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桂刑经终字第2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东楷（曾用名：李开芳，网名“LDK”），男，1978年10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户。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于2012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春林，广西秋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吕海聂，广西创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成（绰号“阿成”、“成”，网名“非常绿茶”、“寂寞”、“占姆斯邦德”），男，1981年10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汉族，中专文化，木工，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边阳新街华建里*栋***号。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1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匡元，广西广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金鑫，男，1977年8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汇龙小额贷款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安宁街81号3单元302室。曾因犯抢劫罪于1996年8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1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唐小明，广西至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勇，男，1983年8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曾因犯非法持有弹药罪于2007年9月3日被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2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辩护人龚振中、韦端宁，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壬良（绰号“良子”），男，1972年4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下夹树街**号*单元***号。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1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广涛（绰号“张肥”，“XX猪骚”），男，1976年9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1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茅桥中心医院。
原审被告人黄俊铭（曾用名：黄耀辉，绰号“阿弄”、“毒三”），男，1983年6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1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明华，男，1988年1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双流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双流县公兴镇兰家沟村*组。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2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修维国（绰号“小国”），男，1975年10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宏图街161号馨美家园5栋1单元阁楼层1号。曾因犯盗窃罪于1993年11月12日被哈尔滨市太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1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超仁（绰号“四哥”），男，1982年7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2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冯凌，男，1975年10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汉族，中技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武宣镇城黔路*号。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1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20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明，男，1982年3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望鹤一段***号附*号。