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12刑终184号
原公诉机关海伦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某某，男，1976年3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泉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现住黑龙江省。2015年10月10日因本案被海伦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31日被海伦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6月27日海伦市人民法院决定对其逮捕，现羁押于海伦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某某，男，1977年9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黑龙江省。2015年10月10日因本案被海伦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31日被海伦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6月20日被海伦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琦，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耿东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职员。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男，1982年9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汉族，大学文化。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初某某，女，1984年10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高中文化。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男，2012年1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儿童。
法定代理人王某甲。系王某乙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石金鹏，职务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晓东，职务总经理。
黑龙江省海伦市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海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潘某某、冯某某犯危险驾驶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初某某、王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0月10日作出（2016）黑1283刑初9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某某、冯某某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委托代理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冯某某与王某乙于2014年10月离婚，二人离婚后仍一居生活。被告人潘某某与王某乙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2015年10月5日8时许，被告人冯某某驾驶本田车拉载王某乙从拜泉县出发欲前往双鸭山市，冯某某驾车沿鸡讷公路由西向东行驶到海伦市永和乡境内时，被告人潘某某驾驶奔驰车赶上并超越冯某某驾驶的本田车后用车别冯某某的本田车，冯某某驾车超越潘某某的奔驰车后，也用车别潘某某的车。二被告人驾车在公路上相互追逐、超越、挡、别过程中，两车发生了几次刮碰，当两车行驶到鸡讷公路560.95公里处时，两车相撞，车辆失控，潘某某的奔驰车旋转侧滑到对向车道,又与被害人王某甲驾驶由东向西行驶的微型面包车相撞，事故造成三辆车受损，微型面包车驾驶人王某甲及车内乘车人初某某、王某乙受伤。经海伦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微型面包车车损价值为7550.56元，奔驰车车损价值为44720元、本田车车损价值为15865元。经法医鉴定：初某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不构成残，自��伤之日起四个月行医疗终结，营养60日、护理3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王某乙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一级、不构成残，自受伤之日起六个月行医疗终结，二次手术费用30000元，营养60日、护理3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王某甲的伤情程度为轻微伤。经海伦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潘某某、冯某某驾驶车辆在道路上追逐竞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车辆，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双方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王某甲、初某某、王某乙无责任。被告人潘某某、冯某某于2015年10月5日被公安机关在海伦市人民医院抓获。被告人潘某某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为其驾驶的奔驰车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人冯某某在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为其驾驶的本田车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与初某某是夫妻关系，王某乙系王某甲与初某某之子。王某甲住院治疗36天、初某某住院治疗15天、王某乙住院治疗19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初某某、王某乙经济损失，173855.49元。2016年9月28日，被告人冯某某与被害人王某甲、初某某、王某乙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冯某某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王某甲、初某某、王某乙经济损失100000元，王某甲、初某某、王某乙对被告人冯某某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依据的证据有：
1、抓获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潘某某、冯某某于2015年10月5日被公安机关在海伦市人民医院抓获。
2、证人周某某的证言：2016年10月5日9时许，我驾驶车辆沿鸡讷公路由东向西行驶到事故地点时，我看见路北侧有一辆微型车侧翻在公路上，微型车的西侧还有一辆本田吉普车，微型车的西南侧沟内还有一辆黑色奔驰轿车。我将车停在微型车的东侧，下车到微型车跟前以后发现微型车内还有人，我就马上打110报警，报完警后同现场看热闹的人将微型车翻过来，将车内的2个大人和1个小孩抬出来，然后，在路上打了一辆出租车将3个伤者送往医院。
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我与冯某某以前是夫妻关系，2014年10月，我们离婚了。2015年10月5日8时许，我与冯某某从家里出来，开车要去双鸭山我妹妹家，沿鸡讷公路向海伦市方向行驶，行驶到事故地点时，从我们车后面超过来一辆奔驰车，在我们车前面左右乱晃，用车别我们的车，冯某某就想超过这辆车，但始终没超过去，我们车���跟奔驰车在路上左右乱晃，我们车往左行驶，奔驰车就往左打方向，我们车向右侧行驶，奔驰车就向右打方向，始终不让我们车超车。行驶了一段距离以后，对向有一辆轿车行驶过来，奔驰车就减速了，等对向车道的车驶过去以后，奔驰车跑到我们车的左侧与我们车几乎并行左右乱晃，行驶到事故地点时，奔驰车突然加速跑到我们车前面然后向右打方向，我们车由于车速过快刹车已经来不及了，就撞到了奔驰车尾部，冯某某向左打方向，奔驰车也向左来了，然后，我们车左前侧与奔驰车发生了第二次相撞，奔驰车发生侧滑，侧滑过程中与由东向西驶过来的一辆微型车相撞，然后驶入路北侧沟内，我们的车也发生侧滑，最后驶入路北侧沟边。开奔驰车的人叫潘某某，我们之间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事故发生之前，潘某某一直胁迫我让我与他发生性关系。潘某某向我��过10000元钱，始终没还给我。
