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中刑初字第00064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被告人金利（曾用名金再旺），男，27岁（1987年9月16日出生）。2006年8月25日，因犯盗窃罪、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已缴纳），2008年3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2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徐波，北京徐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凯华，男，29岁（1985年10月31日出生）。2006年8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2006年9月8日刑满释放；2008年6月2日，因滋事被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6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2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绍忠，北京罗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晓飞，男，27岁（1987年1月9日出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2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邓少东，北京邓少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京检二分刑诉（2013）0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利、金凯华、贾晓飞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孙颖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利及其辩护人徐波，被告人金凯华及其辩护人张绍忠，被告人贾晓飞及其辩护人邓少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
被告人金利、金凯华、贾晓飞于2013年2月5日20时许，在本市怀柔区雁栖镇××小区大门外，因金×1（被告人金利之姐，另行处理）、唐×（另行处理）夫妇与冯×1（男，殁年49岁）等人发生纠纷而对冯×1等人拳打脚踢，造成冯×1在患有高血压病、饮酒基础上，因头面部受钝性外力多次作用，致脑内出血，继发坠积性肺炎，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被告人金利、金凯华、贾晓飞作案后分别于2013年2月27日、2月25日、2月22日到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投案。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金利、金凯华、贾晓飞犯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金利、金凯华、贾晓飞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金利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在法庭审理中，被告人金利辩称：起诉书指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错误，其未殴打冯×1。被告人金利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金利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一方实施非法侵害行为在先，对矛盾的激化和升级负有主要责任；金利系自首；《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定责任幅度过高，被害人死亡结果是多种原因造成的；金利亲属积极赔偿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法院对金利予以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三至四年量刑。
在法庭审理中，被告人金凯华辩称：其未殴打冯×1。被告人金凯华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认定被告人金凯华殴打冯×1的证据不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金凯华责任；金凯华应认定为自首；《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关联度结论过高；金凯华亲属积极赔偿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法院对金凯华予以从轻处罚。
