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粤高法刑一终字第84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潮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育东，男，1964年11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1999年2月4日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0年10月24日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3年12月3日刑满释放；2008年6月30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3年9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潮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健生，广东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妙霞，绰号“阿冰”，女，1987年8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潮州市枫溪区。因本案于2013年9月28日被广东省潮州市公安局湘桥分局监视居住，2014年3月25日被广东省潮州市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7月25日被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监视居住，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潮州市看守所。
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潮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育东、邱妙霞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非法买卖、运输枪支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8日作出（2014）潮中法刑二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育东、邱妙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上诉人王育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3年9月26日晚，被告人王育东与邱妙霞雇佣司机黄某甲驾驶粤U×××××小汽车从潮州市区出发前往汕尾市向林某某（另案处理）购买毒品。王育东随身携带一支仿“六四”式手枪准备卖给林某某。途中，王育东将手枪交给邱妙霞。27日凌晨2时多，二人到达汕尾市并入住银丰酒店，在酒店603房间，林某某与二人商谈手枪及毒品的交易事宜。期间，邱妙霞将手枪交给林某某，双方约定到林某某的老屋见面。27日下午，在林某某老屋，林某某以试枪不好为由将手枪交还王育东，同时，将一袋用绿色纺织袋装着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交给王育东和邱妙霞。之后，二人带上该袋毒品坐上黄某甲驾驶的小汽车返回潮州。当天下午4时多，当汽车行至潮州市凤塘收费站时被公安人员拦停检查，在汽车副驾驶座下缴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白色晶体状物品1201.07克，从王育东身上缴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白色晶体状物品4小包、红色药片状物品3小包，共计3.30克，仿“六四”式手枪一支、子弹三发。王育东、邱妙霞被抓获。事后，公安人员在王育东的出租屋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白色晶体毒药、浅红色晶体状物品59.31克、含咖啡因成分的白色粉末状物品12.25克、含大麻酚成分的甘草状物品3.49克、含氯胺酮成分的白色晶体状物品及浅红色晶体状物品56.31克、含麻黄碱成分的白色晶体状物品1.29克、电子称2把等物品。
（二）2013年7月中旬的一天傍晚，被告人王育东与吸毒人员卢某乙约好交易毒品，之后王育东让被告人邱妙霞送50颗麻古到潮州市××××路建行门口交给卢某乙的朋友程某。
（三）2013年7月底的一天下午5点左右，被告人王育东在潮州市区潮××路××八横吸毒人员卢某乙的家中贩卖给卢某乙毒品甲基苯丙胺10克。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物证、现场照片、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育东、邱妙霞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又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买卖、运输枪支，其行为分别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非法买卖、运输枪支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育东、邱妙霞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非法买卖、运输枪支罪，罪名成立，予以支持。