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1刑终43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九灵，男，196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新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2018年5月3日因羁押期限到一审宣判刑期而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拾命，男，195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新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灵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保兰，男，195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新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赵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飞，男，1981年6月11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新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2018年5月3日因羁押期限到一审宣判刑期而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银会，男，1955年3月2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新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2018年5月24日因羁押期限到一审宣判刑期而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子龙，男，199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新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2018年5月10日因羁押期限到一审宣判刑期而被取保候审。
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审理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拾命、赵保兰、赵飞、赵九灵、赵银会、赵子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4月26日作出（2018）冀0184刑初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九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新乐市汇隆建材有限公司占用的陈村村民的土地已经进行了青苗补偿。2017年4月5日9时许，被告人赵拾命、赵保兰等人以分地为由，组织陈村村民携带铁锨等工具前往沙坑，在被告人赵拾命的煽动下，被告人赵飞、赵九灵、赵银会、赵子龙共同或分别参与了砸烧彩钢简易房、围攻警察、砸烧筛沙机及其他设备、被害人公司员工汽车的行为。经新乐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坏的3辆汽车、被烧毁的6辆汽车损失合计331425元；被损毁的彩钢瓦简易房、筛沙机及其他设备损失合计38706元。
另查明，被害人新乐市汇隆建材有限公司表示不追究以上六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并自愿谅解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系被害人工作人员报警。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勘验时案发现场基本情况。
3、新乐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苏Ｅ×××××帕杰罗汽车损失3413元、冀Ａ×××××江铃汽车损失1549元、冀Ａ×××××猎豹汽车损失64100元、冀Ａ×××××大众途观汽车损失119200元、冀Ａ×××××江铃宝典汽车损失63000元、豫Ａ×××××三菱帕杰罗汽车损失1663元、冀Ａ×××××风神牌汽车损失24200元、冀Ａ×××××猎豹汽车损失49100元、江铃宝威汽车损失5200元。证明损毁的彩钢瓦简易房、筛沙机等物品损失合计38706元。
