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刑终40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女，汉族，1948年6月7日出生，农民，住安徽省临泉县。系被害人郑某5妻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男，汉族，1978年3月4日出生，农民，住安徽省临泉县。系被害人郑某5长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男，汉族，1984年6月7日出生，农民，住安徽省临泉县。系被害人郑某5次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3，女，汉族，1967年12月13日出生，农民，住安徽省临泉县。系被害人郑某5长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4，女，汉族，1978年2月11日出生，农民，住安徽省临泉县。系被害人郑某5次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建申，男，汉族，1948年7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小学文化，农民，住临泉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1月14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喻钧禾，安徽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建申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郑某1、郑某2、郑某3、郑某4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8月29日作出（2016）皖12刑初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建申对刑事判决部分不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郑某1、郑某2、郑某3、郑某4对附带民事判决部分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郑建申与被害人郑某5系同村村民。2015年11月14日14时许，郑建申与郑某5因宅基地纠纷发生争执，后郑某5回家拿一把菜刀去砍郑建申三子家院外东侧的有争议宅基地上的树，郑建申返回家中拿一把铁锨，趁郑某5砍树无防备之际，持铁锨向郑某5头部拍击三下，致郑某5死亡。经临泉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郑某5系颅脑损伤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照片载明，在被害人郑某5死亡现场地面提取一把菜刀，在现场北侧干沟内提取一把木柄圆铁锨。
2、书证
（1）“110”接警记录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载明：2015年11月14日15时13分许，郑永前通过18324083099号码拨打“110”报警，称在临泉县迎仙镇邱庄行政村郑土楼村有人打架。临泉县公安局民警到达现场，郑永前称其叔叔郑某5系被郑建申打死的。临泉县公安局于2015年11月14日立案，当日郑建申到临泉县公安局迎仙派出所投案即被刑事拘留。
（2）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郑建申及被害人郑某5的身份情况。
（3）前科查询载明：郑建申无犯罪前科记载。
（4）到案经过载明：2015年11月14日15时30分许，郑建申到临泉县公安局迎仙派出所投案，称把郑某5打死。
（5）郑建申的152××××7268手机号码电话记录载明：郑建申于2015年11月4日15时05分拨打电话报警但误拨为“1110”。
（6）临泉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载明：2015年11月14日，郑某5被杀害案发现场勘验检查过程中提取的木柄圆铁锨，在铁锨头的后面，发现可疑暗红色斑迹。提取该铁锨。经鉴定，该铁锨上的可疑暗红色斑迹检出人血，且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外源干扰情况下，支持该血迹为被害人郑某5所留。
（7）身份证复印件及临泉县迎仙镇邱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载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
3、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载明：依法提取郑建申、郑某2血样。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案发现场图、照片载明：案发现场情况以及相关物证的提取情况，提取现场三处血迹、菜刀一把、铁锨一把。
4、鉴定意见
（1）临泉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临）公（尸检）鉴字〔2015〕15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解剖尸体通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解剖尸体照片载明：郑某5系钝性物质打击头部颅脑损伤死亡。
（2）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物证）鉴字〔2015〕1099号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载明：送检铁锨上、现场地面树叶上可疑斑迹、地面血泊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外源干扰情况下，支持上述血迹为被害人郑某5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外源干扰、亲缘情况下，支持被害人郑某5是郑某2的生物学父亲。
