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韶中法民一终字第1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
代表人：陈业雄，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小兵，广东韶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施俊梅，女，197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何新，广东龙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群生，广东龙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淑海，男，197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
原审被告：陈淑英，女，197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
原审被告：史彬武，男，196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公司。
代表人：官照先，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汪丽莉，女，198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崔建军，广东毅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琪，广东毅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
代表人：张洁。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珠海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施俊梅，原审被告陈淑海、陈淑英，史彬武、汪丽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增城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广东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仁化县人民法院（2014）韶仁法周民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8日5时9分，陈淑海驾驶号牌为粤C×××××号小型客车（搭载施俊梅等人及小孩，共六人，施俊梅与陈淑海为夫妻关系），由珠海往赣州方向沿韶赣高速公路行驶，行驶至韶赣高速公路东行41KM＋300M处时，其所驾驶的小客车从超车道往中间车道变更过程中，车身尾部右侧与其后方同向行驶的、由黄溅华驾驶的号牌为粤A×××××号小型轿车车头左侧相碰擦，致粤A×××××号小型轿车失控碰撞右侧护栏，并反弹至中间车道停下，粤C×××××号小型客车在慢车道停下。该事故无任何人员伤、亡，但造成两车和道路设施不同程度损坏。上述事故（第一次事故）发生后约四十几秒钟左右，史彬武驾驶号牌为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韶赣高速公路由西往东行驶，行至上述事故现场时，其车头碰撞在粤A×××××号小型轿车旁、下车在路面上的黄溅华和粤A×××××号小型轿车，之后，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继续前行再碰撞粤C×××××号小型客车，并致已下车在路面上、在粤C×××××号小型客车旁的乘车人施俊梅被粤C×××××号小型客车撞伤，该事故造成粤A×××××号小型轿车驾驶人黄溅华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粤C×××××号小型客车乘车人施俊梅重伤，三车和道路设施不同程度的损坏（第二次事故）。经韶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作出韶公交高二（认）字（2014）第A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次事故，粤C×××××号小型客车驾驶人陈淑海负事故全部过错，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粤A×××××号小型轿车驾驶人黄溅华无交通违法行为或过错，无事故责任。第二次事故，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史彬武对事故负有同等过错，负事故同等责任，粤C×××××号小型客车驾驶人陈淑海和粤A×××××号小型轿车驾驶人黄溅华对第二次事故共同负有同等过错，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粤C×××××号小型客车乘车人施俊梅无交通违法行为或过错，无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当日，施俊梅被送往始兴县人民医院治疗，其伤情经诊断为：1、广泛脑挫裂伤、弥漫性轴索损伤；2、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脑室内出血；4、颅底骨折并颅内积气；5、左枕骨、颞骨骨折；6、左侧额颞枕区头皮血肿；7、寰椎骨折；8、寰枢关节半脱位；9、双肺挫裂伤并双侧血气胸；10、左侧腕部软组织挫伤。施俊梅于2014年2月3日出院，住院6天，花去医疗费18037.2元，出院医嘱为继续治疗。2014年2月3日，施俊梅从始兴县人民医院转往粤北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014年3月7日出院，住院32天，花去医疗费41593.64元，出院时情况及医嘱，建议继续治疗。2014年3月7日，施俊梅转往珠海市人民医院进行康复治疗，2014年4月23日出院，住院47天，花去医疗费20278.17元，出院医嘱，建议坚持康复治疗、全休1个月、加强营养、住院期间留陪2人、不适随诊。施俊梅出院后，前往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及伤病关系进行检验鉴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5月4日出具粤南韶（2014）临鉴字第109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被鉴定人施俊梅其头部颅脑损伤构成四级伤残；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
另查明：事故车辆粤C×××××号小型客车核定载客人数为5人，该车在财保珠海市分公司分别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6月12日0时至2014年6月11日24时止）、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6月12日0时至2014年6月11日24时止，保险限额为50万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率）。财保珠海市分公司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约定：“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投保人、被保险人、保险人和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上的人员”、第五条约定：“被保险机动车造成下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不论在法律上是否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人及其家庭成员的人身伤亡、所有或代管的财产的损失；（二）被保险机动车本车驾驶人及其家庭成员的人身伤亡、所有或代管的财产的损失；（三）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上其他人员的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第九条第（二）项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附加险条款》约定：“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约定：下列情况下，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免赔金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增加的……”。