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3民终6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天亮，男，汉族，1998年6月14日出生，地址：惠东县，
委托代理人熊华富，男，汉族，系陈天亮姨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桂梅，女，汉族，1959年10月6日出生，地址：惠东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路经，女，汉族，1987年3月23日出生，地址：惠东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伟成，男，汉族，1988年8月12日出生，地址：惠东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仕芳，女，汉族，1990年1月21日出生，地址：惠东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德龙，男，汉族，1991年5月8日出生，地址：惠东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瑞眉，女，1937年9月27日出生，香港居民，地址：香港荃湾区，
上列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周晓雪，惠东县第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江北办事处旺岗路28号C栋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075209920XW。
负责人刘小维，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建发，男，1985年8月24日出生，香港居民，地址：香港九龙，
委托代理人林建好，系被上诉人林建发的妹妹。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惠东支公司，住所地：惠东县平山华侨城HQ-8区华景花苑D7栋门面2-3号和1-3号单元2-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237075731364。
负责人查裕煌，总经理。
上诉人陈天亮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6）粤1323民初28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被上诉人王桂梅、周路经、周伟成、周仕芳、周德龙、周潭生、周瑞眉原审诉请：1.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亲属因交通事故死亡的丧葬费32395元、死亡赔偿金6951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处理丧事误工费36000元、伙食费2508元、住宿费198元、交通费89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6956.3元，共计1044093.3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上诉人陈天亮原审异议为：1.事故发生后，其中责任人之一蔡泽传就赔偿问题已与原告达成和解，赔偿了原告58万元，我方也支付了8000元。2.原告的部分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精神损害抚慰金已包含在死亡赔偿金中。
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惠州支公司）原审的异议为：1.本案被告陈天亮系无证驾驶，我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法院判决我司先于赔偿，我司保留向被告陈天亮及其监护人追偿的权利。2.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依据不足；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应按农村标准每天85.47元计算；伙食费没有法律依据；住宿费与客观事实不符。3.根据被告陈天亮的答辩，原告方与另一肇事司机蔡泽传已调解赔偿，相应的赔偿金额应在本案核定的损失中予以扣减。4.诉讼费不属于交强险的责任范围。
被上诉人林建发原审的异议为：事故的发生系因当时刚下完雨，我方看不清路面。另，我方各项证件齐全，且购买了保险，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惠东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惠东支公司）原审的异议为：1.本案涉及三部分事故，我司承保的车辆在第三部分事故承担同等责任，因此我司仅承担本案事故11.1%的赔偿责任。2.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费用不合理：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处理丧事误工费请求过高；伙食费、住宿费属于重复主张。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7月2日4时40分许，陈天亮饮酒后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发动机号15056593）搭载李志勇在惠东平山往大岭方向平山大桥中间路段赔偿行人周振松，造成周振松、陈天亮、李志勇三人倒地受伤（此为第一部分事故）；随后周振松被从平山往大岭方向行驶由蔡泽传驾驶的粤Ｌ×××××小型轿车碰撞并碾压后驾车逃逸，蔡泽传驾驶逃逸后，陈天亮也推着无号牌两轮摩托车离开事故现场（此为第二部分事故）；后来周振松再次被从平山往大岭方向行驶由林建发驾驶的粤Ｌ×××××小型轿车碾压（此为第三部分事故），造成周振松当场死亡，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8月11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第一部分事故中，陈天亮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饮酒后驾驶，没有充分注意路面情况安全驾驶，承担该部分的主要责任；行人周振松没有在人行道内行走，承担该部分事故的次要责任。在第二部分事故中，蔡泽传没有充分注意路面情况安全驾驶，发生事故后没有保护现场和抢救受伤人员而是驾车逃逸，承担该部分事故主要责任，陈天亮驾驶发生事故后没有保护现场，承担该部分事故的次要责任，周振松不承担该部分事故责任。在第三部分事故中，蔡泽传、陈天亮驾车发生事故后没有保护现场，林建发夜间驾车没有充分注意路面情况，蔡泽传、陈天亮、林建发承担该部分事故的同等责任，周振松不承担该部分事故责任。死者周振松的家属不服上述事故认定，提起复核，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以周振松家属已提起诉讼为由，终止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的复核。