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一法民二初字第430号
原告游小清，女，1969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兴宁市。
原告罗茂坚，男，196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兴宁市。
原告游美苑，女，197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唐金秀，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
师。
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唐金玲，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
师助理。
被告东莞市茶山镇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
东莞市茶山镇环城路京山村路段。
法定代表人罗茂洪。
委托代理人吴威，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罗艳平，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第三人罗茂洪，男，195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兴宁市。
第三人秦飞鸿，男，1968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第三人刘伟新，男，1953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兴宁市。
原告游小清、罗茂坚、游美苑与被告东莞市茶山镇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茶山公汽公司”），第三人罗茂洪、秦飞鸿、刘伟新、ＸＸ、王明亮、谢苑琼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29日受理。审理过程中，原告主张第三人ＸＸ、王明亮、谢苑琼已转让了股份，且其无法查询该三人的身份情况，故该三人已没有必要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申请撤回该三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茂坚及三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唐金秀、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吴威、罗艳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罗茂洪、秦飞鸿、刘伟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06年7月19日，案外人谢浩舟以中标方式取得东莞市茶山镇镇内公共汽车经营权，该经营权的使用期限为30年。为有效行使上述经营权、履行其与东莞市茶山镇人民政府签订的《东莞市茶山镇镇内公共汽车经营管理协议书》，谢浩舟于2006年10月31日注册成立了被告。后来，谢浩舟为扩大茶山公汽公司的经营又继续引进资金，与包括原告游小清在内的出资人于2006年11月26日签订了《股东投资协议书》，约定原告游小清以现金方式出资75万元，占被告注册资本的12.5%。2009年，谢浩舟转让了其在被告处持有的股权，并退出被告的经营管理，同时将《东莞市茶山镇镇内公共汽车经营管理协议书》所涉及的全部权利义务概括性转让给了被告现在的法定代表人罗茂洪。罗茂洪担任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后，全面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并多次以加车的方式要求原股东增加投资。鉴于原股东游小清与罗茂坚系夫妻关系，与游美苑系姊妹关系，被告与第三人罗茂坚共同见证了原告游美苑与罗茂坚之间的《共同投资协议》，确认原告罗茂坚、游美苑共同投资375万元购买被告茶山公汽公司17.857%的股份。同一天，两第三人罗茂洪、秦飞鸿又与包括原告罗茂坚在内的股东签订了《股东投资协议书》，约定以罗茂洪、秦飞鸿、罗茂坚为被告的挂名股东；但是被告与两第三人罗茂洪、秦飞鸿并没有将原告罗茂坚登记为被告的股东。2011年8月6日，罗茂洪与罗茂坚、游美苑就原告基于对被告持有的股权所派生出来的经营管理权签订了《承包合同》，罗茂洪再次确认了原告对被告持股20.238%的事实。综上，原告游小清、罗茂坚、游美苑是被告的隐名股东和实际出资人，共同占股20.238%，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为此，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一、确认原告游小清、罗茂坚、游美苑是被告茶山公汽公司的隐名股东，共同占股20.238%（价值约202380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茶山公汽公司承担。原告在庭审结束后于2015年10月21日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确认被告茶山公汽公司登记在罗茂洪、秦飞鸿名下的股权有20.238%属于原告游小清、罗茂坚、游美苑所有。
