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吉01刑终字第390号
原公诉机关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雪，女，1970年8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高中文化，原吉林省富泰国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负责人，户籍地长春市朝阳区南湖派出所管内，住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天安第一城小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2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2017年6月7日经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立峰，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天宝，吉林今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以吉长绿检刑诉（2013）第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雪犯职务侵占罪，于2013年1月26日向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6日作出（2013）绿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李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23日作出（2013）长刑终字第222号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以案件管辖问题，于2014年1月20日申请撤回该案。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24日作出（2014）绿刑重字第1号刑事裁定，准许撤回起诉。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高新检刑诉字（2014）第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雪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2月28日向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7日作出（2014）长高开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李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24日作出（2014）长刑终字第233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李雪不服，向本院申诉。本院于2015年1月5日作出（2014）长刑监字第47号驳回申诉通知。李雪仍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该院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5）吉刑监字第42号再审决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于2016年9月7日作出（2016）吉01刑再1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4）长刑终字第233号刑事裁定及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长高开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发回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日作出（2016）吉0193刑初92号刑事判决。李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雪及其辩护人孙立峰、周天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3年至2005年，被告人李雪利用其担任富泰公司办公室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在其受该公司授权委托向中腾公司清讨债务的过程中，将中腾公司偿还给富泰公司顶账90万元的一套住房及2005年2月23日偿还的现金3万元共计93万元非法据为己有。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采信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
（一）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到梁某栋报案，并对李雪涉嫌职务侵占一案立案侦查的事实。
