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琼02民终130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伟。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寒松。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敬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文海。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洪录。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亚萍。
原审第三人：姬晓婉。
原审第三人：陈刚。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青。
原审第三人：黎秋菊。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青。
上诉人刘伟因与被上诉人彭文海、原审第三人姬晓婉、陈刚、黎秋菊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7）琼0271民初13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寒松、崔敬梅，被上诉人彭文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洪录，原审第三人陈刚及原审第三人陈刚、黎秋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青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姬晓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伟上诉请求：1.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7）琼0271民初139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彭文海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彭文海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违法，判项超出彭文海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予以撤销。
彭文海的诉讼请求为”判令刘伟全面履行散伙清算《协议书》约定，为各买受人（各户业主）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即办理分户房产证）、缴清土地出让金及全部税费”，但一审法院的第一项判决内容为”刘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全面履行该《协议书》及附件中属于刘伟的义务，包括负责办理位于三亚市××街）、红旗街福苑公寓九层（以下简称福苑公寓）、大元大厦十层（以下简称大元大厦）房地产销售后的产权权属变更、过户和税费缴纳等手续，并承担全部相关的税费和其他形式的费用支出”。一审法院判决内容超出了彭文海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彭文海的诉讼请求中并未明确是为哪些公寓的哪些业主办理产权变更登记，一审判决直接判令刘伟负责办理馨海公寓、福苑公寓、大元大厦房地产销售后的产权权属变更，这明显超出了彭文海的诉讼请求；2.彭文海的诉讼请求中只要求刘伟为各买受人（各户业主）缴清土地出让金和全部税费，即仅包含两项费用土地出让金和税费，但是一审法院判决刘伟承担全部相关的税费和其他形式的费用支出，这明显超出了彭文海的诉讼请求。
二、一审判决内容不明确，且无法实际履行。
1.一审判决中”销售后的产权权属变更”不明确，无法实际履行。一审判决中涉及的房屋包括：馨海公寓、福苑公寓、大元大厦。这些房屋哪些被销售，分别由谁销售，经过几次销售，销售给谁均不清楚。在上述房屋销售过程，买卖关系双方的具体名称均不明确的情况下，如何办理产权权属变更。即上述房屋需要进行几次产权变更登记，需要从谁的名下变更登记到谁的名下。
2.一审判决”并承担全部相关的税费和其他形式的费用支出”不明确，无法实际履行。其他形式的费用支出都包括哪些形式的费用支出，每种形式的具体支出数额是多少，一审判决的该判项不明确，刘伟无法实际履行。
3.一审判决中关于由刘伟负责办理馨海公寓销售后产权权属变更，刘伟无法履行。涉案馨海公寓事实上存在三次交易行为，第一次为陈刚通过（2005）海南执字第23-11号民事裁定（以下简称23-11号裁定）取得馨海公寓一至七层的房屋所有权，黎秋菊为第八层房屋的所有权人；第二次为彭文海分别与陈刚、黎秋菊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第三次为陈刚、黎秋菊又与多名业主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刘伟并未参与上述房屋的买卖，亦未与任何人就上述房屋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不是上述合同的当事人，无法履行上述合同义务。不动产的产权变更登记需要买卖双方负责，如任何一方不配合，变更登记都无法完成。然而一审判决中并未判决陈刚、黎秋菊及彭文海协助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在产权变更登记无法完成的前提下，刘伟没有义务缴纳各项税费。
