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681刑初603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传滨，男，1984年2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云��县常山农场双山管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坤鹏，曾用名张江，男，1990年10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平昌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平昌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文军，福建鹭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廷元，男，1980年10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金东，北京市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诉刑诉（2017）5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传滨、张坤鹏、方廷元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传滨、被告人张坤鹏及其辩护人林文军、被告人方廷元及其辩护人谢金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至2016年10月21日间，被告人张传滨、张坤鹏、方廷元分别受雇于他人运输假冒伪劣卷烟，被告人张坤鹏负责驾驶闽Ｄ×××××号中通快递厢式货车到漳州市台商投资区仓库内，将假冒伪劣卷烟运至厦门市湖里区中通快递湖里八部仓库，被告人张传滨负责驾驶闽Ｅ×××××号车从云霄至漳州市台商投资区况并运输假烟，被告人方廷元负责驾驶闽Ｄ×××××号车从云霄运输假烟至漳州台商投资区。其中：
2016年10月20日，被告人张传滨、张坤鹏伙同他人将装有232条假冒伪劣香烟（价值共计78343元）的包裹运至厦门市湖里区中通快递湖里八部仓库，欲以快递方式发往各地，于2016年10月21日被龙海市公安局查获。
2016年10月21日，被告人张传滨、张坤鹏、方廷元伙同他人在漳州市台商投资区仓库内装卸装有假冒伪劣卷烟的快递包裹时，被龙海市公安局当场查获。其中，在被告人张坤鹏驾驶的闽Ｄ×××××号中通快递厢式货车上查获2466条假冒伪劣卷烟（价值共计998081元），在被告人方廷元驾驶的闽Ｄ×××××号车上查获622条假冒伪劣卷烟（价值共计241145元）。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被告��的供述和辩解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被告人张传滨、张坤鹏、方廷元的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张传滨、张坤鹏运输假冒伪劣卷烟价值共计1317569元，被告人方廷元运输假冒伪劣卷烟价值共计241145元。三被告人的行为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坤鹏、方廷元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张传滨提出其没有查看沿途路况，10月20日也没有运输假烟给张坤鹏。被告人张坤鹏、方廷元的辩护人提出各自的被告人均系从犯，且犯罪未遂，请求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至2016年10月21日间，被告人张传滨、张坤鹏、方廷元分别受雇于他人运输假冒伪劣卷烟，被告人张坤鹏负责驾闽Ｄ×××××2号中通快递厢式货车漳州市台商投资区一仓库内，将假冒伪劣卷烟运厦门市湖里区路中通快递湖里八部仓库，被告人张传滨负责驾闽Ｅ×××××8号车从云霄漳州市台商投资区路况并运输假烟，被告人方廷元负责驾闽Ｄ×××××3号车从云霄运输假烟漳州台商投资区镇。其中：
2016年10月21日，被告人张传滨、方廷元伙同他人将将假冒伪劣卷烟从云霄县运载漳州市台商投资区一仓库内装卸给被告人张坤鹏。其中，被告人张传滨负责驾闽Ｅ×××××8号车从云霄漳州市台商投资区路况并运输假烟，被告人方廷元负责驾闽Ｄ×××××3号车从云霄运输假烟至漳州台商投资区。被告人张坤鹏与被告人方廷元在装卸香烟时，被龙海市公安局当场查获。在被告人张坤鹏驾驶闽Ｄ×××××2号中通快递厢式货车��查获2466条假冒伪劣卷烟（价值共计998081元），在被告人方廷元驾驶闽Ｄ×××××3号车上查获622条假冒伪劣卷烟（价值共计241145元）。
同日，龙海市公安局厦门市湖里区路中通快递湖里八部仓库查获232条假冒伪劣香烟（价值共计78343元），该香烟系2016年10月20日，被告人张坤鹏伙同他人从漳州市台商投资区角美镇东山村青阳苹仓库运载厦门市湖里区路中通快递湖里八部仓库，欲以快递方式发往各地。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管某平的证言，证实其是厦门星通快递有限公司的负责人，中通快递厦门湖里八部的经营点是其的，张坤鹏是其雇佣的员工，平时驾闽Ｄ×××××2号中通快递厢式货车。2016年10月份，有一��电话189××××59133的电商打其电话，说要从角美邮寄竹制品，其就安排张坤鹏去接货。张坤鹏没有因为在包裹内发现假烟一事让其给他加工资。其曾经通过张坤鹏拿面单给客户，客户通过张坤鹏拿钱给其。其没有和客户签订协议，张坤鹏也没有和其说过拉的货是假烟。通过照片辨认出张坤鹏。