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我与潘某某是夫妻关系，因为潘某某与王某乙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2015年的七、八月份，我与潘某某离婚了。
5、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2015年10月5日9时许，我开车拉着我妻子初某某和我儿子王某乙沿鸡讷公路由东向西行驶到事故地点时，看见对向车道有一黑一白两辆车前后距离很近左右摇摆飞快地由西向东行驶，后面白车撞了前面黑车两次，黑车旋转到道路中心线北侧将我的微型车撞翻，造成我和初某某、王某乙三人受伤，车辆损坏。
6、被害人初某某的陈述：2015年10月5日9时许，我丈夫王某甲驾驶车辆沿鸡讷公路由东向西行驶到事故地点时喊“前方出事了”，我抬头看见一辆黑车���着奔我们的车驶过来，接着就撞到了我们的车，我们一家三口都受伤住院了。
7、被告人潘某某的供述：2015年10月5日9时许，我驾驶我前妻李某某的黑色奔驰车沿鸡讷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行驶到事故地点时有一辆本田吉普车与我同向行驶，我从左侧超过这辆本田吉普车，在行驶过程中这辆本田车撞我车三、四次，其中一次撞到我车左侧后车门子，然后，我车就发生侧滑，车头朝西、车尾朝东向路北侧滑过去，在侧滑过程中，我车的尾部与由东向西驶过来的一辆微型车的前部相撞。我的车是自动档，当时车速100多迈。本田车副驾驶位置坐着的女的叫王某乙，开车的是她的前夫，我与王某乙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8、被告人冯某某的供述：2015年10月5日上午，我同我妻子王某乙要去双鸭山市，我驾驶车辆沿着鸡讷公路由西向东行驶，想在海伦市上高速，当行驶到海伦市永和乡东的时候，潘某某开车追上来，从我车左侧超过我车之后就向右并道，用车别我车，想把我车逼停，我就生气了，欺负人还有这样欺负的吗？当时我心想，你想超我车，我就不让你超，然后，我就驾车超过潘某某的车，用车也别潘某某的车。就这样，我跟潘某某用车在公路上你别我一下，我别你一下，来回别车行驶了有700多米的距离，期间，我车与潘某某的车有几次轻微的碰撞。行驶到事故地点时潘某某驾驶车辆突然从我车左侧超过来，我看到潘某某车上来以后，我也向左并道不让他超我车，没想到潘某某的车是贴着我的车向右并道，我车的左前侧就与潘某某的车刮上了，之后，潘某某的车就跑到我车的前面，我踩刹车就来不及了，我就向左急打方向，潘某某又向左急加速想别我的车，结果���车就撞上了。撞上后，我车就驶入路北侧沟边位置，潘某某的车向路北侧滑过去与一辆由东向西行驶的微型车前部相撞，最后驶入路北侧沟内。
9、海伦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初某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不构成残，自受伤之日起4个月行医疗终结，营养60日、护理3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王某乙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一级、不构成残，自受伤之日起6个月行医疗终结，二次手术费用30000元，营养60日、护理3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王某甲的伤情程度为轻微伤。
10、黑龙江锦融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本田普通越野车前部与奔驰车左侧、后部左侧及后部右侧存在多次接触，奔驰车后部右侧与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前部存在接触。
11、海伦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微型面包车车损价值为7550.56元，奔驰车车损价值为44720元、本田车车损价值为15865元。
12、海伦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潘某某、冯某某驾驶车辆在道路上追逐竞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车辆，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双方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王某甲、初某某、王某乙无责任。
13、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肇事地点、路况、肇事车辆停放位置、损坏程度等现场情况。
14、驾驶人信息查询单、机动车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潘某某、冯某某有驾驶证。
15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被告人潘某某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为其驾驶的奔驰车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人冯某某在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为其驾驶的本田车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16、被告人潘某某、冯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
17、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收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初某某、王某乙花医疗费82799.53元、鉴定费4410元、交通费4145.4元。
18、误工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初某某误工费19000元。
19、住院病案，证实王某甲住院治疗36天、初某某住院治疗15天、王某乙住院治疗19天。
20、民事赔偿协议书、刑事谅解书，证实2016年9月28日，被告人冯某某与被害人王某甲、初某某、王某乙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冯某某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王某甲、初某某、王某乙经济损失100000元，王某甲、初某某、王某乙对被告人冯某某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潘某某、冯某某驾驶机动车辆在道路上追逐竞驶，相互超越、挡、别，造成交通事故，致2人轻伤1人轻微伤和财产损失的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某某、冯某某犯危险驾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根据二被告人车辆损坏状况、黑龙江锦融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被告人冯某某供述，可证实二��告人驾驶车辆相互超越、挡、别，追逐竞驶的行为存在，且造成交通事故，致第三方车辆损坏、人员受伤，追逐竞驶情节恶劣。被告人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潘某某犯危险驾驶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潘某某、冯某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王某甲、初某某、王某乙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不构成残、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护理人员伙食补助费不属人身损害的赔偿范围、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手机和眼镜在此次事故中遭到损坏，因此，上述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的车辆损失费、护理费和交通费，车辆损失费超过鉴定的部分，护理费超过赔偿标准的部分，交通费没有票据的部分，均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另行主张权利。