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嘉刑初字第515号
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3）嘉刑初字第515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存全；2006年8月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罚金人民币1万元；2012年6月20日因涉嫌票据诈骗犯罪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勇，上海静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建达；2012年9月19日因涉嫌票据诈骗犯罪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小燕，上海市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刑诉（2013）4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存全、陆建达犯诈骗罪，于2013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顾文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存全、陆建达及辩护人刘勇、张小燕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9月至2012年5月间，被告人余存全、陆建达单独或共同以支付定金或急需现金周转为由，使用出票单位为“上海倍永建材有限公司”、“上海盛营纺织品有限公司”、“上海元德展览展示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多张空白支票向他人套取现金。其中，被告人余存全使用上述手法陆续骗得被害人殷某某、蒋某某、朱甲、刘甲、阚某某、宗某等六人共计钱款人民币224000元；被告人陆建达骗得被害人朱甲、刘甲、宗某等三人共计钱款人民币119000元。
2012年6月20日、9月18日公安机关分别抓获被告人余存全、陆建达。陆建达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工作情况、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收条、收据，银行账户查询明细，企业详细资料，支票、退票通知、进账单，视频录像截图，刑事判决书，通讯查询，鉴定书，被害人殷某某、蒋某某、朱甲、刘甲、阚某某、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秦某某、谢某某、黄某某、汪某某、朱乙、刘乙、朱丙、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余存全、陆建达的有关供述。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存全、陆建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空头支票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余存全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陆建达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存全辩解，其只骗得殷某某4万元、阚某某2.6万元、刘甲2万元，其他人没骗过。被告人余存全的辩护人认为，应按照被告人余存全当庭供认的诈骗数额予以认定。
被告人陆建达辩解，其和余存全二人共骗得朱甲2万元、宗某5万元、刘甲2.9万元。余存全自己从刘甲处骗得的2万元，其不知道，也未分得钱款。被告人陆建达的辩护人认为，余存全个人从刘甲处骗得的2万元，不应计算在陆建达诈骗数额中。
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至2012年5月间，被告人余存全单独或结伙被告人陆建达，持出票人为“上海倍永建材有限公司”、“上海盛营纺织品有限公司”、“上海元德展览展示有限公司”的作废或存款不足的支票，采用向被害人谎称订购货物，以支付部分定金为由，要求被害人按照支票金额找回多余的钱款或向被害人谎称自己没有银行账户，可支付相应的手续费，通过被害人账户套取现金，再以急用资金要求被害人先支付部分现金的手法，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被告人余存全、陆建达共同骗得朱甲人民币2万元、刘甲人民币2.9万元、宗某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余存全单独骗得殷某某人民币4万元、阚某某人民币2.6万元、蒋某某人民币3.9万元、刘甲人民币2万元。
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2年6月20日将被告人余存全抓获归案，其到案后拒不交代犯罪事实。2012年9月18日，被告人陆建达被抓获归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殷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7月，其舅舅秦某某介绍一个自称陈老板（经辨认系余存全）的男子，用上海元德展览展示有限公司的支票通过其经营部账户提取现金，其收取手续费。陈老板先后转过五、六次，最后一次是2011年9月7日，陈老板拿了一张11.7万元的支票，并要求先给部分现金，其就给了4万元现金。但支票到期后因存款不足被银行退票，其再联系陈老板，手机已关机，人也找不到了。
2、被害人阚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7月份的时候，一个江苏口音自称“陈明轩”的人打其电话，说有一张支票需要通过其公司进一下账。后来那人给了其一张上海倍永建材公司，金额为47000元的支票，在当月的21日，该支票成功到其公司账上，后其就把到账的钱给了这个江苏人。到2011年9月份，“陈明轩”（经辨认系余存全）又拿了一张出票单位为上海倍永建材有限公司，支票金额为86000元的支票要通过其公司进账。其想第一次成功的，就再让进了。但后来那人说急需用钱，要先拿些钱，其就给了26000元现金。后银行通知说出票人账户存款不足遭退票，其再打电话，就无法联系了。
