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法民初字第02905号
原告王家华，男，1975年5月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
委托代理人向芸，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倪婷，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被告遵义金润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遵义市海尔大道中段永生南岭苑壹层营业房，组织机构代码68844797-7。
法定代表人代峻峰，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云彪，贵州黔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遵义宏峰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遵义市红花岗区海尔大道永生南岭苑负一楼，组织机构代码06102279-9。
法定代表人刘芸宏，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云彪，贵州黔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廖国兵，男，1980年5月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
委托代理人陈华华，重庆信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被告刘芸宏，女，1978年7月出生，汉族，住遵义市红花岗。
委托代理人李云彪，贵州黔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王家华与被告遵义金润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润豪公司）、遵义宏峰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峰公司）、廖国兵、刘芸宏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当事人提出庭外和解申请，本院予以准许。原告王家华的委托代理人向芸、倪婷、被告金润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云彪、宏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云彪、廖国兵的委托代理人陈华华、刘芸宏的委托代理人李云彪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3月29日被告金润豪公司、宏峰公司、刘芸宏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家华诉称：王家华因廖国兵介绍，向金润豪公司购买牌照号为贵C032**的揽胜极光汽车一辆（二手车），约定车辆成交价为47万元。因该车辆需维修，双方约定维修费用由卖方承担，并保证维修后车辆所有功能正常使用，车辆维修时间为2013年11月30日前交付，若不能按时交付，申请人有权退车退款。当日，申请人向金润豪公司指定的宏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芸宏支付了20万元，并出具了欠条，承诺在2013年12月1日前付清余款，并由廖国兵进行担保。之后，车辆维修期间，廖国兵以没有资金进行垫付维修费用为由，多次找到王家华，王家华急于将车修好，向廖国兵陆续支付修车费和其他费用共计22万元整。但时至今日，廖国兵也未通知王家华车辆维修好了，也未向王家华交付贵C032**车，故王家华要求解除车辆买卖关系，由四被告返还其已支付的购车款和维修费用共计42万元，并赔偿王家华因此产生的损失及差旅费。为此，王家华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解除王家华与金润豪公司之间关于贵C032**号车辆的买卖关系；2、金润豪公司、宏峰公司、刘芸宏立即向王家华返还购车款20万元并从2013年10月31日起至返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计算资金占用损失；3、廖国兵立即向王家华返还车辆维修费22万元并从2014年10月16日至返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计算资金占用损失；4、四被告向王家华赔偿损失律师代理费3万元、差旅费5000元。
金润豪公司、宏峰公司、刘芸宏共同辩称：本案应当按合同约定履行，王家华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故我方才不退还车款，我方不退车款是有法律依据的。宏峰公司代为收取的20万元车款是代原车主收取的，刘芸宏作为宏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公司行为，不是刘芸宏的个人行为，是职务行为，是受金润豪公司的委托而收取的王家华的购车款。本案中保全了刘芸宏的20万元，是错误的应当解除。廖国兵收取王家华的22万元维修费款，我方是知道的，也与我方无关。王家华支付的20万元虽是刘芸宏收取的，但是该20万元已经支付给了原车主，与我方无关。
廖国兵辩称：廖国兵是买卖合同的介绍人，并为王家华做支付购车款的保证人，廖国兵受宏峰公司的委托代为修理车辆的，收到王家华支付的修车款20万元是事实，并非是22万元。廖国兵对收到的款已经用于修理车辆了，完成了受委托事项。因此廖国兵不应当承担返还维修款的责任。
为证明其诉讼请求，王家华举证提交了如下证据：
1、2013年10月30日《欠条及承诺书》一份，拟证明王家华与金润豪公司之间的买卖关系，且车辆是二手车的事实；
2、2013年10月30日《车辆维修协议书》一份，拟证明该车辆系维修车辆，需要在维修后保证所有功能正常使用交付，如不按时交付，王家华有权要求退回全部款项的事实；
3、中国工商银行历史明细一份，拟证明王家华于2013年10月30日向刘芸宏支付20万元购车款的事实；
