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3民终79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盛，男，1992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易红，湘潭市雨湖区惟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勇，男，1981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辜星，湖南湘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湘潭昭发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易家湾街道株易路口金三角综合大市场503号。
法定代表人：邹磊，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锶瑶，湘潭市岳塘区岳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建设北路190号。
负责人：郭建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湖南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涟源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涟源市石马山镇人民东路社会福利总厂1-3号门面。
负责人：谭润四，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龙佳，男，199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绍文，男，1970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文利，女，197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某，女，199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1，男，201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
法定代理人：袁某（杨某1母亲），女，199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
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胥乐健，湘潭市岳塘区岳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宋盛因与被上诉人吴勇、湘潭昭发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昭发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涟源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杨绍文、戴文利、袁某、杨某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8）湘0304民初1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盛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案件上诉费。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只认定了宋盛住院医疗费及司法鉴定结论中确定的控制斑痕增长治疗费15000元和取内固定治疗费10000元，但对鉴定结论中已确定上诉人颜面部瘢痕需要美容治疗费5000元未予以认定。宋盛出院后在湘潭市岳塘区鹤成盲人推拿保健中心进行康复治疗，符合湘潭市中心医院出院医嘱中康复指导意见的要求，且有正式税务发票证实。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宋盛无责任，但一审判决认定宋盛承担10%的赔偿责任明显不公。上诉费依法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人保公司提供的保险责任说明书及免责条款没有投保人签字，免责条款也未进行标注，保险公司没有尽到保险条款的解释和说明义务，因此保险公司应承担保险理赔责任。
吴勇辩称：杨某2醉酒，无证驾驶，严重违反了交通法，应当承担部分责任。车主宋盛明知这一情形，仍将车给杨某2驾驶，应当承担部分责任。吴勇服从一审判决，宋盛的上诉没有道理，请求法院公正判决。
杨绍文、戴文利、袁某、杨某1辩称:康复治疗的费用因提供的发票与来源没有关联性，应不予支持；宋盛本身有过错，也应承担民事责任；关于保险公司免责问题，同意宋盛的上诉意见。
人保公司辩称：保险公司在一审时提交了投保人声明、免责事项说明书，均有昭发公司盖章，保险公司已向投保人履行了告知义务，保险公司约定的免责条款有效。关于美容费的问题，宋盛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对于康复费用，康复治疗应由有资质的康复机构进行治疗，盲人推拿保健中心不具有伤后相关的康复治疗资质。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宋盛承担10%的责任已是出于照顾，考虑宋盛本人受到了损伤。因为杨某2醉酒时，宋盛是明知的，明知其醉酒还将车交给其使用，过错责任明显。
天安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与人保公司一致。
昭发公司辩称：同意人保公司关于宋盛美容费、康复费及责任认定的答辩意见。对免责条款问题，昭发公司确实加盖了公章，但对于条款细节，保险公司没有进行讲解及提示。
宋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方赔偿宋盛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共计445891.5元，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宋盛在庭审中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医疗费用增加5918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1日0时10分许，吴勇驾驶湘Ｃ×××××号重型自卸货车，沿芙蓉大道机动车道由北往南方向行驶至“荷塘加油站”地段左转弯掉头时，遇杨某2驾驶车架尾号9B0460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宋盛沿芙蓉大道由北往南方向行驶至事发地段，两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原告宋盛受伤，杨某2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吴勇驾驶湘Ｃ×××××号重型自卸货车离开现场，于当日上午9时40分拨打110报警投案。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吴勇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左转弯掉头时未确保安全，且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某2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且未戴安全头盔，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宋盛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宋盛首先被送往湘潭市第三人民医院抢救，花费医疗费27025.22元。2017年5月11日至8月11日，宋盛在湘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92天，花费医疗费158015.14元。昭发公司为宋盛垫付医疗费4万元。2017年11月27日，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宋盛所受损伤构成一个九级和二个十级伤残，颜面部瘢痕需美容治疗，预计治疗费5000元，该损伤休息时限为十二个月，护理期限为六个月，左下肢瘢痕组织需继续进行控制瘢痕增长治疗，预计需治疗费15000元，择期取除左股骨内固定，预计需治疗费10000元，届时休息一个月，一人生活护理20天。宋盛支付鉴定费1500元。宋盛自2010年起即在湘潭市岳塘区昭山镇路口社区居住，并从事餐饮行业。死者杨某2案发当天晚上系醉酒后在道路上未按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杨某2所驾驶的事故车辆系宋盛所有。
吴勇所驾驶的事故车辆系其本人购买，该车挂靠在昭发公司进行营运，昭发公司为该事故车辆在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保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且投保不计责任免赔。昭发公司于2016年9月5日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上签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规定，驾驶人在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保险人不负责赔偿。
另查明，宋盛的实际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185040.36元（27025.22元+158015.14元）；2、残疾赔偿金137649.6元（31284元/年×20年×22%）；3、误工费39581.1元（101.49元/天×390天）；4、护理费25456元（127.28元/天×200天）；5、后续治疗费25000元；6、交通费368元（4元/天×92天）；7、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50元/天×92天）；8、鉴定费1500元；9、营养费酌情认定为5000元；10、精神抚慰金酌情认定为10000元。原告宋盛上述损失共计：434195.06元。
