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3刑终593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尔峰，绰号欧大，男，1986年11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6年10月23日被抓获，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桂胜,别名张胜，男，1976年1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旺苍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所地四川省旺苍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6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安军，男，1991年4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松滋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所地湖北省松滋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宏宇，男，1989年11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定南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程永鹏，福建秀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细娣，男，1990年12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南雄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广东省南雄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金根，男，1988年5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未来，男，1988年11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善盛，男，1989年8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白建永，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唐松，男，1989年10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东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湖南省东安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6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兵，男，1986年6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树根，男，1982年4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少波，男，1989年10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7月14日被抓获，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燕杏，女，1986年11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汪田欣，男，1979年9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婺源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胜勇，男，1987年8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冷海林，男，1989年6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婷婷，女，1992年5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欧阳尔峰、张桂胜、杜安军、唐松、刘兵、魏宏宇、邓细娣、王树根、郭金根、王未来、詹善盛、李少波、王燕杏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汪田欣、杨胜勇、冷海林、赵婷婷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7年10月12日作出（2017）闽0304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欧阳尔峰、张桂胜、杜安军、魏宏宇、邓细娣、郭金根、王未来、詹善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非法拘禁
2015年至2016年4月份，被告人欧阳尔峰、张桂胜、唐松、王树根、邓细娣、魏宏宇、汪田欣、杨胜勇、赵婷婷、刘兵、杜安军、詹善盛、王未来、郭金根、李少波、王燕杏、冷海林先后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窝点设在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丰美小区12号楼605室、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城门街110弄1号401室。被告人欧阳尔峰系上述两个窝点的领导。
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被害人杨某1、刘某1、何某1、吴某先后被骗至城门窝点，由被告人张桂胜、唐松（2016年5月从丰美窝点调入）、王树根、邓细娣、魏宏宇、汪田欣、杨胜勇、赵婷婷（上述三人自2016年4月调入）等人将上述被害人控制在窝点内，采用扣押手机等物品、锁门限制外出等方式，控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
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被害人刘某2、任某先后被骗至丰美窝点，由被告人刘兵、杜安军（2016年5月从城门窝点调入）、詹善盛、王未来、郭金根、李少波、王燕杏、冷海林等人将上述被害人控制在窝点内，采用扣押手机等物品、锁门限制外出等方式，控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
2016年5月20日凌晨，公安机关查获了城门窝点，抓获了被告人张桂胜、唐松、王树根、汪田欣、邓细娣、杨胜勇、魏宏宇、赵婷婷，解救出被害人刘某1、何某1、吴某。2016年5月25日凌晨，公安机关查获了丰美窝点，抓获了被告人刘兵、杜安军、詹善盛、王燕杏、冷海林、王未来、郭金根，解救出被害人杨某1、任某、刘某2。2016年7月14日晚上，深圳市公安局坪山公交派出所在龙岗区坪地卓能新能源厂内抓获被告人李少波，后临时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2016年10月23日，深圳市公安局梧桐派出所在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荷坳社区惠盐高速荷坳出入口抓获被告人欧阳尔峰，后临时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1、何某1、吴某、任某、杨某1、刘某2的陈述，证人黄某、蔡某、郑某、赖某的证言，刑事照片，辨认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租赁合同，身份证复印件，QQ聊天记录截图，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被告人欧阳尔峰、张桂胜、唐松、王树根、汪田欣、邓细娣、杨胜勇、魏宏宇、赵婷婷、刘兵、杜安军、詹善盛、王燕杏、冷海林、王未来、郭金根、李少波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二、抢劫
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张桂胜、杜安军、王树根、邓细娣、魏宏宇等以胁迫的方式逼迫被害人杨某1、刘某1、何某1、吴某加入传销组织，说出银行卡密码，强制购买公司套餐（无实物），劫取被害人银行卡内的钱。其中，被害人杨某1被强制购买了30套产品，共计被劫取人民币67700元，被害人刘某1被强制购买了5套产品（每套产品人民币2800元），剩余的人民币400元被当作伙食费收走，故共计被劫取人民币14400元。被害人何某1、吴某的银行卡密码均已被套出，财物尚未被取走。
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唐松、刘兵、郭金根、王未来、詹善盛、李少波等采用掐脖子、踢打、言语威胁、面壁、静坐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刘某2、任某加入传销组织、说出银行卡密码，以强制购买公司产品套餐（无实物）为由，劫取被害人银行卡的钱。其中，被害人刘某2被强制购买了3套产品，共计被劫取人民币8400元，被害人任某被强制购买了1套产品，共计被劫取人民币2800元。
经查，被告人欧阳尔峰组织管理涉案两个窝点，参与劫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3300元。被告人张桂胜系主任级别，在城门窝点参与劫取被害人刘某1、杨某1的财物共计人民币82100元。被告人杜安军在城门窝点参与劫取被害人杨某1的财物人民币67700元。被告人魏宏宇、邓细娣、王树根在城门窝点参与劫取被害人刘某1的财物人民币14400元。被告人唐松（管家级别）、刘兵（管家级别）、郭金根、王未来、詹善盛在丰美窝点参与劫取被害人任某、刘某2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1200元。被告人李少波在丰美窝点参与被害人刘某2的财物共计人民币84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流水明细等，证明各被害人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之后，卡内现金被取出的具体情况。
