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哈刑二初字第76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哲，出生于天津市，系黑龙江省融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贷款诈骗罪于2013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
辩护人姜广路、梁立志，黑龙江佳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以哈检刑诉（2014）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贷款诈骗罪，于2014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21日作出（2014）哈刑二初字第69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杨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杨哲不服，提出上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8日作出（2015）黑刑二终字第26号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仲翠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尚志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诉讼代理人李迎松，被告人杨哲及其辩护人姜广路、梁立志到庭参加诉讼。其间，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本案曾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
2008年3月，被告人杨哲成立了以李某甲为法定代表人的黑龙江融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等公司，其为实际经营人。其后，杨哲以上述公司名义，以月息2%至7.5%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并以更高利息放贷从中谋取利益。经审计：杨哲至2013年4月共向储某某、王某甲等20余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6759000元，返还本利共计41862400元。造成被害人实际经济损失共计24896600元。
二、贷款诈骗犯罪
2012年9月，毕某某、翟某某欲以哈尔滨市道外区红河七街区713栋商业用房抵押贷款，并找到被告人杨哲。杨哲称能够帮助二人贷款800万元。其后，杨哲伪造了黑龙江广鑫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房地产评估报告等相关虚假材料，指派其公司工作人员郭某某、那某某到尚志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帽儿山信用社，以装修为名诈骗贷款800万元，并于2012年9月24日、26日两次将该款通过其公司员工焦某某账户转至杨哲个人账户，被其用于归还个人欠款及公司经营，造成该笔贷款全部损失。
被告人杨哲于2013年4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金融机构贷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贷款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杨哲犯有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交了相关证据。
尚志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诉讼代理人认为，杨哲不是贷款诈骗罪的主体，其单位没有被骗，认定杨哲贷款诈骗罪的证据不能做到确实、充分。
被告人杨哲对指控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无异议，但辩称没有面向社会吸收存款；否认实施贷款诈骗犯罪，辩称贷款中的虚假材料与其无关，其与毕某某、翟某某是借贷关系，二人同意将贷款存放在其处，其先后给付35万、40万是利息，800万贷款应是非法吸收存款。其辩护人认为，杨哲向亲友及公司内部员工吸存的资金，不属于非法吸收存款，应在犯罪数额中扣除；杨哲没有贷款诈骗的行为，没有证据显示其伪造了评估报告等文件，向信用社贷款是翟某某、毕某某的真实意思表示，提供真实有效的房屋抵押登记，二人取得贷款后转由杨哲使用，目的是为得利息，杨哲不是本罪的犯罪主体，不存在非法占有信用社贷款的目的，认定杨哲贷款诈骗证据不足，指控贷款诈骗罪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2008年3月，被告人杨哲成立了以李某甲为法定代表人的黑龙江融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其为实际经营人。