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浙行终7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根夫，男，汉族，1956年10月2日出生，住慈溪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慈溪市三北大街655号。
法定代表人项敏，市长。
委托代理人童鹏程，慈溪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郎慈甬，浙江上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陈根法，男，汉族，1949年2月11日出生,住慈溪市。
原审第三人陈秀清，女，汉族，1954年4月16日出生，住慈溪市。
原审第三人陈秀连，女，汉族，1950年11月10日出生，住慈溪市。
陈根夫诉慈溪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一案,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2017）浙02行初162号行政判决。陈根夫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案经法庭调查、阅卷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因旧城区改建需要，2015年12月27日慈溪市人民政府作出慈政处[2015]28号《慈溪市人民政府关于周巷镇危旧房改造项目（平王区块）房屋征收决定》和《周巷镇危旧房改造项目（平王区块）补偿方案》，决定对项目范围内的国有土地上房屋予以征收，同日进行公告，于次日（28日）生效。由慈溪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作为房屋征收部门，实施单位是慈溪市房屋征收中心。房地产评估机构为经投票选定的慈溪永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现改名为宁波永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被征收房屋的评估比准价格为6010元每平方米，周巷镇嘉悦购物广场一期（暂名嘉悦广场）的安置期房评估比准价格为5476元每平方米。签约期限为2016年5月10日至2016年5月29日，搬迁期限为2016年5月27日至2016年7月26日。2016年5月26日，慈溪征收办发布《周巷镇危旧房改造项目（平王区块）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签约情况公告》，告知签约期限内的签约比例达到80%，已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生效。告知涉案项目的签约宽限期延长10天到同年6月8日及超过搬迁期限不给予搬迁奖励等事项。被纳入征收范围的周巷镇平王居委绳索店弄2号房屋，所有权人为陈惠灿、共有人为陈根夫、陈根法、张调花，建筑面积105.39平方米。登记建筑面积和核定可补偿面积均为106.94平方米。现陈惠灿、张调花夫妻死亡，其子女陈根夫、陈根法、陈秀连、陈秀清等四人尚未明确涉案房屋的权益份额。经投票选定的慈溪永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评估后涉案房屋的评估金额为1092695元（包括装修及其附属物价值），该宁永房估[2016]征字第001-045号《房地产估价分户报告》于2016年9月21日送达4位被征收人，后者在规定时间均未提出书面复核评估申请。陈根夫在其他3位被征收人同意并签订初步协议约定的情况下，拒绝与房屋征收部门签约。2017年1月18日慈溪市人民政府向4被征收人送达《周巷镇危旧房改造项目（平王区块）被征收人陈根夫、陈根法、陈秀连、陈秀清的补偿决定方案》，提供货币和产权调换两种补偿方案，在规定期限内，4被征收人未能明确被征收房屋产权份额，且未协商一致确定补偿方式，亦未在规定期限内腾空被征收房屋。2017年5月8日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依据《国有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条例》）、《浙江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省条例》）、《宁波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以下简称《宁波办法》）和宁波市住建委《实施宁波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的若干意见》相关规定，作出慈政处[2017]13号《慈溪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对周巷镇平王居委绳索店弄2号房屋实施征收补偿。原告不服，诉至该院。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作为涉案被征收房屋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依法有权作出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原告陈根夫对征收决定提出异议，认为意愿征询未达到90%而不应该启动征收程序，同时认为该房屋征收决定的法律效力在房屋征收实施过程中因签约比例未达到80％而终止。但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慈溪市国土部门在征收过程中已明确原两户集体土地应该认定为国有土地性质。虽然原告对此有异议，但在征收意愿征询中，如果按109人计算，其中同意的为102人，比率为93.58%。原告认为其中有2户为集体土地的主张即使成立，剔除后的比率仍达93.45%；如果按112人的最终名单计算，由于新增加进来的5户因事后加入错过调查，但其中有4户签订了协议故应视为同意征收，故同意的比例为92.86%，综上，同意征收的意愿征询比例整体高于90%。