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581刑初90号
公诉机关高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男，1965年7月20日生，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本科，2008年8月至2014年1月先后任山西某物流公司长治分公司负责人、经理；期间，2012年5月至2014年1月兼任连云港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2013年5月同时主持某公司工作,高平市人。2016年7月14日因涉嫌贪污罪，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高平市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2016年7月21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高平市公安局对其刑事拘留；2016年8月5日，经晋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高平市公安局于同日对其依法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桑伟宝，山西权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国喜，山西权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某，男，1969年2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长治市人。2016年7月19日因涉嫌贪污罪，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高平市公安局对其刑事拘留；2016年8月5日，经晋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高平市公安局于同日对其依法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金桃，山西涛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申园园，山西涛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某某，男，1964年2月17日生，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农民，山西省长治市人。2016年7月20日因涉嫌贪污罪，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高平市公安局对其刑事拘留；2016年8月5日，经晋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高平市公安局于同日对其依法执行逮捕。2017年7月6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对其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贾天平，山西大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某，男，1979年11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长治市人。2016年10月19日因涉嫌贪污罪，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高平市公安局对其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8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并由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对其执行取保候审。
高平市人民检察院以高市检公诉刑诉（2017）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被告人郭某某、被告人余某某、被告人孙某某犯贪污罪，于2017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根据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菊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桑伟宝、赵国喜，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刘金桃、申园园，被告人余某某及其辩护人贾天平，被告人孙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建议公诉机关补侦并经报审延长了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以来，被告人李某甲在担任山西某物流长治分公司经理兼忠达公司负责人期间，晨光物流长治分公司承担了2013年晋煤集团运销分公司的低保用煤储配工作。