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9刑初113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世菊，女，1971年10月7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农民，住祥云县沙龙镇。系被害人赵XX之母。
被告人赵文聪，小名“金明”，绰号“老牛”，男，1996年12月5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祥云县沙龙镇板桥村委会板桥村***号。因本案于2016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孙跃富，云南兴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大州检公诉刑诉【2016】第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文聪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世菊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8日在祥云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霞、杨光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世菊，被告人赵文聪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孙跃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15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赵文聪及朋友赵XX、赵XX、赵XX、赵XX因摩托修理问题在板桥村高车路上与赵XX、赵XX、张XX等人发生争执。后赵XX通知其兄被害人赵XX。赵XX及王XX持长刀、铁棒到场。赵XX与赵文聪发生吵打期间，赵文聪用随身携带的一把跳刀将赵XX右侧颈部刺伤后逃跑。被害人赵XX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6年2月17日凌晨死亡。经鉴定，被害人赵XX系锐器刺伤右颈部至右颈总动脉离断致失血过量死亡。2月17日被告人赵文聪到祥云县公安局沙龙派出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抓获经过、人身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文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文聪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文聪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世菊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赵文聪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要求赔偿医疗费7182.08元，误工费187.56元，护理费375.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营养费100元，死亡赔偿金164840元，丧葬费32231.5元，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5000元，运尸费106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266176.26元。
被告人赵文聪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民事部分愿意赔偿，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文聪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过错，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提出对被告人赵文聪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下量刑的辩护及代理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5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赵文聪及朋友赵XX、赵XX、赵XX、赵XX因摩托修理问题在板桥村高车路上与赵XX、赵XX、张XX等人发生争执。赵XX通知其兄被害人赵XX。赵XX及王XX持长刀、铁棒到场。赵XX与赵文聪发生吵打期间，赵文聪用随身携带的一把跳刀将赵XX右侧颈部刺伤后逃跑。被害人赵XX先后在祥云县医院和大理学院附属医院抢救，支出医疗费人民币7182.08元。被害人赵XX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6年2月17日凌晨死亡。经鉴定，被害人赵XX系锐器刺伤右颈部至右颈总动脉离断失血过量死亡。2月17日被告人赵文聪到祥云县公安局沙龙派出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赵文聪亲属赔偿了被害人赵XX亲属人民币20000元，赵XX、赵XX、赵XX、赵XX亲属各赔付被害人赵XX亲属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110接警单、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祥云县公安局接到报案后，对案件进行立案侦查的情况。
