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7101刑初60号
公诉机关南昌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万国亮，男，195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县人，中专文化，案发前系南昌铁路局向塘机务段职教科教员，住南昌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南昌铁路公安处南昌看守所。
南昌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南铁检公诉刑诉[2017]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国亮犯受贿罪，于2017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晓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国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昌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07年上半年至2016年4月，被告人万国亮利用担任向塘机务段职教科教员、晋升机车学习司机（副司机）考试考评员、晋升机车司机选拔考试考评员、南昌铁路局晋升机车司机实作考试考评员等职务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非法收受参加技能鉴定考试、晋升机车学习司机考试或晋升机车司机选拔考试、晋升机车司机实作考试的姚某人民币10500元、黄某人民币10000元、唐某人民币5500元、吴某人民币12000元、杨某人民币4000元、向某人民币10000元、张某1人民币4000元、李某人民币15000元、刘某1人民币18000元、张某2人民币6000元、尹某人民币18000元、刘某2人民币28000元，共计人民币14.1万元。
为支持起诉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万国亮的履历表、任职通知、岗位职责、归案经过、证人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国亮身为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以及职务所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钱款，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追究被告人万国亮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万国亮对起诉指控收受每位考生钱款的数额均无异议。但提出：1、其系工人编制，不是国家工作人员；2、其在收受钱款后，未通过考试的考生，其已将钱款退还考生。其对部分考生进行了培训，有些钱款是劳务费。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万国亮主体身份的事实
1996年6月，被告人万国亮担任向塘机务段职教科教员职务，2006年4月被聘用为内燃机车高级技师，2008年6月被聘用为内燃机车司机高级技师（职教科），2012年5月被聘用为教育科运用教员职务，2015年6月被聘用为职工教育科内燃机车司机高级技师。在此期间，先后担任本单位晋升机车学习司机（副司机）考试考评员、晋升机车司机选拔考试考评员，南昌铁路局晋升机车司机实作考试考评员。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万国亮的户籍证明。
2、被告人万国亮历年的任职命令
向机人通（96）字43号上海铁路局向塘机务段命令、通知，万国亮任教育室教员职务，自1996年6月10日起生效。
向机人（2006)612号南昌铁路局向塘机务段命令、通知，聘用万国亮同志为内燃机车高级技师，自2006年4月5日起生效。
向机人（2006)846号南昌铁路局向塘机务段通知，万国亮任内燃机车司机，自2006年10月1日起生效。
向机人（2008)478号南昌铁路局向塘机务段通知，聘万国亮为内燃机车司机高级技师，部门职教科，自2008年6月27日起生效。
向机人通（2012)072号南昌铁路局向塘机务段通知，继续聘任万国亮为内燃机车司机高级技师，自2012年4月1日起生效。
向机人通（2012)098号南昌铁路局向塘机务段通知，万国亮同志任教育科运用教员职务，自2012年5月1日起生效。
向机人通（2015)121号南昌铁路局向塘机务段通知，聘任万国亮为职工教育科内燃机车司机高级技师，自2015年6月1日起生效。
