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1012刑初23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安平县德源纺织有限公司（下称安平德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安平县长汝村南500米处，法定代表人张伟。
被告人张建国，男，1958年9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安平德源公司实际负责人，住河北省晋州市，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安平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单位北京香何宏润服装服饰有限公司（下称北京香何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周口店镇府前大街，法定代表人郑爱珠，诉讼代表人詹立新，该公司职工。
被告人郑爱珠，女，1958年9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高中文化，北京香何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浙江省永嘉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单位武穴市龙坪棉业有限公司（下称武穴龙坪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穴市龙坪中心大道南侧，法定代表人张涛，诉讼代表人张军，该公司职工。
被告人张涛，男，1969年8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穴市，汉族，高中文化，武穴龙坪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湖北省武穴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单位东营市荣泰纺织有限公司（下称东营荣泰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广饶县孙武路东侧，法定代表人常海荣，诉讼代表人赵俊美，该公司职工。
被告人常海荣，女，1978年2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广饶县，汉族，初中文化，东营荣泰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广饶县，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广饶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海云，男，1961年3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元氏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河北省元氏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书宾，男，1965年2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元氏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河北省元氏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单位大连爱之林进出口有限公司（下称大连爱之林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南关岭街道姚北路6号，法定代表人崔某，诉讼代表人史荣清，该公司职工。
被告人高英花，女，1970年3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朝鲜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大连爱之林公司实际经营人，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
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以扬江检诉刑诉（2018）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安平德源公司及被告人张建国、被告单位北京香何公司及被告人郑爱珠、被告单位武穴龙坪公司及被告人张涛、被告单位东营荣泰公司及被告人常海荣、被告单位大连爱之林公司及被告人高英花、被告人刘海云、李书宾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安平德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2及被告人张建国、被告单位北京香何公司诉讼代表人詹某及被告人郑爱珠、被告单位武穴龙坪公司诉讼代表人张某3及被告人张涛、被告单位东营荣泰公司诉讼代表人赵俊美及被告人常海荣、被告单位大连爱之林公司诉讼代表人史某及被告人高英花、被告人刘海云、李书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至2016年4月间，石某（已判决）使用本人或他人身份证件注册成立扬州缘阳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缘阳公司）、南通古某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某公司）、泰州市恒堰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堰公司）、邳州市和美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美公司）等专门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活动。2015年7月至2016年4月间，被告人张建国介绍缘阳公司、古某公司、恒堰公司、和美公司为天津市武某区康洁无纺布制品厂、天津市展鸿纺织服装有限公司、天津市广某万顺商贸有限公司（均已判决）、北京香何公司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下同）7629379.2元，税款1108542.32元，均已申报抵扣。2015年7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张建国让缘阳公司、古某公司、恒堰公司为其负责的被告单位安平德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452447.7元，税款65740.25元，已申报抵扣。2014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常海荣经被告人刘海云、李书宾介绍，让和美公司为其负责的被告单位东营荣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1286796元，税款186970.36元，已申报抵扣。2014年11月，被告人高英花让古某公司为其负责的被告单位大连爱之林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730125元，税款106086.51元，已申报抵扣。