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刑终5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世意，男，1969年1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仙游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
辩护人林勇、余振，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世意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强奸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丙、向某丁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月4日作出（2016）闽03刑初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附带民事判决部分没有上诉，已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人林世意对刑事判决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林世意与被害人向某丙共同租住在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天妃路76号2号楼某号房。2015年11月17日上午，林世意因赌博输钱，以分手为由，向向某丙索要人民币（币种，下同）10万元，并威胁向某丙要一起去死。因向某丙表示没钱，只可以先支付5万元。林世意遂用围巾和丝袜捆绑向某丙，胁迫其打电话给嫂子被害人向某丁，把向某丁骗到出租房内索财。当日12时许，向某丁到达该出租房，林世意持水果刀将向某丁拖进房间，再持菜刀威胁向某丁脱掉衣裤，用透明胶布封住向某丁的嘴巴和双手，并向向某丁索要钱财。后林世意见向某丁赤裸身体，便欲奸污向某丁，因身体原因未能得逞。期间，林世意发现向某丙打电话求救，遂起杀人灭口恶念，持菜刀砍、割向某丁的头部和颈部致其不能动弹，又持菜刀砍、割向某丙，后抢走向某丙和向某丁现金1200元和黄金项链、手镯、戒指各一个及黄金吊坠二个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向某丁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害人向某丙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黄金项链等五个黄金饰品鉴定价格为13324元。2015年11月24日10时许，林世意在其女儿的陪同下主动到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向某丙陈述，证实其与林世意是男女朋友关系。2014年6、7月份，其与他在一家棋牌室认识后在一起。2015年11月17日上午，林世意说在外面赌博欠了很多钱，现在身上没有钱，其又要离开他，那干脆一起去死。其说他的女儿大了，其孩子还小，死了不甘心。他说其迟早都会跑，那就一起死吧。又说不想死也可以，给其几条路选，第一，二人分手，其给他十万元。其说去借五万元，他说那不够，不拿十万元，他就把其脸划掉，把其乳头咬掉再杀死。第二条路就是二人一起去死。其不肯，他就说第三条路是把其嫂子向某丁叫过来，听说她很有钱。其害怕被杀，说要叫就叫吧。当日11时许，林世意让其打电话骗嫂子说：“我们两个人要去浙江了，冰箱里面有很多菜，你要的话就过来拿。”之后他又用胶布把其嘴巴、双手、双脚缠起来。嫂子到后敲门，林世意就把她骗进其房间，拿着菜刀架到她的脖子上让她拿钱，嫂子说没钱。接着，他又强迫嫂子把衣服脱光又用胶布把她的嘴巴缠住，要强奸嫂子，但试了几次不行，就没有弄了。之后，他又向嫂子拿钱，嫂子说没钱。林世意又把嫂子带到另一个房间里。其听到他用胶布缠的声音，就用左边的拇指挣脱出来拿放在床头的手机打电话给姐姐说：“报警报警，救我救我。”林世意走进来发现其打电话，就说没想到其搞小动作，那就去死吧。他先是拿着菜刀到另外一个房间去砍嫂子，其听到嫂子挣扎的声音，之后，又到其房间里面先用菜刀朝其头部乱砍，又在其脖子喉咙处割了三刀，后把其放在房间里面金项链等都拿走，包里的1000元钱也拿走。嫂子的钱也都被他拿走。后来，警察和“120”急救人员、姐姐、哥哥他们过来把其和嫂子送到医院抢救。林世意拿的刀是平常做菜的菜刀，银色的。
2、被害人向某丁陈述，证实2015年11月17日中午，向某丙给其打电话说他们要去浙江，家里剩下很多菜让其过去拿。其到后敲门，向某丙的男朋友开门，后就把刀架在其脖子上威胁要是反抗，就搞死其。后他一边把刀架着，一边把其往房间里面拖。当时其看到向某丙躺在床铺上，嘴巴、脚都被透明胶布捆着，手脚还被丝袜绑住。到房间内，林让其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威胁说不脱和反抗就把其砍死。其只能把衣服都脱了，接着他就拿胶布把其嘴巴和手都捆起来，而后去翻钱包，里面有700多元钱。他把钱拿出来，并让其把银行卡的钱拿出来。其说没钱，他就很生气走过来摸其。其反抗，他威胁搞死其。后他把其腿分开想要强奸，但没办法插入就放弃。后又用丝袜把其脚也捆起来威胁其把银行卡拿出来。其说没有钱，银行卡在老公那里。他就说再不给钱就把其和向某丙都杀了。向某丙一听害怕了，就说放了嫂子吧，要杀就杀了她，不要伤害嫂子。他穿好衣服把其抱到另一个房间内继续威胁，其还是说没钱。期间，他走出去到向某丙房间说了一些什么话，其没有听到。他又很生气地跑回来把其抱到客厅放在地板上，说再给其最后一次机会，把钱拿出来，不然就杀了其。其看他拿着刀可能真的要杀人了，就说卡里有十几万，要就跟其回去拿。他听了很生气就拿刀乱砍其头部和身上。其想大声呼叫，他就用刀割其脖子。后来其就晕倒。林世意用的是普通的菜刀，砍、割其几刀不清楚。
