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9民再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凌云，女，196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代理人：卓文彬、王雨晴，上海建纬（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维爱，男，196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文其，男，196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上列俩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志军,福建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郑家春，男，197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霞浦县，现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
原审被告：连熹，女，197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原审被告：王启勋，男，1967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现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
原审被告：袁扬彬，男，197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霞浦县，现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
原审被告：蔡明，女，197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霞浦县，现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
原审被告：陈钦训，男，196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原审被告：林颖，女，1973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原审被告：三门峡恒泰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金昌路东段市中心机械公司办公楼二楼5-8。
法定代表人：袁扬彬，总经理。
上诉人林凌云与被上诉人郑维爱、陈文其及原审被告郑家春、连熹、王启勋、袁扬彬、蔡明、陈钦训、林颖、三门峡恒泰矿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霞浦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9日作出（2015）霞民初字第1096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林凌云向霞浦县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霞浦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2017）闽0921民申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并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闽0921民再1号民事判决。林凌云不服再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凌云的委托代理人卓文彬、王雨晴，被上诉人郑维爱、陈文其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志军，原审被告郑家春、连熹、王启勋、袁扬彬、蔡明和三门峡恒泰矿业有限公司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钦训、林颖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凌云上诉请求：撤销霞浦县人民法院(2017)闽0921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中关于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判决，改判上诉人对原审被告王启勋的债务不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主要事实和理由：1、原审（再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林凌云与原审被告王启勋仅为同居关系，原审认定双方具有夫妻关系缺乏依据。婚姻关系以婚姻登记机关证明为准，户口簿只能证明居民户籍情况而不能证明婚姻状况。上诉人与王启勋并未登记领取结婚证，不存在合法有效的夫妻关系。即使上诉人和原审被告王启勋曾使用假结婚证办理贷款，结婚证复印件不能作为认定夫妻的证据。2、原审（再审）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林凌云与原审被告王启勋不具有夫妻关系，其人身关系和财产关系的处理，不受婚姻法的约束和调整。上诉人与王启勋虽存在同居关系，但未从事共同经营，财产各自独立。原审被告王启勋在外经营借款，并未与上诉人协商，亦未得到上诉人事后认可，更没有在借条上签名，上诉人对讼争借款并不知情，不应承担连带偿还义务。
郑维爱、陈文其辩称，1、原审（再审）认定王启勋与上诉人为夫妻关系有充分的证据支持。原审认定王启勋与上诉人为夫妻关系的证据材料有上诉人和王启勋的结婚证复印件，该结婚证在王启勋与上诉人在办理贷款时使用并经核对无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所提供的结婚证复印件是虚假的，该复印件可以作为认定其婚姻关系的依据。王启勋与上诉人在办理贷款、申请户口簿，以及计生台账建立等均是基于其持有结婚证，且该结婚证经核实无误后，在行政认定和民事确认上，均认定王启勋和上诉人是夫妻关系。2、本案债务应属其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与王启勋有办理结婚登记并一起共同生活，王启勋的借款是用于其与他人共同合伙经营的企业，其在企业中所获得的全部收益是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其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郑家春述称，讼争借款用于三门峡恒泰矿业有限公司经营使用，且借款金额有误，款项也是汇入公司账户，跟家庭成员没有关系。
王启勋述称，其与林凌云没有登记结婚，讼争借款系用于三门峡恒泰矿业有限公司经营使用，且借款金额有误，款项也是汇入公司账户，跟上诉人林凌云没有关系。
袁扬彬述称，讼争借款用于三门峡恒泰矿业有限公司经营使用，且借款金额有误，款项也是汇入公司账户，跟家庭成员没有关系。
三门峡恒泰矿业有限公司述称，三门峡恒泰矿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7月份，由王启勋、郑家春、袁扬彬、陈钦训、张磊组成股东，当时经营矿业时有向原审原告借款。借款用于三门峡恒泰矿业有限公司经营使用，且借款金额有误，款项也是汇入公司账户，跟股东的家庭成员没有关系。
蔡明述称，其对借款不知情，不应承担偿还责任。
连熹述称，其对借款不知情，不应承担偿还责任。
陈钦训、陈颖未作答辩。
