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佛顺法刑初字第1384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超（自报），男，199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被告人冯某敏（自报），男，198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被告人冯某锋（自报），男，1990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辩护人阮林山，广东新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刑诉（2014）9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超犯诈骗罪及被告人冯某敏、冯某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子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超、被告人冯某敏、被告人冯某锋及其辩护人阮林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4年1月9日10时许，被告人杨某超从佛山市顺德区某街道坐车去到佛山市顺德区某镇下车，路过某洗车店附近，看到一辆天蓝色丰田花冠小汽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7093元）停放在此等候洗车，车主吴某某不在。杨某超走到距离某洗车店700米的一个桥上，按照某洗车店广告牌上的电话号码打电话到洗车店，接电话的是店员郭某某。杨某超慌称自己是花冠小汽车的车主，现在急着开车去广州，要求洗车店店员马上将车开到该桥上。郭某某信以为真，派店员黎某某将车开到此处。杨某超让黎某某马上下车然后驾车离去，在途中将车牌拆下，放在后备箱里，最后驾车带朋友去中山玩。
2014年1月11日，杨某超通过朋友杨某彬的介绍，认识被告人冯某锋，冯某锋称其同村男子被告人冯某敏想买该车，双方谈好价钱为人民币15000元。1月12日，杨某超驾驶花冠小汽车搭载朋友黄某一起前往广东省德庆市。冯某锋带冯某敏与杨某超见面，一起试车后冯某锋先离去。冯某敏再试车，满意后回家拿现金人民币15000元交给杨某超。收钱后，杨某超与黄某一起离去。破案后，起回赃车并发还被害人。
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杨某超、冯某敏、冯某锋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证人马某某、郭某某、黎某某的证言；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车辆登记信息表；购车发票；搜查笔录、暂扣财物收据及扣押、发还、移交清单；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某超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某敏、冯某锋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超、冯某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某超、冯某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冯某锋辩称其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告人冯某锋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冯某锋在主观上没有要购买赃车自用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出资购买赃车自用的行为，其仅是一个中间介绍人。综上，被告人冯某锋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9日10时许，被告人杨某超从佛山市顺德区某街道坐车去到佛山市顺德区某镇下车，路过某洗车店附近，看到一辆天蓝色丰田花冠小汽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7093元）停放在此等候洗车，车主吴某某不在。被告人杨某超走到距离某洗车店700米的一个桥上，按照某洗车店广告牌上的电话号码打电话到洗车店，接电话的是店员郭某某。被告人杨某超慌称自己是花冠小汽车的车主，现在急着开车去广州，要求洗车店店员马上将车开到该桥上。郭某某信以为真，派店员黎某某将车开到此处。被告人杨某超让黎某某马上下车然后驾车离去，在途中将车牌拆下，放在后备箱里，最后驾车带朋友去中山玩。
2014年1月11日，被告人杨某超通过朋友杨某彬的介绍，认识被告人冯某锋，并称有一辆“黑车”要出售。被告人冯某锋称其同村男子被告人冯某敏想买该车，双方谈好价钱为人民币15000元。1月12日，被告人杨某超驾驶花冠小汽车搭载朋友黄某一起前往广东省德庆市。被告人冯某锋带被告人冯某敏与被告人杨某超见面，试车后被告人冯某锋先离去。后被告人冯某敏回家拿现金人民币15000元交给被告人杨某超。收钱后，被告人杨某超与黄某一起离去。破案后，起回赃车并发还被害人。
