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5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东林，男，1957年8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上海电道投资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因本案于2017年6月2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解回，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金力，浙江杭一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
被告人许智钦，男，197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上海电道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4年7月13日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2010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魏巍，浙江厚启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刑诉（2018）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及其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需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陈东林在上海设立上海电道投资有限公司，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纳资金，同年陈东林在江苏省南通市、贵州省贵阳市、安徽省合肥市、福建省厦门市等地设立多家分公司。2015年11月份，被告人陈东林在杭州成立上海电道投资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其本人担任法人代表。2016年3月至2016年8月间，被告人陈东林伙同时任上海电道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许智钦，先后在本市西湖区玉古路188号现代国际大厦A座9楼及拱墅区上海电道投资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的办公处，在没有经过国家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发传单、投资人口口相传等方式，以投资新型节电产品的名义，以每月2%的利息为诱饵，非法向投资人姚某1、王某1等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845975元，除支付各投资人共计人民币496900元的利息外，其余钱款部分与其他分公司的资金合并支付给惠州电道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700000元左右，部分用于公司经营及工资发放，至案发，造成投资人共计6349075元的本金未能归还。
2017年6月2日公安机关从江苏省宜兴监狱将被告人陈东林解回；同年7月1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许智钦抓获。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姚某2、王某2、陈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沈某5、邱某2、王某5等人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利息清单、房屋租赁合同、银行卡交易明细、审计报告、工商登记证明，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以及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陈东林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东林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被告人陈东林从轻处罚。
被告人许智钦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称其于2016年3月份到上海电道投资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5月份上海地区的投资人找到公司，其才知道公司是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许智钦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时间应从2016年5月份开始计算，此前的非吸金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2）被告人许智钦并非犯意的提出者、参与犯罪的时间较短，分赃较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请求对被告人许智钦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被告人陈东林在上海设立上海电道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电道公司”）。同年11月份，被告人陈东林在杭州设立上海电道投资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以下简称“电道公司杭州分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许智钦于2016年3月份到上海电道公司工作，担任总经理。
2015年11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在未经过国家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先后在本市西湖区玉古路188号现代国际大厦A座9楼及拱墅区电道公司杭州分公司办公处，以发放传单、投资人口口相传等方式，以投资新型节电产品的名义，以月息2%的回报为诱饵，向陈某2、潘某、陶某等52名被害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684597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被告人许智钦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665900元，所吸收的资金被用于公司经营、归还前款本息等。至2016年8月，已归还前述被害人本息共计496700元，尚有6349275元未还。2016年10月，被告人陈东林退出赃款47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陈东林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陈某2借款9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28800元，尚有61200元未还。
2.2015年12月12日，被告人陈东林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潘某借款32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51200元，尚有268800元未还。
3.2016年1月7日，被告人陈东林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陶某借款3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3600元，尚有26400元未还。
4.2016年1月，被告人陈东林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堵某借款7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8400元，尚有61600元未还。
5.2016年1月，被告人陈东林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田某借款145075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19000元，尚有126075元未还。
6.2016年2月23日，被告人陈东林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徐某1借款6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6000元，尚有54000元未还。
7.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陈东林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王某1借款1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1000元，尚有9000元未还。
8.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陈东林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苏某借款5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5000元，尚有45000元未还。
9.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黄某1借款120000元,其中被告人许智钦参与金额4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7200元，尚有112800元未还。
10.2016年1月至7月，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陈某3借款270000元，其中被告人许智钦参与金额19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20800元，尚有249200元未还。
11.2016年2月至5月，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沈某1借款150000元，其中被告人许智钦参与金额10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9000元，尚有141000元未还。
