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702刑初91号
公诉机关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1，曾用名张某2，男，生于1975年12月29日，汉族，出生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2017年11月15日因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由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3月16日由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3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唐隆茂，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绰号“阿熊”，男，生于1977年9月15日，汉族，出生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2018年1月18日因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由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3月16日由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3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黎强，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川检公诉刑诉（2018）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王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德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唐隆茂、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黎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被告人张某1、王某某合伙租用重庆市大渡口区陈家坝万吨冻货市场（以及下简称“冻货市场”）E区36号门市做冻货产品生意，并以被告人张某1的名义注册“博益商行”。2017年7月22日，闫某因没有牛肉货源，便安排工人吕某联系货源。被告人王某某通过微信朋友圈得知吕某需要货源便主动与吕某联系，双方约定由被告人张某1、王某某出售牛肉12吨，其中针扒200件（每件50斤，每斤单价人民币17元），尾扒280件（每件50斤，每斤单价人民币16元），总价值394000元人民币。被告人王某某将此事告知了被告人张某1。因其商行的存货不够，被告人王某某从一个叫“阿某1”的人（具体身份不详）调来部分冻牛肉，连同其商行内的存货共计12吨冻牛肉存放在该冻货市场的5号冻库。2017年7月24日，曾某某受闫某的委托驾驶车牌为川Ｓ×××××的冷冻车到该冻货市场5号冻库装货。被告人张某1在现场负责将480件共12吨冻牛肉装上车，后由被告人王某某通知闫某支付货款。当日下午，闫某安排吕某将394000元人民币存入被告人张某1的账户。被告人王某某确认收款后，告知张某1放行。2017年7月24日22时许，该批牛肉运到达州市通川区“恒成冻库”下货时，被达州市通川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获，并将涉案牛肉暂存至达州市源美冷链物流中心。案发后，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有限公司鉴定，该批牛肉中有402件冻牛肉为印度走私牛肉，属于国家禁止进口产品。另查明该402件印度牛肉的售价为人民币3277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案件来源登记表、立案审批表、立案通知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案件来源说明、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审批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真假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检验证书、现场照片、禁止采购信息、符合评估检查要求的输华产品信息、食品经营部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川Ｓ×××××的冷冻车过路费票据、随车账本信息资料、随车货物采购票据、微信聊天记录、手机汇款截屏、农业银行交易清单、个体工商户管理登记卡、证人闫某、吕某、曾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到案情况说明、被告人张某1、王某某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某1、王某某的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张某1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1、王某某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某1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某1系初犯可以酌定从轻处罚；3、鉴定意见认定涉案牛肉来源于印度，但从检验照片来看涉案牛肉的标识是英文，而无印度文字，应当根据牛肉本身的特性对来源地进行鉴定，鉴定意见存在瑕疵，应当按照疑证从轻的原则予以从轻处罚。4、建议对被告人张某1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当庭举证了广东省电白县旦场镇王村村民委员会请求从轻处罚的函、诊断证明书二份。