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6民终12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希忠，男，1963年12月20日出生，住宽甸满族自治县长甸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兆泽，辽宁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立军，男，1968年12月21日出生，住宽甸满族自治县长甸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福德，宽甸满族自治县牛毛坞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任学敏，女，1963年4月26日出生，住宽甸满族自治县长甸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兆泽，辽宁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希忠因与被上诉人夏立军、原审被告任学敏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辽0624民初2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希忠、原审被告任学敏及二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兆泽、被上诉人夏立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福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希忠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夏立军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夏立军于2017年1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杨希忠于2017年8月8日才收到夏立军的起诉状及开庭传票，杨希忠认为2017年1月9日不是夏立军起诉的时间。夏立军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2、夏立军受伤不是为杨希忠帮工造成的。当日，因对杨希忠的手扶拖拉机在坡上熄火挡住夏立军的去路不满，夏立军不顾杨希忠的制止，强行上了杨希忠的拖拉机驾驶座，导致受伤。夏立军所述受伤经过是虚假的。3、夏立军2017年4月12日才领取了农用手扶拖拉机驾驶证。事发时，夏立军无照驾驶机动车，违反了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且夏立军长期服用国家二类管制精神药品，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关于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麻醉药品不得驾驶机动车的规定。应当由夏立军承担主要责任，杨希忠承担次要责任。4、对夏立军的误工费有异议，其提供的诊断书没有病休字样，不应保护其误工费。夏立军请求的2015年10月29日至2017年1月9日期间的误工费，误工天数总计429天，一审判决认定为460天是错误的。根据医嘱，夏立军应在术后8个月第二次取固定物，但夏立军无故拖延4个月，增加了误工时间。夏立军第二年春天在家务农，还给他人耕种土地，一审判决保护其误工时间过长。5、夏立军提供的出租车收据不能作为合法报销凭证。6、医疗费票据存在重复提供的情况，出院后的检查费、医疗费没有相关检查报告佐证。2015年12月24日，在杨希忠到医院结算医疗费时，夏立军的亲属抢走了医疗费结算单据。7、对护理费有异议。杨希忠已经安排护理人员护理夏立军，不应支持夏立军的女儿夏秋菊为护理人员。唐艺装饰有限公司出具的夏秋菊的误工证明不应得到采信。8、2015年10月29日至2015年12月24日，夏立军的医药费、伙食费、日用品及夏秋菊的伙食费等费用均为杨希忠垫付。杨希忠是出于人道、亲情、邻里关系等因素，主动救助伤者夏立军。9、一审法院未调取夏立军在丹东市第三医院的病历资料，本案一审案号可以说明一审法院在开庭前已作出裁判。
夏立军辩称，1、2017年1月9日是夏立军提起本案诉讼的真实日期。夏立军曾于2016年4月19日起诉杨希忠、任学敏，但因夏立军当时尚未取出体内固定架，一审法院驳回了夏立军的起诉。故夏立军的诉请并未超出法定诉讼时效，且杨希忠一审并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依法不应支持。2、夏立军是因义务帮工而受伤的，有杨希忠的录音资料为证。3、夏立军于1994年4月5日领取机动车驾驶证D票，2017年增驾C1票。一审法院法官曾和本案双方当事人共同到交警部门查证，D票可以驾驶小型低速车，而小手扶就是小型低速车。4、夏立军从未服用过杨希忠所称的精神类管制药品。5、夏立军的伤情是左小腿胫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手术后，内外均有固定架。经8次复查，医生同意于2016年10月19日进行二次手术。夏立军不可能为了每天30多元的误工费拖延就诊的时间。6、关于护理人员，杨希忠找来的护理人员不尽责，夏立军只让其护理了一天。后经杨希忠同意，之后均由夏立军的女儿进行护理，有杨希忠书写的字条为证。7、杨希忠只垫付了5000元的医疗费，不存在夏立军亲属抢夺医疗费票据的情况。夏立军出院当日，需要用杨希忠持有的5000元医疗费票据和夏立军自行支付的医疗费票据共同到医院结算，如果医疗费均为杨希忠垫付，则不需要夏立军参与结算。杨希忠上诉状陈述的所谓抢夺票据的过程与其一审提供的证人的证言相互矛盾。8、杨希忠在一审提供的证人的证言是虚假的。
任学敏述称，同意杨希忠的上诉意见。
