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104刑初22号
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寇某某，女，1965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籍贯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高中文化，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2015年6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呼和浩特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1日经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5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2月2日被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陈中琦，内蒙古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辩护人宋小春，慧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男，197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籍贯内蒙古自治区凉城县，初中文化，个体，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2015年6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呼和浩特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1日经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5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2月2日被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曹斌，慧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乙，男，195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籍贯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2015年8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包春丽，内蒙古蒙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丙，男，194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1501211949********，籍贯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小学文化，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沙尔沁镇牛牛营村***号。2015年8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付某某，男，1967年5月8日出生，汉族，籍贯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2015年8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任建伟，内蒙古伊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男，1957年2月4日出生，汉族，籍贯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高中文化，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2015年8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张瑞兵，北京市盈科（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辩护人郭建平，北京市盈科（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男，195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籍贯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高中文化，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2015年8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郭清芳，内蒙古蒙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男，1947年7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中旗，中专文化，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2015年8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李忠孝，内蒙古经纬天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以玉泉院公诉刑诉（2016）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寇某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付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刘某甲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瑞瑞、陈玉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寇某某及其委托辩护人陈中琦、宋小春、被告人李某甲及其委托辩护人曹斌、被告人李某乙及其委托辩护人包春丽、被告人李某丙、被告人付某某及其委托辩护人任建伟、被告人张某甲及其委托辩护人张瑞兵、郭建平、被告人张某乙及其委托辩护人郭清芳、被告人刘某甲及其委托辩护人李忠孝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1年10月5日，被告人寇某某伙同李某甲违反土地管理法规，私自将位于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经济技术开发区沙尔沁镇牛牛营村（以下简称牛牛营村）的26.9818亩土地（面积为17987.90平方米）非法转让给刘某甲，非法牟利人民币700000元，后寇某某分得赃款人民币280000元，李某甲分得赃款人民币420000元。
2、2009年4月21日，被告人寇某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私自将位于牛牛营村的120亩土地非法转让给武某某，寇某某非法牟利人民币2150000元。
3、被告人李某乙2006年9月至2012年12月担任牛牛营村村委会主任，被告人李某丙2007年2月至2009年11月担任牛牛营村村支部书记，被告人付某某2006年9月至2009年12月担任牛牛营村会计期间，于2007年2月29日，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擅自将本村104.5亩土地转让给张某丙，非法牟利人民币177650元；2007年8月，又将本村170亩土地非法转让给张某丁、李某丁、刘某乙、贾某某，非法牟利人民币289000元。村委会将共牟取的人民币466650元用于修建牛牛营村委会办公室。
4、被告人张某甲2003年9月至2006年9月担任牛牛营村村委会主任期间，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于2006年6月3日未经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同意擅自将本村120亩土地转让给寇某某，寇某某将一口价值人民币40000元的深水井作为土地转让费用。
5、被告人张某乙（2009年11月至2012年12月担任牛牛营村村支部书记）与被告人李某乙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帮助被告人寇某某、李某甲将本村26.9818亩土地非法转让给刘某甲。
6、被告人刘某甲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于2011年11月以人民币700000元的价格从寇某某、李某甲手中取得26.9818亩土地的使用权后，于2013年11月将该块土地以人民币750000元的价格非法转让给云某甲，非法牟利人民币50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寇某某伙同李某甲以牟利为目的，在被告人李某乙、张某乙的帮助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26.9818亩，非法获利700000元人民币（其中寇某某分得人民币280000元，李某甲分得人民币420000元），情节严重，四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甲在担任牛牛营村村委会主任期间，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擅自将120亩土地非法转让给寇某某，寇某某又将120亩土地非法转让给他人非法获利人民币215000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乙在担任牛牛营村村委会主任期间，李某丙在担任牛牛营村村委会书记期间，付某某在担任牛牛营村村委会会计期间，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先后非法转让土地共计274.5亩，获利共计人民币466650元，情节特别严重，三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甲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以人民币750000元的价格非法转让26.9818亩土地给他人，并从中获利50000元人民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甲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同时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寇某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付某某、张某乙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寇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自己只从李某甲处分得卖地款人民币243000元。