3、证人向某甲证言，证实其系向某丙的姐姐。2015年11月17日下午，其接到妹妹向某丙电话说：“报警报警，救我救我。”其就马上打“110”报警，又给弟弟向某乙打电话，让他去妹妹住的地方看一下。之后，妹妹又陆陆续续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说：“报警报警，救我救我。”其又给妹妹的房东打电话，让他马上回家把租房的门打开。后其与弟弟向某乙到妹妹租住的房子，外面的铁门和木门都是锁住的，他们用手敲门，敲了一两分钟左右，向某丁就把木门和铁门打开，她就倒下去。其看到房间的地板上都是血迹，在大门右边的那个房间里面看到妹妹手上、嘴巴上缠着胶布，脖子上的气管被割断，她的胸口还放着一把菜刀。弟妹向某丁裸体，脖子被人割伤，气管被割断，头部也被打伤，眼睛闭着，叫她无应答。
4、证人向某乙证言，证实其系向某丁的丈夫。2015年11月17日14时19分，其接到大姐向某甲电话说向某丁与妹妹向某丙被人绑架了。其骑摩托车赶到向某丙住处的路口，用手机拨打了“110”、“120”电话。之后，其跟向某甲一起赶到向某丙的租住处三楼301套房门口，发现房门关着，敲了一两分钟之后，向某丁就把门打开，然后倒在门口，裸体而且全身都是血，脖子有一个很大的伤口。其在卧室床铺上看见妹妹向某丙手脚都被人用塑料透明胶带绑着，下身没有穿裤子，上身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流了大量的血，脖子也是被人割了一道很大的伤口。那段时间向某丙跟男朋友闹分手，二人最近经常吵架。曾听妹妹提起过她的男朋友说如果分手，就要杀死她全家。在医院中，妹妹告诉其是她的男朋友砍伤她和向某丁。
5、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其系案发现场房东。林世意与一名女子租住在该房。案发当天一陌生女子突然打电话要其赶紧打开房门，说有三人在里面有紧急状况会出人命的。其赶到现场后看见“120”抬着两名受伤女子出来。
6、证人林某证言，证实父亲林世意曾用微信告诉其将向某丙及向某丙大嫂砍了，没有活路了，想自杀。其一直劝林世意去投案，之后带着父亲投案。
7、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提取现场血迹，胶带卷，菜刀、水果刀，血迹等。
8、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1）向某丁颈部开放性气管损伤，属重伤二级；头部多处受伤，创口累计长达17.8CM，未达20CM，属轻伤二级。鼻部至右上眼睑受伤属轻伤二级。经鉴定，伤者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2）向某丙额部、左额顶部、右颞部、前颈部（颈部创口超过5CM未达10CM）见创口，为创缘整齐创口和划伤，符合带有锐利边缘物体作用所致。经鉴定，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9、提取血样笔录、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林世意的左手无名指部位提取血样，从向某丙、向某丁的左手无名指部位各提取血样。
10、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卧室床头柜水果刀刃上和血迹、卧床血迹1和2、卧床菜刀上的血迹1和3检出女性成分，支持为向某丙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送检的客厅的血迹1和2、客厅的足印血迹、卧房的足印血迹、卧室床上菜刀上的血迹2中检出女性成分，支持为向某丁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送检的林世意的衣服上的血迹2和其裤子上的血迹1、2、3检出女性成分，支持为向某丁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4）检材2（卧床上胶带卷）未排除林世意，支持为林世意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11、向某丙提供的质量保证单，证实其于2014年11月12日购买的千足金戒指重5.58克，千足金精品手链重29.9克。
12、莆田市荔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黄金项链、黄金手镯、黄金戒指、二个黄金吊坠总价为13324元。
