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491刑初80号
公诉机关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聂昌秋，男，1989年11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红安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冈市红安县，无固定住处。2011年4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2月21日刑满释放；2014年8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1月29日减刑释放。2017年8月2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孙静，山东益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悦，男，1986年1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打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东县，捕前租住湖南省张家界市。2016年6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谭刚德、柳志远，山东广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宗伟，男，1986年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大专文化，上海铁路局徐州机务段机械师，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现住江苏省昆山市。2010年8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0年9月6日刑满释放；2011年4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2年9月28日减刑释放。2017年9月1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渠开贺，山东祺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磊，男，1979年2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太仓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商，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太仓市，住上海市虹口区。2017年9月18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李秀臣、姜勇，山东慨而慷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德开检公刑诉〔2018〕80号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聂昌秋、曾悦犯盗窃罪、被告人李宗伟、张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林麟、李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聂昌秋及其指定辩护人孙静、被告人曾悦及其辩护人谭刚德、被告人李宗伟及其辩护人渠开贺、被告人张磊及其指定辩护人李秀臣、姜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16日12时许，被告人聂昌秋伙同被告人曾悦破门进入德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蔚来城小区10号楼2单元1202李某2家中，将其家中保险柜及室内的3000元现金、大量黄金、玉石、翡翠、钻戒等首饰、百达翡丽等品牌手表及一块鸡血石盗走，后二被告人在河北省故城县龙湖公园内将被盗物品分赃。分赃后，被告人曾悦将分得的大部分赃物藏匿于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中湖乡一座山中，后将两枚金币及一把金钥匙销赃于谷某处，获利20480元；后于2017年8月26日被抓获时，其随身携带的一块金条及一条铂金手链被民警扣押。经鉴定，金币及金钥匙价值共计24428.4元，金条价值32006.4元，铂金手链价值3100元；其盗窃的手表、黄金、玉石、翡翠首饰等赃物被民警从其藏匿处搜出，经鉴定，该宗赃物价值总计759661元。
被告人聂昌秋在分赃后，随身携带一枚钻戒，将一块“百达翡丽”手表及一个翡翠吊坠藏匿，其余赃物先后两次在郑州市和武汉市以475000元的价格销赃于被告人李宗伟处，后其藏匿的手表、翡翠吊坠及随身携带的钻戒被民警扣押。经鉴定“百达翡丽”手表价值199800元，翡翠吊坠价值100000元，钻戒价值1900元。
