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云城法民二初字第570号
原告:麦石灵，男，汉族，1945年8月22日出生，住云浮市云城区。
原告:罗美芳，女，汉族，1951年2月2日出生，住云浮市云安区。
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伟雄，广东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叶焯堂，男，汉族，1969年9月11日出生，住云浮市云安区。
委托代理人:黄忠勇，广东石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廖月德，男，汉族，1964年10月30日出生，住云浮市云城区。
第三人:盘小冲，男，汉族，1970年1月8日出生，住云浮市云城区。
两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欧建生，广西颂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麦石灵、罗美芳诉被告叶焯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根据被告叶焯堂的申请，依法追加廖月德、盘小冲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6年7月8日、2016年8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麦石灵、罗美芳的委托代理人黄伟雄，被告叶焯堂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忠勇，第三人盘小冲、廖月德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欧建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麦石灵、罗美芳诉称：自2012年起，按照云浮市政府、云城区政府的部署，实施云浮市区石材企业综合整治和逐步开展搬迁工作。两原告是夫妻关系，2013年初，被告声称因政府实施对九龙桥至迳口路段石材企业综合整治和搬迁工作，自己有九龙桥至迳口路段石材搬迁企业的用地指标转让，问原告是否需要购买，原告同意购买，于是分三笔（6月9日两笔，一笔300000元、一笔180000元，6月16日一笔335200元）合共将815200元汇给被告作购地指标款。然而两年多，被告仍然无法落实用地指标给原告。为此，涉及的有关人员ＸＸＸ等人到云城街道和区政府上访。云城街道办于2015年7月3日的答复中称：“经向区政府了解，导致九龙桥至迳口路段石材企业至今暂未实施搬迁的原因是因现在安塘格木桥石材转移基地暂时没有用地指标，所以暂时无法确定搬迁时间。”2015年8月11日，云城区人民政府对ＸＸＸ等人要求政府落实九龙桥至迳口路段石材企业搬迁用地指标的信访事项告知书中明确：“据石材企业的搬迁规划，目前对该路段的石材企业还未安排实施搬迁工作。”由此可见，政府现在尚无法确定九龙桥至迳口路段石材企业何时能搬迁。因此，由此产生的石材搬迁企业用地指标转让便成为空谈，用地指标买卖的目的不能实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法院：1、确认原告与被告叶焯堂之间的用地指标买卖无效。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用地指标款815200元，并从起诉之日起，以8152000元金额，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逾期付款损失给原告至付清款项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之后，两原告以被告叶焯堂将收到的用地指标款转给两第三人为由，向本院申请增加诉讼请求：判令第三人廖月德、盘小冲对上述第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告麦石灵、罗美芳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原告的身份证及结婚证，证明原告的身份、主体及两原告的关系；
2、银行业务凭证，证明原告分三笔汇款给被告共815200元作用地指标的买卖；
3、收据，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用地指标的买卖；
4、《关于ＸＸＸ、罗北生等人反映要求政府落实九龙桥至迳口路段石材企业搬迁用地指标信访问题的答复》，证明政府现在尚无法确定九龙桥至迳口路段石材企业何时能搬迁；
5、信访事项告知书，证明原、被告的指标地政府还未安排实施搬迁工作。
被告叶焯堂辩称：1、原、被告之间属于居间合同纠纷。双方没有买卖标的，也没有达成任何买卖交易，因此不是买卖合同关系。2、原告主动找到被告要求为其介绍位于九龙桥到迳口的石材铺位，原告与第三人达成合作协议，并到云城街道办签订相关事宜，被告没有参与，也不知道相关流程，原告通过被告转款给第三人的行为是居间行为。3、居间合同不一定须有书面合同，被告促成原告与第三人合作，属于居间合同关系。4、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是合作关系，该合作是合法的，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云城区人民政府亦认可双方的合作。5、被告已经完成居间义务，帮助原告与第三人达成合作，并帮助原告将相应的合作款项支付给第三人，被告有权获得居间报酬。6、2013年7月19日，云城区人民政府在云浮日报第8版发布了一份声明，明确指出不存在指标地，如果法院认为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是指标地买卖，则诉讼时效从2013年7月19日开始计算，到原告起诉之日起已超过2年。
