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32046号
原告何雪廷。
委托代理人陈峰，上海韩明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启顺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闸北区沪太路XXX号XXX-XXX室。
法定代表人王春珍。
委托代理人郭桂华。
被告邓红亮。
被告吴启稼。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张渝。
委托代理人崔冽，中豪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
原告何雪廷诉被告上海启顺客运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启顺公司）、邓红亮、吴启稼、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9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长陈嵘、审判员高洁华、人民陪审员顾凤旭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雪廷的委托代理人陈峰、被告启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桂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邓红亮、吴启稼、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雪廷诉称，2011年9月14日20时53分许，原告乘坐由被告启顺公司驾驶员严文付驾驶的沪ATXX**大型普通客车下班途中，车辆沿S20（内圈）由北向南行驶至近25公里处时，严文付右驾方向避让同方向同车道内因车辆故障而停放于该处的由被告邓红亮驾驶的牌号为皖M7XX**小客车过程中，发生车辆撞击小客车及防护栏后侧翻的交通事故。事故造成沪ATXX**号大型普通客车驾驶员严文付及该车11名乘客死亡，包括原告在内的12名乘客受伤。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次交通事故严文付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邓红亮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全身多处软组织裂创，乙状结肠膜断裂，胸壁挫裂伤，颅脑外伤等损伤。经手术治疗后，目前遗留腹痛、腹泻等症状，影响肠道消化吸收功能。经鉴定构成XXX伤残，酌情休息12个月，护理3个月，营养4个月。被告启顺公司系沪ATXX**大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严文付在事故当时系职务行为，其赔偿责任应由被告启顺公司承担。被告保险公司系皖M5XX**小客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被告保险公司对该车所发生的交通事故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邓红亮系皖M5XX**小客车事故当时的驾驶员，被告吴启稼系皖M5XX**小客车的车主，因此被告邓红亮、吴启稼应对超过保险责任限额的相关费用按照责任进行赔偿。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人民币（币种下同）309，654.75元，包括：医疗费290，404.75元，护理费10，139.50元，营养费4，800元、误工费42，000元、鉴定费2，300元、残疾赔偿金263，106元（当庭增加该项诉请，43，851元／年×20年×0.3）、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9，539元、律师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衣物损失费2，500元、护理用品费1，403元、住宿费3，600元，以上共计661，161.85元，被告启顺公司已付医疗费220，295.60元、陪护费1，139.50元、交通费72元，另支付现金130，000元，合计支付351，507.10元。被告还应赔偿原告309，654.75元。被告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超出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剩下的由被告启顺公司承担70%的责任，被告邓红亮、吴启稼承担连带赔偿30%的责任。审理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医疗费金额变更为292，779.35元。
被告启顺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原告主张的护理费金额过高，同意按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限，按每天40元的标准计算原告的护理费；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鉴定费金额无异议；对于误工费，原告应提供误工证明，如不能提供，则不予认可；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律师费金额过高，认可律师费5，000元，交通费由法院酌定；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被告并不清楚；原告主张的衣物损失费过高，同意赔偿500元；原告系外地来沪打工人员，事发后相关劳务公司安排原告家属来沪，期间食宿已由被告承担，因此不存在住宿费。此次事故中，被告为原告垫付医疗费、预付了一定金额的现金，共计二十余万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邓红亮、吴启稼未作答辩。
被告保险公司书面辩称，要求法庭在查明事故分清责任的基础上，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依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判令被告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赔偿的费用，要求原告出具证据的原件，请求法庭予以核实，若无原件或与原件核对不一致的，不予认可。对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1、医疗费中无病历佐证的医疗单据不认可，根据原告提供的病历及医疗费费用单据经审核，其中无病历的费用为5，526.10元（2011年11月18日门诊发票1张14元；2012年3月15日门诊发票1张452元，2013年7月8日门诊发票4张214元，2012年1月31日门诊发票3张306.60元，2013年7月9日门诊发票2张454元，2011年10月26日门诊发票1张160元，2012年10月19日门诊发票3张773.10元，2012年10月10日门诊发票1张20元，2012年9月12日门诊发票1张108元，2011年9月19日门诊发票2张3，024元）；无费用明细清单（含门急诊费用清单和住院费用清单）相佐证的医疗费用单据及未提供书面摄片报告相佐证的摄片费不予认可；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非医保范围的医疗费用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因原告未提供住院费用明细清单，被告根据住院费发票及门诊发票审核非医保费用为52，077.81元（包括住院期间伙食费733元）；无处方的外购药或无医嘱的医疗辅助器具不予认可。对于具体金额由法院依法确定。