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781刑初71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莫绍颜，男，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居住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27日被阳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经阳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阳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麦国宽，广东一粤（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海光，男，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及居住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27日被阳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经阳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阳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晓星，广东一粤（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士乐，男，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居住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27日被阳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经阳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阳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庆强，广东一粤（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阳春市人民检察院以春检诉刑诉[2017]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绍颜、龙海光、王士乐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国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绍颜、龙海光、王士乐，辩护人麦国宽、何晓星、周庆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26日16时许，被告人王士乐与“瘦七”（另案处理）在明知车牌号为桂Ｅ×××××的东风风行小型货车（作案时使用粤Ａ×××××假车牌）装载烟草制品且没有烟草专卖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为赚取每趟2000元的劳务费，接受“阿四”（另案处理）的委托，驾驶该车从广西东兴市东兴大道驶往广州市。同日18时许，被告人莫绍颜、龙海光在明知车牌号为桂Ｅ×××××的五菱荣光小型货车（作案时使用粤Ｂ×××××的假车牌）装载烟草制品且没有烟草专卖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为赚取每趟2000元的劳务费，接受“黄二”（另案处理）的委托，驾驶该车从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石角村驶往广州市。9月27日凌晨零时许，执法人员在阳春市潭水收费站附近设卡，陆续查获挂着车牌号码分别为粤Ｂ×××××、粤Ａ×××××、粤Ｂ×××××三辆装载香烟的车辆（其中驾驶车牌为粤Ｂ×××××的车辆司机另案处理），现场抓获被告人王士乐、龙海光、莫绍颜。公安机关从王士乐所驾驶的车辆上缴出黄鹤楼（软蓝，84mm）软盒香烟2220条；从莫绍颜、龙海光所驾驶的车辆上缴出芙蓉王（硬84mm）香烟1498条、玉溪香烟（92mm）575条、玉溪香烟（84mm）100条。经鉴定，上述香烟均为真品卷烟，其中从王士乐驾驶的车上缴出的香烟市场价值为381840元，从莫绍颜、龙海光驾驶的车上缴出的香烟市场价值为409411.6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莫绍颜、龙海光、王士乐违反国家规定，明知他人违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为其提供运输便利条件，情节特别严重，他们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非法经营罪。鉴于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莫绍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但辩称其获取的劳务费没有2000元。
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莫绍颜是在运输香烟的途中被查获，尚未到达目的地，香烟也尚未销售，应认定为犯罪未遂，且应按香烟的出厂价格认定其价值；劳务费包含油费和路费，莫绍颜是从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莫绍颜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龙海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但辩称其获取的劳务费没有2000元。
