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刑终86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学海，男，198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游金贵、倪丹，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松，男，1997年2月3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廷芳，福建鼎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光，男，1989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中共党员，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瑜、唐琪，四川千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秦，男，198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涌盛，福建望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财明，男，198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连友，福建宇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姜杰，男，1993年4月15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3日被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6年3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姜进，男，1996年12月13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烙，男，198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向运凯，曾用名向银光，绰号“大象”，男，198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余庆县。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3月28日被福清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9月2日被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5年7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1日由福清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杰、姜进、林学海、刘松、林烙、林光、林秦、向运凯、林财明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5月7日作出（2018）闽0181刑初3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学海、刘松、林光、林秦、林财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人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某、马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学海及其辩护人游金贵，上诉人刘松及其辩护人谢廷芳，上诉人林光及其辩护人肖瑜，上诉人林秦及其辩护人吴涌盛，上诉人林财明及其辩护人黄连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1月17日晚上，被告人林学海、林秦、林烙、林光等四人在福清市音西街道金榕酒店四楼KTV555包厢内消费。次日1时许，被告人林学海在该酒店四楼乘坐电梯时与被害人杨某1、被告人姜杰因电梯乘坐问题发生纠纷，杨某1动手打了一下林学海。随后，被告人林学海返回555包厢，纠集了被告人林秦、林烙、林光寻找被告人姜杰及被害人杨某1，在一楼双方相遇并互殴，致杨某1受伤。接着，被害人杨某1被送往医院，被告人姜杰遂在现场打电话叫姜进带人过来帮忙打架、用微信召集被告人刘松前来帮忙打架。被告人林学海、林秦、林烙、林光见状，林光、林烙微信通知林财明前来帮忙打架。同时，被告人林学海、林烙、林光、林秦将现场一个木架子拆掉，每人分一根木棍准备斗殴。被告人向运凯明知被告人姜进等人要去打架，仍驾车载姜进等人到金某酒店，并打开小车后备箱，让被告人姜杰从车后备箱取走一根铁棍。之后，被告人林学海、林秦、林烙、林光持木棍与姜杰持铁棍、姜进持甩棍在该酒店大厅门口互殴，致林烙、姜杰、林光受伤。被告人林财明、刘松到达现场时，因打架刚结束，均未参与斗殴。接警后，民警到达现场将被告人林学海、林烙、林光、林秦、林财明、姜杰、姜进、刘松带回调查。经福清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杨某1的前额部皮肤裂伤及右肩关节脱位，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林烙、姜杰、林光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2017年11月18日，被告人向运凯主动到福清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7年12月2日，被告人林学海、林秦、林烙、林光、林财明家属赔偿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7000元，杨某1表示谅解。