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2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靖（绰号“小黑”），男，1986年12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县，壮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县城中路**号。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1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20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东楷、刘国成犯走私武器、弹药罪和非法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被告人张壬良犯走私武器、弹药罪及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告人张广涛、修维国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黄俊铭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李勇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杜明华、于金鑫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李明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王靖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林超仁、冯凌犯非法运输枪支、弹药罪一��，于二〇一三年九月二十七日作出（2012）南市刑一初字第1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东楷、刘国成、于金鑫、李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五日在本院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黄思艳、黄素卿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东楷、刘国成、于金鑫、李勇及原审被告人张壬良、张广涛、黄俊铭、杜明华、修维国、林超仁、冯凌、李明、王靖，李东楷的辩护人赵春林、吕海聂，刘国成的辩护人张匡元，于金鑫的辩护人唐小明，李勇的辩护人韦端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南市刑一初字第149号刑事判决认定：
一、2011年4月左右，被告人李东楷途经南宁时，将一支自制手枪送给被告人刘国成，刘国成将该枪改装后，以12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广涛，张广��又以24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黄俊铭，后黄俊铭将该枪借给被告人王靖。破案后，公安机关收缴了该枪（仿勃朗宁）。经检验鉴定，该枪支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枪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
二、2011年4月，被告人李东楷独自驾车前往泰国，同年5月中旬，被告人张壬良乘飞机到达泰国，与李东楷一起驾车携带李东楷在泰国购买的一支1911手枪和5发子弹运回国内。李东楷返回汕头后，将上述枪支和子弹卖给刘国成，刘国成又转卖给天津市的沈某祥。破案后，公安机关收缴了沈某祥购买的枪支和子弹，经检验鉴定，该枪支系美国柯尔特公司生产的制式军用手枪、子弹为制式非军用手枪弹。
三、2011年9月，被告人刘国成、张壬良和李东楷共谋去泰国购买枪支、弹药，三人于同月中旬一起驾车从南宁出发去泰国。在泰国，刘国成向李东楷购买了1支汤���森A1冲锋枪、1支仿M1半自动步枪及70发子弹；张壬良向李东楷购买以及在李东楷的帮助下购买了1支M213手枪、1支贝莱塔手枪、2支格洛克手枪、1支马林小口径步枪及100发子弹。尔后，刘国成、张壬良一起驾车携带上述枪支、弹药运回国内。
刘国成、张壬良到达南宁市后，张壬良先乘飞机返回哈尔滨市，刘国成则将张壬良从泰国购买回来的上述枪支、弹药装入一旧空压机内，通过华宇物流托运到哈尔滨。张壬良收到上述枪支、弹药后，将1支格洛克手枪、1支贝莱塔手枪和100发子弹卖给被告人于金鑫；将其余的1支M213手枪藏匿于张某雨家，将1支格洛克手枪藏匿于陈某家，将1支马林小口径步枪藏匿于吴某伟办公室。
刘国成在购回上述枪支弹药后，将1支仿M1半自动步枪卖给被告人杜明华；将25发子弹卖给程琰峰（另案处理）；将1支汤普森A1冲锋枪及45发子弹卖给被告人张广涛，张广涛又将上述枪支和子弹卖给被告人黄俊铭，黄俊铭决定借给被告人林超仁，当林超仁让被告人冯凌到南宁找黄俊铭拿到该枪和子弹准备运回来宾时，被公安人员抓获。
破案后，公安机关分别从陈某、张某雨和吴某伟处缴获张壬良所有的1支格洛克手枪（陈某家）、1支M213手枪（张某雨家）、1支马林步枪（吴某伟办公室）及1848发子弹（其中包括张壬良原先持有的国产“64”式7.62mm手枪弹24发，国产“56”式7.62mm步枪弹10发）；从于金鑫的岳父家中缴获于金鑫的1支格洛克手枪、1支贝莱塔手枪和100发子弹；从冯凌手中缴获1支汤普森冲锋枪和45发子弹；从杜明华手中缴获2支小口径步枪（其中M1半自动步枪1支）及26发子弹；从程某峰手中缴获25发子弹。经检验鉴定，上述缴获的枪支、子弹均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枪支、弹药，其中，2支格洛克手枪��1支M213手枪、1支贝莱塔手枪和1支汤普森冲锋枪均为军用枪支；1支马林步枪、2支小口径步枪均为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从冯凌手中缴获的45发子弹和从程琰峰手中缴获的25发子弹均为军用子弹。从陈某、张某雨家中（张壬良所有）缴获的1848发子弹中，军用子弹298发，非军用子弹1550发。