2、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归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2月16日对被告人赵文聪网上追逃，同年2月17日被告人赵文聪到祥云县沙龙派出所投案。
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文聪的身份情况及其于2012年11月7日至2014年10月6日在大理州强制戒毒所戒毒。
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祥云县沙龙镇板桥村乡村道路上，现场有木棒三根，在现场提取血迹5份。
5、尸体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杨XX、赵XX对本案现场尸体进行辨认，确认被害人系赵XX。
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赵文聪辨认出其用跳刀将赵XX刺伤的位置。
7、解剖尸体通知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祥）公（法医）鉴（尸体）字[2016]01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照片、情况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死者赵XX系锐器刺伤右颈部致右颈总动脉离断失血过量死亡。鉴定意已于告知被害人家属及被告人赵文聪。在尸体检验过程中，提取了被害人血、肝脏组织、胃内容物用于备检。
8、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被告人赵文聪血样，被害人亲属赵XX、赵XX的血样。
9、鉴定委托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大）公（法医）鉴（DNA）字［2016］219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案发现场提取血迹的基因分型与赵XX血样基因分型一致；赵世菊的血样基因分型能为赵XX、赵XX提供必须的生母基因，符合单亲遗传规律。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赵文聪及被害人家属。
10、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大）公（理化）鉴（毒物）字[2016]37号毒物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在被害人赵XX的肝组织和胃内容物中均未检出有毒物质和镇静剂类物质。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赵文聪和被害人家属。
11、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赵文聪经入所体检，未发现有外伤情况。
12、现场检测报告，证实经对赵文聪进行胶体金法检测，结果呈吗啡阳性。
1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随案移交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被扣押的长刀一把保管于祥云县公安局。
14、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讯问及询问过程中存在学名、小名及绰号书写不一致问题；赵文聪案发时使用的跳刀经查找未找到；王XX持有长刀并非现场勘查中提取的痕迹物证，且涉案双方当事人均未证实该刀有伤害到人的情况，故未作痕迹物证提取与鉴定；现场勘查中发现并提取的三根木棒，调查中未发现木棒伤人的情况，赵XX的死亡结果与木棒没有因果关系，故未对现场提取的三根木棒进行痕迹检查；尸体检验报告中左侧动脉系笔误，已经由鉴定人重新校对并作出说明。
15、证人证言。
（1）赵XX的证言，证实其绰号“小蚂蚱”。2016年2月15日中午，张XX对其说赵文聪将他的摩托撞坏，让赵文聪支付修理费140元，赵文聪说没有钱。其就打电话给赵文聪，赵文聪说没有钱。18时许，张XX打电话给赵文聪，叫赵文聪出来还钱，赵文聪和赵XX、小梦云、小梦云的哥哥、小李兵来到我们旁边，赵文聪和张XX说没有钱，不管。双方发生争吵后赵文聪他们返回赵文聪家。其便打电话给其哥赵XX说赵文聪要打我们，其哥说他来。其又打给赵文聪电话，在其哥和王XX来到时，赵文聪他们也出来，王XX手里拿着一根铁棍，其哥一手拿刀，一手拿木棒，其拿掉其哥手里的刀后其哥指着赵文聪骂，赵文聪想去打其哥，其把赵文聪拉开，赵文聪使劲挣开冲向其哥后就跑了，其哥就用手捂着脖子，看见脖子上流着血。
