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海南二中民一终字第9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傅方文，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高，男，黎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月，女，汉族。
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郑芹，海南川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徐早君，女，汉族。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大同路36号华能大厦。
法定代表人项勇，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秀丽，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傅方文因与被上诉人符*高、符*月、原审被告徐早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白民初字第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4月23日，傅方文驾驶小型轿车（车牌号：琼AEA7**）由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白沙县）邦溪镇沿什邦线往牙叉镇方向行驶，16时00分，车行至什邦线64KM+400M转弯处与符*高驾驶、乘坐有符*月的二轮摩托车（车牌号：琼D4A2**）相会时，小轿车向左侧滑与符*高驾驶的摩托车相撞，造成符*高、符*月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傅方文将符*高、符*月送到七坊镇卫生院救治，因医疗条件有限，当天即送至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花费治疗费若干。4月24日18时，符*高、符*月转院至海南省农垦总医院住院治疗，符*高在该院花费治疗费等合计75510.55元，符*月花费治疗费等合计71497.13元。符*高于2013年6月5日出院，该院出具的《出院证》载明：符*高于2013年4月24日至2013年6月5日在我院住院计42天；最后诊断：1.右侧胫骨平台骨折；2.右膝关节半月板韧带损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4.颈椎间盘突出症；5.颌面部多发骨折；6.右侧额部硬膜外血肿；7.右侧额叶脑挫裂伤；8.外伤蛛网膜下腔出血；9.颅底骨折；10.脑梗死并右侧肢体偏瘫；11.左侧视神经萎缩并左眼失明。建议：1.加强营养，注意休息；2.术后第一、二、三、六月返院复查X线，根据骨折愈合情况决定负重强度；3.按医师指导继续功能恢复训练，负重应循序渐进，3月内避免完全负重；4.就诊康复科继续治疗；5.不适随诊。符*月于2013年5月13日出院，该院出具的《出院证》载明：符*月于2013年4月24日至2013年5月13日在我院住院计19天；最后诊断：1.右胫骨中段开放性骨折；2.胸12椎体及双侧上关节突骨折；3.右侧耻骨下支骨折；4.右小腿皮肤软组织挫裂伤术后；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6.双侧创伤性湿肺；7.右侧胸腔积液。建议：1.继续卧床休息，约术后1个月视病情决定起床不负重活动，需佩戴腰围至少半年；2.负重前需到我院复诊拍片决定是否可以负重，负重需循序渐进；3.定期门诊复查，建议至少1个月1次；4.不适随时来诊。7月5日，符*高、符*月到海南省农垦总医院复诊，各支出检查费464.68元、308.96元，7月27日，符*月再次到该院复诊，支出检查费154.48元。
白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3年5月20日作出白公交认字[2013]第46902562013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傅方文负本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符*高、符*月无责任。
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于2013年10月9日对符*高、符*月进行伤残鉴定，于2013年10月25日分别作出海医法医鉴定中心[2013]交鉴字第137号、1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分别为：符*高因车祸致右侧肢体偏瘫为Ⅲ（三）级伤残，左眼盲为Ⅷ（八）级伤残；符*月因车祸致右胫骨骨折等综合评定为Ⅹ（十）级伤残。
另查明，符*高系非农业家庭户口，系海南电网白沙供电局职工，于2004年办理内退，领取退休工资；符*月系农业家庭户口，从事农业种植工作，无固定收入；符*高之子符礼康系海南电网白沙供电局职工，月应发工资3675元，实发工资2770.83元，因照顾父母误工50天。
傅方文持有的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其与徐早君系朋友关系，其驾驶的本案肇事车辆系向徐早君所借。
徐早君向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险其中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300000元。符*高、符*月因本次交通事故在海南省农垦总医院治疗期间，徐早君、傅方文支付医疗费20000元，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已赔付符*高、符*月医疗费10000元（二人各赔付5000元）。
符*高、符*月因本案纠纷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傅方文赔偿符*高、符*月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合计622247.80元，徐早君负连带责任；2.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傅方文、徐早君、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受理费。
一审法院认为，对白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结论，徐早君、傅方文表示认可，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未提出异议，应认定傅方文、徐早君、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对事故认定予以认可，故可采纳该认定结论，认定傅方文负本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符*高、符*月无责任。符*高、符*月请求判令徐早君、傅方文、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应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徐早君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及如何赔偿符*高、符*月损失的问题。一审庭审过程中，符*高、符*月请求撤回追究徐早君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该撤回系符*高、符*月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傅方文持有合格驾驶证，其在借用徐早君名下车辆期间因驾驶操作不当造成本次交通事故，徐早君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所规定的过错情形，徐早君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故对符*高、符*月请求撤回追究徐早君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应予以准许。因徐早君在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符*高、符*月的损失应由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根据与徐早君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傅方文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徐早君、傅方文、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已支付的各项费用具体数额的问题。