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丽莲刑初字第203号
公诉机关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丽水市爱丽某服饰有限公司。
诉讼代表人费钢强。
被告单位丽水市万某服饰有限公司。
诉讼代表人蓝煦。
被告人吴某。曾因犯职务侵占罪，于1999年8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本案，于2013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政宏。
被告人林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金荣标。
被告人端木某。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勇。
被告人吕某。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丽军。
被告人蔡某。因本案，于2013年3月14日被丽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3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邱银玲。
被告人蓝某。因本案，于2013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丽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3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光耀。
被告人李某。因本案，于2013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俊。
被告人吴某乙。因本案，于2013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赵洁茹。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丽莲检刑诉（2014）90号起诉书及丽莲检刑变诉（2014）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丽水市爱丽某服饰有限公司、丽水市万某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吴某、林某甲、端木某、吕某、蔡某、蓝某、李某、吴某乙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告单位丽水市爱丽某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吴某、林某甲涉嫌骗取贷款罪，于2014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时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丽水市爱丽某服饰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费钢强、被告单位丽水市万某服饰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蓝煦、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陈政宏、被告人林某甲及其指定辩护人金荣标、被告人端木某及其辩护人李勇、被告人吕某及其辩护人赵丽军、被告人蔡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邱银玲、被告人蓝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光耀、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陈俊、被告人吴某乙及其指定辩护人赵洁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
2008年4月17日，被告人吴某、林某甲、端木某、吕某四人共同投资成立了被告单位丽水市爱丽某服饰有限公司和丽水市奥士玛蓄电池隔板有限公司（2009年6月更名为丽水市万某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吴某、端木某登记为丽水市万某服饰有限公司股东，其中吴某为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林某甲、吕某登记为丽水市爱丽某服饰有限公司股东，其中林某甲为法定代表人。
2011年9月至2012年4月期间，被告单位丽水市爱丽某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丽某公司）和被告单位丽水市万某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象公司）多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发票，给国家利益造成损失。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单位万象公司为西中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中商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人民币13669153.19元，虚开税款数额人民币1986116.25元。由西中商贸公司抵扣税款人民币186.92万元，给国家利益造成损失人民币186.92万元。
2、被告单位万象公司通过许有淼（另案处理）虚开《天津增值税专用发票》、《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2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4384700元，虚开税款数额人民币2090084.84元。万象公司抵扣税款人民币2090084.84元。
