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323刑初888号
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清，男，197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信宜市，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7月11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8月18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17〕7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仕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11日3时许，被告人张某清跟随其老乡“十八”一起，驾驶货车来到汕头市潮南区港头村一山边装载假烟，假烟是对方用另外几部货车装运过来，然后再转移至被告人及其老乡的货车上。在装车的过程中，对方一名男子将GPS车载定位追踪器安装在张某清的货车充电器插口上，并指示卸货前不能碰该追踪器、运输途中不能停车，另外还交代了将货物运至广州的行车路线。装好货，张某清按照指示驾驶货车从田心收费站上沈海高速，后转广惠高速。当日7时许，张某清驾车行至广惠高速白花路段时被查获，在车上缴获12个品种烟草共4150条，估值共36.247万元人民币。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鉴定，缴获的烟草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清明知他人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而提供运输服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清已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使假烟未被销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是犯罪未遂，并建议对被告人张某清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清辩称其是货车司机，不知道运载的是假烟，直至被查获时才知道运载的是假烟，但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0日11时许，被告人张某清受雇佣驾驶其牌号为粤Ｂ×××××长安牌轻型厢式货车与其老乡张某（绰号“十八”）等人驾驶的货车一起到汕头市潮南区港头村一偏僻的山边装载货物。同月11日3时许，装有货物的货车来到被告人张某清停车地点并向被告人张某清等人的车上装货，装载货物时对方使用手机灯或电筒进行照明。被告人张某清未向货物老板索要运货单或询问具体运输什么货物，也未查看所装货物。装货过程中，对方一名男子将GPS车载定位追踪器安装在被告人张某清的货车充电插口上，指示卸货前不能碰该追踪器、运输途中不能停车，并要求被告人张某清按照指定的路线运往广州市。货物装好后，被告人张某清按照指示路线驾车从田心收费站上沈海高速后转广惠高速往广州市方向。同日7时许，被告人张某清的车辆行驶至广惠高速惠东白花路段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现场从该车上缴获12个品种烟草共4150条（经估值，价值共人民币362470元）。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鉴定，缴获的烟草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合法启动了本案的侦查程序。
2、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7月11日7时许，被告人张某清驾驶牌号为粤Ｂ×××××长安牌轻型厢式货车行驶至广惠高速惠东白花路段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现场在其驾驶的车上缴获卷烟一批。
3、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方位图、现场照片、广东省惠东县烟草专卖局检查（勘验）笔录、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物品清单、移送财物清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惠高速公路惠东县白花路段，现场在牌号为粤Ｂ×××××长安牌轻型厢式货车上缴获红塔山（硬经典1956）500条、双喜（软经典）200条、双喜（硬经典1906）100条、双喜（软）1000条、红塔山（硬经典100）200条、白某（硬精品）1400条、双喜（硬金五叶神）50条、白某（硬精品蓝）200条、牡丹（软）100条、云烟（硬紫）200条、红梅（软黄）50条、利某（硬红）150条，共12个品种卷烟4150条，在副驾驶座位上缴获黑色正方形疑似追踪器1个，涉案卷烟外包装部分是用具有香烟标志的纸箱包装，装货现场为一偏僻的山边。
4、被告人张某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2017年7月10日11时，我老乡“十八”打电话给我说：“汕头有批货物拉去东莞、深圳、广州，现在地方还没定，你去不去？”我就说：“去，路费多少？”。“十八”说：“路费2400元”。我问什么时候去，“十八”说：“晚上九点到十点钟去”。大概九点半“十八”接到老板电话说：“去啊，车辆已经安排好了”，接着“十八”跟我说：“你现在回去开车出发去汕头装货”，然后“十八”跟另外一个老乡一人开一部车先走，我驾驶我的牌号为粤Ｂ×××××长安牌轻型厢式货车在后面跟上。在路上，我打电话给“十八”，问他在哪里等，他告诉我在惠来服务区汇合。我们到惠来服务区汇合后，于次日凌晨2点多到达港头村，对方出来接我们去装货的地方，装货的地方在一个山头下面的平地，我们去到这个地方时，对方来了两部较大的货车把货拉过来，我们三个人把车停好后，老板把追踪器分别放在三台车内的充电器插口。至3时许，老板吩咐五、六人在往我们三部车里装货，大约装了半个多小时，装好货后老板跟我们三个说：“你们三个人等下必须要从田心收费站上高速走沈海高速，中途不能休息直达广州，还有不要碰那个定位追踪器。”接着分别给了我们三个人每人一张接货人的联系方式，交给我的是四个接货人，其中两个是白云区的嘉禾镇（电话175××××9474、131××××5133）、一个是白云区的鸦岗镇（电话131××××0192）、一个是荔湾区的芳村（电话131××××7712）。装好货后，对方用摩托车带我们出村口。因为当时我老乡的车先装好货他先出发，接着到“十八”的车装好货后出发，我是最后装好货往广州方向走的，从田心上沈海高速再转去广惠高速。我运输的货物80多件，装货时我有看见货物，但是不知道是什么货物。我拉了十多年货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我当时怀疑才问老板是什么货，“老板”叫我不用理。我当时想到既然已经去了，就拉一车了。我当时有怀疑过这一车货是漏税的。我运输的货物是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港头村装货运往广州市，运输费是2400元。2017年7月11日7时左右，在广惠高速白花路段被查获。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清点货物时，我看见货物最外层是纸皮，第二层是黑色塑料包装袋，里面装的是香烟。我的电话是176××××5078，老板的电话是135××××9794，“十八”的电话是137××××7951。
经被告人张某清辨认，其辨认出张某是其老乡“十八”。被告人张某清并对装货现场进行指认。
5、扣押清单，证实扣押张某清持有的金色EBEST牌手机一部（号码176××××5078）、GPS车载定位终端一个。
6、人口信息查询表，证实被告人张某清的出生日期等身份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
7、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均为复印件）、机动车详细信息、车辆挂靠经营合同，证实张某清准驾车型C1，被告人张某清所驾驶的牌号为粤Ｂ×××××长安牌轻型厢式货车挂靠在深圳市广顺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但该车实际所有人为被告人张某清。
8、开户信息及通话记录，证实号码为131××××5133（户名为臧某）、131××××0192（户名为韩某）、175××××9474（户名为郭立芳）、131××××7712（户名为曾平）、135××××9794（户名为蔡某2）、137××××7951（户名为张某）、176××××5078（户名为张某清）的通话情况。
9、送货联系单，证实张某清送货到广州的联系方式175××××9474、131××××5133、131××××0192、131××××7712和地址均为广州白云区和荔湾区。
10、广东烟草惠州市有限责任公司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证实假冒卷烟价值为人民币362470元。
11、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证实涉案的烟草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此外，还有庭审笔录等材料在案佐证。