2、到案经过，证实李雪于2012年6月9日8时许在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天安第一城小区24栋楼前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于当日20时许被刑事拘留。
3、报案材料，证实2012年5月7日梁某栋以富泰公司总经理的名义向公安机关举报李雪侵占公司公款470万元。
4、授权委托书，证实富泰公司全权委托梁某栋办理该公司办公室负责人李雪侵占公司财物一案的全部事宜。公司董事长李某庚，2012年5月15日。
5、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载明富泰公司在工商登记的信息情况。
6、富泰公司2005年11月21日出具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载明李雪（女、35岁）原在我单位工作、劳动合同期限至2001年1月1日。现因合同终止，已终止、解除劳动合同。经办人宋某安。盖有长春市社会保险局业务档案证实材料专用章。
7、单位在职人员养老保险增减变动情况表，载明2005年11月21日登记的李雪养老保险变动情况。
8、协议书，证实1999年10月25日，甲方大连西岗区长江路小学建设办公室与乙方富泰公司签订长江路小学扩建工程包括：改造和新建长江路校舍5119.77平方米（其中新建校舍2648.52平方米）；兴建小学校操场4000平方米；兴建幼儿园1359.25平方米；住宅楼及共建23686平方米。建设地址及范围大连市西岗区长春路以东、长江路以南、沈阳路以西、永丰街以北地段。约定项目工程以甲方名义进行改造，甲方负责办理项目有关的立项、审批、商品房销售及产权证，乙方按施工进度投入所需全部资金。大连市西岗区长江路小学办公室、富泰公司盖章。
协议书，证实甲方大连市西岗区教育委员会与乙方富泰公司于2000年9月5日签订协议书，合作开发大连市长江路小学改建工程包括：1、工程项目名称（1）新建长江路小学校舍5100平方米；（2）新建小学操场面积5000米；（3）住宅楼及共建17488平方米。2、建设地址及范围大连市西岗区长春路以东、长江路以南、沈阳路以西、永丰街以北地段。占地面积11500平方米，其中学校占地8100平方米；住宅楼占地3400平方米。合作原则：甲方提供有关建设开发的政府部门审批手续，乙方提供开发资金；竣工时间：甲、乙方于2000年11月底前完成动迁工作，2001年8月底交付使用；权利及义务：甲方负责为乙方在大连取得合法的房地产经营和销售资格，全部项目以甲方名义进行改造，甲方负责立项、审批、施工、商品房销售及产权等手续，乙方负责项目的全部投资并负责工程、财物的经营管理，工程结算由甲乙方按预算审核，并由乙方支付工程款，新建长江路校舍5100平方米、操场5000平方米归甲方所有，应收取的大同街小区和小学动迁和建设费用，由甲乙双方共同进行，统一管理，乙方根据项目进度，投入所需全部资金。大连市西岗区教育委员会盖章、富泰公司盖章。
9、联建协议书：2000年4月26日，甲方大连大北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大北公司）与乙方富泰公司签订大连市甘井子区南关岭姚家村规划小区68号、70号、71号楼198套面积13000平方米、联建大配套费每平方米330元（含动迁回迁安置费），总计468万元的协议，约定联建大配套费在签订协议生效后第一次付330万元；第二次在2000年6月30日前付108万元，余下的30万元在2000年9月30日前一次付清。甲方负责该项目的前期动迁、规划，负责距该楼两米以外的大配套设施（水、电、汽及通讯），项目竣工后销售完毕负责产权证手续，所发生的费用由乙方负责；乙方负责施工中的报批手续，质量监督，竣工后交付质量验证书，甲方向乙方征收管理费。大北公司盖章、富泰公司盖章。
补充协议：甲方大连市西岗区长江路小学建设办公室、乙方大连市甘井子城区建设工程总公司华汇工程处、丙方富泰公司就该项目签订了补充协议：三方约定，该项目系大北公司与富泰公司联建项目，砖混结构，三栋建筑面积13000平方米。配套费468万元，丙方已支付220万元，其余248万元由乙方支付，丙方委托乙方全权承担建设施工任务，工程验收后甲方一次性付清工程款（扣除丙方已交付的220万元），如甲方违约，乙方可自行出售所建房屋。大连市西岗区长江路小学建设办公室、大连市甘井子城区建设工程总公司华汇工程处、富泰公司盖章，没有日期。
建设项目验资单：载明富泰公司于2000年11月24日在大连市商业银行存款500万元，用于长江路小学改造建设。
10、关于富泰公司在大连注资成立信隆公司的意见，证实2000年8月10日，富泰公司与大连市西岗区教委于2000年签订了长江路小学改造项目合同。该项目前期工作由长江路小学改造办公室牵头正在开展，动迁摸底、地质勘探已经完成，学校回迁位置、面积基本确定，项目规划正在进行。为此我公司已注入了部分资金。由于我公司是三级资质，不能在外省设立分公司，为经营方便，按当地要求，在大连市成立信隆公司，该公司股东由我公司职员梁某栋和李雪出任，注册资本800万元，以我公司现有在长春市房产作为梁某栋个人资产注入760万，李雪40万元由公司现金注入。信隆公司成立后连同大连市长江路小学改造项目仍归我公司所属，由我公司统一经营管理。以上意见已与公司董事会成员沟通，请董事长批示。富泰公司（公章）同意李某庚签字。
11、大连市教育委员会文件，载明2000年12月12日大连市教委致函大连市房地产开发管理办公室，关于长江路小学改造项目由西岗区教委与富泰公司合作建设，在项目报建审批过程中，富泰公司注册新名为信隆公司。
中标通知书，证实2001年10月9日大连市房地产开发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颁发大房开（2001）67号大连市房地产综合开发项目建设用地中标通知书告知信隆公司、大连市教育委员会对西岗区长江路小学改造工程项目中标。
