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刑终290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建，男，汉族，1982年11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小学文化，农民，住临泉县姜寨镇。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齐保宽，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彩霞，女，汉族，1976年8月2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固阳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固阳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5月18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庆辉，安徽春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韩克振，男，汉族，1965年11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泉县姜寨镇。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抓获，当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韩建、韩克振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高彩霞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6月25日作出（2016）皖12刑初字2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韩建、高彩霞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5月，被告人高彩霞、庞娜（另案处理）计议从内蒙古到安徽省临泉县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运回内蒙古进行贩卖。后庞娜经他人介绍与被告人韩克振取得电话联系，提出向韩克振购买500克冰毒。韩克振找到被告人韩建购买500克甲基苯丙胺。同年5月16日，高彩霞、庞娜从内蒙古出发前往安徽临泉。次日19时许，韩克振在临泉县客运汽车西站接到二人，并安排二人入住临泉县鑫港商务会所。韩建安排王玉全（在逃）在临泉县城关镇前进路路西将毒品交给韩克振，韩克振当场支付毒资18000元，余款12000元未付。韩克振拿到毒品后，以每克80元，总毒资4万元的价格将500克冰毒贩卖给高彩霞、庞娜。2015年5月18日，高彩霞、庞娜从工商银行支取毒资4万元交给韩克振，韩克振找一辆出租车，将嫌疑毒品放置出租车后备箱内送二人返回内蒙古。二人乘车行至界首市高速公路路口附近时，被临泉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抓获，当场从出租车后备箱内查获嫌疑毒品1包，净重为498.3克。经鉴定，被查获的嫌疑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1.6%。
同年5月20日，民警在临泉县东关停车场路南经济房安置小区将韩克振抓获。当日17时许，民警在韩克振配合下，在临泉县前进路路西将韩建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临泉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捕经过、物证照片证明：2015年5月17日，临泉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内蒙古人高彩霞、庞娜要来临泉县购买冰毒。同年5月18日，二人从临泉县购买毒品后，乘坐出租车欲返回内蒙古，行至界首市高速路口加油站附近被禁毒大队民警抓获，当场从二人乘坐的出租车后备箱内查获嫌疑毒品一包。同年5月20日12时许，禁毒大队民警在临泉县东关停车场路南经济房安置小区内将韩克振抓获。当日17时许，韩克振电话约韩建到临泉拿余下的毒资，韩克振配合公安机关指认韩建，禁毒大队民警在前进路西头南北路上路西电线杆处将韩建抓获。
2、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对韩建在临泉县姜寨镇韩楼行政村韩楼113号的住处进行搜查，在一楼最西间卧室内大床北靠东墙床头柜下层抽屉内发现钢珠气枪一支，内无弹匣。在该卧室靠西墙的音箱上面的红色纸盒内发现弹匣一个，内有小钢珠。从韩建房屋西边夹道内发现手机一个，黑色无牌小电子秤一个。对庞娜、高彩霞二人随身携带物品及所乘车辆进行检查，在所乘车辆后备箱内查获一包外用雨伞包裹的嫌疑毒品，该毒品外包装用两层黑色塑料袋包装，内有白色透明密封袋包装。
