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忻中刑初字第78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山西地方铁路集团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晋北公司（以下简称晋北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7106123-7，住所地忻州市神池县塘涧村。
代理人郭立胜、董文英，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春青，男，196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山西省朔州市人，捕前住大同市城区，系晋北公司业务员。2014年11月29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忻州市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12月29日经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次年４月29日被忻州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原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凤梅，山西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文，男，1967年７月１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晋北公司业务员，山西省大同市人，捕前住大同市城区。2014年11月23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忻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经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被忻州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原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雷炳、梁迎春，山西宝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云，男，1955年２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晋北公司经理，住山西省大同市。2014年12月10日，张云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忻州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经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次日被忻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本院于2016年8月19日决定对其改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萍、高大壮，山西锋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芝蕊，女，1955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晋北公司出纳，山西省大同市人，捕前住大同市。2015年4月1日，王芝蕊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忻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玉明，山西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卓琳，男，1971年1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肥乡县祥旺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县人，捕前住肥乡县。2015年5月16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忻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经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当日被忻州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原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庆海，河北驰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山西地方铁路集团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晋北公司、被告人张云、杨文、王春青、王芝蕊、范卓琳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由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2月10日以忻检诉一刑诉[2015]5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阳、高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之代理人、被告人张云、杨文、王春青、王芝蕊、范卓琳及其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查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夏天，被告人王春青、杨文向晋北公司负责人即被告人张云介绍了一项业务：上游公司从内蒙古等地向下游公司所在的河北、山东等地销售煤炭，为使下游公司认为煤炭来源于山西，上游公司能够更多的结算煤款，需要晋北公司参与其中，具体为晋北公司要接受上游公司开具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后为下游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销项），在介入上、下游公司业务的过程中，晋北公司无需垫资、组织资源、运输以及验收货物，晋北公司收取并且可以获得每吨煤２元的好处费。