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邢刑终字第269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曾用名刘明，男，1989年12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清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清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9月28日被清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4日被批捕，2013年12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清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某某，河北至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乙，男，1986年8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清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清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9月26日被邯郸市公安局邯山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滏园刑警队抓获，2013年10月8日被清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清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顾某某，河北振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甲，曾用名林洪波，男，1987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清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清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9月28日到清河县公安局投案，于2013年9月29日被清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清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邱某某，男，住清河县城，系被告人林某甲的亲属。
原审被告人段某甲，男，1992年11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清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清河县。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3年11月19日被清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5日被逮捕，2014年1月25日被清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6月17日经清河县人民法院决定，由清河县公安局对原审被告人执行逮捕。2014年10月10日被清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法院审理清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林某甲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段某甲犯窝藏罪一案，于2014年9月2日作出（2014）清刑初字第90号刑事判决。清河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林某甲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峰出庭履行职务，受害人段某乙、谭某某，原审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林某甲及辩护人顾某某、杨某某、邱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4月初，被告人刘某乙同刘某甲预谋打算用以次充好、进行调包的手段进行诈骗，后两人收购了数量基本一致、但质量不一的两批钨粉，并将质量好的钨粉放在清河县运河家园小区（清河县老县医院处）5号楼17号车库内。2013年4月15日，被害人段某乙和谭某某来清河县收购钨粉，被告人刘某乙带被害人在清河县运河家园小区车库内提取质量好的钨粉样品去化验含量。当天下午被告人刘某乙、林某甲拖住段某乙和谭某某，被告人刘某甲组织人将车库内的钨粉进行掉包，将质量好的钨粉运走，将质量较差的钨粉放到车库内。第二天被害人段某乙将质量较差的钨粉误认为是取样化验的好钨粉运走，付给被告人刘某乙930，000元货款，后被告人刘某甲将质量较好的钨粉8188.5kg以87万余元的价格卖到江西赣州郑某处。经评估，被害人段某乙运走的钨粉价值95，777元。三被告人诈骗的数额为834，223元人民币。
被告人段某甲明知公安机关正在对刘某乙进行抓捕，仍为刘某乙提供住所，让刘某乙在其家中住宿三天；后又打电话给刘某乙通风报信，让其逃避抓捕，致使刘某乙继续在逃。
