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邯市刑终字第285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申方，男，1982年6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武安市。2008年3月到武安市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工作，2012年9月1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2013年2月7日因犯职务侵占罪被武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现羁押于武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利超，男，1983年11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武安市。2012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建青，男，1966年12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武安市。2008年5月到武安市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任质量管理部质检员，2012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力，男，1982年12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武安市。2012年10月19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列为网上逃犯，���年12月28日被张家口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抓获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2013年1月1日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1日被武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文蕾，女，1990年7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武安市。2006年4月到武安市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质量管理部任质检员，2012年7月30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2013年2月7日因犯职务侵占罪被武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晓伟，女，1989年9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武安市。2010年1月到武安市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质量管理部任计量员，2012年9月12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13年2月7日因犯职务侵占罪被武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强，男，1985年1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武安市。2012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列为网上逃犯，2013年2月15日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77年11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武安市。2012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列为网上逃犯，2013年1月3日到武安市公安局投案，同年1月4日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1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男，1975年7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武安市。2002年2月到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工作，2012年8月任质量管理部督查科督查员。2012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男，1987年2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武安市。2012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窝藏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抓获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2013年1月2日被武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6月28日被武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武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申方、孙文蕾、王晓伟、孔建青、高利超、王强、王某甲、王力、马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犯窝藏罪一案，于2013年9月29日作出（2013）武刑初字第1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武安市人民检察院对原审被告人王力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张申方、孔建青、高利超、王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张申方、孔���青、高利超、王力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一、职务侵占罪
2012年6月14日、16日、7月3日、11日、12日被告人王力、高利超、王某甲、王强伙同白某甲、白某乙（均在逃），勾结被告人张申方、孙文蕾、王晓伟、孔建青、马某某分别预谋，采取虚开过磅单、虚签质量质检收货单等手段，分别将河北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从山东青岛福泰选厂购买的酸性铁精粉78.96吨，从山东昌邑黄金矿业有限公司购买的酸性铁精粉39.78吨，从山东莱芜垂阳矿业公司购买的酸性铁精粉79.32吨，总价值235095.30元。后由白某甲将铁精粉以176410元的价格卖给邯郸的周某某。其中被告人王力、高利超、张申方、孙文蕾参与五起，被告人孔建青、王某甲、王强、王晓伟参与四起，被告人马某某参与一起。被告人王某甲于2013年1月3日到武安市公安局自动投案。
二、窝藏罪
2012年7月���12月，被告人王力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公安机关通缉并上网抓逃，在逃期间，被告人王某乙在明知王力被武安市公安局列为网上逃犯的情况下，帮助王力躲避到河北省张家口市，用王某乙的身份证帮助王力住宿登记，并为王力提供资金，帮助王力躲避公安机关的抓捕。2012年12月28日被告人王力、王某乙被张家口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单位证明、购销合同、证人证言、来往单据、笔记鉴定、检验报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被告人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申方、孙文蕾、王晓伟、孔建青、马某某无视国法，利用职务之便，伙同被告人高利超、王力、王强、王某甲侵占企业财产，被告人高利超、王力、王强、王某甲、虽然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但其犯罪行为属共犯，其中被告人张申方、孙文蕾、高利超、王力参与价值235095.30元、被告人王晓伟、王某甲参与价值188964.80元，被告人孔建青、王强参与价值187797.2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马某某参与价值47298.1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王某乙明知王力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申方、孙文蕾、王晓伟、高利超在有期徒刑5年至7年幅度内、被告人孔建青在有期徒刑5年至6年零6个月幅度内，被告人马少华在有期徒刑1年零4个月至2年零6个月幅度内量刑意见，予以支持。但建议对被告人王力在有期徒刑5年至7年幅度内量刑意见，在审理期间，被告人王力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将在逃犯抓获归案，有立功表现，故对被告人王力的量刑意见，不予支持。建议对被告人王某甲在有期徒刑4年零6个月至6年零6个月幅度内，被告人王强在有期徒刑5年零9个月至6年零9个月幅���内量刑意见，经审查，被告人王某甲、王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该情节没有认定，故对被告人王强、王某甲的量刑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张申方曾因犯职务侵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被告人王晓伟曾因犯职务侵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被告人孙文蕾曾因犯职务侵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申方、孙文蕾、王晓伟、孔建青、王力犯罪后能够积极退赔、退赃，确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强在共同犯罪过程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减轻处罚，犯罪后能够积极退赔受害单位经济损失，确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于再危害社会，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甲犯罪后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在共同犯罪过程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