四、破案后，公安机关又收缴了被告人张壬良从吴某伟处借来并收藏于张某雨处的1支虎头牌12号下排壳唧筒式猎枪、替修维国收藏于吴某伟处的2支健卫牌小口径步枪。经检验，上述枪支均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枪支，均为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
五、公安人员从被告人李勇住处收缴了1支广州产的“三箭”牌气枪、38件枪支配件以及子弹520发。经检验鉴定，“三箭”气枪和子弹均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枪支、弹药，该枪支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520发子弹中军用子弹5发、气枪铅弹503发、其他非军用子弹12发；38件枪配件均是气枪配件。
六、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张广涛住处缴获34件枪支配件。经检验鉴定，均为自制枪支配件，适用装载5.6mm小口径步枪弹。
七、破案后，公安人员从被告人李东楷家中缴获1613发子弹。经检验，均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弹药。2012年5月9日，李东楷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开庭审理时宣读、出示并质证的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东楷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和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管理法规，从境外非法运输武器、弹药入境贩卖，并非法持有弹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走私武器、弹药罪和非法持有弹药罪；被告人刘国成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和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管理法规，从境外非法运输武器、弹药入境贩卖，另外还非法买卖、邮寄其他枪支、弹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走私武器、弹药罪和非法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被告人张壬良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和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管理法规，从境外非法运输武器、弹药入境贩卖，并非法持有枪支、弹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走私武器、弹药罪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告人于金鑫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枪支、弹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张广涛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枪支、弹药和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黄俊铭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枪支、弹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杜明华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枪支和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修维国、李勇、李明、王靖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管理法规，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林超仁、冯凌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管理法规，非法运输枪支、弹药，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运输枪支、弹药罪。被告人李东楷、刘国成、张壬良在境内贩卖的枪支、弹药都是他们走私入境的枪支、弹药，他们出于贩卖的目的，实施了数个有牵连关系的行为，触犯了数个罪名，是牵连犯，应择一重罪以较重的罪走私武器、弹药罪定罪处罚。由于指控被告人修维国非法买卖的枪支、弹药，被告人李勇非法买卖的枪支，被告人李明非法买卖的弹药，被告人杜明华非法买卖的弹药，均未被收缴在案，未经有关部门鉴定，不能排除这些涉案枪支、弹药不属于枪支管理法上的枪支���弹药的可能，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依法不予以认定。被告人李东楷、张壬良走私军用枪支6支、非军用枪支2支，军用子弹175发；被告人刘国成走私军用枪支5支、非军用枪支2支，军用子弹170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走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一）项的规定，属于走私武器、弹药“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于金鑫非法买卖军用子弹100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属于非法买卖枪支、弹药“情节严重”，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被告人李东楷、刘国成、张壬良、张广涛、杜明华一人犯数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的规定数罪并罚。