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603刑初41号
公诉机关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龚代银，男，1976年2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九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黎阳，福建朗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小荣，女，1974年5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九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9月10日被抓获并先行羁押于九江县看守所，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林丽虹，福建朗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银珍，曾用名张小春，女，1979年3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九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炳钱，男，1969年3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九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抓获并先行羁押于九江县看守所，同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平武，男，1973年3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九江市九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9月10日被抓获并先行羁押于九江县看守所，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加元，福建朗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赖伟彬，福建朗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龚代金，男，1970年2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九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樟华，男，1991年12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九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强，男，1990年4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县，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九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冬，男，1992年12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县，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九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秦雪峰，男，1988年1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丰城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周扣麟，男，1993年11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宿松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文检公刑诉[2016]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代银、张小荣、张银珍、杨炳钱、李平武、龚代金、李樟华、陈强、陈冬、秦雪峰、周扣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立强、蒋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代银及其辩护人陈黎阳，被告人张小荣及其辩护人林丽虹，被告人张银珍、被告人李平武及其辩护人陈加元、赖伟彬，被告人杨炳钱、龚代金、李樟华、陈强、秦雪峰、陈冬、周扣麟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检察院及辩护人分别建议、申请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起，被告人龚代银、张银珍、张小荣和张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河南省郑州市以“自愿连锁经营”或“1040阳光工程”的名义发展下线，并于2014年9月之后逐渐转移到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一带继续活动。