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即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282刑初1239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即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某某，男，1960年7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某公司副监察专员，住青岛市。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6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晓慧，山东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辛某某，女，1967年9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初中文化，原青岛市某停车场管理人员，住青岛市市南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孙世强，山东慧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即墨市人民检察院以即检公刑诉（2016）1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某某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辛某某犯贪污罪，于2016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根据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2月27日、2017年1月13日、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即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淑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晓慧、被告人辛某某及其辩护人孙世强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即墨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3月10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个月，本院于2017年4月1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被告人姜某某贪污、受贿的事实
1、被告人姜某某在担任某公司（下称某集团）下属企业青岛某加油站（下称某加油站）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4年、2015年先后伙同某加油站某停车场管理人员辛某某、陈某1（另案处理）以给停车场员工发放奖金名义制作虚假奖金发放明细表，骗取某集团人民币38.8万元并私分。被告人姜某某分得人民币21万元、购物卡2万元。
2、被告人姜某某在担任某集团下属企业某加油站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5年3月指使加油站工作人员编造虚假利润说明，虚增某加油站2014年利润通过某集团考核，骗取业绩考核专项奖金人民币333116元。
3、2012年、2014年，被告人姜某某在担任某集团办公室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利，先后两次将其个人购物款共计人民币14016元通过某集团办公用品供货商张某在某集团报销。
4、被告人姜某某在担任某集团办公室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2年4月帮助某乙公司经理徐某租赁某集团位于青岛市的房产，收受徐某给予的人民币20000元。
5、被告人姜某某在担任某集团办公室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3年3月份非法收受某丙公司经理刘某2给予的某集团购买馒头款回扣人民币10000元。
（二）被告人辛某某贪污的事实
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辛某某在担任某加油站某停车场管理人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先后伙同曲某某（另案处理）、陈某1、姜某某以给停车场员工发放奖金的名义制作虚假奖金发放明细表，骗取某集团人民币57.3万元并私分。其中，2012年辛某某与曲某某私分8.5万元；2013年与曲某某私分10万元；2014年辛某某与姜某某私分19.8万元；2015年与姜某某、陈某1私分19万元。被告人辛某某共分得人民币13万元和购物卡1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某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辛某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姜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犯贪污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无罪；对受贿犯罪无异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姜某某涉案的停车场奖金38.8万元及专项奖金33万余元，系合法所得，不是贪污；2、被告人姜某某不构成受贿罪。