在法庭审理中，被告人贾晓飞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未提出异议。被告人贾晓飞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有一定过错；依据《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贾晓飞的犯罪行为只是导致被害人死亡的一个原因；贾晓飞系从犯；贾晓飞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应认定为自首；贾晓飞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建议法院对贾晓飞予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金利、金凯华、贾晓飞于2013年2月5日20时许，在北京市怀柔区雁栖镇××小区大门外，因金×1（金利之姐，另行处理）、唐×（另行处理）夫妇与冯×1（男，殁年49岁）等人发生纠纷而对冯×1等人殴打，造成冯×1在患有高血压病、饮酒基础上，因头面部受钝性外力多次作用，致脑内出血，继发坠积性肺炎，致呼吸循环衰竭，经抢救无效，于2013年2月9日死亡。经鉴定，冯×1所受外伤在其死亡后果中起共同作用，外伤参与度建议为40％-60％。
被告人金利、金凯华、贾晓飞作案后分别于2013年2月27日、2月25日、2月22日到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投案。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金利、金凯华、贾晓飞与被害人近亲属已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近亲属表示对金利、金凯华、贾晓飞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赵×的证言证明：他是冯×1的徒弟。2013年2月5日19时许，冯×1给他打电话说一起玩牌，后他又给冯×1妻子肖×1打电话，肖×1让他去××小区，他就到小区北门给肖×1打电话说：“我已经到门口。”这时他看到小区门口东侧的便道上有几个人因为错车问题发生争吵，当时他没有在意。过了一会，冯×1、肖×1一起从小区出来，奔吵架的地方去了，冯×1就劝双方别吵架。吵架的一方是夫妻两人，女的是孕妇，男的像是喝酒了，二人开一辆轿车，另一方有一名男子也是开车，双方好像因为错车互不相让吵起架。冯×1劝双方，但双方不听，越吵越厉害，后来还动起手来了，那名男子动手打了那对夫妻，把孕妇丈夫的脸给打流血了。双方互相撕扯一阵之后被冯×1夫妇给劝开了，打孕妇丈夫的那名男子开车就走了。孕妇和丈夫就用手机打电话，像是找人说在小区门口被打了。一会儿就从小区里面出来二人，其中有一名男子，另一人他没注意，二人就去找孕妇问怎么回事？又过一会，从西边开来一辆面的，从车上下来五六个人，其中还有一名女子，他就躲一边去了。当时冯×1正在路边打电话，孕妇和丈夫不知谁指着冯×1说了一句：“就有他”，这些人就一起围上去对冯×1拳打脚踢，把冯×1打倒在地。其中一名男子上去又踢了冯×1头部一脚，他想去拦住，这些人把他打倒在地上了。
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2月6日，经赵×对10张男子正面照片进行辨认，赵×指出7号男子（唐×）是孕妇的丈夫。
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2月6日，经赵×对10张男子正面照片进行辨认，赵×指出10号男子（金凯华）就是打冯×1的其中一名男子。
2.证人肖×1的证言证明：她是冯×1前妻。2013年2月5日18时许，她和前夫冯×1、儿媳孙×开车去了怀柔××小区她弟弟肖×2家看母亲。她们到了没多长时间，王×1和父母也到肖×2家，她们一起吃饭。当晚20时许，她们家要和王×1家去玩牌，各自开车去顶秀美泉玩牌。冯×1的徒弟赵×也要去玩牌，她让赵×在××小区门口等着。王×1、王×2一家先开车出小区，当她把车开到裕龙小区北门门口时，看见门口外的自行车道已经堵车了，她出不去了，把车停下，她和冯×1下车看看什么情况，孙×怀孕没有下车。她下车后看见王×1和王×2在和一男一女撕打，看情况应该是因为错车问题打起来了。她赶快过去，冯×1也跑了过去，她们就去拉架，之后双方就被拉开了。她怕再打起来，就站着双方中间，她看见跟王×1打架的男子打电话：“赶紧过来，我在门口打架了。”王×1一家就开车走了。她看不打了，就和冯×1往车那边走，走到车旁边，她听见身后一名男子说：“都有谁呀？”她回身看见有五六名男子和跟王×1打架的男子朝她们走过来，跟王×1打架的男子就指着她说：“这大姐是劝架的。”指着冯×1说：“还有他打了。”于是这五六名男子就把冯×1围上了，她侄子肖×3和赵×就上去拉那五六名男子，然后肖×3和赵×就被对方打倒在地。后这五六名男子就围着冯×1拳打脚踢，冯×1被打倒在地，对方还用脚踢冯×1，之后对方就不打了。肖×2就抱着冯×1，她打“110”报警，打“120”和“999”叫急救车，后来冯×1就被送到医院救治了。当时冯×1的眼睛被打青了，口鼻流血，在医院检查是颅内大面积出血。
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2月6日，经肖×1对10张男子正面照片进行辨认，肖×1指出10号男子（金凯华）就是打冯×1的人之一。
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2月17日，经肖×1对10张男子正面照片进行辨认，肖×1指出1号男子（金利）就是打冯×1的人。
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2月6日，经肖×1对10张男子正面照片进行辨认，肖×1指出7号男子（唐×），就是和王×1打架的人，并打电话叫人，还指着冯×1说还有他打了。