王育东前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再犯贩卖毒品罪，是再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邱妙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王育东、邱妙霞在非法买卖枪支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对王育东予以减轻处罚；邱妙霞在非法买卖枪支过程中，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依法予以免除刑事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育东犯运输、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买卖、运输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邱妙霞犯运输、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非法买卖、运输枪支罪，免于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三）随案移送的手机9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王育东上诉提出：其去汕尾的目的是为了卖枪给林某某，去汕尾的车是邱妙霞雇佣的，也是邱妙霞与林某某联系要去汕尾的；到了汕尾其仅与林某某商谈卖枪和购买4000元冰毒的事情，没有和林某某谈过除此之外的毒品交易；其不知道车上有被缴获在案的那袋冰毒；因此，一审法院对其在贩卖、运输毒品罪中的量刑太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公安人员没有严格依照规定及时对毒品犯罪现场进行勘查、称量、取样、扣押、封存、照相、录音、录像，没有提取毒品包装物上的指纹，没有充分提取、及时固定有关证据，导致在出租车上查获的绿色纺织袋内装的物品的性质、质量等问题存在重大疑问，因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诉王育东贩卖、运输在出租车上查获的所谓“冰毒”1201.07克。
上诉人邱妙霞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贩卖毒品，其随王育东去汕尾是为了帮王育东要回38000元的欠款，所有的毒品均是王育东的，一审判决认定是其与王育东共有的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9月26日晚，上诉人王育东与上诉人邱妙霞雇佣司机黄某甲驾驶车牌为粤U×××××的汽车从广东省潮州市区出发前往广东省汕尾市向同案人林某某（另案处理）购买毒品，王育东还携带了一支的仿“六四”式手枪准备卖给林某某。途中，王育东将手枪交给邱妙霞。27日凌晨2时许，王育东、邱妙霞到达汕尾市并入住银丰酒店603房。林某某在该房与王育东、邱妙霞会面后，即提供少量毒品供大家吸食，并商谈手枪及毒品的交易事宜。期间，邱妙霞将手枪交给林某某，双方约定到林某某位于广东省陆丰市甲西镇客楼村的老屋见面。27日下午，在林某某的老屋，林某某以试枪不好为由将手枪交还王育东，同时将一袋用绿色纺织袋装着的含量为79.3%的1201.07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交给王育东和邱妙霞。随后，王育东、邱妙霞将该袋甲基苯丙胺放在黄某甲汽车的副驾驶座下，并乘坐该车返回潮州。当日下午4时许，当汽车行驶至潮州市凤塘收费站时被公安人员拦停检查，公安人员当场在汽车副驾驶座下缴获王育东、邱妙霞放置的1201.07克甲基苯丙胺，并从王育东身上缴获甲基苯丙胺2.2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1克、仿“六四”式手枪一支、子弹三发。王育东、邱妙霞被现场抓获。事后，公安人员在王育东的出租屋查获甲基苯丙胺59.31克、氯胺酮56.31克、咖啡因12.25克及含大麻酚成分的物品3.49克、含麻黄碱成分的物品1.29克、电子称2把。
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照片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
①2017年9月27日下午，公安机关在凤塘收费站拦截一辆香槟色、号牌粤U×××××羚羊汽车，并对该车进行搜查，在副驾驶座下面查获一个绿色纺织袋，内有透明塑料封口袋，内装着白色晶体疑似冰毒物品三袋。同时，扣押王育东身上3部，分别为黑色索尼直板手机（无sim卡）、索尼白色直板手机（号码130××××1777）、GETEK白色直板手机（号码159××××0666、134××××6247）；仿六四式手机1支及弹夹1个、子弹3发（用袜子包住）、红色麻古11颗和白色晶体冰毒4小包；褐色手提包1个，包内放有三星手机1部（无sim卡）、红色联想手机1部（号码158××××4045、158××××9555）；扣押邱妙霞身上黑色三星直板手机1部（号码137××××9919）；黑色手提包1个，包内黑色苹果4直板手机1部、黑色三星折叠式手机1部（无sim卡）、扣押汽车司机黄某甲云路至埔边高速公路收费站发票1张（打印时间2013年9月27日2时10分21秒）、香槟色号牌为粤U×××××羚羊汽车1辆、车辆行驶证1本。
上述违禁物品冰毒及枪支已被公安部门移交上缴。
②搜查笔录、现场照片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2017年9月27日下午，对王育东居住的湘桥区城西街道后沟温馨出租屋301房进行搜查，查获冰毒13小包、电子秤2把、仿真汽手枪1支、绿色诺基亚手机1部（号码131××××9820）及其他物品。