三、一审判决判令由刘伟承担馨海公寓产权变更登记的税费和其他形式的费用支出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
1.刘伟不应当承担上述房屋关于土地出让金的费用。《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刘伟承担馨海公寓销售后的税费和其他形式的费用支出。这里的销售后应指《协议书》的双方，即刘伟或者彭文海销售后的费用支出。二人销售上述房屋前需取得合法产权。事实上，上述房屋是由彭文海负责销售的，彭文海分别与陈刚、黎秋菊签订买卖合同。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刘伟承担的是房屋由彭文海名下变更登记到业主名下的费用。目前，该房屋的一至八层均在黎秋菊的名下，土地性质为划拨地。陈刚通过23-11号裁定取得馨海公寓一至七层的房屋所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陈刚处分该房屋的一至七层时，根据法律规定需要办理登记，补交土地出让金，关于该出让金的承担，由陈刚和彭文海根据双方的协议自行处理，与刘伟无关。
2.刘伟不应当承担上述房屋变更登记到彭文海名下过程中的税费。同样，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待上述房屋一层至七层产权由黎秋菊名下变更到陈刚名下后，再由陈刚名下变更登记至彭文海名下的过户费用与刘伟无关。至于第八层房屋产权由黎秋菊名下变更登记至彭文海名下的费用亦与刘伟无关。因为彭文海取得房屋产权是其销售的前提条件。
四、即使刘伟需要承担过户费用，也是在彭文海承担后，由彭文海就过户费用向刘伟追偿。
1.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本系列案件的过户费、土地出让金及其他费用承担的顺序是：先由陈刚和黎秋菊依据其分别与彭文海签订的《协议书》解决二者之间关于涉案房屋土地出让金和一至七层产权过户至彭文海名下的税费问题，再由业主与陈刚、黎秋菊、彭文海根据其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解决相互之间的纠纷，该两起纠纷解决完毕，且解决的最终结果是要求彭文海承担责任且实际承担责任后，彭文海才有权向刘伟追偿。2.刘伟与彭文海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涉案房屋过户税费的承担约定，应当是彭文海实际承担了各项税费后，彭文海才有权根据该《协议书》的约定，要求刘伟承担相关费用。3.《协议书》签订的根本目的是刘伟与彭文海利润分配和债务承担的问题，过户费属于债务承担问题，事实上，各业主并未要求刘伟承担过户费用，也没有任何生效的裁判文书裁判彭文海承担涉案房屋的过户费用，在该债务未实际确定的前提下，一审法院判决由刘伟承担该费用侵犯了刘伟的合法权益。
五、本案未依法中止审理，程序违法。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的，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的规定，刘伟认为，涉案房屋的购房者毕欧、刘敏、王国正等14户业主向海南仲裁委员会提出的仲裁申请案件、一审法院受理的（2016）琼0271民初6849号黎秋菊诉彭文海、第三人姬晓婉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以及一审法院受理的（2016）琼0271民初6850陈刚诉彭文海、第三人姬晓婉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审理对本案有重大影响，在上述案件未审结前，一审法院应中止审理，理由如下：
1.上述未审结的案件关系到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问题及买卖合同的履行问题。彭文海起诉刘伟，要求刘伟为业主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前提是业主的买卖合同有效且可以实际履行，涉案房屋存在分户销售的现象，分户后的房屋不能确定能够办理独立的产权证，若仲裁裁决业主与陈刚、黎秋菊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或者裁决驳回业主要求办理产权变更登记的仲裁请求，则彭文海要求刘伟为业主办理过户手续的请求显然没有依据，违背生效的裁判文书。该未结仲裁对本案的审理有重大影响。
2.未审结案件中对”土地出让金的缴纳和过户税费的承担”的处理结果对本案有重大影响。若案件裁决费用由业主自行承担该费用，则彭文海无权要求刘伟承担。如各业主与陈刚、黎秋菊就费用的承担问题达成和解，陈刚、黎秋菊与彭文海亦达成和解，则应该根据三方调解的最终结果确定刘伟是否承担该费用及承担费用的具体数额。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支持刘伟的上诉请求。
彭文海辩称：一、一审判决并未超出彭文海的诉讼请求。