在李东楷、张壬良于2011年5月实施的共同走私武器、弹药犯罪中，李东楷负责在境外购买枪支、弹药，提供车辆作为犯罪运输工具，并与张壬良一起驾车携带枪支、弹药入境，两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虽同为主犯，张壬良的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应予区别对待。在李东楷、刘国成、张壬良于2011年9月实施的共同走私武器、弹药犯罪中，李东楷召集刘国成、张壬良前往泰国，并负责在境外购买枪支、弹药，刘国成负责提供车辆作为犯罪运输工具，张壬良与刘国成一起负责驾车将枪支、弹药运输入境，三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东楷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壬良归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李���楷在泰国住处的门牌号、车牌号等详细情况，为泰国警方查找到李东楷起到了重大的帮助作用，应视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林超仁、冯凌在共同非法运输枪支、弹药犯罪过程中，林超仁提出犯意，提供车辆作为犯罪工具；冯凌积极参与犯罪，负责联络、交接并运输，两被告人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林超仁、冯凌非法运输枪支弹药，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国成、张壬良、于金鑫、张广涛、黄俊铭、杜明华、修维国、李勇、林超仁、冯凌、王靖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走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东楷犯走私武器、弹药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刘国成犯走私武器、弹药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九万元；犯非法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九万元；三、被告人张壬良犯走私武器、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于金鑫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五、被告人张广涛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被告人黄俊铭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七、被告人杜明华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被告人修维国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九、被告人李勇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十、被告人林超仁犯非法运输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被告人冯凌犯非法运输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二、被告人李明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十三、被告人王靖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十四、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枪支、弹药，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十五、公安机关扣押在案并存放在南宁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七大队的作案工具桂A-×××××（车架号：013125、发动机号：54190298）雪佛兰小轿车，依法予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十六、南宁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七大队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勇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上诉人李东楷的上诉理由是：南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研究所出具的《补充说明》属违法证据，应予排除；2011年9月，其在泰国境内代理刘国成、张壬良购买枪支不构成犯罪，也没有参与两人走私枪支、弹药入境的行为；其与刘国成、张壬良之间不是共同犯罪，即便认定是共同犯罪，其也仅是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2011年4月，其走私的枪支应属于非军用枪支，不应追究刑事责任。其仅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且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李东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除支持李东楷的上诉理由外，还认为李东楷只是一般枪支爱好者，主观恶性不大，涉案枪支没有给社会造成危害后果，李东楷也没有从中获益，仅是协助他人走私7支非军用枪支及170发���军用子弹，是从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有期徒刑。
