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青刑终34号
原公诉机关果洛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占海，男，1974年7月15日出生，身份证号×××，小学文化，回族，农民，甘肃省和政县人，捕前住甘肃省和政县马家庄堡镇脖项村下阴山社*号。2016年6月7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果洛藏族自治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玛沁县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梁福利、邹世语，甘肃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有福，男，1979年4月17日出生，身份证号×××，小学文化，东乡族，农民，甘肃省和政县人，捕前住甘肃省和政县卅里铺镇马牧沟村红牙沟社**号。2016年5月13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果洛藏族自治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玛沁县公安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梅春光，男，1968年4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初中文化，汉族，农民，安徽省亳州市人，捕前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沙土镇王楼行政村巩楼**号。2016年9月7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果洛藏族自治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依法逮捕。2017年1月18日被果洛藏族自治州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3日被果洛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果洛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果洛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占海、马有福、梅春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7年3月23日做出（2017）青26刑初1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马占海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马有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梅春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追缴被告人马占海、马有福的违法所得4027341.76元，上缴国库。被告人马占海、马有福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克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占海及其辩护人梁福利、上诉人马有福、原审被告人梅春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0月29日，被告人马占海、马有福在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甘德县注册成立了甘德县有福畜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福公司），并取得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马有福担任法人。为注册成立公司，二被告人冒用罗某、康某也身份信息，将二人虚列为有福公司股东，虚假注册资本150万。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马占海、马有福利用其以有福公司名义购领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按价税总额的一定比例向受票单位收取”手续费”。
被告人马占海、马有福以有福公司名义分别为广州全盛、上海灵扬、上海凡双、上海群望、上海余多等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经被告人梅春光介绍，与广州全盛签订虚假皮革销售合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金额4994051.42元，税额848988.58元，被告人梅春光收取介绍费35926元；经马某1（另案处理）介绍，被告人马占海、马有福虚构销售皮革事实，为上海灵扬、上海凡双、上海群望、上海余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6份，金额12465653.79元，税额2119161.21元。被告人马占海、马有福为上述五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76份，金额17459705.21元，税额2968149.79元，受票公司已申报抵扣税款。
被告人马占海、马有福为了抵扣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形成的销项税额，利用畜牧业产品收购自开收购发票的便利，冒用果洛藏族自治州甘德县牧民德百、洛布扎等43人身份信息，虚开可抵扣的畜产品收购发票264份，金额24350677.00元，税额3165588.01元，并将其中绝大部分用于申报抵扣。
