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苏12刑终218号
原公诉机关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束某，原任兴化市国土资源局新垛国土所所长。因本案于2015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廷祥、李祥美，上海一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审理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束某犯受贿罪、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9月1日作出(2015)泰姜刑初字第002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束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佩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束某及其辩护人刘廷祥、李祥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受贿事实
被告人束某于2010年初至2013年春节前，在担任新垛国土所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王某甲、征某某贿赂的人民币、超市购物卡，价值计人民币710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1年中秋节前至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束某利用负责土地整理项目的职务便利，在新垛镇土地平整工程上对王某甲给予关照，先后4次非法收受王某甲贿赂的人民币50000元和价值3000元的超市购物卡。分述如下：
（1）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束某在办公室，非法收受王某甲贿赂的价值1000元的苏果超市购物卡。
（2）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束某在办公室，非法收受王某甲贿赂的人民币50000元。
（3）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束某在办公室，非法收受王某甲贿赂的价值1000元的苏果超市购物卡。
（4）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束某在办公室，非法收受王某甲贿赂的价值1000元的苏果超市购物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束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0年12月兴化市新垛镇成立土地整理项目领导小组，负责镇土地整理工作，其系小组成员。新垛镇水务站站长王某甲准备承揽土地平整工程，找其及陆某某、钱某帮忙，并提出由三人入股，到时分红。2011年下半年，王某甲以兴化市开泽河道疏浚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接了该工程。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甲到其办公室，称项目已经开工，每人都有分红，交给其50000元现金及一个装钱的档案袋，委托其将档案袋转交给钱某。2011年、2012年中秋节、2013年春节其在办公室各收王某甲1000元苏果超市卡。其在土地平整项目未确定承建方时，帮助王某甲向镇领导打过招呼，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帮助协调过矛盾，项目结束后又帮助协调工程款的发放。被告人自第3次被侦查机关讯问时起否认收受王某甲贿赂50000元的事实，自最后一次被讯问（第7次）时又否认2013年春节前收受王某甲贿赂超市卡1000元的事实。庭审过程中，被告人曾供述收受王某甲贿赂超市卡2000元，后又否认。
（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下半年，其准备承接新垛镇土地平整工程，因镇党委书记倪某不同意，所以其找被告人束某及陆某某、钱某帮忙，承诺让三人入股，到时分红。后其顺利以兴化市开泽河道疏浚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接了该工程。2012年春节前，其和李某、黄某商量，连同陆某某、钱某、束某共6个人，每人按50000元分红。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到被告人束某的办公室送了50000元，并请被告人将装有50000元的档案袋转交钱某。其另于2011年、2012年中秋节、2013年春节各送1000元苏果超市卡给被告人。
（3）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下半年，王某甲准备承接新垛镇土地平整工程，请其及陆某某、束某帮忙，并承诺让其及陆某某、束某三人入股，到时分红。因其向镇党委书记倪某建议，王某甲顺利承接了该工程。第一期工程款发放后，王某甲通过被告人束某送给其50000元。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王某甲承接的新垛镇土地平整工程第一期工程款870000元到账后，其及王某甲、黄某商量，连同陆某某、钱某、束某共6个人，每人按50000元分红。其收到了50000元。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王某甲承接了新垛镇土地平整工程，其负责现场施工管理。2011年11月,第一期工程款到账。2012年春节前，其向王某甲、李某提出分红，每人50000元，三人并商量给镇领导送钱。
（6）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兴化市新垛镇党委书记，经钱某建议，其同意将新垛镇土地平整工程发包给王某甲施工。
（7）书证兴化市新垛镇人民政府新政发[2010]86号文件，证实该镇于2010年12月成立土地整理项目领导小组，钱某任副组长，束某、王某甲任成员。
（8）书证工商登记查询表、情况说明，证实兴化市兴源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为兴化市国土局设立的土地复垦平台，由该局总工会以干部张某丁的名义投资设立。
（9）书证农村土地整治相关资料、规定、《江苏省土地开发整理项目实施管理暂行办法》、省级资金使用管理办法等，证实土地整治合同标的在50万元以上的应公开招标，参与投标的不少于三家单位，且具备三级以上施工资质。
（10）书证兴化市新垛镇土地整理项目土地平整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支付凭证，证实2011年10月8日兴化市新垛镇政府与兴化市开泽河道疏浚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张高等六个自然村沟塘回填工程，合同价款512万元。
（11）书证兴化市开泽河道疏浚工程有限公司账目明细、2011年11月第6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2011年11月10日该公司转入工程款874725元。
（12）书证兴化市兴源土地开发公司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兴源公司先后拨付开泽公司用于土地整理的相关资金情况。
2．2010年初至2011年8月，被告人束某利用职务之便，为新垛镇金城公寓开发商征某某在办理用地手续、建设违章车库等方面提供帮助，非法收受征某某贿赂的价值18000元的超市购物卡。分述如下：
（1）2010年初的一天，被告人束某在兴化市西门菜场附近，非法收受征某某贿赂的价值10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
（2）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束某在家中，非法收受征某某贿赂的价值4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
