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781刑初149号
公诉机关青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五一。
被告人蒋某某。
被告人祝某甲。
被告人祝某乙。
青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8]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五一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蒋某某、祝某甲、祝某乙犯窝藏罪，于2018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天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五一、蒋某某、祝某甲、祝某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青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王某于2004年9月、2006年8月先后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出狱后又与被告人赵某某、宫某某、曹某某、贾某某、董某、赵志凯、刘某某、时某某等社会闲散人员，交叉结伙继续从事违法犯罪行为。2011年11月份，被告人王某、宫某某、赵某某、曹某某、贾某某、刘某某、时某某等人再次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2013年，上述人员陆续出狱。王某利用多次被打击处理造成的恶劣社会影响，通过狱友、乡情等关系重新笼络以上人员，在青州城镇范围内，大量从事寻衅滋事、聚众斗殴、开设赌场、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犯罪行为。2014年，随着被告人张五一及孙某甲、王某甲等人的陆续加入和赵志凯、时某某、刘某某等人的离开，该组织成员基本固定，形成以王某、赵某某为该集团的首要分子，曹某某、宫某某、贾某某、孙某甲、王某甲为主犯，被告人张五一及刘某某、张元涛、孙某乙、王某乙、董某、段某某、冀某某积极参加的犯罪集团。
该犯罪集团有明确的组织、领导者，成员基本固定，分工明确，租赁了房屋供部分集团成员居住和存放砍刀、镐棒等作案工具，方便实施犯罪行为时聚集；该集团具有严明的组织纪律，其他成员必须服从被告人王某、赵某某的安排，如有违反会受到惩戒；该组织利用自身影响，插手经济纠纷、代人要帐，挣取费用供成员日常花销费用，共同吃喝玩乐；如遇事端，被告人王某负责出面协调处理，保障集团的生存与发展，从而促成该集团长期以暴力手段有组织地大量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社会上逞强立威、为非作恶，实施大量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开设赌场、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案件，产生恶劣影响。
以上人员，除被告人张五一外均已被判处。
犯罪集团实施的寻衅滋事罪
1、2015年3月份，因孙某乙（另案处理）赌博中输给巨某4万元，孙某乙将此事告知王某（另案处理），王某安排赵某某、贾某某、曹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伙同被告人张五一处理此事，孙某乙将巨某约出后，张五一伙同他人使用砍刀、斧子、镐棒等殴打巨某，致其腿部、胳膊、头部受伤。后王某协调处理了此事。
2、2015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在青州市80烧烤饭店，被告人张五一的女朋友与饭店经营者王某丙发生争执并撕扯，张五一的女朋友告知张五一，张五一纠集赵某某、曹某某、宫某某、刘某某（均另案处理）赶到现场并用拳脚对王某丙殴打。
犯罪集团之外个人犯罪：窝藏罪
2016年10月份，因张五一同伙王某、赵某某等人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张五一欲逃亡外地以求逃避抓捕，张五一讲此事告知被告人祝某甲后，祝某甲介绍张五一至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嘉和工程机械市场被告人蒋某某的门头藏匿，并向蒋某某告知张五一前去的因由，此后直至2017年6月，张五一在蒋某某门头处藏匿、务工。
2017年6月8日，张五一因害怕在蒋某某处被抓，欲返回青州继续藏匿，被告人蒋某某、祝某乙得知这一情况后，由蒋某某为其提供资金，祝某乙为其介绍车辆返回青州，同年6月9日，张五一搭乘祝某乙介绍的车辆行驶至山东境内高速服务区时被抓获。
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祝某甲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
