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2刑终23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艳林，男，1980年3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河南省郸城县东风乡前赵行政村段湾村人，被羁押前住该村。因犯抢夺罪，于2014年6月25日被河南省鹤壁市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9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夺罪，于2017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刚，男，1980年1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河南省郸城县东风乡龙王庙行政村龙王庙村人，被羁押前住该村。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5年2月21日被天津市塘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因涉嫌犯抢夺罪，于2017年8月9日被抓获归案，同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
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艳林、刘刚犯抢夺罪，于2018年2月12日作出（2017）鲁1202刑初4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艳林、刘刚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合议庭经阅案、审查上诉人朱艳林、刘刚的上诉状，讯问上诉人朱艳林、刘刚，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朱艳林、刘刚共同预谋、实施抢夺犯罪八起，涉案价值人民币32703.97元，被告人朱艳林得赃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刘刚得赃人民币8000元。分述如下：
1、2017年7月3日16时许，被告人朱艳林、刘刚驾驶摩托车行驶至新泰市青云街道办事处沿河明公村路段时，当场抢夺王某2佩戴的黄金项链，重量18.77g，价值人民币5507元。
该起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3日下午4点半左右，王某2骑着电动车沿顺河西路从南赵庄向南行驶，行至顺河西路明公东村附近时，有一辆摩托车从其身后超过，车上有两个男子，该二人将王某2脖子上的黄金项链抢跑了，该黄金项链是王某2前年花4400元购买的，还有一个吊坠是去年花1400元购买的，家里都有发票。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3日下午4时许，刘某1在明公村一个卫生室旁边，听到王某2在后面呼喊项链被人抢走了，刘某1一回头，看到一辆摩托车从其身后经过，车上有两个小伙子，带着口罩和帽子。
（3）接受证据清单、收款收据，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王某2被抢夺的黄金项链收款单和吊坠收据，黄金项链价值4145元、吊坠价值1362元，合计5507元。
关于该起被抢夺项链的价值，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被害人的陈述价值认定该起项链的价值。
2、2017年7月4日6时许，被告人朱艳林、刘刚驾驶摩托车行驶至莱芜市鲁中东大街莱芜市农商银行路口时，当场抢夺骑电动车的胡某佩戴的黄金项链，重量9.267g，价值人民币3197元。
该起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4日5时许，胡某起来跑步，大约6时许，胡某走到馨百酒店对面的农信社路口，突然后面来了一辆骑的很慢的摩托车，车上有两名男子，坐在后面的那名男子把胡某脖子上的黄金项链抢走了，项链下面有12个金子的珠子，都掉在地上。该两名男子体型偏胖，短发，戴口罩，年龄大约在35岁左右，抢项链的男子穿一件红色格子上衣。被抢的项链是老凤祥牌的，大约12g左右，是千足金，是在2017年初在凤城西大街龙凤祥以旧换新，旧项链是10g左右，加了1000元左右，换了一个13g左右的黄金项链，项链购买时价值为5300余元，项链的吊坠是15颗黄金环，被抢后，胡某找到了14颗，链子的重量大约是9g。
（2）被告人刘刚对该起事实予以供认，其供述与以上证据相互印证。
3、2017年7月4日8时许，被告人朱艳林、刘刚驾驶摩托车行驶至莱芜市牛泉镇鹿毛埠村王爱东家楼前路段时，当场抢夺宋某佩戴的黄金项链，重量15g，价值约人民币3000元。
该起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4日8时许，宋某莱城区牛泉镇鹿毛埠村大路南由西向东步行，走到鹿毛埠村一个沿街楼附近时，遇到了鹿爱东的老婆，二人一起并排向西步行，后从宋某的身后过来一辆摩托车，摩托车上有两个人，坐在后座的人抢走了宋某脖子上的项链，该项链是断金项链，一段黄金一段串珠，是2002年春天购买，重量约15g，当时花了3000元。