12、富泰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载明该公司于1992年8月26日成立，由甲方长春市长白山工艺品厂与乙方香港富勤实业有限公司合资成立，各出资280万元，公司董事长为李某庚，总经理梁某栋。1999年3月，长白山工艺品厂将股权转让给吉林省荣利达工贸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某庚，总经理梁某栋。公司登记经营截止日期为2007年8月25日，2003年12月16日因逾期未年检被吊销执照。
13、信隆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大连宏安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证实信隆公司于2000年12月7日登记成立，由股东梁某栋以实物出资760万，股东李雪以现金出资40万。企业注册资金800万元，股东发起人梁某栋为执行董事以大连姚家村规划小区68号、70号、71号在建建筑物三栋13000平方米（主体已完工），投入实物资产76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95﹪，股东发起人李雪为监事以货币投入40万元于2000年12月4日存入大连市商业银行胜利桥支行营业部账号2432003168占注册资本5%。并经大连宏安会计师事务所验资。
14、（1）股份转让合同，证实2002年1月25日梁某栋、李雪将大连信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以600万元转让给葛某希、李江。
（2）股份转让合同，证实2003年6月4日，股东梁某栋、李雪将股权转让给葛晏君、刘某利，梁某栋在信隆公司760万股权，其中股权560万元转让给葛晏君，200万元股权转让给刘某利；李雪在信隆公司40万元股权，转让给刘某利，并在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信隆公司企业法人、办公地点、股东人员等事项变更登记。
15、授权委托书，载明我公司在大连的信隆公司连同大连市长江路小学改造项目整体转让后，中腾公司总经理葛某希尚欠我公司420万元转让金，特全权授权委托李雪负责索要欠款。富泰公司。董事长签字：李某庚；总经理签字：梁某栋2003年7月盖有公章。
16、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载明李雪于2003年6月5日在中腾公司购买长江路750号长恒花园小区3号楼1-12单元1号房，价款937204元，首付款287204元，余款65万元申请银行贷款。
17、辽宁省大连市商品房预收款专用发票：载明李雪在中腾公司购买长恒花园196.31平方米房屋一处，房价款937204元，于2003年6月25日预交房价款287204元，于2003年12月25日在大连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办理预购商品房抵押权登记，成交额65万元。
18、中腾公司银行存款日记账，证实2003年12月31日，李雪名借方65万元（应为以李雪名贷款，银行按揭贷款数额）
19、中腾公司收款记账凭证，载明该公司于2003年12月31日收包括李雪名下在内9户房款共367万元。
20、中腾公司特种转账贷方传票，载明收款单位中腾公司于2003年12月30日收大连市商业银行业务周转金65万元，转账原因：李雪。
21、大连市商业银行存折（中腾公司提供）及账户名细，载明户名李雪的存折于2003年12月30日至2012年6月18日还银行贷款情况。
22、房屋买卖合同，载明李雪于2006年9月29日将位于大连市长江路750号长恒花园小区3号楼1-12单元1号房屋以100万元价格转卖给葛某希。
23、中腾公司银行存款日记账、付款记账凭证、专用收款收据，载明该公司于2003年6月3日付款100万元，收款单位梁某栋，由李雪签字，由光大银行转账，转账号01162547；于2005年1月31日作单位账目记载。
24、书证转账支票：
2003年6月3日，葛晏君开出中国光大银行大连青泥支行转账支票凭证号01162547一张，金额100万元，收款单位为大连滨海燃料油经贸部。
2003年6月3日大连滨海燃料油经贸部加盖财务专用章、法人李卫光章，将此款背书。
2003年6月5日大连滨海燃料油经贸部开出大连市商业银行甘井子支行转账03198486支票一张，将100万元转给大北公司五分公司。
2003年6月5日大北公司五分公司给于某开出大连商业银行第三中心支行转账支票号03816072一张，金额150万元，于某在被背书人栏签字。
2003年6月24日于某签字并使用尾号为2244的身份证在中国银行大连市民主广场支行支取一笔40万元，一笔160万元。
25、中腾公司转账记账凭证、专用收款收据，证实李雪于2003年6月13日收中腾公司转账还款50万元，中腾公司于2003年6月13日进行账目记载情况。
26、中腾公司现金日记账、付款记账凭证、专用收款收据，证实李雪于2003年6月16日收中腾公司现金还款50万元，中腾公司于2004年12月31日进行账目记载情况。
27、中腾公司银行存款日记账、付款记账凭证、专用收款收据，证实李雪于2003年6月17日收中腾公司还款100万元，中腾公司于2003年6月17日进行账目记载情况。（电汇票：此款去向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28、中腾公司现金日记账、付款记账凭证、收条，载明李雪于2005年2月23日收到中腾公司还款3万元，中腾公司于2005年8月30日记录该还款账目情况。