夏立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杨希忠、任学敏赔偿夏立军医疗费17098元、误工费23000元、护理费52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交通费900元，伤残损害赔偿金待委托法院鉴定后和鉴定费一并主张；二、本案诉讼费由杨希忠、任学敏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希忠、任学敏系夫妻；2015年10月29日下午15时许，夏立军驾驶农用三轮车往家拉玉米，当车辆行至宽甸满族自治县长甸镇台沟村七组村民刘同振家对面田间小路路段，适逢杨希忠驾驶的农用拖拉机熄火挡住前方通行道路。杨希忠见状便让夏立军帮忙将农用拖拉机从小坡开上去。后在夏立军驾驶农用拖拉机过程中，腿部受伤。同日，夏立军来到宽甸满族自治县协合骨科医院检查治疗，其伤情经诊断为：左胫骨中下1/3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腓骨中下1/3骨折。夏立军住院治疗56天，二级护理56天，花医疗费13041.45元。夏立军自认杨希忠垫付了医疗费5000元和伙食补助费1500元。2016年1月26日、2月27日、3月28日、5月27日、7月21日，夏立军五次到宽甸满族自治县协合骨科医院复诊，共计花费694元。2016年10月19日，夏立军再次到宽甸满族自治县协合骨科医院检查治疗，病情经诊断为：左胫骨骨折术后骨性愈合。夏立军住院治疗3天，期间进行了内固定和外固定架取出手术，花医疗费2597.80元。
2017年8月29日，夏立军对其伤情向一审法院申请伤残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丹东市第一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夏立军的伤情进行司法鉴定。同年11月16日，上述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夏立军目前伤情左胫腓骨骨折术后，为十级伤残。夏立军进行伤残鉴定花费鉴定费1000元。
1994年4月5日，夏立军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C1D,有效期限为2012年4月5日至2022年4月5日。
一审法院认为，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夏立军帮忙为杨希忠驾驶车辆，双方之间形成帮工关系。夏立军作为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自身受到人身损害，被帮工人杨希忠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夏立军作为具有多年驾龄的司机，在帮杨希忠驾驶车辆过程中对自身安全疏于防范，存在重大过失，依法可减轻杨希忠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案情，酌定杨希忠承担70%的民事责任为宜，其余30%的民事责任由夏立军自行承担。关于夏立军主张医疗费部分，以医疗收据为准予以保护；2016年1月26日至同年7月21日，夏立军共计五次到医院复诊，均附有诊断书和门诊收费票据，对该部分费用予以保护，其余三张门诊收费票据，因夏立军未提供相应诊断书佐证，故对该部分费用不予确认；夏立军主张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明显高于有关法律规定的赔偿标准，故超出部分不予保护。关于夏立军主张护理费5276元，因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护理人员的误工收入情况，故按照辽宁省上一年度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收收入标准和护理人员的户籍信息计算护理费损失为1976.26元（12881元/年÷365天×56天）。关于夏立军主张的交通费900元，因其提供的交通票据存在连号情形，无法反映其交通费损失的真实情况，依据夏立军就医地点、时间等因素酌定保护交通费400元。夏立军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伤残赔偿金为25762元（12881元/年×20年×10%）。杨希忠辩称，夏立军的驾车行为不是义务帮工，夏立军受伤是由于其强行驾驶杨希忠车辆和操作不当导致，杨希忠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经查，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夏立军诉请任学敏赔偿其经济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杨希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夏立军医疗费16333.25元、误工费12704.54元（12881元/年÷365天×360天）、护理费1976.26元（12881元/年÷365天×5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元（20元×59天）、交通费400元、残疾赔偿金25762元（12881元/年×20年×10%）、鉴定费1000元，合计59356.05元的70%，即41549.23元（未扣除被告垫付的医疗费5000元和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二、驳回原告夏立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夏立军对被告任学敏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0元，减半收取500元，由原告夏立军负担200元，被告杨希忠负担300元。
本院二审期间，杨希忠提供丹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2018年6月13日出具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夏立军2017年2月12日才获得增驾资格。
