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前旗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前民初字第1210号
原告苏占龙，男，汉族，个体工商户。
委托代理人孙志强，鄂尔多斯市148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被告陈万忠，男，汉族，个体工商户。
委托代理人张春玉，内蒙古赫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第三人任都林（又名任少虎），男，蒙古族，农民。
原告苏占龙诉被告陈万忠、第三人任都林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于2014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马脑日布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刘璐、人民陪审员金达楞太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占龙及委托代理人孙志强、被告陈万忠的委托代理人张春玉、第三人任都林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方证人白彦平、孙发出庭作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4年1月20日，原告苏占龙以45万元的价格，向本案第三人任都林购买了车牌号为蒙KPD9**的日产兰德酷路泽普拉多越野车（以下简称蒙KPD9**号越野车）一辆。双方签订了《车辆买卖合同》一份，原告苏占龙支付任都林购车款45万元，任都林给原告写下收款收据一支，并将车辆交付原告。2014年8月16日凌晨2时左右，被告陈万忠从原告住处将该车开走。当日原告向鄂托克前旗公安局报案，公安机关于2014年9月1日做出了不予立案通知书。但该车辆仍在被告陈万忠处，由于被告的上述侵权行为，导致原告二十余天无法使用车辆延误工程造成损失，以及被告将该车开走后，一直在使用，使车辆产生磨损和折旧。同时，原告因工程需要租赁车辆，造成经济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1、返还车牌号码为蒙KPD9**号越野车一辆，折价45万元；2、赔偿经济损失30000元；3、返还车内存放的本车的行驶证、完税证、驾驶证、银行卡两张（农行一张、农商行一张）、债权凭证（借条）七张（合计票面金额17余万元）、现金10000元、钥匙一串；4、判令被告协助原告办理蒙KPD9**号越野车的所有权变更登记；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苏占龙于2014年11月3日向本院增加诉讼请求：请求依法确认蒙KPD9**号越野车的所有权归原告苏占龙所有。
被告辩称，一、原告并没有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物权变更应当根据法律规定，车辆物权的变更，必须经过登记才能变更，原告未取得车辆所有权；二、原告与第三人所签订的买卖协议对被告无法律上的约束力，被告和原告没有形成买卖合同，原告提供的合同的相对人不是被告；三、被告不应承担返还涉案车辆的义务；四、原告在车辆上存放的物品经过鄂托克前旗公安局刑警队核对，现金是8500元，驾驶证、行驶证、完税证、债权凭证，银行卡一张，钥匙一串；五、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予以驳回诉讼。
第三人任都林述称，2013年11月任都林向案外人白彦平购买该车，买车时其向白彦平确定该车是否有经济纠纷，白彦平表示曾打电话向被告陈万忠确认过该车没有任何纠纷，并且听了该电话录音。该车卖到第三人任都林处是第五手买卖，如果有纠纷，应该早说。请求法院予以公平裁决。
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被告、第三人的质证情况：
一、任都林与苏占龙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一份、收款收据一份、交车证明一份。用以证明1、任都林已收到卖车之价款；2、任都林已将买卖车辆实际交付，苏占龙已实际占有该车辆；3、合同约定交易车辆即蒙KPD9**号越野车。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不清楚，车辆登记人是被告陈万忠，但处分人是第三人任都林，任都林为无权处分人，所以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第三人任都林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苏占龙从第三人任都林处购买蒙KPD9**号越野车，且已支付价款、完成车辆交付，该《车辆买卖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二、车辆交易协议一份。用以证明1、第三人任都林所转让的车辆是向案外人白彦平所购。2、原告苏占龙依合同的约定，合法取得蒙KPD9**号越野车的所有权。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不清楚，对关联性和合法性及证明目的都不认可。第三人任都林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该证据能够证明第三人任都林向案外人白彦平购买涉案车辆的事实，购车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三、行驶证复印件。