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阳刑终字第30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军鹏，男，197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阳泉市郊区人。2013年9月30日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经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郊区看守所。
辩护人康肃，山西春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某，男，196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阳泉市郊区人。2013年9月30日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经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某甲，女，1965年8月13日生，汉族，现住阳泉市，系上诉人郭某某的姐姐。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乙，男，1968年6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阳泉市郊区人。2013年9月30日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经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军鹏犯受贿罪、原审被告人郭军鹏、郭某某、郭某乙犯贪污罪一案，于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作出（2014）郊刑初字第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军鹏、郭某某、郭某乙不服，提出上诉，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燕娥、代理检察员杨钢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郭军鹏、郭某某、郭某乙及其郭军鹏的辩护人康肃、郭某某的辩护人郭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事实：
（一）2010年11月，被告人郭军鹏利用职务便利，通过抬高合同价格的办法套取了村集体财产30000元。2010年12月底，郭军鹏给付包工头赵某某事故补偿款30000元。
（二）2010、2011两年间，被告人郭军鹏、郭某某、郭某乙分别利用职务便利，向村财务打借条借款共计345400元。后于2010年底和2011年9月，三被告人经研究，通过多开、虚开发票报销入账的手段处理了他们的借款3454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常某某、孙某某、赵某某、郭某丙、郭某丁、李某某、郑某某、李某甲、王某、宋某某、任某某、王某某、牛某、郭某戊的证言；2、证人常某某、赵某某、赵某甲、谢某某、陈某某、武某某的调查笔录；3、被告人郭军鹏、郭某某、郭某乙的供述；4、大棚保温被购销合同及收据；5、记账凭证、现金支付凭单、河底镇会计服务中心村级财务审批单；6、寿光市国税局、济南市天桥国税局证明；7、银行交易、存款凭条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查询、银行卡取款凭条；8、郭某丙的记录本；9、村财务支出及相关票据；10、2010年一事一议资金账目；11、银行现金帐；12、查封、扣押财物清单；13、户籍证明、河底镇政府出具的证明、郊区纪委文件；14、×××村2009-2011年××路补偿款、2010、2011年××路（××路）补偿款、2010、2011年××线补偿款明细账及补侦说明；15、×××村××路、××路、××线补偿款明细表、财政拨款明细表、财政专款明细账、征地拆迁补偿文件、征收土地协议书、村级路、日光温室明细账、指挥部为×××村修路、铺管有关票据、发放米面油记账凭证及补侦说明；16、证人郭某丙调查笔录及笔记本记录页一张；17、村级提款申请书，2010年7月30日、2011年8月2日河底镇会计服务中心村级财务审批单，2010年2月1日、2011年3月10日收款凭据；18、×××村村民委员会、总支部委员会2014年11月17日出具的证明（落款处有郭某己签字）；19、×××村村民委员会、总支部委员会2014年11月20日出具的证明（落款处有郭某己签字）。