其委托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寇某某转让土地行为不具有违法性，不应认定“非法”转让土地，理由如下，1、被告人寇某某涉案120亩及26亩土地，所有权均归碱夭子村所有，有关该村土地的权益应当由碱夭子村决定，而碱夭子村属自然村，大部分村民外出务工，2007年7月18日的《会议记录》是碱夭子村村长田某甲组织当时没有外出打工的村民代表对所有碱夭子村东荒地租赁一事的讨论，有17人共9户签字同意，符合三分之二以上户同意的法律规定；2、召开村民会议或者找村民协商等事宜是由村委会办理，寇某某没有这个权利也没有这个义务，所以村里办土地证的手续、转让土地证的手续出现问题，也与寇某某无关；3、被告人寇某某于2006年6月2日和2007年5月2日同牛牛营村委会分别签订的《荒地承包合同书》和《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合法有效，合同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应当受到法律保护；4、本案中涉案的土地及其转让的土地均是经过了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国地资源局审查批复而准许的，依法登记合法取得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对于公民来讲就是得到了政府的批准许可，不具有可罚性。二、被告人寇某某从取得土地使用权到转包土地使用权的3年时间里，对土地进行了合理的资源开发，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后因其牧场不断扩大，寇某某个人没有精力经营这片种植区，在市场经济杠杆调控下将剩余的土地使用权转包出去，是合情合理合法的，是市场经济的产物，不存在“牟利”问题。三、被告人寇某某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未造成严重后果，且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并不属于典型意义上刑法所打击的对象。
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
其委托辩护人认为，1、对被告人李某甲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因被告人李某甲在从被告人寇某某处受让涉案的26.9818亩土地时，向寇某某实际支出人民币90000元，该90000元人民币的投入应当从被告人李某甲获取的420000元人民币中扣除；2、涉案的26.9818亩土地系农村道路和其他草地，不属于“基本农田”和“耕地”，应当为“其他土地”，该土地一直未使用，没有遭到破坏，且刚过20亩的追诉标准，犯罪情节显著轻微；3、被告人李某甲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委托辩护人认为,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乙帮助寇某某、李某甲非法转让土地26.9818亩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不成立，理由为：1、李某乙在转让26.9818亩土地过程中未获取任何利益，且并不知道寇某某以牟利为目的非法转让土地而帮助其完成转让；2、寇某某早在2008年即已经取得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国土资源局审核颁发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取得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因此在寇某某、李某甲转让26.9818亩土地的违法性尚未确定的情况下认定该宗土地转让违法，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乙非法转让土地274.5亩，获利人民币466650元，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不成立，理由为：1、村集体出租、发包土地的行为是合法的，被告人李某乙在任村主任期间对外发包、出租涉案274.5亩土地时，虽未达到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出席会议的法定人数，其行为虽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之规定，但因其个人主观上不具有牟利目的，客观上个人也未获取任何利益，其行为充其量只是一般违法行为，属于无效民事行为，而不应认定构成犯罪；2、出租、转让274.5亩土地款全部用于为村里建村委会办公场所，为村里通自来水解决人畜饮水问题，以及方便村民出行修建路、桥等，全部由村集体所有并支配，而李某乙个人未使用分文。综上，本案从犯罪的主体、主观要件、犯罪后果等方面分析，被告人李某乙均不具有构成本罪的主客观要件。