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张五一、蒋某某、祝某甲、祝某乙，并举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五一系王某、赵某某犯罪集团的主犯，其伙同他人借故生非、逞强好胜，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某某、祝某甲、祝某乙明知是犯罪的人为其提供隐匿住所、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祝某甲系自首，同时适用该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五一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罪名予以供述，但辩解称其并非王某、赵某某犯罪集团的成员。
被告人蒋某某、祝某甲、祝某乙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窝藏罪的事实和罪名予以供述，未提出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
王某于2004年9月、2006年8月先后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出狱后又与赵某某、宫某某、曹某某、贾某某、董某、赵志凯、刘某某、时某某等社会闲散人员，交叉结伙继续从事违法犯罪行为。2011年11月份，王某、宫某某、赵某某、曹某某、贾某某、刘某某、时某某等人再次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2013年，上述人员陆续出狱。王某利用多次被打击处理造成的恶劣社会影响，通过狱友、乡情等关系重新笼络以上人员，在青州城镇范围内，大量从事寻衅滋事、聚众斗殴、开设赌场、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犯罪行为。2014年，随着被告人张五一及孙某甲、王某甲等人的陆续加入和赵志凯、时某某、刘某某等人的离开，该组织成员基本固定，形成以王某、赵某某为该集团的首要分子，曹某某、宫某某、贾某某、孙某甲、王某甲为主犯，被告人张五一及刘某某、张元涛、孙某乙、王某乙、董某、段某某、冀某某积极参加的犯罪集团。
该犯罪集团有明确的组织、领导者，成员基本固定，分工明确，租赁了房屋供部分集团成员居住和存放砍刀、镐棒等作案工具，方便实施犯罪行为时聚集；该集团具有严明的组织纪律，其他成员必须服从被告人王某、赵某某的安排，如有违反会受到惩戒；该组织利用自身影响，插手经济纠纷、代人要帐，挣取费用供成员日常花销费用，共同吃喝玩乐；如遇事端，被告人王某负责出面协调处理，保障集团的生存与发展，从而促成该集团长期以暴力手段有组织地大量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社会上逞强立威、为非作恶，实施大量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开设赌场、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案件，产生恶劣影响。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时某某证言，其通过赵某某认识了王某，赵某某、宫某某、曹某某、董某、贾某某等人跟着王某，王某是他们的大哥。王某曾因赵某某吸毒的事情打过赵某某。王某等人平时没什么工作，经常打架，主要是替别人要账。
（2）赵某某证言，其于2010年跟随王某，与其一块的还有赵志凯、贾某某、宫某某等人，后曹某某也投奔了王某。因其与王某有亲戚关系，宫某某干活认真，王某对其和宫某某比较信任。2011年，因在王某的带领下将“豹”打伤，其与王某等人相继被捕入狱。2013年，王某等人相继出狱。2014年后，先后有贾某某、宫某某、曹某某、董某、刘某某、赵志凯、时某某、孙某甲、张五一、段某某、刘某某、张元涛、王某甲等人跟随王某。王某给跟随人员制定了规矩，一是不准吸食毒品。王某经常给跟随人员验尿，若检查尿检呈阳性，会惩罚吸毒人员。二是禁止跟随人员四十岁之前过生日，防止聚会喝多了惹事或耽误事情。三是有打架斗殴的事情一般不纠集已结婚的人员，防止有后顾之忧。王某租赁了一处房子，供无住所的人员居住和存放砍刀、镐棒等改装过的作案工具，很多成员曾在此居住。王某带领成员干了些索要债务、站场子或土方工程，挣取了些费用，供成员日常消费使用，王某也会接济急需用钱的成员。王某带领成员经常在一起做一些打架斗殴的事情，一般是王某安排，王某不在的时候，由其安排，出了什么事情，都是由王某协调关系或赔偿事宜。王某带领成员逐渐在青州市混出了名堂。