减轻处罚，��罪后能够积极退赔受害单位经济损失，确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于再危害社会，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马某某犯罪后能够全部退赃、退赔受害单位经济损失，并取得爱害单位的谅解，且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于再危害社会，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乙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不致于再危害社会，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力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向公安机关提供重要线索，将罪犯抓获归案，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申方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力一年，原犯职务侵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被告人孙文蕾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力一年，原因犯职务侵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被告人王晓伟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力一年，原因犯职务侵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被告人高利超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被告人孔建青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力一年；被告人王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王强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被告人王某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马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王某乙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缓刑二年。
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抗诉主要提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王力检举贾建伟伙同他人盗窃案，公安机关已于其检举前侦破，且对抓捕贾建伟没有起到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对王力量刑畸轻。
原审被告人张申方上诉主要提出，其在投案后主动交待了焦碳和铁精粉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原判适用数罪并罚不当；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期重。
原审被告人孔建青上诉主要提出，原判定性错误，应按非国家人员受贿罪定罪量刑；量刑重。
原审被告人高利超上诉主要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重。
原审被告人王力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判其承担全部责任错误，其只起到介绍作用，且只参与了一车犯罪，原判量刑重。
经审理查明：
一、职务侵占罪
1、2012年6月14日，原审被��人王力、高利超、王某甲伙同白某甲、白某乙（均在逃），勾结原审被告人张申方、孙文蕾、王晓伟、马某某分别预谋，将司机王某丙驾驶冀DH99**的半挂车承运河北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从青岛福泰选厂购买的酸性铁精粉39.58吨，价值47298.10元。交货时（车未进厂区）由原审被告人高利超将青岛福泰选厂发货过磅单交给张申方，张申方再交给孙文蕾，由孙文蕾、王晓伟虚开过磅单，由张申方、马某某虚签质量质检收货单，几人采取上述非法手段，私吞该铁精粉。由白某甲将铁精粉以33240元的价格卖给邯郸的周某某。
2、2012年6月16日，原审被告人王力、高利超、王某甲、王强伙同白某甲、白某乙（均在逃），勾结原审被告人张申方、孙文蕾、王晓伟、孔建青分别预谋，由王某甲驾驶冀DH99**牌照号半挂车，王强跟车承运河北武安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从山东青岛福泰选厂购��的酸性铁精粉39.38吨，价值47059.1元。交货时（车未进厂区）由原审被告人高利超将青岛福泰选厂发货过磅单交给张申方，张申方再交给孙文蕾，由孙文蕾、王晓伟虚开过磅单，由张申方、孔建青虚签质量质检收货单，几人采取上述非法手段，私吞该铁精粉。由白某甲将铁精粉以32600元的价格卖给邯郸的周某某。