原判认为，被告人姜杰、姜进、林学海、刘松、林烙、林光、林秦、向运凯、林财明结伙持械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姜杰、向运凯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向运凯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学海、林烙、林光、林秦、林财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姜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姜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林学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刘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五、被告人林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六、被告人林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七、被告人林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八、被告人向运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九、被告人林财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未随案移送的被扣押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林学海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认定上诉人林学海持械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林学海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被害人具有明显过错，原判对上诉人林学海量刑过重。
上诉人刘松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其不知道同案人持械斗殴，其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2、上诉人刘松到达现场后，斗殴已经结束，犯罪情节较轻，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林光的上诉理由是：1、原判量刑太重。2、其自愿认罪，并且获得被害人谅解，家庭条件困难，请求适用缓刑。
上诉人林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林光主观恶性不大，只是基于同学被打出于义愤，是偶犯，林光现场拆广告牌是应对对方纠集人员，具有防卫性质，林光认罪态度较好，希望从轻处罚。
上诉人林秦的上诉理由是：1、民警到达现场之前，其有能力逃走的，其等人在原地等待民警处理，应认定其等人有自首情节。2、其所持木条系现场找的小广告牌的木条，根本不会造成严重伤害，不应认定为械。3、其家里有二位老人、四个小孩需要其赡养，希望获得从宽处理。
上诉人林秦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林秦明知他人报警，仍留在现场等待民警处理，应认定上诉人林秦具有自首情节。2、上诉人林秦系受纠集参与斗殴，地位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
上诉人林财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上诉人林财明对同案人持械承担共同犯罪的法律后果，适用法律错误。2、上诉人林财明在现场并无实际斗殴行为，不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
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1、原判认定各原审被告人聚众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原审被告人林学海、姜杰作为斗殴双方的召集者，原审被告人林光直接造成杨某1额部皮肤挫裂伤，并作为本方斗殴工具的提供者；原审被告人姜进持杀伤力更大的甩棍并召集他人到场参与斗殴，应认为本案中发挥主要作用的人，均应认定为本案主犯。原审被告人林秦、林烙、向运凯的行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原审被告人林财明、刘松不应认定为持械斗殴，其二人行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3、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民警到达现场后立即制止斗殴行为，将上述人员口头传唤调查，故上诉人林秦及辩护人提出自首的辩护意见不成立。