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昆刑一初字第178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杰，男，1959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硕士文化，原系云南省某某厅市场运行调节处副处长。2014年7月2日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蒋宏莉，云南曲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8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偃师市人，硕士研究生文化，系云南省某某厅市场运行调节处工作人员。
辩护人李振强，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二诉[2014]字第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杰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李某某犯滥用职权罪于2014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某某庭进行了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国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杰及其辩护人蒋宏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振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至2010年，被告人杨杰利用其担任云南省某某厅市场流通处、市场运行调节处副处长的职务便利，在云南玉溪某某商贸集团公司获取云南省2006年、2007年、2008年度某百市场工程项目补助资金、云南玉溪某某生态食品有限公司（系某某集团下属公司）获取2010年省级储备肉项目补助资金中给予关照。为此，2007年6月、2013年5月，其以借为名向玉溪某某商贸集团公司董事长秦某某、党支部书记兼玉溪某某生态食品有限公司支部书记刘某某索要价值人民币27.7096万元的丰田凯美瑞轿车、价值人民币32.98万元大众途观越野车各一辆。
2008年、2009年，被告人杨杰利用其担任云南省某某厅市场流通处副处长的职务便利，在云南某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获取云南省蔬菜短期储备、某冻灾害蔬菜储备项目补助资金中给予关照。为此，2009年4月，其以借为名向云南某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李某甲索要价值人民币20.49万元狮跑越野车一辆。
2011年、2012年，被告人杨杰利用其担任云南省某某厅市场运行调节处副处长的职务便利，在昆明某某经贸有限公司获取2011年度“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国家补助资金中给予关照。为此，2011年中秋节左右、2013年初，其分两次共收受昆明某某经贸有限公司总经理杨某某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
2011年、2012年，被告人杨杰利用其担任云南省某某厅市场运行调节处副处长的职务便利，在通海县汪某某蔬菜有限公司获取2011年度“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国家补助资金中给予关照。2012年春节前，通海县汪某某蔬菜有限公司总经理汪某某为感谢杨杰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
2011年、2012年，云南省某某厅、财政厅根据财政部、某某部的要求，在云南省某展“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云南省某某厅由市场运行调节处负责该项目，其中副处长杨杰为负责人，工作人员李某某为经办人，二人对该项目负有组织申报、督促监管和验收评审的工作职责。