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郑刑二终字第48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彩彩，女，1986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庄浪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延立勋，河南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锡校，又名王军，男，1978年9月27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郑州市（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2年3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5月30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陈菁，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房辉，男，1975年5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台安县。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2年3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4月27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孟凯，河南郑韩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超，男，1988年7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凌海市。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2年3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5月30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贾云杰，河南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穆亮，男，1984年3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满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锦州市太和区。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2年3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5月30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贾伟霞，河南郑韩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岩，男，1978年7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凌海市。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2年3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5月30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白中华，河南元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洪跃，又名陈建峰，男，1975年6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河南河之南旅行社经理，住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2年3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4月27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谢春明，又名小雨，男，1989年6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平顶山市新华区。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2年4月25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5月31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新郑市人民法院审理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锡校、房辉、张超、穆亮、岳岩、陈洪跃、谢春明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及被害人靳彩彩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2012年12月25日作出（2012）新刑初字第5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靳彩彩、王锡校、房辉、张超、穆亮、岳岩、陈洪跃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士锋出庭履行职务，靳彩彩及其诉讼代理人、上列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
自2008年以来，被告人王锡校等人为非法获利，以帮带亲戚、同乡为名，组织多名东北锦州籍社会闲散人员，在商场倒卡、倒券过程中，大肆进行违法犯罪，逐渐形成了以王锡校为首，房辉、张超、刘跃（另案处理）为骨干，穆亮、岳岩、陈洪跃、谢春明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在发展初期，王锡校等人首先通过殴打、威胁、雇凶谈判等手段，逐渐确立了该组织在郑州二七商圈金博大商场、郑州市人民路丹尼斯商场倒卡行业中的强势地位。之后，该组织为进一步发展，获取暴利，争抢、控制郑州其他知名商场倒卡利润丰厚区域，安插同乡房辉、张超等人，继续采用威胁、殴打等手段抢占地盘、争抢生意，从而形成了较稳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有明确的领导者、骨干成员固定，为更好地实施犯罪、逃避打击，频繁雇佣不同人员通过恐吓、殴打、谈判等手段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该组织有较严格的组织纪律，自定行业规范，划分组织成员各自势力范围，约束成员不到自己人地盘上抢生意，后来者不能到先来者地盘抢生意，成员出事，互相帮忙等。该组织为拉拢、控制组织成员，允许成员到其它商场、其它区域争抢生意，在与竞争对手发生冲突时，其他成员积极出面调解、赔偿、支付医药费、为受伤者看病等。
