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刑终448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卓辉武，男，1979年5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汕头市迪尔时装织造有限公司、汕头市曼威纺织有限公司的董事及经营管理者之一，户籍地汕头市潮南区，住汕头市潮南区。因本案于2011年11月29日被汕头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2012年9月7日被汕头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7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3年11月14日被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6月9日被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志勇、徐文丽，均为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锡强，男，汉族，1969年6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初中文化，原系汕头市迪尔时装织造有限公司报关员，户籍地汕头市潮南区，住汕头市潮南区。因本案于2013年5月7日被汕头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12月5日被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6月9日被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7年5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汕头市迪尔时装织造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为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峡山广祥路北，法定代表人刘迪远,海关注册编码4405931066,投资者为汕头市亨嘉织造有限公司、香港源丰贸易行。
诉讼代表人刘泓辉，曾用名刘迪远、刘帝远，男，汉族，1962年7月29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系汕头市迪尔时装织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汕头市迪尔时装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尔公司）、原审被告人卓辉武、林锡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4年8月15日作出（2014）汕中法刑二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卓辉武、林锡强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27日作出（2014）粤高法刑二终字第24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经重审，于2016年10月29日作出（2015）汕中法刑二重字第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卓辉武、林锡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7年至2009年期间，广东省普宁市泰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光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2（另案处理）以一般贸易方式向泰国等地的厂家订购了“NRT”等品牌的橡胶线（俗称橡胶丝、橡根丝），交由周某2（另案处理）以包税进口的方式通关。周某2通过（香港）成发货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发公司）负责人吴某2（外号“大象”，未归案）居间介绍，找到卓某1（被告人卓辉武之父，另案处理）。周某2将橡胶线的进口通关业务及从香港运输至报关公司、迪尔公司、曼威公司的运输业务，以每吨橡胶线包税代理费用为人民币2700元至3400元不等的价格承包给了卓某1。卓某1则通过被告人卓辉武、林锡强等人具体操作，以迪尔公司、曼威公司的来料加工贸易手册为周某2通关进口上述橡胶线。具体为，泰光公司的橡胶线运抵香港后，泰光公司将提货单证转交周某2，周某2再将提货单证转递给成发公司，由成发公司在香港提货，然后成发公司将完整货柜的橡胶线从香港运抵潮阳海关。橡胶线运抵潮阳海关后，其中部分批次由迪尔公司的报关员、被告人林锡强使用迪尔公司的来料加工贸易手册向潮阳海关办理保税进口报关手续，另有部分批次由曼威公司的报关员卓辉洪（又名卓辉鹏，在逃）等人使用曼威公司的来料加工贸易手册向潮阳海关办理保税进口报关手续。其间，被告人林锡强受卓辉洪的委托，具体经办了曼威公司部分橡胶线的进口报关手续。