4、辨认笔录，证明赵飞辨认出赵子龙。
5、辨认视频截图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参与打砸烧简易房的被告人及同案嫌疑人。
6、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赵拾命、赵保兰、赵飞、赵九灵、赵银会、赵子龙系被抓获到案。
7、新乐市公安局东王派出所《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赵拾命、赵保兰、赵飞、赵九灵、赵银会、赵子龙无违法犯罪记录。
8、新乐市公安局刑警邯邰中队《证明》，证明被告人赵拾命带领民警抓获了同案犯赵某6。
9、户籍证明信，证明涉案人员基本信息。
10、受损车辆车主经济赔偿收到条、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委托书、调解谅解书、被告人承诺书，证明被害人新乐市汇隆建材有限公司自愿谅解六被告人的行为。
11、证人证言
赵某4（陈村书记）证言主要证明：2017年4月5日上午8点半钟左右，其听到赵拾命通过大喇叭广播“一家去个人，去地里分地去，你要不去，到时候分地不分给你别后悔，咱们把地抢回来。”广播里一共播了五六遍。之后陆续有老百姓往村北沙河里走去。其给乡里包村副书记打电话汇报了该情况。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来到村里，其让治保主任赵志林跟着派出所民警去了村北沙河地里。10时40分钟左右，他们从沙河回到村里说村民去了沙河里，将河道工程简易房烧毁了。因为当时村里在搞“三清一拆”，其没有去沙河，并没有看到案发的经过。关于沙河的地里，涉及到一部分村民在村里承包的地，2016年8月份政府以每亩地1500元的补偿费补偿给了老百姓。
刘某英证言主要证明：其亲眼看见了陈村村民打砸“三标”（新乐汇隆建材有限公司）的过程。事发当天早上8时47分左右，陈村村支书赵某4给其打电话说村民正在集合，让其找“三标”的人赶快解决此事。其通过电话听到在大喇叭里组织村民去沙坑的人是赵拾命。其赶紧赶到“三标”沙坑，其看到陈村村民拿着铁锨往沙坑走，赵拾命手里拿着小喇叭组织村民。赵拾命将其叫进2号坑简易房要谈事，赵冬雨进屋就骂赵拾命。后赵冬雨走出屋外对老百姓说砸房子，赵冬雨和赵拾命先拿铁锨开始砸简易房，老百姓也跟着砸。其看见有赵冬雨、赵拾命、赵某1、赵某利、赵保兰、赵某2、赵九灵、赵某3他们几个人在砸房子，还有些其不认识的人也在砸。房子被砸烂后，一个老头（好像是赵某才）拿出来一桶汽油泼到简易房上，不知道是谁点的火，2号坑简易房就被点着了。之后，赵某1又带着一群人把10号坑简易房也砸烧了。赵某1又招呼那群人去了2号坑，开始砸筛沙子机。“三标”的人报警后，警察在砸机器前到了现场，赵某建和赵某2带头打了东王派出所的民警。其看到赵某建用铁锨柄从后面打了王维胜，赵某2把李某打倒后用棍子、拳头打他，杜固派出所的一个警察也被人打了。
王某宾（汇隆建材有限公司员工）证言主要证明：2017年4月5日8点多钟，有1、200人手里拿着铁锨砸2号坑简易房。之后，有人用白色塑料大桶装的汽油把简易房烧了。后又把5号坑和10号坑的简易房点着了。警察来制止他们时，他们就起哄说打死警察。当时有人推搡民警了，把民警都推倒了，还有人用铁锹往民警身上扬沙子。其还看到老百姓点了6辆车、砸了3辆车，帐篷和筛沙机都被烧了。
王某波（汇隆建材有限公司员工）证言主要证明：2017年4月5日上午9时，赵拾命、赵某才、赵某2、赵某宇、还有一名穿红色上衣带着眼镜的男子领着村里的人砸2号坑的彩钢简易房，赵某才弄来的汽油往简易房上泼，简易房着火了。之后，那些人又去砸5号坑那的简易房，穿红色上衣带眼镜的男子把简易房点着了。警察过去后，有的人拿着铁锹柄朝警察身上杵，有的人拳打脚踢，把警察打倒了。赵某2抓住一名警察的衣领，用拳头朝着警察的头部打，周围的人也跟着打。村里的人把赵某2他们拉开后，警察就离开了。之后，赵拾命、赵某2他们来到2号坑放油罐那儿，村里的人就拿着铁锹砸油罐，并把油罐推到沙坑里面去了，尔后又把两台筛沙子机砸坏了，并把1号坑里面的筛沙子机砸坏且点着了。没过几分钟，赵某2、赵拾命他们又带着村民到沙坑里面砸公司员工开到沙坑里面的车。其见赵某2、赵某5、和穿红色上衣戴眼镜的男子，拿着铁锹和铁管跑过去把孔村贺某开过去的大众途观越野车给砸了，接着他们又砸了一辆捷豹，陈村的其他人，把员工开下去的其他四辆车给砸了，砸完后，赵某2他们就把砸的车点着了。陈村的人从沙坑里面上来后，把停在坑上面的三辆车给砸完后就走了。
