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426刑初53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196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商丘市公安局病退民警，中共党员，住商丘市睢阳区。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26日被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夏邑县公安局从商丘市看守所带回刑事拘留。
辩护人刘冰，河南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夏检监所刑诉[20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辩护人刘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王某某以可以为他人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为由，收取姜某现金2000元，退还1500元，诈骗其500元；收取刘某2现金5000元，退还3000元，诈骗其2000元；收取朱某现金5000元，退还3000元，诈骗其2000元；收取曾某现金5000元，退还3000元，诈骗其2000元；收取吕某现金4000元，退其4000元；诈骗李某2现金5000元；诈骗刘某3现金3150元；诈骗侯某1现金3150元；诈骗程某1现金3150元；诈骗侯某2现金3200元；诈骗程某2现金5500元；诈骗孙某现金5500元；诈骗许某3现金3100元；诈骗董某4现金1500元；诈骗董某5现金1500元；诈骗董某3现金1500元。
2013年4月份，被告人王某某以能将刘某1的女儿刘佳华安置在高速交警上班为名，收其现金145600元，退其45000元，诈骗100600元；
2013年4月份，被告人王某某以能将许某2的女儿许亚丽安置在高速交警上班为名，收其现金140000元，退其47500元，诈骗92500元。
被告人王某某诈骗总金额为23885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1、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2、银行汇款凭证；3、欠条、收条；4、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6）豫1403刑初282号刑事判决书；5、证人证言；6、被害人陈述；7、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数罪并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解称，我退给许某2六万多元，李某2的钱退完了。别的记不清了，一般都退了。
辩护人对被告人王某某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对诈骗的次数和数额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诈骗吕某4000元不能成立，案发前，被告人全部退还；指控诈骗程某1、侯某2、孙某、许某3、董某5、董某1、董某4、董某3董某2的钱法不能成立。程某1、侯某2、董某5、董某1、董某2、董某3均是将钱交给侯某1，除侯某1证明将钱交给被告人外，无其他证据印证。孙某的5500元仅有其一份证言，侯某1仅是说一句孙某被骗5000元，许某3的3100元仅有其妻子的证言，均无法印证。被告人自动退还给被害人大部分款项，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到案后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系坦白。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某某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王某某以可以为他人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为由，收取姜某现金2000元，退还1500元，诈骗其500元；收取刘某2现金5000元，退还3000元，诈骗其2000元；收取朱某现金5000元，退还3000元，诈骗其2000元；收取曾某现金5000元，退还3000元，诈骗其2000元；诈骗李某2现金5000元；诈骗刘某3现金3150元；诈骗侯某1现金3150元；诈骗程某1现金3150元；诈骗侯某2现金3200元；诈骗程某2现金5500元；诈骗孙某现金5500元；诈骗许某3现金3100元；诈骗董某4现金1500元；诈骗董某5现金1500元；诈骗董某3现金1500元。
2013年4月份，被告人王某某以能将刘某1的女儿刘佳华安置在高速交警上班为名，收其现金145600元，退其45000元，诈骗100600元；
2013年4月份，被告人王某某以能将许某2的女儿许亚丽安置在高速交警上班为名，收其现金140000元，退其47500元，诈骗92500元。
被告人王某某诈骗总金额为23585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王某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某某的出生日期及家庭住址，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成年人。