2017年8月17日，被告人李宗伟在明知被告人聂昌秋出售的物品系赃物的情况下仍以185000元的价格收购两块劳力士牌手表、钻戒及黄金首饰等物品，后李宗伟将收购的一枚钻戒以29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林某、李为茹夫妇（另案处理），将两块劳力士牌手表以2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张磊，被告人张磊明知系赃物而予以收购。经鉴定两块劳力士手表分别价值24300元、16900元，钻戒价值70000元，被告人李宗伟将其余的钻戒及黄金首饰等赃物全部以27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网名为“松山湖”的网友。2017年8月20日，被告人李宗伟在明知被告人聂昌秋出售的物品系赃物的情况下,仍以290000元的价格收购积家手表一块、黄金、翡翠、玉石首饰等物品一宗。后在从武汉回上海的路上，李宗伟将收购的赃物以36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徐某（另案处理），并帮助其将大部分赃物出售，后李宗伟将一块积家手表、一个翡翠吊坠、一块鸡血石等部分赃物赎回，又将积家手表以31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张磊，被告人张磊明知系赃物而予以收购。经鉴定，积家牌××元。后民警从陈某（另案处理）、何平（徐某之妻，另案处理）、夏某（李宗伟女友，另案处理）处扣押部分李宗伟收购的赃物，其中在陈某处扣押两个玉石吊坠、一条白金项链、一条黄金项链、一个黄金手镯，经鉴定以上物品总价值79425元，在何平处扣押一个玉石手镯、一个翡翠戒指、一个玉石吊坠，经鉴定以上物品总价值210000元，在夏某处扣押一个翡翠吊坠，经鉴定该吊坠价值27500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聂昌秋、曾悦共同盗窃现金3000元、鸡血石一块、黄金、玉石、翡翠、钻戒等物品一宗，经鉴定，被追回被盗物品总价值1598520.8元；被告人李宗伟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赃物一宗，经鉴定，被追回赃物价值480725元，被告人张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为938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盗物品、被告人使用的手机等物证（照片）；2、受案登记表、扣押决定书等书证；3、证人谷某、夏某等的证言；4、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5、被告人聂昌秋、曾悦、李宗伟、张磊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7、勘验、辨认等笔录；8、手机恢复数据等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聂昌秋、曾悦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宗伟、张磊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被告人聂昌秋、曾悦、李宗伟均系累犯。
被告人聂昌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被追回的玉器等物品的鉴定价值过高；其主动交代藏匿的赃物，并帮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宗伟。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2、能帮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李宗伟，有立功表现；3、被告人主动提供线索追还赃物，积极退赃。请求对被告人聂昌秋从轻处罚。
被告人曾悦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其参与盗窃是因为家中妻子需要看病；在盗窃时，其在门外望风，没有进入被害人家中。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曾悦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机关追缴赃款赃物，所得赃物已全部追回；4、被告人的妻子身患癌症且父亲体弱多病。请求对被告人曾悦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宗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提出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到案后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自愿当庭认罪、悔罪。