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4民再22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亚民，男，1961年11月11日出生，蒙古族，个体工商户，住赤峰市巴林左旗林东镇东城区金石小区*号楼大厅。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金磊，男，1986年8月3日出生，蒙古族，个体工商户，住赤峰市巴林左旗林东镇西城区新鑫小区*号楼*单元***室。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荀涛涛，女，198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职工，住赤峰市巴林左旗林东镇西城区契丹公馆A区*栋*单元***室。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凤午，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王亚民、王金磊因与被申请人荀涛涛婚约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内04民终3528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25日作出（2017）内民申205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王亚民、王金磊，被申请人荀涛涛的委诉讼代理人尹凤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亚民申请再审称：依法确认巴林左旗林东镇东城区金石小区3幢04051室楼房所有权人为王亚民，判令荀涛涛协助将该涉案房屋变更登记在王亚民名下。事实与理由：一、2012年12月12日王亚民在盛汇房产公司订购金石小区3号楼4单元501室楼房一套，并交付50000元购房款，有购房款收据佐证。2013年1月16日王亚民与盛汇房产公司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书，房屋总价款546917.00元，约定由王亚民第一次付给盛汇房产公司450000.00元，余款在办理产权证之日付清，该协议书遗漏了盛汇房产公司的公章，在2014年2月20日盛汇房产公司出具一份证明，证实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有房屋买卖协议书及证明佐证。王亚民按照约定已经向盛汇公司付清450000.00元的首付款。2013年1月16日王亚民向盛汇房产公司交付了16408元的契税款，679元的物业费，2515元的取暖费，300元的有线电视入网费，盛汇房产公司将涉案楼房交付王亚民，王亚民一直在该楼房居住。2013年1月24日王亚民交纳了3929元住宅维修基金。2013年1月29日王亚民向盛汇公司交付了95000.00元的购房款，购房款已全部付清。王亚民向盛汇房产公司交付全部购房款系王亚民个人出资，以上事实有金融机构的记账凭证证实。二、2013年1月27日王金磊以荀涛涛之名与盛汇房产公司签订了制式《商品房买卖合同》，荀涛涛本人没有与盛汇房产公司签订合同。2013年1月28日以荀涛涛名义申办涉案楼房的产权证，并以荀涛涛名义申请住房公积金贷款，2013年4月9日王金磊在荀涛涛的住房公积金账户补缴了19700.00元住房公积金后，以荀涛涛名义申办了450000.00元的住房公积金贷款，王亚民作为贷款的“参与还款人”，拟以涉案楼房作为贷款抵押担保，在“申请人配偶情况”一栏填写“王金磊”。三、荀涛涛主张对涉案楼房进行投资，并举证金额为182000.00元借条一枚，此观点不真实。王亚民于2013年1月16日、1月29日两次向盛汇房产公司交付购房款450000.00元和95000.00元，不可能在2013年5月28日以后再向盛汇公司交付182000.00元的购房款，这实际是荀涛涛个人向私人放贷，请求王金磊帮其往回要钱，荀涛涛把相关的借据交给了王金磊，让王金磊给他出具了该枚借据。该借据应另案处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荀涛涛在2013年8月19日与夏玉琴合谋借款30万元，用涉案楼房进行抵押，该借款是虚假的，为此给王亚民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荀涛涛负责。