被告人张云为使公司获利，增加公司业绩，同意参与该业务。2013年9月、10月，晋北公司在与上游哈尔滨金山合众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下称“金山合众公司”）、哈尔滨金某天成矿产品有限公司（下称“金某天成公司”）及下游公司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接受哈尔滨两家公司为晋北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51份，货物名称为煤，数量合计为360799.07吨，票面金额合计为1.461713091亿元，税额合计为2484.912253万元，价税合计为1.7102043163亿元。晋北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后，在接受上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经认证后，为河北肥乡县祥旺贸易有限公司、山东肥城米山水泥有限公司、福建汇资贸易有限公司、河北腾强贸易有限公司、河北中阳电力燃料有限公司、河北怀来西八里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河北怀来县冀诚煤炭经销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张家口市秦某实业有限公司、山东淄博明泉经贸有限公司九家公司大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3份，货物名称为煤，数量合计为360810.28吨，金额合计1.467923709亿元，税额合计2495.470336万元，价税合计：1.7174707418亿元。
在此业务的具体操作过程中，由张云、杨文、王春青共同完成上、下游公司与晋北公司之间煤炭购销合同的签订；同时，哈尔滨两家公司为晋北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由王春青、杨文送至晋北公司，并在王、杨某2的陪同下由晋北公司的出纳即被告人王芝蕊去神池县国税局认证。之后，王芝蕊按照合同每吨加价２元为下游公司开具增值税销项发票再交由杨文、王春青；晋北公司与上、下游公司煤款支付方式为网银转账，由下游公司转账支付晋北公司后，王芝蕊再及时转账支付上游公司。期间，为了便于支付货款，王芝蕊经张云同意后将晋北公司网银经杨文交由王春青。据王春青称，上、下游公司均由一个叫“梁某”的人事先找好，并由其签订合同的上、下游公司信息和上游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最终形成的合同、晋北公司向下游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由王春青交由梁某；晋北公司网银也由王春青交由“梁某”走账。
2013年10月25日，晋北公司在接受金某天成公司开具的２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为肥乡县祥旺贸易有限公司（下称祥旺公司）开具了２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名称是煤，数量是4600吨，价税合计230万元，税额33.418804元。被告人范卓琳作为祥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明知晋北公司与祥旺公司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仍然让晋北公司为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向晋北公司支付了所谓的货款。
据查，上游金山和众公司和金某天成公司因专门从事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已被司法审查。下游九家公司与上游哈尔滨两家公司无真实货物交易，下游公司经晋北公司向上游公司支付的货款系资金空转，货物流、资金流系伪造。
此次业务中，晋北公司非法获利72万余元，被告人王春青、杨文不同程度获利。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云、杨文、王春青、王芝蕊违反国家规定，让他人为晋北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令该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额巨大，晋北公司和四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云、杨文、王春青、王芝蕊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
被告人范卓琳违反国家规定，让他人为其所在的祥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陈述和辩解等。
被告人王春青当庭供称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无证据提供。
其辩护人认为：1、王春青给山西地方铁路集团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晋北公司介绍业务，在层层把关下，他有理由相信晋北公司的分辨能力，不会做虚开增值发票的业务；2、王春青主观上不具有偷骗税款目的，不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论处；3、王春青如实供述罪行，是从犯，并且已将介绍业务获得的360810.28元上缴给办案机关，属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无证据提供。
被告人杨文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证据提供。
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被告人杨文在案件中是晋北公司的业务介绍人，而不是有意进行犯罪活动的直接负责人；2、本案的购煤业务活动链条中，因涉及地域较广，环节较多，加之作案人员对实情的隐蔽，被告人杨文并不知晓没有实际货物交流的真实情况；3、被告人杨文虽然与王春青相伴而行，但并非实施犯罪行为；4、用杨文身份证办理银行卡，并作为犯罪工具流转上、下游之款，是杨文被利用的表现，并不证明杨文作案。无证据提供。