原判认为，被告人郭军鹏、郭某某、郭某乙分别利用担任阳泉市郊区河底镇×××村委会主任、党总支书记、党总支副书记的职务便利，将本村集体财产共计345400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当惩处。在案均无证据证实三被告人所侵占的款项组成中有协助人民政府管理的部分，故指控贪污罪的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其指控2010年，被告人郭军鹏非法占有未打条借款30308元证据不足，无法认定。其指控被告人郭军鹏受贿3万元的事实，经核实证据，该款项的来源仍为村集体财产，事后被告人郭军鹏支付事故补偿款3万元，该款项予以核减，故该项指控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某某、郭某乙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郭某某、郭某乙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关于无罪的辩解意见，在案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合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军鹏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又十个月。
二、被告人郭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七个月。
三、被告人郭某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七个月。
四、涉案赃款60000元返还阳泉市郊区河底镇×××村民委员会，不足部分责令退还。
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理由：一、上诉人郭军鹏辩称30000元用于处理工程事故的事实不成立。二、上诉人郭军鹏利用管理土地征用补偿款的职务之便，在购买保温棉被的经济往来中收受30000元回扣，应认定其犯受贿罪。三、原判认定三上诉人郭军鹏、郭某某、郭某乙犯职务侵占罪定性错误，应认定为贪污罪。贪污数额为375708元。
上诉人郭军鹏及其辩护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一、抗诉定性贪污错误。二、原判认定其安排郭某某、郭某乙借款的事实错误。三、原判认定其职务侵占的数额错误，对其量刑不当。四、其所借款项并未据为己有，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
上诉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一、抗诉定性贪污错误。二、原判认定的职务侵占数额错误，量刑不当。三、上诉人郭某某自愿认罪，积极退赃，悔罪明显。
上诉人郭某乙的主要上诉理由：一、抗诉定性贪污错误。二、其主观上不存在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非法占有的行为，应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2010年11月，上诉人郭军鹏、郭某某与阳泉市郊区河底镇×××村聘用的大棚技术员常某某、河底镇××站站长牛某四人代表×××村去山东省寿光市××现代农业设施有限公司购买一批大棚用保温棉被。到了该公司之后，郭军鹏、常某某与该公司负责人孙某甲商谈价格，约定单价为每平米13元。之后，郭军鹏和常某某议定让对方多开30000元。最终×××村委会与××公司签订的《大棚保温棉被购销合同书》合同单价为14.2元，×××村委会以14.2元的单价将363378元棉被款支付给常某某，常某某以13元的单价将330670元棉被款支付给××公司负责人孙某甲，该批棉被合同书价格与实际成交价差价为30708元。2010年12月9日常某某将棉被款差价中的30000元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了郭军鹏。
2010年大约4、5月份，包工头赵某某与×××村签订合同，承包该村的硬化路面和石头挡墙工程。约2010年秋天，在施工过程中，其雇用的工人发生事故死亡，于是其向村里提出希望给些补偿。2010年12月底，郭军鹏给付其事故补偿款30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常某某证言证实：我在×××村做蔬菜大棚技术员，大约2010年11月份，我和郭军鹏、郭某某、农业站牛某去山东寿光××现代农业设施有限公司购买蔬菜大棚棉被，签过合同，合同价格定的13元每平米，但写的是14.2元每平米。合同定价与实际写的不一致是因为×××村村长郭军鹏和书记郭某某想从这里面挣点钱，挣钱的事是郭军鹏提出来的。在寿光××公司谈价钱的时候，郭军鹏把我叫到院子里，说多开上3万元，郭军鹏说我、郭军鹏、郭某某每人分上1万元，这样的话只有把价格加到14.2元才能多出3万元来。后来我给郭军鹏卡里打了三万元。去山东前，郭军鹏没有告过要多出3万元，就是去山东的高速路上，在车里听到郭军鹏接了个一个姓赵的河北包工头打来的电话，说是解决工地的一个什么伤亡事故，郭军鹏说等他从山东回来后处理，从山东回来后，告诉郭军鹏把其中3万元打进郭的卡上了，不知道郭用这3万元干什么，不清楚处理河北包工头伤亡事故和这3万元有什么联系，回来后听说河北姓赵包工头是死了人的事故。