3、职教科运用片教员安全职责和工作标准证实，负责职教科全面管理工作，重点管控列车运行监控装置不控、机车操纵不当、防洪安全隐患、人身伤害以及三级安全教育、设备操作取证培训工作等安全风险。
4、关于印发《全国铁路机车司机实作考试实施办法（暂行）》的通知、关于印发《南昌铁路局机车司机资格实作考试工作实施细则（试行）》的通知证实，两文件对实作考试的组织机构、实作考试种类、科目、方式与时间、考试报名、实作考试的准备、组织、实施等均作出细致规定。
5、机务处《监考人员职责》证实，该文件对监考人员的行为规范作出细致规定。
6、《关于机车司机实作考试与机车司机任命时间差的说明》证实，机车司机实作考试与机车司机任命时间有一定的时间差，主要是机车操纵考试和考试材料上报、审核、批复需要时间，一般上半年实作考试，正常流程走完，到机车司机正式任命批复均要延至下半年，故实作考试与司机任命有一定的时间差。
7、中共向塘机务段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06年至2008年司机晋升实作考试安排资料无法找到。
二、被告人万国亮受贿14.1万的事实
2007年上半年至2016年4月，被告人万国亮利用担任上述职务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取利益；或者利用其本人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收受参加技能鉴定考试、晋升机车学习司机考试（含笔试和实作考试）、晋升机车司机选拔考试（理论笔试）、晋升机车司机实作考试的考生给予的人民币共计14.1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万国亮分三次收受姚某给予的人民币共计1.05万元的事实。
2007年上半年，时任向塘机务段机车学习司机的姚某为通过该段组织的晋升机车司机选拔考试，送给被告人万国亮5百元，事后姚某通过了考试；2007年上半年左右，姚某为通过南昌铁路局组织的晋升机车司机实作考试（向塘考点），送给被告人万国亮8千元；2008年4月，因为前二次考试未通过，姚某再次参加晋升机车司机实作考试（向塘考点），为通过考试又送给被告人万国2千元，事后姚顺利通过考试。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姚某的证言，大约2009年我准备参加段里的理论考试，到万国亮办公室给他5百元人民币。中午下班后在他办公室，他把段里理论考试的试卷给了我。我顺利通过了段里的理论考试，被派至宝鸡火车司机技校学习2个月。学习后我准备参加南昌铁路局组织的实际操作考试，第一次实际操作考试前我找到同事杜某，希望他能让万国亮在实际操作考试上打招呼通过考试。杜某带我到了万国亮家楼下，我一个人到了三楼万国亮的家，拿出事先准备好的8千元人民币送给他，希望他在司机实际操作考试时帮忙，他说没问题。但这次我没有通过。过了4个月，我参加了第二次实际操作考试，还是没通过。第二次失败后，我就到万国亮家里找他，他说这次保证我能通过，我就从口袋里拿出2千元给了他。第三次参加实际操作考试，万国亮监考制动机考试部分，他直接将答案告诉了我。第三次实际操作考试我顺利通过了，成为了一名正式的火车司机。
2、证人杜某的证言，2008年左右，具体时间我想不起来了，我同学姚某打电话给我，说他马上要参加司机实作考试，问我能不能带他找下万国亮。我对姚某说你自己不是认识万国亮吗？姚某说他单独一个人去找万国亮，万国亮肯定不会搭理他的。我看在既是同学又是同事的份上答应了，和万国亮说了这事。过了几天晚上八点左右，我就带着姚某到万国亮住的地方楼下，我对姚某说你自己上去找万国亮，我在楼下等你。姚某一个人上楼找万国亮。万国亮经常参加实作考试的监考，也认识相关考务人员，另外姚某的业务基础非常差，他找万国亮就是希望万国亮在司机实作考试上帮他。当时姚某去万国亮家怎么谈的我不知道，我也没问。
3、被告人万国亮的供述，2008年上半年的时候，我们段里有个叫姚某的副司机通过杜某找到我，希望我能在司机选拔考试（理论考试）方面辅导姚某，后来姚某到办公室找我，我就将考试复习的范围告诉了他，还把历年试卷给了他，临走姚某塞了5百元钱给我，后来他理论考试考取了。姚某从宝鸡培训回来后，又来找我帮忙，希望我能在实作考试上帮助他，因为姚某基础太差我不想帮，杜某就帮姚某说好话，让我尽力帮帮他。第一次考实作之前姚某给了我8千元，姚某因为基础差前两次实作考试都没通过，第三次实作考试之前，姚某又来我家找我，给了我2千元现金，姚某第三次实作考试通过了。姚某第三次考实作前重点帮他找考评组打招呼，我记得向当时考评组的大部分考评员打了招呼，但我能确定的考评员有南昌机务段的常某2钢。我直接把名字告诉了考评员。
4、南昌铁路局机务处《关于组织2008上半年机车司机资格实作考试的通知》，证实2008年上半年万国亮、常某1分别任南昌、向塘考点的考评员。
5、机车司机任命的通知证实，2008年8月18日南昌铁路局机务处批准向塘机务段姚某晋升为内燃机车司机。
