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豫0102行初382号
原告朱春霞，女，汉族，1974年10月18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河南省兰考县。
委托代理人赵大伟，河南瀛豫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白永勤，河南瀛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二七分局，住所地郑州市政通路30号。
法定代表人孟文建，职务局长。
委托代理人苏波，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二七分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何凯，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二七分局工作人员。
被告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郑州市大学路16号。
法定代表人吴凤军，职务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奎贤，郑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原告朱春霞不服被告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二七分局（以下简称二七工商分局）行政处罚决定及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工商局）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8月4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二七工商分局、市工商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朱春霞的委托代理人赵大伟、白永勤，被告二七工商分局委托代理人苏波、何凯，被告市工商局委托代理人刘奎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春霞诉称：一、本案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错误，二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应予以撤销。（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立法本意是为保证食品安全，保障公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该法对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的内容做了明确要求。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除食品安全标准外，不得制定其他的食品强制性标准。本案生产者的名称不属于“与食品安全、营养有关的标签”，不属于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该名称是否使用注册商标，是否使用繁体字，都不会对食品安全产生影响，仅属于《预包装食品安全通则》GB77182011中规定的食品标签，即食品包装上的文字、图形、符号及一切说明物。因此，生产者的名称处使用繁体字的注册商标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八十六条“违反本法规定……（二）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即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才能依据此条款处罚，本案被告认为原告经营的产品违反了卫生部的《预包装食品安全通则》，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处罚，适用法律明显错误。（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十二条“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三）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本案的涉案产品已明显标注了生产者，生产者在标注时使用了自己的注册商标，法律没有规定不允许在此处使用注册商标。《预包装食品安全通则》GB77182011中3.8规定应使用规范的汉字（商标除外），意味着商标可以不使用规范的汉字，生产者使用注册商标不违反相关规定。二、本案原告已经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依法应免予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明确规定，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合格的证明文件。食品经营者履行了本法规定的进货查验等义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不知道所采购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能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可以免予处罚。本案原告采购时，查验了供货者及食品的相关证明文件，已经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法律没有强制规定采购者在采购时需要审查标签，实践中，采购者也没有能力准确辨别标签是否违反相关规定，就连二被告这么专业的机关还有分歧（郑州市工商局曾经撤销过二七工商分局对此事的处罚决定书），更不能苛责普通采购者。三、本案原告积极配合被告工作，即使有错，也未危害社会，依法应予以免除处罚。行政管理，应当坚持教育与处罚结合，而不能为了处罚而处罚，在案件没有最终定性前，应当给予经营者机会。原告在被告调查过程中，得知可能会违反相关规定，立即停止涉案产品销售，积极向生产者反馈，主观上不存在任何恶意。本案原告销售的产品虽存在瑕疵但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未危害到社会，依法应予以免除处罚。本案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程序多处违法，包括对没有权限的案外人询问当做对当事人处罚的证据，以及没有依法告知当事人听证权利，严重侵害当事人合法权益，依法应予撤销被告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行政复议决定书。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在做出行政处罚时适用法律错误，原告已经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并积极配合被告工作，依法应予以免除处罚。