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江中法刑二终字第68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国正，原系鹤山市共和镇铁岗居委会书记、主任，户籍所在地鹤山市。因本案于2013年12月2日被羁押，同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鹤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丽安，原系鹤山市共和镇铁岗居委会副书记、副主任，户籍所在地鹤山市。因本案于2013年12月23日被鹤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被鹤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鹤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健儿、叶青山，广东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美芳，原系鹤山市共和镇铁岗居委会出纳，户籍所在地鹤山市。因本案于2013年12月23日被鹤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月27日被鹤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鹤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珍屏，广东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利民，原系鹤山市共和镇铁岗居委会会计，户籍所在地江门市蓬江区。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2日被羁押，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2014年2月20日被鹤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鹤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某甲，原系鹤山市共和镇铁岗居委会治保主任，户籍所在地鹤山市。因本案于2013年12月23日被鹤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月27日被鹤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2月12日被羁押，同月19日被鹤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9月11日被逮捕。2015年4月2日被鹤山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押于广东省鹤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某乙，曾用名吕某庚，1965年4月16日出身，原系鹤山市共和镇铁岗居委会聘任干部，户籍所在地鹤山市。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2日被羁押，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2014年3月7日被鹤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鹤山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吕某丙，原系鹤山市共和镇铁岗居委会聘任干部，户籍所在地鹤山市。因本案于2013年12月23日被鹤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月27日被鹤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9月15日被鹤山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国正犯受贿、职务侵占、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原审被告人吕丽安犯贪污、受贿、职务侵占、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原审被告人吕美芳犯贪污、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原审被告人吕利民、吕某甲犯职务侵占、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原审被告人吕某乙、吕某丙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3月27日作出（2014）江鹤法刑初字第2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吕国正、吕丽安、吕美芳、吕利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甄红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吕国正、上诉人吕丽安及其辩护人郭健儿和叶青山、上诉人吕美芳及其辩护人梁珍屏、上诉人吕利民、原审被告人吕某甲、吕某乙、吕某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贪污罪
