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潮中法民一终字第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锦贤，男，195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潮安县。
委托代理人：林锴、黄文静，广东沛若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
负责人：吴疆，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歆荣，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潮州市合众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
法定代表人：李丰新，经理。
委托代理人：华传猛，男，回族，1972年6月11日，住安徽省阜阳市颖东区，系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年伟，男，1981年12月30日生，住湖南省桃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洪伦，男，197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潮州市枫溪区。
上诉人沈锦贤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潮州市合众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周年伟、范洪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广东省潮安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25日作出（2013）安浮民一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沈锦贤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2月7日中午11时许，被告周年伟驾驶粤U195**出租车乘载李柳洁沿留汕线自汕头往潮州方向行驶至潮安县龙湖镇鹳三路口时，适遇原告驾驶粤UAA3**小客车沿留汕线自潮州往汕头方向行驶至该路口，在经绿化带中间路口左转弯从东侧车道驶往龙湖镇鹳三村道过程中，因被告周年伟疏忽大意，没有减速行驶，与原告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造成原告、李柳洁受伤及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3年1月25日，潮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粤公交认字（2012）第00080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周年伟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没有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因疏忽大意，遇情况措施不及，且行经人行横道时没有减速行驶，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原告驾驶车辆在借道通行时，没有让车道内正常行驶的车辆优先通行，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乘车人李柳洁无事故过错。故被告周年伟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柳洁无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当天，原告被送往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住院治疗。经医院诊断：l、齿状突骨折；2、颈髓损伤；3颈5／6椎间盘突出症；4颅脑外伤：蛛网膜下腔出血；5、右肱骨头撕脱性骨折；6、右侧第4—6肋骨不完全性骨折；7、额部软组织挫裂伤；组织挫裂伤；8、糖尿病；9、高血压病；10、低钾血症查因：左侧肾上腺腺瘤至2013年1月29日出院，原告住院治疗53天，用去治疗费用141680.40元。期间，被告平安保险潮州公司为原告支付医药费90453.10元，被告范洪伦垫付医疗费l0000元。出院医嘱：1、术后三个月内戴头颈胸支架外固定，术后三个月后回院复查，复查后再遵医嘱；2、继续门诊康复治疗；3、不适随诊。同年6月6日，原告到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用去治疗费用人民币897.67元。同月14日，原告到潮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医院诊断：急性尿潴留、前列腺肥大、颈椎骨折术后后遗症。至同月20日出院，原告用去治疗费用人民币4168.52元。经潮安县物价局价格评估中心鉴定，原告驾驶的粤UAA3**号小客车因本案交通事故受损需更换零件及支付维修费用共人民币28360元。因双方就赔偿问题未能达成协议，原告遂向法院起诉，提出了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平安保险潮州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及精神损失人民币12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26811.52元，被告合众公司、周年伟、范洪伦对上述赔偿项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法院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其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护理人数和护理、后续治疗费用等进行鉴定。经委托，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7月15日作出汕大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3620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致伤的伤残等级为三级伤残，外伤参与度建议为75％；评残后继续治疗17个月，费用约需34000元，颈椎内固定物取出手术，费用约需10000元；对于2013年1月29日出院后至评残前的治疗、康复费用建议按门诊复查治疗发生的实际费用结算，以门诊病历复查记录（针对本次损伤的病情）及发票为准；原告目前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为终身护理，期间配护理人员l名。对该鉴定意见，原告、被告周年伟没有异议；被告平安保险潮州公司、范洪伦对伤残等级评定无异议；对后续治疗部分护理时间及人员均应按实际发生的计算。
另查明，原告系农业家庭户口。其在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医生对其非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损伤的疾病进行药物治疗的费用为人民币1225.69元。