（二）被告人万国亮收受黄某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的事实。
2008年4月，时任向塘机务段机车学习司机的黄某为通过南昌铁路局组织的晋升机车司机实作考试（向塘考点），通过杜某认识被告人万国亮，当着杜某的面将一黄色信封（内有1万元人民）交给万国亮，希望万国亮帮忙。事后黄某顺利通过考试。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黄某的证言，2008年上半年我在准备内燃机车司机实作环节的考试，当时司机实作考试如果不找人，考官会为难考生。当时同事张某3说他朋友认识考务人员，帮我约了他叫杜某的朋友见面，几天后杜某打电话说帮我找了人，需要1万元。后来杜某带我到向塘民主街铁路小区附近，我将1万元人民币的信封拿给杜某，杜某转手就将信封给了万国亮。后来我通过了实作考试。我记得在大假设考场门口碰到了万国亮，他问我大假设故障的原因，我就解释了故障原因，万国亮听完就没说话。我在找小假设的时候有一个故障名称报的不正确，有个考官就对我说不要紧张，看清楚再报。我心里明白报的故障名称不对，重新报了一个名称，考官没说话了。我记得万国亮当时不是考评员，只是一般考务人员。
2、证人杜某的证言，我曾经介绍了两名考生给万国亮认识。大概是2008年左右，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同学张某3带了一个好像是叫黄某的朋友找到我，希望我能帮忙找人打个招呼。我就找了教育科的万国亮，万国亮答应帮忙。过后我就联系了黄某，说需要1万元。没过几天，黄某打电话给我说准备好了1万元，我就约了万国亮出来，我记得当时约在向塘铁路小区附近一个馆子店吃饭，吃饭的时候黄某给了万国亮一个信封，万国亮收下并对黄某承诺会尽力帮忙。后来听说黄某那次通过了考试。
3、被告人万国亮的供述，2008年左右杜某介绍了一个考生给我认识，让我在司机实作考试的时候帮忙，那个考生名字我现在不记得了，这个考生给了我1万元，给我钱的时候杜某好像也在场，1万元是用信封装好的，后来这名考生通过了考试。杜某介绍给我的考生送钱给我后，我回家数了下金额是1万元。我最近也一直在回忆自己拿了谁的钱，后来经过仔细回忆，杜某总共介绍过两名考生给我认识，一个叫姚某，还一个考生就是2008年这次，但是名字我现在确实想不起来了。我记得在考前跟常某2钢打了招呼，把名字告诉了常某2钢。
4、机车司机任命的通知证实，2008年8月18日南昌铁路局机务处批准向塘机务段黄某晋升为内燃机车司机。
（三）被告人万国亮先后二次收受唐某给予的人民币共计5千5百元的事实。
2008年5月，时任向塘机务段见习学习机车司机唐某为通过该段组织的晋升机车学习司机考试，送给被告人万国亮1千5百元，后来顺利通过考试；2010年9月，唐某为通过本段组织的晋升机车司机选拔考试，送给被告人万国亮4千元，后来顺利通过考试。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唐某的证言，我考副司机、司机都找了人帮忙。2008年，当时我想考副司机，考试科目有理论和实作部分，因为担心考不过，就找经常参加副司机考试监考的万国亮帮忙。临近考试，我请万国亮在向塘的一个馆子店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我给了他1千5百元。考试当天，上午考完理论，中午万国亮就通知我参加下午实作考试，万国亮是假设环节的考官，我顺利通过了考试。2010年3月左右，我要参加段里组织的司机选拔考试，我又找到万国亮给了他4千元。我后来通过了考试。
2、被告人万国亮在法庭上供述，唐某希望我关照他实作考试，分两次共送给我5千5百元，我和常某1打招呼，唐某考过了。
3、唐某参加的向塘机务段晋升学习司机机车细面检查鉴定评分表、唐某参加的2008年向塘机务段晋升学习司机理论考试卷及唐某参加的2008年向塘机务段晋升学习司机规章考试卷证实，唐某参加的向塘机务段晋升学习司机机车细面检查鉴定的监考人员是万国亮及罗某，此次考试中唐某得分60分；唐某参加的2008年向塘机务段晋升学习司机理论考试卷得分60分，其中万国亮系阅卷人之一；唐某参加的2008年向塘机务段晋升学习司机规章考试卷得分61分，其中万国亮系阅卷人之一。
4、南昌铁路局机务处《关于向塘机务段69名学员提职学习司机的批复》、南昌铁路局机务处《关于向塘机务段陈龙江等131名学员晋升机车学习司机的复函》、南昌铁路局机务处《关于向塘机务段缪太兵66名学员晋升学习司机的批复》证实，南昌铁路局机务处2008年6月6日同意唐某提职为内燃机车学习司机。
（四）被告人万国亮收受吴某人民币1.2万元的事实。