被告辩称，一、原告游小清、罗茂坚、游美苑不是被告的股东。三原告于2011年7月已经退股，被告将8.5台车退回三原告，同时三原告将车辆出租给被告，此时三原告就不再是被告的股东，被告也从2011年7月起按月支付固定的租金给三原告。二、被告与原告游小清、罗茂坚、游美苑是租赁合同关系。三原告出租8.5台车给被告的时间是2011年7月至2014年6月，共计36个月，三原告从被告处获得租金共计3304800元；三原告提交的《承包合同》也印证了原、被告之间是租赁合同关系。从被告提交的审计报告可以看出公司其实在亏损，根本没有盈利，若三原告是被告的股东，三原告获得如此高的分红，而其余股东则年年承受亏损，其余股东不可能接受，也有悖常理。三、原告游小清、罗茂坚、游美苑只是占被告8.5台车的份额，即只是在42台车中占比20.238%，而非在被告的占股比例。被告超出42台车辆的其他车辆及投资与三原告无关。
第三人罗茂洪、秦飞鸿、刘伟新没有陈述意见，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材料。
经审理查明，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2006年7月19日，谢浩舟与东莞市茶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茶山公司）签订《茶山镇汽车客运站经营权、镇内公共汽车经营权及土地使用权项目中标协议》，约定由谢浩舟中标茶山汽车客运站经营权、镇内公共汽车经营权及土地使用权，项目总价17212872元；其中自合同签订之日起，汽车客运站的经营权、镇内公共汽车经营权为30年；合同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同日，谢浩舟与东莞市茶山镇人民政府签订《东莞市茶山镇镇内公共汽车经营管理协议书》，约定政府委托茶山公司与谢浩舟签订协议，并约定谢浩舟在经营期间，如擅自停运、变更越线跨镇经营、未经许可擅自利用车身做广告等，政府有权无条件收回经营权。
被告成立于2006年10月31日，登记股东为第三人罗茂洪、秦飞鸿，被告陈述第三人刘伟新系公司的隐名股东。罗茂坚与游小清系夫妻关系。
2006年11月26日，ＸＸ、罗茂洪、刘伟新、王明亮、练东峰、刘文俊、游小清、秦飞鸿、谢苑琼、谢浩舟签订一份《股东投资协议书》，约定上述股东投资设立“东莞市茶山镇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车队”事宜，总投资600万元，用于车队的基础建设和购买20台金龙牌XMQ6840GE大客车，车挂靠于被告名下，其中罗茂洪以现金方式出资，出资额75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2.5%；游小清以现金方式出资，出资额75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2.5%；该协议载明了20台车辆挂靠在被告处的车牌号码，并对各股东在车队的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如出资人按各自所占出资比例分红，车队终止后，依法分得车队的剩余财产。被告认为根据该协议，原告只占20台车中的12.5%，该协议包含在2009年10月22日的协议中，应以2009年10月22日协议为准。
2009年7月4日，谢浩舟、罗茂洪、练东峰、秦飞鸿、ＸＸ、游小清、罗茂芳、刘伟新、王明亮签订一份《股东加车确认书》，确认书载明：经东莞市茶山镇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车队股东一致同意，决定新增加12台苏州金龙车并挂靠于被告名下，其中游小清投资为两台车。该确认书下方载明东莞市茶山镇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车队，并有被告盖章确认。该确认书附注载明此次新增加的车辆按公司与车队所签订的《经营承包合同》相关规定执行，即保证金每台10**元、管理费每台每月1000元，新增加车辆的保证金及管理费于2010年1月1日起支付。被告对该确认书上的公司盖章真实性确认，但认为该确认书只是初步的磋商，最终并未按约定实际履行，比如罗茂芳就一直没有入股。
2009年10月22日，ＸＸ、罗茂洪、刘伟新、王明亮、练东峰、罗茂坚、秦飞鸿、钟泉新、张纪华、王志平签订一份《股东投资协议书》，约定共同投资2100万元，购买被告，包括东莞市茶山镇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车队42台公共汽车（含线路牌），其中罗茂坚、罗茂洪各出资375万元，各占公司总股份17.857%。合同并约定在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资本为100万元，挂名股东为罗茂洪、罗茂坚、秦飞鸿；其中罗茂洪出资60万元占股60%，秦飞鸿出资20万元占股20%，罗茂坚出资20万元占股20%，罗茂洪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约定股东按各自所占的投资比例分红，公司终止后依法分得公司的剩余财产。被告认为根据该协议，原告退股前所占42台车的17.857%而非20.238%。