12.2016年2月至6月，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郭某借款40000元，其中被告人许智钦参与金额20000元。至案发未归还。
13.2016年2月至6月，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曹某1借款70000元，其中被告人许智钦参与金额2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4000元，尚有66000元未还。
14.2016年2月至6月，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邱某1借款30000元，其中被告人许智钦参与金额2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1800元，尚有28200元未还。
15.2016年3月至5月，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张某1借款145000元，其中被告人许智钦参与金额10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9800元，尚有135200元未还。
16.2016年3月至7月，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王某3借款130000元，其中被告人许智钦参与金额8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5600元，尚有124400元未还。
17.2016年3月至7月，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赵某借款40000元，其中被告人许智钦参与金额3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2200元，尚有37800元未还。
18.2016年3月至7月，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吴某1借款320000元，其中被告人许智钦参与金额31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9600元，尚有310400元未还。
19.2016年4月12日，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章某1借款4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8000元，尚有32000元未还。
20.2016年4月28日，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罗某借款5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2000元，尚有48000元未还。
21.2016年4月至5月，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吴某2借款11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9800元，尚有100200元未还。
22.2016年4月至6月，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鲍某借款6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2200元，尚有57800元未还。
23.2016年4月至7月，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章某2借款25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16200元，尚有233800元未还。
24.2016年4月至7月，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周某1借款17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18200元，尚有151800元未还。
25.2016年4月至7月，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周某2借款9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4200元，尚有85800元未还。
26.2016年5月10日，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瞿某借款5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3000元，尚有47000元未还。
27.2016年5月10日，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朱某借款30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54000元，尚有246000元未还。
28.2016年5月14日，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姚某2借款5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3000元，尚有47000元未还。
29.2016年5月14日，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蒋某借款5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3000元，尚有47000元未还。
30.2016年5月16日，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张某2借款20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21200元，尚有178800元未还。
31.2016年5月27日，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薛某借款40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36200元，尚有363800元未还。
32.2016年5月，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陈某4借款15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6000元，尚有144000元未还。
33.2016年5月至6月，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黄某2借款20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7000元，尚有193000元未还。
34.2016年5月至6月，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张某3借款15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6000元，尚有144000元未还。
35.2016年5月至6月，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雷某借款10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9000元，尚有91000元未还。
36.2016年5月至7月，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郑某借款14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4400元，尚有135600元未还。
37.2016年5月至7月，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陈某5借款50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26000元，尚有474000元未还。
38.2016年6月6日，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王某2借款10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4000元，尚有96000元未还。
39.2016年6月6日，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曹某2借款20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8000元，尚有192000元未还。
40.2016年6月14日，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沈某2借款3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1200元，尚有28800元未还。
41.2016年6月19日，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沈某3借款5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1000元，尚有49000元未还。
42.2016年6月19日，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王某4借款10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2000元，尚有98000元未还。
43.2016年6月20日，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1.5分，向被害人姚某1借款35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5000元，尚有345000元未还。
44.2016年6月，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施某借款7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1800元，尚有68200元未还。
45.2016年6月至7月，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钱某借款2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800元，尚有19200元未还。
46.2016年7月1日，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陈某1借款30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26500元，尚有273500元未还。
