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衢刑初字第24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建云。2011年7月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3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法律援助）杨为乐。
被告人杜樟耀。2012年11月因在2012年9月擅自从事病死猪肉生产经营活动被衢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衢江分局处以罚款2万元的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13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法律援助）杨克非。
被告人张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傅某。2007年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2年5月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2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2月3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27日变更为刑事拘留，2013年5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4年2月18日变更为监视居住。
被告人祝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4年2月17日变更为监视居住。
被告人舒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胡某甲。1998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原衢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因本案于2013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舒某乙。因本案于2013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舒某丙。因本案于2013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汪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颜某。因本案于2013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某。因本案于2013年5月8日被衢取保候审。
被告人方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江检刑诉（2013）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建云、杜樟耀、张某甲、傅某、王某甲、祝某甲、舒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胡某甲、郑某甲、舒某乙、舒某丙、汪某甲、颜某、黄某、舒庆国、方某甲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舒庆国死亡，本院于2014年1月7日裁定本案对被告人舒庆国终止审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因案情复杂，涉及面广，经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翁秋霞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余建云、张某甲、杜某乙合伙生产、销售病死猪肉及被告人王某甲、祝某甲等人帮助余建云、张某甲、杜某乙生产、销售病死猪肉的事实。
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余建云、张某甲、杜某乙三人合伙从被告人胡某甲、郑某甲、舒某乙、舒某丙、汪某甲、颜某、黄某、舒某壬、方某甲及附近乡村养猪户处大量收购病死猪，雇佣被告人王某甲、祝某甲、“老毛”（身份不明）三人在衢江区杜泽镇庙前村龚某家屠宰分割病死猪，加工成病死猪全精肉、中方肉、猪腿等共计2.2万公斤，价值人民币约17万元。余建云、张某甲、杜某乙分别将生产的部分病死猪肉销售给江苏刘老板（身份不明）、杨某（已判刑）等人。
2013年1月25日，被告人余建云等人在衢江区浮石街道下岩头村公路边进行病死猪肉交易时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及衢江区农业局当场抓获，查获病死猪肉2700公斤，同日查获被告人张某甲驾驶的车牌为浙H×××××厢式货车内病死猪全精肉780公斤。后在衢江区杜泽镇庙前村龚某家屠宰点查获病死猪及病死猪肉制品640公斤。在余建云等人租用的柯城区万田乡下蒋村徐某甲冰库内查获病死猪全精肉2512.5公斤。当天查获的病死猪肉共计6632.5公斤。经浙江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检验出猪瘟病毒、高致病性猪蓝耳病病毒及猪圆环病毒。
