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0183刑初68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喜双，男，汉族，1954年10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阿城区，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亚布力林业地区看守所。
被告人姜忠，男，汉族，1963年8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阿城区，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亚布力林业地区看守所。
辩护人韩露、王洋。黑龙江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金贵，男，汉族，1985年10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阿城区，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尚志市看守所。
被告人姜青山，男，汉族，1983年11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阿城区，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尚志市看守所。
被告人梁金生，男，汉族，1980年8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阿城区，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尚志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凤友，男，汉族，1985年3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阿城区，小学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尚志市看守所。
被告人邱香，女，汉族，1958年12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阿城区，无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13日被本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亚秋，女，汉族，1979年10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阿城区，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13日被本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
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检察院以黑尚检刑诉（2017）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喜双、姜忠、杨某、梁某1、梁金贵、姜青山、梁金生、杨凤友、邱香、王亚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月1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被告人梁喜双、姜忠、杨某、梁某1、梁金贵、姜青山、梁金生、杨凤友、邱香、王亚秋及被告人姜忠的辩护人韩露、王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某、梁某1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本院对被告人杨某、梁某1裁定中止审理。
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春天至2016年秋天期间，被告人梁喜双、姜忠、杨某、梁某1组织带领被告人梁金贵、姜青山、梁金生、杨凤友、邱香、王亚秋等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等规定，擅自在哈尔滨市阿城区平山镇青龙村东山（该地实际位于尚志国有林场管理局帽儿山林场施业区63林班1小班内和62林班1小班内）非法耕种土地。经认定，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为169.67亩，造成植被和土壤破坏严重。被告人梁喜双、杨某、梁某1于2016年11月2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姜忠于同年11月2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梁金贵、姜青山、梁金生、杨凤友、邱香、王亚秋于同年10月10日在哈尔滨市阿城区平某镇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喜双、姜忠伙同被告人梁金贵、姜青山、梁金生、杨凤友、邱香、王亚秋非法改变林地用途，造成地表植被破坏严重，数量较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梁喜双、姜忠系主犯，梁金贵、姜青山、梁金生、杨凤友、邱香、王亚秋系从犯。被告人梁喜双、姜忠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梁喜双、姜忠分别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梁金贵、姜青山、梁金生、杨凤友、邱香、王亚秋分别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各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亦无辩解意见，被告人姜忠的辩护人提出了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证据，无法证明涉案地块性质为林地，指控姜忠犯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喜双、姜忠、梁金贵、姜青山、梁金生、杨凤友、邱香、王亚秋均系哈尔滨市西泉眼水库工程的返迁移民，所属家庭均已领取补偿补助，并签订了移民自愿投亲靠友安置协议书。