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8刑终3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安炳，男，1954年12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德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5月10日被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广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德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品财，男，1972年5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德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5月10日被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广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25日经广德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5日经广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0月11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月16日由广德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黎逢成，安徽宣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卜宪颌，曾用名卜显合，男，1953年3月31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莱州市。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08年7月29日被江苏省赣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1年6月24日被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予以假释，同年7月20日因假释被释放，假释考验期至2013年3月10日止。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5月27日被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广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青树，男，1973年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德县。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10月11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月16日由广德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卜宪颌、王安炳、余品财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及原审被告人罗青树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2016)皖1822刑初2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安炳、余品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年底至2016年年初，被告人卜宪颌从山东省莱州市购进4.5吨工业盐运输至安徽省广德县，通过被告人王安炳将其中4吨工业盐以低于食盐价格销售给广德县四合乡笋干加工户余品财，另0.5吨工业盐以低于食盐价格销售给广德县杨滩镇超市经营者罗青树。2016年4月，被告人余品财将其购买的工业盐中1.1吨用于腌制笋干后销售，销售食品金额共计3万余元，剩余的2.9吨工业盐被广德县盐务局当场查获。被告人罗青树将其购买的工业盐作为食盐销售给村民、乡村小店等。经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盐业产品质量检验站检验：上述盐符合日晒工业盐二级品要求。2016年5月10日，王安炳、余品财被广德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同年5月24日，卜宪颌被山东省莱州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同年6月17日，罗青树被广德县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案发后，余品财向广德县公安局退赃笋干销售款3万元。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罗青树的犯罪情节及量刑情节，委托广德县司法局对其拟判处缓刑进行调查评估，广德县司法局评估意见为被告人罗青树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莱州市看守所释放证明，案件移送函、案件移交目录，广德县盐务管理局关于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使用工业盐危害认定的函，广德县盐务局向广德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移交询问笔录、检查勘验笔录、检验报告及鉴定资质、先行登记保存证据通知书，户籍证明，犯罪前科查询，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及刑满释放通知书，广德县盐务局和广德县四合乡笋干协会签订的购盐协议，《关于进一步做好笋干加工用盐管理的规定》，广德县盐务局当场处罚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广德县盐务局关于四合乡竹笋食品加工用盐历年管理情况说明、广德县盐务管理局敬告、广德县盐业公司各盐种价格表、广德县盐业公司食品加工用盐照片、食品加工精盐照片及查获的三无盐产品照片，营业执照复印件，广德县盐务局关于食盐销售市场管理情况说明、《宣城市盐务管理局开展食盐市场全面整治行动方案》、《宣城市盐务管理局食盐市场全面整治工作情况》、广德县政府关于同意增加季节性农副产品加工用盐供应量的批复、广德盐业有限公司的通知，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广德县四合乡出具的证明等；鉴定委托书、检验报告、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鉴定意见告知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先行登记保存证据通知书及照片；证人卜某、李某1、陆某、余某、王某、马某、余某、吴某、李某2、罗某的证言；被告人卜宪颌、王安炳、余品财、罗青树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卜宪颌、王安炳明知工业盐被禁止在食品加工中添加使用，仍向被告人余品财销售工业盐用于加工笋干，被告人余品财在生产、销售的笋干中掺入国家禁止使用的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工业盐，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罗青树以工业盐充当食盐进行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卜宪颌于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罗青树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卜宪颌、王安炳、余品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余品财积极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罗青树的犯罪情节及量刑情节，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十四条第（三）项、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卜宪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王安炳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余品财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已缴纳三千元）。四、被告人罗青树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禁止被告人罗青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销售食盐的活动（罚金已缴纳）。