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291刑初6号
公诉机关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单位吉林市银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沈某1。
诉讼代理人贡玉新，吉林明达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学成，男，1954年5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住吉林市丰满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关辉，吉林佰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某，男，1952年8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住吉林市昌邑区兴华街三角地社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8年1月4日重新办理取保候审手续。
辩护人杨晓光，吉林鑫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男，1994年7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贵州省仁怀市后山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8年1月5日重新办理取保候审手续。
辩护人姜文哲，吉林鑫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男，1986年1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住仁怀市鲁班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8年1月5日重新办理取保候审手续。
辩护人高越，吉林鑫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高新检刑诉［2017］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学成、龙某、周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告人胡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检察长朱红月、代理检察员张文韬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吉林市银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贡玉新、被告人陈学成、龙某、周某、胡某及其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学成对吉林市银某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沈某1谎称自己与贵州茅台酒厂销售总经理相熟，能够购买正品2斤装53度飞天茅台酒，沈某1便委托其批量购买。2017年3月初，被告人陈学成让其同学被告人龙某去贵州茅台镇购买与正品茅台口感相同的酒，以次充好，从中牟利，并让被告人龙某到贵州当地开办电话卡及银行卡，假扮茅台酒厂销售总经理与被害人通电话，以取得被害人的信任。
被告人龙某到贵州后，从仁怀市古某妨酒业有限公司的销售员被告人周某处以每瓶300元的价格购买了154箱与正品茅台一样口感的散白酒，每箱12瓶，价款共计554400元。被告人周某按照每箱酒700元的价格支付给胡某进行包装，胡某通过李某(姓名不详)等人将上述酒品包装成140箱正品飞天茅台酒，送到被告人周某事先指定好的冠达物流公司发货给龙某，龙某以每瓶1000元的价格卖给陈学成100箱酒，陈学成以每瓶1350元的价格卖给沈某1100箱酒，共计骗取被害人钱款163.62万元，其中陈学成非法获利50万元，龙某非法获利76万元，周某非法获利47.44万元，胡某非法获利8.8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龙某、周某、胡某全额返还赃款，共计134.39万元。
经中国贵州茅台酒厂(集团)鉴定，上述酒不是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生产(包装)出品，经贵州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仁怀分院鉴定，上述酒符合GB/T26760-2011《酱香型白酒》标准要求。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和相关书证，认为：被告人陈学成、龙某、周某明知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而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某未经商标注册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陈学成、龙某、周某销售金额数额巨大，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其中龙某具有立功、自首、积极返赃情节；周某具有积极返赃情节；胡某具有自首、积极返赃情节。