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722民初305号
原告杨会玲，女，傈僳族，1982年12月15日生，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大姚县人，住永胜县，（死者杨某之妻）
原告杨福梅，女，傈僳族，2004年3月20日生，学生，云南省永胜县人，住址同上，（死者杨某之女）
原告杨福祥，男，傈僳族，2010年7月15日生，云南省永胜县人，住址同上，（死者杨某之子）
杨福梅、杨福祥法定代理人：杨会玲。（杨福梅、杨福祥之母）
原告杨昌义，男，傈僳族，1954年7月9日生，小学文
化，农民，云南省永胜县人，住址同上，身份证号码：5332221954********。（死者杨某之父）
原告杨绍菊，女，傈僳族，1960年2月3日生，文盲，农民，云南省永胜县人，住址同上，（死者杨某之母）
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晓，云南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杨顺宁，男，汉族，1953年1月15日生，中专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退休教师，住永胜县，
委托代理人：黎智勇，云南立意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原告杨会玲、杨福梅、杨福祥、杨昌义、杨绍菊诉被告杨顺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杨昌义、杨福梅与杨福祥的法定代理人杨会玲及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晓、被告杨顺宁及委托代理人黎智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杨某于2016年11月25日死亡，本院依法裁定中止审理。经本院依法通知，杨某的法定继承人杨会玲、杨福梅、杨福祥、杨昌义、杨绍菊表明参加诉讼，本案恢复审理，于2017年1月11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杨会玲、杨福梅、杨福祥、杨昌义、杨绍菊及五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晓、被告杨顺宁的委托代理人黎智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5年10月16日，被告杨顺宁驾驶云Ｐ×××××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汇源路由汇源村委会驶往仁和镇方向，10时50分许，当车行驶至汇源路K0+750M处时，与对向驶来的杨某驾驶的云Ｐ×××××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载杨会玲、杨福祥）发生碰撞，造成杨某、杨顺宁受伤，双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永胜县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某、杨顺宁分别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杨某受伤后，被送至仁和镇卫生院紧急抢救，之后因伤势较重转送至永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日。伤情未根本好转，于2015年10月21日转入云南省大理学院附属医院治疗30日，前后共花费医疗费129016.31元，在此期间被告杨顺宁垫付了5000元。杨某因家庭困难，负债累累，无力再负担医疗费，伤病未愈便自行出院回家，再未进行任何治疗。为处理交通事故案件需要，永胜县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1月18日委托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头颅损伤致偏瘫，评定为六级伤残，胸部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伤情为重伤二级。因杨某伤未痊愈，申请本次鉴定的时机并不合适，且鉴定中心在没有病历资料的情况下，单纯以杨某身体现状为依据进行评定，导致鉴定不准确。此后，杨某的伤情不断恶化，经丽江市和永胜县残联评定为一级残疾。为此，原告杨某于2016年7月7日向昆明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申请重新鉴定，评定意见为：杨某的颅脑损伤致双下肢肌力三级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三级，肋骨骨折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杨某已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后期需定期复查，对症支持治疗，后期医疗费评估为15000元，残疾辅助器材（医疗卫生用品）每月700元，时限为终身；需一人终身护理。原告以应当采纳第二次鉴定意见为由，申请对杨某伤残等级及三期进行第三次鉴定，合议庭予以准许，经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10月8日作出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床)鉴字第AC651号鉴定意见书，评定杨某此次损伤伤残等级“左上肢肌力4级、双下肢肌力3级”达三级伤残，“右胸第二至第七肋骨骨折”达十级伤残；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床)鉴字第652号鉴定意见书评定杨某此次损伤后生活不能自理，需他人护理，护理依赖程度为终身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129016.31元、后期医疗费15000元，合计144016.31元，误工费25004元，护理费709584元、交通费64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135168.8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68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9770元，住宿费1200元、鉴定费51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病案调阅复印费40元，车辆损失5800元，合计1340486.11元。诉讼请求：一、被告杨顺宁作为机动车所有人，没有履行投保交强险的法定义务，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2000元；二、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1227686.11元，应根据双方的过错责任分担。被告杨顺宁对此次交通事故负有主要责任，应承担80%的责任即982148.89元。
