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牡民终字第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成江，男，196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司机，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
委托代理人丁红力，女，196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市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
代表人李伦，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洪杰，女，黑龙江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世纯，女，195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和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职工，户籍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
委托代理人李寅，黑龙江天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滕春利（马世纯丈夫），男，195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学谦，男，1983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
委托代理人丁秀兰（魏学谦妻子），女，196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
上诉人孙成江、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保财险牡分公司）与被上诉人马世纯、被上诉人魏学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2013）东民初字第3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成江委托代理人丁红力，上诉人中保财险牡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洪杰，被上诉人马世纯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寅、滕春利，被上诉人魏学谦委托代理人丁秀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上诉人马世纯原审诉称，2013年2月1日，被告孙成江驾驶被告魏学谦所有的黑CT05**号长安牌出租车沿牡丹江市日照街由东向西至太平路东侧路口时，与骑自行车的原告马世纯相撞，造成原告马世纯受伤。经牡丹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依法认定，被告孙成江对此次事故负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马世纯被120救护车送到牡丹江市第二人民医院救治，被告孙成江当时交10300元，出院时拒绝支付尚欠的2182元医疗费。经查，黑CT12**号出租车在被告中保财险牡分公司投保机动车强制险。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马世纯医疗费2182元、误工费5346元、护理费36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交通费1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200元，合计11919元（原告马世纯在诉讼期间放弃医疗费2182元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上诉人孙成江原审答辩称，对医药费有异议，医药费没有依据，因为被告方做过关于医疗终结时间的司法鉴定，第二人民医院2013年2月1日入院开始计算30天内的合理医疗药，被告方予以承担。其他部分不予承担。关于护理费用，在被告孙成江在第一次开庭时已经提出异议，因为关于护理鉴定标准明确规定轻型颅脑损伤无需护理。另外，被告方调取了两张票据，合众保险公司对马世纯在本起交通事故中的医疗药赔付4830元，该医药费用的票据是我们的交费票据，该票据中原告马世纯只交付了2182元，其余部分是我方支付。
被上诉人魏学谦原审答辩意见同被告孙成江一致。
上诉人中保财险牡分公司原审答辩称，对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强制险认可，同意在保险限额内在合理的基础上进行赔偿，本案因公安机关在调解过程中已经做了司法鉴定，对于超过鉴定意见确认的住院期限以后的费用不同意赔偿。
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2月1日，被告孙成江驾驶被告魏学谦所有的黑CT05**号长安牌小型轿车，沿牡丹江市日照街由西向东行驶至太平路口时，与骑自行车的原告马世纯相撞，造成原告马世纯受伤的交通事故。经牡丹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依法认定，被告孙成江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马世纯在事故中无责任。原告马世纯于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3月26日期间在牡丹江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13190.35元，其中原告马世纯自行支付医疗费2182元，被告孙成江支付医疗费11008.35元。原告经牡丹江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轻型颅脑损伤、头外伤、腰外伤、全身软组织伤。牡丹江博爱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2月21日出具牡博爱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00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马世纯误工日为伤后30日”牡丹江市第二人民医院向被告中保财险牡分公司出具医院车险创伤陪护证明，主要内容为：“患者姓名马世纯；诊断轻型颅脑损伤；2013年2月1日入院；2013年3月26日出院；住院天数53天；其中陪护天数（大写）叁拾天。”原告马世纯申请鉴定人员出庭产生费用200元。2014年11月12日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为原告马世纯理赔住院医疗费人民币4830元。另查明，被告孙成江驾驶的黑CT05**号长安牌轿车在被告中保财险牡分公司投保机动车强制保险，机动车强制保险限额分别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2年3月8日起至2013年3月7日止。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强制保险期限内。又查明，原告马世纯系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营销员。2013年黑龙江省金融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为57385元。2013年黑龙江省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为