1、2009年5月，被告人吕丽安（时任鹤山市共和镇铁岗居委会主任、书记）在协助共和镇人民政府处理黄泥水污染鱼塘补偿过程中，通过虚构补偿人员名单骗取了鱼塘补偿款人民币（下同）83650元，吕丽安从中侵占约20000元，余款用于分发给居委会干部以及作为镇国土所有关人员的好处费。被告人吕国正在被羁押期间，向鹤山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揭发了吕丽安存在以上贪污行为。在案件审理期间，吕丽安已退赔2万元给共和镇人民政府。
2、2009年12月，被告人吕丽安采用同样的手段骗取了鱼塘补偿款50050元。被告人吕美芳按照吕丽安的指示将其中49600元在居委会干部中进行分发，其中吕丽安、吕美芳各分得6200元。吕美芳在取保候审期间，主动向鹤山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交代了该宗反贪污贿赂局尚未掌握的事实。在案件审理期间，吕丽安已退赔6200元给共和镇人民政府。
（二）受贿罪
2011年至2012年期间，共和镇政府出资修建铁岗居委会三面光渠道建设工程和西宁垌清淤工程，该两项工程均由共和镇信铭装饰工程部（以下简称“信铭工程部”）承包，铁岗居委会委派吕丽安负责协助镇政府进行跟进。工程完工后，吕国正、吕丽安分别收受吕某寅给予的好处费各22500元。在案件审理期间，吕国正、吕丽安均已退出违法所得22500元。
（三）职务侵占罪
1、2011年，被告人吕国正代表铁岗居委会向共和镇政府请求，将已征收的位于居委会马山（土名）一带的山地给居委会临时使用，经营收入归居委会所有。后居委会将该山地的林木以80000元发包给吕某辛。收到该款后，吕国正没有入账而在居委会干部中进行分发，其中吕国正分得15000元，吕丽安、吕美芳、吕利民各分得10000元。在案件审理期间，吕丽安已退赔10000元给铁岗居委会。
2、2011年底，铁岗居委会干部集体商定出售山咀小区编号为1、G、F三块宅基地（面积合共933平方米），并商定出售价格为每平方米800元。但被告人吕国正又以每平方米1000元的价格让吕某辰协助出售，并商定高出每平方米1000元的部分作为吕某辰的中介费。后经吕某辰介绍，以上三块宅基地均以每平方米1500元的价格出售，得款合共1399500元。收到卖地款后，吕国正指示吕美芳、吕利民将其中746400元（即每平方米800元）入账，又指示吕美芳支付给吕某辰中介费460000元，并在余款中提取50000元在居委会干部中分发，其中吕国正、吕美芳各分得20000元，吕利民分得10000元。
3、2012年4月，铁岗居委会将坟场修建工程交给被告人吕国正的哥哥吕某丙承包。工程完工后，吕国正等七名居委会干部商定用月山小区和西宁村相邻的四块宅基地抵顶吕某丙的工程款，其中一块宅基地的卖地款用于居委会干部发奖金。卖地后，吕国正指示吕某丙将其中100000元卖地款分发给居委会干部，其中吕国正、吕丽安、吕美芳各分得20000元，吕利民、吕某甲、吕某乙、吕某丙各分得10000元。2013年，共和镇政府要求居委会对违规出售的宅基地进行整改，吕国正将已多抵的一块宅基地的卖地款退还给买家，并赎回该块宅基地。在案件审理期间，吕丽安已退赔20000元给铁岗居委会，吕某丙已退赔10000元给铁岗居委会。
4、2012年6月，被告人吕国正、吕丽安、吕美芳、吕利民、吕某甲、吕某乙、吕某丙违反居委会财务管理制度的规定，将居委会集体资金117430元以2011年下半年干部提成奖的名义在居委会干部中进行分发，其中吕国正、吕丽安、吕美芳各分得19570元，吕利民、吕某甲、吕某乙、吕某丙各分得14680元。共和镇政府发现后明确告知以上所发奖金违规并责令退回，吕国正、吕丽安却要求信铭工程部虚开造价为133061.07元（其中13671.82元是税金）的工程发票冲抵上述违规发放的奖金，吕美芳、吕利民按照吕国正的指示进行账面操作。在案件审理期间，吕丽安已退赔19570元给铁岗居委会，吕某丙已退赔14680元给铁岗居委会。
（四）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1、2010年12月，被告人吕丽安在任铁岗居委会主任、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山咀挖、运土工程交给信铭工程部承包。工程完工后，吕丽安收受该工程部合伙人吕某寅、吕某卯给予的好处费10000元。在案件审理期间，吕丽安已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