彭文海一审诉讼请求中包括”判令刘伟全面履行散伙清算《协议书》约定”，而所谓”全面履行”就是指协议中约定的刘伟应履行的义务均应全部履行。该协议第二条中明确约定刘伟具体应履行的义务，即”刘伟承诺馨海公寓、福苑公寓、大元大厦房地产销售后的产权权属变更、过户和税费缴纳等手续均由刘伟负责办理，并承担全部相关的税费和其他形式的费用支出，否则刘伟承担由此造成的法律责任和经济损失”。因此，彭文海诉求刘伟全面履行协议书约定显然包括了协议第二条约定的义务内容，一审判决只是在判项中将约定的义务内容包括哪些作了具体的说明而已，并未超出彭文海诉讼请求的范围。
二、一审判决内容明确，刘伟陈述的一审判决内容不明确的理由系无理狡辩。
1.一审判决刘伟办理馨海公寓、福苑公寓九层、大元大厦房地产销售后的产权权属变更，首先，是《协议书》约定刘伟应当履行的义务，彭文海诉求刘伟履行协议约定，那么法院按照约定内容作出的判决十分明确，不存在歧义；其次，判令刘伟办理产权权属变更，显然是与本案合伙期间或者解散合伙后与刘伟有关联的房地产交易所产生的权属变更，并不包括后续所有的与刘伟无关的交易，刘伟对判决内容不应当脱离本案审理范围而做任意扩大理解和质疑；最后，产权变更具体办理哪些，如何办理，这都是执行问题，不是判决内容，判决明确了合伙解散后办理产权权属变更的义务主体是刘伟，这就是本案审理内容，针对彭文海的诉求进行判决，结果是明确的。如果按刘伟要求的做到所谓”判决明确”，本案一审要超越合伙关系之外将所有涉案房屋具体销售几次、销售给谁、办证情况都查清楚后再作出具体判决，否则刘伟就认为判决不明确，但这明显超越本案的审理范围，刘伟所说的判决不明确理由实际是执行问题，与本案判决要解决的确定义务主体和内容无关。
2.刘伟认为一审判决其承担全部相关的税费和其他形式的费用支出没有明确的具体数额，遂主张判决不明确。该说法毫无道理，法院对税费承担主体的判决是十分明确的，至于具体的税费数额由税务局决定，根据税务局的通知缴纳，法院不是征税机关，没有权利也没有义务明确税费具体数额。
3.刘伟认为一审判决其负责办理馨海公寓销售后产权权属变更无法履行，理由是其未参与和陈刚、黎秋菊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以及以陈刚、黎秋菊名义与多名业主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不是合同当事人。刘伟该说法明显不尊重事实。向陈刚、黎秋菊收购房屋以及以陈刚、黎秋菊的名义对外销售房屋是刘伟与彭文海的合伙行为，甚至在彭文海退伙后刘伟还在以陈刚、黎秋菊的名义对外销售其分得的剩余房产，刘伟收取了售房款，并且在与彭文海的解除合伙清算协议中也确认上述房屋买卖是其参与的合伙项目，甚至在合伙清算后刘伟还在继续销售，2011年7月14日由其指定收存资料的外侄女姬晓婉出面以黎秋菊的名义重新办理了整栋楼的三土房（2011）0454号产权证，现在仅以买卖合同上没有其签名就否认其参与房屋买卖的事实，并企图以此逃避其义务的履行，明显违背诚实信用。
刘伟是房屋买卖合同实际的权利义务承受者，己经有明确的约定合同义务由刘伟履行。馨海公寓是以黎秋菊名义对外销售，现在房产证也在黎秋菊名下，不存在刘伟所述的多次过户问题。而且无论是陈刚、黎秋菊、彭文海，还是购房人，均主张完成过户，不存在不配合不能履行的情况，刘伟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现在根本问题在于土地出让金及税费刘伟必须缴纳才能完成过户，而刘伟却主张在产权变更登记无法完成的前提下，其没有义务缴纳各项税费，这完全颠倒了因果关系。刘伟不办理产权权属变更、不缴纳税费不可能完成产权变更。本案并非判决内容刘伟无法履行，而是其不愿履行其自身必须履行的责任。
三、一审法院判决刘伟承担馨海公寓产权变更登记的全部相关税费和其他形式的费用支出有充分的依据。
1.以彭文海的名义向陈刚、黎秋菊收购房屋并在改建后以陈刚、黎秋菊的名义对外出售房屋的事实，这都已是刘伟确认过的合伙经营内容，那么合伙人在共享利益的同时还应当共同承担责任，上述合伙项目过户所产生的土地出让金与过户税费刘伟显然不能逃避责任，刘伟主张土地出让金与过户税费与其无关，由彭文海自行处理，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
2.在散伙清算《协议书》中双方对刘伟承担馨海公寓产权变更登记的全部相关税费和其他形式的费用支出双方约定明确，该协议合法有效，合同有约定按约定处理，该项判决内容于法有据。
四、刘伟主张彭文海只能在实际承担各项税费后才有权向刘伟追偿，没有任何有效依据。
散伙协议书中对于过户的全部费用是直接明确约定由刘伟承担，并没有约定在彭文海实际支出后才能要求刘伟承担，刘伟的说法不符合双方协议约定。至于刘伟所担心的各业主过户费用未实际确定的问题，这并不影响本案判决结果，是执行问题，实际发生则由刘伟承担，未发生则刘伟不需支付相应的费用，并未侵害刘伟的合法权益。
五、本案不存在应当中止审理的情形，一审程序合法。
