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8民再16号
二审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韩韩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圣惠路北段。
法定代表人：李淑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朝辉,山西瀛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昝红豆，运城市山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代理。
二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运城市盐湖区北城车之家汽车装潢店。
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圣惠路**号。
经营者：周玉恒,男,196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运城市盐湖区。
委托代理人：乔祥、魏富强,山西旭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运城市泽龙物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圣惠南路300号。
法定代表人：韩淑串,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效泽,山西正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山西韩韩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韩韩集团公司)因与运城市盐湖区北城车之家汽车装潢店(以下简称汽车装潢店)和原审被告运城市泽龙物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龙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5)运盐民初字第3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0日作出（2016）晋08民终1023号民事判决。山西韩韩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和泽龙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7年4月28日作出（2017）晋08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韩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朝辉、昝红豆和汽车装潢店的经营者周玉恒及其委托代理人乔祥、魏富强,原审被告泽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效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车之家汽车装潢店诉称：2013年1月15日,原告与被告韩韩集团公司签订了《汽车设备供应安装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给被告韩韩集团公司供应、安装“索航”、“欧华”牌汽车导航仪和“锐博”牌保险杠及皮座椅。付款方式为：安装导航仪或保险杠其中一种累计满五套或皮座椅累计满十套结账一次,原告出具正式发票,被告韩韩集团公司于一周内付款,否则承担每天千分之五的违约金。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韩韩集团公司指示原告将设备交付被告泽龙公司并为其提供安装服务,被告泽龙公司也向原告支付了部分设备及安装费。截止2013年12月31日,原告给被告泽龙公司供应、安装汽车设备共计196310元,双方对此也予以确认,但二被告一直以资金紧张为由不予付款。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二被告向原告连带清偿货款187056元及违约金10万元。
被告韩韩集团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韩韩集团公司签订合同属实,但原告签订合同后,又和被告泽龙公司签订了合同,并一直给被告泽龙公司供应和安装设备,未向被告韩韩集团公司履行合同义务。从原告提供的发票看,也是给被告泽龙公司出具的。被告韩韩集团公司与被告泽龙公司是两个独立的公司,各自应对本公司的民事行为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综上,原告虽然与被告韩韩集团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但原告并未向被告韩韩集团公司履行合同约定的供货和安装义务,被告韩韩集团公司也不应当向原告支付所谓的货款和服务费用,故应当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韩韩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泽龙公司辩称：被告泽龙公司并未与原告签订原告诉称的2013年1月15日汽车安装合作协议。被告泽龙公司与被告韩韩集团公司并非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其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泽龙公司与原告并未对所欠货款及服务费进行结算,原告起诉的数额没有事实根据,综上,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如下证据:
