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2民终11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冯静，女，197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委托代理人何先国(系冯静之夫)，男，1967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营业场所上海市黄浦区。负责人张潜，该分行行长。委托代理人刘宏。委托代理人王筱婧。原审被告中发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陈邓华，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上海服装城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陈余江，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陆小李，男，196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江山市。原审被告方文钦，男，1963年3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原审被告骆丽娜，女，196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原审被告张帆，男，1988年3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原审被告薛金妹，女，1965年9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金山区。原审被告金仙桃，男，195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原审被告戴菊青，女，1961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原审被告陈余江，男，1962年4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原审被告陈邓华，男，196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上诉人冯静因与被上诉人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温州银行”)，原审被告中发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发电气”)，原审被告上海服装城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服装城”)，原审被告陆小李、方文钦、骆丽娜、张帆、薛金妹、金仙桃、戴菊青、陈余江、陈邓华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4)黄浦民五(商)初字第48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1、2012年9月25日，温州银行(抵押权人)与服装城(抵押人)签订编号温银XXXXXXXXX年高抵字00135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鉴于申请人中发电气与抵押权人在本合同第2.1条约定的期间签署一系列融资合同(包括但不限于一系列借款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等，以下统称主合同)，为保障抵押权人债权(包括主合同项下或有债务而产生的债权)的实现，抵押人自愿为上述主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债权为抵押人为抵押权人与申请人在2012年9月25日至2015年9月25日内签署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各笔债权(不论币种)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人担保的最高债权余额为人民币5,061,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合同的决算日为2015年9月25日。同日，温州银行与服装城在上海市金山区房地产登记处办理了抵押权登记，登记证明号为金XXXXXXXXXXXX，温州银行为房地产抵押权人，服装城为房地产权利人，登记的债权限额为5,061,000元，债权发生期间2012年9月25日至2015年9月25日。房地产位于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朱枫公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号XXX层、XXX号XXX层、XXX号XXX室、XXX号XXX室、XXX号XXX层、XXX号XXX层、XXX号XXX层、XXX号XXX室、XXX室。2、2013年9月12日，温州银行(抵押权人)与服装城(抵押人)签订编号为温银XXXXXXXXX年高抵字00130号、00138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各一份，均约定：鉴于申请人中发电气与抵押权人在本合同第2.1条约定的期间签署一系列融资合同(包括但不限于一系列借款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等，以下统称主合同)，为保障抵押权人债权(包括主合同项下或有债务而产生的债权)的实现，抵押人自愿为上述主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债权为抵押人为抵押权人与申请人在2013年9月12日至2018年9月12日内签署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各笔债权(不论币种)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的决算日均为2018年9月12日。其中，编号为温银XXXXXXXXX年高抵字00130号抵押人担保的最高债权余额为22,304,000元；编号为温银XXXXXXXXX年高抵字00138号抵押人担保的最高债权余额为1,009,000元。编号为温银XXXXXXXXX年高抵字00130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于同日由温州银行与服装城在上海市金山区房地产登记处办理了抵押权登记，登记证明号为金XXXXXXXXXXXX，温州银行为房地产抵押权人，服装城为房地产权利人，登记的债权限额为22,304,000元，债权发生期间为2013年9月12日至2018年9月12日。房地产位于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朱枫公路XXX弄XXX号XXX层、XXX号XXX层、XXX号XXX室、XXX室、XXX室、XXX室、XXX号-
XXX号的1层、3148号201室、202室、301室、302室、3149号-3152号的1层、3153号201室、202室、301室、3154号1层、4116号1层、4118号301室、4233号202室、4234号1层、4248号202室、4249号1层、4318号202室、4319号1层、5092号1层、5093号201室、202室、302室、5094号1层、5095号1层、5103号202室、5104号1层、5243号202室、302室、5244号1层、5245号1层、8316号1层、8318号301室。编号为温银XXXXXXXXX年高抵字00138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于同日由温州银行与服装城在上海市金山区房地产登记处办理了抵押权登记，登记证明号为金XXXXXXXXXXXX，温州银行为房地产抵押权人，服装城为房地产权利人，登记的债权限额为1,009,000元，债权发生期间为2013年9月12日至2018年9月12日。房地产位于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朱枫公路XXX弄XXX号XXX层、XXX号XXX室。