（二）被告人余建云销售病死猪肉的事实
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余建云分两次以每吨95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傅某处收购病死猪全精肉6吨，以每吨9800元的价格从舒素明（另案处理）处收购病死猪全精肉5吨。余建云以每吨10000元的价格将上述病死猪肉销售给江苏刘老板（身份不明），销售金额为110000元，余建云非法获利4000元。
（三）被告人傅某生产、销售病死猪肉的事实
被告人傅某从2012年12月底开始在衢江区云溪乡村路边捡拾病死猪，放家中宰杀、分割，加工成病死猪肉制品并销售。2013年1月期间，傅某先后两次将病死猪肉6吨以每吨9500元的价格销售给余建云，销售金额57000元。2013年1月18日，衢江区农业畜牧局在傅某家中查获病死猪及肉制品4873公斤。经浙江省动物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检验出猪圆环病毒。
（四）被告人杜某乙受雇于舒忠红生产、销售病死猪肉的事实
2011年至2012年4月，被告人杜某乙受雇于舒忠红（另案处理），将病死猪片肉约15000公斤以每公斤4元的价格销售给王某丙（已判刑），销售金额约6万元。
（五）被告人舒某甲生产、销售病死猪肉的事实
2012年12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舒某甲在自己家中将病死猪加工成病死猪肉。2013年1月25日，舒某甲驾驶浙H×××××三轮摩托车到衢州高速东出口将331.1公斤病死猪全精肉以每公斤8元的价格销售给余建云时，被衢江公安分局民警抓获，病死猪肉价值约2600元。
（六）被告人胡某甲、郑某甲、舒某乙、舒某丙、汪某甲、颜某、黄某、舒某壬、方某甲销售病死猪的事实
1、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胡某甲从附近乡村捡拾和到养猪户家里拉来病死猪50余条，以每条20至30元的价格销售给杜某乙，获利1000余元。
2、2012年9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郑某甲从附近养猪户家拉来病死猪30余头，以每头20至30元的价格销售给张某甲、舒忠红，获利约600余元。
3、2012年下半年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舒某乙从附近养猪户家拉来病死猪20余头销售给张某甲，获利约3、400元。
4、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舒某丙从附近乡村路边捡拾及从附近养猪户家拉来病死猪共10余头左右销售给张某甲。获利几百元。
5、2012年下半年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汪某甲从附近养猪户家拉来病死猪及自家病死猪共10余头销售给张某甲等人，获利约3、400元。
6、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颜某从附近养猪户家拉来病死猪及自家病死猪共七八头，以每头30元左右的价格销售给杜某乙，获利约200余元
7、2012年9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黄某从附近乡村路边捡拾及从附近养猪户家拉来病死猪共计七八头，销售给张某甲，获利约几百元。
8、2012年下半年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舒某壬从附近乡村养猪户家介绍病死猪七、八头销售给张某甲。张某甲请舒某壬吃饭三、四顿及支付60元现金。
9、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方某甲从附近养猪户家拉来病死猪6头销售给张某甲，获利现金80元及价值20元的香烟2包。
案发后，被告人傅某、胡某甲、郑某甲、舒某乙、舒某丙、汪某甲、颜某、黄某、舒某壬、方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同时认为被告人余建云、杜某乙、张某甲、傅某、舒某甲单独或结伙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生猪制品，被告人王某甲、祝某甲帮助他人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生猪制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中被告人余建云的涉案金额为28万余元、被告人杜某乙的涉案金额达23万余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某甲的涉案金额为17万余元，被告人王某甲的涉案金额为15万余元，被告人祝某甲的涉案金额为15万余元，被告人舒某甲的涉案金额为2600余元，其七人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某甲、郑某甲、舒某乙、舒某丙、汪某甲、颜某、黄某、舒某壬、方某甲销售不合符食品安全标准的生猪，其九