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晋中中法刑终字第365号
原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双春，捕前系榆次区居民。2005年4月因利用邪教组织“法轮功”扰乱社会治安秩序被晋中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2014年2月19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华峰，捕前系晋华中学教师。2006年3月因利用邪教组织“法轮功”扰乱社会治安秩序被晋中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2014年2月25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增芳，系晋中学院退休教师。2001年9月因利用邪教组织“法轮功”扰乱社会治安秩序被晋中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六个月。2004年11月因利用邪教组织“法轮功”扰乱社会治安秩序被晋中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三年。2014年3月2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3月18日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0月20日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0月21日因晋中市看守所未予关押，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健美，捕前系晋中市粮食局退休干部。2001年8月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06年1月因利用邪教组织“法轮功”扰乱社会治安秩序被晋中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2014年3月19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19日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0月20日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0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程某，捕前系左权县乡镇企业局退休干部，中共党员。2014年3月17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17日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0月20日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0月21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12月18日因患××并经晋中市看守所建议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榆次区人民法院审理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双春等五人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5年9月30日作出（2014）榆刑初字第713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王双春、唐华峰、刘增芳、郑健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榆次区人民法院认定，2011年以来，晋中市榆次区的“法轮功”邪教组织中的赵凯（在逃）、王双春、唐华峰、刘增芳、郑健美、程某、刘某（另处）、王某甲（另处）、袁金凤（另处）、赵建林（另处）等人通过采用“MTK自改串”、“自动电话”等“法轮功”手机软件向居民、群众拨打发送“法轮功”有害语音电话；通过在人民币上印制法轮功标语形式制作“反宣币”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通过直接在街头隐蔽散发“法轮功”书刊、传单、光盘等多类反宣传扰乱社会秩序的形式，进行邪教破坏活动，严重破坏了我国法律规范的正常秩序，涉案被告人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国保大队抓获，经依法对其人身和住所搜查，查获了大量“法轮功”非法宣传品，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王双春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双春长期购买手机卡、播放器，在街头散发邪教宣传品，向居民宣讲邪教言论，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2月19日，被告人王双春在榆次区羊毫街、晋中市委、菜市街、榆次百货大楼、花园路国美电器沿线，向马路边停靠的汽车前挡风玻璃上散发“法轮功”反动宣传品，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民警当场抓获。