29、声明：证实富泰公司以及法人、职工与李雪没有任何债务关系，均不欠李雪个人资金。富泰公司（无公章）梁某栋2012年5月注：公司公章原由李雪保管，她将公章丢失，不能加盖公章。
30、关于富泰公司办公地点情况说明：载明2001年8月至2002年10月在青年路83-85之间的白楼第三层右侧办公。2002年10月搬至208医院院内在建经济适用房工地原门卫室（老门牌号为西安大路171号）办公。2003年10月门卫室拆除，办公地点搬至已建完的经济适用房一套门市（新门牌号为西安大路5103号）办公，直至2007年12月公司解散。以上办公地点按长春市行政区划均属绿园区。富泰国公司（无公章）说明人梁某栋2012年10月29日。注：由于公司公章在李雪处保管，她说已丢失，故不能加盖公章。
31、借条，系李某琴提供，内容为：李雪借贰拾万元整，李雪，2010年3月12日。,
32、扣押物品清单，载明公安机关在李波处扣押77.9万元，并移交长春市财政局。
3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李雪的自然情况及无前科劣迹。
3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葛某希于2012年11月27日因病死亡。,
35、郎某萍出具证明材料，证实1999年李雪聘入富泰公司任会计，李雪是公司办公室负责人，2001年前月工资为2500元，2001年后公司不景气，月工资为1450元。
36、宋某安出具证明材料，证实我于1992年调入富泰公司工作，2005年后至2007年底公司结束期间，公司只有梁总、李雪、我和孙某民四人处理善后。这期间，公司一直发工资，交劳动保险。
37、土地分割登记申请书，土地使用者富泰公司，地址长春市西安大路171号。土地分割登记委托书，委托人李某庚，委托代理人李雪。2005年6月。
38、大北公司出具的关于支付王某信工程款情况：一、付款情况：1、富泰公司直接拨付款720万元（含前期交付大北公司220万元）；2、承担应支付工程费以外的房屋销售营业税40万元；3、王某信承担交大北公司的相关费用，其中（1）配套费1036376.6元，（2）开发管理费196818.93元（3）绿化费420000元，总计1653195.35元，（4）按照合同王某信应承担动迁费违约的损失费10万元。二、王某信留房情况：三栋楼房屋总面积11928.42平方米，其中售给动迁三公司6080.09平方米，售给动迁一公司2818.8平方米，售给大化公司1001.75平方米。剩余2027.78平方米由王某信扣留，按售价1400每平方米计算，合计2838892元。王某信应收款14314104元，前一至两项已支付王某信12192087.53元。尚余2122016.47元，按合同此款应由大北公司直接支付，应与大北公司对账。
补充协议：证实2001年8月20日，甲方大北公司与乙方富泰公司签订姚家村规划小区68号、70号、71号房屋销售协议，约定富泰公司委托大北公司进行销售，发货票由甲方开具，甲方在扣除税金及配套费用后，将销售款转入乙方指定账户，乙方接到销售款立即将房屋钥匙交给甲方并及时给购房者，甲方给购房者办理房屋相关手续。
39、私营企业注册内容查询卡，证实大北公司的营业执照至2014年8月8日。
40、2003年6月5日大北公司五分公司给于某开出大连商业银行第三中心支行转账支票号03816072一张，金额150万元，于某在被背书人栏签字。
41、内资企业法人吊销内容查询卡，证实大连滨海燃料油经贸部1997年8月8日被吊销执照。
（二）证人证言：
1、梁某栋证言：我是富泰公司总经理，我到公安机关举报李雪利用职务之便，将富泰公司的应收债务420万元非法占为己有。我是从1992年开始担任富泰公司的总经理职务的，富泰公司是属于中国内地与香港合资的股份制有限公司，一开始我是这个公司的中方代表，我担任了总经理职务，后来1999年公司转制，当时中方出资的长白山工艺术品厂一直没有投资，香港方面的富勤实业公司也不出资，当时我们公司经过董事会批准，申请了转制，我个人成立了吉林省荣立达工贸有限公司，由这个公司顶替了长白山工艺品厂，在富泰公司占50%股份，香港富勤公司继续占50%股份，实际上香港方面早就退出经营了，一分钱也没投过，也不参与收益分红，因为合资企业当时在经营中有很多优惠政策，这样我们在转制时继续以合资企业的名义经营，从法律角度上看这个富泰公司仍旧是合资公司，实际上完全由我负责经营。富泰公司在转制前和转制后的董事长是邱梅元，也就不到一年就成了李某庚，转制后公司的董事长依旧是李某庚。2003年12月22日，我公司因为没有年检，所以营业执照被吊销，但公司存在还没注销，还有一些债权债务需要处理。大概是1993年，李雪到富泰公司办公室，1997年左右，李雪担任富泰公司办公室负责人。我们现在手中有富泰公司与办公室负责人李雪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能够证明2005年11月21日之前，李雪是我公司的员工，另外我们还有李雪在担任我公司办公室负责人的证据，例如富泰公司给李雪交纳养老保险金档案资料，是从长春市社会保险局调出来的。从2001年开始，公司经营状况不太景气，所以公司就没有统一给公司的20多名员工交纳养老保险，只给李雪、宋某安、孙某民、梁森彬四人交纳养老保险金。这样可以节省公司的开支，都是以现金支付，我从公司拿的钱发给他们个人的。我公司都是按照相关规定给李雪开工资。1995年到2001年，我公司给李雪每月开2500元工资，2001年到2007年底公司状况不太景气，每个月给李雪开1450元，会计郎某萍、办公室的宋某安、孙某民等人都能证实。