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1012刑初47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磊，男，1986年3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2004年9月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6年8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8年8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
被告人姚锬镡，男，1987年7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雯涛，男，1990年8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2009年7月25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原江都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2010年2月因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0年12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与前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2015年9月30日刑满释放；2016年9月21日因犯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6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
被告人吴银，绰号“大银”，男，1986年1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2011年11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2014年1月22日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5年4月15日止。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正强，绰号“强子”，男，1990年4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2010年6月1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
被告人钱立誉，绰号“小宝”，男，1986年9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2006年11月2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7年8月24日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尹星，男，1994年10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凯，男，1982年11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泗县开发区。2009年7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6月18日被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珍子，女，1979年7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龙，江苏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山，男，1988年2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
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以扬江检诉刑诉（2018）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磊、姚锬镡、朱雯涛、吴银、王正强、钱立誉、尹星、刘凯、李珍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钟山犯包庇罪，于2018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磊、姚锬镡、朱雯涛、吴银、王正强、钱立誉、尹星、刘凯、被告人李珍子及其辩护人周龙、被告人钟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受江苏英华电力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委托的被告人李珍子和受江苏华展门窗厂委托的被告人姚锬镡之间因土地纠纷产生矛盾。2017年6月6日晚，被告人李珍子得知自己被华展门窗厂的人辱骂遂让被告人刘凯去“撑场子”、“讨说法”。被告人刘凯召集杨某2、黄某、马某2、徐某1等人赶至小纪镇华展门窗厂门口与厂内工人进行对骂。被告人姚锬镡得知李珍子带人到小纪镇华展门窗厂闹事，便打电话联系了被告人张磊、钱立誉以及张某、徐某2，并让被告人张磊带人“撑场子”。被告人张磊召集了被告人吴银、王正强、尹星以及汤某（在逃）等人，汤某召集了被告人朱雯涛等人。被告人张磊、朱雯涛、吴银、王正强、尹星以及汤某等人到达小纪镇江苏华展门窗厂附近从被告人钱立誉车上补充了钢管。后被告人张磊、吴银、王正强、汤某（在逃）、尹星等人分别持砍刀、棒球棍、钢管对被告人李珍子一方的被告人刘凯及黄某、韩某等人进行殴打，致被告人刘凯左上肢创口，经鉴定为轻伤二级，致黄某左肩背部、左上臂皮肤软组织挫伤，经鉴定属轻微伤。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李珍子的黑色凯迪拉克轿车被砸坏，经鉴定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4000元。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钟山冒充汤云雨到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向公安机关作假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磊、姚锬镡、朱雯涛、吴银、王正强、钱立誉、尹星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李珍子、刘凯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钟山向公安机关作假证明，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被告人张磊、姚锬镡、朱雯涛、吴银、王正强、钱立誉、尹星、李珍子、刘凯共同参与聚众斗殴，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张磊、姚锬镡、李珍子、刘凯是首要分子，系主犯；被告人朱雯涛、吴银、王正强、钱立誉、尹星是积极参加者，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雯涛、吴银、刘凯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姚锬镡、吴银、钱立誉、李珍子、刘凯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磊、朱雯涛、王正强、尹星、钟山在案发后均能如实供述有关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进行判处。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张磊、姚锬镡、朱雯涛、吴银、王正强、钱立誉、尹星、李珍子、刘凯、钟山的供述、证人周某、滕某1、刘某、季某、沈某、黄某、韩某、徐某1、马某2、杨某1等人的证词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
庭审中，被告人张磊、姚锬镡、朱雯涛、吴银、王正强、钱立誉、尹星、李珍子、刘凯、钟山未提出的辩解。
被告人李珍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珍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如果被告人李珍子构成聚众斗殴罪，但其具有自首、初犯、偶犯等情节，依法可以适用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