另查明，被害人支付给刘某乙的93万元货款的转出情况是4月16日转给苑某某15万元、刘某某3万元、王某某5万元；4月17日转给李某10万元、王某某11，815元，其中支付给刘某某、王某某、李某的系所欠货款，转给苑某某的是借款，其余货款被告人称均被其赌博输掉。案发后，刘某某将刘某乙转给自己的3万元交到公安机关，苑某某现被冻结101，250元。被告人刘某乙被清河县公安局扣押的新款帕萨特轿车一辆，系贷款购买（剩余银行贷款为106，719.58元），其被捕后他的家人一直替他还贷款至今，经评估该车价值172，160元；被冻结银行存款38，915元，被告人及其家属均表示愿意将该辆车及冻结本人的银行存款退赔被害人。
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林某甲犯诈骗罪的证据：
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某乙的供述，2013年3月份左右，刘明找到我说外面来了个客户，咱们骗他们一下，我同意了。4月份的时候我和刘明共同准备了两批钨粉，大概都在8、9吨左右，全是用相同的黄色的编织袋盛装的，其中一批钨粉是含量好的，一批钨粉是含量差的，含量好的钨粉我们放在了老县医院处的小区内5号楼的车库里，含量差的钨粉由刘明放到了一个地方，后我就给段某乙打电话约他来清河买货。当时我和林洪波一起接待段某乙和另一个和他一起来的人，让他们到老县医院处小区内5号楼车库看了含量好的钨粉并取样去化验，然后我和林洪波一起陪他们洗澡、唱歌稳住他们，刘明找人用事先准备好的含量差的钨粉把老县医院处小区内5号楼车库里含量好的钨粉掉包换走。后段某乙依照原来存放的质量较好的钨粉的化验结果把钨粉买走，并支付给我货款93万元。这些钱一部分我用来归还欠的货款，并分期付款用了12万元在故城买了一辆黑色的帕萨特轿车，其余的全部赌博输掉了。质量较好的钨粉被刘明拉走卖掉了，我们还没有分赃。在诈骗的过程中林某甲听刘明的安排配合我，也配合刘明，起个打下手的作用，林某甲应该知道我们诈骗段某乙的事情，调好货及调孬货的时候，林某甲都知道，但是我没给他提过这件事情，刘某甲给没给他提过我不知道。
2、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被告人刘某甲在公安机关称我没有诈骗，只是卖给刘某乙钨粉，我去清河县老医院处的小区，是给刘某乙送货，他买了我6吨左右钨粉，但是付不了我钱，我就拉回去了1吨半左右暂时放在了李某乙家了。其当庭供述我参与诈骗了，是刘某乙找到我让我听他指挥帮他骗段某乙，说事成之后给我几万元钱，刘某乙说把我的好货包装起来放到车库里，用他不好的货调包，调包的好货我买到江西赣州了，货款打到了我银行卡上，后来转账给别人支付货款、欠款了。林某甲跟着我干活，我让他跟着刘某乙，我没有跟他说诈骗的事，去赣州卖货的时候他才知道的。
3、被告人林某甲的供述，我来清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城东中队投案自首，我于2013年4月份参与了刘某甲和刘某乙诈骗的案子。我跟刘某甲是同学关系，2013年4月份他让我帮他干活，我跟着他在故城县建国镇收了两天钨粉后，他就让我跟着刘某乙去陪一个他和刘某乙的客户，听刘某乙安排。我跟着刘某乙接了客户老段他们并安排他们住到清河宾馆，我们带着老段到老县医院处的小区从南数路东的第二栋楼的一个车库里看了钨粉，钨粉都是用黄色的编织袋盛装的，后来在宾馆里刘某乙让我打电话给刘某甲联系了给老段送货的车。第二天在小区放钨粉的车库处，老段两个人看了货，并取了样品去化验，取样后把车库里的钨粉封包。后来我听刘某乙他们说化验结果出不来，又送老段他们回到了清河宾馆。后刘某乙开车拉着我去了刘某甲大爷家给刘某甲送封包机去，当时有辆货车在刘某甲大爷家的大门处停着，院里放了很多袋钨粉，大概8、9吨左右，盛钨粉的袋子和在老县医院车库里盛钨粉的袋子一模一样，刘某乙将在老县医院处使用过的封包机给了工人，让工人们封包。回来后我又跟刘某乙到清河宾馆接上老段他们陪他们去洗澡、按摩、唱歌，按摩时刘某乙接了个电话中间出去了大约半个小时，我跟着刘某乙他们一直玩到很晚，刘某乙开着车拉着老段他们走了，刘某甲来国际酒店接的我。到了第三天上午我又去了老县医院的小区车库处，刘某乙拉着老段他们来后，在车库处刘某乙给刘某甲打电话说让车过来装货吧，后刘某乙又找了6名装卸工。拉货的货车来后，我一看司机是我们村的林永强（林某某），于是我就上车对林永强说：“你就当做咱俩不认识。”林永强没说什么，我就下车了。当车库里所有的钨粉都装上后，跟着老段来的人押着货车回湖南了，货车走了以后，刘某乙就拉着老段转账去了，我也就回家了。我见到林永强后对他说“你就当咱俩不认识”这句话是因为我知道这批货被调包了，我怕林永强说漏嘴，刘某甲和刘某乙骗不成人家老段，到时候他俩怪我。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他们要诈骗的事情，当时刘某甲只是说让我帮他跟着刘某乙陪一下客户，我是在刘某甲大爷家里的时候知道的，因为刘某甲放在他大爷家的钨粉和刘某乙车库处放着的钨粉的包装袋都是一模一样的，而且两边钨粉的数量也都差不多，更主要的是老段也是刘某甲的客户，而刘某甲却始终没见老段，所以我知道他们是调包了。我知道他们调包后，我没问过刘某甲他们，也没有制止他们的行为，也没离开。刘某甲将调包后的钨粉放到了李某乙的家里3天左右，就让我找了4个工人去李某乙家装货，将调包来的货原封不动的装上车，车就去山东配货去了，又过了两天刘某甲和我坐火车去了江西省赣州市，把调包后的钨粉卖给了江西省赣州市的“文哥”了，这批钨粉卖的价格和含量我不知道。在赣州回来后刘某甲给我3，000元钱，还给了我一部二手的苹果4s手机，3，000元钱是刘某甲给我的工钱，苹果4s手机是刘某甲借给我用的。