上诉人刘国成的上诉理由是：南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研究所出具的《补充说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涉案的汤普森M1冲锋枪属于非军用枪支；2011年9月，其与张壬良去泰国是结伴同行，事先没有共谋，不属于共同犯罪；一审认定其非法买卖仿勃朗宁手枪和1911手枪各一支，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的量刑过重。其非法买卖的该仿勃朗宁手枪，是李东楷卖给其的，但一审未追究李东楷非法买卖该支枪的刑事责任，故也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因此，其只应对走私二支非军用枪支、非法买卖一支非军用枪支承担刑事责任。
刘国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除支持刘国成的上诉理由外，还认为刘国成在归案后，积极接受改造，受到看守机关的肯定，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于金鑫的上诉理由是：南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研究所出具的《补充说明》属于非法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涉案100发子弹是张壬良赠送的，不应认定为非法买卖弹药；其只购买了两支枪，且应当参考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粤高法刑二终字第44号刑事裁定书认定格洛克手枪为非军用枪支。其购买枪支是出于爱好、收藏目的，没有用于牟利，并主动带领公安人员到家里收缴枪支、子弹，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法院认定其对购买两支非军用枪支承担刑事责任。
于金鑫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除支持于金鑫的上诉理由外，还认为于金鑫非法持有100发子弹，与非法买卖枪支行为属于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以非法买卖枪支罪论；于金鑫认罪态度好，确有悔改表现，应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勇的上诉理由是：南宁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七大队在其家中扣押的10万元是合法财产，原判予以没收不当，依法请求返还。
李勇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李勇的上诉理由相同。
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东楷、刘国成、于金鑫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李勇要求返还被查扣的10万元的上诉理由与本案定罪事实无关联，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
一、2011年4月左右，上诉人李东楷途经南宁时，将一支自制手枪送给上诉人刘国成。刘国成将该枪改装并以12000元卖给原审被告人张广涛。后原审被告人黄俊铭以24000元从张广涛处买得该枪，又将该枪借给原审被告人王靖。2012年1月14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该支仿勃朗宁手枪。经检验鉴定，该枪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枪支，是能够发射制式弹药的非制式枪支。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予以证实：
1、刘国成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初，其与李东楷通过QQ联系买一支枪。后李东楷说可以卖给其一支仿勃朗宁小口径手枪，但没有做完，很粗糙，弹簧和扳机都有问题。20多天后，在南宁其家前面的路口处，其以7000元从李东楷处买得该支未改好的仿勃朗宁小口径手枪。其对枪进行了改装，但击发成功率很低。后其将该枪以1.2万元卖给了张广涛。经辨认，刘国成确认侦查人员从冯某岸处扣押的枪支，是其卖给张广涛的仿勃朗宁小口径手枪。
2、李东楷供述：2011年4月，其开车去泰国路过南宁时，送给刘国成一支自己制作的小口径手枪。
3、张广涛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底，刘国成想以2.2万元出售他自己改装的一支银白色勃朗宁手枪。因不用先给钱，其要了该枪及30余发子弹。过后其给了刘国成4000元现金。2012年初，因刘国成追要余款，其没有钱给，就问黄���铭是否想买该枪。黄俊铭表示愿意购买后，其就拿枪和子弹送到柳州某宾馆给黄俊铭。后黄俊铭分几次付了2.4万元，其即把余款汇给了刘国成。经辨认，张广涛确认卖枪给其者是刘国成；向其买枪者是黄俊铭；侦查人员从冯成岸处扣押的手枪是其向刘国成购买的仿勃朗宁手枪。
4、黄俊铭供述：2011年5月左右，张广涛说有一支改装的小口径勃朗宁手枪配30发小口径子弹要卖3.3万元，其看过枪后表示要买，便分3、4次付了近2万元给张广涛。后其把枪以1万多元让给朋友王靖。该枪在其手上也就2、3天时间。经辨认，黄俊铭确认卖枪给其者是张广涛；向其拿枪者是王靖；侦查人员从冯某岸处扣押的手枪是其向张广涛购买的仿勃朗宁手枪。
5、王靖供述：2011年5、6月间，其向黄俊铭借枪打山猪，黄俊铭就给其一支小口径勃朗宁手枪、30多发小口径子弹及2个消声器。该枪是金属银白色并带瞄准镜。其带着枪和子弹回博白县宁潭镇老家扫墓时将子弹打完了。后其把枪放在博白老家一名叫“松哥”的朋友家里。经辨认，王靖确认拿枪给其者是黄俊铭；侦查人员从冯某岸处扣押的手枪是其从黄俊铭处拿到的仿勃朗宁手枪。