建议：判处陈学成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龙某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周某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胡某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吉林市银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陈学成、龙某的行为应认定为诈骗罪。
被告人陈学成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无异议，未作辩解。
其辩护人的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陈学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无异议，不认可银某公司诉讼代理人所提应认定陈学成构成诈骗罪的意见，陈学成的获利应是21万元和9万元，另8万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鉴于陈学成认罪，并考虑其年龄、身体状况，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龙某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无异议，辩称其没有冒充马某。
其辩护人的意见：不认可银某公司诉讼代理人所提应认定陈学成、龙某构成诈骗罪的意见，因为陈、龙两名被告人是以营利为目的，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涉案的酒是合格的，不是假酒，只是不是飞天茅台酒；对公诉机关认定龙某非法获利76万元有异议，认为在龙某收取的163.62万元当中，应该减去实际支付给周某的58.14万元，再减去起诉书认定的陈学成获利50万元；龙某具有自首、立功、如实坦白罪行、初犯、偶犯、积极退赃、年龄已经超过65岁等多个从轻、减轻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某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无异议，未作辩解。
其辩护人的意见：周某系偶犯、初犯，犯罪主观恶性较小，罪行程度较轻，危害性不大，归案后坦白交待自己罪行，案发后积极退赃、退赔，具有明显的认罪、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宣告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胡某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假冒注册商标罪无异议，未作辩解。
其辩护人的意见：胡某犯罪性质不严重，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积极退赃、退赔，具有明显的认罪、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宣告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12月份，被告人龙某在一饭店吃饭巧遇同学被告人陈学成，因陈为其买单而送给陈两瓶酒，其中一瓶是1000mL53%vol飞天茅台酒。陈学成品尝后于12月下旬从龙某手购买了4瓶，赠送给吉林市银某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银某公司)沈某1。沈某1品尝后问陈学成这种飞天茅台酒是从什么渠道来的。陈学成谎称来源于辽宁省军区，并编造贵州茅台酒厂马某之子系辽宁省军区副团职干部，在其亲戚手下，通过其亲戚的关系能批到真品茅台酒。沈某1让陈学成看看能不能从辽宁省军区匀出几箱飞天茅台酒。
陈学成找龙某买酒，龙答应以900元/瓶卖给陈5箱。陈学成给沈某1回话，谎称能从军区招待所匀出来5箱，每箱12瓶，1350元/瓶，共8.1万元。同年12月29日，沈某1通过手机银行分两笔转给陈学成9万元。同年12月30日，陈学成通过银行转账转给龙某5.4万元，从龙手实际买得4箱零8瓶酒，于2017年元旦后交予沈某1，并返给沈9000元。
2017年1月上旬，沈某1因银某公司想搞售房赠酒促销，问陈学成能不能通过马某儿子的关系多运作点儿飞天茅台酒。陈学成谎称马某儿子的事还没给办完。同年1月6日，沈某1通过手机银行转给陈学成2万元，让陈尽快把马某儿子求的事办完。同年2月初，陈学成对沈某1谎称，马某的儿子求其给媳妇安排工作的事给办完了，还顺便把马某的孙子送到辽宁省军区幼儿园，马某特别高兴，亲自与其通了电话，表示肯定能通过这个关系搞到银某公司需要的真品飞天茅台酒。
