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06刑终4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古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凡平，男，1968年5月20日出生，民勤县人，住民勤县。
辩护人黄发军，甘肃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古浪县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古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凡平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2016）甘0622刑初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凡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曾凡平及其辩护人黄发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曾凡平自2010年担任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总务主任，期间根据时任校长辛某的安排，伙同他人将专项扶贫资金520401元用于发放教师补助；违规调整学生学籍，骗取国家免学费补助资金和助学金共2864000元；在国家免学费补助资金拨付后，将已向学生收取的学费665400元不退还，给国家和人民利益造成重大损失。单独或伙同他人贪污公款113000元，个人占有50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滥用职权犯罪事实
（一）被告人曾凡平于2010年，在校长辛某的安排指使下，违反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管理办法，伙同他人将”两后生”专项补助资金520401元用于发放学校教师补助，给国家造成了重大损失。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曾凡平的供述与辩解。我于2006年下半年至2014年8月担任总务主任，2013年9月至今担任副校长，2013年9月至2014年8月任副校长兼总务主任。我担任总务主任期间主要负责总务后勤管理、财务管理，担任副校长期间主要分管总务处、实训处工作。我担任总务主任的职责是负责总务后勤管理工作、学生后勤管理保障和财务管理，财务管理主要是学校各类资金往来审核、监督等。两后生补助资金的发放标准2014年下半年以前，每人享受两年共计2500元，第一学年每人1500元，第二学年每人1000元。2014年下半年以后调整为每年1500元。享受对象主要是我们民勤县初中毕业后、高中毕业后没有职业的贫困学生，而且在县扶贫办已经建立过贫困家庭档案。我们学校确定两后生名单上报县扶贫办，由县扶贫办审核后确定两后生名单，通知我们学校招生。两后生补助资金的使用要求专款专用，全部用于两后生技能培训，不得截留、挤占、挪用。2010年到2012年，我们学校用两后生补助资金50多万元给学校教师发放了代课费、招生费等补助，具体是学校相关处室造好补助发放花名册，经处室主任签字后让主管财务的副校长或校长签字后把表送到总务处，由时任出纳王某1用现金发放，领了补助的老师们在花名册上签字确认。用两后生补助资金给老师发放补助的事由学校行政会议讨论研究决定。2013年民勤县扶贫办、财政局对我们学校两后生资金使用情况进行了检查，检查中发现我们学校用两后生补助给教师发放了补助，他们说这样做不符合两后生补助资金管理规定，两后生补助资金只能支付两后生实训材料款，不能给老师们发放任何补助，要求我们学校整改。当时整改的事项由副校长王某2具体负责，他负责找一些与两后生培训有关的实训材料发票，由我审核发票，我记得2010年的发票上由校长辛某签字，2011年至2012年的发票上由王某2签字，再由会计唐某负责用后来开的发票把给学校老师发放补助的花名册从以前记账凭证中替换出来。用于从记账凭证中替换给学校老师发放补助花名册的多数发票是王某2联系从兰州开来的实训材料发票，还有一些车票是唐某找的。记账凭证中支付的两后生技能培训费金额共计520401元，票据上”曾凡平”的签名都是我签的。用后来开的发票等替换花名册是由唐某负责的，换出来的花名册由唐某保管，今年6月10日，检察院开始调查我们学校，6月22日，你们检察院通知让我和唐某、王某1三人到你们单位接受调查，辛某召集我、副校长王某2、总务主任马文远、会计唐某、安保主任王某1等人到三楼行政会议室讨论你们检察院调查我们学校的事，说到用实训材料发票和车票等票据从原记账凭证中替换给学校老师发放补助花名册的事，辛某问唐某：”花名册在不在？”唐某说：”在，我保管着哩。”辛某让唐某把花名册拿来，唐某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唐某拿着花名册交给辛某。
