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902刑初576号
公诉机关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粤国，男，1992年5月29日出生，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7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郑水河，系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顺茂，男，1988年8月20日出生，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羁押，同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以茂南检公诉刑诉［2017］5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粤国、叶顺茂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梦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粤国及其辩护人郑水河、被告人叶顺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3月20日，被告人叶顺茂在茂名市广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用粤Ｋ×××××银色东风日产天籁牌小汽车（经鉴定，该车价值60991元）后，将车交给潘某（另案处理）。其后，被告人李粤国驾驶该车搭着潘某去到深圳，由潘某使用伪造的车主身份证，将该车以4.5万元抵押给深圳市龙岗区红门投资公司的黄某1。
2、2017年3月22日，叶顺茂在茂名市鸿信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用粤Ｋ×××××白色本田哥特牌小汽车（经鉴定，该车价值75421元）后，按潘某指示将该车交给一个叫“妹哥”的男子（另案处理）。其后，潘某的一名朋友（另案处理）驾驶该车到深圳交给潘某与李粤国，由潘某使用伪造的车主身份证，将该车以3.5万元抵押给深圳市罗湖区新汇源车行的李某2。
3、2017年3月27日，叶顺茂与李粤国在茂名市顺畅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用粤Ｋ×××××黑色丰田凯美瑞牌小汽车（经鉴定，该车价值86105元）后，李粤国驾驶该车搭着潘某去到深圳，由潘某使用伪造的车主身份证，将该车以5.5万元抵押给深圳市龙岗区前海融亿实业控股有限公司的黄某2。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粤国、叶顺茂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粤国对公诉机关之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粤国的辩护人辩称：一、公诉机关指控李粤国犯合同诈骗罪不能成立。本案中，李粤国的供述一直稳定，其是想通过潘某的帮助从而实现零首付购车，从来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二、全面分析李粤国在本案犯罪中的角色和作用，李粤国在本案中只是潘某实施犯罪的一个工具。李粤国在第一宗、第二宗案件中，纯粹是被潘某诓骗去开车的，并非出于非法占有的故意去帮助实施诈骗犯罪的。三、本案应当以李粤国实际取得的利益认定李粤国的涉案金额，对李粤国做出公平合理的处罚。
被告人叶顺茂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情经过属实，但其不知道潘某将其租来的车开去诈骗，其应当负一定的责任，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3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叶顺茂应其朋友潘某（另案处理）的请求，以自己的真实身份在茂名市广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某公司）租用了粤Ｋ×××××银色东风日产天籁牌小汽车（价值60991元），然后将该车交给潘某。随后，潘某找到被告人李粤国，告知李粤国该车是租赁来的，并让李粤国驾驶该车搭载潘某去到深圳用该车抵押贷款。2017年3月21日19时许，潘某、李粤国去到深圳市红门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潘某使用伪造的车主吴某的身份证，谎称自己是车主吴某，将该车作为质押向深圳市红门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黄某1办理借款4.5万元，李粤国也提供了自己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用于接收借款。该款由深圳市红门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员工转账至李粤国的银行账户，然后李粤国再提取出来交给潘某。2017年4月27日，广某公司通过公安机关追回了该车。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l、广某公司被合同诈骗案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于2017年3月30日接受广某公司的报案，并于同年4月8日立案侦查。