李雪曾经在2005年办理了一个离职手续，是为了办理养老保险有优惠政策，她跟公司的宋某安一起办的，费用都是公司给出的，后来李雪的保险金都是公司给现金自己到社保部门去交，一直交到2008年。2000年富泰公司与大连市西岗区教委签订了大连市西岗区长江路小学改造项目的意向合同，后因富泰公司是三级开发资质，不能直接参与跨省经营，我们经过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用公司的资金和房产作为注册资金，在大连市注册一个新的公司。当时我给李某庚董事长打了一个关于成立信隆公司的相关报告，上面明确了由公司的固定资产和资金作为注册资金，由我和李雪作为股东成立一个新的公司，公司注册资金800万，我以长春的房产作为资本注资760万元，占公司股份的95%，当时我记得还以董事会决议的方式出具了一份将760万元资金转到我名下的决议，实际上都是为了注册需要，只是一种形式，李雪现金入股40万元，占公司股份的5%，但是李雪入股的这笔钱就是公司出资的，因为当时成立有限公司必须有两名股东，其他的由固定资产评估后注入，继续负责大连长江路小学项目的改造。李某庚董事长也在报告书上签署了同意意见。这样富泰公司就在大连注册了新的公司，名称叫信隆公司。当时公司在建设银行给我办了一张卡，我印象中给我存到卡里36万，我去大连提出来后又凑了4万元现金，给了李雪，然后李雪去办的手续。这笔钱绝对是公司投入的，项目是公司的项目，不会用个人的钱去给公司办事，而且以李雪当时的经济条件，她绝对拿不出来这些钱。信隆公司资金都是由富泰公司注入，人员也是富泰公司派驻，负责的项目也是富泰公司的项目，实际上信隆公司就是富泰公司的分支机构，相当于子公司。有关这方面的内容我在给李董的请示上都写明了，新公司由富泰公司统一经营管理。实际上讲是富泰公司投资在大连的开发项目，为了在大连的开发项目才成立的信隆公司，我担任信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1年底，由于规划等因素，我公司将信隆公司连同长江路小学改造项目一并转让给中腾公司，转让金为600万。直到2003年夏天，中腾公司支付我公司转让金共计180万元，中腾公司总经理葛某希以个人名义写了420万元的欠据。2003年7月，富泰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上面有公司的公章和李某庚及我本人的签字，内容大致为富泰公司全权授权委托李雪向中腾公司总经理葛某希索要420万元的欠款。后来李雪拿着欠条往返大连数次，每次都是以葛某希没钱为由，分文未拿回。后来我发现李雪经济条件不断变化，买了好几处房产，再加上她在公司工作期间，经常接到大连银行催她还款的电话，我问过她在大连买房子了，李雪说她是给葛某希顶个名，老葛在银行套贷款了。另外我也听说一些传闻，说李雪在大连弄回了很多钱，我就开始怀疑她侵占公司的欠款了。案发前我不知道李雪在葛某希处得到一处房产，她从来也没说过。我没有同意过葛某希用房产抵富泰公司的欠款，我也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件事。这时我才开始怀疑李雪，我公司派负责清欠的李成昆经理前往大连找葛某希核实情况，葛某希证实所有的欠款420万元早已付清，但李雪并未将收回的欠款交给公司。我们公司宋某安、李某庚、郎某萍、副总经理潘某庆等人都能证实李雪是我公司的员工。富泰公司与李雪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富泰公司不欠李雪任何的款项。
我报案以后，经过经侦支队调查，一共给我看了五笔中腾公司付出的资金记录，其中第一笔是2003年6月3日转账的100万，这笔资金我就没有收到，如果葛某希还了我们公司这笔资金，那么就应该是李雪给私自占有了。第二笔是2003年6月13日转账的50万元我们公司收到了。第三笔是2003年6月16日现金50万元，我们公司没有收到。第四笔2003年6月17日转账的100万我们公司收到了。第五笔2005年2月23日有3万元现金，我们没有收到。这样看只是流动资金这一块，李雪就私自占了153万。另外李雪还在葛某希处弄到了一处房产，具体顶了多少我不知道。我说的这五笔资金的票据上有的票据上印有我的名章，但不是我亲自加盖的，当时所有的富泰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都放在公司的一个柜子里，我和李雪有钥匙，李雪随时可以拿到那些印章。那些票据上我的名章是信隆公司时我用的名章，信隆公司的章她随便用，一直由她保管。我最后一次见到李雪是2008年春，在阳光大厦她新买的房子装修，她让我去看看，在那以后就没见过她，但是通过几次电话。我与李雪没有失去联系，我们两家非常熟悉，我的手机和家里电话她都知道，她经常往家里给我打电话，让我出来和她一起搞开发，我不想跟她一起干，不存在与她失去联系的情况。富泰公司与李雪之间不需要对账，她追讨回来的钱都被她占有了，公司根本就不知道，她也从来没说过她要回来欠账的事。李雪去大连替公司讨债的时候发生的费用都是富泰公司负责，李雪都报销了，富泰公司不欠李雪的。
