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6)苏02执异13号
异议人黎枫。
异议人汤永红。
异议人黎洪轩。
委托代理人胡文藻（受黎枫、汤永红、黎洪轩共同授权委托），湖北省仙桃市沔洲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申请执行人江阴钱江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
法定代表人梅立新，该××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徐健，江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佳烨，江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执行人仙桃市瑞风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仙桃市。
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江阴钱江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江公司）与被执行人湖北大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大立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黎枫、汤永红、黎洪轩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进行公开听证，异议人黎枫、汤永红、黎洪轩委托代理人胡文藻，申请执行人钱江公司委托代理人徐健、王佳烨到庭参加了听证。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经审查查明：原告钱江公司与被告武汉天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盛公司）、湖北东荣钢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荣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04）锡民二初字第170号民事判决：驳回钱江公司对东荣公司的诉讼请求；天盛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钱江公司货款18585504.03元。后经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于2006年8月8日作出（2006）苏民二终字第17号民事判决判令：东荣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钱江公司货款5591546.65元并承担相应诉讼费用；天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钱江公司货款12993957.38元并承担相应诉讼费用。因义务人未能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钱江公司于2006年11月23日申请强制执行。
本院立案执行后，查明东荣公司名称已于2006年4月7日变更为湖北大立公司，故本院于2006年12月27日作出裁定变更被执行人为湖北大立公司。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依法执行了天盛公司相关财产，又依法扣划了湖北大立公司2万元。2008年11月25日，因被执行人天盛公司、湖北大立公司均无财产可供本案执行，本院遂作出裁定终结该案本次执行。
2015年6月29日，钱江公司向法院提出申请称：因被执行人湖北大立公司被非法清算注销，要求恢复案件执行，变更相关责任人员与公司为被执行人。本院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2015）锡执监字第0040号执行裁定，认为湖北大立公司在清算过程中，明知未清偿本案债务，既不书面通知本案申请执行人，亦不主动进行清偿，而直接将其价值35815261元的净资产中价值12598134.13元的公司存货分配给股东黎枫、汤永红用于出资到仙桃市大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仙桃大立公司）作为资本，另外将其中价值23217126.87元的资产由清算组以用于公司清算的名义处置完毕，其清算行为已损害申请执行人利益。故湖北大立公司注销后，原股东兼清算组成员黎枫、汤永红应在接收公司资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另仙桃大立公司承诺对湖北大立公司所有债务概括承担，并事实上以资本公积金的形式直接接受湖北大立公司的部分资产，行为属债务加入，应就本案申请执行人的债权予以清偿。但直到仙桃大立公司被清算注销，亦未履行清偿义务。因仙桃大立公司清算时剩余资产4075.3万元，该公司股东黎枫、黎洪轩、汤永红应在就其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因仙桃瑞风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风公司）的承诺决定：仙桃大立公司核准注销后的债权债务全部由瑞风公司承担。故在仙桃大立公司已被清算注销的情况下，瑞风公司亦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裁定：一、变更被执行人湖北大立公司为黎枫、黎洪轩、汤永红、瑞风公司；二、黎枫、黎洪轩、汤永红分别在3382.5万元、23217126.87元、366.78万元的范围内对钱江公司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三、瑞风公司对钱江公司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四、恢复执行本院（2006）锡执字第478号案件的执行。