3、2013年4月2日，温州银行(抵押权人)与张帆、薛金妹、骆丽娜、陆小李(均为抵押人)分别签订编号为温银XXXXXXXXX年高抵字00047号、00048号、00049号、00050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各一份，均约定：鉴于申请人中发电气与抵押权人在本合同第2.1条约定的期间签署一系列融资合同(包括但不限于一系列借款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等，以下统称主合同)，为保障抵押权人债权(包括主合同项下或有债务而产生的债权)的实现，抵押人自愿为上述主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债权为抵押人为抵押权人与申请人在2013年4月2日至2018年4月2日内签署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各笔债权(不论币种)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张帆担保的最高债权余额为3,036,600元，薛金妹担保的最高债权余额为2,018,700元，骆丽娜、陆小李担保的最高债权余额均为1,012,200元。合同的决算日均为2018年4月2日。同月7日，温州银行与张帆在上海市金山区房地产登记处办理了抵押权登记，登记证明号为金XXXXXXXXXXXX，温州银行为房地产抵押权人，张帆为房地产权利人，登记的债权限额为3,036,600元，房地产位于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朱枫公路XXX弄XXX号XXX层、XXX号XXX室、XXX号XXX室、XXX室、XXX号-
XXX号的1层。温州银行与薛金妹在上海市金山区房地产登记处办理了抵押权登记，登记证明号为金XXXXXXXXXXXX，温州银行为房地产抵押权人，薛金妹为房地产权利人，登记的债权限额为2,018,700元，房地产位于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朱枫公路XXX弄XXX号-
XXX号的1层、7283号201室、301室。温州银行与骆丽娜在上海市金山区房地产登记处办理了抵押权登记，登记证明号为金XXXXXXXXXXXX，温州银行为房地产抵押权人，骆丽娜为房地产权利人，登记的债权限额为1,012,200元，房地产位于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朱枫公路XXX弄XXX号XXX层、XXX号XXX室。温州银行与陆小李在上海市金山区房地产登记处办理了抵押权登记，登记证明号为金XXXXXXXXXXXX，温州银行为房地产抵押权人，陆小李为房地产权利人，登记的债权限额为1,012,200元。房地产位于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朱枫公路XXX弄XXX号XXX层、XXX号XXX室房产。该4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债权发生期间均自2013年4月2日至2018年4月2日。4、2013年4月26日，温州银行(抵押权人)与金仙桃、戴菊青，方文钦，冯静(均为抵押人)分别签订编号为温银XXXXXXXXX年高抵字00061号、00062号、00063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各一份，均约定：鉴于申请人中发电气与抵押权人在本合同第2.1条约定的期间签署一系列融资合同(包括但不限于一系列借款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等，以下统称主合同)，为保障抵押权人债权(包括主合同项下或有债务而产生的债权)的实现，抵押人自愿为上述主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债权为抵押人为抵押权人与申请人在2013年4月26日至2018年4月26日内签署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各笔债权(不论币种)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金仙桃、戴菊青，方文钦，冯静担保的最高债权余额均为1,012,000元。合同的决算日均为2018年4月26日。同年5月3日，编号为温银XXXXXXXXX年高抵字00061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由温州银行与金仙桃、戴菊青在上海市金山区房地产登记处办理了抵押权登记，登记证明号为金XXXXXXXXXXXX，温州银行为房地产抵押权人，金仙桃、戴菊青为房地产权利人。房地产位于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朱枫公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号XXX层。编号为温银XXXXXXXXX年高抵字00062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由温州银行与方文钦在上海市金山区房地产登记处办理了抵押权登记，登记证明号为金XXXXXXXXXXXX，温州银行为房地产抵押权人，方文钦为房地产权利人。房地产位于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朱枫公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号XXX层。编号为温银XXXXXXXXX年高抵字00063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由温州银行与冯静在上海市金山区房地产登记处办理了抵押权登记，登记证明号为金XXXXXXXXXXXX，温州银行为房地产抵押权人，冯静为房地产权利人，房地产位于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朱枫公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号XXX层。该3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登记的债权限额均为1,012,000元，债权发生期间均自2013年4月26日至2018年4月26日。上述10份《最高额抵押合同》2.3条均约定：若主合同中最后到期的债权的到期日晚于合同约定的决算日，则决算日以该到期日为准；若抵押权人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宣布所有主合同项下全部债权提前到期，则决算日以该提前到期日为准。2.4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均约定：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履行主合同和本合同过程中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保险运输评估费、登记费、保管费、鉴定费、公证费、处理货物的费用等)、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等。5、2012年11月7日，张帆委托陈佳欣在代理期限(2012年11月7日至2015年11月7日)内，全权办理其位于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朱枫公路XXX弄XXX号XXX层、XXX号XXX层、XXX号XXX室、XXX号XXX层、XXX号XXX室、XXX号XXX室房产的银行抵押贷款手续并签署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抵押合同等一切相关文件。到国土、房产、住宅等有关部门办理上述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的一切相关手续，并签署一切相关文件。上述贷款抵押包括为受托人的借款提供抵押或者为第三方的贷款提供抵押，受托人有转委托权。同日，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公证处分别出具了(2012)深罗证字第11575号、11576号、11577号、11578号、11579号、11580号的《公证书》，证明张帆于同日在公证员面前在委托书上签名、捺右手食指模。2013年4月2日，陆小李及其配偶王园梅，骆丽娜及其配偶舒伟雄，张帆的受托人陈佳欣，薛金妹及其配偶陈全云分别委托许黎明代为办理其名下房产为服装城或中发电气向银行申请贷款提供抵押担保的相关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签署抵押合同等相关文件，并接受经公证赋予合同强制执行效力条款，办理相关公证手续。