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惠中法民四终字第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芷君。
法定代理人陈桂雪。
委托代理人李长前，系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一被告）胡继富。
委托代理人邬可忠，广东方正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二被告）惠州市运兴小客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
法定代表人文惠喜。
委托代理人何枢，广东鸿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四被告）尹土旺。
委托代理人袁萍洲，广东惠宏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地址：惠州市。
负责人曾祖权。
委托代理人廖志华，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周芷君、上诉人胡继富、上诉人惠州市运兴小客车有限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2)惠城法民一初字第3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被上诉人周芷君原审诉称：2012年9月3日13时38分许，第一被告驾驶肇事车辆从环城西路方向往江边路方向行驶，途径江边路朝京门公交站路段时，与横过机动车道的行人周芷君发生碰撞，造成周芷君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惠州第一人民医院抢救。诊断结果为：1、创伤性右额部硬膜下血肿；2、创伤性左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3、弥漫性轴索损伤；4、左基底节区脑挫裂伤；5、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6、冠状缝颅缝分离；7、蝶窦右侧壁骨折；8、外伤性颅内积气；9、脑肿胀；10、双肺挫伤；11、右侧颞部头皮挫裂伤；12、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原告因伤情危重，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现仍在住院治疗。自2012年11月份起，被告拒不支付医疗费。因原告家庭困难，旭日集团为原告支付了15000元医疗费，但目前原告仍然拖欠医院8万元医疗费。鉴于原告伤情未有明显好转，需继续治疗，必将产生更加巨额的医疗费及其他相关费用。本次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南大队做出惠公认字[2012]第D16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被告胡继富与原告周芷君负事故同等责任。交警部门查明：第一被告胡继富驾驶的粤L×××××号出租轿车的所有人系第二被告惠州运兴小客车有限公司。另外，交警部门还查明：肇事车辆粤L×××××号轿车在第三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原告认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等相关规定，机动车与行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负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因此，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应当对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超出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赔偿限额部分承担60%的赔偿责任，并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第三被告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人，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保险限额内对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分别承担直接赔付及先行赔付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特依法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一、判决各被告对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下列损失承担赔偿责任：1、医疗费暂计：95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暂计4450元；3、住院期间护理费暂计17800元；4、交通费暂计10000元；5、残疾赔偿金（暂按一级计算）：537949.6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7、营养费暂计10000元；8、后续治疗（康复）费、后续护理（依赖）费等相关赔偿项目待鉴定后再确定。以上暂计775199.6元；判决第三被告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赔偿限额（120000）内对上述损失承担直接赔付责任，并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判决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对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超出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赔偿限额部分（655199.6元）承担60%即393119.76元的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第三被告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万元）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二、判决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负担。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判决各被告对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下列损失承担赔偿责任：1、医疗费116335.9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9550元；3、住院期间护理费38200元；4、交通费20000元；5、残疾赔偿金465491.33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0元；7、营养费100000元；8、后期护理费730000元。以上合计1569577.32元。判决第三被告先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赔偿限额（120000元）内对上述损失进行赔付，并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判决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对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超出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赔偿限额部分（1449577.32元）承担60%即869746.39元的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第三被告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万元）内承担先行赔偿责任。二、判决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负担。