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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赤刑二初字第8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段强，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本科文化，捕前住赤峰市。2014年5月1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宁城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经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宁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于德华，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相春，出生于赤峰市松山区，本科文化，捕前住赤峰市。2014年1月10日因行贿罪被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2014年5月1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宁城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经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宁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
辩护人吴绍凯，北京华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智军，出生于赤峰市元宝山区，本科文化，捕前住赤峰市。2014年5月20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宁城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7月31日经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宁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宝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菅来胜，内蒙古大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茂龙，出生于赤峰市松山区。2014年9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宁城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月30日经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10月1日由宁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丁春泽，内蒙古沛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福建，内蒙古乐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人民政府，地址赤峰市松山区英金路北段。
原法定代表人史某某，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镇长。在本案审理中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镇长变更为侯文昌。
诉讼代表人鞠文春，男，39岁，汉族，系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财政所所长。住赤峰市松山区桥西散居2号。
赤峰市人民检察院以赤检公诉刑诉（2015）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强犯贪污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私分国有资产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李相春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私分国有资产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姚智军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石茂龙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单位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人民政府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5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两次，本院依法报请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法院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莉、刘亚楠、宋阿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强及其辩护人于德华，被告人李相春及其辩护人吴绍凯，被告人姚智军及其辩护人菅来胜，被告人石茂龙及其辩护人丁春泽、王福祥，被告单位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人民政府诉讼代表人鞠文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贪污罪部分