王金磊申请再审称：一、182000元的借据是债权债务关系，与楼房的物权无关，一审法院认定正确。3367号民事判决和165号民事判决错误，该两份判决与王亚民起诉确权案没有关系。涉案楼房是王亚民个人出资购买并一直占有使用，王亚民是楼房的真正所有权人。从2799号民事判决书内容看董文文在答辩时承认并不认识王金磊，放款人是荀涛涛，王亚民不知情。涉案楼房与王金磊、荀涛涛没有关系，两人恋爱关系早已结束也没有登记结婚，王亚民起诉确认所有权纠纷，二审法院却以182000.00元借款是发生在荀涛涛与王金磊婚约关系存续期间，系婚约财产为由，错误认定法律关系，适用法律错误。二、荀涛涛提交的购房款取款凭证系虚假的，即没有公章且是复印件与本案无关。荀涛涛提供的证人张旭南的证言是虚假的，与本案无关不应采信。以荀涛涛名义申请住房公积金贷款450000.00元，在荀涛涛将房本据为已有后，便私自放弃房贷行为，此笔贷款并未办理成功。在公积金补缴的19700.00元是王亚民出资，王金磊和荀涛涛一起办理的，第三联交款人受理回执在一审时王亚民已提交到一审法院，荀涛涛提交的住房公积金业务交易所第二页记账凭证与本案无关。三、2013年6月，荀涛涛与王金磊发生矛盾终止交往，王亚民即要求荀涛涛将涉案楼房变更到王亚民名下，但荀涛涛以各种理由不予配合，王亚民即向巴林左旗人民法院起诉返还原物。在该案开庭审理时，夏玉琴旁听了该案，为达到不正当目的，二人恶意串通于2013年8月19日签订了一份《房地产抵押合同》将涉案楼房作为抵押向夏玉琴借款300000.00元，夏玉琴提起诉讼，该案经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审理后确认该抵押合同无效。四、二审法院认定荀涛涛持有的王金磊出具的182000元的借款系涉案楼房出资款缺乏证据支持，荀涛涛应对资金来源、给付方式等提供相关证据。该借款是典型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涉案楼房无关。
荀涛涛辩称：一二审判决认定本案为婚纸财产纠纷，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在2013年7月22日王亚民提起的返还原物之诉中陈述，涉案楼房是婚约关系过程中王亚民、王金磊部分出资给荀涛涛的财产，应属婚约财礼性质。2、在返还原物的诉讼中，一二审法院查明，本案系王金磊与荀涛涛在婚约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财产纠纷，且查明王亚民只是涉案楼房房款的经手人，并不是全部出资人，以上事实有生效判决予以认定。二、王金磊为荀涛涛出具的18.2万元的借据，二审法院认定为房屋出资款，事实清楚。1、涉案房屋登记在荀涛涛名下且登记为单独所有，王亚民辩称是为办理公积金与前后事实陈述矛盾，与事实不符。涉案房屋办理在荀涛涛名下并非为了办理贷款，而是因为婚约关系。2、现有证据及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可以认定，涉案房屋并非是王亚民、王金磊全部出资，荀涛涛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王金磊出具的18.2万元的借据系荀涛涛出资的购房款。王亚民、王金磊均称18.2万元系荀涛涛将案外人董文文、王彬的债权转让给王金磊后，由王金磊出具的，但该说法已被生效的2799号判决予以否认，在该案中董文文称该款是赌资，并不是荀涛涛的债权转让。涉案的18.2万元借据发生在两人婚约关系存续期间，在二人结束恋爱关系后，王金磊为荀涛涛出具了涉案借据是对两人婚约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出资楼房的结算。荀涛涛为证明其事实也提交了购买涉案房屋期间的取款凭证、房屋所有权证、产权档案。在返还原物的诉讼中，一二审判决均证实，王亚民只是经手人，不是交款人，对两份证据王金磊也没有意见，认可了以上事实。三、王亚民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在3367号生效判决中认定涉案楼房是婚房，即使部分出资系王亚民支付，也应视为是对王金磊的赠予，王金磊与荀涛涛才是涉案房屋的共同出资人。四、因涉案房屋并非全部由王亚民出资，王亚民不返还荀涛涛购房出资款，则无权主张将涉案房屋过户在其名下，应驳回王亚民的诉讼请求。二审判决王亚民、王金磊返还荀涛涛18.2万元的出资款后协助办理产权变更手续，于法有据。二被申请人主张18.2万元另案处理，是因为王金磊根本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如不在本案中予以处理，则无法执行。二被申请人如拒绝返还荀涛涛购房款，无权要求荀涛涛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否则有失公平原则。
王亚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依法确认位于巴林左旗林东东城区金石小区3幢04051室楼房一处所有权人为原告王亚民。同时判令被告协助将上述涉案楼房变更登记在原告名下；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王金磊系父子关系，王金磊与被告于2011年开始谈恋爱。2012年12月原告在盛汇公司订购了该公司开发建设的巴林左旗林东东城区金石小区3号楼4单元501室楼房，2012年12月12日交纳房款50000元，2013年1月16日原告与该公司签订购房协议，协议约定所购房面积157.16平方米，单价3480元，总价546917元，第一次交款450000元，在办理产权证后交付剩余房款。