4932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孙成江驾驶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造成原告马世纯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被告中保财险牡分公司是否应承担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马世纯各项损失的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孙成江驾驶的黑CT05**号长安牌轿车在被告中保财险牡分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是由保险公司对被保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此交通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且被告孙成江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马世纯无责任，故被告中保财险牡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承保方应当依法在其责任限额内对原告马世纯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马世纯所受伤害与被告的损害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孙成江驾驶车辆未按规定让行，违法道路交通规则，经交警部门认定负此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原告马世纯在此次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被告孙成江有过错，故本院确认在保险公司承担的保险赔偿外，被告孙成江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马世纯的各项损害赔偿数额，本院认为：1.原告马世纯主张误工费5346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原告马世纯于2013年2月1日受伤住院治疗，于2013年2月21日经牡丹江市博爱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误工日为30日，原告马世纯当庭提供证据能够证明系众合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的员工，但不能证明近三年平均工资收入，故本院参照2013年黑龙江省金融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7385元，结合牡丹江市博爱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马世纯误工日为伤后30日”的鉴定意见，确定其误工费为4717元（57385元÷365天×30天］，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2.原告马世纯主张护理费3641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原告马世纯当庭提交的医院车险创伤陪护证明，该证明能够证明原告马世纯陪护天数为30天。结合原告马世纯当庭陈述，其住院期间由其丈夫滕春利护理，但原告马世纯未提交护理人员相关工资证据，不能证明护理人员近三年平均工资收入，故本院参照2013年黑龙江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9320元，确定护理费为4054元（49320元÷365天×30天］，原告马世纯主张护理费3641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原告马世纯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本院认为，结合牡丹江市博爱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马世纯误工日为伤后30日”的鉴定意见，按每天15元计算，原告马世纯主张伙食补助费45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4.原告马世纯主张交通费100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结合牡丹江市博爱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马世纯误工日为伤后30日”的鉴定意见，考虑原告马世纯住院期间产生交通费的事实，本院确认酌情保护交通费100元；5.原告马世纯主张鉴定人员出庭费200元，本院认为，此款系原告马世纯受到损害后，在诉讼期间产生的合理费用，属于财产损失，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马世纯的各项损失总计人民币9108元，其中误工费4717元、护理费36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交通费1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200元。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据此，被告中保财险牡分公司应在其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给原告马世纯误工费4717元、护理费36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交通费1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200元，因此，被告中保财险牡分公司应赔偿给原告马世纯共计人民币9108元。关于被告孙成江提出原告马世纯在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已理赔医疗费4830.40元，其中包含被告孙成江交纳的医疗费也由原告马世纯申请理赔，原告马世纯侵犯被告孙成江的合法权益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孙成江在庭审中提交了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理赔结案通知书，能够证明原告马世纯获得医疗费理陪款4830.40元的事实，而马世纯本人仅支付的医疗费