并在其作案的马路沿线汽车上提取回32份“法轮功”反动宣传小光盘和使用说明宣传单。并在其随身物品中查获印有“法轮功”标语的10元人民币2张、印有“法轮功”标语的5元人民币4张、印有“法轮功”标语的1元人民币6张，“法轮功”宣传小光盘139个，翻墙软件精选宣传139张，“法轮功”宣传大光盘8个，护身符5个，“一张门票现天机”宣传单21张，“天赐洪福”宣传单5张，mp4一个，天语手机1部等“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2、经依法对被告人王双春家中进行搜查，查获印有“法轮功”标语的10元人民币3张，5元人民币11张，1元人民币67张，天语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3部，联想手机2部，“法轮功”书籍29本，“法轮功”宣传册22本，“法轮功”宣传单35张，“法轮功”相片16张，“法轮功”宣传大光盘22个，“法轮功”宣传小光盘182个，“法轮功”护身符25个，“法轮功”塑料卡片宣传品16个，刻有“法轮大法好”的挂坠2个，“法轮功”笔记稿纸814张，“法轮功”笔记本3本。
3、经对王双春156××××1930（归属地为河北省石家庄市）的手机号码进行取证，提取到其给群众拨打“法轮功”宣传电话的记录4896条及群众给其回复的短信157条。
4、经对王双春156××××1597（归属地为河北省石家庄市）的手机号码进行取证，提取到其给群众拨打“法轮功”宣传电话的部分记录共171条及群众给其回复的短信329条。
5、2013年5月8日至2014年2月16日以来，被告人王双春通过电话联系石家庄太和电子城的王某乙，共分12次将135890元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打入王某乙的账户，后通过顺丰快递收到用于作案的1380张手机卡，作案过程中将该手机卡发给其“法轮功”团伙成员，用于向居民群众大量传播法轮功有害语音电话。
二、被告人唐华峰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唐华峰长期参与“法轮功”邪教组织违法、犯罪活动，持有和使用多部黑色联想A60手机向居民群众拨打“法轮功”邪教有害语音信息危害社会，在其随身物品中查获7部手机等邪教数字载体。在案件侦查过程中，经教育转化，被告人于2014年5月12日书写了与法轮功邪教组织的《决裂书》和《悔过书》。具体事实如下：
1、对被告人唐华峰家中进行搜查时，查获“法轮功”书籍19本，“法轮功”笔记本7本，“法轮功”宣传大光盘3个，“法轮功”宣传小光盘1个，“法轮功”塑封年历9个，刻有“法轮功”信息的挂坠6个，李洪志照片2张，“法轮功”宣传册32本，“法轮功”纸质材料17张，MP4一个，U盘1个，手机卡6张，“法轮功”塑封书签7个。
2、经对唐华峰156××××9592（归属地为河北省石家庄市）的手机号码进行取证，提取到其给居民群众拨打“法轮功”宣传电话的记录817条及群众给其回复的短信10条。
3、经对唐华峰156××××0568（归属地为河北省石家庄市）的手机号码进行取证，提取到其给居民群众拨打“法轮功”宣传电话后（该信息已被其删除）群众给其回复的短信17条。
4、经对唐华峰185××××4105（归属地为河北省石家庄市）的手机号码进行取证，提取到其给居民群众拨打“法轮功”宣传电话后（该信息已被其删除）群众给其回复的短信14条。
三、被告人刘增芳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增芳长期参与“法轮功”邪教组织违法、犯罪活动，并大量持有和多次散发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危害社会，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3月2日，被告人刘增芳在榆次区晋华街晋华宿舍向停放在路上的汽车前挡风玻璃上和路上的自行车车筐里散发“法轮功“邪教宣传品，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民警当场抓获，并从其身上查获“法轮功”宣传大光盘14个，“法轮功”宣传小光盘2个，“法轮功”宣传册8本，“法轮功”宣传单18张，印有“法轮功”宣传信息的10元面值人民币16张，印有“法轮功”宣传信息的1元人民币36张。
