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023刑初27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秋芳，男，1968年3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永兴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5日被永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德军，湖南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书华，男，1971年1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永兴县，现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5日被永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康，湖南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林波，男，1986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耒阳市，现住耒阳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永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何淑芬，女，1989年8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永兴县，现住永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永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ＸＸ，男，1988年4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永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24日被永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永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邓基伟，湖南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以郴永检公诉刑诉〔20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ＸＸ、邓林波、曹秋芳、王书华、何淑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艳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ＸＸ、邓林波、曹秋芳、王书华、何淑芬及辩护人邓基伟、陈德军、陈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ＸＸ、邓林波、曹秋芳、王书华先后在浙江省嘉兴市、湖北省武汉市等地陆续加入“1040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对外谎称投资69800元最终可获得1040万的回报，纯资本营作、自愿连锁经营。被告人ＸＸ、邓林波、曹秋芳、王书华分别成为该传销组织的最高级别老总，并领导该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50余人。其中：被告人ＸＸ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自律配合、大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50余人；被告人邓林波在该传销组织中先后担任大总管、能力总管、自律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40余人；被告人曹秋芳在该传销组织中先后担任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0余人；被告人王书华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自律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0余人；被告人何淑芬系被告人ＸＸ之妹，ＸＸ先后安排何淑芬担任能力总管和大总管，协助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并为该组织提供服务。
另查明，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ＸＸ在公安机关退缴犯罪所得人民币110000元，被告人邓林波非法获利38000元，被告人曹秋芳非法获利20000元，被告人王书华在案发前已退缴其下线4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ＸＸ、邓林波、曹秋芳、王书华、何淑芬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人李某6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黄某1、马某1、曹某1、黄某2、周某1、曹某2、李某1、匡某、李某2、马某2、李某3、段某、李某4、罗某1、周某2、李某5、王某、曹某3、谢某、彭某的证言；案件移送函及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文件、物品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银行开户单及银行明细账单以及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和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ＸＸ、邓林波、曹秋芳、王书华、何淑芬组织、领导以“1040阳光工程”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曹秋芳、王书华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秋芳、王书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秋芳在该传销组织中先后担任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0余人；被告人王书华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自律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0余人,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被告人的作用和地位与其上线同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对于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5月4日本院在审理被告人王书华与被告人曹秋芳民间借贷纠纷案时，发现借贷款项属于传销非法款项，将该民间借贷案的相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二被告人经传唤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未自动投案，其上述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ＸＸ、邓林波、曹秋芳、王书华在传销组织中发展下线人员均达到30人以上，层级均达到老总级别，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何淑芬在传销组织中负责宣传、协调、管理等事务，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五被告人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ＸＸ在公安机关主动退缴犯罪所得，被告人王书华向其下线亦退缴犯罪所得，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五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ＸＸ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本院拟对其适用非监禁刑，委托湖南省永兴县司法局对其进行社区矫正社会调查评估，该局通过调查后向本院提出书面调查评估意见，同意对被告人ＸＸ实行社区矫正，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ＸＸ宣告缓刑。综上，对被告人邓林波、曹秋芳、王书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何淑芬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的规定；对被告人Ｘ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秋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5日起至2018年2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书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5日起至2018年2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邓林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9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何淑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3日起至2018年1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Ｘ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追缴被告人ＸＸ犯罪所得人民币110000元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曹秋芳犯罪所得20000元、邓林波犯罪所得380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永军
审 判 员 周 薇
人民陪审员 宋永辉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 晖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