2017年2月中旬，沈某1让陈学成看看能不能从辽宁省军区再匀出5箱飞天茅台酒。陈学成又找龙某买酒，龙答应以1000元/瓶将其手中剩余的5箱酒都卖给陈。同年2月20日，沈某1通过手机银行分两笔转给陈学成9万元。当日，陈学成通过银行转账转给龙某5.5万元，从龙手实际买得4箱零7瓶酒交予沈某1。
2017年2月下旬，陈学成为向银某公司销售飞天茅台酒从中牟利，与龙某预谋销售假冒的飞天茅台酒，由龙某到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买酒，然后以每瓶1000元卖给陈学成，陈学成再以每瓶1350元卖给银某公司。
龙某到仁怀市通过熟人罗某与被告人周某相识，提出想购买便宜的飞天茅台酒。周某领龙某到仁怀市古某妨酒业参观，由该酒厂老板程某1用本厂生产的基酒现场调制了与飞天茅台酒口感接近的酒，龙某品尝后感到满意。龙某与周某合意以300元/瓶的价格购销假冒的1000mL53%vol飞天茅台酒。
此后，陈学成告诉沈某1运作到50箱飞天茅台酒，提供了龙某的个人银行账号，让沈某1先行付款81.81万元。沈某1质疑为何是个人账号。陈学成先是慌言托辞，然后按着与龙某的事先预谋，往龙某办的贵州电话卡打电话，让龙某冒充贵州茅台酒厂马某，接听并与沈某1通话，虚构龙某是马某的秘书。龙某在吉林市接听电话冒充马某身份与沈某1寒喧了几句。沈某1放下电话后同意购买50箱飞天茅台酒，但坚持货到付款。陈学成让龙某先行垫付。龙某无耐通过银行转账先行向周某付款，于2017年2月28日转账7.2万元、同年3月3日转账5.2万元、同年3月9日转账2万元。
周某自收到第一笔款后，从仁怀市古某妨酒业购买了7.8万元的散白酒，以每箱700元包装费，找被告人胡某等人将该些散白酒包装成与注册商标“贵州茅台”相同商标的1000mL53%vol飞天茅台酒，共154箱(每箱12瓶)，通过物流分4批发给龙某。
胡某为了牟利，为周某包装假冒注册商标的飞天茅台酒140箱，收取包装费共计9.8万元。
2017年3月14日，陈学成通知银某公司人员购买的50箱飞天茅台酒已到货。当日，银某公司人员按沈某1的事先交待往龙某在贵州开立的交通银行账户汇款81.81万元。龙某收到该笔款后，于同年3月16日和17日给周某转账42.68万元；分给陈学成50箱酒“应赚取的利润”现金21万元。
2017年3月17日，陈学成通知沈某1购买的另100箱飞天茅台酒即将到货，让沈某1先付一半50箱的货款。沈某1又安排银某公司人员往龙某的交通银行账户汇款81.81万元。龙某收到该笔款后，于同年3月21日通过向陈学成之子陈某的账户转账，分给陈学成9万元；于同年3月23日又给周某转账24.56万元。同年3月24日，周某转账返给龙某23.5万元。
2017年3月下旬，沈某1怀疑到货的50箱酒是假冒的飞天茅台酒，要进行鉴定，并将此事告诉了陈学成。然后，陈学成向龙某要“平事钱”。同年3月27日，龙某往陈学成建设银行账户转账8万元。
综上，陈学成销售金额162万元、违法所得38万元；龙某销售金额120万元、违法所得67.48万元；周某销售金额55.44万元、违法所得48.34万元；胡某违法所得9.8万元。
2017年3月29日上午，龙某到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锦绣江南小区沈某1的办公室，将其与陈学成销售假酒的过程讲述给沈某1，随后陈学成找沈某1有事亦赶到现场。当日12时10分，沈某1给公安机关打电话报警。陈学成、龙某明知沈某1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当日12时15分，吉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长江路派出所民警赶到锦绣江南的办公室，将陈学成、龙某抓获。陈学成、龙某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
2017年3月31日，龙某协助长江路派出所在贵州省贵阳市龙洞堡机场将周某抓获。同年5月3日，胡某主动到长江路派出所投案。
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30日在龙某处查获贵州茅台酒99箱(每箱12瓶，每瓶1000ml)；于2017年4月30日在沈某1处查获贵州茅台酒632瓶(每瓶1000ml)。中国贵州茅台酒厂(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是注册商标“贵州茅台”的注册人。中国贵州茅台酒厂(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依法授权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独占使用注册商标“贵州茅台”，由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对所使用商标的商品进行真伪鉴定。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出品的1L53%vol“贵州茅台”酒在2017年3月的公司零售价为1999元。经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鉴定，从公安机关2017年3月30日扣押龙某持有的1188瓶1000mL53%vol贵州茅台酒中随机抽取的12瓶样品，不是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生产(包装)出品；从公安机关2017年4月30日扣押沈某1持有的632瓶1000mL53%vol贵州茅台酒中随机抽取的6瓶样品，不是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生产(包装)出品。