被告人李某丙认为对土地出租事宜请示过乡政府，也开会讨论过，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付某某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其委托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付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为：1、本案中起诉书指控的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行为均是村委会所为，所得地款全部用于修建村委会办公室，而非付某某个人所有，且付某某为村会计，其参与实施的行为均是按照村委会主要领导的指令而为之，没有主动，不宜作为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2、本案中违法所得款全部用于修建村委会办公室，被告人付某某没有牟利，其行为不构成犯罪；3、如果认定被告人付某某有罪，付某某在本案中是胁从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其委托辩护人认为，1、2006年6月3日，田某甲与寇某某补签了《荒地承包合同书》，该合同约定了寇某某在承包期内不得改变土地用途，如果该宗土地被国家征用，征地补偿款的百分之三十归碱夭子村所有，因当时碱夭子村没有公章，时任牛牛营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张某甲在合同书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同时也得到了当时沙尔沁乡政府的批准，并在合同书上加盖了沙尔沁乡政府的公章，被告人张某甲在整个事件中并未参与其中；2、被告人张某甲在《荒地承包合同书》中签字时，其认为这是为碱夭子村村民解决了灌溉用水的大难题，其主观上不具有明知其行为会发生任何危害社会的结果，而且最终也未发生严重的危害后果，被告人张某甲并没有在此牟取任何利益；3、被告人张某甲配合办案，随叫随到，如实供述当时实际情况，应当属于自首，其本人也属于初犯、偶犯。
被告人张某乙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其委托辩护人认为，1、2011年11月2日三方协议的签订《补充协议》的主体是牛牛营村委会和寇某某、刘某甲，并非被告人张某乙个人与寇某某、刘某甲签订，因此，被告人张某乙不应成为与被告人寇某某、刘某甲共同犯罪的主体；2、被告人张某乙不具有帮助寇某某转让土地牟利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未实施帮助其牟利的犯罪行为，不应认定其构成寇某某非法转让土地罪的共犯；3、被告人张某乙与寇某某、李某甲并无非法转让土地谋取利益的共谋和共同故意，其签字行为充其量为履职失职行为，不应认定为与被告人寇某某、李某甲构成共同犯罪；4、被告人张某乙只是任职村支书，土地流转需要经过村委会同意也需村委会盖公章，被告人张某乙是否在补充协议书上签字均不影响补充协议的成立和该宗土地的转让，因此，被告人张某乙的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
被告人刘某甲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其委托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刘某甲受让该宗土地时是依法受让的，土默特左旗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为寇某某办理了《集体土地使用证》，被告人刘某甲与牛牛营村委会、寇某某三方签订补充协议，在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也中明确写明荒地是可以承包给集体组织以外的个人和组织的，且土左旗国土资源管理局也给被告人刘某甲颁发了《集体土地使用证》。被告人刘某甲受让该宗土地后准备作为养貂厂使用，并于2012年5月初开工建设，而在建设养貂厂围墙基础中受到了沙尔沁村民的多次阻拦并用装载机把刘某甲垒起的围墙基础全部推倒，刘某甲无奈之下以人民币75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白某某，因刘某甲受让该宗土地共花费人民币700000元，建围墙基础中人工工资花费人民币36500元，材料费花费人民币15000元，所以被告人刘某甲以人民币750000元转让出去根本不是以牟利为目的，也没有倒卖的意图，故不存在犯罪故意；2、被告人刘某甲在办理了《集体土地使用证》后是在不能正常经营养貂厂情况下转让的，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49条规定：“通过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的方式承包农村土地，经依法登记取得承包经营权证或林权证等证书的，其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措施转让、出租、入股、抵押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因此，《集体土地使用证》依法转让给他人是合法的，并未违反土地管理法规的规定；3、《集体土地使用证》既不是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土地，也不是违反土地管理法规的非法转让土地，因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某甲不构成本罪。
经审理查明：