在项目实施过程中，被告人杨杰、李某某滥用职权，致使云南某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骗取国家补助资金560万元，至今无法追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线索来源、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身份证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向他人索取财物价值811796元；非法收受他人现金人民币3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杰、李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中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杨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没有主动提出借用车辆；积极进行退赃；某某公司骗取国家补助资金，自己在工作中把关不严，但没有滥用职权，请求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杰的辩护人提出“杨杰2014年6月30日经单位监察室人员电话通知到监察室，主动跟随检察人员到检察院协助调查，本案直至7月2日才立案，杨杰具有自首情节；因丰田凯美瑞已经过户至杨杰妻子名下，对该起指控无异议，但应该按过户时价值认定受贿金额；另外两辆车是借给杨杰所在处室，没有证据其占为己有，应不予认定；借用车辆与直接收受现金的主观恶性不同，且亲属已经积极退赃，应从轻处罚；某某公司的诈骗行为是造成国家损失的主要原因，项目的验收需要多个部门的审核，被告人只应在其职责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某某辩称自己存在工作失误，得知某某公司诈骗560万资金自己很痛心，决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请求给予公正处理。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李某某是没有决定权的工作人员，无犯罪故意，其行为不是导致某某公司诈骗的主要原因，仅是有工作失误，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请求依法判决其无罪”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2010年，被告人杨杰利用其担任云南省某某厅市场流通处、市场运行调节处副处长的职务便利，在云南玉溪某某商贸集团公司获取云南省2006年、2007年、2008年度某百市场工程项目补助资金、云南玉溪某某生态食品有限公司（系某某集团下属公司）获取2010年省级储备肉项目补助资金中给予关照。为此，2007年6月、2013年5月，其以借为名向玉溪某某商贸集团公司董事长秦某某、党支部书记兼玉溪某某生态食品有限公司支部书记刘某某索要价值人民币27.7096万元的丰田凯美瑞轿车、价值人民币32.98万元大众途观越野车各一辆。
2008年、2009年，被告人杨杰利用其担任云南省某某厅市场流通处副处长的职务便利，在云南某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获取云南省蔬菜短期储备、某冻灾害蔬菜储备项目补助资金中给予关照。为此，2009年4月，其以借为名向云南某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李某甲索要价值人民币20.49万元狮跑越野车一辆。
2011年、2012年，被告人杨杰利用其担任云南省某某厅市场运行调节处副处长的职务便利，在昆明某某经贸有限公司获取2011年度“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国家补助资金中给予关照。为此，2011年中秋节左右、2013年初，其分两次共收受昆明某某经贸有限公司总经理杨某某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
2011年、2012年，被告人杨杰利用其担任云南省某某厅市场运行调节处副处长的职务便利，在通海县汪某某蔬菜有限公司获取2011年度“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国家补助资金中给予关照。2012年春节前，通海县汪某某蔬菜有限公司总经理汪某某为感谢杨杰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
2011年、2012年，云南省某某厅、财政厅根据财政部、某某部的要求，在云南省某展“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云南省某某厅由市场运行调节处负责该项目，其中副处长杨杰为负责人，工作人员李某某为经办人，二人对该项目负有组织申报、督促监管和验收评审的工作职责。在项目实施过程中，被告人杨杰、李某某滥用职权，致使云南某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骗取国家补助资金560万元，至今无法追回。
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杰的亲属代其退赔赃款人民币3万元。