被告叶焯堂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身份证，证明被告身份情况；
2、银行对账单，证明被告于2013年6月15日通过农行转账向廖月德支付200000元，被告妻子陈爱琼于2013年6月15日通过工行转账向盘小冲支付161279元；
3、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陈娟身份证，证明陈娟代被告通过农行于2013年6月9日向廖月德支付50000元，2013年6月15日向廖月德支付250000元，2013年6月9日向盘小冲支付100000元。
4、关于云浮市中心城区石材企业搬迁的通告，证明根据声明第二点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交易行为符合云城区人民政府促进石材企业搬迁的政策，且已超过诉讼时效。
被告叶焯堂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申请调查取证取得《关于ＸＸＸ、罗北生等人不服云城街道办作出的答复意见向云城区人民政府提出复查申请理由的说明》、《关于交办市民ＸＸＸ、罗北生等人信访事项的复函》、《市民ＸＸＸ等人反映九龙桥至迳口路段石材搬迁用地指标买卖至今无法兑现问题的办结报告》、《合作协议》、《石材企业合并转移申请书》、《石材企业搬迁面积确认书》，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实际是转租交易。
被告叶焯堂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申请证人陈娟出庭作证，证明其作为居间人已将原告支付的款项通过证人转账给两第三人。
第三人盘小冲、廖月德辩称：1、原告起诉的用地指标买卖合同不存在，不存在所谓的土地买卖行为。2、原告与第三人的合作，是基于企业的并购与转让。原告与第三人在被告的牵线搭桥下，在云城街道办签订了合并转让的申请及相关确认书、合作协议，双方的交易已完成，第三人已将经营场所交给原告，不存在故意违约行为。3、本案违约的是原告，原告在本次交易完成后，认为期待目标不能实现，对整个交易行为违约，此违约行为不应支持。4、从本案发生到原告起诉已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原告认为其合同有问题，应在一年内提出撤销，假如认为违约，应在违约2年内提起诉讼。
第三人盘小冲、廖月德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1日，原告麦石灵（乙方）与第三人盘小冲（甲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协议载明：“一、合伙人本着公平、互利原则订立合作协议如下：甲乙双方依法自愿合作经营云城区兴达石材厂，双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企业盈余按照各自投资比例分配。二、出现下列事项，合伙终止：1、合伙期满（2014年12月30日）。2、合伙双方协商同意。3、合伙经营的事业已经完成或无法继续进行。4、其他法律规定情况。如出现政府征地或要求搬迁，政府补偿地块和金额均由乙方全额获得。三、本协议未尽事宜，合伙双方可以补充规定，补充协议与本协议有同等效力。四、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本协议由合伙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双方分别在协议上签名按指模。
同日，原告麦石灵与第三人盘小冲以云城区兴达石材厂现经营者的身份共同向云城街道石材搬迁工作组提交一份《石材企业合并转移申请书》，该申请书载明：“现经云城区兴达石材厂(现经营者为：盘小冲)用地面积为967.7㎡，核准安排转移的用地面积为290.31㎡，与云城区兴达石材厂（现经营者为麦石灵），双方经共同协商，就龙华路双方石材企业合并转移到安塘石材基地生产经营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一致意见，合并后将以云城区兴达石材厂为转移石材企业名称进行核准，安排转移的核准用地面积为290.31㎡，双方共同向云城街道石材搬迁工作组提出核准确认申请。本申请书双方签订后，如遇权属或界址有异议的，按协商解决为准，不能协商解决的，本申请书自然作废。”双方分别在申请书上签名按指模。
2012年11月30日，原告麦石灵（乙方）与第三人廖月德（甲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协议载明：“一、合伙人本着公平、互利原则订立合作协议如下：甲乙双方依法自愿合作经营东兴盛石艺店，双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企业盈余按照各自投资比例分配。二、出现下列事项，合伙终止：1、合伙期满（2016年12月1日）。2、合伙双方协商同意。3、合伙经营的事业已经完成或无法继续进行。4、其他法律规定情况。如出现政府征地或要求搬迁，政府补偿地块和金额均由乙方全额获得。三、本协议未尽事宜，合伙双方可以补偿规定，补充协议与本协议有同等效力。四、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本协议由合伙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双方分别在协议上签名按指模。
