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224刑初21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一，男，汉族，农民，高中文化；系本案的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二，男，汉族，农民，高中文化；系本案的被害人。
被告人向某，男，汉族，农民，初中文化。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溆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溆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丁启乐，湖南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男，汉族，农民，小学文化。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5日被溆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溆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衡，湖南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溆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溆检刑诉［2016］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某、吴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一、唐某二以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14日、10月17日二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谌洪波、代理检察员黄沫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一、唐某二、被告人向某及其辩护人丁启乐、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吴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份以来，被害人唐某一、唐某二合伙在溆浦县黄茅园镇开了一家华太物流信息部公司，经营范围是货物运输信息咨询服务，主要在龙潭镇境内从事运输物流中介服务。被告人向某同时也在龙潭镇境内从事货物运输信息咨询服务，因此，向某与唐某一、唐某二形成竞争关系。
2015年10月23日，被害人唐某二联系杨某某的挂车在龙潭镇的宏磊石材有限公司运输一车石材前往贵州，挂车经过黄茅园镇一地名叫“怀化桥”的地方时被被告人向某发现，向某以杨某某违背协议让杨某某以后不要来龙潭镇运输货物，刚好被唐某一、唐某二看到。唐某二便上前与向某理论，二人发生争执进而互殴。后向某离开现场想报复唐某一、唐某二，便通过电话叫来十余人，在去往“怀化桥”的路上碰见被告人吴某等人，向某跟吴某说了下情况，吴某便跟着向某一起去殴打唐某一、唐某二。当日20时许，向某事先准备一块石头，带领吴某等人在“怀化桥”旁“老字号牛肉粉馆”的附近发现唐某一、唐某二，向某一伙人便冲上去殴打唐某一、唐某二，当场把唐某二打趴下，后在“老字号牛肉粉馆”内使用店里的木凳、菜刀将唐某二砍伤。经鉴定，被害人唐某一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唐某二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
2016年5月25日，被告人向某主动到溆浦县公安局投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某为报复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向某、吴某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向某、吴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一要求被告人向某、吴某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2061.5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二要求被告人向某、吴某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3867.77元。
被告人向某第一次开庭辩称，唐某一与唐某二都是他一个人打伤的，吴某没有参与打架，他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他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不真实的，他也没有核对过讯问笔录。公安人员对他第一次讯问时只有一个人，第三次讯问时是由一名公安人员和一名协警进行。第二次开庭辩称，他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是真实的，吴某参与了打架，用木凳打了唐某一。
其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对向某的三次讯问程序违法，依法应当予以排除，被告人向某的讯问笔录不能做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案侵犯的客体是两名被害人的人身健康权，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被害人在本案的起因上存在重大过错，应当减轻对被告人向某的处罚。被告人向某系自首，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向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辩称，他只看到向某和两名被害人打架，他本人没有参与打架。
其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向某时程序违法，向某的讯问笔录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证明被告人吴某犯罪的证据不足，依法应当宣告被告人吴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份以来，被害人唐某一（外号“唐潘”）、唐某二（外号“骄木鱼”）合伙在溆浦县黄茅园镇开了一家华太物流信息部公司，经营范围是货物运输信息咨询服务，主要在龙潭镇境内从事运输物流中介服务。被告人向某也在龙潭镇境内从事货物运输信息咨询服务，双方具有竞争关系。
2015年10月23日，被害人唐某二联系了一名叫杨某某的司机从龙潭镇的宏磊石材有限公司运输一车石材前往贵州省，当日19时左右，杨某某开车经过黄茅园镇一小地名叫“怀化桥”的地方，停车准备吃晚餐时被被告人向某发现，被告人向某以杨某某违背双方之前不准给其他人拉货的协议为由，要杨某某以后不要来龙潭镇运输货物，刚好被唐某一、唐某二看到。唐某二便上前与向某理论，二人发生争执后进而互殴。向某离开现场后觉得自己吃了亏，便想邀集人一起去报复唐某二、唐某一。被告人向某打电话邀集唐某三一起去打唐某二二人，因唐某三与唐某二、唐某一二人相熟，只愿意从中协调。被告人向某在返回“怀化桥”的路上碰见被告人吴某等人，向某跟吴某说了下情况，吴某等人便跟随向某一起去殴打唐某一、唐某二。当日20时许，向某和吴某等人在“怀化桥”旁“老字号牛肉粉牛肉面店”附近发现唐某一、唐某二，被告人向某一伙首先用石头等器具将唐某二打倒在地，后又伙同被告人吴某等人在“老字号牛肉粉牛肉面店”内用店里的木凳、菜刀等器具将唐某一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唐某一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唐某二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