（3）宫某某证言，其于2010年通过赵某某开始跟随王某，与其一块的还有赵志凯、贾某某、宫某某、曹某某、刘某某、时某某等人。赵某某、贾某某最受王某的信任，因其干活比较认真、比较听话、对钱不计较，也逐渐受到王某的信任。2011年，王某、赵某某、宫某某等人因犯故意伤害罪相继入狱，后其投案自首。2013年8月，王某等人相继出狱。2014年后，先后有赵某某、贾某某、曹某某、张五一、孙某甲、孙某乙、刘某某、张元涛、王某甲等人跟随王某。王某给跟随人员制定了规矩，一是不准吸食毒品。王某经常给跟随人员验尿，若检查尿检呈阳性，会惩罚吸毒人员。二是禁止跟随人员四十岁之前过生日，防止聚会喝多了惹事或耽误事情。王某租赁了一处房子，供无住所的人员居住和存放砍刀、镐棒等改装过的作案工具，很多成员曾在此居住。王某带领成员干了些索要债务、站场子或土方工程，挣取了些费用，供成员日常消费使用，王某也会接济继续用钱的成员。王某带领成员经常在一起做一些打架斗殴的事情，一般是王某安排，王某不在的时候，由赵某某安排，出了什么事情，都是由王某协调关系或赔偿事宜。王某带领成员逐渐在青州市混出了名堂。
（4）贾某某证言，2010年5月份，其投奔王某，后赵某某、宫某某、刘某某、曹某某、董某、时某某先后投奔了王某。2011年因将他人捅至重伤，其与王某、宫某某、赵某某、时某某、董某、曹某某、刘某某等人相继被判刑，2013年后，以上人员相继出狱。赵某某、曹某某、宫某某、王某甲、孙某甲、刘某某、张五一、孙某乙、冀某某与其先后投奔王某。王某是整个成员的带头人，赵某某的地位仅次于王某，曹某某排名第三，其余的人员并没有明显的顺序之分。王某给跟随人员制定了规矩，一是不准吸食毒品。王某经常给跟随人员验尿，若检查尿检呈阳性，会惩罚吸毒人员。二是有打架斗殴的事情一般不纠集已结婚的人员，防止有后顾之忧。王某租赁了一处房子，供无住所的人员居住和存放砍刀、镐棒等改装过的作案工具，很多成员曾在此居住。王某有一把猎枪，平时使用必须经过王某的同意。王某带领成员干了些索要债务、站场子或土方工程，挣取了些费用，供成员日常消费使用，王某也会接济急需用钱的成员。王某带领成员经常在一起做一些打架斗殴的事情，一般是王某安排，王某不在的时候，由赵某某安排，出了什么事情，都是由王某协调关系或赔偿事宜。王某带领成员逐渐在青州市混出了名堂，很多人出了事，都找王某协调或帮忙。
（5）孙某甲证言，其通过赵某某认识了王某，赵某某、宫某某、贾某某、曹某某等人曾跟随王某。王某是大哥，王某之下是赵某某。王某给跟随他的人员租了房屋居住，给他们钱花。王某禁止跟随人员吸毒，赵某某、宫某某曾因吸毒被王某打过。王某领着人员在青州市混的很好，名声在外，出了什么事都是由王某负责处理。很多人找王某处理事情，王某一般都是安排赵某某、宫某某、曹某某等人去处理。因其吸毒，在与杜秋等人打架时未帮助王某，王某对其有成见，一些事不安排其参与。
（6）孙某乙证言，2014年，其通过张元涛认识了王某，后认识了赵某某、宫某某、曹某某、王某甲等人。王某是这些人的大哥，王某之下是赵某某，再就是宫某某、曹某某、贾某某等人。王某安排的事情，其他人员都必须听从。王某给这些人员租住了房屋居住和聚会，房子存放了砍刀、镐棒、斧头等物品，还有一把气枪。王某禁止跟随人员吸毒，曾因吸毒处理过赵某某、宫某某等人。王某、赵某某等人在青州市很出名，提起他们的名字，一般都知道。
以上证据经本院开庭时质证，予以确认。
一、犯罪集团实施的寻衅滋事的事实
1、2015年3月份，孙某乙（已另案处理）赌博输给巨某3.2万元未付，向巨某出具了4万元的借条并将车辆抵押给了巨某。孙某乙找王某（已另案处理）协调处理此事，王某安排赵某某、贾某某、曹某某（以上三人均已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张五一帮忙处理。孙某乙将巨某约出后，被告人张五一伙同赵某某、曹某某、刘某某（已另案处理）、贾某某持砍刀、斧子、镐棒等殴打巨某，致其腿部、胳膊、头部受伤。后王某协调处理了此事。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五一已取得了被害人巨某的谅解。
2、2015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在青州市东一街“80烧烤饭店”处，被告人张五一的女朋友与饭店经营者王某丙发生口角并撕扯，被告人张五一得知该情况后纠集赵某某、曹某某、宫某某、刘某某赶到现场，对王某丙拳打脚踢。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五一已取得了被害人王某丙的谅解。
二、犯罪集团之外个人实施的窝藏的事实
2016年10月份，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王某、赵某某及主犯曹某某、宫某某、贾某某等人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张五一欲外逃躲避抓捕。张五一将此事告诉被告人祝某甲，祝某甲介绍张五一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嘉和工程机械市场被告人蒋某某经营的门头藏匿，并将张五一因打架斗殴被公安机关追逃的事情告诉了被告人蒋某某。自2016年10月份至2017年6月8日，被告人蒋某某一直容留张五一在其经营的装载机维修门头务工、居住。
2007年6月8日，张五一担心自己在被告人蒋某某处的行踪暴露，欲返回青州市继续藏匿。被告人蒋某某为张五一提供资金，被告人祝某乙介绍张五一搭乘返回青州市的车辆。次日，当张五一搭乘的车辆行驶至长深高速沂南服务区时，公安机关将张五一抓获。