3、被告单位爱丽某公司通过许有淼虚开《天津增值税专用发票》、《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湖北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2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5891076元，虚开税款数额人民币3761951.51元。被告单位爱丽某公司并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浙江省国家税务局机打发票》7375779.6美元，骗取出口退税人民币7511110.48元，其中787477.39元未遂，给国家利益造成损失人民币6723633.09元。
（二）骗取贷款
2012年被告单位丽水市爱丽某服饰有限公司分别与中国建设银行丽水分行和中国农业银行丽水分行签订了授信贷款额度合同（短期出口信用保险项下贷款、出口商业发票融资两个品种）和出口信用保险项下融资协议。2012年5月至2012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某、林某甲指使公司单证部员工叶某根据真实的出口贸易业务资料，以抛高出口货物单价来增加外贸出口额，伪造出口贸易合同。叶某根据被告人吴某、林某甲的要求先后伪造了11份被告单位爱丽某公司与JEANSFRITZHANDELSGESELLSCHAFTFUERMODEMBH和mister＊ladyGmbH两家外商企业的虚假外贸合同及发票号。被告单位爱丽某公司会计周某根据叶某提供的上述虚假外贸合同、发票号和对应的报关资料，及委托韩励达办理的出口到STRICKWARENFABRIKFREYAGMBH&CO.KG;（德）的虚假出口资料先后向中国建设银行丽水分行和中国农业银行丽水分行申请贷款，共计骗取贷款金额分别为1840000美元和559000美元，至今未归还中国建设银行丽水分行和中国农业银行丽水分行贷款分别为1675844.74美元和474562.84美元。
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工商登记资料、股份合作协议书、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抓获经过等书证予以证实。被告单位丽水市爱丽某服饰有限公司、丽水市万某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吴某、林某甲、端木某、吕某、蔡某、蓝某、李某、吴某乙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告单位丽水市爱丽某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吴某、林某甲的行为均又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的规定，构成骗取贷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某、林某甲系主犯，被告人端木某、吕某、蔡某、蓝某、李某、吴某乙系从犯。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丽水市爱丽某服饰有限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单位丽水市万某服饰有限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吴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但辩解其没有指使他人骗取贷款。
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吴某参与骗取贷款罪；2、被告人吴某归案后具有如实供述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没有指使他人骗取贷款，其不是主犯，并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林某甲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所指控虚开各类发票的金额有误；2、被告人林某甲不是主犯；3、被告人林某甲具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林某甲从轻处罚。
被告人端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端木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端木某是事后在虚开发票上签字的，因此认定被告人端木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应予扣减；2、同意被告人林某甲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所指控虚开各类发票的金额有误的辩护观点；3、被告人端木某是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端木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吕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吕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吕某是事后在虚开发票上签字的，因此认定被告人吕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应予扣减；2、被告人吕某是从犯，且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吕某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吕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蔡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蔡某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蔡某是从犯，且