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某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可以酌定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某某表现良好，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当庭举证了广东省电白县旦场镇王村村民委员会请求从轻处罚的函、电白县人民医院MRI报告书一份、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骨科医院DR报告单一份。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被告人张某1、王某某合伙租用重庆市大渡口区陈家坝万吨冻货市场（以及下简称“冻货市场”）E区36号门市做冻货产品生意，并以被告人张某1的名义注册“博益商行”。2017年7月22日，闫某因没有牛肉货源，便安排工人吕某联系货源。被告人王某某通过微信朋友圈得知吕某需要货源便主动与吕某联系，双方约定由被告人张某1、王某某出售牛肉12吨，其中针扒200件（每件50斤，每斤单价人民币17元），尾扒280件（每件50斤，每斤单价人民币16元），总价值394000元人民币。被告人王某某将此事告知了被告人张某1。因为商行的存货不够，被告人王某某从一个叫“阿某1”的人（具体身份不详）调来部分冻牛肉，连同其商行内的存货共计12吨冻牛肉存放在该冻货市场的5号冻库。2017年7月24日，曾某某受闫某的委托驾驶车牌为川Ｓ×××××的冷冻车到该冻货市场5号冻库装货。被告人张某1在现场负责将480件共12吨冻牛肉装上车，后由被告人王某某通知闫某支付货款。当日下午，闫某安排吕某将394000元人民币存入被告人张某1的账户。被告人王某某确认收款后，告知张某1放行。2017年7月24日22时许，该批牛肉运到达州市通川区“恒成冻库”下货时，被达州市通川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获，并将涉案牛肉暂存至达州市源美冷链物流中心。后闫某将被告人王某某提供的编号为5000026017的虚假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交给达州市通川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四川有限公司鉴定，该批牛肉中有402件冻牛肉为印度走私牛肉，属于国家禁止进口产品。另查明该402件印度牛肉的售价为人民币327700元。公安机关立案后对上述涉案的480件共12吨冻牛肉扣押，从曾某处扣押编号为5000026017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一份，从被告人张某1处扣押了黑色苹果手机一部、白色苹果手机一部。
同时查明，2017年11月14日下午，公安机关在重庆市大渡口区茄子溪派出所内将被告人张某1抓获。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王某某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登记表、立案审批表、立案通知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案件来源说明、立案决定书，证实达州市通川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接群众举报后，查获涉案牛肉，并将案件移送至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于2017年9月4日立案侦查。
2.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审批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真假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监控视频，证实达州市通川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获、扣押涉案的480件共12吨冻牛肉。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向闫某提供了编号为5000026017的虚假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公安机关立案后对上述涉案的480件共12吨冻牛肉予以扣押，从曾仁波处扣押编号为5000026017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一份，从被告人张某1处扣押了黑色苹果手机一部、白色苹果手机一部。
3.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检验证书、现场照片、禁止采购信息、符合评估检查要求的输华产品信息，证实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四川有限公司检验鉴定，涉案的480件共12吨冻牛肉中的402件牛肉产地为印度。根据国家质量检验检疫总局动植物检疫监管司发布的禁止采购信息、符合评估检查要求的输华产品信息，涉案的来源于印度的402件牛肉为禁止进口产品。
4、食品经营部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证实闫某于2014年3月11日在达州市通川区工商行政质监局注册成立达州市通川区闫某食品经营部，类型为个体，经营场所在达州市通川区，于2016年7月4日取得达州市通川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发的食品经营许可证。
5、川Ｓ×××××的冷冻车过路费票据、随车账本信息资料、随车货物采购票据，证实曾某某所驾驶的川Ｓ×××××的冷冻车所载货物及行驶路线。
6.微信聊天记录、手机汇款截屏、手机转账信息、农业银行交易信息，证实闫某通过手机银行将394000元人民币汇入被告人张某1的账户。
