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24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同刚，男，1972年8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安顺市西秀区。现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辩护人邱祖靖，贵州巨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雅利，曾用名蔡雅丽，女，1975年6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安顺市。现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永华，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志刚，贵州巨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世航，男，1984年8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黎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顺市。现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3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农黎波，贵州巨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建发，曾用名刘俊，男，1981年9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顺市西秀区。现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查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仕权，男，1966年8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布依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现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查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荣扬，男，1991年3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安顺市西秀区。现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查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小春，女，1972年5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自治县，布依族，文盲，务工，住镇宁布依族自治县。现因本案，于2016年6月22日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被告人毛万春，男，1970年1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安顺市西秀区。现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查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3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保开，男，1985年6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布依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现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查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3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被告人周琴，女，1969年2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安顺市西秀区。现因本案，于2016年6月22日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3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以温永检公诉刑诉〔2017〕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同刚、蔡雅利、赵世航、刘建发、杨仕权、陈荣扬、吴小春、毛万春、吴保开、周琴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同刚、蔡雅利、赵世航及其相应辩护人，被告人刘建发、杨仕权、陈荣扬、吴小春、毛万春、吴保开、周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应永嘉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分别于2017年5月31日、2017年9月26日二次延期审理，后分别于同年6月29日、10月2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同刚、蔡雅利夫妇于2009年3月开始在贵州省安顺市幺铺食品工业园经营安顺市乐呵呵食品有限公司，2013年12月18日获得肉制品（酱卤肉制品）生产许可证，开始生产、销售乐呵呵牌烧烤牛肉、酒鬼牛肉等食品。