2、2011年，被告人吕国正当选铁岗居委会主任、书记后，与吕某寅、吕某卯商定，吕国正将居委会的工程交由信铭工程部承包，该工程部承包居委会的所有工程所得利润将由三人平分。2011年3月至5月，吕国正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三闸村道路维修工程、居委会办公室装饰工程等多项工程交由信铭工程部承包。工程完工后，居委会干部决定以山咀小区编号为A、B、C的三块宅基地抵偿上述工程的工程款，并与信铭工程部签订以地抵款协议。吕某寅、吕某卯在转卖山咀小区编号为A的宅基地后，吕国正收受吕某寅、吕某卯按照三人事前约定分给的293000元。吕某寅、吕某卯为了感谢居委会干部在工程结算时提供帮助，又送给居委会干部70000元，其中吕国正、吕丽安、吕美芳、吕利民、吕某甲各分得10000元。在案件审理期间，吕国正、吕丽安均已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
3、2011年底，铁岗居委会商定出售山咀小区编号为1、G、F三块宅基地，被告人吕国正找吕某辰商量卖地，并约定居委会以每平方米1000元的价格收款，超出部分由吕某辰作为中介费。吕某辰收取中介费460000元后，吕国正于2012年10月23日收受吕某辰给予的好处费120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吕丽安、吕美芳在被鹤山市纪委调查谈话期间，接纪委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分别在职务侵占案中的第二、第三、第四宗事实以及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事实。被告人吕某甲于2013年12月23日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其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事实。2013年11月11日，鹤山市纪委对被告人吕国正采取双规措施，后于同年12月2日解除双规措施，并将吕国正涉嫌职务侵占的线索移交鹤山市人民检察院办理，同月26日，鹤山市公安局将吕丽安等六人移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一并处理。案发后，吕美芳向鹤山市人民检察院退出款项110717元，吕利民向鹤山市人民检察院退出款项69640元，吕某甲、吕某乙向鹤山市人民检察院各退出款项4964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示证和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第一、综合证据。
1、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3月以来，鹤山市共和镇铁岗居委会村民反映居委会干部有私卖土地涉嫌职务侵占的行为。接到举报材料后，鹤山市有关职能部门成立专案组，对举报问题进行调查。同年11月12日，专案组人员通知吕利民、吕某乙到专案组办公点接受调查，并对二人进行刑事拘留。同日，鹤山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对吕利民等6人涉嫌职务侵占进行立案侦查。同年12月23日，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吕丽安、吕美芳、吕某甲、吕某丙到鹤山市公安局进行讯问。2013年12月2日，吕国正在鹤山市纪委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到鹤山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同日鹤山市纪委将吕国正涉嫌职务犯罪的案件线索移交鹤山市人民检察院办理。吕国正到案后，如实交代其在任铁岗居委会书记兼主任期间，存在受贿、职务侵占、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犯罪事实。同日，鹤山市人民检察院对其涉嫌受贿案进行立案侦查。吕国正在被羁押期间揭发吕丽安在协助共和镇政府发放黄泥水污染鱼塘补偿过程中存在贪污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2013年12月26日，吕丽安、吕美芳、吕某甲、吕某丙四人主动到鹤山市人民检察院，交代四人在任职期间存在贪污、受贿、职务侵占、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犯罪事实。同日，鹤山市公安局将吕丽安等六人移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一并查处，鹤山市人民检察院于同日对以上六人涉嫌贪污罪进行立案侦查。
2、相关书证材料：
（1）户籍资料证实，四名上诉人及三名原审被告人身份。
（2）任职证明证实，四名上诉人及三名原审被告人在铁岗居委会的任职情况。
（3）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鹤山市共和镇信铭装饰工程部于2009年12月12日成立，经营者为吕某卯。