代为到房地产登记管理部门办理上述房地产的他项权利(抵押)登记以及撤销抵押手续，领取他项权利证书和上海市房地产权证等证书文件。代为办理名下房屋设定抵押相关的其他事宜。翌日，上海市金山公证处分别出具了编号为(2013)沪金证字第260号、261号、262号、263号的《公证书》，证明上述委托人在公证员面前在委托书上签署各自姓名，并表示知悉委托的法律意义和法律后果。2013年4月22日，方文钦及其配偶金荷玲，冯静及其配偶何先国，金仙桃及其配偶戴菊青分别委托许黎明代为办理其名下房产为服装城或中发电气向银行申请贷款提供抵押担保的相关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签署抵押合同等相关文件，并接受经公证赋予合同强制执行效力条款，办理相关公证手续。代为到房地产登记管理部门办理上述房地产的他项权利(抵押)登记以及撤销抵押手续，领取他项权利证书和上海市房地产权证等证书文件。代为办理名下房屋设定抵押相关的其他事宜。其中，冯静及其配偶何先国委托书中办理如下事项“一”中的“或中发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系用手写形式书写。同日，浙江省台州市正立公证处(以下简称“公证处”)分别出具了编号为(2013)浙台正证字第01983号、01985号、01986号的《公证书》，证明上述委托人于同日在公证员面前在委托书上签名、按右手食指指印，并表示知悉委托的法律意义和法律后果。6、2013年8月21日，温州银行(债权人)与陈邓华、陈余江、服装城(均为保证人)分别签订编号为温银XXXXXXXXX年高保字00251号、00252号、00253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一份，均约定：鉴于申请人中发电气与债权人在本合同第1.1条约定的期间签署一系列融资合同(包括但不限于一系列借款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等，以下统称主合同)，为保障债权人债权(包括主合同项下或有债务而产生的债权)的实现，保证人自愿为上述主合同提供最高额保证。保证人为债权人与申请人在2013年8月21日至2015年8月21日内签署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各笔债权(不论币种)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本合同的决算日为2015年8月21日。若主合同中最后到期的债权的到期日晚于上述日期，则决算日以该到期日为准；若债权人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宣布所有主合同项下全部债权提前到期，则决算日以该提前到期日为准。保证人担保的最高债权余额均为37,400,000元。保证的范围均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逾期罚息、复利、滞纳金、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年费、跨行取现手续费、跨行转账手续费)、履行主合同和担保合同过程中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差旅费用、通知费用、催告费用和其他相关费用)等。保证期间均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决算日后两年为止。合同项下的保证均为连带责任保证。7、2014年3月14日，温州银行(承兑银行)与中发电气(承兑申请人)签订编号为XXXXXXXXX承字00062号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以下简称“《承兑合同》”)，约定：承兑申请人申请承兑的汇票共计贰张，票面金额共计18,000,000元，详见“承兑汇票清单”。承兑申请人于承兑汇票到期日前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承兑银行，如到期日承兑申请人不能足额支付票款，承兑银行对不足支付部分的票款按规定转作承兑申请人的逾期贷款。承兑申请人向承兑银行按汇票金额50%缴纳保证金，保证金9,000,000元。承兑申请人或担保人涉及重大诉讼/仲裁案件或涉嫌犯罪的，构成合同所称的违约事件，根据合同6.2约定，承兑银行有权要求承兑申请人提前支付已承兑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款(保证金以外部分)，要求承兑申请人偿还银行所有的垫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承兑申请人未按时足额支付银行承兑汇票票款，承兑银行根据垫款金额，从汇票到期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收逾期利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逾期支付利息按前述标准计收复利。承兑申请人违约致使承兑银行采取诉讼、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承兑申请人应当承担承兑银行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通知费、催告费、律师费、查询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8、汇票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2张银行承兑汇票载明：出票人中发电气，收款人中欧国际机电城有限公司，付款行温州银行上海分行，出票金额分别为10,000,000元及8,000,000，汇票到期日均为2014年9月14日。9、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被执行人信息查询”系统载明：被执行人服装城在2013年9月26日至2014年4月30日期间有10起案件作为被执行人立案，案号为(2014)金执字第00404号、第01187号、第01203号、第01205号、第01206号、第01303号、第01304号、第01389号、第02844号、第03149号。10、2014年5月22日，温州银行通过邮政EMS向中发电气发送“业务到期提示通知书”，宣布XXXXXXXXX承字00062号的《承兑合同》项下金额18,000,000元于2014年5月22日提前到期。11、2014年9月14日，上述2张承兑汇票到期，中发电气未按约足额交存票款。温州银行依据《承兑合同》约定扣收中发电气存入温州银行处指定的保证金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中的保证金9,000,000元及保证金利息138,697.73元，并于翌日支付垫款本金8,861,302.27元。12、冯静未提交其委托的《公证书》已被撤销的证据。温州银行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中发电气归还温州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8,861,302.27元；2、中发电气支付自2014年9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全部垫款本金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本金8,861,302.27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利率计算)；3、服装城对上述1、2项还款义务以其分别抵押给温州银行的房产在最高债权限额22,304,000元、1,009,000元、5,061,000元的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4、陆小李、骆丽娜对上述1、2项的还款义务以各自抵押给温州银行的房产分别在最高债权限额1,012,200元的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5、方文钦、冯静、金仙桃、戴菊青对上述1、2项的还款义务以各自抵押给温州银行的房产分别在最高债权限额1,012,000元的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6、张帆对上述1、2项的还款义务以其抵押给温州银行的房产在最高债权限额3,036,600元的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7、薛金妹对上述1、2项的还款义务以其抵押给温州银行的房产在最高债权限额2,018,700元的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8、服装城、陈余江、陈邓华对上述1、2项的还款义务分别在最高债权限额37,40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原审认为，本案系争的《承兑合同》系温州银行与中发电气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恪守。