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延中刑二终字第00037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吴起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光涛，男，1956年8月17日生于陕西省吴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4月1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吴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9月5日经吴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志丹县看守所。
辩护人崔树森、谭亮亮，陕西树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光平，女，1973年1月4日生于陕西省吴起县，汉族，文盲，农民。2013年4月2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吴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子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志琴，别名刘辣子，女，1968年2月22日生于陕西省吴起县，汉族，文盲，农民。2013年5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经吴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2013年10月2日因病被吴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10月22日被吴起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龙，曾用名陈海军，男，1972年4月10日生于陕西省吴起县，汉族，文盲，农民。2013年4月1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吴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子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光萍，女，1961年1月26日生于陕西省吴起县，汉族，文盲，农民。2013年5月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吴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塔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白娜，女，1984年6月6日生于陕西省吴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5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吴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7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宝塔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勇，男，1981年1月10日生于陕西省吴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7月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吴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塔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尚某某，男，1981年2月1日生于陕西省吴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7月1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吴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志丹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女，1992年11月3日生于陕西省吴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4月2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吴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9月5日经吴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吴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撤销逮捕的强制措施，同年9月6日被吴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10月22日被吴起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陕西省吴起县人民法院审理陕西省吴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刘光平、刘志琴、陈龙、刘光萍、白娜、陈勇、刘光涛、尚某某、刘某某诈骗一案，于二O一四年四月一日作出（2013）吴刑初字第001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光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合议庭审理，通过查阅案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光平诈骗金额672386.94元；被告人刘志琴诈骗金额463040.39元；被告人陈龙诈骗金额368196.61元；被告人刘光萍诈骗金额186627.1元；被告人白娜诈骗金额153746.94元；被告人陈勇诈骗金额155790.13元；被告人刘光涛诈骗金额64509.25元；被告人尚某某诈骗金额23998.94元；被告人刘某某诈骗金额33702.74元。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光平、刘志琴、陈龙、刘光萍、白娜、陈勇、刘光涛、尚某某、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假的住院病例及票据，骗取公共财产，被告人刘光平涉案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志琴、陈龙、刘光萍、白娜、陈勇、刘光涛涉案数额巨大，被告人尚某某、刘某某涉案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勇与被告人尚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尚某某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志琴、刘光涛、尚某某、刘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光平、陈龙、刘光萍、白娜、陈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光萍、刘光涛退缴了全部涉案赃款，被告人刘志琴、陈龙、白娜、刘某某退缴了部分涉案赃款，有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刘光平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刘志琴有期徒刑八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陈龙有期徒刑六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刘光萍有期徒刑四年又六个月年，并处罚金5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白娜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陈勇有期徒刑三又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刘光涛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刘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尚某某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被告人刘光平退缴赃款90685.23元、被告人刘志琴退缴赃款180000元、被告人陈龙退缴赃款46000元、被告人刘光萍退缴赃款140000元、被告人白娜退缴赃款50000元、被告人刘光涛退缴赃款64100元、被告人刘某某退缴赃款1862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刘光涛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刘光涛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在案发后能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积极退缴赃款、缴纳罚金，具有改过自新的意愿。同时刘光涛身有残疾，家中又有年迈的老人需要赡养，对其适用缓刑不会对所在社区造成不良影响。综合上述因素，请求二审改判对刘光涛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1年8月份一天，被告人刘光平到西京医院看病时，得知其用农村合疗参保人员信息可以办理虚假诊断证明及医疗票据进行合疗报销。