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1民终22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旭，男，195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卫功德，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褚衍惠，女，1958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加礼，安徽众城高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安徽省天然摄影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徽州大道9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1491545185。
法定代表人：曹旭，董事长。
原审被告：安徽省天然摄影集团，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徽州大道94号，注册号340100000480236。
负责人：曹旭，董事长。
原审被告：合肥维纳斯婚纱摄影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宿州路15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48941150Y。
法定代表人：李伟，董事长。
原审被告：安徽省费加罗婚纱摄影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望江西路618号1号商业楼02-101/中/上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57833528L。
法定代表人：曹旭，董事长。
原审被告：安徽省拾趣童年儿童摄影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徽州路1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57828956L。
法定代表人：李俊，董事长。
上诉人曹旭因与被上诉人褚衍惠及原审被告安徽省天然摄影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然摄影公司）、安徽省天然摄影集团（以下简称天然摄影集团）、合肥维纳斯婚纱摄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纳斯摄影公司）、安徽省费加罗婚纱摄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费加罗摄影公司）、安徽省拾趣童年儿童摄影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拾趣摄影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7）皖0103民初50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旭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利息部分，改判2013年10月1日之后利息按日万分之二计算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违反不告不理基本原则。褚衍惠诉请中并没有主张2013年9月30日之前的利息，一审法院将不合法的利息推到重算没问题，但在褚衍惠没有诉请、法院没有释明、褚衍惠没有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况下，直接判决没有依据，违背不告不理基本原则。何况16021038元本金加1171683元利息还超出了褚衍惠对2013年9月30日前部分只主张1670万元的诉请。二、2013年9月30日《还款协议》实际是双方的结算单，双方对结算后的合同履行期限及该期限内的利息标准有明确约定：即至2018年6月份分期结清本金后付200万元利息，双方即权责两清。这是双方约定了新的合同期以及新的合同期内的利息标准。该标准与原借款合同利息标准完全不一样，实际是对原标准进行了变更。变更后，之前的约定与变更后利息的计算已没有任何关系。三、《还款协议》中不仅规定了协议期内利息标准，还规定借款人承诺按约定还款，如半年不能归还约定按所欠款支付每日万分之二的违约金。故双方对按协议还款及未按约定还款，分别承担什么样责任约定很清楚，即违约适用违约金条款。即使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计算利息，也只能按本还款协议中规定的“2018年6月份分期结清本金后付贰佰万元利息”的利息标准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一审判决将变更前的利息标准拿来作为判决依据，明显没有法律依据。
褚衍惠辩称，一审中曹旭不认可双方在2013年9月3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一审法院要求双方对借款本金和利息进行重新计算，褚衍惠对此没有异议，即变更了自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重新核对了借款本金和利息，曹旭对此没有异议，且该结果也是真实合法的。还款协议约定的支付200万元利息是有条件，即曹旭按期结清借款本金，但是曹旭没有一次按期履行还款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所以该还款协议没有实际履行。在还款协议中同时约定本还款协议与原借款合同及借条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充分说明双方没有变更借款利息。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褚衍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曹旭、天然摄影公司返还借款本金1670万元，并支付（暂计）利息500万元（从2013年10月1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暂计2170万元，天然摄影集团、维纳斯摄影公司、费加罗摄影公司、拾趣摄影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曹旭、天然摄影公司、天然摄影集团、维纳斯摄影公司、费加罗摄影公司、拾趣摄影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7月19日，曹旭与天然摄影公司分别出具借条明确借到褚衍惠600万元。天然摄影公司另出具授权委托书明确天然摄影公司借褚衍惠600万元，授权褚衍惠从陆朔招商银行41×××22账户转入曹旭招商银行52×××18账户600万元。同日，褚衍惠委托陆朔向曹旭上述账户转款600万元，天然摄影公司出具收条明确收到褚衍惠支付的600万元借款。同日，褚衍惠与曹旭、天然摄影公司共同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一份，约定曹旭向褚衍惠借款600万元，借款期限90天(自2011年7月19日至2011年10月18日止)，借款月利率3%，每月现金支付给褚衍惠。天然摄影公司自愿为曹旭向褚衍惠借款提供不可撤销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保证期间自合同生效之日至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2013年5月14日，曹旭(甲方借款方)与褚衍惠(乙方出借方)共同签订一份《补充协议》，明确甲方于2011年7月19日向乙方借款6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90天。