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年海民初字第35756号
原告：许丹，女，195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肖霖，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北京市君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粤海天河城大厦41楼。
法定代理人：潘宇海，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艳岚，广东明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二街10号7层。
法定代表人：刘运利，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男，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员工，住公司宿舍。
被告：北京新浪互联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58号理想国际大厦1611室。
法定代表人：汪延，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男，北京新浪互联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住公司宿舍。
原告许丹诉被告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功夫公司）、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梦公司）、北京新浪互联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浪公司）侵害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丹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肖霖、王飞，被告真功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高艳岚，被告微梦公司及新浪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真功夫公司辩称：一、本案的基本事实——“戳穿许丹的伪善与谎言”系列博文的发表背景:（一）我公司原董事长蔡达标严重侵害公司利益，判刑十四年。我公司的原董事长蔡达标因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我公司及我公司子公司是刑案的受害人。且蔡达标在任我公司实际控制人期间，制定并实施了以削弱公司增值能力为目的的“脱壳计划”，利用“反担保金”名义占用公司资金，其行为严重损害了公司利益。（二）我公司通过“真功夫法务中心”发布信息反驳谣言以正视听。蔡达标在刑事案件中聘请的以周泽为首的律师团队，长期在新浪微博中攻击甚至污蔑我公司及我公司的现任管理团队。我公司在遭受蔡达标亲属、蔡达标委托的律师长期毫无证据的网络污蔑的情况下，不得不通过新浪网“真功夫法务中心”微博发布相关信息以正视听。因此，我公司在被控的法务中心微博当中发布了对前述蔡达标侵占案件的澄清博文。（三）许丹博文散布侮辱性言论被判对我公司侵权。2014年4月，蔡达标刑事案件审理期间，许丹以其实名微博“许丹”的名义开始在网上发表大量与刑案相关内容，并与蔡达标的亲属、代理律师积极互动。许丹甚至在2014年10月发表博文《真功夫你不要学》，在该文中含有多处如“乱拳怪出”、“不择手段”、“一路血杀”等侮辱性言论。该内容已经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侵犯我公司的名誉权。（四）我公司对许丹的侵权行为一忍再忍。因许丹早已预设立场且从未向我公司调查，其发表的攻击我公司及我公司现任管理团队的网络言论并不符合实际情况。但由于许丹并非法学教授、律师等法律专业人士，其言论不具有专业性，且我公司已经通过发布多篇博文对相关事实进行了澄清，故当时对许丹的行为一再容忍，并没有专门针对许丹所发布的不实及侮辱言论进行特别的引用和回复。（五）许丹以出书的形式变本加厉虚构事实、造谣中伤我公司。2015年4月，许丹直接以“真功夫你不要学”为名，以“真功夫小龙头”标识为封面，著《真功夫你不要学》一书并发表。该书名为“以详实的资料”介绍案件，实际上却是通过夸大、虚构、捏造大量内容，侮辱诽谤我公司及我公司现任管理团队。为维护我公司合法权益，我公司一方面采取法律手段向法院提起相关诉讼，一方面通过法务中心发表博文澄清事实以正视听，以避免侵权影响扩大，故有了本案所涉的“戳穿许丹的伪善与谎言”的博文。（六）江门中院虽然判决许丹著写书籍因侮辱诽谤构成侵权，禁止销售，但并不能完全消除该书所带来的影响。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认定《真功夫你不要学》一书中存在侮辱、诽谤的内容，造成不良的社会影响，许丹及经济日报出版社均构成名誉侵权。