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黄浦民四(民)初字第1525号
原告石绍青，男，1970年4月8日生，汉族，住重庆市。委托代理人任浩纲，重庆仁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卫忠，男，1968年7月20日生，汉族，住本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宋永其，上海市银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本市长江西路XXX号419—8号。法定代表人金燕军，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胡馨元，四川师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本市长江西路XXX号415—31号。法定代表人金燕军，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胡馨元，四川师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本市蒙自路XXX号。法定代表人胡军，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姚澄，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静静，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石绍青诉被告陈卫忠、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绍青及委托代理人任浩纲，被告陈卫忠委托代理人宋永其，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胡馨元，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姚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石绍青诉称：2012年9月15日，原告在已实际进场施工的基础上与被告陈卫忠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被告陈卫忠将位于成都郫县唐昌镇港建路的成都市自来水七厂净水厂一标段的主体结构工程和砖砌体、内外装饰工程的劳务(含钢筋加工、模板加工、混凝土浇筑等)以造价包干形式交给原告自主组织人员施工。工期自2012年8月25日至2013年6月30日，劳务报酬为不低于工程暂定总造价人民币60,000,000元的18%即人民币10,800,000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各方因劳务量的确认及劳务报酬的支付发生纠纷，原告与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所属的成都市自来水厂一期一标段项目部甲方代表彭建成等于2013年1月11日签署《民工工资支付协议》予以暂时解决。2013年3月26日，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原告发出《关于清出工程现场通知函》，该函追认了陈卫忠作为甲方签订的上述《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单方解除了合同。原告于2013年3月31日被迫撤出工地现场。现起诉要求被告按约支付已经完成工程量的未付劳务费人民币6,670,000元及其迟延利息。要求被告按约支付迟延支付劳务费违约金1,000,000元。要求被告支付施工过程中合同外实际产生且已经被告确认的各项实际费用人民币1,015,100元。原告提供了证据一、成都市自来水七厂净水厂建设施工项目公示墙照片，证明被告陈卫忠的合同行为是代表其所属公司的职务行为。二、《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证明双方工程劳务承包法律关系及相关约定。三、工程量收方单等，证明经由各方签署认可的己完成的收方量。四、《民工工资支付协议》，证明各方法律关系及已付及未付劳务费等事实。五、《关于清出工程现场通知函》，证明各方法律关系及被强制清退出场日期等事实。六、《劳务工资进帐说明》，证明其中已付款人民币800,000元非劳务费的事实。七、垫支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对合同内外工程垫支款项事实。被告陈卫忠辩称：被告陈卫忠的主体是不适格的。整个进展过程中，从签订合同中，被告陈卫忠始终是代表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的，是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其所有行为都是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的授权，不是其个人行为。是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发票等材料上写的都是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的名字。原告的主体资格不适格。原告现在是个人，原告个人不具备建筑施工和劳务输出的资格。原告的该份施工合同是无效的。而且第二项诉请应该另行起诉。如果按照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话，就不应该再主张违约金。违约金约定过高。被告陈卫忠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真实性及证明内容没有异议。三、真实性不清楚。四、真实性没有异议。五、真实性不清楚。当时我不在。六、人民币800,000元的事是知道的，对其他的事情不知道了。七、没有异议。被告陈卫忠提供了证据一、陈卫忠胸卡，证明被告陈卫忠系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二、《关于清出工程现场通知函》，证明认可被告陈卫忠签订的合同并承担支付责任。三、《民工工资支付协议》，证明各被告认可被告陈卫忠签订的合同。四、然艺广告记帐单及发票，证明认可被告陈卫忠的职务。五、《租赁合同书》，证明是被告陈卫忠签订并加盖项目部公章。六、项目部管理组织网络，证明被告陈卫忠系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七、成本费用支出明细，证明是被告陈卫忠经办。八、九、工资表，十、十一、收条，十二、十三、民工工资支付确认单，十四、收条，十五、民工工资支付确认单，十六、领条，均证明劳务费支付情况。原告对被告陈卫忠提供的证据一至六、真实性和本案的关联性予以认可。七至十五、原告不发表质证意见，我们认为其和本案无关。十六、真实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主体不适格。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原告不是合同的相对人，也某某任何法律和事实的关系。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及被告陈卫忠提供的证据表示与自己无关。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供了证据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专项合同，证明与本案无关。