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8民初105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邹建华，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会兵，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志敏，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国市唛神好声音歌厅，经营场所安徽省宁国市宁阳中路128号商之都广场。
经营者：陈建华，男，198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四珍，女，该歌厅员工。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宁国市唛神好声音歌厅（以下简称唛神歌厅）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会兵、被告唛神歌厅的经营者陶向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天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唛神歌厅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3-7-20-1》等240首MTV音乐电视作品；2.判令唛神歌厅赔偿经济损失144000元（600元/首×240首）及其他维权合理支出费用1866元（含公证费1700元、调查取证消费166元）。事实和理由：1.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孔雀廊唱片公司）是《我是传奇》《擦肩而过》两部专辑的著作权人，两专辑收录了《开门大吉》《我从草原来》《月亮之上》《擦肩而过》《有情人终成眷属》等131首MTV音乐电视作品。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收录了著作权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音乐公司）368首MTV音乐电视作品。上述著作权人对案涉MT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2.音集协分别与孔雀廊唱片公司、滚石音乐公司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两公司将各自音像节目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授权音集协以自己名义同音像节目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收取版权使用费，并授权音集协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3.音集协曾就版权使用费交纳等事宜多次与唛神歌厅商谈未果，唛神歌厅未交纳版权使用费，持续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经营场所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案涉由音集协信托管理的MTV音乐电视作品，构成故意侵权，严重损害了著作权人和音集协的合法权益，造成较大经济损失。
唛神歌厅辩称，1.音集协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其一，《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是非法出版物，不能证明滚石音乐公司系该专辑全部作品的著作权人；其二，音集协未在2012年3月6日与滚石音乐公司签订过著作权授权合同，其提举的公证书有重大瑕疵，不能证明音集协取得相应授权；其三，音集协不能够证明其主张的授权歌曲与案涉歌曲之间相关联。2.唛神歌厅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唛神歌厅系向VOD生产厂家购买的VOD点播机，该点播机曲库中自动携载了大量歌曲，其在被诉前并不明确该曲库中歌曲的权属问题，且音集协也未对其拥有版权的歌曲向唛神歌厅履行告知义务，故唛神歌厅主观上不存在故意侵权，音集协诉请主张唛神歌厅赔偿有失公允。3.即使唛神歌厅构成侵权，音集协主张的赔偿数额亦不合理。其一，音集协仅存在版权使用费损失，本案不适用法定赔偿；其二，唛神歌厅诉前收到音集协发出的律师函，其在函中提出按每间包厢每天8元收取使用费，双方如就此达成协议，唛神歌厅就有权使用音集协自称拥有著作权的10万多首歌曲，而本案中唛神歌厅涉嫌使用的歌曲占比不足百分之一，故可按比例计算损失赔偿数额；其三，音集协主张的公证费及调查取证消费合计1866元，不能证明系为本案支出的费用。综上，音集协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判决驳回。
音集协为证明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举证据并说明证明目的如下：
1.音像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我是传奇》1-6辑，安徽省合肥市衡正公证处（2017）皖合衡公证字第8998-9003号公证书，北京市东方公证处（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9442号公证书、（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5490和15352号公证书、（2017）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4964号公证书及孔雀廊唱片公司《声明》各1份。上述证据拟证明：（1）滚石音乐公司、孔雀廊唱片公司是案涉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2）滚石音乐公司、孔雀廊唱片公司分别将各自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信托音集协管理，并授权音集协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音集协的诉讼主体适格。
2.安徽省合肥市徽元公证处（2017）皖合元公证字第9514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KTV包房消费发票各1份，拟证明：（1）唛神歌厅在经营的KTV包间内营业性放映音集协享有著作权的240部MTV音乐电视作品，构成侵权；（2）音集协为制止侵权支出合理费用1866元。
3.音集协网站刊登的《关于公示授权作品及曲库信息的公告》1份，拟证明：（1）截止2017年6月13日，音集协授权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为105938首；（2）唛神歌厅点歌系统中有音乐电视作品几万首，侵权数量远不止诉讼的240首。
4.北京市东方公证处（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5702、5703、5704号和（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8093号公证书各1份，拟证明：音集协的单位印章几经变更，其中2012年12月21日前使用的印章没有数字编码，2012年12月21日至2016年4月25日使用的印章带有尾数为“1574”的数字编码，此后启用的新印章带有尾数为“1434”的数字编码。
唛神歌厅未提举证据。本院为核实安徽省合肥市衡正公证处作出的公证书，向安徽省公证协会调取了财团法人海峡交流基金会送交该协会核查的文件及公证书文本。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1.本院向安徽省公证协会核实的证据，与音集协提举的对应证据内容一致，且双方均不持异议，予以认定。2.音集协提举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对上述证据及证明目的与证据本身能够印证的客观事实相一致的部分，予以认定。
根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在民政部登记注册的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包括在全国区域内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该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
2008年7月28日，音集协作为甲方与乙方孔雀廊唱片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其中约定：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限于为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复制）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合同有效期内由甲方行使；为有效管理乙方授予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乙方应将其授权甲方管理的所有音像节目的名称及其资料，依甲方所指定的格式告知甲方并由甲方进行记录，且该音像节目名称及其资料若有增减或变更，亦应立即书面通知甲方，乙方提供的所有资料将作为甲方向使用人授权的依据；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合同签订后，孔雀廊唱片公司先后于2014年7月21日、2017年4月7日以出具《声明》的方式同意续展合同各三年。2014年4月6日，孔雀廊唱片公司出具《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音像节目登记表》，记载其授权音集协管理的音像作品为《开门大吉》等共计113首。经核对，孔雀廊唱片公司出品的《我是传奇》1-6辑所载108首音像作品均包含在上述授权音像节目登记表内。
音集协作为甲方与乙方滚石音乐公司签订一份落款时间为“2012年3月6日”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其中约定：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为有效管理乙方授予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乙方应将其授权甲方管理的所有音像节目，依甲方提供的音像节目登记表的格式向甲方进行登记，且如该音像节目名称及其资料有任何增减或变更，乙方应立即书面通知甲方；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该合同上加盖的音集协印章为2012年12月21日启用的新公章，诉讼中音集协表示合同落款日期为倒签。2012年3月6日，滚石音乐公司向滚石（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某》，授权滚石（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代为向音集协申报音像节目登记表。2014年6月24日和12月29日，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赵某事务所分别对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授某》予以认证，并由财团法人海峡交流基金会送交安徽省公证协会核查，安徽省公证协会于2017年4月5日分别作出《核查证明函》。2015年1月28日，滚石音乐公司出具《声明》，表示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自动顺延三年。
2013年12月18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作出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批准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由滚石音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该批准单附载的曲目共计367首（其中重复2首，即序号291、293均为《美丽新世界》，序号292、294均为《梦的河流》）。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音集协监制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分为20碟共收录了包括《3-7-20-1》等在内的367首MTV音乐电视作品，并附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经核对，滚石（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音集协出具的《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音像节目登记表》所载367首曲目与上述音像制品曲目一致，其中除《成全》《幸福难不难》两首作品外，其他均与《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附载曲目一致。
2017年8月3日15时32分左右，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指派刘萌、薛涛与安徽省合肥市徽元公证处公证人员共赴唛神歌厅，在服务台刘萌办理了包房手续，以刷卡方式支付包间费166元，获得《唛神影K点播歌单》一份；其还在唛神超市购买了食品等，唛神歌厅开具包厢费金额为166元的收据一份。此后，由服务员引领进入301包间。刘萌将用于拍摄的索尼摄像机进行清空操作、所插SD卡进行格式化后放置在包间内的地面上，并在包间内配置的点歌系统上查找、逐一点播了《3-7-20-1》等相关歌曲。当天15时46分左右，刘萌按下摄像机上的摄录按钮，对着包间内播放上述歌曲的电视屏幕进行现场摄像。在摄像过程中，刘萌根据需要对播放的音乐电视作品进行“切歌”操作，共计点播242首。摄像结束后，刘萌取出摄像机内SD卡并将上述过程中取得的所有凭据交给公证人员收执、保管。返回住处后，公证人员将保管的SD卡中存储的所有视频资料通过刘萌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复制入公证人员携带的移动硬盘内，并带回公证处。公证人员对全程进行了公证，形成《唛神影K点播歌单》《工作记录》各一份、光盘一张、照片十八张，并作出（2017）皖合元公证字第9514号公证书。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向安徽省合肥市徽元公证处支出公证费1700元。在摄录的242首曲目中，音集协主张除《爱的初体验》《没时间》外的其余240首为侵权曲目。经核对，该240首曲目包含了《成全》《幸福难不难》两首在内，其余238首曲目均为《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附载曲目或《我是传奇》1-6辑所载曲目。
另查明：音集协在其网站首页发布《关于公示授权作品及曲库信息的公告》，主要内容为：截至2017年6月13日，音集协共取得包括孔雀廊唱片公司、滚石音乐公司在内的200多家音像权利人授权音乐电视作品105938首，权利信息在网站予以公示。任何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使用其取得授权作品，否则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2016年4月25日，音集协再次更换了公章。
本院认为，1.音集协系本案适格原告。其一，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有权对著作权实施集体管理。其二，孔雀廊唱片公司是音像出版物《我是传奇》1-6辑共108首作品的著作权人，其以出具音像节目登记表的形式将该108首音像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音集协管理，音集协在授权范围内以自己名义对侵害授权管理作品放映权、复制权的行为提起诉讼，具有合同根据，且符合法律规定。其三，音集协与滚石音乐公司签订落款时间为“2012年3月6日”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综合音集协公章使用情况、滚石音乐公司委托滚石（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音集协出具音像节目登记表及音集协当庭陈述来看，应确认为日期倒签，该倒签系该二者自愿行为，且未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故应予尊重。唛神歌厅辩称该合同系伪造的理由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业经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批准，系属合法出版物；但鉴于相应批准单上附载的滚石音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曲目未包括《成全》《幸福难不难》两首作品，故结合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关授权管理等方面的约定，本案中应认定音集协对该两首作品以外的其余365首曲目享有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及对相应侵权行为提起诉讼的权利。
2.唛神歌厅应承担侵权责任。我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均属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唛神歌厅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经营场所使用案涉238首歌曲的行为构成侵权，音集协据此主张唛神歌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唛神歌厅以其曲库中的歌曲均来源于合法购买的点唱系统设备自带的、其被诉前不知晓权利归属为由，辩解其不构成故意侵权。本院认为，因唛神歌厅在诉讼中未能举证证明其对该曲库歌曲依法享有作品放映权，故无论其主观上是否故意，均不影响本院对案涉侵权事实的认定。
3.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根据我国著作权法和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受到的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在内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50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由于音集协未举证证明其受有实际损失或唛神歌厅侵权违法所得的情况，故其诉请主张按600元/首计算损失，依据不足。本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类型、侵权数量、侵权行为性质和后果、本地经济状况、唛神歌厅经营时间、经营规模和主观过错程度以及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进行调查取证合理费用支出等因素，酌情确定唛神歌厅赔偿损失的数额为16000元。
综上所述，音集协的合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国市唛神好声音歌厅立即停止放映案涉238首音乐电视作品，并从曲库中删除前述作品（详见本判决附件《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清单》）；
二、被告宁国市唛神好声音歌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各项经济损失（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16000元；
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17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1217元，被告宁国市唛神好声音歌厅负担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司含江
审判员 程 瑛
审判员 陈前香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冯忠山
书记员林再松
附：《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清单》
序号
歌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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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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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所在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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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作权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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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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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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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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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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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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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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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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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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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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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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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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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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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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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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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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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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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唯一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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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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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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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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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忌妒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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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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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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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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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Belie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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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德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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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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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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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lking heart to 