2、对被告人刘增芳家中进行搜查时，查获“法轮功”小光盘95张，“法轮功”大光盘199张，“法轮功”《正见周刊》122本，“法轮功”《明慧周刊》140本，“法轮功”《天赐洪福》97本，刻有“法轮功”信息的挂坠25个，“法轮功”宣传单307张，其他“法轮功”宣传册79本，“法轮功”“一张门票现天机”12张，“法轮功”台历4本、“法轮功”书17本，“法轮功”学习笔记4本，“法轮功”学习资料1份，李洪志照片1张，“法轮功”塑料制品护身符19个，“法轮功”MP4播放器1个，“法轮功”随身听播放器1个。
四、被告人郑健美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郑健美长期参与“法轮功”邪教组织违法、犯罪活动，并大量持有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和使用一部黑色的联想A60手机向居民群众传播“法轮功”邪教语音电话危害社会。具体事实如下：
1、对被告人郑健美家中进行搜查时，查获“法轮功”书籍29本，“法轮功”台历4个，学习“法轮功”的笔记本4本，“法轮功”大光盘62张，“法轮功”小光盘7张，刻有“法轮功”信息的护身符挂坠47个，“法轮功”塑料卡片护身符32个，手机卡5张，“法轮功”书签7个，“法轮功”小宣传册20本，“法轮功”宣传单53张，“法轮功”宣传册137个，联想A60手机1部。
2、经对郑健美186××××7129（归属地为河北省石家庄市）的手机号码进行取证，提取到其给居民群众拨打“法轮功”宣传电话的记录4008条及群众给其回复的短信111条。
五、被告人程某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程某长期参与“法轮功”邪教组织违法、犯罪活动，其大量制作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提供给刘某用于违法犯罪。2014年4月8日，在案件侦查过程中书写了与法轮功邪教组织的《决裂书》、《悔过书》、《揭批书》、《保证书》。具体事实如下：
1、对被告人程某家中进行搜查时，查获李洪志照片16张，“法轮功”年历2张，“法轮功”对联1副，法轮功磁带23盒，“法轮功”大光盘85张，“法轮功”小光盘5张，《明慧周刊》61册，《正见周刊》31册，洪吟（2）一本，“洪吟（3）”130页，《转法轮》4本，“法轮大法讲义”3本，法轮功书籍7本，新经文6本，《天赐洪福》18本，法轮功资料册66本，李洪志讲法资料20本，SD卡2张，移动硬盘1个，U盘3个，“法轮功”护身符吊坠9个，大订书机1个，小订书机1个，“法轮功”护身符41张，塑封机1台，打印机3台，电脑主机2个，法轮功宣传单161张，MP3一个，点播机3个，插卡文件目录册2本，联想A60手机一部，酷派7269手机一部，HTC手机一部，国信通S610手机一部。
2、被告人程某从2009年以来多次从榆次区商贸城D区的中进耗材购买打印纸、硒鼓等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
3、被告人程某将刘某制作的“法轮功”非法宣传资料转交给赵凯（在逃）。
4、被告人程某将被告人王双春交给其的三部A60手机中的一部交给刘某，向群众拨打“法轮功”非法语音电话宣传“法轮功”。
原审法院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2月19日，被告人王双春在榆次区羊毫街、市医院、晋中市委、榆次百货大楼、花园路国美电器商城沿线汽车上散发“法轮功”宣传品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2014年2月22日，公安人员在榆次区粮食局宿舍将被告人唐华峰抓获；2014年3月2日，被告人刘增芳在榆次区晋华街晋华宿舍向停放在路上的汽车前挡风玻璃上和路上的自行车车筐内散发“法轮功”宣传品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2014年3月17日，公安人员在榆次区欧风丽景小区2号楼3单元902将被告人程某抓获。
2、被告人王双春现场指认照片及手机提取信息照片，证明：被告人王双春指认其在2014年2月19日在榆次区羊毫街、菜市街、榆次百货大楼、花园路国美电器向停靠的汽车前挡风玻璃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及从其随身携带的红色手提袋中查获的“法轮功”非法宣传品。
3、榆次智海科技服务部出具的收据、榆次中进销售小票，证明：被告人程某分别在榆次智海科技服务公司和榆次中进公司购买A4纸等物品。