现甲方经营不善到期无法按约偿还乙方借款，甲方推迟履行到期还款义务，展期为180天，展期借款月利率2%，每月18日以现金方式支付给褚衍惠。天然摄影公司在借款方处盖章确认。曹旭于2011年8月26日、2011年8月30日分别出具借条明确借到褚衍惠300万元、200万元。天然摄影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明确天然摄影有限公司借褚衍惠500万元，授权褚衍惠从陆朔招商银行41×××22账户转入曹旭招商银行52×××18账户500万元。2011年8月30日，天然摄影有限公司出具借条明确借到褚衍惠500万元。褚衍惠委托陆朔于2011年8月26日、2011年8月30日分别向曹旭上述账户转款300万元、200万元，共计500万元。2011年8月30日，天然摄影有限公司出具收条明确收到褚衍惠支付的500万元借款。褚衍惠与曹旭、天然摄影集团、酷派摄影公司、维纳斯摄影公司、费加罗摄影公司、天然摄影公司、拾趣摄影公司共同签订一份《借款担保合同》，约定曹旭向褚衍惠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90天(自2011年8月26日至2011年11月25日止)，借款月利率3%，每月25日现金支付给褚衍惠。天然摄影集团、酷派摄影公司、维纳斯摄影公司、费加罗摄影公司、天然摄影公司、拾趣摄影公司自愿为曹旭向褚衍惠借款提供不可撤销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保证期间自合同生效之日至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2013年5月14日，曹旭(甲方借款方)与褚衍惠(乙方出借方)共同签订一份《补充协议》，明确甲方于2011年8月26日向乙方借款300万元、2011年8月30日向乙方借款200万元，合计5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90天。现甲方经营不善到期无法按约偿还乙方借款，甲方推迟履行到期还款义务，展期为180天，展期借款月利率2%，每月25日以现金方式支付给褚衍惠。天然摄影公司在借款方处盖章确认。2011年9月6日，曹旭与天然摄影公司分别出具借条明确借到褚衍惠400万元。天然摄影公司另出具授权委托书明确天然摄影公司借褚衍惠400万元，授权褚衍惠从陆朔招商银行41×××22账户和褚衍惠徽商银行62×××17账户分别转入曹旭招商银行52×××18账户310万元、90万元，共计400万元。同日，褚衍惠向曹旭上述账户转款90万元，并委托陆朔向曹旭上述账户转款310万元，天然摄影公司出具收条明确收到褚衍惠支付的400万元借款。褚衍惠与曹旭、天然摄影集团、酷派摄影公司、维纳斯摄影公司、费加罗摄影公司、天然摄影公司共同签订一份《借款担保合同》，约定曹旭向褚衍惠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90天(自2011年9月6日至2011年12月5日止)，借款月利率3%，每月5日现金支付给褚衍惠。天然摄影集团、酷派摄影公司、维纳斯摄影公司、费加罗摄影公司、天然摄影公司自愿为曹旭向褚衍惠借款提供不可撤销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保证期间自合同生效之日至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2013年5月14日，曹旭(甲方借款方)与褚衍惠(乙方出借方)共同签订一份《补充协议》，明确甲方于2011年9月6日向乙方借款4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90天。现甲方经营不善到期无法按约偿还乙方借款，甲方推迟履行到期还款义务，展期为180天，展期借款月利率2%，每月5日以现金方式支付给褚衍惠。天然摄影公司在借款方处盖章确认。2012年3月8日，曹旭与天然摄影公司分别出具借条明确借到褚衍惠300万元。同日，褚衍惠向曹旭招商银行52×××18账户分别转款100万元、200万元，合计300万元，天然摄影公司出具收条明确收到褚衍惠支付的300万元借款。同日，褚衍惠与曹旭、天然摄影集团、酷派摄影公司、维纳斯摄影公司、费加罗摄影公司、天然摄影公司共同签订一份《借款担保合同》，约定曹旭向褚衍惠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90天(自2012年3月8日至2012年9月7日止)，借款月利率3%，每月7日现金支付给褚衍惠天然摄影集团、酷派摄影公司、维纳斯摄影公司、费加罗摄影公司、天然摄影公司自愿为曹旭向褚衍惠借款提供不可撤销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保证期间自合同生效之日至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2013年5月14日，曹旭(甲方借款方)与褚衍惠(乙方出借方)共同签订一份《补充协议》，明确甲方于2012年3月8日向乙方借款3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90天。现甲方经营不善到期无法按约偿还乙方借款，甲方推迟履行到期还款义务，展期为180天，展期借款月利率2%，每月7日以现金方式支付给褚衍惠。天然摄影公司在借款方处盖章确认。借款发生后，曹旭分别于2011年8月26日还款15万元,2011年8月30日还款10万元,2011年9月6日还款18万元,2011年9月27日还款25万元,2011年10月7日还款18万元,2011年10月18日还款24万元,2011年11月25日还款24万元,2011年12月5日还款18万元,2012年1月5日还款18万元,2012年1月14日还款200万元,2012年1月17日还款44万元,2012年2月8日还款18万元,2012年3月16日还款15万元,2012年3月19日还款15万元,2012年4月5日还款35万元，2012年5月7日还款35万元,2012年5月18日还款3万元,2012年6月5日还款2万元,2012年6月20日还款15万元,2012年6月27日还款10万元,2012年6月28日还款5万元,2012年7月9日还款10万元,2012年8月7日还款20万元,2012年8月10日还款15万元2012年8月20日还款20万元,2012年8月22日还款1万元,2012年8月28日还款1万元,2012年8月30日还款15万元,2012年9月10日还款1万元,2012年9月12日还款5万元,2012年9月19日还款100万元,2012年9月22日还款10万元,2012年9月24日还款10万元,2012年9月28日还款15万元,2012年10月1日还款10万元,2012年10月10日还款15万元,2012年10月20日还款6万元,2012年10月22日还款14万元，2012年10月26日还款10万元,2012年10月29日还款15万元,2012年10月30日还款10万元,2012年11月6日还款10万元,2012年11月7日还款15万元,2012年11月8日还款10万元，共计887万元。2012年11月9日至2017年7月21日，曹旭共支付利息2267500元。2013年9月30日，褚衍惠(甲方)与曹旭、天然摄影公司(乙方)共同签订还款协议，明确2011年7月19日至2012年3月8日，乙方向甲方借款1800万元，现因企业经营困难，双方就还款事宜达成如下条款:1.2013年9月30日前乙方已归还甲方借款本金130万元，乙方现欠甲方余款1670万元。2.乙方可分期偿还剩余借款本金，并承诺结清本金后付200万元利息。3.乙方承诺按约定还款，如半年不能归还约定总额按所欠款支付每日万分之二的违约金。4.