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舒某甲在销售病死猪肉时被当场抓获，系犯罪未遂，应依照《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建云、杜某乙、张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甲、祝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分别依照《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傅某、胡某甲、郑某甲、舒某乙、舒某丙、汪某甲、颜某、黄某、舒某壬、方某甲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应按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余建云、杜某乙、张某甲、王某甲、祝某甲、舒某甲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傅某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按照《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上述十五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余建云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余建云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杜某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杜某乙法律意识淡薄，有明显的悔改表现，公诉机关指控中有6万元系其受雇他人生产，应在量刑中予以区别对待；杜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余建云、张某甲、杜某乙合伙生产、销售病死猪肉及被告人王某甲、祝某甲等人帮助余建云、张某甲、杜某乙生产、销售病死猪肉的事实
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余建云、张某甲、杜某乙三人合伙从被告人胡某甲、郑某甲、舒某乙、舒某丙、汪某甲、颜某、黄某、舒某壬、方某甲及附近乡村养猪户处大量收购病死猪，雇佣被告人王某甲、祝某甲、“老毛”（身份不明）三人在衢江区杜泽镇庙前村龚某家屠宰分割病死猪，加工成病死猪全精肉、中方肉、猪腿等共计2.2万公斤，价值约17万元。被告人余建云、张某甲、杜某乙分别将生产的部分病死猪肉销售给江苏刘老板（身份不明）、杨某（已判刑）等人。
2013年1月25日，被告人余建云等人在衢江区浮石街道下岩头村公路边进行病死猪肉交易时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及衢江区农业局当场抓获，查获病死猪肉2700公斤，同日查获被告人张某甲驾驶的车牌为浙H×××××厢式货车内病死猪全精肉780公斤。后在衢江区杜泽镇庙前村龚某家屠宰点查获病死猪及病死猪肉制品640公斤。在被告人余建云等人租用的柯城区万田乡下蒋村徐某甲冰库内查获病死猪全精肉2512.5公斤。当天查获的病死猪肉共计6632.5公斤。经浙江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检验出猪瘟病毒、高致病性猪蓝耳病病毒及猪圆环病毒。
（二）被告人余建云销售病死猪肉的事实
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余建云分两次以每吨95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傅某处收购病死猪全精肉6吨，以每吨9800元的价格从舒素明（已判刑）处收购病死猪全精肉5吨。被告人余建云以每吨10000元的价格将上述病死猪肉销售给江苏刘老板（身份不明），销售金额为110000元，被告人余建云非法获利4000元。
（三）被告人傅某生产、销售病死猪肉的事实
被告人傅某从2012年12月底开始在衢江区云溪乡村路边捡拾病死猪，放家中宰杀、分割，加工成病死猪肉制品并销售。2013年1月期间，傅某先后两次将病死猪肉6吨以每吨95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余建云，销售金额57000元。2013年1月18日，衢江区农业畜牧局在被告人傅某家中查获病死猪及肉制品4873公斤。经浙江省动物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检验出猪圆环病毒。
（四）被告人杜某乙受雇于舒忠红生产、销售病死猪肉的事实
2011年至2012年4月，被告人杜某乙受雇于舒忠红（已判刑），将病死猪片肉约15000公斤以每公斤4元的价格销售给王某丙（已判刑），销售金额约6万元。
（五）被告人舒某甲生产、销售病死猪肉的事实
2012年12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舒某甲在自己家中收购病死猪并加工成病死猪肉。2013年1月25日，被告人舒某甲驾驶浙H×××××三轮摩托车到衢州高速东出口将331.1公斤病死猪全精肉以每公斤8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余建云时，被衢江公安分局民警抓获，病死猪肉价值约2600元。