被告人李某甲通过掺配煤泥抵顶低保煤的手段，将长平煤矿供应的2104.96吨、赵庄煤矿供应的11138.46吨低保煤予以侵吞，并伙同被告人郭某某、孙某某、余某某变卖。其中郭某某、孙某某参与变卖低保煤13243.42吨，价值601.09万元；余某某参与变卖低保煤9328.06吨，价值417.05万元。低保煤总价值为601.09万元，后以煤泥款记入忠达公司账内428.54万元、以运费款记入山西某物流长治分公司账内47.3万元，四被告人将余款125.25万元分获。经高平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长平煤业裸煤价格为489.82元/吨；赵庄煤业裸煤价格为447.09元/吨。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利用担任山西某物流长治分公司负责人兼连云港公司及其全资子公司忠达公司负责人职务之便，伙同郭某某、孙某某、余某某将长平煤矿、赵庄煤矿供应的13243.42吨低保用煤予以侵吞，并变卖。其中余某某参与变卖低保煤9328.06吨。后以煤泥款记入忠达公司账内428.54万元、以运费款记入山西某物流长治分公司账内47.3万元，贪污价值125.25万元，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李某甲辩解：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意见。2、对起诉指控的数额有意见，评估价格高于市场价；煤款分两部分，一部分是每吨330元进的忠达公司的帐；另一部分赵庄煤是以每吨50元以运费形式入账长治分公司，长平矿的煤以每吨80元入账长治分公司。3、我请求法庭对评估裸煤的价格进行重新鉴定。4、以运费形式入账长治分公司的帐应该重新核实。5、2013年5月长平煤矿的煤不是低保煤，是原煤。提交悔罪书一份，认识自己错误，认错悔罪，积极缴纳违法所得及罚金，请求从宽处理。
辩护人桑伟宝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不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李某甲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目的，他是为了使忠达公司、晨光公司走出经营困境，主观上是为两家公司谋取利益；客观上，低保煤用户足额足量得到了有关部门验收达标的煤，忠达公司、晨光公司因此获益；客观方面李某甲没有采取侵吞等贪污手段实施犯罪行为；天宏业等买方已将合同价款足额交给了忠达公司、晨光公司，李某甲没有占有涉案煤款。2、李某甲仅与郭某某认识，与孙某某、余某某均不认识，所以他们之间没有犯意联络，所以不构成共同犯罪。3、起诉书指控的涉案金额125.25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涉案煤价格认定、鉴定均错误。4、起诉书未明确各被告人的分赃数额，将导致法院无法判决被告人追缴的赃款数额、及被告人应处的罚金数额，属于事实不清。5、李某甲不构成贪污罪，疑似构成受贿罪，具有三点从轻减轻、免于刑事处罚的情节：即自首，当庭认罪，初犯偶犯。
辩护人赵国喜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李某甲疑似收取了50万元，收取过程为余某某将50万元汇至孙某某农行卡上，孙某某取出现金后，李某甲收受了50万元。但辩护人认为：1、本案的证据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2、涉案煤总差价仅49余万，李某甲一个人不可能收取50万；3、根据天宏业所付款项的流向，可证明李某甲没有收取50万元。
被告人郭某某辩解，我没有和李某甲、孙某某和余某某侵吞国家125.25万元，我就是介绍一下卖家。提交悔过书一份，表示真诚悔过，请求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辩护人刘金桃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郭某某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没有利用职务的便利，更没有将公款侵吞；2、郭某某没有贪污的事实，不是贪污罪共犯。
辩护人申园园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郭某某没有主观犯意，没有伙同李某甲进行私吞，也没有私分低保煤余款的证据。