报关完毕进口后，橡胶线分别被运进迪尔公司、曼威公司的仓库，之后再由周某1（周某2之胞弟，已判刑）安排国内货车前往迪尔公司、曼威公司将橡胶线运至普宁交付给泰光公司。橡胶线进口完毕后，被告人卓辉武使用了吴某1等人的银行账户向周某1收取包税代理费用。同时，被告人卓辉武与林锡强利用汕头市潮阳区铜盂柔依针织厂（以下简称柔依厂）等厂家生产并销售往巴拿马等国的内衣，伪报成迪尔公司、曼威公司加工复出口的产品，将原本应该以一般贸易报关出口的货物伪报成加工贸易成某办理了免税出口报关手续，骗取汕头海关核销了迪尔公司、曼威公司来料加工补偿贸易手册中的保税额度。在上述平衡保税额度过程中，被告人林锡强主要负责联系、落实代替迪尔公司及曼威公司出口的厂家并办理出口报关手续，被告人卓辉武主要负责联系、落实深圳市和丰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丰公司）运载柔依厂等厂家生产的服装等货物，并通过操控吴某1等人的账户支付运输费用。2007年7月至2009年4月期间，被告单位迪尔公司以上述伪报贸易性质的手法，走私进口14货柜，计18票，合计359,100千克橡胶线，偷逃税额人民币（下同）2,537,857.28元；曼威公司采用上述伪报贸易性质的手法，走私进口20货柜，计22票，合计498,839千克橡胶线，偷逃税额3,516,854.5元。
另查明，被告人卓辉武系迪尔公司、曼威公司的董事。汕头市翔鹰纺织有限公司拥有曼威公司75%的股份，该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卓辉武。被告人林锡强我受迪尔公司雇用，担任该司的报关员，并兼顾从事曼威公司的报关业务。
原审判决认定以上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迪尔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卓辉武参与被告单位迪尔公司及曼威公司的走私活动，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罪予以定罪处罚。被告人林锡强受雇用参与迪尔公司及曼威公司的走私活动，系迪尔公司及曼威公司走私活动中的直接责任人员，也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罪予以定罪处罚。被告人林锡强系受雇用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单位迪尔公司、被告人卓辉武、林锡强的犯罪事实、情节、地位作用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
一、被告单位迪尔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百六十万元。
二、被告人卓辉武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三、被告人林锡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卓辉武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证据不足，程序违法，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作出无罪判决。
卓辉武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一审由刘某远作迪尔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违反法律规定，在对曼威公司中止审理的情况下认定曼威公司走私橡胶线的事实和性质，存在上述程序性错误可能影响本案判决结果。2.一审判决据以定罪的“上货单”传真件、“对账单”传真件证据来源不明；唯一将卓辉武与走私活动联系起来的客观证据“手机短信”来源不明；多份重要辨认笔录没有见证人；大部分提单不是有效正本提单，无法证明案发时间内相应货物已委托运输；一审法院采信上述存在错误和问题的证据导致认定事实和定性错误。3.一审法院没有客观全面评价辩方提交的证据，导致认定事实和定性错误。4.一审判决认定迪尔公司、曼威公司利用柔依厂货物顶替出口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5.迪尔公司、曼威公司与宝来公司、广源公司以及柔依厂、陈某2之间的关系，存在完全不涉及犯罪的可能性，即商业贸易合作关系。6.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卓辉武参与走私橡胶线：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卓辉武是迪尔公司、曼威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者之一；依据吴某1账户明细及吴某1与周某1账户往来明细，吴某1替卓辉武收款的证言存在重大疑点；陈某1、马某等人的证言无法证明卓辉武参与相关走私活动。7、一审判决认定偷逃税款数额的价格确定依据不明。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慎重对待，查清事实。
