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川32刑终1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金川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定国，男，1980年11月21日出生，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2017年9月13日因持有、使用假币被自贡市大安区公安分局行政罚款六千元。2017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持有、使用假币罪被金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川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启亮，男，1979年2月15日出生，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2017年9月13日因持有、使用假币被自贡市大安区公安分局行政罚款四千元。2017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持有、使用假币罪被金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川县看守所。
四川省金川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金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定国、朱启亮犯持有、使用假币罪一案，于2018年3月23日作出（2018）川3226刑初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定国、朱启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凯、检察官助理代云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定国、朱启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0月，被告人陈定国、朱启亮共谋到阿坝州使用假币，并随身携带了部分1元面额的人民币在使用假币时作掩饰。同年10月22日，二被告人窜至金川县，在金川县周某1的小卖部用1张100元面额和1张1元面额的纸币购买雲烟1包和打火机1个。在金川县“XX裤装”内用1张100元面额和1张10元面额、5张5元面额、1张1元面额的纸币购买裤子一条。10月23日，二被告人先后两次乘坐王某的出租车，给付王某2张100元面额的纸币，王某到农业银行自动存取款机存款时，发现二被告人给付的2张100元面额的纸币为假币，后王某找到二人，将2张假币退还给了二人。因使用假币被发现，二人害怕事情败露遂乘坐一出租车到丹巴县，到金川县时，因出租车师傅不去丹巴县，二人换乘格某的出租车前往丹巴县，到丹巴县章谷镇五里牌卡点时被丹巴县公安局章谷派出所民警挡获，当场从陈定国身上搜出100元面额纸币122张，被告人朱启亮趁盘查民警不备将随身携带的100元面额的纸币234张扔在了车辆的副驾驶。次日早上，出租车驾驶员夏某坐在格某出租车副驾驶位置与格某聊天时，发现副驾驶位置上有一包雲烟，里面装有100元面额的纸币，格某向丹巴县公安局报案，丹巴县公安局民警到达现场后，在格某出租车副驾驶座位下找出一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面额为100元的纸币，经丹巴县公安局清点，在雲烟盒和塑料袋内装有的100元面额纸币共计234张。同年10月24日，金川县澜峰出租车公司驾驶员赵某1向金川县公安机关上交1张100元面额的纸币，编号为M3B9605162。2017年11月15日，经中国人民银行阿坝州中心支行对上述359张纸币进行鉴定，该送检的359张100元面额纸币均为假币。
2017年9月13日，被告人陈定国、朱启亮因持有、使用假币被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公安分局分别行政罚款人民币6000元和40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定国、朱启亮违反货币管理法规，明知是伪造的货币而仍然持有、使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持有、使用假币罪。在公安机关收缴的359张假币中，其中出租车司机赵某1向金川县公安局上交的1张100元面额的假币，只有货币真伪鉴定书，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不能认定为二被告人持有、使用的假币。即二被告人持有、使用假币的总面额为358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伪造货币等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属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系一般共同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伪造货币等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以二被告犯持有、使用假币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扣押在案的100元面额的假币358张，1元面额的人民币752元、香烟盒2个、黑色塑料袋一个予以没收。