4、被害人段某乙2013年4月17日的陈述，我在清河县被骗了933，000元钱。河北省清河县的刘某乙电话联系我，说他那有9吨左右的钨粉，我和合伙人谭某某于2013年4月14日来清河县找刘某乙收购钨粉，当时是刘某乙和一个林姓的男子接待的我们，刘某乙和林姓男子让我们在运河小区5号楼的17号车库看货，当时我看到大概有八、九吨左右的钨粉，都是用黄色的编织袋装着，没有封口，刘某乙说有9.1吨左右。我看货后第二天进行了取样化验，并将钨粉封包，因为化验室说高温炉坏了当天化验结果出不来，我们等到第二天化验结果出来后就将钨粉过秤装车，一共是8.707吨，一吨价格为107，156元，总价值为933，000元。我在银行分两次给刘某乙转帐支付了930，000元货款，刘某乙少要了3，000元钱作为我的运费。付完钱后，我就让谭某某押车回去了。货运到后谭某某又对这些钨粉进行了取样，在取样品的过程当中，谭某某觉得货物不太对劲，好像被人调包了，我就给刘某乙打电话，但是刘某乙的两个手机号一个是空号，一个是关机。我实在没办法了，就赶紧报警了。今天下午谭某某在茶陵县矿产化验中心对收到的货物进行了化验，结果显示这些钨粉的三氧化钨干含量为10.81折合成干金属钨为8.6度，该钨粉水分非常少，该钨粉末呈红褐色，比重小；我在清河取样的钨粉化验结果为：“水分14.13，干金属钨70.11，湿钨60.20”，该钨粉呈黑灰色的钨粉末，比重大。这两个钨粉的化验结果相差61.5度，价格相差于880，000元左右。
辨认笔录，被害人段某乙能够辨认出犯罪嫌疑人刘某乙、林某甲。
5、被害人谭某某2013年4月17日的陈述，我在河北购买废钨粉回到茶陵县后发现废钨粉被人调换了。我和段某乙是生意合伙人，今年4月份的时候，段某乙对我说河北省清河县的刘某乙处有10吨左右的钨粉，我们去一趟，我们去了之后通过协商，在对方手上购买了8707公斤废钨粉，根据化验的结果，合计价格107元钱每公斤，随后我们一共付给对方930，000元钱，4月16日上午11时许，我带着购买的废钨粉用一辆货车运回到茶陵，4月17日下午回到茶陵，将货物卸下来以后，每包废钨粉我都进行取样，就发现原本装废钨粉的包装内都被换成了铁粉，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了。将废钨粉卖给我的是一名叫刘某乙的，期间还有一个经常陪着我们一起吃饭的和刘某乙一起的姓林的男子，刘某乙是河北人，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我是通过刘某甲认识的他，联系电话是1339319****，刘某甲的电话是1593196****。
辨认笔录，被害人谭某某能够辨认出犯罪嫌疑人刘某乙、林某甲。
6、证人张某某2013年4月23日的证言，车牌号为冀EB11**的江淮牌货车是我的，2013年4月15日，我开着货车在清河县火车站广场南侧等活时，下午4点钟左右，有两个人开着一辆灰色的五菱牌面包车来找车拉货，他们开车带着我到了连庄街最东头路北的一处建筑租赁站门市处装货，这些货物都是用黄色的编织袋装着的，大概有200袋左右，重量大概在7、8吨左右。装好后雇我车的人让我开着车拉着货物去了原县医院处新盖的运河家园小区里南边路东的一栋楼，将车拐进了楼后面的一个车库处停下，雇车的人打开了车库，我看见车库里放着和我车上拉着的相同包装的货物，都是用黄色的编织袋装着的。开了车库后，雇我的男子就对我说，一会再把车库里的货物拉走，一共给我400元钱，我就同意了。搬运工把我车上的货物都卸在了车库外面，等搬运工将车上的货物全卸了后，他们又将车库里的货物装到了我的车上，装完后，搬运工又将一开始卸下的货物全都搬进了车库里。然后雇我车的人让我把货物拉到张古村的一个绒毛厂里，将车上的货物全都卸到了绒毛厂的院子里了，卸完货雇我的人将运货费400元钱付给我后，我就开着车走了。在连庄装货的时候出现了一名男子；在运河家园小区换货的时候出现了两名年轻男子和一名妇女和一名孩子，在张古村的绒毛厂里出现了一名年轻的男子。
辨认笔录，证人张某某能够辨认出参与调换货物的男子范某某、刘某甲。
7、证人林某某的证言，冀EC16**货车是我的，2013年4月16日我去湖南省株洲市茶陵县送过货。2013年4月14日下午，孙某乙给我打电话问我去不去湖南送货，我说去，于是他给了我一个1519738****的电话号码让我联系，我和湖南的男子联系后，他们确定用我的车，并告诉了我要去的地址为湖南省株洲市茶陵县，我们商谈好运费为9，500元并说让我等他电话，4月16日上午8点多钟，湖南男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老县医院处新盖的小区里装货。我将车开到了小区南边路东的一栋楼的车库处，在那里有6个搬运工从一个车库中往车上装货，当时现场有两个年轻的男子和两个湖南的男子，年轻的男子一个是我们村的林某甲，一个是后连屯姓刘的。当时林某甲见到我后没和我打招呼，我也就没下车，过了一会儿林某甲上了我的车对我说：“你就当不认识我，也别多说话。”我当时也没在意就答应了。车库里的货装上车后，有一个湖南的男子跟着我押车一起向湖南出发，17号下午14点左右到了湖南省株洲市茶陵县的一个小区里，跟车的湖南男子和搬运工将车上的货物搬到了车库里，给我付了运费，我就开车前往长沙配货准备回家。当我离开小区大概1个小时左右，雇我车的男子给我打电话说货物被调包了，让我赶紧回去，我怕他把事情赖到我头上，把我扣下，就拒绝了。后来我在长沙配好货后就回家了。我往湖南运送的货物我听说是钨粉，这批货重量有9吨左右，都是用黄色的编织袋装着的，在送货的途中，我或其他人没有调换过货物。是孙某乙打电话跟我联系这趟运货去湖南的活的，湖南男子给我打完电话后我就问孙某乙了，他说他也不知道。
辨认笔录，证人林某某能够辨认出参与装货的男子刘某乙、林某甲。
8、证人刘某丙的证言，我的门市是光明钨钼经销处，位于在清河县连庄街最东头路北的门市，对面是一个建筑租赁站。刘某甲前段时间在我这里调过一批货物，调和的货物他说是钨粉，第二天就用车拉走了。当时参与调和货物的有刘某甲、林某甲及一些被雇的工人，刘某乙和范某某也到过现场。他们是用黄色的编织袋装的调和好的货物，是在4月15日上午封的货物，当时参与封包的有林某甲和刘某甲及雇的一些工人。他们是在下午17时左右装的货物，参与装货的时候有任某某和刘某甲，在装货的过程中范某某也在现场待了一会。