林锡强上诉提出：其我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打工者，作为一名报关员，其根据迪尔公司提供的货物及相关资料办理报关手续，在海关监管下依法履行职责，原判认定其主观上应当明知迪尔公司和曼威公司走私橡胶线没有依据；原判认定林锡强联系柔依厂，以柔依厂的一般出口货物顶替出口没有依据；其没有走私行为，请求二审法院作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迪尔公司和曼威公司均是中外合资经营企业，均在海关备案进行来料加工补偿贸易。2007年至2009年间，迪尔公司、曼威公司利用其来料加工补偿贸易手册为泰光公司伪报贸易方式进口橡胶线。具体是：泰光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2以一般贸易方式向泰国等地的厂家订购了“NRT”等品牌的橡胶线并运至香港交给周某2以包税进口的方式代理进口。周某2通过香港成发公司负责人“大象”居间介绍，将橡胶线的进口通关业务承包给卓某1。橡胶线由成发公司从香港运抵潮阳海关后，卓某1通过上诉人卓辉武等人具体操作，以迪尔公司、曼威公司的来料加工补偿贸易手册报关进口橡胶线，再运至迪尔公司、曼威公司的仓库。之后周某1安排国内货车前往迪尔公司、曼威公司装载橡胶线运至普宁交付给泰光公司。同时，迪尔公司、曼威公司利用柔依厂等其他厂家生产的内衣伪报为迪尔公司、曼威公司加工复出口的产品报关出口以核销迪尔公司、曼威公司来料加工补偿贸易手册中的保税额度。在迪尔公司、曼威公司报关进口橡胶线及出口成某的过程中，上诉人卓辉武使用吴某1的银行账户向周某1收取进口通关费用、联系和丰公司运载柔依厂等厂家生产的服装并通过操控吴某1的账户支付运输费用。上诉人林锡强受迪尔公司雇佣，为迪尔公司和曼威公司办理橡胶线进出口报关业务及核销手续。经计核，2007年7月至2009年4月期间，迪尔公司以上述伪报贸易性质的手法，走私进口359100千克橡胶线，偷逃税额2,537,857.28元；曼威公司采用上述伪报贸易性质的手法，走私进口498,839千克橡胶线，偷逃税额3,516,854.5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汕头海关缉私局调取的户籍证明材料，证实卓辉武、林锡强及同案人卓某1、卓某2、卓辉鹏（别名卓辉洪）的基本情况。
2．黄埔海关缉私局《关于移交案件线索的函》、汕头海关缉私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5月7日，黄埔海关缉私局向汕头海关缉私局移交了属于汕头关区一些加工贸易企业涉嫌走私的线索，汕头海关缉私局经审查后立案侦查的情况及卓辉武、林锡强归案的情况。
3．黄埔海关缉私局《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及相关证据材料复印件（现场勘查记录、现场照片，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等）、汕头海关缉私局扣押清单，证实：黄埔海关缉私局将扣押自汕头市亿光洗涤有限公司（周某1的公司）的上货单、对账单传真件及扣押自泰光公司的陈某2用于记录橡胶丝进货情况的笔记本等证据材料的复印件移交汕头海关缉私局。汕头海关缉私局于2011年3月24日扣押陈某3的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等物品。
4.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汕中法刑二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周某1与本案有关的走私橡胶线的犯罪事实及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5．汕头海关缉私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移动公司的复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汕头分公司出具的查询结果，证实：号码为136××××0396的移动电话机主登记为明某；证实号码为135××××0000的移动电话机主为卓辉武；号码为138××××8886的移动电话于2002年11月26日开户，客户名称为汕头市翔鹰纺织有限公司；号码为138××××0002的移动电话于2001年8月21日开户，使用人为周某1。
6．汕头市潮阳区海阳电脑报关公司出具的“企业联系电话”复印件，证实企业报关员存留该公司的联系电话，联系人林锡强的电话为138××××8886、卓辉武的电话为138××××3333。
7.汕头市潮阳区海阳电脑报关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曼威公司、迪尔公司两家企业在2007-2009年期间的报关预录申报业务在该司办理，这两家企业的报关业务由同一批人办理，即由卓辉武、林锡强、魏某3办理，除了这3人外没有其他人办理曼威公司、迪尔公司的进出口业务。
8.汕头海关缉私局拍摄的周某1移动电话138××××0002的短信界面，证实卓辉武号码为135××××0000的移动电话发送吴某1在农业银行（62×××19）及交通银行（62×××11）的账号给周某1。周某1签认上述信息经他回忆应该是卓某1叫儿子发给他的。
9.黄埔海关缉私局提取并经汕头海关缉私局以照片形式固定的23张上货单，证实:上货单系周某2、周某1将承载橡胶线的货柜交付给通关人的凭据，上货单上显示“周某4”、“交大象上”、“收货人尾叔”等字样以及记载装橡胶丝的货柜尺寸、橡胶丝数量等内容。周某1签认上述上货单显示的货柜是其和周某2委托卓某1通关的。周某2签认上述上货单上显示的货柜是其传真给周某1的。
