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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伊民初字第3444号
原告贺智忠。
委托代理人刘恒，陕西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培亚。
委托代理人金凯，陕西伟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牛志雄。
委托代理人张露，内蒙古义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忠良，内蒙古义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东胜支公司。
委托代理人靳华。
原告贺智忠诉被告曹培亚、牛志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东胜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东胜支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瑞表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康立庚、人民陪审员王珏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本案。被告牛志雄于2015年11月10日申请追加人民保险公司东胜支公司为本案的被告，本院依被告牛志雄的申请，追加人民保险公司东胜支公司为本案的被告。本院于2015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贺智忠及委托代理人刘恒，被告曹培亚的委托代理人金凯，被告牛志雄及其委托代理人张露、张忠良，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东胜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靳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贺智忠诉称，2015年5月13日，被告曹培亚雇佣原告贺智忠为其卸货，在卸货过程中，被告牛志雄移动车辆，导致车上货物滑落，将原告贺智忠的左脚踝关节砸伤。事故发生后，被告曹培亚给付了原告贺智忠医疗费4000元，被告牛志雄给付了原告贺智忠医疗费3000元。现原告贺智忠提起诉讼，要求：一、被告曹培亚、牛志雄赔偿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的医疗费16575.97元、误工费20520元、住院伙食费140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6600元、残疾赔偿金113400元、精神抚慰金22680元、鉴定费2750元、交通费2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3785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以上费用共计248710.97元，二、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曹培亚辩称，事故发生时，被告曹培亚不在事故现场。事故发生后，被告曹培亚向原告贺智忠垫付了4000元的医疗费。被告曹培亚和原告贺智忠之间建立的是雇佣关系，被告曹培亚与被牛志雄之间建立的是合同运输关系。原告贺智忠作为被侵权人可以在被告曹培亚、牛志雄之间择一行使权利，雇主赔偿后可以向实际侵权人追偿，但不是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贺智忠不能将雇主曹培亚和实际侵权人牛志雄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要求被告曹培亚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并且要求原告贺智忠返还被告曹培亚为其垫付的4000元。
被告牛志雄辩称，此次事故属于道路交通事故，被告牛志雄所有的肇事车辆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东胜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应该先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东胜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被告曹培亚和被告牛志雄之间形成的是个人劳务关系。被告牛志雄提供的是一次性的劳动服务，故被告牛志雄在提供劳务服务的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接受劳务一方即被告曹培亚承担侵权责任。原告贺智忠主动提出移动车辆，在其明知车辆移动时，没有与车辆保持安全距离，导致事故发生，故原告贺智忠在事故中也有一定过错，应在其过错责任范围内承担过错责任。综上所述，被告牛志雄在此次事故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贺智忠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曹培亚支付。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东胜支公司辩称，原告贺智忠诉状中称，是被告牛志雄挪车时导致货物跌落，从而使原告贺智忠受伤。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的规定，交强险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就目前而言原告贺智忠未提供证据证明这起事故属于交通事故，故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东胜支公司不同意赔偿。
原告贺智忠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以及庭审过程中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神华神东住院费票据1张，证明原告贺智忠因此次事故受伤住院，花费医疗费16575.97元的事实。
第二组，神东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各1份，证明原告贺智忠因受伤住院14天，造成左踝关节粉碎性骨折的事实。
第三组，居住证明原件1份，证明原告贺智忠在神木县大柳塔镇林场居住11年，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伤残赔偿金的事实。
第四组，伤残等级鉴定书原件1份，证明原告贺智忠因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为九级伤残，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伤残赔偿金113400元的事实。
第五组，户籍证明、残疾证原件各1份，证明被抚养人谢翠英系残疾人，依照法律规定应当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事实。
第六组，鉴定费票据1张，证明原告为诉讼支出鉴定费2750元的事实。
第七组，户口本原件1本，证明陕西省神木县经户籍改革后，现已不区分城镇户籍和农村户籍，另证明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人口计算的事实。