“自愿连锁经营”或“1040阳光工程”系传销组织，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合法手续，无任何产品、生产成本、不存在企业利润，以虚拟的份额为根据，通过“返利”、“工资”等形式鼓励成员发展下线购买份额，并建立起“五级三晋制”的上下网络关系。该组织规定所有加入者需缴纳3800元购买第一个份额以取得成员资格，第二个份额起每份3300元，加入者每人最多可购买21个份额，通过其伞下人员不断发展人数增加份额，以此获利并得到晋升，级别不同，其获利额度也不同。加入者缴纳的份额款，部分返还给本人，余额全部被上线传销人员按照其所处级别和该组织的一套计算方式分配“工资”并缴纳“公积金”、“税款”等。该组织统一办理银行卡、电话卡等，要求加入者遵守“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等行业规定。为获得非法利益，被告人龚代金、李平武、杨炳钱、李樟华、陈强、秦雪峰、陈冬、周扣麟等人相继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人员，分别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自配窗口、能力窗口、经晨窗口、家庭窗口等职务，承担管理、协调、培训等职责。直至被查获，该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超过一百二十个人且层级达五级，其中被告人龚代银、张银珍、张小荣均属“老总”级别。2014年以来，被告人龚代银的银行账户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达685万余元，被告人张银珍的银行账户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达84万余元。2015年9月10日，被告人龚代银在江西省九江县沙河街镇公园一号小区被警察抓获，被告人张小荣、李平武在江西省九江市八里湖新区国际湾公交车站附近901公交车上被警察抓获，被告人龚代金、李樟华、陈强、陈冬、秦雪峰、周扣麟在漳州市龙文区蓝田镇钱隆学府小区被抓获。2015年10月11日，张银珍在江西省九江县沙河街镇公园一号小区被警察抓获。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杨炳钱在江西省九江县马回岭镇农村信用社附近被警察抓获。并当庭提供银行卡（照片）等物证；户籍资料、抓获经过、传销组织结构图等书证；证人华某、秦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龚代银、张银珍、张小荣、李平武、杨炳钱、龚代金、李樟华、陈强、秦雪峰、陈冬、周扣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现认为，被告人龚代银、张银珍、张小荣、李平武、杨炳钱、龚代金、李樟华、陈强、秦雪峰、陈冬、周扣麟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组成三级以上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累计骗取财物769万余元，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龚代银、张银珍、张小荣、李平武、杨炳钱、龚代金、李樟华、陈强、秦雪峰、陈冬、周扣麟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龚代银、张银珍、张小荣、李平武、杨炳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龚代金、李樟华、陈强、秦雪峰、陈冬、周扣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龚代银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指控的其收取传销资金数额及参与传销活动人数过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龚代银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中收取传销资金数额及参与人数均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2、龚代银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小荣辩解，1、其只是挂名的“老总”，并未实际参与传销组织的管理；2、其未发展下线。