10.汕头海关缉私局调取的银行取款凭条、银行交易流水等资料，证实：（1）周某1使用农业银行账户收取陈某2（陈某3、陈某5）支付的款项（周某1供述其上述账户收取的资金系其与周某2帮陈某2通关进口橡胶线之后陈某2所支付的通关费用）；（2）吴某1的银行账户收到周某1转账的款项及取款的情况(吴某1签认签认周某1转入其农业银行账户和交通银行账户的资金是卓辉武的,周某1供述其帮助周某2委托卓某1等人通关进口橡胶线之后，卓某1、卓辉武等人通过吴某1的账户收取了部分通关费）。
11.侦查机关调取的迪尔公司、曼威公司进口橡胶线的报关单证:
(1)迪尔公司的进口货物报关单、报关清单、载货清单复印件等，证实迪尔公司进口18票（14柜）橡胶线的货柜柜号、报关单号、使用的来料加工补偿贸易手册编号、报关进口橡胶线的数量；上述橡胶线进口全免征税等；经林锡强签认，上述货物是其办理报关手续的。
(2)曼威公司的进口货物报关单、报关清单、载货清单复印件等，证实曼威公司进口22票（20柜）橡胶线的货柜柜号、报关单号、使用的来料加工补偿贸易手册编号、报关进口橡胶丝的数量；上述橡胶线全免征税。经林锡强辨认，其中4票橡胶线的报关业务系曼威公司报关员卓辉洪委托其办理的、报关单上“卓辉洪”的签名由其代签。
12．侦查机关调取的迪尔公司、曼威公司的载货清单、出口货物报关单、发票等出口报关单证，证实迪尔公司、曼威公司前述用于报关进口橡胶线的来料加工补偿贸易手册已用于出口文胸、内裤等货物而核销。经林锡强签认，确认迪尔公司出口报关单证由其经办，曼威公司出口报关单证系其受卓辉洪委托填写并代为签名。经马某签认，确认载货清单中的货物是魏某1的柔依厂生产的，由其交给林锡强报关出口。
13.侦查机关调取的提单及订舱确认书等单证：对应迪尔公司、曼威公司出口的货柜，提单显示出口人为柔依厂（JOE′SBRA＆PANTYFACTORY），即迪尔公司、曼威公司报关进口橡胶线的来料加工补偿贸易手册用柔依厂的服装出口核销。马某签认：订舱确认书是魏某1传真给他再由他交给林锡强用于报关出口货物。
14.柔依厂出具的《声明》，内容为：巴拿马的瑞达国际有限公司长期向柔依厂购买胸围、内裤等女式内衣，已付清货款。
15.侦查机关从魏某1的电脑中提取、打印并经魏某1签认的装箱单、销售合同及魏某1制作的《柔依厂委托马某报关出口货物一览表》，证实2007年至2009年间，瑞达国际有限公司向柔依厂购买的胸围、内裤等产品由柔依厂委托马某报关出口，装载货物的货柜号与迪尔公司、曼威公司出口报关单项下的货柜号一致，即柔依厂利用迪尔公司、曼威公司的来料加工补偿贸易手册出口商品并全免征税；迪尔公司、曼威公司的来料加工补偿贸易手册用以核销的货物实际为柔依厂生产的胸围、内裤等衣物。马某签认，魏某1将上述装箱单传真给他的，对应的内衣货物是柔依厂生产的，他将装箱单交给林锡强报关出口货物。
16.汕头市经济特区平野对外运输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随附的提单签收单、订舱确认书等资料，证实该司曾受托为柔依厂订舱运送货物到南美洲科隆自由港。上述资料经汕头市经济特区平野对外运输公司潮阳办事处的业务员李统楷签认，确认提单、保单领取人系柔依厂的魏某1。
17.侦查机关调取的迪尔公司、曼威公司的合同备案资料、来料加工补偿贸易手册核销资料，经林锡强签认，证实迪尔公司、曼威公司申领的用于报关进口涉案橡胶线的来料加工补偿贸易手册已由其核销。
18．侦查机关调取的企业登记资料、营业执照、证明等资料：
（1）迪尔公司、曼威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外商投资企业注册登记申请表、董事会成员名单、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公司章程、海关企业注册简况表、工商登记资料、经营企业情况表、参加社保人员名册、企业人员登记表等，证实迪尔公司（更名前为潮阳市亨嘉时装制造有限公司）的股东为汕头市亨嘉织造有限公司和香港源丰贸易行，法定代表人为刘某远；卓辉武是迪尔公司的董事，参与迪尔公司的设立、经营。曼威公司的股东为汕头市翔鹰纺织有限公司（占75%股份）和香港宝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占25%股份），法定代表人为卓某2，卓辉武任董事；曼威公司的参保人员有卓某1、卓辉洪等人；卓辉武是汕头市翔鹰纺织有限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参与曼威公司的设立、经营；香港宝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代表原为李昌和，后变更为李某。
（2）柔依厂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柔依厂原厂址位于汕头市潮阳区谷某镇，2006年在潮阳区铜盂镇设立柔依厂,实际经营人均为魏某1三兄弟。
19.深圳宝恒通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陈某1为粤Ｂ×××××及粤Ｂ×××××车辆（均为运载出口货物的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与该司系挂靠关系，一直由陈某1经营。
