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陕05刑终33号
原公诉机关蒲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军，男，1971年11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蒲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蒲城县城关街道办事处北关养鸡场，居民,身份证号码：6121281971********。2015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蒲城县看守所。
蒲城县人民法院审理蒲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某军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1日作出（2016）陕0526刑初1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某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2014年4月27日和2014年6月23日，被告人朱某军用自己位于蒲城县解放路北段仅有的一院门面房和伪造该院宅基的“蒲国用2011第002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作抵押，两次从刘金奇处借款35万元，并与刘金奇签订该房屋的买卖合同。被告人朱某军将该借款用于归还县信用联社营业部贷款和给贺大龙支付借款利息。2015年3月20日，被告人朱某军在刘金奇借款尚未归还的情况下，隐瞒该房已先期抵押的事实与王晓峰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该院宅基地使用权过户至王晓峰名下。2015年7月13日，刘金奇以民间借贷纠纷向蒲城县人民法院起诉朱某军，请求判令朱某军偿还借款35万元及其利息。审理中，经蒲城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刘金奇与朱某军达成调解协议。2015年8月20日，蒲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蒲民初字第02058-2号民事调解书，对调解协议进行了确认，该民事调解书已经生效。
2、2014年12月19日，被告人朱某军用自己蒲城县解放路北段仅有的一院门面房和伪造的该院宅基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蒲国用2011第00288号）”，由冯保全担保，从被害人苏军处借款50万元。被告人朱某军用此借款15万元支付贺大龙及刘金奇借款利息，给苏军支付利息3万元，归还鑫农融资担保公司借款15万元。2015年3月20日，被告人朱某军在苏军借款尚未归还的情况下，与王晓峰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该院宅基地使用权过户至王晓峰名下。2016年1月15日，苏军以民间借贷纠纷向蒲城县人民法院起诉担保人冯保全，请求判令冯保全偿还借款本息56万元。审理中，经蒲城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苏军与冯保全达成调解协议。2016年2月1日，蒲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526民初221号民事调解书，对调解协议进行了确认。该民事调解书已经生效并已履行完毕。
3、2015年元月份，被告人朱某军通过朋友兰道贵用自己蒲城县解放路北段仅有的一院门面房和伪造的该院宅基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蒲国用2011第00288号）”，做抵押从被害人秦仲军处借款40万元。朱某军用其中的28.2万元给县信用联社营业室归还贷款。给王晓峰支付利息5.2万元，给秦仲军支付利息6.6万元。2015年3月20日，被告人朱某军隐瞒事实真相，在未告知秦仲军的情况下，又与王晓峰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该院宅基地使用权过户至王晓峰名下。2015年11月19日，朱某军与秦仲军达成转让协议书，约定朱某军将自己投资经营的蒲城县隆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财产整体转让给秦仲军。2015年12月10日，秦仲军与朱某军女儿朱利娜约定秦仲军出售蒲城县隆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要征得朱利娜同意，公司变现后，扣除秦仲军55万元，其余款项由秦仲军划转朱利娜。2015年12月14日，蒲城县隆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朱某军变更为秦仲军。2016年7月1日，秦仲军向被告人朱某军出具谅解书，表示对朱某军进行谅解，请求法院对朱某军从轻处理。
