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01刑终263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军，男，视力一级残疾，1983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肥东县人，高中肄业，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现居住地合肥市瑶海区。2014年6月17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行政拘留九日。2015年12月1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转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包河分局执行逮捕，2016年7月15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苏红娟，安徽皖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俊凯，男，视力一级残疾，1956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长丰县人，高中文化，捕前系合肥市庐阳区淮河西路飞凤街高氏推拿店经营者，户籍地及捕前居住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2015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1月24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艳，安徽巨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小龙，男，1960年9月9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萧县人，高中文化，安徽省政协车队职工，户籍地及现居住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2015年12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赛文，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苏洋，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费勤旭，男，肢体残疾二级，196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肥东县人，文盲，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2015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自卯，男，视力二级残疾，1981年8月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肥东县人，大学肄业，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肥东县，捕前居住地合肥市庐阳区。2015年12月1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同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转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1月24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迎春，女，197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滁州市人，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捕前居住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2015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1月24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群，女，1967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无为县人，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捕前居住地安徽省合���市庐阳区。2015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1月24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如英，女，肢体残疾三级，196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肥东县人，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及现居住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2015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葛六九，男，肢体残疾三级，196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肥东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现居住地合肥市瑶海区。2015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孔庆芝，男，视力一级残疾，197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长丰县人，初中文化，系合肥市庐阳区长江路403号108室1号孔氏推拿店经营者，户籍地及现居住地安徽省庐阳区。2015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宏成，男，视力二级残疾，196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肥东县人，高中文化，系合肥市瑶海区经营者，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现居住地合肥市瑶海区。2015年12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龙和，男，1967年8月27日��生，汉族，安徽省肥东县人，中专文化，系合肥市和兴园林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及现居住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2015年12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佳，男，视力一级残疾，199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淮南市人，中专文化，合肥市瑶海区员工，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现居住地合肥市瑶海区。2015年12月10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同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小军、费勤旭、许自卯、高俊凯、刘迎春、王群、李如英、葛六九、孔庆芝、张宏成、刘小龙、龙和、王佳犯寻衅滋事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1月24日作出（2016）皖0111刑初4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小军、高俊凯、刘小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4年6月，被告人刘小龙为解决与他人的股权纠纷，与被告人龙和等人商量雇佣有严重疾病的张某2，以及费勤旭、李小军等残疾人帮助解决纠纷。后张某2邀约2名老年妇女，李小军邀约高俊凯等人，费勤旭邀约葛六九、李如英等人，以及刘小龙、龙和等人，于同年6月16日上午到达位于合肥市包河区繁华大道与庐州大道交口西南约200米处的裕和汽车检测站、环新汽车尾气检测站。9时至13时许，李小军、费勤旭、张某2等人以向刘小龙索要债务为由，辱骂检测站员工，并指使高俊凯、葛六九、李如英等10余名残疾人堵站在检测线上，不让车辆检测，用残疾车堵塞检测站大门，严重影响了检测站的生产经营，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期间，民警出警处理并将张某2带走审查后，李小军又指挥其余人员再次堵塞检测站大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各被告人、同案犯的供述
