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内刑一终字第22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佳，男，汉族，1987年10月11日出生，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兴和县赛乌素镇杨发地自然村，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利，男，汉族，1975年7月10日出生，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伟，内蒙古可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凤权，内蒙古启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乌兰察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佳、刘利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2月12日作出（2014）乌刑初字第49号刑事判决。宣判送达后，原审被告人高佳、刘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2011年9月至2012年2月期间，被告人高佳、刘利伙同徐玉宝、郭效成、李卫国（均另案处理）、刘金龙（在逃）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安排呼和浩特铁路局（以下简称呼铁局）长期合同工工作的事实，收取张某甲、张某乙、杨某甲、刘某甲、安某某、陈某、韩某、王某甲、冯某、张丁、边某某、王某、秦某、王某乙、孙某甲、侯某某、乔某、赵某甲、张某丙、贾某甲、李某甲、蒙某、孙某乙、卢某、薛某、韩某甲、苏某、曹某、杨某乙等29名被害人安置费用共计210万元。被告人高佳给郭效成退19万，诈骗被害人共计191万。被告人刘利收取高佳90.57万元安置费用，曾给高佳退11万元。综上，被告人高佳分赃111.43万元，被告人刘利分赃79.57万元。
2、2012年5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高佳伙同徐玉宝、郭效成、李月山（已判刑）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安排集通公司长期合同工工作的事实，诈骗贾某乙、任某某、张某丁、薛某、贾某甲、张乙、耿某、张丙、张丁、方某某、张某戊、崔某某、王某乙、陈某某、陆某某、张某乙、李某乙、聂某某、王某丙、牛某某、成某、可某某、朱某、吴某、杨某等25名被害人共计175万元。被告人高佳分赃50万元。
3、2013年1月份，被告人高佳伙同李卫国、郭效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安排集宁海关事业编制工作的事实，诈骗被害人赵某乙23万元，高佳分赃1万元；被告人高佳伙同郭效成等人诈骗被害人马某25万元，被告人高佳分赃3万元。
4、2012年初，被告人高佳伙同李卫国、郭效成、海蓉（另案处理）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安排内蒙古第三医院长期合同工工作的事实，收取被害人胡某甲安置费22万元，立案前涉案相关人员退被害人9万元，诈骗被害人胡某甲13万元，被告人高佳分赃3.5万元，立案后，其他涉案人员退赃9.5万元。
5、2012年9月23日，被告人高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安排呼铁局长期合同工工作的事实，收取被害人孙某丙安置费7.5万元，立案前退3万元，诈骗被害人孙某丙4.5万元。
6、2012年9月至2013年12月期间，被告人刘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安排内蒙古农村信用合作社正式工作的事实，诈骗被害人胡某乙23万元，立案后被告人刘利退给被害人胡某乙1万元。
综上，被告人高佳伙同他人实施诈骗4起，诈骗金额427万元，分得赃款168.93万元；被告人高佳单独实施诈骗1起，诈骗金额4.5万元；诈骗金额共计431.5万元，分得赃款173.43万元。被告人刘利伙同他人实施诈骗1起，诈骗金额191万元，分得赃款79.57万元；被告人刘利个人实施诈骗1起，诈骗金额23万元；诈骗金额共计214万元，分得赃款102.57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佳、刘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为被害人安排工作的事实，伙同他人对多名被害人实施诈骗，均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佳、刘利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但被告人及涉案人员在立案前已退还被害人的，不应计算在诈骗数额中，应予以扣除。