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宁01刑终395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耀斌，男，1982年1月5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灵武市，住宁夏灵武市。2013年12月3日因吸食毒品被灵武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6年4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4月10日由灵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金钟，宁夏天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鹏力，曾用名杨力、杨立，男，1985年6月13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灵武市，暂住吴忠市。2006年1月24日因吸食毒品被灵武市公安局强制戒毒六个月；2006年11月10日因吸食毒品被灵武市公安局强制戒毒后，并劳动教养二年；2009年3月11日因吸食毒品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1年7月5日因吸食毒品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6年4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2月23日被灵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男，1996年1月20日出生，回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灵武市。
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耀斌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杨鹏力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2017）宁0181刑初1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肖耀斌、杨鹏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英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肖耀斌及其辩护人杨金钟、上诉人杨鹏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肖耀斌、杨鹏力聚众斗殴案的犯罪事实
2016年3月19日17时许，同案犯李昊、王磊、马欣、佘自强（均已判决）等人在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二楼喝茶聊天，肖某某闻讯后打电话让被告人肖耀斌先到心情故事茶楼帮忙索要债务，肖耀斌驾驶黑色奥迪轿车拉乘同案犯郭兴（已判决）、杨兴生（终结侦查）赶到心情故事茶楼，肖某某驾驶皮卡车随后与杨涛到达心情故事茶楼。在协商债务的过程中，李昊与肖耀斌言语不和，二人相约在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门口斗殴。李昊打电话将此事告知同案犯李学涛并让李学涛（已判决）、李多（已判决）、李玉（已判决）三人到心情故事茶楼。当日17时50分许，双方十余人站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对峙并继续通过电话往来约人准备斗殴。肖耀斌让在附近准备喝酒的杨志刚（已判决）、杨鹏力帮忙斗殴。李昊让孙鹏龙（已判决）帮忙驾车拉乘王磊到绿地宝塔小区取工具。18时许，同案犯杨兴生驾驶黑色奥迪车回到心情故事茶楼门口，肖耀斌、马玉龙、杨兴生、杨志刚、郭兴、杨鹏力等人分别从奥迪车后备箱内取出长刀和洋镐棒开始追打李昊，李昊跑进烤动力酒吧后厨躲避。与此同时，孙鹏龙驾车将取回斩骨刀的王磊放至心情故事茶楼西侧路口。同案犯李多、李玉、李学涛、马欣、杨林、佘自强上前各取一把斩骨刀，王磊手持砍刀冲到烤动力酒吧门口与手持长刀的杨兴生、手持洋镐把的马玉龙互砍、互打，李多持砍刀将马玉龙砍伤。肖耀斌、杨兴生、马玉龙、杨志刚、郭兴等人在道路中间与李昊、王磊，李多、李玉、李学涛等人互相对峙。后肖耀斌又持长刀冲向对方，杨兴生和马玉龙紧随其后，双方人员持刀、洋镐把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发生第二次打斗。斗殴结束后李昊手持洋镐把将肖耀斌驾驶的黑色奥迪轿车后挡风玻璃砸碎，李多、李昊、杨林、郭凯（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等人手持砍刀和洋镐把将肖某某驾驶的灰色皮卡车玻璃砸碎。经灵武市公安局法医室鉴定，杨兴生左枕部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杨兴生右顶部、背部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杨兴生其他部位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马玉龙的人体损伤程度被鉴定属轻伤一级；王磊的人体损伤程度被鉴定为轻微伤。经灵武市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被砸碎玻璃的黑色奥迪牌小轿车及银灰色皮卡车被损坏部分的修复价格为3125元。
