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706刑初9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立勇，男，1975年8月28日出生于铜陵市义安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铜陵市铜官区，户籍所在地铜陵市义安区。2012年10月因犯交通肇事罪被铜陵市原狮子山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依法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4日被依法逮捕。
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7]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立勇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予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帆、代理检察员裴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立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5月，被告人程立勇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通过发展下线非法获利。至案发，程立勇直接和间接收取下线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超过500万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指控，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受案登记表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立勇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程立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发展下线人数没有73人，只有四十几人，彻底脱离传销组织的时间与起诉书指控的时间不一致，传销资金累计没有500余万元。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程立勇于2009年5月在江西省南昌市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该组织不经营任何商品，也不对外从事任何有偿服务，自称“连锁经营”、“纯资本运作”，谎称“投资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最高可以赚到1040万”。该组织以参加者本人所购份额和其直接、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购买的份额累计计算，作为计酬返利与级别晋升的依据，从下至上以份额数量为标准，依次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实行“五级三阶制”。
被告人程立勇于2009年6月发展鲍某1加入传销组织，为其直接下线。鲍某1于同年9月发展鲍某2加入，鲍某22009年秋发展潘某1加入，潘某1于2010年3月直接和间接发展潘某2、谢某2宝、孙某2加入，孙某2于同年6月发展了章某5(另案处理)、胡某1加入，此二人均各自直接和间接发展众多下线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程立勇于2010年6月晋升至“老总”、“区长”，2012年1月底，程立勇彻底脱离该传销组织。
截至2012年1月，被告人程立勇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73人，在该组织内先后担任“主任”、“经理”、”老总”、“区长”等职务，负责自己体系内管理和发展下线工作。程立勇在该传销组织内层