2、证人唐某证言。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收入主要包括向学生收取的学费、住宿费、代收的学生的书费、作业款，还有争取的项目资金包括两后生补助金、国家助学金、免学费资金。两后生补助金是从2009年开始民勤县财政局按年度、学生数给我们学校拨，补助资金的发放标准第一学年每人1500元，第二学年每人1000元。享受对象主要是高中毕业后、初中毕业后的农村贫困学生。两后生补助资金的使用要求是专款专用，不得截留、挤占、挪用。2010年至2012年我们学校陆续用两后生补助资金520401元给学校教师发放了补助，当时发放补助都造了花名册，教师都在花名册上签了字，这些花名册都归入了单位的凭证中。2013年11月份左右，县扶贫办、县财政局在对我们单位两后生经费开支情况检查过程中，发现我们用两后生补助资金给教师发放补助，他们说这样做不符合两后生补助资金管理规定，要求我们学校整改。检查的人走后副校长王某2把我、时任总务主任曾凡平和时任出纳王某1叫到他的办公室，说扶贫办、财政局反馈的意见，他要求我从账务中清理出用两后生补助金给老师们发了补助的具体情况后送到他的办公室。后我根据王某2的要求清理出了2010年2012年学校用两后生补助金给学校老师发放了补助的清理表，送到了王某2的办公室里，清理表中包括的发放补助的凭证号、时间、金额。过了几天，时任总务主任曾凡平通知我去主管财务的副校长王某2的办公室开会，当时在王某2办公室开会的有我、曾凡平、出纳王某1，王某2说要按照我清理的数额，找些两后生实训材料的发票，把凭证中用两后生补助资金给老师发了补助的花名册换了。后曾凡平给我和王某1说让我们两人按照王某2的要求把整改的事情做好。过了大概一个月时间，一天王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的办公室，王某2说票开好了让我拿上去和发了补助的花名册去一一核对数额，核对好后拿来他去找人签字。过了几天王某2说票据上的字签好了让我去取票处理账务，回来后我把发票分别按照各年度给老师发放补助的数额入到了凭证中，替换出了发放补助的花名册。这些花名册我当时单独放在了我办公室的柜子里。今年6月份，来你们单位前校长辛某召集副校长王某2、曾凡平、总务主任马文远、安保主任王某1和我在我们单位的行政会议室开会讨论了我们用两后生补助金给老师发放补助的事情，会前王某2问我当时用实训材料票据替换下来的发放补助的名册在不在，如果在就让我开会的时候拿到会议室来，开会时我就把这份花名册带到了会议室。辛某说用两后生补助资金给老师们发放了补助的事情当时整改的不合适，现在怎么办。副校长王某2和曾凡平也说了整改时用虚假实训材料发票替换花名册的事实已经形成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份花名册参加会议的人都互相传递着看了，我在会上也说了，我们这么做是违反会计法规定的，我是具体操作的，我有法律责任，其他的责任谁来承担。谁也再没有说出个什么来。最后辛某说他是学校的法人，有些责任就由他来承担，发了补助的花名册他来保管。会后我就把花名册送到了辛某的办公室交给辛某了。过了一两天，来你们单位的当天下午3点左右，曾凡平通知我去三楼会议室开会，当时参加会议的有校长辛某、副校长王某2、曾凡平、总务主任马文元、安保主任王某1和我，辛某说检察院的通知曾凡平、王某1和我去核对账务，如果检察院的人问，用两后生补助资金给老师们发了补助替换到账中的两后生材料票据的来源等情况时，想办法不要说出漏洞，以免让检察院的人发现这些票是后来虚开的。曾凡平也给我们几个人安顿了如果在核对票据过程中问起这些票据时让我们想办法应对好。过了一会开了两后生实训材料票据的老板们都陆续到了，有魏某、张某2、刘某，辛某就催促着让我、曾凡平、马文远、王某1先往古浪赶。我们学校各处室造好补助发放表先让曾凡平审核签字，再由主管财务的副校长王某2签字后把表送到财务上，我给时任出纳王某1开现金支票，他到银行提现金给老师们发补助，领了补助的老师们在花名册上签字，花名册最后交给我记账。学校决定用两后生补助资金给老师们发放补助，是学校行政会讨论通过后，最终由校长辛某决定，我也同意了。我实际领取过补助，我们学校的老师都领取了。整改时，用”两后生”补助资金给老师们发放的补助520401元，没有要求让老师们退回学校财务，辛某和其他学校领导也没有提出要求让老师们退回，这520401元至今没有退回学校财务。发放补助的花名册替换出来的实训材料发票是主管的副校长王某2负责办理的，发票开好之后，王某2把发票和空白销货清单交给我，还给了我一些实训材料的清单，让我按照实训材料清单把销货清单填写好，我就找了几个学生填写了销货清单。实训材料清单是相关专业的老师列的，是手写的，我记得其他专业的实训材料清单是王某2给我的，只有护理专业的实训材料清单是护理专业备课组组长马某给我的。车费的领条是王某2和曾凡平安排我找学生写的，领条上司机的姓名是以前我们学校用过车的司机姓名，不一定准确，当时王某2说他找人开的实训材料发票数额不够，他交给我一些车票，让我写上些领条，最终用实训材料发票数额、外聘实习指导教师工资数额以及车票领条的数额，把520401元的数额顶齐。
3.证人王某1证言。两后生补助资金属于扶贫资金，要专款专用，2010年至2012年我们学校陆续用两后生补助资金50多万元给教师发放了补助，当时发放补助都造了花名册，花名册具体是由各处室负责制作的，经领导签字审批后，我拿到花名册核对数额，让唐某给我开现金支票，我从银行提现后按花名册上的金额给老师发补助，老师们领钱后在花名册上签名，钱发完我把花名册交给会计唐某入账了。2013年还是2014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曾凡平给我说了，两后生补助金不能给老师们发补助，县上检查的时候发现我们用两后生补助资金给老师们发补助，要求整改，后来他们就用实训材料费发票把发了补助的花名册替换了，具体替换的细节我不清楚，辛某、王某2、曾凡平、唐某知道替换花名册的具体情况。今年6月份，你们调查我单位时的一个晚上，副校长曾凡平通知我说有事，让我到我们学校三楼的行政会议室，我到会议室时会议室里有校长辛某、副校长王某2、曾凡平、总务主任马文远、会计唐某，因为当时用来替换花名册时开下的实训材料发票上没有经手人，会上我们主要商量了如果检察机关问到这些发票的具体经办人时，我们应该怎么来应对，开会的过程中辛某让唐中天把当时替换下来的花名册拿出来让大家看了一下，讨论的过程中辛某说花名册他暂时保管。第二天早上，我们几个人又到一起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后来开下的这些虚假实训材料发票继续留在凭证中，检察机关查到了再说。来你们单位的当天下午3点左右，曾凡平打电话通知让我去我们学校三楼会议室开会，当时参加会议的有校长辛某、副校长王某2、曾凡平、总务主任马文元、会计唐某和我，参会的人到齐后，曾凡平说检察院的通知他、唐某和我去核对账务，如果检察院的人问起来，用两后生补助资金给老师们发了补助替换到账中的两后生材料票据的来源等情况时，让我们想办法应对好，就说这些票都是真实的。