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
国 家 赔 偿 决 定 书
﹙2015﹚汕中法委赔字第9号
赔偿请求人：李润和，男，住所汕头市濠江区，公民身份号码0014。
委托代理人：常跃全，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罗杰。
赔偿义务机关：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检察院。住所地汕头市濠江区。
法定代表人：陈武松，检察长。
委托代理人：陈婕霓、陈璇原。
复议机关：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住所地汕头市。
法定代表人：赖德贵，检察长。
委托代理人：吴建生、陈琳琳汕头市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
赔偿请求人李润和因申请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检察院刑事国家赔偿一案，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国家赔偿决定。本院赔偿委员会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并公开进行了质证，现已审理终结。
赔偿请求人李润和申请称：一、申请事实与理由。2012年3月14日，李馥裕、吴金峰、谢兴才等人在汕头市濠江区金晖KTV与杨真﹙KTV经营者﹚、徐兴武发生纠纷。同日晚，陈基映（金晖KTV经营者）让吴金峰约李馥裕进行和谈，但是却聚集了杨真、李传明、徐兴武等人在场。吴金峰在打电话约了李馥裕后，又发短信“不要去，对方有准备”。李馥裕将此事告知李润和，李润和得知后与赔偿请求人杨吉鸿前往金晖KTV希望和平解决此事。但协商不成，后李润和及赔偿请求人受到陈基映等人的伤害，其中李润和流血，赔偿请求人头破血流且小手指骨折。经法医鉴定，杨吉鸿、赔偿请求人的损伤程度均评为轻微伤。这是一起行政处罚案件，汕头市公安局濠江分局在案发当时已经进行了行政处罚处理。但是随后汕头市公安局濠江分局却为了掩盖错误将此案重新处理：1.2012年6月8日至9日凌晨发生了“葛陈事件”。2.2012年6月10日发生了“濠江二中学生被欧打事件”。汕头市公安局濠江分局无依据的认为两件事情关联，2012年6月11日错误将赔偿请求人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3.2012年6月12日汕头市公安局濠江分局的辟谣声明证实了其拘留赔偿请求人是错误的。4.为掩盖拘留错误，汕头市公安局濠江分局开会讨论确定了将已经处理过的“金晖事件”重新以“聚众斗殴罪”处理，将赔偿请求人呈捕。5.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6.2012年9月29日赔偿请求人取保候审。2013年1月6日濠江区检察院作出不予起诉决定书。上述，汕头市公安局濠江分局滥用刑事强制措施，错误拘留赔偿请求人，为掩盖错误拘留赔偿请求人，为了掩盖错误又随意变更罪名呈捕；赔偿请求人被非法拘留逮捕长达110天，合法权利被严重侵害，根据《国家赔偿法》请求：一、请求赔偿非法拘禁赔偿请求人110天的赔偿金22075.90元；二、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0元；三、向赔偿请求人书面赔礼道歉，并在《汕头日报》刊登书面道歉声明，为赔偿请求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赔偿请求人李润和提供的证据：1、李润和公民身份证1页；2、刑事赔偿申请书5页；3、国家赔偿复议申请书3页；4、濠江公安分局拘留通知书1页；5、逮捕通知书1页；6、汕濠检公保书﹝2012﹞06号保证书1页；7、汕濠检刑不诉[2013］01号不起诉决定书2页，8、汕濠检赔决［2014]1号刑事赔偿决定书3页，汕检控申赔复决［2015]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3页，
赔偿义务机关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检察院辩称：一、李润和具有涉嫌犯罪的事实。1、李润和涉嫌犯罪的事实及证据材料。2012年3月15日凌晨，陈基映让吴金峰打电话叫李馥裕、谢兴才等到金晖KTV，随后，李润和、李馥裕、杨吉鸿、谢兴才等人到达金晖KTV并聚集于19号包厢。随后，李润和、李馥裕、杨吉鸿、谢兴才等人到陈基映、杨真所在的18包厢理论，后双方发生斗殴，双方各有损伤。经法医鉴定，杨真、李润和、杨吉鸿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认定上述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和辨认笔录、鉴定结论、视听资料等。2、对李润和的处理情况。李润和于2012年6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汕头市公安局濠江分局执行刑事拘留，经本院批准，于同年7月1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汕头市公安局濠江分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6日，汕头市公安局濠江分局将李润和等人聚众斗殴一案移送本院审查起诉。