刘伟认为本案应中止审理的理由是认为房屋买卖合同效力问题、与业主之间的房屋买卖费用承担问题都是审理本案的前提，本案需要以另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但该说法实际是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审理的是刘伟与彭文海之间的合伙纠纷，双方先后实际合伙经营的6个项目在散伙清算协议中有明确的记载，双方散伙后的权利义务有散伙协议的明确约定。散伙清算协议书已经清楚确定刘伟是否应该承担过户和缴纳全部税费及其他形式的费用的义务，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和作出判决，不以其他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刘伟所说的涉案房屋与各业主之间的买卖合同效力问题、与业主之间的房屋买卖费用承担问题均不是判断本案是否应该由刘伟承担义务的前提，而是影响刘伟最终承担的义务、费用多少的执行问题。显然本案刘伟应否承担义务是前提问题，在判决确认其应当承担义务后最终实际承担多少才是结果问题，刘伟颠倒了前提和结果之间的关系，提出的所谓本案应中止审理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其实在刘伟的整个上诉理由中都存在这一认识错误问题。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姬晓婉未作陈述。
陈刚、黎秋菊共同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陈刚、黎秋菊不是合伙协议的当事人，陈刚、黎秋菊只与馨海公寓有关，刘伟与彭文海之间的合伙协议与陈刚、黎秋菊没有关系，陈刚、黎秋菊没有协助办理六个项目的分户和缴纳土地税费的义务。
彭文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彭文海与刘伟2010年1月4日签订的散伙清算《协议书》及其附件合法有效，判令刘伟全面履行散伙清算《协议书》约定，为各买受人（各户业主）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即办理分户房产证）、缴清土地出让金及全部税费；2.黎秋菊、陈刚母子就刘伟履行散伙清算协议书，办理与黎秋菊、陈刚相关联的馨海公寓买受人的分户房产证手续时予以协助；3.案件受理费由刘伟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3年，彭文海与刘伟决定与第三方合作收购烂尾楼用于商业开发，为此双方于2003年11月17日在三亚市成立了三亚利维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维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伟，股东是彭文海与刘伟，经营范围包括房地产咨询服务等业务（不包括房地产开发经营）。
2006年12月24日，彭文海与刘伟决定以彭文海个人的名义向陈刚、黎秋菊分别购买馨海公寓，其中第一至第七层房产的所有权及相应土地使用权系陈刚此前在人民法院委托拍卖被执行人黎秋菊房产时竞买所得，第八层房产及相应土地使用权由黎秋菊所有，分别以180万元和25万元转让给彭文海并签订《协议书》。与陈刚的《协议书》约定：陈刚向彭文海提供原楼房全部设计资料及施工图纸壹套，陈刚仅提供房产拍卖的所有原始凭证并配合彭文海办理房产证直至完毕，所有费用（包括地价款）均由彭文海负责，彭文海接收移交房产后使用、装修、改造等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及由彭文海引起的债权、债务与陈刚无联（连）带关系，为方便彭文海办理过户手续，陈刚需向彭文海出具办理过户变更手续所必须的委托书和身份证复印件；与黎秋菊的《协议书》约定：黎秋菊不负责任何税收，仅提供有效证件手续并配合彭文海办理过户手续直至办完为止，所有过户税费由彭文海支付，为便于彭文海到有关部门办理土地房产的过户手续，黎秋菊需向彭文海出具过户、变更手续所必须的委托书和身份证复印件。2007年1月27日，陈刚将上述《协议书》中约定的资料和凭证移交给彭文海。2007年2月12日，陈刚、庄善萍出具经公证的《委托书》，委托彭文海、姬晓婉代办如下事项：到土地房屋管理部门将上述房产过户至陈刚的名下并领取《土地房屋权证》，联系买受人签订房屋转让合同，收取房屋转让应得款项，办理房屋转让、过户、变更登记手续并缴纳相关费用，到税务部门办理纳税手续，到有关部门申办该房屋土地房产权证的变更、登记手续，受托人有转委托权，委托期限至办理上述委托事项完毕止。2007年3月26日，黎秋菊、陈瑞典出具经公证的《委托书》，委托彭文海、姬晓婉代办如下事项：联系买受人签订房屋出售合同并收取收房款，办理土地房屋产权的过户、变更、登记手续并缴纳相关费用，到税务部门办理纳税申报及相关税费的缴纳手续，到有关部门申办房屋土地房产权证的变更、登记手续，受托人有转委托权，委托期限至办理上述委托事项完毕止。此后，彭文海与刘伟将馨海公寓加建改造至九层，但该房产一直未过户至陈刚或彭文海名下，仍登记在黎秋菊名下。庭审时，彭文海称未过户至其名下的原因是想直接通过黎秋菊过户给买受人，减少一道过户手续。
2009年11月25日，彭文海与刘伟出具《承诺书》同意将馨海公寓九层9D房屋一套以40万元销售给姬晓婉，销售价款由刘伟全额收回并冲抵双方合作过程中刘伟应分配的利润。