被告人张云当庭辩称晋北公司作为中间环节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是被人利用，我认为我是无罪。无证据提供。
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张云作为晋北公司负责人，是基于认为该项业务是一笔真实的煤炭购销业务的前提下，才完成了接受和出具增值税发票的行为，晋北公司和张云是在被隐瞒事实的情形下参与到本案中的，张云对于资金背后的运作一无所知，在业务运作过程中，张云尽到了必要的审批责任；2、晋北公司和被告人张云没有进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必要性；3、被告人张云与王春青、杨文、王芝蕊不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意的达成，不构成共同犯罪。无证据提供。
被告人王芝蕊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证据提供。
其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芝蕊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不成立；2、本案是发生在特殊历史时期下一种行为，追求GDP成为许多国有企业必须完成的业绩指标。无证据提供。
被告人范卓琳当庭辩称不知道公诉机关所指控事实。无证据提供。
其辩护人认为：本案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证实被告人范卓琳构成犯罪，范卓琳的第一次供述是侦查人员用暴力手段获取的，属非法证据，依法应予排除。无证据提供。
经审理查明，2013年夏天，被告人王春青、杨文向晋北公司负责人即被告人张云介绍了一项业务：上游公司从内蒙古等地向下游公司所在的河北、山东等地销售煤炭，为使下游公司认为煤炭来源于山西，上游公司能够更多的结算煤款，需要晋北公司参与其中，具体为晋北公司要接受上游公司开具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后为下游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销项），在介入上、下游公司业务的工程中，晋北公司无需垫资、组织资源、运输以及验收货物，晋北公司收取并且可以获得每吨煤２元的好处费。被告人张云为使公司获利，增加公司业绩，同意参与该业务。2013年9月、10月，晋北公司在与上游哈尔滨金山合众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下称“金山合众公司”）、哈尔滨金某天成矿产品有限公司（下称“金某天成公司”）及下游公司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接受哈尔滨两家公司为晋北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51份，货物名称为煤，数量合计为360799.07吨，票面金额合计为1.461713091亿元，税额合计为2484.912253万元，价税合计为1.7102043163亿元。晋北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后，在接受上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经认证后，为河北肥乡县祥旺贸易有限公司、山东肥城米山水泥有限公司、福建汇资贸易有限公司、河北腾强贸易有限公司、河北中阳电力燃料有限公司、河北怀来西八里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河北怀来县冀诚煤炭经销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张家口市秦某实业有限公司、山东淄博明泉经贸有限公司九家公司大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3份，货物名称为煤，数量合计为360810.28吨，金额合计1.467923709亿元，税额合计2495.470336万元，价税合计：1.7174707418亿元。
在此业务的具体操作过程中，由张云、杨文、王春青共同完成上、下游公司与晋北公司之间煤炭购销合同的签订；同时，哈尔滨两家公司为晋北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由王春青、杨文送至晋北公司，并在王、杨某2的陪同下由晋北公司的出纳即被告人王芝蕊去神池县国税局认证。之后，王芝蕊按照合同每吨加价２元为下游公司开具增值税销项发票再交由杨文、王春青；晋北公司与上、下游公司煤款支付方式为网银转账，由下游公司转账支付晋北公司后，王芝蕊再及时转账支付上游公司。期间，为了便于支付货款，王芝蕊经张云同意后将晋北公司网银经杨文交由王春青。据王春青称，上、下游公司均由一个叫“梁某”的人事先找好，并由其签订合同的上、下游公司信息和上游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最终形成的合同、晋北公司向下游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由王春青交由梁某；晋北公司网银也由王春青交由“梁某”走账。
2013年10月25日，晋北公司在接受金某天成公司开具的２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为肥乡县祥旺贸易有限公司（下称祥旺公司）开具了２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名称是煤，数量是4600吨，价税合计230万元，税额33.418804元。被告人范卓琳作为祥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明知晋北公司与祥旺公司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仍然让晋北公司为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向晋北公司支付了所谓的货款。
据查，上游金山和众公司和金某天成公司因专门从事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已被司法审查。下游九家公司与上游哈尔滨两家公司无真实货物交易，下游公司经晋北公司向上游公司支付的货款系资金空转，货物流、资金流系伪造。