（2）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4日8时许，毕某在鹿毛埠村大路上往西走，走到村委东边时碰到王爱东的妻子（宋某），二人一起边拉呱边往西走，宋某脖子上的项链被两名骑摩托车的男子抢走，宋某的脖子被弄破了。
（3）监控录像截图，证实2017年7月4日8时04分，被告人驾驶涉案摩托车经过案发现场附近的情况。
（4）视听资料，证实两被告人骑摩托车从案发路段附近经过。
（5）照片，证实宋某被抢的项链及脖子受伤的情况。
（6）被告人刘刚对该起事实予以供认，其供述与以上证据相互印证。
关于该起被抢夺项链的价值，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被害人的陈述价值认定该起项链的价值。
4、2017年7月5日7时许，被告人朱艳林、刘刚驾驶摩托车行驶至沂源市鲁源大酒店西门时，当场抢夺王某3佩戴的黄金项链，重量11.58g，价值约人民币4070.37元。
该起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5日13时许，王某3在沂源县沿河路鲁源大街鲁源大酒店西门处，从王某3的身后过来一辆摩托车，车上有两名男子，后面那个男子抢走了王某3的黄金项链一条，重量11.58g，项链是2013年从老凤祥花3750元购买的，现在价值3500元左右。王某3看到二人骑得是125摩托车，车牌号鲁Ｂ×××××号，该两名男子带着蓝色口罩，后面男子穿红色格子的长袖衣服。
（2）视听资料，证实两被告人骑涉案摩托车经过案发路段附近的情况。
（3）购买凭证及吊牌，证实王某3被抢项链为老凤祥牌，重量11.58g，购买时的价格为3775元。
（4）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王某3被抢老凤祥牌足金项链价值4070.37元。
（5）被告人刘刚对该起事实予以供认，其供述与以上证据相互印证。
5、2017年7月6日6时许，被告人朱艳林、刘刚驾驶摩托车行驶至新泰市青云水文苑十字路口时，当场抢夺李某佩戴的黄金项链，重量17g，价值约人民币5000元。
该起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6日6时10分许，李某骑电动车由北向南走到新泰市山水文苑十字路口北20米处，从其身后两个骑红色摩托车的的男子，坐车后座的男子李某脖子上的金项链抢走了，被抢的项链是2010年6月份购买，重17g，当时花了大约5000元，抢项链的男子上身穿了一件灰色方格衣服。
（2）被告人刘刚对该起事实予以供认，其供述与以上证据相互印证。
关于该起被抢夺项链的价值，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被害人的陈述价值认定该起项链的价值。
6、2017年7月8日6时许，被告人朱艳林、刘刚驾驶摩托车行驶至莱芜市张家洼北站牌附近，当场抢夺孙某佩戴的黄金项链，重量11.54g，价值约人民币3139元。
该起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8日6时许，孙某走到胜利路和鲁矿大道十字路口北200米2路公交车张家洼站牌附近时，突然有两名男子骑摩托车，后座的男子从孙某的身后抢走了其脖子上带的黄金项链，坐在车后座的男子大约40岁，短发，个子比较高，上身穿灰色个子长袖衬衣，该项链是2015年9月29日从莱芜银座购买，重量11.54g，价值3139元。
（2）视听资料、监控截图，证实2017年7月8日6时47分，两被告人驾驶摩托车经过案发现场的情况。
（3）接受证据清单及保证单，证实2015年9月29日，孙某购买被抢金项链的情况，重量11.54g，价值3139元。
（4）被告人刘刚对该起事实予以供认，其供述与以上证据相互印证。
关于该起被抢夺项链的价值，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被害人的陈述及收款收据等书证认定该起项链的价值。
7、2017年7月8日8时许，被告人朱艳林、刘刚驾驶摩托车行驶至莱芜市羊里村中石油加油站西边时，当场抢夺陶某佩戴的黄金项链，重量12.64g，价值约人民币4360.8元。
该起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8日8点半左右，陶某骑电动车走到羊里村大门西侧的中国石油加油站时，后面过来一辆摩托车，车上有两个人，坐在车后座的的那个人从陶某的左侧将其带在脖子上的黄金项链抢走了，骑摩托车的人穿一件有点发白的上衣，戴口罩，没戴帽子，穿一件蓝色牛仔裤，后面的人穿一件有点发红的褂子，带着一顶迷彩帽子，也是穿蓝色牛仔裤，摩托车是黑色的，没有挂牌子，被抢项链是黄金的，上面还有个花的黄金吊坠，买了六七年了，一共15g左右，觉得现在还得值6000元左右。
（2）购买发票，证实2013年8月24日，陶某从山东大鑫实业有限公司购买涉案金项链的价格为5753.56元。
（3）被告人刘刚对该起事实予以供认，其供述与以上证据相互印证。
8、2017年7月9日6时许，被告人朱艳林、刘刚驾驶摩托车行驶至沂源东方家居广场时，当场抢夺郝某佩戴的黄金项链，重量12.84g，价值约人民币4429.8元。
该起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郝某的陈述，2017年7月9日6时15分左右，郝某骑电动车走到东方家具广场前面路上时，感觉自己脖子好像被人碰了一下，看到一名男子骑着摩托车载着另一名男子，后座上的男子把郝某脖子上带的项链抢走了，被抢的项链是用旧的黄金项链换的，新的项链价值3920元。
（2）视听资料，证实两被告人骑涉案摩托车经过案发路段附近的情况。
