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itle>＼n<＼/p>＼n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刑 事 判 决 书
＼n（2013）盐刑初字第0029号＼n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n被告人吉祖勇，男。因涉嫌抢劫罪，于2012年11月5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监视居住，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n辩护人姜玉祥，江苏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告人聂建，男。因涉嫌抢劫罪，于2012年11月6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监视居住，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n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以盐检诉刑诉（2013）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吉祖勇、聂建犯抢劫罪暨被告人吉祖勇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3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玉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吉祖勇、聂建、辩护人姜玉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n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1月4日23时许，被告人吉祖勇、聂建驾驶苏J×××××号轿车至盐城市亭湖区南洋镇青墩办事处兴隆村十二组境内，将轿车停在马路中间假装修车，将被害人周某驾驶的轿车拦下，后被告人吉祖勇、聂建采取持电警棒、仿真枪胁迫的方式，劫得被害人周某人民币2200元。＼n被害人周某被抢后即打110报警，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青墩派出所接到指令后安排巡防队员姚某、曾某、仇某至盐城市亭湖区青墩办事处头灶村境内S234省道与全创路交汇处设卡检查。被告人吉祖勇在作案后，为防止被人抓获即高速驾驶苏J×××××号轿车搭乘被告人聂建逃离现场，沿S234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姚某等人设卡路段时，发现路上有人穿反光背心拦车，即认为是警察在检查，为逃避抓捕，在明知可能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情况下，仍高速驾车冲向设卡路段，将姚某撞飞，致其当场死亡。＼n案发后，被告人吉祖勇以其实施交通肇事罪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在被审查期间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已掌握的上述事实。被告人聂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n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物证、发破案经过等书证、现场勘验、检查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宣读了未到庭证人曾某、仇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吉祖勇、聂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n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吉祖勇、聂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胁迫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吉祖勇以其他危险方法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吉祖勇、聂建共同实施抢劫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吉祖勇一人犯数罪。被告人吉祖勇、聂建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能如实供述自己抢劫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n被告人吉祖勇、聂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没有异议。被告人吉祖勇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公诉指控的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不能成立，吉祖勇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且投案自首，可从轻对其处罚。辩护人还提出如认定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应当以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处罚；在抢劫罪中，有坦白情节，赃款已退还被害人，可以从轻处罚。＼n公诉人答辩认为：被告人吉祖勇实施抢劫犯罪后，为了逃跑，在明知他人设卡检查的情况下，不但没有减速，靠边停车，反而高速行驶，猛打方向，强行闯关，致一人死亡，其主观上系放任的故意，客观上危害了公共安全；其以交通肇事为由投案，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投案自首。＼n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被告人吉祖勇因无事可作，且经济拮据，故伙同被告人聂建共同抢劫。为了能顺利实施抢劫，被告人吉祖勇在盐城市招商场、射阳大明眼镜店等地购买了作案时所用的口罩、手套、太阳镜等物品；被告人聂建在网上购买了电警棍、仿真手枪；为了方便作案，被告人吉祖勇还租赁了苏J×××××号轿车。