董某杰（汇隆建材有限公司员工）证言主要证明：2017年4月5日上午九点钟，陈村的大约二三百人手拿铁锹来到沙坑先砸了公司2号坑的简易房后又用汽油点着了，然后他们又去了5号坑，先把简易房砸了又烧着了，然后他们又去了10号坑，并把10号坑小房烧了。接着他们返回2号坑旁边将员工的大油罐砸了推进沙坑里面了，接着又去了2号坑把坑里的小房子和筛沙子机都点了，然后他们又去了1号坑把1号坑的小房和筛沙机都点着了。村民还砸了公司员工六辆汽车，打了三名警察。
王某伟（汇隆建材有限公司员工）证言主要证明：2017年4月5日上午九点钟，其听员工路会张来电话说5号坑的简易房被砸了，并被点着火了。其过去时看见有200多人，大部分人手里都拿着铁锹，有一群人下到坑里把筛沙机又点着了。其开车下到坑里救火时，一大群人把公司员工的几辆车堵在坑里了。那群人用铁锹，砖头砸车，有人把坑里的几辆车点火烧了。
郝某（汇隆建材有限公司员工）证言主要证明：陈村村民烧毁六辆汽车、砸毁三辆汽车的经过，证明其看到陈村赵某2先用砖头砸车玻璃，后来引火烧猎豹车的经过。
王某红（汇隆建材有限公司员工）证言证明陈村村民砸车的经过。
李某龙（汇隆建材有限公司员工）证言，主要证明陈村村民打砸烧简易房、筛沙机和汽车的经过，其称看着参与的村民系陈村村民，但未指认具体的实施人。
赵某良（陈村村民）证言主要证明：其知道组织村民去沙河闹事的有赵拾命、赵某6、赵某8、赵保兰、赵某7，他们在一个月前就商量该事，赵某6曾给其打过电话，其参与过一次他们的会议，后来没参与过。
12、被害人陈述
马某（汇隆建材有限公司生产负责人）陈述，2017年4月5日8点多钟，其赶到汇隆公司沙坑里，看到村民将2号坑、5号坑和10号坑的简易房砸烧了，看到村民围攻警察，砸烧筛沙机和汇隆公司的车辆。
周某明（汇隆建材有限公司员工）陈述，2017年4月5日12点左右，其听说陈村该块出事了，其开着一辆越野车赶到2号沙坑附近，看到2号沙坑里一台筛沙机的输送带被点着了。公司员工驾驶六辆汽车过来救火，在2号沙坑里，从东南角坡下来百十来人，手里拿着铁锨，公司员工扔下车就跑，其听到砸车的声音。事后得知六辆车被陈村百姓点火烧了，其中包括其驾驶的冀Ａ×××××越野车，另外还有三辆车被砸了。
任某（汇隆建材有限公司员工）陈述，陈述事实与马某基本一致。其驾驶的车牌号码冀Ａ×××××军绿色捷豹汽车被烧毁了。
贺某（汇隆建材有限公司员工）陈述，陈述事实与马某、任某基本一致。其驾驶的冀Ａ×××××黑色途观汽车被烧毁了。
王某强（汇隆建材有限公司员工）陈述，陈述事实与马某、任某、贺某基本一致。其驾驶的冀Ａ×××××东风风神汽车被烧毁。
13、同案被告人供述
赵某15供述，2017年4月5日早上8点钟左右，赵拾命在大喇叭里集合全体村民去大沙河分地。其赶到大队北边的十字街去时，看到好多人已经聚集了，赵拾命在人群中喊分地的事情。其回家吃了早饭和树江去了沙河，到了沙河后看见沙坑南边的简易房已经着火了，其在着火的房子旁边看了多半会儿，看见简易房北边一群人正和派出所的警察起冲突，然后好多人就往那边凑，其也凑了过去，现场人推人，派出所的民警把其搡到一边，然后其就用铁锹柄打其中的一个警察，完事后警察追其，其就和一个叫胖墩的回村了。分地的组织者有赵拾命，赵某6，赵保兰，赵某7，赵某1。
赵某6供述，赵某8、赵拾命还有十来个村民曾到其家里商量向“三标”要地的事，开过两三次会。2017年4月5日7点多钟，赵某8、赵某7到其家里问其是否去三标沙坑要地，其说去。后来其听到赵拾命在村里大喇叭里吆喝村民去三标沙坑分地，其就坐着村里赵建设的电三轮到了河堤南边一点，其看到有五六百人去了沙坑，其在那站了一会儿，大概十一点的时候，就坐着胡玲来的汽车回村了，之后的事情其就没有见了。
赵某8供述，其和赵拾命、赵某6、赵保兰、赵某7、赵某利组织村民到三标沙坑分地，赵拾命跟其商量召集村民将沙坑的人赶跑，赶不跑就砸他们的小房，谁跟着去沙坑分地就有谁的一分地。商量好后，其就让赵拾命去大喇叭里喊该政策，赵拾命总共喊了两次，一次是头去沙坑闹事之前喊的，第二次是闹事当天。2017年4月5日8点钟左右，赵拾命在大喇叭里喊话，让全体村民都带着铁锨去沙河里抢地，抢回来后大家分地。其到了沙坑后，看到村民已经开始砸简易房，过了会看到小房被点着了。警察来了后，村民打起了警察，其一看事情闹大了，就赶紧过去，等其到了跟前老百姓已经不打警察了。其心里害怕，就自己先回家了。
赵某15供述，事发当天，其去沙坑的时间比较晚，到了后正好看见村民正在推搡警察，其一时激动，就用铁锨怼了一个警察两下。其看到赵某11的儿子和赵某22打警察了，他们是用拳头杵警察的。其没有见到谁烧简易房和车，打完警察后其就坐着找胖墩的电动三轮车回家了。