2017年4月10日，肖耀斌到灵武市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3月19日18时许，被告人佘自强报案称，在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门口有二十余人手持砍刀和洋镐把互相打架。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肖耀斌、杨鹏力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疾病诊断证明、出院证、出院记录、精神病鉴定申请书及宁安医院鉴定科[2016]司鉴字第2016095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书、强制医疗决定书，证实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安医院诊断，同案犯杨兴生患有精神分裂症；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安医院法医精神病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杨兴生患有精神分裂症，评定为无责任能力人，建议监管治疗。
4.监控光盘，证实2016年3月19日17时50分，约二十余人站在心情故事冰激凌店门口。18时许，同案犯杨兴生打开肖耀斌的奥迪车后备箱，肖耀斌、马玉龙、杨志刚、郭兴、张磊、杨兴生、杨涛、杨鹏力分别从奥迪车后背箱和皮卡车内拿出长刀和洋镐把开始追打李昊，李昊跑进烤动力酒吧后厨躲避。18时05分，孙鹏龙驾车带王磊返回至心情故事冰激凌店西侧路口并带来八把斩骨刀，李多、李玉、李学涛、马欣、王磊、杨林、佘自强各拿一把斩骨刀。王磊手持砍刀冲到烤动力酒吧门口与手持长刀的杨兴生、手持洋镐把的马玉龙互砍。以肖耀斌为首的杨兴生、马玉龙、杨志刚、张磊、郭兴、杨鹏力在道路中间与以李昊为首的王磊，李多、李玉、李学涛等人互相挑衅。接着肖耀斌带头持长刀冲向对方，杨兴生和马玉龙紧随其后，双方人员持刀、棍在心情故事冰激凌店门口发生第二次打斗。在打斗的过程中，李多持刀砍向马玉龙身上和腿部，李玉持砍刀砍向马玉龙左右胳膊；李学涛持刀砍向杨兴生头部和上身，马欣持刀砍向杨兴生后背，王磊持匕首捅向杨兴生身上。肖耀斌手持长刀砍向王磊上身，马玉龙手持洋镐把打向王磊左胳膊，杨兴生用刀捅向王磊腹部。李昊手持洋镐把将肖耀斌驾驶的黑色奥迪轿车后挡风玻璃砸烂，李多、李昊、杨林、郭凯、马振楠手持砍刀和洋镐把将肖某某驾驶的灰色皮卡车玻璃砸碎。
5.辨认笔录，经被告人肖耀斌辨认指出位于灵武市心情故事冰淇淋店门口的路上就是2016年3月19日其伙同他人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的地方。
经被告人肖耀斌辨认指出位于灵武市豪隆世界音乐火吧南侧的小路便就是其伙同他人共同实施聚众斗殴后丢弃作案工具的现场。
经被告人杨鹏力辨认指出，位于灵武市心情故事冰淇淋店就是其伙同他人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的作案现场。
6.灵公（刑）勘[201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灵武市××区好心情冰激凌店门前。好心情冰激凌店门面北，在该店门前靠西侧停放有一辆皮卡车，车头向南停放，车牌号为×××。该车前挡风玻璃被人打砸，前挡风玻璃上出现多处破裂，车内再未见明显血迹等痕迹物证。在车右后座上车踏板上见有滴落血迹。在车头右侧前方地面上发现一块被砍掉的人体组织。从皮卡车向西7米处的路面上见有滴落血迹，在皮卡车西北侧豪都KTV门前地面上见有滴落血迹。
7.灵公（刑）勘[201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勘验现场位于灵武市××区白小东出租房，该出租房为一平方院，院门向东开，院门为双扇铁门，在院门上未见异常。进院门院内南侧有面北平方1排，北侧有面南平房一排，中间为院子，据面北平房190厘米处有一把菜刀，刀长33.5厘米，刃长23.2厘米，刃宽10.2厘米，刀刃上有两处0.4厘米深的缺口。现场未发现其他有价值痕迹物。
8.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6年3月31日20时0分至20时14分，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马欣所居住的灵武市××路家属楼的住所的各个房间进行搜查，未发现作案工具。
9.灵价认定（2016）27号《关于被毁坏车辆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证实车号×××的黑色奥迪小轿车及×××的银灰色皮卡车，于2016年3月19日的修复价格为人民币3125元。
