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706刑初1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胜利，男，1973年6月15日出生于铜陵市义安区，汉族，农民，初中文化，务工，住铜陵市义安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9日被依法取保候审。2017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
被告人谢富宝，男，1970年8月15日出生于铜陵市义安区，汉族，农民，初中文化，务工，住铜陵市，户籍所在地铜陵市义安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14日被依法取保候审。2017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章建国、查鉴轩，安徽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爱国，男，1971年4月19日出生于铜陵市义安区，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无业，住铜陵市铜官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9日被依法取保候审。2017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
被告人孙晶晶，女，1986年5月5日出生于铜陵市义安区，汉族，农民，初中文化，公司职员，住铜陵市义安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12日被依法取保候审。2017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金华，安徽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7]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富宝、潘胜利、潘爱国、孙晶晶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予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裴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富宝及其辩护人章建国、被告人潘胜利、被告人潘爱国、被告人孙晶晶及其辩护人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谢富宝、潘胜利、潘爱国、孙晶晶先后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通过发展下线非法获利。至案发，各被告人直接和间接收取下线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均超过250万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指控，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受案登记表、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富宝、潘胜利、潘爱国、孙晶晶等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谢富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谢富宝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谢富宝具有法定的从轻或减轻情节：1、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前后供述稳定一致，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谢富宝开始也是被别人骗去，其主观恶性不深，发现被骗后，就退出了传销组织；被告人案发后主动向下线退还部分申购款；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记录，因此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请求法庭对谢富宝从轻处罚，并请求适用缓刑。
被告人潘胜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潘爱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孙晶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发展下线人数以及非法获利均未达到起诉书指控的数量。