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被告人张某清是否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运输的货物是伪劣产品以及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现针对双方的观点，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综合评判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清应当知道其运输的货物系伪劣产品。理由如下：其一，被告人张某清此次运输货物的时间、地点及货物装载方式均与正常的货物运输方式不同。被告人张某清装货的时间为凌晨3时许，为人员活动较少的时间段；装货的地点选择在偏僻的无人居住的山边，使用手机灯或电筒进行照明，现场光线不足；货物由货车运至被告人张某清停车处并装运货物，而非在托运人的厂区或仓库等存放货物处直接装运货物，其采用隐蔽的方式装载货物。其二，被告人张某清在装货时未向托运方索要运货单或询问具体所运何物，在装货过程中也未对货物数量进行清点、货物包装进行检查或者开箱抽检等，其行为不符合货物运输的相关规定；且在货物不明的情况下，被告人张某清不采取有效保障自身权益的举措，也与常理不符。其三，被告人张某清所驾驶的车辆装配定位追踪器，按照托运方指定的路线驾车，途中不能停车，而未由货车司机选择以往较为便捷、熟悉的路线行驶，与正常货物运输方式不符。综上，被告人张某清以隐蔽方式装载货物、有意不检验货物及不合理的运输方式等行为，目的均是为了防止被他人发现，刻意逃避执法部门的检查，足以说明被告人张某清主观上应当知道其所运输的货物为伪劣产品。
二、被告人张某清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张某清主观上知道其所运货物为伪劣产品，客观上为他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提供运输便利，公安机关从其驾驶的车辆上查获假冒伪劣卷烟且货值金额达362470元，依法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的共犯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某清提出的其主观上不知情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清知道他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仍受雇他人并为他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提供运输便利，依法应按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的共犯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行为即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张某清非法运输假冒伪劣卷烟制品尚未出售即被查获，属犯罪未遂，其受雇于他人帮助运输假冒伪劣烟草制品，系从犯等情节，依法对被告人张某清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清当庭虽表示自愿认罪，但辩解其不知道运输的货物系假冒伪劣烟草制品的主要犯罪事实，未能深刻地认罪、悔罪。被告人张某清所驾驶的牌号为粤Ｂ×××××长安牌轻型厢式货车挂靠在深圳市广顺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但该车实际所有人为被告人张某清。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其罪行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1日起至2018年9月10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二、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GPS车载定位终端一个、牌号为粤Ｂ×××××长安牌轻型厢式货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假烟由烟草部门依法予以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赖伟宏
人民陪审员 邱祝光
人民陪审员 罗建文
二〇一八年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罗佳丽
附有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
未经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定罪处罚。
销售明知是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定罪处罚。
伪造、擅自制造他人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定罪处罚。
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特种烟草专卖经营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
第二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
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货值金额难以确定的，按照国家计划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1997年4月22日联合发布的《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管理办法》的规定，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
多次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未经处理的，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或者货值金额累计计算。
第九条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实施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犯罪，而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或者提供生产、经营场所或者运输、仓储、保管、邮寄等便利条件，或者提供制假生产技术的，以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犯罪的共犯论处。
第十条实施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犯罪，同时构成侵犯知识产权、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等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
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
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
第五条行为人实施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犯罪，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侵犯知识产权犯罪、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条明知他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所列犯罪，而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或者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运输、仓储、保管、邮寄、代理进出口等便利条件，或者提供生产技术、卷烟配方的，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刑事责任。
第九条本解释所称“烟草专卖品”，是指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烟草专用机械。
本解释所称“卷烟辅料”，是指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
本解释所称“烟草专用机械”，是指由国务院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烟草专用机械名录所公布的，在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的生产加工过程中，能够完成一项或者多项特定加工工序，可以独立操作的机械设备。
本解释所称“同类烟草专用机械”，是指在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的生产加工过程中，能够完成相同加工工序的机械设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五条刑法规定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