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06刑终414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朋球，男，1978年1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汉族，中专文化，法律工作者，住岳阳市岳阳楼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市第一看守所。
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朋球犯诈骗罪一案，于二0一七年十月十八日作出（2017）湘0602刑初3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朋球不服，提出上诉。岳阳楼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9日将案卷移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2月29日，吴某委托被告人潘朋球代理其与蒋某荣经济纠纷案，风险代理费为15%。同日，被告人潘朋球将被害人刘某介绍给吴某，吴某又委托被害人刘某代理其与蒋某荣经济纠纷案，风险代理费为3%。2015年2月11日，被告人潘朋球与被害人刘某签订合伙协议，双方约定共同代理吴某案，费用均担，收益均分。自2015年1月至7月，被告人潘朋球为偿还债务及个人挥霍，以吴某案需疏通公安部门关系及以立案、查封冻结财产等借口为由，共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13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月中旬，被告人潘朋球以要钱找关系为由，将被害人刘某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尾数为2371的账户转入潘在中国农业银行尾数为8178账户内的10万元据为己有；
2、2015年3月下旬，被告人潘朋球以要送钱给办案人员为由，将被害人刘某存入以潘名义开户的岳阳县湖洲信用社尾数为6373的卡号内的20万元据为己有；
3、2015年5月至7月，被告人潘朋球以办案人员需要费用为由，多次要被害人刘某将资金存入以潘名义在岳阳县湖洲信用社开户的尾数为6373的卡号内。2015年5月18日、6月18日、19日、7月3日、13日、29日，被害人刘某先后向该卡内存入30万元、10万元、8万元、10万元、7万元、8万元。被告人潘朋球将刘某存入的共73万元据为己有；
4、2015年4月7日，被告人潘朋球以办理吴某与蒋某荣案需要费用为由找被害人刘某要钱，而后将被害人刘某向潘在交通银行尾数为5005的账户转入的6万元据为己有；
5、2015年4月13日，被告人潘朋球以办理吴某与蒋某荣案需要费用为由找被害人刘某要钱，而后将被害人刘某向潘在交通银行尾数为5005的账户转入的21万元、以及被害人刘某通过李某在中国工商银行岳阳东茅岭支行尾数为4881的账户转入潘在交通银行尾数为5005的账户的9万元据为己有。
2017年2月13日，被告人潘朋球经协警规劝向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事实，原审判决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报警案件登记表。证明刘某因在与潘朋球合伙办理吴某案过程中被潘朋球以各种借口骗取190余万元而向公安机关报警的事实。
2、委托代理合同。证明2014年12月29日，吴某委托潘朋球代理其与蒋某荣经济纠纷案，双方约定由潘朋球风险代理该案，按案值的15%收费。
3、授权委托协议及授权委托书。证明2014年12月29日，吴某与罗某特别授权刘某、潘朋球代理其与蒋某荣经济纠纷案。收费按风险代理收费，委托方在结案后支付受托方案值的3%作为代理费。
4、补充协议。证明2015年1月29日，吴某、罗某同潘朋球、刘某签订协议，双方约定潘某刘为吴某与蒋某荣案所产生的费用为吴某、罗某向潘某刘所借之款，由吴、罗在案件执行款中负责清偿。
5、合伙协议。证明2015年2月11日，潘朋球与刘某就共同代理吴某与蒋某荣案签订协议，双方约定各自投入启动案件的资金由吴某在案件执行款中清偿，代理费各占50%。
6、刘某在工商银行岳阳牌支行账号尾数为3534的交易流水。证明2015年4月13日，刘某通过该账户向潘朋球在交通银行岳阳金鹗支行尾数为5005的账户转款21万元。
7、证人李某的证言及其在工商银行岳阳东茅岭支行卡号为62×××81的历史明细清单。证明潘朋球为吴某案找刘某拿钱，刘拿不出钱，找他借钱。他同意后，于2015年4月13日将刘某向他借的9万元通过他工商银行岳阳东茅岭支行卡号尾数为4881的账户转给潘朋球在交通银行尾数为5005的账户。之后，潘朋球与刘某均没有偿还他该笔9万元的欠款。