1、被告人李小军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15日晚6、7点，有1名肢体残疾的人在其所开的位于和平路小学旁的彩票店门口，告诉其第二天9时到机场路的裕和检测站，还讲费勤旭他们也在，有活干（指帮人要债），当晚其就通知高俊凯，还有其他几名残疾人。第二天其打车到了裕和检测站门口，等了一会，附近聚集了十几个人，大部分是肢体残疾的人，开着残疾车来的。后其被叫到1辆车上，1名自称龙和的人讲叫残疾人把检测站的门��起来，逼检测站领导卫某出来谈，龙和还讲这个检测站是刘小龙的，其和残疾人进去就直接叫刘小龙还钱就行了。龙和还给了其1张欠条，叫其与残疾人拿着这张欠条去要。欠条写的内容不知道。其下车后与这帮残疾人讲了一下，后其与这帮残疾人用小车将几条检测线堵了起来，不让检测的车辆通过。后来张某2带了几名老年人来了，在现场大吵大闹，安排老人堵检测站的门。后费勤旭、葛六九也坐轮椅过来了，也堵住了检测站的门。大概10点多派出所的人来了，将张某2带走了，但其一直在现场。中午的时候，其又安排一些肢体残疾的人开车把检测站最外面的大门给堵了约一、二十分钟，派出所的人又来了把其也带走了。其被拘留期间的费用都是张某2支付的，从拘留所出来后，其从李如英手上拿了300元的补偿费。事发当天现场大概有几十名残疾人，其只认识费勤旭、张某2、葛六九、高俊凯、李如英，其他不认识的肢体残疾人都是费勤旭叫来的。当天上午检测站检测了几辆车，后来将检测通道堵了，好多车辆都调头离开了。帮人要债的事比较固定的有其本人及费勤旭、刘某3、李如英、陈某4、葛六九、高俊凯，一般由费勤旭在外面接活，李如英负责发钱，每天残疾人出场费150元至300元不等。要债的方式主要是以残疾人形像差，到要债的单位坐着不走，恶心人，逼着欠债的单位还钱。肢体残疾的人还会用政府发的小车堵要债的单位门。费勤旭干这个（指帮人要债）比其要早，其与高俊凯是后来加入的。一般去要债之前，比较固定的这几个人会一起商量，确定去的人数、要债的方法。
2、被告人费勤旭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的一天，李小军给其打电话，讲有1名叫龚某的同学晚上请吃饭，其去了后，有李小军、李小军的舅舅���李小军的同学龚某，以及龚某的1个朋友，在聊天时，龚某说他舅舅的1个好朋友刘小龙与人合伙开了1个检测站，后双方打起了官司，刘小龙胜了，但这个合伙人讲胜了也不给钱，龚某要求其与李小军帮忙。其听了很气愤，就答应了。龚某还同意按每人200、300元的标准付钱，并讲第二天到现场，由他的母亲（指张某2）唱主角。后其打电话给了葛六九、李如英，李小军通知了高俊凯，葛六九又通知了酒鬼老汪等人。第二天（即2014年6月16日）早上8点多其到了裕和检测站，李小军、高俊凯、葛六九、李如英已经到了，还有1名女的带着几名年龄比较大的人也站在旁边，后来才知道是龚某的母亲张某2。这时，1名后来才知道叫龙和的人叫其与李小军到1辆车上，因自己是残疾人，就没有去。李小军、龚某从龙和的车上回来后，带了1张欠条，但具体内容不知道。在检测站门口，保安拿着棍子不让进，张某2还与保安发生了推搡，其经龚某同意，叫葛六九打电话再叫了几个人。之后，其与葛六九、张某2等人就开始堵检测线，张某2还在检测线门口大声骂，骂的非常难听。过了十几分钟，有警察来了，叫让开，但其等人没有让开，张某2还和警察吵了起来。快到中午的时候，外面堵了几十辆来检测的车辆，前面的车主讲好话，其等人也零星放了几辆进去检测。大概中午的时候，来了大批警察，先把张某2带走了，后来李小军也被警察带走了。当天晚上龚某请吃饭的时候，龚某给了出场费，给葛六九按17人算，其与李如英单独给的，李小军的出场费等出来后单独给。整个事件从上午8、9点一直到下午2、3点，主要是张某2带来的几名老年人在堵和闹，其与其他残疾人是按事先讲好的配合。几十名警察来了后，龚某、李小军说还要闹一闹。
3、被告人高俊凯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的一天，李小军、费勤旭分别给其打电话，要其帮助要债，后其乘费勤旭安排的残疾人车到了包河区的裕和检测站。现场有二、三十人，其认识的有李小军、费勤旭、李如英。后残疾人用三轮车将全部检测线都堵了，不让社会上的车辆进去检测。之后，又将检测站的大门堵了起来。警察来后，将李小军带走了。平时固定参与要债的人有其本人、李小军、费勤旭、李如英，李小军、费勤旭负责接活（指帮别人要债），李如英负责发钱。其平时经济拮据，因李小军是其徒弟，有时可以赚点出场费或吃饭，就会叫上其参加。
4、被告人李如英的供述：证实的内容与费勤旭、高俊凯的供述基本相同，并供述是费勤旭通知其去的，也参与堵了一条检测线。残疾人堵门封线持续四、五个小时，很多车辆不能正常检测，也造成了很大影��，当时电视台第一时间都进行了现场报道。其供述还证实，李小军的同学（指龚某）事发当晚请吃饭时，支付了参与此事件的残疾人出场费。平时帮别人要债时，其帮费勤旭管理账目。
5、被告人葛六九的供述：证实的内容与前述各被告人的供述基本相同，并供述是费勤旭通知其去的，也参与堵检测线。其供述还证实，现场有20多个残疾人三轮车，李小军手上还拿了1张由刘小龙出具的80万元欠条；张某2在现场大吵大骂；张某2儿子（指龚某）事发当晚请吃饭时，支付了参与此事件的残疾人出场费，费勤旭按每人150元给了其17人的出场费。
6、被告人刘小龙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的一天，其与龙和、查某1及查某1的几个朋友在吃饭时商量了检测站的事情，查某1的朋友提出找一帮残疾人把检测站的检测线堵上，逼迫与其有股权纠纷的卫某出来与其谈判。���因外出接电话，具体细节不清楚，但说过只要不闹出事就行了。其与龙和是生意合作关系，知道查某1是龙和的朋友。其为此事给过龙和3万元，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事发时其在检测站办证大厅前面的停车场，没有对残疾人封检测线的行为予以制止，事先也知道龙和代自己向张某2写了60万元的假欠条，事后在望湖派出所才知道龙和还代写了1张欠条，但自己没有问龙和怎么回事。