夏立军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夏立军1994年取得D票，2017年增驾到C1票。D票可以驾驶案涉手扶车，手扶车属于小型低速车。
任学敏的质证意见是，同意杨希忠的举证意见，案涉车辆不是手扶车，是拖拉机，不属于低速车。
二审庭审中，杨希忠申请证人兰艳国出庭作证，证明两个问题。1、兰艳国看到了事发现场的情况。2、兰艳国给付了杨希忠医疗费2000元。
夏立军的质证意见是，对证人的证言有异议，证人不在现场，其陈述不属实。
夏立军在二审庭审中提供了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分别于2016年4月19日、2017年1月9日开具的诉讼费收据及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辽0624民初130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夏立军的诉请没有超过诉讼时效。
杨希忠、任学敏当庭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杨希忠庭后提供书面材料表示对于夏立军2016年4月提起诉讼的事实有异议。
本院的认证意见为，对于杨希忠提供的书证，夏立军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人兰艳国的证言，因无其他证据佐证，且兰艳国与杨希忠、任学敏曾存在雇佣关系，故对其证言不予采信。对于夏立军提供的诉讼费收据及民事裁定书，足以证明夏立军的诉请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期间，夏立军明确表示认可其女儿夏秋菊书写的“11月1日至11月3日找的人来护理没有起到护理义务”、“11月11日至11月16日杨希忠护理”与实际情况相符，同意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标准从其主张的损失数额中扣除9天的护理费。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夏立军与杨希忠之间是否存在帮工关系。二、夏立军对其自身损伤是否具有重大过失，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责任比例是否适当。三、一审判决确定的夏立军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数额是否适当。四、夏立军的诉请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本案中，夏立军主张其与杨希忠之间存在帮工关系，其在帮工过程中受伤。对其该项主张，夏立军提供了录音资料加以证实。录音资料中体现，杨希忠认可其让夏立军帮忙驾驶案涉农用拖拉机的事实，据此可认定双方帮工关系成立。杨希忠虽然主张其在录音中的陈述是为安抚夏立军的情绪，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杨希忠为反驳双方存在帮工关系的事实，在一、二审分别申请证人李忠新、兰艳国出庭作证，但仅凭证人的证言不足以反驳杨希忠在录音中自认的事实。因此，对于杨希忠主张双方不存在帮工关系、夏立军强行驾驶案涉农用拖拉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该条规定明确了被帮工人承担的是无过错责任。本案中，杨希忠以夏立军明知其无准驾资格而驾驶案涉农用拖拉机为由，主张夏立军对其自身伤情具有重大过失，夏立军应承担主要责任。本院经审查认为，事发时，夏立军准驾的车型代号为D，因夏立军未举证证明其准驾车型中包含案涉农用拖拉机，故可以认定夏立军对于案涉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关于“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及上述司法解释第二条第二款关于“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考虑到杨希忠在录音资料中“你爸（注：指夏立军）开这么多年车，自己家还有小手扶车，他也懂，也明白，我就叫他开吧”的陈述及杨希忠请求夏立军帮忙的相关事实，一审法院依据夏立军的过错程度依法减轻杨希忠的赔偿责任并确认杨希忠对夏立军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明显不当。杨希忠主张夏立军对其自身伤情承担主要责任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杨希忠主张夏立军长期服用国家管制精神类药品并对一审法院未调取夏立军在丹东市第三医院的病历资料提出异议一节。因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夏立军在事发时服用了精神类药品，夏立军在丹东市第三医院的病历资料与本案亦缺乏关联性，故本院对杨希忠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1、关于医疗费。杨希忠主张夏立军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均由杨希忠交纳且医疗费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护理费的问题。杨希忠主张夏立军住院期间由杨希忠或其雇佣的护理人员护理，夏立军不存在护理费损失。经查，宽甸满族自治县协合骨科医院出具的医疗护理证明书记载的护理人员为夏立军的女儿夏秋菊。杨希忠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夏立军住院期间由杨希忠或其雇佣人员全程护理的事实，亦不能反驳夏秋菊护理的事实，故对杨希忠不赔偿夏立军护理费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但夏秋菊书写的字条体现，2015年11月1日至11月3日、11月11日至11月16日，杨希忠为夏立军提供了护理，夏立军在本案二审期间对此亦明确表示认可，并同意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标准扣除9天的护理费，本院予以照准，并对判决结果予以调整。