2016年1月8日，本院作出（2016）苏02执恢1号执行裁定：查封、扣押、冻结、扣划、扣留、提取黎枫、汤永红、瑞风公司银行存款950万元或其等值财产、财产权及收入；查封、扣押、冻结、扣划、扣留、提取黎洪轩银行存款366.78万元或其等值财产、财产权及收入。2016年2月22日，本院扣划了黎枫银行存款5038600元、汤永红银行存款188900元。
为此，黎枫、汤永红、黎洪轩提出执行异议称：一、上述两裁定认定事实不清。湖北大立公司不是被非法清算，而是被仙桃大立公司吸收合并；仙桃大立公司经工商局核准注销后，因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仙桃市支行（以下简称仙桃农行）提出异议，工商局于2011年6月1日作出撤销注销登记的决定，故仙桃大立公司已恢复至原来的在业状态；清算活动是公司委托专业人士进行，异议人个人未参与也未处分公司财产；因本案诉讼活动是委托律师进行，在一审判决驳回钱江公司对东荣公司诉讼请求的情况下，不知道二审判决情况，故并不存在清算时故意不通知钱江公司。二、两裁定适用法律错误。湖北大立公司被仙桃大立公司吸收合并，依照法律规定，法院可裁定变更仙桃大立公司为被执行人，而不应变更三异议人为被执行人。三，法院执行程序严重违法。变更裁定书未送达给异议人的情况下，即未生效的前提下，法院就制作了第二份裁定，并据此扣划异议人存款，程序错误。综上，请求依法撤销上述两裁定，将扣划款项返还异议人。
为此，异议人提供证据如下：1、湖北大立公司的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注销证明、吸收合并决议、仙桃大立公司股东会议决议、吸收合并公告，证明湖北大立公司于2010年4月2日被仙桃大立公司吸收合并，并非不当清算。2、注销证明、注销证明审核表、仙桃农行关于撤销仙桃大立公司注销登记的请求，证明仙桃大立公司2010年11月30日被注销后，仙桃农行提出了异议。3、关于撤销仙桃大立公司注销登记的决定，证明2011年5月1日仙桃市工商局已作出撤销仙桃大立公司注销登记的决定。4、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仙桃大立公司对仙桃市工商局的决定提出了行政复议。5、行政复议终止决定书，证明仙桃大立公司撤回行政复议申请，行政复议终止。6、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执行裁定书，证明2012年、2013年仙桃大立公司以诉讼主体身份出现。7、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仙桃大立公司现仍在在业状态，并未注销。8、委托代理人证明，证明湖北大立公司和仙桃大立公司在申办注销登记时公司是指定专业人士代理办理，三异议人并未参加，不存在主观恶意。9、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湖北大立公司和仙桃大立公司只有法院驳回钱江公司对东荣公司诉讼请求的判决，不清楚省高院以后的改判。10、仙桃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东荣公司在与钱江公司经济纠纷案件中的代理人与黎枫发生了诉讼，以印证证据9的证明对象。
钱江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外，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对于证据1，依照公司法第173条规定，公司合并应当通知债权人，债权人有权要求清偿或者要求提供担保。而湖北大立公司未通知债权人清偿债务或者提供担保，显然属于不当清算。本案异议人在湖北大立公司及仙桃大立公司被注销后接受了原湖北大立公司的资产，其中黎枫、汤永红作为湖北大立公司的股东，已经凭借合并取得了仙桃大立公司的股权，该行为属于直接接受湖北大立公司资产行为。对于证据2，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仙桃大立公司的注销行为已经被撤销。对于证据3，该材料我们在听证前到当地工商部门档案室核实过，没有发现这份撤销注销的决定，该文件上的仙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信息查询专用章与我们查询时所盖专用章不一样，故不认可该文件的真实性。同时结合证据7这份工商机读档案中反映的核准时间2010年11月30日，正是仙桃大立公司注销时间，故与异议人所提供的撤销决定矛盾。对于证据4、5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注销决定已经被撤销。证据6与本案无关，判决书所查明的事实如果与其他证据相冲突不一定要作为以后的司法文书查明的事实。证据8刚好证明异议人委托他人办理注销登记的事实是存在的。证据9与本案无关，湖北大立公司参与二审且已经经过一次执行程序，其主观上应该知道本案应承担的债务，其清算报告中也已列出钱江公司部分债务，但实际并未清偿。证据10与本案无关。