温州银行根据合同约定，为中发电气签发了银行承兑汇票并承兑。中发电气未在本案系争汇票到期日前向温州银行全额支付票据款项，导致温州银行对外垫款，并按约扣划中发电气缴纳的保证金存单本金及产生的利息金额。温州银行作为承兑银行在垫付票款后对不足支付部分的票款按规定转作承兑申请人的逾期贷款。故温州银行要求中发电气归还垫款本金并支付垫款相应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应予支持。温州银行与服装城、陈余江、陈邓华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合法有效。服装城、陈余江、陈邓华作为保证人理应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在各自担保范围内对中发电气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当然，各保证人在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各自承担的保证范围内向中发电气进行追偿。温州银行与服装城，陆小李、方文钦、冯静、骆丽娜、张帆、薛金妹、金仙桃、戴菊青分别出具经公证的委托书，授权受托人与温州银行分别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服装城、陆小李、方文钦、冯静、骆丽娜、张帆、薛金妹、金仙桃、戴菊青承诺在《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债权限额范围内对中发电气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且服装城、陆小李、方文钦、冯静、骆丽娜、张帆、薛金妹、金仙桃、戴菊青为系争债务将各自名下拥有的房产向房地产登记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应确认《最高额抵押合同》成立并生效，对抵押人和抵押权人均具有约束力。承兑汇票是银行信贷形式之一，且合同明确约定“到期日承兑申请人不能足额支付票款，承兑银行对不足支付部分的票款按规定转作承兑申请人的逾期贷款”，陆小李、方文钦、冯静、张帆、薛金妹、戴菊青以出具委托书是为了服装城的兴旺而同意抵押贷款，不是为了银行承兑汇票进行担保，服装城没有按协议做，抵押合同无效，不同意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抗辩意见；冯静以其委托书上手写的添加内容，公证处盖了不同的章，该委托书是无效的抗辩意见，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均不予采信。至于陆小李、方文钦、冯静、骆丽娜、张帆、薛金妹、金仙桃、戴菊青与服装城之间委托代理是否超越代理权，系另一法律关系，双方可通过其他途径解决。至于张帆以抵押登记数额高于市场价格，金仙桃则以最高额抵押房产的评估价格与房产登记的数额存在差异，不同意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抵押物处分时，以即时的市场价格抵偿所担保的债权数额，不是以抵押时的价格受偿，即便抵押房产市场价格与实际登记的债权数额不符，亦不因此能免除抵押担保人的担保责任。故温州银行要求在约定的债权限额范围内行使抵押物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如处分的抵押债权不足清偿借款人所欠债务的部分，中发电气仍有义务继续清偿。当然，服装城、陆小李、方文钦、冯静、骆丽娜、张帆、薛金妹、金仙桃、戴菊青在承担了抵押担保责任后，亦有权在各自承担的抵押担保范围内向中发电气进行追偿。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一、中发电气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温州银行本金8,861,302.27元;二、中发电气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温州银行自2014年9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全部本金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8,861,302.27元为计算基数，按《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约定的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息)；三、服装城、陈余江、陈邓华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所确定的中发电气的还款义务，向温州银行分别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各自承担的保证范围内向中发电气追偿；四、若中发电气未履行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所确定的还款义务，温州银行可与服装城协议，以其分别抵押的位于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朱枫公路XXX弄XXX号XXX层、XXX号XXX层、XXX号XXX室、XXX室、XXX室、XXX室、XXX号-
XXX号的1层、3148号201室、202室、301室、302室、3149号-3152号的1层、3153号201室、202室、301室、3154号1层、4116号1层、4118号301室、4233号202室、4234号1层、4248号202室、4249号1层、4318号202室、4319号1层、5092号1层、5093号201室、202室、302室、5094号1层、5095号1层、5103号202室、5104号1层、5243号202室、302室、5244号1层、5245号1层、8316号1层、8318号301室的房产在最高债权限额22,304,000元的范围内，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朱枫公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号XXX层、XXX号XXX层、XXX号XXX室、XXX号XXX室、XXX号XXX层、XXX号XXX层、XXX号XXX层、XXX号XXX室、XXX室的房产在最高债权限额5,061,000元的范围内，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朱枫公路XXX弄XXX号XXX层、XXX号XXX室的房产在最高债权限额1,009,000元的范围内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该些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服装城所有，不足部分由中发电气继续清偿；五、若中发电气未履行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所确定的还款义务，温州银行可与陆小李协议，以其抵押的位于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朱枫公路XXX弄XXX号XXX层、XXX号XXX室的房产在最高债权限额1,012,200元的范围内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该些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陆小李所有，不足部分由中发电气继续清偿；六、若中发电气未履行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所确定的还款义务，温州银行可与方文钦协议，以其抵押的位于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