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庆西刑初字第447号
公诉机关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男，庆阳市西峰区人。
法定代理人：王某某，女，庆阳市西峰区人，系靳某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兴，甘肃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昊兴，男，甘肃省宁县人，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抢劫罪于2013年2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6年8月17日缓刑期满。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10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敏，甘肃泰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5）207号起诉书、西检公诉刑追诉（2016）2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昊兴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4日、2016年3月16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及其法定代理人王某某、委托代理人张天兴、被告人刘昊兴及其辩护人王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罪2015年3月31日晚22时许，被告人刘昊兴在庆阳市西峰区南大街“某某网吧”上网期间，得知与其前女友吴某谈恋爱的被害人靳某也在该网吧上网，遂来到靳某座位前，拉扯靳的衣服，在靳面部击打数拳，并让石某去买刀，石某将买好的菜刀在该网吧楼梯间通过张某交给刘昊兴，刘持刀在靳头部、右上臂连砍数刀后，致靳某受伤，经鉴定：靳某头部及右上肢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右前臂桡神经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二、寻衅滋事罪2014年11月6日19时许，因郑某某、刘某（二人另案）不满庆阳市西峰区“某某”酒吧在试营业结束后的清场行为，郑某某便在酒吧辱骂服务生、掀翻茶几上的酒瓶，并乱扔乱砸等行为进行滋事。后于次日凌晨零时许，电话联系被告人刘昊兴及齐某某、张甲、朱某某、任某、杨某某（五人均另案）、刘某甲（已判处）等二十余人聚在酒吧门前，郑某某、刘某、谢某某每人手持一把砍刀，刘某甲、刘昊兴等人拿上谢某某从车后背箱中取下扔在酒吧门前草坪上的洋镐把，郑某某用刀在酒吧门上砍了一刀后冲进酒吧，其余人员跟随郑某某陆续进到酒吧大厅，郑某某进入酒吧大厅后用砍刀朝站在大厅大门右侧戴塑料头盔的保安李某某头部连砍三刀，杨某某持洋镐把在李某某身上击打四下，谢某某用砍刀在酒吧大厅中的柱子上猛砍一刀，致使砍刀折断，其用刀把指着保安进行辱骂、威胁，刘某也持砍刀威胁保安，郑某某砍完李某某后看见站在大厅柱子后的另一名未戴头盔的保安牛某某，便提着砍刀冲向牛某某，在其头部猛砍一刀，牛某某顿时流血倒地，郑某某站在牛某某身边继续辱骂牛某某及酒吧其他工作人员，后在他人劝阻下离开，其余人也陆续离开现场。指控被告人刘昊兴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刘昊兴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是从犯；被告人刘昊兴一人犯数罪，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建议对被告人刘昊兴以故意伤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以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刘昊兴判处拘役以下刑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诉称及代理人认为：2015年3月31日晚22时许，原告人靳某与朋友在西峰区南大街“某某”网吧上网期间，在此上网的被告人刘昊兴因前女友吴某与靳某发生纠纷，并指使其朋友石某购买道具。随后刘昊兴手持菜刀在靳某的头部、右上臂连砍数刀后逃离现场。靳某被他人送往庆阳市人民医院救治，当晚转往西安第四军医大西京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经诊断为：1、全身多处锐器伤伴血管神经肌腱伤；2、颅骨开放性损伤；3、右肱骨干开放性损伤；4、右尺桡骨开放性损伤。经鉴定属轻伤一级。现要求追究被告人刘昊兴的刑事责任及石某、张某帮助刘昊兴实施伤害行为的责任，赔偿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560636.24元，其中医疗费149194.84元、护理费253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3600元、交通费6476元、住宿费950元、残疾补偿金41608元；后续治疗费3100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其他费用2927.4元。