4、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的提取笔录，证明：2014年3月8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王双春作案工具手机（号码为156××××1597）中提取其给群众拨打“法轮功”宣传电话的记录171条及群众给其回复的短信329条；王双春作案工具手机（号码为156××××1930）提取其给群众拨打“法轮功”宣传电话的记录4896条及群众给其回复的短信157条；对扣押的被告人唐华峰手机号码为156××××9592（归属地为河北省石家庄市）的手机进行了提取，提取其给群众拨打“法轮功”宣传电话的记录817条及群众给其回复的短信10条；对扣押的唐华峰的手机号码为156××××0586(归属地为河北省石家庄市)的手机进行了提取，提取其给群众拨打“法轮功”宣传电话后群众给其回复的短信17条；对扣押的唐华峰的手机号码为185××××4105(归属地为河北省石家庄市)的手机进行了提取，提取其给群众拨打“法轮功”宣传电话后群众给其回复的短信14条。2014年3月7日，公安人员对被告人郑健美作案工具手机（号码为186××××7129）中提取其给群众拨打“法轮功”宣传电话的记录4008条及群众给其回复的短信111条。
5、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的搜查笔录、扣押、随案移送清单及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王双春印有“中共是邪教，与天斗…”等字样现金2张、印有“退党团队可保命”等字样现金4张、印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等字样现金6张、啄木鸟210MB/min“法轮功”翻墙软件精选光盘片139个、“法轮功”2014全球华人新年晚会光盘片8张、写有“真忍善,法轮大法好”等字样塑料制品5个、“法轮功”一张门票现天机宣传单相纸11个、“法轮功”天赐洪福宣传单相纸5个、胡杨mp4视屏播放器1个、天语手机1部、啄木鸟210MB/24min自由网络联盟光盘片32个、翻墙软件精选相纸32个、印有“退党团队者保平安”等字样10元人民币3张、印有“找真相、消毒害”等字样5元人民币11张、印有“诚念法轮大法好”等字样1元人民币67张、天语手机一部、“法轮功”书籍29本、“法轮功”宣传单35张、“法轮功”宣传册22本、李洪志照片16张、“法轮功”非法宣传大光盘22个、“法轮功”护身符25个、诺基亚手机2部、诺基亚手机1部、联想手机1部、“法轮功”宣传小光盘182个、“法轮功”塑料宣传品16个、刻有“法轮大法好”挂件2个、“法轮功”笔记814页、“法轮功”笔记本3本。
扣押被告人唐华峰“法轮功”书籍19本、“法轮功”笔记本7本、“法轮功”大光盘3个、“法轮功”小光盘1个、“法轮功”塑封年历9个、刻有“法轮功”信息挂坠6个、李洪志照片2张、“法轮功”宣传册32本、“法轮功”纸质资料17张、远道MP4视频播放器1个、“法轮功”U盘1个、手机卡6张、“法轮功”塑封书签7个、黑色联想A60手机4部、天语手机1部、诺基亚滑盖紫色手机1部、fashion手机1部。
扣押被告人刘增芳“法轮功”大光盘14个、“法轮功”小光盘2个、“法轮功”宣传册8本、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人民币16张、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人民币36张、“法轮功”宣传单18张、“法轮功”小光盘95张、“法轮功”《正见周刊》122本、“法轮功”《明慧周刊》140本、“法轮功”《天赐洪福》97本、刻有“法轮功”信息的挂坠25个、“法轮功”宣传单307张、其他“法轮功”宣传册79本、“法轮功”“一张门票现天机”12张、“法轮功”台历4本、“法轮功”书17本、“法轮功”学习笔记4本、“法轮功”学习资料1份、“法轮功”大光盘199张、李洪志照片1张、“法轮功”塑料制品护身符19个、“法轮功”MP4播放器1个、“法轮功”随身听播放器1个。
扣押被告人郑健美“法轮功”书籍29本、“法轮功”台历4个、学习“法轮功”的笔记本4本、“法轮功”大光盘62张，“法轮功”小光盘7张、刻有“法轮功”信息的护身符挂坠47个、“法轮功”塑料卡片护身符32个、手机卡5张、“法轮功”书签7个、“法轮功”小宣传册20本、“法轮功”宣传单53张、“法轮功”宣传册137个、联想A60手机1部。
扣押被告人程某李洪志照片16张、“法轮功”年历2张、“法轮功”对联2副、“法轮功”大光盘85张、“法轮功”小光盘5张、法轮功磁带23盒、《明慧周刊》61册、《正见周刊》31册、洪吟（2）一本、“洪吟（3）”130页、《转法轮》4本、“法轮大法讲义”3本、法轮功书籍7本、新经文6本、《天赐洪福》18本、法轮功资料册66本、李洪志讲法资料20本、SD卡2张、移动硬盘1个、U盘3个、“法轮功”护身符吊坠9个、大订书机1个、小订书机1个、裁纸机2个、“法轮功”护身符41张、塑封机1台、打印机3台、电脑主机2个、法轮功宣传单161张、MP3一个、点播机3个、插卡文件目录册2本、联想A60手机一部、酷派7269手机一部、HTC手机一部、国信通S610手机一部。
6、顺丰速运快递单、中国建设银行晋中锦纶路支行王某乙存款凭条、银行客户交易查询信息，证明：被告人王双春向王某乙购买手机卡，并给其打款人民币135890元。
7、被告人唐华峰书写的决裂书、悔过书；被告人程某书写的保证书、决裂书、揭批书、悔过书。
