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0）浙民提字第46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时××。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金华市古时月××
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金华市××楼北。
法定代表人古××。
委托代理人方××。
申请再审人时××为与被申请人金华市古时月××传播
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2007）金某某一终字第9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
院经审查后于2008年11月12日作出（2008）浙民申字第411号
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本院再审受理后，依法组成
合议庭，于2010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
时××，被申请人金华市古时月××传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
人古××及委托代理人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
结。
金华市古时月××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影视××）
于2007年5月21日向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婺城区
法院）起诉称：2006年1月，时××擅自离开影视××。同年1
月下旬，影视××发现时××从公某开具的四张发票一直未送
给客户，导致公某的部分业务款未收回。之后，影视××曾两
次发函告知时××尽快妥善处理发票的遗留问题。同年8月，在影视××诉时××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庭审过程中，时××对
自己开具四张发票未送达客户一事予以确认。9月22日，影视
××、时××解除劳动关系。同时，（2006）婺民一初字第18
68号民事调解某某明确时××仍须解决四张发票遗留问题。请
求判令：1、时××赔偿开具的四张广告业务专用发票（票面
额共计190675元）因未及时送达客户给影视××造成营业款15
3475元的损失。2、时××赔偿开具的四张广告业务专用发票
因未及时送达客户给影视××造成税费损失59572.22元的损失
（按收不回的业务款153475元票面额度计算）。3、时××承
担律师费2000元。4、诉讼费由时××承担。
时××辩称：四张发票中除了金华市阳光房地产开发有
限公某（以下简称阳光某某）因人事交接问题没有送达，金华
市昌某家具有限公某（以下简称昌达某某）和北京李某体育用
品有限公某（以下简称李宁某某）已经送达。影视××提出的
在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庭审中时××承认四张发票未给客户，不
是事实。当时时××只是承认开具过四张发票的事实。影视×
×认为实际应收的营业款就是票面额是错误的，四张发票实际
应收营业款为110675元，且已到帐，故也不存在税费损失，影
视××交税本身也是义务。要求时××支付律师费，没有法律
依据。要求驳回影视××的诉讼请求。
婺城区法院一审认定以下事实：
时××原系影视××员工。后因双方产生矛盾，时××
以与影视××存在劳动争议为由诉至婺城区法院。2006年9月2
2日，经婺城区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协议，自愿解除劳动关系。时××在影视××上班期间，曾开具过四张业务费发票
，除了李宁某某的发票已送达业务单位外，其他三张均未送达
相关业务单位（其中为昌达某某两张，阳光某某一张）。在本
案审理过程中，时××向法院提交了开具给阳光某某的发票原
件。另两张发票时××称已经交给昌达某某，但未提供证据证
明。
一审法院认为：时××虽未将三张发票送达相应的业务
单位，导致影视××结算相应业务款项发生一定困难，但影视
××可以在此后重开发票作为救济途径，并以此向相应的单位
主张业务款项。故时××截留发票的行为不会必然导致影视×
×业务款损失，对影视××主张业务款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
。其中开给阳光某某的发票，时××已在庭审过程中提交，影
视××可随时向法院领取。如确因时××截留发票而需重开发
票造成税款损失，影视××可向时××主张赔偿。但本案中，
影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对该部分诉请，无法支持
。影视××要求时××支付因诉讼而产生律师费的诉请，无相
应的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
规定，该院于2007年7月26日作出（2007）婺民一初字第2301