2、银行汇款凭证，证明被害人许某2、姜某分别给被告人王某某汇款的情况。
3、收条、欠条各二份，证明被告人王某某以给刘某1、许某2子女安置工作为由，分别收取刘某1145600元、许某2140000元。后经刘某1、许某2多次催要，王某某不能归还的钱情况下，分别给刘某1、刘建林各打一份欠条。
4、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6）豫1403刑初28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某某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26日被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自2016年8月26日起至2019年7月25日止。
5、被害人许某2的陈述，2013年2月份左右，我通过堂兄许某1认识了王某某。我堂兄问我是否想让我女儿到商丘市车管所上班，并说王某某可以帮忙办理。第二天王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想办的话要赶紧，因为是内招。当天上午我带着六万元现金，和我堂兄一起到商丘市交警支队找到王某某，他说需要九万元，办不能全部退还，我就先把六万元交给了他。王某某让我们在大院门外等他，他说要把钱交到财务上。等了一个多小时，王某某出来说办好了。过一个星期左右，王某某打电话让我把剩余的三万元汇给会计，当天（2013年4月26日）晚上我通过农业银行把三万元分三次汇到王某某提供的账号上。后来王某某让缴纳培训费、服装费、住宿费、资料费等，我陆陆续续又给他五万元。2013年8月份左右，王某某打电话让去郑州警察学校，我开车带着女儿许亚凡和侄女刘佳华到郑州警察学院。王某某让我们在楼下等他，他说去拿学习资料。过了一两个小时，他拿了两个印有郑州警察学院的笔记本、一些试卷和学习资料，我们就回来了。后来我们给王某某联系，王某某说一个星期就办好了。一直推了几个月，我到郑州警察学院咨询，负责招生的工作人员说没有我女儿和侄女的名字。第二天我到商丘找王某某，他说报上名了，分批培训，让我们回家等消息。等了一年左右，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名额让别人顶替了。我找他要钱，直到2015年12月份他才开始还，每次找他要，他就零零散散的还几千，最多一次还两万，到现在才还了47500元。
俺村的刘某2、朱某、曾某、徐超林、许某3、刘某3、侯某1、卜长军、胡冰冰，还有我妹夫李某2，都是通过办理驾驶证被王某某诈骗的。当时王某某承诺给他们办理驾驶证，还说人不用去。他们把钱给王某某后，王某某没给他们办成。
6、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3年4月份左右，许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个亲戚在商丘市公安局，可以给小孩安排工作。我问多少钱，许某2说大概10万元左右，并说办不成一分不少退还。我先给许某2打了6万元，过几天又汇了4万元，记不清是给王某某还是给许某2汇的了。后来又汇了几次，一共汇给他们14.56万元，汇给许某26万元，剩余的汇给谁记不清了。一直到2014年年底，这事也没有办好，我和许某2、许某1一起到商丘找到王某某，王某某给我打了14.56万元的欠条。2015年年初，我又找到王某某，王某某和他哥王建说这个事不能办了，钱慢慢还给我。后来王建一共退给我4.5万元。再找他们，他们说没钱，到现在也没有退给我。许某2也是给小孩安排工作的事被王某某骗14万元。
7、被害人姜某的陈述，2013年11月份，我通过朋友朱某联系王某某办驾驶证。王某某让我交2000元，并说不用我操心，给我把驾驶证办出来。2013年11月28日下午，我去建设银行给他打了2000元。后来几次考试我都是在车管所待着，什么也不干，王某某通知我过关了。第四关之后，我找王某某要驾驶证，王某某老是推脱。后来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也不回，我就报案了。被骗的还有朱某、曾某、小欢。2015年年底，王某某听说我告他了，分两次给我1500元，现在还欠我500元。
8、被害人刘某2、朱某、曾某的陈述，证明三人因办驾驶证，每人交给王某某5000元，王某某没有给他们报名。后王某某退给每人3000元，还欠每人2000元。
9、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3年4月份，我通过许某1认识了王某某，王某某说可以包办驾驶证。我到商丘找王某某，在王某某车上我给他4500元。他带我到商丘森林公园照了照片，还在表格上签了字。隔一段时间，王某某打电话说还要交500元押金，我又去商丘给他送500元。过三个月左右我给他打电话问驾驶证的事，他一直说让我等，后来他说办不出来了。钱也不给我，驾驶证也没办出来，我就觉得被骗了。当时给王某某钱是吕某和我一块去的，吕某也给他4500元办理驾驶证，也没有办出来。还我有小孩舅许某2因找工作被他骗了十几万。
10、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2013年8月份，我和我姑父许某2一起吃饭认识了王某某。王某某问我办驾驶证吗，我说已经在圣元驾校报名了，他说把档案提出来交给他，三至六个月出证。过几天我和侯某1一起把档案提出来交给王某某，并且每人给他2600元。中间隔十多天，王某某打电话让我们到商丘淮海驾校，我们从上午十点一直等到下午五点左右，他打电话说办好了，让我们回去。这样反复让我们去了三四次都是同样的结果。一直到第二年3月份，王某某打电话说到第四关了，每人要50元的出证费。我和侯某1开车给他送了100元。2014年4月初，王某某打电话让我们去商丘车管所拿证，并带500元钱打点一下。我俩一直等到下午5点左右他才过来，把钱交给他，他说太晚了证打不出来，让我们回家等，证出来后给我们邮过去。等了半个月左右没邮来驾驶证，我给王某某打电话就很难打通了，偶尔打通一次他也不说话。一直拖到现在都不还钱。