赵某30供述，2017年4月5日上午8、9点钟，其在家里听到村里大喇叭吆喝村民去沙坑分地。其就从家里带上铁锨出门了。到了沙河，聚集了得有四五百村民。先是在道西简易房那，有人喊砸小房，其就用铁锨砸了几下。小房砸坏后，赵某才拎着一个油桶往简易房浇油，不知道谁点的火，把简易房给烧了。然后人们又去了道东边，砸坏了两处简易房并烧了。其只砸了道西边的简易房，其他没有动手。其没有见到谁打的警察，也没有见到村民砸烧车辆，其记得砸简易房的有赵某才、赵银会、赵某9、赵某10、赵某11、赵某12、潘某、赵某13、张某1、赵某14、赵某11的儿子赵某2。
赵某29供述，清明节前后的一天上午，其听到赵拾命在大喇叭里吆喝村民去村北大沙河分地。赵拾命带头，其跟着村民一起去了沙坑。村民到了一间简易房门口，赵拾命拿着喇叭吆喝村民上前砸房子，其年龄大了，腿脚不方便，就在简易房北边站着来，没有参与砸。村民砸烧了第一间简易房后，又去道东边砸简易房，其没有跟过去。砸烧三标车辆的经过其也没见到。其在砸简易房现场看到了赵拾命、赵保兰、赵某8、赵某7、赵某6、赵九灵、赵某14、赵某13、赵某15、张某2、张某1、赵银会、赵某16（其儿子）、赵子龙（其孙子）、赵某才、还有一个手有残疾的男的。
赵某13供述，2017年4月5日上午，其在家中听到赵拾命在大喇叭里吆喝村民去沙坑分地，其就拿上铁锨跟着村民一起往村北沙坑走，赵拾命带头走的。到了现场后，其看到有人砸小房，其也跟着砸，砸了多少下记不清了，其见赵某才、赵某墩、赵银会、赵某利、赵某6、赵保兰、赵某7、赵某11都在现场，赵某才和赵某墩跟着其在一块儿砸，赵九灵在现场用手机拍照。砸了小房子之后其见赵某才提着桶油往小房上浇，浇完油后就有人把小房点着了，具体谁点的其没看见。在砸完第一个小房后，其就回家了。
赵某14供述，2017年4月5日早上，其听到赵拾命在大喇叭里组织村民去沙坑分地。其骑车到了沙河道西边的沙坑，过了大概半小时，好多村民就开始打砸小房。其在小房北边带着看村民砸小房。后来不知道怎么小房就烧起来了。后来村民又去砸烧路东的两个小房。村民把两个简易房点燃后，杜固镇派出所来了三名警察，村民把警察围起来，推搡警察，还有村民用铁锨铲沙子扬警察，将警察赶跑了。其没有看到打砸筛沙机和汽车的经过。砸小房子的有赵子龙、潘某（手有残疾）、赵某13、赵某占、赵某才、赵某11、赵某16、赵某17、赵某18、赵某15（村北住，个子不高）、赵银会、赵某19、赵某20（赵某21）该些人，砸小房的人多了，别的其记不起来了，其没有看见谁点火烧的小房，其没有砸烧小房。围攻警察的时候其在后面站着看了，有赵某17、赵某22、赵某23、赵某24、赵某15（村西住）、赵某11、赵某2、赵某占、赵某25等人。
赵某17供述，两个月前的一天上午9点，其汽车到了村北沙坑，其站在小房西北角，赵某16吆喝砸小房，村民们就开始拿着铁锨砸小房，其从一个妇女手中夺过铁锨，也开始砸小房，用铁锨戳了小房几下，就把铁锨给了那个妇女。后来村民把小房砸坏点着烧了，之后警察来了，村民把警察围住，其看到村民不停推搡警察，有人用铁锨铲起沙子扬警察。后来我就回去了。砸简易房有赵某16、赵拾命、赵某7、赵某社、赵某27、赵某28、赵某墩、潘某、赵某才、张某2、赵某13、赵某2、赵某11、赵某6、赵某23、赵某29、赵某14、赵某25。别人其记不清了。围攻警察有赵某22、赵某11、赵某11的儿子、赵某15（赵某平））。
赵某34供述，事发当天，其听到大喇叭里吆喝村民去村北沙坑分地。主要证明了砸简易房的有赵某13、赵某才、赵某28、赵某墩、赵某2（赵老胖）、赵某24、赵某17、赵某30、张某1、张某2、潘某、赵银会、赵某16、赵某27、赵某29、赵某31、赵某32、赵九灵、赵某33、赵某25、赵某19。其不知道是谁点火烧的简易房，其听别人说是赵某才浇的油。围攻民警的有赵某15（住村西）、赵某25、赵某22、赵某占、赵某17、赵某2、赵某11。砸车的有赵某11、赵某2、赵某才、赵某22、赵拾命、赵某7、赵某24、赵飞。其见赵某2好像烧车了。
赵某27供述，主要证明了整个事情的经过。证明其看到砸小房的村民有赵某13、赵某波家儿子（赵子龙）、赵某28、赵拾命、赵某11、赵某社（1959年出生）、赵某34、赵某17、赵某35、赵某33、张某1、张某2、潘某、赵银会、赵某16、赵某占、赵某才、赵某18、赵某30、赵某12、赵飞、赵某15。其看到赵某15、赵某25、赵某35、赵某24、赵拾命、赵某17、赵某2、赵某11围攻警察。其没有看到是谁砸烧筛沙机和三标公司员工的车辆。
赵某36供述，赵拾命、赵保兰、赵某8、赵某7、赵某6组织分地该件事。事发当天，是赵拾命在大喇叭里吆喝村民去村北沙坑的。砸小房的有其、赵某30、赵某28、赵某才、赵某18（二建）、赵某17、赵某13、张某2、赵某16、赵某23、赵某27、赵某占、赵飞、赵某亮。其看到赵某才往小房上泼油了。但是没有看到是谁点的火。围攻民警的有赵某22、赵拾命、赵某23、赵某27、赵某社、赵某25、赵某15（村西）、赵某24、赵某17、赵某8、赵某占、赵某亮、赵某11、赵某16。其没有看到谁砸烧的汽车。