2012年7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段强、姚智军、李相春在担任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党委书记、镇长、财政所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主管、管理、经手公共财物的权力及便利，以代开发票形式套取国有财产非法占为己有。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7月，在得知松山区将拆迁经费拨付下来后，被告人段强以换届需要“活动”为名，向被告人姚智军提出以代开发票形式套取公款进行私分，并告知被告人李相春从镇财政所支取190万元。同月14日，出纳员王某甲分两次支取现金人民币190万元后交给李相春，李相春自己留下一部分后，将其余款项交给段强、姚智军。同日李相春让王某甲开具190万元建筑业代开发票，经段强签字、姚智军签批后在镇财政所预算外资金中列支。被告人段强、李相春、姚智军共同贪污人民币190万元。
2、2012年12月，被告人段强以外出需要费用为名，让被告人姚智军给其准备10万元。姚智军遂让被告人李相春从出纳员王某甲处支取10万元人民币交给段强。此外，李相春还多支取了5万元自己非法占有。此款经姚智军签批后，在镇财政所以代开发票方式列支。被告人段强、李相春、姚智军共同贪污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李相春个人贪污5万元。
3、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段强以为李相春行贿一案办事为名，让被告人李相春从财政所给其拿20万元现金。后李相春将此事告知被告人姚智军，经姚签批后，将此款列入0093953、00093954、0093958、0093959、00212640、00212641号130万代开发票内，在镇财政所预算外资金中列支，段强将此款据为己有。被告人段强、李相春、姚智军共同贪污人民币20万元。
4、2013年6、7月份，被告人段强组织自己妻子裴素杰、被告人姚智军的妻子马某某、被告人李相春及其妻子田希梅以及同学刘某甲等人去辽宁省朝阳市及野三坡等地游玩，共花费10.5万元。后此款经姚智军签批，列入尾号为93716、93717、93718号50万代开发票内，在镇财政所预算外资金中列支。被告人段强、李相春、姚智军共同贪污人民币10.5万元。
5、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姚智军向被告人段强提出从财政所拿10万元给段过春节买东西用，段未表示反对，姚智军让被告人李相春给段强送去10万元。后该款经姚智军签批，以代开发票的形式在镇财政所账目中列支。被告人段强、李相春、姚智军共同贪污人民币10万元。
6、2014年3月，赤峰市松山区区委研究决定被告人段强担任松山区人事劳动保障局局长。在上班报到前，段强找时任穆家营子镇党委书记姚智军、镇长史某某等人到松山区佛跳墙吃饭。席间，段强向姚智军、史某某提出被告人李相春在2013年案件上有些费用需要帮忙处理一下。2014年4月2日，李相春让霍某某到地税所代开三张各20万元，共计60万元的建筑业发票，并将该发票拿给姚智军。经被告人姚智军同意，史某某签批，李相春在镇财政预算外账目中列支了60万元现金。此款处理给了段强25万元（10万元作为段强被调走的纪念品、10万元段强说是办事用、4万元用于报销段强的因公支出、1万元给付段强）、段强让李相春看望姚智军生病的妻子马某某拿3万元、李相春个人打官司的费用20万元。其余款项用于处理春节期间镇政府费用6.5万元及代开发票税款等。综上，段强个人非法占有21万元、李相春个人非法占有20万元、姚智军个人非法占有3万元。被告人段强、李相春、姚智军共同贪污人民币44万元。
7、2010年5月，被告人段强、李相春、石茂龙三人冒用他人名义获得穆家营子镇衣家营子工业园区土地使用权。为使该地块增值，段强、李相春计划在工业园区内修路。为进一步骗取国家一事一议项目财政补贴，二人明知工业园区不符合条件，仍以“衣家营子村养殖小区”名义向区财政局申请“一事一议”资金补贴，制造虚假档案并让石茂��上缴128万元到财政局账户作为村民自筹款。2012年12月，松山区财政局审核通过该项目符合一事一议并拨付补助资金人民币128万元。李相春从财政所支取83万元用于支付修路费用，因还有部分工程未完工，另45万元暂存于财政所账户。被告人段强、李相春、石茂龙共同贪污人民币128万元。
8、被告人段强、李相春明知流转到自己名下的穆家营子镇衣家营子村工业园区道路硬化工程不符合“一事一议”项目。2012年11月，为让工业园区道路硬化工程列入到“一事一议”项目，取得财政补贴资金，段强让李相春从镇财政所取出人民币10万元，与其一起到松山区财政局局长庞某某（另案处理）办公室，将钱交给庞，请求庞在该事上予以关照。后经庞某某指示，该工程被��入“一事一议”项目。该10万元被段强、李相春用代开建筑业发票在镇财政所预算外账户核销。被告人段强、李相春共同贪污人民币10万元。