号民事判决：驳回影视××对时××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
4526元，由影视××负担。
宣判后，影视××不服，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
简称金华中院）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在案号的年份、案件
事实、涉案公某名称、证据认证、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等存在错误。（二）一审判决确认时××提供的其单位均为浙江易某
体育用品有限公某（以下简称易山某某）的合同复印件及证明
、收款收据复印件等与本案争议的李宁某某发票无关的证据的
证明力，导致事实认定错误。（三）一审判决对影视××提供
的专项税务审核报告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并由此驳回影视××
在一审中要求时××赔偿税金损失的诉讼请求，有失公理。（
四）一审判决虽然对时××截留四张发票予以确认，但却将该
事实造成影视××153475元营业款无法收取，并造成59572.22
元税费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完全割裂，对影视××在一审中的
相关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是错误的。1、广告业专用发票不送
达，客户当然有权依约拒付广告费。2、时××骗取截留四张
发票，至今未送达客户，也未向影视××及时申明原因，导致
部分债务超过两年追讨期限。3、一审法院认为只有重开发票
，才可给影视××造成税款损失，是错误的。4、时××涉嫌
侵吞业务款，不但应赔偿给影视××，还应承担法律责任。综
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有失公正。请求二审法院纠正一
审判决的错误。
时××答辩称：其在影视××工作四年，从员工到副总
经理、总经理。阳光某某的发票是2006年1月开具，后因该公
某总经理更换，所以发票没有送交该公某，但其已在一审庭审
时将发票提交给了法庭，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给影视××造成
损失的事实。影视××的代理合同是与李宁某某签订的，李宁
某某的浙江总代理是易山某某，故一审判决在易山某某前加上
“北京李某”是正确的，已将开给昌达某某的发票给了该公某，款项才会回到影视××并入帐。影视××称李宁某某的款项
未交给影视××，不是事实，款项是由易山某某通过银行转帐
给影视××的。影视××称时××截留及未收回款项15万余元
及税费损失，缺乏依据，要求维持原判。
金华中院二审经审核影视××、时××在一、二审中提
供的证据，以及双方在一、二审庭审陈述，认定事实如下：
影视××成立于1998年，其经营范围为：三维电视动画
制作，代理报纸、电视广告的发布等。时××于2002年与影视
××建立劳动合同关系，成为其职员。2006年5月，影视××
与时××因发生劳动争议不服金华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
，向婺城区法院起诉，经该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解除劳动关
系，并约定由影视××支付给时××13.3万元，除四张业务发
票外，其余所有事宜双方互不追究。时××在影视××工作期
间，曾因业务往来分别于2005年12月3日开具给付款户名为昌
达某某，发票号码分别为00083526、00083527，付款金额为5
万元、45000元的浙江省金华市广告业专用发票。2005年6月23
日开具给付款户名为李宁某某，发票号码为00024370，付款金
额为8万元的浙江省金华市广告业专用发票。2006年1月9日开
具给付款户名为阳光某某，发票号码为00083532，付款金额为
15675元的浙江省金华市广告业专用发票。以上四张发票时×
×均未送达给上列付款单位，其中开具给阳光某某的发票在一
审法院开庭审理时，时××将原件提交给了法庭。影视××除
向李宁某某收回广告费37200元外，其余153475元应收款均未
能收回。经金华众泰税务师事务所审核，影视××已按上列四张发票确认收入，并已按税法规定申报缴纳了应缴税款。
金华中院二审认为：影视××是从事代理电视广告发布
等业务的公某，该公某与其客户易山某某等签订的由浙江省工
商行政管理局制定的《浙江省电视广告承揽合同》第二条第3
款约定，承揽方必须开具广告业务统一发票，否则，委托方有
权拒付广告费。由此可见，本案所涉的广告业专用发票是影视
××向业务单位收取广告费的结算凭证，也是一种债权凭证，
而开具和送达广告业专用发票是合同约定的影视××的义务，
由于时××作为影视××员工，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未将应
该送达给客户的广告业专用发票送达给相关客户，致使影视×
×至今未能收取其应收取的广告费，系过错行为，应当承担相
应的民事责任。时××辩称，其中开给李宁某某付款金额为8
万元的发票，已由易山某某如数支付了款项，根据《中华人民
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发票应
