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973刑初295���
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俊成，男，汉族，高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为×××5412，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因涉嫌犯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5年4月27日被羁押，于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于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李超源，广东南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广清。
被告人吕明志，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因涉嫌犯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5年4月27日被羁押，于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于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吴蔚，广东南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16）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俊成、吕明志犯假冒注册商标罪、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6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2月3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于2016年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俊成及其辩护人李超源、林广清、被告人吕明志及其辩护人吴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商标“沙宣”、“飘柔”、“海倫仙度絲”、“潘婷”的注册人均为宝洁公司（THEPROCTER&GAMBLECOMPANY;），核定使用商品第3类，包括洗发水。2014年年底起，被告人吕明志、陈俊成和陈俊良（另案处理）在未经宝洁公司许可的情况下，在东莞市常平镇、横沥镇、石排镇���地租下多个地方作为生产窝点，生产假冒上述注册商标的洗发水空瓶以及洗发水。吕明志、陈俊成主要负责在常平镇苏坑村乐园路12号及对面仓库、横沥镇贝涌村南六街16号对面仓库、横沥镇贝涌村南十一街7号一楼两地组织人员生产假冒洗发水空瓶，并将部分生产好的空瓶提供给陈俊良位于石排镇福隆第二工业区的窝点进一步生产假冒洗发水。期间，吕明志向客户“魁生”等人销售陈俊良生产好的假冒洗发水共约15500元。吕明志、陈俊成还将其余生产好的假冒空瓶共约139000个销售给其他客户，共获利约66000元。2015年4月27日12时许，公安机关对上述五个制假窝点进行检查，当场查获已生产好的假冒洗发水6052瓶（共约价值122000元）、已生产好的假冒空瓶8160个、印有上述注册商标标识的标签434921件、印有上述注册商标标识的纸箱1860个以及半成品、制假工具一批。
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缴获的作案工具汽车、手机、赃款现金、赃物标签、洗发水及瓶子等物证，鉴别报告书、价格证明等鉴定意见，被告人吕明志手机短信截屏、被告人陈俊成手机短信截屏等电子证据，到案经过、通话清单、出租合同、物流资料、户籍资料、送货单、陈小婷工行银行牡丹卡交易记录、陈俊成、陈小婷农业银行银行卡记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授权委托书、商标注册证等书证，证人曹某、罗某甲、罗某乙、廖某、陈某、周某甲、周某乙、杨某、周某丙、殷某的证言，被告人陈俊成、吕明志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吕明志、陈俊成无视国法，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还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并出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陈俊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假冒注册商标罪不认罪。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陈俊成和吕明志都是为“成哥”工作；2.陈俊成存在向东莞市石排镇的窝点提供假冒洗发水空瓶的行为，但没有参与该窝点生产、销售假冒洗发水的行为；3.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其和吕明志共同销售了139000个假冒空瓶有异议，当时有一部分假冒空瓶是没有出货的。
被告人陈俊成的辩护人对被告人陈俊成构成非法制造商标标识罪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陈俊成不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并提出��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俊成只是帮幕后老板“成哥”打工，涉案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的原材料、机器设备都是由“成哥”提供，被告人陈俊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陈俊成与陈俊良之间并没有共同犯罪故意，目前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陈俊成与制造假冒洗发水有关，因此，被告人陈俊成不应对在东莞市石排镇查获的6052瓶假冒洗发水承担法律责任；3.被告人陈俊成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才从事了涉案犯罪活动；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俊成销售出去的假冒空瓶为139000个只是根据手机短信的推测；5.公诉机关按照标签434921件、纸箱1860个以及半成品来确定被告人陈俊成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的数量不合理，标签、纸箱以及半成品只是被告人陈俊成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的材料；6.广州宝洁有限公司出具的四份《鉴别报告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7.被告人陈俊成具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好；8.被告人陈俊成属于偶犯、初犯，家庭困难，且愿意交纳罚金，应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陈俊成按照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情节严重”在“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幅度内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吕明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假冒注册商标罪不认罪。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吕明志只是小学文化，对法律无知才犯罪的；2.其只是帮“成哥”贴好假冒洗发水空瓶上面的标签后交给客户，并没有参与涉案假冒洗发水的罐装和销售。
