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12刑初562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东，男，31岁（1986年10月17日出生），出生地辽宁省本溪市桓仁满族自治县，初中文化，住辽宁省本溪市桓仁满族自治县。2015年5月26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2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从辽宁省锦州市北镇监狱解回再审。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建军，北京嘉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通检公诉刑诉（2017）6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东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7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军和代理检察员李文祥、冯相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徐某1、陈某1，被告人陈东及其辩护人张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延长审理期限1次。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合同诈骗
2013年10月，被告人陈东指使李某1（另案处理），让其在自己租赁的位于本市通州区某小区房屋内，冒充该处房屋的产权所有人，配合陈东谎称其欠陈东钱款，需售房还债。被告人陈东和李某1二人与张某1当场签订三方购房《合同条款》，约定将该处房屋出售给张某1，先后骗取张某1购房款共计人民币49.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陈东家属代为全部退赔。
二、诈骗
2014年4月间，被告人陈东谎称能够帮助筹措工程款，让徐某1将奥迪轿车进行抵押，并让抵押公司将抵押款项转入其银行账户，后向徐某1谎称自己将抵押款20万元及其筹措的其他钱款一并带给徐某1丈夫陈某1，陈东拿到抵押款之后并未按照约定将款项交给陈某1，后失去联系。
2014年1月10日，被告人陈东在北京市通州永某小区附近被民警抓获，后在取保候审期间被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并交付执行，现被解回再审。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和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指使他人冒充房屋产权人与他人签订虚假的购房合同，骗取对方财物，数额巨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同时认为被告人陈东在合同诈骗犯罪中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陈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提出司法机关应当将本案与西城法院2015年审理的案件并案，同时辩称其在本案两起事实中被冤枉了。
辩护人张建军的辩护意见为：西城法院审理被告人陈东合同诈骗一案时卷宗中已涉及本案两起事实，本案应与西城法院审理的案件并案处理；司法机关首先对李某1判处刑罚，已经认定被告人陈东是主犯，属于程序违法；被告人陈东与张某1之间是借款经济纠纷，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因为徐某2欠陈东20万元，陈某1将奥迪车抵押20万元是为了替徐某2还陈东20万元欠款，被告人陈东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同时向本院提交本院（2016）京0112刑初13号刑事判决书。
经审理查明：
一、合同诈骗
2013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东指使李某1（已判刑），让李某1在其租赁的位于本市通州区某小区房屋内，冒充该处房屋的产权所有人，配合陈东谎称他欠陈东钱款，需售房还债。被告人陈东和李某1与张某1当场签订三方购房《合同条款》，约定将该处房屋出售给张某1，先后骗取张某1购房款共计人民币49.5万元，其中人民币14.5万元房款以此前被告人陈东向张某1的借款折抵。后张某1经了解发现所购买房屋产权人并非李某1，并于2013年12月6日向通州分局经侦大队报案。案发后，被告人陈东家属代为退赔张某1全部经济损失，张某1对被告人陈东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其与陈东是朋友关系，2013年9月30日，陈东向其借款15万元，当天其通过工商银行以转账方式向金某（陈东舅舅）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4.5万元，陈东承诺还其15万元，其中0.5万元为利息；2013年10月份，陈东跟其说手里有一套房子是别人欠他钱抵押给他的，可以低于市场价格卖给其，其在北京没有购房指标，陈东说可以帮其办理购房指标，其与陈东是朋友关系，且陈东说房产证及抵押手续都在他的公司里，其就相信了陈东，并转给陈东11万元作为房屋定金；2013年10月14日，其与陈东、李某1在通州区某小区房屋签订一份购房合同，李某1是出售方，其是买受方，陈东是居间方，合同金额为180万元，其中首付80万元，陈东承诺在2013年11月为其办理购房指标，后陈东将合同拿走；2013年11月4日、5日，按照李某1的要求，其爱人孙某通过网银分两次给李某1账户转账24万元；之后其多次要求陈东为其办理购房指标并出示房产证明，陈东总是推脱并要求其继续支付房款，其感觉不对劲，为了安全起见，其让陈东给其打了50万元的借条，后其就去某小区物业调查，发现房主不是李某1，其知道被骗了但手里没有证据，2013年12月4日，其与陈东、李某1在通州某饭店又签了一份与之前合同一样内容的合同，说是为了给其爱人看，其拿到合同后看到合同上有一行“此合同无效”的字，其感觉没什么用就弄掉了，后其拿着合同报警了；陈东用手机向其发过房他证的照片；陈东的微信号是×××。