请求对被告人李宗伟从轻处罚，并建议四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张磊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提出辩护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收购涉案的三块手表属于间接故意犯罪，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其收购的涉案赃物已经全部追回，没有造成实际损失；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张磊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6日12时许，被告人聂昌秋伙同被告人曾悦破门进入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蔚来城小区10号楼2单元1202李某2家中，将其家中保险柜及室内的3000元现金、大量黄金、玉石、翡翠、钻戒等首饰、百达翡丽等品牌手表及一块鸡血石盗走，后二被告人在河北省故城县龙湖公园内将被盗物品分赃。分赃后，被告人曾悦将分得的大部分赃物藏匿于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中湖乡一座山中，后将两枚金币及一把金钥匙销赃于谷某处，非法获利20480元；2017年8月26日被告人曾悦被抓获时，随身携带的一块金条及一条铂金手链被公安人员扣押。经鉴定，金币和金钥匙价值24428.4元、金条价值32006.4元、铂金手链价值3100元；在被告人曾悦的指认下，公安人员将其盗窃所得的手表、黄金、玉石、翡翠首饰等赃物从藏匿处搜出，经鉴定，该宗赃物价值759661元。综上，被告人曾悦分得赃物价值共计819195.8元。
被告人聂昌秋与被告人曾悦分赃后，将一枚钻戒随身携带，将一块百达翡丽手表及一个翡翠吊坠藏匿，其他赃物分别在河南省郑州市和湖北省武汉市，分两次以475000元（实际得款为467800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李宗伟。被告人聂昌秋被抓获时，其随身携带的钻戒被扣押，其藏匿的手表、翡翠吊坠被公安人员追回。经鉴定扣押的手表价值199800元、翡翠吊坠价值100000元、钻戒价值1900元。
2017年8月17日，被告人李宗伟在明知被告人聂昌秋出售的手表、黄金、钻戒系赃物的情况下，仍以185000元的价格收购两支劳力士手表、黄金以及钻戒等物品一宗，后将所得的两支劳力士手表以2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张磊，被告人张磊明知系赃物而予以收购。将一枚钻戒以29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林某、李为茹夫妇（另案处理），经鉴定两块劳力士手表分别价值24300元、16900元，钻戒价值70000元，其余的钻戒及黄金全部以270000元（系被告人供述）的价格出售给网名为“松山湖”的网友，未能追回。2017年8月20日，被告人李宗伟在明知被告人聂昌秋出售的手表、黄金、翡翠等物品系赃物的情况下,再次以290000元的价格收购积家手表一支、黄金、翡翠、玉石首饰等物品一宗。后在返回上海的途中，以360000元的价格将上述物品转售给同去武汉收赃的徐某（另案处理）。返回上海后，被告人李宗伟帮助徐某将大部分赃物进行出售，并将一支积家手表、一个翡翠吊坠和一块鸡血石等部分赃物赎回，后以31000元的价格将积家手表出售给被告人张磊，被告人张磊明知系赃物而予以收购。经鉴定，积家××元。后民警从陈某（另案处理）、何平（徐某之妻，另案处理）、夏某（李宗伟女友）处扣押部分李宗伟收购的赃物。其中：在陈某处扣押两个玉石吊坠、一条白金项链、一条黄金项链、一个黄金手镯，经鉴定物品总价值79425元；在何平处扣押一个玉石手镯、一个翡翠戒指、一个玉石吊坠，经鉴定物品总价值210000元；在夏某处扣押一个翡翠吊坠，经鉴定物品价值27500元。以上被公安机关追回的物品鉴定价值合计480725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聂昌秋、曾悦共同盗窃现金3000元、鸡血石一块、黄金、玉石、翡翠、钻戒等物品一宗，经鉴定，被公安机关追回的被盗物品总价值1601620.8元；被告人李宗伟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赃物一宗，经鉴定，被追回赃物价值480725元；被告人张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价值938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物证
1、公安机关从曾悦处扣押的手机、金条、手链、贵金属首饰、玉器首饰、名贵手表、现金及从谷某处扣押的金钥匙、金币（照片）经被告人曾悦当庭辨认，确认系其与聂昌秋盗窃后其分得的赃物，手机是其个人使用的。
2、扣押的鸡血石1块、在被告人张磊处扣押的劳力士手表2支、积家手表1支，经被告人聂昌秋和李宗伟、张磊当庭辨认，确认该手表、鸡血石均系聂昌秋盗窃所得后销赃给被告人李宗伟，后李宗伟又将手表销赃于张磊，将鸡血石卖给徐某后又赎回。
3、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聂昌秋使用的三星手机1部、被告人曾悦的白色VIVO手机、被告人李宗伟的苹果6S手机及被告人张磊的苹果手机（照片），经四名被告人当庭辨认，确认系其个人使用的手机。
4、公安机关从夏某处扣押的玉佛（照片），经被告人李宗伟当庭辨认，系其从被告人聂昌秋处收购又送给其女友夏某的。
5、公安机关从聂昌秋处扣押的钻戒及在龙池会所扣押的聂昌秋藏匿的手表、玉坠（照片），经被告人聂昌秋当庭辨认，系其盗窃后随身携带及藏匿的赃物。
