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喀民终字第8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阿克苏地区拜城县支公司，地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拜城县交通西路29号。
负责人王继军，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毛新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喀什地区分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大书。
委托代理人赵雪，新疆正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建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秀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雨轩。
法定代理人穆雪娟，女，汉族，1986年4月18日出生，陕西省咸阳市人，公民身份证号码：6104031986********，无业，住址同上。
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杜俊鹏，男，汉族，1979年11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6529011979********，职工，现住新疆阿克苏市团结西路**号*号楼*单元***室。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夕兵。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达州市达县支公司。地址：四川省达州市达县南外通达西路**号。
负责人庞启川，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达州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地址：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北外肖公庙**号。
法定代表人：王知云，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克苏地区通运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地址：阿克苏市教育路**号怡景花园**栋*号。
法定代表人徐勇，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邦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兴英。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树林。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阿克苏地区拜城县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伽师县人民法院（2013）伽民初字第8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1、2012年6月25日，07时45分许，杜鹏劳（被告杜健康、蒋秀云之子）驾驶川S598**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由阿克苏向喀什市方向行驶至国道314线1294公里＋580米处，与被告黄夕兵驾驶的新N355**号车相撞，造成了川S598**号车上的驾驶员杜鹏劳和乘坐人张毅当场死亡、蔡徐旭经抢救无效死亡，同时造成了川S598**号车及川S01**挂车损毁。喀什地区伽师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责任书认定川S598**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杜鹏劳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新N35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黄夕兵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张毅、蔡徐旭、成红琼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
2、杜鹏劳为蔡徐旭的川S-598**半挂牵引车驾驶员，川S-598**号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为蔡徐旭。川S-598**号半挂牵引车挂靠公司为达州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12月25日，达州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为川S-598**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川S-01**号挂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达州市达县分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22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保险期限自2011年12月26日至2012年12月25日。次日，又为川S-598**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达州市达县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机动车损失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20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责任限额为40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保险期限自2011年12月27日至2012年12月26日，又为川S-01**挂车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30000元的机动车损失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自2011年12月27日至2012年12月26日。
3、新N-355**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为陈树林，驾驶员为黄夕兵，挂靠公司为阿克苏地区通运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保险人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阿克苏地区拜城县支公司。阿克苏地区通运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为新N-355**重型半挂牵引车、新N-48**挂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阿克苏地区拜城县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22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保险期限自2011年10月29日至2012年10月28日；2011年11月17日，阿克苏地区通运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为新N-355**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阿克苏地区拜城县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为新N-48**挂车投保了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自2011年11月18日至2012年11月17日。
4、张毅的户口性质为城镇家庭户口。
5、刘大书（系张毅之母），今年51岁，无固定生活来源，生活困难，有两个子女。
6、刘大书、谢合生、邓承均、张炯宁、邓江飞、王国庆来疆处理张毅的丧事产生交通费44291元、住宿费21452元、用餐费13191元。
7、2012年1月7日，被告陈树林已通过伽师县交警大队向刘大书预先赔偿了20000元。
基于以上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川S-598**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杜鹏劳、新N-35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黄夕兵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在道路上行驶，发生碰撞，造成川S-598**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杜鹏劳和车上乘坐人员张毅当场死亡、蔡徐旭经抢救无效死亡，新N-35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黄夕兵和车上乘坐人成红琼受伤的交通事故。伽师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关于杜鹏劳、黄夕兵、张毅、蔡徐旭、成红琼在事故中的责任认定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被告达州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挂靠合同属于蔡徐旭与该公司之见的个人内部约定，对合同以外的第三人没有约束力，不能对抗法律规定，故被告达州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应对本案原告承担责任。对阿克苏市通运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挂靠合同证明陈树林是新N355**牵引车的车主予以认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阿克苏地区拜城县支公司为新N355**重型半挂牵引车和新N48**号挂车各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责任险，应当在新N355**号半挂牵引车和新N48**号挂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阿克苏地区拜城县支公司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认可。
