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525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殷祥民，男，1952年6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中共党员，安徽省涡阳县政协委员，安徽金龙肥业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住安徽省涡阳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于2016年5月17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22日被固始县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许晨伟，安徽皖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志刚，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秀兰，女，1958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安徽省淮南市金稼园肥业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人，户籍所在地安徽��淮南市，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于2016年6月3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22日被固始县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梁允安，安徽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强，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中宝，男，1963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固始县汇丰种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固始县，住固始县。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17日被固始县公安局逮捕，2016年10月13日经固始县公安局决定被监视居住。2017年1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丁中亚，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公诉刑诉〔2017〕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祥民、王秀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中宝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喜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祥民及其辩护人许晨伟、吴志刚，被告人王秀兰及其辩护人梁允安、杨强，被告人刘中宝及其辩护人丁中亚等到庭参加了诉讼。2017年4月13日，固始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书，要求延期审理。2017年5月4日，固始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恢复庭审建议书，要求本院对该案恢复庭审。本院于2017年5月18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喜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祥民及其辩护人许晨伟、吴志刚，被告人王秀兰及其辩护人梁允安、杨强，被告人刘中宝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固始���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殷祥民委托被告人王秀兰经营的淮南市金稼园肥业有限公司生产普通氮肥，用殷祥民提供的包装袋灌装，之后由殷祥民经营的安徽金龙肥业有限公司对外推销。包装袋上印制的产品名称为金龙牌智能活性氮肥，印制的执行标准及有效成份含量与殷祥民委托生产的肥料成份含量不符。后殷祥民安排其公司的业务员张东雷（在逃）到固始县推销。张东雷与经营固始县汇丰种业有限公司的被告人刘中宝联系后，由刘中宝提供其公司的仓库堆放肥料。王秀兰将肥料发送至固始县，存放在刘中宝的仓库内，货款由刘中宝付给送货司机转交王秀兰，之后刘中宝再与张东雷结算。王秀兰收到货款后，从中支付殷祥民包装袋费和销售提成。固始县农业部门检查时要求提供该产品的合格证和检测报告，刘中宝跟张东雷联系后，张东雷于2016年1月22日将检测报告交给刘中宝，刘中宝于当日送交农业部门。该检测报告上仅有氮含量的检测结果，没有包装袋上标注的其它微量元素的检测结果。王秀兰先后以每吨840元至870元的价格销售该肥料822吨至固始县，销售金额70.399万元。张东雷在固始县以每吨2000元的价格，共销售812.36吨，销售金额162.472万元，其中2016年1月22日之后销售500.36吨，销售金额100.072万元。经检测，该肥料不符合产品标识的标准，系不合格产品。