7、被告人龙和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的一天晚上，其与刘小龙、其朋友查某1（真实姓名查某2，与其系邻居关系），以及查某1的几个朋友在一起吃饭，席间商量了检测站的事情，查某1的朋友提出找一些残疾人去检测站，可以起到震慑效果，这样才能逼迫与刘小龙有股权纠纷的卫某出来谈判。当时刘小龙同意这种做法。其曾借款80万元给了刘小龙，也想刘小龙能尽快搞到钱，还自己的钱。事发当天9时左右，其到达检测站，刘小龙已在路口等了，之后不久查某1也来了。其与刘小龙在检测站内未找到卫某，后查某1带了1个女的（后来知道叫张某2），讲最好能写张欠条，证明刘小龙欠张某2的钱，这样才行得通，刘小龙同意这样做，但担心弄假成真，要求其代为出具假借条。其向张某2出具了1张60万元的假借条，其为担保人，借款人刘小龙是其代签的，借款时间是随便写的。后查某1又带了1个男的（后来知道是李小军），自己又代写了1张80万元的假借条。张某2拿了这张借条后到检测站里面去了，接着看到残疾人陆续来到检测站，并用残疾三轮车堵住检测站大门，随后又站在检测线上，不让正常营业。在现场，看到张某2和李小军冲在最前面，闹得比较凶，不让车辆进出。大概11时左右，民警将其与刘小龙带到派出所，后来的情况就不清楚了。残疾人开始来了10来个，后来又来了一批，总共约20人，有男有女，基本上都是骑残疾三轮车来的。其与刘小龙在现场要求残疾人注意安全，不要和保安发生冲突，但对他们闹事行为也未阻拦。第二天，李小军、张某2被派出所关了起来，刘小龙给了3万元，让其去处理这个事情，自己给了1万元给了查某1。
8、同案犯张某2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的一天，其弟弟张武给其打电话，讲刘小龙、龙和到检测站要账，刘小龙太老实，其身体有很多疾病，由其去帮帮忙要债比较好。后其联系了查某2、龙和，龙和告诉其刘小龙妻子与卫某的股权纠纷，并要求其叫2名老太太，答应提供盒饭、水、香烟等，还有一些工资。之后，为了起到更好作用，其又通过儿子龚某联系了经常在外面帮人要账的李小军。事发当天上午到达现场后，龙和给李小军写了1张假欠条，这样好要账。之后，其与李��军、费勤旭，以及其他10多名残疾人将检测线堵了起来，造成检测尾气的汽车堵了好几层。因自己喝了不少酒，在现场情绪比较激动，还说了一些不合适的话。约11时，其被警察带走了，但其他残疾人在现场还未散。事后，刘小龙托人给其送了2千元，作为其被拘留的补偿，其后给了带去的2名老太太每人3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8点多有二、三十人堵了公司的检测线，讲公司老板刘小龙欠80万元不还。后其发现刘小龙就在离检测线约200米的税务局附近车上，告诉了这些人，但这些残疾人讲不管，就是要堵公司的门。后来这些人堵了3条检测线，民警出警劝说，中午时，这些残疾人用残疾车堵了盛大汽车广场的大门。现场有1名上身穿着紫色上衣，背1个单肩包，拄了拐杖，体形稍胖的男子（指李小军）应当是指挥的，还���1名女的（指张某2）讲刘小龙欠她60万元，大吵大闹，还多次对其威胁。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事发地点位于合肥市包河区繁华大道与庐州大道交口西南200米处的盛大汽车广场院内，院内有裕和汽车检测站、环新汽车尾气检测站和行车附加税分局。裕和汽车检测站主要负责车辆年审时的安检工作，环新汽车尾气检测站主要负责车辆年审时的尾气检验工作，两个检测站都是安徽建煌置业有限公司旗下的子公司。当天上午8点半左右，约二、三十名残疾人开着红色三轮残疾车陆续来到环新检测站门口，与员工发生了口头冲突，后这些人堵了环新检测站的门和检测线。公司员工报警后，民警到现场劝离，但这些残疾人并不离开，直到中午时分，几十名特警到了才将这些人驱散。这些人应当是刘小龙叫来的，因为刘小龙在之前曾带一些人将环新公司的电脑搬走��，导致公司不能工作。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李某1的证言基本相同。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前述证人的证言基本相同，并证实张某2在现场一边喝酒一边骂，骂的非常难听，还睡在检测线上。这些残疾人直到下午才被几十名警察强行驱散。
5、证人王某3、张某1、孙某、陈某1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前述证人的证言基本相同，证人张某1还证实事发当时看到刘小龙、龙和一直在旁边观望。
（三）辨认笔录及照片
1、同案犯张某2通过辨认，辨认出龙和、李小军、费勤旭参与了裕和、环新检测站事件。
2、被告人龙和通过辨认，辨认出张某2、李小军在裕和、环新检测站事件中起带头作用。
3、证人李某1通过辨认，辨认出在裕和、环新检测站事件中，李小军是带头闹事的人，张某2是参与闹事的人。
4、证人王某1通过辨认，辨认出在裕和、环新检测站事件中，李小军是带头闹事、辱骂自己的人；葛六九是坐在检测线上闹事的人；李如英是站在检测线上，并辱骂自己的人；张某2是带头闹事、坐在检测线上及辱骂他人的人。
