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151刑初24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成学，男，1963年9月27日出生，住重庆市合川区。1989年9月因犯诈骗罪被原璧山县（现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1年6月刑满释放。2016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铜梁区看守所。
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检察院以渝铜检公诉刑诉〔2016〕5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成学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新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成学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8月31日13时许，被告人杨成学到重庆市铜梁区XX镇XX村X组X号被害人李某家，以租房做生意为由与李某交谈。杨成学称其做生意要敬财神，在李某家中点燃香烛，并通过表演空杯引酒、白纸变钱等取得李某信任。杨成学称其能将人民币3100元变成41万元，让李某拿出3100元钱放在其事先准备好的黄色道具纸内。杨成学借口支开李某后，用一叠白纸将黄色道具纸中的3000元钱掉包，并让李某将该道具纸放置于卧室枕头上，还告诉李某要到银行去吹气才能将钱变成功，李某便与杨成学到重庆市铜梁区XX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吹气，后杨成学借机离开。
2.2016年9月6日8时许，被告人杨成学到重庆市铜梁区XX镇XX村X组X号被害人姜某家中，以同样的方式将姜某的3800元钱掉包。杨成学与姜某到重庆市铜梁区中医院旁的重庆市农村商业银行吹气，杨成学借机离开。
3.2016年9月25日10时许，被告人杨成学到重庆市铜梁区XX镇XX路被害人唐某家中，以同样的方式将唐某的4600元钱掉包。杨成学与唐某到重庆市铜梁区苏宁电器旁的中国建设银行吹气，杨成学借机离开。
4.2016年9月27日16时许，被告人杨成学到重庆市铜梁区XX街道办事处XX路被害人曹某家中，以同样的方式将曹某的2900元钱掉包。杨成学与曹某到重庆市铜梁区马家湾的中国农业银行吹气，杨成学借机离开。
5.2016年9月30日14时许，被告人杨成学到重庆市铜梁区XX镇XX号被害人邓某家中，以同样的方式将邓某的4000元钱掉包。杨成学与邓某到重庆市铜梁区XX镇的中国农业银行吹气，杨成学借机离开。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在法庭上举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文书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成学采用掉包方式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成学辩解称，他从被害人处获取现金共计18300元属实，但他不是采用掉包方式窃取的，而是他向被害人骗称并表演自己可以将白纸变真钱，被害人因而自愿交给他的学费，故他的行为不属于盗窃，而是诈骗。
经审理查明,1、2016年8月31日13时许，被告人杨成学以租房为由窜至重庆市铜梁区XX镇XX村X组X号李某（女，1958年8月出生）家中，杨成学以租房做生意要敬财神为由在其家中点香烛，后便开始表演“白纸变钱”取得李某信任，后其称能将3100元现金变成41万元，并让李某找来3100元现金放在杨学成事先准备好的黄色道具纸袋内，后杨成学让李某去找一个大包用来装钱，趁机用一叠白纸将纸袋中的3000元现金掉包盗走，后将纸袋交给李某，叫其放于卧室枕头下，且不能打开，还要到银行吹气才能将钱引来、变多。随后，杨成学与李某一同到XX镇街道的邮政银行吹气，后杨成学借机离开。
2、2016年9月6日8时许，被告人杨成学以租房为由窜至重庆市铜梁区XX镇XX村X组姜某（女，1965年12月出生）家中，杨成学以租房做生意要敬财神为由在其家中点香烛，后便开始表演“变钱”取得姜某信任，后其称能将3800元现金变成70万元，让姜某找来3800元现金放在杨学成事先准备好的黄色道具纸袋内，并让姜某到卧室对着枕头吹气，趁机用一叠白纸将纸袋中的3800元现金掉包盗走，后将纸袋交给姜某，叫其放于卧室枕头下，且不能打开，还要到银行吹气才能将钱引来、变多。随后，杨成学与姜某一同到铜梁城区农村商业银行吹气，后杨成学借机离开。