2010年1月4日，彭文海与刘伟在双方已于2009年10月26日至2009年12月2日期间对合作以来共同投资开发的房地产项目、各方出资情况、资金使用和收入、支出状况、双方的利益分配等事宜进行查账、核算和总体清算的基础上，一致同意解除合伙、合作关系并签订《协议书》及附件，涉案约定：刘伟与彭文海共同出资并以彭文海名义收购的馨海公寓九层尚有四套房产市值约180万元、位于福苑公寓九层六套房产市值约120万元共十套房产由刘伟负责销售，销售收入所得除支付办理房地产权属过户、转让、变更过程中的相关税费、支付应付账款和其它费用外，全部归刘伟所有；刘伟承诺馨海公寓、福苑公寓、大元大厦房地产销售后的产权权属变更、过户和税费缴纳等手续由刘伟负责办理并承担全部相关的税费和其它形式的费用支出，否则刘伟承担由此造成的法律责任和经济损失，彭文海承诺积极配合刘伟办理相关手续，否则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和经济损失；彭文海自愿退出利维公司股东地位并将所持有全部股份转让给刘伟指定的第三人；彭文海向刘伟移交公司印鉴和营业执照、财务票据等相关文件；双方在合作中的应收账款24,800元和应付账款70,650元由刘伟所有和偿还；市值约249万元的红木家具一批归刘伟所有；原公司所属的×××别克轿车和×××全顺商务车归彭文海所有。《协议书》及附件签订后，姬晓婉以黎秋菊作为出卖人，以自己作为委托代理人，与毕欧、刘敏、王国正等购房者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销售馨海公寓的房屋，所得售房款由姬晓婉收取。2011年7月14日，馨海公寓九层房产重新办理《土地房屋权证》，权利人仍登记为黎秋菊，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房屋类型为住宅。目前，利维公司的股东仍登记为彭文海与刘伟，公司处于吊销、未注销状态。
另查明，馨海公寓的购房者毕欧、刘敏、王国正等14户向海南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要求被申请人陈刚或黎秋菊、彭文海、姬晓婉为购房者办理房产变更登记手续，海南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7月5日裁决被申请人陈刚或黎秋菊为购房者办理对应房号的房产变更登记手续。陈刚、黎秋菊不服，向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仲裁裁决，该院受理后通知仲裁庭重新仲裁，仲裁庭于2016年10月8日开始重新仲裁，该院裁定终结撤销程序。海南仲裁委员会在重新仲裁过程中，认为一审法庭正在审理的（2016）琼0271民初6849号黎秋菊诉彭文海、第三人姬晓婉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及（2016）琼0271民初6850号陈刚诉彭文海、第三人姬晓婉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审理结果对案件裁决产生影响，海南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1月25日作出（2016）海仲（三）重字第5-18决定书：中止本案的审理。目前（2016）琼0271民初6849号、6850号案件正在审理中。
一审法院认为，彭文海与刘伟于2010年1月4日签订的解除合伙关系的《协议书》及其附件，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刘伟抗辩称涉案土地是划拨地不具备转让条件、协议书未办理批准手续应属无效，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土地虽是划拨地，但双方协议约定的是刘伟负责办理对约定的房产”销售后的产权权属变更、过户和税费缴纳等手续”并”承担全部相关的税费和其它形式的费用支出”，该约定是双方对约定的房产相关民事责任的承担主体的自愿商定，属于民事私法领域意思自治范畴，不因是划拨地就不能自愿商定承担主体，该协议不存在应当办理行政批准、登记手续才生效的情形，也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等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故刘伟抗辩合同无效，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反之，彭文海请求确认《协议书》及其附件合法有效并判令刘伟予以全面履行，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双方约定刘伟负责办理对约定的房产售后权属变更、过户和税费缴纳等手续及承担全部相关税费和其它形式的费用支出，该约定明显指所有的金钱支出，故约定的房产售后如需缴纳土地出让金及相关税费，刘伟依约应当全部予以承担。彭文海诉请刘伟为各买受人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办理分户房产证）、缴清土地出让金及全部税费，因本案审理的是彭文海与刘伟之间的合伙法律关系，买受人不是散伙协议的当事人，彭文海诉请刘伟直接为各买受人作出一定行为，超出了散伙协议的约定和本案的审理范围，对彭文海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同理，第三人陈刚、黎秋菊亦不是散伙协议的当事人，彭文海诉请他们协助刘伟办理买受人分户房产证手续，也超出了散伙协议的约定和本案的审理范围，亦不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遂判决：一、确认彭文海与刘伟于2010年1月4日签订的《协议书》及附件有效，刘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全面履行该《协议书》及附件中属于刘伟的义务，包括负责办理馨海公寓、福苑公寓、大元大厦房地产销售后的产权权属变更、过户和税费缴纳等手