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蔡某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蔡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蓝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蓝某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蓝某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2、被告人蓝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蓝某无犯罪前科，平时遵纪守法，表现较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蓝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被告人李某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李某是从犯；4、被告人李某系自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李某的犯罪金额中应扣除未遂部分。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吴某乙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某乙具有自首情节，且是从犯；2、被告人吴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且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3、被告人吴某乙无犯罪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某乙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
2008年4月17日，被告人吴某、林某甲、端木某、吕某四人共同投资成立了被告单位丽水市爱丽某服饰有限公司和丽水市奥士玛蓄电池隔板有限公司（2009年6月更名为丽水市万某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吴某、端木某登记为被告单位丽水市万某服饰有限公司股东，其中吴某为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林某甲、吕某登记为被告单位丽水市爱丽某服饰有限公司股东，其中林某甲为法定代表人。同时被告人吴某、林某甲、端木某、吕某另行约定四方合作占有两被告单位丽水市爱丽某服饰有限公司和丽水市奥士玛蓄电池隔板有限公司（2009年6月更名为丽水市万某服饰有限公司）100%的股份，并由被告人吴某全权处理股东的所有事务。
2011年9月至2012年4月期间，被告单位丽水市爱丽某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丽某公司）和被告单位丽水市万某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象公司）多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发票，给国家利益造成损失。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1年9月至2012年7月期间，被告人吴某与西中商贸公司负责人陈某甲达成协议，由万象公司给西中商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按票面价税合计金额收取11.5%开票费。被告人吴某指使被告人李某与西中商贸公司的戴某（另案处理）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宜，被告人李某根据由戴某提供的开票内容（货物名称、数量、金额）虚开20份货物金额人民币11683036.94元，税额人民币1986116.25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3669153.19元的《浙江省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供给西中商贸公司。西中商贸公司支付“货款”后，被告人吴某乙收取“货款”，并按照被告人吴某指使将到账款按11.5%收取开票费人民币1571952.62元，其余款项通过被告单位丽水市爱丽某服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吴某和董某、尹靖深、戴某等人的银行账户回流到西中商贸公司账户或者陈某甲的个人账户，并把上述款项往来做入公司内账。同时将银行凭证等交给被告人李某做入公司会计账。陈某甲将上述20份《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向丽水市国家税务局申请出口退税，退得税款人民币186.92万元。综上，被告单位万象公司为西中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中商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人民币13669153.19元，虚开税款数额人民币1986116.25元。由西中商贸公司抵扣税款人民币186.92万元，给国家利益造成损失人民币186.9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吴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为万象公司的董事长，因向陈某甲的担保公司借款相互认识。2011年9月份，陈某甲提出其西中商贸公司以11.5%的开票费要万象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万象公司会计李某负责开票的核对、交付事宜，出纳吴某乙负责收付货款、开票费、货款回流等事宜。