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  (2015)粤高法刑二终字第223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强，男，196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系东莞市恒融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住广东省东莞市，户籍地广东省韶关市。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炳威，男，1970年1月1日出生，汉族，系广东威富亿投资有限公司、广州威富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广东省广州市，户籍地广东省阳山县。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典，广东润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庆均，男，1976年9月6日出生，汉族，系东莞市恒融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广东省东莞市，户籍地广东省东莞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08年10月14日被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本案于2013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志锋，男，1976年6月2日出生，汉族，系东莞市恒融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广东省东莞市。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琪，男，1946年1月10日出生，，系广东威富亿投资有限公司、广州威富亿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广东省广州市。因本案于2013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
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炳威、陈国强、徐琪、莫志锋、吴庆均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5月12日作出（2014）东中法刑二初字第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炳威、陈国强、莫志锋、吴庆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邓金山、罗某甲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国强、杨炳威、莫志锋、吴庆均、原审被告人徐琪及杨炳威的辩护人李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开始，杨炳威接受徐琪的建议，向担保公司借款后，多次向银行同时申请开具千万元的大额、万元的小额银行承兑汇票。大额汇票用于贴现偿还担保公司借款，小额汇票由杨炳威交给徐琪，再由徐琪找他人将小额汇票的金额、票号变造成大额汇票对应的金额、票号。杨炳威利用其掌握江西裕金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金达公司）的印章在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后背书，将变造的汇票交给陈国强，让陈国强用上述变造的汇票向他人质押借款。陈国强明知杨炳威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为变造，仍多次使用从杨炳威处取得的变造的汇票作为质押、以高额利息引诱陈某洪等被害人签订借款协议书，实施诈骗。陈国强所得赃款除部分偿付被害人本金及利息外，被杨炳威、陈国强等人非法占有。莫志锋、吴庆均明知陈国强利用变造银行承兑汇票实施诈骗，仍积极帮助陈国强利用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向被害人质押借款。吴庆均明知陈国强赃款来源，仍从陈国强处获取约人民币322万元。2011年至2013年期间，陈国强等人利用变造的汇票向张某雄等四名被害人质押借款共计人民币9750万元，扣除支付被害人的本金、利息后，诈骗共计人民币3441.1541万元，其中杨炳威、徐琪、陈国强诈骗数额均为人民币3441.1541万元；莫志锋参与部分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375.8541万元；吴庆均参与部分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365.1万元。