被告人高佳不具有相关单位授权的招聘资质，自己也没有给别人安排工作的能力，而收取多名被害人的安置费用没有退还，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因此被告人高佳及辩护人提出高佳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只是轻信别人的辩解、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被告人刘利明知没有安排工作的能力，仍承诺给多名被害人安排工作，骗取被害人数额特别巨大的安置费用，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刘利及辩护人提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人刘利是在侦查机关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经口头传唤到案，不构成自首。被告人高佳、刘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高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刘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并责令被告人高佳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413.5万元；责令被告人刘利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214万元。
原审被告人高佳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其不具有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目的，主观上没有欺骗被害人的故意；其也是被欺骗的受害人，不应成为第一被告人；就同一犯罪事实，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判决并生效，并未认定其犯罪，其在呼和浩特市公安机关的50万元退款在本案中也未被核减；原审认定其犯罪数额错误，涉案款应为287.5万元，实际占有74万元，给郭效成退款39万元应予认定。
原审被告人刘利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其对胡某乙没有诈骗行为，已经给胡某乙安排了工作，因为被刑事拘留造成无法退还被害人钱款，属于民事纠纷；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其为从犯；其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
原审被告人刘利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原审认定刘利诈骗胡某乙的事实不成立，刘利收取钱款后为胡某乙女儿安排到兴业银行工作，因胡某乙不满意，刘利答应继续安排，但因刘利被刑事拘留，无法继续安排工作及退款，刘利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属于民事纠纷；原审将高佳的诈骗数额认定为刘利的诈骗数额不当，刘利前期没有参与，对高佳的犯罪行为并不知情，也不清楚高佳如何对被害人承诺，应只对其涉案部分行为承担责任；刘利没有直接向被害人收取费用，没有与高佳共谋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刘利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上诉人高佳、刘利共同诈骗的犯罪事实
上诉人高佳曾从事招生就业工作。上诉人刘利原系内蒙古矿业机电专修学院分管招生就业工作的副院长。2011年6月份，上诉人高佳听说呼和浩特市现代职业专修学校校长高某某能给毕业待分配的大学生安排呼铁局正式合同工，安排一个人需5万元，高佳想借此机会挣钱，就和朋友们说有呼铁局长期合同工指标，安排一个人7万元。2011年7月，高佳朋友给其介绍认识了郭效成（另案处理），郭效成给高佳拿了十多份需要安排工作的学生个人资料，高佳让高某某看后，高某某说先办5个人的，其他人以后再办，高佳告诉郭效成后，郭效成让高佳再想想办法安排其他学生，高佳就将此事告知了准备与其一起开人力资源公司的刘金龙（在逃），让刘金龙帮忙找关系。2011年9月份，高佳以每人7万元的价格向郭效成收取35万元，把其中25万元交给高某某，2011年10月份学生们去面试发现是和劳务派遣公司签合同，高佳就要求高某某退钱，高某某将25万元退给高佳后，郭效成让高佳别退钱再想想办法。同月下旬，刘金龙对高佳说他认识呼和浩特市中山学院院长刘利（刘利曾在内蒙古中山职业学院就读大学），刘利答应帮忙往呼铁局安排长期合同工，刘金龙承诺办不成也能把钱要回来，于是高佳告知郭效成能安排呼铁局工作，郭效成又陆续交来25名学生的费用，仍按每人7万元，共交来175万元（含前面5名学生，共210万元）。高佳把张某丙等30名学生资料通过刘金龙交给刘利。2012年1月份因学生经常催郭效成办工作之事，刘利说需过完春节才能安排，为制造能继续安排工作的假象并拖延时间，高佳提议举办虚假岗前培训。由刘利负责租用培训场地、聘请老师等具体事宜，李卫国（另案处理）、刘金龙负责管理学生，费用由高佳从学生交来的安置费中支出。之后高佳通知郭效成让30名学生到呼和浩特市蒙达宾馆参加岗前培训，期间高佳支付刘利培训费用155700元。在此期间，上诉人刘利联系河北省开劳务服务公司的李某丙，问能否往呼铁局安排正式工，李某丙想从中挣钱，但没有能力安排，于是通过其朋友郑某某联系了北京中澳嘉人力资源公司（以下简称中澳嘉公司），中澳嘉公司经理张某巳承诺在其公司培训后，去北京车站实习三到六个月可分期分批安排到呼和浩特市、包头市等地铁路部门从事安检工作，是劳务派遣工作，刘利告知高佳、刘金龙、郭效成、徐玉宝（另案处理）后，高佳等人因不想给学生退钱，均未表示异议，后由刘利、刘金龙、李卫国带领学生去北京实习，高佳按每人2.5万元的价格向刘利支付30名学生安排工作费用75万元（转账凭证显示实际支付65万元），刘利与李某丙协商由中澳嘉公司往北京铁路系统实习安排张某丙等21名学生，因1名学生未参加实习，其余蒙某等8名学生由李某丙通过北京商鲲教育集团部门经理张某庚安排到呼和浩特白塔机场实习销售和服务工作，刘利让高佳给李某丙汇款10万元作为好处费，刘利向李某丙支付学生实习费用后，由李某丙向中澳嘉公司支付21名学生培训费用84000元，刘利又向李某丙支付安排白塔机场实习费用16万元。