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102民初5157号
原告：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街8号院2号楼卡特彼勒大厦17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717850950Y。
法定代表人：戴富彼，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明，系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010235681。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宝伟，系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36001708210064。
被告：黄火金，男，1964年9月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星子县。
原告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特彼勒公司）与被告黄火金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明、黄宝伟及被告黄火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1419049.07元（其中已到期未付租金之违约金应计至全部租金损失付清之日为止，按月利率2%计算暂计至2017年11月6日，为135219.28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合同解除时未到期租金未获偿部分自设备处置日2015年12月28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具体以未到期租金与设备处置价的差额941567.2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暂计至2018年7月17日违约金为585027.13元）；3、判令被告黄火金完全承担原告因本案所支出的律师费用（诉讼代理律师费14700元）及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10月14日，原告与被告黄火金签署编号为835-70044526的《融资租赁协议》（以下简称“协议”）。根据协议约定，原告依据被告黄火金的选择购买设备一台，设备型号为340D2L、序列号为HHK00134，购买价格为2459000元。原告将上述设备融资租赁予被告黄火金，首付款为254475元，每期基本租金为63840.5元，租赁期为42期，被告黄火金应于2014年11月14日起每月的相应同一日之前支付当期租金。2015年3月27日，原告与被告签署《融资租赁协议变更协议》（以下简称“变更协议”）。根据变更协议约定：被告黄火金的租金还款计划变更为：2014年11月至2015年2月，每期租金为63840.5元，2015年3月至2015年5月、2016年3月至2016年5月和2017年3月至2017年5月，每期租金为25000元，其他月份按每期76598.74元支付租金，租赁期为42期。根据协议第5.1条款规定，原告是设备唯一的所有权人，被告除协议规定的租赁利益外未取得设备的任何利益。协议签订后，原告按时履行协议项下的义务，已将设备交付被告黄火金。而被告黄火金自2014年11月14日起陆续逾期支付租金，2015年6月当期及以后的租金再未支付。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租金未果，根据租赁协议12条约定，被告拒不支付租金行为已经构成重大违约。为了减少损失，原告于2015年8月20日发函通知被告黄火金解除835-70044526号融资租赁协议，同时依据协议约定的救济措施于2015年8月21日收回协议项下的设备并予以处置。但是，设备处置价值仍未能弥补原告因被告违约所遭受的全部损失及费用。贵院负责审理的申请人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被申请人黄火金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收回的设备于2015年12月28日被销售处置后，设备处置价不足以抵偿全部未到期租金。根据《融资租赁协议》第2.5款的规定：“承租人应就到期欠付的任何租金或其他款项，按每月（以30天计算）百分之二（2%）计算支付违约金”，原告认为，本案未到期租期已于合同解除时加速到期，其中未能通过设备处置价款获偿的部分属于前述2.5款约定的到期欠付的其他款项，据此，被告应于设备处置当日/损失确定日起就未到期租金未能通过设备处置价款获偿的部分按月利率2%向申请人支付违约金。基于上述事实及理由，原告依据租赁协议第13条的约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2条规定，要求被告按照前述诉讼请求，向原告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请求贵院依法予以支持。
被告黄火金辩称：一、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按规定，原告起诉已过诉讼时效，依法应驳回起诉；二、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三、原告提供的设备（挖掘机）有严重质量问题，原告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其违约在先，被告不应支付违约金；四、原、被告之间并没有形成实际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实为被告与森达美信昌机器工程（江西）有限公司九江分公司之间的买卖关系，合同对双方没有约束力；五、退一步讲，假如原、被告融资租赁合同成立，原告的诉请也不应支持。发动机是挖掘机的核心，当时被告就要求森美达信昌九江分公司梁飞等人更换整机，他们不同意，要求被告配合他们维修工进行维修，被告一直不同意。2014年11月23日，森达美信信昌南昌分公司易农，九江分公司梁飞，邵建华等人提出以3万元的油卡和三万元的配件作为补偿，被告也接受了。维修后大概一个星期又发现漏油后，被告强烈要求退机，可他们要求被告再使用几天，经过维修工的反复修理，后未见漏油。但后来多次发现机器故障质量问题，九江分公司根本不予理睬。其他方违约在先，被告不应支付违约金。