2012年12月1日，原告麦石灵与第三人廖月德以东兴盛石艺店现经营者的身份共同向云城街道石材搬迁工作组提交一份《石材企业合并转移申请书》，该申请书载明：“现经东兴盛石艺店(现经营者为：廖月德)用地面积为511.66㎡，核准安排转移的用地面积为463.598㎡，与云城区兴达石材厂（现经营者为麦石灵）用地面积为967.7㎡，核准安排转移的用地面积为290.31㎡，双方经共同协商，就龙华路双方石材企业合并转移到安塘石材基地生产经营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一致意见，合并后将以云城区兴达石材厂为转移石材企业名称进行核准，安排转移的核准用地面积为753.908㎡，双方共同向云城街道石材搬迁工作组提出核准确认申请。本申请书双方签订后，如遇权属或界址有异议的，按协商解决为准，不能协商解决的，本申请书自然作废。”双方分别在申请书上签名。
同日，原告麦石灵在云城街道办签订一份《石材企业搬迁面积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经测量队对云城区兴达石材厂的实地测量，并经云城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对贵企业的资料核查，其土地面积结果如下：测量面积1479.36平方米，租赁面积1479.36平方米（其中有土地使用证443平方米和无证面积1036.36平方米）。根据《云浮市中心城区石材企业搬迁实施方案》的计算标准，最后核准得出贵企业转移的核准面积为753.908平方米。本确认书签订后，如遇权属或界址有异议的，按协商解决为准，不能协商解决的，本确认书自然作废。如无异议，签名确认。”
2013年6月9日，原告罗美芳分两次转账支付300000元及180000元给被告叶焯堂。2013年6月16日，原告罗美芳再次转账支付335200元给被告叶焯堂。上述款项合共815200元。2013年4月15日，被告叶焯堂出具一张《收据》给原告收执，该《收据》载明：“今叶焯堂收到麦石灵人民币现金叁拾万元整（￥300000），此款用途为收购指标地，收购指标地的单价为人民币850元∕平方米。”
被告叶焯堂收到上述款项后，于2013年6月9日通过陈娟转账支付100000元、于2013年6月15日通过案外人陈爱琼转账支付161279元合共261279元给第三人盘小冲；于2013年6月9日及2013年6月15日分别通过案外人陈娟转账支付50000元及250000元、于2013年6月15日自行转账支付200000元合共500000元给第三人廖月德。第三人盘小冲及廖月德均确认收到被告叶焯堂转支的上述款项。
原告麦石灵、罗美芳述称：安塘石材基地的指标753.908㎡是向被告叶焯堂购买的，款项815200元也已支付给被告叶焯堂，但政府现无法确定石材企业搬迁时间，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遂向本院起诉要求确认与被告之间的合同无效并要求其返还用地指标款。被告叶焯堂述称：其是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中介，其促成了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合作，并到云城街道办办理了相关手续，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款项815200元，被告已转支761279元给第三人，被告只收取居间费用53921元。第三人盘小冲、廖月德述称：其与原告之间是合作关系，合作后企业已全部交由原告搬迁，原告对第三人盘小冲补偿261279元，对第三人廖月德补偿500000元，剩余的款项53921元是原告支付给被告叶焯堂的居间费用。
另查明，2012年12月10日，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政府发出一份《关于云浮市中心城区石材企业搬迁的通告》，通告内容为：“为推进宜居城市建设，创建优美整洁、宜居宜商的环境，根据云浮市中心城区规划建设、环境保护等需要，云城区政府决定从2012年起，逐步转移市中心城区石材企业（已安排搬迁用地）。有关事项通告如下：一、转移时间：2012年7月1日开始至2014年12月31日。二、转移对象：中心城区已规划搬迁的石材生产经营企业（石材工艺经营企业除外）。三、转移范围和时间安排：第一批转移范围是牧羊路东方时代广场至牧羊路云城区国英石料制品厂以及市石料生产联合公司，转移时间从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5月30日；第二批转移范围是牧羊路青山石材工艺至牧羊路沙坝口和龙华路，转移时间从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0日；第三批转移范围是牧羊路沙坝口至过境公路武警支队，转移时间从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31日。四、转移安置地：经审核批准的转移企业用地原则上安排在安塘石材基地。……”
2015年7月17日，云城街道办事处出具一份《关于ＸＸＸ、罗北生等人不服云城街道办作出的答复意见向云城区人民政府提出复查申请理由的说明》，载明：“……经街道办向云城区人民政府问询，政府至今没有出台任何文件明确取消该地段石材企业的搬迁。因用地指标限制原因，暂无法明确何时能落实搬迁安置地。”
又查明，原告麦石灵与原告罗美芳是夫妻关系，双方于1971年12月13日登记结婚。
