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鲁刑四终字第83号
抗诉机关山东省东营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茂，无业，被羁押前租住山东省东营市。2003年5月16日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8年10月28日刑满被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
辩护人王言自、徐菲，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明，无业，被羁押前住山东省东营市。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
辩护人李振才、孟秀秀，山东平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娟娟，职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
辩护人刘炳杰、王磊磊，山东正义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金刚，个体工商户，被羁押前住滨州市。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
辩护人康天译，山东万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闯，个体工商户。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
辩护人段志刚、韩保庆，山东德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东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茂、张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刘闯、齐娟娟、张金刚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作出（2015）东刑一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叶茂、张明、齐娟娟、张金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扈小刚、姬光亮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茂及其辩护人王言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明及其辩护人李振才、孟秀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娟娟及其辩护人刘炳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金刚及其辩护人康天译，原审被告人刘闯及其辩护人段志刚、韩保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4年4月至6月，被告人叶茂从广东省陆丰市等处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后带至山东省东营市向被告人刘闯、齐娟娟等人贩卖，其间被告人张明参与从广东省购买毒品及向刘闯、齐娟娟贩卖：（1）2014年4月底，刘闯联系叶茂购买毒品，后从东营市百渡阳光商务宾馆取得甲基苯丙胺25克。（2）2014年4月底，刘闯联系叶茂购买毒品，后并安排齐娟娟到东营市胜源宾馆一房间取走甲基苯丙胺25克。（3）2014年5月上旬，刘闯联系叶茂购买毒品，后安排齐娟娟到东营市西城格林豪泰宾馆附近与叶茂交易甲基苯丙胺25克。（4）2014年5月15日至30日，刘闯联系叶茂购买毒品，后安排齐娟娟到东营市东营新区民政局、万象游乐园附近与叶茂、张明交易3次，每次25克，共计甲基苯丙胺75克。（5）2014年5月31日，刘闯与叶茂在东营市万象游乐园附近交易甲基苯丙胺15克。（6）2014年6月1日，刘闯联系叶茂购买毒品，后从东营市新浪潮酒店取得甲基苯丙胺75克。（7）2014年6月4日晚，刘闯联系叶茂购买毒品。当晚，公安机关在东营市锦苑三区161号楼附近抓获叶茂、张明，现场查获白色晶体74.8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并从叶茂、张明租住的锦苑三区161号楼2单元201室的卧室内电脑主机南侧一茶叶盒内查获白色晶体405.0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85%），从卧室床头柜下层抽屉内查获白色晶体13.4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另，刘闯、齐娟娟将购得毒品贩卖给被告人张金刚及王某某、李某甲等。（二）2014年初至6月，被告人张金刚以贩卖为目的，从被告人刘闯、齐娟娟等处购得毒品贩卖给齐某、綦某某、李某乙、苏某、马某等：（1）2014年4月底，张金刚向刘闯购买甲基苯丙胺2次，分别为24克、10克。（2）2014年5月15日至30日，张金刚向刘闯购买甲基苯丙胺4次，分别为5克、15克、18克、18克，共56克。（3）2014年6月4日，张金刚联系刘闯购买甲基苯丙胺25克，后因刘闯被抓获而未得逞。