2013年1月6日，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对李润和决定不起诉。二、本院对李润和的处理符合法律规定，无需承担刑事赔偿责任。李润和实施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行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因当时尚有部分同案人在逃，为防止其逃跑、串供，本院依法批准逮捕。后因同案人陆续到案，案件事实逐步查清，鉴于其犯罪情节轻微，依照刑法规定不需判处刑罚或免除刑罚，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对李润和决定不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九条免责条款第三项之规定，“依照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九条规定不追究刑事责任的人被羁押的”，国家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被答辩人李润和提出的赔偿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请贵院依法驳回其赔偿请求。
赔偿义务机关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检察院提供的证据：1、李润和、杨吉鸿拘留证各1份；2、李润和、杨吉鸿逮捕通知书各1份；3、李润和、杨吉鸿批准逮捕决定书各1份；4、李润和、杨吉鸿不起诉书各1份；5、李润和、杨吉鸿不起诉理由说明书各1份；6、李润和、杨吉鸿刑事赔偿立案通知书各1份；7、李润和、杨吉鸿刑事赔偿决定书各1份；8、犯罪嫌疑人李润和、杨吉鸿、陈真、陈基映、吴金锋、谢兴才的讯问笔录，上述证据材料共72页。
复议机关汕头市人民检察院述称：一、李润和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聚众斗殴罪，是指基于私仇宿怨、争霸一方或者其他藐视法纪的动机，聚集多人成帮结伙地相互攻击对方身体，破坏公共秩序的行为。第一，聚众斗殴罪的客观方面。“聚众”，一般是指纠集多人，“斗殴”主要是指采用暴力相互搏斗。在本案中，因琐事李润和及李馥裕父子纠集杨吉鸿等十多人到金晖酒吧，因与杨真等人发生激烈言语冲突，随后双方一拥而上扭打在一起，后因在该娱乐场所消费的其他顾客劝和而分开，但最终造成三人轻微伤，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客观要件。虽然李润和供述虽纠集多人但只是去“讲和”，李馥裕供述纠集多人前去酒吧是因为不放心其父亲李润和，并没有私仇宿怨、争霸一方或者其他藐视法纪的动机及斗殴的故意，但是首先，就动机而言。动机产生于人对某方面的需要，即人意识到某种需要。本案中，一是如果仅仅只是去“谈和”，为何李润和父子会纠集了十多人前去，并且李润和先到酒吧后不是直接找陈基映“谈和”，而是另开了一个包厢等待十多人到达；二是李馥裕收到吴金峰“不要去，对方有准备”的短信仍然前去，虽供述是不放心其父亲，但这不正是出于某种担心--“谈和”不成会有某种不好后果的发生。因此，李润和父子先后纠集多人前去酒吧，可见一方面是壮胆，另一方面就是出于对“谈和”不成会有某种不好后果发生的预测及准备，符合聚众斗殴的动机。综上，李润和等人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客观要件。第二、聚众斗殴罪的主观方面是基于基于私仇宿怨、争霸一方或者其他藐视法纪的动机而产生犯罪故意。客观上，本案中酒吧经营者陈基映、杨真约李馥裕等来金晖酒吧，李润和及李馥裕纠集杨吉鸿等人到酒吧，双方并无确定直接相约斗殴的故意。但从李润和一方纠集众人等客观行为判断，其存在“未必的故意”，即认识到“谈和”成便事情了结，“谈和”不成或许会发生斗殴的故意。而从陈基映一方在前一天晚上的纠纷已经报警处理的情况下，仍然约李馥裕到酒吧，及李传明拿伸缩棍等客观行为判断，其与李润和一方发生斗殴是临时起意，心照不宣地形成斗殴故意，陈基映一方具有同时产生斗殴犯意并共同实施斗殴行为。因此在众人聚集到一起后，在杨真等的一些激烈言语刺激下，李润和、杨吉鸿及陈基映、杨真等人“谈和”不成，双方多人便在18号包厢实施相互斗殴，符合聚众斗殴罪的主观要件。第三，聚众斗殴罪侵犯的是复杂客体，人身权利只是其中的次要客体，其对人身所造成的伤害往往比较轻微。而主要侵犯的客体是公共秩序，公共秩序是人们在工作、社会生活中所必须遵守的行为规范。因此本案中虽然斗殴主要是发生在一个密闭的包厢中，但扰乱了金晖KTV的正常经营，侵犯了公共场所的秩序，并造成三人轻微伤，即同时造成人身伤害和扰乱公共秩序的后果，符合聚众斗殴罪的客体要件。第四，聚众斗殴罪的主体是一般主体，成立该罪虽然需要多人参与，但并非所有参加聚众斗殴者都受到刑事处罚，本罪只追究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的刑事责任。因此对于本案，参加聚众斗殴的共十多人，但只对李润和、李馥裕、杨吉鸿、谢兴才、陈基映、杨真六人追究刑事责任，对于其他在聚众斗殴中的一般参加者不作为犯罪处理。综上，李润和等因琐事便纠集杨吉鸿等人到金晖KTV与陈基映、杨真等人理论，众人虽基于“谈和”等非直接斗殴原因聚众在一起，但因为突发因素双方“谈和”不成，多人一拥而上实施相互斗殴，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考虑到双方聚众斗殴所造成的后果及社会危害性，认定李润和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对其作不起诉决定。