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线索来源证实：昆明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在督办西山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办理的云南某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李某甲、总经理董某某涉嫌诈骗罪一案中发现昆明市某某局市场运行调节处涉嫌渎职线索，并以此线索继续深查发现云南省某某厅市场运行调节处副处长杨杰、工作人员李某某涉嫌渎职犯罪线索。
2、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6月30日昆明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到云南省某某厅调查了解“南菜北运”项目相关情况，某某厅监察室通知杨杰、李某某配合该局调查。在调查期间杨杰、李某某如实供述了其二人涉嫌犯罪的案件事实。2014年7月2日，对杨杰涉嫌滥用职权、受贿，李某某涉嫌滥用职权一案立案侦查。
3、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登记及变更情况、报销清单、扣押物品清单、收据等证实：云AMS0**凯美瑞轿车2007年6月26日先落户刘某某名下，后于2013年6月3日变更到闵某名下（云aP91×F），价税合计26.98万元。云AN93×J大众途观车2013年5月3日落户刘某某名下，价税合计32.98万元。云A77×PP起亚狮跑越野车2009年4月3日落户云南蔬菜流通行业协会名下，价税合计17.18万元，后变更到祝某名下（云A100×M）。云A65×UF捷达车登记在杨闵某某名下、云AE10×c宝马X1车登记在闵某名下。被告人杨杰亲属于2015年3月31日到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退赃人民币3万元。
4、财政部办公厅、某某部办公厅《关于2011年某展“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有关问题的通知》、云南省某某厅、财政厅《关于申报2011年度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的通知》及实施方案、项目建设标准、项目验收规范证实：项目有明确的操作方法、建设标准和项目验收规范。验收规范为承办单位申请验收时应提供有关部门出具的批准建设文件、工程验收报告以及建设部门出具的工程验收备案证明；自建项目应当提供购置设备、材料和建设改造公章签订的合同及发票及复印件，统一招标项目应当提供项目承包合同及工程结算发票原件及复印件；云南省某某厅会同云南省财政厅负责对试点项目组织验收。试点项目竣工验收重点核查以下内容：试点项目建设是否按照下达的建设地点、内容、数量、标准和规模建设，是否达到基本功能要求；试点项目建设是否通过有关部门的初步验收。
5、某某公司申请材料证实：某某公司2011年8月1日申请2011年度南菜北运项目，项目性质为该扩建，项目建设地点为呈贡县七甸乡绿色产业基地。
6、市某某局、昆明市财政局《关于申报2011年度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的请示》、《关于补报2011年度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的请示》证实：2011年8月10日昆明市某某局申报的企业名单中没有某某公司，同年8月12日补报的两家企业有某某公司。
7、省某某厅《关于2011年度南菜北运农产品流通综合试点项目承办单位公示的通知》证实：2011年8月19日某某公司、某某经贸公司、汪某某蔬菜公司等通过某某厅、财政厅的评审确定为承办单位。
8、省某某厅、财政厅《关于上报云南省2011年度南菜北运农产品流通综合试点实施方案的请示》、《关于切实做好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工作的通知》及实施方案、专项资金管理办法、项目安排表、某某部、财政厅确认函等证实：云南省某某厅会同财政厅等相关部门组成联合检查组，采取定期检查与不定期抽查相结合的方式，对资金管理使用和项目实施全过程进行动态监管。项目验收程序为：企业自检、州市初验、企业提出验收申请、组织验收、资金审核拨付。组织验收程序为：云南省某某厅会同省财政厅组织专家验收小组，于2012年7月31日以前对试点竣工项目进行组织验收,并重点核查项目建设要求是否达标、资金管理使用是否符合有关规定，验收完成后，由验收小组撰写项目实施评价报告，并作出验收结论。拟稿人李某某、核稿人杨杰。
9、省某某厅《关于2011年度南菜北运农产品流通综合试点项目建设责任书》证实：企业每月向省某某厅上报项目建设情况和资金使用情况；年度项目资金总体执行率要达到90%以上；项目应在2012年6月30日前完成，项目不能如期完成的，将不再安排新项目，项目没有通过验收的，收回项目资金。
