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民终57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国栋,男,196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柘城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素玲,女,196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柘城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肖艳,女,199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宁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栋(上诉人徐肖艳之公公),住河南省柘城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
法定代理人:徐肖艳(上诉人王某之母),住山东省宁津县柴胡店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栋(上诉人王某之祖父),住河南省柘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路路,男,199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安徽省巢湖市无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秀峰,天津云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因与被上诉人陈路路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5)青民一初字第66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国栋并作为上诉人梁素玲、徐肖艳、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上诉人梁素玲、被上诉人陈路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秀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陈路路向上诉人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支付赔偿精神抚慰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以及车辆损失共计100000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请求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津N×××××号车辆尾部划痕损伤部分进行鉴定。3.一、二审全部费用由被上诉人陈路路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法律关系适用错误。本案应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被上诉人陈路路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任何人不得强迫、指使、纵容驾驶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和机动车安全驾驶要求驾驶机动车,以及《天津市道路交通安全管理若干规定》第38条:……明知驾驶人无驾驶证或者饮酒的,不得乘坐其驾驶的机动车,而导致2014年7月29日1时许,受害人王献驾驶津N×××××号长城牌小轿车载乘车人即被上诉人陈路路,沿恒祥家园西侧无名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与淄环路交口时,车辆驶出路外坠入淄环路北侧河中,造成王献车辆损坏,王献溺水死亡的交通事故。法律关系应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第三条第四款:在请求权竞合的情形下,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当事人自主选择行使的请求权,根据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相应的案由。上诉人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以交通事故为由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变更案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法院对事实认定不清,被上诉人陈路路应赔偿上诉人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精神抚慰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以及车辆损失共计100000元。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并结合本案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西青支队西青开发区大队作出的《津公交认字(2014)第0814071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王献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路路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故上诉人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认为被上诉人陈路路应对事故的损害后果承担不低于20%的责任,依法赔偿精神抚慰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本案中《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写明受害人车辆驶出路外坠入淄环路北侧河中,车辆遭受河水浸泡损坏。被上诉人陈路路应对损害结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向上诉人支付车辆损失。三、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申请车辆鉴定不予准许,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程序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可以就查明事实的专门性问题向人民法院申请鉴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的,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具备资格的鉴定人;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上诉人认可本案为交通事故案件,但并不认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事故原因及事故责任的认定,即并不认可天津市天通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9月19日出具的津通(2014)痕鉴字第08634-06号《交通事故痕迹鉴定书》中:津N×××××号长城牌轿车车尾部痕迹在坠河时或事故后拖拽及吊装施救过程中在河道内有条件形成的认定。上诉人认为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是案外农用三轮车的撞击所致,仅凭视频录像以及文书证据无法证明事故原因,故上诉人要求对事故车辆进行鉴定,以确定造成本起事故的真正原因。一审法院以本案不是交通事故案件为由,不予准许上诉人申请对车辆进行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隐瞒交通事故真相,一审法院不准许上诉人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对车辆尾部划痕损伤部分做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陈路路在笔录中曾表示其不清楚车辆是否是被撞击,后来被上诉人陈路路又表示是办案民警要求其陈述车辆不是被撞击。
被上诉人陈路路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明确记载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其中写明陈路路是对自己的损失承担次要责任,并不是承担该起事故其他损害后果的相关责任。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也没有针对车辆损失提交相应证据。对于车辆鉴定,被上诉人陈路路不发表意见。
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路路赔偿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车辆损失100000元、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法律规定计算、其他费用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陈路路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28日,童忠锋、丁飞、陈路路、王献在一起在鞑鞑烤羊腿共同用餐。席间,童忠锋、丁飞、陈路路、王献共同饮酒。
2014年7月29日01时许,王献醉酒后驾驶津N×××××号“长城”牌小轿车载陈路路,沿恒祥家园西侧无名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与淄环路交口时,车辆驶出路外坠入淄环路北侧河中,造成王献车辆损坏,陈路路受伤、王献溺水死亡的交通事故。2014年9月30日,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西青支队西青开发区大队出具津公交认字(2014)第0814071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王献有醉酒后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违法行为,造成王献死亡、陈路路受伤,车辆损坏,其过错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应当承担事故的责任;乘车人陈路路有明知驾驶人饮酒仍乘坐其驾驶的机动车的违法行为,其过错是导致事故发生后果的原因,亦应当承担事故的责任……认定王献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路路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对于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不认可,曾申请复核。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西青支队于2014年11月13日出具津公交复字(2014)第081411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内容是:“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西青支队西青开发区大队作出的第0814071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事故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条款准确,决定予以维持。”
后该大队于2015年1月26日出具关于明知驾驶人饮酒还乘坐其驾驶的机动车承担事故的责任情况说明,内容是:“根据《天津市道路交通安全管理若干规定》第三十八条“……明知驾驶人无驾驶证或者饮酒的,不得乘坐其驾驶的机动车”之规定,在此案中认为:机动车乘车人有明知驾驶人王献饮酒还乘坐其驾驶的机动车的违法行为,但不是造成该起事故发生的原因,但其损害后果与明知王献饮酒还乘坐其驾驶的机动车相关,故认为陈路路应当承担自身损害后果的相关责任,并不是承担该起事故其他损害后果的相关责任。”
对于事故认定书及责任情况说明,陈路路表示认可。