（4）鹤山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说明证实，反贪局因调查其它职务犯罪线索而对吕某辛进行询问，其反映与凌仲文交给铁岗居委会承包山林款8万元的情况，并提供该8万元的收据。经查居委会会计账，侦查人员并未发现该笔款项的入账记录，后通过讯问吕国正、吕丽安、吕美芳，三人才交代收取吕某辛8万元承包款不入账并分发给居委会干部的犯罪事实。吕丽安、吕美芳等人骗取鱼塘补偿款的犯罪事实，在吕美芳供认虚构麦某、何某二人补偿名单骗取补偿款从而分占的犯罪事实前，反贪局并未掌握上述供认的情况，是吕美芳主动交代的。
（5）鹤山市纪委出具的说明证实，2013年11月12日，吕丽安、吕美芳、吕某甲、吕某丙都是纪委电话通知其到案的。
吕丽安于2013年11月14日、11月16日、11月18日均是纪委电话通知其到案的。2013年11月26日，吕美芳是纪委电话通知其到案的；鹤山市纪委于2013年11月11日对吕国正采取“两规”措施，同年12月2日解除。吕某寅与吕丽安分别在2013年11月14日的笔录中交代自己送钱给吕丽安、吕丽安收取吕某寅好处费的情况，经核实是吕某寅先交代，吕丽安后交代的。在二人交代前，纪委尚未掌握该宗事实的犯罪线索。吕国正在2013年11月20日交代出售1、G、F三块地后分发每平方米200元差价的事实以及收取吕某辰12万元的事实，在其交代前纪委尚未掌握以上两宗事实的犯罪线索。
（6）鹤山市纪委调查的材料证实，四名上诉人及三名原审被告人在纪委调查阶段交代犯罪事实的情况。
（7）退赃材料证实，案发后，吕美芳退出违法所得110717元，吕利民退出违法所得69640元，吕某甲、吕某乙各退出违法所得49640元。
第二、关于认定贪污罪的证据。
1、被告人供述：
（1）吕丽安的供述证实，2009年6、7月，当时居委会是其任书记兼主任，那时降雨比较多，冲毁了铁岗开发区的黄泥，泥水流入鱼塘里导致村民鱼塘的鱼死亡，给村民造成经济损失。为了弥补村民损失，共和镇政府决定给村民发放鱼塘补偿款，其意识到这是弄钱发奖金的好机会，于是其就同副主任吕某壬商量从鱼塘补偿款弄部分钱给干部发奖金，吕某壬听后说好。由于当时镇国土所对居委会申报的鱼塘补偿人员和亩数审核较松，所以两人就想采取虚报鱼塘补偿人员和亩数的办法来骗取鱼塘补偿款。之后其去国土所找到工作人员冼某，冼某是负责核查污染鱼塘补偿名单工作的，当时其跟冼某说居委会比较困难，没钱发奖金给干部，他们工作不积极，可不可以帮忙在鱼塘补偿款这里套点钱，让其有钱发给干部，事后也会给冼某分点，冼某同意了。接着其在冼某办公室写了吕帮、张某、李强、崔某这四个补偿人员姓名交给冼某，这四人都是其虚构出来的，四人的补偿亩数是冼某帮其填上去的。之后国土所审核通过，镇财政所将鱼塘补偿款划入居委会账户，并将鱼塘补偿款发放的签领表发给居委会，吕美芳告诉其补偿款到了，其就叫吕美芳将上述四人的补偿款数额加起来开支票给其，并将这四人的签领表交给其负责发放，这时其才知道这四人套取的鱼塘补偿款是83650元。其拿到支票后打电话叫冼某过来拿支票去银行提现，冼某拿到钱就回到其办公室把钱交给其，之后冼某就离开了。其把钱拿到吕某壬办公室和他商量怎么分这笔钱，两人商量决定其和吕某壬每人分多一点，每人分得2万多元，不超过21000元，其他六名干部每人分得5000元，剩下的钱就分给冼某当是他的好处费，有12000元左右。之后其在吕某壬办公室将20000多元交给吕某壬，第二天其打电话叫冼某过来其办公室拿钱，冼某拿了钱就离开了。2009年12月，其和吕某壬、吕美芳三人在居委会其办公室聊天时，其提议说差不多年终了，不如想办法拿点钱回来给大家多发点年终奖以提高大家的工作积极性。刚好污染鱼塘补偿那里国土所问居委会是否有漏补的人员，其就说现在污染鱼塘可以报漏补名单，不如又像上次一样虚构几个名单看能不能套取点钱，吕某壬和吕美芳同意，于是其就吩咐吕某壬去处理这件事。之后吕某壬跟其说他虚构了几个名字申请鱼塘补偿款，后来国土所审核通过了，镇府将鱼塘补偿款连同行政大道拆迁的补偿款一起划到居委会的账户里。吕美芳去国土所将补偿人员的签领表取回来，其让吕美芳把钱取出来发给名单上的人，吕美芳问其虚构的麦某、何某这两个人的鱼塘补偿款怎么处理，其就让吕美芳把钱取出来保管，等到2010年2、3月发年终奖时再当作奖金一起发给居委会干部。领钱时是每个人各自到吕美芳的办公室领取的，不需要签领的部分每名干部都是分得6000多元，这6000多元就是其几人骗取鱼塘补偿款后以奖金名义分到的钱。
（2）吕美芳的供述证实，2009年5月份左右，村民的鱼塘被镇政府开发区的黄泥水污染，镇政府决定发放补偿款给村民。当时国土所的冼某负责和居委会的吕某壬一起去察看核实村民受污染的鱼塘，登记亩数和鱼塘经营者，然后由吕某壬或冼某拿登记的资料回去国土所制表。7、8月左右，国土所的工作人员就打电话给其，说黄泥污染鱼塘的补偿款到居委会了，国土所的工作人员叫其开张收据去国土所拿签领表。其去国土所拿了签领表回来后，告诉吕某壬鱼塘的补偿款拨到居委会了，叫吕某壬通知村民来领。其也打电话告诉了吕丽安说有鱼塘的补偿款拨下来了，吕丽安就走过来其办公室拿起几张签领表对其说这几个人其不认识，由他发钱给他们。其看了看那些名字有“张某、吕帮、李强”，这几个人是其不认识的，还有个“崔某”的名字当时其没留意，也在吕丽安拿的签领表中。其就按这四人的补偿金额开了张83650元的现金支票交给吕丽安，是连这四个人的签领表一并在其办公室交给吕丽安的。过了几天吕丽安将签领表交还给其，上面已经有人签了名字和按了指印。2009年夏天曾经下过很大的雨，由共和镇府开发的铁岗开发区的黄泥被雨水冲进鱼塘，造成了村民的鱼塘很多都受到污染。镇政府决定对村民发放鱼塘补偿款。到了年底，国土所一个工作人员打电话给其说鱼塘补偿款到了居委会，叫其开张单把补偿款发放给村民。然后其就叫吕某丑开张镇府统一印制的收据，其负责将收据拿到国土所给国土所的人，国土所的人就给了其一张《2009年铁岗二期黄泥水污染及行政大道拆迁补偿费签领表》。其拿了补偿款的现金回来后就告诉吕某壬，由吕某壬通知村民来其处领补偿款，其把取到补偿款的事也告诉了吕丽安。吕丽安就叫其把“麦某”、“何某”这两个名字签领了，然后将这两个人的钱拿来当奖金发给大家，总数是50050元，8个居委干部平均分，每人得鱼塘补偿款是6200元。2010年1月，其将补偿款以年终奖的名义和1月份的工资一起发给每个干部。庭审阶段其供述这笔钱每人发放2000元，其余款项用于旅游。
