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503刑初61号
公诉机关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辉，男，汉族，1988年6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海阳市，无户籍，小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海阳市。2005年12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2006年6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7年12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5日被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7月10日被逮捕。
被告人殷兴启，男，汉族，1989年3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蒙阴县，小学文化，农民，住蒙阴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28日被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逮捕，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2月13日被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6日被河口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6日被逮捕。
被告人董培鑫，男，汉族，1992年8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初中文化，农民，住东营市垦利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6日被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2日被河口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3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6日被逮捕。
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河检公刑诉[2018]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辉、殷兴启、董培鑫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耀团出庭支持公诉，三名被告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13日中午，张某1、高某与岳德利(已判刑)等人在孤岛吃饭时发生争执，张某1用啤酒瓶将岳德利的头部打伤。同日15时许，岳德利、马国光(已判刑)纠集徐建强(已判刑)及被告人李辉驾驶黑色“帕萨特”轿车携带砍刀到张某1暂住处找到张某1“算账”，被张某1及同在一个院子内的王某1、张某2、王某2、郑某打跑，携带的四五把砍刀也被夺走。随后，岳德利、马国光、徐建强及被告人李辉一起商量教训张某1。徐建强联系了被告人殷兴启、董培鑫，并借来一辆黑色“志俊”轿车，准备了钢管和镐把，马国光和被告人董培鑫驾驶黑色“帕萨特”轿车盯梢张某1；同日17时许，郑某驾驶鲁Ｅ×××××号“福田”越野车拉着张某1、王某1、张某2、王某2去河口区仙河镇吃饭，行驶至仙河镇通港路仙河洁源CNG加气站附近时，被被告人李辉、殷兴启及岳德利、徐建强等人开车堵截，双方发生械斗。随后，双方开车继续行驶，行驶至仙河镇神州路动物医院门口处时，被告人李辉、殷兴启、董培鑫及岳德利、徐建强等人再次持械对张某1、郑某等人实施堵截殴打。双方持械殴斗过程中，郑某头部被打伤，其驾驶的“福田”越野车被损坏。经鉴定，被害人郑某的损伤程度系重伤二级，被砸福田车的修复价格为3290元。
2017年6月6日，被告人董培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出示、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及辨认笔录等证据，指控被告人李辉、殷兴启、董培鑫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
