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巴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鄂2823刑初46号
公诉机关巴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启军，男，1979年8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汉族，初中文化，长途运输货车司机，住湖北省恩施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9月21日被巴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延长至2017年10月21日；2017年10月26日经巴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巴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东县看守所。
被告人曾宪军，男，1981年8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汉族，高中文化，物流从业人员，住湖北省恩施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9月27日被巴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延长至2017年10月27日；2017年10月26日经巴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巴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向真喜，湖北楚峡律师事务所律师。
巴东县人民检察以巴检公诉刑诉（2018）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被告人郑启军、曾宪军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清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启军、被告人曾宪军及其辩护人向真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巴东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一）被告人郑启军的犯罪事实：
2017年8月17日至2017年9月19日，郑启军利用渝Ｂ×××××大货车以和其他司机调换高速路通行卡及使用假车牌的方式偷逃高速路通行费6700元；2016年8月至2017年9月，郑启军利用渝Ｂ×××××大货车以同样的方式偷逃高速路通行费71315元。
1、2016年10月18日，郑启军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从荆州运输20吨百货（含车重38吨）至恩施，上高速前与曾宪军联系换牌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曾宪军的货车AHZ530要从鹤峰拖萝卜到武汉，在红岩寺上高速，双方约定在红岩寺高速路口应急车道换牌换卡，郑启军挂的假牌从荆州上高速（车牌号不详），曾宪军从红岩寺上高速挂的假牌鄂Ａ×××××，双方到达约定地点之后隔着高速隔离带互换牌照和通行卡，郑启军换卡之后在恩施下高速，交了红岩寺至恩施的高速通行费，偷逃了荆州至建始红岩寺的高速通行费，逃费金额870元，曾宪军因是运输的蔬菜不收高速通行费，但协助郑启军偷逃870元。
2、2017年8月17日，郑启军与吴姓司机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从武汉运输18吨百货（含车重36吨）至恩施，郑启军上高速前与曾宪军联系要求曾宪军联系安排到武汉方向的同类型车辆与其换牌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曾宪军告知郑启军与李某2（在逃，另案处理）联系，郑启军从琴台挂假牌（假牌信息不详）上高速公路，8月18日凌晨零时许，郑启军在恩施服务区拿着在琴台上高速的假牌及通行卡翻过高速隔离带与李某2互换，之后郑启军用李某2在恩施西上高速的假牌及通行卡在恩施北下高速，郑启军偷逃琴台至恩施西路段高速通行费1615元人民币。
3、2017年9月7日，郑启军与其吴姓司机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空车（18吨）从恩施至武汉，郑启军与曾宪军联系，知道李某2的货车要回恩施，可以换牌换通行卡偷逃高速通行费，两人约定在恩施城区收费站往宜昌方向约两公里处应急车道上停车互换牌照和通行卡，之后郑启军从恩施城区收费站挂假牌（假牌信息不详）上高速公路，在恩施城区收费站往宜昌方向约两公里处应急车道上，李某2翻过高速隔离带与郑启军互换牌照和高速公路通行卡，郑启军换牌换卡之后利用李某2的牌照和通行卡在潜江下高速，偷逃恩施城区至潜江路段高速通行费740元。
