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3民终4350号
上诉人（原审第一被告）：惠州百佳伊丽莎白妇产医院，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麦地黄岗大道*号。
法定代表人：苏建凯，职务：院长。
上诉人（原审第六被告）：惠州伊丽莎白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麦地黄岗大道5号13层一单元。
法定代表人：苏建凯。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荣，男，汉族，1962年3月31日出生，惠州市惠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上排龙丰大岭路**号。
法定代表人：许汉标，职务：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惠忠，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二被告：百度（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张江高科技园区碧波路690号4号楼301室、401-1室。
法定代表人：向海龙。
原审第三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2层。
法定代表人：梁志祥。
原审第四被告：百度时代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8号中关村软件园17号楼二层A2。
法定代表人：向海龙。
原审第五被告：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三层。
法定代表人：向海龙。
上述四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望开雄，北京市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七被告：东莞市凯悦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南城区新基香园路12号3楼301号。
法定代表人：苏建凯。
上诉人惠州百佳伊丽莎白妇产医院、惠州伊丽莎白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原审被告百度（中国）有限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百度时代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东莞市凯悦商贸有限公司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4)惠城法民一初字第5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原告起诉称，原告近日发现，被告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以下筒称伊丽莎白医院)在被告百度（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做的百度搜索推广业务中，将原告的名称作为关键词使用，原告在百度搜索框中输入“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后，点击百度一下，出现搜索结果页面。在该搜索结果页面显示的第二个搜索结果是标题为“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
国际品质妇产医院〈伊丽莎白妇产〉”的链接。点击该“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链接后，却进入被告伊丽莎白医院的宣传网站。原告是二级甲等妇幼保健院,是公立医疗保健机构，享有很高的知名度。百度是一家全球最大的中文搜索引擎、最大的中文网站，被告利用原告的知名度，擅自将原告的名称全称作为关键词在百度搜索中使用，侵犯了原告的名称权，影响恶劣。被告的上述行为还导致欲了解原告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有关信息的消费者在百度搜索引擎中搜索“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时，却找到了被告伊丽莎白医院的网站的链接，进而误导消费者进入伊丽莎白医院的网站。这种行为显然挤占了原告在互联网领域的市场利益，也会使原告在市场中投放的广告效应降低，从而使原告在市场竞争中处于不利地位。被告伊丽莎白医院主观恶意明显，不仅侵犯了原告的名称权，而且严重违反了市场竞争中的诚实信用原则，构成了不正当竞争，应当承担侵权的法律责任。被告百度公司在其搜索引擎网站上百度公司《竞价排名服务通用条款》第五条第5款规定，百度公司有权随时删除含有任何危害国家安全、淫秽色情、虚假、侮辱、诽谤、恐吓或骚扰、侵犯他人版权或人身权或其他合法权益等违法或有违社会公序良俗的内容或指向这些内容链接的网站。百度公司自己承诺了其负有审查关键词是否侵犯他人权利的义务。但本案中，百度公司却未能尽到审查义务。由于百度公司并未尽到其自己承诺的义务，致使与伊丽莎白医院无关的“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一词能作为伊丽莎白医院的关键词予以使用。因此，百度公司主观上存在过错，客观上帮助了伊丽莎白医院实施侵权行为，应当与伊丽莎白医院共同承担法律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民法通则》第九十九条、《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等法律法规的规定，特向责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原告名称在百度搜索推广中作为关键词使用。2.被告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以书面形式在国家级和惠州市新闻媒体及百度网站上显著位置公开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3.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合理维权费用50万元。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第一、第六被告共同答辩称，我方是新设立的医院，与百度没有合同关系，没有侵权事实，原告提供的网址不属于我院网站，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二、第五被告共同答辩称，百度时代与百度在线，这两家公司与本案无关，不是网站运营和签订推广合同主体。1.百度仅在网站上显示搜索结果，并不参与关键词的设置和上传。在经营过程中，百度已经履行了法定的注意义务和责任。2.百度未参与设置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的关键词。在收到原告诉状前，并不了解第一被告的设置推广行为。百度在知道涉案关键词的情形后，已经及时采取了措施。因此百度对原告权利的保护是及时有效的，百度不存在过错。综上所述，百度并未与凤凰妇产医院共同实施上述行为，在收到原告投诉后及时采取了措施，因此百度不存在过错，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百度的诉讼请求。
第七被告东莞市凯悦商贸有限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作书面答辩。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原告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系事业单位法人、二级甲等妇幼保健院，诊疗科目为预防保健科、内科、外科、妇产科、妇女保健科、儿科、儿童保健科等。第一被告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系私营企业法人，医疗许可有效期限为2015年3月16日至2019年3月12日，诊疗科目为预防保健科、内科、妇产科、妇女保健科、儿科、急诊医学科、医疗美容科等。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的医疗许可期限为2014年3月13日至2019年3月12日，由第六被告惠州伊丽莎白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设立，其登记号、地址、法定代表人、诊疗科目与第一被告相同。原惠州凤凰妇产医院由第七被告东莞市凯悦商贸有限公司设立，登记地址“惠州市惠城区麦地东一路28号”与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的登记地址“惠州市麦地黄岗大道5号为同一地址，法定代表人均为苏建凯，于2014年3月19日核准注销。百度网站××由第三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开设经营，第二被告百度（中国）有限公司从事百度推广线下销售业务。
