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广利州刑初字第376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天林，男，1987年12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5年2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被告人米某某，男，1988年5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2015年2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蒋斌，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男，1993年10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2015年2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予以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丽，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公刑诉（2015）3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米某某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吴天林、赵某某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5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韩雪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米某某、吴天林、赵某某以及被告人米某某、赵某某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2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米某某向被害人刘某甲索要房屋装修款违约退款未果，将刘带至广元市利州区东坝中学旁边一茶楼内找到被告人吴天林，吴天林用电击棍击打刘某甲头部，致使其头部流血。随后，二人与赶来的被告人赵某某一起将刘某甲带至广元市利州区水榭花都步行街“金都”茶楼的“普罗旺斯”雅间内，吴天林多次采用殴打、恐吓、威胁的方式让刘某甲打电话、外出找人借钱等方式找钱，赵某某进行看守，限制刘人身自由至2015年2月4日中午11时许，长达约40小时。
2015年2月2日，刘某甲被限制人身自由后，被告人吴天林对其实施了殴打、威胁，刘向母亲求助。2月3日上午，其母汇款1万元到刘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但吴天林不准告知米某某。刘遂趁吴不备将其中的4020元通过转款偿还其他借款，2000元转入自己的建设银行卡（尾号为4668）上。下午因未找到钱，吴天林再次对刘实施了殴打。当晚，吴天林要求刘提供信用社银行卡和密码，并取走卡内现金3300元。2015年2月3日晚至2月4日凌晨，吴天林又用威胁的方式，逼刘某甲说出其存入2000的建设银行卡的密码，并将该建设银行卡（尾号为4668）交由赵某某保管，2月4日上午赵某某取走该银行卡内现金1400元。破案后，从赵某某处追回赃款1400元发还被害人。
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有：1.物证即银行卡、现金、强光手电筒等。2.书证即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表、银行交易明细详单等。3.证人吴某某、孙某某、刘某乙等人证言。4.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7.取款时银行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三被告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犯罪中，米某某、吴天林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赵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同时，被告人吴天林、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方法，强取他人财物，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被告人吴天林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赵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吴天林、赵某某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吴天林对非法拘禁罪指控无异议，对指控的抢劫罪犯罪经过事实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抢劫罪罪名有异议，辩称自己是帮他人收取合法债务。
被告人米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自己是收取合法的债务。辩护人蒋斌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米某某的罪名无异议。2、本案被害人有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3、被告人米某某系初犯、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某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自己犯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及其罪名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抢劫罪罪名有异议，辩称：自己没有想过也没有说过把取得的钱据为己有。辩护人杨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主观上是基于为他人收取合法债务，无抢劫犯罪主观犯意。被告人赵某某取得银行卡的时间应当是第二天，对同伙被告人吴天林实施暴力取得银行卡的情节他不知情，因他在睡觉。故被告人赵某某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2.被告人赵某某属于从犯，具有自首表现等量刑情节。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刘某甲为被告人米某某装修房屋违约而欠下被告人米某某4万元。2015年1月29日下午1点过，被告人米某某、吴天林在澳门湾附近被害人的办公场所向其索债并报警，警方认为系经济纠纷要求双方协商处理，当天收债未果，被告人吴天林于当日到被害人住处查看摸底。