4、2017年9月8日，郑启军与其吴姓司机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从武汉运输26吨牛奶（含车重44吨）至恩施，上高速前与曾宪军联系要求联系安排到武汉方向的同类型车辆与其换牌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曾宪军叫郑启军先走，随后给郑启军安排换牌换卡车辆，于是郑启军从武汉北挂假牌（假牌信息不详）上高速公路，2017年9月9日凌晨0时20分左右，曾宪军通过短信告知郑启军齐佳贵的电话号码，郑启军与齐佳贵联系双方约定在高坪收费站往宜昌方向附近的紧急停车区互换牌照和通行卡，郑启军用齐佳贵在恩施上高速的假牌及通行卡在建始红岩寺下高速，郑启军偷逃武汉北至建始红岩寺路段高速通行费1455元。
5、2017年9月11日，郑启军与其李姓司机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从建始运输8吨音响（含车重26吨）至武汉阳逻，郑启军上高速前与曾宪军联系，曾宪军称今天没有回恩施的车，于是郑启军悬挂真牌从建始红岩寺上高速，郑启军行至榔坪至贺家坪路段，曾宪军给郑启军打电话，说李某2的货车从武汉方向回恩施，郑启军电话联系李某2，双方约定在仙桃互换车牌和通行卡，郑启军拿了李某2的高速通行卡（李某2上高速时没有挂牌），李某2没有拿郑启军的通行卡在琴台下高速公路，偷逃了建始红岩寺至琴台路段的高速通行费1175元。
6、2017年9月14日前后，郑启军与其李姓司机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从武汉运输约27吨钢铁（含车重约45吨）至恩施，在琴台悬挂假牌（假牌号码不详）进入高速：曾宪军叫郑启军直接与李某2联系，双方约定在恩施服务区互换牌照和通行卡，然后郑启军挂着李某2在恩施西上高速的假牌和通行卡在芭蕉下高速，偷逃琴台至恩施西路段高速通行费1715元人民币。
7、2017年9月18日晚上李某2与其司机黄某驾驶C5B337东风天龙货车载重59.9吨（含车重）化肥从武汉琴台上高速，9月19日凌晨五时许，将赣Ｃ×××××停在恩施服务区，李某2通过曾宪军得知郑启军的货车要从椒园到武汉方向，于是与郑启军联系并给郑启军送一副假牌（鄂Ｑ×××××）让郑启军从椒园用鄂Ｑ×××××上高速领取通行卡，后李某2在芭蕉服务区将郑启军在椒园上高速的鄂Ｑ×××××牌照及通行卡拿走，挂在自己的货车上从恩施北下高速，偷逃了武汉琴台至恩施北的高速通行费2540元。2017年9月19日，郑启军与其司机郑某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从宣恩运输30吨废铁（含车重48吨）至武汉，李某2将郑启军在椒园上高速的假牌照鄂Ｑ×××××及通行卡拿走，但没有给郑启军车牌及通行卡，郑启军行至野三关高速段时，被高警恩施大队二中队查获。郑启军协助李某2逃费2540元。
8、2016年8月10日至2017年9月11日，郑启军利用渝Ｂ×××××大货车以同样的方式换牌换卡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71315元。
（二）被告人曾宪军的犯罪事实
曾宪军为了自己物流公司的生意，多年居中组织联系东风天龙型的大货车司机郑启军、李某2等人通过换牌换卡的方式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收取比别人多一倍的物流信息费；同时从2017年6月28日至2017年7月6日，曾宪军利用渝Ｂ×××××大货车以和其他司机调换高速通行卡及使用假车牌的方式偷逃高速路通行费12580元。
1、2017年6月28日，曾宪军、黄某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空车（18吨）从恩施至武汉，曾宪军挂假牌（好牌不详）从恩施城区上高速，在恩施城区往宜昌方向两公里处应急车道停车，与杨姓货车司机互换假牌及通行卡从武汉排湖收费站下高速，曾宪军偷逃恩施城区至武汉排湖路段高速通行费795元。
2、2017年6月29日，曾宪军、黄某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载重36吨（含车重54吨）钢材从武汉至恩施，曾宪军没有挂车牌从武汉琴台上高速，与杨姓货车司机电话联系约定在恩施城区高速入口往宜昌方向两公里处的紧急停车带互换通行卡，之后利用对方在恩施城区上高速的通行卡和假车牌（假车牌号码不详）在恩施西下高速，偷逃琴台至恩施城区路段高速通行费2105元。
3、2017年7月1日，曾宪军、黄某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空车（18吨）从恩施至武汉，曾宪军挂假牌（好牌不详）从恩施城区上高速，在恩施城区往宜昌方向两公里处应急车道停车，与杨姓货车司机在高速隔离带互换假牌及通行卡从武汉排湖收费站下高速，偷逃恩施城区至排湖路段高速通行费795元。
4、20177月1日晚上，曾宪军、黄某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载重37余吨（含车重55吨）钢材及部分食品从武汉至恩施，曾宪军没有挂车牌从武汉北上高速，到达约定地点，曾宪军拿了杨姓货车司机的假牌（假牌号码不详）及通行卡在恩施城区下高速，偷逃武汉北至恩施城区路段的高速通行费2095元。