47.2016年7月1日，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林某借款16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6400元，尚有153600元未还。
48.2016年7月1日，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黄某3借款191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400元，尚有18700元未还。
49.2016年7月3日，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陈某6借款5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2000元，尚有48000元未还。
50.2016年7月6日，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郁某借款1868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4000元，尚有182800元未还。
51.2016年7月8日，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沈某4借款1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200元，尚有9800元未还。
52.2016年7月14日，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桂某1借款50000元。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1000元，尚有49000元未还。
2017年6月2日，公安民警从江苏省宜兴监狱将被告人陈东林解回。同年7月14日，公安民警在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房地产大厦将在逃的许智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证实：
（1）陈某2、黄某1、潘某、姚某1等52名被害人的陈述，证明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以投资新型节电产品为由向前述被害人借款，以及借款金额、归还本息数额等。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还证明，其于2016年3月到电道公司杭州分公司上班。许智钦是电道公司的总经理，杭州分公司的业务、财务等情况也要向许智钦汇报，对外接待投资人一般也是许智钦出面，杭州分公司有事情陈东林和许智钦都会来。2016年10月陈东林转账给其47000元，用于归还杭州投资人的利息。被害人姚某1的陈述还证明，2016年5至6月许智钦先后两次到杭州与其谈投资的事情，并以他个人名义为投资进行担保，其签订协议后将35万元打到许智钦的建设银行卡。
（2）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6月到电道公司杭州分公司做会计。陈东林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许智钦是电道公司的总经理，杭州分公司是许智钦负责的。其平时负责给客户开收据，将每天收到和支出的钱款做成一张表格通过QQ聊天发给许智钦。其还负责给客户打利息款，2016年7月1日之前将通过支付宝向许智钦要的钱打给客户。其在公司工作了一个月，工资是许智钦发给其的。
（3）证人沈某5、邱某2的证言，证明其二人于2016年6月份到电道公司杭州分公司上班，地址在湖墅南路255号，上班后看到公司里有年纪大的人过来投资。
（4）杭州联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借款协议、收据，证明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向陈某2、潘某等52名被害人非法吸存的数额及归还本息数额。
（5）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部分吸收的资金转入陈东林账号为62×××50的建设银行卡，陈东林多次通过该卡向许智钦转账，投资人利息经徐某2、王某5、许智钦等账户返还。
（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电道公司杭州分公司员工朱某处扣押EPSON打印机一台、营业执照一份、公司公章一枚、公司财务专用章一枚、陈东林私章一枚、组装台式电脑三台等物品。
（7）调取证据清单、工商登记资料、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明上海电道投资有限公司及杭州分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等。电道公司杭州分公司于2015年11月24日成立，负责人陈东林，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玉古路188号，后租赁拱墅区湖墅南路255号作为办公地点。
（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的身份情况。
（9）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均系被动到案。
（10）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的前科情况。
（11）被告人陈东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其与惠州电道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徐强云谈好合作生产新型节能开关，由其提供资金，徐强云提供技术及工厂。2015年其在上海设立电道公司进行融资，并在南通、杭州、贵阳、合肥、厦门、上海各有一家分公司，许智钦是电道公司的总经理，主要分管下面的分公司，包括公司的宣传资料都是他做好后交到下面的分公司，分公司业务经理的培训也是许智钦负责的。杭州分公司于2015年下半年设立，也是由许智钦负责，公司的财务也是他管的，比如杭州分公司吸了多少钱、钱准备用到哪里、有多少钱汇给其，都是杭州分公司的业务经理先向许智钦汇报，许智钦再向其汇报。杭州分公司开始在杭州西湖区，后搬到，主要以投资新型节电产品的名义，通过业务员街头发放宣传资料、开宣传大会、口口相传等方式向客户宣传投资，同时许以高于银行的利息。投资的客户主要是手上有闲钱的退休人员，钱打到其上海的一张建行卡。客户共投了五六百万元，除部分用于公司经营和返还客户外，其他分公司需要资金也会调到其他分公司去，共汇给惠州电道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70多万。被告人陈东林辩认出被告人许智钦。
（12）被告人许智钦的供述，供称其于2016年3月份到电道公司工作，陈东林任命其为公司总经理，公司在杭州、南通、福州、厦门、合肥、江西都有分公司。其陪陈东林到各地分公司，杭州分公司来过四五次，有一次一个叫姚某1的客户先把35万元转给其，后其转给陈东林。其跟陈东林在一家酒店里参加过客户集体活动。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许智钦的犯罪数额及地位、作用。经查，（1）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许智钦于2016年3月到上海电道公司工作并担任总经理，故此前被告人陈东林在电道公司杭州分公司非吸金额不应计入被告人许智钦的犯罪数额，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智钦犯罪数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许智钦系电道公司总经理，其供述陪陈东林到各地分公司，故其对上海电道公司及各分公司的经营、运作模式等应有所了解，其辩解2016年5月才知道公司是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许智钦的辩护人对犯罪数额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部分采纳。（2）姚某1、朱某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王某5的证言，银行转账记录，以及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的供述一致证实，被告人许智钦在上海电道公司担任总经理期间，电道公司杭州分公司的财务情况需向被告人许智钦汇报，被告人许智钦来杭州参加投资人集体活动并劝说投资人投资，部分投资人利息经其返还，故被告人许智钦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作用，依法不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许智钦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许智钦参与犯罪时间较短、获利较少等情况，量刑时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东林、许智钦违反国家规定，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东林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有漏罪，予以并罚。被告人陈东林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东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7日起至2023年4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许智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20年7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东林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47000元，按损失比例发还全部被害人；其余非法所得人民币6302275元，继续予以追缴并按损失比例发还全部被害人（被告人许智钦以人民币5665900元为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代理审判员 董晓超
人民陪审员 龚大建
人民陪审员 王建平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日
代书 记员 王梦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