2013年1月16日原告交房款400000元，2013年1月29日交房款95000元。2013年1月16日原告另交纳取暖费2515元、有线电视入网费300元、物业费679元、契税16408元，并领取了房屋钥匙及水、电费卡。2013年4月原告对楼房进行装修并支付装修费用，该楼房一直由原告占有使用。2013年1月27日被告王金磊以被告荀涛涛的名义与盛汇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2013年1月28日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书(产权证号：177021302704号)，将涉案楼房登记在被告荀涛涛名下。2013年4月9日被告住房公积金帐户补缴公积金19700元，2013年4月9日以被告的名义申请为涉案楼房办理住房公积金贷款450000元，申请书相关信息表中配偶一栏，填写为被告王金磊，参与还款人照片一栏系原告的照片，借款人配偶单位意见一栏中，写有原告的名字并加盖原告的个人印章和原告所经营的巴林左旗亚民农机配件门市部印章，但贷款未办理成功。2013年5月份被告王金磊与被告荀涛涛结束恋爱关系，2013年5月28日被告王金磊给被告出具182000元借据1枚。2013年7月22日原告王亚民提起返还原物之诉，要求被告荀涛涛返还涉案楼房并履行协助办理过户义务。本院于2013年12月2日作出（2013）巴民初字第3367号民事判决，认为原、被告对涉案楼房的所有权尚未确定，原告不能直接提起返还原物之诉，判决驳回原告王亚民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诉，2014年3月14日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赤民三终字第16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仍不服，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5年2月5日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赤民申字第29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王亚民的再审申请。2014年8月30日原告王亚民提起确认合同效力之诉，要求确认2013年1月27日王金磊以被告荀涛涛的名义与盛汇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本院于2015年3月6日作出（2014）巴民初字第3056号民事判决，认为原告提起的合同效力之诉，没有提出证据证明该合同的签订具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之一的事实存在，判决驳回原告王亚民的诉讼请求。原告王亚民、被告荀涛涛均不服判决上诉，2015年12月7日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赤民一终字第196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位于巴林左旗林东东城区金石小区3号楼4单元501室房屋(产权证号：1770213027**号)为原告王亚民所有。二、被告荀涛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原告王亚民办理产权登记手续。
荀涛涛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王亚民一审诉讼请求。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荀涛涛上诉主张涉案房屋不全是王亚民出资购买，荀涛涛对涉案房屋亦出资一部分，涉案借据中的182000元即是荀涛涛对涉案房屋的出资，王亚民与王金磊应返还荀涛涛此182000元购房款。荀涛涛主张王亚民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住房置业担保款申请书中的“荀涛涛”均不是荀涛涛本人签字，是王亚民伪造的证据。且购买涉案房屋是用于荀涛涛与王金磊的婚房，王亚民对涉案房屋的出资应是对王金磊的赠予，王金磊才是涉案房屋的共同出资人，故王亚民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综上，荀涛涛认为原判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荀涛涛的上诉请求。经查，因涉案房屋及涉案182000元款项是发生在荀涛涛与王金磊婚约关系存续期间，是因婚约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产生的纠纷，故本案案由应为婚约财产纠纷。