2016年5月25日，被告人向某主动到溆浦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一受伤后的误工期为90天，护理期为30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二受伤后的误工期为60天，护理期为30天。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一、唐某二提供的证据和相关法律，本院能够确认并支持的唐某一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用9350.7元（8550.07元+700元），鉴定费用1880元（1300元+580元），误工费7691元(湖南省2016-2017年农业行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1191元÷365天×90天)，护理费2564元(湖南省2016-2017年农业行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1191元÷365天×30天)，营养费3000元，共计24485.7元；唐某二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用5780.1元，鉴定费用1880元（1300元+580元），误工费5127元(湖南省2016-2017年农业行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1191元÷365天×60天)，护理费2564元(湖南省2016-2017年农业行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1191元÷365天×30天)，营养费3000元，共计18351.1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向某的亲属主动将应当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一的经济损失24485.7元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二的经济损失18351.1元交至溆浦县人民法院账户中。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⑴营业执照，证明被害人唐某一在溆浦县黄茂园镇创办了溆浦县黄茅园华太信息部，经营范围为货物运输信息咨询服务；
⑵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向某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吴某系抓获归案；
⑶溆浦县公安局龙潭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向某第一次讯问时只有一人主持，第三次由一名侦查人员和一名协警进行；
2、鉴定结论
溆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公（溆）鉴（法）字[2015]300号和30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唐某一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被害人唐某二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唐某一的陈述证明：他与唐某二在黄茂园镇开了一家华太物流信息部，向某、唐小同也做物流信息服务，他们之间有竞争。2015年10月23日19时，他和唐某二在怀化桥附近发现他们联系拉货的司机杨某某的车被向某、唐小同拦在一个米粉店前，唐某二与向某理论时双方发生冲突，随后向某开车离开。过了二、三分钟来了两台车，向某一伙人十几人从车里下来，其中一个人叫吴某，向某一伙人他们下车后手持铁棒和砍刀，下车后就朝唐某二身上身上乱打，他上前劝阻，向某一伙人又朝他一顿乱打，他被迫退到米粉店内，向某拿了一根铁棒朝他上身打，有一个人拿一把刀朝他的头部砍了一刀，他就捂住头蜷缩在地下，后来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被害人唐某二作了与唐某一基本一致的陈述；
4、证人证言
⑴证人唐某三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下旬的一天晚上19时左右，向某给他打电话，说被唐某一、唐某二打了一顿，要他去帮忙。他接到电话后来到龙潭镇怀化桥附近，因唐某一是他同学，他不愿打架，就想帮忙从中协调下。这时从镇政府方向开过来一台灰色的面包车，车上下来6、7个年轻人，其中一个是“亚平娃”（被告人吴某），向某下车后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然后一伙人冲到唐某一、唐某二面前殴打二人，向某和“亚平娃”等人持凳子追打唐某一，把唐某一逼进粉店里并将唐某一打倒在地，旁边的唐某二想上去帮忙，向某就用石头去砸唐某二，被他给拦住了；
⑵证人王某一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3日晚上7时许，他发现唐某一、唐某二在黄茅园一个地名叫“怀化桥”的地方同唐小同争吵，他了解到是因为向某之前与唐某二发生打架。过后没多久，从黄茅园政府方向来了两台车，从车上下来7、8个人，手上带得有木棒等工具，带头的是向某。他们走到唐某二前面时，向某用木棒对着唐某二身上打了一棒，并喊“给我打”，向某后面的两三年轻人就在地上捡起石头朝唐某二的头部打。唐某一看到这个情况就上去帮忙，向某一伙人就又对着唐某一打，唐某一退到粉店里面，向某一伙人用木棒、木凳子朝唐某一身上打，唐某一被打倒在地，满身是血，然后向某又出来对着唐某二，被唐某三劝开了；
⑶证人王某二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3日19时左右，他看到在“老字号牛肉面馆”门口的马路上“骄木鱼”和一个叫“向吉娃”的人在争吵，后来动手推搡起来，推搡了一阵后，向吉娃就走了。到了19点30分左右，开来三、四台车，每台车下来三、四个人，直接冲向“骄木鱼”、“唐潘”，其中几个人在马路上殴打“骄木鱼”，其他人把“唐潘”赶进牛肉面馆。他看情形不对就报警了，过了一、二分钟，打人的一伙人就走了，他走过去后发现“骄木鱼”、“唐潘”都被打伤。向某一伙人下车的时他没看到向某等人拿得有东西；
⑷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一个“唐潘”（唐某一）的人被五、六个人在其开的牛肉粉店内打伤，他们使用了店子里的木凳、玻璃瓶子等工具。事后发现粉店内木凳被打烂，菜刀不见了；
⑸证人吴某一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底的一天，怀化桥头的牛肉粉店有人在打架，他看到向某拿着一根铁棒朝一个个子比较矮的男子进行殴打，一直把该男子打倒在地，后向某被人拉开；
⑹证人唐某四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3日19时30分左右，他听人说他儿子唐某一被人打伤了，他赶到黄茂园镇怀化桥头时发现唐某一和唐某二躺在地上，血流满地；