（六）被告人胡某甲、郑某甲、舒某乙、舒某丙、汪某甲、颜某、黄某、方某甲销售病死猪的事实
1、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胡某甲从附近乡村捡拾和到养猪户家里拉来病死猪50余头，以每头20至3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杜某乙，获利1000余元。
2、2012年9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郑某甲从附近养猪户家拉来病死猪约30头，以每头20至3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张某甲及舒忠红，获利约600余元。
3、2012年下半年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舒某乙从附近养猪户家拉来病死猪及自家病死猪共约20头销售给被告人张某甲，获利约三、四百元。
4、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舒某丙从附近乡村路边捡拾及从附近养猪户家拉来病死猪共10余头销售给被告人张某甲。获利几百元。
5、2012年下半年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汪某甲从附近养猪户家拉来病死猪及自家病死猪共10余头销售给被告人张某甲等人，获利约三、四百元。
6、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颜某从附近养猪户家拉来病死猪及自家病死猪共7、8头，以每头30元左右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杜某乙，获利约200余元
7、2012年9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黄某从附近养猪户家拉来病死猪共计7、8头，销售给被告人张某甲，获利约几百元。
8、2012年下半年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舒某壬从附近乡村养猪户家介绍病死猪7、8头销售给被告人张某甲。被告人张某甲请舒某壬吃饭三、四顿及支付60元现金。
9、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方某甲从附近养猪户家拉来病死猪6头销售给被告人张某甲，获利现金80元及价值20元的香烟2包。
案发后，被告人傅某、胡某甲、郑某甲、舒某乙、舒某丙、汪某甲、颜某、黄某、舒某壬、方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余建云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胡某甲、郑某甲、舒某乙、舒某丙、汪某甲、颜某、黄某、方某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1月26日，衢江公安分局决定对余建云、张某甲、杜某乙、舒忠红等人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及证人的身份情况。（3）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2013年1月25日从余建云处扣押2700公斤猪肉、从舒某甲处扣押331.1公斤猪肉、从祝某甲处扣押780公斤猪肉等情况。（4）抓获经过、证明证实，被告人余建云、杜某乙、张某甲、王某甲祝某甲、舒某甲于2013年1月25日被抓获归案。2013年2月3日，傅某、颜某、汪某甲主动到衢江公安分局投案；2013年5月6日，胡某甲主动到衢江公安分局投案；2013年4月16日，舒某壬主动到衢江公安分局投案；2013年4月18日，郑某甲、舒某乙主动到衢江公安分局投案；2013年4月19日，舒某丙主动到衢江公安分局投案；2013年5月8日，黄某主动到衢江公安分局投案；2013年5月24日，方某甲主动到衢江公安分局投案。（5）执行通知书证实，余建云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至2012年7月4日止。（6）刑事判决书证实，2006年9月，傅某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2年5月，傅某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70000元。（7）王某丙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丙在2009年10月至2012年3月期间，生产病死猪肉并销售，销售金额达900余万元。（8）胡某甲刑事判决书，证实胡某甲于1998年5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原衢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9）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行政机关立案审批表等（附柯城区动物卫生监督所移送案件回执）证实，2013年1月26日下午，柯城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对余建云租用在柯城区万田乡下蒋村冷库中的猪肉产品进行了检疫鉴定，作出该批猪肉系病死或死因不明猪肉产品的认定，后对该批猪肉进行了无害化处理，因该行为已涉嫌犯罪，故移送衢江公安分局。