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509刑初216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比车车华，男，1991年4月19日生，彝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喜德县。被告人比车车华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8月7日被羁押），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红，江苏李杏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比车五呷，男，1996年7月8日生，彝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喜德县。被告人比车五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8月7日被羁押），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被告人比车木呷，男，1998年1月17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喜德县。被告人比车木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8月7日被羁押），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被告人吉古以达，男，1998年8月20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喜德县。被告人吉古以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8月7日被羁押），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志洪，江苏吴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阮成霖，江苏吴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比车呷鹏，男，1997年5月8日生，彝族，文盲，务工，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喜德县。被告人比车呷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8月7日被羁押），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被告人比车木各，男，1996年5月6日生，彝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喜德县,被告人比车木各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8月7日被羁押），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青林，江苏政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诉刑诉〔2017〕21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比车车华、比车五呷、比车木呷、吉古以达、比车呷鹏、比车木各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2月7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清、黄秀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比车车华及其辩护人周红、被告人比车五呷、比车木呷、被告人吉古以达及其辩护人徐志洪、阮成霖、被告人比车呷鹏、被告人比车木各及其辩护人刘青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6日晚，被告人比车车华与被害人吉某1等人发生肢体冲突后，纠集被告人比车五呷、比车木各等人，被告人比车五呷纠集被告人比车木呷，被告人比车木呷纠集被告人比车某1、比车呷鹏、比车木呷（1998年6月20日生）（另案处理）、翁某1（另案处理）等人伙同被告人吉古以达，至苏州市吴江经济开发区甘泉西路地铁站出站口，采用木棍打、脚踹等手段，追打被害人吉某1及吉某2、吉某3前等人，致被害人吉某1受伤。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吉某1面部、左某、体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
归案后，被告人比车五呷、吉古以达、比车木呷、比车呷鹏、比车木各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比车车华伙同比车五呷、比车木呷、吉古以达、比车呷鹏、比车木各共同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比车车华、比车五呷、比车木呷均系首要分子，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比车车华、比车五呷、吉古以达、比车木呷、比车呷鹏、比车木各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比车五呷、吉古以达、比车木呷、比车呷鹏、比车木各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分别予以判处。