2017年6月9日，青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将被告人蒋某某抓获到案。同日，青州市公安局侦查发现被告人祝某乙与被告人张五一联系密切，为确定被告人张五一的行踪，将被告人祝某乙传唤至青州市公安局弥河派出所接受询问。在询问过程中，被告人祝某乙主动交代了自己窝藏被告人张五一的犯罪事实。
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祝某甲接到青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的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并如实交代了自己窝藏被告人张五一的犯罪事实。
上述二项犯罪事实，被告人张五一、蒋某某、祝某甲、祝某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巨某、王某丙陈述，证人赵某某、宫某某、曹某某、贾某某、刘某某、孙某乙、张某丙、刘某等人证言，书证四被告人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办案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2011）青刑初字第384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五一系王某、赵某某犯罪集团的积极参加者，伙同他人持械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蒋某某、祝某甲、祝某乙明知被告人张五一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追逃，仍为张五一提供藏匿住所、财物，帮助逃匿，其行为均已构成窝藏罪，应予刑罚。案发后，被告人祝某甲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了自己所犯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五一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该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该部分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张五一当庭辩解自己并非王某、赵某某犯罪集团成员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证人赵某某、贾某某、宫某某均证实被告人张五一自2014年后跟随王某，被告人张五一当庭亦供称曾在王某租住的房屋较长时间居住，且被告人张五一所实施的两次寻衅滋事犯罪亦是伙同王某犯罪集团成员共同实施，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张五一系王某、赵某某犯罪集团的成员，且系犯罪集团的主犯，应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负责。被告人的该自我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经查，公安机关通过侦查发现被告人祝某乙与被告人张五一联系密切，为确定被告人张五一的行踪而将被告人祝某乙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询问，被告人祝某乙主动交代了自己窝藏被告人张五一的犯罪事实。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人祝某乙在自己的犯罪行为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盘问时，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
综合考虑被告人张五一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的手段、造成的后果、犯罪次数、系累犯及被告人蒋某某、祝某甲、祝某乙实施窝藏行为的时间、作用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五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0日起至2019年2月9日止。）
二、被告人蒋某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
三、被告人祝某甲犯窝藏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
四、被告人祝某乙犯窝藏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学军
人民陪审员 赵 帅
人民陪审员 李成富
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
书 记 员 马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