（3）吕国正的供述证实，其上任之初，吕美芳对其说吕丽安在任铁岗居委会书记时利用职务之便冒领了黄泥水补偿款，大概是八万元，其记得其是用一个叫吕帮的名字去冒领。
（4）吕某甲的供述证实，居委会派了吕丽安负责鱼塘污染补偿这件事，其协助。受损农户报名到吕丽安处，吕丽安负责登记农户和受灾面积，银雨灯饰厂派出工作组到现场审核。赔偿款划到居委会，再由吕美芳负责分派赔偿款，受损农户签收，是现金支付的。
2、证人证言：
（1）杨某的证言（共和镇副镇长）证实，每年雨季暴雨，雨水经常将铁岗开发区的黄泥冲到铁岗居委会，对村民的农田、作物、鱼塘甚至房子造成污染和损害，共和镇府就会派国土所同志联同居委会干部对受到污染的村民进行补偿。补偿程序首先是国土所工作人员到现场核实村民受污染的情况，然后按照补偿标准和村民商定赔偿金额，经确认后制作补偿发放表并由经办人员签名，后交给国土所所长审查，再交分管国土的镇领导审批，再由镇财政拨款到居委会，委托居委会发放到村民手上。国土所主要是冼某负责。
（2）冼某的证言（共和国土所合同工）证实，2009年5月份黄泥水污染铁岗居委会鱼塘的补偿登记核查是由其经手的。其在受污染的鱼塘进行调查时，时任铁岗居委会书记兼主任吕丽安对其说，大家工作都很辛苦，能否从补偿款项中套取一些款项作为居委会干部的奖金，并承诺给其一些好处费，其当时表示同意。于是，由吕丽安提供了四个虚构的名单给其，包括吕帮、张某、李强、崔某，然后由其制表经领导审核后套取了83650元。2009年8月14日，吕丽安叫其到居委会，交给其一张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支票，金额为83650元，其实就是虚构塘主补偿费。其拿该张支票到共和信用社提取了83650元后交给了吕丽安。将钱交给吕丽安两、三天后，其到吕丽安居委会办公室，吕丽安交给了其1万元现金，当时吕丽安对其说，因为黄泥水污染造假套取了几万元，分给其1万元。2009年底，吕丽安打电话叫其到居委会，其去到吕丽安办公室，当时还有吕某壬在场，吕丽安提出以铁岗二期黄泥水污染鱼塘补偿的名义套取款项作为居委会干部的年终奖金，并承诺给其一些好处费，其当时也同意了。当时适逢铁岗行政大道拆迁补偿，于是将虚构的铁岗二期黄泥水污染鱼塘补偿与铁岗行政大道拆迁补偿一起进行登记核查。后来，吕丽安向其提供了虚构的“钟雄”、“麦某”、“何某”名单，由其制表签名后经时任国土所所长杨某审核，进而套取了70650元。2010年元旦前，其分得了1万元，不是吕丽安就是吕某壬给其的。
（3）吕某壬的证言（原铁岗居委会副主任）证实，2009年7、8月，暴雨过后居委会发生黄泥水大面积污染鱼塘的情况，涉及到镇府对被污染鱼塘的农户进行补偿。当时国土所要求居委会配合调查农户受灾情况，核实相关情况后把名单报给国土所，由他们下拨黄泥水污染补偿款。当时吕丽安跟其说居委会没什么钱拿去应酬吃饭，不如虚构一些黄泥水污染情况来套取一些补偿款去弥补那些没法在居委会报销的开支，吕丽安跟其商量说想几个跟那些得到补偿的农户较贴近但又没冲突的名字，最后吕丽安虚构了吕帮、张某、李强、崔某这四个名字和补偿鱼塘的亩数，然后其按照吕丽安的意见制表后，把正常受灾农户的信息和虚构的四个人的信息一起交给国土所的冼某。当时补偿款由镇府直接划账到居委会，虚构的那四个名单吕丽安交代吕美芳将这几个人的签收表交给其，吕美芳将那四个人的签收表和一张8万多元的支票拿到吕丽安的办公室交给其。在吕丽安的安排下，其在张某的表上签名了，剩下的名字应该是吕丽安和冼某他们签的。后来吕丽安跟其说钱拿回来了，说其和吕丽安、冼某每人21000多元，剩下2万元吕丽安自己去处理，要付一些和村长等吃饭拖欠的饭餐钱。之后吕丽安拿了21000元现金到其办公室给了其。《2009年铁岗二期黄泥水及行政大道拆迁补偿表》是对2009年黄泥水补偿漏报的部分进行补报，吕丽安和其商量，到年底快要过年没有钱发奖金，看能不能像上次一样套一些黄泥水污染鱼塘补偿款，于是吕丽安和吕美芳两人拟定了一些黄泥水补偿款的名单交给其，叫其上报给镇政府。其趁机虚构了一个钟雄的名字上去，之后将名单交给国土所冼某。后来其将钟雄的补偿款分了1万元给冼某。2010年春节前，当时其与吕丽安和吕美芳商量这些黄泥水污染补偿款该如何发。其记得是吕美芳计算好每个人多少，每人发到几千元。
（4）吕某癸的证言（原铁岗居委会治保主任）证实，其担任铁岗居委会干部期间发过两次年终奖，一次是2009年，一次是2010年，有一次是7000元左右，有一次是4000元左右。其印象中他们村没有吕帮、张某、李强、麦某、何某这几个人。