二、本案的争议焦点与法律适用——我公司向有关部门实名举报的行为并不构成对许丹的侵权。我公司向经济日报出版社及相关单位寄送的《关于经济日报出版社涉嫌集体腐败窝案实名举报信》没有侵犯许丹的名誉权，系我公司行使监督举报权的合法行为。（一）经济日报出版社作为《真功夫你不要学》一书的出版单位，未尽审查义务，其行为已经经生效判决确认，构成侵权。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经认定《真功夫你不要学》一书存在侮辱、诽谤内容，经济日报出版社未尽审查义务，构成名誉侵权。我公司关联公司在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的知识产权纠纷，一审判决亦认定了经济日报出版社出版发行《真功夫你不要学》一书侵权的事实。（二）公司对经济日报出版社涉嫌违法犯罪行为向相关单位寄送实名举报信，是合法行使监督举报权的行为。《宪法》第四十一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但是不得捏造或者歪曲事实进行诬告陷害”。《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发现有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有权利也有义务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报案或者举报”。经济日报出版社作为一家自称严谨的出版机构，对于内容的审查本应详尽、客观，对于作者明显带有偏颇立场、“抑潘扬蔡”的观点应当发现。但在《真功夫你不要学》一书的出版发行过程中，仍然存在以上诸多明显侵权的情形，我公司作为书籍的受损害单位向相关机关寄送实名举报信，目的是在行使监督举报权，请求相关部门履行职责，查处出版过程中可能存在的私相授受的行为，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该行为符合法律的规定，属于正当行为。我公司向有关机关寄送《实名举报信》，被举报人是经济日报出版社，且一直系向固定的职权机关部门及被举报人寄送。由于举报信内容涉及到《真功夫你不要学》一书出版过程中存在的涉嫌违法行为，许丹作为该书作者必然会被提及。但许丹不是该系列《实名举报信》指向的涉嫌违法犯罪人员，我公司也从未在任何场合公开过举报信的内容，显然不存在任何贬损许丹名誉的故意。（三）我公司只是进行实名举报，并未对外公开举报内容，该内容只为接受举报的相关职权单位知悉，我公司并未将举报信向不特定公众传播，故不符合名誉侵权的条件。我公司的《实名举报信》仅向特定机关部门及被举报人寄送，从未在任何公众场合公开宣传举报信之内容，足以证实我公司寄送《实名举报信》与许丹名誉权没有任何关联性。而许丹在诉状称举报信的内容“在出版社及相关单位四处扩散，进而扩散到社会”既没有证据证明，也与我公司无任何关联性。我公司从未将实名举报信的内容在任何公开场合传播、扩散，许丹之诉状也承认系从出版社及相关单位扩散至社会，与我公司无任何关系。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监察法》第六条第二款规定：“监察机关应当对举报事项、举报受理情况以及与举报人相关的信息予以保密，保护举报人的合法权益，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实名举报的内容属于应当保密的内容，我公司认为泄露举报信内容实际上侵犯了举报人的合法权益，我公司保留追究相关责任人的权利。许丹如认为泄露、传播举报信内容对其名誉造成侵犯，也应当追究泄露人与传播人的法律责任。我公司合法行使举报监督权，无需对此担责。（四）我公司的《实名举报信》不存在任何借检举、控告之名侮辱、诽谤许丹之意图，许丹也未能证明其名誉因为我公司的《实名举报信》造成损害。首先，《实名举报信》的内容为实质性检举，我公司的目的是为了向有关部门投诉反映经济日报出版社涉嫌的违法行为，希望有关部门对相关负责人进行彻底调查，对违法犯罪行为依法进行惩处，没有任何借检举之名侮辱、诽谤许丹之意图。而且，该举报材料只是寄送相关责任单位，未有进行大规模散播，且举报文件属于保密材料，并不会被接受机关公之于众，许丹获得举报材料的途径本已经可疑，我公司认为是经济日报出版社做贼心虚，对举报人进行打击报复的行为。其次，许丹既然在诉状中称其名誉因此而受到损害，则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但是，许丹现在既未举证证明其是在公开的渠道获得的举报材料，也未证明有任何社会公众知悉该举报内容，更未举证证明其名誉因为该举报内容而贬损。故许丹称因我公司的举报而导致名誉损失，并没有事实依据，恳请法院依法查明并予以驳回。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公民依法向有关部门检举、控告他人的违法违纪行为，他人以检举、控告侵害其名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如果借检举、控告之名侮辱、诽谤他人，造成他人名誉损害，当事人以其名誉权受到侵害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我公司向有关机关单位寄送《实名举报信》没有侵犯许丹的名誉权，无需承担责任，也有权继续对经济日报出版社涉嫌违法犯罪的情况向相关部门继续投诉举报。