粤A×××××号小型轿车在平安广东分公司分别购买了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12月9日0时至2014年12月8日24时止）、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12月9日0时至2014年12月8日24时止，保险限额为20万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率）、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限额为10000元），粤A×××××小型轿车的上述两份保险单中保险人落款名称为：平安广东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保险单保险人签章处也予以盖章确认。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增城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2月26日0时至2014年2月25日24时止）及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2月26日0时至2014年2月25日24时止，保险限额为20万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率），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上述两份保险单中保险人落款名称为：平安增城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保险单保险人签章处也予以盖章确认。
再查明：财保珠海市分公司已在粤C×××××号小型客车保险限额范围内支付了5000元医疗费给本次交通事故的伤者施俊梅，史彬武也支付了医疗费14000元给施俊梅，且支付了40000元赔偿款给死者黄溅华的家属汪丽莉。2014年4月3日，死者黄溅华的家属汪丽莉待人就其相关损失诉至广东省仁化县人民法院，立案案号为（2014）韶仁法周民初字第45号，该案中，死者黄溅华的损失共计为954611.52元。
还查明：施俊梅属于广东省珠海市城镇居民，共有兄妹4人，父亲施苓生于1950年12月12日出生，母亲孙其凤于1951年11月5日出生，女儿陈施琪于2003年11月10日出生。2013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珠海）为36375元／年，2013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珠海）为26130.6元／年，2013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8343.5元／年。事故发生前，施俊梅在珠海市恒富阳光酒店有限公司工作，事故发生后至2014年4月底，施俊梅仍在领取工资，根据施俊梅提供的银行工资明细表显��，施俊梅2013年10月工资为4867.54元、11月为3931.07元、12月为4867.54元、2014年1月为4888.13元、2月为1370.15元、3月为1370.15元。
2014年5月8日，施俊梅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诉称：2014年1月28日5时，陈淑海驾驶车辆由珠海往赣州方向沿韶赣高速公路行驶，行驶至韶赣高速公路东行41KM＋300M处时，其所驾驶的车辆因变道，车尾碰撞了黄溅华所驾驶的小车。之后，史彬武驾驶小车行至上述地点时，碰撞到黄溅华和其小车，继续前行碰撞到陈淑海驾驶的小车，并致已下车在路面上，站在粤C×××××号小型客车旁的乘车人施俊梅受伤。事故发生后，施俊梅被送往广东省始兴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于2014年2月3日转院至粤北人民医院，于2014年3月7日出院，后入住珠海市人民医院，于2014年4月23日出院。2014年3月3日，韶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作出韶公交高二（认）字第（2014）第A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次事故中，陈淑海承担全部责任，黄溅华无责任；第二次事故中，史彬武负同等责任，陈淑海和黄溅华对第二次事故共同负同等过错，应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施俊梅无责任。2014年5月4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施俊梅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认定施俊梅的伤残等级为四级，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陈淑英系粤C×××××号小型客车的所有人，财保珠海市分公司系粤C×××××号小型客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史彬武系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平安增城支公司系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汪丽莉系粤A×××××小型轿车驾驶人黄溅华的配偶，平安广东分公司系粤A×××××小型轿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至今其没有按照法律规定赔偿施俊梅的损失。据此，施俊梅请求原审法院判决：一、财保珠海市分公司、平安增城支公司及平安广东分公司直接赔偿施俊梅764304.7元，陈淑海、陈淑英、史彬武及汪丽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财保珠海市分公司、平安增城支公司及平安广东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施俊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三、陈淑海、陈淑英、史彬武、汪丽莉、财保珠海市分公司、平安增城支公司、平安广东分公司负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施俊梅的赔偿项目清单如下：1、医疗费60909元。以发票为准（史彬武已支付医药费14000元，财保珠海市分公司已支付5000元），则79909元-14000元-5000元=60909元；2、营养费3000元，因伤者伤势严重，且医嘱注明加强营养；3、住院伙食补助费4250元，施俊梅2014年1月28日受伤后到始兴县人民医院住院，于2014年2月3日转院，住院6天，2014年2月3日转至粤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3月7日出院，住院32天，2014年3月7日入住珠海市人民医院，至2014年4月23日出院，三次共住院85天，以50元／天计算，其金额为50元／天×85天=4250元；4、护理费21326.6元，施俊梅三次住院共85天，期间47天为2人护理，38天由一人护理，住院期间由其丈夫陈淑海及施俊梅姐姐护理，陈淑海的月平均工资为6200元，有纳税和社保证明。