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黔毕中民终字第7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威宁县民贸大楼有限责任公司。
地址：威宁县草海镇人民中路1号。
法定代表人陈来香，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来香，男，1965年7月18日生，汉族，本科文化，威宁县.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黄志旭，男，1956年6月1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威宁县.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马敏，女，1964年1月10日生，回族，中专文化，威宁县.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付乐宁，男，1963年8月2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威宁县.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沈成明，男，1963年3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朱红艳，女，1971年10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永美，女，1973年2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黔海，男，1965年3月1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威宁县.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必红，女，1974年5月2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秀兰，女，1956年7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卫琼，女，1958年3月1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毛宁鹏，女，1958年8月3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美芬，女，1954年10月9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英，女，1961年9月2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忠全，女1956年5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威宁县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玉林，男，1942年10月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永芳，女，1961年6月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大芬，女，1957年10月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敏遵，男，1949年1月30日生，回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小勇，男，1940年4月1日生，回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成芬，女，1957年4月2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贤芬，女，1956年4月3日生，回族，小学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群林，女，1958年11月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惠英，女，1962年12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大莲，女，1977年10月1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贵阳市金阳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开玉，女，1950年10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彦芬，女，1956年3月1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怀琴，女，1958年8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裕凤，女，1963年11月14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玉林，女，1960年7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家珍，女，1948年5月25日生，汉族，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大静，女，1957年8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发英，女，1966年2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万绍竹，女，1955年10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莲英，女，1954年11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赫光菊，女，1959年6月1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海霞，女，1958年10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卯昌华，男，1951年3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易吉秀，女，1955年3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威宁且草海镇中山路****号2。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荣芳，女，1945年11月28日生，汉族，威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莉，1958年7月1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威宁县。
以上三十二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王秀兰、陈卫琼、毛宁鹏为诉讼代表人。
以上被上诉人的共同授权代理人李国胜、顾星（两人皆为特别授权），贵州兴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蔡利萍，女，1963年7月10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威宁县。