9、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李相春让镇财政所出纳员王某甲带现金与其到赤峰金某甲购买了三块生肖蛇金块，价值为7.9146万元。李相春将其中一块送给被告人姚智军，并说要送给被告人段强及区政府领导各一块。经姚智军同意后，此款以代开发票形式在镇财政预算外资金中列支。后李相春送给段强一块金块，另一块据为己有。被告人段强、李相春、姚智军共同贪污人民币7.9146万元。
10、2013年10月，因段强过生日，���被告人姚智军签批，李相春在镇财政所的预算外账目中列支了2万元作为段强生日贺礼。后该款经姚智军签批，以代开发票形式在镇财政所预算外账目中报销。被告人段强、李相春、姚智军共同贪污人民币2万元。
11、2012年12月14日，被告人姚智军的母亲住院，被告人李相春在被告人段强的安排下送去2万元。后经姚智军签批，该笔款用代开发票的形式在镇财政所预算外账户报销。被告人段强、李相春、姚智军共同贪污人民币2万元。
12、2012年12月17日，被告人李相春为被告人姚智军购买麻将桌等花费1.39万元。后经姚智军签批，该笔款用代开发票的形式���镇财政所预算外账户报销。被告人李相春、姚智军共同贪污人民币1.39万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段强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侵吞、骗取国家财产合计人民币434.4146万元；被告人李相春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侵吞、骗取国家财产合计人民币440.8046万元；被告人姚智军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侵吞、骗取国家财产合计人民币297.8046万元；被告人石茂龙伙同他人骗取国家财产人民币128万元。
二、滥用职权罪部分：2011年至2014年4月，被告人段强、姚智军、李相春利用担任穆家营子镇党委书记、镇长、财政所所长之便，以单位需要处理各种非正常支出费用���名，擅自决定以工程维修费的名义从镇地税所虚开建筑业代开发票，共在松山区穆家营子镇政府财政所的预算外资金账户列支人民币1213.0454万元，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
三、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部分
2009年初，松山区穆家营子镇政府在衣家营子村建工业园区，镇政府与衣家营子村签订了307亩土地流转协议，约定每亩价格1.7万元，共计521.9万元，穆家营子镇政府未给付此款。2010年1月，被告人段强指使被告人李相春出面，与石茂龙商议后，由被告人石茂龙出面以“贺某某”的名义与镇政府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将衣家营子村工业园区其中的200亩土地以每亩1.7万元的价格租用，总计价款人民币340万元，此200亩土地由三被告人按四股份分配，每股85万元，其中段强、李相春各占一股，石茂龙占两股，三人筹足股金后由石茂龙将股金共340万元以“贺某某”的名义交到镇政府财政所，镇财政所又将此款给付衣家营子村村委会。
2011年5月，经李相春联系，并经段强出面商谈后，由石茂龙出面以“贺某某”名义将该宗土地转让给李某甲36亩，其中16亩为每亩6万元价格，20亩为每亩8万元价格，合计人民币256万元；2012年4月，又以同样方法转让给王某乙96.308亩，每亩9.5万元，合计人民币850万元。综上，被告人段强、李相春、石茂龙三人实际倒卖土地132.308亩，获得倒卖土地款1106万元，扣除224.9236万元本金，共牟取暴���881.0764万元（还余土地67.692亩），三人按股份将牟利分配。
四、受贿罪部分：2011年7月的一天上午，松山区穆家营子镇政府副镇长兼松山区北城办副主任李某乙（另案处理）在负责松山区北城征地以及地上附着物残值补偿工作过程中，为了寻求工作照顾及谋求个人私利，在新城区松山大街路口处，送给被告人段强人民币50万元，段强予以收受。
五、私分国有资产罪部分：2011年至2012年，松山区穆家营子镇政府以过年过节为镇政府领导及职工发放福利、奖金和加班费的方式共私分国有资产合计人民币160.1665万元。被告人段强、姚智军身为松山区穆家营���镇书记、镇长，决定并指使财政所长被告人李相春安排发放。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如下：1、证人王某甲、霍某某、史某某、宋某某、李某乙、庞某某、王某乙、李某甲、贺某某等人证言，2、穆家营子镇记账凭证、现金日记账、现金支票存根、建筑业统一发票、会议记录、代开发票明细、土地流转协议、征地补偿协议书、发放补助领取表、扣押决定书及清单，3、检验报告，4、指认笔录，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段强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采取侵吞、骗取等手段非法占有公款合计人民币434.4146万元；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合计人民币50万元；擅自决定以工程维修费名义虚开建设业代开发票处理不正常费用，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身为单位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私