万象公司和西中商贸公司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2011年9月至2012年7月，万象公司向西中商贸公司开具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300多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吕某、端木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当时并不知情万象公司向西中商贸公司开具发票，收取西中商贸公司开票费的事实；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原为万象公司会计，2011年至2012年万象公司向西中商贸公司开具的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其经手开具的，开票是老板吴某和万象公司谈好交代其负责核对开票信息并和西中商贸公司的戴某通过QQ联系货款开票费支付等开票事宜的，开票费的收取是出纳吴某乙负责的事实；4、被告人吴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为万象公司的出纳，万象公司向西中商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费和货款支付和回流等事项是吴某交代其经手办理的，西中商贸公司方面其是与董某联系操作资金走账，其按照董某告知的银行账户、金额等走账。李某负责给西中商贸公司开票，也知道其与董某之间资金走账的事。万象公司与西中商贸公司之间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事实；5、被告人蔡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为爱丽某公司出纳，其根据吴某的吩咐办理过向董某的老板借款还款、资金往来的事宜，是和董某一起办理的。在2012年12月的一次业务办理中，董某解释西中商贸公司打款给万象公司的资金构成时讲到过开票费的事情并根据董某的解释做了记录的事实；6、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为西中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2012年西中商贸公司以支付11%开票费条件，由万象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公司之间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货款支付和开票费的支付都是其交代公司的出纳董某办理的事实；7、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陈某甲的放贷公司做财务工作，根据老板吩咐放款、收款，陈某甲还会叫其做一些西中商贸公司的资金收付。其中包括西中商贸公司和万象公司、爱丽某公司之间的一些资金支付。都是按照陈某甲、戴某的要求去做的，很多资金是用其个人账户走的。万象公司方面是和吴某乙、蔡爱芬联系的事实；8、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其为西中商贸公司股东，与丈夫陈某甲各占50%股份，在公司中做报税报汇、资金支付、联系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办理出口退税等工作。涉案2011年9月至2013年7月万象公司向西中商贸公司开具的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陈某甲联系的，其会按照陈某甲的要求和万象公司的会计核对发票信息。相应的开票费支付、货款回流及账目处理都是陈某甲和董某操作的，董某在公司里做出纳的工作。1300多万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向丽水市国税局申报出口退税，退税款有180多万元的事实；9、丽水市万某服饰有限公司登记资料，证明丽水市万某服饰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10、股份合作协议书，证明被告人吴某、林某甲、端木某、吕某自愿达成协议，由四人共同投资丽水市爱丽某服饰有限公司、丽水市奥士玛蓄电池隔板有限公司（后更名为万象公司），吴某占两个公司各32.5%股份，林某甲、端木某、吕某占两个公司各22.5%股份的事实，并由被告人吴某全权处理股东的所有事务；11、浙江丽水西中商贸有限公司登记资料，证明浙江丽水西中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2004年2月20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300万元，法定代表人陈某甲，住所为丽水市山水嘉苑3幢2单元103室，经营范围为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和技术的进出口的事实；12、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复印件，证明2011年9月至2012年7月，万象公司开具给西中商贸公司的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时间、发票号码、金额、税款、记账凭证号等信息，价税合计13669153.19元，税额1986166.25元的事实；13、西中商贸公司退税申报资料，证明2011年至2012年万象公司向西中商贸开具的2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用于申请出口退税的事实；14、西中商贸公司2011年至2012年现金日记账、应收款明细账及相关凭证、出库单、税务稽查工作底稿（资金流向明细表、开票费统计表）、万象公司、西中商贸公司、董某、尹靖深等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国税稽查部门对万象公司向西中商贸公司2011年度和2012年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费统计、发票统计、资金流向统计情况并附有详细资金交易记录。证实了万象公司与西中商贸公司之间走账的每笔资金账户名称、交易金额、交易时间等具体情况。万象公司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人民币13669153.19元，收取开票费人民币1571952.62元。现金日记账及记账凭证还证明万象公司和西中商贸公司2011年度和2012年4月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事实；15、开票信息，证明戴某通过QQ传给李某的开票信息情况；16、记录纸条，证明蔡某根据董某解释的打款资金构成所作记录的情况，有“需付票点663668元”的记录的事实。