6、证人冯某岸证言证实：王靖出事后，其在玉林帮王靖找到一支金属外表的短枪后，将枪交给了公安机关。
7、南宁市公安局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2年1月14日，侦查人员从冯某岸处扣押了一支自制银金属色、带瞄准镜、消声器的小口径手枪。
8、南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南公（刑）鉴（痕）字（2012）000012号《枪支鉴定书》证实：侦查人员根据王靖供述所扣押的枪支1支，经检验，该枪适用5.6mm小口径步枪弹，能正常击发。该枪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定义的枪支，属于能发射制式弹药的非制式枪��。
二、2011年4月，上诉人李东楷独自驾车前往泰国。同年5月中旬，原审被告人张壬良乘飞机到达泰国，后于同年5月16日与李东楷一起驾车携带李东楷在泰国购买的1支M1911手枪和5发子弹运回国内。李东楷返回汕头后，将上述枪支和子弹卖给了上诉人刘国成。后刘国成又转卖给天津市的沈某祥。2011年12月28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沈某祥所购买的该手枪和子弹。经检验鉴定，该枪系美国柯尔特公司生产的制式手枪，子弹是制式手枪弹。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李东楷供述：2011年4月底，其驾车前往泰国。5月中旬，张壬良坐飞机到泰国后，与之一起驾车将其在泰国购买的1支M1911手枪及部分子弹运回国内。到达南宁后，张壬良从南宁直接坐飞机回哈尔滨。其回到汕头后，将该M1911手枪和100发子弹以3.5万元卖给了刘国成。其是将枪弹拆装到一辆折叠自行车内，通过澄海粤海酒店附近的天地华宇物流公司发给刘国成的。刘国成通过网银将钱转账到其6222022003003312875的中国工商银行帐户。经辨认，李东楷确认与之一起从泰国携带枪支回国的人是张壬良；向其购买枪弹者是刘国成。
2、张壬良供述：2011年5月，其坐飞机去泰国。李东楷在泰国买了1支M1911点四五口径手枪等枪弹，后李东楷把枪藏到汽车后备箱里与之一起开车回国。到南宁后，其从南宁乘飞机回哈尔滨。
3、南宁市公安局刑侦七大队出具的李东楷出入境记录、张壬良所持护照照片证实：李东楷于2011年4月22日驾驶车牌为粤DW×××汽车从云南磨憨口岸出境，同年5月16日驾驶该车从磨憨口岸入境；张壬良于2011年5月13日出境、5月16日从磨憨口岸入境。
4、刘国成供述：2011年7、8月间，李东楷以3.5万元的价格卖给其1支点四五口径美制M1911手枪。这支枪是被拆散后分装到折叠自行车中，通过华宇物流发给其的。后其在QQ群里联系买家，并将该枪配1个装有8发点四五口径子弹的弹夹以4.5万元卖给一位天津网友。其是把枪拆散装进从旧货市场买的一台CD机里，通过江南区华联附近的中通物流寄去天津，收件人是“李强”。经辨认，刘国成确认卖给天津网友的枪支系美制M1911手枪。
5、证人沈某祥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其在网上认识一名昵称为“绿茶”的人。其曾以3万多元的价格向“绿茶”买了1支M1911型手枪。其是在塘沽广州道的中国农业银行将钱分三次（分别为1.2万元、1.2万元、0.8万元）汇入“绿茶”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而对方是把手枪拆解后分两次通过中通快递公司邮寄给其，但收件人写的是“李强”。最后一次寄来时，还有1个手枪弹夹和5发子弹。
6、刘国成所持户名为“冯芳”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往来帐单、李东楷的中国工商银行帐号收支明细证实：2011年7、8月间，李东楷的中国工商银行帐户有南宁方向存款存入；2011年8月间，刘国成所持户名为“冯芳”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帐户有天津塘沽存入的款项。
7、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的调取证据清单及中通速递情单证实：侦查机关扣押了两张中通速递情单，均是从南宁发货，收件人是“李强”。
8、南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南公刑鉴文字（2012）20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侦查机关提取的货运单上所书写字迹与署名“刘国成”的样本字迹系同一人所写，故该货运单的字迹系刘国成所写。
9、天津市公安局塘沽分局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津公技鉴字（2011）第13939号《枪支、弹药鉴定书》证实：侦查机关从王鹏处扣押的枪形物1支和弹形物5枚，经检验，该枪形物为美国柯尔特公司生产的制式手枪；子弹长均为30毫米，弹壳底部印压标记“45AUTOS&；B”，为制式11.4毫米手枪弹。该手枪为制式手枪，子弹为制式手枪弹
10、证人申某艳、周某斌、毛某吉、张某、张某良、王某的证言、《抓获经过》、枪支照片及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2）滨塘刑初字第204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2011年8月，沈某祥通过网络从刘国成处购买手枪1支、子弹5枚。同年10月，沈某祥将枪及子弹抵押给张宝良借款，张某良又将枪及子弹抵押给王某借款，后公安机关从王某处扣押到涉案手枪1支（银白色、金属质、黑色套筒）、子弹5发。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认定，沈某祥向刘国成购买该手枪，以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沈某祥有期徒刑三年。