③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2017年9月27日晚上，对邱妙霞居住吉利七巷四横201房出租屋进行搜查，没有搜查到可疑物品。
2.广东省潮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潮公刑技化字（2013）第267号、268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书、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化字（2014）第03080号、03078理化检验报告书证实：在王育东坐乘的粤U×××××号汽车内缴获的白色晶体状物品，净重1201.0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79.3％；从王育东身上缴获的白色晶体状物品2.29克及红色药片状物品1.0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王育东租住的出租屋内缴获的白色晶体状物品57.18克及浅红色晶体状物品2.1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粉末状物品12.25克，检出咖啡因成分；甘草状物品3.49克，检出大麻酚成分；白色晶体状物品55.11克及浅红色晶体状物品1.2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白色晶体状物品1.29克，检出麻黄碱成分。
3.广东省潮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潮公司技鉴痕字（2013）第31号枪支、弹药鉴定书证实：在王育东身上缴获的枪形物品，是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仿“六四”式手枪，具备枪支性能。
4.证人黄某甲的证言：2013年9月26日晚9时左右，“阿冰”打电话说要租车，我就开车到潮州市××××街头载了“阿冰”，后到新乡村经纬网络附近，“阿冰”下车去旁边一楼房找朋友“阿东”，约20多分钟，“阿冰”、“阿东”及一个男子出来坐上我的车，我们先到福安路京华附近一个银行柜员机，“阿东”下车取款，后我们又到潮枫路明鸿大厦附近，那名男子先下车。接着，我载“阿东”、“阿冰”二人去汕尾市，约凌晨2时多到达汕尾市市区肯德基附近一酒店开房休息，“阿冰”说没带身份证，我就和“阿冰”一起到酒店总台用我的身份证开房，“阿东”则在我的车里等，开好房，一名男子开着一辆粤B车牌汽车到达酒店门口，我一个人呆在楼下车里等，“阿东”、“阿冰”跟那男子进入酒店。约凌晨4时多，他们三人从酒店出来，先到我汽车的后厢取出装有监控器材的纸箱交给那男子，那男子叫我们到东港加油站相遇，我们就开车过去加油站等。半小时后，“阿东”通过手机与对方联系，对方叫我们到陆丰甲西××楼村相遇，我们就导航到了客楼村附近，在水口村的牌坊附近等。一会儿，刚才在汕尾酒店的那名男子开着那辆粤B牌汽车出现，为我们带路，这时是上午9时，进入客楼村后，那男子带我到一间老屋睡觉。中午11时多吃午饭，约下午1时，我发现汽车左后胎漏气，在换完备胎后，我和“阿东”、“阿冰”发动汽车在车里还等了一个小时。当时“阿东”、“阿冰”说还没拿东西，要等那名男子拿东西出来。约下午2时，那名男子开着一辆女装摩托车出现，我刚好要大便，那名男子就带我到附近一个民宅大便，我大便出来时，那男子又换上那辆粤B牌汽车为我们带路，我们走小路从陆丰市甲西镇客楼村到东港上高速公路回潮州。约下午4时多行至潮州潮安县凤塘收费站时，被民警拦车检查。现场在“阿东”身上查获手枪状物品一支，在汽车的副驾驶座下面查获可疑似物品一袋，该可疑物品外包装是有图案的绿色编织袋，内又有一个黑色袋包装，最内层是二个白色透明封口袋，里面装有冰糖状的物品，其中一个封口袋中还有一个蓝色小的封口袋，蓝色袋中的物品就不清楚。这些可疑物品是“阿东”、“阿冰”的。因为车里平时除了我个人的私人物品外，没有其他物品，“阿东”、“阿冰”今天乘坐我的车，这些物品就是他们的。他们何时带上车我不知道。因为当时我和“阿东”、“阿冰”三人坐在汽车里等时，“阿东”、“阿冰”说要等他们的朋友拿东西来，后我要大便，就离开汽车一会，我大便完出来时，“阿东”、“阿冰”叫我开车走，所以，“阿东”、“阿冰”应该是那个时间将那包东西放到我车里的。从陆丰回潮州过程，“阿冰”坐在我驾驶座后面的座位，“阿东”坐在副驾驶座后面的座位。在潮州去汕尾路上，“阿东”在车里跟我说租车给我1000元，但还未拿到该笔钱。“阿冰”上车时随身带一黑色手提包，带2瓶饮料，他们没带别的东西。那些监控器材是二三天前“阿冰”先寄放在我车里的。我的汽车是一辆香槟色牌为粤U×××××羚羊小轿车。我以前开过粤U×××××出租车，今年年初，“阿东”有坐过我的出租车。之前，我载过“阿东”去陆丰甲西客楼一次，“阿冰”是约二个多月前在后沟坐我的出租车认识的，我载“阿冰”去陆丰甲子二次。“阿东”、“阿冰”平时在潮州市区内或者出门到周边地方都是叫我的车。我上次载“阿东”去陆丰甲西客楼时，“阿东”也是去遇这个男子，具体他去做什么事我就不知道。“阿东”，男，40多岁，澄海市莲下人，手机号码尾几位是555。“阿冰”，20多岁，本地人，我的手机中有储存她的手机号码，名字为“冰”。
经混杂辨认照片，黄某甲辨认出王育东就是“阿东”、邱妙霞就是“阿冰”、林某某就是客楼村男子。
5.证人黄某乙的证言：我是银丰酒店前台的部长，主要负责管理前台旅客住宿登记工作。2013年9月27日凌晨2时，有一男一女来酒店登记入住603房，登记的身份证名叫黄某甲，住址是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县文祠镇银潭村银潭108号。经查住房登记表，603房是当天凌晨4时42分退房离开的。