原告刘大书所主张的死亡赔偿金310280元（2011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514×20年=310280元）、丧葬费19410元（2011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8820÷12×6=1941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8390元［（2011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1839元×20年÷2人=11839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包含刘大书、邓承均、谢合生、张炯宁、王国庆五个人的，根据以往法院处理机动车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原则上支持三人的交通费与住宿费，故选取刘大书、邓承均、谢合生三人所花费的交通费、住宿费。处理丧事天数一般为10天，处理完丧事返程所乘做的交通工具为火车或汽车等价格低廉的交通工具，刘大书、谢合生、邓承均返程乘坐的是飞机，酌情考虑，返程费用每人900元。刘大书的交通费为5104元（苏州至上海虹桥26元＋上海虹桥至乌鲁木齐2560元＋乌鲁木齐至喀什1440元＋喀什机场定额发票10元＋喀什至伽师县23元＋伽师县至喀什23元＋喀至乌鲁木齐至至成都900元＋成都公交空港客运专线票10元＋成都至达州112元=5104元），邓承均的交通费用为3960元（达州至成都112元＋成都至乌鲁木齐1510元＋乌鲁木齐至喀什1260元＋喀什机场定额发票10元＋喀什至伽师县23元＋伽师县至喀什23元＋喀至乌鲁木齐至至成都900元＋成都公交空港客运专线票10元＋成都至达州112元=3960元），谢合生的交通费用为3940元（达州至成都112元＋成都至乌鲁木齐1510元＋乌鲁木齐至喀什1260元＋喀什至伽师县23元＋伽师县至喀什23元＋喀至乌鲁木齐至至成都900元＋成都至达州112元=3940元），三人合计交通费12004元（5104元＋3960元＋3940元），原告此项计算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住宿费按刘大书、谢合生、邓承均三人两个房间，根据邓承均在伽师县宁亿大酒店住宿价格和天数，合计为2492元［（1246元÷7天×7天×2房间=2492元）），原告此项计算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刘大书、邓承均无固定收入，误工费应为2721元（2011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8820元÷365天×10天的误工期×2人），谢合生的误工费根据其所在单位提供的证明为1200元（3600÷30天×10天=1200元），三人误工费合计3921元（2721元＋1200元=3921元），原告此项计算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食宿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以上各项赔偿费用合计为466497元（310280元＋19410元＋118390元＋12004元＋2492元＋3921元）。
根据伽师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川S-598**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杜鹏劳负事故主要责任，新N35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黄夕兵负事故次要责任。本院认为主要责任按70%，次要责任按30%划分较为合适。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股份有限公司新疆阿克苏地区拜城县支公司在新N355**重型半挂牵引车、新N40**挂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赔偿73333.3元［（110000＋110000）÷3人］、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原告赔偿171000元［（300000＋300000）×30%事故责任×（1-5%不计免赔率）］。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达州市达县支公司在川S598**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上人员责任（乘客）险限额内向原告赔偿119000元［（400000×（1-15%不计免赔率）×70%事故责任÷2人］。
因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阿克苏地区拜城县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原告足额赔偿171000元，故被告陈树林、黄夕兵、阿克苏地区通运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不承担责任。
由于杜鹏劳在事故中已死亡，原告又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被告杜健康、蒋秀云、杜雨轩有无继承杜鹏劳的遗产。川S598**车是否是蔡徐旭生前贷款所购及还款信息、川S598**车车主蔡徐旭有无遗产，原告均无举证证明，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加之（2013）伽民初字第848号中蔡邦毅、刘兴英针对川S598**号的车财产损失主张诉求还没有生效，故针对原告刘大书对被告蔡邦毅、刘兴英、达州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杜健康、蒋秀云、杜雨轩的诉讼请求，原告充分掌握事实证据后，再予针对114915元的诉讼请求另案起诉。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七十六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阿克苏地区拜城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刘大书赔偿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73333.3元人民币、第三者责任险171000元人民币，合计244333.3元人民币；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达州市达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刘大书赔偿车上人员责任（乘客）险119000元；三、被告黄夕兵、陈树林、阿克苏地区通运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达州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不承担责任；四、驳回原告刘大书其他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132元，由原告刘大书负担201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达州市达县支公司负担233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阿克苏地区拜城县支公司负担4783元。
宣判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阿克苏地区拜城县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商业险赔付计算错误，商业险应在赔偿总额的基础上减去交强险已赔付的部分，按照各自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予以计算，一审未将已赔付的交强险扣除，肇事车辆已经投保了不计免赔保险，不存在扣除免赔的情形，一审计算的赔付额多出5万多元。2、根据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第12条规定，主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第三者责任险比例在各自限额内进行赔偿，赔偿总额不超过主车投保金总额，即本案应在第三者责任险最高额30万范围进行赔付，但一审对主挂车第三者责任险金额进行累计计算为60万元进行赔付错误。综上，要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117948.5元，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一审的诉讼费4783元，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刘大书答辩称，对上诉人提出的商业险计算错误问题认可，应将已赔付的交强险扣除，对于主挂车一体时保险赔付问题，当事人投保了两份第三者责任险，应当按照合同赔付两份保险。
被上诉人杜健康、蒋秀云、杜雨轩答辩称，商业险的赔付应当根据法律规定处理，至于主挂车一体时赔付保险问题，当事人投保两份保险，应当赔付两份保险。
被上诉人达州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黄夕兵、蔡邦毅、刘兴英、陈树林服从一审判决。
被诉人阿克苏地区通运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服从一审判决。