（5）吕某子的证言（原铁岗居委会副书记）证实，在吕丽安任居委会主任兼书记期间，其印象中收过两次钱，第一次是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其去居委会财会办公室收工资时，吕美芳除了工资还另外给了其2000元，吕丽安说多发的2000元是他从外面找回来的，虽然少了点，希望其不要介意。多出的2000元是不用签收的。第二次是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下午，其与吕丽安、吕国庆、吕美芳、吕某壬五人在吕某壬的办公室开会，吕丽安说临近换届，居委会没有经济收入，他和吕某壬在外面找了些钱回来发给大家过年，让大家高兴一下。其当时收了1万元左右，这些钱是不用签收的。
（6）吕某丑的证言（原铁岗居委会干部）证实，2009年，具体时间记不起，书记吕丽安给每名干部发了大约2000元，其不知道这些是什么钱。2010年春节前，吕丽安跟其等人说要发放干部奖金，其中其收到6000元，由吕美芳发放的。
（7）黄某的证言（原铁岗居委会计生专干）证实，2009年7、8月居委会的鱼塘被黄泥水污染的事，印象中听吕丽安说过镇府有发放补偿款，居委会有用表格做记录。2010年或2011年春节前，其收过一次3000元至6000元左右，其他干部也有收，这些奖金是吕美芳在其办公室发放的。2010年1月上旬，其接到吕美芳或吕某丑的电话，叫其回居委会收钱，其收取了7000元左右现金，有一部分听芳姑说是洪水污染补偿款。
（8）吕国庆的证言（原铁岗居委会干部）证实，吕丽安任书记期间居委会发过一次钱，吕丽安说政府补了一些黄泥水补偿款下来，当作给大家的加油钱。说完后吕丽安叫吕美芳给在场的居委会干部分钱，其印象中可能是2000元左右。2009年底或2010年初，居委会发过年终奖，是吕美芳逐个人发放的，具体发了多少钱其不记得了。领年终奖没有签名。
3、相关书证材料：
（1）《铁岗居委会黄泥水污染鱼塘补偿费（5月份）》签领表证实，张某、吕帮、李强、崔某补偿金额分别为31400元、35000元、7125元、10125元。经手人为冼某。制表日期为2009年7月7日。
（2）《2009年铁岗二期黄泥水污染及行政大道拆迁补偿费》签领表证实，麦某、何某补偿金额分别为31000元、19050元。经手人为冼某。制表日期为2009年12月23日。
经吕美芳辨认，麦某、何某的名字是其冒签的。
第三、关于认定受贿罪的证据。
1、被告人供述：
（1）吕国正的供述证实，主管水利的叶某打电话给其，说镇府想清淤和扩宽西宁村排水渠，为了清淤顺利，叫其协助，并叫其问下吕某寅工程造价。其随后问过吕某寅，确定工程造价是6万元，其向叶某汇报，最终同意了，由于吕丽安负责水利的，其就安排吕丽安跟进。工程款是由镇财政所划入社区的公户，再转给吕某寅。划了工程款给吕某寅之后，吕丽安给了其1万元，吕丽安说是吕某寅给他转交给其的。三面光工程是吕丽安在任时已经申请了，加上吕丽安也是负责农林水利的，所以其将工程交给吕丽安负责。这个工程是政府跟吕某卯签合同，钱也是直接支付给吕某卯他们的。这个工程完成后，吕某寅给了其12000元。
（2）吕丽安的供述证实，西宁垌清淤工程和三面光工程是由其跟进的，这两个是镇府工程并且都是吕某卯、吕某寅承包的。由于这两个工程镇政府委托居委会负责跟进，要求居委会跟进监督工程进度、质量，防止施工方偷工减料以及协调村民关系，而其在居委会负责农林水利工作，所以由其负责跟进。工程做完后，2013年大约3、4月，吕某寅分两次给了其好处费，第一次给了其31500元，说其中10500元是给其的，另外委托其分别给吕国正和吕某卯10500元。其拿了钱把10500元交给吕国正。第二次是距离第一次约一个星期，吕某寅叫其去他办公室给了其12000元。吕某寅两次送钱给其都说了是西宁垌清淤工程和三面光工程的，多谢其在工程中帮忙，其知道是因为其监管跟进镇政府这两个工程才给其好处费的。
2、证人证言：
（1）吕某寅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承接了居委会三条河的河底清淤工程和东盛村的三面光渠道建设工程，后来吕某卯叫其将工程的利润分给其、吕某卯、吕国正和吕丽安，每人22500元，于是其把利润分两次分给他们。第一次是2013年3、4月，其叫吕丽安到其猪场给了吕丽安3.15万元，让吕丽安平均分给吕国正、吕某卯和他自己，每人1.05万元。第二次是2013年5月，其在其猪场给了吕丽安1.2万元，而吕国正的1.2万元至今还没给，因为其打了几次电话给吕国正，他都说没空。这两项工程是共和镇府委托居委会管理的水利工程，把利润分给吕国正、吕丽安，实际上是给他们好处费。
（2）吕某卯的证言证实，西宁垌排水渠清淤工程是吕某寅单独去承接的，吕某寅拿施工合同找其盖信铭工程的公章。镇政府对三面光渠道建设工程是有公开招投标的，信铭装饰工程部中标，该工程由信铭装饰工程部承接和施工。吕国正竞选居委会书记过程中，其与吕国正有过约定，吕国正若当选书记会尽可能将与铁岗有关的工程让其工程部承接，赚得的利润其、吕国正、吕某寅三人平分，所以工程结算后，分钱给吕国正是按照约定来操作的。分钱给吕丽安是由于其承接这些工程之后政府通常都是委派居委会去负责跟进施工，最终才由水利会和建委验收，而吕丽安在居委会就是负责跟进有关农、林、水的工作，所以一般都会是吕丽安负责跟进其的工程，同时吕国正在其承接上述两项工程后也有和其说过，施工过程中有什么问题找吕丽安商量就可以，其找吕丽安商量，他会亲自去和村民沟通，要不也会安排居委会干部在施工现场巡查，防止村民干扰工程的进展，所以为了感谢吕丽安在这方面的帮忙，其才分钱给吕丽安的。这两个工程吕丽安来给过其一次10500元。后来吕某寅和吕丽安说这两个工程还有12000元要给其，但后来吕某寅又说之前和他打麻将有些欠款当还给他。