续，并承担全部相关的税费和其他形式的费用支出；二、驳回彭文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00元（彭文海已预缴），由彭文海、刘伟各负担15,4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另案原告黎秋菊与被告彭文海、第三人姬晓婉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黎秋菊的诉讼请求是：一、依法确认2006年12月24日黎秋菊与彭文海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并已实际履行；二、彭文海按照《协议书》约定及《承诺书》内容承担黎秋菊所售房屋过户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税费等）；三、彭文海按照《承诺书》内容承担因其销售黎秋菊名下房屋后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过户费及税费等），与黎秋菊无关。一审法院已于2017年7月20日作出（2016）琼0271民初6849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确认黎秋菊与彭文海于2006年12月24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并已实际履行；二、驳回黎秋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另案原告陈刚与被告彭文海、第三人姬晓婉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陈刚的诉讼请求及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20日作出（2016）琼0271民初6850号民事判决的判项内容除黎秋菊和陈刚的名字外，其余内容均相同。上述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彭文海与刘伟签订的《协议书》及其附件，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分为二个方面，一是程序方面，二是实体处理方面。
一、程序方面。
1.本案在一审程序时是否应当中止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本案审理的是彭文海与刘伟之间的合伙协议法律关系，而刘伟主张本案应中止审理所依据的毕欧、刘敏、王国正等14户业主的仲裁申请案件以及黎秋菊、陈刚与彭文海、姬晓婉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等案件均是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而上述案件所涉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合同的履行、是否存在违约及应由谁承担违约责任、违约责任的大小等仲裁、裁判的结果均与本案彭文海诉求《协议书》及附件合法有效及由刘伟按《协议书》的约定作为承担解除合伙后的义务主体，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即本案不是必须以上述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一审法院未中止本案的一审诉讼并无不当，刘伟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2.一审判决的判项是否超出了彭文海诉讼请求的范围。彭文海的一审诉讼请求是：”判令刘伟全面履行散伙清算《协议书》约定，为各买受人（各户业主）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即办理分户房产证）、缴清土地出让金及全部税费”，一审判决第一项的内容是：”刘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全面履行该《协议书》及附件中属于刘伟的义务，包括负责办理馨海公寓、福苑公寓、大元大厦房地产销售后的产权权属变更、过户和税费缴纳等手续，并承担全部相关的税费和其他形式的费用支出”。《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刘伟承诺馨海公寓、福苑公寓、大元大厦房地产销售后的产权权属变更、过户和税费缴纳等手续由刘伟负责办理，并承担全部相关的税费和其它形式的费用支出，否则刘伟承担由此造成的法律责任和经济损失。彭文海承诺积极配合刘伟办理相关手续，否则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和经济损失。”从上述约定可以看出，刘伟上诉主张一审判决第一项超出彭文海诉讼请求的内容全部包含在《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中，而彭文海的诉讼请求是”判令刘伟全面履行散伙清算《协议书》约定，为各买受人（各户业主）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即办理分户房产证）、缴清土地出让金及全部税费”，一审判决第一项的内容是对彭文海一审诉讼请求按《协议书》约定的内容的具体化、明确化，并未超出彭文海诉求刘伟”全面履行散伙清算《协议书》约定”的内容，故不能认定一审判决内容超出了彭文海诉讼请求的范围。