分国有资产数额巨大；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土地管理规定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私分国有资产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并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李相春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采取侵吞、骗取等手段非法占有公款合计人民币440.8046万元；以工程维修费名义指使他人虚开建设业代开发票处理不正常费用，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身为单位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规定私分国有资产数额巨大；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土地管理规定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滥用职权罪、私分国有资产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并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姚智军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采取侵吞、骗取等手段非法占有公款合计人民币297.8046万元；擅自决定以工程维修费名义虚开建设业代开发票处理不正常费用，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身为单位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私分国有资产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滥用职权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并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姚智军主动向侦查机关检举他人犯罪事实，并经查证属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系立功。
被告人石茂龙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款人民币128万元；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土地管理制度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并应数罪并罚。
被告单位松山区穆家营子镇人民政府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私分，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段强辩解称，我没有罪，贪污部分，我没有得到一分钱，我也没有和他们合谋。滥用职权部分，代开发票是依照惯例做的，签字报销是镇长的事。倒卖土地使用权部分，当时松山区委区政府下达招商引资指标，责成我们镇负责工业园区，我没参与倒卖土地，但是在土地流转过程中，我作为镇长签了部分合同。受贿罪不成立，李某乙没有理由给我50万元。私分部分，我们参与分配的是区委区政府对我们镇干部的奖励，以及处理拆迁征地等事项拨付我们的工作经费，我们是以加班费、误餐费的名义发放的。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贪污部分：段强没有参与谋划和财政列支，指控贪污190万元，段强是否分得款项及多少证据不足，指控贪污44万元部分，李相春当庭否认与姚智军共同向段强送25万元，且2014年3月段强已担任松山区人事保障局局长，不是穆家营子镇党委书记，不具有共同贪污的身份，即使姚智军和李相春共同将25万元送给段强，段强也不构成贪污共犯。滥用职权部分，段强任穆家营子党委书记，其并不分管财政，姚智军等人为完成上级交给的工作任务，为了镇里拆迁等安抚事项，虚开发票，不构成滥用职权。倒卖土地使用权部分，石茂龙供述流转土地使用权参与者只有他和李相春，李相春曾陈述“我没有参与入股分钱，至于有没有段强我不清楚”，因此无证据证明段强参与倒卖土地使用权。受贿部分，现有证据仅能证明李某乙将一个布包交给段强，不能证明包内是50万元。私分国有资产部分，三被告人均陈述穆家营子工作突出，区政府对班子的奖励作为福利发给全体职工，公诉机关在没有查清奖励数额的前提下，笼统以160万元起诉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李相春辩解称，检察机关刑讯逼供，让我按照姚智军的说法，说了190万的去向，承认分得30万元的事实。贪污部分，指控的第1、2、3起，我将钱支出交给姚智军，不知道用途。第4、9，11，12起没在财政报销。第6起其中20万元是给单位垫付未报销的招待费，不是我案子的钱，25万元是姚智军让我从财政支取交给他了。第7起128万元，83万元是宋某某支取修路费用，我没有支取也没有分钱。���8起10万元，没有送庞国琴也没有报销。第10起段强让我给姚智军2万元用于拆迁户，不是生日贺礼。滥用职权部分，资金来源是区里的征地经费和拆迁经费，我不清楚用途亦说了不算。倒卖土地使用权，我没有参与买卖，没有入股，没有分钱。私分国有资产是领导决定的。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李相春主观上不存在犯罪的故意，虽然工作中有违反财经纪律的行为，但不存在和他人共谋、串通的故意，没有从指控贪污罪中获得非法金钱利益。2、李相春的职务和所指控的罪名不具有必然的关联性，李相春仅仅是一名财政所长，不是班子成员，更不是核心决策层，对于滥用职权、私分国有资产，没有犯罪的条件和机会。3、李��春没有倒卖土地使用权的预谋和从中获利，李相春没有出资，没有获利，仅仅是正常的工作参与。4、对李相春有严重的刑讯逼供行为，对其认罪的供述应当以非法证据排除，不能作为定罪的证据。5、李相春为穆家营子政府垫付经费属实。在2011-2013年垫付应酬经费达21万余元。