当专用，不得代开或转让，虽然易山某某是“李某”品牌的特
许经销商，但发票显示的付款单位是李宁某某，时××也未能
提供证据证明易山某某的付款行为系受委托从事的行为，影视
××对其辩解也持有异议，故对该辩称不予采纳。关于时××
在2007年7月23日一审开庭审理时，将本案所涉的其中一张未
送达给阳光某某付款金额为15675元的发票作了提交，经查，
该发票开票时间为2006年1月9日，至一审开庭时时××提交该
发票，影视××仍可持该发票向该公某结算广告费，因影视×
×怠于行使权利导致损失，其无权就扩大的损失向时××主张
赔偿。至于影视××要求时××赔偿税费损失和承担2000元律师费的问题。金华中院认为，对于前者，我国的相关税法规定
的计税方法为“权责发生制”而非“收付实现制”，故作为影
视××在经营代理发布广告的业务中，只要开具了广告费发票
就有了向业务单位主张广告费的权利，此时，其就负有纳税义
务，这是影视××的法定义务，即使广告费没有收回其也不能
免除此项义务。尽管，影视××就本案所涉的四张专用发票委
托了金华众泰税务师事务所进行了专项税务审核，认为影视×
×已按上列四张发票确认收入，并已按税法规定申报缴纳了应
缴税款。但因为上述发票管理办法已作明确规定，同一笔业务
在未交回原发票以便充帐或以作废处理外，不得重复开具发票
。故影视××以时××未交回发票导致其需重开发票因而造成
税费损失的事由并不存在。而影视××主张的律师费因其在一
、二审中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采纳。现影视××要
求时××赔偿因影视××的原因导致其广告费无法收回的损失
，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但损失数额根据客观事实
确定为137800元。而在时××赔偿了上述损失外，影视××无
须再就以上款项交纳税金，故影视××要求时××赔偿税费损
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影视××的上诉理由合理部分，予
以采纳，其要求依法改判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
主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
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
十四条第一、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
条第一、二款之规定，该院于2007年12月3日作出（2007）金
某某一终字第957号民事判决：一、撤销婺城区法院（2007）婺民一初字第2301号民事判决。二、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
三日内赔偿影视××经济损失137800元。三、驳回影视××的
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
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
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
各4526元，均分别由影视××负担1800元，时××负担2726元
。
申请再审人时××申请再审称：开给李宁某某8万元广告
费发票已经结清，有承揽合同、易山某某付款凭证等证据证实
。开给昌达某某的45000元和5万元的发票已经送达且已到帐，
这已为金市劳某案字（2006）第13号仲裁裁决所认定。开给阳
光某某的15675元发票，由于该公某总经理变更，没有及时送
达，但已还给影视××，故时××不应再承担责任。请求撤销
金华中院（2007）金某某一终字第957号民事判决，维持婺城
区法院（2007）婺民一初字第2301号民事判决，一、二审诉讼
费由影视××承担。
被申请人影视××答辩称：时××没有将案涉的四张发
票送到客户手中，所涉业务款至今未到影视××帐户，二审判
决时××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是正确的，要求维持二审判决。
再审期间，申请再审人时××提出以下其认为系再审程
序中新的证据材料：
证1、金市劳某案字（2006）第13号仲载裁决书第9页，
拟证明影视××应支付时××业务提成工资202504.94元，昌
达某某当年的广告费已全部到达。证2、落款日期为2006年6月20日的影视××给时××的
函，拟证明影视××在提起一审诉讼时致函时××调整办公室
，但至今未等移交就擅自进入，隐匿时××所有私人物品及资
料。
证3、落款日期为2006年8月11日的影视××增加诉讼请
求申请书，拟证明影视××增加的两项诉讼请求具有主观恶意
，企图恶意拖欠或拒付时××的所有业务提成工资。
证4、落款日期为2006年1月10日的延期付款协议，拟证
明影视××擅自变更由时××与客户签订的合同，给时××催
款设置障碍。
证5、关于时××劳动纠纷一案调解的先决条件，拟证明
时××是被迫接受影视××的调解条件，才遗留“四张发票”
的筹码，导致事后影视××不断恶意诉讼。
证6、（2006）婺民一初字第1868号调解协议，拟证明时
××与影视××达成的调解是将提成工资202504.94元让至13.
