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425刑初15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男，1975年5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住丛台区，原任邯郸市高速公路管理局某收费站收费四班班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4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29日经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即日由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宗立英、孙维东，河北群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和某，曾用名和飞，男，1979年1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住邯郸市复兴区，原任邯郸市高速公路管理局某收费站收费二班班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4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29日经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即日由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瑞宇，河北国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某，男，198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群众，住大名县，原任邯郸市高速公路管理局某收费站收费一班班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29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15日经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即日由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申某，男，1986年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群众，小学文化，住临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13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2日经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即日由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李某，男，198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群众，小学文化，住临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27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11日由大名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即日由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荆某，男，1989年5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群众，小学文化，住临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1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11日由大名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即日由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张某，男，198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群众，小学文化，住临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13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2日经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即日由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谭某，男，198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群众，小学文化，住临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13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2日经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即日由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李某，男，198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群众，初中文化，住临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1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11日被大名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即日由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杜某，男，198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群众，小学文化，住临漳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6月24日被临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1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11日由大名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即日由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李某，男，198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群众，小学文化，住临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1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11日由大名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即日由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大名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8月11日以大检刑诉（2016）12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曼、柴庆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宗立英、孙维东、被告人和某及其辩护人李瑞宇、被告人范某、申某、李某、荆某、张某、谭某、李某、杜某、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份，被告人申某、谭某、李某、荆某四人蓄谋通过倒换高速公路收费卡的方式带外地大货车下高速公路，收取大货车司机的好处费，该四人共同出资购买了一辆牌照号为豫Ｅ×××××的黑绿色皮卡车，作为带大货车下高速的倒卡车辆。被告人李某、张某、李某、杜某得知后经与申某等人协商加入倒卡活动，并商定所购买的皮卡车由八人共同出资，收取的所带大货车司机的钱八人均分。