另查明，广州全盛于2017年3月28日自行清缴增值税税额848988.58元；2016年10月17日龚某的亲属为上海灵扬和上海凡双申报查补税款实缴金额1032461元；2016年5月18日，有福公司申报查补税款实缴金额43515.31元。合计1924964.89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果洛藏族自治州国家税务局报案材料证实，有福公司2015年12月28日至2016年1月7日开具通用机打平推式发票50份，金额为3476213元，税额共计451907.69元；自2016年1月22日至2016年3月26日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210份，金额为16016042元，税额2082085.46元。以上发票共计开具农产品（牛皮）54005张，金额19492255元，税额2533993.15元。财务报表随意编造嫌疑很大，鉴于该公司涉嫌税收违法，为避免纳税人走逃给国家税收造成重大损失，特报此案。
2.果洛藏族自治州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5月9日10时，果洛藏族自治州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工作人员来我支队报案称，有福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为避免纳税人走逃给国家税收造成重大损失，特此报案。
3.果洛藏族自治州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关于甘德县有福畜产品有限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证实，我局于2016年5月4日起对有福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的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4月31日涉税情况进行了查处。2015年12月27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开票金额为1880307.77元，税款319652.23元。2016年1月23日-1月26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作废3份。开票金额为3661852.15元，税款622514.86元。2016年2月23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2份，作废1份，开票金额为5128487.32元，税款871842.85元。2016年3月26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1份，开票金额为5094030.91元，税款865985.09元。2016年4月22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开票金额为3974345.30元，税款675638.70元。2015年12月28日至2016年4月18日期间，该公司盗用格某等43人身份信息，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可用于抵扣的畜产品收购发票264份，开票金额24350677.00元，税额3165588.01元，实际申报抵扣3091813.79元。
该公司自2016年1月至2016年4月共计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200份，共开具有效增值税专用发票份数为176份，作废4份。开具时间为2015年12月27日至2016年4月22日，开票金额为17459705.21元，税额合计2968149.79元，价税合计22627815.00元。该公司开具给上海群望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金额1880327.32元，税额319655.68元；开具给上海灵扬增值税专用发票54份，金额5342170.90元，税额90816910元；开具给上海凡双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金额1364346.17元，税额231938.83元；开具给上海余多增值税专用发票39份，金额3878809.40元，税额659397.60元；开具给广州市全盛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金额4994051.42元，税额848988.58元。以上虚开税额3287802.02元已由上述企业申报抵扣。
4.果洛藏族自治州甘德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营业执照证实，有福公司成立日期为2015年10月29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1－1），法定代表人为马有福，注册资本150万，经营范围为牛羊皮收购及委托外地加工、销售、牛羊毛收购、羊毛羊绒加工及销售。
5.有福公司向广州全盛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2016年3月25日、26日，NO00060390至00060440共计51张，其中390号票作废，合计金额4994051.42元，税额848988.58元，价税合计5843040元。
6.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活期交易明细导出表证实，广州全盛账号：×××与有福账号×××资金回流情况：①广州全盛于2016年4月25日-5月12日分7次向有福公司转账4453040元；②2016年4月25日-5月12日，广州全盛向有福公司转账后，有福公司向康某也账户×××分14次转账3123000元；③2016年4月26日-5月12日，康某也账户接受有福公司转账后，向梅春光账户分5次转账2528500元；④2016年4月27日、2016年5月11日，广州全盛向有福公司转账后，有福公司向马某2账户×××分四次转账1030000元；⑤2016年4月27日、5月11日，马某2账号接受有福公司转账后，向梅春光账户分2次转账1030000元；⑥2016年4月25日，马占海账户×××向梅春光账户转账800000元；⑦2016年4月25日-5月13日，梅春光在接到康某也、马某2、马占海账户转账后，梅春光向李某账户×××转账两笔1800000元；向周某1账户×××转账5笔2360888元；向陈某1账户×××转账11686元。