三、本案的争议焦点与法律适用——我公司发布的系列微博《戳穿许丹的伪善与谎言》，并不构成对许丹的侵权。我公司通过“真功夫法务中心”所发布的《戳穿许丹的伪善与谎言》系列博文内容真实，同时附有佐证的文件材料，给读者以充分判断的权利，而且并没有对许丹人格进行侮辱，故并不侵犯许丹的名誉权。（一）许丹著书立场不客观公正，带有明显的主观偏见，但其自称“中立”，使书籍的读者极易受其蒙骗与蛊惑，故我公司作为侵权书籍的受害人有权利发布的澄清事实的微博，因此我公司并未侵犯许丹的名誉权。1、许丹所杜撰的书籍《真功夫你不要学》，已经被生效判决认定为侵权作品。第一，许丹所撰写的《真功夫你不要学》一书，全文贯穿了“抑潘扬蔡”的宗旨，立场偏颇，内容严重失实，且对我公司的股东、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造成了名誉侵权。在该系列博文中，我公司已经阐明，之所以称许丹“伪善”，是因为她表面上在书中直接称自己“中立”，强调“其与任何一方都没有关联，并且对所有的当事人都充满了同情”，实质上却在书中明显偏袒犯罪分子，更用极其恶毒的语言、捏造虚构夸张的事实对守法者进行恶意的污蔑和抹黑。许丹虽然在《真功夫你不要学》一书中谎称“我与蔡家和潘家都没有关系”，假装“中立”立场以示其“客观”，但许丹与蔡达标亲属、蔡达标的代理律师早已认识。在侵权书籍《真功夫你不要学》形成的过程中，许丹只向蔡达标亲属及蔡达标律师进行了调查，从未与作为当事人的我公司或我公司现任管理团队进行过任何沟通。而且，江门中院生效判决已经认定“许丹撰写的《真功夫你不要学》一书，全书贯穿了‘抑潘扬蔡’的主旨，立场有所偏颇”。我公司认为，我公司在该系列博文中罗列了大量事实、还原了事实的本真，目的在于降低《真功夫你不要学》一书带来的损失。在文中称许丹在著书过程中“伪善”、“造谣”不存在任何对其人格的侮辱。第二，我公司作为被抹黑的主体，所使用的“造谣”、“撒谎”等言辞是必然之举，不存在故意对许丹的人格进行贬损。根据生效判决认定，许丹著《真功夫你不要学》中立场偏颇，对我公司及相关人士已经构成侵权，我公司作为直接的受害主体有权利进行由此可以证明，我公司在博文中称其著书的行为“伪善”、书中充满“谎言”并无不妥。而我公司为证明许丹预设立场、内容存在极强的主观性，不得不揭示其与蔡达标亲属及代理律师之间的密切关系，也是破除读者受蒙蔽的途径之一。否则，将使不明真相的读者将被许丹书籍当中似是而非的观点或论述蒙蔽、蛊惑。不能否认的一个事实是，我公司发布的系列微博，内容和立场均与许丹所写的书籍对立。而作为对立方，在澄清时称对方“造谣”、“撒谎”等，均属于必要和必然出现的行为，不应当因此而被认定为故意损害对方的名誉权，否则将是对澄清一方的言论自由的剥夺。2、我公司所发布的微博，旨在澄清事实和表明我公司的观点与立场，并无侵害许丹名誉的故意。第一，许丹在书籍中对我公司进行了侵害，甚至利用我公司的矛盾进行牟利，我公司有权利就该损害行为进行澄清。许丹在出版涉案书籍时，将书名直接定为《真功夫你不要学》，但是，纵观书籍的全文内容，其所涉及的均为我公司股东个人之间的矛盾与个别冲突事件，其中并没有指出我公司在生产经营、食品安全、卫生环境或劳动用工等方面存在的问题。同时，书籍当中也未指出我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有任何丧失商业信誉的行为。然而，许丹在出版书籍时却将本书定名为《真功夫你不要学》，而书籍的归类为管理类书籍，该定位和定名已经足以引起社会公众对我公司的否定性评价。根据我国法律的规定，股东和公司之间为相互独立的主体，股东的个人行为、职业操守或违法犯罪等，均不应当与公司等同起来。而尤其是，许丹在庭审中一再声称其是法律方面的专业人士，还出示了警衔职称证书，而且自称具有多年的、为公安民警教授法律的工作经验的人士，其对于如此浅显的公司法概念应当掌握和知悉。但是，许丹却为了吸引读者眼球，以达到其“抑潘扬蔡”和个人名利之目的，故意在书籍的显著位置，贬损我公司名誉，引起社会公众我公司的否定性评价，我公司当然有权进行澄清。第二，许丹在书籍当中对我公司的始创人、董事和其他高级管理人员的人身和名誉进行了无耻下流的攻讦，我公司也有必要对此进行澄清。首先，潘宇海是我公司前身双种子公司的创始人，并一直担任双种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至今仍拥有双种子公司50%的股权，而蔡达标却从未担任过双种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许丹在其所著的《真功夫你不要学》一书中描述我公司的发展历史时，故意捏造了“双种子公司一开始，就是蔡达标任董事长”的内容，并称“潘敏峰、潘宇海乘船搭车，日进斗金，倒也不计较谁是老板”，将我公司现任管理团队捏造成“抢夺他人成果、乘船搭车”的形象。关于双种子公司的历史沿革问题为公开信息，只要在网上查询即可以知悉。但许丹为了达到给蔡达标涂脂抹粉、洗地漂白，不惜歪曲历史事实，将对公司的成立、发展和运作的始创人描写为“抢夺他人成果、乘船搭车”的形象。