2、证人孙某甲证言证实：我是寿光××现代农业设施有限公司注册法人，我们当时说下的实际成交价应该是12.8-13元之间，对方要求写14.2元，这个价格是常某某、我和常某某领来的那个人三个人在我办公室谈的。当时签合同对方没要票，是不含税的，给对方开过一个收据，收据价格也是以14.2每平米开的，后来常某某找我要发票，我叫别人给代开出来了发票，我收的税率是3%。×××村没有给我结算过，由常某某全权负责，基本上都是老常（常某某）给我转账。
3、证人郭某丙证言证实：我村买过山东寿光的温室大棚棉被，有购销合同。合同上的363378元棉被款都支付了，给常某某银行卡分三次存了36万元，剩下的3378元也给常某某了。拉回棉被后结算了余款，常某某才给我提供了收据。
4、证人赵某某调查笔录及出庭作证证实：从2010年4月还是5月开始正式给×××村干过硬化路面和石头挡墙工程，直至2011年底，签过合同。约2010年秋天，其工人施工过程中发生事故死亡，其向村里提出能否给些补偿，村里干部郭军鹏、郭某某、郭某乙也几次商量这个事，答应要给处理一部分事故补偿款，但说村里没钱，迟迟未给，后其又多次找郭军鹏，郭也一直答应，后到2010年12月底，其又找郭，郭说要去山东，等从山东回来给其处理一部分，2010年12月底一天晚上，其去郭家中，后郭出去七、八分钟，拿的3万元给其，还说这钱来的真不容易。不知道这3万元来自何处，给钱时还有郭军鹏老婆在场，后来一直没再给过钱，给钱的事不知道村里其他领导是否知道。
5、被告人郭某某供述证实：赵某某给我村修路期间出现了死人事故，当时赵某某的工程是清包，意思是赵某某只管人工，具体以合同为准，死人后村里有没有给赵某某补偿款以账务为准，账务以外应该没有给过赵某某钱，这项工程是郭军鹏亲自抓的，不是我负责的，我不知道到底村里有没有给过赵某某死人事故的补偿款。
6、被告人郭某乙供述证实：大约在2010年夏天，赵某某给村里硬化道路时，赵某某的一个工人开三轮车死亡，这个工人死亡后，赵某某说要给工人赔偿20多万元，赵某某说修路的价格已经压到最低了，没有利润希望村里给一些补偿，当时我和郭某某、郭军鹏商量说给赵某某一些补偿，当时也没有商量下结果，后来几次村支两委会议上都提过这个事情，但都没有商量下明确的结果，我记得有一次会上说下让郭某某、郭军鹏看着处理这个事情，至于后来处理下什么结果我不清楚，后来我见了赵某某几次，赵某某也没有提这个事情，我也没问赵某某。
7、被告人郭军鹏针对该3万元的事实，其供述反复，在最后一次庭前供述和庭审中供述均证实，2010年间，在村里户户通工程硬化期间，包工头赵某某的工人在开着三轮车被撞死了，赵某某和死者家属商量下赔偿20多万元，赵某某找村里给补偿一些钱，村支两委的人都知道赵某某找村里要这些钱，后来村里准备让大棚技术员常某某带我们到山东买大棚棉被，我提前就和常某某说要是能的话把棉被价格提高一些，价格提高3万元左右，走以前我就和常某某说这3万元是处理村里死了人的事故。大约在12月份左右，常某某在×××村我家门口或者我家院里，说把3万元给我打到卡上吧，当时还说让我快处理死人的事故吧。后来在12月20几日晚上七、八点钟，赵某某找到我，我知道赵某某找我就是要钱来了，因为常某某给我打的3万元我没有取出来，我就到我弟弟郭某庚家找我弟弟先拿了3万，我把这3万元给了赵某某，这3万元都是100元面额的。给了钱后我还告诉郭某某说“我给了赵某某3万元，把事情处理了。”我给赵某某这3万元，在村支两委会上提过几次这个事情，我在会上我说给赵某某处理些费用，但没有说过要给多少钱，因为村里当时不稳定，也没有在村财务账上正规体现这3万元钱。
8、大棚保温被购销合同及收据证实：×××村购买寿光市××现代农业设施有限公司保温被22110平方米，单价14.2元等，货款363378元。
9、记账凭证、现金支付凭单、河底镇会计服务中心村级财务审批单证实：×××村付大棚棉被款363378元。
10、寿光市国税局、济南市天桥国税局证明证实：××公司提供的发票代码137011020×××，发票号码00428×××、00428×××、00428×××、00428×××四份发票是济南市天桥区×××广告庆典策划中心领取，不属于寿光××公司，从寿光国税局领取的发票，由济南市天桥国税局发售给济南市天桥区×××广告庆典策划中心。
11、银行交易、存款凭条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查询、银行卡取款凭条证实常某某账户存入36万元；常某某于2010年12月9日转入郭军鹏账户3万元，同日郭军鹏账户转存3万元。
（二）2010、2011年两年，上诉人郭军鹏、郭某某、郭某乙利用其担任村干部的职务便利，以为集体办事为由，向村财务打欠条借款。其中，郭军鹏打欠条借款共计128300元，郭某某经郭军鹏同意向村财务打欠条借款共计145500元，郭某乙经郭军鹏同意向村财务打欠条借款共计71600元。之后，郭军鹏分别参与了郭某某、郭某乙所借钱款的处理。2010年底和2011年9月，三上诉人经共同研究，通过多开、虚开发票报销平账的手段处理2010年的欠条款228100元，2011年的欠条款117300元，共计345400元。其中，郭军鹏采取上述方式单独骗取集体资金128300元，伙同郭某某采取上述方式骗取集体资金145500元，伙同郭某乙采取上述方式骗取集体资金71600元，其骗取集体资金共计345400元。郭某某伙同郭军鹏采取上述方式骗取集体资金145500元。郭某乙伙同郭军鹏采取上述方式骗取集体资金71600元。