在签订、履行其他合同过程中，陈国强伙同莫志锋、吴庆均骗取被害人曹某珍人民币163万元；陈国强伙同莫志锋骗取被害人刘某尧人民币3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炳威、陈国强、徐琪、莫志锋、吴庆均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杨炳威、陈国强、徐琪在合同诈骗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行为处罚。被告人吴庆均、莫志锋在合同诈骗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吴庆均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莫志锋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亦未从合同诈骗犯罪中获取物质利益，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陈国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判处罚金人民币150万元。
（二）被告人杨炳威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判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
（三）被告人徐琪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判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四）撤销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08）云区法刑初字第152号刑事判决书中对吴庆均的缓刑。
（五）被告人吴庆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与原犯诈骗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
（六）被告人莫志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判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七）责令被告人陈国强、杨炳威、徐琪、吴庆均退赔被害人张某雄、香某权违法所得财物共计人民币65.3万元（详见附表）。
（八）责令被告人陈国强、杨炳威、徐琪、吴庆均、莫志锋退赔被害人周某南违法所得财物共计人民币749.8万元（详见附表）。
（九）责令被告人陈国强、杨炳威、徐琪、莫志锋退赔被害人萧某华违法所得财物共计人民币1076.0541万元（详见附表）。
（十）责令被告人陈国强、杨炳威、徐琪、吴庆均、莫志锋退赔被害人陈某洪违法所得财物共计人民币1550万元（详见附表）。
（十一）责令被告人陈国强、吴庆均、莫志锋退赔被害人曹某珍违法所得财物共计人民币163万元（详见附表）。
（十二）责令被告人陈国强、莫志锋退赔被害人刘某尧违法所得财物共计人民币32万元（详见附表）。
（十三）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松山湖分局的何某甲的牌号为“粤A1766T”宝马牌轿车（车架号码为“LBV3M2102CMA26124”，发动机号码为“0016C822”）、广东威富亿投资有限公司的牌号为“粤AS4W62”丰田牌轿车（车架号码为“LVGBF53K9CG058523”，发动机号码为“H117064”）折抵被告人杨炳威对被害人的退赔款。
（十四）随案移送从被告人杨炳威处扣押的一条金黄色项链、两枚黄金色戒指，分别折抵被告人杨炳威对被害人的退赔款。
（十五）随案移送从被告人杨炳威处扣押的现金人民币10130元，折抵被告人杨炳威对被害人的退赔款。
（十六）随案移送的两台台式电脑、一台笔记本电脑、六部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七）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松山湖分局的杨炳威的牌号为“粤AU781R”宝马牌轿车（车架号码为“WAKB4100CDX67768”，发动机号码为“13278073N54B30A”）由暂扣机关东莞市公安局松山湖分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陈国强上诉提出：1.在2011年杨炳威就伙同徐琪密谋利用杨炳威实际控制的公司向银行申请开具大额及小额银行承兑汇票，将小额银行承兑汇票变造成大额汇票进行诈骗。陈国强在与杨炳威合作前期并不知道质押借款的汇票为变造票，用变造汇票所质押的借款除转账给杨炳威外已全部返还。故陈国强并无诈骗的主观故意，且应属从犯。2.陈国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有揭发同案人的行为，又属初犯，应在量刑中予以体现。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杨炳威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杨炳威犯合同诈骗罪的证据不足。理由是：1.杨炳威自始至终没有使用过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进行质押借款。2.指控杨炳威提供银行承兑汇票的证据只有同案人供述，无收条等其他书证证实。3.杨炳威与陈国强之间的大额转账是杨炳威向陈国强的借款，而非赃款。