5、证人证言
(1）郑某6的证言：2015年11月14日下午2时许，其骑着电瓶车遇到郑某5和郑建申因宅基地上的树争吵，当时二人只争执，没打骂。过了30分钟左右，其见到郑某5拿着一把刀，约20多公分长，说要把树砍死。过了有十来分钟，就有人喊“郑建申和郑某5打架，郑建申拿铁锨把郑某5拍死了”。后来其看见郑某5的老婆哭喊着往村西跑去喊人，郑某5的二儿子哭着去现场，其也跟去，但郑建申不在现场，在郑法兵屋西头的坑窑里扔着一把圆头木把铁锨。郑某5躺在郑建申三儿子的屋东头。
（2）郑某7的证言：郑建申系郑某5同宗堂叔。2015年11月14日中午，其和庄里人在村里看戏时见郑建申扛着一把铁锨往南走去。没多大一会，就听见有人喊打死人了。其和庄里人过去，看见郑某5头被打瘪了，在不停地流血，人已没气，躺在郑建申儿子房子东墙外的树旁边，郑建申在旁边水泥路东边站着。
（3）郑某8的证言：2015年11月14日下午，其和庄里几个人在其家北边丁字路口坐着闲叙话，郑某5和郑建申两个人站在丁字路口东西路上争吵,是因两家换宅基地的事,其听见郑某5对郑建申说“我回家拿刀砍树”。其走后过了半个小时，就听见有人说郑某5被人打死了。
（4）郑某9的证言：2015年11月14日下午,其看见郑建申在那个南北路和东西路西南边的夹角处，将手中的铁锨扔到沟里，该铁锨背面有血。其赶过去时看见郑某5倒在郑建申三儿子屋东头的树边，郑某5已死亡，其去叫郑某5的家人。
（5）郑某10的证言：郑建申和郑某5因为宅基地的事有矛盾。2015年11月14日下午2点左右，其骑电瓶车去办事遇到郑建申，郑建申对其叙说与郑某5家交换宅基地的事，正说着就看见有人在砍郑建申的树，郑建申走过去看了一下就回家了。没过一会，郑建申从家中扛着一把铁锨过去，大概有5分钟，见郑建申拿着铁锨返回来，铁锨上有血迹。其问郑建申“你打他了吗”，郑建申说“让我打死了，你给我报案”，其说“我报不好”。后郑建申就走了。其往南走，看见郑某5头被打瘪了，在流血,躺在郑建申三儿的房子东墙外的树边。其喊郑某5，他没反应，其就走了。郑某5应该是被郑建申用铁锨拍的。
（6）郑永前证言：2015年11月14日下午3时许，郑某5的妻子哭着到其家，说其叔郑某5被郑建申打死了，其听后就打了120急救电话和110报警电话。后同其婶子和郑某5的两个儿子一起赶到庄东头。郑某5的女婿说人已经死了。其看到郑某5身上盖一个毯子，头上淌了很多血。后派出所的人就到了。其到现场后没有看到郑建申。
（7）郑某2证言：2015年11月14日下午3时许，郑某9找到其说其爸郑某5被郑建申打死了，其跑到庄东头，看到其爸头朝西南，脚朝东北躺在郑建申家屋东头，头上、嘴里、鼻子、耳朵都在淌血，地上还有一大片血。其到后又听人说其爸是被郑建申打死的，其看到旁边有一把刀，就拿着刀要去找郑建申，被庄里的人夺下。刀被其侄女郑某11拿回家。随后其母亲从家里拿来一床毯子、被子盖在其爸身上，其就在旁边守着。后派出所的人就到了。派出所的人到了后，郑某11又把刀拿到现场。
（8）郑某11的证言：2015年11月14日下午，其在家里写作业，邻居过来讲其爷爷郑某5被人打昏了，其赶过去见爷爷躺在郑建申三儿子家东边，当时周围已经有很多人。其叔郑某2从砍的那棵树的地上拿了一把菜刀给她，其准备拿回家，走到路边时村里的人讲那刀不能拿走，是证据，其将刀放在原来位置。
（9）秦某的证言：郑某5是其丈夫，是郑建申把郑某5打死的。2015年11月14日，郑某5到家里拿菜刀，其问他拿刀干啥，他说他向郑建申要宅基地，郑建申不给，他去砍郑建申栽在宅基地上的树。其随后过去，就见郑某5躺在地上，地上都是血，郑某5已经被郑建申打死。其就骂郑建申怎么把郑某5打死了，郑建申说“你也想死吗，用铁锨拍死你”。其就不敢骂了，回家拿被子盖在郑某5身上。后来派出所的人来了。其家和郑建申家因为宅基地闹的矛盾。
（10）郑某12的证言：2015年11月14日，大概下午二、三点钟的样子，其在村东西路和南北路交叉口的路边坐着，听见郑某5和郑建申正在因为宅基地的事争吵，郑某5的老宅基地给郑建申的三儿子盖房子，郑建申给郑某5的地没给够，两人为此争吵。郑某5说“我不同你吵架，这树你不砍，我回家拿刀去砍”，郑建申说“你砍，我拍死你”，后就没动静了。过了一会，其听见南边“啪”的几声，后来就听有人说郑建申把郑某5拍死了。郑建申又到东西路与南北路交叉口处，其听到有人把铁锨扔干沟里。郑某5的老婆骂郑建申，郑建申说“你真骂，我连你也拍死，我拍死你俩，我自个抵命”。其说“你俩都是六七十岁的人了，为了一点小事弄成大事，他能是个畜生吗，你把他拍死”。郑建申反过来说其你老早咋不管，这时人都围上来了，郑建申老婆也问“你当真将他拍死了”，郑建申说“要拍还不给他拍死”，郑建申老婆说“你个死大头还不去投案”。后来听人讲郑建申去投案了。
（11）郑某1的证言：其是郑某5的长子，郑某5与郑建申之前因换宅基地产生矛盾，未找人调解。
（12）程某的证言：其是临泉县迎仙镇迎仙卫生院外科医生。2015年11月份一天下午，其到临泉县邱庄行政村郑土楼村出诊，到现场后，一个男的躺在树边地上，经其检查，该人瞳孔散大到边缘，呼吸、心跳停止，已经死亡。当时死者是面朝上，年龄有五六十岁，脸乌紫乌紫的，头边缘有一滩血迹。派出所的人去后，其把这个情况给派出所的人讲了后就回卫生院。
6、被告人郑建申的供述：其来投案自首，其在其家堂屋东头，用铁锨把郑某5打死了。其与郑某5有纠纷，在16年前与郑某5家换宅基地，换过后，郑某5给其的地多出一点路沟子，郑某5说那点地让其栽树，其就在上面栽了四棵树。后来其与郑某5因为种庄稼的一些事产生了矛盾，郑某5就要其把树砍了，把多出来的宅基地要回去。2015年11月14日下午两点多，其从家里出来，走到家门口的东西大路上遇到郑某5，因为之前郑某5要其五天内把树砍掉，郑某5见到其就问树砍掉没有，其说准备把树枝子弄掉再砍。郑某5说今天不砍掉树，明天树就是他的，其当时说不砍，树也不是你的。郑某5说他马上就把树砍掉，说完郑某5就拐回去拿东西。郑某5走后，其就站在那里向郑某10、郑某8、邱世忠等人解释同郑某5吵架的事理，其正说着，就看到郑某5在砍其的树，其也没有说话，就回家拿个铁锨赶去。郑某5面朝南，背朝北，左手扶着树，右手拿着刀在砍树。其上去用铁锨连续朝郑某5头上拍打了三下，是用铁锨头平着拍的，郑某5没有反抗，也够不着反抗。其拍郑某5第一锨的时候，郑某5歪头望望他，其拍第二锨的时候，郑某5朝下蹲，在郑某5往下蹲的时候，其又拍了第三铁锨，等郑某5趴在地上，其才走。其拍过郑某5之后看到郑某5鼻子流血了。其走到东西柏油路上，把铁锨扔在南北路的一个修路挖的窑里面，其扔铁锨时周围围了很多人在看。扔过铁锨后，其拨打了“110”，连打三次，第一次好像打通了，其记的摁了3个1就通了，其说其打坏人了，那边就挂了，后两次没有打通。其打过“110”后，郑某5的老婆骂他，上前撕他，其就开始躲,连撕两次其都没有搭理她，她撕第三次时，其说“连你也打”。她就不撕了。因为“110”一直都没有去，其等不及就骑着两轮电瓶车到迎仙派出所投案。其拍郑某5的铁锨是从其家里拿的，铁锨头是铁质圆头的，铁锨把是圆头洋槐树的，铁锨把连着铁锨头有一米多长。大概十来天前，其用这把铁锨刨窑子的时候，把铁锨把别裂纹了，裂纹地方离铁锨圆头柄头有寸把远。
