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0刑终164号
抗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姜峰荣，男，1971年9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捕前住威海市文登区。2013年3月31日因经营染疫动物产品被威海市文登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处以没收染疫生猪产品700公斤，罚款八万四千元的行政处罚；2013年6月27日因无检疫证明经营动物产品被威海市文登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处以罚款一千四百元的行政处罚。2015年7月2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滕云朋，男，1962年10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乳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威海市文登区。2015年7月2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传洲，男，1963年10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捕前住威海市文登区。2013年1月12日因经营染疫动物产品被威海市文登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处以没收染疫生猪产品200公斤，罚款一万二千元的行政处罚；2014年3月11日因经营死因不明动物产品被威海市文登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处以罚款一千元的行政处罚；2014年7月14日因经营动物产品未附有检疫证明被威海市文登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处以罚款三百六十元的行政处罚。2015年7月2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柳玉梅，女，1969年10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栖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威海市文登区。2015年7月2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张振芬，女，1953年8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文盲，农民，捕前住威海市文登区。2014年4月28日因经营动物产品未附有检疫证明被威海市文登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处以罚款一千元的行政处罚。2015年7月2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林艳涛，男，1985年10月31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捕前住威海市文登区。2015年8月1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谭业光，男，1963年1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威海市文登区。2015年7月2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周明义，男，1957年5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威海市文登区。2015年7月2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滕龙，男，1989年1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乳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威海市文登区。2015年7月2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王妮，女，1993年1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乳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威海市文登区。2015年7月28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明丛，女，1961年8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捕前住威海市文登区。