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松民二(商)初字第2048号
原告黄元军，男，195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普陀区。委托代理人岳雪飞、张婧，北京市岳成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上海和盈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朱尔瞻，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朱军飞。委托代理人魏峰，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成，男，195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康市。委托代理人魏峰，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尔瞻，男，1984年7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康市。委托代理人魏峰，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锦建，男，196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委托代理人魏峰，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元军诉被告上海和盈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盈公司”)、朱成、朱尔瞻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5年9月14日，原告申请追加金锦建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本院于2015年10月27日、同年11月2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申请就其提供的2009年8月27日的《借条》是否为原件进行鉴定，故本院于2015年12月4日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作鉴定。2016年1月28日，该司法鉴定所出具司鉴中心［2016］技鉴字第44号鉴定意见书。本院于2016年2月24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岳雪飞、张婧；被告和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朱尔瞻；被告和盈公司委托代理人朱军飞及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魏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元军诉称：自2008年7月3日起至2009年8月27日，被告和盈公司以业务发展急需资金为由，先后向原告借款共计2,250万元。2009年8月27日，被告和盈公司向原告委托的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直属四分公司(以下简称“红阳四分公司”)出具了一张250万元的借条，以确认原告向被告和盈公司支付借款250万元的事实。2010年3月18日，原告与被告和盈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确认原告向被告和盈公司支付借款2,000万元的事实，被告和盈公司同意在2010年4月底前归还原告借款本金和利息，借款利息按每月2.5%计算，计算时间从借款之日起至还款日止。之后，被告和盈公司未按约足额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告与被告和盈公司又分别于2011年3月24日、同年12月28日签订两份《协议书》。根据2011年12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被告和盈公司应在2013年3月28日支付原告借款本金1,690万元，否则所拖欠的本金从2013年4月1日开始计息。因被告和盈公司仍未按约履行，故原告与四被告就被告和盈公司拖欠原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3,550万元协商一致按照以下方式进行还款。对于3,550万元中1,650万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原告于2014年1月28日与被告和盈公司、朱成、朱尔瞻签订《担保书》，约定2011年12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继续有效，且被告朱成、朱尔瞻同意并确认以其在被告和盈公司中所持有的40%股权对该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为被告和盈公司提供担保。对于3,550万元中1,900万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鉴于被告金锦建持有被告和盈公司40%的股权，故被告金锦建自愿与被告和盈公司共同偿还。为此，原告与被告金锦建于2013年12月31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被告金锦建尚欠原告1,900万元借款，并将该笔款项转为原告受让被告金锦建持有的被告和盈公司40%股权的首付款。后经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判决解除了上述《股权转让协议》，并释明原告与被告金锦建之间的借款关系可另行诉讼解决。因四被告至今未按约足额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和盈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440万元及借款利息2,110万元；2、被告和盈公司支付以1,44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逾期利息；3、被告朱成、朱尔瞻对被告和盈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的60%的履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被告金锦建对被告和盈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的40%的履行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和盈公司辩称：其与原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告和盈公司曾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及其关联公司，即红阳四分公司、上海军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马公司”)、上海绿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业务经营一部(以下简称“绿地经营一部”)借款共计1,900万元，并非原告主张的2,250万元。