20.侦查机关调取的报关员注册申请表、报关员详细信息，证实林锡强系迪尔公司在海关备案的报关员。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2（泰光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自行订购了泰国“NRT”品牌橡胶线，货从泰国发运到香港后就我通知周某2，跟他说可以去香港天水公司（“NRT”公司在香港的代理）拿资料，帮我把橡胶线运到普宁。因为周某2跟我说过他有能力以优惠价格帮我进口橡胶线，他自己负责货物从香港到内地的报关、运输等环节。我没有参与周某2、周某1报关、运输环节，只管在普宁收货。货款是在普宁以现金支付给泰国公司派来的人。我不认识黄某、郑某1、卓某1、郑某2等人。周某2帮我进口橡胶丝后，每隔一段时间，他会通知他弟弟周某1跟我对账。周某1会传真一份对账单给我，上面有橡胶丝的型号、件数、柜号、通关代理费金额等，如果对账无误，我就将通关费汇给周某1。
经辨认不同男性免冠照片，陈某2指认出周某1；经辨认橡胶线外包装照片，确认其委托周某2进口的橡胶线即照片中的品牌。
2．证人陈某3（陈某2之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在泰光公司负责销售橡胶线给国内客户并收取货款。陈某2是泰光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向泰国订购橡胶线进口到普宁并支付货款。陈某2通过周某1代理进口橡胶线。我曾受陈某2的指派将进口代理费通过银行账户支付给周某1。侦查人员出示的“银行卡存款凭条”是我公司向周某1支付报关代理费的银行底单，使用我的银行账户付款的底单上签名有些是我签的，有些是陈某2签的；我还用伯父陈某5的身份证开了银行账户，相应的银行底单上显示陈某5向周某1汇款，实际上也是我公司向周某1支付报关代理费，银行底单上“陈某5”的签名是我或陈某2签的。
经辨认不同男性免冠照片，陈某3指认出周某1；陈某3对橡胶线外包装照片及“银行卡存款凭条”进行了签认。
3．证人罗某1的证言：我是泰光公司的文员，也协助清点货物。如果有橡胶线进泰光公司仓库，陈某2会叫我协同仓管人员清点货物，记录橡胶线的型号和重量。我在一张抬头为“送货单”的纸上写上橡胶丝的型号、箱数、每箱的重量，陈某2会交代我在型号前加一个数字，再加上一个“周”，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有部分“送货单”被海关查获了，其余部分我不清楚在哪里。
罗某1对上述提及的“送货单”及橡胶线外包装的照片进行了签认。
4．证人罗某2的证言：我是泰光公司的兼职会计。泰光公司主要是销售陈某2从泰国购买的“NRT”牌的橡根丝，我没有见过集装箱货柜车运输橡根丝到我公司，都是大货车送货来的。陈某2会交代我从广州发展银行账户中转款到交通银行，用来购汇付款给泰国的NRT公司。
5．证人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汕头市亿光洗涤有限公司是我胞弟周某1在汕头开的公司。陈某2是普宁人，人称“尾叔”。2007年，陈某2要我帮他从香港进口橡胶线到普宁。橡胶线是陈某2在泰国或马来西亚运到香港的，我通过香港成发公司贸易有限公司在香港提货并将橡胶线运输进入大陆，成发公司贸易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姓吴，外号“大象”。橡胶线运到潮阳后，就由“卓”、“展”、郑某2（另案处理）三人负责报关。“卓”是卓某1，“展”是黄某。报关之后，卓某1、黄某、郑某2就通知周某1，周某1再委托国内的货车去提货并运到普宁交给陈某2。我向陈某2收取的通关费是每吨2700元至3500元不等，包括货物从香港到潮阳，在潮阳报关并运输到普宁的费用，货物交付后，陈某2就把通关费打到周某1的农业银行账上。每一两个月，我会传真一份对账单给周某1，在由周某1传真给陈某2，要求陈某2支付通关费用。卓某1、黄某、郑某2向我们收取每吨2700元至3400元左右的通关代理费，这些费用包含了货物从香港到潮阳的运输费及在潮阳的报关费。侦查机关出示的“上货单”就是我传真给周某1，周某1凭这些“上货单”与卓某1等通关人结算费用。“上货单”上的“周某4”指周某1，“橡胶丝”及“泰国”或“马来西亚”指的是我们替陈某2代理进口的货物品名及产地，还有货柜号、橡胶线型号、件数、重量等记载，“收货人尾叔”指货主是陈某2，“交大象上”指货柜交给大象或“卓”通关，“交展上”就是交给黄某通关，“交郑某2走”就是交给郑某2通关。只要是委托卓某1通关的橡胶丝，从香港到潮阳的运输都是吴“大象”负责的，我在香港把橡胶丝交给吴“大象”，吴“大象”就知道这些橡胶丝是交给卓某1进口的，因为是吴“大象”介绍我们跟卓某1认识的。周某1在国内与卓某1联系提取货物及向卓某1支付通关费等，是通过银行转账的。“上货单”上显示的橡胶线已全部交付给陈某2了。
经辨认不同男性免冠照片，周某2指认出卓某1、陈某2。