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中犯罪数额及参与人数均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2、张小荣是从犯，仅需对自己的犯罪行为负责；3、张小荣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理。综上，请求对张小荣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银珍辩解其未在漳州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被告人杨炳钱辩解，其并非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其只是名义上担任申购总管，并未实际操作。
被告人李平武辩解，其并非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要听龚代银的安排。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李平武犯罪不属于情节严重；2、李平武系从犯，仅需对自己的犯罪行为负责；3、李平武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李平武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龚代金、李樟华、陈强、秦雪峰、陈冬、周扣麟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起，被告人龚代银、张小荣、张银珍和张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河南省郑州市以“自愿连锁经营”或“1040阳光工程”的名义发展下线，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合法手续，无实际生产、销售任何产品，不提供任何服务，而是以虚拟的份额为依据，通过获取提成的形式鼓励成员发展下线购买份额，收取申购费的传销组织。传销组织规定，购买第一份份额需缴纳3800元，此后每份份额需缴纳3300元。每个参加者必须至少购买一份份额才能加入该组织，然后参加者可通过自己的下线直接或间接不断发展下线，并以自己购买及发展的下线的份额为依据，层层累计后提升自己的级别。该组织实行“五级三晋制”，成员等级分为业务员（购买份额1-2份）、组长（购买份额3-9份）、主任（购买份额10-64份）、经理（购买份额65-599份）、老总（购买份额600份以上）；晋升为老总必须发展有三个直接下线为经理级别。该组织按照参加者级别、下线购买的份额数量，以返利、工资的形式支付提成。
传销组织成员采取打电话等方式邀请亲戚、朋友以考察项目为名，引诱他人参加传销组织，并诱使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钱财。为获得非法利益，被告人李平武、杨炳钱、龚代金、李樟华、陈强、秦雪峰、陈冬、周扣麟等人在郑州、漳州等地经他人介绍相继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各自发展下线，提升在组织中的等级。其中龚代银、张小荣、张银珍已达老总级别；李平武、杨炳钱、龚代金、李樟华、陈强、秦雪峰、陈冬、周扣麟已达经理级别。
2014年9月份起，根据该传销组织的安排，被告人张小荣、李平武、杨炳钱、龚代金、李樟华、陈强、秦雪峰、陈冬、周扣麟及其下线人员逐渐转移到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继续进行传销活动并发展下线。张小荣负责领导该地区的传销活动及为组织成员发放工资。传销人员分散到各团队进行管理。每个团队内部设立由大总管为主要负责人，申购总管、自律总管、自配窗口、能力窗口、经晨窗口、家庭窗口等职务为相应事务具体负责人的组织管理结构，以召开家庭会、组织老经、老晨学习等形式进行传销活动的宣传、培训，为组织成员统一办理银行卡、电话卡，以此达到控制管理、宣传激励、发展新人等传销目的。其间传销组织内部经历合并及拆分后，形成两个团队。截至2015年9月，被告人李平武、杨炳钱分别为两个团队的大总管，负责整个团队的运行和管理；杨炳钱还兼任申购总管，负责提供银行账号、收取申购款；李樟华为自律总管，负责团队人员制度管理；龚代金、陈冬为经晨窗口，负责团队成员的“老经”、“老晨”学习；陈强为能力窗口，负责提升成员的业务能力；秦雪峰为家庭窗口，负责开展家庭会、十字文化等；周扣麟为自配窗口，负责配合自律总管，对团队人员的纪律进行监督。
直至被查获，该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已超过一百二十五人且层级达五级；被告人龚代银的银行账户共收到申购款累计达1644929元。