被告人孙晶晶辩护人的意见为：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晶晶的罪名结合本案证据及法律规定，认为被告人孙晶晶并非传销组织者、领导者，理由如下：《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中对传销组织的组织者和领导者用了一个列举方式，对照这五个方面，孙晶晶仅是在传销活动中从事宣传培训的一般人员，而组织者、领导者是在传销中要起到组织领导作用的发起人、操作人、决策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孙晶晶系传销组织者或领导者。2.被告人孙晶晶系自首，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孙晶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潘胜利于2009年秋在湖南省长沙市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该组织不经营任何商品，也不对外从事任何有偿服务，自称“连锁经营”、“纯资本运作”，谎称“投资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最高可以赚到1040万元”。该组织以参加者本人所购份额和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购买的份额累计计算，作为计酬返利与级别晋升的依据，从下至上以份额数量为标准，依次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实行“五级三阶制”。
被告人潘胜利于2010年3月发展了章某1、潘爱国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潘爱国于同年3月发展了章某2、谢富宝等人加入，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谢富宝于同年3月又发展了何公民、孙晶晶等人加入，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孙晶晶于同年6月发展了章某5（另案处理）、胡某1加入，此二人均各自直接和间接发展众多下线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后被告人潘胜利、潘爱国、孙晶晶、谢富宝均从主任晋升至老总，后谢富宝又晋升至区长。2011年11月至2012年5月，四名被告人先后脱离该传销组织。
截至2012年5月，被告人谢富宝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101人，在该组织内先后担任主任、经理（大总管）、直接老总、区长等职务，负责过组织内管理和财务工作。截至2012年1月前，被告人潘爱国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75人，先后担任主任、经理（配合总管）、直接老总等职务，负责过组织内工资表打印和下发工作。截至2011年11月前，被告人潘胜利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72人，在该组织内先后担任主任、经理（自律总管）、直接老总等职务，负责过组织内管理和财务工作。截至2011年10月前，被告人孙晶晶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55人，在该组织内先后担任主任、经理（申购总管）、直接老总等职务，负责过组织内下线申购加入等工作。上述四名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内层级均在三级以上，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员数量均在30人以上，各被告人直接和间接收取下线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均超过250万元。
在传销组织期间，被告人谢富宝非法获利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潘爱国非法获利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潘胜利非法获利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孙晶晶非法获利人民币8万元，一审期间，被告人孙晶晶退赃人民币4.5万元。
