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34刑终15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鹏，绰号“小老七”，男，汉族，生于1988年10月25日，四川省西昌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西昌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2月4日被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7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9月22日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浩，绰号“小浩子”，男，汉族，生于1993年9月27日，四川省西昌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西昌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5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9月22日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甲，男，生于1993年8月10日，汉族，四川省盐源县人，住四川省盐源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乙，男，生于1988年2月18日，汉族，四川省盐源县人，住四川省西昌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男，生于1997年8月23日，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住四川省西昌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男，生于1998年1月2日，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住四川省西昌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男，生于1997年11月7日，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住四川省西昌市。
西昌市人民法院审理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鹏、娄浩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甲、康某乙、刘某某、王某甲、王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4月5日作出(2017)川3401刑初1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鹏、娄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提审上诉人，审查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5月27日中午，李某某（已判决）、卢某某、胡某某（已判决）、安某某（已判决）在西昌市西郊乡长安村6组一游戏室利用赌博机进行赌博，中途李某某因300元赌债的问题与游戏室管理者张某甲发生争执，继而四人推搡、殴打张某甲，随后张某甲打电话将此事告知游戏室老板张某乙（已判决），张某乙便邀约余某某（已判决）、凌某某（已判决）、赵某某（已判决）及被告人黄鹏、娄浩等十余人前往游戏室。李某某等人也邀约人员准备工具聚集游戏室。当日14时许，双方人员用事先准备的砖头、砍刀互殴。在打斗过程中，余某某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刺杀卢某某背部、腹部，致卢某某肝破裂、膈肌破裂、失血死亡。黄鹏、娄浩等人用刀将康某甲、康某乙砍伤。经鉴定，康某甲四肢损伤为轻伤一级、康某乙左上肢损伤为轻伤二级。张某乙、凌某某、赵某某已赔偿康某甲、康某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十二万元。
2016年3月7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刘某某、王某甲、王某乙三人行至西昌市西郊乡长安村10组“锦上花”网吧旁边时，看见被告人黄鹏、娄浩在“锦上花”网吧门口对楼上喊叫，刘某某上前问了句“什么情况”后，黄鹏与刘某某发生口角，随后双方发生厮打。在打斗过程中，黄鹏、娄浩用随身携带的刀将王某甲、王某乙、刘某某三人砍伤。黄鹏、娄浩的朋友赵某某上前劝阻时，手也被黄鹏砍伤。伤人后，黄鹏、娄浩逃离现场。
被害人刘某某受伤后分别于2016年3月7日至2016年3月23日在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于2016年11月13日至2016年11月21日在成都现代医院住院治疗，共花费医药费54081.1元、伤残鉴定费700元、交通费1124元，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医嘱建议休息1个月，成都现代医院医嘱建议休息4周。经西昌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刘某某头部损伤为轻伤一级、双上肢损伤为轻伤一级、背部损伤为轻伤二级。经凉山州定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某的损伤属九级伤残。
经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甲的面部瘢痕属十级伤残、面神经损伤、颧骨骨折、张口轻度受限属十级伤残。
经西昌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王某乙双上肢损伤为轻微伤。
2016年9月5日，被告人娄浩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6年9月7日，被告人黄鹏在家中被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受报案、立案的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黄鹏、娄浩的身份信息。
3、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9月5日，被告人娄浩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6年9月7日，民警在被告人黄鹏家中将其抓获归案。
4、前科资料证实，被告人黄鹏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2月4日被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5、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王某乙无法辨认出砍伤自己的嫌疑人。
6、证人郑某甲、郑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7日凌晨两名证人在“锦上花”网吧门口吃冒菜时，看见有三名男子拿刀砍另外三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面部被砍、一名男子手臂被砍、一名男子头部被砍。
7、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7日凌晨，我和赵某某在“锦上花”的出租屋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有人在砸房东的门，听到好像在和二楼的哪家在吵架，赵某某站起来朝窗台看了一眼喊了一声：“赶紧回去了，这么晚了还在这儿闹啥子闹。”然后赵某某就去上厕所了，这时赵某某的手机响了，我顺手接起来：“来给小老七拉起走！”我问他：“你哪个？”电话就挂了，我就给赵某某说有人叫他把小老七拉起走，赵某某就边走边穿衣服出去了，过了一会儿，赵某某还没有回来，我就给他打电话，他朋友说在医院，我去医院时看见赵某某的手受伤了，赵某某说他是在拉架时被砍伤的。
8、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5日，证人吴某某陪同被告人娄浩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9、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上半年参与本市长安村6组聚众斗殴一案的事实经过，以及2016年3月7日凌晨赵某某在拉劝小老七、小浩子打架过程中被砍伤的事实经过。
10、被害人刘某某、王某乙、王某甲的陈述均证实，2016年3月7日凌晨，三名被害人被被告人黄鹏、娄浩持刀砍伤的事实经过。
11、被害人康某甲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27日中午，被害人被被告人黄鹏、娄浩等人砍伤的事实经过。
12、被告人黄鹏、娄浩的供述与辩解，二人供述供认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
13、西昌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证实，王某乙双上肢损伤为轻微伤；王某甲面部损伤为轻伤一级；刘某某头部损伤为轻伤一级、双上肢损伤为轻伤一级、背部损伤为轻伤二级；赵某某双手损伤为轻伤二级。
14、辨认笔录证实：（1）经赵某某辨认，被告人黄鹏系“小老七”、娄浩系“小浩子”，二人参与了2015年5月27日的聚众斗殴一案。（2）被告人黄鹏、娄浩对参与的公诉机关指控的两起案件的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