施俊梅丈夫陈淑海护理费为6200元÷30天×85天=17566.6元，施俊梅姐姐按陪护标准计算80元／天×47天=3760元；5、误工费18683.7元，施俊梅住院85天，医嘱全休一个月，事故发生前施俊梅在珠海市恒富阳光酒店有限公司工作，月收入4874元／月，有纳税和社保证明，4874元／月×115天=18683.7元；6、残疾赔偿金461694.9元，施俊梅伤残等级为四级，系珠海城镇户口，应按珠海市城镇标准赔偿，2013年广东省珠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2978.21元／年，应赔偿20年，为32978.21元／年×20年×70%=461694.9元；7、交通费3000元，施俊梅家人因此次交通事故及其护理人员因护理伤者发生的交通费用，以交通费票据为准；8、被扶养人生活费11144.5元，按照法律规定，2013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2396.35元／年，2013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9795.6元／年，扶养费计算如下，（1）女儿陈施琪，2003年11月10日出生，事故发生时为11周岁，应扶养7年，则施俊梅应当承担的扶养费为22396.35元／年×7年×70%÷2=54871元。（2）父亲施苓生于1950年12月12日出生，事故发生时为64周岁，应扶养16年，此人与其已故配偶共生育4个子女，则施俊梅应当承担的扶养费是9795.6元／年×16年×70%÷4=27427.6元。（3）母亲孙其凤1951年11月5日出生，事故发生时为63周岁，应扶养17年，此人与其已故配偶共生育4个子女，则施俊梅应当承担的扶养费是9795.6元／年×17年×70%÷4=29141.9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施俊梅的伤残等级为四级，且其在交通事故之前已经怀有小孩，应此次交通事故而造成人流，致使其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受到极大的伤害，依法应该给予精神损害赔偿。以上合计764304.7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故当事人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韶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次事故，粤C×××××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陈淑海对事故负有全部过错，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粤A×××××小型轿���驾驶人黄溅华无交通违法行为或过错，无事故责任。第二次事故，粤B×××××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史彬武对事故负有同等过错，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粤C×××××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陈淑海和粤A×××××小型轿车驾驶人黄溅华对第二次事故共同负有同等过错，应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粤C×××××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施俊梅无交通违法行为或过错，无事故责任。交警部门作出上述两次事故责任的认定并无不当之处，该院予以确认。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根据有关法律规定，施俊梅的损失��如下计算：1、医疗费共79909.01元，施俊梅主张按79909元计算，该院予以支持。2、营养费3000元，考虑到施俊梅伤势较重，且有相关医嘱证明，该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施俊梅共住院85天，其要求按50元／天计算，予以准许，为85天×50元／天=4250元。4、护理费。施俊梅三次住院，始兴县人民医院及粤北人民医院未提供医嘱证明其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人数，而珠海市人民医院医嘱证明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为2人，考虑到施俊梅住院初期伤势较重，其要求47天护理费按2个护理人员计算，38天护理费按1个护理人员计算，该院予以准许。施俊梅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住院期间是其丈夫陈淑海护理的，且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陈淑海存在工资收入的损失，则其护理费可计算为80元／天×38天＋80元／天×47天×2人=10560元。5、误工费。事故发生前施俊梅在珠海市��富阳光酒店有限公司工作，根据其提供的工资明细清单，事故发生后至2014年3月份，施俊梅仍在领取工资，银行工资明细表显示，施俊梅2013年10月工资为4867.54元、11月为3931.07元、2013年12月为4867.54元、2014年1月为4888.13元、2月为1370.15元、3月1370.15元。依据法律规定，实际误工损失可从事故发生之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4年1月28日计至2014年5月3日，施俊梅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的月平均工资是4638.57元，即其实际减少的收入损失为4638.57元×3个月-1370.15元-1370.15元＋4638.57元÷30天×3天=11639.27元。6、①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施俊梅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2013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珠海）为36375元／年，施俊梅主张按32978.21元／年的标准计算，该院予以支持，施俊梅伤残等级为四级，则伤残赔偿金为：32978.21元／年×20年×70%=461694.94元；②被扶养人生活费。2014年1月28日发生交通事故，施俊梅女儿陈施琪于2003年11月10日出生，扶养人为2人，施俊梅主张被扶养年限为7年，该院予以准许。施俊梅父亲施苓生于1950年12月12日出生，施俊梅主张被扶养年限为16年，母亲孙其凤于1951年11月5日出生，父母的扶养人均为4人，主张被扶养年限为17年，该院予以准许。由于施俊梅生活居住于珠海市，并按珠海市城镇标准计算劳动收入，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2013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珠海）26130.6元／年的标准进行计算，即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为26130.6元／年×1人×7年＋26130.6元／年÷2人×9年＋26130.6元／年÷4人×1年=307034.55元，因施俊梅伤残等级为四级，则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07034.55元×70%=214924.19元，但施俊梅主张111440.5元，该院予以支持。7、交通费。事故发生后，施俊梅多次转院，且其居住在珠海市，距离事故发生地较远，会存在较大的交通费支出，该院酌情认定为2000元为宜。8、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施俊梅不负事故责任，且该事故导致施俊梅身体严重受损，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为25000元。以上施俊梅的损失共计709493.71元。