4、上诉人林学海持械斗殴的事实，不仅有其本人稳定供述，还有同案人的一致供述相印证，上诉人林学海及其辩护人关于不应认定其持械斗殴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7日晚上，上诉人林学海、林秦、林光、原审被告人林烙等四人在福清市音西街道金榕酒店四楼KTV555包厢内消费。次日1时许，上诉人林学海在该酒店四楼与被害人杨某1、原审被告人姜杰因电梯乘坐问题发生纠纷，杨某1动手打了林学海。随后，林学海返回555包厢，纠集了林秦、林光、林烙寻找姜杰及杨某1，双方在一楼相遇并互殴，致杨某1受伤。接着，杨某1被送往医院，姜杰遂在现场打电话叫原审被告人姜进带人过来帮忙打架，用微信召集上诉人刘松前来帮忙打架。林学海、林秦、林光、林烙见状，林光将现场一个木架子拆掉，分给林学海、林秦、林烙一根木棍准备斗殴；林光、林烙微信通知上诉人林财明前来帮忙打架。同时，原审被告人向运凯明知姜进等人要去打架，仍驾车载姜进等人到金某酒店，并打开小车后备箱，让姜杰从车后备箱取走一根铁棍。之后，姜杰持铁棍、姜进持甩棍与林学海、林秦、林光、林烙持木棍在该酒店大厅门口互殴，致林烙、姜杰、林光受伤。林财明、刘松到达现场时，因打架刚结束，均未参与斗殴。接警后，民警到达现场将被告人林学海、林烙、林光、林秦、林财明、姜杰、姜进、刘松带回调查。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的前额部皮肤裂伤及右肩关节脱位，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诉人林光、原审被告人姜杰、林烙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2017年11月18日，原审被告人向运凯主动到福清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7年12月2日，上诉人林学海、林秦、林光、林财明、原审被告人林烙家属赔偿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7000元，杨某1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1月18日凌晨1时许，其和杨某2、姜杰三个男的和姜杰的女朋友、“玲子”、“玲子”的女性朋友三个女的一共六个人在福清市金某酒店4层的KTV666包厢内喝酒唱歌结束后，准备从金某酒店的4层乘坐电梯下楼。当时在电梯里面还有一个穿白色上衣的福清籍男子，刚好杨某2和“玲子”两个人因东西忘拿返回包厢，那个福清籍男子说要先坐电梯下去，其等人叫他等杨某2二人马上过来了一起下去，但是对方不想等，于是双方就发生了争吵。对方当时用手指指着其，然后还推其，于是其就打了对方一巴掌，打到他的肩膀上，于是对方就跟其等人说“你们等着”，意思就是说他要叫人去打其等人，这时候在场的金某酒店KTV的队长“小雕”叫其等人先走，其等人就乘坐电梯下到一层，刚出电梯门那个福清籍男子就带着三四个男子打其和姜杰两个人，其记得有三个男子围起来打其，另外还有两个人打姜杰。其被打倒在地上后，其中一个穿背心的男子不知道拿什么东西砸了其头部一下，导致其额头受伤，打的其满头是血后对方就先停手了。“小雕”将其等人拉到金某大酒店门口，其受伤了就蹲在门口，这时候姜杰就对着大厅的对方男子说：“你们等着，我叫人过来打你们”，然后其看到姜杰就开始打电话，具体电话打给谁说什么其没有注意。对方的人一听说其一方又叫人了，于是对方那个穿背心的男子就将金某酒店大厅的一个木架拆掉，拆成一根一根的木棍准备用来打架用。这时候杨某2和“玲子”两个人才从楼上下来，其因为流血过多，“玲子”和她的那个女性朋友两个人就先送其去医院了。
经照片辨认，被害人杨某1辨认出林光、姜杰、姜进、“大象”（向运凯）、刘松。其中林光是殴打杨某1的人。
2.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案发当晚其发现姜杰、杨某1在一楼被人打流血了，打他们二人的四五个男子就站在边上。其上前劝姜杰不要再打了，姜杰却说要对方等着不要跑，一会叫人继续打。对方的四五个人听后从大厅每人弄了木棍出来也威胁挑衅要再打架。其让人将杨某1送到医院，杨某1还没走远，向运凯开车带着姜进以及两个陌生男子过来，他们下车后姜进就拿了一根甩棍出来，接着姜杰从车后备箱拿了一根钢管，与对方打在一起，期间刘松也过来，没多久警察就来把现场的人全部控制住了。姜杰有打电话和微信叫了向运凯、姜进、刘松等人过来帮忙打架。向运凯、向运凯带来的两个男子、刘松都没有参与打架。
经照片辨认，证人杨某2辨认出林学海、林烙、林秦、林财明、林光、姜杰、姜进、向运凯、刘松。其中林学海、林烙、林秦、林财明、林光是参与打架的对方人员。
3.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杨某1前额部皮肤裂伤及右肩关节脱位，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林烙、姜杰、林光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4.提取笔录，证实对上诉人林财明手机微信内容进行提取，证实林烙、林光通过微信召集林财明帮忙打架；对上诉人刘松的手机进行提取，证实姜杰召集刘松打架。
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扣押姜杰铁棍、姜进甩棍各一根。