后刘金龙对高佳说刘利和中澳嘉公司签订了就业安置协议，内容有：实习三到六个月安置到内蒙地区的呼和浩特市等铁路部门相关岗位，但是没明确是长期合同工还是劳务派遣工，高佳听后没表态。后学生在实习期间知道安排的工作不是长期合同工，都不再实习，李某丙向刘利退款5万元，刘利给高佳退款11万元，高佳向郭效成退款19万元。上诉人高佳、刘利用所余钱款购买汽车、房产等。
在该起犯罪中，高佳诈骗数额为191万元，非法所得111.43万元；刘利诈骗数额为80.57万元，非法所得46.17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3年11月11日张某辛报案称，2011年以来郭效成、徐玉宝、高佳、刘利等人以介绍安排工作为由，诈骗多名学生钱款，涉案金额50余万元。
2、证人张某辛证言证实，郭效成和徐玉宝对其说有招工指标，能安排呼和浩特铁路局的合同制工作，其给联系了18名毕业大学生，分别收取10余万元不等的安置费交给郭效成和徐玉宝，后来知道他们是通过高佳和刘利安排工作，最终没有办成。
3、被害人王某乙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其和张某辛是亲戚，2011年11月份其父母从其他亲戚处得知张某辛能帮人安排到内蒙古铁路部门工作，因其当时没有工作，其父母给了张某辛15万元让他帮忙安排，11月底张某辛通知其到呼和浩特市蒙达宾馆参加培训，当时约有20多个学生，培训是刘利和高佳负责管理的。2012年2月底，高佳通知其去北京实习，并告知其和其他学生这次实习是呼铁局组织的，实习后很快就可以到呼铁局上班，刘利和刘金龙带领他们到北京，经刘利联系了中澳嘉人力资源公司，把他们安排到北京西客站从事安检工作，属临时合同工，刘金龙告诉他们每月工资2200元，但实习中只给1600元工资，很多学生就离开了，其工作两个月左右也回家了。2012年7、8月份，张某辛说可以安排到集通公司上班，让其去呼铁局报道，然后去集通公司上班，到呼和浩特市等待通知期间和其他学生被安排在呼和浩特市铁路医院进行了体检，但一直没接到报道通知，后来张某辛告知呼铁局和集通公司的工作安排不成了，给退了3万元，还有12万元没有退还。
4、被害人张某丙陈述证实，其姨夫何某某和张某辛是集宁区铁路工务段的同事，2011年11月份，何某某对其父母说张某辛能帮人安排到呼铁局工作，需要15万元的办事费用，2011年12月份，其父母通过何某某将15万元交给张某辛，后来没有安排成工作，张某辛退款3万元，还有12万元没有退还。所证实张某辛通知其参加培训、到北京车站实习及张某辛通知其到呼铁局报道等情况同王某乙陈述一致。
5、就业安置协议、岗前培训课程安排等书证证实，高佳、刘利等人以呼铁局名义组织学生进行了岗前培训，并签订了不符合学生要求的安置协议。
6、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刘利找他给30名学生安排工作，并给一定的费用和好处费，当时其承诺办呼铁局安检工作和机场服务员工作，但不是正式工，当时刘利表示同意。
7、证人张某巳证言证实，李某丙介绍刘利领20多名学生来北京中澳嘉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找工作，为了让刘利相信自己有能力给学生安排到呼铁局工作，其与刘利签订了就业安置协议；培训后把学生安排到了北京铁路作安检员工作，后学生不满意陆续离开了。
8、证人张某庚证言证实，李某丙介绍刘利给10个学生找工作，其通过呼和浩特白塔机场商贸公司给这些人安排了实习，并收取了费用，刘利知道安排了什么工种，表示同意。
9、上诉人高佳供述，其大学毕业后一直从事给各大学招生的工作；2011年6月，呼和浩特市现代职业专修学校校长高某某对其说能给毕业待分配的大学生安排呼铁局正式合同工，安排一个人需5万元，其想借此机会挣钱，就和朋友们说有呼铁局长期合同工指标，安排一个人7万元。2011年7月，其朋友李某丁给其介绍认识了郭效成，郭效成给其拿了十多份需要安排工作的学生个人资料，其让高某某看后，高某某说先办5个人的，其他人以后再办，其告诉郭效成后，郭效成让再想想办法安排其他学生，其就将此事告知了准备与其一起开人力资源公司的刘金龙，让刘金龙帮忙找关系。2011年9月份，其以每人7万元的价格向郭效成收取35万元，把其中25万元交给高某某，2011年10月份学生们去面试发现是和劳务派遣公司签合同，其就要求高某某退钱，高某某将25万元退给其，其打算给郭效城退钱时，郭效成让别退钱再想想办法。2011年10月下旬，刘金龙对其说认识呼和浩特市中山学院院长刘利，刘利答应帮忙往呼铁局安排长期合同工，刘金龙说办不成也能把钱要回来，于是其告知郭效成能安排呼铁局工作，郭效成又陆续交来25名学生的费用，仍按每人7万元，共交来175万元（含前面5名学生，共210万元）。其把这30名学生的资料通过刘金龙交给刘利。2012年1月份因郭效成经常催办工作之事，其让刘金龙问刘利，刘利说需过完春节才能安排。为了稳住学生，其提议举办一个培训班，借口是呼铁局岗前培训，由刘利操办培训班的具体事宜，李卫国、刘金龙负责管理学生，费用由其从学生交来的钱中支出。其分两次支付刘利培训费用15万多元，刘利也都写了收条。刘利安排培训的地点是呼和浩特市蒙达宾馆，之后其通知郭效成让交钱的30名学生来参加呼铁局举办的岗前培训，培训完很快上班。