（3）叶某的证言（共和镇政府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副主任）证实，铁岗居委会西宁村清淤工程，是共和镇政府的水利工程。由于河道经常淤塞，需要清淤，而清淤工程经过铁岗居委会，镇府要求铁岗居委会负责工程发包、验收、结算等，所以当时其叫吕国正安排施工方吕某寅一起到现场核算工程量。铁岗居委会三面光工程也是共和镇政府水利工程。2011年12月，共和镇政府将该工程发包给共和镇信铭装饰工程部承建，由共和镇政府与其签订了合同。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当时的共和镇政府主管领导跟吕国正和吕丽安说，由铁岗居委会派人予以协助，并沟通协调相关村民，工程款由共和镇府直接划给施工方。
3、相关书证材料：
（1）《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关于申请水利清淤资金的报告》、进账单、收据证实，铁岗居委会与江门市高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由江门市高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铁岗居委会西宁村清淤工程，以及证实支付工程款的情况。
（2）《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工程预算书、进账单、发票证实，共和镇府与共和镇信铭装饰工程部签订合同，由信铭装饰工程部承包铁岗居委会铁岗灌区三面光渠道建设，以及证实支付工程款的情况。
第四、关于认定职务侵占罪中第1宗事实的证据。
1、被告人供述：
（1）吕国正的供述证实，其2011年2月当选居委会主任兼书记，刚上任不久，治安队发现有人偷砍桉树，吕某辛说是他叫人砍的，因为那些土地已经由政府征用，不是居委会的，所以其与几名居委会干部商量借此收些好处费，吕某辛答应肯给8万元。当时由麦超来交钱。其认为这些钱是好处费，不是居委会的收入，所以就没有打算入账，由居委会几个人分发。分钱是在2011年6、7月的一天白天在其二楼的办公室，分到钱的只有四名干部，分别是吕丽安、吕美芳、吕利民和其，其分得1.5万元，吕丽安、吕美芳、吕利民每人分得1万元。剩余的钱后来其叫吕美芳交给其2万元，分多次送给来找其麻烦的铁岗村民，还有1.5万元在2011年底当作奖金分发给居委会各自然村的正副村长，有部分村长没有要其给的钱，部分村长没有要的钱一共2500元，其自己拿了。
（2）吕丽安的供述证实，吕国正刚任居委会书记不久，东安村村长吕某辛向居委会申请承包东安村冼王后山那边的林地，居委会七名干部经过开会讨论后，决定允许吕某辛承包，承包款8万元。收到承包款后不久的一天下午，吕国正把六名干部都叫到吕国正的办公室，吕国正说收了吕某辛的承包款，大家分，每人分得1万元。
（3）吕美芳的供述证实，吕某辛交过东安村后山的买树款8万元来居委会，吕国正叫其和吕利民给吕某辛开一张8万元的收据，之后吕国正分给除吕某丙外的六名居委会干部每人1万元，吕国正说这是砍伐东安村后山树木的钱。
（4）吕利民的供述证实，当时是一个年轻人来交这8万元的，年轻人来交钱时，其和吕美芳、吕国正在居委会一楼办公室，由吕美芳负责收钱，之后吕国正指示其以“凌仲文支持铁岗居委会工作款”的名义开具一张普通三联收据。2011年6、7月的一天中午休息时间，其、吕丽安、吕美芳在吕国正办公室，吕国正让吕美芳分给其1万元，吕国正说这些钱是从凌仲文给居委会的8万元拿出来的。
（5）吕某甲的供述证实，其上任后一两个月左右，吕国正说居委会原来承包给凌志群的山头已经被政府征用了，吕国正已经与政府沟通过，政府同意将林地给居委会出租，租金收入作为对居委会的支持款。之后发现有人砍树，吕某辛说是他叫人砍的。2011年6、7月左右，吕国正对其说东安村后面山上的树以8万元租给了吕某辛，叫其以后别人去砍树就不要管了。
（6）吕某乙的供述证实，映辉湾这边的林地被人偷偷砍伐过。后来听吕某甲说这片林地是以6万或8万承包给了别人，其不知道是谁。
2、证人证言：
（1）吕某辛的证言证实，以8万元向居委会承包了政府已征用的土地种树，居委会出具收据。另外还承包了映辉湾房地产公司还没有开发开的土地，与映辉湾地产公司签订协议，由居委会做见证。
（2）杨某的证言（共和镇副镇长）证实，来苏站新出10KV线路切割共和站负荷工程线路经过的铁岗居委会山地都已经被共和镇府征收了。该处土地之前因为征收后比较长时间都没有开发利用，后来铁岗居委会向镇府反映居委会没什么收入，请求镇府将该处土地交给居委会出租来弥补居委会的日常开支。后来镇府同意了铁岗居委会的请求，于是和居委会签订了一份土地使用协议，规定政府开发利用时居委会必须无条件交还土地，并且不作任何补偿。后期才知道东安村吕某辛有租该处林木。
3、相关书证材料：
（1）收据证实，2011年9月21日，铁岗居委会收到凌仲文支持居委会工作款8万元。吕利民、吕美芳在收据上盖印。
（2）共和镇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共和镇铁岗居委会马山（土名）一带的山地，于2005年被共和镇府征收，但由于未有建设用地指标，一直未能开发使用。2011年铁岗居委会主任兼书记吕国正多次向共和镇府提出为增加居委会集体经济，将已征未用的山地给铁岗集体临时使用，用于发包经营树木，发包收入归居委会集体所有，并保证政府需要开发用地时，随时无条件砍伐清场，将土地交回政府使用。为平衡被征地农民关系，考虑到铁岗居委会大部分自留地未有土地建设指标，未有收益，所以镇府答应了铁岗居委会的上述要求。