另查明，民警抓获被告人杨某超时，从被告人杨某超身上起获了赃款人民币13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某超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明：2014年1月9日10时许，其从顺德坐车去到顺德某镇下车，路过某洗车店附近，看到一辆天蓝色丰田花冠小汽车正停放在此等候洗车。于是，其走到距离某洗车店700米的一个桥上，按照某洗车店广告牌上的电话打电话到洗车店，称自己是花冠小汽车的车主，现在急着开车去广州，要求洗车店店员马上将车开到该桥上。店员将车开到此处，其让店员马上下车然后驾车离去，在途中将车牌拆下，放在后备箱里，最后驾车带朋友胜某去中山玩。后通过朋友杨某彬认识了肇庆的买家“阿锋”，其跟“阿锋”说明了是“黑车”，无牌无证，谈好交易价钱为人民币15000元。“阿锋”只是中间帮忙联系，不是真正买车的人。之后“阿锋”通过手机短信告知其交车地点是肇庆市某庙。1月12日，其带朋友黄某一起驾驶花冠小汽车去到指定地点，打电话给“阿锋”。不久，“阿锋”带了一名男子来看车，并由“阿锋”试车，后由那名男子试车。“阿锋”先行离开。之后那名男子回家拿现金人民币15000元交给其。收钱后，其将花冠小汽车及车钥匙给对方，后与黄某一起离去。
汽车的证件其在德庆已经扔掉了，而车牌是交易完都一直保留挂在车上。黄某一开始对该车的来历并不知情，卖完车其才告诉黄某车是诈骗回来的。民警抓获其时，从其身上起获的人民币1300元是赃款。
被告人杨某超辨认出证人黄某，并对在其身上起获的赃款、诈骗地点、涉案小汽车进行指认。
2.被告人冯某敏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明：2014年1月初，冯某锋称其有一辆“黑车”出售，问其要不要。其说要先看看车，合适就以人民币15000元购买，冯某锋说次日叫人将车开过来。次日20时许，冯某锋打电话叫其到某酒店门口，冯某锋与两名男子在一起，其中一名男子自称“阿宝”，要出售的一辆挂粤x牌的天蓝色丰田花冠小汽车停放在酒店旁边。其试了一下车，觉得满意，就同意买下。冯某锋先行离开。之后其开一辆借来的小汽车在前面带路，“阿宝”及另外一名男子驾驶丰田花冠小汽车跟着，一起去到其家附近。其下车回家拿了现金人民币15000元交给“阿宝”，之后开车送“阿宝”两人去某农业银行处，两人下车离去。其将原来的粤x车牌丢弃，买了一副假车牌换上，该车一直自用，直至被民警查获。
“阿宝”跟其说车是偷回来的，是一辆“黑车”，而且那么便宜，又没有办过户手续，所以其知道是赃车。因为价格便宜，所以就买下了。
被告人冯某敏辨认出被告人冯某锋，辨认出被告人杨某超是“阿宝”、证人黄某是“阿宝”带过来的男子，并对涉案小汽车、车钥匙、交易赃车地点进行指认。
3.被告人冯某锋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明：“杨彬”电话联系其称有朋友要出售一辆丰田花冠小汽车，是“黑车”，问其有没有人要，如果有就跟他联系，其答应。2014年1月11日，同村的冯某敏看到其和“杨彬”在手机qq上聊卖车的事情，冯某敏表示想买该车，双方谈好价钱为人民币15000元，对方于次日将车开到广东省肇庆市德庆交易。1月12日20时许，“杨彬”的朋友打电话给其说到了某酒店门口，其打电话叫冯某敏一起去某酒店门口。对方有两名男子，一名自称是“杨彬”的朋友，另一名没有说话，两人将一辆天蓝色丰田花冠小汽车停放在酒店旁边。其帮忙试了一下车，冯某敏自己也试了一下。后其就先走了，之后双方怎么交易其就不清楚了。
对方没有告诉其该车的来历，只说是“黑车”。其认为“黑车”就是无牌无证的车，具体怎么来的其也不知道，估计是没有正常手续、没有年审的车辆。另外其介绍“杨彬”的朋友卖车给冯某敏也没有从中得到好处。
被告人冯某锋辨认出被告人冯某敏，辨认出被告人杨某超是自称“杨彬”朋友的男子、证人黄某是陪同来交车的男子，并对涉案小汽车、交易赃车地点进行指认。
4.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1月9日10时许，其将一辆天蓝色丰田花冠小汽车开到顺德区某洗车店，将车停放在该处等候洗车，并告诉店员迟点来取车。当日14时许，其去取车，发现自己的车不在，问了店员，店员没有答复车在哪里，后来店主来到，其就让对方报警。
5.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住在朋友胜某的出租屋里，上周杨某超来容桂找他们玩，开了一辆小汽车。杨某超说路过一间洗车店，看到车主将该小汽车开到洗车店后离开，就打电话到洗车店，自称是车主，叫洗车店的人将车开到某个地方。不久洗车店的人将车开过来，其接手了该车并开走，后开到容桂。过了两三天，杨某超说将该车卖到肇庆那边去了，卖了人民币15000元。
6.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月12日，同学杨某超叫其一起到肇庆市德庆玩，驾驶一辆丰田汽车搭载其去。开始车没有上车牌，在路上杨某超又将车牌装上，说怕被查，因为该车是“黑车”，帮别人开到肇庆卖掉，其就没有再问。后杨某超称车卖了人民币1万多元。事后有一次跟杨某超喝酒，杨某超称车是诈骗来的，其冒充车主打电话叫洗车店的人将车开出来，然后将车开走。
证人黄某辨认出被告人杨某超。
7.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9日12时许，其在顺德某洗车店工作。一名年约50岁的男子将一辆天蓝色丰田花冠小汽车开到某洗车店，将车停放在该处等候洗车，并告诉其迟点来取车。后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问小汽车洗好了没有，其答复没有洗好，对方说急着用车，让店员将车开到南方桥脚处，其就安排店员黎某某将车开过去。当日14时30分许，车主到店里取车，其才发现打电话要车的不是车主本人，于是报警。
8.证人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9日11时许，其在顺德某洗车店工作，有一辆天蓝色丰田花冠小汽车要洗，当时车主将车和车钥匙交给他们后离开。后收银员郭某某说车主打电话来说车不洗了，将车开到南方桥脚处，还将车钥匙给其。其就驾驶该车到南方桥脚处，一名男子朝其挥手，见面后称要急着开车去广州，其没有细问，将车给对方，然后回洗车店。后车主到店里取车，他们才发现打电话要车的不是车主本人，于是报警。