（10）货运协议、中介（信息）协议等证实，2013年1月18日，刘某介绍王爱明运货到泰兴。（11）发票复印件、行政处罚告知书、立案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徐某乙因“为未经定点违法从事生猪屠宰活动的个人提供生猪产品储存设施”而受到行政处罚。（12）询问笔录复印件（2012.9.1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2年9月19日，莲花镇莲东村冷库内的病死猪肉是杜某乙所有，一共有2000斤。杜某乙被处以行政处罚。（13）余建云案件预交暂扣款情况说明及暂扣款票据，证实被告人余建云、胡某甲等人向公安机关预交暂扣款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杜泽镇梭铺村公路边上有一幢二层楼的房屋，在2012年8、9月份的一天上午，杜某乙找其租那幢房屋，后其让杜某乙找余莲英。之后该房屋即由杜某乙租去使用，2013年1月份杜某乙被公安机关抓去后，其知道租房是用于屠宰和存放病死猪。（2）证人祝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柯城区曙光北路10号做生猪皮生意，在2012年7至8月份，有一个叫“老格子”的人打电话称有猪皮卖给其并送猪皮过来的，“老格子”和“菊富”是一伙的，两人先后有将猪皮及肥肉送过来的，另外还有一个叫“忠红”的男子和“忠红”合伙的一个叫“素明”的男子也是将猪皮及肥肉送到其处的。收购猪皮及肥肉都是由其经手的，销售以及结账都是由其本人经手的，“老格子”和“菊富”向其销售了3万元左右的猪皮和肥肉、“忠红”和“素明”销售了5万元左右的猪皮和肥肉。经辨认张某甲就是叫“菊富”的人；杜某乙就是“老格子”；舒忠红就是“忠红”；舒素明就是“素明”。（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张某甲是同村村民，2012年下半年时，张某甲共从其家中拉走3头病死猪；其还联系张某甲帮其舅舅姜某丙处理2头病死猪，后来是另外一个人来拉走的。其认为菊富拉去都是做食品给人吃的。经辨认杜某乙就是到其舅舅姜某丙家拉死猪的人。（4）证人姜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份左右，张某甲打电话让其帮忙开车，其跟着张某甲在塘沿村、上林岗和石角山等地收过三四天的死猪，其还跟着张某甲运过几次死猪肉到龙游那边，跟着张某甲开车到杭州运送过两次死猪肉给叫“杨总”的人。其帮忙开车都是没有报酬的，其也不清楚张某甲与他们中间的具体交易的。经辨认杨某就是“杨总”。（5）证人余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余建云是其儿子，其是知道儿子和其他两个本地口音的人合伙病死猪肉生意的，因为其儿子原来帮别人运过病死猪肉的，所以知道一些这一行的门道，其问过儿子知道是在庙前山里面做的，冰库是在万田那边的，其儿子有辆车牌号为浙H×××××的小型厢式货车。经辨认，杜某乙、张某甲就是与其儿子合伙做病死猪肉生意的人。（6）证人郑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绰号叫“老缺”，其原来在万田乡办香肠厂时，余建云帮忙开过浙H×××××和浙H×××××两个面包车送货，香肠厂是其本人一人开的，也没有请帮工的，2012年5月份时将冰库租来的。（7）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衢州康鼎食品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厂址在柯城区万田乡蒋冯路6-7号，大概六七个月前（2012年6、7月份左右）租给了云溪那边一个叫“老缺”的人做香肠用的，当时讲好租金是40000一年，半年一付的，大概一个多月前找老板“老缺”要房租，但听说他抓去了，这段时间其不清楚有人在厂房内做死猪肉。（8）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时，其因将冰库租给“格子”（杜某乙）被衢江区商务局查到是用来做病死猪肉的，被罚款7000元钱。（9）证人郑某丙的证言证实，其是余建云的妻子，2013年1月25日下午1时许，余建云开着家里的吉利轿车带着其还有郑某丁到高速公路路口附近的一个地方，到了之后其在车里待着，余建云下车的，后来公安机关就来抓人了。（10）证人杜某甲（杜某乙的哥哥）的证言证实，杜某乙在5、6年前就做病死猪肉生意的，一开始是帮别人杀死猪，在2010年左右开始自己做病死猪生意。杜某乙的病死猪都是从农户那里收来的。其在2012年8月、9月期间，帮杜某乙搬过两次病死猪肉，共得到200元的工资。（11）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养鱼的，张某甲、杜某乙、余建云是做病死猪肉生意的，死猪宰掉后，猪脚爪、猪头是要扔掉的，一开始他们会通知其去拉来喂鱼，到了后来他们固定将这些东西扔在一个地方，然后其再用车去拉来喂鱼的。2012年7、8月份，杜某乙打电话让其到杜泽过去二三公里（往上方方向）往右手转去二公里左右的一个垃圾场拉死猪内脏，但其不清楚是在哪里宰杀病死猪的，之后每隔二、三天就去拉一次，拉了一个月左右。