经贵州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仁怀分院检验，从公安机关扣押的1L53%vol贵州茅台酒中抽取的2瓶样品，符合GB/T26760-2011《酱香型白酒》标准要求。
公安机关在办案中，扣押陈学成人民币1.4万元、扣押龙某人民币75万元、扣押周某人民币48.34万元、扣押胡某人民币9.8万元，发还给银某公司人民币134.39万元。
在本院审理中，龙某、周某、胡某共同退赔银某公司人民币63.33万元，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公安机关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抓捕破案经过、关于龙某配合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关于陈学成、龙某到案情况的说明，证明2017年3月29日12时10分，沈某1向公安机关电话报警，称其在吉林高新区锦绣江南临时办公室被骗，经济损失人民币182.72万元。陈学成、龙某明知沈某1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当日12时15分，吉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长江路派出所民警赶到锦绣江南的办公室，将陈学成、龙某抓获。陈学成、龙某无拒捕行为。经对龙某讯问，得知涉案假茅台酒是龙某从贵州仁怀市一个叫周某的男子手里购买的。龙某主动提出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周某。同年3月31日，长江路派出所在龙某的配合下，在贵州省贵阳市龙洞堡机场将周某抓获。同年5月3日，胡某主动到长江路派出所投案。
2.扣押、发还清单，证明2017年3月30日，公安机关扣押贵州茅台酒99箱(每箱12瓶，每瓶1000ml)，持有人龙某；扣押人民币1.4万元，持有人陈学成；扣押人民币33万元，持有人龙某。同年3月31日，公安机关扣押人民币33.8万元，持有人周某。同年4月2日，公安机关扣押人民币32万元，持有人龙某。同年4月4日，公安机关扣押人民币24.34万元，持有人周某。同年4月30日，公安机关扣押贵州茅台酒632瓶(每瓶1000ml)，持有人沈某1。同年5月2日，公安机关扣押人民币10万元，持有人龙某。同年5月3日，公安机关扣押人民币9.8万元，持有人胡某。同年5月5日，公安机关发还人民币134.39万元，领取人吉林市银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魏某。同年8月17日，公安机关发还人民币9.8万元，领取人周某。
3.遵义冠达货运有限责任公司物流发货清单，载明该货运公司于2017年3月4日至3月21日分4批向吉林省吉林市的龙总发运白酒154箱，其中140箱外包装为醉里乐大曲酱香字样。
4.扣押的贵州茅台酒照片。
5.龙某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清单，证明龙某交通银行账户于2017年3月14日汇款入账81.81万元；同年3月17日汇款入账81.81万元；同年3月20日汇款转出一笔71万元、一笔10万元。
6.龙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龙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016年12月30日由陈学成账户转入5.4万元；2017年2月20日由陈学成账户转入5.5万元；同年2月28日在吉林市吉阳支行转入周某账户7.2万元；同年3月3日在吉林市吉阳支行转入周某账户5.2万元；同年3月9日在吉林市吉阳支行转入周某账户2万元；同年3月16日在仁怀国酒大道支行转入周某账户36万元；同年3月17日在仁怀国酒大道支行转入周某账户6.68万元；同年3月21日在吉林市吉阳支行转入陈某账户9万元；同年3月23日在吉林市吉阳支行转入周某账户24.56万元；同年3月24日由周某账户转入23.5万元；同年3月27日在环江支行转入陈学成账户8万元。
7.陈学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陈学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6年12月29日由沈某1电子汇入一笔4万元、一笔5万元；同年12月30日在吉林高新支行转入龙某账户5.4万元；2017年1月6日由沈某1电子汇入2万元；同年1月7日在吉林高新支行转入龙某账户1.53万元；同年1月13日在吉林高新支行转入张淑清账户2万元；同年2月20日由沈某1电子汇入一笔4万元、一笔5万元；同日在遵义西路支行转入龙某账户5.5万元；同年3月27日在环江支行由龙某账户转入8万元。