5、2017年7月3日凌晨，曾宪军、黄某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空车（18吨）从恩施至武汉，2017年7月3日凌晨，曾宪军挂假牌（号牌不详）从恩施北上高速，在恩施服务区停车，与杨姓货车司机互换假牌及通行卡从仙桃北下高速，偷逃恩施至仙桃北路段高速通行费890元。
6、2017年7月3日晚上，曾宪军、黄某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载重35吨（含车重53吨）钢材从咸宁至恩施，曾宪军挂假车牌（假牌号码不详）从咸宁上高速，曾宪军下车在高速隔离带与杨姓货车司机互换假牌及高速同学看着恩施西下高速，交费恩施城区至恩施西，偷逃咸宁至恩施城区路段高速通行费2765元。
7、2017年7月5日凌晨，曾宪军、黄某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空车（18吨）从恩施至武汉，2017年7月5日凌晨，曾宪军挂假牌（号牌不详）从恩施城区上高速，与齐佳贵在高速隔离带互换假牌及通行卡从武汉蔡甸区收费站下高速，偷逃恩施城区至蔡甸区路段高速通行费925元。
8、2017年7月5日晚上，曾宪军、黄某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载重36吨（含车重54吨）钢材从武汉至恩施，到达约定地点，曾宪军将在琴台领取的通行卡交给齐佳贵，曾宪军拿了齐佳贵从恩施西上高速的假牌及通行卡在恩施北下高速，偷逃琴台至恩施北路段高速通行费2210元。
就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人口信息查询资料、湖北省交通运输厅鄂西高速公路管理处巴东管理所提交的《关于渝Ｂ×××××与赣Ｃ×××××涉嫌换卡换牌逃费的违法情况说明》、渝Ｂ×××××、渝Ｂ×××××、赣Ｃ×××××逃费查询情况说明、湖北省高速公路收费费额查询系统资料、涉案车辆路径查询记录的情况说明、路径查询结果、通话记录、郑启军的手机号186××××1244与曾宪军手机号153××××1115短信聊天记录截屏图片、郑启军购买假牌的微信聊天记录和付款记录截屏等书证；2、证人郑某、李某1、张某、陈某、黄某的证言；3、巴东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野三关镇沪渝高速收费站现场勘验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4、电子数据勘验检查资料、涉案车辆高速通行记录；5、被告人郑启军、曾宪军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宪军、郑启军采取互换车牌和通行卡将长途重载变为短途重载的方式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其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启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自己利用渝Ｂ×××××车和渝Ｂ×××××车分别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670元、71315元的事实均无异议。但其提出自己在案发初，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在高速管理人员的询问下如实陈述了自己利用渝Ｂ×××××车逃费的犯罪行为，并主动陈述了自己还利用渝Ｂ×××××车逃费的犯罪事实，属于主动投案，在公安机关调查中，自己对所有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交代了曾宪军、李某2等共犯的犯罪事实，有立功行为；本人是初犯，在本案中听从其他人员的安排，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的作用都属于协从关系，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曾宪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自己利用渝Ｂ×××××车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12580的事实不持异议，但其提出在被告人郑启军偷逃的6700元中只有2017年９月８日偷逃的1445元是被告人曾宪军帮忙联系的换牌车辆，其他几笔被告人曾宪军都不知道，是被告人郑启军自已联系的。另外，被告人还提出自己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主动退赃，因两次离婚现家中有两个孩子需要抚养，且家庭比较困难，请求给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曾宪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曾宪军虽然在恩施公安机关已立案，但未作出刑事处罚的决定之前，仍可已初犯论，请法庭给予被告人曾宪军一次改过的机会，减轻处罚。第二、被告人曾宪军到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能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并且积极退赃，所获犯罪数额较小，依据最高法的相关司法解释，可免于其刑事处罚。恳请法庭综合考虑，对被告人曾宪军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郑启军的犯罪事实