此次业务中，晋北公司非法获利72万余元，被告人王春青、杨文不同程度获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忻州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9月24日，接山西省公安厅经侦总队《关于组织开展黑龙江哈尔滨“1.16”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集群战役的通知》要求对山西地方铁路集团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晋北公司涉嫌接受哈尔滨金山合众、金某天成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4份，合计金额148897804.3元一案进行查处。该局在侦查过程中发现，晋北公司涉嫌为肥乡县祥旺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合计金额230万元。涉嫌为福建汇资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合计金额34488776元。涉嫌为怀来翼城煤炭经销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合计金额1006.26945万元。涉嫌为山东肥城米山水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合计金额15630491.09元。涉嫌为山东淄博明泉经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合计金额2397435.9元。
同年，忻州市公安局决定对山西地方铁路集团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晋北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立案侦查。
2、被告人王春青供述与辩解
第一次供述：2013年夏天，我在朋友经营的煤站认识了杨文，杨文称山西地方铁路集团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晋北公司业务量少，晋北公司经理张云想完成上级下达的任务，想揽些业务，我就给张云介绍了一笔业务是晋北公司给大同二电厂送煤，但这笔业务没有做成。在这之后不久梁某（我在山东开设选煤厂时认识的内蒙集宁或者兴和的梁某，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实名字）给我打电话说他想找个国企，要求国企信誉度高，不欠人钱，好签合同，转入款就能及时转出来，开进项增值税发票后国企能开出销项票，他给介绍业务，实际上梁某说的业务就是他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到国企，国企再将增值税专用发票销项票开到他指定的单位，梁某当时跟我谈费用时说按照票面金额（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的1%给费用，也就是每开1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1万元的费用，这个费用包含了所有的费用（找的国企及我和相关人员）。当时梁某说他按照增值税票价税合计金额1点的费用给我们，我计算了一下，要是煤价恰好是400元每吨，按照煤价折算下来，是每吨煤我们就能有4元的费用，要是低于400元每吨煤，每吨煤的我们得到的费用就低于4元，高于400元每吨时，每吨煤得到的利润就高些，后来张云、我、杨文在一起时，张云说想找个业务量大的业务，我就将梁某给我介绍的业务，介绍给张云了，我原原本本地将梁某要求的国企条件跟张云说了，我跟张云说只要晋北公司能开出增值税发票，每吨煤就能有4元的费用，张云说他做。谈到费用分成时，张云要求晋北公司每吨煤留两元的费用，我要求给我每吨留1元的费用，剩下的1元费用由杨文和张云分配，下游单位给梁某结账后，梁某给了我每吨煤两元的费用，我就将其中1元的费用给了杨文，我给杨文时大部分是给的现金，也（按照杨文的要求）给杨某转过账，具体是我的哪张卡给杨某转的，我就记不清楚了，杨文怎么和张云分成我就不清楚了。在走账时晋北公司就按照每吨煤留2元的费用在公司的账户上。梁某跟我谈开票时是按照1点的费用给我，我和晋北公司及杨文结算时换算成吨是因为单位之间签订合同必须以煤的吨数签订合同，费用按照开票的总数可以说按1点的费用，但煤价不同，每次签订合同时就必须折算成吨签订合同，否则无法算费用。晋北公司在做这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业务总共开具了30余万吨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理论上我赚了30余万元，但在晋北公司被神池县国税局调查后的一、两个月，张云找我拿了10万元，说是办事，我记的大概日期是2013年5、6月份来，张云当时给我打了欠条，欠条的内容是张云借我10万元人民币，张云找我借钱时杨文也在场，张云是当着杨文的面给我打的欠条，我借给张云钱后，杨文还问我为什么要借钱给张云，让张云的单位自己处理去吧，还有一笔钱是2014年杨文想给妻子买车，杨文当时没钱，他找我，我刷卡给杨文的妻子赤卫红购买了19.8万元的大众车。我是在大同南三环上的大众4S店购买的，我记不清我是刷的哪张卡。梁某介绍的业务中开给晋北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是哈尔滨金山合众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和哈尔滨金某天成矿产品有限公司。哈尔滨金山合众、金某天成公司为晋北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梁某开车送过大同来或者让大巴车给捎过来，然后联系我，我联系杨文，我和杨文跟梁某对接拿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交给张云的妻子到神池去认证，去神池认证是我或者杨文跟张云的妻子去，杨文和张云妻子去神池是开着我的车去的，我和杨文都和张云的妻子去神池国税局认证过增值税专用发票，梁某的车牌号码是内蒙的，车牌号码我记不清了。晋北公司接受哈尔滨金山合众、金某天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共给九家公司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了，开给山东、福建、河北的企业了，具体的公司名称我记不清了。晋北公司接受上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经认证后根据合同由张云的妻子开给下游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杨文，杨文交给我，我再交给梁某，由梁某再交给下游，我不直接交给下游公司。晋北公司跟上游哈尔滨公司及下游九家企业签订合同，合同文本是我从互联网上搜索煤炭购销合同后找的范本，然后根据梁某给我发的短信，短信内容是上游哪家公司，下游哪家公司及数量、单价、金额，我收到梁某的短信后转发给杨文，我和杨文按照短信内容打印合同，合同内容一致，只是晋北公司购进上游公司的煤价比销售出去的少两元钱，其他都一样。我和杨文打印好合同后，合同是一式三份，我和杨文找张云的妻子盖好晋北公司的合同专用章，通过中巴车（大同-
