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鼎民初字第693号
原告方某某，住福鼎市。
法定代理人方绪国，住福鼎市，系原告父亲。
法定代理人游宝琴，住福鼎市，系原告母亲。
委托代理人施继进，福建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某甲，曾用名林某乙，户籍地：福鼎市，现住福鼎市。
法定代理人林元雄，户籍地：福鼎市，现住福鼎市，系被告林某甲父亲。
法定代理人王雪娇，户籍地：福鼎市，现住福鼎市，系被告林某甲母亲。
被告林元雄，户籍地：福鼎市，现住福鼎市。
被告王雪娇，户籍地：福鼎市，现住福鼎市。
被告候某某，住福鼎市。
法定代理人候银，住福鼎市，系被告候某某父亲。
法定代理人周秀娥，住福鼎市，系被告候某某母亲。
被告候银，住福鼎市。
被告周秀娥，住福鼎市。
被告福鼎市秦屿中心小学，住所地：福鼎市太姥山镇金麟禄城墙顶**号。
法定代表人陈德裕，该校校长。
委托代理人郑德胜，系该校副校长。
原告方某某诉被告林某甲、林元雄、王雪娇、候某某、候银、周秀娥、福鼎市秦屿中心小学监护人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2月27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林斌、人民陪审员李圣镜、王丽娟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8月28日、9月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某某法定代理人方绪国及委托代理人施继进、被告林某甲法定代理人王雪娇、被告林元雄、王雪娇共同委托代理人巫利纳、福鼎市秦屿中心小学委托代理人郑德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候某某、候银、周秀娥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方某某诉称，原告系福鼎市秦屿中心小学四年级学生，2013年6月9日上午上第三节音乐课期间，被告林某甲被坐其后排的被告候某某踢了一脚，被告林某甲瞪了被告候某某一眼并随手把坐在其同桌的原告方某某的橡皮擦扔向身后的被告候某某，引起原告不悦，随即被告林某甲向原告方某某抖了下考卷，考卷上的自动铅笔芯飞出刺进原告方某某眼里。原告经福鼎市医院就诊后转至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两次住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左球内异物、左眼外伤性白内障”、“外伤性白内障、左眼角膜穿通伤后”。经司法鉴定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原告因该事故造成损失：1、医疗费19816.47元；2、护理费894.25元；3、交通住宿费592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35元；5、营养粉5000元；6、残疾赔偿金56372元；7、配镜架镜片等费用1440元；8、伤残鉴定费66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10、后续治疗费48000元，合计158242.72元。原告受伤时因被告林某甲与被告候某某打闹所引起，该二被告及其法定代理人应承担共同侵权赔偿责任，被告福鼎市秦屿中心小学未尽到管理职责，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被告林某甲、林元雄、王雪娇、候某某、候银、周秀娥共同赔偿原告损失合计158242.72元；2、被告福鼎市秦屿中心小学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其被告共同承担。
被告林某甲、林元雄、王雪娇辩称，根据《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告林某甲不应成为被告主体。对赔偿费用中医疗费部分无异议，护理费按原告父母收入计算，若无法计算按照农林牧渔标准计算，交通费无异议，住宿费有重复的部分，住院伙食费无异议，营养费偏高，残疾赔偿金无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标准过高，后续治疗费以实际支出为依据。本案事由的起因是因为被告候某某的嬉闹所引起，学校老师未对学生的嬉闹行为进行制止，所以被告候某某和学校应承担主要责任。
被告候某某、候银、周秀娥未作书面答辩。
被告福鼎市秦屿中心小学辩称，原告诉状中未陈述老师有何过错，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
原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户口簿复印件、身份证、结婚证、户籍登记证明、组织机构代码证，以此证明原、被告的身份情况；
2、人民调解协议书，以此证明原告受伤的事情经过；
3、铅笔芯，以此证明原告受伤的事情经过；
4、病案档案资料，以此证明原告受伤后就诊的具体情况；
5、福建正扬司法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以此证明原告方某某治疗后鉴定伤残程度为十级的事实；
6、福鼎市医院、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住院等费用发票、清单，以此证明原告医疗费共计19816.47元的事实；
7、配镜架镜片发票，以此证明原告受伤后配镜架镜片花费1440元的事实；
8、伤残鉴定费发票，以此证明原告伤残程度评定及活体检验照相费用为660元的事实；
9、车票、住宿费发票，以此证明原告花费交通住宿费5925元的事实；
10、福鼎市信用联社现金缴款单复印件及现金存入复印件，以此证明原告为了取得上海市第一医院发票原件，将农村医疗保险理赔部分5142元退还给医保中心；
11、人寿保险理赔核定通知书原件，以此证明原告另从人寿保险处取得人寿保险金5922.08元。