2009年10月22日，罗茂坚、游美苑签订一份《共同投资协议》，约定共同投资375万元购买被告17.857%的股份，并决定挂名于罗茂坚名下，其中罗茂坚出资225万元占公司10.7143%股份，游美苑出资150万元占公司7.143%股份。ＸＸ、秦飞鸿、刘伟新、罗茂洪在该协议见证人处签名，且被告在签订日期处加盖公章。被告对该协议上的公司盖章真实性确认，并且认为结合2009年10月22日的《股东投资协议书》可以看出原告占42台车的份额为17.857%。
原告提交四份茶山公汽公司的《股东转让出资协议》证明茶山公汽公司股东变动的情况：2009年10月9日，刘文俊将其持有的被告50%的股权转让给罗茂洪；同日，谢浩舟将其持有的被告20%的股份转让给罗茂洪，又将其持有的被告30%的股权转让给练东峰；2010年4月21日，练东峰将其持有的被告30%的股权转让给秦飞鸿。上述协议下方均加盖了被告印章确认。
2011年8月6日，罗茂洪与罗茂坚、游美苑签订一份《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罗茂坚、游美苑所持有的被告的8.5台车租赁给罗茂洪，1、每台车每月按承包款10800元，承包款于次月15日前由罗茂洪支付给罗茂坚、游美苑；2、自签字之日起，前后公司的业务与罗茂坚、游美苑无关，一切由罗茂洪负责，罗茂坚、游美苑不得借因取闹；3、2010年燃油补助罗茂坚、游美苑按8.5台车计算，2011年1月1日起的燃油补助及其他收入归罗茂洪所有；4、公司现有股权和车辆按58台计算，罗茂坚、游美苑占20.238%，到政府收购时所得赔偿款中的58台车款，罗茂坚、游美苑按所占20.238%的比例获得赔偿款；5、此后公司新增车辆与罗茂坚、游美苑无关，到政府收购时所得赔偿款归罗茂洪所有；6、本租赁合同有效期到政府收购之日起自然终止；合同还约定了款项的支付时间、违约责任等其他权利义务。该合同下方见证人处有陈某签名，该合同没有加盖公司印章。被告在庭审中确认罗茂洪是代表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且根据该合同可证实原告已从2011年7月起退股不再是被告股东；但认为合同有部分内容表述不准确，对合同第4条内容的有效性也不予确认，合同反映出原告只有8.5台车，签订合同时被告有58台车，按此计算原告只占比14.655%，而合同称原告可按20.238%在58台车款中获得赔偿款明显计算不合理，原告的8.5台车只是占42台车的20.238%；而且，原告获得的只是赔偿款，不应主张是被告的股东。被告确认已与政府解除涉案的公共汽车经营权合同，并已收到政府的赔偿款，但尚未进行清算分配。
被告称根据《承包合同》内容可知罗茂坚、游美苑向被告股东提出了退股，承诺将退股的8.5台车出租给被告，被告也确认每月支付租金，原、被告之间是租赁合同关系，原告不能单凭罗茂洪一人确认原告在被告处可以获得多少比例的赔偿款就认定原告仍然是被告的股东。原告则认为签订《承包合同》是由于原告与罗茂洪在经营过程中出现矛盾，罗茂洪要求原告不再参与公司经营，罗茂洪以被告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与原告签订该合同是要承包原告的股权，由罗茂洪负责经营公司，原告退出公司的管理；又认为该合同清楚表明原告并没有丧失股权，在合同因出现政府收购等情况时对分配赔偿款的比例也约定清楚是原告所占股份的比例；再者，被告在2011年2月23日登记取得16台车的所有权，公司车辆数已经从42台增加到58台，原、被告于2011年8月6日签订《承包合同》时对此均知情，而依然清楚载明原告所占份额为20.238%，可以印证被告取得16台车所有权并未引起被告股权结构的变化；同理，被告于2011年11月11日登记取得10台车所有权也没有产生股权结构变化的效果，被告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添加车辆时发生包括第三人在内的股东对被告追加投资的行为。
原告申请出庭的证人陈某系原告罗茂坚以及被告法定代表人罗茂洪的共同朋友，是《承包合同》的见证人。陈某称其只是参与罗茂坚、罗茂洪之间的调解，当时罗茂洪让罗茂坚以每台车每月7000元的价格承包给他，罗茂坚不同意，由陈某帮忙谈好罗茂坚以每台车每月10800元的价格承包给罗茂洪，“车就由罗茂洪一个人来做，罗茂坚、游美苑就不要参与了”。陈某称他是将给承包款理解为给租金，签订《承包合同》的时候双方没有谈股权或者将被告公司经营管理权承包的问题，其对签订《承包合同》前后的事宜并不清楚。
被告提交的2013年5月15日《股权变更确认书》，内容为：原公司六股东将其所持有的公司股份内部转让给罗茂洪，原公司股东罗茂坚将其所持8.5台车自2011年7月份以承包经营的方式承包给公司经营，每月每台车10800元承包款，不再参与公司的利润分红和公司的经营、管理、决策、公司内部追加投资等一切事项，故公司仅剩三股东，分别为罗茂洪持股58.209%、刘伟新持股20.896%、秦飞鸿持股20.895%；并载明此前所签订的股东投资确认书同时作废，该确认书由罗茂洪、秦飞鸿、刘伟新签字并加盖被告公章。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
被告提交的银行取款回单、电汇凭证拟证明被告从2011年8月起每月向原告支付租金的事实。原告对支付款项的事实确认，但认为该款项性质为被告承包原告股权的对价。
关于原告投资被告的情况，原告向本院提交了2006年9月12日的广东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储蓄存款回单、异地通存通兑业务回单，用以证明被告2006年购置20台车时原告投资通过银行转账644715元，其余投资款通过现金方式交付；2009年7月10日电汇凭证用以证明被告于2009年7月购置12台苏州金龙车时原告已支付投资款375000元；2010年4月26日的电汇凭证，用以证明被告原股东练东峰、王明亮转让股权时，原告因受让练东峰、王明亮部分股权而向被告支付投资款350000元。被告对上述汇款的真实性均确认，但认为单凭业务回单或者电汇凭证无法反映款项的性质就是投资款，而且2009年7月10日的电汇凭证右下方写明是货款；2010年4月26日的电汇款项是罗茂洪、罗茂坚、游美苑共同购买土地的投资款，并向法院提交一份(2014)东一法茶民一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书用以佐证；但是原告认为该判决书所确认的投资购买地皮时间为2011年10月22日，与原告电汇款项的时间相差甚远，不符合正常的商业逻辑。