另查明：2015年4月29日，郭军鹏的妻子任某某代郭军鹏向本院退交50000元。2014年1月16日上午，郭某某的姐姐郭某甲代郭某某向郊区人民检察院退交50000元。2014年1月7日，郭某乙的妻子高某某代郭某乙向郊区人民检察院退交10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郭某丙证言证实：2004年村财务乡管后担任×××村报账员，2009年至今我村的经济来源是××高速、××高速、×××征地补偿款和附属设施补偿款，街巷硬化、大棚补助（高效农业）、水保工程补助款等财政资金，××高速、××高速、×××征地补偿款和附属设施补偿款有1000多万，以账务为准，现在账上只剩320元。除了这些，还有每年收信用社租金3800元，还有一家废品收购站交的场地租赁费，还有一些村过庙时的捐款。当时在建工程只有修大棚和修路，他们三人以修大棚用油、修路用河沙、石子的理由下账都是虚假的，共顶账258408元，郭某某打的借条105500元，郭某乙除了购水泥的借条还有70600元，郭军鹏的借条是52000元。2011年1月份的某一天，郭某某、郭军鹏、郭某乙三人同时到村财务室各自拿发票下账、抽条。郭军鹏拿的是河沙票，金额为36600元，他说这里面除了给郭某丁1000元外，剩余的35600元下账顶借条。郭军鹏又拿出李某某代开的两张税票，一张为石粉款36242.22元，另一张为石子、石粉款39797.14元，他说这两张票其中16600元下账抽条，其余的59365.93元给李某某挂往来账。郭某乙拿出编号为6209×××的黄色收据，上面有两种笔体，是一张水泥发票，金额为142074.45元，他说这14万多元，全部下账抽条，其中特别提到顶一张他给我打的购水泥款借条28074.45元，其余的款也就是114000元抵顶他的借条和郭某某、郭军鹏的借条。郭某某拿出一叠加油票下账抽借条，金额总计84400元，他说这是修大棚铲车加的油。郭某某拿油票报账抽借条是一个说辞，平时都是谁的铲车谁来报，不存在这种情况。他们在现金付出凭单上签了字后，我将他们三人所有的借条拿出来合计，郭某某打的借条105500元，郭某乙除了购水泥的借条还有70600元，郭军鹏的借条52000元，另三人零星借款未打借条的，我记载的有30308元。我觉得他们这样处理不太正常，他们三人走后，我就写在了一个笔记本上，我当时也没有什么用意，这个笔记本纪检委扣走了。2011年9月14日，郭某乙一个人来找我，拿一张××水泥厂开具的发票，金额为81015元，郭某乙说要用这张票处理他自己、郭某某、郭军鹏的借条和一事一议款。我便给郭军鹏打电话询问，郭军鹏同意这样处理。9月21日，郭某丁拿一张河沙发票，金额为88391.16元，我问郭军鹏怎么付款，郭军鹏说62191.16给郭某丁挂往来，余下的26200元开具现金付出凭单让郭某丁签了字，全部用于处理借条，我按他说的办了。9月25日，李某乙拿一张石子发票，金额为126047.31，我问郭军鹏怎么办，他告诉我，让我开57000元的现金付出凭单让李某乙签字后，给李某乙现金10000元，余下47000元顶借条，余款69047.31元给李某某挂往来，我按郭军鹏的要求做了。这三次用发票下账处理借条，一共处理了154166元的“白条”，其中郭军鹏的借条76300元，郭某某借条4万元，郭某乙借条1000元，平时零星借款未打借条13946元，一事一议款22920元。一事一议款这笔钱是由村里统一出的街巷硬化村民筹资筹劳款，确实是用于集体事项了。如果是郭军鹏去我那借款，他就会给我打下借条，理由一般是办事，如果是郭某某、郭某乙去财务借款，我都必须次次都向郭军鹏汇报，按郭军鹏的要求处置，平时一般所讲的办的事，在日常处理时，回来的票与所讲的事一致，只有上面两回数额大，明显不一致，报票内容与当时借款时说的用途不一致。挂往来都是实际发生的数字，除了李某乙拿走的10000元，郭某丁拿走的1000元，其余现金支出都是顶白条用了，而且签字都签的是报销人的名字，所以开票人也知道这种情况。2010年领款人都是郭某某、郭军鹏、郭某乙三个人签字，而2011年时，都是开票人在领款人栏签字，意思是2010年的从账上可以明显看出来，而2011年的不明显。他们三人以修大棚用油、修路用河沙、石子的理由下账都是虚假的。大额借款都得有郭军鹏的签字，郭军鹏不在也得电话征得郭军鹏同意后，等到郭军鹏回来后补签，小额借款有的没有借条，也不需要郭军鹏签字，只要郭军鹏口头同意就行了。他们三人从我手中打借条取钱干什么用不清楚。×××村在发放政府福利煤过程中有亏吨的情况。2011年福利煤发生了亏吨的情况，当年发放福利煤的郭某辛、郭某壬、郭某癸、郭甲某四人，村里研究决定从村财务借15000元钱处理亏吨的事，发煤的四个人在15000元借条上签了字，给没有发放福利煤的农户一共发了8700元现金，发煤的四个人和郭某某在8700元煤款上也签了字，这8700元的发放情况都有记录，剩下的6300元后来用郭某某的票据顶账了，因为郭军鹏和郭某乙不在票据上签字，到现在没有记账，这些票据记录都给下一届会计郭某戊移交了。因为当时郭军鹏、郭某乙和郭某某正在闹意见，谁也不给谁签字处理费用。郭军鹏在村里报销过修理费，我记得还给过李某一次4500元的修车费用，我移交的时候还给过我的后任郭某戊一张没有付款的4500元修理发票。当时请过风水先生，不记得花了多少钱的工资，买过风水用物品，买了礼堂顶上用的东西，我不知道那叫什么名字，现在还在礼堂顶上的箱子里，花了七、八千元，肯定不到一万元。维修礼堂记不清花了多少，都要在账上处理了，都是以真实的项目下的账，工人工资以工资下账，材料都有正规材料发票。我村正月十五、正月二十五、四月十五的费用都下账了。以上讲的这些费用不包含在郭军鹏、郭某某、郭某乙三人一次性处理的票据里。
