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陕08刑终81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府谷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雪峰，男，1984年10月16日出生。系肇事车辆冀FH69**/冀FBQ**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经营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换小，女，1949年6月28日出生，。系被害人王玉喜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买萍，女，1971年12月23日出生。系被害人王玉喜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ＸＸ，男，1991年5月18日出生。系被害人王玉喜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丽，女，1990年5月2日出生。系被害人王玉喜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勤芳，女，197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陕西省神木市人，高中文化，无业。系被害人郭路军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浩东，男，1998年11月9出生，。汉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人，在校学生，。系被害人郭路军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静雅，女，2016年5月3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郭路军之女。
法定代理人于勤芳，系郭静雅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付宝，男，194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陕西省神木市人，文盲，农民。系被害人郭路军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玉则，女，1947年4月23日出生，。汉族，陕西省神木市人，文盲，农民，。系被害人郭路军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建，男，198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陕西省绥德县人，小学文化，个体户。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飞，男，198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荆门市人，初中文化，瓦窑坡煤矿工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登昌，男，1981年3月8日出生，。汉族，山东省茌平县人，初中文化，司机，。
原审被告人田永权，男，1981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曲阳县人，中共党员，初中文化，司机。2017年7月7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府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府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府谷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曲阳县众安运输有限公司。系肇事车辆冀FH69**/冀FBQ**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
法定代表人程兴伟，系该公司经理兼执行董事。
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灵山镇朱家峪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阳支公司。系肇事车辆冀FH69**/冀FBQ**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商业险投保公司。
住所地：河北省曲阳县恒山路*****号。
负责人李铁铸，系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府谷县通昌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系肇事车辆陕K878**东风牌重型自卸车登记所有人。
法定代表人苏雨春，系该公司总经理。
住所地：府谷县府谷镇水地湾。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玉憨，男，1973年7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为6127231973********。汉族，陕西省府谷县人，个体户，初中文化，住府谷县人民东路***号。系肇事车辆陕K878**东风牌重型自卸车实际经营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府谷支公司。系肇事车辆陕K878**东风牌重型自卸车交强险投保公司。
住所地：府谷县人民西路**号。
负责人杨建新，系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茌平信发物流有限公司。系肇事车辆鲁PH58**/鲁PLN**乘龙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
法定代表人郝向军，系该公司经理兼执行董事。
住所地：山东省茌平县信发热电工业园。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博，男，1978年6月2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为3725241978********。汉族，山东省茌平县人，司机，住茌平县菜屯镇。系肇事车辆鲁PH58**/鲁PLN**乘龙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齐彦峰，男，1979年2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为3725241979********。汉族，山东省茌平县人，个体，住茌平县菜屯镇后韩村。系肇事车辆鲁PH58**/鲁PLN**乘龙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经营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系肇事车辆鲁PH58**/鲁PLN**乘龙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商业险投保公司。
住所地：聊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昌路南、嵩山路西。
负责人任建国，系该公司总经理。
府谷县人民法院审理府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田永权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2017）陕0822刑初2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雪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刘雪峰，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7月6日12时47分，被告人田永权驾驶冀FH69**/冀FBQ**挂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至府谷县S301线下行线39KM+300M路段，与前方已发生交通事故的高玉憨驾驶的陕K878**东风牌自卸车、宋博驾驶的鲁PH58**/鲁PLH**挂乘龙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并将公路上的被害人王玉喜、郭路军撞倒并碾压，致王玉喜、郭路军当场死亡，路人艾飞、刘建、孙登昌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经府谷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田永权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高玉憨、宋博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王玉喜、路军、艾飞、刘建、孙登昌、乘员杨永革无责任。田永权于当日到府谷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田永权肇事时持机动车A2证。其驾驶的冀FH69**/冀FBQ**挂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曲阳县众安运输有限公司，车款在肇事时已经付清，车辆实际经营人为刘雪峰。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阳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一份，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共计人民币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保险期间为2016年11月28日至2017年11月27日；投有商业险两份，其中主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人民币50万元，挂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人民币5万元，保险期间均为2016年11月29日至2017年11月28日；高玉憨肇事时持机动车A2证。其驾驶的陕K878**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为府谷县通昌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该车系实际车主高玉憨向他人购买的二手车，车款在肇事时已经全部付清。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府谷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一份，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共计人民币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保险期间为2017年3月19日至2018年3月18日；宋博肇事时持A1A2证，其驾驶的鲁PH58**/鲁PLH**挂乘龙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茌平信发物流有限公司，车辆实际经营人为齐彦峰。茌平信发物流有限公司与齐彦峰2016年12月2日签订车辆挂靠合同，将车号为鲁PH58**/鲁PLH**车挂靠该公司经营，期限为2016年12月2日至2018年12月2日。该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一份，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共计人民币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保险期间为2016年12月2日至2017年12月1日；投有商业险两份，其中主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人民币150万元，挂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人民币10万元，保险期间均为2016年12月7日至2017年12月6日。
又查明，被害人郭路军与于勤芳是夫妻关系。被害人郭路军父亲郭付宝在交通事故发生时71岁，母亲白玉则70岁，郭路军儿子郭浩东在交通事故发生时18岁，女儿郭静雅1岁。郭路军兄妹二人，郭路军一家从2005年起至案发居住在乌海市海勃湾区新华街道办事处青山社区千里山东街北四街坊陶然雅居5号楼。郭路军父母随其一起生活。
被害人王玉喜与王买萍是夫妻关系。被害人王玉喜母亲余换小在交通事故发生时68岁，王玉喜儿子ＸＸ、女儿王丽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均已成年。王玉喜兄弟姐妹五人，王玉喜一家与母亲余换小在新民镇新城川行政村白家园则村居住。
被害人刘建经医院诊断为：皮肤裂伤，皮肤多处擦伤。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人民币837.42元。被害人孙登昌经医院诊断为：左足第二近节趾骨骨折。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22.32元。被害人艾飞因外伤致全身软组织损伤，清创、消炎花费医疗费人民币65元。