6．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7年，我哥周某2为泰光公司陈某2代理进口橡胶丝，每吨代理费为2000多到3500元。我帮忙联系具体通关的人和联系司机从通关人那里提货运到普宁交付泰光公司。周某2通过香港成发公司贸易有限公司的吴大象介绍认识了卓某1，之后由我具体与卓某1联系提取橡胶线、商谈通关费、支付通关费事宜。通关的价格是浮动的，每次通关前，我都要和卓某1电话联系，商讨每吨橡胶线的通关费。泰光公司的橡胶线运到香港后交给周某2委托成发公司贸易有限公司运到潮阳。从香港发运前，周某2会先跟我联系，问我要交给哪个人通关。如果交给卓某1通关进口的，我会事先和卓某1本人联系，问他有没有办法进，得到卓某1的回复后，我再回复周某2，告诉他卓某1能进多少条柜。周某2会制作一份“上货单”，写明“交大象上”或“交大象（卓）上”，即这些货柜是交给卓某1进口的。侦查机关出示给我辨认的上货单照片，经我确认，这些上货单上列明的货柜都已交付给卓某1通关完毕并交付给泰光公司了。货物交付后，我和周某2传真对账单给陈某2，他会按对账单上列明的通关金额向我支付通关费。橡胶丝通关后，我就安排国内司机老林(即明某)去提货，由老林将橡胶线运到普宁交给泰光公司。卓某1指定两个厂取货，一个位于峡山广祥路北，一个位于324国道原峡山公路局旁（即曼威公司），我没留意厂名。卓某1的大儿子卓辉洪曾经与我联系过取橡胶线的事宜。有时卓某1电话打不通，我就会与卓辉洪联系。卓某1通过他的儿子发了户名为“吴某1”的农行、交行账户号码给我，农行卡号是95×××18和62×××19，交行卡号是62×××11。我于2008年至2009年间往吴某1的95×××18账户汇了518.534万元，就是支付给卓某1的通关费。我和吴某1没有生意往来，我不认识吴某1。
经辨认不同男性免冠照片，周某1指认出卓某1；经辨认曼威公司厂房照片，周某1指认曼威公司即卓某1通知其提取橡胶线的地点。
7．证人胡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卓某1与卓辉鹏父子曾找过我，跟我说他要办一个合资厂，一时找不到可以合作的外商。我就通过我妹夫陈贵源介绍了香港人刘某远，并将刘某远介绍给卓某1和卓辉鹏父子认识。后来我和卓某1、卓辉鹏、刘某远几个人一起去外经委办理公司成立手续。手续办完后，卓辉鹏邀请我和刘某远一起吃饭，吃饭期间，卓辉鹏拿出三万元给了刘某远表示感谢。卓辉鹏租用我位于英光工业区一栋二层的厂房办了一家叫享嘉时装织造有限公司的服装厂，每年租金17万元，办手续和交租金都是卓辉鹏出面的。我没有参加亨嘉时装织造有限公司的投资或经营，刘某远也没有参与该公司的经营，刘某远在公司成立后就不曾露面。
经辨认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胡某指认出卓某1、卓辉鹏、刘某远。
8．证人李某（曼威公司的外商投资方香港宝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及董事）的证言及辨认：宝来公司是我父亲李昌和于2003年成立的，父亲李昌和曾于2007年带我去曼威公司，介绍了两个人跟我认识，一个是卓辉武，是曼威公司的股东，一个是卓某2，是公司的管理人员。我看卓某2年纪很大，而且坐在大门口，不象管理层的样子。父亲说以后卓辉武有什么要帮的，让我帮一下。父亲去世后宝来公司过户到我名下。2007年父亲带我去曼威公司后，卓辉武让我签了一些文件，包括董事会记录、合同书、章程修正案等，显示宝来公司是曼威公司的股东，为此卓辉武每年给我5000元的报酬。在工商登记上显示香港宝来公司实际出资100万元港币是卓辉武说要去应付检查的，我不用负法律责任的，让我签名，我就签了。公司实际经营是卓辉武。我不认识刘某远。宝来公司就是注册一个名字而已，我不清楚宝来公司是否在中国银行香港有限公司注册账户。曼威公司的老板是卓辉武，宝来公司没有参与曼威公司的经营管理。我不清楚曼威公司是否有在广东潮阳向海关等政府部门备案开展来料加工贸易业务。宝来公司没有与曼威公司签订加工装配合同以及委托曼威公司开展加工贸易业务，我也没有授权他人签署过任何加工贸易合同。这些加工装配合同上“李某”的印章和宝来公司的印章我不清楚是谁盖的，我也没有授权他人使用我的印章，我本人没有雕刻私人印章，也没有见过宝来公司的印章。这些加工装配合同应该是卓辉武制作的，因为曼威公司就他跟我接触的。宝来公司没有向曼威公司支付外汇以支付曼威公司的加工费用。自2007年以来，宝来公司没有收过曼威公司加工完毕之后发运的内衣成某货物。宝来公司与曼威公司并没有任何实际的业务往来。曼威公司这个事情就是卓辉武跟我联系的，也是他让我签署公司文件，至于什么合同，加工贸易及货物的事情我和我的宝来公司全然不知。我在香港葵青民政署所做的声明是被胁迫的，我向侦查机关所做的证言是属实的。
经辨认不同男性免冠照片，李某指认出卓某2、卓辉武；李某提供了香港生死登记处出具的死亡证明，显示李昌和于2007年死亡。
9．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与卓辉武是朋友，卓辉武家开了家曼威公司。2008年，卓辉武说他没有农行账户，他有些生意上的资金要通过我的农行账户流转。因为我向他借过钱，欠他的人情，就把我的农行账户借给他。我农行账户卡号原来是95×××18，2009年底丢失这张农行卡，换了一张卡，卡号是62×××18。2008年至2010年年初，卓辉武的资金通过我的农行账户流转。经我辨认，从周某1（农业银行卡号95×××17）转到我的账号（农业银行卡号95×××18）的钱都是卓辉武的。周某1转来的钱，卓辉武会事先告诉我有多少钱进账，并交代我这些钱的处理方式，一般是取出现金交给卓辉武，或者按卓辉武的要求直接将钱转到其他账户，一个是陈某1的账户，一个是吴某2的账户。我认识吴某2，他是搞运输的，卓辉武曾叫我陪同一起吃饭，我不认识陈某1。我不认识周某1。卓辉武曾经用他的手机将周某1的账户95×××17发给我。卓辉武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5××××0000。我交给卓辉武的现金，有时是他本人收，有时他不在家就交代我拿给他的家人。从2007年至2010年，我共提供了4张卡给卓辉武使用，其中3个是农业银行的，卡号95×××18与62×××18实际上是同一张卡，另外还有一张农行卡62×××19；交通银行卡是62×××11。卓辉武有一家公司叫翔鹰公司，我妻舅薛某还曾被卓辉武叫去翔鹰公司打工。卓辉武曾对我说，不能跟侦查人员说钱是他的，要说成我自己的。
