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黔东刑终字第338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从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蒙明飞，男，1977年8月15日出生，壮族，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从江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23日经从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5年1月27日由从江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从江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国勋，曾用名符新吹，男，197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4年11月5日被从江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23日经从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5年1月27日由从江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从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戴文勇，贵州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燕腾，又名韦老三，男，1973年1月23日出生，壮族，贵州省从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4年10月25日被从江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2月1日经从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从江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0月14日从江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日从江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从江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1月5日从江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4日，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2月3日由从江县森林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从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斌，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晓彤，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曾用名高某生，男，1964年9月8日出生，苗族，贵州省从江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4年10月5日被从江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6月23日从江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2015年9月9日从江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逮捕，同日由从江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从江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又名科爸，男，1966年2月24日出生，苗族，贵州省从江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4年10月26日被从江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1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6月23日从江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2015年9月9日从江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逮捕，同日由从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从江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某，曾用名林某桥，男，198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从江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4年10月5日被从江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6月23日从江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2015年9月9日从江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逮捕，同日由从江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1月3日经从江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居住在从江县刚边乡加么村六组。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75年8月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从江县人，初中文化，原系从江县宰便镇摆堆村村支书，从江县十六届人大代表（2015年1月22日从江县人大常委会同意其辞去县人大代表职务）。因涉嫌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4年10月26日被从江县森林公安刑事拘留，2014年12月1日经从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从江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从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某某，男，1987年11月9日出生，水族，贵州省从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人员。因涉嫌犯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4年10月5日被从江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6月23日从江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从江县人民法院审理从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韦燕腾、蒙明飞、符国勋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王某某、杨某某、高某某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林某某、潘某某犯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一案，于2015年11月3日作出（2015）从刑初字第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蒙明飞、符国勋、韦燕腾、高某某、杨某某、林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和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4月，被告人蒙明飞、符国勋从家里到从江县东朗乡玩时，认识潘某根。吃饭时，蒙明飞和潘某根商量从江县宰便镇摆堆村3株楠木树的事。第二天，潘某根带蒙明飞、符国勋到摆堆村了解3株楠木树的情况。
同年5月，蒙明飞、符国勋邀约廖某玉（由广西区环江县公安局处理）到从江来找楠木，并讲拿25万元给廖某玉负责走关系。到从江县东朗乡后，蒙明飞、廖某玉通过潘某根介绍的龙某某商量购买楠木树一事，后达成由蒙明飞、符国勋、廖某玉出资62万元给潘老银、龙某某到摆堆村收购3株楠木树。
