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刑终530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明富，曾化名王明省，男，1963年8月27日出生,回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辽宁省大洼县。2011年8月1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1年12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锋，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祥秀，女，1984年3月18日出生，壮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住四川省南充市西充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明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苏祥秀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粤01刑初3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明富、苏祥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6年11月1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明富租住的广州市白云区云城街萧岗村东约大街XX号511房抓获王明富、吸毒人员孙某,并在该房内以及王明富的汽车内查获毒品一批、枪状物1支和弹状物10颗。经检验鉴定：白色晶体2包，净重60.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丸1包，净重13.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枪状物属于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枪支;弹状物10颗中有5颗属于非制式枪弹。
同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明富、苏祥秀租住的广州市白云区云城街萧岗村北门大街七巷X号二楼出租屋抓获苏祥秀，并在该房内查获毒品一批。经检验鉴定：白色晶体19包，净重7299.6克；红色药丸3包，净重l7.8克；条状物2包，净重1.7克；液体状物净重46.5克，以上物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块状物3包，净重5.5克，检出大麻酚、四氢大麻酚成分；块状物1包，净重l.5克，检出海洛因成分；白色晶体1包，净重3.4克，检出氯胺酮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在法庭上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毒品提取、称量、取样笔录、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明富、苏祥秀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王明富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明富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明富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合两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明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二、被告人苏祥秀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三、扣押的涉案毒品二批（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销毁；扣押的枪1支，弹状物10发，均予以没收。
上诉人王明富的上诉理由：1、萧岗村东约大街511房查获的毒品37克及车上的枪支是我非法持有的违禁品，其他毒品与我无关。在我家中和车上查获的毒品未进行含量鉴定。2、北门大街二楼出租屋是苏祥秀租用，我经常和她吵架，没有住在那里，房东证言不足以证明我和苏祥秀共同持有毒品，仅凭苏祥秀的指认，不能证明该出租屋查获的毒品系我所有。
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关于萧岗村东约大街511房以及云Ｄ×××××小车内查获的毒品数量和来源存在疑问。搜查、称量笔录都显示有12包物品（车上1包，房间11包，含1瓶红色小丸），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显示，毒品数量是9包（房间8包，车上1包）。公安出具的情况说明不足以解释毒品数量存在的差异。编号为10、11、12的三个检材具体来源位置不明确，不能排除同时被抓获的吸毒人员孙某栽赃的可能。2、萧岗村北门大街二楼出租屋的毒品与王明富无关，虽然王明富之前在该房屋居住，但其至少已经搬离该出租屋3个月，仅回来过两次，没有钥匙和门禁卡，不足以认定王明富在此居住，不能排除苏祥秀隐瞒另有他人进出该房屋或者苏祥秀购买该批毒品的可能性。该屋内查获的毒品没有王明富的签认。3、毒品外包装袋上没有王明富的DNA信息或者指纹，毒品没有进行含量鉴定。王明富如实供述，有坦白、认罪情节，请求在基准刑以下处罚。