集宁或者大同-
兴和）交给梁某，由梁某负责盖好上、下游的合同章。晋北公司和上游哈尔滨金山合众、金某天成公司及下游九家公司是否有真实的货物交易我不清楚。一开完票后，就走账，三方签订好合同后，上游公司就开给晋北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晋北公司认证后再开给下游公司，开完票后，梁某负责给走账，梁某跟我说需要个人网银走账，我就找杨文办理了网银，我找杨文办理网银后就将网银交给梁某了，是梁某来大同或者是我通过大巴车给他捎过去。2013年10月份晋北公司与上下游公司的业务发生额非常大，梁某觉的晋北公司转账慢，跟我打电话说是否可以把晋北公司的网银拿给他走账，我就跟杨文说，杨文跟张云说了这个意思后，张云同意将网银交给梁某操作，杨文拿上晋北公司的网银交给我，我再交给梁某，梁某一直拿着走完10月份的账。上游哈尔滨金山、金某天成公司如何运输货物给晋北公司我不知道，梁某也没有跟我说过运输货物的事情。我没有组织过。晋北公司如何给下游九家企业运输货物我不知道。我没有组织过。
杨文的农行账户：62×××69网银绑定我的电话号码是为了了解梁某走账走多少，所以我跟杨文说绑定了我的电话号码185××××6222，但后来看到进出资金太频繁，而且没有走到哪个单位，只是个金额，后来杨文跟我说银行给他打电话说账户资金太频繁，他怕出事，我跟梁某说让他把银行卡和网银捎回来交给杨文了。梁某在大同住宿过，是我给开的房间，以我的身份证登记的。梁某从不用自己的身份证开房，金某天成、金山合众在哈尔滨被查后，梁某告诉我，让我称他杨总，晋北公司被神池国税局调查后，晋北公司要梁某的身份信息，后来梁某传来一个姓杨的身份信息，我给张云了，但照片上不是梁某，后来梁某经常变换电话，我现在联系不到他了。2014年11月份我找杨文，杨文告诉我他被上网追逃了，我就给梁某打电话看如何处理，后来梁某告诉我，我也被上网追逃了，后来我就不使用我原来的电话号码了，梁某也就变换了号码，我们就联系不到了。
一开始是杨文介绍我认识的张云，在2013年9月我介绍晋北公司做了哈尔滨金山合众公司和下游公司的第一笔业务，走完账后，张云让我当晋北公司业务经理，我跟张云说他一分钱也不给我，我不干，我在工资表上签过字，但我没有领过工资，我只报销过2900多元的汽油费，是我和张云妻子跑神池的油费，其他一分钱也没有。张云的妻子在给开票时，将发票开错了，我记不得是账号错误还是名字错误，梁某曾开车找来换票，张云的妻子见过梁某。
第二次供述：晋北公司接受了哈尔滨两家公司共1.7亿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有2400余万元。晋北公司按照接受上游哈尔滨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煤的吨数，每吨加2元等下游9家公司开具，金额也有1.7亿。
晋北公司获利60余万元，我按照每吨收取1元的费用，共获利30余万元。
我在梁某将所有钱转入我的农行卡后，我从银行卡上取钱给杨文，其中的19.8万是杨文给他老婆赤卫红买车时我给刷的我的银行卡，我已经按照每吨一元的费用全部给杨文结清了。
第三次供述：前几次我的供述不准确，应该是按照票面金额的1%给的费用，是不含税的金额，晋北公司是接受哈尔滨公司并向下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票面金额合计有1.4亿多元，晋北公司、我和杨文共从中赚取了140多万元。按照票面吨数换算就是每吨赚取4元钱，按照之前我供述的，我每吨赚1元，晋北公司赚2元，我给杨文1元，这1元杨文和张云怎么分成我不清楚，但杨文跟我说他要给张云分成。我共赚取了30多万元，我给了杨文30多万元（转给杨文的钱也是先转到我的账户上，由我给杨文，其中19.8万元是杨文要给他老婆买车时我先支付的，那时梁某还没有转给我费用，后来在我和杨文算账时，将这19.8万元扣除了，杨文也是清楚的）晋北公司赚了70多万元。赚取的30多万元张云拿走10万元，其他的在我的银行卡上，具体我也不知道在哪张卡上，我想把我的违法所得退还给国家。晋北公司被税务局调查后，张云跟我说让我和杨文到神池县国税局接受调查，他说我和杨文是晋北公司的业务员让我过去接受调查，我说我不是晋北公司业务员，当时开票也跟他说清楚了，他也同意的，后来我跟张云说我做这个业务共赚取了30多万元，要是我将钱全部退出去，晋北公司的事就与我没关系，他必须打条保证，张云不同意，张云说处理事情有10万元就差不多了，我就给他拿了10万元，张云给打了条，当时杨文也在场，杨文后来还跟我说让晋北公司处理去，不让我给张云这10万元。这10万元是我出的。我记的我跟杨文说过，让他也出点钱，但杨文没同意。开票业务中我、杨文、张云、王芝蕊没有谈具体分工，就是梁某发来需要签订合同的上游、下游企业名称等信息到我的手机上，我在将信息转发到杨文的手机上，杨文跟张云汇报，张云同意后，我和杨文按照信息打印合同，上下游企业的资质是先发到张云的邮箱，张云要审核上、下游的资质，具体审核什么我不清楚，纸质的资质是梁某将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捎来时将上、下游企业的资质一起拿来。王芝蕊负责抵扣认证及给下游公司开票，开票走账也是她负责。我记的共让杨文先后办理了办了两张，是梁某打电话说开票走账要使用个人银行卡，晋北公司要有业务员就用业务员的银行卡。我就跟杨文说开票走账需要用个银行卡，杨文说行，就使用他的，然后我和他一起去办理的银行卡。办理了银行卡后就交给梁某了。粱总给我转回的利润是转入我的农行卡了，具体是哪张卡我也记不清了。农行卡流水（1、卡号：62×××63；2、卡号:62×××64）我记不清哪几笔是梁某给你转回的费用。我补充：1、梁某给我费用是陆续给的我，不是一次性给的，是下游走完账给梁某结算后，梁某才转给我。2、张云同意接受上游开具的发票往下游开后，我和杨文才打印合同。3、张云是清楚开票这个事情的，他不同意我也做不成，在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时张云从未跟我提出要考察上、下游企业，是在税务局开始查这个事情时，肯定是在2014年后了，张云、杨文和我在一起时才说要去上、下游企业去看看。