综上，原告现诉提起行政诉讼，要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郑工商二七处字[2015]06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原告朱春霞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用以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2、经营者为朱春霞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食品流通许可证；第二组证据用以证明原告履行了查验供货者安全许可证的义务：3、四川绵竹剑南春酒厂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4、郑州市钜铖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5、检验报告五份；第三组证据用以证明二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及复议决定错误，应予以撤销：6、郑工商二七处字[2015]0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7、郑工商行复决[2015]7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被告二七工商分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被告于2015年1月30日对原告销售的不符合食品安全规定的食品一案进行立案调查。经查，原告于2015年1月16日起在郑州市二七区交通路8号世纪联华超市碧波园店从事食品经营活动。2015年1月17日，原告从郑州钜铖商贸公司购进“52°剑南醇精品（500ml）白酒”等5种白酒对外进行销售。原告以现金方式共支付货款8826元。原告购进的上述5种商品外包装最下部分标注的生产厂家四川绵竹剑南春酒厂有限公司中的“剑”字为繁体字，“春”字为不规范汉字。以上事实有案件来源登记表、询问笔录、营业执照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及委托书、现场检查笔录、物品照片等为证。二、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按照《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2.2“食品标签食品包装上的文字、图形、符号及一切说明物。”的规定，原告销售的食品包装上的“剑南春”属于食品标签中关于厂名的内容。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3.8规定“应使用规范的汉字（商标除外）。具有装饰作用的各种艺术字，应书写正确，易于辨认。”及卫生部关于《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问答第十二条“本标准规定食品标签使用规范的汉字，但不包括商标。‘规范的汉字’是指《通用规范汉字表》中的汉字，不包括繁体字。食品标签可以在使用规范汉字的同时，使用相对应的繁体字”的规定，原告销售的上述商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十一）其他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或者要求的食品”和国家工商总局《流通环节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九条“禁止食品经营者经营下列食品：（十三）其他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或者要求的食品”的规定，属于销售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规定食品的违法行为。三、被告作出的处罚合法合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明确规定了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合格的证明文件，这是食品销售者的义务，但法律并未免除销售者销售标签违法食品的法律责任。综上，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二七工商分局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案件来源登记表；2、立案审批表；3、2015年1月30日的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以及扣押清单、延期扣押审批表；4、证据收集通知书、询问通知书；5、行政处罚信息公示告知单及送达回证；6、郑工商二七处字[2015]041号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行政处罚建议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郑工商二七处字[2015]0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决定履行催告书；7、郑工商二七处字[2015]068号案件调查报告、行政处罚建议审批表、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郑工商二七处字[2015]06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决定履行催告书；用以证明被告二七工商分局处罚程序合法，积极履行法定职责；第二组证据：8、现场笔录；9、调查询问笔录；10、授权委托书、朱春霞及高国伟的身份证复印件；11、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复印件；12、购进商品凭证；13、涉案商品销售价签；14、涉案商品照片；15、规范汉字表；用以证明被告二七工商分局所作行政处罚认定的事实清楚；第三组证据：16、郑工商（行复决）[2015]53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17、郑工商（行复决）[2015]7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用以证明被告二七工商分局依据行政复议决定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
被告二七工商分局提供的法律依据：18、《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19、《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20、《流通环节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办法》；21、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
被告市工商局辩称，一、市工商局所作的郑工商（行复决）[2015]787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5年6月15日，原告向市工商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市工商局依法进行了受理。2015年9月14日市工商局作出郑工商（行复决）[2015]7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法定办案期限内将决定书邮寄给原告，程序合法。二、市工商局所作的郑工商（行复决）[2015]787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2015年1月30日，二七工商分局发现原告销售食品涉嫌违法。经核查、立案、询问、调查等程序，作出郑工商二七处字[2015]041号行政处罚决定，并直接送达原告。原告不服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于2015年4月17日向被告提起行政复议申请。经审理，被告于2015年5月19日作出郑工商（行复决）[2015]532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撤销二七工商分局作出的郑工商二七处字[2015]041号行政处罚决定，责令二七工商分局重新作出处理决定。