8、榆次区人民法院（2001）榆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书、晋中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2005）晋中劳审字第14号、（2006）晋中劳审字第24号、（2006）晋中劳审字第20号、（2004）晋中劳审字第38号、（2001）晋中劳教字第32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郑健美于2001年8月1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王双春于2005年4月11日被劳动教养二年；被告人唐华峰于2006年3月30日被劳动教养二年；被告人郑健美于2006年1月9日被劳动教养二年；被告人刘增芳被劳动教养二年六个月。
9、被告人王双春、唐华峰、刘增芳、郑健美、程某户籍信息，与查明的被告人身份情况一致。
10、被告人王双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该称：2014年2月19日早上10点半左右，该在榆次区羊毫街、菜市街、榆次百货大楼附近、花园路国美电器附近马路上停靠的汽车前挡风玻璃上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包括“破网软件”的小光盘，和软件的使用、内容说明，公安人员从现场找到32个光盘，当时该身上还有几个法轮功护身符和背景为贵州平塘县章布乡风景区的“门票”印刷品，上面印有“中国共产党亡”的字样。该被抓获时，在该携带的手提袋中，放着印有“法轮功”标语的10元人民币2张，5元人民币4张，1元人民币6张，“法轮功”宣传小光盘139个，翻墙软件精选宣传单139张，“法轮功”宣传大光盘8个，护身符5个，“一张门票现天机”宣传单21张，“天赐洪福”宣传单5张，mp4一个，天语手机1部。公安人员从该家中搜查出印有“法轮功”标语的10元人民币3张，5元人民币11张，1元人民币67张，天语手机1部，诺基亚手机3部，联想手机2部，“法轮功”书籍29本，“法轮功”宣传册22本，“法轮功”宣传单35张，“法轮功”相片16张，“法轮功”宣传大光盘22个，“法轮功”宣传小光盘182个，“法轮功”护身符25个，“法轮功”塑料卡片宣传品16个，刻有“法轮大法好”的挂坠2个，“法轮功”笔记稿纸814张，“法轮功”笔记本3本。在该家中查获的有“法轮功”短息的手机是该的黑色联想旧手机，手机号码分别为156××××1930，156××××1597，都是用来给人发“法轮功真相”短信的。短信内容包括“三退保平安”，都是练功的人发给该，该再转发出去的。该给过程某一部黑色联想手机，赵凯的住所是该租的。该让赵建林和袁金凤从网上买过播放器，该将播放器都交给赵凯。
11、被告人唐华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该称：2014年2月22日，该找另一个练法轮功人员郑健美时被公安机关抓住，从该身上搜出七部手机和一些护身符、传单还有一些写有关于“法轮功”标语的一些面值一元的人民币。该拿这么多手机和卡是想跟别人分享“法轮功”的信息，另外想上网看“法轮功”网站上的信息。该随身携带的“法轮功”护身符、传单和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也是想跟别人分享“法轮功”的信息，但还没有发出去，钱也没有花。护身符是该从郑健美车前拿上的，法轮功资料是郑健美给该的。
12、被告人刘增芳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该称：2014年3月2日，该在晋华街晋华宿舍的最北面一辆车牌号为晋K×××××的黑色汽车的前挡风玻璃上发了一个小光盘，还在那条街中部的一辆自行车车筐里发了一个塑料袋包装的法轮功宣传品，里面有两张大光盘，分别是“九评共产党”和“每个中国人都有权利知道那些被刻意掩盖的事实真相”，还有一本小册子“中共官员纷纷落马为哪般”，还有一张“山西真相（第42期2014年1月6日）”和一张“三退与平安（第158期2014年1月21日）”。当时该还带着“法轮功”大光盘14个，“法轮功”小光盘2个，“法轮功”宣传册8本，“法轮功”宣传单18张，印有“法轮功”宣传信息的10元面值的人民币16张，印有“法轮功”宣传信息的1元人民币36张。当日从该家中搜查出“法轮功”小光盘95个，“法轮功”大光盘199个，“法轮功”《正见周刊》162本，“法轮功”《明慧周刊》140本，“法轮功”《天赐洪福》97本，刻有“法轮功”的吊坠25个，“法轮功”宣传单307张，其他“法轮功”宣传册79本，“法轮功”“一张门票现天机”12张，“法轮功”台历4个，“法轮功”书17本，“法轮功”学习笔记4本，“法轮功”学习资料1份，李洪志照片1张，“法轮功”塑料制品护身符19个，“法轮功”MP4播放器1个，“法轮功”随身听播放器1个。该隔半月、20天发一次法轮功资料。