2、证汤某纯的证言，证实漳州市台商投资区角美镇东山村青阳苹的仓库是其的。2016年9月12日，电话156××××24566打其电话说要租仓库，后来有个男子过来说只租一间，每个月给其1500元，说要做快递。半个月后的早上七点多，其曾看到租房内停着一辆“中通快递”小型货车和一辆小轿车，小轿车里面的包裹正往小型货车搬运。后来其就经常看到货车司机和小轿车的司机两个人在装卸货物。2016年10月14日中午，其将仓库的���层租给了工地附近的外地人。通过照片辨认出货车司机即张坤鹏，租房的人张某翔。
3、证李某1兵的证言，证实其是中通快递的员工，中通快递湖里八部有两部货车闽Ｄ×××××2号货车近一个月都有从角美拉货，货物到了网点都不会检查。民警当着其的面从大厅地上清点出来的香烟就是司机闽Ｄ×××××2号货车从角美拉回来的。
4、证程某庆黄某1根韩某泉的证言，证黄某2泉汤某纯租了一个店面的阁楼程某庆韩某泉等人居住。平时休息的时候看过“中通快递”的货车和轿车进进出出，不清楚他们在干嘛。
5、证冯某英的证言，证实其管某平的妻子。厦门星通快递公司是其管某平注册的，平时公司管某平在管理，员工工资是其在发放。张坤鹏的工资也是其发的，张坤鹏被抓后，其仍有发工资给张坤鹏的老婆。
6、证常某见武某岩吴某周李某2齐王某2东的证言，证实五人都曾经通过微信购买假烟。对方是通过邮寄的方式给其的。
7、证郭某坤的证言，证闽Ｄ×××××3车某其本人的，是槟色雪佛兰，车没有出借和出售过。
8、证朱某晓的证言，证实其是中通快递厦门湖里八部的员工。其是负责统计的。2016年9月至10月21日，仓库共有三个司机，一个是张坤鹏开蓝牌厢式货车，一个谢某兴开黄牌厢式货车，另一个是开金杯的货车。公安机关在仓库地上发现一堆打包好的快递，是10月20日未能够及时发货到中转站而留在仓库过夜的快递，对收来的快递不会安检。
9、证谢某兴的证言，证实其在中通快递厦门湖里八部闽Ｄ×××××8号货车，工资是4800元，后来加到5500元。其不清楚张坤鹏的工资是多少，不清楚张坤鹏每天都是哪里拉货。
10、证张某翔的证言，证实其和“阿艺”有去找中通快递厦门湖里八部的老板讲快递运输假烟的事情，每件包裹三公斤以下收取11元，三公斤以上收取15元。“阿艺”叫其去找仓库，其和“阿艺”去角美找到一个仓库，其拿了1500元给仓库主人并把遥控钥匙给了张传滨。随后“阿艺”找了几个司机负责从云霄运输假烟到角美，第一次是张传滨将中通快递司机带到仓库并运输假烟给快递司机。张传滨是负责开第一辆车扫路望风，负责观察路上是否有人在检查，还负责给后面的车���仓库门的。张传滨如果开车载假烟是800元，开车没载烟只负责扫路是500或600元，载烟兼扫路是1000元。10月21日其有叫张传滨扫路兼载假烟到角美，当天就被查获。通过照片辨认出中通快递厦门湖里八部的老板即管某，仓库主人即汤某。“阿艺”即张荣毅。
1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福建中通快递的副总经理，厦门湖里八部是其加盟公司，负责人是管某。协议是不允许加盟公司擅自超出合同约定的区域揽收快递，并且要求实名登记，安检等。根据公司和烟草公司的规定，香烟快递最多不可以超过两条。
1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漳州市台商投资区中通快递湖里八部仓库。
13、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报告、抓获��过、案件侦查经过说明、漳州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由群众报案至龙海市公安局，龙海市公安局于2016年10月21日前往国道324线九湖路段跟踪抓捕，后跟踪闽Ｄ×××××号商务车至漳州台商投资区仓库，抓获被告人张坤鹏、方廷元。漳州市公安局于2016年11月4日指定该案由龙海市公安局管辖。被告人张传滨于2017年1月17日被抓获。
14、龙海市公安局检查证、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2016年10月21日在厦门中通快递湖里八部仓库对一批打包好待运往中转站的快递包裹进行检查，查获232条假冒香烟，包括中华、芙蓉王、玉溪等香烟。
15、龙海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包括方廷元、张坤鹏指认闽Ｄ×××××号车上假烟照片，证实在闽Ｄ×××××号小客车上查获622条假冒��烟，在闽Ｄ×××××号货车上查获2466条香烟。
16、龙海市公安局移交物品清单，证实龙海市公安局于2016年10月21日将所扣押到的假冒香烟移交龙海市烟草专卖局。
17、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机动车查询结果、驾驶证查询结果，证实从闽Ｄ×××××号车上查扣的闽Ｅ×××××和闽Ｄ×××××汽车车牌号无登记信息；闽Ｅ×××××号车的所有人为张传滨。
18、龙海市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视听资料及其说明书，证实张传滨所使用的手机号码157××××8293自2016年9月1日至10月25日的通话清单；方廷元所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1××××9775自2016年9月1日至10月25日的通话清单。体现张传滨与张坤鹏手机在10月20日有频繁电话联系。
