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12刑终9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奇，曾用名常喜虎，男，汉族，1983年5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大专文化，安徽格米科技电子有限公司股东，住阜南县。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4年4月24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邵卫星，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汤佩瑶，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军，曾用名李某1，男，汉族，1969年7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中专文化，安徽格米科技电子有限公司股东，住阜南县。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4年4月24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祥爱，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杜凤宇，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审理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奇、李军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一案，于2015年9月10日作出（2015）南刑初字第000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奇、李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5日作出（2015）阜刑终字第00447号刑事裁定，撤销（2015）南刑初字第00098号刑事判决，发回阜南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阜南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皖1225刑初10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奇、李军仍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挪用资金的事实
2010年7月14日，被告人李军以李某1的身份信息注册成立安徽铭瑞电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瑞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实际由会计师事务所垫资），经营范围为高低压计量箱、高低压电器等电器设备销售，公司住所地为阜阳市胜利北路环球国际黄金水岸西区A座，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为李某1。至2012年12月27日，铭瑞公司先后经过多次变更，最终股东由李某1、李某2变更为被告人李军、李奇及孙某某，企业名称变更为安徽格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米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李某1变更为孙某某，经营范围变更为通信设备、手机、安防产品的研发及销售等。2013年1月9日，该公司经营场所由阜阳市颍泉区青颍路73号农丰苑4#楼203，变更为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工业园区。
2011年12月27日，被告人李奇、李军在阜阳市颍泉区循环经济园注册成立安徽润龙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龙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实际由会计师事务所垫资，李奇、李军未出资）。登记股东为李奇、李军及吴某某，李奇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通信设备、手机、安防设备产品的研发、生产及销售等。至2013年8月2日，该公司经过多次变更，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某1，股东变更为张某1与李奇、李军。2014年1月29日，因该公司欠张某2工程款，该公司以1300万元转让，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某2，股东变更为张某2、谭某某。
2012年5月，被告人李奇在深圳市宝安区设立办事处。同年7月，李奇安排谢某某在香港注册成立润龙集团（香港）有限公司（该公司没有投入任何资金），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谢某某，董事为谢某某与李奇，该公司实际为润龙公司接处订单。