原审第三人卢春洪，女，1969年10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原审第三人阮秀丽，女，1969年1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原审第三人陈芬，女，彝族，1971年9月10日生，中专文化，威宁县。
原审第三人张爱平，女，1973年10月13日生，苗族，高中文化，威宁县。
原审第三人刘艳，女，1975年5月10日生，回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原审第三人黄天明，男，1958年3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原审第三人陈卫祥，男，1958年4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原审第三人唐世勋，男，1958年6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原审第三人刘继和，男，1958年12月3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威宁县。
原审第三人孙杰，男，1960年3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原审第三人曾新华，男，1964年12月1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威宁县。
原审第三人王崇华，男，1965年1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原审第三人刘宁，男，1968年9月18日生，回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原审第三人李正荣，男，1971年6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原审第三人管颜琴，女，1964年1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原审第三人刘树云，女，1966年10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原审第三人沈成萱，女，1967年6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威宁县。
原审第三人祖文慧，女，1968年8月17日生，中专文化，威宁县。
原审第三人田鸿，女，1965年3月1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威宁县。
上诉人威宁县民贸大楼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为民贸公司），上诉人陈来香、黄志旭、马敏、付乐宁、沈成明、朱红艳、陈永美、刘黔海、李必红九人与被上诉人王秀兰等三十二人股东名册记载纠纷一案，威宁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30日作出（2012）黔威民初字第440号民事判决，民贸公司及上诉人陈来香、黄志旭等九人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2年12月13日作出（2012）黔毕中民终字第907号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程序不当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威宁县人民法院重审。威宁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3年6月6日作出（2013）黔威民初字第344号民事判决，民贸公司及陈来香、黄志旭、马敏、付乐宁、沈成明、朱红艳、陈永美、刘黔海、李必红九人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诉称：原告王秀兰等32人通过缴纳入股金、投资款等形式履行了出资义务，经由被告签发的股东出资证明书正式成为被告的股东，由于被告在经营决策、股利分配中忽视原告等人的利益，于是原告等人于2012年2月15日到威宁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查询登记信息以了解公司经营情况，经调取工商登记信息，发现被告在注册信息中仅登记第三人陈来香、黄志旭、马敏、付乐宁、沈成明、朱红艳、陈永美、刘黔海、李必红九人为公司股东。未登记原告王秀兰等32名股东。因此，请求判令被告为原告王秀兰等32名股东按照出资额明确出资比例后办理工商登记并记载于公司章程。
原审查明：2008年，根据《省人民政府关于加快我省国有中小企业改革的意见》（黔府发（2004）16号）文件精神：第四条、改革的主要途径和方式。对国有中小企业改革总体上通过以下主式进行改革、改制和调整重组：（一）通过转让存量资产、吸收外资和民间资本，将资产质量较好、有发展前景的企业改制为股份有限公司或有限责任公司。（六）鼓励企业职工和经营者整体购买企业国有资产，也可将企业国有产权（股权）整体或部份出售给境内外非国有性质的法人、自然人或其他经济组织。《关于加快我省国有商贸流通企业改革的指导意见》（黔府发（2005）26号）的文件：第四条、基本程序和主要方式：（二）主要方式。1、对目前已经资不抵债、长期亏损、扭亏无望的企业，要在千方百计妥善安置职工的前提下，依法实施租赁、出售、债务重组和关闭破产。2、对目前仍有净资产、经营正常并有盈利的企业，可以通过转让企业存量资产，吸收外资或民间资本，鼓励经营者、职工参股等形式，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3、鼓励各种资本参与国有商贸流通企业改组改制，支持企业进行跨行业、跨地区、跨所有制的资产重组。4、企业职工和经营者可依法部分或整体购买企业国有资产，也可将企业国有产权（股权）公开向社会其他自然人或经济组织出售，以及《威宁县人民政府关于加快国有企业改革改制工作的实施意见》（威府发（2008）15号）的文件精神，威宁县民贸大楼进行了国有企业的改革。2008年4月15日在县人大召开全体职工表决通过了《威宁县民贸大楼企业改制实施方案》，并经威宁县国企改革办以（2008）2号文件批准同意，同年9月13日按照威府发（2008）15号文件要求和威国企改（2008）2号批准的《民贸大楼企业改制实施方案》的规定，威宁县民贸大楼与29名第三人签订了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2008年9月3日民贸大楼向所有在职职工及退休退养职工发出倡议书，倡议所有在职职工及退休退养职工均可交10000元至100000元入股参与企业发展。同年11月20日召开了民贸大楼改制工作会议，2009年3月24日陈来香等29名第三人按照“威国企改（2008）2号”文件的规定将其工龄补偿金加入威宁县民贸大楼股份有限公司，该补偿金为1151900元。后2009年4月27日，第三人陈永美、刘艳、付乐宁、蔡利萍、黄志旭、卢春红、李必红、黄天明、刘宁、曾新华、刘继和、李正荣、张爱平、沈成萱、陈芬、王崇华、陈卫祥、马敏、陈来香又分别以现金入股的形式共交纳了1370000元；同日，32位原告也按倡议书分别交纳了入股金，共计2180000元，由原威宁县民贸大楼分别为32位原告及29位第三人开具了收款收据，经手人为马敏，并加盖了威宁县民贸大楼的财务专用章。2009年5月8日，威宁县民贸大楼出具了其改制资产处置情况说明：经中介机构审计，威宁县民贸大楼帐面资产总值2220000元，累计折旧1010000元，净值1210000元。