2016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刘中宝先后从河南驻马店市金苹果大化肥业有限公司购进黄苹果牌脲铵颗粒氮肥80吨，以每吨2000元的价格在固始县境内销售，共销售50吨，销售金额10万元。经检测，该肥料不符合产品标识的标准，系不合格产品。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殷祥民、王秀兰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中宝伙同他人销售伪劣产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殷祥民当庭辩解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生产、销售肥料的吨位、款项有异议，吨位是300多吨，具体的数量他也记不清。
辩护人许晨伟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存在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本案指控被告人殷祥民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部分事实不清。1、起诉书指控销售数额的具体数字，不符合相关的司法解释规定，产品成本不应计入为违法��入。2、本案产品及产品名称相对于国家标准是合格品，但包装印制存在部分错误。根据国家规定，氮肥分为，铵态氮肥、硝态氮肥、酰胺态氮肥三种；其中常用的氮肥为氯化铵，安徽金龙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龙公司）产品“智能活性氮肥”适用氯化铵标准。即：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GB／2946—2008氯化铵。从该标准农业用氯化铵的要求合格品的氮（Ｎ）质量分数（以千基计）／％24.0。对照卷宗检测报告数据，数据均合格，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也并非“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显然金龙公司产品“智能活性氮肥”根据氯化铵国家标准，为合格产品。本案的问题出在金龙公司产品“智能活性氮肥”的包装上，错误的印制了少数“执行标准：GB15063－2009（中氯）复混肥料（复合肥料）标准”和多数“执行标准HG／Ｔ4214-2011”脲氨氮肥标准的包装。本案产��与包装中大标产品名称是对应的，符合标准的合格品。只有小字体执行标准印制有一小部分印制了复混肥料（复合肥料）GB15063－2009（中氯）标准。另一大部分印制成化工部推荐标准HG／Ｔ4214-2011脲氨氮肥标准，因为是农业部门颁发推荐使用的标准，所以就不能用来作为刑事案件中判断合格与否的依据。3、侦查机关委托鉴定检验报告程序违法、形式违法、依据标准与产品及产品名称不符，明显适用标准不当，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公安侦查机关在委托鉴定时，相关的鉴定机构应当根据产品及产品名称进行鉴定。本案鉴定机构根据复合肥标准鉴定氮肥，明显不当。4、金龙公司在固始县销售数量事实不清。通过对该售货票的比对，显然从淮南发货的总数量包含着金龙公司的产品，同时也有其他厂家产品。要确认金龙产品的具体数量，首先就应该扣除其他厂家产品数量并且要结合相关证据才能够给予印证。5、金龙公司在固始销售的具体产品品种数量不清。商品质量监督抽查工作单中，可以看出固始县汇丰种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汇丰公司）在固始县市场销售金龙公司有两种标准的产品，一种是GB15063-2009标准的智能活性氮肥，另一种是HG/T4214-2011标准的智能活性氮肥。两种产品具体数量到底分别是多少，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二）金龙公司的涉案的两种产品中，标识为HG/T4214-2011标准的智能活性氮肥，适用的标准只是农业部推荐标准，并非是强制标准。因此，该标准依法不应作为判断合格非合格的鉴定依据。（三）殷祥民到案主动，如实交代自己的全部化肥生产经营全部过程，积极配合司法机关查明案件事实，结合相关规定，殷祥民应认定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四）殷祥民主观恶性较小，在案件过程中仅起辅���作用。2016年初，张东雷联系好被告人刘中宝后，才找到殷祥民，从殷祥民处骗到了一份宣传员聘任证书。张东雷到固始后，便私刻了一枚根本就不存在的“安徽金龙肥业销售部合同专用章”单位公章，在固始周边市场进行招摇撞骗。殷祥民作为一名农民企业家，主观上只是想生产氮肥销售，为了控制产品质量还专门与淮南生产厂家签订相关的协议，要求氮元素含量的具体指标不少于氯化铵氮肥标准。因为没有介入后期的实际生产及具体销售过程，基本不了解后期的情况，也没有获得普通氮肥额外利益。包装印制明确了单一养分氮肥名称，后因张东雷等蛊惑销售需要，才导致包装袋的错误印制，作为一名非专业技术人员，普通的企业管理人员已经尽到了社会常人所需要的合理注意义务，因此，本案被告人殷祥民主观恶性较小，在案件过程中仅起辅助作用。（五）本���张东雷实施行为过限部分，不应由殷祥民承担责任。殷祥民跟淮南订购化肥，专门约定氮含量不低于24.5%，并无主观犯罪的故意。至于张东雷在固始市场的种种高价不法行为，殷祥民并不知情，因为双方并非雇佣或劳动关系，不支付其劳动报酬，只仅仅聘请张东雷作为科普宣传员，所以对张的行为也无权过问，更没有共同意思联络。（六）殷祥民一贯表现较好、本案系因专业知识不够成为初犯、偶犯。（七）殷祥民当庭能够主动认罪，悔罪表现明显，态度始终如一，真实可信。（八）殷祥民及其家人愿意赔偿受害人相应损失，并进行过积极有益的尝试，以求得到社会的谅解。（九）本案没有造成也不可能造成土地减产、农作物失收等严重损失，社会危害相对不大。请司法机关对殷祥民判处缓刑。