2、被告人吴某与许有淼达成交易，由许有淼找单位为被告单位万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单位万象公司按票面价税合计金额支付8.5%-8.7%开票费。2011年9月至2012年4月，被告单位万象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许有淼由天津市丰宜棉纺织有限公司、天津市亚诺棉纺织有限公司、天津锦帛纺织品有限公司、山东博兴县瑞祥织造有限公司、山东新泰市恒泰纺织有限公司、山东无棣金华宇纺织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4384700元，虚开税款数额人民币2090084.84元。被告人吴某乙按照被告人吴某指示，向上述6家公司支付“货款”，又通过许有淼、张婷婷、张宝相等人的银行账户将资金回流到被告人吴某的个人账户，并把上述往来款项做入公司内账。同时将银行凭证等交给被告人李某做入公司会计账。被告人吴某乙除经手支付许有淼2011年9月开票费95200元外，其余开票费均由被告人蔡某支付，并记入《小徐发票明细》。综上，被告单位万象公司通过许有淼（另案处理）虚开《天津增值税专用发票》、《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2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4384700元，虚开税款数额人民币2090084.84元。被告单位万象公司抵扣税款人民币2090084.84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吴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9月份开始，其以8.5%-8.7%的开票费让许有淼为万象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爱丽某公司出纳蔡某负责收付货款、开票费、资金走账等事宜。万象公司和许有淼及许有淼找来的6家公司之间都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公司股东、会计、出纳均知道购买发票事情的事实；2、被告人林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知道万象公司向许有淼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但均由吴某联系，其不清楚具体情况。及万象公司是免税企业的事实；3、被告人吕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证明其系爱丽某公司、万象公司股东，负责办公室后勤工作，除货物生产销售、资金短缺方面是四个股东协商讨论外，两家公司其他事项均主要由吴某、林某甲决定。其知道爱丽某公司、万象公司向许有淼购买发票，支付许有淼开票费的用款申请单、领款单上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的事实；4、被告人端木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证明其系爱丽某公司、万象公司股东，负责两个公司产品的外发，两个公司的人事、财务由吴某负责，爱丽某公司也有小部分由林某甲签字。其知道爱丽某公司、万象公司向许有淼购买发票，2011年11月30日领款单及2012年4月28日领款凭证上的签字系其本人所签，该两笔费用为支付给许有淼的开票费的事实；5、被告人蔡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证明其系爱丽某公司出纳。万象公司向许有淼购买发票的开票费也由其统一支付，2012年3月份其与李某核对过开票金额，询问吴某乙有无向许有淼支付开票费的事实；6、被告人吴某乙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证明其系万象公司出纳，于2009年3月到公司上班。报销发票必须有吴某签字，支付货款的用款申请单需林某甲或吴某签字。2011年9月29日支付许有淼开票费95200元时，其不清楚是什么钱，月底记账时问吴某，才知道是公司向许有淼购买发票的钱。其曾将公司农行网银交给吴某，后由李某还给其。后其发现公司账户有走账现象，李某告诉其是其他公司有发票开给公司的事实；7、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证明其系万象公司会计，于2011年6月到公司上班。报销发票需吴某签字，支付款款的用款申请单需林某甲、吴某签字。天津市丰宜棉纺织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吴某拿给其入账，入库单都是其根据发票金额填写的。其于2011年12月初核对公司农行账户11月份对账单时，发现公司有走账现象，才知道公司向其他公司购买发票，并将此事告知过吴某乙。其只看到过许有淼给公司的2012年3月份对账单。蔡某与其核对过虚开发票的金额。