一审法院认为，侵害公民人身造成损害的，应当进行赔偿。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吴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死者杨某2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内容真实，程序合法，予以认可，对双方的赔偿责任比例认定为6:3。宋盛明知杨某2系酒后驾驶机动车，仍自愿搭乘，对于自身的损害持放任态度，根据本案的案件事实，宋盛应当对损失结果承担一定责任，本院酌情认定责任比例为10%。吴勇所驾驶的事故车辆系其本人购买，挂靠在昭发公司名下，根据法律规定，吴勇、昭发公司应当对宋盛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吴勇所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根据法律规定，天安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宋盛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次交通事故另造成杨某2死亡，交强险应为死者预留部分限额。
昭发公司为吴勇所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但因吴勇在交通事故发生后，驾驶肇事车辆离开事故现场，符合商业三责险相关免责条款的约定，人保公司辩称其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信。昭发公司辩称，人保公司未对该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的辩解意见，经查明，人保公司所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将所有保险种类中的免责条款全部单独列举，尽到了提示义务，昭发公司在该说明书上签章，确认人保公司尽到了说明义务，昭发公司上述辩解意见不符合案件事实，不予采信。
宋盛上述损失中，由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万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55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369195.06元（434195.06元-65000元），由吴勇、昭发公司连带赔偿221517.04元（369195.06元×60%），因昭发公司已为宋盛垫付医疗费4万元，实际还应赔偿宋盛181517.04元；杨绍文、戴文利、袁某、杨某1在所继承死者杨某2的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110758.52元（369195.06元×30%）。
宋盛诉请要求被告赔偿的后续康复治疗费59180元，没有提供相应的病历资料，无法证实该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的关联性，对宋盛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宋盛所提交的护理证明，没有出具证明人的签字，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明形式，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对护理费按照一人护理的标准计算。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涟源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宋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65000元；二、被告湘潭昭发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吴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宋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81517.04元；三、被告杨绍文、戴文利、袁某、杨某1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所继承死者杨某2的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宋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10758.52元；
四、驳回原告宋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90元，由湘潭昭发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吴勇负担。
二审中，宋盛申请证人黄某出庭作证，欲证实黄某推拿按摩中心是经相关行政机关登记成立，是合法的康复机构，本案的康复费用是客观存在的。杨绍文、戴文利、袁某、杨某1、天安保险公司对证人出庭没有异议。人保公司和昭发公司质证意见为该推拿中心的工作人员并不具备康复理疗师资质和医师资质，只有推拿及针灸资质，所开具的发票没有附相关的治疗明细及相关的单项金额，无法与其庭审中所述相互印证，达不到宋盛的证明目的。天安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电子回单一份，欲证明杨某2死亡的案件是共享同一份交强险，涉及杨某2的判决已生效，天安保险公司已支付法院判决的款项。各方当事人对该份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证，对证人黄某的证人证言，证人黄某没有相关的医师资质，不能达到证人出庭作证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天安保险公司提交的电子回单，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宋盛颜面部瘢痕美容治疗费5000元是否应予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宋盛颜面部瘢痕需美容治疗，预计治疗费5000元，故该5000元美容费应予认定。宋盛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二、宋盛康复治疗费是否认定。宋盛在一、二审均提供了黄某推拿按摩中心的相关资料及发票等证据，欲证明其康复治疗产生的相关费用。但黄某未取得医师资格，宋盛对其需要做何种康复训练及做多长时间的康复训练等没有提供其他有效的证据证实。故宋盛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其要求认定康复费用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宋盛应否承担10%的赔偿责任。宋盛明知杨某2喝了酒，仍将车借与杨某2驾驶并自愿搭乘杨某2驾驶的摩托车，宋盛所遭受的损失与其自身放任杨某2驾车之间有因果关系，宋盛存在过错，应当对其自身损失结果承担一定责任，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责任比例10%并无不当。宋盛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四、人保公司能否免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本案一审中，人保公司提供了投保单、保险批改申请书，昭发公司在免责事项说明书上盖单，并写上“保险人已经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上述证据及事实足以认定保险公司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宋盛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宋盛总损失在一审认定的基础上增加5000元即434195.06元+5000元=439195.06元。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55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374195.06元（439195.06元-65000元），由吴勇、昭发公司连带赔偿224517元（374195.06元×60%），（昭发公司已垫付医疗费40000元）；杨绍文、戴文利、袁某、杨某1在所继承死者杨某2的遗产范围内赔偿宋盛112258.52元（374195.06元×30%）。其他损失由宋盛自行负担。宋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8）湘0304民初1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8）湘0304民初15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
三、湘潭昭发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吴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宋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224517元（昭发公司已支付医疗费40000元）；
四、杨绍文、戴文利、袁某、杨某1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所继承死者杨某2的遗产范围内赔偿宋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12258.52元；
五、驳回宋盛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3990元，由湘潭昭发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吴勇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660元，由上诉人昭发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吴勇负担4000元，宋盛负担26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雪强
审 判 员 马 兰
审 判 员 周智湘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何 霖
书 记 员 曾庆琼
附本案法律适用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
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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