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16民终221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开发区置地大道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700667233259D。
负责人：张秋玲，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晓，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高争霞，女，汉族，1988年4月6日生，原户籍所在地沈丘县。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明羽。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明曦。
李明羽、李明曦的法定代理人：高争霞（系李明羽，李明曦之母），女，1988年4月6日生，汉族，住沈丘县卞路口乡小郭庄行政村小郭庄***号，身份证号码：4127281988********。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付圈，男，汉族，1970年10月24日生，户籍地为禹州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巧会，女，汉族，1972年6月29日生，户籍地为禹州市。
高争霞、李明羽、李明曦、李付圈、张巧会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红伟，扶沟县公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贾春喜，男，汉族，1987年2月12日生，住平舆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二宁，郑林强，河南千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耀成，男，汉族，1975年1月9日生，住沈丘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天中山大道与雪松路交汇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700793222497G。
负责人：潘旭，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饶昌、程莉莉，河南江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许昌市东城区紫云路西侧“金阁丽苑”小区第10栋28-30（1-2层）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000697328486K。
负责人：王晋，该公司总经理。
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正阳县营销服务部，住所地：驻马店市正阳县汝河路西侧新城都会小区1号楼（一、二层部分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7246688764249。
负责人：武杨，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争霞、李明羽、李明曦、李付圈、张巧会、贾春喜、李耀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驻马店支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诚财险许昌支公司）及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正阳县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正阳营销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法院（2018）豫1621民初5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晓，被上诉人高争霞、李明羽、李明曦、李付圈、张巧会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红伟，被上诉人贾春喜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林强，被上诉人平安财险驻马店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莉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法院(2018)豫1621民初516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一项，改判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少承担300000元的赔偿责任。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责任比例分配有误，上诉人不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本案系三车相撞引发的交通事故，因交警部门已对事故责任作了划分，各机动车应根据其在事故中的责任划分按份承担赔偿责任。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承保的豫Ｐ×××××号肇事车辆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其它两车分别负次要责任，且该事故的发生系因其他两车先行碰撞后停车不当导致，无论是从责任认定还是从事故成因来看，本案都应适用4：3：3的责任比例由各承保公司承担按份责任。二、一审法院未对上诉人承保的肇事车辆扣除10％的绝对不计免赔率错误。上诉人与被保险人李耀成签订的保险合同系由投保单、保险条款、保险合同等共同组成，在投保时上诉人已对保险条款的免责内容部分做了加黑加粗字体提醒及明确说明，被保险人也已签字确认。保险条款第27条明确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投保人已签字确认，双方形成了合意，应根据合同意思自治原则扣除10％事故责任免赔率。一审法院在被保险人超载的情况下，判决保险公司承担全部保险贵任，显然有失公平。三、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支持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系认定有误。本案死者系农村居民，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生活。本案被扶养人住址所在地为李庄村，且被抚养人系学龄儿童，一审法院在原审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生活的情况下，径行按城镇收入标准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请求，系查明事实不清，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审理查明后，按农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
高争霞、李明羽、李明曦、李付圈、张巧会辩称，本次交通事故各方均为机动车,按照法律规定上诉人应承担70%的责任。况且本案另外两个保险公司已经赔偿到位。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对免赔10%对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和说明,不能对抗受害人,况且合同约定的赔偿限额是30万元,该免责条款不能违背合同约定。高争霞、李明羽、李明曦、李付圈、张巧会一审提供的证据均能证实李浩炬在郑州市工作及其李浩炬的家属在郑州居住的事实，上诉人也没有证据推翻该组证据。因此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相关赔偿标准是正确的。
贾春喜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平安财险驻马店支公司辩称，平安财险驻马店支公司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均没有异议。
