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张刑初字第00695号
公诉机关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某，农民。2014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张家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5年5月6日经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韩亚军，江苏颐华（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某甲，农民。2014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张家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5年5月6日经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陈某，农民。2014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张家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5年5月6日经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诉刑诉〔2015〕10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某、熊某甲、陈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扬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某、熊某甲、陈某及被告人金某的辩护人韩亚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4年9月9日凌晨，杨某乙、杨某甲（另案处理）在张家港市杨舍镇长安路城中宾馆南侧公共厕所附近与李某乙、葛某甲、葛某乙、王某乙、宁某因琐事发生争执，后出现肢体冲突，杨某甲遂打电话给被告人金某。被告人金某在电话中听到吵骂声后，遂与被告人熊某甲、陈某等人聚集后赶赴上述地点。到达现场后，被告人金某、熊某甲、陈某等人持携带的棍棒对李某乙、葛某甲、葛某乙、王某乙、宁某等人进行殴打，致使李某乙、葛某甲、葛某乙、王某乙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乙、葛某甲、葛某乙、王某乙的损伤程度均构成人体轻微伤。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金某、熊某甲、陈某共同持械聚众斗殴，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金某、熊某甲、陈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分别予以判处。
被告人金某、熊某甲均辩称其不属聚众，被告人熊某甲还辩称其系先被对方殴打后才实施了殴打对方的行为。
被告人陈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辩解。
被告人金某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于被告人金某是如何得知杨某甲等人与他人发生冲突、三名被告人是如何聚集并赶赴现场、被告人金某是如何殴打对方以及对方有无持械等情况，各被告人供述、相关证人证言间存在矛盾，无法证实被告人金某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结合被告人金某的行为特征，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鉴于被告人金某具有初犯、偶犯、坦白、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金某的行为准确定性，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9日凌晨，被告人金某、熊某甲、陈某等人至张家港市杨舍镇长安路城中宾馆南侧公共厕所附近，持携带的棍棒对李某乙、葛某甲、葛某乙、王某乙、宁某等人随意殴打，致使李某乙、葛某甲、葛某乙、王某乙受伤。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乙、葛某甲、葛某乙、王某乙的损伤程度均构成人体轻微伤。
