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14民再1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林万东，男，197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辽宁省建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辽宁一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润，男，1957年4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建昌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柳国军，男，1963年8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建昌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孔令彬，男，198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辽宁省建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占成，辽宁通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建昌县供电分公司，住所地建昌县。
法定代表人：杨志为，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九莹，葫芦岛市建昌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林万东与被上诉人柳国军、孔令彬、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建昌县供电分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建昌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7月19日作出（2010）建玲民初字第00063号民事判决。林万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11月18日作出（2011）葫民一终字第00463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建昌县人民法院重审。建昌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8日作出（2012）建民一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林万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月14日作出（2012）葫民一终字第0051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于2014年10月16日作出（2014）葫审民监字第00004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本案。2015年1月28日本院作出（2014）葫审民终再字第00044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2）葫民一终字第00517号民事判决及建昌县人民法院（2012）建民一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发回建昌县人民法院重审。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建昌县供电分公司申请建昌县人民法院回避，本院指定连山区人民法院管辖审理，连山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2015）连审民初再字第00015号民事判决。孔令彬、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建昌县供电分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2日作出（2017）辽14民再14号民事裁定，撤销连山区人民法院（2015）连审民初再字第00015号民事判决，发回连山区人民法院重审。连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辽1402民再37号民事判决，林万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林万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李德润、被上诉人柳国军、被上诉人孔令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占成、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建昌县供电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九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万东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1、根据火灾事故认定，铜铝接头腐蚀过热及短路两个原因引发火灾，220V线路只有孔令彬自己使用，孔令彬应负赔偿责任。2、建昌供电分公司没有给房主柳国军的线路安装漏电保护器及刀闸，致使火灾无法扑灭；建昌供电公司在引发火灾的线路变压器总刀闸开关上用铜铝接头连接，没有使用搪锡焊接，属严重违规操作，应承担赔偿责任。3、林万东租用门市经营农机修理业务，失火时，门市锁闭歇业，故林万东使用的380V动力线路与起火的线路无关。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线路与木隔断、顶棚铺贴的报纸、屋顶可燃构件接触，没有认定报纸把线路糊上。
孔令彬辩称，一审判决正确，林万东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
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建昌县供电分公司辩称，原审判决采信证据客观、公正，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
柳国军辩称，孔令彬私自接改线路造成火灾；供电公司没给我二楼安漏电保护器，变压器用铜铝丝联结，没有起到保险作用。