二被告人上诉提出：原审以二上诉人持有、使用的假币数量总额认定其为犯罪数额不当应以各自持有、使用的假币数量予以认定，并量刑，请求从轻处罚。
出庭检察机关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被告人陈定国、朱启亮商量，从成都购买假币后到阿坝州进行使用，为了在使用假币时作掩饰，并随身携带了部分1元面额的人民币。同年10月22日，二人窜至金川县后，用1张100元面额的纸币、1张1元面额的纸币在金川县周某1的小卖部购买了雲烟1包、打火机1个。用1张100元面额的纸币、1张10元面额的纸币、5张5元面额的纸币、1张1元面额的纸币在金川县“XX裤装”购买裤子一条。10月23日，二人先后两次乘坐王某的出租车，给王某2张100元面额的纸币，王某在农业银行自动存取款机存款时，发现二人给的2张100元面额的纸币为假币后，王某便找到二人，将2张假币退还给了二人。因使用假币被发现，二人怕事情败露遂乘坐出租车到丹巴县，二人坐到金川县时，因出租车司机不去丹巴县，二人便换乘格某的出租车前往丹巴县，乘坐到丹巴县章谷镇五里牌卡点时被丹巴县公安局章谷派出所挡获，当场从陈定国身上搜缴100元面额的纸币122张；被告人朱启亮趁盘查民警不备，将随身携带的纸币扔在了车辆的副驾驶座位下。次日早上，夏某坐在格某出租车副驾驶位置，发现副驾驶位置上有一包雲烟，里面装有100元面额的纸币，格某遂向丹巴县公安局报案，丹巴县公安局民警到达现场后，在格某出租车副驾驶座位下找出一叠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面额为100元的纸币若干，经丹巴县公安局清点，在雲烟盒和塑料袋内包装的100元面额纸币共计234张。同年10月24日，金川县澜峰出租车公司驾驶员赵某1向金川县公安机关上交1张100元面额的纸币，编号为M3B9605162。10月26日，侦查机关依法对周某1、周某2处的100元面额疑似假币2张予以扣押。经中国人民银行阿坝州中心支行对上述359张纸币鉴定，该359张100元面额的纸币均为假币。
另查明，2017年9月13日，被告人陈定国、朱启亮因持有、使用假币被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公安分局分别行政罚款人民币6000元和4000元。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证实了案发时间及案件来源。
2．出示物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收缴物品清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7年10月23日，金川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从被告人陈定国身上搜缴的100元面额纸币122张（其中黄鹤楼牌香烟盒内38张，黑色塑料口袋内84张），被告人陈定国供述这122张纸币为假币，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公安机关对122张疑似假币及被告人陈定国包内的香烟6盒，黄鹤楼牌烟盒一个，1元面额人民币249元、钱包一个（内有人民币1480元，银行卡4张）予以扣押。对被告人朱启亮包内的香烟10盒（其中一盒为半盒）、1元面额人民币503元、钱包一个（内有人民币1511.5元，银行卡2张）予以扣押。10月24日，丹巴县公安局从格某出租车上收缴的100元面额疑似假币234张予以扣押。同年10月26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金川县公安局对周某1、周某2处的100元面额疑似假币2张予以扣押。当庭出示1元面额人民币752元、香烟16盒、香烟盒二个、黑色塑料袋一个及所扣物证照片，经被告人陈定国、朱启亮辨认，予以确认。
3．辨认笔录三份、辨认照片人员信息及辨认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周某1、周某2、王某对出示的12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了辨认，三人均确认被告人陈定国、朱启亮为在其处使用假币的人。
4．鉴定聘请书、中国人民银行货币真伪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7年11月15日，金川县公安局聘请中国人民银行阿坝州中心支行对从被告人陈定国及周某1、周某2、赵某1处扣押的100元面额的纸币和格某出租车上收缴的100元面额的纸币359张进行鉴定，经鉴定，送检的359张纸币均为假币，侦查人员将鉴定意见依法告知了被告人陈定国、朱启亮及被害人周某1、周某2、赵某1。
5．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了被告人陈定国卡号为：62×××16的银行卡2017年10月的交易情况。
