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703刑初35号
公诉机关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金明，男，1964年11月27日出生于赣州市南康区，汉族。因涉嫌犯介绍贿赂罪，于2017年9月29日被南康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兰辉、董伟平，江西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以赣康检刑诉刑诉(2018)第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金明犯介绍贿赂罪、受贿罪，于2018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丽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金明及辩护人陈兰辉、董伟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介绍贿赂
2017年，被告人钟金明在担任赣州市南康区某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形成的便利条件，受他人委托，向赣州市某分局局长杨某某介绍贿赂共计人民币33.3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赣州市章贡区某工业园某诚公司的老板曾某某为在项目申报上获得杨某某的关照，委托钟金明转送5万元给杨某某。第二天，钟金明在与杨某某一同钓鱼时，钟金明将曾某某给的5万元现金送给了杨某某。
2、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赣州某鼎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鼎公司）总经理邱某某为了感谢杨某某在2016年某鼎公司发生安全生产事故后对某鼎公司的处理上的关照，委托钟金明转送2万元给杨某某。第二天，钟金明在与杨某某一同钓鱼时，钟金明将邱某某给的2万元现金送给了杨某某。
3、2017年2月，杨某某通过钟金明向某鼎公司总经理邱某某索贿4.3万元，邱某某同意后，委托钟金明转送4.3万元给杨某某。两天后，钟金明与杨某某一同钓鱼时，钟金明将邱某某给的4.3万元现金送给了杨某某。
4、2017年3月，杨某某违规将赣州市章贡区某工业园的废土废渣处理项目介绍给某鼎公司。2017年4月的一天，杨某某以借款为父亲治病为由通过钟金明向某鼎公司总经理邱某某索贿，邱某某同意后委托钟金明转送20万元给杨某某。当天晚上，钟金明在赣州市章贡区某一号北楼楼下将邱某某给的20万元现金送给了杨某某。
5、2017年5月底的一天，赣州市章贡区某工业园某钨业有限公司的老板黄某1为感谢杨某某的关照，委托钟金明转送2万元给杨某某。第二天，钟金明在某工业园的某鼎公司将黄某1给的2万元现金送给了杨某某。
（二）受贿
2009年至2017年，钟金明在担任赣州市南康区某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或利用本人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8.1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1月至2017年4月，某鼎公司总经理邱某某的母亲刘某1以技术费的名义每个月送给钟金明现金0.5万元，共计7万元。
2、2017年5月的一天，为感谢钟金明斡旋某鼎公司和赣州市某局某分局局长杨某某的关系，使公司在安全事故处理等方面获得了关照，刘某1借钟金明嫁女儿的机会，在钟金明家里以贺礼的名义送给钟金明现金10万元。
3、2016年的春节前和2017年的春节前，为获得钟金明的关照，某源新材料有限公司董事长刘某2两次在钟金明家里送给钟金明现金各1万元，共计2万元。
4、2017年5月的一天，为感谢钟金明对其公司的关心，刘某2借钟金明嫁女儿的机会，在钟金明的办公室以贺礼的名义送给钟金明现金10万元。
5、2012年春节前和2013年春节前，为感谢钟金明对某新化工材料有限公司在环保问题上的关照，公司总经理赵某某两次在钟金明家里送给钟金明现金各1万元，共计2万元。
6、2010年春节前和2011年春节前，为谋求和感谢钟金明对南康某盛科技有限公司在环保问题上的关照，该公司股东卢某1两次在钟金明家里送给钟金明现金各1万元，共计2万元。
7、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为感谢钟金明在清污方面对南康某盛科技有限公司的帮助，公司总经理卢某2在钟金明的办公室送给钟金明现金1万元。
8、2015年至2017年的每年春节前，为感谢钟金明对某丰矿业有限公司的关心和关照，公司股东黄某2每年在钟金明家里送给钟金明现金各0.5万元，共计1.5万元。
9、2016年和2017年的春节前，为感谢钟金明之前对某山锡业有限公司的关心和关照，公司股东黄某3两次在钟金明家里送给钟金明现金各0.5万元，共计1万元。
10、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为感谢钟金明在环评业务上的关照，同时希望钟金明能继续关照公司，江西某绿环境投资有限公司股东郭某在钟金明办公室送给钟金明一张面值0.2万元的赣州某虹商场购物卡。
11、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为感谢钟金明对江西某氏春秋环境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的关心，该公司总经理谢某某在钟金明办公室送给钟金明现金0.8万元。
12、2015年春节前和2016年春节前，为获得钟金明在环评业务上的关心和关照，赣州某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股东陈某两次在钟金明家里送给钟金明面值0.3万元的某光商场购物卡，共计0.6万元。
案发后，钟金明的妻子代为退缴赃款6万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提交并出示了以下证据：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钟金明任职文件，杨某某任职文件，项目合同等；证人杨某某、刘某1、邱某某、黄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钟金明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意见，被告人钟金明利用职务形成的便利条件，向其他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33.3万元；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及本人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收受他人贿赂38.1万元，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介绍贿赂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钟金明辩解称，在立案之前，纪检机关找他谈话时他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了，他构成自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