被告人金某、熊某甲、陈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金某、熊某甲、陈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检察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金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9月9日凌晨0时许，其和熊某甲、陈某、小哈、熊某乙、周某、王某甲、杨某丙、小雨等几个湖北老乡唱完歌后就都回去了，其是回家睡觉的，加姑、小雨去长安中路常来常往网吧那边吃宵夜，熊某甲、陈某、小哈、熊某乙在绿谷超市门口聊天。其正准备睡觉时接到加姑电话，但是接通后加姑没有说话，其听见电话里有很大的吵架声，感觉到加姑肯定是和别人起了冲突，其怕他吃亏，就想着去帮他一下，于是其穿好衣服到对面的纺织配件店里找了一根铁棍就往网吧那边跑。在其经过绿谷超市时小哈问其拿铁棍跑什么，其边跑边说加姑可能在打架，然后继续跑的，后因为其体力不行就停下来慢慢走，这时身后的熊某甲、陈某、小哈、熊某乙赶了上来，其看到小哈手里拿着铁锹，熊某甲拿着铁棍，另外两人有无拿东西其没注意。到了网吧那边路口，其看见加姑、小雨、胡某正和几个人打架，其这边五个人就赶紧跑上去，熊某甲、陈某、小哈、熊某乙把对方一个男的打倒在地，其听说小雨被这名男子捅了一刀，就用脚踩在这名男子脸上，熊某乙拿铁棍在对方手臂上敲了一下，陈某用脚踢了他身上一脚，小哈准备用铁锹打时被围观的一个胖子拉开了，过了一会对方不还手了，其就回家了。其辨认出杨某乙就是小雨、杨某甲就是加姑，并辨认出案发地点及现场监控中的被告人熊某甲、陈某及杨某甲、小哈、熊某乙、周某、王某甲等人。
2、被告人熊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9月9日凌晨其和陈某、小哈在绿谷超市附近时一男子跑过来说有湖北人在长安路公共厕所那边巷子口被人打了，因其不认识这个人，就没搭话。后其看见金总走过来，小哈问他怎么手里拿着铁棍，金总说公共厕所那边有湖北人在打架，让一起去看看，其就赶紧往公共厕所那边跑，小哈、陈某往对面一家纺织配件店走的，可能是去找工具。其跑到公共厕所那边时，看见加姑和对方在打架，其帮加姑挡了几下，对方一个男的就过来打其，其顺手拿起旁边商店门口一把扫把往对方身上打，后其退到一个楼洞躲了起来。等其再次跑出来时，看见小雨、王某甲等湖北老乡在和对方混打，这时对方一个人拿着钢管要打其，其赶紧闪开，正好踩到一根钢管，其就捡起钢管跟对方打起来，并大喊有人在打其，之后就有老乡上来用钢管把打其的那个男的打倒在地，其上去踹了对方几脚，金总当时也拿着铁棍站在旁边，还用脚踩住了这名男子，过了一会其就离开现场了。其辨认出被告人金某就是金总、杨某乙就是小雨、杨某甲就是加姑，并辨认出案发地点及现场监控中的本人与被告人金某。
3、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9月8日晚上其和金某、熊某甲、王某甲、肖某、杨某甲、杨某丙、胡某等湖北老乡一起吃饭，结束后各自回家的。9月9日凌晨其和熊某甲在绿谷超市时听见有人在喊小雨和杨某甲在公共厕所那边和别人打架，其和熊某甲听到后就准备去帮忙，其到超市对面的纺织配件店里拿了铁棍，熊某甲拿的什么其没注意，当时其老乡金某和小哈也去拿了工具，其知道他们肯定也是过去帮忙打架的，之后其和熊某甲、金某、小哈就赶紧往公共厕所那边跑，在跑的时候还有人也加入的。赶到公共厕所那边时，其看到小雨、杨某甲、胡某正拿着铁棍和几个人在打架，对方看见其一伙人后，一名男子拿着铁棍就打过来，打在小哈的手上，其和熊某甲、小哈三个人就一起打那名男子，也是每人拿着一根铁棍打的，后来这名男子被打倒在地，其看他倒地后，又看到城中宾馆那边也有老乡在和别人打架，就赶紧过去帮忙，后对方男子也被打倒在地，之后其听见小雨说受伤了，就赶紧扶着他到烧烤摊那边，当其返回现场时，双方已经不在打架了，对方几名男子躺在地上。其辨认出杨某乙就是小雨、杨某甲就是加姑，并辨认出案发地点及现场监控中的本人、被告人金某、熊某甲及胡某等人。
