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323刑初1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茂华，男，197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2006年5月任宿州市埇桥区国土资源局土地整理办公室主任，2010年1月任宿州市埇桥区国土资源局耕地保护股股长，2016年3月任宿州市埇桥区国土资源局业务中心副主任，户籍所在地宿州市埇桥区，住宿州市。因涉嫌行贿罪，于2016年12月23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1月10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茂峰，安徽玉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7〕7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茂华犯行贿罪、受贿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月31日、3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解为见、朱立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茂华及辩护人王茂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行贿的事实
2003年至2010年，被告人夏茂华在宿州市埇桥区国土资源局工作期间，为解决亲属工作问题、调整职务及承揽相关工程，送给时任宿州市埇桥区国土资源局局长陈津浦现金14.6万元。
二、受贿的事实
2009年上半年，合肥卓园土地复垦整理有限公司承揽埇桥区解集乡土地复垦开发项目，该公司经理陈某某为了感谢时任宿州市埇桥区国土资源局土地整理办公室主任夏茂华的帮助及获取新的土地整理项目信息，于2009年12月9日向夏茂华准备购车的安徽安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转账18万元，后夏茂华从该汽车贸易公司购买一辆雅阁牌汽车，并转移登记在其亲属名下。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夏茂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及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夏茂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受贿是其主动交待的，且事情已经过去了八年了。
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两个罪名都已经过了追诉时效。一、受贿部分是其主动交待，受贿是2009年的事情，立案在2016年的12月23日；二、行贿部分，也已经过了追诉时效，且被告人主动交待，并受过留党察看的处分，退出涉案款项12万元，对陈津浦案件也起到了积极地作用。综上应宣告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03年至2010年，被告人夏茂华在宿州市埇桥区国土资源局工作期间，为解决亲属工作问题、调整职务及承揽相关工程，送给时任宿州市埇桥区国土资源局局长陈津浦现金14.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3年，被告人夏茂华为解决妻子戴某某的工作问题，送给陈津浦现金1万元，后陈津浦安排戴某某以事业编身份到埇桥区国土资源局下属事业单位测量队工作。
二、2007年春节前，被告人夏茂华为感谢陈津浦将其从埇桥区栏杆镇国土所所长调整到土地整理办公室任主任职务，送给陈津浦现金3000元。
三、2008年，被告人夏茂华为解决弟弟夏某乙的工作问题，送给陈津浦现金1万元，后陈津浦安排夏某乙以合同制工人身份到埇桥区国土资源土地整理办公室工作。
四、2008年下半年，被告人夏茂华为承揽埇桥区支河乡和大店镇两个沟壑清淤整理项目，送给陈津浦现金4万元。
五、2009年初，被告人夏茂华为承揽埇桥区时村镇堤沟土地复垦整理项目，送给陈津浦现金2万元。
六、2009年春季，被告人夏茂华为承揽埇桥区城东乡二十九处农场项目，送给陈津浦2万元。
七、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夏茂华为承揽埇桥区时村镇堤沟土地复垦整理项目，送给陈津浦现金2万元。
八、2010年，被告人夏茂华为解决妻妹代某的工作问题，送给陈津浦2万元，后陈津浦安排代某以合同制工人身份到埇桥区国土资源局征地办工作。
九、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夏茂华为感谢陈津浦将其调整到埇桥区国土资源局耕保护股长工作，送给陈津浦3000元。
在办理陈津浦案件期间，被告人夏茂华向宿州市人民检察院退出涉案款121800元。
另查明：2011年10月25日，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在核实陈津浦受贿案中，被告人夏茂华如实交代了向陈津浦行贿的犯罪事实。2016年12月23日，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夏茂华涉嫌行贿一案立案侦查，同日，被告人夏茂华被传唤至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并如实交待了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夏茂华的姓名、年龄、住址等自然状况。
2、无犯罪记录证明，被告人夏茂华无违法犯罪记录。
3、宿州市埇桥区国土资源局文件两份、干部履历表证明，被告人夏茂华于2006年5月任宿州市埇桥区国土资源局土地整理办公室主任，2010年1月任宿州市埇桥区国土资源局耕地保护股股长。
4、准予调入机关、事业单位人员通知、企业职工调入机关事业单位工资审批表证明，证实戴某某于2003年调入埇桥区国土资源局的事实。