4、2014年12月3日，被告人朱某军与门臻签订“土地租赁及房屋代建合同”，双方议定由门臻为朱某军在蒲城县解放路北段那院115.2平方米的庄基上，投资160余万元建设混凝土框架结构六层874平方米的门面房；2015年3月20日，被告人朱某军在未告知代建人门臻的情况下，私下又与王晓峰签订了该房屋的买卖合同，将该院宅基地使用权过户至王晓峰名下。2015年10月13日，门臻以租赁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列朱某军为被告，王晓峰为第三人。2015年12月3日，门臻向本院递交了撤诉申请，经审查，本院于同日作出（2015）蒲民初字第03104号民事裁定书，准予门臻撤回起诉。
5、2015年6月25日，被告人朱某军通过陕西通汇达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担保，和安徽皖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陕西通汇达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车辆抵押合同、车辆购销合同等手续，后办理一辆白色华晨宝马520型轿车的分期付款手续，然后从蒲城县南源安吉汽车消费信贷公司购买一辆价值36.45万元的宝马轿车，被告人朱某军让人做了一套假的车辆产权证，交给陕西通汇达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随后将车在西安恒昌公司邵世龙处抵押借款30万元，在借款到期后朱某军无力偿还的情况下，邵世龙便将车卖给祝耀立。被告人朱某军已经给陕西通汇达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还款5万元。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人证言、房屋买卖合同、借条、车辆买卖合同、质押合同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证明。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某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用伪造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伪造的机动车产权证书，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刘金奇与被告人朱某军之间借款关系已经（2015）蒲民初字第02058-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苏军与被告人朱某军及案外人冯保全之间借款及担保纠纷已经（2016）陕0526民初22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并已履行完毕；门臻以与被告人朱某军之间存在租赁合同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后撤诉，本院以（2015）蒲民初字第03104号民事裁定书准予门臻撤回起诉，在侦查阶段，门臻始终未以被害人身份报案。故以上三宗案件不宜以犯罪处理，不应记入合同诈骗数额。被告人朱某军在与秦仲军签订合同中用伪造国有土地使用证作为抵押，在审理阶段朱某军及家人将被告人朱某军投资经营的蒲城县隆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财产整体转让给秦仲军，秦仲军向朱某军出具了谅解书，故对被告人朱某军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军在与陕西通汇达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抵押担保合同后，伪造了一份车辆产权登记证书交该公司，其已经支付陕西通汇达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5万元，应从车价款36.45万元中予以扣除。被告人朱某军辩称自己仅构成伪造国家证件罪，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因其伪造国家证件的目的是用于在抵押借款及抵押担保合同履行过程中用于做担保，故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朱某军在仅有一处房产情况下，明知不是有效的抵押担保，却伪造多份土地使用证用于抵押担保，明知是伪造的车辆产权证，却用于抵押担保，其非法占有目的明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朱某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5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朱某军赃款31.45万元。