3、2016年9月25日10时许，被告人杨成学以租房为由窜至重庆市铜梁区XX镇XX路唐某（女，1965年11月出生）家中，杨成学以租房做生意要敬财神为由在其家中点香烛，后便开始表演“空杯引水、白纸变钱”取得唐某信任，后其称能将4600元现金变成15万元，并让唐某找来4600元现金放在杨学成事先准备好的黄色道具纸袋内，后杨成学让唐某出去倒水，趁机用一叠花纸将纸袋中的4600元现金掉包盗走，后将纸袋交给唐某，让其放于卧室枕头上，且不能打开，还要到银行吹气才能将钱引来、变多。随后，杨成学让唐某一同到铜梁城区的建设银行取钱准备交房租，后杨成学借机离开。
4、2016年9月27日14时许，被告人杨成学以租房为由窜至重庆市铜梁区XX街道办事处曹某（女，1960年1月出生）家中，杨成学以租房做生意要敬财神为由在其家中点香烛，后便开始表演“1元钱变800元”取得曹某及其丈夫刘某的信任。后杨成学称能将3500元现金变成70万元，并让曹某丈夫刘某到铜梁城区银行去开户办卡，其变出来的钱会打到银行卡上，将刘某支开。后曹某将2900元现金交给杨学成放入其事先准备好的黄色道具纸袋内，此时曹某的儿媳妇周某1从楼上下来观看，杨成学阻止其进入并让曹某去关门，趁机用一叠花纸将纸袋内的2900元现金掉包盗走，后将纸袋交给曹某，叫其放于卧室枕头下，且不能打开，并让曹某与其一起到铜梁城区的银行找刘某，后杨成学借机离开。
5、2016年9月30日14时许，被告人杨成学以租房为由窜至重庆市铜梁区XX镇邓某（女，1956年12月出生）家中，杨成学以租房做生意要敬财神为由在其家里点香烛，后便开始表演“小钱变大钱”取得邓某及其丈夫陈某的信任。杨成学便让陈某到铜梁城区的银行开户办卡，办好之后里面就会有10万元钱，将陈某支开。后杨成学对邓某称能将4000元现金变成4万元，并让邓某找来4000元现金放在其事先准备好的黄色道具纸袋内，后又让邓某去卧室枕头吹气，趁机用一叠纸块将纸袋中的4000元现金掉包盗走，后将纸袋交给邓某，叫其放于卧室枕头下，且不能打开，还要到银行去吹气才能将钱变成功，邓某便与杨成学一同前往XX镇街道一银行，后杨成学借机离开。
另查明,1、事发后，五名被害人均于案发当日向公安机关报警称现金被骗。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杨成学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抓获。侦查阶段，被告人杨成学之妻代其退赔了本案五名受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受害人对杨成学表示谅解。
2、1989年9月，被告人杨成学因犯诈骗罪被原璧山县（现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1年6月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杨成学供述，受害人拿的钱不是自愿给我当学费的。我喊她拿了钱后，说教她们变钱，说拿3000元可以变成3万，她们把钱放到那个黄色道具里之后，我就找理由喊受害人去倒水或者去找包包、去枕头吹气，趁她们离开没看见的时候，就把黄色道具里受害人的钱取出来，再把我之前准备好的白纸或花纸放到里面，受害人出来后，我就给她们说钱还在里面，叫她们不要打开，放到枕头下面，然后我就找理由叫她们把门锁了一起出去到银行吹气，这样枕头下面的钱就会变多，到了银行我就说要去办事找机会走了。
就只有围龙这一次是我趁受害人不注意的时候，将里面的钱换出来的，其他的都是受害人贪财自愿给我的学费。
之前围龙那个人也是交的学费给我，不是我盗窃的，是这几个女的想学，我当面都说了少钱变多钱是假的。
2、受害人的陈述
（1）李某陈述，我来报案，因为我今天下午被人骗了3000元钱。2016年8月30日下午4点到5点的时候，一个大概40多岁的男人来到我家里，说他想租我家里的房子。当时我们没有谈成，他说明天再过来，但租房子要点香烛拜一下。第二天（2016年8月31日）下午1点钟左右，找我租房子的男人又来找我谈租房子的事情，我就和他回到我家中。到家后，他来到厨房，拿出了香和红色蜡烛，点燃后放到灶上面，还有三个碗，一个碗装的米。一个碗装的水，还有一个空碗，又叫我拿几张纸给他，他拿着纸叫我对纸吹气，然后将我吹过气的纸用他事先带来的黄色纸袋包住，打开后，里面的纸就变成了钱。后来他说：“你知不知道5100元可以变成50万元。”我说：“我不知道，我没有5100，只有3100元。”他又说3100元可以变41万元人民币，接着我就拿出我的3100元钱，他把我那3100元钱放到黄纸里，叫我去找个大一点的包包好装钱，我就离开厨房去找了一个大一点的包包，他把之前包着3100元的黄色纸包给了我，叫我放到枕头下面，并且不能动它，叫我去XX邮政银行门口吹一口气并喊“钱回来”。