辩护人陈兰辉、董伟平提出，1、公诉机关关于介绍贿赂的指控，第一起、第二起属介绍单位行贿，两起数额达不到介绍单位行贿的立案标准；第三起属单位行贿，此款项用于单位发放临聘人员工资，介绍贿赂罪的受贿主体不包含单位，不构成介绍贿赂罪；第四起，该20万元系杨某某向某鼎公司借款，被告人钟金明转交借款不应构成介绍贿赂罪；被告人钟金明在被追诉之前主动交待介绍贿赂行为，依法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2、公诉机关关于受贿的指控，受贿罪未进行立案就进行侦查和审查起诉违法法定程序；第一起，其性质应属劳务报酬，不应认定为受贿；第二起、第四起属亲戚送的礼金和贺礼，属正常礼节，不应认定为受贿；第三起，钟金明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为刘某2及某源新材料有限公司谋取利益，不应认定为受贿；第六起，南康某盛科技有限公司的项目由江西省环保厅审批，与钟金明的职权无关，钟金明根据赣州市政府文件要求提出的意见，属正当履职行为，不应认定为受贿；第七起，钟金明系为公司进行技术指导，与其职务无关，也没有为公司谋取利益，不应认定为受贿；第八起、第九起，钟金明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为公司谋取利益，黄某2、黄某3与钟金明系二十多年的老朋友，二人在过年期间的拜访属正常的老朋友拜年，与职务无关；第十起、第十一起、第十二起，钟金明收取的财物性质应为中介报酬，与职务无关，不应认定为受贿；钟金明在纪委主动如实供述未被掌握的受贿事实，依法构成自首。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钟金明减轻处罚。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工程师证、工程师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的批复各一份，证明被告人钟金明已取得了环境监测工程师资格证，具备环保方面的专业技术知识和工程师职务任职资格；2、赣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赣州市主要河流两岸1.5公里范围内污染企业处理意见的通知一份，证明被告人钟金明根据市政府文件提出意见应属正当履职行为，不应认定为受贿；3、银行交易明细一份，证明被告人钟金明将礼金给了其女儿钟某。
经审理查明，（一）介绍贿赂
2017年，被告人钟金明在担任赣州市南康区某保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形成的便利条件，受他人委托，向赣州市某保局某分局局长杨某某介绍贿赂共计人民币33.3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赣州市章贡区某工业园内江西某诚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曾某某为在项目申报上获得杨某某的关照，委托钟金明转送5万元给杨某某。第二天，钟金明在与杨某某一同钓鱼时，钟金明将曾某某给的5万元现金送给了杨某某。
上述事实，被告人钟金明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证人杨某某、曾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钟金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赣州市章贡区某西工业园内赣州市某鼎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鼎公司）总经理邱某某为了感谢杨某某在2016年赤鼎公司发生安全生产事故后对某鼎公司的处理上的关照，委托钟金明转送2万元给杨某某。第二天，钟金明在与杨某某一同钓鱼时，钟金明将邱某某给的2万元现金送给了杨某某。
上述事实，被告人钟金明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证人杨某某、刘某1、邱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钟金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7年2月，杨某某通过钟金明向某鼎公司总经理邱某某索贿4.3万元，邱某某同意后，委托钟金明转送4.3万元给杨某某。两天后，钟金明与杨某某一同钓鱼时，钟金明将邱某某给的4.3万元现金送给了杨某某。
上述事实，被告人钟金明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证人杨某某、邱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钟金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4、2017年3月，杨某某违规将赣州市章贡区某西工业园的废土废渣处理项目介绍给某鼎公司。2017年4月的一天，杨某某以借款为父亲治病为由通过钟金明向某鼎公司总经理邱某某索贿，邱某某同意后委托钟金明转送20万元给杨某某。当天晚上，钟金明在赣州市章贡区某一号北楼楼下将邱某某给的20万元现金送给了杨某某。
上述事实，被告人钟金明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证人杨某某、刘某1、邱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钟金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5、2017年5月底的一天，赣州市章贡区某西工业园内赣州某钨业有限公司的老板黄某1为感谢杨某某的关照，委托钟金明转送2万元给杨某某。第二天，钟金明在某西工业园的某鼎公司将黄某1给的2万元现金送给了杨某某。
上述事实，被告人钟金明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证人杨某某、黄某1的证言；被告人钟金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受贿