第四次供述：哈尔滨金山合众、金某天成公司与下游九家公司为何不直接发生业务,为何要找晋北公司参与我曾询问过梁某，梁某说让国营企业参与其中保险，签订合同时国营企业信誉度高。杨文该赚的钱按照每吨1元全部给了杨文了，杨文为赤卫红购买车辆的钱就算是其中的一部分，杨文还为他的朋友从我这里借钱，借了一部分，细算账杨文还欠我的钱。介绍晋北公司做这个开票业务一是晋北公司没有业务，张云想做些业务，二是我想赚钱。我没有记账本。我支付了杨文赚取的钱后，杨文不给你打条，支付杨文的钱不是一次性给的，但杨文买车就拿走了19万多元，剩余在做完业务时，杨文打电话询问张云的老婆做了多少吨，我就支付了杨文了。梁某转给你钱后，我给杨文的钱是通过哪张银行卡转账支付到杨某卡上的我也记不清了，杨某是大同宝昌能源有限公司大同办事处的厨师，我给他转账还有其他资金，也不全是给杨文的，具体是哪一笔我也记不清楚。杨某后来的电话号码也变了，我也联系不到了。晋北公司与上、下游的业务实际上就是晋北公司同意接受上游哈尔滨公司的增值税专用票然后按照梁某的安排往下游九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张云从我手中拿钱说是处理晋北公司接受上游哈尔滨公司的增值税专用票然后按照往下游九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但拿走我钱时我让张云打个条，他就给打了个借条，当时杨文也在场，后来杨文给我捎过话，说是张云要还我钱，杨文跟我说不要张云的钱，杨文跟我说张云要钱时也着急，现在出事了怕担责任又着急的还，就不要从他手中拿回这10万元钱。
第五次供述：有时，梁某让我称呼他为“杨总”；上游公司为晋北公司开具的票从北京到大同的大巴车上捎回来的时候多，用特快专递的信封封着，晋北公司与下游公司签订的合同有时是晋北公司先盖章，需要下游公司盖章时，我在联系梁某，梁某也从北京或者兴和通过大巴将下游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捎到大同，捎合同或者发票时，梁某就将一部分上、下游公司的结算单和出、入库单捎回来。
杨文曾说过，让我将给他的费用转入杨某银行卡，杨某卡上也有办事处需要使用的钱，我也给转，杨文拿走费用是现金居多，买车款是一大部分。上、下游公司都是梁某联系的。
黑龙江望奎盛世经销处为晋北公司开具的11.21吨，金额为5022.08元的增值税发票的提供人是梁某，他给我后，我给了杨文。
3、被告人杨文供述与辩解
第一次供述：我于2013年8、9、10月为晋北公司介绍过业务，领过晋北公司3个月的工资。工资表上的签字是我自己签的。我在大同的街上碰到王春青，跟王春青闲聊，王春青跟我说有个煤的业务，上游、下游企业均已经找好，上游企业为了多结算煤款，想找个山西的国营单位参与一下，上游的增值税进项票开给山西的国营单位，然后山西的国营单位将进项票验证后，再给下游的企业开具增值税销项票，山西的国营单位从中每吨可以赚取两元的费用，我问王春青为何上、下游企业不直接结算，王春青说开给下游企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如果是山西的，到下游可以多结算煤款。过了一两天我又碰到了王春青，我就跟王春青介绍了晋北公司，说晋北公司是一个国营单位，总公司在太原，晋北公司是分公司，注册地在神池，办事处在大同。然后我就电话约晋北公司的张云见面，当时在饭桌上，王春青跟张云说想找个山西的国营单位，让山西的单位赚取服务费，王春青当时说有个姓杨的给下游送煤，经过晋北公司，将增值税发票开到晋北公司，晋北公司再开给下游公司，晋北公司不需要组织煤，也不需要找下游企业，运输也由姓杨的组织。晋北公司需要做的只是接受上游开给的增值税进项票，认证后，每吨增加两元再开给下游公司。张云同意。
晋北公司和哈尔滨金山合众、金某天成公司有业务往来，是经我给张云介绍王春青后，晋北公司和金山合众、金某天成做的业务。是2013年9月、10月发生的业务。
晋北公司和金山合众、金某天成公司做业务签订合同是王春青拿回来的合同，是王春青和张云签订的，我有时在场有时不在场，合同签订的具体细节我不清楚，签订合同的日期我也不清楚。
哈尔滨两家公司给晋北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王春青拿回来的交给张云给晋北公司。晋北公司给下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交给王春青后，由王春青拿走了，具体怎么给下游公司我不清楚。晋北公司接受哈尔滨两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给开具过增值税发票的有怀来西八里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张家口市秦某实业有限公司、福建汇资贸易有限公司、肥城米山水泥有限公司、淄博明泉经贸有限公司、怀来县冀城经销有限公司。晋北公司参与上游哈尔滨两家公司和下游企业之间做业务，我听王春青、张云说哈尔滨公司负责给送到下游交货地点，下游公司验货后跟晋北公司结账，然后晋北公司再和哈尔滨公司结账。下游验货后，下游支付货款到晋北公司，然后晋北公司再支付给上游哈尔滨公司。介绍晋北公司参与上游哈尔滨两家公司和下游企业之间，我没有收取好处费。晋北公司每个月给我发3000元工资，就发放了3个月。哈尔滨公司没有给我任何好处。我办理过三张农业银行卡，一张是单位的工资卡，一张是2013年7月份办理的，但卡号我想不起来了，当时是我和王春青一起去了大同七中农行办理的农行卡，办理了农行卡后，王春青说晋北公司的业务是我介绍的，要使用我的农行卡，我就让他使用了，当时农行卡开通了网银，余额提醒没有绑定我的手机卡，绑定的是王春青的手机号185××××6222，2013年9月份我跟王春青说给我也办张钻石卡，（办理了钻石卡，乘坐飞机什么的都优惠），王春青说等有款回来后就给我办，后来过了几天我和王春青一起去了大同七中农行，当时王春青给存进去600万元去，办理了钻石卡，600万元当时存进去，当时就转走了，余额变动绑定了我的手机号：139××××3999,也绑定了王春青的手机号185××××6222，办理的银行卡还是由王春青的使用着，他说使用两个月就还给我，他说晋北公司的业务就使用我的卡。
王春青为了资金安全，他说晋北公司的业务是我介绍的，晋北公司的资金必须使用我的卡。这张银行卡交易记录（卡号62×××69）是我的钻石卡交易记录，这张卡的余额变动提醒我都清楚，这张钻石卡转入转出的钱是煤款，是黑龙江哈尔滨金山合众、金某天成两家公司给转回来的煤款。我打电话询问王春青这是什么款，怎么量这么大，王春青说这是哈尔滨两家公司和晋北公司做业务后转回来的煤款，下游企业实际上是从私人手中买的煤，煤款最终得转回私人账户。王春青领取过晋北公司的工资具体领了几个月我不知道，但王春青一般不去晋北公司，王春青让我找些票给他和老杨报销费用。
