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鲁09刑终30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现亮，男，1987年10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新泰市。2016年11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0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强，男，1988年11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新泰市。2016年11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0日被��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燕彪，男，1981年11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居民，住新泰市。2016年11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尹训泉，男，1980年12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中专文化，居民，无业，住新泰市。2016年11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抓获，2016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0日被逮捕，2017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超，男，1987年12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新泰市。2016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
山东省新泰市��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现亮、尹训泉、张强、尹燕彪、王超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0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作出（2017）鲁0982刑初2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现亮、张强、尹燕彪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苏现亮、张强、尹燕彪，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10月，被告人尹训泉经薛庆涛（另案处理）介绍缴纳50800元申购21份份额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采用“五级三晋制”的模式运作，要求参加者缴纳3800元至50800元不等的申购款，通过认购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由低到高顺序分别形成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老总）五个层级，该组织通过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直接和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后被告人尹训泉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苏现亮、张强加入该传销组织，苏现亮又发展了被告人尹燕彪等人，被告人张强又发展了被告人王超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尹训泉、苏现亮、张强、尹燕彪、王超为谋求更高利益，以干工程、做生意等名义蛊惑被发展人员到广西南宁，协调上线人员薛庆涛等联系好广西南宁的接待等事宜，组织、协调被发展人员到广西南宁接受“纯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宣传、培训等，进而以高额利益为诱饵诱骗被发展人员缴纳50800元申购款购买“份额”获取加入资格，督促被发展人员继续通过“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并按��“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并伙同他人对所收取的传销资金予以分配，获取暴利。在该传销组织中，被告人苏现亮为老总级，直接和间接发现下线186人，非法获利1770089元；被告人尹训泉为老总级，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79人，非法获利609696元；被告人张强为老总级，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71人，非法获利525502元；被告人尹燕彪为老总级，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59人，非法获利384982元；被告人王超为老总级，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53人，非法获利328346元；以上五被告人发展下线所形成层级均为三级以上。2016年11月4日、7日被告人尹燕彪、尹训泉分别被抓获归案，2016年11月8日张强、苏现亮被抓获归案；2016年11月29日，被告人王超到新泰市公安局主动投案,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尹训泉向新泰市公安局缴纳违法所得50107.71元。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尹训泉、王超分别向新泰市人民法院缴纳违法所得250000元、110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尹燕彪退还部分下线申购款共计159000元；被告人王超退还部分下线申购款共计96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苏现亮、尹训泉、张强、尹燕彪、王超以“资本运作”之名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缴纳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苏现亮、尹训泉、张强、尹燕彪、王超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是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苏现亮参与发展的人员达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苏现亮、尹训泉、张强、尹燕彪、王超在主观上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在客观上具有共同犯罪的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对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苏现亮、尹训泉、张强、尹燕彪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均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王超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尹燕彪、王超已退还的下线申购款项159000元、96000元经查属实，应分别从被告人违法所得数额中��以扣除。被告人尹燕彪违法所得为450696元，被告人王超违法所得为232346元。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被告人尹训泉、王超积极缴纳部分违法所得及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被告人尹训泉、王超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苏现亮、尹训泉、张强、尹燕彪、王超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退赃情况、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七条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苏现亮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尹训泉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七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张强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尹燕彪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王超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苏现亮违法所得1770089元、被告人尹训泉违法所得609696元、被告人张强违法所得525502元、被告人尹燕彪违法所得225982元、被告人王超违法所得232346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新泰市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尹训泉的鲁Ｊ×××××号帕萨特轿车一辆由新泰市公安局依法处理，予以抵顶尹训泉应追缴违法所得。新泰市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张强的电脑主机一台，被告人尹训泉的银灰色苹果牌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GAMINGSERIES电脑主机一台、U盘一个、银行卡四个、手机两个、身份证一个由新泰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苏现亮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证据不足，应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等”为由；原审被告人张强以“其有自首情节，量刑重”为由；原审被告人尹燕彪以“量刑重”为由，分别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苏现亮、张强、尹燕彪与原审被告人尹训泉、王超以“资本运作”之名义，要求参加者缴纳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与社会秩序。上诉人苏现亮、张强、尹燕彪与原审被告人尹训泉、王超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是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其中苏现亮参与发展的人员达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苏现亮、尹训泉、张强、尹燕彪、王超在主观上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在客观上具有共同犯罪的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对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苏现亮、尹训泉、张强、尹燕彪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均有坦白情节；王超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上��人苏现亮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证据不足，应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苏现亮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有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证据之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张强提出的“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新泰市公安局岳家庄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张强被传唤到派出所时，其没有如实交代其在广西省南宁市公安机关接受处理的情况，也没如实交代其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关于上诉人张强、尹燕彪提出的“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和退赔赃款等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原审判决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苏现亮、张强、尹燕彪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文生
审判员 曹丙营
审判员 王 舰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杨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