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4刑初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有成，男，1961年10月26日生，江苏省东台市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东台市，暂住常州市新北区。被告人刘有成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炳杰、费来，江苏友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诉刑诉〔20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有成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殷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有成及其辩护人刘炳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刘有成因工作、生活琐事与被害人周某2、包某1产生矛盾。2016年7月21日中午，被告人刘有成酒后携带砍刀、斧头至周某2位于新北区新园市政绿化服务处的宿舍里，趁周某2熟睡之机，持砍刀、斧头对其头部乱砍，致周某2当场死亡。嗣后，在包某1回到新北区新园市政绿化服务处宿舍后，被告人刘有成又持砍刀、斧头对其头部乱砍，致包某1当场死亡。经鉴定，周某2系遭他人持质量较重、便于砍击的锐器砍击头、颈部等处，致右颈动脉、颈内静脉离断后失血性休克死亡；包某1系遭他人持有一定质量，便于挥动的锐器砍击头颈部致颅脑损伤死亡。经鉴定，被告人刘有成患精神分裂症，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作案工具砍刀、斧头等物证、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张某、杜某、刘某1、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有成的供述、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视听资料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有成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死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有成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有成辩称其没有杀害二被害人，是怕他们杀自己才逃走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事实证据没有异议，但被告人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请法院考虑其有别于其他预谋犯罪、曾有过如实供述的情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有成与被害人周某2、包某1均系常州市新北区新园市政绿化服务处安排在薛家镇薛家村委王下村苗圃工作的人员。被告人刘有成认为其与被害人周某2、包某1因工作、生活琐事有矛盾而产生杀害二人之念。2016年7月21日中午，被告人刘有成携带砍刀、斧头至位于新北区薛家镇薛家村委王下村苗圃简易房的周某2宿舍里，趁周某2熟睡之机，持砍刀、斧头对其头颈部乱砍，致周某2当场死亡。嗣后，等包某1回到简易房宿舍，被告人刘有成又持砍刀、斧头对其头颈部乱砍，致包某1当场死亡。被告人刘有成于2016年8月10日在江苏省东台市被抓获归案。
经鉴定，周某2系遭他人持质量较重、便于砍击的锐器砍击头、颈部等处，致右颈动脉、颈内静脉离断后失血性休克死亡；包某1系遭他人持有一定质量，便于挥动的锐器砍击头颈部致颅脑损伤死亡。经鉴定，被告人刘有成患精神分裂症，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孙某的证言笔录，证明二人与刘有成、周某2、包某1均系新北区新园市政绿化服务处的员工，在王下村的苗圃工作。2016年7月21日上午，五个人正常上班，中午其二人回家吃午饭，另外三人应该在简易房宿舍休息，下午3点多到苗圃后，张某发现周某2房间门锁了，就把头伸进窗口看到周某2躺在地上，身上盖了海绵，头触地附近一大滩血，赶紧打电话给杜某。杜某让其打110报警，没多久杜某就来了也报警的。简易房从北向南第一间房间是周某2平时休息的，第五个房间是包某1休息的，第六间是刘有成住的地方。另外证明刘有成喜欢打其他人的小报告，都是因为种菜等小事情，和包某1、周某2关系也不好。