1、张某甲（2003年9月至2006年9月担任牛牛营村村委会主任）于2006年6月3日与被告人寇某某签订《荒地承包合同书》，将本村120亩土地承包给寇某某，承包期为30年（从2006年6月2日至2036年6月2日），寇某某为牛牛营村打一眼价值人民币40000元的深水机井作为土地承租费用，合同上加盖牛牛营村委会公章、土默特左旗沙尔沁乡人民政府公章，并由时任牛牛村会计李某戊事后找到该村9名村民在《会议记录》上签字。土默特左旗国土资源局并为寇某某办理了土左集用（2008）字第052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被告人寇某某于2009年4月21日与武某某签订《土地转让承包合同》，将该宗120亩土地承包给武某某，承包期为27年（从2009年4月25日至2036年6月2日），每亩每年租金为人民币556元，地上补偿款人民币348560元，总计人民币2150000元作为土地承租费用。
2、被告人李某乙（2006年9月至2012年12月担任牛牛营村村委会主任）、被告人李某丙（2007年2月至2009年11月担任牛牛营村村支部书记）、被告人付某某（2006年9月至2009年12月担任牛牛营村会计）于2007年5月2日与被告人寇某某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将本村175.33亩土地发包给寇某某，其中有梯型地一块，合计26.6亩，承包期为50年（从2007年5月3日至2057年5月2日），发包金额为1100米地揽线价值人民币19800元，合同上加盖牛牛营村委会公章、土默特左旗沙尔沁乡人民政府公章，并有2007年5月2日牛牛营村《关于千牛小区会议记录》，该会议记录共有10名村民签字。土默特左旗国土资源局为寇某某办理了土左集用（2008）字第0425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使用权面积为17987.90平方米（约26.9818亩）。该宗土地实为被告人寇某某、李某甲共同出资承包，被告人寇某某、李某甲于2011年10月15日与被告人刘某甲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将该宗26.9818亩土地以人民币750000元的价格转包给刘某甲，转包期为合同签订之日起到该土地证的有效期满为止（2038年5月8日）。后寇某某分得土地款人民币280000元，李某甲分得土地款人民币420000元。被告人张某乙（2009年11月至2012年12月担任牛牛营村村支部书记）、李某乙于2011年11月2日与被告人寇某某、刘某甲三方签订《补充协议》，内容为牛牛营村委会同意将本村17987.90平方米荒地转包给被告人刘某甲，原协议的权利和义务不做变动，承包期为剩余年限，合同上加盖牛牛营村委会公章。土默特左旗国土资源局并为刘某甲办理了土左集用（2011）字第0739号《集体土地使用证》。2013年11月17日云某甲与郭某某合伙通过白某某的介绍以人民币750000元的价格从刘某甲手中将该宗26.9818亩土地转包。
3、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丙、付某某于2007年7月29日与被告人张某丙签订《荒地承包合同书》，将本村104.5亩土地发包给张某丙，承包期为50年（从2007年8月5日至2057年8月4日），发包金额为人民币177650元，合同上加盖牛牛营村委会公章、土默特左旗沙尔沁乡人民政府公章，并有2007年7月19日牛牛营村《碱夭子村东租地协议会议记录》，该会议记录共有18名村民签字。土默特左旗国土资源局为张某丙办理了土左集用（2008）字第0519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及土左集用（2008）字第0521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使用权面积分别为38301.30平方米及31333.30平方米。村委会将发包地款人民币177650元用于修建牛牛营村委会办公室。
4、被告人李某乙于2007年8月8日与被告人张某丁、李某丁、刘某乙、贾某某四人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将本村170亩土地转让给张某丁、李某丁、刘某乙、贾某某，转让期限为30年，转让费为1700元每亩，共计人民币289000元，合同上加盖牛牛营村委会公章。村委会将转让费人民币289000元全部用于修建牛牛营村委会办公室。
另查明，土默特左旗人民政府于2015年5月12日作出土左政字（2015）76号《关于注销张某丙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决定》决议为：为依法行政及时纠正不当的行政行为，经旗人民政府研究决定，注销2008年11月6日为张某丙颁发的土左集用（2008）字第0519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土默特左旗人民政府于2015年5月15日作出土左政字（2015）79号《关于依法注销寇某某、刘某甲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决定》决议为：为依法行政及时纠正不当的行政行为，经旗人民政府研究决定，注销2008年5月9日为寇某某颁发的土左集用（2008）字第0277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注销2011年11月7日为刘某甲颁发的土左集用（2011）字第0739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土默特左旗人民政府于2015年5月15日作出土左政字（2015）80号《关于依法注销寇某某、张某丙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决定》决议为：为依法行政及时纠正不当的行政行为，经旗人民政府研究决定，注销2008年11月6日为寇某某颁发的土左集用（2008）字第052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注销2008年11月6日为张某丙颁发的土左集用（2008）字第0521号《集体土地使用证》。
