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津0113民再2号
原审原告：天津辰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天津北辰经济技术开发区科技园。
法定代表人：杨红卫，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伟，天津玛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天津玛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天津神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金江路1555号。
法定代表人：蔡保周，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凯，天津纳淼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邓海生，男，195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塘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军，天津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邓晓伟，男，199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塘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军，天津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邓晓津，男，198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塘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军，天津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邓晓华，男，1984年11月17日出生，住天津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军，天津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天津豫津树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徐州里10-1-401。
法定代表人：邓书文，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松，男，办公室职员。
原审被告：天津开发区合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第三大街世纪新村D座3-302。
法定代表人：邓海生，经理。
原审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华津伟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金江路1555号。
法定代表人：邓海生，经理。
原审原告天津辰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辰豫公司）与原审被告天津神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通公司）、邓海生、邓晓伟、邓晓津、邓晓华、天津豫津树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树文公司）、天津开发区合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友公司）、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华津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津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6）津0113民初6938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11月3日作出（2017）津0113民监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辰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伟、王颖，原审被告神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凯，原审被告树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书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松，原审被告邓海生、邓晓伟、邓晓津、邓晓华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合友公司、华津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辰豫公司称，再审请求：1、八被告连带返还辰豫公司借款本金8,660,000元，利息（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2,338,200元及实际支付日止的利息，共计10,998,200元；2、各被告连带承担至实际给付日止的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一暂计至2016年10月13日为1,160,440元；3、八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律师费20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八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辰豫公司与神通公司、邓海生、邓晓伟、邓晓津、邓小华是借贷关系，与被告树文公司、合友公司、华津公司是担保关系。神通公司、邓海生、邓晓伟、邓晓津、邓小华因生产经营需要，从2013年起陆续从辰豫公司处借款多笔，2016年1月1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确认双方的借款本金为8,660,000元，按月息3%支付至本金全部还清之日的利息，并约定2016年5月31日前还清本息。同时借款合同还约定，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清偿则要承担违约责任，即每逾期一日按总借款的千分之三给付违约金至全部还清之日止。另外还要赔偿由此给出借人造成的其他损失。树文公司、合友公司、华津公司签署上述借款合同确认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借款到期后各被告未如期还款，故呈诉。
神通公司辩称，1、通过神通公司的转账记录显示神通公司收到辰豫公司的借款后，就将钱款全部转到瞿娜的个人账户，在由瞿娜转给邓海生的债权人。因此，本案真实的借款只存在于辰豫公司与邓海生之间，是邓海生个人的借款与神通公司无关。2、辰豫公司起诉依据的是2016年1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在辰豫公司提交的合同原件上神通公司的公章已经被划掉，表明辰豫公司已经放弃对神通公司主张权利，神通公司没有还款义务。3、借款合同中的借款金额与银行转账记录金额差距较大，系辰豫公司与邓海生虚构借款金额，该行为损害了神通公司的利益，因此借款合同应属无效合同，法院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4、原告主张的利息与神通公司无关。
邓海生辩称，借款合同确系邓海生本人签字，但借款数额应以银行转账数额为准，不存在给付现金的情况。将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提高是为了，将来从邓海生在河北青县的项目多分钱。
邓晓伟、邓晓津、邓小华辩称，三被告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三被告是在邓海生和三人说签借款合同是为了到青县项目多分钱，和三人没有关系的情况下才签字的，三被告没有收到过原告支付的借款也不是借款人。邓晓华一直在部队工作没有参与经营的事实，邓晓伟在借款时还在上学，三被告没有参与邓海生的经营活动，只是在父亲的命令下才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不是实际的借款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
树文公司辩称，本案中存在篡改伪造合同的事实，且原告与树文公司已经达成和解协议放弃追究树文公司的担保责任，因此树文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
