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二中刑终字第433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俊霞,女,1967年2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大城县,住天津市东丽区。2014年8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焱宁,天津融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振良,男,1967年6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住天津市东丽区。系上诉人魏俊霞之夫。
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俊霞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日作出(2015)丽刑初字第1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魏俊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某1、董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俊霞及其辩护人李焱宁、张振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2月至6月间,被告人魏俊霞伙同宋忠河、李克芹(另案处理)及天津市东丽区新立街宝元村村民数十人,在天津市东某区新立街中国民航大学第三期扩建工程学生食堂项目工地、科技图书馆项目工地,以车辆封堵工地大门,破坏测量点位,抢夺测量仪器,破坏施工现场设施等手段,聚众阻止、扰乱中冶公司及中铁公司的施工,致使该工程无法进行,造成中冶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12000元,造成中铁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46456元,合计人民币658456元。2014年8月30日被告人魏俊霞被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关于宝元村村民在中国民航大学第三期施工现场阻碍施工的证据。
1、中国民航大学扩建食堂工地以及图书馆工地东侧现场照片,证实2014年2月18日东某区规划局测量人员到达现场进行现场定点,宝元村村民破坏测量点;3月15日规划局现场测量,村民抢夺测量仪器;2月12日中铁公司箱式板房进场、2月13日打桩机、斯太尔拖车进场,2月13日村民对施工现场进行围堵至2月27日斯太尔拖车退场;3月3日箱式板房被烧毁;2月26日施工生活区砖砌水池被毁坏;3月1日生活区彩钢围挡被推倒;3月4日村民毁坏生活区门窗及洗手台;3月15日抢夺测量仪器;3月15日村民推倒施工人员,与施工人员交涉;3月17日村民阻碍拆除围挡。津C×××××白色箱式货车堵塞施工大门;村民在现场搭建帐篷;村民拆除围挡,对施工人员辱骂,津Q×××××富康轿车在现场照片。
2、证人任某1(中铁公司职员)证言,证实其公司负责中国民航大学东侧一片荒地的建筑施工,要盖图书馆。宝元村村民总来阻挠施工,平时不是抢测量仪器,就是破坏生活区砌的墙,把其公司盖的保安室的房顶捅开了,把保安室的窗户拆了,玻璃砸了之类的,这种行为从2014年2月就开始了。这些村民每次来的人都不固定,有几个老大爷,大部分是老太太,不过有几个现在都认识了,其对几个人印象深,有两个老头情绪激动,破坏生活区物品,抢测量工具就是那个戴帽子拿拐棍的老头干的,有个光头男子和两名妇女每次发生争执时都是最先到现场,组织老百姓阻挠施工,一看就是组织者,所以对他们印象深。这两名妇女,一名长头发总抽烟,开一辆富康车,另一名妇女短发挺精神的,总拿手机负责录像。2014年6月7日,这些人过来拆围挡不让干活,其中有个穿红裤子的女子,就是负责照相的女子,每次阻拦施工还骂街。
辨认笔录,证实任某1从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魏俊霞就是6月7日伙同多名村民来工地扰乱施工的穿红裤子的女子;在6月7日拍摄的现场照片中指认出扰乱施工的穿红裤子负责照相的女子(魏俊霞)。