（3）2011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束某在家中，非法收受征某某贿赂的价值4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束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担任新垛国土所所长期间，征某某在新垛镇开发金城公寓，在办理用地手续、用地规划等方面找其帮忙。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兴化市西门菜市场东边的红绿灯路口其收受征某某价值10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其在家中收受征某某价值4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2011年8月前后的一天晚上，又收受征某某价值4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被告人在被侦查机关讯问时辩解10000元购物卡是征某某委托其向张某甲、王某乙等人行贿，其仅收受2000元；2011年8月收的4000元已退还。庭审过程中，被告人曾供述收受征某某贿赂的超市卡6000元，后又否认。
（2）证人征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其挂靠兴化市安丰镇房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公开招标，取得新垛镇新城村、施工路西侧地段土地的使用权，准备开发金城公寓。因需要办理国土局方面的相关手续，其找被告人束某帮忙。2010年春节前，其在兴化市西门菜市场东边的红绿灯路口，将10张面值1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交给被告人。在开发金城公寓的过程中，因其违章建设车库，被告人要求其停工。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其在被告人家中送给被告人价值4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2011年8月前后的一天晚上，又送给被告人价值4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后车库顺利建成。
（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征某某。被告人束某没有为征某某金城公寓开发的事找其打招呼。2010年春节期间，没有收到过被告人转交的征某某的超市卡。
（4）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征某某。被告人束某没有为征某某金城公寓开发的事找其打招呼。2010年春节期间，没有收到过被告人转交的征某某的超市卡。
（5）书证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成立确认书、兴化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部分国有土地公用权公开挂牌出让的批复、出让公告、竞买申请书、授权委托书、新垛镇政府关于施工路西部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的请示，证实兴化市安丰镇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9年10月28日通过公开招标，以105万元的价格取得新垛镇新城村、施工路西侧地段萑2423.9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该用地用途为城镇住宅用地和商业零售用地。
二、贪污事实
被告人束某于2012春节前至同年7月，在担任新垛国土所所长期间，利用负责国土所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采取虚假报支和私分的手段，先后2次非法侵吞公款计人民币40000元，个人分得20000元。分述如下：
1．被告人束某于2012年春节前，与新垛国土所副所长张某乙（另案处理）合谋，共同私分市国土局下拨的土地清查费60000元中的20000元，个人分得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束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初，兴化市国土局下拨新垛镇土地整理项目土地清查费60000元，其和李某、王某甲商量后通过新垛镇水务站走账，水务站得20000元，国土所得40000元。国土所得的40000元中的20000元被其和张某乙合伙私分，每人10000元；其余20000元用于单位五位工作人员发放春节福利。该40000元以智某某差旅费、何某招待费的方式从水务站报支。被告人在被侦查机关第7次讯问时，辩解私分20000元公款印象不深，如张某乙承认，其也认可。庭审过程中，被告人辩解未私分该20000元。
（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新垛国土所的副所长、结报员。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束某告诉其有60000元土地清查费拨给国土所，借水务站走账，留20000元给水务站。水务站站长王某甲和会计陈某将40000元送来以后，被告人束某和其每人分得10000元，其余的20000元用于国土所发放春节福利。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兴化市兴源土地开发整理公司经理。2012年春节前，兴化市国土局下拨了土地清查费60000元到新垛镇水务站，用于支付土地整理项目前期的调查、踏勘、规划等费用，由财政直接拨付，属于国有资金。
（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兴化市新垛镇水务站站长。2011年年底，市国土局下拨新垛镇土地整理项目土地清查费60000元，其与李某、被告人束某商量后从新垛镇水务站走账，水务站得20000元，国土所得40000元。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新垛镇水务站结报员。2012年春节前，王某甲告诉其兴化市国土局有60000元土地清查费拨给新垛镇国土所，借水务站的账户走账，留20000元给水务站。后国土局将60000元转到水务站，其从站上的“小账”中拿出40000元，与王某甲一起交给被告人束某。后国土所以土地清查差旅费的名义报支付了19350元，以土地清查招待费的名义报支了21070元。
（6）证人智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元月，张某乙让其制作了19350元差旅费报销单，用于做账，该费用没有实际发生。
（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新垛镇中心幼儿园饭店老板。2012年1月，张某乙找其结算上年费用时，让其多开了20000多元费用。
（8）证人王某丙、吴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春节，其所在的新垛国土所发奖金每人4000元。
（9）书证工商登记查询表、情况说明，证实兴化市兴源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为兴化市国土局设立的土地复垦平台，由该局总工会以干部张某丁的名义投资设立。
（10）书证兴化市兴源土地开发整理公司2012年1月第3号、兴化市新垛水务站2012年1月第10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兴源公司于2012年1月15日，拨付新垛水务站土地清查费60000元。
（11）书证兴化市新垛水务站2012年1月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张某乙、被告人束某以智某某差旅费、何某招待费的名义，在新垛水务站报支了土地清查费40000元。
（12）书证新垛国土所2011第12号、8月第8号记账凭证及附件发票、结算票据、报告、情况说明等，证实新垛国土所以土地整理项目费用增加为由，向兴化市国土局申请增加预算，土地整理项目产生的费用已报支。