上述事实有业经原审开庭审理时质证并确认的证人证言、书证、物证、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叶茂、张明、刘闯、齐娟娟、张金刚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叶茂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733.42克，被告人张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75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刘闯、齐娟娟贩卖甲基苯丙胺314.88克（其中74.88克未遂），被告人张金刚贩卖甲基苯丙胺115克（其中25克未遂），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叶茂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张明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刘闯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齐娟娟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张金刚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万元。
宣判后，山东省东营市人民检察院以“原审认定被告人张明毒品犯罪数量有误，量刑畸轻；被告人齐娟娟与同案刘闯作用相当，应认定为主犯，对齐娟娟、刘闯量刑畸轻”为由，提出抗诉。被告人叶茂、张明、齐娟娟、张金刚不服，分别提出上诉，上诉人叶茂的上诉理由是“公安机关没有查获运输途中毒品，认定运输毒品的事实不清；从其租住处查获的毒品没有用于交易，从其眼镜盒内查获的毒品没有进行毒品含量鉴定，均不应计入毒品犯罪数量”；上诉人张明的上诉理由是“不知叶茂贩卖、运输毒品，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在本案中作用轻微，原审判决量刑畸重”；上诉人齐娟娟的上诉理由是“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张金刚的上诉理由是“所购毒品用于自己吸食，没有向他人贩卖，原审认定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量刑过重”。
二审期间，山东省人民检察院以鲁检公一支刑抗（2016）1号支持刑事抗诉意见书支持东营市人民检察院对原审被告人张明的抗诉意见。二审开庭审理时，上诉人叶茂对其将毒品运输至东营市及向刘闯等贩卖的事实、原审被告人刘闯及上诉人齐娟娟分别对其从叶茂处购买毒品并贩卖给张金刚等的事实、上诉人张金刚对其向刘闯购买毒品的事实均供认不讳，上诉人叶茂、张明、齐娟娟、张金刚的辩解分别与上诉理由相同；上诉人张金刚辩解其曾带齐某的女朋友吸毒，齐某怀恨在心，伙同苏某诬陷其贩毒，董磊对此能够证实”。山东省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认定上诉人张明毒品犯罪数量有误，量刑畸轻；上诉人叶茂、张明、齐娟娟、张金刚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相关定罪、量刑应予维持。上诉人叶茂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认定叶茂于2014年5月15日至30日、同年6月1日贩卖毒品数量事实不清；叶茂贩卖的部分毒品被查获，未流入社会并造成危害，已贩卖的毒品未进行含量鉴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张明的辩护人提出与张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齐娟娟的辩护人提出与齐娟娟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张金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据以认定张金刚贩卖毒品的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所认定的事实不清，未充分考虑张金刚系吸毒人员，仅因认罪态度不好，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刘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刘闯系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贩卖的次数和下线人数少，社会危害性小”。
经审理查明：
一、上诉人叶茂、张明、齐娟娟及原审被告人刘闯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4年4月至6月，上诉人叶茂多次向原审被告人刘闯、上诉人齐娟娟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240克，其间上诉人张明受叶茂指使参与向刘闯、齐娟娟贩卖甲基苯丙胺75克。刘闯、齐娟娟将所购甲基苯丙胺又贩卖给上诉人张金刚及王某某、李某甲等。分述如下：