4、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2014年9月9日凌晨0点30分左右，其和葛某乙、宁某、顾某、葛某甲、王某乙经过城中宾馆南侧一条巷子时，有两名男子站在路中间，其让他们让一下，其中一名男子看了其一眼，其又说了一遍让一下，对方才不情愿地让其过去，走出去大约二三十米的时候，那两名男子在后面骂脏话，王某乙回骂了他们，然后其看见葛某甲往对方跑，其追过去后看见葛某甲和对方吵了起来，其刚说了句算了，就有一名男子从对方男子后面冲过来，用木棍打其，还踹其，葛某甲见状就上去护着其，其趁机去附近超市找工具，但没找到，出来后看见葛某甲往城中宾馆方向跑，身后有十多名男子手持铁锹、钢管、木棍之类的工具追，追上后就对葛某甲一顿乱打，之后又朝其身上乱打，其被打倒在地，过了一会他们就停手的。当时天比较黑，场面非常混乱，葛某乙、宁某、顾某、王某乙的情况其没有注意。
5、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2014年9月9日凌晨，其和葛某乙、宁某、顾某、葛某甲、李某乙经过城中宾馆南面一条巷子时，有几名男子挡在路中间，李某乙让他们让路，对方男子不动，李某乙重复了一遍后他们才让路，其刚出巷子时对方男子又开始骂脏话，其让他们不要骂，之后就继续往城中宾馆方向走，突然对方那几名男子拿着钢管跑过来推其这边的四名男子，还用脚踹，过了几分钟，对方又陆续跑来将近十多名男子，手里都拿着钢管或铁锹，将其这边的四名男子打倒在地，其和宁某上前拉架的时候也被对方用铁棍打了，打了一会对方就跑掉了。
6、被害人葛某甲的陈述：2014年9月9日凌晨1点左右，其和李某乙、葛某乙、宁某、顾某、王某乙返回城中宾馆经过一条巷子时，李某乙让对面的两名男子借个道，对方用方言讲了什么其没听懂，李某乙在经过的时候肩膀碰了对方一下，双方当时没讲什么就离开了，后来出了巷子口的时候，那两名男子好像在骂脏话，王某乙回骂了一句，后来其听见后面有吵闹声，其回头看见有十几个人手里拿着钢管、铁锹之类的东西冲过来，其中有人问刚才是谁骂的，其跟对方讲不要冲动好好商量，其刚说完，对方就有几个人拿着钢管打李某乙，葛某乙和王某乙也被人围住打，其也被人用钢管打倒在地，后其就晕过去了。
7、被害人葛某乙的陈述：2014年9月9日凌晨1时许，其和李某乙、葛某甲、宁某、顾某、王某乙在回城中宾馆的一条巷子里碰见几个男的，李某乙让对方让路，对方没有动，脸色也不好看，其一方也没再说什么就从他们身边走过去了，走了大约二三百米，之前几名男子中的一名男子骂脏话，王某乙回骂了他一句，骂人的男子就冲上来叫其一方不要走，并且拿手机打电话，好像是在叫人，这时双方就吵起来了，那几名男子一起围上来，和其一方扭打在一起，过了两三分钟，从路边小卖部那边冲出来好几个男的手里拿着钢管和铁锹，冲上来后就和之前那几名男子一起打其一方，将其和李某乙、葛某甲打倒在地，王某乙上来拉架也被打倒在地上，后来其被打晕了，醒来已经在医院了。
8、被害人宁某的陈述：2014年9月9日凌晨1时左右，其和李某乙、葛某甲、葛某乙、顾某、王某乙步行回城中宾馆，在一条巷子里有两名男子挡住去路，李某乙让他们让一下，对方好像也说了什么，其没听懂，其一方继续往前走，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其听见后面有人说你刚刚讲什么，其一方还是继续往前走，走到路边小店时后面上来几名男子，其中一人问刚才谁骂人的，其一方不知谁说了句有话好好说不要冲动，这时候，对方几名男子就上来推李某乙，接着后面就过来十几个持钢管、铁锹的人打其一方，把李某乙、葛某甲、葛某乙都打倒在地，王某乙的情况其没注意，其在拦对方的过程中被对方打到耳根处，把其眼镜都打掉在地上了，他们打了一会就都跑了。
9、证人顾某的证言：2014年9月9日凌晨，其和李某乙、葛某甲、葛某乙、宁某、王某乙沿一个小弄堂回城中宾馆，其和葛某乙走在最前面，其他四人在后面走，当走到距离大路三四十米的时候，其听见后面有吵架的声音，回头看见葛某甲、李某乙因为让路的事情和三四名男子起了争执，其和葛某乙继续往前走，走到马路口附近时，葛某甲等人也跟了上来，这时刚才和葛某甲吵架的几名男子从小弄堂里跑出来，其中一名男子一边打电话一边问刚才是谁骂了他，王某乙就回了他一句，这时葛某甲就过去和对方面对面站着，李某乙跑过去劝，对方就开始用脚踹他们，后来对方又有十多名男子赶过来，手里拿着钢管之类的东西对葛某甲、宁某、李某乙、王某乙、葛某乙乱打，其当时在打报警电话没有被对方发现。
