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 n 刑 事 判 决 书
＼n（2013）晋刑初字第3464号＼n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n被告单位晋江市龙煌皮革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煌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曾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3年2月7日被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2013年8月16日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n诉讼代表人黄运河，男，1976年10月4日出生，系龙煌公司员工。＼n被告人吴某，女，1975年7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小学文化，系龙煌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3年8月2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13年9月11日、11月1日分别被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及本院继续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于2013年12月4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n被告人许某，男，1943年12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小学文化，系龙煌公司现场管理。曾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3年2月7日被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3年8月16日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曾因赌博行为于2010年5月19日被晋江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3年8月2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9月11日、11月1日分别被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及本院继续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于2013年12月4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n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刑诉（2013）3003号起诉书、晋检刑变诉（2013）4号变更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龙煌公司、被告人吴某、许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3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雅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龙煌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黄运河、被告人吴某、许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n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或7月以来，被告单位晋江市龙煌皮革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在晋江市安海镇可慕村集控区外的租用厂区内私自建了一个皮革湿作加工点，未遵守法律法规建设任何污染防治设施，并由被告人许某负责现场管理，在上述加工点组织工人生产蓝湿皮，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污水未经任何处理就直接向外排放，对环境造成污染。2013年7月15日，晋江市环保局查获上述加工点并提取其生产过程中直接排放的废水进行检测，上述废水中总铬浓度为136mg／L，超过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89.7倍（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限值为1.5mg／L）。公诉机关提供涉案湿式转鼓等物证、晋江市环保局移送案件材料、案件说明书、调查报告、检测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营业执照、企业登记表、公安机关破案及抓获报告等相关书证、证人李某、蔡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某、许某的陈述和辩解、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勘验图及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晋江市龙煌皮革制品有限公司、被告人吴某、许某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刑事责任。＼n被告单位晋江市龙煌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吴某、许某均承认指控属实，自愿认罪。＼n经审理查明，2005年11月14日晋江市龙煌皮革有限公司登记注册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皮革制品加工（不含原皮、蓝湿皮。以上经营范围涉及许可经营项目的，应取得有关部门的许可后方可经营）。2010年2月4日法定代表人由被告人许某变更为被告人吴某，2012年3月22日上述公司更名为晋江市龙煌皮革制品有限公司。2012年6月以来，被告人吴某在经营管理龙煌公司期间，擅自在该公司租用于晋江市安海镇可慕村新艺皮革边上的厂区内建造皮革湿作加工点，未经相关部门许可也未遵守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建设水污染防治设施等，由被告人许某负责现场管理，在上述加工点组织工人利用湿式转鼓进行蓝湿皮加工作业，后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含铬废水未经处理向外直排，经厂外雨水沟排入公路雨水沟，最终汇入西畲溪，对环境造成污染。2013年7月15日，晋江市环保局执法人员查获上述小制革加工点并在公司的废水外排口提取生产过程中直排的废水进行检测，检测结果表明该皮革加工点废水外排口总铬平均浓度为136mg／L，超过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89.7倍（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限值为1.5mg／L），属于含重金属的有毒物质。＼n另查，被告单位龙煌公司曾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3年2月7日被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2013年8月16日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现已缴纳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许某也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3年2月7日被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3年8月16日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许某的缓刑考验期限为2013年8月28日起至2014年8月27日止。＼n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查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n1.晋江市环境保护局拍摄的现场证据材料照片显示晋江市龙煌皮革制品有限公司两粒湿式转鼓原存放地点及拆除后存放地点和形状。＼n2.晋江市公安局有关破案及抓获案犯经过的报告文件、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书、执行通知书、没收款收据等书证，证明案件的查破及警方于2013年8月2日当场抓获被告人吴某、许某归案的经过、被告单位晋江市龙煌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3年2月7日被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2013年8月16日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后已缴纳罚金1万元以及被告人许某也同时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3年2月7日被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及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的判决结果，考验期限为2013年8月28日起至2014年8月27日止等。＼n3.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晋江市龙煌皮革制品有限公司证明、被告人吴某、许某的户籍证明材料证实晋江市龙煌皮革制品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及相关法人、公司名称变更情况、被告人吴某、许某的身份证明材料及许某系公司股东及现场管理负责人。＼n4.晋江市环保局案件调查报告、晋江市环境保护监测站晋环监督监测水（2013）第96号监测报告单显示2013年7月15日晋江市环境保护监测站执法监测人员对晋江市龙煌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厂区生产废水外排口、无规范化排污口进行随机采样，监测到该公司废水外排口总铬平均浓度为136mg／L，超标89.7倍。＼n5.福建省环境保护厅文件（2013）19号《关于对晋江市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数据予以认可的批复》证实对晋环监督监测水（2013）第96号监测报告出具的监测数据予以认可。＼n6.晋江市环境保护局现场检查勘验记录及相关照片、附图等证实晋江市环保局执法人员蔡建全、庄惠玲、苏威镇等于2013年7月15日11时至12时许对址于晋江市安海镇可慕新艺皮革边的晋江市龙煌皮革制品有限公司的小制革加工点进行现场检查生产车间、污染防治设施及周围环境的情况：被检查单位环评批复地为安海镇可慕制革集控区，现有生产地址为可慕制革集控区外，与环评批复地不符，未重新依法报批环境影响评价文件；该项目主要生产设备有湿式木质转鼓2粒、喷涂线1条、煎板8块等；生产工艺为蓝湿皮-
片皮-削匀-回湿-复韖-中和-漂洗-