6.上诉人林学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1月18日凌晨0时许，其和林秦、林光、林烙四个人一起在金某酒店4楼555包厢内喝酒唱歌，因其酒量不是很好先行离开，当其走到四楼电梯准备下楼的时候，有另外四个人（两男两女）也走进电梯准备下楼。但是他们好像在等人一直开着电梯不下楼，其反复多次要求他们要不先出电梯其想先下楼。这时那两名男子就跟其吵了起来，其就跟他们发生了推扯，其中一个男的还用手打了其的头，并且用言语侮辱其。其被打之后很生气，就回到555包厢叫林秦、林光和林烙一起去找打其的那两名男子讨个说法。其等四人就先后到一楼找打其的那两名男子，到达一楼电梯门刚开的时候，双方人员就互相殴打起来，打了一会，酒店经理和工作人员就下来把其等人劝开了。这时其有听到对方其中一个上身白色T恤下身穿牛仔裤的男子在那边打电话，他在电话里头说叫他的朋友快点来，并且要带上打架的家伙工具，而且这个男子也一直在现场对其等人说他叫人了，叫其等人不要走等着瞧。其等人听到对方有带工具，就把一楼大厅里的一个木架子给拆了，其、林秦、林光和林烙四个人就一人拿着一根木棍等对方过来，而且其还听见林秦有说都打架了林财明怎么还没到酒店，后来不知道是谁有打电话叫林财明过来。没过几分钟，其就看到对方叫过来打架的4、5个男子都来到现场，他们刚开始是在大门旁的斜坡下集合，后来白色T恤男子手上拿着钢筋冲上斜坡跟其等人对打起来，后面也有一个男子拿着甩棍冲上来打架，还有另外一部分来的人是在原地看，后面对方的人员也陆续上来帮忙打架，因为对方拿的是甩棍和钢筋，其这一边打不过就跑到大门的楼梯下，打了一会，这时民警出警到达现场把其制止住。
经照片辨认，上诉人林学海辨认出林光、林烙、林秦、林财明、姜杰、姜进、向运凯、刘松。其中姜杰是穿白色T恤的男子，姜进是拿甩棍打其的男子，向运凯、刘松是在现场的对方男子。
7.上诉人林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1月18日凌晨，其、林学海、林秦、林烙等四人在福清市金某酒店KTV555包厢唱歌喝酒，先离开的林学海返回包厢说他在电梯里面被人打了，要其几个人帮他打对方的人。其等人在酒店一楼追上对方的两个黑衣服男子，双方用拳脚扭打在一起，对方打输了不服气，当下就威胁说叫人来搞死其等人，让其等人等着。其就用手机微信叫了林财明过来帮忙打架，后来其等人担心对方人多就拆了大厅的一个木架子，其分给林学海、林秦、林烙每人一根，自己也拿了两根。站在酒店大门等了没多久对方的一部黑色小车到了，下来四五个男子，其中一个从后备箱拿了一根钢管出来，还有一个男子拿一根甩棍，接着他们就冲过来与其等人对打了起来。其用手里的木棍敲击对方身体，自己的右手也被对方的铁棍打肿了，后来警察到现场把其等人都抓住了。林财明到的时候双方已经停手了。
经照片辨认，上诉人林光辨认出林学海、林烙、林财明、林秦、姜杰、姜进、向运凯、刘松。
8.上诉人林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1月18日凌晨1时左右，其在福清市金某酒店555包厢内喝酒唱歌，先走的林学海回到包厢说他在电梯里面被两名男子给打了，叫其、林光、林烙三个一起去打对方要说法。其、林学海和林光在酒店一楼电梯口找到对方，当其等人看到对方从电梯出来，就上去殴打那两名男子，林烙随后也从楼上下来参与打架，打了一会就被劝开了。但是其有看到对方其中男子一直打电话，他还说他叫人过来了，要其等人不要走继续跟他们打。对方叫人了，其等人就把旁边的木架给拆开，四个人一人拿着一根木棍，刚好其知道林财明认识酒店的人，而且其一方人也比较少，其就叫林光打电话给林财明，叫他到现场帮忙。其等人就拿着木棍在门口等对方，后来对方开了一辆车来，车上下来4、5个男子，其中2个男子一个拿着甩棍，一个拿着钢筋就冲过来开始殴打其等人，其等人就拿着木棍跟对方对打起来。其等人对打一会发现打不过就四处跑开，其有看到对方有好几个人有围着林烙和林光打，但是具体是怎么打的其没看清楚。后来民警来了，双方才停止打架的。
经照片辨认，上诉人林秦辨认出林学海、林烙、林光、林财明、姜杰、姜进、向运凯、刘松。其中姜杰是对方打电话叫人的男子，姜进是拿甩棍打的男子，向运凯、刘松是对方在现场的男子。
9.上诉人林财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1月18日凌晨，其在福清水南那边的宿舍里面休息。到了1时10分许，其同学林烙（外号林某）通过微信跟其视频说他们在金某酒店那边被人打了叫其过去帮忙，另外一个同学林光也在名为“吃喝玩乐分享群”的微信群里面叫其，说他们那边打架了，叫其速度过去帮忙很急。其看到以后马上换好衣服打的到那边去帮忙打架。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林学海、林烙、林秦、林光跟对方两个外地人互殴，对方拿着铁棍，其刚到现场没一会民警就到现场了。因其跟林光、林烙都是十几年的老同学关系特别好，其听说他们被打了没多考虑就过去了。其到现场以后看到对方拿着铁棍打林光等人，其就上前去抢他们的棍子，期间他们没有打到其，其也没有打到他们。没过一会派出所的人就到现场了，其就到派出所配合调查。
经照片辨认，上诉人林财明辨认出林学海、林烙、林秦、姜杰、姜进、向运凯。其中姜杰、姜进是持铁棍参与打架的人，向运凯是参与打架的对方男子。
10.上诉人刘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1月18日，姜杰用微信（账户号：ang334411，微信名字：姜先森）发微信给其说他在金某酒店被人打了，叫其过去帮忙打架。其刚开始不想过去，后面他一直催，还打电话叫其快点过去，其想他跟其是老乡，平时也挺照顾其的，所以其就打了一部的士到金某酒店那边。到现场的时候发现已经打结束了，民警已经到现场控制他们了。接着民警就传唤其到派出所配合调查。因为姜杰说他被人打了，叫其帮忙，其跟他是老乡，不好意思不去。到了现场其看下如果还在打架其就帮忙打，如果有人受伤其也可以帮忙照顾送医院什么的。因其速度太慢，而且晚上不好打车，等其到现场以后打架已经打停了，如果其到现场还没打停的话，其应该会帮忙。其到现场以后看到一大堆人被民警控制在金某酒店大门口，包括其老乡姜杰和姜进。其不知道姜杰有没有叫其他人参与打架，其只知道他有叫其过去打架。
经照片辨认，上诉人刘松辨认出姜杰、姜进。