被告人刘昊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表示其无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辩护人认为，第一、被告人刘昊兴伤害被害人的行为是因感情纠纷一时冲动的行为，不是有预谋伺机报复，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第二、关于寻衅滋事，被告人刘昊兴既不是犯意的提出者，也不是积极实施者，属于从犯，在案件中的情节非常轻微，在量刑时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的事实
2015年3月31日晚22时许，被告人刘昊兴在庆阳市西峰区南大街“某某网吧”上网期间，得知被害人靳某（16周岁）也在该网吧上网，因其前女友吴某与靳某谈恋爱，遂对靳某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刘来到靳某座位前，拉扯靳的衣服，要求靳到网吧门口说事，被靳拒绝，刘即在靳面部击打数拳，并让石某（13周岁）去买刀，报复靳某。石某将买好的菜刀在该网吧楼梯间通过张某（15周岁）交给刘昊兴，刘持刀在靳头部、右上臂连砍数刀后，逃离现场。
靳某被120急救车送往庆阳市人民医院救治，次日转院至解放军第四军医大西京医院，其伤情经诊断为：1、全身多处锐器伤伴血管神经肌腱伤；2、颅骨开放性损伤；3、右肱骨干开放性损伤；4、右尺桡骨开放性损伤。住院治疗9天，花去医疗费149194.84元。
2015年7月6日，经庆阳市西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靳某头部及右上肢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右前臂桡神经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审理中,经本院主持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及法定代理人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某及法定代理人、张某及法定代理人自愿达成民事赔偿协议，由石某、张某共同赔偿靳某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今后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5000元（其中石某赔偿20000元，张某赔偿15000元），协议已当庭履行。
审理中,被告人刘昊兴及家人表示无能力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靳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3月31日晚22时许，其去庆阳市西峰区南大街“某某网吧”上网时，碰到别人刘昊兴，因其与刘昊兴前女友吴某谈对象一事，刘昊兴来到其面前在其面部猛击一拳，并让其到网吧门口说事，被其拒绝，刘昊兴便让站在他旁边的石某去取刀，随后石某与刘昊兴先后离开。过了几分钟，刘昊兴从网吧进来，其还没反应过来，刘昊兴便持刀在其头部连砍数刀，其用右臂拦挡，刘昊兴又在其右臂上看了几刀，致其头部、右臂受伤的事实经过。
2、证人证言：（1）石某证明，2015年3月31日19时许，其应刘昊兴之邀去南大街“某某网吧”上网，碰到也在此网吧上网的靳某，刘昊兴因前女友吴某与靳某谈恋爱与靳某有矛盾，便上前在靳某面部击打数拳，要求靳某到网吧外面说事，靳某拒绝，刘昊兴让其下楼买刀，其下楼后在秦霸岭十字育才西路北侧的一五金门市以10元的价格购买了1把菜刀，携带菜刀返回网吧，在楼梯间碰到下楼的张某，便将菜刀交给张某，通过张某交给刘昊兴。随后其上楼后看见靳某趴在桌子上，满头是血，刘昊兴已经逃离现场的事实；（2）刘乙证明，2015年3月31日21时许，靳某与被告人刘昊兴来到其上班的南大街“某某网吧”上网，刘昊兴辱骂靳某，并在靳某脸部打了几巴掌，让靳某到网吧外面说事，靳某不去，刘昊兴出去后不到一分钟，持菜刀进来在靳某头部砍了数十下，又在靳某的右胳膊处砍了三、四刀后，逃离现场。其看到靳某头部、胳膊处均流血，便拨打120急救电话的事实；（3）武某证明，2015年3月31日21时许，其去南大街“某某网吧”上网时，碰到也在此网吧上网的朋友靳某及被告人刘昊兴，刘昊兴在靳某脸部击打几拳，让靳某到网吧外面说事，靳某不去，刘昊兴出去约2分钟，便持菜刀进来在靳某头部、身上砍了数下，后逃离现场。其先后拨打120、110电话，待120车赶到后将靳某送往医院的事实；（4）李某乙证明，2015年3月31日21时许，其与朋友武某等人去南大街“某某网吧”上网期间，看到名为刘昊兴的男子，在其朋友靳某脸上打了两拳，随后持刀在靳某头部砍了数下，靳某抬起右胳膊拦挡时，胳膊也被砍伤，其与武某陪靳某去医院看伤的事实；（5）孙某某证明，2015年3月31日22时许，其去南大街“某某网吧”找朋友刘乙时，看到刘昊兴先与靳某撕拉，后持刀在靳某头部乱砍，靳某用胳膊拦挡时，有几刀砍在靳某的胳膊上，靳某随后被120急救车拉往医院的事实；（6）张某证明，2015年3月31日22时许，其去南大街“某某网吧”的找网吧网管孙某某闲聊，看到被告人刘昊兴在网吧中间的台阶上坐着。期间，刘昊兴的朋友李丙称，“刘昊兴不可能在网吧内打那个娃（指靳某）”，其便过去问刘昊兴，刘昊兴让其叫石某，其在二楼平台处看到石某，石某让其将一把菜刀交给刘昊兴，其将菜刀拿上碰到刘昊兴，刘从其手中拿去菜刀进了网吧，随后听到有刀砍的声音，其看到刘昊兴手持菜刀在靳某头部砍了三、四下，靳某头部流血，刘昊兴随后逃离，120急救车将靳某送往庆阳市人民医院救治的事实；（7）证人吴某证明，其与被告人刘昊兴曾谈过对象，当时其提出分手刘昊兴不同意，其随后与靳某确立了恋爱关系，刘昊兴得知后对其与靳某谈对象一事耿耿于怀，刘昊兴将靳某砍伤可能与这件事有关系等事实。