3.证人肖×2的证言证明：他是肖×1弟弟。2013年2月5日晚上，肖×1、冯×1、王×1、王×2到他家吃饭。当晚20时许，王×1、王×2和肖×1、冯×1先后离开，后他在楼上听见楼下有吵架的声音，打开窗户听声音像是王×2，他就叫肖×3一起下楼看看。下楼后，他看见冯×1、肖×1和对方五个人争执车走不走的事。这时，他没看见王×1一家，应该已经走了，对方有一名孕妇、一名是孕妇的丈夫，有点流鼻血，还有一名男子是孕妇的弟弟，另一名是弟弟的媳妇，还有一名是戴帽子的年轻男子。他到现场后，跟那个弟弟的媳妇说：“咱都住对门，有什么事好商量。”他看对方男子流鼻血，也知道可能是被打了，所以他跟这名女子说：“别人跑的了，咱跑不了，不行先去医院。”对方这个弟弟的媳妇上来就骂他一句，这个弟弟指着他儿子说：“这是你儿子，你等着。”他感觉没什么说的就打电话报警，他对报警台说××小区打架了。他刚放下电话，就看见北门前来了一辆车，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这几个人下车就问鼻子流血的男子是谁打的，这名男子指着冯×1说：“就有他。”冯×1当时在小区便道上打电话，对方一群人就冲冯×1过去，围着冯×1打。冯×1捂着脑袋躲，打了大概一分多钟，冯×1就被打坐在地上，后这几个人又上去打，冯×1就倒在地上。冯×1倒地后，打他的人就跑了。对方孕妇的弟弟以及一个戴帽子的男子都过去打冯×1了。
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2月6日，经肖×2对10张男子正面照片进行辨认，肖×2指出6号男子（唐×）就是鼻子流血的男子。
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2月6日，经肖×2对10张男子正面照片进行辨认，肖×2指出4号男子（金凯华）就是他家对门的男子。
4.证人肖×3的证言证明：他是肖×2儿子。2013年2月5日21时许，他们吃完饭后，大姑肖×1一家离开。他在厨房听到楼下有吵架声，看见肖×1、大姑父冯×1和别人吵起来了，当时已经拉扯起来。他和爸妈赶紧下楼跑到小区门口，看到肖×1，这时冯×1已经倒在地上了，没意识了，肖×1站在旁边，孙×在车里没下车，肖×1叫来打牌的赵叔站在旁边。当时肖×1正在跟旁边一名短发男子争吵，肖×2正抱着一个男子的腰不让该男子打肖×1，该男子给肖×1眼上一拳，他过去打了该男子，他妈在旁劝架，该男子拿出手机打电话，他爸妈在旁边劝，拦着他们别动手，该男子突然动手给他头部两拳，一下把他打倒在地，他当时就晕了，他醒来时已经在医院接受治疗了。当时对方除了跟肖×1吵架的男子外，还有一名女子喊：“都别走”，还有打他的那名男子，该男子是从他们身后过来的，感觉是刚过来，跟着该男子来的还有两名男子。在他被打晕之前，对方就是四男一女共五人。
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2月17日，经肖×3对10张女子正面照片进行辨认，肖×3指出9号女子（金×1）就是打架当天穿红色羽绒服的女子。
5.证人许×的证言证明：她是肖×2的妻子。2013年2月5日晚上，冯×1、肖×1、孙×到她家吃饭，一起吃饭的还有王×1、王×2一家。吃饭时她和王×1、王×2、肖×2、冯×1喝酒，肖×2喝了一瓶啤酒，她和王×1、王×2、冯×1喝了一瓶白酒。吃完饭大约是20时15分，冯×1提出去打牌。王×1、王×2一家五口先走的，紧接着肖×1、冯×1、孙×也下楼了。过了十多分钟，肖×3从卧室出来说听见楼下有人打架，她们把窗户打开，肖×3说听着好像是大姑父，然后肖×3和肖×2先下楼了，她也紧跟着下楼了。下楼走到门口时，看见她家对门的那名女子、一名孕妇、一名嘴流血的男子，她就和对门的那名女子和孕妇说：“怎么了，姐们，有什么事和我说，有什么不能解决的。”对门女子就对她说：“把我们孕妇打了。”她和对方三人说话时，肖×3站她旁边了，她就接着和这三人说好话，意思是别打架了。这时从那三人后面过来一名女子打了她一个耳光，她就趴下了，等她起来之后那三个人和打她的女子都没了，她看见肖×3躺在肖×1的黑色中华车旁边了，旁边还围着一群人，她赶紧到儿子身边站着。她先给妹妹许艳丽打电话让许艳丽过来帮忙，紧接着打“120”，电话刚挂完，听见有人喊不行了，出人命了。她看见是肖×1在小区门口东侧五六十米远的地方喊出人命了，那边倒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冯×1。后“120”车到了，她帮着把冯×1弄上担架。
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2月27日，经许×对10张不同男子正面照片进行辨认，许×指出4号男子（金凯华）就是她家对门的男的。
6.证人王×1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5日18时许，他父亲王×2带着他、他母亲李书华、他妻子王艳一起到××小区肖×2、许×家吃饭。进屋时看见冯×1、肖×1夫妇以及肖×1母亲都在。当日20时许，他和王×2从肖×2家出来，带着他妈、妻子，开着黑色丰田轿车出小区大门右转弯顺行10米左右迎面碰见逆行过来的一辆轿车，双方都停那谁也没让谁。司机是名女子，女司机下车后，他也下车了，他说：“我顺行，你逆行，你倒。”女司机说：“我有钱，我就愿意逆行，不怕挨罚，你倒。”他没倒车，女司机的车上下来一名男子，那女子骂他，他也对骂，后那名男子就骂他，女司机说：“我怀孕了，你动我试试。”对方男子用手指着他，他用手胡撸了一下，对方男子给他一嘴巴，他打对方男子脸上两拳。这时，冯×1、肖×1、一名姓赵的男子就过来劝架，肖×1说：“孩子吓着了，赶紧走吧。”他就上车，听见冯×1等人还在吵，他开车回去了。到家后他爸说：“冯×1叫人打了，你们先睡吧，我去医院了。”后他爸又打电话说：“冯×1被打的挺严重的，转到中日友好医院了。”