（一）2014年4月底，原审被告人刘闯联系上诉人叶茂购买毒品，刘闯按叶茂指示从山东省东营市百渡阳光商务宾馆一房间内取得25克甲基苯丙胺，后贩卖给上诉人张金刚等。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上诉人叶茂供述，2014年4月份，其认识了东营市刘闯，商定价格每克冰毒400元，与刘闯、齐娟娟交易地点在东营市东营新区民政局、万象广场等处，一般都是通过其尾号“6020”建设银行账户收取刘闯汇款，后期还用过齐娟娟尾号“7910”工商银行账户收过款。考虑到张明熟悉东营市，其约张明一起到东营市贩毒，张明同意了，两人租了东营市锦苑三区161栋2单元201室并购买一辆车送毒品。有时其把冰毒放在某处让刘闯去取，有时其骑摩托车去给刘闯、齐娟娟送冰毒，有时张明陪同一块去送，前后和刘闯交易10次左右。
2、原审被告人刘闯供述，2014年4月下旬，其认识并从叶茂处购买冰毒，其负责联系上下线，女友齐娟娟负责从上线收取毒品并分装，两人再一起往外卖。其向叶茂付款有时支付现金，主要是通过网银转账，使用的是齐娟娟尾号“7739”工商银行卡，叶茂最初使用尹晶晶尾号“4376”的农业银行卡等，后使用尾号“6020”建设银行卡，叶茂于同年5月20日左右还借用齐娟娟尾号“9710”工商银行卡。2014年4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叶茂把25克冰毒放在百渡阳光宾馆一房间内，其通过网银支付叶茂6700元，自己留下1克后，其余以6700元价格卖给张金刚。
3、上诉人齐娟娟供述，自2014年4月，其和男友刘闯多次向叶茂购买毒品，后贩卖给“金刚”、“三哥”、“彬哥”、“石头”、“二小子”等。同年4月下旬，刘闯联系叶茂要25克冰毒，叶茂的朋友将冰毒放到东营市百渡阳光宾馆钟点房内，刘闯自己去取的，上述购买毒品款项都是通过其工商银行卡网银转账至叶茂的建设银行账户。
4、齐娟娟、叶茂的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证实，齐娟娟的工商银行账户（号码为62×××39）于2014年5月1日向叶茂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账户（号码为62×××20）转账6700元。
（二）2014年4月底，原审被告人刘闯联系上诉人叶茂购买冰毒，并安排上诉人齐娟娟到山东省东营市胜源宾馆一房间内取得叶茂存放的25克甲基苯丙胺，后贩卖给上诉人张金刚等。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原审被告人刘闯供述，2014年4月底的一天下午，其联系叶茂购买冰毒，让齐娟娟到胜源宾馆打电话给叶茂，以6500元价格从叶茂的朋友处取走25克冰毒，这次没见到叶茂，齐娟娟还将叶茂的朋友送到长途客车站。其按每克260元卖给张金刚至少10克；按每克280元卖给杨相鹏10克，剩余的自己吸食了。上诉人叶茂对其多次向刘闯、齐娟娟贩卖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
2、上诉人齐娟娟供述，2014年4月底，刘闯联系叶茂购买冰毒，叶茂让到东营市胜源宾馆去取。当天下午1点多，刘闯让其前去胜源宾馆，在三楼的一房间见到叶茂的朋友，取到至少25克冰毒，叶茂的朋友想去淄博市，其将叶茂的朋友送至长途客车站，购毒款是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分次转入叶茂的建设银行账户。
3、齐娟娟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证实，齐娟娟的工商银行账户（号码为62×××39）于2014年4月29日向叶茂朋友尹晶晶的账户转款1000元；于2014年5月1日向叶茂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账户（号码为62×××20）转款5500元。
（三）2014年5月上旬，原审被告人刘闯联系上诉人叶茂购买毒品，并安排上诉人齐娟娟到山东省东营市玛琅村附近格林豪泰宾馆附近与叶茂见面，从叶茂处取得甲基苯丙胺25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原审被告人刘闯供述，2014年5月10日左右的一天，叶茂与张明驾驶一辆白色轿车到其位于东营市玛琅村租住处，当晚其又联系叶茂购买25克冰毒，让齐娟娟到格林豪泰宾馆对面取的，之后通过网银转账给叶茂6000元，其留下了1克冰毒，其余的以6000元价格卖给了“大力”。上诉人叶茂对其多次向刘闯、齐娟娟贩卖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
2、上诉人齐娟娟供述，2014年5月份，叶茂与张明驾驶一辆白色轿车到过玛琅村，随后刘闯就联系叶茂购买冰毒，有一次是其到东营市格林豪泰宾馆对面从叶茂处取回25克冰毒。上诉人齐娟娟对交易地点东营市格林豪泰宾馆对面进行了辨认、确认。
