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琼02民终139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超，男，汉族，1983年5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恒涛，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锋，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小明，男，汉族，1971年10月6日出生，住海南省三亚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永胜，男，汉族，1977年2月13日出生，住海南省儋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瑞娜，女，汉族，1977年11月12日出生，住海南省三亚市。
原审第三人：张新祥，男，汉族，1968年9月28日出生，住海南省保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垚，海南邦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媛媛，海南邦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建超因与被上诉人邓小明、黎瑞娜、原审第三人张新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7)琼0271民初15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李建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恒涛，被上诉人邓小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永胜，原审第三人张新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垚、郭媛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黎瑞娜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建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邓小明、黎瑞娜向李建超支付拖欠借款本金175万元及利息683,189元（自2016年7月26日暂计至2017年8月25日，最终数额计算至还清本息之日）。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邓小明、黎瑞娜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李建超于2015年10月16日��邓小明的出借金额是180万元。李建超于2015年10月16日上午9时57分向邓小明转账100万元，邓小明收到款项后直接取现金100万元给张新祥，而后张新祥将其100万元现金存入自己的账户后，又取现金80万元给李建超，李建超收到款项后，将80万元现金存入自己的账户，而后再次转账80万元给邓小明，其各方均存在独立的资金往来关系。李建超于同日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分两次将100万元和80万元汇入邓小明的账户。双方于2015年10月16日签订《借款借据》约定借款金额为180万元，且同日邓小明向李建超出具《收据》也表示已收到180万元。而且，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中明确约定：在2016年6月18日邓小明归还李建超借款50万元，剩余借款本金130万元及上述借款至协议签订之日产生的利息43.2万元，于2016年10月28日还清全部借款本金和利息。两笔转账金额与借款借据、还款协议书等证据相佐，足以认定本案的借款本金为180万元，而非100万元。一审法院仅凭从银行调取的三方往来账交易记录中只有柜台操作，就直接认定借款本金为100万，属认定事实错误。而且，一审判决认定违反了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将邓小明与张新祥、张新祥与李建超之间本身各自存在的独立资金往来关系与本案牵连混同，导致与事实相悖。（二）邓小明、黎瑞娜应向李建超支付另外借款20万元的利息。李建超于2016年4月18日、2016年6月19日分别向邓小明各借款10万元共计20万元，应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计算，对未约定借款期限的部分借款，李建超有权随时主张权利，相关利息应从李建超主张权利之日即2016年7月26日起计算至债务付清为止。而一审法院却以李建超诉求利息过高，直接驳回李建超对20万元借款的利息主张，有失公平，应依法给予相应支持。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支付李建超的上诉请求。
邓小明辩称，（一）李建超主张借款本金为180万元明显错误。李建超从2015年10月16日9点开始只是在银行将100万元转入邓小明，而张新祥从100万元中扣除20万元抵消在此之前的债务，然后再将80万元转到李建超的账户，再后来李建超再次将80万元转到邓小明的账户，整个转账的过程中到邓小明的账户金额就是80万元，再加上张新祥抵消的债务20万元，邓小明的账户总共是100万元。因此邓小明的款项是180万元是不真实的。（二）邓小明实际借款金额为100万元。民间借贷以实际借款本金为主，加上合同��相对性，应当以真实的表示意思为主。借贷关系的成立，必须具备绝对的条件，要有合意和借款的凭证才能成立借款关系。李建超真正出借款项为100万元，邓小明只能确认100万元的实际金额。因此，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李建超的上诉请求。