我关好门后，和他一起到了XX镇，我去邮政银行吹气并喊了“钱回来”后，他就给了我3元钱坐车，他说他要去银行办事叫我回家，然后我就一个人回到家，回家后按照他说的拿出那个黄色纸包放到厨房的灶上，并从100数到41万，我数完后也没有去动那个黄色纸包，还外出耍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我回家把那个黄色纸包打开看，发现里面的3100元钱只有100元了，其他的都是白色的纸。我被骗了3000元钱，有1000是我自己的，还有2000是当天我去找蒋某借的。他把钱放到黄纸里面后，就喊我去找大包包装钱，应该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把钱全部换成了白纸，最上面留了一张100元。他没有给我说过变钱是魔术、是假的，也没有说过要教我变钱，要我交学费这些话。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学这个来也没有用。
（2）姜某陈述，我被人骗了，我来报案。2016年9月6日上午8时40分许，昨天来找我租门面的那个人又来找我了，他说他们做生意的都要信下迷信，还说做完法事就和我签合同，我和他一起就到桃溪街我准备租给他的那个住房去了，他就开始做法事，中途我的一个租客雷某还来看了的，那个骗子看见雷某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他就叫我回我新房子那边去，我就和那个男的一起回我新房子了，他又在我客厅和二楼做了一会儿法事。做完之后，他说为了试验一下法事灵不灵，他就将随身携带的一个黄色袋子拿了出来，叫我给了他100元钱放在袋子里，就在那里念变钱、变钱，后就从黄色的纸袋子里面摸出了100元钱，他说这100元钱是我给他的那100元钱变出来的。他又叫我拿1000元钱来再实验看下能不能再变1000元出来，我就拿了1000元钱给他，这次又像上次那样他又从袋子里面拿了1000元钱给我，他把钱拿给我之后，问我有3800元钱没有，他可以变成70万元，我就又拿了3800元钱给他，这次那个男的拿到3800元钱后，又将钱放在黄色纸袋子里面，并叫我朝袋子里面哈三口气，我哈完气后那个男的又叫我到卧室去朝枕头哈三口气，我就到卧室朝枕头哈了三口气，出来之后他又叫我到卧室去朝枕头再吹五口气，我哈完五口气后出来，那个男的就将那个黄色的纸袋子拿给我了，叫我将袋子放在刚才我哈了气的枕头下面，还叫我不要去看，并催促我将袋子放好，跟他一起到银行去取钱交房租，到了铜梁中医院附近那个农村商业银行后，他就叫我去哈气，我哈完气后他就叫我回去，他下午来找我签合同。我回到家就去拿那个黄色袋子看里面有没有钱，我拿起袋子来就看见里面是一沓白纸，裁剪得跟人民币一样大小。应该就是他叫我去卧室吹气的时候他把钱全部换成了白纸。他没有给我说过变钱是魔术，也没有说过要教我变钱，要我交学费给他。他说的是可以用3800元钱变出70万元。
（3）唐某陈述，我今天上午被人骗了钱，我来报案。2016年9月25日上午10点钟左右，昨天说要租我房子的中年男子来我家找我，说他是做生意的，要敬财神，就拿一张报纸铺在地上，放一碗水，插上香和烛。之后，这个中年男子叫我把铺在地上的报纸撕成4条，他说他可以把这4个纸条变成钱，然后他从包里拿出一张黄纸，把4张纸条用黄纸包起。他叫我朝黄纸吹一口气，我就吹了，他叫我把黄纸打开，结果里面的4张纸条变成了4张100元的人民币。然后他又说之前在哪里帮一家人把4600元钱变成了15万，叫我拿4600元钱给他，他帮我变成15万，还说变的钱都是贪官的。我当时信以为真，就拿了4600元给他，他当着我的面把4600元钱放进一张黄纸里面，就叫我把钱放在我睡的枕头下面，之后他又叫我去把之前他空碗变出来的水倒掉，我就出了卧室去倒水。后来他叫我和他一起到铜梁的建设银行取钱交房租。之后，我们坐车到铜梁苏宁电器附近的建设银行，他叫我在外面等他，他进去取钱，我当时想他进去取钱关我什么事，我就回家了。回到家后，我把黄纸包的钱拿出来，发现里面都是纸板渣渣。这时，我才发觉自己被骗了。这些钱有4400元是我找人借的。他没有给我说过变钱是魔术、是假的，也没有说让我交学费、要教我变钱。