3、2012年7月3日，原审被告人王力、高利超、王某甲、王强伙同白某甲、白某乙（均在逃），勾结原审被告人张申方、孙文蕾、王晓伟、孔建青分别预谋，由王某甲驾驶冀DH71**牌照号货车，王强跟车承运河北武安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从山东昌邑黄金矿业有限公司购买的酸性铁精粉39.78吨，价值47537.10元。交货时（车未进厂区）由原审被告人高利超将昌邑黄金矿业有限公司发货过磅单交给张申方，张申方再交给孙文蕾，由孙文蕾、王晓伟虚开过磅单，由张申方、孔建青虚签质量质检收货单，几人采取上述非法手段，私吞该铁精粉。由白某甲以37920元卖给邯郸的周某某。
4、2012年7月11日，原审被告人王力、高利超、王某甲、王强伙同白某甲、白某乙（均在逃），勾结原审被告人张申方、孙文蕾、王晓伟、孔建青分别预谋，由王某甲驾驶冀DH99**牌照号货车，王强跟车承运河北武安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从山东莱芜垂阳矿业公司购买的酸性铁精粉40.06吨，价值47070.50元。交货时（车未进厂区）由原审被告人高利超将垂阳矿业公司发货过磅单交给张申方，张申方再交给孙文蕾，由孙文蕾、王晓伟虚开过磅单，由张申方、孔建青虚签质量质检收货单，几人采取上述非法手段，私吞该铁精粉。由白某甲以36680元卖给邯郸的周某某。
5、2012年7月12日，原审被告人王力、高利超、王强伙同白某甲、白某乙（均在逃），勾结原审被告人张申方、孙文蕾、孔建青分别预谋，由司机白某丙驾驶冀DH99**牌照号货车、王强跟车承运河北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从山东莱芜垂阳矿业公司购买的酸性铁精粉39.26吨，价值46130.50元。交货时（车未进厂区）由原审被告人高利超将垂阳矿业公司发货过磅单交给张申方，张申方再交给孙文蕾，由孙文蕾虚开过磅单，由张申方、孔建青虚签质量质检收货单，几人采取上述非法手段，私吞该铁精粉。由白某甲以35970元卖给邯郸的周某某。
其中，原审被告人张申方得赃款20000元，原审被告人孙文蕾得赃款20000元，原审被告人王晓伟得赃款2000元，原审被告人孔建青得赃款6000元，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得赃款1500元，均已归还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王力退赔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30000元，原审被告人王强、王某甲均退赔6000元，原审被告人马某某退赔80000元。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于2013年1月3日到武安市公安局自动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武安市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职工要某某证明，经对龙凤山铁厂6-7月份采购铁精粉情况进行核实发现，2012年6月14日车牌号冀DH99**，编号0015480质检收货单为虚开票，虚开铁精粉39.58吨；2012年6月16日车牌号冀DH99**，编号0015479质检收货单为虚开票，虚开铁精粉39.38吨；2012年7月3日车牌号冀DH71**，编号0015149的质检收货单为虚开票，虚开铁精粉39.78吨；2012年7月11日车牌号冀DH99**，编号0014719质检收货单为虚开票，虚开铁精粉40.06吨。其他的还在进一步核查中。我厂6-7月份以来，所有的采购铁精粉的票据经厂磅房、督查、质检人员核实，发现我厂原过磅员孙文蕾因虚开焦碳票已经被公安机关抓获，原我厂质检员张申方已经被公安机关抓获，我厂质检员孔建青已经辞职。后经核查发现上述四车票据中有三车督察签字不是本人��字，另一车督查马某某承认为虚签。经质检、督查等人员核实发现上述四车质检收货单为虚开单据，上面的磅房、督查和质检签字为虚假签字。
6月14日，编号0015480票是我厂从山东福泰选厂购买，合同价为每吨1090元，品位63%，运费拉到武安市龙凤山铁厂每吨105元，这车拉了39.58吨，价值47298元。6月16日，编号0015479也是从青岛福泰选厂拉的，这车吨数是39.38吨，价值47059元。7月3日编号为0005149是从山东昌邑黄金选厂购买，合同价位每吨1100元，品位65%，运费每吨100元，这车拉了39.78吨，价值47736元，7月11日编号0014719票是从山东莱芜垂阳选厂购买，合同价称每吨1110元，品位65%，运费每吨65元，这车拉了40.06吨，价值47070元，这4车精粉共计158.8吨，总价值189163元，这4车我厂有合同，发货、收货磅单、物流派车单、质检票、化验单、结算票等各种票据可以证实，经过进一步核查发现，2012年7月12日，车牌尾号9991，编号0014570的质检收货单为虚开票，发货地是莱芜垂阳（老付选厂）选厂，合同价每吨1110元，品位65%，运费每吨65元，虚开碱性铁精粉39.26吨。
2、铁精矿粉购销合同复印件，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与莱芜市垂阳铁矿有限公司的合同；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与山东昌邑集团黄金矿业有限公司的合同；冀中能源峰峰集团邯郸鼎峰物流有限公司与青岛福泰矿业有限公司的合同。
3、河北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损失报告，运费损失为17396元，被侵占精粉的货款损失为217604.4元，共计235000余元。
4、武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酸性铁精粉118.74吨，价值188965元，碱性铁精粉39.26吨，价值46131元。
5、2012年6月14日、16日、7月3日、11日铁精粉检验报告单（内容详见卷）
6、河北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授权委托书，授权范林生��要某某二人报案。