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9月3日13时38分许，胡继富驾驶粤L×××××号轿车从环城西路方向往江边路方向行驶，途径江边路朝京门公交站路段时，与横过机动车道的行人周芷君发生碰撞，造成周芷君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2年9月27日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江南大队作出公交认字【2012】第D16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继富、周芷君负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周芷君被送往惠州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1天（2012年9月3日至2013年9月13日），出院诊断：1、创伤性右额部硬膜下血肿；2、创伤性左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3、弥漫性轴索损伤；4、左基底节区脑挫裂伤；5、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6、冠状缝颅缝分离；7、蝶窦右侧壁骨折；8、外伤性颅内积气；9、脑肿胀；10、双肺挫伤；11、右侧颞部头皮挫伤；12、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1、出院后注意休息及营养；2、住院期间留陪护两人；3、出院后建议继续综合康复治疗；4、出院后注意留置陪护防跌倒摔伤等；5、出院带药治疗：胞磷胆碱、奥拉西坦；6、神经外科、康复科等相关科室定期门诊随访。原告住院产生医疗费119557.6元（含急诊费用），其中：第一被告支付38221.6元，第二被告支付20000元，第三被告支付30000元（含先于执行20000元），外界捐款30000元，原告支付1336元。除医疗费外，第一被告已经支付原告护理费1820元（14天），其他费用300元。另查一，第一被告是肇事车辆粤L×××××号轿车的驾驶员，第二被告是肇事车辆粤L×××××号轿车的登记车主。肇事车辆粤L×××××号轿车在第三被告处投保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限为2011年9月23日至2012年9月22日；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1年9月29日至2012年9月28日。本次事故也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另查二，2002年9月28日，第四被告尹土旺与第二被告惠州运兴小客车有限公司签订了《惠州小客车公司出租车承租合同书》，约定：第四被告尹土旺一次性向第二被告惠州运兴小客车有限公司付清首期款（含牌照及车辆款）20万元，承包期间第二被告尹土旺每月向第二被告惠州运兴小客车有限公司缴交管理费1000元，承包期满后第二被告惠州运兴小客车有限公司收回出租车牌照及各种证件，收取的首期款永不退回，车辆归第二被告尹土旺所有。2007年10月1日，第四被告尹土旺与第二被告惠州运兴小客车有限公司签订了《惠州运兴小客车有限公司出租车承包合同书（补充合同）》，约定：第四被告为第二被告的职工，第二被告提供粤L×××××号轿车给第四被告驾驶；乙方（第四被告尹土旺）的二个承包者应分别向甲方（第二被告惠州运兴小客车有限公司）缴纳年度服务质量保证金3000元，乙方二人共付6000元。第二被告惠州运兴小客车有限公司虽未与第一被告胡继富签订相关合同，但第二被告发放《惠州市出租汽车驾驶员服务资格证》（惠交出管字第010171号，驾驶车号：粤L×××××）给第一被告胡继富。事故发生时，第一被告胡继富正在驾驶粤L×××××号轿车从事出租车经营活动。另查三，××司法鉴定所出具关于原告周芷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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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挫裂伤后综合征；2、脑外伤后智能损害，目前为中度（偏重）缺损状态。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6月3日对原告周芷君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原告周芷君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2、原告周芷君中度智力缺损（智商49以下）伴精神障碍，日常生活能力严重受限，构成IV（肆）级伤残；原告周芷君偏瘫（肌力4级以下），构成IV（肆）级伤残。3、原告周芷君其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两次鉴定产生鉴定费分别为2600元、2300元，均由原告支付。另查四，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3年4月16日作出（2012）惠城法惠城法民一初字第374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收到本裁定书之日起三日内在强制险限额赔偿的范围内先予支付原告周芷君的生活、医疗费20000元。该款项已经支付完毕。另查五，原告周芷君于2004年起在惠州市××街道XX社区居住，并于2010年起在惠州市中学就读。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对本案事故责任认定，即第一被告胡继富、原告周芷君负事故同等责任，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包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第一被告胡继富、第四被告尹土旺与第二被告惠州运兴小客车有限公司是何种关系，第一被告胡继富、第二被告惠州运兴小客车有限公司、第四被告尹土旺是否应对本次事故承担赔偿责任；2、××司法鉴定所及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分别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合法有效。（一）关于第一被告、第四被告与第二被告之间的关系。第二被告与第四被告签订的合同中约定，购车款由第四被告支付给第二被告，第二被告收取管理费，虽双方约定为承包关系，但实质上是第一被告、第四被告以第二被告名义对外营运，也属挂靠关系。在第二被告与第四被告签订的合同中还约定：乙方（第四被告尹土旺）的二个承包者应分别向甲方（第二被告惠州运兴小客车有限公司）缴纳年度服务质量保证金3000元，乙方二人共付6000元。从第二被告发放《惠州市出租汽车驾驶员服务资格证》（驾驶车号：粤L×××××）给第一被告可知，第一被告为第二被告与第四被告约定的“二个承包者”中的一人，即第一被告、第四被告共同挂靠第二被告。本案中，事故发生时，第一被告作为粤L×××××车的驾驶员，应相应的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被告作为被挂靠人应承担连带责任。第四被告作为粤L×××××车的另一名挂靠人，对本次事故不存在过错，故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司法鉴定所及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分别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合法有效。××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在鉴定过程中，诊断医师通过对被鉴定人（原告周芷君）进行询问、心电图、脑电图、韦氏成人智力测试、韦氏记忆量表测试，鉴定的程序、依据、结论并未有重大瑕疵。××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被鉴定人的病历等相关材料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符合法律规定，且鉴定过程、结论不存在违法及重大瑕疵的情况。故对于第一、二、三被告认为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真实、不合法，并要求重新鉴定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周芷君未提供户口本证明其户口性质，但其在事故发生时，已经在城镇居住、生活、学习满一年以上，故其各项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告住院治疗必然交通费，本院酌定为3500元。原告请求的营养费，有医嘱要求其加强营养，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等实际情况考虑，确定原告营养费为10000元。关于原告护理费部分的请求，原告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医嘱载明住院期间护理人数为2人，除第一被告已经支付的住院14天的护理费1820元外，其余住院177天的护理费用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即每人80元/天。经鉴定原告为完全护理依赖，本院确定其护理人数为一人，护理费用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80元/天计算，护理期为20年。关于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两个4级伤残，其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情确定为55000元。