两被告人还对作案方式、作案地点事先进行了计议和踩点。同年11月4日23时许，被告人吉祖勇、聂建驾驶苏J×××××号轿车行驶至盐城市亭湖区南洋镇青墩办事处兴隆村十二组境内，将轿车停在一马路中间，被告人吉祖勇站在车前假装修车，被告人聂建则下车躲藏在路边，伺机作案。不多时，被害人周某驾驶轿车途经此地，因车辆受堵，不得不放慢速度，被告人聂建见状便从路边来到被害人的轿车左侧，敲打周某的轿车，周某摇下左侧车窗，聂建则用仿真手枪对着周某，并叫周某下车，因左侧车门无法打开，被告人吉祖勇则将周某从右侧车门拉下车，被告人吉祖勇、聂建将被害人带至路边，采取持电警棒、仿真枪、语言威胁等胁迫方法，劫得被害人周某人民币2200元。＼n被害人周某被抢劫后立即打110报警，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青墩派出所接到指令后安排巡防队员曾某、姚某、仇某至盐城市亭湖区青墩办事处头灶村境内S234省道与全创路交汇处设卡检查。其中，曾某站在东西向路的南侧，姚某、洪山站在该路北侧的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的分界白线处，曾某手持强光手电筒照亮对面站立的姚某和仇某，姚某手持红色反光的停车示意牌。被告人吉祖勇实施抢劫犯罪后驾驶苏J×××××轿车搭载聂建于2012年11月5时凌晨零时20分左右，沿S234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曾某、姚某、仇某设卡路段时，被告人吉祖勇看到前方穿着反光背心的人，并意识到可能是警察设卡检查，为了抢劫罪行不被暴露，决定冲过去不接受检查，在车速高达80码左右情况下，未采取任何制动措施，向右打方向盘，冲向设卡路段，致使汽车撞到姚某，汽车前侧挡风玻璃被撞碎。被告人吉祖勇撞人后未停车，继续驾车逃跑。被害人姚某（殁年44岁）当场死亡。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被害人姚某符合被车辆撞击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n案发后，被告人吉祖勇以交通肇事向公安机关投案，在侦查期间供述了公安机关已掌握的抢劫、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聂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自已的罪行。另，从被告人吉祖勇、聂建处扣押的赃款人民币1765元已发还被害人周某。＼n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n（一）物证＼n电警棍、仿真枪，经被告人吉祖勇、聂建辨认是其抢劫作案是所用工具。＼n（二）书证＼n1、接警记录单、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经报警及决定立案侦查的情况。＼n2、周某基本信息，证实被害人周某的个人基本情况。＼n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吉祖勇、聂建的个人信息情况。＼n4、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吉祖勇因犯抢劫、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1月26日被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聂建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2月10日被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n5、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吉祖勇因执行期满于2010年1月20日被释放；被告人聂建因执行期满于2009年11月11日被释放。＼n6、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聂建归案后带领侦查人员对其藏匿作案工具的地点进行了指认，侦查人员查获了作案用的仿真手枪等物品。经查验，该枪无枪机、扳机、击锤，无击发功能。＼n7、淘宝网记录，证实被告人吉祖勇、聂建以“孙建”名义登录淘宝网购买仿真枪、电警棍及盐城市中瑞速递服务有限公司派送均已被签收的情况。＼n8、租车合同，证实被告人吉祖勇于2012年11月2日从吴某处租赁苏J×××××轿车的情况。＼n9、住宿登记簿，证实被告人吉祖勇、聂建于2012年10月29日入住龙城旅社。＼n10、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吉祖勇、聂建处扣押现金1765元，已发还被害人周某。＼n11、《证明》及通告、公告等，证实2012年10月16日起，亭湖区境内在建的234公路正处于施工阶段，禁止通行。定于2012年11月29日凌晨全线通车。＼n1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吉祖勇、聂建的归案经过。＼n13、《情况说明》，证实盐城市公安局110接到被害人周某被抢劫的报案后，向路面巡防队员发布预警提示的情况。＼n（三）证人证言＼n1、吴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11月4日晚准备睡觉时，老婆接到“周八”的电话，说被人抢了，让吴某某开车去追，吴某某带了两个人去追，但没有追到。后打110报警，手机显示时间是11：45。＼n2、曾某证言，证实2012年11月4日夜12点不到，唐某某打电话说联防队长黄志健通知青墩发生一起抢劫案件，叫我们这个组负责盘查来往的黑色轿车，车辆无牌照。曾某、姚某、仇某则在234省道头兆地段北边一条东西向路上，设卡检查。这条路车辆行驶方向是由东往西。曾某站在南侧，紧靠着栏杆站的，手上拿着一只强光手电，用手电照着仇红山和姚某，仇红山手上拿着一根黑色塑料警棍站在路北白线北边，姚某面朝东站着，手上拿着红色反光停车牌站在路北白线北边，在仇红山南侧一点点。大概12点20分从234省道头灶地段路北东边行驶过来一辆黑色的轿车，有没有车牌看不清，因为当时灯光比较强烈，开过来的车速较快，姚某用右手举起停车牌将印有反光“停”字样一面朝着那辆黑色轿车，示意那辆车靠边接受盘查，那辆车开到快到我们面前时将车头朝北偏了一下，开到白线以外朝着姚某和仇红山撞，车辆开过去的时候我听到“砰”一声，后顺着路往西找，在20米开外的地方看到姚某趴在地上。＼n3、仇某证言，其证言内容与曾某证言内容大致相同。＼n4、唐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11月4日夜里11时57分我接到派出所联防队长董志健的电话，说青墩东北发生一起抢劫案件，嫌疑车辆是一辆黑色轿车，没有牌照。