吴庆均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其参与诈骗曹某珍、周某南、瀚森公司（陈某洪）的事实不成立。其没有参与陈国强向曹某珍借款一事的商谈，仅陪同陈国强去协商还款。房产是陈国强口头抵押给张某雄，并无办理抵押登记，陈国强是否再次抵押给他人由陈本人决定。吴庆均仅是恒融公司的小职员，不可能作为曹某珍借款的担保人。此外其没有参与周某南和瀚森公司两单借款的过程，对该两单借款及票据来源不清楚。2.其一开始并不知道汇票是假的，陈国强转给其300多万元是帮公司购物及日常费用，不是分赃。
上诉人莫志锋上诉提出：1.莫志锋是作为恒融公司的职员，按陈国强的安排制作协议，陪同到银行验票，转账等，并无积极协助诈骗的故意。2.莫志锋没有取得诈骗所得利益，事后还积极催促陈国强归还借款人的款项，归案后如实交代事实，具有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1.杨炳威及徐琪通过变造汇票并提供变造银行承兑汇票参与合同诈骗，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陈国强、吴庆均、莫志锋通过使用变造汇票抵押借款参与合同诈骗，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陈国强作为全案骗取被害人借款及手续费的主要负责人员，应对骗取张某雄等6名被害人款项的全案犯罪事实承担责任；莫志锋应对自己参与骗取周某南、萧某华、陈某洪、曹某玲及刘某尧款项的犯罪事实承担责任；吴庆均应对自己参与的骗取张某雄、周某南、陈某洪及曹某珍款项的犯罪事实承担责任。3.现有证据足以证实陈国强、吴庆均、莫志锋三人均明知汇票系伪造情况下骗取被害人借款，诈骗故意足以认定。4.上诉人杨炳威、陈国强、莫志锋、吴庆均、原审被告人徐琪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一审判决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杨炳威于2011年3月9日至同年11月11日期间，分别设立广东威富亿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富亿公司）、广州威富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富进出口公司）以及广州颐通进出口贸易公司（以下简称颐通公司），杨炳威为威富亿公司、威富进出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颐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审被告人徐琪为威富亿公司、威富进出口公司副总经理。上述三家公司办公地点相同，成立后均无开展实际经营业务。上诉人陈国强于2012年11月16日设立东莞市恒融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融公司），持有该公司70%股份，为该公司出资人及实际控制人。上诉人莫志锋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上诉人吴庆均为该公司副总经理。恒融公司成立后无开展实际经营业务。2011年开始，杨炳威接受徐琪的建议，向担保公司借款后，多次向银行同时申请开具千万元的大额、万元的小额银行承兑汇票。大额汇票用于贴现偿还担保公司借款，小额汇票由杨炳威交给徐琪，再由徐琪找他人将小额汇票的金额、票号变造成大额汇票对应的金额、票号。杨炳威利用其掌握裕金达公司的印章在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后背书，将变造的汇票交给陈国强，让陈国强用上述变造的汇票向他人质押借款。陈国强明知杨炳威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为变造，仍多次使用从杨炳威处取得的变造的汇票作为质押、以高额利息引诱陈某洪等被害人签订借款协议书，实施诈骗。陈国强所得赃款除部分偿付被害人本金及利息外，被杨炳威、陈国强等人非法占有。莫志锋、吴庆均明知陈国强利用变造银行承兑汇票实施诈骗，仍积极帮助陈国强利用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向被害人质押借款。吴庆均明知陈国强赃款来源，仍从陈国强处获取约人民币322万元。2011年至2013年期间，陈国强等人利用变造的汇票向张某雄等四名被害人质押借款共计人民币9750万元，扣除支付被害人的本金、利息后，诈骗共计人民币3441.1541万元，其中杨炳威、徐琪、陈国强诈骗数额均为人民币3441.1541万元；莫志锋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375.8541万元；吴庆均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365.1万元。在签订、履行其他合同过程中，陈国强伙同莫志锋、吴庆均骗取被害人曹某珍人民币163万元；陈国强伙同莫志锋骗取被害人刘某尧人民币32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1年至2012年期间，陈国强多次使用从杨炳威处取得的9张银行承兑汇票作为质押、以高额利息引诱，与被害人张某雄、香某权协议借款人民币3600万元。