5、埇桥区国土局于2016年12月2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劳动合同书两份证明，夏某乙、代某（戴某）于埇桥区国土资源局签订劳动合同，并分别被安排至该局整理办公室、征地办公室工作。
6、工程承包合同、工程协议书证明，被告人夏茂华通过他人承揽了5项土地复垦工程。
7、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陈津浦因涉嫌受贿罪被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其中认定被告人夏茂华向其行贿14.6万元。
8、中共宿州市埇桥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给予夏茂华留党察看处分的决定证明，被告人夏茂华向陈津浦行贿一事，于2014年11月17日被中共宿州市埇桥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留党察看一年处分。
9、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在办理陈津浦案件期间收到夏茂华的涉案款1218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津浦证言证明，2006年他将夏茂华从乡镇国土资源所所长调整为国土局整理办公室主任，2010年他将夏茂华调整为耕保股股长，夏茂华于2007年春节、2011年春节分别送给他3000元，夏茂华为安排妻子戴某某、弟弟夏某乙、妻妹戴某上班，先后3次送给他4万元。2008年，夏茂华为承揽工程，4次共送给他10万元。
2、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09年6月份，时任埇桥区国土局局长陈津浦给他说二十九处的土地复垦对外项目，局里安排土地复垦整理开发中心的名义对外发包，所里先跟它签个协议，再以他所名义对外发包，陈津浦还说夏茂华想干这个工程，工程队也由夏茂华找，他所再和工程队签个承包协议。陈局长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没过多长时间，时任埇桥区复垦中心主任夏茂华就找他签了协议。这个价格也是局里定好的17.3万元，协议签订日期为2009年7月1日。又过了一个多月，有个自称叫余民的人到他办公室找他，说是承揽二十九处土地复垦项目的，当时余民说是陈局长还是夏茂华安排来找他的记不清了。他考虑到原来陈局长有所安排，就以城东国土所的名义按原合同的价格与余民签订了合同，工程款由局现拨付给城东国土所，城东国土所又分期拨付给余民了。价格还是17.3万元，签订日期是2009年9月1日。这个工程是夏茂华以土地复垦整理中心主任的名义代表局里与城东国土所签订的协议，这是陈津浦局长安排的。实际这个工程是夏茂华承包的，是夏茂华找的陈局长这么安排的，余民也是夏茂华找的。说白了这个工程应该与他们所没有关系的，领导这样安排有其的道理，他也不过问，听从领导安排。余民只是来干工程，他才认识的，这个工程之后他们就没联系过。
3、证人夏某乙证言证明，他是2008年4、5月份到埇桥区国土局土地整理办公室工作，之前没有工作。2008年4、5月份的一天，他哥夏茂华打电话通知他到埇桥区国土局土地整理办公室上班。第二天他去上班后他问夏茂华给他安排这工作可花钱了，夏茂华说没花钱，就让他在这好好工作。夏茂华没有跟他说过是怎么给他找的工作，至于夏茂华找谁帮忙的他也没问，夏茂华也没跟他说过。他后来问夏茂华可花钱了，夏茂华说没花钱，他也就没有给夏茂华钱。他不知道夏茂华找了谁帮忙，夏茂华没跟他说过。
4、证人代某证言证明，夏茂华是她姐夫。她是2010年上半年到埇桥区国土局征地办公室工作，之前自己做点生意。2010年上半年一天，夏茂华给她打电话说给她在国土局找了工作，让她去上班，在此之前夏茂华也没有给她说过这件事。夏茂华没有给她说过是如何给她找到这份工作，就直接打电话让她去上班了，她当时问夏茂华可花钱了，夏茂华说没花钱，她也就没给夏茂华钱。她不知道夏茂华是找谁帮忙给安排工作的，夏茂华也没和她说。
5、证人戴某某证言证明，她是夏茂华的妻子，她是2003年9月到埇桥区国土局测绘站工作，之前她是农机站职工。2003年上半年，她下岗了，夏茂华看她没有工作，在家闲着无聊，就说找时任国土局局长陈津浦帮忙，看可能调到国土局上班，他说这话她也没在意。同年8、9月份夏茂华回家跟她说工作已经安排好了，让她到国土局下面的测绘站上班，她就去了。至于夏茂华是怎么找陈津浦的，是否花钱了，夏茂华没给她说，她也没问。夏茂华除了找陈局长给她安排工作，2008年夏茂华还找了陈局长给他弟弟夏某乙安排了工作，2010年夏茂华找陈局长帮忙给她妹妹代某安排了工作。他俩都是合同工，不属于国土局正式在编工作人员。他只说是找陈局长帮忙，至于夏茂华是怎么找陈局长安排这两个人工作的，是否花钱她不知道，她也没问。在夏茂华给夏某乙安排工作以后，她和夏茂华说她妹妹代某在家一个人做生意很累，让夏茂华也找陈局长帮忙给代某安排工作干干。后来夏茂华就找陈局长安排她妹妹代某到国土局上班了。她们家的钱都是夏茂华保管的，她从不过问钱的事情。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悔过书、亲笔供述
被告人夏茂华在侦查和庭审期间供述，2004年任栏杆镇国土所所长，2006年调入宿州市埇桥区国土局任土地整理办公室主任，2010年任埇桥区国土局耕保股股长，2016年3月任埇桥区国土局业务中心副主任至今。他总共给陈津浦送了14.6万元。因为陈津浦是他们局的局长，他送钱是为了请求陈津浦替他办事，而且事情都办成了。2006年5月份他听说局里有人事调整，在陈津浦办公室他告诉陈津浦他想从栏杆镇调回城里工作，其表示会考虑。年底他就从栏杆国土所调至局土地整理办公室任主任了，为了感谢陈津浦，2007年春节，在其办公室他送了3000元。同样在2010年他听说局里要调整人事，在陈津浦办公室说他想调整工作岗位，其表示会考虑。同年底他就调整到局耕保股任股长，为了感谢，在陈津浦的办公室又送了3000元钱。
关于安排工作的事情有：2003年他家属戴某某从农机局下岗，为了给家属安排工作，一天早晨他到陈津浦家中跟其说家属下岗了，想让家属到局里工作，陈津浦答应会帮忙。当时他带了10000元钱，放陈津浦家桌子上，其看见后收下钱他就走了。时间不长，大约在同年9月份，他家属就被调到埇桥区国土局技术服务站工作。他弟弟夏某乙原来没有工作，2008年初他又带了10000元钱到陈津浦家，他把想让陈津浦帮忙安排他弟弟到国土局工作的想法告诉了陈津浦，其表示会帮忙，他把这10000元钱放桌子上就走了。同年4月份他弟弟就被安排到国土局整理办公室工作，是合同工。因为他孩子的小姨戴某也没有工作，他家属知道他帮他弟弟找到了工作，她就让他找陈津浦帮忙安排戴某到国土局工作，2010年初的一天他到陈津浦家中，把戴某的情况给陈津浦说了一下，让其帮忙安排戴某工作，陈津浦表示同意，走之前他把带的20000元钱放桌子上了。