19、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况说明和微信截图和转账记录，证实无法查清所查扣快递寄件人的真实情况，无法查清通过微信号向他人销售香烟的使用人情况；截图体现李某3等人通过微信购买香烟的情况。
20、龙海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中华（软）536条、中华（硬）289条、芙蓉王（硬）437条、玉溪（软）98条共计52项2466条，价值共计998081元。
21、龙海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中华（软）157条、中华（硬）57条、芙蓉王（硬）110条、玉溪（软）36条共计27项622条，价值共计241145元。
22、龙海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中华（软）38条、中华（硬）17289条、芙蓉王（硬）53条、玉溪（软）65条共计17项232条，价值共计78343元。
23、福建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卷烟鉴别检验报告，证实经对闽Ｄ×××××号车、闽Ｄ×××××号中通快递货车、湖里八部仓库中扣押到的香烟进行抽样检验，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系伪劣香烟。
24、户籍证明其无违法犯罪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坤鹏、张传滨、方廷元身份的基本情况及无前科劣迹证明。
25、被告人张传滨的供述和辩解，其供称其手机号码为157××××8293，其有一部灰色汽车，车牌号为闽Ｅ×××××号小轿车，由于欠钱，其现在已经把这辆车卖了。2016年9月份的一天，一个云霄男子雇请其开其车去和一个开中通快递的司机见面，还交代其和中通快递的司机先联系，后来有两辆从云霄开车上来的男子和其联系，问其接货的司机在哪，云霄男子给其报酬300元。第二天，还是那个云霄男子��电话让其去角美，连续了好多天，其就怀疑是做假烟的，因为云霄男子叫其空车开到角美而且给其那么多钱，都是下半夜出发，每次到角美仓库开门关门又很神秘，快递又是包车送到角美，运费不合理。其被云霄男子雇请，前三次是300元，后来是500元，最后一趟是600元……其曾经从中通快递实际那边拿了快递面单给云南男子并转交钱给中通快递的司机……每次其从云霄开车出发，后面都有人开车跟，后面的人可以跟其了解路面的情况，最后一次（21日）云霄男子说怕其他车装不下，让其开车帮忙去载一些。于是其就开车到云霄阳下路边，载货到角美给中通快递的司机。辨认出雇佣其开车的男子是张某，中通快递的司机即张坤鹏。在庭审中，其辩解并没有特别约定其扫路，10月20日其也没有运输假烟。
26、被告人张坤鹏的供述和辩解，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供称其电话是180××××6813，2016年中秋节前大约三四天，其老板管某叫其第二天早上帮他接货，其开着闽Ｄ×××××的货车到角美万达广场，有个轿车司机带其到仓库，仓库门是轿车司机开的，两辆车都开了进去，轿车司机的后备箱和驾驶室都装满了快递包装袋装好的货物，其就和轿车司机一起将货物装到其货车上，轿车司机驾驶员交代其说后面还有车会进来，后来又陆续来了两辆车，其都有帮忙装货。天亮后，其就把货物拉到公司的仓库并告诉管某，管某让其回去休息并让其每天早上都去角美拉货，将其工资从4800元提高到5300元、5500元。直到9月23日，其在卸货的时候发现是香烟，其看每件快件手感都差不多，就怀疑是假烟，其又回去跟管某说，管某说让其别管那么多，其更确定拉的是假烟。管某安排其听189××××5913的人指挥，每天这个电话都会叫其起床。第一趟车是157××××8293的人开一部尼桑的人，车牌尾数658，其记不得是谁把仓库钥匙给其，其都是把车开进仓库，等157××××8293的电话再开门。……2016年10月20日，有四辆轿车来交货，第一辆就是尾数658的小车，后来再来三辆车都是尾数658号车的司机叫其开门的。2016年10月21日，189××××5913的人叫其起床说可以过去了，157××××8293的人打电话跟其说快到了，进来的是汽车尾数658号的人，卸货后，其就在仓库内等，157××××8293的人说还有两部商务车和一部小车，后来闽Ｄ×××××号车进来，其和司机在搬运，还没搬运完的时候，就被公安人员查扣了。辨认出车牌号尾数658的司机即张传滨，车牌号尾数263的司机即方廷元。
27、被告人方廷元的供述与辩解，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供称2016年9月底开始，有一个云霄戴眼镜的男子用手机131××××1353打其131××××9775的电话，让其帮忙开车载货到角美东山的仓库。每次都是去云霄水果市场附近那边接应，云霄戴眼镜的男子或者另一个云霄男子都会给其700元，并给其一辆载有假烟的车。在路上，云霄戴眼镜男子或者云霄男子都会交代其如果要下高速，记得打电话，其就打给他们，他们就会给其一个电话，让其打电话问看看有没有交警拦路。10月21日，其也是在云霄水果市场附近开闽Ｄ×××××号货车接货，拿了700元，然后云霄戴眼镜的男子让其打电话给157××××8293的男子问他有没有交警在检查，并叫该号码的男子联系中通快递开门。其进去的时候，中通快递的货车上已经有货物了，不清楚是谁载来的。其就和中通快递的司机将其车上装有假烟的包裹快递卸到中通快递的车上，还没卸货完，公安就来了。假烟是何人所有，其也不是很清楚。公安有当着其的面清点其车上的香烟，其对扣押清单上的数量没有意见……其加上10月21日被查获的这次，一共载货9次到角美东山的仓库及万达对面的停车场。其不清楚其驾驶车辆的所有人。其刚开始不知道路，都是云霄男子及云霄戴眼镜的男子跟其一起开车载烟过来角美的，其记得角美东山村的这个仓库是云霄戴眼镜的男子带其去的，角美万达对面的停车场是云霄男子带其去的。辨认出手机尾号“08293”即其所说的云霄男子即张传滨，驾驶中通快递的人即张坤鹏。