被告人辛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辛某某2012年至2013年伙同曲某某骗取某集团18.5万元私分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辛某某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积极退赃，依法可以减轻处罚。
五、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姜某某、辛某某贪污的事实
被告人姜某某在担任某集团下属企业青岛某加油站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4年、2015年伙同时任某加油站某停车场管理人员的被告人辛某某、陈某1（另案处理）以给停车场员工发放奖金名义制作虚假奖金发放明细表，骗取某集团人民币38.8万元并私分。被告人姜某某分得人民币21万元、购物卡2万元，被告人辛某某分得10.8万元。
被告人辛某某在纪委专案组找其谈话取证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业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姜某某、辛某某分别于2016年9月2日、8月27日被传唤到案。
（2）户籍证明、任职证明，证实二被告人身份及任职情况。
（3）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即墨市人民检察院扣押姜某某案款人民币518084元、辛某某案款人民币140000元。
（4）青岛某加油站2014年9月23日停车场奖金记账凭证、9月15日停车场奖金费用报销单、缴税发票、7月24日停车场临时工奖金发放明细表、某集团报销审批单，证实2014年姜某某、辛某某制作的19.8万元虚假奖金明细表及相关票据。
青岛某加油站2015年7月27日停车场奖金记账凭证、7月30日费用报销单、缴税发票、7月27日停车场临时工奖金发放明细表、某集团报销审批单，证实2015年姜某某、辛某某制作的19.8万元虚假奖金明细表及相关票据。
（5）某集团出具的加油站及停车场相关情况说明、某集团及某加油站营业执照、某加油站出具的辛某某人事信息表及辛某某简历情况，证实某集团为国有独资企业，加油站及停车场为某集团下属单位，某加油站为全民所有制企业。辛某某自2011年7月起为某加油站正式员工，负责停车场管理及收取停车费工作。
（6）某加油站正式员工2013年6月奖金发放明细表、2014年奖金发放明细表、2013年、2014年奖金发放情况说明，证实姜某某、辛某某已经由集团发放相应年度奖金，不能在停车场领取奖金。
（7）青岛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辛某某在纪委专案组找其谈话取证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与其在检察院供述基本一致。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4年3月，其到某停车场负责管理工作，具体工作由辛某某负责。2015年7月一天，其与姜某某、辛某某三人在停车场办公室，姜某某说2014年员工的奖金下来了，每人发了3万元。后来在停车场办公室，姜某某安排辛某某分两次每人又分了2万元。辛某某说给员工发了7、8千元，剩下的不知道怎么处理。
（2）证人谢某证言，证实其2014年7月至2016年3月在某加油站停车场工作。2015年按照辛某某的安排领取部分钱，其留下3500元，给于某某3000元，剩下的给郭某、何某和其他人分了，没有在奖金发放明细表上签字。
（3）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2015年2月至2016年3月在某加油站停车场工作。2015年夏天辛某某发给700元奖金，其他人发了几百元。没有在奖金发放明细表上签字。
（4）证人何某证言，证实其2015年3月至2016年3月在某加油站停车场工作，每月工资1800元。2015年夏天辛某某给发400元奖金，没有在奖金发放明细表上签字。
（5）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2015年4月至2016年春节期间在某加油站停车场工作。2015年夏天辛某某给发300元奖金，没有在奖金发放明细表上签字。
（6）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其2012年5月至2012年冬，2013年7月至2014年7月在某加油站停车场工作。期间除工资外没有发过其他钱。
（7）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其2012年9月至2015年3月在某加油站停车场工作，期间除工资外没有领过其他钱。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姜某某的供述，证实其2014年4月开始担任某加油站法定代表人，某停车场由其负责管理。2014年9月份，其根据某集团目标责任考核情况，向某集团打报告申请某停车场员工的奖金。集团领导同意后，其安排在停车场负责日常收费工作的辛某某按照奖金总额根据停车场员工制作了分配表，她将分配表一份交到某集团人力资源部备案，一份拿到青岛市地税局开具劳务费发票。将开好的劳务费发票通过某加油站正规的报销程序，经集团领导审批同意后，从某加油站支出奖金。2014年，辛某某领回奖金19.8万元（税后）后，在停车场办公室，其问辛某某以前奖金是如何分配的，辛某某说就是几个管理人员分了，没有给加油站员工发过，其说按照以前的惯例分。其从截留的19.8万元奖金中分得12万元现金和2万元购物卡。2014年其从某集团领取了48000元奖金。