2182元，因此，理赔款中2648.40元系被告孙成江在原告马世纯住院期间支付的医疗费，此款应归被告孙成江所有，故本院对被告孙成江的此项抗辩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马世纯误工费4717元、护理费36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交通费1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200元，共计人民币9108元；二、原告马世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孙成江医疗费理赔款人民币2648.40元。三、驳回原告马世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3元，因原告马世纯降低诉讼请求退还原告马世纯195元，余款98元因原告马世纯撤回部分诉讼请求，退还原告25元，剩余案件受理费73元，由原告马世纯负担人民币23元，被告孙成江负担人民币5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孙成江、原审被告中保财险牡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孙成江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求：1.撤销（2013）东民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2.二审法院依法对此案改判；3.依法对伪造证据的相关责任人进行处罚，并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4.依法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因其伪造证据、加大审判难度、给上诉人增加诉累、造成的经济损失3161元；5.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不正确、程序违法、明显偏袒被上诉人。（1）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伪造证据，应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提交《住院病例》是二院关上祥主任在复印件上添加内容，然后复印，加盖二院病案公章，影响判决；（2）在无法鉴定的情况下，在我方即将提出反诉之际，一审法院匆忙下判，造成我方无法主张经济损失。2.原审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1）被上诉人马世纯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没有《劳动合同》执业收入不是工资，属偶然收入，不可以参照金融职工平均工资支持误工费；（2）伪造证据造成“护理期限”无法进行鉴定；（3）鉴定人员出庭费用200元，应由被上诉人承担；（4）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返还上诉人2648.40元医疗费理赔款，没有事实和理论根据。3.一审判决造成我方日后无法理赔。法院将我方申请证据票据，提供给被上诉人进行理赔，票据流失造成我方无法理赔。
被上诉人马世纯辩称，二院已经出示了核磁报告单一份，已经明确诊断L4-／5、L5／S1，是由三甲医院出具的证明，具有法律效力，孙成江要求法医19天做司法鉴定，伤者不能动的情况下做的鉴定，为了证实这个问题，我出具了200元法医出场费，法医承认没有看到片子作出判断的决定，我垫付医药费继续治疗，发生冲突市卫生局、纪检委，二院医政科等抽签在林业医院重新审核，已经公正原片子是同一人，不存在伪造证据，事实已经明确规定由颅脑与腰外伤治疗期间是四个月，腰外伤是由外伤所致，期间，我身体不便，丈夫失去工作，在身边护理，医院根据病情出具具有法律效力的陪护证明，不存在伪造，有当事人住院的检查一组，核磁片、收费明细、清单等。我当时出险的时候是因为我在公司工作8年，是在我享受保险待遇内，经过法院同意出具票据，合理理赔，票子是我的名字，我没有收入，没有经济来源，单位考虑我是主人，承担我部分医药费。我当时是48岁与保险公司签订的合同，身体健康，通过合同证明我没有退休，享受的是主任级待遇，上诉人孙成江所述不实。上诉人孙成江的上诉请求全部予以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改判条件。上诉人请求对伪造证据的责任人进行处罚不在本案审理范围。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开庭前已经予以驳回。诉讼费用应当由法院诉讼费管理办法予以驳回。原审判决没有违反程序的地方发生，认定事实准确，不存在偏袒被上诉人情况。一审判决长达一年时间，本案不存在偏袒被上诉人情况。
上诉人中保财险牡分公司辩称，没有异议，被上诉人马世纯住院期间发生的药费与外伤有关的保险公司予以报销，与外伤无关的保险公司不同意承担，即使孙成江另诉，保险公司也不予以承担。
被上诉人魏学谦辩称，同意上诉人孙成江意见。
上诉人中保财险牡分公司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中赔偿被上诉人误工费4717元和护理费3641元的判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上述诉讼请求；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1）被上诉人马世纯在原审举证证明是众合保险公司员工，受伤前2012年工资明细月平均是3192.85元，最高院规定不能举证证明的情况下才适用相同行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错误；（2）原审法院根据二院医嘱保护被上诉人马世纯30天护理费没有依据。
被上诉人马世纯辩称，保险公司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是正确的，我们认为赔偿数额是保守的，在长达一年的诉讼期内上诉人所有的诉讼请求应当在一审内提出，作为大的保险公司有强大的律师团队，其怠为行使诉权，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其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其上诉理由不成立。
上诉人孙成江辩称，没有异议。