原告对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陈卫忠对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表示不清楚。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辩称：我们认为原告和被告陈卫忠的合同是无效的。在同日，原告和上海银丰建筑有限公司又签订了一份一样的合同。被告陈卫忠没有代表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告陈卫忠也某某任何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支付协议和清场通知，都是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但并没有追认被告陈卫忠和原告的协议是有效的。所有的付款是由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的劳务费。在民工工资支付协议中写明，陆续支付给原告8,400,000元。实际上，我们是劳务的承包人，原告是劳务班组。原告主张的劳务款、违约金、合同外的费用都是没有任何依据的。第三项诉请也是没有任何事实根据的。原告诉状中所说的做的工作，也是不符合实际的，有许多工作没有做。原告仅仅做了其中的小部分。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原告就是包工头，其没有农民工的授权。我们已经全额支付了8,400,000元，而且是超额支付。对超额支付的部分，我们保留追偿的权利。故要求驳回原告诉请。三倍本金再加上利息，这样的计算方式是肯定超过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的。违约金也是重复计算的，也超过了国家利率的四倍。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不同意其证明内容。二、不能证明原告想要证明的证明目的。该份合同是原告和被告陈卫忠之间的关系，其对工程项目是没有约束力的。三、第一、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页没有原件，不予质证;第二、三页，我需要回去核实后，再以书面形式将质证意见答复法庭;第四页到第三十四页的所有打印的内容我认可的。但原告自己记录的“本页小计”的内容都是不认可的;最后4页都没有原件，不予质证。四、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我们支付的劳务费不是确定的，是为维护稳定支付的。五、真实性没有异议，是我们发的，我们要求其清场。六、其中人民币800,000元的说明，不能证明什么，只是证明我们支付了人民币800,000元，转帐的事实并不能证明人民币800,000元不包含在原告和被告陈卫忠的劳务之内，原告和被告陈卫忠之间的事情与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无关。我们是基于原告确实做过一些劳务的事实，我们才给了原告人民币800,000元的劳务费，我们实际支付的劳务费不止于此。七、真实性不认可，不能证明其和本案的工程相关。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被告陈卫忠提供的证据一、是被告陈卫忠自行制作的，和本公司无关。二、真实性是认可的，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被告陈卫忠如果认为其是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的话，那就和其说其是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人是自相矛盾的。三、真实性是认可的，但不认为其是对被告陈卫忠签订合同的追认，我们从来都没有追认过。四、和本案无关。五、其是造假，和本案无关。六、真实性不认可。七、和本案无关。八至十六、基于被告陈卫忠无法提供证据原件，所以都不予质证。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供了证据一、公证书，证明原告班组离开工程场地时我方完成的工程量。二、《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陈卫忠串通。三、上海银丰建筑有限公司信息，证明被告陈卫忠是上海银丰建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原告串通。四、公证书，证明已支付原告人民币800,000元。五、支付凭证，证明实际支付原告等人人民币8,400,000元和82,050元。六、照片，证明原告多次组织民工索要民工工资。七、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合同，证明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工程劳务公司。原告对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一、照片显示部分未完成工程量，予以认可。对证据的取证方式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取证时，他们没有通知原告参与保全。该工程是原告实际做的。二、不予认可。和本案是没有关系的。三、不予认可，和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明原告和被告陈卫忠串通。本案中受损害的是原告。四、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的关联性有异议，其仅仅证明有人民币800，000元支付给原告，不能证明支付了工程款。五、支付给原告的人民币7,600,000元，我们是认可的。对800,000元，虽然其支付了，但其不是工程款。对人民币82,050元的事实，我们不认可。收条，缺乏证据形式要件，如果是证人证言，证人也某某出庭作证。六、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索要工资是被清场的原因，这是不成立的。七、不予质证。我们不清楚其是否真实，是否合法。被告陈卫忠对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公证书的真实性不清楚，对相关的事实也不清楚，和我们也某某任何的关系。二、没有异议。但不同意其证明内容，不能说其是串通的。三、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同意其证明内容。四、对其合法性，我们不作认可。五、情况不清楚。六、真实性不认可。其到底是哪家民工，我们不清楚。七、我们不清楚。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辩称：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陈卫忠不是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的职工，也从来没有得到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的授权。原告在2012年9月15日与被告陈卫忠分别签订了二份一样的合同，一个主体是被告陈卫忠，一个是上海银丰建筑有限公司。其证明原告知道被告陈卫忠的身份是和上海银丰建筑有限公司或者南汇市政建设公司有关联。上海银丰建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就是被告陈卫忠，其在签订该协议二个月前被吊销执照。