被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达州市达县支公司服从一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本院二审除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1、川S-598**半挂牵引车在四川省达州市达县支公司投保30万元的机动车损失保险、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20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及40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时，同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川S-01**挂车在四川省达州市达县支公司投保13万元的机动车损失保险及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时，同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
2、新N-355**半挂牵引车在新疆阿克苏地区拜城县支公司投保3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5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时，同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新N-48**挂车在新疆阿克苏地区拜城县支公司投保3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时，同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
本院经审理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与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阿克苏地区拜城县支公司是否应赔付被上诉人刘大书第三者责任险171000元。
关于上诉人是否应赔付第三者责任险171000元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性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因被上诉人黄夕兵驾驶的车辆新N-355**半挂牵引车、新N-48**挂车均在上诉人处投保了122000元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因此一审认定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大书73333.3元［（110000＋110000）÷3人］合理适当。因新N-355**号半挂牵引车及新N-48**挂车均在上诉人处投保3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结合双方当事人在此交通事故中的责任，一审确认死者杜鹏劳承担70%的责任，黄夕兵承担30%的责任合理适当，因此上诉人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大书各项损失117949.11元［（466497元-73333.3元）×30%=117949.11元］，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应赔付的第三者责任险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上诉人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大书73333.3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大书117949.11元，共计191282.41元。由于被上诉人陈树林已先行支付被上诉人刘大书20000元，该款项应从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因此，上诉人应赔偿被上诉人刘大书各项损失171282.41元，上诉人应赔偿被上诉人陈树林垫付款20000元，一审未将陈树林已支付的款项予以扣除，显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由于死者杜鹏劳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70%的责任，即348547.89元［（466497元-73333.3元）×70%=348547.89元］，因杜鹏劳驾驶的川S-598**号半挂牵引车在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达州市达县支公司投保40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故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达州市达县支公司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大书200000元（400000元÷2人）。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四川省达州市达县支公司应赔付的车上人员责任险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对剩余148547.89元（348547.89元-200000元=148547.89元］，被上诉人刘大书可在条件成就后另行诉讼。
对上诉人提出的根据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第12条规定，主挂车连接使用发生事故时，赔偿数额不超过主车投保金总额，即本案应在主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30万范围进行赔付的理由，因肇事车辆新N-355**半挂牵引车、新N-48**挂车均在上诉人处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0万元，在发生事故时，上诉人应当在保险合同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且根据上诉人提供的2011年11月17日陈树林签字的两份保险单，因保险单中并无上诉人所称的主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事故时，赔偿金总额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等免赔条款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故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因此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费不应由其承担问题，因诉讼费用的承担系法院根据当事人承担民事责任的具体情况决定由各方当事人应负担的费用，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综上，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伽师县人民法院（2013）伽民初字第847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三、被告黄夕兵、陈树林、阿克苏地区通运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达州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不承担责任；四、驳回原告刘大书其他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伽师县人民法院（2013）伽民初字第84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阿克苏地区拜城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刘大书赔偿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73333.3元人民币、第三者责任险171000元人民币，合计244333.3元人民币；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达州市达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刘大书赔偿车上人员责任（乘客）险119000元；
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阿克苏地区拜城县支公司赔偿被上诉人刘大书171282.4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阿克苏地区拜城县支公司赔偿被上诉人陈树林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五、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达州市达县支公司赔偿被上诉人刘大书车上人员责任（乘客）险2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0378元，由被上诉人刘大书负担1299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达州市达县支公司负担4640元，由上诉人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阿克苏地区拜城县支公司负担443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海芸
代理审判员 张荣琴
代理审判员 陈 勇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贺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