张新祥述称，其本人与李建超、邓小明之间均分别存在独立的借贷关系。（一）张新祥与邓小明之间长期存在多笔债权债务关系。邓小明在本案中向张新祥支付的100万元现金及5.7万元转账均是用于偿还自2011年11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向张新祥借款的30万元本金以及5000元、1万元���多次小额现金借款加利息的还款总额。邓小明于2011年11月向张新祥借款30万元，并约定月息三分，并签订了借款协议。之后，张新祥于2014年初借款给案外人毛某1050万元（分四笔支付），承诺由邓小明受让毛某鱼塘后直接将该鱼塘转让款偿还借张新祥的1050万元。邓小明接手鱼塘后也承诺，可将该鱼塘养殖场地块盘活，运作盈利后可将1050万元全部偿还。自2014年3开始，邓小明多次以该养殖场地块要变更为商业用地，需疏通打点关系为由，经常向本人借款，每次均为5000元、1万元不等的小额现金借款，也从未要求他出具借条。2015年下半年，张新祥要求邓小明还款，这才产生2015年10月16日的还款行为。因此邓小明于2015年10月16日现金交付给张新祥的100万以及5.7万元的转账实际是用于偿还2011年11月向张新祥借款的30万本金及上述多笔小额现金借款的本金和利息，约120万元。（二）张新祥与李建超之间也确系长期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事实上，张新祥多次向李建超借款，当时共计欠款约有300万元左右，因双方之间为远亲关系，也未向李建超出具过借条。但因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早已到期，李建超也多次催款。因此，张新祥与李建超约定，待邓小明还款给张新祥之后，张新祥即先行还款80万元，剩余欠款后续分次偿还。
李建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邓小明、黎瑞娜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85万元及利息43.2万元（该利息为双方确认的自借款之日起至2016年5月22日止）、利息50,893元（该利息以18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的24%计算，自2016年5月22日暂计至2016年7月4日，实际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邓小明、黎瑞娜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邓小明与黎瑞娜系夫妻关系。2015年10月16日，邓小明、黎瑞娜向李建超出具一份《借款借据》，内容为：邓小明、黎瑞娜（债务人）于2015年10月16日与李建超（债权人），借款18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至该笔借款从李建超（债权人）指定账户，向债务人指定账户划款之日起，即视为李建超已借予邓小明借款，月利息为3分；如逾期还款，债务人按借款金额的30%向债权人��付逾期违约金，并支付银行4倍的利息。同日，李建超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两次向邓小明的账户存入共计180万元，邓小明、黎瑞娜以其车辆和房屋进行抵押担保。邓小明、黎瑞娜对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没有异议，对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4%也没异议，但对借款金额存在争议。
2016年4月18日，邓小明向李建超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邓小明2016年4月18日借李建超现金10万元，2016年5月18日还款；身份证号：×××。2016年6月19日，邓小明向李建超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现借到李建超10万元现金。邓小明主张其出具的两份《借据》系受他人协迫所写，并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向提供相关证据材料。2016年5月22日，邓小明与李建超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邓小明于2016年6月18日偿还李建超本金50万元，剩余借款本金130万元，上述借款至本协议签订之日共产生利息43.2万元。另邓小明承诺在2016年10月16日前还清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如逾期，愿意支付借款本金30%的违约金和按月息3分的利息，并提供其车辆和房屋进行抵押担保。
另查明，2016年5月18日，邓小明通过银行转账向李建超偿还15万元。2016年8月1日，邓小明再次��过银行转账向李建超偿还10万元。邓小明上述两次银行转账事实，均得到李建超认可。
依邓小明、黎瑞娜的申请，2016年9月1日，一审法院调取了2015年10月16日李建超、邓小明和黎瑞娜在中国工商银行三亚瑞海支行转账记录，记录显示：2015年10月16日9时57分25秒，李建超向邓小明账户转账支付100万元；同日10时02分59秒，邓小明卡取现金100万元；同日10时06分27秒，张新祥卡存现金100万元；同日10时08分58秒，张新祥卡取现金80万元；同日10时11分24秒，李建超卡存现金80万元；同日10时14分34秒，李建超向邓小明转账支付80万元。经庭审质证，李建超、邓小明、黎瑞娜及张新祥对该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且整个转账程序在同一柜台，没有实际的现金流动，仅有柜台操作。