2015年4、5月份，其安排辛某某把某停车场2014年的奖金19.8万元领回来，其与陈某1、辛某某三人在停车场办公室商议后，其拿了6万元，辛某某和陈某1每人3万元，给员工发0.8万元。过了一段时间，其又先后二次提出再分奖金，又拿了3万元，辛某某和陈某1每人2万元。2015年停车场的奖金，其分得9万元，辛某某和陈某1各分得5万元。其从某加油站领取了2015年的奖金54000元。
（2）被告人辛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至2015年，其担任青岛市某加油站某停车场收费员。2012年7月份，某停车场负责人曲某某说，停车场的年终奖13.8万元下来了，让其找财务对接拿回来。他让做一个假表，把停车场的员工都列上，每人编上一定的奖金数额，加起来的总数为13.8万元。其把假表做好后给曲某某看，他同意后让到地税局开劳务费发票。开发票之前其先找到加油站出纳高某2开具了单位需要开发票的证明和开发票的税费，其拿着证明和税费到市南地税局开具了劳务费发票，其将发票和假表给高某2，过了不久就给报出13.8万元。
停车场奖金是集团办公室领导定的。某停车场归某加油站管理，停车场收费上交某加油站。做假表的时候没有用其与曲某某的名字，因为两人的奖金已经在加油站发过。其从高某2处领取的13.8万元的奖金全部给了曲某某，他拿出4.5万元现金，让其送给办公室副主任姜某某，他与其每人分了1万元，5.3万元发给了停车场员工。2012年年底，剩余的2万元曲某某让去购买了购物卡，其与曲某某每人分了1万元。
2013年5月份，其将领取的停车场年终奖19.8万元全部给了曲某某，他拿了2万元，拿出4万元让其给了姜某某。在停车场，曲某某与其每人分了2万元，他又拿出4万元让其先拿着以后使用，剩下的5.8万元发给了停车场员工。2013年11月25日，其存放的4万元交给了加油站的高某2。
2014年1月份，陈某1和姜某某负责某停车场的工作。9月份，停车场的年终奖19.8万元下来了，姜某某说按照以前的方法办。其作了假表、开具了劳务费发票从出纳高某2处领取19.8万元奖金，姜某某在停车场办公室要了8万元，给其3万元，剩下的8.8万元让其拿着。2014年底，为姜某某购买了2万元的佳世客、海信广场购物卡。年后在停车场姜某某又向其要了3万元，其与姜某某各分了1万元，剩下的1.8万元让其偿还了在韩国刷信用卡消费的0.8万元，拿了1万元。这笔奖金姜某某共拿走12万元现金和2万元的购物卡，其分得5万元现金和偿还刷卡消费的0.8万元。2014年某加油站给其发了11000元奖金。
2015年7月，其从高某2那里拿到停车场的年终奖19.8万元，姜某某、陈某1与其三人在停车场办公室，按照姜某某的安排，他拿了6万元，其与陈某1每人3万元，员工发8000元，剩下的7万元其先拿着。过了一段时间，其和姜某某、陈某1三人在停车场办公室，姜某某分两次又拿走3万元，其和陈某1每人2万元。给员工发放8000元表上的签名都是其代签的。2015年某加油站给其发了15000元奖金。
（二）被告人姜某某贪污的事实
1、被告人姜某某在担任某集团下属企业某加油站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5年3月指使加油站工作人员编造虚假利润说明，虚增某加油站2014年利润通过某集团考核，骗取业绩考核专项奖金人民币333116元。
2、2012年、2014年，被告人姜某某在担任某集团办公室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利，先后两次将其个人购物款共计人民币14016元通过某集团办公用品供货商张某在某集团报销。
上述事实，有业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第一笔：1、书证
（1）某加油站2014年利润情况说明1份、杨某人事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该说明中将计提承包费83万元、杨某人工费110594元计入为集团承担的费用，还原成加油站实际利润。杨某与加油站签订合同，实际在某集团工作。
（2）某集团会议纪要、某加油站2014年目标考核责任书，证实2014年6月3日姜某某与某集团签订2014年目标考核责任书，约定自签订责任书起，一年内实现利润总额610万元。如实现利润总额500万元，则发放2014年度常规奖金，如实现利润总额610万元，则超过500万元以上部分，按照加油站与集团所得税后四六分成予以奖励，如未实现利润总额610万元，扣除风险抵押金3万元。
（3）某加油站2014年目标责任考核评分表、考核专项结果奖励表、奖金明细材料等书证，证实某加油站通过某集团考核，获得专项奖励34.74万元（税前），姜某某以王某和吴某某、高某2的名义向公司申请104548元专项奖金；安排辛某某以停车场奖金的名义申请103092.84元、144329.9元，并在某加油站记账，合计为351970.74元（均含税）。
（4）某加油站计提83万的记账凭证，证实2014年11月30日，王某按照姜某某的要求计提派遣制及停车场奖金30万元，计提承包人及管理人员奖金53万元。