六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比车车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比车车华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没有异议。第二，被告人比车车华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比车车华系初犯，无前科劣迹；2、被告人比车车华当庭自愿认罪；3、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4、被告人比车车华系少数民族，家庭经济困难。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吉古以达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吉古以达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没有异议。第二，被告人吉古以达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吉古以达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被害人对被告人吉古以达表示谅解；3、被告人吉古以达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4、被告人吉古以达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5、被告人吉古以达持械是临时起意，并非事先准备。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比车木各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比车木各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没有异议。第二，被告人比车木各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比车木各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被告人比车木各当庭自愿认罪；3、被害人对被告人比车木各表示谅解；4、被告人比车木各虽系主犯，但所起作用相对较小；5、被告人比车木各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6日晚，被告人比车车华与被害人吉某1等人发生肢体冲突后，纠集被告人比车五呷、比车木各等人，被告人比车五呷纠集被告人比车木呷，被告人比车木呷纠集被告人比车某1、比车呷鹏、比车木呷（1998年6月20日）（另案处理）、翁某1（另案处理）等人伙同被告人吉古以达，至苏州市吴江经济开发区甘泉西路地铁站出站口，采用持木棍打、脚踹等手段，追打被害人吉某1及吉某2、吉某3等人，致被害人吉某1受伤。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吉某1面部、左某、体表损伤均属人体轻微伤。
归案后，被告人比车五呷、吉古以达、比车木呷、比车呷鹏、比车木各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审理中，被害人吉某1对六被告人均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俄某1、吉古呷布、苏某、俄某2、加尾木呷、呷久伟哈、比车阿各、呷久达坡的证言、发破案经过、门诊病历、伤势照片、监控截图、人口信息及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吉某1面部、左某、体表损伤均属人体轻微伤。
2、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吉某1对六被告人表示谅解。
3、被害人吉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6日晚上，其与吉某2、吉某3、的马子及另外两名男子一起吃饭喝酒，饭后又返回斌斌光电厂。其与吉某2、吉某3在厂门外一个店里买水，当时对方三个男的，其中一个男的在打电话，其以为在和他说话，就问对方在说谁，该男子就对其发脾气，一只手抓着其衣领，另一只手抓着吉某2的衣领，双方当时就吵了起来。该男子将吉某2拉倒在地并用拳头打，其将二人拉开。后男子开始打电话叫人，意思是他被打了，叫人来帮他，此时其和对方一个穿红色短裤的男子打在一起，其将穿红色短裤的男子甩到一边，又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向打电话的男子扔过去，砸在对方头上。后其跑到斌斌光电厂门口找到的马子，说自己将一名男子的头打破了，的马子就和其走回去，开始在那边劝。过了几分钟，对方来了很多人，其与的马子等人就分头跑了。其跑到地铁站站口躲着，被对方的人抓住了。对方有很多人，将其拉出去就打，有人用木棍打，有人用脚踹，还有人扭着其胳膊。派出所的人来后，对方停手了。
4、证人吉某2、的马子、吉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6日晚，他们与吉某1等6人一起吃饭喝酒，当晚十点左右打车准备返回斌斌光电厂，途中吉某2、吉某1、吉某3三人下车买水，剩余三人继续坐车返厂。三人买水时遇到两个彝族人，对方问他们是哪里人，因为双方都喝了酒，问着问着就吵了起来。对方先动手打吉某2，吉某1帮忙时将对方一名男子的头打破了。后吉某1喊的马子过来处理，的马子要送男子去医院，男子不肯去，还不停打电话，说自己被人打了，赶快过来帮忙打架。后有人陆续到场，的马子说如果对方来的人多，大家就一起跑。后对方来了很多人，并开始追赶他们，的马子给阿某1打电话，说了这边的情况，让阿某1在路上拦着对方，等大家酒醒后再商量。吉某1跑得慢，被对方追上后打得很惨。其他人都跑走了。
5、证人阿某1、地某、曲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6日晚，阿某1与几个彝族老乡在KTV玩。当晚十一点左右，阿某1接到的马子电话，的马子说自己四五个人在庞金路地铁站附近被二十几个人追赶，让大家赶紧去看一下。阿某2石木将此情况告诉了地木石，地木石说去看一下，并说到了不要打架，去拉架。后总共6男1女驾车赶至现场，大家没看到的马子，只看到一个彝族小孩被十几个人追着打，其中好几个人拿着木棍，还有的用脚踢。他们上前保护这个小孩，不让对方打，对方不但不听，还把小孩押离地铁口。后警察来了。
6、证人比车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6日晚上，其在甘泉西路斌斌光电厂附近小店买水，比车车华在打电话，有五六个人喝了酒，以为比车车华在骂他们，就上来打比车车华，其去帮忙时也被打了。其看到对方一个瘦点的男子拿石头把比车车华的头打出了血，其也被打得有点蒙，躺在地上。后来发生什么事情，其没注意。