2、证人杜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系新北区新园市政绿化服务处的员工，负责薛家这一地块的苗圃维护。2016年7月21日下午3点多，张某打电话说周某2房间里很多血，其马上赶到薛家，路上给包某1、刘有成打电话都没接。其到后看到门窗里一滩血，海绵垫下压着个人，就打110报警。警察来了，其说还有个工人不见了，打电话给包某1，听见房间里有电话响，警察开门进去，听说也死了。在这个苗圃上共五个工人，张某、孙某夫妇，还有周某2、包某1、刘有成。刘有成平时干活认真，但老是为了小事情斤斤计较，防备心很重，门上要装四把锁，曾经举报别人在苗圃里种菜、周某2中午喝酒。其他人没有向其讲过刘有成不好。薛家苗圃工具主要有铁锹、镰刀、剪刀之类的东西，刘有成自己有斧头、砍刀等东西。
3、证人王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之前是新北区新园市政绿化服务处分管苗圃的，刘有成工作认真但不怎么合群，与人相处不融洽，看到工友干活不好会说别人，常与别人发生口角。
4、证人潘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曾住新北区薛家镇王下村，在王下桥河东苗圃里种菜的。2016年7月21日中午11点50分左右，其撒水桶喷嘴不好，就去找苗圃工作的老刘修理，修好后其撒完药水约12点30分离开了，走时最后看到的只是老刘，当时老刘没有异常。其辨认出刘有成即为其所称的“老刘”。
5、证人王某2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7月21日晚上8点40分左右，其用摩托车带了一个老头从无锡送到了杭州，收取500元。老头是50多岁，身高1.6米左右，说是盐城东台人，上身穿淡颜色T恤，下身穿裤子，拎个尼龙袋。其辨认出刘有成即为其所称的“当时搭载的老头”。
6、证人徐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经营东台市富腾路11号便民超市。2016年8月10日上午11点左右，有个男的到其里借用电话打，电话里对别人说他从玉米地里跑出来了，后面有许多黑道要抓他杀他，儿子都被别人杀掉了，他一气之下把对方两个人杀死了，现在要投案自首。其辨认出刘有成即为其所称的“打电话的男子”。
7、证人刘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系东台市南沈灶镇贾坝村主任，其于2016年8月份一天上午10点多钟接到刘有成打来的固定电话，称有黑帮追杀他，其让他去公安机关反映情况。
8、证人刘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系刘有成的儿子，其母亲在其5岁时候去世的，之前父亲还有个女友，发大水时候死了。之后他性格大变，夜里会大叫，会突然骂人。近几年经常在家里傻笑，脾气暴躁，经常说有人要害他，晚上睡觉时用斧头把门抵住。2013年3月一天，其父在家情绪不稳定，破口大骂全家，拿一把斧头乱砍，砍到其手上。刘有成和工友的关系不好，回来说工友做事不认真，欺负他。刘有成说身份证被工友拿去了，怕钱被骗走，之前把钱取出来给自己。证人黄某（刘某1妻子）的证言与上述情况吻合。另外，证人王某3（刘有成母亲）、刘某3（刘有成妹妹）、朱某（刘有成妻兄）、刘某4（刘有成老家邻居）等的证言证明刘有成的相关生活情况，与上述情况吻合。
9、证人包某2（包某1哥哥）、包某1（包某1大女儿）、包丽燕（包某1小女儿）的证言笔录，证明三人辨认包某1尸体的情况。其中包某1称其父亲说过，他和单位上的一个人有矛盾的，那人老是告状，不准备搭理那人。
10、证人周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父亲周某2在新北区绿化办上班多年，到薛家苗圃基地工作两年左右，负责花木养护工作，辨认了周某2的尸体。
11、证人蒋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系120急救中心医生，其在2016年7月21日当天接警后，到新北区薛家镇王下村委苗圃现场处置，发现两个房间的两名躺地的人都已经死亡。
二、勘验、检查笔录等
1、常公（新）勘[2016]1269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16年7月21日公安机关对位于常州市新北区薛家镇薛家村委王下村苗圃简易房的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简易房1号房间（由北向南第一间）门反锁，进入后在地面发现一具尸体，上方有长方形海绵，在外侧门把手上提取了血迹1处，在地面等提取了血迹24处、烟蒂、手机、打火机、烟盒等。简易房5号房间门反锁，进入后在地面发现一具尸体，在门外地面提取了血迹2处，在室内地面等提取了血迹21处，烟蒂等。简易房6号房间一木凳上方有一塑料盆，盆内提取了血水及斧头和砍刀各一把，在盆上提取血迹3处，另外在室内提取了一双鞋、红色外套、长裤、口罩等物品。
2、公（新）勘[2016]1269-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16年7月22日公安机关对位于常州市新北区河海街道富都北村31幢丁单元门口的电动车进行勘查的情况,在电动车上提取了相关擦拭物、带有钥匙串的诺基亚手机、银行卡、社保卡、身份证等物品。