高争霞、李明羽、李明曦、李付圈、张巧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一审被告赔偿高争霞等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停尸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876740.43元，具体为：医疗费2000元；丧葬费25000元；死亡赔偿金544658.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1316.86元；交通费3603元；住宿费600元；停尸费1200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2.案件受理费由李耀成等一审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１月24日21时10分左右，李耀成驾驶超载的豫Ｐ×××××号重型厢式货车沿郑刘102省道由北向南行驶到133KM+210M（扶沟县练寺镇双庙村路口）处时，由于观察不周，采取措施不当，撞住发生事故（被豫Ｑ×××××号轻型普通货车追尾相撞）后在路上停的豫Ｋ×××××号轿车和在轿车附近停留协商赔偿事宜的李浩炬、李俊旭、贾春喜、周春芳后侧翻在道路东侧，致轿车和李浩炬、周春芳被压在重型厢式货车和货物下，造成重型厢式货车、轿车和货物、路边数棵树不同程度损坏、李浩炬和周春芳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扶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豫公交认字【2018】第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耀成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李耀成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贾春喜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六十条之规定，贾春喜应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浩炬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六十条之规定，李浩炬应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周春芳、李俊旭无责任。此次事故造成李浩炬经抢救无效死亡，为此花去治疗费、救护费等3700元，支付停尸费1200元。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由李耀成驾驶并登记其所有的豫Ｐ×××××号重型厢式货车，该车辆在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其中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11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300000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为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事故中由贾春喜驾驶，登记车主为周春芳的豫Ｑ×××××轻型普通货车，该车辆在平安财险平舆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其中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11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7年2月15日至2018年2月14日。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7年1月29日至2018年1月28日。事故中由李浩炬驾驶的登记车主为尹红岭的豫Ｋ×××××号小型轿车，该车辆在安诚财险许昌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110000元。该事故发生在所涉车辆的保险期间内。在事故中死亡的李浩炬生于1993年8月13日，为农业家庭户口。与本案高争霞系夫妻关系，李浩炬与高争霞于2012年5月19日生育一子取名李明羽，于2016年8月7日生育一女取名李明曦。李浩炬的父母为李付圈、张巧会。李浩炬自2015年10月10日以来在郑州柯基商贸有限公司务工，工作岗位为剪板，并居住公司职工宿舍。李浩炬发生交通事故后，其亲属高争霞等人为处理交通事故支付住宿、乘车、车辆加油、车辆过路费等交通、住宿费用。事故发生后，李耀成与受害人李浩炬、周春芳家属就交通事故赔偿分别达成赔偿协议，其中与周春芳家属达成的赔偿协议内容包括周春芳家属一方放弃向李耀成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索赔的权利，并同意将李耀成一方车辆投保的保险限额全部由李浩炬家属索赔（交强险、商业险）。李耀成与高争霞等李浩炬的家属所达成的赔偿协议书内容包括李耀成向李浩炬家属支付的赔偿款不包括李耀成投保车辆的保险应当赔付的数额，李耀成一方向高争霞等支付上述赔偿后，不得再向其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索赔，车辆投保的保险限额全部由高争霞等进行索赔，所得赔偿款项全部由高争霞一方所有，与李耀成无关，李耀成协助进行保险索赔。李耀成已按照与周春芳家属及李浩炬家属所达成的协议支付了相应的赔偿款项。李耀成与交通事故中另一受害者李俊旭达成协议并已支付相应赔偿款。李耀成当庭表示对交通事故中向受害人支付的赔偿款不再向本案车辆的各保险公司要求赔偿。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人身、财产并造成损失的，侵权人应依法予以赔偿。李耀成、贾春喜驾驶机动车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等法律规定，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李浩炬等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李耀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浩炬、贾春喜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公安交警部门对事故认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得当，予以认定采纳。对因该起交通事故给李浩炬造成的伤亡后果，李耀成、贾春喜应负相应的赔偿责任，受害人李浩炬对因本次事故给其造成的损害自身亦应负相应份额。保险业作为社会保障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通过分散风险以维护社会稳定，其社会公益性从而保证受害人能及时得到相应赔偿。本案中，李耀成驾驶的豫Ｐ×××××号重型厢式货车，该车辆在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贾春喜驾驶的豫Ｑ×××××轻型普通货车，该车辆在平安财险平舆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李浩炬驾驶的豫Ｋ×××××号小型轿车，该车辆在安诚财险许昌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对于交通事故给受害人造成的合理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应首先由承保豫Ｐ×××××号重型厢式货车交强险的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承保豫Ｑ×××××轻型普通货车交强险的平安财险平舆支公司、承保豫Ｋ×××××号小型轿车交强险的安诚财险许昌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因平安财险驻马店支公司愿意承担平安财险平舆支公司所承保的豫Ｑ×××××轻型普通货车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故豫Ｑ×××××轻型普通货车交强险赔偿责任应由平安财险驻马店支公司承担。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司法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交强险与商业险并存时，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可选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受偿。平安财险驻马店支公司、安诚财险许昌支公司在交强险承担赔偿责任时，本案贾春喜要求为其预留保险份额，其辩称理由于法有据，予以采信。故应为事故中另一受害人周春芳的利害关系人预留相应的保险份额。交强险赔付后不足部分，由本案当事人按在交通事故中所负责任大小进行分担，对于侵权肇事车辆一方应承担的份额，应由肇事车辆豫Ｐ×××××号重型厢式货车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肇事车辆豫Ｑ×××××轻型普通货车承保以及愿意承担责任的平安财险驻马店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依车辆在事故中应负的责任大小进行赔付。高争霞等提供贾春喜等人就周春芳死亡达成的赔偿协议中贾春喜一方放弃向李耀成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索赔的权利，同意将李耀成车辆投保的保险限额全部由高争霞等索赔。贾春喜一方当庭明确表示对李耀成驾驶的车辆所投保的交强险、商业险不再要求赔偿，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及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亦未损害承保车辆交强险、商业险的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的权益，对此予以采信，不再为本次交通事故中另一受害人周春芳的利害关系人保留相应的保险份额。对于高争霞等诉请李明羽、李明曦的扶养费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属死亡赔偿金中赔偿项之一，其计算标准应与受害人在交通事故中的各项损失计算标准相一致。本案中，李明羽、李明曦扶养费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受害人李浩炬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进行计算，高争霞等的该项诉请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对于高争霞等诉请交通、住宿费，是交通事故发生后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其提交的票据中部分开支不符合实际，对高争霞因交通事故支出的交通、住宿费酌定为2000元。