2012年12月10日，被告人李奇、李军委托孙某某以润龙集团（香港）有限公司名义与安徽阜南县工业园区管委会签订“安徽阜南工业园区入园项目投资建设协议书”，双方约定润龙集团（香港）有限公司在阜南工业园区投资兴建年产800万部智能手机生产项目，固定资产投资3亿元，阜南县工业园区以出让方式供给润龙集团（香港）有限公司工业性质用地50.79亩，格米公司租赁润龙集团（香港）有限公司场地，负责该项目实施，入住阜南县工业园区。2013年2月至6月，格米公司以基础设施建设需要资金，但该公司资金紧张为由，先后共向阜南县工业园区管委会借款3000万元，润龙公司为担保单位，李奇、李军为担保人。2013年2月18日、5月29日、6月14日，阜南县工业园区管委会分三笔（每笔1000万元），将3000万元借款汇入格米公司在阜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账户（账号20000347205810300000018）。2013年2月至7月，李奇安排李军先后将上述3000万元借款，汇入润龙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分行的账户（账号1311036119200039910）。经阜南县审计局对格米公司和润龙公司的账户收支进行梳理，被告人李奇、李军将格米公司的借款3000万元挪给润龙公司使用后，尚有2774万元未归还，造成格米公司不能正常投产。
2014年1月29日，被告人李奇、李军隐瞒润龙公司欠格米公司2774万元的事实，以1300万元的价格将润龙公司转让给承建润龙公司的张某2、谭某某夫妇。
案发后，被告人李奇前妻张某3代为退出300万元，被告人李军前妻赵某某代为退出50万元，用于格米公司偿还阜南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借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铭瑞公司董事、监事、经理情况、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铭瑞公司第一届股东会会议纪要、铭瑞公司章程、安徽大正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房屋租赁合同、住所（经营场所）登记表、设立登记审核表、企业登记颁证及归档记录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2010年7月14日，被告人李军以李某1身份（住阜南县王堰镇王堰村西堰88-1号，身份证号码341225196907266013）与其女儿李某2申请成立铭瑞公司，该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实际全部由大正会计师事务所垫资），经营范围为高低压计量箱、高低压电器等电器设备销售。该公司住所阜阳市胜利北路环球国际黄金水岸西去A座，李某1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2.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铭瑞公司股东会决议、铭瑞公司章程修正案、变更登记审核表、企业登记颁证及归案记录表，证明2010年7月19日，铭瑞公司变更经营范围。
3.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证明、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经理信息、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附表、铭瑞公司股东会决议、格米公司股东会决议、铭瑞公司辞职报告、铭瑞公司股权转让合同、格米公司章程、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收据、受理通知书、格米公司法定代表人、监事、经理任职书、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孙某某、李军、李某2、李奇、李某1（李军）身份证复印件、企业登记颁证及归案记录表、变更登记审核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2012年12月13日，被告人李军以李某1身份申请变更铭瑞公司，公司名称变更为格米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孙某某；经营范围变更为通信设备、手机、安防产品的研发及销售，电子产品的销售等；股东变更为孙某某、李军、李奇，阜阳市工商局于2012年12月27日予以变更颁证。
4.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格米公司股东会决议、格米公司章程修正案、受理通知书、登记核准通知书、变更登记审核表，证明格米公司企业住所由阜阳市颍泉区青颍路73号农丰苑4#楼203变更为阜南县工业园区。2013年1月9日核准登记变更。
5.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李奇，【住阜南县王堰镇王堰小学2号】、李军，【住阜南县城关镇曹集北路五巷17号301室】、吴某某身份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信息（李奇身份证复印件）、润龙公司第一届股东会会议纪要、润龙公司公司章程、安徽大正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中国银行进账单、润龙公司法定代表人、监事、经理任职书、安徽润龙公司法定代表人审查意见、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房屋租赁合同、阜阳循环经济园区管理委员会出具证明、受理通知书、润龙公司给阜阳市工商局、阜阳市行政服务大厅函、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企业登记颁证及归档记录表，证明2011年12月27日，李奇、李军、吴某某申请成立润龙公司，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该2000万元全部由安徽大正会计师事务所垫付，法定代表人李奇，任执行董事兼经理，李军任监事，企业住所租赁阜阳市颍泉区循环经济园区潘寨居委会四间房屋。经营范围为通信设备、手机、安防设备产品的研发、生产及销售，电子产品生产、销售。
6.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润龙公司股东会决议、润龙公司章程修正案、受理通知书、企业登记颁证及归档记录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于2012年6月20日变更经营范围。