该组织通过大肆实施威胁、恐吓、殴打等行为打压竞争对手，逐渐占据和控制了郑州多家知名商场倒卡利润丰厚区域和楼层，从中攫取巨额利润。该组织资金雄厚，已有能力调集上百万元资金，低价从商场购进卡券进行倒卖，同时非法倒卖购卡所得发票，进行牟利。该组织在具有较强经济基��后，大肆进行“以商养黑”、“以黑护商”等违法犯罪活动。首先，拉拢、腐蚀商场管理人员，为其非法经营活动提供保护和便利；其次，为争地盘、抢生意，频繁雇凶殴打、威胁竞争对手，事后积极调解、赔偿并继续作案，直至竞争对手被迫退出；再者，对组织成员在打架中受伤的，积极支付医药费，为其治伤、看病。
该组织为逞强示威、彰显暴力，在争抢地盘、打击竞争对手过程中，先后威胁、恐吓、殴打其他从业者张某4、刘某2、师某、陈某2、付某、李某1、朱某、张某2、魏某2、汤某、曹某2、靳彩彩、唐某、李某4、刘某4及商场收银人员李某2、李会霞二十余人次，并致三人轻伤，四人轻微伤，该组织成员张超专门组织单某、张亚男、张某3等女性针对女性竞争对手打架滋事。该组织领导者王锡校，因其同伙被带至派出所接受盘问，公然到解放路派出所滋事，并威胁、殴打民警，性质极其恶劣。
该组织通过一系列的违法犯罪，逐渐控制了郑州知名商场倒卡利润丰厚的区域及楼层，占据该行业绝大部分市场份额。另外，该组织为非法获利，自定行业规范，打击、驱逐其他从业者，从而逐渐形成了对郑州市商场倒卡、倒券行业的非法控制。该组织的上述行为，不仅损害了其他从业人员的利益，也扰乱了商场的正常经营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从而严重破坏了郑州市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
上述事实，有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张某4、刘某2、师某、汤某、李某2、李某3、张某5、陈某2、靳彩彩的陈述，证人陈某1、曹某1、魏某1、张某1、麻某的证言，相关批件、举报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故意伤害
（一）2010年10月6日下午，被告人王锡校为控制郑州金博大商场倒卡生意，在发现被害人付某朋友“小石”倒卡后，对其进行驱赶，为此二人发生冲突。王锡校遂电话召集被告人岳岩等人前来打架滋事。之后，在金博大停车场内，王锡校、岳岩等人手持铁链、板凳等凶器对付某进行围追殴打致轻伤。
原审另查明，2010年11月15日，王锡校赔偿付某60,000元，付某表示不再追究王锡校的刑事、民事责任；王锡校因上述行为于2010年11月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七分局刑事拘留，2010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锡校、岳岩的供述，被害人付某的陈述，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调解协议书，王锡校辨认作案工具及现场照片，抓获经过，付某构成轻伤的鉴定书，王锡校的拘留证和释放通知书，郑州市公安局二七第四分局出具的该案件仍未撤案的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2012年2月11日下午18时���，为争夺郑州市农业路丹尼斯商场倒卡生意，被告人房辉、穆亮等人预谋后，雇佣陈洪跃等人手持刀具，在丹尼斯商场五楼将曹某2殴打致轻伤。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房辉、陈洪跃、穆亮的供述，被害人曹某2的陈述，被告人张超的证言，曹某2构成轻伤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曹某2对陈洪跃的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2012年2月26日下午，房辉、张超等人为完全控制郑州市花园路丹尼斯倒券生意，雇佣陈洪跃、谢春明等人到郑州市农业路迪欧咖啡厅，伺机殴打驱逐对手，经预谋及张超用手机视频指认对方后，房辉、陈洪跃、张超指使谢春明等人在花园路与农业路交叉口中国银行门口处，持刀追砍唐某、靳彩彩等人，致靳彩彩臀部、膝部半月板受伤，唐某外套多处被砍破。
另查明，靳彩彩受伤后先后在河南省职工医院住院治疗5日，共支付医疗费6,047.63元；在郑州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49日，共支付医疗费33,159.60元；在郑州普瑞眼科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78.50元。2012年8月1日，经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靳彩彩左膝部损伤为轻伤；2012年9月18日，经郑州安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靳彩彩损伤构成九级伤残。靳彩彩共支付鉴定费1,400元，检查、医疗费2,926.5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陈洪跃、谢春明、房辉、张超的供述，被害人靳彩彩的陈述，证人唐某、祝某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唐某被砍破衣服的照片，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交通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妨害公务
2009年12月19日，郑州市二七区金博大商场保安在商场内清查时，发现两名倒卡“黄牛”，遂报案至郑州市公安局解放路派出所。后这两名倒卡“黄牛”被解放路派出所民警��至派出所了解情况，期间王锡校等人到解放路派出所，要求立即放人，态度蛮横，遭到派出所民警拒绝后，当即辱骂当事民警王风海、王某1，并扬言“铲平派出所”，随后又对两名当事民警拳打脚踢，严重干扰了派出所的正常办公秩序，影响极其恶劣。
另查明，2009年12月20日，郑州市公安局二七分局作出（2009）第3772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王锡校因上述行为被行政拘留10日。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锡校的供述，被害人王某1、王某2的陈述及民警基本信息表，被告人穆亮及刘韬、刘建军、董广玉的证言，王某1被殴打照片，辨认笔录，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通知书回执等证据予以证实。
四、寻衅滋事
（一）2009年5月初，郑州花园路大商国贸总店在开业店庆期间，发现店庆礼品绝大部分被倒券���牛兑换。为维护消费者权益，该商场拒绝向倒券黄牛兑换礼品。被告人王锡校、穆亮等人为非法获取利益，在5月1日上午指使胥素、于丽春等多名妇女在抽奖现场起哄闹事，导致双方发生冲突。随后王锡校、穆亮、刘跃（另案处理）等人在商场南侧一楼楼梯间围堵、殴打保安，并引发其他保安参与斗殴，致使多人受伤。案发后王锡校等人通过媒体大肆诋毁商场声誉，迫使商场公开道歉，赔偿损失，并兑换价值数万元的奖品，在社会造成恶劣影响。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锡校、穆亮的供述，被害人刘某3、郭某的陈述，证人楚会宾、吕某1、麻某、杨某2、顾某、刘某1、阴德岭、吕某2的证言，马冲、吕某1因此事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治安处罚卷宗材料，吕某1、麻某、杨某2、顾某、郭某、刘某3、孟小涛、吕某2对刘跃、王锡校、穆亮的辨认笔录，案发视频截图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2010年10月初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房辉为争夺郑州花园路丹尼斯一楼手表区倒卡生意，在之前对被害人李某1（又名李森）等人威胁无果后，伙同他人在郑州市花园路丹尼斯商场一楼，对正在倒卡的朱某进行威胁、殴打。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人张某2、李某1的证言，张某2、朱月对房辉的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2010年10月6日下午，被告人房辉为争抢郑州花园路丹尼斯一楼手表区倒卡生意，和被告人穆亮预谋后，雇佣被告人陈洪跃等人在郑州市花园路丹尼斯一楼滋事，当众对被害人张某2、李某1进行围追、殴打，致张某2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房辉、穆亮、陈洪跃的供述，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人李某1的证言，张某2对房辉的辨认笔录，接出警登记表及伤情鉴定等证据予以证实。