2、被害人吴某（广某公司老板）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28日14时许，我接到我公司员工柯某的电话，她说看到GPS显示粤Ｋ×××××的灰色东风日产天籁小汽车在深圳市龙岗区桥南街56号处已停六天，租车人租车是到3月29日止的，可能租车人有问题。我就电话联系了租车人叶顺茂，叶顺茂说粤Ｋ×××××小汽车是他给他弟弟使用的，3月29日17时前一定可以还车。我就在茂名市租车公司人员组成的微信群内发信息问其他公司是否有租车给叶顺茂，一名自称是茂名市鸿信租车公司叫“阿富”的男子就在微信说他也有租车给叶顺茂，并且小汽车去到深圳后GPS信号已经丢失，现在找不到小汽车了。之后，又有一个自称是顺畅租车公司的人也说租了一辆车给叶顺茂，目前GPS信号在深圳布吉。我觉得租车人有问题，就亲自前往深圳查找。同日，我从鸿信租车公司“阿富”处得知叶顺茂涉嫌租车诈骗已经被茂南分局站前派出所抓获了。由于我在深圳，所以委托柯某到站前派出所报案。直至2017年4月27日9时许，我根据GPS信号在深圳市龙岗区杨田路23号龙城汽车服务中心门前找到了我公司被叶顺茂租用的粤Ｋ×××××东风日产牌天籁小汽车，我就报警了。深圳民警出警后，得知汽车被抵押给了深圳市龙岗区红门投资公司，后来该公司的工作人员黄某1到场。然后我们去到龙岗区龙岗派出所，经调查得知有人伪造我的身份证使用我的身份资料将车抵押给了红门投资公司。红门投资公司工作人员在我提供车辆登记证书及身份证之后，就将小汽车归还给了我。
3、证人柯某（广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20日14时许，有三名男子来到我公司租车，其中一名男子就是叶顺茂。我按照程序办好手续签好合同后，就按叶顺茂的要求租了一辆灰色东风日产牌粤Ｋ×××××小轿车给叶顺茂。当时叶顺茂声称是在广州地区使用该车辆，付款的是和叶顺茂一起来的一名男子，该名男子是用微信支付的（微信用户名为“罗曼蒂克”、微信账号：×××），租车期限为3天。3月22日23时55分许，该名男子在微信上联系我，称续租7天（2017年3月30日到期）。3月28日14时许，我查看粤Ｋ×××××的GPS定位器，小汽车停在了深圳市龙岗区桥南街56号处已经六天。我打电话给老板吴某，将情况汇报给他。老板让我联系付款续租的那名男子，但他的手机是关机状态，接着我让叶顺茂通知下续租男子开动下车辆，怕到时候损耗电池致车辆启动不了。叶顺茂问我那名男子还续租么，我回答是。叶顺茂便同意联系那名男子，接着就挂了电话。2017年3月28日17时许，老板吴某打电话给我，说他联系过叶顺茂，叶顺茂对他说车辆可能被弟弟开去抵押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4、证人柯某的辨认笔录，证明：柯某辨认出叶顺茂就是来租车的男子。
5、叶顺茂的身份证及驾驶证复印件、广某公司营业执照、粤Ｋ×××××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广某租车单、租车合同、吴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叶顺茂于2017年3月20日向广某公司租用了粤Ｋ×××××天籁小汽车。
6、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民警于2017年3月30日对广某公司进行勘验，无特殊发现。
7、茂南价格认定[2017]021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粤Ｋ×××××银色东风日产天籁牌小汽车价格为60991元。
8、黄某1被诈骗案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于2017年4月28日接到黄某1的报案，并于2017年5月5日立案侦查。