2015年9月10日，被告人龚代银在江西省九江县沙河街镇公园一号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小荣、李平武在江西省九江市八里湖新区国际湾公交车站附近901公交车上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龚代金、李樟华、陈强、陈冬、秦雪峰、周扣麟在漳州市龙文区蓝田镇钱隆学府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10月11日，被告人张银珍在江西省九江县沙河街镇公园一号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杨炳钱在江西省九江县马回岭镇农村信用社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龚代银、张银珍、张小荣、李平武、杨炳钱、龚代金、李樟华、陈强、秦雪峰、陈冬、周扣麟的身份基本情况及上述各被告人均无前科。
2、归案过程说明，证实2015年9月10日，被告人龚代银、张小荣、李平武、龚代金、李樟华、陈强、陈冬、秦雪峰、周扣麟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10月11日，被告人张银珍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杨炳钱被公安机关抓获。
3、收押登记表、出所登记表，证实2015年9月10日，被告人张小荣、李平武临时羁押于江西省九江县看守所；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杨炳钱临时羁押于江西省九江县看守所。
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银珍处扣押人民币七万元。
5、证人谭某1、夏某1、帅某、刘某1、陈某2、谭某2、谭某3、刘某2、华某、秦某、陈某1、程某1、干某、熊某1、郭某1、龙某1、林某1、刘某3、吴某1的证言，证实“1040阳光工程”是一个虚构的概念，实际上并不存在该项目；加入后未看到该项目有实质的商业性活动。“1040阳光工程”没有生产、销售任何产品，单纯以发展下线获取抽成。
经他人发展并申购份额后加入传销组织，申购款缴交至龚代金、熊某2、杨炳钱的账户上；组织为成员统一办理了手机集团网，号码前七位都一样是1565952。在组织中，龚代银、张某1、张银珍、张小荣是老总级别。
组织中老总以下级别人员的工资是通过张小荣发放的。
老总安排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能力窗口、自配窗口、家庭窗口、经晨窗口各一人对团队进行管理。大总管负责整个团队的运行；自律总管负责团队的人员制度管理；申购总管负责新人加入时份额的申购及提供缴纳的银行账户。能力窗口负责成员的培训学习；自配窗口配合自律总管，负责对团队人员的纪律进行监督；家庭窗口负责团队生活费的开支；经晨窗口负责团队成员老经、老晨学习。
加入组织时间久的人会来讲课，白天称为晨，晚上称为经，还有传达会、十字文化、家庭会等形式。
各人所认识的传销组织成员共有七十四人，均有超过二人以上证言予以证实。
6、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国联通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分公司的集团客户业务经理；张某1有找其办理集团内网，但因提供不了营业执照，其就将他的人员挂靠在“漳州隆顺物流有限公司”集团内网上。刚开始的时候有留办理人员的身份证复印件。
7、被告人龚代银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之前在广西接触到“1040阳光工程”，2013年初其觉得打工赚不到钱，就开始准备和其家人亲戚合搞“1040阳光工程”，2013年2、3月其与张某1、张银珍、张小荣、龚代金、杨炳钱一起到郑州发展下线；2014年中秋过后，其与张某1到漳州发展“1040阳光工程”，漳州团队的事其交给张某1处理，并陆续将龚代金、杨炳钱、李平武等人叫来漳州。团队成员以“自愿连锁经营”和“1040阳光工程”为名发展自己的下线收取加入费用；拉人头就是指以“自愿连锁经营”和“1040阳光工程”为名发展自己的下线收取加入费用；“自愿连锁经营”和“1040阳光工程”就是自愿加入“1040阳光工程”形成连锁经营，该工程是组织虚构的概念，实际上并不存在，是骗人加入的借口。每份“1040阳光工程”是3300元，第一份还要加上一套500元“精品”，共计3800元；加入组织至少要买一份“1040阳光工程”。组织成员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每个月按照“五级三晋制”奖金分配制度来计算工资；“五级三晋制”是按级别分配新加入组织认购的申购款，如果加入组织的会员没有发展到新会员就没有资金返还；一开始认购21份份额就直接成为主任级别；这样下线有人介绍新人加入就可以有“工资”领。“主任”是指发展的人员累计购买的份额达到10至64份（包含自己购买的，下同），“主任”下面有“组长”，“组长”最低购买3至9份，“老总”下线的人员累计购买600份，同时自己有三个直接下线达到65份（即达到经理级别）。第一份额不能拿回扣，第二、三份额购买者可以拿每份570元回扣，第四到十份，购买者可以拿每份760元回扣，第十一到二十一份（封顶21份），购买者可以拿每份1140元回扣，这样购买者共拿19000元回扣，但组织还有收取所谓的税金和公积金，税金与公积金用于日常生活开支。加入成员都要将申购款存入杨炳钱名下账号为62×××75的农业银行账户；之前是熊某2在担任申购总管，到漳州后才是杨炳钱担任申购总管。