4、2014年10月15日《证明》及2013年10月30日中国工商银行历史明细各一份，拟证明王家华已经支付车辆维修费22万元的事实；
5、宏峰公司工商档案变更登记材料一组，拟证明金润豪公司与宏峰公司有关联关系，代俊峰为宏峰公司监事的事实；
6、《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各一份，拟证明王家华支付了律师费用3万元的事实；
7、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李以航2014年12月30日）共计四页，拟证明涉案车辆已经发生了所有权变更，时间是2014年12月30日，且车辆价格是352000元，具有低价变卖的事实；
8、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张明燕2013年3月26日）共计七页，拟证明张明燕系贵C032**车辆的所有人，车辆购价为569000元，该车已投保，张明燕将该车以352000元的低价转让给李以航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金润豪公司、宏峰公司、廖国兵、刘芸宏对王家华所举示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
金润豪公司、宏峰公司、刘芸宏统一质证，对王家华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约定王家华承诺在2013年12月1日归还，但王家华未按时支付尾款，属违约行为，故三被告不予退还；对王家华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与三被告无关，甲方虽然是宏峰公司，但该合同的相对方为廖国兵、王家华，我们三被告与该合同无关；对王家华证据3没有异议，我方收到王家华20万元属实，但我方是合法收取的；对王家华证据4，是廖国兵出具的，与我方三被告无关，是廖国兵收到了维修款；对王家华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王家华的证明目的，金润豪公司、宏峰公司两个公司是独立的主体；对王家华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有委托关系；没有发票不能证明已经实际支付，律师费不在被告承担的范围之内；对王家华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张明燕将车卖给李以航系自身权利处分，与本案无关；对王家华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了张明燕系车辆所有人，张明燕正是基于此委托我方出售。
廖国兵对王家华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王家华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廖国兵是受金润豪公司和宏峰公司的委托签订的；对王家华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王家华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份《证明》是廖国兵出具给金润豪公司和宏峰公司的证明，是受宏峰公司的委托代收的修理费，实际收款是20万元，并且已经用于修理车辆；对王家华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王家华证据6的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需要被告承担律师费；对王家华证据7的真实性认可，金润豪公司在与王家华签订了车辆买卖合同后还将该车转让，王家华付了20万元修理费，金润豪公司收到车后，无条件的就把车交还给了原车主，导致了王家华的经济损失。该证据与廖国兵承担修车款没有关联性；对王家华证据8的三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与廖国兵承担修车款没有关联性。
为证明其抗辩主张，金润豪公司、宏峰公司、刘芸宏共同举证提交了以下证据：
1、快递回单及通知各一份，拟证明我方通知王家华来处理事务并支付尾款，王家华拒不配合，我方才收取了该车款，是王家华违约在先的事实；
2、《车辆行驶证》一份，拟证明该车的所有人是张明燕的事实；
3、《委托书》一份，拟证明张明燕委托金润豪公司卖车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王家华、廖国兵对金润豪公司、宏峰公司、刘芸宏所举示证据分别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
王家华对三被告证据1的三性均认可，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寄出前王家华已经向法院起诉；对三被告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对三被告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我方申请对该份委托书进行鉴定，但是三被告需要提供鉴定的比对样本，且在车辆买卖时并没有向王家华出示。
廖国兵对金润豪公司、宏峰公司、刘芸宏的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与廖国兵无关；对证据2行驶证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委托书无法核实真伪，请法院依法查明。
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廖国兵举证提交了如下证据：
计算单及报价表、收据共五页，拟证明廖国兵已经履行了委托事项，共计支付维修费215359元，王家华在该单据上签字认可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王家华、金润豪公司、宏峰公司、刘芸宏对廖国兵所举示证据分别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