因原告杨某在第一次开庭后，案件尚未审理终结前死亡，杨某的法定继承人杨会玲、杨福梅、杨福祥、杨昌义、杨绍菊依法定程序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在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中，杨会玲等五原告的诉讼请求作了部分变更：医疗费在原来诉请的129016.31元基础上增加2015年11月20日至12月21日期间在永胜县人民医院住院31天的医疗费24431.36元；增加杨某母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68300元；主张死亡赔偿金164840元；主张丧葬费32231.50元；鉴定费由5100元变更为8700元；误工费、护理费应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至死亡前一天即406天，均为38164元；残疾赔偿金及后续治疗费不再主张。
被告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残联评定为一级残疾仅仅只是行政上的一种认定，不能在民事法律关系上使用。原告提出云通司法鉴定中心没有收到病历资料为由另行委托鉴定，那么，云通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从何而来，自己提出的鉴定结论就自相矛盾。对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6年10月8日作出的鉴定意见予以认可，对该次鉴定费用3600元予以认可。误工期最长可计算至定残之日，第一次鉴定结论时间来看，不能支持原告主张。营养费已包含在住院伙食补助费中。原、被告均违章，对事故责任认定是同等责任，共同过错造成，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应予以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缺乏事实依据，部分于法无据，部分偏高。杨某的父亲和儿女与这件事扯不上关系，只是被告与死者杨某两个人的事。被告在杨某住院期间垫付了5000元是事实。杨某于2015年11月25日死亡，原告需举证证明杨某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
归纳原、被告诉辩主张，双方对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无异议。主要争执焦点是本次交通事故与杨某的死亡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赔偿责任如何划分；原告要求赔偿的项目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针对争执焦点，原告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一、居民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
二、永胜县人民医院病历资料，大理学院附属医院病历资料，拟证明杨某受伤及治疗情况。
三、医疗费单据40份，拟证明治疗支出医疗费129070.31元，其中包含仁里送到永胜的救护车费用600元，永胜送到大理的救护车费用3100元两笔费用。
四、永胜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收据及住院病人费用清单各一份，拟证明杨某于2015年11月20日至12月21日期间住院31日，共支付医疗费24431.36元。
五、交通费单据客车票22张，拟证明交通费支出6403元。
六、住宿费单据3份，拟证明杨某复查、鉴定期间支付住宿费1200元。
七、病历资料复印费单据一份。拟证明支出复印费40元。
八、伤残鉴定费发票，拟证明鉴定的费用为8700元。
九、车辆收款收据一份（金额为5800元），现状照片一张，拟证明事故致车辆损失。
十、残疾证明复印件2页，交警大队鉴定委托书一页，鉴定意见书3份，即云通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01044号，拟证明杨某伤情鉴定为重伤二级；云通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01045号，证明杨某头颅损伤致偏瘫，评定为陆级伤残，胸部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评定为15000元，误工期为365日，护理期为180日，营养期为180日；云南正大【2016】临床鉴字第16472号，拟证明伤残等级颅脑损伤评定为三级、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后续治疗费为15000元，医疗卫生用品费用为700元∕月，时限为终身，护理依赖为大部分护理依赖，需一人护理，时限为终身。
十一、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两份：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床)鉴字第AC651号鉴定意见书，拟证明杨某此次损伤伤残等级“左上肢肌力4级、双下肢肌力3级”达三级伤残，“右胸第二至第七肋骨骨折”达十级伤残；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床)鉴字第652号鉴定意见书，拟证明杨某此次损伤后生活不能自理，需他人护理，护理依赖程度为终身大部分护理依赖。
十二、永公交认字（2015）第101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拟证明事故发生的事实以及杨某、杨顺宁各自对此次事故负同等责任。
十三、由永胜县公安局出具的杨某的户口注销证明一份，拟证明杨某已死亡。
十四、由永胜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原告杨昌义与杨绍菊系死者杨某父母。