3、受案登记表，证明案发后在场证人武某报案的事实；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靳某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位置及现场情况。
4、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复印件、出院证明、长期医嘱记录单、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笔录，证明被害人靳某的伤情及治疗等情况；调解笔录、收、领条，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某、张某赔偿被害人靳某的经济损失，并已履行的事实。
5、庆阳市西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明靳某头部及右上肢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右前臂桡神经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的事实。
6、被告人刘昊兴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4年11月6日19时许，郑某某、刘某（二人另案）到庆阳市西峰区“某某”酒吧与朋友刘某丁等人一起饮酒。22时许“某某”酒吧因当日试营业已结束开始清场，郑某某因不满酒吧清场，站起来辱骂服务生，将茶几上的酒瓶全部掀翻，并乱扔乱砸酒瓶，郑某某扔酒瓶时将保安李文豪嘴部打伤，保安队长张某乙让十余名保安强行清场，郑某某便跳到沙发上手拿啤酒瓶骂道：“在西峰还有人敢打我，谁来我就戳谁”，十几名保安被郑某某吓住站在原地，后经刘某丁、贺某乙等人上前劝说后，郑某某才勉强离开酒吧，临走时郑某某威胁说：“你们等着，我还会再来的”。郑某某与刘某、谢某某（另案）离开“某某”酒吧后驾车来到西峰区安居工程，途中电话联系被告人刘昊兴与齐某某、张甲、朱某某、任某、杨某某（五人均另案）及刘某甲（已判处）等二十余人。次日凌晨零时许，郑某某与谢某某在一居民楼内拿上洋镐把、砍刀再次来到“某某”酒吧门前，郑某某、刘某、谢某某每人手持一把砍刀，刘某甲、刘昊兴等人拿上谢某某从车后背箱中取下仍在酒吧门前草坪上的洋镐把，郑某某说：“进”，并用刀在酒吧门上砍了一刀后冲进酒吧，其余人员跟随郑某某陆续进到酒吧大厅，谢某某、刘某持砍刀，刘某甲、杨某某、任某、齐某某、朱某某及王某甲（已起诉）、米某某、高某某手持洋镐把，张甲、柳某（另案）空手，刘昊兴手持洋镐把站在酒吧旋转门口未进入酒吧大厅。郑某某进入酒吧大厅后用砍刀向站在大厅大门右侧戴塑料头盔的保安李某某头部连砍三刀，随后进入酒吧的杨某某见到郑某某正在持砍刀砍人，便持洋镐把在李某某身上击打四下，谢某某用砍刀在酒吧大厅中的柱子上猛砍一刀，致使砍刀折断，其用刀把指着保安进行辱骂、威胁，刘某也持砍刀威胁保安，郑某某砍完李某某后看见站在大厅柱子后未戴头盔的保安牛某某，便提着砍刀冲向牛某某，在其头部猛砍一刀，牛某某流血倒地后，郑某某站在牛某某身边继续辱骂牛某某及酒吧其他工作人员，后在他人劝阻下离开，其余人也陆续逃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郑某某、谢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6日19时许，郑某某与朋友谢某某等人去庆阳市西峰区“某某”酒吧饮酒，因不满酒吧在试营业结束后的清场行为，郑某某辱骂服务生、掀翻茶几上的酒瓶，后于次日凌晨零时许，电话联系齐某某、张甲、朱某某、任某、杨某某、刘某甲及被告人刘昊兴等二十余人聚在酒吧门前，郑某某与刘某、谢某某手持砍刀，其余人手持洋镐把，刘昊兴手持洋镐把站在酒吧旋转门口未进入酒吧大厅。郑某某带领上述人员冲进酒吧，用砍刀向站在大厅大门右侧戴塑料头盔的保安李某某头部连砍三刀，谢某某用砍刀在酒吧大厅中的柱子上猛砍一刀，致使砍刀折断，便用刀把指着保安进行辱骂、威胁，刘某也持砍刀威胁保安，郑某某又在一名未戴头盔的保安牛某某头部猛砍一刀，牛某某流血倒地，几人随后离开酒吧的事实；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的一天晚上，其与朋友王某甲在网吧上网，朋友齐某某打电话让其到“某某”酒吧。其便与王某甲一块乘坐出租车到了酒吧，看到刘昊兴、杨康、齐某某、刘某等人站在酒吧门口聊天。随后其与刘昊兴各拿了一根洋镐把，郑某某对上述人员说了声“进”便带头进了酒吧，刘昊兴走到旋转门的时候就没有再往里走。其进到大厅，看到郑某某拿着一把砍刀在大厅指着人乱骂，有几个人在抱着郑某某往外拉，有人说警察快来了，其跟着其他人往外跑，将洋镐把扔在了酒吧门口的草坪里离开现场的事实；证人齐某某、米某某、朱某某的证言，分别证明2014年11月的一天晚上，谢某某给张甲打电话让张甲及齐某某、米某某，杨某给白某打电话，让朱某某、任某均到“某某”酒吧，六人到酒吧看到郑某某、谢某某等人，谢某某从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捆洋镐把放在酒吧门口，让大家来领，随后齐某某、刘某甲及被告人刘昊兴等人各拿了一根洋镐把进入酒吧，看到郑某某拿着一把砍刀在大厅指着人乱骂并砍伤保安，谢某某用砍刀在酒吧大厅中的柱子上砍了一刀等事实。
2、受案登记表，证明案发后被害人牛某某报案的事实；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齐某某辨认被告人刘昊兴及任某、米某某系与郑某某、谢某某等人一块进入“某某”酒吧滋事之人。
3、视频资料录像光盘一张，证明2014年11月6日晚，郑某某、谢某某与被告人刘昊兴等人在“某某”酒吧殴打保安、损坏财物滋事的事实。