5、证人张某1通过辨认，辨认出在裕和、环新检测站事件中，李小军是带头闹事的人；龙和、李小军是事发当天到公司去的人。
6、证人王某2通过辨认，辨认出在裕和、环新检测站事件中，张某2是带头闹事的人；李小军是堵门的人。
7、证人王某3通过辨认，辨认出在裕和、环新检测站事件中，张某2是对自己推搡的人。
8、证人孙某通过辨认，辨认出在裕和、环新检测站事件中，李小军是带领残疾人堵门的人。
9、证人陈某1通过辨认，辨认出在裕和、环新检测站事���中，李小军是带头闹事、乱辱骂的人；费勤旭、葛六九、李如英是堵检测线的人；张某2是带头闹事、辱骂他人的人。
（四）借条2张，证实在裕和、环新检测站事件中，被告人龙和以自己为担保人，刘小龙为借款人，向李小军等人出具金额为80万元的假借条，向张某2出具金额为60万元的假借条。
（五）现场视频及截图，证实2014年6月16日9时许至当日13时许，裕和、环新检测站大门被残疾车辆堵塞，检测线被人所占，以及众多车辆发生堵塞状况。
二、2014年7月6日13时至17时许，被告人刘迎春、王群为替他人索要债务，雇佣费勤旭、葛六九、李如英等10余名残疾人至巢湖市碧桂某公司销售大厅内，采取乱扔垃圾、大声喧哗起哄等方式，强行索要债务，给公司的正常经营造成了影响。事后，刘迎春、王群向费勤旭等人支付出场费7千元。在巢湖��桂某索债未果后，被告人刘迎春、王群再次联系费勤旭，并由费邀约葛六九、李如英、李小军等人，李小军邀约高俊凯，计10余名残疾人，于同年7月8日中午至傍晚在合肥市包河区滨湖新区紫云路世纪金源B座9楼碧桂某苏皖总部办公区，采取乱扔垃圾、大声吵闹等方式，强行索要债务，给该公司的正常办公造成了影响。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各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刘迎春的供述：证实武汉的雷某老板与碧桂某有购房纠纷，而雷某欠其8万元，并答应如要回债务，愿意还其欠款，还按百分之十给其与王群提成。其与王群先找3个体校的人帮助要债，没有成功，后其通过朋友与1名双腿残疾的人（指费勤旭）及王群等人商量好由残疾人帮助要债，并谈好报酬等。2014年7月初的1天12点多，这帮20多名残疾人开着小三轮车，按照事先���定直接到巢湖碧桂某售楼大厅，以刘迎春欠债为由，向碧桂某索要债务。王群按照残疾人的要求买了西瓜、瓜子、花生，让这帮残疾人吃后到处乱扔闹事，逼迫领导出面更快还钱。当天一直到下午4、5点才离开，警察来了几十人。事后其叫王群给了残疾人7千元。第二天其和王群等又到滨湖碧桂某总部，但保安不让进，后其又与王群商量再找几名残疾人过来闹一闹。7月8日约中午的时候，这帮残疾人又过来了，在现场与保安发生言语冲突，没有动手。中午王群又给残疾人买了盒饭，吃过后就将剩下的到处扔。后警察来了，就离开了。整个过程中，自己和碧桂某员工争执得比较厉害，但没有动手。这帮残疾人除了到处扔垃圾，赖着不走大声喧哗，给碧桂某施加压力以外，也没有什么过激行为。
2、被告人王群的供述：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刘迎春的供述基本相同，并供述其电话联系的双腿残疾人（指费勤旭）是这群人中的老大。
3、被告人费勤旭的供述：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刘迎春、王群的供述基本相同，并供述在巢湖碧桂某事件中，其要求葛六九安排人员，李如英也参加了，收到了王群给的7千元，都分了；在滨湖碧桂某事件中，其打电话通知了李小军，并要求其带着高俊凯，从中午一直到下午4、5点，这次未得到钱。
4、被告人葛六九的供述：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费勤旭的供述基本相同，并供述在滨湖碧桂某事件中，李小军、高俊凯也参与了。残疾人堵门、吵闹就是为了引起对方注意，达到要债目的，自己参与是为了赚点生活费。
5、被告人李如英的供述：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费勤旭、葛六九的供述基本相同。
6、被告人李小军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初费勤旭给其打电话，叫其到巢��碧桂某去要债，因自己刚被行政处罚，再加上路比较远，就没有参加。没几天，费勤旭又给其打电话，叫其带几个人到滨湖碧桂某去要债，并特意交代把高俊凯带上。这次客户是2女1男，自己大概是中午到达，一直搞到傍晚。现场有其自己、费勤旭、高俊凯、葛六九、李如英等十几个人。残疾人在滨湖碧桂某的电梯过道上坐着，吃东西，扔垃圾，2女1男在那骂。
7、被告人高俊凯的供述：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李小军的供述基本相同，并供述在去滨湖碧桂某之前，有2名女子到其按摩店找残疾人帮忙要债，后其电话联系了费勤旭到按摩店与这2名女子谈了，具体如何谈的不清楚。去滨湖碧桂某是李小军打电话通知的，到了后自己与其他残疾人坐在靠近电梯旁的过道上，大概坐到下午，费勤旭通知离开的。这次出场费100元是李小军当天给的。
（二）证人���言