王家华对廖国兵2014年10月20日的结算单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是否进行了维修不能证明，只有结算单而没有发票；对国宾汽车结算单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是否进行了维修仍然不能证明，只有结算单没有发票；对收据的三性均不认可；对详细报表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是否进行了维修不能证明，只有结算单并无发票。
金润豪公司、宏峰公司、刘芸宏对廖国兵证据认为是王家华和廖国兵的关系，与我方无关。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经廖国兵介绍王家华向金润豪公司购买（水淹损坏的）二手汽车一辆，该车牌照号为贵C032**的揽胜极光，约定成交价为47万元。由于该车辆系水淹损坏车辆，需要进行维修，双方约定维修费用由卖方（即金润豪公司）承担，并保证维修后车辆所有功能能正常使用，车辆维修完好应在2013年11月30日前交付买受方，若不能按时交付，王家华有权退回已付全部车款且不再要该车。双方对上述要约合意达成后，于2013年10月30日，买卖双方及介绍人在一起共同办理了如下事项：1、王家华对金润豪公司签署了《欠条及承诺书》一份，载明内容为“本人（王家华）于2013年10月30日在遵义金润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公司）处购得揽胜极光一辆（以下简称该车），车牌号为贵C032**，成交价为肆拾柒万元整，现欠车款贰拾贰万元（小写：220000.00元）。现本人郑重承诺在2013年12月1日前付清。否则视为本人放弃该车的购买，且本人前期所交车款贵公司可以不予退还，该车由贵公司自行处理。该车已付贰拾万元车款，特此欠条及承诺！借款及承诺人：王家华，担保人：廖国兵。2013年10月30日。”。2、同日以宏峰公司为甲方、王家华为乙方签订了《车辆维修协议书》一份，载明内容为“2013年10月30日王家华在遵义金润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一辆揽胜极光，车牌号为贵C032**，并将该车交于遵义金润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旗下遵义宏峰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也叫国宾奔宝维修中心）进行维修，因该车为水淹车，维修费用一切由甲方负责，并且维修后该车的所有功能确保能正常使用，该车维修时间定为2013年11月30日之前交付，如果不能按时交付，王家华有权退回已付全款且不再要该车。备注：王家华已交付20万元定金，还欠22万元车款。甲方：廖国兵（廖国兵庭审中陈述系受宏峰公司委托予以签字），乙方：王家华，2013年10月30日。”。3、王家华于同日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向宏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芸宏的银行账户划转支付了购车款20万元正。4、王家华于同日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向廖国兵的银行账户划转支付了维修车款20万元（属为宏峰公司垫付修车款）。前述事项的办理均在同一日时完成，能够证明前述要约合意系各方当事人在场一致达成的的意思表示。2014年10月15日，由廖国兵向王家华出具了书面《证明》一份，其载明内容为“2013年10月王家华在遵义金润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一辆揽胜极光，车号为贵C032**，并且将该车交于遵义金润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旗下遵义宏峰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也叫国宾奔宝维修中心）进行维修，因该车在维修过程中宏峰汽修厂没有资金垫付维修费，购买车主又急于想将车修好，所以车主王家华已付给廖国兵维修费220000（贰拾贰万元正）把车修好。廖国兵，2014年10月15日。”。截止王家华于2014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时止，前述各方均未向王家华履行交付其所出售并需经维修完好后的车辆。为此，引起本纠纷发生，故王家华诉讼至法院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审理中经审查，王家华的请求中，一方面以买卖合同关系提出了返还购车款的诉讼请求，另一方面则以车辆维修合同关系提出返还修理费用的诉讼请求，因二者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仅能选择其一予以诉讼，经本院向其释明，王家华在本案中自愿选择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但对要求返还车辆维修费用的请求予以坚持，故本院在本案中仅对当事人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予以审理。