（3）承诺书证实，铁岗居委会（吕国正、吕某辛、麦超）请求江门映晖湾房地产有限公司对该公司近期未开发建设地块上的现有树木进行继续养护，并承诺所有收益全部归居委会所有。吕某辛对其承包的山林范围进行了辨认。
（4）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实，宗地号为070101636的土地使用权人为江门映晖湾房地产有限公司。
（5）铁岗居委会山地图证实，吕某辛对其承包居委会的其中一块山林进行了辨认。
第五、关于认定职务侵占罪中第2宗以及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中第3宗事实的证据。
1、被告人供述：
（1）吕国正的供述证实，2011年底，因为居委会年尾没有钱分红，所以居委会七名干部决定将山咀小区1、G、F号三块宅基地拿来公开出售。后经吕某辰介绍两个客户过来购买，居委会干部开会确定是800元每平方米，后吕某辰来谈时居委会打算开1000元每平方米让吕某辰砍价。但吕某辰没有砍价，答应1000元每平方米，并要求居委会开1500元每平方米的发票，中间的差价由他赚。居委会干部认为卖1000元每平米已经赚了，所以答应了吕某辰的要求。最后这三块地以1500元成交，就从卖地款中500元每平方米的差价45万多元给了吕某辰，吕某辰从中将10万多元划账给其，其用其经营的椰棕厂的会计吕某巳的共和农村信用社银行卡来收了这笔钱，今年4月份之后其叫吕某巳取消了那张卡。居委会干部认为卖1000元每平方米已经多赚了200元每平方米，就想用这200元每平方米的差价来发奖金，所以最终是按照80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入居委会的帐。居委会干部分发卖地款的数额应该是10万元，其、吕丽安、吕美芳每人2万元，吕利民、吕某乙、吕某甲、吕某丙每人1万元。
（2）吕丽安的供述证实，2011年底，居委会没有钱分红给村民过年，吕国正提出来出售面积为530平方米的G号地，经过居委会七名干部集体商量同意，并确定以80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出售。后来其听说那块地卖给了吕某辰。
（3）吕美芳的供述证实，2011年底，吕国正开居委会干部会议时，说居委会没有钱过年给村民分红，提出出售宅基地用作村民的分红，居委会干部都同意，并在会上议定编号为1、G、F的三块土地是800元／平方。后来吕某辰介绍了两名佛山客户过来居委会买土地，其中一名客户以1500元／平方的价格买了F地，F地是530平方米的，总价79.5万元，之后吕某辰先转账50万元到居委会账户，说签合同时再把剩余的29.5万元划给居委会。过了一两个月，2012年2月左右，另一名佛山客户以1500元／平方的价格买了编号为1、G的两块土地，两块土地合共403平方米，总价是60.45万元，是给现金的，由其收取，但其入账是以800元／平方的价格入账的，多出每平方700元中的500元是吕某辰的中介费，每平方200元是吕某辰给居委会干部的奖金。这个情况是吕国正在之后的一次居委会干部会议向全体干部提及的，全体干部都没人表态，但有钱分，其想大家都是默认同意的。其记得当时居委会七名干部一共分了10万元卖地款，其、吕国正和吕丽安每人分得2万元，吕利民、吕某甲、吕某乙、吕某丙每人分得1万元，是吕国正交代其这样分的。
（4）吕利民的供述证实，2011年12月，居委会七人在办公室开会，吕国正讲到居委会年底没有钱分红，提出出售宅基地，其他六人同意吕国正的做法。后来吕国正带吕某辰去看地，吕某辰看中山咀小区宅基地1、G、F这三块地，按原来定价每平方800元出售。后来吕美芳通知其宅基地款到账，叫其开收据，后来买家和吕某辰来居委会签订卖地协议书，吕国正叫其按每平方1500元开收据给买家，那时其明白吕某辰赚到每平方700元。吕国正有跟他们六人说过，吕某辰给他们每平方200元，当作他们年底奖金。后来吕美芳把9000元左右现金给其，说是吕某辰那笔钱。
（5）吕某甲的供述证实，2011年底，在两委村干部会议上，吕国正说过居委会没钱运作，打算卖宅基地。
（6）吕某乙的供述证实，2011年底，居委会开会时提过年底没有钱发，于是商量要卖宅基地，当时好像是吕国正提出来以每平方米800元卖几块地，大家好像都同意了，但具体卖哪里其不清楚，后来其才知道这三块是吕某辰经手卖出的。
（7）吕某丙的供述证实，山咀宅基地应该是2012年卖的，当时居委会开两委会议和村民代表大会决定是否卖，决定卖之后就公开招投标，在招投标前期卖了三四块，后期的人都直接找吕国正，每块地底价是每平方米800-1200元不等。
2、证人证言：
（1）吕某辰的证言证实，2011年6、7月，吕国正跟其说现在居委会有宅基地出售，现在居委会比较困难，希望其可以介绍些朋友过来购买，土地底价是每平方1000元，如果其介绍人过来买，卖高于每平方1000元的那部分就是给其的中介费，其当时表示同意。2011年8、9月，其朋友说他有两个朋友对居委会的宅基地有兴趣，其就带那两个朋友（一个姓','201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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