其后，杨哲以该公司名义，以月息2%至7.5%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并以更高利息放贷从中谋取利益。经审计：杨哲至2013年4月共向储某某、王某甲等20余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66759000元，返还本利共计人民币41862400元。造成被害人实际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89660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黑龙江融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是2008年3月2日注册的，法人是我。（当时）杨哲管我要身份证，他说他是外地人，在哈尔滨注册公司不方便，说我是本地人注册方便，手续简便，出于信任我把身份证交给杨哲。具体他怎么注册的公司我不知道。杨哲一直没让我上班，我是在南岗区美顺街17号分公司成立时，我才开始上班，我负责行政工作，月薪3000元。杨哲是真正的老板。公司钱财物都是杨哲一个人支配。
2、被害人储某某的陈述：黑龙江省圣融阿里巴巴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老板叫杨哲，王某乙是该公司员工也是杨哲的亲属，原来王某乙和我在一个单位，是我的下属。2012年2月6号左右，王某乙和我讲他们公司要用资金，没说具体干什么用，让我给她筹点钱到年底还给我，没说利息是多少，就说一定比银行利息高。王某乙和我说的这个事，我还知道他们公司一个叫支某某的。我一共交了三次钱。第一次2012年2月10日，交了20万，是我从银行汇给王某乙给我的一个哈尔滨银行账号×××，户名支某某；第二次是2012年5月1日交了30万，是从中国银行我丈夫李某某卡上转给王某乙的卡号上的，卡号×××，户名王某乙；第三次是2012年5月2日交了40万，从我的哈尔滨银行卡转给王某乙卡号上的，王某乙卡号×××。第一次投的20万返给我了。王某乙和我讲过，公司所有的账和房子的产权证都被常某某拿走了，要顶她自己的钱。
3、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我在黑龙江圣融阿里巴巴房地产有限公司工作，杨哲是我表妹夫。2012年二三月份的时候，公司老板杨哲跟我说急用钱让我给他张罗借钱，能借多少借多少，借款年底付清给分红利。承诺红利一定比银行利息高1-2分利。我就找到我原来的同事储某某和我嫂子的表妹张某某跟她们讲了这个情况，她们就借公司钱了。储某某70万元、张某某40万元、我本人50万元，一共借给杨哲160万元。杨哲合计打了一张245万元的借条。我交了三次钱，一共50万元，到现在也没还我一分钱，利息也没给。我没想过杨哲可能还不上，因为杨哲有两家公司，老板都是他。我知道公司的员工赵某甲、孔某某、郑某甲、马某甲也都借给公司钱了。我听孔某某跟我讲常某某把杨哲的担保公司贷出款抵押的房产证都拿走了。
4、被害人那某某的陈述：我于2009年开始在融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作，当时公司总经理杨哲向我借钱。我一共借给杨哲本金780万元，返给我360万元，实际损失420万元。杨哲给我打欠条了。
5、被害人郑某乙的陈述：2011年1月，杨哲在黑龙江融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内向我说有客户贷款，公司现在没钱，周转不开向我借钱进行放贷，答应给我月利4分利的利息，我就借给他24万元，是现金给的杨哲。我收到大约5万左右的回款，一共损失19万元。
6、被害人马某甲的陈述：2011年1月，杨哲在黑龙江融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内向我说有客户贷款，公司现在没钱，周转不开向我借钱进行放贷，答应给我月利4分利的利息，我就借给他184万元，是现金给的杨哲。我收到大约60万左右的回款，一共损失124万元。
7、被害人王某丙的证言：2012年6月份，我应聘阿里巴巴房产公司的司机，给老总林某某开车。8月份在林某某家里，我问林某某我们总公司融创实业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是不是可以往外放贷。林某某（说）可以对外放贷，利息是月4分。我觉得挺好就告诉老姑王某甲。2012年10月10日，我老姑同意投130万元，杨哲给我老姑打张130万元收条。之后我老姑通过网银将130万转入谭某某的账户里，杨哲说谭某某是会计。后来我又从我老姑那里取了50万元，林滨生带我到杨哲办公室将钱交给杨哲，杨哲当面给我打的收条。50万现金是分三次投的，一共180万元。返了利息37400元。