1、2012年1月12日和2013年1月15日,原告与被告韩韩集团公司签订的两份《汽车设备供应安装合作协议》。拟证明原告与被告韩韩集团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及其内容。协议约定由原告给被告韩韩集团公司提供相关的汽车设备及安装服务,按照协议约定是导航仪或保险杠安装累计满五套、皮座椅累计满二十套结算一次,由原告出具正式发票,被告韩韩集团公司于一周之内付款,如果逾期付款每日违约金为0.5%。
2、发票以及结算明细表共计11份。拟证明原告根据被告韩韩集团公司的指令将价值180746元的货物交付给被告泽龙公司,在结算单上已经有被告泽龙公司的安装人员以及验收人员签字认可,发票也经过了二被告的相关负责人员的签字认可。
3、运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企业信息查询单两份。拟证明被告韩韩集团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汽车销售(批发、零售),其股东是韩某民和李淑玉。被告泽龙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汽车销售(批发、零售),其股东有两个,一个是韩韩集团公司,另一个是韩某哲。根据资料显示,股东韩某哲没有实际出资,被告泽龙公司的股东实际上只有被告韩韩集团公司一家,拟证明这两个公司从业务、人员、资产上均处于人格混同状态。
4、证人郭某出具的书面证明材料、韩韩集团韩总字【2008】第1号文件《关于郭某任命的通知》、《北京现代12月份经营核算表》、证人郭某身份证复印件、发票上的签字人员职务情况证明、证人郭某关于自己因在太原开会不能出庭作证的情况说明。以上证据拟证明发票及结算单的签名人员的身份和职务,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关系以及协议签订的过程,郭某出具的自己不能出庭的情况说明。该证人于2008年7月29日由被告韩韩集团公司任命为韩韩集团公司总经理兼泽龙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韩韩集团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并侧重负责泽龙公司的全面工作,其证明经公司领导层集体研究,与原告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最后手写部分内容是真实的,由泽龙公司副总经理刘某登执笔，因泽龙公司的公章被总公司财务拿出去用了,考虑到集团公司成立了外采部,此事也属于外采的范围,所以就以集团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合同,由集团公司办公室主任兼外采部负责人田某兵签字。关于合同的执行,具体由泽龙公司销售部负责,结算是按集团公司规定的权限执行,除泽龙公司库管员和销售经理把关签字外,泽龙公司的财务经理审核，泽龙公司总经理或副总经理签字,集团公司财务总监审核，集团公司总经理在权限之内审批,超过集团公司总经理权限的,由董事长韩某民审批。具体签名的相关人员为:杨某,北京现代汽车泽龙特约销售服务店库管;李某茹,北京现代汽车泽龙特约销售服务店销售经理;李某枝,北京现代汽车泽龙特约销售服务店财务会计;刘某登,北京现代汽车泽龙特约销售服务店副总经理;张某娟,韩韩集团公司财务总监;郭某,韩韩集团公司总经理兼北京现代汽车泽龙特约销售服务店总经理;韩某民,韩韩集团公司董事长。
5、证人杨某的当庭证言。证人杨某称自己于2011年7月至2014年10月在被告泽龙公司工作,刚开始是销售顾问，后来是库房管理员。其证明原告向被告泽龙公司提供的设备合格后,由其在验收栏签名确认,最后由泽龙公司的财务及韩韩集团总公司进行核算设备款及安装费用。
被告韩韩集团公司认为原告提供的两份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且原告提供的2013年1月15日的协议上书写的给销售顾问提成内容加盖了被告韩韩集团和原告的公章,而被告韩韩集团公司持有的该份协议未加盖韩韩集团公司公章;所有的发票都是给被告泽龙公司开具的,其中2013年10月10日与2013年9月17日的发票的车架号重复,2013年9月6日的发票与2013年9月17日的发票与明细表金额不符,2013年10月24日和11月12日有后补的嫌疑,签名的验收人和安装人像是一个人所签,且前后签名的安装人周某卫和周某伟分别使用了“卫”和“伟”,显然不是本人所签名字。证人杨某不能证实自己就是库房管理员,从票据上显示只能证明他是验收人;两个企业的工商查询信息单所记载的内容是真实的,原告提供的被告韩韩集团公司任命证人郭某的任命通知是2008年的,工商查询单证明泽龙公司的总经理是韩淑串,并非郭某;工商查询单上的另一个股东为韩某哲,实际出资392万元。证人郭某因没有出庭作证,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认定,且证人郭某是让被告泽龙公司开除的,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不应采信。证人杨某证言有不实之处,他并非是库管员,且该证人也证明给原告结算时,有重复计算的情况。
被告泽龙公司认为原告提供的合同与其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本案事实;发票和结算手续上签名不真实;对证人郭某、杨某的证言,质证意见与被告韩韩集团公司相同;工商查询单不能证明二被告之间人格混同。
被告韩韩集团公司为反驳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
2013年12月25日,原告与被告泽龙公司签订的一份《协议书》。拟证明原告与被告泽龙公司签订了合同,与被告韩韩集团公司无关。
原告认为,该协议是2013年12月25日与被告泽龙公司签订的,主要是关于被告销售人员提成的协议,没有具体的销售商品及价格、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内容,且原告主张的债权是该日期之前的债权,与此合同无关联性。