林万东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三被告柳国军、孔令彬、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建昌县供电分公司连带赔偿财产损失41458元；要求三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连山区人民法院（2017）辽1402民再37号民事判决查明，柳国军在建昌县小德营子乡腰营子村有砖混建筑结构的房屋四间、建筑面积128平方米，2002年4月经建昌县公安局批准，准予出租。该建筑临街，东西向，由北向南第一间租给雒贵阁，雒贵阁经营农机配件业务、无消防许可销售机油；第二间租给林万东之父，林万东之父去世后由林万东继续经营，经营修理农机业务，其父经营所有物品，林万东继续使用。林万东之父与柳国军房屋租赁合同到期后，林万东与柳国军未签订书面租赁合同，只是口头协议，继续租赁房屋至今。第三间、第四间租给孔令彬。柳国军与雒贵阁、林万东之间无书面租赁合同，均为口头合同，对租赁后房屋损毁灭失风险无约定。柳国军与孔令彬于2003年农历10月初一订有合同，出租日期阴历2003年至2004年10月初一。诉讼中柳国军提交一份书面合同，内容如下：1、甲方（柳国军，以下同）自愿将南两间房屋租给乙方使用。2、租金每年一间房租2000元。3、出租日期阴历10月初一一次性付清。4、从出租之日起房屋发生一切事故都由乙方负责、赔偿甲方的一切经济损失。5、如果甲方用房、乙方无理由退出……自签订之日起生效、阴历10月初1（无年份）。对该合同孔令彬认为为失火后订立。2007年11月6日柳国军与原建昌县农电局（2009年12月1日并入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建昌县供电分公司）订有农村居民供用电合同，用电地址为综合厂，用电容量不超过2KW，电压等级为220伏交流电压。合同第四条供电方与用电方的产权界点及维护管理责任约定：1、经供电方、用电方协商确认，供电设施运行管理责任分界点在产权交界处。2、在供电设施上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按产权归属确定。分界点电源侧供电设施属供电方，由供电方负责运行维护管理，分界点负荷侧受电设施属用电方，由用电方负责运行维护管理。合同第八条第1款约定本合同未尽事宜，应按《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供电营业规则》等有关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办理。农电局为柳国军220伏线路安装了漏电保护器。柳国军将房屋出租给雒贵阁、林万东、孔令彬后，用电未办理分户手续。林万东所租房间在林万东之父林春田租赁前，即2003年时，原租户的地炉子失火烧房后，接电线形成铜铝接头。依电力行业标准农村低压电力技术规程4.4.14规定，铜与铝连接时，在干燥的室内，铜导体应搪锡。依现在证据不能证明前述铜铝接头实施了该规程规定。林春田（林万东之父）在该接头上方用报纸糊顶棚。林春田去世后，林万东继续租赁该房，经营农机修理，并接了380伏动力电，林万东不使用发生火灾的220伏线路。经建昌县公安局消防大队认定，1、起火部位位于林万东门市东侧隔间（以木隔断分割，面积约6平方米），起火点位于木隔断的北端。2、认定林万东门市内木隔断顶端的220V电气线路（沿屋顶东起第三根木横梁由北向南铺设）的电气故障引发火灾。主要依据：（1）调查和勘查证实，该线路上存在铜铝接头且与起火点位置一致，易因铜铝接头的电化学腐蚀过热或短路引发火灾；该线路在火灾前存在用电负荷，线路与木隔断、顶棚铺贴的报纸、屋顶可燃构件接触，为火灾提供充分的火源、可燃物条件，并与起火点的位置对应……（4）勘查证实，由门市北窗进入的380V铝芯电缆无用电负荷，穿越木隔断位置与石膏板、北墙面接触，短路点靠近北窗且该处烧毁程度明显轻于起火点，火源、可燃物条件不充分，与起火点位置不对应，可排除380V铝芯电缆短路导致火灾的可能。柳国军房屋损失经辽宁天力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评估（评估面积64平方米）为58000元。雒贵阁的损失经辽宁兴连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为50637元（不含雒贵阁主张的价值4000元机油）；林万东的损失经辽宁兴连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为38005元。审理中雒贵阁、林万东的代理人提供了其他乡镇用户2008年5月1日的漏电保护器安装协议存根，此协议上说明在网改中发现有用户拒绝安装，有的用户在安装后自行拆除，为此为了进一步明确责任，签订协议。供电公司不能提供柳国军的安装存根，但在原第一次庭审中提供了小德营子乡供电所电工王玉军出庭作证，证实2001年网改时给柳国军安装了漏电保护器，事发当天柳国军承认安装了漏电保护器，柳国军在庭审陈述中也承认生活照明（指220V）安装了漏电保护器，并证实供电公司应为用户安装漏电保护器和刀闸，刀闸上有保险丝，两者是一并使用的，不允许单独使用。供电公司依国标GB13955-92标准，漏电保护器是指电路中的漏电电流超过允许值时，能够自动切断电源或报警的漏电保护装置。低压配电系统中装设漏电保护器（剩余电流动作保护器）是防止电击事故的有效措施之一，也是防止漏电引起电气火灾和电气设备损坏的技术措施。但安装漏电保护器后，仍应以预防为主，并应同时采取其它各项防止电击和电气设备损坏事故的技术措施。漏电保护器主要实现是检测家庭供电回流中，有没有非正常电流。漏电保护器的起控，是通过控制某个开关断开来实现的，它不能保证在整个供电回路出现短路时开关触点还能断开。实现电流超标时能断开功能的，在电力系统中为断路器。在台区变压器上不需要安装漏电保护器，需安装空气开关。2001年农网改造时被告建昌供电公司（原建昌县农电局）负责安装进户线和漏电保护器。庭审中，供电公司提供了模具，意证明第一次网改时安装的漏电保护器功能有限，只对漏电、触电起保护作用，对其他原因引起事项并没有自动切断电源、自动保护功能。现在安装第二代漏电保护器经过更新，比第一代功能更全。另查明，失火电路正常应承载安全用电负荷2000伏。庭审中经与建昌消防部门联系，其卷宗统一归市消防部门封档，以火灾事故认定书为准。
另查明，火灾现场安装的漏电断路器型号为“DZL18-20”，该系列漏电断路器分为四个保护类型，分别在漏电断路器型号后以保护类代号的形式进行表示，分别为：1.漏电;2.漏电、过负载;3.漏电、过压;4.漏电、过负载、过压。其中，代号“1”可不表示。原、被告庭审中均认可其安装的漏电断路器型号为“DZL18-20”，并没有表明保护种类代号，由此可以认定火灾现场的漏电断路器为保护种类代号为“1”，有漏电保护功能。同时《漏电保护器的安装和运行》明确指出：漏电保护器是指电路中的漏电电流超过允许值时，能够自动切断电源或报警的漏电保护装置。低压配电系统中装设漏电保护器（剩余电流动作保护器）是防止电击事故的有效措施之一，也是防止漏电引起电气火灾和电气设备损坏的技术措施。但安装漏电保护器后，仍应以预防为主，并应同时采取其它各项防止电击和电气设备损坏事故的技术措施。漏电保护器主要是检测家庭供电回流中，有没有非正常电流。2001年农网改造时被告建昌供电公司（原建昌县农电局）负责安装进户线和漏电保护器。根据《居民供电合同》的约定，《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供电营业规则》的规定，漏电断路器与刀闸均安装在表后，产权属于柳国军。
再查明，柳国军房屋内线路系其私自请他人帮忙安装，柳国军庭审中亦承认该事实。