原告进一步置疑认为一户双证这一增加户数的前提实际上并不存在，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而在5月29日这一公告明确的签约期限内已有95户完成签约，即便不算进原告置疑的2户，也已经超过80%的签约比例，征收决定的效力因此继续。同时经审查未发现涉案房屋征收决定有其他重大违法或无效情形，故该房屋征收决定可以作为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作出被诉征收补偿决定的前置依据。4被征收人对涉案房屋面积的认定并无异议。因在法定期限内被征收人未能协商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慈溪征收办经投票确定了慈溪永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为涉案项目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程序符合《省条例》第十八条的规定。所作评估报告依法送达了4被征收人,后者未在规定时间内提出书面异议，评估程序合法。相关评估结果可以认定。因原告陈根夫在其他3位被征收人同意并签订初步协议约定的情况下，拒绝与房屋征收部门签约，被告依慈溪征收办的报请，于2017年1月18日向4被征收人送达《周巷镇危旧房改造项目（平王区块）被征收人陈根夫、陈根法、陈秀连、陈秀清的补偿决定方案》，提供货币和产权调换两种补偿方案。《省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设区的市、县（市、区）人民政府应当对补偿决定方案进行审查，将补偿决定方案送达被征收人。被征收人应当自补偿决定方案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意见并选择补偿方式。在规定期限内，4被征收人未能明确被征收房屋产权份额，且未协商一致确定补偿方式。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作出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确定对涉案房屋给予产权调换，相关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诉房屋征收决定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要求撤销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根夫的诉讼请求。
陈根夫上诉称：1.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被诉房屋征收决定的程序不合法。（1）关于周巷镇危旧房改造项目(平王区块)符合补偿条件的未经登记建筑公示汇总表中的排列序号共114户，但实际只有95户。95户中包括了5户新增加户，除此之外仍有19户未在该建筑汇总表内。因其中缺少的19户并未按照规定进行贴墙公示，所以并不具有合法性，不应当计算在签约比例中，所以该签约比例不足80%。对此，被上诉人按照规定对该结果进行公告，也没有续签，按照补偿办法的规定补偿协议不应生效。在补偿协议不生效的情况下，被告不能擅自决定征收原告的房屋。（2）此次征收的土地为国有土地，被上诉人所依据的法律法规都是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的相关法律法规，但是在被上诉人统计的109户中，包含了国有土地与集体土地，其中已知的劳巧英、傅凤刚的土地证为集体土地证，此外5户增加户中也存在是集体土地的情况，都不符合该地块征收项目的相关法律和政策，不应当计算在签约比例中。（3）房屋征收意愿中，劳达忠、劳达军、朱建平、朱小平作为房屋被征收人，因有双房产证导致他们的意愿征询意见被统计了两次多算了四户，所以应当在总数计算时扣除。（4）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出示的关于周巷镇危旧房改造项目(平王区块)房屋征收签约时间的公告及现场张贴照片为假，双方的签约期限为2016年5月10日至2016年5月26日，搬迁期限为2016年5月27日至2016年7月26日，签约期在5月26日结束，当日就进行了公告。但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出示的照片是5月29日进行的公告，为后期造假出示的，并不具有合法性，程序不当。（5）在征收过程中，征询意见已超过90%的结果并未进行公告，上诉人从未得知该事项，被上诉人在征收中未按照相关程序进行。（6）一审案件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即一审被告出示的选票及录像证据为假，并非当日投票的真实选票，是被上诉人后期假造的结果，不具有合法性和真实性。2.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第三款规定，因旧城区改建征收个人住宅，被征收人选择在改建地段进行房屋产权调换的，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的房屋。但《慈溪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慈政处[2017]13号)第4页中，将本人安置在周巷镇嘉悦购物广场一期，与上述条例中所说的安置改建地段或就近地段的房屋不符。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在征收过程中存在程序不合法，损害人上诉人的合法利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依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慈溪市人民政府答辩称：1.