3、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以下物品予以扣押：韩建黑色直板手机、黑色翻盖手机二部；庞娜白色直板手机一部；高彩霞白色直板手机、黑色直板手机、黑色绿边直板手机三部；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两张；韩克振的黑色翻盖手机一部、人民币800元；韩建的钢珠气枪一支、手机一部、黑色小电子秤一台；庞娜、高彩霞的嫌疑毒品一包。
4、当面称量记录及称量照片证明，侦查人员当着庞娜、高彩霞的面对嫌疑毒品进行称量，净重为498.3克。
5、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理化）鉴字（2015）110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及补充报告证明，从查获的498.3克嫌疑毒品中提取检材进行送检，在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51.6%。
6、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痕检）鉴字（2015）30号枪支性能检验报告及照片证明，在韩建家查获钢珠气枪一支，经鉴定该枪支系以气体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具有致伤力。
7、手机通话记录及手机通话照片证明庞娜、高彩霞与韩克振的通话、通信情况以及韩克振与韩建的通话情况。
8、临泉县鑫港商务会所旅客住宿登记簿及临泉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5月17日，韩克振以韩明佳姓名在该宾馆8305房间开房给高彩霞、庞娜居住；因该宾馆电脑系统故障，无法调取宾馆的监控录像视频。
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查询记录证明，高彩霞在临泉县工商银行支取毒资4万元的事实。
10、辨认笔录证明：高彩霞分别辨认出卖给其毒品的韩克振以及和其一起来临泉买毒品的庞娜；韩克振辨认出送毒品的王玉全、向其购买毒品的庞娜和高彩霞以及给其提供毒品的韩建；韩建辨认出王玉全；于某某辨认出和其一起被抓获的庞娜、高彩霞以及送二人上车的男子韩克振；庞娜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韩克振以及和她一起来临泉买毒品的高彩霞。
11、视听资料证明：侦查机关对抓捕高彩霞、庞娜及检查二人随身携带物品及所乘车辆的过程进行同步录音录像以及高彩霞在临泉县工商银行取款的监控录像。对讯问韩建、韩克振、高彩霞的过程进行了录音录像。
12、涉嫌吸毒人员尿样检测报告单证明：韩克振的尿样检测吗啡、冰毒均呈阴性；高彩霞、庞娜的尿样检测冰毒呈阳性；韩建的尿样检测吗啡、冰毒均呈阳性。
13、临泉县看守所在押人员所内就医病历、临泉县中医药科研所体检报告证明：2015年5月21日，韩建入所时体表检查鼻梁部有一陈旧性外伤疤痕、左上肢部有一陈旧性外伤疤痕；左肘关节处有一擦伤，系韩建自身擦伤。
14、韩建、韩克振、高彩霞的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5、证人于某某（出租车司机）证言证明：其因跑出租车拉贩毒人员被带到临泉县公安局。2015年5月18日6时许，韩克振给其打电话，让其送人到郑州。当日10时许，韩克振给其打电话让其11时多到“皇城足浴”等他。11时许，其到“皇城足浴”。几分钟后，韩克振和两个妇女来到车旁。然后他们把东西放在后备箱里。两个妇女和一个小孩坐就坐上车了。韩克振给其1000元车费，让其把两个女的送到郑州七里河高速路口。走到临泉县电影院门口时，其听副驾驶座上的女子（庞娜）叫后排座上的女子（高彩霞）：“姐，你先下车。”当时，其问庞娜：“她不去吗？”庞娜说高彩霞在沈丘高速路口等咱。当车走到临泉县于寨镇西边一个加油站时，韩克振给其打电话，问是否有车跟踪其，并让其把后面的车甩掉。当走到临泉县老古堆时，庞娜接了个电话，说高彩霞在界首市高速公路路口等其，让其回头从界首上高速。到界首高速路口时，其把车靠到路边。这时，公安人员就到了，将其和庞娜等人都抓住了。当场从车后备箱里查获了毒品。
16、证人牛某（工商银行临泉县支行大堂经理）证言证明，2015年5月18日中午，其帮助高彩霞在工商银行取款。
17、共同作案人庞娜供述：2015年4月，高彩霞让其帮助找冰毒。后来其在内蒙古磴口县碰见其父亲的朋友刘小军（音）。刘小军讲他安徽阜阳有一个朋友（韩克振）能搞到毒品，并把其介绍给了韩克振。后刘小军给其新办一个手机卡，让其用这个号和韩克振联系。其把情况告诉了高彩霞。高彩霞让其一起来安徽临泉购买冰毒，并承诺给其5000元好处费，其就答应了。5月14日左右，其给韩克振打电话，高彩霞在电话中和韩克振谈论了毒品的数量及价格。5月16日中午，高彩霞到其家里找到其，其就带着女儿和高彩霞一起坐汽车到临泉县。车票及路上的花销都是高彩霞负担的。在来临泉的路上，其和高彩霞与韩克振进行了联系。到临泉后，韩克振将其和高彩霞带到一个宾馆后入住305房间。在房间里，其和高彩霞验了货。最后约定每克冰毒80元，交易500克，共4万元。5月18日10时许，韩克振到宾馆楼下后给高彩霞打电话，二人下楼后就去工商银行取钱。高彩霞取了毒资后，三人打车去了韩克振藏匿毒品的小区。从小区出来以后，韩克振到马路对面拦一个出租车，把藏有冰毒的伞放到出租车的后背箱里。在路上，其发现有个车在后面跟踪，高彩霞中途下了车，并说和其电话联系。后高彩霞在电话中说和其在界首市高速公路入口处见面。在界首市高速入口处其见到了高彩霞，高彩霞上车的时候，公安人员把车停在其车前面，把其和高彩霞抓获了。从其乘坐的出租车后备箱里搜出冰毒了。买毒品的4万元毒资是高彩霞付的，冰毒运回内蒙古，在当地一克可以卖200至300元。