辛某、王某2、马文远也给我们几个人安顿说让我们在调查的时候说这些票据是实实在在买了实训材料的。在开会的过程中大家商定把经常和我们单位有业务往来的魏某、张某2、刘某、尹某找来和他们商量一下，调查的时候让他们承认这些票据的经办人是他们。辛某就让王某2和曾凡平给魏某、张某2、刘某、尹某打电话让他们到学校来，过了一会魏某、张某2、刘某三个先来了，辛某、王某2、曾凡平都给他们三人说了，如果调查的人问起这些票的经办人，就让他们说这些票上的材料是给我们学校供应的，款也付给他们了。用两后生补助资金520401元给老师发放补助，每次都召开行政会，参加会议的有学校领导及各处室主任，每次开会的时候我也参加，会议记录应该有，但发补助的事当时记录了没有我不清楚。行政会议讨论由校长辛某决定。用”两后生”补助资金520401元给老师们发放的补助中，大概有39万多元的补助是我从会计唐某处开了现金支票提现后，按照各处室造的花名册以现金形式给老师们发放的，每次用现金发补助的金额我的现金日记账中都有记载,且每次发放补助的花名册上我都标注了现金日记账上的出账序号，另外大概有12万多元是给老师们定做了服装，这12万多元是通过转账支付给武威锦华服装厂的吴保潭了，但我按照每套服装的价格造了发放花名册，老师们在领服装时在花名册上签了名，从花名册上看起来我给老师们发的是现金，实际发的是实物。每次发放的时候花名册上都有领导签字，2010年是辛某签的字，2011年、2012年是分管财务的副校长王某2签的字。2010年至2012年我以现金方式用两后生补助资金给老师发放补助总计393401元，其中2010年44785元、2011年167926元,2012年180692元，另外2012年还有127000元是给老师们订做发放了服装。王某2和曾凡平让我和唐某整改时替换花名册的相关资料都是虚假的，发票及发票后所附的清单是曾凡平、王某2开的。
4.证人高某证言。民勤县职业中专的两后生招生工作是从2008年秋开始的。至今学校共招收两后生2128人、县财政共拨付学校两后生培训费488.5万元，其中：2008年200人、50万元；2009年303人、75.75万元；2010年311人、77.75万元；2011年264人、66万元；2012年150人、37.5万元；2013年300人、90万元；2014年600人，已拨91.5万元。2013年下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某2让我列个服装专业的材料清单，没说列清单干什么，我就给王列了个服装专业所需实训材料清单，清单是用稿纸写的，清单上有材料名称、规格、数量和参考价格。提供给王某2的材料清单的内容就是服装专业经常用的各种布料、剪刀等，具体的内容和数量时间长了记不清了。清单上的材料，学校是否实际购买我不清楚，王某2清楚。正常情况下购买材料的清单都由实训处报学校总务处负责购买，不直接交给校领导。我也没有领取过2013年给王某2提供的清单上的实训材料。
5.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的情况与证人高某证实的一致，主要对民勤县职业中专两后生招生情况、培训情况、经费拨付情况及经费使用情况，同时证实2013年下半年他按照王某2的要求列了一个焊接专业的材料清单，上面所列的材料并没有实际购买，也没有领取过清单上的材料。
6.证人王某2证言。我2011年10月至今任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副校长。2011年10月至2013年7月分管办公室和总务处的工作，2013年7月至2014年7月分管办公室和教导处的工作，2014年7月至今分管办公室和政教处工作。我们学校的财务工作具体由学校总务处管理。2010年至2011年由校长辛某分管财务工作，2011年10月至2013年7月由我分管学校财务工作，2013年7月以后由副校长兼总务主任曾凡平分管财务工作。2009年至今财政拨付给学校的两后生补助金一部分用于购买学校的实习实训材料等方面的开支了，另一部分从2010年至2012年陆续给学校的教师发补助了，发了补助的两后生补助资金大概有50多万元。每次发放补助前学校都要召开行政会议，行政会议确定用两后生补助金给老师们发放补助，同时确定发放补助的标准，安排各处室按标准造发放补助花名册，经领导审批签字，报学校财务室，由财务室出纳王某1在会计唐某处开支票提现发放，领了补助的老师在花名册上签字。2010年至2012年用两后生补助金给老师们发补助大多数都是现金，2012年给老师们发了服装，但花名册上造的是现金。2013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县扶贫办、县财政局在对我们单位两后生经费开支情况检查过程中，发现我们学校用两后生补助资金给教师发放补助，说这样做不符合两后生补助资金管理规定，要求整改。检查的人走后校长辛某召集我、时任总务主任曾凡平商量整改的事，当时大家认为补助已经发给老师们了，再收回来也不好收，提议找些实训材料发票把发了补助的花名册替换下来，最终辛某同意用实训材料发票来替换发了补助的花名册，安排我和曾凡平具体负责整改工作。后来我让时任总务主任曾凡平、时任出纳王某1、会计唐某到我的办公室，给他们说了县扶贫办在检查我们单位财务的时候，发现我们用两后生补助金给老师们发补助，要求整改，向老师们收回补助款已经不现实了，就找些实训材料发票把花名册替换了，开票的事情由我和曾凡平负责，从账务中替换花名册的事由唐某和王某1负责。我让王某1和唐某从账务中清理出各年度用两后生补助金给老师们发了补助的具体数额。后来我分别找了我们学校的专业课老师高某、王某3、李某1、李某2让他们填写了实训材料销货清单，销货清单填写好后，我找到和我们学校有业务往来的个体工商户魏某、张某2、刘某、尹某，给他们给了填写好的销货清单，让他们按销货清单上的数额开了实训材料发票。我把实训材料发票给唐某和王某1让他们核对数额，经核对开来的发票数额和实际发了补助的数额还有差距，我就让王某1和唐某写了些领条找了些车票，数额核算好后，唐某把发票、领条拿给我，我让唐某分别找了曾凡平、王某3、辛某在发票上签了字，时间在2012年以前的发票上是辛某签的字，时间在2012年以后的发票上是我签的字。