二、2013年1月6日濠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答辩人李润和不起诉，李润和于2014年9月26日向濠江区人民检察院提出赔偿请求。濠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0月1日决定立案办理，濠江区院经审查，并听取了被答辩人李润和等人的意见，于2014年11月27日作出《刑事赔偿决定书》。案件办理是符合法律程序的。三、已经行政处罚的案件能否再进行刑事处罚问题的意见。行政处罚与刑事处罚是两种独立的追责方法，对已进行行政处罚的案件，若达到刑事追究的条件，司法机关应依照司法程序追究刑事责任，该责任不因已追究了责任人的行政责任而不予追究。本案中，虽然2012年4月11日汕头市公安局濠江分局对本案涉案人谢兴才以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第43条第2款第一项殴打他人，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但该案其他涉案人已经达到刑事追究条件时，仍应当追究相关责任人的刑事责任。综上所述，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检察院对李润和因聚众斗殴一案作不起诉决定及刑事赔偿决定，在办理程序及认定事实上均是正确的，李润和的刑事赔偿请求属于《国家赔偿法》第十九条第（三）项规定的免责情形，国家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
赔偿请求人李润和对赔偿义务机关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检察院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2、3、5、9真实性无提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存在异议；4、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7、真实性、合法性无提异议、关联性存在异议；8、10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
赔偿义务机关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检察院对赔偿请求人杨吉鸿提供证据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
复议机关汕头市人民检察院对赔偿义务机关和赔偿请求人杨吉鸿所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对赔偿请求人李润和及赔偿义务机关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的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赔偿委员会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14日李馥裕、吴金峰、谢兴才等人在汕头市濠江区金晖KTV消费时因琐事与杨真﹙KTV经营者﹚、徐兴武发生纠纷。晚上陈基映让吴金峰打电话约李馥裕、谢兴才等人到金晖KTV就当天发生纠纷之事进行和谈，李馥裕得知情况后便将此事告知李润和﹙李馥裕之父﹚。于是，李润和聚集李馥裕、杨吉鸿、等人到达金晖KTV19号包厢，陈基映、杨真已在金晖KTV18包厢等候。李润和要求服务员叫杨真到19号包厢，杨真到后李润和就李馥裕被打的事进行质问，双方发生激烈言语冲突，杨真跑回18号包厢。尔后，李润和、杨吉鸿、李馥裕等人不服气，先后走进18号包厢找杨真理论，因双方发生激烈冲突继而发生斗殴，双方各有损伤。2012年6月11日汕头市公安局濠江分局对李润和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执行刑事拘留，羁押于汕头市看守所。2012年7月18日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检察院作出汕濠检侦批捕[2012]70号批准逮捕决定书，对李润和以涉嫌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2012年7月19日汕头市公安局濠江分局以涉嫌聚众斗殴罪向李润和宣布执行逮捕。同年9月29日取保候审。2013年1月5日濠江区人民检察院作出汕濠检刑不诉理由[2013]01号不诉理由说明书告知李润和。2013年1月6日濠江区人民检察院作出汕濠检刑不诉[2013]01号不起诉决定书。该不起诉决定书中载明“犯罪嫌疑人李润和实施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行为，鉴于其聚众斗殴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结果，犯罪情节轻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决定对李润和不起诉”。