8、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2012年10月10日通过王某丙认识杨哲，王某丙是我大侄。杨哲答应给我月利4分利，和杨哲谈妥后杨哲给我写了一张黑龙江省融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三个月，借款130万元。我于2012年10月10日通过网上银行给杨哲转款130万元，汇到杨哲指定的一个谭某某的账号内。共收到杨哲回款利息37400元。2012年11月初，两次共给杨哲50万元。杨哲给我开具了借款合同和借条，有他的签字和手印。
9、被害人郑某甲的陈述：2011年8月，杨哲在黑龙江融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内向我说有客户贷款，公司现在没钱，周转不开向我借钱进行放贷，答应给我月利4分的利息，我就借给他120万元，是我与朋友赵某甲、孔某某三人通过多家银行汇给杨哲的，汇到杨哲指定的谭某某账号内。我大约收到5万元回款，我和赵某甲、孔某某共损失115万元。
10、被害人赵某甲陈述的内容与郑某甲的陈述基本一致。
1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通过朋友认识的杨哲，他让我借给他钱往出贷款，承诺给3分、4分利息，先后向我借了几次钱都说是2012年年底还钱，利息按月付。每次都是杨哲给我卡号让我往里汇钱，户名有杨哲本人的，有凌某某、那某某和刘某某、郭某某、谭某某的，还有焦某某的。我有汇款凭证。我大约交了4400万元左右，手里有凭据共计汇给杨哲卡号或杨哲指定的卡号汇款3570.1万元。返给我利息也有好多次。我与杨哲之间相关欠款已全部结清，双方现无财务纠纷，无欠款往来。
12、被害人赵某乙的陈述：2011年初通过朋友聚会认识了黑龙江省融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经理杨哲。2012年6月30日，杨哲找我说他们公司向外倒贷，答应给我月利4分利息，我就借给他30万元，之后我向朋友亲属借了675万分多次汇到杨哲指定谭某某的账户里。我共借给杨哲675万元，共收到回款28万元。杨哲给我开具了借条。
13、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2011年8月杨哲租我房子开办投资担保公司。2012年6月30日，杨哲找我说他们公司向外倒贷，资金周转不开，向我借些钱进行放贷，答应给我4分利息。我就借给他50万元，之后由这次开始我与朋友李某某、潘某三人多次借给杨哲共415万元，分多次利用银行及网银汇到杨哲指定的谭某某账号。我收到回款大约170万左右，共损失400多万。杨哲给我们开具了借条。
14、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2012年5月初的一天，我碰见杨哲，他说开了一个投资担保公司，他任董事长。到杨哲公司后，杨哲谈到向小微企业或者个人放贷非常挣钱。杨哲说“如果亲戚朋友有闲钱的话，放在我这每月给你们4分利，你们挣钱我也挣钱”。我在2012年6月25日把自己的全部积蓄共200万元交给杨哲。开始三个月杨哲每月向我支付8万元利息，到了2012年10月份，杨哲因欠钱不还让人捅了一刀，至此杨哲失踪，找不到，我就报案了。我共给杨哲汇了200万元，汇到他会计谭某某的账号上，共收到回款58万元，损失142万元。杨哲给我开具借条了。
15、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我在杨哲的黑龙江融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作。杨哲把我单独叫到办公室，问我有没有资金或者周围亲戚朋友，让我投资，给我五分利。2011年末，我给杨哲指定的账户汇了10万元，户名忘记了，是工商银行的。开始借款有借条，后来就没借条了。具体钱数记不清楚了，每笔都是银行汇款，账户有的是杨哲的户名，其他的都是杨哲指定的账户。返息都是杨哲汇到我的银行账户，共返息15-20万左右。其中我以自己名义给郑某写了一份借据，借款是100万元，其实是我以公司的名义签署的，这笔钱也给杨哲了。郑某投了100万元，返回27万，损失73万。
16、被害人盛某某的陈述：我曾用名叫盛某甲。2012年2月，我通过弟弟盛某乙认识杨哲。2012年2月，杨哲找我说他们公司向外放贷，答应给我月利5、6分的利息，我就借给他97万元，之后我又多次借给杨哲共290万元，分多次通过银行将钱汇到一个谭某某的账号内。共收到回款137.6万元。我当时算的时候不是很准，现在具体我也记不太清楚，以审计为准。对审计我损失数额为1574000元钱我没有异议。
17、被害人薛某某的陈述：我在杨哲的圣融阿里巴巴房地产经纪公司工作。我离职后，2012年年末，杨哲给我打电话说他需要钱，让我借给他，4分利，我就给杨哲指定的账户上汇了117万元，分四次汇的，户名是谭某某，杨哲当时给我打借条了，没有还过钱。另，薛某某自书材料证实117万元是薛某某和其表哥汪某某共同出资，杨哲为汪某某出具90万元借据，剩余27万元没有借据，只有银行汇款凭证。
18、证人谭某某的证言：我不是融创公司员工。杨哲让李某甲和我说让我办一张卡，借给杨哲使用，就把身份证给杨哲，杨哲就自己办卡了。我只同意工商银行一张卡，如果有其他的，也是杨哲拿我的身份证办理的，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19、证人李某乙的证言：我向杨哲借了3000多万元钱，现在还了一部分，大概还有2000万的钱没有还，因为找不到杨哲了就不知道怎么还了。我向杨哲出具了借条，杨哲借给我的钱利息为月利一毛到三毛不等（月利10%至30%），大概是2011年下半年到2012年上半年借的。我听说杨哲的钱是从别人手里拿的。（我借的）钱在虎林856农场进行清河二期楼房建设工程用了，现在虎林还欠我4000多万元的建筑款。