9、被害人黄某1（深圳市红门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员工）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21日19时许，有一名自称是吴某的男子持身份证到我公司，称要抵押一辆车牌号码为粤Ｋ×××××的银色天籁小汽车。我看了一下，发现证件齐全，唯一缺少车辆登记证书。我又看过他的身份证，发现相片和本人是一致的，所以就和对方签订了抵押合同，对方就以4.5万元抵押车辆。对方要求我转账到他指定的一个农业银行账户（用户名：李粤国），当时李粤国也在场的。然后我就通过农业银行转到李粤国的那个账号上，对方就把车辆抵押在我公司。直至2017年4月27日6时许，粤Ｋ×××××真正的车主吴某来到我公司，说这辆车是他本人的，是被人租出去后再抵押在我公司的。我发现他与之前和我们签订车辆抵押合同的吴某的身份资料完全相同，只有身份证的头像不同。我核对吴某提供的车辆资料之后，就把车辆还给真正的吴某，之后我也跟吴某来到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反映情况。
10、黄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黄某1辨认出潘某为自称“吴某”的男子，辨认出李粤国，无法辨认叶顺茂。
11、黄某1的指认照片，证明：黄某1对自称是“吴某”、“李粤国”的两名男子在其公司签订合同时，其利用手机拍的照片进行指认，照片中左边高瘦男子自称是李粤国，右边矮胖男子自称是吴某。
12、证人覃月文的证言（深圳市红门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员工），证明：2017年3月21日18时许，六名男子到我公司办贷款业务，由我接待。其中二人跟我进了公司办理，他们自称用一辆东风日产天籁小汽车作为抵押，借款45000元，一个月后还钱，之后我们办理了手续。由于该男子银行卡被冻结，就委托他朋友李粤国接收款，之后我让他们签名、拍照。2017年4月20日到还款期后，我们联系对方，但无法联系上。我们联系收款男子，对方也称无法联系贷款男子。3月28日，公司的黄某1联系我说该笔贷款出问题了，就让我一起去报警。
13、谭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潘某就是向其公司申请抵押贷款的人；李粤国就是接收公司贷款的人。
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质押借款合同》、《融资居间服务协议》、《财产处置承诺书》、《车辆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委托划款授权书》、《还款承诺书》、《客户个人信息表》、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李粤国及“吴某”身份证复印件、李粤国的银行卡复印件，证明：潘某以“吴某”的名义于2017年3月21日以粤Ｋ×××××小汽车作质押借款4.5万元，款项转至李粤国的农业银行账户。其中，李粤国的身份证、收款银行卡复印件与“吴某”的身份证复印并列在一张纸上，并有李粤国的签名。
1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李粤国、李某1的银行账户明细表，证明：李粤国的银行账户于2017年3月21日收到李某1转款45000元，同日转出9300元、取款l5000元，次日转出10000元、取款10000元。
16、被告人李粤国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底的一天傍晚，我的朋友潘某驾驶一辆银色的东风日产天籁小汽车（车牌号码忘记了）去到茂南区站北二路栈泉酒店找到我。潘某和我说该小汽车是租的，他准备开车去深圳办理零首付购买小汽车，之后将购买的小汽车抵押办理贷款之后才慢慢还。由于我也欠到别人的钱，所以我就答应潘某。之后我和潘某驾驶银色的东风日产天籁小汽车去到广州玩了一天（全程的消费基本都是潘某提供的），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我们驾驶银色东风日产天籁小汽车去到深圳市龙岗区一栋大厦。潘某说要找该大厦里的公司办点业务，我将车交给潘某就直接走路到附近找东西吃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潘某打电话给我问我是否有银行卡，他需要我的银行卡给别人转账过来，我就答应潘某了。我根据潘某的指示去到那栋大厦里的一间公司内找到了潘某。我听到潘某与一男两女交谈，交谈的内容就是抵押我们驾驶的银色东风日产天籁小汽车，抵押金额是45000元，由于对方没法直接给现金，所以潘某需要我的银行卡，对方将钱转到我的帐号。我觉得这个星期玩乐所用的钱都是潘某出的，我不好意思拒绝就答应了。我提供了本人身份证与一张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给对方一名女子，潘某也拿出一张有他本人头像的身份证（详细资料我没看清）给对方。在潘某与对方签订合同之后，对方叫我手拿着身份证，潘某手拿着刚签好的抵押车辆合同站在一起被对方那名男子照相证实，之后我们就离开了。当我们出去到大厦的门口处，我的手机信息显示45000元已经转入我的银行卡。然后我按潘某要求微信转账9300元给一名车贷中介，还帮潘某还10000元给一名微信名叫“蒙仔”的男子。由于我的微信一天只可以转10000元，所以我等了24小时之后又转了10000元给“蒙仔”。剩余的钱我就和潘某在周边的中国农业银行取出来之后全部交给了潘某。
