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辽03刑终335号
原公诉机关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男，1987年某月某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市，汉族，大学本科，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某某区，现住辽宁省辽阳市某某区某某小区某某栋某某单元。因犯非法采矿罪于2013年5月17日被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凌卫星，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86年某月某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市，汉族，初中文化，辽宁省辽阳市某某区矿产资源统一管理办公室茨沟矿产品计量检查站保安，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阳市某某区某某路某某组某某号，现住辽宁省辽阳市某某区某某小区某某栋某某楼某某号。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1月2日被辽阳市弓长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宋林芳，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苑某某，男，1985年某月某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市某某县某某镇某某村某某街某某号，现住辽宁省阜新市某某县某某乡某某村某某采石厂*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批准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利锋，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男，1974年某月某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某某县某某街道办事处某某路某某号，现住辽宁省某某区某某新楼。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批准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徐汝亮，山东泰山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66年某月某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辽宁省辽阳市某某区某某路某某组某某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3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29日被批准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翟运宝，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侯某某，男，1968年某月某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辽阳市某某区某某路某某组某某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2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29日被逮捕。于2016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78年某月某日出生于鞍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鞍山市千山区某某镇某某村某某号，现住辽阳市某某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于2015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78年某月某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阳市某某区某某路某某组某某号，现住辽宁省辽阳市某某区某某广场某某栋。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2015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75年某月某日出生于鞍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鞍山市铁东区某某社区某某路某某栋某某单元某某层某某号。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月5日被逮捕，同年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93年某月某日出生于鞍山市，满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鞍山市铁东区某某街社区某某组某某街某某栋某某单元某某层某某号，现住鞍山市铁东区某某大道某某栋某某单元某某号。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69年某月某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海城市某某居委会某某组某某路某某号楼某某单元某某层某某号。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某，男，1970年某月某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海城市某某居委会某某组某某大街某某号楼某某单元某某层某某号。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洪某，男，1988年某月某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辽宁省辽阳县某某镇某某村某某号。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月5日被逮捕，同年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73年某月某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县，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辽阳县某某乡某某村某某号。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
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千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某某、李某、苑某某、王某、王某某、侯某某犯盗窃罪、被告人张某某、李某、王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吴某、洪某、陈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1日作出（2016）辽0311刑初字第000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侯某某、张某某、李某、王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吴某、洪某、陈某某均服判；原审被告人林某某、李某、苑某某、王某、王某某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自2013年10月下旬起，被告人林某某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伙同边某某（在逃），以自己出场地和设备、边某某出资的方式，利用事先准备好的解放牌货车、装载机、挖掘机等作案工具，在位于辽阳市某某区某某村林某某家闲置大院内的已被勒令停采的矿洞内盗窃鞍钢某某矿井下矿西北作业区的国有铁矿。林某某先后纠集了被告人李某、王某某、陈某某（在逃）等人参与盗窃，并安排了各自分工。2014年1月4日，边某某出资人民币35万元，林某某出一台旧日立ZX330挖掘机抵人民币30万元，向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沃尔沃EC300DL挖掘机。林某某雇佣被告人苑某某驾驶该挖掘机盗窃铁矿石，直至2014年1月20日，因临近春节，矿洞内停工。停工期间边某某提出自己不再参与盗窃。2014年2月20日，矿洞内恢复生产，林某某又先后雇佣金某（在逃）、被告人王某、侯某某，继续实施盗窃矿石行为，直至2014年3月20日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王某参与盗窃矿石总计4951.34吨，经鞍山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792214元。被告人侯某某参与盗窃矿石总计600吨，经鞍山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96000元。
2013年11月，被告人林某某通过被告人张某某、王某某、吴某，将所盗窃矿石600吨卖给海城八里镇被告人张某某经营的选矿厂。
2014年3月初，被告人林某某通过被告人李某、张某某、洪某，将盗窃所得矿石609.78吨卖至辽阳市小屯镇被告人陈某某经营的下平选矿厂。
2014年3月12日，被告人林某某将443.44吨矿石卖至辽阳县穆家镇某某村某某矿产品加工厂。
2014年3月20日，公安机关在林某某家位于某某区某某村大院内发现3辆欧曼自卸货车上装有矿石186.7吨，院内剩余矿石697.6吨，矿洞内未运出的矿石3013.82吨。
综上，被盗矿石总计5551.34吨，经估价鉴定，价值人民币888214元。其中，销售至海城某某镇张某某经营的选矿厂的矿石已经被加工出售，矿石价值人民币96000元；销售至辽阳市小屯镇陈某某经营的下平选矿厂的矿石609.78吨，价值人民币97564.8元；院内剩余矿石697.6吨，价值人民币111616；院内发现的3车矿石186.7吨，价值人民币29872元；销售至辽阳市穆家镇某某村某某矿产品加工厂的矿石443.44吨已被加工出售，价值人民币70950.4元；矿洞内未运出的矿石3013.82吨，价值人民币482211元。
另查，被告人林某某、李某、苑某某、王某、王某某、侯某某盗窃的矿石3898.12吨，价值人民币623699元，被依法扣押，并返还被害单位。