20、证人牟某某的证言：我是黑龙江省圣融阿里巴巴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总经理。我公司是黑龙江省融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关联企业，因此我公司财务与融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财务部门对接，我公司行政与融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行政对接。我们公司是独立经营的企业。财务对接的意思是我公司用款由融创公司划拨，我公司获利交由融创财务部门，双方行政人员可以相互调用。我公司没有进行过非法募集资金的行为，我公司没有人参与非法集资行为，不知道融创公司是否有违法行为。
21、证人张某丙的证言：我是黑龙江圣融阿里巴巴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运营总监。我不了解融创公司的相关情况，只知道融创公司有个叫杨哲的，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因为我们公司与贷款有关系，所以在没来公司之前我就在行业内听说过融创公司和杨哲这个名字。我们公司没有进行过非法募集资金的行为，没有员工参加非法集资行为。
22、黑龙江省融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该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1万元。法定代表人李某甲，经营范围是投资担保与投资咨询服务（国家须专项审批的除外），公司位于哈尔滨市道里区云华广场xx栋xx室，后变更为哈尔滨市道里区爱建路xx号xx层。
23、黑龙江省圣融阿里巴巴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该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法定代表人王某某，经营范围为房屋信息咨询、房屋租赁、商品房销售代理、房屋登记代理、家务服务等，公司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泰海花园小区xx栋xx门市。
24、杨哲为多名存款人出具的借据、借条及存款人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等。
25、银行查询存款／汇款交易明细记载：户名为杨哲、谭某某、焦某某、赵某甲、孔某某等人在银行存取款记录。
26、黑龙江鑫泰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杨哲收到储某某等13人存款共计66759000.00元，返还报案人41862400.00元。其依据为报案人提供杨哲出具的欠条、公安机关及报案人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相关询问笔录。
27、被告人杨哲的供述：我是黑龙江融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公司是2008年3月成立的，我公司是从2008年开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集资款加到一起我欠外边一个多亿，具体多少是本金，多少是利息不清楚了。一共向30多人非法吸收存款。我是采取以高息为诱饵向别人借钱，再以更高的利息将钱贷出的方法进行的。以月息2%至月息7.5%给借钱给我的人，我再以月息10%至30%借出，以谋取中间利益。具体数额说不上，因为每个月的资金流动量特别大，我说不出具体的钱数。曾经向马某甲、张某甲、潘某、李某某、那某某、吴某某、支某某、郑某甲、孔某某、赵某乙、常某某、刘某某、李某某借过钱。账目我提供不出来，只能靠银行查账，因为我基本都是采取银行转账的方式进行进出款以及返利行为，银行应该有记录。我用的银行卡主要是工行、建行两个银行，用的是谭某某、李某甲、郭某某和我本人的，这两个行都开了一张卡，我只记得我使用郭某某名下的工行卡卡号尾数是5570，工行谭某某、李某甲各办一张卡，我的两张卡，建行是我们各自一张卡，其他的基本没多少笔，主要是这两个行的卡有交易记录。我借的钱都用于以更高的利息放贷了。我贷给这些人有的是用财产抵押，公司崩盘我住院时被常某某拿走了，全部的借据、抵押手续以及联系方式抵押物都在一起被她拿走了，不知道她到什么地方去了，我现在没有能力偿还被害人的钱。司法审计的借款金额我认可，审计的借条我也认可，但我还应该还过一些利息，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没有证据证实了。有些人的钱是含在别人的钱里的，钱数和借条我认可，但是有的人我没见过面。我借用凌晓辉、刘泰山和谭某某的账户，和他们没关系。