让其通知各个小组长，提高警惕，一旦发现情况与派出所联系，接到通知后第一个就是打电话给曾某。＼n5、吴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吉祖勇通过周某担保，租赁苏J×××××轿车及打电话告诉其撞了人的情况。事发后看了GPS发现车子夜里12点20左右停在青墩，检查了车速，最高在94码。＼n6、王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11月3日吉祖勇开车送其回盘湾的经过。与被告人吉祖勇供述的作案前的活动情况相印证。＼n7、刘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11月4日晚8点多钟在她家打台球的人是吉祖勇。＼n8、郑某某证言，证实吉祖勇、聂建2012年11月4日晚在其饭店吃晚饭的事实经过，与被告人吉祖勇、聂建的供述相印证。＼n9、周某证言，证实2012年11月5日凌晨接到吉祖勇的电话，吉在电话里说开车撞人了，其劝吉祖勇不要跑，并让吉跟车主联系。＼n10、沈某某证言，证实其与吉祖勇是在驾校认识的，2012年11月5日0：50吉祖勇给其条电话称开车撞人了，叫其找人把车拖走，其并没有答应。＼n11、孙某证言，证实2012年11月4日深夜开车经过234省道与一条小的交叉口时，被青墩派出所的人拦下来查问的情况，检查的人员是两个人，穿反光背心，其中有一个人手上拿了个小牌子，牌子是红的停车牌，两个人都是面朝西站在234省道路北的边上，好像是并排站的。＼n12、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2年11月5日凌晨在白马那边的紫禁城KTV门口等客，带了个大胖子，与大胖子一起走的人另乘一辆捷达出租车。＼n1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2年11月5日零时40几分看到开放大道西有两个男的由北向南走，一胖一瘦，分乘两辆出租车，瘦子搭乘其车子到大星浴城。＼n14、证人苏某证言，证实吉祖勇在其经营的五金门市购买起子、一卷胶带的事实。＼n15、蔡某某证言（2012年11月14日），证实十天前一天晚上，下雨，两个男的一胖一瘦开黑色轿车到其经营的大明眼镜店各买了一副墨镜。＼n16、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其在招商场卖口罩、手套等。侦查人员让其辨认的口罩、手套其门市都有，但谁购买的，因人流量较大，记不清。＼n17、杨某某证言（2012年11月5日10时至11时），证实经营的龙城旅馆的116房间入住的是吉祖勇、聂建，2012年10月29日入住，11月5日早上8：34聂建一个人退房。＼n（四）被害人周某陈述，证实2012年11月4日夜里11点25分左右一人开车从兴隆村十二组的南北路向北往盘湾，开到一块菊花田旁边的时候，看见一辆黑轿车停在路中间，一个较胖男的（被告人吉祖勇）站在车头前面好像是在修车，另外有点瘦的男的（被告人聂建）站在路西，其准备从他们车子旁边慢慢通过，突然听到有人在拍车子左侧，其以为对方借工具，就把车子停下来，同时把驾驶室的车窗摇下来，还没来得及说话，有个人站在驾驶室外面手里拿着枪对其说：“我们是抢劫的，你把身上的金器及钱都拿出来，快点下车。”其被迫从副驾驶室下来，胖男的押其到路西侧的草地上，他们手中都抓着手枪，胖的说：“我们是逃犯，现在身上没有钱用，你把钱、项链、戒指都拿下来，”瘦的叫其蹲下来，用手中的棍子捣其右后侧脑勺，听到“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后来一想身上就2000多元钱，不如给他们算了……钱给了瘦的，他说：“要是你敢报警的话，就把你全家都杀掉。”胖子还看了其车牌号的。事后其立即打电话让吴某某帮助追，没追得上，后报警。＼n（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n1、被告人吉祖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聂建在少管所服刑期间认识，2012年10月两人回盐城，因聂建带出来的钱快花光，家里有高利贷要还，于是向聂建提议两人出去抢劫。为了抢劫，聂建在淘宝网上购买了两把仿真手枪，吉祖勇和聂建还在不同的地方购买了手套、口罩、太阳镜、帽子，吉祖勇还租辆轿车以方便抢劫，两人经过踩点，于2012年11月4日晚以拦路、威胁等方式抢劫得被害人周某现金，其分得700元。抢劫作案后，高速驾车逃跑。＼n……继续朝西开，突然发现车子左前方有一个穿反光背心的人站在路中间离隔离带有一两米远的地方，当时脑子里一想可能是警察，因为只有警察才穿这种反光背心，嘴里说了一句：不好，路上有路警。因刚才抢劫了，看到这个情况就比较害怕，就想肯定要冲过去，要是被拦下来，和聂建抢劫的事情就暴露了。就在这个时候又看见汽车前方还有一个穿反光背心的人站在路上，所以就向右打方向盘准备冲过去，就在向右打方向的时候，突然听见“嘭”的一声，车子撞上一个东西，右侧前挡风玻璃都撞碎了，当时第一反应就晓得自己肯定是撞到人了……知道自己撞人了，应该是警察，心里很害怕，立马就开车准备跑。＼n2、被告人聂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吉祖勇共同计议抢劫、为抢劫准备作案工具、共同实施抢劫的事实经过，其供述内容与被告人吉祖勇供述内容相互印证一致。还证实抢劫之后吉祖勇开车带着自己逃跑，自己中途听到撞击的声音，吉祖勇说刚才撞人了。＼n（六）鉴定意见＼n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姚某符合被车辆撞击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n2、诉P75-84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从苏J×××××轿车副驾驶前台、挡风玻璃右侧及骨架上提取得到DNA，其STR分型结果与“姚某血样”的STR分型结果相同。＼n（七）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n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1）抢劫的案发现场地理位置及概貌，并在路牙斜坡地面上提取痕迹及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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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害人鞋印两处及眼镜一副；（2）被害人姚某被撞身亡的现场情况，其中：地面上未见明显刹车痕迹；（3）苏J×××××轿车停在青墩镇付河西路80号王某柱家西侧，并对之进行现场勘查，提取了相关痕迹和物品；（4）2012年11月6日23时许对被告人藏匿随身物品的地点进行了勘查。