13、被告人郑健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该称：2014年2月22日，该去王双春家时，公安人员从该包里搜出“法轮功”玉佩件，从该车上搜出一本“转法轮”，在该家中搜查到“法轮功”书籍29本，“法轮功”台历4个，“法轮功”笔记本4本，“法轮功”大光盘62个，“法轮功”小光盘7个，护身符挂坠47个，“法轮功”护身符32个，手机卡5个，“法轮功”书签7个，“法轮功”小宣传册20个，“法轮功”宣传单53张，“法轮功”宣传册137个，联想A60手机1部（手机号码：186××××7129，手机串号：86128018340167）。手机上有一个名为“自动电话”的软件，打开软件就能自动打电话，该不知道打给谁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内容。
14、被告人程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该称：2014年3月17日，该因制作“法轮功”资料来到公安机关，该从2009年开始从动态网、明慧网打印法轮功资料，该打印过《明慧周刊》和《正见周刊》，还有“三退保平安”的资料。该共从商贸城的中进耗材买过400多元的打印纸用于打印“法轮功”资料。刘某给过该“法轮功”宣传资料，他给该资料后，该一共给了他约3000多元。从该家搜查出有李洪志照片16张，“法轮功”年历2张，“法轮功”对联1副，法轮功磁带23盒，“法轮功”大光盘85张，“法轮功”小光盘5张，明慧周刊61册，正见周刊31册，洪吟（2）1本，洪吟（3）130页，转法轮4本，法轮大法讲义3本，法轮功书籍7本，新经文6本，天赐洪福18本，法轮功资料册66本，李洪志讲法资料20本，SD卡2张，移动硬盘1个，U盘3个，“法轮功”护身符吊坠9个，大订书机1个，小订书机1个，“法轮功”护身符41张，塑封机1台，打印机3台，电脑主机2个，法轮功宣传单161张，MP3一个，点播机3个，插卡文件目录册2本，联想手机A60一部，酷派手机7269一部，HTC手机一部，国信通手机S610一部。从该家搜出的四部手机是用于“发真相”的，其他三部手机里面有关于“法轮功”的视频、资料，是该自己练习“法轮功”时使用的。王双春给过该3部联想A60手机，该给了刘某一部，给了该女儿程建萍一部，该留了一部。这几部联想手机上有关于“劝三退”的内容以及打电话的软件，直接就能给人打电话。该用这部联想手机给人打语音电话宣传“法轮功”，“劝三退”，该把手机里面自带卡的钱打完后就不用了。
15、证人王某甲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该称：2014年3月12日，该找赵凯时，她给了该一个小收音机播放器，播放器的卡里面有神传文化、六道轮回、传统文化，有“九评共产党”等“法轮功”的内容，还给了该一个银白色的mp4，里面有××好了、那病好了的内容。2014年1月7日的“正见周刊”、2014年2月20日的“明慧周刊”、2014年1月23日的“明慧周刊”、2014年1月30日的“明慧周刊”、2014年2月13日的“明慧周刊”，都是该从泰亨华庭小区赵凯那拿的。
16、证人刘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该称：该从明慧网上打印的“法轮功”资料都给了程某。该把打印好的东西给了程某以后，他给该钱，他总共给过该3000元钱。该见程某在家制作过“法轮功”资料。从该家里搜出的1部黑色联想手机是程某给该的，该给了他500元钱。他让该给人打电话讲真相，那部电话里有可以打电话的软件，直接就能给人打电话讲真相了。
17、证人薄ＸＸ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该称：2014年2月19日，该和民警发现一个50多岁的可疑人员骑着小鸟牌电动车，该就跟着他，发现他在羊毫街、菜市街、榆次百货大楼附近、花园路国美电器附近马路上停靠的汽车前挡风玻璃上散发“法轮功”宣传品，有时候也停下车子步行过去散发，发完后就骑着电动车走了。该一直跟着他到了花园路国美电器门口继续散发法轮功光盘，当走到晋港酒店的时候该就把他抓住了，在他身上发现了大量的法轮功的宣传品，主要是光盘和护身符，在他随身携带的红色手提袋里发现了印有“法轮功”标语的10元人民币2张，5元人民币4张，1元人民币6张，“法轮功”宣传小光盘39个，翻墙软件精选宣传单39张，“法轮功”宣传大光盘8个，护身符5个，“一张门票现天机”宣传单21张，“天赐洪福”宣传单5张，mp4一个，天语手机1部。后来又从他散发的汽车上找回了32份“法轮功”宣传小光盘和32份使用说明。
18、证人高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该称：2014年2月21日，有一个从河北省石家庄市太和电子城负一层一个叫王某乙的、电话为137××××2227给榆次区锦纶东街301号一个叫“王新”的、电话为155××××5543的人寄来一个包裹，内容标记为手机，数量为1，打开邮包后里面有230张手机卡，卡的特征为中国联通128K手机成品卡，全部为没有使用过的手机卡，另外还有一部联想黑色A269i手机。从2013年11月25日到2014年2月19日与两个号码有关的单子一共有八个。
