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刑终字第203号
原公诉机关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男，197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陈佩汉、廖启煌，福建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女，197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系本案的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丙，男，2002年1月21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施某乙之子。
法定代理人郭某，系施某丙的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己，男，2007年8月26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施某乙之子。
法定代理人张运，女，1984年8月2日出生，汉族。系施某己的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丁，男，1932年2月7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施某乙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戊，女，1936年1月24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施某乙之母。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1977年1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德化县，汉族，小学文化，司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6036128－2。
法定代表人苏某新，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盛某明，该公司总经理。
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施某丙、施某己、施某丁、施某戊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11月18日作出（2013）鲤刑初字第5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公诉机关及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出抗诉或上诉，刑事部分的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对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4月2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某甲驾驶闽c×××××号重型厢式货车沿泉南高速公路由三明往泉州方向行驶，行至泉南高速公路（闽）下行79km＋500m处，车辆追尾碰撞前方由林某驾驶的赣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造成闽c×××××号重型厢式货车车上乘客施某乙死亡、乘客郭某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陈某甲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林某、施某乙、郭某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某甲报警并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害人施某乙出生于1967年1月19日，系城镇居民户口。施某丁与施某戊系夫妻关系，两人生育二子、一女，即施某甲、施某乙、施丽娜。施某乙与郭某于2000年1月13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两人于2002年1月21日生育一子施某丙，两人于2004年8月9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施某乙与张运于2007年8月26日生育一非婚生子施某己。事故发生前，郭某系农村居民，经营德化县舒家花艺坊。事故发生后，郭某被送往德化县医院住院治疗，5月7日出院，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7816.64元。
被告人陈某甲受雇于陈某，陈某是肇事车辆闽c×××××号重型厢式货车的车主。事故发生当时，被告人陈某甲按照陈某指示驾驶肇事车辆闽c×××××号重型厢式货车送货物到漳州。事故发生前，陈某为闽c×××××号重型厢式货车向中华财保泉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3月10日至2014年3月9日止，其中机动车商业险中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的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0000元／座×2座。
宜春市铭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是赣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主，该车主为赣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向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3月26日至2014年3月25日止，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000元。陈某已先行支付70000元给死者郭建川的亲属施某丁、施某戊、施某己、施某丙，并为郭某垫付医疗费6500元。
1、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22日凌晨，其与施某乙跟车到漳州进花木，事故发生时，其正在车上的卧铺休息。肇事车的车主是陈某，陈某甲是其雇佣的驾驶员，并确认陈某为其垫付了医疗费6500元。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2日凌晨，其驾驶赣c×××××重型半挂牵引车沿泉南高速公路由三明往泉州方向行驶时，被后面的一辆车追尾碰撞。
3、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赣c×××××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跟车员，2013年4月22日凌晨，其正在该车上睡觉，听驾驶员林某说，该车被追尾。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甲是其雇佣的驾驶员，其是闽c×××××号重型厢式货车的车主，2013年4月21日晚，其通知陈某甲将货物送到漳州。次日凌晨，其接到货主的电话说，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其已支付死者家属赔偿款70000元，为被害人郭某垫付医疗费6500元。
5、证人施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受死者施某乙亲属的委托，代为处理事故赔偿事宜，其已收到车主支付的赔偿款70000元。
6、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福建信诚司法鉴定所车辆技术检验鉴定意见书、车辆行驶速度鉴定意见书、事故车辆技术检验鉴定、鉴定结论告知书、交通事故法律文书送达、告知凭证、天气证明、重要天气发报标准、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等，证实事故发生的过程及事故责任认定等。
7、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返还物品清单、交通事故遗留物品清单、交通事故肇事车辆解除扣留通知书等，证实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对涉案车辆、人员的处理情况等。
8、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尸体处理通知书、火化证，证实施某乙系交通事故致急性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其尸体已火化。
9、受案登记表、到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归案经过。
10、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证实其对事故发生过程供述不讳。
11、出院小结、医疗费票据、疾病证明书，证实事故发生后，郭某接受治疗及花费医疗费、诊疗建议出院后休息3个月等情况。
12、户口簿、身份证、出生证明、结婚证、常住人口登记表、证人施某甲与施丽娜的证言、泉州东南医院协和司法鉴定所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施某丙、施某己、施某丁、施某戊与死者施某乙的亲属关系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1人死亡、1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陈某甲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的雇主能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的交通肇事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施某丙、施某己、施某丁、施某戊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因被告人陈某甲系受雇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事发时，陈某甲正按照陈某指示驾驶肇事车辆运货，系从事雇佣活动行为，故被告人陈某甲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陈某承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陈某甲应负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足以认定被告人陈某甲主观上存在重大过失，其应与雇主陈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害人郭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7816.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50元／天×15天）、护理费1328.84元（32335元／年÷365天／年×15天）、误工费12929.96元（44947元／年÷365天／年×（3个月＋15天）］、营养费8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为人民币24125.4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为郭某垫付的医疗费6500元，应从赔偿数额中扣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丁、施某戊、施某己、施某丙因施某乙死亡所遭受的损失有丧葬费22489元、死亡赔偿金561100元（28055元／年×20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丁、施某戊、施某己、施某丙的抚养费为247906.67元（其中施某丁为18593元／年×5年÷3，施某戊为18593元／年×5年÷3，施某己为18593元／年×13年÷2，施某丙为18593元／年×7年÷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丁、施某戊、施某己、施某丙请求的抚养费为247705元，予以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丁、施某戊、施某己、施某丙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83129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已支付的赔偿款70000元，应从赔偿数额中扣除。