2016年6月14日，被告人谢富宝在亲属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8月9日，被告人潘爱国和潘胜利经亲属规劝，一同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8月12日，被告人孙晶晶经亲属规劝，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谢富宝的供述、辩解、辨认笔录及自书的传销网络图。2010年春节后3月份，同学潘爱国告诉其在湖南长沙服装业赚钱，让其过去看看，其就和前妻去了长沙。潘胜利、潘爱国向其介绍“自愿连锁经营”这个组织。这个组织内分为许多体系，每个体系内有能力总管（考试考核）、经晨总管（经管20条）、申购总管、配合总管、自律总管，都是对自家老总负责。平时要开班学习经管20条，还要考核。一开始都是利用亲戚、朋友、同事关系发展下线，还用欺骗手段去铺市场，穿金戴银摆阔，吸引人加入。新人申购的钱打到潘胜利、潘爱国和其账户上。“自愿连锁经营”组织不经营任何商品，没有任何真实货物交易，也不对外从事有偿服务，是纯资本运作。每个人的利润来源就是发展下线，拿人头费，通过发展下线，提升级别，拿到工资。其当上区长后，于2012年5月左右，退出离开郑州。这个组织由低到高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这些身份是由入门交的投资款和后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决定的，在组织内提升级别就要靠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越多级别越高。69800元是投资的钱，这个数额刚好就开始从主任做起；
其交了69800元即21份就成为主任级别，其中第一份3800元，剩余每份是3300元。在发展3个人后升级到经理。其在经理层面干过不是大总管就是能力总管。大总管直接对老总负责，上传下达，部署工作及时汇报。能力总管就是负责新人学习培训，主班副班。其升到老总后，胡某1是大总管，申购总管徐某2、能力总管章某5、自律总管、经晨总管等其他总管都由其安排的。做到区长之后，其发现上面没有任何东西，既没有实体经济也没有国家支持，纯粹是假的，就是拉人头发展下线的传销；
其上线依次是潘爱国、潘胜利，上面还有鲍某1、鲍某2、程某2。直接下线是孙晶晶、何公民、章某6。孙晶晶下线有章某5、胡某1。章某5下线是徐某2、章和、黎某1、徐某5、黎某3、刘某1、刘某6，大约有几十人,还有其他人不认识。胡某1下线有何某4武、何某2、何某2老表、查某、钱某1，大约三四十人，还有其他人不认识。何公民下线是他老婆。章某6，他下线多少人我不清楚。每个新人交69800元，一个星期后返还给本人19000元，新人上面的3个老总每人拿9650元左右，直接上线好像拿6000元，经理也拿，具体不记得。其估计挣了四五十万，没记账，这些钱都花在衣服、金银首饰上面了，平时生活开支；
2、被告人潘胜利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2009年，其外甥女鲍某3讲在长沙从事皮箱外贸批发，能挣到钱，让过去帮忙。去了头几天就是洗脑，做到老总月保底工资10万，做得好能挣到1040万元，就可以出局做国家实体项目。又讲这是国家行为，保密，带动民间资金发展。2009年秋天，花69800元加入；
上线带着到处看看，学习正班：一班二班三班四班五班羊皮卷，副班学习怎么要约人，带人了解生意。加深行业认识，行业来源、现状、发展前景、晨会讲经营心态，五级三阶制人员构图、份额产生、累计等。后来其就一心发展下线，发展人头拿钱。其实没有经营任何商品或对外提供有偿服务劳动。平时每天就是相互走访、谈工作，怎么发展下线，介绍经验，造梦，铺市场，穿金戴银显示已经挣到钱以便更好的发展下线。2011年3、4月份上总，10月底11月初开始应下线要求退钱，2011年11月离开。2012年元月潘爱国回铜陵，谢富宝还在其后面回来。潘爱国和其同一天上总。其上总后，大总管是谢富宝，申购总管是孙晶晶。一两个月后谢富宝也上总。孙晶晶在谢富宝上总后个把月也上总；
组织内部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21份）、经理（60-599份）、老总（600份以上）。等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数累计决定的。我们的工资就是发展下线69800元，按照五级三阶制将钱分掉，就是发展下线拿人头钱，发展了就有工资，没有发展就没有工资，实质就是传销。69800元具体怎么分不清楚，只知道直接发展人拿6000元。经理老总级别三代内拿钱，三代外不拿钱。老总拿9600多元，经理分直接和间接经理，有拿7000元、2000元不等；
其干过经理和老总级别，经理上干过自律总管，上总后干过自律总监。负责同大总管落实老总安排、布置各项工作任务；体系内生活学习纪律，配合大总管给新人发工资。干了六七个月老总就没干了，发现上面没有实体，是假的，就是纯粹发展人头搞传销。其上线依次是鲍某3、鲍某2、程某2；下线两条，一条潘爱国，潘爱国下线是谢富宝、张某1霞，谢富宝下线孙晶晶、何公民、章某6、章某5、胡某1、章和，张某1霞下线潘爱国老婆，还有其他人不认识；另一条线其老婆章某1、章某8、章某9共五六人。下线直接间接加起来30多人，下面还有发展的就不知道了，后来谢富宝下面的章和发展的舒某特别多。其收益约40万。除了房租、吃饭开支，退了部分钱给章某8、王某3等人；
3、被告人潘爱国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2010年3月份，弟弟潘胜利介绍其到湖南长沙加入了“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2012年元旦后发现是传销组织骗人的，就回家了。传销组织层级和内部运行：组织内部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21份）、经理（60-599份）、老总（600份以上）。等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数累计决定的。我们的工资就是发展下线69800元，按照五级三阶制将钱分掉，就是发展下线拿人头钱。其就一心发展下线拿钱。其实没有经营任何商品或对外提供有偿服务劳动。平时每天内容就是相互走访、谈工作，怎么发展下线，相互介绍经验；