被告人李辉、殷兴启、董培鑫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害人郑某颅脑损伤构成重伤二级，腰椎损伤构成轻伤二级，面部及左肘损伤构成轻微伤。案发后岳德利、徐建强及被告人殷兴启、董培鑫分别赔偿被害人郑某经济损失5000元、4000元、45000元、15000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殷兴启、董培鑫又与被害人郑某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郑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书证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2月13日17时许，仙河派出所接指挥中心转张某1报警，在河口区仙河镇十分场动物医院路边有人打架。案发后，侦查人员先后将岳德利、徐建强、马国光抓获，三人已被判处刑罚。2016年12月28日被告人殷兴启被抓获，2017年6月5日被告人李辉被抓获，2017年6月6日被告人董培鑫到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投案。经讯问三人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户籍证明、情况说明、烟台市公安局二十里店派出所出具的关于李某户籍情况调查说明，证实被告人殷兴启、董培鑫的基本情况，其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李辉没有落户口，没有查到其身份信息，2018年约二十八九岁，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本院（2016）鲁0503刑初2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岳德利、徐建强、马国光因本案被判刑的情况。
(4)刑事谅解书、赔偿协议书、收据、证明书、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殷兴启、董培鑫分别赔偿被害人郑某经济损失45000元、15000元。本院审理期间二被告人又与被害人郑某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被害人郑某对殷兴启、董培鑫予以谅解，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5)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经查询警综平台，截至2017年1月5日未发现殷兴启的违法犯罪记录。
(6)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06）威环刑初字第166号、（2007）威环刑初字第60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辉的前科情况。
(7)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董培鑫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调查其他犯罪嫌疑人身份信息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5年2月13日中午，岳德利和张某1一起吃饭时发生了矛盾，当天下午岳德利、马国光等人带着砍刀去找张某1算账。事后他听张某1说，双方在仙河镇发生殴斗，岳德利等人把张某1的朋友郑某打伤且很严重。
(2)证人张某1、王某1、张某2、王某2证言，均证实2015年2月13日中午，岳德利与张某1一起吃饭时发生了矛盾，当日下午5时许，岳德利带领多人在仙河镇十分场红绿灯东边对张某1、郑某、王某2等人进行拦截，双方持械发生殴斗，郑某头部被人打伤。
(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李辉系其次子，生于1988年6月7日，因政策原因未落户口，李辉曾在威海被判过刑。
(4)证人梁某证言，证实李某1952年出生，1985年左右去了内蒙古海拉尔区并迁走户口，1994年左右回到南野口村，一直在村里居住，但户口未迁回，回来时有两个儿子，村里没有他们的户口，现在都在外地打工，小儿子叫李辉(音)，二十八九岁。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郑某陈述，证实2015年2月13日中午，张某1请他、高军、岳德利、王某2一起吃饭，吃完饭他先回到和张某1、王某2在孤岛镇的租住屋，不久张某1也回来了。下午岳德利带着“蒙古”、“强强”和另一个人到租住屋要砍张某1，他和张某1、王某2、王某1、“航航”等人把岳德利等人带的砍刀夺下来，双方没人受伤。当晚，他开着一辆白色越野车拉着张某1、王某2、王某1、“航航”一起去仙河镇吃鱼，刚到仙河镇红绿灯处时，有两辆车从后面追上来，从前面截停了他的车，岳德利带着十几个人，拿着钢管等工具朝他们过来，他们这方人员就拿着砍刀下了车，双方在红绿灯附近打了一会儿，双方都没人受伤。对方一个很瘦的男子拿了一把长枪，朝他们开了两枪，也没打到人，他赶紧回去开车，等他上了车，对方已经开车走了，他们就从红绿灯拐弯朝东走，刚走出没多远，对方那两辆车又把他们截住了，他想开车从左侧绕过去，结果对方一辆车拐弯截他，他的车撞到了对方车的侧面。对方十几个人拿着钢管围住了他们的车，他从驾驶室刚一下车就被人用钢管打到了头，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4.鉴定结论
(1)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中队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检验照片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郑某的损伤程度系重伤二级，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当事人。