朱枫公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号XXX层的房产在最高债权限额1,012,000元的范围内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该些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方文钦所有，不足部分由中发电气继续清偿；七、若中发电气未履行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所确定的还款义务，温州银行可与冯静协议，以其抵押的位于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朱枫公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号XXX层的房产在最高债权限额1,012,000元的范围内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该些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冯静所有，不足部分由中发电气继续清偿；八、若中发电气未履行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所确定的还款义务，温州银行可与骆丽娜协议，以其抵押的位于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朱枫公路XXX弄XXX号XXX层、XXX号XXX室的房产在最高债权限额1,012,200元的范围内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该些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骆丽娜所有，不足部分由中发电气继续清偿；九、若中发电气未履行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所确定的还款义务，温州银行可与张帆协议，以其抵押的位于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朱枫公路XXX弄XXX号XXX层、XXX号XXX室、XXX号XXX室、XXX室、XXX号-
XXX号的1层的房产在最高债权限额3,036,600元的范围内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该些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张帆所有，不足部分由中发电气继续清偿；十、若中发电气未履行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所确定的还款义务，温州银行可与薛金妹协议，以其抵押的位于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朱枫公路XXX弄XXX号-
XXX号的1层、7283号201室、301室的房产在最高债权限额2,018,700元的范围内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该些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薛金妹所有，不足部分由中发电气继续清偿；十一、若中发电气未履行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所确定的还款义务，温州银行可与金仙桃、戴菊青协议，以其共同抵押的位于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朱枫公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号XXX层的房产在最高债权限额1,012,000元的范围内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该些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金仙桃、戴菊青共有，不足部分由中发电气继续清偿；十二、服装城、陆小李、方文钦、冯静、骆丽娜、张帆、薛金妹、金仙桃、戴菊青在承担了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在各自承担的抵押担保范围内向中发电气追偿。一审案件受理费74,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79,800元，由中发电气、服装城、陆小李、方文钦、冯静、骆丽娜、张帆、薛金妹、金仙桃、戴菊青、陈余江、陈邓华共同负担；公告费860元，由陆小李、冯静、骆丽娜、金仙桃、陈余江共同负担560元，金仙桃、陈余江共同负担300元。原审判决后，上诉人冯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编号为(2013)浙台正证字第01983号《公证书》的委托书有两处是公证处单方加盖校正章擅自添加的内容，不是冯静的真实意思。1、冯静与服装城于2013年4月22日签订《协议书》，明确将自己所有的产权证号为第013754、第013692的位于上海服装城的店铺提供给服装城作为融资所需的抵押物，双方均明确抵押原因在于双方存在合作互利的关系。而冯静与中发电气不存在任何关联关系，也不清楚中发电气的经营情况，不可能用自己的房产为中发电气融资提供担保。冯静一方从未在公证书送达回执上签字，也未收到该《公证书》，受托人许黎明与公证处工作人员违背委托人意愿，擅自篡改委托事项，该《公证书》依法应予撤销。2、冯静实际拥有的房产是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朱枫公路XXX弄XXX号XXX室、8678弄8135号1层的房产，而公证的委托书未标明具体室号，公证处在办理公证时存在不作为的情形，房地产登记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时存在把关审核不到位的情形。委托事项与抵押登记不对应，导致原审判决与委托事实不符。许黎明明知中发电气陷入经营困境，没有偿债能力，仍然虚构事实，在冯静不知情的情况下伙同公证人员篡改委托书内容，扩大委托范围，将冯静房产为中发电气融资提供担保，骗取了银行贷款，应追究其刑事责任。综上，上诉人冯静请求撤销原判第七项，改判驳回温州银行对冯静的全部诉请。冯静二审提供以下证据：1、何先国《关于要求撤销公证书的申请》。2、公证处于2015年5月19日出具的编号为(2015)浙台证复字第1号《公证复查决定书》。冯静以证据1及证据2证明委托书手写内容系公证处工作人员擅自添加，公证处已撤销对添加内容的公证证明效力。3、《公证书送达回执》。4、办理公证当日公证处向何先国及冯静所作《询问笔录》。冯静以证据3、证据4证明系争《公证书》并非冯静或何先国签收，送达回执上“何先国”的签名并非何先国本人字迹，何先国及冯静直至本案诉讼才从他人处获得了《公证书》，得知了委托意思被篡改的情况。公证处的询问笔录中未询问冯静为谁融资提供担保。冯静认为，结合其原审中提供的服装城、冯静及上海中发电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发集团”)三方《协议书》及中发集团董事会决议，可以证明冯静仅有为服装城向银行融资提供担保的真实意思。被上诉人温州银行答辩称：1、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冯静及其配偶何先国以其所有的房产作为抵押为服装城或中发电气向银行融资提供抵押担保，并向受托人许黎明出具委托书，委托其办理与该抵押有关的手续，并就该委托书向公证处申请公证，均是冯静及何先国的真实意思表示。首先，系争委托书首部正文第一段已明确冯静及何先国“自愿以上述房产为抵押，为上海服装城股份有限公司或中发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向银行申请贷款提供抵押担保……”，证明冯静及何先国有为中发电气提供抵押担保的真实意思。其次，公证处在法院的笔录中确认委托书是委托人和受托人许黎明提供的手写模板由公证处工作人员输入电脑所制，打字时遗漏了中发电气的名称。公证处也认为自行添加内容程序上虽有瑕疵，但《公证书》是合法有效的，冯静的真实意思就是为服装城或中发电气提供担保。第三，当日办理公证的小业主均使用同一个委托书模板，亦可证明为中发电气提供担保是当日包括冯静在内的所有小业主的共同意思。第四，中发电气与服装城的实际控制人是相同的，冯静提供的《董事会决议》即由中发集团作出，而中发集团是中发电气的股东，服装城亦被中发电气或其持股公司持股，上述公司的高管也有较多重合，故几家公司有较大关联性。