大楼资产土地1659.8平方米，房屋3077.55平方米，评估值8633300元，按照《企业改制实施方案》处置如下：1、职工全员有偿解除劳动关系，支付一次性工龄补偿金1390000元；2、补交企业历年欠缴职工养老保险200000元；3、计发退养职工基三生活费750000元；4、一次性缴纳退养职工自改制之日至退休之日止的养老保险金（企业统筹）980000元；5、还企业历年债务1700000元，7、兑现职工历史欠发工资680000元；8、企业改制工作经费支出200000元；9、职工购买企业资产享受20%优惠折减280000元；10、其它支出460000元；11、剥离到县国资公司的资产870000元。资产评估总值8630000元，减去以上几项支出合计7510000元，企业改制剩余净资产1120000元，已变现上交“县国改专户”。在威宁县民贸大楼有限责任公司的第一次股东大会中，通过陈来香为董事长、黄志旭、马敏为副董事长、付乐宁、沈成明为董事、朱红艳为监事，选举陈来香法定代表人到威宁县工商行政管理办理工商登记的委托书、公司章程，申请设立公司。并在通过的公司章程中对股权、股东及股东代表作了具体的规定：第14条出资证明：公司的股权证明为公司签发的出资证明书和股东名册；股东名册系公司商业文件，任何股东均有权查阅；查阅公司股东名册的，应当进行记录，并承诺不向任何第三方透露。第27条股东资格：股东名册、出资证明书、股权证明书均是证明股东持有公司股份的证据。2009年5月8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陈来香向威宁县工商行管理局递交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陈来香为法定代表人到威宁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登记的委托书、验资报告、发起人名单（陈来香认缴160000元、黄志旭认缴160000元、马敏160000元、付乐宁1500**元、沈成明150000元、刘黔海150000元、李必红150000元、朱红艳150000元，陈永美150000元，合计资本为1380000元）、公司章程等文件申请设立公司，同年5月13日威宁县民贸大楼有限责任公司经核准成立，陈来香为法定代表人，公司注册资本为1380000元，登记股东为陈来香、黄志旭、马敏、付乐宁、沈成明、朱红艳、刘黔海、李必红、陈永美九人。在2009年至2011年期间，由威宁县民贸大楼有限责任公司分别向32位原告及29位第三人出具了股东出资证明书，并由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来香及副董事长黄志旭在上签名，且加盖了威宁县民贸大楼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后被告与32位原告在股份分红、公司管理等方面发生纠纷，因此，32位原告诉至本院申请被告对其办理工商登记。
原审认为：王秀兰等32位原告按照威宁县民贸大楼所发出的倡议书，在被告公司成立之前就将入股资金交纳给了威宁县民贸大楼，且在被告公司依法成立后，被告向32位原告出具了股东资格证明书，对原告的股东资格予以了认可。依照被告公司章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被告应将股东姓名或者名称及出资额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因此，对32原告主张由被告为其按照出资额明确出资比例后办理工商登记并记载于公司章程的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提出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80000元，因该笔费用系原告自行扩大的损失，因此，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陈来香、黄志旭、马敏、付乐宁、沈成明、朱红艳、陈永美、刘黔海、李必红9位已登记的第三人提出要求撤销32位原告的股东证明书，由公司进行赔偿的请求，在庭审中已查明，32位原告的出资是在被告公司成立之前，且32位原告所持有的股东证明书系被告公司在成立后依法对32位股东签发的出资证明，并加盖有公司印章和法定代表人的认可，是真实有效的。因此，陈来香、黄志旭、马敏、付乐宁、沈成明、朱红艳、陈永美、刘黔海、李必红9位的该项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人蔡利萍、卢春洪、阮秀丽、陈芬、张爱平、刘艳、黄天明、陈卫祥、唐世勋、刘继和、孙杰、曾新华、王崇华、刘宁、李正荣、管颜琴、刘树云、沈成萱、祖文会、田鸿等二十人提出32位原告不能参与改制，公司将其吸纳为股东的增资行为未经股东大会通过，应将原告的股东证明书予以撤销的诉求，因从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32位原告的出资时间与29位第三人的出资时间为同一天，均在公司成立之前，公司成立后，依法为原告出签发股东资格证明书，是公司应当履行的法律职责。且这二十位第三人与原告的地位是一致的，均未登记于公司登记机关，其不能对抗32位原告要求被告予以登记的主张，因此，对蔡利萍等20位第三人的请求，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威宁县民贸大楼有限责任公司为原告王秀兰、陈卫琼、毛宁鹏、卢美芬、郭英、蔡忠全、武玉林、刘永芳、韩大芬、马敏遵、刘小勇、张成芬、马贤芬、谢群林、李惠英、高大莲、江开玉、徐彦芬、李怀琴、周裕凤、吴玉林、胡家珍、高大静、杨发英、万绍竹、张莲英、赫光菊、范海霞、卯昌华、易吉秀、朱荣芳、罗莉按照出资额明确出资比例后办理工商登记并记载于公司章程，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王秀兰、陈卫琼、毛宁鹏、卢美芬、郭英、蔡忠全、武玉林、刘永芳、韩大芬、马敏遵、刘小勇、张成芬、马贤芬、谢群林、李惠英、高大莲、江开玉、徐彦芬、李怀琴、周裕凤、吴玉林、胡家珍、高大静、杨发英、万绍竹、张莲英、赫光菊、范海霞、卯昌华、易吉秀、朱荣芳、罗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元由被告威宁县民贸大楼有限责任公司承担。
上诉人民贸公司及上诉人陈来香、黄志旭、马敏、付乐宁、沈成明、朱红艳、陈永美、刘黔海、李必红九人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一审法院没有支持上诉人及第三人提出的鉴定申请，本案的股东出资证明书不是陈来香签名，该股东出资证明书不具备法律效力。一审判决未将申请参加的20位第三人的权利进行告知，也没明确告诉其有另提起诉讼的权利。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本案是国有资产改制企业引发的纠纷，上诉人是用以买断工龄的补偿金为注册资本注册的，根据国有企业改制的目的，有限公司创设目的及其性质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根据《公司法》第二十二条和《威宁县民贸大楼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第6、9、14、32、51、53条的规定，董事会向34名退休退养职工发放股东出资证明书的行为，即董事会的该增资行为应为无效。一审法院认定倡议书有效，但该倡议书没有民贸大楼的公章，也无法定代表人的签名，不具备法律效益。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错误解释《威宁县民贸大楼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第14条的规定，该规定明确规定了公司股权证明的种类是出资证明书和股东名册，两个缺一不可。本案被上诉人均只提交出资证明书，其出资证明的合法性没有得到证实不能认定其为公司股东。根据公司法44条的规定和《威宁县民贸大楼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上诉人民贸大楼未经股东同意向31名退休职工发放股东出资证明书的增加注册资本的行为因违反上述规定，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而无效。上诉人原股东为29人，增加后达到60多人，违反了公司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故根据公司法第二十二、四十四条和《威宁县民贸大楼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第32、51、53条的规定应当撤销该行为。