提取了被告人作案时所用工具及穿着的服装等物品。＼n2、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及电子数据，证实（1）苏J×××××的车辆在2012年11月4日18时00分至5日2时整在其GPS网站上的行车轨迹。（2）“无聊看看1918”在淘宝网的历史交易记录及订单住物流信息，通过屏幕截图及录像的方法固定了证据，证实被告人聂建在网上购买电警棍、仿真手枪的事实。＼n3、抢劫作案现场、被害人姚某被撞现场、苏J×××××轿车、被告人聂建指认藏匿作案工具等物品的地点及物证等照片。＼n4、辨认笔录，（1）被告人吉祖勇、聂建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作案地点、购买作案用物品抛车地点等。（2）刘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7号照片即是打台球的人
----吉祖勇。（3）苏某辨认笔录，证实苏某辨认出7号照片是到其店里买东西的人----吉祖勇。（4）蔡某某辨认笔录，证实出示的7号照片是到其店里买眼镜的胖子
----吉祖勇。（5）徐某辨认笔录，证实徐某辨认出7号照片的男子----
吉祖勇是乘其车子到大星浴室的人。（6）王某辨认笔录，证实王某辨认出2号、8号照片分别是吉祖勇、聂建。＼n5、侦查实验笔录，经试验，在以90米每小时的速度下驾驶普通小型轿车行驶在234省道青墩路段上，在距离派出所工作人员被撞现场1300米远处，撞击现场可以看到有车辆灯光向现场驶来；在距离现场155米远处，驾驶员可见在撞击现场穿着反光背心的工作人员，但光点较小，无法确定具体情况；在距离现场30米远处，驾驶员分辨出在撞击现场的反光点为穿着反光背心的工作人员。＼n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均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吉祖勇及其辩护人姜玉祥、被告人聂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n关于被告人吉祖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吉祖勇开车撞人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吉祖勇抢劫作案后驾车逃跑，且车速较快，在途中明明看到前方道路上有穿反光背心的人，且已意识到是警察在查车，其为逃避检查，以防抢劫罪行的暴露，故拒不停车，继续高速行驶，强行向巡防队员所站位置的方向冲闯，撞到人后仍未停车，致被害人姚某被撞击后死亡。其对高速驾驶冲闯可能造成的伤亡后果，持放任态度，且强行冲闯的行为亦是在其意志支配之下完成，并非疏忽大意，具有危害公共安全的故意，该行为完全符合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特征。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n本院认为，被告人吉祖勇、聂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胁迫方法抢劫他人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吉祖勇以驾车冲闯的危险方法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吉祖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吉祖勇、聂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抢劫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吉祖勇、聂建退出大部分抢劫得所的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维护社会公共安全，保护公民人身、财产不受非法侵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被告人吉祖勇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n［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n二、被告人聂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n［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1月6日起至2017年1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n三、犯罪工具电警棍一根、仿真枪两把依法予以没收。＼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n审判长何申华＼n审判员潘颖颖＼n代理审判员孙婕＼n二〇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n书记员（代）宋玉媛＼n附：相关的法律条文＼n《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n第一百一十五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源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n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n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n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n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n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n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n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n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n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