三、2011年9月上旬，上诉人刘国成、李东楷和原审被告人张壬良共谋去泰国购买枪支、弹药。9月中旬，三人一起驾车从南宁出发，于9月15日经云南省磨���口岸出境到泰国。在泰国，刘国成向李东楷购买了1支汤普森冲锋枪、1支仿M1半自动步枪及70发子弹；张壬良向李东楷购买以及在李东楷帮助下购买了1支M213手枪、1支贝莱塔手枪、2支格洛克手枪、1支马林小口径步枪及100发子弹。后由刘国成、张壬良一起驾车携带上述枪支、弹药由原路运回国内。
到达南宁市后，张壬良先乘飞机返回哈尔滨市，刘国成将张壬良从泰国购买回来的上述枪支、弹药装入一旧空压机内，通过华宇物流托运到哈尔滨。张壬良收到枪支、弹药后，将1支格洛克手枪、1支贝莱塔手枪和100发子弹卖给上诉人于金鑫；将其余的1支M213手枪藏匿于张某雨家，将1支格洛克手枪藏匿于陈某家，将1支马林小口径步枪藏匿于吴某伟办公室。
刘国成在购回上述枪支、弹药后，将1支仿M1半自动步枪卖给原审被告人杜明华；将25发子弹卖给程某峰（另案处理）；将1��汤普森冲锋枪及45发子弹卖给原审被告人张广涛。张广涛又将该枪支和子弹卖给原审被告人黄俊铭，后黄俊铭将该枪弹又借给原审被告人林超仁。当林超仁让原审被告人冯凌到南宁找黄俊铭拿到该枪和子弹准备运回来宾市时，被公安人员抓获。
公安机关分别从陈某、张某雨和吴某伟处扣押到张壬良所有的1支格洛克手枪（陈某家）、1支M213手枪（张某雨家）、1支马林步枪（吴某伟办公室）及1848发子弹（其中包括张壬良持有的国产“64”式7.62mm手枪弹24发，国产“56”式7.62mm步枪弹10发）；从于金鑫的岳父家中扣押到于金鑫所有的1支格洛克手枪、1支贝莱塔手枪和100发子弹；从冯凌处扣押到1支汤普森冲锋枪和45发子弹；从杜明华处扣押到2支小口径步枪（其中M1半自动步枪1支）及26发子弹；从程某峰处扣押到25发子弹。经检验鉴定，上述枪支、子弹均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枪支、弹药，且是制式枪支和制式弹药。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李东楷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9月，其与刘国成、张壬良三人从南宁出发，驾驶刘国成的汽车前往泰国带枪弹回国。在泰国，其带刘国成和张壬良到几个射击俱乐部玩了一把，然后把他俩要的枪支弹药准备好给他们，并把这些枪支弹药装在车后保险杠、后排与车尾箱的接缝处以及后轮两侧的叶子板内，由张壬良和刘国成两人驾车回国。其待在泰国，后打电话问张壬良得知他们已安全回到南宁。刘国成和张壬良共从泰国带回11支枪、5000多发子弹。其中，张壬良带回的是2支出口版五四手枪、1支贝莱塔9mm手枪、1支格洛克19手枪、1支格洛克26手枪和1支马林小口径步枪等；刘国成带回的枪支是1支汤普森冲锋枪、1支M1点二二小口径半自动步枪等；两人各带回子弹2000���发。其卖给张壬良的贝莱塔9mm手枪是1.4万元，格洛克19手枪、格洛克26手枪、马林小口径步枪都是1.2万元，子弹共6000元。在去泰国之前，张壬良已将部分购枪款转到其中国工商银行帐户，余款是带现金到泰国付的。卖给刘国成的M1点二二小口径半自动步枪是1万元、汤普森冲锋枪是1.3万元，子弹共约6000元。刘国成在去泰国之前亦已将部分购枪款转到其中国工商银行帐户，回国后又分多次将钱转帐给其。经辨认，李东楷确认从杜明华处扣押的是M1小口径运动步枪；从于金鑫处扣押的是格洛克26型手枪和贝莱塔手枪；从吴某伟处扣押的是马林小口径步枪；从冯凌处扣押的是汤普森冲锋枪；从张壬良处扣押的是M213手枪；从陈某处扣押的是格洛克19型手枪。
2、刘国成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9月，去泰国之前，其向李东楷订要了枪支，其中1支是汤姆森点四五冲锋枪，配两盒100���子弹；1支是M1半自动小口径运动步枪，配300发子弹；并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卡汇了4.6万元到李东楷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去泰国时又补了8000多元现金给李东楷，回国后又通过银行卡汇了1.3万元给李东楷。一起去泰国的还有一个叫“良哥”的哈尔滨人。“良哥”在靶场曾与泰国军人谈生意，李东楷作翻译。买得枪后，其把车的后保险杠挡板拆掉后将枪藏在后保险杠里。除了其购买的枪支和500发子弹外，“良哥”还买了2支9毫米五四手枪、1支意大利勃朗宁手枪、1支小口径马林长枪、1支西格绍尔等，还有1000多发子弹。回国时，李东楷没有与之一起回，是其和“良哥”开雪佛兰桂AGC8**汽车将枪弹带回来的。两人于2011年9月22日入境，24日回到南宁，25日傍晚“良哥”乘飞机回哈尔滨。“良哥”回去时没有带走所买枪支，但留了500元给其用以邮寄枪支弹药，后其把枪装进空压��里通过华宇物流寄给“良哥”。空压罐有200多公斤重，花了500多元运费，其垫付了部分邮资。
之后，张广涛收了“阿弄”2万元定金让其帮买短枪，并分其1万元。因没有找到短枪，张广涛就陆续将该1万元定金要回。当“阿弄”追问张广涛要回定金或者给枪时，张广涛却将定金花完了，就又找其帮忙。其告诉张广涛只有1支汤普森冲锋枪，张广涛提议先将该枪以4万元抵押给“阿弄”，对方表示同意。2011年12月23日20时许，张广涛到其家给了2万元，其将该汤普森冲锋枪及50发子弹给了张广涛，但张广涛从中抽出5发子弹放回装枪的帆布袋。后二人带着枪开其汽车到了江南二桥桥底通往五一路的路口处，张广涛下车将枪放入路边等候的一辆红色汽车并上了该车，其就走了。
其还以650元卖了25发点三五七口径的子弹给天津的一个网名为“超级爱狗”的买家。对方先汇款到其��持户名为“冯芳”的中国农业银行帐户，收到钱后其把子弹装到CD机里，通过中通或圆通物流寄到天津杨村镇。这些子弹是专门从泰国带回来卖给天津买家的。
2011年10月，其在网上以3万元将M1半自动小口径运动步枪卖给了四川的杜明华。对方先汇款到其所持户名为“冯芳”的帐户，收到款后其把枪配了几发子弹装在音箱里通过中通或圆通物流寄去四川。经辨认，刘国成确认从冯凌处扣押的汤普森冲锋枪是其非法买卖的枪支；从杜明华处扣押的M1半自动小口径运动步枪是其非法买卖的枪支；涉案子弹是小口径子弹。