被告林某甲、林元雄、王雪娇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真实性无异议；证据6医疗费中福鼎市医院98.9元、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器械3150元发票无原件；对证据7、8真实性无异议，证据9中住宿费发票有重复部分，发票付款单位没有填写具体的客户名称无法证明和本案的关联性。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但人寿保险已理赔部分5922.08元，应予以扣除。
被告福鼎市秦屿中心小学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意被告林某甲、林元雄、王雪娇委托代理人发表的观点，但原告的受伤事实与学校没有关系。
被告福鼎市秦屿中心小学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学校开展安全教育相关材料及教师资格证，以此证明学校和班级教学日常中均对学生开展过相关安全教育活动，任课教师有相应教师资格，学校在教育和管理方面不存在过失；
2、教案一本及事发时任课老师的说明一份，以此证明事发时任课老师尽职尽责。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1学校开展安全教育相关的材料并不能证明学校已尽到安全管理义务，事发后校方事发采取相应措施，事发召开专门会议的记录都没有，也没有对家长进行安抚，没有找到合理的解决办法，说明学校管理存在很大漏洞；证据2中任课老师的陈述可以说明事发时老师未注意到事情的发生，经过也不清楚，说明任课是对学生的安全没有基本的认识。说明中提到方某某没有像老师反映问题，还用手揉眼睛，大人眼睛不舒服都会揉眼睛，何况小孩子，即使揉眼睛加重伤情，也不应加重原告的责任。
被告林某甲、林元雄、王雪娇质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事发时动作较大，老师没有发现，由疏忽，学校有责任，原告揉眼睛的行为导致伤害扩大，原告对伤害结果有部分责任。
诉讼中，被告林某甲、林元雄、王雪娇、候某某、候银、周秀娥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因被告候某某、候银、周秀娥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应视为其自愿放弃在庭审中享有的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
原告方某某提供的证据1、2、3、4、5、7、8、10、11被告林某甲、林元雄、王雪娇、福鼎市秦屿中心小学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可以作为适格证据使用，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福鼎市医院、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住院等费用发票、清单，其中福鼎市医院门诊费用98.9元并无正式发票，且原告提供的福鼎市医院门诊费用日清单亦未加盖医院公章，但结合福鼎市医院门诊病历，本院考虑原告受伤事件、费用项目于入院门诊的关联性，确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至福鼎市医院门诊检查，该花费系必须支出，金额及项目亦在合理范围，本院认可。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与住院费用中，原告重复计算人工晶体费用3150元，本院予以剔除扣减，上述门诊住院费用合计16666.47元，本院予以采信。证据9车票、住宿费发票，被告质证认为有重复计算，发票付款单位没有填写具体的客户名称无法证明和本案的关联性。经本院核对，车票部分与原告至福鼎市医院、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就诊时间一致，且并无重复计算，本院予以认定。被告认为住宿费重复计算的部分系发票随附的清单，且该清单可证明住宿人员原告法定代理人方绪国支出相应住宿费，住宿时间与原告二次至上海就诊时间一致，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因治疗花费交通住宿费5925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0福鼎市信用联社现金缴款单复印件及现金存入复印件，可以证明原告因庭审需要，为取得上海市第一医院发票原件，将农村医疗保险理赔部分5142元退还给医保中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1人寿保险理赔核定通知书原件，以此证明原告因投保国寿附加学生儿童住院费用补偿医疗保险，另从人寿保险处取得人寿保险金5922.08元。
被告福鼎市秦屿中心小学提供的证据1、2原告方某某及被告林某甲、林元雄、王雪娇对真实性无异议，可以作为适格证据予以使用。证据1可以证明学校和班级教学日常教学中均对学生开展过相关安全教育活动，任课教师具备教师资格；证据2教案可以证明任课老师有做好教学准备工作，任课老师出具的说明可以证明是意外发生时的任课期间，任课老师始终在场，但并未发现课堂上学生有嬉闹行为。
原、被告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林某甲、候某某、福鼎市秦屿中心小学是否应对原告的受伤承担过错责任以及责任比例？2、原告要求六被告共同赔偿158542.72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
1、被告林某甲、候某某、福鼎市秦屿中心小学是否应对原告的受伤承担过错责任以及责任比例？
原告方某某认为，因被告林某甲、候某某打闹造成不相关的原告受到伤害，学校在学生打闹时未加以制止，存在过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林某甲、林元雄、王雪娇认为，根据《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28条的规定，被告林某甲不应成为被告主体，应由林某甲的父母作为被告。本案起因是因为被告候某某的嬉闹所发生的，学校的老师未对学生的嬉闹行为进行制止，所以被告候某某和学校应对本案的责任承担主要部分。