其辩护人提出了与被告人莫绍颜的辩护人一致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王士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但辩称其获取的劳务费没有2000元。
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士乐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王士乐是在运输香烟的途中被查获，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王士乐是从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王士乐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6日16时许，被告人王士乐在明知桂Ｅ×××××号东风风行小型货车（作案时悬挂粤Ａ×××××号假车牌）装载烟草制品且没有烟草专卖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接受他人的雇请，驾驶该车从广西东兴市东兴大道驶往广州市。同日18时许，被告人莫绍颜、龙海光在明知桂Ｅ×××××号五菱荣光小型货车（作案时悬挂粤Ｂ×××××号假车牌）装载烟草制品且没有烟草专卖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接受他人的雇请，驾驶该车从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石角村驶往广州市。同年9月27日凌晨零时许，执法人员在广东省阳春市潭水收费站附近设卡检查，先后查获悬挂车牌号码分别为粤Ｂ×××××、粤Ａ×××××、粤Ｂ×××××三辆装载香烟的车辆（其中驾驶车牌为粤Ｂ×××××的车辆司机已逃跑），当场抓获被告人王士乐、龙海光、莫绍颜，并从被告人王士乐驾驶的车内缴获黄鹤楼（软蓝，84mm）软盒香烟2220条，从被告人莫绍颜、龙海光驾驶的车内缴获芙蓉王（硬84mm）香烟1498条、玉溪香烟（92mm）575条、玉溪香烟（84mm）100条以及三副车牌、一台黑色对讲机。经鉴定，上述香烟均为真品卷烟，从被告人王士乐驾驶的车内缴获的香烟价值为381840元，从被告人莫绍颜、龙海光驾驶的车内缴获的香烟价值为409411.6元，从另外一辆车内缴获的香烟价值为47592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受案、立案的经过。
2、证人张某的证言：
车牌号为桂Ｅ×××××的小汽车是我所有，自2016年8月中旬租给我的朋友王士乐使用，他说租我的车来拉些工具，租用三个月给我一万元，先给我五千元，但没有租车合同。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士乐的供述与辩解：
2016年9月10日左右，“阿四”问我要不要帮他开车到广州赚点钱，说好他包路费，并且每跑一趟车给我400元到500元报酬，回来的时候给钱，并且他给2000元作为路途花销，因为当时我没有工作就答应了。当时“阿四”没有明说运输的是香烟，但我知道运输的应该是香烟，因为我身边有一些朋友就是帮忙运输香烟的，并且我以前做大货车司机时，我跑一趟广州才350元的报酬，现在他给我500元报酬，我当时就知道运输的肯定是违禁品，并且极有可能是香烟，因为我想挣钱，所以就冒这个险。2016年9月26日9时许，“阿四”来到我的住所告诉我当天17时许在东兴大道的十字路口等一辆车牌号为桂Ｅ×××××的东风风行面包车，将该车上的香烟运去广州，并说给我500元作为报酬。大约到了16时30分，我来到约定地点看到上述车牌的车辆停在路边，车上有一名叫“阿七”的男子，我就上车了，当时车上已经装好香烟了。后我们直接上高速，从博白下高速，我们在路边换上了粤Ａ×××××的车牌，然后由我开车沿国道一直开到阳春市潭水收费站附近处，“阿七”就叫我赶紧掉头逃跑，他说从对讲机里听到前面有警察查车，并且已经有车被抓获了。后来我和“阿七”因开车跑不掉就决定弃车逃跑，当时“阿七”成功逃跑了，我由于腿脚不方便，跑不快就被抓获了。被抓获时，公安民警从我驾驶的面包车上缴获了黄鹤楼香烟2220条等物品。除了我之外，还有两名运输香烟的男子和一台车也被抓了，但我不认识这两名男子，也不知道他们帮谁运输香烟。三辆车不是一起抓的，相隔了10分钟车程，第一辆被抓的是另外两人驾驶的车，我是第二辆被抓，第三辆车上的司机已经逃跑了。我是通过“阿七”的对讲机知道前面的男子被抓的，对讲机是用来接收通知和问路况的，但“阿七”逃跑时把对讲机带走了。我开车的报酬还没有拿到，钱都在“阿七”的手上。我刚上车时，“阿七”说等顺利回来了就会给我400至500元的报酬。
我知道跨区域运输香烟需要许可证，我们广西运输香烟的司机很多，明知道运输的是香烟也不会要求老板提供运输许可证，大家知道那些老板不会有许可证的。
（2）被告人莫绍颜的供述与辩解：
我和龙海光一共运过两次香烟到广州，大概运输一次扣除路费、油费可以获得400到500元。第一次是在一个星期前的一天中午（2016年9月20日前后），“黄二”打电话通知我和龙海光运烟到广州的。我和龙海光按照“黄二”的指示一起来到防城港石角村一个虾塘边处找“黄二”，一辆装好香烟的五菱面包车已经停在虾塘边了。“黄二”把2000多元现金交给我并吩咐我们把车上的香烟运到广州。大概到了广州沙贝不远处，就有一名男子出来接应我把面包车开去将香烟卸完了。