2015年5月，被告人张涛从其经营的被告单位武穴龙坪公司为缘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份，价税合计2908560元，税款334613.13元，已申报抵扣。案发后，被告人郑爱珠、刘海云、李书宾、高英花、张涛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建国、郑爱珠、常海荣、刘海云、李书宾、高英花、张涛均已退出非法获利或者抵扣税款。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安平德源公司及被告人张建国、被告单位北京香何公司及被告人郑爱珠、被告单位武穴龙坪公司及被告人张涛、被告单位东营荣泰公司及被告人常海荣、被告单位大连爱之林公司及被告人高英花、被告人刘海云、李书宾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单位安平德源公司及被告人张建国、被告单位北京香何公司及被告人郑爱珠、被告单位武穴龙坪公司及被告人张涛、被告单位东营荣泰公司及被告人常海荣、被告单位大连爱之林公司及被告人高英花、被告人刘海云、李书宾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张建国、刘海云、李书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安平德源公司、被告单位武穴龙坪公司及被告人张涛、被告单位北京香何公司及被告人郑爱珠、被告单位大连爱之林公司及被告人高英花、被告人刘海云、李书宾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建国、被告单位东营荣泰公司及被告人常海荣具有坦白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进行判处。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郑爱珠、刘海云、李书宾、高英花、张涛、张建国、常海荣的供述、证人刘某、吴某、石某、崔某、王某、洪某等人的证词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
庭审中，被告单位安平德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2及被告人张建国、被告单位北京香何公司诉讼代表人詹某及被告人郑爱珠、被告单位武穴龙坪公司诉讼代表人张某3及被告人张涛、被告单位东营荣泰公司诉讼代表人赵俊美及被告人常海荣、被告单位大连爱之林公司诉讼代表人史某及被告人高英花、被告人刘海云、李书宾未提出辩解。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9月至10月间，刘某经被告人张建国介绍，让缘阳公司、恒堰公司为其负责的天津市武某区康洁无纺布制品厂、天津市展鸿纺织服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650000元，税款94444.43元。
2、2016年4月，吴某经被告人张建国介绍，让恒堰公司为其负责的天津市广某万顺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779379.2元，税款113243.13元。
3、2015年7月至11月间，被告人郑爱珠经被告人张建国介绍，让恒堰公司、古某公司为其负责的被告单位北京香何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8份，价税合计6200000元，税款900854.77元。
4、2015年7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张建国让缘阳公司、古某公司、恒堰公司为其负责的被告单位安平德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452447.7元，税款65740.25元，已申报抵扣。
5、2014年5、6月间，被告人常海荣经被告人刘海云、李书宾介绍，让和美公司为其负责的被告单位东营荣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1286796元，税款186970.36元，已申报抵扣。
6、2014年11月，被告人高英花让古某公司为其负责的被告单位大连爱之林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730125元，税款106086.51元，已申报抵扣。
7、2015年5月，被告人张涛从其经营的被告单位武穴龙坪公司为缘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份，价税合计2908560元，税款334613.13元，已申报抵扣。
综上，被告人张建国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2份，虚开税款1108542.32元，非法获利107700元，被告单位安平德源公司及被告人张建国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骗取国家税款65740.25元，案发后，被告人张建国退出非法所得107700元，被告单位安平德源公司及被告人张建国退出税款65740元；被告单位北京香何公司及被告人郑爱珠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8份，骗取国家税款900854.77元，案发后向北京税务机关退出税款832496.1元（其中包括滞纳金），向公安机关退出税款290598.29元；被告单位武穴龙坪公司及被告人张涛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份，虚开税款334613.13元，非法获利30000元，案发后退出非法所得30000元；被告单位东营荣泰公司及被告人常海荣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骗取国家税款186970.36元，案发后退出税款186970.36元；被告人刘海云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虚开税款186970.36元，非法获利4700元，案发后退出非法所得4700元；被告人李书宾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虚开税款186970.36元，非法获利2000元，案发后退出非法所得2000元；被告单位大连爱之林公司及被告人高英花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骗取国家税款106086.51元，案发后退出税款106086.51元。