富泰公司与大北公司之间有过业务往来。在2000年初，我们跟大北公司合作，在大连南关岭姚家村合建了3栋楼。大北公司的负责人是李某华。大北公司五分公司跟我没有业务往来。富泰公司在姚家村施工工程队的工头叫王某信，当时那几栋楼房都是他建的。开始是我们直接给王某信汇款，是通过我们公司的账户打到王某信的工程队挂靠的公司账户，后来王某信说这样打款扣税多，中转周期长，让我直接打到他个人的账户上。大北公司是房子建好后，由销售公司把房子售出去，直接把售房款交给大北公司，不用我们支付，大北公司收款后再给我们收条。我给王某信个人账户汇款时，王某信用的户名就是王某信，有时也用过他媳妇的名，他媳妇的名字我记不清了，我没给一个叫于某的人汇过款。给王某信汇款时富泰公司是由出纳员唐红燕经手，另外公司的会计郎某萍负责下的账，当时账本都在车库里，被水泡了以后，在门口晾着，也没人看管，后来发现都被捡破烂的给收拾走了，现在找不到了。富泰公司与王某信的工程款结算完毕了，当时卖完回迁房就结算完了，应该是2001年末或者2002年初结算完的，我们不欠王某信的钱，富泰公司与大北公司以及王某信之间的业务是由我和李雪负责，我没让李雪给王某信汇过款。程某国我认识，他是大连银行甘井子支行的，当时他帮我们在给回迁户打款时做了不少工作，我们有事找他他都帮忙，因为他在银行需要揽储，我们有钱都通过他工作的银行走。李雪说2003年6月3日从中腾公司转出的100万是富泰公司欠王某信的工程款，这完全不可能，如果公司欠王某信或者大北公司的钱，这钱转过去后，大北公司或者王某信要给李雪出具收条，李雪应该把收条交给公司入账，如果没有收条，就证明李雪把这笔钱侵占了，公司的账上没有这个收条，虽然没有账了，但是公司的会计能证明。李雪在去大连讨债过程中没有向我的个人账户上存过钱，或者交给我大笔现金，都是按照公司指定的账户转账的。李雪提供的三张收据，这只能说明李雪往公司还过借款，不能证明公司欠李雪的钱，那收据就是公司收到了李雪还款。李雪在2010年11月30日出具了一份关于青年路房子管理意见的复函，这套房子当时公司解体的时候我决定由李雪、宋某安等人共同管理，结果李雪一个人把房子租出去后，宋某安他们没有得到房租，宋某安就去找李雪说这件事，李雪就给出了这个复函，声明她不再参与这套房子的管理。李雪出具这份复函时，我没有直接与李雪联系过，我当时不想跟李雪见面，是宋某安从中联系的。
2、葛某希证言：我是中腾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2003年中腾公司收购信隆公司及大连市西岗区长江路小学改造工程项目的时候，我通过富泰公司的梁某栋认识的李雪。她是富泰公司的办公室负责人，成立信隆公司后她是公司的股东。2003年夏天，中腾公司收购信隆公司及长江路小学的改造工程项目，我们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转让价款共600万元，因为信隆公司是富泰公司成立的，所以我将首付款180万元给了富泰公司，剩下的420万元欠款我陆续还给富泰公司了，我将这420万元都交给李雪了。因为当时富泰公司给李雪出具了一份委托授权书，内容大致为富泰公司全权委托李雪来索要剩下的420万元欠款，所以我按照合同的约定把剩下的转让款全部给李雪了。我公司有账目，根据账目查出，有票据的还款一共五笔，第一笔是2003年6月3日，中腾公司还给李雪的100万元（以支票形式支付给李雪的，支票号为01162547）转到了大连滨海燃料油经贸部的账户，这100万元是我公司还给富泰公司李雪的转让款，钱已经付给李雪了，这张100万的支票给李雪了，至于李雪要给谁我就不知道了；第二笔是2003年6月13日还的，金额是50万元；第三笔是2003年6月16日还的，金额是50万元；第四笔2003年6月17日还的，金额是100万；第五笔是2005年2月23日还的，金额是3万元。这五笔票据的还款金额共计303万元，都有李雪的签字。2003年我顶账给富泰公司（具体经办人李雪）一套位于大连市西岗区长江路750号的长恒花园的房子，这套房子当时是我顶给富泰公司的。当时富泰公司的李雪拿着富泰公司的委托书来找我要钱，其中我以我在大连市西岗区长江路750号开发长恒花园的一套房子顶账给李雪了，顶账欠富泰公司关于信隆公司的转让款90万元。因为当时我公司资金紧缺，这套房子是以李雪的名义在银行按揭贷款取得的，这样可以解决我公司资金短缺的问题，但是这套房子的首付款28.72万元以及后期每个月的还款都是我公司拿钱还的。因为这套房子已经顶账给了李雪，所以这个钱得我还。我交的首付款28万多在公司的账目上都有体现，还有每个月在银行的还款，我都是让我公司的会计靳某燕拿着李雪的个人存折去银行还的贷款。后来因为我儿子葛某君要结婚，2006年9月28日我又以100万元的价格买了回来，我汇给了李雪75万元，还欠她25万元没有给，因为现在银行的按揭还款没有还完，所以这套房子的名字还是李雪的名字，我有我和李雪于2006年9月29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
3、靳某燕证言：我在中腾公司工作。2003年我公司有一套位于大连市长江路750号长恒花园的房子顶账给李雪，然后以李雪的名义在银行按揭贷的款，由于这套房子是给李雪顶账的，所以这套房子的首付款28.72万元以及后期每个月的还款都是我公司拿钱还给大连市商业银行的，这些业务都是我具体经手的，有存折和银行的还款记录为证，现在这个存折还在我公司，一直在还款。侦查机关出示的2004年3月8日我公司给信隆公司出具收到50万元保证金的发票是经我手出的，是公司老板葛某希让我出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
4、证言：我是中腾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富泰公司与中腾公司之间在长恒花园有一套房子的事我知道，经办人是李雪，当时那套房子是我经手办的手续。当时长春的公司和我们公司之间有欠账，长春公司的李雪提出来要我们在长恒花园的一套房子顶欠款，公司董事长葛某希跟我交代这套房子可以顶给长春公司，因为公司需要钱，最早的时候李雪名下的房子是以李雪的名义在银行按揭买的，银行把钱打到公司，实际上是李雪帮我们公司，房屋名义上是李雪名下，实际上房子还是公司的，只是公司把银行的房款先用了，按揭的钱都是由公司交的，李雪在这个过程中没交一分钱，葛总说必须由长春公司的梁某栋同意这件事，才可以把房子给李雪。我跟李雪说了葛总的意思，李雪当着我的面打了个电话，说是打给梁某栋的，然后李雪就跟我说她跟梁总商量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后来我们就给她办了手续，这套房子就顶给他们公司了。我知道当时我们公司与长春的一个公司之间有一个项目转让的协议，葛总跟我说过，已经支付给那个公司180万了，剩下的长春的公司梁某栋已经委托给他们公司李雪，全权负责这180万以外的欠账，李雪在大连就可以完全代表长春公司。葛总交代给我我们公司给李雪的任何钱物，都相当于交给了长春的那家公司。葛某希在2012年11月27日因为心梗去世了。