赵某23供述，证明赵庆虎、张某田、赵某良、赵俊江、赵某永、赵某才、赵飞、赵某龙、赵某平2（村北）、赵英辉、潘某该些人砸小房了。其没有见谁点着的小房。围攻民警的有其、赵某22、赵某27、赵某社、赵某2、赵某17、赵某25、赵拾命、赵某24、赵某亮、赵某15（赵某平））、赵某11、赵某36。赵某15（赵某平））用铁锹柄戳的警察。后来其就回去了，并没有看到是谁砸烧的汽车。
赵某社供述，赵拾命、赵某7、赵某6、赵保兰组织的分地该事。砸小房的有其、赵某13、张某1、张某2、赵某11、赵某2、赵某3、赵某才、赵某37、赵某38、赵某31、赵某23、赵某16、赵某30、赵某36、赵某15（村西北住）、赵某18、赵某17、赵某19。其只看到赵某才提着塑料桶往小房上泼油了，别的不知道。其看到围攻警察了，赵某15用铁锨柄杵警察，赵某22、赵某2、赵某25、赵某27、赵某24、赵某17、赵某占、赵某亮、赵某11、赵某23该些人围着推搡警察。
赵某32供述，其砸了道西边的简易房，其还看到有赵某杰（赵某平）家儿子）、潘某、赵某平3、赵某雨、赵某社、张某田、赵某良、赵某才、赵某平2（住村北）、赵银会、赵保兰、赵某29、赵某16、赵某庆、赵某占、赵某国、赵某永（赵某建）、赵某龙、赵某强、赵飞、张某国、赵某2、赵某强1、赵某29的孙子、赵某来、赵某强2（赵某子）、赵某强3、赵某社1（住村东）、赵某43、赵某会（赵某44）。其不知道是谁点火烧的简易房。围攻民警的有赵某15（住村西）、赵某2、赵某11、赵某22、赵某23、赵某27、赵某占、赵某25、赵某17、赵飞、赵拾命、赵某16。别的我记不住了。其见到赵某42、赵某41、赵某21（赵某20）、赵某11、赵某2、赵某宅（赵某气）、赵某7两口子、赵飞、赵某25砸的车。其没有看见是谁烧的车。
张某2供述，其砸了道西边的简易房。其见赵某13、赵某29的孙子、赵某才、赵某1拿着铁锹砸小房了，其见到赵某30、赵某14、赵银会、赵九灵、赵某7、赵某43、张某1、赵保兰、赵某6、赵某利该些人都在现场，砸没砸其没看见。其看见赵某才提着个塑料油桶往小房上泼油。其没见有人围攻警察。
张某1供述，其砸了道西边简易房背面几下，其他的没有参与。砸小房的还有赵某29、赵某14、赵某30、赵飞、赵某1、赵某才、赵拾命、赵银会、赵某13、张某2；在小房那里的还有赵保兰、赵某墩、赵某43、赵某28、赵九灵、赵某7，砸没砸其没有看到。其见赵某才在道西的小房提着个塑料桶往小房上泼油了，具体谁点的其没见着。
赵某11供述，其砸了西边小房几下，其看到砸小房的有赵某27、潘某、赵某才、张某2、赵某13、赵某墩、赵某16、赵拾命、赵银会、赵某25、赵某17、赵某占、赵某30。其没看到谁点着简易房。其看到赵某22、赵某2、赵某15、赵某17、赵某25围攻警察了。其看到赵某领1领着村民去砸的汽车，赵某2也去砸汽车了，砸没砸着其没有看到。
赵某12供述，其参与砸了东边小房几下看到了砸烧小房、围攻警察和砸烧筛沙机和车辆的经过。砸小房的还有赵某才、赵某占、赵某31、赵某25、赵某27、张某2、赵某17、赵某30、张某1、赵银会、赵某23、赵某21（赵某20）、赵某11、赵某2、赵某社（村西）赵某32、赵子龙、潘某、赵某42、赵某墩。其看到赵某才拿着油桶向道西的简易房浇油，但没有看到是谁点的火。围攻警察的有赵某2、赵某4赵某占、赵某11、赵某24、赵某16。其看到赵某2用刀子把筛沙机的传送带割了，赵某21用大锤子把机器的电机给砸了。其看到赵某21（赵某20）、赵某25、赵某7、赵某占、赵某16、赵某46、赵某宅（赵某气）、赵某24、赵某41砸车来。
赵某2来供述，事发当天上午11点左右，其才去村北沙河分地的沙坑。其看到村民在道西沙坑内砸车，其捡起了一根1米多长的铁管，砸了旁边一辆越野车的玻璃，其看到砸车的还有赵某2、赵飞、赵某34、赵某24、赵某41、赵某11、赵某47、赵某24、赵某12。
赵某15供述，事发当天，其到了沙坑，用铁锨砸了道西边和东边的小房，后来就回家了。其看到砸小房的有赵某48、张某2、赵某1、赵某17、赵某27、赵某墩。
赵某22供述，事发当天，其参与了抢手机、围攻警察，还砸了一辆车。其看到围攻警察的人还有赵某15（也叫赵某平），在大队北边住着）、赵某社、赵某2、赵某25、赵某27、赵某24、赵某17、赵某占、赵某亮（村西赵小军的儿子）、赵某11、赵某23、赵某36、赵拾命、赵某16。其看到赵某21用锤子砸筛沙子机，赵某2将筛沙子机的传送带割了。其参与了砸车，其他人还有赵某才、赵某2。
赵某42供述，赵拾命、赵某8、赵某6、赵保兰、赵九灵、赵某利、赵某7等人组织村民去沙河分地。其参与了砸简易房，其他还有赵某7、赵拾命、赵某13、张某1、张某2、赵某才、赵某32、赵某31、赵某23、赵某社（村南）、赵某14、赵某28、赵某墩、赵某占。其看到村民围攻警察了，但是没有看到是谁打的警察。后来其回家了，其他的都没看见。