再就是前一个多月开始（2012年11月左右）直到2013年1月22至23日，在这段时间里其又在垃圾场内拉过十几次的猪内脏包括猪骨头，每次十二三袋。（12）证人郑某丁的证言证实，郑某丙是其的外甥女，2013年1月19日，余建云打电话给其让其帮忙搬运病死猪肉到冰库，一天付给其100元工资，然后1月21日、22日、23日、24日其也都帮余建云搬运病死猪肉到冰库的，这些病死猪肉都是余建云把病死猪肉收来再来其村口带上其去搬到冰库里的，病死猪肉都是用一样大的绿色塑料盒子一盒一盒装起来的，全部都是一块一块的精肉，其估计大概40斤一盒，余建云就把冰冻的猪肉用白色编织袋装起来，其把要冰冻的病死猪肉搬进去，最多一天有十七八盒、最少也有七八盒，平均每天十四五盒有的，冰库是在万田的一个路边上。1月25日下午1点钟左右，余建云打电话让其帮忙装车，其在村口坐上余建云开的黑色轿车的，车上还有郑某丙，三人一起到了万田那边的冰库，过了一会来了一辆厢式货车，其与余建云就将冰库内的病死猪肉装到厢式货车里，郑某丙站在边上看我们装货，装好后余建云就把车子开到高速路口原来到下岩头的老路上，之后来了一辆三轮摩托车和一辆面包车，其与三轮摩托车的车主一起将三轮摩托上的肉往厢式货车上搬，我们搬了一下，公安民警就来抓了。（13）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衢州市区农市路办了一家物流公司，2013年1月18日上午11时许，有个年轻人到公司来问有无运冷冻精肉到泰兴的车子，其让对方留了手机号码说有车的话会联系对方的，对方自称姓余，手机号码为151××××5156。后其联系了一辆车牌号为苏M×××××的蓝色大货车，司机叫王爱明，其便将车辆信息打电话告诉姓余的人，之后由司机和姓余的联系装运，其听他们说是先到衢州新火车站附近装，再到高速公路东出口装。其只知道姓余的装运的是冰冻猪肉，不清楚是好的或坏的，就运过这么一次。经辨认，余建云就是在2013年1月18日到其处雇车运冷冻猪肉到江苏泰兴的余姓男子。（14）证人曾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农历5月份左右，其从房东徐某甲处租来万田乡冯家村冯蒋路6-7号的一部分厂房做烤面包生意一直到现在，其余的厂房徐某甲是拿来生产酒和醋的，平时是他老婆在厂里的。其有两辆车牌号为赣E×××××、浙H×××××的面包车及一辆车牌号为浙H×××××厢式货车。在2013年1月25日中午11点左右，一个朋友朝其借车，这个朋友是通过在万田办厂的“老缺”认识的，其听那个朋友说是在万田有厂房做香肠生意的，当天吃晚饭的时候，其得知自己的厢式货车因用来运送病死猪肉被公安机关查扣了。经辨认余建云就是在2013年1月25日向其借车的人；郑某乙就是与借车男子一起来过厂里的人。（15）证人汪某乙（王某甲的老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1月开始，其丈夫王某甲帮张某甲杀死猪的，其后来听说是张某甲、杜某乙和“建云”一起合伙的，其听王某甲说，杀猪有一天的工资保底是100元，一天多时要杀30多条死猪、少时要杀七八条，一个月有四五天是没有死猪杀，祝某甲与王某甲一起去的，“老毛”要早一点的。王某甲还有一次和张某甲一起运死猪肉到杭州去，听王某甲讲是张某甲自己开面包车去的。王某甲一共做了三个月左右，其到杀猪的地方去玩时听“老毛”说死猪肉是拿去做羊排的。经辨认，余建云就是王某甲杀死猪合伙人之一“建云”。（16）证人曾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3月份开始，其到万田豪鼎食品有限公司负责送货，开的是车牌号为浙H×××××的江淮好运厢式货车，货车是其本人所有的，平常都是由其本人管理和使用的，挂靠在万田豪鼎食品有限公司下面，公司的老板叫徐某甲，其舅舅曾某甲租在徐某甲的厂里做面包生意，2012年12月左右，有个嘴唇有裂叫“老缺”的人朝其借过货车，是当天中午开走的，到第二天早上八九点回来，之后还有四次，每次其都在外面，都是其舅舅打电话问其借车的事情，其均表示同意，这三次都是每次500元，第四次是2013年1月25日，车子借出去后就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借车应该是“老缺”和另外一个年轻男子，两人是一起做生意的，基本上是一起过来的，其看到照片应该认识的。经辨认，余建云就是在2012年12月份至2013年1月25日期间向其借车的“老缺”朋友。（17）证人余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张某甲曾到其家中拉过2头80来斤重的死猪，张某甲没有给其钱的。（18）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0年就租在杭州市余杭区乔司镇五星村十六组做正规的猪头生意的，2012年7月份改做腊肉生意了，进来的原材料都是病死猪肉，一直做到2013年1月15日。2012年7月认识了张某甲、舒忠红，知道他们是做病死猪肉买卖的，是跟他们吃饭的时候他们自己讲的，当时就说好大块些的中方肉其是要的。第一次是在2012年7月份，其花了1000元钱从杭州雇了一辆小货的和驾驶员一起到衢州大酒店门口与张某甲接头，然后张某甲带那个驾驶员去装了3000来斤的中方肉，按照2.5元一斤，付了张某甲7000多元钱；第二次是10月份左右，张某甲跟一个司机（其不认识的）开一辆小货车将3吨多的中方肉送到杭州高速路口后，其在高速路口将他带到杭州下沙梅卡荣那里路边卸货，再雇车拉回到加工点去，当时中方肉是3.5元一斤，因为有些肉臭的没有法用扣他钱，其付了19000元现金；第三次是11月份，张某甲自己开了一辆银色五菱面包车送了三次病死猪中方肉，一次是2200斤、一次是1800斤、一次是1500斤，除了第一次是张某甲一个人来的，另外两次都是有人陪过来的，都是按照3.5元一斤现金结算给他的，一共付了20000元现金。