8.陈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陈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7年3月21日由龙某账户转入9万元。
9.周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周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7年2月28日在吉林市吉阳支行由龙某账户转入7.2万元；同年3月3日在吉林市吉阳支行由龙某账户转入5.2万元；同年3月9日在吉林市吉阳支行由龙某账户转入2万元；同年3月16日在仁怀国酒大道支行由龙某账户转入36万元；同年3月17日转给程某27万元，同年3月17日在仁怀国酒大道支行由龙某账户转入6.68万元；同年3月23日在吉林市吉阳支行由龙某账户转入24.56万元；同年3月24日电子汇出转入龙某账户23.5万元。
10.中国贵州茅台酒厂(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贵州茅台商标注册证及变更证明、核准续展注册出具的证明、中国贵州茅台酒厂(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证明、授权委托书、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证明、鉴定证明表，证明中国贵州茅台酒厂(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是注册商标“贵州茅台”的注册人；中国贵州茅台酒厂(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依法授权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独占使用注册商标“贵州茅台”，由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对所使用商标的商品进行真伪鉴定并出具鉴定报告；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的出品的1L53%vol“贵州茅台”酒在2017年3月的公司零售价为1999元；经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鉴定，从公安机关2017年3月30日扣押龙某持有的1188瓶1000mL53%vol贵州茅台酒中随机抽取的12瓶样品，不是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生产(包装)出品；从公安机关2017年4月30日扣押沈某1持有的632瓶1000mL53%vol贵州茅台酒中随机抽取的6瓶样品，不是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生产(包装)出品。
11.贵州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仁怀分院检验报告，证明从公安机关扣押的1L53%vol贵州茅台酒中抽取的2瓶样品，经检验，符合GB/T26760-2011《酱香型白酒》标准要求。
12.公安机关从周某手机拍照提取的周某与龙某微信聊天记录，记录着龙某与周某关于买卖贵州茅台酒的包装、物流、发票、提货等二人相互交流的内容。
13.周某提供的其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载明2017年3月，其通过微信转账五次转给胡某(微信名桃子)4.8万元。
14.古某妨酒业公司提供的周某购买散酒的出库单，载明时间是2017年3月1日，品名是散酒，金额是7万元。
15.人口信息，证明陈学成、龙某、周某、胡某的公民身份及其年龄等自然情况。
16.寄押证明，证明周某自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5日被临时寄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
17.证人罗某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龙某到贵州国某酒业参观时认识了负责接待的罗某。2017年2月中下旬，龙某到仁怀市，罗某在招待龙某时介绍周某与龙某认识。
18.证人程某1证言，证明其是贵州省仁怀市古某妨酒业的董事长，其酒厂生产酱香型白酒。周某是其儿子的同学，也是其酒厂的项目负责人。周某曾带姓龙的人两次到过其酒厂。第一次，周某让其调酒给姓龙的品尝，其调完后给龙尝，龙说口感和真酒非常接近，觉得酒不错，之后周某就领龙走了。过后，周某带桶来买的基酒，价格是30元一斤。第二次，是曾某接待的姓龙的，给调的酒，姓龙的尝了调制的酒和茅台真酒口感一致后就走了。其酒厂生产的基酒，年份不一样，口味也不一样，要想和真的茅台酒口感、香味一样，需要现场调制。基酒本身和茅台酒生产工艺一样，但是存放不一样，口感和香味得调制后才能和真茅台类似。周某买基酒的7.8万元打到其丈母娘程某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这个账户实际是其使用。周某买酒时有一个7万元的单据，另外8000元给的是现金，没有收据，总价是7.8万元。