湿皮；制革生产废水产生的主要污染物为COD、总铬、氨氮……；该项目为建设需要配套建设的水污染防治设施等环保设施，该项目未经环保部门竣工验收，现场检查时，项目正在生产，制革生产废水未经处理通过厂外雨水沟排入公路雨水沟排放，最终汇入西畲溪；采样人员于该项目生产车间、车间外排口各采集废水水样1组共2份送检。＼n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晋江市龙煌皮革制品有限公司是吴某自己管理、许某协助管理生产、许某安排其照看甩干的转鼓，晋江市环保局到现场检查时该公司里面生产车间靠近东侧的车间有两台转鼓，用于漂染皮革。其看到公司将污染的废水没有经过处理就从公司的排水沟直接排放出去。＼n8．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3月份起受雇龙煌公司，负责送货记账。公司法人代表吴某，许某是公司管理人员。龙煌公司主要生产蓝湿皮，其到公司时就看见公司已经在生产蓝湿皮直到被查获为止。公司利用三个转鼓加些化工原料和水进行生产加工蓝湿皮。公司在生产过程中没有配套相应的水污染防治设施，而是直接把生产蓝湿皮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直接排放到厂门外的水沟里。＼n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向晋江市龙煌皮革制品有限公司提供电源的经过。＼n10.被告人吴某的供述，证实2005年11月14日晋江市龙煌皮革有限公司登记注册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皮革制品加工（不含原皮、蓝湿皮）。2010年2月4日法定代表人由其公公许某变更为其本人，2012年3月22日上述公司更名为晋江市龙煌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公司登记住所为晋江市安海镇可慕制革集控区，但具体生产经营均在晋江市安海镇可慕新艺皮革边上其向许平阳租用的简易厂区内。其负责全面经营管理，其公公许某担任现场管理，招聘工人、排单生产和业务指导。2012年6月以来，其为了方便就在自己公司建了第一个洗涤加工皮革滚筒，进行洗涤加工处理皮革，没有建水场来处理废水就直接向外排放，直到2013年7月15日环保局工作人员到公司检查后就没有在对外排放废水。公司购置了2个湿式转鼓等生产设备，在进行皮革湿操作过程中有加入了染色粉、铬粉、加脂剂、单宁等化学原料。其对晋江市环保监测站对其公司污水排放的（2013）第96号监测报告没有意见。＼n11.被告人许某的供述，证实2005年11月14日晋江市龙煌皮革有限公司登记注册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皮革制品加工（不含原皮、蓝湿皮）。2010年2月4日法定代表人变更给其儿媳吴某，2012年3月22日上述公司更名为晋江市龙煌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公司登记住所为晋江市安海镇可慕制革集控区，但具体生产经营均在晋江市安海镇可慕新艺皮革边上其向许平阳租用的简易厂区内。其负责公司生产的现场管理，主要从事招聘工人、安排生产等。2012年6月以来，龙煌公司为了方便就在租用的厂区内未经批准建了一个洗涤加工皮革滚筒，进行洗涤加工处理皮革，没有建水场来处理废水就直接向外排放，直到2013年7月15日晋江市环保局工作人员到公司检查后就没有再对外排放废水。公司有2个湿式转鼓等生产设备，在进行皮革湿操作过程中有加入染色粉、铬粉、加脂剂、单宁等化学原料。其对晋江市环保监测站对其公司污水排放的（2013）第96号监测报告没有意见。＼n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n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龙煌公司在从事皮革加工生产项目时，违反国家规定，将生产中产生的含铬重金属有毒物质超过国家总铬最高允许排放浓度1.5mg／L标准89.7倍的废水非法直接排入环境，严重污染环境，属单位犯罪，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吴某作为龙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违反国家规定，对公司生产中产生的严重超标的含有铬重金属污染物的废水非法直接排入环境，严重污染环境的行为负有直接的主管责任；被告人许某作为公司股东之一且负责现场管理，违反国家规定，对公司生产中产生的严重超标的含有铬重金属污染物的废水非法直接排入环境，严重污染环境的行为同样负有直接的主管责任，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吴某、许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龙煌公司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许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六条、第十条第（三）项、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n一、被告单位晋江市龙煌皮革制品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前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n（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一万元，余款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n二、被告人吴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n（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4日起至2014年11月13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n三、撤销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闽刑终字第250号刑事裁定中及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厦刑初字第237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许某宣告的缓刑。＼n四、被告人许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前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n（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4日起至2015年6月3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向本院缴纳）。＼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n审判长刘向阳＼n代理审判员曾摩托＼n人民陪审员李荣贵＼n二〇一四年一月三日＼n书记员洪玉君＼n附适用法律、司法解释节录：＼n《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n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n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n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n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n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n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n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n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向土地、水体、大气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危险废物，造成重大环境污染事故，致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或者人身伤亡的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n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n《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n八、在刑法第六十七条增加一款作为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n十、将刑法第六十九条修改为：“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n四十六、将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修改为：“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n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三）非法排放含重金属、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等严重危害环境、损害人体健康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根据法律授权制定的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四）私设暗管或者利用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等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五）两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六）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七）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八）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九）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十）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十一）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十二）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三）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四）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第六条单位犯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之罪的，依照本解释规定的相应个人犯罪的定罪量刑标准，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定罪处罚，并对单位判处罚金。第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物质”：（一）危险废物，包括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的废物，以及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二）剧毒化学品、列入重点环境管理危险化学品名录的化学品，以及含有上述化学品的物质；（三）含有铅、汞、镉、铬等重金属的物质；（四）《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五）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第十一条对案件所涉的环境污染专门性问题难以确定的，由司法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或者由国务院环境保护部门指定的机构出具检验报告。县级以上环境保护部门及其所属监测机构出具的监测数据，经省级以上环境保护部门认可的，可以作为证据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