郑维爱、陈文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郑家春、连熹、王启勋、林凌云、袁扬彬、蔡明、陈钦训、林颖、三门峡恒泰矿业有限公司等共同偿还借款760万元及利息297万元；并支付自2015年5月26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的利息（以本金760万元为计息基数，按月利率3%计算）；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
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8月23日、8月24日、8月29日、9月10日、10月5日、10月13日、10月14日、11月5日，11月11日、11月13日、11月20日，原告分别借给被告三门峡恒泰矿业有限公司、郑家春、王启勋、袁扬彬、陈钦训50万元、100万元、50万元、60万元、50万元、60万元、40万元、100万元、20万元、30万元、200万元，合计760万元，上列款项除2014年11月20日现金支付20万元外，其余款项均通过银行转账。上列被告于2014年10月14日出具借条，其内容：“兹向郑维爱借到人民币410万整。每个共同借款人均对共同借款410万元的本息承担全额还款义务（共同借款人之间相互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附借款明细一份）”；于2014年11月20日出具借条，其内容为：“兹向郑维爱借到人民币350万整。每个共同借款人均对共同借款350万元的本息承担全额还款义务（共同借款人之间相互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附借款明细一份）”。被告郑家春、王启勋、袁扬彬、陈钦训又于2015年5月25日立下欠条，其内容为：“截至2015年5月25日，尚结欠郑维爱、陈文其本金760万元人民币，利息297万元人民币。”被告郑家春与连熹，被告王启勋与林凌云，被告袁扬彬与蔡明，被告陈钦训与林颖，分别系夫妻关系，上列借款发生在被告郑家春、连熹，王启勋、林凌云，袁扬彬、蔡明，陈钦训、林颖各自夫妻关系存续期间。
原审认为，合法的债权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被告郑家春、王启勋、袁扬彬、陈钦训、三门峡恒泰矿业有限公司借欠原告郑维爱、陈文其76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作为共同借款人，五被告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被告郑家春、连熹，王启勋、林凌云，袁扬彬、蔡明，陈钦训、林颖，各自双方为夫妻关系，上列欠款发生在被告各自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所欠原告债务为被告各自双方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要求各被告共同偿还债务的主张，理由正当，予以支持。本案借款发生于2014年度，于2015年6月1日立案，故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规定标准计算利息。根据该法第六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袁扬彬、郑家春、王启勋、陈钦训等支付297万元利息及2015年5月25日之后借款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依法予以调整，借款利息均以借款本金为基数，自借款之日起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予以计算。据此，判决：一、被告郑家春、连熹、王启勋、林凌云、袁扬彬、蔡明、陈钦训、林颖、三门峡恒泰矿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陈文其、郑维爱借款76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50万元、100万元、50万元、60万元、50万元、60万元、40万元、100万元、20万元、30万元、200万元为基数分别自2014年8月23日、8月24日、8月29日、9月10日、10月5日、10月13日、10月14日、11月5日，11月11日、11月13日、11月20日起至偿还借款之日止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二、驳回原告陈文其、郑维爱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再审）认定事实：除林凌云与王启勋婚姻关系、2014年11月20日借款金额以及借款偿还情况外，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原审（再审）认为，合法的债权受法律保护。本案郑家春、王启勋、袁扬彬、陈钦训、三门峡恒泰矿业有限公司借欠郑维爱、陈文其6972288元，事实清楚、证据明确，作为共同借款人，五位原审被告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郑家春、连熹，王启勋、林凌云，袁扬彬、蔡明，陈钦训、林颖，各自双方为夫妻关系，上列欠款发生在原审被告各自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所欠债务为原审被告各自双方夫妻共同债务，郑维爱、陈文其要求各原审被告共同偿还债务的主张，理由正当，故予以支持。本案借款发生于2014年度，原审案件于2015年6月1日立案，故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规定标准计算利息，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因此，郑维爱、陈文其要求袁扬彬、郑家春、王启勋、陈钦训等偿还借款本息的主张，大部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霞浦县人民法院（2015）霞民初字第1096号民事判决。二、郑家春、连熹、王启勋、林凌云、袁扬彬、蔡明、陈钦训、林颖、三门峡恒泰矿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文其、郑维爱借款本金6972288元和利息(包括2015年11月20日之前利息1563349元，以及以本金6972288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21日起至偿还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三、驳回陈文其、郑维爱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852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90220元，由陈文其、郑维爱负担17364元，陈钦训、林颖、郑家春、连熹、王启勋、林凌云、袁扬彬、蔡明、三门峡恒泰矿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2856元。
经二审查明，除对林凌云与王启勋具有婚姻关系有异议外，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再审）认定的借款数额及利息没有提出上诉，对此可予确认。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林凌云向本院申请调取崇民婚字第198号婚姻登记资料。本院于2018年3月2日向霞浦县档案局发出《协助查询通知书》，要求协助查询林凌云与王启勋的婚姻登记档案资料（崇民婚字第198号）。经霞浦县档案局核调，并未查到上述结婚登记资料。
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林凌云与王启勋是否具有婚姻关系；2、林凌云是否对讼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此，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如下：