2017年8月17日至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郑启军利用渝Ｂ×××××大货车以和其他司机调换高速路通行卡及使用假车牌的方式偷逃高速路通行费6700元；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郑启军利用渝Ｂ×××××大货车在高速公路上通过与被告人曾宪军调换假车牌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870元；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郑启军利用渝Ｂ×××××大货车以同样的方式偷逃高速路通行费71315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10月18日，郑启军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从荆州运输20吨百货（含车重38吨）至恩施，上高速前与曾宪军联系换牌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曾宪军的货车AHZ530要从鹤峰拖萝卜到武汉，在红岩寺上高速，双方约定在红岩寺高速路口应急车道换牌换卡，郑启军挂的假牌从荆州上高速（车牌号不详），曾宪军从红岩寺上高速挂的假牌鄂Ａ×××××，双方到达约定地点之后隔着高速隔离带互换牌照和通行卡，郑启军换卡之后在恩施下高速，交了红岩寺至恩施的高速通行费，偷逃了荆州至建始红岩寺的高速通行费，逃费金额870元，曾宪军因是运输的蔬菜不收高速通行费，但协助郑启军偷逃870元。
2、2017年8月17日，郑启军与吴姓司机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从武汉运输18吨百货（含车重36吨）至恩施，郑启军上高速前与曾宪军联系要求曾宪军联系安排到武汉方向的同类型车辆与其换牌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曾宪军告知郑启军与李某2（在逃，另案处理）联系，郑启军从琴台挂假牌（假牌信息不详）上高速公路，8月18日凌晨零时许，郑启军在恩施服务区拿着在琴台上高速的假牌及通行卡翻过高速隔离带与李某2互换，之后郑启军用李某2在恩施西上高速的假牌及通行卡在恩施北下高速，郑启军偷逃琴台至恩施西路段高速通行费1615元人民币。
3、2017年9月7日，郑启军与其吴姓司机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空车（18吨）从恩施至武汉，郑启军与曾宪军联系，知道李某2的货车要回恩施，可以换牌换通行卡偷逃高速通行费，两人约定在恩施城区收费站往宜昌方向约两公里处应急车道上停车互换牌照和通行卡，之后郑启军从恩施城区收费站挂假牌（假牌信息不详）上高速公路，在恩施城区收费站往宜昌方向约两公里处应急车道上，李某2翻过高速隔离带与郑启军互换牌照和高速公路通行卡，郑启军换牌换卡之后利用李某2的牌照和通行卡在潜江下高速，偷逃恩施城区至潜江路段高速通行费740元。
4、2017年9月8日，郑启军与其吴姓司机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从武汉运输26吨牛奶（含车重44吨）至恩施，上高速前与曾宪军联系要求联系安排到武汉方向的同类型车辆与其换牌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曾宪军叫郑启军先走，随后给郑启军安排换牌换卡车辆，于是郑启军从武汉北挂假牌（假牌信息不详）上高速公路，2017年9月9日凌晨0时20分左右，曾宪军通过短信告知郑启军齐佳贵的电话号码，郑启军与齐佳贵联系双方约定在高坪收费站往宜昌方向附近的紧急停车区互换牌照和通行卡，郑启军用齐佳贵在恩施上高速的假牌及通行卡在建始红岩寺下高速，郑启军偷逃武汉北至建始红岩寺路段高速通行费1455元。
5、2017年9月11日，郑启军与其李姓司机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从建始运输8吨音响（含车重26吨）至武汉阳逻，郑启军上高速前与曾宪军联系，曾宪军称今天没有回恩施的车，于是郑启军悬挂真牌从建始红岩寺上高速，郑启军行至榔坪至贺家坪路段，曾宪军给郑启军打电话，说李某2的货车从武汉方向回恩施，郑启军电话联系李某2，双方约定在仙桃互换车牌和通行卡，郑启军拿了李某2的高速通行卡（李某2上高速时没有挂牌），李某2没有拿郑启军的通行卡在琴台下高速公路，偷逃了建始红岩寺至琴台路段的高速通行费1175元。