7.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润龙公司股东会决议、润龙公司股权转让合同、润龙公司股东签字备案表（张某1、李军、李奇、吴某某身份证复印件）、润龙公司章程、润龙公司法定代表人、监事、经理任职书、润龙公司法定代表人任免协议、辞职报告、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信息、润龙公司变更登记附表、受理通知书、企业登记颁证及归档记录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2012年12月12日，润龙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某1，股东变更为李奇、李军、吴某某、张某1。
8.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润龙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李奇、李军、吴某某身份证复印件、润龙公司章程修正案、任免监事的决定、润龙公司变更登记附表、受理通知书、企业登记颁证及归档记录表，证明2013年8月2日，润龙公司申请变更股东，工商部门于2013年8月2日核准变更。
9.公司转让协议书、徽商银行业务委托书、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2014年1月29日，李奇、李军、张某1以1300万元价格将润龙公司转让给张某2，润龙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某2。
10.阜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园区与润龙集团（香港）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10日签订安徽阜南工业园区入园项目投资建设协议书，约定在该园区建设智能手机生产、销售项目。经双方协商，以格米公司租赁润龙集团（香港）有限公司场地，负责该项目实施。该园区管委会同意格米公司迁入阜南县工业园区。
11.安徽阜南工业园区入园项目投资建设协议书、迁入登记审核表，证明2012年12月10日，润龙集团（香港）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谢某某、委托代理人孙某某）与安徽阜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签订入园项目投资建设协议书，协议约定润龙集团（香港）有限公司在安徽阜南工业园区内投资兴建年产800万部智能手机生产项目，固定资产投资3亿元，建设标准厂房3万平方米，综合办公楼1万平方米，宿舍楼、综合展厅等2万平方米，机械设备投资1.8亿元。园区以出让方式供给润龙集团（香港）有限公司工业性质用地50.79亩，每亩地价不低于5.6万元，转让时间50年，项目建设期限，一期工程固定资产投资1.5亿元，于2013年3月开工建设，2013年10月竣工验收，2014年1月投产运营。二期工程固定资产投资1.5亿元，于2016年3月开工建设，2016年10月竣工验收，2017年2月投产运营。
12.阜南县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卷宗、安徽省人民政府建设用地置换批复、土地估价报告、阜南县国土资源局文件、阜南县人民政府文件、安徽省阜南县国土资源局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出让文件、竞买申请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格米公司）孙某某身份证复印件、阜南县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财政分局出具的说明、竞买资格确认书、竞买报价单、成交确认书、底价单、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卷，证明2013年5月6日，格米公司获取位于阜南县经济开发区S328公路南侧、王化路西侧34338.80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该土地出让价363万元，格米公司缴纳286万元定金。孙某某作为格米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出让合同书上签字。
13.控告状、格米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润龙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格米公司出具的借条、李奇驾驶证复印件、孙某某、张某1、李军身份证复印件、借款申请、阜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客户对账单，证明孙某某以格米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控告被告人李奇、李军挪用单位资金、侵占单位资金。
14.润龙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分行账号（1311036119200039910）证明：2013年2月18日该账号由格米公司账号（20000347205810300000018）汇款1000万元，5月29日由格米公司同一账号汇款1000万元，6月14日汇款600万元、6月19日汇款200万元、7月3日汇款2万元、7月15日汇款1万元、7月16日转出1426700元。
15.润龙公司出具借条，证明2013年2月18日，润龙公司借到格米公司1300万元。
16.付款证明，证明2013年5月28日，格米公司以支付材料预订款为由，付款1000万元给润龙公司。2013年6月14日，格米公司以向润龙公司支付材料定金为由，向润龙公司付款1000万元。