在2011年10月至2012年4月期间，被告人刘光平先后用自己家合疗本包括其本人、陈龙、陈志明、刘某某以及借白某某、刘某某丙、刘某某乙、李占兰、冯海河、陈某某、陈尊莲、郭某某、贺怀亮、王宽宽、陈保芬、李树琴共12人的合疗本，让被告人陈龙借白生俊、李延军、贾俊宝、袁耀光（以康桂兰参保信息）、刘某某甲、陈尊瑞、奚某某、李学成、高玲状、宗红旗、李志芳共11人的合疗本，让陈志明借张树玉的合疗本，并以上述人员的参保信息办理了虚假诊断证明及医疗票据，在吴起县合疗办骗取合疗费共计672386.94元。其中，刘光平以刘某某乙、白生俊、贺怀亮的信息办理的虚假票据交与被告人陈龙拿到吴起县合疗办进行报销；被告人陈龙雇佣三名出租车司机用陈某某、陈尊莲、宗红琪、李志芳、奚某某的信息办理的虚假票据到吴起县合疗办骗取合疗费。被告人陈龙参与骗取合疗费共计368196.61元。案发后，刘光平退缴赃款90685.23元，陈龙退缴赃款106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原审被告人刘光平供述，2011年8月份一天，其到西京医院看病时，得知其用农村合疗参保人员信息可以办理虚假诊断证明及医疗票据进行合疗报销。在2011年10月至2012年4月期间，其先后用自己家合疗本包括其本人、陈龙、陈志明、刘某某以及借白某某、刘某某丙、刘某某乙、李占兰、冯海河、陈某某、陈尊莲、郭某某、贺怀亮、王宽宽、陈保芬、李树琴共12人的合疗本，让被告人陈龙借白生俊、李延军、贾俊宝、袁耀光（以康桂兰参保信息）、刘某某甲、陈尊瑞、奚某某、李学成、高玲状、宗红旗、李志芳共11人的合疗本，让陈志明借张树玉的合疗本，并以上述人员的参保信息办理了虚假诊断证明及医疗票据，在吴起县合疗办骗取合疗费共计672386.94元的事实。
2、原审被告人陈龙供述，2011年，其妻子刘光平给其说她在西安看病时记住了办理假医疗发票的联系方式，并且说出500-600元就可以办理一套假的医疗手续。刘光平以刘某某乙、白生俊、贺怀亮的信息办理的虚假票据交与其拿到吴起县合疗办进行报销；其又雇佣三名出租车司机用陈某某、陈尊莲、宗红琪、李志芳、奚某某的信息办理的虚假票据到吴起县合疗办骗取合疗费共计368196.61元的事实。
3、证人白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她因患有不知道是胃溃疡还是胆结石，其孙女马某某丙曾领她到外地看过病，至于回来有没有到县合疗办报销医药费她也不清楚的事实。
4、证人陈某某证言证明，他们家六口人参加农村合疗，2011年的时候刘光平借过他们家的合疗本，他们家合疗本上的人员都没有在西安住院治疗过的事实。
5、证人刘某某甲证言证明，他们家五口人参加农村合疗，2011年的时候，陈龙借了他家的合疗本，大约一个月以后归还的。并证实他们家人没有住过院也没有在县合疗办报销过医疗费的事实。
6、证人刘某某乙证言证明，她们家六口人都参加农村合疗，刘光平曾以给自己婆婆买药为由借过她家的合疗本后还回。并证实自己从未住过院也未在吴起县合疗办报销过医药费的事实。
7、证人刘某某丙（系刘光涛的父亲）证言证明，他和刘光涛在一个合疗本上，且合疗本在刘光涛家，他自己未住过院也未用合疗本在县合疗办报销过医疗费的事实。
8、证人奚某某证言证明，他们家四口人参加农村合疗，2011年到2012年之间，陈龙曾以给自己的父亲买药为由向他借过合疗本，他自己从未在西京医院看过病也未在县合疗办报销过医药费的事实。并证实他不认识许某某（出租车司机）。
9、证人郭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农历八、九月份，陈龙的妻子借了他家的合疗本，过了几天还回，他没有在外地住过院也没有在县合疗办报销过医药费的事实。
10、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他家有五人参加农村合疗，2011年刘光平以买药为借口借过他家的合疗本后还回的事实。同时证实他家合疗本上的人未住过院也未在县合疗办报销过医药费的事实。
11、证人温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冬季，队长陈龙向她借过她家的合疗本，大约一个月后还回。同时证实他们一家四口未住过院也未在县合疗办报销过医药费的事实。
12、证人王某某甲证言证明，2012年农历2月份，她儿子张海浪用她家的合疗本抓完药，后因要去内蒙打工，合疗本被陈龙的儿子陈志明捎回。农历3月15日，她到陈龙家，陈志明将她家的合疗本还给了她。2012年10月份她看新闻知道老百姓看病可以报销，她就将自己在2011年2月份她做的子宫切除手术的花费票据到县合疗办报销，但是工作人员说她家合疗本上的钱已经报完了。他问陈龙怎么回事，陈龙说是他儿子陈志明不小心撕得。后来陈龙家里人承认钱是他们报的，并让陈志明给她送来9800元，但她并没有收。同时证实他们家人从未在外地住过院也未用合疗本在县合疗办报销过医疗费的事实。
13、证人柳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具体时间她记不清了，她妹妹柳某某甲打电话问她借合疗本，说是刘光平得了子宫瘤，想借一下的她家的合疗本，后她家拿着她家的合疗本来到她妹妹家，将合疗本借给了刘光平。大约过了几个月，合疗本被还了回来。她发现合疗本有涂改过，她在合疗办报销医药费时，工作人员称不能报，已经被人报完了。并证实刘光平给了她壹万伍仟元的事实。她曾因子宫肌瘤在延安住过院，她丈夫冯海河及女儿冯彩云没有住院看病的事实。
