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临兰刑初字第1227号
公诉机关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福辉，无业。2014年12月6日因涉嫌诈骗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尹作忠，山东行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临兰检刑诉[2015]1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福辉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国金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福辉及其辩护人尹作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10日，被告人王福辉与王某（另案处理）等人结伙，利用在网上发送木马程序盗用在德国杜伊斯堡市埃森大学的留学生薛某某的QQ号（74×××41）的手段，于2014年6月10日10时许通过QQ聊天的方式与薛某某的大姨徐某甲取得联系，编造薛某某因在德国机场送导师“曹教授”回国时因机场不能携带大量现金，“曹教授”便委托薛某某为其办理5万欧元（人民币423405元）的汇款，后又谎称“曹教授”家人因做手术急需用钱而德国银行系统升级暂时无法办理对中国的汇款为由，让徐某甲联系薛某某的母亲徐某乙在国内代为汇款，在徐某乙和“曹教授”电话联系后将人民币423405元汇入曹某某帐户，该款到帐后又分别转入21个帐户后取出。案发后，赃款自肥。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福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被告人王福辉辩解称，这起案子不是我做的，我遭到公安机关的刑讯逼供才在供述中认可是自己做的。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证据不足。被告人的有罪供述与无罪供述相矛盾，王福辉供述的和他聊天的是“大姨”，被害人陈述的是一个男的。本案的犯罪结果和犯罪行为的关联性仅仅依靠被告人的供述，关联性不足。不能仅仅靠被告没有伤情来排除被告人没有受到刑讯逼供。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0日，被告人王福辉与他人结伙，利用在网上发送木马程序盗用在德国杜伊斯堡市埃森大学的留学生薛某某的QQ号（74×××41）的手段，于2014年6月10日10时许通过QQ聊天的方式与薛某某的大姨徐某甲取得联系，编造薛某某因在德国机场送导师“曹教授”回国时因机场不能携带大量现金，“曹教授”便委托薛某某为其办理5万欧元（人民币423405元）的汇款，后又谎称“曹教授”家人因做手术急需用钱而德国银行系统升级暂时无法办理对中国的汇款为由，让徐某甲联系薛某某的母亲徐某乙在国内代为汇款，在徐某乙和“曹教授”电话联系后将人民币423405元汇入曹某某帐户，该款到帐后通过网上银行转入潘某账户，又分别转入21个帐户后取出。案发后，赃款挥霍。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并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侦查机关调取的薛某某与徐某甲QQ聊天记录截图:二证实：徐某甲的证言相符。聊天记录中有一张5万欧元的中国银行存单，显示为礼仪存单，户名为薛某某，存单为英汉双语。
（2）薛某某QQ邮箱于2014年6月10日4时15分收到的疑似木马病毒程序：发件人为bolu529556213@126.com:
（3）网之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bolu529556213@126.com于2014年6月10日4时15分的登录IP：1.82.184.143，陕西，宝鸡，电信。
该邮箱分别于2014年6月9日21时58分和6月10日4时15分同时向35和31个QQ邮箱群发信件，6月10日4时15分群发的QQ号中有薛某某的QQ号码。
（4）徐某乙提供的中国银行取款业务回单：
证实：2014年6月10日汇入曹某某帐户423405元。
（5）曹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帐户62×××74明细查询：2014年6月10日12时20分转存423405元，于同日12时24分和12时25分两次通过网银转帐420000元和3000元，转入帐号为62×××71。
（6）中国农业银行帐号62×××71明细对帐单及注册客户交易信息：2014年6月10日通过网银转帐分别向20个帐户转入20230元，将剩余17900元转入另一帐户。
（7）中国农业银行帐号62×××71客户基本信息：证实：户名为潘某，开户行为江苏分行苏州吴中相城支行。
（8）20个接收存款20230元的电子帐户清单证实：入款时间均为2014年6月10日，入款方式均为网银转帐，取款时间均为2014年6月10日13时，取款方式分别为ATM取款，每次取款金额均为5000元，从入款到取款的时间均未超过半个小时，其中李某某的帐户有2个，梁某某的帐户有6个，姚某某的帐户有2个，吕某某的帐户有3个，朱某某的帐户有7个。
（9）中国农业银行帐户62×××76的明细查询证实：户名为胡某某，入款时间为2014年6月10日13时37分，入款方式为网银转帐，在半个小时以内分四次通过ATM取走5000、5000、5000、2000元。