其及下级的情况是其为四代老总，张某1是三代老总，张银珍是二代老总，张小荣是一代老总，龚代金、杨炳钱、李平武、李某1、周某1、李某2、熊某2、帅某2、李樟华、陈强属于经理级别的；组织由其安排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各一名对整个团队人员进行管理，大总管负责整个团队的运行，包括接新人、安排住处、安排后勤、辅助给新人洗脑并随时向老总反映情况；自律总管负责人员制度管理，制定“生活经营管理20条”对成员进行制约；申购总管负责管理新人加入时份额申购并提供银行账号；自配窗口管理早上起床、中午晚上休息，能力窗口对组织成员的学习安排及能力提高的学习，经晨窗口安排组织人员早上学习，家庭窗口负责每个点的平常生活安排。这些总管基本上是其亲属或信任的人，不可能随便安排人；其很少在漳州，其余老总及经理有事才打电话给其。其以下成员的工资基本都是通过第一代老总张小荣发的。其名下卡号分别为62×××11、62×××05、62×××77、62×××83的四张银行卡是其在使用，这些卡交易明细中“熊某2”、“杨炳钱”、“龚代金”名字转给其的钱基本上都是申购款；传销组织成员的工资是其收到的申购款扣除相关费用及其、张银珍、张某1的工资，将剩余的钱转账到张小荣的建行和农行账户，由张小荣去发放。“组织结构图”中，其认识的人的结构都没错；组织发展的人员数量不止侦查机关统计的这些，还有一些走掉的，具体多少人其也不清楚。
张银珍有参与传销活动，她看到其参与传销活动，就想加入一起做，2013年是其帮她出钱加入，加入后和其一起到郑州，一起讨论团队管理和行业知识；张银珍的工资和其是合在一起的，她要多少就给多少，但基本是AA制，该给多少给多少，给张银珍的工资有时是转账有时是现金，总共给她多少记不清了，反正这几年转给她很多钱，转给她的钱大部分是她的工资。
8、被告人张小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3年2、3月经张银珍发展加入“1040阳光工程”组织；其加入后先后发展了李某1、李平武、陈某3三个下线；他们三人也都买了21份份额成为主任，他们再发展下线，其发展的下线及其下线发展的下线的份额也算其名下，目前其份额已超过600份。“1040阳光工程”项目无商品经营、生产、销售、服务，购买的份额只是个概念，并没有实际的产品。组织下设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实行五级三阶制分配。成员发展下线加入，只要有新人加入就可以拿到钱。组织中最上层的是四代老总龚代银，下来是三代老总张某1、二代老总张银珍，其是一代老总。龚代银负责比较上层的事情；张银珍偶尔会到团队下面看一下，关心一下下面的成员，给那些思想不投入的人做思想工作。其负责安排团队的管理人员、监督团队整体运转和发放团队成员工资。工资的发放都是龚代银将工资单寄给其并打电话向其核对工资单，核对完其再根据工资单发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每个组织成员账户上。账号62×××74的农业银行账户是其发放工资的账户。
根据该账户的交易明细整理出的“团队计酬发放表”经其核对，其可以确认。该表中的人员应该是都有参与传销的，但有些人其不认识，其知道的还有龚代金、杨炳钱、陈某4、熊某2、吴某3、帅某2、李樟华、李平武、吴某4（吴某3女儿）、帅某1、李某3、陈强、吴某1、王某1、谭某3、李某4、彭某、刘某3、吴某4（吴某1的侄女）、谭某2、吕某、舒某1、谭某1、谭某4。其安排团队管理人员时与龚代银商量，然后于每个月1日将名单公布出来；其安排了大总管、申购总管、自律总管、自配窗口、能力窗口、经晨窗口、家庭窗口；现在李平武、杨炳钱是大总管，分别管理两个团队，李樟华、陈某11是自律总管，熊某2之前是申购总管，一个月前她回去了，现在杨炳钱兼任两个团队的申购总管，周扣麟是自配窗口，陈强、周某1是能力窗口，陈冬、龚代金是经晨窗口，秦雪峰是家庭窗口，陈某11也兼任自配窗口，杨炳钱兼任家庭窗口；大总管负责整个团队的运行和管理，包括各个窗口；自律负责团队人员的管理，申购负责提供缴纳银行账号，收取申购费，能力负责提升成员的能力，自配负责配合自律总管，对团队人员的纪律进行监督，家庭窗口负责开展家庭会、十字文化等，写书面体会，经晨负责团队成员的老经、老晨学习。在其住处搜查到的稿纸和资料分别是其是给团队成员发工资的记录的金额及他们的银行账号、其银行转账的凭证、团队的工资表、团队成员买手机卡交钱的记账、团队工资的稿纸笔记、其住处的租赁合同、组织成员办理手机卡或申购时交上来的身份证复印件、团队管理的制度材料、成员申购时要求填写的申购承诺、申购材料。其中公积金、个税材料具体什么意思其也不知道，目的是让大家以为项目真的是国家设立的。“组织结构图”中，有些人其不认识，认识的人的结构都没错
9、被告人李平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2013年4月左右经其老婆张小荣发展加入传销组织的；张小荣为其申购了二十一份份额，其成为主任级别。其加入后又发展了吴某3、熊某2两个下线加入，熊某2发展了李某5，李某5发展了吴某1、王某1；吴某5发展了刘某3、吴某4；吴某3发展了吴某4（小吴某4）、张某2；小吴某4发展夏某1、谭某3；夏某1发展陈某6、吴某6；谭某3发展谭某2、吕某；谭某2发展谭某1；这样其名下份额累计超过65份，成为经理级别，同时在团队里担任大总管，负责团队运行。“1040阳光工程”没有商品经营、生产、销售、服务，纯拉人头组织非法传销。其与龚代金、杨炳钱、李某1、陈某4、周某1、干某、熊某2、帅某2、李樟华、陈强属于经理级别；组织规定每个人最多只能买21份份额，其他要靠发展下线叠加。