2015年2月2日，被告人米某某再次叫被告人吴天林帮忙收债，被告人吴天林以电话邀约被告人赵某某，并告知帮同学即被告人米某某收债，与之约定在东城市场后门碰面。被告人米某某、吴天林先在利州广场附近找到被害人，先由被告人米某某带被害人去到处筹钱，未果。下午5时许，被告人米某某将被害人带至广元市利州区东坝中学旁边一茶楼内，预先等候此处的被告人吴天林用电击棍击打刘某甲头部，致使其头部流血。被告人米某某提出换个地方，到位于“水榭花都”处熟人开的“金都”茶楼。被告人米某某、吴天林带上被害人下楼与此时赶来的被告人赵某某汇合，一起将被害人刘某甲带至广元市利州区“水榭花都”步行街“金都”茶楼的“普罗旺斯”雅间内。先强行叫被害人把苹果手写电脑以1000元价值抵押给吴某某借款。之后，被告人吴天林在此处多次采用殴打、恐吓、威胁的方式让被害人刘某甲四处打电话找钱，甚至不时带上被害人外出找人借钱。期间，被告人赵某某协助看守，被告人米某某则晚上回家，白天到现场。
被害人刘某甲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在2015年2月2日迫于被告人吴天林的殴打、威胁，被害人通过电话向母亲求助，其母准备向其打款1万元，被告人吴天林知道此事。2月3日上午9点许，被害人的母亲汇款1万元到被害人刘某甲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被告人吴天林不准被害人告知被告人米某某实情，被害人刘某甲遂趁被告人吴天林不备通过手机操作转款偿还了其他债权人的借款4020元，另将其中的2000元转入自己的建设银行卡（尾号为4668）。当天下午持续不断逼被害人四处找钱，被告人吴天林再次对其实施殴打。当晚，被告人吴天林单独从被害人处索要其母汇款的信用社银行卡和密码，借口离开茶楼，独自取走卡内现金3300元。
2015年2月3日晚，被告人吴天林使用被害人的手机，翻出被害人自己转存2000元的手机信息，并给被告人赵某某看。再次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强行要求其交出所有的银行卡和逼其说出密码，被害人告知所使用的银行卡密码一样。被告人赵某某当时就去银行查询存款情况，由于支付宝转款未到账，故没有取到钱而空手返回到茶楼。至2月4日凌晨，被告人米某某开车到茶楼接被告人吴天林、赵某某以及被害人刘某甲一起，准备到被害人的办公场所去变卖办公物品。在途中，被害人刘某甲用自己的手机打字给被告人吴天林看，告知自己转存的2000元已经到银行卡上，被告人吴天林未动声色，当被告人米某某带被害人刘某甲到其办公室去后，被告人吴天林告诉被告人赵某某2000元到账，被告人赵某某便从被害人的建设银行卡（尾号为4668）取走该银行卡内现金1400元。
2月4日8时许，被害人先于被告人醒来，在手机中对其朋友告知其处境。所以当被告人米某某和被害人刘某甲到其办公室门口时，被害人的朋友胡祥和打电话得知其所在位置后，与其他几个朋友一起开车到达现场也以向被害人索债为由，将其解救，并叫被害人刘某甲马上报警。公安机关在现场将被告人全部抓获。至此三被告人限制被害人刘某甲的人身自由长达40余小时。破案后，从被告人赵某某处追回赃款1400元，并发还给了被害人。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吴天林从被害人刘某甲银行卡转入自己账户的3000元予以冻结。
三被告人归案后，都如实交代了自己的全部罪行。
上述事实，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并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物证即银行卡、被告人取走的现金、警用手电筒等刑事照相。该组证据证实，被告人使用的作案工具，结合银行个人账户明细证实被告人取款事实。
二、书证。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到案经过。该组证据证实，案件侦查启动程序合法，定案证据具备合法性。
（二）被害人刘某甲出具的借条。该证据证实被告人米某某与被害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
（三）银行交易明细、扣押物品和发还物品清单。该组证据证实被告人吴天林、赵某某各自从被害人银行卡转款事实，以及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吴天林转入自己账户的3300元和扣押并发还被被告人赵某某取走的1400元事实。
（四）“金都”茶楼收款账单，该证据结合其他证据证实被害人被非法拘禁时间。
（五）被告人吴天林犯罪前科材料即成都铁路运输法院（2005）成铁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三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资料。该证据证实：被告人吴天林于2005年5月10日犯故意伤害罪被成都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犯罪前科事实，以及三被告人具备刑事主体资格。
三、证人证言。
（一）吴某某的证言。该证人系被告人吴天林的驾驶员，证言证实：在金都茶楼被害人向其抵押笔记本电脑借款1000元的经过。
（二）孙某某的证言。该证人系金都茶楼的服务人员，证言证实：三被告人与被害人四人在滞留时间，中途出入茶楼的活动情况，与其他证据证实情况和审理查明事实印证一致。
（三）刘某乙的证言。该证人系被害人曾为其装修房屋业主，其后系一般朋友关系。证言证实：2015年2月3日被害人与一同前来的被告人米某某找其借钱经过，以及被害人曾用手机向自己发出“救命”的信息。此与被害人陈述和手机保存的数据信息印证。
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甲陈述与审理查明事实一致。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一）被告人米某某的供述。此与审理查明事实一致。
（二）被告人吴天林的供述。供述主要内容：1.自己向赵某某打电话说来看个人，来了有票子。2.悄悄喊被害人刘某甲把他的银行卡拿给我，用手机打字把密码告诉我（密码是200812），所以我出茶楼借口去买点“肉”取走3300元转存在我银行卡内。3.被害人之所以告诉我银行卡密码，因为此前吓唬他这个事情我要得好处费1万元，要搞不到钱，第二天就涨成2万元，加之我打了他。4.此前被害人刘某甲抵押电脑1000元，米某某全部拿走了，没有留给我和赵某某用，所以后来我去取钱就没告诉他们。我从被害人的手机上看到2000元转款信息就给赵某某看。赵某某问还有哪些卡，叫被害人全部拿出来，并去取款，回来说所有银行卡上当时没有钱。