辩护人吴志刚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殷祥��涉嫌生产、销售伪劣化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殷祥明等人的供述不能确证涉案化肥具体数量。其一，殷祥明本人或金龙公司其他工作人员从来没有在固始县销售过“金龙牌智能活性氮肥”（下称活性氮肥）。本案“活性氮肥”系张东雷个人在固始县宣传并销售的，张东雷在固始如何销售及销售多少吨化肥，殷祥明不清楚。其二，王秀兰没有供述张东雷销往固始县“活性氮肥”数量，但其确认共收到2次包装袋，一共在7000条左右，按每条包装袋灌装40公斤化肥计算，金稼园公司生产加工的化肥也只有280吨。其三，刘中宝确认他与张东雷之间只存在租赁关系，不存在合伙关系，他没有卖化肥，他不清楚张东雷在固始卖了多少吨化肥。2、固始县农业综合执法大队认定汇丰公司在固始销售100吨“活性化肥”，但在卷证据不能证明《调查报告》认定的100吨化肥去向、质量状况等事实。3、公诉机关举示的徐集乡、李店镇及秀水街道办事处等20多个乡、镇、办事处《购买金龙牌智能活性氮肥登记册》（下称登记册）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特征，不能作为本案定案证据。（1）“登记册”载明的绝大部分内容真实性存疑。（2）“登记册”载明的内容大部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一是将农户从安徽省淮南市金稼园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稼园公司）购买的化肥，错误登记为从金龙公司购买；二是将“桂湖牌”等化肥，错误登记为“金龙牌”。第三，统一模式的“登记册”，不具有证据价值，对本案事实没有证明效力。4、公诉机关举示的《淮南泽龙肥料有限公司销售货票》部分内容不客观、不真实，该货票不能准确认定涉案化肥销售数量。（1）王秀兰当庭陈述货票载明的发货量与实际发货量不一致，货票记载的十一车票都是空票，根本没有发货；（2）货票载明的2016年3月1日、3月2日、3月3日及3月7日共计发往固始234吨“返青肥”，不是殷祥明或金龙公司销售的；（3）货票载明的2016年2月23日为金龙发返青肥38吨，2月28日为金龙肥业发返青肥38吨，该两次共计76吨化肥实际是发给安徽省凤台县胡广耀，这一事实有收货人胡广耀签名确认和送货人张军证明。5、金稼园公司为金龙公司生产的“活性氮肥”有两种执行标准，一种是HG/T4214—2011标准“活性氮肥”，另一种是GB15063—2009标准的“活性氮肥”。按照HG/T4214—2011标准生产的活性氮肥就是普通氮肥，不是必须要有多种微量元素，该种标识包装袋灌装的化肥是合格产品。公诉机关没有核实该两种执行标准的产品生产数量和销售数量分别是多少，不加区分的将两种标识包装袋灌装化肥一概认定为GB15063—2009标准的“活性氮肥”，显然不当。6、公���机关举示的《检验报告》存在明显证据瑕疵，即便经过补正，也不能证明殷祥明等人在固始销售了812.36吨“活性氮肥”。《检验报告》受检单位是宋义洲等26户农户，检验产品是26户农户购买的752袋化肥，每袋40公斤，共计才30080公斤，即30.08吨。（二）张东雷在固始市场销售牟利行为，依法不应由殷祥明担责。1、殷祥明委托王秀兰生产“活性氮肥”，双方是委托关系，各自权利义务受委托协议拘束。按照约定，殷祥明只从金稼园公司卖出厂的肥料每顿提150元，金稼园公司卖出厂的肥料货款则由送货司机直接带回公司，殷祥明不参与肥料销售货款的议定与收取。2、张东雷是殷祥明所属金龙公司聘用的“科普宣传员”，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殷祥明个人或金龙公司不向其支付任何报酬，更没有从张东雷销售化肥款中获取利益。3、张东雷直接联系金稼园公司发货，���货价格是“根据王秀兰和殷祥明谈好的价格”，张东雷以何种方式销售化肥，如何确定化肥款额，殷祥明及金龙公司都不知情。殷祥明对张东雷在固始市场销售化肥，牟取非法利益行为不应承担法律责任。（三）殷祥明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殷祥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和他人的全部涉嫌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四）殷祥明具有其他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主观恶性较小，殷祥明该次行为涉嫌犯罪，完全是由于法律知识及相关专业知识欠缺，被张东雷蛊惑利用所致。2，殷祥明等人的行为，没有给购买化肥的农户造成实际损失，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殷祥明无前科，属初次犯罪，并有真诚的悔罪表示。建议人民法院对殷祥明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秀兰当庭辩解称，起诉书指控她生产、销售的产品不合格，是判断标准不一样；生产、销售肥料的吨位与票据不一致，有11张票据都是空票据，销售到固始县的只有400吨左右。