姚智军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滥用职权部分，三被告人均说明1000余万元用于处理申诉、信访、文明城建设及大病救助，三被告人是履行职务的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2、私分国有资产部分，上级政府每年拨给穆家营子政府奖励资金，三被告人也��在加班、误餐的情况，利用奖金的形式分配福利，不属私分，且不合理的部分无法确定，因此定罪欠妥。3、姚智军家属积极退赃，姚智军具有立功情节，在侦查机关没有传唤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
石茂龙辩解称，我没有贪污，我是一个司机，没有权力，当时李相春让我存了128万元，证明我修了路，过几天取出来。对指控其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没有异议。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认为，对石茂龙贪污罪的指控证据不足，对指控石茂龙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事实无异议，但石茂龙应是从犯，石茂龙就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具有坦白情节��涉案土地没有实际改变用途和性质，未遭受实际损害，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要求适用缓刑。
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政府诉讼代表人认为，发放的福利资金来源是政府奖励资金，用途是干部的加班补助和用餐补助，不应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的事实：2012年7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段强、姚智军、李相春在担任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党委书记、镇长、财政所所长期间，利用主管、管理、经手公共财物的权力及便利，以代��发票形式套取国有财产非法占为己有。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2年4月赤峰市松山区政府建设友谊大街公铁立交桥、北城初高中项目，征收穆家营子镇辖村土地，拨给补偿款及其他费用，其中工作经费5350853元。2012年7月，在得知松山区政府将拆迁经费拨付下来后，被告人段强以换届需要“活动”为名，向被告人姚智军提出以代开发票形式套取公款进行私分，并告知被告人李相春从镇财政所支取190万元。7月3、4日，出纳员王某甲分两次将支取的现金人民币190万元交给李相春，李相春自己留下一部分后，将其余款项交给段强、姚智军。7月4日李相春让王某甲开具190万元建筑业代开发票，经段强签字、姚智军签批后在镇财政所预算外资金中列支。被告人段强、李相春、姚智军共同贪污人民币19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我是穆家营子镇财政所预算外现金，李相春告诉我让我支取190万元现金给他，2013年7月3日到银行支取135万元，7月4日又支取60万元，两次在工商银行松山支行支取了190万交给了李相春，5万元作为镇政府正常开支，支回来立刻交给李相春了，李相春干什么不清楚。后来李相春让我开了两张各95万的代开发票入账处理。
2、证人马某某证言及收据证实：我是姚智军的妻子，我帮助我叔伯的小姑子姚春红和姚智军的同学赵某甲占过楼号，定金姚智军垫付的，2012年7月1日交10万元，2012年8月20日交10万元。
3、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2012年秋天在姚智军处借款10万。
4、证人赵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委托姚智军在赤峰帮忙占了个楼号，是姚智军垫付的，后来没要楼。
5、证人原穆家营子镇党委书记王某丁证言证实：2008年或2009年，赤峰国电联合动力风机制造项目需要在北洼子村征地200多亩。后来部分群众认为补偿价格太低，频繁上访。为了确保项目如期开工和社会稳定，松山区政府责成穆家营子镇政府继续做群众工作，同时给予重点户一定数额的补偿。这样镇里召开了党委会议，一方面安排干部去做上访群众的工作，一方面安排李某乙对重点上访户进行二次补偿。
6、证人穆家营子镇民政助理华桂荣证言证实：我从2003年8月至今负责社会救助、优抚安置、社会事务三大块。镇政府没有大病救助的专项资金。2009年以来，镇政府也没给北洼子村发过大病救助金。大病救助工作由村委会报到我们镇民政办，我们复核后报区民政局，核实后由财政局用一卡通同的方式直接汇到救助户。