2.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侦查机关通过微信向被害人了解关于从银行卡中被取走金额的具体情况。
3.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及被害人之间相互辨认的情况。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其在网络上认识一个叫“赵琦”的女子，2016年3月“赵琦”说在莆田做茶叶生意，并让其过来一起经营，其到莆田后和“赵琦”碰面，“赵琦”让其跟到正荣交通银行附近的家里休息，其就被控制在该传销窝点了，王树根、魏宏宇、邓细娣等人按住其手脚不让逃走，后外面一个主任让其东西都掏出来，老业务员王树根、魏宏宇、邓细娣给其上课洗脑，并用不让睡觉、坐冷板凳面壁等方式进行折磨，过了7天，其受不了折磨就答应加入。管家赵某要其的银行卡密码，并说“如果不把密码说出来就会一直让我在这边看墙面壁坐凳子”。老业务员王树根、魏宏宇、邓细娣在旁边起哄，其害怕再被处罚，就把密码告诉了管家赵某，后来卡里的钱被强行取走14000元购买5个所谓虚无的套餐。这个家主任是张桂胜，管家是唐松，老业务员是汪田欣、王树根、魏宏宇、杨胜勇、邓细娣、赵婷婷及新朋友何某1、吴某。家的负责人叫做领导，也就是主任张桂胜，还有的就是管家赵某，家里事务由主任和管家负责管理的，其刚来的时候主任是张桂胜、管家是赵某，后来其被调到别的家去了，再调回来的时候，管家就换成唐松。
2.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其被在网络上认识的“刘君”的男子骗到莆田来合开面包店赚钱，其到莆田碰面后就被带到正荣交通银行附近传销窝点控制了，一进门就被汪田欣、王树根、魏宏宇、杨胜勇、邓细娣等人按住其手脚不让逃走，身上财物被搜走，主任张桂胜有掐脖子、管家唐松监督打电话，汪田欣、王树根、魏宏宇、杨胜勇、邓细娣、赵婷婷轮流监督：不能乱走动、上厕所、喝水要报告，上厕所赵婷婷陪同监督。让其坐小矮凳面壁4天4夜，汪田欣、王树根、魏宏宇、杨胜勇、邓细娣、赵婷婷轮流看管并上课。5年15日左右一个晚上，唐松叫了汪田欣、王树根、魏宏宇、杨胜勇、邓细娣等人围着其，让其说出银行卡密码，其8张卡里的密码都被迫告诉他们，但是钱还没被取走就被公安机关解救了。当时就其和吴某是新人，都被控制着。刘某1也是被控制人身自由的，但他平时都没有讲话，做事情也不主动，刘某1也是被控制在这个家里，因为刘某1已经交钱入会了，所以没有看到他被威胁或是殴打。
3.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其被在网络上认识的“赵玉婷”的女子骗到莆田来合开蛋糕店赚钱，其到莆田碰面后就被带到正荣交通银行附近传销窝点控制了，一进门就被汪田欣、王树根、魏宏宇、杨某2、邓细娣等人按住其手脚不让逃走，管家唐松过来掐其脖子，主任张桂胜、管家唐松、汪田欣、王树根、魏宏宇、杨某2、邓细娣轮流给其洗脑、监督上厕所，让其坐小矮凳面壁4天5夜，汪田欣、王树根、魏宏宇、杨胜勇、邓细娣、赵婷婷轮流看管并上课。一个晚上，唐松叫了汪田欣、王树根、魏宏宇、杨胜勇、邓细娣等人围着其，让其说出银行卡密码，其3张卡里的密码都被迫告诉他们，但是钱还没被取走就被公安机关解救了。张桂胜、唐松、汪田欣、王树根、魏宏宇、杨某2、邓细娣都有控制殴打、威胁其，赵婷婷没有参与殴打，但有上课。何某1比其晚来两天，也是被控制的，平时都是赵婷婷负责看守何某1，何某1也被罚静坐、被威胁恐吓过。赵婷婷平时也有给其和何某1上课。
4.被害人任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份，其被网站上认识的女网友“蓝灵”骗到莆田。2015年11月5日来莆田，刘兵、唐松、王未来、詹善盛、郭金根控制其，身上财物被搜走，之后受各种体罚折磨，被轮流监视看管。被问出密码，取出卡里的3000元，买了1个套餐，还了200元。刚到时，刘兵、唐松、王未来、詹善盛、郭金根都有对其进行殴打、言语威胁以及做俯卧撑、上下蹲、坐矮凳子等体罚，杜安军和冷海林对其进行洗脑、监视。王燕杏负责上课洗脑，充当女孩子的角色与被骗的人进行语音聊天。
5.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1月份，其被网站上认识的女网友“冯静”骗到莆田一起开茶叶店。2016年1月13日来莆田。杜安军、刘兵、赵某等人过来控制其，杜安军将手机、银行卡等物品收走，带其的师傅是杜安军，由他监督，连吃饭上厕所都是，管家赵某威胁其。领导张某威胁说如果敢跑出去就把脚剁了。管家赵某向其要密码，其害怕他们做出不利的事情，就把密码告诉赵某。共被转走84000元，被强制购买了30套套餐。领导是张某、李某，管家是刘兵、赵某。后管家刘兵安排郭金根、王未来、詹善盛、冷海林负责监督。老业务员在家里有时还通过QQ骗人过来。王燕杏专门负责接电话和假装用女生的声音来骗人过来，有时还会讲课做思想工作。任某是在其之前被骗过来。其是2月份调到这个窝点，刘某2是3月份被骗过来的。其和任某、刘某2都是新朋友。刘某2想要反抗跑走，老业务员郭金根、王未来、詹善盛、罗某、李少波把他按到地上，领导张某勇毛巾捂住他的嘴巴，不让喊叫。