10.（灵）公（刑）鉴（法）字[2016]07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同案犯马玉龙因外伤致左面部裂伤、左耳廓贯通创、左上臂皮肤裂伤、右环指中节指骨开放性骨折、右环指伸指肌腱断裂、右手环指屈指深肌腱断裂、右小指指腹皮肤软组织缺损、右小指末节指骨头部少量骨质缺如、右下肢多发皮肤软组织裂伤、右股外侧肌断裂、右膝关节囊破裂。其诸多创口愈合瘢痕长度已达40.0cm以上。马玉龙右手环指及右膝关节现仍处于治疗康复期，右手环指可轻度屈曲及背伸，右膝关节屈曲已达90°以上，经功能锻炼后可恢复。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11.（灵）公（刑）鉴（法）字[2016]25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同案犯杨兴生双侧颞部软组织肿胀、左枕骨凹陷性骨折、左侧脑脊液耳漏的颅底骨折征象，说明该部位受较大的钝性外力作用使颅骨瞬间变形骨折，钝器打击可以形成。该部位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杨兴生右顶部线性创愈疤痕，影像学检查显示右顶部线性骨折、右侧额、颞部颅板下少量积气，分析该损伤创口较长且深，并致颅骨骨折，说明系锐器砍击作用所致。损伤虽致头皮破裂、右顶骨开放骨折，但未造成硬脑膜破裂，该部位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杨兴生背部创口形态、创愈疤痕长度并创下肋骨骨折、右胸少量胸腔积气及积液分析，具有锐器砍伤所致，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杨兴生其他部位线形创愈疤痕及划伤痕，损伤轻微、表浅，锐器刺划切可以形成，属轻微伤范围。
12.（灵）公（刑）鉴（法）字[2016]09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同案犯王磊因外伤致左前臂擦伤，右手背皮肤裂伤及腹部批复裂伤。其表皮瘢痕长度单条已达1.0cm以上，两条累计已达1.5cm以上，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3.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当天肖某某给马玉龙打过电话；肖某某给郭兴打过电话；肖耀斌给肖某某打过电话；肖耀斌给杨兴生打过电话；肖耀斌给马玉龙打过电话；肖耀斌给杨志刚打过电话。
14.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9日17时许，肖某某驾驶皮卡车拉着杨晨和张磊从延安市回到灵武时，接到肖耀斌的电话，让肖某某告诉杨晨，欠杨晨钱的王磊在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肖某某便将手机交给杨晨接听。挂完电话后，杨晨让肖某某驾车前往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途中，杨晨用手机给杨鑫（杨兴生）和马玉龙打电话，让二人先去心情故事茶楼看一下王磊在不在。当肖某某、杨晨、张磊到心情故事茶楼二楼大厅时，见肖耀斌、杨鑫、郭兴、”文文”与王磊及三四个不认识的男子已经在二楼。杨晨便与王磊商量还钱的事宜，在商量的过程中，对方一个胖胖的男子对肖耀斌说我想打你呢，肖耀武说那你来，胖胖的男子说我们走东环路上，说着就带着人下楼了，杨晨打完电话后，与张磊、郭兴先走了。过了一会，杨鑫驾驶肖耀斌的黑色奥迪车拉着郭兴、张磊过来，杨晨、张磊、杨鑫、肖耀斌、马玉龙、郭兴、”刚刚”、”文文”到车后备箱中取出刀和洋镐把，肖耀斌和杨鑫分别拿了一把砍刀，剩余的人拿着洋镐把向对方冲了过去。肖某某见对方的人跑进了旁边的烧烤店，肖某某便坐进皮卡车内。在肖某某报警时，对方穿黑色外套灰色花T恤胖胖的男子带着几个人，用洋镐把和砍刀将肖某某坐着的皮卡车玻璃砸碎。
15.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8日，肖某某以去银川看人为由向邻居杨某甲借用了×××号银灰色皮卡车。2016年3月19日12时许，杨某甲知道肖某某驾驶其皮卡车到延安送酒去了。当日19时许，杨某甲接到派出所民警的电话才知道肖某某将其皮卡车停放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被人砸了。后杨某甲花了3000元钱将车修好。
16.证人徐某某（系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员工）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9日，徐某某到心情故事茶楼二楼给顾客送完东西返回一楼的时候，见十几个人拿着刀和棒子在心情故事茶楼店门口打架。因为害怕，店老板便让把店门关了，并拨打了报警电话。徐某某在店内看见外面十几个人，有人手持刀，有人手持棒互相打或者互相砍，整个斗殴过程持续了五、六分钟，斗殴造成周边交通堵塞，也使围观的人产生恐惧心理。
17.证人金某某（系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员工）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9日18时许，金某某在心情故事茶楼上班，老板让金某某出去买面，金某某刚走到灵武市老毛手抓店门口时，见三个人提着刀和棒，坐上一个黑色的车走了，金某某买完面返回走到豪都KTV门口时见三、四个人拿着刀追着另外两个也拿着刀的人在街上互相砍，还有几个人用刀和棒子砸一辆停放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的皮卡车。金某某看到参与斗殴的人大约有二十人左右，斗殴的过程造成街道拥堵约十分钟，也使周围的群众产生了害怕恐惧的心理。
18.证人曹某某、李某乙（二人系夫妻关系）的证言，证实曹某某与李某乙二人在灵武市绿地宝塔小区北侧经营一家中国福利彩票店。2016年3月中旬，曹某某与李某乙在彩票店里忙着给顾客打彩票。吴锋和一个姓王的男子各手持四把刀进店里，并对曹某某说要将八把刀先放在彩票店，回头再拿。说完后就将到放到彩票店里屋的一个纸质饮料箱子里。2016年3月19日下午17时许，李某乙在彩票店里给顾客打彩票的时候，一个瘦瘦的小伙子到彩票店将刀取走。3月20日上午，李某乙将刀被取走的事情告诉曹某某。3月20日中午的时候，曹某某接到吴锋的电话问为什么吴锋放的刀让其他人取走。