经辨认照片，吴某1指认出卓辉武。
10．证人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姐夫吴某1介绍我到卓辉武的翔鹰公司上班，我在2009年离开翔鹰公司。吴某1与卓辉武关系非常好，几乎天天在一起，卓辉武还使用过吴某1的银行账户。2008年年底，我曾随吴某1到峡山的银行取款并陪他到峡山金光南路卓辉武家，吴某1把款项拿到卓辉武家里，当时我在楼下等他。翔鹰公司是卓辉武家族企业，包括曼威、迪尔公司都是卓家的产业。卓辉武说他本人及兄弟姐妹都是卓某1发工资的，但卓某1很少在公司露面。我不认识李某。
经辨认照片，薛某指认出卓辉武。
11．证人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7年，我到翔鹰公司上班。2008年春节后，翔鹰公司搬到曼威公司的厂址上班。2009年，我离开该公司。翔鹰公司老板是卓某1，卓某1偶尔去公司，卓某1的三儿子卓圣鑫管生产，我是保暖内衣车间的厂长，向卓圣鑫负责，采购员是薛某。曼威公司老板也是卓某1，他有好几家厂，还有一家迪尔公司。曼威有几个车间，一个生产保暖内衣，一个做家居服，一个做织带、织布。卓辉洪、卓辉武也协助卓某1管理曼威公司。我不认识李某。卓辉洪和卓辉武也打理过迪尔公司。唐以南是翔鹰公司的会计。
经辨认照片，卢某指认出卓辉武、卓某1、卓辉洪。
12．证人陈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于2007年到翔鹰公司上班，于2008年到曼威公司上班，2010年离开曼威公司。翔鹰公司老板是卓某1，卓圣鑫经常到公司打理事务，报关员是林锡强。曼威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卓某2，实际老板是卓某1。卓某1什么都管，他的大儿子卓辉洪负责银行业务，二儿子卓辉武打理公司，三儿子卓圣鑫也管理曼威公司。卓某2负责什么我不太清楚。我不认识李某。迪尔公司也是卓某1的，他二儿媳李燕红在打理该公司，报关员是林锡强。
经辨认照片，陈某4指认出卓某1、卓辉武、卓辉洪、林锡强。
13．证人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7年6月至2010年3月间，我受周某1雇佣，开“赣Ａ×××××”大货车前往汕头市潮南区镇的曼威公司、迪尔公司运载橡胶线交付给泰光公司。
经辨认照片，明某指认出曼威公司、迪尔公司的厂址；指认出委托其运货的周某1；指认出泰光公司的陈某2、陈某3、罗某1、何某；对运载的橡胶丝外包装照片及运载橡胶丝的货车照片进行签认。
14．证人魏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4年我和魏某4伟、魏某2三兄弟合营在潮阳区谷某镇注册成立“汕头市潮阳区柔依针织厂”，投资注册人为我二哥魏某2，地址位于谷饶镇惠民路北园三巷78号。我负责柔依厂的销售、与国外客户联系、出口订舱及安排装货等工作。2007年底我们兄弟在铜盂镇买了一块地，就把厂从谷饶搬到铜盂镇和灰公路溪边村路口。因为地址变了，我们把厂名变更为“汕头市潮阳区铜盂柔依针织厂”，投资注册人还是魏某2，2011年1月24日变更为魏某4伟，厂名、地址不变，管理人还是我们三兄弟。因为我们是私营企业，对外叫法不正规，而且谷某、铜盂紧挨着，所以搬到铜盂后，对外印发名片依然是“汕头市潮阳区柔依针织厂”，而名片地址改成“汕头市铜盂和谷公路溪边路口”。柔依厂的国外客户就一家，即巴拿马的瑞达国际公司（英文名：RADAINTERNACIONALS.A.），柔依厂生产的所有产品都出口给这家公司，柔依厂没有出口权。我跟朋友马某说柔依厂没有进出口权，能否帮忙将内衣货物出口给巴拿马的客户。马某不久后跟我说，已将装箱单和样品拿给一个叫林锡强的报关员看，林锡强说可以帮忙出口。听马某说，林锡强是曼威公司、迪尔公司的报关员，可以用这两家公司的名义出口。我不认识林锡强。此后，我就将柔依厂的内衣交由马某帮忙出口。具体都是马某、林锡强负责出口货物，我只负责自行向平野对外运输有限公司驻潮阳办事处订舱，支付货物从深圳到巴拿马的海运费和保险费。马某他们负责潮阳到深圳的运输费用和货物的出口报关费用。另外，每出口一条柜，我还要给马某他们人民币400元。柔依厂的原料是从潮阳一带家庭式作坊购买的，没有向曼威公司或迪尔公司购买原料，与这两个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没有向这两个公司购买服装产品，也没有受托为这两家公司加工产品。
魏某1辨认“汕头市潮阳区铜盂柔依针织厂”大门及厂房外观相片、车间及生产设备相片，反映该厂的生产规模及能力。魏某1从照片中辨认出马某。
15．证人魏某2的证言：我是柔依厂的法定代表人。柔依厂的事物基本上是我大哥魏某4伟和三弟魏某1在负责，魏某1、跟国外客户联系签订合同，以及出口订舱和安排装货。柔依厂生产女式内衣裤，客户只有巴拿马科隆的ＲＡＤＡＩＮＴＥＲＮＡＣＩＯＮＡＬＳ.Ａ。我听魏某1说货物交由马某报关魏某1说货物交由马某报关，魏某1自行向平野公司订舱的。柔依厂的原料是从潮阳小作坊购买的，没有向曼威公司或迪尔公司购买原料，与这两个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没有向这两个公司购买服装产品，也没有受托为这两家公司加工产品。