关于陈淑海、陈淑英、史彬武、汪丽莉、财保珠海市分公司、平安增城支公司、平安广东分公司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在第二次事故发生前施俊梅已从事故车辆粤C×××××号小型客车下车，属于第三者，后再被史彬武驾驶的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碰撞粤C×××××号小型客车，而后被粤C×××××号小型客车撞伤的，本次事故中，三车均发生了碰撞，因此承保上述三车的保险公司应当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赔偿施���梅损失。
另案中因黄溅华死亡产生的损失为954611.52元（其中财产损失107979元，医疗费用2953.2元，死亡伤残费用843679.32元），本案中施俊梅的损失共计709493.71元（其中医疗费用为：医疗费79909元、营养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50元，合计87159元。死亡伤残费用为：护理费10560元、残疾赔偿金461694.94元、误工费11639.2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1440.5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合计622334.71元。）
交强险方面赔偿：一、平安广东分公司应在承保的粤A×××××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医疗费限额范围内赔偿施俊梅10000元，则医疗费用剩余87159元-10000元=77159元，扣减粤A×××××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后，经计算死者黄溅华医疗费用损失所占比例为3.7%，伤者施俊梅医疗费用损失所占比例为96.3%。平安广东分公司应在粤A×××××小型轿车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施俊梅110000元，则施俊梅死亡伤残费用剩余622334.71元-110000元=512334.71元。二、财保珠海市分公司应在粤C×××××号小型客车的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施俊梅10000元×96.3%=9630元，赔偿死者黄溅华家属医疗费370元。施俊梅死亡伤残赔偿费用剩余为512334.71元，死者黄溅华家属死亡伤残赔偿费用为843679.32元，施俊梅所占比例为37.8%，死者黄溅华家属损失所占比例为62.2%。则财保珠海市分公司应在粤C×××××号小型客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施俊梅110000元×37.8%=41580元，赔偿死者黄溅华家属68420元。三、平安增城支公司应在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施俊梅10000元×96.3%=9630元，赔偿死者黄溅华家属医疗费37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施俊梅110000元×37.8%=41580元，赔偿死者黄溅华家属68420元。综上，平安广东分公司应在承保的粤A×××××小型轿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施俊梅10000元＋110000元=120000元；财保珠海市分公司应在粤C×××××号小型客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施俊梅9630元＋41580元=51210元，因财保珠海市分公司已支付医疗费5000元给施俊梅，则实际在粤C×××××号小型客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施俊梅46210元；平安增城支公司应在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施俊梅9630元＋41580元=51210元。
商业三者险方面赔偿：经计算施俊梅医疗费用剩余87159元-10000元-9630元-9630元=57899元，死亡伤残费用剩余622334.71元-110000元-41580元-41580元=429174.71元，合计487073.71元。死者黄溅华家属医疗费剩余2953.2元-370元-370元=2213.2���，死亡伤残费用剩余843679.32元-68420元-68420元=706839.32元，合计709052.52元。一、平安广东分公司在承保的粤A×××××小型轿车商业三者险200000元限额赔偿施俊梅487073.71元×25%=121768.43元。二、财保珠海市分公司应在粤C×××××号小型客车商业三者险500000元限额内赔偿施俊梅487073.7元×25%=121768.43元，赔偿死者黄溅华家属709052.52元×25%=177263.13元。三、史彬武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则应赔偿施俊梅487073.71元×50%=243536.86元，赔偿死者黄溅华家属709052.52元×50%=354526.26元，因其驾驶平安保险公司承保的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只有200000元，按事故责任的划分不足以赔偿事故中死伤者的损失，则只能根据赔偿损失所占比例进行计算，施俊梅所占的比例为243536.86元÷（243536.86元＋354526.26元）=40.7%，死者黄溅华家属所占的比例为59.3%，则平安增城支公司在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的商业三者险200000元限额内赔偿施俊梅200000元×40.7%=81400元，赔偿死者黄溅华家属200000元×59.3%=118600元，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足赔偿部分由史彬武负责赔偿，即史彬武应赔偿施俊梅243536.86元-81400元=162136.86元，因史彬武已赔偿了施俊梅14000元，则实际仍需赔偿施俊梅162136.86元-14000元=148136.86元，赔偿死者黄溅华家属354526.26元-118600元=235926.26元。
虽然死者黄溅华在本次事故中承担25%的责任，但承保其驾驶的粤A×××××小型轿车的平安广东分公司已按事故责任的划分，在相关保险限额内赔偿了施俊梅的损失，则汪丽莉不需在继承死者黄溅华遗产限额范围内赔偿施俊梅的损失，同样财保珠海市分公司也���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按陈淑海在事故中的责任的划分赔偿了施俊梅的损失，则陈淑海也不需再承担赔偿责任。而陈淑英的赔偿问题，因施俊梅未能举证证明陈淑英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因此其要求陈淑英赔偿其相关损失的要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诉讼费保险公司是否承担的问题，诉讼费是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数额，保险公司辩解不支付诉讼费的理由不充分，该院亦不予采纳。