7.广州市国家税务局西区稽查局税务稽查执行报告和税收完税证明证实，2017年3月17日作出穗国税西稽处（2017）35号《税务处理决定书》，广州全盛于2017年3月28日自行清缴增值税税额848988.58元；2017年3月28日，广州市白云区国家税务局办税服务厅对广州全盛于2016年3月1日至3月31日间交易的皮革、毛皮，正常申报查补税款实缴金额848988.58元。
8.有福公司向上海灵扬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2016年4月22日、23日，NO00060357至00060480共计54张，合计金额5342170.9元，税额908169.1元。
9.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活期交易明细导出表证实，上海灵扬账号：×××与有福公司账号×××资金回流情况：①2016年4月6日，龚某向上海灵扬转账3次共计1600356元；②2016年4月6日，上海灵扬收到龚某转账后，向有福公司转账3次共计1600356元；③2016年4月6日、4月11日，上海灵扬向有福公司转账后，有福公司向康某账户分11次转账2665000元；④2016年4月6日、4月11日，上海灵扬向有福公司转账后，有福公司向马某2账户分11次转账2432000元；⑤2016年4月6日、4月7日、4月11日，有福公司向马某2账户转账后，马某2账户向龚某分4次转账2299241元；⑥2016年4月6日、4月11日，有福公司向马某2账户转账后，康某也账户向龚某账户分6次转账2647356元；⑦2016年4月6日，马占海给龚某账户转账750000元。
10.上海市奉贤区国家税务局抵扣证明证实，上海灵扬于2016年2-4月，接受有福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4份，金额5342170.9元，税额908169.1元，均已申报抵扣。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证实，2016年10月17日上海市奉贤区国家税务局第一税务所对上海灵扬于2016年9月1日至9月30日间交易的增值税，正常申报查补税款实缴金额842504.23元。
11.有福公司向上海凡双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2016年1月26日，NO00060323至00060337共计15张，00060323作废，金额合计1364346.17元，税额合计231938.83元。
12.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活期交易明细导出表证实，上海凡双账号×××与有福公司账号×××资金回流情况：①2016年4月6日，龚某向上海凡双转账3次共计1590000元；②2016年4月6日，上海凡双收到龚某转账后向有福公司转账3次，共计1595000元。
13.上海市奉贤区国家税务局抵扣证明证实，上海凡双于2016年1-2月，接受有福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金额1364346.17元，税额231938.83元，均已申报抵扣。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0月17日龚某的亲属为上海灵扬和上海凡双申报查补税款实缴金额1032461元。
14.有福公司向上海群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2016年2月23日，NO00060371至00060389，共计19张，金额合计1880327.32，税额合计319655.68。
15.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活期交易明细导出表证实，上海群望账号×××与有福公司×××资金回流情况①2016年4月11日龚某向上海群望转账3次共计2199000元；②2016年4月11日，上海群望收到龚某转账后，向有福公司转账3次共计2199983元。
16.上海市闵行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抵扣证明证实，上海群望收到有福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金额1880327.32元，税额319655.68元，已于2016年2月申报抵扣。
17.有福公司向上海余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2016年1月23日、25日、2月23日，NO00060301至00060322，307/308作废，NO00060338至00060356，共计39张，金额3878809.4，税额659397.6元。
18.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活期交易明细导出表证实，上海余多账号×××与有福公司账号×××资金回流情况：①2016年4月13日，龚某向上海余多转账2次，金额分别为780000元和629991元，共计1409991元；②2016年4月11日，龚某向杜某转账1次共计790000元；③2016/4/11，杜某收到龚某转账后，向上海余多转账1次790000元；④2016年4月12日、13日，上海余多收到龚某转账后向有福公司转账4次，共计2989991元；⑤2016年4月13日，有福公司收到上海余多转账后向康某也账户转账6次，共计1420000元；⑥2016年4月13日，有福公司收到上海余多转账后向马某2转账3次，共计780000元；⑦2016年4月13日，康某也收到有福公司转账后向龚某转账2次，共计1419900元；⑧2016年4月13日，马某2收到有福公司转账后向龚某转账1次780000元。
19.上海市金山区国家税务局抵扣证明证实，上海余多于2016年1-2月，接受有福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9份，价税合计4538207元，涉及税额659397.6元，已申报抵扣。
