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射民初字第0576号
原告圣元营养食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君，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郁莉，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高慧丽，女。
委托代理人徐荣楼，江苏锐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圣元营养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元公司”）与被告高慧丽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6月25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史益新独任审判，于2013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圣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郁莉，被告高慧丽及其委托代理人徐荣楼到庭参加诉讼。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圣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郁莉，被告高慧丽及其委托代理人徐荣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圣元公司诉称：我公司与高慧丽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射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定事实错误。第一，关于双方劳动关系建立的时间，高慧丽提供了电子邮件打印件，并认为双方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05年12月，但电子邮件不是我国民事诉讼法中的证据，且该电子邮件来源不清楚，无法辨别真伪，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第二，是否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问题。我公司于2013年进行业务调整，高慧丽原来所在的片区和岗位已取消，公司向其发出书面告知函，与其协商调任其他同类岗位，且工资待遇不变，高慧丽不接受致劳动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我公司不得已解除劳动合同，并足额支付了补偿金，对于解除事由及处理结果在工会进行了备案，故解除劳动合同是合法的。第三，对于差旅费报销问题。我公司差旅费报销必须是因工作发生的费用，高慧丽提供的票据不能证明是因工作发生的。综上，请求撤销射劳人仲案（2013）第54号仲裁裁决，驳回高慧丽全部请求，诉讼费由高慧丽承担。审理中，圣元公司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圣元公司不支付高慧丽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不足部分33940元，不支付高慧丽2013年3月份差旅、餐补、电话费补助1165元，诉讼费由高慧丽承担。
原告圣元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
1、劳动合同两份，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
2、关于调整销售区域和销售岗位的通知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对全国销售系统进行框架性调整，且提前通知被告，双方订立劳动合同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了重大变化；
3、工作通知函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以书面形式告知被告工作调整的事项及重新安排的工作岗位，被告没有接受致劳动合同无法履行；
4、关于解除王某等五人劳动合同的备案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的内容达成一致意见，原告拟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向工会常委会进行了说明；
5、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书面向被告送达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并给予经济补偿金18854元，另外支付了一个月工资以解除劳动合同；
6、灌劳人仲案字（2013）第376号仲裁裁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除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另外还有四个人，在其他案件仲裁时提交了证据5，仲裁裁决认定解除劳动合同是合法的；
7、被告工资表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在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平均工资为每月3771元。
被告高慧丽辩称：一、原、被告于2005年12月建立劳动关系。二、被告实际工作地点在盐城市射阳县和建湖县，原告作为用人单位不得单方面改变工作地点。本案中，原告将被告调往徐州市就是单方面变更劳动合同的重要内容，即变更工作地点，属于违法无效行为。三、原告单方面变更工作地点，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40条第3项中“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的条件。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双方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的证据，2013年进行的片区调整是公司内部管理行为，不属于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同时，双方劳动合同也不是无法继续履行。四、原告以片区调整为名，将被告调往徐州市，实质是变相辞退已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职工。原告明知被告是盐城人，在盐城工作多年，其将被告调往徐州，被告是不可能前往的。五、原、被告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说明原告对被告的工作能力和具体情况是了解的，且准备长期聘用，现原告变相辞退被告违反法律规定，应承担法律责任。
被告高慧丽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交了如下证据：
1、电子邮件打印件一份，证据来源为被告电子邮箱，是市场专员韩某发给被告的，时间为2008年10月20日，证明被告的个人工作邮箱号码，原告公司城市经理陈某某的个人工作邮箱号码，销售主管陈某、张某、王某的个人工作邮箱号码，市场专员韩某的个人工作邮箱号码；
2、电子邮件打印件一份，证据来源为被告电子邮箱，是陈某某发给被告的，时间为2008年4月2日，证明被告销售业绩好，原告于2008年4月升被告为销售主管；
3、电子邮件打印件一份，证据来源为被告电子邮箱，是陈某某发给被告的，时间为2008年4月7日，证明被告参加2008年4月7日的培训；