2014年1月7日因经营病死动物产品被威海市文登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处以罚款四千八百元的行政处罚。2015年9月8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韩晓玲，女，1965年4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威海市文登区。2015年9月8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刘娟，女，1969年5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威海市文登区。2015年7月2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善光，男，1960年6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威海市文登区。2015年8月18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洪波，男，1956年6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烟台市牟平区。2015年7月2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天喜，男，1955年2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乳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乳山市。2015年7月2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
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审理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滕云朋、姜峰荣、柳玉梅、滕龙、王妮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原审被告人张振芬、李传洲、林艳涛、韩明丛、韩晓玲、刘娟、王善光、姜洪波、郭天喜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原审被告人谭业光、周明义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二○一六年九月二十三作出（2016）鲁1003刑初1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冰雪、周鑫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妮、刘娟、王善光、姜洪波、郭天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初至2015年7月27日，被告人滕云朋、柳玉梅在贩卖生猪的过程中，为获取更大利益，低价收购或安排被告人滕龙、王妮低价收购被告人郭天喜等人未经检验检疫的死猪或濒死的生猪，由被告人周明义采用“赶刀”、“急宰”的方式加工成生猪肉成品，并通过被告人张振芬或由被告人柳玉梅直接销售给明知是病死、死因不明或检验检疫不合格猪肉的被告人李传洲、韩明丛、韩晓玲等人，使上述猪肉成品流向食品市场。
2015年初至2015年7月29日，被告人姜峰荣在贩卖生猪的过程中，为获取更大利益，低价收购被告人王善光、林艳涛、姜洪波等人未经检验检疫的死猪或濒死的生猪，由被告人谭业光采用“赶刀”、“急宰”的方式加工成生猪肉成品并通过被告人张振芬或由自己直接销售给被告人李传洲、韩明丛、韩晓玲等人，或安排被告人刘娟在威海市文登区天福批发市场销售，使上述猪肉成品流向食品市场。
被告人滕云朋共生产、销售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生猪共计6头，加工后生产的生猪肉成品共510公斤，销售额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3400元；被告人柳玉梅参与生产、销售生猪4头，共350公斤，销售额1700元；被告人滕龙、王妮参与生产、销售生猪3头，共300公斤；被告人周明义参与生产生猪6头，共510公斤；被告人郭天喜向滕云朋销售死因不明的生猪1头，200公斤；被告人姜峰荣生产、销售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生猪共计8头，加工后生产的生猪肉成品共910公斤，其中4头销售额为3400元；被告人谭业光参与生产生猪8头，共910公斤；被告人林艳涛向姜峰荣销售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生猪5头，共475公斤，帮助他人向姜峰荣销售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生猪2头，共385公斤；被告人王善光向姜峰荣销售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生猪2头，共185公斤，销售额900元；被告人姜洪波向姜峰荣销售死因不明的生猪1头，共200公斤；2015年7月29日被告人刘娟在威海市文登区天福批发市场被当场查获为姜峰荣销售的死因不明的猪肉300公斤；2015年7月29日被告人李传洲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从家中冰箱查获死因不明的猪肉1000公斤；被告人韩明丛、韩晓玲共销售病死猪、死因不明的猪肉385公斤；被告人张振芬共居间介绍销售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8头，猪肉成品共695公斤，并从中获取利益。