被告人潘某某当庭拒不认罪，可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冯某某认罪、悔罪，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冯某某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后，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最���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潘某某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冯某某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初某某、王某乙医药费和财产损失12000元，误工费、护理费和交通费20997.70元，共计32997.7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被告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初某某、王某乙医药费和财产损失12000元，误工费、护理费和交通费20997.70元，共计32997.7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被告人潘某某、冯某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初某某、王某乙医药费、伙食补助及营养费、车辆损失费、鉴定费、王某乙的再行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07860.09元，扣除被告人冯某某已赔付的100000元，余款7860.09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二被告人负连带赔偿责任。
判后，原审被告人潘某某提出上诉。理由如下：原审为不公开审理案件，不应该有附带民事原告人参加。原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人证言有矛盾。
原审被告人冯某某提出上诉。理由如下：原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人证言有矛盾。被告人冯某某与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甲已经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冯某某对民事赔偿不再承担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提出上诉。理由如下：本案为故意犯罪属于交强险免责，不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基本一致。上诉人冯某某已经与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甲达成赔偿协议，依约冯某某不再承担民事赔偿义务。
本院认为，上诉人潘某某、冯某某驾驶机动车辆在道路上追逐竞驶造成交通事故，其行为均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原审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潘某某、冯某某犯危险驾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潘某某、冯某某提出的本案程序违法、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潘某某与冯某某在道路上追逐竞驶，有上诉人冯某某在公安机关供述，有证人王某甲，王某乙等人的证实与司法鉴定意见相互印证足资认定。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作为本案的当事人，有权参加诉讼，故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冯某某提出其与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甲已经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对民事赔偿不再承担责任。经查上诉人冯某某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达成和解协议，上诉人冯某某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0万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冯某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余下部分不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剩余部分由上诉人潘某某承担。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提出的本案为故意犯罪属于交强险免责，不承担赔偿责任。经查，现没有证据证明交通事故系冯某某故意驾车撞击潘某某所驾驶车辆，对于附带民事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可以证实系交通事故引发。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范围对附带民事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责任。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民事赔偿部分有误，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海伦市人民法院（2016）黑1283刑初9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四、六项（即一、被告人潘某某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二、被告人冯某某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三、被���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初某某、王某乙医药费和财产损失12000元，误工费、护理费和交通费20997.70元，共计32997.7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四、被告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初某某、王某乙医药费和财产损失12000元，误工费、护理费和交通费20997.70元，共计32997.7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初某某、王某乙的其它诉讼请求。）
二、撤销海伦市人民法院（2016）黑1283刑初93号刑事判决书第五项，即被告人潘某某、冯某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初某某、王某乙医药费、伙食补助及营养费、车辆损失费、鉴定费、王某乙的再行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07860.09元，扣除被告人冯某某已赔付的100000元，余款7860.09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二被告人负连带赔偿责任。
三、上诉人潘某某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初某某、王某乙各项损失7860.09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郝永明
审 判 员 焦洪涛
代理审判员 刘彦坤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裴 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