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5刑终47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男，1970年6月27日出生，满族，农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旭，男，1995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县，初中文化，无职业。曾因吸毒分别于2015年4月20日、9月14日被通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15日；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明，男，1983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县，初中文化，个体。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20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8月19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10月14日被通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一审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经通化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凤，吉林方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宫立彬，男，198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县，初中文化，无职业。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3月21日被通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瑜珺，男，1983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县，初中文化，无职业。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1月23日被通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河北省秦皇岛市公安局抓获，同年7月17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丛云逸，男，1983年3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县，高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8月19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10月14日被通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6年12月15日被通化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曲昌龙，男，198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县，初中文化，无职业。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4年7月6日被通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又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1月18日被通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于2014年1月23日被通化县公安局社区戒毒三年；又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1月21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强制戒毒二年；再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6月25日被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6年10月28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1月8日被通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7年4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巩博，男，1983年4月28日出生，满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县，专科文化，通化县住建局科员。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10月14日被通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6年12月15日被通化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刘旭犯聚众斗殴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宫立彬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瑜珺、杨明、丛云逸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曲昌龙、巩博犯窝藏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月23日作出(2016)吉0521刑初2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被告人刘旭、杨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卷宗，询问上诉人，讯问了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
一、容留他人吸毒部分犯罪事实。
2016年6月22日至6月24日，被告人刘旭在其借住的通化县快大茂镇交警队胡同一平房内，多次提供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及吸毒工具，并容留他人吸毒，其中，于6月22日午夜容留彭广庆吸食冰毒一次；于6月23日早上容留于某、桂某、关某、陈某吸食冰毒一次；于6月23日下午，容留陈某、关某吸食冰毒一次；于6月23日晚10时许，容留李某、关某、陈某吸食冰毒一次；于6月24日凌晨，容留于某、邹某、关某、陈某吸食冰毒一次。
归案后，被告人刘旭如实供述了自己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
二、聚众斗殴、故意伤害及窝藏部分犯罪事实。
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宫立彬（身着格子半袖）因被告人赵瑜珺（身着白色半袖）用其手机发短信骂被告人刘旭，后刘旭打电话回骂宫立彬，二人遂互骂，并相约于通化县三棵榆树镇斗殴。后宫立彬借用一辆白色中华轿车，携带匕首并纠集携带砍刀的被告人赵瑜珺、杨明（身着黑色半袖），由赵瑜珺驾车并接载明知前去斗殴的被告人丛云逸。随后四人一同从通化县快大茂镇驾车去往三棵榆树镇。在路过通化县英额布镇时，杨明因未携带工具遂下车买了两个锹把，以备实施斗殴，并改由丛云逸驾驶。在行驶途上，被告人宫立彬与被告人刘旭通电话，并在电话中告知刘旭来了四个人，让刘旭也找人。刘旭随后便找了其堂兄刘勇利，二人准备了扳手和劈柴拌子在三棵榆树镇等候。在宫立彬等四人在三棵榆树镇见到刘旭后，宫立彬手持匕首、赵瑜珺手握砍刀、杨明手拎锹把下车，被告人丛云逸则驾驶车辆调头接应。在对方下车后，被告人刘旭与刘勇利见对方携带刀具便分头逃避，刘旭钻进其驾驶的车内欲发动车辆驶离，但在尚未发动车时，便被宫立彬用匕首逼着拽下了车，随后，被告人宫立彬用手击打刘旭头部，并声称“不是你叫我来的吗？我就是小涛!”刘旭遂用手推搡宫立彬，随后被告人杨明手持锹把将刘旭打倒在地，接着宫立彬在地上捡起一截已折为两段的半截锹把，继续对刘旭实施殴打。随后被告人丛云逸驾车载着被告人宫立彬、赵瑜珺、杨明向快大茂镇方向逃离。