6.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份，其被网站上认识的女网友“杨浅晴”骗到莆田一起开小吃店。2016年3月21日来莆田，杨浅晴说没钱做生意，当即叫家人汇了6000元过来。其被刘兵、郭金根、王未来、詹善盛、罗某、熊健民控制后，郭金根、王未来将身上物品全部搜走。被管家刘兵泼过冷水。被面壁4天，没坐好就被李少波踢了几下，晚上不能睡觉。管家刘兵安排老业务员郭金根、王未来、詹善盛、罗某、李少波负责对其轮流监督、给其上课洗脑。管家刘兵向其要密码，叫其打电话给母亲肖二英寄钱过来，其打电话的时候管家刘兵在旁边，怕其乱说话。母亲共汇了8000元。等有钱后，管家刘兵就强制向其要密码，老业务员郭金根、罗某、李少波在旁边帮忙起哄壮势。告诉密码后，他们就去取了人民币7400元，加上身上的人民币1000元现金，被强制购买了3个套餐，共是人民币8400元。写了3个人名字来投资。密码是其告诉管家唐松，具体谁取的钱不清楚。之前的领导是杨某3，后换成李某。管家是刘兵和唐松，后唐松被调走。外面的领导有一个叫张某，是来这里收钱的。老业务员有杜安军、冷海林、王燕杏、郭金根、王未来、詹善盛。老业务员在家里有时还通过QQ骗人，王燕杏平常会上课。李少波、罗某被大领导“欧大”调到别的家去了，大领导一般都会安排每个家的领导到其他家去交流上课，互相帮忙来控制教育吓唬新朋友，外面的领导有张某、冯某。这个传销组织经常有人员调动，还有些人调来调去，都是每个家互换。
三、被告人的陈述
1.被告人欧阳尔峰的供述，供认：其从事传销活动，作为荔城区镇海街道东园路交通银行附近一民房和丰美小区一民房做“人际网络营销”这2个传销窝点的“大领导”，负责遥控指挥2个窝点的主任、管家，监督、控制该窝点的传销成员，限制成员外出，并逼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密码。其是被上面的领导提拔为大领导，负责传销组织荔城区二个家的日常采购和管理，下面的家的领导和管家有事情也会向其汇报，其会教他们怎么做事，大领导做了几个月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其上级领导是“熊意”，然后其就是大领导，还有下面的家的领导有“张某”、“刘兵”、“唐松”，其中刘兵就是上面领导安排过来的。这个传销组织有几个级别，分别是老总、经理、大领导、领导、管家、业务员。老总管理着这个传销团队，经理是管理着一个片区的几个家，而大领导是管理着四五个家，领导就是一个家的管理员，再下级就是管家，负责管理传销的家，接下来就是老业务员、新朋友。其住在外面自己租了一个房子，负责管理着这两个家，就是“张某”和“刘兵”这两个家，他们家里的什么事情都要汇报，有什么事情也会向上级领导汇报，然后家里人员的情况还有新朋友过来了家里的领导和管家会跟其汇报，里面的人的活动安排，还有家里人员调动什么的也要汇报。平常每天会到家里看看安排一些工作，不过基本上来一会就会走了。新朋友刚来的时候一般都不会很配合，所以他们也都没做什么事情，就是听课、灌输思想，帮他们洗脑。然后迫使他们购买公司的产品，久而久之新朋友就也会成为老板。新朋友来的时候，都会围上去造势，吓唬他们，让他们不敢反抗。如果有遇到反抗的新朋友，就会一群人把新朋友按在地上，不让他动，不让他乱叫直到新朋友不反抗为止。然后就会叫他们把身上的钱、手机等东西上交，由管家保管。之后就轮流给新朋友上课、灌输思想、给他们洗脑，一段时间后就会让他们购买产品，不肯买或者不听话的就会教训惩罚他们，然后迫使他们购买产品。银行卡的钱都是上面的老总、经理及大领导安排人过来取走的，不清楚钱拿到哪里去。其看到张某家里的赵婷婷被取走了2800元，是被经理拿走的，还有看见其他人是被取走8400元，也是经理他们拿走的。
2.被告人张桂胜的供述，供认：2016年1月份到5月份期间，从事传销活动，作为荔城区镇海街道东园路交通银行附近一民房4楼做“人际网络营销”这个传销窝点的主任（领导），负责监督、控制该窝点的传销成员，限制成员外出，唐松是管家，汪田欣、王树根、魏宏宇、杨胜勇、邓细娣、赵婷婷都是老板，刘某1、吴某和何某1是新朋友。其有安排管家逼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卡密码，刘某1当时是之前的管家赵某去要的。大领导是安排管家唐松过去要何某1的，还有吴某当时就是其和唐松一起去要的。如果有新朋友刚过来要反抗，老业务员会帮忙一起去按住新朋友不让他们跑走，新朋友刚被骗过来的时候一般都是在下面楼下看人，其有安排管家唐松在楼上负责控制住新朋友，新朋友有刘某1、何某1、吴某都是这样被控制的。控制新朋友之后其就会上楼去，会和管家唐松安排老业务员给新朋友做思想工作，不断地给他们讲这个行业的道理，刘某1当时其安排王树根、魏宏宇、邓细娣三个人去轮流监督着他，吴某其安排汪田欣、王树根、魏宏宇、杨胜勇、邓细娣五个人轮流监督着他，还有那个何某1主要是安排赵婷婷去监督着她、其他的时间还有安排汪田欣、王树根、魏宏宇、杨胜勇、邓细娣几个人轮流看着。老业务员监督着新朋友的一切生活起居，包括上厕所、睡觉什么的都要，就是为了避免新朋友逃跑、报案或者哭闹什么的。一般都是等新朋友愿意加入传销组织后，其就会安排家里的管家去跟新朋友要密码，刘某1当时是之前的管家赵某去要的，何某1是大领导安排管家唐松过去要的，还有吴某当时就是其和唐松一起去要的。这些管家和领导过去要的时候新朋友都是不愿意的，就不断地给他们洗脑、讲些行业的道理说购买产品可以发财什么的，如果新朋友还是不愿意购买，其和管家就会去骂他、威胁他们，还会安排老业务员在旁边助威、起哄什么的，这样子软硬兼施新朋友都会害怕而把密码说出来。刘某1、何某1、吴某这三个人都是这样强制要出密码的，当时要吴某密码的时候其在场，告诉他如果不说出密码继续体罚你，这样吓唬一下吴某就把密码说出来了。