由于交通事故导致李浩炬死亡，客观上造成高争霞等李浩炬的亲属精神上的巨大痛苦，根据本地经济发展水平及受害人在事故中所负责任大小等，其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数额过高，酌定为70000元。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辩称交强险外公司应承担不超过40%的赔偿责任，且承保的肇事车辆存在超载行为，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应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虽提供一份保险条款，未提供保险合同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未提供证据证明对保险合同的格式条款、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说明及明确告知义务，本案交通事故受害人李浩炬不是第三者责任保险商业保险合同的相对人，对保险合同的相关内容并不知情，该格式条款、免责条款对外不产生法律效力，不具有合同约束力，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及三者险的设立宗旨，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该辩称理由不予采信。安城财险许昌支公司辩称事故中死者李浩炬是驾驶员，该身份视同为被保险人，根据保险条款，受害人不包括被保险人及车上人员，本次事故不属于保险责任，未向提供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是否认定李浩炬为机动车第三者，应以其对机动车辆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否处于实际控制状态来认定，李浩炬在先前发生交通事故后离开其驾驶的车辆协商赔偿事宜，其已实际脱离车辆，并丧失对车辆的实际控制，相对车辆及驾驶员身份而言，为机动车第三者，由此，安城财险许昌支公司辩称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平安财险驻马店支公司等辩称李浩炬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进行计算，未提供证据。高争霞等已提供李浩炬的劳动合同、公司营业执照及居住证明等证据，可以认定李浩炬在城镇工作、生活、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的收入来源，高争霞等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该辩称理由不予采信。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等辩称停尸费用应包含在丧葬费用中及事故车辆未按规定年检等辩称理由，未提供证据，且停尸费用为交通事故发生及李浩炬死亡后，高争霞等亲属所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及项目，且已实际发生，该费用应予认定。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等的该辩称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信。李浩炬因交通事故中死亡所造成的损失确认为：医疗费、救护费3700元；停尸费1200元；死亡赔偿金815975.2元【李浩炬的死亡赔偿金544658.4元（27232.92元/年×20年）；李明羽的抚养费117570.6（18087.79元/年×13年÷2人）；李明曦的抚养费153746.2元（18087.79元/年×17年÷2人）】；丧葬费22960元（45920元/年÷2）；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70000元。综上所述，李浩炬在交通事故中死亡，高争霞、李明羽、李明曦、李付圈、张巧会诉至法院，对于除了李耀成已赔付的赔偿款外，要求李耀成等被告及事故车辆承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等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其合理诉请部分，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司法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高争霞、李明羽、李明曦、李付圈、张巧会医疗、救护费、停尸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计款1149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高争霞、李明羽、李明曦、李付圈、张巧会死亡赔偿金（交强险未足额赔付部分）690935.2元的70%，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支付赔偿款30000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高争霞、李明羽、李明曦、李付圈死亡赔偿金55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高争霞、李明羽、李明曦、李付圈、张巧会死亡赔偿金（交强险未足额赔付部分）690935.2元的15%，计款103640.3元。三、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高争霞、李明羽、李明曦、李付圈死亡赔偿金55000元；四、李耀成、贾春喜在本案中对原告高争霞、李明羽、李明曦、李付圈、张巧会不再承担直接民事赔付责任；五、驳回高争霞、李明羽、李明曦、李付圈、张巧会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一、二、三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愿意主动履行，可将赔偿款直接汇入高争霞、李付圈、张巧会提供的，户名为张巧会，开户行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东禹州市支行，账号为62×××90的银行账户内。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76元，高争霞、李明羽、李明曦、李付圈、张巧会负担1276元，李耀成负担3800元，贾春喜负担12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一审法院责任比例分配是否适当；二、被保险人超载，应否依据保险条款扣除10%的事故责任绝对不计免赔；三、案涉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否按城镇标准计算。针对上述焦点评析如下：
关于焦点一，公安交警部门认定李耀成负案涉事故的主要责任，贾春喜应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浩炬应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李耀成与受害人周春芳家属就交通事故赔偿达成赔偿协议，周春芳家属一方放弃向李耀成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索赔的权利，并同意将李耀成一方车辆投保的保险限额全部由李浩炬家属索赔（交强险、商业险），且李耀成已按照与周春芳家属及李浩炬家属所达成的协议支付了相应的赔偿款项。故一审酌定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高争霞、李明羽、李明曦、李付圈、张巧会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关于焦点二，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主张依据保险条款，应当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但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上述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且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车辆为豫Ｐ×××××号货车的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单显示李耀成购买了不计免赔率险。故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主张应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焦点三，高争霞、李明羽、李明曦、李付圈、张巧会一审提交的李浩炬与郑州珂基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郑州珂基商贸有限公司的证明及禹州市方岗镇西李庄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显示李浩炬及其家人在城镇工作、生活。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虽对上述证据有异议，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李浩炬死亡赔偿金及李浩炬被抚养人生活费适当。
综上所述，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红飞
审判员 胡体兵
审判员 方贝贝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魏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