2009年4月，时任向塘机务段机车学习司机的吴某为通过南昌铁路局组织的晋升机车司机实作考试（向塘考点），送给被告人万国亮1.2万元。事后，吴某顺利通过考试。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吴某的证言，2008年上半年实作考试通过后，我给万国亮1.2万元人民币。因为在考司机前我打电话给万国亮，希望他照顾一下。万国亮说理论尽量自己考，实作方面会帮忙。正式考试前我又跟万国亮说希望他帮忙，万国亮说知道的。我考完后不久打电话问万国亮，万国亮告诉我通过了，我心里明白他帮了忙。为表示感谢，我将报纸包好的1.2万交到万国亮。
2、被告人万国亮的供述，2009年，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吴某找我在他司机实作考试上帮他，他给了我1.2万元，钱是用报纸包好的，后来吴某通过了考试。吴某送钱给我的目的是希望我对他加大培训，另一个目的是希望我在他考试的时候向考评员打招呼帮忙。我记得和常某1打了招呼，但具体常某1怎么帮吴某我不知道。
3、机车司机任命的通知证实，2009年11月9日南昌铁路局机务处批准向塘机务段吴某晋升为内燃机车司机。
（五）被告人万国亮先后二次收受杨某人民币共计4千元的事实。
2009年，时任向塘机务段见习学习机车司机的杨某为通过岗位技能鉴定考试，送给被告人万国亮1千元；2010年7月，杨某为通过该段组织的晋升机车学习司机考试，送给被告人万国亮3千元。事后，杨某均顺利通过考试。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人杨某2017年3月23日的证言，2009年1月，我要参加岗位技能鉴定考试，我听别人说考试找负责岗位培训的万国亮帮忙通过考试很稳。我到万国亮的办公室，说我报名技能鉴定考试，请他帮忙。万国亮同意了，我递给他一个装了1千元钱的信封。之后我没有通过考试，我本来想找万国亮问情况，但想反正还要再考的，还是要找他帮忙，就没去找万国亮。没过多久，车间通知我去参加补考，补考我通过了。2009年下半年，我报名副司机资格考试。考试前我还是想找万国亮帮忙，但我怕万国亮不肯帮忙，就找到我师傅乔某，让他给万国亮打声招呼。但他有没有向万国亮打招呼我就不知道了。过了几天，我打电话找万国亮见面，说我要考副司机了，请他帮帮忙，万国亮同意了。我就塞给万国亮一个装有3千元钱的信封。
2、证人乔某的证言，我有个老同事儿子叫杨某，外号叫“小辣椒”，是我的徒弟，在2009年考副司机前，我让他去找教育科的万国亮，这样稳当一点。
3、证人姚某的证言，“小辣椒”当司机是通过指导司机乔某牵线找人帮忙的。
4、被告人万国亮的供述，2010年左右，我们段杨某通过乔某找到我，希望我在技能鉴定方面帮助他。我就对杨某进行了培训，杨某通过了技能鉴定，考试通过后，杨某在单位给了我1千元。技能鉴定通过后，杨某具备了副司机考试资格，乔某又找到我，希望我继续帮助杨某，我又对杨某进行了培训，杨某通过副司机考试后，在我的办公室送给我3千元。我确实帮助了杨某，技能鉴定是外段的考官，我对考官说，杨某之前很多次技能鉴定被刷了，这次不是很差的话就让他过。
5、向塘机务段《关于举行2010年晋升学习司机考试的通知》、向塘机务段《关于晋升学习司机实作考试的通知》证实，杨某参加并通过了向塘机务段2010年6月21日至7月10日举行的晋升学习司机考试的笔试，参加了实作考试。
6、南昌铁路局机务处《关于向塘机务段陈龙江等131名学员晋升机车学习司机的复函》证实，南昌铁路局机务处2010年8月5日同意杨某提职为内燃机车学习司机。
（六）被告人万国亮收受向某人民币1万元的事实。
2011年6月，时任福州机务段学习司机的向某为了通过南昌铁路局组织的晋升机车司机实作考试（福州考点），找福州机务段指导司机彭某帮忙，并将1.12万元给彭某。彭某则找到时任福州考点考评员的被告人万国亮帮忙，向某通过了考试后，彭某将其中1万元送给万国亮。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向某2017年6月15日的证言，2011年上半年，我考司机实作部分的时候找了人，当时的考风不是很好，如果不找人打招呼，考试时会被考官刁难。永安运用车间指导司机叶某介绍福州运用车间指导司机彭某给我认识，是彭某帮我打招呼的。彭某让我把照片发给他，他会安排好，并告诉我需要1.1万元，我转了1.12万元到他本人银行账户。考试时，在找小假设环节有位考官提示过我。
2、证人彭某的证言，2011年上半年的电力司机实作考试，永安车间指导司机叶某介绍向某给我，托我找人打招呼，我找了万国亮帮忙，向某银行转账给我1.1万元，我自己得了1千元，我给在福州机务段考点的考评员万国亮1万元。我将向某的照片用彩信发给了万国亮，万国亮说会帮忙的，后向某通过了考试。
3、被告人万国亮的供述，2011年福州机务段有个叫彭某的指导司机打电话给我，希望关照他朋友在福州考点的司机实作考试，并告知我考生的特征，我说尽力。在考场我认出了该名考生，该名考生找小假设故障的时候，我站在一个机车部位没动，按规定考官与考生要保持两米以上距离，考生看见我没动，就在我站住不动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小假设故障。考试结束有一段时间，彭某说那名考生通过了考试，给了我1万元。