用以证明交易车辆就是依法登记的车辆。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登记证书是被告陈万忠，但几次交易的交易人都不是本车车主即被告陈万忠，故其他人是无权处分人。第三人任都林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该证据虽然是复印件，但被告代理人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涉案车辆是依法登记的车辆，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四、证人白彦平证人证言。用以证明2013年2月27日证人白彦平从案外人陈俊权处购买涉案车辆，支付购车价款35万元，完成车辆交付，且于当日向被告陈万忠电话确认该车无经济纠纷，被告陈万忠同意买卖该车。购车后证人白彦平为该车购买保险，并向法庭出示其与陈俊权之间的买卖合同原件、购车款35万元的银行汇款凭证原件、保险单复印件及交通违章处罚决定原件，能够证明证人白彦平一次性付款35万元购买该车，完成车辆交付。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定，因为证人白彦平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与原告苏占龙共同侵害了被告的利益，证人白彦平不是该车车主，属于无权处分该车，所以处分车辆是违法的。第三人任都林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该证人证言有证人白彦平出示的买卖合同原件、购车款35万元的银行汇款凭证原件、保险单复印件及交通违章处罚决定原件予以佐证，能够证明证人白彦平支付购车价款，占有涉案车辆，取得涉案车辆所有权，故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予以认定。
五、证人孙发证人证言，用以证明证人孙发介绍白彦平购买该车，并在买车当天由证人孙发给被告陈万忠打电话，确认该车没有经济纠纷，并且被告在还银行车贷，同意该车进行买卖；以及2013年7月5日证人孙发就审车、买保险及处理违章的事情给被告陈万忠打电话。提供电话录音两段，证明被告陈万忠在电话中表示该车无经济纠纷、可以购买该车以及买交强险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人证言不予以认可，证人孙发播放的确认该车有无经济纠纷及能否购买该车的电话录音时间很短，并且该录音是被复制的，有被剪辑的可能。电话录音不能证明被告陈万忠同意该车辆所有权转移的事实，只能证明被告陈万忠在还该车贷款和该车没有经济纠纷，不能说明被告陈万忠同意卖车。第三人任都林质证认为，对该证人证言没有异议。
该证人证言能够证明证人孙发在购买涉案车辆当天及为该车购买保险时给被告陈万忠打过电话。对确认该车有无经济纠纷、能否购买该车的电话录音，被告质证认为录音有被剪辑的可能。本院在庭后向被告陈万忠本人查明，录音中确认该车有无经济纠纷、能否购买该车及被告在电话录音中的回答均与事实相符，有被告陈万忠的谈话笔录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电话录音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定。对被告陈万忠在电话中表示买交强险的电话录音，有证人孙发的证人证言及被告陈万忠的谈话笔录予以佐证，且证人孙发不是涉案车辆的买卖人，对本案无利害关系，故本院对该证人证言及两段电话录音予以认定。
六、申请法院依职权调取的公安局涉及本案的询问笔录。用以证明该涉案车辆的全部买卖过程，所有涉及本车的买卖人都有笔录，被告陈万忠已经将该车卖给案外人马建飞，以及证人孙发证实被告陈万忠已经清楚这辆车已由别人占有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笔录上显示的是案外人马建飞同意把该车还给被告，被告明确做出若要卖车先还钱的表示。马建飞给被告打电话并不是征求被告的意见，并未说明要将该车卖给谁。因此后来的车辆转让手续是无效的。第三人任都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
该证据为本院依职权从鄂托克前旗公安局刑警大队调取的证据，该证据中被告陈万忠的笔录中显示“2012年的夏天陈万忠问马建飞要钱时，马建飞说‘你等上几天哇，实在不行我把这辆车卖了给你还钱’，陈万忠说‘你卖了行了，但是你要先把钱还给我’。过了一两个月后，马建飞给陈万忠打电话说他卖车呀，但是具体卖车时间陈万忠不知道”。该段笔录能够证明被告陈万忠知道案外人马建飞卖车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七、白彦平与陈俊权车辆交易协议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白彦平所转让车辆是向陈俊权依法所购。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不认可，因为陈俊权没有被告陈万忠的委托授权书，又不是车辆权利人，所以是无权处分，协议无效。第三人任都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
该证据虽然是复印件，但有本院依职权从鄂托克前旗公安局刑警大队调取的案卷证据，该证据中案外人陈俊权的笔录能够证明其卖涉案车辆给白彦平的事实，且证人白彦平提供了该协议的原件相佐证，与原告提供的协议复印件一致，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原告、第三人的质证情况：