6、公安机关从陈某处搜查扣押的吊坠2个、金手镯1个、项链2条；从徐某处扣押的玉戒指、吊坠、手镯及在李为茹处扣押的钻戒，经被告人聂昌秋、李宗伟当庭辨认，系被告人聂昌秋卖给被告人李宗伟，后被告人李宗伟又转卖的赃物。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2于2017年8月16日14时19分向德州市公安局新城派出所报警，称其家中保险柜被打开，大量财物被盗，报案价值243.02万元。后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7年8月17日立案侦查。
2、德州市公安局新城派出所、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大桥派出所及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虹桥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新城派出所接被害人报案后，经过视频侦查，发现案发时间有两名可疑男子进出蔚来城小区，后确定聂昌秋与曾悦有重大作案嫌疑。2017年8月25日0时许，办案民警在济南市天桥区黄河大桥南侧将被告人聂昌秋抓获，次日16时许在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办事处后溶街居委会边贸市场将被告人曾悦抓获。两被告人到案后均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根据被告人聂昌秋的供述，侦查人员锁定收赃人李宗伟，并于2017年9月12日14时许在潍坊市奎文区金辰公馆地下车库抓获被告人李宗伟，根据李宗伟的供述，其将部分赃物出售给一网友，侦查人员确定收赃人为张磊，并于2017年9月18日13时许在上海市静安区上海影像城抓获被告人张磊。被告人李宗伟、张磊到案后，对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聂昌秋出生于1989年11月11日，被告人曾悦出生于1986年1月23日，被告人李宗伟出生于1986年2月27日，被告人张磊出生于1979年2月12日。以上四被告人作案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临时寄押证明及提押证证实，被告人曾悦于2017年8月27日羁押于河南省张家界市看守所，同年8月30日出所；被告人张磊于2017年9月18日羁押于上海市静安区看守所，同年9月28日出所。
5、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聂昌秋处扣押手机、手机卡、银行卡、身份证、背包、钻戒等物品；在被告人曾悦处扣押VIVO手机、黄金金块、手链、现金20700元、工商银行尾号7291银行卡、搜查曾悦中湖乡藏匿赃物的地点并当场扣押其盗窃的戒指、挂坠、手镯、手表等赃物；在谷某处依法扣押了曾悦销赃的金钥匙、金币；在被告人李宗伟处扣押了其使用的白色苹果6S手机；在被告人张磊处扣押两块劳力士手表、一块积家手表、一个手镯及苹果手机一部；于2017年9月13日在夏某处扣押苹果7手机一部，对夏某的住处潍坊市奎文区金宸公馆小区6号楼2单元1402室搜查并扣押金色苹果手机1部、玉佛一个及一个电子称；于2017年9月22日在何平处扣押了徐某手机一部、电子称一个、玉戒指、玉手镯、玉吊坠各一个；2017年10月24日在李为茹处扣押其从被告人李宗伟处购买的钻戒一枚；在徐某处扣押手机、电子秤等物品；在陈某（曹某之妻）所驾驶的马自达轿车上扣押鸡血石一块、曹某手机一部、曹某身份证一张，在陈某住处上海长宁区虹桥机场新村113号楼301室扣押涉案物品吊坠2个、手镯1个，项链2条。
6、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住宿登记表、房费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武汉市江汉区龙池酒店会所2017年8月监控视频、聂昌秋在汉口银行ATM机存钱的监控录像及聂昌秋持尾号4134身份证在平原县佳驿酒店住宿的监控、签字单据等证据。
7、协助查询通知书、银行明细、冻结通知书、回执证实，被告人聂昌秋使用的王桃汉口银行尾号3075账户在2017年8月18日、20日共计存入467800元。2017年8月25日公安机关将该账户冻结；陈某工商银行尾号9262账户2017年8月21日转入110492元。
8、问询承诺书证实，被告人曾悦销售金币、金钥匙时，向收买人谷某填写了承诺书，谎称卖出的金条及金币为自己私有，原始票据已经丢失，卖方承诺物品来源合法，并使用了假的签名刘瑞。
9、被告人聂昌秋使用的QQ截图证实，其使用QQ号42×××18、2910293353联系被告人李宗伟销售赃物的情况。
10、自张磊手机中调取的微信支付截图证实，被告人张磊给微信名为A(美宁奢品)的李宗伟转账1.5万元。
11、徐某手机恢复数据截图证实，徐某与其他买赃人的聊天记录，在记录中多次提到了买黑货合算等情况。