级在三级以上，直接和间接收取下线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270余万元，获取非法所得约17万元。2016年12月7日，程立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程立勇的供述及辩解，2009年5月份在南昌市新建县通过胥坝乡旭光村一个罗某忠的人介绍，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同年7月份随组织到长沙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2010年8月份，又转到郑州市西史赵村从事传销，2011年5、6月份回来，在鲁传勇开的装饰公司上班，但2011年下半年又3次回郑州的传销组织向上线要钱，没找到人。
传销组织内由上线带着学习行业来源、现状、发展前景、晨会讲经营心态，五级三阶制人员构图、份额产生、累计等传销知识。其后来就一心发展下线拿钱。该传销组织没有经营任何商品或对外提供有偿服务劳动。平时每天就是相互走访、谈工作，怎么发展下线，介绍经验，更好的发展下线。
组织内部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21份)、经理(60至599份)、老总(600份以上)。等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数累计决定的。组织内成员按照五级三阶制将钱分掉，69800元上级具体怎么分不清楚，只知道直接发展人拿6000元，经理老总级别三代内拿钱，三代外不拿钱。老总拿9600多元，经理分直接和间接经理，有拿7000元、2000元不等。其当老总时，下面有新人加入，就会将账户交给申购经理，叫申购经理把下线的资金打入其账户或指定的账户。如果新人是申购69800元，会在一个星期后返还19000元，直接上线拿6000多元，三代之内老总每人拿9650元，其他上线具体拿多少不记得，加入传销组织最少交纳3800元，算入组织资格。
其加入传销组织是主任级别，后来通过发展下线，先后晋升到经理、老总，后来还干到了区长，做到区长其实发现也没什么事，也不拿人头费。干了三四个月就没有干。其区长位置是李启飞给的，后来以同样的方式把区长位置给谢某2宝，谢某2宝做区长后，其就回铜陵了。组织内的这些级别是根据交钱多少，以累计的份额确定的。其是2010年6月份上总，条件是下线累积份额达到600份，或者直接间接发展人头29人。
其直接上线就章扬英，章扬英是两条线发展，分别是其和罗某，章扬英的上线是殷小兵，殷小兵上线是殷凤珍，殷凤珍上线是李启飞，李启飞的上线已经被法院判决。其下线是其妻子鲍某1、程某2，在长沙发展了鲍某2，鲍某2发展了潘某1、卢某1(鲍某2丈夫)，潘某1发展了潘某2和他舅老爷，潘某2发展了谢某2宝，包括后来到河南郑州间接发展的下线的人不是很清楚。
其当时投资了69800元，一个星期后返还了19000元，在没有上总的时候，挣了2万多元，上总后挣了15万元左右；
2、同案人谢某2宝的供述、辩解、辨认笔录及自书的传销网络图。2010年春节后3月份，同学潘某2告诉其在湖南长沙服装业赚钱，让其过去看看，其就和前妻去了长沙。潘某1、潘某2向其介绍“自愿连锁经营”这个组织。其交了69800元即21份就成为主任级别，其中第一份3800元，剩余每份是3300元，在发展3个人后升级到经理。上线依次是潘某2、潘某1，上面还有鲍某3、鲍某1、程立勇。直接下线是孙某2、何公民、章某6。孙某2下线有章某5、胡某1。章某5下线是徐某2、章和、黎某1、徐某4、黎某3、刘某1、刘某6，大约有几十人,还有其他人不认识。胡某1下线有何某4武、何某2、何某2老表、查某、钱某1，大约三四十人，还有其他人不认识。何公民下线是他老婆。章某6，他下线多少人我不清楚。每个新人交69800元，一个星期后返还给本人19000元，新人上面的3个老总每人拿9650元左右，直接上线好像拿6000元，经理也拿，具体不记得。程立勇不想干了，让其当区长。其当上区长一个月后，即2012年5月左右退出组织离开郑州；
3、同案人潘某1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2009年，其外甥女鲍某2讲在长沙从事皮箱外贸批发，能挣到钱，让过去帮忙。去了头几天就是洗脑，做到老总月保底工资10万，做得好能挣到1040万元，就可以出局做国家实体项目。又讲这是国家行为，保密，带动民间资金发展。2009年秋天，花69800元加入。2011年3、4月份上总，同年11月离开。2012年元月潘某2回铜陵，谢某2宝还在其后面回来。发展下线69800元，按照五级三阶制将钱分掉，就是发展下线拿人头钱，发展了就有工资，没有发展就没有工资，实质就是传销。69800元具体怎么分不清楚，只知道直接发展人拿6000元。经理老总级别三代内拿钱，三代外不拿钱。老总拿9600多元，经理分直接和间接经理，有拿7000元、2000元不等。其上线依次是鲍某2、鲍某1、程立勇；下线两条，一条潘某2，潘某2下线是谢某2宝、张某1霞，谢某2宝下线孙某2、何公民、章某6、章某5、胡某1、章和，张某1霞下线潘某2老婆，还有其他人不认识；另一条线章某4、章某8、章某9共五六人。下线直接间接加起来30多人，下面还有发展的就不知道了，后来谢某2宝下面的章和发展的舒某特别多；