7.证人王×2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5日18时许，他和妻子李书华、儿子王×1、儿媳王艳、小孙子在肖×2家吃饭。他们吃完饭后张罗着去玩牌，他是后下的楼，当时和冯×1一块坐电梯，下楼后他和几个朋友在楼门口聊天，王×1就开车掉头到小区门口了，楼门口离小区门口特别近，他听着王×1和别人吵吵的声音，就连忙跑过去了。他看见王×1开的黑色丰田轿车和另一辆车在辅路对上了，对方是一男一女，王×1、李书华、他孙子都在车边上站着，王×1和对方女子吵起来了，对方女子用手指着王×1说：“姑奶奶就不倒车。”王×1冲着该女子说：“你跟谁充姑奶奶呢。”说着就要胡撸那女子的手，那女子说：“你别碰我，我可怀孕呢。”二人骂起来了。李书华领着孙子往小区里走，对方男子也上前跟王×1骂起来了，对方男子打了一嘴巴，王×1杵了男子脸部一拳，那男子鼻子就流血了。二人就互相拳打脚踢，女子也要上手，他听女子说自己怀孕了，就赶紧拦着，怕女子上前受伤，冯×1和肖×1上前拉架，大家就停手不打了。王×1和对方男女互相骂了两句，对方男子就到一边打电话去了，那女子也拿着电话到一边去打电话了。他看对方意思是要找人来打他们，就对王×1说：“咱们赶紧走吧。”他们家五口人就都坐上车，王×1开车离开回家了。后在冯×1转到中日友好医院的“120”车上，肖×1跟他说：“你们走了没多久，对方就叫五六名男子，把冯×1打了。”冯×1当时只是想劝架。
8.证人孙×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5日晚上，她和肖×1、冯×1开着黑色中华轿车到小区北门时，看见前面的车都停着，当时是肖×1开车，冯×1晚上稍微喝了点酒，坐在副驾驶座上。冯×1就下车去看了，她和肖×1在车上，冯×1过去有三五分钟，肖×1接了一个电话后也过去了，就留她一个人在车上。肖×1下车大概过了五六分钟，不知从哪来了五六个小伙子，就把肖×3打倒在大门口了。当时冯×1想上去劝架，就听见一个穿红棉服的胖女子说：“他们都是一伙的”，那几个人就奔冯×1去了，开始推冯×1，后来就开始拳打脚踢，冯×1被打倒在地，她赶紧下车去拉，肖×1当时喊：“我们是劝架的”，那几个人根本不听，还是打冯×1。打了有一分钟左右，她给推开了，后来肖×1打“110”报警。过了一会警察来了，救护车也来了，当时冯×1嘴里往外吐血。
9.证人黄×1的证言证明：当时他和老关在门卫室值班，听到外面有打架的声音，他和老关赶紧出去，碰到物业经理，他们三人一起往打架的地方走，出去时看到有三四个人正在小区北门口打一个人，他们到跟前时已经打完了，被打的人已经倒地上了，倒地的人挺年轻的，还有两个人倒在小区北门口再往东一点。
10.证人关×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5日20时10分许，他和黄×1从门卫室出来，看见一名穿红色上衣的妇女跟旁边三四个小伙子说：“有他、有他”，他不知道说的是谁。门口地上躺着一名小伙子，他就在旁边看着，这名妇女说：“我怀孕了。”黄×1去门口东边了。他出去时已经不打了，警察来后过了十多分钟，参与打架的几个人又回来了，但没人指认，这几个人还跟民警吵吵，跟报警的妇女吵吵要找打架的人，拦住报警的妇女不让走，孕妇那边的人有两个长得比较瘦的男子，岁数有二十八九岁，另外一个穿戴帽子的棉衣，岁数在三十岁左右。
11.证人张×1的证言证明：他是××小区物业经理。2013年2月5日晚上他在物业室值班，下楼时听见小区北门外面有打架的声音就赶紧过去，和他一起过去的还有小区的两名门卫，他出小区门口时，看见小区北门口有一个挺瘦挺年轻的男子倒在地上，旁边有一辆轿车，小区北门口东边五六米的地方有一名比较胖的男子正在打电话，边上有几名小伙子过去就打，打了一分钟，胖子就倒在地上了，旁边有一辆银灰色面的车，动手打人的有几个人坐那辆车跑了，车号没看清，后警察来了。有一名挺胖的女子在被打的胖子边上说：“我们这边有孕妇，他们把孕妇打了，这几个人都是我们打的。”
12.证人李×1的证言证明：她是金利的妻子。2013年2月5日晚上，金利的伙伴金凯华在雁栖镇九九嘉饭店请客吃饭，一起吃饭的还有金×1和唐×、金凯华和妻子刘×、贾晓飞和妻子晏×、孟迪和妻子黄×2，还有她和金利。吃饭时，男的喝酒了。当晚20时许，她们吃完饭就散了。金×1和唐×开车先回××小区，她和金利也开车往××小区走。她开一辆银灰色面的车。她们和金利姐姐在××小区住在一栋房子里。走到范各庄时，她接到金×1打来的电话，金×1说：“我和你姐夫跟人吵架了，有人欺负我们，你们赶紧过来。”她就告诉金利了，金利一听就用电话给别人打电话说：“我姐他们在××小区门口跟人吵起来了，赶紧过来”。到了××小区北门口，她看见唐×正在被几个人打，金×1坐在地上。她和金利就赶紧下车了，金×1说肚子疼，她就赶紧开车带金×1去医院了。金×1打电话的意思，就是被人欺负了，金×1怀孕呢，让她们过去帮忙，别被人欺负了，人多也有个照应。
13.证人刘×的证言证明：她是金凯华的妻子。2013年2月5日20时许，她们在久久嘉饭店吃完饭，她和金凯华结账，贾晓飞夫妇等着。过了一会儿，金凯华接到电话，是金利打来的，说唐×在××小区门口被人打了，打得挺严重的，让她们赶紧过去。她们开车就往小区赶，因为贾晓飞和金凯华都喝酒了，过去的时候是她开贾晓飞的车。到达××小区门口后，门口东侧辅路停着好多车，围着好多人，金凯华、贾晓飞下车了，她将车往东开了二十米左右，调头停车，把车停好后也下车去××小区门口了，她看见唐×、金×1、金利、李×1还有围观的人。她过去问唐×怎么回事，唐×说因为错车的事，对方打金×1了，唐×就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她和金×1站在一起，金利和一名男子并排站在她们对面，距离大概3米远，金利问金×1：“这个男的打没打你？”金×1说：“他打我来着。”金利就打了这名男子右边耳朵附近一拳，男子当时正在打电话说：“我没打她，我刚到这。”金利对这名男子说：“我姐说你打她了。”然后这名男子就往东走，金利就追着打，最开始金利打这名男子时边上没人，后来那名男子往东走，金利追着打时不知道从哪来了两名男子，一高一矮，应该是被金利打的男子一方的人，二人拉着金利不让打，后来矮个男的也倒地了。后来过来一名女子抱着男子说：“别，我们有病。”然后这名女子就打了“120”。被金利打的这个人，40多岁将近50岁，平头，稍胖，身高约1.78米。金利给金凯华打电话，不清楚为什么，感觉就是想让她们过去，帮帮忙。