经计算，夏立军护理费的数额为1658.65元[计算公式：12881元/年÷365天×（56天－9天）=1658.65元]。关于杨希忠主张不应按照夏秋菊工作单位出具的证明作为计算护理费依据的问题，因一审法院并未采信该证据，故杨希忠的该项异议不能成立。3、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杨希忠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夏立军误工时间过长，与实际情况不符。经查，夏立军提供的诊断书在时间上存在连续性，虽未明确记载休治时间，但从诊断书医嘱中关于“3个月内患肢不负重”、“患肢不扶拐功能锻炼”、“叁个月避免剧烈运动及重体力劳动”等记载，结合夏立军患肢装有内外固定架的实际情况及其事发前从事农业体力劳动的事实，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夏立军误工时间为360天并无不当。关于杨希忠主张夏立军故意拖延4个月二次手术扩大损失及夏立军事发第二年即恢复劳动能力的上诉意见，因无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交通费的问题。一审法院并未采信夏立军提供的出租车票据，而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并无不当，杨希忠对交通费的异议不能成立。关于杨希忠主张其垫付夏立军住院期间的伙食费、生活用品等费用，除夏立军认可的部分已在一审判决中予以扣除外，杨希忠主张的其他垫付费用因缺乏充足证据证明，本院对其扣除相应费用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第四个焦点问题。夏立军提供的诉讼费收据等证据足以证明夏立军在受伤后不间断的主张权利，其诉讼请求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杨希忠以夏立军提出本案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作为抗辩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杨希忠认为夏立军提起本案诉讼的真实时间不是2017年1月9日的上诉意见，因夏立军二审提供了一审法院2017年1月9日为其开具的诉讼费收据，故杨希忠的该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关于杨希忠认为一审案号说明一审法院在开庭前即制作完毕裁判文书，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夏立军自愿放弃部分诉讼请求，本院对判决结果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辽0624民初22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撤销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辽0624民初2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变更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辽0624民初2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杨希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夏立军医疗费16333.25元、误工费12704.54元（12881元/年÷365天×360天）、护理费1976.26元（12881元/年÷365天×5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元（20元×59天）、交通费400元、残疾赔偿金25762元（12881元/年×20年×10%）、鉴定费1000元，合计59356.05元的70%，即41549.23元（未扣除被告垫付的医疗费5000元和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为“杨希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夏立军医疗费16333.25元、误工费12704.54元（12881元/年÷365天×360天）、护理费1658.65元[12881元/年÷365天×（56天－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元（20元×59天）、交通费400元、残疾赔偿金25762元（12881元/年×20年×10%）、鉴定费1000元，合计59038.44元的70%，即41326.91元（未扣除杨希忠垫付的医疗费5000元和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
四、驳回夏立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减半收取500元，由夏立军负担210元，由杨希忠负担2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杨希忠负担990元，由夏立军负担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曹立新
审判员 沈维刚
审判员 姜艳艳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于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