上诉人苏祥秀的上诉理由：萧岗村北门大街二楼出租屋是王明富租赁并支付租金，屋内查获毒品都系王明富所有，与我无关，一审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7日,公安机关在上诉人王明富租住的广州市白云区云城街萧岗村东约大街XX号511房抓获王明富、吸毒人员孙某,在该房间内查获疑似毒品物和弹状物4颗，随后侦查人员在王明富使用的云Ｄ×××××车后备箱查获疑似毒品物1包和枪状物1支，弹状物6颗。经检验鉴定：房间内查获的1包白色晶体，净重28.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车后备箱查获的1包白色晶体，净重31.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枪状物属于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枪支；弹状物10颗中5颗属于非制式枪弹。
同日，公安机关在上诉人王明富、苏祥秀租住的广州市白云区云城街萧岗村北门大街七巷X号二楼出租屋抓获苏祥秀，并在该房内查获毒品一批。经检验鉴定：白色晶体19包，净重7299.6克；红色药丸3包，净重l7.8克；条状物2包，净重1.7克；液体状物净重46.5克，以上物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块状物3包，净重5.5克，检出大麻酚、四氢大麻酚成分。块状物1包，净重l.5克，检出海洛因成分。白色晶体1包，净重3.4克，检出氯胺酮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在广州市白云区云城街萧岗村东约大街XX号511房（简称东约大街511房）内查获物品的情况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1月17日16时，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云城派出所侦查人员对东约大街XX号511房及涉案车辆（云Ｄ×××××）进行勘验并查获毒品、枪支等物品。现场大厅音响桌底下箱子内有一黑色塑料袋内装3包白色晶体。房间内床头处一个小柜子内有1包白色小晶体。该柜子旁的杏仁饼铁盒内有4颗子弹，1包白色小晶体。床尾处纸盒内有1包白色晶体。衣柜鞋盒内有1包白色晶体和一个黑色塑料袋，该黑色塑料袋内都是白色晶体。
萧岗村东约大街路口停放一辆云Ｄ×××××奥迪轿车，经王明富指认是其本人所有。在该车后尾箱发现一个小型保险箱，内装1包白色晶体，副驾驶座位的前储物箱处发现1把手枪及6颗子弹。
萧岗村东约大街511房现场照片、被查获白色晶体的称量照片，王明富均认签。证人孙某、见证人何某认签现场照片。
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毒品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11月17日16时，侦查人员对王明富租住处东约大街511房及其小汽车（车牌号云Ｄ×××××）进行搜查，在客厅一个柜子上发现3包用透明塑料袋装的白色晶体和1包用黑色塑料袋装的白色晶体；在房间床头柜上发现1包白晶体和1瓶红色药丸；在房间的床尾发现1包白色晶体；在房间衣柜内发现3包白色晶体；在房间茶几上发现1包白色晶体和4颗子弹；在小汽车副驾驶位储物箱内查获1支枪状物和6颗子弹；在车尾箱查获1包白色晶体，对上述物品均依法予以扣押、提取并封存。
3、称量取样笔录，证实：2016年11月17日21时30分至22时23分，侦查人员对东约大街511房及云Ｄ×××××小汽车内搜查出的物品进行称量并直接取样，其中：白色晶体11包（编号1,称重1109.5克；编号2,称重1166克；编号3,称重1178.3克；编号4,称重336克；编号5,称重735.7克；编号6,称重707.7克；编号7,称重448.5克；编号8，称重61.8克；编号9,称重195.3克；编号10,称重28.3克；编号11为小车内查获,称重31.8克）；红色药丸状物品1瓶（编号12,称重13.1克）。
4、鉴定意见
（1）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11月22日受理鉴定申请，于11月25日作出穗云公（司）鉴（化验）字[2016]589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东约大街511房及云D686**小汽车内搜查出的毒品疑似物检材编号1、2、3、4、5、6、7、8、9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编号10、11、12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11月24日受理鉴定申请，于12月16日作出穗公（司）鉴（痕迹）字[2016]355号枪支、弹药鉴定书，证实：（1）WHJ160372-1号检材属于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枪支。（2）WHJ160372-2号检材（共6发）3发属于非制式枪弹。（3）WHJ160372-3号检材（共4发）2发属于非制式枪弹。（注：其余5发底火有击针头击发的痕迹）