2016年8月12日，广东省惠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周振松的死亡原因为：心脏与上腔静脉、主动脉结合部破裂。原告王桂梅系死者周振松的妻子，原告周路经、周伟成、周仕芳、周德龙系周振松与王桂梅的婚生子女；原告周潭生、周瑞眉系死者周振松的父母。原告提供惠东县公安局大岭派出所、惠东县XXX镇XX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及惠东县XX镇XXX鞋厂出具的工作收入证明，用于证明死者周振松自2011年6月1日起居住在惠东县××安居××农场小组××路××号，且自2014年3月1日起就职于惠东县XX镇XX鞋厂。无号牌两轮摩托车（发动机号XXX6593）的所有人系李志勇，被告太平财险惠州支公司系无号牌两轮摩托车（发动机号XX5659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的保险人。粤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系被告林建发，被告平安财险惠东支公司系该车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的保险人。粤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系蔡伟钊，中国人民财险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系该车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人。事故发生后，原告方与蔡泽传自愿达成和解，并于2016年7月22日签订《协议书》，由蔡泽传赔偿原告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费等一切相关费用共58万元。原告方得到上述补偿款后，原告方声明谅解蔡泽传，不再追究其任何民事责任及刑事责任，并建议司法部门免于或从轻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日，原告方出具《谅解声明书》，表明对事故处理结果无异议，请求司法机关从轻处理蔡泽传或免予追诉其刑事责任，亦放弃追诉蔡泽传的刑事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方确认收到蔡泽传的上述58万赔偿款，并确认自愿放弃对蔡泽传及粤Ｌ×××××小型轿车的保险人即中国人民财险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的起诉。诉讼过程中，原告方确认收到被告陈天亮支付的7250元、被告林建发支付的10000元。原告王桂梅系农业户籍，居住在惠东县××安居××农场小组××路××号，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57周岁，已届法定退休年龄。原告周潭生、周瑞眉共生育包括周振松在内的9个子女。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程序合法，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各方当事人亦无异议，原审予以采信。即第一部分事故，陈天亮负事故主要责任，周振松负事故次要责任；第二部分事故，蔡泽传负事故主要责任，陈天亮负事故次要责任，周振松无责任；第三部分事故，陈天亮、蔡泽传、林建发负事故同等责任，周振松无责任。关于被告太平财险惠州支公司应否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醉酒的；（二）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三）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肇事司机未取得驾驶资格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原告诉请各项目为人身损害赔偿，非直接财产损失，故被告太平财险惠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关于陈天亮、蔡泽传、林建发的责任分配问题：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结合各方过错大小及本案实际，对原告因其亲属周振松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应先由太平财险惠州支公司、平安财险惠东支公司、中国人民财险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陈天亮承担47.78%，蔡泽传承担34.44%、林建发承担11.11%，周振松自行承担6.67%为宜[计算方式：陈天亮(80%×1/3+30%×1/3+1/3×1/3)︰蔡泽传（70%×1/3+1/3×1/3）︰林建发1/3×1/3︰周振松20%×1/3]。关于蔡泽传已赔付的58万元是否予以扣除的问题：各侵权人在本案交通事故过程中，并无相应的意思联络，责任大小亦可以确认，各方之间并不相互承担连带责任。蔡泽传应在其责任比例34.44%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至于其与原告方达成和解协议，系针对蔡泽传本人的责任比例，其自愿赔偿原告方58万元是否超出其赔偿责任范围，与被告陈天亮、林建发无关，陈天亮、林建发仍应在其自身责任比例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另，原告方自愿放弃粤Ｌ×××××小型轿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的起诉，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予以准许，但该车辆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应予以扣除。关于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原告方提供的证据材料可死者周振松生前居住在城镇满一年以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告王桂梅作为周振松的妻子，其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第一款“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的规定，予以支持。抚养人应计算为5人（周振松及其4个成年子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原告方的诉请项目计算如下：1、丧葬费：按照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计算6个月，原告诉请32395元，予以照准；2、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为34757元/年×20年=69514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各方责任大小及本案实际，原告诉请80000元，予以照准；4、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以3人7天计算，酌定3150元、住宿费198元、交通费896元，共4244元。