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申某等人分别与某收费站值班班长张某、和某、范某共谋，商定带外地大货车从邯大高速公路某收费站下高速公路，每从收费站出站一辆大货车分给当班班长500元钱，被告人张某、和某、范某均同意。
2015年10月底至12月初期间，申某、张某、谭某、李某、李某、杜某、李某、荆某等人在接到外地大货车要求带车下高速的信息后，通过事先联系或当面协调的方式与张某、和某、范某达成共识，收取带车费，违规放行逃费大货车。被告人范某、张某、和某在履行高速公路收费职责过程中，在明知被告人申某等人所带大货车司机出示的高速通行卡为倒换的收费卡的情况下，不仔细核对车辆与高速计费卡所记载的车辆信息是否一致，致使41辆外地大货车司机以虚假的高速计费卡缴费从某收费站下高速，偷逃高速通行费用达100余万元。申某等八人通过带领大货车从某收费站下高速公路，收取大货车司机带车费177500元，其中张某伙同申某等八人放行大货车14辆，收取好处费58000元，被告人张某分得7000元，与本收费班职工分花，余款由被告人申某等八人均分。被告人和某伙同申某等八人放行大货车12辆，共收取好处费53000元，被告人和某分得6000元，与本收费班职工分花,余款由被告人申某等八人均分。被告人范某伙同申某等八人放行大货车15辆，收取外地大货车司机带车费66500元，被告人范某分得7500元，与本收费班职工分花，余款由被告人申某等八人均分。
被告人张某、和某、范某、申某、李某、荆某、张某、谭某、李某、杜某、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辩护人宗立英、孙维东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应为职务侵占罪；2、被告人张某的犯罪数额应为7000元。3、被告人张某具有投案自首情节，积极退赃，真诚悔罪，可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李瑞宇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和某与申某等八人不是共同犯罪；2、被告人和某的犯罪数额应为6000元，尚达不到受贿罪的追诉标准，应认定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份，被告人申某、谭某、李某、荆某四人蓄谋通过倒换高速公路收费卡的方式带外地大货车下高速公路，收取大货车司机的好处费，该四人共同出资购买了一辆牌照号为豫Ｅ×××××的黑绿色皮卡车，作为带大货车下高速的倒卡车辆。被告人李某、张某、李某、杜某得知后经与申某等人协商加入倒卡活动，并商定所购买的皮卡车由八人共同出资，收取的所带大货车司机的钱八人均分。
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申某等人分别与某收费站值班班长张某、和某、范某共谋，商定带外地大货车从邯大高速公路某收费站下高速公路，每从收费站出站一辆大货车分给当班班长500元钱，被告人张某、和某、范某均同意。
2015年10月底至12月初期间，被告人申某、张某、谭某、李某、李某、杜某、李某、荆某等人在接到外地大货车要求带车下高速的信息后，通过事先联系或当面协调的方式与张某、和某、范某达成共识，收取带车费，违规放行逃费大货车。被告人范某、张某、和某在履行高速公路收费职责过程中，在明知申某等人所带大货车司机出示的高速通行卡为倒换的收费卡的情况下，不仔细核对车辆与高速计费卡所记载的车辆信息是否一致，致使41辆外地大货车司机以虚假的高速计费卡缴费从某收费站下高速，偷逃高速通行费用达100余万元。申某等八人通过带领大货车从某收费站下高速公路，收取大货车司机带车费177500元，其中张某伙同申某等八人放行大货车14辆，收取好处费58000元，被告人张某分得7000元，与本收费班职工分花。被告人和某伙同申某等八人放行大货车12辆，共收取好处费53000元，被告人和某分得6000元，与本收费班职工分花。被告人范某伙同申某等八人放行大货车15辆，收取外地大货车司机带车费66500元，被告人范某分得7500元，与本收费班职工分花。
另查明，2016年2月23日被告人和某、张某到大名县公安局城关刑警队投案自首。2016年3月28日被告人范某到大名县公安局城关刑警队投案自首。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李某到大名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6年6月1日，被告人李某、杜某、李某、荆某到临漳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案发后被告人张某、和某、范某、申某、李某、荆某、张某、谭某、李某、杜某、李某均已退缴所得赃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邯郸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组建邯郸市高速公路管理局的批复，证明2014年6月3日经邯郸市编委会研究决定将市高速公路管理处更名为市高速公路管理局，下设7个收费站，其中包括某收费站。
2、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邯郸市高速公路管理局系事业单位法人。
3、劳动合同书，张某、和某、范某与邯郸市高速公路管理处签订劳动合同。
4、省物价局、省交通运输厅、省财政厅关于我省收费公路货运车辆计重收费等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了高速公路关于货车收费标准。
5、某收费站10月份、11月份、12月份考勤表在卷佐证。
6、某收费站会议记录，证明2015年3月7日，某收费站任命范某为收费一班班长，任命和某为收费二班班长，任命张某为收费四班班长。
7、邯郸市高速公路管理处管理制度汇编，证明收费班班长的工作职责。
8、某收费站关于上岗时间证明,某收费站实行四班三运转。
9、邯郸市高速公路管理局审核逃费嫌疑车辆数据调查表及41辆货车下高速的截图，证明41辆逃费货车的牌照号、入站信息、出站信息、吨位、应缴费额、实缴费额、损失金额。
10、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5年10月份，他驾驶冀Ｆ×××××号大货车装着履带吊车从内蒙古出发，行驶至邯郸市漳河服务区时，有一男子问其是否需要带车，给其换张高速卡，可以少交高速费，需要给该男子4000元钱。他同意了。当天晚上，带车的人让他从某高速口下站，该男子给他一张高速通行卡。他用该男子给的高速通行卡在某收费站交了415元钱。出站后他给了带车的人4000元钱。如果正常缴费，他应交2万元左右。
11、证人赵某1、贾某1、邵某、戴某、李某1、张某1、刘某2、赵某2、刘某3、李某2、杨某1、张某2、郭某、赵某3、王某1、赵某4、谢某1、赵某4、朱某、赵某5、王某2、高某1、赵某6、高某2、勾某、贾某1、刘某4、曹某、蔡某、林某1、白某1、单某1、张某3、李某3、林某2、陈某、高某3、郑某1、郑某2、刘某5、李某4、白某2、王某3、史某、王某4、葛某、刘某6、王某5、张某4、王某5、徐某、赵某7、谢某2、李某5、于某、刘某7、叶某、王某6、刘某8、王某7、闫某、孙某、李某6、刘某9、田某1、李某7、张某5、郭某、单某2、杨某2、李某8、白某1、李某3、王某8、张某6所证明的通过给带车人好处费，从某收费站低价出站的过程与证人刘某1所证内容基本一致。
12、证人杨某3证言，证明他是某收费班四班收费员，张某是班长。有一次一辆大货车要下高速，高速卡是大名县铺上收费站的卡，高速卡的信息与车辆信息不一致。他报告给了张某，张某说正常收费就行，还说下次这样情况直接正常收费。张某组织过他们班成员聚餐，还给班里的人买过日用品。
13、证人王某9、吕某、田某2证言与证人杨某3证言一致。
14、证人李某9证言，证明他是某收费站收费三班收费员，和某是班长。他们班值班期间放行的倒换高速卡的大货车一般先有几个人开着一辆深绿色皮卡车过来，和和某沟通好，和某告诉我们放行的车辆和数量，然后大货车才过来，交给他们大名铺上收费站的收费卡，他们按卡收费，这些车辆的信息和收费卡的信息都不一致。他们大约放行了十几辆货车。和某说过一辆车给他们500元钱，和某给过他一千多元钱，还安排班里人吃饭，买过一些生活用品。