（三）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主要供述内容与审理查明事实一致。对2月4日早上取款事实被害人吴天林供述：在车上叫我看卡上有钱没有，我一人去了，发现卡上2000元，我取走现金1400元，当时我想自己留到。
六、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该组证据证实作案环境情况，以及印证作案人员的身份。
七、取款时银行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该组证据与被告人被告人吴天林个人银行卡明细账目、供述结合，印证其取款事实。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整体地证明案件事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米某某、吴天林、赵某某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长达40余小时，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吴天林在对被害人刘某甲实施非法拘禁的过程中，基于单独的非法占有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方法，强取被害人刘某甲的财物行为，构成抢劫罪，应当数罪并罚。三被告人在共同实施非法拘禁他人过程中，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米某某为收取自己债权而首先提起非法拘禁被害人的犯意，被告人吴天林积极实施拘禁行为并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二被告人起着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赵某某协助看守，起着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对三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三名被告人犯非法拘禁罪以及被告人吴天林犯抢劫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抢劫罪的罪名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经查，2015年2月3日晚，当被告人吴天林从被害人刘某甲的手机中发现有2000元转款信息并给被告人赵某某看，当时被告人吴天林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与被告人赵某某一起强行被害人交出其所有银行卡和逼其说出密码，被告人赵某某也当即去了银行查询存款情况。但此时被告人赵某某的行为不能确定其是基于帮被告人米某某索债还是另有单独或者共同抢劫犯意。2月4日凌晨，也是在被告人吴天林得知被害人银行卡上2000元到账后，叫被告人赵某某到银行核实，被告人赵某某从中取得1400元后，即案发。尽管被告人赵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称想将这1400元占有，但被告人赵某某的这种占有行为所指向对象是针对被害人刘某甲，还是准备作为从被告人米某某处获取的好处费先行占有，因案发及时，其现有证据难以辨明，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吴天林另起抢劫犯意时，被告人赵某某有与吴天林共同的犯意，因此被告人赵某某不构成抢劫罪。
辩护人蒋斌提出被告人米某某系初犯、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有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辩护人杨丽提出被告人赵某某属于从犯、具备坦白情节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赵某某不构成抢劫罪的结论正确，但依据的理由不成立；提出被告人赵某某经公安机关现场口头传唤至派出所讯问属于自首表现的观点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鉴于被告人米某某出于收取合法债权目的而实施非法拘禁，其犯罪情节较轻，本案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存在一定过错，可以对被告人米某某酌定从轻处罚，且系初犯；，犯罪后均有较好的悔罪态度，考虑其没有再犯罪的社会危险性，对被告人米某某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亦不会产生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对被告人米某某宣告缓刑。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天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5日起至2019年8月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米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赵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5日起至2015年12月4日止。）
四、令被告人吴天林个退赔赃款3300元，发还给被害人刘某甲。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洪德
人民陪审员 张明华
人民陪审员 卢学晖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信 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三款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理。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入户抢劫的；
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抢劫致人重伤、死亡；
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持枪抢劫的；
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罪中最高刑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第（五）项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