3、齐娟娟、叶茂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证实，齐娟娟的工商银行账户（号码为62×××39）向叶茂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账户（号码为62×××20）转账情况分别是：2014年5月6日2000元、5月7日1500元、5月10日2000元；齐娟娟的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号码为62×××10）向叶茂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账户（号码为62×××20）转账情况分别是：2014年5月3日5000元、7000元，5月6日3000元、1000元、2000元。
（四）2014年5月15日至30日期间，原审被告人刘闯联系上诉人叶茂购买毒品，上诉人齐娟娟根据刘闯安排，与叶茂、上诉人张明在山东省东营市东营新区民政局、万象游乐园附近交易三次，共取得甲基苯丙胺75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原审被告人刘闯供述，2014年从5中旬，叶茂回湖北省归还租来的轿车，后又回到东营市，与其商定每25克冰毒价格为6000元。同年5月15日至5月30日，其三次联系叶茂购买冰毒，都是齐娟娟到东营新区取回的，有两次分别是25克，有一次是16克，部分付的现金，还有部分网上转账。上诉人叶茂对其多次向刘闯、齐娟娟贩卖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
2、上诉人齐娟娟供述，2014年5月中下旬，刘闯与叶茂商定每25克冰毒价格为6000元，于同年5月20日左右至5月30日双方多次交易毒品，有一次是在东营区民政局办公楼后面小路上，张明骑摩托车载着叶茂过来，叶茂给其25克冰毒。有一次是在东营新区民政局办公楼后面小路上，叶茂骑摩托车载着张明过来，张明给其一包纸巾，纸巾袋里装着25克冰毒。还有一次是在东营新区万象游乐园南侧商铺，叶茂送来25克冰毒。
3、上诉人张明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于2012年认识叶茂并开始吸食冰毒。2014年3月份，其知道叶茂往东营市贩卖冰毒，后与叶茂租住在东营市锦苑三区161号楼2单元201室，叶茂购买了一辆摩托车，其于2014年5月份三次跟着叶茂送冰毒给刘闯，叶茂与刘闯事先联系好见面地点，每次交易是1盎司（25克）或2盎司，有时刘闯事先汇钱到叶茂的银行账户，有时是现金交易。第一次是一天下午，叶茂把毒品放在一纸巾包里，驾车将其带至东营市东营新区民政大厅附近路边，齐娟娟乘坐出租车前来，其将装有冰毒的纸巾包递给齐娟娟，还对齐娟娟说：“天热，擦擦汗吧。”第二次是一天晚上，其驾驶摩托车带着叶茂到东营市新区民政大厅或是万象游乐城附近，齐娟娟乘坐出租车前来，叶茂事先把毒品放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让齐娟娟前去取的。第三次是一天晚上，其驾驶摩托车带着叶茂到东营市万象游乐城南边商铺附近，将车停在游乐城里，叶茂过去和齐娟娟交易的。另供述，其没有工作，住在叶茂处，日常花销也是叶茂给的。
4、齐娟娟、叶茂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证实，齐娟娟的工商银行账户（号码为62×××39）向叶茂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账户（号码为62×××20）转账情况分别是：2014年5月19日3000元、11800元，5月20日6900元、5月23日6000元。齐娟娟的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号码为62×××10）向叶茂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账户（号码为62×××20）转账情况分别是：2014年5月16日15000元，5月19日7300元，5月23日5000元。
关于上诉人叶茂的辩护人所提“原审认定叶茂于2014年5月15日至30日贩卖毒品数量不清”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同案齐娟娟、张明到案后均交代该三次毒品交易数量共计75克，同案刘闯对该起毒品交易也予以证实，且与双方商定毒品交易价格及银行转账数额相符，故该起事实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五）2014年5月31日，原审被告人刘闯联系上诉人叶茂购买毒品，后在东营市万象游乐园附近向叶茂购得甲基苯丙胺15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原审被告人刘闯供述，2014年5月31日中午，其联系叶茂后，在东营市新区万象游乐园附近向叶茂购买了15克冰毒，其到中建八区附近工商银行将4000元转入叶茂所借用的尾号“9710”齐娟娟的工商银行卡账户。上诉人叶茂对其多次向刘闯、齐娟娟贩卖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
2、上诉人齐娟娟供述，其有尾号“9710”的工商银行卡，刘闯于2014年5月24日左右将该银行卡借给叶茂，叶茂于同年5月底又给刘闯送过两次冰毒，每次25克，是刘闯去取的。
3、齐娟娟的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证实，齐娟娟的工商银行账户（号码为62×××10）（叶茂持有）于2014年5月31日存入4000元。