7、穆家营子镇副镇长乔某某、司法所所长孙瑞明证言证实，段强在任期间，没有安排为北洼子村上访户发放过补偿款。北洼子村上访问题由李某乙处理。
8、穆家营子镇信访办主任赵海州证言证实，信访接待产生的费用在财政所实报实销。
9、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没给穆家营子镇政府搞过任何工程。2010年5月10日金额分别为99.892万的两张发票不是我开的。
10、���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10至2012年同时兼任松山区北城办副主任，我负责土地征收工作期间，暗补就是征地过程中一部分钉子户需要单独做工作，多给一些钱。看了出示的2010年5月10日李某乙签字两枚代开发票（00039955-56号）金额分别为998920元是处理北洼子上访问题的钱，是以农资金的名义下拨、支出的，暗补没法下账，这笔钱是2009年拨的，处理北洼子上访的钱就这一笔，第一阶段用了105万元，第二阶段就是2012年用了90万元，分两次给我的，一次75万元，一次15万元，共90万元。这1997840元在处理账时就用的这两张代开发票处理的，处理完后，剩余的钱在财政上暂存，我知道北洼子上访问题就拨下这一次，这个事一直我自己负责解决。2012年六七月段强找我还让我去做，我做的过程中段强没给上访户钱。看了出示00145540-5541两张发票190万元，这是啥钱我不知道，解决北洼子��经费在这之前就用代开发票的形式处理账了。段强和姚智军都没有和我一起做过暗补工作。三张00145542-44代开发票，段强、姚智军和我共同签字230万元，这是2012年北城初高中征地的暗补钱，当时我是给老百姓发放时155万元，从穆家营子镇财政打到我个人账户上，另75万元我说不好怎么回事，也没经手。李相春找我在代开发票上签字我没看多少，检察院找我才知道签的230万元。暗补的事就我经手，其他人不经手，但我得向段强汇报，汇报时我给段强列表，段强同意后安排财政所给我拨款，暗补的钱由财政所代开发票处理。
11、发票号为00145540、00145541号各为95万发票及单据贴存簿证实：收款方韩际华，结算项目工程款，两枚发票上均有姚智军、段强签字（税率4.49%，单枚税额4.2655万），单据贴存簿上有李相春签字、王某甲盖章，时间均为2012年7月4日。
12、提取笔录及从霍某某处提取会计凭证、建筑发票证实：2012年7月4日李相春借款190万元，后附段强、姚智军签字的两张韩际华的工程款各95万元发票。
13、记账凭证、现金日记账、单据贴存簿、工商银行现金支票存根、建筑业统一发票证实：穆家营子政府2012年7月3日、7月4日分别支出现金补偿款（农发调转）135万元，（农发调转）60万元，后附收款方韩际华，结算项目工程款的两枚发票190万元，发票上均有姚智军、段强签字，单据贴存簿上有李相春签字、���某甲盖章，时间均为2012年7月4日。
14、调取证据通知书、穆家营子镇扶持资金的申请、穆家营子镇申请经费报告承办单、松山区财政局下拨199.784万元的拨款通知、穆家营子政府记账凭证、单据贴存簿、银行支付系统凭证、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等证实：穆家营子政府提出因2008年4月政府在北洼子村征地，村民反应补偿标准过低，目前为止15户未支取补偿款，部分村民上访为尽快解决问题，拟对部分确有实际困难的被征地户进行设施农业项目资金扶持，于2009年11月12日申请资金共1997840元。2009年11月24日松山区财政局批复扶持被征地户设施农业金额1997840元。2009年12月30日，松山区财政局下拨该款，同日段强、李某乙签字的张某甲工程款代开发票2枚（9955-9956）���998920元入账。
15、穆家营子镇政府党委会议记录证实：2010年5月18日王某丁主持召开党委会，讨论内容之一为2009年下拨的征地遗留补偿199.784万元需代开发票。
16、穆家营子镇西道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村民韩际华身份证号码为×××，已于2014年7月11日在湖北仙桃市打工时因车祸去世。
17、被告人姚智军的供述，我在2011年1月至2014年的3月，担任穆家营子镇镇长，2014年3月至今担任穆家营子镇书记。2012年7月的一天，段强在一次会议后把我叫到他办公室，说征地经费打过来了，也快要换届了，他是区里政法后备干部，闹点钱看看有关领导，你也上上，李相春咱们三人每人30万。过几天李相春拿着两枚地税所开的建筑业发票找我签字，说这两张就是段书记说的那个事，就是段强、李相春我们每人要得30万元的事，我一看发票是190万元，我很惊讶觉得太多，但我也没说什么，段强是书记，我签完字告诉李相春找段强签上字。这两张发票都在镇政府财政所的预算外账目里报销了。在这之前的一天下午，李相春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他开车到了我家楼下，他从车上拿下一个手提袋子，说这是段书记说的那事，手提袋里是30万元钱。过了一天李相春给我打电话说有事，他开车过来，在我家楼下，他从车上拿下一个手提袋子，他说段书记让拿过来的，又给我送来20万。这50万元放到我家车库了。为什么是190万元，都是段强安排的。李相春说段书记说再让给你拿20万元，这个事也不是好说的事，我就没问是怎么回事。这事我没给家里人说。50万元我借给我同学王某丙10万，给我同学和亲属交楼房定金20万，2013年用于接待10万，剩下的用于平时人情往来了。看了出示我和段强签字00145540-5541共计190万元的两张发票，这190万元，是段强和李相春商量好了找我签的字。这190万元段强和李相春分别得多少，我没有问，都是李相春具体办的，他也没有告诉我。这190万元是区政府给穆家营子政府拨的拆迁经费，是段强安排李相春办的，怎么出来的我不清楚。他们也没有用于公务支出，如果用于公务支出，我得签字入账，如果是公事，就大大方方办了，我是镇长应该知道，暗补不可能，主要暗补工作是李某乙做，北洼子征地和暗补自始至终都是李某乙负责。暗补都是申请的专项资金。