14.证人晏×的证言证明：她是贾晓飞的妻子。2013年2月5日20时许，金凯华、刘×坐她和贾晓飞的车回家，当行驶到雁栖镇范各庄村红绿灯的时候，金凯华接到金利打来的电话，金凯华说金×1在经济适用房那跟人吵起来了，金利让过去，她们就开车去了雁栖经济适用房小区，停在小区北门的东边。小区门口有好多人，金凯华、贾晓飞、刘×下车朝经济适用房小区北门走了。她在车上待了十多分钟，李×1开车过来了，之后李×1抱着孩子上了她们的车，李×1跟她说金×1让人给打了，让她过去看看，她就下车朝小区北门走了，小区门口的地上躺着几个不认识的人，金×1、唐×、刘×在旁边站着，唐×脸上流血了，她问金×1：“怎么样了？”金×1说肚子疼，于是她和李×1带金×1去怀柔区第一医院了。
15.证人金×1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5日下午，她和丈夫唐×、金凯华和妻子刘×、金利和妻子李×1、孟迪和妻子黄×2、贾晓飞和妻子晏×、还有一家两口子，她们六家人在雁栖开发区的九九嘉饭店吃饭，是金凯华请客吃饭。当日20时许吃完饭后，她们各自开车回家。她和唐×开车先走，因为唐×喝酒了，她开车到××小区门口时，从便道逆行准备进小区，这时有一辆现代轿车顺行准备出来，因为便道特别窄，没办法错车，她就倒车准备把道让出来，但那辆车就一直向她晃大灯、按喇叭。在她倒车过程中，车熄火了，她看见现代车的三十多岁的男司机从驾驶室出来，走到她的车驾驶室位置，就将她家车的驾驶室门拉开，朝她脸上打了一拳，并且还拽她，她就被拽下车。这时唐×也从车上下来，对对方说：“我媳妇怀孕了，你别打他。”这时她看见有三四名男子从现代轿车上下来打唐×，她就上去拽对方，也不知道谁把她踹坐在地上。她就给李×1打电话说：“你快点过来，别人踹我肚子了，我肚子疼，带我去医院看看。”一开始是金利和李×1从小区北门口那边步行过来到她们打架的地方，她让金利去看唐×，李×1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当时金利还没有去看唐×，就问李×1：“孩子呢。”李×1说在车上，金利让李×1上车看着孩子去，李×1就走了。金利就去唐×那边了，后她上车去医院了。
16．证人唐×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5日20时许，他妻子金×1开他家的伊兰特车带着他从饭店回××小区，他坐副驾驶位置。到小区北门东侧便道时，对面从小区出来一辆车，开着远光，金×1倒了两下车就不敢倒了，把车停在原地，这样他们就僵在这了，谁也不动。过了会对方从驾驶位置下来一个高个的男子，朝他们嚷了一句，金×1也下车和对方嚷嚷了，然后他也下车跟对方吵。对方过来四五个人，其中有从车里下来的，还有从后边过来的，双方就吵了。对方有一个年轻的矮个男子过来直接用拳头打在他的脸上，他就和这个人互相打起来，他也用拳头打对方，对方过来六七个人往他身上拳打脚踢，有一名女子一直给双方劝架。他往小区北门外东边跑出几十米，对方没有追，他就停在原地。几分钟后，他看那边没什么人了，就走回小区门口，看到一名胖男子说：“你刚才打我了，你别走”，这名男子就往东走，他跟边上的金利说：“刚才打我的人就有他，你拽着他点，别让他走了”，他看到那辆跟他们对着的车还有跟他打架的人都没了，一开始劝架的那名女子站在路边，他认为这名女子和对方的人是一起的，然后他就让这名女子把刚才打人的找出来，这名女子对他说：“我不知道是谁，我没处找去。”他还是坚持，正说的时候他听见小区门口东边有人打起来了，应该是金利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有好几个人在打，过了两分钟就不打了，他和劝架的女子走过去，看见地上躺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那个胖子，另一个是谁没看清。他看对方的人被打倒在地，觉得事挺严重的，就回小区门口了，
看到金凯华、金利、金×3、金×2在小区门口站着，当时还有金凯华的妻子刘×和金×1，金×1说肚子疼，他就让刘×送金×1去医院。他的手机号是137XXXX****，金×1的手机号是137XXXX****。
17.证人秦×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初的一天19时30分许，他们吃完饭，他对贾晓飞说：“一会儿去下庄接我。”他就和妻子李×2开车回下庄村了，回到家中后贾晓飞打电话让他出来，他往大路上走，贾晓飞又给他打电话说：“再旺他姐跟别人吵吵起来了，在经济适用房那边，接不了你了，待会再说”。他打了一辆面的车去了经济适用房那边，贾晓飞的黑色帕萨特汽车停在经济适用房小区门口东侧主路上，他过去后看见车里有晏×和金凯华的孩子，晏×说：“他们好像打架呢，你过去看看别让他们打起来”，他看见小区门口东边四五米远的辅路上躺着两三个人，小区门口站着唐×、金×1、金利、贾晓飞、金凯华。当时小区门口东侧有一辆中华汽车，一名四十多岁的女子要上这辆车，金利拦着不让走，意思是让把司机找来，金凯华在一边骂，后来金凯华奔家去了，他和贾晓飞跟着。后来到怀柔第一医院看到金×1，金×1说检查没什么事，他到急诊室门口，看见金利、贾晓飞、金凯华等人都在，好像金凯华说对方受伤挺严重的，先躲躲。
18.证人金×2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5日20时，他和金×4在打麻将，金利给他打电话说：“我被打了，在经济适用房那边。”他和金×4怕金利出事，就开车去了××小区，看见小区北门聚集好多人，有两名民警在，还有一辆医院的急救车刚从门口开走。在门口有唐×、金利、金凯华、贾晓飞等人，这些人和一名年纪挺大的妇女在争吵，让把人找出来。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贾晓飞对他说：“金×1和老公唐×因为开车和别人发生口角被别人打了，我们知道后就过来帮着金×1打架来了，那个年级纪大的妇女帮着拉架，和她一起有几个男的，有的跑了有的被打伤送医院去了。”他问：“我们这边都谁受伤了？”有人说：“金×1和他老公受伤了”，当时金×1不在现场，唐×的脸上有血。派出所民警正在现场调解，他们就一起带着唐×去第一医院了。