10、证人杨某乙（绰号小雨）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9月9日凌晨1时许，其和杨某甲在城中宾馆南面碰到一伙人在骂杨某甲，杨某甲当时说打个电话，后其看见杨某甲和那伙人吵起来并扭打在一起，就上前准备帮杨某甲，这时其一个女老乡问什么事情，其说要打架了，然后就跑到杨某甲身边，对方看到其就冲过来打其，其挣脱后跑到路边，这时一个叫胡某的老乡手里拿了几根铁棍给了杨某甲两根，杨某甲分给其一根，之后就和对方乱打在一起，后来其大腿根部被对方捅了一下，就退出去了。没过多久其看见熊某甲和几个老乡也过来帮忙打对方的，后来有个老乡把其扶到巷子里，其说自己回去，这个老乡就走了。其辨认出打架地点及现场监控中的被告人熊某甲、陈某。
11、证人杨某甲（绰号加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9月9日凌晨1时许，其和小雨在走路时，小雨说对面几个人在骂其，后小雨说他去叫人，让其也打电话叫人。其打通了金麻子电话，电话在接通时，小雨已经带着王某甲、仕姑、杰姑过来朝对方几名男子打去，他们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根钢管，其就跟在他们后面，电话接通了其也没讲话。又过了几分钟，其看见金麻子、熊某甲、陈某也从不远处过来，熊某甲手里拿了一把铁锹，其他人手里拿了什么其没注意。他们过去后先是熊某甲和对方打在一起，陈某和金麻子有无动手其没注意，打了几分钟后其一方先离开现场，对方都躺在地上了。其辨认出被告人金某就是金麻子、杨某乙就是小雨、肖某就是仕姑、胡某就是杰姑，并辨认出打架地点及现场监控中的被告人金某、熊某甲。
12、证人肖某（绰号仕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9月9日凌晨1时许，其和王某甲、胡某、二哥、老黄在聊天时，二哥的老婆说有人和小雨在公共厕所那边打架，其五个人就往公共厕所那边跑。到了后看见加姑正和一男的拉扯，加姑说还有其他人往城中宾馆那边去了，后大家到了长安路路边和对方打了一会，期间其听见加姑打电话叫人来帮忙，其怕事情闹大就叫上胡某回家的。经过公共厕所那边的巷子时看见麻哥带着熊某甲等人过来，手里拿着钢管、铁锹之类的工具，其问麻哥去哪里，麻哥说听说小雨在前面和人打架，就继续往加姑那边跑的。其辨认出被告人金某就是麻哥、杨某乙就是小雨，并辨认出打架地点及现场监控中的被告人熊某甲、陈某。
13、证人胡某（绰号杰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9月9日凌晨1时许，其和肖某、王某甲等人在聊天时听见杨某丙的二哥说前面有老乡出事了，其就和王某甲、肖某往前面公共厕所方向跑。到了后看见小雨、加姑在和几名男子厮打，大家就上去帮忙打了几下，后其看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就和肖某一起走了。在巷子里看见麻哥带着熊某甲、陈某、小哈等人朝打架的地方走过去，手里拿着铁棍之类的东西，麻哥还问前面是不是打架了，其说是的，他们就继续往前面跑的。其辨认出被告人金某就是麻哥、杨某乙就是小雨、杨某甲就是加姑，并辨认出打架地点及现场监控中的被告人熊某甲、陈某。
1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9月9日凌晨1时许，其和肖某在长安路常来常往网吧北侧、公共厕所南侧弄堂口聊天，胡某也在旁边玩，期间听见杨某丙的二哥说湖北老乡和一帮人在城中宾馆门口那边打架，其和肖某就一起过去的。到了之后，看见杨某乙、加姑在和对方六个人打架，胡某已经上去帮忙了，一开始都是拳打脚踢的，后来杨某乙、加姑、胡某到公共厕所隔壁的利源超市拿了几根铁棍出来，加姑给了其和肖某每人一根，让其帮忙一起打，其拿了铁棍后就和肖某上去帮忙的，后来杨某乙发现自己大腿根部受伤流血了，说是被对方给捅伤的，然后加姑就打电话给金某。过了两三分钟，金某带了四五个人从巷子里过来了，这些人手里都拿了铁锹、铁棍，其认识的有熊某甲、陈某、小哈，他们来了之后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用铁棍和铁锹朝对方身上乱打，打完后他们就跑掉了。其辨认出杨某乙、杨某甲就是加姑，并辨认出打架地点及现场监控中的熊某甲、陈某。
1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9月9日凌晨1点左右，其在自己家超市听见外面有人在讲公共厕所那边有湖北人打架，其赶到现场后看见七八个湖北人手里拿着铁锹之类的东西和几个人打架，其中有其认识的麻子和一个姓陈的，前后持续了六七分钟，打完后这些湖北人就逃离现场的，其中建伟和一名男子是从公共厕所那边朝巷子里逃走的，对方被打的人有的躺在地上、有的蹲在地上，过了一会有民警和救护车过来将他们送走了。后来其才听说是湖北人和对方走路的时候发生了碰撞，之后产生口角，对方有人捅伤了湖北人，湖北人就打电话叫人过来打对方的。其辨认被告人金某就是麻子、被告人陈某就是姓陈的男子、被告人熊某甲就是从公共厕所旁边巷子逃走的男子。