（5）某集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6月3日，姜某某与某集团签订《某加油站目标考核责任书》作为目标责任考核与奖惩依据，并交纳3万元风险抵押金。某集团与姜某某不存在承包关系。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某加油站会计）证言，证实2015年2月，姜某某要求其给某集团出具一份某加油站2014年完成利润状况的说明。其按照往年的利润说明，除了账面上显示的利润162万余元之外，又将车辆费、业务招待费、租赁费等为集团承担的费用还原为利润，一共是500多万元。姜某某认为没有完成610万的目标，让把杨某的工资、计提承包费83万元都还原为利润，这样就完成了610万利润目标。其按照他说的将这两部分加上了。
杨某在某集团办公室开车，工资在某加油站发放，他的工资等费用不应该作为利润还原。计提承包费83万元是怎么回事不清楚。某加油站没有向某集团上缴承包费。当时集团搞了一个目标责任考核，姜某某竞标了某加油站经营。这83万元是按照姜某某的要求以计提奖金的名义记账的。
为了避税，姜某某的专项奖金以其和吴某某、高某2的名义申请了104548元，辛某某以停车场奖金的名义申请了103092.84元、144329.9（均含税），这些钱下来后都给了姜某某。
（2）证人高某1（某加油站出纳）证言，证实2015年7月份，王某在公室说让以其与她、吴某某的名义做个表顶出姜某某的奖金104548元，其按照王某的要求制作表格报到集团进行审批。
（3）证人解某（某集团人力资源部副部长）证言，证实2015年2月，姜某某给其一份加油站利润情况说明表，说明加油站替某集团承担的各部分费用，包括计提承包费用83万元及杨某的人工费110594.21元，合计某加油站为公司承担费用为4532116.95元，此费用还原至利润中，加油站实际利润总额为6158172.58元。姜某某说杨某在集团办公室开车，他的工资成本应该列在集团办公室，所以在计算某加油站2014年利润时让其把杨某的工资等费用还原为加油站的利润，实际不可以还原为利润。
某加油站2014年利润说明表，其中加油站计提承包费用83万元，姜某某说是为了避税，计提了这83万元的费用，所以要作为利润还原，其也不明白。某加油站不是承包经营，2014年的专项奖是加油站提报的利润6158172.58-5000000（目标考核基本数）*75%（扣除所得税25%）*40%（和集团4/6分成）=347400元。某加油站给人力资源部报了一份奖金明细，资源部只审核发放总额不超过核定总额即可，奖金从某加油站收入中支出。
姜某某在2015年业绩考核完之后以顾问费的名义给其5000元现金，答谢其在考核过程中同意将杨某的工资等费用还原为加油站的利润。
（4）证人吕某（某集团人力资源部职员）证言，证实2014年底，解某给其一份2014年某加油站利润和替某集团承担的费用情况说明，她让其根据这份说明和某加油站2014年签订的目标责任书，制作了某加油站2014年目标责任考核评分表。
2015年1月的一天，其拿着加油站提供的利润说明表去找财务部副部长李某审核。她对表里180万元的房租提出异议，其回去跟解某汇报了李某的意见。后来是她们协商的按照2014年某加油站和公司签订目标考核责任书中允许将房租还原为利润。表上的“计提承包费83万元”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姜某某是和集团签订了目标考核责任书，不是承包。对于杨某的人工费，当时解某说杨某借调在公司办公室开车，工资在某加油站发放，应该从加油站的费用中减掉为杨某承担的费用。
（5）证人李某（某集团财务部部长）证言，证实2015年3、4月份，某集团对2014年下属单位进行业绩考核，包括某加油站的考核。被考核单位的财务审核由财务部负责，其负责被考核单位的会计核算。在考核期间，解某向其要过某加油站2014年的利润报表，其请示了刘某4部长后给了她。过了几天人力资源部给其看过一份某加油站2014年利润情况说明，上面记载某加油站2014年的利润，以及加油站替某集团付的贷款利息、自己付的房租费、还有替某集团付的一部分费用，某加油站要求将这些款项还原到2014年的利润中。其提出加油站给集团承担的贷款利息可以还原为利润，租赁费应该由加油站自己负担，不应该还原为利润，其把意见和刘某4、解某说了，还让解某去找当时的租赁合同，后来怎么决定的不知道。
某集团人力资源部提供的某加油站2014年责任考核评分表没见过，利润明细上“计提承包费83万元”可能是疏忽了，没有仔细看。
3、被告人姜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其通过竞标，与某集团签订了某加油站2014年度目标考核责任书。按照约定，如实现利润总额500万元，则发放2014年度常规奖金；实现利润总额610万元，超过500万元以上部分，按照加油站与集团所得税后四六分成予以奖励。2015年5月，某集团人力资源部对2014年度业务单位业绩进行了考核，某加油站完成了610万元的目标考核，专项奖励加油站34.74万元。某加油站2014年实际没有完成610万的利润，其安排加油站会计王某给集团考核委员会出具了一份利润说明，将加油站为某集团承担的一部分费用还原回2014年利润，这样就达到了610万。在这份利润说明中，其将杨某的工资、奖金等个人收入作为为公司承担的费用还原回利润；还编造了一项计提承包费83万元作为为集团承担的费用，还原回2014年的利润。这两笔钱不应该作为某加油站给某集团承担的费用还原的。这样领取了专项奖金34.74万元，税后333116元，其分给原某集团董事长王某23万元，办公室主任李某乙1万元，辛某某、王某各1万元，高某1、王某乙各5000元，共7万元，剩余的是其个人的。
第二笔：1、书证
某集团记账凭证、某甲公司开具的发票、办公用品明细表、某公司费用报销审批单，证实2012年张某按照姜某某指使将购买插排、电线等费用4500元摊入该发票和明细中的所用的单据，由某集团报销记账；2014年张某按照姜某某指使将除湿器等费用9516元摊入该发票和明细中的所用的单据，由某集团报销记账。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某甲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其公司为某集团办公用品供货商。2012年姜某某安排其为姜某某个人装修购买4500元的电线、插排等建材，2014年姜某某安排其花费9516元购买两台除湿器，以上14016元费用由其开发票从某集团财务报销。