合友公司和华津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
原审原告辰豫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八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660,000元，利息（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2,338,200元及实际支付日止的利息，共计10,998,200元；2、各被告连带承担至实际给付日止的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一暂计至2016年10月13日为1,160,440元；3、八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律师费20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民事调解书主要内容为：一、被告神通公司、邓海生、邓晓伟、邓晓津共欠原告辰豫公司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律师费共计12,358,640元，此款四被告于2016年12月15日前全部给付；二、被告树文公司、合友公司及华津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双方无其他任何争议；四、案件受理费47,976元，由被告神通公司、邓海生、邓晓伟、邓晓津共同担负。
本次审理中，当事人围绕再审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现认定如下：
原审原告辰豫公司提供证据：
1、借款合同及收据各5份；2、分别由树文公司、邓晓华、邓晓伟、邓晓津出具的担保书4份。3、唐振洲的证人证言。其中2014年3月1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唐振洲的证人证言，首先唐振洲系辰豫公司员工与辰豫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其次唐振洲在庭审时拒绝回答有关提问，且没有完整说明借款的过程，因此本院对唐振洲证言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关于其他证据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论证。
原审被告神通公司提供证据：
1、中国建设银行企业活期明细信息表3页。各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原审被告邓晓伟提供证据：
1、邓晓伟的毕业证书。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原审被告邓晓华提供证据：
1、邓晓华所在部队的证明。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原审被告树文公司提供证据：
1、津检技鉴（2017）59号鉴定意见书和（2017）津0113民监3号民事裁定书。2、和解协议1份。3、原告公司借款合同1份。4、留底合同样本1份。5、邓晓伟的对话录音。6、检察院对邓晓伟的询问笔录。7、银行转账回单4份。8、邓海生出具的借款情况说明。9、津天意2018文书鉴定字28号和29号鉴定意见书。津检技鉴（2017）59号鉴定意见书和（2017）津0113民监3号民事裁定书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关于第2、3、6、7、9项证据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第5项证据邓晓伟的录音，邓晓伟方未确认该录音内容的真实性，且没有其他证据相互佐证，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关于第8项证据邓海生的说明，庭审中邓海生一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确认该说明系邓海生本人的真实意思。关于第4项证据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论述。
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辰豫公司与神通公司、邓海生、邓晓津、邓晓伟、邓晓华系借贷关系。2014年3月19日，辰豫公司与神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4,736,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19日至2014年6月18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树文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中签字盖章。
此后，辰豫公司与神通公司分别于2014年9月24日、2014年12月2日、2015年9月1日签订三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分别为5,470,000元、500,000元、7,940,000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案件审理过程中树文公司申请对上述3份合同中担保人处树文公司的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邓书文的签字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作出了津天意2018文书鉴定字28号和2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借款合同中树文公司的印章印模与样本中的印章印模不是同一枚印章，借款合同中“邓书文”的签字与样本中邓书文书写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对上述3份合同中除树文公司之外其他当事人的签字及盖章的真实性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庭审中辰豫公司提出已向公安机关主张追究被告方诈骗的刑事责任。
2016年1月1日，辰豫公司作为出借人与借款人神通公司、邓海生、邓晓华、邓晓伟、邓晓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8,660,000元，分别于2013年12月17日、2014年1月16日、2014年3月20日、2014年12月2日汇入神通公司账户，其余款项以现金支付，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2016年5月31日前还款。树文公司、合友公司、华津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中签字盖章，承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关于上述合同辰豫公司在庭审中主张后面的合同是之前的合同加上新的借款重新签订的合同。
为履行上述合同，辰豫公司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向神通公司支付4笔款项分别为2013年12月17日支付200,000元，2014年1月16日支付2,000,000元，2014年3月20日支付2,257,920元，2014年12月2日支付500,000元。
（2016）津0113民初6938号民事调解书生效后，树文公司以未收到法院开庭传票，未参加诉讼，代理其公司出庭的委托手续系伪造为由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2017）津01民申3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树文公司再审申请。后树文公司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树文公司不知晓（2016）津0113民初6938号民事案件，存在他人伪造委托诉讼代理文书冒用树文公司名义参加诉讼，并以树文公司的名义签署调解书等诉讼法律文书。因此，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1日向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提出津辰检民监（2017）12011300002号检察建议书。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在收到检察建议书后于2017年11月3日作出（2017）津0113民监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庭审中树文公司提出对伪造委托书问题保留申诉的权利。