2013年10月28日，张某雄让香某权持4张陈国强质押的银行承兑汇票向银行托收，被银行告知为变造票。陈国强质押给张某雄、香某权的汇票均为陈国强及吴庆均从杨炳威处取得，借款扣除部分利息费用后，部分由陈国强转给杨炳威分赃，部分用于归还债务。在上述借款过程中，陈国强明知汇票为变造，仍决定以此作为质押向张某雄、香某权借款、换票，吴庆均在被害人张某雄明确告知汇票在银行验票票号有误的情况下，仍继续协助陈国强两次换票给被害人，其中一次单独负责取票、送票。因陈国强还向张某雄借部分没有质押的借款，至案发时，陈国强等人从张某雄、香某权处取得借款共计人民币5938万元，扣除已偿还的人民币5872.7万元，非法占有共计人民币65.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银行转账凭证、借款合同书：证明2012年4月“通泰典当行”借款2000万元给杨炳威的情况。
2.票据交接确认单：证明邹某甲代表“通泰典当行”持编号为3130005120378862、3130005120378909的银行承兑汇票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贴现的情况。上述书证经邹某甲确认。
3.借款协议书、质押借款协议书：证明杨炳威以汽车作为质押，向张某卫借款的情况。上述书证经张某卫确认。
4.收据：证明杨炳威收取许某金委托开具银行承兑汇票的保证金2万元，并扣押江西裕金达科技有限公司公章、财务章、私章各一枚。
5.东莞银行账户开户资料：证明江西裕金达科技有限公司向东莞银行申请开设账户的情况。
6.银行承兑汇票合同：证明江西裕金达科技有限公司委托威富亿公司开具银行承兑汇票的合同，许某金、杨炳威在合同上签名。
7.印章审批登记表、准刻证明：证明江西裕金达科技有限公司以印章遗失为由，于2012年3月12日申请补刻印章。
8.江西裕金达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江西裕金达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证章材料。
9.购销合同、银行承兑汇票：证明江西裕金达科技有限公司与颐通公司、威富进出口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威富进出口公司开具给江西裕金达科技有限公司13张银行承兑汇票。经许某金确认，江西裕金达科技有限公司与颐通公司、威富进出口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并非许某金经手，江西裕金达科技有限公司与这两家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也没有签订上述购销合同。江西裕金达科技有限公司没有要求威富进出口公司开具银行承兑汇票，上述13张银行承兑汇票背书中的印章并非许某金经手，不是由江西裕金达科技有限公司实施。
10.银行承兑汇票、托收凭证、托收结算拒绝付款理由书：证明陈国强质押给张某雄、香某权的银行承兑汇票，香某权用上述银行承兑汇票办理托收，但因变造票被银行拒绝付款的情况。上述书证经香某权、张某雄、陈国强确认。
11.商品房买卖合同、发票：证明陈国强于2012年1月13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江南第一城”小区60栋02号房，于2月14日两次支付购房款共计5137591元。上述书证经张某雄、陈国强确认。
12.借款合同、借据、自然人担保保证书：证明陈国强向张某雄借款时提供给张某雄的借款合同、借据等。上述书证经张某雄确认。
13.银行账户流水、个人业务凭证、资金往来记录表：证明张某雄、黄某湖、邓某桥等人在农业银行、广发银行等银行开户、交易流水的情况，反映陈国强使用自己账户或通过他人账户，与张某雄账户或张某雄指定账户之间的资金往来。香某权、叶某伟对经手部分的交易流水进行确认。经统计，张某雄通过自己账户或黄某湖等人账户转给陈国强账户共计2538万元；香某权通过湛某舒及邓某桥账户转账给陈国强账户共计3400万元；陈国强通过自己账户或莫志锋等人账户转账给张某雄或张某雄指定账户共计4972.7万元，其中莫志锋帮陈国强转账875万元；陈国强通过自己账户转账给香某权指定的邓某桥账户900万元。综上，张某雄、香某权转账给陈国强共计5938万元，陈国强转账给张某雄、香某权共计5872.7万元。陈国强、张某雄、香某权、莫志锋均对自己账户涉及部分的统计表进行确认，表示统计表内容与银行流水记录内容一致，金额无误。
14.张某雄案资金流向图：证明陈国强将张某雄、香某权借款部分给了杨炳威，部分用于归还债务的流向情况。
15.情况说明：证明编号为3130005126600564、3130005126600563的银行承兑汇票为变造票，已被出票行东莞银行广州分行拒绝付款并没收，该分行向张某雄、香某权出具托收结算拒绝付款理由书。
16.东莞市腾亿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东莞市横沥华慧百货商行的机读档案资料、设立登记材料：腾亿公司、华慧百货的成立登记信息。
