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书
(2018)川0182刑初17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明祥，男，1970年8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网上追逃2017年11月9日被浙江省杭州铁路公安处余姚站派出所挡获并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2017年11月1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四川省彭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孟青松，男，1968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网上追逃2017年11月13日自行前往湖南省长沙市马王堆派出所自首并于当日被羁押于湖南省长沙市看守所，2017年11月1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四川省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正惠，四川法典(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双武，男，1970年10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华容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华容县。2017年8月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人古鹏，四川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才芳，男，1970年1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华容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华容县。2017年8月1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伟，四川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继明，男，1974年7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华容县，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华容县，现住重庆市永川区。2017年8月1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显兵，四川蜀���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彭检公诉刑诉[2018]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明祥、孟青松、周双武、黄才芳、刘继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明祥、被告人孟青松及其辩护人周正惠、被告人周双武及其辩护人古鹏、被告人黄才芳及其辩护人杨伟、被告人刘继明及其辩护人何显兵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刘明祥、孟青松、周双武、黄才芳、刘继明等人先后在成都市新都区彭州市等地参与“1040”工程（又称“自愿连锁经营业”），以“纯资本运转”的经营活动为名，采取拉人头收取门槛费69800元获取加入资格，并逐级返利的方式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在“1040工程”传销组织活动中，五人均升级为“老总”级别，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均在30人以上，层级达到三层以上，并按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
被告人孟青松于2017年11月13日到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马王堆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周双武、黄才芳、刘继明分别于同年8月4日、8月10日、8月18日到彭州市公安局投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明祥、孟青松、周双武、黄才芳、刘继明以“纯资本运转”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了三级以上的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是共同犯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孟青松、周双武、黄才芳、刘继明在犯罪后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明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没有参与彭州地区的组织传销活动。
被告人孟青松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在新都市参与“1040工程”传销组织活动没有异议，但是辩解和辩称孟青松并没有参与彭州市的组织传销活动，其仅应对其参与过的行为负责。被告人孟青松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双武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周双武的辩护人提出周双武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周双武具有自首情节；2、周双武规劝并陪同同案犯黄才芳、刘继明到公安机关自首，具有立功情节；3、周双武主动退赔部分参与者损失，取得谅解；4、周双武平常表现良好，本次系初犯、偶犯。综上，希望法庭对周双武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黄才芳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黄才芳的辩护人提出黄才芳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黄才芳具有自首情节；2、黄才芳规劝并陪同同案犯刘继明到公安机关自首，具有立功情节；3、黄才芳主动退赔部分参与者损失，取得谅解；4、黄才芳平常表现良好，本次系初犯、偶犯。综上，希望法庭对黄才芳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刘继明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刘继明的辩护人提出刘继明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刘继明具有自首情节；2、刘继明主动退赔部分参与者损失，取得谅解；3、刘继明平常表现良好，本次系初犯、偶犯。综上，希望法庭对刘继明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周双武、黄才芳、刘继明退赔部分参与传销组织人员的损失并取得谅解。黄才芳系在周双武的规劝和陪同下到彭州市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刘继明系在周双武、黄才芳的规劝陪同下到彭州市公安机关自首。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关于周双武、黄才芳立功表现情况说明、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涉案人员随身财物代为保管清单、现场检测报告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人身安全检查笔录、涉案人员随身财物代为保管清单、协议书，证人周某1、王某1、刘某、梁某、盛某、李某1、周某2、肖某1、龙某、崔某、朱某、赵某1、彭某、赵某2、祁某、周某3、王某2、黄某1、黄某2、洪某、李某2、李某3、魏某、邓某、肖某2的证言，被告人刘明祥、孟青松、周双武、黄才芳、刘继明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定。
关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合议庭经评议后认为：
1.刘明祥与孟青松是否应对彭州地区的组织传销活动负责。经查，彭州地区“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系黄才芳、周双武从新都地区带队而来发展的，被告人孟青松系黄才芳的上线、刘明祥系周双武的上线。二人虽没有直接参与彭州传销组织活动，但是二人对该传销组织到彭州的发展起到了间接作用，因此对该二被告人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但是对于该情节本院在量刑时酌情考虑。
2.关于黄才芳、周双武是否具有立功表现。经查，黄才芳系在周双武的规劝和陪同下到彭州市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刘继明系在周双武、黄才芳的规劝陪同下到彭州市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本案中，黄才芳、周双武规劝并陪同同案犯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行为，不仅实现了上述刑罚目的，让同案犯归案，同时亦减少了司法成本，节约了司法资源，二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行为，应当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明祥、孟青松、周双武、黄才芳、刘继明以“纯资本运转”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了三级以上的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孟青松、周双武、黄才芳、刘继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才芳、周双武有立功表现，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才芳、刘继明、周双武退赔部分参与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体现出三被告人具有良好的悔罪表现，本院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刘明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本院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孟青松的辩护人提出的孟青松具有自首情节，与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周双武、黄才芳的辩护人提出二人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立功表现、已经退赔部分参与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与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对刘继明���护人提出本次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已经退赔部分参与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综合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对上述五被告人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依法对五被告人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明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孟青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周双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黄才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刘继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黄基伟
审 判 员 李 银
人民陪审员 游 婷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游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