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刑终21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建华，男，1972年1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安市广安区。2001年9月18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05年5月31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9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汪梦阳，四川元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廖翔，男，1984年10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广安市广安区。2014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9日被逮捕。
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建华、廖翔犯制造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唐建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1月23日作出（2015）广法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建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10月，被告人唐建华从成都购买5公斤苯基丙酮和部分制毒工具回到广安制造毒品。被告人廖翔明知唐建华在制造毒品，将盐酸、丙酮等易制毒化学品配剂出卖给唐建华。唐建华用上述物品在广安区北辰大道9号1栋2单元601号的租住房内试制冰毒。在成功制造出少量冰毒并掌握制毒方法后，唐建华再次与成都卖家联系购买5公斤苯基丙酮，并委托廖翔将该物品从成都带回广安。2014年12月23日，民警在唐建华租住房内查获447.472克冰毒、1376.606克液体毒品、28.69克麻古。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书证、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唐建华、廖翔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共同制造毒品冰毒447.472克、毒品液体1376.606克的行为构成制造毒品罪，唐建华非法持有毒品28.69克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唐建华提出犯意、购买原料及配剂、租赁房屋、制造毒品，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唐建华犯罪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廖翔在明知唐建华购买易制毒化学品配剂制造毒品的情况下贩卖大量易制毒化学品配剂给唐建华，在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所起作用较小，犯罪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予以减轻处罚。原判认定，被告人唐建华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唐建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万元、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廖翔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原审被告人唐建华上诉提出，其愿意交待2013年和姜黎明等人在江西制毒的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唐建华认罪态度好，其制造毒品的目的是为了自己吸食，所制造出的毒品未流入社会，实际损害较小，主观恶性较轻，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建华产生制造毒品挣钱的想法，在网上查找制造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的方法，了解到制造甲基苯丙胺的主要原料是苯基丙酮，通过网上搜索，联系到苯基丙酮的成都卖家。同年10月，唐建华租车到成都卖家处购买了5公斤苯基丙酮及部分制毒工具回到广安。在原审被告人廖翔经营的广安市广安区广宁南路“鑫联化玻”门市，唐建华向廖翔购买制造冰毒用的盐酸、丙酮等易制毒化学品配剂及烧杯、电炉等制毒工具。廖翔在明知唐建华无易制毒化学品备案证明，且欲制造毒品的情况下，将盐酸、丙酮等易制毒化学品配剂出卖给唐建华。唐建华用上述物品在广安区北辰大道9号1栋2单元601号的租住房内制造冰毒。唐建华在成功制造出少量冰毒并掌握制毒方法后，再次联系成都卖家购买5公斤苯基丙酮。得知廖翔刚好在成都后，唐建华便叫廖翔帮忙将苯基丙酮带回广安，并向廖翔银行卡上汇去28300元，由廖翔支付购货款。廖翔将苯基丙酮带回广安交给唐建华，又卖了部分盐酸、丙酮等易制毒化学品配剂及工具给唐建华。唐建华在租住房内继续制造冰毒。同年12月23日，民警在唐建华租住房内查获9袋白色晶体状固体颗粒，共重447.472克。在烧杯、瓷盆等8个容器内查获疑似毒品液体，共重1376.606克。经鉴定，从上述物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其中检材为深黄色固体2.0克中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74.5％；检材为塑料瓶装淡黄色糊状物2.5克中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0.057％。从唐建华租住房内查获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重量为28.69克，经鉴定，含有甲基苯丙胺成份。在廖翔经营的“鑫联化玻”门市查获盐酸、丙酮等易制毒化学品配剂，经鉴定，在对应检材中检出浓盐酸成分、丙酮等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8月13日，广安区公安分局禁毒大队在工作中发现唐建华等人有制造、贩卖毒品的嫌疑，即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笔录、提取、扣押物品清单、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2月23日18时30分至23时30分，民警在唐建华租住的广安区北辰大道9号1栋2单元601号房内搜查时，查获疑似毒品10袋(9袋白色晶体、1袋内装284粒红色圆形片剂)、疑似麻黄草1袋、电子秤1台、自封胶袋若干个、瓷盆2个(其中一个内有少许白色粘稠状物质，另一个有白色胶状物)、漏斗1个、塑料杯1个(内有少许液体)、烧杯2个、有盐酸字样的塑料瓶2个、有丙酮字样的塑料瓶1个、有氰氧化钠字样的半尼龙口袋白色粉末等物品。以上物品均提取并扣押。