二、贷款诈骗事实
2012年9月，毕某某、翟某某欲以哈尔滨市道外区红河七街区713栋商业用房抵押贷款，并找到被告人杨哲。杨哲称能够帮助二人贷款人民币800万元。其后，杨哲伪造了黑龙江广鑫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房地产评估报告等相关虚假材料，指派其公司工作人员郭某某、那某某到尚志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帽儿山信用社，以装修为名诈骗贷款人民币800万元。杨哲于2012年9月24日、26日两次将该款通过其公司员工焦某某账户转至其个人账户，被其用于归还个人欠款及公司经营，造成该笔贷款全部损失。
杨哲于2013年4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非法吸收存款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翟某某的证言：2012年7月，我和爱人毕某某打算购买或租赁位于道里区买卖街29号原哈尔滨市空调股份有限公司办公楼。大约八月初，我找到杨哲，请他帮助了解哈空调办公楼是哪年建的、房产证、土地证是否齐全等情况，杨哲问想干什么用，我说想买，开个宾馆，但资金不足，联系几家银行，都只能贷200多万元，还得以房产作为抵押。杨哲说帮我贷款，能帮忙贷到800-1000万元，但是需要50万元好处费。我同意了杨哲的要求，给杨哲50万元好处费后，杨哲就开始给我跑贷款。八月末的一天，杨哲找到我说要借75万元有急用，我反复问他出什么事了、干啥用，他都没告诉我，当时考虑杨哲正帮我跑贷款的事，又是多年的朋友，我就借给杨哲75万元。大约在九月中旬的一天，杨哲又找我说“贷款的事基本没问题了，但只能贷到800万元，必须用你的房产作抵押”，我说“800万也行，但50万好处费是不是有点多了”，杨哲说“好处费用多少剩下的我给你退回去”，我又对杨哲说“我现在的房产还有202万元的抵押贷款，现在手里只有100万元，还不够还贷的”，杨哲说“你把这100万拿着，我再给你串102万去还贷款”，说完后，我俩约好时间一起到工商银行存上款后，将我的房产就解贷了。然后，杨哲拿着天冠饺子城饭店房产证、营业执照、完税凭证等材料去办贷款手续。九月十一或十二号，杨哲让我爱人毕某某和融创公司一位姓郭的经理一起到帽儿山农村信用社签订贷款的一切手续。签完字后银行工作人员和郭经理说“你的贷款用途是装修，放款只能打进指定的装修公司账户才行”，我询问郭经理怎么办，郭经理说“没问题，这事我们做”。9月24日，郭经理又让我爱人跟他到帽儿山农村信用社，信用社的人拿出一张填好的表给郭经理看后让我签字，事后我爱人才知道是他们指定的装修公司账户，收款人叫焦某某。大概9月25日，杨哲对我说“50万的好处费花销42万元，剩下7万多给你存卡里”。在等贷款时，我不断给杨哲打电话催要我借给杨哲的75万元。9月6日，杨哲又让融创公司的郭经理和我一起到帽儿山农村信用社履行贷款手续，在一沓材料和表格上签字。事后我才知道他指定的装修公司账户，收款人也是焦某某。直到十月末和十一月中旬，杨哲才分两次给我卡里存入75万元，但是贷款的事杨哲总以各种理由搪塞我。哈空调办公楼开始挂牌拍卖交易，我非常着急，不断前往融创公司找杨哲催要这笔钱。12月3日在医院找到杨哲，杨哲对我说“是我骗了你，我混蛋，你的钱还不上了”。我才明白被骗了。
帽儿山农村信用社我一共去了两次。一次是9月中旬，杨哲公司郭某某经理领我去的，帽儿山农村信用社一个姓马的负责人给我拿了一套贷款手续让我签字，我当时也没怎么看内容就签字了。内容是有人事先填好的，谁填的我不清楚。第二次是9月26日，也是郭某某领我去的，他领我到窗口，工作人员给我一张单子，内容也是填满的，我没看，就签字了。我在2012年8月中旬给杨哲好处费50万元，通过银行汇款，汇到杨哲的工商银行卡上，大概2012年9月25日，杨哲把剩下的好处费7万元给我打回卡里。融创公司就郭某某自己和我一起跑的贷款。抵押房产评估我不知道，没通过我。贷款手续里的离婚证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没离婚。我的贷款杨哲干什么用我不知道。我们开始找过一次杨哲，将文件袋送给他，我和毕某某一起去的，当时口袋里有房产证、户口原件、身份证复印件。之后找杨哲说必须要身份证原件及我们俩人的单人头像相片说贷款用，我们几天后将身份证和照片准备齐，一起到杨哲办公室，杨哲将我们的照片和身份证原件接过，将身份证与照片装入袋子中，将那某某、郭某某喊了进来，将袋子当我面交给他们。天冠饺子城在我贷款期间不需要装修，装修合同不知道怎么回事。郭某某、那某某带着我们到的帽儿山信用社，由于到的时候四点十分多，信用社四点半下班，所以极为匆忙，马某乙拿来两摞材料，让我们快签字，我们签一页他翻一页，我根本没看清签字的材料上是什么，因此我和毕某某贷款档案中有什么相关材料我根本不知道。毕某某没有与我行我宿宾馆有任何合作关系，也不可能装修这个宾馆。
2、证人毕某某证实的内容与翟某某证实基本一致，另证实：贷款手续里有一份与李某甲签订的“我行我宿”宾馆合作协议以及贷款申请书是我签订的。是当时到了帽儿山农村信用社之后，郭某某拿来让我签的，合作协议上已经有李某甲的签名了，具体谁签的不清楚，当时没细看就签字了，后来案发后才知道这是份合作协议。