9.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2014年1月15日，民警通过情报信息得知，涉嫌诈骗车辆的被告人杨某超在佛山市顺德区某市场附近。民警前往守候伏击，于当天15时许将被告人杨某超抓获。经审查，被告人杨某超交代了诈骗作案经过，并交代将诈骗所得的汽车卖到广东省德庆县。1月23日，民警在德庆将涉嫌购买赃车的被告人冯某敏、冯某锋抓获，起获涉案的小汽车一辆。经审查，被告人冯某敏、冯某锋交代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
10.车辆登记信息表。证明：丰田牌小汽车的所有人为被害人吴某某。
11.购车发票。证明：小汽车的购买时间及价格。
12.搜查笔录、暂扣财物收据及扣押、发还、移交清单。证明：从被告人杨某超身上起获赃款人民币1300元，从被告人冯某敏处起获涉案的花冠小汽车，从被告人冯某锋身上起获手机两部。花冠小汽车已发还被害人，赃款及手机暂扣于北滘派出所。
13.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的花冠小汽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7093元。上述鉴定结论已依法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
1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顺德某洗车店、某桥东侧对开路边进行勘查。
以上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超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冯某敏、冯某锋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介绍他人买卖，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超犯诈骗罪及被告人冯某敏、冯某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罪名成立。鉴于诈骗刑事案件数额标准发生变更，对于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超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超、冯某敏归案后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的赃物已起回，对被告人杨某超、冯某敏、冯某锋可酌情从轻处罚。
对被告人冯某锋提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某超通过被告人冯某锋的介绍，在没有办理相关的登记或过户手续的情况下，将诈骗所得的车辆以人民币15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冯某敏。被告人杨某超供述称其在交易前已将涉案车辆的证件扔掉，且其已告知被告人冯某锋车辆是“黑车”，无牌无证，并谈好交易价格是人民币15000元。而被告人冯某锋亦承认其知道车辆是“黑车”，其认为“黑车”就是无牌无证的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及第一条的规定，涉及的机动车没有合法有效的来历凭证，应当认定行为人主观上属于“明知”；明知是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而买卖、介绍买卖、典当、拍卖、抵押或者用其抵债的，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另，被告人冯某锋作为一名完全刑事行为能力人，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介绍他人私下交易机动车，其应当知道涉案车辆是犯罪所得。综上，被告人冯某锋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机动车，仍介绍他人买卖，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被告人冯某锋提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缺乏理据，本院均不予采纳。
对于扣押的赃款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综合被告人杨某超、冯某敏、冯某锋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5日起至2016年7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冯某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3日起至2014年10月22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冯某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3日起至2014年11月22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对暂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北滘派出所的赃款人民币1300元予以没收，由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雪青
代理审判员 梁艳媚
人民陪审员 罗嘉敏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日
本件原本核对无异
书 记 员 黄卉蓁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