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2民终188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汇泊丰工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建荣，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式检，山东元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文娟，山东元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世嘉置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程淑萍，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虹，海南惠海（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聚通置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程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虹，海南惠海（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青岛汇泊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泊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岛世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嘉置业)、被上诉人青岛聚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通置业）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308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汇泊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式检、宫文娟，被上诉人世嘉置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虹、被上诉人聚通置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汇泊丰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依法判令本案诉讼等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最终购买地块的位置、面积均与《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不同，置换土地出让合同的签订及履行较之《委托代理合同》已发生重大的实质性变更”是错误的，与客观事实不符。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世嘉置业签订的涉案《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的相关信息与胶州市国土资源局之前发布的拍卖公告、拍卖文件是一致，并与被上诉人世嘉置业拍得涉案地块后签订的《拍卖成交确认书》、《公证书》上的相关信息一致。根据涉案合同第四条第一款“在甲方与拍卖公司签署成交确认书时，本协议履行完成”的约定，非一审认定的“《委托代理合同》已发生重大实质性变更”，一审在认定事实方面存在错误，故应按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条件，由被上诉人世嘉置业与最终获益的被上诉人聚通置业（前者的全资子公司）向上诉人承担支付代理费及利息的连带责任。2、一审认定本案诉讼时效从2004年10月19日开始计算且已过诉讼时效是错误的。2004年10月19日，被上诉人世嘉置业函告上诉人其未能与胶州市土地局签订土地出让合同，故被上诉人世嘉置业向上诉人支付了部分代理费80万元。双方均认可的付款条件是涉案合同第二条第二款中的约定“在甲方拍卖成交与胶州土地局签订出让协议，并办结所有手续后，10日内支付乙方”，上诉人再未向被上诉人世嘉置业要求支付剩余代理费。直至2011年6月7日，涉案《委托代理合同》项下的土地经置换后由被上诉人世嘉置业的全资子公司即被上诉人聚通置业与胶州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涉案的土地出让合同，至此《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的支付代理费的条件成就。故一审认定2004年10月19日开始计算本案的诉讼时效是错误的。该地块被世嘉置业2004年7月拍得后上诉人一直查询世嘉置业是否与胶州市国土资源局签订过土地出让合同，但没有结果，且最终签订合同的也非被上诉人世嘉置业。直至2015年5月上诉人才得知当年涉案《委托代理合同》项下地块经置换后，被上诉人世嘉置业为规避该合同的付款义务，最终由其全资子公司聚通置业与胶州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土地出让合同，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的规定，一审认定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有悖案件客观事实。
被上诉人世嘉置业答辩称：1、上诉人没有履行任何合同义务。2、要求被上诉人支付代理费的条件没有成就。3、聚通置业与国土部门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与上诉人无关。4、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
被上诉人聚通置业答辩称：其答辩意见同被上诉人世嘉置业。
汇泊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世嘉置业支付汇泊丰公司代理费1045339元及利息（该利息自2011年6月17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暂时计算至起诉之日2015年8月1日的利息为226382.78元）；二、世嘉置业、聚通置业对以上未支付给汇泊丰公司的代理费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由世嘉置业、聚通置业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2004年7月，胶州市国土资源局发出《胶州市储备国有土地使用权拍卖公告》，对胶州市北京路南侧，泉州路西侧面积为49406.1平方米的土地进行拍卖。二、2004年7月26日，世嘉置业（甲方）与汇泊丰公司（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理购买位于胶州市北京路南侧，泉州路西侧，宗地编号为H4-20-353，地块面积为49406.1平方米土地一宗，出让年限为70年。甲方支付乙方购买该土地总价款为25.5万/亩（包括拍卖费及契税、大配套费、中介费、土地出让金），低于25.5万/亩部分×74.11亩作为甲方支付乙方代理费总额。在甲方拍卖成交与胶州土地局签订出让协议，并办结所有手续后，10日内支付乙方。乙方在确认甲方拍卖成交后，应严格按照有关法律的规定履行代理义务。在甲方与拍卖公司签署成交确认书时，本协议履行完成。合同另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三、2004年7月27日，拍卖人胶州市国土资源局与世嘉置业（××）签订编号为胶国土拍交字[2004]2号《拍卖成交确认书》，确认××最后应价成交1号地块，土地位于胶州市北京路南侧，泉州路西侧，土地面积49406.1平方米，土地出让金总额为17050000元。