2009年至2017年，钟金明在担任赣州市南康区某保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或利用本人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8.1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1月至2017年4月，某鼎公司总经理邱某某的母亲刘某1以技术费的名义每个月送给钟金明现金0.5万元，共计7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钟金明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证人刘某1的证言；被告人钟金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7年5月的一天，为感谢钟金明斡旋某鼎公司和赣州市某保局某分局局长杨某某的关系，使公司在安全事故处理等方面获得了关照，刘某1借钟金明嫁女儿的机会，在钟金明家里以贺礼的名义送给钟金明现金1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钟金明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证人刘某1的证言；被告人钟金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6年的春节前和2017年的春节前，为获得钟金明的关照，江西某源新材料有限公司董事长刘某2两次在钟金明家里送给钟金明现金各1万元，共计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钟金明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证人刘某2的证言；被告人钟金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4、2017年5月的一天，为感谢钟金明对其公司的关心，刘某2借钟金明嫁女儿的机会，在钟金明的办公室以贺礼的名义送给钟金明现金1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钟金明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证人刘某2的证言；被告人钟金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5、2012年春节前和2013年春节前，为感谢钟金明对赣州市某胜新化工材料有限公司在环保问题上的关照，公司总经理赵某某两次在钟金明家里送给钟金明现金各1万元，共计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钟金明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钟金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6、2010年春节前和2011年春节前，为谋求和感谢钟金明对南康某盛科技有限公司在环保问题上的关照，该公司股东卢某1两次在钟金明家里送给钟金明现金各1万元，共计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钟金明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证人卢某1的证言；被告人钟金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7、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为感谢钟金明在清污方面对南康某盛科技有限公司的帮助，公司总经理卢某2在钟金明的办公室送给钟金明现金1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钟金明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证人卢某2的证言；被告人钟金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8、2015年至2017年的每年春节前，为感谢钟金明对南康区某丰矿业有限公司的关心和关照，公司股东黄某2每年在钟金明家里送给钟金明现金各0.5万元，共计1.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钟金明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证人黄某2的证言；被告人钟金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9、2016年和2017年的春节前，为感谢钟金明之前对南康区某山锡业有限公司的关心和关照，公司股东黄某3两次在钟金明家里送给钟金明现金各0.5万元，共计1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钟金明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证人黄某3的证言；被告人钟金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0、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为感谢钟金明在环评业务上的关照，同时希望钟金明能继续关照公司，江西某绿环境投资有限公司股东郭某在钟金明办公室送给钟金明一张面值0.2万元的赣州某虹商场购物卡。
上述事实，被告人钟金明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证人郭某的证言；被告人钟金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1、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为感谢钟金明对江西某氏春秋环境投资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的关心，该公司总经理谢某某在钟金明办公室送给钟金明现金0.8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钟金明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钟金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2、2015年春节前和2016年春节前，为获得钟金明在环评业务上的关心和关照，赣州市正能某保科技有限公司股东陈某两次在钟金明家里送给钟金明面值0.3万元的某光商场购物卡，共计0.6万元。