3、被害人蒋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某某五金店业主。2011年10月中旬，一名男子打其电话，说有支票需要进账，但他没有公司账户，想让其公司账户帮忙进账，他愿意付点费用。其先后帮忙过了二次账。12月1日上午，该男子（经辨认系余存全）拿了一张3.2万元的支票到其公司，讲先不要进账，并称急等钱用，让其先给1万元。其见前两次挺有信用的，就拿了1万元给该男子。12月21日上午，该男子又打其电话，讲有一个一起做生意的人也有一张支票需要进账，当天下午，那人来到公司，将一张9.72万元的支票给其进账，并让其先预支2.5万元，其给了。第二天上午，原先与其联系的男子打其电话问，钱到账了没有，其讲没有，那人讲急等着钱用，让其先给几千元用，下午那人来到公司，其给了4000元钱。后两张支票均因存款不足被银行退票，其电话联系两男子，两人讲��处理中，后再次打电话，手机都关机了，无法联系。2012年7月一天其与朋友朱丙找到余存全，问余要钱，朱丙打了余存全，余报警后，公安机关将朱丙抓了起来，后余存全讲要处理这件事，一定要其写个条子，意思原来骗其的钱算了，其为了救朋友，没办法才出具了余存全不欠其钱的条子，另外应余存全的要求，还给了余5千元作为赔偿。
4、被害人朱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嘉定江桥开了一家某某建材经营部。2011年11月，一个自称小高的男子打其电话，要用支票向其换钱。2011年11月、12月，小高分别用两张为3.8万元、7.2万元的支票到其处换钱，钱到账后，其扣掉千分之五的手续费后都给小高了。2012年3月16日，小高打电话说还有一张6万余元的支票要换，让其先给2万，余款等到账后再给。其答应了，小高讲叫一个叫李春元（经辨认系陆建达）的人拿支票过来。后李春元给了其一张6.7万元的支票，其给了李2万元现金。2012年3月19日，银行以“支票作废”为由退票。其就打电话给小高和李春元，都关机了，一直没找到人。这张支票的出票人是上海倍永建材有限公司，与上次二张支票的出票人不是同一单位。
5、被害人刘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老婆万某某在嘉定工业区洪德路经营某某建材贸易商行。2012年4月14日晚上，以前的一个姓余的江苏兴化人打电话给其，说要购买一批钢材，并说第二天叫人送支票过来再谈。第二天，老余没有谈生意上的事情，而是向其借钱，其让老余将支票拿来再谈，后一个自称李春元的男子（经辨认系陆建达）过来，讲受老余的委托送支票过来，支票面额为8.6万元。于是其就带着李春元一起到菊园农行自动取款机上取了1.9万元现金给了李春元，并让李写了一张收条。到了4月16日，老余又打电���向其借钱，其在南翔镇沪宜公路嘉美路口给了李春元1万元现金。4月17日老余委托一个叫ＸＸ庆的男子（经辨认系余存全）给其送来了一张中国银行面额十万元的支票，问其借2万元现金，其带了ＸＸ庆到银行取了钱给他，并写了收条。4月19日其接到银行的通知讲两张支票不能进账。其就打电话给老余、李春元、ＸＸ庆，但是都关机了，其觉得被骗了。
6、被害人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5月30日上午，其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称姓陈，江苏泰州口音，说工地上要做一些门窗，下午一个姓王的老板要到其这里看一下。当日中午，有一个男子打其电话，要过来看一下门窗，说已经到其厂里了，其赶到厂里，看到这个男的，是个老头，右脚是瘸的，男子看完很满意，就要求签合同，预付定金，并拿出一张支票，支票上的金额是87000多元人民币，说先给其1、2万元定���，剩下的找给他，其同意给他5万元，因其身边没现金，就向朋友朱乙借，到银行取了5万元给了那个男子，男子还留了身份证，名字叫王小平（经辨认系陆建达）。后支票解入银行，银行讲是废票。其知道被骗，就报案了。
7、证人秦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左右，有一朋友问其是否能找到人帮陈老板用支票换现金，可以付些手续费，其想到外甥殷某某是开汽配经营部的，有银行账户，就问殷某某做不做，殷某某讲可以的，其就把殷某某的地址和手机号告诉陈老板，让陈老板自己去找殷某某。后来其听说陈老板找殷某某换过几次现金，但最后一次拿了殷某某4万元钱，给的支票被银行退票了。陈老板的情况其不清楚，名字也不知道，其没和陈老板见过面。
8、证人刘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0月开始，有一男子（经辨认系余存全）两次用支票到其和老公蒋某某开设的某某五金店套取现金，后钱到账后就给了该男子。到12月份，该男子又拿支票来套现金，并讲急用钱，其老公先后给了该男子1.4万元。期间，该男子还介绍一个男子到店里，用支票换现金，其老公也提前支付了2.5万元，后两张支票都退票了，付钱的时候其均在店里。
9、证人朱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2月22日下午，其到蒋某某开的店里购买建材，其看到有一操江苏省兴化口音的男子（经辨认系余存全）也在店里，蒋某某给了那男子几千元钱，其问过蒋某某，蒋讲那男子用支票套现金。
10、证人朱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30日上午，其接到宗某电话，向其借5万元，后其与宗某及要与宗某做生意的老头到安亭的农业银行，取了5万元给那老头，期间其了解到，老头要付定金给宗某，但只有一张8万余元的支票，老头要求宗某找5万元。后宗某让其将支票解入银行，发现是一张废票。
11、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实，上海元德展览展示有限公司是其在上海市松江区叶榭镇富荣经济园区委托一个姓黄的安徽人办理的，其只拿到过工商营业执照扫描件，后因有些矛盾，该公司没开展过任何业务，发票也未申领，其没去农业银行开过户，所有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材料都在姓黄的手里，其后来也问过，黄讲上述材料弄丢了。
12、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上海倍永建材有限公司、上海元德展览展示有限公司是其为他人办理的，证照出来后，因股东间产生矛盾或不愿付钱，就没来拿相关证照，后其给了一个叫“王俊”的人。