11.原审被告人姜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1月18日凌晨1时许，其与杨某1以及两个女性朋友在福清市金某大酒店的KTV喝酒，喝完酒其与杨某1以及两个女性朋友就要乘坐电梯离开。进电梯的时候还有一名白衣男子也一起进了电梯，在电梯内该白衣男子叫其等人出电梯，其等人就说凭什么让其等人出去，之后该男子就很生气的走出了电梯。之后其等人乘坐电梯下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就看见对方几个人已经在一楼电梯口了，他们一见其等人就冲进电梯用拳脚殴打其和杨某1，其和杨某1也用拳脚反击，其头部、胸口都被他们用拳脚击打，一路从电梯内打到一楼大厅。其一方人少打不过对方，就跑到了外面的停车场，其看见杨某1的头部流血，并且杨某1跟其说他的手臂好像断了，叫其帮他拉直一下。之后其觉得被对方欺负了，就打电话给其弟弟姜进，跟他说其被人打了，叫他带人过来帮忙打架，然后其又用微信叫其老乡刘松，叫他过来帮忙打架。之后其就在停车场外等他们过来，在等待的期间，对方一伙人在大厅门口叫嚣，说“你们一个都走不了，都等着”。其于是也对他们喊道“你们给我等着，我叫人过来打死你们”。之后其看见对方的人就跑进了大厅，一个较壮的男子把大厅内的广告牌给拆了，把广告牌上的木棍分解开交给他们的人用于斗殴。没一会其看见“大象”开着车子过来了，车上下来了“大象”和其弟弟姜进以及两个冠恒KTV的内保，其之后就跟其弟弟说了几句话，然后打开“大象”的车子后备箱，拿出一条一米长左右的铁棍，其就带头向对方的人冲过去，其弟弟见状也持一个甩棍跟在其后面，之后再次跟对方的人打了起来，对方用木棍击打其身体、手臂，其也用铁棍胡乱挥舞殴打对方，其弟弟持甩棍也跟对方的人打在了一起，打了一会，警察过来了，就停手了，之后就被民警带到了派出所。其在第一次打架打输了之后，就打其弟弟的手机，叫他叫人过来帮忙打架，同时发微信给其老乡刘松，叫他过来帮忙打架。对方有四五名男子，其一方第一次打架是其与杨某1，第一次打完架之后，杨某1受伤后就离开了。其则在现场等待其的人过来，第二次打架的人有其、其弟弟姜进、“大象”、冠恒的两个内保。其与其弟弟姜进都有动手，“大象”当时站在旁边看，两个内保其没有注意到。其所使用的铁棍是从“大象”的车子后备箱拿的，其弟弟的甩棍是他自己带着的，“大象”没有拿东西，两个内保其没有注意到。对方拿的是从广告牌拆下来的木棍。刘松很晚才到，他过来的时候都打完了，所以他也没有动手。
经照片辨认，原审被告人姜杰辨认出林学海、林烙、林秦、林财明、林光、姜进、“大象”（向运凯）、刘松。其中林学海是与其吵架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林光是拆广告牌的强壮的男子，林烙、林秦、林财明是对方参与打架的男子。
12.原审被告人姜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1月18日1时14分左右，当时其在福清市那边的冠恒KTV上班，其哥哥打电话给其说他在金某酒店被人打了，叫其过去帮忙。其知道其哥被打以后就准备过去帮忙，于是其就叫“大象”，其有跟他讲其哥哥在金某那边被人打了，其要过去帮忙。这时其店里面有两个内保也要一起过去，于是“大象”就开着他的小车，载着其、两个内保还有“大象”的女朋友到了金某现场。到了金某那边以后，其刚开始看到其哥哥鼻子在流血，于是其就拿出自己随身带的甩棍，并叫“大象”把车子的后备箱打开，然后其哥哥在“大象”车子的后背箱拿了一根接近一米的铁棍，其等人就冲上台阶去跟对方对打，这时对方四五个人就拿着木棍指着其等人说你们一个都别想走，并在一旁打电话叫人过来打架。其拿着甩棍，其哥哥拿着长铁棍跟对方互打，对方四五个男子拿着木棍与其等人互殴。直到民警过来将其等人控制。因为其等人平时就知道“大象”的后备箱有放一根铁棍，当时其等人是叫“大象”打开后备箱，他打开以后其等人就去车后备箱拿出铁棍。“大象”知道其过去要打架，因为跟他是同事，又是老乡，其没有车，所以其叫他帮忙载过去一下。其不知道两个内保的身份信息，只知道他们在冠恒上班，他们到现场以后都没有参与打架。“大象”到现场以后，发现他认识对方的人，跟其这边又是老乡关系，于是就在中间劝架，叫别打了。姜杰拿铁棍打架。向运凯是其叫来现场帮忙打架，但之后没有动手。刘松被其等人叫到现场帮忙打架，但之后没有动手。对方中有四个男子用木棍打其和姜杰，剩余的那个没有动手。剩余那个因为和对方的人一起骂其等人，所以其知道他跟对方是一伙。其确认他开始有骂其等人，双方打在一起时，其站在边上没有动手，手里也没有拿木棍等凶器。
经照片辨认，原审被告人姜进辨认出林学海、林烙、林秦、林光、林财明、姜杰、“大象”（向运凯）、刘松。其中林学海、林烙、林秦、林光是对方参与打架的男子，林财明是对方的人，但是没有动手打架，也没有拿棍子。
13.原审被告人林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1月17日晚上，其、林学海、林秦、林光等人在音西金某酒店四层555包厢娱乐。到了18日凌晨1时左右，先行离开的林学海回到包厢说自己被人在电梯口打了，其等全部人就追出去报仇，到了一层大厅正好碰上对方的两个穿黑色外套的男子，于是双方就用拳脚扭打在一起。他们两个被其等人打伤后并没有罢休，威胁要其等人等着继续打一场，其等人也答应了。接着双方各自打电话叫人，林光拆了大厅一个木架子分给每个人一根木棍当武器，不久对方的车和人都到了，由之前被打的其中一名黑衣服男子带头拿一根钢管，另一个人拿甩棍就冲过来，其用手里的木棍就和对方的人敲打起来，后面警察就来制止双方打架，全部人都被带进了派出所。因为林学海被对方先打了，其等人就打还回来，之后对方威胁其等人再打一场架，其、林学海等人都同意准备了木棍应战。其、林学海、林秦、林光参与了打架；对方有四五个男子。这些人其都已经通过辨认照片形式确认过了。其、林学海、林秦、林光四个人拿木棍，对方中一个拿钢管、一个拿甩棍。不知道谁叫了林财明到现场，但他没有动手参与打架。
经照片辨认，原审被告人林烙辨认出林学海、林秦、林财明、林光、姜杰、姜进、向运凯、刘松。