陈淑海、陈淑英、平安广东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视为其放弃质证与抗辩的权利，该院依法缺席判决。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4年10月28日作出（2014）韶仁法周民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在粤C×××××号小型客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施俊梅46210元；在粤C×××××号小型客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限额范围内赔偿施俊梅121768.43元。二、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在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施俊梅51210元；在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第三者责任险200000元限额范围内赔偿施俊梅81400元。三、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在粤A×××××小型轿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施俊梅120000元；在粤A×××××小型轿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200000元限额范围内赔偿施俊梅121768.43元。四、限史彬武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施俊梅148136.86元。五、驳回施俊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443元（此款施俊梅已预交），由施俊梅负担2000元，史彬武负担254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负担23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公司负担23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2300元。
财保珠海市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最高人民法院2011年2月在《民事审判指导与参考》总第43集指导性案例《被保险车辆中的“车上人员”能否转化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中的“第三者”》中的分析及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倾向性意见称：“当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如本车人员脱离了被保险车辆，不能视其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中的'第三者'，不应将其作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赔偿范围的理赔对象”，施俊梅是粤C×××××号小型客车的乘客，虽其因先前事故下车后又被史彬武驾驶的粤B×××××号小型客车碰撞，但施俊梅仍应属于粤C×××××号小型客车运输途中的乘客，其身份仍应是粤C×××××号小型客车的车上人员，原审法院将其作为第三者处理，与上述指导性规范不符，且客观上损害了黄溅华的合法权益。二、即使施俊梅作为事故的第三者，财保珠海市分公司也不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责任，因保险条款有约定，驾驶人员的直系亲属免赔。三、粤C×××××号小型客车核定乘坐人员5人，实际乘坐6人的超载事实，依照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财保珠海市分公司享有10%的增加免赔率不予赔付。原审法院未对此予以扣减错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附加险条款》约定：“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约定：下列情况下，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免赔金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增加的……”，施俊梅如作为第三者身份主张所乘坐车辆的保险赔偿，也应扣除商业三者险中10%的免赔率。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变更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财保珠海市分公司赔偿施俊梅10000元（较原审判决少157978.43元），并判令财保珠海市分公司负担的部分诉讼费用由施俊梅负担。
二审询问中，财保珠海市分公司提供了《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抄件）》，陈淑英在该投保单上签名确认财���珠海市分公司的产险销售人员已向其详细解释有关保险条款内容，并明确说明免赔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其同意投保。
施俊梅答辩称：对财保珠海市分公司的上诉意见没有异议，施俊梅不属于第三者，陈淑英陈述第二次事故发生时是在粤C×××××号小型客车上甩出去的。对于免赔10%的问题，因是财保珠海市分公司与陈淑英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案外人。即使施俊梅是陈淑海的妻子，保险公司也不能免赔，也不存在增加免赔率的问题。
陈淑海、陈淑英、史彬武、平安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二审调查询问，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由于本案各方当事人中只有财保珠海市分公司一方提起上诉，根据民事诉讼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依照《中��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只围绕财保珠海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于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关于施俊梅是否属于商业三者险中的第三者的问题。二、关于财保珠海市分公司以施俊梅为陈淑海的家庭成员为由主张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免赔施俊梅的损失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三、关于财保珠海市分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就陈��海承担的赔偿责任免赔10%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