⑺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底的样子，他接到华太信息部电话让他去拉货，他拉了一车石材后来到黄茂园镇一家粉店停车去吃晚饭。刚下车就过来两个男子问他：“去哪里拉的货？”还很生气的样子。一会唐某二来了，唐某二和该两名男子发生了争执并打了起来，他比较害怕就躲了起来，后来发生什么事情他不知道；
5、勘验、辨认笔录
⑴现场勘验笔录1份，证明本案案发现场溆浦县黄茂园镇小地名“怀化桥”的基本情况；
⑵辨认笔录24份，证明被告人向某辨认出被告人吴某用木凳子打了唐某一；被告人吴某辨认出被告人向某用石头和木棒殴打了被害人唐某二、唐某一；被害人唐某一、唐某二辨认出被告人向某、吴某殴打了他们；证人唐某三辨认出被告人向某、吴某是殴打被害人唐某一、唐某二的行为人之一；证人王某一、王某二辨认出被告人向某是带领七、八个人将唐某一、唐某二打伤的人；
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一、唐某二提交的法医鉴定，医疗费用和鉴定费用发票，证明了唐某一、唐某二受伤后所产生的经济损失；
7、被告人的供述
⑴被告人向某的供述：2015年10月23日19时左右，他和唐某二因杨某某拉货一事发生争执并互殴。离开以后他感到吃亏了，就打电话邀集唐某三去打唐某一、唐某二。后他在怀化桥附近看到吴某，他跟吴某说了下情况，吴某就跟着他一起去打唐某二。到了现场后他先用石头把唐某二打倒在地，后来又去打唐某一，吴某、“八戒”他们也帮着打唐某一，把唐某一也打倒在地。其中吴某是用粉店里的木凳子打唐某一；
⑵被告人吴某辩解其到了打架现场，但没有参与打架。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某、吴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向某、吴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
关于被告人向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向某的行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聚众斗殴的主观动机主要表现为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为了争霸一方或者其他不正当目的而聚众进行斗殴，聚众斗殴侵犯的客体主要是社会管理秩序，有时聚众斗殴行为也会侵犯被害人的健康权或生命权，但其受害对象具有不特定性；故意伤害罪的主观动机为追求伤害他人身体的目的而不是其他，侵犯的对象相对明确。具体到本案，被告人向某与被害人唐某二发生互殴后，邀集他人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唐某二、唐某一，犯罪动机为报复伤害他人，犯罪对象亦明确为特定的人，故被告人向某、吴某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主客观要件，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向某、吴某定罪处罚。被告人向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向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侦查机关对其讯问时程序违法，被告人向某没有对讯问笔录进行核对，其讯问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他们对被告人向某的第一次讯问只有一名侦查人员在场，第三次讯问是由一名侦查人员和一名协警进行，该两次讯问程序违法，应当予以排除。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向某的第二次讯问程序合法，笔录结尾被告人向某注明了“以上记录我看过，和我说的相符”，且每页笔录均有被告人向某的签名捺印，证明被告人向某对讯问笔录进行了核对，结合被告人向某对被告人吴某的辩认笔录及庭审供述，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第二次供述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
关于被告人向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在本案的起因上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向某与被害人唐某一、唐某二双方具有商业上的竞争关系，因为杨某某拉货一事发生口角进而相互打斗，双方均未能控制好自己的言行，均存在过错，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向某的供述和辩认笔录，以及证人唐某三的证言均证明被告人吴某参与殴打了被害人唐某一，故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向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虽在第一次庭审中翻供，但在一审宣判前又能如实供述，可以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某、吴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一、唐某二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一、唐某二要求赔偿医疗费用、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诉讼请求正当，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一、唐某二要求赔偿交通费，但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一、唐某二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向某的亲属主动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一、唐某二的经济损失，可以酌情对被告人向某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一款（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向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5日起至2017年5月24日止。）
二、被告人吴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5日起至2017年5月4日止。）
三、被告人向某、吴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一经济损失24485.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二经济损失18351.1元（42836.8元赔偿款已交至法院）；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一、唐某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向刚华
人民陪审员 谌贻求
人民陪审员 肖时文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姚思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赔偿损失;
(八)支付违约金;
(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赔礼道歉。
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