根据哈尔滨市西泉眼水库返迁移民问题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哈西泉眼返移办（2012）1号文件规定，原青龙村和西岗村行政区域内的所有土地，严禁继续耕种，全部用于植树造林、恢复植被。2015年春天至2016年秋天期间，被告人梁喜双、姜忠、杨某、梁某1组织带领被告人梁金贵、姜青山、梁金生、杨凤友、邱香、王亚秋等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擅自在哈尔滨市阿城区平山镇青龙村东山（该地实际位于尚志国有林场管理局帽儿山林场施业区63林班1小班内和62林班1小班内）非法耕种林地61亩，植被和土壤破坏程度严重。被告人梁喜双于2016年11月2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姜忠于同年11月2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梁金贵、姜青山、梁金生、杨凤友、邱香、王亚秋于同年10月10日在哈尔滨市阿城区平某镇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梁喜双、姜忠、杨某、梁某1伙同被告人梁金贵、姜青山、梁金生、杨凤友、邱香、王亚秋的户籍证明：被告人的身份与起诉书认定的一致。
2、案件来源、抓获经过：2016年5月19日，黑龙江省森林公安局尚志分局帽儿山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称，西泉眼水库附近（原动迁前的青龙村）有人毁树耕种林地，具体耕种林地的人有梁金生、姜青山、杨凤友等人，2012年动迁后他们这伙人又回来种地。2016年10月10日晚上，尚志分局组织民警在哈尔滨市阿城区平某镇南桥高速公路跨线桥附近将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嫌疑人梁金生、梁金贵、姜青山、杨凤友、邱香、王亚秋当场抓获。同年11月21日，梁喜双、梁某1、杨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年11月23日姜忠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3、哈尔滨市西泉眼水库返迁移民问题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哈西泉眼返移办（2012）1号文件：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决定将阿城区平山镇青龙村返迁移民分置在哈尔滨市八个城区和双城、五常、尚志、宾县。并对移民发放土地补偿费，同时规定原青龙村和西岗村行政区域内的所有土地，严禁继续耕种，全部用于植树造林、恢复植被。
4、哈政发（1992）33号哈尔滨市人民政府文件及搬迁农户底案：本案被告人梁喜双、姜忠、杨某、梁某1、梁金贵、姜青山、梁金生、杨凤友、邱香、王亚秋所属家庭均已领取补偿补助，并签订了移民自愿投亲靠友安置协议书。
5、黑龙江林业科学研究所鉴定书：经鉴定，被占土地经实际勘测面积为264.77亩，其中林地面积为61亩，位于尚志国有林场管理局帽儿山林场62林班1小班和63林班1小班范围内，植被和土壤破坏程度严重。
6、证人贾某1的证言：贾某1系2012年西泉眼动迁户，被政府安置到哈尔滨市宾县。动迁后，帽儿山林场在青龙山东山栽种落叶松、樟子松。2015年秋季，梁喜双、梁金生、梁某1、梁金贵、姜忠、姜青山、杨某、杨凤友雇佣钩机和推土机将原为贾某1耕种的旱田改成了水田，并毁坏地边树木。
7、证人吕某1的证言：吕某1系西泉眼水库的动迁户，2012年被政府动迁至宾县。2016年5月17日，吕某1听说其动迁前耕种的地被梁金贵等四家人耕种了，吕某1便就坐车回家查看。发现有三辆宁波车，还有一辆手扶拖拉机在地里。驾驶宁波车的是梁金生、梁金贵、姜青山，地边上还有姜忠、杨某、杨凤友、梁喜双、蒋某在地边休息。
8、证人静和的证言：2015年10月份的一天，静和在青龙屯红旗房处捡烧柴时，发现姜忠、梁喜双、梁金贵、梁金生、姜青山五个人在红旗房子里居住。他们看见静和后，就让静和和他们一起吃饭，吃饭时静和听他们谈论了推地的事。次日，静和驾车离开。
9、证人于某的证言：于某系2012年西泉眼水库工程的动迁户，其证实动迁户都领取了补偿款，动迁后的土地被帽儿山林场进行了栽植树，栽的树种是落叶松、樟子松。2015年秋后，于某听说其动迁前耕种的地被梁金生、梁金贵、姜青山、杨凤友等人耕种了，并将原来的旱田地改成了水田地，同时将地上所载的树也毁了。
10、证人闫某的证言：闫某系2012年西泉眼水库的动迁户，动迁后得到政府32万元的补偿。闫某原有40亩左右，动迁后被尚志林业部门造林，栽上了落叶松和樟子松。2013年至2015年三年期间，帽儿山林场都来补过树苗。2015年秋天，原青龙山的贾某1告诉闫某，姜青山、梁金贵、梁金生、杨凤友等人把东山地上的树都毁了，准备种地。2016年春天闫某回到青龙山，发现地上的树苗都没了，地也平整了，并且有塘坝蓄水。
11、证人高某的证言：2016年5月初，高某所有的钩机被有一个叫梁某2的人雇佣，用于垒水田坝，约定每小时200元钱。高某安排其司机吕某2，为梁某2施工，施工了三天。
12、证人吕某2的证言：吕某2是高某的钩机司机。2016年5月初，有一个叫梁某2的人雇佣吕某2到青龙山东山垒水田坝，每小时200元钱。吕某2与其老板高某沟通后，高某表示同意。当天下午吕某2便为梁某2施工，一共施工了三天。
13.证人张某1的证言：张某1是帽儿山林场三余管护站站长。梁金生、梁金贵、杨凤友、姜青山是西泉眼水库的四位动迁户，2012年动迁后，他们的耕地一部分给阿城区林业局退耕还林，一部分给尚志国有林场管理局退耕还林。之后帽儿山林场就在耕地上栽树了，栽的是落叶松、红松。2015年秋收后的一天，张某1接到举报，西泉眼水库动迁户梁金生、梁金贵、姜青山、杨凤友又回到平某镇北川村白炭屯南沟种地了。然后张某1和管护人员唐某就前去制止。在现场，张某1看到钩机在钩塘坝和蓄水池，张某1和唐某遭到梁金生、梁金贵、姜青山、杨凤友及他们父母和亲属的围堵，他们还要给张某1一沓钱，让张某1别管，但张某1没有拿这个钱。之后张某1就将此事上报给了派出所。
14、证人唐某的证言：唐某是帽儿山林场的管护员。2015年11月初，唐某的同事张某1接到举报称，青龙村东山有钩机在山上开地，唐某便与张某1去现场查看。在现场二人看到有一个板车和一个钩机正在林场的造林地上钩水库，旁边还有临时的锅灶。二人就上前把钩机叫停，这时过来六七个男子，他们要求钩机继续干活，张某1没有同意。二人对他们进行了劝说，告知他们的行为是违法的，之后二人就下山了。
15、被告人梁喜双的供述：2012年四月份，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因保护西泉眼水库水源，将原居住在此的青龙村村民迁移走，梁喜双是动迁户。2015年春，原青龙山二十多家村民因为没有得到合理补偿，就一起商量，决定回来种地。秋收后梁某1、姜忠、杨某、梁喜双商量决定回来选择一片地种地，四家人共同出钱种地，秋收卖粮后，再按户平分收益。之后四家人购买推土机、钩机在青龙山种地。后来又新扩了十多垧的地。11中旬，帽儿山林场的管护员张某1发现后过来制止，梁喜双等人便不再种地。