14、证人柳某某甲证言证明，2011年农历四月份，刘光平来到她家称自己被诊断为子宫瘤，没有钱看病，问她借合疗本，她就给问她二姐柳某某借了她家的合疗本，并给了刘光平。2011年冬天的时候，合疗本被还了回来，但她二姐看病报销医疗费时，合疗办工作人员说合疗本被涂改过不能报销的事实。
15、证人贺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5、6月份，他和她婆婆康桂兰在家的时候，陈龙过来问她婆婆借合疗本，当时她们也没问就把合疗本借给陈龙了，大约过了一个月左右，她婆婆因腿疼要用合疗本，就问陈龙把合疗本要了回来。2013年3月份的时候，陈龙说他弄了三千多元钱，自己花了壹仟多元，剩下贰仟元是她婆婆的，就把钱放下了的事实。
16、证人贾某某证言证明，他们家六口人参加农村合疗，2012年3月份，他父亲去世后，陈龙来到他们家问他借合疗本，说是看能不能到民政局或是乡政府给他父亲要点钱，他就把合疗本给了陈龙，大约一个月后还回，当时还给了他1000元，说是问民政局给他父亲要的。办案人员已对涉案的1000元赃款进行了扣押的事实。
17、证人陈某证言证明，他们家有四人参加农村合疗，2012年，她哥哥陈龙向她借过合疗本后还回。她们一家四口未住过院也未在县合疗本报销过医药费的事实。同时证实她哥哥陈龙还问她姐陈霞借过合疗本，她姐姐一家三口未住过院也未在县合疗本报销过医药费的事实。
18、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1年后半年，李玲给她打电话说陈龙让帮着借几个合疗本，她就借了李学成、高玲状、李某某丙家三个合疗本给了李玲，大约一个周后李玲把合疗本还了回来。同时证实她所借的三个合疗本上人员从未住过院也未在县合疗办报销过医药费的事实。
19、证人李某某乙的证言证明，她和李某是朋友关系，曾经和李某一起到李某的娘家给陈龙借过三个合疗本，而且陈龙还把她丈夫宗红旗以及她婆婆李志芳的合疗本也借走了，大约在一个月后归还的事实。同时证实她丈夫和她婆婆没有在住院治疗过的事实。
20、证人李某某丙证言证明，他家七人都参加农村合疗，2011年冬天，他侄女李某向他借过合疗本，大约十几天后还回，至于借合疗本干什么用他不知道。
21、证人高某证言证明，2011年后半年，她姑姑刘光平见她常看病，家庭比较困难，就说给他弄点零花钱，她问怎么弄，刘光平只说把合疗本给她，其它的事不用管，她就把合疗本给了刘光平。过了十几天，刘光平给她打电话让她到开发区并带上身份证，她到开发区后，又和刘光平打车到刘渠子合疗办，在一楼大厅办理好手续，她又上到楼上签字，签好以后又在大厅用身份证办理了支票手续，过了几天在农行取了贰万肆仟余元钱。此后，她自己联系办理假住院手续的医托，借口上保险，先后借了崔世文、曹元忠以及崔占发的合疗本在县合疗办骗取合疗费的事实。
22、证人徐某某（高某丈夫）证言证明，2012年的上半年，他姑姑刘光平给他打电话让他到县合疗本帮个忙，他到合疗办后，刘光平给了他两份病例，让他帮忙到合疗办报一下医药费，并说是别人雇她办的，她不识字。后他们一块到合疗办，他进去报了三万多元，支票开的是他的名字。同时证实在两三个月后他发现他家的合疗本报出来了二万多元现金，应该是他老婆高某和刘光平利用假病历报出来的，报出来的钱给过刘光平5000元，其它的钱他也不知道哪里去了的事实。
23、证人陈某某甲证言证明，他哥哥陈龙利用虚假病例及票据在吴起县合疗办骗取合疗费的事实。
24、证人石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12月份，他和许某某、马某在刘渠子桥头跑出租等待拉人时，过来一个开白色帕杰罗的男子，让马某叫两个人到合疗办给他报一下医药费，每人给300元，马某就叫了他和许某某两人，他们三人到合疗办门口，那名男子给他们三人一人一份病例，让他们进去排队报销，他当时拿了两份病例，排到他跟前时，他将病例递了进去，合疗办的工作人员审核好后，要了他的身份证，然后就给他开了支票，他们三人报销好后，拿着支票和那名男子来到农行，那名男子要了他们的身份证办了农行卡，将支票上的钱转在了农行卡上，后给了他们每人300元，另外还给了100元让他们吃饭，他报出来肆万陆钱余元，但对于自己报销时所持的病例不知道是假的事实。并辨认了当天让他们到合疗办报销医药费的男子是陈龙的事实。
25、证人许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12月份，他和许某某、马某在刘渠子桥头跑出租等待拉人时，一个开白色帕杰罗的男子让他们三人帮忙报合疗办报销医药费，他报了肆万余元，得报酬300元，具体过程同石某某的陈述，但他不知道自己报销时所持病例是假的事实。
26、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1年10月份，他在红绿灯附近等的拉人，过来一名开越野车的男子，让他帮忙到合疗办排下队办个手续，事后给100元，他到合疗办后，那名男子给了他两份病例，看排队的人很多，就出去给那名男子说，他要是揽到人的话，就不排队了，那名男子说给他200元，他同意后就进去排队，办好后将支票交给了那名男子，那名男子给了他300元钱报酬。辨认了雇他到合疗办报销医药费的男子是陈龙的事实。