同日，胶州市公证处出具公证书，对拍卖过程进行公正，并确认上述拍卖结果。四、2004年7月28日，汇泊丰公司入账人民币80万元，支票签发人为世嘉置业。五、2004年10月19日，世嘉置业向汇泊丰公司发函称我公司于2004年7月27日通过拍卖获得委托代理合同所约定的土地，并按规定向胶州市土地储备中心足额缴纳了土地出让金，当日向你公司支付代理费80万元。我公司按规定日期与胶州土地局签订正式土地出让合同时，得知实际土地出让面积比公开拍卖的土地少了10余亩，在此情况下，你公司多次承诺尽快办理剩余土地出让手续，但至今已近三个月的时间仍无结果，给我公司在内部资金调控方面，造成了很大的被动和较大的经济损失。望你公司在三日内就剩余出让土地及剩余土地出让金缴纳等问题做出书面答复，逾期，由此引起的一切后果由你公司承担。六、2010年6月7日，胶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胶州市财政投资中心与青岛世嘉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置换协议的批复》中称，同意胶州市财政投资中心与青岛世嘉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置换协议，青岛世嘉置业有限公司将2004年竞得位于北京路以南，泉州路以西49406.1平方米置换给胶州市财政投资中心使用，同时扣除有纠纷的10亩（以实测为准）土地后，将剩余4228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确权给胶州市财政投资中心；胶州市财政投资中心将位于规划扬州路以南、规划株洲路以东、规划北京路以北用地面积为52666平方米置换给青岛世嘉置业有限公司。同意你局分别与胶州市财政投资中心、青岛世嘉置业有限公司在胶州市成立的青岛聚通置业有限公司重新签订土地出让合同。七、2011年7月18日，世嘉置业向胶州市土地局发函，称我公司于2004年7月27日通过招拍挂获得胶州市北京路南侧，泉州路西侧土地一宗，后经多次置换换到现在的位置，共付土地出让金1108.25万元，还剩余596.75万元。申请将511.5万元8年的利息抵减土地出让金，利息共计115万元。八、2011年6月7日，胶州市国土资源局与聚通置业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预定出让宗地面积为52666平方米，坐落于胶州规划扬州路以南、规划株洲路以东、规划北京路以北，土地出让价值为19983910元，每平方米379.4461元。九、聚通置业于2012年4月13日成立，其唯一股东为青岛世嘉置业有限公司。
原审认为，汇泊丰公司与世嘉置业之间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
本案的案件焦点在于汇泊丰公司要求世嘉置业支付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过诉讼时效。
首先，2004年10月19日世嘉置业已将涉案土地比拍卖土地面积少十余亩这一事实告知汇泊丰公司，世嘉置业要求汇泊丰公司就剩余出让土地及剩余土地出让金缴纳等问题做出书面回复，但汇泊丰公司并未配合世嘉置业处理上述问题。世嘉置业拒绝支付代理费始于2004年10月19日，因此，汇泊丰公司认为其已按合同约定完成委托事项，要求世嘉置业支付代理费的请求权应从当日起算，至今已过诉讼时效。
其次，《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为“在甲方拍卖成交与胶州土地局签订出让合同，并办结所有手续后，10内支付乙方”。而世嘉置业与胶州市国土资源局后续多次进行土地置换，后由聚通置业签订置换土地出让合同，与《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内容并不相同。最终购买地块的位置、面积均与《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不同，置换土地出让合同的签订及履行较之《委托代理合同》已发生重大的实质性变更，而委托合同双方未就合同变更事宜达成合意。因此，上述置换土地出让合同的签订并不能构成《委托代理合同》付款条件成就。汇泊丰公司认为置换土地出让合同构成委托代理合同的实际履行，因此诉讼时效应从其知晓该事实之日起算，于法无据，原审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汇泊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245元，由汇泊丰公司自行负担。宣判后，汇泊丰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
经审理查明，双方在二审审理期间均认可根据《拍卖成交确认书》载明的土地面积及土地出让金总额，涉案土地于2004年7月27日竞得的价格应为23.01万元/亩。
另查明，二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称其于2004年7月28日向上诉人支付的80万元的性质系代理费，法庭询问支付80万元的具体计算标准是什么，被上诉人称系双方口头约定先行支付80万元，被上诉人对此主张未提交书面证据证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陈述不予认可，称该80万元不是前期费用，是双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及拍卖成交确认书之后支付的80万元，该80万元是一部分代理费。
另查明，一审审理过程中，法庭询问被上诉人聚通置业如何取得受让土地，被上诉人聚通置业称世嘉置业是聚通置业的投资人，由聚通置业负责开发房地产项目。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义务。本案中，上诉人汇泊丰公司作为乙方与被上诉人世嘉置业作为甲方于2004年7月26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反映了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均应秉着诚实信用的原则，依约严格履行。该合同明确约定，乙方汇泊丰公司在确认甲方世嘉置业拍卖成交后，应严格按照有关法律的规定履行代理义务。在甲方世嘉置业与拍卖公司签署成交确认书时，本协议履行完成。合同签订后，上诉人汇泊丰公司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世嘉置业也已就涉案土地与胶州市国土资源局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故应视为上诉人已经依据双方委托合同的约定完成了代理义务，被上诉人应依约向上诉人支付相应代理费用。被上诉人主张涉案土地支付代理费的条件尚未成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被上诉人虽抗辩称聚通置业与胶州市国土资源局最终签订出让合同，主张上诉人对该出让合同的签订未参与任何工作，不应向其支付代理费。但根据2010年6月7日胶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胶州市财政投资中心与青岛世嘉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置换协议的批复》中的记载，能够证明涉案土地最终得以置换仍是基于之前由世嘉置业竞得的涉案土地，而正是上诉人依约履行的委托代理义务促成了《拍卖成交确认书》的签订。且《委托代理合同》明确约定签署成交确认书时协议履行完成，虽涉案土地出让合同最终并未以世嘉置业名义签订出让合同，但聚通置业系世嘉置业的全资子公司，且设立聚通置业也是为开发涉案土地，故被上诉人的该项抗辩理由不成立，亦有违诚实信用与公平原则，本院不予采信。因此，被上诉人聚通置业亦应对欠付的代理费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被上诉人抗辩称双方的委托代理合同事实上已经解除的意见，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主张《委托代理合同》已经解除，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委托代理合同》符合约定解除或法定解除的条件，且被上诉人从未就解除合同事宜向上诉人提出过主张，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已对合同变更达成协商一致，因此，被上诉人主张合同解除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鉴于双方合同仍未解除，故双方仍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继续履行合同，被上诉人应承担后续代理费的支付义务。