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将工程合法分包给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原告班组是和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劳务关系，而且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了劳务费。所以与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关系。对于原告主体也不适格。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真实性不予认可。二、真实性不认可，被告陈卫总不是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三、签字的是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人，证明原告是和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事实的劳务分包关系，和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是无关。四、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是原告和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关系。原告在当时是明确他的相对方是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五、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原告与其他被告之间的关系，和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是无关的。六、真实性不清楚。其也证明了原告和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务分包关系。七、这是个虚构的事实。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陈卫忠提供的证据一、是被告陈卫忠自行制作的，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二、证明了其和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之间的关系，和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无关。三、也证明和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无关。四、和本案无关。我们没有收到过这样的发票。五、和本案无关，而且上面的乙方是上海银丰建筑有限公司。上面的印章是我们盖的，其仅仅是一个证明作用，不表示被告陈卫忠是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而且上面被告陈卫忠的签字和盖章是在一起的，其代表的是上海银丰建筑有限公司。六、真实性不认可。七、因为是其单方面制作的，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八至十六因为没有原件，所以对真实性都不予认可。从证据八看，上面明确的是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陈卫忠。证据十二、十三、是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贾晓平签字的。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认为需要核实。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其申请人是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其证明了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和原告之间的分包关系。对其证明的工程量的问题，我们不清楚。二、三、上海银丰建筑有限公司和本项目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该合同和本案无关。四、不清楚。五、对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和原告之间的支付关系，我们不清楚。六、不清楚。七、真实性认可。是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和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之间合法的劳务分包。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提供了证据一、2012年9月24日《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证明涉讼工程成都市自来水七厂一期工程净水厂施工1标的土建劳务作业是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合法分包给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原告石绍青与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合同关系。二、《分包工程质量协议书》，证明周刚、贾小平是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职员。三、2012年9月15日《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证明原告与上海银丰建筑有限公司签订成都市自来水七厂一期工程净水厂施工1标的劳务分包合同，同日，又以被告陈卫忠(上海市南汇市政建设有限公司，后删去)签订相同内容的合同，证明从开始，原告明确知晓被告陈卫忠与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无关。四、上海银丰建筑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证明被告陈卫忠为上海银丰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于2012年7月27日吊销，证明原告明知被告陈卫忠代表上海银丰建筑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无关。五、2012年1月1日《借条》，证明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陈卫忠向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借款。证明被告陈卫忠当时是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职员。六、签到表，证明被告陈卫忠为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职员。七、付款计划表，证明被告陈卫忠是分包的负责人，是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职员的负责人。原告对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与本案无关。结合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举证的相同的一份合同看。