12、被告人聂昌秋违法信息表2份、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1）通刑初字第00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通州市看守所出具的释放证明书、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法院（2014）鄂麻城刑初字第00177号刑事判决书、湖北省黄山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聂昌秋于2011年4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2月21日刑满释放；2014年8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1月29日减刑释放。
13、被告人曾悦违法信息、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9刑初225号刑事判决书、山西省未成年犯管教所出具的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曾悦于2016年6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
14、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0）静刑初字第305号刑事判决书、上海市静安区看守所出具的刑满释放证明书、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1）杭西刑初字第206号刑事判决书及杭州市东郊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宗伟于2010年8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0年9月6日刑满释放；2011年4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2年9月28日减刑释放。
15、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聂昌秋、曾悦作案使用的工具经过再次查找，未能找到；被告人聂昌秋到案后向民警提供了收赃者的QQ号，并与对方联系，希望配合民警抓获收赃人，但未获得对方身份信息及位置，办案中民警通过技术侦查手段将收赃人李宗伟抓获；公安机关在盗窃现场提取的钥匙、烟头上，未检出与被告人相关的指纹及DNA信息。
16、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曾悦的亲属于2017年11月13日将违法所得20480元退缴至公诉机关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被告人曾悦之妻）证言证实，被告人曾悦于2017年8月从张家界市的家中外出，其不知曾悦具体去了哪里。半个月之后，曾悦从外地回到家中，其未见曾悦带回其他东西。后来曾悦告诉其和另一个人偷了一些黄金等物品，并将赃物进行了藏匿。
2、证人谷某（收赃人）证言证实，2017年8月26日下午，一名三十多岁男子到其经营的商店中卖了两枚金币和一把折弯没断的金钥匙，其为此支付了该男子共20480元现金，并让该男子签署了问询承诺书。其不知该男子所卖黄金制品的来源，后将收购的物品交给了公安机关。
3、证人夏某（被告人李宗伟之女友）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李宗伟送给其一块玉佛吊坠,李宗伟说是在朋友处花了一万元购买的。并证实在2017年8月份，其借钱给李宗伟去武汉收货。
4、证人徐某（收赃人）证言证实，2017年8月20日，其和李宗伟、曹某正在打台球，有人联系李宗伟说着急出货，李宗伟向其与曹某共借款34万元。后其和李宗伟、曹某一起去武汉收货。李宗伟以29万元收购了一个包裹，裹里面存放有黄金、翡翠、手表、琥珀等物品。之后，李宗伟还向那人要了一块鸡血石。在回上海的路上，其花了36万把将李宗伟所收的物品全部买了过来。曹某拿了6万多元的黄金，曹某的妻子陈某拿了两个吊坠。回到上海后，经李宗伟联系，其卖了大部分黄金，其个人卖掉了积家、浪琴两块手表和翡翠，其妻子何平处还留有一个手镯、一个玉坠、一个玉戒指。后来李宗伟说收购的都是黑货，其将已卖掉的手表、三块琥珀和鸡血石赎回，又卖给了李宗伟，但李宗伟一直没有给钱。
5、证人曹某（参与收赃人）证言证实，2017年8月20日左右，其和李宗伟、徐某打台球，李宗伟收到QQ信息要去收货，向其和徐某借钱，并说这次可能是小路货，不能转账得用现金，其出了30万，徐某出了4万。徐某不放心要求一起去武汉，第二天其和徐某带着现金与李宗伟见面，最后李宗伟在一个公园里花了29万元完成了交易。在回上海路上，由于其妻陈某和徐某都挑货，李宗伟未能同意，最后在到六安市时李宗伟以36万元将收到的物品全部卖给了徐某，除去之前的欠款，徐某给李宗伟转账3万元。其证言同时证明，李宗伟收的货里有金条、首饰六七百克、翡翠玉坠、戒指约40个、手表3块、琥珀4、5个和一块鸡血石。之后徐某转卖给其约6万元左右黄金，给陈某两个吊坠，回到上海第二天徐某给其妻陈某转账10多万。
6、证人陈某（证人曹某之妻）证言证实，8月20日左右，曹某说李宗伟想借钱，曹某就用一包钻石作为抵押，从任春伟处借了10万现金。之后其和曹某、徐某、李宗伟四人开车去武汉，次日又在武汉取的现金。回上海路上，其与徐某挑首饰时，李宗伟反悔了，并将收到的货全部卖给徐某，徐某给了其和曹某一个玉佛、两个圆形吊坠、6万多元的黄金。其证言同时证明，李宗伟收的有戒指、吊坠、鸡血石、黄金等物品。
7、证人林某（收赃人，其妻李为茹）证言证实，其通过曹某认识李宗伟，后从李宗伟手中花29000元购买了一个钻戒，当时曹某、徐某都在，大约价值50000元左右，当时没有鉴定，也没有想到是偷来的。