17、李粤国的辨认笔录，证明：其准确辨认出潘某。
18、被告人叶顺茂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20日15时许，我当时驾驶教练车送学员回到茂南区站前二路栈泉酒店附近路段的时候，刚好碰到朋友潘某以及他的三名男性朋友在路边。潘某就叫停我，他们上了我的教练车，我一边开车一边跟他们聊天。聊了一会，潘某说他没有驾驶证，希望我帮他租一辆小汽车，我想到潘某是我朋友我就答应了。然后潘某叫我开车去鸿信汽车租赁公司看看，他说租金太贵了，叫我搭他去到广某公司，他在那里看中一款银色天籁（车牌忘记了）。潘某让我出面用我的证件和广某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租期为五天，租金为每日250元。签完合同后我见潘某用微信支付了1250元租金和3000元押金，租到车后他和另外三名男子离开了，我就独自离开。
19、叶顺茂的辨认笔录，证明：叶顺茂准确辨认出潘某。
20、李粤国、叶顺茂的户籍资料和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明：案发时叶顺茂、李粤国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劣迹。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7年3月22日，被告人叶顺茂应潘某的请求，在茂名市鸿信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信公司）使用自己的真实身份租用了粤Ｋ×××××白色本田哥特牌小汽车（价值75421元）。然后，叶顺茂按照潘某的指示将该车交给一名叫“妹哥”的男子（另案处理）。其后，潘某的另一名朋友（另案处理）驾驶该车到深圳交给潘某。李粤国按照潘某的要求，驾驶该车去到深圳罗湖新汇源车行后，李粤国下车在外等候。潘某使用伪造的车主冯某的身份证，谎称其是车主，将该车作为质押向李某2、邹某借款35000元。2017年4月29日，鸿信公司通过公安机关追回了该车。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鸿信公司被合同诈骗案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于2017年3月27日接受鸿信公司的报案，并于同年3月30日立案侦查。
2、被害人冯某（鸿信公司老板）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22日13时15分许，一名叫叶顺茂的男子来到我的店铺租车。我的员工按照程序办好手续签好合同后，就按叶顺茂的要求租了一辆白色的本田歌瑞（车牌号：粤Ｋ×××××）的轿车给他。根据我的员工反映，叶顺茂当时承诺只在茂名市市区使用该辆车。3月23日18时许，我当时在上海出差，我的手机突然收到信息告知我车牌号为：粤Ｋ×××××的本田歌瑞轿车车上的3个GPS定位器已被拆除。3月24日10时30分许，我回到茂名市找到叶顺茂的电话，并且致电过去问他是否拆除了该车的GPS定位器，当时叶顺茂说没有，我选择先相信他。直到3月27日6时许，我根据手机上粤Ｋ×××××的GPS最后定位的位置，去到深圳市宝安区宝安北路附近看看我的车是否在附近，但是我找了两个小时都没有找到。于是我就联系了叶顺茂问他车在哪，他当时叫了一个微信名叫罗曼蒂克的人通过微信发了一个位置（深圳市罗湖区凤凰路丽斯大厦1楼金凤凰宾馆）给我，还说车停在了负一楼。我马上赶到叶顺茂所提供的位置并联系他，但是他已经关机了。随后我向该宾馆的工作人员了解到该宾馆根本没有负一楼，我就意识到上当受骗了。3月28日23时许，我接到顺畅租车公司人员的电话，称在27日16时许，叶顺茂又在该公司租了一辆小车，该车已经被开到深圳了，所以我就告诉顺畅公司的人可能被诈骗了。3月29日，顺畅租车公司的人告诉我他们的车在深圳前海融亿实业控股有限公司抵押了50000元。
2017年4月26日，我通过茂名市公安局工作人员查询得知我被诈骗的粤Ｋ×××××白色本田的GPS信号最后出现的地点是深圳市罗湖区清水河4路腾邦大厦停车场。4月28日晚，我去到该大厦负二楼找到我的失车。4月29日，我拨打了110，当地民警到了现场。之后得知我的汽车己被抵押给一名叫李某2的男子。随后李某2被通知到现场，在我出示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购买发票后，李某2给了一份车辆抵押合同给我看。经我与李某2协商之后，我赔偿给李某217500元，他同意将车交回给我。我看过抵押合同，上面抵押人是我的信息，抵押人提供的身份证的信息也是我本人，但是身份证的照片不是我本人，不清楚是谁冒充我的信息抵押车辆。
3、冯某的指认照片，证明：冯某指认微信名为“罗曼蒂克”的男子与其的微信通话记录，证实“罗曼蒂克”发过车辆定位给其；指认其与李某2的微信通话记录。