钱江公司答辩称：湖北大立公司注销时，黎枫、汤永红以湖北大立公司的存货作为自己的财产对仙桃大立公司进行增资，根据最高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81条，法院裁定追加其股东并无不当。从我们调查的工商资料来看，仙桃大立公司已核准注销，并没有工商部门作出的撤销注销决定。且仙桃大立公司在企业信用系统中已被纳入经营异常名录。2013年、2014年、2015年均未申报年报，故即使注销已撤销，也表明已处于歇业状态，其股东黎枫、汤永红、黎洪轩实际接收和处置了仙桃大立公司财产，同样根据最高院执行规定81条，法院裁定追加其股东亦并无不当。综上，请求驳回异议人的异议。
为此，钱江公司提供证据如下：1、两大立公司的企业注销资料，证明湖北大立公司合并注销时的资产状况，净资产35815261元，黎枫、汤永红分别以存货12598134.13元资产投入到仙桃大立公司取得了仙桃大立公司的股权，其中黎枫为11319924.43元，汤永红为1278209.7元。上述事实证明仙桃大立公司是否注销并不影响湖北大立公司的股东黎枫、汤永红在湖北大立公司注销时抽逃其存货资产的行为。另仙桃大立公司于2010年7月份也办理了注销手续，黎洪轩据此也获得了仙桃大立公司的资产，在此情况下依据仙桃大立公司注销时的净资产4075万元的比例来承担责任，也并无不当。2、仙桃大立公司的企业信息，来源于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证明仙桃大立公司未按照规定申报年度报告，已经实际停止经营活动。3、湖北大立容器制造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来源于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证明湖北大立容器制造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与湖北大立公司系同一地址，股东为黎洪轩、黎枫，在本次执行期间的2016年2月变更了股东。4、湖北大立容器制造有限公司技改环境影响报告公示，来源于仙桃市环保局网站，证明湖北大立容器制造有限公司与湖北大立公司系同一地址，且拆除了原湖北大立公司的厂房，进行改建，处置了湖北大立公司的资产。5、湖北大立容器制造有限公司自我介绍，来源于该公司网站，证明该公司实际与湖北大立公司为同一单位，有承继关系。
异议人对钱江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不完整，误导了法院。湖北大立公司和仙桃大立公司是吸收合并，湖北大立公司注销时黎枫和汤永红是对两公司原持股份的重新分配，仙桃大立公司是承接湖北大立公司债权债务的公司。证据2、3、4、5都是复印件，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都有异议，网站上下载的内容并不在证据范围内。湖北大立容器制造有限公司与湖北大立公司和仙桃大立公司完全是不同的公司，与本案无关。
另查明：湖北大立公司股东会由黎枫、汤永红二人组成，该股东会于2010年3月10日作出《同意被吸收合并的决议》：“一、会议通过湖北大立公司被仙桃大立公司吸收合并的决议。二、湖北大立公司现有存货作为合并投入的资本金1200万元。股东黎枫1080万元的股份占仙桃大立公司的90%、股东汤永红120万元股份占转入仙桃大立公司股份的10%。三、湖北大立公司财务报表中的货币资金、应收款项、其他应收款、固定资产（净值）等作为湖北大立公司财务清算资金来源。”同日，该公司成立以黎枫、汤永红、陈ＸＸ三人为成员的清算组。3月12日，湖北大立公司与仙桃大立公司签订《有限责任公司吸收合并协议》，该协议第四条载明：“原湖北大立公司所有的债务由仙桃大立公司承担，债权由仙桃大立公司享有。”3月15日，湖北大立公司在仙桃日报上刊发其与仙桃大立公司合并的公告。3月18日，清算组出具债权清偿报告明确：“截止2010年2月28日，湖北大立公司拥有净资产35815261元，经股东会决议将存货12598134.13元的资产投入仙桃大立公司，其中黎枫11319924.43元股份占转入仙桃大立公司股份的90%，汤永红1278209.70元占转入仙桃大立公司股份10%。其他资产货币资金、应收帐款、其他应收款、固定资产（净值）等作债权、债务清算处理。”该报告在应付帐款中列明：“江阴钱江钢铁公司585504.02元。”3月20日，仙桃大立公司股东黎枫、汤永红、黎洪轩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对吸收合并湖北大立公司程序确认及决议》：“┅三、会议通过了仙桃兴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仙桃大立公司吸收合并湖北大立公司股本1259813413元的验资报告书。四、会议通过了关于湖北大立公司债权清偿报告。五、会议通过了关于吸收湖北大立公司股本的决议。”4月2日，该股东会又形成会议决议：“1、对湖北大立公司的债权清偿报告予以确认。2、湖北大立公司被吸收后，注入的1200万元注册资本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仙桃大立公司全部承担。3、湖北大立公司经工商部门批准注销后，还有2400万元，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全部由仙桃大立公司全部承担。”4月28日，仙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注销证明，证实湖北大立公司已于2010年4月27日经该局核准办理注销登记。