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陈东向张某1借过14.5万元，后来转为购房款，开始张某1让其将定金付给陈东，后其向陈东要了房主李某1的卡号和电话，先后分两次向李某1账号汇款共计24万元，在此之前还向陈东付过11万元，共计49.5万元被骗；“东东”就是陈东。
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八九月份，陈东让李某1冒充陶某租的房子的房主，以低价卖房为由骗取张某1钱款，钱被陈东拿走了。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家中听到陈东、张某1、李某1谈过李某1卖房子的事；其辨认出民警播放的录音中第二、三段是陈东的声音。
5、证人陈某1、陶某、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陈某1于2013年9月21日将位于某小区房屋委托给某中介对外出租，并未对外销售；陶某帮陈东通过中介在某小区租了房子；2013年9月27日，邢某与陶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邢某经辨认，指认出陈东就是与陶某一起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时给付租金的男子，陶某就是与其签订合同的人。
6、证人金某、张某3的证言证明：案发后金某与李某2替陈东向张某1还款的情况；陈东的朋友称他为“东东”以及陈东的微信名为×××的情况。
7、共同作案人李某1的供述证明：其之前跟陈东打过工，后二人成为好朋友；2013年10月，陈东把其带到某小区房屋，让其在那里先住几天，冒充该房屋的房东，说有一个叫张某1的要买这个房子，其就答应了；后其与陈东、张某1在某小区房屋见面，陈东自己写了一张欠条，内容是其欠陈东钱，并把欠条给张某1看，之后三人签订房屋买卖居间合同，签完后合同就放陈东那里了，陈东给张某1要定金，具体多少其记不清了，张某1给没给其不清楚；陈东让其开了一张中国银行的卡，卡开好后陈东就把卡拿走了，隔了一天，其手机收到中国银行的短信显示其卡里汇来20多万元，具体是22万元还是24万元其记不清了，卡里没钱后陈东又把卡还给了其，其把卡扔了；之后有一天，其与陈东、张某1在一个火锅店吃饭，期间又签了一份合同，张某1说是为了给其爱人看，合同签完张某1就拿走了；陈东的微信名字叫×××。
8、《合同条款》、房他证截图、工作说明证明：张某1、陈东、李某1三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的情况；陈东通过手机向张某1发送的房他证的情况以及陈东向张某1提供的房他证所对应的房屋暂未办理房产证，且实际所有人与房他证上的所有人不是同一人的情况。
9、国有土地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商品房预售合同及补充协议、绿城物业业主信息汇总表、入住证明、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北京市房屋出租委托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等证据证明：通州区某小区房屋的业主为陈某1，陈某1于2013年9月21日委托某中介公司将某小区房屋出租以及2013年9月27日陶某通过某中介公司承租通州区某小区房屋的情况。
10、借条、收条、借款收据、中国银行网上银行转账汇款查询材料截图、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网银交易日志查询材料、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查询、中国银行开户信息及账户信息、中国银行业务交易单等证据证明：李某1、陈东向张某1借款的情况；张某1向金某、陈东账户汇款的情况；孙某向李某1、陈东账户汇款的情况。
11、还款计划、收条、谅解书证明：陈东向张某1借款50万元的还款计划以及案发后陈东家属向张某1还款51万元，张某1对陈东表示谅解的情况。
12、物证鉴定书、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明：经鉴定，涉案通话录音中的“东东”是陈东。
1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陈东暂住地通州区某小区室进行搜查的情况以及扣押陈东三星手机1部的情况。
14、接报案经过证明：张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的具体经过。
15、本院（2016）京0112刑初1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共同作案人李某1已被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
二、诈骗