一、关于施俊梅是否属于商业三者险中的第三者的问题。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本案所涉第二次交通事故发生时，施俊梅已下车并站在粤C×××××号小型客车旁，其不在粤C×××××号小型客车上，不符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约定：“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投保人、被保险人、保险人和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上的人员”所约定的“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上的人员”情形，施俊梅也不是粤C×××××号小型客车的投保人、被保险人和保险人。财保珠海市分公司所述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倾向性意见也是针对当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本车人员脱离了被保险车辆的情形，而不是事故发生前本车人员脱离了被保险车辆的情形，因此，财保珠海市分公司主张施俊梅不属于商业三者险中的第三者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施俊梅为粤C×××××号小型客车商业三者险中的第三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二、关于财保珠海市分公司以施俊梅为陈淑海的家庭成员为由主张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免赔施俊梅的损失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投保人陈淑英与财保珠海市分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约定：“被保险机动车造成下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不论在法律上是否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被保险机动车本车驾驶人及其家庭成员的人身伤亡、所有或代管的财产的损失；……”，因陈淑英已签名确认财保珠海市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已向其明确说明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的规定，应认定保险人财保珠海市分公司已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上述合同条款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施俊梅与粤C×××××号小型客车驾驶人陈淑海为夫妻关系，符合上述合同条款约定，因此，财保珠海市分公司有权在商业三者险责赔付范围内不予赔偿施俊梅的损失。原审法院认定财保珠海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对施俊梅的损失予以赔付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三、关于财保珠海市分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就陈淑海承担的赔偿责任免赔10%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财保珠海市分公司称因粤C×××××号小型客车超载，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附加险条款》中：“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约定：下列情况下，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免赔金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增加的……”的约定，其可在商业三者险对陈淑海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免赔10%。对此，本院认为，上述合同条款属于原因免责条款，根据保险近因原则即导致损失发生的近因是保险合同承担风险的，保险人应予赔偿；若该近因是保险合同除外风险或未保风险，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案中，虽发生第一次事故时，粤C×××××号小型客车实际搭载6人，但在第二次事故发生时，施俊梅已脱离了粤C×××××号小型客车，该车并不处于超载状态，且公安部门所作事故认定中也未认定粤C×××××号小型客车超载与上述两次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故财保珠海市分公司要求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内免除10%的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因各方当事人对死者黄溅华的总损失为954611.52元（其中财产损失为107979元、医疗费用赔偿项下为2953.2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为843679.32元）、施俊梅的总损失为709493.71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项下为87159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622334.71元）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所涉粤A×××××号小型轿车、粤C×××××号小型客车、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赔偿情况分析如下：平安广东分公司应在承保粤A×××××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向施俊梅进行赔付，财保珠海市分公司、平安增城支公司应分别在承保粤C×××××号小型客车、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按死者黄溅华、施俊梅的损失比例进行赔付。一、平安广东分公司应在承保粤A×××××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施俊梅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施���梅赔偿110000元。施俊梅医疗费用项下损失剩余87159元-10000元＝77159元，死亡伤残费用项下损失剩余622334.71元-110000元＝512334.71元。据此，计算死者黄溅华医疗费用项下损失比例为3.7%，施俊梅医疗费用项下损失比例为96.3%；死者黄溅华死亡伤残费用项下损失比例为62.2%，施俊梅死亡伤残费用项下损失比例为37.8%。二、财保珠海市分公司应在粤C×××××号小型客车的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施俊梅10000元×96.3%=9630元，赔偿死者黄溅华家属医疗费37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施俊梅110000元×37.8%=41580元，赔偿死者黄溅华家属68420元。三、平安增城支公司应在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施俊梅10000元×96.3%=9630元，赔偿死者黄溅华家属医疗费37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施俊梅110000元×37.8%=41580元���赔偿死者黄溅华家属68420元。上述保险公司赔付后，施俊梅医疗费用项下损失剩余87159元-10000元-9630元-9630元=57899元，死亡伤残费用项下损失剩余622334.71元-110000元-41580元-41580元=429174.71元，合计487073.71元；死者黄溅华家属主张的医疗费用项下损失剩余2953.2元-370元-370元=2213.2元，死亡伤残费用项下损失剩余843679.32元-68420元-68420元=706839.32元，合计709052.52元。