被告福鼎市秦屿中心小学认为，学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道理，原告诉状中没有陈述老师有什么过错，学校获得的荣誉和宣传资料可以证明，学校的教学常规管理和安全工作完全没有问题。老师在上课的时候要管理五十几个学生，其当时在背对原告方某某这一组学生辅导另一组学生的时候对发生事情是不知情的。本案学生是在违反课堂教学秩序的情形下发生意外的，根据《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校方和老师对意外时完全不知情的，原告的证据无法证明校方未尽到管理职责，学校不应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系部门规章，其规定未成年侵权造成损害的，由监护人予以赔偿，该规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规定并不相悖，且并未明确规定未成年人不得作为被告，因此被告林某甲、侯某某直接列为被告并无不当。原告方某某受伤因被告林某甲、候某某嬉闹导致自动铅笔芯飞溅至左眼，经鉴定为十级伤残。被告林某甲抖考卷并导致自动铅笔芯飞溅入原告左眼，导致原告受伤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侵权责任，被告候某某与被告林某甲课堂上嬉闹，与原告受伤的事实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应承担次要的侵权责任。但被告林某甲事发时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候某某为限制行为能力人，其对原告造成的伤害，应由林某甲的监护人林元雄、王雪娇，候某某的监护人候银、周秀娥承担。原告方某某上课时对同桌的嬉闹导致眼睛溅入自动笔芯后未能及时报告老师，且其揉眼的动作也一定程度上加重了伤情，存在一定过错，故可以适当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被告福鼎市秦屿中心小学作为负有教育管理责任的教育机构，虽举证在学期内对学生进行过安全教育，但原告与被告林某甲、候某某均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行为能力人，其在校学习期间，教育机构负有较重的监督管理职责。且意外发生于上课时，学生仍处于学校的管理和保护之中，学校有承担管理学生的义务和责任。虽然学校平时对学生进行了安全知识教育，并制定了学生日常行为规范，但被告福鼎市秦屿中心小学作为教育机构，未能落实学生班级自我教育、管理制度，在学生上课嬉闹时，由所在班级的学生干部或其他学生及时制止，或及时向老师报告，学校教师在课堂中虽在岗，但未能及时发现及制止学生的嬉闹行为，存在管理上的疏漏，应属未能尽到管理和保护职责，对原告的损害存在一定过错，依法应当承担次要责任。原告主张被告福鼎市秦屿中心小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林某甲、福鼎市秦屿中心小学、候某某和原告方某某应当按6：2：1：1的比例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2、原告要求六被告共同赔偿158542.72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针对原告主张的损失项目和数额，本院根据所采信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作如下认定：
1、医疗费：福鼎市医院门诊费98.9元、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及住院费用16567.57元，合计16666.47元；
2、护理费：原告实际住院天数9天，住院期间护理费按福建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标准36267元／年÷365天×9天=894.25元，本院予以支持；
3、交通住宿费：原告提供的证据并无重复计算，本院予以认定，交通费支出3365元、住宿费支出2560元，合计5925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福建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标准15元／天，结合住院天数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5元／天×9天=135元；
5、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5000元，出院记录的医嘱中注明需要营养调养，结合原告伤情，本院酌定3000元；
6、残疾赔偿金：原告鉴定伤残等级为十级，其户籍为城镇居民，按福建省2013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055元／年的标准，残疾赔偿金应为28055元×20年×10%=56110元，原告主张56372元，计算标准错误，本院予以调整；
7、配镜架镜片等费用：原告主张该项支出1440元，该项费用系原告术后必然支出，本院予以支持；
8、伤残程度评定及活体体检照相费：原告主张鉴定费660元，有正式票据证明，本院予以支持；
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起事故受到伤害，其系未成年人，在精神上受到一定的痛苦和创伤，但其主张精神抚慰金20000元过高，本院酌定5000元；
10、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48000元，因该费用未实际发生，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以上各项损失共计89890.72元。