8、证人金某（珠宝销售商）证言证实，经过辨认，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聂昌秋身上扣押的钻戒，是其商店内出售的，并对从被告人曾悦处扣押的该戒指的证书进行了辨认。
9、证人李某1（出租车司机）证言证实，2017年8月16日下午，有个男子从火车站乘坐其出租车到了河北省故城县，下车地点龙湖公园站牌。其在多张照片中进行辨认，指出被告人聂昌秋就是当天乘坐出租车的男子。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7年8月16日下午2点多，其回家时发现家中很乱，意识到被盗了。随后发现主卧室的保险柜被打开，里面存放的百达翡丽手表、积家男表、劳力士女表2块、雷达男表、浪琴男表、浪琴女表8块、鸡血石印章、2克拉的钻戒3个、1克拉的钻戒5个、翡翠戒指13个、黄金手链手镯7条左右、黄金项链7条左右、黄金牡丹花项链、吊坠、手镯、戒指1套、美元一千元左右、韩元一万元左右、金条5块左右等物品被盗，另外放在床头柜中3200元左右现金、黄金和玉首饰也一同被盗，总价值有243万余元。公安机关破案后，其对追回的部分被盗物品进行了辨认，并签字确认。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聂昌秋供述，2017年7月份，一网友约其到德州实施盗窃，并告诉其在德州市蔚来城小区10号楼2单元1202室内发现有三个保险柜。之后，其联系曾悦得知曾悦可以开保险柜，于是两人便约定一同去盗窃，并为此购买了开锁工具。2017年8月15日其和曾悦在济南见面后，于8月16日上午分别到德州市蔚来城小区汇合，二人在消防通道等到12时30分左右，在确定被害人家中无人后，其撬开被害人家的房门，曾悦进去看了一眼，又出去在楼道处望风，其在屋内找到保险柜钥匙后打开了三个保险柜，第一个和第二个保险柜内多是邮票等物品，其只在第三个保险柜内盗窃了金银首饰、手表、玉石、翡翠等物品。二人离开现场后，分别乘出租车到河北省故城县龙湖公园汇合，并将盗窃所得物品及3000元的现金进行了平分，之后二人各自离开了。期间，其把盗窃使用的螺丝刀、钳子等作案工具扔到公园小树林的水塘里。分到赃物后，其通过QQ群联系到买家，第一次在郑州市以185000元的价格卖给那人部分钻戒、黄金饰品、两支劳力士手表，第二次在武汉市以29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同一个人，这次卖的有手表、一部分翡翠、黄金、戒指、挂坠和鸡血石。两次加起来买家少给了一万多元，实际只卖了467800元，其将所得款分两次存进了其随身携带的户名王桃的汉口银行卡内。另外供述，其个人留有一块百达翡丽手表和一个翡翠吊坠，都藏在了武汉一个洗浴中心的天花板上，后被公安人员追回。买家的真实身份不清楚，只知道对的QQ号是33×××19。经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李宗伟就是向其收购赃物的人。
2、被告人曾悦供述，2017年7月中下旬，聂昌秋通过QQ发消息说山东有个大单，但是因为有三个保险柜没有干成，后来聂昌秋将三张保险柜照片发给他，问其是否可以打开，到了8月初其才回复说可以打开，于是两人商定共同盗窃。8月15日，其和聂昌秋在济南会面后，商定第二天在德州市蔚来城小区汇合共同实施盗窃，为此，聂昌秋准备了作案工具。8月16日上午9时许，二人在蔚来城小区汇合后，其才知道作案地是德州市蔚来城小区10号楼2单元1202室，二人在确认该住户家中无人后，由聂昌秋撬锁入户，在屋里找到了保险柜钥匙并打开了三个保险柜，偷走了第三个保险柜里的金银首饰、手表、翡翠、鸡血石等物品，聂昌秋还清理了现场。其一直负责望风，没有进入被害人家中。二人盗窃后，分别乘车到河北省故城县龙湖公园汇合进行了分赃，其分得手表、黄金、戒指、项链、手链、手镯、翡翠及玉等物品，其将分得的赃物埋在了湖南省张家界中湖镇一座山的半山腰上，后将一个金钥匙、两个金币在桑植县以刘瑞名义卖了20480元。在被抓获时，公安人员将其随身携带的一根金条和一条铂金手链进行了扣押，后带领公安机关到湖南省张家界中湖镇此半山腰找回了其藏匿的赃物。
3、被告人李宗伟供述，2017年8月16日有人在QQ群联系要买东西，其于2017年8月17日在郑州东站附近一个公园处，以185000的价格从聂昌秋处收购了4块手表（2块劳力士、1块浪琴、1块雷达）、黄金50克、钻石戒指六七个、翡翠玉坠1个，要给钱的时候其少给了有一两千元。之后，其将2块劳力士手表以25000万元卖给了张磊，钻石和黄金以27万元卖给了一个QQ名叫“松山湖”的人。其将一个钻戒以29000元的价格卖给曹某介绍的一对夫妇，当时提醒曹某来路不正不能卖，不要检验，曹某也告诉了这对夫妇。2017年8月20日在武汉汉阳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公园内，其再次从聂昌秋处收购积家手表1块、黄金约700克、翡翠及玉质的首饰品一宗（吊坠、戒指、手镯1个）、琥珀2-3个、鸡血石1个，交易价格29万元，其少给了几千块钱。在回上海的路上，其以36万的价格转卖给了一同去武汉的徐某，之后，又花1万元从徐某处买了1个翡翠吊坠送给其女朋友夏某，并回收了积家手表1个，琥珀吊坠3个、鸡血石1块，其将积家手表以31000元卖给了张磊。在武汉交易完毕回上海的高速上，聂昌秋曾让其帮忙查网逃的事，其知道了那人叫聂昌秋。其供述同时证实，在第一次交易后就怀疑过聂昌秋的货来路不明，是黑货。