五、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王安炳上诉称：1、其系因对法律认识不足而犯罪，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真诚悔罪，当庭亦自愿认罪，且无前科劣迹，又身患疾病不宜长期羁押，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2、一审判处其罚金刑明显过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再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余品财上诉称：1、一审判决关于其主观上存在明知自己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放任该结果发生的间接故意的认定与事实不符，其购进工业盐时以为是正常的腌制盐，对该工业盐的购进及使用是疏忽大意的过失；2、公诉机关及一审法院未查清卜宪颌、王安炳运至广德县的其他约50吨工业盐的去向，而仅对本案所涉4.5吨工业盐进行公诉、审判，是避重就轻，纵容犯罪，对上诉人量刑也是不负责任；3、其在本案中也是受害者，一审法院未能充分关注。综上，一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再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发表了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没有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本院依法委托安徽省广德县司法局对上诉人余品财进行社区影响评估。广德县司法局于2017年2月20日出具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意见为：经对余品财的审前社会调查，其家庭关系和睦，与周边群众关系正常，所居住社区居委会愿意接纳其回到社区服刑，并给予教育监管和帮助。对其社区矫正对当地无重大不良社会影响，其居住地生活状况及周边环境适合社区矫正。综上，余品财具备社区矫正条件。
本院审查认为，该社区影响评估意见具备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反映了余品财的家庭情况、社会评价、矫正条件及司法行政机关对其的综合评估意见，内容属实，本院予以采信。
另查明，二审期间，余品财主动向本院缴纳了原判判处的剩余罚金五万七千元。此节事实，有本院开具的缴款书收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余品财明知国家禁止在食品加工中添加使用工业盐，仍将从他人处购入的工业盐用于生产腌制笋干，并予以销售，上诉人王安炳、原审被告人卜宪颌明知国家禁止在食品加工中添加使用工业盐，仍共同向上诉人余品财销售工业盐用于生产腌制笋干，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原审被告人罗青树明知国家禁止将工业盐作为食盐销售，仍将从他人处购入的工业盐充当食盐进行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在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共同犯罪中，余品财、王安炳、卜宪颌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
余品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均称一审判决关于其主观上存在明知自己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放任该结果发生的间接故意的认定与事实不符，其购进工业盐时以为是正常的腌制盐，对该工业盐的购进及使用是疏忽大意的过失，并认为其在本案中也是受害者，一审法院未能充分关注。审理认为：余品财作为生产、销售腌制笋干的经营户，其应当明知国家对笋干腌制用盐品质标准、购买途径的规定要求，但其仍通过非正规渠道，从他人处购入国家禁止在食品加工中添加使用的工业盐，用于生产腌制笋干并予以销售。原判综合在案的证据及余品财自身的认识能力，认定其主观上存在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放任这种结果发生的间接故意，符合法律规定。故余品财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该节事实认定错误，其是疏忽大意的过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余品财在购入腌制笋干用盐时应当认真查询核对盐的品质、生产商等信息，但其没有进行相应的认真查询核对而仅因所谓“对王安炳的信任”即低价予以购入并使用，故其关于其是受王安炳的蒙蔽，在本案中也是受害者，一审法院未能充分关注的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余品财上诉称公诉机关及一审法院未查清卜宪颌、王安炳运至广德县的其他约50吨工业盐的去向，而仅对本案所涉4.5吨工业盐进行公诉、审判，是避重就轻，纵容犯罪，对上诉人量刑也是不负责任。审理认为：余品财认为同案被告人存在其他犯罪行为，可以依法向司法机关检举揭发。一审法院受理公诉机关的指控，经审理查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并依法进行定罪处罚，并无不当。故其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王安炳上诉称其系因对法律认识不足而犯罪，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较轻。审理认为，王安炳明知国家禁止在食品加工中添加使用工业盐，仍伙同卜宪颌共同向余品财销售工业盐用于生产腌制笋干，其主观恶性明显，犯罪行为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故其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卜宪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后被假释，其在假释期满以后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对其从重处罚。罗青树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是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卜宪颌、王安炳、余品财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余品财积极退赃，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原判决综合本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悔罪态度，对各被告人均已予以从轻处罚，所作量刑适当。故王安炳、余品财关于一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再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罗青树的犯罪情节及量刑情节，认为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其宣告缓刑并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销售食盐的活动，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余品财所购入的工业盐大部分尚未用于生产腌制笋干即已被查获，其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在侦查阶段已主动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三万元，现亦已主动履行原判所判处的罚金刑，经社区矫正机关评估，其具备社区矫正条件，所居住社区愿意接纳其回到社区服刑，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以对其宣告缓刑。
综上，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三）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2016)皖1822刑初298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即对上诉人王安炳、原审被告人卜宪颌、罗青树的定罪量刑部分及追缴违法所得部分。
二、撤销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2016)皖1822刑初298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对上诉人余品财的定罪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品财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禁止上诉人余品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林海
审 判 员 曹 沂
代理审判员 郭 威
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陈 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食源性疾病”：
……
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
……
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
……
第十四条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有毒、有害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或者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共犯论处：
……
（三）提供生产技术或者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的；
……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