一审法院认为：李建超与邓小明、黎瑞娜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邓小明、黎瑞娜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所涉借款发生在邓小明和黎瑞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邓小明、黎瑞娜抗辩称第一笔借款并非180万元，而是100万元，其实际收到的借款是100万元。从银行调取的往来账的记录来看，一审法院认定邓小明、黎瑞娜的抗辩成立，第一笔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00万元。首先，李建超通过这样三方转账、现金存取的方式，形成了账面金额与借款合同金额一致的假象，银行的往来账记录只有柜台操作，没有现金流动，不论是从时间的连续性还是金额的数目上来看，都是符合邓小明、黎瑞娜的抗辩理由的；其次，张新祥陈述的邓小明与其之间有借贷关系，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且邓小明当庭承认的借款金额仅30万元，与本案的现金存入金额不符。第二笔借款为本金20万元，邓小明、黎瑞娜辩称两笔10万元的借据系受到胁迫的情形下才出具的，对该主张邓小明、黎瑞娜负有举证责任，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李建超予以否认，故对邓小明、黎瑞娜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邓小明、黎瑞娜向李建超借款的本金总共为120万元，邓小明、黎瑞娜辩称已经偿还借款25万元，并提供2016���5月18日的15万元、8月1日的10万元汇款凭证交易明细，且李建超对该事实没有异议，予以确认。对于邓小明、黎瑞娜偿还的25万元，因其否认向李建超借款两笔10万元的事实，故认定邓小明、黎瑞娜偿还的25万元是对原借款100万元的偿还。邓小明、黎瑞娜尚拖欠李建超借款共计为95万元（75万元＋25万元）。
关于借款利息，邓小明、黎瑞娜的借款分为约定利息和未约定利息两部分组成。约定利息部分按双方约定，但约定的违约金、利息部分最高不得超过年利率24%。《借款借据》中约定的月利率3分及逾期按借款金额的30%支付违约金过高，应予调整，利率按年利率为24%为宜。未约定利息部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李建超诉求全部借款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没有事实依据，本案中超出的部分利息，不予支持。邓小明、黎瑞娜黎瑞娜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抗辩权利的放弃。
综上，判决如下：邓小明、黎瑞娜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还李建超借款本金95万元及利息（其中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0月16日至2016年5月18日按年利率24%计付；以85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5月19日至2016年8月1日按年利率24%计付；以75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8月2日至债务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5,463元，由邓小明、黎瑞娜负担10,369元，由李建超负担15,094元。
二审中，李建超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债权债务一览表，内容是从2014年1月份开始2015年10月4日之前李建超向张新祥及其妻子付款的时间和金额，用于证明李建超与张新祥之间至少在2015年10月4日之前双方都有债权债务关系。张新祥对该证据无异议。邓小明有异议，认为不是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债权债务一览表仅记载李建超与张新祥及其妻子从2014年1月份至2015年10月4日止有银行资金来往，李建超未能提出其他证据加以印证，不能证实至2015年10月16日张新祥拖欠李建超债款2,754,100元的事实。
张新祥提交了六份新的证据：证据1.《居间协议》一份，用于证明张新祥与邓小明存在经济往来关系；证据2.《水库淡水养殖经营权转让协议书》，用于证明邓小明向张新祥表示其承包多个水库经营淡水养殖，具有经济实力和还款能力；证据3.《淡水养殖合伙协议书》，用于证明张新祥与案外人毛某存在长期经济往来，并有借贷关系事实的存在；证据4.《保证书》，用于证明毛某保证对高园养殖场地块尽快与邓小明办理经营权转让手续，相应借款从与邓小明的转让款中支付；证据5.《委托书》，用于证明毛某委托海南诺亚金舟投资有限公司将其转让款1050万直接支付给张新祥，邓小明承��连带保证责任；证据6.《承诺书》，用于证明毛某承诺，欠张新祥1050万元债务如在2014年2月22日前不能还清，则将高园养殖场地块转让给邓小明，相关转让费用首先用于还清张新祥借款。前述六份证据均用于证明邓小明与张新祥之间长期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李建超认可该六份证据证明的事实；邓小明认为属一审应当提交而不提交的证据，对该六份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张新祥提交的六份证据表明邓小明在张新祥经营中有交集，但不能证明邓小明拖欠张新祥1050万元债务的事实，本院对该六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李建超于2016年7月2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在本院审理的邓小明与张新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琼02民终1395号]中，邓小明主张在从其账户转入张新祥账户100万元、再从张新祥账户向李建超帐户80万元的过程中扣留在张新祥账户的20万元，是其向张新祥返还借款20万元。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包括：一是李建超于2015年10月16日出借款项是180万元还是100万元；二是另外的借款20万元是否应当计付利息。
一、关于2015年10月16日借款金额的问题