2014年2月25日，经原告申请，由惠州市惠城公证处公证员对原告从互联网上下载网页的过程及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2014）粤惠惠城第481号《公证书》载明，在IE浏览器地址栏输入××进入网页后，在搜索栏中输入“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点击“百度一下”进入搜索结果页面，点击该页面第一项“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仁德权威诊疗专家团队”栏目进入http://0752.2212222.com/sjswt/html网页，该网页系第一被告的宣传网页；点击页面第二项“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
国际品质妇产医院<伊丽莎白妇产>”栏目进入http://www/hzrl/org/？bd网页，该网页系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的宣传网页。原告为上述公证支出700元公证费，并提交了公证费发票。原告为证明其损失，提交了与广东鸿园律师事务所的《民事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30000元。
原惠州凤凰妇产医院系百度推广用户，于2010年4月23日与第二被告的深圳分公司签订了《百度推广服务合同》。合同规定：推广客户向百度申请一个推广服务管理账户，推广客户可以根据其注册的用户名和密码，登录百度推广服务管理账户，修改账户内的注册信息，注册、修改或删除关键词和网站信息；客户保证通过百度链接推广的信息不违反国家法律和法规，不侵犯他人知识产权、人身权或其他合法权益等。百度公司提交的（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8568号《公证书》记载了百度公司在2014年11月26日通过技术操作显示了原惠州凤凰妇产医院在百度推广的相关信息。该公证书第40.41页显示用户ID为6××3对应的注册用户为原惠州凤凰妇产医院；于2013年6月10日在其百度推广账户上自行添加、上传了关键词“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百度公司提交的（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201号《公证书》载明百度公司在接到起诉状后及时下线了涉案的关键词。
以上事实，有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百度推广服务合同、公证书、公证费发票、设置医疗机构批准书、惠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证明等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当事人陈述在卷为据，可以认定。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诉争的焦点问题：一是第一被告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第六被告惠州伊丽莎白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第七被告东莞市凯悦商贸有限公司是否侵犯原告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的企业名称权及相应的财产权及责任承担问题；二是百度公司是否应对第一被告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
首先，原惠州凤凰妇产医院为百度推广业务的用户，根据百度公司提交的后台信息，可以认定原惠州凤凰妇产医院于2013年6月10日将“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添加为百度推广的关键词。《民法通则》第九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法人、个体工商、个人合法享有名称权。企业法人、个体工商、个人合伙有权使用、依法转让自己的名称。”可见，法人名称经核准登记后，在规定的范围内享有专用权。法人名称重要的作用是与其他法人相区分，尤其是避免与同业者之间发生混淆。原惠州凤凰妇产医院在百度推广业务中将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设定为搜索关键词，导致欲了解原告有关信息的用户在百度搜索引擎中搜索“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时，却找到了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医院网站的链接，进而误导用户进入该医院网站。上述行为势必降低用户对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的访问机率，足以误导用户原告与第一被告两者之间存在特定关系，使得原告本应得到的提供医疗服务及获得相应财产的机会有可能被第一被告获得。可见，原惠州凤凰妇产医院主观恶意明显，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第一被告的行为一定程度上损害了原告的企业名称权及相应的财产权利，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其次，关于原惠州凤凰妇产医院、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三家医院的关联问题。原惠州凤凰妇产医院由第七被告东莞市凯悦商贸有限公司设立，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为同一登记号，三家医院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苏建凯，在办公场地、医院设备、人事等方面存在同一的情况。另，原惠州凤凰妇产医院于2013年6月10日将“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添加为百度推广的关键词后，搜索“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后页面第二项“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
国际品质妇产医院<伊丽莎白妇产>”栏目进入的是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的宣传网页。可见，原惠州凤凰妇产医院与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存在人格混同现象；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与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应为同一企业法人主体（名称变更）。故原惠州凤凰妇产医院核准注销后，责任应由设立投资者即第七被告东莞市凯悦商贸有限公司以及受益者即第一被告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和第六被告惠州伊丽莎白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共同承担。
第三，关于责任承担的问题。原告请求第一被告以书面形式在国家级和惠州市新闻媒体及百度网站上显著位置公开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考虑双方医疗服务对象的地域性，本院认为第一被告在本地区较有影响的《惠州日报》上登报赔礼道歉即可。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50万元，由于原告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损失的具体数额，本院综合考虑第一被告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方式、范围、双方的经营情况以及支付律师费等合理支出，本院酌情判令第一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50000元，第六被告、第七被告对第一被告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第四，结合本案证据，百度公司为原惠州凤凰妇产医院提供百度推广服务，但百度公司并不参与搜索关键词的设置，关键词均由客户自行上传或者下线，且百度公司在与客户签订的服务合同中对设置关键词的内容不得侵犯他人合法权利进行了体现，对于权利人投诉的途径和方法亦进行了公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十四条：“人民法院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的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是否及时，应当根据权利人提交通知的形式，通知的准确程度，采取措施的难易程度，网络服务的性质，所涉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数量等因素综合判断。”