被告人余某某的辩解，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我就是正常的买卖煤，没有伙同李某甲。我只对孙某某沟通。提交悔过书一份，认为无意中触犯法律，教训深刻，请求给予重新做人的机会。
辩护人贾天平的辩护意见是：余某某不构成贪污罪。1、余某某与李某甲没有任何接触，也不知道在购买煤的时候是低保煤，他是被欺骗的，他在煤场看到煤场裸露的煤，以为卖煤主体是物流公司及物流公司下属单位；2、余某某没有非法获利，与岳某某的每吨5元应是余某某的合法所得，扣除的8万这个事实，仅有孙某某的口供，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
被告人孙某某认为，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我只是起到找用户买煤的作用。银行卡这个事实我认可，我承认我银行账户的200万元。提交悔过书一份，表示认罪、悔罪，望法官给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某甲在担任山西某物流长治分公司负责人、总经理及主持忠达工贸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山西某物流长治分公司承担了2013年晋煤集团运销分公司的低保用煤储配工作。
被告人李某甲利用为晋煤集团承担储运低保煤的职务便利，让相关人员将储配的低保煤中掺入煤泥供给农户，被告人李某甲将被告人郭某某叫至办公室告诉郭，其的公司置换出一部分低保煤，供应的低保煤质量很好，用户肯定挣钱，让郭赶紧找用户销售出去，李某甲每吨抽取差价10元，后被告人郭某某联系被告人孙某某、余某某，被告人孙某某知道郭某某销售的是长平煤矿、赵庄煤矿末煤，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共同将储配的剩余的长平煤矿供应的2000余吨、赵庄煤矿供应的11000余吨变卖。被告人余某某知道通过被告人孙某某和郭某某介绍购卖的晨光物流长治分公司末煤是低保煤仍参与变卖9000余吨。在被告人李某甲的授意下，被告人郭某某、余某某、孙某某先将低保煤寻找客户销售，后又分别以天宏业、长治鑫驰公司等名义与晨光公司、忠达公司分别签订购买煤泥合同及支付运费等名义分别记入忠达公司账内428.54万元，以运费款名义记入山西某物流长治分公司账内47.3万元。期间，被告人李某甲先后三次收取孙某某、郭某某、余某某以差价款、运费、煤款等名义给的现金65万元，贪污归己。经高平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长平煤业裸煤价格为489.82元/吨；赵庄煤业裸煤价格为447.09元/吨。
庭审中公诉机关针对指控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晋城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高平市人民检察院的立案决定书证实，该院根据指定于2016年7月14日、7月19日、10月14日先后对四被告人立案侦查经过。
李某甲的身份证明情况，证实其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证明材料有：山西晋城无烟煤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文件、山西某物流有限公司文件及晋城煤业集团干部登记表。证明内容：2008年8月至2014年1月先后任山西某物流公司长治分公司负责人、总经理；期间，2012年5月至2014年1月兼任连云港星海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2013年5月同时主持忠达公司工作。
证实晨光物流公司长治分公司2013年承担低保煤的储运任务及晨光公司长治分公司曾出卖过低保煤的证人证言。
询问武某某笔录证实：2013年我公司给晋煤集团储运过低保煤，只有储运任务，不能销售。当时集团公司让我们租场地将赵庄煤矿、长平煤矿、王台煤矿、凤凰山煤矿的煤根据比例调配后配煤。晋煤集团给我们每吨25元配煤费用，运费另外计算。李某甲当时和我说过忠达公司买的煤泥质量差，卖不起价，往里掺点煤好销售，也能给忠达公司提高些效益，但他绝对没有和我说过是用低保煤往煤泥里掺。低保煤是政府的惠民政策，是绝对不能买卖的。
询问刘某某笔录证实：2012年2月至2014年8月任长治联合煤运联合党支部书记，2013年长治分公司负责过储配低保煤。2013年5月至8月负责三甲煤场低保煤储存。2013年5月底，李某甲叫我和他一起去找武某某。找到武后，李某甲汇报低保煤的进展情况，提到为了解决连云港公司滞销煤泥问题，是把低保煤中掺入煤泥，还是往煤泥中掺入低保煤，我记不清了，能提高连云港公司的效益。武某某说具体问题你们操作，但绝不能影响低保煤的质量。长治分公司负责运输储存的煤无权出卖，汇报的时间很短，只有几分钟。