7、证人贺某某证明，龙凤山铁厂从外边拉到厂里铁精粉的大车卸货时，我负责在旁边监督卸货、监督质检员工作，
经过我仔细辨认，时间是2012年7月11日编号为0014719的货单不是我本人签字。
7、证人朱某某证明，经过我仔细辨认，时间是2012年6月16日编号为0014719货单不是我本人签字。
8、证人王某某证明，经过我仔细辨认，时间是2012年7月3日编号为0005149的质检收货单上不是我本人签字。
9、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文检鉴定书，结论，货单上签名“朱某某”笔迹、签名“贺某某”笔迹、签名“王某某”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签名“文蕾”笔迹、签名“少平”笔迹、签名“王伟”笔迹、签名“建青”笔迹、签名“申方”笔迹、签名“郝某某”笔迹、签名“韩某某”笔迹是同一人所写
10、证人郝某某、韩某某证明，龙凤山铁厂从外边拉到厂里铁精���的大车卸货时，我负责指定卸货地点，司机卸完货之后，司机拿着督查员、质检员签字后的质检收货单找到我签字，我见到有督查和质检签字的质检收货单后，我就在上面签字和盖收货章，在工作中有别人替签过字，调度上抄库存消耗数时，谁在场地办公室谁就替签字。
11、证人李某丁证明，我现在武安市龙凤山铁厂供应部结算科工作，大车司机往龙凤山铁厂拉的货，司机拿上派车单和龙凤山铁厂开具的过磅单到我们结算科换结算票，结算票一式两份，我们留一份，大车司机留一份。结算单上有一个经手人一栏，大车司机拿上结算单到财务科领钱。按程序应该是谁经手，就签上谁的名字，经手人没有规定，可以是大车司机，也可以是车队老板或者跟车人员，就是谁都可以过来办理结算并在经手人处签名，但是我们没有办法核实他们的身份。所以只要经手人手续齐���，不论经手人是谁，我们都会开具结算单据。
12、证人王某丁证明，在今年天热的时候，白某乙给我打电话问我龙凤山铁厂是否在山东拉着精粉，我同意就给了白某乙我厂在山东采购铁精粉的业务员孙某丙的手机号，随即孙某丙就给我打过来电话说有个自称是我伙计的人想从山东往龙凤山拉点铁精粉，向我核实情况，并告诉我车尾号是9991，让他拉铁精粉，车号一个就是尾号9991的，另一个是冀D尾号5310。
13、证人孙某丙证明，我在龙凤山铁厂供应部工作，具体负责到山东潍坊、青岛、烟台购买铁精粉，有两辆武安本地的半挂车，一辆是冀DH99**，另一辆是冀D，尾号7165。其中冀DH99**拉了有5趟，尾号7165的车拉了3趟。2012年6月9日，尾号7165的半挂车从昌邑洪秋运走40.1吨铁精粉；2012年6月16日，尾号9991的半挂车从青岛福泰运走39.86吨铁精粉；2012年6月15日，尾号9991的半挂车���青岛福泰运走39.72吨铁精粉；2012年6月19日，尾号9991的半挂车从昌邑洪秋运走39.86吨铁精粉；2012年6月19日，尾号7165的半挂车从昌邑洪秋运走39.72吨铁精粉；2012年7月2日，尾号7165的半挂车从昌邑黄金运走39.95吨铁精粉；2012年7月2日，尾号9991的半挂车从昌邑黄金运走39.85吨铁精粉；2012年7月13日，尾号9991的半挂车从青岛福泰运走39.76吨铁精粉，总共计8车次。这两辆车每次都是提前给我打电话，确定好具体运货的地点，然后过来运货的。从发货到车到龙凤山铁厂，大概需要十二个小时。我们采购的酸性铁精粉，都有合同。在2012年6-7月份青岛福泰购买的酸性铁精粉是含税每吨1090元，铁精粉品位达到63%，运费是每吨103元。和山东昌邑黄金签的合同规定酸性铁精粉含税每吨1100元，品位是65%，每增加一个品位加20元，每减少一个品位去20元，运费是送到武安市龙凤山铁厂每吨105元。购买铁精粉的货款有龙凤山铁厂直接和选厂结算，运费则由龙凤山结算。
14、证人刘某丙证明，我在龙凤山铁厂供应部工作，孙某丙具体负责到山东潍坊、青岛、烟台购买铁精粉；有两辆武安市的半挂车，一辆是冀DH99**，另一辆是冀DH71**。就是在2012年6、7月份的时候来莱芜垂阳选厂、莱芜康华选厂拉碱性铁精粉，具体情况是：2012年7月6日，尾号7165的半挂车从莱芜康华选厂运走40.24吨碱性铁精粉；2012年7月6日尾号9991的半挂车从莱芜康华选厂运走40.18吨碱性铁精粉；2012年7月7日，尾号7165的半挂车从莱芜康华选厂运走39.96吨碱性铁精粉；2012年7月11日，尾号9991半挂车从莱芜垂阳选厂运走39.74吨碱性铁精粉。除了这两辆车，其余车都是通过配货站发货的。
15、证人白某丙证明，今年年初的时候白某甲、白某丁、王力、白某乙一起合伙买了两辆半挂车：冀DH99**和冀DH71**，跑���输，今年6月份的时候，白某甲给我打电话说他的车跑运输，说的是工资五六千块钱，到了第二天，到武安北环汽贸大院，当时冀DH71**就在大院里边，王某甲、王强、白某乙都在。白某乙安排我和王强、王某甲一起到龙凤山铁厂往山东潍坊拉生铁。第二天下午，我们三人就从龙凤山铁厂装好生铁往潍坊走了。到了山东卸货之后，王强让我们开车到山东昌邑装上精粉后，王强负责在昌邑选场的所有运输的票据，他指挥我们把这一车铁精粉拉到了武安市龙凤山铁厂。就这样过了几天，王强又安排我去了一趟山东潍坊一带拉过一回铁精粉，最后一次是白某乙安排靳某某和我、王某甲一起去山东潍坊一带拉的铁精粉。靳某某和王强他俩都是跟车的，我和王某甲、孙某乙、孙亚兵是白某甲冀DH99**和冀DH71**这两辆车的司机。白某乙负责冀DH99**和冀DH71**这两辆车的开销。我一共给���某甲从山东往武安拉铁精粉三次。第一、二次是王强跟车，最后一次是靳某某跟的车，反正我们这4个司机和两个跟车的都是互相开车的。是王强安排我开车到了武安清华村一带周某某选场，王强说白某甲电话通知他让把精粉卸到清华一带的货场（周某某货场），在去周某某货场的路上，王强让我和王某甲一起去把牌照卸了，然后王强带路，我开着这车（王某甲也在车上）把铁精粉过磅后卸到了周某某货场，王强负责报车号和过磅的票据。我问了王强，王强说是白某甲让卸牌照的。