被上诉人答辩称：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答辩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合法。1、在本案2012年4月6日第一次开庭审理时，被答辩人在庭审笔录中当庭认可了涉案出资证明书的真实合法性，一审法院不同意被答辩人重审时提出的鉴定陈来香签名的要求合符法律规定，程序合法。2、一审法院没有超过原审申请参加的第三人的诉请进行裁判合法。原审申请参加的20位第三人在法定期限内未提起上诉，说明其认可了一审判决，被答辩人无权行使他人权利。原审申请参加的20位第三人的诉讼请求为“撤销答辩人的股东资格，确认被答辩人民贸大楼签发股东出资证明书的行为无效并驳回答辩人的诉请。”，其并未向一审法院诉请明确自身的权利，法院只能在当事人诉请的范围内进行裁判。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被答辩人将现代公司制下的股东合法权利与国企改制前的状况混为一谈，答辩人在民贸公司成立前就完成投资入股（民贸公司向答辩人出具投资款收据），并在民贸大楼公司成立之后依法取得了公司签发的《股东出资证明书》，且答辩人的投资款收据与《股东出资证明书》与被答辩人民贸公司工商登记股东的投资款收据与《股东出资证明书》在形成时间、内容、外在形式上完全一样。同时根据民贸公司章程第27条和公司法第32条的规定，答辩人是民贸公司合法的原始股东。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准确。根据民贸公司章程第27条和公司法第32条的规定，答辩人持有的《股东出资证明书》为股东身份的合法证明，而非必须同时持有公司出具的《股东名册》。民贸公司股东人数不违反法律关于股东人数上限的规定。原审20位第三人与被答辩人9位工商登记股东存在股权代持关系，32位答辩人与被答辩人9位工商登记股东一共不超过公司法规定的50人，符合法律规定。即便超过了50人股东上限，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在股东内部明确各自出资比例后建立股权代持关系，可以在股东总数50人内完成工商登记。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争议的焦点：一、一审法院程序是否合法；二、被上诉人是否系上诉人民贸公司的合法股东，其诉请应否支持。
本院认为：一、关于一审法院程序是否合法，在本案2012年4月6日第一次开庭审理时，上诉人在庭审笔录中当庭认可了涉案出资证明书的真实性，上诉人陈来香、黄志旭、马敏、付乐宁、沈成明、朱红艳、陈永美、刘黔海、李必红九人的代理人及黄志旭表示出资证明书系陈来香签发的。故重审时上诉人再提出对出资证明书上陈来香的签名进行鉴定与其庭审陈述相矛盾，其申请鉴定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上诉人诉称一审法院应告知申请参加的20位第三人有另案起诉的权利。关于法院对第三人的释明权，是适用于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演变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的情形，即法院在法庭辩论终结前发现参加诉讼的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具有独立请求权的，法院应当释明，告知其可以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或另行起诉，或法院在法庭辩论终结后发现的，应向其释明，并告知其应当另行起诉解决。根据申请参加诉讼的二十位第三人“上诉人民贸公司签发股东出资证明书的行为无效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请。”的诉称、身份及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可以认定该二十位第三人系对本案的诉讼标的（被上诉人三十二人的股份登记权）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自始不享有独立请求权，故本案不适用上述释明的情形，上诉人的该诉称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程序合法。二、关于被上诉人是否系上诉人民贸公司的合法股东，其诉请应否支持。本案中，被上诉人于民贸公司成立之前就将入股资金交纳给了威宁县民贸大楼（民贸公司改制前的企业），且在民贸公司依法成立后，民贸公司向32位被上诉人出具了出资证明书，依照民贸公司的章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出资证明书系证明公司股东身份的合法凭证，32位被上诉人应认定为民贸公司的合法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五条和第三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民贸公司应当将上述32位股东的姓名及其出资额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并记载于公司章程，一审判决民贸公司将上述32位股东的姓名及其出资额进行工商登记和记载于公司章程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诉称民贸公司原股东为29人，增加32位股东后达到60多人，违反了《公司法》第二十四条规定的股东上限。民贸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为9人，加上被上诉人32人，一共41人不超过《公司法》第二十四条规定的股东50人的上限。至于申请参加诉讼的二十位第三人，鉴于其未申请对其股权进行工商登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其可以在股东内部明确各自出资比例后建立股权代持关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诉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0元，由上诉人威宁县民贸大楼有限责任公司承担60元，上诉人陈来香、黄志旭、马敏、付乐宁、沈成明、朱红艳、陈永美、刘黔海、李必红承担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可
审判员 吴建平
审判员 唐 琳
二〇一三年八月十三日
书记员 朱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