14.原审被告人向运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1月18日凌晨1时许，姜进说他哥哥姜杰在音西金某酒店被人打了，他要过去帮忙，其刚好要用其的轿车送一个叫做吴明念的女的去都市港湾，姜进就叫其帮忙将他和他叫的冠恒KTV的两个内保顺路一起送过去。到了金某KTV门口，其看到姜杰和其他两三个人在金某酒店门口，有人就和刚下车的姜进说杨某1被人打了受伤送医院了。他们几个人其中一个人就拍其车的后备箱，叫其打开后备箱找工具，其打开后备箱之后，就下车看看他们找什么东西，姜杰就从其后备箱拿了一根钢筋，姜进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根甩棍，两个人就冲向对方，在金某酒店的大门口打了起来。其上去一看，和姜杰他们打架的人其也认识，之前也是其的客人，于是其就上前劝架叫双方不要打架，但是劝不住，后来双方打了一会儿后警察就到现场把他们都带到派出所了。其没有参与打架，其只是有劝架。其只听姜进说他哥哥姜杰被人打了，于是其就刚好顺路送他们过来。其一方只看到姜进和姜杰两兄弟有动手，其他人其没有看见有动手。对面一伙人其看到有四五个人有动手打架。因为姜进说他哥哥被打了，他准备去金某酒店帮忙打架，其刚好顺路就帮他送过来。福清人那一伙人都有拿木棍参与打架，姜杰从其车上拿了一根钢筋，姜进拿了一根甩棍。
经照片辨认，原审被告人向运凯辨认出林学海、林烙、林秦、林光、姜杰、姜进、刘松。
15.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款证明，2017年12月2日，林学海、林秦、林烙、林光、林财明家属赔偿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7000元，取得谅解，双方家属表示均不追究双方其它民事责任。
16.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7年11月18日在金某酒店抓获林学海、林烙、林光、林秦、林财明、姜杰、姜进、刘松等人。向运凯于当日经通知到案接受调查。
17.户籍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姜杰、姜进、林学海、刘松、林烙、林光、林秦、向运凯、林财明的身份情况。
18.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实姜杰、姜进、林学海、刘松、林烙、林光、林秦、向运凯、林财明的前科情况。
19.前科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释放证明书，证实姜杰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3日被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6年3月7日刑满释放。向运凯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9月2日被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5年7月11日刑满释放。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学海、原审被告人姜杰、姜进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林光、林秦、原审被告人林烙、向运凯受他人纠集结伙持械参与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刘松、林财明受他人纠集，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姜杰、向运凯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予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向运凯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林学海、林光、林秦、林财明、原审被告人林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林学海、原审被告人姜杰作为斗殴双方的召集者，上诉人林光直接造成杨某1额部皮肤挫裂伤，并作为本方斗殴工具的提供者，原审被告人姜进持杀伤力较大的甩棍并召集他人到场参与斗殴，上诉人林学海、林光、原审被告人姜杰、姜进是主犯。上诉人林秦、刘松、林财明、原审被告人林烙、向运凯在本案聚众斗殴犯罪中作用较小，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林秦及其辩护人提出林秦存在自首的诉辩意见。经查，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上诉人林秦并不存在主动投案的自愿性、主动性，该诉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林光及其辩护人提出林光等人持械系用于自卫的诉辩意见。经查，根据斗殴双方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姜杰、杨某1在一楼被打之后，林学海、林光看见姜杰正在电话召集人员准备斗殴，当时姜进等人还未到达斗殴现场，林学海等人即拆除木架作斗殴准备，等待事件恶化。因此，该诉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林学海、林秦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林学海、林秦持械情节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林学海、林光、林秦、林烙持木棍参与斗殴，不仅有双方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还有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林学海、林光、林秦、林烙持木棍参与聚众斗殴事实清楚；持械聚众斗殴行为侵犯的不仅仅是人身权利，持械斗殴给社会公众造成了更大的心理恐慌，对公共管理秩序造成了更为严重的破坏。