辩护人梁允安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认定涉案产品不符合产品标识的标准，系不合格产品。上述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起诉书认定涉案产品为不合格产品的关键证据，系安徽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以下简称质检站）的检验报告，检验报告无论在程序上还是实体上均存在问题，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1、程序上存在的问题。（1）检验报告没有附具质检站以及具体负责鉴定的人员的司法鉴定资格。质检站的资格证书编号为1612212303376，该证书发证时间为2016年5月9日，而该单位出具报告显示的来样时间为2016年4月20日，抽样时间的2016年4月15日。上述单位在没有成立的情况下就对本案涉案的产品进行了抽样取样，这种做法不可能保证上述报告的出���，在程序上是合法的。该鉴定报告出具的时间是2016年5月10日，每份报告化验需要15个小时以上，同时出具26份报告，一个人一个工作日不可能完成上述工作量，所以上述26份报告是非法证据。另外上述样品取样时间为4月15日，报告出具时间是5月10日，这么长得时间不排除样品发生变化。同时质检站的证书上没有安徽省司法厅的相关印章，其不具备司法鉴定资格是显而易见的。（2）上述机构进行鉴定的抽样基数20袋，达不到对涉案产品进行的抽样基数。公安机关取样时只有一位民警，人民警察执行职务至少需要两位，显然上述取样行为构成非法，其所取样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3）对涉案产品进行鉴定没有固始县公安局的相关委托手续，更谈不上固始县公安局对涉案产品性质的判断意见以及相关的鉴定依据的要求以及鉴定目的的说明。2、实体上存在的问题。检验��告在没有固始县公安局对产品属性进行判断以及检验依据进行说明的情况下，直接同时使用复合肥料以及微量元素肥料两种标准，对涉案产品是否合格进行判断，显然错误。（1）由于涉案物品的标签上的标注部分存在相互矛盾的地方，导致质检站对产品的属性进行了误判，进而导致对鉴定标准进行了错误的使用。鉴定机构在检验报告上注明的产品名称为“智能活性氮肥”，那么对该产品是否合格进行判断时，就应当使用氮肥的标准进行判断，而不应该使用其他标准对涉案物品是否合格进行判断。（2）涉案产品如果是复合肥，那么鉴定单位就应当使用复合肥的标准对其是否合格进行判断；如果是微量元素肥料，那么就应当使用微量元素肥料的标准对其是否合格做出判断。不可能同时使用两个标准对涉案产品是否合格进行判断。（3）如果鉴定机构依据第一种包装袋左上角的执行标准来对产品的属性进行认定，属于正确的话，那么鉴定机构有什么理由依据几个微量元素的小字标签将产品的属性认定为微量元素肥料呢？如果依据几个微量元素的小字对产品属性认定为微量元素肥料，那么又有什么理由将涉案产品认定为复合肥料呢？（二）起诉书认定王秀兰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起诉书认定涉案产品的数量822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原始的凭据中票号为0001791、0001451的货票上有收货人胡广耀的签字，有送货驾驶员张军的签名以及具体的车号。经当时的驾驶员张军笔录并且当庭出示，证实上述辆车货并没有发到固始，这两车货应当从822吨中扣除。（2）涉案产品共计使用了两种包装袋，控方没有证据证明使用第一种包装袋的产品的具体数量。第二种包装袋左上角印制的执行标准系氮肥的执行标准，依��氮肥的执行标准，上述产品是合格产品，这种袋子的数量应当从822吨中扣除。（3）质检站的26份报告涉案产品吨数，按农户申报的数量为30.32吨，其报告真实性合法性即使成立，也不能代表其他产品为不合格产品。2、起诉书认定王秀兰销售金额达70.399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秀兰为殷祥民加工肥料，收取殷祥民的成本是615元至645元不等，扣除明显不应当计入的两车货，王秀兰的销售金额根本就达不到上述数额。（三）起诉书指控王秀兰收到每吨840元至870元的货款后，从中支付殷祥民包装袋费和销售提成，属于认定事实的根本错误。庭审中的大量证据显示，王秀兰是为殷祥民加工化肥，王秀兰收取了殷祥民每吨615或645元的成本，不存在王秀兰向他人销售产品后给殷祥民提成的问题。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应当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依法判决被告人王秀兰无罪。
辩护人杨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主要事实不清，关键证据存在重大问题，不能认定被告人王秀兰主观上存在犯罪故意，应当宣布被告人王秀兰无罪。（一）关于本案证据存在的问题之一。1、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王秀兰销往固始县的肥料数量是822吨。固始县各乡镇的肥料统计表，在证据形式是不合法的，它不是我国《刑事诉讼法》所规定的八种证据范围内的证据之一，且各乡镇的统计报表存在无购买人身份信息，无购买时间地点，无统计人签字等诸多方面问题。按我国《合同法》及《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购销关系的法定依据依法应当是合同、发票等，不应将统计表作为购销商品数量依据的，所以各乡镇的统计报表不但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该案勉强可以作为数量定案依据的只有被抽样的26户农户所购买肥料的数量（即30.96吨）。2、金稼园公司��开的销售货票，不能作为认定王秀兰销往固始肥料数量的依据。销货票只是开出的数量，但它不同于实际生产或销售的数量，准确的生产或销售数量应当以生产记录或运输票据为准。驾驶员张军的调查笔录，证实了有两张销售货票，共计76吨肥料分两车被发往安徽省凤台县，而不是固始县，侦查机关对此可重新调查核实。侦查人员让被告人王秀兰在这24张销售货票上签字说明不了销货问题，而且破坏了证据的原貌，严格讲这是《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所禁止的行为。该证据的证明力差，且得不出唯一的结论，不应当作为被告人王秀兰生产或销售肥料数量的认定依据。