19.互联网舆情信息，证实2016年3月19日，新浪微博认证为”头条银川”的将该案斗殴视频发帖在《新浪微博》，后多家媒体转发，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20.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2月22日，被告人杨鹏力在吴忠市国贸大厦南侧大自然拉面馆内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4月10日，肖耀斌到灵武市公安局投案，但其对组织实施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据不承认。
21.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提前解除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2013年12月3日，灵武市公安局以肖耀斌吸食冰毒决定给予肖耀斌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并决定对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5年7月24日，灵武市公安局决定对其提前解除强制隔离戒毒，并责令其接受社区康复三年。
2006年1月24日杨鹏力因吸食毒品被灵武市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六个月。2006年11月10日杨鹏力因吸食毒品被银川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2009年3月11日，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以杨鹏力吸食毒品决定对杨鹏力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1年7月5日灵武市公安局以杨鹏力吸食毒品决定对其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22.同案犯杨兴生（杨鑫）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17时许，杨兴生在北门一家商店碰见肖耀斌后，就搭乘肖耀斌驾驶的×××号黑色奥迪轿车，车后座坐着郭兴，几人准备前往杨兴生家。车辆行驶到东环路加油站时，肖耀斌接了一个电话，后肖耀斌驾车到了心情故事茶楼对面的提拉米苏酒吧，肖耀斌和郭兴下车进了心情故事茶楼，杨兴生在车内等。几分钟后，郭兴从茶楼下来。又过了一段时间，杨兴生到心情故事茶楼二楼找肖耀斌，肖耀斌、晨晨等人和对方的人说话，后肖耀斌和对方一个较胖的男子发生争执，接着杨兴生、肖耀斌、郭兴、晨晨等人下了楼，杨兴生驾驶肖耀斌的车到城市花园小区准备将车停下，杨兴生接到电话称双方的人都认识，杨兴生想双方应该打不起来，便将车开回到心情故事茶楼。肖耀斌让杨兴生将车的后备箱打开，杨兴生和肖耀斌从后备箱各拿了一把刀，其他四个男子拿着洋镐把去追对方的人。其中与肖耀斌发生口角的男子向烤动力酒吧跑了进去，杨兴生、肖耀斌等人便追了进去，该男子跑到厨房，将门锁住。杨兴生等人便从烤动力酒吧出来，其看见马玉龙的脸破了，对方十来个人拿着刀过来，双方就打了起来。杨兴生的头部、后背被对方砍破，一个较瘦的男子拉着杨兴生的衣服，杨兴生便摔倒了。紧接着较瘦的男子用匕首向杨兴生腹部和胳膊乱戳。杨兴生爬起来跑了，并让一个叫”文文”的朋友将其送到医院。
23.同案犯郭凯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16时许，郭凯接到马欣的电话让其去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门口。郭凯到心情故事茶楼门口后与马欣一方的人站在一起，站了约十分钟后，对方的人驾驶一辆黑色轿车过来，并从车内取出砍刀和洋镐把。郭凯见状向喜阿婆粥饼店方向跑，跑到喜阿婆粥饼店门口遇到马振楠。马振楠再次喊郭凯去斗殴现场，郭凯到达现场后，见杨林手提两把刀在李昊旁边站着，李昊拿着洋镐把砸对方的一辆白色皮卡车的前挡风玻璃。后杨林给了马振楠一把刀，马振楠用刀砍车的引擎盖。李昊在砸车的过程洋镐把掉到地上，李昊让郭凯砸车，郭凯便捡起李昊掉到地上的洋镐把，向车的前挡风玻璃砸了三、四下。后马欣让郭凯回去，并让郭凯将五、六把砍刀送到马欣家里。
24.同案犯李昊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17时许，李昊、马欣、王磊、杨明明、孙鹏龙、佘自强等人在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喝茶。”马超”带着五六个人到茶楼询问谁叫马欣、谁叫王磊并询问是否欠钱不还，确认是王磊后，”马超”给肖耀斌打电话，过了几分钟，肖耀斌带领十几个人来索要债务。李昊上完卫生间后下楼给其大哥李多和表哥李学涛打电话。两分钟后李多、李玉、李学涛到心情故事茶楼。在肖耀斌索要债务的过程中，肖耀斌与李昊发生争执，肖耀斌说李昊瞪他干啥，李昊说我想打你，肖耀斌就拉着全部的人下楼，到了楼下，李昊说是不是非要打架，要打就走西环路，肖耀斌说就在这里打。接着肖耀斌就给马超打电话让把工具拉上，李昊让孙鹏龙去绿地宝塔小区门口的彩票店将工具拿来。十几分钟后，肖耀斌的人驾驶一辆奥迪车驶来，并从奥迪车后备箱取了工具，肖耀斌手持一把关公刀，其他人手持洋镐把、砍刀、红缨枪，直接冲过来打李昊。李昊见势拿起酒瓶子向旁边的烤动力酒吧内跑进去，在跑的过程中李昊的头和腿被对方的一个穿红色棉袄的人各打了一下，左手被肖耀斌砍了一刀。接着李昊跑进酒吧操作间，并拿起菜刀与对方互砍。随后肖耀斌带人从烤动力酒吧出去了，李昊也跟着出去。到门口时，李昊见王磊手持一把砍刀在砍对方的人，李多、李学涛、李玉被对方的人围住。肖耀斌发现自己的人手被砍烂，便指挥人冲着李昊和王磊打过来，王磊用手里拿着的一把弹簧刀向肖耀斌的大腿捅了一刀，向另一个男子的腹部捅了一刀。肖耀斌持刀在王磊的肚子捅了一刀，王磊的右手背另外一名男子砍了一刀，李多、李玉、李学涛、马欣也冲过来帮忙，对方的人被追跑。接着李昊从地上捡了一个洋镐把将对方准备要驾驶离开的一辆黑色奥迪车后玻璃砸烂，并将停放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的一辆白色皮卡车挡风玻璃、副驾驶的玻璃砸烂。后李昊等人离开现场。