4、同案人潘某2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2010年3月份，弟弟潘某1介绍其到湖南长沙加入了“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投入50800元。2012年元旦后发现是传销组织骗人的，就回家了。传销组织层级和内部运行：组织内部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21份）、经理（60-599份）、老总（600份以上）。等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数累计决定的。我们的工资就是发展下线69800元，按照五级三阶制将钱分掉，就是发展下线拿人头钱。其干过主任、经理，最后升为老总，几个月后就没干了。谢某2宝在其底下当总管。上总之前，其和潘某1也是总管。其上线是潘某1、潘上面是鲍某2。直接下线是谢某2宝和张某1霞。谢某2宝下面是章某6和孙某2。章某1下面是章某2、章某3。其升总主要靠谢某2宝那条线；
5、同案人孙某2的供述及辩解，2010年春节后3月份，谢某2宝介绍其到湖南加入“自愿连锁经营”组织，该组织对外不经营实体或提供有偿服务，纯粹发展下线拉人头，向谢某2宝借钱交了69800元，2011年10月份离开组织。其当过主任、经理、老总，还是申购、经晨总管，主要工作就是画图介绍五级三进制，也带人学习过经管20条和羊皮卷，帮助新人申购。新人交的69800元，按照五级三晋制将钱分掉，除了返还的19000元，剩下的拿6001元，上线拿2000多元，第三个人拿1500元。其上线是谢某2宝、潘某2、潘某1、鲍某2、程立勇。下线一条线是胡某1、查某、何某4武下面有王某9、钱某1、姚某1等人，下面还有人叫不出名字，另一条线是章某5、徐某2、黎某1、章和，徐某4，再往下还有，名字叫不出；
6、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1年7月，缴纳69800元加入，2012年4月离开。上线依次是江某1、李某2、陶某1、王某2、陶某2、陈某1、陈某2、何某2、胡某1、孙某2、谢某2宝。陶某2下线一条是王某2，一条是周某1平，周某1平下线有20多人。陈某1发展了陶某2和杜少根；陈某2发展了陈某1、王某1；何某2发展了陈某2、何某1；何某4武发展了何某2、汪某3；胡某1发展了何某4武、章某5。其下线有江某2、江某3、胡某2、史某、胡某3、朱某4、胡某4、郑某、朱钱某2、朱某5、操春月、王某10；
7、证人朱某1的证言，2012年2、3月份加入，上线朱某6、徐某1，下线王莉；
8、证人查某的证言，通过胡某1、孙某2上门宣传介绍加入，后丈夫钱某1也加入，随后二人先后介绍亲戚姚某2、姚某3、钱某1芬、朱某7，还有另一条线姚某1，底下有9个人。到了郑州也是孙某2带着申购。2011年2月，缴纳69800元加入；
9、证人钱某1的证言，2010年3月，缴纳69800元加入，后返还19000元。夫妻二人发展下线14人。上线查某、胡某1及孙某2夫妻俩，再上线是谢某2宝；
10、证人汪某1的证言，2011年5月14日加入。丈夫汪某2被何某4武介绍加入，后丈夫又拉其加入。发展了两条线：一条是汪某4、余某、徐某1，另一条线是汪某7，汪某7发展了汪某6和张某1；
11、证人裴某的证言，2012年3月份加入，上线是陈某1，陈某1上线陈某2。陈某2两条线发展，具体不清楚，底下有王某2、王某11、陶某1、陶某2；
12、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1年6月6日，缴纳69800元加入。上线依次是陈某2、何某2、何某4武、胡某1、孙某2、谢某2宝，其发展了王某12、施某、王某13。谢某2宝有3条线，一条何公民，一条孙某2，一条章某6；
13、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1年7月，缴纳69800元加入。其发展了陶某1、李某2、王某14，王某14还发展了一个人记不得，李其智发展了谢进和他老婆江某1，江某1发展了李某1、江某2、江某3、毕某1、胡某2，毕某1发展了陈园园，胡某2、史某、胡某3、胡某5、朱某4、郑某、胡某4、朱某8、朱某5、操春月、王某10。上线是陶某2、陈某1、陈某2、何某2、胡某1、孙某2（还有另外一条线章某5）、谢某2宝；