（六）2014年6月1日，原审被告人刘闯联系上诉人叶茂购买毒品，后按照叶茂的安排到东营市新浪潮酒店取得甲基苯丙胺75克。刘闯、齐娟娟购得毒品贩卖给上诉人张金刚等。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原审被告人刘闯供述，2014年6月1日，其联系叶茂买冰毒，叶茂让到东营市东城新浪潮酒店307房间取冰毒，叶茂让用尹晶晶的名打开房间，冰毒就放在床头床垫下。其将包括之前购得毒品按每克240元卖给张金刚56克；按每克260元卖给杨相鹏50克；按每克300元卖给李某甲1克；按每克500元卖给王某某2克。上诉人叶茂对其多次向刘闯、齐娟娟贩卖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
2、上诉人齐娟娟供述，其有尾号“9710”的工商银行卡，刘闯于2014年5月24日左右将该银行卡借给叶茂，叶茂于同年5月底又给刘闯送过两次冰毒，每次25克，是刘闯去取的。
3、叶茂所持VIV0X3T手机短信证实，叶茂于2014年6月1日16时42分收到来自号码为151××××8218手机（刘闯持有）发来的短信“哥安排三，别人俩我一个”。
4、火车购票记录证实，叶茂、张明乘坐的G278次列车于2014年6月1日从淄博发往武汉。
5、齐娟娟、叶茂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证实，齐娟娟的工商银行账户（号码为62×××39）向叶茂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账户（号码为62×××20）转账情况分别是：2014年6月1日18000元，6月2日8000元、1000元、2000元、800元，6月3日6300元、6200元。
6、王某某证实，2014年5月的一天晚上，其随陆广到东营市玛琅村刘闯住处吸食甲基苯丙胺，记得当时刘闯的对象正挂着吊瓶输液，之后两次向刘闯购买甲基苯丙胺，每次以200元价格购买0.5克。经公安机关组织王某某对15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王某某辨认后确认，向其出售毒品的是其中第2号男子（即刘闯）；经公安机关组织王某某对15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王某某辨认后确认，刘闯的对象是其中第2号女子（即齐娟娟）。
7、刘某证实，2014年5月底的一天，其找李某甲让帮忙购买甲基苯丙胺，李某甲说每克400元，后李某甲到东营市玛琅村购买了一小袋甲基苯丙胺。证人刘某对李某甲进行了辨认、确认。
8、李某甲证实，2014年5月底的一天中午，其帮刘某向刘闯购买了约0.6克左右甲基苯丙胺，价格是400元。证人李某甲对刘某进行了辨认、确认。
关于上诉人叶茂的辩护人所提“原审认定叶茂于2014年6月1日贩卖毒品数量不清”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刘闯通过短信联系叶茂购买毒品，并按双方约定毒品交易价格汇款给叶茂，有相关短信、银行转账明细等在案佐证，刘闯、齐娟娟均证实该次系被抓获之前交易，刘闯供述前去取毒品时未见到叶茂，与叶茂、张明购票返武汉市的情况亦相符，故该起事实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认定上诉人叶茂、张明、齐娟娟及原审被告人刘闯贩卖毒品的事实尚有下列综合性证据：
1、手机通话记录详单证实，号码为131××××5794的手机（叶茂使用）与号码为151××××8218、135××××4107的手机（刘闯使用）及号码为151××××3234的手机（齐娟娟使用）于2014年5月份通话频繁。
2、山东省滨海公安局（鲁滨）公（邢）鉴（电）字（2014）006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从叶茂所持viv0手机、张明所持HTC手机，齐娟娟所持苹果手机中提取了短信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有买卖毒品的暗语。
3、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北分局在叶茂租住处山东省东营市锦苑三区161号楼2单元201室查获笔记本一本，记载有包含文字、日期、数量、钱款数额等，如“闯10”、“5.211／6000”、“5.262／15000”、“6.23／11800”、“总-54500-300”等。
4、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北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叶茂、张明、刘闯、齐娟娟尿检甲基苯丙胺呈阳性。
5、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法院（2003）安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及湖北省沙洋熊望台监狱释放证明书证实，叶茂于2003年5月16日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8年10月28日刑满被释放。
6、户籍证明证实，叶茂出生于1982年12月8日，张明出生于1979年9月3日，刘闯出生于1986年1月2日，齐娟娟出生于1993年4月5日。