25.同案犯马玉龙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16时许，肖耀斌打电话告诉马玉龙肖耀斌的侄儿子被人扣了，让马玉龙帮忙把人救出来。马玉龙和朋友马勇到心情故事茶楼门口后，见肖耀斌和几个人站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对方有十几个男子站在对面。肖耀斌告诉马玉龙一会要打起来，让马玉龙拿着洋镐把装一下，不行就跑。双方站了十几分钟，肖耀斌这边又来了几个男子，对方也在不断打电话叫人。同时，肖耀斌这边一男子驾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肖耀斌从该车后备箱拿了一把长刀，马玉龙从后备箱拿了一把洋镐把，其他人也从后背箱拿了一些工具。接着肖耀斌、马玉龙等人手持刀具或洋镐把追对方的人，马玉龙、肖耀斌、张磊等人将对方一个姓李的男子追进烤动力酒吧，姓李的男子跑到酒吧厨房，将厨房门关住。马玉龙、肖耀斌、张磊等人便从酒吧出来。出来后遇到对方三、四个男子手里拿着斩骨刀砍向马玉龙、肖耀斌、张磊等人，马玉龙、肖耀斌、张磊等人便拿着刀和洋镐把和对方的人互相打。马玉龙向后退的时候摔倒了，对方的二、三个男子持刀向马玉龙砍，马玉龙右侧腿部被砍了几刀，耳朵、右手小拇指、无名指受伤。接着马玉龙站起来和肖耀斌向西跑，并搭乘出租车到灵武市医院。
26.同案犯王磊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2日，王磊和马欣、佘自强、杨明明出去玩没有钱，王磊给杨晨打电话借5000元，马欣称第二天就给还钱，王磊用其苹果6手机做抵押借了钱。到了第二天，马欣只给杨晨还了1000元钱。2016年3月19日，王磊和马欣在心情故事茶楼喝茶，肖耀斌看到马欣与王磊，便堵住二人，半个小时后，杨晨过来索要欠款。在索要欠款的过程中，肖耀斌与李昊发生争执吵了起来，肖耀斌约着要打架。接着全部的人就下楼站在茶楼门口。李昊让王磊和孙鹏龙去灵武市绿地宝塔小区门口的彩票店拿刀，李昊说这话时，孙鹏龙已经开车去了，王磊下楼后坐上孙鹏龙的奔驰车后，孙鹏龙询问王磊”吓不吓，紧张不”，王磊称还挺紧张的。二人驾车到绿地宝塔小区后，王磊进彩票店内一个装有约九把刀的纸箱，并坐到孙鹏龙车的副驾驶座上。当时孙鹏龙也看到纸箱内的刀了。孙鹏龙驾车将王磊送到心情故事茶楼西边的路口，车刚停下，佘自强就跑了过来，边跑边把刀分发出去了，王磊手里留了一把刀。王磊跑到心情故事茶楼门口时，肖耀斌带的人从店内出来，王磊就拿刀和肖耀斌打了起来，王磊受伤后，双方停了下来。吵了一会，双方又打起来了，王磊的刀被打掉了后，王磊就将攮子拿出来捅了对方，打了几下，对方的人都跑了。
27.同案犯李学涛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下午，李学涛、李多、李玉在灵武市可可网咖上网时，李昊打电话告诉李学涛有人要打他，让李学涛、李多、李玉一起到心情故事茶楼门口。李玉涛、李玉、李多到心情故事茶楼后，因王磊欠对方五千元钱而与对方发生争执，李昊又与对方的肖耀斌发生争吵，后李昊与肖耀斌约着下楼打架。双方的人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站了一会，肖耀斌那边大约十个人手持刀或洋镐把冲向李昊这方的人，李昊被追至旁边的酒吧内。过了一会，佘自强两手拿着刀过来，分别递给李学涛、李玉、李多各一把。几人拿着刀向李昊躲着的酒吧走，走到酒吧门口，对方一个男子出来，王磊上去向该男子砍了一刀，该男子也回击砍王磊。然后双方其他人也互相砍了起来。砍了一会，对方的人向西边退去。忽然对方的肖耀斌又喊着砍人，对方的人就冲上来砍李学涛这边的人，王磊冲到前边用匕首在肖耀斌的身上捅了一刀，紧接着李昊、李学涛、马欣等人也冲上去砍对方的人，对方的人跑了之后，李昊冲上去用洋镐把砸对方的皮卡车，这时对方的一辆黑色奥迪车准备走，李昊又冲上去用洋镐把砸皮卡车，杨林和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子用刀和工具也砸了皮卡车。最后马欣收了刀交给了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子。
28.同案犯李玉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17时许，李玉、李玉涛、李多在灵武市可可网咖上网，李学涛接到堂弟李昊的电话，李昊告诉李学涛有人要打他，让李学涛、李玉、李多到心情故事茶楼。李玉、李学涛、李多到心情故事茶楼门口后，跟着李昊上了心情故事茶楼二楼。李昊因为肖耀斌向王磊、马欣索要欠款而与肖耀斌发生争执，二人约着要打架，双方的人便下了楼。李昊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让孙鹏龙开车拉上王磊去拿东西。过了几分钟，一辆黑色奥迪车停在肖耀斌身边，下来几个男子与肖耀斌等人从黑色奥迪车取出刀与洋镐把，手持刀与洋镐把向李玉、李昊他们冲过来。李昊跑进烤动力酒吧，肖耀斌也跟着进了烤动力酒吧。李玉、佘自强、马欣向西边跑去，跑到西边丁字路口时，见孙鹏龙驾驶的银灰色奔驰车停在路边。王磊从奔驰车副驾驶座位下来，手提几把红手柄砍刀跑过来。佘自强到副驾驶位置又拿了几把砍刀，往心情故事茶楼门口跑。李玉不知道从谁手里接了一把砍刀，然后与王磊等人站在烤动力门口。这时，肖耀斌几人从烤动力酒吧出来，王磊手里拿着砍刀冲上去与对方互砍。砍了几下对方的人就都跑了，李玉就追对方的人，到拐角超市门口时，佘自强也拿着砍刀与李玉一起追对方的人，二人向南追了十几米就回来了，后佘自强拨打了报警电话。2016年5月14日8时许，李玉、李学涛、李多、李昊、王磊到灵武市公安局东塔派出所自首。