（3）鉴定意见，经鉴定，郝某被抢的赛菲尔黄金项链价值4429.8元。
（4）购买单据，证实郝某被抢的赛菲尔黄金项链价值3920元。
（5）被告人刘刚对该起事实予以供认，其供述与以上证据相互印证。
综合证据：
（1）证人张和凤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7日下午6时许，朱艳林以刘刚的身份证登记入住的张和凤经营的旅社，开始的头几天朱艳林基本没有出旅社，7月初的几天里，有几天早上五六点钟朱艳林就离开旅社，然后中午回到旅社，有时下午回到旅社，7月9日下午1时许退房的。期间，刘刚到该旅社找了朱艳林三四次，每次来，刘刚都骑着一辆摩托车。
（2）证人王某1的情况，证实刘刚系王某1的小舅子，刘刚骑来停放在院子内的雅马哈125弯梁摩托车车牌号是BF5**，王某1也有一辆黑色宗申100弯梁摩托车，该车没有车牌。经查看刘刚和朱艳林在沂源骑摩托车经过的录像，王某1辨认出骑摩托车的人是刘刚。
（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系刘刚的姐姐，2017年7月份的一天，刘刚自己一个人骑着一辆黑色摩托车到了刘某2家，该车挂的牌子是BF586。
（4）辨认笔录，证实经刘刚辨认，其辨认出朱艳林即与其共同抢夺项链的人；经刘刚辨认，其辨认出莱芜市农商银行附近、牛泉镇鹿毛埠村东西向大路上、寨里派出所西十字路口往北30米、羊里镇羊里村中石油西的路上、胜利路和鲁矿大道十字路口北200米处2路公交车张家洼北站站牌附近、淄博市沂源县沂源大桥向东行至东方家居广场前的路上、沂源大桥向北行驶至鲁源大酒店门前的路上、新泰市山水文苑十字路-
向北的南北路上、新泰市青云办事处顺河西路明公东村的路上，上述地址均是刘刚伙同朱艳林实施抢夺的地点；经张和凤辨认，其辨认出朱艳林就是在张和凤经营的朝阳旅社内，以刘刚的身份证进行住宿登记的男子，刘刚就是骑一辆摩托车到该旅舍内找朱艳林的男子。
（5）作案工具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作案使用的二轮摩托车一辆及朱艳林的智讯未来牌手机一部，上述物品暂存于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
（6）住宿信息，证实朱艳林、刘刚的住宿情况。
（7）价格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莱芜市价格认证中心因涉案财物“不属于价格不明或者价格难以确定的认定财物”等原因不予鉴定。
（8）发破案经过说明，证实该案系被害人报案，被告人朱艳林、刘刚到案经过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9）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朱艳林因犯抢夺罪，于2014年6月25日被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刘刚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5年2月21日被天津市塘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10）户籍证明，证实朱艳林、刘刚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艳林、刘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驾驶机动车多次抢夺他人财物，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夺罪。被告人刘刚归案后如实供述抢夺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艳林当庭供认大部分抢夺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刚与同案犯朱艳林共同预谋、共同实施抢夺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被告人朱艳林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刚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朱艳林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刘刚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责令被告人朱艳林、刘刚退赔被害人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5507元、退赔被害人胡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197元、退赔被害人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4070.37元、退赔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退赔被害人孙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139元、退赔被害人陶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360.8元、退赔被害人郝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429.8元。