3、殷祥民所印制的肥料袋数量与王秀兰生产销售的肥料数量不发生直接联系。殷祥民印制肥料袋发送给王秀兰2万条，那么多余的肥料袋用于何处，侦查机关根本没有查清；既使是殷祥民发送过来的这2万条包装袋，王秀兰也没有用完。侦查机关对此根本没有调查。因此包装袋的数量不代表王秀兰生产销售肥料的数量。（二）关于本案证据存在的问题之二。质检站所作出的26份检验报告，存在着严重的程序及实体违法之处，不能作为刑事证据使用，应当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1、委托单位（送检单位）固始县公安局没有向检验单位（质检站）出具检验委托书，当然也不存在对检验内容及事项的具体要求，检验单位是如何确定需要检验的内容、事项的？又是如何确定检验所依据的标准呢？完全不得而知。以上情形是完全违反鉴定程序规定的。2、质检站在接收样品时并无检验资质。质检站的取得资质时间是2016年5月9日至2022年5月8日，但其接收样品的时间却是2016年4月20日，然后5月10日的一天内接着检验并作出了26份鉴定结论。本来在没有取得检验质资时接收并��管样品长达近20日时间就是不允许的，更何况在一天之内就作出了检验报告，这样的结论完全不可采信。3、从肥料包装袋上可以看出，该包装袋的印刷内容上显示出了三、四种不同的肥料属性及标准，即：显著标识氮≥24.5％，显示其为普通氮肥，其行业推荐标准为GB/T2946-2008、HG/T4214-2001，又叫氯化铵颗粒肥。其右上角显示的标志为GB15063-2009，为复合肥，又叫复混肥。其包装袋下方标印的各种微量元素，则其可判定为微量元素水溶肥，行业推荐标准为NY1428-2010。既然该肥料包装袋上显示出了如此多样性的商品特征及属性，那么检验机构在检验时为什么仅仅依据GB15063-2009（复合肥、复混肥）、NY1428-2010（微量元素水溶肥）的标准进行检验，而不按GB/T2946-2008、HT4214-2001（氮肥、氯化铵颗粒肥）的标准进行全面客观的检验呢？在公安机关未出具委托书，没有明确检验要求的��况下，检验机构是如何确定其检验依据一定是此标准而非彼标准呢？4、该26份检验报告后，未附检验人具有检验资质的相关证书，检验人是否具有法定检验资质不得而知，同时在该报告所附《注意事项》中第3项明确说明“报告无制表、审核、批准人签章无效”。但辩护人未发现在报告中有制表人签章。而据此即可判定该26份检验报告无效。（三）依据现有的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王秀兰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其主观心态应当是过失，不应认定其行为为犯罪行为。1、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主观构成要件，行为人在主观方面只有故意才构成本罪，即行为人明知是伪劣产品而故意予以生产、销售。且实践中一般有非法牟利的目的，过失心态不构成本罪，仅承担民事责任。2、王秀兰没有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的故意。殷祥民与王秀兰首先发生的是口头合同关���，殷祥民最初是通过电话，口头委托王秀兰为其生产普通氮肥，质量标准是氮含量≥24.5％。2016年3月12日，殷祥民又给王秀兰出具的书面《委托加工合同》，再次明确产品的质量标准是活性氮≥24.5％，其他没有任何要求。但在实际履行合同中，殷祥民违反与王秀兰的约定，擅自印刷了含有多种肥料属性及标识的包装袋，并发往王秀兰的生产公司要求灌装。而王秀兰对此毫不知情，完全按照殷祥民的要求进行生产加工，经淮南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其生产出的氮肥是完全合格的产品，王秀兰在诚实履约，殷祥民却在违约欺诈，两者心态截然不同，怎能按共同犯罪，不加区分的一并处理。王秀兰完全是因受欺诈而产生的过失，使用殷祥民所提供的包装袋，灌装肥料系一种过失行为。王秀兰仅仅是一个企业行政负责人而已，她没有任何肥料方面的专业技术职称，��没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更没有受过专业培训。就王秀兰的客观行为而言，她所生产的是合格氮肥，销售时也是按普通氮肥的价格销售的，并未从中牟取额外的利润，如果没有与之相对应的额外利润，王秀兰为什么要生产伪劣产品呢？由于王秀兰不懂、无知而轻信殷祥民的保证而导致这一结果发生。从被告人王秀兰这一客观行为上看，也反映出其主观方面是过失心态而绝非故意。本案公诉机关所出示的侦查证据，特别是指控被告人王秀兰犯罪的核心证据存在重大缺陷或应认定为非法证据，并且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实王秀兰主观上具有生产伪劣产品的故意，其主观方面应为过失。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宣告王秀兰无罪。
被告人刘中宝当庭辩解称，张东雷的货发在租用的仓库，而不是存在他仓库；货款不是他给付，是他垫付的。