字签完，我让唐某、王某1把发票入到单位的账中，把花名册替换出来。2013年我们用于替换用两后生补助金给老师发放补助的花名册的票据，总金额为520401元。发票和领条都是虚假的。今年6月份，在检察院调查我们单位期间，校长辛某召集我、副校长曾凡平、总务主任马文远、安保主任王某1和会计唐某在我们单位的行政会议室开会讨论了两后生补助金给老师发放补助的事情。辛某说用两后生补助资金给老师们发放了补助的事情当时整改的不合适，现在怎么办，我和曾凡平也说了整改的时候用虚假实训材料发票替换花名册的事实已经形成了，该怎么办，我们让唐某把当时发了补助的花名册拿来和王某1的现金日记账上记载的金额核对了一下。这份花名册参加会议的人都互相传递着看了，唐某在会上也说了，让谁来承担责任。大家也没有讨论出个结果。最后辛某说他是学校的法人，他有责任，发了补助的花名册他保管，后唐某就把花名册给了辛某。过了一两天，下午3点左右，我们又开了会，当时参加会议的有校长辛某、副校长曾凡平、我、总务主任马文元、安保主任王某1和会计唐某，辛某说检察院通知曾凡平、王某1和唐某去核对账务，如果问起用两后生补助资金给老师们发了补助的事情时，让我们想办法不要说出漏洞，不要让检察院的人发现这些票是后来虚开的。开会过程中王某1说这些发票没有经办人，到时候检察院的人问起来怎么办，辛某说让我通知开了票的人到学校来商量一下，我就给魏某、张某2、刘某、尹某打了电话，让他们到我们单位上来，期间我们给王某1、唐某、曾凡平也说了，如果问起经办人就让他们说成经办人是魏某、张某2、刘某、尹某。过来一会王某1、曾凡平、唐某就出去准备到古浪。魏某、张某2、刘某、尹某也陆续到了，我们给魏某、张某2、刘某、尹某说了如果检察院的人调查起来找到他们，就让他们说这些发票的经办人是他们。2010年至2012年我们学校用两后生补助金给老师发放补助总计520401元，具体那一年发了多少会计唐某、出纳王某1清楚。每次发放补助前学校都召开行政会议，参加会议的有学校的校长、副校长及各处室主任。用两后生补助金给老师们发放补助的事在行政会上经大家同意后，校长辛某最终决定。每次开会我也都同意了，没有反对过。为了开实训材料发票，我分别找到我们学校的专业课老师高某、王某3、李某1、李某2、马某、许多明，让他们列出所在专业的实训材料清单，清单包括材料名称、数量、参考价格等。清单列好后高某、王某3、李某1、李某2、许多明的材料清单交给我，后我又交给唐某了，马某的材料清单直接交给了唐某。我安排唐某按照专业课老师提供的材料清单，列出需要开发票的种类和金额，唐某也给我汇报了需要开发票的种类和金额，之后我分别联系和我们学校有业务往来的个体工商户魏某、张某2、刘某、尹某，让他们开些实训材料的发票，让尹某开有关布料的发票，让魏某开有关焊接材料和汽车配件的发票、让刘某开有关电子电器及电脑耗材的发票、让张某2开煤炭发票，医疗器件的发票当时安排让谁开的我记不清了，当时我给他们说了需开发票的金额，还让他们把销货清单也附上。过了一段时间，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发票开上了，他让兰州至民勤的班车带过来了，让我联系着取一下，我到民勤县汽车站找到张某2说的班车把发票取上，发票是装在信封袋中的，后面附了销货清单，销货清单上盖了印章，但没有填写内容，我把发票和空白的销货清单给了唐某，唐某找人按照各专业课老师提供的材料清单填写了销货清单。高某列的是服装专业的实训材料清单，王某3列的是焊接专业的实训材料清单，李某2列的是电子电器专业的实训材料清单，李某1列的是计算机专业的实训材料清单，马某列的是护理专业的实训材料清单，许多明列的是汽修专业的实训材料清单。当时我们要开些实训材料发票等把发了补助的花名册从原始记账凭证中替换出来，他们知道各自专业两后生培训需要的实训材料及价格，让他们列实训材料清单就是为了虚开些实训材料发票。高某等人不知道列的清单的真实用途，清单上所列的实训材料学校没有实际购买。
7.证人李某1、李某2、马某、许多明证言。均证实，2013年下半年，学校副校长王某2让他们提供过各自所负责的专业所需的实训材料清单，当时也没有给他们说用途，他们列了各自专业实训材料清单，上面有材料名称、规格、数量和参考价格，有些材料也不是他们专业实际需要购买的，清单列好后提供给王某2了，但清单上的材料都没有实际购买过，他们也没有领取过。
8.证人尹某证言。我在民勤县城开了一家”欧亚”窗帘店，和民勤职业中专有过业务往来。2013年，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的一个领导找到我，让我给职业职业中专开些布料发票，金额忘记了，我委托一个姓张的老板开票，名字叫张开元还是张某2记不清了，后来姓张的老板和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怎么联系的，是否给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开布料发票他就不知道了。我没有给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开布料发票，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兰州姓张的老板给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开的布料发票，发票后面附的清单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清单也不是我开的。我没有给民勤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供应过清单上的布料。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也没有向我支付过33000元的布料款。