上诉人朱某军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与秦仲军签订的借贷合同及与陕西通汇达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构成合同诈骗罪事实错误，该两起案件属正常民间借贷，不构成合同诈骗。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对其改判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朱某军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以下证据证明：
（一）合同诈骗秦仲军一案主要证据
1、被害人秦仲军陈述，2015年1月份的一天，兰道贵说朋友（朱某军）有一门面房（解放路北段）想做抵押借款，他说他刚好要买房。兰道贵就和朱某军联系了一下，当时也没说下个啥结果。过了几天兰道贵给他打电话说与朱某军见面说。他就在广场门楼下见了兰道贵和朱某军，说抵押的事他不干，要不朱某军就把房卖给他，他给朱拿钱。朱某军就把他俩领到房附近看了一下。看完房后，经过商量，最终将房价定在了200.3万元，他先给了30万元，剩下的三个月付清。然后他起草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和兰道贵及朱某军夫妇在京海酒店签订了合同，合同签完后他将30万元给了朱某军，朱某军给他写了一张收条并将“国有土地使用证”交给了他，三个月到期后他就把朱某军叫到超市要求将剩余的170万元付清，让交房，朱某军说家里人不同意，让再给两、三个月时间，再拿10万元。后来，他们把合同签好，他就将10万元交给朱某军，朱某军给他写了一张40万元的购房款收条，并签名捺印。后来他就感觉事情不对劲，就到土地局查了一下朱某军交给他的土地证，结果发现此房早在2015年3月20日过户给一个叫王晓峰的人了，他才知道上当受骗，就报案了。在朱某军被抓后，朱某军前妻及女儿朱丽娜找他，问他能否出个谅解书，他说只要把他的钱要回来，怎么都行。经过协商，把朱某军的鸡场过户到了他名下，将来鸡场卖后，扣除他的钱，剩余的钱转给朱丽娜。现在鸡场已经过户到他名下了，他也给朱某军出具了谅解书。
2、书证：①房屋买卖合同，②朱某军、申立群身份证及结婚证复印件，③朱某军收取秦仲军房款40万元的收条，④朱某军的蒲国用（2011）第002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⑤秦仲军之妻薛艳给朱某军转账20万元凭证，用来证明交易过程。
3、证人兰道贵的证言，证实2014年冬的一天，朱某军因养鸡场急需钱，而且信用社的贷款快要到期了，想用解放路北段一门面房做抵押借款，秦仲军说抵押的事他不干，要不让朱某军把房卖给他，他给朱某军钱。后在京海酒店13楼办公室，朱某军、申立群（朱某军之妻）、秦仲军三人办理了手续。
4、养鸡场转让协议书及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秦仲军与朱某军女儿朱丽娜签订了养鸡场转让协议书，并把养鸡场过户到秦仲军的名下，等养鸡场卖了之后，秦仲军拿够自己的钱，剩下的全部给朱丽娜。秦仲军卖养鸡场价格必须征得朱丽娜方同意。
5、上诉人朱某军供述，2015年元月份，他用朱世勇的名字在蒲城县信用联社营业厅的30万元贷款到期后，通过兰道贵从秦仲军处借款30万元，用伪造的土地证和解放路北段房产作抵押，月息6分钱，借款期限3个月，再和秦仲军签订了一份200.3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然后秦仲军付给他28.2万元，扣除一个月利息1.8万元，他用这28.2万元给蒲城县信用联社营业厅还了贷款，三个月借款期限到期后，他还不了借款，就与秦忠军商定再续三个月借款期限，再借给他10万元，直接扣除两个月利息4.8万元，再给他支付5.2万元。还证实，两次借款写的是购房款收条，而非借条，第二次拿了10万元之后，第一次的房屋买卖合同和30万元收条作废，重新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重写了一张40万元的购房款收条。他共还了10.2万元利息，本金40万元无钱可还。
（二）合同诈骗陕西通汇达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担保分期付款购买华晨宝马520型轿车一案主要证据