（二）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张某雄的陈述：（1）陈国强向张某雄、香某权借过很多次钱。第一次借款：2011年7月初，陈国强与吴庆均找到张某雄，陈国强想用一张面额为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质押借钱，张某雄同意借900万元，借款转到陈国强6226097690419115的账户。该笔借款陈国强已经归还，收到180万元利息。第二次借款：2012年4月底，陈国强与吴庆均一起找到张某雄，想用一张面额为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质押借款900万元。陈国强接受张某雄先扣除90万元利息，并签了一份借款协议，将一张号码为3130005120378909的银行承兑汇票给张某雄。张某雄分三次转账给陈国强810万元。2012年10月，号码为3130005120378909的汇票到期，陈国强用一张号码为1040005224155778的银行承兑汇票给张国强续期质押，取走号码为3130005120378909的汇票。2012年12月27日左右，陈国强用一张号码为3130005127356609的汇票换走号码为1040005224155778汇票继续质押。张某雄叫香某权去银行验票时发现3130005127356609的汇票号码有误。张某雄当晚约陈国强见面，陈国强和吴庆均一起来找张某雄。张某雄质问票号有误的原因，陈国强回复可能是银行搞错，并说改天拿另一张票过来更换，到时再将号码为1040005224155778的汇票及号码有误的票（号码为3130005127356609）一起取走。2013年1月中旬，陈国强安排吴庆均独自送来一张号码为3130005127356776的汇票，但这张汇票没有背书，张某雄拒绝换票，也没有把票给陈国强。2013年10月份，因陈国强没有按时支付原定利息，张某雄在2013年10月28日，让香某权拿着号码为1040005224155778的汇票到横沥农业银行办理托收。2013年10月30日，银行回复号码为1040005224155778的汇票是变造票。张某雄与香某权商量后就到派出所报警。第三次借款：2012年7月1日，陈国强用票号为3130005126600564的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质押向香某权借900万元，香某权与张某雄商量后同意借款给陈国强，由于香某权资金不足，遂由香某权借出700万元，张某雄借出200万元。陈国强签好借款合同并将银行承兑汇票交给香某权，后与吴庆均离开。2012年7月3日，香某权拿票到农业银行横沥支行查询没发现问题。张某雄2012年7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200万元给陈国强。2013年7月6日，香某权用湛某舒的账号通过银行转账700万元给陈国强。（2）张某雄和陈国强所有资金来往都是直接通过银行转账，没有给过现金。陈国强转账给张某雄的都是转账到张某雄账号为6228480602895555111的农业银行账号上。陈国强每次来横沥与张某雄交谈，吴庆均都在场。张某雄发现号码为3130005127356609的汇票有误，吴庆均也在场，知道这件事。吴庆均在2012年11月左右和陈国强一起签一份保证书给张某雄，内容为保证陈国强按时还款，事后张某雄发现吴庆均的身份证号码写少一位数字。但这个保证书现在找不到了。（3）经确认账户流水，张某雄用转账的方式借给陈国强2538万元，香某权借给陈国强3400万元，两人合计共借5938万元给陈国强。张某雄及香某权共收到陈国强还的本金及利息5872.7万元。（4）陈国强之后还向张某雄借一些没有质押的临时性借款，陈国强还将自己江南第一城的别墅质押给张某雄借款500万元，这些钱在借款后很快归还了。张某雄不知道陈国强之后又将别墅质押给他人。陈国强每次拿汇票给张某雄时均与吴庆均一起来，验票出现问题的情况吴庆均也知道，因为之后张某雄和陈国强商定如何处理这张汇票的问题时，吴庆均也在场，还帮陈国强说话。验票出问题后，吴庆均还与陈国强一起来找张某雄换票。
2.被害人香某权的陈述：陈国强用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质押向张某雄借款，其中部分款项是香某权的，共借四次钱。香某权陈述的四次借款经过与张某雄的陈述基本一致。
3.被害人周某南的陈述：陈国强曾向其借钱，第一笔950万元按照陈国强的要求，使用飞达科技公司的账户转到腾亿公司的账户，其他借款都是直接转到陈国强的个人账户。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铭的证言：郭某铭是广东省通泰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经理助理。通泰公司主要业务是民品典当、借贷。通泰公司借过两笔贷款给杨炳威。第一笔于2012年4月10日，杨炳威与马某生、老徐到通泰公司找郭某铭，说杨炳威一个朋友严某甲刚从中国银行调到东莞银行广州分行，要通过吸存提高业绩，想向郭某铭公司借一笔贷款，存到严某甲所在银行，用银行存单作质押，让银行给杨炳威开一张银行承兑汇票；杨炳威把银行承兑汇票给郭某铭，让郭某铭取回借贷本金，并支付手续费给郭某铭。杨炳威还向郭某铭出示东莞银行广州分行出具给杨炳威的《授信审批书》，郭某铭后同意借贷，并与杨炳威签订了合同。合同约定贷款人是通泰公司，借款人分别是广州颐通进出口贸易在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生）、广东威富亿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炳威）、江西裕金达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许某金）。