被告支付首付款后，标的物所有权已转移，无权擅自处分本案涉及的挖掘机。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原告提交的835-70044526号《融资租赁协议》、《购买合同》、《融资租赁协议变更协议》、已付租金支付明细、终止协议通知及邮寄底单、设备检测报告、《委托收回设备服务合同》、发票、付款截屏、《销售合同》、《设备交付授权书》、设备销售款项发票、销售款付款截屏、催款函邮寄底单、《法律服务订单》、收款证明、发票及被告提交的挖掘机出现问题时的原始图片、向卡特彼勒总公司投诉质量问题答复的邮件（2015年5月期间）、向卡特彼勒总公司投诉质量问题的邮件（2015年8月期间）、12315求助媒体、315投诉维权帮助消帮网、油卡签收单、配件照片、保修服务协议等证据，本院予以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系从事生产设备、通信设备、工程机械等设备的直接租赁、转租赁、回租赁、委托租赁等不同形式的本外币融资性租赁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10月14日，原告（出租人）与被告（承租人）签订了编号为835-70044526的《融资租赁协议》，约定：出租人同意依据承租人对设备的选择，购买设备并将设备租赁予承租人，承租人同意向出租人租赁设备并支付租金；设备的型号为设备型号为340D2L、序列号为HHK00134，生产厂商为卡特彼勒（徐州）有限公司，供应商为森达美信昌机器工程（江西）有限公司九江分公司，设备使用地点在江西；租赁期限即承租人根据本协议租赁和使用设备的期限，租赁期限的起租日为设备交付日，持续至承租人支付完毕本协议规定的承租人应当支付的所有租金，设备交付日为交付附件规定的接收日期；首付款为254475元，月付基本租金为63840.50元，租期42个月，于起租日后的每一月的相应同一日之前支付；租赁期限开始于起租日即设备交付日，至承租人支付完毕所有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时终止，若协议提前解除，则租赁期限应于提前解除时终止；承租人应就到期应付未付的任何租金或其他款项，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违约金应从承租人每次交付的款项中先行扣付；承租人未能支付任何到期应付款项，以及存在其他违约行为时，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支付已到期的租金、未到期的租金、违约金、设备的选择价格及其他应付款项，也可以要求承租人返还设备、收回设备、解除协议、销售或以其他方式处分设备，并向承租人追索已到期租金、违约金以及其他应付款项，出租人有权向承租人追索出租人因执行或保护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法律费用、收回设备而发生的费用、拍卖/变卖/评估等费用、调查取证费用以及差旅费用等）；根据本协议收回或返还的设备，出租人可以自行选择销售、再租赁或以法律允许的任何其他方式予以处置，承租人同意并确认出租人有权确认设备的销售或再租赁的方式及价格，承租人同意并确认出租人无论以何种方式及价格将设备再销售或再租赁给批发商、零售商或使用人均为商业合理；出租人对于承租人偿还的任何款项以及出租人行使债权、担保权利、销售或再租赁设备及在保险合同项下所得的任何款项，应视情况按下列顺序清偿出租人的债权，出租人因执行或行使本协议项下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支付出租人为销售或再租赁而收回、持有、维护和销售或再租赁设备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出租人发生的任何税款、费用、成本和合理法律费用（如有）；承租人欠付的手续费以及费用；损失赔偿额、违约金、到期未付租金、未到期租金、承租人任何其他协议项下的欠款；出租人可对上述顺序进行调整，如有不足，承租人应当立即支付出租人任何不足部分；如在清偿所有应付款项后仍有剩余金额，承租人可以要求返还；出租人将按照本协议首页所提供的姓名（或名称）、地址、电话以及传真号码进行通知和送达，如果以信函邮寄方式发送，则信函发出后的第五个工作日，视为已经送达（而不论邮件是否被签收、被拒收或退回）。
同日，原告（买方）与森达美信昌机器工程（江西）有限公司九江分公司（卖方）签订了《购买合同》，约定：根据上述《融资租赁协议》中承租人对设备的选择，买方向卖方购买一台型号为340D2L、序列号为HHK00134的设备,购买价格为2459000元，交付地点为江西省。同日，森达美信昌机器工程（江西）有限公司九江分公司向被告交付了租赁设备，被告向原告交付了首付款及手续费。在履行过程中，原告卡特彼勒公司与被告黄火金于2015年3月27日签订《融资租赁协议变更协议》，双方约定：将双方于2014年10月14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协议》中的租金还款计划变更为：2014年11月至2015年2月，每期租金63840.5元，2015年3月至2015年5月，2016年3月至2016年5月，2017年3月至2017年5月，每期租金为25000元，其他月份按每期76598.74元支付租金，租赁期为42期。
截止至目前，被告共支付330362元租金，2015年6月当期及之后的租金未再支付。因被告未按时支付租金，原告与森达美江西公司于2015年1月1签订《委托收回设备服务合同》，约定原告委托湖南越一律师事务所收回租赁设备。合同签订后，湖南越一律师事务所于2015年8月19日将租赁设备收回，湖南越一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了99000元的服务费发票。2015年8月20日，原告发函通知被告黄火金解除（终止）《《融资租赁协议》》，将收回租赁设备。设备收回后交由案外人湖南欣蕊物流有限公司保管，涉案挖掘机显示使用小时数为1245小时。后原告卡特彼勒公司于2015年12月28日与森达美信昌机器工程（广东）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以下简称森达美广东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CEL20151228－1《销售合同》，将收回的租赁设备后以12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森达美广东公司，并于2016年1月5日授权森达美广东公司到湖南欣蕊物流有限公司提货。原告向两被告催收未果，因而诉至本院。截至2015年8月14日，被告黄火金到期未付租金229796.21元、未到期租金2141567.27元。截至2017年11月6日，因被告黄火逾期支付租金累计产生违约金135219.28元（详见违约金计算表）。