又查明，号牌为粤U195**出租车的登记所有权人系被告合众公司。2009年5月26日，被告将该车租赁给被告范洪伦经营，租赁期限自2009年5月26日起至2015年4月9日止。被告范洪伦为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潮州公司处投保赔偿限额122000元的强制保险和赔偿限额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分别自2012年4月12日起至2013年4月11日止、自2012年4月21日起至2013年4月20日止。再查明，被告周年伟受雇于被告范洪伦，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其履行职务过程中。
潮安县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同时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机动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损失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按事故过错责任大小予以赔偿。本起交通事故事实清楚，且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作了认定，可按本案实际确定原告、被告周年伟承担经济赔偿责任的比例为30％、70％。被告范洪伦作为被告周年伟的雇主，对被告周年伟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非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原告人身财产损害，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先由被告平安保险潮州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122000元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按事故过错责任大小由原告承担30％，被告周年伟承担70％。被告周年伟应承担的70％赔偿责任由被告平安保险潮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仍不足赔偿部分，由被告范洪伦予以赔偿。被告周年伟作为粤U195**出租车的所有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故免予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原告诉请其各项经济损失共人民币812183.74元，其中：医疗费146280.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50元、护理费352665.33元、误工费23000.81元、伤残赔偿金149947.20元、后续治疗费4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营养费20000元、粤UAA3**车辆损失28360元、鉴定费用2500元、粤UAA3**车辆估价费1480元、停车费13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下简称“计算标准”）的规定，经核算，①原告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为141680.40元，扣除医生对其非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损伤的疾病进行药物治疗的费用人民币1225.69元后，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损而支付的医疗费为140454.71元，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2012年12月26日、29日加盖潮安县医药公司医药批发部收发货专用章的收款收据、商品调拨单，主张赔偿外购药物1150元和3450元的请求，因该二份单据系非正式票据，也没有载明购买者姓名，且医院没有出具外购药品的意见，故对原告要求赔偿外购药品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请求赔偿的购买矫形支具2500元，因医院出具医嘱，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提出赔偿其2013年6月14日至20日在潮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费用5066.19元的请求，因原告治疗急性尿潴留、前列腺肥大等症状与本次交通事故受损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对原告的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②原告住院治疗5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650元；③经评定，原告目前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为终身护理，期间配护理人员l名。护理费为56401÷365×53天＋19744×18年×30％=114807.33元。原告此项请求超过部分，本院依法予以调整；④经评定，原告构成三级伤残，外伤参与度建议为75％，残疾赔偿金为10542.84×18×80％×75％=113862.67元；⑤经鉴定，原告取颈椎二处内固定物费用l0000元，评残后续治疗17个月费用约需34000元。对取内固定物费用1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自2013年1月29日出院后至同年6月6日才到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门诊一次，故对鉴定意见的后续治疗费34000元，原告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⑥原告因该交通事故经评定为三级伤残，外伤参与度建议为75％，依照“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确定原告的精神抚慰金为15000元；⑦经评估，粤UAA3**车辆维修费用28360元，本院予以采信。⑧鉴定费用2500元、车辆估价费1480元、拖停车费1300元，本院予以认定；⑨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医疗机构没有出具原告应加强营养的意见；原告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年满60周岁，故对原告要求赔偿营养费20000元、误工费23000.81元的请求，不予支持。