3、证人蔺某(系中铁公司技术员)证言,证实2014年2月13日开始,村民就来工地阻碍施工,其公司到6月份一直没能正常开工。这些村民中有一个光头,听说姓宋,一个总拿摄像机的短发女子,还有一个爱抽烟平时总开富康车到工地的妇女,村民都听这三个人的。光头男子和这两个人总在工地,而且我看见过他们三个指挥村民,分工明确,光头负责现场指挥与交涉,短发女子负责打电话喊村民,一旦发现施工就打电话叫村民来,现场她还负责录像,爱抽烟的女子平时负责后勤保障,平时开车到工地给村民送饭,有事还开车把村民拉到工地。2014年2月13日上午,其公司有打桩机进入工地,村民拦着拖车不让走,后来村民在打桩机旁立了个棚子,还开来一辆厢式货车一直住在工地,其公司无法施工了。2014年3月4日,其接到工人电话,说有村民推倒生活区小院围挡,砸东西了,其公司几个同事就到现场了,当时光头和短发女子说:“这是我们土地,想怎么就怎么”。2014年3月15日,其和几个工人到工地用测量仪进行测量,当时宝元村有几个村民就在现场,那个老头来抢其的测量仪器,光头和抽烟女子在那骂街。2014年4月28日早上,其公司组织二十来个民工带着钢筋、锤子准备划线施工,这时从东面过来二十来个村民,有短发摄像女子,光头男子,爱抽烟的女子,一过来短发妇女就对村民说把他们东西抢过来,把钢棍扔了。爱抽烟的妇女对村民说去几个人把那面堵了,别来材料了。有四五个村民就去堵门了,后来村民过来抢东西,其公司干不了活就都待在工地上。
4.证人王某2(系中铁公司员工)证言,证实自2014年2月份至今一直没怎么施工,每次施工都有宝元村的村民来阻挠。有几个带头的人,一个叫宋某的男子,还有6月7日那天穿兰白衣服的中年妇女,另一个是6月7日那天穿红裤子的女子,每次施工这三个人总是闹得最凶,最厉害。2014年3月1日,其和公司员工在生活区进行一些技术性改造,这时就有村民来闹了,其之前把生活区的门锁上了,村民进不来,后来生活区的围墙被他们推倒了,其看见宋某在一边骂街。6月7日穿红裤子的女子也跟着骂街,边骂街边录像。其在现场录像,其下楼拍照的时候被村民看见了,那个穿红裤子的女子就骂其,很难听。后来3月15日,其公司的测量点被破坏了,大家就把测量仪器搬进了施工现场,那个穿红裤子的妇女还有宋某在现场,一些妇女把坐在地上的施工人员围了起来,不停地骂街,红裤子女子边骂街边录像,后来有个老头把测量仪器抢走了。这几次是有录像所以印象比较深,他们平时一直在施工现场,晚上住在他们自己搭建的帐篷里,或住在一辆牌照号为津C×××××厢式货车里,基本上每次阻拦施工都有宋某、6月7日那天穿红裤子的女的,和6月7日当天穿兰白花衣服的妇女,而且都闹得特别凶。
5、证人盖连博(科技图书馆项目员工)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到6月份,宝元村部分村民一直阻碍施工,工地开不了工。其知道有一个中年光头男子姓宋,还有一个开富康车的中年妇女,6月7日当天她来工地闹事时穿的兰花上衣,还有一个到工地时总摄像拍照的妇女,这个妇女6月7日也到工地阻止施工了,当时她穿一条红色裤子。这三个人是宝元村闹事村民中的主要人物,其对这三个人印象深是因为这三个人总来工地他们立的帐篷那,开富康车的妇女还拉过两车村民到地里,姓宋的和摄像的妇女每次我们进行施工时都带头与其他村民一起阻拦施工,一看就是主要人物。2014年4月28日早上八点左右,其公司组织二十多工人进入工地,进行划线定点作业,这时有姓宋的、开福康车的妇女、总摄像拍照的妇女带着二三十个村民就来到工地,姓宋的过来就骂街,并喊都别干了,并过去抢走一个工人手里的钢棍,开富康车的女的也过来推了一个工人一下,并喊这是我们的地,别干了,还对其他村民喊,都过来别让他们干了。摄像的女子一手拿着摄像机一手还拽了一下正干活的一个工人说别干了。其他村民也都过来,有的拦有的拽,工人也干不了活就退到一边。后来停工近一个月。后来的一个月其去工地时就看不见姓宋的了,但能看见开富康车的女的和录像的女的在工地,到了6月7日,这两个女的又组织村民阻止施工。
另,盖连博在6月7日现场照片中指认出其证言描述的到工地带头闹事喊着拆板子的穿红色裤子女子(魏俊霞)和穿兰花上衣的女子。
6、证人孙某(系合肥伟业劳务公司工人)证言,证实2014年6月7日早上八点左右,其经理让其带着侯某、胡某、张某1等九个工人到科技图书馆项目工地施工,大家带了三把大锤子,每人一把扳子,带了固定钢板的铁丝和钢筋棍。因为进行项目前必须用围板把施工地点围起来。到了之后,干了有40分钟,搭了三块围板,共有六七米长,这时从工地东北侧过来五六个妇女,其中一个穿红花上衣的女子,一个穿红裤子的女子,还有一个穿兰花上衣的女子,过来就骂街,骂得很难听,然后穿红裤子的女子就喊:把围板都拆了。穿兰花上衣的女子也喊:把围板拆了,谁让你们在这干活的,这是我们的地。她俩说着就和一群妇女一起把围板拆了。后来穿红裤子的女子看见其在一旁照相,就过来想拿走其的相机,其也没给她。穿兰花衣服的女子还去抢工人的工具,并拔走了搭围板的钢筋棍。此前,在4月28日,也是有三十多个宝元村村民来阻止施工,其中,6月7日穿红裤子的女子和穿兰花上衣的女子是带头的。
