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保民再终字第41号＼n再审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亿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n法定代表人：王广禄，该公司经理。＼n委托代理人：张海，男，1965年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满城县。＼n再审被上诉人：王胜奇，男，1973年5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新县。＼n再审被上诉人：王佐新，男，196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新县。＼n再审被上诉人：王宽岩，男，196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新县。＼n再审被上诉人：李大专，男，1963年8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新县。＼n四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王颖，河北佳篷律师事务所律师。＼n天津亿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亿万公司）与王胜奇、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占有物返还纠纷（一审为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安新县人民法院于二○○八年九月二十四日作出（2008）安民初字第660号民事判决，王胜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作出（2008）保民终字第2681号民事裁定，发回安新县人民法院重审。二○○九年一月十五日本院指定雄县人民法院审理此案。天津亿万公司于2009年2月10日申请追加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为被告参加诉讼。雄县人民法院于二○一○年三月十日作出（2009）雄民初字第0382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天津亿万公司不服，提出申诉，保定市人民检察院于二○一○年九月二十七日作出保检民行抗（2010）40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二○一一年三月九日作出（2010）保立民监第61号民事裁定，指令安新县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安新县人民法院于二○一四年一月二十四日作出（2012）安民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天津亿万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天津亿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海、被上诉人王胜奇、李大专及其四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王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n原审原告天津亿万公司诉称，2008年8月1日被告王胜奇找到原告处查看有色金属，经被告人认真验看后，被告付清了货款。2008年8月6日原告雇用解放141型津A993**号集装车将货送到被告所在地安新县李庄村。该货送到后被告拒绝卸车，要求退货，被原告拒绝，被告扣留了原告车辆，不予退还。被告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与被告王胜奇合伙购买的货物，与被告王胜奇拒绝卸车并扣留送货车辆至今。上述被告行为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判令上述被告立即返还扣押的解放141型津A993**号集装箱货车，共同赔偿扣车停运损失费（每日按3000元计算）。＼n原审被告王胜奇辩称，原告诉称王胜奇与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是合伙购买原告货物不属实，王胜奇即没有去过原告处查看过有色金属，也没有给付过原告任何货款，王胜奇与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并不是合伙关系人。因王胜奇开办一个停车场，王佐新告诉王胜奇他们有一车货放在王胜奇车场，并按王佐新要求王胜奇到李庄村口将原告货车接领到停车场，货车进场后因没有铲车当晚没有卸货，次日王佐新等人看货后说货物有质量问题不同意卸货，他们双方发生纠纷。王胜奇没有扣留原告车辆，也没有任何侵权行为。原告车辆长期占用停车场场地，要求原告支付占地停车损失。＼n原审被告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辩称，被告王胜奇与被告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之间没有任何合伙关系，也没有合伙购买过原告货物，被告王胜奇是货场经营者，并非买货人。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与原告之间是货物买卖关系，是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到原告处查看的货物，货款714540元是李大专在安新县农行汇入给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广禄的。原告将货按三被告的指定地点送到李庄村后，三被告发现货物有质量问题未卸车，后通知原告，原告非但未出面与三被告解决，而是向公安机关报案，后又将王胜奇起诉到法院。为了不扩大损失，三被告于8月30日将货物卸下并低价销售，三被告多次通知原告司机把车开走，原告以打官司为由不予理睬，人为扩大损失至今。三被告没有扣留原告车辆。因原告没有及时采取措施，人为扩大损失，三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原告不提车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应自行承担。