9.证人魏某证言。我从事焊接、水暖器材、钢结构等安装、维修工程。和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有经济往来，给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出售过电焊专业实训材料，也给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虚开过发票。2013年，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的副校长王某2打电话让我去王办公室，说学校有账务要处理一下，让我开些有关焊接专业和汽车维修专业的实训材料发票，金额是十几万元，把销货清单也附上。因为我没有税务登记证，在税务局开不上材料销售发票，所以打电话给朋友张某2，委托张帮忙开票，过了一段时间，张某2打电话说票开上了，交给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了。我没有见过虚开的十几万元的焊接专业和汽车维修专业的实训材料发票。但今年6月份的一天，王某2打电话让我到他们学校会议室，我到的时候，会议室里有王某2，还有一个尹老板，后来又来了卖电脑的刘老板和张某2，当时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校长辛某也在场，王某2说他们学校以前为了处理账务让我们开了些发票，现在古浪检察院开始调查了，如果有人问这件事，让他们说他们给学校供过材料，学校把款也付给他们了。我没有给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销售过焊条、汽车配件、钢材等货物，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也没有给我付过款。外聘实习指导教师工资发放表中魏某的工资共计14800元，魏某的签名都是我签的，但工资没有领取过。当时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的财务人员让他在工资发放表上签字，是会计唐某还是出纳王某1他记不清了，说学校要处理一下账务，因为和他们学校有业务往来，我就签了字。
10.证人杨某1证言。我没给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出具过领条，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两后生招生、下乡宣传没有租用过我的车，没有向我支付过12785元车费。
11.证人陈某证言。领条不是我写的，领条上领款人”陈某”的签字也不是我签的，领条上的19600元和15000元我也没有领过。
12.证人刘某证言。2013年的一天，民勤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副校长王某2打电话让我去学校，让我给学校开些发票，过了几天我去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找到王某2，王说学校有个账要处理一下，让我开上些电脑耗材和电子器件的发票，总金额大概是13万元左右，发票要分年度开，每张发票的金额大概在1万元至3万元左右。过了几天我给在兰州做煤炭生意的老板张某2打电话，让张某2给开些电脑耗材和电子器件大概13万元左右的发票。过了一段时间，张某2打电话说票开好后带给王某2了，王某2也给我说了票已经取上了。发票所附的清单上的材料我都没有给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供应过，民勤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也没有给我结算过137000元的材料款。今年6、7月份，王某2打电话让我到民勤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来一趟，到他们的行政会议室后，校长辛某、副校长王某2都在，当时魏某、张某2也在，还有一个人他不认识。王某2和辛某给他们四个人说古浪检察院的正在查他们学校的账务，让我们四个人虚开的发票是学校处理账务了，要是检察院的人找他们四个人就让他们说这些业务都发生过，款也给他们四个人付清了。
13.证人袁某证言。2013年至今我租用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的铝型材加工车间，还是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的外聘实习指导教师，但没有聘书或聘用合同。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没有给他安排过实习指导课程。14800元的外聘实习指导教师工资我没有领取过，工资发放表上袁某的签名不是我签的。
14.证人张某2证言。2013年民勤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副校长王某2打电话让我开上大概9万元左右的煤炭发票，发票上的时间开成2012年，我就按照王的要求在兰州市西固区的一个钢材市场开了两张煤炭发票。发票上总金额为94800元，我实际并没有给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供应过块煤，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也没有给他结算过这94800元的煤款。2013年王某2给我打电话让开煤炭发票，过了一段时间，刘某、魏某、尹某也打电话让我给他们开些材料发票。刘某让开与电子器件、电脑耗材有关的材料票，魏某让开与钢材等有关的材料发票，尹某让开与布料有关的材料发票。我西固区场和兰州市西北电子商贸城给他们开了材料发票，发票开好后把给刘某、魏某、尹某开的材料发票及材料清单和他开的两张煤炭发票全部带到民勤至兰州的车上给了王某2。他记得给王某2、刘某、魏某、尹某开的发票总金额大概是40万左右。发票后所附的清单也是开票的人提供的。这些发票上的业务实际并没有发生过。今年6月份的时候，王某2打电话让我去他们学校，说有事说一下，当时在场的有王某2、魏某、刘某和尹某，王某2给他们说如果检察院的人找他们调查，就让他们说这些发票的经办人是他们，材料他们给学校供过，学校也给他们付了款。