4、被告人刘昊兴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综合证据：
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刘昊兴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
2、刑事判决书、宁县司法局中村司法所情况说明、本院执行通知书各一份，证明被告人刘昊兴曾因犯罪被判处缓刑及缓刑的考验期限。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昊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昊兴在他人伙同下，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还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刘昊兴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昊兴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昊兴犯罪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昊兴伤害被害人的行为是因感情纠纷一时冲动，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审理认为，被告人刘昊兴伤害被害人的行为是因感情纠纷属实，但其因前女友与被害人谈恋爱便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殴打后还指使他人购买刀具，并持购买的刀具将被害人砍伤，致被害人头部及右上肢损伤轻伤一级、右前臂桡神经损伤轻伤二级，其主观恶性相对较深，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昊兴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属于从犯，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昊兴还应对因其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要求被告人刘昊兴赔偿其医疗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的请求正当，应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伤后被送往庆阳市人民医院急救，当晚转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住院治疗9天，花去医疗费149194.84元，有其住院期间的医嘱及伤情诊断证明、病历证实，应予支持；其请求赔偿护理费253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3600元均无法律依据，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其护理费应按照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每日119元按其住院天数9天计算为1071元；伙食补助费应参照机关事业单位出差标准每天40元按住院9天计算为360元；营养费每天20元9天计算为180元。请求的交通费6476元、住宿费950元,虽未提供证据证实，但考虑到其就医地点及复查伤情确需交通、住宿费用，故应按照其复查伤情的次数酌情考虑交通费800元、住宿费600元；请求赔偿后续治疗费310000元，未提供住院后的治疗票据及计算依据，但其出院证小结证明，靳某系好转出院,确需后续治疗，其后续治疗费可待其实际发生后，另案起诉。其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应予驳回。请求的其他费用2927.4元，未提供费用清单，不能证明是否用于治疗伤情，不予支持，应予驳回。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2013）庆西刑初字第49号判决书对被告人刘昊兴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刘昊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与前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0日起至2018年9月21日止。）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的医疗费149194.84元、护理费10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营养费180元、交通费800元、住宿费600元，以上共计152205.84元，由被告人刘昊兴承担80%，即121764.67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要求被告人刘昊兴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及其他费用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亚妮
人民陪审员 冯永军
人民陪审员 张小平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卢 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