赵某18供述，事发当天其去了沙坑，砸了简易房几下，其拿打火机点泡沫，没点着，其看到赵某才在房子那浇油了。砸小房的还有赵某8、赵某41、赵某30、赵某16、赵某11、赵某2、赵某才、赵某7、赵某13、赵某亮、赵某33、潘某（手有残疾）、赵某37、赵某38、赵某社（村南）、赵某27、赵某23。其看到围攻警察的有赵某15（赵某平））、赵某2、赵某22、赵拾命、赵某34、赵某25、赵某占。其看到砸车的有赵某2、赵某24、赵某46、赵飞、赵某12、赵某2来、赵某34、赵某7、赵某16的侄子。车烧着时赵某2、赵飞、赵某46、赵某34、赵某12、赵某24在旁边站着，但是具体谁点的其不知道。其事后听说是赵拾命、赵某6、赵某7、赵某8组织村民去沙坑里分地。
赵某37供述，事发当天，赵拾命吆喝村民砸简易房，其用铁锨砸了两下就不砸了，赵某才拿着一桶油往简易房内泼，没一会儿简易房就着火了，但是其没有看见火是谁点的。其看到砸简易房的还有赵某28，赵某墩，张某1，张某2，赵某14，赵某13，赵某社。其没有看到围攻警察和烧砸筛沙机和汽车的村民是谁。
赵某41供述，事发当天，赵拾命吆喝村民去沙坑分地，其去了以后，没有参与砸烧简易房，但是其用铁锨砸了一辆绿色皮卡车车斗一下。其看到砸简易房的人有赵某15、赵银会、赵某25、赵某32、赵某才、赵某占、赵某30、赵某墩、赵某28。其看到砸车的有赵某12、赵飞、赵某11儿子“赵老胖”、赵某7、赵某气。赵某37在跟前围着，砸没砸其没有看到。
赵某会供述，其用铁锨砸了简易房三下，后来就去一边站着去了。其看到砸简易房的有赵某才、赵某16、赵某15（村东数第二道街）、赵某33、赵某49、赵某30、赵某28、赵某气、赵保兰、赵拾命、赵某13、赵某41。其看到赵某才从简易房里提出一个白色塑料油桶，但是没有看到他往简易房上泼油。后来其就回家了，其他的没有看见。
赵某墩供述，事发当天其去了沙坑，但是十点多钟就回家了，没有参与砸烧简易房、筛沙机和车辆的事情。
赵某宅供述，事发当天，赵拾命吆喝村民去沙坑分地，并组织村民砸简易房，其也用铁锨砸了三、四下，后来就到后面站着看了。其看到砸简易房的有赵某才、赵拾命、赵保兰、赵某28、赵银会、赵某13。其十点钟就回家了，其他的没有看到。
赵某28供述，事发当天其听到喇叭吆喝就带着铁锨去了沙坑，用铁锨戳了简易房一下就回家了，其他都没有看到。
14、被告人供述
赵拾命供述，2017年4月3日，其和赵某利、赵保兰、赵某7、赵某8、赵某6、赵某良在赵某8或是赵某7家开的会决定过了清明节就去沙坑，也就是4月5日。其几个人决定分头通知村里的人。4月5日早上头八点其几个人赶到村委会。当时村民到了大约一百多人。赵某6、赵某利、赵某7让其在大喇叭里吆喝村民去沙坑。其看到来了不少村民，就带领大家去了沙坑。当时商量事的七个人，只有赵某良没有去沙坑。到了沙坑，其想同在沙坑管事的刘某谈谈，被赵某墩、赵某16拽了出来。不知道是谁喊的砸小房，村民就开始砸简易房。赵某7、赵保兰、赵某8、赵某利、赵九灵、赵某16、赵某墩、赵某11、赵某50、赵某28、赵某29、赵某才、赵某43、赵某13、赵某20、张某1、赵某40、张某2砸小房了。赵某才弄了一桶汽油或者柴油，往道西边小房上浇，但是不知道是谁点的火，小房就烧着了。后来警察来了，但是也拦不住村民，大家就跑去道东边砸烧小房了，其也参与砸了东边的小房。其看见赵某利将西边沙坑里的筛沙子机点着了。其看到赵某7、赵飞、赵某25、赵某16沐的儿子，赵某11家儿子“老胖”烧车来。赵某40当时在烧车那来着，他烧没烧车其不知道。
赵保兰供述，其和赵某6、赵某8、赵某7、赵拾命组织的村民到沙坑分地。2017年4月5日，其五个人先到了大队，后来赵拾命就去大队里吆喝村民去沙坑分地。到了道西边沙坑，赵拾命跟刘某谈判，赵某墩把赵拾命拽了出来。后来赵拾命就吆喝村民砸简易房，其看到有赵某才、赵某51、赵某11、两个赵某社用铁锨砸的简易房，看到赵某才从简易房拎出装着柴油的塑料桶洒向简易房。其看到赵某16用一个门帘引着了筛沙机的传送带。其没有砸简易房，也没有看到谁围攻警察，也没有看到谁砸烧汽车。
赵飞供述，2017年4月5日上午八点左右，其听到赵拾命在大喇叭里吆喝大家去沙坑里分地。其先到了西边的沙坑，其看到赵拾命同沙坑管事的人谈判。后来听到人群里有人喊砸小房，村民就开始用铁锨砸简易房。其也用铁锨砸小房了，很快简易房就被砸塌了。砸小房的还有赵拾命、赵某52（谐音）、赵建设、赵某占、赵某才、赵某12、赵某2、赵某24、赵某16林、赵某墩、赵九灵、赵某54成、赵某13、赵某28、赵某11、赵某10、赵某32、赵某20、赵某16、赵某16侄子、赵某军、赵某军哥哥。其从简易房内递了一桶汽油给赵某才，是赵某才用汽油泼的房子，但是其没有看到是谁点的简易房。老百姓围攻警察的时候其在跟前，其看到赵某2揪着一个警察的衣领把该警察搡倒了，还看见赵某12、赵某军（小名叫老四）、赵某16、赵某55、赵某24、赵某54成围着警察在推搡，其用铁锨铲了两次沙子扔到警察身上来着。村民打了警察后又下到沙坑里面去了，其也跟着下去了，其看见赵某20拿着一把大铁锤砸采砂机。其到了跟前采砂机已经被点着了。其下到沙坑时，看到村民在砸车，其拿着铁锨冲上去开始砸车，六辆车被老百姓砸坏并烧毁了。砸车的还有赵某2、赵盼龙、赵某11（赵某2父亲）、赵某2庆、赵某墩、赵某气、赵某10、赵拾命、赵某20、赵某34、赵某占、赵某52、赵某24、赵某2来、赵某才、赵臭货、赵某54成、赵某军、赵某56。烧车的其只看见赵盼龙、赵某2。