郭效成和徐玉宝带着学生来到蒙达宾馆，培训典礼上由刘利对学生说这是呼铁局岗前培训。培训结束后，到2012年2月份，刘利让其通知学生们去北京铁路相关单位参加实习，说实习三到六个月就能上班，并向其要学生安排工作的钱，每人2.5万元，其共给了刘利75万元，刘利也写了收条，其把此事转达给郭效成，2012年2月中旬，郭效成和徐玉宝把学生领到呼和浩特市准备一起去北京参加实习，还是30个学生，刘利说北京实习只要21人，其他人过两天去呼和浩特白塔机场实习。当晚其和刘利、刘金龙、郭效成、徐玉宝一起吃饭时，刘利说去北京实习的岗位是从事铁路相关部门的安检工作，这时候其和郭效成、徐玉宝、刘金龙就知道刘利安排的工作是劳务派遣工，不是和铁路直接签合同的长期合同工，因为安检工作与铁路没有关系，但为了挣钱，其和郭效成、徐玉宝、刘金龙都没说话，同意刘利让学生去北京铁路安检部门实习，后来由刘利、刘金龙、李卫国带21名学生去北京，刘利给其发了一个叫李某丙的卡号，其给汇了10万元，回来后刘金龙对其说刘利和北京中澳嘉人力资源公司签订了安置协议，协议上写着实习三到六个月安置到内蒙地区的呼和浩特市等铁路部门相关岗位，但是没明确是长期合同工还是劳务派遣工，当时其也没多问，后来刘利又把剩下的学生安排到呼和浩特白塔机场实习，其中一个学生没参加实习，白塔机场实习的8个人，实习岗位是销售人员，刘利安排以后其也没多问，后来学生在实习期间知道安排的工作是劳务派遣工，不是长期合同工，就不实习了。其见过李某丙，21名学生去北京参加实习后，李某丙来呼和浩特市安排剩下的学生到白塔机场实习，刘利介绍其和李某丙见面，期间李某丙没说安排工作的事情，其也没多问。
10、上诉人刘利供述，2011年其在内蒙古矿业机电专修学院任副院长，主要分管招生就业。2012年5月份其在呼和浩特市开了一家培训班。2011年8月份一天，其接到朋友刘金龙电话，说有20多个学生想让其帮忙联系安排到呼铁局工作，要安排正式或长期合同工，其告诉刘金龙办不了，后刘金龙怕学生闹事，就让其帮忙安排成短期合同工，并说只要不是派遣工就行，其为了挣点好处费就答应帮忙。2011年12月底，刘金龙和高佳来找其问联系的情况，过了几天，其通过李某丙帮忙联系了北京中澳嘉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经协商中澳嘉公司承诺可以把学生以短期合同工的身份安排到内蒙地区铁路相关单位工作，但什么工作岗位确定不了，也没办法一次性给20多名学生安排上班，只能在三到六个月分批安排，其将此事告知刘金龙和高佳，起初他俩还是让其帮忙安排呼铁局工作，其说没办法帮忙，最后刘金龙和高佳商量后同意让其联系中澳嘉公司把学生安排到内蒙地区铁路相关单位工作。2012年1月中旬，其让刘金龙带着学生和其一起去北京中澳嘉公司商谈，合适就直接签订就业协议，但刘金龙拒绝了，说安排实习完万一安排不了工作学生会闹事，说由他出资让其办个培训班先给学生培训半个月，对学生就说是上岗前培训，之后刘金龙把学生召集起来，其在呼和浩特市蒙达宾馆给学生进行了十多天培训。培训期间有个学生对其说花了十几万找工作，到现在还没安排好，其开始怀疑刘金龙等人在欺骗学生，但其觉得中澳嘉公司能陆续把学生工作安排了，也就没多问。培训结束后高佳给其9.8万元的培训费。2012年2月17日，其带着刘金龙、高佳和20多名学生到北京中澳嘉公司，当时刘金龙和高佳让其负责和中澳嘉公司协商给学生安排工作的事，其以每人2.5万元的价格向高佳拿取72.5万元，最终其与中澳嘉公司达成就业安置协议，协议明确写明由中澳嘉公司负责安排21名学生在北京火车站进行三到六个月的带薪实习，实习结束，由中澳嘉公司负责把实习合格的学生安排到内蒙地区铁路相关部门工作，工作岗位不确定，如果学生实习中途离开就算违约。签订协议期间其与中澳嘉公司协商，分期支付帮学生介绍工作的费用，第一期以每个学生8000元的费用支付给中澳嘉公司，由中澳嘉公司安排学生的食宿及其他实习费用，实习结束后，中澳嘉公司安排好工作再追加支付安排工作的费用，初步谈好每安排好一个学生再付1万元，实习期学生薪酬是2200元／月。谈好后其向中澳嘉公司支付25万元，又给李某丙12万元作为好处费。安排好学生后其和刘金龙等人回到呼和浩特市。同年3月底一天，其接到中澳嘉公司电话让去北京，到北京后得知学生都回家了，其给几个学生打电话问原因，学生说中澳嘉公司答应每个月2200元工资，可实习中只给发1600元工资，觉得被骗了。其给刘金龙打电话让他联系学生回来实习，否则就会违约，第二天刘金龙电话说学生都要退钱，其和中澳嘉公司商量退钱，中澳嘉公司以违约为由拒绝了，安排工作的事也没办成。之后李某丙给其退了4万元，其与刘金龙、高佳商量退钱的事，其答应把高佳给付其的9.8万元培训费和学生安排工作费用72.5万元退还给高佳，后陆续退还给高佳16万元。
（二）上诉人高佳单独诈骗孙某丙的犯罪事实
2012年2月份，上诉人高佳在同学婚礼上认识被害人孙某丙，其对孙某丙说能安排呼铁局相关单位正式工作，孙某丙让高佳帮忙给其妻子安排到呼铁局工作，2012年9月，高佳给孙某丙打电话说用7.5万元能安排呼铁局正式工作，有保险和公积金，直接和呼铁局签正式合同，承诺2012年12月15日前上班。9月23日，孙某丙交给高佳安置费7.5万元，后一直没有消息，经孙某丙多次催要，高佳和其妻立案前退3万元，诈骗被害人孙某丙4.5万元。高佳将所收钱款用于日常生活、业务支出。
认定上诉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孙某丙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2年2月份，其通过一位高中同学认识了高佳，高佳对其说用7.5万元能安排呼铁局相关单位正式工作，并说2012年12月15日前肯定能上班，其就给了高佳7.5万元人民币，让高佳帮忙给妻子刘某安排工作，结果始终没有给安排工作，经其催要，高佳和其妻给退款3万元。