15、证人李某10、冀某证言与证人李某9证言基本一致。
16、证人王某10证言，证明他是某收费站一班收费员，范某是班长。范某给他们说过超宽、超重的大货车从他们值班期间下高速，每辆车给他们500元好处费，问他们是否同意。他们同意了。后来大货车多了，拿的都是大名铺上收费站的高速卡，高速卡的信息和货车信息不一致，他就怀疑是倒换的高速卡。每过一辆车范某给他们100元好处费，他得了2000元左右的好处费。
17、证人杨某4、贾某2证言与证人王某10证言基本一致。
18、大名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申某对张某、和某、范某及作案车辆进行了辨认。
19、大名县公安局城关刑警队证明，2016年2月23日被告人和某、张某到大名县公安局城关刑警队投案自首。2016年3月28日被告人范某到大名县公安局城关刑警队投案自首。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李某到大名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20、大名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6月1日，被告人李某、杜某、李某、荆某到临漳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
21、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法院（2003）临刑初字第3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杜某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6月24日被临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22、河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被告人张某退缴赃款7000元，和某退缴赃款6000元，范某退缴赃款7500元，申某、张某、谭某、李某、李某、李某、荆某、杜某退缴赃款157000元。
23、大名县公安机证明，公安局已追回损失516530元，目前追赃工作证进一步开展中。
24、被告人张某供述，证明2015年八九月份，有几个临漳人问他能不能带大货车下高速，他说再说吧。后来这几个人带着一个大货车来了，下来一个人找到他，给了他500元钱，说别管这辆货车的收费卡从那里来的，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给收费员说正常收费。后来他从别人处得知那群人是倒换高速卡带车的。后来那群人带车下高速时，他问过他们，他们承认是倒换的卡，还说正常见卡收费就行，少不了他的好处费。他一共收了七千元左右的好处费，这些钱和班里的同事吃饭等花费了。
25、被告人范某、和某供述所证明的几个临漳人联系他们，给他们好处费，让他们放行倒换高速卡的大货车的过程与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基本一致。
26、被告人申某供述，证明2015年10月份，他、李某、谭某、荆某和某收费站的收费班班长商量好，他们在大广高速收费站领取收费卡，和大货车司机换卡，让大货车司机用铺上收费站的收费卡交高速费，每辆车给收费班长500元钱。收费班长同意了。后他们买了一辆皮卡车，牌照号豫Ｅ×××××。杜某、李某、李某、张某听说后要求一起做，他们同意了，商量赚的钱平分。他们和大货车司机联系，一般每辆车收取4000元左右的带车费用，他分了多少钱记不清了。
27、被告人李某、荆某、张某、谭某、李某、杜某、李某的供述与被告人申某供述基本一致。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内容能够相互印证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和某、范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分别与被告人申某、李某、荆某、张某、谭某、李某、杜某、李文军相勾结，采用倒换短程高速通行卡违规放行超重、超宽大货车从某收费站出站，非法收受大货车司机现金，其中被告人张某、和某、范某非法收受数额较大，被告人申某、李某、荆某、张某、谭某、李某、杜某、李文军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某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应为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职务侵占罪是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侵犯的是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财产所有权。被告人张某是邯郸市高速公路管理局某收费站工作人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系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本案被告人张某收受的是货车司机私下付给申某等人的帮助逃费的钱，该款项不是高速公路管理局的钱。货车司机偷逃的通行费并非被张某等人侵占。被告人张某的行为侵犯的是其职务的廉洁性。被告人张某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利用职务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们财物，为他人谋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故辩护人辩护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称被告人张某、和某应仅对其收受的金额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和某事先与申某等人共谋，收取好处费，放行违规大货车，被告人张某、和某均与申某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应对其所参与犯罪的共同数额承担责任。故辩护人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鉴于案发后案发后被告人和某、张某、范某、李某、李某、杜某、李某、荆某能够投案自首，可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某、和某、范某、申某、李某、荆某、张某、谭某、李某、杜某、李某积极退赃，认罪、悔罪，可予以从轻处罚。为打击犯罪，保护国有和公私财产安全，维护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和某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范某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申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李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荆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张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谭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李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杜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李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张克大
审判员 刘文志
审判员 梁文召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许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