15.证人王某4、梁某、叶某证言。证实的情况一致。学校两后生技能培训的资金来源是财政扶贫资金，他们学校用财政补助资金发过补助，他也领过，具体的发放情况学校的财务人员王某1、唐某及校长辛某、分管过财务的副校长王某2、曾凡平清楚，财务上也应该有记载。2013年具体时间他们都记不清了，校长辛某说上面检查学校的财务过程中发现用财政补助资金给老师们发了补助，要求学校整改，具体怎么整改的没有参与。用财政补助资金给老师发放补助，每次发放补助前学校都召开行政会议，参加会议的有学校的校长、副校长及各处室主任。用财政补助金给老师们发放补助的事在行政会上经大家同意后，校长辛某最终决定。
16.证人辛某证言。我是2010年2月到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担任校长的，2010年至今我们学校每年按照县扶贫办要求的条件，招收两后生，建立两后生档案、制定课程计划、技能培训计划，进行培训，两学年后进行技能鉴定，鉴定合格的学生发放技能鉴定证书。两后生技能培训，甘肃省扶贫办下达的专项补助资金，2014年以前的标准第一学年每人1500元，第二学年每人1000元；2014年开始提高了，两年都是每学年1500元，资金都拨入我们学校账上了。主要用于两后生培训实习实训材料的购置、设备的维护维修及正常的培训教学等方面的开支。2010年至2012年我们学校认为两后生补助资金可以作为学校的经费开支，每次发放代课费、招生费等前学校都要召开行政会议，决定用两后生补助金给老师们发放超课节费、培训费及招生补贴等，同时确定发放标准，安排相关处室按标准造发放补助花名册，花名册造好后经领导审批签字，报给我们学校的财务室，由财务室出纳王某1用现金发放，领了钱的老师在花名册上签字。发放的具体情况学校财务人员清楚。2013县财政局、县扶贫办在检查我们学校的两后生补助资金使用情况时，提出我们用两后生补助资金给老师们发放代课费、招生费等不符合两后生资金的管理规定，要求我们学校整改。我召集分管总务处的副校长王某2、总务主任曾凡平、会计唐某商量整改的事，出纳王某1参加会了没有，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经商量决定找些实训材料发票，把发了招生费、代课费的花名册从原来的记账凭证中替换出来，整改的具体工作我安排王某2具体负责。替换用两后生补助金给老师发放代课费、招生费花名册的票据，总金额为520401元，王某2、曾凡平、唐某清楚，是他们具体负责经办的。整改后花名册由唐某保管，今年6月份，在你们调查时，唐某在开会的时候提出我们给学校老师发放代课费、招生费的事，参加的人有副校长王某2、副校长曾凡平、总务主任马文远、安保主任王某1，问我们当时发了代课费、招生费的花名册怎么办，我让唐某把花名册拿来给了我，我放到了档案室。后来我把花名册提供给你们了。花名册就是2010年至2012年我们学校用两后生补助金给老师发放代课费、招生费的花名册，总计金额是520401元。每次发放补助前学校都召开行政会议，参加会议的有学校的校级领导及各处室主任、副主任，最终是我决定的。两后生补助金是国家扶贫资金。应该用在两后生的培训上，不能发放补助，也不能截留、挤占、挪用。我们违反了国家扶贫资金管理办法。作为校长我有责任。用实训材料发票等资料把记账凭证中的补助发放花名册替换出来，就是为了掩盖我们学校用两后生补助资金给老师们发放补助的事实。
17.2010年-12年”两后生”补助金发放清理表。证实经王某1对发放补助的情况以及财务会计凭证号予以清理，2010年-2012年共计发放520401元。
1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相关财务资料。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民勤职中”两后生”补助资金发放教职工补助的资料及整改时用虚假的相关凭证替换补助发放花名册重新做帐时的相关财务资料，包括2010年-2012年”两后生”补助资金发放清理表、账目明细、记账凭证、税务发票、销货清单等财务资料。证实侦查机关从辛某处调取唐某于2015年6月22日交给其的发放补助花名册，包括民勤职专”两后生”技能培训教师授课情况统计表、民勤职中2010年九年级技能费培训表、暑假两后生培训教师加班补助、两后生技能培训费发放花名册、技能培训费辅导教师补助发放花名册、两后生职业技能培训及招生宣传补助、技能竞赛补助、奖金发放花名册，民勤职中2010年至12年共计向学校教师发放加班费、招生补助、技能培训补助等费用共计520401元。2011年12月份给民勤职中制作工作服254套，每套单价500元，合计金额127000元。
19.民勤县财政局2008年至2014年两后生专项支付情况表、民勤县扶贫办说明、民勤县扶贫办、财政局相关文件、关于扶贫政策的相关制度。证实民勤县财政局2008年至2014年给民勤职中拨付”两后生”培训专项扶贫资金的事实以及民勤县扶贫办拨付”两后生”培训资金给民勤职中，专项扶贫资金不得用于行政事业单位基本支出、各种奖金、津贴和福利补助等。2008年至2014年共计向民勤职中拨付两后生培训资金488.5万元。民勤县扶贫办和财政局2008年以来联合下发的关于下达财政扶贫资金项目计划的文件证实2008年以来两后生扶贫专项资金按照年度分批次分别予以下达拨付的情况，文件明确规定扶贫资金不得挤占、挪用、滞留或者随意调整项目。
20.财政部、农业部《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财政补助资金管理办法》、财政部、发改委、国务院扶贫办《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管理办法》、省扶贫办《贫困家庭”两后生”技能培训计划试点办法》、《甘肃省贫困地区雨露计划实施细则》、省委办公厅、省政府办公厅《甘肃省财政专项扶贫资金使用管理实施办法》。证实上述文件均明确规定专项资金不得用于行政事业单位基本支出，不得发放各种奖金、津贴和福利补助。