其干过主任、经理，最后升为老总，几个月后就没干了。谢富宝在其底下当总管。上总之前，其和潘胜利也是总管。其上线是潘胜利、潘上面鲍某3枝。直接下线是谢富宝张某1红霞。谢富宝下面章某6平和孙晶晶章某2霞下面章某3星章某4年。其升总主要靠谢富宝那条线。到现在都不清楚具体分钱规则，每个月有工资表领钱时签字，表是上面人做的，钱是总管发的，投入50800元，总共拿了约40万；
4、被告人孙晶晶的供述及辩解，2010年春节后3月份，舅舅谢富宝介绍其到湖南加入“自愿连锁经营”组织，该组织对外不经营实体或提供有偿服务，纯粹发展下线拉人头，向谢富宝借钱交了69800元，2011年10月份离开组织。其当过主任、经理、老总，还是申购、经晨总管，主要工作就是画图介绍五级三进制，也带人学习过经管20条和羊皮卷，帮助新人申购。新人交的69800元，按照五级三晋制将钱分掉，发展人就有工资，没发展人就没有钱分。发展一个新人，交69800元，除了返还的19000元，剩下的拿6001元，上线拿2000多元，第三个人拿1500元，剩下的人不知道怎么分。其上总前一次拿了潘胜利给的2万元，上总后拿了谢富宝给的6万元；
其上线是谢富宝、潘爱国、潘胜利鲍某4枝程某2勇。下线一条线胡某1孟查某梅何某4玉武下面王某14国钱某1能姚某1德等人，下面还有人叫不出名字，另一条线章某5本徐某2翠黎某1虎、章和徐某5霞，再往下还有，名字叫不出。主要章某5本、章和这条线发展人；
5、证李某1慧的证言，2011年7月，缴纳69800元加入，2012年4月离开。上线依次江某1荣李某2志陶某1龙王某2飞陶某2梅陈某1花陈某2奇何某2龙胡某1孟、孙晶晶、谢富宝陶某2梅下线一条王某2飞，一条周某3正平周某3正平下线有20多人陈某1花发展陶某2梅和杜少根陈某2奇发展陈某1花王某1文何某2龙发展陈某2奇何某1东何某4玉武发展何某2龙汪某3国胡某1孟发展何某4玉武章某5本。其下线江某2霞江某3本胡某2银史某五胡某3进朱某6霞胡某4胜郑某平、钱某2江朱某7叶、操春月王某15宝；
6、证朱某1文的证言，2012年2、3月份，其共缴纳13200元加入。上朱某8丽徐某1平，下线王莉；
7、证查某梅的证言，通过邻胡某1孟、孙晶晶上门宣传介绍加入，后丈钱某1能也加入，随后二人先后介绍亲姚某2志姚某3昌钱某1能芬朱某9虎，还有另一条姚某1德，底下还有9个人。到了郑州也是孙晶晶带着申购，孙晶晶当时是申购总管。2011年2月，缴纳69800元加入；
8、证钱某1能的证言，2010年3月，缴纳69800元加入，后返还19000元，实际也是自己的钱。孙晶晶是申购总管。夫妻二人发展下线14人。上查某梅胡某1孟及孙晶晶夫妻俩，再上线是谢富宝；
9、证汪某1芹的证言，2011年5月14日加入。丈汪某2国何某4玉武介绍加入，后丈夫又拉其加入。发展了两条线：一条汪某4珍余某梅徐某1平，另一条线汪某7平汪某7平发展汪某6香张某1红。孙晶晶宣传、带着申购；
10、证裴某园的证言，2012年3月份，缴纳69800元加入。上线陈某1花陈某1花上陈某2奇陈某2奇两条线发展，具体不清楚，但底下王某2飞王某16文陶某1龙陶某2梅；
11、证王某1文的证言，2011年6月6日，缴纳69800元加入。上线依次陈某2奇何某2龙何某4玉武胡某1孟、孙晶晶、谢富宝，其发展王某17山施某姐王某18武。谢富宝有3条线，一条何公民，一条孙晶晶，一章某6平；
12、证王某2飞的证言，2011年7月，缴纳69800元加入。其发展陶某1龙李某2志王某19霞王某19霞还发展了一个人记不得，李其智发展了谢进和他老江某1荣江某1荣发展李某1慧江某2霞江某3本毕某1霞胡某2银毕某1霞发展了陈园园胡某2银史某五胡某3进胡某5义朱某6霞郑某平胡某4胜朱某10江朱某7叶、操春月王某15宝。上线是陶某2、陈某1、陈某2、何某2、胡某1、孙晶晶（还有另外一条线章某5）、谢富宝；
13、证人何某1的证言，2011年10月，上线是父亲何某2，钱是父亲交的，父亲上线是叔叔何某4武，其下线是女朋友江艳；
14、证人何某2的证言，上线依次是何某4武、胡某1、孙晶晶，何某4武下线一条我，一条汪某3，胡某1下线一条何某4武，一条查某；下线就是儿子和儿子的女朋友江艳。其、儿子、儿子的女朋友江艳、何某4平的2份，都是其交的钱，2011年4月20日加入，一共缴纳15万元多；
15、证人姚某1的证言，上线依次是钱某1、查某、胡某1、孙晶晶、谢富宝。下线妻子王某20（夫妻同时加入），其姐姐、姐夫、两个堂弟夫妻共4人、一个堂弟的舅老爷共9人。和妻子王某20两个人缴纳2人份的，2011年6月6日，一共139600元；
16、证人汪某2的证言，2011年4月，缴纳69800元加入。何某4武是其姐夫。其上线是何某4武，何某4武上线依次是胡某1、孙晶晶、谢富宝。其自己发展了13个人，包括姐姐汪某4、舅老爷汪某5、舅老爷妻子汪某6、于某及儿子徐某6、还有张某1、徐某1夫妻及其侄女、侄子、侄媳妇。还有许多人名字不清楚；
17、证人徐某1的证言，2011年5月加入，上线依次是汪某4、王某21、汪某3、何某4武、胡某1、孙晶晶、谢富宝、不是潘爱国就是潘胜利。何某4武除了汪某3，还有一条线是何某2。下线是老婆徐某7、大姐家女儿朱某8、他弟弟朱某1；