20.有福公司虚开通用机打发票和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2015年12月28日至2016年1月7日，有福公司盗用格某等43人身份信息，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可用于抵扣的畜产品收购发票，NO00010501至00010550，作废11张，共计39张，金额3878809.4元，税额659397.6元；2016年1月26日至2016年4月18日，NO00130101至00130360，作废35张，共计225份，金额24350677元，税额3165588.01元。
21.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证实，2016年5月18日，果洛藏族自治州甘德县国家税务局对有福公司于2016年4月1日至4月30日间商业交易的增值税，正常申报查补税款实缴金额43515.31元；可抵扣税款发票264份，实际申报抵扣3,091,813.79元。
22.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电子数据检验报告（2016）数检字第598号证实，2016年7月25日至2016年9月9日，对委托鉴定手机3部，提取、恢复送检手机中的短信数据。①送检手机1（贴有标签”马有福”）中检出短信486条、恢复短信222条。详细见附件光盘中的”20160725007-000-01.zip”；中国农业银行95599向其发送短信208条，显示银行卡尾号7278、3674转存款记录。
②送检手机2（贴有标签”01马占海”）中检出短信52条，恢复短信26条。详细信息见附件光盘中的”20160725007-000-02zip”；③送检手机3（贴有标签”02马占海”）中检出短信32条，恢复短信758条。在已删除短信中显示：2016年1月26日，马进海向马占海发送短信：上海余多公司开2338216元，上海凡双公司开1596285元；2016年1月26日，与拜会计139XXXX****发送短信：上海余多公司开2338216元，上海凡双公司开1596285元；2016年2月23日，15：11马来139XXXX****向马占海发送短信：余多开220万，群望开220万，灵扬开160万，今天一定要开完用顺丰快递邮递过来，拜托！马占海于17：15回复：上海灵扬公司开1600356元，上海群望公司开2199983元，上海余多公司开2199991元。2016年2月23日，与拜会计139XXXX****发送短信：上海灵扬公司开1600356元，上海群望公司开2199983元，上海余多公司开2199991元。
23.证人邓某证实，我被马经理聘请为有福公司会计，不做账，就跑跑腿，租房子、买办公用品、陪他们去国税等，账是他们另找的一个女的叫白会计还是拜会计的做了。公司法人代表是马有福，马经理叫什么不知道，但公司负责人就是马经理，虽然法人是马有福，但从我上班以来我的工资发放，都是马经理说了算，平时去税务局办一些事情都是马经理安排的。领增值税发票每次都是我、马有福、马经理去甘德国税局领的，发票领出后就由马有福和马经理拿走了，具体拿到哪里我不知道。发票是拜会计开的，我没有开过增值税发票，将票据开出后，马有福拿回甘德县税务局报税，公司开收购发票专用U盾在马有福手里。马经理每月就来1次，基本都是领票、交票。然后，当天或第二天回临夏。
2016年3月期间，马经理对我说”你在这里认识的老乡多，能不能给我找点身份证我要用一下，我们收购皮子的时候有些散户没有身份证。”我给甘德县电厂的刘守俊打电话要过牧民身份信息，我把40人的牧民身份信息手机拍照然后通过微信发给我们老板马经理了。有福公司主要收购牛、羊皮，但收购的皮子我没见过，牛羊皮的存放点我不知道，我没见过公司出货。
24.证人拜小丽证实，我在和政兼职三家会计，有：华特家电公司、金泽公司、有福公司，我的联系方式139XX****XX，我在有福公司从2015年12月至今兼职5个月。有福公司是委托加工皮革的，法人是马有福，马有福的职责是从甘德县税务局领取通用机打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拿着销售方的银行回执单据带到临夏交给我，我在临夏负责做账、税务申报表、账务报表、开具通用机打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由马有福带着我做好的单据和发票到甘德县税务局做申报和缴税。马占海我们平时叫他马经理或尕不力，他主要负责销售这一块，他通过手机短信、微信把开票的信息发给我，让我开多少票，多少金额，数量，单价，商品名称，开什么单位都是他具体安排我做的。他的手机号是180XXXX****，微信号就是手机号。
2016年1月份至4月份，我共给有福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大约160余张，金额大约是200多万。收购发票开了190余张，金额在1800万左右。我向马占海提出过要查验票据，还要求他提供给我做账，但马占海每次以各种理由推脱，最终都没有给我，牧户的收购发票是根据马有福给我收购清册上的数据开的。马有福每个月会给我一张公司的工资发放表，上面有马有福、康某也、马某2、邓某还有2个人想不起来，马有福说康某也、马某2是我们公司的收购员。我们公司收到上海、福建、广州几家销售方的货款后会将这些货款大部分转给康某也、马某2。
我每次开销售发票都是马占海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上海、广州、福建的销售方公司开发票，开多少金额、数量、单价是马占海给我打电话或发消息、微信的方式告诉我。然后我根据马占海的要求开具的销售发票。同时我要求马占海将对方公司的四证即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银行开户许可证发给我做账用，他也是通过短信和微信给我发过来的。我依据这些开了发票，再根据马占海指示寄给购货单位。
25.证人刘某1证实，我是甘德县农业银行副行长。2015年8、9月份马有福和一个男子来到我行，咨询办理甘德县有福畜产品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信息。2015年的10月份马有福和那名男子来我行开户，我们将所有信息录入后将预占账号客户回单给了马有福。在州人行核准账号前的一星期左右，马有福和那名男子分别给我打电话，和马有福一起来的男子口气强硬，怪罪我行给的账户账号3674一直不能使用。
26.证人张某证实，我是甘德县国税局局长。大概2015年9、10月份，邓某带着马占海、马有福来我们局里，说他们俩办了一个公司，就是有福公司，到我们局登记注册一下，法人马有福，二人自称一起开的公司。