4、《关于组织2011上半年机车司机资格实作考试的通知》证实，2011年6月2至3日万国亮任福州考点考评员。
5、机车司机任命的通知证实，2011年12月7日南昌铁路局机务处批准福州机务段向某晋升为电力机车学习司机。
（七）被告人万国亮收受张某1人民币4千元的事实。
2013年5月，时任向塘机务段见习学习机车机的张某1为通过该段组织的晋升机车学习司机考试，找带自己的师傅吴某帮忙并给吴某4千元钱。吴某又找被告人万国亮帮忙，并将4千元钱交给万国亮。事后，张某1通过了考试。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3年上半年，我报名向塘机务段组织的副司机资格考试。考试前我找吴某帮忙。我听同事说在向塘机务段找关系通过副司机的行情是4千元左右，我就拿4千元给吴某找关系打点。
2、证人吴某的证言，我向万国亮介绍了几个考生学员，他们在司机或副司机考试期间送钱给万国亮，钱都是经我转送的。当时行情是考副司机找关系要花3千元至6千元，考司机找关系要1万至2万元。2013年左右，张某1准备考内燃副司机，给我4千元要我转送给万国亮，后来在我家附近我将4千元交给了万国亮，他收下了。
3、被告人万国亮的供述，吴某在2013年至2014年介绍过三个考副司机的给我，希望我在考试中帮忙，我当时每个考生收了5千元，钱都是吴某交给我的。
4、向塘机务段《关于组织2013年上半年晋升学习司机理论考试的通知》、向塘机务段《关于关于组织2013年上半年晋升学习实作考试的通知》证实，万国亮参加了向塘机务段2013年5月28日至5月31日的晋升学习司机理论考试的监考人员，其中张某1参加此次理论考试，通过理论考试后参加2013年向塘机务段晋升学习司机实作考试。
5、南昌铁路局机务处《关于向塘机务段缪太兵等66名学员晋升学习司机的批复》证实，南昌铁路局机务处2013年7月8日同意张某1晋升为电力机车学习司机。
（八）被告人万国亮收受李某1.5万元的事实。
2013年11月，时任向塘机务段学习机车司机的李某为通过南昌铁路局组织的晋升机车司机实作考试（向塘考点），通过吴某找被告人万国亮帮忙，李某顺利通过考试后，由吴某将1.5万元转交被告人万国亮。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李某的证言，参加司机实作考试我找了吴某，他说帮忙找人带我，我说考过了给钱。吴某打电话给万国亮说了我的事，并将万国亮的手机号码告诉了我。我到段里找了万国亮，万国亮带了我一个礼拜。后来我实作考试通过了，就借1.5万元交给吴某帮我转交给万国亮。
2、证人吴某的证言，我将要考司机的李某介绍给万国亮，李某在司机实作考试通过后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他通过了考试，让我帮忙转交1.5万元给万国亮。
3、被告人万国亮的供述，2013年至2014年左右，吴某让我帮一个姓李的考生，说他要参加司机实作考试，希望我能帮忙找人打招呼，我就答应了。吴某在考前给了我1.5万元，并把考生的照片发到了我。我帮姓李的考生打招呼，考前我去找了常某2钢和张国顺，让他们在考试的时候能够关照下该名考生，并且把考生照片发至常某2钢和张国顺手机上。
4、证人常某1证言，万国亮找我帮过忙，时间集中在2013年至2014年左右，如果碰到我在向塘机务段考点担任司机晋升实作环节考评员的时候，万国亮会报给我一些考生的考号，让我在考试的时候关照下这些考生。万国亮在向塘机务段考点虽然不是考评员，但是可以担任一般考务人员进入考场，他会趁端茶送水的机会接近我，把考生号报给我。具体帮助哪些考生我不记得了。一般是用语言提示，比如某个考生找大假设或小假设的时候卡了壳，我会用手指向机车假设的部位，考生只要不是基础太差都能找到假设故障。有的时候，我还会站在机车故障设置的地方不动的方法提示。我之所以会帮万国亮是因为我在南昌机务段是不能担任考评员的，碰到万国亮来南昌机务段监考，我也会向他打招呼，让他关照我的学生。
5、机车司机任命的通知证实，2014年3月21日南昌铁路局机务处批准向塘机务段李某晋升为电力机车司机。
（九）被告人万国亮收受刘某1人民币1.8万元的事实。
2014年，时任向塘机务段学习机车司机的刘某1为通过该段组织的晋升机车司机考试，找被告人万国亮帮忙，送给被告人万国亮4千元，并承诺考试通过后再会表示感谢。刘某1通过司机实作考试后，又送给被告人万国亮1.4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在2014年上半年理论考试之前找到万国亮，他给了我一本复印的司机考试复习大纲。过了几天我叫万国亮吃饭，给了他4千元，在饭桌上我说我制动机实作很差，实作考试通不过，要他帮帮忙，如果通过考试我会对他表示感谢，他同意了。实作考试前万国亮对我制动机方面进行了指导，但不知道实作考试中万国亮有没有找人打招呼我，最后我通过了实作考试，取得司机资格。我到万国亮家送给他1.4万元现金，钱是用报纸包好的。
