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民终1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泗县宏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远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马文杨，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省皖投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汉东,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胡国杰，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连佩庆，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合肥平治工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ＸＸ。
原审被告：ＸＸ。
原审被告：杨亚非。
原审被告：曹雷。
原审被告：孙玉芹。
上诉人泗县宏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宏鑫房地产公司）为与被上诉人安徽省皖投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简称皖投担保公司）以及原审被告合肥平治工贸有限公司（简称平治工贸公司）、ＸＸ、杨亚非、曹雷、孙玉芹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7月20日作出的（2014）合民二初字第001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6年1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宏鑫房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文杨，被上诉人皖投担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连佩庆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平治工贸公司、ＸＸ、杨亚非、曹雷、孙玉芹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一、2012年12月27日，平治工贸公司与合肥新站国元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简称国元小贷公司）签订编号为国元信贷借字（2012）第074号《公司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国元小贷公司同意向平治工贸公司发放贷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12月28日至2013年6月28日，借款月利率18.6‰，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国元小贷公司于2012年12月28日向平治工贸公司发放贷款1000万元。
基于平治工贸公司与国元小贷公司签订的上述合同，2012年12月27目，平治工贸公司与皖投担保公司签订编号为皖投保委保字第2012-01-218号《委托担保协议》一份，约定：平治工贸公司申请皖投担保公司为其与国元小贷公司签订的，以国元小贷公司为受益人的国元信贷保字（2012）第202号的《公司保证合同》提供担保。皖投担保公司作为平治工贸公司保证人因履行代偿义务向平治工贸公司和反担保人进行追偿的范围包括：皖投担保公司向国元小贷公司代偿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本协议项下平治工贸公司应向皖投担保公司支付的担保费、利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皖投担保公司为实现本协议项下的债权所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皖投担保公司有权自垫款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乘以实际垫款金额按日计收利息，并可按每日万分之五乘以实际垫款金额以及利息总额计收违约金，直至平治工贸公司债务全部履行完毕止。
2012年12月27日，皖投担保公司与国元小贷公司签订编号为国元信贷保字（2012）第202号《公司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为确保国元小贷公司与平治工贸公司签订的编号为国元信贷借字（2012）第074号《借款合同》的履行，皖投担保公司愿意为主合同项下国元小贷公司对平治工贸公司的全部债权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即自2013年6月29日至2015年6月29日。
后曹雷、孙玉芹、杨亚非、ＸＸ作为担保人，分别向皖投担保公司出具《反担保函》（编号分别为：皖投保反保字第2012-05-218C号、第2012-05-218B号、第2012-05-218A号）,三份《反担保函》均确认：应平治工贸公司的要求，对皖投保委保字第2012-01-218号《委托担保协议》及国元信贷保字（2012）第202号《公司保证合同》，担保人自愿出具以皖投担保公司为受益人的连带责任保证方式的反担保；对平治工贸公司在《委托担保协议》项下的一切应付款，担保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具体包括：保证合同中约定的皖投担保公司作为平治工贸公司的保证人向国元小贷公司代偿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等，《委托担保协议》项下的平治工贸公司应向皖投担保公司支付的担保费、利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皖投担保公司为实现《委托担保协议》项下的债权所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
上述借款逾期后，平治工贸公司未偿还借款。2013年12月18日，皖投担保公司向国元小贷公司代偿了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1597810.44元。
二、2013年，平治工贸公司与合肥科技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濉溪东路支行（简称科农行濉溪东路支行）签订编号为濉东2013050001《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平治工贸公司申请开出汇票金额2000万元；平治工贸公司在承兑行存有承兑汇票票面金额50%保证金。
基于平治工贸公司与科农行濉溪东路支行签订的上述合同，2013年1月，平治工贸公司与皖投担保公司签订编号为皖投保委保字第2013-01-023号《委托担保协议》，约定：平治工贸公司申请皖投担保公司为其与科农行濉溪东路支行签订以科农行濉溪东路支行为受益人的编号为0141382013120001-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提供担保。皖投担保公司作为平治工贸公司保证人因履行代偿义务向平治工贸公司和反担保人进行追偿的范围包括：皖投担保公司向科农行濉溪东路支行代偿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本协议项下平治工贸公司应向皖投担保公司支付的担保费、利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皖投担保公司为实现本协议项下的债权所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皖投担保公司有权自垫款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乘以实际垫款金额按日计收利息，并可按每日万分之五乘以实际垫款金额以及利息总额计收违约金，直至平治工贸公司债务全部履行完毕止。
2013年2月1日，皖投担保公司与科农行濉溪东路支行签订编号为0141382013120001-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平治工贸公司与科农行濉溪东路支行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的履行，皖投担保公司愿意为平治工贸公司依主合同与科农行濉溪东路支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被担保的主债权限额为：从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2月1日止，由科农行濉溪东路支行在最高授信额1000万元以内，根据平治工贸公司的申请，对平治工贸公司一次或分次发放贷款（或签发银行承兑汇票），本合同最高授信余额包含贷款、银行承兑汇票敞口、银行保函敞口等余额；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包括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银行承兑汇票敞口的保证期间为科农行濉溪东路支行垫付款项之日的次日起二年。