的规定，原告在起诉前没有就其所认为的侵权信息点向百度公司发送过符合法律规定的有效通知，起诉后，百度公司在得知原告的诉求后，及时删除了涉案关键词，尽到了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尽的义务，故第二、第三被告不构成侵权。原告无证据证明本案的侵权事实与后果和第四被告、第五被告存在关联，故第四、第五被告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由于百度公司已经将涉案关键词进行了删除，原告请求被告停止侵权的主张已无事实基础，故本院对其停止使用原告名称作为百度推广关键词使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第七被告东莞市凯悦商贸有限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第一被告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其侵犯原告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的企业名称权的行为在《惠州日报》上登报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
二、第一被告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费用人民币50000元。
三、第六被告惠州伊丽莎白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第七被告东莞市凯悦商贸有限公司对第一被告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原告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000元（原告已预交），由第一被告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负担。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上诉人惠州百佳伊丽莎白妇产医院、惠州伊丽莎白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4）惠城法民一初字第562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侵权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导致责任承担的主体存在错误。一、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与惠州凤凰妇产医院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同一人为由，认定上诉人与惠州凤凰妇产医院人格混同是错误的。惠州凤凰妇产医院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依法设立，具有独立人格，并依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注销登记，其注销登记后的所有法律后果应由其投资设立者即原审第七被告东莞市凯悦商贸有限公司承担。上诉人惠州百佳伊丽莎白妇产医院是在惠州凤凰妇产医院注销登记后，依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依法设立的，与惠州凤凰妇产医院并无牵连。两个完全独立的主体，不能仅仅因为法定代表人及办公场所相同而认定为与惠州凤凰妇产医院人格混同。
二、上诉人并未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二、三、四、五)签订任何推广业务的合同，亦未实施侵权行为，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已查明，惠州凤凰妇产医院为百度推广业务用户，亦是惠州凤凰妇产医院将“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添加为百度推广的关键词，其该行为与上诉人并无关联，侵权责任应当由原惠州风凰妇产医院的投资设立者东莞市凯悦商贸有限公司承担。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责任分配错误，希望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二审法院的错误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答辩称：答辩人认为原审判决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实体问题处理正确，以及适用法律完全符合相关规定。被答辩人主要认为有两点：第一，关于上诉人的主体资格问题；第二，我方认为不存在侵权，我方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上诉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因此该上诉请求以及上诉人所称的所谓的事实和理由并不成立，答辩人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审判决。
百度（中国）有限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百度时代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答辩称：我方认为一审判决对原审被告四个百度主体的判决结果是正确的，事实认定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另外，上诉人对原审被告四个百度主体也没有上诉的请求，我方出席本次二审的庭审审理主要也是配合法庭审理的。
东莞市凯悦商贸有限公司未出庭，未提交答辩意见。
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审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查明的事实、判决理由及结果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名誉权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上诉争议焦点：上诉人应否承担侵权责任。具体判析如下：据查，原惠州凤凰妇产医院与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无任何关系却将其添加为其百度推广的关键词，导致欲了解被上诉人信息的用户在百度搜索引擎中搜索“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时却找到了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的链接，误导用户进入该医院宣传网站。上述行为足以误导相关公众认为二者之间存在特定关系，从而使得本应属于被上诉人的提供医疗服务及获得财产的机会为上诉人所获得，侵害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原惠州凤凰妇产医院主观恶性明显，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其行为在一定程度上损害了被上诉人的名誉权及相应的财产权利，理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上诉人主张系原惠州凤凰妇产医院将惠州市第二妇幼保健院添加为百度推广的关键词，上诉人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原惠州凤凰妇产医院与惠州百佳伊丽莎白妇产医院、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苏建凯，《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为同一登记号，登记地址、医院设备、人事存在同一情况，可见原惠州市凤凰妇产医院与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存在人格混同现象（惠州百佳伊丽莎白妇产医院与惠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为同一企业法人主体）。现原惠州凤凰妇产医院已注销，上诉人作为受益者，原审法院认定其应与惠州凤凰妇产医院的设立投资者共同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用3000元，由上诉人惠州百佳伊丽莎白妇产医院、惠州伊丽莎白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 杰
审 判 员 寇 倩
审 判 员 黄宇乐
二〇一八年三月五日
法官助理 李苗苗
书 记 员 黄春婷
附：相关裁判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