杨炳威当时说江西裕金达科技有限公司的人没办法来，但该公司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的私章在杨炳威处，并叫徐琪代该公司签名。因郭某铭公司的主要借款人是广东威富亿投资有限公司、广州颐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就没注意到江西裕金达科技有限公司的情况。郭某铭后在2012年4月10通过银行转账1000万元到广州颐通公司，转账当天东莞银行广州分行就开出了银行承兑汇票，当时是郭某铭的业务助理邹某甲领取的。邹某甲后又将银行承兑汇票给了严某甲，严某甲把兑票拿去复印，再交回给邹某甲。第二天，郭某铭找中间人联系兑现，将钱取回。银行当时开出的银行承兑汇票面值是1000万元，还开了3万元的兑票，但郭某铭记不起有多少张，杨炳威没将3万元的汇票给郭某铭公司。这笔贷款杨炳威给了郭某铭公司8万元现金利息。第二笔于2012年4月18日，与第一次借款情况基本一样，郭某铭等人先谈好后再签合同、转贷款（转账日期是2012年4月18日）、出汇票到最后汇票拿回本金，利息还是8万元。这次银行出了汇票后由马某生领取。这次银行除了出具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还出了一张1万元的汇票，马某生当时给了严某甲，没有给郭某铭的公司。（3）郭某铭公司到银行贴现产生的费用都由杨炳威支付，每次都是杨炳威先通过私人账户转40万元到郭某铭私人账户（其中包括了郭某铭公司向杨炳威收取的借款利息及将来郭某铭公司到银行贴现汇票取回本金时产生的贴现利息），然后郭某铭公司就把1000万元转到颐通公司的账户里，然后才与杨炳威等人一起去银行办理承兑汇票。（4）杨炳威第一次开出的编号为3130005120378862的银行承兑汇票，郭某铭等人已经于2012年4月11日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广州分行贴现，扣除利息35万元后，通泰公司收到965万元；第二次开出的编号为3130005120378909的银行承兑汇票，郭某铭等人已经于2012年4月19日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广州分行贴现，扣除利息35万元后，通泰公司收到965万元。（5）2011年12月8日，杨炳威向郭某铭公司借款1900万元，开了两张面额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给郭某铭，郭某铭后将汇票贴现，扣除100万元手续费后，实收本金1900万元。2011年12月13日，杨炳威又向郭某铭公司借款950万元，开了一张面额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给郭某铭，郭某铭将汇票贴现，扣除50万元手续费后，实收本金950万元。
辨认笔录：郭某铭辨认出杨炳威、马某生、徐琪。
2.证人邹某甲的证言：邹某甲为通泰公司职员。2012年4月初，杨炳威的颐通公司向通泰公司借款2000万元开具东莞银行的银行承兑汇票，通泰公司审查资料后，与颐通公司、威富亿公司及裕金达公司签订了两份1000万元的借款合同。同年4月10日，通泰公司收到上述三个公司的财务印鉴和公司章后，汇给颐通公司1000万元。当天，邹某甲和郭某铭一起到东莞银行领取银行承兑汇票，银行开出的面额为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由邹某甲和郭某铭领取。另外两张金额分别是一万元、两万元的小额汇票，由马某生和杨炳威拿走。2012年4月18日，通泰公司收到上述三个公司的财务印鉴和公司章，又汇给颐通公司1000万元。当天，邹某甲和郭某铭一起到东莞银行领取银行承兑汇票，银行开出的面额为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由邹某甲和郭某铭领取。另外金额为一万元的小额汇票，由马某生和杨炳威拿走。邹某甲和郭某铭拿那两张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均在第二天就贴现。
辨认笔录：邹某甲辨认出杨炳威、马某生。
3.证人张某卫的证言：张某卫为泓享投资担保公司总经理。张某卫经郭某铭介绍认识杨炳威。杨炳威于2012年6月上旬一天，杨炳威说其控制的广州颐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需要1000万元开具承兑汇票。张某卫与杨炳威讲好借款条件后，多次借款给杨炳威，2012年6月12日第一次借了992万元。张某卫与杨炳威等人去东莞银行开具1张面额为992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同时还开了3张1万元的汇票，张某卫拿了那张面额为992万元的汇票并贴现，杨炳威等人拿走了3张1万元的汇票。贴现时，杨炳威给了张某卫江西裕金达公司的三枚印章用在汇票上背书。贴现后，张某卫将该三枚印章给回杨炳威。6月27日，张某卫又借给杨炳威2000万元，程序与上次一样，开了2张面额1000万元、3张1万元的汇票。除此外，张某卫还与杨炳威签订三份借款合同，两份机动车质押合同，与马某生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反映张某卫借款给杨炳威的情况。