综上，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的程序合法，刘伟上诉主张本案应发回重审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实体方面。
（一）一审判决第一项的内容是否明确和是否可实际履行。1.彭文海与刘伟在合伙期间共同出资购买的馨海公寓、福苑公寓、大元大厦在合伙解散前已经出售给谁以及合伙解散后再出售给谁，刘伟作为合伙解散前的合伙人以及合伙解散后的实际出售人，刘伟对房屋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是明知的，由刘伟按照房屋买卖合同办理涉案房屋销售后的产权权属变更的对象也是明确的。故一审判决”销售后的产权权属变更”对象是明确的，履行义务的主体是刘伟也是明确的，故刘伟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一审法院判决刘伟需要承担的”全部相关的税费和其他形式的费用支出”是指刘伟在合伙期间以及合伙解散后所出售的房屋，按照房屋买卖合同的约定和法律规定应由出售方承担的相关税费和其他形式的费用支出，而不是彭文海与刘伟之间”存在”的”全部相关的税费和其他形式的费用支出”，故该项判决解决的是承担义务的主体。至于上述费用的具体项目、金额应视房屋买卖合同的约定和法律规定，由合同的双方当事人通过协商、仲裁、诉讼等方式另行确定，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刘伟上诉主张一审法院遗漏查明涉案房屋的具体销售情况、哪位业主要求过户、从谁的名下过户等事实不属于本案应当查明的事实，刘伟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3.刘伟虽然不是与黎秋菊、陈刚签订买入馨海公寓《协议书》以及出售馨海公寓房屋买卖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但刘伟是买入馨海公寓房屋的实际合伙人，合伙解散后，所剩房屋也实际归刘伟所有。彭文海与黎秋菊、陈刚签订《协议书》后，黎秋菊及其丈夫、陈刚及其妻子已经分别授权彭文海、姬晓婉全权代为办理馨海公寓的出售房屋、收取房款、权属变更、缴纳税费等手续，委托期限至办理委托事项完毕止。彭文海、姬晓婉有转委托权。合伙解散后，刘伟、姬晓婉已在上述授权范围内重新办理了馨海公寓加层后新的土地房屋权证，也以黎秋菊、陈刚的名义对外出售了馨海公寓剩余的房屋。以上事实足以说明刘伟作为馨海公寓的实际买受人有能力、也有授权办理馨海公寓销售后的权属变更手续。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刘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全面履行该《协议书》及附件中属于刘伟的义务，包括负责办理馨海公寓、福苑公寓、大元大厦房地产销售后的产权权属变更、过户和税费缴纳等手续，并承担全部相关的税费和其他形式的费用支出”的内容是明确、具体的，也是能够实际履行的。
（二）是否应由刘伟承担馨海公寓产权权属变更登记的税费和其他形式的费用支出。1.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彭文海与刘伟共同决定以彭文海的个人名义分别与黎秋菊、陈刚签订的《协议书》购买馨海公寓，购买后的馨海公寓也实际由彭文海和刘伟共同享有并出售，因此彭文海和刘伟是馨海公寓的共同购买人。黎秋菊、陈刚分别与彭文海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房屋买卖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地价款）均由彭文海负责。因此，因购买馨海公寓办理房屋权属变更所产生的税费及其他形式的费用支出应由彭文海和刘伟共同承担。2.按照彭文海与刘伟签订的解除合伙《协议书》第一条、第二条的约定，合伙解散后，涉案房屋销售后产权权属变更所产生的税费及其他形式的费用支出由刘伟承担，扣除上述费用后的销售所得归刘伟所有。3.合伙解散后，馨海公寓剩余房屋的销售及销售收入均与彭文海无关，办理馨海公寓剩余房屋再销售的权属变更所产生的税费及其他形式的费用支出也与彭文海无关。综上，无论是彭文海、刘伟共同购买馨海公寓还是彭文海、刘伟购买馨海公寓后再对外销售涉案房屋及合伙解散后刘伟单独销售的房屋，按照合同约定均应由刘伟承担权属变更登记的税费和其他形式的费用支出。刘伟上诉主张其不应承担权属变更登记的税费和其他形式的费用支出或先由彭文海承担上述费用后再由彭文海向刘伟追偿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刘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30,800元（刘伟已预交），由刘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李柔翰
审判员陈德雄
审判员梁泽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黄蕾燕