第二次是2016年9月26日17时许，“黄二”打电话叫我运输一批香烟到广州，接着我就约龙海光一起来到防城港石角村一个虾塘边，找“黄二”拿事先装好香烟的车牌号为桂Ｅ×××××的五菱荣光面包车（被抓获时换上假牌粤Ｂ×××××）车匙及2000元就轮流开车去广州。我们上高速往广州方向行驶，按照“黄二”的指示走省道，在阳春市潭水收费站附近见到公安设卡查车。因为我们知道车上运输的是一些违禁品（香烟），我们害怕被抓就冲卡逃跑，但压到爆胎装置，我和龙海光弃车跑了100多米就被抓获了。被抓获时，公安人员从我驾驶的面包车上缴获了硬盒芙蓉王香烟1498条、软盒玉溪香烟575条、硬盒玉溪香烟100条、对讲机等物品，对讲机是“黄二”给我们叫我们在路上跟他联系的，我经常能从对讲机里面听到有人通知我们前面的路况。我们每一次运输香烟的报酬是400至500元，并且在很多时候都不用说明具体运输的是什么物品，大家都知道运输的是香烟。我不能够提供这批香烟的合法手续，同时我驾驶的小汽车应该也是没有运输香烟许可证的。除了我和龙海光之外，还有一名运输香烟的男子也被抓了，我不知道他是在哪里被抓的，我不认识该男子，也不知道他帮谁运输香烟。我不清楚每次有多少车运输香烟，有时只有二三台。
（3）被告人龙海光的供述与辩解：
我和莫绍颜一共运过两次香烟去广州。第一次是在一个星期前的一天中午（2016年9月20日前后），我和莫绍颜从防城石角村出发将香烟运到广州市某处。第二次是2016年9月26日17时许，我接到莫绍颜的电话，他叫我和他一起开车运香烟到广州，当晚18时许，我和莫绍颜一起来到防城港石角村一个虾塘边，找“黄二”拿车（“黄二”有说过运输的是香烟之类偷税漏税物品）。莫绍颜拿了车钥匙和钱后，我们就驾驶事先装好香烟的车牌号为桂Ｅ×××××的五菱荣光面包车（被抓获时换上假牌粤Ｂ×××××）出发轮流开车去广州。我们从钦防上高速，后来又在松旺出口下高速。当我们到达阳春市潭水收费站附近时，公安民警设卡检查，我们知道车上运输的是香烟这种违禁物品，害怕被公安机关查处，所以就弃车逃跑，后跑了100多米就被抓了。被抓获时，公安人员从我驾驶的面包车上缴获了硬盒芙蓉王香烟1498条、扁盒玉溪香烟575条、硬盒玉溪香烟100条，三幅车牌（桂Ｅ×××××、桂Ｋ×××××、桂Ａ×××××）和一台黑色对讲机等物品，对讲机是“黄二”给我的，为了方便我们在路上联系。我们每一次运输香烟的费用是2000元，除去各种开支每人可以分得300至400元。我不能够提供这批香烟的合法手续，同时我驾驶的小汽车应该也是没有运输香烟许可证的。除了我和莫绍颜外，还有一名一起运输香烟的男子，但我不认识该男子。
4、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的现场及方位等情况。
5、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证实从王士乐驾驶的车上缴获黄鹤楼软盒香烟2220条、假车牌及手机等物品；从莫绍颜、龙海光驾驶的车上缴获芙蓉王香烟1498条、玉溪香烟（92mm）575条、玉溪香烟（84mm）100条、假车牌、对讲机及手机等物品，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扣押。三名被告人对涉案车辆、物品进行了指认。
6、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照片，龙海光与莫绍颜相互进行了辨认。
7、行驶证及驾驶证：证实三名被告人均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及涉案车辆的行驶证情况，其中龙海光、莫绍颜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Ｂ×××××（实际车牌为桂Ｅ×××××）的机动车所有人为郑某；王士乐驾驶车牌号为桂Ａ×××××（实际车牌为桂Ｅ×××××）的机动车所有人为张某。
8、情况说明及其他材料：证明王士乐驾驶车牌号为桂Ａ×××××（实际车牌为桂Ｅ×××××）的机动车所有人为张某，其余两台车的车主无法找到。
9、通话记录：证实莫绍颜、龙海光二人在2016年9月25日20时许、26日15时许的通话记录情况。
10、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证实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检验，本案涉案香烟均为真品卷烟。
11、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阳西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从王士乐驾驶的车内缴获的香烟价值为381840元，从莫绍颜、龙海光驾驶的车内缴获的香烟价值为409411.6元，从另外一辆车内缴获的香烟价值为475924元。
12、阳西县烟草专卖局移送材料清单、执法录像、调查报告、情况说明：证实烟草专卖局执法现场，并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情况。
13、抓获经过：证实王士乐、莫绍颜、龙海光于2016年9月27日被抓获。
14、户籍证明：证实王士乐、莫绍颜、龙海光的出生时间等基本情况。
针对本案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的审判管辖问题。
经查，根据我国刑事诉讼法等规定，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犯罪地包括犯罪行为发生地和犯罪结果发生地。结合本案，三名被告人明知他人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仍提供运输帮忙等便利条件，驾驶车辆从广西运输香烟到广州市，后在阳春市潭水镇的运输途中被查获，三名被告人非法运输香烟的犯罪行为持续发生的开始地、运输地、销售地等是属于犯罪行为发生地。因此，本院对本案的审理符合有关管辖的规定。
2、关于本案所查获香烟的价值认定问题。