第一次收到杨哲汇款是2012年10月29日收到40万元，第二次是11月21日，收到35万元。当时有一张借条，杨哲将这两笔钱还我的时候我就将欠条还给他了。我家饺子城的流水一般都不存银行，经常有很多现金在家和饺子城存放。杨哲还我的钱不是支付的利息，如果是支付利息的话应该每期定时支付，并且数额相同，他给我的两次钱数都不一样，时间也不一样，所以说他给我的钱就是还款。我不清楚杨哲向我借钱干什么，只知道他向很多人借过钱，向我借款75万是他个人行为。我们只交了身份证原件、房照原件、户口原件、照片，之后杨哲是否将袋子里填充东西我们不清楚。天冠饺子城在我贷款期间不需要装修。我没有与我行我宿宾馆有任何合作关系，不可能装修这个宾馆。贷款时，马某乙拿来两摞材料让我们快签字，我们签一页他翻一页，我根本没看清签字材料上是什么，因此我和毕某某贷款档案中有什么相关材料我根本不知道。
3、证人那某某的证言：黑龙江融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人是李某甲，李某甲是挂名的，真正的老板是杨哲。我主要联系银行贷款业务。2012年9月初的一天，杨哲把我叫到办公室，当时毕某某、翟某某都在他办公室，杨哲给我们作了介绍。杨哲说他们是夫妻关系，要用房产作抵押贷款800万元。翟某某和我说过贷款准备在道里区开家宾馆。我说要看房证，杨哲就把复印件给了我，翟某某说房子现在开饭店呢，手续都全。我让翟某某、毕某某准备饭店经营的全套手续，有营业执照、税务登记、卫生许可、代码证等，我和翟某某到道外区宏伟路交口处饭店去看了看，饭店名字叫天冠饺子城。回来后我给尚志市帽儿山农村信用社主任张某丁打的电话，说了贷款800万的事，张某丁问下情况，说过几天来看看。过几天张某丁带两个人到哈市，我领到翟某某的饭店看的，张某丁说要贷800万元，房产得过户，因为当时饭店是三个产权证，一个是翟某某的，两个是毕某某的。得把其中一个米数少的产权证过户到翟某某的名字下，而且张某丁还说你们两口子还得办离婚，翟某某问为什么要办离婚，张某丁他们就着急走了。回去后我将情况跟杨哲说了，并把他们两口子得办离婚的事也跟杨哲说了。张某丁回去后给我打电话说800万元得分两次批，分开贷，所以他们两口子必须办离婚，翟某某产权证米数少不够贷得把那套米数少的过户到翟某某名下，让他们准备书面材料。我把情况和杨哲说了。翟某某、毕某某房产证名字过户时，我、杨哲、郭某某都去了。过了几天杨哲让我到他办公室，让我和翟某某、毕某某一起去帽儿山，他们手续都准备齐了，我说有事去不了，杨哲让郭某某一起去了。贷款材料中的翟某某、毕某某的离婚证，户口材料我不知道是谁提供的，我进屋材料就在杨哲桌上。房产评估报告是杨哲找人办的。贷款材料分两份，翟某某、毕某某各贷一份。贷款用途的两份合同我不清楚是谁提供的。有一份是用的我行我宿宾馆装修，是毕某某名下房产贷的，另一份装修什么饭店我记不清了，是翟某某名下房产贷的。我行我宿宾馆是杨哲的，当时刚开业没几天，不需要装修。我行我宿宾馆和毕某某没关系。签订虚假的装修合同到信用社贷款，要装修我行我宿宾馆，这些都是杨哲干的我不知道。贷款是2012年9月20多号批下来的，分两笔批下来，每笔400万元，放款时郭某某分别跟着翟某某、毕某某去的。我不知道贷款为什么转到焦某某银行卡里，最后这两笔款转到杨哲那了，杨哲干什么用我不知道。
有一天杨哲把我和郭某某一起叫到办公室，他桌上有一个公文袋，他拿起来给我说这是毕某某他们的贷款资料，让我帮着跑贷款，我跟杨哲说我爱人要生孩子，不能总在外边跑，杨哲就让郭某某去跟着跑，然后将公文袋交给了郭某某，郭某某说他没跑过几次贷款，不太明白，让我看看，我们就把文件袋打开后查看里边的资料，有房证、离婚证、身份证、户口本、我行我宿宾馆的合作协议等一些资料。我看没少什么就把资料放回档案袋交给郭某某，然后就是郭某某带着他们跑贷款了。我在杨哲的办公室当着杨哲与郭某某的面打开的。有一天我们员工一起去吃饭，吃饭的时候杨哲给郭某某来电话，说是毕某某他们的评估报告做出来了，放在郭某某桌上。吃完饭回公司，我和郭某某到他办公室，看到一个文件袋，郭某某打开文件袋里面有两份评估报告，然后他就把评估报告拿来给我看一眼，我一看是房产评估报告，就还给郭某某，然后郭某某就把评估报告锁柜子里了，这些评估报告是杨哲给的。我们贷款的惯例是每人名下所有的评估报告都算做一份，不管有几处房产几个评估报告都算做一份。我当时指的两份是指毕某某、翟某某每人算一份，如果按房产的话，是三个评估报告。
4、证人郭某某的证言：翟某某、毕某某在2012年9月在我公司办理过贷款，是杨哲介绍来的，杨哲让我去帽儿山农村信用社进行贷款的，因为我们公司的一个员工那某某和他们银行熟，和谁熟我不清楚。杨哲让我找张某丁和马某乙办理。大概2012年8、9月份，杨哲把我叫到办公室，当时毕某某和翟某某在他办公室，杨哲说毕某某和翟某某需要贷款，应该是那某某去跑，但那某某家有事，就让我帮着跑一下。之后由杨哲交给我一些资料，包括装修合同、离婚证、户口、营业执照、代码证等一些贷款手续，我就按照贷款规定带着翟某某与毕某某跑该笔业务，去了几次帽儿山农村信用社后就批下来贷款了。手续杨哲分好几次给的我，有些还是当着翟某某和毕某某的面给的我，但具体哪件是当面给的我记不清了。每次都是杨哲或那某某给材料我就直接给信用社了，我没与帽儿山农村信用社有过沟通，都是杨哲和那某某联系好我就跑一次腿。2012年9月24日毕某某的贷款下来，26日翟某某的贷款下来。第一笔下来的是毕某某的，我给她挂电话，开车领她到帽儿山信用社，到那后给她开了一个卡，之后到二楼信贷办公室等了一会，马明宇拿一个放款凭证到一楼窗口录入微机，再到二楼盖章，到一楼窗口放了款。翟某某那笔是26日我带他们两口子去的，流程一样。我和翟某某、毕某某说了贷款已发放，马某乙也说了，窗口也说了。翟某某和毕某某的贷款怎么转到焦某某账户上我不知道。向焦某某账户转款的委托书谁填写的我不知道，不是我填写的。