在被告人丛云逸驾车载乘其他被告人离开现场后不久，被告人刘旭的父亲刘某甲驾驶一辆奥迪轿车，载乘刘旭的伯父刘某乙、姑父刘某某（身着灰色半袖）等人路过斗殴现场。刘旭遂告诉其父亲自己被人打了，打人的人驾驶一辆白色中华轿车刚离开不久，刘某甲等人遂驾车向前追赶。期间，在宫立彬等人发现有人开车追赶后，赵瑜珺便给被告人曲昌龙打电话，告知在三棵榆树将人打了及有人追赶的情况，要他速来接应。曲昌龙在与赵瑜珺通过电话后，因其没有车辆，遂联系被告人巩博，并将上述情况告知巩博，二人遂由巩博驾车赶往现场。在丛云逸驾车行至通化县英额布镇新苗幼儿园门前时，因遭遇堵车，被刘某甲驾驶的奥迪轿车追上。被害人刘某某及刘某甲、刘某乙三人让宫立彬等人下车，宫立彬等不下车，刘某甲等人遂捡砖头打砸车窗。在此情况下，宫立彬、杨明等人在车内商定“干”，随后被告人宫立彬、赵瑜珺、杨明分别携带匕首、砍刀及锹把下车。刘某甲等三人见状，分头逃避。宫立彬等三人则追打刘某乙、刘某甲、刘某某。追打中，刘某甲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某跑入新苗幼儿园院内，后刘某甲又从幼儿园院内翻墙爬出。在幼儿园院内，刘某某被追至的宫立彬用匕首刺伤。此时，在之前逃避后的刘某乙找到两根钢筋，并分给了翻墙而出的刘某甲一根，二人随后又追打杨明、赵瑜珺等三人，三人遂乘杨明借其同学的一辆摩托车逃离现场。此后，被告人刘旭驾车追赶到英额布，见被告人丛云逸站在路边，遂用木棒对丛云逸实施殴打。后因刘某某伤重，刘某乙、刘某甲等人遂驾驶之前丛云逸所驾驶的中华车，送救伤者刘某某。此后，被告人丛云逸、赵瑜珺等人又再次电话告知被告人曲昌龙：“把人捅了，快点过来”。
在明知有人被捅伤的情况下，被告人曲昌龙、巩博仍驾车赶到现场并联系到丛云逸等四人，后又为逃避公安机关堵截，载乘四人绕道通化县四棚乡回到快大茂镇。途中，宫立彬、赵瑜珺将匕首、砍刀扔在稻田里。
案发后，被告人杨明、丛云逸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赵瑜珺、刘旭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曲昌龙、巩博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窝藏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宫立彬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在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伤害刘某某的犯罪事实；经通化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刘某某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刘某乙、刘某甲及被告人刘旭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某于2016年6月30日被送至通化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经诊断系头部外伤，腹部开放性锐器伤，肝破裂、胃破裂、局限性腹膜炎，共住院32天，一级护理2天、二级护理28天，花费医药费34235.11元、用血互助金200元、处置费150元，并于同年8月1日遵医嘱休息2个月出院。据此，被害人刘某某有票据证明的经济损失为医药费34585.11元、伙食补助费3200元（32天×100元）、护理费3866.24元（一级护理2天×2人×124.08元；二级护理28天×124.08元）、误工费10484.32元（92天×113.96元），共计52135.67元。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宫立彬、赵瑜珺、杨明、丛云逸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24.908.05元的诉讼主张，经审查，虽然卷宗内原告刘某某陈述其所受损伤系由被告人宫立彬（格子半袖）及一穿黑半袖的男子（杨明）造成，但现场证人刘某丙在证言中却证实没有看见在幼儿园中穿黑半袖（杨明）的人攻击穿灰色半袖的人（刘某某），反而证实其看见被告人宫立彬和穿白半袖的人（赵瑜珺）持刀砍伤刘某某，而另一现场证人王某甲则证实在幼儿园中看见一身高约170公分，体格不胖、中等体格，胳膊不太粗，应该挺年轻，岁数不大的一人持刀砍伤原告刘某某，该证言从体态、体貌及年龄上判断，应为被告人宫立彬，因此，在上述证据间存在冲突；同时被告人赵瑜珺、杨明在供述笔录中，均否认在幼儿园对刘某某实施殴打，并且根据卷宗内的证据显示，被告人丛云逸在整个过程中，并未参与殴斗；而被告人宫立彬在庭审供述及之前供述中，均承认是其持刀对刘某某实施了伤害。综合上述证据情况，认定被告人赵瑜珺、杨明、丛云逸、宫立彬共同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某实施伤害的证据不足，故对原告刘某某要求四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原告刘某某所受损伤，应由伤害行为的实施者被告人宫立彬独自承担；对于原告刘某某所主张的经济损失124908.05元，经审查，该赔偿数额中包含伤残等级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共计64371.30元，但该三笔款项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故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旭、宫立彬、赵瑜珺、杨明、丛云逸无视国法，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刘旭持械聚众斗殴，且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宫立彬持械聚众斗殴，并在斗殴过程中，造成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瑜珺、杨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丛云逸虽未实际参与殴斗，但其明知他人欲实施聚众斗殴的情况下，仍驾驶车辆拉载其他相关被告人，积极参加，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曲昌龙、巩博明知上述几名被告人系犯罪的人，仍驾驶车辆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宫立彬在殴打刘旭后，又将随后追来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刺伤，故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某等人，在被告人刘旭被打伤后，未能采取合理方法，及时报警并进行处理，反而驾车追赶对方，后为迫使对方下车，又用砖头打砸对方车窗，随后又与对方进行殴斗，致使原告刘某某重伤二级，其行为本身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其本人应承担部分责任。鉴于被告人杨明、丛云逸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旭、赵瑜珺、曲昌龙、巩博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宫立彬当庭认罪，在量刑上可以酌情处罚；本案中，被告人巩博仅应被告人曲昌龙要求，驾车拉载其他相关被告人，其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除处罚。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二、被告人宫立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赵瑜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四、被告人杨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丛云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六、被告人曲昌龙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七、被告人巩博犯窝藏罪，免予刑事处罚。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暨被告人宫立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某医药费34585.11元、伙食补助费3200元、护理费3866.24元、误工费10484.32元，总计52135.67元的90%，即46922.10元。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刘某某的上诉理由为：原审法院对宫立彬、赵瑜珺、杨明、丛云逸四人的量刑过轻，四被告人应对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赔偿数额不应进行责任比例划分。
