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02刑初81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春轩，男，199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辽宁省大石桥市，高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大石桥市。2016年5月27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2015年5月10日至2019年5月9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同年9月1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解回再审。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陈士亮，男，1994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辽宁省海城市，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海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10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16日解除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公诉刑诉[2016]第8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春轩、陈士亮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7年6月1日以京西检公诉刑追诉[2017]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春轩、陈士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林春轩伙同被告人陈士亮等人于2015年4月间，在本市采用在网络租车平台租车后抵押获利的方式骗取他人机动车。同年4月12日，被告人林春轩、被告人陈士亮伙同安某（另案处理），由安某出面，通过PP租车平台，以租车名义，在本市西城区马连道附近，骗取被害人王某的大众牌SVW71810FJ小型轿车（车牌号×××）一辆。经鉴定，被骗轿车价值人民币198000元。
2015年4月9日，被告人林春轩伙同他人通过PP租车平台，以租车名义，在本市朝阳区小红门乡肖村地铁站附近，骗取被害人郭某的思威牌DHW6452R1ASE型小汽车一辆（车牌号×××）。经鉴定，被骗小汽车价值人民币170370元。
被告人林春轩、陈士亮于2015年5月10日被抓获归案。现被骗轿车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
针对上述指控，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该案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书及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林春轩伙同陈士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且数额巨大，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士亮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在开庭审理中，被告人林春轩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诈骗被害人王某汽车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公诉机关追加的事实中他只参与了销售车辆的事实，没有参与租车的事实。
被告人陈士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当庭作出了供述。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4月间，被告人林春轩伙同被告人陈士亮等人在本市采用在网络租车平台租车后抵押获利的方式骗取他人机动车。同年4月12日，被告人林春轩、被告人陈士亮伙同安某（另案处理），由安某出面，通过PP租车平台，以租车名义，在本市西城区马连道附近，骗取被害人王某的大众牌SVW71810FJ小型轿车（车牌号×××）一辆。经鉴定，被骗轿车价值人民币198000元。被告人林春轩、陈士亮于2015年5月10日被抓获归案。现被骗轿车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提供并经法庭质证已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王某于2015年1月间，将名下、牌照号为×××的黑色帕萨特轿车的信息登记在了PP租车公司（爱车汇）的网上平台，同年4月12日15时许，王某收到PP租车公司通过手机发来的消息，得知一名叫“安某”的人要租用该车辆，租期从4月12日至4月16日，当日17时左右，王某在北京马连道太平里小区东门附近和安某见了面，该人为山西籍男子，在核实对方的身份证及驾照无误后，便让安某将自己的帕萨特轿车开走了，自己于第二日发现车上的GPS信号出现异常，并将该情况通知了PP租车公司，4月14日12时许，王某陆续接到了询问自己卖车价格的电话，后发现自己租出去的黑色帕萨特轿车已在网上出售，自己随即向公安机关报案。经法定程序，王某辨认出被告人安某即为从自己处骗取帕萨特轿车的山西籍男子。