3、被告人姜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其装修房子时安排某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购买了4500元的飞利浦牌插座、电线等电器产品，其要付款给她，她说等开张办公用品发票在某集团报销就行了。后来她开了办公用品的发票把这笔钱摊进去，通过集团报销了。2014年7月,其家中房屋被雨泡了需要购买除湿机，其找张某帮忙购买了两台除湿器，共计9516元。后来张某把这笔钱摊入到集团办公用品的费用中报销了。
（三）被告人姜某某受贿的事实
1、被告人姜某某在担任某集团办公室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2年4月帮助某甲公司经理徐某租赁某集团位于青岛市的房产，收受徐某给予的人民币20000元。
2、被告人姜某某在担任某集团办公室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3年3月份非法收受某丙公司经理刘某2给予的某集团购买馒头款回扣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业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第一笔：1、书证
某集团与某甲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2份及某甲公司缴纳租赁费付款发票，证实2012年4月，某集团与某甲公司签订海尔路168号的房屋租赁合同及交费情况。
2、证人证言
（1）徐某（某乙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2012年春节前，其寻租店时发现某集团房屋对外出租，该房产由某集团办公室管理。之后，其找某集团办公室主任徐某某，他让找副主任姜某某谈并向姜某某打招呼。其找姜某某商议房屋租赁事宜，通过姜某某与某集团相关部门的协调，其与某集团审计、法律部等部门进行了商洽后，于2012年4月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2012年3、4月份的一天，其在某集团办公楼下，把用报纸包着的２万元现金给了姜某某。
3、被告人姜某某的供述和辩解
2012年三四月份一天，某乙公司的徐某到办公室找其商谈租赁某集团的门头房。后来通过协调集团资产管理等部门，徐某顺利的签订了协议。过了不久的一天，徐某在集团楼下给其用报纸包着的2万元钱。
第二笔：1、书证
某丙公司建行进账单、增值税发票，证实某丙公司给某集团开具940箱馒头款发票及城投公司与某丙公司结账的单据。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某集团管理人员）证言，证实2012年底，某集团要采购940箱馒头，姜某某安排其办理。其找到某食品厂经理刘某2，她报价每箱82元，其说要给办公室主任留一块提成。谈好后，其把馒头价格及提成情况告诉了姜某某，随后从刘某2处采购了940箱馒头。2013年3月份，某集团结算了馒头款后的一天，刘某2在某集团附近的给其一个装着现金的信封，说给领导10000元，给其5000元。当天，其将10000元用信封装着到姜某某的办公室给了他，说是某食品厂给的提成。
（2）证人刘某2（某丙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1打电话说某集团要买940箱馒头，其报价每箱82元，他说得答谢一下办公室领导，之后其送去馒头。2013年3月刘某1将馒头款结清。当月的一天，其在某宾馆附近给刘某1一个装了15000元的信封，说是答谢，给领导10000元，刘某15000元。
3、被告人姜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底，某集团要给职工发福利需要采购940箱馒头，其安排下属单位某宾馆原副经理刘某3办理。后刘某3讲了供货商某食品厂报的馒头价格，其觉得合适就同意了。偿付了馒头款后的一天，刘某3在其办公室给了10000元现金，说是某食品厂给的回扣。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针对二被告人的量刑事实，提出被告人姜某某犯贪污罪、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辛某某案发后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某某、辛某某利用在国有企业中从事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以骗取、侵吞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姜某某参与贪污公款人民币72万余元，辛某某38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姜某某利用在国有企业从事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3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上列各罪，均应惩处。被告人姜某某一人犯数罪，应予并罚。但指控被告人辛某某2012年、2','2018-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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