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302民初3212号
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咏声动漫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北193号27B02、03、05、06、08、09房。
法定代表人古志斌。
委托代理人肖革文、李春雨，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惠州市惠城区荣进鑫玩具批发行（以下简称荣进鑫玩具批发行），经营场所：惠州市义乌小商品批发城*期*楼***********号。
经营者张传荣，女，汉族，1965年10月30日出生，住址：惠州市惠城区。
被告惠州义乌小商品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义乌小商品城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江北26号小区。
法定代表人贺俊学。
委托代理人吴碧海，公司员工。
原告咏声动漫公司诉被告荣进鑫玩具批发行、被告义乌小商品城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咏声动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春雨，被告荣进鑫玩具批发行的经营者张传荣，被告义乌小商品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碧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诉辩意见
原告咏声动漫公司诉称：原告系猪猪侠系列动画片《猪猪侠（一）》（猪猪侠之魔幻猪猡纪）、《猪猪侠（二）》（猪猪侠之武侠2008）、《猪猪侠之勇闯未来城》、《猪猪侠之百变猪猪侠》、《猪猪侠之积木世界的童话》、《猪猪侠之幸福救援队》、《猪猪侠之变身小英雄》、《猪猪侠之变身战队》、《猪猪侠之百变联盟前传》、《猪猪侠之百变联盟》；及电影《猪猪侠之大闹皇宫》、《猪猪侠之囧囧危机》、《猪猪侠之勇闯巨人岛》、《猪猪侠之终极决战》；及美术作品《猪猪侠》的著作权人。原告自2005年春节推出国内第一部动画电视电影《猪猪侠大闹皇宫》，2006年暑假开始在央视等全国400多家电视台播出猪猪侠系列第一部动画片《猪猪侠魔幻猪猡纪》以来，至今已经陆续推出了9部动画片和4部电影。猪猪侠系列动画片收视率位居国产动画片前三名，且已成功登陆海外市场。自开播至今，猪猪侠系列动画片屡获殊荣，深受观众的喜爱和业界的好评，先后获得了广东省第七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广东省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广东首届百佳电视艺术作品奖、获得国家广电总局及中国动画学会颁发的动漫行业最高奖—“最具产业价值动画”奖，同时还入选了国家广电总局推出的“中国十大卡通形象”等。随着猪猪侠系列动画片影响的不断扩大和知名度的日益提高，原告先后授权了数十家企事业单位开发了数百款周边衍生产品，具有巨大的商业价值。被告一未经原告的授权许可，长期在被告二开办经营管理的惠城区惠州大道江北段118号惠州义乌小商品批发城一期3-510、511档商铺销售带有上述作品形象的玩具商品，已严重侵犯了上述作品的著作（复制及发行）权。为了制止侵权，原告于2016年1月7日对二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原告认为被告一未经原告的授权许可，长期大肆销售上述作品形象的商品，构成侵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二作为市场开办管理方，在明知的情况下，仍放纵被告一的侵权行为，与被告一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侵权责任。二被告的侵权行为不仅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也损害了广大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告将二被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侵犯美术作品《猪猪侠》及动画片《猪猪侠（一）》、《猪猪侠（二）》、《猪猪侠之百变联盟前传》、《猪猪侠之百变联盟》等中的“猪猪侠”动漫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
原告咏声动漫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2015）深南证字第15817号《公证书》，包括了（粤）动审字[2005]第032号、（粤）动审字[2006]第013号、（粤）动审字[2015]第003号、（粤）动审字[2015]第012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2、（2016）粤广海珠第2987号《公证书》，包括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登记号为2007-F-06886《著作权登记证书》；广东省版权局颁发的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2919、2013-F-00002957、2013-F-00002934《作品登记证书》；3、（2015）深南证字第15816号《公证书》，包括了“中国十大最具产业价值影视动画作品奖”证书、“广东省首届百佳电视艺术作品奖”《证书》、第八届“广州文艺奖”二等奖《荣誉证书》、“2013第五届中国年度十大最具产业价值影视动画形象奖”证书、“2013第五届中国年度十大动画衍生产品制造奖”证书、“中国文化艺术政府奖第二届动漫奖入围最佳动画电影奖”《入围证书》；4、（2016）深南证字第2070号《公证书》及封存物品；5、律师函、邮件详情单及查询单；6、公证费发票；7、委托代理合同。
被告荣进鑫玩具批发行辩称：公证书的时间是2015年7月15日，但是发票开具的时间却是2016年2月28日，原告这是欺诈。涉案商品不是我店卖的。
被告荣进鑫玩具批发行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
被告义乌小商品城辩称：一、答辩人依法不应承担本案的侵权及赔偿责任。1、答辩人与被告一张传荣于2014年12月10日、2015年1月28日签订一期三层510、511铺位号《义乌小商品批发城商铺租赁合同书》、《经营承诺书》、《综合治理公约》。答辩人在与被告一签订的上述租赁合同、承诺书、公约中，已明确约定，被告一承租商铺后，由其自行办理相关经营证照和独立承担因经营活动而发生的相关责任，自行承担经营期间的民事风险和法律责任。因此，如经营者被告一销售的商品侵权，应由直接经营者被告一承担相应的侵权及赔偿责任。2、答辩人作为小商品城的管理者，没有法定的权力对整个商城的所有经营者所经营的全部商品，逐一检查是否存在侵权的行为。答辩人作为商城的管理者，只能与经营者以签订公约、承诺书的方式，对所有的商铺及经营者进行监督管理。因此，答辩人实际上已尽到了履行商场监管的职责和义务。再者，答辩人并不是商铺的直接经营者及侵权人。因此，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全部驳回。二、如果人民法院确认被告一构成侵权，应由该销售商品的商铺经营者，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及赔偿责任。综上所述，答辩人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后，正确适用法律，依法作出公正判决，以维护法律的公正及合法权益。