（13）书证新垛镇政府2012年4月第14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2010年新垛土地整理项目前期产生的差旅费、招待费等已在镇财政所报支。
（14）书证兴化市国土局情况说明，证实张某乙主动向该局纪检、监察部门交代，和被告人束某合伙私分公款40000元，个人得款20000元的事实，并将贪污所得20000元退至廉政账户。
2．被告人束某于2012年7月，在与新垛镇政府财政所结算费用时，向分管领导钱某提出增加国土所办公费用，后指使国土所副所长张某乙开具假费用发票、单据，报支人民币30200元。后二人将其中的20000元平分，被告人束某实际分得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束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5月，其向镇分管国土的钱某提出在政府拨付120000元的基础上，增加部分费用给国土所，后让张某乙开具了150000多元的票据，到镇财政所报支，结算预支的120000元后，余款3万余元汇至张某乙的银行卡。2012年7月，其与张某乙共同私分其中的20000元，其得10000元。被告人在被侦查机关第7次讯问时辩解私分该20000元印象不深。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否认该起事实。
（2）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新垛镇分管国土的副书记。为了能让国土所在土地计划安排、土地整理项目等方面为新垛镇财政多做些贡献，新垛镇政府每年都拨付或协调部分资金给国土所。2012年春节后，其要求被告人束某准备相关票据报支费用，束某请求增加部分费用，并经镇长曹某某同意。同年4、5月，被告人束某报支150000多元的票据，抵冲了预支的120000元。2012年7、8月的一天，被告人束某与张某乙一起送给其10000元。
（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被告人束某让其准备150000元左右的票据到财政所报支。后其准备了150200元的票据，经审批到镇财政所报支，冲抵掉单位预支的120000元，剩余的30200元及钱某暂存款839元转入其银行卡。2012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束某提议后，二人从多报支的30000多元中私分20000元，其得10000元。
（4）书证新垛镇财政所2012年1月66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新垛镇拨付砖瓦厂戚某某复垦费250000元。
（5）书证新垛镇基建户2012年5月第22号记账凭证及附件直接支付用款申请单、预算拨款凭证（回单）、资金结算票据、费用支出报销凭证、差旅费报销凭证，证实2012年5月，张某乙经手在新垛镇财政所报销费用合计151039元，其中，12万元冲抵预支款12万元，余款31039元汇入张某乙银行卡。
被告人束某在被中共兴化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并退出赃款人民币9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束某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书证兴化市国土局束某基本情况及简历，证实被告人束某先后担任大营国土所办事员、大营国土所副所长、所长、老圩国土所所长、新垛国土所所长。
（3）书证兴化市国土资源局兴国土资[2008]63号文件、聘用制干部审批表、聘任合同书、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定级审批表、年度考核登记表等，证实被告人束某于1996年7月被兴化国土局聘用为干部，并经扬州市人事局审核同意。2008年3月被兴化国土局聘用为新垛国土所所长。
（4）书证立案决定书，证实兴化市检察院于2015年6月3日以受贿罪、贪污罪对被告人束某立案侦查。
（5）案发情况说明，证实兴化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5年4月，发现被告人束某收受王某甲贿赂的问题。同年4月23日，对其调查并采取两规措施，调查中发现被告人收受征某某贿赂以及伙同新垛国土所原副所长张某乙虚列费用支出用于私分等问题，被告人束某主动交代私分土地清查费的问题。
（6）书证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束某于2015年6月10日退出赃款95000元至兴化市监察局。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束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赂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束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采取虚假报支、私分的手段，非法侵吞公共财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束某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束某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束某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以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被告人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九万一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束某的上诉理由：一审认定的犯罪事实均是刑讯逼供的结果，其没有受贿、贪污行为。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基本相同。
出庭检察员当庭发表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二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束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赂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束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采取虚假报支、私分的手段，非法侵吞公共财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均应予惩处。上诉人束某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束某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束某及其辩护人所持“一审认定的犯罪事实均是刑讯逼供的结果，其没有受贿、贪污行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在侦查阶段有稳定供述，承认其受贿、贪污的相关事实，该供述与证人王某甲、征某某、钱某、张某乙等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相印证，且该供述排除了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的情形，能够证实上诉人受贿、贪污的相关事实，而上诉人之后的翻供没有合理理由及原因，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志霞
审 判 员 祝年玺
代理审判员 韩 燕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沈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