上述各证据均经原审及二审开庭审理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上诉人叶茂、张明运输、贩卖毒品和原审被告人刘闯、上诉人齐娟娟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4年5月初，上诉人叶茂纠集上诉人张明到广东省陆丰市，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500克。张明明知叶茂运输、贩卖毒品，仍租车协助叶茂将毒品运输至山东省东营市。
2014年6月4日，上诉人张金刚联系原审被告人刘闯购买甲基苯丙胺25克，经刘闯与叶茂联系，叶茂与张明于次日凌晨下楼前往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查获叶茂所持眼镜盒内白色晶体74.8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经依法搜查叶茂、张明租住的东营市锦苑三区161号楼2单元201室，在卧室内电脑主机南侧茶叶盒内查获白色晶体405.0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85%），在卧室床头柜下层抽屉内查获白色晶体13.4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以上查获毒品共计493.42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的供述
（1）上诉人叶茂于2014年6月17日供述，2014年5月前后，其联系广东人“阿伟”，商定以8万元购买500克冰毒，先给“阿伟”汇去6000元钱，让张明陪同一块去，当时张明不知道是去购买毒品，到了广东省后才知道，两人入住“阿伟”安排的陆丰市一宾馆，其单独和“阿伟”交易的，先给了“阿伟”3万元钱，并且保证卖掉毒品后再付余款，后“阿伟”给了一个装有500克冰毒的茶叶袋，就是公安机关在其租住处查获的那个，其将装有冰毒的茶叶袋放入随身绿色皮包里，和张明乘坐客车到湖北省，又让张明以二千元价格租了辆轿车，两人驾车将冰毒带至山东省东营市租住处。同年6月5日凌晨，其带着其中70多克冰毒与张明外出时被公安人员抓获。
（2）上诉人张明于2014年6月5日供述，2014年5月初，其陪同叶茂到广东省陆丰市入住一宾馆，叶茂与当地“阿伟”联系，知道叶茂到那里是购买毒品。一天早上，叶茂叫上其要往回返，其知道叶茂应该是拿到毒品了，当时叶茂背着一个绿色的包，两人乘坐客车到湖北省，其联系租了一辆轿车，两人轮换驾车到了山东省东营市，叶茂将毒品卖给刘闯等人，其跟着去送过几次冰毒。同年6月4日晚上11点多，叶茂从租住处卧室电脑旁拿出一个红色茶叶盒，用电子秤称量分装，将两袋冰毒放进一眼镜盒里，让其陪着去送冰毒给刘闯，两人下楼后即被公安人员抓获了。
（3）原审被告人刘闯供述，2014年5月上旬，其借给叶茂11300元。同年6月4日晚，张金刚联系购买25克冰毒并汇款5800元，其联系叶茂，叶茂让到东营市万象游乐园附近交易，其让齐娟娟带钱前去，还通过网银转给叶茂5000元，齐娟娟没见到叶茂就回来了，随即其二人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
（4）上诉人齐娟娟供述，2014年5月5日左右，叶茂打来电话为去南方购买冰毒借钱，其和刘闯借给11000元左右，是通过其网银转账过去的。同年6月4日，叶茂打电话让刘闯把购毒欠款付清。当天晚上11点多，其带着11700元钱到东营市万象游乐园附近等叶茂，刘闯还给叶茂转账5000元，因为没等到叶茂就回去了，刚回到住处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
2、物证
（1）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北分局抓获叶茂时查获放在黑色眼镜盒内的白色晶体3袋（约77克）；在叶茂租住处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锦苑三区161号楼2单元201室大卧室床头柜内查获白色晶体1袋（约14.2克）及电子称1个，卧室内电脑主机南侧“大红袍”铁制茶叶盒内查获大量白色晶体（约416克），并扣押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号码为62×××20）、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号码为62×××10）、黑色viv0手机1部、笔记本1个等物品。
（2）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北分局从齐娟娟处扣押白色苹果手机1部，以及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号码为62×××39）、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号码为6228481341156392216）。
（3）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北分局从张金刚处扣押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号码为62×××53），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号码为62×××11），黑色三星手机、黑色中兴手机、金色AUX手机各1部。
3、鉴定意见