经混杂辨认照片，黄某乙辨认出黄某甲就是在酒店用身份证登记入住的男子；邱妙霞就是当晚入住的女子。
6.证人蒋某的证言：王育东是我男朋友，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他以贩卖冰毒、麻古赚钱，毒品是从汕尾甲子“阿正”（林某某）、“胖子”（许某某）购买的。我在出租屋见过“阿正”一次。王育东曾叫我开一张邮政银行卡给他用，好像是转账买毒品的，他是否使用就不清楚。王育东的毒品卖给“海华”、“阿鹏”、邱某。我有吸食毒品，毒品是王育东给的。我在出租屋见过二支手枪，其中一支是向东北人买的，仿“六四”式手枪，另一支就不清楚来源。王育东有三、四部手机，我知道有个叫“阿冰”的女子，但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7.证人邱某的证言：我认识“阿东”有一年多，吸食的毒品是向他购买的，每克100元。“十三妹”（即蒋某）是“阿东”的女朋友。后来“十三妹”和“阿东”吵架没在一起，我向“十三妹”购买过二次，“肉”就是冰毒，“古”就是麻古。“阿东”的手机号码尾数“777”。“阿东”的毒品哪里来的我不清楚。
8.证人刘某乙的证言：邱妙霞原来与我同居过，后来分开。她和王育东贩毒被抓我是从电视报道知道的。9月26日，邱妙霞离开潮州时只叫我帮她带孩子。
9.上诉人王育东供述：我的联系电话是130××××1777、159××××0666。2013年9月26日下午，“阿冰”（邱妙霞）打电话说晚上去汕尾找“阿惠来”（“阿林”即林某某），如果我不去，也可将枪托她带给“阿惠来”，我说一起去。晚上11时多，“阿冰”坐了一辆出租汽车到后沟村载我，后我们就一起从潮州经揭阳云路入口上高速，到汕尾市区下高速。在半路，我从身上拿出一支枪交给“阿冰”，她接过手后就放到她的手提包中。我们是27日凌晨约两三点到达汕尾市区，在一个叫×丰的酒店下车，“阿林”开一辆汽车在酒店楼下等我们，后我们就在酒店开房。我们三人一起到酒店六楼“阿冰”所开的房间，在聊天时，“阿林”拿出那支枪，问我多少钱，我开价l3000元，“阿林”说枪样子不好，等会去试枪，若试好就10000元，我表示同意。“阿林”又拿出一些冰毒和麻古供我和“阿冰”吸食，“阿林”自己也有吸食，吸后觉得“阿林”拿的冰毒质量不错，就问“阿林”怎么卖，“阿林”说每克100元，我表示要购买冰毒，“阿林”问我要买多少钱，我说身上没钱，银行卡里有4000元，就买4000元。凌晨约四五点，我们退房离开酒店。在酒店门口的银行柜员机，我取了4000元交给“阿冰”，“阿冰”接过手后拿给“阿林”，“阿林”叫我们开车到东港加油站相遇，说完后，“阿林”就开车离开。后我们和司机从东港下高速，在东港加油站等“阿林”。到天亮时，“阿林”没有出现，“阿冰”就多次打电话跟“阿林”联系，后“阿林”电话我们到陆丰甲西××楼村相遇，由于我们不认识路，“阿林”开汽车到村口带路到他的老屋。我们在他老屋门口的大路边等，期间“阿冰”打电话催“阿林”过来。下午4时左右，“阿林”就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出现，我先下车去跟“阿林”说话，“阿林”说那支枪不好用，就将枪递给我，我接过枪，见枪里原来三发子弹还在，就将枪放在自己身上，然后我回到我们的车里坐。这时，“阿冰”下车去跟“阿林”说话，一会儿，“阿冰”回到我的车里，手里拿着一袋东西，我叫“阿冰”去坐“阿林”的车，“阿冰”上去“阿林”的车，但很快又返回我们车里坐，“阿冰”说我们走小路，“阿林”在前面带路。“阿冰”上车后就将那袋东西放在副驾驶座后座的脚垫上，因我坐在副驾驶座后面的座位上，觉得那袋东西很碍事，就用脚将那袋东西顶到副驾驶座椅子下面。“阿林”开汽车要走时，我问“阿林”我购买的4000元东西（指冰毒）在哪里，“阿林”说东西在“阿冰”那里，等“阿冰”去安排。后“阿林”就开汽车在前面带路，我们走小路到东港上高速公路，“阿林”到东港就离开我们。我们就沿高速公路往潮州方向开，在揭阳云路站下高速，当到达潮州收费站时，我们就被民警拦停汽车检查，后我和“阿冰”、司机三人被带到公安机关问话。我身上那支枪及“阿冰”那袋东西均已被民警查获。那支枪是土制的仿六四式手枪，弹夹内有子弹三发，枪是钢铁质地。在客楼老屋时，“阿冰”带着那袋东西上车，司机刚好去上厕所，“阿冰”去“阿林”的车里后又返回我们的车里坐，她放下那袋东西时，司机才上完厕所回到车里开车。我不知道“阿冰”手里拿的那袋东西是毒品，被抓后才知道是冰毒，我没有贩毒。那袋冰毒不是我的，是“阿冰”向“阿林”拿后放车里的。我跟“阿林”买的4000元冰毒我不知道是否在“阿冰”那袋冰毒里。我跟“阿林”谈好的购买每克冰毒价格是100元，4000元能购买40克冰毒。当晚我们去汕尾乘一辆浅土黄色小轿车，车牌是“粤U”开头，后三位号码是“068”，车是“阿冰”叫来的。我身上查获4小包毒品冰毒、11粒麻古，这些毒品是在汕尾酒店房间时，“阿林”拿给我们吸食剩下的。公安同志在后沟村我租住的出租屋查获冰毒13包，仿真枪一支，电子称二部，上述物品都是我的。13小包冰毒是我向一名叫“阿概”的陆丰碣石人购买的，是我自己吸食的。“阿冰”真名不知，约30岁，潮州人，住市区吉利一出租屋，手机137××××9919。“阿林”真名不知，“阿冰”叫他“阿惠来”，40多岁，陆丰甲西镇客楼村人，手机尾几位是499。司机约30岁，潮州人，他的手机号码存在我的手机里，平时我叫他“司机弟”。我三个月前认识“阿林”，是在潮州吉利“阿冰”的出租屋一起吸食冰毒认识的。我跟他算是朋友关系，平时有交往。大概二十多天前，我曾拿过一笔钱38000元借给“阿林”，但不是用于购买冰毒。这笔钱分三次通过银行存入“阿林”的账户的，第一次是20000元，第二次是10000元，第三次是8000元。是在湖北省宜昌市技江市内工商银行一个柜员机存入“阿林”提供的账户。账户名称、号码是“阿林”通过短信发给我的，账户不是“阿林”本人的。“阿林”说他家要建房子向我借钱的。因为我的儿子四个月前在湖北省武汉因涉嫌运输毒品罪被公安机关抓获，阿林说他可帮忙找关系，我认为“阿林”毕竟曾经帮过我，就借钱给他，没有借条。借钱十多天后，我打过几次电话向“阿林”催讨借款，但“阿林”不听我的电话，我就托“阿冰”向“阿林”催讨，但没有讨到。过后，我催了“阿冰”几次，“阿冰”被我催急了，就说“阿惠来”（即“阿林”）不会吃了你的钱的，要是你担心就认我。十多天前，我拿5000元借给“阿冰”，后来再汇3000元到“阿冰”提供的账户，当时我记得账户不是“阿冰”本人的，账户名称、号码我现在记不起来，总共是8000元。“阿冰”没有跟我说是因为什么事借钱，我也没有问。我拿钱给“阿冰”，不是叫她去找“阿林”要回“阿林”欠我的38000元冰毒。我没有贩卖毒品，我只是贩卖了枪支、弹药及运输毒品，当时车上的毒品不是我的。二把电子秤是我买来的，我向人家买冰毒后，自己称重，怕被人骗了重量，其中一个坏了。