1、报案人李乐乐的陈述,通汇达汽车咨询服务公司主要做汽车信货，是上海灿谷投资管理资讯服务有限公司下面的关联公司，上海灿谷公司与安徽皖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的有合同，也就是说安徽皖新公司提供资金，通汇达汽车咨询服务公司作为担保方给其做业务，也就是销售汽车。2015年6月中旬，蒲城代理闫晓辉给打电话说要做一个宝马车（就是让公司担保），并提供了朱某军个人的银行流水、养鸡场的流水，经公司审查后觉得能贷，2015年6月25日与朱某军签了车辆抵押合同，第二天，朱某军将保证金、装GPS、续保押金、挂牌抵押费用共计4.188万元先打给闫晓辉，然后闫晓辉打给他，之后公司将车价全款发放给蒲城双星汽贸，朱某军就从双星汽贸将车提走了。因公司规定需办理西安牌照，他在给朱某军办理西安居住证时，发现朱某军以前办理过，朱某军给他说居住证他来办理，他就把办理汽车牌照的手续都给了朱某军。朱某军办理完后将产权证给了他。之后他去西安市郭杜镇车管所办理车辆抵押时，工作人员说产权证是假的，他就联系朱某军，朱说已经将车26万元抵押给西安一个人，真的产权证给人家了。他问朱怎么办，朱说他将他的门面房卖了给公司还钱，之后朱某军就一直以房子没有卖为借口一直未还款，直至报案。
2、李乐乐提供的证据材料，①委托函，证实安徽皖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全权委托通汇达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处理该案相关事宜，②渠道合作及逾期资产代垫回购协议，证实上海灿谷投资管理资讯服务有限公司下面的关联公司，上海灿谷公司与安徽皖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的有合同，安徽皖新公司提供资金，他公司作为担保方给其做业务，③通汇达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④车辆抵押合同、购销合同，⑤机动车登记证，系朱某军提供的伪造证件，⑥购车发票、车辆保险手续、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⑦朱某军办理车贷时所提供的相关材料，⑧车辆资产验收交付表、起租租金代收确认书。
3、证人闫晓辉证言，2015年6月，郭小云介绍朱某军通过安吉公司从西安通汇达公司零首付买了一辆宝马车，当时交了10%的保证金，签订的租赁合同，期限两年。朱某军提车后，西安通汇达公司说朱某军给的车产权证是假的，叫他找朱某军解决一下，后来朱某军承认给的是假证，说真证抵押在西安一家公司借款了，尽快把真证赎回来交给通汇达公司，过了一周后，朱某军并未把真证交给西安公司，而是给西安公司交了5万元，说再缓一个月，后来他就不再安吉公司干了，剩下的事就不知道了。
4、证人郭小云证言，她介绍朱某军从闫晓辉（安吉公司业务经理）首付百分之十买了一辆宝马车，并介绍朱某军在她表姐何金利处给车报户了，后来因朱某军欠张明义钱，张明义就要扣宝马车。
5、证人刘江峰证言，他介绍朱某军从邵世龙（西安恒昌公司业务员）处办理过宝马车抵押贷款，具体手续咋办的他没有管，手续办完后，恒昌公司就把钱打到朱某军银行卡上了，办贷款时朱某军把车产权证、行驶证、本人身份证、宝马车交给了邵世龙。
6、证人武忠有证言，朱某军从他处借了10万元在安吉公司贷款买了一辆宝马车，因朱某军欠一个叫明义的人钱，明义要扣宝马车，他就叫明义把他自己的车扣走，后来朱某军把宝马车和车产权证做抵押在西安一家公司贷了20多万元，把借他的10万元还给了他，给明义还了5万元，把他车赎了回来。朱某军把车抵押出去后七八天，安吉公司老板张蒙说朱某军把宝马车GPS拆了，给西安公司提供的产权证是个假证，朱某军承认了自己提供的是假证，并答应尽快把车和产权证赎回来，后来他给朱某军找了20万元，把宝马车和车产权证从西安公司赎了回来。后来朱某军通过刘江峰从西安恒昌公司贷了20多万元，给了张蒙5万元，在县城天池车城首付10万元以韩建伟的名义贷款购买了一辆迈腾轿车，因没有还月供，车已经被收回去了。
7、证人邵世龙证言，他是西安恒昌公司业务经理，刘江峰介绍朱某军在他公司办理抵押借款，因公司抵押借款手续很复杂，朱某军就说他急用钱，要不然把宝马车和手续抵押到这，从他这借给30万元，后来他和朱某军签了一份借款合同和车辆质押合同，他就把30万元转到朱某军的银行卡上，朱给他写了30万元的借据，并把车产权证、行驶证等手续押给了他。因借款期限是一个月，一个月后他联系朱某军还钱，朱某军说他没有钱，不行叫把宝马车卖了。又过了两个月，朱某军还没有给他还钱，我就把车卖给二手车公司了，并签了一份二手车买卖协议，卖车前他一个人到车管所解除了质押。
8、证人吴晓纲证言，他在西安市丰宝源二手车交易中心工作，他公司以32.5万元从邵世龙处买了一辆二手宝马520轿车，该车随后以35.5万元卖给了祝耀立。
9、证人祝耀立证言，他从西安市丰宝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35.5万元买了一辆二手陕A7V7**宝马520轿车，后来该公司在车管所给他过的户，过户后车牌后为陕A1ZV**，他手里有车产权证、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买卖合同、收款收据。