14、证人何某1的证言，2011年10月，上线是父亲何某2，钱是父亲交的，何某2上线是叔叔何某4武，其下线是女朋友江某4；
15、证人何某2的证言，上线依次是何某4武、胡某1、孙某2，何某4武下线一条其，一条汪某3，胡某1下线一条何某4武，一条查某；下线就是儿子和儿子的女朋友江某4。其、儿子、江某4、何某4平的2份，都是其交的钱，2011年4月20日加入，一共缴纳15万元多；
16、证人姚某1的证言，上线依次是钱某1、查某、胡某1、孙某2、谢某2宝。下线妻子王某15，其姐姐、姐夫、两个堂弟夫妻共4人、一个堂弟的舅老爷共9人。和妻子王某15两个人缴纳2人份的，2011年6月6日，一共139600元；
17、证人汪某2的证言，2011年4月，缴纳69800元加入。何某4武是其姐夫。其上线是何某4武，何某4武上线依次是胡某1、孙某2、谢某2宝。其自己发展了13个人，包括姐姐汪某4、舅老爷汪某5、舅老爷妻子汪某6、于某及儿子徐某5、还有张某1、徐某1夫妻及其侄女、侄子、侄媳妇。还有许多人名字不清楚；
18、证人徐某1的证言，2011年5月加入，上线依次是汪某4、王某16、汪某3、何某4武、胡某1、孙某2、谢某2宝、不是潘某2就是潘某1。何某4武除了汪某3，还有一条线是何某2。下线是徐某6、朱某6、朱某1；
19、证人余某的证言，2011年5月27日，由何某4武、胡某1、孙某2介绍，缴纳69800元加入，是何某4武这一条线，没有发展人；
20、证人孙某1的证言，2011年3月，小叔汪某3介绍加入，没有发展下线；
21、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2年5月加入。丈夫的朋友汪某3介绍。上线依次是汪某6、汪某7、汪爱琴、汪某8、何某4武等人。没有发展下线；
22、证人章某1的证言，2010年春节前后，其和丈夫潘某2被潘某2弟弟潘某1介绍，从江苏去了长沙，潘某2代交了69800元，算是潘某2的下线，潘某2的上线就是潘某1，再往上不知道。潘某2做到老总，后发现是骗人的传销。其后来介绍哥哥章某2来长沙，算是其下线。章某2下线是章某3。学习晨会、材料、纪律、走访。传销组织没有实体经济或有偿服务。其实就是发展下线拿人头钱。2011年下半年回家；
23、证人章某2的证言，其妹妹章某1介绍加入，2010年8月，借了章某15万元，自己凑2万元加入。发展了弟弟章某3，算是其下线。组织有五级三阶制、学习走访。章某1上面是潘某2、潘某2上面是潘某1，再往上就不知道了。2011年国庆节，回铜陵；
24、证人章某3的证言，2010年8月，缴纳69800元加入。妻子朱月林加入缴纳了7100元。上线是章某2，下线妻子朱月林。走访、学习、交流。五级三阶制。一层对一层保密，一级对一级负责。同年10月份脱离；
25、证人章某4的证言，2010年初老公潘某1先加入，后在其带动下自己也加入，交了69800元，算是潘某1的下线，其下线是妹妹章某8、章某10。2011年春节过后潘某1上总后，回铜陵就没再搞了；
26、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0年1月，姨夫潘某1讲在长沙做生意能挣到钱让其过去看看，其和妻子章某8花了139600元加入。算在其妻子的姐妹章某4下线，其和妻子都没有发展下线，同年4月份就回铜陵脱离组织；
27、证人章某5的证言，2010年6月，孙某2和谢某2宝介绍发展其加入，缴纳69800元。后发展妻子徐某2和章和，另外一条线是黎某1。章和这条线上有近100人，产生4个老总。黎某1那条线上有11个人。以上都是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直接上线依次是孙某2（另外一条线是她丈夫胡某1）、谢某2宝、潘某2、潘某1，再上线是鲍某2、鲍某4，再往上就不知道了。潘某1除了潘某2，还有他老婆一条线。潘某2除了谢某2宝，还有他老婆和同学章某2一条线。谢某2宝除了孙某2，还有章某6、何公民两条线。孙某2除了其，还有她丈夫胡某1一条线；
28、证人章和的证言，2010年12月5日，经章某5介绍，缴纳69800元加入，放在徐某2名下。之后自己发展了刘某2和刘某1，放在妻子刘某6名下，还有常某1。刘某2和刘某1、常某1发展的下线，粗略算一下有100人以上。其没有发展人。直接上线依次是徐某2、章某5、孙某2、谢某2宝、潘某2一直到潘某1。胡某1是孙某2的另外一条线。谢某2宝下面有孙某2、章某6、何公民3条线。孙某2下面有胡某1和章某52条线；