13、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视频录像截图证实，其是中国银行松江玉树支行柜台工作人员。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2011年8月19日中国银行人民路支行截图中的柜台工作人员是其本人。其经查询，当天照片里的人（经殷某某、阚某某辨认系余存全）向上海倍永建材有限公司的账户里存入了26000元人民币。
14、相关支票、退票通知复印件证实，各被害人将被告人余存全、陆建达给付的支票解入银行后，均因存款不足或作废被银行退票。
15、银行交易明细及相关视频监控证实，2012年4月17日，被害人刘甲从账户内提取了人民币2万元交给被告人余存全。
16、被害人刘甲提供的身份证、收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余存全冒名ＸＸ庆、被告人陆建达冒名李春元书写的收条，共计49000元。
17、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的鉴定书证实，被告人余存全冒名ＸＸ庆书写的收条与被告人余存全冒名余建成书写的欠条上的字迹是同一人所写。
18、相关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余存全于2006年8月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19、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在��人员信息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抓获被告人的经过。
20、被告人余存全、陆建达的户籍资料证实，两名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
21、被告人陆建达的有关供述证实，2012年间，余存全先联系了骗的人，再让其用没有钱的支票到他人处骗钱，共骗得朱甲2万元、刘甲2.9万元、宗某5万元，钱是两人平分的。余存全自己到刘甲处骗得的2万元，其不知道，也未分得钱。
22、被告人余存全的有关供述证实，其用没有钱的支票只骗得殷某某4万元、阚某某2.6万元、刘甲2万元，其没有骗过其他人。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属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存全、陆建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使用存款不足或作废的支票骗取他人钱款，其中被告人余存全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陆建达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票据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存全、陆建达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余存全关于其只骗得被害人殷某某4万元、阚某某2.6万元、刘甲2万元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关于本案诈骗数额应按照余存全当庭所供认的金额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存全诈骗金额22.4万元，有各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陆建达的供述予以证实，公诉机关的指控应予支持。被告人陆建达关于其和余存全从被害人刘甲处只骗得2.9万元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余存全单独从被害人刘甲处骗得的2万元不应计算在被告人陆建达的诈骗数额中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余存全单独从被害人刘甲处骗得的2万元，被告人陆建达事先不知道，事后也未分得赃款，没有证据证明两名被告人之间有共同诈骗的故意，故该2万元不应计算在被告人陆建达诈骗数额中，被告人陆建达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余存全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以及控辩双方关于被告人陆建达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存全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1月20日起至2019年10月13日止。）
二、被告人陆建达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9月18日起至2016年3月17日止。）
（上述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余存全、陆建达退赔犯罪所得，分别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项永明
人民陪审员 居世铸
人民陪审员 王涯芹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孙 倩
审 判 长 项永明
人民陪审员 王涯芹
人民陪审员 居世铸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孙 倩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
（二）明知是作废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
（三）冒用他人的汇票、本票、支票的；
（四）签发空头支票或者与其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骗取财物的；
（五）汇票、本票的出票人签发无资金保证的汇票、本票或者在出票时作虚假记载，骗取财物的。
使用伪造、变造的委托收款凭证、汇款凭证、银行存单等其他银行结算凭证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