13、现场指认照片、光盘，证实林世意指认作案现场，侵害被害人向某丁现场，捆绑向某丙和向某丁的围巾和丝袜、胶带（包括已经使用过的胶带）和准备用于作案的三条绳子，作案所穿衣物及拿走向某丙的首饰；林世意、被害人向某丙、向某丁指认林世意作案用的菜刀、水果刀刃和水果刀柄。
14、辨认笔录，证实林世意辨认出向某丙、向某丁；向某丙、向某丁辨认出林世意；向某甲辨认出林世意；郑某辨认出租赁其301套房的林世意；向某乙辨认出妹妹向某丙的男朋友林世意。
15、现场提取笔录，证实2015年11月24日上午，林世意投案后于当日17时05分，民警带其到现场辨认，从案发现场提取到下列属于林世意的物品：一件灰色长袖T恤，上有血迹；一条灰色长裤，上有血迹；两条白色绳子，两条肉色丝袜，一条围巾；五个黄金饰品，其中一个黄金项链、一个黄金手镯、一个黄金戒指、一个黄金吊坠及一个铂金吊坠（黄金饰品已发还给向某丙）。
16、侦查机关提供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向某乙报警，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公安报警单系统，显示本案报案情况。
17、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出具的投案证明，证实2015年11月24日10时许，林世意在女儿的陪同下，主动到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
18、手机通话清单，证明向某丙号码为131××××6800的手机（主叫）与向某丁号码为183××××6730的手机在2015年11月17日10：29：13及12：10：38有过通话。向某丙的手机（主叫）与向某甲号码为186××××1871的手机在2015年11月17日10：13：49及14：40：00有过6次通话。
1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林世意向郑某租赁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天妃路76号2号楼某号房。
20、户籍证明，证实林世意、向某丙、向某丁的身份信息情况。
21、被告人林世意供述，供称2015年11月16日21时许，其与向某丙二人在租房内睡觉，为钱的事发生争执。次日上午，其很生气跟她说：其在外面赌博欠了很多钱，她又要离开其，那干脆一起去死吧。她说：她孩子还小，不想死。其就说既然不想死那就给她三条路选择。第一条，其先把她杀了再自杀。她不肯，说她孩子还小不能死。第二条，其把她脸割花了，把乳头咬了，不让她上班，她说不可以，硬要这么做那其还是把她手脚砍了吧，她不想见不得人。第三条就是给其十万元，同意分手。她说没有钱，可以去借也可以写欠条。其不同意，就说去找她有钱的嫂子借。当日中午，其把向某丙的手脚用围巾、丝袜捆好后让向某丙打电话给嫂子向某丁说：其与向某丙要去浙江了，家里有一些菜拿回去吃吧。后其又用透明胶布把向某丙的嘴巴封起来不让她说话。后来，向某丁过来敲门，其开门后持刀威胁向某丁不要反抗，其只是要钱，要是反抗就搞死她。其就拿着水果刀把向某丁拖进房间里面，扔了后拿着菜刀架在向某丁的脖子上让她把衣服都脱光，然后用透明胶布把向某丁的嘴巴和手封起来，翻她的包发现就几百块钱。后来其想跟向某丁发生性关系，因为身体原因没有插进去。接着，其又用透明胶布把向某丁的双脚捆起来，再用胶布把向某丙的双手捆起来。其又叫向某丁把银行卡拿出来，只是要钱，不会伤害人。向某丁说没有钱，她的银行卡在她老公那里。但向某丁还是说没有钱。其就穿好衣服再把向某丙的金首饰都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再把她嫂子抱到另一个房间放在床上让她拿钱出来时，听到向某丙好像在讲电话的声音就走回去，发现向某丙用她的手机给她姐姐打电话，就很生气说敢搞小动作，那就搞死她。其马上走到另一个房间把向某丁抱出来放在客厅地板上，说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把钱拿出来，不然就把她杀了。她嫂子看其情绪不对就说卡里还有十几万，但银行卡在她家里。其一听她这么说还是不配合，向某丙又打电话出去。其想干脆杀了她们算了，就用菜刀砍了向某丁的头部几刀。她挣脱胶布呼叫，其割了她喉咙几刀，就起身要到房间里面杀向某丙。向某丁又爬起来，其又用脚踹了她一脚。然后，其到房间里面质问向某丙为什么打电话出去，她否认，其很生气，接着用菜刀砍了她的头部，又割了她喉咙几刀。其发现自己的衣服都是血，就换了一套衣服再把向某丙的包里1200多元和她嫂子的包里400多元的钱都拿了跑走，金首饰落在现场。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世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4524元；并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还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故意杀人罪、强奸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林世意故意杀人、强奸行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世意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罪行，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因被告人林世意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丁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丁的经济损失确定为人民币704399.52元。