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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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德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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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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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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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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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德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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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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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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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领风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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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德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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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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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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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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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德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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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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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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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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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德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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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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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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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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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德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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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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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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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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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德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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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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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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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在某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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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德伟、刘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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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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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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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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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德伟、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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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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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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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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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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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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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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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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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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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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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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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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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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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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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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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朵朵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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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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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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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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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小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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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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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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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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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为你唱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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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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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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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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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不远处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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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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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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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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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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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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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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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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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进行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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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淑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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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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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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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糊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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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淑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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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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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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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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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淑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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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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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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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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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淑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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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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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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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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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淑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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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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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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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爱你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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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淑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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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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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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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随便说Bye 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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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淑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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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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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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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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ＸＸ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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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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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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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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ＸＸ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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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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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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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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ＸＸ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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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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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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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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ＸＸ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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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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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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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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ＸＸ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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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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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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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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ＸＸ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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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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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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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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ＸＸ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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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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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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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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ＸＸ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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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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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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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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ＸＸ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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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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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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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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ＸＸ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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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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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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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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ＸＸ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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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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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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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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ＸＸ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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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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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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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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ＸＸ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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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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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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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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ＸＸ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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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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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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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是一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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ＸＸ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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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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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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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已经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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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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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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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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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已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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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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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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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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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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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鸿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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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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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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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上最浪漫的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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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鸿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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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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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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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枪与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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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鸿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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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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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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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长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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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鸿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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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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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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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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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鸿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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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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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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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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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品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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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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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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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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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品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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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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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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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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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品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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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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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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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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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品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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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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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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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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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品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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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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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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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爱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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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品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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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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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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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让时间倒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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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品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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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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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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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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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品源、万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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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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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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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一个人恨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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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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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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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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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要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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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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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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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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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把眼睛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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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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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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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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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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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度、周华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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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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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66
|
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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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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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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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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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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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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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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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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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e 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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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心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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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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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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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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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心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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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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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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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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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心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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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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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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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像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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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心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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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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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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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摆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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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心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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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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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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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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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心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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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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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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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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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静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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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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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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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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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静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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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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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音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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