17.格米公司在阜南县农业信用合作联社账号（20000347205810300000018）客户对账单、李军出具的书证，证明2013年9月6日，格米公司转入润龙公司110万元。
18.阜南县审计局《关于格米公司账户收支情况的说明》、《关于润龙公司部分财务资料审核梳理情况的说明》，证明润龙公司自2013年2月从格米公司借资金9笔，共3162万元，还款3笔，金额278万元，累计欠格米公司2884万元。另2012年8月至2013年8月，润龙公司替格米公司付马某某工程款110万元，记入其他应收款。润龙公司累计欠格米公司资金2774万元。
19.安徽正城房地产土地评估测绘有限公司房地产估价报告（皖正房评报〔2014〕字第173号），证明经该公司评估，位于阜南县经济开发区S328公路南侧、王化路西侧的格米公司房地产处置价格经评估总价值为2034.24万元。其中，土地价格为367.43万元，建筑物价格为1598.64万元，附属物价格为68.17万元。
20.深圳市兴富源包装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10、11月份，该公司向格米公司供货手机包装盒，格米公司未付货款。
21.鹰星精密工业（深圳）有限公司提供的资料，证明润龙公司于2012年7月，委托鹰星精密工业（深圳）有限公司加工手机模具并制作相应产品，仍欠103008.8元未付。
22.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3月，该公司与润龙公司签订手机代销协议，因手机质量问题尚有343700元未收回。
23.王某某提供的合作协议书等资料，证明2013年9月16日，润龙公司与王某某签订合作协议书，王某某负责海外第三事业部手机销售业务。
24.姚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2月，其借给被告人李军360万元，本息已结清。
25.冷某某出具的借款、还款情况说明，证明2011年12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李奇、李军向冷某某借款、还款的事实。
26.李奇出具的借条，证明2013年6月18日，李奇借赵某某300万元；同年7月16日，李奇借赵某某200万元，均约定利息为5分。
27.中国银行阜南分行（格米公司账户181222014872）及鼓楼支行（赵某某账号6216686300000097809）和莲池支行（解某某账号175200865121）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3年6月18日至7月16日，赵某某先后汇入格米公司账户500万，解某某汇入格米公司账户500万元。2013年9月5日，格米公司汇入赵某某账户555万元、汇入解某某账户529万元。
28.借款协议、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解某某，账号2081801021000311518）凭证（填单）、收条、声明、中国银行汇兑来账通知单、国内汇款、付款通知单，证明2013年7月3日，润龙公司向解某某借款500万元，约定利息为2分。2013年9月5日，润龙公司把从阜阳颍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贸城支行贷款1200万元转入格米公司，当日格米公司还赵某某借款本息555万元。
29.润龙公司徽商银行（账号2081801022000053580）、农业银行（12-011001240002571、12-011001040014891）、工商银行账户（1311036119200040625、1311036110200006935、1311036119200039910）交易明细表，证明润龙公司生产经营期间，公司资金的借贷、支付货款、建厂工程款、工资等往来情况。其中润龙公司在工商银行账号（1311036119200039910）资金往来中，反映从格米公司2013年2月18日汇入1300万元、5月29日汇入1000万元、6月14日汇入600万元等。该证据与格米公司在阜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号往来资金相印证。证明格米公司款被润龙公司挪用事实。
30.润龙集团（香港）公司平安银行对账单，证明润龙集团（香港）公司资金的贷款、销售收入、支出情况等。
31.安徽阜南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李奇还款的情况说明”、阜南县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财政分局出具的说明，证明至2015年1月14日，被告人李奇通过其前妻张某3已归还其单位借款现金300万元，资金来源为：宝马轿车变卖42万元、张某3交担保金13万元、深圳小房产转让得款110万元、张某3现居住深圳的大房产抵押贷款135万元；2014年11月24日，阜南县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财政分局收到被告人李军前妻赵某某退款50万元。
32.阜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4年4月被告人李奇、李军被刑拘后，李奇家人退款13万元，同年5月5日阜南县公安局扣押李奇持有的宝马轿车一辆，9月初李奇家人配合阜南县公安局将宝马车变卖得款414650元，李军家人退奥迪轿车车款50万元。以上款项已转入阜南县工业园区财政分局工行账户。