3、公（新）勘[2016]1269-2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16年8月12日公安机关对位于常州市新北区薛家镇薛家村委王下村苗圃简易房的现场再次进行勘查的情况。在简易房5号房间提取头盔一只，在简易房6号房间提取棕色玻璃瓶一瓶。
4、人身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有成进行人身检查的情况，发现到案时刘有成身上存在多处伤痕，并提取其指甲和血样。
三、鉴定意见
1、（常）公（法）鉴（验）字[2016]327、32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周某2系遭他人持质量较重、便于砍击的锐器砍击头、颈部等处，致右颈总动脉、颈内静脉离断后失血性休克死亡；包某1系遭他人持有一定质量，便于挥动的锐器砍击头颈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2、常公物鉴（法物）字[2016]152、160号DNA检验报告，证明（1）斧头斧刃上可疑血迹5处、砍刀刀刃上可疑血迹4处、外套上可疑血迹6处、长裤上可疑血迹3处、左右脚鞋上可疑血迹6处、简易房1号房间地面等血迹24处、简易房6号房间塑料盆上血迹2处、手机、打火机、烟盒及简易房1号房间外侧门把手上可疑血迹各1处均检见人血，斧头斧柄上擦拭物11处、砍刀刀柄上擦拭物18处、外套左右袖口粘取物2处、简易房1号房间烟蒂3枚、简易房5号房间烟蒂2枚、周某2左右手指甲擦拭物10处与周某2的肋软骨在所检验基因座的STR分型结果相同；（2）砍刀刀刃上可疑血迹1处、简易房5号房间地面等血迹23处均检见人血，斧头斧柄擦拭物1处、包某1的左右手指甲擦拭物10处与包某1的肋软骨在所检验基因座的STR分型结果相同；（3）长裤上粘取物3处、右鞋上粘取物2处与刘有成的血样在所检验基因座的STR分型结果相同；（4）斧头斧刃上可疑血迹1处、砍刀刀刃上可疑血迹1处、砍刀刀柄上擦拭物1处在所检验基因座的STR分型结果为混合分型，该分型不排除由周某2的肋软骨与包某1的肋软骨在所检验基因座的STR分型结果混合形成；（5）外套袖口粘取物1处在所检验基因座的STR分型结果为混合分型，该分型不排除由周某2的肋软骨与刘有成的肋软骨在所检验基因座的STR分型结果混合形成；（6）送检周某2身上及创口血迹14处检见人血，且与周某2的肋软骨在所检验基因座的STR分型结果相同；（7）送检带有钥匙串的诺基亚手机擦拭物1处、头盔破口处擦拭物1处与周某2的肋软骨在所检验基因座的STR分型结果相同；（8）送检包某1身上及衣物上9处可疑血迹中检见人血，且与包某1的肋软骨在所检验基因座的STR分型结果相同；（9）送检口罩1上擦拭物4处、口罩2上擦拭物1处、带有钥匙串的诺基亚手机擦拭物1处、刘有成的右手拇指指甲擦拭物与刘有成的血样在所检验基因座的STR分型结果相同；（10）将刘有成作为亲代、刘某1作为子代，不排除两者在所检验基因座的STR分型结果符合单亲关系；（11）送检刘大生的血样、王某3的血样与刘有成的血样在所检验基因座的STR分型结果符合亲子关系。
3、常公物鉴（法物）字[2016]168号DNA检验报告，证明（1）送检郭玉珍的血样、周某1的血样与周某2的肋软骨在所检验基因座的STR分型结果符合亲子关系；（2）将“包某1”作为亲代、包丽燕作为子代，不排除两者在所检验基因座的STR分型结果符合单亲关系。
4、常公物鉴（刑化）字[2016]753、802号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刘有成随身携带的包裹内的贴有“敌敌畏”标签的玻璃瓶内的残留液体检出敌敌畏成分；送检的“敌敌畏”字样的玻璃瓶内的残液检出敌敌畏成分。
5、常德司鉴所【2016】精鉴字第2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刘有成患精神分裂症，在杀人作案时处于精神病发病期，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四、物证、书证
1、接处警登记单、110接警单、急救中心呼叫记录、受案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张某、杜某的报警情况以及本案的案发、抓获情况。
2、户籍证明、前科劣迹证明、被害人包某1、周某2的身份信息材料，证明被告人及被害人的身份情况。
3、申请及雇佣合同书、劳动合同书、劳务合同书，证明刘有成、周某2、包某1与新园市政绿化服务处的合同情况。
4、银行信息，证明刘有成在案发前在银行取款的情况。
5、监控视频图片，证明刘有成案发后分别出现在常州市新北区汉江东路与龙业北路口以及在杭州视频监控内的情况。
6、刘某2的通话清单，证明通话清单显示，2016年8月10日有东台市富腾路11号便民超市公用电话拨打刘某2手机。
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刘有成被抓获后对其随身物品进行扣押的情况。
8、采集生物样本记录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家属、被害人家属提取生物检材的情况。