6、2017年9月14日前后，郑启军与其李姓司机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从武汉运输约27吨钢铁（含车重约45吨）至恩施，在琴台悬挂假牌（假牌号码不详）进入高速：曾宪军叫郑启军直接与李某2联系，双方约定在恩施服务区互换牌照和通行卡，然后郑启军挂着李某2在恩施西上高速的假牌和通行卡在芭蕉下高速，偷逃琴台至恩施西路段高速通行费1715元人民币。
7、2017年9月18日晚上李某2与其司机黄某驾驶C5B337东风天龙货车载重59.9吨（含车重）化肥从武汉琴台上高速，9月19日凌晨五时许，将赣Ｃ×××××停在恩施服务区，李某2通过曾宪军得知郑启军的货车要从椒园到武汉方向，于是与郑启军联系并给郑启军送一副假牌（鄂Ｑ×××××）让郑启军从椒园用鄂Ｑ×××××上高速领取通行卡，后李某2在芭蕉服务区将郑启军在椒园上高速的鄂Ｑ×××××牌照及通行卡拿走，挂在自己的货车上从恩施北下高速，偷逃了武汉琴台至恩施北的高速通行费2540元。2017年9月19日，郑启军与其司机郑某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从宣恩运输30吨废铁（含车重48吨）至武汉，李某2将郑启军在椒园上高速的假牌照鄂Ｑ×××××及通行卡拿走，但没有给郑启军车牌及通行卡，郑启军行至野三关高速段时，被高警恩施大队二中队查获。郑启军协助李某2逃费2540元。
8、2016年12月4日至2017年9月11日，郑启军利用渝Ｂ×××××大货车以同样的方式换牌换卡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71315元。
（二）被告人曾宪军的犯罪事实
曾宪军为了自己物流公司的生意，多年居中组织联系东风天龙型的大货车司机郑启军、李某2等人通过换牌换卡的方式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收取比别人多一倍的物流信息费；同时从2017年6月28日至2017年7月6日，曾宪军利用渝Ｂ×××××大货车以和其他司机调换高速通行卡及使用假车牌的方式偷逃高速路通行费1258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6月28日，曾宪军、黄某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空车（18吨）从恩施至武汉，曾宪军挂假牌（好牌不详）从恩施城区上高速，在恩施城区往宜昌方向两公里处应急车道停车，与杨姓货车司机互换假牌及通行卡从武汉排湖收费站下高速，曾宪军偷逃恩施城区至武汉排湖路段高速通行费795元。
2、2017年6月29日，曾宪军、黄某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载重36吨（含车重54吨）钢材从武汉至恩施，曾宪军没有挂车牌从武汉琴台上高速，与杨姓货车司机电话联系约定在恩施城区高速入口往宜昌方向两公里处的紧急停车带互换通行卡，之后利用对方在恩施城区上高速的通行卡和假车牌（假车牌号码不详）在恩施西下高速，偷逃琴台至恩施城区路段高速通行费2105元。
3、2017年7月1日，曾宪军、黄某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空车（18吨）从恩施至武汉，曾宪军挂假牌（好牌不详）从恩施城区上高速，在恩施城区往宜昌方向两公里处应急车道停车，与杨姓货车司机在高速隔离带互换假牌及通行卡从武汉排湖收费站下高速，偷逃恩施城区至排湖路段高速通行费795元。
4、20177月1日晚上，曾宪军、黄某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载重37余吨（含车重55吨）钢材及部分食品从武汉至恩施，曾宪军没有挂车牌从武汉北上高速，到达约定地点，曾宪军拿了杨姓货车司机的假牌（假牌号码不详）及通行卡在恩施城区下高速，偷逃武汉北至恩施城区路段的高速通行费2095元。
5、2017年7月3日凌晨，曾宪军、黄某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空车（18吨）从恩施至武汉，2017年7月3日凌晨，曾宪军挂假牌（号牌不详）从恩施北上高速，在恩施服务区停车，与杨姓货车司机互换假牌及通行卡从仙桃北下高速，偷逃恩施至仙桃北路段高速通行费890元。
6、2017年7月3日晚上，曾宪军、黄某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载重35吨（含车重53吨）钢材从咸宁至恩施，曾宪军挂假车牌（假牌号码不详）从咸宁上高速，曾宪军下车在高速隔离带与杨姓货车司机互换假牌及高速同学看着恩施西下高速，交费恩施城区至恩施西，偷逃咸宁至恩施城区路段高速通行费2765元。
7、2017年7月5日凌晨，曾宪军、黄某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空车（18吨）从恩施至武汉，2017年7月5日凌晨，曾宪军挂假牌（号牌不详）从恩施城区上高速，与齐佳贵在高速隔离带互换假牌及通行卡从武汉蔡甸区收费站下高速，偷逃恩施城区至蔡甸区路段高速通行费925元。