（四）2011年3月的一天下午，为争夺郑州花园路丹尼斯商场三楼倒卡生意，在和被害人魏某2谈判无果后，被告人张超召集被告人王锡校、岳岩、房辉等人，将魏某2带至郑州市农业路东侧一条小路进行威胁、殴打。4月2日下午，张超伙同其找来的“强哥”等人，在郑州花园路丹尼斯商场麦当劳餐厅内，公然对魏某2进行殴打，致其受伤。事后，王锡校出面赔偿对方三万元，魏某2被迫退出花园路丹尼斯。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超、岳岩、房辉的供述，被害人魏某2的陈述，证人张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及案件结案报告、到案经过，诊断证明书及调解协议书、收条等证据予以证实。
（五）2012年2月15日下午，被告人房辉为独占郑州市花园路丹尼斯倒卡生意，和穆亮商量后，雇佣陈洪跃、谢春明等人到郑州市花园路360广场一面包房内，经过预谋，房辉、穆亮、陈洪跃、谢春明等人在郑州市花园路丹尼斯十楼及南门处威胁、恐吓被害人曹某2夫妇，逼迫其离开花园路丹尼斯，后因被该商场保安发现，被迫中止。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房辉、穆亮、陈洪跃、谢春明的供述，被害人曹某2的陈述，证人丁某的证言，曹某2、丁某对谢春明的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六）为垄断郑州市花园路丹尼斯倒卡生意，被告人张超指使单某、张亚男、张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于2012年2月14日下午、2月15日下午、2月19日12时许，在丹尼斯十楼和前来倒卡的李某4、刘某4等人发生冲突，并对李某4、刘某4等人进行殴打，致二人受伤。经鉴定刘某4两次伤情均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超的供述，被害人李某4、刘某4的陈述，证人单某、张某3、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接处警���记表，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李某4病历一份，调解协议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另查明，2012年3月19日，公安机关在王锡校家扣押现金280,000元，扣押丹尼斯购物卡总面值411,300元及赠品卡；2012年3月20日，扣押王锡校豫Ａ×××××黑色凌志越野车一辆，扣押登记车主为张某3的豫Ａ×××××白色北京现代轿车一辆，扣押穆亮豫Ａ×××××黄色北京现代越野车一辆。
另有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谢春明的前科材料，到案经过及侦破报告，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在卷。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判决被告人王锡校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八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犯妨害公务��，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八万元。被告人房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张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穆亮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洪跃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谢春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岳岩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锡校、房辉、谢春明、张超、陈洪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彩彩损失共计141,557.11元。随案移交的被告人王锡校、穆亮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财产及其收益依法予以收缴。
靳彩彩及其诉讼代理人上诉提出：一审计算误工费、营养费、鉴定费数额有误，应当判赔168,207.43元。其诉讼代理人还提出：应维持一审对王锡校、房辉、谢春明、张超、陈洪跃故意伤害罪的刑事判决。
王锡校上诉提出：本案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特征，其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在第一起寻衅滋事中行为并无不当，在第四起寻衅滋事中帮忙调解，其行为均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行为因倒卡行为并不违法，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使用了暴力或者威胁方法，且其已经受到行政处罚，不应再按照妨害公务罪处理；故意伤害罪量刑过重；判决其承担对靳彩彩的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依据。其辩护人还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根本不存在，王锡校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第二、三起故意伤害王锡校毫不知情更没有参与，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应驳回靳彩彩对王锡校的诉讼请求；第一起故意伤害，王锡校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积极赔偿，原判量刑过重，建议对王锡校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认定王锡校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定性错误，指控罪名不能成立。辩护人并当庭出示了河南电视台法制频道2009年5月1日对大商新玛特保安打人事件的采访视频、中国人民银行等七部门《关于规范商业预付卡管理的意见》、《商务部办公厅关于贯彻落实规范商业预付卡管理意见的通知》。