另查明，原告因本案诉讼与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原告聘请该所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原告为此支付律师代理费14700元。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黄火金签订的《融资租赁协议》、《融资租赁协议变更协议》、原告与森达美江西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原告已履行完购买、交付租赁设备义务，而被告黄火金未按约定时间支付租金，构成违约，其违约行为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2015年8月19日，原告以被告黄火金违约为由将涉案挖掘机取回，此后黄火金再未使用该挖掘机，原告与被告黄火金签订的《融资租赁协议》事实上已经在被告收到原告解除合同通知之日（2015年8月20日）解除，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出租人要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可以请求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损失赔偿范围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本案中，《融资租赁协议》约定根据本协议收回的设备，出租人可自行选择销售、再租赁或以法律允许的任何其他方式予以处置，承租人同意并确认出租人有权确认设备的销售或再租赁的方式及价格。原告收回涉案挖掘机后又将挖掘机以120万元的价格自行处置。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本案的法律是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还是融资租赁合同关系、租赁物质量出现问题由谁维修、上述关于挖掘机“自行处置条款”是否有效、原告收回租赁物时的价值如何认定及原告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本案的性质，由于原告依据的是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协议》而提起的诉讼，买卖合同关系是原告与森达美江西公司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原、被告之间仅是融资租赁关系，因此本案的性质是融资租赁合同纠纷。
关于租赁物质量出现问题由谁维修的问题，被告辩称由于涉案挖掘机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导致设备无法工作，进而导致租金未能按时支付，是原告违约在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使用租赁物。应当履行占有租赁物期间的维修义务。由此可知，维修义务方是被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承租人对出卖人行使索赔权，不影响其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支付租金的义务，但承租人以依赖出租人的技能确定租赁物或者出租人干预选择租赁物为由，主张减轻或者免除相应租金支付义务的除外。因此，若涉案租赁物出现质量问题，应向出卖人森达美江西公司进行索赔，而不是向出租人索赔，出租人只能协助承租人向出卖人进行索赔，因此被告以租赁物出现质量问题为由而拒不支付租金不能成立。
该“自行处置条款”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该条款该约定系为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系格式条款。该“自行处置条款”排除了承租人对租赁物处分的参与权、决定权，系排除了承租人主要权利的条款，是出租人对租赁物处分权的滥用，根据依照《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
关于原告收回租赁物时的价值如何认定。本院认为，原告按自行处置价格120万元确定挖掘机收回时租赁物的价值过低。根据江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颁布的《江西省涉案财物价格鉴定操作规程》规定，挖掘机使用年限为15年，被告使用时间为10个月，使用小时为1245小时，原告购买挖掘机的价格为2459000元，收回后销售价格是120万元，虽说租赁设备使用后价值贬损较大，再销售价格可能偏低，但原告销售价格太低，原告低价销售侵害了被告的利益，况且原告是在未进行价格评估的情形下进行销售，对此原告存在一定过错。鉴于租赁设备已被销售，已无法进行价格评估，综上所述，本院结合挖掘机的购买价格、使用年限、加速折旧等因素，参照重置成本法即评估价值=重置价值×成新率的评估方法，本院认定租赁设备售价按191万元计算。
合同解除是因被告违约而造成，原告在合同解除后产生的损失应由被告承担。原告的损失为到期未付租金、到期未付租金产生的违约金、未到期租金与收回租赁设备所花费用的总和减去租赁设备的销售价款。收回租赁设备所花费用原告主张99000元，已实际发生，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告的损失为到期未付租金229796.21元、违约金135219.28元、收回设备所花费用99000元、未到期租金2141567.27元，减去原告销售租赁设备价款191万元，被告应赔偿原告695582.76元。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处置设备后，处置款项应按照费用、违约金（计算到处置日）、到期未付租金、未到期租金的顺序进行清偿，原告虽有权选择清偿顺序，但该选择权亦排除了被告的权利，该约定的选择权无效，故应按照上述顺序进行清偿。原告处置设备所得款项足以清偿到期未付租金及违约金，故原告主张处置设备日之后产生的违约金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赔偿合同解除时未到期租金未获偿部分自设备处置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14700元，符合合同约定并已实际发生，应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于2015年12月28日将挖掘机出售给森达美广东公司，诉讼时效应从2015年12月28日起算，原告于2017年12月12日向本院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火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损失695582.76元；