二、被告人刘志琴通过被告人刘光平得知办理虚假票据的信息后，在2011年11月至2012年5月期间，其用自己家的合疗本包括其本人、马忠以及借马某某乙、赵志英、赵某某、马凤珍、杨某某的合疗本，让王某某借李庄华、高玉珍、屠占丽、王耀川以及王某某本人的合疗本，让马某某丙借李国庆（以韩志芬的参保信息）、赵世英、屈贵花、刘治山以及马某某丙本人的合疗本，并以上述人员的参保信息办理了虚假住院病例和医疗票据，在吴起县合疗办骗取合疗费共计463040.39元，其中包括由被告人刘光萍借解某某的合疗本骗取的合疗费18802.81元，由被告人刘志琴领取。案发后，被告人刘志琴退缴赃款18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原审被告人刘志琴供述，其通过被告人刘光平得知办理虚假票据的信息后，在2011年11月至2012年5月期间，其用自己家的合疗本包括其本人、马忠以及借马某某乙、赵志英、赵某某、马凤珍、杨某某的合疗本，让王某某借李庄华、高玉珍、屠占丽、王耀川以及王某某本人的合疗本，让马某某丙借李国庆（以韩志芬的参保信息）、赵世英、屈贵花、刘治山以及马某某丙本人的合疗本，并以上述人员的参保信息办理了虚假住院病例和医疗票据，在吴起县合疗办骗取合疗费共计463040.39元，其中包括由被告人刘光萍借解某某的合疗本骗取的合疗费18802.81元，由被告人刘志琴领取。的事实。
2、证人杨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8月份左右，刘志琴问他借合疗本说是买点药，在2012年2月份归还。后他妻子住院看病时，到五谷城医院才发现合疗本上少了第11、12页，大夫说不能报销，他们联系刘志琴，刘志琴在县上给他们换了个新的合疗本。同时证实他从未住过院也未用合疗本在县合疗办报销过医疗费的事实。
3、证人马某某乙证言证明，他们家七口人参加农村合疗，2011年9月份，刘志琴问他借合疗本，说是好买点药，过了三天就还回了。并证实他们家人没有在西安住过院也没有县合疗办报销过医疗费的事实。
4、证人赵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具体时间记不清），她兄弟媳妇刘辣子（刘志琴）问她借合疗本说是买点药，大概三天后，就还回来了。今年她拿着合疗本到五谷城准备看病，但是五谷城医院告诉她合疗本已经报销过医药费。同时证实她之前从未住过院也未用合疗本在县合疗办报销过医疗费的事实。
5、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至2012年他先后给刘志琴借过四人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本，有赵志亮、王治川、王明以及他自己家的，刘志琴还借过杨某某和贺某某甲的合疗本。同时能证实在2013年初的时候他知道刘志琴用王明的合疗本在县合疗办报销了八九千元现金，并将王明的合疗本撕了一张的事实。他辩解称自己对于刘志琴借合疗本用来干什么并不知情，当时刘志琴让他借合疗本说是给自己的婆婆买药。刘志琴从来没有给过任何好处费。
6、证人贺某某甲证言证明，2011年的后半年，刘志琴问他儿媳赵志英借过合疗本，后还回。2012年的11月份，他们发现合疗本少了第11、12页的事实。同时证实他儿媳赵志英未从未住过院也未用合疗本在县合疗办报销过医疗费的事实。
7、证人马某某丙证言证明，她曾经给她妈刘志琴借过四个合疗本，分别是她家的，他奶奶的，她小妈屈贵花的，她姑父刘治山的。她家合疗本上有李国庆、韩志芳以及她自己；她奶奶家的就只有赵世英一人，屈贵花家的有李国宾、陈艳玲；刘治山家的有刘治山和李国丽。并证实这些人只有李国丽在西京医院住过院，其他人都没有住过院的事实。她曾经帮她母亲到县合疗办报销过合疗费，分别用李国庆、赵世英、屈贵花、刘治山、刘志琴的报了，至于报出来多少钱，她记不清了，并称去报销时不知道自己所持的手续是假的事实。
三、被告人刘光萍通过被告人刘光平得知办理虚假票据的信息后，在2011年11月底至12月底期间，其用自家的合疗本包括其本人、贺丙楼以及借高兵山、解某某、赵莲士的合疗本，让贺丙楼借贺丙成、王某某丁的合疗本，并以上述人员的参保信息，办理了虚假病例、诊断证明以及住院花费票据，在吴起县合疗办骗取合疗费共计167824.29元。其中，以解某某的参保信息所报的合疗费18802.81元打到了被告人刘志琴的卡上。案发后，被告人刘光萍退缴赃款14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原审被告人刘光萍供述，其通过被告人刘光平得知办理虚假票据的信息后，在2011年11月底至12月底期间，其用自家的合疗本包括其本人、贺丙楼以及借高兵山、解某某、赵莲士的合疗本，让贺丙楼借贺丙成、王某某丁的合疗本，并以上述人员的参保信息，办理了虚假病例、诊断证明以及住院花费票据，在吴起县合疗办骗取合疗费共计167824.29元。其中，以解某某的参保信息所报的合疗费18802.81元打到了被告人刘志琴的卡上的事实。
2、证人贺某某丙证言证明，他曾给妻子刘光萍借了贺某某丁、王某某丁的合疗本，当时并不知道他妻子刘光萍借合疗本干什么用，刘光萍在合疗办报出来十三四万，他才知道妻子诈骗合疗费一事。事后他曾给过王某某丁5000元的好处费。同时证实他没有住院治疗过也未在县合疗办报销过医药费的的事实。
3、证人贺某某丁证言证明，2011年元旦节前后，他们队长贺丙楼问他借取了合疗本，并在大约一个月左右后归还。2013年的正月初六，他发现合疗本上少了第11、12页，后贺丙楼承认是他撕了的事实。同时证实自己从未住过院也未用合疗本在县合疗办报销过医疗费的事实。