4、被告人张磊供述证实，2017年9月份前后，其在上海虹口足球场附近龙之梦商场地下室从李宗伟处收购了2块劳力士手表，交易价格25000元；一星期后，其在上海宝山路上海音像城自己商铺附近又从李宗伟处收购了1块积家手表，交易价格31000元。在收购前的2017年8月中旬，李宗伟在微信上向其询过价，并告诉其这些东西都是“小路货”，即有可能是偷抢或者骗来的货物。并证实李宗伟的微信名是“美宁奢品”后又改成了“无悔青春”。
（六）鉴定意见
1、德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被盗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黄金钥匙价值11618.8元，被盗纪念币两个，价值分别为6403.2元、6406.4元，被盗黄金金条价值32006.4元，总价56434.8元；被盗翡翠玉佛价值37500万元。
2、价格评估报告书及真伪鉴定结论9份证实，经北京市国宏信艺术品鉴定中心鉴定，被盗9块手表均为原装真品，经评估依波表价值14500元、雷达表4950元、浪琴手表一块5700元、一块10600元、江诗丹顿手表78000元、百达翡丽手表199800元、积家手表52600元、劳力士手表一块24300元、一块16900元，总价值407350元。
3、山东省宝玉石测试研究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山东省宝玉测试研究中心出具编号Sdjc171008检验报告，对涉案宝石类、钻石类饰品进行检验和价格评估，证实被盗物品系翡翠、钻石、琥珀等贵重玉石，配材系14、18k金等贵金属，价值300元至100000元不等，总价值817100元。
4、山东省宝玉石测试研究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山东省宝玉测试研究中心出具编号Sdjc171010检验报告，对涉案黄金、白金类饰品进行检验和价格评估，证实被盗物品系黄金、铂金等贵重金属，配材系蓝宝石、钻石等贵重玉石，价值220元至70000元不等，总价值290136元。
5、德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被盗玉石等物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公安机关聘请价格认定机构对追回的涉案宝玉石进行了价格鉴定，鉴定价值1107236元，该结果与前两个检验报告和估值一致。
6、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出具的德公物鉴电子（2017）1383、1780、1781号检验报告证实，对扣押的聂昌秋、张磊、徐某、曹某手机进行了数据恢复，并将数据进行了提取，刻录为不可复制、不可擦写的光盘。
（七）勘验、搜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记载，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16日14时36分至8月16日17时46分对案发现场现蔚来城小区10-2-1202室进行了场勘验检查，并现场提取烟头2枚、钥匙2串，绘制了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并对现场进行了拍照。
2、搜查笔录记载，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公安机关于2017年9月5日在曾悦的带领下对曾悦藏匿赃物的地点进行搜查，查获大量戒指、吊坠、手表等物品，并对搜查出的赃物制作了扣押清单；于2017年9月15日对夏某住处进行了搜查，查获涉案玉佛和夏某使用的苹果手机、电子称，并对搜出的赃物制作了扣押清单；于2017年8月29日对聂昌秋藏匿赃物的龙池会所进行了搜查，查获涉案手表1块、玉坠1个，并对搜出的赃物制作了扣押清单；于2017年9月21日对陈某（曹某之妻）所驾驶的马自达轿车进行了搜查，查获鸡血石一块，并对搜出的赃物制作了扣押清单；于2017年9月22日对陈某位于上海长宁区虹桥机场新村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查获涉案物品吊坠2个、手镯1个，项链1条，并对搜出的赃物制作了扣押清单。
3、辨认笔录14份，分别记载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聂昌秋对盗窃地点、逃跑地点、打车地点、分赃地点、抛弃作案工具地点进行了指认，对同案犯曾悦及收赃人李宗伟进行了辨认；被告人曾悦对盗窃现场、上下出租车地点、分赃和藏匿作案工具地点进行了指认，对同案犯聂昌秋进行了辨认；被告人李宗伟对被告人聂昌秋以及证人陈某、曹某、徐某、林某进行了辨认；被告人张磊对被告人李宗伟进行了辨认；证人谷某对被告人曾悦进行了辨认；证人徐某、曹某、陈某对被告人李宗伟进行了辨认。
（八）视听资料
1、武汉市江汉区龙池酒店会所监控录像光盘显示，被告人聂昌秋身穿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背黑色背包于2017年8月19日10时12分、21日10时19分出现在龙池会所前台，居住期间将赃物进行了藏匿。
2、被告人聂昌秋与被告人李宗伟微信语音聊天音频，证实二人谈论为聂昌秋查寻网逃的事，李宗伟提到向聂昌秋要钱等内容。