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初，有1男1女为了武汉雷老板买房子的事，带着3、4个社会上的人天天到巢湖碧桂某售楼部闹，双方僵持了3、4天。一天上午，这些人又叫了十几名残疾人，坐在售楼大厅内乱扔吃过的西瓜皮、饭盒等，严重影响了公司正常销售。没过两天，这1男1女又带着一帮残疾人到位于合肥滨湖新区闵商大厦B座9楼碧桂某集团安徽区域办公室，直接坐在过道上，不让公司人员进出，后又直接进入会议室，故意制造垃圾，不让正常办公。
2、证人刘某1、柳某、陈某2、谢某1的证言：证实巢湖碧桂某事件的内容与证人王某4的证言基本相同，证人刘某1还证实其知道带人闹事的2名女子姓名为刘迎春、王群。
3、证人周某、邹某的证言：证实滨湖碧桂某事件的内容与证人王某4的证言基本相同。
（三）辨认笔录及���片
1、被告人王群通过辨认，辨认出费勤旭是与其联系要债的人。
2、被告人费勤旭通过辨认，辨认出刘迎春是叫其要债的人。
3、被告人葛六九通过辨认，辨认出费勤旭、刘迎春、李小军、高俊凯、李如英是参与要债的人。
4、证人刘某1通过辨认，辨认出费勤旭是带头闹事的人。
5、证人邹某通过辨认，辨认出葛六九、刘迎春、李小军、费勤旭是带头闹事的人。
6、证人谢某1通过辨认，辨认出刘迎春是带头闹事的人。
（四）滨湖碧桂某事件现场视频截图，证实办公区走道及会议室垃圾及警察现场处置等情况。
三、2015年11月29日晚，被告人李小军、许自卯、张宏成、王佳等视力障碍残疾人商量次日到省残联，集体反映希望“阳光托养”政策惠及盲残人士的诉求，并要求各自邀约认识的盲残人员在省残联处聚集，以此给省残联施加压力。次日10时许，李小军、许自卯、张宏成、孔庆芝、高俊凯、王佳等20余名残疾人集合后，统一前往省残联所在的马鞍山路省政务中心大厦B座20楼表达诉求。在所反映的诉求已得到有关部门领导答复的情况下，不顾工作人员劝阻，李小军、许自卯带领高俊凯、孔庆芝、张宏成、王佳等人，在省残联会议室、楼道、电梯间等处，大声喊叫，敲打办公室房门，将桌椅搬至楼道和电梯间，并将通过20楼的3部电梯挡停达10余分钟。直至当日14时许民警赶赴现场才逐渐停止，严重影响了省残联乃至政务中心整幢大楼的正常工作秩序。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各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李小军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29日下午，其与许自卯、王佳等盲人参加了残联举办的残疾人相亲活动后，当晚在��宏成处吃饭时，大家共同商量第二天要到省残联反映“阳光托养”政策应当惠及盲人。次日上午，其与张宏成到了位于包河区马鞍山路的省政务中心20楼省残联，樊处长将残疾人引到会议室，并讲市残联的人马上就来，残疾人听了就不高兴，讲是来省残联反映情况的，市残联来人干什么？后省残联的张纯和理事长在会议室接待了残疾人，但没有几分钟就走了。后来市残联的1名理事长把其拽到张纯和理事长的办公室，张某2事长叫其把残疾人带走，但其讲这个事情自己做不了主。后有人敲张某3和理事长办公室的门，没有敲开，残疾人以为张某3和走了，于是其与其他残疾人在走廊上挨个敲门，但都没有敲开。这时残疾人认为是残联的人故意把门反锁了，自己火气就上来了，提议并动手将会议室的桌子抬到电梯口附近等省残联领导。后许自卯一边敲打桌子，一边带头喊“张某3和”，其他残疾人跟着喊“出来”，自己也跟着喊了，大概喊了十几声。这时有人提议堵电梯，当时自己脑子发浑，就参与堵了1部电梯，堵了有几分钟。后来警察来了。在省残联是上午9点多钟，直至下午派出所来人将其带走，具体多长时间记不清了。现场一共有20多名残疾人，自己记得的人有许自卯、王佳、高俊凯、张宏成、孔庆芝、吴某2、王某6成、李某2。残疾人在省残联闹事，就是领导没有接见，还把市残联的人搞来，所以大家的火气都上来了，一时没有把控住，才会做出搬桌子、喊口号、堵电梯这些扰乱正常秩序的事情。
2、被告人许自卯的供述：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李小军的供述基本相同，并供述其去省残联除了反映“阳光托养”政策应当惠及盲人外，还反映自己租的房屋面积问题、市残联一名工作人员在自己的店内按摩后不给钱的问题，��去的途中街道打电话讲自己申报的示范店没有批准，自己非常生气，于是想去省残联闹一闹。自己带头喊“张某3和”时，市残联的何处长还将其嘴捂住不让喊，但自己还是带头喊。堵电梯是谁提议的不知道，但听到了李小军的声音，他叫自己到电梯里去，其到电梯里站了有3分钟左右，后来公安人员就来了。“阳光托养”是指中央下的一个政策，规定残疾人每天可以在街道社区领20元的劵，每天中午、晚上可以送饭给残疾人吃，不要花钱，但政策没有包含盲残的。所以盲人们一起到省残联反映，叫省残联向上面报这一情况。
3、被告人高俊凯的供述：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李小军的供述基本相同，并供述是范成文打电话让其去省残联反映情况的，随后其向李小军打电话核实了。“阳光托养”政策是听李小军讲的，他讲盲残人员可以联系起来去省残联闹，去的��越多，引起的重视就越大，搞不好国家会把我们盲残的人也纳入政策中去。