27.证人韩某证实，2015年9月、10月，有福公司的法人马有福带着一名男子来到银行办理对公账户，在咨询和办理对公账户的过程中都是那个男子在实际操作，马有福在旁边看着，很少说话，对公账户报备州人行期间，马有福、那个男子、邓某来催促过对公账户的事情。马有福来办理对公账户两次，个人业务两次，这四次业务那个男子都有陪同。
28.证人焦某证实，2015年11月左右，有一个自称叫马有福的男子来甘德县工商局找我咨询办理营业执照，自称马有福的男子鼻子的左侧或者右侧有一颗痣，另外一个人有点络腮胡，在办理营业执照整个过程中都是这个自称马有福的男子办理的。另外一个人就是偶尔插上一两句话，马有福说他是罗某。他们拿的是马有福、罗某、康某也的身份证，康某也没有来，自称马有福的人拿的马有福的身份证，另外一个人拿的是罗某的身份证，我比对了一下觉得有点像就过去了。
29.证人陈某1证实，我是广东全盛财务主管。有福公司与我们公司没有发生过业务往来，但我们通过一个叫梅春光的人买过有福公司大概5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是584万余元，开票费是票面金额的5%收取。已经和梅春光结算清楚了。
2016年3月中旬，财务公司曾会计与我联系，说我们公司缺进项发票，如果没有，就会多缴税款。我就联系了梅春光，他说可以从有福公司开584万金额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给了我有福公司的营业执照照片，是通过微信发给我的。过了几天我就收到梅春光给我寄来的快件，里面有5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每一张的价税总金额都是11万6千多元左右，总额就是584万余元。另外快件里有两张合同，已经分别加盖了甘德县有福畜产品有限公司的公章，马有福的签名。收到以后我将这两份合同都加盖了我们公司的公章，两份合同上我都代签了李树安的签名，并将一份合同回寄给了梅春光。这个合同是做假的，来掩盖我们买票的事情。收到发票以后，梅春光就一直催促我做一下流水，就是通过对公账户将所谓的货款打到有福公司的账号，事后梅春光扣除开票费将剩余的钱再还回来，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证实业务发生了，做一个假账，防止被税务部门检查。钱的进出都是公司出纳会计李某具体操作的。我收到票以后就把金额告诉李某，她也知道我们向梅春光买票这件事，我把梅春光的电话号码给了李某，并把这个假账做出来。这些发票早在今年4月份都已经申报抵扣了，一共为公司抵扣了80余万元税款。开票费当时我和梅春光谈的价格就是票面总金额的5%，资金回流的时候他直接扣除。
30.证人李某证实，2016年4月中旬到5月上旬，我们财务主管陈某1让我给有福公司打过款，是通过对公账户转过去的。陈某1联系到一个叫梅春光的人，可以为我们公司开票，同时他会收取票面总金额的5%作为开票费。我后来得知他是从贷款回流资金里直接扣除的，陈某1给了我梅春光的电话号码和有福公司的公司账号，我也和梅春光通过几次电话，然后根据梅春光和陈某1的安排分了好几次将440多万的货款打到了有福公司的账户，梅春光再通过倒手将这些资金再回流到我的建设账户（尾号6565）；梅春光直接将开票费扣掉，他一开始答应给我们公司开580多万的发票，所以他直接扣掉了这么多金额的开票费，但实际我们给有福公司转了440多万货款，还欠139万没有转，票全部开给我们了。这些业务有一个伪造的合同，这个合同我没有见到，合同和发票都是陈某1经手的，这笔业务也从头到尾没有发生过。梅春光的回流资金有几笔是打给我们公司员工周某1的，她是业务部员工，她账户里需要流水，她请我帮忙给她做一些流水，所以我让梅春光将一部分资金直接打到了周某1中国银行的账户，具体的账号我不记得了，最后周某1把这些钱也直接打给我了。周某1不知道公司向梅春光买票的情况。×××账户中，4月25日50万、4月26日100万、4月27日134.3万、4月28日29.7万、5月10日50.3万、5月11日70万、5月12日11万，共计445.3万。这些钱是我公司转给甘德有福公司的虚假货款，都是通过梅春光网银转账；×××账户中，4月25日两笔40万、4月26日100万，共计180万是梅春光直接打给我的资金回流。4月28日34万、4月29日50.0044、5月11日21.0888万是梅春光打给周某1，周某1再转给我的资金回流，共计105.0932万元，也都是网银转账。反正这部分资金扣除开票费都回流到公司了。
31.证人周某1证实，我是广州全盛鞋业有限公司业务员。中国银行账户×××是我的，也是我本人在使用。李某是公司出纳会计，梅春光我不认识，但是他在今年4、5月份给我中国银行的这个账户转过钱，这些钱是公司的，只是从我账户里过一下，走一个流水，这部分钱我都还给公司了。
32.证人马来证实，2016年初，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马进海给我打电话，说他的朋友有皮革发票可以卖，他知道我这边做皮革生意的朋友比较多，让我打听打听，他还说我自己也赚点介绍费，他当时没有说是什么公司，后来我看到发票和公司营业执照后，才知道是青海果洛的一个皮革销售公司，公司的名称我现在不记得了。马某1是我小妹，我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她，我说事成之后给她介绍费，后来她就帮我去打听。过了一段时间，马某1给我回复说，上海有几家服装公司需要皮革的发票，后来我和马进海联系，马某1和上海几家服装公司联系。果洛的公司一共给上海的3、4家服装公司开了1200万左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按照开票总金额的百分之一拿的介绍费，一共是12000元左右，联系到上海的几家公司以后，他们双方就需要对方提供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都是以照片的方式发给我，我再转发给对方；马进海将果洛公司的资料发给我，我转发给马某1，马某1将上海公司的资料发给我，我转发给马进海。马某1和我联系说上海几家公司需要发票，并把公司的名称和开票的名字发给我，我就打电话给马进海，当时他说赶飞机，就要上飞机，就给了我马占海的电话，说这个就是他的朋友，也就是果洛公司的老板，然后我就给马占海打了电话，并将上海公司需要的发票名称和数量用短信的方式，给马占海的手机发了过去，我记得马占海的手机号大概是139XXXX****。果洛和上海公司为了掩饰他们买卖发票的事情，双方签了一个虚假的合同，具体操作是马进海把果洛公司盖好公章的假合同拍照片发给我，我转发给马某1。为了应付税务局的检查，不需要谁提出做这个假合同，都是心知肚明的。假合同的照片我看过，是马进海通过微信给我发的，我转发给马某1，合同和发票我没有接手，是马进海那一方直接寄给马某1的。开票费是通过马进海、我、马某1三个人从中谈的，开票点是百分之四至百分之五之间，是正常的市场价，我从中赚百分之0.1，我扣除12000元，给马进海29.5万元，转给马占海30万元，这是马进海安排的，具体的情况我也说不清楚。2016年4月13日我的尾号6872的农行卡，马某1给我转了60.7万元，同日我给马进海转29.5万元，按马进海的安排转给马占海30万元。