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均已拿到国税部门抵扣税款的事实；8、天津市丰宜棉纺织有限公司、天津市亚诺棉纺织有限公司、天津锦帛纺织品有限公司、山东博兴县瑞祥织造有限公司、山东新泰市恒泰纺织有限公司、山东无棣金华宇纺织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登记资料，证明上述6家公司是经工商注册登记的合法公司，均具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权力的事实；9、资金回流明细表、万象公司银行日记账、现金日记账、应付款明细、银行凭证、入库单及爱丽某公司、万象公司、天津市丰宜棉纺织有限公司、天津市亚诺棉纺织有限公司、天津锦帛纺织品有限公司、山东博兴县瑞祥织造有限公司、山东新泰市恒泰纺织有限公司、山东无棣金华宇纺织有限公司等公司的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凭证，证明2011年9月至2012年4月，万象公司与天津市丰宜棉纺织有限公司、天津市亚诺棉纺织有限公司、天津锦帛纺织品有限公司、山东博兴县瑞祥织造有限公司、山东新泰市恒泰纺织有限公司、山东无棣金华宇纺织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之间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及双方之间走账的每笔资金账户名称、交易金额、交易时间等具体情况；10、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证明2011年9月至2012年4月，万象公司通过许有淼共计虚开了12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14384650元，虚开税款数额人民币2090084.84元的事实；11、万象公司2011年至2012年增值税纳税申报表、抵扣证明、认证清单，证明万象公司已将虚开的12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人民币2090084.84元的事实；12、对账单，证明2011年10月至12月、2013年3月，许有淼将每月为万象公司虚开发票金额及应收取开票费金额的清单传真给吴某、林某甲、吕某、蔡某、李某等人核对的事实；13、小徐发票明细复印件，证明2011年9月-2012年4月，万象公司通过许有淼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14384650元，支付给许有淼开票费3585661元的事实；14、领款单、转账凭证，证明2011年9月29日吴某个人账户转账给许有淼95200元开票费的事实。
3、被告人吴某与许有淼达成交易，由许有淼找单位为被告单位爱丽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单位爱丽某公司按票面价税合计金额支付8.5%-8.7%开票费。2011年9月至2012年4月，被告单位爱丽某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许有淼由天津市丰宜棉纺织有限公司、天津市亚诺棉纺织有限公司、山东博兴县瑞祥织造有限公司、山东新泰市恒泰纺织有限公司、山东无棣天成纺织有限公司、山东莱芜市昌宏纺织有限公司、湖北老河口市福鸿纺织有限公司、湖北老河口市荣天纺织有限公司等8家公司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5891076元，虚开税款数额人民币3761951.51元。被告人蔡某按照被告人吴某指示，向上述8家公司支付“货款”，由许有淼通过张婷婷、张宝相等人银行账户将资金回流到吴某的个人账户。被告人蔡某把上述往来款项做入公司内账，并向许有淼支付开票费，同时将银行凭证等交给被告人蓝某做入公司会计账。
被告人吴某指使公司单证部员工叶某将空白的《出口收汇核销单》、《装货单》、《委托书》等出口货物信息资料提供给韩励达（另案处理），再由韩励达先后将51份总额为7375779.6美元的虚假《货物出口报关单》、《海运提单》以及填写了货物名称和金额后的《出口收汇核销单》提供给被告单位爱丽某公司。随后，被告人吴某向“MISS詹”购买外汇，并指使被告人蔡某利用吴某等人账户分别将41笔总额为4640万元人民币汇入“MISS詹”指定的方兴林等人银行账户兑换美元，由“MISS詹”通过POSANECOMMERCE（HK）LIN、XINLONGINDUSTRYINTERNA、HACHIIMPORTANDEXPORTLIMITED、FORTUNESTRP（HK）TRADING、DARLIETRADINGCOADD.FL、CHUNYANADD.FLAT4A151、CHUNTATADD.RM433／FY、NEWTIMESOFTWAREDEVELOP、BILLIONHUNGTRADING（HK）、CHUNTATADD、CITYWEALTHYLIMITEDADD、JEANSFRITZHANDELSGESELL、GOLDENGOATELECIRONICS、SUREWINTRADECOADD、UPTOPFARTRADING等账户将41笔合计7204984.96美元汇入被告单位爱丽某公司账户，作为ISARPORTAGMBHWILHELMDERSE（荷兰）、STELAFEESAS、STRICKWARENFABRIKFREYAGMBH&CO.KG;（德）三家公司汇入被告单位爱丽某公司的“货款”。被告人蓝某将外汇收款凭证做入外账，作为被告单位爱丽某公司货物出口的外汇收入，并虚开51份总额为7375779.6美元的《浙江省国家税务局机打发票》，连同许有淼提供的虚假增值税专用发票和韩励达提供的51份总额为7375779.6美元的虚假货物出口单证，向丽水市国家税务局申报免抵退税款，骗取出口退税人民币6723633.09元。另有退税款人民币787477.39元因税务机关没有批准，而未退还被告单位丽水市爱丽某公司。综上，被告单位爱丽某公司通过许有淼虚开《天津增值税专用发票》、《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湖北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2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5891076元，虚开税款数额人民币3761951.51元。被告单位爱丽某公司并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浙江省国家税务局机打发票》7375779.6美元，骗取出口退税人民币7511110.48元，其中787477.39元未遂，给国家利益造成损失人民币6723633.09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吴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9月份开始，其和林某甲、吕某、端木某四人与许有淼约定，帮许有淼做出口代理业务，爱丽某公司提供相关资料给韩业务员，由韩业务员负责办理海关手续，因没有真实货物出口，为了做到进项和销项账目平衡，又通过许有淼寻找原辅材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公司作为进项税入账，爱丽某公司按票面价税合计金额的8.5%-8.7%支付开票费给许有淼。