我身上有一张银行卡。我儿子王某甲犯罪被抓后，银行卡放在我这里，我有使用该卡存款及汇款还人，主要是还六合彩的。因邱妙霞去帮我向“阿林”讨钱，所以我发信息与邱妙霞沟通过。
经混杂辨认照片，王育东辨认出邱妙霞就是“阿冰”、黄某甲就是司机。
10.上诉人邱妙霞供述：2013年9月26日晚上8点左右，“阿惠来”用手机136××××4199打我的手机137××××9199，说他在老家，叫我把监控拿过来，并叫我打电话给“阿东”，叫他要的话拿钱过来。我就打“阿东”手机130××××1777，说“阿惠来”打电话过来，叫你要的话就拿钱过去，“阿东”说好的。因这段时间“阿惠来”与“阿东”闹矛盾相互不通电话，二人之间的联系均由我代为传达。当晚9点30分，我用手机联系“司机”135××××9863，叫他载我和“阿东”去惠来。后“司机”开车载上我后就去小新乡找“阿东”，我下车后，司机在附近等我们。约11点左右，我、“阿东”及他一个朋友下楼，坐“司机”的车到福春路××银行ATM柜员机取钱，当时只有“阿东”一个人下车去取钱，具体取了多少钱就不清楚。“阿东”取好钱后坐上车一起到潮枫路明鸿大厦，“阿东”的朋友在那附近下车。我们就直接坐车前往汕尾，27日凌晨2点左右，我们到达汕尾市区滨海路巴黎半岛附近一家×丰的酒店。我和司机下车到酒店，用司机的身份证开房，“阿东”则留在车内。不久，“阿惠来”开一辆粤B×××××车牌的黑色轿车停在酒店门口。司机将房卡拿给“阿东”，几个人就到酒店房间内，我和“阿东”吃汉堡，而“阿惠来”在房内做“冰壶”，“阿惠来”拿出半只（0.5克）冰毒给“阿东”验货。我吃完汉堡后就下楼，在酒店逛了一下又上去房间内，我看到房间的桌子放有一个小铁盒，铁盒内有5小袋（大约5克）的冰毒，我就拿了一点冰毒吸食几口，他们二人也有吸食。凌晨4点，他们说收拾东西退房离开。我就到前台办退房手续。“阿东”到酒店门口中国银行柜员机处取了4000元，让我拿给“阿惠来”，“阿惠来”接过钱后对我说，买监控的钱是否能用“东西”（指冰毒）来抵，我说不行，买监控的钱是向人借的，要还的，他说等一下再说。并叫我们开车到东港加油站相遇。早上6时，我们在东港加油站等了40分钟久，“阿惠来”打电话给“阿东”说直接到他家里惠来水口村。上午9时30分，“阿惠来”开一辆粤B×××××车牌的黑色轿车过来带我们到客楼村，到他老屋后，司机去睡觉，我与“阿东”各自忙各自的事。大约中午11时开始吃中午饭，饭后，我急着回家，就打电话给“阿惠来”，“阿惠来”叫我们再等一会儿，一直等到27日下午2时许，“阿惠来”开一辆女装摩托车过来，摩托车的挂物钩上吊一袋东西，袋子是绿色的编织袋，上面有图案。他的侄儿开着“阿惠来”的汽车过来，停好车后，他的侄儿开着“阿惠来”的摩托车离开。“阿东”见“阿惠来”来后，就下车去见他。这时，司机提出要去上厕所，“阿惠来”指了一个方向叫司机自己上厕所。后“阿东”上车时手里提着那袋绿色的编织袋的东西，我叫他不要把这袋东西带上车，他就叫我把这袋东西放在“阿惠来”车上。我就提着这袋东西跑去坐“阿惠来”的车，“阿惠来”把我赶下车，说不能坐他的车，他的车等会要带路，我便下车跑回我们的车里，当时车里只剩下“阿东”，司机上厕所还没有回来，“阿东”在车上用脚把那袋东西踢进副驾驶座下面的空隙内。大约五六分钟后司机回来，当时是下午3时45分，我们便开车回潮州。下午4时55分，我们汽车到达凤塘收费站就被民警拦车检查。
我通过朋友王某乙介绍认识“阿惠来”的，我们之前发生过性关系，“阿惠来”一直认为我的小孩是与他所生的，所以对我很好。因“阿惠来”与“阿东”近段时间闹矛盾，二人互不通电话，他们之间有什么均由我从中转达。“阿惠来”说打电话给“阿东”叫他要的话就拿钱过来，是因为不久前“阿东”向“阿惠来”购买冰毒，拿了一笔钱在“阿惠来”处，后不知什么原因双方没有谈拢，那笔钱在“阿惠来”处，但没有发货还“阿东”，二人因此事闹矛盾。他们之间的矛盾是“阿东”一个月前亲自告诉我的，因为他知道我与“阿惠来”的关系很好，叫我帮忙要回那笔钱。“阿东”说被“阿惠来”扣了三、四万元。我曾打电话给“阿惠来”，他叫我不要管。后来，“阿东”为了能讨回这批货，拿了5000元给我，叫我找“阿惠来”要回那批货，我问为何要拿5000元，“阿东”说“阿惠来”说如果要拿好一点的冰毒就要再加5000元，后来“阿东”又再汇了3000元过去，我问他这3000元是怎么回事，他没有说。今年中秋节前一二天，我带上“阿东”的5000元，与今天载我的这个司机一起到惠来找“阿惠来”，他拿过钱后说：东西是有的，给不给要看他的心情好坏，我没有办法只好空手回来。26日晚上，“阿东”叫我一起去找“阿惠来”，答应回来后给我二三千元。民警拦车检查时，从“阿东”身上查获“仿六四”手枪一支、几小包冰毒及麻古。我是在凤塘收费站被民警查扣时，才发现“阿东”身上有枪的。车牌号粤U×××××香槟色羚羊汽车副驾驶座下面搜查出一袋可疑物品是“阿东”的。这次去惠来，我是送监控给“阿惠来”的，“阿东”是向“阿惠来”买冰毒的。“阿东”，真名不清楚，汕头澄海人，电话130××××1777。“阿惠来”真名林某某，42岁，惠来东港水口客楼村人，电话136××××1499。司机黄某甲，32岁，潮州文祠人，电话135××××9853。