18、被告人李相春供述和辩解：2012年6.7月份的一天上午，穆家营子镇原镇长姚智军给我打电话，说急着用点钱，让我在财政所提出190万元现金，并去地税所代开190万元发票，我安排我们财政所的出纳员王某甲去银行支取现金，当天下午王某甲取回来130万元现金放到了我的办公室，和我说银行没那么多现金了，约好明天再去支60万元。这130万元钱支回来后我给姚智军打电话问他在哪儿，我就把这些钱放到了我车的后座子上，给他送了过去，在松山区政府东侧，市国税局家属楼下，给了姚智军50万元，剩余的80万元姚智军让我给原穆家营子镇党委书记段强送到了家中。安排支190万元现金时，段强和我说过，姚智军给我打电话让我准备190万元现金时，和我说段强他们俩商量好��，不知道190万元是咋出来的，我把钱给姚智军送过去，他留下50万元后和我说，段强我们俩个人商量过了，咱们三个人每人30万元，让我先把剩余的80万元给段强送到家里去。我从松山区政府直接开车去了段强的家，当时段强住在穆家营子镇政府后面他连襟宋某某家的门房里，在他家里我把80万元给了段强。当时段强问我姚智军和你说咱们三个每人处理30万元钱的事了吗，我说和我说过了，今天只支了130万元，另外50万元给姚智军送去了，剩余的60万元明天支回来。在他家待了一会我就开车走了。钱都是用工商银行作宣传的布兜子装着，记不清是什么颜色了。第二天上午，王某甲把剩余的60万元支了回来放到了我的办公室，我就分别给姚智军和段强打电话，中午快下班的时候，在市国税局家属楼下，也就是姚智军家的楼下，我开车给姚智军送过去20万元，送到段强家中10���元，剩余的30万元留到我车上了。这次给姚智军、段强送钱时，他们问把这190万元发票代开出来了吗，我告诉他们安排王某甲去开去了，姚智军和段强都安排过让我去代开190万元发票。在姚智军安排我准备190万元现金时，让我去地税所代开190万元发票，后来我第一次给段强送80万元钱时，段强也是这么安排的，后来我让王某甲去地税所代开的。看了出示2012年7月4日，由姚智军签批，有段强签名，发票号码分别为00145540.00145541金额各95万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两枚是我让王某甲去代开的。不知道段强是怎么在代开的发票上签的名字，可能是姚智军在代开的发票上签完字后又让段强签上去的。这两枚发票王某甲可能是在支完190万元钱的第二天把发票开回来的。后来听说他们跑官用了。这190万元是我们财政所预算外账上的征地工作经费。我的这30万元开始一直在我车���后背箱里放着来，后来放到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了，具体干什么花了现在记不太好了。我分得30万元后，还想让段强去安排事用来呢，他没用。
19、被告人段强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六七月份，大家都传我要调走，准备接手的人急于处理账目，相关人员汇总，后来李相春和李某乙将前一段时间和准备要花销的费用汇总拉出清单，经过姚智军又问我是不是这么个情况，我认可后，李相春、李某乙找姚智军商量代开发票，他们怎么开的，开了几张我就不清楚了。后来李相春拿着几张发票找的我，说姚智军让我最好签字，我就赌气在发票上签上了我的名字。之所以让我签字是有些支出是我安排的，我知情。看了2010年7月4日两张190万元的发票，签字在财政所入账了，这钱处理北洼子上访问题，还有处理其他村土地征收和房屋拆迁遗留问题，包括大病救助及困难补助，处理北洼子村上访的钱都是李某乙经手。这些支出一部分是我亲自安排李某乙、李相春、姚智军办理的，一部分是姚智军安排的。我没亲手处理过有关费用，我没有直接给穆家营子镇有关上访群众发过暗补或救济款项。
（二）2012年12月，被告人段强以外出需要费用为名，让被告人姚智军给其准备10万元。姚智军遂让被告人李相春从出纳员王某甲处支取10万元人民币交给段强。此外，李相春多支取了5万元自己非法占有。此款经姚智军签批后，在镇财政所以代开发票方式列支。被告人段强、李相春、姚智军共同贪污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李相春个人贪污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9日代开发票明细表是我做的，这是和李相春结账的原始记录，把这些钱用代开发票入账就可以了，是我们算账时统计数字的统计表。我做完这个表就给所长李相春了，怎么做的账目处理我不知道，但钱从我这支出去了。第35项（2012.12.11李所支款15万，备注：段书记出差10万）我就记个支款数，李相春干什么我不知道，另外的5万李相春干什么我不知道。
2、赤峰市松山区公安分局入出境管理大队出具的出入境信息证实：段强与裴素杰于2012年12月29日至2013年1月1日往返于泰国。
3、王某甲记录的代开发票明细表证实：第35项“2012年12月11日，李所支款15万，备注：段书记出差10万元”。
4、办案说明证实：经审核穆家营子镇财政所账目和镇党委、政府会议记录，在2012年12月前后，均没有段强出差的记载。
5、调取证据通知书、记账凭证、现金日记账（事业性支出）证实，2012年1至12月差旅费支出合计为13570.66元（无段强出差记载），培训费合计为213600元.