2、收条证实，2012年9月23日高佳收取孙某丙人民币7.5万元。
3、上诉人高佳供述，曾给孙某丙妻子刘某安排呼铁局长期合同工工作，收了孙某丙7.5万元，这些钱用于平时的花销，后来孙某丙要求退钱，其退给孙某丙2万元。
（三）上诉人刘利单独诈骗的犯罪事实
2012年9月份，上诉人刘利得知呼和浩特市农村信用社招聘正式员工的信息，就告知其邻居皇甫某自己能办农村信用社的正式工，皇甫某给其介绍了想给女儿办工作的胡某乙。2012年9月至2013年12月期间，上诉人刘利以办工作需要办事费为由先后收取被害人胡某乙23万元，并承诺半年内安排胡某乙女儿上班。2013年12月25日，上诉人刘利被刑事拘留，其未能安排工作也没有给胡某乙退款，之前所收钱款用于搞培训班等事项。案发后刘利妻子退还被害人胡某乙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胡某乙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2年8月份，听朋友皇甫某说他邻居刘利能办内蒙古农村信用社正式工作，安置费用需要20多万元，其想给女儿安排正式工作，就通过皇甫某介绍认识了刘利，其分多次交给刘利16万元，等到2013年12月份，刘利说工作马上就安排成了，让再交7万元，其汇钱后就联系不上刘利了。2014年3月份，其听说刘利被公安机关拘留了，多次找刘利妻子付某某退钱，2014年6月份付某某给其退款1万元，于是其报案。
2、汇款凭证、收条证实，胡某乙分5次交给刘利共23万元。
3、胡某乙书写的收条、询问笔录证实，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刘利的妻子付某某给其退款1万元。
4、上诉人刘利供述，2012年9月份，其得知呼和浩特市农村信用社招聘正式员工的信息后，闲聊中告知其邻居皇甫某自己能办农村信用社的正式工作，皇甫某给其介绍了想给女儿找工作的胡某乙。2012年9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其先后分几次共收取了胡某乙23万元，并承诺半年内安排胡某乙女儿上班。期间，其多次联系农村信用社人才招聘中心，但招聘考试一直没有进行，其承诺把胡某乙女儿安排到呼和浩特市兴业银行，但胡某乙不同意，最后工作没办成。这时其被刑事拘留，未能安排好工作，其也没有给胡某乙退款。
（四）高佳为贾某乙、任某某、张某丁等26人联系安排呼铁局、集通铁路长期合同工的事实。
2012年5月份，李月山（已因此案判刑）得知高佳、刘利承诺往呼铁局安排工作的事情没有办成，对高佳说可以帮忙找关系安排呼铁局，并谎称与集通公司领导有关系，有集通公司长期合同工指标，且伪造了呼和浩特铁路局招工合同书并向高佳出示，让高佳等人信以为真，高佳将此事告知郭效成，郭效成陆续联系25人（其中包括没安排成呼铁局工作的5人），按每人7万元交给高佳175万元，高佳按每人5万元交给李月山125万元，连同高佳联系的被害人孙某丁交纳的就业安置费14万元，高佳共交给李月山139万元。李月山与高佳等人签订招工协议，期间高佳多次催问李月山办理工作情况，李月山欺骗高佳称，集通公司要给学生安排体检，为拖延时间，用“变号王”软件改变其电话号码冒充集通公司相关部门和领导的电话与高佳等人通话，所骗取钱款全用于李月山个人，购车、购房及挥霍消费。后被害人报案，李月山被抓获并被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1年。案发后，高佳给郭效成退款19万元，给孙某丁退款14万元，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扣押1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张某辛、贾某丙、杜某、黄某某等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分别通过郭效成、徐玉宝等人给亲戚或自己孩子联系安排工作，都交纳了就业安置费，后均未安排成工作。
2、另案被告人李月山供述，2011年其参加过刘利他们的培训会，看到他们帮助别人安排就业收取费用可观，便对高佳讲其可以找人安排工作。其打听到呼和浩特铁路局铁路根本没有招工信息，但对高佳说其能给安排工作。高佳就开始给其费用。同年9月，因高佳催办，其便找了一个办假证的，刻了公章，制作了假的呼和浩特铁路局招工合同书，把学生安顿回去。后高佳说集通铁路也可以，其便又编造了12月份集通公司招工的信息，高佳他们便继续给其打费用，其答应12月份全部能上班。后从网上查到集通公司书记的电话，便用这个书记的名字来应付，高佳、李卫国等人都相信其和高书记有关系，所以对其很信任。后来其又使用盗号器以集通公司的名义通知给学生体检。其共收取高佳联系的被害人就业安置费用139万元，连同李卫国等人交来的共计190万元的安置费，全部用于个人购车、买房等支出。
3、上诉人高佳供述，通过刘利认识了李月山，李月山对其说与集通公司领导有关系，其手里有集通公司长期合同工指标，且拿了呼和浩特铁路局招工合同书给其看，其信以为真，就将此事告知郭效成，郭效成陆续联系25人（其中包括没安排成呼铁局工作的5人），按每人7万元交给其175万元，其按每人5万元交给李月山125万元，连同其自己联系的被害人孙某丁的就业安置费14万元，共交给李月山139万元。李月山与其、刘金龙等人签订招工协议。期间，其多次催问李月山安排工作进展情况，李月山对其说集通公司给学生安排体检，其还接到过集通公司相关部门和领导的电话。后来工作都没办成。李月山被抓后，其给郭效成退款19万元，给孙某丁退款14万元，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扣押10万元。
（五）上诉人高佳为胡某甲联系安排内蒙古第三医院长期合同工的事实。