赣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主为该车向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赣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员林某不承担本事故责任，因此，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中的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人民币1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中的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丁、施某戊、施某己、施某丙人民币11000元。
本案肇事车辆已向中华财保泉州支公司投保机动车商业险，故中华财保泉州支公司应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的损失10000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丁、施某戊、施某己、施某丙的损失10000元。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陈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直接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人民币1000元，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丁、施某戊、施某己、施某丙人民币11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6625.4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丁、施某戊、施某己、施某丙人民币750294元；被告人陈某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款项中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人民币10000元，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丁、施某戊、施某己、施某丙人民币1000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丁、施某戊、施某己、施某丙、郭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陈某诉称，原判认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应以20元／天计算，合计300元；原判认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过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判认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已达到30988.34元／年，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本案被害人是免费搭乘上诉人的车辆，根据权责对等原则，应适当减轻上诉人的赔偿责任。其代理人提出基本相同的代理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因交通肇事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施某丙、施某己、施某丁、施某戊造成的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施某丙、施某己、施某丁、施某戊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判认定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关于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方面的经济损失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丁、施某戊、施某己、施某丙关于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方面的经济损失以及认定上诉人陈某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均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确认。本案肇事车辆已向中华财保泉州支公司投保机动车商业险，故中华财保泉州支公司应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的损失10000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丁、施某戊、施某己、施某丙的损失10000元。由于赣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主为该车向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赣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员林某不承担本事故责任，因此，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中的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人民币1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中的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丁、施某戊、施某己、施某丙人民币11000元。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系受雇于上诉人陈某，本案系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故应由其雇主即上诉人陈某承担赔偿责任，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存在重大过失，应与上诉人陈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系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
关于上诉人陈某及其代理提出原判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应以20元／天计算的意见，经查，住院伙食补助费一般参照当地公务人员出差的伙食补助标准，根据实际情况，本案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30元／天计算为宜，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住院15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450元，因此，原判以5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共750元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陈某及其代理人提出的该上诉意见部分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某及其代理人提出原判认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过高之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丁、施某戊的被抚养时间均为5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己的被抚养时间为13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丙的被抚养时间为7年，因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丁、施某戊、施某丙、施某己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185930元，原判认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247906.67元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陈某及其代理人提出的该上诉意见成立，应予纠正。
关于上诉人陈某及其代理人提出被害人是免费搭乘上诉人的车辆，根据权责对等原则，应减轻上诉人的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该上诉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陈某为郭某垫付医疗费6500元以及已支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丁、施某戊、施某己、施某丙的赔偿款70000元，应予扣除。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3）鲤刑初字第5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四项。
二、撤销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3）鲤刑初字第5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关于民事部分的判决。
三、上诉人陈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6325.44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丁、施某戊、施某己、施某丙人民币688519元；上述款项中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人民币10000元，支付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丁、施某戊、施某己、施某丙人民币1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家典
代理审判员 傅唤昌
代理审判员 苏中福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叶昭杰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八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时，如果发现在上诉请求以外原判确有错误的，也应予以纠正。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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