（1）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出具的（鲁滨）公（物）鉴（毒）字（2014）008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从叶茂随身查获眼镜盒内装的3袋白色晶体重74.88克、从叶茂租住处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锦苑三区161号楼2单元201室卧室床头柜处查获的1袋白色晶体重13.48克、从卧室内电脑桌主机南侧茶叶盒内查获的1袋白色晶体重405.06克，以上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出具的（鲁滨）公（刑）鉴（毒）字（2014）023号理化检验鉴定书证实，从叶茂租住处卧室内电脑桌主机南侧茶叶盒内查获的1袋白色晶体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85%。
4、书证
（1）叶茂的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证实，叶茂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账户（号码为62×××20）于2014年5月5日在湖北省安陆市取款30000元，同年5月7日在广东省陆丰市取款2500元。
（2）齐娟娟的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号码为62×××10）于2014年5月2日向叶茂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账户（号码为62×××20）转账11000元。
（3）齐娟娟、叶茂、王春涛的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证实，王春涛（张金刚持有）的工商银行牡丹卡账户（号码为62×××11）于2014年6月5日向齐娟娟的工商银行账户（号码为62×××39）转账5800元，当日该齐娟娟工商银行账户向叶茂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账户（号码为62×××20）转账5000元。
5、证人证言
李某证实，2014年5月12日，其将东营市东营区锦苑三区161号楼2单元201室租赁给叶茂，租期1个月。
以上证据经原审及二审开庭审理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叶茂所提“公安机关没有查获运输途中毒品，认定运输毒品的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叶茂到案后供述其从广东省购得毒品后运输至山东省东营市进行贩卖，所供购买、运输、出售等细节均与同案张明的供述、银行账户查询明细等证据相符，公安机关从叶茂租住处查获的毒品亦在案佐证，故叶茂运输毒品的事实清楚，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叶茂所提“从其租住处查获的毒品没有用于交易，从其眼镜盒内查获的毒品没有进行毒品含量鉴定，均不应计入毒品犯罪数量”的上诉理由，经审理查明，叶茂系贩毒人员，从叶茂租住处查获的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依法应计入其毒品犯罪的数量，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三、上诉人张金刚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4年4月至6月，上诉人张金刚多次向原审被告人刘闯购买甲基苯丙胺共计90克，贩卖给齐某、綦某某、李某乙、苏某、马某等，后张金刚再次向刘闯购买甲基苯丙胺25克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分述如下：（1）2014年4月底，张金刚向刘闯购买甲基苯丙胺2次，分别为24克、10克。（2）2014年5月15日至30日，张金刚向刘闯购买甲基苯丙胺4次，分别为5克、15克、18克、18克，共56克。（3）2014年6月4日，张金刚联系刘闯购买甲基苯丙胺25克，随即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原审被告人刘闯供述，2014年4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叶茂把25克冰毒放在东营市百渡阳光宾馆一房间内，其让齐娟娟去取回后，自己留下1克，其余以6700元价格卖给张金刚，张金刚让一司机开车前来，其将毒品装在一件衣服里让司机带走的，张金刚往齐娟娟工商银行账户汇入6700元，张金刚汇入款都有异地手续费。同年4月底的一天下午，其联系叶茂购买冰毒，让齐娟娟到东营市胜源宾馆取回25克冰毒，其按每克260元卖给张金刚至少10克。同年6月份，其联系叶茂购得冰毒后，按每克240元卖给张金刚4次，分别是5克、15克、18克、18克，后两次都是张金刚让出租车司机前来取的，张金刚付款均汇入齐娟娟的工商银行卡账户。
（2）上诉人齐娟娟供述，自2014年4月，其男友刘闯购得毒品后，多次贩卖给“金刚”、“三哥”等。
（3）上诉人张金刚二审时对其多次向刘闯购买冰毒的事实供认不讳。
2、物证