另,孙某在2014年6月7日现场照片中指认出其证言中描述的穿兰花上衣闹事的女子和穿红裤子带头拆围挡闹事的女子(魏俊霞)。
7、证人胡某(系合肥伟业劳务公司工人)证言,证实2014年6月7日,其给中铁公司在施工地点搭围挡。当时立了三块围挡,正在立第四块时,过来三四个人,后来又来了两辆车下来了五六个人,他们过来后阻拦干活,并和其公司员工发生争吵。有一个穿咖啡色上衣红裤子的妇女与穿白衣兰花上衣的妇女过来争吵,并喊把围挡拆了。后来一个穿黑白格上衣的妇女说把围挡拆了,这几个人就把围挡拆了,后来其看干不了活了就回项目部了。
另,胡某在2014年6月7日现场照片中指认出其证言中描述的穿兰花上衣闹事的女子和穿红裤子带头拆围挡闹事的女子(魏俊霞)。
8、证人张某2(系中冶公司员工)证言,证实宝元村村民从2014年2月开始阻拦施工,堵了中铁的工地,中冶公司于3月6日开工,村民开始阻拦施工。发现施工他们就来阻拦,如果关大门,他们就强行拆围挡,推脚手架,倒泥浆等。4月1日还用车堵住了工地门口,车到现在都还在,当天村民进到楼里阻拦施工,姓宋的和一个短发女子带着一帮村民来阻碍施工,那个短发女子还上手抢小邢的手机,后来开来一辆货车把大门堵了。4月28日,姓宋的和短发女子带着村民来工地阻碍施工,短发女子负责录像。
辨认笔录,证实张某2从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魏俊霞就是2014年4月1日到工地阻拦施工并抢邢某手机的那个短发女子。
9、证人何某证言,证实其负责图书馆项目施工现场的主体测量,2014年6月7日,施工现场进行围挡搭建,有三个妇女把围挡推了,后来的村民到的时候已经推的差不多了。有三个妇女最凶,其中有开车的那名妇女,还有一个穿咖啡色上衣红裤子的中年妇女,另一个是头上戴着帽子穿着花衣服。戴帽子的妇女先喊着把围挡拆了,剩下的两个人也喊把围挡拆了,还不停地骂街,剩下的村民到了现场阻止其公司员工干活,之后其和公司员工就退场了。
另,何某在2014年6月7日现场照片中指认出其证言中描述的穿兰花上衣闹事的女子和穿红裤子带头拆围挡闹事的女子(魏俊霞)。
10、证人邢某(系中冶公司技术员)证言,证实2014年3月4日,其公司工人到齐后开始干活,没干一会儿就有老百姓过来拦着不让干活,就停工了。在4月1日前没有固定人员,每天不定时有村民过来查看,4月1日以后每天有五六个人固定在工地待着,看到施工就打电话联系人过来阻拦。这里面有一个姓宋的男子和一个短发拿DV的妇女在里面作用很大,别的老百姓都听他俩的,每次发生争执都是他俩出面交涉,姓宋的男子每次都出面不让干活,在4月1日就是他说的要把车开过来堵大门的。那个短发拿DV的女子每次都是她录像,并阻拦干活,其录像时她不让录,还抢其手机。2014年4月28日早晨,其工地准备施工时,在工地待着的村民又喊来十多名村民一起阻止施工,所以工程的进度停止,校方多次催促其公司赶紧施工。2014年6月19日上午7点多,有三四个村民进入施工的大院,到施工主体门口坐着堵住门,到了上午11点多,堵住施工主体的门的村民就离开了。到了1点半左右,来了十多名村民有男有女就直接进入工地里待着,拦着推车的工人不让进入,其单位领导任某3就过去劝解但对方不听,后来其领导就报警了,过了一会民警来了,对堵门的村民进行劝解,有些人离开了,可是还有一些不听劝解,民警就将那些人带走了。当时场面挺混乱的,其记得有两个戴草帽的老大爷,其中一个戴草帽的大爷还戴着眼镜。有两个带纱巾的大娘,还有两个中年男子,一个穿黄色半袖背心,另一个穿红色半袖T恤。这两个男子平时不来,但是只要工地准备施工,这两个男的就来了阻止施工。从2014年3月4日至6月份,宝元村村民就来阻碍施工,有个高个男的开来一辆白色厢式货车(津C×××××)堵大门,或停在马路中间不让运输材料的车通过。村民里有个姓宋的男子是头,还有短发录像妇女。
辨认笔录,证实邢某从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魏俊霞就是同姓宋的男子到工地扰乱施工并要抢其手机的女子;在现场照片中指认出其证言描述的6月19日当天参与组织施工的两个戴草帽的大爷,两个带纱巾的大妈,还有两名男子,一名黄色半袖背心,另一个穿红色半袖T恤。
11、证人任某3、王某1、李某3、洪某2证言,证实内容与邢某相同,2014年3月以来施工单位遭到村民阻拦施工而一直停工,同时证实2014年6月19日施工现场遭到村民破坏后任某3报警的事实经过。
另,任某3、王治军、洪某2、李某3对6月19日村民阻拦施工的现场照片,分别指认出当天参与阻拦施工的两个戴草帽的大爷,两个带纱巾的大妈,还有两名男子,一名穿黄色半袖背心,另一个穿红色半袖T恤。