证人刘某丙能够辨认出参与调货、封货的林某甲、任某某、范某某、刘某甲。
9、证人孙某乙2013年4月27日的证言，我是跑运输的，我认识林某某，我们是同行，我向林某某介绍过一个活，让他去湖南送货。前些日子我开车在连庄镇十字街处等活时，一个年轻的男子找到我，让我帮着找到拉10吨货物的货车去湖南，于是我就给林某某打电话联系，后雇车的人和林某某在电话里商量了一下，并给我要了林某某的电话就走了。后来林某某给湖南送完货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问我是怎么回事，人家打电话来说货物被调包了，要我回去。我说我也不知道，并安慰了他。我不认识来雇我车的人，他找我帮着联系货车可能是因为当天上午我帮他拉过一次货。那天上午这名年轻人让我出车给他拉货去，从连庄街上的一门市处，把货送到清河县老县医院处的一个小区内从南数路东的第二栋楼的一个车库处，将货物都卸到了车库内，卸完车后雇车的人给了我200元钱的运费。拉的是黑乎乎的粉末状的货物，该货物是用黄色的编制袋装着的，我一共拉了两车，货物大概在7、8吨左右。装车的时候有雇我车的人和4名搬运工在场，第二次卸货的时候来了一辆大众牌轿车，有两个连屯村的人到了现场，他们等到货物卸完后就走了。雇车的人开着一辆五菱宏光面包车，车牌号尾号好像是4300。
辨认笔录，证人孙某乙能够辨认出卸货时出现的男子林某甲、刘某乙。
10、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前段时间任某某让我雇过6名装卸工，到老县医院小区路东从南数第二栋楼的车库处卸货，当时从一辆蓝色的货车上卸的用黄色编织袋装着的货物，现场还有一个叫刘明的男子，指挥装卸工把一个车库中存放的货物都搬出来，然后将货车上的货物都搬进车库中，最后将从车库搬出的货物再装到车上。等装好车后，货车就离开了小区，我就自己开车回友谊网吧了。车库里原来存放的这些货物都是用黄色的编织袋装着的，应该是黑色的粉末状的金属物，货车拉来的这些货物也和车库里的货物差不多，也是用黄色的编织袋装着的，也是黑色的粉末状的金属物，大概各有7、8吨左右，我是在货车倒完货物后离开现场的。在倒货的过程中有我、任某某、刘明及6名装卸工在场参与，当时现场还出现了一名妇女带着一个孩子，后来又去了一名男子，该男子还买了一箱冰红茶给我们喝。
证人陈某乙能够辨认出参与货物调包的刘明（刘某甲）。
11、证人任某某的证言，十多天前的一个下午，刘某甲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帮着找个拉10吨货左右的大车拉钨粉，说从连庄拉到老县医院的那个新小区里。我就开着自己的五菱荣光面包车拉着刘某甲去火车站以260元的价格雇了一辆蓝色的货车，一起去了连庄街上的刘某丙家的门市了，在刘某丙的院里往车上装了用黄色编织袋装着的钨粉，后刘某甲又让我帮他找几个装卸工，于是我就给陈某乙打电话，让他帮着去找6名工人，并告诉他把工人带到老县医院的新小区去，当货物装好后，刘某甲开着车牌尾号为4300的五菱宏光拉着我，跟着货车一起去了老县医院的小区。我们到了小区从南数路东的第二栋楼处后，陈某乙开着灰色的中华牌两厢轿车把装卸工带了过来。这时我看见一个车库开着门，车库里放着和货车上一样黄色包装的货物。这时刘某甲把装卸工叫到一起商量工钱，他告诉装卸工需要把车库里的货物全倒出来，把货车上的货物倒进去，最后把从车库倒出来的货物再装到车上，装卸工向刘某甲要200块钱，后就开始倒货。我一听刘某甲这样说，就明白了刘某甲是要将车上的次货和车库里的好货调包，于是我就对刘某甲说：“你这是干吗啊！”刘某甲说：“你别管了。”我一看这事管不了，我也就没再说什么。在装货的过程中，一个叫孙某的女人带着孩子开着一辆黑色本田车来到了现场，过了一会儿，刘某乙开着一辆大众CC轿车也来了现场，他来了后给我们买了一箱冰红茶，在现场待了一会就开车离开了现场。我们大概花了1个小时左右，就把货车上的货物和车库的货物调了包，调完包以后，刘某甲给李某乙联系用货车把货拉到李某乙家里，当时我开着黑色的本田轿车拉着刘某甲、孙某和孩子一起去了张古庄李某乙家，把货卸到李某乙家了。我们调包的货物刘某甲说是钨粉，调包货物时现场有我、刘某甲、刘某乙、孙某、陈某乙及6名搬运工，都是刘某甲指挥的。我没有在这次调包中获利。
辨认笔录，证人任某某能够辨认出调包货物时出现的孙某、参与货物调包的刘某乙。
12、证人孙某的证言，我和刘某甲是朋友关系。我去过清河县老县医院处新建的小区内，前段时间的一天下午14点钟左右，刘某甲开着任某某的五菱面包车接了我和孟丽一起到儒林市场逛街，后我又跟着刘某甲和任某某去火车站雇车了，雇完车后，任某某就坐着货车去连庄了，我就回去了。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后，刘某甲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去老县医院处新建的小区找他一起去吃饭，于是我就开着我家的本田思域汽车，拉着孩子去了老县医院找刘某甲。到了那里，我看见好几个装卸工正在把车库门口外面的货物往货车上装，刘某甲、任某某和一个说普通话的男子也由车库内向外面拽了几袋货物，我一看他们都忙着，也就去一边看孩子了，过了没一会，因我的车堵住货车了，我就把车开到路边上去了。没过多长时间，刘某乙开着一辆大众CC也来了，他来了后，刘某甲让他去买来一件冰红茶，刘某乙买完冰红茶后在现场站了一小会后就离开了。后来货物被装到了车上，刘某甲给了装卸工每人200元钱的工费后，货车就离开了小区，说普通话的男子也开着一辆两厢的轿车走了，任某某就开着我的车，拉着刘某甲、我和我的孩子就去追货车了，追上货车后就领着货车去了李某乙家，到了那里后，任某某和刘某甲就下车去李某乙家了，我在车上没下去，他们在李某乙家没待多一会，两人就回来了，然后我们就回了清河县县城。装的什么货物我不知道，不过装卸工手上因为装货的原因特别黑，而且袋子显得很重，这些货是用黄色的编织袋装着的，被装上货车的货物大概有200多袋。装卸货物时有我、刘某甲、任某某、刘某乙、一个说普通话的男子及几名搬运工在场。我最后和刘某甲是在清河县京九国际大酒店处分开的，刘某甲和和林某甲在京九国际大酒店一起打车离开的。