(2)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被砸损鲁Ｅ×××××车辆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砸“福田”越野车的修复价格为3290元，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当事人。
5.辨认、勘查笔录
(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同案犯岳德利、徐建强、马国光辨认了殷兴启，同案犯徐建强、马国光辨认了李辉，被告人殷兴启辨认了董培鑫，同案犯岳德利辨认了作案地点。李某指出7号男子(为被告人李辉)即其次子李辉。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6.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辉供述，证实他乳名“小辉”。2015年2月份的一天下午，他和徐建强、殷兴启、董程程在孤岛市场玩，马国光给徐建强打电话说岳德利被张某1等人打了，随后马国光、岳德利乘坐一辆黑色“别克”轿车接上他和徐建强去了孤岛朝阳六村张某1家“算账”，被张某1等人用镐把赶了出来，岳德利、徐建强还被打了几下。之后，岳德利、马国光打电话叫人，他们在孤岛市场乔丹体育用品专卖店集合，殷兴启、董程程来了，马国光先开车拉着董程程去跟踪张某1等人，他和岳德利、徐建强、殷兴启乘坐黑色“志俊”轿车，按照马国光的指引到仙河十分场路口汇合，同时从仙河来了一辆黑色“桑塔纳3000”轿车，车上有四个人。他们刚汇合，对方的越野车就到了，马国光开车把越野车别停，对方车上下来四五个人，用砍刀砍砸“志俊”轿车。他们开车跑到仙河十分场路口东面时，越野车把“桑塔纳3000”撞了，双方就停下车打了起来。“桑塔纳3000”轿车上一人用铁棍把越野车上一人头部打伤，伤者躺在了越野车旁边的地上。他用铁棍打碎了越野车的三块玻璃，用砖头把对方一个人的右脸打出血。把对方的人打跑之后返回现场，他看到对方头部被打伤的人已经坐在越野车驾驶座上，手抓住方向盘，满头是血。
(2)被告人殷兴启供述，证实2015年2月份的一天，徐建强从孤岛市场叫他去帮忙，之后“军军”开着一辆黑色“志俊”轿车，拉着他、岳德利、李辉、徐建强一起去了仙河，岳德利还从仙河买了八九根铁棍放在车上。因岳德利与他人发生了冲突，他们在仙河等着对方准备给岳德利报仇。“蒙古”开着一辆B5轿车拉着董程程跟踪对方车辆，后打电话说对方银灰色越野车往仙河方向去了，他们就从仙河向孤岛方向行驶。在仙河加气站附近将对方银灰色越野车拦下，他们五人手持铁棍下车，对方四五个人手持砍刀下车。看打不过，他们就朝对方车扔了两根铁棍后上车往仙河方向跑，刚上车，车玻璃就被对方砍碎了。此时他们联系的另一辆“桑塔纳3000”轿车赶到，与他们一起往仙河方向行驶，对方的越野车在后面追。他们的两辆车在仙河十分场红绿灯东侧路边停下来，“桑塔纳3000”上的人从他们车上拿了三四根铁棍。当他们的车往前行驶准备拐弯时，“桑塔纳3000”轿车被对方的越野车撞了。他们赶紧把车停在路边，他手持铁棍，李辉、徐建强、岳德利手持铁棍或石头，“蒙古”和董程程也手持铁棍赶过来，他们下车时对方人员和“桑塔纳3000”车上的人已经打在一起，他赶到时对方人员已经跑了三个，徐建强和一个没跑的打，打了一会儿那个人也跑了，他赶到越野车跟前看到郑某趴在车下面，李辉用铁棍砸了越野车几下。“桑塔纳3000”上的三四个人他都不认识，越野车上的人有张某1、郑某，其他人也不认识。在仙河徐建强持一把长七八十公分的木柄气枪开过一枪，但没打到人。
3.被告人董培鑫供述，证实他乳名“程程”，2017年6月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5年2月份的一天中午，徐建强把他从孤岛镇市场叫到住处，马国光、岳德利、殷兴启、李辉也在。马国光说砍刀被人抢走了，叫他一起去要砍刀。他和马国光去了孤岛镇一个小区附近，车上有一把砍刀，马国光打电话向对方要砍刀，对方没给。过了一会儿，一辆灰色越野车从附近的平房院里出来，马国光开车跟在后面，又打电话让对方把砍刀从车上扔下来，对方还是不给。在跟车过程中，马国光让他把对方的车型、车牌和行驶方向打电话告诉了徐建强。在一个岔路口他们跟丢了，过了大约五分钟，马国光接到电话后往仙河方向走。在仙河永乐迪KTV门口对面的公路上，岳德利、徐建强、“强子”和两三个不认识的男青年，持铁棍追打四五个持砍刀的男青年，马国光停车下来，这四五个持砍刀的男青年正好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跑过来，马国光接着又上了车，他拿着车上的砍刀站在车门边，对方二三个人持砍刀朝他挥砍，他用砍刀挡了两下，岳德利等人持铁棍追过来，这几个人就从他们车旁跑过去了，岳德利等人没有继续追。他看到灰色越野车司机倚着驾驶室门坐在地上，头上流了很多血。