7、证人比车木呷（1998年6月20日生）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6日晚上十点半左右，与其同名且住同一宿舍的堂弟比车木呷接电话后说，比车车华在外面被打了，叫他们过去帮忙打架。当时宿舍里还有比车呷鹏、翁某1，四人都同意去。其堂弟比车木呷又去另一宿舍叫了两个彝族老乡，其中一个叫比车某1。后六人骑三辆电动车赶去，其在一条马路边看到比车各各和比车车华，当时比车车华头上在流血，比车各各躺在地上。比车车华说刚才被七个彝族男子打，对方跑了，叫大家去找一下。其堂弟比车木呷和比车某1拿了棍子，其他人拿了石头，其跟在最后。这时又来了四五个人，其中有比车木各、比车伍呷，他们后来也拿了棍子。一群人沿着马路找，后来在不远处看到几个人，大家就一起追上去。后其与比车木呷、比车某1在地铁电梯里抓到一名男子，其踹了男子屁股三四脚，比车某1拿木棍打了男子二三棍，三个人又把男子从电梯带到地面，其他人这时也过来了，都冲上来打男子，很多人拿了木棍打，比车木各是用手反折住男子的手，其朝男子屁股上踹了两脚。后大家拽着男子往比车车华那边带，在路上被警察抓了。
8、证人比车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6日晚上，比车木呷到宿舍找到其，说其堂弟比车车华、比车各各被人打了，让其去看看。其到现场见到比车车华和比车各各后，陆续有人来会合，现场共有十几人。比车车华说对方也是彝族人，已经跑了。后来大家看到对面有七八个人在马路边，不像汉族人，就抄起路边的木棍去追打对方。对方的人就往树林里跑，只有一名男子往地铁站跑。后地铁站的男子被追上，其踹了男子一脚，并用木棍抽男子后背。有人用手扭住男子将其按倒在地铁站外面地上，大家就朝男子拳打脚踢，其用木棍抽男子，还想飞腿踹，被人拦了下来。之后警察来了。
9、证人翁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6日晚上九点多，老板比车车华给同宿舍的比车木呷（瘦高）打电话，比车木呷（瘦高）挂完电话后说老板被打了，大家过去帮忙。其与同宿舍的其他人都同意了，其中有比车木呷（胖）、比车呷鹏。后有人喊上其他宿舍的彝族老乡比车某2，由比车某2带路，大家骑电瓶车去的。其在马路边看到老板头上流血站在路边，还有一个老乡躺在地上。老板说打他们的人跑了，并用手指着对方跑的方向说“就是他们打我们两个，赶紧去追他们打回来”。大概有十几人去追对方，后来在一个地铁站的电梯口追到对方一名男子，其他人都跑了。一个老乡把男子的一个手腕折住按在地上不让他动，其他人围着男子打，有人用木棍打，有人用脚踢，其朝男子腿、腹部分别踢了一脚。后大家准备带男子去老板那，在路上被警察抓了。
10、证人吉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6日晚上十点左右，比车车华打其电话，说自己被人打倒在路上，让其过去看看。其就叫了舍友沙某里体一起去。二人在宿舍楼下遇到吉古以达，吉古以达了解情况后主动提出要一起去。后三人打车赶往比车车华发送的定位位置。在车上时，其看到本方的人在往一个方向跑，有人手上拿着棍子。下车后，三人往那个方向走，走到一个地铁站出口时，看到有几个人在站口守着，说对方有人躲进去了。后有人扭着一名男子从地铁站电梯出来，大家就揍该男子，有人拳打脚踢，有人拿棍子抽。后警察来了。
11、被告人比车车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6日晚十点半左右，其与比车各各在甘泉路路边准备打车，其打电话时有七八个看起来喝多酒的人朝这边走，其打电话的声音大了些，对方问其在和谁说话，其说在打电话，对方就冲上来打其头上一拳，还有人把比车各各围起来打，其头被对方打破了。对方打人后就跑了。其先给比车木各打电话，说自己和比车各各被人打了，快过来帮忙。后又给比车五呷打电话，说自己被打了，让比车五呷把比车木呷、比车某1、翁某1、比车呷鹏等人一起叫来帮忙。其还给吉某4打了电话，让他过来帮忙。比车木各、比车五呷、吉某7呷最先到。之后比车木呷、比车某1、翁某1、比车呷鹏等五六人骑电动车也来了，几个人手中拿了木棍。其指了一下对方跑的方向，让他们去追。后来吉某4、沙某里体、吉古以达等四五个人也来了，其给他们指了下对方跑的方向，并说对方都是彝族的。由于其头在流血，就坐在地上等他们去找对方打，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去追。由于其进厂时用的是其亲弟弟比车尔体的身份证，故其最初几次向公安机关说自己的名字是比车尔体。其辨认出同案犯比车五呷、比车木呷、比车呷鹏。
12、被告人比车五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6日晚十点左右，其接到老板，也是其堂哥比车车华的电话，说在地铁四号线站台附近快被人打死了，赶快过去帮忙。其害怕对方人多，就给堂哥比车木呷打电话，说比车车华被人打了，让比车木呷叫些人过去。后其与吉某7加打车赶往，途中到三里桥接了比车木各一起去。三人赶到地铁四号线站台时，看到已经有人先到了，已经在追对方打老板的人，其也跟着追，并在地上捡了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棍拿在手中。后大家在地铁站入口处追上对方一名男子，当时最少有七八个人追了上来，其朝男子身上踹了几脚，还用手里的木棍打在对方腰上。后来一帮人准备押着男子走，在路上被警察抓了。其辨认出同案犯比车木各、比车呷鹏、比车木呷、吉古以达、比车车华。
13、被告人比车木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6日晚上，其接到比车五呷的电话，说老板比车车华和其堂哥比车各各被人打了，让其叫几个人过去，并告诉其地址。后其喊上同宿舍的比车呷鹏等人以及另一宿舍的比车某1一起去。见到比车车华和比车各各后，比车车华说对方是七八个彝族人，并指了对方跑的方向，大家就去找，没找到就又回到比车车华处。后其看见七八个人从一片树林里出来朝地铁方向跑，有十几人抄起路边的木棍去追打对方。对方往树林里跑，只有一名男子往地铁跑，被追上了，大家都对其拳打脚踢。后与其同名的比车木呷（1998年6月20日生）扭住男子的手按在地上，其跳起双脚想往男子身上跺，被人推开了，其朝男子身上踢了一脚。其辨认出同案犯比车车华、比车木各、比车呷鹏、吉古以达、比车五呷。
14、被告人吉古以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6日晚上十点多，其在宿舍楼下碰到两个老乡，其中一个人说老板比车车华在外被人打了，他们过去帮忙打架，其听后同意一起去。三人赶到一个地铁站时，其看见有很多老乡在跑。其问对方干嘛，对方说在追打老板的人，其就跟着追，还在路边捡了一根木根拿在手里。追至地铁口时，其就在附近转，后有几个老乡抓了一名男子从地铁站出来，七八个老乡就冲上去打男子，其用手里的木棍打了男子屁股。后来警察来了。其辨认出同案犯比车车华、比车五呷、比车木呷、比车木各。