赵九灵供述，赵拾命、赵某7、赵保兰、赵某6、赵某8是组织者。2017年4月5日上午，其碰到赵拾命，让其去沙坑里分地，后来赵拾命或者赵新社在村里大喇叭吆喝村民到沙坑分地。其到了沙坑，看见砸简易房的有赵某13、赵某43、赵某16坡家孩子，赵某25、赵某才、赵某15、赵飞、我媳妇康某、赵某16坡家孩子。其看见砸车的是赵某11的儿子、赵某25、赵某7，总共砸了三个简易房。其并没有砸简易房。
赵银会供述，2017年4月5日上午，其媳妇说赵拾命在村里大喇叭吆喝村民去村北沙坑分地，其就骑车往村北沙坑里走。到了沙坑其看到已经有300多人了，村民都带着铁锨。其看到赵某6、赵某7、赵某1、赵拾命在嘀咕。其看到村民将道西的简易房围住，开始用铁锨砸简易房。我用铁锨砸了简易房两下。赵某6说让其把简易房点着。其拿着打火机在简易房东南角，用打火机烧简易房破开的泡沫，但是没点着。后来其就从简易房东南角破洞那拽出来一床被子，赵某31先是用打火机把该被子点着了。其蹲下来左手抓着被子，右手用打火机点被子，结果因为其手做过手术使不上力，没有点着。其看到赵某才拿着一个油桶浇油来着。村民又向道东边的简易房走去，开始砸烧东边的两处小房，其并没有跟过去，其也没看到村民围攻警察和砸烧汽车的经过。其看到砸简易房的人有潘某、赵某18（赵某10）、赵某才、张某2、赵某16、赵某占、赵某11、赵某6、赵某33、赵某墩、赵某23、赵某30、张某1、赵某21（赵某20）、赵某42、赵某13、赵某2、赵某15（住村北）、赵某36、赵某17、赵保兰、赵飞。其后来听说组织去闹事的是赵拾命、赵某6、赵某7、赵某利、赵某8。
赵子龙供述，2017年4月5日8点多，其在家里听到村里广播里吆喝村民去村北沙坑分地，其就拿着铁锨过去了。其看到有的村民将拉沙子的车拦住，后来村民就聚集在道西边的简易房，赵拾命拿着个小喇叭吆喝大家砸房。村民就开始砸简易房，其也跟着砸。其在大道西边用自己带的铁锹砸简易房正面的门框和门，把简易房的门框砸弯了，门没有砸坏。后来其看见村民砸的简易房背面开始冒烟着火。烧了该简易房后，其看到村民又去砸烧路东的两个简易房去了。其也跟着过去在路边站着。其看到村民围攻警察了，围攻警察的有赵某22、赵某15、赵某25、赵某占、赵某57的爷爷、赵某24、赵某2。砸简易房的有赵拾命、潘某（手有残疾）、我叔叔赵某16、赵某占、赵某才、赵某11、赵某2、赵某25、赵飞、赵某30、赵某42、赵某57的爷爷（名字不知道）、赵某18。赵某才往简易房上泼油。其不认识砸烧筛沙机的人，其没有看清谁砸烧汽车了，后来听说有赵飞、赵某2。
原审法院认为，在村民已经取得青苗补偿款的情况下，被告人赵拾命、赵保兰以分地为由，组织村民前往被害人汇隆建材有限公司所在地任意损毁公私财物，被告人赵飞、赵九灵、赵银会、赵子龙在被告人赵拾命煽动下，积极参与上述行为，情节严重，被告人赵拾命、赵保兰、赵飞、赵九灵、赵银会、赵子龙的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赵九灵辩称其仅是在现场用手机拍照记录事发经过、并未实施砸烧简易房及车辆，原审法院认为，本案证人证言可证明其参与了毁坏被害人财物的行为，故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六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拾命、赵保兰组织、指挥村民并参与了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赵飞、赵九灵、赵银会、赵子龙在被告人赵拾命煽动下，积极参与了毁坏公私财物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拾命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同案嫌疑人，应认定为立功，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拾命、赵保兰、赵飞、赵银会、赵子龙自愿认罪，可酌情对上述五被告人从轻处罚。