4、被告人孔庆芝的供述：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李小军的供述基本相同，并供述其原本准备参加2015年11月29日下午残联举办的残疾人相亲活动，后因事未去成，当天下午其给许自卯打电话了解相亲会的情况，得知马某某还被残联评为先进个人，自己一听就很生气，因为自己与妻子正在闹离婚，主要原因就是妻子和马某某生活在一起。第二天，是许自卯打出租车带自己到省残联的。在省残联，其一是反映马某某破坏自己的家庭还被评为先进个人的问题，二是与省残联的何处长互相推搡了两下，并将其摔倒在地，但自己是搞着玩的，结果使何处长很难看，三是当时情绪比较激动，声音比较大，在许自卯喊张某2事长名字时，自己鼓了掌。
5、被告人张宏成的供述：证实在省残联事件前与李小军、许自卯、王佳的一次吃饭中，大家商量说11月30日到省残联要求参加12月3日的残疾人日活动，每人叫上几个盲人朋友。11月30日早上其与李小军、吴某1打车到了省残联。在省残联事件中，自己没有参与拖桌子、喊口号，其当时在电梯口听别人说堵住电梯不让电梯动，自己就进到1部开着的电梯里，站了一会，电梯没有动，出来后又到另1部电梯口摸到按键按了一下。自己没有过激行为。
6、被告人王佳的供述：证实其参加2015年11月29日下午残联举办的残疾人相亲活动后，当晚在张宏成的按摩店与李小军、许自卯等吃饭时，听李小军他们说了第二天到省残联反映情况的事。第二天上午，其与谢某2、张某4一起去了省残联。在现场带头闹事的人，听声音是李小军、许自卯，自己也跟着许自卯后面喊叫了，也参与堵了电梯。自己去省残联的目的是问一问���保卡能不能在淮南市刷，但现场自己没有机会问。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省残联维权处的工作人员，办公地点在包河区马鞍山路的省政务中心大厦B座20楼。2015年11月30日上午10时许，以李小军为首的20余名视力障碍残疾人集体来省残联机关上访，并不听大厦保安劝阻，强行上楼，到达20楼的大会议室。其与维权处处长樊春云负责接待，但李小军表示要直接见张某3和理事长，声称只和他谈，因张某2事长外出开会，这些残疾人在李小军的怂恿下，开始在20楼道高声喧哗，并用拳和盲杖逐个敲打机关办公室的门，导致工作人员无法办公。约11时许，省残联副理事长钱玉贵和随后赶到的合肥市残联分管理事长杨云出面，要求与残疾人谈，但李小军、许自卯声称不与市残联领导谈。之后，李小军、许自卯等人又到楼道大吵大闹，李小���还大骂“妈×的，派个王八跟我们谈”，并高声呼喊要见张某3和理事长。接着李小军、许自卯等人又冲到省残联办公室曹主任的房间不让办公。到中午的时候，张某3和理事长回到办公室，分批接待残疾人，等到接待第3批的时候，李小军就带领其他残疾人冲击张某2事长的办公室，张某2事长只好请所有残疾人到大会议室谈，但未就残疾人反映的问题达成一致。随后，李小军就鼓动并与其他盲人将会议室的桌椅搬到电梯厅，并有多人堵在电梯口约10余分钟，不让人进出电梯。期间，几名保安维持秩序，有残疾人说有人拍照，李小军还揪住1名保安的衣领，准备打这个保安，后被保安队长制止。之后，李小军、许自卯带头喊“张某3和，出来”，其他残疾人也跟着喊，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派出所民警到达后才制止。李小军、许自卯等残疾人在省残联无理取闹的行为导致无法正常办公，中午也无法休息。电梯门被堵，导致整个楼层双层电梯全部瘫痪，还影响了其他单位的办公秩序。李小军带这些残疾人到省残联是上访闹事的，期间，李小军一直在鼓动其他残疾人，并大吵大闹，许自卯在李小军的鼓动下表现比较积极，也带头大吵大闹。在这次事件中，残疾人所提出的所谓“阳光托养”、廉租房、低保等问题，都是合肥市制定的一些政策，按道理应向合肥市有关部门进行反映和处理，不应越级到省残联上访，但这些残疾人不听耐心解释。许自卯所反映的市残联领导按摩不给钱的事，当时这位领导也在现场向其解释，并告知其如果觉得有违纪问题，可向纪委举报，但许自卯仍然不听，称这件事导致自己脑子有了问题，依旧大吵大闹。
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合肥市残联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主任。2015年11月30���上午9时许，其接到领导通知说一些合肥市的盲人到省残联信访，安排其同杨理事长到省残联去。其关于省残联事件的证言与证人马某的证言基本相同。其在现场还向许自卯解释了按摩不给钱的事，省残联的人当场也问许自卯是否认识自己，许自卯讲不认识，省残联的人说既然不认识，为何当时不跟自己要钱，许自卯就讲不出来话了。其实自己是约在11月初为了考察许自卯所报的按摩示范店补贴的事，与庐阳区、街道、社区一行7人到店内考察后，认为他的店只符合4千元补贴的标准，不符合8千元的标准，当时许自卯很激动，为了缓和紧张气氛，做他的思想工作，叫他帮自己捏了颈部7、8分钟，并不是去他店消费。当时盲人们提出的“阳光托养”，是合肥市制定的针对智力、精神、重度肢体三类残疾人的一项政策，三类残疾人都是没有劳动能力、没有生活来源、没有抚养人，而盲人具有劳动能力，明显不符合这项政策的条件。但当时这些盲人不听解释，就是吵闹，最凶的是李小军、许自卯。搬桌子是李小军、许自卯出的主意，李小军带头到会议室把桌子往外拖，许自卯等人帮着往外搬，其中有张宏成、董某。堵电梯是李小军讲的，随后许自卯也跟着附和，他两人将电梯按上来，各占1部，另1部电梯也被其他人用同样的方式占住了，时间持续了约十几分钟，之后民警到场，这些盲人才停止了占电梯的行为，当时第1批民警还是从楼梯上来的。到了下午2点多，民警将李小军带走，其他残疾人才渐渐散了。