书记员陈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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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机关白城监狱于二○一七年四月十八日以该犯在服刑期间确有悔改表现，提出减刑建议书，报送本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该犯在服刑期间的表现进行了审核，现已审理终结\",\"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493740800000)\\\/\",\"案件类型\":\"1\",\"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文书全文类型\":\"1\",\"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不公开理由\":\"\"});$(document).attr(\"title\",\"罪犯董善田减刑刑事裁定书\");$(\"#tdSource\").html(\"罪犯董善田减刑刑事裁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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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如果认真遵守监规，接受教育改造，确有悔改表现的，或者有立功表现的，可以减刑；有下列重大立功表现之一的，应当减刑：
（一）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的；
（二）检举监狱内外重大犯罪活动，经查证属实的；
（三）有发明创造或者重大技术革新的；
（四）在日常生产、生活中舍己救人的；
（五）在抗御自然灾害或者排除重大事故中，有突出表现的；
（六）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的。
减刑以后实际执行的刑期不能少于下列期限：
（一）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
（二）判处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十三年；
（三）人民法院依照本法第五十条第二款规定限制减刑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缓期执行期满后依法减为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二十五年，缓期执行期满后依法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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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条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如果认真遵守监规，接受教育改造，确有悔改表现的，或者有立功表现的，可以减刑；有下列重大立功表现之一的，应当减刑：
（一）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的；
（二）检举监狱内外重大犯罪活动，经查证属实的；
（三）有发明创造或者重大技术革新的；
（四）在日常生产、生活中舍己救人的；
（五）在抗御自然灾害或者排除重大事故中，有突出表现的；
（六）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的。
减刑以后实际执行的刑期，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判处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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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条罪犯在服刑期间又犯罪的，或者发现了判决的时候所没有发现的罪行，由执行机关移送人民检察院处理。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罪犯，在执行期间确有悔改或者立功表现，应当依法予以减刑、假释的时候，由执行机关提出建议书，报请人民法院审核裁定，并将建议书副本抄送人民检察院。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书面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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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罪犯董善田减刑刑事裁定书\\\\\",\\\\\"PubDate\\\\\":\\\\\"2017-05-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