16、被告人姜忠的供述：2012年四月份，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因保护西泉眼水库水源，把原居住在此的青龙村村民迁移走，姜忠是动迁户之一。2015年春，二十多家动迁户回到青龙村在耕地，姜忠也回到动迁前自己的土地上耕种数垧地。同年秋，梁某1、梁喜双、杨某和姜忠商量决定在去年种地的基础上再向外开一些地种，之后便雇推土机、钩机继续扩地，扩地共干了十多天，新扩地的面积有六七垧地。11中旬，帽儿山林场管护员张某1发现了姜忠等人的开地行为，便进行了制止，姜忠等人便没有继续开地。2016年春天，梁某1、梁喜双、杨某和姜忠商量决定在开垦的那块地西南处盖两座彩钢简易房，用于存放农机工具和种子化肥以及吃饭居住用。盖完房后又采购了农机具。同年4月20日梁某1、梁喜双、杨某和姜忠等人开始育苗，并叫来梁金贵、梁金生、姜青山、杨凤友帮忙。同年4月末，帽儿山林场工作人员来到青龙山东山栽种树苗，受到梁某1、梁喜双、杨某和姜忠等人的阻挠。同年5月9日，公安人员及政府人员来到青龙东山，阻止梁某1、梁喜双、杨某、姜忠、梁金贵、梁金生、姜青山、杨凤友等人的种地行为，并拆除了彩钢房。但为了减少投入损失，梁某1、梁喜双、杨某和姜忠等人继续种地，并指使梁金贵、梁金生、杨凤友、姜青山躲避几天，雇佣他人插秧。同年10月7日梁金贵、梁金生、杨凤友、姜青山打电话，让梁某1、梁喜双、杨某和姜忠回来收地，邱香、王亚秋帮忙捡稻穗、做饭。同年10月10日晚，姜青山、梁金贵、梁金生、杨凤友各自开着一台宁波车装着水稻准备拉回平某镇时，在路上被公安人员抓获。
17、同案人杨玉申、梁喜全的供述：2012年原青龙村村民因西泉眼水库工程被迁移，村民所有土地被政府进行收回并由林业部门栽树。杨某、梁某1等人因对迁移条件和补偿不满意，故没有去政府的安置点，一直在平某镇居住。2015年春的时候，梁喜双、梁某1、姜忠和杨某经商量后，决定一起返回青龙村东山种地。梁喜双、梁某1、姜忠、杨某、梁金生、梁金贵、姜青山、杨凤友以及原青龙山部分村民共20多家决定共同出资来种地，收入均摊。梁喜双、梁某1、姜忠和杨某四家所种土地占了一大半，秋收后其他人家都撤出了，剩下的地就由梁喜双、梁某1、姜忠和杨某四家管理耕种。土地面积约有十垧地左右。2015年秋收后，梁喜双、梁某1、姜忠和杨某雇佣钩机进行扩地，扩地干了十八九天，将这片地开成了水田地。同年5月份，林业部门来到青龙村东山制止梁喜双、梁某1、姜忠和杨某等人的种地行为。同年5月9日，政府工作人员及公安人员将梁某1、姜忠等人所盖的彩钢房拆除，并对梁某1、姜忠等人进行驱逐。但梁某1、姜忠等人决定继续种地，同年10月10日晚上梁金生、梁金贵、姜青山、杨凤友各自开着宁波车装着水稻往平某镇运的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在车内乘坐的邱香和王亚秋同时被抓获。
18、被告人梁金贵、姜青山、梁金生、杨凤友、邱香、王亚秋的供述：上述被告人供述内容基本一致，且与被告人梁喜双、姜忠、杨某的供述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喜双、姜忠、梁金贵、姜青山、梁金生、杨凤友、邱香、王亚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哈尔滨市人民政府文件、哈尔滨市西泉眼水库返迁移民问题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等证据证实，本案涉案土地系哈尔滨市人民政府西泉眼水库征迁土地，被征土地用于植树造林、恢复植被。涉案地块由尚志国有林场管理局帽儿山林场实施植树造林，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姜忠的辩护人提出无证据证据证实涉案地块性质为林地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梁喜双、姜忠、梁金贵、姜青山、梁金生、杨凤友、邱香、王亚秋的行为应予惩处。根据黑龙江林业科学研究所鉴定，本案被占土地经实际勘测面积为264.77亩，其中林地面积为61亩，本院予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为169.67亩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梁喜双、姜忠系主犯，被告人梁金贵、姜青山、梁金生、杨凤友、邱香、王亚秋系从犯。鉴于被告人梁喜双、姜忠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喜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2017年11月2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姜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3日起至2017年11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梁金贵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1日起至2017年10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姜青山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1日起至2017年10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梁金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1日起至2017年10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杨凤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1日起至2017年10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邱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王亚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文君
人民陪审员 杨永刚
人民陪审员 李海玉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崔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