二七工商分局于2015年5月26日作出郑工商二七处字[2015]068号行政处罚决定，并直接送达原告。2、按照《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3.8规定，应使用规范的汉字（商标除外），具有装饰作用的各种艺术字，应书写正确，易于辨认。二七工商分局按照该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第八十六条的规定对涉案食品作出违法事实的认定，并依法履行郑工商（行复决）[2015]532号行政复议决定，据此重新作出郑工商二七处字[2015]068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工商局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以及原告提交的相关材料（郑工商二七处字[2015]06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税务登记证、授权委托书、朱春霞、姜平的身份证复印件）；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市工商局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市工商局经审查依法受理并通知二七工商分局；3、二七工商分局提交的答复书及相关材料（授权委托书、立案审批表、现场笔录、询问笔录、询问通知书、证据收集通知书、送达回证、工商行政管理行政处罚信息公示告知单、行政决定履行催告书、行政处罚告知书、执法证件、朱春霞、高国伟的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复印件、食品流通许可证、证件复制（提取）单八份、规范汉字表、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财物清单、河南省罚没物资统一票据、案件调查终结报告、郑工商二七处字[2015]0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郑工商（行复决）[2015]53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郑工商二七处字[2015]06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用以证明二七工商分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书面答复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有关证据材料，二七区工商分局作出的郑工商二七处字[2015]068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内容适当、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被告市工商局作出的郑工商（行复决）[2015]787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据正确；4、郑工商（延复通）字[2015]787号延期审理行政复议通知书审批表及送达回证、郑工商（行复决）[2015]7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用以证明被告市工商局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程序合法。
经庭审质证，对被告二七工商分局提供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二七工商分局所谓的当事人认可是在法律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不代表原告真的有错。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认为两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均是错误的。对2015年1月30日的询问笔录，当事人是原告，且显示二七工商分局已通知原告到场，但最终当事人签名处为高国伟，原告对此事并不知情，更没有授权高国伟进行询问。对2015年3月9日询问笔录，原告同样不知情，高国伟也没有相应的授权，二七工商分局却依据此两份询问笔录，对原告进行定案处罚，二七工商分局提供的高国伟授权书上原告明确表示授权期限自2015年3月27日开始至2015年12月31日止，在此期间高国伟才有权接收询问调查，程序严重违法。同样二七工商分局在2015年3月24日送达了行政处罚决定，而此时高国伟并没有被授权，原告不知情。被告没有通知到原告，被告行为违法。对法律依据有异议，从二七工商分局的答辩和事实的行政处罚可以看出，不管是二七工商分局认为文法的情和处罚的方面都是引用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兜底条款，其实食品安全法对于所规范的食品标签都明确具体的规定，也就是食品安全法第20条第4款、对食品安全、营养有关的标签。食品安全法本身是为了保证食品安全，即使使用其他的情况也必须是其他的违反食品强制性标准的才可以使用。生产者名称不属于食品强制性标准，因此不适用于食品安法，更不能用食品安全法的处罚条款。
对被告二七工商分局提供的证据，市工商局无异议。
对被告市工商局提供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市工商局第一次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已经撤销了二七工商分局第一次做出的处罚决定书，证明二七工商分局第一次作出的处罚决定是错误的。而二七工商分局第二次作出的处罚决定仍然是依据第一次处罚决定所依据的材料，并且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基本相同。据此，市工商局提供的材料无法证明市工商局及二七区工商分局第二次作出的处罚决定和复议决定是正确的。对证据4无异议。
对被告市工商局提供的证据，二七工商分局无异议。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七工商分局的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证据3、4无异议，对证据5有异议，检验报告非具有专业资质的检验机构出具，而是由四川剑南春集团有限公司所属检测中心出具，相当于自己证明自己是正确的。对第三组证据无异议。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市工商局的质证意见同二七工商分局。