6．户籍证明二份,证实二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7．挡获经过，证实2017年10月23日，丹巴县章谷派出所接金川县公安局协查通报后，该所民警在丹巴县章谷镇五里牌卡点将被告人陈定国、朱启亮挡获，并从被告人陈定国身上搜缴疑似假币122张。
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9月13日，被告人陈定国、朱启亮因持有、使用假币被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公安分局分别行政罚款人民币6000元和4000元的事实。
9．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2日21时左右，一个穿黑色上衣的人到我小卖部要买一包10元钱的紫云香烟，他从裤包里拿了一张100元的纸币放在我的冰箱上，我准备拿时，他说还要个打火机。就又拿了一张1元的纸币放在100元的上面。我收钱后，就给了他烟和打火机，并找了他90元。第二天我用这张100元钱进货时，对方说我的钱不对，是假钱。
10．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2日晚20时许，一个矮个子的外地人到金川县“XX裤装”买了一条136元的牛仔裤，付钱时他给了我一张100元的纸币、一张10元的纸币，五张5元的纸币，一张1元的纸币，我收钱后顺手把钱装在了裤包里，后我准备将钱放到收银台的抽屉里时，发现他给我的100元纸币是假的，我就跟着出去找人没有找到。
1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3日10时许，在街心花园，一高个子男子坐我的出租车到金川大桥桥头“疾控中心”门口，下车后他给了我一张100元的纸币，我没注意就找了他95元。当日11时30分左右，在街心花园一矮个子男人和前面坐我车到“疾控中心”的那个高个子男人又一起坐我的车到新车站，到车站后，那个矮个子的男子给我一张100元的纸币，我找了他93元。回到街心花园后，我到农业银行自动存取款机上存钱时，发现收到的那两名男子给我的钱是假钱，我就去找那两名男子，在老车站找到他两后，我将两张100元的假钱交还给他们，他们另外还给了我400元真币，其中200元是还我的，另200元是寻找这两人产生的车费。
12．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我于2017年10月22日收到一张100元的假钱，当天我接的客人比较多，具体是哪个给我的我记不清了。侦查人员出示有被告人陈定国、朱启亮的两组照片给赵某1辨认，问两组照片中是否有10月22日坐他车的人，赵某1仔细辨认后答“记不清了”。
13．证人格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3日15时左右，我开车从马某到丹巴，在马某有两个像外省人的男子上了我的车去丹巴，其中一个坐在副驾驶，另一个坐在副驾驶后排座椅上。到丹巴八旺时上了一个丹巴本地人，车上就我们四人。在车行驶至丹巴县居门票站时，金川县派出所给我打电话说我车上有两个乘客是涉嫌使用假币的人，让我把车开慢点。在车行驶到丹巴县新区时，我看见警察在盘查过往车辆，到我们车接受检查时，我用藏语给他说金川派出所打电话说我车上有两个使用假钞的人，丹巴县公安局民警就把那两个男子带下车进行检查，后就把那两个男子带走了，我就回去休息了。10月24日早上9点左右，我和阿某1、斯某（都是跑出租的）在西河桥车子上等人时，坐在我车副驾驶的阿某1把车上的一个紫云烟盒拿起准备散烟，结果发现那包紫云烟盒里有钱，因我昨天接到金川县派出所的电话说我车上有两名男子涉嫌使用假币，我就认为紫云烟盒是那两名男子遗留在我车上的，烟盒里的钱是他们使用的假钞，我就向丹巴县派出所报了案。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对我的车子进行检查，然后在我车子副驾驶座位下又发现了一墩用黑色食品袋包装的疑似假钞。
14．证人夏某证言，证实我是开出租的，他们都叫我阿某1。2017年10月份（具体时间记不到了）早上9、10点钟，我坐在格某车子的副驾驶位置和他聊天，他说昨天他车上两个外省人身上有假币被警察抓走了。就在这时，我看见副驾驶位置上有一包紫云香烟，我打开看见里面全部是100元的现金，就给格某说这里怎么有钱，他说这钱肯定是昨天那两个人留下的假币，他就报了案，过了一会儿，警察就过来了，还在格某车子副驾驶位置下找到了另外的假币。
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和陈定国关押在同一监室，平时我和他交流比较多，他给我说他和朱启亮、还有另外一个人，在成都购买了大概30万元的假币，带了15万到阿坝州来使用。他和朱启亮在金川使用假币后，害怕暴露就准备回成都，当时没有车子，他们就坐车前往丹巴，到丹巴时有警察过来检查车子，朱启亮就把他身上的假币（具体多少不知道，至少在15000元以上）藏在出租车副驾驶位置下了。警察没有检查车子，朱启亮就悄悄给他说，叫他不要承认车上扔的假币，他就一直没有承认车上扔了假币的事情。他说在和朱启亮使用假币时，一般都只携带几张假币，其它假币藏在一个地方，用完后再回去取几张，所以他们在自贡那边使用假币被警察抓住，也只是罚了款就把他们放了。