仙桃大立公司吸收湖北大立公司后，于2010年3月28日制定新的公司章程，载明：注册资本1600万元，股东黎枫出资1330万元、黎洪轩出资150万元，汤永红出资12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黎枫。该公司吸收合并后形成的验资被告中载明：黎枫、汤永红二人此次从湖北大立公司中承受的12598134.13元作为新增资本投入到仙桃大立公司的资本金共计1200万元，其余的598134.13元均作为仙桃大立公司的资本公积金处理。2010年7月25日该公司股东会作出关于申请公司注销登记的决议，并于8月23日向工商部门提交了清算注销公司的《备案申请书》。同年11月20日，该公司清算组通过了《仙桃大立公司清算报告》，该报告载明仙桃大立公司的总资产高达4075.3万元,且债权债务全部已清偿完毕。同日,瑞风公司股东会作出关于承担仙桃大立公司债权债务的决定，该决定内容为:经全体股东研究决定,仙桃大立公司依法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请办理注销登记。该公司经核准注销后的债权债务全部由瑞风公司承担。嗣后，因仙桃农行向仙桃市工商局提出关于撤销仙桃大立公司注销登记的请求，仙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审查后于2011年6月1日作出仙工商[2011]62号决定：撤销仙桃大立公司注销登记。
以上事实，由当事人陈述、湖北大立公司及仙桃大立公司的工商档案资料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被执行人湖北大立公司已被注销登记，而本案债务尚未得到完全清偿是双方当事人确认一致的事实。根据湖北大立公司的工商档案资料，可以认定其已被仙桃大立公司吸收合并，故原湖北大立公司的债务应由仙桃大立公司承担。而仙桃大立公司虽曾被仙桃市工商局注销登记，但因仙桃农行提出异议请求后，亦已被仙桃市工商局撤销了注销登记，故仙桃大立公司目前仍具备民事主体资格，仍具有法人的民事权利义务能力。故湖北大立公司应承担的本案债务应由仙桃大立公司承担。另根据湖北大立公司清算组出具的清算报告，在应付帐款中明确列明钱江公司585504.02元，而该数据表明遗漏了本案债务，且即使按照清算报告应付钱江公司585504.02元至今也未能得到清偿。因此，作为湖北大立公司的股东及清算组成员的黎枫、汤永红在明知债务未清偿的情况下，就将湖北大立公司的价值12598134.13元的存货分配给自己用于出资到仙桃大立公司，又将价值23217126.87元的资产由清算组以用于公司清算的名义处置完毕，损害了债权人钱江公司的权益，故本院裁定湖北大立公司股东黎枫、汤永红应在接受湖北大立公司资产范围内承担本案责任并无不当。因仙桃大立公司主体资格目前仍存在，故其股东黎枫、汤永红、黎洪轩以及承继其债务的瑞风公司对本案债务无需承担责任。综上，本院（2015）锡执监字第0040号执行裁定认定部分事实有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维持本院（2015）锡执监字第0040号执行裁定第四项。
二、撤销本院（2015）锡执监字第0040号执行裁定第一、二、三项。
三、变更本院（2006）锡执字第478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为黎枫、汤永红、仙桃大立公司。
四、仙桃大立公司对湖北大立公司对钱江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
五、黎枫、汤永红分别在接受湖北大立公司11319924.43元、1278209.70元范围内对湖北大立公司对钱江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
六、变更本院（2016）苏02执恢1号执行裁定主文为：查封、扣押、冻结、扣划、扣留、提取黎枫、汤永红、仙桃大立公司银行存款950万元或其等值财产、财产权及收入。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收到本裁定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及副本，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审 判 长 孙晓敏
审 判 员 俞 彤
代理审判员 杨 曦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萍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
第81条被执行人被撤销、注销或歇业后，上级主管部门或开办单位无偿接受被执行人的财产，致使被执行人无遗留财产清偿债务或遗留财产不足清偿的，可以裁定由上级主管部门或开办单位在所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七十二条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执行中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分立、合并的，人民法院可以裁定变更后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被执行人；被注销的，如果依照有关实体法的规定有权利义务承受人的，可以裁定该权利义务承受人为被执行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七条人民法院对执行异议，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异议；
异议成立的，裁定撤销相关执行行为；
异议部分成立的，裁定变更相关执行行为；
（四）异议成立或者部分成立，但执行行为无撤销、变更内容的，裁定异议成立或者相应部分异议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