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合同中约定的工程开始时间是在2012年6月1日，竣工日2013年9月30日，签订日是2012年9月24日。但在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供的完税凭证中显示的时间是2012年6月20日，这几个时间上有冲突。我们是9月15日签订的，该合同是在我们之后签订的。我们之间的约定价格也是不一样的。二、与本案无关。因为我们认为证据一和本案无关，所以其他的配套文件也和本案无关。至于上面贾晓平等签字的效力，由法院依法认定。三、不认可。正因为原告知道上海银丰建筑有限公司不是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所以原告只和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签合同。串通要损害利益，而且现在利益受损的是原告。四、与本案无关。我们认为被告陈卫忠始终是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的人。五、我们不予置评。原告是从被告陈卫忠处领到了人民币250,000元钱，至于被告陈卫忠的钱从何处来的，和我们没有关系。六、上面的签字，我们认为其不具备法律效力，不具备证明某一个身份和权限的大小。七、不能证明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要证明的目的。被告陈卫忠对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一、我们不清楚。证据上面都盖有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证明了合同上的签字人是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二、不清楚。三至六、没有异议。七、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表示与自己无关。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一、真实性认可。其也证明了我们是劳务方。二、没有异议。周钢和贾晓平是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员工。三、四、没有异议。五、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认可其证明内容。六、不认可。我们没有出具任何的凭证和授权。七、我们不清楚。和本案无关。不能认定是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员工。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15日，原告为乙方与被告陈卫忠为甲方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被告陈卫忠将位于成都郫县唐昌镇港建路的成都市自来水七厂净水厂一标段的主体结构工程和砖砌体、内外装饰工程的劳务(含钢筋加工、模板加工、混凝土浇筑等)以造价包干形式交给原告自主组织人员施工。工期自2012年8月25日至2013年6月30日，劳务报酬为不低于工程暂定总造价人民币60,000,000元的18%即人民币10,800,000元。变更减少工程量，劳务报酬不再减少，工期相应调整。变更增加工程量的，增加部分按18%比例予以增加劳务报酬。本合同解除或非正常情况下终止的，甲方以已完成工程总量为基数，按解除或终止时市场劳务价格的3倍支付乙方劳务报酬。甲方不按约定支付劳务报酬或劳务报酬尾款时，应按国家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乙方支付拖欠劳务报酬的利息，并按拖欠金额支付每日千分之五的违约金。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实施了增加项目计人民币598,927元。2013年1月11日，当事人各方签署了一份《民工工资支付协议》，确认从各班组进场施工四个月来，劳务报酬以工程现场实际发生工程量按合同计价结算。截止至2013年1月11日，累计己支付石绍青班组民工工资人民币3,900,000元，其中人民币800,000元不在劳务合同内。在协议达成日，甲方再支付石绍青班组民工工资人民币1,000,000元。到2013年1月28日，甲方再支付班组民工工资人民币2,000,000元，并于2013年2月4日之前，根据本工程班组实际施工工作量在2日内进行最终结算。2013年3月26日，被告上海鑫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原告发出《关于清出工程现场通知函》，要求原告撒出施工场地。此后，原告于2013年3月31日撤出工地现场。现原告起诉来院。另查明：成都市自来水七厂净水厂一标段的土建施工所有边坡支护及降水工程由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发包给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该工程尚在结算过程中。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申请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中的2013年1月5日的工作量清单是否是原件进行鉴定，经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检材是原件。对此，原告和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均表示没有异议。本院认为：系争工程由被告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发包给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工程实施工程中，由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费用给原告，故本案支付劳务费用的义务主体为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根据《民工工资支付协议》的约定，原告所作工程量尚需最终结算，现原告没有提供其所作工程之结算材料，本院对原告所作工程量无法确认，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劳务费、迟延利息及迟延支付劳务费违约金难以支持，关于要求被告支付施工过程中合同外实际产生的费用，经核对为人民币598,927元。该项费用应由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石绍青合同外劳务费人民币598,927元。二、驳回原告石绍青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2,946元,司法鉴定费人民币2，000元,由原告石绍青负担人民币63,146元，被告上海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1,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严 奇
审 判 员 李 慧
人民陪审员 王 侃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薛文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