18、证人余某的证言，2011年5月27日，由何某4武、胡某1、孙晶晶介绍，缴纳69800元加入，属于何某4武这一条线，没有发展人。孙晶晶负责宣传、带着申购；
19、证人孙某的证言，2011年3月，小叔汪某3介绍加入，没有发展下线；
20、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2年5月，缴纳69800元加入。丈夫的朋友汪某3介绍。上线依次是汪某6、汪某7、汪爱琴、汪某8、何某4武等人。自己没有发展下线；
21、证人章某2的证言，2010年春节前后，其和丈夫潘爱国被潘爱国弟弟潘胜利介绍，从江苏去了长沙，一番介绍，潘爱国代交了69800元，算是潘爱国的下线，潘爱国的上线就是潘胜利，再往上不知道。潘爱国做到老总，后发现是骗人的传销。其后来介绍哥哥章某3来长沙，算是其下线。章某3下线是章某4。学习晨会、材料、纪律、走访。传销组织没有实体经济或有偿服务。其实就是发展下线拿人头钱。2011年下半年回家；
22、证人章某3的证言，其妹妹章某2介绍加入，2010年8月，借了章某25万元，自己凑2万元加入。发展了弟弟章某4，算是其下线。组织有五级三阶制、学习走访。章某2上面是潘爱国、潘爱国上面是潘胜利，再往上就不知道了。2011年国庆节，回铜陵；
23、证人章某4的证言，2010年8月，缴纳69800元加入。妻子朱月林加入缴纳了7100元。上线是章某3，下线妻子朱月林。走访、学习、交流。五级三阶制。一层对一层保密，一级对一级负责。同年10月份脱离；
24、证人章某1的证言，2010年初老公潘胜利先加入，后在其带动下自己也加入，交了69800元，算是潘胜利的下线，其下线是妹妹章某8、章某10。2011年春节过后潘胜利上总后，发现并不像宣传的那样挣钱，回铜陵就没再搞了；
25、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0年1月，姨夫潘胜利讲在长沙做生意能挣到钱让其过去看看，其和妻子章某8花了139600元加入。算在其妻子的姐妹章某1下线，其和妻子都没有发展下线，同年4月份就回铜陵脱离组织；
26、证人章某5的证言，2010年6月，孙晶晶和谢富宝介绍发展其加入，缴纳69800元。后发展妻子徐某2和章和，另外一条线是黎某1。章和这条线上有近100人，产生4个老总。黎某1那条线上有11个人。以上都是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直接上线依次是孙晶晶（另外一条线是她丈夫胡某1）、谢富宝、潘爱国、潘胜利，再上线是鲍某5、鲍某6，再往上就不知道了。潘胜利除了潘爱国，还有他老婆一条线。潘爱国除了谢富宝，还有他老婆和同学章某3一条线。谢富宝除了孙晶晶，还有章某6、何公民两条线。孙晶晶除了其，还有她丈夫胡某1一条线；
27、证人章和的证言，2010年12月5日，经章某5介绍，缴纳69800元加入，放在徐某2名下。之后自己发展了刘某2和刘某1，放在妻子刘某6名下，还有常某1。刘某2和刘某1、常某1发展的下线，粗略算一下有100人以上。其没有发展人。直接上线依次是徐某2、章某5、孙晶晶、谢富宝、潘爱国一直到潘胜利。胡某1是孙晶晶的另外一条线。谢富宝下面有孙晶晶、章某6、何公民3条线。孙晶晶下面有胡某1和章某52条线；
28、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1年5月19日，缴纳69800元加入。后丁某2和老婆丁某1加入，随后相继有刘某4、张某2、王某4、王某5、王某6、文某、王某2刘某5、程某3、代某1、李某3、陈某3、陈圆圆、代书红、吴某、王某2童某、王某2。丁某2、蔡某1、蔡某2、梁某、丁某4、丁某8、刘某7、陈某4、张某3。陈水仙、张某4、丁某5。丁某3、任某、谢某1、丁某6、谢某2、刘某8、闫春梅、谢某3、谢阳光、许某、丁园园、李某4等43人。
上线是章和、刘某6夫妇，然后到章某5、徐某2夫妇两人，章某5上线是孙晶晶、胡某1二人。其加入时谢富宝是直接老总；
29、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1年3月，缴纳69800元加入。总共介绍了38个人加入。直接发展了郭某、王某9、王某13、徐某8。其他的还有韩某1、方某1、夏某1、王某24、方某2、方龙泉、夏某2云、王某25、王某1马某1、王某10、朱某5、朱某11、徐某3、王某26、徐某4、王某27和王某28。丁某7、马某3、马某2、马国民、范五四、开云某、马某8、马某5、马某6、黄某、章四九、章某11、刘富华、章某12、周某1、代某2。上线是章和、刘某6夫妇，然后到章某5、徐某2夫妇两人，章某5上线是孙晶晶、胡某1二人。其加入时谢富宝是直接老总；
30、证人徐某2的证言，2010年7月9日，缴纳69800元加入。是丈夫章某5介绍的，章某5还有一条线是姐夫黎某1，下面多少人不清楚。其直接下线是章和，下面多少人不清楚；
31、证人刘某3的证言，2011年4月，缴纳69800元加入。其上线是章和，章和上线依次是徐某2、章某5、胡某1夫妻、谢富宝。下线有刘某2、刘某1，刘某2下线有王某9、郭某，再往下不清楚了。在郑州有半年，没有发展一个人；
32、证人丁某1的证言，2011年5月19日，缴纳69800元加入。