4、电子邮件打印件一份，证据来源为被告电子邮箱，是被告发给陈某某的，时间为2008年4月20日，证明被告向陈某某发送了工作周计划；
5、电子邮件打印件一份，证据来源为被告电子邮箱，是被告发给陈某某的，时间为2008年5月14日，证明被告向陈某某发送了射阳路演活动计划，被告当时已在工作；
6、电子邮件打印件一份，证据来源为被告电子邮箱，是韩某发给被告的，时间为2008年7月1日，证明晋升高级营养顾问的标准为在原告公司工作1年以上；
7、电子邮件打印件一份，证据来源为被告电子邮箱，是陈某某发给被告的，时间为2008年5月7日，证明被告由中级营养顾问晋级为高级营养顾问，入职时间为12个月以上；
8、电子邮件打印件一份，证据来源为被告电子邮箱，是陈某某发给被告的，时间为2008年5月3日，证明原告向被告发送了2008年4月份工资表；
9、电子邮件打印件一份，证据来源为被告电子邮箱，是被告发给陈某某的，时间为2008年6月2日，证明员工登记表显示被告到原告单位工作时间为2005年12月；
10、电子邮件打印件一份，证据来源为被告电子邮箱，是陈某某发给被告的，时间为2008年6月6日，证明2008年5月7日，原告对被告进行了电话抽查；
11、照片两张，证明2007年8月12日，原告奖励被告与另一职员刘某到青岛旅游，被告于2007年已经在岗；
12、工作知会函一份，证明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
13、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一份，证明原告以工作地点调整为名违法解除劳动合同；
14、公证书复印件一份及奖金表格三张，证明原告安排被告加班，当时承诺奖金为8410元，原告没有支付，原告欠被告“我的天使—蓝海计划”奖金3179.92元；
15、《圣元人》杂志复印件一份（本院注：被告当庭均出示原件，经核对复印件与原件一致），证明原告职工刘某在2009年已工作10年；
16、证人刘某到庭提供证言：我于1998年进入原告单位从事促销工作，被告于2005年11月或12月进入原告单位工作，2007年8月，我和被告作为原告在盐城的职工代表参加公司活动，2007年8月12日的照片是我和被告参加原告公司活动拍摄的。
经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2010年8月22日签订的合同约定工作地点为山东分公司，而山东分公司为单位名称，不是工作地点，工作地点应为实际履行地点江苏盐城；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被告没有收到该通知，同时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完全是为了应付诉讼而产生的，且内容是原告内部管理情况，不能说明劳动合同订立的客观情况发生变化；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合法性有异议，原告是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且补偿标准计算方法有误；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都不认可，在仲裁庭审时，原告承认没有通知工会，但在其后的诉讼中出现这份材料，明显是事后编造的；根据法律规定应当事先通知工会，征求工会意见，这份材料显示时间为2013年4月1日，在2013年4月2日就发出了解除合同通知；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证明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同时对被告的工作年限和补偿标准计算有误；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进一步证明原告提供的工会备案材料是伪造的，因为原告在仲裁时认可没有履行通知工会程序，且该仲裁裁决书没有生效，该案已进入诉讼程序。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5、6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对邮箱号码没有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是原告公司经销商盐城市闽航贸易有限公司的促销员，原告工作人员给被告发信息是进行业务上的指导，虽发给被告但实际是发给经销商的；证据3，不能证明被告参加了培训课程；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是原告公司经销商盐城市闽航贸易有限公司的促销员，原告工作人员给被告发信息是进行业务上的指导，虽发给被告但实际是发给经销商的，且邮件内容不能看出被告是为原告工作的；证据5，不知道内容，无法质证（本院注：被告当庭在电脑中无法打开该邮件）；证据6，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在原告公司工作1年，因为2008年5月至2008年10月有其他单位为被告缴纳保险；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在原告公司工作12个月；证据8，证明被告是与盐城市闽航贸易有限公司而不是与原告发生劳动关系；证据9，是被告想入职原告公司，自行填写的内容，不能证明2005年12月起在原告公司工作；证据10，因为被告是盐城市闽航贸易有限公司促销员，后经过公司考核，于2008年6月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证据11，照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12、13无异议；证据14，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关于工资和奖金的请求，不能体现被告加班的事实，不能证明是被告完成的工作，奖金表格不认可，我公司已足额支付被告工资；证据15，杂志中刘某不是我公司职员，是经销商的促销员，杂志只是对外的宣传，有夸大的成分；证据16，证人刘某不是原告职工，证人不能证明原、被告建立劳动合同的时间。本院认为，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4、6、7、12、13及证据14中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依法调取了如下证据：
1、2008年5月至2008年10月高慧丽缴纳养老保险的证明凭证一份（本院注：该证据因原告申请调取），证据来源：从盐城市盐都区养老保险中心调取；
2、高慧丽在仲裁时提交的票据复印件，金额为842.95元，其中电话费票据金额为206.95元。
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证明被告在2008年5月前没有与原告形成劳动关系，通过保险交纳情况看出双方形成劳动关系时间为2008年5月之后；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电话费、差旅费、餐费是因工作发生的才报销，被告的票据不能证明是因工作发生，被告在2013年3月未上班，但考虑到是单位员工，原告将工资发到2013年3月份，而且票据上没有具体的时间，公司对于差旅费是实报实销，电话费每月150元封顶，餐费是出差每天20元，封顶400元。被告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劳动关系应当从劳动者为谁服务、在哪里工作来认定，被告从2005年12月起在原告处工作，但原告没有为被告交纳保险，2008年劳动行政执法部门对这类违规现象督查严格，原告委托经销商为部分职工交纳了社会保险；证据2无异议，公司规定电话费是实报150元，餐费不需要票据，每天20元，每月20天。