第五，冯静及何先国在办理公证时在询问笔录中明确，委托书内容由委托人提供，委托人与受托人之间是朋友关系，委托人信任受托人。故冯静称受许黎明的欺骗等上诉理由不成立。2、退一步而言，即便冯静委托书中的手写内容是受托人与公证处工作人员擅自添加，温州银行基于物权善意取得制度也应获得系争房产的抵押权。首先，温州银行在签订系争房产抵押合同时已尽到应有的审慎注意义务，审查了各项必要材料，《公证书》内容真实、来源合法，温州银行有充分理由相信经公证的委托书及其内容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其次，抵押合同签署后，受托人提供了冯静系争房产的房地产权证原件及上述经公证的委托书，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了相关抵押登记。第三，温州银行取得抵押权后，已按借款合同的约定向借款人发放了贷款，履行了放款义务，支付了对价，且目前贷款尚未收回。温州银行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冯静二审提供的证据，温州银行质证称：对于证据1，该申请超过《公证程序规则》规定的收到公证书之日起一年的期限，相应法律后果应由冯静自行承担。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公证复查决定书》维持了对系争委托事宜的公证效力。《公证复查决定书》虽然撤销了相关添加内容的公证效力，但不影响该公证委托之效力，也不影响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于证据3，温州银行认为冯静有积极签收公证书的义务，公证处送达《公证书》符合法定程序，冯静称事后才取得《公证书》不符合逻辑。对于证据4，温州银行认为可以证明委托书内容系委托人提供，冯静、何先国与许黎明之间的委托关系真实。被上诉人温州银行二审未提供证据。原审被告中发电气、服装城、陆小李、方文钦、骆丽娜、张帆、薛金妹、金仙桃、戴菊青、陈余江、陈邓华等未作答辩。二审中，本院依职权至公证处调阅了系争公证档案原件，核实了冯静二审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并向经办系争公证的工作人员进行了调查。公证经办人章华军、于刚确认了冯静、何先国委托书上签名及手印的真实性，并对冯静、何先国办理公证的经过作如下陈述：2013年4月22日，何先国、冯静及其他小业主与受托人许黎明一起到公证处要求办理委托公证。委托书是受托人带来的手写模板交由公证处工作人员打印，冯静、何先国第一个办理公证，在签字时均未注意内容有所遗漏，在办理其他小业主的委托公证时发现电脑文档中遗漏了中发电气公司名称，公证人员在电脑中进行了修改以后，发现何先国及冯静签好字后可能已经离开了，所以公证人员就在制作完毕的冯静、何先国的委托书上手写添加了中发电气的公司名称及室号等内容，也未要求冯静和何先国再回来在修改处签名。出具《复查决定书》是因为根据程序规则，公证处在办理冯静、何先国的委托公证时程序上有瑕疵。公证处经办人员同时提出以下观点：根据公证处办理公证时向委托人所作的询问笔录，何先国、冯静自述与受托人许黎明之间是朋友关系，委托书模板也是受托人带来的，说明委托人完全信任受托人，所以委托人的真实意思是为两家公司提供担保。冯静对于公证处经办人员陈述的公证大致经过不持异议，但不认可公证处经办人员对委托人和受托人“真实意思”的判断。冯静认为其真实意思只是为服装城提供抵押担保，因办理公证时比较匆忙，对于委托书第一段出现中发电气的名称未曾注意，公证处工作人员未征求委托人意见添加的中发电气的名称不能代表冯静的真实意思。温州银行对于谈话笔录的真实性及内容不持异议。温州银行认为公证处的陈述能客观证明冯静、何先国在办理委托公证时有为两个企业提供担保的真实意思，公证处出具《复查决定书》原因仅因为程序瑕疵。原审中陆小李、冯静、骆丽娜、张帆、薛金妹、金仙桃均提供了各自与服装城、中发集团等签订的《协议书》，以及中发集团的董事会决议、服装城出具的店铺产权证收据。温州银行原审中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以上都是小业主和中发电气、服装城之间设定的权利义务关系的证据，和温州银行本案诉请无关；服装城原审中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请求法院依法审查。因上述《协议书》系本案上诉人等小业主分别与服装城、中发集团或服装城、中发电气、中发集团签订，服装城已确认该《协议书》的真实性。故本院对各份《协议书》及服装城出具的产权证收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对冯静二审中提供的证据的证据效力亦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二审及原审中的相关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上诉人冯静及原审被告陆小李、方文钦、骆丽娜、张帆、薛金妹、金仙桃、戴菊青等分别购买了服装城位于上海市枫泾镇朱枫公路8678弄的相应店铺。2013年3月31日，原审被告陆小李、骆丽娜、薛金妹、张帆委托代理人陈佳欣分别作为乙方，服装城及中发电气作为甲方，中发集团作为丙方签订《协议书》(以下简称“三月《协议书》”)，明确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乙方拥有位于上海服装城店铺，为了合作共赢、筹措资金、盘活市场，乙方愿意将其名下的店铺提供给甲方作为甲方融资所需的抵押标的物。三月《协议书》主要内容为：抵押融资对象只限于银行和类银行金融机构，乙方同意以公证的方式委托甲方的自然人代为签署抵押协议，确定评估价值等有关抵押贷款所涉事宜；乙方委托期限为三年；甲方如有违约或无力还贷造成银行追偿等重大后果，甲方和连带担保人应将自有的财产、不动产先行予以执价清算，并承担乙方的损失赔偿责任；丙方经全体董事会议通过，受甲方邀请，同意为乙方的委托承担反担保责任，担保范围为乙方资产抵押融资项下的事宜，如果甲方无力还贷，丙方应现行清偿乙方融资抵押标的物的抵贷额所欠付金额的全额担保；甲方抵押融资成功后，支付乙方店铺第一年资产借用费1.5万元，以后逐年支付，同时每年支付店铺出租补贴费5,000元，若甲方逾期支付，按每日3‰计算违约金；协议一式四份，经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等。三月《协议书》由甲方服装城、中发电气，丙方中发集团加盖公章并有代表签字，乙方签名。2013年4月22日，冯静、金仙桃与戴菊青分别作为乙方，服装城作为甲方，中发集团作为丙方亦分别签订《协议书》(以下简称“四月《协议书》”)，四月《协议书》主要内容为：抵押融资对象只限于银行，乙方同意甲方代为签署抵押协议，确定评估价值等有关抵押贷款所涉事宜，双方对上述委托予以公证；乙方委托期限为三年；甲方抵押融资成功后，支付乙方店铺第一年资产借用费1.5万元，同时支付店铺出租补贴费5,000元，以后逐年支付，甲方逾期支付，按每日3‰计算违约金；丙方受甲方邀请，同意为乙方的委托承担反担保责任，担保范围为乙方资产抵押融资项下的事宜，如发生因甲方原因造成的乙方财产损失，由甲方和丙方共同承担；协议一式三份，在约定的第一条公证后生效等。四月《协议书》由甲方服装城、丙方中发集团加盖公章并有代表签字，乙方签名。四月《协议书》与三月《协议书》的主要区别在于：1、甲方人数不同。甲方仅为服装城，中发电气未作为甲方参与协议书签订。2、抵押融资对象只限于银行，类银行金融机构不在乙方授权范围内。3、协议一式三份。因甲方仅一人，故协议明确甲方、乙方、丙方各一份。其余内容大致相同。《协议书》签订后，本案涉案小业主分两批在不同的公证处办理了委托书公证手续。陆小李、骆丽娜、薛金妹、张帆委托代理人陈佳欣等人于2013年4月3日至上海市金山公证处办理了委托书公证。冯静、方文钦、金仙桃与戴菊青等人于2013年4月22日至浙江省台州市正立公证处办理了委托书公证。委托人为冯静和何先国的公证委托书正文第一段为：“分别坐落于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朱枫公路……号，权利人均登记在何先国、冯静名下，现委托人何先国、冯静自愿以上述房产为抵押，为上海服装城股份有限公司或中发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向银行申请贷款提供抵押担保，由于委托人不便亲自办理上述事宜，特委托许黎明办理如下事项：”。因当事人对公证处经办人陈述的办理公证经过没有异议，本院对公证处陈述的相关公证经过予以确认。公证处经办人在冯静、何先国委托书中添加的两处内容为：在委托书第一段“8678弄8133号”后添加“302室”，在委托事项第一点“为上海服装城股份有限公司”后添加“或中发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书修改完毕后公证处自行加盖了校正章，未要求冯静及何先国在修改处签名。