房辉上诉提出：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参与的第二、第三、第四、第五起寻衅滋事，不应予以刑事追究；其在故意伤害罪中系从���。其辩护人还提出：房辉有坦白情节，请求依法改判。
张超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存在黑社会性质组织缺乏事实证据，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更非积极参加者；第四起寻衅滋事已经作为治安案件处理，不应再予刑事追究，第六起寻衅滋事，其既不知晓，没有参与，也没有指使他人实施，且没有达到情节恶劣、情节严重的程度，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犯罪中，其应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穆亮上诉提出：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没有参与第二起故意伤害，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第一起寻衅滋事是由于商场过错造成的，其被商场保安打伤，第三起寻衅滋事其只是碍于情面给陈洪跃打个电话，第五起寻衅滋事其没有参与，其行为均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还提出：穆亮在第二起故意伤害中系从犯；有坦���情节；没有前科，请求依法改判。
岳岩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岳岩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第一起故意伤害中，岳岩仅打了付某胸部一拳，与付某的轻伤结果没有因果关系，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第四起寻衅滋事中，岳岩在听说张超与魏某2因生意发生争执后到事发地点进行说和，没有威胁言行，其后2011年4月2日张超与魏某2打架，岳岩不知情不在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综上，应当宣告岳岩无罪。
陈洪跃上诉提出：其不存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故意和行为，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第三、第五寻衅滋事情节轻微，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实施的第二、第三起故意伤害罪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对其适用缓刑。
经二审公开开庭审理，查明故意伤害罪、妨害公务罪及第二、三、四、五、六起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对王锡校的辩护人二审当庭出示的视听资料和书证二份，经质证无异议，予以采信。
关于原判认定的前列被告人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事实。经查，1、本案中被告人王锡校、房辉、穆亮、岳岩、张超之间虽存在亲属或者同乡关系，但各自独立在不同商场或销售区间从事倒卡倒券活动，没有建立起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相互之间没有领导与被领导、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王锡校仅是因为从事倒卡生意较早，且经营生意较为成功，而为其他亲属被告人拥戴和尊重，不是基于在团体中的地位和影响而确立的组织者和领导者，王锡校平时也不干涉其他被告人的活动，不存在组织分工和纪律约束，故不符合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五款第（一）项规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应具有“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的组织特征。2、本案中王锡校等被告人各自从事倒卡生意，购卡所需资金均由自己筹集，虽有过集中资金购买百万预付卡的情况，但购买后即分取使用，各被告人是从国家允许发行的商场预付卡倒卖活动中获得经济收益，且所获得的收益归各人所有和支配，没有证据证明各被告人是通过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非法手段获取经济利益，也没有证据证明各被告人从所得收益中提取一定的份额用于支持“组织”的发展和活动，故不符合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五款第（二）项规定黑社会性质组织应具有“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的经济特征。3、本案中虽然穆亮、张超等部分被告人存在采取暴力或者胁迫手段强迫驱离其他倒卡人的情况，但并未造成重伤、死亡的严重后果，且多起寻衅滋事系事出有因、临时突发，多起故意伤害系个别被告人单独或者纠集陈洪跃、谢春明等实施，没有证据证明王锡校居于团体地位而召集预谋和组织、指挥，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且本案相对方也是从事倒卡活动的特定人员，并对王锡校等也有过多次为打击同行而威胁、殴打、谩骂等行为，故不符合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五款第（三）项规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应具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的行为特征。4、本案中王锡校等被告人从事倒卡活动并不为法律所禁止，王锡校等从事倒卡的商场或区域同时并存多个倒卡团体，相互之间多次互有倾轧和冲突，王锡校等并没有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寻求国家工作人员的庇护而控制郑州的倒卡市场，称霸一方，故不符合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五款第（四）项规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应具有“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危害性特征。综上，原判认定本案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错误。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支持。