2012年初，上诉人高佳受郭效成之托，为一个叫于某某学护士专业的毕业生，安排医院长期合同工，郭效成答应给一些安置费用。高佳让刘金龙、李卫国帮忙找关系，几天后李卫国介绍高佳认识了其朋友韩某乙，韩某乙说能找关系给安排内蒙国际蒙医院长期合同工护士工作，半年内实习，实习三个月和医院签长期合同，需要安置费9万元，高佳转达给郭效成，并将安置费提高到12万元，郭效成把钱交给高佳后，高佳截留3万元，把9万元交李卫国，于某某在国际蒙医院实习一段时间后医院没和她签合同，李卫国、高佳将12万元如数退给郭效成。2012年底，李卫国说韩某乙还能往内蒙古第三医院安排一个长期合同工，也是护士工作，安置费要9.5万元，还是在医院实习三个月就签订长期合同，高佳告诉郭效成，并把安置费提高到13万元，郭效成联系了胡某甲，高佳收钱后，截留3.5万元，把9.5万元交给李卫国，交钱后第二天胡某甲被安排在内蒙第三医院实习，实习三个月后和医院签了合同，胡某甲在第三医院工作一年后，2013年12月份，郭效成对高佳说胡某甲要求退钱，原因是胡某甲要求是正式编制不是长期合同工，胡某甲的介绍人答应的是正式编制，于是高佳找李卫国退钱，李卫国告诉韩某乙说安排成了不能退，钱都给了办事人。高佳截留的3.5万元用于日常生活支出。郭效成、海蓉（另案处理）等人收取被害人胡某甲安置费22万元，刑事立案前涉案相关人员退被害人9万元，诈骗被害人胡某甲13万元，刑事立案后，其他涉案人员退赃9.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胡某丙（胡某甲父亲）陈述证实，其邻居郭某告诉其有个朋友叫曹某某，能安排内蒙古中蒙医院的事业编工作，需要费用22万元，其将钱交给了郭某。后来答复说去内蒙古第三医院，也是事业编。胡某甲实习时得知是合同工，其便找郭某，郭找了曹某某后，答复等签合同时就是事业编了。2013年5月，胡某甲和医院签订了聘用制合同工的合同，其便要求退钱。同年10月，给其办事的人退回9万元。胡某甲在第三医院工作了一年多。
2、另案被告人李卫国供述，高佳和其说胡某甲要安排工作，其让韩某乙帮忙，韩说有个合同工的指标，办不成给退钱。其将这一情况转告给高佳，高佳说他们愿意，并给了其9.5万元，其将这9.5万转交给韩某乙，韩说实习三个月后签合同。其没有从中获利，高佳说事成之后给其好处。其不认识胡某甲，也不知道高佳收了胡某甲多少钱。
3、证人韩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李卫国说胡某甲要安排工作，其联系了在医院工作的王某丁，王说能安排第三医院的长期合同工，安置费要8万元。其转告了李卫国，并将安置费提高到了9.5万，李卫国同意后，并将9.5万交给其，其将7万元转交给王某丁。2013年2月，把胡某甲安排到内蒙古第三医院实习，之后签的是合同工。后来李卫国对其说，胡的家长要求退钱，其告诉李卫国工作已经安排了，不能退。
4、上诉人高佳供述，2012年底，李卫国说他朋友韩某乙能安排医院的合同工，安排一个9.5万元。郭效成为其联系了需要安排工作的胡某甲，其将安置费提高到了13万，把9.5万转交给了李卫国。交钱的第二天胡某甲就被安排到内蒙古第三医院实习，三个月以后，胡和医院签订了聘用制合同工的合同。2013年的12月，郭效成说胡某甲要求退钱，因为他要求安排的是事业编。其便将情况转告给李卫国。后李卫国称，韩某乙说工作已经安排了，钱不能退。并供述称，李卫国向其承诺的是第三医院的合同工，安排不成如数退钱。李是委托韩某乙给办的，韩某乙说是一个姓王的医生给办的，其还和这位姓王的医生见过两次面。
（六）上诉人高佳为赵某乙、马某联系安排集宁海关事业编制工作的事实。
2013年1月份，上诉人高佳听郭效成说，有几个集宁海关事业编制工作指标，安排一个需要22万元，要求是大专以上学历，网上也有招工信息，高佳通过李卫国联系了赵某乙，通过贺某某联系了马某，高佳向李卫国收23万元，向贺某某收25万元，交给郭效成44万元，其截留4万元，郭效成承诺2013年10月份之前安排工作，并说是通过乌兰察布市广电局张某某主任办理，到2013年10月份安排工作的事情没有消息，高佳、李卫国、贺某某和学生家长要求和张主任见面，郭效成说他在外地，让一个自称是张主任弟弟的人和高佳等人见了面，学生家长要求退钱，因郭效成一直推拖，高佳和郭效成都没退款。高佳截留的4万元用于日常消费挥霍。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赵某报案材料及陈述称，李卫国说有集宁海关事业编工作指标，找郭效成联系办理，需要28万元，先给25万元，余款等工作办成后再付。后与女儿赵某乙带上资料与李卫国到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填写了事业单位招聘表。按李卫国要求交了25万元，并与李卫国签了办不成退款的协议。期间与李卫国找郭效成催办过，郭让再等等。2013年10月其要求退款，李卫国带着其去找郭效成，一个自称是张主任弟弟的人出面说等张主任回来就退钱。2014年1月，
李卫国退给其2万元，说是他留下的好处费。
2、另案被告人李卫国供述，高佳找其说，郭效成可以安排集宁海关的事业编工作，其便找到赵某乙之父赵某，对赵讲，其是通过别人联系给你的孩子安排工作，需要交费用，便收了赵某25万元，自己留下2万元，余款23万元交给了高佳。期间，其曾与赵某乙父女到集宁区找郭效成填写了事业单位招聘表。后来因过了郭效成承诺安排工作的期限，其与赵某找到高佳要求退钱，高给郭效成打电话要求见面，郭安排了自称是乌兰察布市广电局张某某主任的弟弟出面解释，答应退款，但之后一直没退。其将留下的2万元好处费退给了赵某。