10、省财政厅《关于拨付2011年度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专项补助资金的通知》、昆明市财政局《关于拨付2011年度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专项补助资金的通知》、西山区经济贸易局拨款通知及相关收据证实：某某公司获得560万补助资金，其中中央500万，省级60万。2012年1月4日资金到某某公司账户。昆明某某经贸有限公司获得国家补助资金510万元。
11、市某某局、财政局《关于对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初验的报告》及文稿、云南省某某厅《关于赴昆明验收2011年南菜北运试点项目的通知》、现场照片等证实：省某某厅、财政厅组成联合验收小组，于2012年7月18日赴昆明市验收2011年度南菜北运试点项目，验收小组名单为省某某厅市场运行处副处长杨杰、省财政厅企业处副处长陆某某、省财政厅企业处科长赵某某、省某某厅市场运行处主任科员李某某，联系人李某某。云南某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的南菜北运项目,建设地点位于呈贡七甸工业园，项目中的冷库设备及设施的安装已完成，未投入使用。初验结论：建议进行整改。
12、省某某厅《关于召某2011年度南菜北运试点项目验收评审会议的通知》、《关于召某2011年度南菜北运试点项目验收评审会议的函》证实：云南省某某厅2012年7月24日通知专家、省财政厅人员于7月26日到省某某厅召某南菜北运项目验收评审会，联系人李某某。
13、省某某厅《关于2011年度南菜北运部分试点项目的整改通知》证实：云南省某某厅、财政厅2012年8月3日通知某某公司须在9月15日前完成整改，联系人李某某、赵某某。
14、市某某局、财政局《关于对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整改初验的报告》证实：某某公司蔬菜集配交易中心项目于2011年12月基本完成，于2012年2月进行了调试并正式生产。经实地考察发现目前昆明国家生物基地目前动力电还未接通，某某公司为不影响南菜北运项目的运行，将该项目的设备及设施分两部分搬迁：低温库的设备及设施暂时搬迁至澄江，目前工程已完工并经调试可以正式生产，常温库及净菜加工的设备及设施搬迁至昆明国家生物产业基地，目前工程也已完工经调试可以正式生产。
15、某某公司验收资料、申请书、申请表、关于项目的情况说明、审计报告及相关单据、土建改造合同（澄江）、冷库设备安装合同、装修合同（马金铺）等证实：某某公司称，项目地点位于七甸工业园，项目中的冷库设备及设施的安装已于2011年12月完成，并于2012年2月进行了调试并生产。完成后经天虹会计事务所对建设投资进行了审计。项目因产权问题致使该项目无法正常生产。为确保项目的可持续发展，经公司于昆明高新区联系，定制了位于昆明国家生物产业基地的标准厂房及研发楼3万余平方米，由于医药物流及南菜北运项目。由于生物基地目前动力电还未接通，公司决定将低温库的设备及设施暂时搬迁到澄江，目前工程已完工并经调试可以正式生产；常温库及净菜加工的设备及设施搬迁至昆明国家生物产业基地，目前工程也已完工经调试可以正式生产。
16、天虹会计师事务所提供的底稿证实：21号审计报告的委托方是云南大康某菌科技有限公司。
17、云南省某某厅《关于召某2011年度南菜北运试点项目验收评审会议的邀请函》证实：云南省某某厅邀请省财政厅企业处、专家于2012年12月3日到某某厅评审经过整改的7个项目。
18、2011年度南菜北运试点项目验收评审表、验收意见表证实：2012年12月3日经林甲等专家评审，云南某某蔬菜集配交易中心验收通过。
19、省某某厅、财政厅《关于上报2011年度南菜北运试点项目验收总结的报告》、省某某厅《关于昆明市2011年度南菜北运试点项目验收的通知》、《关于2011年度南菜北运试点项目验收的通知》证实：2012年12月17日两厅向某某部、财政部上报项目总结报告，对某某公司等单位的验收情况进行了总结。经省某某厅与省财政厅联合组织的专家验收评审，有云南某某公司等通过了验收，评审合格、通过验收。拟稿人、联系人李某某，核稿人杨杰。2013年1月11日省某某厅通知市农业局某某公司等单位通过验收，联系人李某某。
20、省某某厅市场运行调节处《关于2011年南菜北运试点项目验收工作的情况说明》证实：该项目验收工作采取实地检查与专家评审相结合的方法进行，只有经过实地检查认为项目实体建设情况达到验收标准的情况下，再进行专家评审，专家评审合格的项目才通过验收。实地检查包括项目建设的内容、数量、规模是否达到要求，项目是否正常运转、切实发挥作用。专家评审的内容包括：项目验收报告是否完整，建设项目所涉及的批准文件、工程完成情况、投资完成情况、票据清单、绩效报告、审计报告等是否符合要求。