11、被害人侯某1的陈述，2013年8月份左右（具体日期记不得了）我通过同事刘某3认识了王某某。我当时在夏邑县圣源驾校报考的C1证驾驶证，已经考过科目一。听刘某3说王某某能够帮忙办理驾驶证，我和刘某3准备找他帮忙考科目二，王某某说要帮我们把科目二、科目三一起办理了，我们当时同意了。问他需要多少钱，他说需要2600元。当时我们每人给王某某一千多元现金，当天晚上我在夏邑县建设路中段建设银行通过ATM机把我和刘某3考科目二、科目三剩余的钱汇给王某某。过十天左右，王某某打电话说让我们到商丘淮海驾校参加科目二的考试。早上9点左右我们到那后就联系他，他说在上班，一会过来。等到下午17时左右也没有过来，他打电话说我们的科目二已经过了，我和刘某3就回家了。又过几天，王某某让我们到商丘森林公园参加科目三的考试。我们到后从早上一直等到下午17时左右也没有见到王某某，王某某给我们联系说科目三已经过了，我们就回家了。每隔一两个月我们就到商丘去找王某某，去了六七次就见到王某某两次。我们问他什么时间能够考科目四，他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他告诉我们科目四已经考过了，每人需要缴纳50元办理证件，我在夏邑县老城关派出所附近给王某某100元钱（我和刘某3每人50元）。过了很长时间我们一直和王某某联系不上，他说因为商丘市考场的领导换了，驾驶证办不了，我就让他退钱。他当时推脱，后来同意了，还要了我的银行卡号，说通过转账把钱还给我。从那以后就联系不上王某某了。我第一次给王某某钱时刘某3在场，后来交给他的100元我和王某某在场，我给王某某500元的保证金时刘某3和刘某3的姑父许某2在场，我给王某某汇钱凭证没有了。
我父亲侯某2被诈骗3150元；刘某3被诈骗3150元；程某2和孙某每人被诈骗5000元。董某5、董某4、董某3、董某1、董某2和程某1的钱都是交给我的，2004年年初我在夏邑县城关镇中段西北角建设银行通过无卡存款的方式，存到王某某提供的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帐户上，用户名是王某某，卡号我记不得了，无卡存款的票据时间太长没有了。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
12、被害人程某1的陈述，2014年5月份左右，我通过侯某1认识了王某某。侯某1说王某某可以帮我们办理驾驶证，而且不需要考试。当时我已经在圣源驾校报了名，并且科目一已经考试通过，我怕接下来的科目考试通不过，就找王某某帮忙办理，王某某说会把我们的档案调走。我问侯某1需要多少钱，侯某1说需要3150元，我把钱给了侯某1，当天侯某1就在夏邑县城关镇三中门口把钱给了王某某。后来王某某通知我参加科目二、科目三考试，每次都在车管所等到下午五六点。我们找他要驾驶证，他说考完试得过几天才能出来驾驶证。后来王某某一直推脱，我们说不让他帮我们办理了，让他把钱还给我们，他当时也愿意还钱，只是一直推，直到现在也没有还钱。
13、被害人侯某2的陈述，2014年我准备办驾驶证，听侯某1说在商丘认识人，能直接办证。我就拿3200元钱交给侯某1，侯某1转交给他找的人。交了钱一直没有音信，我就觉得被骗了。
14、被害人孙某的证言，2015年刚过了年，我准备办驾驶证，当时考驾驶证比较严，听我朋友侯某1说在商丘交警队认识人（后来才知道叫王某某），花点钱就办了。给王某某说过后，王某某说给办理，我就给王某某汇钱，第一次汇5000元，第二次汇500元。汇过钱我给王某某打电话，王某某说收到了。过一段时间王某某让去建档案，约考第一关，我就去了。后来去商丘车管所几次都没办成，就感觉被骗了。之后就再给王某某联系不上了，电话一直无法接通，去王某某的老家也没找到他。我和我媳妇一起去会亭镇农业银行网店给王某某汇的钱，时间长了，凭证弄丢了，卡号也记不清了。王某某的联系方式是135××××9997。
15、被害人程某2的陈述，2014年5月份的时候，我听同事侯某1说在商丘车管所认识人，办驾驶证可以快一点，就让侯某1联系，王某某也承诺给办理，让人给我替考。王某某说正好来县里喝喜酒，侯某1就带着我到我们学校门口，在车里面我给王某某5500元的现金。过了两个星期左右，王某某给我联系说去考科目一，我到商丘车管所，王某某领我照了相，然后让我在车管所等着。过一会我就问王某某啥情况，王某某说已经过了，让我等考科目二的信息，我就回家了。过一段时间，王某某通知我考科目二，与上次一样让我在车管所里等，然后王某某说过了，我就走了。这次之后过很长时间，都没有让我再去考试，我就给王某某联系，王某某一直推脱。后来王某某说科目二没有过，让我去补考，说是虽然有人给我替考，万一有人查的话，还得让我露个脸。去后也是在那等，王某某说过了就让我们走。之后又去两次，也是一样的套路。后来，我就有点不信任他了，就找他退钱，他也答应退钱，但是一直不退，后来就联系不上了。
16、被害人吕某的陈述，我是通过许某1认识的王某某。2013年3月份左右，我和李某2一起到商丘找王某某办理驾驶证，每人给王某某4000元，王某某带我们在车管所照了像，然后说不用考试，让我们在家等着领证。一直到2013年年底，我给王某某打电话，王某某说还没有办出来，让我等着。到2014年年底也没有办理出来，我给王某某说我的驾驶证不办了，然后王某某通过许某1把我的钱转给我了。
17、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2014年的时候，我堂兄弟董某2说董某5的女婿侯某1能找到人办驾驶证，不用去考试，光交钱就行。我的是C3，准备升到C1，就拿1500元现金交给董某5，董某5交给侯某1，侯某1交给他找的那个人。过很长时间，听侯某1说已经过两关了，之后就没有信了。后来听说侯某1找的人办不出来驾驶证，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我堂兄弟董某2和侄子董某3及侯某1的同事，好像还有一个叫程某2的也被骗了。