以上医疗费140454.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50元、后期医疗费10000元，合计人民币153104.71元，先由被告平安保险潮州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l0000元内赔偿l0000元；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经济损失143104.71元被告周年伟按承担70％事故责任为100173．30元由被告平安保险潮州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责任限额500000元内予以赔偿。护理费114807.33元、残疾赔偿金113862.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2500元，共计人民币246170元，由被告平安保险潮州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110000元；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经济损失136170元按被告周年伟承担70％事故责任计95319元由被告平安保险潮州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责任限额500000元内予以赔偿。对车辆维修费用28360元、车辆估价费1480元、拖停车费1300元，合计31140元，由被告平安保险潮州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2000元；超过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的经济损失29140元按被告周年伟承担70％事故责任计20398元由被告平安保险潮州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责任限额500000元内予以赔偿。扣除被告平安保险潮州公司已预付医疗费90453.10元，被告平安保险潮州公司还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1546.9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的医疗费用100173.30元、死亡伤残费用95319元、财产损失20398元，合计215890.30元。被告范洪伦垫付医疗费10000元，原告应将该垫付的款项返还被告范洪伦。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遂判决：一、被告平安保险潮州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赔偿原告沈锦贤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1546.90元（其中21546.90元直接赔付给原告沈锦贤，10000元直接交付还赔偿款垫付方被告范洪伦）；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人民币500000元内赔偿原告沈锦贤的经济损失215890.30元；二、驳回原告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630元，由原告负担630元，被告平安保险潮州公司负担1000元。
判决后，一审原告沈锦贤不服潮安县人民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未查明事实，未经上诉人确认，直接认定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潮州公司预付上诉人的医疗费为人民币90453.10元是错误的。上诉人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住院期间，上诉人仅收到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潮州公司支付的医疗费人民币80453.10元，至于被上诉人所述将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汇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帐户，上诉人并未收到该笔款项，且对于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潮州公司提供的将10000元转至一八八医院帐户的转帐单，上诉人在原审中也持有异议。因此，原审判决未查明事实，直接认定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潮州公司预付上诉人的医疗费为人民币90453.10元是错误的。请贵院依法认定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潮州公司预付上诉人的医疗费为人民币80453.10元。二、原审判决不支持上诉人依法应得的后续治疗费34000元，于法无据，且违背公平原则。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用经司法鉴定机构确定，足以说明后续治疗费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原审判决认定因上诉人自2013年1月29日出院后至同年6月6日才到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门诊一次，故对鉴定意见的后续治疗费34000元，原告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以此为由驳回上诉人后续治疗费34000元的请求，原审判决既有悖法律的公平原则，也无视社会生活的实际情况。现实中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多数交通事故受害人，在经过首次治疗之后，又经长期无法工作，早已经无力支付后续治疗费用，如待上诉人实际发生后续治疗费后再另行主张，无非加重上诉人的经济负担及诉讼负担，使上诉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利益再次受到损害。而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是经过依法的、专业的法医鉴定，原审判决没有支持上诉人后续治疗费的判决，无异于变相剥夺了上诉人依法、依医学专业需要应得的后续治疗的权利，对于上诉人而言，是极不公平的，是损害上诉人的合法利益。三、上诉人在潮安县浮洋振兴纸品厂工作的事实确凿，证据充分，上诉人的误工费23000.81元的请求应予支持。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在潮安县浮洋振兴纸品厂从事该厂的业务员，专门经营白版纸生意，每月固定工资伍仟元（5000元），并有经营业绩奖金壹仟—贰仟元。上诉人在原审中也已提交了潮安县浮洋振兴纸品厂出具的证明，对上述事实给予证实。虽然上诉人发生交通事故时年满60周岁，但不能因为其年龄符合退休年龄，就否定了上诉人的误工事实及劳动能力事实，且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后已耽误了其工作，现其本人也因交通事故构成三级伤残，今后的工作及劳动能力严重受到影响。因此，请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误工费请求。四、原审判决以上诉人住院治疗期间，医疗机构没有出具上诉人应加强营养的意见为由，对原告营养费20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该判决明显违背常识，于法无据。上诉人在受伤之后需要较正常人补充更多的营养，是不言而喻的常识，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三级伤残，受伤程度非常严重，其更加需要补充营养，以利于其恢复健康，因此，购买营养品补充上诉人的营养是必须的、合理的，结合上诉人的伤情受伤程度，上诉人提出的营养费20000元是合理的、必须的；而原审判决以医疗机构出具的医嘱是否有加强营养作为是否支持营养的唯一标准，无疑是司法实践的本本主义，是继交通事故之后对事故伤者的再一次伤害。五、原审判决上诉人的精神抚慰金15000元明显过低，应以精神抚慰金人民币40000元的标准较为合适。