6、被告人姚智军的供述：两张表中的第35项2012.12.11日的15万元备注中段书记出差10万元，当时段强和我说，我出去一趟，你在家辛苦一些，李相春给段强拿的10万元，这个事我让李相春给段强送去的，这个事我知道，给段强拿走10万元后，李相春拿走5万元，干什么不清楚。李相春找我报账时和我说了我知道段强拿走10万元去泰国了，另5万元李相春没和我说怎么回事。段强在泰国应该是私事，我后来知道和他媳妇一起去的。
7、被告人李相春的供述：2012年12月的一天姚���军给我打电话说段强要出差，段强说用10万元，让我给段强多支点，我在王某甲手支出15万元，我在单位楼下段强的车里给的段强，我说是姚智军让送来的，问他多用点吗，段强说不够回来再说，我把10万元袋子放在段强车上，剩余5万元在我手里。过几天听说去北京了，一年多听说段强去泰国来。段强没报销或处理过去泰国的费用。
8、被告人段强的供述和辩解：我没因公去过泰国，2012年元旦，我因病和妻子去过泰国。在平时工作中我出差都是自己先垫付，再说2012年以来我就没怎么公出过。
（三）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段强以为李相春行贿一案办��为名，让李相春从财政所给其拿20万元现金。后李相春将此事告知姚智军，经姚签批后，将此款列入0093953、00093954、0093958、0093959、00212640、00212641号130万元代开发票内，在镇财政所预算外资金中列支，段强将此款据为己有。段强、李相春、姚智军三人共同贪污人民币2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代某某证言证实：我没给穆家营子镇政府干过活，也没承包过什么工程。
2、李相春书写的代开发票明细证实：第40项“12月18日给段20万元”
3、穆家营子镇记账凭证、单据贴存簿（李相春、姚智军签字）、建筑业代开0093953、00093954、0093958、0093959、00212640、00212641号发票证实：2014年1月21日代红峰工程款30万元、20万元发票入账；2014年2月24日代红峰工程款20万元、10万、30万元、20万发票入账。
4、被告人李相春的供述：记录的第40项12月18日给段强20万元，是段强给安排点事，段强当时说那块需要那块安排。当时区里让我配合办理我行贿的案子，保证我公职，实际上是处理我的事。这20万我不知道段强送没送。这20万元当时没和姚智���说，事后和姚智军说的。这两张记录表是我和姚智军处理账的记录，我们镇里都是花钱先记着，后期在处理账。这两张表先想找村里处理来，后来段强说李相春的案子市检察院也查完了，还是在镇财政处理吧。用代开发票处理完，原始记录就不保存了。2013.10.30的意思是这天进行归罗之后随时记载，“接2013.5.26是这天之前还有这样费用记录，处理完都销毁了，这些费用是2013年5月26日之后发生的。
5、被告人姚智军的供述：李相春说还给段书记20万元，说是给平事去，但段强没办，钱还在段强手里呢。这个在李相春交给我的手写的费用记录表的40项12月18日给段20万元，就是李相春说的，在李相春犯案子的时候，段强拿着去平事的20万元钱。我没细问段强办没办��李相春说是段强让我报。这些钱是在2014年1-2月份我们在穆家营子地税所代开的130万元的代开发票中处理的。看出示2014年I月21日开00093954号20万元、00093953号30万元、2014年2月24日00211640号20万元、00211641号10万元、00093959号20万元、00093958号30万元，就是在这130万元的发票里处理的。
6、被告人段强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12月份在帮忙处理李相春案子时，李相春在处理案件事情上没有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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