辨认笔录，证人孙某能够辨认出林某甲。
13、证人韩某甲、韩某乙2013年4月24日的证言，证人韩某甲、韩某乙是父子关系。在7、8天前的下午18点左右，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开着一辆银白色的两厢小轿车，在308国道与育才街路口处雇6个人去装卸铁粉，我们跟着他的车去了原清河县县医院的小区，并到了一栋楼的车库处，一辆面包车领着一个拉着货物的蓝色货车进了小区后，一个年轻的男子打开车库后让我们把这车库里的货拽出去，把车上的货放到车库里，最后把外面的这些货再装到车上。我当时看见车库里放着许多用黄色的编织袋装着的合金粉末，我们将原车库中的货物搬出车库后，将车上的货物都倒进了车库中，然后又将原存放在车库里的货物装到了货车上，原车库的货物被货车拉走了。一个年轻人给我们每个人付了200元钱的工钱后，我们也就走了。我搬货的时候，感觉袋里全是粉末，而且弄了我一手黑，所以我猜想应该是合金粉末。货车上的货物和原车库里的货物都是用相同的黄色的编织袋装着的，每袋货物大概是40公斤左右，我感觉车上的货物和原车库的货物大概差不多，各有7、8吨左右。在装卸货物的时候，除我们搬运工外，现场一共有3、4个年轻的男子，1个货车司机，一名妇女和一个小孩。
1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亚博绒毛有限公司是我家的公司。4月15日下午18时左右，一个叫刘某甲的同学给我打电话说在我厂子里放放货物，并让我帮忙找几个装卸工。几个小时后刘某甲和任某某开着一辆黑色的本田思域轿车，领着一个蓝色的货车来到我们公司，当时刘某甲他们把本田车放在了厂子外面，货车司机把车开进院子后，让搬运工将货卸到了门卫室的边上了，当时卸完货的时间大概是晚上20时20分左右。4月17日上午刘某甲给我打电话，说他要把货拉走，我当时没在公司，等我下午回到公司后，发现货物已经被刘某甲拉走了。
15、证人崔某某的证言，李某乙是我儿子，2013年4月16日晚上，我儿子李某乙的同学刘某甲往我们家放过货物。我不知道放的什么货物，应该是粉末之类的东西，用手一摸就整一手黑，这些货物是用黄色的编织袋盛装的，放在了我家门岗处了。这些货物是4月18日下午17时左右来人拉走的，李某乙当时没在家，来拉货的是一辆四米左右红色的货车。
16、证人代某某的证言，我认识刘明，我们是普通朋友关系，我有一辆银白色的大众CC轿车，车牌号为冀E151**，在今年4月份左右，刘明给我打电话说，他要去邢台接个客户，自家新买的大众帕萨特轿车还没有挂牌，不方便出门，用他家新买的棕黄色的大众帕萨特轿车和我换着开一下，我答应后在县城祥和街巴奴火锅城处和他换了车，他用了3天就还给我了。
辨认笔录，代某某能辨认出向其借车的刘明（刘某甲）。
17、证人高某某的证言，我是做合金粉末生意的，我认识刘明，今年4月10号左右他和范某某一起在我这里买过含量23度左右的钨粉合金粉末，买了2968.67公斤，一共是51袋，是以1.63元一个品位的价格交易的，每公斤大概37.5元，他要了2968.67公斤的钨粉，一共价值111，590元。他先给我30，000元的定金，他拉走货后过了10天左右，在4月24日他又付给我80，000元货款，还欠我1，590元钱到现在没给。
辨认笔录，高某某能辨认出在其门市处购买低含量钨粉的刘明（刘某甲）。
18、证人郑某的证言，我认识刘明，他也叫刘某甲，他向我的赣州品信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卖过一次钨粉，该公司的法人代表就是我。刘某甲卖给我的钨粉是今年4月22日运到赣州来的，我们公司于当天将该钨粉入库并进行了化验，得出结果后，完成了交易。刘某甲卖给了我8188.5公斤钨粉，该钨粉带水分的含量为60.95度，不带水分的含量为64.9度，钨粉每度1.75元，每公斤是106.66元，一共是873，405.88元。我一共付给他90万元钱。2013年3月26日，我通过李节祥的账户给了刘某甲10万元预付款，我又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于2013年4月22日付给刘某甲30万元，2013年4月23日付给刘某甲20万元，2013年4月26日付给刘某甲30万元。我的账户为6228453470000514412农行的；李节祥的账户是6228452130023860116，其账户的开户行是在中国农业银行；刘明的账号为农业银行的6228451250043387915，账户名为刘某甲。在我最后一次给刘明付货款时多给了他3万左右，就当是付给他定金了。刘明卖给我的钨粉是用编织袋盛装的，当时刘明和一名男子提前到的赣州，那批钨粉是在刘明他们来了后过了两三天才到的，刘明是和一名年轻男子一起来的，他脸上有痘疤。我和刘明都是通过电话联系的。我不知道刘明卖给我的钨粉是如何得来的，我和李节祥熟悉，我们一起做了好几年生意了，刘某甲是他的女婿，他是替李节祥送货时认识我的。他只给我送过这一次货，李节祥以前经常卖给我货。
辨认笔录，郑某能辨认出一起来赣州卖钨粉的男子林某甲、刘明（刘某甲）。
19、李某2013年10月17日的证言，我是经营钨铜和镍铜生意的，连庄镇后屯村的刘某乙是我妻子的表兄弟。2013年4月17日刘某乙通过转账的方式给过我10万元钱，那天上午是我和他一起在武松中街的农业银行内转的账，他曾经在我那里买过钨铜和镍铜，欠我13多万元货款，这10万元钱是还我的货款。还我钱后我再也没见过他，他没有在我这里买过钨粉，我不知道刘某乙还给我的钱如何得来的。
2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我不认识刘某乙，2013年4月16日，刘某乙向我的账户内转来50，000元钱，2013年4月17日，刘某乙向我账户内转来11，815元钱，这笔钱是给我丈人孙某丙的货款。刘某乙在我丈人那里买了一些钨粉泥，我不知道刘某乙转给我的61，815元的货款，是诈骗所得的赃款。