在本院谈话笔录中，公证处经办人称：“受托人在委托书上都不签字，模板也是受托人带来的，说明委托人完全信任受托人，所以真实意思是为两家公司提供担保，只是在录入电脑时漏了。”公证处于公证当日制作的《询问笔录》载明：何先国与冯静要求办理委托书公证，明确和受托人为朋友关系，公证书需要4份，由委托人或受托人代为领取等。《公证书送达回执》载明，2013年4月22日公证处送达了《公证书》，签收人栏签署“何先国”姓名，但何先国否认该签名由其所签。原审判决后，何先国于2015年5月6日向公证处提出撤销系争公证书的申请，公证处受理后，于2015年5月19日作出(2015)浙台证复字第1号《公证复查决定书》，载明：“根据《公证程序规则》的相关规定，我处……指定相关人员对申请人提出的本处工作人员在公证书中擅自使用校正章的事实进行审查、核实。依据审查结果，并根据《公证程序规则》第六十三条之规定，本处决定如下：该公证书的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内容真实合法，办证程序符合公证程序规定，应当予以维持。但本处工作人员未按照法定程序使用校正章，擅自在委托书第四项添加内容‘302室’和第四项第一款添加内容‘或中发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违背了委托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处依法撤销对(2013)浙台证字第01983号《公证书》中两处手写内容的公证证明。”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公证委托书上添加的“或中发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内容，对冯静是否有约束力；二、温州银行是否能善意取得冯静系争房屋的抵押权。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分析如下：一、公证委托书上添加的“或中发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内容，对冯静是否有约束力。1、关于公证委托书添加内容的公证效力问题。根据法律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上诉人冯静及其配偶何先国对本案系争委托书公证提出异议，认为公证处未经其同意，擅自在委托事项中添加中发电气的名称不代表其真实意思。公证处经复查，确认添加两处字迹违背了委托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以《公证复查决定书》的形式撤销了该两处手写内容的公证证明效力。至此可以明确添加的两处内容不具有公证的证明效力。温州银行认为冯静及何先国提出复查的时间超过一年期限的理由，因公证处已受理了该复查申请并作出了相关实体撤销决定；且该一年期限系《公证程序规则》规定，不能以行政规章的程序规定直接否定相关法律行为的效力，故何先国提出异议的时间不影响《复查决定书》的证明效力。2、关于委托书的证据效力问题。虽然公证处添加内容不具有公证证明效力，但委托书作为一份书面证据，仍具有一定的证据效力。对相关添加内容的证据效力，应结合本案相关事实和证据综合认定。首先，公证处工作人员证言的效力问题。温州银行据以主张冯静愿意为中发电气提供担保的依据之一即为公证处工作人员在笔录中表示冯静的真实意思是为两家公司提供担保。对此，本院认为，公证处及相关工作人员是本案系争委托公证具体经办人，知道案件情况，有义务在本案中作证。在笔录中，公证处工作人员的陈述分两种类型，一种对事实的陈述，即对本案系争公证经过的陈述；另一种是对观点的陈述，即对冯静真实意思的判断。对于前者，符合证人证言的性质，经质证后可作为证据采信；但对于公证处发表的观点，仍应结合本案相关事实和证据查证，而不能作为证据直接采信。本案中，公证处未参与小业主与服装城、中发电气等公司的前期谈判磋商，只是在小业主作为委托人与受托人提出公证要求时办理了公证业务。办理公证时也不审查各方之间建立委托关系的根源和依据，而主要审查当事人的签名的真实性及对委托法律后果的认识。根据本院谈话笔录，公证处工作人员判断为中发电气担保是冯静真实意思主要依据两个事实，一是受托人在委托书上不签字，二是模板是受托人带来的。前者在法律上无太大意义，而模板由受托人带来而不是由委托人带来，在逻辑上更不足以得出上述结论。关于模板具体由何方提供，本院谈话笔录中公证处工作人员陈述与公证当日公证处的《询问笔录》记载不相符，公证处当日《询问笔录》中相关内容位于公证处“告知办理委托公证的注意事项”第4点，是公证处办理委托公证时的格式告知文本，其主要目的并非表述个案具体情况，而是针对要求办理公证的委托人的普适性告知事项，结合本案委托书是服装城与小业主建立委托关系的主要格式文本，由冯静制作提供不符合常理，故本院认定该模板由受托人提供。加之公证处此项委托公证办理存在瑕疵，可能与本案当事人有后续纠纷，故公证处就此发表的观点与其自身利益存在利害关系，故公证处的观点在本案中不具有证据效力。第二，委托书正文第一段中“何先国、冯静自愿……为上海服装城股份有限公司或中发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的表述，可否印证冯静有为中发电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的真实意思。对于此问题，本院作如下分析：首先，本案系争委托书为商事目的专门制作，当事人明确需办理公证，当事人应明确该文件具有较强法律效力。委托书正文第一段出现上述内容，一定程度上体现了何先国和冯静有为中发电气提供抵押担保的背景。但该法律文件为委托书，主要目的为明确授权委托关系和授权范围，而非冯静与债权人的抵押担保合同。上述两个法律关系主体不同、客体不同、权利义务内容不同，故正文第一段上述表述起到背景介绍的作用，与委托合同主文不具有可替代性。其次，该委托书是委托人确定受托人及委托事项范围的法律文件。在正文第一段“8133号”后手工添加“302室”内容明确了冯静和何先国提供抵押担保的房屋，主要保护的是接受委托书并对委托书产生信赖利益的不特定第三人的知情权和选择权。因除302室之外，8133号其他房产所有权人并非冯静和何先国，即便不写302室也无法实现由冯静将8133号所有房屋一并提供抵押担保的目的，故添加室号仅能起到补充和明确的作用，对当事人的意思没有修正的作用。但该委托书主文部分分三条列述了具体的委托事项内容和范围，三条主文是该委托书的核心之所在。在主文第一条“上海服装城股份有限公司”后添加“或中发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扩大了冯静和何先国的授权范围，对委托事项的具体内容进行了重大实质性变更，非经委托人本人同意或事后追认，即便由受托人或由任何其他第三方确认，均无法产生约束委托人的法律效果。本案系争委托书主文添加内容无冯静和何先国的签名确认，冯静和何先国事后也明确表示不追认，该意思表示始终如一，即便字迹上加盖了公证处校正章，也不能起到约束委托人的法律后果，何况公证处也已通过《公证复查决定书》的形式以违背委托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为由，撤销了两处手写内容的公证证明效力。故主文部分添加中发电气的名称不能代表委托人冯静和何先国的意思。其三，本案系争委托书仅有委托人签名，是单方授权行为，起对外公示的作用，一般建立在委托人与受托人已达成委托合意的基础上，故还应根据冯静与受托人之间的委托合同看冯静是否有为中发电气提供担保的真实意思。而本案中委托人与受托人建立委托合同关系的主要证据即为原审中冯静及多数小业主提供的《协议书》。本院已查明《协议书》有两个版本，原审被告陆小李、骆丽娜等人签订的三月《协议书》，各方于2013年4月3日至上海市金山公证处办理了委托公证，甲方有服装城与中发电气两个主体，加盖了服装城与中发电气的公章；而上诉人冯静、原审被告金仙桃等人签订的四月《协议书》，各方均于2013年4月22日至浙江省台州市正立公证处办理委托公证，甲方仅服装城一个主体，加盖了服装城的公章，中发电气未参与该《协议书》的订立。原审庭审质证中，服装城对上述《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因此，系争委托书与冯静与服装城、中发集团签订的《协议书》委托事项内容一致，形成了证据链，达到了高度可能性的证明标准。委托书模板系受托人提供，正文第一段的背景表述不足以推翻《协议书》及委托书主文的证据效力。第三，温州银行提出的当日办理公证的小业主均使用同一个委托书模板，是否可印证冯静有为中发电气提供担保意思。