2、护理费。原告主张金额过高，不予认可，原告伤情经鉴定护理期为3个月，原告住院75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2，543.3元，非住院期间被告认可40元／天，综上认可护理费3，200元。3、营养费认可30元／天。4、误工费，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工作的事实及事故导致误工损失的发生，故对原告主张误工费不予认可。5、鉴定费，根据保险合同规定，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不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6、残疾赔偿金，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系非农业户口或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且收入来源于城镇，被告同意按农村标准赔付。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责任比例确定。8、交通费，原告主张金额过高，酌情认可600元。另原告提供的票据形成时间部分系原告住院期间发生，且有多数与就医时间不符，而且原告提供的出租车票据许多出自号牌为沪FVXX**（13张）、沪FUXX**（7张）、沪ENXX**（7张）车辆，如此多次搭乘同一辆车与常理不符，因此对原告所提供的票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9、律师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不应由被告保险公司赔偿。10、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20元／天。11、衣物损失费，原告主张过高且无证据证明，结合原告伤情认可300元。12、护理用品费，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项费用的发生且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不应由被告保险公司赔偿。13、住宿费，不属保险赔偿范围，不予认可。本案所涉事故造成多人死亡和受伤，请法院在保险限额内为其余伤者预留部分份额，以保障其余受害方能得到公平的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14日20时53分许，被告启顺公司员工严付文履行工作期间驾驶机件（左、右后轮胎）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沪ATXX**大型普通客车（登记于上海北奥客运有限公司名下），载乘客23人，沿S20（内圈）客车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近25公里处时，右驾方向避让前方同车道内因车辆故障而停放于该处的牌号为皖M7XX**小客车过程中，车辆左侧前部及左侧中后部先后碰擦小客车右侧后部，后斜向横越右侧三条机动车道，车辆右前部撞击道路右侧防撞护栏并向右侧翻于护栏上向南滑行，期间护栏从车辆右侧上部车窗侵入车内，并贯穿车右侧上部前、后端。事故造成严付文及该车11名乘客死亡，包括原告在内的12名乘客受伤，两车及道路设施损坏。2011年10月14日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严付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邓红亮承担事故次要责任。
原告受伤后被送至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进行诊治，经诊断为：1、失血性创伤性休克，2、腹部开放性外伤，3、多发性小肠、结肠挫伤，4、肠发性断裂穿孔，小肠多发性系膜损伤，5、状结肠系膜断裂，6、腹部挫裂伤（全层裂开），7、胸壁掀挫裂伤，8、颅脑外伤。原告遂住院进行手术治疗，于同年10月21日出院。2012年9月14日原告再次入住曙光医院行乙状肠造瘘术，于同年10月8日出院。2012年10月20日，原告第三次住院治疗，于同年11月5日出院。后又多次门诊复查。治疗期间，原告花费医疗费292，046.35元。被告启顺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20，295.60元、支付26.5天护理费1，139.50元、交通费72元，预付现金130，000元，合计351，507.10元。
2013年8月2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警支队委托上海恒量医学交流服务中心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鉴定。该所于2013年8月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全身多处软组织裂创，腹部开放伤，失血性休克，多发性小肠、结肠断离，小肠多发肠系膜损伤，乙状结肠系膜断裂，胸壁挫裂伤，颅脑外伤等，经手术治疗后，目前遗留腹痛、腹泻等症状，影响肠道消化吸收功能。评定为XXX伤残。酌情给予休息12个月，营养4个月，护理3个月。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300元。原告另提供：1、原告的户籍资料、工作、居住证明，证明原告就职于上海英业达科技有限公司，收入来源于城镇，且居住于本市城区范围；由上海悦鸣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派遣至上海英业达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一直工作至事发。原告来沪工作后一直居住于公司提供的在本市杜行的单位宿舍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2、原告提供本市出租车发票及安徽来沪长途汽车票，金额为9，539元，证明原告就医发生的交通费，经审核及原告自认，原告提供的大部分交通费与原告就诊时间不符。3、购买护理用品发票，金额为1，403元。经查，原告提供的2张发票，开票时间分别为2012年10月8日和11月5日，发票上没有注明付款人及购买的何种护理用品。4、律师发票1张，金额为10，000元，证明原告聘请律师提起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代理费。
另查明，原告系外地农村来沪人员，于2009年8月由上海悦鸣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派遣至上海英业达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其事发前居住在该公司提供的宿舍内。事发后，原告家属来沪，于2011年10月10日离开，期间的食宿由被告启顺公司负担。原告承认其受伤后单位已发放了病假工资，不存在误工工资。审理中，原告撤回对吴启稼的起诉。原告认为，原告提供的大部分交通费发票虽与原告的就诊时间不符，但该交通费是原告家属护理原告所发生；原告受伤后单位虽发了病假工资，但原告仍有损失，故坚持误工损失；原告受伤后，原告父母来沪护理原告，被告理应承担住宿费。另原告在事故中衣服不仅遭污损而且丢失了一部手机，手机价值1，400元，故坚持主张衣物损失费2，500元；还有原告伤情危重，需有两人护理，因此原告的护理费应按2人计算。被告启顺公司则认为，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只认可保险公司的意见。
上海北奥客运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17日更名为被告启顺公司。