2015年12月16日，本院根据两原告的申请作出（2015）云城法民二初字第570-1号民事裁定，裁定：一、对被告叶焯堂位于云浮市市区金山区环市中路云浮碧桂园泊林八街60号的房屋（房产证号：云00000340**）予以查封。二、对原告麦石灵位于云浮市区城西龙华路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云府国用（2004）0000XX号]予以查封。2016年7月22日，本院根据被告叶焯堂的申请作出（2015）云城法民二初字第570-2号民事裁定，裁定：解除对登记在被告叶焯堂名下位于云浮市市区金山区环市中路云浮碧桂园泊林八街60号房屋（房产证号：云00000340**）的查封。
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原告麦石灵于2012年7月1日与第三人盘小冲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经营云城区兴达石材厂；原告麦石灵于2012年11月30日与第三人廖月德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经营东兴盛石艺店。两份《合作协议》均约定如出现政府要求搬迁，政府补偿地块和金额均由原告麦石灵全额获得。随后，原告麦石灵又于2012年7月1日与第三人盘小冲以云城区兴达石材厂现经营者的身份共同向云城街道石材搬迁工作组提出《石材企业合并转移申请书》，于2012年12月1日与第三人廖月德以东兴盛石艺店现经营者的身份共同向云城街道石材搬迁工作组提出《石材企业合并转移申请书》，双方就龙华路石材企业合并转移到安塘石材基地生产经营的相关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合并后将以云城区兴达石材厂为转移石材企业的名称进行核准，安排转移的核准用地面积为753.908㎡。由此可见，原告麦石灵已从第三人盘小冲、廖月德手中合共取得753.908㎡的搬迁转移购地指标。且第三人盘小冲已确认收到购地指标转让款261279元，第三人廖月德已确认收到购地指标转让款500000元。因此，本案应为买卖合同纠纷，合同的相对人分别为原告麦石灵与第三人盘小冲、原告麦石灵与第三人廖月德，合同转让的标的为购地指标。上述《合伙协议》及《石材企业合并转移申请书》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故两原告请求确认涉案用地指标的买卖无效，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按照上述查明事实，原告麦石灵已从第三人盘小冲、廖月德手中合共取得搬迁转移购地指标753.908㎡，第三人盘小冲、廖月德亦已确认收取相应的购地指标转让款，故买卖购地指标的合同双方已经履行完毕。虽然原告麦石灵目前尚未取得安塘石材基地的指标地，但云城街道办事处于2015年7月17日出具的《关于ＸＸＸ、罗北生等人不服云城街道办作出的答复意见向云城区人民政府提出复查申请理由的说明》已明确说明，政府至今没有出台任何文件明确取消九龙桥至迳口路段的石材企业搬迁。可见，原告麦石灵在云城区街道办确认的搬迁购地指标753.908㎡依然存在，其在政府实施搬迁时向政府购买转移地块的资格依然存在。因此，原告麦石灵、罗美芳请求第三人盘小冲、廖月德返还购地指标转让款，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叶焯堂及第三人盘小冲、廖月德均抗辩认为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由于本案是确认合同无效之诉，确认之诉不受诉讼时效制度的限制，而两原告在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后才能请求返还转让款，故请求返还转让款的诉讼时效应从合同被确认无效时开始计算，因此被告及第三人认为超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叶焯堂是否应当返还购地指标转让款的问题。两原告认为，买卖购地指标的合同相对人是被告叶焯堂，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叶焯堂及第三人盘小冲、廖月德均确认被告叶焯堂是促成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合伙协议》及《石材企业合并转移申请书》的居间人，被告叶焯堂在扣除了居间费用53921元后亦已将指标转让款761279元分别支付500000元给第三人廖月德，支付261279元给第三人盘小冲，故原告麦石灵与被告叶焯堂之间属于居间合同关系，被告叶焯堂作为居间人已促成了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合作，并签订了合作协议，其应获得相应的报酬，故原告要求被告叶焯堂返还购地指标款，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麦石灵、罗美芳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1952元，财产保全费4670元，公告费300元，合共16922元（该款原告麦石灵、罗美芳已预交），由原告麦石灵、罗美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燕
人民陪审员 陈广宇
人民陪审员 刘伯云
二〇一六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李欣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