29.同案犯李多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下午，被告人李多和李学涛、李玉在灵武市可可网吧上网时，李昊打电话告诉李学涛有人找王磊要钱，让李多、李玉、李学涛到心情故事冰激凌店找李昊。三人到心情故事冰激凌店门口看见李昊，李昊将三人带到二楼，李昊和要钱的肖耀斌说了几句话便吵了起来，二人约着打架，双方的人就到心情故事冰激凌店门口站着。肖耀斌让身边一个驾驶皮卡车的人继续叫人并拉斗殴的工具。李昊让孙鹏龙和王磊去绿地宝塔小区彩票店将刀拉来。过了一会，一辆奥迪车驶过来，肖耀斌的人从车上取下刀和洋镐把。肖耀斌手持关公刀将李昊追到烤动力酒吧。对方出来后又持刀追打其他人。在追打的过程，佘自强抱着刀过来了，李多、李玉、李学涛、马欣、杨林、佘自强、王磊各拿了一把刀。王磊持刀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冲向对方进行砍，李多也持刀向对方乱挥。双方僵持了一会便停了下来准备散场。忽然对方的人掉头说”给我砍这些人”，接着对方的人又冲过来，王磊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其他人持刀、李昊手持一把菜刀冲上去。双方混战了一会。后对方跑离现场。李昊又用洋镐将对方的一辆奥迪车的挡风玻璃砸碎，李多等人用洋镐把砸对方皮卡车后门玻璃，接着李多等人离开案发现场。
30.同案犯佘自强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17时许，佘自强、孙鹏龙、杨明明、马欣、王磊等人在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喝茶聊天，杨晨带着肖耀斌和三个不认识的男子找王磊要钱。在要钱的过程中，一男子向王磊的头上拍了一巴掌，李昊到卫生间好像在打电话叫人。李昊从卫生间出来后与孙鹏龙下了楼，后面李多、李玉、李学涛也到了心情故事茶楼。后双方的人都下楼在茶楼门口站着，过了十几分钟，肖耀斌的人从一辆黑色奥迪车的后备箱拿出棒和刀追李昊，李昊就向烤动力酒吧跑，马欣称”东西”在奔驰车上，佘自强、马欣、李玉向西边跑，跑到路口时，孙鹏龙驾驶一辆奔驰轿车拉乘王磊驶了过来，佘自强跑了过去，王磊提了几把刀向心情故事茶楼门口跑过去，佘自强将剩下四把刀提着也向心情故事茶楼门口跑去。佘自强跑到沸腾网吧门口时，马欣、李多、李玉各从佘自强手中接过一把刀，然后佘自强见李昊、王磊、马欣、李多、李玉持刀和肖耀斌方的人互相砍。佘自强提着一把斩骨刀走到拐弯处，将刀放到了一辆越野车底下。过了有三、四分钟，肖耀斌拿着刀向南跑去，王磊提着刀追着肖耀斌，佘自强从越野车底下将斩骨刀取出一同追肖耀斌，追到国强手抓馆时，王磊摔倒了，佘自强跑过去见王磊手上、头上都是血，这时马振楠、李玉、李多、李昊也跑过来，并将刀扔在杨记手抓旁边的商行门口。佘自强将李昊拿着的那把菜刀扔到商行对面的房上，郭凯将李多等人使用的刀都收集起来打车向北离开现场。后佘自强拨打了报警电话。
31.同案犯马欣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马欣和李昊、王磊、孙鹏龙、佘自强在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喝茶，有七、八个陌生男子过来找王磊索要欠款，并向王磊拍了一巴掌。后李昊与肖耀斌发生争执，双方便约着下楼打架，马欣害怕，便到卫生间躲了一会。等马欣从卫生间出来后，发现双方的人都不在了。马欣下楼后看到双方十几个人站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李昊对王磊说了几句话，王磊和孙鹏龙拿着车钥匙一起向西边走了。过了一会，肖耀斌带着七、八个男子手持砍刀和洋镐把向马欣这边的人冲过来，李昊向旁边的烤动力酒吧跑了进去，对方的人也进了烤动力酒吧。马欣和几个人向西边跑进行躲避，刚到西边的丁字路口，孙鹏龙驾驶一辆银灰色奔驰轿车过来，王磊坐在副驾驶座。王磊下车后拿了四、五把斩骨刀向心情故事茶楼跑过去，佘自强也从车上拿了四、五把斩骨刀，并递给马欣两把，接着二人也向心情故事茶楼跑了过去。对方的人拿着刀和洋镐把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和王磊、李昊等人互相乱砍，马欣也冲上去用斩骨刀和对方的人打了起来。接着对方的人向西跑了，马欣向西追了几步就往回返，马欣走到心情故事茶楼门口看见李昊和杨林等人用手中的洋镐把、砍刀砸了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和一辆白色皮卡车，马欣也用手中的刀向皮卡车的左侧玻璃砍了一刀。后马欣离开了案发现场。