21、证人孙某丙的证言，我来清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城东中队是来说明刘某乙付给我61，815元货款的情况。2013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刘某乙来到我家收购钨钢泥，根据钨钢泥含钨量的检验结果60个点在我这里以每公斤为103元的价格买了600公斤左右的钨钢泥，总共价格为61，815元钱。他给我要银行卡的账号，说第二天就将货款打给我，我把我女婿王某某的银行账号给了刘某乙，等了好几天后，刘某乙才分两次将货款打到了我的女婿王某某的银行账号上。第一次打了50，000元钱，第二次打给我11，815元，我不知道刘某乙打给我的61，815元货款是其诈骗所得的赃款。
2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我认识刘某乙，他通过转账的方式给我转的30，000元钱是他付给我的货款。2013年4月份左右，刘某乙来我家里收购钨粉，根据钨粉的钨含量在50度左右这个化验结果，刘某乙以每公斤80元左右的价格购买了我的30，000元的货物，大概是300多公斤。过了6、7天左右，4月份中旬刘某乙通过转账的方式把欠我的货款转到了我的农行账户上，我不知道刘某乙给我的30，000元货款是其诈骗所得的赃款。
23、双鑫金属化验室分析报告，段某乙在运河佳苑小区刘某乙丈人的车库内提取的钨粉的化验单，干钨：70.11%，湿钨：60.20%。
株洲地质矿产实验测试所分析报告，废钨料WO39.73。
24、清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清价认字（2014）第13号价格鉴证结论书，经鉴定交给被害人的钨粉8.707吨，含量为9.73度，价值为95，777元。
25、被告人刘某乙银行卡收转记录，段某乙4月15日支付给刘某乙23万元的银行汇款凭证，4月16日转入70万元，4月16日转出苑某某15万元、刘某某3万元、王某某5万元；4月17日转出李某10万元、王某某11，815元。
26、郑某公司的入库单，2013年4月22日磨削料，8188.5kg。
27、转账记录，郑某2013年3月26日转出10万元，收款方李节祥；4月22日转出30万元，收款方刘某甲；4月23日转出20万元，收款方刘某甲；4月26日转出30万元，收款方刘某甲。
28、茶陵县扣押物品清单，扣押谭某某的钨粉225包。
29、邯郸市公安局邯山区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二份，从刘某乙手中扣押物品包括张某丙身份证一张、中国银行长城信用卡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两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手机两部、女士手包一个、刘某乙身份证一张、刘某乙驾驶证一张、行驶证一张、黑色新款帕萨特一辆。
30、被害人段某乙、谭某某在清河县清河宾馆的住宿记录。
31、证人张奎荣的证言，刘某乙是我的二女婿，我知道刘某乙有一辆黑色的帕萨特轿车，我没借钱给他买车，该车写着我妻子的名字我认为是他犯了法，不敢用自己的身份证，所以才写了齐某某的名字。我在清河县老县医院处新盖的运河家园小区买了一处房子，是5号楼二单元101室，车库为17号。
32、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林某甲的户籍证明。
被告人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
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提交的化验单一份。
法院调查的证据：
1、证人齐某某的证言，我是刘某乙的岳母，我不知道刘某乙以我的名字买帕萨特轿车的事，刘某乙用过我一次身份证，我不知道他干吗用，该轿车不是我的，我也没借钱给刘某乙买过车，轿车怎么处理我都不管。
2、证人苑某某的证言，2013年4月份范某某说做生意急用钱借了我15万元，我让给我打工的顾国保通过他的卡号直接转给的韩风旺，后来4月16日我收到15万汇款，苑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是他还我的钱。
3、证人范某某的证言，2013年4月10日左右我在故城县辛堤村买韩风旺的钨泥时钱不够了，借了苑某某15万元，当时我让他把钱直接转给的韩风旺，当场我就把货转卖给了刘明，后来把苑某某的卡号给了刘明，让他直接把钱给苑某某转过去了。
被告人段某甲犯窝藏罪的证据：
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段某甲的供述，我认识刘某乙，我和他是连襟的关系，我记得2013年8月24日晚上20点多钟，我和妻子张艳在段沙土村门市上的时候，刘某乙的妻子张某丙给我打来电话说她回来了，马上就要下高速了，你们开车来接我一趟吧。我就和张艳开着车直接到了青银高速清河县出口接她，到了那里后我给张某丙打电话，她说她没在青银高速下，是从其他出口下来的。让我们去运河街老县医院西边的星之龙网吧附近接她。我们就去那里接了张某丙和刘某乙的母亲，然后拉着她们一起去了老县医院处的小区内我丈母娘齐某某家。我们刚到小区后，你们公安机关就过来了，并检查我的身份证，你们查完我的身份证走后，我就进了我丈母娘家用我的电话给刘某乙打电话，但是刘某乙的电话占线，过了一小会，刘某乙就将电话打回来了，于是我就告诉刘某乙，有人抓他呢，千万别往小区来。当时我觉得跟刘某乙是亲戚关系，告诉他一声比较好，没想太多就给他通风报信了。在刘某乙逃跑期间，曾在我家躲了三天，吃住都在我家，时间是他已经买了黑色帕萨特轿车了，在去四川以前，我当时已经知道公安机关在通缉他，因为都是亲戚关系，我就留他住了三天。我在接张某丙和刘某乙母亲的时候，没有见刘某乙，张某丙和刘某乙是从四川回来的。