被告和盈公司已归还借款本金1,852.50万元，故尚欠借款本金47.50万元。另原告计息标准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被告朱成、朱尔瞻辩称：2014年1月28日，被告朱成与原告签订了《担保书》，约定的是股权质押担保，但事后并未办理股权质押登记，故质押担保不成立。被告朱成、朱尔瞻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予以驳回。被告金锦建辩称：其并未曾诺就被告和盈公司尚欠原告的债务履行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被告金锦建系案外人上海嘉房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朱成、朱尔瞻、金锦建均系被告和盈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分别为18%、22%和40%。2008年2月，嘉房公司与案外人上海蝉之翼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蝉之翼公司”)合作开发蝉之翼研究开发中心项目。原告挂靠在案外人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阳公司”)名下，承包该项目的施工。2008年7月3日，原告委托军马公司支付嘉房公司500万元。2009年1月12日，原告委托绿地经营一部支付嘉房公司400万元。2009年3月26日，蝉之翼公司、嘉房公司及被告和盈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原蝉之翼公司、嘉房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中嘉房公司的权益和义务由被告和盈公司承担。2009年4月1日，原告委托绿地经营一部支付嘉房公司500万元。2009年5月26日，原告委托红阳公司支付被告和盈公司500万元。2009年5月26日，被告和盈公司作为甲方、红阳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因嘉房公司在蝉之翼公司的股权已转让给甲方，故嘉房公司与乙方签订的协议中有关嘉房公司的责任义务均由甲方承担；甲方同意乙方借给嘉房公司的1,500万元借款由其来承担还款义务，借款期限为两年，借款时间以嘉房公司借款日期开始计算；甲方若在借款期限到期后不能如数归还借款，甲方同意承担向乙方借款的财务费用，按每月2%利率累进计取；甲方承诺蝉之翼研究开发中心整个项目由乙方施工总承包；蝉之翼项目原工程承包合同造价下浮率为8%，甲方承诺施工项目最终结算造价下浮率为3%，人工工资按定额用工补差20元/工日进入税前计取。2010年，被告和盈公司与蝉之翼公司产生纠纷，后被告和盈公司退出蝉之翼研究开发中心项目。2010年3月18日，嘉房公司、被告和盈公司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总计2,000万元，甲方同意在2010年4月底前归还乙方借款本金和利息；甲方给予乙方的借款利息按每月2.5%计算，计算时间从借款之日起至还款日止。被告金锦建作为甲方的代表在协议上签字，并加盖了嘉房公司的印章；原告在协议上签字。2011年3月24日，嘉房公司作为甲方1、被告和盈公司作为甲方2、原告作为乙方，三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同意分阶段结算利息与本金，截止2011年3月底结算利息金额1,336.50万元、借款本金2,000万元，本金和利息共计3,336.50万元，2011年4月1日至还清借款时的利息按约定的利率另行结算；甲方1和甲方2同意在2011年3月底前支付借款本金600万元、9月底前支付借款本金700万元、12月底前支付借款本金700万元和2011年4月1日至年底的利息262.50万元；甲方1和甲方2承诺在2011年12月底前支付2011年4月1日前的借款利息1,336.50万元，乙方同意甲方能在2011年12月底前按时归还利息，则此笔利息按1,300万元计算，由于此前甲方曾向红阳公司支付工程款200万元，乙方同意此款作为利息，甲方在2011年12月底前只需归还利息1,100万元；若甲方不能在上述约定的期限内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甲方1、甲方2都同意以在蝉之翼获得的投资本金和收益，优先偿还乙方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被告金锦建作为嘉房公司的代表在协议上签字，并加盖了嘉房公司的公章；被告和盈公司未在该协议上签章；原告在协议上签字。2011年12月28日，嘉房公司、和盈公司、黄元军及军马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嘉房公司、和盈公司与黄元军同意分阶段结算利息与本金，截止2011年3月底结算利息金额1,336.50万元、借款本金2,000万元，本金和利息共计3,336.50万元，2011年4月1日至还清借款时的利息按约定的利率另行结算；嘉房公司和和盈公司确认在2011年3月底前已支付借款本金600万元、9月底前已支付借款本金700万元，并同意在2012年1月10日前支付借款本金700万元和2011年4月1日至2011年12月底的利息262.50万元(具体还款时间和金额，以实际支付日期为准结算)；经双方确认，嘉房公司与和盈公司应在2013年3月28日支付原告借款本金1,690万元(该本金系原先的部分本金及利息转化合并而成)，原告同意在2013年3月28日之前不予计息，即为无息借款；若嘉房公司与和盈公司在2013年3月28日前仍未能足额支付该1,690万元的，则所拖欠的本金从2013年4月1日起开始计息；本协议签订及借款本金和利息付清后，黄元军及军马公司与嘉房公司及和盈公司签订的与借款有关的协议以及2008年11月7日的备忘录均自行失效。被告金锦建作为嘉房公司的代表在协议上签字，并加盖了嘉房公司的印章；被告朱成作为被告和盈公司的代表在协议上签字，并加盖了被告和盈公司的印章；原告在协议上签字，并作为军马公司的代表予以签字。