33.户籍档案，证明被告人李奇出生于1983年5月19日、被告人李军出生于1969年7月27日出生，二人均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34.证人孙某某（格米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明其报案控告公司股东李奇和李军挪用单位资金3000万元。润龙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某1，李军和李奇是大股东，其是项目经理。2013年元月，李奇安排其到格米公司上班，并任法定代表人和股东，负责公司基本业务和签订承建合同。李奇和李军没任法定代表人原因是因二人注册的公司在银行和工商局都有不良记录，不利于以后办理业务和贷款，格米公司股东有其和李奇、李军，其占7%股份，李奇占63%股份，李军占30%股份。公司在阜南县开发区东北，占地50.78亩，从阜阳市颍泉区迁入，原名“安徽铭瑞电工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某1，迁址后变更为“格米公司”。公司成立后没有专职会计，公司财务专用章、法人印章、中行和信用联社网银均由李军负责保管使用。公司成立后一直进行基础建设，两栋厂房和一栋宿舍均承包给安徽和君建筑有限公司，该公司项目经理是马某某，目前工程款付500万元左右，大部分是李军经手给付。格米公司目前资金来源有：李军转给公司账户25.9万元，李奇转入200万元，大部分是从开发区借的3000万元。第一笔借款是2013年2月6日，以格米公司名义签订借款1000万元合同，润龙公司担保一年期限，孙某某与张某1、李奇、李军四人均签字，并加盖有两个公司的印章；第二笔借款是2013年5月8日借款1000万元；第三笔借款是2013年6月9日借款1000万元。李军提供的“2013年2月18日，今借到格米电子科技公司资金1300万元”、“2013年5月28日，因格米公司发展需要，向润龙公司支付材料预订款1000万元”、“2013年6月14日，因格米公司需向润龙公司订购生产相关材料若干，支付材料定金1000万元”三张付款证明，均是李奇安排李军转款，转款后李军写份材料让其签字。实际上格米公司刚开始建设，不需要购买任何材料，也没购买材料。该几笔款挪到润龙公司后，均用于偿还润龙公司的贷款及支付润龙公司工程款和润龙公司生产的原材料款。其和张某1在润龙公司深圳办事处认识，二人均是项目经理。李奇安排谢某某注册成立润龙集团（香港）有限公司，办事处设在润龙公司深圳办事处，由谢某某负责。润龙集团（香港）有限公司和阜南县工业园区签订投资建设协议是李奇安排孙某某签的，其电话和谢某某联系，谢某某口头同意其代替其签订协议，协议书内容是李奇、李军、谢某某几人与开发区领导商谈认可后，由园区起草的。
35.证人马某某（安徽和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证言，证明2012年下半年，李奇打电话说在阜阳市颍泉区临沂商城投资有手机厂让其看看，其与张某4去了，见面后李奇称想在阜南投资。2012年8月，其和阜南县招商人员到润龙公司深圳办事处，第二天李奇、李军和谢某某等人安排其和招商人员人到他们办公室。李奇、李军介绍他们公司的实力，说他们公司如果到阜南投资，每年能生产300万部手机，年产值10个亿，能给县里每年缴纳1000万元的税收，解决1000多人就业。后带其和招商人员到他们在深圳市生产手机的厂里参观，看了三个厂。2012年11月左右，李奇与阜南县签订投资合同，准备投资2亿元在阜南县开发区建手机厂，开发区给51亩土地。2013年初，李奇让其帮助建设厂房，工程标的价10234559元，2月6日其交了300万元保证金。2013年农历正月开工，工程基本完工后，尚有1200万元左右的工程款未付。李奇以种种理由推迟付工程款，其问李奇向开发区借3000万元干啥了，李奇说生意亏本了资金周转不开。李奇在阜南县开发区根本没投资钱。
36.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系阜阳九建公司经理。2012年上半年，通过朋友介绍，其以九建公司名义承建润龙公司建设工程，共2000多万元，陆续付款1200万元。润龙公司是李奇负责。2014年1月，李奇要将润龙公司转给其，双方谈好价格1300万元，润龙公司欠颍泉农商行贷款1200万元由其接收，另外给李奇100万元，实付现金70多万元。2013年上半年，润龙公司生产量很少，下半年即停产。
37.证人谢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6月，其到润龙公司上班。2012年9月，李奇安排其在香港注册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其找中介花了二千多元，半个月办好。公司实际没任何资产，李奇讲注册香港公司是准备接处单用。其到阜南县两次，第一次和李奇、李军、孙某某参观园区。第二次和李奇、李军去园区选址。投资主要是李奇、李军谈的，讲准备投资3亿元建格米工业园，后园区提供一个范本，其和李奇、李军修改，投资方为润龙集团（香港）有限公司。其听李奇、张某1说，开发区提供3000万元无息借款，按工程进度拨款。公司根本没能力搞投资，该3亿投资李奇和李军没讲来源，实际上是编瞎话，润龙集团（香港）有限公司没有一点资产。
38.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2年12月，润龙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奇和负责财务的股东李军与其谈，说二人在银行有不良记录，为方便以后融资贷款，安排将公司的股份转让5%给其，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具体分工是：李奇总负责并销售，李军负责财务。2013年8月左右，李军不再管公司任何事情，财务由原出纳临时负责，所有行为按李奇安排，此后润龙公司也没什么业务，润龙公司的收入是卖手机的回笼款。2013年上半年，李奇、李军安排其到阜南县开发区代表润龙公司签字，担保给格米公司借款3000万元。因润龙公司欠张某2工程款，后李奇和张某2商议，包括颍泉农商行的贷款1200万元一起转让给张某2，大约共1300万元。听孙某某说，格米公司的2800万元转入了润龙公司。
39.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其系阜南县公安局王堰派出所民警。2012年6月，听说李奇在颍泉区投资一个厂，县领导安排其和马某某协助县派考察组招商。在深圳宝安区，李奇带考察组参观三个厂。2012年12月初，李奇及其公司的股东与阜南县开发区签订了入园协议，意向投资3亿元，开发区提供50多亩工业用地。2013年元月，该项目基础建设承包给马某某，谢某某是公司财务总监，李军是公司股东，孙某某是格米公司法定代表人。