上线依次是刘某1、刘某6、章和、徐某2、章某5、孙晶晶、谢富宝。章某5除了徐某2这条线外，还有黎某1这条线十几个人。其下线是丁某2、蔡某3、蔡某2，蔡某2只有一个下线梁某。蔡某1下面2条线，一条丁某4，一条丁某3。丁某4下面丁某8、刘某7、陈某4、张某3。陈水仙、张某4、丁某5。丁某3下面任某、谢某1、丁某6、谢某2、刘某8、闫春梅、谢某3。以上是其的第一条线，其第二条线是谢阳光、许某、丁园园、李某4。都是亲属亲戚关系；
33、证人刘某4的证言，2011年9月27日，缴纳69800元加入。上线依次是刘某1、刘某6、徐某2、章某5、不是胡某1就是孙晶晶。下线是姨夫张某2和王某4。王某4发展了王某5、王某2刘某5。刘某5发展了程某3和代某1，程某3发展了李某3，代某1发展了陈某3，陈某3发展了陈圆圆和代书红。王某22发展了吴某、王某2童某和王某2；
34、证人丁某2的证言，2011年7月1日，丁某1介绍缴纳69800元加入。上线依次是丁某1、刘某1、刘某6、章和、徐某2、章某5、孙晶晶、谢富宝，再往上不清楚了。下线是蔡某1和蔡某2，蔡某2只有一个下线梁某。蔡某1下面2条线，一条丁某4，一条丁某3。丁某4下线是丁某8、刘某7、陈某4、张某3。陈水仙、张某4、丁某5。丁某3下线是任某、谢某1、丁某6、谢某2、刘某8、闫春梅、谢某3；
35、证人王某4的证言，2011年10月18日，缴纳69800元加入。下线是王某5、王某2刘某5。刘某5发展了程某3和代某1，程某3发展了李某3，代某1发展了他老婆陈某3，陈某3发展了陈圆圆和代书红。王某22发展了吴某、王某2童某和王某2。还有第二条线王玉琴和文某。上线依次是刘某4、刘某1、刘某6、章和、徐某2、章某5，再往上不清楚了。刘某4除了其这条线，还有张某2一个下线；
36、证人丁某3的证言，2011年7月29日，缴纳69800元加入。上线依次是蔡某3、丁某2、丁某1、刘某1、刘某6、章和、徐某2、章某5、孙晶晶、谢富宝，再往上不清楚了。下线一条任某，一条谢某1、丁某6、谢某2、刘某8、闫春梅、谢某3；
37、证人王某5的证言，2012年3月24日，缴纳69800元加入。下线是王某2刘某5。刘某5发展了程某3和代某1，程某3发展了李某3，代某1发展了他老婆陈某3，陈某3发展陈圆圆和代书红。王某22发展了吴某、王某2童某和王某2。上线依次是王某4、刘某4、刘某1、刘某6、章和，再上面就不清楚了；
38、证人王某6的证言，2011年12月25日，缴纳69800元加入。刘某1介绍加入。上线从王某4一直到章和，下线只有文某；
39、证人谢某1的证言，2011年8月9日，缴纳69800元加入。上线依次是丁某3、蔡某3、丁某2、丁某1、刘某1、刘某6、章和，再往上不知道了。下线丁某6、谢某2、刘某8、闫春梅、谢某3；
40、证人蔡某1的证言，2011年7月29日，缴纳69800元加入。下面2条线，一条丁某4，一条丁某3。丁某4下面是丁某8、刘某7、陈某4、张某3。陈水仙、张某4、丁某5。丁某3下面是任某、谢某1、丁某6、谢某2、刘某8、闫春梅、谢某3。上线从丁某2一直到章某5；
41、证人刘某5的证言，2012年5月3日左右，缴纳69800元加入。发展了程某3和代某1，程某3发展了李某3，代某1发展了他老婆陈某3，陈某3发展了陈圆圆和代书红。上线一直到章和，再上面不清楚了；
42、证人程某1的证言，下线李某3，上线从刘某5一直到刘某1。2012年6月23前后，缴纳69800元加入；
43、证人代某1的证言，下线陈某3、陈圆圆和代书红。上线从刘某5一直到章和，再往上就不清楚了。2012年5月11日，缴纳69800元加入；
44、证人吴某的证言，下线只有童某一个人，上线是王某2王某5，一直到章和。2012年4月2日，缴纳69800元加入；
45、证人梁某的证言，上线依次是蔡某2、丁某2、丁某1、刘某1、刘某6、章和，再往上就不知道了。2012年4月9日，缴纳69800元加入；
46、证人常某1的证言，上线是章和，下线有朱某12、刘某9、卢某、朱某4、尤某改、朱某2、常某4、王某29、刘向、刘某10、常某2、王某3韩某2、朱某3、潘某2、潘某1、毕某2等18人。2011年6月26日，缴纳69800元加入；
47、证人朱某12、朱某2、常某2、王某7、潘某1、潘某2、朱某3、王某8、朱某4等人的证言，主要证明，上述证人于2011年7至11月期间，均缴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
48、证人王某9的证言，共发展下线26个人，四川发展了一个人代某2外侄女婿，桐城发展了14人：马某3、马某7、马某6、马国民、马某2、黄某、章某11、范五四、马某8、开云某、章四九、刘富华、周某1、章某13。舒城发展了11个人：王某26、徐某3、王某28、徐某4、王某1王某27、马某1、王某25、王某10、朱某5、朱某11。2011年10月31日，缴纳69800元加入。上线往上是刘某2、刘某6、章和、章某5，再往上不清楚了；
49、证人马某1的证言，上线依次是丈夫王某9、刘某2、刘某6、章和，下线依次是王某1王某25、王某10、朱某5、朱某11、代某2。2012年正月下旬，缴纳69800元加入；
50、证人马某2的证言，发展了15个人，都是家里亲戚，儿子马某8、女婿开云某、舅嫂刘富华、王某26、徐某3、王某28、黄某、章某11、章四九、马根莲等15个人。上线是马某3、王某9、刘某2、刘某6。2011年农历腊月，缴纳69800元加入；
51、证人马某7、王某10、朱某5、代某2、徐某3、周某1、王某11、徐某4、王某12等人的证言，主要证实，上述人员于2012年2月至6月期间，均缴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