2015年初以来，被告人赵同刚、蔡雅利在其经营的公司内将猪肺、牛肺以一定的比例掺杂生产成烧烤牛肉、酒鬼牛肉、麻辣牛肉等产品，并将上述产品销售到浙江温州、重庆、湖北等地。期间雇佣被告人赵世航为生产部主任，负责生产管理；雇佣被告人刘建发、陈荣扬、杨仕权、吴小春、吴保开、毛万春、周琴等人作为车间工人，生产上述产品。经计算，被告人赵同刚、蔡雅利、赵世航、刘建发、杨仕权、陈荣扬、吴小春参与期间销售涉案掺假牛肉产品金额达35万余元；被告人周琴参与期间销售金额达8万余元；被告人吴保开、毛万春参与期间销售金额达7.9万余元。
2016年3月30日，永嘉县公安局民警在永嘉县国联超市内提取了乐呵呵牌烧烤牛肉及酒鬼牛肉各2包，经鉴定，上述两种牛肉产品中均检出猪源性成分。被告人蔡雅利、赵世航、刘建发、杨仕权、陈荣扬、毛万春、吴保开于2016年5月12日在贵州省安顺市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赵同刚于2016年12月11日在贵州省安顺市经济开发区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吴小春、周琴于2016年6月22日主动到贵州省安顺市派出所投案。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同刚、蔡雅利、赵世航、刘建发、杨仕权、陈荣扬、吴小春、毛万春、吴保开、周琴在产品中掺假，以假充真，其中被告人赵同刚、蔡雅利、赵世航、刘建发、杨仕权、陈荣扬、吴小春参与期间销售金额达20万元以上；被告人周琴、吴保开、毛万春参与期间销售金额达5万元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刘建发、杨仕权、陈荣扬、吴小春、毛万春、吴保开、周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建发、杨仕权、陈荣扬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毛万春、吴保开、周琴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雅利、赵世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同刚辩解，1、起诉书指控的生产时间为2015年年初有误，应是农历的2015年年初，即2015年3月底；2、生产是自己妻子蔡雅利管理的，具体什么时候开始在牛肉产品中添加了猪肺自己是不清楚的，有添加猪肺的事情是2015年蔡雅利才和自己说的；3、不是每批次的生产都有在牛肉产品里添加猪肺的。
被告人蔡雅利表示对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但生产时间应是农历的2015年年初，即2015年3月底4月初，且表示自愿认罪。另外在庭审过程中表示在牛肉产品中添加猪肺是自己的决定，自己没有和丈夫赵同刚讲过，且过年期间销售台账上的生产日期是比实际生产日期要晚的，即不是过年期间生产的。
被告人赵世航表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且自愿认罪，但在庭审过程中表示生产的牛肉产品中有些添加猪肺有些没有添加，且自己是2015年过了元宵节之后去上班的。
被告人刘建发当庭表示自己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自己没有销售行为，应只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另外在庭审过程中表示不是所有批次的牛肉产品都有添加猪肺，自己是2013年在公司工作过，然后离开了公司，又于2015年7、8月份回到公司上班。
被告人杨仕权当庭表示自己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在庭审过程中表示自己是13年10月份左右来公司上班的，一般春节期间都是正月十五后十多天来上班的。
被告人陈荣扬当庭表示自己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自己是2015年3月份开始在第一车间生产，6月份开始去了第二车间生产。
被告人吴小春当庭表示自己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毛万春当庭表示自己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自己是2015年6月份来公司上班的。
被告人吴保开当庭表示自己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自己是2014年3月份来公司上班的，之后离开了后，于2015年6月份重新来公司上班的。
被告人周琴表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自己是2015年5月份来公司上班的。