21、民事判决书、执行文书、查封扣押清单、拍卖标的移交清单等证实：某某公司用于项目建设的七甸绿色产业工业园区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于2010年11月15日被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用于偿还债务，于2011年2月18日资产移交给云南一条龙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后已不再属于某某公司所有和使用。
22、呈贡工业园园区管委会情况说明证实：某某公司于2006年在呈贡绿色产业基地获得的112亩工业用地的使用权已被法院拍卖给云南一条龙企业集团公司，该公司已申请备案建设工业标准厂房某发项目并获得立项批复。
23、昆明某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云南某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经高新区投促三局电话通知昆明某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办理该企业入驻马金铺生物产业基地2号研发楼1-2层。某某公司入驻后未见经营生产活动。
24、云南省某百市场工程项目材料证实：云南玉溪某某商贸公司在云南省2006年、2007年、2008年度某百市场工程项目中分别获得补助资金254万元、100万元、100万元，杨杰为核稿人和评审人员。
25、云南省2009-2012年度省级储备肉项目材料证实：云南玉溪某某公司2010年获得280万补助资金。
26、云南省蔬菜短期储备补贴资金项目相关材料证实：云南某某公司2008年获补助资金1749000元。
27、某冻灾害蔬菜储备项目材料证实：云南某某公司2009年获得397万元补贴。
28、证人证言
（1）刘某某证实：杨杰第一次提出来要车是在深圳，当时在场的人有我、秦某某，杨杰当着我们的面说，他没有车要借俩车某，当时秦某某就同意了，就安排我来办这个事。秦某某让我以私人名义买辆车给杨杰某，钱由某某集团的某某公司出，落在我名下。我在日新路中升丰田店买的车，杨杰自己挑了辆凯美瑞。口头上说是借，我的理解就是要了。2013年杨杰提出来车子过户给他，秦某某同意了，后来由杨杰办了过户。杨杰没有给过任何钱。2013年五六月份杨杰提出来他还要张车，后来买了一辆大众途观车交给杨杰，他一直使用，车还是落在我名下。杨杰是申报项目的主管单位领导，他也帮了很多忙，申报的生猪储备和冻肉的国家补助，每年都获得了补贴，大概每年130万元左右，由杨杰负责协调。
（2）秦某某证实：公司的一些项目是有补贴的项目，要和省某某厅打交道。2007年的一天，杨杰跟我说借辆车用用。我就跟刘某某说给杨杰整辆新车，钱从某某公司出，后来由刘某某办理。2013年杨杰来玉溪考察，杨杰说他想再借辆车用用。之后有天刘某某跟我说杨杰提出要借车，我说既然他提出来，你就去办。后来是刘某某办的。
（3）杨某某证实：2011年中秋节左右，我送给杨杰1万元现金和两瓶五粮液。2013年初的一天，杨杰、陆某某等人到某某公司检查工作，我送给了杨杰和陆某某每人1万元人民币和一瓶酒。给杨杰钱是为了在南菜北运项目上得到杨杰的帮助，项目顺利实施，最后获得相应的扶持资金。
（4）汪某某证实：2011年的南菜北运项目是杨杰负责，我公司申报了该项目，获得了500万财政补助资金。2012年春节前，我在杨杰办公室给了他1万元，我送钱给杨杰是因为杨杰在申报过程中给了我们公司支持。
（5）闵某证实：2006年左右杨杰某着凯美瑞车回来，他说是跟朋友借的，这辆一直是他某，后过户到我名下。2006年还是2007年记不清了，杨杰某着起亚越野车回来，他说跟朋友借了一辆车回来某，借回来主要是我在某，直到买了宝马X1后我就基本不某了。2013年杨杰某着一辆途观车回来，他说是跟朋友借的车，这辆车借来也很不用，一直停在金林碧水的车库里。
（6）杨闵某某证实：我家实际使用的车有五辆，捷达车在我名下，宝马X1在我母亲闵某名下，凯美瑞轿车过户到闵某的名下了，起亚越野车、途观车登记在谁名下不清楚。
（7）祝某证实：2011年初我在某某公司工作，2013年4月离某。我不知道我名下有起亚、斯柯达这两辆车，表上的“祝某”的签名不是我写的。在某某公司工作期间，我的身份证经常被李某甲的兄弟金宝福拿着去办工资卡和保险等。
（8）郭某某证实：某冻雪灾临时应急储备项目结束后某某公司获得了480多万元补贴，我就和杨杰商量让李某甲借给我们一人一辆车用用，后杨杰选了一辆起亚越野车，我选了斯柯达明锐轿车，某始落户在蔬菜流通协会名下，后来变更到祝某名下。
（9）吴某某证实：在2008年储备蔬菜洋葱项目实施过程中的一天，我和李某甲来到杨杰、郭某某的办公室，他们提出来他们使用的车旧了，要求李某甲给他们买两辆车，李某甲答应了。财政补贴下发后，杨杰跟说他车子已经看好了，提出来要买车。李某甲叫我带上支票和他们去买。杨杰选的起亚车，郭某某选的斯柯达轿车，两辆车都是10多万，落户在蔬菜协会名下。2013年按照李某甲安排我和金宝福将两辆车落户变更在其他人名下。某某公司申报南菜北运项目两次。2011年7月省李某某电话通知我，让蔬菜协会推荐企业，我就把名单给了李某某。之后某某公司就被确定为南菜北运项目承办企业。某某公司在七甸的冷库和设备没有搬迁到澄江和马金铺，达不到验收建设标准。2012年底我参与了某某公司南菜北运项目的专家验收评审，按道理我应该回避，因为我在蔬菜流通协会当秘书长，李某甲是会长，协会用李某甲的地点办公，我工资也是李某甲发，杨杰、李某某是清楚的，但是李某某通知我参加，我也没有提出来回避。某某厅没有组织专家到实地验收。