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本院组织双方对证据进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三，认为在大理附属医院后面治疗的费用应包含在后续治疗费中，编号为0140494765、0203235184、0203235821的三张门诊的收费单据，收的是床位费，不属于赔偿范围，原告杨某向外购买药品的金额为4970元的发票两张，不具有关联性，不应予以认定，对其余单据没有意见。对证据五认为不能用说明的方式来主张的从大理返回永胜的3100元救护车费用，必须要有证据支持，做鉴定时产生的交通费，也应提供合法的证据来证明，做第二次司法鉴定的交通费不应支持，进行复查的交通费如果跟医疗费和检查报告单相印证，就无异议。对证据六，认为金额为400元的收据具有客观性，但不具有证据的合法性，到大理复查住宿的金额均为100元发票两张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昆明的600元住宿费没有单据，不能予以认定。对证据八，第三次作鉴定的费收据3600元没有异议，对其余鉴定费收据5100元真实性无异议，但属于原告擅自扩大的损失。对证据九，认为不具合法性，不具关联性，不应当予以采信。对证据十，认为残疾证明不能作为赔偿的依据，也不能作为计算伤残等级的依据。对原告提交三次鉴定意见书，与原告意见一致，认可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作出的鉴定意见书即证据十一。对其余证据没有意见。
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自购药品发票，真实、合法，与杨某的就医记录、时间、地点等相吻合，予以采信；编号为3778892，金额为400元的住宿费收据不是正式发票，不予认定。摩托车收款收据不是正式票据，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床）鉴字第AC651号鉴定意见书及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床)鉴字第AC652号鉴定意见书，客观、真实、合法，能证明待证事实，且原、被告双方一致认可，本院予以认定，同时，云通司法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01044号、第01045号鉴定意见书及云南正大【2016】临床鉴字第16472号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
经审理，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5年10月16日，被告杨顺宁驾驶云Ｐ×××××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汇源路由汇源村委会驶往仁和镇方向，10时50分许，当车行驶至汇源路K0+750M处时，与对向驶来的杨某驾驶的云Ｐ×××××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载杨会玲、杨福祥）发生碰撞，造成杨某、杨顺宁受伤，双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永胜县交警部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某、杨顺宁分别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杨某受伤后，被送至仁和镇卫生院抢救，之后因伤势较重转送至永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日；伤情未根本好转，于2015年10月21日转入云南省大理学院附属医院治疗30日；于2015年11月20日至12月21日转回永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1日。共支付医疗费153501.67元，并支出交通费、住宿费等合理费用。永胜县人民医院对原告杨某出院时的伤情诊断为：1、急性重型开放性脑外伤；2、右胸2-7肋骨骨折；3、双下肺挫伤。大理学院附属医院对原告杨某出院时的伤情诊断为：1、右侧颞叶脑挫伤并出血；2、右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3、左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4、双肺感染并双侧胸腔少量积液；5、呼吸衰竭；6、右侧颞叶、双侧额叶脑肿胀；7、颅底骨折；8、左眼眶各壁、右侧眼眶内侧壁、外侧壁、顶壁骨折；9、双侧多发肋骨骨折；10、双眼暴露性角膜炎；11、低蛋白血症；12、中度失血性贫血；13、双侧筛窦、蝶窦、上颌窦积液；14、全身多出皮肤、软组织挫伤。经原、被告双方协商，申请由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10月8日作出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床)鉴字第AC651号鉴定意见书，评定杨某此次损伤伤残等级“左上肢肌力4级、双下肢肌力3级”达三级伤残，“右胸第二至第七肋骨骨折”达十级伤残；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床)鉴字第AC652号评定杨某此次损伤后生活不能自理，需他人护理，护理依赖程度为终身大部分护理依赖。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3600元。后杨某于2016年11月25日死亡。被告杨顺宁作为机动车所有人，未对肇事机动车投保交强险。原告杨昌义、杨绍菊生育了杨某及案外人杨学华二人。被告杨顺宁在杨某住院期间为其垫付医疗费5000元；于2016年10月28日交纳到本院人民币5000元先行赔付原告，此款原告已领取；杨某死亡后，被告杨顺宁给付原告丧葬费3万元。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赔偿损失。
本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要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和残疾赔偿。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关于本案交通事故与杨某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鉴于本案交通事故致杨某达到三级伤残的严重后果，其死亡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如认为无因果关系需举证证明杨某的死亡系其他原因所致。