被告义乌小商品城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被告义乌小商品城的营业执照；2、惠州义乌小商品批发城《商铺租赁合同书》；3、经营承诺书；4、惠州义乌小商品批发城《综合治理公约》。
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
经审理查明，2007年6月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向广东咏声唱片制作有限公司（中国）颁发了登记证号为2007-F-06886《著作权登记证书》及附件，显示：申请者广东咏声唱片制作有限公司（中国）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由广州蓝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中国）于2005年10月1日创作完成，于2006年7月21日在中国广东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猪猪侠》，申请者以委托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2013年7月17日，广东省版权局向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颁发了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2919、2013-F-00002957、2013-F-00002934《作品登记证书》（附样品），显示：作品名称：猪猪侠三维POSE1、猪猪侠三维POSE2、猪猪侠三维POSE3；作品类别均为：F美术；作者均为：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著作权人均为：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于2005年11月1日、2006年12月3日向广东咏声唱片制作有限公司分别颁发了（粤）动审字[2005]第032号[片名猪猪侠（一）]、（粤）动审字[2006]第013号[片名猪猪侠（二）]的《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广东省新闻出版广电局于2015年1月12日、2015年3月11日向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分别颁发了（粤）动审字[2015]第003号[片名猪猪侠之百变联盟前传（1-6集）]、（粤）动审字[2015]第012号[片名猪猪侠之百变联盟（1-46集）]的《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制作的《百变猪猪侠》获得了首届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组委会颁发的“中国十大最具产业价值影视动画作品奖”证书，动画片《猪猪侠勇闯未来之城》获得了广东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广东省电视艺术家协会颁发的“广东省首届百佳电视艺术作品奖”《证书》，动画片《猪猪侠之积木世界的童话故事》获得了中共广州市委、广州市人民政府颁发的第八届“广州文艺奖”二等奖《荣誉证书》，《猪猪侠之幸福救援队》—菲菲获得了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组委会颁发的“2013第五届中国年度十大最具产业价值影视动画形象奖”证书，《猪猪侠之幸福救援队》塑料玩具系列获得了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组委会颁发的“2013第五届中国年度十大动画衍生产品制造奖”证书，《猪猪侠之囧囧危机》获得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颁发的中国文化艺术政府奖第二届动漫奖“作品入围最佳动画电影奖”《入围证书》。
被告义乌小商品城公司（甲方）与被告荣进鑫玩具批发行的经营者张传荣（乙方）于2014年12月10日、2015年1月28日签订了涉案惠州市义乌小商品批发城《商铺租赁合同书》、《经营承诺书》及《综合治理公约》。其中，《商铺租赁合同书》约定：第一条、租赁合同标的：1、甲方将惠州市义乌小商品批发城一期3层的涉案商铺租赁给乙方……；第七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因承租的商铺而取得约定期内的经营使用和收益权，承租有效期内乙方保证合理利用和守法经营等。《经营承诺书》约定：……九、自觉遵守和维护商铺和市场荣誉。严禁生产、购销假冒伪劣商品等。《综合治理公约》约定：……十二、商城内禁止销售下列物品：1、假冒伪劣商品等。
2016年1月7日，原告委托其代理人以普通消费者名义到惠州市惠城区××大道江北××号惠州市义乌小商品批发城一期3-510、3-511“荣进鑫玩具批发行”购买商品，原告代理人付款后取得1个玩具枪等商品。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对上述消费过程进行了公证及证据保全（玩具枪及在该店取得的所有材料进行密封），并作出了相关《公证书》。
2016年3月，原告咏声动漫公司委托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肖革文律师向被告义乌小商品城公司发出了《律师函》，告知涉案商铺存在销售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商品，要求被告义乌小商品城公司采取措施制止侵权行为及协商赔偿经济损失等事宜。
2017年3月24日，原告咏声动漫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案经受理后，本院依法于2017年7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查明，原告咏声动漫公司提供了国家版权局颁发的上述2007-F-06886号《著作权登记证书》[美术作品《猪猪侠》及附件]，广东省版权局颁发的上述粤作登字-2013-F-00002919号、2013-F-00002957号、2013-F-00002934号《作品登记证书》[美术作品为猪猪侠三维POSE1（附样品）、猪猪侠三维POSE2（附样品）、猪猪侠三维POSE3（附样品）]与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2016）深南证字第2070号《公证书》（对上述消费过程进行了公证及证据保全），经当庭拆封证据保全封存的涉案物品（1把玩具枪），封存的涉案玩具枪上的卡通形象与原告享有上述涉案著作权的卡通形象比较，两者在整体造型、视觉效果及眼睛、鼻子等细节特征近似。封存的玩具枪等商品与上述（2016）深南证字第2070号《公证书》一致。被告荣进鑫玩具批发行销售涉案著作权的商品，未经原告咏声动漫公司许可。被告荣进鑫玩具批发行主张其没有销售涉案的商品及原告有欺诈行为，但被告未向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申请撤销上述涉案《公证书》，亦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公证书所证明的事实。被告荣进鑫玩具批发行未提供有供货单位合法签章的货款收据、有供销双方签订的进货合同、有合法进货发票等相关证据。
原告咏声动漫公司主张其因涉案诉讼而支付的费用有：律师费5000元（无票据，每案）、公证费2000元（凭发票）、交通费500元（无票据）等。本院依法主持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未达成协议。