后曹雷、孙玉芹、杨亚非、ＸＸ作为担保人，分别向皖投担保公司出具《反担保函》（编号分别为：皖投保反保字第2013-05-023C号、第2013-05-023B号、第2013-05-023A号）,三份《反担保函》均确认：应平治工贸公司的要求，对皖投保委保字第2013-01-023号《委托担保协议》及编号为0141382013120001-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人自愿出具以皖投担保公司为受益人的连带责任保证方式的反担保；对平治工贸公司在《委托担保协议》项下的一切应付款项，担保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具体包括：保证合同中约定的皖投担保公司作为平治工贸公司的保证人向科农行濉溪东路支行代偿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等，《委托担保协议》项下的平治工贸公司应向皖投担保公司支付的担保费、利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皖投担保公司为实现《委托担保协议》项下的债权所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
上述承兑协议项下的承兑汇票分别于2014年2月6日、2014年2月8日、2014年2月12日、2014年2月20日到期，由于平治工贸公司未足额支付票款，2014年2月25日，皖投担保公司代平治工贸公司支付所欠款项9850937元。
三、宏鑫房地产公司与皖投担保公司签订皖投保抵字第2012-11-2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平治工贸公司、安徽雷力商贸有限公司、合肥市亿购工贸有限公司与主合同债权人签订的任何一笔主合同的任何一笔最终贷款到期期间在2016年1月1日（简称债权确定期间）的授信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等；凡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与主合同债务人签订并履行以上法律文件，合计总贷款本金不超过5000万元；本合同担保的最高额债权为皖投担保公司为主合同债务人向主合同债权人借款提供担保所产生的皖投担保公司按保证合同规定向主合同债权人支付的全部款项及由此产生的垫付利息和费用，包括：保证合同中约定的皖投担保公司作为主合同债务人的保证人向主合同债权人代偿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等，主合同债务人应向皖投担保公司支付的担保费、利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皖投担保公司为实现上述债权所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本金不超过5000万元以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皖投担保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皖投担保公司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抵押物为宏鑫房地产公司名下位于泗县泗城镇西二环西侧303省道南侧共计面积110324.2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泗国用（20**）第××号）。2012年12月20日，双方办理了上述抵押物的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为泗土他项（抵）第××号。
四、皖投担保公司本次诉讼实际支付律师代理费307323.50元。
五、曹雷于原审庭审后向原审法院申请对皖投保反保字第2012-05-218C号、皖投保反保字第2013-05-023C号两份《反担保函》中曹雷的签名及手印进行司法鉴定，但其未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预交鉴定费用，视为放弃鉴定申请。
2014年3月3日，皖投担保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平治工贸公司偿还皖投担保公司代偿款项本息合计21448747.44元（其中本金19850937元、利息1597810.44元）、逾期利息533499.28元（自皖投担保公司代偿之日起以代偿款本息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标准计算至2014年2月25日，其后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违约金400124.46元（自代偿之日以代偿款本息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至2014年2月25日，其后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上各项合计22382370.74元；2、平治工贸公司赔偿皖投担保公司实际支出的律师费307323.5元、担保费71100元，合计378423.5元；3、ＸＸ、杨亚非、曹雷、孙玉芹对平治工贸公司上述第1、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皖投担保公司有权就平治工贸公司上述第1、2项债权对宏鑫房地产公司提供的最高额抵押土地享有优先受偿权；5、各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等。
宏鑫房地产公司原审答辩称：1、《最高额抵押合同》不真实，不具有法律效力。经过初步比较，《最高额抵押合同》加盖的公章和宏鑫房地产公司现在持有的公章不符。2、皖投担保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应当在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的范围内追偿，该部分的追偿已经能够弥补皖投担保公司的损失，其他的诉讼请求已经超出了损失范围。律师代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对皖投担保公司代偿的本金数额没有异议。
原审法院认为：案涉《公司借款合同》、《公司保证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委托担保协议》、《反担保函》、《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
因债务人平治工贸公司未能向国元小贷公司、科农行濉溪东路支行按时支付借款本息、承兑汇票垫付款，构成违约，导致国元小贷公司、科农行濉溪东路支行依约要求皖投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皖投担保公司作为保证人，在向国元小贷公司、科农行濉溪东路支行清偿债务后，自清偿之日，有权向平治工贸公司行使追偿权。平治工贸公司应偿还皖投担保公司代为清偿的本息21448747.44元。
因平治工贸公司未按期清偿到期债务导致皖投担保公司代偿，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皖投担保公司关于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标准支付利息及按日万分之五标准支付违约金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皖投担保公司在本案审理中未提供实际损失的相关证据，考虑平治工贸公司违约给皖投担保公司造成资金垫付损失，皖投担保公司同时主张利息和违约金系重复主张，超过法律保护的限度，故依法支持皖投担保公司主张的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标准计算的利息诉请，对超过部分的违约金主张，不予支持。平治工贸公司应支付皖投担保公司的利息以代偿款11597810.44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18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至2014年2月25日为533499.28元。之后的利息以代偿款21448747.44元（11597810.44元+9850937元）为基数，按上述标准计算至款清之日。
因平治工贸公司违约致皖投担保公司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根据《委托担保协议》的约定，平治工贸公司应当承担皖投担保公司为此支付的律师费有合同依据，且皖投担保公司实际支付了307323.50元律师费，律师费的收取亦不违反《安徽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规定，依法予以支持。
皖投担保公司主张担保费71100元，《委托担保协议》并未明确约定该笔费用属于追偿的范围，其主张无合同依据，不予支持。