爱丽某公司出纳蔡某负责收付货款、开票费、协助许有淼进行资金走账等事宜，会计蓝某负责核对进项发票和出口外贸的数额，把两个数据的差额向林某甲汇报后再向许有淼催收进项发票。爱丽某公司和许有淼及许有淼找来的8家公司之间都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同时，公司向“MISS詹”购买美元通过他人账户汇入公司，作为外汇收入，向国税部门申请退税。及许有淼的对账单是传真到蓝某、蔡某的办公室，由她们两人负责接收，如果涉及到万象公司，她们会拿给李某看或者复印一份给李某的事实；2、被告人林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系爱丽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负责订单业务和对账业务。会计需将购销合同、入库单、出库单、付款凭证等资料入账。爱丽某公司与天津市亚诺棉纺织有限公司等8家公司均无业务往来，向上述8家公司支付货款的用款申请单是吴某签字后，蔡某付款后再拿给其签字的。其没有将上述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蓝某入账，也没有让蔡某向上述公司支付货款。2011年10月28日“向丰宜、瑞祥、宝丰、亚诺购票”的用款申请单，2012年3月26日许有淼领取20万元开票费的领款单，及邹某、丁伟等人的领款单上的签字是其本人所签，用款申请汇总单上“走账丰宜100万元”是其所写向许有淼购买发票是作为出口货物的进项发票到国税部门退税。2011年7月开始公司帮其他公司做出口代理，均由吴某操作，还向他人购汇，假装是外商把货款汇到公司的事实；3、被告人吕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系爱丽某公司、万象公司股东，负责办公室后勤工作，除货物生产销售、资金短缺方面是四个股东协商讨论外，两家公司其他事项均主要由吴某、林某甲决定。其知道爱丽某公司、万象公司向许有淼购买发票，支付许有淼开票费的用款申请单、领款单上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的事实；4、被告人端木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系爱丽某公司、万象公司股东，负责两个公司产品的外发，两个公司的人事、财务由吴某负责，爱丽某公司也有小部分由林某甲签字。其知道爱丽某公司、万象公司向许有淼购买发票，2011年11月30日领款单及2012年4月28日领款凭证上的签字系其本人所签，该两笔费用为支付给许有淼的开票费的事实；5、被告人蔡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证明其系爱丽某公司出纳。林某甲、吴某负责公司财务，公司报销发票需吴某签字，支付货款需林某甲或吴某签字，有些不能报销的发票需会计审核方可报销，用款申请单需有林某甲或吴某签字。林某甲、吴某均让其向天津市亚诺棉纺织有限公司等8家公司支付过货款，并将公司网银拿走过一次，用于走账。其看到过许有淼给公司的三份对账单传真件，其将支付给许有淼的开票费及许有淼虚开的发票金额详细制作了一份表格，即《小徐发票明细》。其中爱丽某支付给许有淼6026元是由林某甲垫付，4661元是由端木某垫付2000元，再到其处报销。其与蓝某、李某核对过开票金额。其受吴某指使与陈某乙、“MISS詹”联系购买美元用于归还银行美元贷款，购买美元的资金是吴某和林某甲提供。2012年1月以后的账目是蓝某带任某做的，任某做的账目都需蓝某审核，其都是将凭证交给蓝某入账的事实；6、被告人蓝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证明其系爱丽某公司会计，2012年1月开始的账目是任某做的。林某甲、吴某负责管理公司财务，所有报销凭证需吴某签字，林某甲也可以签字。公司向许有淼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天津市丰宜棉纺织有限公司等公司虚开发票是吴某、林某甲拿给其入账，其伪造了相应的入库单。其将许有淼传真给公司的对账单送给过吴某、蔡某，蔡某与其核对过虚开发票的金额。其曾将公司网银交给许有淼走账。其已将虚开发票均拿到国税部门退税，2012年的退税工作由任某负责的事实；7、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1月到爱丽某公司做成本会计，第一个月就是跟蓝某学习，实际从2月份开始做，主要是帮蓝某打下手，工作听从蓝某安排。2012年1月至3月的账目是其制作的，都需经蓝某审核。其入账的发票及凭证均是蓝某交给其或者其到理单部拿来的。公司账户网银均由蓝某保管，出口退税工作也由蓝某负责。蓝某于5月份之后不怎么来公司的事实；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4月15日到爱丽某公司接替任某的工作，财务主管是蓝某，5月份换了新的财务总监。其经手向国税部门申请退税787477.39元均未退还公司的事实；9、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0年3、4月份到爱丽某公司做单证员，负责公司出口外贸海关手续的相关单证、出口货物的物流。深圳的货代公司只有一家，是吴某通过韩励达联系的，由深圳货代公司办理海关手续的都是吴某和林某甲联系，吴某、林某甲都曾把韩励达手续费的汇款凭证让其发邮件或传真给韩励达的事实；10、证人邹某、沈某甲的证言，证明邹某办理的农行6228461080011700411银行卡和沈某甲办理的工行6222081210000343864银行卡均被沈某乙拿去使用的事实；11、证人沈某乙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吴某曾询问其客户中是否可以换购美元。其便让陈某乙帮忙联系詹小姐，陈某乙用沈某甲、邹某的银行卡帮吴某走账的事实；1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2011年夏天，沈某乙交代其有朋友要换购美金，让其帮忙联系詹小姐。