辩护人丁中亚的辩护意��是，（一）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被告人刘中宝出租其公司仓库给张东雷堆放化肥并收取租金；在第二起案件事实中，被告人刘中宝共销售化肥50吨，后大部分被刘中宝召回。（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关于本案的定性有异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中宝在第一起、第二起案件中行为构成犯罪，缺乏依据。1、刘中宝在第一起案件中的行为，是出租其公司仓库给张东雷堆放化肥，按约定收取租金。除此之外，刘中宝没有参与张东雷销售化肥的任何行为。刘中宝既没有参与张东雷销售化肥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参与张东雷销售化肥的客观行为。公诉机关的指控，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公诉机关指控刘中宝在第二起案件中行为构成犯罪，同样缺乏依据。（1）根据《颗粒氮肥供销合同》显示：供方是河南金果大化肥业有限公司，需方汇丰公司；氮肥种类是颗粒；质量要求和技术标准，符合国家标准；质量和包装有供方负责，如出现质量问题，由供方负责等。由此可见，刘中宝根本没有购销伪劣化肥的主观故意；如果出现质量问题，依照合同规定，应当由供方承担法律责任。（2）在固始县化肥销售主管部门约谈后，刘中宝立即主动地召回所销售化肥，至固始县公安局立案之前，刘中宝销售的化肥大部分被召回，避免了可能发生的因化肥使用而造成损失。刘中宝销售化肥行为结果，不具有社会危害性，不符合“犯罪基本特征是社会危害性”的法定条件。（3）在本起案件中的检验检测报告，检验检测时间分别是2016年4月5日、4月21日、4月26日，根据4月26日的检验检测报告，含氮量为25.1，系合格产品，符合国家标准GB/T2946-2008（含氮量≧24%）；也符合化肥包装袋上标注的颗粒氮肥标准（国家标准GB/T2946-2008）。需要特别说明的，4月26日的检验检测是最后的检验检测，是对4月5日、4月21日检验检测的否定；该检验检测报告中“尿素态氮”，不属于颗粒氮肥标准（国家标准GB/T2946-2008）范畴，也不是化肥包装袋上标注的颗粒氮肥（国家标准GB/T2946-2008）有效成分或图案、文字内容；与《颗粒氮肥供销合同》、颗粒氮肥标准（国家标准GB/T2946-2008）、化肥包装袋上标注的有效成分或图案、文字内容，均没有关联性。所以，该项检验检测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标准、行业标准依据。（4）根据我国《肥料登记管理办法》规定，假设化肥有效成分或含量与登记不同，或者化肥包装袋上擅自修改标签内容，应当给予行政处罚；而不是承担刑事责任。该肥料登记管理办法在“罚则”部分规定，承担刑事责任的主体，只有“肥料登记管理工作人员”，不含肥料经营者。（三）刘中宝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全���涉案事实，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处罚。如果认定刘中宝涉嫌犯罪，则刘中宝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四）刘中宝系初次涉嫌犯罪，且没有前科。公诉机关指控刘中宝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犯罪，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刘中宝的行为，依法均不符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建议对被告人予以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初，被告人殷祥民通过电话，口头委托被告人王秀兰经营的金稼园公司为其生产普通氮肥，质量标准是氮含量≥24.5％。王秀兰同意为其生产普通氮肥。双方口头加工合同依法成立。2016年3月12日，殷祥民为王秀兰出具的书面《委托加工合同》，再次明确王秀兰为其生产普通氮肥，产品的质量标准是活性氮≥24.5％，其他没有任何要求。但在实际履行合同中，殷祥民违反与王秀兰的约定，擅自印刷了含有多种肥���属性及标识的包装袋，并发往王秀兰的生产公司要求灌装。而王秀兰对此毫不知情，完全按照双方的加工合同要求，进行生产加工普通氮肥。经质检站检验，其生产出的氮肥是完全合格的产品。期间，王秀兰曾经发现包装袋上印制的产品名称为金龙牌智能活性氮肥，印制的执行标准及有效成份含量与殷祥民委托生产的普通氮肥成份含量不符，即电话询问殷祥民，殷祥民告知其包装袋可以使用，可以继续生产。随后，王秀兰继续生产。2016年1月至3月间，殷祥民安排其公司的业务员张东雷（在逃）到固始县推销金龙牌智能活性氮肥。张东雷经与汇丰公司的刘中宝联系后，由刘中宝以每吨肥料收取150元租赁费的形式，将本公司的仓库租赁给张东雷堆放肥料。王秀兰将肥料发送至固始县，存放在张东雷租赁的仓库内，货款由张东雷付给送货司机转交王秀兰，其中刘中宝曾��替张东雷垫付过部分货款。王秀兰收到货款后，从中支付殷祥民每吨肥料150元的包装袋费和销售提成。固始县农业部门检查时要求提供该产品的合格证和检测报告，刘中宝跟张东雷联系后，张东雷于2016年1月22日将检测报告交给刘中宝，刘中宝于当日送交农业部门。该检测报告上仅有氮含量的检测结果，没有包装袋上标注的其它微量元素的检测结果。2016年6月3日，固始县公安局从王秀兰经营的金稼园公司处提取了从2016年1月3日至2016年3月3日，王秀兰使用的淮南泽农肥料有限公司销售货票24张（其中有3张，系涨价后开具的加价部分的价款）。但经王秀兰确认后，王秀兰提出，其中有13张销售货票记载的肥料507吨，没有销售到固始县；对余下的11张销售货票记载的肥料315吨，王秀兰先后以每吨840元至870元的价格已经销售到固始县,销售金额273070元。
上述犯罪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居民身份证，证明被告人殷祥民、王秀兰、刘中宝个人基本情况及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殷祥民、王秀兰、刘中宝无犯罪前科。
3、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殷祥民、王秀兰系被抓获归案。
4、固始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中宝系主动投案自首。