实际上，如果没有潘宇海先生也就是昨天的双种子公司，没有昨天的双种子公司也就不会有今日的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所以，我公司有责任也有义务，向公众还原我公司的一个正确的历史。其次，许丹在书籍中也对我公司的董事和其他高级管理人员进行了无耻下流的人身攻讦，在无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污蔑他人盗窃，甚至于挑拨他人的母女关系，如此行径让人发指。对于如此明显的侮辱与诋毁，我公司不得不发布相关公司资料信息，以正视听，防止不明真相的读者受许丹之书误导、对我公司及我公司现任管理团队人员产生错误且不良的印象。3、许丹公开发行出版了《真功夫你不要学》一书，该书籍既为公开出版发行的刊物，自然应当接受社会公众的批评，许丹对此应当负有更高的容忍义务。许丹的书籍为一本公开发行的刊物，而许丹刊物中直接对我公司和我公司的相关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进行了无端的指责和攻讦，严重丑化了我公司和相关人士的形象。我公司是一家全国知名的企业，其股东、董事或高级管理人员需要对外为我公司开展业务，其名誉也直接关乎我公司的商业声誉,并且许丹在该书中更无端指责我公司“乌烟瘴气”。其行为已经损害我公司及相关人士的合法权益，也必将使我公司被不明真相的群众所误解，严重影响我公司的商业信誉和生存发展。而许丹在撰写涉案书籍时，理应预见到其行为所带来的当事人的反弹和异议，其对于直接的批评理应负有最高的容忍义务。许丹在书中大谈特谈我公司及我公司高管之种种，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俨然一副“救世主”模样，但却不能容忍我公司对其谣言进行澄清。4、《真功夫你不要学》一书涉及的侵犯名誉权、知识产权等争议案的一审判决或生效判决均认定了许丹侵权。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经认定许丹著《真功夫你不要学》立场偏颇，书中存在侮辱、诽谤内容，许丹构成名誉侵权。而东莞市双种子饮食管理有限公司在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的知识产权纠纷，一审判决亦认定了许丹著《真功夫你不要学》一书侵权的事实。该两地的判决足以证明我公司该系列博文内容的真实性。（二）我公司确实存在向社会公众澄清事实的需要，主观上没有损害许丹名誉的故意。1、许丹在出书前就已经长期对我公司进行攻讦，虽然我公司一直保持克制，但是许丹并未停止其行为，而是将攻讦和诽谤的行为变本加厉，上升至利用该攻讦和诽谤进行牟利。我公司对于许丹的攻讦行为一直保持容忍和克制的态度，但许丹对此并未收敛，反而将造谣和攻讦的行为升级，将其臆造的所谓事实编造成书籍、在全国范围内公开发行、广泛传播，意图以此损害我公司名誉，利用我公司内部矛盾的机会进行牟利，我公司作为蔡达标职务侵占、挪用资金犯罪案件的受害单位，先被侵占、挪用财产在前，还要被像许丹这样欺世盗名的无耻之徒进行“消费”和“牟利”，以达到提高其个人社会知名度和满足其私欲的目的。书籍在全国进行发行出售，该谣言和攻讦的影响所波及范围广泛，根据已经生效判决确定，涉案书籍已经印制了四千册，已经发行的数量超过两千册，而江门法院同时认为，经销售的书籍的所有权属于买受人，根本无权要求回收。由此可见，许丹所造谣、抹黑的行为将永远无法予以消除，因此我公司只能通过微博的等公开方式予以澄清，否则无法消除该书的恶劣影响。2、许丹的行为已经造成了社会公众对我公司或我公司创始人、董事、高级管理人员的负面影响，使其社会评价降低，因此我公司完全有向社会公众进行澄清和说明的必要。许丹在书中使用大量篇幅，将我公司的股东、董事或高级管理人员进行妖魔化，对其人格进行贬损。虽然我公司已经在涉案微博当中予以澄清，但是仍无法消除该污蔑和诋毁所造成的损害。虽然我公司在涉案微博当中使用了大量的篇幅对于双种子公司的起源进行梳理和论证，但是仍然无法阻止谣言的流毒。如我公司在证据当中所列的武汉中院判决显示，湖南的某个律师因为受到许丹书籍当中不实言论的影响，公然在法庭上宣称潘宇海先生通过违法手段获取了双种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地位及公司控制权。可见，许丹的不实言论已经达到使一般社会公众对我公司和相关人士严重误解和评价贬低的程度，我公司自然应当有权对许丹的言论进行反击和澄清。3、面对许丹一而再再而三的侵权行为，为避免侵权影响扩大，我公司有向社会公众发布博文澄清事实的必要。许丹除了出版书籍外，还在其博客及微博中撰写大量的文章、发布大量抹黑我公司及高管的消息，将毫无事实根据的言论继续发酵。并且，还通过将我公司和海底捞进行对比，对我公司进行毫无根据的贬低和污蔑，声称“海底捞你学不会”，而“真功夫你不要学”。我公司与海底捞是直接的竞争对手，许丹的这一行为已经属于对我公司的商业信誉的侵犯。所以，我公司更加有必要就许丹的言论进行澄清。因此，我公司发表诉请中的博文目的系为了向《真功夫你不要学》一书的读者澄清事实，防止该侵权书籍的影响扩散，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目的是被动的维权而非贬低许丹名誉。因许丹是《真功夫你不要学》一书的作者，该书存在大量侵权事实，博文中不免会涉及到作者立场、作者与相关当事人之间的关系等内容的描述，这显然不是对许丹名誉的侵害，更不具有任何贬低许丹名誉的故意。