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北分局从张金刚处扣押名为张金刚的建设银行卡（号码为62×××53）1张、名为王春涛的工商银行卡（号码为62×××11）1张，黑色三星手机、黑色中兴手机、金色AUX手机各1部。
3、书证
（1）齐娟娟的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证实，齐娟娟的工商银行账户（号码为62×××39）于2014年4月29日、4月30日分别存入400元、6300元。
（2）齐娟娟、张金刚的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证实，2014年5月4日，张金刚的建设银行账户（号码为62×××53）取款3600元，当日齐娟娟的工商银行账户（号码为62×××39）存款3600元，交易地点均在滨州渤海黄河三路分理处。
（3）齐娟娟、王春涛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证实，自2014年5月20日至6月1日，王春涛（张金刚持有）的工商银行牡丹卡账户（号码为62×××11）多次向齐娟娟的工商银行账户（号码为62×××39）转账，分别为7100元、1000元、6500元、6100元、2000元、3100元、5500元、2800元、1800元，共计35900元；于同年6月5日转账5800元。
（4）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号码为151××××8218、135××××4107（刘闯持有）、号码为151××××3234（齐娟娟持有）的手机与号码为187××××1234（张金刚持有）的手机自2014年5月12日至6月5日0时22分通话频繁。
（5）户籍证明证实，张金刚出生于1982年9月12日
4、鉴定意见
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北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张金刚尿检甲基苯丙胺呈阳性。
5、证人证言
（1）齐某于2014年6月6日证实，其认识张金刚十多年了，张金刚在利津县贩卖毒品，在东营市、滨州市有许多下线。2014年3、4月份，其陪张金刚到东营市东营区玛琅村向一女子购买过三次毒品，后张金刚加价出售，每克价格500至600元。其向张金刚购买过共计50多克冰毒，花了五六千元。证人齐某对张金刚进行了辨认、确认。
（2）綦某某于2014年2月21日证实，其于2013年底认识张金刚，知道张金刚卖冰毒。2014年1月份，其向张金刚购买冰毒，约定一盎司（即24克）价格是8000元，张金刚在东营市鲁班公寓小区卖给其一包冰毒，后经称重是21克多。证人綦某某对张金刚进行了辨认、确认。
（3）李某乙于2014年12月2日证实，其向张金刚卖过甲基苯丙胺，也向张金刚购买过冰毒。2013年，张金刚曾用玉坠、黑色苹果5S手机、手表与其交换过冰毒。2014年春节前后，其按每克400元的价格向张金刚购买5克冰毒，张金刚从滨州市赶到东营市送来冰毒，其付了2000元钱。另证实，张金刚的手机尾号是4567，后来还用过1234。证人李某乙对张金刚进行了辨认、确认。
（4）苏某于2014年11月12日证实，2013年冬天，其经常在滨州市一家赌博机店玩，便认识了张金刚，知道他是卖冰毒的，张金刚在滨州挺出名，很多吸食冰毒的都从他那买。2014年3月的一天，其花1000元向张金刚购买2克冰毒，张金刚的手机号是156××××1234，此外其还见过张金刚卖冰毒给其他人。证人苏某对张金刚进行了辨认、确认。
（5）马某于2014年11月12日证实，2014年4、5月份的一天，朋友介绍说一个叫“金刚”卖冰毒，还给了“金刚”的手机号码，其打电话联系后，在东营市利津县滨南采油厂四矿桥附近以300元价格向“金刚”购买了0.3克冰毒。证人马某对张金刚进行了辨认、确认。
以上证据经原审及二审开庭审理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张金刚所提“没有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及张金刚的辩护人所提“原审据以认定张金刚贩卖毒品的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所认定的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证人綦某某在张金刚到案前便已证实张金刚贩卖过毒品，公安机关根据掌握的张金刚贩卖毒品线索，经调查涉毒人员齐某、苏某、马某、李某乙等，上述人员均分别证实张金刚贩卖毒品的事实，并对张金刚进行了辨认、确认，张金刚辩解其受他人诬陷，经查证不属实，故张金刚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综上，叶茂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733.42克，张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568.42克，刘闯、齐娟娟贩卖甲基苯丙胺314.88克工（其中74.88克未遂），张金刚贩卖甲基苯丙胺115克（其中25克未遂','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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