3、被害人贺某某报案材料及陈述称，2012年6月份认识高佳，当时高佳在呼和浩特市开办鸿森劳务派遣有限公司，2013年1月份，高佳给其打电话说有集宁海关的事业编制工作指标，是通过乌兰察布市广电局的张主任办理，让其帮助介绍，其通过张某壬联系了马某某的儿子马某，2013年1月25日按高佳的要求给其汇款25万元。汇款后，高佳通知其让马某在集宁区联系郭效成填表，马某的毕业证被郭效成带到北京审核，高佳多次说有海关上岗前培训，最后一直没培训，张某壬和马某某多次要求见张主任，一直拖到2013年10月初，高佳给其发短信，内容是：根据海关总署通知，2013年呼和浩特、二连浩特、鄂尔多斯、集宁海关招聘人员于10月10日在呼和浩特市培训，但最后没有培训。这之后，马某某等家长强烈要求见张主任，高佳说让张主任的弟弟来交涉，在集宁火车站旁的铁路宾馆，自称是张主任弟弟的人说张主任在北京出差，等回来处理安排海关工作的事，此后高佳、郭效成一直没退款，安排工作的事也没办成。
4、另案被告人郭效成供述，其通过朋友认识了张某某，之前找张某某给两个学生安排过工作，没有办成张都将钱给其退回了，其由此相信了他。张某某说有一个集宁海关的事业编指标，其将意思转达给了高佳，说办不成会如数退款。
5、上诉人高佳供述，2013年1月份，郭效成对其说有几个集宁海关事业编制工作指标，安排一个人需要22万元，要求是大专以上学历，网上也有招工信息，其通过李卫国联系了赵某乙，通过贺某某联系了马某，其向李卫国收23万元，向贺某某收25万元，交给郭效成44万元，其截留4万元，郭效成承诺2013年10月份之前安排工作，并说是通过乌兰察布市广电局张主任（张某某）办理，等到2013年10月份安排工作的事情也没有消息，其和李卫国、贺某某及学生家长均要求和张主任见面，郭效成说他在外地，让一个自称是张主任弟弟的人和其及李卫国、贺某某、学生家长见了面，学生家长要求退钱，因郭效成一直推拖，其和郭效成都没退款。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犯罪中，上诉人高佳、刘利等人明知自己不具备办理呼铁局等单位长期合同工工作岗位的能力，但为了从中获利，先向被害人收取费用，通过举办虚假岗前培训班、联系北京劳务公司安排实习等方式欺骗被害人，以达到非法占有部分所收费用的目的，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高佳提出“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在该起犯罪中，刘利经与北京公司联系，被告知只能安排铁路安检等工作，其转告高佳等人时，高佳明知安检是劳务派遣工作，但未表示反对，并向刘利支付安排实习等费用，结合其最初委托刘利安排呼铁局长期合同工的先行行为，可视为默许安排劳务派遣工作，并非受到刘利的欺骗而做出的决定；且为了拖延时间，高佳与刘利等商定举办虚假岗前培训班，二人的犯意是共同的，因而高佳提出“受到刘利蒙蔽做出承诺，自己也是受害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刘利在与北京公司联系等环节均起到主导作用，其与辩护人提出“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在该起犯罪中，高佳、刘利等人互相并不明知所收费用数额，因而从非法占有目的看，将共同收取的费用均认定为各被告人的诈骗数额不当，高佳、刘利及刘利辩护人提出的“诈骗数额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对该起犯罪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但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利的诈骗数额为191万元有误，应认定为80.57万元。
原审认定的第二起事实中，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起犯罪已做出生效判决，判决认定被告人李月山自称认识相关领导，能够安排呼铁局和集通公司工作，并通过出示呼铁局招工合同书、签订招工协议等方式，使与李月山共同经办公司的高佳、李卫国、刘金龙信以为真，分别为李月山联系多名学生，并将收取的费用大部分交给李月山，李月山将所收钱款全部用于个人挥霍。据李月山供述，曾向高佳出示虚假招工合同以取得高佳信任，因高佳等人多次询问、催促李月山给学生安排工作事宜，李月山又编造并实施了集通公司安排学生体检、用变号王软件冒充集通公司领导给高佳等人打电话等欺骗手段，继续骗得高佳等人信任，从证据情况看，高佳等人基于李月山的一系列欺骗而确信李月山具备给学生安排工作的能力，不明知李月山有诈骗故意，也被李月山蒙蔽，且为此事多次催促李月山，想积极促成给学生安排工作，不应认定有诈骗故意。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高佳在该起事实中构成诈骗罪不当。
原审认定的第三起事实中，郭效成自称委托乌兰察布市广电局张主任（张某某）办理海关工作的事宜，高佳出于信任为其联系被害人赵某乙和马某，收取费用绝大部分都交付郭效成，根据高佳和郭效成的供述，高佳虽然有从中赚取好处费的意图，但并不知道郭效成或张某某有诈骗故意，且为此事多次询问催促郭效成，希望郭效成可以通过张某某办成此事，对于与他们见面的自称是张主任弟弟的人，高佳等人也不知道与其见面人的真实身份，虽然郭效成供述受张某某欺骗，但高佳并不明知，从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看，认定高佳具有诈骗故意缺乏充分的证据支持。故原审判决认定高佳在该起事实中构成诈骗罪不当。
原审认定的第四起事实中，有证据证实高佳始终承诺的是为胡某甲安排长期合同工，而最终胡某甲与内蒙古第三医院签订的合同确实是长期合同工，其兑现了承诺，对胡某甲的直接联系人承诺安排正式工作这一情节，高佳并不明知，且胡某甲签订合同时已经明知是长期合同工而没有及时提出，上班一年后才提出要求退款，不能视为高佳等人有诈骗故意，且案发后，其他涉案人员先后退赔胡某甲18.5万元。原审判决认定高佳在该起事实中构成诈骗罪不当。