15、被害人刘某某、王某甲、王某乙的出院证、医药发票、鉴定费发票、交通费票据，证实三被害人受伤住院的情况以及花费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鹏、娄浩于2015年5月27日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参与人数多，规模大，致一人死亡、多人轻伤的严重后果，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二被告人于2016年3月7日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致多人多处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以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二被告人数罪并罚。被告人娄浩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甲、康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受伤后其所造成具体的经济损失情况，同时在本院审理同案罪犯张某乙、凌某某、赵某某犯聚众斗殴罪的案件时，张某乙、凌某某、赵某某已赔偿了康某甲、康某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十二万元，此费用已超出二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的诉讼请求中本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的部分，因此，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甲、康某乙要求被告人黄鹏、娄浩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王某甲、王某乙要求被告人黄鹏、娄浩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伤残鉴定费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其要求二被告人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二、被告人娄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由被告人黄鹏、娄浩一次性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医疗费54081.1元、误工费100元/天×84天=8400元、护理费125元/天×24天=3000元、交通费11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6天+50元/天×8天=880元、营养费30元/天×24天=720元、伤残鉴定费7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68905.1元；由被告人黄鹏、娄浩一次性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医疗费28900.09元、误工费100元/天×9天=900元、护理费125元/天×9天=1125元、交通费126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8天+50元/天×1天=290元、营养费30元/天×9天=270元、伤残鉴定费700元、赴外地医院门诊治疗期间生活费8418元，以上合计人民币53275.09元；由被告人黄鹏、娄浩一次性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医疗费5569.29元、误工费100元/天×10天=1000元、护理费125元/天×10天=1250元、交通费10元/天×10天=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0天=300元、营养费30元/天×10天=3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8519.29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甲、康某乙的诉讼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王某甲、王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鹏上诉提出：1、聚众斗殴我是被邀约参与系从犯；2、故意伤害中是被害人有意挑衅，我膝盖也被杀伤，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浩提出：1、我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2、我当庭自愿认罪，系从犯；3、一审法院对我量刑过重，数罪并罚的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
本院二审审查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鹏、娄浩未提供证据。本院对原审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及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鹏、娄浩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参与人数多，规模大，致一人死亡、多人轻伤的严重后果，社会影响恶劣，二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二上诉人作案后仍不思悔，又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致多人多处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以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追究二上诉人的刑事责任，对二上诉人数罪并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浩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鹏上诉提出聚众斗殴其是被邀约参与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查明的二上诉人持刀积极参与斗殴，并致二人轻伤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故意伤害中是被害人有意挑衅，其膝盖也被杀伤的意见不是其随意持刀行凶的理由，且不影响其定罪，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浩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应当减轻处罚的上诉意见原判已经认定，并对其从轻处罚；其还提出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数罪并罚的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量刑的上诉意见，本院将结合全案的量刑情节综合认定。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但在数罪并罚中将总和刑期作为决定执行的刑期，在量刑上未体现原判认定二上诉人在本案中法定和酌定的从轻情节，不符合量刑规范化要求，属量刑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7)川3401刑初1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三、四项，即由被告人黄鹏、娄浩一次性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医疗费54081.1元、误工费100元/天×84天=8400元、护理费125元/天×24天=3000元、交通费11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6天+50元/天×8天=880元、营养费30元/天×24天=720元、伤残鉴定费7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68905.1元；由被告人黄鹏、娄浩一次性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医疗费28900.09元、误工费100元/天×9天=900元、护理费125元/天×9天=1125元、交通费126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8天+50元/天×1天=290元、营养费30元/天×9天=270元、伤残鉴定费700元、赴外地医院门诊治疗期间生活费8418元，以上合计人民币53275.09元；由被告人黄鹏、娄浩一次性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医疗费5569.29元、误工费100元/天×10天=1000元、护理费125元/天×10天=1250元、交通费10元/天×10天=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0天=300元、营养费30元/天×10天=3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8519.29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甲、康某乙的诉讼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王某甲、王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西昌市人民法院(2017)川3401刑初136号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即被告人黄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娄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9月7日起至2022年9月6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9月5日起至2021年9月4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 兵
审判员 张 菊
审判员 王 一 清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阿子伍且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未经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器官，或者强迫、欺骗他人捐献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违背本人生前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或者本人生前未表示同意，违反国家规定，违背其近亲属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