3.被告人唐松的供述，供认：2016年2月份到5月份期间，从事传销活动，作为荔城区镇海街道东园路交通银行附近一民房4楼做“人际网络营销”这个传销窝点的管家，负责监督、控制该窝点的传销成员，限制成员外出，并逼迫被害人吴某、何某1说出银行密码，后报给外面的领导。
4.被告人魏宏宇的供述，供认：2016年2月份到5月份期间，从事传销活动，作为荔城区镇海街道东园路交通银行附近一民房4楼做“人际网络营销”这个传销窝点的老业务员，负责监督、控制该窝点的新来的传销成员，限制成员外出，并逼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密码。吴某和何某1被要求购买产品的，领导和管家强迫他们说出密码的时候，有安排其在场，意思就是在旁助威，使吴某和何某1感到害怕，最后就会把银行卡密码告诉领导和管家。
5.被告人汪田欣的供述，供认2015年12月份到5月份期间，从事传销活动，作为荔城区镇海街道东园路交通银行附近一民房4楼做“人际网络营销”这个传销窝点的老业务员，负责监督、控制该窝点的新来的传销成员，限制成员外出。在2016年04月初的时候，其从泉州安溪被安排到莆田这边的这个家里。这个家里的领导叫张桂胜，还有的就是管家，家里的事务都是由主任和管家负责管理的，这个家的管家是唐松。每个家都有一个领导和管家，然后家里面还有老业务员和一些新人。领导张桂胜负责家里的所有工作，日常工作都是领导安排的，领导把工作安排给管家，之后由管家来管理，领导大多数都是在外面，领导的下一级就是管家，管家一般都是在家里管理手机和钥匙，还有安排家里的人工作、上课、日常起居生活，老业务员主要在家里帮助领导和管家管理，有新人过来的时候会在家里监督他们跟着新人，给新人做思想工作、洗脑，骗新人并威胁新人，来让他们留在这个组织里，然后再去发展下线。
6.被告人邓细娣的供述，供认2016年1月份到5月份期间，从事传销活动，作为荔城区镇海街道东园路交通银行附近一民房4楼做“人际网络营销”的老业务员，负责监督、控制该窝点的传销成员，限制成员外出，并逼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密码，其只参与一次，杨胜勇、魏宏宇、杜安军、以及另外一个人也有参与。
7.被告人杨胜勇的供述，供认：2016年3月份到5月份期间，从事传销活动，作为荔城区镇海街道东园路交通银行附近一民房4楼做“人际网络营销”的老业务员，负责监督、控制该窝点的传销成员，限制成员外出。
8.被告人王树根的供述，供述：2016年1月份到5月份期间，从事传销活动，作为荔城区镇海街道东园路交通银行附近一民房4楼做“人际网络营销”的老业务员，负责监督、控制该窝点的传销成员，限制成员外出，并逼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密码。通过QQ在有缘网、百合网等网站加新人，或者通过QQ拉同学朋友，过来莆田这边相亲或者做生意为由然后把人带到其中的一个套房里面，这个传销组织就是把骗来的人控制在房间内，拿走身上的全部东西，并强制要求提供银行卡密码取走所有的说是购买产品。如果新朋友不愿意购买，管家和一些老业务员就会过去做思想工作，由管家过去威胁他，然后老业务员在旁边给管家壮势起哄，这样新朋友一般害怕被处罚都会告诉密码。家里的新朋友刘某1、赵婷婷、何某1、吴某就是这样被强行要去密码的。
9.被告人赵婷婷的供述，供述：2016年4月份到5月份期间，在荔城区镇海街道东园路交通银行附近一民房4楼“人际网络营销”传销窝点从事传销活动，参与监督、控制新朋友。有一个在窝点领这个家的领导张桂胜，管家经常调换，其到这个窝点后的管家是赵某管家、后来的管家是唐松，赵某管家被调到其他传销窝点了；比其早到传销组织的老业务员汪田欣、王树根、杨胜勇、邓细娣、魏宏宇；从别的传销窝点调动到这个传销窝点的老业务员刘某1；比其晚到传销组织的是何某1、吴某。现在除了何某1和吴某还没有上线就是还没有购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其他人都已经购买过产品了加入传销组织了。
10.被告人刘兵的供述，供认：2015年10月份到2016年5月份期间，从事传销活动，作为荔城区镇海街道丰美小区12号楼3梯605室做“人际网络营销”这个传销窝点的管家，负责监督、控制该窝点的传销成员，限制成员外出，并逼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密码。新朋友刚过来都会想跑，这时就会由其和那些老业务员去控制按住他，然后慢慢的新朋友就不敢反抗留在这里了。任某是第一个被骗过来的，刚过来的时候也是有反抗，当时就由郭金根、王未来和詹善盛及其他外面来的老业务员去把他按倒在地上，控制住任某，后来他也是慢慢的不敢反抗了，而杨某1是第二个过来的，他之前是在交通银行那边骗过来上线的，当时杨某1是被骗到交通银行后面民房4楼的家里，那个家当时是张某做领导，管家有赵某和其，其当时也在场，不过过两天其就调到丰美小区这个家里来了，当时杨某1过来的时候也是有反抗想要跑走，这时就由其还有杜安军、赵某等人控制住他，不让他跑走，后面等他上线买产品后才调到这个家里来。刘某2是在3月份的时候被骗过来的，是大领导“欧大”安排过来的，刚开始也是有反抗并喊叫，“罗某”就过去用毛巾去捂住他的嘴，而其还有郭金根、王未来、詹善盛、“唐松”、“李少波”几个人一起去把他按住，也是按住他的手脚，外面来的领导就给他讲道理，等刘某2屈服后就让他慢慢地待在那边。后面新朋友没办法也就加入公司，领导就要去考察他，说看新朋友有没诚信要求他告诉银行卡密码去购买公司产品，就由其过去找新朋友要银行卡密码，当时领导“杨某3”就安排其向任某、刘某2要银行卡密码的时候，其就跟他道理说要相信这个组织，不停地给他洗脑灌输思想，之后他们就告诉银行卡密码了，告诉密码后其就把密码告诉之前的那个领导“杨某3”，由领导去把卡里面钱取出来，去强制购买了套餐，取钱的事情就是由领导负责，钱也都领导取走的。