关于原判认定的被告人王锡校、穆亮第一起寻衅滋事的事实。经查，2009年“五·一”期间，郑州花园路大商新玛特国贸总店开业店庆，商场推出了购物抽奖等优惠促销活动，王锡校、穆亮等闻讯到场参加活动，在4月30日即根据倒卖卡券取到的小票参加抽奖，抽中多辆自行车等奖品，商场在兑付部分奖品后拒绝兑付，王锡校等在商场滞留至晚上，要求商场领��处理，后并报警，经处警民警协调，商场答应次日兑付奖品并在奖券后面作了批注。5月1日上午，王锡校等又抽中自行车、钻戒等大量奖品，商场拒绝兑付，王锡校的表姐于丽春、穆亮之妻房丽等即冲到抽奖台阻止继续抽奖，被商场保安驱逐致从楼梯滚落受伤，后被120车拉至医院诊治。5月1日下午，河南电视台法制频道记者接王锡校电话后赶到现场采访，王锡校等带领记者到商场找领导了解情况时，与商场保安发生冲突，双方发生争执厮打，后王锡校等离开商场，但吕某1、马冲等十数名保安冲出商场追打，多名保安对落在后面的穆亮拳打脚踢并持棍棒抡砸，致穆亮受伤。此事实，有吕某1、马冲事后到文化路派出所自首时所作的陈述，吕某1、马冲因此事被行政拘留10天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保安队长麻某和现场采访记者吕某2的证言，二审时当庭播放的河南电��台法制频道采访视频，穆亮的陈述及损伤鉴定检验意见书等予以证实。该起事件，商场拒绝兑付王锡校、穆亮等奖品的行为无
合法正当理由，没有证据证明王锡校、穆亮等系出于藐视社会秩序而主动聚众滋事，多名保安在王锡校等离开商场后又结伙持械追打，致穆亮受伤，事后商场迫于社会舆论压力兑付奖品、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故对王锡校、穆亮该起事实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经二审审理查明，被告人王锡校实施故意伤害一起、寻衅滋事一起、妨害公务一起；被告人房辉实施故意伤害二起、寻衅滋事四起；被告人张超实施故意伤害一起、寻衅滋事二起；被告人穆亮实施故意伤害一起、寻衅滋事二起；被告人岳岩实施故意伤害一起、寻衅滋事一起；被告人陈洪跃实施故意伤害二起、寻衅滋事二起；被告��谢春明实施故意伤害一起、寻衅滋事一起。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锡校、房辉、张超、穆亮、岳岩、陈洪跃、原审被告人谢春明单独或者分别结伙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单独或者分别结伙随意殴打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锡校使用暴力、威胁手段，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又构成妨害公务罪。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王锡校、房辉、张超、穆亮、陈洪跃、谢春明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岳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房辉（除第四起）、张超、穆亮、陈洪跃、谢春明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王锡校、岳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列被告人身犯数罪，依法均应实行并罚。
关于王锡校及其辩��人对第一起故意伤害提出量刑过重，岳岩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锡校供述，其和付某因倒卡发生争执撕扯后打电话给岳岩，说在金博大商场和人打架，让过来帮忙；岳岩亦供述，接到王锡校电话赶到金博大后，王锡校让其和另一人在外面等候，他到商场里面找打他的人，看到王锡校追着三个人从商场出来，“就冲上去厮打”；被害人付某陈述其先被从后面出来的两个男子拳打脚踢，后又被一低个男子（王锡校）持铁链子追打，并辨认出岳岩是打人者之一，其陈述与在现场附近摄影棚上班的证人杨某1娟证明的情况一致。郑州市公安局二七第四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该起案件仍未撤案。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岳岩参与殴打付某，但岳岩是应王锡校的召集“帮忙打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原判已根据王锡校犯罪事实、被害人过错和赔偿谅解等情况，酌情从轻处罚，量刑适当，二审没有新的从宽情节，根据本案情况，亦不宜适用缓刑。综上，对王锡校、岳岩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王锡校、岳岩、张超、房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第四起寻衅滋事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锡校、岳岩、房辉应张超的召集到现场，在张超对魏某2进行威胁、殴打时在场助威，其后在张超再次滋事致伤魏某2后，王锡校又出面进行调解，四上诉人依法均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共犯，但王锡校、房辉、岳岩在该起犯罪中应系从犯。该起寻衅滋事虽已经派出所调解赔偿魏某2三万元，但鉴于情节恶劣，虽已作为治安案件处理，亦不影响再予以刑事追究。故对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王锡校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锡校的朋友因倒卡被民警带到派出所进行调查处理过程中，王锡校赶到派出所，强烈要求放人，否则“铲平派出所”，并打伤民警，其妨害公务行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倒卡行为合法与否并不影响对其妨害公务行为性质的认定，故对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张超及其辩护人对第六起寻衅滋事提出的异议，经查，张超供述，因为对方是女的，发生摩擦打架了，其不好意思下手，所以从老家叫来了单某、张某3等女性亲戚，对付驻马店那帮女的，“让她们对着干，起到把她们赶走的目的”，其辩称不知情、没有指使，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其授意指使他人多次对李某4、刘某4等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情节恶劣，原判认定其该起事实构成寻衅滋事罪正确，故其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能成立。
关于张超及其辩护人提出在故意伤害犯罪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张超与房辉积极预谋，雇佣陈洪跃等对靳彩彩、唐某实施报复伤害，两次通过手机视频指认被害人，并交代“要好好收拾他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系主犯正确，故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穆亮及其辩护人对第二起故意伤害罪提出的异议，经查，房辉供述，为强迫曹某2等退出农业路丹尼斯商场，他和穆亮商量请陈洪跃带人过来帮忙，后穆亮和陈洪跃联系说过此事，陈洪跃的供述印证了该事实；穆亮在侦查阶段亦供认其给陈洪跃打电话，“让找几个人过去吓唬吓唬”，故认定穆亮参与伤害曹某2的证据确凿。其在该起伤害中积极参与预谋，提供陈洪跃电话并主动联系，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系主犯正确。故其辩称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穆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第三、第五起寻衅滋事，房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第二、第三、第四、第五起寻衅滋事，陈洪跃提出第三、第五寻衅滋事，不应予以刑事追究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证据和法律相悖，不予支持。