经查，本案所查获的香烟均是属于有品牌的香烟，且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检验均为真品卷烟。阳西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根据查获香烟的品牌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程序合法，客观、真实，且三名被告人也在鉴定意见中签名确认，应予采信。故辩护人提出应按照香烟的出厂价格认定所查获香烟的价值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辩护人周庆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
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数额在25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而本案三名被告人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的数额均在25万元以上，故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4、关于本案三名被告人在本案中的作用问题。
经查，被告人莫绍颜、龙海光、王士乐为了获取报酬，接受他人雇请非法运输香烟，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提出三名被告人是从犯并据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5、关于辩护人提出三名被告人是在运输途中被查获，未到达目的地，香烟也尚未销售，属于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
经查，三名被告人无视国家法律，为了获取报酬，明知他人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仍提供运输帮忙等便利条件，驾驶车辆从广西运输香烟到广州市，后在运输途中被查获，且被查获的香烟价值均在25万元以上，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在非法经营犯罪活动中，非法经营表现为生产、运输、储存、销售等多种行为方式，只要行为人实施其中的一种行为，就侵害了国家限制买卖物品和经营许可证的市场管理秩序，对于情节严重的，构成非法经营罪，而且为既遂。行为人是否完成销售行为，只是造成危害社会后果的程度不同而已，并不影响非法经营罪既遂的成立。因此，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既遂，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6、关于三名被告人获取的报酬问题。
经查，三名被告人均供述运输一次香烟到广州，雇请他们的人会给2000元作为费用，扣除路费、油费等路途花销外，剩下的钱作为开车的报酬。其中被告人王士乐供述运输一次香烟到广州会得到400至500元的报酬，但其报酬在“阿七”的手上，还没有拿到；被告人莫绍颜供述运输一次香烟到广州可以分得400到500元报酬；被告人龙海光供述运输一次香烟到广州可以分得300到400元报酬。上述事实均只有被告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指控三名被告人运输一次香烟到广州赚取2000元劳务费的事实，证据不足，不予采纳。但是至于三名被告人赚取多少劳务费，并不影响他们非法经营罪的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莫绍颜、龙海光、王士乐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明知他人违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仍提供运输帮忙等便利条件，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绍颜、龙海光、王士乐犯非法经营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莫绍颜、龙海光、王士乐在共同犯罪中提供运输帮助便利条件，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莫绍颜、龙海光、王士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三名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如前所述，经查，理由成立的部分意见，予以采纳；理由不成立的部分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莫绍颜、龙海光、王士乐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莫绍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龙海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王士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四、在案扣押的香烟、假车牌、对讲机等物品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林向东
审判员 严家明
审判员 黎 谭
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
书记员 刘舒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