第三车和第二车一样，也是卸车牌照后把铁精粉卸到了周某某货场，这次是靳某某跟车的，王某甲和我是司机，这次是王某甲安排的拉精粉的选场，都是在潍坊一带的，把货卸到周某某货场的，报车号和过磅票据也是王某甲负责的，铁精粉应该运到哪里我不清楚，因为我没有见到跟车的原���票，这些票据分别是王强和王某甲拿着的，他们只是说往武安运精粉。白某甲至今还没有给过我工资。跟车的二次是王强，一次是王某甲和靳某某。跟车的都是老板自己人，负责车上的一切，包括到什么地方拉货，卸到什么地方，还有车上的一切开支，都是跟车的负责，我就是负责开车，别的不管，王强知道偷卸的是龙凤山精粉，他负责联系拉货、卸货。我确认参与偷卸龙凤山铁厂铁精粉一共有三车，分别是2012年6月14日，是从山东青岛福泰选厂拉的铁精粉，当时跟车的是靳某某，是我和王某甲开的冀DH99**半挂车并且我们俩把铁精粉偷卸到周某某货场的；2012年7月3日，从山东昌邑黄金矿业公司拉的铁精粉，这次跟车的是王强，是我和王某甲一起开的车（冀DH71**），这车铁精粉是我卸到武安东长远村一带的一个货场里；2012年7月12日，那天我没有去拉铁精粉，是白某甲和白某乙一起到我家叫上我，让我把冀DH99**车上的铁精粉卸到了周某某货场的，我见到那天王强在DH9991车上，是王强跟着我去的。但是这3车每车都是由老板白某甲、白某乙或者跟车的人安排我去卸铁精粉的。
16、证人易某某证明，我是跑运输的，今年6月份的时候给白某甲开（冀DH99**）半挂车，开了有一个月，白某甲给我们定的工资是每人每月5000元钱。在这1个月里，我们一起从山东淄博、潍坊一带的选场各拉了一趟铁精粉，从莱芜一带的选场拉了两趟铁精粉。王强是跟车的，他给我说都是往武安市龙凤山铁厂拉的铁精粉，其中有两辆车是我自己亲自把铁精粉卸到武安市龙凤山铁厂的，还有辆车是我没有把铁精粉卸到龙凤山铁厂，是在武安市五湖加油站附近，冀DH99**车的另一个老板开着一辆黑色丰田汽车给我说天晚了不能卸精粉了，然后他就开着黑色丰田车把我送��家了，我们走的时候，只剩下王强一个人了。另一趟车保卫没有去，我和我儿子去的，还是在武安市五湖加油站一带，这次是王强把我们俩送走的，车就停在了五湖加油站路边，但是这两辆车铁精粉卸到哪里我不知道。
17、证人孙某乙证明，我今年在5月底到7月14号给大北庄村白某乙开过车。他有两辆车，一辆是冀D尾号9991；另一辆是冀D尾号7165，这两辆车我是轮换着开，不确定那车。当时司机有王某甲，还有一个叫白三，别的不记得名字了，跟车的叫王强，大北庄村人，另一个叫靳某某。从山东往武安崇义龙凤山铁厂拉过精粉，我记得我拉了三趟，第一趟在山东潍坊附近，后两趟在山东莱芜附近的选厂，第一趟我和王某甲、孙亚兵、王强、靳某某五个人开着这两辆车到山东潍坊一带一个选厂拉精粉，怎么拉，拉到哪都是王强、靳某某他们二人联系，我们三人只负责开车。到选厂装上精粉后，王强说拉到武安龙凤山铁厂，后我们到武安清化五湖服务区时，王强、靳某某说现在这停车，过了一会，白某乙开着一辆普桑车过来说，让我和孙亚兵坐他车回家，但是这车最后拉到哪里我就不清楚了。还有一次这样的情况，我记不清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了。剩下的一次因为时间有点长，我记不清了。
18、证人孙某某与孙某乙证明基本一致。
19、证人靳某某证明，我姐夫白某丁和白某乙、白某甲、王力在2012年初左右的时候合伙买了两辆红色半挂车跑运输，一辆冀DH99**、一辆冀DH71**，在2012年5、6月份的时候，白某丁让我和大北庄村的王强、王某甲还有白某丙一起负责这两辆车跑运输，其中我和王强是跟车的，王某甲和白某丙是司机。我主要负责冀DH99**车跟车，王某甲是司机，有的时候白某丙和王某甲一起开这辆车。我一共跟冀DH99**车从山���潍坊一带往武安拉铁精粉大概两三回，收货地都是武安市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但是有一次从山东潍坊一带拉的铁精粉没有卸到武安市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而是在邯武北路的周某某货场卸了铁精粉，那次是王某甲和白某丙一起伙开冀DH99**半挂车从山东潍坊一带往武安拉40吨左右铁精粉，是冀DH99**、冀DH71**两辆车一起去的，车上原发票上写的收货地点是武安市龙凤山铁厂，在往武安赶路的途中，王某甲接了个电话，接完电话王某甲就给我和白某丙说把车停到青兰高速路口等会，大概早晨6点左右，我们冀DH99**车到了青兰高速路口等，后过了会儿，来了一辆黑色越野车，王某甲把驾驶室收音机下边放着的原发票给拿走了，上了那辆黑色越野车。过了大概两三小时左右，那辆黑色越野车又把王某甲送回来。王某甲上冀DH99**车之后给我们俩说要卸货了，然后他就开着车走了，在走的路上，王某甲把车牌照卸了下来。走到武安清华一带路南的一个货场（周某某货场）门口，那辆黑色越野车也跟着过来了，王某甲下车到黑色越野车跟前跟车上的人说了几句，随后王某甲又回到车上开着车往货场里走，然后王某甲让我去货场磅房看看过磅数。最后把铁精粉卸到货场里之后我们就一起走了。时间是2012年6月14日，供货单位签字是“白某甲”，毛重是54.28吨，自重14.98吨，净重39.3吨，车号“3172”，收款人是“周某某”的过磅单就是我那天所跟车的冀DH99**半挂车往这个货场卸货的过磅单。后来白某乙给王某甲打电话，让王某甲安排我去龙凤山铁厂结算运费，那车运费是4000元左右，我领到运费后当天就把钱给了白某乙了，去龙凤山铁厂结算运费是王某甲安排的。
20、证人周某某证明，2012年6月14日、16日他给我上了二车山东的低钛精粉，6月14日来���车尾号是3172，前面数不记得了，他拉了39.30吨，品位是63.3，每吨是846元，共计33240元，6月16日来的车尾号是2173，前面不记得了，这车拉了39.1吨，品位是62.8，每吨是834元，共计32600元，二车合计65840元，但这二车的车号都是司机报的。过了几天后，这二车精粉化验报告出来后，我就按市场价给他结算了货款，把钱打到他农行的卡上。7月8日、7月11日、7月12日各上了一车，共上了5车。其中7月8日来的车尾号是1112，这车拉了40.78吨，单价910元，价值为37920元；7月11日来的车尾号是9199，这车拉了39.7吨，品位65.7，价值为36680元；7月12日来的车尾号是9991，他拉了39.10吨，品位是66，每吨是915元，价值为35970元。我这里有过磅单据，通过银行账户（×××，户名白某甲）给白某甲打款七月份合计110570元。