再查明，被告吴启稼就M75412小型普通客车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上述商业三者险所附保险条款第七条第（六）项中约定，律师费、诉讼费以及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检验费、鉴定费，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因本起事故中，被告启顺公司的车辆在事故中受损，启顺公司于2013年8月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邓红亮、被告保险公司赔偿车辆损失245，025元，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被告邓红亮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审理后于2014年2月24日作出（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30998号判决，判决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告启顺公司车辆损失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被告启顺公司车辆损失41，251.50元。
以上事实，由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出院小结、门诊病历、各类费用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30998号判决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起交通事故系在机动车之间发生，交警部门认定启顺公司驾驶员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邓红亮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而本案被告邓红亮驾驶的皖M7XX**车辆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此对于原告的各项合理损失，首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的损失由启顺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对于被告邓红亮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不足的或不属于保险范围的损失，由被告邓红亮承担责任。被告吴启稼系皖M7XX**车辆的车主，现原告无证据证明吴启稼在本起事故有过错，原告撤回对吴启稼的诉讼，本院予以准许。
对于赔偿项目及金额：1、医疗费。根据原、被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及原、被告确认的金额，本院确认医疗费为292，046.35元。2、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确认伤后护理期限为3个月，原告未提供相应护理证明，本院根据伤情确定按50元／天标准计算，对于原告第一次住院被告请人护理发生的费用，本院考虑原告事发后的伤情情况，本院可予确认，对于原告要求按两人标准计算护理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确定原告的护理费为5，639.50元。3、营养费。鉴定意见确认原告伤后营养期限为4个月，本院根据原告伤情，确定营养费为4，800元。4、误工费。原告受伤后其单位未扣发工资，原告没有误工损失，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5、鉴定费。系原告的实际损失，本院予以确认。6、残疾赔偿金。原告虽系外地农村来沪打工人员，但其提供了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在本市城镇范围及主要收入来源于本市城镇范围的证据，故原告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原告因交通事故构成XXX伤残，残疾赔偿金确定为263，106元（43，851元／年×20年×30%）。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精神遭受损害，原告主张赔偿15，000元，可予支持。8、交通费。原告提供的大部分交通费发票与就诊时间不符，考虑原告就诊、住院期间其家属探望原告及处理交通事故所需的交通费，本院酌定为1，500元（含被告启顺公司垫付的交通费）。9、律师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及在本次事故中获赔金额，本院酌定为6，000元。10、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三次住院共计75天，本院确定为1，500元。11、衣物损失费。原告未提供其在事故中受伤造成衣物受损的事实，考虑原告被撞后致其衣物污损情况，本院根据事发季节，酌定衣物损失费为200元。对于原告主张手机损失费，原告未提供手机购买发票及事故造成原告的手机遗失的事实，因此对于原告主张赔偿手机损失，本院难以予支持。12、护理用品费。原告提供的发票为伤后一年之后所购买，现原告无证据证明其购买的是何种护理用品，是否为伤情所需，故对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13、住宿费。原告受伤后被告启顺公司已承担了原告家属来沪的食宿，原告也未举证为护理原告支付住宿费的相关证明，原告再行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告的合理损失金额确定为592，091.85元，被告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了财产损失费2，000元，被告保险公司还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2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余额472，091.85元，由被告启顺公司承担70%，即330，464.29元，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39，137.55元，被告邓红亮承担2，490元。被告启顺公司已经支付的351，507.10元，至于其多支付的部分，由原告予以返还。被告邓红亮、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系自行放弃应诉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何雪廷120，000元；
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何雪廷139，137.55元；
三、被告上海启顺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何雪廷330，464.29元（扣除已预付的351，507.10元，原告应返还上海启顺客运有限公司21，042.81元）；
四、驳回原告何雪廷的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42元、公告费820元，合计6，362元，由原告何雪廷负担894元，被告上海启顺客运有限公司负担3，435元，被告邓红亮负担2，03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嵘
审 判 员 高洁华
人民陪审员 顾凤旭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董旭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