（4）曹某陈述，我的钱被骗了，我来派出所说明情况。2016年9月27日上午，我接到我儿媳妇周某1的电话，说有人要租房子。我下午回到家，那个租房的男子两点钟左右就来了，我就带他去二楼看房间，我还给我老公刘某打了电话叫他回来。那个男子说他是生意人要做个法事敬财神，就从黑色挎包里拿出香、烛在我家厨房敬财神。后来我老公刘某回来了，那个男子就说他可以把1元钱变成800元，就拿了一个黄色纸出来，放了1元钱在里面，叫我吹气，打开后就有800元钱了。他说可以帮我们变更多的钱，还叫我老公去银行办卡。之后，他和我到了二楼客厅，他叫我拿3500钱出来，他可以变成70万元，到时候直接打到我卡里。我只有2900元钱，就给了他，他就把钱包在那个黄色纸里面。这时我儿媳周某1从三楼下来，他就喊周某1不要进来，还喊我去把门关了。我关好门，他就把黄色纸递给我，叫我放到卧室枕头上，不要打开看，等我老公回来再打开。我放好后，对方就喊我跟他一起去银行找我老公，我们快走到马家湾农业银行的时候，对方男子说要去农业银行办卡，好把房租钱转给我，同时也喊我到步行街农村商业银行去找我老公。我找到我老公办好了卡，一起回家。到家后，我就把放在床上的黄色纸打开看，发现里面的2900元钱不见了，里面包的一叠花纸。他没有给我说过变钱是魔术，也没有给我说过要教我变钱的事情。
（5）邓某陈述，今天我被骗了4000元钱，我来报案。2016年9月29日上午，有一个男子到我家来问租房子的事情。9月30日14时左右，那个男子又来到我家，手上拿有香烛这类的东西就直接进了我的厨房说要敬一下财神爷。后来他就给我和我老公陈某表演用1角钱变了100元、用10元钱变了100元。之后他叫我老公陈某到铜梁的中国农行银行去办张卡，之后就会有10万钱在卡里，陈某就坐车去铜梁了。那个男的就叫我拿4000元钱放在他的纸包里，说可以给我变4万出来。我就在二楼柜子里取了4000元钱放在黄色纸里，把纸放在地上，那个男子也在地上跪着，像做法事一样，后他让我到卧室对着枕头吹三口气，我就去吹了三口气出来，他就叫我把包着钱的纸放到枕头下面压着，说之后就可以变成4万，还喊我不要给任何人说，叫我去中国农业银行哈气。我就和他到了XX镇会龙桥的中国农业银行。他喊我在银行外面站着哈几口气，我哈了气后就直接回家了。我回家后就去看枕头下面压着的钱，结果发现纸里面包的是一些纸片。他没有给我说过变钱是魔术，也没有说过要教我，他说他会把有钱老板的钱引过来，包在里面的4000元钱可以变成4万元，他当时没说里面的4000元钱变成了纸块，如果他这样说，我肯定不会让他走的。
3、证人证言
（1）蒋某证实，今年8月31日下午李某来我家找我借2000元钱，我问了她几次，借钱做啥子，她只是说有事，我在家里拿了2000元钱给她，全是100元一张的。我后来才知道李某当天被人骗走3000元钱。
（2）雷某证实，我现在租住的是姜某的老房子。2016年9月10几号的一天上午11点钟左右，姜某带了一个中年男子来看她的房子，说那个中年男子要租她的二楼和一楼的几间房子，因为我也租的姜某的一楼房子，我就给她建议租房子的事项。那个男子还拿了香烛纸钱来二楼烧了一下，还喊我不要去开这几间门，过后他就和姜某到街上姜某的新房子里去，说是要单独谈一下房租问题，我就没有去了，第二天才知道姜某被那租房子的中年男子骗了3800元钱。
（3）周某2证实，2016年9月25日上午约10点钟左右，我们镇的唐某来找我借钱，说临时急需，借了4400元。
（4）刘某证实，2016年9月20几号的某一天中午吃过午饭后，我妻子曹某打电话给我讲，说有一个人说要租我家房子存放电器，说租金每年2万2千元，要租5年。我回到家，就看到一个中年人在我家桌子上摆了香烛，说他租房子做生意，要敬财神。我就没有反对。那个人一会儿还说自己会变魔术，1元可变800元，还从身上所背的黑色包里拿出一黄色牛皮纸出来，又拿出一张1元钱包在那牛皮纸里，让我喊变800元，并吹三口气。我照做后，那个人打开牛皮纸，我看到里面就有800元钱，那个人就说，他要帮我一把，把钱变来打到我卡上，还让我带上身份证到农村商业银行去办银行卡，让我用我两口子的身份证办两张卡，两张卡里会变来70万，还问我够不够。然后我就拿起我和曹某的身份证到农村商业银行西郭分部去办卡去了。约半个小时左右，我妻子也到了农商行，我妻子说租房那个人去农行取钱来付房租，让我们在屋里等到。我们回到家后，我妻子说租房那个人将她拿的2900元钱用纸包起来放在枕头下面，说会变成70万元。我们用钥匙打开卧室后，我妻子将枕头下的牛皮纸打开，看到的不是70万的人民币，而是同2900元钱一样厚的纸。我们才晓得是被骗了。
（5）周某1证实，2016年9月27日左右的下午两点左右，一个大约5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来到我家说要租房子，他就和我公婆曹某在谈租房子的事情，我在三楼，中途我到二楼看见那个男的和曹某在二楼客厅，我准备进去，那个男的叫我不要进去，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没有进去。后来我公婆曹某和公公刘某从银行回来发现钱不在了，我才知道他们的钱被那个租房的男的骗走了。