21、证人高某某证明王力领着一个人叫某甲到了其货场租场地，曾存过一车精��的事实。
22、证人吴某某证明，我现在和白某甲合伙经营一家足疗店和一家茶楼，去年（2012年）5-6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白某甲和他的朋友王力、高利超、白某乙、白某丁一起在我开的茶楼里，商量过给龙凤山铁厂拉铁精粉的事情，具体内容我不知道，他们商量的时候是把房间门锁上的。当时他们只是告诉我王力和高利超负责龙凤山铁厂里边的事情，白某乙负责车辆和发货，白某甲负责账款。
23、证人白某某，今年年初的时候，我和白某甲、白某乙、王力一起凑钱买了两辆半挂车，一辆冀DH99**（是以我的名义买的车），一辆冀DH71**（是以我媳妇的名义买的车），就是跑运输用的，买这辆车我没有出钱，我是给白某甲写了个9万元的欠条，龙凤山铁厂铁精粉被侵占的事，在一开始商量的时候，我也参与了，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我和白某甲、白某乙��高利超、王力在白某甲茶楼（武安市银泉小区南边）里高利超提出虚开龙凤山铁厂空头票的事，就是同意先干几车试试，当时商量的结果就是白某甲管账、白某乙管车、王力和高利超负责龙凤山铁厂里边虚开空头票的事情，但是当日没有商量具体什么时间干。有一天在白某甲的茶楼里聊天，白某甲接了一个电话，他说让我开上车和他去办点事，在车上告诉我说去周某某货场，当到了武安市清化一带的路上时，我看见王某甲和白某丙开的半挂车，白某甲让我开车继续往周某某货场走，王某甲跟着一起来到了周某某货场，后来王某甲把一车铁精粉卸到了周某某货场里了。
24、原审被告人王力在公安机关供述，去年年底的时候白某甲、白某乙、白某丁还有我，我们四人一起合伙买了两辆半挂车，分别是冀DH99**、冀DH71**，钱是白某甲和白某乙出的，我和白某乙、白某丁、��利超、白某甲一起在白某甲在武安银泉小区门口开的茶楼里商量这件事。商量的意见是高利超负责去龙凤山铁厂疏通关系，白某甲负责管钱和联系货场、卖从龙凤山铁厂鼓捣来到铁精粉，白某乙和白某丁负责管理冀DH99**、冀DH71**两辆车和大车司机，白某乙还负责交代跟车人员联系山东的选场。我没有具体分工，反正哪里有事我都去。当时还商量了卖了从龙凤山铁厂鼓捣来的铁精粉的钱我和白某甲、白某乙、白某丁、高利超平分。龙凤山铁厂我只知道有孙文蕾、张申方、马某某、孔建青4人，这些人都是高利超联系的，这些人都是高利超领着我和他们见过面，具体是高利超和他们商量的，厂里的这些人也都是高利超具体安排的。张申方是龙凤山铁厂质检员，他负责联系龙凤山铁厂磅房人员，并在虚开的票据上签字；孙文蕾是过磅员，她负责虚开空白过磅单，她是张申��联系的，磅房还有谁我不清楚；孔建青是龙凤山铁厂的质检员，他负责在票据上虚签字；马某某是龙凤山铁厂督察员，他也是负责在虚开的票据上签字。他们都是高利超具体安排的。我只知道高利超每车从白某甲那里拿一万六，然后由高利超负责给他们分配，我听高利超说磅房是分一万二，质检员、督察员每人两千元。是今年6、7月份吧，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一共弄了5车，每车都是40吨左右铁精粉。总共卖了十几万吧，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钱是白某甲保管负责，冀DH99**、冀DH71**两辆大车开销也都由白某甲负责。铁精粉是白某乙负责从山东联系的铁精粉选厂。大车司机有白某丙、王某甲、跟车的有王强、靳某某，还有两个司机我不知道叫啥。每次都是司机把从山东拉来的铁精粉的半挂车开到武安市五湖加油站一带，白某乙开车把其他司机就拉走了，然后由白某甲���排王某甲开车带着跟车王强或者靳某某到邯武北路的周某某货场，把铁精粉卖给周某某，具体细节我不太清楚，这一块白某甲和白某乙清楚，是他们负责的。然后高利超就给王某甲，王强和靳某某联系拿铁精粉的原发票，然后再到龙凤山铁厂，他负责联系龙凤山铁厂的人员虚开出铁精粉的质检收货单，他再把虚开的质检收货单给了跟车人员（具体给谁我不清楚）。每次高利超把虚开的质检收货单给了跟车人员之后，就到白某甲那里去拿给铁厂人员的钱，每车都是一万六千元。每车都是一万六是高利超和铁厂里人商量好的，高利超说磅房人员（磅房我只知道孙文蕾）是一万多元，其余的钱质检员张申方、孔建青督查员马某某平分。我跟着高利超去过一次给过张申方、孔建青，其余都是高利超自己给铁厂人员钱的。我去的那次我记得是给了张申方12000元，给孔建青20**��。铁精粉卖到了邯武北路一个货场里，老板叫周某某，是按照每吨800元左右卖的。这是白某甲具体负责的。第一次偷卸龙凤山铁厂铁精粉的时候，给王某甲通过电话，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是高利超在青兰高速路口找王某甲拿原发票的时候，因为当时王某甲还不认识高利超，王某甲就给我打电话问我这个人（高利超）是谁，我才告诉王某甲说这个人（高利超）是咱自己人。高利超就是拿上原发票到武安市龙凤山铁厂找到张申方、孔建青等人虚开龙凤山铁厂的质检收货单据的。