借款后，嘉房公司与被告和盈公司已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560万元(分别为2011年3月31日归还180万元、20万元和360万元、2011年4月7日归还40万元、2011年5月27日归还50万元、2011年7月13日归还200万元、2011年9月30日归还420万元、2011年12月14日归还50万元、2012年1月5日归还100万元和140万元)、借款利息462.50万元(分别为2010年2月10日归还200万元、2012年1月5日归还262.50万元)。审理中，原、被告就原告提供的2009年8月27日《借条》是否为原件产生争议。因此，原告就该《借条》是否为原件向本院申请鉴定。2015年12月4日，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作鉴定。2016年1月28日，上述司法鉴定所出具司鉴中心［2016］文鉴字第4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借条》上的需检字迹不是直接书写形成。司法鉴定费为17,800元。另查明，2014年1月28日，被告朱成向原告出具《担保书》，内容为：“经双方认定，原2011年12月28日双方所签署的借款协议书继续有效。经协商：黄元军同意上海和盈投资有限公司在以上协议书中所借资金1,690万元的百分之六十，延期至2014年12月31日归还。从2013年4月1日起开始计息(按月利率2.5%计算，按年度结算，不计复利)至2014年12月31日止，本金加利息应付黄元军壹仟陆佰伍拾万元整，并以上海和盈投资有限公司中朱成和朱瞻尔所占的40%股权作为担保，以此为据……”。原告与被告朱成在该《担保书》上签字，被告朱成还代被告朱尔瞻予以签字，《担保书》上加盖了被告和盈公司的印章。事后，被告朱成、朱尔瞻未就其所持有的被告和盈公司40%股权办理质押登记。再查明，2013年12月31日，原告与被告金锦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金锦建自愿将持有的被告和盈公司40%的股权作价3,000万元转让给原告；被告金锦建原欠原告借款1,900万元作为本次购买股权的首次付款，待本次股权转让完成后，原被告金锦建向原告的全部借款合同自动失效。上述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与被告金锦建发生争议，后经法院判决解除了该《股权转让协议》。审理中，原告表示被告和盈公司退出蝉之翼研究开发中心项目后，红阳公司系与蝉之翼公司结算工程款。原、被告一致确认2013年12月31日《股权转让协议》中所称的“被告金锦建原欠原告借款1,900万元”，实际为被告和盈公司欠原告的部分借款。以上事实，由《借款协议书》、进账单、支付凭证、《协议书》、工商信息、《担保书》、《股权转让协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以下几点。其一，原告出借给嘉房公司、被告和盈公司的借款金额；其二，嘉房公司、被告和盈公司已归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借款利息的金额；其三，原告要求被告朱成、朱尔瞻就被告和盈公司的债务的60%的履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是否成立；其四、原告要求被告金锦建就被告和盈公司的债务的40%的履行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是否成立。就原、被告的相关争议，本院作下列分析认定。其一，关于原告出借给嘉房公司、被告和盈公司的借款金额。原、被告就原告分别于2008年7月3日、2009年1月12日、2009年4月1日及2009年5月26日委托军马公司、绿地经营一部合计支付给嘉房公司、被告和盈公司1,900万元借款没有争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原告主张2009年8月27日其出借给被告和盈公司250万元，并提供了《借条》、红阳四分公司和绿地经营一部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结算业务申请书。被告和盈公司则认为该笔借款系其向红阳四分公司借款，与本案无关，且其已于2009年12月14日向红阳四分公司归还了该笔借款。因原告提供的《借条》系复印件，故本院难以确认其真实性。即便该《借条》系原件，被告和盈公司在《借条》中也明确是向红阳四分公司借款，并非向原告借款。事实上，原告与被告和盈公司在此后签订的协议书中均未提及该笔钱款。故原告的该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难以确认该笔250万元的借款系原告与被告和盈公司之间的借款。原告还主张其曾代被告金锦建归还案外人邢玉年借款80万元、并借给被告金锦建20万元，从而形成对嘉房公司100万元的债权，嘉房公司为此还向其出具了100万元的收据，且被告和盈公司在此后签订的协议书中也予以确认。原告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提供了《借条》(系复印件)、收据、两张支票存根。四被告则认为被告金锦建已归还邢玉年借款，并提供了《借条》原件。本院认为，首先，如原告确已代被告金锦建向邢玉年归还借款，则《借条》原件不应在被告金锦建处；其次，原告提供的支票仅能证明绿地经营一部曾支付邢玉年15万元及支付被告金锦建20万元，而嘉房公司出具的收据中写明的交款单位是红阳公司、收款方式为转账，上述证据不能相互印证；再次，原告与被告和盈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和两份《协议书》中虽写明2008年7月3日原告委托军马公司支付嘉房公司600万元，但原告仅能提供500万元的转账凭证，协议中未表明其中100万元是原告代被告金锦建偿还邢玉年借款，从而形成对嘉房公司的100万元债权。故原告的该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难以采信。综合上述情况，本院认定原告出借给嘉房公司、被告和盈公司的借款金额应为1,900万元。至于被告金锦建从绿地经营一部取得的20万元，应系其个人债务，相关当事人可另行诉讼解决。其二，关于嘉房公司、被告和盈公司已归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借款利息的金额。因原、被告一致确认嘉房公司于2010年2月10日归还的200万元是用于归还借款利息；嘉房公司分别于2011年4月7日归还的40万元、2011年7月13日归还的200万元、2011年9月30日归还的420万元、2011年12月14日归还的50万元及被告和盈公司于2012年1月5日归还的100万元(系一笔362.50万元中的100万元)是用于归还借款本金，故本院予以确认。