＼n（2009）雄民初字第0382号民事判决审理查明，2008年8月6日原告使用津A993**号解放141型集装箱货车将被告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向其购买的废旧有色金属送至被告处安新县李庄村，被告王胜奇按王佐新的要求在李庄村村口将原告送货车辆接领到王胜奇货场内，次日原、被告发生纠纷，原告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经当地公安机关解决未果，原告于同年8月11日将被告王胜奇诉至安新县人民法院。在庭审中，原告认为被告王胜奇、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合伙购买的原告废旧有色金属，且被告王胜奇于7月31日先期到原告处查验的货物，并支付了货款，货被送至被告处之后，四被告拒绝卸货，并扣留了送货车辆。对此被告王胜奇、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均予以否认，被告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提出，被告王胜奇与其并非是合伙购货人，王胜奇没有到过原告处查看货物，也没有给付过原告货款，去原告处查验货物是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王佐宽四人，货款也是李大专、王佐新、王宽岩与王佐宽的会计共同出资，由李大专于看货后次日回安新后，通过安新县农行汇给原告的，此货与王胜奇无关，王胜奇只是按王佐新要求从本村村口接领送货车到王胜奇的货场的。被告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还提出，由于原告所送货物有质量问题，货到后没有卸车，让原告过来交涉此事，而原告一直没有与三被告出面解决，反将王胜奇起诉，导致了原告送货车辆滞留于王胜奇货场内。三被告并非是扣车行为。原告当庭出示了一份原告与天津市塘沽区海河运输公司的租赁协议书，和一份原告与天津东华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租赁协议书，两份租赁协议书的租赁物均为同一解放141型津A993**号集装箱货车。两协议书约定租赁费为每日3000元人民币，原告据此确定车辆损失。对此被告认为，原告的两份租赁协议书相互矛盾，不能作为计算停运损失的依据，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保定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停运损失予以鉴定。该中心认为因未提交营运合同及运单等相关票据及证据材料，无法进行鉴定，后经本院告知原告，原告也未再提交认证中心所需的鉴定材料。另查明，被告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提出，三被告于2008年8月30日已将货卸下并低价销售，对该事实证人李小桥、李小库当庭予以证实。同时，被告王胜奇也于2008年9月2日电话通知货车司机王奇林让其将车开走，对该事实被告提交了双方通话录音等证据，原告对此提出该证据内容不属实，被告应当通知原告法定代表人提车，不应通知货车司机。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09年4月25日，对原、被告双方作提车工作，被告同意原告提车，而原告不同意提车。＼n（2009）雄民初字第0382号民事判决认为，在货物买卖过程中，被告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以原告所交付的货物存在质量为由，不予接货卸车，导致原告使用的送货车辆被滞留而不能返回的结果，影响了原告所使用的送货车辆的正常运营，侵害了原告对车辆的使用权。因此原告要求被告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返还车辆，并赔偿车辆停运期间的损失的请求成立。但综合被告主张于2008年8月30日已卸货，又于9月2日通知货车司机提车，后经本院作提车工作，原告不予提车的事实，三被告侵权时间，应认定到2008年9月2日止为宜。诉讼中，在被告同意原告提车的情况下，本院通知原告提车后，原告不予提车，鉴此情形，原告主张被告返还车辆请求已无事实法律依据。原告主张被告王胜奇与被告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合伙购买原告货物，且与三被告共同扣车事实，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要求被告应按每日3000元标准赔偿辆的停运损失请求，因原告所提交的相关证据相互矛盾，本院不予确认，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价格认定机构鉴定，因缺少相关票据及证据材料，价格认定机构无法进行损失鉴定，因此，原告诉求被告赔偿车辆停运损失的数额标准，现无法确定，故本案对原告该请求，不作处理。被告王胜奇提出的自己与其他三被告之间无合伙关系，也没有到原告处查验过货物，更没有支付原告任何货款，自己没有实施任何侵权行为的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提出的因原告所送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原告不与购货人出面解决，导致原告车辆滞留三被告并无实施扣车行为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判决：驳回原告天津亿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原告负担。＼n抗诉机关认为雄县人民法院（2009）雄民初字第0382号民事判决认定案件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1、判决认定被告王胜奇2008年9月2日通知货车司机王奇林提车事实，从而将被告侵权时间认定到2008年9月2日止，缺乏证据证明。庭审中被告王胜奇提交了一份手机通话录音记录，用以证明2008年9月2日王胜奇通知货车司机王奇林提车的事实。