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9刑终46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志林，男，198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住电白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4日被羁押，同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6月7日被逮捕。
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赖志林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2015）茂电法刑初字第6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赖志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件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2月6日14时许，被害人赖某4与被告人赖志林的父亲因土地纠纷在电白区坡心镇山寮圩赖某2卫生所门前打架，被告人赖志林见此情形便持木棍将赖某4殴打致伤。经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赖某4的伤情达到轻伤二级。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原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扣押物品清单、作案工具（木棍）照片、被害人的伤情照片、户籍资料、抓获经过、辨认笔录、法医鉴定、现场图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赖志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罚，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辩护人辩护被害人对本案发生有过错；被告人赖志林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经查，被害人与被告人的父亲赖某1因土地纠纷引起打架，赖某1左额部被打伤致流血，被告人赖志林看见父亲受伤后持木棍将被害人赖某4打致轻伤。认定该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法医鉴定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已形成一条证据链，予以确认。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存在过错的理由充分，予以支持；赖志林将被害人赖某4打伤后潜逃，公安机关已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并已初步查明赖志林有作案嫌疑，公安部门已在网上通缉赖志林，赖志林是于2015年5月4日在深圳市火车站被抓获归案，其没有自动投案的事实。辩护人对此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赖志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赖志林的认罪态度好、无前科理由充分，予以支持。本案是邻里土地纠纷，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赖志林打伤被害人后未能赔偿损失，依法应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赖志林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的意见恰当，予以支持。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被告人赖志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赖志林不服，其上诉称：一、原事情的经过全部造价。二、原伤情鉴定既全部造假又全部违法捏造，法院的认定错误。三、法院对证人证言不知内情，认定错误。四、赖志林打伤赖某4后潜逃不是事实。五、判决书说赖志林是故意伤害罪不合理，认定是错误的。综上，赖志林罪名不成立，请求中级法院改判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6日14时许，被害人赖某4与上诉人赖志林的父亲因土地纠纷在电白区坡心镇山寮圩赖某2卫生所门前打架，上诉人赖志林见此情形便持木棍将赖某4殴打致伤。经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赖某4的伤情达到轻伤二级。