4、证人王某某丁证言证明，2011年前半年，贺丙楼问他借过合疗本，说是买点药，大约过了十几天还的，在还的时候给了他100元钱。他在2012年年底和2013年年初分别在县医院和延大附属医院因脑梗死住过院，出院后在县合疗办报过医疗费。2013年年初的时候他发现自家的合疗本少了第11、12页，贺某某丙说是他撕了，后来给他补了一个新的。
5、证人解某某（母亲赵莲士）证言证明，2011年农历8月份，他们队长贺丙楼问他借过合疗本，后大概一个月左右还回来，他发现合疗本上有一张写了报销了一万多，具体数字他记不清了。同时证实他母亲赵莲士未住过院，他曾在2011年8月份因右胳膊骨折在宁夏盐池县住过院，当时花了一万多元，回来后在县合疗办报了陆仟几百元的事实。
四、被告人白娜通过被告人刘光平得知办理虚假票据的信息后，在2011年11月至12月期间，其用自家的合疗本及借王某某丁、李体强、李某某丁、陈菊的合疗本，让被告人陈勇借张某某丙、庞文兵的合疗本，让陈某某丁借了付学明、陈尊喜的合疗本，并以上述农村合疗参保人员的信息，办理了虚假住院病例及医疗票据，在吴起县合疗办骗取合疗费共计153746.94元。2012年2月至2013年4月期间，被告人陈勇借余某某、贺风兰的合疗本，让陈某某丁借梁某某的合疗本，并以上述人员的参保信息办理了虚假住院病例及医疗票据，在吴起县合疗办骗取合疗费共计121791.19元。其中，被告人陈勇将以余某某、贺风兰、高志霞（被告人尚某某的妻子）的参保信息办理的虚假票据交与被告人尚某某到吴起县合疗办报销。被告人尚某某参与骗取合疗费共计为33998.94元。案发后，被告人白娜退缴赃款5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原审被告人白娜供述，其在2011年后半年借用他人的合疗本在吴起县合疗办报销费用的事实。并证实后将此事告诉陈勇。
2、原审被告人陈勇供述，他一共到县合疗办报销过三次合疗费，第一次是和他妻子白娜去的，第二次、第三次是和尚某某一块去的，和尚某某报销的是用贺凤兰、余某某以及高志霞的名义。
3、原审被告人尚某某供述，他曾两次和陈勇到合疗办报销过医药费，第一次他不知道陈勇给他的两份病例假的，他帮陈勇到合疗办找尚炳炎报销了，钱转在了用他身份证办理的农行卡上了；第二次用的是他妻子高志霞的病例，因他知道妻子高志霞没有住过院，所以高志霞的病例手续是假的事实。
4、证人李某某丁证言证明，她们家八口人（分别是杭树元、张成芳、杭占云、杭彩丽、杭学峰、高志琴、杭玉博以及她自己）参加农村合疗，2011年的时候陈勇来她们家说是给她妈买药借了她们家的合疗本，并证实他们家合疗本上的人员没有在西安住过院也没有在县合疗办报销过医疗费的事实。
5、证人余某某证言证明，大约两三年前，陈某某丁问他借合疗本说是报点钱，他因知道陈某某丁的老婆一直有病，就没有多想将合疗本借给了陈某某丁，同时证实他自己没有在交大附属医院住过院的事实。
6、证人梁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1月份左右，陈勇的父亲陈某某丁问他借过合疗本，他第二天将合疗本给了陈某某丁，大约过了四五天还回，并证实他从未住过院也未在县合疗办报销过医药费的事实。
7、证人张某某丙证言证明，他家六口人（张某某丙、尚志莲、张鑫、康彩艳、张娜娜、张凯通）参加农村合疗，陈某某丁以他老婆患有癌症需要买药问他借了他家的合疗本，过了十天左右就还给了他的事实，并证实他没有在西安住过院也没有在县合疗办报销过医药费。
8、证人王某某丁（妻子杭占梅）证言证明，2011年后半年的一天，他妻子杭占梅说陈勇问他借过合疗本，后被还回的事实。同时证实他妻子近几年未住过院也未在合疗办报销过医药费的事实。
9、证人陈某甲证言证明，他们家五个人都参加农村合疗，2011年9月份前后的一天，他在白娜家，白娜以她婆婆上保险需要合疗本证明，问他借合疗本，他就将自家的合疗本借给了白娜，大约过了八个月还回，同时证实他父亲陈宗喜近几年都未住过院的事实。
10、证人梁某甲（陈菊丈夫）证言证明，2011年后半年的一天，白娜问他借合疗本说是自己的母亲得了癌症要报销医药费，一个合疗本不够用，他就将自家的合疗本借给了白娜，后归还。后来他发现自家的合疗本上记载有妻子陈菊患有肾脏炎。他再问白娜时，白娜告诉他不影响他将来报销医疗费，他不相信要到合疗办问清楚，白娜说之前他欠的8000元不用还了，另外再给他了2000元。同时证实他妻子从未因患有肾脏炎而住院报销医疗费的事实。
11、证人宗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11月份，陈勇给他打电话借合疗本，说是他妈看病的钱花的太多，想借合疗本报点药费，还说要借外乡人的，他就打电话借了他妻哥庞文兵的合疗本，后交给陈勇，大约一个月以后，陈勇将合疗本还给了他的事实。
12、证人梁某某乙证言证明，他们家七口人参加农村合疗，2011年冬季，陈某某丁曾向他借过合疗本，说是给他的老婆买点药，大概三个月后归还的。并证实他家人没有在西安住院治疗过也没有在县合疗办报销过医药费的事实。
13、证人陈某某丁证言证明，他儿子陈勇让他帮着借几个合疗本，他就以给老婆买点药，打电话借了付学明、张某某丙、余某某、贺凤兰、陈尊喜、梁某某的合疗本，但对于陈勇用他所借的合疗本具体干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实。
14、证人付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后半年的一天，他姑舅陈某某丁给他打电话问他借合疗本，后他将合疗本送至妇保站附近交给了白娜，再还回后发现合疗本少了一张的事实，同时证实他们家人近几年未住过院的事实。