2.证人安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安某于2015年4月间在山西老家通过网上认识了一个叫蔡磊的男子，在得知自己急需赚钱后，蔡磊提出了租车后再卖掉的事情，并承诺卖车后会分给自己5万元，后自己到北京和蔡磊见了面，蔡磊把自己交给了两名男子并给安某买了一张手机卡，那两名男子要走了安某的身份证和驾驶证，使用安某的手机号办理了网上租车事项，其中一名东北籍男子让安某和车主联系，让安某向车主谎称“去河北参加婚礼需租车3天”，除了这两名男子外，还有一名男子向自己的银行卡里存了租车的钱，后自己和车主进行了联系并在马连道附近见了面，自己从车主处骗到一辆黑色的帕萨特轿车，骗到车的当天晚上，安某就把该车交给了那两名男子。第二天早上，那两名男子和给自己银行卡里存钱的男子带着自己将车开到了河北霸州的一个高速公路服务区，在将车卖掉后，三人给了自己5000元钱。经法定程序，安某辨认出陈士亮即为给自己银行卡里充钱的男子、林春轩即为上述两名男子中的一人。
3.证人马某及辨认笔录证言证实，马某知道“小轩”、“四通”在海底捞火锅蒲黄榆店吃饭，提前把消息告诉了民警，民警设伏将“小轩”、“四通”抓获。“小轩”，男，20多岁，这些人互相都不说真名，自称是辽宁省营口市人，他是团伙中除“大龙”外最主要的人，他主要负责将骗来的车销往外地，然后将销赃的赃款带回北京与大龙分赃。“四通”叫什么名字不知道，男，20多岁，自称是辽宁省人。他主要负责带租客取车，往信用卡里存钱。2015年3月份下旬，马某曾和“小轩”去河北霸州销车，当时马某和“四通”在车里。因为租客没有拿到事先说好的钱，所以着急了，马某听到有枪响的声音，但是他们没打人，主要是吓唬租客，枪是谁的不确定，可能是小轩的，要不就是收车人的，枪响那次出的是一辆白色的本田CRV。马某辨认出的租客安某是2015年4月诈骗大众轿车的租客，骗完车后安某和林春轩、陈士亮一起把车卖到了河北省的一个加油站了。经法定程序，马某辨认出林春轩、陈士亮就是诈骗犯罪嫌疑人。马某辨认出安某就是于2015年4月在北京马连道茶城附近骗取大众帕萨特轿车后，伙同林春轩、陈士亮将车销往河北的嫌疑人。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一个叫小周的朋友让李某帮着找租车的客户来北京租车，然后把租来的车抵押出去，这样大家都可以挣钱。李某就通过手机上的陌陌聊天软件找到一个叫小宣的朋友，小宣在陌陌里发了租车抵押的相关信息，李某就跟小宣联系了，问他现在是不是在做这个，小宣说是并问李某能不能帮他介绍来租车的租客到北京租车，李某说行，但租成了车要给李某返点，小宣同意了。2015年4月10多号的时候李某来到北京，在网上、微信、陌陌群里的中介找租车的租客，找到愿意租车一起骗钱的租客后，就由小宣安排租客的吃住，后由小宣那边的人安排租客通过PP租车平台去租车，租成后再由小宣那边安排人带着租客把车开到外地抵押出去。
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林春轩将孙某叫到北京，林春轩让孙某跟他一起干骗车的事，跟林春轩一起干骗车的事还有陈世东和小轩的舅舅。陈世东是3月底或4月初的跟着小轩干的，他是小轩找来的。平时孙某他们不和小龙联系，孙某和陈世东、还有小轩的舅舅都是跟着小轩干的，只听小轩的。磊子、小胥、小周他们都是小龙找的人，平时各干各的，有时也一起干。小龙给小轩找的客户就是租车人，并且负责帮忙联系小和尚收车。2015年4月底的时候，小龙找了一个客户，他让小轩带这人把PP租车平台上的一辆紫色英菲尼迪租过来，然后小轩和小胥带客户去租车，小轩给了孙某几千块钱和一张银行卡，让孙某把钱存入银行卡里交租车押金，存完后孙某又把卡给了小轩。
6.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郝某是爱车汇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职员，爱车汇（北京）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业务为通过网络提供汽车租赁平台，有闲置机动车的车主可将车辆信息登记在平台上，有租车需求的客户可登录平台需找车辆，再通过平台和车主联系，即形成租赁协议关系。2015年4月14日15时许，车主王某称其通过平台出租的一辆黑色大众牌帕萨特轿车疑似被承租人抵押或出售，经查询信息，该车辆的承租人为安某，租赁期从2015年4月12日17时许至同年4月16日17时15分，公司随即责成郝某陪同车主向公安机关报案。
7.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许某于2015年4月14日通过微信联系上了一个卖二手车的人，对方称有一辆帕萨特轿车可出售，并称是车主向其抵押的，同年4月15日，自己和贺某到河北省保定市见到了卖车人“尤存兴”，该人向自己出具了身份证及车主王某签署的质押借款合同，在向“尤存兴”的银行账户转账115500元后，“尤存兴”将王某名下、车牌号为×××的黑色帕萨特轿车卖给了自己，后自己在驾驶该车的过程中被警察拦截，自己才知道该车辆系涉案的被骗车辆。
8.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自己陪同许某于2015年4月15日到河北省保定市买了一辆机动车，后在驶回山西临汾途中被民警拦截。