10、邵世龙提供的证据材料①借款合同复印件，②车辆质押合同复印件，③借据复印件；祝耀立提供的证据材料①丰宝源公司车辆买卖合同，②二手车销售发票，③收款收据，④车辆登记证书。
11、上诉人朱某军供述，2014年七八月，他通过郭小云在蒲城安吉汽车消费信贷公司、西安一融资担保公司贷款买了一辆宝马520轿车，首付了10%，首付款是借朋友武忠有的，车到手后，他和郭小云在车管所给车报了户，李乐乐给他打电话要车产权证，他找人办了个假证给了李乐乐。他给李乐乐送完产权证回到蒲城，明义要扣宝马车，他当时不让扣，武忠有让明义把自己的车扣走了。后来经江峰介绍把宝马车抵押在西安一家商贸公司贷了26万元，给明义还了4.4万元，把武忠有的车赎了回来，然后给武忠有还了11万元，过了几天，李乐乐说他提供的产权证是假的，他当时也承认了，说真证抵押在一家公司贷款了，李乐乐就让他给公司还钱，后来他让武忠有和安吉公司老板张蒙给西安公司说先给5万元。然后他叫武忠有给他找了25万元，到西安商贸公司把车赎了回来，后来江峰给他介绍了一个叫邵龙（邵世龙）的人，给他在西安恒昌公司办理车抵押贷款，当时办理贷款需要时间，他急着用钱，就把车抵押在了邵龙处拿了30万元，并把产权证、行驶证给了邵龙，签了抵押合同。钱给张蒙了5万元，剩下的给武忠有还了。再后来西安公司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他就被抓了。现在他愿意分期给担保公司还款。
认定案件事实还有以下综合证据：
1、证人王晓峰证言及提供的材料，①房屋买卖协议，②收条，③王晓峰位于蒲城县城关镇解放路北段的土地使用证复印件，④蒲国用（2011）第00288号土地使用证复印件，⑤朱某军蒲国用（2011）第00288号地籍登记资料、过户档案、证明材料，证明2015年3月20日，朱某军以支付工人工资，扩建鸡场规模，需资金周转为由，将解放路北段门面房以20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王峰（王晓峰），并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变更了土地登记。新土地证号为蒲国用（2015）第00**号。蒲国用（2011）第00288号土地使用证已收回并注销销毁。
2、证人申立群证言，她与朱某军是再婚婚姻，后两人关系不好，2013年到2015年期间，在朱某军的威胁下，她和朱某军，先后分别与贺大龙、刘金奇、秦忡军、王晓峰签过合同。每次签的什么合同，她根本不知道。每次签合同，朱某军告诉她是用房产作抵押借款，让她履行一下法律上的夫妻义务关系。
3、渭公（蒲）检（痕）字【2015】11号、12号、13号检验报告，证实朱某军押在刘金奇、秦仲军、苏军处的三本土地使用证均为假证。
4、朱某军银行账户交易清单，朱世勇银行账户交易清单证实，朱某军账户出入账情况。
5、蒲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登记审批表、国用【2011】0288号申请书，蒲城县地籍调查表、解放路拓宽改造工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合作协议、朱俊民与朱忠岐房屋兑换协议、产权赠移书证实，朱某军本人所有的位于解放路的土地及房产来源合法，传承有序，为其合法所有。
6、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登记申请书，房屋买卖协议，朱某军身份证、结婚证、王晓峰身份证，税收缴款单证实，朱某军将其所有的房产卖于王晓峰的事实。
7、侦查机关从朱某军处扣押伪造的国有土地证三本、伪造机动车登记书一本、机动车行驶证两套。
8、蒲城县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证实，蒲城县国土资源局对变更登记收回的原土地证复印件入档保存，对原件加盖注销印章并进行销毁处理。
以上证据，经原审法院公开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经本院审理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某军采取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伪造机动车产权证书的手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朱某军所持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朱某军合同诈骗的客观事实存在，并非民间借贷关系，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 勇
代理审判员 张 华
代理审判员 韩夏红
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景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