2、证人郭某丁证言证实：我给×××村开具的发票有虚开发票的情况。具体情况是××××的王某在我们村施工，有一天郭军鹏打电话对我讲王某在咱村的工程款要走村里的账，让我帮王某开一张黄沙发票，具体金额让我问王某，后来王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开一张税票，我还问王某××××那么大的单位怎么还需要我帮忙开税票，王某说金额也不大，让我帮帮忙吧，我为了能及时和王某要黄沙款，我就答应了王某的要求，税钱说好是王某负担，后来我安排我老婆杨某某到村财务签了字取回了税款。金额为36600元的发票是我开的，是郭军鹏让我开的，他和我说让我开张三万多元的税票，给村里开过来，村里为我付税钱。我老婆按百分之三给的我税钱，刚开始给了我1000元，听我老婆说郭某丙当时没有零钱，后来才给我剩下的钱。我给×××村送沙到2011年7月底，×××村压着我的黄沙款没有结算，我垫付不起了，我就停止给×××村送黄沙，郭某庚就接上我给×××村送黄沙，有一天郭某庚打电话说他给村里送了黄沙，不想用郭某庚自己的名义，想用一下我的名义，我就答应了，郭某庚和我要身份证我没有给，我给了他我的身份证号码，发票是郭某庚开的，金额、税款我不清楚，后来公安叫我时我才知道是8万多，不是我代开的发票，这张发票是郭某庚以我的名义开的发票，发票上经办人“郭某丁”三个字是我签的，但钱我没有领取过。
3、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我给开过一张12万多元的发票，但没有拿了12万，我自己真正拿了七、八万元，是郭军鹏让我这样开的，具体为什么我不清楚。2010年的时候，也有两张票是郭军鹏向我要的税票，但具体票面数额与我真实拿去的是否一致，我真的记不清楚。
4、证人郑某某证言证实：我是山西××建筑工程材料有限公司销售员。郭某乙过来找我拿走一张空白收据，我不知道他们干什么用，具体开了多少金额我也不知道。这张收据就是2010年12月30日第43号记账凭证及附的NO6209×××号收据，但142074.45元不是我填的，仅仅上边的签字郑某某是我写的。2011年9月20日第28号记账凭证及附的NO00369×××号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的81015.00元该发票是我提供给他们的，这笔业务应该是真实的，因为款交到厂里财务才能开出这样的正规发票，另外，我印象中可能有一笔11万1千元的水泥款是电汇到水泥厂的，是不是这笔钱我记不清了。发票号码：01002×××，金额为142097.5元的发票不是我开具的。发票号码：00369×××，金额810015元的发票是我经手开的，是正常的发票，是××水泥给×××村送过水泥的发票。
5、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我是山西××第×建设有限公司建筑安装分公司第×项目部内退职工。我曾经给×××村虚开过一张水泥发票，因为时任×××村委主任郭军鹏和我手下一个叫王某的人提出给他们开一张水泥发票。我给××的一个姓姚的业务员打了个电话，我和这个姓姚的业务员经常有业务往来，我安排王某去××找姓姚的开的这张发票，金额为142094.5元。这张发票确实是拉过水泥的，但这些水泥都是我在×××村的工程用的，与×××村没有关系，我在×××的工程已经开过工程发票了。
6、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记得在2011年，我记不清是李某甲安排还是×××村村长郭军鹏找我开一张水泥发票，李某甲肯定知道这个事情，我们当时也正好使用的水泥是××水泥，我就安排送货司机到××水泥找一个姓姚的女业务员开一张水泥发票，发票金额是142094.5元，金额是×××村村长郭军鹏提供的。这张发票不是我们的业务，这些水泥我们肯定拉过，但我们给×××村已经开了工程发票。我没有让郭某丁开过金额为36600元的发票。
7、证人宋某某证言证实：我去×××村看风水，×××村记不清给了我是100元或是200元，在看风水过程中买过一些旗子、石碑（上面书写着“泰山石敢当”）具体花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我不经手钱。买旗子和一些其他东西是我和×××村的一个女的一起去的，买石碑我没有去，不知道是谁买的，买这些东西花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
8、证人任某某证言证实：在河底镇组织的到福建、江西、湖北考察我参加了，我们是第二批考察团的，×××村也参加了，我们是跟××旅行团走的，这次考察的费用是村平摊的。这次考察旅行社是管饭的，但有时大家嫌菜不好或菜不够吃有另外加菜的情况，有时候还会喝一些酒，这些费用旅行社是不管的，是各村轮流自发组织的，费用也是各村自己付的。河底镇还组织过一次到北京考察移动大棚，有×××村参加。我安排牛某具体负责的，具体花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是镇里先垫钱，然后平摊开就行了，具体怎样平摊的我没有问。在考察过程中，我不记得×××村给区里或镇里人员买过纪念品或特产。