15、证人尚某某乙（尚某某父亲）证言证明，2011年底到2012年春天的那段时间，他姑舅陈某某丁（儿子陈勇）给他打电话借合疗本，说是他妻子看病花了很多钱，想借他们的合疗本看能不能不能多报点钱，他就给借了的事实。
五、被告人刘光涛通过其儿子留的一个电话得知办理虚假票据的方法。2012年期间，其借李某某丁、扬州芳的合疗本，以参保人员解明芳、刘秀萍的信息办理了虚假病例及医疗票据，在吴起县合疗办骗取合疗费共计64509.25元。案发后，被告人刘光涛退缴赃款641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上诉人刘光涛供述，刘光涛通过其儿子留的一个电话得知办理虚假票据的方法。2012年期间，其借李某某丁、扬州芳的合疗本，以参保人员解明芳、刘秀萍的信息办理了虚假病例及医疗票据，在吴起县合疗办骗取合疗费共计64509.25元的事实。
2、证人李某某丁（解明芳的儿媳妇）证言证明，2012年3月份，刘光涛来她家借用合疗本称要买药，她当时把自家的合疗本以及她婆婆家的合疗本借给了刘光涛，后还回。2012年腊月的时候，她发现她婆婆合疗本的第11、12页被撕了，2013年正月她婆婆生病住院时，大夫说她婆婆的合疗本报不成。在打电话问刘光涛时，刘光涛就说之前借给她的肆仟元钱先给她婆婆看病并称不用还了的事实。同时证实她婆婆谢明芳从未在西安住院的事实。
3、证人杨某某丁证言证明，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刘光涛来他家问他借合疗本，说是要买点药，他就把自家的合疗本（上有妻子刘秀萍、儿子杨楠、杨九州以及他自己）借给了刘光涛。过了三四个月，合疗本被还回。同时证实，他家合疗本上的人近几年未因病在西安住院治疗过的事实。
六、被告人刘某某在西安进货时得知办理虚假票据的方法。在2011年3月至9月期间，其以父亲刘博、母亲王某某丁、奶奶蔺怀莲、婆婆刘光平的参保信息办理了虚假住院病例及医疗票据，在吴起县合疗办骗取合疗费共计33702.74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退缴赃款1862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供述，刘某某在西安进货时得知办理虚假票据的方法。在2011年3月至9月期间，其以父亲刘博、母亲王某某丁、奶奶蔺怀莲、婆婆刘光平的参保信息办理了虚假住院病例及医疗票据，在吴起县合疗办骗取合疗费共计33702.74元的事实。
2、证人王某某丁证言证明，她们家的合疗本上有刘博、王某某丁、刘某某、刘嘉尹以及刘可勇，这些人都没有在西安住过院，并证实她婆婆蔺怀莲也没有在西安住过院的事实。
综合证据：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2013年4月10日，吴起县刑警大队接群众举报，称吴起县五谷城乡马湫沟村村主任王某某、村民刘志琴利用新型农村合作疗本实施诈骗，数额巨大，请求查处。
2、吴起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①2013年4月12日，吴起县刑警大队办案人员从被告人陈龙手中扣押银行卡三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28482920917950419；陕西信合卡一张，卡号为：6225060911006519377；中国邮政储蓄卡一张，卡号为：6221888040009065193）；机动车驾驶证一本（陈龙），机动车行驶证一本（宁C794**，所有人马俊林）及现金叁万陆仟元整（360000元）。②2013年4月23日，从柳某某手中扣押涉案赃款现金壹万伍仟元整（15000元）；③2013年4月28日，从梁某甲手中扣押涉案赃款现金贰仟元整（2000元）。④2013年4月16日、22日分别从贺丙楼手中扣押涉案赃款人民币陆万元及捌万元；⑤2013年4月18日，从李某某丁手中扣押涉案的赃款人民币肆仟元（4000元）；从王某某丁手中扣押涉案赃款人民币壹佰元（100元）；从刘光涛手中扣押涉案赃款人民币陆万元（60000元）；⑥2013年4月23日，从贺某某手中扣押涉嫌赃款人民币贰千元（2000元）；从贾世宏手中扣押涉案赃款人民币壹仟元。⑦3013年5月3日，从徐明生手中扣押刘志琴上缴的涉案赃款人民币叁万元。
3、吴起县公安局返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3年4月26日，吴起县刑警大队办案人员返还给陈某某甲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28482920917950419；陕西信合卡一张，卡号为：6225060911006519377；机动车驾驶证一本（陈龙），机动车行驶证一本（宁C794**，所有人马俊林）；中国邮政储蓄卡一张，卡号为：6221888040009065193。
4、收款收据证明，收到贾世宏、贺某某上缴赃款1000元和2000元；收到陈志明上缴的赃款50000元；收到刘某某上缴的赃款18620元；收到柳某某上缴的赃款15000元；收到许某某、马某、石某某上缴的赃款300元、700元、300元；收到陈龙上缴的赃款36000元；收到陈某某甲替陈龙上缴的赃款70000元；收到梁某甲上缴的赃款2000元；收到徐明生上缴的赃款46965元；收到白某某替刘志琴上缴的赃款120000元；收到徐明生替刘志琴上缴的赃款60000元；收到刘光涛上缴的赃款64100元；收到贺丙楼上缴的赃款140000元。