经审理查明，对本案主要事实可作如下认定：
2013年6月9日上午第三节音乐课期间，被告林某甲（2003年9月30日出生）被坐在其后排的被告候某某（2003年1月19日出生）踢了一脚，被告林某甲将同桌的原告方某某（2003年7月14日出生）的橡皮擦扔向身后的被告候某某，而引起原告方某某不满，被告林某甲向原告方某某抖了下试卷，导致试卷上的自动铅笔芯溅入原告眼睛。上课期间，原告及被告林某甲、候某某均未向老师汇报。下课回家后，原告向其父亲陈述眼内有异物，经医院诊断为：左眼内异物、左眼外伤性白内障。该损伤经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原告受伤后，原告与被告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于2014年2月27日起诉至法院。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方某某受伤时未满十周岁，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福鼎市秦屿中心小学上课期间因被告林某甲、候某某嬉闹导致自动铅笔芯飞溅至左眼，经治疗鉴定为十级伤残。被告林某甲抖考卷并导致自动铅笔芯飞溅入原告左眼，导致原告受伤，应承担主要侵权责任，被告候某某与被告林某甲课堂上嬉闹，与原告受伤的事实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应承担次要的侵权责任。但被告林某甲事发时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候某某为限制行为能力人，其对原告造成的伤害，应由林某甲的监护人林元雄、王雪娇，候某某的监护人候银、周秀娥承担。原告方某某上课时对同桌的嬉闹导致眼睛溅入自动笔芯后未能及时报告老师，且其揉眼也一定程度上加重了伤情，存在一定过错，故可以适当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被告福鼎市秦屿中心小学作为负有教育管理责任的教育机构，虽举证在学期内对学生进行过安全教育，但原告与被告林某甲、候某某均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行为能力人，其在校学习期间，教育机构负有较重的监督管理职责。学校教师在课堂中虽在岗，但未能及时发现及制止学生的嬉闹行为，存在管理上的疏漏，故其对原告的受伤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学校对未成年学生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学生应当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和纪律，未成年学生对学生伤害事故负有责任的，由其监护人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被告林某甲、福鼎市秦屿中心小学、候某某和原告方某某应当按6：2：1：1的比例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经本院核定，原告方某某的损失总计为89830.72元，应由被告林元雄、王雪娇承担53898.43元；被告福鼎市秦屿中心小学承担17966.14元；被告候银、周秀娥承担8983.07元；其余8983.07元损失由原告方某某承担。被告林某甲、林元雄、王雪娇主张应扣除原告因投保国寿附加学生儿童住院费用补偿医疗保险，从人寿保险处取得人寿保险金5922.08元，本院认为，保险责任与侵权责任为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二者之间不能相互抵减。原告取得保险费用是基于保险合同而在原告于保险公司之间产生的合同关系；而侵权责任关系是基于侵权行为而在侵权人与权益受害人之间产生的法定之债。二者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产生的原因不同，适用不同的法律予以调整，故二者之间针对的标的物可能出现重合，但究其本质是不同的，不能因有关联而理所当然地予以相互抵减。被告候某某、候银、周秀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林某甲的监护人林元雄、王雪娇应予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方某某损失53898.43元。
二、被告候某某的监护人候银、周秀娥应予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方某某损失8983.07元。
三、被告福鼎市秦屿中心小学应予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方某某损失17966.14元。
四、驳回原告方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141元，由被告林元雄、王雪娇承担388.6元，由被告候银、周秀娥承担64.8元，由被告福鼎市秦屿中心小学承担129.6元，由原告方某某承担55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林 斌
人民陪审员 李圣镜
人民陪审员 王丽娟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卓莉莉
附注：本判决的申请执行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201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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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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