9、证人赵某甲、谢某某调查笔录证实：2010年和郭军鹏等人去北京考察移动蔬菜大棚，费用由各村负责，各村负责人都有油钱、过路费、饭费、住宿费等花费，赵某甲见过郭军鹏花过钱、买过东西、纪念品之类及2010年镇里组织去江西、武汉等地考察。谢某某另证实去江西等地考察基本费用村里平摊，郭军鹏也支付饭费、购买烟酒，具体数额记不清。
10、证人陈某某、武某某调查笔录证实：2010年和郭军鹏等人去江西、湖北、福建等地的考察，费用由各村负责，有一部分费用能下账，但也有无票的费用，郭军鹏支付过饭费、烟酒，也购买过礼品，具体数额记不清。
11、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村进行过蔬菜大棚，共验收了两次，我记得×××村第一期先修了十几个，第二期又修了三十多个，验收合格后每亩大棚市里补1万、区里补1万。是市农委、市农委下属单位蔬菜中心和区农委下属单位蔬菜中心验收，两次验收我都参与了。参与的人有市农委安某某、市蔬菜中心原任主任韩某某、市蔬菜中心副主任李某丙、郊区蔬菜中心的我、梁某某、李某丁，还有一些不固定的工作人员，最后一年财政局工作人员也参加了。验收过程中没有给过我红包或礼品，其他人应该也没有。去北京考察是镇里管的，考察北京的蔬菜基地，没有给对方支付费用，考察过程中，×××村没有给我买过纪念品或特产。
12、证人牛某证言证实：×××村进行过蔬菜大棚验收，共验收了两次。在验收过程中，×××村没有给过我红包或礼品，至于给过别人没有我不清楚。去北京考察移动蔬菜大棚的有关费用包括加油费、过路费、吃饭、住宿都是由镇里统一垫付，这些费用都我经手支付的，一起转游的门票也是我统一支付的，我记得共花了1万左右，回来后由参与考察的各村基本是平摊的，至于个人自己转游的我就不清楚。在考察过程中，×××村我没见过给区里或镇里买过纪念品或特产，有没有给别人我不清楚。
13、证人郭某戊证言证实：郭某丙给我移交过15000元的遗留借款，后来以8505元煤亏损款、4518元拉煤运费、1977元郭某某招待费处理了。还有一笔4500元的修理费和一笔6000元的学习培训费，到现在没有进账，也没有付款。还有一笔1100元的电话费票据是郭军鹏当村长时让侯某某垫付的电话费，这笔款实际是侯某某垫付的款。侯某某为×××村人，在河底的一家移动营业厅工作。
14、被告人郭军鹏供述证实：为了给村里办事，办事花了钱没有票，我们不懂财务，三人代表村支两委开会商量决定找一些正规票据处理为村里办事借村财务的资金，当时是会计郭某丙提出来这样把账走平，她说趁村里修路找一些票据下账。这部分票据总共有30多万元，这三人包括我、郭某某、郭某乙，另外村会计郭某丙也参加了，商量说平时为村里办事没有票的，到了年底，趁村里正在铺路，找一些水泥票、黄沙票和石子石粉票下账，主要有两次，就是2010年和2011年。2010年用虚假发票总共处理了有20万左右，我打过4万到5万元的借条，郭某某和郭某乙打过多少借条我记不清了。2011年用虚假发票共处理了总共有13万到14万元，我们各自用水泥、黄沙、石子石粉票处理借条，这些票据是村支两委研究决定的，村支两委包括我，郭某某、郭某乙，这些都是平时没有票据的花费，并没有真的购买水泥、黄沙、石子石粉等。大约在2010年，在春夏之间，大约在一个晚上，为了给村里争取高速补偿资金，我和郭某某在阳泉给别人送了2万元钱，但具体在什么地方给了谁我不能说。2010年秋天，因为大棚验收，发生了5000元的验收费用，给了验收的人每人1000元、500元不等，这些验收人员有区里的和镇里的人，具体人员我不能说，验收合格有补贴，验收合格一亩区里补贴1万元，郭某某、郭某乙知道这个事情。2010年区里、镇里到北京考察移动大棚，我和郭某某到北京花费没有票据的5000元（纪念品等），同去北京的有××村的书记谢某某、×××书记赵某甲、×××村长潘某某、镇里领导副书记任某某、区里领导××公司主任王某甲。2010年11月份，镇里组织到湖北、福建、江西考察约10天左右，在武汉请整个考察团吃饭，买烟酒饭等花费5000元，吃了三四桌，我村郭某某也去了。2010年这些费用共5万多元，这些是我打借条花费的费用。2011年春节给了帮助村里发展的相关人员慰问金3万元现金，包括农业、水利等部门多人，这些人员我不能说，都是我和郭某某一起去送的，开会商量的时候郭某乙也在场。八月十五给了帮助村里发展的相关人员慰问金现金2.6万到2.7万元，都是我和郭某某一起去送的，具体人员我不能说，开会商量时郭某乙也在场。2011年温室大棚需要变压器，为了少买一个变压器，借用村边的一个变压器，在河底村路上给供电部门有关费用5000元，具体何人我不能说，这是我和郭某某一起去的。2011年秋天或冬天，为了给村里争取高速补偿费用，在河底或固庄矿吃饭期间给了相关人员现金5000元，具体人员我不能说，我和郭某乙一起办的。2011年为了给村里争取高速补偿资金，我和郭某乙一起给了相关人员现金1万元，具体人员和地点我不能说，这是我打借条给村里办事情花的钱。郭某乙经手的费用：2010年春天或夏天为了争取高速补偿资金，郭某乙打了4万元的借条，原来准备是我和郭某某一起去的，但晚上郭某某打电话说有事情，我就叫上郭某乙一起给有关人员送的钱，借条是郭某乙打的，钱送给谁了什么地点送的我不能说。