8、潘朋球在交通银行岳阳金鹗支行尾数为5005的账户以及王某在交通银行岳阳分行尾数为8976的账户交易流水。证明2014年3月21日王某通过其8976的账户分二次共向潘朋球尾数为5005的账户转入8万元的事实。
9、交通银行个人存款回单。证明2015年4月7日，刘某向潘朋球在交通银行尾数为5005的账户存入6万元。
10、湖南省农村信用社个人业务存款凭证以及潘朋球在岳阳县湖洲信用社尾数为6373的账户交易流水。证明刘某于2015年3月18日、19日、5月18日、6月18日、19日、7月3日、13日、29日，先后向潘朋球尾数为6373的账户转款10万元、10万元、30万元、10万元、8万元、10万元、7万元、8万元的事实。
11、被害人刘某在农业银行岳阳东茅岭支行账（卡）号尾数为2371的账户以及潘朋球在农业银行岳阳分行账（卡）号尾数为8178的账户交易流水。证明2015且1月12日、13日，刘某2371的账户分三次先后向被告潘朋球尾数为8178的账户转款1万元、2万元、7万元的事实。
12、湖南省公安厅经侦总队《关于吴某信访案的意见》。证明2015年1月12日，湖南省公安厅经侦总队收到吴某信访材料后，听取了岳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及岳阳楼分局经侦大队等办案部门的汇报，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意见，认为岳阳楼分局对吴某所反映蒋某荣涉嫌职务侵占犯罪不予立案并无不妥。
13、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6民初85号民事裁定书、传票。证明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吴某、罗某诉蒋某荣等经济纠纷案后，于2016年12月21日裁定冻结蒋某荣等存款1亿元，或查封冻结、扣押其他等值财产，并定于2017年2月22日开庭审理该案。
14、被告人潘朋球活动轨迹。证明被告人潘朋球入住宾馆、出行、上网等活动情况
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潘朋球的妹夫。2015年他将在湘潭工商银行办理的一张尾数为7764的银行卡交给潘朋球一直使用的事实。
16、证人王某的证言及其在交通银行尾数为8976卡号的交易明细以及潘朋球在交通银行账（卡）号尾数为5005账户的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上半年，他通过朋友张灿认识了潘朋球，潘朋球对他称其工地上急需用钱，找他借钱。同年3月21日，潘朋球以其一个门面作抵押向他借款3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为5%。当日，他扣除一个月利息后，先给了潘朋球20.5万元现金，后通过他在交通银行尾数为8976的账户分二次向潘朋球在交通银行尾数为5005的账户转款8万元。后来，潘朋球陆续以支付现金的方式向他还款，2015年8月，潘朋球通过转账，向他偿还了最后一笔4万元的欠款。潘朋球借用他的资金15个月，应付其22.5万元的利息，他免除了潘朋球部分利息。潘朋球共偿还他本息约50万元。
1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他与蒋某荣产生经济纠纷。2014年他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法律工作者潘朋球，潘朋球愿意风险代理他与蒋某荣的经济纠纷案，并向他介绍了求真法律服务所的法律工作者刘某。同年12月29日，他与妻子罗某同潘朋球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同刘某签订授权委托协议。2015年1月3日，他与妻子罗某授权委托刘某代理他与蒋某荣案。同年2月11日，潘某刘就风险代理他与蒋某荣的案件签订了合伙协议。之后，他负责自己的费用与潘某刘到北京、合肥、长沙、湘潭找关系或上访。他不清楚潘某刘为代理他与蒋某荣案各自所出的费用情况，也没有看到潘某刘所找的关系人。2015年1月后，潘朋球谎称为他的案子要拿钱到省公安厅做工作，找刘某要钱，刘通过转账转给潘30万元；2015年4月，潘朋球为他案子的事找刘某要钱，刘某将向李某借的9万元通过转账转给了潘朋球。另外，潘朋球、刘某为他的案子拟将一笔钱送给一个领导，刘某将20万元现金存入湖洲信用社以潘朋球的名字开户的账户银行卡，并让潘将该银行卡送给领导。
18、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民警叶某、周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13日潘朋球经他局协警李明（系潘朋球同学）和兰勇规劝向公安机关投案，经教育后，潘朋球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诈骗刘某财物的事实。