19、证人温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该称：该负责晋中城区锦纶东街、建东街和锦纶路中段的快递物品的收发。该到了锦纶东街中国银行宿舍的时候就给“王新”打电话，他让该在中行宿舍或远大线材公司宿舍门口等他，有个几分钟他就骑着电动自行车过来取货。他一般填的都是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锦纶东街301号。给他送的快递是从河北寄来的。他的快递大部分是工号为378840的快递员收货的，是河北省石家庄市太和电子城负一层D区27号的王某乙寄来的，王某乙的联系方式是：137××××2227。该辨认出王双春就是接收快递的“王新”。
20、证人王某乙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该称：该曾向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锦纶东街301号一个叫王新的人卖过手机卡，从2013年5月开始，每个月都卖，但是数量都不一样，有时候一个月两次，比对物流单子，具体是2013年11月25日，发了三十张卡；2013年12月9日发了150张卡；2013年12月28日发了200张卡；2014年1月1日发了130张卡；2014年1月20日发了300张卡；2014年2月12日发了20张卡；2014年2月12日发了50张卡；2014年2月19日发了230张卡和一部联想A269i手机。分别为河北、辽宁、云南三个省号段的卡。收到货后“王新”往其建行卡内打款。另该查阅号码为137××××2227的手机短信，分别于2013年2月25日、2013年5月5日收到两条短信“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锦纶路203号王双春”。
21、证人孔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该称：一个70岁左右的男子来过该店买东西，他个子不高，圆脸，戴眼镜，经常戴帽子。他曾经说过他是左权人，曾当过乡镇干部。该去他家给他装过硒鼓，地址是在欧风丽景小区2号楼3单元9层西户。这五张收据是该店开的（2013年10月18日，编号为：No1050739，卖出的纸一箱、声卡一个，共计200元；2013年9月26日，编号为：No1227408，卖出的冲击波A4纸1箱，共计140元；2013年9月3日，编号为：No1050664，卖出的如佳A4纸1箱，共计140元；2013年10月23日，编号为：No1050744，卖出的12A硒鼓1个，共计120元；2013年12月31日，编号为：No1227415，卖出的刻录光驱（130元）、主板（480元）、爱普生黑墨水（70X2=140元），共计750元）。
22、证人蔚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该称：这几张盖有榆次中进公司的收据是该服务部售出产品的凭证，这九张收据小票分别是：2013年1月14日，购货单位是：欧风丽景小区2号楼3单元9楼，卖出A4天河兴和打印机联供，共计310元；2013年6月30日，购货单位是：军分区3号楼3单元4楼，卖出A4天河兴1件，共计144元；2013年6月30日，购货单位是：军分区3号楼3单元4楼，卖出墨水12支，B5纸1包，共计86元；2013年8月3日，购货单位是：军分区3号楼3单元4楼，卖出B5纸2包，共计28元；2013年8月11日，购货单位是：欧风丽景小区2号楼3单元9楼，卖出A4纸1箱，共计144元；2013年8月12日，购货单位是：军分区3号楼3单元4楼，卖出硒鼓1套，共计100元；2013年8月13日，购货单位是：军分区3号楼3单元4楼，卖出A4180双铜纸5包，共计90元；2013年8月16日，购货单位是：军分区3号楼3单元4楼，卖出A4冷裱膜5包和A3双铜纸2包，共计130元；2013年8月30日，购货单位是：军分区3号楼3单元4楼，卖出正A3双铜纸1包和墨水12支，共计107元。该去欧风丽景小区2号楼3单元9楼，收货的是一个70岁左右的老头，军分区3号楼3单元4楼收货的也是一个70岁左右的老头。军分区那个老头该公司的人都认识，他经常去去该公司买东西。欧风丽景小区该只送过一次货，该不认识他，该公司修打印机的人应该认识，他们经常去给他修打印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双春、刘增芳、唐华峰、郑健美、程某的行为均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五项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1、被告人王双春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被告人唐华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3、被告人刘增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