被告人赵同刚的辩护人邱祖靖提出，1、本案应属于单位犯罪；2、被告人犯罪金额，应该以2015.3月份以后生产的部分计算，20万以上不到30万；3、伪劣产品的定义没有经过相关部门鉴定；4、被告人赵同刚归案后积极供述了重庆永煌公司的情况，量刑时应予以考虑；5、牛肉干行业本身是允许添加非牛肉制品的，本案中添加的猪肺本身是可食用的，应区别于添加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情节。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赵同刚适用缓刑。
被告人蔡雅利的辩护人朱永华提出，1、本案应属于单位犯罪；2、指控涉案金额问题：春节期间，工厂一般都是元宵节前后复工，销售台账上初七、八发货的批次应是2014年年底生产的，应该予以剔除，另外被告人蔡雅利稳定供述3月底4月初才开始生产，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3月份生产的批次也应予以剔除；3、销售价格是包括被告人方支付的物流运费的；4、2015年4月份之后产品中是否都添加猪肺证据不充分，应该有利于被告人认定不是全部添加；5、涉案产品是否为伪劣产品，应该委托有资质的机构认定；6、涉案产品没有造成严重后果；7、被告人蔡雅利系坦白、初犯、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蔡雅利较大幅度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蔡雅利的辩护人罗志刚提出，1、涉案产品是否为伪劣产品，应该委托有资质的机构认定；2、犯罪金额问题，销售台账上麻辣牛肉有850件，但麻辣牛肉有无添加猪肺是没有证据显示的，应予以剔除；3、搜查笔录上只有一个见证人，应有两名见证人才符合程序，另外公安机关尚未立案就介入调查进行取样，均属于瑕疵证据；4、被告人蔡雅利应某成立功，其归案后如实供述提供了侦破其他犯罪的有效线索，交代了永煌公司的交易情况，如侦破了王某的案件；5、用猪肉代替牛肉是符合市场规定的；6、生产的产品的质量是符合标准的，不存在对人体造成危害的可能性；7、被告人蔡雅利口供稳定，认罪态度良好。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蔡雅利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世航的辩护人农黎波提出，1、本案系单位犯罪,只有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才构罪，而被告人赵世航是对同案犯蔡雅利夫妇负责，并不是对公司负责，其不是主管人员及直接责任人员；2、被告人赵世航文化程度不高，但并没有危害社会的意思表示；3、公安机关在超市提取了乐呵呵烧烤牛肉和酒鬼牛肉，但没有进行比对，无法排除仿冒的可能。综上，被告人赵世航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犯罪主体。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同刚、蔡雅利夫妇于2009年3月开始在贵州省安顺市幺铺食品工业园经营安顺市乐呵呵食品有限公司，2013年12月18日获得肉制品（酱卤肉制品）生产许可证，开始生产、销售乐呵呵牌烧烤牛肉、酒鬼牛肉等食品。2015年开始，被告人赵同刚、蔡雅利在其经营的公司内将猪肺、牛肺以一定的比例掺杂生产成烧烤牛肉、酒鬼牛肉、麻辣牛肉等产品，并将上述产品销售到浙江温州、重庆、湖北等地。期间雇佣被告人赵世航为生产部主任，负责生产管理；雇佣被告人刘建发、陈荣扬、杨仕权、吴小春、吴保开、毛万春、周琴等人为车间工人，生产上述产品。2016年3月30日，永嘉县公安局民警在永嘉县国联超市内提取了乐呵呵牌烧烤牛肉及酒鬼牛肉各2包，经鉴定，上述牛肉产品中均检出猪源性成分。经计算，被告人赵同刚、蔡雅利、赵世航、刘建发、杨仕权、陈荣扬、吴小春参与期间销售涉案掺假牛肉产品金额达35万余元；被告人周琴、吴保开、毛万春参与期间销售金额达7.9万元以上。
另查明，被告人蔡雅利、赵世航、刘建发、杨仕权、陈荣扬、毛万春、吴保开于2016年5月12日在贵州省安顺市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赵同刚于2016年12月11日在贵州省安顺市经济开发区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吴小春、周琴于2016年6月22日主动到贵州省安顺市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同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供述自己是乐呵呵食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是自己与妻子蔡雅利于2009年创办的，刚开始都是用牛肉为原材料的，大概2011年公司申请卤制肺条和酱卤肉制品，2013年5、6月份公司向重庆的勇煌食品有限公司和成都的川香源食品有限公司学习牛肉干产品，2013年酱卤肉制品只有50克的酒鬼系列牛肉干，后来2014年增加了75克的麻辣牛肉，先后再增加了75克的烧烤牛肉、香菇牛肉。酒鬼、麻辣、烧烤、香菇牛肉干的原材料都是一样的，就是调味品不一样，包装分50克和75克，50克的一件售价120或125元，一件100包，75克的一件144或152元，一件80包，销售的地方有贵阳、成都、重庆、温州、北京等地。2016年3月16日温州的销售商胡某打电话给自己说温州媒体曝光了公司的牛肉干。自己就去问老婆，老婆说确实加了猪肺。老婆说是2015年8、9月开始有添加猪肺的。公司的生产都是老婆和侄子赵世航负责的，自己不知情的。公司的原材料都是自己进购的，2013年、2014年猪肺和牛肺市场价格差不多，都在2400到2500元一吨。2015年猪肺、牛肺市场价差距较大，猪肺还是2400元一吨，牛肺涨到4500元一吨。