该记录为河北达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赵聪云整理的纸介质文字资料，但被告人王胜奇未能提供该视听资料的原件或者与资料核对无误的复印件，原告及其代理人在质证时对该证据亦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的有关规定，该证据形式不合法，真实性无法确定，依法应当不予采信。天津亿万公司的运货车辆被王胜奇、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等人扣留的事实存在，致使车辆无法正常使用，造成的营运损失客观存在，法院委托的价格鉴定部门不具有本案涉案物品的鉴定资格，因此判决对车辆的营运损失不予认定，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河北省涉案资产价格鉴定管理条例》第十一条规定“省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设立的价格鉴定机构负责办理下列涉案资产的价格鉴证：......（三）不在同一设区市行政区域内的案件当事人的涉案资产；......”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人民政府法制办、监察厅、公安厅、司法厅、工商行政管理局、质量技术监督局、物价局《关于贯彻执行〈河北省涉案资产价格鉴证管理条例〉的通知》第四条规定“各级司法机关、行政执法机关在办理刑事、民事、行政等案件以及其他各自管辖的案件过程中，遇有《条例》第七条规定的需要进行价格鉴定的涉案资产，应当在案件调查、侦查、审理、裁决（定）、执行过程中和在拍卖、变卖或者以物抵债前，按照《条例》规定的程序和鉴证机构分级管理权限，委托相应的价格鉴证机构进行价格鉴证，不得委托未取得《价格鉴证机构资质证》的机构从涉案资产价格鉴定、认证和评估价格。未经鉴证机构进行价格鉴证的，不得拍卖、变卖或者采用其他方式处分。”该通知第五条规定“各级价格主管部门要充分认识做好涉案资产价格鉴证工作的重要性，切实加强对涉案资产价格鉴证工作的领导和监督。价格鉴证机构和鉴证人员要强化服务意识，根据《条例》规定的鉴证机构分级管理权限和价格鉴证程序、方法，客观、公正、及时、准确地做好涉案资产价格鉴证工作。”本案被扣车辆停运损失价格争议的双方当事人不在同一设区市行政区域内，应当委托省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设立的价格鉴证机构，雄县人民法院委托保定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价格鉴证，违反了《河北省涉案资产价格鉴证管理条例》第十一条第（三）项、《关于贯彻执行〈河北省涉案资产价格鉴证管理条例〉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直接影响到该案的判决结果。2、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为占有物返还纠纷，而非返还原物纠纷。返还原物请求权的主体是物的所有权人，而占有物返还请求权的主体是物的合法占有人，两者都是针对物的请求权，请求方式相同，但保护的权利主体不同，一个是保护物的所有权，一个是保护物的占有权。返还原物请求权是基于物权的绝对性、支配性、排他性的一种请求权，其作用主要是使物权效力得到维护，占有物返还请求权仅仅基于占有的事实，其作用在于恢复占有人对物的占有，维护社会稳定的秩序，并不涉及占有物的权利归属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本案应按照占有物返还纠纷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规定“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占有人返还原物的请求权，自侵占发生之日起一年内未行使的，该请求权消灭。”本案中，被告扣押车辆属无权占有、恶意占有，而原告不是车辆所有人，不享有物权请求权，但被告扣车行为已侵犯了原告对车辆的占有利益，原告为了维护自己使用该物的权利，可以行使占有物返还请求权、侵权损害赔偿请求权要求返还车辆并赔偿损失。由于对讼争的法律关系界定错误，本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而没有适用。侵权责任的主要功能是补偿受害人的损失，体现对民事主体合法的民事权益予以保护。本案既查明了侵权事实，又查明了被扣车辆系合法营运车辆，则停运损失是客观存在的。仅因无法确定具体损失数额而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第二条，让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简单地驳回其诉讼请求，客观上纵容了侵权行为人。侵权行为具有不法性，让侵权行为人逃避民事赔偿责任，显然不能彰显公平正义。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本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侵权时间、侵权行为人的主观过错等各方面因素，基于公平原则，以利益均衡作为价值判断标准，行使自由裁量权，酌情确定赔偿数额。＼n（2012）安民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与（2009）雄民初字第0382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一致。（2012）安民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另查明，2013年4月18日申诉人申请评估扣留集装箱车的损失，本院委托保定中鑫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公司以经济损失跨年度较长，对损失的界定存在不确定因素为由，不接受委托。2013年7月29日申诉人再次申请评估，本院委托河北中字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公司以资料不全，本次评估工作不能继续进行，不能对委托事项出具评估结果终结委托。＼n（2012）安民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认为，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以天津亿万公司交付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为由，不予接货卸车，导致申诉人使用的送货车辆被滞留而不能返回的结果，影响了申诉人使用送货车辆的正常运营，侵害了申诉人的送货车辆的使用权，因此申诉人要求被申诉人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返还车辆并赔偿停运期间的损失的请求成立。