19.证人贾×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初的一天晚上，他给金凯华打电话问去哪玩，金凯华说：“在我们家小区门口呢，金×1让人给打了”，他就开车过去了，下车后看见金×2、金×4、孟×等人都在小区门口，还有警察和一些围观群众。他一共给金凯华打了三个电话，前两个是用他的手机号码138XXXX****，后一个是用他伙伴的手机打的。金凯华手机号是135XXXX****。
20.证人孟×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5日晚上，他们吃完饭，他开车时，接到金凯华的电话说：“金×1和唐×在小区门口被人打了，赶紧过去看看。”金凯华让他过去的意思，可能是因为他没喝酒，让他送去医院。他到达小区门口后，雁栖派出所的民警和两辆救护车已到，唐×和刘×站着路边拦着一名妇女不让走，让把打架的人找出来。过了大约十分钟，金利、金凯华、贾晓飞不知从哪里出来，让派出所的警察把打架的人找出来。
21.证人黄×2的证言证明：她是孟×的妻子。2013年2月初一天晚上，她们吃完饭，开车去玩牌，孟×接了一个电话，对她们说：“玩不了牌了，赛北在小区门口挨揍了，让过去送钱把唐×送医院去。”到小区后，她过去问刘×怎么了，刘×站在一辆停在小区门口的车前说：“金×1他们进小区，对方出小区，对方不让，金×1倒车，对方开过来就骂金×1，后来打起来了。”她问“120”车上是啥人，刘×说对方的人。她听刘×说因为错车的事，对方的人下车打金×1，唐×说：“我媳妇怀着孕呢，别打。”对方有一名挺瘦的人就打唐×，然后几个人一起打唐×，把眼镜打掉了，然后金再旺开着车就到了，但唐×没说金再旺到了后干什么了，后来唐×说还手打了对方一个岁数小的孩子，就打两下这个孩子就倒地了。
22.证人李×2的证言证明：她是秦×妻子。2013年春节前一周左右，她和秦×跟金凯华等人吃饭，当时男的基本都喝酒了。第二天秦×说金再旺、贾晓飞、金凯华打架的事，好像是因为错车的问题金×1被打了，然后金再旺去了，贾晓飞和金凯华也去了，秦×自己坐车过去，到那里已经打完了。
23.证人毛×的证言证明：2013年春节前四五天，他和金凯华等人吃饭，吃完饭孟迪开车他坐车，孟迪接了一个电话，好像说要拿钱瞧病什么的，接完后，孟迪说拿钱看病得赶紧下去，意思就是赶紧回怀柔县城。
24.证人王×3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初的一天，她们吃完饭，孟×开车到神堂峪道口的时候，接了一个电话说：“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然后孟×挂了电话说：“他们在底下跟人打架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毛×接了一句：“你给打个电话，要是还打着就别打了，”后孟×媳妇问孟×谁打的电话，孟×说：“凯华打的电话，具体怎么回事我没听明白。”往回走时，毛×说给刘×打个电话问问，就打了过去，她听毛×说：“没啥事我就回家了。”
25.证人张×2的证言证明：他是中日友好医院神经外科医生。他从急诊科接到一名叫冯×1的病人，据急诊科同事反映该人送来的时候状态是深度昏迷，颅内大量出血，是软组织伤，应该是殴打形成的。病人是从怀柔送来的，无法进行手术治疗，只能用呼吸机维持。病人头部有皮外伤。
26.证人黄×3的证言证明：她是怀柔区第一医院妇产科医生。金×1在2013年2月7日住院，怀孕三个月，查体肚子有点轻压痛，有点先兆流产迹象。
27.证人冯×的证言证明：他父亲冯×1于2013年2月5日晚上被打伤，后于2月9日死亡。冯×1身高1.75米，体态偏胖，短发。
28.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怀柔区雁栖镇××小区大门外。大门坐南朝北、门外为东西走向的乐园西大街，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之间有绿化带分隔。非机动车道南侧有人行道。大门外有南北向过道通向非机动车道。过道东西宽7.3米。在过道西侧人行道内、距过道西侧边缘4米、距人行道北侧边缘3米处地面见有一件前襟被撕裂的紫色毛背心（提取）。该毛背心前襟有菱形图案，商标处标有“GiovanniBertelli”字样。在过道东侧非机动车道内，距过道东侧边缘6米、距人行道北侧边缘1米处地面见有三块带有红色斑迹的纱布（提取），在大门东侧，距过道东侧边缘38米处的绿化带内见有一根长46.5厘米的黄色木柄。经处理，在木柄上未提取到嫌疑痕迹物证。
29.北京市怀柔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怀公司鉴（病理）字（2013）第02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冯×1死因符合在患有高血压病、饮酒基础上，头面部受钝性外力多次作用（他人手拳等打击可以形成），致脑内出血，继发坠积性肺炎，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30.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4）临鉴字第2040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死者冯×1所受外伤在其死亡后果中起共同作用，外伤参与度建议为40％-60％。
31.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侦查员带领冯×1的妻子肖×1、儿子冯×2前往怀柔区第一医院采取指血并送检。