我不知“阿东”有带枪，到汕尾下高速时，他把枪放在我包里，他要我下车后拿枪给林某某看，要我将枪卖给林某某。下车时，我告诉木正，“阿东”有一块东西（指枪）放我包里，要拿给你。林某某听后就去拿我的包，并叫我去开房，“阿东”当时跟“阿惠来”说枪支13000元，“阿惠来”说要拿去试能否会响，能就10000元，不响带回。这时，“阿东”从裤袋里拿了二粒子弹给“阿惠来”。第二天去“阿惠来”家里时，他拿出枪说枪不响，并拿还给“阿东”。
据我所知，“阿东”是向“阿惠来”购买了约五万元冰毒。因为“阿东”告诉我已有三万八千元现金在“阿惠来”那里，是向他定冰毒，后来“阿东”与“阿惠来”谈好要再拿一万元。“阿东”就拿5000元给我，叫我将欠他的5000元补上去，再拿去给“阿惠来”。在中秋前一天的下午3点，我过去汕尾拿了5000元给“阿惠来”，“阿惠来”说钱还不够，我说你以前还欠我洗碗2000元，就算除掉，“阿惠来”说好，但还欠3000元。当时我的手机没电，就用“阿惠来”的手机打电话给“阿东”，告诉他还差3000元。“阿东”就说划账过去。后由“阿惠来”发了一个农业银行账号给“阿东”，后来“阿东”也用农业银行的卡划账给“阿惠来”。这次取货，“阿东”在酒店吸食了“阿惠来”带去的冰毒，觉得冰毒不错，就再向“阿惠来”买了4000元的冰毒，所以算起来总共就买了52000元的冰毒。
我于2013年7月5日在潮州市188医院产下一子，叫刘某甲，有出生证，他的父亲是刘某乙，我们没有办结婚证。现在正在哺乳，我希望政府能从轻处理我。
我认识王育东、“阿惠来”是刘某乙介绍认识。刘某乙知道我和王育东去汕尾向“阿惠来”拿毒品，因刘某乙曾叫我一个人去汕尾帮处理王育东拿毒品，意思是王育东与“阿惠来”之间的钱，要换毒品，我不肯。后来，王育东来我家踢门，我将这件事告诉刘某乙。2013年9月26日晚，我和王育东要去汕尾时，我就告诉刘某乙，叫他帮我看小孩。我手机的信息是王育东用130××××1777号码发给我，然后叫我转给“阿惠来”的。
我听过司机黄某甲说过王育东和我的朋友周某去过汕尾找过“阿惠来”。
经混杂辨认照片，邱妙霞辨认出王育东就是“阿东”、林某某就是“阿惠来”、黄某甲就是司机（公P55-56、61-65）。
11.通话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调取了王育东130××××1777、159××××0666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王育东的手机与邱妙霞137××××9919、林某某136××××1499在2013年7月至案发时有电话联系。
公安机关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调取了邱妙霞137××××9919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邱妙霞的手机137××××9919与王育东、林某某、黄某甲的手机在2013年7月至案发时有电话联系。
12.云路收费站二车道截图，证实粤U×××××羚羊小轿车在2013年9月27日15时6分从普惠高速东港收费站进入汕揭高速，于2013年9月27日16时22分离开云路收费站。
13.中国工商银行凭证、视频资料，证实王育东6212262004000967463工商银行卡在2013年9月27日4时44分在ATM机取出人民币3000元，4时45分在ATM机取出人民币500元。
14.旅客住宿登记表、视频资料，证实王育东、邱妙霞以黄某甲的名义入住银丰酒店603号房间。
15.视频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对王育东、邱妙霞的讯问情况及搜查汽车、出租屋的情况。
（二）2013年7月中旬的一天傍晚，吸毒人员卢某乙通过电话联系上诉人王育东购买5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并约定交易的地点。之后王育东让上诉人邱妙霞将卢某乙所购毒品送到广东省潮州市××××路建行门口交给卢某乙的朋友程某。
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卢某乙的证言：2013年7月的一天傍晚，我打电话向“阿东”买50颗麻古。当时“阿东”忙，他说会叫一个女送给我。叫在新桥西路××附近的建行门口等。我当时怀孕行动不便，就叫“白弟”（即程某）帮忙去取。我有拿3000元让“白弟”还给对方，这3000元是之前我欠“阿东”的，其中有1500元是之前我资金紧时向“阿东”借的，另外1500元是我之前向“阿东”购买二次毒品时欠他的。过了一会，“白弟”带了一个药盒回来，我拆开药盒，里面有“阿东”给我的那50颗麻古。这些麻古是我自己吸食的，送货的人是谁我不清楚。“白弟”不知道药盒里面就是毒品，我没跟他说拿什么东西。这50粒“麻古”一部分被我吸食了，剩下的被民警缴获了，这些麻古一粒买15元，共750元。事后，我碰到“阿东”时，这钱已还给他。“白弟”，名字程某，无业，手机号码是131××××1171。“阿东”的手机号码是158××××4045、158××××9555。我的手机号码是159××××3567、158××××7778。
经混杂辨认照片，卢某乙辨认出王育东就是“阿东”。
2.证人程某的证言：卢某乙是我朋友。2013年7月中下旬的一天傍晚，我曾帮卢某乙到新桥××路拿过东西，当时卢某乙没跟我说去拿什么东西，但我去拿回来的是一个药盒子。时间太久了，我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药盒子，具体什么东西我不清楚。当时我刚好在卢某乙家里，她怀孕了，走动不便，所以叫我去。地点是在新桥西路××附近建设银行门口。对方是一名年轻女子，我不认识。除了向这名女子拿东西外，当时卢某乙托我把3000元带给这名送东西的女子。我不清楚卢某乙为什么要拿钱给对方，她没跟我明说，只是叫我把钱带给对方并向对方拿回东西。当时我是开家里的小汽车过去的，是一辆银白色威驰小汽车，车牌号尾数是908。
经混杂辨认照片，程某辨认出邱妙霞是新安街附近建设银行门口交接东西的女青年，卢某乙是其朋友。