12、证人马汝林(宝元村村民)证言,证实其参与堵工地了,在民航大学南院学校南侧的院里新盖的食堂的工地,和李某2、于某1、宋某、曹某的妹子、于某2他们一起。李某2给在工地堵路的人送饭,宋某在工地负责和对方谈话,曹某的妹子和李某2、于某1一起上访,曹某不经常去,他不出头,怕相关部门知道是他带的头,于某2的货车停在食堂工地的大门口,不让施工人员正常出入。还有张二子的媳妇好像姓魏,她也是领导,她领大家去堵工地,安排堵什么地方,去多少人。
13、报警和出警记录,证实2014年2月13日至2014年6月20日期间,报警人13次报警称民航大学门口工地有人阻拦施工。民警接警后赶赴现场,发现部分宝元村村民在施工工地阻碍施工,并进行劝说等情况。
14、现场录像光盘1张,证实村民围堵施工现场情况及被告人魏俊霞在施工现场情况。
(二)中铁、中冶公司损失情况的证据。
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因村民阻挠施工,中铁公司赔偿山西冶金公司打桩机等费用共计人民币546456元。附:付款申请单、收款收据、与山西冶金公司赔偿协议。
2、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内容与王某2一致,中铁公司已支付赔偿款人民币546456元。
3、证人任某3证言,证实因村民阻挠施工自2014年3月4日至6月19日施工停工,造成机械租赁费等损失。
附:中冶公司与天津市恒裕机械设备租赁公司施工电梯租赁合同,证实租赁费用为人民币112000元。
(三)其他书证材料
1、中国民航大学出具的“因村民阻扰学校工程项目施工对学校造成的影响”的报告,证实因阻扰施工,造成学生食堂项目无法如期竣工,科技图书房馆、研究生楼等项目前期工作无法开展等情况。
2、工程施工审批手续。
(1)天津市城乡建设和交通委员会出具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证实合同开工日期2013年3月25日,发证日期2013年12月10日。
(2)天津市土地整理中心文件《土地整理委托书》,证实2011年11月23日委托天津滨海创意投资发展公司对宝元村地块实施土地整理。
(3)天津市东某区人民政府关于报批东某区2012年第二十批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的函,证实申请用地包括新立街宝元村等地块,以及安置途径等情况。
(4)市国土房管局关于批准东某区2012年第二十批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的函,证实2012年12月3日天津市政府、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批准宝元村、新兴村农用地33.57245公顷转为建设用地。
(5)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建设用地划拨决定书》,证实签发时间2013年7月22日。
3、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3月4日14时许,新立派出所接报警人刘某2110报警称,在天津市东某区新立街中国民航大学三期扩建工程中铁集团施工工地,数十名村村民阻碍、破坏施工现场,致使现场无法施工。该所接警后立即赶赴现场,据此展开调查。2014年8月30日魏俊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魏俊霞基本身份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魏俊霞目无国法,在聚众扰乱企业正常的生产过程中,积极地实施犯罪活动,系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积极参加者,造成企业经济损失人民币65万余元,亦造成国家重点工程延误长达4个月,持续时间较长,造成有形物质损失及社会利益的严重损失,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魏俊霞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原审被告人魏俊霞以其无罪为由,提出上诉。辩称其没有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其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魏俊霞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证据不足。