综合以上质证意见，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二七工商分局、被告市工商局提供的证据本院结合庭审质证意见综合予以采纳。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朱春霞于2015年1月16日起在郑州市二七区交通路8号世纪联华超市碧波园店从事食品经营活动。朱春霞在郑州市二七区交通路8号世纪联华超市碧波园店销售的“52°剑南醇精品（500ml）、52°银剑南A3（500ml）、52°金剑南K6（500ml）、52°金剑南K9（500ml）、52°绵竹头曲珍品6号（500ml）”白酒外包装上标注的生产厂家“四川绵竹剑南春酒厂有限公司”中的“剑”字为繁体字，“春”字为不规范汉字。2015年1月30日，被告二七工商分局在日常巡查中发现，朱春霞销售上述白酒存在违法行为，被告二七工商分局于当日对此案进行立案。经被告二七工商分局调查，朱春霞销售的上述白酒的货值金额为10452元，违法所得为1028元，尚未售出的52°剑南醇精品（500ml）白酒3瓶、52°银剑南A3（500ml）白酒12瓶、52°金剑南K6（500ml）白酒4瓶、52°金剑南K9（500ml）白酒2瓶、52°绵竹头曲珍品6号（500ml）白酒2瓶。被告二七工商分局于2015年3月23日作出郑工商二七处字[2015]0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朱春霞销售的上述商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九）项、第八十六条之规定，一、没收朱春霞销售的52°剑南醇精品（500ml）白酒3瓶、52°银剑南A3（500ml）白酒12瓶、52°金剑南K6（500ml）白酒4瓶、52°金剑南K9（500ml）白酒2瓶、52°绵竹头曲珍品6号（500ml）白酒2瓶；二、没收违法所得1028元；三、罚款20910元。朱春霞不服，向市工商局提起行政复议。市工商局经审理于2015年5月19日作出郑工商（行复决）[2015]53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二七工商分局依据《食品安全法》第四十二条认定申请人的行为违法，属于适用依据错误，撤销二七工商分局作出的郑工商二七处字[2015]0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二七工商分局在十五个工作日内重新作出处理决定。二七工商分局于2015年5月26日作出郑工商二七处字[2015]06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朱春霞销售的上述商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十一）其他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或者要求的食品”和国家工商总局《流通环节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九条“禁止食品经营者经营下列食品：（十三）其他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或者要求的食品”的规定，朱春霞销售上述商品的行为属于销售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规定食品的违法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八十六条之规定，一、没收朱春霞销售的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规定食品52°剑南醇精品（500ml）白酒3瓶、52°银剑南A3（500ml）白酒12瓶、52°金剑南K6（500ml）白酒4瓶、52°金剑南K9（500ml）白酒2瓶、52°绵竹头曲珍品6号（500ml）白酒2瓶；二、没收违法所得1028元；三、罚款20910元。朱春霞不服，于2015年6月15日向市工商局提起行政复议。被告市工商局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2015年6月25日向二七工商分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5年7月4日，二七工商分局向市工商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2015年7月28日，市工商局对复议案件进行了延期三十日审理，并将延期审理的情况通知给朱春霞。市工商局经审理于2015年9月14日作出郑工商（行复决）[2015]7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二七工商分局作出的郑工商二七处字[2015]06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朱春霞仍不服，起诉来院。
本院认为：2009年6月1日起生效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生产者的名称。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系卫生部于2011年4月20日发布实施，属于强制性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3.8规定，应使用规范的汉字（商标除外）。具有装饰作用的各种艺术字，应书写正确，易于辨认。该《食品安全法》第八十六条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有关主管部门按照各自职责分工，没收违法所得、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和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二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二倍以上五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一)经营被包装材料、容器、运输工具等污染的食品;(二)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三)食品生产者采购、使用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四)食品生产经营者在食品中添加药品。”本案中，原告朱春霞销售的“52°剑南醇精品（500ml）、52°银剑南A3（500ml）、52°金剑南K6（500ml）、52°金剑南K9（500ml）、52°绵竹头曲珍品6号（500ml）”白酒外包装上标注的生产厂家“四川绵竹剑南春酒厂有限公司”中的“剑”字为繁体字，“春”字为不规范汉字，不符合上述《食品安全法》的规定，货值金额为10452元，违法所得为1028元，尚未售出的52°剑南醇精品（500ml）白酒3瓶、52°银剑南A3（500ml）白酒12瓶、52°金剑南K6（500ml）白酒4瓶、52°金剑南K9（500ml）白酒2瓶、52°绵竹头曲珍品6号（500ml）白酒2瓶。被告在作出行政处罚前告知了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了原告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被告于2015年5月26日作出郑工商二七处字[2015]06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
被告市工商局在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向二七工商分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二七工商分局在法定期限内向市工商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被告市工商局经书面审查在法定期限内所作的郑工商（行复决）[2015]7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
原告诉讼要求撤销被告二七工商分局所作的郑工商二七处字[2015]06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市工商局所作的郑工商（行复决）[2015]7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朱春霞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朱春霞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宁
人民陪审员 张祯燕
人民陪审员 郭华敏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郝英邑
附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