被告人朱艳林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刘刚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依法予以追缴。扣押于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的作案工具黑色YAMAHA二轮摩托车（BF586）一辆，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朱艳林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朱艳林参加抢夺是刘刚叫出去的，作案和住宿的地点是刘刚选择的，朱艳林作为随从，犯罪动机小，家庭困难，希望能够早日回归社会。
上诉人刘刚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量刑过重，朱艳林提议抢夺并找来摩托车，上诉人刘刚的罪责相对较轻，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还揭发了同案犯朱艳林的罪行，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2、原审判决认定的第1、2、5、6起克数错误，第1起为2克多。第2起是8克，第5起是12.5克，第6起是10克，部分项链没有进行评估，无法确定实际损失，黄金在使用过程中产生损耗、折旧，而且被害人提供的发票无法证明是抢夺之物，对于涉案黄金价值应当结合佩戴年限及上诉人供述等综合考虑。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作出较轻的判决。
二审审理期间，本院对第一起的被害人王某2及证人刘某1、第五起的被害人李某就抢夺的过程和被抢项链的情况进行了核实。
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抢夺第5起，2017年7月6日6时许，被告人朱艳林、刘刚驾驶摩托车行驶至新泰市青云水文苑十字路口时，当场抢夺李某佩戴的黄金项链。重量为12.5克，价值约人民币3676.5元。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综上，上诉人朱艳林、刘刚共同预谋、实施抢夺犯罪八起，涉案价值人民币31380.47元。
针对上诉人朱艳林、刘刚的上诉理由，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朱艳林、刘刚“抢夺是由对方起意，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朱艳林、刘刚的供述证实，两上诉人对实施抢夺一拍即合，由刘刚驾驶摩托车，共同寻找作案目标，朱艳林在摩托车后座实施抢夺。两上诉人共同预谋、分工明确，共同实施抢夺犯罪，均分得赃物，在犯罪过程中，均积极参与，罪行基本相当。故两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刚“一审认定第1、2、5、6起抢夺项链克数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
抢夺第1起，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刘某1的证言均对被抢项链形状、粗细、重量、购买情况等做了陈述，均称未发现被抢项链有掉落部分；被害人王某2提供了其被抢夺的项链和吊坠的购买单据，单据载明了项链和吊坠的重量和价格（重量18.77g、价格5507元）；二审审理期间，对被害人王某2、证人刘某1进一步作了调查核实；上诉人朱艳林和刘刚均称抢夺的项链有纳鞋底的麻线粗，朱艳林还称抢夺的项链沉甸甸的，其对原审判决认定的被抢项链克数予以认可。综合以上证据，一审以购买单据所载明的项链和吊坠的重量和价格认定两上诉人犯罪数额并无不当。二上诉人因对被害人实施抢夺，致使被害人失去所带项链，造成损失，二上诉人应对其实施抢夺致被害人失去项链整个损失承担刑事责任。故刘刚辩解朱艳林抢夺后给其的项链只是一段，应以其称量的该段项链2克认定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抢夺第2起，上诉人刘刚辩解，被抢项链其秤得重量是8克。被害人胡某陈述，其被抢的项链的坠是15颗黄金环，项链子被抢时，黄金环撒落，其找到了14颗，还有一颗没有找到。上诉人刘刚二审期间亦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被抢项链的克数予以认可。一审判决对该起犯罪事实的认定并无不当。