答辩人依法定职权作出征收补偿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法律依据充分。因旧城区改建需要，答辩人于2015年12月25日发布《慈溪市人民政府关于周巷镇危旧房改造项目(平王区块)房屋征收决定》(慈政处[2015]28号),决定对项目范围内的国有土地上房屋予以征收，确定由慈溪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作为房屋征收部门，慈溪市房屋征收中心作为征收实施单位。经投票选定，由慈溪永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作为房屋征收评估机构。该项目签约期限为2016年5月10日至2016年6月8日，搬迁期限为2016年5月27日至2016年7月26日。案涉房屋即周巷镇平王绳索店弄2号房屋纳入周巷镇危旧房改造项目(平王区块)项目征收范围，根据该房屋所有权证(周字第255号)记载，该房屋所有权人为陈惠灿，共有人为陈根夫、陈根法、张调花，房屋建筑面积为106.94平方米。现因陈惠灿、张调花夫妻已亡故，其子女陈根夫、陈根法、陈秀连、陈秀清等四人可依法继承该房屋遗产，同时陈根夫、陈根法可依法享有该房屋的共有份额。慈溪永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经评估后作出宁永房估[2016]征字第001-04-号房地产估价分户报告并送达4位被征收人。因陈根夫在其他三位被征收人同意并签订初步协议约定的情况下，拒绝与慈溪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就房屋征收补偿事宜达成协议。慈溪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依法向答辩人提交征收补偿决定申请，经审查后，答辩人于2017年1月17日作出《关于征求补偿决定方案意见的通知》，并于次日送达给4位被征收人。在规定期限内，4位被征收人未能明确被征收房屋产权份额，也未能协商一致确定补偿方式。2017年5月8日，答辩人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浙江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宁波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和宁波住建委《实施宁波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的若干意见》等相关规定，作出了《慈溪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慈政处[2017]13号)并送达4位被征收人。因此，答辩人作为县级人民政府，依法有权作出房屋补偿决定，且该房屋补偿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法律依据充分。2.上诉人所述事实理由与实际情况不符。（1）关于征收意愿征求的情况:周巷镇危旧房改造项目(平王区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四至范围为东至绳索店弄，西至余慈城中大街，南至新建路，北至大古塘江。经前期调查，因部分房屋所有权人无土地证或未提供相关证件，依据《关于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1995]国土[籍]字第26号)等权属确认依据，结合实地走访和调取相关资料，初步确定该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共109户。该项目于2015年10月29日16时结束意愿征询;2015年10月30日8点30分开始开箱统计。意愿征询结果公告于2015年10月30日在周巷平王社区公告栏、征收范围现场张贴。（2）关于被征收人确定的情况:2016年4月22日公示的《符合补偿条件的未经登记建筑汇总表》，其作用只是表示所公示被征收人有符合补偿条件的未经登记建筑。该表不是确定被征收人的依据，被征收人户数由征收决定确定并计算签约比例。在实际的国有征收过程中，被征收户又新增5户，最终确定该征收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被征收户数为114户。5户情况大致如下:严李文户、张调仁户在前期调查阶段认为是集体土地房屋，经慈溪市国土资源局周巷分局核查后，确定为国有土地。蔡昌杰户、陈小荣户在国有土地上未登记建筑核定为符合补偿条件的国有土地上建筑。徐炳法继承房屋有两本不同产权人的房屋所有权证，故在原有基础上再增加1户。（3）关于签约比例的情况：该项目签约期限为20日，自2016年5月10日至2016年5月29日。截止2016年5月26日上午，共签约92户，其中征收决定确定的109户被征收人中有88户签约，新增加5户中有4户签约。因此，无论是按109户签88户还是按114户签92户来计算签约比例均超过了80%。于是房屋征收部门发布了协议生效公告。截止2016年5月29日的公告签约结束日，共签约97户，签有95份协议(劳达忠和劳达君各2本房屋所有权证，各自合并签了一份协议)。按114来计算签约比例85.08%(97除114);如扣除本案有争议的2户(严李文和劳巧英户，均在5月29日前签约),按总户数112户来计算，签约比例为84.82%(95除112);按需签协议户数110户来计算，签约比例为84.55%(93除110)。总之，截止公告的签约期限结束，该项目实际签约比例符合事先确定的签约率80%以上协议生效的条件，项目征收决定的效力得以延续。（4）关于征收意愿征求中2户集体土地的情况:一户为编号为0082的原房屋所有权人傅凤刚，其房屋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慈国用1991字第00397号，因傅凤刚已亡，由其妻张凤仙继承、签约。另一户为编号为0043的原房屋所有权人劳巧英，征收工作人员在入户调查时，因劳巧英已亡而其子徐翔家住杭州，未提供有关证件。