因被告和盈公司表示其于2009年12月14日支付绿地经营一部的250万元，系用于归还其借红阳四分公司的相应款项，而本院已认定该笔250万元借款与本案无关，故被告和盈公司支付的该笔款项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关于嘉房公司、被告和盈公司分别于2011年3月31日归还的180万元、20万元及360万元、于2012年1月5日归还的140万元，原、被告就上述款项是用于被告和盈公司支付红阳公司工程款，还是归还原告借款产生争议。本院认为，首先，被告和盈公司因与蝉之翼公司产生纠纷而于2010年退出蝉之翼研究开发中心项目。原告也表示被告和盈公司退出项目建设后，其所挂靠的红阳公司与蝉之翼公司结算工程款。故嘉房公司、被告和盈公司于2011年、2012年支付的款项不应作为其支付红阳公司的工程款。其次，根据2011年12月28日《协议书》的约定，被告和盈公司在2011年3月底前已支付借款本金600万元、9月底前已支付借款本金700万元，并同意在2012年1月10日前支付借款本金700万元和2011年4月1日至2011年12月底的利息262.50万元，而上述四笔付款加上原、被告确认的已归还借款本金的款项、以及2011年5月27日被告金锦建向红阳公司支付的50万元后与上述《协议书》的约定基本吻合。故本院确认上述四笔款项应是嘉房公司、被告和盈公司用于归还原告借款本金。同理，被告和盈公司于2012年1月5日支付的362.50万元中的262.50万元，符合2011年12月28日《协议书》的约定，应被认为是被告和盈公司归还原告借款利息。关于2011年5月27日被告金锦建向红阳公司支付的50万元，原告虽认为红阳公司收到50万元后未向其支付，但原告在2011年12月28日《协议书》中确认被告和盈公司在2011年9月底前支付了借款本金700万元，故本院认定原告收到了该笔50万元钱款，且用于被告和盈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综上，本院认定，嘉房公司、被告和盈公司已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560万元、借款利息462.50万元。其三，原告要求被告朱成、朱尔瞻就被告和盈公司的债务的60%的履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是否成立。被告朱成在2014年1月28日的《担保书》上签字，并代表被告朱尔瞻予以签字。然而，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朱成系受被告朱尔瞻委托进行签字，且被告朱尔瞻事后并未予以认可，故被告朱尔瞻未就被告和盈公司的债务履行向原告提供担保。根据《担保书》的记载，被告朱成同意以其在被告和盈公司中所持股份向原告提供担保，但事后双方并未办理股权质押登记，故被告朱成提供的质押担保并未成立。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朱成、朱尔瞻就被告和盈公司的债务的60%的履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难以采信。其四、原告要求被告金锦建就被告和盈公司的债务的40%的履行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是否成立。被告金锦建在2013年12月31日《股权转让协议》中同意将其持有的被告和盈公司40%股权作价3,000万元转让给原告，并同意将其原欠原告借款1,900万元作为本次购买股权的首次付款。审理中，原告与被告金锦建确认上述1,900万元实际是被告和盈公司欠原告的部分钱款。故应认定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被告金锦建同意为被告和盈公司偿还原告部分借款，但前提是原告以3,000万元的价格收购被告金锦建所持有的被告和盈公司40%的股份。因该《股权转让协议》已经法院判决予以解除，被告金锦建又未表示同意在协议解除后继续为被告和盈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故原告要求被告金锦建就被告和盈公司的债务的40%的履行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难以采信。综上，嘉房公司、被告和盈公司共向原告借款1,900万元，被告和盈公司又表示有关嘉房公司的责任义务均由其承担，故被告和盈公司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的借款利息。原告与被告和盈公司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5%，但凡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部分，因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调整。因原告在2011年12月28日《协议书》中，同意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3年3月31日期间不予计息，故该期间不应计算利息。鉴于嘉房公司、被告和盈公司已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560万元、借款利息462.50万元，故被告和盈公司还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40万元、截止至2013年12月31日的借款利息7,285,352元，并支付以34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不超过年利率30%)计算的借款利息。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和盈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黄元军借款本金3,400,000元及截止至2013年12月31日的借款利息7,285,352元；二、被告上海和盈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黄元军以3,4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不超过年利率30%)计算的借款利息；三、驳回原告黄元军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8,65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司法鉴定费17,800元，合计诉讼费261,452元，由原告黄元军负担170,540元(已付)，由被告上海和盈投资有限公司负担90,91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胡晓晖
审 判 员 钟 玲
人民陪审员 黄坤生
二〇一六年三月八日
书 记 员 张 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