33.证人马某1证实，2016年3月份，我的亲戚马来给我打电话，说他朋友在青海开了一家公司，好像叫有福公司，是做牛羊皮生意的，可以卖发票。马来先后就这件事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说事成以后，按照千分之一的点数给我介绍费，我就答应帮他问一问，后来我联系到上海的朋友龚某后，他说他也需要进项发票，同时龚某让我把青海这边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其他的一些工商注册资料发给他。然后我就给马来打电话要了这些东西，马来通过微信发给我，我又转发给龚某，为了不被税务机关和公安局发现，龚某和有福公司还做了一份假的合同。为了逃避检查，他们还走账了，就是龚某通过公司把所谓的货款打给有福公司，有福公司再通过一些个人的账户把这些钱回打给龚某，粗略算下来应该是开了一千万左右的票。有福公司跟龚某那边上海的几家公司肯定是没有货物交易的，就是直接买的发票，买票的费用就是开票金额的5.5%。马来找我的时候就说了，明确就是给青海的公司找下家，他们有多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可以卖，这个我们当时就心知肚明的。
34.证人龚某证实，我是上海凡双、上海灵扬的实际经营人，二家公司实际都由我在控制经营，二家公司与有福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我经营的上述二家公司缺少大量的增值税进项发票。大概在2015年12月份，我通过马某1陆续向有福公司购买了增值税专用（进项）发票，用于公司财务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税款，目的是向国家少交点税。为了掩饰，我和有福公司做了假合同，并且”资金走账”方式支付了5.5个点的开票费，就是先将开票金额资金从公司账户上打入有福公司账户，然后由有福畜产品公司扣除开票费之后，通过该公司的个人账户将剩余的资金打回到我个人账户。有福公司共有二个人的银行卡将剩余资金打回到我农行卡（卡号：×××）上。一个叫”马某2”，银行卡号为×××；另一个叫”康某也”，银行卡号×××。后来我和朋友杜某一次偶然谈话中得知他也缺少进项发票，我就把马某1的情况告诉他，他请我帮忙，给他的两个公司一起买了一些增值税进项发票。杜某的两家公司名称是上海群望和上海余多，这两个公司也都做了假合同。我从马某1手里共买了1200万左右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以四家公司的名义买的，这些发票都申报抵扣了，一共抵扣了将近200万的税款。我说的这些公司与有福公司都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就是纯粹的买发票；
35.证人杜某证实，我2013年成立了上海群望服饰有限公司，2015年成立了上海余多实业有限公司经营至今。2015年，我和一个姓龚的朋友做生意，他没给我发票，直到2016年1月份才给我公司开票，这些发票就是有福公司开出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多给了我好多，一共给了好几百万。因为当时姓龚的自称有福公司开票给他多开了很多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公司当时又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于是姓龚的就把这些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了我。我的两家公司都收到过有福公司开出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们没有交易往来，就是和老龚有过150万元的生意。有福公司给我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抵扣了。我两家公司的开票资料都是老龚给的，青海那边我没有任何联系。
36.证人王某证实，我是青海昆仑牧歌农业有限公司的厂长，在甘德县昆仑牧歌农牧业有限公司的院子里有库房。我没和马有福签订过房屋出租合同，尕东是我们公司车间主任，公司没委托尕东以公司的名字和马有福签订房屋出租合同，因为签订合同之类，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37.证人德万尕麻当智证实，我是青海昆仑牧歌农牧业有限公司下水车间主任，别人还叫我尕东。我不认识马有福这个人，也没有和他签订过任何合同，也没有在合同上签过名字，因为我没有这个权力。
38.证人马某2证实，我是马有福的干儿子。我知道他开了一家有福公司，他没给我发过工资。2015年8月左右，我父亲马有福和一个叫马占海的人曾带我去甘德县农业银行办理了一张农行卡，当时办理银行卡的信息是我的，绑定的手机号也是我的，办理完银行卡后我就走了，银行卡是我父亲马有福还是马占海拿走的我不清楚。我不知道卡号，也不知道有没有开通网银。我手机上没有收到过来自农行的信息。我父亲马有福被抓的4、5天，马占海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到甘德县税务局给甘德县有福畜产品有限公司交个税款，后一男子来找我，并给我三万多元现金，他说是马占海叫他带给我的。我给马占海打电话，他让我去交税款，我于5月18日交了税款，将回单用彩信发给马占海。
39.证人周某2证实，我是甘德县国税局综合科科长，马有福我认识，马占海我不认识。3月和4月份马有福来我局申报增值税我见过，所以认识，马有福是我的管户，就是我们的纳税户。
40.证人康某也证实，马有福是我的丈夫。我不知道他在甘德有公司。我不知道我是有福公司股东，我一直在家里务农，照顾老人，我也不知道我给有福公司投资15万。我的身份证在我丈夫的手里。我从来就没有去过任何地方的农行，×××这个卡我不知道，卡在哪儿我不知道，我不认识马占海。