另查明：本案涉案牌照号为贵C032**揽胜极光车辆，系由案外人张明燕于2013年3月6日从台州中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进，裸车价为486324.79元，增值税额为82675.21元，合计569000元，该车并于2013年3月25日在车辆管理部门办理了入户登记，其车辆所有权人为张明燕。2014年12月30日该车贵C032**号车辆由张明燕转卖给了李以航，售价为350000元整，且于同日在车辆管理部门办理了易动过户登记。前述事实证明金润豪公司在该车维修完好后未履行向本案中的买受人王家华予以交付贵C032**号车辆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提取在卷的原、被告所举示证据和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2013年10月，王家华与金润豪公司之间达成的汽车买卖口头合同，系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王家华自协议达成之当日向出售方支付了购车款20万元正，因买卖双方所设定交易的标的物为被水淹损坏并需要进行修复的二手车辆，不能行使立即交付，需待修复完好后才能将标的物执行交付，而购买方也应在标的物行使交付完毕后才能向出卖方履行支付下欠部分购车款，但时至今日，金润豪公司仍未能向王家华履行交付所购车辆的义务，且已查明案涉交易的牌照号为贵C032**号揽胜极光车辆（标的物），已于2014年12月30日以售价35万元卖给了他人并在车辆管理机关办理了易动过户登记。金润豪公司的前述行为已构成履约违约，其买卖双方的交易目的已不能实现。对于王家华提出的前述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主张。第一、依据本案所查明的事实证明，买卖双方的交易目的已不能实现，解除王家华与金润豪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该项请求理由正当，应予以支持；第二，由金润豪公司、宏峰公司、刘芸宏共同承担向王家华返还购车款20万元及其资金占用损失，经审查，王家华于2013年10月30日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向宏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芸宏个人账户划转了购车款20万元正，其该款为王家华履行与金润豪公司之间建立的买卖合同所支付的购车款（庭审中金润豪公司、宏峰公司、刘芸宏予以认可），刘芸宏为宏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庭审中刘芸宏并未举证证明已将该款划转给了金润豪公司或宏峰公司的证据，对该笔购车款20万元究竟是被金润豪公司或宏峰公司实际占有，三被告对此没有举证予以证明，庭审中三被告虽抗辩称，刘芸宏系宏峰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职务行为，并同时称刘芸宏已将此笔购车款交回了公司，具体交回了哪一公司并未举证予以证明，而刘芸宏实际收取了王家华交付的20万元购车款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故王家华诉讼请求由三被告共同承担返还20万元的购车款及其资金占用损失的责任，其理由正当，应予以支持；第三，王家华诉讼要求金润豪公司、宏峰公司、刘芸宏承担律师服务费3万元并举证提交了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及其增值税发票证据，证明此项费用已实际发生，其请求理由正当，应予以支持；第四，王家华要求本案四被告承担差旅费5000元的请求，因王家华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对此，本院不予支持；第五，关于王家华在本案中要求廖国兵承担返还车辆维修费用22万元及其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讼请求，因汽车维修属承揽合同性质，与本案买卖合同纠纷，不为同一法律关系，经本院释明，当事人已明确选择买卖合同予以诉讼，故本院对此不作判断与审理。对于王家华于2013年10月30日为涉诉车辆所修复所垫付的修理费用（该费用应为出售方承担），在该车修复完好后已贴质于该车辆中，且该车辆已被出售人金润豪公司收回，附随于该部分贴质利益已收回，王家华对车辆修复后随车的增值利益并未向占有人提出请求，故本院对此不作处理。廖国兵在该车辆买卖双方的交易中并不享有相关利益，也不具有承担修复该车辆的义务。宏峰公司经廖国兵证明系金润豪公司的旗下公司，且工商登记资料显示二公司之间具有相关的关联关系，对此。本院不作细微论述。第六，对于金润豪公司、宏峰公司、刘芸宏在本案中提出的抗辩理由，经审查，未举证提交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王家华与被告遵义金润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达成的口头买卖合同；
二、被告遵义金润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遵义宏峰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刘芸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家华返还购车款20万元并支付以20万元购车款本金为基数从2013年10月3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随本付清；
三、被告遵义金润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遵义宏峰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刘芸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家华支付律师服务费3万元正；
四、驳回原告王家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8205元，财产保全费2520元，合计10725元。由原告王家华负担2000元，由被告遵义金润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遵义宏峰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刘芸宏负担80725元（此款原告已垫付，待前述被告向原告履行债务时一并向其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张和庆
人民陪审员 赖喜富
人民陪审员 黎海星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谭 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