4、证人杨某（鸿信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22日13时许，我正在鸿信公司上班，叶顺茂过来租赁了一辆车牌为粤Ｋ×××××的白色本田歌瑞小汽车。2017年3月27日13时许，叶顺茂的租车期到期了，叶顺茂还没来还车，我就电话联系叶顺茂，但是发现联系不上，然后我就通知我公司的老板，接着老板就查看GPS，发现GPS是离线状态。
5、杨某的辨认笔录，证明：杨某辨认出叶顺茂就是租车的男子。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鸿信汽车租赁合同》、叶顺茂的身份证及驾驶证复印件、鸿信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资料，证明：叶顺茂于2017年3月22日向鸿信公司租赁了粤Ｋ×××××白色本田歌瑞小汽车。
7、茂南价格认定[2017]021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粤Ｋ×××××白色本田哥特牌小汽车价格为75421元。
8、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民警于2017年3月27日对鸿信公司进行勘验，无特殊发现。
9、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深圳罗湖新汇源车行经营者），证明：2017年3月23日18时许，四名男子到我的新汇源车行找到我，想以35000元抵押一辆粤Ｋ×××××白色本田哥瑞小汽车。其中自称冯某的男子提供了其本人身份证，以及小汽车行驶证、保险单。经核对，小汽车行驶证与冯某身份证信息相符，我就与冯某签订一份抵押协议，之后我给35000元现金给他。当时我还拍了手机视频，视频里有冯某手拿现金和抵押协议的内容。2017年4月底的一天，一名叫冯某的男子（与之前的冯某不是同一人）找到我，说粤Ｋ×××××白色本田小汽车是他租给别人而被骗走的。之后我核对他身份，发现身份信息与此前抵押车辆的冯某是一样的，但相片不同。之后经协商，冯某赔偿了现金17500元给我，冯某就驾驶小汽车离去了。
10、李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其对包含潘某照片在内的12张照片进行辨认，无法辨认自称冯某的男子。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质押借款合同》、《车辆转让协议书》、借据、收据，证明：自称“冯某”的男子于2017年3月23日将粤Ｋ×××××以35000元质押给李某2和邹某。
12、被告人李粤国的供述：我和潘某在深圳继续玩了一两天，潘某的一名年约30岁的男性朋友驾驶一辆白色的本田牌小汽车去到深圳找潘某。之后我驾驶该白色的本田牌小汽车，根据潘某的要求搭他去深圳市罗湖区的一间二手车抵押公司准备将车抵押。去到二手车抵押公司门口，就有一名男子出来接潘某。我下车在门口处等，潘某与接待其的男子开车进去办理抵押手续。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潘某独自步行出来，当时他和我说过白色的本田牌小汽车抵押的金额，但我忘记了。我当时觉得好奇，我就问潘某怎么租来的小汽车也能够抵押，潘某就告诉我是用他本人的头像伪造车主的身份证才可以抵押的。之后我们在深圳玩了两天我就独自坐车回茂名了。
13、被告人叶顺茂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22日11时许，我当时在茂名市森林公园平安驾校上班，我接到潘某的电话，他说20日在鸿信公司看中一台白色本田小车，想租出来开开，车牌号为粤Ｋ×××××，他说他不在茂名而且也没驾驶证让我帮忙去租车，我答应了。随后他让我加了一个微信名字叫“妹哥”的人，妹哥在微信转了5000元给我，说这些是租车的费用。不久我就去到鸿信公司以我的身份签订了租赁合同把粤Ｋ×××××租到手，租期五天，共支付3000元押金和1250元租金。租到车后，潘某在微信发了一个名字给我（具体名字忘了，聊天记录也删了），就叫我把车开到茂南区站前二路栈泉酒店后把车钥匙放前台，并和服务员说好车钥匙交给他发来的那个名字的男子。租金还有750元，潘某让我转回500元给妹哥，让我把200元的现金放在车上作为车辆加油所用，另外50块作我的跑腿费。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三、2017年3月24日，鸿信公司人员告知叶顺茂，其租赁的粤Ｋ×××××小汽车GPS信号丢失，多次催促叶顺茂归还车辆，否则报警处理。叶顺茂随即催促潘某还车，但潘某一直推诿，叶顺茂猜测潘某将车分拆了。2017年3月27日12时许，叶顺茂通过微信提醒潘某“租车公司已经报案了？你自己看住办”。当天中午时分，潘某到茂名市顺畅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畅公司）选中了粤Ｋ×××××黑色丰田凯美瑞牌小汽车（价值86105元），谈好价格后就离开了。15时许，潘某打电话给叶顺茂，让叶顺茂帮忙到顺畅公司租用该车，并转账了3000元租车费用和48元的红包给叶顺茂。潘某还打电话给李粤国，让李粤国也去到顺畅公司帮忙租车。叶顺茂去到顺畅公司租用粤Ｋ×××××黑色丰田凯美瑞牌小汽车，因潘某给叶顺茂的租车费用不够，李粤国还支付了250元。然后，叶顺茂将车交给李粤国。2017年3月28日，李粤国驾驶该车搭载潘某去到深圳，由潘某使用伪造的车主陈某的身份证，谎称是车主陈梓杨，将该车作为质押，向黄某2借款55000元。2017年4月28日，顺畅公司已通过公安机关将该车追回。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顺畅公司被合同诈骗案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于2017年3月30日接受顺畅公司的报案，并于同年4月24日立案侦查。