21.民勤县扶贫办与民勤职教中心签订的关于两后生技能培训的协议。证实民勤县扶贫办与职教中心自2009年以来就两后生培训分年度达成协议，由职教中心负责培训两后生，扶贫办按照每名学生2500元的标准提供补助资金。
（二）被告人曾凡平于2010年至2014年，在校长辛某的安排下，伙同他人违规将1520名学生学籍由护理等非涉农专业调整为涉农专业；2012年将128名护理专业学生学籍注册为农村经济管理专业，骗取国家免学费补助资金和助学金共286.4万元。
（三）被告人曾凡平在校长辛某的安排下，伙同他人违反免学费资金管理规定，将收取的2011级1109名学生学费665400元，在国家免学费补助资金拨付后未退还。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曾凡平的供述与辩解。我担任民勤县职业中专总务主任期间，负责国家免学费、国家助学金补助资金发放工作，但总务处是按照教导处提供的发放花名册给学上发放的，具体给哪些学生发放、发放多少是教导处负责的，教导处有一名学籍管理员专门负责这件事。2009年免学费政策刚开始施行的时候，资金下拨不及时，他们学校决定先由总务处负责收取学生的学费，待免学费补助资金下拨后再以现金方式给学生退还学费，2012年开始资金拨付正常了，他们学校再未向学生收取学费。2009年-2012年是学校行政会决定现金退费的。2011年秋季学期2011级1109名学生的1109000元免学费补助资金到位后财务人员唐某给我汇报了，资金拨付后我也会给分管领导和校长辛某汇报，而且学费收缴后财务上通过对账或核算也能发现，程序上是这样的，收取的2011年秋季学期2011级学生学费665400元应该退还给学生，但学校当时为什么没有退这笔665400元的学费我记不清楚了。2010年秋季学期至2014秋季学期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将1520名学生由护理等非涉农专业调整为涉农专业，其中2009级638人，2010级146人，2011级510人，2012级135人，2013级91人，涉及国家资助资金267.2万元；2012年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将128名护理专业学生直接注册为农村经济管理专业，涉及国家助学金19.2万元，以上合计涉及申报国家免学费补助资金、国家助学金共计286.4万元。将非涉农专业学生调整为涉农专业学生，申报、发放、使用国家助学金和免学费补助资金的事，是由学校行政会研究通过的，教导处、总务处的领导、分管领导以及学校领导都参加会议，清楚这件事，我们都同意这种做法，由教导处和他们总务处负责具体执行。截至2015年5月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结余国家助学金336650元，结余免学费补助资金2965500元，但截至2015年5月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银行存款2096392.73元，现金余额10214.31元，出现差额是因为结余的国家助学金和免学费补助资金都在基本账户中管理，截至2015年5月他们学校银行存款和现金应该有国家助学金336650元，免学费补助资金2965500元，但实际银行存款和现金与国家助学金和免学费补助资金结余资金不相符，造成这种情况是因为学校运转过程中开支比较大，校长辛某安排他们总务处将这些资金开支到学校的其他方面了。
2.证人唐某证言。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进行过专业调整，除个别学生自己申请调专业外，我们学校还存在将非涉农专业学生调整为涉农专业学生的现象，具体情况我们学校的校长辛某、教导处分管领导、学籍管理员詹某清楚。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学生主要享受的助学政策是免学费政策和国家助学金。2012年以前，有职高学籍的全部学生享受国家助学金，涉农专业全部和其他专业部分学生享受免学费；2012年以后，有职高学籍的全部学生享受免学费政策，涉农专业全部和其他专业部分学生享受国家助学金。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免学费政策和国家助学金落实中存在一定问题，一是资助系统上报享受免学费和助学金的学生和实际受资助的学生存在不一致的情况；还有就是免学费政策实施后，原则上学校不能再向学生收取学费，但实际上，当时免学费补助资金经常拨付不及时，学校经费不足，运转比较困难，就先向学生收费，等免学费补助资金下拨后再给学生退还。2011年秋季学期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向学生收取过学费，经学校安排，当时总务主任曾凡平具体负责，出纳王某1和我具体审核汇总收取的学生学费。2011年秋季学期2011级1109名学生的1109000元免学费补助资金下达后，学校未将已收取的1109名学生的665400元学费退还给学生。免学费资金到位后我向总务主任曾凡平、分管副校长和校长辛某汇报了，而且学费收缴后我们在年底对账或核算时就可以发现，2011年秋季学期2011级学生学费665400元没有退的原因我说不清楚了。2010年秋季学期至2014秋季学期你们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将1520名学生由护理等非涉农专业调整为涉农专业，其中2009级638人，2010级146人，2011级510人，2012级135人，2013级91人，涉及国家资助资金267.2万元；2012年你们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将128名护理专业学生直接注册为农村经济管理专业，涉及国家助学金19.2万元，以上合计涉及申报国家免学费补助资金、国家助学金共计286.4万元。我们总务处发放国家助学金和执行免学费政策的过程中应该严格按照中职学生资助系统进行，但实际操作时，我们按照教导处提供的花名册进行发放，申报国家助学金和免学费补助资金的学生花名册和实际发放的学生花名册不一致，尤其是护理专业，当时学校领导也默许这种情况，我们也就没有提出异议。截止2015年5月份我们学校结余国家助学金336650元。结余免学费补助资金2965500元。但实际银行存款和现金与国家助学金和免学费补助资金结余不符，实际上这些资金经校长辛某和副校长曾凡平同意，安排我和王某1用于学校其他开支了。