3万元，并被迫遗留“除四张发票外”的附加条件。
证7、“李某牌”特许经营合同（部分），拟证明易山某
某是李某牌在浙江总代理，实施广告必须统一上报审批，故代
付广告费也在情理之中。
证8、签订日期为2005年4月2日的浙江省电视广告承揽合
同，拟证明影视××与易山某某签订的是“李某广告”13万元
的框架合同，双方约定广告费按实际播出量以委托方签章为准
结算。
证9、发票号码为00024353的浙江省金华市广告业专用发票，拟证明5月7日影视××开给易山某某的第一张广告发票，
与涉案的第三张8万元广告发票的单位名称同样是李宁某某，
因此不存在第三张8万元广告发票是时××骗开的。
证10、发票号码为000243655的浙江省金华市广告业专用
发票记帐联，落款日期为2005年6月29日的银行转账支票、记
帐凭证等，拟证明5月23日影视××开了第二张只有9335元、
单位名称为易山某某的广告费发票，并与第一张单位名称为李
宁某某的4万元广告发票，一起均由易山某某转帐支付。
证11、发票号码为00024370的浙江省金华市广告业专用
发票的记帐联，拟证明6月23日影视××开给易山某某第三张8
万元涉案广告费发票的单位名称与第一张发票是相同的，据此
这张发票并非是时××骗开、虚开的，而是影视××在知情的
情况下出具的，且与第一张发票一样默认由易山某某代为李宁
某某支付广告费的事实。
证12、金额为9400元的收条，拟证明影视××在2005年6
月29日就认可开给李宁某某的8万元发票是由易山某某代付的
，并同意接受了该发票以9400元全额票面税款作出超额补偿的
事实。
证13、由影视××出具的广告业务应收款情况，拟证明
影视××提出以开具办公用品、办公室装修费等费用发票，以
处理涉案的李宁某某8万元发票未实际发生费用部分余额的具
体办法；时××开具发票是经影视××认可同意的，并非骗开
、虚开。
证14、落款日期为2005年6月29日的银行进帐单，拟证明影视××已收到易山某某49335元广告款，此证据同时印证证9
、证10的证明力。
证15、编号为0046706的收据，拟证明12月8日易山某某
代为李宁某某支付影视××27800元广告费。
证16、落款日期为2007年9月18日的易山某某等出具的证
明，拟证明影视××2005年实际播出的“李某广告”费共7713
5元，均由易山某某支付，其中代为李宁某某支付67800元，并
代付了“8万元发票”全额的9400元的超额补偿税款。
证17、影视××的代理意见第二部分，拟证明影视××
承认已收到易山某某支付的全部“李某广告”实播费用共7713
5元，并认可李宁某某8万元这张发票，减去已付的9400元税款
和已播的27800元广告费，还余42800元的发票额未播出过广告
。
证18、影视××的代理意见第三部分，拟证明影视××
承认于2005年4月12日、12月13日分别收到由时××收来的昌
达某某的广告费52900元、5万元，以及当年广告费最后一笔余
款96570元也于2006年2月6日到帐。
证19、广告费收条，拟证明影视××确认于2005年10月1
7日收到了由时××收来的昌达某某广告费5万元。
证20、时××广告业务应收款情况，与证19相印证，拟
证明影视××10月17日收到由时××收来的昌达某某第二期第
一笔广告费5万元，12月3日开的5万元发票就是补这第二期第
一笔广告费。
证21、发票号码为00083532的金华市广告业专用发票的发票联，落款日期为2005年12月19日的广告费收条，拟证明时
××于2005年12月13日将收来的昌达某某二期第二笔5万元广
告费打到了影视××帐上，12月3日开具昌达某某5万元、4.5
万元的两张发票，至此已经超额5000元全部到款。
证22、影视××代理词及庭审笔录，拟证明影视××承
认到2006年2月6日止，已收到了昌达某某2005年度249619元广
告费，判令时××承担已到影视××帐上的9.5万元广告费的
赔偿责任，是错误的。
证23、落款日期为2007年6月27日的函，拟证明影视××
企图阻止时××提取相关证据。
被申请人影视××提出一份新的证据材料，即广告费收
条一张，是针对时××提供的证19的反驳证据，拟证明经过时
××的涂改切割而伪造的广告费收条。
影视××认为时××提供的前述证1至证6，证22，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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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条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如果认真遵守监规，接受教育改造，确有悔改表现的，或者有立功表现的，可以减刑；有下列重大立功表现之一的，应当减刑：[ly]
（一）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的；[ly] （二）检举监狱内外重大犯罪活动，经查证属实的；[ly] （三）有发明创造或者重大技术革新的；[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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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刑以后实际执行的刑期，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判处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十年。[ly]\'},{法条名称:\'第七十九条\',法条内容:\'
第七十九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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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条罪犯在服刑期间又犯罪的，或者发现了判决的时候所没有发现的罪行，由执行机关移送人民检察院处理。[ly]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罪犯，在执行期间确有悔改或者立功表现，应当依法予以减刑、假释的时候，由执行机关提出建议书，报请人民法院审核裁定，并将建议书副本抄送人民检察院。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书面意见。[ly]\'}]}]};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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