4、被告人郑健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5、被告人程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6、涉案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王双春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其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法轮功”不是法定的邪教组织，其主观上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2、本案无任何证据证明被公安机关查获的宣传品内容为宣扬邪教，且宣传品数量未达到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立案标准。3、原判认定其通过拨打电话、发短信宣扬“法轮功”缺乏证据支持。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原审被告人郑健美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无证据证明其有制作、传播涉及“法轮功”材料的行为，且电话记录也不能证明电话内容与宣传“法轮功”有关。2、原判适用法律不当。其持有的与“法轮功”有关的宣传品没有达到定罪标准，且其不是为了传播而持有。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原审被告人唐华峰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其主观上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2、其客观上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3、“法轮功”不是邪教，其修炼法轮功不是“利用邪教组织”的活动。4、其行为没有社会危害性。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原审被告人刘增芳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其散发一些宣传“法轮功”的传单，符合宪法规定。2、从其家搜出的“法轮功”宣传品中的大部分是其自己阅读的，不是用于散发的。3、其年老体衰，不能在看守所或监狱待了。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双春在公共场所散发“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并利用手机传播“法轮功”邪教信息，上诉人刘增芳在公共场所散发“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上诉人唐华峰、郑健美利用手机传播“法轮功”邪教信息，原审被告人程某制作“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并让他人利用手机传播“法轮功”邪教信息，上诉人王双春、唐华峰、刘增芳曾因从事“法轮功”邪教组织非法活动被给予行政处罚，又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或信息，上诉人郑健美曾因从事“法轮功”邪教组织非法活动被给予行政处罚和刑事处罚，又传播“法轮功”邪教信息，王双春等五人的行为破坏了国家实施法律的正常秩序，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关于上诉人王双春、郑健美、唐华峰、刘增芳四人所提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法轮功”组织系冒用宗教和气功名义建立，神化其首要分子，并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以危害社会，该组织完全符合有关司法解释规定的“邪教组织”的本质特征，且有关文件已明确认定“法轮功”系邪教组织，在案证据还证明王双春等四人实施了散发或传播“法轮功”有害信息的行为，且其四人此前均因从事“法轮功”非法活动被劳动教养或刑事处罚，故其行为已符合《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对王双春等四人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范 波
审判员 赵晓东
审判员 尹小燕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刘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