2、被害人黎某（顺畅公司老板）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27日16时许，有三名男子来到我的店铺租车，其中一名男子就是叶顺茂。我按照手续签好合同后就按叶顺茂要求租了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汽车给他，车牌号：粤Ｋ×××××。叶顺茂承诺只在广东省使用该车。当时是一名较胖男子先到我公司，看中粤Ｋ×××××并谈好租车价格之后离开，并说他的朋友随后过来办理租车手续，其后叶顺茂与一名较瘦男子才到我公司办手续将车开走。叶顺茂说明车是交给较瘦男子开去深圳出差的。到28日23时许，我在广州出差时突然收到微信信息，内容是同行车行有人被诈骗了小车，诈骗的嫌疑人就叫叶顺茂。我记起叶顺茂也在我的车行内租了小车，我就查看粤Ｋ×××××的GPS定位器，显示车在深圳市布吉新区沙路纽扣超跑俱乐部。我联系了该俱乐部的员工，了解到粤Ｋ×××××已经被车主抵押给了他们其中一位名叫黄某2的男子，抵押了55000元。4月28日，我去到了该俱乐部找到了黄某2并让他出示当时抵押小车的合同和视频经过。经我看后，发现是和叶顺茂来我车行租车的其中一名较胖的男子冒认车主身份信息把小车抵押给了黄某2。在我和车主陈某出示机动车登记证书、身份资料给深圳当地公安核实后，黄某2将车辆还给陈某。
3、黎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叶顺茂是租车的男子；潘某是先与其谈价钱的较胖男子；李粤国是与潘某一同来看车的较瘦男子。
4、黎某对叶顺茂租车时照片的指认材料，证明：黎某指认截图中的男子分别是其本人、叶顺茂、与叶顺茂一同来租车的较瘦男子。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小车借用协议》、叶顺茂的身份证及驾驶证复印件、顺畅公司营业执照、粤Ｋ×××××行驶证复印件，证明：叶顺茂于2017年3月27日向顺畅公司租赁了粤Ｋ×××××黑色丰田凯美瑞汽车小汽车。
6、茂南价格认定[2017]021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粤Ｋ×××××黑色丰田凯美瑞牌小汽车价格为86105元。
7、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民警于2017年3月30日对顺畅公司进行勘验，无特殊发现。
8、被害人黄某2（深圳罗湖区建达成二手车市场二手车经销商）的陈述，证明：大约在2017年3月28日下午，自称陈某的男子来到建达成二手车市场找到我，以粤Ｋ×××××丰田凯美瑞小汽车作抵押向我借款55000元。随后我们办理了借款手续，陈某就将该车及该车行驶证交给我。
9、黄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潘某就是将车抵押给其的男子。
10、接受证据清单、粤Ｋ×××××车辆行驶证、《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客户个人信息表、身份证复印件、《债权转让合同》、借据、收据等资料，证明：潘某以粤Ｋ×××××小汽车作质押借款55000元。
11、《发案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二份，证明：案件侦破的情况，以及李粤国于2017年7月3日被抓获；叶顺茂于2017年3月29日被抓获。
12、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证明：潘某目前仍在逃被追捕中。
13、被告人李粤国的供述，证明：又过了几天后的一个下午（详细时间忘记了），潘某联系我说他的同学帮他在茂名市迎宾二路一间租车公司（我忘记公司名称了，记得是在一间中国工商银行旁边）帮他租用小汽车，但他的同学不够钱，叫我拿250元给他同学租车。我去到那间租车公司找到潘某的同学，之后我和潘某的同学进去到租车公司，由潘某的同学租用了一辆黑色的凯美瑞小汽车，然后将250元给了潘某的同学。潘某的同学就将车交给我，我开着黑色的凯美瑞小汽车找到潘某后就一起去深圳罗湖区找公司抵押。第二天，我驾驶黑色的凯美瑞小汽车搭着潘晓豪去到罗湖区一间车城二楼的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里有三名男子。潘某与这三名男子谈抵押车辆的一事，我坐在一边喝茶。大约谈了一个多小时，潘某提供了身份证、小汽车行驶证之后，将车抵押给了对方。潘某与我坐车离开，离开的时候潘某和我说小汽车抵押了40000多元，他还不够钱赎回东风日产天籁小汽车。当晚我们又坐车去了广州玩了一天，我就独自坐车回到了茂名。