原告贺智忠提交七组证据，经被告曹培亚质证，被告曹培亚对第一组、第二组、第五组、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曹培亚认为根据民诉法相关规定，单位出具证明应由负责人签字加盖公章，以及出具证明人的签章，原告贺智忠仅提供居住证明，未提供其收入来源，故不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告曹培亚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鉴定机构对原告贺智忠认定的伤残等级过高，且误工费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从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应为104天。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要求按照城镇人口计算伤残赔偿金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贺智忠实际居住在城镇。
原告贺智忠提交七组证据，经被告牛志雄质证，被告牛志雄对第一组、第二组、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贺智忠属于常住人口还是暂住人口应当以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为准，原告贺智忠未提供派出所出具的暂住证，且第三组证据在形式上存在瑕疵，证明无单位负责人及经办人的签字，故对第三组证据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鉴定机构评定伤残等级参照的标准有误，伤残评定等级过高，且后续治疗费现有实际发生，所以不予赔偿。另原告贺智忠的误工期应从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至评定伤残前一日。护理期应按照住院天数进行计算，医院提供的诊断证明中未提及加强营养，故不应有营养期。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备注内容系手写，故对第五组证据不认可。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要求按照城镇人口计算伤残赔偿金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贺智忠实际居住在城镇。
原告贺智忠提交七组证据，经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东胜支公司质证，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东胜支公司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医疗费票据里包含护理费，如再请求赔偿护理费会造成重复赔偿。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曹培亚的质证意见一致。对第六组证据中加盖了税务公章的票据无异议，对未加盖税务公章的票据有异议。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要求按照城镇人口计算伤残赔偿金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贺智忠实际居住在城镇。
原告贺智忠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五组、第六组、第七组证据因系原件，内容真实可信，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原告贺智忠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第六组、第七组证据予以采信。
原告贺智忠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因证明上无单位负责人及经办人的签字，故本院对原告贺智忠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不予采信。
原告贺智忠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因该鉴定意见系本院委托内蒙古中泽司法鉴定中心所做的鉴定，程序合法，且三被告未就原告贺智忠的伤残申请重新鉴定，故本院对原告贺智忠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予以采信。
被告曹培亚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以及庭审过程中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收条1张，证明被告曹培亚与被告牛志雄之间是平等主体之间的运输合同关系的事实。
第二组，被告牛志雄提交的追加被告申请书1份，证明被告牛志雄系原告贺智忠受伤的实际侵权人。
第三组，提交收条2张，证明事故发生后被告曹培亚向原告贺智忠垫付了医疗费4000元的事实。
被告曹培亚提供三组证据，经原告贺智忠质证，原告贺智忠对第一组证据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另原告贺智忠认为被告曹培亚、牛志雄均属侵权主体，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被告曹培亚提交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被告曹培亚提供三组证据，经被告牛志雄质证，被告牛志雄对被告曹培亚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牛志雄认为，收到运输费并不能就证明被告曹培亚和被告牛志雄之间是运输合同关系。对被告曹培亚提交的第二组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牛志雄认为，其与被告曹培亚系雇佣关系，原告贺智忠的损失应由被告曹培亚承担责任。被告曹培亚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被告牛志雄认为与其无关，故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曹培亚提供三组证据，经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东胜支公司质证，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东胜支公司认为该三组证据与其均不具有关联性，故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曹培亚提交的三组证据因均系原件，内容真实可信，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被告曹培亚提交的三组证据予以采信。
被告牛志雄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以及庭审过程中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收条原件1份，证明事故发生后被告牛志雄为原告贺智忠垫付医疗费3000元的事实。
第二组，保险单原件1份，证明涉案车辆在被告人保东胜支公司投保交强险的事实。
第三组，乌兰木伦派出所接警登记表1份，证明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以及事故发生后向交警部门报过警，但因乌兰木伦镇当地条件有限，交通事故由派出所接警的事实。
被告牛志雄提交三组证据，经原告贺智忠、被告曹培亚质证，原告贺智忠、被告曹培亚对被告牛志雄提交的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被告牛志雄提交三组证据，经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东胜支公司质证，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东胜支公司认为：第一组证据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异议，但本案不属于交通事故，故不应该由保险公司赔偿；对第三组证据所要证明的事故发生时间、地点和内容均无异议，但无法认定该起事故就属于交通事故。