被告人吕明志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吕明志构成非法制造商标标识罪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吕明志不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吕明志���是帮幕后老板“成哥”打工，涉案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的原材料、机器设备都是“成哥”提供，被告人吕明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吕明志与陈俊良之间并没有共同犯罪故意，目前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吕明志与制造假冒洗发水有关；3.被告人吕明志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才从事了涉案犯罪行为；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明志销售出去的假冒空瓶为139000个只是根据手机短信的推测；5.被告人吕明志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的行为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6、被告人吕明志没有罐装假冒洗发水的行为；7.被告人吕明志具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好；8.被告人吕明志属于偶犯、初犯，且家庭困难。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吕明志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商标“沙宣”、“飘柔”、“海倫仙度絲”、“潘��”的注册人均为宝洁公司（THEPROCTER&GAMBLECOMPANY;），均在有效期限内，核定使用商品第3类，包括洗发水。2014年年底起，被告人陈俊成、吕明志在未经宝洁公司许可的情况下，在东莞市常平镇苏坑村乐园路12号及对面仓库、东莞市横沥镇贝涌村南六街16号对面仓库、东莞市横沥镇贝涌村南十一街7号一楼两地组织人员生产假冒洗发水空瓶。期间，吕明志还向客户“魁生”等人销售了假冒洗发水共约15500元。吕明志、陈俊成还将生产好的假冒空瓶共约139000个销售给其他客户。2015年4月27日12时许，公安机关对上述制假窝点进行检查，当场查获已生产好的假冒空瓶8160个、印有上述注册商标标识的标签434921件、印有上述注册商标标识的纸箱1860个以及半成品、制假工具一批。
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缴获的作���工具汽车、手机、赃款现金、赃物标签、洗发水及瓶子等物证，鉴别报告书、价格证明等鉴定意见，被告人吕明志手机短信截屏、被告人陈俊成手机短信截屏等电子证据，到案经过、通话清单、出租合同、物流资料、户籍资料、送货单、陈小婷工行银行牡丹卡交易记录、陈俊成、陈小婷农业银行银行卡记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授权委托书、商标注册证等书证，证人曹某、罗某甲、罗某乙、廖某、陈某、周某甲、周某乙、杨某、周某丙、殷某的证言，被告人陈俊成、吕明志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俊成、吕明志以牟利为目的，销售伪造的注册商标标识，其行为已构成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依法应予惩处。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及被告人陈俊成、吕明志的供述来看，被告人陈俊成、吕明志的行为包括购入空白洗发水空瓶及标签，将空瓶子贴上带有涉案假冒注册商标的标签，再用打码机在假冒洗发水空瓶上打码、装箱，之后再将假冒的洗发水空瓶销售出去。被告人陈俊成、吕明志的上述行为属于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的行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陈俊成、吕明志存在公诉机关指控的制造假冒注册商标标识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明志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经查，被告人吕明志、陈俊成销售的带有假冒注册商标标识的空瓶约139000个，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故本院对被告人陈俊成、吕明志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俊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陈俊成与案涉石排镇制造假冒洗发水的窝点存在联��，也无法证明被告人陈俊成与陈俊良存在共同制造、销售假冒洗发水的犯意，被告人陈俊成始终否认其参与过制造、销售假冒洗发水的犯罪活动。因此，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俊成假冒注册商标罪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明志犯假冒注册商标罪。首先，被告人吕明志销售的假冒洗发水的数额及被查获的假冒洗发水的数额均未达到假冒注册商标罪的定罪标准；其次，虽然被告人吕明志曾在2015年5月11日14时20分至17时20分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表示：“在石排的这个窝点灌装的洗发水是由我负责帮‘成哥’购买回来的”，但被告人吕明志在此后多次接受公安机关、检察机关的讯问时均否认其参与过制造、销售假冒洗发水的犯罪活动，被告人吕明志推翻了其此前的供述。此外，现有其他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吕明志与案涉石排镇制造假冒���发水的窝点存在联系，也无法证明被告人吕明志与陈俊良存在共同制造、销售假冒洗发水的犯意。因此，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吕明志假冒注册商标罪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人陈俊成提出的辩解意见做如下回应：对于第1点辩解意见，被告人陈俊成、吕明志为销售案涉假冒注册商标积极寻找场地、组织人员、采购原料、组织加工、发送货物、收取货款，积极参与犯罪，对被告人陈俊成这一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第3点辩解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俊成、吕明志共销售了约139000个假冒洗发水空瓶，有被告人陈俊成、吕明志的手机短信等证据证实，且被告人陈俊成、吕明志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也对手机短信的内容予以确认，并确认手机短信中的货物已经全部交付完毕，因此，对被告人陈俊成这一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陈俊成的其他辩解���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陈俊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