虽双方事后得知涉案实际出让的土地面积比《胶州市储备国有土地使用权拍卖公告》及《拍卖成交确认书》上载明的土地面积少了10余亩，但该原因不能归结于双方当事人，被上诉人也未举证证明上诉人对此存在过错，故被上诉人以此为由拒付代理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但上诉人也未举证证明其对有纠纷的10余亩土地在后续办理土地出让过程中履行了相应的代理义务，故上诉人对该10余亩土地无权主张委托代理费。根据2010年6月7日由胶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胶州市财政投资中心与青岛世嘉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置换协议的批复》中载明的内容，已明确将涉案土地在扣除有纠纷的10亩（以实测为准）土地后，将剩余4228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确权给胶州市财政投资中心，由胶州市财政投资中心将相应的用地面积为52666平方米的土地置换给世嘉置业，并最终由作为世嘉置业唯一股东的聚通置业与胶州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土地出让合同。因此，上诉人应在扣除有争议的土地面积后主张相应的委托代理费，即应以64.43亩（74.11亩-10.68亩（(49406.1平方米-42286平方米)÷666.66）））作为标准进行计算。依据双方《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甲方支付乙方购买该土地总价款为25.5万/亩，低于25.5万/亩部分×74.11亩作为甲方支付乙方代理费总额。而根据《胶州市储备国有土地使用权拍卖公告》及《拍卖成交确认书》载明的涉案土地总价款1705万元及面积49406.1平方米，双方均确认涉案土地价款应为23.01万元/亩。该土地价格低于双方《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25.5万元/亩，依据合同约定，土地面积低于25.5万元/亩的价款应作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的代理费。即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代理费共计1604307元〔(25.5万元/亩-23.01万元/亩)×64.43亩〕。鉴于被上诉人之前已向上诉人支付代理费80万元，故被上诉人尚应向上诉人支付剩余代理费804307元（1604307元-80万元）。依据《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委托代理费在世嘉置业拍卖成交与胶州土地局签订出让协议，并办结所有手续后，10日内支付汇泊丰公司。被上诉人聚通置业于2011年6月7日与胶州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故被上诉人应及时向上诉人支付相应代理费，因被上诉人未按约履行支付义务，其应以欠付代理费为基数向上诉人承担自应付款之日始的相应利息。上诉人汇泊丰公司主张被上诉人应支付自2011年6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相应利息，暂时计算至起诉之日即2015年8月1日的利息226382.78元，系对自己诉讼权利的自行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故被上诉人世嘉置业应以欠付代理费804307元为基数，向上诉人青岛汇泊丰公司支付自2011年6月17日至2015年8月1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利息总额以226382.78元为限。
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之相关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中，双方《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支付代理费的条件为签订土地出让合同，而聚通置业与胶州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的使用权出让合同》的时间为2011年6月7日，且最终系聚通置业签订出让合同，被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诉人已知道或应知道该具体时间，故诉讼时效应从上诉人实际知道之日起算。上诉人主张其系自2015年5月份知晓，故其于2015年8月起诉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审认定上诉人的请求已过诉讼时效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对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青岛汇泊丰工贸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原审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30877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青岛世嘉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青岛汇泊丰工贸有限公司支付代理费804307元，并以804307元为基数向上诉人青岛汇泊丰工贸有限公司支付自2011年6月17日至2015年8月1日以226380.78元为限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相应利息；
三、被上诉人青岛聚通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上诉人青岛汇泊丰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62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245元，由上诉人青岛汇泊丰工贸有限公司负担7473元，由被上诉人青岛世嘉置业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青岛聚通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501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侯 娜
代理审判员 迟金铜
代理审判员 王 蕾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吴苗苗
书 记 员 王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