（3）询问马某甲笔录证实，2012年2月至2015年5月任晨光物流公司长治分公司副经理，分公司主要业务是煤炭运输。2013年，公司卖过供应完剩余的低保煤一二千吨，公司往低保煤里掺过煤泥，所以剩余的低保煤有一二千吨。当时我和另一名副经理白某某在马村煤场负责，所以我清楚往马村煤场储存的低保煤中掺过煤泥是李某甲安排的，李某甲兼任忠达公司总经理，煤泥在忠达公司买的。置换出来的低保煤以每吨380元的价格卖给公司原来的房东郭某某了，2013年10月供完后总计卖了70-80万，以运费名义记入了晨光公司长治分公司的财务账了。因为我们是运输公司不能卖煤，只能从运费入账。卖低保煤这事是2013年10月准备卖的时候李某甲在他办公室和我说的。说卖了以后让我把处理低保煤以运费入了帐，但在公司各种会上没说，白某某知道此事。
（4）询问霍某某笔录证实，2009年1月至今任晨光物流公司长治分公司副经理，分公司主要业务是煤炭运输。2013年至2014年公司承担过低保煤储配任务，2013年经理李某甲总体负责低保煤储配任务，我在开封煤场负责，未卖过低保煤。李某甲没有和我说过卖低保煤的事情，从2013年6、7月份丹峰煤场开始进煤后，我就一直在丹峰煤场看场地，公司的调度会我一次也没有参加过。
（5）询问白某某笔录证实，2013年7月左右，晋煤集团因为仓储能力不够，所以让山西某物流公司长治分公司在高平、长治等地找煤场储存低保煤。
（6）询问杨某某笔录证实，2008年底至2014年5月在晨光公司长治分公司任副经理。2013年，我在晨光物流长治分公司任副经理期间和范某某负责车辆运行工作，我负责晋城范围内的，他负责长治范围内的。
（7）询问吕某某笔录证实，2013年供应低保煤时，我在晋煤集团赵庄煤矿的现场。在赵庄煤矿拉的低保煤我没有卖过，我们只负责储存运输。
（8）询问田某某笔录证实，2013年李某甲负责晋煤集团低保煤储配运输工作，公司储配的晋煤集团的低保煤，由晋煤集团赵庄煤矿、长平煤矿、凤凰山煤矿和王台煤矿供应。晨光物流公司当时有三个煤场，分别是高平市的马村、三甲和长子县的丹峰煤场。
（9）询问范某某、王某甲笔录均证实，长治分公司班子成员为：书记刘某某，经理李某甲，副经理白某某、马某甲、霍某某、杨某某、李某乙、田某某、陈某某、王某甲和我，和公司李某甲在高平、马村、三甲及长子租赁的煤场储煤经过。
（10）询问唐某笔录证实，2013年公司在承担晋煤集团低保煤的储配运输工作由李某甲经理负责，车辆的调度由杨某某安排。查阅证明，无出售低保煤会议记录（唐某）。
（11）询问陈某某笔录证实，2013年李某甲是长治分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低保供煤负责人是李某甲，公司负责的低保煤存放在高平市的马村、三甲和长子县的丹峰煤场。
（12）询问李某乙、董某笔录均证明，李某甲负责低保煤储配工作。
（13）询问牛某某笔录证实，忠达公司是晨光公司的下属公司，他们之间的主要业务是煤炭贸易。这两个公司是两个牌子一套人马，但我没有参加过忠达公司的具体管理和业务工作。
（14）询问崔某某笔录证实，2013年拉低保煤期间，李某甲在调度会时安排我们拉低保煤，如果李某甲不在则由杨某某经理安排。我记得给岚水、长治县的西池拉过直供煤，队里从煤矿拉的低保煤送到过长宁、八义等非低保煤供应地点。
（15）询问苗某某笔录证实，2013年我任一队队长，拉低保煤期间。拉煤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公司开调度会安排第二天的拉煤情况，如果第二天拉煤有变化，临时由杨某某经理或李某甲经理电话通知我。凤凰山煤矿和王台煤矿的煤含硫量高，是臭煤，赵庄煤矿和长平煤矿的煤是香煤，通过搅拌后能达到低保煤的要求，所以从煤矿拉的低保煤先拉到煤场，然后才从煤场拉煤给老百姓供煤。我们队拉的低保煤送到过长宁、鲍店、西白兔、八义等非低保煤供应地点。我们车队往东旺卸煤时，孙某某在场。
4、证实购买低保煤和上账情况的证人证言。
（1）询问岳某某笔录证实，2011年至2013年我是长治市天宏业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法人是王某乙。2013年4、5月左右，余某某到天宏业贸易有限公司我的办公室找到我，说他手里有赵庄煤矿的末煤，是通过朋友从煤矿买的，含增值税票、基金票、准销票和运费，送到我公司煤场每吨425元，问我是否需要。这价格低于市场价，我就答应要上1万吨。同年6、7月时候他把煤送到了公司的长宁洗煤场，当时送煤的是晨光物流公司的车。我公司付给余某某430万煤款，这430万元通过我个人的银行卡转给他200万，有200万元的承兑汇票，还有30万现金。之后我和余某某要增值税票，但他一直没有给我开过来。后来他问我能不能开成煤泥增值税票，我说不行，况且长宁洗煤厂不能购买煤泥，开煤泥增值税票违法，但后来实在没办法，他给开了煤泥增值税票。因为这件事我和余某某产生了矛盾，我购买的是原煤，他给我开的煤泥增值税票导致我亏了十几万元，再加上我多垫付的煤款，他共欠我40多万。后在马某乙协商下，余某某退还给我20万。
（2）询问马某乙笔录证实，（2016.8.23日证实）认识余某某，我们都是做煤炭生意的，2013年冬他介绍岳某某在长子一个地方买了9千多吨煤，开不出原煤票，与岳发生矛盾，后我协调，余退了岳20多万元钱。
（3）询问常某某笔录证实，2011年6月我以赵某某名义注册长治市鑫驰工矿物资有限公司，从事煤炭销售工作，公司储煤场位于长子县大堡头村北。2013年7、8月份，我公司在郭某某处买过晋煤集团赵庄煤矿的末煤，一共买了1738.62吨，每吨410元，共计71.2万余元。当时我给了他50万元的承兑，21万余元的现金。