2014年4月间，被告人陈东谎称能够帮助陈某1筹措工程款，让陈某1之妻徐某1将奥迪轿车进行抵押，让抵押公司将抵押款项转入其银行账户，并向徐某1谎称自己将抵押款20万元及其筹措的其他钱款一并带给陈某1，被告人陈东拿到抵押款之后并未按照约定将款项交给陈某1，后失去联系。同年5月28日，徐某1向通州分局北苑派出所报案。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4月初，其爱人陈某1接了一个工程需要700万元资金，后陈某1通过朋友徐某2找到陈东帮忙筹钱，2014年4月21日，陈东给陈某1打电话说筹到了640万元，还差60万元，陈东让陈某1把家里的奥迪车抵押20万元，陈东也把他自己的宝马车抵押，凑齐60万元；2014年4月22日1时左右，其将奥迪车开到了通州区某小区楼下，并在一家担保公司办理了抵押手续，其当时在空白的抵押借款合同书、空白借条和空白收条上签字按手印，之后把车钥匙和大本给了担保公司，陈东说第二天他就跟陈某1工程的甲方签订合同，后其就回家了；2014年4月23日，陈东没有按照约定去签合同，其给陈东打电话陈东总是找借口；2014年5月10日，陈东不接电话了，其意识到被骗了，并发现其奥迪车抵押的20万元未经其同意就打到了陈东账户。
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4月份，其在包头有一个工程需要700万元资金，通过徐某2找到陈东，想从陈东那里贷700万元，陈东看过这个项目后说回去筹钱；2014年4月20日左右，陈东打电话说已经凑到640万元，还差60万元，让其把徐某1的奥迪车和陈东自己的宝马车抵押给他的公司贷出60万元，并说办好后他就去包头找其，后其给徐某1打电话让徐某1联系陈东。
3、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其和陈某1在包头谈了一个工程，需要700万元资金，其就跟陈某1说陈东是开担保公司的可以跟陈东合作，2014年3月中旬其就联系上陈东，陈东说能凑到700万元，2014年4月21日，陈东说凑到了640万元，还差60万元，让陈某1把自己的奥迪车抵押20万元，陈东自己的车抵押40万元，凑够60万元他第二天就带钱到包头找陈某1，后陈某1打电话给徐某1让她去把奥迪车抵押；2014年4月22日，陈东没有去包头，给陈东打电话陈东就以各种理由推脱，后陈某1给徐某1打电话得知奥迪车抵押的20万元被陈东拿走了；2014年4月，其借给陈东9万元，后来陈东还给其了；其未向陈东借过20万元，未答应帮陈东借20万元，未向陈东说过其朋友的车可以抵押20万元借给陈东，未向陈东打过20万元的欠条。
4、证人陈某2、陈某3的证言证明：二人陪同徐某1办理奥迪车抵押的情况。
5、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20日，陈东给其打电话说他在包头有个项目需要60万元资金，并说拿其朋友的车作抵押，想从其这里借60万元；2014年4月22日，陈东朋友徐某1和另两名男子将奥迪车开到其楼下，并在其公司办理了抵押手续签订机动车抵押借款合同书、借条和收条，因为是第二天才把钱给对方当时收款账号就空着没填，汇款前陈东把他的账号给其让其填到了收条上，并把钱转到了陈东账户；2014年10月份，其把车过户到朋友名下，2014年12月份，其把这辆车卖给了别人。
6、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转账汇款查询单证明：徐某3于2014年4月22日向陈东工商银行尾号3412的账户汇款20万元的情况。
7、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机动车过户信息查询、机动车保险单、北京某公司任务委托书证明：涉案的奥迪车已被转卖他人的情况。
8、借条、收条、机动车抵押借款合同书证明：徐某1将奥迪车抵押的情况。
9、接报案经过证明：徐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的具体经过。
2014年1月10日，被告人陈东在北京市某小区附近被民警抓获，后在取保候审期间被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并交付执行，现被解回再审。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及本案其他事实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陈东在审前阶段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9月底，其向张某1借了14.5万元，张某1将14.5万元打到了其舅舅金某账号；2013年11月底其又从张某1那里借了30多万元，张某1分多次往其账户打款11万元，还给李某1账户分多次打款24万元，这24万元后来李某1不用了其就拿来用了，这些钱其用于还其他人了；之后张某1多次打电话让其和李某1帮忙签一份假合同，目的是为了给他爱人一个交代，后2013年11月其与张某1、李某1在某饭店签了一个房屋买卖合同，李某1是卖方、张某1是买方、其是中间人，其在合同每页下面注明“此合同无效”，这份合同签完被张某1拿走了；其没让李某1办过银行卡；房他证是李某1伪造的，是李某1将房他证用手机发给其，让其发给张某1的。
2014年3月至4月，徐某2陆续向其借款20万元，之后还过其四五万元，徐某2说有个活需要垫付资金，让其帮忙筹钱，其让徐某2把之前的20万元先还了其再帮忙筹钱，徐某2说他有一姓陈的朋友有一辆奥迪车让其帮忙抵押了，其就找到了西门一个放债的姓徐的朋友，过了两天，徐某2说他朋友把车开过来了，其就到西门见了车主，把车主介绍给姓徐的朋友，其就走了；之后徐某2打电话说先将他欠的20万元还给其，其银行账户就进来一笔钱；其不认识陈某1和徐某1。
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抓捕经过、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陈东被抓捕到案的具体经过及本案侦破情况。