2、被告人刘某乙的供述，今年8月24日我从四川省回清河县的时候，一个1833393****的电话在晚上21时50分左右，给我打过电话我没接到，然后我又回给他了，我当时使用的电话号码是在四川买的。这个电话是张某丙（其妻子）妹夫的，小名叫东东，姓段的打来的，他告诉我让我不要去老县医院小区，公安局的人在小区等着抓你呢，说完他就关电话了。我接到东东的电话后，开车没进小区，就立马把手机关掉，后我就跑去山东省夏津躲着去了。我在被网上被通缉以后，“东东”留我在他家躲藏过两、三天，他知道我被公安机关通缉，我在四川回来后，不敢回家，就在他家躲了几天。就在他给我通风报信完以后收留的我。
3、证人张某丙的证言，我和刘某乙是夫妻关系，刘某乙因参与合金诈骗一直在逃避公安机关的抓捕，我们先在故城县郑口镇躲了一个多月，然后去段某甲家躲了两三天，后来还去四川、邯郸躲着了，我们从邯郸回过清河一趟，当时在我姐姐张磊家躲了一天就回邯郸了。
4、2013年8月24日被告人段某甲为刘某乙通风报信的手机1833393****的通话记录。
5、被告人段某甲的户籍证明。
被告人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
被告人段某甲的辩护人提交的段沙土村委会证明材料一份。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被告人刘某乙对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提出异议称刘某甲送的货是我们二人收购的钨粉，质量差的和质量好的钨粉都是九吨左右，我的供述是事实；对证人李某的证言称转给李某的钱不是赃款，是93万货款没打过来之前用我自己的钱支付的；对自己的银行卡收转记录称无异议，但转出的钱都是货款，这些人不知道我买钨粉的用途，我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就是经常要他们的货认识的；对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称我不知道有这个单子，我没要过刘某甲的货。其辩护人对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刘某甲对被告人刘某乙的供述称是刘某乙吩咐他给货物调包的，说事成后给他几万元钱，是刘某乙和段某乙联系的。其辩护人对证人陈某乙的证言提出异议称该证言不符合客观性。被告人林某甲对被告人刘某乙的供述称我不知道他们诈骗；对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称是刘某甲安排我去的。公诉人对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提交的化验单称该证据不能说明刘某甲卖给刘某乙货物，更不能证明曾经卖给刘某乙六吨货，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余证据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对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提交的化验单一份因该证据书写不明确，证明不了其与本案有任何关联性，因此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对被告人刘某甲在公安机关的证言，因其在第二次开庭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对关于其打包、调包参与诈骗的事实和证据不再有异议，且与其他被告人和证人的证言相符，因此对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予认定。对其他证据证明的基本事实四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异议，证据的来源合法，真实客观，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其效力均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以次充好，调包的手段骗取他人数额特别巨大的财物；被告人林某甲明知他人实施诈骗行为，不仅没有制止，还继续参与其中，帮助他人实施诈骗行为，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段某甲明知被告人刘某乙正在被公安机关抓捕，还给其通风报信、并将其藏匿家中躲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林某甲犯诈骗罪，指控被告人段某甲犯窝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乙和被告人刘某甲共同预谋、共同实施了犯罪，其在犯罪中只是分工不同，没有主次之分，因此对被告人刘某乙的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对其辩称的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其愿意用被公安机关冻结的其银行卡上的四万元和轿车一辆赔偿受害人，其系偶犯、初犯依法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甲从犯罪预谋到组织诈骗用的货物、实施调包、出售货物均积极参与，且被告人刘某乙和林某甲均证实刘某甲参与了犯罪，并和证人任某某、陈某乙、孙某、张某某等证人的证言相印证。因此对其辩护人辩称的本案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不能认定被告人犯诈骗罪的意见予以驳回。