以上事实的认定，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如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立案侦查。
2、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临时寄押证明书。证实办案民警依法对上诉人赖志林进行了抓获并临时寄押。
3、户籍资料。证实赖志林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
4、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赖志林之前并无犯罪记录。
5、证人赖某2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2月6日14时许就有二名男子来到我在坡心镇山寮圩的卫生站里面的沙发处坐，约过有5分钟后又有一名男子来到我的卫生站里面与之前那两名男子一起坐在沙发上，那三名男子在我卫生站里面的沙发上坐有三十分钟左右就离开了，2014年2月6日14时50分许，我的哥哥赖某4与一名叫阿旺的男子一起骑摩托车来到我的卫生站门口处，我的哥哥刚从其的摩托车上下来，这时就有刚才在我卫生站里面的沙发上坐的那三名男子就走过来对我的哥哥赖某4进行殴打，当时我见到一名男子手持一把砍柴刀，另两名男子每人手上各持一条竹条，我见到那三名男子殴打我的哥哥赖某4后我就快从我的卫生站里面走出去救我的哥哥，这时一名叫赖某1的男子也从我的卫生站对面处跑过来与那三名男子一起殴打我的哥哥赖某4，我当时从我的卫生站里面走出去拉开那三名男子及赖某1不再让他们殴打我哥哥赖某4，这时我的哥哥赖某4就往实践中学方向逃跑，我的哥哥来再刚跑出约9米远就跌倒在地上了，接着那三名男子又走过去对我的哥哥赖某4进行殴打，赖某1这时的头已流血了，所以赖某1又行去我卫生站对面铺的门口处坐了，这时我的妻子就拉住我不让我再去救我的哥哥赖某4了，我见那三名男子还一直在殴打我的哥哥赖某4，这时我已见到我哥哥睡在地上一面都是血了，接着我就打电话报警并打医院急救电话，后来你们派出所的民警及医院的120急救车就过来了，接着医院的120急救车就将我的哥哥赖某4及赖某1一起拉去治疗了。我知道我的哥哥赖某4与赖某1家发生过土地纠纷，但我不清楚是否因为这件事要殴打我的哥哥赖某4。我当时没有参与打架，当时我见到有人殴打我哥哥赖某4我是去救他的。我不知道赖某1的头部为何流血，当时我只见到有二名男子手持竹条，另外一名男子手持一把砍柴刀，赖某1就用拳头殴打我的哥哥赖某4。
6、证人陈某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2月6日14时50分许，我就驾驶摩托车去到坡心镇山寮圩赖某2卫生站处准备购买些药，我停放好摩托车后就行入到赖某2的卫生站里面准备坐下，这时我就见到赖某4也驾驶摩托车也来到赖某2的卫生站门口处，赖某4刚将其的摩托车停放好，我就见到有二名男子跑过来殴打赖某4，接着又有一名男子跑过来与另外那二名男子一起殴打赖某4，这是赖某2就从其的卫生站里面跑出来大声叫不要打了，赖某4就向实践中学方向跑，赖某4刚跑出几米远就跌倒在地上了，这时那三名男子又走上来按住赖某4进行殴打，这时我就觉得我很怕我就行入到赖某2的卫生站里面的沙发处坐了，后来你们公安机关和医院的急救车过来我就驾驶摩托车回家了。
7、证人赖某1证言。主要内容：我与赖某4之间的土地纠纷哟十几年的时间。2014年2月4日我开始在纠纷地上修建围墙，赖某4叫我不要修建围墙叫我停工。2014年2月5日赖某4就去找山寮村委会干部去到现场处理，但没有处理结果。2014年2月6日12时左右赖某4带着十几名男青年手里拿着铁锤、锄头、铁棍来到我正在修建的围墙边上，我见状就叫我的儿子、妻子一起到我叔伯小弟家躲起来，免发生冲突，赖某4和他带来的十几名男青年将我刚建起的50cm高的围墙拆除，他们拆完就离开了。到了2014年2月6日14时30分左右，我去到坡心镇山寮圩赖某4小弟赖某2的卫生所等赖某4回来与他理论。我等了他几分钟没有见到他回来就在赖某2卫生所对面的小药店抽水烟，我在抽水烟过程中见到赖某4回到赖某2的卫生所门口。我就放下水烟筒走过去与赖某4理论，赖某4见到我过来就推开我并用拳头和脚打向我，我忙躲闪开。我见到赖某2拿着一张四方凳冲我头部打了一下，我感到头晕，赖某2举起凳又朝我打来，我用双手死死抓住凳子不让赖某2继续殴打我。我与赖某2纠缠几分钟，我就晕倒在地上。我儿子赖某3将我抱到路边上，我就晕过去了。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茂名市中医院治疗了。我在与赖某4理论时我怕赖某4打我，我拨通过我大儿子赖志林的电话，赖志林与赖某3到过现场，至于他们是否与赖某4打架我不清楚。赖某4他有用脚踢了我一下我腿部。我没有动手打赖某4，赖某2手持一张四方打我。我没有打赖某2，当时有很多在场群众看到，但我不认识他们。
2014年2月21日经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我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4年2月27日经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赖某4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我对我的伤情损伤程度是轻微伤及赖某4的伤情损伤程度是轻伤二级有异议，我向你们公安机关提出对我的伤情及赖某4的伤情重新鉴定。