猪肺是为了做猪肺条，在装半成品的时候会在牛肺条的袋子上写上“牛”用于区分。猪肺条是帮别人代加工的，牛肺条是公司用来生产牛肉干的。重庆的勇煌食品有限公司和成都的川香源食品有限公司购买猪肺条是用于生产牛肉干的。重庆的勇煌食品有限公司和自己联系的人叫王某，2013年开始售卖给他的，成都的川香源食品有限公司和自己联系的人叫李某4，2012年开始有卖给他的。有时现金结算有时打到自己尾号“3112”的农行卡上。公司在2013年、2014年出售猪肺条和牛肺条的价格差不多，都在11000到12000元一吨，2015年牛肺条出售价格是15000元一吨，猪肺条还是11000到12000元一吨。公司的员工有刘建发和陈荣扬在二车间，负责蒸、炸、搅拌肺条，周琴在二车间负责配料，毛万春、杨仕权、吴保开、吴小春在一车间，毛万春负责炒肺，炒牛肉，杨仕权负责煮肺，煮牛肉，吴保开负责漂洗、切肺、切肉，吴小春负责烘肺、烘牛肉。车间生产管理是赵世航。辨认出重庆的勇煌食品有限公司的王某。
2、被告人蔡雅利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自己跟老公在安顺市开办了乐呵呵食品有限公司。乐呵呵食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老公赵同刚。我们公司生产销售的有两种包装的牛肉，一种是50克包装的，一种是75克包装，分三大系列，包括麻辣牛肉、酒鬼牛肉、烧烤牛肉，每种系列的牛肉还分为不同的口味，我们公司以前都帮别人代加工半成品的，有25公斤麻袋装和30公斤麻袋装，今年公司准备要做五香牛肉，只做了少量的五香牛肉，试试市场消费如何，还没正式投入批量生产。自己在公司里面主要负责做出纳工作，付货款，发工资之类的财务工作都是自己在做的，平时也有在工厂里面看看生产车间的运行情况。自己老公赵同刚主要是做原材料的采购、销售。自己们公司有两个车间，分别是一车间，二车间，办公室一个，有三个半成品仓库，一个冷库。两个车间现在总共有20多个工人（包括管理人员，办公室人员，车间工人等）。公司生产管理主管是赵世航管理的，一车间有“打肺”的“小兰”和陈某1，还有毛万春，杨仕权，吴保开，周容兰；二车间里面是有做二次加工的陈荣扬和刘建发，还有两个新来的女的。2015年还有在第一车司生产的工人有吴小春。赵世航是2015年或2014年开始在公司上班的，他负责一车间的生产及人员调动、拉货；刘建发可能是2015年在公司上班，他是二车间的工人；陈荣扬何时开始在公司上班自己不知道，原来是在一车间的，2016年才调到二车间的；杨仕权、吴保开、毛万春何时开始在公司上班记不得，他们都在一车间生产的。乐呵呵食品有限公司牛肉干生产工艺，自己知道的程序有漂洗，煮熟，成形，二次煮熟，炒制，烘干，制作成半成品之后，送到半成品库，之后再根据自己们公司要生产的东西再到库房提取半成品，再由二车间的工人进行二次加工成成品。公司的75g的麻辣牛肉系列是一件80包，一件的售价根据运费不同在148元到152元之间。50g的酒鬼牛肉系列是一件100包，一件的售价根据运费不同在120元到125元之间。五香牛肉干是16至18元一包，卤制肺条12500元左右一吨。公司的牛肉干等食品主要是本地有销售，外地有温州，天津，成都等地方，成都主要是销售卤制肺条。2015年过完年以后，也就是2015年3月份时候，牛肺、牛肉等一些原材料市场都涨价，我们公司为了降低成本，就决定在牛肉生产中添加猪肺进去。今年年后，也就2016年3月份，牛肺市场价也降了，市场监督管理这么严，我们公司也不敢再做了，就没有再添加猪肺了。因此2015年3月份至2016年1月份我们公司自己生产的麻辣牛肉、酒鬼牛肉、烧烤牛肉是牛肺和猪肺按一定比例渗杂在一起生产的，其他时间段生产的牛肉都是用牛肺跟少量牛肉上面削下的牛筋做成的。五香牛肉片都是用牛肉做的，是帮别人代加工半成品。我们吩咐工人猪肺是在第二生产车间蒸煮过油后，再与牛肺按一定比例掺在一起拌料，但有工人在实际生产中可能蒸煮后就直接将牛肺、猪肺就混在一起过油。比例是按照100斤添加猪肺15斤至20斤。这个生产环节是工人刘建发负责的。公司在牛肉生产过程中添加猪肺的事情在我们公司生产车间去年上班的工人都是知道的，今年刚上班的工人是不知道的。在添加了猪肺后，在生产的产品包装外没有标明产品原料含猪肺。2016年3月份，温州新闻媒体爆光乐呵呵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牛肉产品有质量问题的事情，自己知道的，大概是今年4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一个称自己是温州的女消费者打电话到我们公司办公室，电话是自己接的，说从我们的牛肉产品里面吃出猪肉的味道，问我们怎么回事，当时我就猜这个人可能是记者假装的，就应付了她一下，说公司自己内部会检查的。赵同刚也知道这个事情，说温州的经销商打电话告诉他这个事情了，自己跟他说公司今年年后己经没有再添加猪肺了，后来老公还说要去温州看情况去处理这个事情，但还没有去就被查获了。自己有电话联系过温州客户，听声音是一个男的。被告人蔡雅利在公安侦查阶段的后期笔录翻供说公司生产的那种50g的牛肉产品中没有掺假的，只有在75克的那种牛肉产品中有掺入猪肺条的。当庭又供述75g和50g的产品中都有添加猪肺，但所有产品中是有些添加有些没有添加猪肺的。