3、证人王某5、何某、朱某、刘某2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马某、陈某3的证言基本相同。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事发当天也到了省残联问一问残疾何时补助发放，听到许自卯他们乱叫，让残联的领导出来��也听到有人说搬桌子，自己都没有参与，约12点多就回家了。
5、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8点多其与耿某2、顾某一起去了省残联。在现场自己也跟着许自卯后面喊叫了，也参与堵了电梯，但没有参与抬桌子。
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其去了省残联，在别的残疾人喊张某3和出来时，自己也跟着喊了两嗓子，但没有参与搬桌子、堵电梯。自己因认为别的残疾人抬桌子、堵电梯闹得太过份，派出所的人来了后就1个人走了。
7、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吴某1的证言基本相同，并证实在许大宝（指许自卯）在喊“张某3和”时，自己也跟着喊了几句“出来”，但没有参与拖桌子、堵电梯。自己去省残联的目的，除了“阳光托养”政策外，还有自己家的拆迁问题、公益岗位问题和盲道被堵等。
8、证人谢某2的��言：证实事发当天在现场自己也跟着许自卯、李小军后面喊叫了，也参与堵了电梯、抬桌子了。堵电梯、抬桌子是许自卯、李小军让残疾人这样做的，电梯被堵了10多分钟。
9、证人耿某1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在现场自己听到许自卯在喊“张某3和”时，大家跟在后面喊了几句“出来”，李小军提议抬桌子时，自己也参与了，也听到了被堵电梯发出的声音。
10、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其去了省残联，在大宝（指许自卯）喊“张某3和”，别的残疾人喊“出来”时，自己也跟着喊了两嗓子，但没有参与搬桌子、堵电梯。自己觉得残疾人的有些诉求还是合理的，领导们也解答了，有些问题比较含糊，但大宝讲的市残联领导按摩不给钱的事情肯定不合适，有点借题发挥的意思，当事的领导也当时进行了解释。
（三）辨认笔录及照片
1、证人刘某2通过辨认，辨认出在省残联事件中，李小军是抓自己衣领的人。
2、证人朱某通过辨认，辨认出在省残联事件中，李小军是带头闹事的人。
（四）安徽省残疾人联合会的报案材料，证实2015年11月30日10时许至当日下午2时许，在李小军的怂恿和带领下，20余名视力障碍残疾人在该单位不听解释和劝阻，进行了敲打办公室房门、在楼道大喊大叫、谩骂该单位领导、搬桌椅至电梯厅、堵电梯门、揪保安衣领试图殴打等行为，直到派出所到达后才控制住局面，严重影响了省政务大厦办公秩序。
（五）现场视频及截图，证实2015年11月30日10时许至当日下午2时许，安徽省残疾人联合会办公区楼道、会议室、电梯间及电梯旁有多名残疾人聚集，电梯间及楼道有桌椅。
另查明：2015年11月30日下午2时许，公安机关接报警后至省残���，对正在滋事的主要人员李小军、许自卯现场进行口头传唤。后公安机关在审查中，发现李小军等人还有其他滋事犯罪行为，遂在对被告人李小军、许自卯行政拘留到期转刑事拘留的同时，于同年12月11日在被告人费勤旭、葛六九、李如英、高俊凯、孔庆芝的住处将其抓获；于同年12月15日将被告人王佳抓获；于同年12月16日在被告人张宏成、刘小龙、龙和的住处将其抓获；于同年12月18日在被告人刘迎春、王群的住处将其抓获。
再查明：被告人李小军因参与本案裕和、环新检测站事件，于2014年6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九日（2014年6月17日至2014年6月26日）。被告人李小军为视力残疾一级，被告人费勤旭为肢体残疾二级，被告人许自卯为视力残疾二级，被告人高俊凯为视力残疾一级，被告人李如英为肢体残疾三级，被告人葛六九为肢体残疾三级，被��人孔庆芝为视力残疾一级，被告人张宏成为视力残疾二级，被告人王佳为视力残疾一级。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行政处罚材料、残疾证件等材料、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户籍材料。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小军、费勤旭、许自卯、高俊凯、刘迎春、王群、李如英、葛六九、孔庆芝、张宏成、刘小龙、龙','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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