52、证人郭某的证言，下线王某13和韩某1，韩某1下面是方某1、夏某1、方某2、王某24、夏某2云、丁某9、方龙泉。上线依次是刘某2、刘某6、章和、徐某2、章某5、孙晶晶、谢富宝，再往上是潘爱国、潘胜利。2011年3月25日，其缴纳69800元加入。舒某、无为人、铜陵人、枞阳人都属于谢富宝体系；
53、证人韩某1的证言，2011年4月30日，缴纳69800元加入。上线依次是郭某、刘某2、刘某6、章和、徐某2、章某5，再往上不清楚了。下线都是郭航宝发展的，放在她名下，是方某1、夏某1、方某2、王某24、夏某2云、丁某9、方龙泉；
54、证人方某1、王某13等人的证言，主要证实上述二人分别于2011年6月、2012年2月，均缴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
55、证人黎某1的证言，2010年7月9日，缴纳69800元加入。其也认识谢富宝，孙晶晶、谢富宝带其介绍传销组织。直接依次上线是章某5、孙晶晶、谢富宝、潘爱国、潘胜利、鲍某4、鲍某2、程某2，再往上不清楚。下线有妻子徐某5，又发展了鲁某、黎某3，放在妻子名下。他们又发展了黎某2、钟某、毕某3、毕某4、常某5、张某5，钟某下面还有人；
56、证人黎某2的证言，2011年3月15日，缴纳69800元加入。上线依次是黎某3、徐某5、黎某1、章某5、孙晶晶，谢富宝，再往上就不知道了，都见过的。下线有一个钟某；
57、证人常某3的证言，上线依次是毕某4、毕某3、黎某3、徐某5、黎某1、章某5、谢富宝。加入时谢富宝已经上总。2011年8、9月份，缴纳69800元加入；
58、书证：程某2、潘胜利、谢富宝、潘爱国、孙晶晶、鲍某2、鲍某7、章和、刘某1、徐某2、刘某2、徐某5、黎某1、刘某6、丁某1等人的银行流水一组以及农行存取款凭条复印件42张，主要证实各被告人收取下线传销申购款情况；
59、物证：王某9学习手抄本复印件，王某9上线依次为徐某4、刘某2、章和、章某5、孙晶晶，内容包括主持主讲、注意十八项、主持八小点、老经、老晨、新经、新晨、洽谈、副班、副班框架、启动新人培训计划、二班、三班、四班、五班。该组证据证实，传销组织内由指定人员向参加传销组织人员灌输所谓连锁经营理念，“五级三阶制”的概念及主要内容，经管二十条以及会议记录，体现出该传销组织一定程度上具有组织性、纪律性；
60、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2013年6月25日，王某1向铜陵市义安区公安机关口头报案称，2011年5月份，被朋友陈某2骗到河南郑州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该组织以谢富宝为首，铜陵很多人被骗加入该组织，涉案金额数百万。2013年6月26日，公安机关刑事立案侦查；
61、（2013）舒刑初字第00100号刑事判决书、（2013）六刑终字第00190号刑事裁定书，主要证明，涉案传销组织中的章某5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115人、章和发展下线102人、刘某1发展下线43人、刘某2发展下线38人，层级均在三级以上，总金额近200万元；
62、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及证人周某2的证言，2016年6月14日，被告人谢富宝在亲属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8月9日，被告人潘爱国和潘胜利经亲属规劝，一同投案；2016年8月12日，被告人孙晶晶经亲属规劝，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63、被告人谢富宝、潘胜利、潘爱国、孙晶晶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谢富宝、潘胜利、潘爱国、孙晶晶身份与起诉书载明情况一致。
证据分析：潘胜利、谢富宝、潘爱国、孙晶晶等四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后，均从主任、经理、晋升到老总。谢富宝到区长级别，层级均在3级以上；四被告人参加时间较早，在组织内承担管理、协调、宣传等职责，积极发展下线。从网络图可以看出，本案四被告人层级最高，对传销组织的扩大均起关键作用，符合《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对“组织者、领导者”特征的认定。本案传销组织上下线关系清晰完整。其中潘胜利2009年秋加入，2011年11月退出；潘爱国2010年3月加入，2012年1月退出；谢富宝2010年3月加入，2012年5月退出；孙晶晶2010年3月加入，2011年10月退出。四被告人应对在此期间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承担责任，即被告人谢富宝直接和间接发展人数为101人，被告人潘胜利直接和间接发展人数为72人，被告人潘爱国直接和间接发展人数为75人，被告人孙晶晶直接和间接发展人数为55人。