11.被告人郭金根的供述，供认：2015年10月份到2016年5月份期间，从事传销活动，作为荔城区镇海街道丰美小区12号楼3梯605室做“人际网络营销”这个传销窝点的老业务员，负责监督、控制该窝点的传销成员，限制成员外出，并逼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密码。刘兵作为管家主要负责管理家里的大小事务。大门的钥匙是由他保管的，要进出套房需要跟管家说然后管家跟领导汇报，经过同意后才可以出门，而且出门的时候必须要有一、两个资历比较老的老板陪同监督下才能出去。其帮助刘兵控制了刘某2。刘兵安排其、王未来、詹善盛一起控制他不让他反抗，后又安排监督他。是刘兵负责逼迫新朋友说出密码的。逼迫他们购买产品加入公司。
12.被告人冷海林的供述，供认：2015年6月份到2016年5月份期间，从事传销活动，作为荔城区镇海街道丰美小区12号楼3梯605室做“人际网络营销”这个传销窝点的老业务员，负责监督、控制该窝点的传销成员，限制成员外出。其到窝点时，任某已上线，不认识刘某2。
13.被告人王未来的供述，供认：2016年1月份到2016年5月份期间，从事传销活动，作为荔城区镇海街道丰美小区12号楼3梯605室做“人际网络营销”这个传销窝点的老业务员，负责监督、控制该窝点的传销成员，限制成员外出，并逼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密码。家里是由领导、管家、老板、新朋友组成的。领导一般不在家里，只有家里发生大事情的时候或者收钱购买产品的时候才会出现等；管家负责平时管理这个家的大小事务等；老板也叫老业务员，一般都是一些购买了产品的成员，或者资历比较老的成员；新朋友就是刚被骗过来的新人。像其、杜安军、郭金根、冷海林、詹善盛以及王燕杏这些老板主要就是配合刘兵来管理这个家的，帮助刘兵控制、监督新朋友，还有给新朋友上课、灌输传销的思想，给新朋友洗脑；还有就是通过交友平台继续诱骗新朋友参与进来。任某、刘某2还有杨某1他们是新朋友。他们刚来也都没做什么事情，就是听课、灌输思想，帮他们洗脑。然后迫使他们购买公司的产品，让新朋友面壁、坐凳子，不让他们睡觉等方式，还有时刻监督新朋友，让他们被迫屈服加入传销组织并逼迫他们说出银行卡密码购买套餐。
14.被告人詹善盛的供述，供认其从事传销活动，作为荔城区镇海街道丰美小区12号楼3梯605室做“人际网络营销”，家里有领导、管家、老板、新朋友。这个家的管家是刘兵，领导是李某，老板是其、王未来、郭金根、冷海林、杜安军、王燕杏，老板是都已经上线就是加入传销组织的老业务员，杨某1、任某、刘某2是新朋友，他们是还没上线的，就是未加入传销组织的这个传销窝点。老业务员负责监督、控制该窝点的传销成员，限制成员外出。一般在第三天，管家或领导就会将银行卡等东西还给新朋友，并询问他们银行卡密码，如果不说银行卡密码的话，就会被说不配合，会被体罚面壁思过坐板凳，新人一般在管家问密码的时候，他们也不敢不说，之后传销组织就会将新人银行卡中的密码拿去取款让新人购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在这个传销组织窝点，老业务员其、王未来、郭金根、冷海林、杜安军都有轮流监视过新朋友及给新朋友洗脑灌输加入传销组织短期暴富的思想，管家刘兵或领导李某在询问新人银行卡密码的时候，老业务员其、王未来、郭金根、冷海林、杜安军都要根据领导的安排在旁边给他们助威，他们给新朋友洗脑或要密码，老业务员都要在边上给他们说好喊对。
15.被告人杜安军的供述，供认：2015年11月份到2016年5月份期间，从事传销活动，荔城区镇海街道丰美小区12号楼3梯605室做“人际网络营销”这个传销窝点，家里是由领导、管家、老板、新朋友组成的。领导一般不在家里，只有出大事情的时候或者收钱购买产品的时候才会出现；管家负责平时管理这个家的划、事务；老板一般都是一些购买了产品的成员，或者资历比较老的成员；新朋友就是刚被骗过来的新人。刘兵是管家；王燕杏、郭金根、冷海林、王未来、詹善盛还有其是老板；任某、杨某1、刘某2是新朋友。其是老业务员，负责监督、控制该窝点的传销成员，限制成员外出，并逼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密码。领导会安排管家去要银行卡密码，要求他们购买套餐，这时几个老业务员都会过去帮忙，把密码要出来。刚开始是由管家去骗、去套出密码，而老业务员在旁边起哄吓唬新朋友，如果新朋友不肯说出密码，管家就会去骂他、威胁他，没说出密码后果会很严重，记得之前那个家的杨某1就是那样子的，当时是管家赵某过去威胁恐吓他说出密码的，而其和其他业务员在旁边起哄打气造势，杨某1是因害怕而说出密码的。
16.被告人王燕杏的供述，供认：2015年12月份到2016年5月份期间，从事传销活动，作为荔城区镇海街道丰美小区12号楼3梯605室做“人际网络营销”这个传销窝点的老业务员，负责监督、控制该窝点的传销成员，限制成员外出，并负责用QQ及电话假扮女声骗新人进传销窝点。