微梦公司及新浪公司共同辩称：鉴于涉案微博、博客的内容，难以判断是否构成侵权，故待法院依法裁判后再做出是否删除的处理。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
一、案件背景：
原告许丹为《真功夫你不要学》（ISBN978-7-80257-619-3）一书作者，该书由经济出版社于2015年4月出版发行。该书封面以加粗字体书写书名“真功夫你不要学”，书名上方书写“海底捞你学不会”，书名下方有“许丹著”、“茅于轼、斯伟江作序”字样，并载有“两大股东本为姻亲，却火并商场，对簿公堂。是股权之争？是产权之分？还是人性之别？——刘桂明”内容。封面左上角载有：“中式快餐第一品牌/股权纷争内幕/家族企业爱恨情仇，前车之鉴与警示/真功夫董事长蔡达标因何获刑14年”内容。
微梦公司为“新浪微博”网络服务提供商；新浪公司为“新浪博客”网络服务提供商。真功夫公司在“新浪博客”及“新浪微博”均注册有账号“真功夫法务中心”。许丹在“新浪微博”注册有账号“许丹”。
2015年8月20日09:33“真功夫法务中心”新浪博客账号发布《戳穿许丹的伪善与谎言（序）——[声明与正告]》（以下简称涉案文章1）；2015年8月20日09:45“真功夫法务中心”新浪微博账号发布一条关于涉案文章1的微博并分享该文博客链接，后删除该微博内容，并在编辑博客部分内容后，于2015年8月20日14:32重新发布。
2015年8月20日14:39“真功夫法务中心”新浪博客账号发布《戳穿许丹的伪善与谎言（1）——“扮中立、装清纯”的许丹》（以下简称涉案文章2）；2015年8月20日16:04“真功夫法务中心”新浪微博账号发布一条关于涉案文章2的微博并分享该文博客链接。
2015年8月25日09:37“真功夫法务中心”新浪博客账号发布《戳穿许丹的伪善与谎言（2）——真功夫历史岂能任意篡改》（以下简称涉案文章3）；2015年8月25日10:05“真功夫法务中心”新浪微博账号发布一条关于涉案文章3的微博并分享该文博客链接。
另查，截至2017年5月17日本案庭审结束，有关涉案文章1至3的博客及微博内容尚未删除。
此外，真功夫公司曾向有关部门单位发出“关于经济日报出版社涉嫌集体腐败窝案实名举报信（一）”、“关于经济日报出版社涉嫌发行侵权书籍的实名投诉信（七）”、“关于经济日报出版社涉嫌发行侵权书籍的实名投诉信（十七）”，举报、投诉经济日报出版社，部分内容涉及许丹。
此外，原被告存在另案纠纷。其中，真功夫公司、潘宇海曾以名誉权纠纷在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蓬江区法院）起诉经济日报出版社、许丹、广东新华发行集团江门新华书店有限公司及杨太清，后蓬江区法院于2016年1月18日作出(2015)江蓬法民三初字第3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经济日报出版社、许丹立即停止印刷、出版书籍《真功夫你不要学》；二、经济日报出版社、许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回收、下架全部已出版销售的《真功夫你不要学》书籍，并予以销毁；三、经济日报出版社、许丹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人民日报》、《南方周末》等报刊中缝以外的正版版面显著位置上连续七天刊登致歉声明，向真功夫公司、潘宇海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致歉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有关费用由经济日报出版社、许丹负担）；四、经济日报出版社、许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真功夫公司经济损失5万元；五、经济日报出版社、许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潘宇海经济损失5万元；六、经济日报出版社、许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潘宇海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七、驳回真功夫公司、潘宇海的其他诉讼请求。
后经济日报出版社、许丹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6年12月28日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江门中院）作出(2016)粤07民终1035号民事裁定书，以“本案以真功夫名义实施的诉讼行为，无法认定为该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为由，裁定：，一、撤销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5)江蓬法民三初字36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七项中涉及真功夫公司的内容以及第四项；二、驳回真功夫公司的起诉。