5、证人何某（东约大街511房房东）的证言：2014年9月，苏祥秀登记承租东约大街511房，之后一名自称她老公姓王的男子也过来一起住，两人均支付过房租。苏祥秀经常不在这里住，听说她还有另外的住所。姓王的男子经常带一些女人回来。
经辨认照片，证人何某辨认出上诉人苏祥秀、王明富就是租住涉案511房的男女。
6、上诉人的供述
（1）上诉人苏祥秀的供述：两年前我和王明富一起承租东约大街511房，使用我的身份证登记。住了几天我就搬走了，王明富一直住在那里。我最后一次进511房是因为王明富有外遇我去找他吵架。我不知道那里有没有毒品。
（2）上诉人王明富的供述：2016年11月17日下午，我叫老乡“阿翔”过来东约大街511房我家里修电视，后来公安进来把我们二人抓住。公安民警在我家里搜到一些疑似毒品物和4颗子弹，后从我的小车（车牌号：云Ｄ×××××）中找到1把枪状物和6颗子弹，以及1包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毒品是我在小北路向一个新疆人购买的,我不知道新疆人的名字，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枪和子弹是我在路边捡的。云Ｄ×××××奥迪车是我的但登记在我外甥冷义亮的名下。我没有贩卖毒品。我只持有30多克冰毒，是供自己吸食的。
（二）在广市白云区云城街萧岗村北门大街七巷X号二楼出租屋（简称北门大街二楼出租屋）查获物品的情况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毒品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11月17日21时30许，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云城派出所对北门大街二楼出租屋进行勘验并查获一批毒品。在客厅的茶几抽屉发现2包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在茶几对面柜子左边第一个抽屉发现2包疑似毒品的条状物、16包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3包疑似毒品的药丸、3包疑似毒品的块状物、1杯疑似毒品的液体状物品、1包疑似毒品的粉状物、1包疑似毒品的黑色膏状物；在柜子右边第二个抽屉发现1包疑似毒品的块状物、2包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1包疑似毒品的条状物、3包疑似毒品的粉状物；在柜子右边第四个抽屉发现7包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对上述物品均依法予以了扣押、提取并封存。
现场勘验照片、被查获毒品的称量照片，苏祥秀均签认。证人徐某认签现场照片。
2、称量取样笔录，证实：2016年11月18日00时49分至2时27分，侦查人员对北门大街二楼出租屋搜查的物品进行称量并直接取样，其中：白色晶体27包（编号1，称重927克；编号2，称重978.1克；编号3，称重996.3克；编号4，称重993.7克；编号5，称重986.7克；编号6，称重667.1克；编号7，称重961.2克；编号8，称重665.2克；编号9，称重1008.9克；编号10，称重1.4克；编号11，称重3.2克；编号12，称重1.8克；编号13，称重1.9克；编号19，称重3.6克；编号21，称重13克；编号24，称重3.4克；编号27，称重1.3克；编号28，称重15.9克；编号29，称重23.2克；编号30，称重8.4克；编号31，称重38.1克；编号32，称重11.9克；编号33，称重2.4克；编号34，称重6.9克；编号35，称重8.6克；编号37，称重9克；编号39，称重12.4克）；红色药丸3包（编号14，称重3.9克；编号15，称重6.4克；编号20，称重7.5克）；块状物4包（编号16，称重1.2克；编号17，称重1.5克；编号23，称重0.8克；编号36，称重3.5克）；条状物3包（编号18，称重0.6克；编号26，称重1.2克；编号38，称重0.5克）；粉状物4包（编号22，称重38.9克；编号40，称重3.1克；编号41，称重0.4克；编号42，称重1.2克）；黑色膏状物（编号25，称重1.7克）；液体状物（编号43，称重46.5克）。
3、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11月22日受理申请，于11月25日作出的穗云公（司）鉴（化验）字[2016]588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北门大街二楼涉案的毒品疑似物检材编号1、2、3、4、5、6、7、8、10、12、14、15、19、20、21、26、27、28、29、30、31、35、37、38、43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16、23、36检出大麻酚、四氢大麻酚成分；编号17检出海洛因成分；编号24检出氯胺酮成分；编号9、11、13、18、22、25、32、33、34、39、40、41、42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
4、证人徐某（北门大街二楼出租屋房东）的证言：2014年，有两名男女一起来说要租我位于广州市白云区萧岗北门大街七巷X号的出租屋，登记的是女子的身份证。之后他们一直租住该房直至因涉毒被公安机关查获。他们都有给房租，我没见过其他人出入该房。我觉得那名女子比刚入住时瘦了很多，她跟我说是那男子有外遇。
经辨认照片，证人徐某辨认出上诉人王明富、苏祥秀就是租涉案出租屋的男女。
5、上诉人供述