32.同案犯杨林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8时许，杨林、郭凯在马欣家睡觉。当日16时许，王磊给郭凯打电话让郭凯将匕首送到心情故事茶楼。郭凯便将放在马欣家入户门后面的匕首拿上出了门。十几分钟后，杨林打电话询问王磊，自己需不需要过去。王磊说让杨林过去。杨林到心情故事茶楼门口，见王磊、马欣等二十几个人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站着，杨林问王磊怎么回事，王磊说打架呢，让杨林站着。接着对方七、八个人拿着刀或洋镐把向王磊这边的人过来，杨林见状躲到心情故事茶楼旁边的KTV。过了一会，杨林出来向西边走，见王磊手里拿着两把砍肉刀，王磊将其中一把刀递给杨林，又有人从杨林手中接过刀，后面还有人在分刀，等刀分完后，王磊提着刀冲到对方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胳膊砍了一下，接着双方又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对峙，双方混战了一会，对方的人被杨林这边的人砍跑了。杨林从地上捡起一把砍肉刀，马振楠这时过来，杨林便将刀递给马振楠。杨林、马振楠均手持砍刀与手持洋镐把的郭凯砸对方的皮卡车。砸完皮卡车后，郭凯将马欣、王磊和剩下人手里的砍肉刀收集起来，杨林与郭凯将刀送到灵武市朝阳路门口对面黄楼最后一个单元401室马欣的家中。
33.同案犯杨志刚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下午，杨志刚与朋友杨力准备去喝酒时，碰到肖耀斌和其侄子肖某某在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门口站着，周围还站着一些不认识的小伙子。杨志刚便询问肖耀斌怎么回事，肖耀斌称车被别人扣了，肖耀斌让杨志刚帮忙将对方的人追的吓走。杨志刚便和杨力、肖耀斌一起站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过了五、六分钟，肖耀斌的朋友驾驶一辆黑色奥迪车过来，肖耀斌叫周围的人从车后备箱拿工具。肖耀斌拿了一把关公刀，开车的司机拿了一把刀，杨志刚拿了一个洋镐把，另外两个小伙子各拿了一个洋镐把，杨力从一辆银灰色皮卡车后排座拿了一把东洋刀。在肖耀斌的指挥下，肖耀斌与杨志刚、杨力等几个人手持刀或洋镐把向东边站着的几个人跑过去，对方的人向东跑去，其中一个人跑进旁边的酒吧，肖耀斌、杨志刚等几个人追进去，该小伙子躲进厨房。肖耀斌、杨志刚等人从酒吧出来，几人刚走到肖耀斌的奥迪车附近，对方几个男子手持刀具返回向肖耀斌、杨志刚砍过来，杨志刚见势扔掉洋镐把，逃离了斗殴现场。
34.同案犯郭兴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17时许，郭兴乘坐肖耀斌的黑色奥迪车准备前往市中心时，接到肖耀斌的侄儿肖某某的电话，肖某某告诉郭兴欠其钱的人在心情故事茶楼二楼，让郭兴去帮忙看住。肖耀斌随后也接到同样内容的电话。郭兴、杨兴生、肖耀斌随后到心情故事茶楼二楼找欠肖某某钱的人，几分钟后，肖某某带着绰号为”鸡”的男子及杨晨过来。几人在与欠钱一方的人商讨欠款时发生争执，肖耀斌与对方一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吵着要打架。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肖耀斌、杨兴生从其奥迪车后备箱拿出刀，肖耀斌这边的其他人拿着洋镐把追欠钱一方的人。几人先将对方一个男子追进烤动力酒吧厨房，几人从烤动力酒吧出来，对方的人拿着刀在酒吧向肖耀斌等人砍过来，郭兴见势就逃离了斗殴现场。
35.同案犯孙鹏龙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16时许，孙鹏龙和李昊、佘自强（外号鸡毛）、王磊、马欣、杨明明在灵武市心情故事二楼喝茶。17时许，来了四五个不认识的人过来和王磊、马欣说话，孙鹏龙看人多，便去上厕所避开他们。等孙鹏龙上完厕所下到一楼结账时，见李多、李玉、李学涛到了心情故事茶楼，随后上了二楼。孙鹏龙在一楼等待的时候碰到刘根，刘根称是李昊打电话叫他过来的，孙鹏龙劝刘根不要上去，和孙鹏龙在一楼避一避。孙鹏龙和刘根在一楼站了一会，李昊、李学涛、李多、李玉、王磊等人从二楼下来，对方的人也跟着下来了。双方站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在孙鹏龙给家人打电话时，李昊对孙鹏龙说，让其帮个忙，把王磊拉上去取个东西。孙鹏龙便驾驶银灰色奔驰车拉乘王磊前往灵武市绿地宝塔小区门口。期间，孙鹏龙问王磊去拉什么东西，王磊说是去拉刀。到达绿地宝塔小区后，王磊在小区北边的一个福利彩票店内抱出一个康师傅清茶的箱子，坐到车的副驾驶座上并将箱子放在脚下。接着孙鹏龙把王磊送到心情故事茶楼东边的烟酒行附近。王磊下车时，孙鹏龙用余光看到纸箱内有四、五把砍刀。
36.被告人肖耀斌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0日，杨涛向肖耀斌借了2000元现金并将一部iphone6手机抵押给肖耀斌。2016年3月19日下午，肖耀斌驾车拉着朋友郭兴、杨兴生在前往灵武市区的路上接到朋友杨涛的电话，杨涛让肖耀斌到心情故事茶楼拿钱。肖耀斌等人到心情故事茶楼未看到杨涛，便询问杨涛，杨涛称几分钟就到。几分钟后杨涛、肖某某、张磊从楼上下来，杨涛和对方的七八个男子发生了争执，对方一个较胖的男子用手指着肖耀斌说想打肖耀斌，肖耀斌说”想打你就来打”，接着对方十几个男子就和肖耀斌这方的人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站着，肖耀斌和对方的男子开始对骂。肖耀斌给杨兴生打电话问杨兴生在哪，杨兴生说马上就到。过了几分钟后，杨兴生开车到心情故事茶楼门口并将后备箱打开，杨涛喊了一声”打”。肖耀斌走到后备箱附近，杨兴生递给肖耀斌一把刀，肖耀斌就拿着刀开始追对方较胖的男子，该男子跑到心情故事茶楼旁边的一个酒吧里的厨房，拿起一把菜刀和肖耀斌一方的人进行对峙。对峙了一会，肖耀斌、杨兴生、马玉龙提着刀往出走，走到肖耀斌的车附近，对方八、九个男子手里拿着刀开始砍肖耀斌这方的人，肖耀斌右侧胳膊被对方砍了一刀，腹部被对方男子捅了一匕首。后肖耀斌、郭兴、马玉龙就打车前往医院。