上诉人刘旭的上诉理由为：原审法院对其容留他人吸毒部分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杨明的上诉理由为：原审法院量刑偏重。原审法院虽认定其自首，却没有在量刑时充分考虑此情节。其符合缓刑的条件，请求二审改判其缓刑。
辩护人的意见同上。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梁兆金、胡志春、王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某、刘某乙陈述，上诉人刘旭、杨明及原审被告人宫立彬、赵瑜珺、丛云逸、曲长龙、巩博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足资认定。二审审理期间，本院发现原审被告人曲昌龙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6月25日被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此处系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将予以纠正。
关于上诉人刘某某提出对被告人宫立彬、赵瑜珺、杨明、丛云逸四人量刑畸轻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款、第二百一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九条之规定，上诉人刘某某作为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无权对一审刑事部分提出上诉，故此项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如果上诉人对原审量刑不服，可以申请检察机关提起抗诉。
关于上诉人刘某某提出四被告人应对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赔偿数额不应进行责任比例划分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卷宗现有情况认定被告人赵瑜珺、杨明、丛云逸、宫立彬共同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某实施伤害的证据不足。本案原告刘某某所受损伤，应由伤害行为的实施者被告人宫立彬承担。上诉人刘某某在被告人刘旭被打伤后，未能采取合理方法处理，反而与对方进行殴斗，致使其重伤二级，其行为本身存在一定的过错，原审法院判决其承担10%的责任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刘旭提出容留他人吸毒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已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充分考虑了本案的各项情节，对上诉人作出适当的量刑，故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杨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虽认定其自首，却没有在量刑时充分考虑，请求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对于自首的情节，原审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给予充分考虑，原审判决已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情节，对上诉人作出适当的量刑，故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旭多次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已经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刘旭、杨明、原审被告人赵瑜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宫立彬持械聚众斗殴，并在斗殴过程中，造成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丛云逸虽未参与殴斗，但其明知他人欲实施聚众斗殴的情况下，仍驾车拉载其他相关被告人，积极参加，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曲昌龙、巩博明知上述几名被告人系斗殴的人，仍驾驶车辆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原审被告人曲昌龙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6月25日被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原审法院并未将两次犯罪的刑期合并执行，系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和性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毒罪、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数罪并罚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法院（2016）吉0521刑初22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人刘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第二项即被告人宫立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第三项即被告人赵瑜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第四项即被告人杨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第五项即被告人丛云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第七项即被告人巩博犯窝藏罪，免予刑事处罚；第八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暨被告人宫立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某医药费34585.11元、伙食补助费3200元、护理费3866.24元、误工费10484.32元，总计52135.67元的90%，即46922.10元；第九项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法院（2016）吉0521刑初225号刑事判决第六项即被告人曲昌龙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三、被告人曲昌龙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2000元。
四、驳回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上诉；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段惠民
审判员 陈川鹏
审判员 王均红
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