14、李粤国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叶顺茂就是与其一起租凯美瑞小汽车的潘某的同学。
15、被告人叶顺茂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24日10时许我接到鸿信公司一名男性工作人员的电话，说粤Ｋ×××××租车的GPS定位信号没了，问我什么回事。我就赶紧给潘某打电话，让他发个定位给对方。不久，租车公司工作人员又打电话来说根据定位找不到车辆，并说潘某的电话打不通，我打潘某电话也打不通了。后来手机没电了我将它放在车内充电，当我忙完后开机发现有几个未接来电，我发现都是鸿信的电话就赶紧打回去，他们的工作人员让我赶紧把车开回去不然就报警处理。我就催潘某快开车回去，但他一直推诿，直至3月26日晚上潘某答应我会在3月27日17时将车归还。3月27日12时许，我再次在微信上提醒潘某要赶紧把车还回去，并提醒如果不及时归还租车公司就会报警处理。当日15时许，我再次接到潘某的电话，又叫我到迎宾二路茂名市国税局对面的顺畅公司帮他再租一辆黑色凯美瑞，说已经看好车辆，并说有一名男子在顺畅公司等我了，我去到就知道是哪一辆了。我还没答应潘某就挂电话了，随后潘某微信转账给我3800元，并通过微信发了48元红包给我作为跑腿费。我一时心软就去到顺畅公司找到了该名男子，这名男子是之前和潘某一起上过我教练车的其中一人。随即该男子让我去租赁一辆黑色凯美瑞，租期三天，每日租金350元，押金3000元，潘某转的钱不够，这名男子给了我250元，我就用自己的证件和顺畅公司签了合同，租车后男子将车开走。3月27日19时许，我又接到了广某公司的电话，说该公司的小车GPS信号已经丢失，这时我就害怕了，打潘某电话，但是一直关机，我就在考虑是否要报警处理。其后于2017年3月29日17时许，我在茂名市茂南区铜鼓岭交警支队科目二门口上班的时候被民警抓获。
我之所以一直帮潘某是因为他是我小学同学，也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所以他叫我就帮了。在3月24日，鸿信公司的工作人员已经通知我租用的粤Ｋ×××××小汽车GPS信号丢失，之后也联系我几次说找不到车，但我问潘某，他就说没拆过GPS，他也不知道为什么GPS信号会丢失。我之所以在收到鸿信公司GPS信号丢失的情况下继续帮潘某租车是因为潘某说他办事需要小汽车充面子，叫我去顺畅公司租到凯美瑞后，他就把在广某、鸿信租用的两辆小汽车还回去，我选择了相信他。我只知道潘某说他租车是因为到深圳办事需要驾驶小汽车来充门面，他自己有一辆凯美瑞，但他说办事有很多人，一辆汽车不够用，所以我选择信任他了。潘某的微信号：×××、昵称罗曼蒂克，在我微信的好友备注是“豪哥”。微信名为“妹哥”的男子我没有见过，转完账后他就把我删除了，我无法看到他的信息资料。我帮潘某租车前两次时没有怀疑的，第三次由于我知道了租来的小汽车GPS信号丢失，可能是潘某将我租来的小汽车分拆了，因为潘某之前是修车的，但是潘某和我说帮他租多一辆车他就将之前我租用的两辆小汽车还回租车公司，我内心希望我帮他租用第三台车，他可以将之前租用的两辆小汽车还给租车公司，所以我才帮他租第三辆汽车。
16、叶顺茂的辨认笔录，证明：叶顺茂辨认出李粤国就与其一同租车的自称潘某朋友的男子。
17、叶顺茂对其与潘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的指认照片，证明：叶顺茂告知潘某“租车公司已经报案了？你自己看住办”，随即潘某转账给叶顺茂3800元及一个微信红包。
18、侦查机关出具的《证明》，证明：涉案的“妹哥”、“车贷中介”、“蒙仔”等人员身份暂未查清。
19、李粤国、叶顺茂接受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视频光盘，证明：其二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侦查机关依法取得。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粤国、叶顺茂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李粤国参与诈骗数额为13.5万元，数额巨大；叶顺茂参与诈骗数额为5.5万元，数额较大，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认定李粤国参与三次诈骗犯罪、叶顺茂参与一次诈骗犯罪的指控意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李粤国、叶顺茂犯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经查，在本案中，叶顺茂使用真实身份将车辆从汽车租赁公司租赁出来后，潘某、李粤国利用伪造、变造的机动车车辆信息、借款人的身份证件，冒充车主进行诈骗，所签订的“借款质押协议”是为了掩盖其诈骗财物的真实目的，双方的行为并非发生在签订、履行合同的经济活动过程中，该行为侵犯的客体仅是被害人的财物，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应当按诈骗罪定罪处罚。