被告泽龙公司为反驳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
1、2013年12月25日的协议及后面所附的销售提成表。拟证明原告与被告韩韩集团公司2013年1月1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与泽龙公司无关,泽龙公司与原告之间的交易是双方之间的单独交易,双方在2013年12月25日之前没有协议,直至2013年12月25日双方补签协议,双方之间协议未约定违约金。
2、2014年1月至2014年6月共计9张精品提成表,拟证明原告在2014年从被告泽龙公司领取2013年相关设备的货款有138000元。双方之间对交易并没有结算,2014年还在领2013年的钱,谁欠谁还不清楚。
原告认为,被告泽龙公司提交的协议书并非是双方补签的合同,而是规范此后的交易行为。明细表只是2014年的提成情况,原告主张的债权是2013年的货款,该明细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原审查明:2012年1月12日,汽车装潢店与韩韩集团公司签订了一份《汽车设备供应安装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由汽车装潢店为韩韩集团公司销售的汽车提供和安装汽车装潢店代理的“欧华”牌汽车DVD导航仪和“锐搏”牌保险杠及皮座椅。协议第二条约定:乙方(即汽车装潢店)供货价格包括进货价、运费安装服务费和税费等(价格表附后),甲方(即韩韩集团公司)的对外销售价格由甲方自行确定,乙方自行对外安装和销售时,不得低于甲方的对外销售限价,否则造成已安上车的装备滞销时,甲方有权责成乙方拆卸后收回,并冲抵货款。第三条是对汽车装潢店供货质量的约定。第四条是对结账的约定:安装导航或保险杠其中一种累计满五套,或皮座椅累计满二十套时,结账次,乙方出具正式发票,甲方于一周内付款,否则,日付违约金0.5%。第五条是对原告的服务作出的约定:售后维修服务和电子地图升级由乙方负责,确保随叫随到,如因不能及时修理造成客户抱怨,每次处罚500元。第六条约定:本协议为一年,自2012年1月12日至2013年1月12日,合同期满后,甲方需要本协议可继续履行。协议期满后,原告与被告韩韩集团公司于2013年1月15日重新续签了一份《汽车设备安装合作协议》，除协议期限为两年及协议最后手写了关于被告的销售顾问提成支付时间和标准外,其它内容与2012年的协议内容一致。同时查明,韩韩集团公司是泽龙公司的控股股东,韩韩集团公司对其公司以及旗下的控股公司采用统一采购的进货方式,与汽车装潢店签订合同的目的也是为了给泽龙公司采购导航仪、保险杠和皮座椅,汽车装潢店自签订合同后,始终是按照韩韩集团公司的指示向泽龙公司供货并提供安装服务,货款由汽车装潢店向泽龙公司出具正式发票及结算明细单后,经过泽龙公司财务人员、总经理或副总经理,韩韩集团公司的财务人员、总经理或董事长的审核批准,由泽龙公司向原告支付。截止2013年12月底,共计拖欠汽车装潢店货款187056元。其中2013年9月17日的发票载明货款5100元,被告最早签字日为2013年9月18日,被告应付款日为当月的25日;2013年9月6日的发票载明货款27750元和2013年9月16日发票载明的货款27500元,被告最早签字日均为2013年9月23日,被告应付款日为当月的30日;2013年10月10日的发票载明货款22750元,被告最早签字日为2013年10月23日,应付款日为当月的30日;2013年10月10日的发票载明货款9706元,被告最早签字日为2013年10月12日，应付款日为当月的19日;2013年10月24日的发票载明货款25650元,被告最早签字日为2013年11月10日,应付款日为11月17日;2013年11月12日的发票载明货款27800元,被告最早签字日为2013年11月15日,应付款日为11月22日;2013年10月29日的发票载明货款22450元,被告最早签字日为2013年11月10日,应付款日为11月17日;2013年12月12日的发票载明货款9350元,被告最早签字日为2013年12月16日，应付款日为12月23日;2013年12月20日载明货款2100元和6900元的两张发票,被告最早签字日为2013年12月24日,应付款日为12月31日。以上货款共计187056元,经汽车装潢店向二被告催要,二被告至今未付。
原审认为:汽车装潢店与韩韩集团公司签订的《汽车设备供应安装合作协议》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诚实守信的履行合同。汽车装潢店是按照韩韩集团公司的指示向泽龙公司交付商品并提供安装服务,应视为向韩韩集团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泽龙公司经被告韩韩集团公司批准后向汽车装潢店支付合同款项,也是代替韩韩集团公司向汽车装潢店履行合同的付款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主张的合同之债应当由合同相对方即韩韩集团公司承担。泽龙公司并非合同的相对方,不应承担合同义务。韩韩集团公司在汽车装潢店开出销售发票后的七日内未向汽车装潢店付款,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每日0.5%即50?违约金是否过高,应当以韩韩集团公司违约给汽车装潢店实际造成的损失为基础,本案以债权人未适时收取应得货款,出借该款法律允许的最大效益值并上浮30%的标准予以衡量,法律允许民间借贷的最高月利率是2%,即日利率为6.66?,违约金在实际损失的基础上可上浮30%,即为8.658?,双方约定的每日违约金50?