8、证人赖某3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2月4日我家在与赖某4存在的土地上修围墙。2014年2月5日赖某4找山寮村委会过来解决，但没有解决。2014年2月6日上午赖某4带了十几名男青年来到我家拆除我们两家之间有土地纠纷上我家修建的围墙，我父亲赖某1叫我们去我大伯家躲起来以免赖某4他们打我们。赖某4他们拆除围墙后，我父亲和我大哥和我小妹及我在我大伯家商量，我父亲对我们说以前打伤我们的奶奶这次又拆围墙一定要找赖某4讲清楚道理才行，我父亲叫我大哥赖志林搭我到排河路口搭车回水东家，我大哥骑摩托车搭我去到排河路口，我发现没带背包后我叫我大哥赖志林搭我回家拿。我大哥赖志林骑摩托车搭我回到山寮村委会附近时接到一个电话后对我说我父亲被人打了，赖志林掉转车头搭我去到坡心镇山寮圩赖某2卫生所旁边。我在摩托车上见到我父亲被赖某2拿着一张木凳打我爸，我父亲被打后头部流血倒在地上，赖某2继续拿木凳打我爸，赖某4在后面打我父亲。我见状就从摩托车上下冲过去扶我父亲走不让赖某2和赖某4打我父亲。我把我父亲扶到赖某2卫生所对面的小药店找止血药止血，你们派出所就过来处理了。赖某4怎样打我父亲我没看清楚。我没有见到我父亲还手打赖某4和赖某2，我父亲没有与我们商量用什么方法去找赖某4讲清楚，我不知道我父亲是否有带人去找赖某4问清楚情况。我不知道赖某4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我见到赖某2拿着一张四方形，家庭用的木凳打我父亲，我只见到我父亲的头部流血并倒在地上。当时我要送我父亲去医院，有两名男青年出来阻止我不让我们送我父亲去医院，后来你们派出所来到现场的时候那两名男青年就离开了，我就背我父亲上救护车。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阻止我送我父亲去医院。
9、证人李某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2月6日14时30分左右我因腿疼出到茂名市茂港区坡心镇山寮圩赖某2卫生所打针，我打完针走出到赖某2卫生所门口见到赖某1在赖某2卫生所门口站着，同时一名男青年骑摩托车过来停在赖某2卫生所门口，赖某1见到该名男青年就说了一句：“那个人回来了”我见到从赖某2卫生所里面冲出三名男青年，其中一名男青年手里拿着一个红色塑料袋包着的砍柴刀朝骑摩托车的男青年后脑打了一下，骑摩托车的男青年捂住头部当场倒地。赖某1与三名男青年围住骑摩托车的男青年乱打，赖某2从卫生所走出了推开赖某1与三名男青年不让他们继续殴打骑摩托车的男青年，骑摩托车的男青年从地上站起来往外跑了几米，赖某1与三名男青年追上继续殴打了约几分钟，周围群众都在喊：“不要打了，会打死人的。”赖某1与三名男青年才散开，我见到骑摩托车的男青年全是血，我见到这种情况就回家吃饭了。我不清楚赖某1与三名男青年为何要殴打骑摩托车的男青年，赖某1与三名男青年殴打完骑摩托车的男青年后我才知道是坡心镇山寮果子园村的赖某4。我见到有一名男青年手里拿着红色塑料袋包着的砍柴刀殴打赖某4，其他两名男青年手里拿着木棍殴打。我见到赖某2从卫生所冲出来用手推开赖某1与三名男青年不让他们殴打赖某4。赖某2是出来救架的，没有殴打赖某1与三名男青年。我当时没有见到赖某1受伤。我与双方当事人是群众关系。
10、证人黎某证言。主要内容：我是赖某1的妻子，我之所以过来坡心派出所，主要是对赖某1及赖某4的伤情鉴定结论存有异议，现在申请提出重新鉴定。由于赖某1被人殴打致伤后脑震动未痊愈，现在要卧床休息，所以他委托我过来提出伤情重新鉴定。我们认为我方赖某1的伤情鉴定结论为轻微伤不合理，我认为应该达到轻伤。我申请上级公安机关要求赖某1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我承担受赖某1委托申请伤情鉴定所负的一切法律责任。
11、被害人赖某4（又名赖寨）陈述。主要内容：（第一次陈述）2014年4月2月6日14时30分左右，我骑摩托车回到茂名市茂港区坡心镇山寮村圩我小弟赖某2卫生所门前，我准备走进卫生所时我将摩托车头盔刚脱下，我见到赖某1向我冲过来，我感到我身后和侧面有二、三名男青年用刀和棍朝我头部打来，我头晕了一下我就蹲在地上，赖某1和那几名男青年继续对我殴打。我见他们打得很凶就用力逃跑，我才刚跑了几步又被赖某1等人抓住并压倒在地上继续殴打，我被打得晕过去了，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茂名市中医院住院了。我没有看清楚赖某1用什么凶器打我，我只知道另外几名男青年手持刀、木棍等凶器打我，当时场面混乱，凶器什么形状没看清。我被他们打时没有看见他们的脸面，无法辨认他们，但他们是赖某1叫来的。我根本无法还手打他们，赖某1他冲向我什么也没有说就殴打我，他们是事先在此地等我来殴打我的。