5、吴起县合疗办情况说明及中国农业银行的现金缴款单证明，2012年9月6日，刘光平退还给县合疗办涉案的赃款现金90685.23元。
6、西安交通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医保合疗办公室证明函一份证明，刘光平未因患有三叉神经痛在西安交通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过的事实。
7、第四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处证明函一份证明，付学明、陈尊瑞、高玉珍、屠占丽、王耀山、贺丙成、刘光萍以及刘某某甲未因患病在四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过的事实。
8、西安交通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医保合疗办公室证明函一份证明，王某某、马忠、解明芳、王某某丁、蔺怀莲、陈尊喜、高兵山未因病在西安交通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过的事实。
9、西安交通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医疗信息管理办公室证明函一份证明，马某某丙、郭某某、康桂兰、李学成、冯海河、贾俊宝、刘光平、屈贵花、刘秀平、余某某、贺凤兰未因病在西安交通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过的事实。
10、第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医教部情况说明函一份证明，赵世英、李国庆、李占兰、宗红旗、李志芳、刘博、韩志芳、陈志明、刘治山、李庄华、李树琴、高志霞、刘志琴、梁某某未因病在第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过的事实。
11、第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医教部证明函一份证明，刘某某丙、赵志英、杨某某、王某某丁、王宽宽、赵莲士、刘某某乙、贺怀亮、白娜、白某某、解某某、马某某乙、白生俊、李延军、马凤珍、贺丙楼、赵某某、奚某某、张某某丙、庞文兵、王某某丁、李体强、刘志琴、陈菊、陈龙、陈宝芬未因病在第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过的事实。
1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刘志琴、白娜、刘光萍、陈龙、刘光平、陈勇、尚某某、刘光涛、刘某某已达到法定的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3、案件涉案财物处理记录表，证明涉案赃款已全部移交纪检委的事实。
以上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辩护人还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上诉人刘光涛及其父亲、母亲刘某某丙、李占兰的户籍信息，以证明刘光涛与刘某某丙、李占兰关系。
2、刘光涛妻子刘某某乙申请书、村委会证明及刘某某丙、李占兰照片，以证明刘某某丙、李占兰生活不能自理，急需刘光涛照顾。
3、刘光涛残疾证及病历，以证明刘光涛身有残疾，不适宜在监狱改造。
上述证据证明刘光涛父母年事已高，需人赡养、照顾，且刘光涛身有残疾的情况属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光涛及原审被告人刘光平、刘志琴、陈龙、刘光萍、白娜、陈勇、尚某某、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虚假的住院病例及票据骗取公共财产，原审被告人刘光平涉案数额特别巨大，刘志琴、陈龙、刘光萍、白娜、陈勇及上诉人刘光涛涉案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尚某某、刘某某涉案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刘光涛能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退还所有赃款，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加之其父母年事已高，本人又身有残疾，因此对其可适用缓刑。对于刘光涛及其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请求和理由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项','2018-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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