（2）王XX证言，证实其绰号是“飞机”。2016年2月15日下午，赵XX接电话后，叫其与他去接他兄弟。其和赵XX到一个村子，看见路旁边站着七八个人，赵XX下车拿了一把长刀走拢赵XX，看见赵XX在骂，还想去打人，其拿了一根修理用的套筒。赵XX抢了赵XX长刀，赵XX又到车上拿了一根木棒，赵XX去拉架，老牛（赵文聪）挣脱后跑拢赵XX打起来，其用套筒去打赵文聪，突然感觉赵XX脖子上的血喷到其脸上和身上，赵文聪跑了。赵XX的伤是被赵文聪用刀戳伤的，戳了右边脖子上一刀，后背上一刀。其用套筒打了赵文聪的腰部一下。木棒和套筒被其丢掉了，动手的就是赵XX、赵文聪和其。
（3）张XX证言，证实2016年2月14日下午，赵文聪向其强行借摩托车，后赵文聪的朋友电话上与其说摩托车摔沟里，叫其推去修，他们给钱。2月15日，其约赵XX、赵XX、张思帆四人去找赵文聪，赵文聪说没有钱。后因误会赵文聪想打其和赵XX，但没有动手，赵文聪他们走了。赵XX打电话给他哥赵XX，又打电话给赵文聪。赵XX带着王XX到现场，下车时手里拿着一把长刀，王XX手里拿着一根铁棍。赵XX指着赵文聪骂，赵XX抢了他哥手里的刀，赵XX又去车上拿来一根木棒，赵文聪挣脱赵XX跑向赵XX，赵XX两兄弟与赵文聪打起来，看到赵文聪转身逃跑，赵XX手捂着流血的脖子追在后面。打架时，赵XX拿着一根木棒，王XX拿着一根修车的套筒铁棒，赵XX与赵XX空手，没有看见谁拿刀子。
（4）张XX证言，证实张XX的摩托车被赵文聪砸烂，赵XX、赵XX、张XX及其一起去找赵文聪，赵文聪领着四个人人从他老家出来，其看见赵文聪左边裤包上插着一把跳刀，赵文聪跟张XX说修摩托车的钱没有。双方就吵起来并想打架。后赵文聪带着他的人回家。接着赵XX的哥哥赵XX带着一个人来，看见赵XX以后赵文聪又领着人出来，赵XX与赵文聪吵起来，赵XX过去拉赵文聪没拉住，赵文聪跑出来，见他的右手用一件衣服裹着，跑到赵XX面前跳起来往赵XX脖子上戳了一下，赵XX脖子上有血喷出来，赵文聪和他的人跑了。
（5）赵XX证言，证实2016年2月14日晚上，赵文聪向张XX借摩托车，说要去塘房坡拿海洛因。后摩托车被赵文聪摔坏又不想修理。2月15日17时许，其和张XX、张思帆、赵XX四人去骑张XX的摩托车，在赵文聪家门口赵XX打电话叫赵文聪把修摩托车钱拿给我们，赵文聪出来说没有钱，双方吵起来。后赵文聪他们回赵文聪家。赵XX打给他哥哥赵XX电话说赵文聪要打我们。赵XX和王XX来到现场，赵XX一手拿着长刀，一手拿着木棒，王XX拿着一根铁棍，赵XX就把他哥手里的刀抢掉，赵XX又用木棒指着赵文聪骂，赵XX与赵文聪吵起来，其拉着赵XX，赵XX拉着赵文聪，赵文聪拿着一把刀子跑着过来杀了赵XX后肩部一刀，两人打起来。拉开他们看见赵XX右边脖子上出血，赵文聪他们跑了。
（6）赵XX证言，证实2月15日18时许，其接到赵XX的电话，其、赵XX、赵志宏、赵XX、赵文聪就从赵文聪家来到路上，赵XX他们来了七八个人，赵文聪搂着赵XX到一边说话，因赵XX与赵XX产生误会差点打起来。其回到赵文聪家又接到赵XX的电话，我们又来到路上。两三分钟后，见开来了一辆银灰色的微型车，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提着刀，另外一个提着一根实心铁棒。赵XX他们就去拉着赵XX和那个人，赵XX推着赵文聪，接着赵XX还是冲拢赵文聪用棒棒打赵文聪，赵XX用脚踢赵文聪，拿铁棒那个人用铁棒打赵文聪，他们打赵文聪后其看见赵文聪就跑，接着听见说“赶快送医院”，看见赵XX拿着刀，赵XX他们扶着赵XX。事后见到赵文聪身上有一把跳刀，他说用跳刀杀了赵XX的脖子。
（7）赵XX证言，证实2016年2月15日18时许，赵XX打电话给赵文聪要钱，赵文聪说没有钱。19时，赵文聪又接到赵XX的电话，我们从赵文聪家出来，看见和赵XX一起的有赵XX、张思帆、耗子（张XX）和几个不认识名字人，赵文聪走拢赵XX，赵XX叫其过去，其与赵XX发生争吵，赵XX说要打其。没有打后返回赵文聪家。过了20多分钟，赵XX又打给赵文聪电话叫出来。十多分钟后，来了一辆面包车，下来两个人，一个是赵XX的哥哥赵XX，手里拿着木棒，一个手里拿着长刀和铁棍，并把长刀递给赵XX。赵XX骂着并去打赵文聪，赵XX去拉架，其见赵文聪的手比划了几下就往竹林方向跑，赵XX用手捂着出血的脖子。找到赵文聪见他手里拿着跳刀，刀尖有少量的血迹，赵文聪说他用跳刀挥了几下，可能杀着赵XX，杀着哪点不知道。
（8）赵XX证言，证实2016年1月15日17时许，赵XX打电话叫赵文聪付摩托车修理费，赵文聪说没有钱。赵文聪叫我们出去在路上遇着赵XX他们，赵文聪和赵XX去路边交谈，后回赵文聪家。赵XX又打电话叫赵文聪出去，遇着赵XX时赵XX的哥哥也到了，赵XX的哥哥和一个伴下车，两个人手里拿着木棒朝赵文聪走去，赵文聪也冲过来，双方打了十多秒，见赵文聪转身就跑，赵XX一只手捂着脖子在后面追，赵XX就叫“赶紧去医院”。打架的有赵文聪、赵XX的哥哥和赵XX哥哥一起来的人，其他人没有动手。事后见赵文聪拿着一把黑色跳刀，听赵文聪说：“用一把小刀戳着赵XX他哥一刀”。
（9）赵XX证言，证实因赵文聪没钱不愿付修理费与赵XX等人发生矛盾。赵XX哥哥及一个伴来到后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赵文聪用跳刀刺伤赵XX哥哥赵XX。打架结束看见赵XX带血的跳刀。
（10）杨X证言，证实2016年2月15日下午18许，赵XX打电话给赵丹，在路上见赵XX、张XX等人，谈话中说可能要与其他人吵架。后见到来了一辆面包车，从车上下来了两个男的，双方发生争吵。其和赵X就走到赵X家房子后边。其和赵X返回路上时打架结束，见赵XX用手按着脖子坐车去医院。
（11）赵X证言，证实2016年2月15日下午，其和同学杨X等人在高车路上闲。看见赵文聪、赵XX、赵XX、赵XX、赵XX在路的一边，赵XX、张XX、张XX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在路的另一边。赵文聪拿着一截木棒踩断，感觉要打架就叫杨X去其家房后。过了十多分钟，其和杨X返回高车路时，看见路上有些血，赵文聪往竹林方向跑掉，面包车副驾驶上坐着一个人用手捂着流血的脖子。