算起来一共是从张某甲处买了6吨多的病死猪中方肉。经辨认，张某甲就是卖其病死猪肉的人。（19）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1年5、6月份至2012年1月份左右，杜某乙和傅某的姐夫合伙做病死猪肉生意，有时是整条的猪拉过来分割，有时是分割好的肉片卖给我，前后总共销售给其几万斤的病死猪的片肉。（20）证人王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王某丙是做病死猪猪肉生意的，其有帮忙做做辅助工作。衢州那边将病死猪肉卖给王某丙的人很多的，其叫不来名字的。衢州这边有个人是二、三天来一次，平均每次拉5、6条病死猪到王某丙的加工点宰杀和分割的，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一个人和他一起来的。他们大概是在前年的时候，刚开始时是宰杀好的片肉拉过来的，是用小货的运过来的，大概两个月左右，后来天气热起来就拉猪过来宰杀、分割了。经辨认杜某乙就是二、三天拉一次病死猪到王某丙的病死猪加工点的男子；舒忠红就是那名与50来岁男子拉过二、三次病死猪到王某丙加工点的男子。（21）证人潘某甲、舒某丁、潘某乙、舒某戊、郑某戊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他们都将家中病死猪卖给舒某甲。（22）证人周某乙、姜某乙、方某乙、方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家中病死猪，都通过方某甲联系拉走。（23）证人方某丁、顾某、胡某乙、方某戊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家中病死猪联系胡某甲拉走处理。（24）证人柳某、金某、方某己、方某庚、徐某丙、方某辛、张某丙、胡某丙、徐某丁、王某戊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他们都将家中病死猪卖给舒某乙或由舒某乙联系拉走。（25）证人杜某丙、应某、周某丙、郑某己、汪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他们都将家中病死猪交由郑某甲联系拉走。（26）证人吴某甲、吴某乙能、叶某、童樟某、叶春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他们都在出现病死猪后联系黄某拉走处理。（27）证人毛某、徐某戊、蒋某、庄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家中出现病死猪都联系颜某拉走处理。（28）证人邵某甲、邵某乙、周某丁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他们家中出现病死猪均联系汪某甲拉走或由汪某甲联系他人拉走。（29）证人舒某己、舒某庚、舒某辛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家中出现病死猪均交由舒某丙拉走。（30）证人姜某丙（张某乙的舅舅）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时，其家中两头病死猪，其打电话给张某乙帮忙拉出去处理掉，张某乙后来联系了一个人将两头死猪拉走。（31）证人余某乙（杜某乙的舅妈）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0月份左右，杜某乙与“菊富”、还有一个叫“长子”的人合伙在其嫂子龚某的房子杀死猪，王某甲、“雪山”和“老毛”帮他们杀死猪。在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期间，杜某乙让其帮忙烧饭，“老毛”是居住在龚某家里，“老毛”是来帮杜某乙分解病死猪肉的，运过来的猪大部分都是死掉的，其知道是杜某乙、张某甲两人买来的，在这期间龚某一直没有回来过。经辨认姜某甲就是“菊富”的外甥、房子租给杜某乙等人杀死猪的人就是龚某、张某甲就是“菊富”，余建云就是“长子”、祝某甲就是“雪山”。（32）证人舒某壬的证言证实，其是在2012年7、8月左右认识张某甲的，其便受张某甲之托知道有残疾和病死的猪时就会告诉张某甲，经其介绍，张某甲先后到朱文武、舒荣土、舒庆祝以及宝山村的月仙等人处拉过残疾和病死的猪，张某甲请其到饭店吃过四、五次饭还给过其60元现金的。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余建云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正月期间，其从“金金”处得知做病死猪肉生意的江苏老板“老刘”的联系电话。2012年10月份，其与张某甲、杜某乙合伙做病死猪肉生意，最终是放在杜泽庙前杜某乙舅舅的房子里做的，杜某乙雇来王某甲和“雪山”、张某甲雇来“老毛”来宰杀和分割病死猪。其与张某甲、杜某乙没有明确的分工，张某甲主要做收猪也要对外销售的，杜某乙主要在屠宰点安排帮工工作、废物处理，其基本是负责对外销售的，都是销售给江苏老板“老刘”的，其中运出去销售的就有十吨左右的病死猪肉，平均价格4元每斤，一共得款8万元左右，其他人销售了多少量以及销售到哪里去其是不清楚的。销售得的钱除去开销和成本外是三个人平分的。2013年1月份期间，其先后两次共从傅某处收购了6吨病死猪全精肉，是按照每吨9500元的价格收购的，一共支付了傅某57000元现金，后以每吨10000元的价格销售给江苏刘老板。另从“素明”处以每吨9800元的价格收购病死猪肉五吨。这些猪肉都以每吨10000元的价格销售给了“江苏老刘”。经辨认，舒素明就是“素明”、祝某甲就是“雪山”。