41.证人罗某证实，马有福是我媳妇妹妹的老公。马有福被抓后才知道他开了有福公司。我没给有福公司投资过，我是股东这个情况我不知道。2015年9月或者10月，马有福说他没有银行卡，让我把我的身份证借给他去办一张银行卡，办理时我没有去银行，不给办，后面马有福带着我去甘德县农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办完他就把卡拿走了，办的卡号我不记得。
42.证人德百、洛卜扎、仁某、角某、才多、恒某、班某、哈某、关确加、加某、陈某2、格某、索某毛、刚某、郎某多杰、华某、阿某斑玛罗周、公某杰、才某2、俄某、才周某2、更登藏吾、尔杰、凯莱、海报、才昂、普哇才让、次成、杨青、叁旦、冯永祥、扎仓尖、索南多杰、周拉、依忠、公才、旦措、索南、昂秀、扎多彭、格加、藏德昂欠（共42人）证实，有的家中没有牛羊，部分家中只有数头牛羊，且不认识马有福、马占海，不知道有福公司，也从未与该公司或马占海、马有福进行牛羊皮销售交易。
43.物证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扣押涉案物品金税盘一个、有福公司公章一枚、财物专用章一枚、发票专用章一枚、法人章一枚、显示器一台、打印机一台、盛行电脑主机及键盘鼠标一套、联想电脑主机一台、马占海华为手机1台、OPPO手机1台、马有福OPPO手机1台，梅春光联想手机一台、VIVO手机一台，马占海×××、×××农行卡、梅春光×××农行卡、马某2×××农行卡、康某也×××农行卡、马有福身份证、号码：×××。
44.证人邓某对马有福、马占海的辨认笔录，2017年1月24日13时06分至2017年1月24日14时10分，在西宁市城西公安分局黄河路派出所邓某辨认出马占海、马有福。
证人拜小丽对马占海、马有福的辨认笔录，2016年6月8日16时15分至16时33分在甘肃省临夏市公安局民警宿舍拜小丽辨认出马有福和马占海。
证人刘某1对马占海刘某2、马有福的辨认笔录，2016年6月15日21时零4分至21时50分在甘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刘某1辨认出马有福，并辨认出马占海就是和马有福一起来办理对公账户时的那名男子。
证人张某对马占海、马有福的辨认笔录，2016年5月18日10时45分至11时36分在甘德县国税局办公室，张某辨认出马占海、马有福。
证人韩某对马占海、马有福的辨认笔录，2016年7月7日12时00分至2016年7月7日12时20分韩某辨认出马有福，并辨认出马占海即为陪同马有福一起来的男子。
证人焦某对马占海的辨认笔录，2016年7月4日22时20分至2016年7月4日22时40分焦某辨认出马占海即为那个自称马有福的男子。
证人马某2对马占海的辨认笔录，2016年6月22日16时零5分至16时33分在果洛藏族自治州公安局经侦支队马某2辨认出马占海。
证人周某2对马有福的辨认笔录，2016年5月18日13时22分至13时55分在甘德县国家税务局办公室周某2辨认出马有福。
被告人马有福对邓会计、马经理的辨认笔录，经辨认，邓会计即邓某，马经理即马占海；
45.甘德县国家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甘国税税通（2015）71号】证实，你单位于2015年12月14日提出的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登记申请收悉，经审核，符合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登记相关规定要求，准予登记。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自2015年12月起生效；
46.果洛藏族自治州甘德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有福公司注册号为63262303000338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注册资金150万元，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系马有福，身份证号码×××，移动电话为136XX****XX；董事系马有福，监事系康某也，身份证号码：×××；经理系罗某份证号码：×××。
47.公司注册资本证实，有福公司注册资本为150万，其中，马有福出资110万，占73.33％；罗某出资25万，占16.67％；康某也出资15万，占10％。
48.房屋出租合同证实，2015年6月25日，马有福与青海昆仑牧歌农牧业有限公司签订库房租赁合同，其中，合同中房屋期限自2015年至2020年，每年租金5000元。双方签名分别为尕东、马有福。
49.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德县支行开户许可证证实，核准号为J8573000023301，编号为8510－00071334，经审核，有福公司符合开户条件，准予开立基本存款账户，账号为×××。
50.中国农业银行挂失申请证实，2015年12月14日，客户马某2×××卡被办理密码重置挂失业务，并预留手机号码为136XXXX****（马有福）。
51.有福公司购销合同证实，供方：有福公司，需方：广州全盛，签订地点：青海省西宁市，签订时间：2016年2月18日，供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德县支行，账号：28-850001040003674，法定代表人：马有福，需方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站西路支行，账号：×××，法定代表人：李树安，双方盖章。
52.顺丰速运单证实，2016年5月13日梅春光向马有福寄出寄件一份，寄件公司为全盛鞋业，联络人：梅春光，地址：无棣，电话：187XX****XX；收件联络人：马有福，地址：甘肃省临夏市南龙为民旅社，电话：133XX****XX。
53.果洛藏族自治州甘德县公安柯曲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嘉仑才木贡出生1949年9月3日，于2015年7月6日病故。
54.收条证实，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梅春光向果洛藏族自治州公安局上交非法所得35000元。
55.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6月，果洛藏族自治州公安局经侦支队得知马占海在临夏，于6月7日10时将正在洗车的嫌疑人马占海当场抓获。