被告人寇某某向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及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行政判决，判决撤销被告土默特左旗人民政府于2015年5月15日作出的土左政字（2015）80号《关于依法注销寇某某、张某丙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决定》中涉及寇某某部分；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2月26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土默特左旗人民政府作出的土左政字（2015）79号《关于依法注销寇某某、刘某甲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决定》中涉及寇某某部分的具体行政行为。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寇某某的供述。证明其从牛牛营村承包120亩土地后以人民币2150000元的价格将剩余年限转包给武某某及从牛牛营村承包26.9818亩土地后以人民币700000元的价格将剩余年限转包给刘某甲的详细事实经过。
2、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明其与寇某某合伙从牛牛营村承包26.9818亩土地通过网络以人民币700000元的价格把剩余年限转包给刘某甲，分得地款人民币420000元的详细事实经过。
3、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具体供述如下：“2007年5月2日我、付某某与寇某某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发包给寇某某175.33亩土地，这次转让召开过村民代表大会，我们村680人，村民代表有11人，这次转让土地没有收取转让费，寇某某给我们村里铺设了1100米地缆线，价值19800元。2007年5月2日的会议记录中讨论的转让土地面积是150亩，不包括病牛隔离区26.98亩土地，这26.98亩土地没有召开过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2011年11月2日我、张某乙在三方补充协议上签字将26.98亩土地转让给刘某甲，这次转让土地没有召开过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2007年7月19日的会议记录里，就有四个村民代表，其他人不是代表，这次会议参会的村民或者村民代表没有达到三分之二，这次转让土地按照每亩1700元收取转让费，合计是177650元，这些钱全部用在建村委会了，建设村委会钱后共花了五十八九万。2007年8月我与石某甲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这次转让土地开过村民代表大会，村民代表有11人，当时参加会议的有4个村民代表，其他人不是代表，参会的人数没有达到全体村民或村民代表的三分之二。因为当时来了二十多人，觉得让他们代表一下也可以，这次土地承包收取了289000万元，全用在建村委会了”。
4、被告人李某丙的供述。具体供述如下：“2007年5月2日在高福占家中召开过“关于千牛小区会议记录”的村民代表会议，我的名字是我签的手印是我按的。后来多出26.6亩土地没有经过村民代表大会同意。2007年7月29日与张某丙签订的《荒地承包合同书》是我本人签字的，张某丙租地开过村民大会，而且有会议记录，张某丙给我们村委会交过177650元，钱用来盖村委会了”。
5、被告人付某某的供述。具体供述如下：“我在2006年9月-2009年担任牛牛营村支部委员，我任职期间村长是李某乙，村委会书记是李某丙。2007年7月29日牛牛营村委会与张某丙签订的《荒地承包合同书》甲方签字“付某某”是我签的，村委会的公章不是我盖得就是李某乙盖得，沙尔沁镇的公章我签字的时候没盖上去。这份合同是张某丙拿给我的，签订地点忘了，双方按照合同内容履行了。张某丙承包土地我们村开过会，我参加过这个村民会议，当时张某丙说要在我们厂建一个锅炉厂。张某丙租地按照每亩人民币1700元共计177650元分几次由他媳妇或现金或银行转账给付，这些钱我们村委会直接花了，用于修建村委会以及改造自来水管道。租地款的收据说我写的，签字盖章都是我”。
6、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具体供述如下：“2003-2006年我担任牛牛营村长的时候，村支书是张某己，会计是李某戊，村委会公章由李某戊保管。我担任村长期间没有选举过村民代表，遇到重大事项就由村长、书记以及半数以上村民通过并签字同意就行。在这份《荒地承包合同书》中签字是因为碱夭村是我们牛牛营村的自然村，当时碱夭子村负责人田某甲说想在他们村打口井，我就让他自己去跑。后来田某甲找我说寇某某想承包土地，承包费用就是帮助碱夭子村打井。我和田某甲说这件事你必须保证碱夭村全体村民同意签字才能行，过了几天田某甲给我看了一份碱夭子村全体村民同意用土地换水井的签字，于是我就说你办这个事吧，过了一阵，寇某某打好井了，田某甲和寇某某来找我让我在合同上签字我就签了”。