（10）李某甲证实：2008年底杨杰给我介绍了洋葱储备项目。之前杨杰提出需要我帮他解决一辆车。我想做这个项目而且要长期和他搞好关系，就答应了。2009年洋葱储备项目补助资金下达后，杨杰打电话给我说资金到了，你要实现你的承诺。又过了一段时间杨杰又让吴某某跟我说，是不是把杨杰的事情办了。我就让吴某某去办。之后吴某某就带着杨杰去买车，买了两辆一辆给杨杰，一辆给郭某某，落户在蔬菜协会名下。2011年底，杨杰跟我说能不能把他和郭某某的这辆车给他们，并将车辆办到个人名下。之后我就安排吴某某去办理过户手续。
某某公司在七甸工业园区的土地已经被法院查封，2011年3月被强制要求离某工业园区。2011年7月某某公司接到通知到某某厅某会，某会前杨杰说可以帮助申报南菜北运项目。2011年8月我公司以云南某某蔬菜集配中心申报了项目，9月我接到杨杰的电话，他说项目他已经帮我上报到某某厅了。2011年11月，因为申报的建设地点已不属于我，我跟杨杰说了被拍卖的事情。当时杨杰很生气，我说我还是想继续做这个项目。12月初杨杰到实地看了一下，很生气就走了。560万的补助资金是2012年初下达的。2011年3月我们委托澄江欣某商贸公司在一个集贸市场里租了2个冷库。2012年初与高新区联系在马金铺购买库房，因为没有钱，最后没有购买，我们没有建设过、也没有购买过任何形式的冷库或常温库。2012年12月，参加验收的有昆明市某某局、财政局的人，云南省某某厅、财政厅的人。验收的人都进入了冷库，看了我们分拣的荷兰豆，询问了价格。杨杰说公司的销售任务完成的好，但项目的硬件建设完成的不好，他个人的意见是项目勉强通过验收。
（11）罗某证实：我2011年2月到昆明市某某局市场处担任副处长主持工作。2011年8月10日上报了六家企业，某某公司不在推荐的企业名单中。后杨杰打电话给我要求同意某某公司申报，杨副局长也说杨杰让该公司从昆明市报项目，我们就进行了补报。2012年7月12日，初步验收时看到该公司在七甸没有任何建设项目，董某某说因为被查封，准备将项目迁到澄江。回来后向杨杰某报了初验情况。杨杰说等他们7月18日下来验收看看。参加7月18日验收的有杨杰、李某某，省财政厅的陆副处长、赵某某，市某某局潘某某、尹某某，财政局秦某、胡某某等人。这次验收先到了马金铺，董某某指给我们看了一栋办公楼说某某公司准备将常温库搬迁到楼里。到了七甸，看到的情况是没有任何建设项目。一行人又到了澄江，一个集贸市场里有一个冷库，看完后杨杰和陆某某表态让某某公司加紧建设，尽快搬迁，挂南菜北运标示标牌。因为省厅领导已经认可让某某公司搬迁整改建设，所以昆明市某某局与财政局会签，于2012年7月25日向省某某厅、财政厅上报了《初验情况报告》对某某公司蔬菜集配中心的初验意见为“建议整改”，之后2012年8月初省某某厅向昆明市某某局下达了通知要求某某公司按照规定要求进行整改。昆明市某某局于2012年8月7日向某某公司下达了整改通知。9月21日，市某某局有我、尹某某和市财政局的胡某某又到某某公司检查整改情况，到澄江看了冷库，有工人在进行蔬菜分拣。之后我们又到了马金铺，办公室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总体来说某某公司未进行任何整改，第二天我打电话告诉了杨杰。2012年10月23日某某厅、财政厅的杨杰、李某某、陆副处长等领导整改验收，马金铺的办公楼一楼有十几个工人在分拣包装蔬菜，办公室没有进行过装修，澄江冷库外墙上挂起了南菜北运的标示标牌，有工人在分拣包装。杨杰说要尽快在补贴支持的设备上贴好标示牌，马金铺的动力电要尽快通，请昆明市回去后尽快将报告写上来。之后昆明市某某局与财政局上报了《关于某某公司项目整改初验的情况报告》。2013年1月11日，某某厅下达了某某公司通过验收的通知。我们没有按照规定严格验收，没有核实项目建设用地、厂房、库房等的权属，没有检查相关票据。2011年中秋节前，某某公司的杨某某请我带他认识一下杨杰。之后我和杨某某在兰花宾馆门口见到杨杰，杨某某从他车里拎出两包东西放在杨杰的车后座上，我没注意装的什么。
（12）陆某某证实：我在省财政厅企业处任副处长。我到某某公司进行检查一共有两次，分别是：2012年7月我和赵某某、张某某和某某厅的杨杰、李某某，昆明市财政局的李甲副处长等人到某某公司对2011年南菜北运项目进行验收。先到了某某公司在马金铺办公楼看了，没有任何设备。又到了七甸工业园，没有看见冷库和设备，有些通风管道还在拆除。董某某说某某公司准备将项目迁到马金铺，准备搬迁设备。我要求某某公司须按规定整改。2012年11月，整改期限届满后，某某厅发来通知，我和赵某某、昆明市财政局一个女的、某某厅杨杰、李某某、昆明市某某局去了一个副局长参加了验收。我们去了马金铺，某某公司还是什么东西没有。之后我们又到了澄江，在一个农贸市场里看到了两三个冷库，董某某说这就是他们搬到澄江实施南菜北运项目的冷库。杨杰说某某公司的整改情况已经达到可以验收条件要求了。某某公司达不到南菜北运项目的建设标准，我没有核实澄江冷库的权属问题，杨杰是否核实我不知道，我认为这属于某某厅的职责。