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于2014年8月6日向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西青支队西青开发区大队申请对津N×××××号“长城”牌小轿车车辆尾部划痕损伤部分进行鉴定,天津市天通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8月7日受理西青开发区大队的委托并于2014年9月18日出具津通(2014)痕鉴字第08634-06号《交通事故痕迹鉴定意见书》,内容是:“津N×××××号长城牌轿车尾部痕迹在坠河时或事故后拖拽及吊装施救过程中在河道内有条件形成。”对此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表示不认可,主张是假证据。
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检材录像画面中标示时间从“2014.07.2901:26:00”至“2014.07.2901:36:00”时间段录像的过程分析,该鉴定中心于2015年8月2日出具鉴定意见书,内容是:“检材录像中,在“01:26:00”至“01:36:00”期间,可见四辆四轮类车辆的运动,在第三辆车坠河时,其周边未见其他车辆影像。”对此,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表示对该鉴定不认可。陈路路表示认可。
事发后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曾因本次事故将丁飞、陈路路、童忠锋起诉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李七庄法庭进行审理。后经该庭调解,童忠锋赔偿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100000元,丁飞赔偿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20000元。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撤诉。
对于事故认定书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不认可,主张该事故认定书与事实不符并申请对车辆进行鉴定,主要理由是:造成此次事故原因是案外农用三轮车的撞击所致,陈路路是在办案民警诱导下作出的不实陈述,且办案民警在承办案件过程中有殴打原告的情节,并具有执法不规范的行为。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为支持诉讼请求向法院提交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5)青民一初字第0467号案卷第146页的庭审笔录、王国栋自制的录音资料、视频截图、诊断证明复印件、录像片段、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一中行终字第0440号行政裁定书为证。
针对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的主张,陈路路表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主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案件审理过程中,法院出示陈路路申请调取的交通事故卷宗,交通事故卷宗第77、80页,陈路路、王献的酒精含量检测,分别是王献172.34mg/100ml,陈路路104.54mg/100ml。对此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不认可,主张检测时王献、陈路路还在打捞中,采血时间不对、地点不详、检测不真实。陈路路表示认可,主张检测时间、地点对结果没有影响。
死者王献为农村户口,生前从事汽车修理工作,但未提交缴纳社保的证据。2014年8月18日其子王某出生。王国栋与死者王献系父子关系、梁素玲与死者王献系母子关系、徐肖艳与死者王献系夫妻关系、死者王献与王某系父子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利应依法保护,王献因发生交通事故而致人身伤亡,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的合理损失应由赔偿义务人依法赔偿。交通管理部门认定王献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陈路路承担次要责任系陈路路应当承担自身损害后果的相关责任,并不是承担该起事故其他损害后果的相关责任,合理合法,法院予以确认。造成这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是王献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造成的,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申请对车辆鉴定,不符合鉴定的法定条件,故法院不予准予。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对事故认定不服,证据不足,故法院不予支持。
陈路路明知王献驾车,在用餐时非但没有劝阻王献饮酒反而与其共饮,特别是在用餐后,陈路路没有劝阻王献别再开车,且还乘坐王献驾驶的汽车,作为共同用餐人及共饮人共同创造了风险而且没有尽到注意、提醒、劝阻的义务,对于王献的死亡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法院认定其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
陈路路关于以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来处理本案故不应对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进行赔偿的主张,因本案审理的并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故其主张法院不予采信。
法院按照天津市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6232元/年计算6个月得出丧葬费为28116元。
因死者王献为农业户籍且未提供缴纳社保的证明,故法院按照天津市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014元/年×20年认定死亡赔偿金为340280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死亡的,加害人应当向被加害人一方支付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死者生前扶养的人”,既包括死者生前实际扶养的人,也包括应当由死者扶养,但因为死亡事故发生,死者尚未扶养的人。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法院只认定王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王某与王献存在父子关系,是王献应当扶养的人。王某出生后,向陈路路主张赔偿,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这一规定。由于陈路路等人的行为致王某出生前王献死亡,使王某不能接受其父王献的扶养。本应由王献负担的王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理应由陈路路赔偿。其计算方式按照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3739元/年×18年÷2得出12365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计入死亡赔偿金。
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主张其他损失50000元,因赔偿义务人应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故对该损失法院认定为2000元。
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主张车辆损失100000元,未提供证据,法院不予支持。
根据案件实际情况,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综上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的各项经济损失(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外)为494047元,陈路路应承担其中的10%即49404.7元,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后,陈路路应承担的损失共计54404.7元。判决:“一、被告陈路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各项损失共计54404.7元。二、驳回原告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0元,此款由原告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负担1035元,被告陈路路负担115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音像资料、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西青支队西青开发区大队委托天津市天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交通事故痕迹鉴定意见书》、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均有异议。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案由确定问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是指机动车所有人或使用人在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伤害或财产损失时所应承担的侵权损害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陈路路不是涉诉事故车辆的所有人,也不是该车的使用人,上诉人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起诉被上诉人陈路路对王献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纠纷,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因此一审法院确定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案由,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上诉人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主张被上诉人陈路路应承担不低于20%赔偿责任,即赔偿其精神抚慰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以及车辆损失共计100000元问题。被上诉人陈路路明知王献驾车的情况下,对王献的饮酒行为未加劝阻,仍与王献共同饮酒,之后还乘坐王献驾驶的机动车出行,导致此次事故的发生,因此陈路路没有尽到注意、提醒、劝阻的义务,对王献的死亡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酌情确定被上诉人陈路路对上诉人的各项损失承担10%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主张被上诉人陈路路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1000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主张本起交通事故系案外农用三轮车的撞击所致,并据此要求对本案涉案车辆重新进行鉴定的问题。上诉人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主张的事由涉及机动车肇事逃逸问题,属于刑事案件处理的范围,本案无权处理。上诉人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可向相关司法机关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主张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王国栋、梁素玲、徐肖艳、王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祁 玮
代理审判员 路 诚
代理审判员 纪曼丽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庆枚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