第二次供述：你们上次讯问我时给我出具了尾号为1469的我的农行卡交易记录，这张卡是我和王春青在2013年9月份一起去大同七中农行办理的，绑定了我的手机号码和王春青的手机号码，卡一办下王春青就拿走了，王春青拿走我的银行卡时跟我说哈尔滨公司和晋北公司发生的业务是经我介绍，使用我的银行卡转款放心，我也没有多问，我看到手机短信提醒转账大笔频繁的金额，而且是当时转入就又转出去了，我感觉不对劲，我就询问王春青这是什么款，王春青说这是煤款，是晋北公司支付给哈尔滨公司的煤款。王春青说是老杨拿着走走煤款。王春青跟我说哈尔滨的业务是老杨在做，上游哈尔滨两家公司给晋北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老杨拿回来的。我不认识老杨，也没有见过。晋北公司支付给哈尔滨公司的煤款王春青当时说转入我的银行卡是为保险，资金是煤款走账。我认为两个公司之间发生真实业务资金不可能会回流入买家手中。2013年10月中旬，农行给我打电话说我银行卡的资金流量很大，询问我是做什么业务的，我跟银行说我是做煤生意的，后来我感觉不对，我就找王春青要我的卡，直到2014年1月份王春青将我的两张卡及网银U盾交给我，我拿到卡后过了几天就注销了银行卡。
晋北公司和哈尔滨金山合众、金某海天成公司发生业务我没有见过货物，但我见过双方的合同及公司之间互相转账。哈尔滨金山合合众、金某天成公司给晋北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张云的老婆去神池国税局认证抵扣，我没有去过。
第三次供述：福建汇资贸易公司的人是否到过晋北公司就签订合同的事进行商量我记不住了。福建汇资贸易公司的姓林的，我认识，和晋北公司联系业务是姓林的联系的我，我将张云的电话给了张云，让他和张云联系，姓林的是福建人，我见了面能认识他。
河北怀来西八里煤炭运销有限公司签合同后来过一个姓寇的年轻人，不到30岁，我听张云说有个姓寇的来过，我也不知道他来了干什么。我不清楚晋北公司和哈尔滨金山合众、金某天成是否有真实业务往来。晋北公司与下游福建汇资贸易有限公司等9家企业是否有真实业务往来我不清楚，我没有见过货物，没有组织过运输，其他的情况我都不清楚。
第四次供述：晋北公司是参与到上游哈尔滨金山合众、金某天成公司与下游九家企业的业务之中，上游公司直接将货物运输到下游，下游公司接收到货物后支付晋北公司货款，然后晋北公司再支付哈尔滨公司货款，然后上游哈尔滨公司给晋北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晋北公司给下游九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下游九家企业指：1、福建汇资贸易有限公司，2、淄博明泉经贸有限公司；3、怀来冀城经销有限公司；4、河北腾强贸易有限公司；5、肥城米山水泥有限公司；6、河北中阳电力燃料有限公司；7、张家口秦某实业有限公司；8、肥乡县祥旺贸易有限公司；9、怀来西八里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我不认识肥乡县祥旺贸易有限公司的经理范卓琳，也从没有见过范卓琳，范卓琳也没有到大同找过我。我也没有带他到晋北公司与张云签订煤炭货物购销合同。我与范卓琳没有资金往来。2013年9月18日我的银行卡（62×××69）给范卓琳银行卡（62×××89）转入219万元是什么款我不知道，这个银行卡王春青从我手中借走使用。2013年10月30日我的银行卡（62×××69）给范卓琳银行卡（62×××89）转入180.02万元是什么款我不知道，这个银行卡由王春青拿着使用。因为我的银行卡资金往来大额频繁，银行工作人员曾打电话询问过我，询问我的银行卡上大额转账是什么款，我询问过王春青，王春青跟我说是煤款。我害怕出事，后来我就把银行卡要回来注销了。我从没有使用过155××××1543的手机号码。晋北公司与河北中阳电力燃料有限公司是否发生过业务我记不太清楚了。我也不认识河北中阳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任何人。晋北公司与张家口市秦某实业有限公司发生业务的情况我记不太清楚了。我不认识张家口市秦某实业有限公司的经理李树旺。我没有介绍，我也没有带李树旺到晋北公司与张云签订合同。李树旺也没有找我让晋北公司给张家口市秦某实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89××××9079这个手机号码我是从2013年8、9月份开始使用至今的，我使用的是双卡手机，还有一个号码139××××4999是我从上班开始到进看守所之前一直是使用的。我不认识河北省涿鹿联益公司经理王某1。我没有经王某1介绍以晋北公司业务员身份与怀来冀城煤炭经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贾桂明洽谈业务，晋北公司为怀来冀城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也不是经我手给的该公司。我不认识任某兵，我没有和任某兵洽谈过业务。晋北公司为怀来西八里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也不是经我手给的该公司。我认识福建汇资贸易有限公司业务员林某，2013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福建汇资贸易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林某给我打过电话想做煤炭生意，我就将晋北公司经理张云的电话告诉他，后来他们之间发生了业务，福建汇资贸易有限公司与晋北公司签订合同的事我不清楚，晋北公司为福建汇资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也不是经我手给的林某。林某使用的手机号码我也不清楚。晋北公司与淄博明泉经贸有限公司、河北腾强贸易有限公司、肥城米山水泥有限公司发生的业务不是经我介绍的，我不认识他们公司的人。2013年晋北公司参与上游哈尔滨公司和下游九家公司的业务时，我从来没有以晋北公司业务员身份到过下游公司谈过业务。
第七次供述：我和王春青没有资金往来。我借王春青的钱给我老婆买了一辆朗境，借的数额记不清了，没有还。借钱时没有打欠条，这是2014年5、6月份的事情。王春青刷卡支付的车款，因为是朋友，就没打欠条。
晋北公司与上、下游公司做业务，我没有分过成，也不知道他们如何分成。
上游哈尔滨公司的人一个都不认识，一个也没有见过。我没有和王春青一起去大巴车上取过哈尔滨公司给晋北开具的发票，我也没从王芝蕊手中拿走晋北公司的账户给王春青。
4、被告人张云供述与辩解
证实：晋北公司接受上游公司开具的发票和为下游公司开具发票的全过程；晋北公司在整个过程中的具体介入以及行为的具体表现。