29、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1年5月19日，缴纳69800元加入。后丁某2和老婆丁某1加入，随后相继有刘某4、张某2、王某4、王某5、王某6、文某、王某1刘某5、程某3、代某、李某3、陈某3、陈圆圆、代书红、吴某、王某1童某、王某2。丁某2、蔡某1、蔡某2、梁某、丁某4、丁某8、刘某7、陈某4、张某3。陈水仙、张某4、丁某5。丁某3、任某、谢某1、丁某6、谢某3、刘某8、闫春梅、谢某4、谢阳光、许某、丁园园、李某4等43人。
上线是章和、刘某6夫妇，然后到章某5、徐某2夫妇两人，章某5上线是孙某2、胡某1二人。其加入时谢某2宝是直接老总；
30、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1年3月，缴纳69800元加入。总共介绍了38个人加入。直接发展了郭某、王某8、王某19、徐某7。其他的还有韩某1、方某1、夏某1、王某20、方某2、方龙泉、夏某2云、王某21、王某2马某1、王某23、朱某9、朱某10、徐某3、王某24、徐某8、王某25和王某26。丁某7、马某3、马某2、马国民、范五四、开云某、马某8、马某5、马某6、黄某、章四九、章某11、刘富华、章某12、周某2、代山。上线是章和、刘某6夫妇，然后到章某5、徐某2夫妇两人，章某5上线是孙某2、胡某1二人。其加入时谢某2宝是直接老总；
31、证人徐某2的证言，2010年7月9日，缴纳69800元加入。是丈夫章某5介绍的，章某5还有一条线是姐夫黎某1，下面多少人不清楚。其直接下线是章和，下面多少人不清楚；
32、证人刘某3的证言，2011年4月，缴纳69800元加入。其上线是章和，章和上线依次是徐某2、章某5、胡某1夫妻、谢某2宝。下线有刘某2、刘某1，刘某2下线有王某8、郭某，再往下不清楚了。在郑州有半年，没有发展一个人；
33、证人丁某1的证言，2011年5月19日，缴纳69800元加入。
上线依次是刘某1、刘某6、章和、徐某2、章某5、孙某2、谢某2宝。章某5除了徐某2这条线外，还有黎某1这条线十几个人。其下线是丁某2、蔡某3、蔡某2，蔡某2只有一个下线梁某。蔡某1下面2条线，一条丁某4，一条丁某3。丁某4下面丁某8、刘某7、陈某4、张某3。陈水仙、张某4、丁某5。丁某3下面任某、谢某1、丁某6、谢某3、刘某8、闫春梅、谢某4。以上是其的第一条线，其第二条线是谢阳光、许某、丁园园、李某4。都是亲属亲戚关系；
34、证人刘某4的证言，2011年9月27日，缴纳69800元加入。上线依次是刘某1、刘某6、徐某2、章某5、不是胡某1就是孙某2。下线是姨夫张某2和王某4。王某4发展了王某5、王某1刘某5。刘某5发展了程某3和代某，程某3发展了李某3，代某发展了陈某3，陈某3发展了陈圆圆和代书红。王某17发展了吴某、王某1童某和王某2；
35、证人丁某2的证言，2011年7月1日，丁某1介绍缴纳69800元加入。上线依次是丁某1、刘某1、刘某6、章和、徐某2、章某5、孙某2、谢某2宝，再往上不清楚了。下线是蔡某1和蔡某2，蔡某2只有一个下线梁某。蔡某1下面2条线，一条丁某4，一条丁某3。丁某4下线是丁某8、刘某7、陈某4、张某3。陈水仙、张某4、丁某5。丁某3下线是任某、谢某1、丁某6、谢某3、刘某8、闫春梅、谢某4；
36、证人王某4的证言，2011年10月18日，缴纳69800元加入。下线是王某5、王某1刘某5。刘某5发展了程某3和代某，程某3发展了李某3，代某发展了他老婆陈某3，陈某3发展了陈圆圆和代书红。王某17发展了吴某、王某1童某和王某2。还有第二条线王玉琴和文某。上线依次是刘某4、刘某1、刘某6、章和、徐某2、章某5，再往上不清楚了。刘某4除了其这条线，还有张某2一个下线；
37、证人丁某3的证言，2011年7月29日，缴纳69800元加入。上线依次是蔡某3、丁某2、丁某1、刘某1、刘某6、章和、徐某2、章某5、孙某2、谢某2宝，再往上不清楚了。下线一条任某，一条谢某1、丁某6、谢某3、刘某8、闫春梅、谢某4；
38、证人王某5的证言，2012年3月24日加入，下线是王某1刘某5。刘某5发展了程某3和代某，程某3发展了李某3，代某发展了陈某3，陈某3发展陈圆圆和代书红。王某17发展了吴某、王某1童某和王某2。上线依次是王某4、刘某4、刘某1、刘某6、章和，再上面就不清楚了；
39、证人王某6的证言，2011年12月25日，缴纳69800元加入。刘某1介绍加入。上线从王某4一直到章和，下线只有文某；
40、证人谢某1的证言，2011年8月9日，缴纳69800元加入。上线依次是丁某3、蔡某3、丁某2、丁某1、刘某1、刘某6、章和，再往上不知道了。下线丁某6、谢某3、刘某8、闫春梅、谢某4；
41、证人蔡某1的证言，2011年7月29日，缴纳69800元加入。下面2条线，一条丁某4，一条丁某3。丁某4下面是丁某8、刘某7、陈某4、张某3。陈水仙、张某4、丁某5。丁某3下面是任某、谢某1、丁某6、谢某3、刘某8、闫春梅、谢某4。上线从丁某2一直到章某5；