2016年12月29日江门中院作出(2016)粤07民终103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作者许丹撰写的《真功夫你不要学》一书，全书贯穿了‘抑潘扬蔡’的主旨，立场有所偏颇，内容存在多处失实及直接贬损潘宇海名誉的情形，其主观上存在过错。客观上，涉案图书在全国范围内通过实体和网上书店公开出版发行销售，对潘宇海的社会评价造成贬损，且上述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故涉案《真功夫你不要学》一书侵犯了潘宇海名誉权，许丹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并判决：一、维持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5)江蓬法民三初字365号民事判决第五、六项；二、撤销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5)江蓬法民三初字36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七项；三、经济日报出版社、许丹立即停止印刷、出版、销售书籍《真功夫你不要学》；四、经济日报出版社、许丹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全国性的任一报刊中缝以外的正版版面显著位置上刊登致歉声明一次，向潘宇海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致歉声明内容须交法院审核……有关费用由经济日报出版社、许丹负担）；五、驳回潘宇海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当事人主要争议内容：
许丹主张涉案文章1至3以及举报、投诉材料存在大量侮辱、诽谤内容，侵害了其名誉权。真功夫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相关内容不构成侵犯许丹名誉权。
关于具体侵权内容，许丹主张如下：
（一）原告主张的涉案文章1《戳穿许丹的伪善与谎言（序）——[声明与正告]》相关侵权内容：
1、“一名长期在网络上傍依个别死磕律师、专司案件炒作、号称‘搅X棍’、名字叫许丹的女人杜撰一本《真功夫你不要学》”，公然捏造事实诽谤原告许丹傍依个别死磕律师、专司案件炒作，以“搅X棍”称谓直接侮辱原告。
2、“许丹无视事实真相、无视生效判决，极尽歪曲事实、颠倒是非之能事，虚构、歪曲、捏造大量损害真功夫公司企业名誉和诋毁、侮辱真功夫现管理团队的谣诼”，在案件尚未审理裁判，相关证据尚未出示的情况下，就单方定性原告书中的内容系“虚构、歪曲、捏造、诋毁、侮辱”、“谣诼”，显然属于诽谤他人。
3、“不思悔改”、“变本加厉”、“伪善形象”、“博取廉价同情”，采用尖刻、讥讽的语言直接贬损原告形象。
4、“许丹所‘著’《真功夫你不要学》……传递严重背离人伦道德的扭曲价值观等……该书内容多为捏造或偏听偏信”，在《真功夫你不要学》是否侵权尚在法院审理未有定论情况下，单方定性书的内容传递严重背离人伦道德的扭曲价值观、该书内容多为捏造或偏听偏信，评论严重失实，贬损原告作为作者的形象。
5、“‘碰瓷’、‘恐吓’真功夫牟取利益”、“动机有多卑劣”，此处明显暗指原告，言论毫无事实依据，属于捏造事实诽谤原告，“卑劣”则属于直接侮辱言辞。
6、“对许丹所编织的种种谎言、捏造虚构的大量谬误以及其所传递的种种严重背离人伦道德的扭曲价值观进行揭露”，未经法院审判，就称原告书中的内容为谎言，捏造、虚构、传递种种严重背离人伦道德的扭曲价值观，评论严重不实，且已超出就事论事及合理评论的范围，系恶意、歪曲评论，故意贬损原告形象。
7、“许丹《真功夫你不要学》一书可谓是满纸荒唐言，所捏造的谎言随处可见”、“明显造假”、“使公众了解许丹的虚伪与丑陋”（在被告已删除的第一次发布内容中，后在重新编辑时删除了该部分内容）、“谣诼内容”、“绝大多数系许丹偏听偏信或道听途说或主观臆测”，上述言论无视原告书中的内容均有合法来源和出处的事实，在法院已受理案件尚未作出裁判前，被告单方公然宣扬书中内容为“谎言”、“造假”、“谣诼”、“偏听偏信或道听途说或主观臆测”，属于评论严重失实，系恶意、歪曲性评论，借评论诽谤原告，贬损原告形象，而“虚伪与丑陋”则属于直接侮辱原告。
8、“公开资料查询，此人无任何法律教育经历或司法从业经验，但长期与一些‘讼棍式’和‘表演性辩护’律师以及网络痞子同流合污，充当个别‘讼棍’、‘碰瓷’律师的职业吹鼓手和网络推手，曾被律界网友称为‘搅X棍’和‘宣X部长’。在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官网所发布的一些照片中可以发现，许丹虽非律师，但与屠夫吴淦一样，长期混迹于死磕律师团伙当中并充当案件一方的网络炒手和职业鼓手。不同的是，吴淦以网络痞子面目示人，许丹扮演“X知”出场，以“独立、中立”面目出现，更具欺骗性”，该部分内容不仅公然捏造事实诽谤原告，而且还对原告进行直接侮辱，如原告的警察身份早已在网络公开的情况下，被告却称其无任何法律教育经历或司法从业经验，“长期与一些“讼棍式”和“表演性辩护”律师以及网络痞子同流合污，充当个别‘讼棍’、‘碰瓷’律师的职业吹鼓手和网络推手”、“长期混迹于死磕律师团伙当中并充当案件一方的网络炒手和职业鼓手”则完全是无中生有、捏造事实，对原告进行恶毒的政治构陷，“搅X棍”、“X知”更属于直接侮辱，结合上下文以及一般常人的理解，此处“搅X棍”显然是指“搅屎棍”，“X知”是指“母知”，系对原告人格的恶意贬损。此外，为证明从业经历，许丹提交了公安部授予警衔命令、北京教育考试指导中心聘书、北京市教育考试培训中心荣誉证书。