同年6月，蒙明飞和覃某某（在逃）通过银某某（批捕在逃）的电话商量后，决定由蒙明飞将3株楠木树收购后以110万元卖给覃某某。随后，蒙明飞、符国勋、廖某玉到从江来，由蒙明飞、廖某玉到东朗和龙某某商量。后龙某某带蒙明飞、廖某玉到摆堆村找到被告人王某某、高某某商量楠木一事。王某某以没有开会商量为由，不同意出售。同年7月21日，覃某某通过邮政银行将10万元汇给蒙明飞作为收购楠木树的费用。
同年8、9月，龙某某通知可以砍树后，蒙明飞、符国勋、廖某玉和银某某等人到从江来准备砍树，后因王某某以没有开会商量为由不同意出售而没有砍成。银某某、蒙明飞、符国勋、廖某玉等人来到宰便找到被告人韦燕腾后，银某某提出由韦燕腾负责收购3株楠木树的想法。蒙明飞在得到龙某某不做的答复后，银某某便决定让韦燕腾做，并讲拿60万元给韦燕腾（其中45万元给摆堆村，15万元给韦燕腾）收购楠木树，同时让蒙明飞将之前得到10万元中的5万元转给韦燕腾。韦燕腾答应跟银某某收购楠木树，并负责收购、找人砍树、运输并送到广西与贵州的交界。韦燕腾与王某某、杨某某、高某某商量后，达成了收购该村3株楠木树的协议。韦燕腾将12万元交给被告人王某某、杨某某、高某某，作为购买从江县宰便镇摆堆村寨边的3株楠木树的押金。被告人王某某、杨某某、高某某各自保管4万元。
同年10月2日，银某某、韦燕腾雇请赵某某（未起诉）、赵某某（未起诉）等人到摆堆村，将该村的2株楠木树采伐并断栋、1株楠木树的树干锯了54cm的切口。同时，还雇请被告人林某某的贵A943**货车、王某涛（未起诉）的桂B617**货车和另一货车（车主不明）到摆堆村准备装运。同日，覃某某、蒙明飞在宰便将20万元交给韦燕腾作为首个3株楠木树的费用后，韦燕腾即转交给王某某。
同年10月3日，韦燕腾雇请被告人潘某某，让其用挖机将已经采伐并断栋的楠木树装运到王某涛、林某某的货车上。王某涛、林某某在转运楠木前往宰便方向的途中，被查获。
同年10月5日，覃某某、银某某等人通过韦燕腾，让王某某退回之前支付的20万元。后王某某将该款退回。
经黔东南州林业科学研究所鉴定，被采伐、毁坏的3株树为樟科楠木属闽楠。
经从江县林业调查设计队测量和计算，被采伐、毁坏3株楠木树的蓄积为32.7833立方米。
蒙明飞于2014年10月19日，韦燕腾、符国勋于2014年10月23日，王某某于2014年10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杨某某于2014年10月28日、11月2日、7日将共计4万元，王某某于2014年11月4日，2015年1月8日将共计4万元，高某某于2014年10月5日将4万元退到从江县森林公安局。
另查明，公安机关已将被告人林某某的贵A943**货车扣押在案。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关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人认罪案件”的若干意见〉（试行）》第九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蒙明飞犯非法采伐、毁坏、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二、被告人符国勋犯非法采伐、毁坏、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三、被告人韦燕腾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四、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五、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万元；六、被告人高某某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万元；七、被告人林某某犯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已缴纳）；八、被告人潘某某犯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已缴纳）；
九、对扣押在案的楠木予以没收，由从江县森林公安依法处理；
十、对作案工具车牌为贵A943**的白色厢式货车予以没收，由从江县森林公安依法处理。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蒙明飞以其没有出资给韦燕腾并指使他非法收购、采伐、毁坏楠木，仅只起中介作用，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符国勋以原判定性错误，其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未遂），其系从犯、初犯，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相同意见为其辩护。
韦燕腾以其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没有获利，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相同意见为其辩护。
杨某某以出售株楠木是由群众开会决定的，王某某交4万元给其保管时称是村里修路的费用，而不是出售楠木的款项，到楠木运输时被查后王某某才告知这4万元是卖楠木的定金，已退还到森林公安，其只起次要作用，是初犯，具有自首情节，交纳了罚金，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高某某以村里卖树是为了修路，是经群众大会商量同意的，其没有起什么作用，原判量刑过重为提出上诉。
林某某以去拉树时不知道是楠木，运输出来知道后已经积极采取措施把楠木卸下，认定其使用的货车为犯罪使用的运输工具并予以没收不正确，罚金过高为由提出上诉，并请求法院调查其被抓获时货车没有装运楠木的相关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蒙明飞、符国勋、韦燕腾、杨某某、高某某、林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潘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原审八被告人在原审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且有八被告人的户籍证明、银行记录、机动车登记信息及林某某的行驶证、罢免王某某县人大代表资格的相关文件、退赃单据、扣押物品清单、到案经过、从江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皮卡车的说明、关于高某某、杨某某的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图及照片、证人龙某某、潘某根、赵某某、赵某某、梁某某、王忠某、杨某金、孟某某、王某生、廖某玉、王某涛、石某明、杨某文、石某文、王某、杨光某的证言、证人赵某某、赵某某、梁某某的辨认笔录、被告人韦燕腾、蒙明飞、符国勋、王某某、林某某的辨认笔录、黔东南州林业科学研究所出具的植物鉴定意见书、从江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出具的楠木测树表、八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案佐证，证据由从江县森林公安局依法收集并由原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证据间相互印证，已形成有效证据链条，足以认定。二审期间，上诉人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据此，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之事实和相关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各被告人的主从犯问题。经查，本案中，上诉人蒙明飞、符国勋在获悉从江县宰便镇摆堆村有三株楠木要出售的信息后，共同到摆堆村了解楠木的情况，合伙收购该三株楠木，再将三株楠木卖给覃某某，并雇请上诉人韦燕腾具体负责与出卖方签订收购协议和楠木的砍伐、运输等事宜，砍伐楠木时蒙明飞、符国勋并在宰便方向的一个路口放哨；韦燕腾与上诉人杨某某、高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商量后，达成收购该村3株楠木的协议，并将12万元交由王某某、杨某某、高某某三犯各保管4万元；韦燕腾另雇人对楠木进行采伐，还雇请原审被告人潘某某用挖机将楠木装运到王某涛、上诉人林某某的货车上，在运往宰便途中被查获。上述事实有原审八被告人在公安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及在原审庭审时的供述互为印证，并有案涉证人龙秋益、潘某根、廖某玉、赵某某等人的证言以及现场勘验笔录、图及照片、植物鉴定意见书、楠木测树表、银行记录等证据加以佐证，足以认定。