40.证人赵某某证言，证明其与李军于2012年10月办理协议离婚。2013年6月，李军说润龙公司的李奇要借500万元盘活公司，允诺给5分月息，其妹夫冷某某于6月18日分三笔（270万元、10万元和20万元）转入其中行卡后又转入润龙公司账户，是李军用网银操作的，7月16日又转款200万元。2013年9月初，润龙公司货款到位后一次性归还到其中行卡555万元。其与冷某某按3分利息结算，其从中得到2分利息的好处，大约20万元。其和润龙公司还有二笔借款，大约是2012年借58万元和80万元，月息不是2分就是3分，本息都已结清。李奇是李军妹夫的小弟。
41.证人冷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12月23日，其通过工行将300万元借款转到李奇个人账户，月息3分，三个月后连本带息结清。2012年9月14日，李奇向其借200万元，外加103万元的承兑汇票，月息3分，二三个月结清。赵某某2013年6月18日向其借300万元、2013年7月16日借200万元。两笔钱均是3分月息，后连本带息结清。
42.证人解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7月3日，其从自己工行卡转款500万元到润龙公司账户，2013年9月初归还其本息529万元。
43.证人吴某某证言，证明常某1是其前夫，李奇是常某1胞弟，李军是常某1二弟常某2妻哥。2011年年底，李奇在深圳向其借身份证。2012年6月底，李军或李奇通知其去签字，说在阜阳注册润龙电子有限公司，其持有10%股份，其没签字，要求把其撤出公司。因李军和李奇在银行有不良记录，张某1任法定代表人，就让其任监事挂个名。其在润龙公司没投资一分钱。
44.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0年初，其父亲李军让其合伙成立安徽铭瑞电工科技有限公司，其将身份证给李军，其没出资也没参与公司经营。
45.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其系阜阳市颍泉区发改委主任、招商局负责人。2011年10月，其同学李军与李奇到其办公室，称想在颍泉区投资建智能手机厂，准备投资2.9亿元。李奇后来讲他投资不到两千万元，润龙公司生产约半年，2014年4月，其得知润龙公司在年初被出售。
46.证人曾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4月，经张某1介绍，其到润龙公司负责海外销售，至2013年12月底，只拿了3个月工资。
47.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9月9日，经朋友介绍，其到润龙公司应聘。至2014年4月，其找不到李奇。其在公司是以格米公司名义接单，在深圳市佳烨通讯科技有限公司和宝安区摩西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生产，钱打到香港润龙公司账户上，生产手机欠供应商货款80多万。2014年供应商和王某某向李奇要钱，李奇说公司的钱在安徽投房地产了。
48.证人陈某某证言，证明其系李奇的供应商，2013年10月份开始供货，共供货计4.5万元，发给李奇的深圳公司，至今未付款。李奇讲他在阜阳搞房地产生意，有润龙公司和格米公司，等预售许可证批下后，2014年5月底前可以拿到钱付给其。
49.证人席某某证言，证明2010年7月，李某1（李军）要其帮忙,在阜阳注册铭瑞公司，李某1和他女儿李某2为股东，注册资金500万元，其找安徽大正会计师事务所，该事务所找资金出的验资报告，其收了3000元中介费。
50.证人常某1证言，证明2009年左右，李奇在深圳市宝安区成立“深圳市宝松源化工有限公司”，是用其名字登记的，实际是李奇的公司，主要经营油漆类化工产品。李奇注册成立润龙公司是用其家属吴某某的名字登记的，后其不愿意，就将吴某某的名字去掉了。
51.证人雷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9月24日，其通过朋友介绍到润龙公司负责采购，2012年底任出纳，2014年4月交接给了李奇。李奇和谢某某安排其用个人身份证在深圳市福田区的农行、建行、交行、工行和中行开户。深圳方面的销售收入都经其手，都是转账和打卡。其担任出纳期间，收入大概有100多万元，其没去过润龙集团（香港）公司。张某3是李奇的老婆。公司欠很多员工的工资和供货商的钱。
52.证人徐某某证言，证明其系深圳市宝安区天骐星移动通讯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10月，润龙公司让其公司代为加工手机，并说手机市场前景很好，润龙公司与阜阳联通公司有销售业务。徐某某的公司给润龙公司做了450台手机，共11500元。
53.被告人李奇供述，证明其曾用名常喜虎。润龙公司在阜阳市颍泉区循环经济园内，于2011年12月30日成立，占地64亩，注册资金2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张某1，其占65%股份，李军占30%股份，张某1占5%股份，实际投资2000万元左右，产品是微E智能手机。2014年1月28日，股权转让给张某21800万元、谭某某200万元，他们二人是夫妻关系。双方约定阜阳市颍泉信用联社贷款1200万元由张某2偿还，欠张某2的建筑款800万元抵账，润龙公司全部转让给了张某2。润龙集团（香港）有限公司在香港，是一家贸易企业，法定代表人是谢某某。负责接收海外订单。2012年底，阜南县开发区与润龙集团（香港）有限公司签订了项目投资建设协议，润龙集团（香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某某委托孙某某签字。当时需要成立公司，其合伙人李军说阜阳有个铭瑞公司可以直接变更，2012年底铭瑞公司变更为格米公司，其占63%股份、李军占30%股份、孙某某占7%股份，变更时三人都没实缴注册资本，只付了大约三、五万元的转让费，孙某某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军负责格米公司的日常工作。阜南县开发区提供50亩土地用于建厂，每亩付5000元费用，计25万多元，共建13000平方米的厂房和宿舍，工程承包给安徽和君建筑公司马某某建设。因资金不足，其和李军向阜南县工业园区提出借款，阜南县工业园区借款3000万元无利息，期限一年，用于企业基础建设，借款单位是格米公司，担保单位是润龙公司。阜南县开发区于2013年2月18日、5月29日、6月14日，将3000万元转到格米公司在阜南县信用联社开设的基本账户上。由于润龙公司需要资金，借阜南县工业园区的3000万元，陆续转账到润龙公司账户约2800万元。