9、文章配图将他人的脸部进行涂抹，恶意贬损他人形象，并在第二张图片的简介中称“许丹与许多臭名昭著的‘讼棍’‘碰瓷’律师来往密切”更是公然捏造事实诽谤原告，而且恶意非常明显。
10、文章在对原告微博头像进行评论时称“装扮从‘头’开始，如此跨越，也是蛮‘拼’”，并辅之以张牙舞爪的漫画形象和一只戴手铐的手的图片（图片显著位置配“谣言”二字），嘲讽、诽谤原告“装”、制造谣言，贬损原告形象。
11、“许丹或捏造事实、或偏听偏信、或春秋笔法，但谎言终归是谎言”、“造谣传谣者，终将为自己的恶行此付出代价”、“正义必将得于伸张，邪恶必将受到清算”，在原告书籍是否侵权仍然在法院审理的过程中，单方定性原告捏造事实、造谣传谣，甚至将原告合法写作行为污蔑为“恶行”、“邪恶”，已严重超出了就事论事的范围，系严重恶意评论、歪曲评论，上述言论明显为了贬损原告形象，报复原告。
（二）原告主张的涉案文章2《戳穿许丹的伪善与谎言（1）——“扮中立、装清纯”的许丹》的相关侵权内容：
1、标题以“扮中立、装清纯的许丹”直接讥讽、侮辱原告，贬损其社会形象。
2、开篇“骗子首先要装清纯”即以“骗子”指代原告，并称原告“为蔡达标一方“洗地””，显属于诽谤他人。
3、“许丹与其关系紧密如‘搭档’在圈内无人不知，许是其真实拥趸和‘宣X部长’，以至网友在嘲讽‘网络怪像，一公一母，一唱一和’时，许丹立马对号入座，可见其心急心虚程度。许丹与周泽的勾联程度……”，此处公然捏造事实，恶意歪曲、污蔑原告与蔡达标律师周泽之间的正常交往，将正常的微博互动污蔑为“勾联”，贬损原告形象。
4、将原告微博内容“喝的是茅台”讥讽为“显摆”，正常发微博的行为恶意评论为“叫嚷”，与律师的正常合影留念污蔑为“勾联”。
5、“许丹的恶劣之处在于，明明跟一方沆瀣一气保持着‘紧密良好’的关系，对真功夫创始人和管理团队则满腔恶意和从不联系，却在书中恬不知耻的标榜‘清纯、客观、中立’、‘与双方都没有关系’。许丹，你扪心自问，你对社会公众如此标榜、如此撒谎有何居心？！意欲何为？！确实，在私人场合，你有权预设立场、取舍是非和善恶不辨，但你在公开场合，在公开出版物上没有权利颠倒黑白和捏造事实侮辱诽谤他人，更没权利公然说谎，欺骗大众”，诽谤原告与对方沆瀣一气、颠倒黑白、捏造事实侮辱诽谤他人、说谎等，直接侮辱原告“恬不知耻的标榜‘清纯、客观、中立’”，严重损害原告名誉。
（三）原告主张的涉案文章3《戳穿许丹的伪善与谎言（2）——真功夫历史岂能任意篡改》的相关侵权内容：
1、“装扮从‘头’开始，许丹精于此道，并在书中乐此不彼”，讽刺原告“装”，恶意贬损原告形象。
2、“许丹，胆子真够大，如此事实，还要造谣。无心之过？”，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未经法院裁判，公然将原告的不同观点污蔑为造谣，恶意贬损原告形象。
3、“写到这，不禁要再问：许丹，在书中，你一再强调‘以详实的资料为您抽丝剥茧，一一道来’，但为何要篡改历史？为何要掩盖真相？在谎言戳破之后，你是否以为轻轻说一句对不起就没事？知耻乎？！心安乎？！造谣诽谤应承担法律责任你知道乎？！”，将原告书中如实记录的关于创业时间的两种不同的说法污蔑为“篡改历史”、“掩盖真相”、“谎言”、“造谣诽谤”，并侮辱原告“知耻乎？！心安乎？！”，让未详细阅读书籍的社会公众认为原告书中所记录的内容都没有合法的信息来源，而是凭空造谣诽谤，显然属于严重不实评论和恶意评论，误导公众，贬损原告社会形象。
4、用“贱”配图辱骂原告，严重侮辱原告这样一名年长的知识分子。
（四）原告主张的举报、投诉材料中相关侵权内容：
1、“没有任何法律背景......炒作热门案件以获取利益”、“在真功夫案件过程中，在网上抱团炒作”,“利用热门案件进行炒作的投机分子”，以上内容均属无中生有，公然捏造事实诽谤他人。
2、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情况下，将原告与经济日报出版社正常的出版活动，捏造成原告与出版社相关工作人员存在利益输送关系、“腐败窝案”，上述以举报为幌子的侵权严重频繁被寄往出版社及多个部门，通过上述单位的传阅，以及举报信的部分内容被真功夫公司发布到网上，严重贬损原告形象，导致社会评价降低。
真功夫公司对许丹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其就上述争议内容发表如下主张：
（一）关于涉案文章1《戳穿许丹的伪善与谎言（序）——[声明与正告]》相关内容：
1、“搅x棍”不是侮辱性词汇，属于客观描述。“对司法制度进行攻击等”描述，有证据证明许丹常年和死磕派律师保持来往，予以支持。
2、关于称涉案书籍内容“虚构、歪曲、捏造、诋毁、侮辱”等，被告认为该些描述是事实，已经经过江门中院裁判确认客观存在。
3、关于“不思悔改”、“变本加厉”、“伪善形象”、“博取廉价同情”的描述，被告认为许丹在《真功夫你不要学》被判侵权后继续对被告进行二次伤害，被告只是对许丹的回复，不是诽谤。