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各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2、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3、行政处罚决定书等材料，证实被告人姜峰荣、李传洲、韩明丛、张振芬曾被行政处罚情况。
4、辨认笔录一宗，证实被告人之间以及证人对被告人的辨认情况。
5、扣押决定书，证实扣押被告人李传洲冻猪肉1000公斤，扣押被告人姜峰荣猪肉200公斤、冻猪肉80公斤，扣押被告人柳玉梅猪半子等产品，以及涉案杀猪工具情况。
6、鉴定意见，证实经威海市文登区动物卫生监督所鉴定，李传洲销售的猪肉判定为死因不明猪肉；柳玉梅、王妮等屠宰加工的猪肉判定为死因不明猪肉；姜峰荣、张振芬等屠宰加工的猪肉判定为死因不明猪肉；刘娟销售的猪肉判定为死因不明猪肉。
二、证人证言
1、王某1证实，2015年3、4月份，王某2帮他联系滕云朋收了一头死猪，滕云朋的儿子和媳妇一起去拉的猪，给了他200元。
2、王某2证实，2015年3、4月份，他联系滕云朋以200元价格收了王某1一头死猪，滕云朋给了他50元提成。
3、段某证实，2015年6月初一头老母猪几天不吃食，病怏怏的，他担心病死在家里，就想抓紧卖了。打电话给文登一个叫滕四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开着一辆灰色皮卡以760元把猪收走了。
4、王某3证实，2015年7月份中旬卖给滕云朋一头死猪，好像付给他300元。
5、刘某1证实，2015年7月中旬，他们村刘世竹（音）老婆打电话说一头肥猪热死了，问能不能帮忙卖，他就联系滕云朋过来以150元的价格收走了。
6、柳某证实，其父亲柳玉芹家养的一头小肥猪得病快死了，滕云朋的儿子以100元的价格将猪拉走了，当时猪已经死了。
7、李某1证实，2015年7月29日他打电话给文登姓林的收猪人（林艳涛）到猪场拉公猪，其中有一头刚死的小肥猪。后来按照4.3元每斤的价格把公猪卖给收猪人，那头死的小肥猪没给钱。
8、宋某证实，2015年6月底一头老母猪热死了，林艳涛以300元的价格收走了，大概又过了十多天，又有一头老母猪热死了，林艳涛以200元的价格收走了。
9、李某2证实，2015年6月，一头老母猪快热死了，他联系林艳涛，林艳涛让其朋友过来将猪拉走了。
10、吴某证实，2015年7月中旬一天下午，西楼养猪场死了一头老母猪，他打电话找林艳涛，林艳涛找了一个姓姜以100元的价格把猪买走了。
11、曲某证实，2015年7月29日早上一头母猪不吃食，猪身苍白，猪屎发黑，他怕猪会死，就打电话给姜洪波赶紧拉走卖掉。姜洪波开车去之前母猪已经死掉了，姜洪波说看看有没有人要，不行就卖给养狐狸的，卖多少钱都给他。
12、苑某证实，2015年6月初，一头肥猪发高烧不吃食，他打电话给王善光让他拉这头快死的肥猪，王善光以500元的价格买走了。
13、刘某2证实，刘娟是其姐姐，刘娟的肉一般都没检验单，比她批发来的肉每斤便宜2元多。2015年7月29日15时许，刘娟打电话让她帮忙装肉，她们装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发现了，帮忙装车的猪肉，有的发乌，有的通红。
14、吕某证实，2015年7月29日姜峰荣收购并雇谭业光屠宰疑似病死猪一头。
15、隋某证实，姜峰荣收购病死猪并雇谭业光屠宰的事实。
16、赵某证实，他陪妻子韩晓玲和韩明丛去过葛家镇铺集村、天福批发市场姓姜的肉摊拿过肉。买回来的肉，韩晓玲姐妹俩在米山镇米山村同一条街上各租的房子，各有自己的冰箱存着，都卖给赶集的群众了。2014年他陪韩晓玲姐妹俩去铺集村村东边一户拉肉，每月能拉一两趟，2015年过完年他陪着她俩还在铺集村这户拉了两次。
17、藏某证实，韩明丛、韩晓玲收购姜峰荣、滕云朋、张振芬的病死猪肉流向市场。
18、钱某证实，韩明丛、韩晓玲在高村集市销售疑似死因不明的猪肉。
19、邹某证实，他主要是帮着韩明丛开车和搬货，去姜峰荣那里进货的次数最多，基本上一个月能去十七八次，每次进一头猪的肉，大概一百四五十斤，第二天早晨拿到集市上卖。大多数时候是姜峰荣联系韩明丛去拉，有时候是张振芬联系韩明丛。去滕云朋那里进肉的次数不多，2015年五月份左右去了两次。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姜峰荣的供述证实，约两年前他开始在铺集村北边的“不差钱饭店”院内收母猪，由谭业光分割，然后拿到天福市场卖。后来也收病死猪，杀了以后卖给收低价肉的人。主要是卖给张振芬，米山镇韩明丛、韩晓玲姐妹、义乌市场卖肉的李传洲等人。他们都知道是病死猪肉，因为价格几乎就是正常肉的一半。加工好的病死猪肉，往外卖价格有三四元钱一斤的，有五六元钱一斤的，正常的老母猪肉一般是十元一斤。