42、证人刘某5的证言，2012年5月3日左右加入，发展了程某3和代某，程某3发展了李某3，代某发展了他老婆陈某3，陈某3发展了陈圆圆和代书红。上线一直到章和，再上面不清楚了；
43、证人程某1的证言，下线李某3，上线从刘某5一直到刘某1；
44、证人代某的证言，下线陈某3、陈圆圆和代书红。上线从刘某5一直到章和，再往上就不清楚了；
45、证人吴某的证言，下线只有童某一个人，上线是王某1王某5，一直到章和；
46、证人梁某的证言，上线依次是蔡某2、丁某2、丁某1、刘某1、刘某6、章和，再往上就不知道了；
47、证人常某1的证言，上线是章和，下线有朱某11、刘某9、卢某2、朱某3、尤某改、朱某2、常某4、王某27、刘向、刘某10、常某2、王某2韩某2、朱某12、潘某3、潘某4、毕某2等18人。2011年6月26日，缴纳69800元加入；
48、证人朱某11、朱某2、常某2、王某7、朱某3等人的证言，主要证明，上述证人于2011年7至12月期间，均缴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
49、证人王某8的证言，共发展下线26个人，四川发展了一个人代山外侄女婿，桐城发展了14人：马某3、马某7、马某6、马国民、马某2、黄某、章某11、范五四、马某8、开云某、章四九、刘富华、周某2、章某13。舒城发展了11个人：王某24、徐某3、王某26、徐某8、王某2王某25、马某1、王某21、王某23、朱某9、朱某10。2011年10月31日，缴纳69800元加入。上线往上是刘某2、刘某6、章和、章某5，再往上不清楚了；
50、证人马某1的证言，上线依次是丈夫王某8、刘某2、刘某6、章和，下线依次是王某2王某21、王某23、朱某9、朱某10、代山。2012年正月下旬加入；
51、证人马某2的证言，发展了15个人，都是家里亲戚，儿子马某8、女婿开云某、舅嫂刘富华、王某24、徐某3、王某26、黄某、章某11、章四九、马根莲等15个人。上线是马某3、王某8、刘某2、刘某6。2011年农历腊月，缴纳69800元加入；
52、证人郭某的证言，下线王某19和韩某1，韩某1下面是方某1、夏某1、方某2、王某20、夏某2云、丁某9、方龙泉。上线依次是刘某2、刘某6、章和、徐某2、章某5、孙某2、谢某2宝，再往上是潘某2、潘某1。2011年3月25日，其缴纳69800元加入。舒某、无为人、铜陵人、枞阳人都属于谢某2宝体系；
53、证人韩某1的证言，2011年4月30日，缴纳69800元加入。上线依次是郭某、刘某2、刘某6、章和、徐某2、章某5，再往上不清楚了。下线都是郭航宝发展的，放在她名下，是方某1、夏某1、方某2、王某20、夏某2云、丁某9、方龙泉；
54、证人方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其于2011年6月缴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
55、证人徐某3的证言，主要证实其于2012年1月缴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王某24（其丈夫王某29转的21份）、马某2、马某3、王某8、刘某2、刘某3，章和、徐某2、章某5，再往上不清楚了。下线都是郭航宝发展的，放在她名下，是方某1、夏某1、方某2、王某20、夏某2云、丁某9、方龙泉；
56、证人黎某1的证言，2010年7月9日，缴纳69800元加入。其也认识谢某2宝，孙某2、谢某2宝带其介绍传销组织。直接依次上线是章某5、孙某2、谢某2宝、潘某2、潘某1、鲍某2、鲍某1、程立勇，再往上不清楚。下线有妻子徐某4，又发展了鲁某、黎某3，放在妻子名下。他们又发展了黎某2、钟某、毕某3、毕某4、常某5、张某5，钟某下面还有人；
57、证人黎某2的证言，2011年3月15日，缴纳69800元加入。上线依次是黎某3、徐某4、黎某1、章某5、孙某2，谢某2宝，再往上就不知道了，都见过的。下线有一个钟某；
58、证人常某3的证言，上线依次是毕某4、毕某3、黎某3、徐某4、黎某1、章某5、谢某2宝。加入时谢某2宝已经上总。2011年8、9月份，缴纳69800元加入；
59、书证：程立勇、潘某1、谢某2宝、潘某2、孙某2、鲍某1、鲍某5、章和、刘某1、徐某2、刘某2、徐某4、黎某1、刘某6、丁某1等人的银行流水一组以及农行存取款凭条复印件，主要证实被告人程立勇直接或间接收取下线传销申购款情况；