3、张壬良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9月，其打算到泰国买几支枪。乘飞机到南宁后，经李东楷介绍认识了刘国成。在曼谷李东楷的公司，李东楷拿出7、8支枪给其看，其中有其订购的1支M213型手枪、1支马林口径长枪，1支贝莱塔手枪，还有几支不知是不是刘国���订购的。在去泰国前，其已汇给李东楷订枪款3.2万元左右；在泰国时，又在李东楷翻译下买了1支格洛克19型手枪、1支格洛克26型手枪、1支M213型手枪。其是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和中国建设银行汇款给李东楷的。其中，中国建设银行卡号是4367421141210371169，通过建行网银汇款的。刘国成买了1支柯尔特点三八手枪、1支汤普森冲锋枪、1支M1小口径步枪。其从泰国带回国的子弹有1750发，刘国成不少于1650发。离开泰国前，李东楷和刘国成把买来的枪藏到了刘国成汽车后保险杠里。到南宁后，其和刘国成买了一个空气压缩机气缸，刘国成切开后把枪藏到里面，焊好后喷上漆通过物流寄到哈尔滨。其给了刘国成500元邮寄费。
因于金鑫曾想向其买枪，2011年10月某天，其打电话给于金鑫说弄到1支贝莱塔手枪。当天，在于金鑫的车上，其以4万元将该枪配1盒50发9毫米手枪子弹卖给他。��又在其公司门口、于金鑫的车上，将1支格洛克26型手枪配1盒50发9毫米子弹以3万元卖给于金鑫。
2011年11月中旬，其用一个旅行袋装了1支M213手枪、约5盒共250发9毫米子弹、23盒约1000多发小口径子弹送到张某雨家，后又将吴宏伟的1支五连发猎枪送到张某雨家保管。2011年11月份，其把1支马林小口径枪和修维国2支健卫牌小口径枪送到吴某伟单位。其还有1支格洛克19型手枪放在其与陈某的住处。经辨认，张壬良确认同案犯为刘国成；其非法买卖或者非法持有的格洛克26型手枪、M213式9mm手枪、贝莱塔手枪、虎头牌猎枪、格洛克19型手枪、健卫9小口径步枪、健卫8小口径步枪及美国马林小口径步枪。
4、刘国成、张壬良所持护照及照片、南宁市公安局刑侦七大队出具的《李东楷出入境记录》证实：刘国成、张壬良、李东楷的出入境记录。其中，李东楷、刘国成、张壬良于2011年9���15日自云南磨憨口岸出境；刘国成和张壬良于2011年9月20日从云南磨憨口岸入境；李东楷于2011年11月8日从深圳罗湖口岸入境。
5、广州万隆华江物流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提供的货物运单（编号31815406）、发货卡等证实：刘国成于2011年9月26日通过天地华宇物流将一只空压罐从南宁托运至哈尔滨（即帮张壬良托运装有枪弹的空压罐）。
6、张壬良、刘国成、李东楷所持银行卡明细帐单证实：（1）2011年8月5日和8月20日，张壬良的中国建设银行帐号分别有两笔各2万元的支出款，而同期李东楷的中国工商银行帐号分别有中国建设银行哈尔滨支行存入的两笔各2万元钱款；（2）李东楷银行帐号自2011年8月至10月有南宁的款项存入，其中8月11日至10月6日共存入39000元，而同期刘国成的中国农业银行帐号亦有多笔支出款。
7、于金鑫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向张壬良买了2支枪。第一支是2011年11月初，在张壬良的公司办公室以4万元买的1支意大利白色贝莱塔手枪，张壬良还赠送其1盒子弹。第二支是约15天后，在张壬良的公司以3万元买的1支黑色的小枪，张壬良又赠送其一盒子弹。这2支枪原来放在其公司，后放到岳父马某江家，归案后已带侦查人员扣押这2支枪。经辨认，于金鑫确认其非法买卖的2支枪分别是贝莱塔手枪和格洛克26型手枪。
8、证人王某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左右，张壬良叫其和修维国一起到香坊区孙家站附近的货站取货。取到一个气泵后，其曾帮张壬良把气泵割开，但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9、证人高某山、王某明、董某霞、马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均是张壬良程远通讯设备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张壬良曾两次去泰国，第一次是2010年，第二次是2011年9月左右。
10、证人张某雨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上旬，张壬良把2个袋子放到其���。公安人员对其家进行搜查时，其看到这2个袋子里面装有枪和子弹。
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找东西时发现家中立柜上有一个黑色塑料袋，露出1支黑色塑料枪把。其与张壬良同居，但不知道张壬良何时将该袋子放在柜子上。后张壬良打电话给其说出事了，其就把枪藏到某麻将馆一个住屋的床下。
12、证人吴某伟的证言证实：其有1支五连发猎枪放在张壬良处。张壬良亦存放1支仿六四制式手枪（2011年初给其保管）、2个包和1盒子弹（2011年10月给其保管）在其处。其中，2个包中装有3支长枪，1支CP99手枪，盒子里装有MP654手枪。
13、哈尔滨市公安局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在于金鑫的岳父马某江家扣押了于金鑫的白色纸袋1个，内有白色贝莱塔手枪1支，黑色格洛克手枪1支，9mm子弹100发。
14、哈尔滨市公安局的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在张某雨家中扣押了张壬良所有的1个棕色帆布袋，内装M213手枪1支（枪号409969）、小口径子弹27盒（每盒50发计1350发，22LR）、9毫米子弹5盒（共计250发）、小口径子弹3盒（共计150发）、小口径子弹1盒（共50发，FEDERAL）、步枪子弹10发、手枪子弹1发、手枪弹夹2个、火药2盒、擦枪工具等；1个渔具袋，内有防暴枪1支（枪号9300018）、枪筒1个等。
15、哈尔滨市公安局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侦查人员根据陈某交待扣押了一个黑色帆布袋，内有格洛克19手枪1支（枪号FNZ117），装有13发9mm子弹的9mm弹夹1个和装有小口径子弹24发的子弹袋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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