关于涉案房屋是否全部由王亚民出资，因涉案房屋登记在荀涛涛名下且登记为其单独所有，虽然王亚民辩称为了借公积金而将房屋登记在荀涛涛名下、荀涛涛未出资、涉案房屋全部由王亚民出资，但王亚民在一审诉状中称“2012年12月12日王亚民缴纳涉案房屋订金50000元，2013年1月16日缴纳购房款400000元，2013年1月29日缴纳购房款95000元，购房款由王亚民全部交清”，若按王亚民所述涉案房屋购房款全部交清，其辩称为了借公积金而将涉案房屋登记在荀涛涛名下的陈述明显与其该陈述矛盾，虽然王亚民一审提供了其在信用社和邮局支取现金的交易明细单但其所提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房屋购房款全部由其支付，因涉案房屋登记在荀涛涛名下且登记为其单独所有且卷内有荀涛涛签字的公积金申请书及补缴公积金的单据并结合王金磊与荀涛涛解除婚约关系时为荀涛涛出具的182000元借据的事实，能够认定荀涛涛对涉案房屋出过资，若荀涛涛未出过资王亚民不可能将涉案房屋登记在荀涛涛名下且登记为荀涛涛单独所有，故王亚民称涉案房屋全部由其出资的主张因依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借据中182000元是不是荀涛涛出资的购房款，因购买涉案房屋发生在荀涛涛与王金磊婚约关系存续期间，王亚民认可涉案房屋是为王金磊、荀涛涛购买的婚房，2013年5月荀涛涛与王金磊结束恋爱关系，2013年5月28日王金磊给荀涛涛出具了涉案182000元借据，现王亚民、王金磊均称涉案182000元是荀涛涛将对案外人董文文、王彬的债权转让给王金磊后其为荀涛涛出具的，在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4）巴民初字第3056号王亚民诉荀涛涛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中王亚民亦称“此款是荀涛涛向案外人放贷形成的、荀涛涛让王金磊向案外人索要借款、为了保证王金磊能给付其索要回来的借款才让王金磊为荀涛涛出具的借据”，但二审期间荀涛涛向本院提交了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3）巴民初字第2799号民事判决书，该案系王金磊起诉董文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王金磊与董文文在该案中均未说过涉案借据是荀涛涛的债权转让，而董文文在该案中答辩时称该款是赌资，现王亚民、王金磊主张涉案182000元是荀涛涛的债权转让、与购房款无关，王亚民、王金磊不能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亦与王金磊在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3）巴民初字第2799号一案中所述不相符，故王亚民、王金磊主张涉案182000元是荀涛涛的债权转让因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涉案借据发生在王金磊与荀涛涛婚约关系存续期间，王金磊与荀涛涛解除恋爱关系后为荀涛涛出具的涉案借据应是双方对婚约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各自支出的各项费用的结算，而双方在婚约关系存续期间的主要支出就是涉案房产，在王亚民、王金磊不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款不是荀涛涛的购房出资款的情况下，应认定该182000元是荀涛涛对涉案房屋的出资款，故荀涛涛主张该182000元是其对涉案房屋的出资款、应由王亚民和王金磊予以返还的上诉理由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若王金磊、王亚民不返还荀涛涛对涉案房屋的出资，则王亚民无权要求荀涛涛协助其办理涉案房屋产权变更手续。关于荀涛涛主张王亚民一审提供的住房置业担保款申请书中的“荀涛涛”均不是荀涛涛本人签字，是王亚民伪造的证据，因本案双方争议的是王金磊为荀涛涛出具的借据中的182000元是不是荀涛涛出资的购房款及涉案房屋的归属问题，故荀涛涛的该主张与本案争议焦点关联不大，对此不予涉及。关于荀涛涛主张涉案房屋是买来作为荀涛涛与王金磊的婚房，王亚民对涉案房屋的出资是对王金磊的赠予，王金磊才是涉案房屋的共同出资人，王亚民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因一二审期间王金磊一直否认其对涉案房屋出资并称是王亚民出资，王亚民对此亦认可，对此属于当事人对自己权利义务的处分，本院对此不予干涉，结合卷内证据能够证明王亚民对涉案房屋出资一部分，其对涉案房屋享有部分权益，王亚民作为本案原告主体资格适格，故荀涛涛该主张因依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但因王亚民对涉案房屋在本案中主张所有权，而现已查明的事实是荀涛涛亦对涉案房屋出过资，故其亦应与王金磊一起对荀涛涛的出资款承担返还责任。