原判认为：被告人郑建申不能正确处理邻里矛盾纠纷，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鉴于本案系因邻里矛盾纠纷引发，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对被告人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由于郑建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25447元丧葬费要求，应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郑建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判处被告人郑建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郑某1、郑某2、郑某3、郑某4经济损失25447元；判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铁锨一把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郑建申上诉提出：其系防卫过当，应从轻处罚。
郑建申的辩护人提出郑建申无直接杀人的故意，系防卫过当致被害人死亡，且被害人有过错对矛盾激化负有直接责任，郑建申有自首情节，应予减轻处罚。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郑某1、郑某2、郑某3、郑某4上诉提出，请求判令郑建申赔偿其损失共计人民币118918.75元。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郑建申与被害人郑某5系同村村民。2015年11月14日14时许，郑建申与郑某5因宅基地纠纷发生争执，后郑某5回家拿一把菜刀去砍郑建申儿子家院外有争议的宅基地上的树，郑建申见状，返回家中取来铁锨，趁郑某5砍树无防备之际，持铁锨向郑某5头部拍击三下，致郑某5死亡。经临泉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郑某5系颅脑损伤死亡。
上述事实，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审理中，上诉人、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予以确认。
对郑建申上诉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及郑建申系防卫过当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多年前被害人与郑建申俩家置换宅基地，被害人多给了部分宅基地给郑建申，郑建申在被害人多给的宅基地上种植了树木。后二家因邻里纠纷发生矛盾，被害人要收回当时多给的宅基地并要求郑建申在一定时间内将该宅基地上的树木移走，因郑建申未移走树木，被害人遂去砍树。被害人采用自行砍伐争议宅基地上树木的方式处理与郑建申之间的纠纷虽有不妥，但并无不法侵害郑建申合法权利的目的，据此不能认定被害人在案发起因上有过错及郑建申系防卫过当。故郑建申及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郑建申的辩护人提出郑建申无直接杀人的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郑建申持铁锨对被害人身体要害部位头部连续击打。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载明，被害人左某枕部及左外耳廓部有三处皮肤挫裂创口，左颅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并延及右侧额顶部颅骨骨折。根据郑建申使用的凶器、打击的次数、打击的力度及部位等情况，并结合有关证人证明郑建申作案后的相关言行，应当认定郑建申对被害人的死亡是持一种希望的心理态度，其积极追求他人死亡结果发生的故意明显，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建申因邻里纠纷，持铁锨连续击打被害人郑某5头部，致郑某5当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鉴于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郑建申有自首情节，对郑建申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对郑建申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二审对郑建申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郑建申的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的经济损失，应当依法判处郑建申赔偿，原判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处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诉要求判处增加赔偿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及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郑建申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朱鸣凤
审 判 员 王南雄
代理审判员 汤陆林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朱田利
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的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