因被告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对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因此，被告杨顺宁的侵权行为致杨某因伤死亡，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关于赔偿责任的划分，本起交通事故由永公交认字[2015]第101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顺宁、杨某承担同等责任，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被告双方一致认可。据此，确定被告对杨某因伤死亡产生的合理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负50%的责任。原告提出被告杨顺宁违背交通安全法的强制性规定无证驾驶未年检机动车上路，其过错明显大于杨某，应由被告承担80%的责任，自己承担20%的责任的意见，无证据证明，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并参照云公交[2016]89号文件结合本案实际作如下认定：一、医疗费153501.67元，有医疗单据为凭，本院予以支持；二、误工费，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认定为38164元（94元∕天×406天＝38164元）；三、护理费，其标准亦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认定为38164元（94元∕天×406天＝38164元）；四、交通费，原告主张的杨某到云通司法鉴定中心作司法鉴定及到云南正大司法鉴定中心作司法鉴定的交通费，因该两次鉴定意见本院不予认定，不予支持；到永胜、下关复查往返的交通费根据票据及本案实际支持792元；到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交通费结合本案实际酌定为1200元；以上合计2992元。五、住宿费，到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及云南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及做鉴定的住宿费因为鉴定意见本院不予认定，不予支持；到大理复查的住宿费200元有正式发票，予以支持；到昆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作司法鉴定的住宿费，原告未提交正式票据证明，考虑到住宿费实际存在，酌情支持400元；以上合计600元。六、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36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七、营养费，原告主张18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八、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确定为164840元（8242元∕年×20年＝164840元）。九、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支持：杨福梅20490元、杨福祥40980元（杨福梅、杨福祥的抚养义务人为死者杨某及妻子杨会玲二人），杨昌义61470元、杨绍菊68300元（杨昌义、杨绍菊的扶养义务人为死者杨某及案外人杨学华二人），四人合计191240元。十、到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及云南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做鉴定的鉴定费5100元，因鉴定意见本院不予认定，不予支持；到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3600元，予以支持。十一、病案调阅复印费40元，予以支持。十二、精神抚慰金，死者杨某与被告杨顺宁双方过错均等，不予支持。十三、摩托车损失，因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十四、丧葬费32231.5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原告损失总计为630773.17元。
关于被告是否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原告要求被告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其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杨顺宁作为投保义务人未对肇事机动车投保交强险，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交强险的责任限额是：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合计122000元，本案中，因财产损失不予支持，因此，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由被告杨顺宁赔偿原告120000元。原告总的损失630773.17元扣除交强险限额内应赔偿的120000元，下余的死亡赔偿金、医疗费、鉴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合计510773.17元，由原、被告按各自50%责任承担，即原告与被告杨顺宁各自承担255386.59元。综上，被告杨顺宁应承担50%责任的255386.59元以及交强险限额内的120000元，合计375386.59元，再扣除原、被告双方一致认可被告垫付的费用5000元及被告交纳到法院已先行赔付给原告的5000元及杨某死亡后给付的丧葬费3万元，被告杨顺宁还应赔偿给原告人民币335386.59元。
综上，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二十七条、二十八条、二十九条及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杨顺宁赔偿给原告杨会玲、杨福梅、杨福祥、杨昌义、杨绍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35386.59元。该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868元，由原告负担3434元，被告杨顺宁负担343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判长 黎 勇
审判员 谭志璇
审判员 赵华清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易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