第一次供述：晋北公司于2011年3月份在忻州神池工商局注册成立，是山西地方铁路煤炭运销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分公司实行自筹资金，自负盈亏，公司刚开始成立时总公司借给分公司30万元开办费，用于购置办公用品，租用场地等，这部分钱现在已经使用完，一直没有归还总公司，总公司限定分公司每年的费用为20万元，产生利润后分公司上交总公司50%，自己留用50%，主要经营煤炭，经营区域是在雁门关以北开展业务。山西地方铁路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晋北公司只有我一个人是属于总公司任命的，其他人员都是我聘用的。公司在神池县的办公地点是忻州市神池国税局家属院租用的民房，经营地点是在神池县塘涧村，2011年7月在大同大庆路丰庆园22号楼成立了晋北公司办事处。公司有两个账户，一个在神池县农行，一个在中国银行大同大庆路支行。2013年8月份以前公司的会计是赵某、出纳是雷某。2013年8月份以后财务收归山西地方铁路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会计是郭某1生，出纳是我家属王芝蕊。晋北公司是一般纳税人，公司成立半年后认定为一般纳税人。主要从内蒙、忻州偏关等地拉煤往山东、河北、秦皇岛曹妃甸等地发煤。我公司和哈尔滨金山合众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山合众）及哈尔滨金某天成矿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某天成）有业务往来。2013年5月份左右，杨文到晋北公司大同办事处找到我，跟我说有一笔业务，从内蒙托县等地拉煤往山东、河北等地发煤，想找一家山西公司参与其中，我当时询问杨文为什么他们不自己直接做这笔生意，杨文跟我说下游企业往电厂等地发煤，内蒙的煤价上不去，有山西的公司参与后，下游企业就相当于买到山西的煤了，煤价能卖高点，我询问了杨文业务是否真实，杨文说业务绝对是真实的，之后不长时间，杨文电话约我说他那个具体做内蒙往山东、河北等地发煤的朋友想和我具体谈一下业务，然后我们就约在大同东来顺饭店见面，杨文是和王春青一起来的，吃饭时就我们三人，王春青告诉我说是从内蒙、山西大同等地拉煤往河北、山东等地销，我询问王春青是否需要我们公司投资，王春青跟我说假如我们公司垫资利润就大，假如不垫资利润就小。2013年8月底我联系的杨文，询问他联系的业务怎么样了，后来杨文和王春青又到了晋北公司大同办事处，王春青说有点业务给了朔州的山西能源产业集团矿产品有限公司了，当时晋北公司的业务量跟总公司制定的业务量差很大一截，我想完成总公司下达的任务，想让他分一部分业务给我们晋北公司。过了一两天王春青和杨文来到晋北公司大同办事处跟我说能将朔州的业务分一半给我们公司，然后我、王春青、杨文三个人在办事','2018-10-07
21:58:36',0,'web',NULL),(11625429,'a6d65c32-f889-4aa0-bf5d-4cf7710b0318','$(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65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2350\",\"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审判程序\":\"\",\"案号\":\"（2016）桂0621执352号\",\"不公开理由\":null,\"法院地市\":\"防城港市\",\"法院省份\":\"广西壮族\",\"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a6d65c32-f889-4aa0-bf5d-4cf7710b0318\",\"案件名称\":\"黄世玲与廖燕梅买卖合同纠纷执行裁定书\",\"法院名称\":\"上思县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上思县\",\"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1\",\"诉讼记录段原文\":\"申请执行人黄世玲申请执行被执行人廖燕梅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的（2016）桂0621民初2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但被执行人未自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现查明被执行人廖燕梅已办理证号分别为：上思县采字（2016）0602038号、上思县采字（2016）0602039、上思县采字（2016）0602040号、上思县采字（2016）0602041号的林木采伐证\",\"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482768000000)\\\/\",\"案件类型\":\"5\",\"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黄世玲与廖燕梅买卖合同纠纷执行裁定书\");$(\"#tdSource\").html(\"黄世玲与廖燕梅买卖合同纠纷执行裁定书
（2016）桂0621执352号\");$(\"#hidDocID\").val(\"a6d65c32-f889-4aa0-bf5d-4cf7710b0318\");$(\"#hidCaseName\").val(\"黄世玲与廖燕梅买卖合同纠纷执行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6）桂0621执352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上思县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5\");$(\"#HidCourtID\").val(\"2350\");$(\"#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上思县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执行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6-11-08\"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黄世玲,廖燕梅\"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Items:[{法条名称:\'第二百四十四条\',法条内容:\'第二百四十四条
系统尚未收录或引用有误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黄世玲与廖燕梅买卖合同纠纷执行裁定书\\\\\",\\\\\"PubDate\\\\\":\\\\\"2016-1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