原审认定的第五起犯罪中，上诉人高佳明知根本没有安排呼铁局长期合同工工作的能力。却向被害人做出承诺，收取办','2018-10-04
02:17:50',0,'web',NULL),(39260545,'04c65bc1-bcb9-4fa9-b31c-193f17933cef','$(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50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1531\",\"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null,\"审判程序\":null,\"案号\":\"（2013）张执字第2593-1号\",\"不公开理由\":null,\"法院地市\":\"淄博市\",\"法院省份\":\"山东\",\"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东中部\",\"文书ID\":\"04c65bc1-bcb9-4fa9-b31c-193f17933cef\",\"案件名称\":\"许洪水民间借贷纠纷执行案裁定书\",\"法院名称\":\"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张店区\",\"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null,\"诉讼记录段原文\":\"本院执行的许洪水诉战强、倪培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现已全部执行完毕\",\"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413967369000)\\\/\",\"案件类型\":\"5\",\"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许洪水民间借贷纠纷执行案裁定书\");$(\"#tdSource\").html(\"许洪水民间借贷纠纷执行案裁定书
（2013）张执字第2593-1号\");$(\"#hidDocID\").val(\"04c65bc1-bcb9-4fa9-b31c-193f17933cef\");$(\"#hidCaseName\").val(\"许洪水民间借贷纠纷执行案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3）张执字第2593-1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5\");$(\"#HidCourtID\").val(\"1531\");$(\"#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执行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4-10-10\"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许洪水,战强,倪培芳\"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3年）》\',Items:[{法条名称:\'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一百五十四条
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ly][ly] （一）不予受理；[ly] （二）对管辖权有异议的；[ly] （三）驳回起诉；[ly] （四）保全和先予执行；[ly]
（五）准许或者不准许撤诉；[ly] （六）中止或者终结诉讼；[ly] （七）补正判决书中的笔误；[ly] （八）中止或者终结执行；[ly]
（九）撤销或者不予执行仲裁裁决；[ly] （十）不予执行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ly] （十一）其他需要裁定解决的事项。[ly]
对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裁定，可以上诉。[ly]
裁定书应当写明裁定结果和作出该裁定的理由。裁定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口头裁定的，记入笔录。[ly]\'}]},{法规名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Items:[{法条名称:\'第一百零八条\',法条内容:\'
108.执行结案的方式为： [ly] （1）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内容全部执行完毕；[ly] （2）裁定终结执行；[ly] （3）裁定不予执行；[ly]
（4）当事人之间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ly]\'}]}]};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许洪水民间借贷纠纷执行案裁定书\\\\\",\\\\\"PubDate\\\\\":\\\\\"2014-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