该指控意见定性不当，应当予以纠正。李粤国、叶顺茂在其参与的诈骗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粤国、叶顺茂在归案后能够坦白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上述量刑情节，依法可以对李粤国减轻处罚，对叶顺茂从轻处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顺茂参与潘某、李粤国于2017年3月20日、3月22日利用租赁所得的汽车诈骗他人借款犯罪的意见，经查，本案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叶顺茂事前与潘某存在诈骗犯罪的共谋，叶顺茂以真实身份租到汽车后即交予了潘某，没有再参与之后的行为，也没从中获取利益。从2017年3月27日，叶顺茂发给潘某的微信“租车公司已经报案了？你自己看住办”等内容来看，其对于潘某将上述两次租赁而来的汽车用于诈骗的行为确实是不知情，两人没有事前的共谋。因此，叶顺茂对上述指控的两项罪行没有诈骗的共同犯罪故意，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特征，不应当定罪处罚。叶顺茂就此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叶顺茂提出其不知道潘某拿车去诈骗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叶顺茂对其前两次租赁的汽车在交给潘某后，潘某用于抵押诈骗的犯罪事实确实不知情，但在其帮助潘某租赁第三辆汽车之前，前两辆汽车的租赁公司人员已经告知其汽车GPS信号已经失联，其也已经意识到潘某利用租赁汽车实施违法行为的时候，仍然帮助潘某租赁第三辆汽车，放任危害后果的发生，具有间接的犯罪故意，与潘某形成了共同的犯罪故意，构成了共同犯罪。至于其是否能够认识了潘某违法行为的具体性质，不影响其行为的定性。因此，叶顺茂对于其明知道潘某实施违法行为仍帮助其租赁粤Ｋ×××××黑色丰田凯美瑞牌小汽车的行为应当承担罪责，并根据潘某实施违法行为的性质以诈骗罪定罪处罚。上述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粤国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李粤国犯合同诈骗罪不能成立：本案中，李粤国的供述一直稳定，其是想通过潘某的帮助从而实现零首付购车，从来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全面分析李粤国在本案犯罪中的角色和作用，李粤国在本案中只是潘某实施犯罪的一个工具；李粤国在第一宗、第二宗案件中，纯粹是被潘某诓骗去开车的，并非出于非法占有的故意去帮助实施诈骗犯罪的；本案应当以李粤国实际取得的利益认定李粤国的涉案金额，对李粤国做出公平合理的处罚等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李粤国自始至终都知道潘某用于抵押借款的小汽车是向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而来，不是属于潘某所有；其在第一次与潘某办理抵押借款时，其提供的身份证、银行卡与潘某伪造的吴某身份证同在一张纸上，并且其还在上面签名确认，其也已经知晓了潘某冒充他人质押租赁车辆进行借款，根据一般生活常识就应当知道潘某的行为是在骗取他人财物，但其仍然帮助潘某实施犯罪行为，应当以共犯论处，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属，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粤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日起至2019年3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叶顺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2018年3月2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志强
代理审判员 吴嘉怡
人民陪审员 梁统华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 丹
附本案有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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