2017年5、6月，被告人李珍子受江苏英华电力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委托，与受江苏华展门窗厂委托的被告人姚锬镡之间因土地纠纷产生矛盾。2017年6月6日晚，被告人李珍子在商谈土地纠纷时被华展门窗厂的人辱骂，遂召集被告人刘凯去“撑场子”、“讨说法”。被告人刘凯召集杨某2、黄某、马某2、徐某1等人赶至小纪镇华展门窗厂门口与厂内工人进行对骂。被告人姚锬镡得知被告人李珍子带人到小纪镇华展门窗厂闹事，便打电话联系了被告人张磊、钱立誉以及张某、徐某2，并让被告人张磊带人“撑场子”。被告人张磊召集了被告人吴银、王正强、尹星以及汤某等人，汤某召集了被告人朱雯涛等人。被告人张磊、朱雯涛、吴银、王正强、尹星以及汤某等人到达小纪镇江苏华展门窗厂附近时，从被告人钱立誉车上补充了钢管。后被告人张磊、吴银、王正强、尹星以及汤某等人分别持砍刀、棒球棍、钢管对被告人李珍子一方的被告人刘凯以及黄某、韩某等人进行殴打，致被告人刘凯左上肢创口，经鉴定为轻伤二级，致黄某左肩背部、左上臂皮肤软组织挫伤，经鉴定属轻微伤。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李珍子的黑色凯迪拉克轿车被砸坏，经鉴定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4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姚锬镡、吴银、钱立誉主动投案；被告人李珍子、刘凯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上列被告人在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磊、朱雯涛、王正强虽主动投案，但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供述中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二、包庇
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钟山冒充汤云雨到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向公安机关作假证明。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磊、姚锬镡、朱雯涛、吴银、王正强、钱立誉、尹星、李珍子、刘凯、钟山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书证季某与小纪镇人民政府于2017年4月17日签订的投资协议、委托书、江苏英华电力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与西贾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承包协议、本院（2006）江少刑初字第0069号、（2009）江少刑初字第0018号、（2006）江刑初字第0288号、（2010）江少刑初字第0013号、（2011）江刑初字第0429号、（2016）苏1012刑初541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证人周某、滕某1、刘某、季某、沈某、黄某、韩某、徐某1、马某2、杨某1的证词；被告人张磊、姚锬镡、朱雯涛、吴银、王正强、钱立誉、尹星、李珍子、刘凯、钟山的供述；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扬州市江都区价格认定局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
被告人张磊、姚锬镡、朱雯涛、吴银、王正强、钱立誉、尹星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李珍子、刘凯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钟山向公安机关作假证明包庇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被告人张磊、姚锬镡、朱雯涛、吴银、王正强、钱立誉、尹星、李珍子、刘凯共同参与聚众斗殴，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姚锬镡、张磊、李珍子、刘凯是首要分子，系主犯；被告人朱雯涛、吴银、王正强、钱立誉、尹星是积极参加者，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朱雯涛、吴银、王正强、尹星予以减轻处罚；依法对被告人钱立誉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雯涛、吴银、刘凯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姚锬镡、吴银、钱立誉、李珍子、刘凯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磊、朱雯涛、王正强、尹星、钟山具有坦白情节，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姚锬镡、钱立誉、尹星、李珍子、钟山具有悔罪表现，故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均可依法适用缓刑，并给予相应的考验期限。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磊、姚锬镡、朱雯涛、吴银、王正强、钱立誉、尹星、刘凯、李珍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钟山犯包庇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从轻、减轻、从重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李珍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珍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第一点辩护意见，庭审中查明，2017年6月6日晚，被告人李珍子在商谈土地纠纷时被华展门窗厂的人辱骂，便怀恨在心，遂召集被告人刘凯去“撑场子”、“讨说法”，被告人刘凯又召集杨某2、黄某、马某2、徐某1等人赶至现场，准备斗殴，因而被告人李珍子在主观上具有了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具有召集他人、准备斗殴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对其定罪量刑，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如果被告人李珍子构成聚众斗殴罪，但其具有自首、初犯、偶犯等情节，依法可以适用免除处罚”的第二点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珍子召集他人，准备斗殴，系聚众斗殴中的首要分子，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尚不足以对其免除处罚，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
二、被告人朱雯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19年9月14日止。）
三、被告人吴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19年9月14日止。）
四、被告人王正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19年6月14日止。）
五、被告人刘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4日起至2018年11月23日止。）
六、被告人姚锬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七、被告人尹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
八、被告人钱立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九、被告人李珍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十、被告人钟山犯包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
审 判 长 徐旭东
人民陪审员 蔡 蝶
人民陪审员 顾小林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杨 洋
文书附页：
(2018)苏1012刑初47号案件所适用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包庇罪】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自首、坦白认罪】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缓刑】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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