关于被告人张传滨辩称其没有扫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传滨在每次运输过程中，均是第一辆车并为后面的车辆��供路况，该事实有被告人张传滨的曾经供述及被告人方廷元的供述、证人张某的证言可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传滨于2016年10月20日伙同被告人张坤鹏运输假冒伪劣香烟价值78343元的犯罪事实。经查，该事实只有被告人张坤鹏的供述，虽然被告人张坤鹏与张传滨在10月20日有频繁的电话联系，但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被告人有运输假烟的行为，故对该事实暂不予认定。
被告人张传滨、张坤鹏、方廷元受他人指使运输假冒伪劣卷烟。其中，被告人张传滨直接受雇于制假分子且负责查看沿途路况，运输假冒伪劣卷烟价值共计1239226元、被告人张坤鹏运输假冒伪劣卷烟价值共计1317569元、被告人方廷元直接受雇于制假分子运输假冒伪劣卷��价值共计241145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传滨、张坤鹏、方廷元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应当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传滨、张坤鹏、方廷元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张坤鹏、方廷元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评判被告人张传滨具有未遂、从犯的情节，被告人张坤鹏、方廷元具有未遂、从犯、如实供述罪行的情节，对被告人张传滨、张坤鹏、方廷元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坤鹏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张坤鹏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以采纳。但被告人方廷元供述其有多次运输假烟的情况，且其直接受雇于制假分子，对被告人方廷元不宜减轻处罚。其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方廷元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传滨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7日起至2021年7月1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交。）
二、被告人张坤鹏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
（刑��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1日起至2020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交。）
三、被告人方廷元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1日起至2018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碧祥
人民陪审员 郑树根
人民陪审员 黄艺娟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蔡越珣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行为人实施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犯罪，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犯知识产权犯罪、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条明知他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所列犯罪，而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或者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运输、仓储、保管、邮寄、代理进出口等便利条件，或者提供生产技术、卷烟配方的，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