但被申诉人主张2008年8月30日已卸货，又于9月2日通知货车司机提车，在重审中，被申诉人同意提车，经重审法院通知申诉人提车后，申诉人不予提车，故此申诉人主张返还车辆的请求已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重审中，申诉人申请评估停运损失，在申诉人与被申诉人不能共同选择评估机构的情况下，重审法院委托了保定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进行评估，评估部门因缺少相关票据及证据材料无法进行评估，并且在再审诉讼中，申诉人与被申诉人两次共同选择评估机构，因不能接收委托和申诉人不能按时提供相关材料造成评估不能进行，因此申诉人请求赔偿损失的无法确定，本案不予涉及。重审法院确定本案案由为返还原物纠纷，再审时确定为占有物返还纠纷，虽然两个案由涉及所有权性质有区别，但结果是一致的。参照《全国审判监督工作座谈会关于当前审判监督工作若干问题的纪要》中确定的“原判定性有部分错误，但即使定性问题纠正后，原判结果仍在可以维持范围内的”一般不予改判。综上所述，申诉人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大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7条规定，判决：维持雄县人民法院（2009）雄民初字第0382号民事判决。＼n天津亿万公司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原判认定王胜奇通知货车司机王齐林提车，与事实不符，缺乏证据支持，仅凭录音记录不能证明王胜奇的主张，法院通知我方提车，被上诉人设置种种障碍，阻拦上诉人提车，所以讲被上诉人侵权时间认定到2008年9月2日与事实不符，扣车事实存在，致使车辆无法正常使用造成营运损失客观存在；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原判既查明了侵权事实，又查明了被扣车辆系合法营运车辆，则停运损失是客观存在的，仅因无法确定具体损失数额而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让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简单驳回其诉讼请求，纵容了侵权行为人的行为。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n四被上诉人辩称，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其营运损失按每日3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损失是上诉人不提车而自身造成，被上诉人没有赔偿义务；针对上诉人上诉状中所诉的三点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被上诉人王胜奇于2008年9月2日通知货车司机王奇林提车，事实证据真实合法，被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提交了手机录音，并整理成文字提交法庭，原审法院于2009年4月25日通知上诉人提车，上诉人拒绝提车；上诉人的停运损失不能做出评估的原因在于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两份伪造的证据和伪造合同而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n二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再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n本院认为，天津亿万公司与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在货物买卖过程中，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将货款支付给天津亿万公司后，天津亿万公司将货物运送至王胜奇经营的货场。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以天津亿万公司交付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为由，不接收货物，导致送货车辆被滞留而不能返回，影响了天津亿万公司车辆的正常运营，因此天津亿万公司要求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返还车辆并赔偿停运期间的损失的请求成立。但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主张于2008年8月30日已经卸货，并于9月2日通知货车司机提车，在雄县人民法院审理中，雄县人民法院通知天津亿万公司提车后，天津亿万公司不予提车，故此天津亿万公司主张返还车辆的请求已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在一审再审中，因为双方选择评估机构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以及天津亿万公司不能按时提交相关材料造成评估不能进行，因此上诉人请求赔偿损失的无法确定，本案不予涉及。天津亿万公司主张王胜奇与王佐新、王宽岩、李大专合伙购买天津亿万公司货物，且与上述三人共同扣车的事实理据不足，不予采信。＼n再审上诉人天津亿万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二审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再审上诉人天津亿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李建发＼n代理审判员段超＼n代理审判员钱娜＼n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三日＼n书记员刘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