徐早君、傅方文主张已支付符*高、符*月在七坊镇卫生院、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18000元，要求在赔偿金额内予以抵减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符*高、符*月对上述医疗费金额不予认可且未在本案中提出赔偿要求，故徐早君、傅方文上述意见，不予采纳。符*高、符*月承认在海南省农垦总医院治疗期间徐早君、傅方文支付医疗费20000元、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赔付医疗费10000元及在伤残鉴定期间徐早君、傅方文支付伤残鉴定费3000元，应予以认可，相应的费用在计算各项损失时予以扣减。符*高系非农业家庭户口，符*月系农业家庭户口，本次交通事故是2013年4月23日发生，应参照《2012-2013年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关于城镇居民及农村居民收入与支出的标准来计算相应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及《2012-2013年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规定，符*高、符*月请求赔偿的项目及数额确定如下：1.医疗费：符*高、符*月在海南省农垦总医院共支出医疗费、复查检查费147935.80元（75975.23元+71960.57元），符*高、符*月请求赔偿医疗费147935.80元并未超出实际支出，应予以支持；2.误工费：符*高已于2004年办理内退手续且领取内退工资，不存在因本案交通事故而误工的情况，故其误工费请求应不予支持；符*月自4月23日发生交通事故起至10月25日定残十级止期间为185天，参照上述标准中我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22016元/年来计算，误工费应为15605元（22016元/年÷12月÷21.75天×185天），符*月请求赔偿误工费4569元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予以照准；3.护理费：符*高提出其系由儿子符礼康护理，应以儿子月应发工资3675元，护理50天计算护理费，徐早君、傅方文、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傅方文关于应以护理人员实际收入计算护理费的抗辩有理，则符*高护理费为6370元（2770.83元÷21.75天×50天），符*月提出系雇佣他人护理，护理费150元/天，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以其家属1人照顾其为宜。因符*月系农业家庭户口，从事农业生产，故其家属亦以农业家庭户口计，按1人照顾、护理期19日（参照住院时间）、参照上述标准中我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22016元/年来计算，则护理费为1602元（22016元/年÷12月÷21.75天×19天）。符*高、符*月请求护理费多出部分应不予支持；4.交通费：徐早君、傅方文主张符*高、符*月同住一家医院，提供的车票又多为连号，不应采纳符*高、符*月提出的交通费金额。考虑到符*高伤重、符*月亦行动不便、二人从海南省农垦总医院出院回家及复查确需乘坐交通工具，交通费各酌定为2000元和1000元，符*高、符*月请求交通费多出部分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上述标准中我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及符*高住院42天、符*月住院19天来计算，则符*高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100元（50元/天×42天），符*月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50元（50元/天×19天），符*高、符*月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实际情况，应予以支持；6.营养费：考虑符*高出院的《出院证》要求符*高加强营养、注意休息及符*高因车祸致右侧肢体偏瘫为Ⅲ（三）级伤残、左眼盲为Ⅷ（八）级伤残，酌定营养费为20000元，符*月因车祸致右胫骨骨折等综合评定为Ⅹ（十）级伤残且《出院证》建议卧床休息，术后一个月不能负重及佩戴腰围半年，酌定营养费为4000元，符*高、符*月请求营养费多出部分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符*高未满60周岁，其伤残被评定Ⅲ（三）级伤残及Ⅷ（八）级伤残，则伤残赔偿金金额为308599.2元[18369元/年×（80%+4%）×100%×20年],符*高请求残疾赔偿金304925.4元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予以照准；符*月未满60周岁，其伤残被评定为Ⅹ（十）级伤残，则伤残赔偿金金额为12892元[6446元/年×10%×100%×20年],符*月请求残疾赔偿金多出部分应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赔偿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符*高Ⅲ（三）级伤残及Ⅷ（八）级伤残，符*月Ⅹ（十）级伤残，给符*高、符*月造成较大的精神打击，其精神损害应得到抚慰。考虑到傅方文本次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及白沙县生活水平，符*高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30000元，符*月酌定为5000元，符*高、符*月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多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符*高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441370.63元，符*月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01973.57元，合计543344.20元。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参照《交强险理赔实务规程（2009版）》计算公式来计算符*高、符*月各应获得的赔偿金额：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无需在该限额内再行赔付；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符*高护理费6370元、交通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304925.4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赔付符*月误工费4569元、护理费1602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12892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因系同一交通事故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符*高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应得赔付为102515.60元{110000元×[343295.40元/（343295.40元+25063元）]},符*月应得赔付为7484.40元{110000元×[25063元/（343295.40元+25063元）]}。符*高医疗费余额70975.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20000元及残疾赔偿限额内余额240779.80元合计333855元，符*月医疗费余额66960.