60、物证：王某8学习手抄本复印件，王某8上线依次为徐某8、刘某2、章和、章某5、孙某2，内容包括主持主讲、注意十八项、主持八小点、老经、老晨、新经、新晨、洽谈、副班、副班框架、启动新人培训计划、二班、三班、四班、五班。该组证据证实，传销组织内由指定人员向参加传销组织人员灌输所谓连锁经营理念，“五级三阶制”的概念及主要内容，经管二十条以及会议记录，体现出该传销组织一定程度上具有组织性、纪律性；
6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主要证明案发情况及公安机关刑事立案时间；
62、（2013）舒刑初字第00100号刑事判决书、（2013）六刑终字第00190号刑事裁定书，主要证明，涉案传销组织中的章某5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115人、章和发展下线102人、刘某1发展下线43人、刘某2发展下线38人，层级均在三级以上，总金额近200万元；
63、被告人程立勇归案情况说明，2016年12月7日，被告人程立勇经亲属规劝，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64、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法院（2012）狮子刑初字第74号判决书，证明程立勇于2012年10月31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65、被告人程立勇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程立勇身份与起诉书载明情况一致。
证据分析：被告人程立勇加入传销组织后，从主任、经理、老总，直至到区长级别，层级在3级以上；其参加时间较早，在组织内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积极发展下线。从网络图可以看出，本案被告人程立勇对传销组织的扩大均起关键作用，符合《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对“组织者、领导者”特征的认定。本案传销组织上下线关系清晰完整，程立勇2009年5月加入组织，2012年1月左右退出，应对在此期间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承担责任，即直接和间接发展人数为73人。
关于本案传销申购款数额，经查，被告人程立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73人，其中53名下线均明确购买全份，而每全份实际数额为50800元，剩余人员申购数额不明确，只按购买1份即3800元计算。因此，被告人程立勇犯罪数额超过250万元，属情节严重。故被告人程立勇关于下线人数及申购款起诉书指控有误的辩解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立勇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数额达人民币270余万元，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程立勇主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程立勇未退出全部赃款，依法予以追缴。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及第（五）项，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立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4日起至2023年12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二、被告人程立勇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七万元，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前进
审 判 员 陈 伟
人民陪审员 李秀龙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池凤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三、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
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