对被告人林某甲的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有自首、从犯、认罪态度好等从轻、减轻的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段某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不具备严重的社会危害性，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林某甲、段某甲均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乙退还了被害人部分赃款，依法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甲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其在犯罪中听从其他被告人的安排参与犯罪，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没有获利，犯罪情节较轻，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段某甲基于与被告人刘某乙的亲戚关系实施犯罪且系初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所得赃款依法应予以追缴，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赃款、赃物依法返还被害人。对涉案的扣押苑某某的101，250元经查是苑某某借给他人使用，苑某某并不知道被告人的诈骗行为，该款是其善意取得，因此应予以解除冻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刘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林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段某甲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五、判决生效后，所扣押黑色新款帕萨特轿车一辆，车牌号冀T115**，拍卖后优先偿还银行抵押贷款和支付评估拍卖费用后，剩余款项退还被害人；冻结的被告人刘某乙银行卡内的赃款38，000余元退还被害人；公安机关追缴的赃款30，000元退还被害人；公安机关就地封存的被害人运走的价值95，777元的钨粉予以解封，归被害人所有；冻结案外人苑某某的存款101，250元，予以解冻。六、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诈骗所得的赃款，追缴后返还受害人。
抗诉机关清河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抗诉理由是：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均未主动退赃，且没有法定从轻、减轻的情节，原审法院对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十年系量刑明显畸轻。
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庭审中还提出：原审被告人刘某乙庭审中供述赃款去向是自己花了，否认其之前供述的用于赌博，属于供述反复，量刑时应予考虑。
上诉人刘某甲及辩护人杨某某提出，刘某甲是在刘某乙的指挥下实施的，且未直接接触受害人，诈骗93万元款由刘某乙所得，刘某甲及其亲属愿意赔偿受害人的损失。
上诉人刘某乙及辩护人顾国章提出，被告人刘某乙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并且同意在自己的承受范围内积极赔偿受害人的损失。
上诉人林某甲及辩护人提出，林某甲具有诸多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的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要求改判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初，上诉人刘某乙同刘某甲预谋打算用以次充好、进行调包的手段进行诈骗，后两人收购了数量基本一致、但质量不一的两批钨粉，并将质量好的钨粉放在清河县运河家园小区（清河县老县医院处）5号楼17号车库内。2013年4月15日，被害人段某乙和谭某某来清河县收购钨粉，上诉人刘某乙带被害人在清河县运河家园小区车库内提取质量好的钨粉样品去化验含量。当天下午上诉人刘某乙、林某甲拖住段某乙和谭某某，上诉人刘某甲组织人将车库内的钨粉进行掉包，将质量好的钨粉运走，将质量较差的钨粉放到车库内。第二天被害人段某乙将质量较差的钨粉误认为是取样化验的好钨粉运走，付给上诉人刘某乙930000元货款，后上诉人刘某甲将质量较好的钨粉8188.5kg以87万余元的价格卖到江西赣州郑某处。经评估，被害人段某乙运走的钨粉价值95777元。三上诉人诈骗的数额为834223元人民币。
原审被告人段某甲明知公安机关正在对刘某乙进行抓捕，仍为刘某乙提供住所，让刘某乙在其家中藏匿，后又打电话给刘某乙通风报信，让其逃避抓捕，致使刘某乙继续在逃。
另查明，被害人支付给刘某乙的93万元货款的转出情况是4月16日转给苑某某15万元、刘某某3万元、王某某5万元；4月17日转','2018-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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