被告牛志雄提交的三组证据，该三组证据内容真实可信，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被告牛志雄提交的三组证据予以采信。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东胜支公司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没有向法院提交证据。
本院根据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以及所采信的证据，确认以下事实：2015年5月13日，被告牛志雄为被告曹培亚运输货物。当天，被告曹培亚雇佣原告贺智忠装卸由被告牛志雄运输的货物。在卸货过程中，因装卸需要，被告牛志雄移动装有货物的车辆。车辆移动时，车上货物滑落砸中原告贺智忠，导致原告贺智忠脚踝关节骨折。
另查明，肇事车辆豪泺牵引汽车系被告牛志雄所有，此次事故发生时，该车已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东胜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又查明，原告贺智忠因此次事故住院14天，共支付医疗费16575.97元。事故发生后被告曹培亚为原告贺智忠垫付了4000元医疗费，被告牛志雄向原告贺智忠垫付了3000元医疗费。2015年8月25日经内蒙古中泽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贺智忠因此次事故构成伤残，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
再查明，原告贺智忠的母亲谢翠英于1954年11月2日出生，原告贺智忠有一同胞弟弟贺军军，及一同胞妹妹贺三三。原告贺智忠的次子贺伟于2002年4月2日出生。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及所提供的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牛志雄为被告曹培亚运输货物，由被告曹培亚支付运费，在运输过程中，被告牛志雄并不受被告曹培亚管理、支配。被告牛志雄为被告曹培亚提供的为运输服务，并非劳务。故被告牛志雄与被告曹培亚之间为运输合同关系，并非劳务关系。因此，在运输过程中，被告牛志雄造成的人员伤亡、财产损失，应由自己独立承担责任。此次事故发生在原告贺智忠装卸货物的过程当中，被告牛志雄作为司机，未尽到车辆通行过程中的安全保障义务，应当承担事故的责任。原告贺智忠作为装卸人员，明知车辆需要向前移动，未配合被告牛志雄履行安全保障义务，亦未与车辆保持安全距离，自身存在过错，也应承担相应责任。虽然事故发生时被告曹培亚不在现场，不存在过错，但被告曹培亚作为原告贺智忠的雇主，应当与实际侵权人承担不真正连带责任。本起事故虽非道路交通事故，但事故发生在车辆行驶过程当中，即使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发生的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也应比照适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被告牛志雄所有的肇事车辆豪泺牵引汽车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东胜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本案中，原告贺智忠的损失，应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东胜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被告牛志雄承担70%，原告贺智忠自行负担30%为宜。被告曹培亚对被告牛志雄承担的70%的赔偿责任承担不真正连带责任，被告曹培亚在自己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可以向被告牛志雄追偿。
原告贺智忠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6575.97元，误工费19848.6元(共180天，每天按110.27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1400元（住院14天，每天100元），营养费6000元（共60天，每天100元），护理费6616.2元（共60天，每天110.27元），伤残赔偿金1134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6000元，鉴定费275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1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7617.2元（原告贺智忠母亲谢翠英12631.2元，次子贺伟4986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以上共计204207.9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原告贺智忠的伤残鉴定费应当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东胜支公司负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东胜支公司赔偿原告贺智忠医疗费、伤残赔偿金共计1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
二、被告牛志雄赔偿原告贺智忠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50020.6元（已经扣除被告曹培亚垫付的4000元及被告牛志雄垫付的3000元）；
三、被告曹培亚对本判决的第二项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曹培亚在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被告牛志雄追偿；
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04.16元，鉴定费2750元。两项共计6754.1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东胜支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缴纳上诉费，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瑞表
代理审判员 康立庚
人民陪审员 王 珏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陆 青
法条链接：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一百一十九条本法中下列用语的含义:
（一）“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
（二）“车辆”，是指机动车和非机动车。
（三）“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
（四）“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
（五）“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
第四十三条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