综合以上意见，荀涛涛上诉主张涉案182000元是其出资的购房款、二被上诉人应予以返还的上诉理由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荀涛涛主张182000元元系对涉案楼房的出资证据不足、荀涛涛应另案主张权利属适用法律不当，且增加了当事人的诉累，对此予以纠正，故王亚民与王金磊应返还荀涛涛购房款182000元、荀涛涛收到182000元后协助王亚民办理产权变更登记。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四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7）内0422民初1943号民事判决。二、王亚民与王金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荀涛涛182000元购房款。三、荀涛涛在收到上述182000元款项后十日内协助王亚民办理产权变更手续。四、驳回王亚民的其他诉讼请求。
再审申请人王金磊为支持其再审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王金磊与荀涛涛的电话录音，通话时间是2013年6月3日。证明：18.2万元不是出资房款而是借的钱，荀涛涛对房屋没有进行出资。
再审申请人王亚民对该份证据质证意见为：这是王金磊与荀涛涛之间的事情，我不清楚。
被申请人荀涛涛对该份证据质证意见为：该份证据在以前庭审中均未提交，王金磊说这是手机传输的，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而这份证据恰恰能证实涉案楼房系我方出资，我方在以前庭审中一直陈述我方出资是35万元，但是证据只有这18.2万元的借据，当时是王金磊答应先还17万，还了17万后再协助王金磊过户，等过户后用贷款再还欠据的18.2万元。王金磊以前没有提交这份证据是因为对他们不利，但是和我方以前说法一致。在今天的庭审中荀涛涛也是这样陈述的，但是王金磊并没有将17万元还给荀涛涛，这18.2万元达成的意见是过户之后办理贷款来偿还，但是前提是先还17万，我们的说法从始至终都是一致的。王金磊和他父亲王亚民对这18.2万元以前的陈述是，此款系荀涛涛与案外人形成的，荀涛涛让王金磊向案外人索要借款，为了保证王金磊能索要回来，王金磊才给荀涛涛出的借据，但此种说法是虚假的，18.2万元是婚约恋爱关系结束后对涉案购房款的结算。
被申请人荀涛涛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2013)巴民初字2799号民事判决，证明：该判决中王金磊自己称董文文从王金磊处借了四笔现金，并没有说这笔钱是荀涛涛给的债权转让，董文文在该案答辩中亦承认该款是欠王金磊的赌资，证实王金磊对这18.2万元以前的解释都是虚构的。判决认定董文文向王金磊借款，并为王金磊出具借据，是合法的借贷关系，支持了王金磊的诉求。另外，这四笔借据是10.5万元，数额也不对。该份判决已经生效了。
再审申请人王亚民对该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为：通过这份判决内容看，被告董文文答辩称并不认识王金磊，放款人是荀涛涛，与楼房款无关，涉案楼房是王亚民出资购买并使用。
再审申请人王金磊对该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当时还有一个5万元的欠条，我是担保人，开庭时说是荀涛涛的钱，审判长不承认，让我说钱是我自己的就行了，不要牵扯到任何人。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为婚约财产纠纷，婚约双方的当事人未登记结婚而解除婚约，双方相互返还财产并无不当。本案王亚民主张所有权的房屋，系王亚民之子王金磊与荀涛涛恋爱期间以荀涛涛名义购买，房屋买卖合同上的购买人是荀涛涛，该房屋所有权证已经颁发，所有权人登记为荀涛涛。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王亚民为该房屋的主要交款人，荀涛涛称对该房屋也有投入，王金磊与荀涛涛解除恋爱关系后，王金磊为荀涛涛出具借款借据，双方据此相互返还，并无不当。王亚民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部分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但判决结果尚欠准确，双方相互返还后，位于巴林左旗林东东城区金石小区3号楼4单元501室房屋(产权证号：1770213027**号)的所有权归王亚民所有应予进一步明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7)内04民终3528号民事判决。
二、位于巴林左旗林东东城区金石小区3号楼4单元501室房屋(产权证号：1770213027**号)的所有权归再审申请人王亚民所有。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潘永如
审判员才英杰
审判员高子武
二○一八年九月三日
法官助理于芳
书记员张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