被告人钟金明于2017年9月28日在检察机关接受调查时主动交待了其介绍贿赂的事实，检察机关于同年9月29日立案侦查。侦查阶段，被告人钟金明的妻子代为退缴赃款6万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钟金明的家属代其退缴赃款32.1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钟金明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案件移送函，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表，原南康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局领导分工的通知，赣州市南康区环境保护局关于局领导分工安排的通知，赣州市环境保护局抄告单，中共赣州市环境保护局党组关于谢焕章等同志任免的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收据、银行收款回单复印件，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银行客户回单，工业废渣委托处置合同，关于年处理4000吨钕铁硼废料回收稀土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执行标准的及总量指标申请函，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申报表，建设项目审批登记表，检查对象名录单，企业信息，企业投资方信息，企业变更信息，公司名称变更证明，营业执照复议件，江西省环境保护行政执法行政处罚决定书，江西省环境保护行政执法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江西省罚没现金专业收据，环境监察现场记录，现场检查记录，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现金缴款单，查封通知书，冻结金融财产通知书，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人陈某的证言；被告人钟金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金明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33.3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介绍贿赂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钟金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或本人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收受他人贿赂38.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介绍贿赂行为，依法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当庭认罪，积极退缴全部犯罪所得，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的犯罪所得应予没收，上交国库。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构成自首，经查，被告人未主动投案，且赣州市章贡区监察局移送案件时，已将钟金明受贿、介绍贿赂的相关线索移送南康区人民检察院，南康区人民检察院在对钟金明调查谈话前，已掌握被告人钟金明的受贿、介绍贿赂线索，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陈兰辉、董伟平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介绍贿赂的第一起、第二起、第三起、第四起事实，被告人不构成介绍贿赂罪，经查，介绍贿赂的第一起和第二起，被告人为使曾某某、邱某某谋取非法利益而向作为行政执法人员的杨某某介绍贿赂，且本案中被告人实施了多次介绍贿赂的行为，辩护人关于该两起数额达不到介绍贿赂立案标准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介绍贿赂的第三起，杨某某的证言证明该4.3万元已被用于其日常开支，辩护人及被告人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收受的4.3万元是用于单位发放临聘人员工资，辩护人关于该4.3万元用于单位发放临聘人员工资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介绍贿赂的第四起，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均证明该20万元系杨某某将某西工业园废土废渣项目介绍给某鼎公司后，杨某某以其父亲治病为由向某鼎公司总经理邱某某索要的贿赂款，杨某某在收到该20万元后既无出具借条，事后该款亦大部分被其挥霍，杨某某占有该款的目的明显，辩护人关于该起事实不构成介绍贿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陈兰辉、董伟平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受贿的第一起、第二起、第三起、第四起、第六起、第七起、第八起、第九起、第十起、第十一起、第十二起事实，被告人不构成受贿罪，经查，证人刘某1、刘某2、卢某1、卢某2、黄某2、黄某3、郭某、谢某某、陈某、杨某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均证明行贿人向被告人行贿是出于感谢他对公司的关照，希望能和他搞好关系，或有求于他，希望他能帮忙，被告人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而收受他人财物，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金明犯介绍贿赂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
二、没收被告人钟金明的犯罪所得38.1万元（其中6万元未随案移送），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秀琴
人民陪审员 袁宝清
人民陪审员 李寿芳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曾宪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