15、被告人比车呷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6日晚上九点多，同宿舍的比车木呷（高个）接到老板电话，老板说在外被打了，让大家过去帮忙。翁某1、比车木呷（矮个）及其都同意去。比车木呷（高个）又去叫了比车某1，五个人就一起骑电动车前往现场。到现场后，其看到现场已有十余人，老板的头被打破了。有四五个人往地铁口方向跑，老板用手指着对方说：“就是他们把我打伤了，赶紧去追他们，打回来。”大家就去追，但没追到，就返回原处。后有人看到对方一帮人从树林里出来，大家就再次去追，有四五个人随手捡了木棍，其也捡了。最后大家追到一名男子，其他人跑掉了。比车木各将男子的手腕折住，其用木棍朝男子后腰部位打了一下，其他人有用脚踢的，也有用木棍打的。后警察来了。其辨认出同案犯比车车华、比车五呷、吉古以达、比车木各，比车木呷就是比车木呷（高个）。
16、被告人比车木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6日晚上十点多，其接到堂哥比车车华的电话，说被一帮彝族人打，对方要跑了，叫其过去帮忙。其骑电瓶车出门，行驶至山湖花园后面大桥下时，车子坏了，其就打电话让比车伍呷来接其。后比车伍呷和吉某7甲乘坐出租车过来接其。到现场后，其看到比车车华和比车各各在路边，另外还有四五个人，其中有一个是其亲弟弟比车木呷。比车车华说对方跑了，并用手指了一个方向，让大家去找。有几人在路边捡了木棍，其也捡了一根拿在手里，大家找了一下，没找到，就回到原处，后又来了四五个彝族人，也是比车车华叫来帮忙的。比车木呷发现有人在十字路地铁那边，大家就拿棍子追过去，对方就开始跑，有一个人冲到了地铁下面，比车木呷和另外两个人就在门口守着，其去追其他人了，但没追到。有人说地铁站里的人被抓了，其就冲过去，当时比车木呷抓着那个人到地铁电梯外面了。其的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手里，其就上去将男子的一只手反折过来，其他人上去打男子，后其又将男子拽到路口，这时警察来了。其辨认出同案犯比车车华、比车五呷、吉古以达、比车木呷、比车呷鹏。
本院认为，被告人比车车华伙同比车五呷、比车木呷、吉古以达、比车呷鹏、比车木各共同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比车车华、比车五呷、比车木呷均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吉古以达、比车呷鹏、比车木各均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比车车华、比车五呷、比车木呷、吉古以达、比车呷鹏、比车木各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比车五呷、比车木呷、吉古以达、比车呷鹏、比车木各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比车车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虽然对身份情况作了虚假陈述，但不影响定罪量刑，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害人对六被告人均表示谅解，酌情对六被告人均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比车车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并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比车车华的辩护人提出的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比车车华在本案中不具备法定的减轻处罚情节，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吉古以达、比车木各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吉古以达、比车木各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吉古以达积极追赶被害人，并持械殴打被害人，被告人比车木各持械积极追赶被害人，后将被害人手臂扭住以便他人殴打，两人在共同犯罪中均作用积极，故对前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三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比车车华、比车五呷、比车木呷、吉古以达、比车呷鹏、比车木各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比车车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7日起至2020年11月6日止）。
二、被告人比车五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7日起至2020年10月6日止）。
三、被告人比车木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7日起至2020年10月6日止）。
四、被告人吉古以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7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
五、被告人比车呷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7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
六、被告人比车木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7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丽鹏
人民陪审员 冯祥英
人民陪审员 顾家华
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
书 记 员 王丁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