5、营业执照，证明汇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中宝；金龙公司法定代表人殷祥民；金稼园公司法定代表人江涛，经营范围复合肥、掺混肥、颗粒氮肥的生产销售。
6、刘中宝交至固始县农业局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证明安徽省质量技术监督局为金龙公司颁发许可证，许可产品名称：复��肥料。
7、刘中宝交至固始县农业局的《安徽省肥料正式登记证》，证明安徽省肥料登记评审委员会审定的产品通用名应为掺混肥料，总养分≥48%。
8、金龙公司合格证，证明被告人王秀兰经营的金稼园公司生产普通氮肥的生产日期为2016年1月14日。
9、金稼园公司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证明金稼园公司提供，许可产品名称复肥。
10、委托加工合同，证明2016年3月12日金龙公司殷祥民委托金稼园公司加工活性氮肥≥24.5%，甲方付给乙方加工费货款每吨100元，乙方必须按甲方的要求加工合格产品，保质、保量的交给甲方，必须每袋产品中有合格证，如因质量问题，乙方承担法律责任。
11、刘中宝提供的金龙公司聘书，证明金龙公司聘请张东雷任农技科普知识宣传员。
12、供肥合同，证明合同规定���甲方金龙公司、汇丰公司，乙方农户张友兵等人，加盖安徽金龙肥业销售部合同专用章。金龙公司与农户签订合同，约定肥料含量等方面指标均达到国家规定的标准。
13、金龙牌智能活性氮肥外包装照片，证明外包装显示：执行标准GB15063-2009（中氯），氮24.5%（尿素态氮10%，胺态氮14%）、有效硼≥0.02%，锌≥0.02%，钼≥0.02%，钙≥5.0%、硫≥6.0%。
14、农业高产科技示范户会员卡，证明安徽金龙肥业销售部给农户办理会员卡。
15、淮南泽农肥料有限公司销售货票，证明金稼园公司销往固始县的金龙公司肥料共计315吨，销售金额273070元。
16、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从汇丰公司仓库扣押金龙牌智能氮肥241包，计9.64吨。
17、美亚包装销货清单，证明殷祥民购买金龙牌智能活性氮肥包装袋80300条。
18、固始县农资打假联席会议《关于做好假劣化肥召回工作的通知》，证明金龙公司在本县内能推销“金龙牌智能活性氮肥”，经鉴定系假劣产品，通知各乡镇做好召回工作，于2016年4月11日前统计上报购买情况。
19、各乡镇上报购买金龙牌智能活性氮肥统计表、乡镇农户购买金龙牌智能活性氮肥摸底登记表，证明各乡镇上报49300包，按照每包40公斤计算，共计1972吨。
20、商品质量监督抽查工作单，证明固始县公安局从宋义洲、左其河、尤宏云、张世宝、李志文、门传贵、祝正起、杨术友、艾成友、刘培松、胡家勤、张效芝、李德良、叶青、夏庆国、陈健、王华学、曾玉启、陈国荣、易清富、赵金红、谢宜国、杜泽学、孙行友、朱逢禄、冯登锟购买的金龙公司生产的金龙牌智能活性氮肥中抽取样品。
21、固始县农���综合执法大队调查报告，证明金龙公司生产的金龙牌智能活性氮肥存在以下问题：化肥包装袋标准的产品名称及有效成分含量与该产品批准的登记证信息不符；化肥包装袋标注的执行标准与产品不符。标注的执行标准为GB15063-2009，本标准适用于复混肥料；该产品抽样检测结果与包装袋标注含量不符，
（二）证人证言：1、郭建龙证言，他们公司在2013年就开始和殷祥民有业务来往，给殷祥民工厂印刷生产的是金龙智能活性氮肥的外包装袋。在这期间，他们公司没有向殷祥民要过手续，这种业务关系一直持续到2015年低，在2015年的3月份左右，殷祥民又找到他们公司要他们给他印刷生产金龙智能活性氮肥的外包装袋，他提供金龙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和安徽三得利肥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的复印件，然后他们公司开始给他生产，一直到今年三月份。包装袋上的外���标识及执行标准是殷祥民安排这样印的。（金龙牌智能活性氮肥包装袋上的外观标识及执行标准是殷祥民安排印刷的。）
2、宋兵证言，2016年1月15日，他和魏叶友到汇丰公司仓库检查，刚开始刘中宝再场，笔录做完后发现刘中宝走了，给他打电话他说出差了，叫他家属张国华签的字。1月21日刘中宝到他们大队，他们给他做笔录，让他提供肥料手续，他说过两天给，之后在第二天就把手续交给他们了，交的是一个文件袋，怎么密封的他记不住了。2016年1月22日下午，他和魏叶友在办公室上班，刘中宝来交一个档案袋，他们打开看里面是金龙肥料的检测报告，就叫刘中宝在检测报告上签的名字。他们办公室没有复印机。
3、魏叶友证言，证明接收刘中宝提交的检测报告的事实与宋兵证言相一致。
4、吴昌生证言，他在汇丰公司门市部负责销售和搬运，他在门市部没有见过金龙牌肥料。在卖稻种季节，他们店买稻种的人很多，他没有注意。刘中宝有没有参与销售金龙肥料他不知道，他知道金龙公司的业务员来找刘中宝租他们公司仓库堆放肥料，怎么谈的他不清楚。仓库在他们门市部南边有一里路，他从不去仓库。
5、李晓燕证言，今年2月，有一个50多岁外地口音的男子，像是安徽人，来联系用她们酒店七楼会议室。每天都有很多农民打扮的人坐车来她们酒店开会，持续有20天左右，他们宣传的是肥料。
6、黄林证言，今年2、3月份，有人订酒店三楼宴会厅开会，开有20天左右，开会的内容是宣传肥料。订房间的是30多岁的外地人，讲课宣传的都是外地人。
（三）被害人陈述：1、张效芝陈述，2016年1月23日，这天他买了15袋金龙牌智能活性氮肥，每袋40公斤。这天，销售化肥的到他家把他喊到固始县一家酒店三楼开会，推荐这种化肥，在开会之前，销售化肥的人将他们领到汇丰种业公司了解稻种的事，和他一块去的人有买稻种的。化肥每袋80元，在化肥送到家之后交给卖化肥的人。卖化肥的是外地口音。
2、胡家勤陈述，证明购买20袋金龙牌智能活性氮肥，购买肥料的事实经过与张效芝陈述一致。
3、李志文陈述，证明购买15袋金龙牌智能活性氮肥，购买肥料的事实经过与张效芝陈述一致。
