案，2016年5月21日凌晨2时30分左右，我接到刑警大队长杨某3的电话称：他们在沧州跟着嫌疑人的车辆到上伍大堤往东拐了，让迅速去河堤拦截，我与副所长胡某亮带领巡防队员杨某2、张某3、董某等人在上伍村南河堤上将赵永震抓获。在现场赵永震下车时自称去自首，同截获的其二姐夫曾某2也称送赵永震去自首，后与刑侦民警将赵永震押送到刑警大队。
23、胡某亮证言证实内容与杨某1证实内容一致。
（五）被告人赵永震供述，2016年5月份，具体日子我记不好了，那天中午我们村的曾某3给我打来电话，他问我吃饭了吗，然后曾某3开车带着我去的大王庄村王洪晨的养狗场。我们在养狗场吃的饭，当时吃饭的时候有我、曾某3、曾某4，还有一个叫贺爷的。我们吃的炖黑鱼，在吃饭的时候我们每人喝了一瓶啤酒。吃完饭曾某3拉着我就回清和庄了。我回到清和庄的时候大约一点半多了，之后我就回家了，在家里喝了一口水，又在小床铺上躺了躺，我就起来了，我就走着去的我们村路某3家，路某3家就在我家房后面，他家就在我家的西北角上，离我家不远。我来到路某3家的时候他家的大门是敞着的，我进屋之后就看见路某3一个人在家，当时路某3一个人在最东头屋里玩电脑了，我就在旁边坐着看着路某3玩电脑了。我在旁边看了一个小时左右，我说：“我玩会儿。”路某3说：“你不会玩。”我说：“我干嘛不会玩啊。”路某3说：“玩这个需要往里面存钱。”我说：“存什么钱。”路某3说里面买枪需要花钱买，需要存现金。后来我和路某3就起了争执了，路某3上来就推了我一下，然后我又推了路某3一下，路某3拿起一把铁凳子朝我的脑袋打了一下子，我躺在地上了，我就爬起来了，我的腰里正好别着一把水果刀，水果刀是一把蓝色塑料把的水果刀，我用水果刀捅路某3，这一刀捅在路某3肚子上了，然后路某3把刀子给我抢过去了，我怕他拿刀子再捅我，我就和他夺刀子，我用两手去攥路某3拿刀的那只手，结果右手被他用刀子割破了，我就把刀子给抢过来了，我拿刀子又','2018-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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