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严重受伤，被上诉人周年伟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且上诉人的伤情经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三级伤残，对上诉人的身体上和精神上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和压力，对日后的工作和生活造成极大的困难和缺陷，上诉人所提出的40000元精神抚慰金的请求，系充分考虑到被上诉人周年伟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情况，因此，上诉人的精神抚慰金40000元的请求合理合法，请贵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平安保险潮州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41546.90元（其中31546.90元直接赔付上诉人，1万元直接赔偿垫付方范洪伦）；平安保险潮州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50万元内赔偿上诉人的损失287290.87元。
上诉人沈锦贤在二审期间提供了一份《证明》和《资金往来结算结算票据》，以此证实：上诉人因交通事故住院期间对于2012年12月20日平安财产保险潮州公司转入粤U-195**赔偿10000元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因无人办理转款手续，该款项仍在医院收费室做挂帐处理。
对于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明及单据，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潮州公司认为，该单据与其原到医院核实的不一致，根据其所了解，该款已转到其帐户上，有作抵除。
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潮州公司在二审期间口头答辩称，一审判决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周年伟在二审期间口头答辩称，一审判决合理合法，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为：1、垫付款1万元，一审法院已有到医院核实，已转到被上诉人的帐户上。2、上诉人的请求不合理，后续治疗费已过时效，应以实际单据为准确，如果对方获得，将是不当得利。3、对于上诉人提出的误工费的请求，其提供的工作单位无营业执照，该单位是否存在并不清楚，而且无缴税证明，对此，我方不认可。4、根据事故的责任及上诉人的外伤参与度，我方认为，一审确定的精神抚慰金数额是正确的。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另外，对于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因不是新证据，对此，本院不予在二审期间审理。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执的焦点是一审认定沈锦贤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人身损害赔偿数额是否正确。
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平安保险潮州公司有没有通过银行转帐的形式付给沈锦贤1万元医疗费的问题。本案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潮州公司已根据肇事车辆粤U-195**投保的交强险情况，应交警部门的要求将医疗赔偿款1万元于2012年12月14日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的帐户上，作为付给沈锦贤的医疗费。一审时，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潮州公司也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将医疗费1万元划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的帐户上，该证据也有出示给上诉人沈锦贤质证，沈锦贤也已清楚，沈锦贤没有联系平安保险潮州公司领取该款项系致使该款现仍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的帐户上，对此，应认定为平安保险潮州公司已履行了付款的义务，上诉人沈锦贤可联系平安保险潮州公司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领取，但其提出平安保险潮州公司没有支付医疗费1万元的提法不符合事实，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沈锦贤提出的一审没有支持其后续治疗费34000元的问题。上诉人沈锦贤已于2013年7月15日由汕头大学司法法鉴定中心作出伤残等级的评定，由此可见，其医疗期已终结。而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中提出：评残后继续治疗34000元，建议择期行颈椎二年内固定物取出手术，费用10000元。对鉴定意见书中提出评残后的治疗费用34000元，就目前可认定为将来必然发生的医疗仅是其颈椎固定物取出手术，因此，一审认定后续治疗费1万元可予以支持是正确的，而对34000元因缺乏相关的明确治疗依据而不予采纳，如后续治疗仍有发生，上诉人在以后可根据实际情况另行主张，上诉人沈锦贤提出应一并处理并判给增加后续治疗费3400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沈锦贤提出的误工费请求问题。上诉人沈锦贤在发生交通事故已年满60周岁，我国规定职工的退休年龄为60周岁，而沈锦贤仅提供一份盖有潮安县浮洋振兴纸品厂出具的《证明》，证明沈锦贤系该厂的业务员，月固定工资5000元，但该份证明不足以证明其因交通事故致其误工损失情况，因此，一审对沈锦贤的该项请求予以驳回是正确的。沈锦贤还提出应支持其营养费20000元的请求问题，因沈锦贤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并无提出该项鉴定意见，因此，一审对该项不予支持也是正确的。
至于沈锦贤还提出精神损害赔偿金应支持其为4万元的问题，本案一审根据交通事故双方的责任和沈锦贤的外伤情况，因其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前，已有颈椎退行性等各种自身疾病，因此，还存在外伤参考度的问题，因此，一审酌定沈锦贤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并无不当，对此，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沈锦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人民币1260元，由上诉人沈锦贤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 楚 峰
审判员 苏 慕 成
审判员 李 照 雄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陈俊强（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