明显过高,但根据韩韩集团公司所欠的货款数额187056元,自各期应付款之日起至本判决之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已经累计利息为93984元,汽车装潢店主张一次性支付其违约金10万元,不属于过分高于所造成的损失,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一、被告山西韩韩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运城市盐湖区北城车之家汽车装潢店付清货款187056元及违约金10万元。二、驳回原告运城市盐湖区北城车之家汽车装潢店对被告运城市泽龙物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06元,由被告山西韩韩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判后,韩韩集团公司不服,上诉本院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理由:原审变更原审原告名称程序不合法;韩韩集团公司与汽车装潢店所签合同未履行;原审认定韩韩集团公司欠汽车装潢店货款数额错误;韩韩集团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
汽车装潢店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
泽龙公司辩称:2013年12月25日之前,泽龙公司与汽车装潢店一直从事买卖交易,双方之间未进行结算,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二审查明:汽车装潢店原审提供发票及结算明细表各11份,最后一份发票签字时间为2013年12月24日,发票金额共计187056元,付款方泽龙公司,收款方周玉经。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
二审判决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原审在诉讼中变更原审原告“周玉恒”为“运城市盐湖区北城车之家汽车装潢店”符合上述法律规定。韩韩集团公司与汽车装潢店签订合同后,合同履行期间实际由泽龙公司与汽车装潢店进行结算付款,故本案争议货款应由泽龙公司和韩韩集团公司共同承担付款义务,韩韩集团公司称合同未实际履行和不存在违约行为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汽车装潢店提供的发票金额与结算明细表款项数额一致,韩韩集团公司称原审认定欠款数额错误的理由,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汽车装潢店未提供实际损失的证据,原审参照民间借贷计算违约金不妥,本院酌情最后一次发票签字时间2013年12月24日之后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货款利息,给汽车装潢店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5)运盐民初字第350号民事判决；二、山西韩韩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与运城市泽龙物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后十日内共同向运城市盐湖区北城车之家汽车装潢店付清货款187056元及利息(自2013年12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止)；三、驳回运城市盐湖区北城车之家汽车装潢店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6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606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1212元,由运城市盐湖区北城车之家汽车装潢店负担1080元,山西韩韩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与运城市泽龙物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132元。
韩韩集团申诉理由: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一是二审判决韩韩集团与泽龙物贸共同承担付款义务,缺乏证据证明;二是二审判决认定欠货款总额187056元,缺乏证据证明。
汽车装潢店认为应维持生效判决。
泽龙物贸认为与汽车装潢店仍没有结算，应撤销原判。
再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和证据与二审查明的相同。
另查明，根据汽车装潢店一审提交的《应收货款和开具税票核实详单》及说明，汽车装潢店自认应收货款为186956元，而非二审判决认定的187056元。2013年10月10日，汽车装潢店开具的发票所附明细中对2013年9月7日发票所附明细中的车架号为507328的车辆的皮套安装做了重复计算，该皮套价格为700元。汽车装潢店庭审中没有对此作出合理说明。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认为,韩韩集团是泽龙物贸的控股公司,两公司有一定的关联,虽案涉合作协议实际由泽龙物贸实施,但韩韩集团是合同的签约方,即合同的相对方,二审判决韩韩集团与泽龙物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妥。至于欠款数额问题,可以在执行过程中协调处理。二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6)晋08民终1023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常邓飞
审判员 程亚丽
审判员 李梅珍
二〇一八年九月三日
书记员 林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