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营养费4000元及残疾赔偿限额内余额17578.63元合计89489.20元，由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根据与徐早君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赔付符*高236584.10元{300000元×[333855元/（333855元+89489.20元）]}、赔付符*月63415.90元{300000元×[89489.20元/（333855元+89489.20元）]}。符*高应得赔偿款余款97270.90元、符*月应得赔偿款余款26073.30元，扣除徐早君、被告傅方文已支付的20000元后，傅方文仍应分别赔偿符*高87270.90元、符*月16073.3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及参照《2012-2013年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一、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别赔付符*高102515.60元、符*月7484.40元,限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二、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依据其与徐早君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分别赔付符*高236584.10元、符*月63415.90元，限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三、傅方文分别赔偿符*高87270.90元、符*月16073.30元，限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60日内付清；四、驳回符*高、符*月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傅方文、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受理费3212元，由傅方文承担。
上诉人傅方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公。符*高、符*月未征得昌江县人民医院主治医生和上诉人的同意，擅自从昌江转院到海南省农垦总医院治疗，发生的医疗费用不应予以赔偿。二、符*月的医嘱没有要求加强营养，一审判决赔偿符*月营养费4000元，没有依据。判决赔偿符*高营养费20000元也明显过高。三、一审判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偏袒符*高、符*月。四、符*高、符*月擅自转院的途中颠簸导致其病情加重，而且符*高已经内退，他的收入并未因受伤而减少，一审判决的残疾赔偿金过高，处理不公。五、符*高、符*月提供的车票弄虚作假，一审仍判决赔偿符*高交通费2000元，符*月交通费1000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案件受理费由符*高、符*月承担。
被上诉人符*高、符*月答辩称，上诉人傅方文对事故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傅方文应对符*高、符*月两人负有赔偿责任，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先赔偿，不足的再由傅方文承担。上诉人主要对各个赔偿项目的标准和数额不服，我方认为，符*高伤情严重，伤残三级，昌江医院没有治疗的手段，所以才转院治疗，这是病情需要，符*月和符*高是夫妻，虽伤情较轻，她一块去海口治疗，也便于其家人照顾，支出也是按照海南农垦总医院的正常医疗费用，一切费用都是实际支出，并不存在不实的地方，上诉人因二人转院治疗不支付医疗费这于情于理都不恰当。从鉴定来看，符*高有两处伤残（三级和八级），到目前为止，生活仍需人照顾，我方认为一审判决支持的营养费并不高。没有法律法规强制规定营养费必须是50元每天，一审酌定符*高的营养费20000元、符*月的营养费4000元是合理的。结合二人的伤残等级，一审判决认定二人的精神损害赔偿金分别为30000元和5000元，也是海南的最低标准。基于上诉人是个人赔偿，我方在起诉时已经按最低标准来计算损失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徐早君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对于一审判决无异议，其他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也没有要求对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的赔偿责任要求改判，请二审法院针对傅方文的争议给予合理的判决，维持一审判决确定的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二、根据《保险法》第六十六条和交强险条款第十条第四款规定，保险人不承担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维护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的合法权益。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白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白公交认字[2013]第46902562013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且各方均未提出异议，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采信。傅方文负本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符*高、符*月无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符*高、符*月的损失应当由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傅方文承担赔偿责任。符*高、符*月于事故发生后第二天至海南省农垦总医院治疗，发生医疗费、复查检查费用147935.80元，该费用系符*高、符*月因治疗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人身损害而实际发生的费用，一审判决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符*月因本案交通事故致Ⅹ（十）级伤残，住院治疗19天，且医院出具的《出院证》建议其卧床休息，术后一个月不能负重及佩戴腰围半年，符*高医嘱其加强营养、注意休息且符*高因本案交通事故致一处Ⅲ（三）级伤残、一处Ⅷ（八）级伤残，一审判决酌定其酌定营养费20000元及符*月营养费为4000元，并无不当。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符*高身体两处伤残，一处Ⅲ（三）级伤残、一处Ⅷ（八）级伤残，符*月Ⅹ（十）级伤残，给二人造成较大的精神痛苦，二人受到的精神损害应得到抚慰。一审判决综合考虑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分担及当地生活水平，酌定符*高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符*月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并无不当。一审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计算符*高的伤残赔偿金为308599.2元，符*高主张304925.4元，一审判决予以照准，并无不当。符*高、符*月提供的车票虽未能证明其主张的交通费数额，但考虑到符*高、符*月因治疗及复查确实发生了一定的交通费，一审判决酌定符*高的交通费2000元，符*月的交通费1000元，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傅方文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212元，由上诉人傅方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梁晶晶
审判员 苏堆玉
审判员 赖永驰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林艳嘉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