2010年夏天或秋天，为了争取高速补偿资金，郭某乙打了3万元的借条，我和郭某乙给有关人员送了3万元，具体人员地点我不能说，在2010年或2011年，郭某乙吃饭、打车花费的没有票据的费用大约有2000元到3000元，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经过开会研究了。郭某某经手的费用：2010年春节，郭某某打了3万元的借条，给了帮助村里发展的有关人，给的是现金，具体人员我不能说，是我和郭某某去送的。2010年八月十五，郭某某打了2.5到2.6万元的借条，给了帮助村里发展的有关人员，给的是现金，具体人员我不能说，是我和郭某某去送的。2010年市里各部门验收大棚，验收人员每人1000、2000元不等的现金，区里镇里陪同，在村里给了市验收人员共2万元，借条是郭某某打的。2010年这次市里验收大棚的前几天，我和郭某某到市里××厂附近，给了市里某验收人员1万元，借条是郭某某打的。2010年为了跑高速资金，在一天晚上，在市里具体地点我不能说，给了有关人员1万元现金，具体人员我不能说，我和郭某某办的，借条是郭某某打的。2010年村里修新学校，为了跑项目给了有关人员1万多元的费用，具体人员我不能说，是郭某某自己送的，我没有去，回来他和我说过。2011年郭某某打条借了4万，到省农业部门送了有关人员4万现金，具体人员我不能说，是郭某某和农业部门有关人员一起送的，这是一项水肥一体化工程，给硬化了5000多平米的园区道路、5000多棵树、大棚所有管路和滴管设备、一些肥料、一些大棚设备，这些都是人家给免费施工的，村里没有花钱，成本是100万元。还有给相关人员上礼的费用，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还有就是2010年我从村财务借5000元，在腊月三十上午，我和郭某某给了帮村里办事的人员5000元慰问金，是在村里给的，具体人员我不能说。
15、被告人郭某某供述证实：我共处理了9万元的借条，水泥票是郭某乙提供的，沙子、石子票是郭军鹏提供的，这些票都没有发生交易，就是为了平账。平账这事我们三人通气来。加油票是郭军鹏找下的，当时没有交到我手里，而是我、郭军鹏、郭某乙还有会计郭某丙四人一起在会议室，郭军鹏拿出那84400元的加油票，说是主要给我处理我打的借条，另外还同时由郭军鹏拿出一张5000元的电线票，也说是处理我的借条。9万的借条是分四次打的。一次借出4万元的那次是郭军鹏说是送礼争取资金，当时郭军鹏打电话先通知的财务让我打借条支取4万元，因为财务没有郭军鹏的话是不会支取给我的，拿到钱以后，我把取出来的4万元在村委会外的大坡上给了军鹏，我想到和郭军鹏去不合适，在他叫我去的时候，我记得自己编了的谎话说我有事了就没跟他去。还有2万我提现金以后，也给了郭军鹏，他说也是去高速公路去呀，当时是在军鹏的车里给的他。还有2万元，是大棚验收时用的费用，另外1万元也是大棚验收时产生的费用。大棚验收时，为了争取上级资金，由我提出钱交给郭军鹏，但郭军鹏也当着我的面给那些验收人员发了，每人2000元，这是花了整2万元。另外1万元也是另一次大棚验收，也是这样给了前来验收的人。没有从财务支取现金上礼的情况，但也有一、两次送礼的事。送过共2000元，分别1000元的两次，送礼的事一般由郭军鹏去办，我极少参与。我印象中我打的借条就9万元，我没有零星的不打借条的情况。水泥票是郭某乙提供的；沙子、石子票是郭军鹏提供的，无论是加油票、水泥票、沙子石子票都是空票，而没有真实发生交易。采取这种方式平账是我、军鹏、郭某乙三人通气来。王某乙代开的5000元发票，经办人是我，但钱是郭军鹏拿的，是用于新建学校装空调主线用的，这张票的来源是郭军鹏找下的，我们三人从未商量过用虚假的发票及收据顶各自打的白条，他们给了我票据我看见合理就批了，其他我不清楚。在过年过节，我没有参与给相关人员送红包或购物卡，我也没有参与买过购物卡。我没有单独或和郭军鹏、郭某乙给有关人员送过现金，一次也没有。我不认识张某某。我去过北京考察移动大棚，至于花了什么钱我不清楚。在湖北、江西、福建考察过程中，请过有关人员吃过饭，钱是郭军鹏管的，至于在哪里请的，什么时间请的我记不清了，共有三桌人，有无发票我也不清楚。水肥一体工程是郭军鹏跑下的工程，我开车到太原办过一次手续，是和省农委有关的单位，具体名称我叫不上来，是从长风街下的高速，我只是开车，是郊区农委的三个女的去办的手续，我没有给农委的有关人员送过钱。2009年，郭某乙告诉我郊区教育局鉴定我村学校是危房，我和镇教委、区教委联系，手续是我协助教委跑的，钱没有给村里，是区财政统一招标建设的，我没有经手给学校建设的有关人员送过钱，吃过饭，但都有发票。
16、被告人郭某乙供述证实：担任副书记期间，经我手有一笔14多万（2010年），有一笔8万多的虚假票据下账的情况，郭军鹏找李某某，郭某丁，让他俩在发票上多开金额，多出部分抵顶借款条。借款的用途主要是送礼、上礼、吃饭等。我提的现金给了郭军鹏了。2010年14万多的票是郭军鹏通过××××或者××的一个叫李某甲的人找的，李某甲给村里硬化过道路，另一笔8万多的票据我是通过××水泥的销售员郑某某找的，这张票也是郭军鹏让我找的，不是我自己主动去找的。8万左右的水泥票和×××村没有真实的业务，我找郑某某要过一张14万元左右的收据，那张收据当时是一张空白收据，金额是郭军鹏让我写的，要这张收据当时是为了顶下帐，等发票下来以后下账，14万多元的这张收据，×××村和郑某某或××水泥没有真实的业务，14多万元的收据后来开过发票，14万多和8万多的票据下账的钱我没有拿过。