4、关于称涉案书籍内容“严重背离人伦道德的扭曲价值观”，被告认为该些描述是事实，已经经过江门中院裁判确认客观存在，被告只是及时采取维权措施。
5、“碰瓷”、“卑劣”不是针对许丹所说。
6、“对许丹所编织的种种谎言、捏造虚构的大量谬误以及其所传递的种种严重背离人伦道德的扭曲价值观进行揭露”中的相关内容已经过江门中院裁判确认客观存在。
7、“使公众了解许丹的虚伪与丑陋”已经删掉，不是博文公开的内容。
8、“以及网络痞子同流合污，充当个别‘讼棍’、‘碰瓷’律师的职业吹鼓手和网络推手”、“更具欺骗性”已经删除。对公安部授予警衔命令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无法从网络公开资料中查询到；对北京教育考试指导中心聘书、北京市教育考试培训中心荣誉证书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自称”是中性表达。原告证据不能证明许丹有法律教育经历或司法从业经验。
9、文章配图与本案无关，与许丹无关。
10、“装扮从‘头’开始，如此跨越，也是蛮‘拼’”是客观描述爱美之心，并辅之以张牙舞爪的漫画形象和一只戴手铐的手的图片，并非针对许丹本人。
11、“或捏造事实、或偏听偏信、或春秋笔法，但谎言终归是谎言”等内容已经生效判决已经过江门中院裁判认定。
（二）关于涉案文章2《戳穿许丹的伪善与谎言（1）——“扮中立、装清纯”的许丹》的相关内容：
1、“扮中立、装清纯”并不是指代许丹。
2、“骗子”不是指代许丹。
3、关于原告与周泽的内容，被告只是描述事情，网友嘲讽这句话的时候许丹对号入座，且许丹与周泽关系密切是事实。
4、关于“显摆”、“叫嚷”等内容，被告不认为存在侵权。
5、关于称原告“恬不知耻的标榜‘清纯、客观、中立’”等内容，实际与客观相符。
（三）关于涉案文章3《戳穿许丹的伪善与谎言（2）——真功夫历史岂能任意篡改》的相关内容：
1、关于“许丹精于此道”等内容是指许丹在书中对真功夫公司的历史进行篡改。
2、关于“造谣”已经被江门法院判决确认。
3、关于“篡改历史”、“掩盖真相”等内容，已经被江门法院判决确认。
4、“贱”字配图与许丹无关，图中没有写许丹名字，也没有指代许丹。
（四）关于举报、投诉材料，原告无权获取举报信、投诉信，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我方在互联网上公布了举报信的内容。
此外，为证明相关表述的言论来源，真功夫公司提交了部分网络用户微博公证材料，其中载有“微博一景：一公一母，一唱一和……”等微博言论。许丹对公证书中载有的涉及其个人微博的内容表示不持异议，未就其他网络用户微博言论发表意见。
另，许丹主张其本案维权存在合理费用支出，包括公证费、律师费、文印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支出。为证明其主张，许丹提交了相关票据及委托代理协议，其中公证费发票5张，合计金额8500元，涉及到的开票日期为2015年9月14日、2015年9月21日、2015年10月19日、2015年11月9日以及2016年9月20日，与许丹在本案中提交的5本公证书[（2015）京国信内民证字第19067号、19864号、21050号、22532号公证书以及（2016）京国信内民证字第15957号公证书]显示的公证日期基本一致；律师费发票2张，合计金额2万元，开票日期均为2015年11月25日；打印复印费发票7张，合计金额1694元；特快专递邮寄费发票，显示金额105元；出租车乘车发票6张，合计金额140元，原告称该费用为其往返法院支出的交通费用。原告出示了上述证据原件以供当庭核对。真功夫公司对公证费发票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主张未侵权，不应承担该项费用；对文印费打印费发票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对律师费发票及委托代理协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主张原告律师费应由原告自行负担；对特快专递邮寄费发票及出租车乘车发票真实性不予认可。
上述事实，有涉案书籍、(2016)粤07民终1035号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公证书、发票、委托代理协议及本院证据交换笔录、开庭笔录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真功夫你不要学》一书关于真功夫公司股权纷争、企业发展历程的描写，引发涉事相关主体的异议，并导致包括真功夫公司、许丹等当事者在内的“网络论战”，期间互有辩驳，并事实形成包括本案在内的相关诉讼。关于真功夫公司相关历史争议，除人民法院业已生效文书确定事实外，仍有部分争议内容未最终经司法裁决明晰或未进入司法程序。关于上述未定争议内容，鉴于真功夫公司的行业影响，事实上已经形成行业性公共话题，真功夫公','2018-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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