3、被告人赵世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自己是2015年1月份开始在乐呵呵食品有限公司上班的，是公司的生产部主任，负责公司原料进购、产品生产、产品发货等。公司主要生产、销售牛肉制品，产品有酒鬼牛肉、烧烤牛肉、五香牛肉干，公司法人代表叫赵同刚，财务是赵同刚的老婆蔡雅利，公司有两个生产车间，一个办公楼，三个半制品成品仓库，一个冻仓库，两个生产车间加起来有14名工人，办公楼还有一个产品检测员陈桃桃。公司生产、销售的酒鬼、麻辣、烧烤牛肉的原料是一样的，只是口味不一样，口味有麻辣、香辣、孜然、香菇四种，香料调配不一样，原材料都一样是用牛副、猪肺混合做成的，五香牛肉干原料是用牛肉做成的。公司的牛肉生产工艺程序，首先将牛肺、猪肺从冻库里面拿到1号生产车间，先用机器切小块，再用水煮过炒过，接着用搅碎机搅成细条，再用烘干机烘干，然后再将烘干的牛肺、猪肺拿到2号生产车间，再过油一遍，过油的环节添加猪肺的，再放到食品搅拌机里面，然后根据牛肺、猪肺的重量，放入适量事先配好的香料进去，然后用搅拌机搅拌均匀，最后就是包装装箱出售。整个生产过程，只有香料调配由自己负责调配，有时是赵同刚调配，因为不同的口味需要不同的香料及比例调配，剩下的其他生产环节都有车间工人完成。公司生产、销售的牛肉产品开始添加猪肺是自己过来之前就已经有添加猪肺了，主要就为了降低生产成本，一吨猪肺比一吨牛肺价格低三、四百元人民币。牛肺与猪肺的比例自己来公司前，公司生产酒鬼、烧烤牛肉产品时，是100斤的牛肺添加20斤的猪肺，2015年自己过来后，公司再尝试降低成本，牛肺、猪肺都用相同的比例进行生产，就是说牛肺100斤，猪肺也是100斤。这样一直做到2016年2月份，也就是2015年农历年底，今年3月份公司年后开始生产时，因牛肺、猪肺相同比例生产出来的牛肉，口感差，客户反应不好，牛肺市场价格也降低了一点，公司就是直接使用牛肺进行生产，没有添加猪肺了。在生产牛肉产品里添加猪肺的情况公司老板赵同刚、他老婆和自己都是清楚的，猪肺添加的比例多少，是不是添加也都是赵同刚两夫妻吩咐我们的，还有2号生产车间的四名工人也是清楚的，分别是刘建发、陈某3两个男的，还有两名女的，他们是负责过油和添加香料搅拌均匀，猪肺也过油这个环节加的，也就这四名工人负责添加的，加多少比例他们都是知道的。公司1号车间及其他工人有可能也知道，这在公司不是秘密。公司工人有第一生产车间负责烧肺的毛万春、负责切肺打杂杨仕权、吴保开，第二车间负责猪肺、牛肺蒸煮渗合过油的刘建发、陈荣扬。第一生产车间还有负责烘干牛肺、猪肺的吴小春，在第二车间还有负责监督卫生小包装的周琴，上面这些工人2015年都在公司里上班的，有些是自己来公司前就己经在公司上班了。还有个陈荣梅在第二车间拌料，是2016年3月刚过来的，去年不在公司上班，听说她以前在公司呆过一个月时间，后来就离开到温州这边打工。酒鬼牛肉、烧烤牛肉价格都一样的，不管是哪种口味的价格也都是一样的就是包装重量大小价格不一样，分50克和75克包装的，50克一袋包装的公司销售价是1.28元至1.38元，50克一箱（件）100包，售价就是128元至138元，75克一袋包装的公司销售价是1.3元至1.5元，75克一箱（件）80包，售价是150元至160元。五香牛肉只是一种包装，售价是4元至5元，一箱（件）60包，售价是250元至300元。公司还有直接出售卤制肺条的，包括牛肉肺条和猪肉肺条，这些都半成品，是到烘干环节后包装，售价不清楚。公司一天平均生产酒鬼、烧烤牛肉50件左右，但公司不是每天都有生产，平均一个月生产十五天左右，一年总生产有5000多件。公司五香牛肉干生产量很少，因为成本髙，客户订量也少，一年总的生产大概有1000多件。公司牛肉成品是没有存货的，都是客户订货后，我们开始生产然后马上就出货的。我们公司的牛肉是全国各地都有销售的，贵州贵阳、台州、广州、成都、上海、浙江温州等地都有销售的。自己只见过其中一个贵阳客户，姓“赖”。这些客户都是跟老板他们联系购买的，要出多少件发哪里，都是老板赵同刚或老板娘蔡雅利告诉自己，然后自己安排出件发货的。公司的牛肺、猪肺是老板赵同刚联系负责进购，货到公司自己帮忙组织工人卸货入库。辨认出赵同刚。被告人赵世航当庭供述说自己是2015年元宵后才来上班的。
4、被告人刘建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供述自己是在乐呵呵公司的炒制车间里负责油炸半成品的肺条的。我们负责去库房拉之前第一车间制作好的半成品肺条过来，然后把50斤猪肺条和50斤牛肺条混合倒在两个盆子里，然后在里面加料酒、白酒、冷开水，然后拿到大火上蒸，蒸半小时后倒在风干机里风干，风干之后油炸，之后是搅拌机搅拌，搅拌的时候加调味料和添加剂，搅拌后就可以送到另一个车间装袋了。装袋封箱不归我们车间负责的。二车间总共有五个人，分别有自己、陈荣扬、周琴、发弟（音）、波兰（音），自己和陈荣扬负责把肺条从库房拉到车间里，陈荣扬负责把50斤的猪肺条、50斤的牛肺条各倒一半到一个盆子里混合起来，两袋肺条混合后倒在两个盆子里，他负责加料酒、白酒后上笼蒸这一环节，蒸好后风干环节自己、陈荣扬、发弟、波兰、周琴等五个人谁有空就谁弄，然后风干之后油炸是由自己负责，搅拌环节由发弟、波兰这两个女工负责，至于周琴，她算是二车间的管理，平时是在二车间管理我们，并负责配制调味料，几天配一次。自己是2013年5月到乐呵呵公司上班的，两三个月后就因为工资低离开了，之后在浙江金华上班，直到2015年7月份回到乐呵呵公司；陈荣扬以前也是在乐呵呵上过班，中间离开了，2015年他比自己早一点回到乐呵呵上班的；周琴是2015年上半年就在乐呵呵公司了，到现在有一年多了；发弟与波兰是2016年2、3月份来乐呵呵公司上班的。二号车间是没有使用牛油或者生产牛油的。牛肺条和猪肺条混在一起是老板赵同刚和老板娘蔡雅利直接说的，是否添加猪肺条都是他们说了算的，有时候老板和老板娘都不在就是赵世航来说是否添加猪肺的。我们刚来工作的时候都是老板和老板娘教我们的，赵世航也有教过。公司对外销售的牛肉干有麻辣味、香辣味、烧烤味、香菇味、孜然味、五香味的。其中五香味的是片状的，是净牛肉，在第一车间就生产好了，不经过第二车间。剩余的都是肺条制作的。麻辣味、香辣味、烧烤味、香菇味、孜然味的牛肉干都是50g或者75g包装的，五香味的自己不太清楚。一天所有的加起来大概能生产120箱到130箱，50g包装的一箱能装100包，75g包装的一箱能装80包。自己在车间生产的时候没有加入过牛肉的，都是牛肺条或者猪肺条。自己2013年5月来上班的时候公司就是用的猪肺条和牛肺条混合生产牛肉干了，2015年7月自己刚来的时候，混合牛肺条和猪肺条的比例大致是五分之四的牛肺条加五分之一的猪肺条，有时候有波动，看各肺条的库存。直到2016年3月上旬还有添加猪肺，然后3月中下旬开始都是用牛肺条的。当时是3月份时候，赵世航来和自己说停止添加猪肺。猪肺条放在3号库房，1号库房主要放牛肺条，2号库房也是放牛肺条。辨认出赵同刚、周琴。