2015年6月底一天早上，林艳涛说荣成崖头嘉渔旺村一头老母猪快死了，他拉回铺集后猪还没咽气，谭业光处理成两个半子，张振芬卖给李传洲，大概卖了1200元。
2015年6月底7月初，林艳涛在马家庵附近卖给他两头300多斤的死老母猪，一共700元。都是由谭业光分割的，卖给了米山镇韩明丛、韩晓玲姐妹，一头是她们去不差钱饭店院子里拿的，另一头是他送到米山的。一共卖了2000多元。
2015年7月中旬，林艳涛联系他到西楼猪场去拉一个370多斤的死老母猪，他支付了100元。谭业光把猪分割后，联系张振芬去李传洲家卖了1200元。
2015年6月初，王善光从文登界石镇收购一头200多斤的死肥猪以500元卖给他，谭业光分割了一百多斤的半子，由刘娟拿到市场卖了。
2015年7月初，王善光将一头200来斤的死肥猪以400元价格卖给他，谭业光帮处理成半子，由刘娟卖了，没销售出去的肉和排骨放在“不差钱饭”店的冰箱里。
2015年7月29日上午林艳涛打电话说有个小病猪，送到“不差钱饭店”的后院了。他让谭业光赶紧去处理，猪肉通红，杀前就应该死了。
2015年7月29日中午，姜洪波打电话说有头不到400斤的老母猪快不行了，他过去时猪已经死了，谭业光分割后有200斤左右的猪半子，他联系张振芬来拿肉，商量价格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获了。
2、被告人滕云朋的供述证实，他常年收购、贩卖老母猪，也收购病死猪，病死猪非常便宜，一般三五百元一头，一个月能收两三头。病死猪没有经过检验检疫，他收回来后找常年给他杀猪的周明义将猪处理成半子，绝大多数通过张振芬联系卖了，卖价一般是每斤五元左右。张振芬专门收病死猪的半子或者介绍病死猪给别人，他支付张振芬好处费。
2015年3、4月份，经王某2介绍以200元买了王某1一头病死猪，他安排滕龙和王妮去拉的，周明义将猪杀了，以500元左右的价格卖给了张振芬。
2015年6月初乳山市下初镇初家沟村段某家的老母猪不行了，他以760元的价格买了，王妮去拉回来，周明义将猪杀了，通过张振芬联系米山的两姐妹以1200元的价格卖了。
2015年6月份，乳山市下初镇黄格庄村刘某1说邻居有头小肥猪热死了，他以150元的价格将死猪拉走，周明义处理成“半子”后大约110斤，通过张振芬介绍，柳玉梅、王妮、周明义将肉卖给了天福市场卖肉的李传洲。
2015年7月份，乳山市下初镇辛庄村王某3打电话说老母猪大出血，他以600元的价格拉回来让周明义杀了，告诉张振芬联系米山的女子将猪肉拉走了，卖了1200元左右，他给了张振芬50元好处费。
2015年6、7月份，乳山午极镇东柳家村一个姓柳的打电话说一头小肥猪得脑膜炎死了，他让滕龙、王妮以200元价格拉回来，周明义杀了以后以500元价格卖给了张振芬。
2015年7月27日，郭天喜打电话告诉他有头猪突然得了急病快不行了，他安排儿媳妇王妮开车拉着柳玉梅、周明义过去以500元价格买下，周明义处理成半子，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
3、被告人李传洲的供述证实，其自2001前后就在文登天福市场销售猪肉。被公安机关查获的冰柜内死因不明的猪肉是张振芬、滕云朋卖给他的，他干了这么多年，不管什么样的猪半子、是什么猪的他都能看出来。被抓时冰柜里的猪肉确实有快死或刚死的猪，虽然知道是死猪肉和半子，他一般也都收。2015年6月份，柳玉梅打电话说滕云朋收了头大出血死的小肥猪，分了100多斤半子，他看肉色不错就给了1000多元买下来。2015年6、7月份，张振芬送了两次猪半子，都说是大出血或者得病快不行杀了，一个330斤左右，一个260斤左右，放在冰柜里还没卖出去，每次都给张振芬30元介绍费。
4、被告人柳玉梅的供述证实，一般是滕云朋负责收购病死猪，周明义分割后，她联系人卖。2015年5、6月份，滕云朋从乳山市下初镇王某3处买了一头病死老母猪，周明义处理成猪半子，她联系张振芬，米山姓韩的姐妹下午将猪肉半子买走了，有200多斤，按照5元一斤的价格，共是1200多元。6月份，滕云朋收了一头刚死的小肥猪，周明义杀了后，处理出来一百多斤猪半子，她和王妮、周明义三人杀完猪后开车送到李传洲地下室了，卖了1000元左右。6、7月份，滕云朋收了一头脑膜炎病死的小肥猪，周明义分割后，通过张振芬介绍，将100多斤的猪半子以5元每斤的价格卖给本村卖肉的“英华”。
2015年7月27日，郭天喜打电话说他家的母猪快不行了，王妮开车拉她和周明义去郭天喜家，以500元价格购买了。周明义将死猪分解了，她把猪头、四块猪半子、猪皮、猪板油装上车，路上被公安机关查获了。
5、被告人张振芬的供述证实，铺集村的人都知道她收便宜“猪半子”。2015年6月份一天，柳玉梅打电话说有头猪快不行了，经她联系卖给老丁，王妮开车和她、柳玉梅拉着肉去卖的，商量好价钱，老丁给了她50元好处费。2015年6月份，张家产老温打电话说滕云朋家有个猪半子想卖，让她帮看看肉色，她看后就联系老温拿走了，老温只给了20元好处费。2015年5、6月份，她帮滕云朋家介绍卖给米山镇姓韩姐妹俩两次死猪半子，第一次是2015年5月份，是头大出血死的老母猪，姐妹俩的姐姐来滕云朋家买走了，另一次她记得是姐妹俩一起来的，每次都给她50元好处费。2015年5、6月份，柳玉梅说有个成色很好的猪半子，她就联系“英华”到滕云朋家看看，英华给了她10元好处费。2015年6、7月的一天晚上，林艳涛说有两头猪快不行了，得赶紧杀，后来卖给老丁，老丁说成色不好没给她好处费。还有一次是姜峰荣告诉她有一个刚杀的猪半子品色不错，当时姜峰荣不在“不差钱饭店”，她找人把肉送给了李传洲。2015年6月份的一天，米山姓韩的姐妹俩问我有没有便宜的猪半子，她和姐妹俩一起到姜峰荣那，有一个300多斤的母猪半子和170多斤的小肥猪半子，姐俩嫌小猪半子成色不好，只拿走了母猪半子，并给了她50元好处费。2015年7月29日姜峰荣联系她去“不差钱饭店”看货，看猪半子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查获了。