7、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具体供述如下：“2011年11月2日关于寇某某与刘某甲转包土地的补充协议中的签字是我自己签的，过程是在2011年秋天，寇某某和她老公一起到我家找我和我说，她和刘某甲之前是一起合伙养牛的，现在打算分家，所以要把这块26.98亩的土地分给刘某甲，让我在这份补充协议上签字。于是我给当时的村长李某乙打了电话问是否有这个事情，李某乙和我说就是这么回事。我也没仔细看就直接签字了”。
8、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具体供述如下：“2011年9月份我因为想搞养殖建个养貂场，在赶集网上搜到李某甲卖地的消息，网上介绍大概30亩土地，手续齐全、包办理过户，报价70万元。于是我给李某甲打了电话，我俩一起去现场看了地，第二天李某甲把一个土左集用（2008）字第0425号的土地证原件给我拿了过来，我看了一下并且去土左旗土地局查询是真实的，但是我发现土地证上的名字是寇某某，我提出谁负责变更土地手续，李某甲说寇某某负责，于是我见寇某某后签合同了，但是价格由李某甲决定。我和寇某某以及牛牛营村委会三方2011年11月2日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当时是为寇某某办理土地变更手续的需要。这份协议的主要内容是：同意我转包寇某某之前承包的牛牛营村17987.9平方米荒地。因为这块土地被当时村民干扰的很严重，我当时雇人搭建起来的围墙都被村民拆除了，2013年下半年白某某主动来找我说要把这块地转让给他，我和他说这地有争议，他说没事，我就以750000元人民币的价格转给白某某了，但是全部手续由他办理。我和白某某是2013年10月份签的转让协议。2013年10月17日白某某通过中国银行的账户给我女儿刘婷婷转入了人民币750000元，然后我把这26.98亩的土地证以及我给白某某的委托书（办理土地变更手续）还有我的身份证复印件都交给了白某某”。
9、证人延某某证言。证实其在2006年6月3日会议记录上签字时并不是村民代表，其在2007年5月2日的会议记录上签字时是本村村民代表。
10、证人乔某某证言。证实其在2006年6月3日牛牛营村委会的《会议记录》并未参加村民大会，签字是时任村会计李某戊到其家中让其签字，具体陈述如下：“2006年6月3日，地点是牛牛营村委会的《会议记录》，是我本人签字的，这次会议没有召开，谈不上参加会议，签字是李某戊（时任村里的会计）拿会议记录来我家让我签的，他当时和我说是为了租地给寇某某办牛奶小区，但没有给我介绍寇某某租地的详细情况。当时因为李某戊能和我说上话，他让我签我就签了。我不是村民代表，村民代表2006年9月以后才选出来”。
11、证人高某甲证言。证实其没有在2006年6月3日地点是牛牛营村委会的《会议记录》上签过字，其本人也不是村民代表。
12、证人常某某证言。证实时间为2006年6月3日地点是牛牛营村委会的《会议记录》是李某戊（时任村里的会计）拿会议记录来其家中让他签字的。
13、证人张某戊证言。证实其在会议记录上签过字，但记不清是否参加过会议，其本人也不是村民代表。
14、证人李某戊证言。具体陈述如下：“2003-2006年我在牛牛营村担任会计，当时村支书是张某己，村长是张某甲，我担任会计期间没有选举村民代表，遇到重大事项就由村长、书记、半数以上村民通过并签字同意就行。2006年6月3日这份会议记录是田某甲让我在张某甲家起草的，内容是寇某某要租地120亩，用作建奶站盖奶牛小区，起草时候村长张某甲，副书记田某甲（同时任职碱夭子自然村村长）和我开会商量的，当时就我们三个人。这份会议记录里面签字的高某甲、高某乙、常某某、乔某某、张某庚、张某乙、李某庚、张某戊是我们村的村民。会议记录里的租地事宜没有开村民大会研究过，签字都是我拿着记录找村民签的，是不是本人签字记不清了。上面李某庚的签字是我代签的，会议记录上的公章是我盖的。牛牛营村委会是2007年春天开始盖得2008年使用，会议记录上写的地点是村委会办公室，这是我随便写的。2006年6月3日寇某某和牛牛营村村委会签的荒地承包合同上面的公章是我给盖得，当时田某甲让我盖得，盖章时候上面只有张某甲的签字”。
15、证人张某己证言。证实发包土地给寇某某时村委会并没有召开村民大会，其作为村支书也没有参加该会议而且其不同意发包土地给寇某某。
16、证人田某乙证言。证实2007年7月18日《会议记录》是在田某甲家中召开村民大会，其以村民的身份参加并在会议记录上签字。
17、证人蒲某某证言。证实2007年7月18日《会议记录》是在田某甲家中召开村民大会，其以村民的身份参加并在会议记录上签字。
18、证人蒲某某证言。证实2007年7月18日《会议记录》是在田某甲家中召开村民大会，其以村民的身份参加并在会议记录上签字。
19、证人田某丙证言。证实2007年7月18日《会议记录》是在田某甲家中召开村民大会，其以村民的身份参加并在会议记录上签字。
20、证人朱某某证言。证实《关于千牛小区会议记录》中同意将碱夭村东南150亩荒地发包给寇某某参加人的签名不是本人签的，其也不是村民代表，
21、证人白某某证言。证实其介绍云某甲以人民币750000元的价格从刘某甲手中将26.9818亩土地承包的详细事实经过。
22、证人云某甲证言。证实其通过白某某介绍从刘某甲手里转包土地26.9818亩，地价包括围墙共计人民币810000元的详细事实经过。
23、证人云某乙证言。具体陈述如下：“我是呼和浩特土默特左旗国土资源局局长，2008年8月12日寇某某的土地登记审批表中发证机关批准意见栏中的‘同意’及‘签字’是我本人填写的。这个审批表应该是地籍科给我送去的，我签字时候就问了一下材料是否齐全，地籍科的人说齐全我就签字了，并没有细看过申报材料。这份土地登记审批表中的亩数和用途我没问过工作人员，来源也没问过。当时办理26.98亩集体土地使用证的过程我们认为符合法定程序，现在认识到是错误的。2011年11月16日土地登记审批表关于刘某甲和寇某某17987.9平方米变更登记中人民政府批准意见一栏中的‘同意’及‘签字’都是我本人签署的。从前我们认为变更过程合法现在认识到错了。后来通过学习相关法律，通过集体研究，申报到土左旗人民政府下发了《土默特左旗人民政府关于依法注销寇某某、刘某甲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决定》”。