对于原、被告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2008年7月1日，原告工作人员给被告发送的电子邮件注明晋级高级营养顾问的标准为工作1年以上，2008年5月7日，原告工作人员给被告发送的电子邮件注明被告由中级营养顾问晋级为高级营养顾问，入职时间为12个月以上，证明被告进入原告单位工作的时间早于2007年5月7日，被告认为双方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05年12月，但其提交的证据9为其自行制作后发送给原告工作人员，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本院认定双方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07年5月7日。对于原告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是否已通知工会问题，因原告在射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审理时未提交本案庭审中的“关于解除王某等5人劳动合同的备案”，亦未陈述解除劳动合同已通知工会，而被告又不认可原告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了工会，故本院认定原告解除与被告劳动合同未履行通知单位工会的程序。关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因被告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欠发奖金，故本院认定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3771元。对于差旅费及电话费问题，原告主张被告在2013年3月未上班，差旅费发票不能证明因工作发生，但其对被告未上班未提供证据证实，而原告又发放了2013年3月份工资，故本院认定被告在2013年3月提供了劳动，对被告提交的636元差旅费票据及206.95元电话费票据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高慧丽原为圣元公司职员，2008年6月2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一份，合同期限为2008年6月2日至2009年8月31日。2010年8月22日，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份，合同起始日期为2010年9月1日，高慧丽的工作岗位为销售，工作区域或工作地点为山东分公司。高慧丽一直在圣元公司划定的射建片区（射阳县、建湖县）从事销售工作，具体负责射阳县、建湖县所有销售圣元奶粉的店面业务指导、客情维护、新店开发、新品推广等。2013年3月25日，圣元公司向高慧丽发送工作知会函一份，为落实公司2013年业务发展的战略安排，山东分公司对现有片区和岗位进行调整，高慧丽所在的射建片区不再设置销售岗位，调整高慧丽到徐州市睢宁铜山片区负责销售，工资待遇不变，并限高慧丽于2013年3月31日前往徐州市大郭庄机场路兰星机械厂院内找马某报到，如不接受，将按劳动合同法规定与高慧丽解除劳动合同并支付经济补偿金。因高慧丽未到徐州报到，圣元公司于2013年4月2日向高慧丽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该通知书明确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为2013年3月31日，支付经济补偿金18854元，另加一个月工资的代通知金3771元。圣元公司解除与高慧丽的劳动合同，未履行告知工会的程序。高慧丽已领取足额经济补偿金和代通知金22625元。
另查明，圣元公司规定按照高慧丽的工作性质，每月电话费补助最高为150元，餐费为出差一天20元，每月最高400元，差旅费按实报销。
因与圣元公司发生劳动争议，高慧丽向射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圣元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67500元，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两倍工资49500元，支付2013年第一季度奖金约8000元，报销2013年2月份以后的差旅费、餐补和电话费，2013年4月份完成后续工作的工资，支付建立劳动关系以来的节假日、休息日加班工资，补交2005年12月至2008年5月的社会保险，回购100股职工股。射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作出射劳人仲案字（2013）第5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圣元公司一次性支付高慧丽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不足部分33940元，支付高慧丽2013年3月份差旅费、餐补和电话费补助1165元；驳回高慧丽的其他仲裁请求。圣元公司不服仲裁裁决，于2013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一）圣元公司解除与高慧丽的劳动合同未履行告知工会的程序，违反了法律规定，属于违法解除，应当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双方建立劳动合同的时间为2007年5月7日，高慧丽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3771元，圣元公司应支付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为3771＊13＝49023元，扣除高慧丽已领取的22625元，圣元公司仍需支付26398元。（二）关于电话费、差旅费、餐费问题。2013年3月，高慧丽电话费支出了206.95元，圣元公司应按公司规定报销150元；差旅费支出了636元，圣元公司规定按实报销，高慧丽仅主张615元，故圣元公司应予支付；另根据高慧丽的工作性质，圣元公司应按公司规定支付餐费4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原告圣元营养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高慧丽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不足部分26398元，2013年3月差旅费、餐费、电话补助费1165元，合计27563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且指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圣元营养食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该院开户行：盐城市农行中汇支行，帐号：400101040227821，收款人：盐城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专户）。
审 判 长 耿洪贤
审 判 员 祁洪标
代理审判员 史益新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顾明旺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四十三条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事先将理由通知工会。用人单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会有权要求用人单位纠正。用人单位应当研究工会的意见，并将处理结果书面通知工会。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