54.被告人李军供述，证明其曾用名李某1，2010年左右，其成立铭瑞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实际没开展业务。2012年12月27日变更为格米公司，公司地址为阜南县开发区，法定代表人为孙某某，孙某某占7%股份，李奇占63%股份任总经理，其占30%股份任监事。润龙公司注册时，其出资300万元是向冷某某借的，于2012年2、3月份偿还。李奇的1500万元，吴某某的200万元，都是李奇找大正会计师事务所垫资的，增资5000万元的验资报告是公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润龙公司成立于2011年12月27日，该公司位于颍泉区循环经济园内，于2012年上半年开始建设，由第九建筑公司张某2负责建筑。润龙公司分工：李奇负责全面及销售，其负责财务，公司于2012年10月至2013年4月生产一段时间，产品是WEE智能手机，原料采购和手机销售由李奇负责，生产由孙某某和张某1负责。润龙公司收入包括：1.投资款：其和李奇、张某1、吴某某均没投资，但其陆续垫付了20万元的费用；2.手机销售款一部分转入张某1的建行、农行、中行的银行卡中，再将款转到润龙公司账户（公司三个账户：颍州区工行营业部、颍泉区农行、颍泉区农商行）；3.2013年9月初在颍泉区农商行贷款1200万元；4.民间陆续借款，已结清；5.2013年2月至6月，陆续从格米公司借款2800万元，没归还。润龙公司的财务管理流程是李奇以电话、电子邮件方式安排给出纳会计李某3或其，其用网银和李某3一起执行转款。2014年1月29日，润龙公司股权变更为：张某2占股份90%、谭某某占股份10%，以1300万元的价格转让，其中张某2承担颍泉商贸城支行2013年9月的1200万元贷款，其和张某1签字了。润龙公司在香港没有总部或办事处。其和李奇是亲戚，李奇一直在深圳市办厂，是给手机喷漆，目前外欠账有三四百万元，想到阜阳市投资办厂，邀请其参加，实际二人均没投资。当时李奇向颍泉区负责招商人员承诺投资很多，所以颍泉区循环经济园提供了基本免费的64亩土地，润龙公司的启动资金是九建公司的八百万元保证金。其经手借给润龙公司的民间借款，借款人有:1.阜南县的冷某某陆续滚动借还有800多万元；2.其前妻赵某某两笔500万元借款（月利息4分左右）；3.借解某某500万元（月利息2分左右）。上述借款均已结清。格米公司由李奇负责全面工作，孙某某负责基建和生产，但没投产，其负责财务。格米公司收入：1.其于2014年2月向银行存入9万元，作为公司周转资金，算公司向其借款；2.阜南县开发区借款3000万元；3.马某某给格米公司的保证金。其、李奇、孙某某均没有投资。格米公司申请借款，工业园其管委会同意借款三千万元，用途是格米公司基础建设，于2013年2月、5月、6月陆续转款到格米公司在阜南县信用联社开的账户，公司收款后，陆续转到润龙公司工行账户大约2800万元。将格米公司借阜南县工业园区款挪用到润龙公司是其经手用网银转的，李奇说格米公司没会计，账目不健全，安排其转款，其要求有书面手续，后李奇安排由其和李奇、孙某某三人签书面凭证。工业园区的三千万元借款，基本已开支完。与阜南县工业园区签订投资3亿元的合同是李奇承诺投资的，实际上李奇根本没钱，签订投资协议是谢某某委托孙某某签订的，全部是李奇安排的。格米公司每次转款，都是李奇安排其用网银转款，因没出纳会计，均是其独立完成。李奇安排直接签字转款，不需要向孙某某汇报，事后由孙某某补签。格米公司用于基建的借款挪用给润龙公司，其没与工业园区领导汇报，是李奇安排的。挪用借款其害怕过，向李奇建议资金留一部分给格米公司基建使用，李奇说现在机会好，要大干一下，等赚钱后再转回来。
55.补充协议，证明2012年12月10日，安徽阜南工业园区管委会（甲方）与润龙集团（香港）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第七条第（1）项约定，安徽阜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同意一次性拆借资金3000万元，按乙方润龙集团（香港）有限公司建设进度和工程资金拨付要求，予以分期解决，具体方式：乙方厂房基础开工建设时，拨付第一笔1000万元资金；乙方厂房一层封顶时，拨付第二笔1000万元资金，乙方厂房二层封顶时，拨付第三笔1000万元资金；企业分别出具借款凭证。根据该补充协议，阜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应将3000万元拨付润龙集团（香港）有限公司，由润龙集团（香港）有限公司出具借款凭证。
二、职务侵占事实
（一）2012年3月26日，被告人李奇让被告人李军从润龙公司农行账户转款120万元到其农行账户，李奇未经公司股东会议研究即在深圳市宝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用该农行账户上的资金消费942800元购买宝马730轿车一辆，并将所购买车辆登记在其前妻张某3名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润龙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12-011001040014891）交易明细，证明润龙公司账号（12-011001040014891），2012年3月26日，转出120万元。
2.被告人李奇农行银行卡（账号6228462290001792711）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李奇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阳颍泉支行账户，2012年3月26日转入120万元，当日消费支出942800元。