24、证人刘某丙证言。具体陈述如下：“2008年8月12日寇某某的《土地登记审批表》复印件上面的内容以及初审意见的内容和签字都是我写的，是我们科长张某辛让我填写的。寇某某申请这块土地提供了《乡镇规模化畜禽养殖审批表》、《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村民会议记录》。2008年8月12日关于寇某某申请26.98亩土地的《土地登记申请书》是我填写的，附图是我画上去的。《四邻具结证书》里面的宗地草图一栏中的内容是申请人寇某某找四邻填写的，剩下的内容包括复核意见栏中的复核人签字都是是我亲自填写的。我没有去实地复核和测量过，因为科长说四邻都没问题，他问过当事人寇某某。审核意见中的“同意上述意见”、“张某辛”的签字是我填写的。是我们科长让我填写的，因为这种文件的最后审核意见由办事员填写都形成惯例了。《勘丈记录表》中的内容包括张某辛的签字都是是我填写的，没有去实地勘丈过，是我们科长张某辛让我填写的”。
25、证人张某壬证言。具体陈述如下：“我是土默特左旗国土资源局地籍科工作人员，刘某甲和寇某某之间变更26.98亩土地的《土地登记申请书》是我填写的，因为怕当事人填错，就让他们先签字按手印，然后我完成填表工作。刘某甲和寇某某之间的土地变更提供了使用证（土左集用（2008）字第0425号）以及一份2011年11月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土地证是原件，补充协议我记得盖有红章。这些材料是股长张某辛给我让我办理的。变更土地的审核批准依据是一个村委会和当事人之间的三方协议”。
26、证人张某辛证言。具体陈述如下：“我是土默特左旗国土资源局地籍股股长，寇某某和牛牛营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面积175.33亩）以及《关于千牛小区会议记录》（面积150亩）的文件是寇某某提供的，现在看来寇某某承包的26.98亩土地并没有通过村民代表大会的同意，我当时没注意。2008年8月12日关于寇某某申请土地的《土地登记申请书》里面的内容是我安排刘某丙写的，《四邻具结证明书》里面的内容宗地草图一栏内容是寇某某找四邻填写的，其余内容是刘某丙填写的。审核意见中的“同意上述意见”、“张某辛”不是我签的，是刘某丙签的。刘某丙替我填写之前没有问过我，但是我从前告诉过他们这种东西最后没有什么问题办事员直接填写就行。《勘丈记录表》中的内容是刘某丙填写的，他没去实地勘丈过，实地勘丈的是我、张某壬、吴某甲，这个表中包括我名字的签字都是我让刘某丙填写的。土地变更手续一般都是地籍科负责，刘某甲和寇某某之间的土地手续是我们办理的，当时两人提供了三方协议，双方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委托书，管理所填写的地籍调查表还有这块地的《集体土地使用证》。这些材料是沙尔沁镇土地管理所所长吴某甲给我拿过来的，我看到了这些材料的原件。我们部门办理变更没什么法律依据，就是给我提供一份三分协议，反正当时都是这么办理的，这样办理不符合法定程序，是违法的。但是当时都是这么办理的，当时第一个《集体土地使用证》就不应该发”。
27、证人刘某丁证言。具体陈述如下：“关于《土默特左旗国有土地、集体土地使用权出租审批（登记）表》中审核意见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股意见一栏中“同意按种植审批”以及“刘某丁”签字都是我本人填写的。里面的种植指的是土地用途，种植指的的是农作物，里面不包括种植树木、树苗”。
28、证人徐某甲证言。具体陈述如下：“张某丙申请57.5亩土地和张某丙申请47亩土地的关于《土默特左旗国有土地、集体土地使用权出租审批（登记）表》中土地资源管理所意见一栏中“徐某甲”的签字以及“经实地勘察本宗土地为旱耕地”是我本人签写的。这两块土地的用途是按照种植审批的”。
29、证人郭某乙证言。具体陈述如下：“我是沙尔沁镇政府党政办副主任兼政府秘书，沙尔沁镇政府的公章由我保管，我如果出差就交给朱永旺，他是我们党政办主任兼党委秘书。2007年7月29日牛牛营村委会与张某丙签订的《荒地承包合同书》中的‘郭某乙’、‘同意’、‘2007.11.22’、上面加盖的土默特左旗沙尔沁人民政府的公章都不是我签写和加盖的。2006年6月3日牛牛营村委会与寇某某签订的《荒地承包合同书》中的‘郭某乙’、沙尔沁乡人民政府的公章也不是我签字加盖的。2007年5月2日牛牛营村委会与寇某某签订的《荒地承包合同书》中的‘同意’以及‘2007.11.22’也不是我签写的。2007年5月2日牛牛营村委会与寇某某签订的《荒地承包合同书》中土默特左旗沙尔沁乡人民政府的公章是我加盖的。我们沙尔沁政府有专门的公章使用记录”。
30、证人弓某甲证言。具体陈述如下：“2009年至今我担任沙尔沁镇镇长，我在任职期间牛牛营村委会的干部向我汇报过寇某某承包150亩土地建设的事情，其他的没有向我汇报过，至于寇某某又以转租形式转卖他人土地的事情我不知情”。
31、证人','2018-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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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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