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5）西刑初字第222号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罪犯解回通知书证明：2015年5月26日，陈东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刑罚；陈东于2017年2月22日被从北镇监狱解回通州。
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明：陈东的自然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对于被告人陈东在审前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中与在案其他证据可以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与在案其他证据不能印证的部分，本院不予确认，对于上述其他证据予以确认。此外，对于自民事审判部门调取的银行账户明细，因与本案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指使朋友冒充房屋产权人与他人签订虚假的购房合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和诈骗罪，依法应予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东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其在判决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并罚。被告人陈东在合同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东亲属已退赔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被害人张某1对被告人陈东表示谅解，依法可以对被告人陈东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东犯罪行为给徐某1、陈某1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及其到案后的认罪态度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对于被告人陈东提出“司法机关应当将本案与西城法院2015年审理的案件并案”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张建军相应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东在本市西城区接受司法机关处理时否认实施了诈骗张某1、徐某1等人的行为，公安机关针对张某1、徐某1等人被骗的案件一直在侦查取证，相关案件因取证情况办理进度不同，未能并案处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现被告人陈东前罪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不符合并案的条件，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张建军提出“司法机关首先对李某1判处刑罚，已经认定被告人陈东是主犯，属于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司法机关在对李某1审判时只是认定李某1系从犯，并未认定被告人陈东系主犯，且司法机关对共同犯罪行为人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分案处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陈东提出“其在本案两起事实中被冤枉了”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张建军提出“被告人陈东与张某1之间是借款经济纠纷，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因为徐某2欠陈东20万元，陈某1将奥迪车抵押20万元是为了替徐某2还陈东20万元欠款，被告人陈东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排除合理怀疑，足以证明被告人陈东实施了诈骗张某1和徐某1、陈某1财物的事实，其行为分别符合合同诈骗罪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上述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缺乏证据支持，故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陈东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日起至2031年4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2014年取保候审前被先行羁押的39日已折抵）。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陈东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发还被害人徐某1、陈某1。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中华
人民陪审员 谢国钧
人民陪审员 王 术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徐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