二、被告黄火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律师费14700元；
三、驳回原告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9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12047元，被告黄火金负担1090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 馨
人民陪审员 阚林茹
人民陪审员 涂 林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方 璨
违约金计算表
（截至2015年8月20日）
月份
应还款日期
|
实际还款日期
|
应还款项（元）
|
实还款项（元）
|
违约天数
|
违约金（元）（按月利率2%计算）
2014年11月
|
2014年11月14日
|
2014年11月14日
|
63840.5
|
231.58
|
0
|
0
2014年11月
|
2014年11月14日
|
2014年12月22日
|
63608.92
|
0.45
|
38
|
0.01
2014年11月
|
2014年11月14日
|
2014年12月30日
|
63608.47
|
63608.47
|
46
|
1950.66
2014年12月
|
2014年12月14日
|
2014年12月30日
|
63840.5
|
63840.5
|
16
|
680.97
2015年1月
|
2015年1月14日
|
2015年1月14日
|
63840.5
|
1.03
|
0
|
0
2015年1月
|
2015年1月14日
|
2015年2月11日
|
63839.47
|
24500
|
28
|
457.33
2015年1月
|
2015年1月14日
|
2015年2月17日
|
39339.47
|
39339.47
|
34
|
891.69
2015年2月
|
2015年2月14日
|
2015年2月17日
|
63840.5
|
260.53
|
3
|
0.52
2015年2月
|
2015年2月14日
|
2015年2月25日
|
63579.97
|
2000
|
11
|
14.67
2015年2月
|
2015年2月14日
|
2015年3月3日
|
61579.97
|
20000
|
17
|
226.67
2015年2月
|
2015年2月14日
|
2015年3月23日
|
41579.97
|
1.38
|
37
|
0.03
2015年2月
|
2015年2月14日
|
2015年3月27日
|
41578.59
|
41578.59
|
41
|
1136.48
2015年3月
|
2015年3月14日
|
2015年3月27日
|
25000
|
21.41
|
13
|
0.19
2015年3月
|
2015年3月14日
|
2015年4月9日
|
24978.59
|
800
|
26
|
13.87
2015年3月
|
2015年3月14日
|
2015年4月20日
|
24178.59
|
10000
|
37
|
246.67
2015年3月
|
2015年3月14日
|
2015年4月29日
|
14178.59
|
5000
|
46
|
153.33
2015年3月
|
2015年3月14日
|
2015年4月30日
|
9178.59
|
9178.59
|
47
|
287.6
2015年4月
|
2015年4月14日
|
2015年4月30日
|
25000
|
821.41
|
16
|
8.76
2015年4月
|
2015年4月14日
|
2015年5月14日
|
24178.59
|
24178.59
|
30
|
483.57
2015年5月
|
2015年5月14日
|
2015年5月14日
|
25000
|
821.41
|
0
|
0
2015年5月
|
2015年5月14日
|
2015年5月28日
|
24178.59
|
24178.59
|
14
|
225.67
2015年6月
|
2015年6月14日
|
2015年6月23日
|
76598.74
|
0.01
|
9
|
0
2015年6月
|
2015年6月14日
|
2017年11月6日
|
76598.73
|
0
|
876
|
44733.66
2015年7月
|
2015年7月14日
|
2017年11月6日
|
76598.74
|
0
|
846
|
43201.69
2015年8月
|
2015年8月14日
|
2017年11月6日
|
76598.74
|
0
|
815
|
41618.65
总计
|
330362.01
|
136332.69
已付违约金
|
1113.41
总计
|
135219.28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四十七条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使用租赁物。
承租人应当履行占有租赁物期间的维修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承租人对出卖人行使索赔权，不影响其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支付租金的义务，但承租人以依赖出租人的技能确定租赁物或者出租人干预选择租赁物为由，主张减轻或者免除相应租金支付义务的除外。
第二十二条出租人依照本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同时请求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前款规定的损失赔偿范围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合同约定租赁期间届满后租赁物归出租人所有的，损失赔偿范围还应包括融资租赁合同到期后租赁物的残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