原告诉请处理丧葬事宜的伙食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5、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为25673.1元/年×20年÷5+25673.1元/年×5年÷9×2=131218.1元。原告方的上述损失共942997.1元。此款应先由被告太平财险惠州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被告平安财险在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并扣除粤Ｌ×××××小型轿车的交强险赔偿限额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612997.1元，由被告陈天亮承担47.78%即292890元，扣除其已支付的7250元，仍应赔偿285640元；由被告林建发承担11.11%即68104元，扣除其已支付的10000元，剩余58104元，由被告平安财险惠东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关于蔡泽传34.44%的赔偿数额，因其已与原告方自行和解，本案不作处理。关于林建发已支付的10000元，其可依据保险合同关系另行向平安财险惠东支公司主张权利。综上，被告陈天亮经原审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作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给原告王桂梅、周路经、周伟成、周仕芳、周德龙、周潭生、周瑞眉。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惠东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给原告王桂梅、周路经、周伟成、周仕芳、周德龙、周潭生、周瑞眉。三、被告陈天亮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赔偿285640元给原告王桂梅、周路经、周伟成、周仕芳、周德龙、周潭生、周瑞眉。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惠东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58104元给原告王桂梅、周路经、周伟成、周仕芳、周德龙、周潭生、周瑞眉。五、驳回原告王桂梅、周路经、周伟成、周仕芳、周德龙、周潭生、周瑞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97元（经批准缓至执行时缴交），由原告王桂梅、周路经、周伟成、周仕芳、周德龙、周潭生、周瑞眉共同负担6532元，被告陈天亮负担3884元，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496元，被告林建发负担789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惠东支公司负担1496元。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宣判后，上诉人陈天亮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本案47.78%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证据不足。1、交通事故认定书仅凭推测进行认定；2、交通事故存在多处疑点；3、上诉人不服该事故认定，曾申请复核，但交警以提起了民事诉讼为由中止了复核。二、原审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不当，精神损害抚慰金也过高。三、原审判决超出了原告请求范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调取交警的监控视频，查明事实真相。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3、对各项赔偿额重新进行核实。4、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王桂梅、周路经、周伟成、周仕芳、周德龙、周瑞眉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交周潭生的死亡证明和火化证明。
经庭审质证，各被上诉人对此无异议。
被上诉人林建发答辩称：我方已购买保险。
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惠东支公司经本院合法送达，没有到庭参与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对于诉讼各方没有争议的部分本院予以认定，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本院审理如下：一、本案交通事故，经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该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效，应当予以采纳。上诉人一审期间不出庭参与诉讼，依法视为放弃对本案的抗辩权，二审期间对本案事故认定提出异议，请求调取交警的监控视频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本案受害人虽为农村户口，但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其符合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案事故损失的条件，因此一审对此所作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但并无证据支持其主张，对于上诉人的该部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事故造成受害人死亡，一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符合本地司法实践，本院予以维持。三、本案当中，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变更过诉讼请求，其最终确定的诉讼请求数额是1044093.3元，因此本案不存在超出原告诉讼请求的情形，上诉人的该部分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14197元，由上诉人陈天亮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邹 戈
审 判 员 曾求凡
审 判 员 卫书平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韦翠玲
书 记 员 李 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