2、被告人万国亮的供述，我们段一个叫刘某1的副司机，当时已经是44岁了，根据路局规定超过45岁不能考司机了。他找我在司机选拔考试中帮他，考前他给我4千元，后来他通过了考试。后来押又找我帮他通过实作考试，我也答应了，后来刘某1通过考试。考试结束后，刘某1给我1.4万元，钱是用报纸包好的。司机实作考试，我给常某2钢、叶某分别打电话，告诉他们一个年纪大、个子高的的考生第二天要参加实作考试，希望他们关照，他们在电话里答应了。考试当天，我作为普通工作人员进入了考场，刘某1当时正在考试，常某2钢作为考评员也在现场，我对常某2钢使了个眼色。
3、机车司机任命的通知证实，2015年3月18日南昌铁路局机务处批准向塘机务段刘某1取得铁路机车驾驶资格。
（十）被告人万国亮收受张某2人民币6千元的事实。
2013年下半年，时任副司机的张某2为通过司机选拔考试，通过同事尹某找到吴某，并将6千元给吴某。吴某找被告人万国亮帮忙，并将6千元交给被告人万国亮。事后，由于张某2未通过考试，万国亮通过吴某将钱还给张某2。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3年下半年我参加司机选拔考试，尹某说要花6千元左右找关系，没有通过考试钱退还。第二天我在工商银行从工资账上取了6千元，尹某带我去了吴某家，我将6千元给了吴某。我没有通过考试，吴某将6千元退给了我。
2、证人吴某的证言，我向万国亮介绍考副司机的张某2，万国亮说理论考试自己考，实作考试尽量帮忙。张某2给了我6千元，我在考前交给万国亮，最后张某2没有通过考试，万国亮就将钱退给我，我退给张某2。
3、证人尹某的证言，我将张某2介绍给吴某，张某2给吴某多少钱我不知道。后来他没有通过考试，吴某当我的面将钱退给了张某2。
4、被告人万国亮的供述，吴某在2013年至2014年介绍过三个考副司机的给我，名字已经不记得了，吴某是希望我在考试中帮忙，我当时每个考生收5千元，共1.5万钱都是吴某交给我的，但是最终通过的考生只有一个，另外两个没通过考生的钱我退给了吴某。
（十一）被告人万国亮收受尹某人民币1.8万元的事实。
2014年上半年，时任向塘机务段学习机车司机的尹某为通过该段组织的晋升机车司机选拔考试，找到吴某帮忙并给吴1.8万元。吴某找被告人万国亮帮忙，并将1.8万元交给被告人万国亮。后来尹某未考取，万国亮通过吴某将钱还给尹某。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尹某的证言，2014年上半年，我参加司机实作考试，我找吴某问他能不能帮忙，他说没有问题，过了几天从我取了2万元给吴某，让他帮我顺利通过实作考试，但我没通过，几天后，吴某将2万元退给我。
2、证人吴某的证言，我打了电话告诉万国亮，尹某要考司机，希望他帮忙。万国亮说理论考试尽量自己考过去，实际操作方面会尽量帮忙。尹某考前给了我2万元，我将钱给了万国亮，最后尹某考试没通过，万国亮将钱退给了我，我就将2万元还给尹某。
3、被告人万国亮的供述，2013年至2014年左右，吴某让我帮一个叫尹某，说他要参加司机实作考试，希望我能帮忙找人打招呼，我就答应了。吴某在考前给了我1.8万元，并把他的照片发给了我，但尹某没有通过考试，我就将钱退给了吴某。考前我去找了常某2钢和张国顺，让他们在考试的时候能够关照，并且把尹某照片用彩信形式发到了常某2钢和张国顺的手机上。
4、证人常某1证言，万国亮找我帮过忙，时间集中在2013年至2014年左右，如果碰到我在向塘机务段考点担任司机晋升实作环节考评员的时候，万国亮会报给我一些考生的考号，让我在考试的时候关照下这些考生。具体帮助哪些考生我不记得了。一般是用语言提示，比如某个考生找大假设或小假设的时候卡了壳，我会用手指向机车假设的部位，有的时候，我还会站在机车故障设置的地方不动的方法提示。
（十二）被告人万国亮收受刘某2人民币2.8万元的事实。
2016年4月，时任向塘机务段学习机车司机刘某2为通过南昌铁路局组织的晋升机车司机实作考试（向塘考点），找到被告人万国亮帮忙，并送给万国亮2.8万元。因刘某2未通过该次考试，被告人万国亮于考后退还刘某22.6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刘某2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证明，2016年4月14日账户支出2.9万元，2016年7月4日转入3.05万元。