几次借款大部分通过杨炳威开给张某卫的银行承兑汇票贴现还款，过程与前两次一样，只有一次没有开出汇票，由杨炳威转账还款。第一次2012年4月24日，杨炳威向泓亨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借款1000万元，于25日由颐通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生与张某卫签订借款协议，杨炳威当天通过其招行的账户转了40万元到张某卫的建设银行账户，张某卫分别通过磐宝公司的账户转了970万元、张某卫的账户转了30万元到颐通公司东莞银行广州分行的账户。张某卫然后与杨炳威等人到银行开具1张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张某卫于27日通过其他公司贴现了970万元。第二次2012年12月10日，杨炳威向泓亨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借款1000万元，于11日由杨炳威与张某卫签订借款协议，张某卫分别通过磐宝公司的账户转了970万元、张某卫的账户转了10万元、张某甲的账户转了15万元、张某丽的账户转了5万元到威富公司东莞银行广州分行的账户。张某卫然后与杨炳威等人到银行开具银行承兑汇票，但银行没有开具汇票。杨炳威就通过威富公司的账户转了970万元到磐宝公司的账户，剩下30万元留在杨炳威招行账户。第三次2012年12月16日，杨炳威向泓亨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借款2000万元，并质押1辆宝马汽车借款70万元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协议，于17日由威富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炳威与张某卫签订借款协议，张某卫分别通过磐宝公司的账户转了1770万元、通过郭育华的账户转了200万元到威富公司东莞银行广州分行的账户，加上上次借款留在杨炳威处的30万元，共计2000万元。张某卫然后与杨炳威等人到银行开具2张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张某卫于18日通过其他公司贴现了1930万元。第四次2013年1月6日，杨炳威向泓亨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借款2000万元，并质押1辆宝马汽车借款110万元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协议，后由威富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生与张某卫签订借款协议，张某卫分别通过泓亨公司的账户转了100万元、东莞基楚的账户转了150万元、磐宝公司的账户转了1750万元到威富公司东莞银行广州分行的账户。张某卫然后与杨炳威等人到银行开具2张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张某卫于7日通过其他公司贴现了1930万元。张某卫还介绍广州磐宝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给杨炳威，因该公司老板黄某卿是台湾人，不懂国内银行业务，每次借款张某卫都会跟去银行帮忙办理。磐宝公司有时钱不够，张某卫就补齐杨炳威借款的额度，所得利息由磐宝公司、张某卫七三分成。杨炳威借钱都是用于开具银行承兑汇票，每次大额票由张某卫拿着，附带开具的小额银行承兑汇票由杨炳威拿走。2012年4月25日，杨炳威向磐宝公司借款1000万元，开具1张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不清楚开具多少张小额汇票。2012年12月17日，杨炳威向磐宝公司借款2000万元，开具2张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不清楚开具多少张小额汇票。2013年1月6日，杨炳威向磐宝公司借款2000万元，开具2张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也不清楚开具多少张小额汇票。2012年4月25日开具汇票的出票人是广州颐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2012年12月17日、2013年1月6日开具汇票的出票人是广州威富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收款人都是江西裕金达科技有限公司
辨认笔录：张某卫辨认出徐琪就是老徐，辨认出杨炳威、马某生。