被上诉人魏学谦辩称，同意上诉人孙成江意见。
本案争议的焦点：原审程序是否违法，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是否正确。
二审期间，上诉人孙成江向法庭提供新证据两份：
证据一、光盘视频资料一份（附文字版），马世纯提交给东安区法院病历首页与住院记录（五）、法院调取的病历首页与住院记录（五）、二院会诊单一张、二院2013年2月20日核磁报告单一张。证明：二院出具了两个不同版本的病例。2013年2月1日晚，骨伤科收到一张核磁报告单，在二院病程记录会诊单里有清楚记载，核磁回报，马世纯未见明显骨折、脱位及申请挫伤腰5底1损伤，二院有同一伤者同一时间同一核磁片有两个相悖的诊断书。其中一份已经被藏匿或销毁，但是在病程记录中存在记载，我方认为二院的病例是伪造的。
经质证，被上诉人马世纯认为，该证据在一审没有提供，骨挫伤是二院片子存在的，有医生对当时经过的证明，有卫生局的鉴定，两份核磁两份报告足以证明。核磁片子只有一份在我手里，病人手里没有出具报告单，核磁片上有明显的诊断，腰间盘突出骨挫伤，光碟上也没有证据说明。上诉人根据取得不合法，二院对马世纯的损伤赔偿了1万元，我们撤回了对腰损伤的主张，审理的是前面的部分的损伤。
经质证，上诉人中保财险牡分公司认为，孙成江举证的事实不发表举证意见，上诉人所述的二院已经钱退给马世纯，马世纯应该把孙成江垫付的钱返给孙成江。
经质证，被上诉人魏学谦认为，同意孙成江的意见。
本院认为，本案中被上诉人马世纯已撤回要求对腰间盘突出、骨挫伤的赔偿；又因该证据为录音资料，其收得证据手段不合法，录音相对人无法确定其真实意思表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一款三项规定，该份证据本院不予确认。
证据二、医疗跟踪服务调查表（提交复印件）证明：证明被上诉人马世纯爱人工资是每月1500元，原审按照服务业标准是不正确的。
经质证，被上诉人马世纯认为，形式要件有异议，缺乏经手人签字，公章没有出处，证明问题有异议，不能证明上诉人要证明的问题，不足以推翻相关法律规定，不能起到相关证明作用，这个证据一审是可以提供，不是后形成的，证据出处是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处，一审长达一年，仍然履行迟延的正义，迟延的争议就不是正义。
经质证，上诉人中保财险牡分公司认为，同意上诉人孙成江意见。
经质证，被上诉人魏学谦认为，同意孙成江的意见。
本院认为，该份证据即原有证据，始终在上诉人中保财险牡分公司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三条一款规定，该份证据不属新证据，因此本院不予采纳。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马世纯向法庭提供新证据两份：
证据一、补强证据提供三年工资证明、代理合同、公司证明。证明：法院判决是正确的，一审时不知道要三年的，判决下来才知道要三年的。代理合同证明我没有退休。
经质证，上诉人孙成江认为，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合同上写着有效期为一年，签章之日生效，日期是2006年10月15日，与2013年的诉讼没有关联，合同的形式要件有异议，其是复印件，代理营销员不是劳动合同，不是保险公司职工的性质，工资收入不属于职业收入是偶然收入。工资条我看不懂，不发表质证意见。
经质证，上诉人中保财险牡分公司认为，工资条很乱，不予质证。合同质证意见与孙成江相同。
经质证，被上诉人魏学谦认为，同意孙成江的意见。
本院认为，该份据是2006年合同，未提供2013年诉讼时合同，其无法证法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因此该份证据不构成证据补强，本院不予确认。
证据二，二院医务科出具的事实经过。证明：核磁片是我本人的，没有造假，证明我受伤的事实是存在的，是真实有效的，反驳上诉人所述我病例虚假。
经质证，上诉人孙成江认为，证明问题有异议，关士详是篡改病例的直接责任人，为了逃避责任，其自然会说些对篡改病例不认可的话，其不能作为证言出现，证言无效，我方提交的光盘及文字版，病程记录里的骨科会诊单证明了2013年2月1日晚，核磁科已经有一份报告单送到过骨科，后面有多加的或者少的我方都不认可。
经质证，上诉人中保财险牡分公司认为，同意孙成江的意见。
经质证，被上诉人魏学谦认为，同意孙成江的意见。
本院认为，出证人关士详因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未出庭证言，因此该份证据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陈述，结合一审诉请主张，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牡丹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第20130007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诉人孙成江负事故全部责任，被上诉人马世纯在事故中无责任”的认定，上诉人孙成江应对被上诉人马世纯造成的伤害，承担赔偿责任；因上诉人孙成江在上诉人中保财险牡分公司处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险，中保财险牡分公司做为承保方应当在其责任限额内对被上诉人马世纯承担赔偿责任。
对于原审认定被上诉人马世纯按金融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收入是否合理问题。本院认为，原审证据二“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出具的证明、工资证明、完税凭证”能够证明上诉人马世纯系金融行业，但不能证明其近三年平均工资收入，因此原审参照2013年黑龙江省金融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认定，并无不当。
关于住院票据在合众人寿保险公司理赔后，可否再次理赔问题。本院认为，对于理赔问题，上诉人孙成江可另行向上诉人中保财险牡分公司主张权利。
上诉人中保财险牡分公司认为原审法院保护被上诉人马世纯30天护理费没有依据问题。原审时，上诉人孙成江对护理期限及不合理用药申请鉴定，因未预缴纳鉴定费而终止鉴定。一审法院根据二院医嘱结合牡丹江市博爱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马世纯误工日为伤后30日”的鉴定意见，确定其误工费，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6元，由上诉人孙成江负担29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市分公司负担29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于 尧
审判员 周晓光
审判员 张继凯
二〇一五年五月四日
书记员 刘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