关于陈洪跃提出原判对其实施的第三起故意伤害罪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对陈洪跃故意伤害罪量刑时，已考虑其系受房辉等雇佣，连续两次组织实施故意伤害，致曹某2、靳彩彩轻伤，砍破唐某衣服，犯罪情节恶劣，原判量刑适当。故对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靳彩彩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判赔偿数额计算错误，应当判赔168207.43元，因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王锡校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对靳彩彩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因王锡校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决其对其他被告人实施的该起伤害承担民事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故对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原判认定故意伤害罪、妨害公务罪及第二、三、四、五、六起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程序合法。但认定各被告人构成组织、领导或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认定第一起寻衅滋事中王锡校、穆亮构成犯罪，及岳岩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系主犯，均属不当，应予纠正。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12）新刑初字第5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锡校故意伤害罪、妨害公务罪的定罪量刑及寻衅滋事罪的定罪部分，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房辉、张超、陈洪跃、原审被告人谢春明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罪的定罪量刑，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穆亮故意伤害罪的定罪量刑和寻衅滋事罪的定罪部分，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岩寻衅滋事罪的定罪量刑和故意伤害罪的定罪部分，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房辉、谢春明、张超、陈洪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彩彩损失共计141,557.11元部分；
二、撤销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12）新刑初字第5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锡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定罪量刑和寻衅滋事罪的量刑部分及对靳彩彩的民事赔偿承担连带责任部分，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房辉、张超、陈洪跃、原审被告人谢春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定罪量刑，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穆亮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定罪量刑和寻衅滋事罪的量刑部分，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岩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定罪量刑和故意伤害罪的量刑部分，及“随案移交的被告人王锡校、穆亮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财产及其收益依法予以收缴”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锡校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有期徒刑刑期一日。扣除已执行的43日。刑期自2012年3月20日起至2015年2月6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房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3月20日起至2015年3月19日止。）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有期徒刑刑期一日。扣除已执行的17日，刑期自2012年3月20日起至2014年6月6日止。）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穆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有期徒刑刑期一日。扣除已执行的17日，刑期自2012年3月20日起至2014年3月2日止。）
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有期徒刑刑期一日。扣除已执行的17日，刑期自2012年3月20日起至2013年9月2日止。）
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洪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3月20日起至2015年1月19日止。）
九、原审被告人谢春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3月20日起至2014年1月19日止。）
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锡校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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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林瑜平、袁天保合同、无因管理、不当得利纠纷执行审查类执行裁定书\\\\\",\\\\\"PubDate\\\\\":\\\\\"2018-07-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