2012年8月或9月的一天，杨哲将我和那某某叫到他办公室，当时办公室就他一个人，他将桌上放的一个档案袋交给那某某，说“手续都齐全了，你帮着跑一下”，那某某说“媳妇最近生孩子，不方便往外跑，你叫郭某某帮忙跑”，杨哲说可以，就将档案袋交给我，我把档案袋打开，让那某某帮着看看，是否缺少贷款的相关资料，打开后看到毕某某、翟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离婚证、与我行我宿宾馆的合作协议等资料，作为贷款来讲是比较齐全的。那某某说他已经联系过帽儿山农村信用社主任张某丁，告诉我联系方法，让我帮忙跑这笔贷款。有一天我们公司几个员工一起去吃饭，吃饭的时候杨哲给我打来电话，说是毕某某他们的评估报告做出来了，放我桌上了。吃完饭，我和那某某到办公室，看到一个文件袋，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有两份评估报告，我把评估报告拿给那某某看了一眼，那某某一看是房产评估报告就还给了我，然后将评估报告锁柜子里了。这些评估报告是杨哲给的，我们当时觉得评估值还是比较高，比较惊讶，但毕竟贷款能办下来了，也是好事，就将评估报告交给帽儿山农村信用社了。我指的（房地产评估报告）两份是指毕某某、翟某某每人算一份，毕某某此份评估报告有一处房产评估报告，翟某某此份评估报告分为两处做了两个评估报告。我指的份是按照人指的，如按房产是三个评估报告。
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我是黑龙江融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但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杨哲，我就是给杨哲打打杂。2012年9月在尚志市农村信用社毕某某进行的贷款中，与毕某某签订一份我行我宿宾馆的合作协议，不是我签的，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谁签的我不清楚。我与我行我宿宾馆没有任何关系。
6、证人焦某某的证言：我有一张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卡号×××。9月24日杨哲问我有没有农村信用社的卡，我说有，就把这个卡号告诉他，他告诉我用这个卡倒一笔钱，让我20分钟后查一下，如果钱到帐之后给他打过去，我经过查账户后发现账户里有钱，就打给他账号里了。26日同样是这么操作的。具体是什么钱我不清楚。杨哲的账号是一个工商银行的账号×××。
7、证人马某乙的证言：翟某某、毕某某的贷款的调查人是我，批准人是张某丁。2012年8月份的一天，我单位来了三个人，他们是翟某某、毕某某和他们一起的一个男的。当时我是信贷员，他们三个找我说要贷款。我当时接过翟某某给我的相关手续后，我们进行了两次调查后，觉得抵押物足值，易变现，经营状况正常，所以我们就逐级进行审批后于9月26日、9月24日将这两笔款放了出去。毕某某提供给我们一份她与李某甲签订的合同，内容是她与李某甲合作经营此宾馆。我当时到哈尔滨去，在“我行我宿”宾馆前看了一下，确实有这家宾馆。我没有找李某甲等人及到相关部门进行核实。贷款是我发放的。人民银行有规定，贷款必须进行受托支付，他们提供的装修公司的银行账号要求转入焦某某的账号。我不认识杨哲、郭某某、那某某。翟某某、毕某某贷款材料是同时交给我的，我们先进行的调查，然后哪天办就让他们签到哪天。他们提交了离婚证，但离婚证的真伪我们没有去核实，也没有针对是否真实离婚去调查。他们的户口我们也没有核实。（评估公司）是他们自己委托的。我们没有核实贷款合同、证明文件的真伪。我当时在楼上对他们三个人（毕某某、翟某某和一直跟他们来的那个人）说：手续办完了，拿着你们的卡下楼去放款了。按规定需要填写结算业务委托书，将钱转为第三方受付。委托书的内容谁填写的时间太长我忘记了，但签字肯定是他们己签的。
张某丁告诉我是他朋友介绍的（毕某某、翟某某来贷款），具体是谁我不知道。毕某某、翟某某的贷款合同中内容是由我填写的。根据装修合同上填写焦某某的账户，我就给填写了，应该是先放到毕某某、翟某某的账户，然后必须转到装修公司的账户上，而不能（直接转到）毕某某、翟某某的账户上，所以放款时发放到焦某某的账户上。
8、证人张某丁证实：毕某某和翟某某我认识，我在帽儿山农村信用社时，他们在我那贷款800万元。当时是我朋友那某某来找我办的，我就将该笔贷款业务交给马某乙进行办理。
9、证人孙某某的证言：我是黑龙江广鑫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经理。我们公司没有为毕某某、翟某某做过两份红河七街区房产的评估报告，2012年也没有向帽儿山农村信用社出具过房产评估报告，不认识毕某某、翟某某，也不知道黑龙江省融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不认识杨哲、那某某、郭某某等人。
