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桂05刑终8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增勇，男，1974年11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合浦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龙代，广西桂鸿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廉州镇廉南曾屋西桥边。
负责人王福剑，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泓，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永福西大街27号。
负责人黄乃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开鹏，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男，198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住合浦县（同系朱某1的法定代理人）。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女，1990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住合浦县（同系朱某1的法定代理人）。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女，2014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学生，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住合浦县。
委托代理人周冲香，广西港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同为三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黎培橙，男，196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晓辉，男，197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合浦县伍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合浦县廉州大道穗浦汽修厂对面。
法定代表人黄在武，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西钦州市吉祥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钦州市钦北区政府西面水窝村旁。
法定代表人李恩情，经理。
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增勇犯交通肇事罪暨黄某、朱某1、朱某2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4月13日作出（2018）桂0521刑初2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增勇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以下简称合浦支公司）、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以下简称钦州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卷宗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莫某及询问了上诉人合浦支公司、钦州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周冲香，听取了辩护人姚龙代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1月5日10时45分，被害人黄某驾驶合浦X6831二轮电动车搭载被害人朱某3、朱某1沿国道325线由钦州往合浦县城方向行驶，至国道325线655㎞＋300m处（合浦县乌家镇桂西加油站路段），从左侧超越前方同向停在道路右侧的由黎培橙驾驶的桂Ｎ×××××重型半挂牵引车、桂Ｎ×××××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所有人马某，管理人广西钦州市吉祥物流有限公司）时，被随后驶来超车的由被告人陈增勇驾驶的桂Ｅ×××××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王晓辉）、桂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所有人合浦县伍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碰刮，导致合浦X6831二轮电动车连人带车失控摔倒后在向前滑行过程中先与桂Ｎ×××××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再被桂Ｅ×××××重型半挂牵引车碾压，造成朱某3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黄某、朱某1两人受伤，二轮电动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通管理部门认定：陈增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黎培橙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黄某、朱某3、朱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经法医鉴定：朱某3符合交通事故致腹部开放性损伤而死亡；黄某因交通事故致左尺骨下段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朱某1因交通事故致颅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桂Ｅ×××××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合浦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2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桂Ｎ×××××重型半挂牵引车、桂Ｎ×××××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钦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归案证明，被告人陈增勇的供述，证人黎培橙、刘某、王晓辉的证言，被害人黄某的陈述，交通事故车辆碰撞痕迹检验意见书，交通事故车辆检验报告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收据，保险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增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也无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是农村居民人口，发生交通事故前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因本案交通事故黄某受伤于2017年11月5日至2018年2月6日在合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93天；朱某1受伤于2017年11月5日至12月3日在合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28天。经核实，原告人不能提供交通费发票，住院期间没有医嘱证明需要加强营养，医药费及朱某3的丧葬费已赔付。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告人身份证、疾病诊断证明书、合浦县人民医院收费收据、入院出院记录、收据、保险单、赔偿款收据、居委会证明及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增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也无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增勇违反交通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二人轻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了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陈增勇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增勇负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黎培橙负事故次要责任，应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由于机动车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原告人的合法损失应由合浦支公司和钦州分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按各自的责任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朱某2、黄某的损失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为死亡赔偿金566480元，交通费500元，车辆损失费2000元，误工费3人3天为1000元，合计569980元；黄某的损失护理费按居民服务业每年47511元计算为12105.54元，误工费按每年28324元计算为7216.8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0元，营养费因住院期间没有医嘱证明需要加强营养，不予支持，合计29622.34元；朱某1的损失为护理费按居民服务业每年47511元计算为3644.68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因住院期间没有医嘱证明需要加强营养，不予支持，合计6944.68元；由合浦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黄某111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黄某243586元；钦州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黄某111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黄某104394元，其自愿同意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予以准许；合浦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黄某20735.64元，北钦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黄某8886.7元，其自愿同意赔偿营养费1860元，予以准许；合浦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朱某14861.28元，钦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朱某12083.4元。