一、被告陈万忠与案外人马建飞的购车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合同中第八条有详细规定，马建飞如不能于2012年10月10日前将剩余购车款30万元付给被告陈万忠，则被告陈万忠有权扣回此车，系合同解除条款。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同第八条对方解释有异议，不是合同的解除条款。第三人任都林质证认为，被告陈万忠在2012年10月10日到了约定时间没有扣车，直到2014年8月16日才扣车行使该权利，以至于发生了后来的多次转让纠纷，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陈万忠将涉案车辆卖予案外人马建飞，以及对合同中第八条的约定内容，但并不能证明被告陈万忠有权在原告苏占龙占有该车期间，未经车辆占有人允许扣回该车。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二、车辆行驶证原件一本。用以证明该车所有权属被告陈万忠所有。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并不是物权的凭证，只是交管部门管理、允许车辆上路的许可凭证。第三人任都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在转让该车的过程中行驶证随车辆转移。
该证据能够证明涉案车辆登记在被告陈万忠的名下，但不能证明车辆所有权归被告陈万忠所有，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三、被告请求法庭向原告核对被告陈万忠开走涉案车辆时的车内物品。用以证明原告诉讼请求中的车内的物品与实际不符。
原告的意见为：现金应该是10000元，但公安机关清点时是8500元，其他的银行卡和债权凭证没有出入。公安机关清点时原告苏占龙在场。
第三人任都林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庭审后，本院依职权向被告陈万忠调取的证据及原告、第三人的质证情况：
本院依职权向被告陈万忠核实本案有关情况，形成与被告陈万忠的谈话笔录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方证人孙发在庭审过程中提供的两段电话录音的相关内容属实，笔录中被告陈万忠承认电话录音中的该涉案车辆有无经济纠纷，能否购买该车及被告的回答与事实相符，以及询问该车购买何种保险的电话录音也与事实相符。原告苏占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第三人任都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该证据为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由被告陈万忠签字确认，且原告苏占龙、第三人任都林对该证据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被告陈万忠购买日产兰德酷路泽普拉多越野车一辆（车牌号蒙KPD9**），后因资金紧张，办理汽车消费贷款，期限为三年，现该汽车消费贷款已经偿还完毕。2011年10月10日，被告陈万忠以51万元将该车卖予案外人马建飞，收取21万元现款，剩余30万元马建飞打下欠条一支，双方约定于2012年10月10日前付清余款，否则被告陈万忠有权扣回该车辆。后马建飞将该车卖予案外人陈俊权，并于卖车后给被告陈万忠打电话告知该车已卖。陈俊权经本案证人孙发介绍将该车以35万元卖予本案证人白彦平，孙发打电话给被告陈万忠确定该车无经济纠纷，可以买卖该车。后白彦平支付陈俊权现金35万元，陈俊权将车辆交付于白彦平。白彦平后将该车卖给本案第三人任都林。2014年1月20日，原告苏占龙以45万元的价格，向任都林购买了该车，双方签订了《车辆买卖合同》一份，原告苏占龙将购车款45万元交付任都林，同时，任都林将所该车辆交付于原告。2014年8月16日凌晨2时左右，被告陈万忠将该车从原告住处开走，车内存放本车的行驶证、完税证、驾驶证、银行卡两张（农行一张、农商行一张）、债权凭证（借条）六张（合计票面金额17余万元）、现金8500元、钥匙一串（被告已于2015年1月6日将上述物品退还原告）。当日原告向鄂托克前旗公安局报案，公安机关于2014年9月1日做出了不予立案通知书。现车辆仍由被告陈万忠占有，被告陈万忠在原告苏占龙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该车开走，给原告带来一定的损失，故原告诉至本院。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根据原告的诉讼主张和被告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苏占龙与第三人任都林之间的买卖合同是否有效；二、本案所涉及的蒙KPD9**号越野车的所有权归谁；三、车内银行卡有几张、现金有多少。