17.被告人李少波的供述，供认2016年1月份到4月份期间，从事传销活动，作为做莆田市丰美小区“人际网络营销”这个传销窝点的老业务员，负责监督、控制该窝点的传销成员，限制成员外出。这个家有领导“杨某3”，不过在3月份的时候调走了，后来之前的管家“李某”就成了领导，还有管家刘兵，老业务员唐松，唐松后面调到其他的家去做管家了，还有老业务员王燕杏，她之前也是在其他家做管家后来调到这里来负责管理的，还有老业务员郭金根，他现在也在学习做管家也快要准备做管家了，还有老业务员王未来、冷海林、杜安军、詹善盛，以及业务员任某、杨某1、刘某2。这个传销组织有几个级别，分别是大老总、经理、大领导、领导、管家、业务员。大老总管理着这个传销团队，经理是管理着一个片区的几个家，而大领导是管理着四五个家，领导就是一个家的管理员，再下级就是管家，负责管理传销的家，接下来就是这些老业务员，还有就是新朋友。家里上面的领导很少来，一个月最多下来一次，只有大领导“欧阳”会过来，“欧阳”负责管理着好几个家，来了一会也就会走，这个家主要是由领导李某和管家刘兵在管理，管理的整个传销窝点，包括生活起居，上课的，还有骗新朋友过来以及控制着新朋友等等。而这些老业务员都是听领导和管家的话，在里面一起学习，还有给新来的讲课，还有管家安排其看着并监督着新朋友，还有新朋友如果刚来想要反抗跑走什么的，会协助管家领导一起拉住并控制住新朋友，然后再慢慢地给他们讲道理洗脑，让他们加入这个组织。新朋友刘某2大概是3月份左右的时候被骗过来的，他过来的时候也是反抗想要跑走，然后是王未来、郭金根、詹善盛、唐松在那边拉住他的手脚并控制住他不让他走，当时其刚好是去被大领导安排到了其他家去交流去了，具体怎么控制不是很清楚，后面过两天其就回来了，刘某2还是不配合不想留在这里，外面的领导就过体罚他，让刘某2做俯卧撑、深蹲、面壁之类的不停的体罚他，当时其和老业务员都在场，负责看轮流管着他并监督着刘某2，防止他逃跑、自杀的，还有配合领导让他加入这个组织，就这样连续几天后刘某2受不了被逼的就愿意加入传销组织，之后管家刘兵就去找刘某2要银行卡密码来购买产品。
原判认为，被告人欧阳尔峰、张桂胜、唐松、王树根、邓细娣、魏宏宇、刘兵、詹善盛、王未来、郭金根、杜安军、李少波在传销活动中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以暴力、胁迫等方式劫取他人财物，之后仍继续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中，被告人欧阳尔峰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93300元；被告人张桂胜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82100元；被告人杜安军涉案金额为人民币67700元；被告人魏宏宇、邓细娣、王树根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4400元；被告人唐松、刘兵、郭金根、王未来、詹善盛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1200元；被告人李少波涉案金额为人民币8400元。被告人欧阳尔峰、张桂胜、杜安军抢劫数额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应数罪并罚。此外，被告人王燕杏、汪田欣、杨胜勇、冷海林、赵婷婷伙同同案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属于领导级别的欧阳尔峰、主任级别的张桂胜、管家级别的唐松、刘兵充当组织、领导、指挥的角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属于底层业务员级别的杜安军、魏宏宇、邓细娣、王树根、郭金根、王未来、詹善盛、李少波，均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对被告人杜安军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魏宏宇、邓细娣、王树根、郭金根、王未来、詹善盛、李少波从轻处罚。上述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欧阳尔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张桂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杜安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唐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刘兵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魏宏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邓细娣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王树根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被告人郭金根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被告人王未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一、被告人詹善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二、被告人李少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三、被告人王燕