组织是由龚代银安排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各一人对整个组织人员进行管理，大总管负责整个团队的运行，包括接新人、安排住处、安排后勤、辅助给新人洗脑并随时向老总反映情况；自律总管负责团队的人员制度管理，制定“生活经营管理20条”对成员进行制约，如有人违反制度就进行罚款并缴纳给老总；申购总管负责新人加入时份额的申购及提供缴纳的银行账户。总管基本上是龚代银的亲属或信任的人，不是随便人都能担任的。
申购款都要存入杨炳钱名下账号62×××75的农业银行账户。老总下级的工资都是通过张小荣发放的。
其之前与杨炳钱同一团队，杨炳钱是大总管；后来人多了就把团队分开了，其是一个团队大总管，杨炳钱是另一个团队大总管，但杨炳钱既是大总管也是申购总管；之前龚代金也担任过申购总管。其大总管的职务是龚代银任命、张小荣宣布的。申购总管是比较重要的职务，是老总信任的人来担任的，是龚代银直接安排的。其团队中陈强是自律总管，李樟华也担任过自律总管；陈东是经晨窗口，负责学习这一块，周某2四晚上、周某3五早上组织学习，周扣麟是自配窗口，负责成员的起休时间，秦雪峰是家庭窗口，负责卫生及日常生活用品。其知道陈某4下线有一个叫陈某10的，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李某5购买了21份份额，熊某2也买了21份，组织里除了刚加入的新人，每个人基本都会买满21份才会发展下线，因为买满21份后发展下线获得的返利最多。其负责安排工作给具体的窗口负责人，他们碰到问题会向其汇报，其交待如何处理，处理不了其会出面处理，同时将情况向上级老总反馈。其这个组织人员有七、八十人。张银珍是张小荣的妹妹，她比张小荣早加入组织，其与张小荣也是张银珍和龚代银发展加入的。张银珍具体做什么其不清楚，但她有参与传销活动。团队管理结构图，其团队确认基本是那样。
10、被告人龚代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2013年春节左右经张银珍发展加入传销组织的；“1040阳光工程”项目，是搞资本运作的，只是一个虚拟的概念，并不存在实际上的经营活动，就是不断拉人进来交钱，然后赚取抽成；其所在团队是杨炳钱任大总管，其是经晨窗口、周某1是能力窗口、陈某11是自律窗口和家庭窗口、熊某2是申购总管、李某2是自配窗口；其还知道另一团队，大总管是李平武、自律总管是李樟华、能力窗口是陈强、家庭窗口是秦雪峰、自配窗口是周扣麟、经晨窗口是陈冬。其于2014年10月份担任申购总管，一个月后换成杨炳钱，新成员加入时要填写申购承诺；其加入后介绍了杨炳钱、陈某4加入，杨炳钱又介绍了周某1、李某2加入，陈某4加入后介绍陈某10加入；团队的电话卡是杨炳钱将身份证与200元收集交给老总，具体谁去办不清楚，办好后，再由杨炳钱交给个人；其有收公积金，公积金是团队日常生活费用；组织的四个老总肯定有参与团队的经营管理，其不知道老总如何分工，但老总他们肯定会通过下面的人随时掌控团队的经营管理状况；其知道的组织参与者共七、八十人；其这一团队的组织结构和公安机关整理出来的组织结构图一致；团队管理人员的职务一般是一代老总张小荣安排的。
11、被告人杨炳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郑州、漳州等地参加传销组织并担任申购总管、大总管等职务。2013年3月，张银珍、龚代金发展其加入传销组织；其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李某2、周某1；李某2发展了干某，周某1发展了熊某3、陈某11、李某4；熊某3发展了周某2，陈某11发展了夏某（后夏某转让给她儿子陈某7）、夏某2；夏某2发展了邓某、李某5、张某3；陈某7发展了苏某。大概2014年10月，其团队十多人在张某1、张银珍、龚代金的安排下转移到漳州；当时张银珍在郑州帮买的火车票，一起转移过来的有其、周某1、陈某4、李某2、干某、夏某2、邓某、李某5、廖某1、冯某1、舒某2、黄某1、吴某7、王某2、王某3、张某4。刚到漳州时其是大总管，后来团队扩大，分为两个团队，其成为其中一个团队的大总管，并兼任申购总管。其名下账号62×××75的农业银行卡是张某1叫其办的用来收取申购款。
团队里每个人都有交200元和身份证复印件，由张某1到联通公司办理统一的集团号码。
加入组织就是靠发展下线来获得工资；工资是张小荣发放的。其工资卡有两张，一张农业银行、一张建设银行。
对公安机关整理的组织结构图，其对其团队情况表示认同。张某8、梁某、于某这些名字其没听过，也不认识。侦查人员从天福园X幢X室扣押的材料中，请假条是团队成员谁有事要离开必须写的；身份证复印件是每个人要加入团队需要交的；虚移申请书是团队份额的转让手续；十字文化、家庭会是平时团队学习的内容及工作总结。
12、被告人张银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龚代银是其丈夫，其在郑州期间有参与传销活动；龚代银有转给其大概7万元，应该就是他做传销赚的；银行卡62×××46、62×××04是其本人在使用。