8、2017年7月5日晚上，曾宪军、黄某驾驶渝Ｂ×××××东风天龙货车载重36吨（含车重54吨）钢材从武汉至恩施，到达约定地点，曾宪军将在琴台领取的通行卡交给齐佳贵，曾宪军拿了齐佳贵从恩施西上高速的假牌及通行卡在恩施北下高速，偷逃琴台至恩施北路段高速通行费221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等法律文书。证实案发、破案、以及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扣押决定书1份、扣押清单2份。证实巴东县公安局依法扣押郑启军VIVO牌手机1部、黄牌渝Ｂ×××××红色货车一辆；扣押曾宪军苹果牌手机、VIVO牌手机各1部。
（3）人口信息查询资料3份，李某2未到案情况说明1份，在逃人员登记表1份。证实曾宪军、郑启军、李某2的身份情况以及李某2在逃及现网上追逃的情况。
（4）湖北省交通运输厅鄂西高速公路管理处巴东管理所提交的《关于渝Ｂ×××××与赣Ｃ×××××涉嫌换卡换牌逃费的违法情况说明》1份、照片3张，证实：2017年9月19日，郑启军驾驶渝Ｂ×××××大货车上高速后，利用假车牌鄂Ｑ×××××与赣Ｃ×××××货车互换车牌和高速通行卡，使赣Ｃ×××××货车偷逃通行费2370元，并发现，渝Ｂ×××××大货车存在多次换卡逃费行为。
（5）湖北省交通运输厅鄂西高速公路管理处巴东管理所提交的郑启军持有的渝Ｂ×××××黄色大货车逃费查询情况1份，证实：自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9月11日，渝Ｂ×××××黄色大货车多次换卡逃缴通行费共计71315元。
（6）湖北省高速公路收费费额查询系统资料20份。证实曾宪军在2017年6月28日、7月1日二次利用渝Ｂ×××××空车（18吨）偷逃恩施城区至排湖路段通行费每次795元，2017年6月29日，利用渝Ｂ×××××货车载重36吨（含车重54吨）偷逃武汉至恩施通行费2105元。2017年7月1日，利用渝Ｂ×××××货车载重37吨（含车重55吨）偷逃武汉至恩施通行费2095元。2017年7月3日凌晨，利用渝Ｂ×××××空车（18吨）偷逃恩施北至仙桃北路段通行费890元。2017年7月3日晚上，利用渝Ｂ×××××货车载重35吨（含车重53吨）偷逃咸宁至恩施城区的路段通行费2765元。2017年7月5日凌晨，利用渝Ｂ×××××空车（18吨）偷逃恩施城区至蔡甸路段通行费925元。2017年7月5日晚上，利用渝Ｂ×××××货车载重36吨（含车重54吨）偷逃琴台至恩施北路段通行费2210元，合计12580元。
郑启军在2017年8月17日，利用渝Ｂ×××××载重18吨（含车重36吨）偷逃琴台至恩施西路段通行费1615元；9月7日空车偷逃恩施城区至潜江路段通行费740元；9月8日载重44吨偷逃武汉北至建始路段通行费1455元；9月11日载重26吨偷逃建始至琴台路段通行费1175元；9月14日载重43吨偷逃琴台至恩施西路段通行费1715元，合计6700元。郑启军在2016年10月18日利用渝Ｂ×××××载重38吨偷逃荆州至建始路段通行费870元。
（7）鄂西高速公路管理处出具的涉案车辆路径查询记录的情况说明1份（附车牌的情况说明及路径查询结果）。证实通过对涉案的所有车辆及车牌进行了路径查询，并由鄂西高速公路管理处对偷逃通行费的数额进行了计算和核对，郑启军多次利用购买的假车牌偷逃高速通行费的事实；曾宪军利用假车牌偷逃高速通行费12580元的事实；同时证实曾宪军通过短信、电话沟通联系，组织郑启军、李某2、梁某等司机通过更换假车牌和通行卡偷逃高速通行费的事实。
（8）调取证据通知书2份，调取证据清单2份，附通话记录71页，情况说明1份。证实郑启军手机号186××××1244、曾宪军手机号153××××1115、李某2手机号186××××6231，三人在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20日时间段内，郑启军与曾宪军频繁通话的事实。
（9）郑启军186××××1244与曾宪军153××××1115短信聊天记录截屏图片12张。证实在2016年8月4日、8月12日、8月25日、9月7日、9月16日、9月23日、10月6日、12月3日、12月18日、12月21日、2017年2月7日、3月13日、3月24日、4月5日、4月22日、6月28日、7月13、16、23日、8月15日、8月16日、8月31日、9月4日、9月9日，郑启军多次与曾宪军联系，短信内容基本为电话号码，日期与郑启军偷逃通行费的日期基本能重合。
（10）郑启军购买假牌的微信聊天记录和付款记录截屏图片7张。证实郑启军通过微信购买假车牌的事实。
（11）退缴非法所得票据2份。证实被告人郑启军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78015元，被告人曾宪军退缴违法所得12860元。
（12）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五支队巴东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郑启军在2017年9月19日被高速公路民警查获后，在案件移送公安派出所之前，主动交待了自己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的事实。