6、被告人林艳涛的供述证实，他卖病死猪，姜峰荣收病死猪，他们俩比较熟，有病死猪就直接卖给姜峰荣。一般一头死猪能赚300元左右。死亡时间长的，没法卖猪半子，只能扒肉卖，一般能赚100元左右。2015年6、7月底，宋某猪场热死两头老母猪，都是400斤左右，他分别以300元、200元的价格收了，在309国道边卖给了姜峰荣。2015年7月中旬，在文登金岭山庄西边西楼村的养殖场，有个姓吴的修理工打电话说有头死母猪，他直接把姜峰荣的电话给了对方，让他自己联系姜峰荣。2015年6、7月份，荣成寻山镇嘉鱼旺村一个姓李的养猪户打电话讲死了一头老母猪，他介绍姜峰荣去拉了，姜峰荣去拉后没算账，等他和养殖户算账。6月份的一天，他拉了一车淘汰母猪，不知道什么原因死了两头，当天回村也没卖掉，当天晚上找人分割了，猪肉都变色发白了，他联系张振芬卖给了老丁。姜峰荣被抓当天早晨七八点钟，荣成市一个养猪场老板打电话说死了一头肥猪，算100元钱，他去了以后肥猪已经死了，一百五六十斤，姜峰荣让他直接拉到“不差钱饭店”杀猪的工作间。
7、被告人谭业光的供述证实，他从2013年开始受雇于姜峰荣，几乎每天都帮他杀猪，每头猪赚30元，所有的猪都未经过检疫。6月初，王善光送过一头170-180斤的死肥猪，姜峰荣打电话叫他去杀的。林艳涛在六月底给姜峰荣送过头死猪，400来斤，是他杀的。7月初林艳涛也送过一头死老母猪，300来斤，母猪肚子里还有小猪。2015年6月份的一天，为姜峰荣处理了一头400多斤的死母猪，印象中是米山姓韩的姐妹中的姐姐和一个开三轮的男子一起来饭店拿走的。2015年7月28日上午8、9点钟，他处理了一头一百多斤的死肥猪，处理成半子后放到姜峰荣冰柜里。2015年7月29日上午他帮姜峰荣杀了两头死猪，处理成半子，然后搬到饭店租房的冰柜里了，张振芬来谈价格时被警察抓获。被抓十多天前，王善光给姜峰荣送了一头200多斤的死肥猪，他杀的。
8、被告人周明义的供述证实，这些年他给滕云朋杀猪，2015年跟着王妮出去杀了好几次死猪。他加工好的肉一般都是柳玉梅负责联系销售，张振芬专门收一些品相不好的病死猪肉再转手赚差价，当中间人，他听说有姐俩经常来拿死猪肉赶集卖，还有一个是天福市场卖肉的“老李”，有一次他和柳玉梅、王妮杀好了猪直接把死猪半子送到了老李家。2015年3、4月，他在滕云朋家杀了一头死因不明的小肥猪，肉让柳玉梅卖了。2015年6月份他到滕云朋家杀了一头300多斤的死猪，半子也被他们卖给肉贩子了；6月还在他家杀了一头190多斤的小死肥猪，加工成半子了；7月份在滕云朋家杀了一头170多斤的小死肥猪，加工成半子；7月还在滕云朋家杀了一头300多斤的死母猪，加工成半子了。2015年7月27日中午，王妮开车拉他和柳玉梅去了乳山市一个老头的养猪场，一头已经死了的白色母猪，他就在养猪场过道分割处理这头猪，然后装到王妮的车上。
9、被告人滕龙的供述证实，其父亲滕云朋联系拉病死猪，他负责开车去拉回来找人加工，通常都找的周明义，平常需要出去杀的时候，周明义就跟着车一起走，拉回来的就在滕云朋家屠宰，加工好的猪肉都是其母亲柳玉梅卖。2015年3月份前后的一天晚上，他和王妮通过王某2以150元或200元的价格收购了一头猪，给王某250元，将猪拉回家，周明义屠宰加工后，肉被柳玉梅处理了。2015年7月27日上午11点多钟，滕云朋让他开车去郭天喜家拉头病猪，王妮和周明义也一起去的。7月中旬一天下午，滕云朋打电话告诉他到午极镇东柳家村一姓柳的家里拉个肥猪，得了急性脑膜炎，他和王妮开车去时猪已经死了，他付了100元钱，把猪拉回滕云朋家，周明义把猪屠宰处理了。
10、被告人王妮的供述证实，2015年6、7月份，滕云朋给滕龙打电话让他俩一起开车去东柳家村拉头死猪，她和滕龙过去将猪拉回了铺集村滕云朋家中。2015年7月27日滕云朋让她开车载柳玉梅去拉头死猪，她就开车拉着柳玉梅、周明义到了郭天喜家，以500元买下死猪，周明义屠宰加工好后，装上车拉回了家。
11、被告人韩明丛的供述证实，其收购病死老母猪猪半子赶集卖,这些肉都是从滕云朋、姜峰荣处买的，有时候张振芬当介绍人，肉都配上好的肥猪半子卖了。2015年六七月份，张振芬打电话问是否要肉，说肉色不错，她去滕云朋家看到猪已经杀好，能看出来是应激的死老母猪，她按每斤6.5元买走，付了一千二三百元，她给张振芬50元提成，猪肉第二天赶集卖了。2015年五六月份，晚上姜峰荣联系韩晓玲说有头猪想卖，她和韩晓玲让姜峰荣送到了米山租房。端午前，她到姜峰荣处拿了一百多斤肉，每斤7元，第二天和老邹拿到天福山集市上卖了。之后几天她又到姜峰荣处拿了一百多斤货，每斤7元，在苘山集卖了四五十斤，剩下的肉放冰箱了。被查的前四五天晚上，姜峰荣联系她拿货，第二天她拿到大水泊集每斤十元卖了。被查的前三四天晚上，姜峰荣联系她拿货，拿到草庙子集每斤十元卖了。
12、被告人韩晓玲的供述证实，她这几年赶集卖猪肉，所有的货都是从铺集购进的，提供这些病死猪肉、应激猪肉的主要有张振芬、姜峰荣、滕云朋，林艳涛。2015年二、三月份，张振芬和林艳涛来米山租房送了一头猪半子，大约二百三四十斤，她和韩明丛一人一半，每次都给张振芬50元提成。2015年7月份，她和韩明丛去滕云朋家，好像是张振芬联系的，韩明丛自己拿了一个二百来斤的猪半子。