一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田永权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被告人田永权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通过交叉路口未减速慢行，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造成二人死亡、三人受伤的交通事故，且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田永权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结合其犯罪情节、社会危害及悔罪表现，对其从轻处罚。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和21条规定，先由肇事车辆投保交强县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不足部分按照主要责任承担70%，次要责任承担30%的比例赔偿。承担主要责任的赔偿义务人依法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阳支公司投有商业险，主车与挂车连接使用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挂车引起的赔偿责任视同车主引起的赔偿责任，保险人对挂车赔偿责任与主车赔偿责任所负赔偿金额之和，以主车赔偿限额为限。故先由该公司在商业险中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元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因被告人田永权交通肇事造成二死三伤，且承担主要责任，其有重大过失致人损害行为，肇事车辆登记所有人在车款付清后未办理过户手续，形成了实际上的挂靠关系，故由肇事司机田永权、肇事车辆实际经营人刘雪峰及车辆挂靠单位曲阳县众安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承担次要责任的赔偿义务人中，肇事车辆陕K878**东风牌自卸车登记所有人府谷县通昌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在车款付清后未办理过户手续，与肇事车辆形成了实际上的挂靠关系，故府谷县通昌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应与车辆实际经营人高玉憨应互负连带赔偿责任。茌平信发物流有限公司与齐彦峰2016年12月2日签订车辆挂靠合同，将车号为鲁PH58**/鲁PLH**车挂靠该公司经营，故茌平信发物流有限公司应与车辆实际经营人齐彦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次要责任人因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次要责任中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故由次要责任人之间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又肇事车辆鲁PH58**/鲁PLH**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投有商业险，其中主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人民币150万元，可足额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由该保险公司承担次要责任的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陕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田永权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余换小等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2416元，赔偿于勤芳等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5375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登昌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5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8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飞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09元；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府谷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余换小等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4000元，赔偿于勤芳等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4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登昌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1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2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飞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10元；4、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余换小等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1154.5元，赔偿于勤芳等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320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登昌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9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0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飞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36；5、被告人田永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雪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曲阳县众安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余换小等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1611元，赔偿于勤芳等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8389元（刘雪峰已支付3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登昌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1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飞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98元。上述三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6、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府谷县通昌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高玉憨、茌平信发物流有限公司、宋博、齐彦峰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7、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申请费3570元，由被告人田永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雪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曲阳县众安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雪峰上诉称：1.原审法院未将冀FBQ**挂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万元计入赔偿额度内；2.原审法院就主次责任按照70%、30%赔偿错误，应按照主要责任60%，次要责任40%赔偿。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田永权犯交通肇事罪以及附带民事查明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艾飞、刘建、孙登昌的陈述、证人宋博、高玉憨、刘文龙、孙继刚的证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挂靠合同、诊断证明以及被告人田永权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田永权驾驶车辆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三人受伤，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田永权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应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刘雪峰上诉称原审法院未将冀FBQ**挂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万元计入赔偿额度内之理由，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冀FH69**半挂牵引车与冀FBQ**挂是在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故冀FH69**半挂牵引车与冀FBQ**挂所投保的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也均应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该上诉理由应予支持。刘雪峰还上诉称原审法院就主次责任按照70%、30%赔偿错误，应按照主要责任60%，次要责任40%赔偿之理由，经查，《陕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八条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负全部责任者承担百分之百；（二）负主要责任者承担百分之七十至百分之八十；（三）负同等责任者承担百分之五十；（四）负次要责任者承担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三十；（五）无责任者不承担。非机动车之间、非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参照前款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从查明的事实看，刘雪峰承保车辆驾驶员负事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在刘雪峰承保的交强险限额赔付后，依据上述规定判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阳支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其上诉要求曲阳支公司承担60%的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故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陕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府谷县人民法院（2017）陕0822刑初2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三、四、六、七项，即被告人田永权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府谷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余换小等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4000元，赔偿于勤芳等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4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登昌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1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2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飞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1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余换小等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1154.5元，赔偿于勤芳等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320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登昌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9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0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飞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36；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府谷县通昌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高玉憨、茌平信发物流有限公司、宋博、齐彦峰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府谷县人民法院（2017）陕0822刑初2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五项；
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余换小等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73166元，赔偿于勤芳等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82556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登昌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252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33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飞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09元；
四、上诉人刘雪峰、原审被告人田永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曲阳县众安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余换小等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6827元，赔偿于勤芳等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9345元（刘雪峰已支付30000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登昌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18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4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飞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8元。刘雪峰、田永权、曲阳县众安运输有限公司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白海涛
审判员 马晓艳
审判员 马皓贇
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马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