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四、被告人汪田欣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五、被告人杨胜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六、被告人冷海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七、被告人赵婷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八、被告人欧阳尔峰、张桂胜、魏宏宇、邓细娣、王树根应连带返还给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4400元；被告人欧阳尔峰、张桂胜、杜安军应连带返还给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67700元；被告人欧阳尔峰、唐松、刘兵、詹善盛、王未来、郭金根应连带返还给被害人任某人民币2800元；被告人欧阳尔峰、唐松、刘兵、詹善盛、王未来、郭金根、李少波应连带返还给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8400元。十九、暂扣在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的钥匙，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原审被告人欧阳尔峰上诉称，涉案两个传销窝点虽是其管理，但让被害人拿出钱款出来其都未在场，不知情，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原审被告人张桂胜上诉称，被害人刘某1、杨某1属投资购买产品，该两人并没有被实施过暴力威胁等，且钱款都是上面领导拿走，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原审被告人杜安军上诉称，其也是受害者，被害人杨某1的钱款如何被窝点的传销人员抢走其并不知情，且其也未获得任何财物，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原审被告人魏宏宇上诉称：1、对被害人刘某1索要密码时，其只是在旁边起哄，并没有实施暴力、威胁等手段，其也未取得被害人的钱款，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2、本案不符合抢劫罪中“两个当场要求”。综上，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邓细娣上诉称，窝点的传销人员索要被害人刘某1的银行卡密码时，其并不知情，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原审被告人郭金根上诉称，其没有对被害人任某、刘某2实施殴打、体罚等行为，索要两被害人的银行卡密码其并不知情，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原审被告人王未来上诉称，其没有使用暴力、胁迫等手段索要被害人银行卡密码，且被害人的钱款是由上级领导取走，其并未获取，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原审被告人詹善盛上诉称，被害人刘某2、任某是自愿购买产品并非被强迫，还会得到一定比例的还返，且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意见外，还提出詹善盛的行为也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对詹善盛不应定罪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欧阳尔峰、张桂胜、杜安军、魏宏宇、邓细娣、王未来、郭金根、詹善盛、原审被告人唐松、刘兵、王树根、李少波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王燕杏、汪田欣、杨胜勇、冷海林、赵婷婷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辩方诉辩意见，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一、对于行为人是否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及本案是否符合抢劫罪中“两个当场要求”的问题。经查，首先，行为人参与从被害人处取得钱款上交给传销组织的领导，属于对赃款的处置，且实施该犯罪行为目的在于能从上级领导得到一定比例的返还，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其次，被害人的陈述及大部分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被害人是在遭受体罚或恐吓、威胁等侵害行为后，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行为人取出钱款后被迫','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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