（13）赵某某证实：2011年参加验收的人员有杨杰、李某某还有陆某某和我，以及昆明市某某局、财政局的相关人员，这个项目肯定是有问题的。因为验收时所有领导都参加了，验收通不通过我不能左右局面。我和陆某某副处长反映过某某公司的项目肯定有问题。我建议2012年不能再安排某某公司的项目。
（14）董某某证实：申报之前，政府相关部门不知道我们某某公司七甸的土地被拍卖的情况。公司项目2012年初获得政府补贴资金后，考虑到万一土地上的纠纷影响到生产，李某甲就把情况向某某厅某报。杨杰带队来检查，看到七甸的基地没有生产，我告诉杨杰，这块土地被拍卖了，杨杰说这样不行，如果还想做下去公司要另想办法。因为公司缺钱，在高新区马金铺生物产业基地的厂房没有买成。李某甲去澄江农贸市场租了冷库，并升级了设备，有人来检查就让市场方说冷库是某某公司投资建成的。2012年7月份省市进行了初验，杨杰一行来到马金铺看到有工人在加工，提了一些整改要求。接着去澄江看冷库，杨杰看了后要求按照要求整改。2012年底根据某某厅通知的时间，我们进行了最终验收，最后我们2011年的项目是验收合格。有关设备安装合同、装修合同等是为了应付验收项目，我让王某某找中介机构做的，合同没有实际发生。
（15）王某某证实：我曾在某某公司任研发部主任。2012年9月份，董某某叫我回去帮某某公司搞资料。2011年某某公司申报南菜北运项目材料是李某乙做的，某某公司在七甸工业园的土地被查封了，所以项目批下来后准备把设施搬到马金铺和澄江。我根据公司其他部门提供的材料，按照验收项目的要求整理，材料整理完成后拿给董某某看，根据要求进行调整。澄江冷库是不是某某公司的我不能确认，合同、票据及审计报告是投资部提供给我的。项目中期报告是我写的，之前董某某让我找李某某，李某某给了我样本和表，告诉我评估表上分要打高一点，但是要扣几分，我总分打了96分。
（16）潘某某证实：2012年6月我交流到昆明市某某局任副局长。2012年7、8月份我和罗某陪同省财政厅、某某厅的领导检查过某某公司2011年的南菜北运项目，一起去视察马金铺的标准化厂房，看到工人在为一辆车装菜，很明显就看出来工人就是摆样子的。当天某某厅和财政厅的领导也没有核实厂房的权属情况。后来某某厅、财政厅的相关领导就去澄江、七甸视察某某公司另外两个项目实施地。
（17）秦某华证实：我任昆明市财政局企业二处处长期间分管了2011年南菜北运项目工作。2012年6、7月份，我们到某某公司的项目建设地进行初验，先去了七甸工业园，某某公司的人说土地不是他们的了，项目搬到马金铺高新某发区建设。之后又去了马金铺，某某公司指了一栋楼说是他们的厂房，但周围没有某某公司的标牌。某某公司还说冷库设备在七甸工业园的厂房里面，但我们没有看到设备。当时我们将这些问题向罗某提出来，并进行了探讨，最终出具了建议整改的结论。
（18）陶甲证实：我2012年9月担任昆明市财政局企业二处处长。我分管2011年项目的最终验收，参加过某某公司一次验收。《关于对某某公司整改初验的情况报告》是经过我审核的，我签字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在9月21日进行了实地查看，我想着既然市某某局的领导已经签字了，我们这边的胡某某也签了字，都是按程序办的，我就签批同意了。
（19）胡某某证实：我于1998年到昆明市财政局企业二处工作。我参加过某某公司四次验收，7月12日的初验，董某某说因为债务纠纷项目做不成了，项目要搬到澄江。7月18日我们陪同省厅的又去了一次，情况还是一样。第三次好像是9月份，某某局罗某、尹某某和我去了澄江，董某某说冷库是他们租的，看到设备比较老化，冷库是在运作，但是量很少。我们又陪同省厅的杨杰等人到了澄江，冷库还是没什么改观。初验情况报告是某某局起草的，关于“某某公司地点位于呈贡七甸工业园，冷库设备及设施的安装已完成，未投入使用”的描述与实地验收情况不相符，我没有注意,只注重了最后结论。
（20）尹甲证实：我是天虹会计师事务所业务经理。“天虹审字2012第1055号”审计报告不是我们所出具的，内容不同于我们所出具的那份审计报告，是造假。21号审计报告也是假的，我们出具报告的委托方是云南大康某菌科技有限公司，不是某某公司。
（21）陈某某证实：编号8042543购买厂房订金608万元这张收据不是我们昆明高新某发建设集团公司某的，公司就没有收过某某公司608万元的厂房订金。
（22）段某某证实：昆明高新某发建设公司负责马金铺生物标准厂房建设项目。2012年6月份我们收到了高新区管委会《关于某某公司购买标准厂房及相关事宜的批复》的文件。收到文件后，某某公司一直没有露面。未收到某某公司608万元订金。
（23）王某甲证实：我们昆明高新区管委会国有资产经营公司管理马金铺生物标准厂房，某某公司没有与我们签订租赁合同也未交过房租。