5、孙某民证言：我是1998年1月份在富泰公司工作，一直到2007年，我与李雪是同事关系，都是富泰公司的员工。自打1998年1月份我到公司上班，李雪就担任办公室负责人，后期公司就剩我、李雪、宋某安和总经理梁某栋在公司工作了。一直到2007年底公司没什么业务了，我们就都不干了。当时富泰公司每个月给李雪开工资2500元，大约2001年左右，在公司上班的人给开1400元，不上班的就不给开钱了。2003年公司的会计郎某萍不干了，就由梁某栋给我们发放工资，给我和李雪、宋某安开工资，那时公司还给我们交养老保险，是梁某栋给我们的钱，我们几个人自己到社保交的。2000年，富泰公司为了大连市长江路小学改造工程的开发项目，由富泰公司出资在大连市成立的信隆公司，没有个人出资。当时富泰公司在大连搞开发，因为资质不合格，不能以富泰公司的名义开发，只能在大连注册新的公司，后来富泰公司就在大连成立的信隆公司，资金都是富泰公司的，公司当时都知道，这是公开的。李雪没在信隆公司投资，公司的项目怎么能用她个人投资。2003年左右富泰公司将信隆公司以及长江路小学改造的开发项目转让给了一个大连人姓葛。转让后2003年6月份，给了我公司大约100多万的转让款，其中有一笔50万元现金，应该是2003年6月13日李雪带着我和宋某安去长春市大成玉米公司旁边的一个农业银行取的50万元现金。大连老葛还欠我公司420万元，姓葛的给公司出了一个欠条。后来富泰公司委派李雪去要这个钱，都是李雪自己去的，李雪坐飞机去大连要钱都是我到机场接送的。一直到2006年左右，李雪还一直要这个钱，后来也没要回来。后来梁某栋每次问李雪索要大连欠款的事，李雪每次都说大连的老葛没有钱，后来的420万元欠款根本就没要回来。还有一个50万元保证金的事，应该是2000年富泰公司以信隆公司的名义向大连市开发办交纳的保证金，2003年末保证金到期应该返还，经过与大连老葛协商，老葛同意将此款退还给富泰公司，李雪拿着梁某栋给她的50万元保证金收据，到大连市办理此事，但是后来这笔款李雪和梁某栋说也没要回来。除了150万元外，我没听说李雪还替公司讨回欠款或者是房产，我们那时在一个办公室工作，从来也没听她说过。在李雪离开公司之前，不存在与梁某栋失去联系的情况。公司的公章一直在李雪手中保管，直到2010年10月份，公司向李雪要富泰公司的公章，李雪说家楼下的车库发水了，公章找不到了。
6、宋某安证言：我是1992年底到2007年在富泰公司办公室开车，李雪刚到富泰公司的时候在办公室做职员，1997年开始担任办公室负责人，后期公司就剩我、李雪、孙某民、总经理梁某栋在公司了，一直到2007年底公司没什么业务了，我们就都不干了。当时富泰公司每个月给李雪开工资2500元，后期公司没什么业务了，大约2001年左右，在公司上班的人给开1400元。2003年公司的会计郎某萍不干了，就由梁某栋给我和李雪、孙某民开工资，那时公司还给我们交养老保险，是梁某栋给我们的钱，我们几个人自己到社保交的。富泰公司曾在大连开发大连市西岗区长江路小学改造工程的项目，这个项目当时是梁某栋与李雪负责，富泰公司为了在大连市的开发项目还专门成立一个公司，信隆公司实际是富泰公司的子公司，信隆公司注册的资金是富泰公司出的，李雪个人在信隆公司是否投资我不知道。2003年左右富泰公司在大连的公司和开发项目转让给了一个大连人姓葛。转让后2003年6月份，给了我公司大约100多万的转让款，其中有一笔50万元现金，应该是2003年6月13日，李雪带着我和孙某民去长春市大成玉米公司旁边的一个农业银行取的50万元现金。老葛还欠我公司很多钱，姓葛的给公司出了一个欠条，后来富泰公司委派李雪去要这个钱，一直到2006年左右李雪还一直要这个钱，后来也没要回来，李雪就说大连姓葛的没钱。公司的公章在李雪手中保管，反正我们办业务盖章都得找李雪。2007年之前李雪是天天去上班，后来也经常来。梁某栋也经常上班，2008年之前李雪和梁某栋经常见面，不存在失去联系的情况。
7、李某庚证言：富泰公司是1992年成立的，1993年富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变更为我本人，一直是我，我不懂经营，公司的日常经营都是公司的总经理梁某栋负责。2000年左右，富泰公司决定开发大连市长江路小学改造工程项目，因为当时富泰公司是三级开发资质，不允许跨省在大连市成立分公司，按照大连市当地要求，我公司在大连市成立信隆公司，注册资金为800万元。信隆公司的股东由富泰公司的员工梁某栋和李雪出任，梁某栋任信隆公司法定代表人，占95%的股份（梁某栋以富泰公司的房产实物出资760万元），李雪占5%的股份（以李雪名义出资的40万元由富泰公司现金注入）。实际上信隆公司是富泰公司出资成立的，就是富泰公司为了开发大连市长江路小学改造项目专门成立的公司，只是由梁某栋和李雪进行经营。《关于富泰公司在大连注资成立市信隆公司的意见》的内容是我签字同意的，内容真实。以李雪名义出资的40万元是富泰公司出的，与李雪没有关系，只是以李雪的名字出资而已，实际上都是富泰公司出的钱，因为当时按照当地要求，在大连市成立公司必须得有两名股东，所以用李雪的名字出资。当时梁某栋在给我的报告上写的很清楚，就是用富泰公司的资金在大连成立新公司，由公司的人员担任股东，由富泰公司负责管理，新公司负责在大连的开发项目，信隆公司不存在个人投资的情况。