做如下回应：对于第1点辩护意见，如前所述，被告人陈俊成、吕明志为实施案涉销售案涉假冒注册商标行为做了大量工作，积极寻找场地、组织人员、采购原料、组织加工、发送货物、收取货款，积极参与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不符合从犯的认定条件，对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对第3点辩护意见，被告人陈俊成在未获得商标所有权人许可，擅自制造、销售假冒洗发水空瓶，且其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多次表示其知道所制造、销售的是假冒的洗发水空瓶，因此，对辩护人这一意见不予采纳；对第4点辩护意见，如前所述，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共销售了约139000个假冒洗发水空瓶，有被告人陈俊成、吕明志的手机短信等证据证实，且被告人陈俊成、吕明志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也对手机短信的内容予以确认，并确认手机短信中的货物已经全部交付完毕，因此，对辩护人前述辩护不予采纳；对第6点辩护意见，广州宝洁有限公司获得了被害单位宝洁公司的授权，且其作为涉案正品洗发水的生产商，具备鉴别涉案产品真伪的能力，对于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第7点辩护意见，被告人陈俊成多次变更供述，且前后供述不一，不属于认罪态度好，对辩护人该辩护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吕明志提出的辩解意见做如下回应：对于第1点辩解意见，被告人吕明志擅自销售假冒洗发水空瓶，且其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明确表示其知道所销售的是假冒的洗发水空瓶，因此，对被告人吕明志这一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第2点辩解意见中关于其只是帮“成哥���贴好假冒洗发水空瓶上的标签并交给客户的辩解意见，被告人陈俊成、吕明志为实施涉案销售案涉假冒注册商标的行为做了大量工作，积极寻找场地、组织人员、采购原料、组织加工、发送货物、收取货款，积极参与犯罪，对被告人陈俊成这一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吕明志的其他辩解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吕明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做如下回应：对于第1点辩护意见，如前所述，被告人陈俊成、吕明志为实施案涉销售案涉假冒注册商标行为的事实做了大量工作，积极寻找场地、组织人员、采购原料、组织加工、发送货物、收取货款，积极参与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不符合从犯的认定条件，对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对第3点辩护意见，被告人吕明志在未获得商标所有权人许可，擅自制造、销售假冒洗发���空瓶，且其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明确表示其知道所制造、销售的是假冒的洗发水空瓶，因此，对辩护人这一意见不予采纳；对第4点辩护意见，如前所述，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共销售了约139000个假冒洗发水空瓶，有被告人陈俊成、吕明志的手机短信等证据证实，且被告人陈俊成、吕明志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也对手机短信的内容予以确认，并确认手机短信中的货物已经全部交付完毕，因此，对被告人陈俊成这一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第7点辩护意见，被告人吕明志多次变更供述内容，且存在隐瞒事实及拒绝对犯罪行为作出详细供述的行为，不属于认罪态度好，对辩护人这一辩护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本案被告人吕明志的身份问题。根据被告人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确实无法查明其身份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起诉、审判”，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七）项“被告人真实身份不明，但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应当依法受理”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吕明志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
随案移送的小米手机（串号：865854025649041）、苹果5手机（串号：352038061484543）、小米4手机（串号：86696302725012）、ECETD手机（串号：863768020960825）、HTC手机（串号：354113060188672）及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常平分局的人民币16620元、汽车2辆（车牌号分别为粤S×××××、粤B×××××）、各式洗发水标贴、洗发水空��、洗发水瓶泵头、促销标贴、各式洗发水纸箱、贴标机、喷码机、传送带，属于赃物、赃款或作案工具，应依法没收，销毁或上交国库。
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常平分局的各式成品洗发水、灌装器、塑料薄膜封口机、吹风机、P&G;封箱胶带、洗发水原料等，由暂扣机关依法处理。
视被告人陈俊成、吕明志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俊成犯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7日起至2018年8月2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缴国库）；
二、被告人吕明志犯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7日起至2018年7月2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随案移送的小米手机（串号：865854025649041）、苹果5手机（串号：352038061484543）、小米4手机（串号：86696302725012）、ECETD手机（串号：863768020960825）、HTC手机（串号：354113060188672）及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常平分局的人民币16620元、汽车2辆（车牌号分别为粤S×××××、粤B×××××）、各式洗发水标贴、洗发水空瓶、洗发水瓶泵头、促销标贴、各式洗发水纸箱、贴标机、喷码机、传送带，依法没收，销毁或上交国库。
四、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常��分局的各式成品洗发水、灌装器、塑料薄膜封口机、吹风机、P&G;封箱胶带、洗发水原料等，由暂扣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冠
代理审判员 刘 昕
人民陪审员 凌栩棋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莫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