9.爱车汇（北京）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营业执照、订单查询结果及后台管理信息截图，王某向爱车汇公司提交的身份证、汽车行驶证复印件、帕萨特轿车照片等材料证实，被告人安某于2015年4月12日，通过“PP租车”网站租用被害人王某名下、车牌号为×××的大众牌SVW71810FJ轿车，租用期限从2015年4月12日17时15分至同年4月16日17时15分，被告人安某于当日使用信用卡、以“预授权”的方式向爱车汇（北京）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租车押金及违章押金共计人民币6100元。
10.银行转账信息截图、收条及车辆质押借款合同，证明许某于2015年4月15日，以人民币115500元的价格从“尤存兴”处购买王某名下的、车牌号为×××的大众帕萨特轿车一辆，“尤存兴”向许某出具了身份证、机动车行驶证、车辆质押借款合同、车辆转让协议书、收据等材料。
11.北京市西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王某被骗的大众汽车牌SVW71810FJ小型轿车一辆（车牌号×××）的价格为人民币198000元。
12.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广外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及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害人王某于2015年4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后，2015年5月10日20时许被告人林春轩、陈士亮在北京市丰台区海底捞方庄店将嫌疑人陈士亮抓获。
13.扣押及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已将起获的大众汽车牌SVW71810FJ小型轿车一辆（黑色、车牌号×××）发还被害人王某。
14.被告人陈士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陈士亮于2015年3月中旬来京后，跟随“小龙”、林春轩等人从事通过PP租车平台骗取机动车的不法活动，团伙中有人负责寻找出面“租车”的“租客”，有人负责对“租客”进行培训，在“租客”骗到车后，有人负责将车开出北京予以抵押获利，自己在团伙中负责在火车站接“租客”，并负责跟着“租客”将骗来的车开到外地进行抵押，这些“租客”也知道骗车的事情，在获取不法利益后，“租客”在得到几千元的好处费后便会自行离开，在此期间，自己曾和林春轩等人跟着“租客”将一辆骗来的黑色帕萨特轿车开到了河北霸州，在“收车人”将车辆开走后，林春轩给了“租客”几千元钱。经过法定程序，陈士亮辨认出安某即为骗取黑色帕萨特轿车过程中的“租客”。
15.被告人林春轩的供述证实，林春轩被带到公安机关是因为抵押别人骗租来的汽车，从中获取利益。一起做这件事有林春轩、世东、小旭、小周、磊子。林春轩等人通过陌陌网络交友平台找到租车的客户，由操作方带着租客操作租车的事，主要通过PP租车平台用租客的名将汽车租过来，通过其介绍操作方与抵押方联系，再由操作方带着租客去把车给抵押方，租客和抵押方再签抵押合同，抵押方再将钱给操作方，租客也会获利，林春轩从中拿去1000至2000元不等的好处费，一般这个钱有时操作方给，有时抵押方给。小龙、小旭、小周他们负责找租客租车，林春轩和世东负责给他们和抵押方搭线，然后安排人开车把车抵押出去，客户都是由小龙编辑好的广告找来的。小龙真名叫李某，其他几个都不知道他们真名。林春轩知道不是自己的车不能抵押，这是骗租，都是为了挣钱。孙某是林春轩的发小，孙某和陈世东都是林春轩叫来的，小龙找好客户缺人的时候，就会让林春轩等人帮忙，孙某跟小龙之间不联系，陈世东跟小龙联系。孙某主要负责往卡里存租车押金，往外卖车的时候跟着押车，有时帮忙接接客户租车人。陈世东负责在平台上租车，带客户找车主取车，后来都是小龙他们直接给陈世东派活了。
16.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林春轩、陈士亮身份信息情况。
17.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5月27日，被告人林春轩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15年5月10日至2019年5月9日），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6年9月14日，安某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二、2015年4月9日，被告人林春轩伙同他人通过PP租车平台，以租车名义，在本市朝阳区小红门乡肖村地铁站附近，骗取被害人郭某的思威牌DHW6452R1ASE型小汽车一辆（车牌号×××）。经鉴定，被骗小汽车价值人民币170370元。
上述事实，有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提供并经法庭质证已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郭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9日14时，郭某将自己的白色本田CRV车（车牌号×××）挂在PP租车网上出租。不久，一个租客联系租车，约定4月9日14时许在肖村地铁站交车，次日13时还车，后PP租车网工作人员将租客的身份证信息传给郭某，名叫付某，河南省林州市东岗镇教场村大西区66号。当日14时，郭某在肖村地铁站核对租客的身份，并用手机拍了车的照片后就将车交给对方了。4月10日12时许，郭某接到租客电话说要继续租车，郭某不同意。当日13时许，租客没有在约定地点出现，拨打电话无法接通。附辨认笔录一份，被害人郭某经过辨认指出付某是2015年4月9日将车租走的男子。