原审案件在执行阶段，辰豫公司与树文公司于2017年1月19日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主要内容：辰豫公司放弃追究树文公司在本案里担保责任的权利；树文公司不再追究天津智聚律师事务所律师陈文状的任何责任。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神通公司、邓晓津、邓晓伟、邓晓华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二、实际借款的数额；三、利息的支付标准；四、树文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本院分析如下：
辰豫公司与神通公司、邓海生、邓晓华、邓晓伟、邓晓津所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且已履行，故该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辰豫公司依约履行了出借义务，而神通公司、邓海生、邓晓华、邓晓伟、邓晓津未及时偿还借款系造成本案纠纷的根本原因，应当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关于神通公司主张本案借款系邓海生个人借款与神通公司无关，神通公司在收到借款后借款就由其自由支配，如何使用借款并不影响借款的性质，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神通公司的抗辩。关于邓晓华、邓晓伟、邓晓津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邓晓华、邓晓伟、邓晓津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应当为自己的民事行为承担相应责任，三人应当了解作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的法律后果，结合邓海生与三人系父子关系一节，有充分的理由确认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法律效力，在部队工作或在校就读与借款行为并不矛盾，因此对邓晓华、邓晓伟、邓晓津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实际借款金额问题，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证明辰豫公司共计向神通公司支付借款4,957,920元，辰豫公司主张与其诉请的借款本金8,660,000元之间的差额3,702,080元以现金方式支付，但辰豫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支付现金的情况，故本院对辰豫公司以现金方式支付借款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借款利息的支付标准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借款合同中约定月利率3%加上日千分之二的滞纳金超出了法律规定的利息标准，因此本院认为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为宜。关于支付利息时间的问题，辰豫公司起诉所依据的2016年1月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为对之前借款的汇总合同，合同当事人均知晓上述事实，因此应自每一笔借款的实际给付之日（即200,000元自2013年12月17日起计算，2,000,000元自2014年1月16日起计算，2,257,920元自2014年3月20日起计算，500,000元自2014年12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为宜。故自借款实际给付之日至2015年12月31日，各被告应支付辰豫公司借款利息2,165,775.89元（2013年12月17日至2015年12月31日，借款本金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计99,333.33元；2014年1月16日至2015年12月31日，以借款本金2,000,000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计953,333.33元；2014年3月20日至2015年12月31日，以借款本金2,257,92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计981,442.56元；2014年12月2日至2015年12月31日，以借款本金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计131,666.67元）。自2016年1月1日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
关于树文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庭审中树文公司主张2016年1月1日邓晓伟拿着一份借新款的借款合同（即树文公司提交的第4项证据）到树文公司，树文公司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当天下午邓晓伟又拿着一份新的合同来到树文公司表示原告要求增加邓晓伟、邓晓华、邓晓津三人为借款人，树文公司在新的合同盖章后，邓晓伟将合同首页从新借款更换为旧借款的内容后交给辰豫公司（即辰豫公司提交的2016年1月1日签订的合同）。辰豫公司已与树文公司达成和解放弃追究树文公司担保责任的权利，故本案中树文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关于辰豫公司主张该执行和解协议是针对调解书达成的协议，现案件已经再审和解协议当然无效一节。首先，该协议是辰豫公司与树文公司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不存在合同无效或可变更、可撤销的情形，协议合法有效。从协议的内容上看，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为辰豫公司放弃追究树文公司担保责任，树文公司放弃追究陈文状律师的责任，特别是其中关于树文公司放弃追究陈文状律师责任的内容与调解书约定的内容无关，且该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本协议内容不可撤销。因此，对于辰豫公司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辰豫公司主张八被告连带支付律师费200,000元的问题。因辰豫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律师费实际产生的数额，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3民初6938号民事调解书；
二、原审被告天津神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邓海生、邓晓伟、邓晓津、邓晓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审原告天津辰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借款本金4,957,920元，利息2,165,775.89元（截止到2015年12月31日）以及自2016年1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
三、原审被告天津开发区合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华津伟置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书规定的第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审原告天津辰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976元、鉴定费20,000元（该款由树文公司垫付），合计67,976元，由原审被告天津神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邓海生、邓晓伟、邓晓津、邓晓华、天津开发区合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华津伟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尚 伟
审 判 员 张永来
人民陪审员 张 帆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彦东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发现确有错误，认为需要再审的，应当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