关于本案传销申购款数额，经查，孙晶晶系潘胜利、潘爱国、谢富宝发展人员，离开组织时间在本案四被告人中最早，被告人孙晶晶下线缴纳的申购款应全部计算在潘胜利、潘爱国、谢富宝犯罪数额内。被告人孙晶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55人，其中有6人申购数额不明确，只按购买1份即3800元计算，其余49名下线均明确购买全份，而每全份实际数额为50800元。因此，被告人孙晶晶犯罪数额超过250万元，属情节严重。故全案应认定为情节严重。
庭审中，被告人孙晶晶的辩护律师提出孙晶晶并非传销组织者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晶晶带领下线缴纳申购款，向组织成员宣传传销运作规则，担任传销组织职务；被告人孙晶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多达55人，对组织扩大起关键作用，因此被告人孙晶晶上述行为符合《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对组织者、领导者特征的认定。故其辩护人关于孙晶晶并非传销组织者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胜利、谢富宝、潘爱国、孙晶晶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数额达人民币250万元，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潘胜利、谢富宝、潘爱国主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共同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谢富宝有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晶晶有自首情节，案发后能退出部分赃款，有悔罪表现，综上，可依法减轻处罚。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孙晶晶有减轻情节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本案属涉众型犯罪，被告人谢富宝、被告人孙晶晶组织发展传销人员众多，涉案金额超过250万元，已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依法不能适用缓刑。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谢富宝、被告人孙晶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潘胜利、谢富宝、潘爱国、孙晶晶未退出全部赃款，依法责令退出。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及第（五）项，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胜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22年10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二、被告人谢富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22年7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三、被告人潘爱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22年4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四、被告人孙晶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21年10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五、被告人潘胜利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谢富宝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潘爱国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孙晶晶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责令退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前进
审 判 员 陈 伟
人民陪审员 刘文娟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池凤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2018-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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