案发时段内中铁、中冶二公司系违法施工;魏俊霞未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行为;原判认定中铁、中冶二公司的经济损失证据不足。魏俊霞主观上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魏俊霞于2014年2月至6月间,伙同宋某、李某2阻止、扰乱中国民航大学第三期扩建工程施工,致使工程无法进行,造成中冶公司、中铁公司经济损失达65万余元的事实清楚,并有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证人任某1、蔺某、王某2、盖连博、孙某、胡某、张某2、何某、邢某、任某3、王某1、李某3、洪某2、马某、刘某3证言,辨认笔录,照片,报警记录,出警情况,付款申请单,收款收据,赔偿协议,电梯租赁合同,中国民航大学出具的报告,施工审批手续,现场录像光盘及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二审庭审时,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天津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出具的回复意见、告知书,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信息公开告知书》,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文件《关于对中国民航大学三期扩建工程用地初审意见的报告》,中国民航大学文件《关于办理中国民航大学三期扩建工程建设项目用地预审的请示》、《建设项目用地预审申请表》,《协议书》,《补充协议书》,民航大学委托书,中国民航大学天津市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申请表,《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通知书,环保部《关于中国民航大学三期扩建工程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等书证,用于证明中国民航大学及中冶、中铁二公司非法用地和施工等情况。经法庭质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材料与检查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缺乏关联性,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魏俊霞积极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活动,阻碍中国民航大学工程的正常施工,致使国家重点工程延误,造成施工企业一定的经济损失,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魏俊霞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魏俊霞积极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录像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中铁、中冶二公司系违法施工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量刑,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魏俊霞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之内,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魏俊霞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钟 彬
审 判 员 张玉军
代理审判员 宋 菲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车怡轩
速 录 员 钟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