我曾向村财务打借条借过大约71000元，以财务记载为准。7万元我借出来后给郭军鹏了，有1600元左右我办事花了。大约在2010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郭军鹏安排我到村财务提上钱，我让郭军鹏提钱，他说他在财务打的借条过多，怕惹麻烦，我当时不想办，但当天郭军鹏说了好几次，后郭军鹏安排过会计郭某丙后，我从村财务处提上钱，大约是4万或5万，当时郭军鹏正在村委楼下等我，他开了一辆桑塔纳2000车，我在车里将该4万或5万给了郭军鹏，我就和我的一帮朋友吃饭了。后我回家睡觉，天快黑了，郭军鹏说跟他办点事情，记得上了新城大道我就睡着了，到了一个地方，我说我醉酒不能动了，他让我在车上睡了，他一个人下车去办事了，就是送礼争取资金的事情，至于争取什么资金，送了多少礼我不清楚，我估计是我上午借出来的钱那个数字。除了这次送过礼外，没有别的了。2010年过年前和八月十五前，郭军鹏和郭某某列出了表，我和郭某某、郭军鹏到华龙买过购物卡，买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买卡开了票了，开的是礼品、毛毯、面粉等票据，我没有看到也不知道有买购物卡不开票的情况，至于这些购物卡送给何人我没有参与，我也不知道给何人送了。我村验收大棚，我跟着去过一次，是市农业局来的，在验收过程中我没有看见给过有关人员红包、礼品等，郭军鹏、郭某某也没有和我说过给验收人员红包、礼品的情况我也不知道给过没有。我记得在2010年有过1600元至1700元，不到2000元的打车吃饭没有报销的情况。
17、郭某丙记录本证实：2010年，郭军鹏52000元、郭某某105000元、郭某乙70100元，未下账30308元，共计258408元；2011年，郭军鹏借条76300元、郭某某40000元、郭某乙1000元，一事一议22920元。
18、村财务支出及相关票据证实三被告人多开、虚开票据下账的事实。
19、2010年一事一议资金账目证实一事一议款22920元。
20、银行现金帐证实×××村招待费、正月十五等平时花费已下账情况。
21、查封、扣押财物清单证实：郭某某2014年1月16日上交款50000元、郭某乙2014年1月7日上交款10000元。
22、户籍证明、河底镇政府出具的证明、郊区纪委文件证实郭军鹏、郭某某、郭某乙、常某某的自然人身份情况及三被告人任职、开除党籍情况。
23、×××村2009-2011年××路补偿款、2010、2011年××路（××路）补偿款、2010、2011年××线补偿款明细账及补侦说明证实：根据×××村2009-2011年补偿款明细账，截止2011年底该村共收到有关××高速路、××高速路、省道××线各类补偿款共计13237408.77元，分配给村民补偿款共计4762047.97元，村委会共结余补偿款共计8475360.8元。
24、×××村××路、××路、××线补偿款明细表、财政拨款明细表、财政专款明细账、征地拆迁补偿文件、征收土地协议书、村级路、日光温室明细账、指挥部为×××村修路、铺管有关票据、发放米面油记账凭证及补侦说明证实：×××村共收到××、××、××线修路补偿款共计13391188.77元（其中征地补偿款7878508.8元，地上附属物补偿款3782459.97元，其他补偿款共计1730220元），向村民发放补偿款共计4772230.97元（其中征地补偿款1664818.96元，地上附属物补偿款990109.02元，其他补偿款共计295763.99元，按每人1300元发放共计1694441元，发放白面支出127098元），未发放补偿款共计8828957.8元。原案卷已提供补偿款拨付及发放原始凭证，本次补侦提供××路、××路、××线补偿款统计表。除补偿款收入外，×××村还有大量财政专款收入，2009年至2011年底共收到财政拨款共计2551491.06元。
25、证人郭某丙调查笔录及笔记本记录页一张证实：其笔记本其中一页上“八月十五30000元”是其记载，是分三次取的，其中22000元、7000元、1000元，合计30000元，具体哪年取的、谁借走的、是否下账记不起来，不知道是八月十五村里用了还是干什么用了不知道，2010年还是2011年记载的记不清。
26、村级提款申请书，2010年7月30日、2011年8月2日河底镇会计服务中心村级财务审批单，2010年2月1日、2011年3月10日收款凭据证实×××村提款、财务支出、付款的审批程序。
27、×××村村民委员会、总支部委员会2014年11月17日出具的证明（落款处有郭某己签字）证实：郭军鹏在2009年-2011年底，担任×××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在征地补偿方面，经过党员会议和村民代表会，并书面挨家挨户征求意见取得同意后，被征地的村民按照政策足额收到了应得的征地补偿款，同时按照政策将其余全部征地补偿款的80%足额人均分配给了全体村民。
28、×××村村民委员会、总支部委员会2014年11月20日出具的证明（落款处有郭某己签字）证实：郭军鹏在2009年到2013年','2018-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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