2.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底4月初，付某因为欠债想办一张能透支的信用卡，后在陌陌上加入一个能办卡的群。4月初，群里有人联系付某，让付某跟着他到北京租辆车，就给付某办信用卡，还说到北京以后他们可以解决付某的吃饭住宿问题。2015年4月9日6时许，付某根据对方指示到刘家窑地铁站，后被三名男子带着到了附近一家七天连锁酒店，用付某的身份证开了房间，200元押金由那三名男子交的。过了一会又有两名男子到了房间，他们让付某交出身份证、驾驶证、信用卡用于下午租车。随后一名男子从付某的手机里取走电话卡放到他带来的手机上，下载了一个PP租车平台软件，用付某的名字注册了一个账号，并用该软件租了一辆白色CRV汽车（尾号18）。当时他们承诺付某帮他们租车卖掉以后就给付某办一张5万以上的信用卡。随后他们带付某到光大银行往付某的信用卡内存了三、四千元钱。当天中午，其中的三名男子带付某去找车主租车，见到车主后，车主没验付某的证件，只拍了一张付某和车的合影，就把车交给付某等人。租完车后，付某跟着回到七天酒店，到了房间看见又多了几个人。当天14时许，其中四名男子带付某将车开至河北霸州，到霸州后一名男子下车给买车人打电话，打完电话他跟车上的人说买家已经联系好了。后在霸州往衡水方向的收费站附近见到了收车的三、四名男子，这几个人让付某签了份抵押车的协议，还让付某手拿协议在车前照了像。付某最后获利2000元。
3.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马某记得“小龙”团伙曾骗过一辆本田CRV。2015年过完春节之后，李某联系完租客告诉了林春轩，林春轩派他的兄弟去接的租客，然后安排租客住到丰台区刘家窑附近的一家七天酒店。小轩和租客谈，教他怎么租车，应该是第二天就租到车辆，在肖村桥附近租的车，陈士亮带着租客去见的车主，小轩在肖村桥附近的一家肯德基等着。陈士亮和租客把车开回来后接的小轩，然后小龙找的河北收车的，小轩、陈士亮和租客去河北把车卖了，好像卖了大约3万元多，小轩给了租客2000元。马某辨认出付某是由李某联系至北京，后伙同林春轩等人在肖村桥附近骗取白色本田CRV的男子。
4.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一辆思威牌DHW6452R1ASE型（×××）小汽车经鉴定价格为170370元。
5.爱车汇（北京）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订单查询结果及后台管理信息截图，包括该公司订单、用户信息车辆详情、以及郭某向爱车汇公司提交的身份证、汽车行驶证复印件、本田CRV轿车照片、付某租车时提交的身份证、驾驶证等材料证实，付某通过爱车汇网上租车平台于2015年4月12日从郭某处租了一辆大众帕萨特轿车。爱车汇网上租车平台上登记了车主郭某、租客付某二人相关的租车信息，并就租赁时间、费用等内容进行了约定。
6.被告人陈士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初，林春轩、小周以租客的名义通过网络租车平台租赁一辆白色本田CRV轿车，后带着租客取车后将车辆开至河北霸州以抵押的方式出售。因陈士亮称2015年4月陈士亮与小周、小轩及租车人驾驶租来的本田CRV开往河北霸州将车抵押，陈士亮与租车人有接触，陈士亮辨认出付某就是租客。陈士亮辨认出林春轩于2015年与小周、租客一起驾驶本田CRV去河北霸州抵押的男子。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春轩、陈士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应依法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春轩、陈士亮犯合同诈骗罪成立。对于被告人林春轩提出自己没有参与骗租被害人郭某车辆，只是参与销售车辆的辩解，经查，在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可以证实林春轩、李某、陈士亮等人以租车名义骗取被害人车辆后以抵押方式出售给他人，骗租被害人郭某车辆的事实，陈士亮、马某亦能证实林春轩参与整个过程，因此，其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春轩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将新发现的罪所判处的刑罚与前罪所判处的刑罚予以并罚。鉴于被告人陈士亮认罪悔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春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0日起至2024年5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士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林春轩退赔人民币十七万三百七十元，发还被害人郭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红奎
人民陪审员 濮苏安
人民陪审员 吴慧涵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