16、证人马某的证言：2014年9月9日凌晨其在长安路国荣商店听到马路上有打闹的声音，其出去后看见公共厕所旁边有一帮湖北人在追前面两个男的，追上后就一起围殴，好多湖北人手里都拿着棍棒、铲子。
17、证人杨某丙的证言：2014年9月9日凌晨，其听说利源商店门口有人在打架，其到了现场后看见商店门口的人行道上有四个男的躺在地上，两个女的在边上哭，旁边的老太婆说是湖北人打架，事后其听说是小雨、杨某甲和几个人发生争吵，之后就打起来了。
18、证人周某的证言：2014年9月9日凌晨其回家后听说小雨被人捅了一刀，后其赶到长安路旁边可的便利店门口，看见棋牌室门前躺着两个人，后来警察来了其就离开了。听说是因为有一伙人对着湖北人说看什么看，再看捅死你之类的话，然后双方就引起冲突打架的，参与打架的有麻哥、熊某甲、陈某等。
19、证人杨某丁的证言：其经营利源超市，2014年9月9日凌晨其因为家里有点事出去了一会，当时是把卷帘门拉下一半的，其在家待了一个多小时又回到店里，期间没有看到有人打架，但是其门口的一把扫把的柄不见了，店里的两根铁棍也不见了，后来其才听说有湖北老乡在其店门口打架。
2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乙、葛某甲、葛某乙、王某乙的损伤程度均构成人体轻微伤。
2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被告人金某、熊某甲、陈某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22、人口信息：被告人金某、熊某甲、陈某的身份概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某、熊某甲、陈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金某、熊某甲、陈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金某、熊某甲、陈某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某、熊某甲、陈某均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均可宣告缓刑。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成立。关于被告人金某、熊某甲及被告人金某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聚众斗殴罪为复合行为犯罪，没有“聚众”行为不宜认定为聚众斗殴罪，而根据三被告人的供述及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无法认定本案明确的纠集者以及三被告人有互殴的故意，本案被告人因老乡与他人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熊某甲提出的其系先被对方殴打的辩解及被告人金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害人先实施了殴打行为及具有重大过错，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对量刑部分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本院为严肃法制，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对被告人金某、熊某甲、陈某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熊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陈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婷婷
人民陪审员 柳生华
人民陪审员 祁扣林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马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