32.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公司鉴（物证）字（2013）第FYB1301229-WZ1229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冯×1、肖×1是冯×2的生物学父、母亲，在上述基因座中，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了科学合理的确信。
33.北京市怀柔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怀公司鉴（临床）字（2013）第004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金×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34.北京市怀柔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怀公司鉴（临床）字（2013）第004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35.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雁栖派出所出具“110”接处警记录证明：2013年2月5日20时25分19秒，137XXXX****拨打“110”报警称，一女子报在××花园门口马路对面打架。
36.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明：2013年2月5日21时许，肖×2报案称：2013年2月5日20时许，其姐夫冯×1在雁栖镇××小区北门外被人打伤，已拨打“120”，后被送往中日友好医院救治。
37.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3年2月27日13时许，金利到怀柔分局刑侦支队主动投案。
38.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3年2月25日11时许，金凯华到怀柔分局预审大队主动投案。
39.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3年2月22日10时许，贾晓飞到怀柔分局预审大队投案。
40.中国移动北京公司安保部出具的通信记录证明：移动电话137XXXX****于2013年2月5日20时14分起与139XXXX****通话等情况以及2013年2月5日20时许，139XXXX****与137XXXX****通话以及135XXXX****、139XXXX****通话等情况。
41.北京急救中心医务部出具的任务流水统计日报表证明：2013年2月5日20时26分及20时44分，130XXXX****两次呼救，现场地址为××小区门口。
42.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金利、金凯华、贾晓飞、被害人冯×1的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
43.病历等证明：对冯×1实施抢救等情况。
44.中日友好医院出具的北京市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冯×1于2013年2月9日死亡。
45.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06）怀刑初字第00245号刑事判决书、北京市监狱管理局清河分局柳林监狱（2008）京清柳狱释字第72号释放证明书证明：2006年8月25日，被告人金再旺因犯盗窃罪、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已缴纳），2008年3月13日刑满释放。
46.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06）怀刑初字第00245号刑事判决书、怀柔区看守所（2006）199号释放证明书、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出具的《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06年8月25日，被告人金凯华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2006年9月8日刑满释放。2008年6月2日，金凯华因滋事被行政拘留十日。
47.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12）怀刑初字第0019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2年6月14日，被告人金凯华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
48.调解协议、北京市人民法院案款收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2与被告人金利亲属、唐×、金×1、被告人金凯华亲属、被告人贾晓飞亲属达成调解协议，金利亲属以及唐×、金×1赔偿冯×2人民币七万元，金凯华亲属赔偿冯×2人民币五万元，贾晓飞亲属赔偿冯×2人民币七万元，冯×2表示对金利、金凯华、贾晓飞予以谅解等情况。
49.被告人金利的供述证明：2013年2月5日18时许，他们六家人在九九嘉饭店吃饭，是金凯华家请客。当晚20时许，他们吃完饭各自开车回家，他的姐姐金×1和唐×先走，他们后走的，因为他们家也住在××小区，和金×1住在一起，所以他也开车往××小区走。车开到三公里环岛时，他的电话响了，他的妻子李×1接的，接完之后李×1对他说：“金×1打电话说她在小区门口被人踢了”，当时李×1开车，他们就赶紧奔小区门口走，他看见金×1坐在小区门口东侧一点。