向某丁后续治疗费用，可在发生后另行起诉。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林世意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强奸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林世意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元，返还被害人向某丁、向某丙。三、被告人林世意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丁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04399.52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林世意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强奸罪未遂不当，应当认定为犯罪中止。其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有自首情节，原判未予以体现，应当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林世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劫取被害人向某丙、向某丁财物价值14524元；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的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印证，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林世意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林世意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强奸罪未遂不当，应当认定犯罪中止；林世意犯罪社会危害性不大，有自首情节，应当予以减轻处罚的诉辩理由。经查，根据被害人向某丙、向某丁的陈述，及上诉人林世意可相印证的供述，林世意以赌博欠债为由，向同居女友被害人向某丙索要十万元，遭拒后又让向打电话骗嫂子被害人向某丁到租房，用水果刀威胁向某丁交出钱财。向某丁表示没有钱，林世意又用菜刀逼迫向某丁脱光衣裤意图强奸，但因身体原因未能得逞。期间，林世意将二被害人用丝巾、丝袜捆绑。当林世意听到向某丙用手机向外界求救的声音，便决意杀害二被害人，用菜刀砍、割二人的头部、脖子，后抢走二人的现金逃离现场。根据刑法规定，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具体到本案，上诉人林世意已经着手实施了强奸、故意杀人犯罪，但因其自身原因、被害人向某丙打电话求救而急于逃遁均不能得逞，不存在自动放弃犯罪或者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情形，应认定为犯强奸罪未遂、犯故意杀人罪未遂。上诉人林世意犯罪手段残忍，后果严重，人身危险性、社会危害性大，原判根据其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量刑适当。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世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4524元；并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还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故意杀人罪、强奸罪，应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林世意实施故意杀人、强奸行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上诉人林世意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罪行，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林世意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何文燕
代理审判员 张雄和
代理审判员 黄奇水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