郭某某找到我时说有1000余吨赵庄煤矿的末煤要卖，带增值税票、准销票和基金票，含运费，送到煤场每吨410元，问我是否要。他没有和我提过是什么性质的煤，只说是赵庄煤矿的原煤。因为410元的价格低于市场价，我就要了。公司购买赵庄煤矿的末煤，签订的有合同，是郭某某拿着我公司的资质和合同章，在送过煤后补签的，合同相对方是忠达工贸有限公司。因为我们不是直接和赵庄煤矿买的煤，所以是先拉煤，后补签合同。由于郭某某长期开不出相关票据，他说先给我公司开具煤泥的票据，不足部分开成运费票据。后来他给我们开了增值税票、基金票、准销票和运输税票，增值税票是以煤泥每吨330元开的，运输票是以每吨/公里80元开的。煤是郭某某找的晨光物流公司的车辆送到我们煤场的。2014年的时候，郭某某还借用过我们公司的资质购买过赵庄煤矿的煤泥，具体数量我记不清了，他给我公司开具的有增值税票。
询问潘某某笔录证实，2013年5月至今，我担任长子隆鑫煤炭储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2013年6、7月左右通过郭某某给我公司买过煤。第一次是买的晋煤集团赵庄煤矿的煤泥，第二次买的晋煤集团长平煤矿的末煤。赵庄煤矿的煤泥买了2600吨，在买的过程中我发现质量差，我就告诉他不要了，他就和我说介绍我到长平煤矿拉点末煤，含运费每吨410-420元，带增值税票、基金票和准销票。我就同意了。买的过程是，晨光公司煤车送到我公司煤场后，我公司过磅验收，经结算，共送了1883.98吨末煤。当时市场销售价是每吨480元，郭某某说通过他可以享受大客户的阶梯价。公司自成立位于长子县鲍店镇东街村，从郭某某手购买长坪煤矿末煤是晨光物流公司车队运到我煤场的。
购买长平煤矿的末煤合同，是郭某某拿着我公司的资质和合同章，同忠达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在送完煤后补签的煤泥买卖合同。当时郭某某说“只要把你公司的资质、货款交给我，你公司只负责接收煤就行了”。当我发现合同的品种变成了煤泥后我问他情况，他说末煤票现在开不出来，煤已经送到你公司的煤场了，到时按每吨330元的价格给你们开煤泥的税票，不足部分开成运输票。最后税票和基金票（2013.7.31日）开了，运输票和准销票一直没有给我公司开。
我公司分三次转给郭某某共80万左右：第一次是我用朋友李某的卡给郭某某妻子的银行卡里转了20来万元；另外两次我用别人的卡都是转到郭某某指定的卡里。他借用我公司的名义购买过泽州县忠达公司的煤泥和混煤，在长治国电厂签订过1-2个月的合同。
询问侯某某笔录证实，2013年6月，我们公司总经理李某甲把我和丁某叫到他办公室，他让我们和两个男子去农行办一张银行卡，把拉煤的运费收了。之后我们四人到长子农行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了银行卡。其中一名男子拿一万元现金让我开的卡，然后往我卡里转了49万元。后知道给我钱让我开卡的往卡里转钱人叫孙某某，我把这50万元转到我在长子工商银行开的卡上了，和工行卡上的钱分两笔转到了晨光公司长治分公司的工行公户账上。
5、证实四被告人将低保煤从长平运到鲍店，及房东（郭某某）；从赵庄运到西白兔、八义、长宁的相关书证：
（1）靳某某证实：在晨光物流长治分公司统计科工作，其从事过磅工作，司机将煤拉到煤场，进行复磅，后签字认可并签上地点，再将复磅单交给司机，司机交给统计员。交接靳某某证实赵庄煤矿结账为下午3点，3点后为第二天时间，故统计早于出库日期，另赵庄——西白兔原5月15日为笔误，应为6月15日。
（2）王某丙证实：其在晨光物流长治分公司运行二队工作，2013年任现场核算员（小统计），工作职责是从本队司机手中收取过磅单，依据过磅单上的地点，车号，矿发吨数，车号，发吨数等填写整理上报统计科。
（3）宋某某证实：其任晨光物流长治分公司统计科长，关于台账汇总是根据小统计上报的对账验收单装货地点和卸货地点进行汇总。其所标注的赵庄到民村，赵庄到三甲，赵庄到丹峰所运煤过程中，有运往西白兔、西池、长宁、房东、鲍店、八义、岚水、东旺等地的煤，其将上述小煤场的量归结到三甲、马村、丹峰三个煤场，然后做台账出报表报运销处。发往东旺的因场地纠纷又调回丹峰。台账中西指西白兔，八指八义，长指长宁。台账中长平、赵庄指拉煤的原发地点，鲍店、丹峰（房东）、西白兔、八义。长宁是卸货地点。经查晨光长治分公司2013年低保煤台账中，长坪煤矿到鲍店运输1883.98吨，长平煤矿到丹峰为3738.12吨，赵庄煤矿到西白兔运输1010.92吨，赵庄煤矿到八义运输799.48吨，赵庄煤矿到长宁运输9328.06吨。
下列证据证明低保煤运送情况。
1、关于长平—鲍店（潘某某的隆鑫有限公司）购买1883.98吨末煤的事实。有晨光台账、晨光对账单、过磅单三单相互印证，记载有：时间为2013年7月5日、6日、7日；拉的车次和吨数情况；煤泥上账情况；查账说明；隆鑫收货款1883.98×330元=621713.4元；140+30844.4
2、关于长平—丹峰（房东），即郭某某购买3738.62吨末煤的事实。有晨光8月23日—26日对账单，标注晨光丹峰，仅有8月28日标注丹峰（房东），220.98吨；过磅单丹峰+房东共计4864.08，丹峰2为357.2吨。有台账、拉车车次吨数说明情况、过磅单情况予以证实。