根据陈增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增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合浦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黄某人民币111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黄某人民币243586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钦州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黄某人民币111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黄某人民币114394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合浦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黄某人民币20735.64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钦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黄某人民币10746.7元；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合浦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朱某1人民币4861.28元；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钦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朱某1人民币2083.4元；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黄某、朱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陈增勇上诉称：1.黄某驾驶合浦X6831二轮电动车失控，先后与桂Ｅ×××××、桂Ｎ×××××两车碰刮后摔倒，再被桂Ｅ×××××车右侧后轮胎碾压造成事故，其驾驶的桂Ｅ×××××车正常超车行驶，黄某驾驶合浦X6831二轮电动车违反交通法规搭乘两名儿童，超速与桂Ｅ×××××车同行，遇障碍物桂Ｎ×××××车时惊慌失控，是导致事故的主要原因；2.事故发生后，其积极抢救伤员，并投案如实供述；3.交通事故基本事实推理与道路监控视频严重不符。综上，请求本院撤销合浦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兴公交字2017第001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合浦县人民法院（2018）桂0521刑初204号判决，并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姚龙代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意见基本相同之外，还提出了上诉人陈增勇有自首情节，请求本院对陈增勇改判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合浦支公司上诉称：1.黄某驾驶合浦X6831二轮电动车搭载朱某3、朱某1两人，有一定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应承担赔偿责任；2.被害人朱某3系农村户口，平时居住在农村就读村里幼儿园，其父母周末才接其到县城居住，原判以城镇居住证明认定其连续在城镇居住两年以上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本院撤销合浦县人民法院（2018）桂0521刑初2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合浦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黄某、朱某1、朱某2105340元。
上诉人钦州分公司上诉称：1.朱某3的死亡赔偿金应按《2017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0359元/年计算；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的规定，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不应由钦州分公司承担，如需承担，该费用应计入总损失中再进行计算；3.黄某、朱某1的护理费应按《2017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8324/年计算；4.黄某、朱某1未能提供交通费发票，无转院及到外地治疗，未产生任何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不应由钦州分公司承担；5.黄某出院时病情好转，无需加强营养，钦州分公司不应承担营养费1860元，如需承担，该费用应计入总损失中再进行计算；6.黄某违反了《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二条“自行车、电动自行车可以搭载一人；在城市道路上驾驶时只可搭载一名十二周岁以下儿童，搭载六周岁以下儿童应当使用固定座椅。”的规定，是造成事故损失的直接因素，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且发生事故时桂Ｎ×××××车处于静止状态，不是造成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原判不应采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认定黄某对本案事故负有事故责任，黎培橙无责任；7.本案赔款应先分别在桂Ｅ×××××、桂Ｎ×××××两车交强险范围内赔付，超出部分按照责任比例分别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
黄某、朱某1、朱某2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依据合法，量刑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增勇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合浦支公司提交被询问人为“蒋某”的询问笔录；钦州分公司提交被询问人分别为“吴某”、“洪某”、“黄某”的询问笔录及名称为“合浦县乌家镇明星幼儿园”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食品经营许可证等证据。合浦支公司与钦州分公司提交上述证据拟证明朱某3生前在农村生活。委托代理人周冲香认为，吴道喜陈述的朱某3周一至周五不在合浦县廉州镇爱卫东街97号居住不是事实，“洪某”、“黄某”的询问笔录没有被询问人签名，不予认可。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所采信的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能客观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且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增勇违反交通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二人轻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了交通肇事罪。上诉人陈增勇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陈增勇提出的导致事故的主要原因是黄某违反交通法规驾驶合浦X6831二轮电动车遇桂Ｎ×××××车时惊慌失控，碰刮桂Ｅ×××××、桂Ｎ×××××两车后被桂Ｅ×××××车碾压的上诉意见，经查，陈增勇在原审庭审中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其承担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及黄某不承担交通事故责任的事实没有异议，而陈增勇该上诉意见没有其他充分的证据可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增勇提出其投案并如实供述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陈增勇自首的辩护意见，原判对其投案并如实供述的行为已予以确认系自首，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关于上诉人陈增勇提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交通事故基本事实与道路监控视频严重不符的上诉意见，经查，其该上诉意见没有充分的证据可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此外，涉案的合浦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兴公交字2017第001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属于书面证据，该证据不属于上诉人陈增勇可请求撤销的事项，故本院对陈增勇该请求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增勇构成了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根据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本院确认上诉人陈增勇驾驶桂Ｅ×××××机动车违规超车及黎培橙违规停泊桂Ｎ×××××机动车是造成朱某3死亡及黄某、朱某1两人受伤的直接原因，即陈增勇违规超车及黎培橙违规停泊机动车与朱某3死亡及黄某、朱某1两人受伤的后果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了黄某没有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的交通违法行为，本案亦无其他充分的证据对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据予以否定，故本院对合浦支公司、钦州分公司提出的黄某存在过错，应承担事故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洪某”、“黄某”的询问笔录没有被询问人的签名，该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不能确定，“蒋某”的询问笔录与“合浦县乌家镇明星幼儿园”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食品经营许可证没有朱某3居住情况的内容，与合浦支公司与钦州分公司的证明目的没有关联性，“吴道喜”的询问笔录中没有明确朱某3从何时起周一至周五不在合浦县廉州镇爱卫东街97号生活居住的陈述，而合浦县廉州镇廉东社区居民委员会已证明朱某3在2015年6月10日起在城镇生活居住，故“吴某”的询问笔录不能否定朱某3在城镇生活居住已满一年的事实，原判根据合浦县廉州镇廉东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确认朱某3在城镇生活居住已满一年的事实并无不当，朱某3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赔偿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合浦支公司、钦州分公司提出的朱某3的死亡赔偿金按农村人口标准计算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对住院患者的护理事项具有服务性质，故原判根据居民服务业年收入标准计赔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钦州分公司提出的黄某、朱某1的护理费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黄某、朱某1的交通费支出虽然没有票据佐证，原判是酌情判决赔偿，本院对此予以维持。钦州分公司在原审审理期间已明确自愿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元和营养费1860元，是对其相应的民事权利的放弃和处分，现又对此反悔，有违诚信，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民事赔偿责任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合浦支公司、钦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均佑
审 判 员 李雪燕
审 判 员 彭 湘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张 骥
书 记 员 叶舒雯
附：本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