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武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武法刑初字第00215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武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波，男，1978年出生，四川省内江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武隆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明生，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长平，男，1960年出生，湖北省恩施州鹤峰县人，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4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武隆县看守所。
辩护人汪代刚，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女，1963年出生，重庆市武隆县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由武隆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远均，重庆剑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涂某某，女，1970年出生，重庆市武隆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由武隆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宇龙，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武隆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刑诉[2015]2XX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波、向长平、涂某某、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决定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徐红、代理检察员谢显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波及其辩护人王明生、被告人向长平及其辩护人汪代刚、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刘远均、被告人涂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宇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8月份，被告人陈波在深圳加入传销组织“XX奇迹”，并发展被告人向长平为其下线，向长平又来到武隆县巷口镇杨某某的旅社向杨某某宣传“XX奇迹”（后改名为“XXXX城”）。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杨某某又伙同被告人涂某某等人在重庆市武隆县内，宣传“XX奇迹”的基本情况、经营模式和计酬方式等内容，诱骗加入的人必须购买13000元的“电子货币”才能成为会员，以发展下线会员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发展会员100余人，层级10层以上，形成了传销形式的金字塔结构，涉案金额100万元以上。期间，向长平伙同陈波到武隆给下线会员讲授该“理财产品”的发展前景、投资回报等，帮助下线会员发展更多的会员。陈波、向长平负责初期报单、教授下线报单、为下线提供咨询等。杨某某、涂某某、向长平、陈波从中获利。公诉机关提出证据指控被告人陈波、向长平、杨某某、涂某某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陈波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陈波具有坦白情节；二是被告人陈波没有通过强迫的方式，没有造成人员损伤；三是被告人陈波并非传销顶层；四是没有发展120人以上，不属于情节严重。
被告人向长平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向长平具有坦白情节；二是被告人向长平仅是积极参加者；三是被告人向长平没有采用胁迫、欺诈方式，没有造成人员损失；四是被告人向长平因为文化程度较低，无法辨别万通的真假；五是没有发展120人以上。
被告人杨某某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杨某某系从犯；二是被告人杨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较少；三是被告人杨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四是被告人杨某某无犯罪前科；五是被告人杨某某有正当职业，符合缓刑条件。并向法庭提交营业执照一份。
被告人涂某某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涂某某开始不知“XX奇迹”是传销组织，也是他人再三要求并教她才开始报单，且不是主动组织他人向他人讲解；二是被告人涂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三是被告人涂某某无前科劣迹。并向法庭提交证实材料一份、居委会证明一份。
经审理查明，“XX奇迹”（后更名为“XX城”，网址经常变化）以投资理财项目为幌子，以交纳13000元不等入门费即取得入会资格的方式发展会员，会员加入后按入会时间先后组成层级关系，并以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被告人陈波在加入“XX奇迹”后，于2013年8月介绍被告人向长平加入“XX奇迹”。被告人陈波、向长平在明知“XX奇迹”没有经营实体，其理财模式就是以“拉人头”收取入会费并以发展人头作为返利依据的传销模式，为了谋取利益，仍打着投资理财的幌子，以投资13000元加入“XX奇迹”可获得每天100元的静态收益、左右区平衡可获得对碰奖500元、推荐他人可获得推荐奖等引诱、欺骗他人加入，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在一百二十人以上。被告人向长平通过QQ等宣传“投入13000元，月赚2600元”，被告人杨某某得知后便对“XX奇迹”产生兴趣，被告人向长平便进一步向被告人杨某某介绍相关情况。2013年10月下旬，为发展被告人杨某某加入，被告人向长平来到武隆县被告人杨某某经营的旅社进一步宣传，被告人杨某某邀约被告人涂某某及彭绪芝等人前来旅社听被告人向长平宣传；同月29日，被告人杨某某、涂某某先后加入。2013年12月，被告人陈波、向长平应要求到武隆为下线讲解、提供咨询等。被告人陈波、向长平在初期报单、教授和指导下线报单、提供咨询、现场讲授等。
被告人杨某某、涂某某在加入“XX奇迹”后，为了谋取利益，大肆宣传“XX奇迹”的基本情况、经营模式和计酬方式等内容，积极发展他人并吸引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被告人杨某某在前期提供场所用于发展他人、建立QQ群供参加人员交流、在前期发放收益等，另外还直接或间接发展一百二十人以上加入。被告人涂某某在学会报单后主要负责报单、计算收益交由被告人杨某某进行发放，另外还直接或间接发展近百人加入。
2014年9月11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涂某某持有的电脑主机1台（检出相关网页、表格记录）、笔记本2本（记录部分会员的姓名、用户名、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电话号码、收益等内容）、记录纸4张进行了扣押。
2014年9月9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某某持有的电脑主机1台（检出相关网页、表格记录）、笔记本3本（记录部分会员的姓名、用户名、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电话号码、收益、复投等内容）、记录纸3张进行了扣押。
2015年4月23日，被告人向长平被抓获，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向长平处扣押笔记本2个（记录部分会员的姓名、推荐人、银行卡号、电话号码等内容）。
2015年7月28日，被告人陈波被抓获，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波处扣押户名为曹某某的信用卡2张、现金7000元、苹果牌手机1部。
另查明，被告人陈波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11月28日被湖南省古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2012年12月2日因羁押期限届满而被取保候审并予以释放。被告人向长平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11月28日被湖南省古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2012年11月29日因羁押期限届满而被取保候审并予以释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2.户籍信息；3.到案经过、到案说明；4.古丈县看守所证明；5.扣押物品清单；6.向长平笔记本复印件；7.向长平银行卡交易明细；8.武隆XX城会员资料表；9.判决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情况说明；
10.笔记本复印件；11.银行卡交易明细；12.曹某某银行卡开户信息；13.武隆县公安局关于向长平等人组织领导传销行为的认定意见；14.证人余某某、李某某、黄某某等一百三十人的证言；15.被告人陈波、向长平、杨某某、涂某某的供述及辩解；16.辨认笔录；17.远程勘验笔录；18.电子证物检查笔录；20.提取笔录；
21.电子证据；22.营业执照；23.居委会证明。
关于被告人涂某某的辩护人提交的证实材料，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波、向长平、杨某某、涂某某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波、向长平、杨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陈波、向长平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某、涂某某在被采取措施以前，接到通知后直接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可以对被告人杨某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涂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波、向长平被抓获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涂某某、杨某某无前科，具有一定悔罪表现，均可以宣告缓刑。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应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二，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8日起至2021年1年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向长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10年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涂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冉 洪
代理审判员 刘秋艺
人民陪审员 陈明弟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肖中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