（第二次陈述）2014年2月6日14时30分左右，我骑摩托车回到茂名市茂港区坡心镇山寮村圩我赖某2卫生所门前，我准备走进卫生所时，就被赖某1带其两名儿子赖志林、赖某3用水管和木棍、刀朝我头部打来，我被他们打中头部就晕过去了，他们继续对我进行殴打，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茂名市中医院住院。我只知道赖某1带其两名儿子赖志林、赖某3用刀和木棍等凶器殴打我，我见到他们的相片就能辨认出来。
12、上诉人赖志林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2月6日13时30分左右我骑摩托车搭着我小弟赖某3，我父亲赖某1也骑一辆摩托车在茂名市茂港区山寮圩赖某2的卫生所门口等赖某4回来。我们大约等了大约10分钟左右没有见赖某4回来我就骑摩托车搭着我的小弟赖某3回到山寮村委会附近我打电话给我的父亲叫他回家，我父亲说就回的时候叫了一声就挂机了。我觉得父亲的声音很怪就骑摩托车搭着我的小弟回到山寮圩赖某2的卫生所门口，见到赖某4拿着一张木凳追打我的父亲，我父亲的头部流血坐在地上。我停下摩托车从路边捡起一条木棍冲过去用木棍朝赖某4的头部和身上乱打，我小弟赖某3也跟着我冲过去，赖某4被我打到捂住头部蹲在地上，我见他不能动了我就走过去扶起我的父亲走到对面的小药店买药粉给我父亲包扎，后来就报警及报120车。我家和赖某4的家因围墙的土地问题产生纠纷，今天我们是去找赖某4解决问题的。我是手持一根40米长的木棍打伤赖某4的，赖某4是用家用四方木凳打伤我父亲的。
13、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到赖志林用于打伤赖某4的木棍。
14、辨认笔录。证人李某的辨认：辨认出照片中5号男子（赖志林）就是2014年2月6日在茂名市茂港区坡心镇山寮圩赖某2卫生所门口参与殴打赖某4的嫌疑人；辨认出照片中2号男子（赖某1）就是2014年2月6日在茂名市茂港区坡心镇山寮圩赖某2卫生所门口参与殴打赖某4的嫌疑人。
被害人赖某4的辨认：辨认出照片中4号男子（赖某1）就是2014年2月6日在茂名市茂港区坡心镇山寮圩赖某2卫生所门口参与殴打其的嫌疑人；辨认出照片中6号男子（赖志林）就是2014年2月6日在茂名市茂港区坡心镇山寮圩赖某2卫生所门口参与殴打其的嫌疑人。辨认出照片中9号男子（赖某3）就是2014年2月6日在茂名市茂港区坡心镇山寮圩赖某2卫生所门口参与殴打其的嫌疑人。
1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赖志林殴打赖某4的事实。
16、鉴定文书。证实赖某1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以上证据，能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赖志林所提，一、辩称鉴定意见造假的问题。经查，该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和人员均为合法机构和合法人员。其鉴定检材真实，所作结论有法可依，应予认定。其所辩解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二、关于辩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其是正当防卫，应判处其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上诉人赖志林伤害被害人赖某4的事实，其本人不予否认，其辩称是属于正当防卫，正当防卫是指对方的不法行为正在向本人实施，为了防止行为结果的发生而采取的防卫措施。而本案被害人的行为并不是指向上诉人的，上诉人看见被害人与其父亲争吵打架，应予阻止劝开，而不是对被害人实行伤害，其行为主观犯意存在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伤害的意思表示，其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行为特征。故其辩解不成立，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赖志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罚，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被害人对本案发生有过错，上诉人赖志林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一审对上述从轻情节也予以充分考虑，作出了恰当的量刑，应予支持。上诉人赖志林上诉所提经查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上诉人赖志林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莫少芬
审判员 潘泽茂
审判员 徐忠圣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柯雅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