3.上诉人邱妙霞供述：2013年7月中旬的一天傍晚，“阿东”打电话给他老婆陈宛，叫她拿50颗麻古卖给卢某甲（即卢某乙），当时陈宛与我住在一起，说她不记得路，叫我帮忙送。我叫她帮我照看一下小孩。陈宛将一个益母草的中药纸盒给我，叫我送去市区新桥西路建行门口处给卢某甲。出门时，“阿东”说卢某甲买毒品欠他3000元，叫我向对方收3000元。在建行门口处我看不到卢某甲，就打电话给“阿东”，不久，一名男青年开了一辆银色丰田车，车牌后三位是908，前面二位是英文字母，问我是不是有东西要给卢某甲，我说是，就将那纸盒拿给他，那个男青年从裤袋中掏出一叠钱交给我，说是卢某甲拿的，我数了一下，是人民币3000元。回家后，我将3000元还给“阿东”的老婆陈宛。50颗麻古有没有还就不清楚。
经混杂辨认照片，邱妙霞辨认出程某是在新桥××路建行门口交接毒品的男青年、陈宛是王育东的老婆。邱妙霞还对交接毒品的地点新桥××路建行门口进行了指认。
4.上诉人王育东供述：我认识卢某甲，是在博莱雅酒店打麻将认识的，但没有贩卖毒品给卢某甲（即卢某乙），“白弟”（程某）这个人我不认识。
5.公安机关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调取了王育东130××××1777的手机通话清单及程某手机131××××1171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王育东的手机130××××1777与邱妙霞的手机137××××9919、程某的手机131××××1171、卢某乙的手机159××××3567在2013年7月至案发时有电话联系。
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调取了卢某乙159××××3567、158××××7778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卢某乙的手机与王育东的手机、程某的手机在2013年7月至案发时有电话联系。
（三）2013年7月底的一天下午5点左右，上诉人王育东在广东省××区潮××路××八横吸毒人员卢某乙的家中将1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贩卖给卢某乙。
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卢某乙的证言：2013年7月底的一天下午16、17时，交易地点在我居住的潮枫路潮新巷八横304房的客厅里。我向“阿东”购买了10克冰毒，每克80元，我给了“阿东”800元。“阿东”用一个透明塑料封口袋装着交给我，是他自己一个人去我家里交易的。我们交易时“白弟”也有在场，应该知道我们在交易毒品，当时“白弟”就在客厅里坐着，但是他没有经手我们这宗交易。“阿东”的手机号码是158××××4045、158××××9555。我购买的冰毒是供自己吸食。
经混杂辨认照片，卢某乙辨认出王育东就是“阿东”。
2.证人程某的证言：2013年7月底的一天下午17时许，具体日期记不起来，我在卢某乙的客厅里坐，“阿东”也来找她，“阿东”拿了一袋东西给了卢某乙，是一个透明塑料封口袋，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物品，袋子不是很大，里边的东西也不是很多，估计有10来克。卢某乙则拿了一些钱给了“阿东”，接着他们就在客厅里坐着，我当时就先离开了。我之前见过“阿东”二三次，知道“阿东”是卖毒品的，他那东西一看就知道是冰毒。当时卢某乙给了“阿东”多少钱我不清楚，但不是很多，估计有几百元吧。
经混杂辨认照片，程某辨认出王育东就是“阿东”，同时指认卢某乙居住的潮枫路潮新巷八横304房。
3.上诉人王育东供述：我认识卢某甲，是在博莱雅酒店打麻将认识的，但没有贩卖毒品给卢某甲（即卢某乙）。
经混杂辨认照片，王育东辨认出卢某甲就是卢某乙。
认定本案事实的，还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材料：
1.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在工作中掌握到王育东在潮州市区贩卖毒品；经过侦查，发现王育东、邱妙霞要于2013年9月26日到汕尾购买一批冰毒；27日下午，民警获悉王育东、邱妙霞已从汕尾返回潮州的途中，随即在凤塘收费站设伏抓捕。现场将王育东、邱妙霞抓获，并从王育东身上查获冰毒及麻古一批，仿“六四”式手枪一支、子弹三发，手机四部，并从王育东、邱妙霞乘坐的车牌为粤U×××××的汽车副驾驶座下搜到一绿色纺织袋，内装有疑似冰毒晶状物，重1201.07克。后又到王育东位于后沟村温馨出租屋301房搜查，搜到冰毒、麻古一批等物品。
2.人口信息查询资料、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王育东、邱妙霞的身份情况。
3.广东省澄海市人民法院（1999）澄刑初字第30号、（2000）澄刑初字第214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汕中法刑二终字第14号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分别证实上诉人王育东于1999年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00年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03年12月3日刑满释放。