3、关于赵庄—郭某某介绍西白兔，客户购买1010.92吨煤，时间是2013年6月15日—16日。相关书证有台账、对账单、过磅单三单相互印证低保煤从赵庄拉到西白兔1010.92吨。另，在晨光台账中未发现相关西白兔上交运费和煤泥的情况。
4、关于赵庄—郭某某介绍八义，客户购买799.48吨煤，时间是2013年6月16日—17日。相关书证有台账、车次和吨数情况说明、过磅单。
5、关于赵庄—郭某某销往长宁岳某某公司9328.06吨，时间是2013年6月18日—24日，相关书证有台账、车次和吨数情况说明、过磅单；另在晨光的账务帐中也查清了用煤泥，运费开票的情况。另证人岳某某证实该通过余某某购买赵庄煤矿末煤，买了9000多吨，以425元价格购买，洗煤厂在长宁，共付430万元（其中200万元承兑，200万元银行卡，30万元现金），拉煤前付了一部分，拉煤中付了一部分，印证上述台账及账务记载购煤数量。
证实四被告人将低保煤以运费形式、煤泥等开票上账的相关书证。
（1）晨光公司会计王某出具的查账情况说明，证实：长治天宏业2013年实际交纳运费333911.94元，晨光公司开具发票333911.94元。长治鑫驰工矿物质有限公司2013年实际交纳运费139089.6元，晨光公司开具发票。合计吨数为2608.18吨（112151.74元）+18833.98吨（169558.2元）+2241.36吨（44827.2元）+368.74吨（7374.8元）=24052.26吨，价款333911.94元。上述合计交纳运费47.3万元。
（2）忠达公司会计马某丙证实，以煤泥开票上账情况。收长治天宏业货款3089941.8元；收长治鑫驰货款573744.6元；收长子县隆鑫货款1883.98×330元=621713.4元。（关于2610.10吨煤泥，单价310元/吨隆鑫潘某某已证明为正常的业务）。以上合计428.54万元。
7、涉案相关的银行和单位记账情况。
（1）忠达公司记账情况，余某某的银行卡转存200万元（6月17日，20日，21日）；长治天宏业委托孙某某交给忠达公司104万元煤款（2013年6月28日）、49941.8元（2013年8月7日）；200万元承兑+104万元+49941.8元，总计3089941.8元。
（2）李某甲提供的卡号开户名称为李某丙，账户余额18.83万元。
（3）孙某某、余某某之间转账时银行记录显示，2013年6月19日余某某转支40万元，次日转支40万元；2013年6月19日孙某某转存40万元，次日转存40万元。
2013年6月21日余某某转支60万元，次日转支60万元；孙某某2013年6月20日转支82万元；6月21日转存60万元，转支60万元，转存60万元，现支60万元；6月22日转存60万元；6月23日现支1万元，转支49万元。
（4）侯某某银行卡记录显示，2013年6月23日，现开1万元，转存49万元；8月1日转支50万元；9月12日至9月17日共转存20万元；10月10日现支20万元；2014年9月10日转存9.92万元；9月10日现支9.94万元。
8、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做好2013年全省供应低收入农户冬季取暖用煤工作的通知》、山西晋城无烟煤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运销处文件。证实要求圆满完成供应低收入农户冬季取暖用煤工作，集团公司要求宏圣、晨光公司对供出低保煤质量负责。
9、2013年公路低保煤逐月明细表备注中，赵庄矿6、7月同期地销煤价格为550元/吨，长平矿同其化工煤价格为600元/吨；
晋煤集团提供的2013年煤炭统一销售的有关规定证实，晋煤集团规定，该集团统一对长平、赵庄煤矿、寺河煤矿等公司的煤炭销售采取统一订销售合同，销售并结算；
公路煤炭销售流程以及情况说明，证实赵庄、长平煤炭由集团统一销售负责，各矿不能自行销售，结算后由账务科开具增值票；
公路科科长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供应的低保煤为末煤，品质和化工煤、电力煤、地销煤相同，在销售过程中给用户提供本票，分别为增值税票、基金票和准销票，其中准销票不收取费用；
山西省财政厅文件并于2011年煤炭可持续发展基金煤种征收标准的通知，晋城无烟煤基金收取23元；
10、高平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关于办理李某甲、郭某某等4人贪污案末煤的裸煤价格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评估长平煤业裸煤价格为489.92元，赵庄煤业裸煤价格为447.09元。
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同步录音录像21盘；
随案移送物品：原扣押银行卡四张，发还一张，移送法院三张。
被告人李某甲、郭某某、孙某某、余某某的到案情况说明及户籍身份证明。