后爱丽某公司的蔡某与其联系换购美金，开始是其让蔡某将钱打到沈某甲或邹某账户，其再将资金打到詹小姐指定账户，詹小姐将美金汇入爱丽某公司账户。后其便将詹小姐的QQ告诉蔡某，让她自己与詹小姐联系的事实；13、天津市丰宜棉纺织有限公司、天津市亚诺棉纺织有限公司、山东博兴县瑞祥织造有限公司、山东新泰市恒泰纺织有限公司、山东无棣天成纺织有限公司、山东莱芜市昌宏纺织有限公司、湖北老河口市福鸿纺织有限公司、湖北老河口市荣天纺织有限公司等公司登记资料，证明上述8家公司是经工商注册登记的合法公司，均具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权力；14、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证明2011年9月至2012年4月，天津市丰宜棉纺织有限公司、天津市亚诺棉纺织有限公司、山东博兴县瑞祥织造有限公司、山东新泰市恒泰纺织有限公司、山东无棣天成纺织有限公司、山东莱芜市昌宏纺织有限公司、湖北老河口市福鸿纺织有限公司、湖北老河口市荣天纺织有限公司等八家公司共计向爱丽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5891076元，虚开税款数额人民币3761951.51元的事实；15、爱丽某公司2011年6月至2012年6月增值税纳税申报表、抵扣证明、认证清单、丽水市国税局稽查局证明，证明爱丽某公司已将虚开的22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人民币3761951.51元的事实；16、资金回流明细表、入库单、爱丽某公司2011年10月至2012年6月现金流水账、应付款明细、银行凭证，爱丽某公司、万象公司、天津市丰宜棉纺织有限公司、天津市亚诺棉纺织有限公司、山东博兴县瑞祥织造有限公司、山东新泰市恒泰纺织有限公司、山东无棣天成纺织有限公司、山东莱芜市昌宏纺织有限公司、湖北老河口市福鸿纺织有限公司、湖北老河口市荣天纺织有限公司等公司的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凭证，及吴某、张婷婷、张期响、许有淼、谢永术、张宝相、韩志民、郭秀清等人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1年9月至2012年4月，爱丽某公司与天津市丰宜棉纺织有限公司、天津市亚诺棉纺织有限公司、山东博兴县瑞祥织造有限公司、山东新泰市恒泰纺织有限公司、山东无棣天成纺织有限公司、山东莱芜市昌宏纺织有限公司、湖北老河口市福鸿纺织有限公司、湖北老河口市荣天纺织有限公司等8家公司之间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及双方之间通过吴某、张婷婷、张期响、许有淼等人走账的每笔资金账户名称、交易金额、交易时间等具体情况；17、收款收据、用款申请单、转账凭证、电汇凭证、领款单等，证明爱丽某公司共向许有淼支付开票费的事实；18、购买外汇情况统计表、购汇与公帐应收帐款对应表及相关凭证，吴某、沈某甲、邹某、胡春来、丁伟、岳承润、唐红春等人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爱丽某公司2011年至2012年购买美元作为外汇收入情况，及每笔资金交易的账户名称、金额、时间等具体情况；19、关于查询《出口货物报关单》的函、“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查询清单及爱丽某公司报关凭证，证明丽水市公安局将爱丽某公司申请出口退税的相关材料提供给深圳大鹏海关进行核实的事实；20、船舶公司情况说明，证明深圳市俊励过激船舶代理有限公司、深圳外轮代理有限公司、深圳联合国际船舶代理公司、深圳中外运船务代理公司、深圳亚联利成富港航服务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与爱丽某公司报关单上注明的外商企业之间没有船舶代理关系；21、爱丽某公司向税务机关申报已退税及未退税明细表、及报关单、海运提单等相关凭证，证明爱丽某公司利用51份虚假出口报关单、海运提单向国税部门申请退税的具体金额；22、海运提单，证明爱丽某公司向国税部门提供的51份海运提单号对应的真实海运提单情况；23、出口货物退税审核审批表、出口货物免抵退税申报汇总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出口货物前期单证齐全并且信息齐全明细表、收取出口退税情况、收到退税款统计表及相关凭证，证明爱丽某公司将51份虚假货物出口单证，向丽水市国家税务局申报免抵退税款，骗取出口退税人民币7511110.48元，其中6723633.09元已退税，787477.39元未遂的事实；24、用款汇总表，证明爱丽某公司向许有淼购买增值税发票后，为了资金回流，于2011年10月21日通过丰宜公司走账100万元，林某甲在用款汇总表上做了记录的事实；25、工资表复印件，证明2011年6月至2012年4月爱丽某公司均已向蓝某支付工资。
（二）骗取贷款
2012年被告单位丽水市爱丽某服饰有限公司分别与中国建设银行丽水分行和中国农业银行丽水分行签订了授信贷款额度合同（短期出口信用保险项下贷款、出口商业发票融资两个品种）和出口信用保险项下融资协议。2012年5月至2012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某、林某甲指使公司单证部员工叶某根据真实的出口贸易业务资料，以抛高出口货物单价来增加外贸出口额，伪造出口贸易合同。叶某根据被告人吴某、林某甲的要求先后伪造了11份被告单位爱丽某公司与JEANSFRITZHANDELSGESELLSCHAFTFUERMODEMBH和mister＊ladyGmbH两家外商企业的虚假外贸合同及发票号。被告单位爱丽某公司会计周某根据叶某提供的上述虚假外贸合同、发票号和对应的报关资料，及委托韩励达办理的出口到STRICKWARENFABRIKFREYAGMBH&CO.KG;（德）的虚假出口资料先后向中国建设银行丽水分行和中国农业银行丽水分行申请贷款，共计骗取贷款金额分别为1840000美元和559000美元，至今未归还中国建设银行丽水分行和中国农业银行丽水分行贷款分别为1675844.74美元和474562.84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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