16．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7年至2009年，魏某1开办的柔依厂有一批内衣要出口，他知道我在海关的货检场工作，找我帮忙，我拿到魏某1给的出货单和文胸样品之后，找了林锡强。大概两天后','2018-09-27
06:38:14',0,'web',NULL),(23987152,'60013dec-e926-4967-afc1-a7f800f92719','$(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0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区县\":\"\",\"法院ID\":\"371\",\"DocContent\":\"\",\"审判程序\":\"二审\",\"文书全文类型\":\"1\",\"案号\":\"（2016）内01民终3112号\",\"不公开理由\":\"\",\"法院地市\":\"呼和浩特市\",\"法院省份\":\"内蒙古\",\"上传日期\":\"\\\/Date(1506441600000)\\\/\",\"案件类型\":\"2\",\"文书ID\":\"60013dec-e926-4967-afc1-a7f800f92719\",\"案件名称\":\"杨二板、土默特左旗台阁牧镇牛牛营村村民委员会与张玉英、云浩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二审民事裁定书\",\"法院名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补正文书\":\"2\",\"法院区域\":\"\",\"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文本首部段落原文\":\"\",\"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诉讼记录段原文\":\"上诉人杨二板人因与被上诉人张玉英、云某以及原审被告土默特左旗台阁牧镇牛牛营村村民委员会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2016）内0121民初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在审理期间，上诉人杨二板于2016年11月25日提出撤诉申请\",\"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裁判要旨段原文\":\"\",\"判决结果段原文\":\"\",\"附加原文\":\"\",\"文本尾部原文\":\"\"});$(document).attr(\"title\",\"杨二板、土默特左旗台阁牧镇牛牛营村村民委员会与张玉英、云浩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二审民事裁定书\");$(\"#tdSource\").html(\"杨二板、土默特左旗台阁牧镇牛牛营村村民委员会与张玉英、云浩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二审民事裁定书
（2016）内01民终3112号\");$(\"#hidDocID\").val(\"60013dec-e926-4967-afc1-a7f800f92719\");$(\"#hidCaseName\").val(\"杨二板、土默特左旗台阁牧镇牛牛营村村民委员会与张玉英、云浩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二审民事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6）内01民终3112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2\");$(\"#HidCourtID\").val(\"371\");$(\"#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二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6-11-28\"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杨二板,土默特左旗台阁牧镇牛牛营村村民委员会,张玉英,云某\"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Items:[{法条名称:\'第一百七十三条\',法条内容:\'第一百七十三条
系统尚未收录或引用有误
\'}]},{法规名称:\'《诉讼费用交纳办法》\',Items:[{法条名称:\'第十五条\',法条内容:\' 第十五条
以调解方式结案或者当事人申请撤诉的，减半交纳案件受理费。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杨二板、土默特左旗台阁牧镇牛牛营村村民委员会与张玉英、云浩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二审民事裁定书\\\\\",\\\\\"PubDate\\\\\":\\\\\"2017-0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