原告两次鉴定的鉴定费4900元，因原告并未请求，本案不做处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项目计算标准》计算，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有：1、医疗费119557.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9550元（50元/天×191天）、3、营养费10000元（酌情）、4、护理费614140元（1820元+80元/天×177天×2人+80元/天×365天×20年）、5、交通费3500元（酌情）、6、残疾赔偿金465491.33元（30226.71元/年×20年×77%）、7、鉴定费49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0元（酌情），合计人民1282138.93元。第三被告应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向原告支付医疗费10000元（已经支付）；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向原告支付110000元（残疾赔偿金5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0元），扣除先予执行的20000元，共计90000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为1162138.93元，应由原告（行人，同等责任）自行承担464855.57元（1162138.93元×40%），第一被告（驾驶机动车，同等责任）承担697283.36元（1162138.93元×60%），第二被告在第三被告处购买保险，第三被告应在保险范围内赔偿。扣减第一被告已支付的38221.6元，第二被告已支付的20000元、外界捐款的30000元，第三被告还应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50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500000元。超出保险限额的109061.76元，由第一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第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向原告周芷君支付赔偿款人民币90000元（残疾赔偿金5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0元）。二、第三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500000元内向原告周芷君支付赔偿款人民币500000元。三、第一被告胡继富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周芷君支付赔偿款人民币109061.76元。第二被告惠州运兴小客车有限公司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周芷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449元（原告已预交2466），由第一被告胡继富、第二被告惠州运兴小客车有限公司、第三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4014元，原告周芷君负担1435元。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宣判后，原审原告周芷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将旭日集团的捐款3万元作为抵扣赔偿义务人的款项属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二、一审认定的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过低。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3、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宣判后，原审被告胡继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采纳惠州第二人民医院和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的两份鉴定意见认定被上诉人的损失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未主张的鉴定费进行扣减是错误的，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三、一审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2、重新鉴定；3、重新认定各项损失并对鉴定费予以扣减。4、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宣判后，原审被告惠州运兴小客车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有误，判决不公。1、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胡继富、尹土旺属挂靠关系错误。2、一审认定尹土旺不承担赔偿责任而我方承担连带责任明显不公。3、司法鉴定依据不足。二、一审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认定不合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第三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尹土旺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
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答辩称：我司已经履行赔偿义务。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对于诉讼各方没有争议的部分本院予以认定，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本院审理如下：一、本案当中，受害人发生交通事故后，旭日集团捐款3万元给受害人治疗，该款项应当认定为受捐赠人所有，一审将其从本案事故损失中扣除显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该款项应当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二、本案受害人的伤残情况由具备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做出，也没有证据表明该鉴定结论与事实不符，因此上诉人胡继富、上诉人惠州运兴小客车有限公司对本案鉴定所提出的异议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上诉人惠州运兴小客车有限公司经营出租车公司，上诉人胡继富挂靠上诉人惠州运兴小客车有限公司从事出租车业务，一审判令两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四、至于各方上诉人对本案的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等所提出的异议，经本案审核认为均缺乏足够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2)惠城法民一初字第37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及诉讼费的负担。
二、变更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2)惠城法民一初字第374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胡继富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上诉人周芷君支付赔偿款人民币139061.76元。上诉人惠州市运兴小客车有限公司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案二审受理费5449元，由上诉人胡继富和上诉人惠州市运兴小客车有限公司各负担50%，上诉人周芷君预交的二审受理费5449元予以退还，上诉人胡继富和上诉人惠州市运兴小客车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受理费各予以退还2724.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求凡
审 判 员 邹 戈
代理审判员 卫书平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 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