5、被告人杨仕权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供述自己是在厂里的第一车间里负责煮肺工作的，都是猪肺和牛肺，自己是2013年10月份来厂里上班的，第一车间的流程先是现成的猪肺或者牛肺经过绞碎机绞碎，然后放大锅里煮，然后倒出来用水清洗，等沥干后放进机器里炒，有六台炒肺的机器，炒的同时会放入些牛油、白糖和盐还有花椒进去，炒熟后就拿出来放在外面机器里烘干，接下来会有人把烘干的肺条拉到库房里面。从2013年自己来了的时候开始就在第一车间煮肺，—直到2016年2月，第一车间加工的都是猪肺牛肺各一半的比例，只有2016年的3月到5月加工的是牛肺，然后查获这几天又进了一批猪肺在加工。第一车间制作半成品平均每天能制作60件，一件50斤。自己平均一天能煮一吨多的生肺。半成品的肺条弄好后都是先入库房的，然后第二车间的人就会自己去库房拉肺条，包含猪肺条和牛肺条，拉过去的肺条先蒸起来，然后再去风干后，将风干的肺条放进旁边的机器里油炸，炸好的肺条就放入搅拌机里再加入配料，这样搅拌出来的肺条就能装袋装箱了，就是公司对外销售的牛肉干。还有我们公司除了五香牛肉干是牛肉做的，其他口味的牛肉干都是由肺条制作的，只是加入的配料不同而已。自己也去第二车间做过些日子。我不会油炸就只能帮忙蒸东西和最后的搅拌程序。第二车间加工的时候没有放入牛肉的。1号库房主要放牛肺，2号库房放牛肺还放了些包装箱，3号库房主要放猪肺。我们公司赵老板有时经常不在的，日常的员工管理都是赵世航负责的，具体账目管理是老板娘蔡雅利自己负责的。是老板、老板娘他们规定用牛肺和猪肺混合生产牛肉产品的，平时除了生产管理赵世航来车间管理，老板、老板娘也有过来的。和自己在一号生产车间工作的还有毛万春、吴保开、陈某1、吴小春、还有个叫“小兰”的妇女，毛万春除了和自己一起煮肺，还负责炒肺，吴保开就负责煮肺的过程中添加食品双氧水还和其他几个工人负责熬牛油，陈某1和“小兰”两人负责打肺条，就是用机子将牛肺、猪肺切成条状，吴小春负责将肺条烘干，在公司二号生产车间的工人有陈荣扬、刘建发、周琴、“发弟”，还有一个女的，二号车间是由周琴负责管理的，公司整个生产管理是由赵世航负责的。在公司生产车间工作时间长的工人都是知道加工的牛肺和猪肺是用来生产牛肉产品的。今年有些刚来公司的工人可能就不知道公司以前是用牛肺和猪肺生产牛肉的。毛万春前几年都是在公司上班，期间有段时间离开公司了，然后2015年2月份他又回来一直在公司上班；吴保开是2015年上半开始到公司上班的；吴小春在公司上班很多年了，陈某1和“小兰”是2016年2、3月份的时候才来公司上班的，陈荣扬来公司上班也有好几年了，以前他是在一号车间工作的，2015年被调到二号车间工作，刘建发比自己来公司上班时间还久，周琴是2015年上半开始到公司上班的，“发弟”和另一个女的也是今年才到公司上班。辨认出赵同刚系老板，吴小春，周琴。
6、被告人陈荣扬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供述自己是2013年2月开始在安顺市乐呵呵食品有限公司上班的，2013年2月到2015年6月是在一号车间负责打配料的，期间2013年6月到10月份自己去重庆了，2014年2月份重新回来上班，2015年6月生产主管赵世航将自己分配到二号车间，负责牛肺、猪肺过油前的蒸煮，然后由同车间的刘建发将牛肺、猪肺以2：3的比例混合在一起过油，过油后再添加香料搅拌，然后就是包装出品。公司老板是赵同刚，老板娘是蔡雅利，他两夫妻也都是这边的。老板平时经常出差接业务，在公司时，公司的事情都是他管理，老板娘平时做台账，也是公司的财务，老板不在公司就由她管理。用牛肺、猪肺混合生产牛肉是老板赵同刚、老板娘蔡雅利他们吩咐的，生产管理赵世航也有吩咐我们的。赵世航是2014年下半年开始到公司负责生产管理的。他以前公司是没有生产管理的，都是由老板、老板娘两夫妻自己管理的。公司有十几至二十个工人，以前自己在一号车间的时候，一号车间里面工人有十多个，现在二号车间工人四人，包括自己和刘建发还有两个女的，这两个女的是今年3月份才来公司的，自己6月来2号车间的时候，刘建发就在2号车间了。公司生产销售的产品有酒鬼牛肉、烧烤牛肉、五香牛肉，前面两种有麻辣味、香辣味、香菇味、孜然味。酒鬼牛肉、烧烤牛肉的原料就是牛肺和猪肺按2：3比例混合生产的，这个比例是老板赵同刚和自己说的，2013年自己来上班开始至2016年2月过年前，不管什么口味都是这么生产的。2016年3月份的时候，公司没有再添加猪肺，现在都用牛肺生产这两种牛肉产品了。五香牛肉片一直都是用牛肉做。牛肺、猪肺是在洪某、蒸煮后，按比例将牛肺、猪肺混合在一起再过油。自己去2号车间后，看见的都是由刘建发负责混合添加的。公司上班的应该都是知道牛肺和猪肺混合做牛肉干的事情，就是刚过来的两个女的可能不知道。公司一天生产酒鬼、烧烤牛肉多的话有100件左右，一件就是一箱，50g一件的100小包，75g的一件80包，一天生产少的话也是20、30件的。五香牛肉公司很少做的，一天做的话也只生产四、五件，60斤一件，分小包装，一包13g。牛肉产品自己知道有卖往重庆过。50g包装和75g包装的分别售价1.5元和2.8元。公司分两个生产车间，一号生产车间主要是煮肺、打肺（就是将肺切成条状）、炒肺、烘肺，肺就是牛肺和猪肺，一号生产车间负责煮肺的是毛万春和杨仕权、吴保开是负责在煮肺过程中添加食用双氧水，打肺的是陈某1，炒肺的是彭某，烘肺的吴小春，一号车间有添加牛油，为了增加重量和让产品更有牛肉的味道。二号生产车间主要是蒸煮肺、风干肺、过油、添加调料搅拌，最后就是包装，二号生产车间负责蒸煮肺是自己，风干肺谁有空就谁，过油的是刘建发，添加调料搅拌的是周琴，还有两个女的在二号车间帮手。公司生产车间工人主要是这么分工的，但是平时在生产过程中，车间大家都是有相互帮忙工作的，公司整个生产是由生产主管赵世航负责。毛万春是2015年上半年自己还在一号生产车间工作时来公司上班的，杨仕权是2013年下半年来公司上班的，吴小春是自己去公司上班前她就在公司上班的，彭某是2016年二月份才到公司上班的，陈某1是2016年3、4月份到公司上班的，吴保开在公司已上班好几年时间，刘建发是自己2015年6月份调到二号生产车间时，他就在里面上班了，周琴是2015年上半年来公司上班的，她除了负责调料搅拌，二号车间整个生产也是由她负责管理的，二号车间还有两个女的今年2月份才开公司上班。辨认出赵同刚、周琴、吴小春。