（12）张XX证言，证实2016年2月15日下午18时许，其和赵X等人路边闲聊。看见有一些年轻人也在路边，为什么事怎么打的没看见，只看见一辆面包车副驾驶位上坐着一个人用手捂着流血的脖子。
（13）杨XX证言，证实2016年2月15日下午，其与赵XX的姑姑赵XX在玩麻将，赵XX接到电话说赵XX被人杀伤了，要打电话报警。其用赵XX的电话（1352964****）打了110电话报警。
1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小名叫“金明”，绰号叫“老牛”。赵XX、赵XX、赵XX和其在一起吸食毒品，其吸食的是毒品海洛因。2016年2月15日下午17时许，赵XX、赵XX、赵XX、赵XX在其家闲玩，赵XX打给赵XX电话找其。过了二十分钟，赵XX领着赵XX、张XX来到其家门外路上，赵XX叫其出去的。出去与赵XX他们差点打起来，但劝开后又回到其家。过了五六分钟，赵XX又打电话给赵XX，赵XX与其说“叫赵XX出来，要打他”。其拿了一把跳刀领着赵XX几个又来到其家旁水泥路上，其走拢赵XX说“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处理。”过了八九分钟，赵XX拿着一把从面包车上拿来的刀子拉着其说“要打他们四个，不关你的事”。其想可能赵XX叫人来打其伴，其就挣脱赵XX的手冲向赵XX，这时赵XX手里拿着木棒，王XX拿着钢管向其走来，赵XX叫着“老牛在哪里，我要把他踩死。”赵XX一边骂，一边用手里的木棒来打其的大腿及腰部，其就拔出身上的跳刀并向赵XX刺了一刀，感觉伤了赵XX的头部或者肩部附近的地方，其就跑了。逃跑过程中其说可能杀到赵XX的脖子。其与赵XX俩兄弟都熟悉，没有矛盾，不听赵XX劝阻是因为事前吃着海洛因头昏。事发时怕吃亏，就乱用刀子戳，戳到什么程度不知道。跳刀是黑色的，放在老家已找不到了。
17、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复印件、死亡注销证明，证实赵世菊与被害人赵XX系母子关系及赵XX死亡后户口注销的时间。
18、住院费收据、诊断证明、出院记录，证实被害人赵XX受伤住院治疗2天，支出医疗费人民币7182.08元。
19、收条，证实被告人赵文聪赔偿被害人赵XX家属人民币2万元，赵XX、赵XX、赵XX、赵XX各赔付人民币1万元。
以上证据形式要件合法，所证实的内容与本案有关联，且能相互印证，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文聪无视国家法律，因摩托车修理费问题处理不当，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赵文聪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亲属代其赔偿了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被害人对案件发生有过错，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刀具应当予以没收。赵文聪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赵文聪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案件实际，予以采纳。因被告人赵文聪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世菊的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根据案件实际情况和法律规定进行赔偿，但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不予支持；被害人赵XX的医疗费、误工、护理、住院伙食补助、丧葬费及其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交通费和运尸等费用，属于本案的赔偿范围，以予支持。根据被告人赵文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文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7日起至2031年2月16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木把长刀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赵文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世菊各种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人民币20000元，余款4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世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 翔
审 判 员 赵永进
代理审判员 彭迎春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晓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