2、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6年上半年考司机实作环节的时候我找了万国亮帮忙。时间好像是刚过完元宵节不久，我当时准备内燃机车司机实作环节考试，因基础比较差，担心自己不能通过考试，刘某1帮我介绍万国亮，我们一起吃饭时刘某1说找万老师帮忙比较稳，具体怎么操作让我和万国亮单独谈，就走开了，我就问万国亮，帮忙通过实作考试要多少钱，万国亮说看着给，我说2.8万元怎样，万国亮说可以。我和万国亮谈好价钱后，问万国亮钱转账行不行，万国亮说要现金，当时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金，我就说晚两天给他钱。第二天，我从自己银行卡取了部分现金，印象中从我老婆那里也拿了部分现金，凑齐了2.8万元，在万国亮家里，将2.8万元给万国亮，我记得万国亮当时特意数了金额，确定是2.8万元我就走了。考前我打电话提醒万国亮我马上要考试了，问如何操作，万国亮对我说他已经打好招呼了。我心想打了招呼应该没有问题，结果我考试的时候，没有任何考官帮助或提示我。考后我打电话给万国亮，质问他考试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考官提示，他没有回答我。过了半个小时万国亮打电话给我，说我通过应该没问题。但隔了一会万国亮打电话对说我还是比较危险。我说既然你没帮上忙，钱退给我，他这个时候承认自己找的人没帮上忙，还说这次没通过考试下次再帮我，我说先将钱退还给我，下次需要再说。但万国亮一直不退钱，后来我打过几次电话让他退钱，他就是不退。过了一段时间，好像是5、6月的时候，我听段里的人说纪委正在调查万国亮，我就打电话给万国亮，说如果还不退钱，就找纪委揭发他，这时万国亮同意将钱退给我，我就问他什么时候有空，他就和我约了一个时间去他家里，到了万国亮家里，万国亮拿了2.4万元给我，说他手上只有2.4万元，我说不行，我就坐在他家不走，万国亮没办法，就让他老婆拿了2千元给我，总共退了2.6万元。还有2千元我也没再让万国亮退，我心想万国亮平常也经常培训我，就当交学费。
3、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考取司机之后还介绍了刘某2给万国亮认识。有一天刘某2打电话给我说他想考司机，问我认不认识万国亮，让我约万国亮吃饭。后来在向塘街上的一家小饭馆我们三个人一起吃了个饭，饭桌上我介绍刘某2和万国亮认识。吃完饭后，我因为和他们不同路就中途离开了，刘某2与万国亮怎么联系的我就不清楚了。
4、被告人万国亮在法庭上承认收受刘某22.8万元，只还2.6万元的事实。
三、被告人万国亮的归案及退赃事实
2015年5月，南昌铁路运输检察院反贪局收到万国亮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的线索后开始初查。2017年3月20日，检察人员到向塘机务段开展调查，告之该段纪委万国亮涉嫌经济问题。然后该段纪委书记熊文华陪同万国亮到南昌铁路局纪委，万国亮在纪委交代自己曾收受姚某2千元的事实。南昌铁路局纪委遂将万国亮及所作谈话记录等材料一并移交至南昌铁路运输检察院。万国亮到检察机关后，在3月20日和21日陆续交待起诉书指控的大部分受贿事实，并退赃8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南昌铁路运输检察院出具的归案经过及说明，2015年5月，南昌铁路运输检察院反贪局收到时任向塘机务段职教科教员万国亮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的线索后开始初查。2017年3月20日，反贪局办案人员在向塘机务段开展有关调查时，万国亮在向塘机务段纪委书记熊文华陪同下到南昌铁路局纪委交代了自己曾收受向塘机务段机车司机姚某给予其2千元感谢费的事实。南昌铁路局纪委对万国亮谈话结束后，将万国亮及谈话记录等材料移交至南昌铁路运输检察院。
2、南昌铁路运输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移送扣押财物决定书及清单证明，万国亮退缴受贿款8万元。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收集程序合法，客观、真实地反映了本案事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的依据。
针对被告人万国亮提出其系工人编制，不是国家工作人员的辩解意见。经查，虽然从万国亮的任职命令中，万国亮一直是工人编制，但其从1996年开始就在向塘机务段教育室从事教员工作，多次参加单位或路局组织的司机监考考试工作，负有相应的监督和管理职责，可以认为其系在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人员，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针对被告人万国亮提出有部分钱款退还行贿人，以及有些钱款是培训款的辩解意见。经查，因部分行贿人员考试未通过后，要求万国亮退还钱款，不影响万国亮受贿既遂的成立。受贿罪侵犯的是职务的廉洁性，行贿人向万国亮送钱，希望考试时得到帮助，万国亮明知他人的具体请托事项并收下钱款，证明其主观上有受贿的故意，同时在收下钱后承诺帮忙，并实际实施帮忙，其受','2018-10-11