案发后，被告单位安平德源公司、被告单位武穴龙坪公司及被告人张涛、被告单位北京香何公司及被告人郑爱珠、被告单位大连爱之林公司及被告人高英花、被告人刘海云、李书宾主动投案，并在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单位安平德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2及被告人张建国、被告单位北京香何公司诉讼代表人詹某及被告人郑爱珠、被告单位武穴龙坪公司诉讼代表人张某3及被告人张涛、被告单位东营荣泰公司诉讼代表人赵俊美及被告人常海荣、被告单位大连爱之林公司诉讼代表人史某及被告人高英花、被告人刘海云、李书宾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书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览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申报抵扣情况、资金回流情况、银行账目、缘阳公司、古某公司、恒堰公司、和美公司、被告单位安平德源公司、北京香何公司、武穴龙坪公司、东营荣泰公司、大连爱之林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本院（2017）苏1012刑初538号刑事判决书等；证人刘某、吴某、石某、崔某、王某、洪某的证言；被告人张建国、郑爱珠、刘海云、李书宾、高英花、张涛、常海荣的供述；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制作的扣押物品清单；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安平德源公司、北京香何公司、东营荣泰公司、大连爱之林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单位武穴龙坪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张建国、郑爱珠、高英花、张涛、常海荣作为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张建国、刘海云、李书宾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中，被告人张建国、被告单位北京香何公司及被告人郑爱珠虚开及骗取的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张建国、被告单位安平德源公司及被告人张建国、被告单位北京香何公司及被告人郑爱珠、被告单位武穴龙坪公司及被告人张涛、被告单位东营荣泰公司及被告人常海荣、被告单位大连爱之林公司及被告人高英花、被告人刘海云、李书宾分别伙同石某等人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单位安平德源公司及被告人张建国、被告单位北京香何公司及被告人郑爱珠、被告单位武穴龙坪公司及被告人张涛、被告单位东营荣泰公司及被告人常海荣、被告单位大连爱之林公司及被告人高英花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系主犯；被告人张建国、刘海云、李书宾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安平德源公司、被告单位武穴龙坪公司及被告人张涛、被告单位北京香何公司及被告人郑爱珠、被告单位大连爱之林公司及被告人高英花、被告人刘海云、李书宾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建国、被告单位东营荣泰公司及被告人常海荣具有坦白情节，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建国、郑爱珠、刘海云、李书宾、高英花、张涛、常海荣具有悔罪表现，且在案发后退出骗取的税款以及退出非法所得，故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均可依法适用缓刑，并给予相应的考验期限。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建国、被告单位安平德源公司及被告人张建国、被告单位北京香何公司及被告人郑爱珠、被告单位武穴龙坪公司及被告人张涛、被告单位东营荣泰公司及被告人常海荣、被告单位大连爱之林公司及被告人高英花、被告人刘海云、李书宾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以从犯、自首、坦白认罪提请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建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万七千七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非法所得由公安机关执行。）
二、被告单位安平德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赃款人民币六万五千七百四十元予以追缴。
（罚金已缴纳，赃款已由公安机关执行）
三、被告单位北京香何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赃款人民币九十万零八百五十四元七角七分予以追缴。
（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由公安机关执行，赃款人民币二十九万零五百九十八元二角九分已由公安机关执行，赃款余款已由北京税务部分执行。）
四、被告人郑爱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单位武穴龙坪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非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予以追缴。
（罚金已缴纳，非法所得已由公安机关执行。）
六、被告人张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单位东营荣泰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赃款人民币十八万六千九百七十元三角六分予以追缴。
（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由保证金冲抵，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赃款人民币十八万六千元已由公安机关执行，赃款余款人民币九百七十元三角六分已缴纳。）
八、被告人常海荣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刘海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非法所得人民币四千七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罚金由保证金冲抵，非法所得已由公安机关执行，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李书宾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非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罚金由保证金冲抵，非法所得已由公安机关执行，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单位大连爱之林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赃款人民币十万六千零八十六元五角一分予以追缴。
（罚金由保证金冲抵，赃款人民币十万六千已由公安机关执行，赃款余款人民币八十六元五角一分已缴纳。）
十二、被告人高英花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三份。
审 判 长 徐旭东
人民陪审员 蔡 蝶
人民陪审员 潘鑫玉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 洋
文书附页：
(2018)苏1012刑初235号案件所适用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自首、坦白认罪】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赃款追缴】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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