7、被告人吴小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供述自己在安顺市乐呵呵食品有限公司上班有三、四年时间了，应该是2012年下年半去公司上班的，自己刚开始在公司是负责车间卫生打扫的，后来公司老板赵同刚就安排自己在生产车间负责烘肺。公司有两个生产车间，自己在一号车间的，自己烘的肺有牛肺、猪肺，一号车间负责煮肺是杨仕权和毛万春他们，负责切肺的是”小兰”，”小兰”是2016年2月份才来公司的上班的，负责炒肺的是吴保开，炒了后就他们就拿来给自己烘干，烘干的半成品装在麻袋里存入公司的仓库，然后再由二号生产车间的工人拿去生产牛肉干。公司是用牛肺和猪肺生产牛肉干的，在车间里生产的工人都是知道的。公司的牛肉干基本上都是用牛肺、猪肺做的，偶尔有用真的牛肉做牛肉干，但很少。2012年自己刚开来公司上班的时候，公司就已经是使用牛肺、猪肺生产牛肉干了。自己知道二号生产车间的工人有刘建发、陈荣扬、周琴，还有两个女工人2016年刚过来的。公司的老板叫赵同刚，老板娘叫蔡雅利，公司管理是老板的侄儿赵世航。平时老板娘蔡雅利、赵世航都在厂里的，老板经常会出差，不出差都在厂里。公司每天大概生产五十几件牛肉干，一件就是一箱。
8、被告人毛万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供述自己是在2015年6月到公司第一车间上班“炒肺”，就是将肺条放到金属炒肺机里面加入白糖、盐、香料、牛油搅拌，将肺条炒熟，再将这些炒好的肺条拿去烘烤，制作出来的是半成品。第一车间主要有三个步骤“打肺条”、“煮肺”还有“炒肺”。生肺原料从外面运到车间后，由“小兰”和陈某1做“打肺条”，就是将猪肺、牛肺放到机器里制作成长条，然后再拿去给吴宝康和杨仕权“煮肺”，煮出来的肺条用清水洗净，沥干之后；就拿给自己“炒肺”。“炒肺”的工人有自己，还有彭某两个人。第一车间在生产过程中没有加真正的牛肉。陈某1、小兰、彭某是2016年刚过来上班的，大概上了两三个月的班，吴保开2015年下半年都在，他过来比自己要迟一点。老板叫赵同刚，“炒肺”的事情是赵世航叫自己做的，他还负责管理公司的。老板娘过来就是转下车间看看，然后再吩咐我们做事。今年三月之后用的是牛肺。2015年牛肺和猪肺都是有用的。用猪肺与牛肺生产牛肉干的工艺及比例是赵世航教的，老板、老板娘也有说。自己炒肺过程中加牛油也是赵世航叫自己加的，牛油可以让产品更有牛肉味。猪肺条、牛肺条都是用来做牛肉干的。猪肺条，牛肺条使用的数量是都是一半的。自己从2015年6月进公司的时候，就知道公司使用猪肺做牛肉干了。但是2016年过完年就都用牛肺了，最近才又重新开始使用猪肺的。第一车间一天平时平均能生产60多件肺条半成品，一件是五十斤，2015年第一车间每天炒出的猪肺条的量大概40多件，一件50斤。第二车间自己知道陈荣扬，刘建发是做搅拌的。第二车间是将库房里包装好的猪肺条、牛肺条拿到车间里面先是蒸，蒸完后将肺条冷却，放到锅里面炸，炸完了之后再将肺条拿去跟香料一起搅拌，搅拌完了之后就能包装成牛肉干了。公司对外销售的牛肉干有五香牛肉，麻辣牛肉，酒鬼牛肉，香菇牛肉等种类。老板、老板娘都是知道用牛肺和猪肺做牛肉干的事情的，平时他们比较少来，老板娘来的稍微更多一些，她过来就是在厂里面各个车间转转，吩咐工人做事。
9、被告人吴保开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供述自己是2014年3月份开始在乐呵呵食品公司上班的，2015年1月到5月自己曾经离开过，2015年6月又回到公司上班。公司老板叫赵同刚，老板娘蔡雅利在公司做财务和管理，另外赵世航是负责管理生产的。公司主要生产五香牛肉，烧烤牛肉，酒鬼牛肉，香菇牛肉。五香牛肉干是用牛肉做的，其他牛肉干产品都是用牛肺和猪肺做的。公司有两个生产车间，自己在的一号车间分为切肺、煮肺、炒肺、烘干等四个流程。切肺由陈某1和一个女工负责，煮肺过程中要加双氧水，煮肺是自己负责的，之后炒肺过程中要加牛油，由彭某和毛万春负责，烘干由几个女工负责，其中一个叫吴小春，烘干后就是半成品了，装袋运到库房。一号车间平均一天生产50到60袋的肺条，每袋50斤。陈某1和那个女工是2016年年初3月份来上班的，彭某几年前就在这上班，2014年和2015年没有在，2016年春节后回来的，毛万春和杨仕权是自己2015年来的时候就在的，吴小春来了很多年了。二号车间的工人有刘建发、陈荣扬、周琴、另外还有两个女工，那两个女工人2016年春节后过来公司上班的。刘建发、陈荣扬、周琴他们，2015年6月分自己来公司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在公司上班。周琴负责二号车间管理的。2014年3月至2015年1月期间，公司制作的牛肉干里面牛肺和猪肺各占一半，2015年6月至2016年2月期间，基本上是用猪肺制作，牛肺很少，然后在2016年3月开始至二三天前，公司用的都是牛肺。生产牛肉干的过程中没有加牛肉的，只是有加牛油，让有牛肉的味道。但五香牛肉干是用牛肉做的。用肺条做牛肉干是赵世航、老板教我们的。老板和老板娘平时有到车间看的。公司用牛肺、猪肺混合生产牛肉制品，工人都知道的。辨认出赵同刚、周琴、吴小春。