13、被告人刘娟的供述证实，2012年底她和丈夫姜峰荣开始在天福批发市场租摊位卖猪肉，后来，姜峰荣自己去铺集买母猪杀，在铺集村北面“不差钱饭店”租了房子，每天自己收猪，找人杀了以后，早晨3点左右把肉送到市场。她在市场卖的肉都没经过检验检疫，如果遇到检查，就找市场上卖好猪肉的人要他们的检疫单子应付过去。她本人不会分辨死猪肉，都是姜峰荣告诉她哪个肉不好，让她贱卖，她就知道是死猪肉。被公安机关查获后，扣押了300多公斤冻肉，这些猪肉都是姜峰荣收猪杀了以后，送到市场来的，冰柜里是卖剩下的。
14、被告人王善光的供述证实，他一直从事贩卖淘汰猪的生意，2015年6月份，米山镇姜格庄村姓崔的关猪户一头老母猪快不行了，他过去后发现是头难产的母猪，他把母猪装上车拉到姜峰荣的“不差钱饭店”以1000元价格卖了。
15、被告人姜洪波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29日8点多，牟平大窑曲某打电话说有头死猪，他打电话问姜峰荣是否要，姜峰荣说要，他开车去曲某那里把死猪拉到铺集村姜峰荣租房。
16、被告人郭天喜的供述证实，2015午7月27日上午10时30分左右，他发现猪圈里的一头老母猪爬不起来而且不吃食，就打电话给滕云朋，让他来拉猪。滕云朋儿媳妇开车拉着滕云朋老婆和一个杀猪人到他家时猪已经死了，卖了500元。杀猪人把猪杀了，猪头、猪皮、猪半子、猪板油装到车上拉走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滕云朋、姜峰荣、柳玉梅、滕龙、王妮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被告人张振芬、李传洲、林艳涛、韩明丛、韩晓玲、刘娟、王善光、姜洪波、郭天喜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被告人谭业光、周明义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均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分别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各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滕龙、王妮、谭业光、周明义、刘娟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姜峰荣、李传洲、张振芬、韩明丛曾因加工、收购、经营病死猪被行政处罚后仍不思悔改，故酌情对其从重处罚。威海市文登区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王妮、刘娟、王善光的社区矫正环境良好。乳山市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郭天喜适合进行社区矫正。烟台市牟平区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姜洪波在其区进行社区矫正风险低。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姜峰荣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滕云朋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李传洲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柳玉梅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振芬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林艳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谭业光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周明义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被告人滕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王妮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韩明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韩晓玲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刘娟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王善光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姜洪波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郭天喜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宣判后，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以原审判决对适用缓刑的被告人王妮、刘娟、王善光、姜洪波、郭天喜未同时依法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属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提出抗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出庭支持抗诉的检察员认为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正确，应予支持。