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被告陈万忠将涉案车辆卖予马建飞，马建飞将该车卖予陈俊权，陈俊权将该车卖予白彦平，白彦平将该车卖予任都林，任都林将该车卖予原告苏占龙的过程中，每笔车辆买卖行为都有买卖双方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都已完成车辆的交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之规定，上述的每笔买卖车辆所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均成立且生效。故原告苏占龙与第三人任都林所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成立且生效。对被告提出的原告苏占龙与第三人任都林所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对被告陈万忠无法律上的约束力，被告和原告没有形成买卖合同，原告提供的合同的相对人不是被告陈万忠的主张，因侵权之诉是以侵权人为相对人，并非合同相对人，故被告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虽然被告陈万忠与马建飞在合同中约定于2012年10月10日前将剩余购车款30万元付清，否则被告陈万忠有权将该车扣回。该约定是被告陈万忠享有该车的扣押权，并不是所有权保留条款；且该约定为被告陈万忠与案外人马建飞之间的约定，仅对其二人具有约束力，本案中的其他购车人有理由不知道该约定，并且被告陈万忠理应知道马建飞的卖车行为（通过证人孙发提供的电话录音、公安机关对被告陈万忠所做的笔录）却未提出异议主张其权利，故案外人马建飞将该车卖予案外人陈俊权，陈俊权有理由相信马建飞有处分权，故车辆所有权于马建飞将车辆交付陈俊权时转移至陈俊权处。因此陈俊权将该车卖予白彦平，白彦平在购买该车时给被告陈万忠打电话，陈万忠表示可以购买该车（有本院庭后对被告陈万忠做的谈话笔录予以佐证）,后白彦平卖予本案第三人任都林，任都林将该车卖予原告苏占龙均属有权处分，车辆所有权相应转移，该车的所有权归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即原告苏占龙所有。故本院对原告苏占龙请求确认车辆所有权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陈万忠于2014年8月16日凌晨2时在未经原告苏占龙允许的情况下将该车开走，侵犯了原告苏占龙的对该车的所有权，且该涉案车辆蒙KPD9**号越野车现仍由被告陈万忠占有，故对原告请求被告陈万忠返还该车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提出的原告苏占龙并没有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物权变更应当根据法律规定，车辆物权的变更，必须经过登记才能变更，原告未取得车辆所有权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二十三条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陈万忠作为车辆的原所有人，该机动车登记在其名下，现车辆所有权已经转移，且阻止该车辆办理过户手续的汽车消费贷款已偿还完毕，故对原告苏占龙请求被告陈万忠协助办理蒙KPD9**号越野车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车内存放现金为10000元，但双方均承认经过鄂托克前旗公安局刑警大队核对现金为8500元，银行卡为二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苏占龙对其提出现金10000元的主张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车内存放现金10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对鄂托克前旗公安局刑警大队核对的车内存放物品即本车的行驶证一本、完税证一本、驾驶证一本、现金是8500元、债权凭证六张，银行卡二张，钥匙一串予以认定。对原告苏占龙请求被告陈万忠赔偿经济损失3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苏占龙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损失，故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案所涉车辆兰德酷路泽普拉多越野车（车牌号蒙KPD9**）的所有权归原告苏占龙所有；
二、被告陈万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苏占龙兰德酷路泽普拉多越野车（车牌号蒙KPD9**）一辆（价款45万元）；
三、被告陈万忠返还兰德酷路泽普拉多越野车（车牌号蒙KPD9**）车内存放的本车的行驶证一本、完税证一本、驾驶证一本、银行卡两张、债权凭证六张（合计票面金额17余万元）、现金8500元、钥匙一串。（原、被告于庭后核对，已返还）
四、被告陈万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苏占龙办理兰德酷路泽普拉多越野车（车牌号蒙KPD9**）的所有权变更登记；
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650元，由被告陈万忠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马脑日布
代理审判员 ： 刘 璐
人民陪审员 ：金达楞太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王 洪英
相关法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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