北京市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5月29日，经金利对三组各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金利指出第二组照片中6号照片人（肖×3）好像是其打的20多岁的男子；第三组照片中5号照片的人（冯×1）好像是倒地男子。
50.被告人金凯华的供述证明：2013年2月5日18时许，他和媳妇刘×在九九嘉饭店请客吃饭，有金利和媳妇及孩子、唐×和金×1、贾晓飞和媳妇晏×等人。吃饭时，他和唐×、金利、贾晓飞等人喝了大概1瓶酒，每人大概2、3两，吃完饭是当晚19时许，他们商量好了都去长元孟×家去玩。唐×和媳妇金×1说有事不去，回××小区自己家了。金利和媳妇带着孩子开着面的车走了，他当时结账让贾晓飞等着他，他坐贾晓飞家的帕萨特车，等他结完账出来其他人都走了，他和刘×带着孩子上了贾晓飞的车，当时由刘×开车，贾晓飞也在车上。他们从饭店出来沿着开发区往范各庄这边开，路上他给金利打电话问：“你们车上都有谁”金利说：“我车上有媳妇和孩子。”他就没坐金利车，他们的车一直没追上金利家的车。车走到雁栖派出所红绿灯时，金利给他打电话说：“我姐金×1在小区门口让人打了，让我们过去”。他对刘×说：“金×1在小区门口和人打架，再旺让过去。”到了××小区北门，他看见门口有好多人，让刘×把车停在正对小区门口的主道上，他和贾晓飞在××小区下车后，走到一辆黑色中华汽车前，看见金×1、金利、唐×在那站着，金利揪着一名胖乎男子头发，用拳头打这男子的脑袋，这名男子往东边跑，当时有一名女子边哭边说：“这是我们家的，有病高血压，还吃着药呢”，他想这女子应该是胖乎男子的媳妇。后贾晓飞去金利那边用脚踹了胖乎男子的腿，当时金利等人也都打胖乎男子，打了几下，胖乎男子就倒地了。后他听见刚才哭的那名女子报警了。
51.被告人贾晓飞的供述证明：·····在路上，金凯华接了一个电话，金凯华说：“嗯，行。”然后就挂了，后金凯华就对刘×说：“跟着再旺回楼房。”再旺指的是金利，楼房指的是经济适用房。当时他想电话可能是金利打来的。·····当时金利打那个胖子时，打了大概四五下嘴巴，胖子还手，这时金凯华等人就开始打胖子，拳打脚踢，打的主要是脑袋、胸口、腰、屁股，有名女子劝架说：“这人有高血压，还喝酒了。”他过去踹了胖子一脚，应该是踹腿上，然后他被一名女子拽边上了。金利、金凯华等人一起对这个胖子拳打脚踢大概五六秒钟，胖子就倒地了，金利等人还接着踹胖子的脑袋、胸口、后腰、身上这些位置，他过去踹一脚，踢的不是腿就是屁股，他被一名女子拽开了，当时也有别人拽金利和金凯华等人，但是没拽开，金利等人打了十几秒就不打了。后有人过来劝架，有名女子拉着金凯华说：“别打了，咱们是对门，有话好好说。”这时有一名女子把他拽一边去了，他就在旁','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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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2004年）》\',Items:[{法条名称:\'第二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土地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ly] 全民所有，即国家所有土地的所有权由国务院代表国家行使。[ly]
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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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条
未经批准或者采取欺骗手段骗取批准，非法占用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对违反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擅自将农用地改为建设用地的，限期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对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没收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可以并处罚款；对非法占用土地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行政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ly]
超过批准的数量占用土地，多占的土地以非法占用土地论处。[ly]\'}]},{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1998年）》\',Items:[{法条名称:\'第四十二条\',法条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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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条 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 [ly] （一）不予受理；[ly] （二）驳回起诉；[ly] （三）管辖异议；[ly] （四）终结诉讼；[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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