《反担保函》对担保人ＸＸ、杨亚非、曹雷、孙玉芹的反担保责任均作了明确约定，ＸＸ、杨亚非、曹雷、孙玉芹应对平治工贸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宏鑫房地产公司以其使用的土地［土地证号：泗国用（20**）第××号]作为抵押物为平治工贸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抵押反担保责任，并已办理抵押登记，故皖投担保公司对上述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有权以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偿付平治工贸公司的上述债务。
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平治工贸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皖投担保公司支付代偿款本息21448747.44元及利息（利息暂计算至2014年2月25日为533499.28元，之后的利息以21448747.44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至款清之日止）；二、平治工贸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皖投担保公司支付律师费307323.50元；三、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平治工贸公司的债务，ＸＸ、杨亚非、曹雷、孙玉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权，皖投担保公司对宏鑫房地产公司的抵押物［他项权证号为泗土他项（抵）第××号］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五、ＸＸ、杨亚非、曹雷、孙玉芹、宏鑫房地产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平治工贸公司追偿；六、驳回皖投担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60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800元，合计161404元，皖投担保公司负担3342元，平治工贸公司、宏鑫房地产公司、ＸＸ、杨亚非、曹雷、孙玉芹共同负担158062元。
宏鑫房地产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并未约定宏鑫房地产公司对皖投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承担担保责任，原审判决宏鑫房地产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307323.5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宏鑫房地产公司对皖投担保公司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不承担担保责任。
皖投担保公司答辩称：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了担保的范围包含皖投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等费用，宏鑫房地产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宏鑫房地产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当事人二审提交的证据与原审相同，相对方的质证意见亦同原审，二审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
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14年2月23日，皖投担保公司与承义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皖投担保公司因本案委托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出庭代理。合同第七条约定，代理律师为办理本案所支出的交通、住宿、文印、通讯等必要费用，以及案件诉讼费、财产保全费、送达等相关费用均由皖投担保公司负担。
本院认为：宏鑫房地产公司与皖投担保公司签订的皖投保抵字第2012-11-2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宏鑫房地产公司担保的范围包括皖投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故宏鑫房地产公司上诉称皖投担保公司为本案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不属于《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由于案涉律师代理费的数额系皖投担保公司与律师事务所之间协商确定，当皖投担保公司依据该协议要求债务人平治工贸公司和担保人宏鑫房地产公司等承担赔偿责任时，应对其协商确定的律师代理费数额的合理性进行审查，超过合理部分，应视为皖投担保公司自愿支付，不应由平治工贸公司和宏鑫房地产公司等承担。本案系追偿权纠纷，案件基本事实较为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且代理律师在代理本案过程中所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等必要费用均系由皖投担保公司承担，并不计入律师代理费中。结合当地类似案件的收费标准，皖投担保公司要求平治工贸公司和宏鑫房地产公司等支付律师代理费307323.50元过高，本院酌情调减至15万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合民二初字第00139号民事判决第一、五、六项，即：合肥平治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安徽省皖投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代偿款本息21448747.44元及利息（利息暂计算至2014年2月25日为533499.28元，之后的利息以21448747.44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至款清之日止）；ＸＸ、杨亚非、曹雷、孙玉芹、泗县宏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合肥平治工贸有限公司追偿；驳回安徽省皖投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合民二初字第001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合肥平治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安徽省皖投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律师费代理费15万元。
三、变更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合民二初字第0013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对合肥平治工贸有限公司所负上述债务，ＸＸ、杨亚非、曹雷、孙玉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变更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合民二初字第0013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安徽省皖投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就合肥平治工贸有限公司所负上述债务有权对泗县宏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他项权证号为泗土他项（抵）第××号］。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55604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800元，合计161404元，由安徽省皖投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00元，合肥平治工贸有限公司、泗县宏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ＸＸ、杨亚非、曹雷、孙玉芹负担15640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910元，由安徽省皖投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910元，泗县宏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 旭 红
代理审判员 方 慧
代理审判员 李 晓 茜
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姚璐（代）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