粤C×××××号小型客车、粤A×××××号小型轿车、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商业三者险赔偿情况：财保珠海市分公司应在承保粤C×××××号小型客车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就陈淑海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向死者黄溅华进行赔付；平安广东分公司应在承保粤A×××××号小型轿车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就黄溅华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向���俊梅进行赔付；平安增城支公司应在承保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就史彬武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向死者黄溅华、施俊梅进行赔付。一、财保珠海市分公司应在承保粤C×××××号小型客车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向死者黄溅华家属赔偿709052.52元×25%＝177263.13元。二、平安广东分公司应在承保粤A×××××号小型轿车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向施俊梅赔偿487073.71元×25%=121768.43元。三、史彬武应向死者黄溅华赔偿354526.26元，向施俊梅赔偿243536.86元，而其驾驶的平安增城支公司承保的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200000元，不足于赔偿事故中死伤者的损失，则应按赔偿损失所占比例进行计算。施俊梅所占的比例为243536.86元÷（243536.86元＋354526.26元）=40.7%，本案死者黄溅华所占的比例为59.3%，则平安增城支公司应在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的商业三者险200000元限额内赔偿施俊梅200000元×40.7%=81400元，赔偿死者黄溅华200000元×59.3%=118600元，不足部分由史彬武负责赔偿，即史彬武应赔偿施俊梅243536.86元-81400元=162136.86元，赔偿死者黄溅华354526.26元-118600元=235926.26元。
因财保珠海市分公司在承保粤C×××××号小型客车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内就陈淑海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对施俊梅的损失免赔，则该部分责任应由陈淑海承担，为487073.71元×25%＝121768.42元。
据此，财保珠海市分公司应在粤C×××××号小型客车的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向施俊梅赔偿9630元＋41580元＝51210元，因财保珠海市分公司已向施俊梅支付5000元，故财保珠海市分公司还需向施俊梅支付46210元；平安广东分公司应在粤A×××××小型轿车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向施俊梅赔偿10000元＋110000元＝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向施俊梅赔偿121768.43元；平安增城支公司应在粤B×××××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向施俊梅赔偿9630元＋41580元＝5121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向施俊梅赔偿81400元；史彬武应向施俊梅赔偿162136.86元，因史彬武已向施俊梅赔偿14000元，史彬武还应向施俊梅赔偿148136.86元；陈淑海应向施俊梅赔偿121768.42元。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财保珠海市分公司的上诉主张部分有理，对其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仁化县人民法院（2014）韶仁法周民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
二、撤销广东省仁化县人民法院（2014）韶仁法周民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
三、变更广东省仁化县人民法院（2014）韶仁法周民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在粤CF78**号小型客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施俊梅46210元。
四、陈淑海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施俊梅赔偿121768.42元。
五、驳回施俊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443元，由施俊梅负担82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负担692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公司负担198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3620元，史彬武负担2218元，陈淑海负担182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应向原审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692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公司应向原审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198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应向原审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3620元，史彬武应向原审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2218元，陈淑海应向原审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1823元。施俊梅多交纳的案件受理费10622元，由原审法院予以清退。
二审案件受理费3460元���由施俊梅负担24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负担209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公司负担6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1094元，史彬武负担671元，陈淑海负担551元。施俊梅应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248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公司应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6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应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1094元，史彬武应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671元，陈淑海应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55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多交纳的案件受理费3251元，本院予以清退。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亮
代理审判员 神玉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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