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0)阜民一终字第012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海淀支公司，住所地北京市
负责人：史连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超，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艳，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林汐，女
法定代理人：韩超，男
上述二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李璞君，安徽皖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金中京矿业设备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
法定代表人：张啟山，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综环，男
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海淀支公司（简称人民财险北京海淀支公司）因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太和县人民法院（2009）太民一初字第20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张综环驾驶京L88**号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肖艳伤残，交警部门认定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北京金中京矿业设备科技有限公司（简称金中京公司）作为京L88**号车辆所有人应对肖艳、韩林汐因肖艳伤残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责任，张综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于京L88**号车辆在人民财险北京海淀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简称商业三者险），人民财险北京海淀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金中京公司赔偿。肖艳、韩林汐因肖艳伤残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83440.93元、误工费3744.2元、住院期间护理费7295.4元、残疾赔偿金343118元（残疾赔偿金281714元、被扶养人韩林汐生活费61404元）、后续护理费281714、鉴定费1200元，根据肖艳的伤残等级，精神损害抚慰金以60000元为宜，以上合计980512.53元，扣除张综环已支付的65000元，尚有915512.53元，超出肖艳、韩林汐诉讼请求数额900000元部分不予支持。由人民财险北京海淀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33851.36元内赔偿253851.36元；超出限额646148.64元由金中京公司赔偿。判决：一、人民财险北京海淀支公司支付肖艳、韩林汐赔偿款253851.26元；二、金中京公司赔偿肖艳646148.64元，张综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款已付清）；三、驳回肖艳、韩林汐起诉超额部分的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给。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金中京公司负担。宣判后，人民财险北京海淀支公司不服，以本案系侵权纠纷，商业三者险与交强险不能同时审理；张综环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根据保险条款第六条约定，其公司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33851.36元数额错误等为主要上诉理由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22日，张综环驾驶京L88**号车辆沿安徽省太和县国泰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太和中学西门门前路段时，与自东向西横过公路的肖艳相撞，造成肖艳受伤、车辆毁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张综环驾车逃逸。该事故经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太和大队调查，作出公交认字（2009）第00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综环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肖艳无责任。后因经济损失未能获得全部赔偿，肖艳及其女儿韩林汐于同年12月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张综环、金中京公司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抚养费等合计550000元。当月10日，肖艳、韩林汐申请追加人民财险北京海淀支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并增加诉讼请求赔偿数额至900000元。
另查明：事故发生当日，肖艳即被送至太和县人民医院治疗，其伤情被诊断为：特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低血容量性休克，胸腹部外伤，左胫、腓骨骨折。肖艳在太和县人民医院住院4天，开支医疗费18659元。同年10月25日，肖艳转至安徽省立医院治疗，住院42天，开支医疗费200096.04元。同年12月6日，肖艳转至安徽省中医院治疗，住院12天，开支医疗费16292.10元。当月17日转至太和县中医院治疗，至2010年4月28日开支医疗费45937.79元、输血费2456元。其间，张综环支付肖艳65000元。2010年1月29日，太和县第五人民医院对肖艳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作出太五司（2010）临鉴字第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肖艳因车祸致特重型颅脑损伤后呈植物状态，鉴定为一级伤残；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因车祸所致颅脑损伤后致残参与度为100%。肖艳开支鉴定费1200元。事故发生后，张综环、金中京公司与肖艳、韩林汐达成赔偿协议，并已按协议内容支付了赔偿款。2010年6月11日，原审法院以张综环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再查明：京L88**号车辆属金中京公司所有，该车于2009年4月18日在人民财险北京海淀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100000元，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2、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3、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两险种保险期限均为一年。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六条约定：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
二审诉讼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张综环驾驶京L88**号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肖艳伤残，交警部门认定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未表示异议，金中京公司作为京L88**号车辆所有人即应对肖艳、韩林汐因肖艳伤残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张综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于京L88**号车辆在人民财险北京海淀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人民财险北京海淀支公司应根据法律规定、保险合同约定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金中京公司赔偿。人民财险北京海淀支公司上诉称：本案系侵权纠纷，商业三者险与交强险不能同时审理；张综环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根据保险条款第六条约定，其公司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法律明确赋予了交通事故受害人对保险公司的直接请求权，原审法院判决人民财险北京海淀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肖艳、韩林汐直接赔偿保险金符合法律规定。同时，京L88**号车辆投保的商业三者险不属于法定强制保险，系保险合同性质，即应当受《保险法》、《合同法》调整。人民财险北京海淀支公司保险条款关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内容，是保险公司预先制定，旨在免除理赔责任的免责条款，根据《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保险法》第十七条的相关规定，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对于免除自己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有“明确说明”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的“明确说明”如何理解的问题的答复》意见，“明确说明是指保险人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或者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保险合同中所约定的免责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保险人注意外，还应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口头的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便投保人明确该条款的真实意义和法律后果”，人民财险北京海淀支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怠于行使诉讼权利，二审诉讼期间亦未能就其公司是否对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进行了明确说明提供证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人民财险北京海淀支公司仍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人民财险北京海淀支公司上述上诉理由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人民财险北京海淀支公司另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33851.36元数额错误。经审查：京L88**号车辆在人民财险北京海淀支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000元，原审认定为133851.36元错误，本院应予纠正。人民财险北京海淀支公司此上诉理由成立，本院应予支持。综上，肖艳、韩林汐因肖艳伤残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980512.53元，扣除张综环已支付的65000元，尚余915512.53元，肖艳、韩林汐主张赔偿900000元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宜变更。由人民财险北京海淀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220000元，金中京公司赔偿680000元，张综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太和县人民法院（2009）太民一初字第2080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海淀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肖艳、韩林汐220000元；
三、北京金中京矿业设备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肖艳、韩林汐680000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海淀支公司负担2166.6元（220000元÷253851.36元×2500元），北京金中京矿业设备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33.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贾继华
审 判 员 孙 荣
代理审判员 汝 峰
二〇一〇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刘 媛
附本案适用法律、行政法规条文摘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的，依法改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