4.同案犯岳德利供述，证实2015年2月13日吃午饭时，他与张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并被打伤头部。“蒙古”听说后叫来两个人，他们四人一起到张某1家“算账”，结果被打跑，之后他们四人商量叫人、叫车准备跟张某1等人打架。他们让“蒙古”开车盯梢张某1，其他人在一辆黑色“志俊”车上等“蒙古”的电话，车后座下有三四根钢管。下午4时许，“蒙古”打电话说张某1等人开车去仙河了，让他们往仙河走。他们走到仙河加气站附近时，与张某1等人的银白色越野车相遇，司机留在车上，其他人从车上拿了铁管、木棍，往南朝越野车跑去。越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都拿着一米多长的砍刀朝他们跑过来，举起砍刀向他们挥砍，他们看打不过就往车上跑，他把铁管扔掉上了车。刚上车，车玻璃就被对方砍碎了。他们离开时一辆“桑塔纳3000”轿车停在后面，张某1等人又去砍砸这辆车，“桑塔纳3000”轿车跟着他们的车一起开走了。两辆车到十分场红绿灯东三四百米处停下，看到张某1的车开过来时，“桑塔纳3000”轿车突然一打方向横在公路上，被张某1的越野车撞到了左侧车门。当时场面很乱，他们七八个人和对方四五个人打在一起，把对方打败了，他不让继续追打，之后他看到对方的郑某坐在车里趴在方向盘上不动了。他们上车往西张村方向走时，“蒙古”开车追了上来。“蒙古”联系过打架的人和车，也负责开车盯梢张某1，但是没有参与打架。“程程”也没有参与这个案件。
5.同案犯徐建强供述，证实2015年2月份的一天下午3时许，因为岳德利被张某1打伤，马国光、岳德利接上他和李辉去找张某1算账。在张某1家他们被打跑，带去的砍刀也被张某1等人抢走。他们四人经过商量，让马国光开车盯着张某1，他和岳德利、李辉叫人、叫车、联系工具准备和张某1打架。他打电话叫来李朋和“程程”，并开着黑色“志俊”轿车，拉上李辉、李朋、“程程”、岳德利到孤岛市场买了三四根镐把，车上的三根钢管是他以前买的。马国光打电话说张某1等人开一辆银灰色越野车往仙河方向去了。追到仙河加气站附近与张某1的车相遇，他们拿着钢管或镐把朝越野车跑过去，越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拿着砍刀朝他们跑过来，一看打不过他们就往车上跑，刚上车，车玻璃就被对方砍碎了。开车跑时他们联系的一辆“桑塔纳3000”轿车紧跟在他们后面，两辆车在仙河红绿灯东路边停下来，商量调头回去与张某1等人打架。“桑塔纳3000”轿车刚调头就被张某1的越野车撞了，他们赶紧把车停在路边，他手持钢管，李辉、李朋、“程程”和岳德利手持钢管或棍子下了车，这时越野车和“桑塔纳3000”轿车上的人已经打在一起。他和一个小伙子与张某1对打，谁也没有打到谁，对方一个小伙子跑过来帮张某1，打了三四分钟，他们的人数占优势，把张某1等人打跑了。他们又过去砸越野车，他把后车玻璃砸碎了，看到越野车驾驶座上趴着一个人，后来听说头部受了重伤。“桑塔纳3000”轿车上的人是马国光叫来的，“程程”和马国光坐一辆车。
6.同案犯马国光供述，证实他绰号“蒙古”。2015年2月份的一天中午，因岳德利被张某1打伤头部，他叫来徐建强、李辉和岳德利一起携带砍刀到张某1住处算账，被张某1及四五个小伙子打跑，砍刀被抢走。之后他们四人在李辉家商量对张某1等人实施报复，由他和“程程”开着岳德利的B5轿车跟踪张某1，其他人联系人和车。张某1乘坐的越野车出来后“程程”把情况告诉了徐建强，后来他跟丢了，就和“程程”开车朝仙河方向跑。到仙河红绿灯东边时他看到前面很多人在打架，张某1的越野车还把一辆黑色“桑塔纳3000”轿车撞坏，停车后“程程”拿着砍刀冲过去，他空手往打架地方走时已经打完了，随后他开车拉着徐建强和另外两个小伙子回去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辉、殷兴启、董培鑫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且均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辉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同案犯岳德利、徐建强、马国光及被告人李辉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主犯中被告人李辉所起作用相对于岳德利、徐建强、马国光较小，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殷兴启、董培鑫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均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辉、殷兴启被抓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培鑫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殷兴启、董培鑫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培鑫协助公安机关查明其他犯罪嫌疑人身份信息，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5日起至2020年6月4日止)；
二、被告人殷兴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自2016年12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8日止)；
三、被告人董培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自2018年4月26日起至2019年10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战杰
人民陪审员 刘凌飞
人民陪审员 张 迪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房 丽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