由上述事实可以看出，上诉人蒙明飞、符国勋是犯意的提起者和组织策划人，系合伙关系，虽分工有所不同，但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是本案之所以发生的根源所在；上诉人韦燕腾积极参与犯罪，在本案中负责协调楠木的购买、雇人砍树并运输到广西地界，是具体犯罪行为的直接实施人；三犯对本案犯罪后果的形成均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因此，三上诉人所提本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相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从审理查明的事实看，上诉人杨某某、高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在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杨某某、高某某所提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蒙明飞、符国勋犯罪行为的定性问题。经查，蒙明飞、符国勋在本案中实施了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行为，又雇请上诉人韦燕腾具体实施了非法采伐、毁坏、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的行为，对三犯应当以共同犯罪追究刑事责任。我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规定了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和非法收购、运输、加工、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罪两种不同的犯罪，二罪的量刑幅度相同，并无轻重之分，该法条的立法本意是通过打击非法采伐和毁坏行为以达到切实保护国有珍稀、濒危植物的目的。三上诉人实施的系列行为同时触犯了前述刑法所规定的两个罪名，但不难看出，该系列行为之间存在前后关联的紧密关系，并非截然分开的单独行为，应当视为一个整体。对这一整体行为，不能同时以刑法规定的两种罪名对三上诉人实行数罪并罚，而只能以一个罪名确定其应当承担的刑事责任。从刑法保护的法益轻重看，对上诉人蒙明飞、符国勋的犯罪行为应以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一罪论处，即可实现本案的刑罚目的。原判认定上诉人蒙明飞、符国勋犯非法采伐、毁坏、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系定性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符国勋提出其行为应构成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未遂）的上诉理由，因收购行为已完成且已伐倒两株楠木，犯罪已经既遂，所以，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本案量刑和罚金的问题。我国刑法规定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二株以上或者毁坏珍贵树木致使珍贵树木死亡三株以上的、非法采伐珍贵树木二立方米以上的属犯罪“情节严重”，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被告人非法采伐楠木2株、毁坏1株，被采伐、毁坏楠木的活立木蓄积为32.7833立方米，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量刑。原判根据上诉人蒙明飞、符国勋、韦燕腾、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上诉人高某某、杨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积极退回全部非法所得，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上诉人林某某、原审被告人潘某某系受雇于韦燕腾，主观恶性较小，交纳了罚金，庭审认罪态度较好等情节，对原审各被告人分别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及决定的罚金数额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因此，本案相关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上诉人林某某所提去拉树时不明知是楠木，运输出来知道后已经积极采取措施把楠木卸下，认定其使用的货车为犯罪使用的运输工具并予以没收不正确的上诉理由。经查，林某某受雇韦燕腾为其拉树，在运输之前即已明知是楠木的事实，其本人在公安机关讯问和原审庭审时均予承认，属于法律上对自己犯罪行为的认可，在没有充分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其上诉辩解不足以采信；刑法规定，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上诉人林某某明知系楠木而非法运输，其被抓获时货车是否正装有楠木，不影响其行为构成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运输楠木的货车系犯罪工具，应予以没收。综上，上诉人林某某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请求法院调查其被抓获时货车没有装运楠木的相关证据，因对案件量刑事实的认定及处理没有影响，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蒙明飞、符国勋、韦燕腾、杨某某、高某某、林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潘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对上诉人蒙明飞、符国勋犯罪行为的定性错误，应当依法纠正；对原审各被告人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为打击犯罪，保护珍贵树木和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保护生态环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从江县人民法院（2015）从刑初字第44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对上诉人蒙明飞、符国勋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和第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项，即“三、被告人韦燕腾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四、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五、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万元；六、被告人高某某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万元；七、被告人林某某犯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期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已交纳）；八、被告人潘某某犯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已交纳）；九、对扣押在案的楠木予以没收，由从江县森林公安依法处理；十、对作案工具车牌为贵A943**的白色厢式货车予以没收，由从江县森林公安依法处理。”
二、撤销贵州省从江县人民法院（2015）从刑初字第44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对上诉人蒙明飞、符国勋犯罪行为的定性部分，即“一、被告人蒙明飞犯非法采伐、毁坏、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二、被告人符国勋犯非法采伐、毁坏、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
三、上诉人蒙明飞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四、上诉人符国勋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治安
审判员 吴秀恒
审判员 肖玉坤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章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