3、被告人李宗伟与被告人张磊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人李宗伟向被告人张磊询价，李宗伟向张磊发了多张手表照片，时间为2017年8月17日下午3时28分。并告诉张磊是该手表是“小路货”。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被告人聂昌秋、曾悦、李宗伟、张磊对其犯罪事实均当庭供认不讳，四名被告人所供述的情节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聂昌秋、曾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预谋后共同实施入户盗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宗伟、张磊明知收买的物品系赃物，仍然予以收购，两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经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李宗伟犯罪数额超过10万元，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四名被告人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聂昌秋、曾悦、李宗伟均因盗窃罪被判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对被告人曾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聂昌秋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主动交代赃物藏匿地点、赃款账户及并协助公安机关追回卖出的被盗物品，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聂昌秋及其辩护人提出“如实供述、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聂昌秋及其辩护人提出“系曾悦主动提议盗窃、协助抓获被告人李宗伟，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曾悦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机关追缴赃物，并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曾悦及其辩护人提出“如实供述、赃物已经追回”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曾悦与被告人聂昌秋合谋实施盗窃犯罪，全程参与且平分赃款赃物，不能认定系从犯，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宗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张磊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能积极协助公安机关追回被盗赃物，减少了被害人的损失，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未造成实际损失”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聂昌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天）的，二日折抵一日，即自2017年8月28日起至2031年8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曾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2天）的，二日折抵一日，即自2017年9月13日起至2029年9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宗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3日起至2021年9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8日起至2018年9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公安机关扣押的被追回的贵金属首饰、玉器首饰、名贵手表及鸡血石、黄金等涉案物品，依法发还被害人李书晶。
六、责令被告人聂昌秋、曾悦共同赔偿被害人李书晶被盗现金人民币3000元。
七、被告人聂昌秋违法所得467800元和被告人曾悦违法所得2048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被告人李宗伟销赃给其网友“松山湖”的钻戒及黄金首饰等赃物由公安机关继续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李书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卢金峰
人民陪审员 崔凤江
人民陪审员 赵连君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迟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