关于对上诉人王育东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经查，首先，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是在工作中掌握到上诉人王育东在潮州市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从而对王育东进行侦查；证人邱某、卢某乙、程某、蒋某也证实王育东有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且邱某、卢某乙所吸食的毒品是从王育东处购买的；上诉人邱妙霞供述曾替王育东送过毒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公安机关是在工作中发现王育东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进而通过侦查手段获悉了王育东和邱妙霞要于2013年9月26日去汕尾与同案人林某某进行毒品交易的，于是在王育东、邱妙霞返回潮州的路途凤塘收费站设伏抓捕。由此可见，本案的破案经过是自然的。其次，本案公安机关在抓捕王育东、邱妙霞时，虽然没有制作现场勘查笔录，但公安机关制作了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对扣押物品拍摄了现场照片，而且在搜查汽车时还拍摄了视频录像，从视频中清晰看到民警在司机黄某甲的见证下，从汽车副驾驶座的下面搜出一袋用绿色纺织袋装着的物品，对搜查出来的物品进行固定，检验报告证实该袋物品是含量为79.3%的甲基苯胺，净重1201.07克；邱妙霞归案后亦稳定供述王育东到汕尾向林某某买甲基苯丙胺，从汽车上被缴获的那袋绿色纺织袋装着的甲基苯丙胺是王育东拿上车的，后来王育东还叫她拿着毒品去坐林某某的车，而林某某不让她坐，于是她又提着那袋毒品回到黄某甲的汽车，王育东就将毒品踢进了副驾驶座下面的空隙内。司机黄某甲也证实在凤塘收费站被民警拦车检查时，除了在王育东身上缴获枪支外，还当场在他的汽车副驾驶座下面缴获了一袋绿色纺织袋装着的物品，这袋物品不是他的，应该是在汕尾他离开车去上厕所时，王育东和邱妙霞放到车上的。因此，公安机关没有制作现场勘查笔录确实不当，但上述证据相互佐证，足以证实公安机关在抓捕王育东、邱妙霞时当场从汽车副驾驶座下面缴获到那袋用绿色纺织袋装着物品就是1201.07克甲基苯丙胺。最后，民警在抓获王育东后，搜查笔录证实在王育东的出租屋内还搜查出毒品一批以及电子称2把，综合前述证据，足以证实王育东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王育东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纯度高，原审判决对王育东的定罪是准确的，量刑也是适当的。王育东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关于对上诉人邱妙霞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上诉人王育东、邱妙霞的供述，虽然二人对1201.07克甲基苯丙胺相互推诿，均说该批毒品是对方的，但结合证人蒋某、黄某甲、卢某乙、邱某的证言，邱妙霞的稳定供述更真实可信；邱妙霞稳定供认案发前一段时间，王育东与林某某闹矛盾，均找她作联系人，转达各自的意思，而她与王育东到汕尾见林某某，就是为了帮王育东拿回之前向林某某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因为王育东已支付了购买毒品的款项而林某某没有给毒品；此外，她还替王育东送过毒品给下家。因此，邱妙霞明知王育东贩卖毒品，仍协助王育东完成了购买毒品和运输毒品的犯罪行为，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判决考虑到邱妙霞在毒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且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而对其减轻处罚，对其作出的量刑是适当的。邱妙霞上诉要求改判的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育东、邱妙霞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王育东、邱妙霞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买卖、运输枪支，其行为又构成非法买卖、运输枪支罪。依法对王育东、邱妙霞数罪并罚。王育东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再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是再犯，依法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王育东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邱妙霞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依法对其减轻处罚。王育东、邱妙霞在非法买卖枪支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对王育东减轻处罚；邱妙霞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依法对其免除刑事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审判决在判项主文对王育东、邱妙霞所犯的毒品犯罪的罪名表述为运输、贩卖毒品罪不准确，纠正为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王育东、邱妙霞及王育东的辩护人要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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