原审被告人王妮、刘娟、王善光、姜洪波、郭天喜对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滕云朋、姜峰荣、柳玉梅、滕龙、王
妮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原审被告人张振芬、李传洲、林艳涛、韩明丛、韩晓玲、刘娟、王善光、姜洪波、郭天喜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原审被告人谭业光、周明义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均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分别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各原审被告人认罪、悔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滕龙、王妮、谭业光、周明义、刘娟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姜峰荣、李传洲、张振芬、韩明丛曾因加工、收购、经营病死猪被行政处罚后仍不思悔改，酌情对其从重处罚。经社区矫正机关调查评估，原审被告人王妮、刘娟、王善光、姜洪波、郭天喜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对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被告人适用缓刑时，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故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2016）鲁1003刑初149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姜峰荣、滕云朋、李传洲、柳玉梅、张振芬、林艳涛、谭业光、周明义、滕龙、韩明丛、韩晓玲、王妮、刘娟、王善光、姜洪波、郭天喜的定罪量刑，即被告人姜峰荣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滕云朋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李传洲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柳玉梅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振芬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林艳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谭业光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周明义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被告人滕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韩明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韩晓玲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王妮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刘娟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王善光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姜洪波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郭天喜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二、禁止原审被告人王妮、刘娟、王善光、姜洪波、郭天喜
在一年内从事与本案相关的食品生产、销售活动。
（禁止令期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牛建军
审 判 员 张燕妮
代理审判员 刘 艳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