10、被告人周琴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供述自己是2015年4月底去乐呵呵食品有限公司上班的，刚开始负责打扫卫生，做了一两个月后就开始去第二车间负责配料的调制了，就是将混合的牛肺条和猪肺条添加不同口味的配料进行搅拌。公司是生产牛肉干，有烧烤牛肉、麻辣牛肉、酒鬼牛肉等，就是把牛肺和猪肺经过第一车间加工成半成品肺条然后放到仓库。第二车间工人再去仓库把半成品的牛肺条和猪肺条拉过来，先把这些肺条蒸起来，再放入机器里脱水，紧接着就放入油炸机里进行油炸，完成后就将加工好的肺条和配料放入搅拌机里搅拌，揽拌好的肺条就可以装袋拿去市场上销售。是刘建发和陈荣扬他们负责将牛肺条和猪肺条在油炸前混合的。自己来公司时公司就是这么生产的，但是2016年3月份的时候，都用牛肺条生产牛肉干。老板叫赵同刚，老板娘姓蔡。老板经常出差不在，平时厂里生产都是老板的侄子赵世航管理的，老板娘平时也都是在厂里的，厂里整个管理是由她负责。在公司生产车间上班时间长的工人都是知道这情况的，二号车间刚来的女工可能不知道。公司平均每天牛肉干产量至少二、三十箱以上。
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是重庆勇煌食品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公司法人代表是老板李某1的妻子，公司主要生产、销售鸡肉和牛肉产品，牛肉产品名称是馋嘴牛肉。馋嘴牛肉的原材料是其他公司那购买的牛肉半成品，公司2013年至2015年7月份一直从安顺乐呵呵食品有限公司采购的牛肉半成品，联系人是赵同刚，2015年7月份最后一次采购后就向其他公司采购了。采购价格是一万三千元一吨，乐呵呵公司是不算运费的。市场上的牛肉半成品价格自己了解到的是4-5万人民币左右一吨。自己说的牛肉半成品就是牛肺，乐呵呵公司和我们说的也是牛肺，他们发给我们的质检报告上写的也是牛肺。公司2016年6月销售过牛肉产品给浙江义乌那边。
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和朋友王某等人合伙经营重庆勇煌食品有限公司。公司主要生产、销售鸡肉和牛肉产品，牛肉产品名称是馋嘴牛肉。馋嘴牛肉的原材料是其他公司那购买的牛肺条半成品。公司有向浙江那边发货的。公司2013年至2015年7月份一直从安顺乐呵呵食品有限公司采购的牛肉半成品，其实就是牛肺、猪肺、牛杂等东西混合制作的，不是真正的牛肉，这个不用说就知道的，真正的牛肉价格远远超过这个价格。我们进购牛肉半成品的价格是6000元一吨左右，是王某负责的。2016年4月份我们先后分三批向义乌售卖过产品。
1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从2016年3月29日到乐呵呵食品有限公司工作，公司的老板姓赵，自己是在第一车间里面“打肺条”的，除了自己，还有一个叫“小兰”的女的。“打肺条”就是将生的猪肺，牛肺原材料放在机器里面加工成长条型的肺条，然后再将加工出来的肺条放在煮锅里面煮，煮熟之后再将肺条拿出来用清水清洗一下，然后把肺条放在塑料筐子里面沥干。沥干的肺条就拿去“炒肺”，炒肺的时候再加入一些香料，盐，糖，然后再将炒好的肺条拿去机器里面烘干，烘干之后的肺条打包拿到库房里面存起来。第二车间的工人再到库房把肺条拿到车间里面加工，车间里面加工为成品。加工的成品是一些休闲食品，有香菇牛肉，麻辣牛肉，酒鬼牛肉等食品。第一车间还有一个熬油的大锅，就是将牛肺肉放到大锅里面熬出牛油。这些油是用于“炒肺的”。自己一天能打肺六、七十袋的肺条半成品，一袋重量是五十斤。打肺的原材料被查获当天及前一天是用的猪肺，被查获的上个月用的牛肺。之前自己就不知道了。这些肺条是用来做牛肉干的。
14、证人黎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从2016年3月开始在乐呵呵食品有限公司第一车间负责“打肺”工作，就是将生的猪肺，牛肺原材料放在机器里面加工成长条型，还有一个叫陈某1的男的和自己一起。公司老板姓赵。这个厂里面有两个车间。第一车间的主要流程有“打肺”，“煮肺”，“炒肺”三个过程，炒肺机里面加入肺条，香料还有牛油的，“炒肺”之后就把炒好的原料送到烘干房里面，烘干之后再送到库房里面保存。“打肺条”的原材料是猪肺跟牛肺。平时牛肺多点，猪肺少一点，这些制作好的肺条有自己用的，也有做出来发给别人的厂的。2016年5月12日查获的时候自己正在打猪肺。最近的一个礼拜全是打猪肺，上个礼拜打的牛肺。从3月到现在打肺的过程中，牛肺，猪肺都是有打的，但是打牛肺多一点。平时一天能打六七十袋的原材料，一袋五十斤。第一车间里面制作出来的肺条都是用来做牛肉干的。公司主要生产的是牛肉休闲食品，有麻辣牛肉，香菇牛肉，酒鬼牛肉等。
1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是永嘉国联超市的经理，超市都是由自己负责进购销售管理的。我们超市是2016年2月开始进购销售乐呵呵牌“烧烤牛内”和“酒鬼牛肉”的，是从两家客商进购的，一家是“昌俊食品”，从这家我们主要进购是75克包装的乐呵呵牛肉产品，有好几种口味，包括麻辣、烧烤、味香菇，还有一家是“益欣商贸”，从这家我们主要进购的是50克包装的乐呵呵牛肉产品，也有几种口味，包括孜然、麻辣、烧烤。我们超市向这两家客商还有进购其他商品的，乐呵呵牌年肉我们进购的很少，每次只进购几十包，每种口味进购十多包，我们公司有收货单和销售清单的。75克包装的进购价是2.8元，出售价是3.5元，50克包装.进购价是2元，出售价是2.5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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