10、尚志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帽儿山信用社2014年1月20日出具的证明：毕某某于2012年9月18日向我社借款400万元，期限自2012年9月24日至2013年9月23日止，借款本息至今分文未偿还；翟某某于2012年9月18日向我社借款400万元，期限自2012年9月26日至2013年9月24日止，借款本息至今分文未偿还。
11、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邢技）鉴（文检）字（2014）37号鉴定文书：送检的三份房地产估价报告中“黑龙江广鑫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马文德印”、“中国注册房地产估价师2320070097马文德”、“中国注册房地产估价师2320040060杨朝剑”印文均分别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
12、道外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出具情况说明：经查询没有毕某某和翟某某2012年9月18日的离婚记录。
13、黑龙江广鑫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黑广鑫房地估建字（2012）第053号、第054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第054号为王某某房权证前进私房字第xxx**号房产进行估价；第053号为刘某某房权证胜私房字第xxx**号房产进行估价。
14、档案查阅情况回执：产权人毕某某，产权证号太xxxxx，房屋坐落：太平区红河七街区713栋x单元xx层x号；产权人翟某某，产权证号xxxxxx，房屋坐落：道外区红河新区713栋x单元x层x号。两处房产均显示：电子信息显示私产最高额抵押登记。
15、哈尔滨大有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书：毕某某所有的太平区红河七街区713栋x单元x层x号商业地产市场总价值1374700.00元（2010年6月2日）；毕某某所有的太平区红河七街区713栋x单元xx层x号市场总价值2747000.00元。
16、尚志市农村信用联社帽儿山信用社提供的借款人为翟某某自然人其他贷款档案：翟某某贷款400万元审批手续；其中，有翟某某与毕某某虚假离婚证，黑龙江广鑫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黑广鑫房地估字（2012）54号、第55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翟某某所有的哈尔滨市太平区红河七街区713栋x单元x层x号房产评估价337.77万元、哈尔滨市太平区红河七街区713栋x单元x层x号房产评估价468.98万元）、翟某某与哈尔滨盛世佳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装修合同、复式记账凭证、结算业务委托书、借款申请书等。
17、尚志市农村信用联社帽儿山信用社提供的借款人为毕某某自然人其他贷款档案：毕某某贷款400万元审批手续；其中，有毕某某与翟某某虚假离婚证，黑龙江广鑫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黑广鑫房地估字（2012）第053号房地产估价报告（毕某某所有的哈尔滨市太平区713栋x单元xx层x号住宅评估价937.14万元）、毕某某与哈尔滨盛世佳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装修合同、李某甲与毕某某签订的合伙经营我行我宿时尚快捷宾馆的合作协议。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投资人为李某甲，企业名称：哈尔滨我行我宿时尚快捷宾馆）、复式记账凭证、结算业务委托书、借款申请书等。
18、毕某某提供的卡号为×××理财金账户清单复印件：2012年10月29日转账入400000元、2012年11月21日汇入350000元。
19、毕某某提供的银行汇款凭条：2012年8月13日翟某某通过银行卡转账给杨哲转入人民币500000元。
20、哈城郊信用联社出具的司法存款明细查询：焦某某卡号为×××银行卡于2012年9月24日、9月26日分两次转账存入800万元，并于9月24日、9月26日转出。
21、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黄河路储蓄所出具的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焦某某卡号×××银行卡与杨哲卡号×××银行卡转款记录。
22、哈尔滨产权交易中心网上公示的对哈尔滨市空调股份有限公司位于哈市道里区买卖街25号办公楼及土地转让公告网络截图复印件：自由报价时间2012年9月3日9时-2012年10月18日16时，限时报价开始时间2012年10月18日16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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