18、被害人董某2、董某3、董某4、董某5的陈述，证明各自通过侯某1找人帮忙办理驾驶证的情况，与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过程基本一致。
1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老公许某3因办理驾驶证被王某某诈骗3100元的事实。
20、证人许某1的证言，四五年前，我通过朋友认识了王某某，他说他是商丘市110指挥中心的，并拿出警官证让我看。一次我和堂兄许某2一起找王某某帮孩子上户口，王某某说可以帮孩子找高速交警的工作，交了钱不用考试，直接领衣服，培训后就可以上班，是内招的一批。开始许某2给王某某十万或者八万元，后期又给多少我不知道，许某2钱不够，我还给他转六万元。后来许某2去郑州问他孩子的名单，知道上当受骗了。去找王某某要钱时，才知道许某2的亲戚刘长青为了给孩子找工作也被王某某骗了。王某某说能帮忙办理驾驶证，考试不过的话，他能协调过关。李长岭和吕某通过我认识了王某某，每人给王某某四千块钱，驾驶证也没办出来。
21、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2013年或2014年，当时许某2找我说有人想办驾驶证，问我能办不，我说差不多。如果没报名的就收三千多元，报过名的有考过第一关的，也有考过第二关的，基本是每一关五百元左右。许某2安排他的几个亲戚给我联系，我就开始给他们安排考试。找我办驾驶证的有刘某2、侯某1、长领、姜某，还有几个我记不清了。我告诉他们考试的要领以及注意事项，承诺帮他们办成就收下钱，办不成就退钱，没有承诺包过关。当时考取驾驶证比较严格，他们有的都没有进考场，我也给他们协调不了，也没有能力帮他们顺利考取驾驶证。当时只是想转用一下他们的钱，钱也被我花了。后来也退一部分，一时筹不够钱，就没有退，后来我基本每个人都退一半。我帮许某2和刘某1的小孩找交警文职工作，要他们二十多万元。我当时问交警政工科招文职不，政工科说不招。许某2和刘某1给过我钱了，我想用一下他们的钱，就给他们说一些虚假的话，还带他们到河南警察学院去一趟。在警察院学院图书馆给他们买几本书，骗他们说是学校发的资料。然后陆陆续续让他们给我二十多万元。后来退还他们十二万元左右，其他的我用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王某某对被害人陈述有异议，其退还许某2六万多元，不是四万多元，退钱没打条。其辩护人认为指控诈骗刘某1和许某2的钱依法不能成，被告人给被害人出具的欠条，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符合诈骗的构成要件；被害人吕某、程某1、孙某、许某3的陈述与侯某1陈述的时间、地点、钱数等均不一致，不客观真实、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侯某2、董某5、董某1、董某2、董某3、董某4的证言不应认定，以上人员均证明钱交给了侯某1，仅有侯某1一人证明交给了王某某，无其他证据佐证，且董某4的证言是其本人出具的情况说明，由侯某1向公安机关递交，证据来源不合法，与被告人没有关联。
对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有异议的证据，分析认为，被告人辩称退还许某2六万多元，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其异议不能成立，许某2的陈述应予认定；被害人程某1、孙某、许某3虽然仅有一份证据证明将钱交给王某某，但从王某某安排其三人参加考试的行为，可以印证王某某收到了三人的钱，故对程某1、孙某、李某1的证言应当采信；被害人董某5、董某1、董某4、董某2、董某3、侯某2的证言均证明把钱交给了侯某1，侯某1将钱转给了被告人，有侯某1的证言可以印证，且被告人未提出异议，应予认定。综上，辩护人的质证观点不能成立，上述证据应当采信。其他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诈骗吕某4000元，因已于案发前退还，可不认定为诈骗数额。辩护人关于诈骗吕某的数额不应认定诈骗数额的观点成立，但其关于诈骗程某1、孙某、许某3、侯某2、董某5、董某1、董某2、董某3、董某4的数额不应认定的辩解不能成立。诈骗许某2、刘某1的证据充分，虽后来被告人迫于压力出具了欠条，却掩盖不了其捏造事实，骗取钱财的故意，故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被告人当庭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坦白的观点不能成立。被告人王某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被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与原犯诈骗罪所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6日起至2024年2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姬 瑛
审判员 穆全宏
审判员 蒋昊伸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陈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