14:06:38',0,'web',NULL),(26890116,'378c941c-c1c2-410e-bb0c-a82600a8153d','$(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106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2803\",\"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审判程序\":\"二审\",\"案号\":\"（2017）云01民终3574号\",\"法院地市\":\"昆明市\",\"法院省份\":\"云南\",\"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378c941c-c1c2-410e-bb0c-a82600a8153d\",\"案件名称\":\"陈东阳、云南杰睿商贸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法院名称\":\"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DocContent\":\"\",\"补正文书\":\"2\",\"诉讼记录段原文\":\"上诉人陈东阳与被上诉人云南杰睿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睿公司）、张伟军、王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呈贡区人民法院（2016）云0114民初19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510156800000)\\\/\",\"案件类型\":\"2\",\"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法院区县\":\"\",\"文书全文类型\":\"1\",\"不公开理由\":\"\",\"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陈东阳、云南杰睿商贸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tdSource\").html(\"陈东阳、云南杰睿商贸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2017）云01民终3574号\");$(\"#hidDocID\").val(\"378c941c-c1c2-410e-bb0c-a82600a8153d\");$(\"#hidCaseName\").val(\"陈东阳、云南杰睿商贸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hidCaseNumber\").val(\"（2017）云01民终3574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2\");$(\"#HidCourtID\").val(\"2803\");$(\"#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买卖合同纠纷\"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二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7-09-04\"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陈东阳,云南杰睿商贸有限公司,张伟军,王波\"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Items:[{法条名称:\'第六十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条
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Items:[{法条名称:\'第十八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十八条 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Items:[{法条名称:\'第一百七十条\',法条内容:\'第一百七十条
系统尚未收录或引用有误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陈东阳、云南杰睿商贸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7-1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