7.个体工商户管理登记卡，证实2016年1月13日，被告人张某1在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渡口分局注册个体工商户，于2017年8月9日注销登记。
8.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达州市通川区闫某食品经营部是她独自经营，地点在达州市通川区摊位，加工在通川区好一新市场5号门市。经营部有三个人，有她和员工吕某、小王。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她到重庆看货源，去了重庆陈家坝冻货市场，看见一家门市上的牛肉的质量和价格都不错，对方的熊老板就给她拿了一张名牌，并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交流了订货的方式。前段时间由于牛肉缺货，她于2017年7月22日让吕某打电话、发微信给重庆的熊老板要货，并问他有没有上次看的那种好。熊老板说有货，质量很好，牛针扒17元1斤，牛尾扒16元1斤，并问她要多少。她说要几吨回来卖看看。对方说有12吨，要就全部要，现在要货的很多，要现款。她当时考虑到其他地方都没有货，就表示全部买了，运输车辆由对方找，她将她的收货人吕某的联系方式给了熊老板。2017年7月24日，熊老板打电话说货已装上车了，总共480件、针扒200件、尾扒280件，一共394000元钱，叫她马上转钱，并告诉了她车牌号码。她与拉货的驾驶员通话确认后，就叫吕某用手机通过掌上银行分二次给熊老板提供的银行帐号转账394000元。之后她打电话给熊老板说钱已转了，并将打款的信息截屏通过微信发给了熊老板。当天晚上大约9点钟，拉货的驾驶员给吕某打电话说货已到了北外冻库，但有执法人员说要检查货，叫他们去看看。吕某告知她后，她就和她儿子一起去了北外冻库，看见装货的车停在冻库门口，食药局的工作人员也在那里，说要检查车上的货。但当时北外的冻库冻不了，执法人员就让驾驶员和车主一起将货拉到魏家的冻库去了。她看到这一情况后就被吓到了，就没有表明身份，就回了家。第二天上午，她给熊老板打电话说：“你发的货，昨天晚上被食药局扣了，货随车带手续没有？”熊老板说：“没有随车带手续，但货有手续。”她让熊老板把手续发过来，熊老板答应了并让她提供传真号码。她就到达州汽车北站旁边的一家打字门市找了一台传真机，将传真号码告诉了熊老板。然后熊老板就将相关资料传给了她。过了两天，她就将这些资料给了通川区食药局。供应牛肉的门市在重庆陈家坝冻货市场区36号，电话是185××××2988，微信昵称是“熊重庆E区36”。
9.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闫某的员工，平时负责收货、送货的工作。2017年7月24日的前几天，闫某让他在重庆冻货市场订了一批牛肉，但没有牛肉的具体来源。给他拿了一个银行账号，说到时把钱存到他的卡上，叫他帮忙转一下钱给卖家，总共是39万多元。2017年7月24日中午，他在家休息，闫某打电话给他说：“货已装备上车了，你去把钱转一下。”他接完电话就用手机掌上银行给对方转了钱。第二天他准备到冻库去搬牛肉，听搬运的人在说闫某订的牛肉昨晚被食药局扣了。他听到别人说要抓他，就回平昌的老家躲了几天，后又回到达州，于2017年8月1日坐车到重庆江北机场，准备去江苏躲一下，后来她姐姐打电话劝他莫躲，他才回到了达州，第二天又回到平昌，后主动来公安机关说明情况。这批货的收货人是他，他负责去下货。
10.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8日，从重庆市九龙坡区华伟运往达州的一批冻牛副产品，货主是刘松，因为是他介绍刘松去购买的，所以留的他的电话。这批货出库时经过重庆市九龙坡区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过，后在达州市大竹县柳申报点也经过检验。这张编号为5000026017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随货走的，他是在下货时从承运人曾超手里拿的。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某1经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王某某。
1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1月14日下午，公安机关在重庆市大渡口区茄子溪派出所内将被告人张某1抓获。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王某某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1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1、王某某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身份信息。
14.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实被告人张某1、王某某已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327700元。
15.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证实他和王某某（绰号“阿某2”）是合伙人，在重庆市大渡口区门市经营“博益商行”，工商登记注册的经营者是他，利润分配王某某占8成，他占2成。他们主要经营海鲜冻货，有时候他们也会从其他商户处调一些印度走私牛肉来卖。平常是“阿某2”在负责调印度走私牛肉，他很少去调。2017年7月20日左右，他听王某某说达州有一个人需要买冻牛肉，大约要10吨。当时他们的库房没有那么多货，他就说到其他地方先调货。当天王某某就把冻牛肉调回来装进了他们租用的5号冻库里面。王某某对他们说过一二天对方就来拉货。2017年7月24日，一辆达州至重庆专门运输冻货的车就开到5号冻库装货。货装完后，王某某就给达州购货方联系说货已装上车，并要求马上打货款。对方确认货已装上车后就给他们指定的银行账号转了款，之后货就被拉走了。第二天，他听王某某说他们卖出的货被当地执法部门扣押了，出了问题。当天他就到农业银行把当时收货款的银行卡注销了，之后他又将“博益商行”的工商营业执照注销了。2017年8月中旬，他就带着老婆、小孩回到广东。他们这次卖的冻牛肉有80件，每件25公斤，共12吨，销售金额39万多元，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取的货款，收取货款的银行卡是他的农业银行卡，平时是王某某在保管。收取的货款，王某某当天就转给了别人。他是在重庆市大渡口区茄子溪派出所内被公安民警抓获的。