抢夺第6起，被害人孙某陈述被抢项链的经过，以及项链的重量、价格、购买地，其提供的莱芜银座商城金龙珠宝保证单载明了项链重11.54克，价值3139元。上诉人刘刚供述了抢夺犯罪事实，上诉人朱艳林也对一审认定的犯罪数额认可。一审综合该起的证据，以保证单上载明的重量和价格认定的该犯罪数额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刘刚应以其秤得的重量10克认定该起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抢夺第5起，上诉人刘刚辩解该起被抢夺黄金的重量应为12.5克。经查，被害人李某陈述，其被抢项链在新泰银座黄金柜台清洗时，称得的重量是17克左右，按300元一克的话，还得值5000多元，当时黄金价格是每克320元。上诉人刘刚供述，其每次抢了项链均进行称量，这条项链被抢时没有断，其用其姐姐称添加料的称称得的重量是12.5克左右。被害人李某陈述的被抢夺项链的重量及价格因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该起犯罪数额以上诉人刘刚供述的被抢黄金项链重量12.5克予以计算，价值约人民币3676.5元。故上诉人刘刚的该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刚“除第4起、第8起外对抢夺的项链价值没有进行评估，无法确定实际损失”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侦破本案时，二上诉人对其抢夺的项链已卖出并获得赃款。关于被抢项链鉴定的问题，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已给莱芜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鉴定聘请书，莱芜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莱价认定[2017］16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对公安机关的价格认定协助决定不予受理。本案被抢夺项链价值除第4起、第8起外虽未予鉴定评估，但一审综合被害人陈述、相关被抢项链的载明重量、价格的购买单据及被告人供述等，认定抢夺第1、2、3、6、7、起的犯罪数额，均无不当。对抢夺第5起的犯罪数额，本院也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进行了认定。故上诉人刘刚没有进行评估，无法确定实际损失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艳林、刘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驾驶机动车多次抢夺他人财物，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构成抢夺罪。上诉人刘刚归案后如实供述抢夺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朱艳林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刘刚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一审认定上诉人朱艳林、刘刚抢夺犯罪数额32703.97元有误，应予纠正为31380.47元。综合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前科情况及社会危害性,该犯罪数额的改变，不足以影响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1202刑初46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朱艳林、刘刚的定罪量刑部分，即“被告人朱艳林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刘刚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第二项对被害人王义华、胡明阳、宋贵华、王兆霞、孙霞、陶德菊、郝常花损失的责令退赔部分及对被告人朱艳林、刘刚违法所得的追缴部分，即“责令被告人朱艳林、刘刚退赔被害人王义华经济损失人民币5507元、退赔被害人胡明阳经济损失人民币3197元、退赔被害人宋贵华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元、退赔被害人王兆霞经济损失人民币4070.37元、退赔被害人孙霞经济损失人民币3139元、退赔被害人陶德菊经济损失人民币4360.8元、退赔被害人郝常花经济损失人民币4429.8元；被告人朱艳林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刘刚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依法予以追缴”；第三项对作案工具的处理部分，即“扣押于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的作案工具黑色YAMAHA二轮摩托车（BF586）一辆，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二、撤销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1202刑初469号刑事判决第二项朱艳林、刘刚对被害人李红损失的责令退赔部分，即“责令被告人朱艳林、刘刚退赔被害人李红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
三、责令上诉人朱艳林、刘刚退赔被害人李红经济损失人民币3676.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淑芹
审判员 刘丰涛
审判员 孟庆孝
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
书记员 刘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