关于承揽工程方面的事情有：因为他在土地整理中心工作，对于各乡镇土地整理项目的信息比较清楚，在2008年8月份他听说埇桥区支河乡的一号沟和大店镇的一支沟两个清淤整理项目，他为了挣点钱，就想私人承揽这两个项目。他带了40000元钱到陈津浦家中，给了陈津浦并说他想干这两个工程，问局里能否把这两个项目交给他干，陈津浦说会考虑。在同年9月份就拿到了这两个项目，是陈津浦局长通知他这两个项目可以施工了，拿到项目后他就交给了他找的施工队施工了。同样2009年3月份为了拿到时村镇土地复垦项目他又给陈津浦局长送了20000元；2009年9月份为了拿到时村镇的生产桥工程项目他又给陈津浦局长送了20000元；2009年9月份为了拿到城东乡二十九处农场拆迁复垦项目他又给陈津浦局长送了20000元钱。以上四次合计给陈津浦送了10万元。这10万元钱都是100元面值的，有没有包装他记不清了。这5个工程都没有招投标，因为标的都没有超过30万元，不需要招投标，陈津浦局长自己就能决定交给谁干。二十九处的项目是陈局长安排以土地整理办公室名义对外发包，这个项目承包方是埇桥区城东国土所，实际上是他自己干的。其他的项目都是由他自己找的有资质的公司签的合同。工程款也都是打到签订合同的承包商户头上，由他们取出来交给他，他再给他们施工费。他与陈津浦之间没有正常经济纠纷或债务关系。他送的14.6万元不属于正常人情往来。因为陈津浦是时任埇桥区国土局局长，送钱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感谢给他调整了职务，帮他家属、弟弟还有妻妹安排了工作，帮他承揽工程。他给陈津浦送钱没有别人知道，他没和别人说过，包括家属戴某某也没说过。
夏茂华2016年12月22日亲笔供述与12月23日的悔过书的犯罪事实与上述犯罪事实一致。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茂华犯受贿罪，被告人夏茂华及其辩护人均认为该项指控已过追诉时效。经查，2009年上半年，合肥卓园土地复垦整理有限公司承揽埇桥区解集乡土地复垦开发项目，该公司经理陈某某为了感谢时任宿州市埇桥区国土资源局土地整理办公室主任夏茂华的帮助及获取新的土地整理项目信息，于2009年12月9日向夏茂华准备购车的安徽安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转账18万元，后夏茂华从该汽车贸易公司购买一辆雅阁牌汽车，并转移登记在其亲属名下。2016年7月12日，宿州市检察院发现夏茂华确有行贿事实，经检察长批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2月23日对其立案侦查，同日将夏茂华传唤至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并进行讯问。被告人夏茂华同时交待了受贿的犯罪事实。该案中被告人夏茂华受贿罪的法定最高刑为三年，该案已过五年的追诉时效期限。被告人夏茂华虽然在该受贿罪的追诉时效期限内又犯了行贿罪，前罪的追诉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夏茂华最后一次行贿的时间为2010年春节，从该次犯罪之日起计算，该受贿罪也已经过了追诉时效期限。故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行贿罪也已经过了追诉时效。经查，被告人夏茂华该行贿罪的法定最高刑为五年，根据法律的规定，该罪的追诉时效期限应为十年，被告人夏茂华最后一次行贿的时间为2010年春节。故该行贿罪并没有过追诉时效期限。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茂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行贿罪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受贿罪，该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不再予以追诉。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夏茂华在案发后能积极退出涉案款项，具有悔罪表现；且已被中共宿州市埇桥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留党察看一年处分；被追诉前能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夏茂华依照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八十七条、第八十九条、第六十一条以及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夏茂华犯行贿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
审 判 长 王 海
审 判 员 张凌宇
人民陪审员 单桂侠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旭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八十七条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
(一)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
第八十九条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
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追究刑事责任，已经追究的，应当撤销案件，或者不起诉，或者终止审理，或者宣告无罪：
（二）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