16.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他的绰号“阿某2”。他是来投案自首的，他和张某1在重庆市大渡口区门市合伙做冻货生意，店名叫“博益商行”，他占6成，张某1占4成，主要经营海鲜，有时串点牛肉卖赚个差价。2017年7月，他们向达州市的一商户卖了印度走私牛肉，被公安机关查获，所以来说明情况。2017年7月22日左右，他看到朋友圈一个达州的商户发的求购针扒、尾扒的信息。他就主动通过微信进行联系，说他这里有这钟牛肉。随后他让对方通过电话和他联系，然后对方就给他打电话过来，是个男子，但没有说自己的名字，他备注的微信名是“阿吕”。他问对方要多少货，对方说要几吨。他就说这里有12吨货，要就全要，不要就给别人。这个男子问了一下价格后就确定全部要。他们这里只有10吨货。他就给市场上串货的“阿某1”打电话，让“何杰”调2吨货过来放在冻库。2017年7月24日早上，达州的买主给他说他们联系的冷冻车到了重庆了，问他在什么地方装货。他给对方说在陈家坝万吨冻货市场5号冻库装货。他就给张某1打电话，让张某1去冻库安排一下装货的事。当天下午2点，张某1给他打电话说货已装上车了。他就给达州买主打电话，说货已装上车了，让对方把钱打过来。他通过微信给对方发了两条短信，一条写明货物的种类和价格，一条是张某1的银行卡号。当天下午2点多，对方就把货款394000元打到了张某1的银行卡上。他确认收到货款后，就打电话让张某1放车走。当天晚上10点钟，达州货主打电话说货在达州被查了，让他拿手续。他就给“阿某1”打电话，让“阿某1”把手续给他。后来，“阿某1”给他发了一张照片过来，好像是一张冻牛肉的拍卖确认书，然后他就转发给达州的买主。当天晚上，他还给张某1打了电话，说货出事了，让张某1找一下有没有正规牛肉的手续，万一查起来，可以隐瞒一下。第二天，他将银行卡里的钱转到一个朋友的账户里去了，然后让张某1马上把银行卡注销了。后来，他和张某1就躲了。这批牛肉的进价是针扒16.5元/斤，尾扒是15.5元/斤，卖给达州买主是针扒17元/斤，尾扒是16元/斤，1斤赚0.5元，12吨全部是印度走私牛肉，总价是394000元，这批货他们赚12000元。
上列证据，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当庭举证的广东省电白县旦场镇王村村民委员会请求从轻处罚的函、诊断证明书二份，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当庭举证的广东省电白县旦场镇王村村民委员会请求从轻处罚的函、电白县人民医院MRI报告书一份、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骨科医院DR报告单一份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王某某共同销售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销售的食品，销售金额达327700元，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张某1、王某某在销售牛肉的过程中未出示检验检疫证明，事后又提供虚假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其销售的牛肉产地为印度，有被告人张某1、王某某的供述、鉴定意见予以证实，对于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鉴定意见存在瑕疵，应当按照疑证从轻的原则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1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王某某退清违法所得人民币327700元。对于被告人张某1、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初犯，犯罪较轻的，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张某1、王某某的犯罪情节较重，不宜以初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张某1、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张某1、王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1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6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6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禁止被告人张某1、王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食品生产、销售有关的工作；
四、追缴被告人张某1、王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27700元。扣押在案的冻牛肉、作案工具黑色苹果手机一部、白色苹果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并享有委托辩护人及获得法律援助律师提供法律帮助的权利。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楚 军
审 判 员 杨贵云
人民陪审员 李长明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锐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