37.被告人杨鹏力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16时许，杨鹏力在灵武市北门劳务市场内的麻将馆打麻将，麻将馆老板杨志刚接了个电话后，让杨鹏力同杨志刚到酒吧。杨鹏力同杨志刚打车到心情故事冰激凌店附近，见很多人在店门口站着，过了几分钟后，杨兴生驾驶一辆黑色奥迪轿车过来并将车停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杨兴生下车后将后备箱打开，马玉龙、杨志刚、杨兴生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子跑到车后方，从后备箱拿出刀和洋镐棒，肖某某指了旁边的皮卡车，让杨鹏力从皮卡车后排座拿了一把东洋刀。接着杨鹏力跟着杨兴生等人拿着刀开始追对方的人。对方的一个男子跑到烤动力酒吧的厨房里，并拿着刀和杨兴生这方的人开始对峙。后杨鹏力这方的人就从烤动力酒吧出来了。出来后，对方一起的人拿着砍刀开始追杨鹏力这方的人，杨鹏力和杨志刚二人向西跑了，并随后打了出租车离开了现场。
（二）被告人杨鹏力故意伤害案的犯罪事实
2015年9月26日23时许，在灵武市××府口，被告人杨鹏力与李某甲因坐车的事情发生争执，杨鹏力用随身携带的一把刀将李某甲的左脸划伤。经灵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李某甲因刀伤至左侧面部裂创并遗留浅表线性瘢痕，左侧面神经损伤，但无一侧面肌大部分瘫痪、遗留眼睑闭合不全和口角歪斜，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的各项经济损失依法确定为医药费9054.38元、误工费14091.6元（按照2017年居民服务业42863元/年，误工期120日计算）、护理费1056.87元（按照2017年居民服务业42863元/年，护理期9日计算）、交通费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180元，共计25682.85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9月26日23时许，灵武市公安局东塔派出所接到李某甲报案称，其在灵武市金钻KTV门口被人用刀划伤。2015年10月28日，灵武市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鹏力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灵）公（刑）鉴（法）字[2015]172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2015年10月27日，经灵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李某甲因刀砍伤致颜面部活动性出血1小时，左侧腮腺区长约13cm皮肤软组织裂伤，创缘整齐，中度出血，伤口较深，深约0.8cm，可见部分腮腺外露。李某甲因刀伤致左侧面部裂创伤并遗留浅表性线状瘢痕，左侧面神经损伤，但无一侧面肌大部分瘫痪、遗留眼睑闭合不全和口角歪斜，其损伤程度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3a条款之规定鉴定为轻伤一级。
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灵武市××府口，在KTV门口发现有滴落的血迹，该血迹顺着步行街中间便道向南延伸至金钻KTV门前便道中间。
5.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李某甲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指出，照片中的7号被辨认人杨鹏力就是案发当时用刀将其脸部划伤的”杨力”。
经证人杨某乙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指出，照片中的7号人就是案发当天在水立方KTV门口与另一名体型较瘦的男子发生争吵的白衣男子，即本案的被害人李某甲。
经被告人杨鹏','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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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规名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Items:[{法条名称:\'第三十一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三十一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解除查封、扣押、冻结裁定，并送达申请执行人、被执行人或者案外人：
（一）查封、扣押、冻结案外人财产的；
（二）申请执行人撤回执行申请或者放弃债权的；
（三）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流拍或者变卖不成，申请执行人和其他执行债权人又不同意接受抵债的；
（四）债务已经清偿的；
（五）被执行人提供担保且申请执行人同意解除查封、扣押、冻结的；
（六）人民法院认为应当解除查封、扣押、冻结的其他情形。
解除以登记方式实施的查封、扣押、冻结的，应当向登记机关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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