4.证人许某金的证言：（1）许某金为江西裕金达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2011年6月，因资金周转需要，许某金需要贷款，但没有资产质押无法向银行贷款。许某金经介绍认识徐琪。徐琪称杨炳威可以帮许某金向银行贷款。许某金、徐琪找威富亿公司的杨炳威，杨炳威称可以开3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拿去银行做质押贷款，但开票前先付杨炳威6万元“保证金”。许某金当时资金不足只给了2万元，并说贷款成功后再付余下的钱。杨炳威写了收条，盖了威富亿公司公章，叫许某金等消息。（2）一星期后，徐琪电话通知许某金带上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银行开户许可证、公司公章、财务章、法人章（许某金私章）找杨炳威，说要为许某金公司开设一个银行账户用于接收杨炳威开具的银行承兑汇票，指定要去东莞银行广州分行开设账户。许某金后与杨炳威及杨炳威公司一个女财务去开账户。开好账户后，女财务让许某金把公司三个印章（包括：公司公章是、财务章、法人私章）交给其带回其公司保管，称杨炳威为防止许某金私自拿公司开的承兑汇票去银行兑现而要求暂扣印章。许某金一心想要贷款，所以同意，要求女财务写一张关于其公司暂扣许某金公司印章的收据。女财务当场就写了收据给许某金，并签上女财务名字。（3）5天后，许某金从杨炳威处拿到一张面额为3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杨炳威当时要求许某金付30％面额，即90万元押金。许某金怕汇票有问题，当时没有同意，以身上现金不够让人送钱为由离开。许某金后叫了一个之前在银行工作的朋友熊某甲来鉴别杨炳威所开的汇票。熊某甲说这张票有问题，叫许某金不要和杨炳威合作。许某金虽已经与杨炳威签了合同，但还是取消了这次交易，要求杨炳威退还许某金之前交付的2万元保证金和许某金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许某金的私章）。杨炳威不同意，并说财务不在，无法将三个印章还给许某金。许某金后多次打电话找杨炳威均无法拿回三枚印章，后来发现威富亿公司也关门了。许某金就让老婆去办理印章挂失及补办手续，通过电话联系徐琪，告诉徐琪其已经重新办了印章，叫徐琪等人不要乱用许某金的印章并尽快归还。直到现在，许某金与杨炳威的公司也没有任何业务往来。（4）许某金的江西裕金达科技有限公司与广州威富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广州颐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所有购销合同，均不是由许某金经手，也不是由许某金公司签合同。许某金与这两家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更没有签订购销合同。
辨认笔录：许某金辨认出杨炳威、徐琪。
5.证人熊某甲的证言：熊某甲和许某金是合伙人。2011年6月，许某金说公司有项目要融资，通过熟人在广州找到杨炳威开银行承兑汇票作为融资的质押凭证。熊某甲后和许某金一起到杨炳威公司，公司内还有一个姓徐的男子，杨炳威介绍称是其公司的副总经理。杨炳威要存90万元到杨炳威指定的账户作为开票保证金，指定要去东莞银行广州分行开，并且要老徐与熊某甲等人签订合同。熊某甲提出要去熊某甲指定的银行开，杨炳威找借口说不行。熊某甲以前在银行上班，凭经验觉得杨炳威提供的汇票有问题，就叫许某金不要和杨炳威等人合作。熊某甲不知道许某金公司的印章被杨炳威等人扣押的情况，也从未听过颐通公司和威富公司。
辨认笔录：熊某甲辨认出杨炳威、徐琪。
6.证人叶某伟的证言：陈国强有次叫叶某伟开车送陈国强找张某雄，但不清楚陈国强和张某雄谈什么。陈国强向张某雄借款，都要叶某伟帮陈国强汇钱给张某雄，这些钱都是陈国强向别人借的，别人把钱汇给叶某伟后再帮陈国强将钱转给张某雄。经确认银行流水，叶某伟用自己控制的账户汇给张某雄共计389万元。
7.证人叶某君的证言：叶某君于2012年5月作为陈国强的担保人向私人借款300万元，现在没有还。
8.证人张某生的证言：张某生的同学莫志锋介绍陈国强认识张某生，陈国强后向张某生借了100万元，已经还清。
9.证人张优秀的证言：张某雄、香某权都是张优秀以前的同事，在银行做客户经理。香某权来过银行做银行承兑汇票的查询、托收。2011年香某权过来办理银行承兑汇票查询业务，后面陆续来过几次，具体时间记不清。香某权每次都拿一张不同的银行承兑汇票，让张优秀帮忙查询汇票的票面信息是否与开票行留存的票据信息相符，有无被冻结、挂失、止付、他查等情况。2013年10月左右，香某权拿了两张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来银行办理委托收款，那两张票据的开票行分别是东莞银行广州支行、中国银行广州荔湾支行。张优秀把香某权拿来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按照流程寄给开票行，约十几天后，开票行寄了拒绝付款的通知书给银行，说明拒付的原因是票据为变造票据，意思是说那两张票是变造票据，就是票据是真的，票号和金额被变造了。香某权拿过来查询的银行承兑汇票除了被查出那两张是变造票据，就不清楚其他情况的真假。香某权拿来的银行承兑汇票不是农业银行开具，只用鉴别仪检查了一下票据的纸张、荧光反应等，但是这种检测不能最终确定票据的真伪性。票据的票面信息通过银行大额支付系统发报给开票行，由开票行查询发过去的票据信息与开户行所开的票据记载内容是否一致，票据是否有挂失、止付、冻结、曾被他行查询等情况。这种查询只能查询到客户拿来的票据票面信息是否与银行开出的票据票面信息是否相符，无法鉴定他票据的真伪性。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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