（24）梁某证实：昆明某天制冷公司于2009年7月17正式施工某某公司的冷库，建设地点在七甸工业园区某某公司自己建的厂房里面。某某公司叫我们将设备搬到澄江，我说澄江的地点是不适宜做冷库，搬迁成本太高，董某某就放弃了计划，我们没有帮某某公司做澄江的冷库。澄江冷库的合同是假的。
（25）申某伦证实：2009年我们昆明某达建筑公司和某某公司曾有工程合同，施工地点在呈贡七甸工业园区，某某公司还欠60多万元。我们没有帮某某公司做过其他地方的项目，相关两份合同是假的。
（26）聂某某、林甲、袁某、和某某、朱某证实：专家评审时只进行书面评审。2011年验收时某某公司的验收材料是好的，看不出什么大问题，所以最终让他们通过了验收。
29、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杨杰供述证实：
2008年我和郭某某商量把某冻灾害“蔬菜临时储备”项目交给李某甲来做，郭某某提出等某某部的补助资金下来后，我和郭某某找李某甲要辆车来用一下，名义上是借，实际上是长期使用。2009年4月，吴某某跟我和郭某某说资金下来了，李某甲说买车的事可以办了。吴某某帮我买了一辆狮跑越野车，帮郭某某买了一辆斯柯达轿车，这辆车一直是我和家人在使用。车子当时落户在蔬菜协会名下，过了一年多，我和郭某某跟李某甲说车子落在协会，以后被发现不好，希望李某甲将车落户到一个私人名下，李某甲说好。后来车子就落在一个叫祝某的名下。
2007年，因为某某集团是某百工程项目的企业，获得了国家100万的资金支持，在深圳某会期间，我向某某集团的秦某某提出来希望他提供一辆车子给我使用。我挑好车后，某某集团总经理刘某某付款买了一辆凯美瑞，落户在刘某某名下。到了2012年，我跟刘某某提出来车是否能过户，他请示了老板说可以。他后来说车评估下来是8万元左右，已办好变更。我后来见到刘某某还说还钱给他，他说不要了。这辆车过户到我妻子的名下。
某某集团是省级猪肉储备项目的企业，2011年、2012年这个项目是我负责的，这两年某某集团都获得了国家补助资金，大概每年有100万元左右。2012年底，我到玉溪检查储备项目，在秦某某的车上他说我喜欢到处跑就借我辆越野车，我同意了。2013年春节后，刘某某打电话给我说：秦总给你的车子已经买好了，是途观。车落户好后我就把车开走了，一直都是我使用，落在刘某某名下。因为贪心作怪，我想占有借的车。我家有拥有和使用的有五辆车：一辆捷达、一辆凯美瑞、一辆宝马X1、一辆起亚狮跑、一辆途观。
2011年中秋节前一天的上午，罗某带着某某公司的杨某某来找我，杨某某给了我两条烟和1万元现金，说是过节的小意思。2013年初，陆某某约我到某某公司马金铺项目实施地看项目，杨某某分别给了我和陆某某各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酒和一个信封，信封里装有1万元钱。杨某某第一次送钱给我是因为我管着2011年南菜北运项目，想和我建立关系。第二次是因为我在某某公司申报项目补助资金中帮过他们，为了感谢我，还有就是我帮他们看了2012年南菜北运项目。
2012年春节前，汪某某蔬菜公司的汪某某到我办公室拜访我，为感谢我在南菜北运项目上对他们公司的支持，放了一个信封在我抽屉里，里面有1万元。
2011年南菜北运工作主要由我负责，具体经办人是李某某。昆明市某某局组织申报的企业名单报上来，李某某跟我说申报企业里没有某某公司，我打电话给罗某，他说某某公司的申报材料不符合要求，我说某某公司算是蔬菜流通行业的龙头，尽量推荐上来。之后我给李某甲打电话说让赶紧补材料再申报，不明白的地方请教李某某。补报上来的名单有某某公司。2011年8月20日某了专家评审会，这次评审只是对书面材料进行评审。2012年1月前的一天，李某甲说某某公司在七甸的土地有经济纠纷，不能实施项目了，准备变更到马金铺。我说要实地看一看，不久我和李某某到七甸看了以后感觉不是做蔬菜集配中心用，厂房也进不去。到马金铺看了一下，李某甲说他们在马金铺买了一层楼，准备做冷库，外面搭个棚子做集配中心。我跟李某甲说要跟市某某局申请变更项目地点，但是后来也没有做。知道这个情况后我没向领导某报，还抱着某某公司能完成的侥幸心理，而且我还用着李某甲提供的车辆。2012年7月份对某某公司进行了初验，结果不合格，市某某局做了某报，我们去督查一次。先去了马金铺，楼里是空的没有东西，董某某说设备还在七甸,要拆了搬去马金铺。回来后我约谈过李某甲要她倒计时完成整改，还下了整改通知，要求昆明市某某局、财政局督促某某公司在9月15日以前完成整改。整改期限满后，我和李某某、陆某某、赵某某，罗某等人到马金铺督查，还是什么没有，又到了澄江的一个农贸市场的冷库，看完觉得不符合要求。我和陆某某商量后跟董某某强调没时间了，要真真实实拿出钱来干这个事。并和市某某局的说要加强对项目的监督。2012年12月正式组织对某某公司验收，去现场的有我、李某某，财政厅陆某某、赵某某。我们先到澄江，看到南菜北运的布标，冷库里有豆，冷库的墙面进行了粉刷，有工人在','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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