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某甲供述，（2016年7月16日供述）2013年6月，郭某某多次找我，让我安排他买低保煤的事情，我就安排长治分公司的人分几次卖给郭某某1万多吨低保煤，每吨380元，送到他指定地点。一天晚上，郭某某带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到我办公室，说了一些感谢的话。第二天，我发现沙发角有一个布包，包里有5大捆人民币，一大捆10万元，共50万元，后我把这个钱陆陆续续存到我个人银行卡上了。2013年8月底还是9月底的一天晚上，郭某某在我办公室将一个用档案袋装的10万元钱放到我长治分公司的办公桌上。
长治分公司将我负责的忠达公司滞销的煤泥掺入低保煤中。2013年实际给老百姓供的低保煤一部分是四个煤场的低保煤，另一部分是掺了煤泥的低保煤。这样可以用忠达公司的滞销煤泥置换出一部分低保煤，把置换出的这部分低保煤低于低保煤的实际价格、高于忠达公司煤泥的价格以高价煤泥卖掉，共有1.6万余吨低保煤以煤泥的价格卖掉了，每吨380元，卖给了郭某某或他介绍的我不认识的人。郭某某曾经硬塞给我过10万元钱，我退了他5万，剩下5万用于个人日常消费。
（2016年7月21日供述）在卖低保煤的过程中，我分三次收郭某某好处费65万元。第一次5万，第二次50万，第三次10万元。
（2016年8月4日供述）郭某某和我谈过价格，因为卖低保煤不能提供票据、包括增值税发票、基金票发热量也低，所以定为380元/吨。第二天他说想要低保煤，我核实余量后和他签了1万吨的合同，实际拉了9000余吨。他知道整体卖的都是低保煤，我也说了不能提供原煤的票据，所以他知道这个是违规的事情。
（2016年8月6日供述）低保煤无票根，低保煤是无偿供给农户的，低保煤是专门的专用票据，我们配煤过程中把忠达公司滞销的煤泥配进去了，能达到省政府低保煤的指标要求。配煤的过称长治分公司全公司的人都参与了，并且晨光公司机关的管理人员也到煤场协助配煤。郭某某是我们公司的房东，和我们公司的管理人员，尤其是副经理们比较熟悉，所以他知道配煤之后的低保煤有余量。
（2016年8月16日供述）我用李某丙的身份证办了一张晋城银行的卡，客户签名是李某丙，手机号留的吕某的。我把那50万分几次存到了这张卡上。因为我存的是50万元来路不正，多办一张卡取现不方便，所以用李某丙的身份证办的，我不会操作手机网上银行，和吕某说了留下她的手机号。
（2016年8月4日供述）我公司一共卖了19777.42吨，鲍店1883.98吨，房东3738.62吨，东旺1821.12吨，长宁93**.06吨，东旺1195.24吨，八义799.48吨，西白兔1010.92吨。卖这19777.42吨低保煤掺配的煤泥远远大于这个数，具体多少没有统计过。
（2016年7月14日供述）我卖煤主要有两个层面的意思，一是我配煤能满足省政府文件规定的低保煤发热量、含硫量的指标；二是晋煤集团运销分公司委托晨光公司储配低保煤，给我们公司拨付了每吨30元左右的配煤费，我公司配的煤没有影响到低保煤的发热量和含硫量。站在企业经营角度，我在低保煤中掺配价格低的煤泥，置换出价格高的低保煤另行出售，能盈利，这样我就卖了。我在调度会上对参加会议的邢某某等人说过，卖低保煤要安排车，长治分公司只能收取运费，忠达公司在收到煤泥款后，两边的财务科长一通气，款项收到了，长治分公司财务科长刑丽晶通知调度上，调度上再安排给客户拉煤。在调度会上说过卖低保煤，统计科长宋某某也参加会了，所以她也知道。
(2)被告人郭某某供述，（2016年7月19日供述）2013年夏初的时候，李某甲找我让我帮他公司销点煤，对我说这可不是以前你拉的煤泥，这是低保煤供应剩下的，质量很好，用户肯定挣钱。我说这个煤只要是用户挣了钱，他一定会感谢你的。然后我和余某某说的时候，我给他介绍的长治分公司的煤是赵庄煤矿的末煤（也叫电煤），保证能挣了钱，但你得自己去和人家公司领导沟通。一天晚上，我知道李某甲在办公室，就告诉孙某某，孙某某和余某某就开车过来了。我还说空着手去呢？孙某某说他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你和他一块去吧。我和余某某2个人一块去了李某甲的办公室，余拿了一个包，先问开票的事，我就离开了，后来李某甲给余开了票。2013年，我给余某某介绍买过李某甲当经理的忠达公司的煤。余某某找我买煤，按照行规每吨5元给的我服务费，让我把拉煤装车安排好。余某某第二天拉了3100吨，就告诉我质量不好不拉了。后来我了解到他实际拉了9000吨末煤。
（2016年7月20日供述）西白兔姓郭的以每吨380元交到长治分公司财务上，差价10元我收上给了李某甲。孙某某介绍的两个客户和我自己拉的李某甲卖的低保煤结束后，我和这两个客户按每吨10元的价格把钱收起来，大概是1.8万余元，还有我自己买的3000余吨低保煤，作为运费一共是5万元钱。2013年6月份的一个晚上，在李某甲长治分公司的办公室，我用一个黑色塑料袋装了10万元，后给他留了5万元。在长治分公司李某甲的办公室，我将这5万元作为运费交给了李某甲。5万元是应李某甲商量吨煤价时要求这么做的。
（2016年7月21日供述）给余某某的煤先拉了3000余吨，我让孙某某通知余某某拿过50万元钱给李某甲送去。孙某某用一个黑色的尼龙包装着现金，孙某某和我一起去找的李某甲，将50万元现金交给李某甲，他看了一下将装钱的包放下了。