3.检查、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4年12月23日，民警在廖翔经营的“鑫联化玻”门市进行搜查，查获盐酸3瓶(每瓶2500m1)、丙酮12瓶(每瓶500m1)等易制毒化学品配剂。
4.鉴定意见、现场检测报告，证实民警将样品送至广安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中心进行检测，其中从唐建华租住房内搜出的疑似毒品冰毒重量为447.472克；从唐建华租住房内搜出的疑似麻古重量为28.69克。经理化检验，从唐建华处扣押的9袋白色晶体状固体颗粒、1袋红色片状固体颗粒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其中深黄色固体2.0克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5％；塑料瓶装淡黄色糊状物2.5克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057％。民警从廖翔经营的“鑫联化玻”门市内查获的疑似盐酸、丙酮等物品中分别检出浓盐酸成分、丙酮成分。唐建华尿检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廖翔呈阴性。
5.汽车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唐建华从“华安泰租赁有限公司”租用川ⅩC06Ν牌号汽车，自2014年10月15日开始，租期5天，每天240元；2014年10月17日，王某从钟生华处租赁广安区北辰大道9号1栋2单元601号房，租期1年，租金12000元，押金3000元。
6.银行存款凭条、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1月20日，唐建华向廖翔尾号为55607的建行卡转账28300元，廖翔将其中的28200元转入尾号为93472的建行卡中。
7.通话清单，证实2014年10月至12月，唐建华156××××6756、151××××0220的手机号与廖翔133××××9278的手机号有多次通话。
8.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实廖翔经营的“鑫联化玻”经营范围为玻璃器皿，零售，发照时间2014年3月30日。廖翔经营的“广安市鑫联药房”经营范围为生化药品、中药材、中药饮片、生物制品、中成药、化学药制剂、抗生素制剂、保健食品零售、玻璃器皿、化学试剂零售，发证时间2012年4月23日。
9.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唐建华、廖翔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001年9月18日，唐建华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敦煌市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05年5月31日刑满释放。
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7日，她租好房子后，男友唐建华就搬过来住。同年12月22日22时许，唐建华在租房内吸毒，她也吸了几口。警察到租房检查时，搜出很多白色晶体，还有秤及架子。她知道白色晶体是冰毒。她原先怀疑唐建华在帮别人卖毒品，现才知道唐建华在制毒。家里的药箱，唐建华叫她别动，她也就没打开过。她有鼻炎，闻不出来屋里特殊的味道。
11.证人刘某1、黄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4日，他们在广安找唐建华喝茶时，被民警抓了，民警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一些毒品。
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他通过朋友介绍到唐建华处购买毒品，分几次拿了60克左右的毒品，没有给钱，欠一万元左右。他和唐建华交流过如何制造毒品。他在“鑫联化玻”买过酒精和试纸，但没有制造过冰毒。
1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建华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为了让妻儿过上好日子，他决定制造冰毒并出卖。他从QQ上学，从百度上搜索，了解到制造冰毒的主要原料是苯基丙酮，便搜索哪里有苯基丙酮卖，网上弹出联系电话，他打电话联系对方。2014年10月初，他和对方联系好，向对方购买5公斤苯基丙酮（每公斤5600元）。他租了个现代轿车，到成都市三环路城南立交附近，向成都卖家买了5公斤苯基丙酮和部分制毒工具，价值30000多元。回到广安后，他叫朋友王某帮租了一套房屋。他把买来的制毒材料和工具放在租住房，开始生产。之前，他到廖翔的化工店，问有没有盐酸卖。廖翔说想办法。他就列了一个清单给廖翔。从成都回来后，他到廖翔处按清单买了部分制毒原料及工具，总共花了2000多元。他第一次生产时没有成功，后面将苯基丙酮反应出的溶液分批做，就成功了，结晶出了冰毒。后来没有了原料，他就给廖翔打电话，问廖翔在哪里。廖翔说在成都进货。他就叫廖翔从成都带点东西回来，廖翔答应了。他就给成都那边联系要5公斤苯基丙酮，说好了交易时间、地点。他向廖翔的卡上打了28300元，由廖翔转交给成都卖家28200元。第二天中午，廖翔回到广安后给他打电话，他就到廖翔处拿到帮带的东西，并在廖翔处又买了部分制毒原料，花了2000多元。他吸取失败的经验，最后生产出了约400余克成品冰毒、约200毫升的液体（这个液体只差最后一步程序，通过加热结晶就可以形成冰毒晶体了）。刚开始时，他没有给廖翔明说买材料来生产毒品，后面摆龙门阵时，廖翔就问他“买起做什么用”，他说“捞点‘偏门’（指做毒品）”。民警查获的麻古是一个广东的朋友寄给他的。并辨认出廖翔。