因此，在聚众斗殴中，不论所持之物实际具有的杀伤功能的大小，只要该物能使人产生危险感与不安感，应认为是械。故该诉辩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松、林财明及辩护人提出刘松、林财明不构成持械情节的诉辩意见。经查，姜杰召集刘松，林光、林烙召集林财明并未表明持械聚众斗殴，姜杰、姜进、林学海、林光、林秦、林烙事先持械参与斗殴，应当由持械者个人承担持械聚众斗殴的法律责任；林财明、刘松事并未形成与他人配合持械斗殴的意思联络，没有持械参与斗殴的共同犯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持械斗殴行为，对未持械者刘松、林财明不能以持械聚众斗殴论。因此，该诉辩意见及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及出庭检察员提出本案区分主从犯的相关意见。经查，上诉人林学海、原审被告人姜杰积极召集人员参与斗殴，系双方斗殴人员的主要召集者，并持械积极斗殴；原审被告人姜进参与召集人员，且持杀伤较大的甩棍积极参与斗殴，危险性大；上诉人林光积极参与斗殴，系致杨某1轻伤的主要行为人，并且就地取材分发木条，积极准备械具，且有召集他人的行为，上诉人林学海、林光、原审被告人姜杰、姜进在聚众斗殴中扮演重要角色，作用大，行为积极，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林秦、原审被告人林烙参与持械斗殴，系受他人召集，对于斗殴犯意的形成，作用较小，在整个聚众斗殴事件中作用地位相对较小，可认定为从犯。原审被告人向运凯明知他人打架斗殴，受纠集后仍运送人员、械具前往现场，到达现场后未参与实际斗殴，在整个聚众斗殴事件中作用地位较小，可认定为从犯。上诉人刘松、林财明受纠集后，赶往现场，在现场未实施具体斗殴行为，属于一般积极参加者，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及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林学海、林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太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对上诉人林学海、林光的量刑，已经综合考虑上诉人林学海、林光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是原判对全案未区分主从犯，认定上诉人林财明、刘松对聚众斗殴的持械情节承担责任，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8）闽0181刑初328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六、十项，即被告人姜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姜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林学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林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未随案移送的被扣押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二、撤销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8）闽0181刑初328号刑事判决第四、五、七、八、九项，即被告人刘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被告人林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被告人林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被告人向运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被告人林财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三、上诉人林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24日止。）
四、上诉人刘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18年8月24日止。）
五、上诉人林财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18年8月24日止。）
六、原审被告人林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24日止。）
七、原审被告人向运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8日起至2018年11月1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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