19、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9月，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潘朋球。同年12月29日，潘朋球向他咨询了吴某与蒋某荣经济纠纷案的相关情况后，与吴某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风险代理费为案值的15%。同日，潘朋球将吴某领到他办公室，他与吴某签订了委托代理(风险代理)协议，代理费为3%。2015年2月11日，他与潘朋球签订合伙办案协议，二人约定利益均分。2015年1月3日，吴某与潘朋球到北京上访，在他手里拿一万元。从北京回来后，潘朋球与吴某一起到湖南省公安厅经侦总队报案。2015年1月6日，潘朋球打电话找他要钱，他向潘农业银行账号为62×××78的账户汇款5000元。2015年3月1日，潘朋球以省公安厅要去河南省新乡市辉县冻结蒋某荣资产为由找他要钱，他通过农业银行向潘朋球汇款2万元，次日，又向潘朋球汇款1万元。3月7、8日左右，潘朋球对他谎称湖南省公安厅冻结了蒋某荣在湖南楚翰公司的2600万元的资金。3月14日，潘朋球对他谎称蒋某荣案已全面启动，公安厅已经立案，要60万元送给公安厅“陈支”等人。次日，他以潘朋球的身份证在岳阳县湖洲信用社开户，卡号为62×××73，密码由他保管，卡交给潘朋球保管。3月18日、19日，他分二次向该卡内共存入20万元。事后，潘朋球对他谎称其将该卡送给了“陈支”。3月中旬，潘朋球对他谎称湖南省公安厅派人到岳阳楼分局调查蒋某荣案，要送钱给办案人员，他给了潘朋球36万元。3月下旬，潘朋球以湖南省公安厅要去厦门冻结蒋某荣4000万元资金需要费用为由找他要钱，他便通过工商银行向潘朋球农村信用社的账户汇款20万元。4月初，潘朋球对他谎称蒋某荣将资金转入福建、上海等地，湖南省公安厅与福建、上海公安厅联合办理蒋某荣需要费用为由找他要钱，4月7日，他向潘朋球在交通银行尾数为5005的账户汇款6万元。约二天后，潘朋球又对他谎称蒋某荣将资金转入广州，广东省公安厅要在广州市、清远市查询、冻结蒋某荣资产需要费用找他要钱，4月13日，他向潘朋球在交通银行尾数为5005的账户汇款21万元。几天后，潘朋球对他谎称，清远警方在清远冻结了蒋某荣1000万元，在张家界冻结了蒋某荣1000万元。5月上旬，潘朋球对他谎称蒋某荣案阻力大，以湖南省公安厅组织上海、河南、福建、广东五个公安厅要到公安部请求将蒋辉荣案作特殊处理需要费用为由找他要钱，并要他将钱汇到之前潘称送给“陈支”的卡上，5月18日，他向该卡转款30万元。之后，潘朋球又以湖北、云南、广西公安厅需要办案费或五个公安厅要到公安部请求工作需要办案费为由找他要钱，并要他将资金汇到之前潘称送给“陈支”的卡上，他以为潘朋球已将该卡送给了“陈支”，便于6月18日、19日、7月3日、13日、29日先后向该卡转款10万元、8万元、10万元、7万元、8万元。8月上旬，潘朋球对他谎称其与公安厅办案人员到了北京，找他要钱打点关系。8月12日，他发现潘朋球并没在北京，而是在华容一家宾馆赌博。之后，潘朋球就没有再参与他们代理的吴某案，向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的民事诉讼材料都是他介绍的汤星云律师制作的。事实上，蒋某荣仅在河南辉县万元，在广州、清远、福建、上海、张家界并没有投资。
20、被告人潘朋球的供述。其供认2014年3月，他因工地上急需用钱，找王某借款3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为5%。2014年上半年，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吴某，同年12月29日，他与吴某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由他风险代理吴某与蒋某荣纠纷案、代理费为案值的15%。因他没有经济实力承担办案费用，且没有律师资格，便想找一个律师与他合作，随后，他将刘某(他误以为刘某是律师)介绍给吴某，吴与刘签订了授权委托协议，风险代理费为3%。他与刘某合作共同代理吴某案后，应刘某要求，2015年1月1日，他与吴某及同事何某1等人去北京中央信访局递交了信访资料，二天后，中央信访局回复他们并要他们找湖南公安厅信访部门。1月5日，他们回到岳阳，刘某要他们包括何某1继续上访并找关系。1月6日，他与吴某一起到长沙将中央信访局的回复及吴某案的资料交给了省公安厅信访部门后，又赶到湘潭见何某1的亲戚何某2，将吴某案的一些资料给何某2，并以刘某转的5000元请何某2吃饭。几天后，何某2带他与吴某、何某1到湖南省公安厅认识了经侦总队的“陈支”，“陈支”要他们将资料留下，回岳阳等消息。1月中下旬，他花了几百元给“陈支”送去了一些吴某案的补充材料。2015年1月至春节前，他以为吴某案打点省公安厅领导为由从刘某手上拿了13万元。2015年2月11日，他与刘某签订合作办案协议，二人约定垫付办案费用从代理费中扣除，均分吴某案的代理费。