13、被告人陈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3年5月就被李樟华发展加入组织，2014年6月升为经理级别；2015年3月其带着陈冬、帅某、陈某2、周扣麟、程某1及刘某1一起到漳州，到漳州后其先后担任自律总管、能力窗口、自配窗口。龚代银、张某1、张银珍、张小荣是老总，也是组织的发起、策划人。组织中每个级别具体负责的工作大致一样，都是骗朋友、亲戚，叫大家加入做传销。其在团队中担任能力窗口。张银珍是老总，有具体参与传销活动。
其直接下线是陈某1及陈某2，之后其发展陈冬挂在陈某1名下，陈某1发展了朱某，朱某发展蒋某；陈冬发展周扣麟，周扣麟发展程某1、钟某，钟某发展华某，程某1发展黄某2；陈某2发展李某6、刘某4、陈某8，陈某8发展陈某9、冯某2，陈某9发展刘某1，刘某1发展刘某6。团队里其还认识陈某4、陈某1、夏某2、熊某3、李某2、干某、李某5、邓某、陈某7、徐某、苏某、帅某、李某4、彭某、舒某1、李某5、吴某1、刘某5、王某1、刘某3、大吴某4、吴某3、小吴某4、张某2、谭某2、吕某、谭某1、谭某5、夏某1、吴某6、陈某6、陈某9、陈某8、刘某6、冯某2、刘某4、李某6、华某、林某1、黄某2、秦雪峰、熊某1、秦某、陈某3、廖某2、廖某1、冯某1、吴某7、王某2、黄某1、陈某11等人。新发展的成员一般是自己到银行柜台往指定的账户里存款，漳州基本上都是缴纳到杨炳钱名下的账户，杨炳钱的账户有农行、建行、工行等，但钱大部分存到农行账户。其农业银行账户62×××78、建设银行账户62×××18是专门用来领工资的；其名下累计份额有200多。对公安机关整理的组织结构图予以确认。
14、被告人秦雪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承认参与了传销；2015年2月李樟华发展其加入组织，现在已经是经理级别了。其发展熊某1加入，熊某1发展秦某加入，秦某后来发展了林某1；其现在累计的份额是84份。“自愿连锁经营”实际上没有实质的内容，就是发展下线的经营模式，也称为“1040阳光工程”。发展下线就是将人骗来，对其进行宣传，直到其加入。申购款交到杨炳钱的农业银行账户。新人加入后要花200元办一个漳州本地的手机卡，手机卡由杨炳钱去办，号码的前7位是一样的1565952；成员在组织的全称是“姓名+手机号码后四位+所在省份的简称”；其所在的团队由老总张小荣安排管理人员对团队进行管理。其在团队中担任家庭窗口，负责收集成员的作业，布置开家庭会等。其团队大总管上面是老总张小荣，再上面依次还有张银珍、张某1、龚代银，其中龚代银是发起、策划人。
组织规定每个成员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其所在团队有朱某、黄某2、周扣麟、秦某、吴某1、华某、陈冬、程某1、钟某、陈强、熊某1、陈某1、吴某4、林某1、陈某2、刘某7、熊某2等人；其他团队有王某4、李某7、张某6、方某、陈某7、陈某1、邓某、李某5、程某2钱、张某7、陈某12、袁某、楚某1、楚某2等人，其他人名字记不住了。
并对公安机关出示的“组织结构图”、“组织管理结构图”、“五级三晋制”、“工资结算表”予以确认。工资是打入其在漳州开立的建行账户。
15、被告人李樟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3年5、6月经李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组织以“1040阳光工程”是国家重点引进的这一虚构概念，通过拉人头进行传销活动。李平武、杨炳钱是大总管，分别管理两个团队。其在团队中担任自律总管。这些人员的职务是老总张小荣安排的，组织规定只有经理以上的才能担任职务。其名下的农行卡62×××78和建行卡62×××88是团队要求统一办理用来接收工资的。工资都是张小荣在发放。
其下线有陈强、李某3；陈强又发展了陈某1、陈某2；李某3发展了秦雪峰，然后他们各自又发展其他人员。在团队中，其还认识帅某、帅某、李某4、彭某、舒某1、熊某2、李某5、吴某1、刘某5、王某1、刘某3、大吴某4、吴某3、小吴某4、张某2、谭某2、吕某、谭某1、谭某5、夏某1、吴某6、陈某6、陈某3、廖某2、廖某1、冯某1、吴某7、王某2、黄某1、陈某11、陈某4、陈某1周某1、夏某2、熊某3、李某2、干某、陈某11、李某5、邓某、陈某7、徐某、苏某等。
张银珍是老总，具体负责什么其不知道，但有具体参加传销活动。
16、被告人陈冬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参加的组织是以“1040阳光工程”项目搞资本运作的，没有具体的商品经营与生产、销售、服务，实际是传销组织。其是于2014年底在郑州被陈强发展加入的；其上线是陈某1，陈某1上线是陈强，陈强上线是李樟华，李樟华上线是李某1，李某1上线是张小荣，张小荣的上线是张银珍，张银珍上线是张某1，张某1上线是龚代银。其下线就周扣麟一个，也是经理级别；周扣麟的下线有程某1、钟某，这两人也是主任级别；程某1下线是黄某2；钟某的下线是华某；其同住的有秦雪峰、秦某、周扣麟、戴某。加入组织后通过发展下线获得晋升，下线人员累计认购满65份其就可以当经理；下线累计认购满600份其就可以当老总。其所在的团队是由老总张小荣安排管理人员对组织进行管理；每天晚上各个管理人员向总管报告团队情况，总管再向老总张小荣汇报。