1关于林凌云与王启勋是否具有婚姻关系的问题
本院认为：1、《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八条规定，结婚的男女双方必须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进行结婚登记。符合本法规定的，予以登记，发给结婚证。取得结婚证，即确立夫妻关系。未办理结婚登记的，应当补办登记。故婚姻关系的成立应以婚姻登记为准，结婚男女必须持有或出具婚姻证明，才能证明婚姻关系。虽然原审被告王启勋曾在办理户籍登记，以及向银行申请贷款过程中出具其与林凌云的结婚证（即崇民婚字第198号结婚证），公安机关的户籍信息也显示上诉人林凌云与原审被告王启勋为夫妻关系。但是上诉人林凌云对于上述结婚证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在民政部门和档案管理部门均无法查询到林凌云与王启勋的结婚登记资料。户口登记属于公安部门管理，婚姻登记属于民政部门管理。户口登记只能证明个人身份，仅凭户口簿无法证明夫妻身份关系，夫妻身份关系必须有结婚证或婚姻登记机关出具的婚姻证明。虽然被上诉人提供有林凌云与王启勋的结婚证登记复印件，但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四项，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同时身份关系事实不适用优势证据规则予以推定，故并无有效的证据证明上诉人林凌云与王启勋进行了结婚登记。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的规定，未按婚姻法(?javascript:SLC(35339,0)?)第八条(?javascript:SLC(35339,8)?)规定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男女，在１９９４年２月１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javascript:SLC(9144,0)?)》公布实施以前，男女双方已经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按事实婚姻处理。本案并无证据证明上诉人林凌云与原审被告王启勋在１９９４年２月１日以前以夫妻名义对外共同生活。根据被上诉人陈文其、郑维爱的自述，其曾在1994年4月参加上诉人林凌云与原审被告王启勋办理的民间婚礼，证明林凌云与王启勋依民间风俗结婚的事实亦发生在１９９４年２月１日以后。因此，上诉人林凌云与原审被告王启勋不符合事实婚姻的条件。综上，上诉人林凌云与原审被告王启勋并未办理结婚登记，亦不符合事实婚姻条件，无法确立为夫妻关系。
二、关于林凌云是否对涉讼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
本院认为：1、本案并无证据证明上诉人林凌云与原审被告王启勋已办理结婚登记，其二人属于同居关系。被上诉人郑维爱、陈文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以上诉人林凌云与原审被告王启勋存在婚姻关系，王启勋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为由，要求上诉人林凌云对讼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理由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1条规定，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期间为共同生产、生活而形成的债权、债务，可按共同债权、债务处理。本案讼争借款系原审被告郑家春、王启勋、袁扬彬、陈钦训、三门峡恒泰矿业有限公司为三门峡恒泰矿业有限公司生产经营需要共同借款，款项用于公司生产投资，而上诉人林凌云并未共同经营或投资三门峡恒泰矿业有限公司，对于原审被告王启勋在三门峡恒泰矿业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事项并无决定权，故讼争借款不应认定为同居期间的共同债务，且上诉人林凌云对于讼争借款并不存在共同的意思表示，亦不认可，故讼争借款不应按共同债务处理，林凌云对此不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郑维爱、陈文其主张上诉人林凌云与原审被告王启勋存在合法婚姻关系，并应承担讼争借款的还款责任，对此应负有举证责任。现被上诉人郑维爱、陈文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林凌云与原审被告王启勋存在合法夫妻关系，且讼争借款亦不属于林凌云与王启勋同居期间的共同债务，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认定林凌云与王启勋系属夫妻关系，并依照婚姻法的规定判决林凌云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系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林凌云的上诉主张有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霞浦县人民法院(2017)闽0921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
二、变更霞浦县人民法院(2017)闽0921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郑家春、连熹、王启勋、袁扬彬、蔡明、陈钦训、林颖、三门峡恒泰矿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文其、郑维爱借款本金6972288元和利息(包括2015年11月20日之前利息1563349元，以及以本金6972288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21日起至偿还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52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90220元，由陈文其、郑维爱负担17364元，陈钦训、林颖、郑家春、连熹、王启勋、袁扬彬、蔡明、三门峡恒泰矿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28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5220元，由陈文其、郑维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田小成
审判员 林本春
审判员 崔龙生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日
书记员 林 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八条要求结婚的男女双方必须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进行结婚登记。符合本法规定的，予以登记，发给结婚证。取得结婚证，即确立夫妻关系。未办理结婚登记的，应当补办登记。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
11．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期间为共同生产、生活而形成的债权、债务，可按共同债权、债务处理。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
（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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