本还款协议与原“借款合同”、“借条”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曹旭向褚衍惠借款，有借条、收条、借款担保合同及转账凭证为证，故对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天然摄影公司是否是本案借款主体?2.本案借款是否超过保证期间?关于天然摄影公司是否是本案借款主体。褚衍惠主张天然摄影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天然摄影公司辩称根据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其系担保人并非借款人。一审法院认为借款担保合同中虽载明天然摄影公司系保证人，但天然摄影公司出具的借条及收条中均明确天然摄影公司系借款人，且在曹旭与褚衍惠的补充协议的借款方处盖章确认，故认定天然摄影公司系本案共同借款主体，应当与曹旭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借款金额，褚衍惠主张实际出借1800万元，并提供转账凭证予以证明，曹旭、天然摄影公司对此均不持异议，予以确认。关于借款利息，因双方约定的月利率标准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限额，依法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计算应付未付部分的利息。对于曹旭、天然摄影公司于2012年11月8日前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款项，依法冲抵借款本金，经核算截止2012年11月8日，曹旭、天然摄影公司尚欠褚衍惠借款本金16021038元(详见附件2利息计算表)。褚衍惠主张自2012年11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后续借款利息，曹旭、天然摄影公司辩称双方于2013年9月3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仅约定了违约金条款，应该按照违约金条款计算后续利息。一审法院认为还款协议仅变更了违约金条款，对于借款利息仍应参照原“借款合同”，根据法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一并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总计不超过年利率24%，因褚衍惠的主张未超过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经核算截止2013年9月30日的利息为3439183元(16021038元×2%×10个月+16021038元×2%÷30天×22天)，扣除曹旭、天然摄影公司已支付的2267500元，尚欠利息1171683元。关于保证期间，一审法院认为褚衍惠仅与曹旭、天然摄影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借款展期，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本案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期间至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应视为约定不明，根据法律规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最迟为2012年9月7日，保证期间最迟至2014年9月6日届满。褚衍惠并未举证证明其在上述保证期间内，曾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保证人依法免除保证责任，对褚衍惠主张天然摄影集团、维纳斯摄影公司、费加罗摄影公司、拾趣摄影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曹旭与安徽省天然摄影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褚衍惠借款本金16021038元并支付利息1171683元(暂计算至2013年9月30日，之后的利息自2013年10月1日起以1602103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褚衍惠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5038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55380元，由褚衍惠负担20380元，曹旭与安徽省天然摄影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35000元。
各方当事人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13年9月30日还款协议对还款期限及期内利息进行了重新约定，并约定了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但该还款协议同时约定原借款合同及借条与该还款协议具有同等效力，即表明曹旭与天然摄影公司如果按照还款协议约定的期限结清本金后仅需支付200万元利息，否则双方仍应按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继续支付利息，并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现因逾期付款利息与违约金合计后的计算标准超出了年利率24%，故一审法院按照年利率24%判决曹旭与天然摄影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不再支付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曹旭上诉主张仅应按照日万分之二的标准支付违约金、不应再支付逾期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褚衍惠仅主张了2013年10月1日之前的借款本金1670万元，一审法院对双方之间该日之前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进行了重新了计算，认定截止2013年9月30日，尚欠借款本金为16021038元、利息1171683元，但法院判决的金额不应超出褚衍惠诉请的范围，故对2013年9月30日前的借款本金与利息合计数额仅应在褚衍诉请的1670万元范围予以支持，即支持借款本金16021038元、利息678962元。
综上所述，曹旭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7）皖0103民初5004号民事判决；
三、曹旭与安徽省天然摄影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褚衍惠借款本金16021038元并支付利息678962元(暂计算至2013年9月30日，之后的利息自2013年10月1日起以1602103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
三、驳回褚衍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5346元，由褚衍惠负担6453元（由曹旭先行垫付后在其还款时一并扣除），曹旭负担889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养俊
审判员 栾 蕾
审判员 于海波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徐园园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