18、被告人韩建的供述：其因和韩克振联系冰毒的事被带到公安机关。2015年5月16日，韩克振给其打电话找冰毒，其告知韩克振每克冰毒价格大约50至60元。后其就给王玉全联系找冰毒。其给韩克振打电话，讲叫王玉全将毒品送到临泉县前进西路西头。当天十五六时，王玉全从临泉县姜寨镇带着毒品朝临泉去，19时许，王玉全回到姜寨找其，讲毒品给韩克振了，韩克振付了18000元，其他的毒资欠着。5月20日下午，韩克振给其打电话，让其来拿钱，其就开车到前进西路西头找韩克振，结果被公安民警抓获了。其让王玉全以每克55元价格拿的冰毒。其让王玉全找440克冰毒。查获的冰毒是490克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其让王玉全找到冰毒，没有让王玉全和韩克振直接联系。
19、被告人韩克振的供述：其因以4万元的价格贩卖给内蒙古的两个女子500克冰毒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5月16日，内蒙古一女子给其打电话讲要来临泉找其购买冰毒。5月17日，这个女子给其发信息，讲坐14时多的大巴车到临泉。18时许，其给韩建联系购买冰毒，约定每克60元，要500克，总毒资3万元。19时许，其在临泉县客运西站西边十字路口将庞娜、庞娜的小孩和高彩霞接到，并将她们送到临泉县鑫港商务会所305房间。后几个人一起到“黄山宾馆”附近的一个饭店吃饭。在吃饭过程中，韩建给其打电话，讲到临泉了。其让庞娜、高彩霞先回宾馆，然后去找韩建。当时给其送毒品的是其村的“玉泉”（王玉全），王玉全交给其冰毒的地点是前进路西头北30米左右。拿毒品时，其先付了韩建18000万，还欠12000元。其拿到冰毒后，将毒品放在临泉县城“皇城足浴”对面胡同里其儿子购买的一套空房间里。其从500克冰毒里面拿了一点样品，带到宾馆的305房间找庞娜、高彩霞。二人当场都吸食了。双方谈好价格80一克，500克冰毒，总共4万元。5月18日5时许，其到宾馆找庞娜、高彩霞。二人讲身上带的钱不够，让其带她们去取钱。其就和她们打车到了临泉县工商银行。高彩霞将钱交给了庞娜，庞娜就将钱给其了。他就带她们二人到其放毒品的房间里。交易结束后，其给她们找了个出租车，准备把她们送到郑州。其把毒品藏匿在一把蓝色雨伞内放进了出租车的后备箱，给出租车司机1000元车费就走了。卖毒品的4万元被其赌博、还债了。其以前在内蒙古承包浴池认识当地一个叫刘军的人，这两个内蒙女子通过刘军和其联系上的。是庞娜和其电话联系的。韩建和其是一个村，他父亲叫韩本礼，去年因贩毒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在本次毒品交易中得到好处8000元。
20、被告人高彩霞的供述：其因为毒品的事被带到公安机关。其是和庞娜，还有庞娜的女儿一起来临泉的。庞娜讲她在临泉有熟人，能够弄到冰毒，让其和她一起到临泉来买冰毒回内蒙古。2015年5月16日下午，二人从内蒙古临河坐车于18时许到达临泉。在临泉汽车西站，庞娜的叔叔（韩克振）在车站门口接其，然后乘出租车把二人带到临泉县城德福源超市的北边的一个宾馆。在宾馆内，韩克振给其一包冰毒让其二人验货。其和庞娜吸过冰毒以后都感觉质量不好。庞娜让其准备40000元。第二天，韩克振乘出租车带二人到一个工商银行。其在银行自动取款机四次共取了20000元，因一张卡在自动取款机上只能取20000元，其就找到大堂经理，把其卡上的钱转到他卡上20000元，用他的卡在自动取款机上又取了20000元，其就把这40000元都交了庞娜。后三人去了韩克振家。交易完毕后，韩克振下楼一手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一只手提一个蓝色的折叠雨伞，把其和庞娜送上出租车。韩克振把黑色塑料袋和雨伞放到车后备箱，其和庞娜的女儿、庞娜坐在出租车上就走了。其中途下了车，庞娜给其打电话，让其再坐个出租车到界首会合。在界首高速公路入口附近，其正准备上庞娜的出租车被警察抓获了。警察在庞娜坐的那辆出租车后备箱内韩克振放的一把兰色的伞里面找到了一个黑色塑料袋，在黑色塑料袋内有一包外用白色密封袋包装的冰毒。毒品是其购买的。其买的是300克冰毒，但是称量时冰毒是500克左右。庞娜没有出资。其购买毒品付了4万元。购买毒品的钱是其的。其从银行里取出钱交给庞娜，庞娜把钱交给韩克振。其购买到的冰毒拿回到内蒙后打算卖。庞娜知道其买回去卖，其给她讲了。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韩建、韩克振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高彩霞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韩克振具有重大立功情节，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韩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高彩霞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韩克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498.3克、电子秤、手机及扣押韩建持有的违禁品气枪等依法予以没收。