另查，2007年3月26日，广东咏声唱片制作有限公司经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5年6月23日，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被告荣进鑫玩具批发行于2010年1月11日注册登记，登记机关为惠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玩具。被告义乌小商品城成立于2005年4月12日，经营范围为物业管理；销售：家用电器、日用百货等。原告咏声动漫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以确定其涉案实际损失，被告荣进鑫玩具批发行未提供相关证据以确定其因涉案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关于被告荣进鑫玩具批发行的经营规模、经营状况，双方均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广东省版权局向原告咏声动漫公司颁发的上述2007-F-06886号《著作权登记证书》及2013-F-00002919号、2013-F-00002957号、2013-F-00002934号《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类型为美术作品《猪猪侠》及猪猪侠三维POSE1、猪猪侠三维POSE2、猪猪侠三维POSE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中“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和第十条中“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的规定，原告咏声动漫公司以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涉案美术作品《猪猪侠》及猪猪侠三维POSE1、POSE2、POSE3的著作权，对涉案作品享有包括发行权在内的权利，依法享有的著作权受法律保护。
关于停止侵权的问题。原告委托其代理人于2016年1月7日以普通消费者名义到被告荣进鑫玩具批发行购买了涉案玩具枪，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对消费过程进行了公证及证据保全，保全封存涉案玩具枪上的卡通形象与原告享有上述涉案著作权的卡通形象在整体造型、视觉效果及眼睛、鼻子等细节特征近似，被告荣进鑫玩具批发行侵犯了原告咏声动漫公司享有的发行权，事实清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中“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的规定，原告咏声动漫公司请求判令被告荣进鑫玩具批发行立即停止侵犯美术作品《猪猪侠》及动画片《猪猪侠（一）》、《猪猪侠（二）》、《猪猪侠之百变联盟前传》、《猪猪侠之百变联盟》等中的“猪猪侠”动漫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赔偿损失的问题。同理，鉴于被告荣进鑫玩具批发行侵犯了原告享有的发行权，因此，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赔偿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确定损失金额的问题，原告咏声动漫公司诉请赔偿经济损失10000元，但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以确定其涉案实际损失，被告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以确定其涉案违法所得，双方均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的规定，并参考涉案美术作品类型、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后果、主观过错程度、侵权商品的价格及侵权美术作品的数量等情节，本院酌定包括合理费用在内的赔偿数额共计3000元。
关于被告荣进鑫玩具批发行主张其没有销售涉案商品及原告有欺诈行为的问题。鉴于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对涉案消费过程进行了公证及证据保全，被告荣进鑫玩具批发行未向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申请撤销上述涉案《公证书》，亦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公证书所证明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涉案《公证书》予以确认，对被告荣进鑫玩具批发行的该主张不予采信。
关于原告主张二被告构成共同侵权及连带赔偿损失的问题。被告义乌小商品城公司与被告荣进鑫玩具批发行的经营者张传荣签订了上述《商铺租赁合同书》、《经营承诺书》及《综合治理公约》，约定严禁购销假冒伪劣商品等，被告荣进鑫玩具批发行已在惠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鉴于被告义乌小商品城公司不具有直接制止商户侵权行为的法定权利，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二被告存在共同侵权行为，也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义乌小商品城公司为被告荣进鑫玩具批发行的上述侵权行为故意提供了仓储、运输、邮寄、隐匿等便利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依法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本院对原告关于二被告构成共同侵权的主张不予采信。同理，原告请求判令被告义乌小商品城公司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及连带赔偿上述经济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惠州市惠城区荣进鑫玩具批发行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停止侵犯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美术作品《猪猪侠》及动画片《猪猪侠（一）》、《猪猪侠（二）》、《猪猪侠之百变联盟前传》、《猪猪侠之百变联盟》等中的“猪猪侠”动漫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
二、被告惠州市惠城区荣进鑫玩具批发行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包括合理费用在内的赔偿款共计3000元。
三、驳回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5元，被告惠州市惠城区荣进鑫玩具批发行负担3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方国平
审 判 员 张运强
人民陪审员 何禹霏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黄惠樱
书 记 员 李芳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