2014年9月26日赔偿请求人李润和向赔偿义务机关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国家赔偿申请，2014年11月28日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检察院汕濠检赔决〔2014〕1号刑事赔偿决定书，该决定书中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九条的规定，本院认为：李润和涉嫌聚众斗殴罪一案，本院已依法酌定不起诉，属于不追究刑事责任的人被羁押的情形，国家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2014年12月25日赔偿请求人李润和向汕头市人民检察院递交国家赔偿复议申请，2015年2月11日汕头市人民检察作出汕检控申赔复决〔2015〕2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该决定书中载明“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检察院原赔偿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2015年3月23日赔偿请求人李润和向本院赔偿委员会提出国家赔偿申请。
上述事实有李润和的申请自认的事实资料和赔偿义务机关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检察院的答辩资料以及双方提供的证据佑证，事实清楚，足资认定。
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赔偿请求人李润和于2012年3月14日晚参与李馥裕、吴金峰、谢兴才等人在汕头市濠江区金晖KTV消费时因琐事与经营者杨真、徐兴武发生的纠纷，继而双方发生激烈冲突并发生斗殴，双方各有损伤。2012年6月11日汕头市公安局濠江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对李润和执行刑事拘留的事实存在。2012年7月18日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检察院作出汕濠检侦批捕[2012]70号对李润和以涉嫌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2013年1月5日濠江区人民检察院作出汕濠检刑不诉理由[2013]01号不诉理由说明书告知李润和。2013年1月6日濠江区人民检察院作出汕濠检刑不诉[2013]01号不起诉决定，是人民检察院行使职权的具体体现，也是在裁量权范围内，其定性准确，程序合法。
赔偿请求人李润和认为，为掩盖拘留错误，汕头市公安局濠江分局开会讨论确定了将已经处理过的“金晖事件”重新以“聚众斗殴罪”将赔偿请求人呈捕的理由不成立。本案汕头市公安局濠江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立案并执行刑事拘留，提请检察机关逮捕后，检察机关依法履行法律监督职能，根据案件的客观事实，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刑事犯罪构成要件，依职权确定案件的性质，并非公安机关以涉嫌寻衅滋事罪立案刑事拘留，检察机关不能改变案件的性质以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该案件定性的改变系检察机关依法履行监督职责的体现，行为合法。赔偿请求人李润和的上述理由不成立，本委员会不予采纳。
赔偿请求人李润和认为，本案是一起行政处罚案件，汕头市公安局濠江分局在案发当时已经进行了行政处罚处理，掩盖错误将此案重新处理的理由不成立。行政处罚行为与刑事处罚行为属两个不同的法域，倘若行为触犯刑罚，即使是已作出行政处罚，也不能免除其刑事责任，仍应接受刑罚处罚。此为不能以罚代刑之原则，行政案件是否处理完结与本案的刑事案件的处理不冲突。本案中，原汕头市公安局濠江分局涉嫌寻衅滋事罪立案拘留，已为刑事案件。2012年7月18日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2012年9月29日取保候审，实际上本案对刑事责任部份尚未处理，直至2013年1月6日濠江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汕濠检刑不诉[2013]01号不起诉决定书，本案刑事责任部份方为终结。故赔偿请求人李润和的上述理由不成立，本委员会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赔偿义务机关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检察院作出的汕濠检刑赔通〔2015〕1号刑事赔偿决定，复议机关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的汕检控申赔复决〔2015〕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本案不存过错，国家不负赔偿责任。案经本院赔偿委员会讨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九条第三项、第二十九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如下：
维持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检察院汕濠检赔决〔2014〕1号刑事赔偿决定。
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
汕头市中级法院赔偿委员会
郭丹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