25、原审被告人高利超供述，王力告诉我说他已经和张申方联系好鼓捣龙凤山铁厂精粉的事情了，王力说他负责找大车，然后张申方负责从龙凤山厂开出精粉空头票，拉精粉的车不用进龙凤山铁厂，王力和我在一块的时候，王力给张申方打电话说虚开一车精粉空头票给张申方12000元，然后龙凤山铁厂磅房、质检、督查的事张申方负责。又过了两三天吧，王力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到团城路口，张申方在那等着我，让我和张申方一块找到马某某，让马某某在张申方手里的空白三联质检单上签字，在去团城的路上我就和马某某电话联系，到了团城路口，张申方已经在那等着我，我就开着王力的宝马车和张申方一起来到马某某家门口，我又给马某某打电话说出来吧，张申方就拿着空白三联质检单下车了，马某某过来后在车旁边在空白三联单上签了字，签完字我把张申方送到团城路口，我就回家了。第二天，王力和我一起开车来到孔建青家，王力给孔建青说了张申方虚开精粉空头票的事，想让孔建青给张申方帮帮忙。孔建青同意了，当时没有说好处费的事。又隔了一天王力开着他自己的那辆黑色宝马轿车（没有牌照）到我家拉上我，在车上王力告诉我说是让我和他���起去给张申方送钱，我们到了武安市西环北环交叉口一会儿，张申方就骑着摩托车过来了，他上了我们的车以后，王力从汽车手盒里拿出12000元钱给了张申方，张申方给了王力一张龙凤山铁厂磅房出的票，张申方就走了。当天晚上，王力拉着我到孔建青家，王力给孔建青说，你帮忙了哥，然后王力就给了孔建青20**元现金，之后我们就走了。过了几天之后，马某某给我打电话想从我手里借1000元，我明白马某某的意思，他给张申方的三联票上签了字，想弄个好处费，然后我就给王力说了马某某要钱的事，王力说给他1500元吧，当天晚上，我和马某某联系好在广场巴奴火锅店门口见面，我和王力来到巴奴火锅店门口在王力的车上，王力把1500元钱经我手给了马某某，也没说啥马某某就走了。三四天之后，王力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武安市农业银行支行门口，他在那里等着我有��。我就打的过去了，我到了之后王力已经在那等着我了，王力让我把12000元给了张申方，张申方又开了一车精粉空头票。说张申方还在上次给他钱的地方等着，然后让我把张申方的票拿回来。我回到家后，骑上摩托车在西环北环交叉口，把钱给了张申方，我从张申方手中拿过票就去给王力送过去了。又过了几天，张申方打电话问我拉精粉的车几点到，我说我不知道，所以我就知道王力又和张申方虚开了一车精粉空头过磅单，但是这次王力没有给我说，我也不知道张申方得了多少钱。我就知道三车，因为前两车我参与了，最后一车我是通过张申方知道的，但是具体弄了几车我不知道。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你们可以到龙凤山铁厂去查票，因为这些空头票最后要交到厂里，票上有具体日期，到底一共参与虚开了几车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铁精粉空头过磅单我记不清楚了���我没有得钱。
26、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王强所供与上述证据相吻合。
27、原审被告人张申方供述，今年6月份，高利超给我打电话，把我叫到武安，和我吃了两次饭，他和我商量能不能从磅房开出来精粉空白过磅单，并说一车9000元好处费，我同意了，他说他是和王力一块干的。然后我就找到孙文蕾，当时我和孙文蕾、王晓伟已经在给王兴华虚开焦碳空白过磅单了，我就把高利超给我说的情况给孙文蕾说了说，她就答应了，然后孙文蕾又找到王晓伟，给王晓伟说了这个情况，就还和开焦碳空白过磅单一样，我们三个就一起开了精粉空白过磅单。是在给何鑫他们虚开了一、二车焦碳空白过磅单后陆续给王力、高利超他们开的，我记着是三次，前两次是9000元，最后一次是11000元，每次钱都是高利超给的我。三车我们得了29000元钱。前两车我只负责和司机质检传递票据，��后一车我在质检单上签上我的名字，所以多给了2000元钱。我和孙文蕾商量的，是每车给王晓伟500元钱，其余的钱我和孙文蕾平分。给王晓伟的钱大多数是我直接给的王晓伟现金，给孙文蕾的钱是连同给王兴华虚开焦碳空白过磅单的事一起，一共给孙文蕾的卡里打了40000元钱，我自己总共得了40000元钱，总共给了王晓伟6000元钱，虚开空白过磅单何鑫和高利超前后都给我讲过，我就把这个方法又教给了孙文蕾，然后孙文蕾又教给了王晓伟。开空白过磅单的情况首先高利超给了我原发票，我再把原发票给了孙文蕾，孙文蕾按照原发票上的信息在空白质检单填写好户头和净重，孙文蕾再把这个质检单给了我，我在上面签好质检签字之后，我就再把质检单给了司机（司机是高利超安排的，我不认识，30多岁，本地人），这个司机去找人签上督查和场地管理的字、并盖好收料章���然后他再把质检单给了我，我再给了孙文蕾，孙文蕾给我开出来结算票据，我再把结算票给了司机，然后我和高利超电话联系好后，等我下班后，就在厂子附近，高利超就把钱给我了，然后我就去给了王晓伟500元，孙文蕾也给过她。就是这样的过程，有的时候是我找王晓伟传递票据，有的时候是找孙文蕾，反正谁在我就找谁。我伙同孙文蕾、王晓伟给高利超、王力虚开了5车精粉空头单据，我记得我给了王力一次票结算运费票，剩下的几次都是给了高利超了。质检单上有马某某（龙凤山铁厂督查员）和质检员孔建青的签字，马某某和孔建青也参与虚开铁精粉空头单据的事。5车我们共得了49000元，除给了王晓伟2500元钱之外，剩余的钱我和孙文蕾平分了。这些钱和以前得的焦碳的钱一块给的孙文蕾平分。
28、原审被告人孙文蕾、王晓伟、孔建青、马某某所供与张申方��高利超、王力等人所供相吻合。
29、青岛福泰矿业公司、山东昌邑集团黄金矿业有限公司、莱芜垂阳铁矿公司供应商的发货过磅单。
30、丽君物流运输协议（两份），时间2012年7月9日，车号：冀DH99**，货物名称铁粉，垂阳装车，龙凤山卸货，承运人王强。时间2012年7月12日，车号：冀DH99**，货物名称铁粉。垂阳装车，龙凤山卸货，承运人王强。
31、河北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结算五车运费单、质检收货单。
32、周某某货厂收五车铁精粉结算单、过磅单。
33、2012年6月14日、17日、7月8日、11日、12日、14日银行转账单。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郝志华与郭永开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6-0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