19.证人马某证言，证明其是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的销售总经理，其职务在网上有公示，其本人及家人、亲属和辽宁省军区都没有联系，都不认识龙某。
20.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父亲陈学成以其名义在中腾信、宜信、中国平安陆金所等贷款公司贷过款，都是2016年12月份贷的。陈学成于2017年3月15日在中国工商银行还中腾信6.5万元；2017年3月28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还中国平安陆金所5.3万元；2017年3月份具体哪天记不清了，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还宜信8万元。
21.被害人沈某1陈述。
(1)“我来报案，我被陈学成骗了。陈学成从2016年12月份开始实施诈骗，是一系列的行为，地点主要是在高新区锦绣江南我的临时办公室里。陈学成以能通过关系买到正品飞天茅台酒为由，骗我购买总计260箱假茅台酒。在我共花费1827200元购买了110箱假茅台酒后，我发现被骗了，酒是假茅台，就来报案了。陈学成骗到我钱的一共有五次。第一次的经过是：2016年年末，陈学成通过我了解到我们公司2017年销售计划中有一项是买房赠正品茅台，现在想起来大约就是从那时起就开使策划要骗我。2017年元旦前的一天，陈学成给我送了4瓶53度2斤装飞天茅台酒，并和我说，现在辽宁省军区一个姓马的副团职军官求他办事，这个人他爸是茅台集团销售公司的一把手马某，这酒就是通过这个关系由茅台集团特批给辽宁省军区首长的酒，让我尝尝。当时我想快过节了，就让陈学成研究研究，看能不能给我整出来几箱，送送朋友加上自己喝。过两天，他给我回话说能从军区招待所里匀5箱，每箱12瓶共81000元，我就让他去办这事，并于2016年12月29日通过手机网银分两笔给陈学成转钱，一笔4万元、一笔5万元，转了共计9万元。元旦过后没两天，陈学成来找我，说五箱酒到位，并还给我9000元，说咱们这关系，剩的钱我不能要，此后没多久，公司招待再加上送朋友，这五箱酒就没了，因为当时对陈学成非常相信，加上以为这酒是部队领导用的特供，根本不可能是假酒，也没往这方面想。第二次的经过是：1月上旬，我想到公司要搞房产促销，我就问陈学成能不能通过马某他儿子的关系，多运作点53度2斤装的正品飞天茅台，他说得试试看，因为马某他儿子这事还没给办完呢。2017年1月6日，我用手机通过网银转给陈学成2万元，让他尽快把马某他儿子求他的事办完。农历年后，大约是2月初，陈学成找到我说，马某儿子求他给媳妇安排工作的事给办完了，还顺便把马某的孙子送到辽宁军分区幼儿园，马某特别高兴，亲自和陈学成通了电话。陈学成表示，通过与马某通电话，我们肯定能通过这个关系搞到公司需要的200箱的真品飞天茅台，但是过年这一阵，茅台酒很紧俏，一下子也搞不到那么大的量，这事得慢慢来。后来我想回报他，就提出可以追加到250箱，其中50箱本钱我出，给陈学成用于外卖谋利，全当这件事给他的报酬。第三次是2月中下旬，前一次陈学成送来的茅台酒用没了，我就让陈学成再去招待所看看能不能再匀出来5箱酒用来公司招待，2月20日，我还是通过手机银行，分两笔，一笔4万、一笔5万转给陈学成共9万元，没两天，陈学成又弄回来5箱和第一次一模一样的茅台酒给我，到这我也丝毫没有怀疑过他。第四次的经过是：到了2017年3月初，我找陈学成，问他到底能不能搞到正品的2斤装的53度飞天茅台酒，公司5月份要搞房产促销，陈学成和我表示，酒肯定没问题，只是不能一次进到这么大的量，得一批批的来。很快，他说酒运作到了，不过得先给茅台集团那边打款，50箱，不加价是818100元。但当陈学成提供给我一个户名为龙某的个人账户时，我提出了疑点，怕受骗。陈学成和我解释说，因为这是通过关系弄到的正品茅台，不可能走正规渠道，得是马某通过下边分公司以分公司进货的形式从总公司出货，再由分公司不加价统一转到我们公司，故此没法走总公司的账户。因为见我还犹豫，陈学成就当着我的面，给所谓的'马某'打了电话，并让我和对方通了话。通过电话，从这个'马某'的口中，再次向我印证了陈学成所说内容的真实性，并告诉我，这个'龙某'就是马某的秘书。放下电话后，我还是信不实，就提出了让陈学成再和对方沟通下，看能不能货到付款，陈学成说对方同意了，我就事先交待公司财务总监沈某2，只要接到陈学成的电话说货到了，就可以给陈学成提供的龙某账户付款818100元，不必另行通知我。2017年3月14日，陈学成电话通知沈某2，称酒到了，沈某2当即按我要求给对方付款818100元。我已经安排好酒到了就放我车库内。从货到以及送到车库期间，我没有见到这五十箱酒，全过程都由陈学成支配。后来陈学成还和我说，马某方面也是很谨慎的，人家是货到了咱付款后对方提供一个验证码才能提到货。这件事的真实性我现在还不知道。第五次的经过是：第一个五十箱酒到货后，我看外包装和之前的十箱完全一致，就从其中一箱内抽取其中6瓶，分别委托不同的人去鉴定酒的真伪，在没出结果之前，陈学成告诉我，茅台集团方面第二批的一百箱已经准备到位了，我们要按和对方上次交易后的约定，要先付款一半，即50箱共818100元汇到龙某的这个账户里，待这一百箱全部到位后，我再支付一百箱的款，对方再发货一百箱，我公司方面始终是预付对方一半的酒款。2017年3月17日，我就又安排沈某2再次给陈学成提供的帐号付款818100元。以上就是陈学成骗我的全部五次过程。