再查，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吴某、陈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的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某某、李某、苑某某、王某、王某某、侯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国有财物，其中，被告人林某某、李某、苑某某、王某、王某某，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侯某某，属数额巨大，上述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某某、李某、王某某、张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代为销售，被告人张某某、吴某、陈某某、洪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上述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林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吴某、陈某某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苑某某、王某、王某某、侯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某、李某、苑某某、王某、王某某、侯某某返还被害单位大部分赃物，依法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洪某、王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吴某、陈某某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较好，且能主动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依法可对被告人李某、洪某、王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吴某、陈某某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撤销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辽阳刑一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林某某宣告的缓刑；认定被告人林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被告人林某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依法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已缴纳二十万元。）；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被告人苑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侯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被告李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已缴纳）；被告人洪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已缴纳）；被告人王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张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张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吴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陈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作案工具装载机一辆、沃尔沃挖掘机一台、绿色解放牌货车二台、液压破碎锤一个、柴油发电机一个，依法没收；被告人林某某销售铁矿石赃款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某某购买铁矿石赃款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某某所得赃款人民币三千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林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三万元，依法予以追缴。
上诉人林某某的上诉理由为：原审认定其犯盗窃罪错误，应认定其犯非法采矿罪；对涉案矿石鉴定价值不准确，应对涉案铁矿石的价值进行重新鉴定。恳请依法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李某的上诉理由为：原审认定其犯盗窃罪错误，应认定其犯非法采矿罪；应认定其为从犯。恳请对其从轻处罚。
李某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并认为：李某的犯罪数额应根据其实际参与的犯罪数额认定，而不应将全案犯罪数额认定为李某的犯罪数额。
上诉人苑某某的上诉理由为：原审认定其犯盗窃罪错误，应认定其犯非法采矿罪；其系从犯，原审量刑过重；其于2014年3月19日辞职回家，应认定其为犯罪中止。综上，恳请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王某的上诉理由为：事实不符；定性不准；量刑过重。
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王某系受林某某雇佣的打工人员，其主观行为及客观行为均不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认定王某参与的盗窃数额不正确；王某无罪。
上诉人王某某的上诉理由为：原审认定其犯盗窃罪错误，应认定其犯非法采矿罪，原审量刑过重，恳请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某某、李某、苑某某、王某、王某某、原审被告人侯某某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张某某、李某、王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吴某、洪某、陈某某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有被告人林某某、李某、苑某某、王某、王某某、侯某某、张某某、李某、洪某、陈某某、王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吴某的供述；证人张某、刘某某、白某、吴某某、康某某、王某某、邓某、温某某、贝某、关某某、张某某、程某某、石某、王某某、陈某某、李某某、邱某某、陈某某、陈某某、褚某某、马某某、王某某、王某某、贝某某、韩某某、李某某的证言；弓矿井下矿西北作业区矿石被盗案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平面示意图、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作案工具照片、发还清单、农业银行查询记录、检测报告、价格鉴证结论书、报案材料、情况说明、证明材料、金融公司融资租赁协议补充合同、分期还款计划、融资结算单、营业执照复印件、弓长岭区三星村非法开采铁矿石采出量实测报告、鞍山市公安局弓长岭治安分局关于测量标点的说明、辽阳市国土资源局弓长岭分局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及照片、机动车行驶证、挂靠协议、证明材料、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辽阳市弓长岭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吴某、张某某、陈某某系主动投案的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
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同时，上诉人林某某、李某、苑某某、王某、王某某、原审被告人侯某某、张某某、李某、王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吴某、洪某、陈某某及各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某某、李某、苑某某、王某、王某某、原审被告人侯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国有财物，其中，上诉人林某某、李某、苑某某、王某、王某某，属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侯某某，属数额巨大，上述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张某某、李某、王某某、张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代为销售，被告人张某某、吴某、陈某某、洪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上述八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林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王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吴某、陈某某系自首，可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林某某、李某、苑某某、王某、王某某及各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犯盗窃罪错误，应认定犯非法采矿罪；对涉案矿石鉴定价值不准确，应对涉案铁矿石的价值进行重新鉴定；恳请依法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主观上，上诉人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并以获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客观上采用秘密窃取的手段盗采矿石；侵犯的客体为鞍钢弓长岭矿对矿石的财产所有权。故上诉人林某某、李某、苑某某、王某、王某某的犯罪行为符合盗窃罪的犯罪构成，应认定为盗窃罪；矿石价值因有检测报告、价格鉴证等证据予以证明，且与被告人供述及多名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综合全案事实，对各被告人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林某某、李某、苑某某、王某、王某某及各辩护人提出的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某提出应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某的犯罪数额应根据其实际参与的犯罪数额认定，而不应将全案犯罪数额认定为李某的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在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为林某某负责管理及矿石销售等事宜，不应认定为从犯，应对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故对上诉人李某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苑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于2014年3月19日辞职回家，应认定其为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苑某某于2014年3月19日辞职，次日林某某等人即被公安机关查获。苑某某的犯罪行为系实施完毕而非放弃犯罪，且未自动有效防止犯罪结果发生，故不应认定为犯罪中止。故对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应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欧阳高葳
审判员 张 薇
审判员 廖 晓 艳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项 云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