16.被告人陈定国的供述，我和朱启亮在成都一旅店商量去买点假币赚钱用，因两个人去购买假币目标太大，就由我一个人去购买假币。我在成都火车北站购买了150张假币，就电话联系朱启亮，我们商量到阿坝州这边来使用。就找了一个野的到了马尔康，找了一宾馆住下后，我们就一人拿了10张100元面额的假币去使用。2017年10月22日中午，我们坐班车到了金川县城，在找了一家宾馆住下后，我们两人又一人拿了4张100元面额的假钞去使用，这4张假币我用1张购买了一条裤子；用2张在两个小卖部购买了1包紫云和1包黄鹤楼香烟；用1张在菜市场内购买了水果；10月23日中午，我坐一出租车时，给了他1张100元面额的假币，另外给了2张1元的真币，他找了我95元。后师傅发现我给他的是假币，他在车站找到我，把假币换了回来，我另外给了他400元真的人民币。从我们包内扣押的1元面额人民币都是真币，是我们在给对方假币时，用这些1元的真币将面额为100元的假币挡起来，这样给对方就不容易被发现。我们到丹巴先是坐的一辆红色的轿车，到半路上时，因师傅不去丹巴了，我们就换了一辆面包车，我坐在第二排位置，朱启亮坐在前面的副驾驶位置，车上大概有4至5人左右。
17.被告人朱启亮的供述，在来阿坝州的前几天，陈定国我们商量去买点假币到阿坝州去用，一起赚点钱。2017年10月21日我们从成都坐野的到了马尔康，找好旅馆后，我们商量一人拿10张假币出去使用，但出旅馆后，我一数我的只有9张，当天我使用了2张假币。第二天，我们两坐大巴车到了金川，陈定国叫我再拿几张假币去用，我说马尔康的还没用完，之后我们就又各自出门使用假币去了，在金川我使用了3张假币，一张用来吃饭了，一张用来吃了烧烤，还有一张坐了出租车。后出租车师傅找到我们，他对我说：“你给我了一张假币”，他又对陈定国说：“你也给了我一张假币”，他把假币退给了陈定国，陈定国又另外给了他400元钱。我包内扣押的这些1元面额人民币都是使用假币时拿来用的，在买东西有需要零钱时，就拿出来和假币一起使用。我们从金川到丹巴先是坐的一辆红色轿车，在途中又换乘了一辆面包车，开始我坐在面包车后面，但我晕车就换到副驾驶去坐了。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朱启亮提出，2017年10月24日的供述系侦查人员刑讯逼供取得，出庭检察人员当庭出示下列证据并同时申请侦查人员当庭出庭作证。
1.金川县医院体格检查表及体检资料、看守所入所伤情检查登记表等证据，证实朱启亮入所时无体表伤情；
2.证人金川县医院外科医生李某证言，证实朱启亮的体格检查表上的医生签名系其本人所签；
3.出庭侦查人员阿某2证言，证实侦查人员在2017年10月24日询问朱启亮时未对其进行刑讯逼供，其所作供述系个人自愿。
通过举证、质证，以上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够证实侦查机关取证合法性，本庭予以采纳，作为定案依据。其上诉人朱启亮提出的刑讯逼供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定国、朱启亮违反国家货币管理法规，明知是伪造的货币而仍然持有、使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构成持有、使用假币罪。在公安机关收缴的359张假币中，其中出租车司机赵某1向金川县公安局上交的1张100元面额的假币，只有货币真伪鉴定书，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不能认定为二被告人持有、使用的假币。故二被告人持有、使用假币的总额为358张（即358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伪造货币等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属数额较大，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处罚。二上诉人属一般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分主从。上诉人朱启亮在二审庭审中提出2017年10月24日的供述系侦查人员刑讯逼供取得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上诉人提出，原审以二上诉人持有、使用的假币数量总额认定其为犯罪数额不当，应以各自持有、使用的假币数量予以认定并量刑，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二上诉人在购买和使用假币等事宜上事先进行了商议和分工，二上诉人的供述与同监室人员陈某等证人的证言及在案收集的物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二上诉人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原审以二上诉人持有和使用的假币总额对二上诉人进行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苏炳华
审判员 杨 强
审判员 马 燕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税琳晏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