组织的策划人与发起人是龚代银。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材料有其当经晨窗口每周必须写的总结；有其登记的参加学习人员的考勤表，后面的合计是各传销人员的学习次数；有的是每个团队成员每周要写的一份作业。其对公安机关出示的“传销案团队管理结构图”没有意见。
17、被告人周扣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4年10月经陈冬发展加入传销组织；申购款是陈冬带其去银行打到熊某2的账户里。组织是以“1040阳光工程”搞资本运作的，没有实物，加入组织后就是要努力发展下线，这样才有钱赚；手机卡是加入组织后，组织上给办理的集团网的联通手机卡其担任自配窗口，其也有参与管理团队。2015年3月其到漳州，之后发展了钟某，程某1是陈冬叫来的，挂在其名下；钟某后来发展了华某、陈某11，程某1发展了黄某2。其名下累计份额有89份。工资是张小荣在发放。其名下的农行卡62×××79、建行卡62×××66是团队要求办理的接收工资的银行卡。团队里其认识陈强、李樟华、李某1、李平武、杨炳钱、帅某、帅某、李某4、彭某、熊某2、李某5、吴某1、刘某5、王某1、刘某3、大吴某4、吴某3、小吴某4、张某2、谭某2、吕某、谭某1、谭某5、夏某1、吴某6、陈某3、廖某2、黄某1、陈某11、陈某4、陈某1周某1、熊某3、干某、陈某11、李某5、邓某、陈某7、徐某、苏某。
张银珍有参加传销活动，是组织中的老总；其与张银珍接触过一次，在河南郑州，她在一家咖啡厅约谈了其、陈冬、吴某6及另两个人，谈她的个人经历，就是做这个生意后生活变得宽裕、轻松了。管理人员的职务应该是其的直总张小荣安排的。一般都是张小荣在负责管理团队成员。其对公安机关出示的传销案件团队管理结构、组织结构图没意见。
18、辨认笔录，证实李平武、陈强、秦雪峰、华某、秦某、陈某1、干某、郭某1、谭某1、夏某1、帅某、刘某1、陈某2、林某2分别辨认出本案传销组织的参与人员，其中李平武、陈强、刘某1、陈某2辨认出张银珍。
19、组织结构图、团队管理结构、工资结算表、五级三晋制图示，证实传销组织的人员层级、组织结构及运行模式。
20、学习记录、目标计划，证实从周扣麟、陈冬、秦雪峰、李樟华、陈强处扣押的传销组织的学习材料、传销活动计划。
21、发放工资银行卡卡号及工资金额记录、银行卡转账凭证、工资表（从被告人张小荣处扣押），证实传销组织给成员发放工资的情况。
22、电话卡记录，证实传销组织为成员办理统一集团网电话卡的情况。
23、办理电话卡名单、记账单、素质课、配合带工作、定心定位、如何讲跟进、职务职责与处罚制度、申购承诺、转让协议书、申购单、请假条等相关的传销组织内部材料，证实相关的传销组织成员参与情况、组织内部规则。
24、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传销组织成员的身份情况。
25、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传销组织成员的银行交易记录，即组织成员的工资发放、申购款收缴情况。
26、联通公司手机号码使用人名单，证实传销组织办理漳州联通公司集团网号码的人员。
27、龚代银银行卡明细统计表，证实龚代银名下及其使用的银行卡共收到来自熊某2、杨炳钱、龚代金转账的资金共计人民币1644929元
上述全部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关于本案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数的认定问题。经查，本案中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数的认定结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以及组织结构图、工资表、购买手机卡名单、素质课名单、请假条、身份证复印件等书证，经统计可确认的共计125人。
2、关于本案收取的参与','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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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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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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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犯罪情节较轻；[ly] （二）有悔罪表现；[ly]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ly]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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