9、斧头、砍刀各一把，经庭审辨认，刘有成确认为其所使用。
五、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
被告人到案后在侦查阶段有多次有罪供述，其供称：因为其认为包某1和周某2在苗圃上对其排挤、栽赃，还要害死其，谋取其财产，就产生杀害二人的念头，2016年7月的一天中午，其手持斧头、砍刀到周某2房间，就朝睡在地上的周某2头上乱砍，将周某2砍死后离开，并将门锁上。随后，一名老太婆让其帮忙修理洒水器喷嘴。之后又手持斧头、砍刀到包某1房间，对包某1头部乱砍将他砍死，包某1头上的安全帽掉在地上，其离开时将门反锁。回到房间将斧头砍刀放在脸盆里，将红色外套脱下，本想喝农药自杀但还是骑电动车走了，将电动车停在富都小区。后搭乘摩托车等交通工具途径无锡、苏州、杭州、上海一路回到东台，其在电话亭打电话给刘某2后，路上被抓获。其供述有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实。
被告人刘有成辨认简易房1号房间是其杀害周某2的地点，5号房间是其杀害包某1的地点，6号房间是其扔弃作案工具及作案时所穿衣服的地点，新北区河海街道富都花苑北31幢丁单元楼道口可能是其扔弃电动车的地点。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有成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应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刘有成所提其没有杀害二被害人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有成在侦查阶段有多次稳定一致的有罪供述，供述自然流畅，且有同步录音录像在卷，其供述的作案前行为得到证人刘某1等人的证言印证，其供述的杀害二被害人的时间、地点、所使用的工具、砍击被害人的部位等均与报警记录、证人张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尸体检验鉴定书、DNA检验报告、在案物证砍刀和斧头等证据相互吻合，其供述的作案后对现场的处置、逃跑情况亦与现场勘查笔录、证人王某2、徐某的证言等相互印证，其中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供称的包某1被砍时戴安全帽，再次勘查现场发现确有一破损的安全帽，供证一致，综合本案在卷证据已形成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刘有成杀害二被害人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刘有成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请考虑其有别于其他预谋犯罪、曾有过如实供述的情形从轻处罚”的辩护理由，经查，其一，根据被告人供述和证人证言，其并非临时起意，且有一定的预谋行为，同时临时起意犯罪也并非法定从宽处罚的理由；其二，被告人虽在归案后供述其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拒不认罪，不能认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从轻处罚；其三，经鉴定，被告人确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综上，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刘有成手持砍刀，斧头砍击二被害人头颈部，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死亡，手段极其恶劣，后果极其严重，论罪当处死刑，鉴于其为限定责任能力，可不立即执行。据此，根据被告人刘有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有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执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对被告人刘有成限制减刑；
三、作案工具砍刀和斧头各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 宏
审判员 张 斌
审判员 沈 翔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詹佳琳
附本案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十八条第三款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条第二款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
第五十一条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