3.机动车查询信息、销售发票、税收转账专用完税证和证明及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证明2012年3月27日，张某3在深圳市宝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德国产宝马730轿车一辆，发动机号码11398001N52B30AF，车牌号粤BZ57**，价税合计866300元。
4.阜南县民政局出具的婚姻登记记录，证明2009年12月4日，李奇与张某3协议离婚。
5.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2012年3月，李奇在深圳市月亮湾宝马4S店，以100余万元购买一辆宝马730轿车，当时刷李奇银行卡付款，张某3提供身份证，车辆所有人为张某3，车牌号为粤BZ57**。
6.被告人李军供述，证明润龙公司成立不久，2012年初，张某2交工程保证金后，李奇在深圳安排其将润龙公司120万元转到他个人卡上，李奇没说干什么，其也没问，几天后李奇开个宝马车回阜阳。李奇用润龙公司钱款购买宝马车没有和其讲，其不知道李奇用公司的钱购买宝马车。
7.被告人李奇供述，证明2012年初，其以90多万元购买一辆宝马车，入张某3的名字。购车款系润龙公司转到其卡上的，钱是公司的。实际该车系其所有。
（二）2013年3月16日，被告人李军未经公司股东会议研究，用润龙公司存放在其工商银行个人账户上的钱款，在合肥安徽奥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奥迪A6L轿车一辆，总价款43.2万元，车牌号AL36**，该车登记在其前妻赵某某名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军工行卡（卡号6222081311000998168）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3月6日，该卡余款499元，2013年3月7日汇入该卡货款50万元，2013年3月16日，该卡消费支出432000元。
2.安徽奥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3月16日赵某某在该公司购买奥迪A6L轿车一辆，刷李军工行卡（6222081311000998168）付款43.2万元，车牌号AL36**。同年12月1日，该车被该公司作为二手车收购，收购价为39.8万元。
3.阜南县民政局出具的婚姻登记记录证明、离婚协议书，证明2012年10月31日，李军与赵某某协议离婚。
4.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3年3月，其任润龙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不知道李军用润龙公司的钱购买奥迪轿车，李军没说过，其认为奥迪轿车是李军个人的，公司没有开会研究过。
5.证人赵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初，李军与其在合肥市奥迪4S店购买一辆奥迪A6L轿车，购车款43.2万元由李军刷卡支付，车辆入其名下。2013年11月，该奥迪A6L轿车又以不到4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4S店。买车款转到其中行卡上。
6.被告人李奇供述，证明2013年3月李军用润龙公司的钱购买一辆奥迪车，李军没与其说过。
7.被告人李军供述，证明其个人工商银行卡是公司使用的，卡上有公司卖手机的回笼款，也有从公司借的备用金。2013年3月16日，其用该卡消费43.2万元，在合肥市奥迪4S店购买了奥迪A6轿车。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奇、李军身为格米公司股东，利用职务便利，将公司3000万元资金挪给其二人实际经营的润龙公司使用，谋取个人利益，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且数额巨大，应负刑事责任。李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案发后，李奇、李军前妻代为退出部分挪用资金，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奇、李军身为润龙公司股东，利用职务便利，分别使用本单位资金购买轿车，并分别入户在其前妻名下，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负刑事责任，并应与所犯挪用资金罪数罪并罚。对被告人李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奇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二、被告人李军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对被告人李奇、李军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安徽格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
李奇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和职务侵占罪：1.格米公司转给润龙公司资金，是企业间的民间借贷和正常业务往来，且该行为经过格米公司全体股东同意，系单位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2.其用公司款购买宝马730轿车，虽登记在张某3名下，但该车为公司使用，实为公司所有，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其辩护人提出了与李奇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李军上','2018-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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