4、刘培松陈述，2016年2月26日，他买了70袋金龙牌智能活性氮肥，每袋40公斤。这天上午，本组村民ＸＸ琴、李培荣喊他上车，车上一个本地口音的女的让他们去县里听讲化肥的课，他们到了红苏路北段一个饭店，在三楼，他看见有三、四十个买化肥的群众，男讲解员五十多岁，胖胖的，外地口音。在去饭店之前，这个女的先把他��带到汇丰公司刘中宝那里看这种化肥的样品及稻种，他买了70化肥和13包稻种，钱与化肥钱一块给这个女的了。
5、艾成友陈述，今年1月份，有一个自称周口的四十多岁的男的，坐一辆昌河车到他们村里找他们群众推销化肥，来了几次，后来一次他和王满志、张下友一块坐他车去城关。他先带他们去汇丰公司看稻种和化肥，然后把他们带到一个饭店三楼，有一个技术员给他们讲这个化肥的好处，还放录像给我们看，让他们报需要多少。当天下午，销售人员装了一车化肥到他们村民组。
6、杨术友陈述，2016年2月28日，他买了30包金龙牌智能活性氮肥。这天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安徽口音的男的，自称姓朱，是农业部的，专门给种粮大户搞农业补贴，让我们去县里听课。当时他们一车总共去了七个人，先给他们带到农资大市场汇丰公司去看种子和这种化肥���然后又带他们到凤凰医院旁边的一个饭店三楼，有一个四、五十岁的外地口音的男子讲这种化肥的好处，让他们报需要多少。他说这个化肥是复合肥，只需要使用这一种化肥就可以了。
7、祝正起陈述，2016年1月19日上午，一个四十多岁的外地口音的男的到他家来，让他找种田大户，说他们卖的化肥、种子便宜。带他到汇丰公司，说那是他们的门市部。他看有四长半挂车装的都是金龙牌化肥，正在卸。他又给他们带到凤凰新城一个饭店三楼，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胖胖的外地口音的人在讲这种化肥的好处，他订了90包，他还买了120包种子，钱都给同一个人了。这个人给他一个本子，上面写销售员“李伟”。他认为有什么事可以找汇丰公司，所以才决定买的。销售员将他领到汇丰公司后他才同意买的。
8、张世宝陈述，他在2016年2月28日买了15包金龙牌智��活性氮肥，是在汇丰公司仓库里搬出来的，钱是送到家后给销售员刘亚了。当天上午，是一个20多岁的男销售员先把他们带到汇丰公司，去看种子和这种化肥，然后到凤凰新城一家饭店三楼，听一个外地口音的技术员讲这种化肥的好处，说是复合肥，其它肥料不需要再使用了。
9、门传贵陈述，2016年1月26日上午，他在汇丰公司买了15袋金龙化肥，钱是化肥送到后给了那个50岁左右本地口音的人。就是这个人把他们带到汇丰公司看了化肥和种子，然后带到凤凰新城一个饭店三楼，听一个50多岁的外地口音的男子讲这种化肥的好处。
10、夏庆国、叶青、陈健、王华学、曾玉启、陈国荣、李德良、尤宏云等人陈述，证明购买金龙牌智能活性氮肥的过程与以上证人基本一致。
11、宋义洲、孙行友、冯登银、朱逢禄、杜泽学、赵金红、易清富等人陈述，证明购买金龙牌智能活性氮肥是汇丰公司宣传并送货上门的，其中宋义洲、孙行友证明钱给安徽口音的推销员了，冯登银、朱逢禄、杜泽学、谢宜国证明钱给汇丰公司推销员了，赵金红证明钱给本地口音的女推销员了。
12、左其河陈述，他是2016年3月13日下午买的金龙牌智能活性氮肥，是汇丰公司送货上门的，他合计买了50包，有30包是金龙牌智能活性氮肥，有20包是金稼园智能活性氮肥，都是80元每包，钱给汇丰公司来的推销员了。
13、熊允福陈述，今年2月份，有人来宣传金龙公司的化肥，买10包送5包。他坐他们的车到固始县一家饭店，到场后有外地口音的人宣传肥料。饭后他们到汇丰公司，店里的人向他们推行稻种，他买了4包稻种，订了7包肥料，当天下午，对方就用一辆货车把肥料和稻种送到他家了。肥料每包80斤，80元。推销肥料和送货���都是外地人。汇丰公司的人没有推销肥料。
14、吴维华、汪秀珍、胡正琴、严广培等人陈述，证明购买金龙牌智能活性氮肥的经过与熊允福陈述一致。
上述被害人陈述能够证明，金龙牌智能活性氮肥宣传销售是外地口音的人进行的，是按照复合肥的使用效果进行宣传的，农户在购买之前还被带到汇丰公司，汇丰公司的人推销稻种，农户购买的稻种和化肥是一块送货到家的。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殷祥民供述，金龙公司是他个人独资的。金龙牌智能活性氮肥是他委托金稼园公司生产的。他联系了河南商丘市河南美亚公司，叫他公司的一个业务员张东雷','20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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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ly] 有下列情形之一，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ly]
（一）重婚或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ly] （二）实施家庭暴力或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ly] （三）有赌博、吸毒等恶习屡教不改的；[ly]
（四）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的；[ly] （五）其他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的情形。[ly]
一方被宣告失踪，另一方提出离婚诉讼的，应准予离婚。[ly]\'}]}]};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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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2014-1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