该判决认为，柳国军作为房屋的出租人，应保障出租物符合安全，出租时负有安全检查义务，不能有安全瑕疵。且依供用电合同约定，本案火灾线路属受电方即柳国军方负责运行维护管理。根据火灾事故认定书，火灾原因是因为铜铝接头过热或短路造成的，柳国军作为房屋的所有人既负有供电合同约定的管理义务，又负有对出租屋安全检查义务，而其未能尽到管理职责，以致出现铜铝接头，引起火灾，故对本起火灾造成的损失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林万东作为房屋承租人，虽与柳国军之间对房屋的租赁期间风险无书面约定，但在其父租赁时用易燃物糊顶棚，林万东是知情的，其在租赁过程中未能及时消除火灾隐患，对承租物有不合理使用，对火灾的发生具有次要过错，应承担次要赔偿责任。孔令彬虽然在火灾发生时有用电行为，但火灾认定书载明引起火灾线路在火灾发生前存在“用电负荷”，依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用电有何不规范之处，故孔令彬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供电公司对该起火灾是否应负责任问题，争议焦点有二处：首先，本案中建昌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林万东门市内木隔断顶端的220V电气线路（沿屋顶东起第三根横梁由北向南铺设）的电气故障引发火灾。林万东及柳国军认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建昌县供电分公司未为其安装漏电保护器是起火原因之一。而火灾现场安装的漏电断路器仅有漏电保护功能，同时《漏电保护器的安装与运行》及漏电保护器的说明书也证明了漏电保护器没有对线路过热或短路引发的火灾的预防作用。可见无论起火的第二层楼房是否安装漏电保护器，都不会对于本起火灾的发生或减损产生作用。另房间中线路安装并非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建昌县供电分公司的公司行为，而是柳国军私自请他人帮忙安装，即刀闸应为用户自己安装，与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建昌县供电分公司无关。故由于火灾现场安装的漏电保护器不具有对线路过热或者短路的预防作用，且刀闸安装系用户自己责任，本院对林万东及柳国军主张因建昌供电公司未为其安装漏电保护器和刀闸导致火灾的主张不予支持。其次，林万东和柳国军在再审时主张变压器总刀闸三根火线有两个是用铜铝线连接并提供照片为证，用以证明该接法严重违规操作，是违法行为。如按国网有关安全规则执行，使用保险丝、片连接，短路即爆，本起火灾就不会发生。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建昌县供电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由于无法根据线的颜色来判断其材质，故无法从照片上认定刀闸处保险丝是用铜铝线代替，同时照片拍摄时间无法确认系火灾发生时、无法根据图片判断出照片中变压器为事故处变压器，火灾事故认定书中又未做出变压器保险装置不合格或损害的结论。法律规定当事人有对自己提出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的义务，林万东及柳国军提出的主张并未有充足的证据支持，又因时过境迁，法院亦无法进一步调取相关证据，故依现有证据对其主张实难支持。综上，被告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建昌县供电分公司对本案的发生无过错，故供电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六）项、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一、再审被申请人柳国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再审申请人林万东房屋损失38005元的60%即人民币22803元；二、再审申请人林万东其余经济损失自负；三、驳回再审申请人林万东要求再审被申请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建昌县供电分公司及孔令彬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评估费5000元，由再审被申请人柳国军承担3000元，其余评估费由再审申请人林万东自负。一审案件受理费830元，由再审被申请人柳国军承担498元，其余一审案件受理费和二审案件受理费830元，均由再审申请人林万东自负。
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连山区人民法院（2017）辽1402民再37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系案涉火灾事故的责任承担主体及比例分配。辽宁省建昌县公安消防大队根据火灾现场勘查、调查询问和有关检验、鉴定意见等情况，于2010年1月25日作出建公消火认字[2010]第1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并对起火时间、起火部位、起火点和起火原因作出认定，该事故认定书没有被有效证据否定的情况下，应当作为认定事故责任和赔偿损失的依据。根据火灾事故认定书，林万东门市内220V电气线路的电气故障引发火灾，火灾初起于林万东门市隔间内，火灾原因是因为铜铝接头的电化学腐蚀过热或短路，另，线路与木隔断、顶棚铺贴的报纸、屋顶可燃构件接触，为火灾提供了充分的火源、可燃物条件。柳国军作为房屋的所有人既负有供电合同约定的管理义务，又负有对出租屋安全检查义务，而其未能尽到管理职责，以致出现铜铝接头，引起火灾，故对本起火灾造成的损失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林万东作为房屋承租人，明知其父租赁时用易燃物糊顶棚，其在租赁过程中未能及时消除火灾隐患，对承租物有不合理使用，对火灾的发生具有次要过错，应承担次要赔偿责任。林万东认为220V线路只有孔令彬自己使用，孔令彬应负赔偿责任，孔令彬虽然在火灾发生时有用电行为，但依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用电有何不规范之处，故对林万东要求孔令彬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无法支持。火灾现场安装的漏电断路器仅有漏电保护功能，没有对线路过热或者短路的预防作用，而本案房间中220V电气线路系柳国军私自请他人帮忙安装，刀闸也应为用户自己安装，与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建昌县供电分公司无关，故本院对林万东主张因建昌供电公司未为其安装漏电保护器和刀闸导致火灾的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林万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连山区人民法院（2017）辽1402民再37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白文革
审判员 刘永鸿
审判员 侯秀菲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赵 辰
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