韩建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贩卖甲基苯丙胺498.3克的证据不足；其仅是韩克振、王玉全毒品交易的居间介绍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宽处罚；其有立功情节，情节，应从宽处罚；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还提出，一审开庭没有书面通知韩建属程序违法。
高彩霞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的意见与此相同。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韩建、原审被告人韩克振、贩卖毒品，上诉人高彩霞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在本院审理期，上诉人、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予以确认。
对韩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韩克振从韩建处购买毒品，韩建是韩克振的上家。该事实有二人的供述予以证实，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韩建及其辩护人关于韩建只起居间介绍作用是从犯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韩建出售给韩克振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为498.3克的事实有韩克振的供述、当面称量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韩建及其辩护人关于认定韩建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是498.3克证据不足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临泉县看守所值班记录表证实，2016年1月10日，该所213监室有被羁押人员欲自缢事件发生。但临泉县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情况并非韩建发现并报告值班民警。除韩建供述外无其它证据证实韩建对自缢人员有施救行为。韩建的行为不构成立功。韩建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诉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在给韩建送达起诉书副本的同时，已告知韩建将于10日以后开庭，符合法律规定。韩建的辩护人关于一审开庭未书面通知韩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高彩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高彩霞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为498.3克的事实有韩克振、庞娜的供述、当面称量笔录、鉴定意见和相关书证等证据证明，高彩霞亦有相关供述在卷，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高彩霞及其辩护人关于高彩霞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是498.3克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韩建、原审韩克振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甲基苯丙胺498.3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高彩霞伙同他人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98.3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韩克振协助抓捕可能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同案犯，有重大立功表现，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适当。上诉人韩建、高彩霞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震
审 判 员 刘和平
代理审判员 安 翔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杜 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