本案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拾命的辩护人提出了本案系因被害人违法行为引发，但未能就被害人存在违法行为提供证据，故对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损毁被害人财产的行为系被害人殴打两名村民引发、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现场的视频资料可证明，陈村村民是为了实现分地的目的才发生的砸烧被害人财物的行为，而并非辩护人所述原因，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了赵拾命不存在犯罪故意、未参与毁坏被害人财物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同案犯及同案嫌疑人的供述均证明被告人赵拾命系本案的组织者，其组织村民携带工具前往案发地、指挥并参与了毁坏被害人财物的行为，故对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了被害人谅解被告人赵拾命的行为，应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院对该情节予以认可，并对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赵拾命、赵保兰、赵飞、赵九灵、赵银会、赵子龙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认定告人赵拾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被告人赵保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赵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赵九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赵银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赵子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赵九灵上诉主要提出：其只是在现场用手机拍照记录事发经过、并未实施砸烧简易房及车辆等行为，其无罪。刘某已死，死无对证，他的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在取保候审期间，问过赵飞、赵某42、张某2、赵某34、赵某29等人，有录音，他们都说没看见其参与。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原审指控赵九灵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经一审质证，二审核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交的《沙河新乐市孔村——累头屯公路至新乐定州界砂方量报告》复印件，并未与原件进行核对，且所证内容与犯罪事实并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赵九灵所提其只是在现场用手机拍照记录事发经过、并未实施砸烧简易房及车辆等行为，其无罪之意见，经查，赵九灵除在现场拍照外，案发现场的刘某、赵某34、赵拾命等人均明确证明赵九灵在现场砸过简易房，且所证与其他证据相互吻合，赵九灵所辩明显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所提刘某已死，死无对证，他的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之意见，经查，刘某之证言系合法提取，且所证与其他证据吻合，其作证后死亡并不影响其证言之效力，所辩不符合法律规定而不予采纳。对于所提其在取保候审期间，问过赵飞、赵某42、张某2、赵某34、赵某29等人，有录音，他们都说没看见其参与之意见，经查，被告人赵九灵直接向证人调取证言及制作录音，该调取证据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且上述被取证人员的言词证据已由侦查机关依法调取，赵九灵所提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赵九灵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准确，全案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峰
审判员 高 雷
审判员 彭 冲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李梦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