邓小明、黎瑞娜于2015年10月16日向李建超出具一份《借款借据》，邓小明与李建超于2016年5月22日签订《还款协议书》，应认定李建超与邓小明、黎瑞娜之间属民间借贷关系。李建超提交《借款借据》、《还款协议书》、《收据》和两份银行凭证，用于证明其于2015年10月16日向邓小明、黎瑞娜出借借款180万元。但邓小明、黎瑞娜则主张2015年10月16日借款并非180万元，是将借款100万元和利息80万元合起来写在借条上得到180万元，其实际收到的借款是100万元。为此，本案应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交易方式、当事人财产变动等事实和因素查证借贷事实和具体金额，实际出借的金额才能认定为借款本金。从一审法院向银行调取的往来账的记录来看，李建超、邓小明、张新祥到银行柜台办理三方转账、现金存取业务，由李建超将100万元作为循环资金，通过多次柜��填单收支的隐密方式，产生李建超分两次将100万元和80万元共180万元汇入邓小明帐户的表象，达到李建超支出款项、邓小明收入账面金额与借款合同金额一致的假象。而且，李建超所举证据不能证实张新祥当日拖欠其债务款80万元以上，且两人在张新祥转汇80万元后结算债权债务的事实，张新祥也不能举证证明邓小明欠其100万元的事实，没有邓小明将100万元存入其帐户的合理解释。鉴于李建超最后汇入邓小明账户的资金为80万元，加上邓小明主张在汇入张新祥账户时留下20万元作为归还张新祥的借款，共计100万元，因此，一审判决认定邓小明、黎瑞娜于2015年10月16日所借借款本金实际为100万元，理由充分，本院予以认定。李建超上诉主张该笔借款本金为180万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另外借款20万元利息的问题
邓小明于2016年4月18日、2016年6月19日向李建超各借款10万元，均未约定利息。李建超主张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根据《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关于”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院不予���持。《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3条规定，公民之间的无息借款，有约定偿还期限而借款人不按期偿还，或者未约定偿还期限但经出借人催告后，借款人仍不偿还的，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应当予以准许。本案中，邓小明与李建超约定2016年4月18日借款10万元的借款期限为2016年5月18日，但邓小明在还款期限届满后未清偿借款，已构迟延履行，应承担迟延履行的民事责任，从2016年5月19日起以10万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而邓小明于2016年6月19日借款10万元未约定偿还期限，经李建超催促还款后应及时清偿。由于李建超未能举证证明其催告日期，应认定李建超提起本案诉讼为催告日期，即邓小明从2016年7月25日起10万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李建超上诉主张该20万元利息超过的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李建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3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变更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7)琼0271民初1510号民事判决主文为，邓小明、黎瑞娜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李建超借款本金95万元及利息（其中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0月16日至2016年5月18日按年利率24%计付；以85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5月19日至2016年8月1日按年利率24%计付；以75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8月2日至债务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以10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5月19日至2016年7月25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付；以20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7月26日至债务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5,463元，由李建超负担14,005元，由邓小明��黎瑞娜负担11,4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265.51元,由李建超负担24,164.27元，由邓小明、黎瑞娜负担2101.2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梁朝
审判员尹合欢
审判员陈太洪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杨睿婕
书记员柯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
的规定》
第十六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
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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