（2016年8月4日供述）李某甲打电话把我叫过去，和我说我平时对公司帮助比较大，现在公司置换出一部分煤，价格也公道，把机会让给你，你赶紧找用户把它销售出去。是李某甲找我卖低保煤的，余某某知道买的末煤，开票只能提供煤泥票，这也是李某甲再三声明的。50万元钱不是给了李某甲本人，实际上是给了李某甲公司补交的货款。
（2016年8月6日供述）李某甲叫我销售置换煤后，我联系了孙某某找的余某某，当时余某某以长治天宏业公司的名义购买了大约1万吨。讲好价格后先再拉的煤，随后余某某提供天宏业所有资质和印章，我作为委托人和忠达公司补签的购买合同。补签合同的时候，货物名称是煤泥，票是煤泥票。当时市场价格末煤是每吨380元，煤泥每吨330元，导致天宏业公司无法入账。后经我、孙某某、余某某和李某甲多次协商，李某甲又给余某某的天宏业开了每吨50元的运输票。
（2016年9月21日供述）我和李某甲没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2013年有人私自卖过低保煤的事我不知道。卖给余某某的低保煤每吨380元，带煤泥增值税票、基金票和准销票，不含运费，运费是每吨35元还是45元，我记不清了。
（3）被告人余某某供述，（2016年7月20日供述）晨光公司卖给我晋城矿务局赵庄煤矿的煤价是低于赵庄煤矿的煤价的，我已经付了煤款。第一次我从卡上转到孙某某卡上50万，后来给了郭某某两张承兑汇票。我给孙某某钱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不转到物流公司，而是转给了孙某某，我是以天宏业名义与晨光物流公司签订的合同。合同是买卖煤泥，我拉的是赵庄煤矿质量好的煤，对此我也不知道原因。
（2016年7月22日供述）我一共付了晋煤集团晨光物流长治分公司300多万煤款，所付的货款和发票开具的数额不相符，我付的款多，开具的发票少，少开了发票80余万元。这300余万元货款中有50万元钱转给了孙某某，两支承兑给了郭某某。
（2016年8月4日供述）2013年孙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有赵庄煤矿的煤，问我要不要。之后我联系了岳某某，岳某某用煤样化验后说行。我用天宏业的名义与长治分公司签订了合同，把盖好章的空白合同给了郭某某。
（2016年9月19日供述）岳某某收住煤后给司机开的是长宁洗煤厂的收据，给我提供的是天宏业的手续，郭某某代签的合同。拉完煤后孙某某给了我煤泥票，我和他要末煤票他一直不给我开。当年9月、10月的时候，孙某某才和我说这个煤是低保煤，开不上末煤票。我等到2013年12月，才拿上煤泥3票。
（4）被告人孙某某供述，（2016年9月6日供述）记不清哪一天，郭某某、余某某和我一起，余某某问郭某某带几票，郭某某说三票；余某某又问，增值税发票开的原煤吧，郭某某说是煤泥票；余某某又说现在电厂都不要煤泥票，郭某某说合适的情况下给你开成原煤票，余某某和郭某某这样达成了协议。余某某买煤的钱经过我的手，时间记不清了，余某某给我打到长子农行卡里50万元钱，我把这50万元打到了晨光公司长治分公司财务一个女子的卡上了。
（2016年9月7日供述）2013年6月，余某某分四次转给我200万元钱，其中50万元转给了长治分公司的侯某某，剩下的142万元取出现金交了余某某通过郭某某买长治分公司的原煤款，剩下的8万元余某某欠我私人钱，我扣下了。那142万元现金中，60万元是我和余某某去晨光公司长治分公司财务上交的；82万元记不清了。
（2016年7月20日供述）2013年，我在赵庄煤矿用长治分公司的车拉末矸，我看到郭某某和余某某也在赵庄煤矿，我听给我拉末矸的司机说他们是在拉低保煤。拉的过程中，余某某和郭某某要低保煤的税票，余某某要不上，他让我和他去找郭某某要低保煤税票，也没有要上。再后来余某某和我说要上了。
（2016年10月20日供述）2013年郭某某找我说晋煤集团有一批原煤要卖，我问他哪个矿的，他说赵庄煤矿。我问他价格，他说不是明码标价，但是算上运费肯定比市场价低。然后我找到余某某。郭某某带我和余某某去长治分公司李某甲的办公室见李某甲。郭某某当着我和余某某的面问李某甲，李某甲说交款就能拉煤，然后我们就走了。余某某先拉了一二天才交的钱。第一天拉煤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煤，后余拉的煤多了，量大几个长治分公司司机传是低保煤，我们做生意时，知道赵庄煤矿就没有销售权，销售权在晋煤集团，合同必须到晋煤集团去签，除了我介绍余某某找郭某某买低保煤，之前无这么大的生意。
上述公诉方提交并出示的证据，质证过程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各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晨光公司长治分公司负责对2013年低保煤储配，四被告人销卖长平煤矿、赵庄煤矿末煤，签订煤泥、运费合同等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部分证据
取证过程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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