同年3月,他对刘某称为加速启动对蒋某荣的刑事立案要送钱给省里的领导，将刘某给他的拟送给领导的内有20万元的银行卡(以潘朋球身份证开户的湖洲信用社银行卡，卡号尾数为6373)据为己有。2015年1月至8月，王某找他讨账，他陆续以刘某转入他银行账户中的钱还了他所欠王某的52万元欠款。期间，王某多次找他讨账，他无力偿还，便编造理由多次找刘某要办案费。他编造的理由有为让湖南省公安厅对蒋某荣立案调查要钱打点湖南省公安厅领导；湖南省公安厅领导到上海冻结蒋某荣的资产，要钱打点相关人员；湖南省公安厅派人到岳阳调查蒋某荣案，要钱打点办案人员；湖南省公安厅领导协调多省的经侦部门查封、冻结蒋某荣的资产需要费用等。他以为办理吴某与蒋某荣案为由共向刘某要了150万元左右，其中有刘某向他账户的的转账（约有130余万元刘某转入了他在岳阳县湖洲信用社尾数为6373的账户、交通银行岳阳分行尾数为5005的账户及农业银行尾数为8178的账户），也有刘某给他的现金。他将以上述理由向刘某所要的钱的费用中的约18万元用于吴某案开支。具体是给2015年1月至4月陆续给何某13万元，2015年1月给何某23万元，2015年6至8月用于办案找关系、送情等开支约6万元，2015年11月为办案到北京找关系开支约6万元。他将刘某给他的钱还了王某52万元，其余用于赌博、嫖娼等。为吴某案，他只去过长沙、北京，也只找过何某2，更没有向法院提交过任何材料。
2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潘朋球出生于1978年12月28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潘朋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对被告人潘朋球骗取被害人刘某的139万元赃款，应当依法责令被告人潘朋球退赔。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潘朋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潘朋球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一百三十九万元。
原审被告人潘朋球上诉提出：1、上诉人潘朋球与刘某是合作风险代理吴某经济纠纷案的关系，其间开支的费用和所找的关系人，吴某并不知情。2、证人李某证明刘某找其借款9万元，他按刘某要求将该9万元转入上诉人账户不实。3、在上诉人与刘某共同代理吴某案件关系中，是以刘某为主导，上诉人从刘某手里拿的钱也全部用在吴某案子中。4、上诉人没有虚构事实，没有非法占有刘某财物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潘朋球为偿还债务及个人挥霍，以吴某案需疏通公安部门关系及以立案、查封冻结财产等借口为由，共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139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潘朋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对上诉人潘朋球骗取被害人刘某的139万元赃款，依法责令退赔。潘朋球上诉提出，上诉人潘朋球与刘某是合作风险代理吴某经济纠纷案的关系，其间开支的费用和所找的关系人，吴某并不知情；证人李某证明刘某找其借款9万元，他按刘某要求将该9万元转入上诉人账户不实；在上诉人与刘某共同代理吴某案件关系中，是以刘某为主导，上诉人从刘某手里拿的钱也全部用在吴某案子中；上诉人没有虚构事实，没有非法占有刘某财物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罪。经查，被害人刘某支付案件开支费用给上诉人潘朋球以及通过证人李某转款9万元给潘朋球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证明，有相关汇款凭证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潘朋球与被害人刘某系合作风险代理吴某经济纠纷案件关系。潘朋球以吴某案需疏通公安部门关系及以立案、查封冻结财产需要打点开支为由，分多次向被害人刘某索要所谓的“开支费用”，除极少部分用于上述事项外，将其中的139万元用于偿还债务和个人挥霍，且没有能力退还，足以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特征。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伟良
审判员 黎小忠
审判员 黄启宇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三日
书记员 王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