（6）陈某证实，2016年9月30下午，有一个50多岁的中年男子到我家说要租房子放电器，说他是做生意的，要敬财神，就拿了香烛出来。后来那个人用帕子盖住空碗引了半碗水出来，后来他又用1角钱变了1元钱，再用1元钱变了1000元。他说他可以把老板和银行的钱引来，还叫我去银行办张卡，他把银行的钱引到我的卡里，今天下午就可以取5万元，还叫我到铜梁城区的大银行去办卡，可以多引些钱。我就心动了，就到城里农商行办卡去了。我办好卡回到家，我老婆邓某就说我家被租房那人骗走了4000元，邓某说那租房的人让她拿出4000元钱可以变成4万元。
（7）吴某证实，2016年9月30日，有一个男子来到我门市，说是找我房东邓某租房子。我就带着他去邓某的老家找到邓某，他们一起回到门市。后来我听邓某说她被那个来租房子的男子骗了4000元钱。
4、物证
被害人提交给公安机关的牛皮多层纸袋及白纸、花纸数沓、从被告人杨成学处扣押的挎包、香、烛、冥币、黄色多层牛皮纸袋，证实本案被告人的作案工具。
5、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文书，证实公安机关侦查程序合法。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文书，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害人姜某家进行勘查并提取指纹，经鉴定系杨成学所留指纹的情况。
（3）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及证人对被告人杨成学的辨认情况、被告人杨成学对作案现场的辨认情况。
（4）接收证据材料清单、搜查笔录及扣押笔录，证实侦查人员接收被害人提交相关物证、对杨成学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物品的情况。
（5）银行卡复印件，证实被害人所办银行卡的情况。
（6）常住人口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杨成学系成年人及其被抓捕归案的情况。
（7）领条，证实被告人杨成学亲属已向本案五名被害人退赔全部经济损失的情况。
（8）刑事判决书、证明，证实杨成学曾因犯诈骗罪于1989年9月被原璧山县（现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证据的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成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能“白纸变钱”、“小钱变大钱”为幌子诱使他人将现金交由被告人变钱，后采用暗中掉包的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关于盗窃罪的犯罪构成之规定，构成了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杨成学盗窃金额共计18300元，数额较大，依法应当承担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刑事处罚；其多次盗窃且数额较大，可酌情从重处罚；其亲属代其退赔了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其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综合全案情节，本院依法对其处罚。
关于被告人杨成学当庭辩称他没有掉包窃取被害人的钱财，而是因他对被害人骗称能白纸变真钱、被害人自愿交给他的学费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成学以能“白纸变钱”、“小钱变大钱”为幌子诱使被害人将现金交由被告人“变多、变大”，后采用找借口支开被害人、暗中掉包的秘密手段，将该钱财据为己有的事实，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辩解意见理由不充分，且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成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500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成学的刑期从2016年10月24日起至2017年12月23日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谭四玲
代理审判员 耿凌燕
人民陪审员 唐明友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周祺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