因各小业主与乙方签订的《协议书》版本并不完全一致，服装城对此应属明知，即便当日办理公证的其他小业主使用了同一个模板，一部分小业主签订的《协议书》与委托书模板内容一致，在所不论；另一部分小业主签订的《协议书》与委托书模板内容不一致，属于对内的委托合同与对外的授权行为的表示不一致，产生的法律后果中不包括得以直接推定冯静应当且仅应当使用与他人相同的模板。二、温州银行是否能善意取得冯静系争房屋的抵押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关于物权善意取得制度的规定，受让人善意取得物权需符合下列情形：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以合理的价格转让；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温州银行已经证明其支付了合理的对价，以及系争房产已进行抵押登记，故是否能适用善意取得制度，主要焦点在于对温州银行善意的证明。本院认为，受让人善意与否的判断，应以受让人对不知且不应知无权处分无重大过失以上过错为标准。本案中，温州银行作为银行金融机构，在与申请人中发电气建立承兑合同法律关系、与各担保人建立担保合同关系时，负有对中发电气的申请及附件材料及各担保人的担保材料进行审查的义务。《最高额抵押合同》系由许黎明代冯静与温州银行签订，因由亲属之外的他人代理签订抵押合同并非常态，温州银行对许黎明的代理权限及代理权的真实性应持谨慎审查态度。因许黎明具有代理权的唯一证据即为冯静及何先国的委托书，但系争委托书上有明显手工添加的内容，且该添加内容即为本案主债务人公司名称，与温州银行是否应与许黎明签订为中发电气融资提供担保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温州银行也应注意到该添加内容旁边并无委托人冯静、何先国的签名或以其他各种方式进行确认，虽然系争委托书经过公证，但公证证明的是何先国、冯静在委托书上的签名和指印的真实性，对事后添加的内容不能起到公证证明作用。在重要的法律文件中存在此种足以导致公证处撤销添加内容的公证证明效力的明显问题，不足以认定温州银行已尽一般注意义务。因此，本院认定温州银行对于许黎明是否能代表冯静为中发电气债务签订抵押担保合同的审查存在重大过失，温州银行不能依据善意取得制度取得冯静系争房屋的抵押权。同理，温州银行亦不能通过表见代理制度享有许黎明超越代理权限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的合同权利。综上，因二审中冯静提供了公证处《公证复查决定书》及相关证据，本院查明相关事实后认定因冯静拒绝追认许黎明以冯静名义与温州银行签订的系争《最高额抵押合同》，该合同对冯静不发生效力。温州银行在本案中亦不能通过善意取得制度取得冯静系争房屋的抵押权，相关抵押登记应予撤销。另外，被上诉人温州银行原审诉请第二项要求以日利率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本金的逾期利息，原审判决主文第二项表述为“按《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约定的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息”。因《承兑合同》约定逾期利息的利率为每日万分之五，同时约定对逾期利息可以计收复利，温州银行未主张逾期利息的复利，符合相关规定，原审相关判决主文的表述本院明确其含义即指按每日万分之五计收逾期利息，不包含复利的意思。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4)黄浦民五(商)初字第487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八、九、十、十一项。二、撤销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4)黄浦民五(商)初字第4873号民事判决第七项、第十二项。三、原审被告上海服装城股份有限公司、陆小李、方文钦、骆丽娜、张帆、薛金妹、金仙桃、戴菊青在承担了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在各自承担的抵押担保责任范围内向原审被告中发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被上诉人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对于上诉人冯静的诉讼请求。债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4,80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原审被告中发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服装城股份有限公司、陆小李、方文钦、骆丽娜、张帆、薛金妹、金仙桃、戴菊青、陈余江、陈邓华共同负担；一审公告费人民币860元，由原审被告陆小李、骆丽娜、金仙桃、陈余江共同负担人民币560元，原审被告金仙桃、陈余江共同负担人民币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908元，二审公告费人民币300元，均由被上诉人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峻雪
审 判 员 商建刚
代理审判员 朱颖琦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浦玮汶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除外。第三十九条当事人、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认为公证书有错误的，可以向出具该公证书的公证机构提出复查。公证书的内容违法或者与事实不符的，公证机构应当撤销该公证书并予以公告，该公证书自始无效；公证书有其他错误的，公证机构应当予以更正。第四十条当事人、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对公证书的内容有争议的，可以就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2018-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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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一条贷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提供借款，造成借款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收取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支付利息。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上诉须知
当事人如果对本判决不服，在法定上诉期限内欲上诉，按下列程序进行： 一、应向本院立案庭提交如下材料：
1、上诉状副本为被上诉人数（若上诉案件对一审部分当事人无意见，则部分当事人一审是什么地位，上诉状应列为什么地位，如一审原告ＸＸＸ，也应视为被上诉人数，应给其送达上诉状副本）另加六份。
2、盖有送达时间的一审判决书。
3、是公民个人的应提交身份证复印件，是法人或其他组织的应提交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
4、如果是律师办理上诉事项的，应提交公函和委托书、执业证复印件。 二、上诉人或委托代理人应到立案庭填写送达地址确认书并领取上诉费缴费通知单。
上诉人持上诉缴费通知单于七日内到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缴费，逾期视为放弃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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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条 贷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提供借款，造成借款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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