（13）被告人曾宪军所在的恩施市板桥镇穿洞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曾宪军与李雪离婚协议书。证实，被告人曾宪军一人抚养二个子女，家中较困难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郑启军雇请的货车司机）证实，2017年9月17日，郑某通过“58同城”应聘到恩施市洪森物流中心从事驾驶员工作，9月19日郑某驾驶郑启军的货车上了沪渝高速公路，在野三关收费站1公里的地方，郑启军说要上厕所，郑某就将车停在停车道上，之后车辆被高速公路管理人员扣押。
（2）证人李某1（沪渝高速公路巴东收费站工作人员）证实，2017年9月19日，郑启军悬挂鄂Ｑ×××××假车牌从恩黔高速宣恩站领取高速通行卡上高速，行驶至恩施服务区时，将假车牌和高速通行卡交给从武汉琴台上的一个车牌为赣Ｃ×××××的半挂车，让赣Ｃ×××××拿着鄂Ｑ×××××假车牌和高速通行卡下高速，帮助赣Ｃ×××××偷逃高速过路费2370元。
（3）证人黄某（李某2、曾宪军的司机）证实，2017年8月22日到2017年10月14日黄某给李某2开车，车牌号是赣Ｃ×××××，李某2先后在2017年8月25日、2017年8月28日、2017年9月1日、2017年9月7日、2017年9月8日、2017年9月11日、2017年9月18日多次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并证实李某2经常给曾宪军打电话问曾宪军：“今天是哪个下来？”之类的话，然后增曾宪军就会告诉李某2哪个车下来，之后李某2就会和下来的这个人联系，同时，还证实黄某在2017年6月28日至7月6日给曾宪军开车，开车一共四个往返，跑恩施到武汉、武汉到恩施，曾宪军每次都有逃费的事实。
3、现场勘验笔录
2017年9月20日20时40分至21时40分，巴东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对野三关镇沪渝高速收费站进行现场勘验，并制作现场勘验笔录1份、现场图2份、现场照片6张。证实郑启军偷逃高速通行费的案发现场情况。
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1份（附u盘1个）。证实公安机关对曾宪军的两部手机数据进行勘验的经过。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郑启军于2017年9月20日、9月21日、9月25日、10月12日、10月23日、10月27日、10月30日、11月28日向公安机关供述，对自己偷逃通行费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偷逃费用的方式是每次用货车从武汉装货后，准备回恩施时，在武汉上高速前就把货车的真牌照取下来，换个假牌照或者不挂牌照，在回恩施的途中，先和曾宪军联系，曾宪军负责安排和郑启军的货车差不多的车辆挂个假牌照上高速，并将对方的联系方式发给郑启军，郑启军快到恩施时和对方联系，对换车牌和通行卡，郑启军用对方的假牌照和通行卡下高速，将长途运输变为短途运输。同时证实曾宪军居中联系，采取在其物流部拖货每吨少十元的方式赚取差价。郑启军对利用渝Ｂ×××××半挂车逃费6700元无异议，利用渝Ｂ×××××货车从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逃费71315元虽有辩解，但最终对逃费的事实和数额认可。
（2）曾宪军于2017年9月27日、9月28日、10月12日、10月20日、10月23日、10月27日、11月27日、12月15日向公安机关供述，对自己偷逃通行费以及组织货车司机换假牌和通行卡偷逃通行费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供述自2016年7月份至今，曾宪军帮助郑启军等多个货车车主偷逃高速通行费，方式是载货的车主在上高速前或者在下高速之前都会给曾宪军打电话，问曾宪军有没有同型号的车在他们要下高速的附近上高速，然后曾宪军就将要上高速的车主电话告知对方，由他们相互联系换牌照和通行卡，偷逃高速通行费。还供述郑启军经常给曾宪军打电话说换牌逃费的事，因为时间长了，次数多了，所以自己记不清楚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启军、曾宪军采取与他人互换车牌和通行卡将长途重载变为短途重载的方式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数额巨大，其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宪军、郑启军犯诈骗罪的罪名和事实成立。被告人郑启军在案发后、高速公路民警对其进行盘问时，主动交代了自己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的主要犯罪事实，且到案后亦能如实供述与其他同案犯共同犯罪的全部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曾宪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坦白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启军、曾宪军已主动将各自诈骗所得退缴，可酌定从轻处罚。