被告提交的由广东坤元正量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基准日2014年6月17日的被告公司资产评估显示公司的公共汽车有68台。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茶山镇汽车客运站经营权、镇内公共汽车经营权及土地使用权项目中标协议、茶山汽车客运站经营权、镇内公共汽车经营权及土地使用权项目招商中标确认书、东莞市茶山镇镇内公共汽车经营管理协议书、股东投资协议书、股东加车确认书、共同投资协议、结婚证、承包合同、股东转让出资协议、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人陈某证人证言、存款回单、异地通存通兑业务回单、手续费收入传票、电汇凭证、2010年1月-2011年6月收支报表、解除合同通知书、关于被告终止经营合同方案、协议书等证据，被告提交的股权变更确认书、银行取款回单、电汇凭证、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2010-2013年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纳税申报鉴证报告、公安局交警支队两份查询资料、租赁合同、收条、搬迁工作函、集体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购销合同书、停车场建造合同、支付人工或材料款单据、资产评估结果汇总表、评估明细表、协议书、购买汽车配件、工具、轮胎单据、38台车辆未到期保险汇总、支付保险款凭证等证据和本院的庭前会议笔录、庭审笔录、补充调查笔录、质证笔录等附卷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为被告的股东，本院对此分析如下：第一，2006年11月26日《股东投资协议书》和2009年7月4日《股东加车确认书》显示成立的是车队，各投资人投资的车辆挂靠在被告名下，故游小清此时的投资对象是车队而非被告。第二，2009年10月22日的《股东投资协议书》与《共同投资协议》几个股东约定共同投资2100万元购买被告，包括东莞市茶山镇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车队42台公共汽车（含线路牌），其中罗茂坚、罗茂洪各出资375万元，各占公司总股份17.857%，可见，此时罗茂坚投资对象是包括了车队资产的被告，且罗茂坚占投资份额为17.857%。且根据被告庭审的陈述，被告认为原告已于2011年7月起退股，不再是被告股东，可知，在2011年7月前，被告认可罗茂洪、游美苑为被告股东身份。第三，原、被告争议的是2011年8月6日《承包合同》签订后，原告是否仍为被告股东。该合同约定罗茂坚、游美苑所持有的被告的8.5台车租赁给罗茂洪，由罗茂洪支付承包款；公司现有股权和车辆按58台计算，罗茂坚、游美苑占20.238%，到政府收购时所得赔偿款中的58台车款，罗茂坚、游美苑按所占20.238%的比例获得赔偿款；此后公司新增车辆与罗茂坚、游美苑无关，到政府收购时所得赔偿款归罗茂洪所有。原告认为其仅将公司经营权以租赁方式交给罗茂坚独自经营，其仍为公司股东；被告则认为原告已非公司股东，其与原告是车辆租赁关系。本院认为，首先，根据证人陈某陈述，其作为见证人见证该合同时并未商谈过公司股权等问题，合同约定的承包款91800元（每台108**元×8.5台）是8.5台车辆的租金，车辆就由罗茂洪一人做，游美苑、罗茂坚就不再参与了。因此，原告称将8.5台车辆承包给罗茂洪仅表示其将自身持有的公司经营权承包给罗茂洪经营，与事实不符。涉案所有车辆均挂靠在被告名下，涉案8.5台车辆对外属公司财产，若原告仍为股东，其并不享有将该车辆再承包给公司的权利。其次，根据合同中公司现有股权和车辆按58台计算，罗茂坚、游美苑占20.238%，到政府收购时所得赔偿款中的58台车款，罗茂坚、游美苑按所占20.238%的比例获得赔偿款的约定，结合《承包合同》整份合同表达的意思，本院认为，罗茂坚、游美苑与罗茂洪在当时已达成了对游美苑、罗茂坚的投资变相认定为债权性投资的合意，并对该债权性投资应返还的份额作了明确约定。因此，本院认为，原告要求确认被告登记在罗茂洪、秦飞鸿名下的股权有20.238%属于原告游小清、罗茂坚、游美苑所有的诉讼请求，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游小清、罗茂坚、游美苑全部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4335.70元，已由原告游小清、罗茂坚、游美苑已预交，由三原告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廖 敏
审 判 员 陈 蕾
代理审判员 贺文洁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梁晓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