（1）上诉人苏祥秀的供述：2015年10月，我搬到这个房子住时王明富已经住这里了。房子是用我的身份证登记，我和王明富轮流交房租。我和王明富一起吸食毒品，毒品都是王明富带回来的。2016年11月17日晚上20时许，警察对我居住的房间进行搜查，在客厅的茶几抽屉里面和茶几对面的柜子的抽屉发现了大量疑似毒品物。查获的这些毒品是王明富带回来放在各种包装盒里面，我知道这些是毒品但从来没有打开过。我吸毒的是王明富放在茶几后面的那些小包。
经辨认照片，苏祥秀辨认出王明富，认签现场查获的毒品。
（2）上诉人王明富的供述：北门大街二楼出租屋是我先住进去的，之后苏祥秀也搬过来和我同居，她和房东重新登记了信息。因为我们经常吵架，我经常去东约大街511房住。我曾和苏祥秀在这个房间一起吸食毒品很多次，毒品都是我提供，她没有提供过。除了我和她两人外，应该没有其他人出入过该出租屋。被抓前三五个月，我和苏祥秀就分开住，我一直住在东约大街511房。北门大街二楼出租屋中的毒品不是我的，我只是在那个房间有一些衣服。这两套出租屋我和苏祥秀都给过房租。
（三）本案综合证据
1、证人孙某的证言（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2016年11月17日下午15时许，我去东约大街511房老乡“老王”家一起吸毒。约16时，便衣民警来检查并将我们带回派出所调查。我最近一个月是在“老王”处买毒品，我看见他将冰毒卖给过一个妇女，还在海珠区卖过毒品。我提供线索给民警，他们在萧岗北门大街七巷X号抓获1名女毒贩，收缴了大量毒品。
经辨认照片，证人孙某指出王明富就是“老王”；指出苏祥秀就是其提供线索抓获的贩卖毒品的女子。
2、现场检测报告书2份，证实：经现场尿液检测，上诉人王明富、苏祥秀的结果均是甲基苯丙胺（甲基安非他明）类药物检测呈阳性。
3、身份信息协查函、户籍证明，证实：王明富、苏祥秀的身份信息。
4、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王明富于2011年8月1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1年12月2日刑满释放。
对上诉人王明富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现场勘验笔录、搜查、扣押笔录均证实编号10的毒品来源于东约大街XX号511房，编号11的毒品来源于王明富使用的云Ｄ×××××小车。王明富亦承认511房间内有1包毒品是其所有，车上的毒品是其向一个新疆人购买。王明富坚称511房内搜出的毒品是37克，有当其面称量，但称量照片显示，王明富对10号毒品是28.3克的称量结果进行签认，511房被查获的疑似毒品物品中只有1包为毒品，重量为28.3克，没有37克的物品。因勘查笔录与扣押笔录关于是否有1瓶红色药丸毒品的记载不一致，故将编号12的物证予以排除。2、萧岗村北门大街二楼出租屋房东徐某的证言和上诉人苏祥秀的供述互相印证，王明富和苏祥秀一直实际居住在该房屋，且没有其他人出入。王明富、苏祥秀均承认二人多次在该出租屋吸毒，且毒品均由王明富提供。本案没有证据证实该批毒品系其他人所有，或系苏祥秀单独持有，故被查获毒品为二人共同持有。3、该批毒品在王明富住所查获，表面没有王明富的DNA或者生物痕迹不能证实该毒品与王明富无关。本案非死刑案件，根据法律规定不需要进行毒品含量鉴定。王明富仅如实供述非法持有枪支和部分毒品的犯罪事实，对非法持有其他毒品的犯罪事实拒不供认，不属于如实供述全部罪行，无坦白、认罪情节。王明富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故此，上诉人王明富关于毒品数量的辩解及其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据理不足，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苏祥秀的上诉理由，经查，苏祥秀系吸毒人员，其承认自己和王明富一直居住在萧岗村北门大街二楼并多次在该房屋内吸毒，且明知王明富放在电视柜等处的物品是毒品，证人孙某亦指认其系女毒贩。因此，苏祥秀应当对该批毒品承担刑事责任。原审已经充分考虑王明富在犯罪中所起的主导作用，对苏祥秀予以从轻处罚，现上诉再要求从轻，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明富非法持有东约大街XX号511号内28.3克甲基苯丙胺，云Ｄ×××××车内31.8克甲基苯丙胺和1支非制式枪支、10颗枪弹，以及北门大街二楼出租屋内的7365.6克甲基苯丙胺、5.5克大麻酚、四氢大麻酚、1.5克海洛因、3.4克氯胺酮，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苏祥秀非法持有北门大街二楼出租屋内查获的上述毒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东约大街511房内1瓶红色药丸状毒品系王明富持有，因勘验检查笔录与扣押笔录关于现场是否有该瓶红色药丸状毒品的记载不一致，该证据存疑，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将其排除，不予认定。该瓶毒品净重仅13.1克，相对于本案被查获的大量毒品而言，排除后亦不影响对王明富的定罪量刑，故对该事实认定予以纠正。遗漏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本院予以纠正。原审判决关于其他犯罪事实的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万远福
审 判 员 黄 麟
审 判 员 曾观发
二〇一八年六月六日
法官助理 冯璐璐
书 记 员 郑振彬
谢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