2016年5月12日13时，果洛藏族自治州公安局经侦支队在甘德境内将嫌疑人马有福当场抓获。
2016年9月，果洛藏族自治州公安局经侦支队得知梅春光在安徽省亳州市的消息后，9月6日在安徽省亳州市木兰小区其儿子家中，将其当场抓获。
56.甘肃省和政县公安局马家堡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马占海，男，回族，1974年07月1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户籍地：甘肃省和政县。
甘肃省和政县公安局三十里铺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马有福，男，东乡族，1979年04月17日出生，籍贯：甘肃省和政县，身份证号码：×××，住址：甘肃省和政县州里铺镇马牧沟村红牙沟社10号。
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沙土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梅春光，男，汉族，公民身份证号码：×××，住址：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沙土镇王楼行政村巩楼36号。
57.被告人马占海供称，2015年12月份左右我来过一次甘德，我只是帮马有福开车，我们就是普通朋友，没有生意往来。我名下没有公司，平时在临夏做牛羊皮收购倒卖，在其他地方没有收过牛羊皮。从我手里扣押的白色OPPO手机号码是177XXXXXXXX，黑色华为手机的号码是189XXXX****、183XXXX****，是我的手机。我不知道我黑色华为手机通话记录中名为拜会计（139XXXX****）、邓经理（139XXXX****）这两个人。罗某和康某也我也不认识。180XXXX****的号我想不起来是不是我的，我记得给拜会计的银行卡上转过5、6千元钱。我被抓获时在我身上扣押的尾号为3714、9060的农行卡都是我的银行卡，是我本人使用。我不认识马某2、梅春光。我陪马有福、邓某去过甘德县税务局、农业银行，我坐在凳子上等他们，具体办理了什么业务我不知道。我没有给拜小丽打电话让她担任有福公司的会计，也没有给拜小丽发信息或打电话让她给上海、广州、福建等地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不知道马有福有这么个公司，他公司的事我都不知道，我跟有福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什么要说的。
58.被告人马有福供称，我的公司叫甘德县有福畜产品有限公司，注册地在甘德县，合伙人是马经理，会计是邓某，注册资金是150万元人民币。2015年6月的某天我和马经理在临夏市吃饭闲聊时他说我们联合开一家公司收购牛皮，当时我说我没有钱，他说我不用出钱，我当公司法人就可以了，公司其他的事情由他来办。2015年11月份我和马经理来甘德县，找了邓某做我们公司的会计，去工商局注册公司、税务局税务登记都是邓某带我和马经理去办理的。公司章程、财务管理制度这些我都不清楚，公司的办公地及宿舍是邓某在甘德县廉租房2号楼2单元301室租赁的，没有固定仓库和厂房。公司员工就我和马经理、邓会计3人，没有其他人，具体干活的工人有没有我不知道。罗某是我老婆姐姐的丈夫，康某也是我老婆，他俩没在公司担任任何职务，去年注册公司期间马经理和邓会计让我找两个身份证说是注册公司有用，我就把他们的身份证提供给了马经理，具体用来做什么我不知道。公司的账是拜会计做的，她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是马经理找的人。
马经理的经名叫马不里，大名叫马天海或马占海，和我是老乡，我不知道公司自成立至今具体的业务，一般货收购好装车后由马经理运往河北、浙江、江苏、河南进行加工，我就参与了一次，是运往浙江的，是货到付款的方式，其余的都是由马经理承办的。公司账户银行卡前面的数字我不知道，尾号是3674，这张卡办出来之后一直在马经理的手里，我没见过，账目上的资金往来都是马经理操作办理。公司的盈利情况我不清楚，马经理知道。公司有没有加工牛羊皮或牛羊绒，有没有委托其它公司、工厂加工我不知道。康某也和马某2的卡是2016年4月底才交给我保管的，在此之前从未持有，迄今也未使用过。从甘德县国税局领取增值税发票和普通发票是我和邓会计一起领取的，使用完后也是我和邓会计交回甘德县税务局的。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和普通发票是拜会计开据的，申报表是拜会计作得，每次我和邓会计从甘德县税务局领取增值税发票和普通发票后由我负责送到甘肃省临夏市拜会计手里，等拜会计开好后由我负责送到甘德县，然后和邓会计一起送到国税局。
59.被告人梅春光供称，广州全盛有几个人我联系过，但没有见过面，他们分别是公司会计陈某1、会计李某。有福公司的法人叫马有福，我不认识这个人，关于有福公司的情况都是一个叫马进海的人跟我联系的。马进海是甘肃临夏人，50多岁，我和马进海就见过一次面，他的其他情况我不太清楚。
我给广州全盛和有福公司牵过线，帮助广州全盛在有福公司开了584万多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从广州全盛收了0.6%的好处费，一共是35000多元。广州全盛和有福公司根本没有货物购销往来，是做的假账，票是虚开的。我和马进海认识并一起吃过饭，他跟我说有一些多余的发票，问我有没有什么门路可以帮他卖，今年3月份，广州全盛陈某1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给他们公司开500万左右的发票，他们公司愿意出5%开票费，我就和马进海联系，马说可以开，他们收4.2%开票费，这样多出的0.8%我就和陈某1来分，我拿0.6%，陈某1拿0.2%。马进海将有福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等资料提供给我，我再转给陈某1，她确认可以后，我就和马进海联系，把广州全盛的开票资料给他，后来马进海做了一份假合同，盖好有福公司的公章，一式两份连同发票一起寄给了广州全盛的陈某1，地址是我问了陈某1给他们的。陈某1收到以后将其中一份合同盖好全盛公司的公章','2018-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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