在公司支付完第二次的818100元之后，我托人鉴定的6瓶53度飞天茅台酒的结果陆续出来了，真假不一，我开始怀疑酒的真假，但没有怀疑是陈学成在骗我。后来有朋友告诉我进入茅台官网可以下载一款鉴定正品茅台真伪的一个软件，通过这个软件，我发现第一批到的50箱酒全是假的，后来通过官网客服，说茅台酒厂的专业打假人员每周都要到省会城市的总代理商处鉴定酒的真伪，但前提是要提供酒的发票以及个人身份证。因为我当时还是没想到陈学成在骗我，我就把酒可能是假的这事和他说了，陈学成还在坚持说，'马某'那个位置，不可能发假酒给咱们，这时我就开始让陈学成追要发票。陈学成和我说，因为1350元一瓶这价格除了一级经销商以外，别人是得不到的，所以在发票的总额不变的情况下，只能在数量上减少，单价上提升。当我提出想让茅台酒厂专业人员鉴定后，陈学成表示，这酒是马某违反公司销售制度的情况下特批的，鉴定了的话，对他会有影响，鉴定的事不急，如果将来知道这酒属实是假的，我负责给你换成真的。我也表示，他要能换回真的，我加钱也行，不能误了公司的事，到这时我也没想到是陈学成在骗我，我就让他快点想办法换回真酒，然后把发票给我开回来。这样催了他几天，我于昨天(2017年3月28日)去大连的路上，接到家里来的电话，说物业告诉我有人说关于酒的事，让我回电话，并给了我联系方式。我给对方留下的手机打了电话，接通电话后，对方说'我是陈学成的同学，姓龙，陈学成给你买的那批茅台酒，其实不是他所说的马某发过来的，而是我给你弄到的，老陈说你不说要真酒么，我能给你弄到，因为我觉得老陈这人不准成，我就找到你，咱俩直接商量下一步怎么办'。我听到这里，我就反应过来了，是陈学成一直在骗我，为了稳住这个姓龙的，我在电话里和他说，咱俩见面再说吧。他说他要3月29日去茅台镇联系真酒，我说不急，还是见面再好好商量一下。3月28日当晚，我就从大连返回了吉林，并于2017年3月29日上午，将这个陈学成的同学约到我的办公室见面。对方带着他的妻子大约上午11时左右在我办公室见面后，我通过看陈学成这个同学的身份证，才了解到这个人就是之前两次打款1636200元到龙某账户的所有人龙某，龙某承认他不是什么马某的秘书，只是陈学成的同学。据龙茂林和我讲，陈学成偶遇龙某，了解到龙某能搞到这种可以以假乱真的假飞天茅台酒，又知道我们公司需要这种酒，就通过网上茅台集团销售公司总经理马某的名号，编出了马某的儿子等等根本没有的事，先是从龙某手里的四瓶高仿53度飞天茅台酒送我入手，一点点的诱我上当，又让龙某冒充马某和我通电话，让我打消疑虑，用大量资金购入这种假酒。在我发现第一批五十箱酒有问题找到陈学成后，陈学成给龙某施压，说沈总那边发现酒是假的，需要20万现金来平事，一半是给沈总用来平银某房地产公司内部事，另一半用来平茅台厂打假人员。后来龙某说手没现金，陈学成提出先拿8万现金，待酒到货后给陈学成10箱抵那12万。因为这，龙某才觉得陈学成这人不行，不可靠，就亲自来找我问问怎么回事。我听到这里，已经意识到是陈学成一直在当中布局骗我，恰好这时陈学成来公司找我，我就当场给高新分局长江路派出所打了报警电话。民警赶到现场后，将我、龙某夫妻、陈学成一起带到长江路派出所询问。我前前后后已付现金加在一起共1827200元，但是陈学成计划骗我的，是一共260箱，总额4281500元，只是中途被我发现了，余下的2454300元没有得逞。”
(2)“我是通过朋友认识的陈学成，认识有两年了，关系还可以，他经常去找我，他不是我们公司的股东，连员工都不是。他第一次给我弄的5箱酒，其实是4箱多几瓶，但我给了他5箱的钱，共计9万元，实际是8.1万元，剩下的9000元他给我了。1月份，我问陈学成看能不能通过马某的关系多弄点，他说试试看，马某儿子的事没有办完呢，我一听他这么说，我就想着快点把马某儿子的事给办完，让马某给我们整酒，就给陈学成了2万元钱，让他快点把马某儿子的事办完，农历年后，他说去沈阳把马某儿子的事办好了，这回通过马某可以多弄到真品茅台酒了。2月下旬，我说之前弄来的酒没有了，看能不能再匀5箱出来。2月20日，他又弄来5箱酒，我给他转了9万元钱，实际也是81000元，这次剩下的9000元，他没有给我。前十箱酒，陈学成说是从辽宁省军区招待所匀出来的，后来的100箱酒，他说是从他亲属手下副团职干部的父亲是茅台酒厂的马某，是马某整的酒，他说整的是真品茅台酒。我确定这酒不是53度飞天茅台酒，实际是抓他们的当天，我和龙某见面后和他谈的过程中，龙某说这酒不是53度飞天茅台酒，他说他能给我换成真的茅台酒，但是要加钱，我说加钱没问题。我之前也问过相关人员，说这个不可能是真酒，我和陈学成说了假茅台，当时我以为他也被骗了，其实这一切他都清楚，就是在骗我。龙某找我的当天我才认识他，龙某见我第一句话就是酒是他给陈学成整的，并问我陈学成给我钱了没有，他说陈学成管他要20万元平事，他没有给陈学成那么多，给了他8万元，答应再给陈学成10箱酒，问我平事的钱给我了没有，他以为我早就知道酒是假的，他知道茅台酒打假办来查了，给我钱就是平事的钱，就是别耽误平事。他这么说，我当时就愣了，但我就确定这酒不是53度飞天茅台酒，就让他讲一下酒的来历。他就把酒的来历和我说了，他是1000元钱一瓶卖给陈学成，陈学成以1350元卖给我，另外他说以后进酒就不带陈学成，加价钱就都给我了。我听他这么说，我就很生气。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陈学成和我一伙在利用公司买酒从中挣钱，他这么说我就更生气了。龙某说他知道陈学成和我关系好，加350元是让我们两个从中挣公司钱，我不可能通过这种方式赚钱，公司是我的。公司就我和我妹妹两个股东，她占5%的股份，公司的钱就是我的钱。开始我不知道龙某为什么要找我，后来我知道是因为陈学成找他要钱了，问一问陈学成向他要的钱给没给我，我开始要的是250箱，剩下的150箱不用通过陈学成了，要我直接从他那里进酒，龙某以为我和陈学成是一伙的。龙某在3月29日找我时说他给茅台酒厂的领导看病，通过关系在总厂整的基酒，在分厂装的，不走正规的销售渠道，但是真酒。陈学成从来没有说过酒不是真品。陈学成前期卖给我的10箱酒，前面5箱都喝了，后面的5箱剩余3箱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22.被告人陈学成供述。