这个我记得当时是经过董事会的决议，都是由富泰公司出资，只是形式上是由梁某栋和李雪个人出资，这个公司应该有相关的记录。信隆公司是2000年末成立的，后来由于规划等因素，富泰公司决定将信隆公司及所属大连市长江路小学改造项目转让给大连市人葛某希（该人系中腾公司法人、总经理），2002年1月25日，富泰公司作为担保方，由梁某栋和李雪作为出让方，将信隆公司转给葛某希，转让价款600万元，但葛某希没有结清给我公司的转让款，只给了180万元转让款，还差420万元没给。2003年7月份，我与梁某栋签署《授权委托书》并盖有富泰公司的公章，内容为富泰公司全权授权委托李雪向中腾公司总经理葛某希索要尚欠我公司的转让金420万元，就是向我出示的这份《授权委托书》。当时梁某栋来找我，跟我商量授权给李雪让她在大连负责清欠的事情，我同意了，当时梁某栋还给我拿来了富泰公司的授权书，我在上面签字了。梁某栋交给我几份授权书记不清了，一份或者是两份，但不会超过两份。公司当时的文件有的时候是一式两份，因为有一份需要存档，李雪的这份授权书是不是一式两份的我没记住。李雪向葛某希索要欠款的具体情况我不知道，都是梁某栋和李雪具体办的。2000年富泰公司为解决办公地点，购买了位于青年路83-85号之间的白楼第三层，是以李雪名义富泰公司出资18.06万元购买此房，后来李雪私自将此房出租，出租的房钱都让她占用了。李雪能找到我，也能找到梁某栋及其爱人，我们的电话和住址都没有变，李雪完全能找到我们。李雪一直没找我说过要上交向葛某希索要回的欠款，她一直说欠款没要回来。是我委托梁某栋来公安机关举报李雪涉嫌职务侵占的案件，我没有精力管这个了。公司的公章及档案材料原来都在李雪手中保管。
8、张伟娜证言：我是2003年10月至2005年在富泰公司当过兼职会计，他们有票子就让我过去整理、记账。我在富泰公司做兼职会计的时候见过李雪，肯定没有李雪交给我的票据由我入账的情况，我俩没有工作上的接触，我给富泰公司记账的时候主要记富泰公司在208医院改造的工程账。我在富泰公司做兼职会计的时候记录过两笔富泰公司通过清欠入账的资金，我印象中是150万元，是从大连的一家公司转过来的，我印象中一笔是100万，一笔是50万，是我去做兼职之前的事，我是10月份去的，是当年的票据，票据当时是公司总经理梁某栋交给我的，他说这是什么中腾公司欠的钱，我去了以后给入的账，再没有其他从大连转过来或支付给大连其他公司的资金入账。富泰公司如果是公司正常收款的话会给经手人出具收据，这种收据都是三联的，第一联存根，是随票据本簿保留的，第二联是缴款凭证，是下账用的，第三联是收据，是交给经手人的。如果是富泰公司向某人借钱的话不会出具这种收据，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涉及现金往来一般有两种票据，分别是借据和收据，如果公司正常收支的话出具的是收据，如果是向某些人借钱的话应该出具的是借据。
9、郎某萍证言：我是1999年到2003年在富泰公司担任会计，李雪担任办公室负责人，富泰公司有开发大连市西岗区长江路小学改造工程的项目，该项目刚成立时，我们公司还给大连打过钱，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这个项目当时是公司总经理梁某栋和李雪负责。2003年我就不在公司了，听说这个项目转让了，具体情况不知道，当时富泰公司的公章在李雪手中保管。富泰公司在大连注册成立信隆公司的事我不知道，当时信隆公司的注册资金有40万元现金的来源我也不知道，李雪说2003年6月交给公司一张100万元的收条，这件事我证实不了，当时我已经不在公司了，不知道这件事。李雪的亲属提供了三张富泰公司出具的收据，梁某栋来找过我问是怎么回事，我回忆一下，那种收据应该是公司的出纳开的，可能因为李雪从公司借过钱，给公司出过借据，公司的账做平了以后，给她出的收据。这种收据应该是三联的，第一联是存根，是在整本票据中存留的，第二联是缴款凭证，是用来入账的，第三联是收据，是交给交款人的，第三联收据在李雪手里是很正常的事情。这种收据，应该是用来平账的，应该是她还钱后开的，只凭这样的收据证实不了谁欠谁钱。
10、李彦东证言：梁某栋和我是亲属关系，富泰公司的账本什么时候丢的我不知道，我记得是2008年8月份左右，当时我正在他们家开的饭店当经理，有一天有人说梁总家208医院的院子里的车库漏水让去帮忙，我去后看见车库里没有车，全是一些账本啥的，有四五个纸壳箱子装的，还有的放在几个编织袋子里，都泡在水里，我就去把这些东西都搬到车库外面，都在门口晾上了，然后我就走了，后来听梁总说这些账本都丢了。
11、杨某东证言：我是2000年开始在208医院担任副院长，一直到2007年退二线，2010年退休。我在208医院担任副院长期间主管医院的后勤工作，我们与富泰公司有过业务合作，当时我们一起在我们院的土地上建过商混住宅。我认识李雪和梁某栋，李雪是富泰公司跑业务的，梁某栋是总经理。富泰公司与208医院合作开发是2002年至2005年之间的事，准确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富泰公司把房子建完之后在我们院里办公，连管理加销售，2007年底才撤。我说的是大概时间，具体时间我都记不准了。我与李雪和梁某栋之间绝对没有个人恩怨，我们之间的个人关系都不错。当时我觉得李雪和梁某栋的关系是非常融洽的，我不知道李雪和梁某栋之间存在纠纷的事。富泰公司撤出208医院之前我与富泰公司的员工经常接触。据我了解当时李雪和梁某栋之间没有矛盾，当时我不知道李雪找不到梁某栋，但是我经常能看到梁','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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