因此，对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要求对二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本案中，被告人郑启军协助李某2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被告人曾宪军给被告人郑启军、李某2等人提供互换车牌和通行卡的车辆信息，使其得以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均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曾宪军辩解称只给被告人郑启军联系过一次车辆信息，与之前本人的供述及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在被告人曾宪军、郑启军实施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启军通过与他人互换车牌和通行卡的方式逃费而获取利益，系共同犯罪的主要实施者，而被告人曾宪军虽未直接从中牟利，但出于自己物流公司利益，主动给被告人郑启军等人组织、安排、提供互换车牌和通行卡的车辆信息，对被告人郑启军等人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起到很重要的作用，属于共同犯罪的组织者，因此，在二被告实施的共同犯罪中不易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郑启军提出自已只是听从安排，系协从犯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考虑二被告人各自犯罪所得及到案情况不同，量刑应有所区别。关于被告人郑启军提出的其主动交代了曾宪军、李某2的犯罪事实，构成立功的辩解意见，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启军与被告人曾宪军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郑启军所交代的其他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并不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不构成立功。关于被告人曾宪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宪军系初犯、犯罪数额较小，可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曾宪军本人的供述和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曾宪军在本案犯罪之前，亦存在多次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的行为，并非初次实施犯罪，在本案中，被告人曾宪军虽个人犯罪所得金额只有12580元，但其帮助被告人郑启军共同实施的诈骗金额达7.8万余元，已达“数额巨大”程度，被告人曾宪军应对共同犯罪的总金额负责，因此，被告曾宪军的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本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充分考虑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退赃及悔罪表现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郑启军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曾宪军予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启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9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内缴纳）；
二、被告人曾宪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9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内缴纳）。
三、被告人郑启军违法所得78885元予以追缴（已追缴78015元，还应追缴870元）、被告人曾宪军违法所得12860元予以追缴（已追缴），违法所得追缴后返还给湖北省交通运输鄂西高速公路管理处。
审 判 长 吴 林
审 判 员 向仕文
人民陪审员 贾泽文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向 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2019-01-05 22:46:08',0,'web',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