（2）被告人张某甲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余建云、杜某乙以前就认识的，2012年大概是10月份，其与余建云、杜某乙讲好开始做病死猪肉生意，杜某乙提出放在杜泽镇庙前村明果寺亲戚的家里加工病死猪肉。其主要负责收死猪和将加工好的病死猪肉卖给自己线上的老板，余建云主要负责销售加工好的病死猪全精肉和联系存放病死猪肉的冰库，杜某乙主要负责照看屠宰点和收死猪，这样一直做到2013年1月25日三人被抓的时候，赚来的钱都是三个人平分的。一开始其只雇佣了“老毛”（其只知道是江西人），但后来死猪越来越多，杜某乙雇佣了王某甲和祝某甲来宰杀、分割病死猪肉。王某甲和祝某甲主要负责剥皮、去头、去脚、去内脏，再由“老毛”负责分割成全精肉和中方肉。一般是从下午两三点做到晚上六七点，基本上是每天都要做的，一开始是每人每天100元，后来三个人按照一头死猪10元钱的价格平分，一天也是差不多100元的。其联系舒某丙、郑某甲、“雪云”、“文土”、“猪古”、舒某壬等人帮忙联系农户收死猪，从周边的杜泽镇、莲花镇、云溪乡等地一带的农户家里或养猪场里收购病死猪，一般七八十斤重是三十元左右、一百来斤重的就给四五十元。其有卖过病死猪中方肉给杨某，价格是3.5元至4元不等，都是现金付款，其外甥姜某甲也陪其去过一次的。其卖过两三次病死猪中方肉给“小毛”，均由其开车送到高家镇与龙游县交界的地方，每次1000多斤，每斤3.5元左右，货款一共是1万元左右。其都是开自己车牌号为浙H×××××的银白色面包车的。其和杜某乙都要拉死猪皮给“大婆嫂”妹妹。经辨认，方某甲就是周家乡相对村绰号叫“猪古”的人；黄某就是峡川镇后叶村的“文土”；舒某壬就是给他介绍过收购病死猪的人；杨某就是其到杭州卖病死猪肉的龙游人“杨总”。莫朝举就是其在和余建云、杜某乙合伙期间卖过二三次病死猪肉的贵州人“小毛”；舒某乙就是帮其联系收购病死猪的“雪云”。
（3）被告人杜某乙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其受雇于舒忠红（“教授”）加工病死猪肉，先前的三四个月是每天100元的工资，是放在杜泽镇乔王田畈的农田边的砖房内，因为查得紧是停停做做的。后来舒忠红就雇小货的将死猪拉到江山王某丙那里进行屠宰，一直做到2012年4月王某丙被抓的时候，总共做了三万来斤的片肉，以2元一斤的价格卖给王某丙的。2012年8月初开始，其与方明芳开始合伙做病死猪肉生意，两人一起收猪、一起杀猪，分割好的病死猪肉存放在从莲花镇莲花村村民主任“长子”租来的冰库里，一共大概做了一个来月，一天大概四五头死猪。期间生产出来的病死猪肉，卖给“老莫”、“素明”等人；卖给“大婆嫂”妹妹六七十张猪皮。9月3日，其剩下加工好的病死猪肉被执法部门查掉了。2013年9月底10月初，其与张某甲、余建云三人合伙做病死猪肉生意，其提出放在其舅妈龚某位于庙前乡明果寺的旧房子里进行屠宰、分割病死猪，余建云到万田乡租来一个冷库用来存放分割好的病死猪肉。刚开始是张某甲雇来江西人“老毛”，大概10月10日左右，因人手不够，其又雇来“孝清”、“雪山”。“老毛”负责分肉及装袋、“孝清”和“雪山”负责杀猪剥皮等工作。其主要负责屠宰现场的管理、收猪及销售过少量的病死猪肉；余建云主要负责将分割好的病死猪肉拉去冰库存放及销售病死猪肉；张某甲主要负责收猪及销售病死猪肉。三人一直合伙做到2013年1月25日被抓，做了四个月，生产的全精肉、中方肉和猪腿，是按照均价4元每斤的价格销售。其销售过病死猪肉（精带肥的那种）给张某甲介绍的九华乡“石盛”，一共6次共2100斤，按照每斤3.5元的价格销售的，共7350元；所有的猪腿都是销售给金华的“老莫”，按照每斤4元的价格销售的，共几千元钱；还有就是将死猪肥肉、猪皮等销售给“大婆嫂”的妹妹。张某甲与余建云的销售情况其不太清楚的，病死猪肉基本上都是他们销售出去的，其是知道张某甲是要销售病死猪肉给杭州的“杨总”的。其到云溪乡胡山村“光头”等人处收购过病死猪，一般六七十斤的也就二三十元，一百多斤是五十来元。2013年1月25日上午，余建云告诉其下午要装车运病死猪肉出去卖，让其将病死猪肉拉到衢州高速东出口边上的路口，这个地点其先前与“老莫”也交易了过的，因为先前“樟树古”跟其说过有一千多斤的病死猪肉想卖掉的，其便打电话给“樟树古”将病死猪肉拉到衢州高速东出口，并跟余建云谈好4元每斤的价格。下午2点左右，“樟树古”用红色三轮摩托车拉来29袋病死猪肉（每袋50斤），余建云开着一辆白色厢式货车过来，车上还有余建云的老婆和另一个男子，余建云所拉来的病死猪肉应该是三人合伙期间所做的病死猪肉，后在装车的时候被民警当场抓获了。经辨认祝某乙就是大婆嫂的妹妹；颜某就是将病死猪给其的莲花人；胡某甲就是卖病死猪给他的“光头”；莫明刚就是“老莫”；郑松贵就是其卖过病死猪肉的“石盛”；舒忠红就是绰号为“教授”的男子；舒素明就是叫“苏明”的男子；杨某就是到张某甲买过病死猪肉的“杨总”；','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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