3.证人辛某证言。2012年6月份之前，国家助学金的资助对象是所有具有职业学校学籍的在校一、二年级学生。从2012年秋季学期开始，国家助学金资助对象调整为具有职业学校学籍一、二年级在校涉农专业学生、非涉农专业学生的20%。国家助学金资助标准为每生每学年1500元。管理使用要求不得弄虚作假、套取、挤占、挪用、截留。我在民勤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工作期间，2010年至2012年通过将非涉农专业学生调整为涉农专业学生申报免学费补助资金和国家助学金。学校在申报国家助学金、免学费补助金时调整专业是在他们学校行政会议上讨论过，参加人员有校领导、各处室主任、副主任，当时应该有会议记录。我是校长，第一责任人。具体事情由教导处主任安排。2011年秋季学期，学校预收的2011级学生学费，当时大概1000多学生，每人是按600元收取的，2011级1109名学生的1109000元免学费补助资金下达后，未将已收取的2011级1109名学生的665400元学费退还给学生。未退还的原因是因为当时上面免学费资金拨付不及时，资金到位后学生已经毕业了，所以到现在也一直没有给学生退还过。2010年秋季学期至2014秋季学期将1520名学生由护理等非涉农专业调整为涉农专业，其中2009级638人，2010级146人，2011级510人，2012级135人，2013级91人，涉及国家资助资金267.2万元；2012年他们学校将128名护理专业学生直接注册为农村经济管理专业，涉及国家助学金19.2万元，以上合计涉及申报国家免学费补助资金、国家助学金共计286.4万元。学校在发放国家助学金、执行免学费政策时，存在资助系统上报信息和实际资助对象不一致的问题。
4.证人王某1证言。2010年至2014年他任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出纳，招生就业处主任。学校的国家助学金、免学费补助资金由总务处和教导处负责，总务处主任是曾凡平，会计是唐某，他是出纳。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在国家助学金发放、免学费补助资金使用过程中，我经手的资料上有领导签字，只根据有领导签字的资料办理。2011年秋季学期2011级1109名学生的1109000元免学费补助资金下达后，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未将已收取的2011年秋季学期2011级1109名学生的665400元学费退还给学生和2010年秋季学期至2014秋季学期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将1520名学生由护理等非涉农专业调整为涉农专业，申报免学费补助资金、国家助学金共计286.4万元的事情我不知道。
5.证人詹某证言。2007年9月至今我具体负责学校国家助学金工作。2009年9月至今我具体负责免学费资金工作。2010年9月，我调入教导处担任学籍管理员，负责学生信息的采集、学生学籍注册、学籍系统学生信息维护、同时继续具体负责国家助学金、免学费资金全部工作。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国家助学金的资助对象情况是2007年9月至2012年9月有中等职业学校学籍的学生全部享受国家助学金，2012年9月国家助学金政策调整为中等职业学校涉农专业学生全部享受助学金，非涉农专业学生20%享受国家助学金。2009年9月至2012年9月涉农专业学生全部享受免学费补助资金，非涉农专业学生25%享受免学费补助资金；2012年9月免学费政策调整为中等职业学校在校学生全部享受免学费补助资金。中等职业学校免学费工作实行校长负责制，对上报的学生信息的真实性和补助资金的使用管理负主要责任。不得虚报学生人数，骗取财政补助资金或挤占、挪用、截留免学费补助资金。我们学校2009年至2012年以前通过将非农专业学生调整为涉农专业学生申报免学费补助资金。2012至今通过将非农专业学生调整为涉农专业学生申报国家助学金。2011年秋季学期上报2011级免学费学生1109人，财政按每生每学期1000元的标准下拨免学费补助资金1109000元，学校按每生每学期600元标准收取2011级1109名学生学费共计665400元，免学费补助资金下达后，他们学校未将已收取的2011级1109名学生学费665400元退还给学生。2010年秋季学期至2014秋季学期民勤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将1520名学生由护理等非涉农专业调整为涉农专业，其中2009级638人，2010级146人，2011级510人，2012级135人，2013级91人，涉及国家资助资金267.2万元；2012年将128名护理专业学生注册为农村经济管理专业，涉及国家助学金19.2万元，以上合计涉及申报国家免学费补助资金、国家助学金共计286.4万元。资金下达后具体执行由学校总务处负责，校长辛某、时任总务主任曾凡平、会计唐某、出纳王某1以及分管领导应该清楚。截止2015年5月份他们学校结余国家助学金336650元，结余免学费补助资金2965500元。
6.证人杨某2证言。','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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