(1)“2017年3月份，我和龙某把假的1000毫升装飞天茅台酒冒充真酒卖给银某房地产公司沈某1了，卖给银某房地产公司100箱，到货50箱，一箱16200元。我一箱进价是12000元，我从中得到30万元现金，12万元买酒了。我从龙某那买的酒。2016年12月份，龙某给我2瓶茅台，一瓶大的，一瓶小的，当时喝的是那瓶小的，我把那瓶大的拿回去了，后来我跟朋友一起喝了，大伙都说不错。中间我打电话问他2斤装的茅台从哪整的，他告诉我他认识贵州茅台酒马某，是马总给他批的。后来我找到龙某问他还能买到吗？他说行，我就从龙某那先买了四瓶。我给沈总两瓶，沈总说酒挺好的，问我还能不能买到这样的酒。我说年前买不到了，年后能给你批点。沈总问我这茅台酒是什么渠道来的，我跟沈总撒谎说这酒是从辽宁省军区来的。马总的孩子在辽宁省军区当副团职干部，我有一个亲戚在辽宁军区当干部，马总的孩子在我亲戚手下。通过我亲戚的关系能找到马总批到真的茅台酒。我根本不认识马某，是龙某和我提到的这个茅台酒厂经理，我就编造和这个人的种种关系，军区的马姓副团职干部，马总的儿媳妇都是根据别人的事编造的。过了年沈总让我进三十箱茅台酒，我就跟龙某联系了。我俩在天津街一旅店内商量，我对龙某说钱要汇到哪，龙某说汇到自己卡上。我说汇到个人卡上肯定不行。然后龙某说自己也要去贵州去买酒去，到了贵州自己办一个贵州的电话号和一张银行卡。过了一阵，沈某1说有人质疑这种好酒怎么能这么便宜，我当时心里打鼓，我就告诉龙某到时候沈总给你打电话时你就冒充马总，说这个酒是真的。后来我就用我电话给龙某打电话，跟沈总说这就是马总电话，你跟马总说吧。龙某在电话里跟沈总说他通过各种渠道，保证这个酒是真的。沈总相信了。就说这三十件到了再给钱。结果龙某给沈总发了五十件，然后沈总就把五十箱酒钱打过去了。沈总又让我跟对方联系，先打五十箱的酒钱，对方给沈总发一百箱酒。等一百箱酒都到了再付差的五十箱酒钱。等到了2017年3月21日，我跟沈总在一起吃饭，沈总说我前几天把酒送到工商局去检测了，我说检测一下行，反正早晚都得检测。吃完饭当天晚上我就给龙某打电话了，告诉龙某这个酒我们已经拿到工商局检测了。龙某说工商局肯定找厂家。咱们的酒没有验证码，一检测肯定都是假的。然后我就跟沈总说这个酒不能检测了，一检测都是假的。第二天我就和沈总说不要去检测这个酒了，因为当时我知道这个酒是假酒了，我怕检测完后沈总发现是假酒，我就太没有面子了，沈某1说那就先等等吧。直到今天，沈某1才让我上公司，和他唠这个假酒的事。我知道贵州茅台酒的市场价格一瓶1850元。从龙某那进酒进价一瓶1000元。我欺骗沈某1，编造马某，让沈某1买假酒就是为了挣点钱。从沈总那里挣了三十万元。后来又向龙某要了八万元。这些钱我还高利贷了，我用我儿子的身份到吉林市中海大厦的信贷公司贷款的，还了一笔8万，一笔5万，一笔6万，这三笔都是贷款公司，还给张某9万元，她是我家邻居，我在她那借了30多万，利息钱10多万，这次就还清了。我虚构有辽宁省军区的亲戚就是要沈总相信这个酒是真的，是好酒。向龙某要十万块钱，龙某卖我假酒让我在朋友面前没面子，骗我，我很恨他，就管他要十万块钱。我跟龙某说卖假酒出事了，我得平事，就让龙某拿十万块钱。龙某给了我八万。这八万元钱我还给一个贷款公司五万，我给一个朋友转了一万二，剩下的钱在家。”
(2)“2016年元旦前的一天，我送给沈某1四瓶53度2斤装的飞天茅台酒，沈某1问我酒是从哪来的，我说是辽宁省军区一个姓马的副团级军官求我办事，他爸是茅台集团销售公司一把经理马某，这酒是马某通过个人关系特批给辽宁省军区招待所的，送你四瓶让你尝尝。过几天，沈某1找到我，问我能不能再整几箱，要送给朋友喝，我说看看。过两天，我给沈某1整了五箱飞天茅台酒，并且告诉他是从军区招待所匀出来的，每箱十二瓶，共计81000元，沈某1当时就用手机转账到我的建行卡里9万元钱。过两天，我把五箱飞天茅台送给了沈某1，并还给沈某19000元，但是沈某1说不要了。2017年1月上旬，沈某1又找到了我，并说房子要搞促销，问我能不能再从马某那再整点酒，我说试试看，但是我给马某儿子的事情还没办完呢，随后，沈某1就用手机转账给我2万元，并跟我说，你赶紧把马某儿子的事情办完。2月份，我就告诉沈某1说，马某儿子的事我给办完了，马某非常高兴，通过马某的关系我能搞到飞天茅台酒，这时沈某1管我要250箱飞天茅台酒，其中五十箱他给我出成本钱，并且让我卖，我说现在过年了，商品紧俏。到了2月中旬，沈某1找到我说酒喝完了，问我还能再从省军区招待所匀五箱不，并且又用手机转到我建行卡里9万元。过了两天，我就给沈某1五箱酒。到了3月初，沈某1又找到我，还能','2018-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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