通过调查走访，该宗土地取得经过为:土地原使用权人为劳达君且性质为国有，七十年代根据相关政策文件土地部分收归国有，因徐翔父亲是杭州居民户口，工作在周巷石棉厂，劳巧英属挂靠户性质且无房产，原周东大队(现已并入周巷平王社区)将该宗土地划给劳巧英使用，劳巧英于1983年在原址申请建房二间半。因该宗土地原已属国有土地后再划拨，且房屋所有权人为居民户口，应认定该房屋土地性质为国有划拨。征收过程中，核查到劳巧英房屋土地证号为慈集用(2011)第030**号，后由其子徐翔办理继承，房屋土地证号为慈集用(2014)第03024**号，系登记错误，应予以调整。徐翔于2016年5月16日签订了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并领取了征收补偿款。3.关于安置地点的情况。该项目安置地点为周巷镇嘉悦购物广场一期(暂名嘉悦广场)项目内期房，安置期房评估比准价格为5496元每平方米，被征收人可选择套型建筑面积为60平方米或120平方米的安置房屋，并按规定结算房屋差价。该安置地点、被征收范围均在周巷镇建成区内，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因旧城区改建个人住宅的，被征收人选择在改建地段进行房屋产权调换的，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的房屋”。综上，答辩人认为本机关作出的《慈溪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慈政处[2017]13号),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恳请法院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维持答辩人作出的征收补偿决定行为。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一起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案件，上诉人陈根夫对涉案征收决定提出异议，认为意愿征询未达到90%而不应该启动征收程序，同时认为该房屋征收决定的法律效力在房屋征收实施过程中因签约比例未达到80％而终止。但根据被上诉人慈溪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同意征收的意愿征询比例整体高于90%；在涉案公告明确的签约期限内已有95户完成签约，已超过80%的签约比例。同时本院经审查未发现涉案征收决定有其他重大违法或无效情形，故该涉案征收决定可以作为被上诉人作出被诉征收补偿决定的前置依据。4被征收人对涉案房屋面积的认定并无异议。因在法定期限内被征收人未能协商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慈溪征收办经投票确定了慈溪永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为涉案项目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程序符合《省条例》第十八条的规定。所作评估报告依法送达了4被征收人,其未在规定时间内提出书面异议，评估程序合法，相关评估结果可以认定。因上诉人陈根夫在其他3位被征收人同意并签订初步协议约定的情况下，拒绝与房屋征收部门签约，被上诉人依慈溪征收办的报请，于2017年1月18日向4被征收人送达《周巷镇危旧房改造项目（平王区块）被征收人陈根夫、陈根法、陈秀连、陈秀清的补偿决定方案》，提供货币和产权调换两种补偿方案。《省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设区的市、县（市、区）人民政府应当对补偿决定方案进行审查，将补偿决定方案送达被征收人。被征收人应当自补偿决定方案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意见并选择补偿方式。在规定期限内，4被征收人未能明确被征收房屋产权份额，且未协商一致确定补偿方式。被上诉人作出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确定对涉案房屋给予产权调换，相关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称，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将其安置在周巷镇嘉悦购物广场一期，与《条例》明确的“安置改建地段或就近地段的房屋”不符。被上诉人则称，该项目安置地点为周巷镇嘉悦购物广场一期(暂名嘉悦广场)项目内期房，该安置地点及被征收范围均在周巷镇建成区内，符合《条例》的规定。本院认为，根据《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因旧城区改建征收个人住宅，被征收人选择在改建地段进行房屋产权调换的，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的房屋。涉案的安置地点及被征收范围均在周巷镇建成区内，符合就近地段安置的要求。综上，被诉房屋征收决定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陈根夫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在本案审理期间，鉴于上诉人的实际情况，本院曾组织各方进行调解，但因差距悬殊调解未果。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陈根夫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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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 马国贤
审判员 葛宏伟
审判员 刘家库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刘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