14.原审被告人廖翔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他在广安城南经营一家名叫“鑫联化玻”的门市，主要经营化学试剂，销售一些化学试验玻璃器皿，少量化学药品。他知道国家对盐酸等易制毒化学品进行管控，经营要向公安机关备案。2014年四五月的一天，唐建华到他店里买了一件酒精。一个月后，唐建华又来到他的店里，和他摆龙门阵，唐建华叫他卖一些易制毒化学品，并说要的人比较多，很多单位都要。他说这些东西不好买，找不到，况且他又没办证，等到明年要开公司的时候再说。当天唐建华买了酒精、烧杯、电炉等物品。有一天，他在店里接到一个电话，对方问他需不需要管控的化学药品，说价格要高些，他就同意了。谈好价格后，对方通过“博驰物流”给他发来了货。他打电话给唐建华，唐建华就来店里买了部分制毒原料。半个月后，唐建华又打电话说要部分制毒原料，他给唐建华送去。又隔了半个月左右，唐建华打电话说又要买盐酸等东西。他说他在成都。唐建华就叫他从成都带个东西回来，说是28000元的货，并通过银行向他转了28200元，还给了他一个卡号，叫他把款转到这个卡上。他转了28100元到这个卡上。半个小时后，他接到对方电话，对方一个老头骑着电瓶车，拿了一个胶壶给他，他发现里面是液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第二天，他把东西交给唐建华。唐建华又在他这里买了部分制毒原料及工具。唐建华购买易制毒化学品和其他材料的用途，开始他不清楚，后来他怀疑唐建华是用来制造毒品的，就问唐建华“做这些(指做毒品)不怕报应啊”，唐建华说“现在这个社会有钱才是最重要的”，他知道唐建华在制造毒品。并辨认出唐建华。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建华、原审被告人廖翔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共同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447.472克、甲基苯丙胺液体1376.606克的行为构成制造毒品罪。唐建华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8.69克的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唐建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唐建华提出犯意、购买原料、配剂、租赁房屋、制造毒品，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唐建华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廖翔在明知唐建华购买易制毒化学品配剂、制造毒品的情况下贩卖大量易制毒化学品配剂给唐建华，在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认罪悔罪，可以减轻处罚。唐建华所提“其愿意交待2013年和姜黎明等人在江西制毒的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唐建华认罪态度好，其制造毒品的目的是为了自己吸食，所制造出的毒品未流入社会，实际损害较小，主观恶性较轻，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唐建华所供称与姜黎明等人在江西制造毒品的犯罪线索，已由广安市公安局反馈给江西警方，目前没有进展，但该情节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唐建华认罪态度好的事实，原判已认定并酌情从轻处罚。唐建华制造毒品的目的是自吸还是贩卖不影响其行为的性质。唐建华有抢劫、盗窃的犯罪前科，现又犯制造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主观恶性深。唐建华制造的毒品数量大，含量高，社会危害大，原判以制造毒品罪判处其无期徒刑，量刑并无不当。唐建华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片剂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原判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量刑不当，予以纠正。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广法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廖翔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4日至2018年6月23日止）。
二、撤销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广法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唐建华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唐建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万元、罚金人民币5000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建华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建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万元、罚金人民币5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建宁
审 判 员 邵正斌
代理审判员 胡 慧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周 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条第二款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提供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