取款帐户入款时间和银行帐号均与曹某某帐户通过网银转帐的形式转出资金的时间和银行帐号一致。
（10）取款地点方位图。
(11)取款截图。
（12）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被诈骗经过。
（13）被骗钱财转入账户的交易明细。
（14）被盗QQ号74×××41的个人资料明细。
（15）被告人盗号使用的公网卡号。
（16）被告人登录的有民用座机号码。
（17）被告人诈骗时使用的手机号码，归属地为上海。
（18）被告人使用的手机号码话单及通话记录明细。
（19）案件过程详解图。
（20）被盗QQ号以及发送木马程序明细。
（21）被骗钱财转入相关账户的账户明细。
（22）账户名为曹某某的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
（22）被告人所用手机的通话记录。
2、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
2014年6月10日上午10点半左右，我在家接到在兰州上学的侄子徐某的电话，跟我说：“弟弟（我外甥薛某某）在网上跟他聊天时说好像在学校出了点事情，让我联系他妈妈，我已经电话联系了他妈妈，她说在外面有事让我联系一下大姑你，我这会要上课的，大姑你上我的QQ联系一下薛某某出了什么事情，然后你再跟薛某某的妈妈说一下。”我挂了电话打开家里的电脑上了徐某的QQ，看薛某某在线，就告诉他我是他大姑，薛某某跟我说在德国就读学校里一个华人曹教授回国，是他送曹教授去的机场，当时这个教授带了70000欧元，过安检的时候被告知只能带20000欧元现金登机，这个教授把剩余的50000欧元交给了薛某某，让他兑换成人民币再打给教授的银行卡上，薛某某说他去银行了，银行方面说系统正在升级，三天以后才能恢复对中国的业务，薛某某还说这个叫曹教授的父亲在医院做手术急等着用钱，看能不能先把这50000欧元兑换成人民币给曹某某的帐户打过去，还说这50000欧元已经存在自己的银行存款单上了，还发了一个截图，聊到这里我就打电话把聊天内容给我妹妹徐某乙说了，并把曹教授手机号和银行帐户发给了徐某乙，过了一会我妹妹徐某乙打电话跟我说已经跟曹教授电话联系上了，准备先把50000欧元给曹教授打过去，问我50000欧元兑换成人民币是多少，我就在QQ上问薛某某，他说兑换成人民币是423405元，我就把这个数给妹妹徐某乙说了。大约在下午1点钟时候，妹妹徐某乙打电话说他已经联系上了薛某某，根本没有曹教授和50000欧元的事情。我们被人骗了，我们就一起到公安机关报案。
徐某QQ号是58×××62，薛某某:74×××41。自称曹教授的电话150××××6642，农业银行信用卡：62×××74，户名曹某某。
3被害人徐某乙的陈述证实：
2014年6月10日上午10点半左右，我正在外面买东西，这个时候在兰州上学的侄子徐某给我打电话说弟弟（我儿子薛某某）在学校出了点事情，我就问薛某某出了什么事情，徐某说具体情况也不是很清楚，应该是薛某某在德国上学出了点事情，我就跟徐某说我还在外面忙着的，叫徐某跟他大姑也就是我姐姐徐某甲联系一下，我就挂了电话。到了上午11点30分左右我姐姐徐某甲打电话给我，说薛某某在QQ上跟她聊天，他在德国就读的学校里一个华人教授曹某某回国，是薛某某送这个教授去的机场，当时这个教授带了70000欧元，过安检的时候被告知只允许带20000欧元现金登机，这个教授把剩余的50000欧元交给了薛某某，让他兑换成人民币再打到教授的银行卡上，薛某某说他去银行了，银行方面说系统正在升级，三天以后才能恢复使用，薛某某说这个叫曹某某教授的父亲在医院做手术急等着用钱，看能不能先把这50000欧元兑换成人民币给曹某某的帐户打过去，并说了曹某某的电话和银行卡号，还有50000欧元兑换成人民币是423405元。我一听儿子在德国那边出了事情，心里就很着急，就赶忙让姐姐要了曹某某的电话和银行账户，我先给曹某某去了个电话要他不要着急，一会儿就把钱给他打过去。大约到了12点20分左右，我到了高新区马厂湖驻地农业银行把423405元现金打到曹某某的账户上。给曹某某打完钱有十来分钟，我侄子徐某给我打电话问弟弟那边具体出了什么事情并说涉及金钱方面的一定慎重，我就把事情说了一下并把打钱的事情也告诉了他，后来徐某联系上了在德国读书的薛某某，没几分钟我儿子给我打电话说根本不认识曹某某，也没有什么50000欧元的事情，说自己QQ应该被盗号了，我才意识到被骗了。
自称曹某某的手机号是150××××6642，农业银行帐户：62×××74。我打款的农业银行帐户：62×××17，户名赵某。我不知道徐某甲的QQ号码。
4、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王福辉于2014年12月5日在广西省宝珀县公安局的供述：我说的“做工”就是有QQ号盗号进行诈骗,我是从今年5月份开始干的,我一个人做的,去外地上网实施诈骗,这个方法是跟我们本村人学的,我们村里有不少干这个的,被抓了一二十个了，我在网上买卖木马,自己种马盗号实施诈骗,我记得六月份骗了山东的一个QQ号,骗了有2万多块钱,具体山东哪的记不清了。
(2)被告人王福辉于2014年12月14日在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是通过QQ盗号的方式骗QQ号码使用人的家属，从今年5月份开始干的。我和我们村的王某（比我小三五岁，我手机通讯录上的那个“蛇”就是他）两个人一起干的。
我们俩在村里我家的老房子里专门扯了网线，买了两台笔记本电脑，然后在网上购买了很多银行卡，开通网银的500元一张，普通卡200元一张，先后也买了几张手机卡。通过我们村一个名叫“阿毙”的介绍购买了用来盗号的木马，然后在网上搜到很多在线QQ加好友，然后种木马，盗窃很多QQ账号和密码，在这些被盗的QQ号码中选择目标来诈骗，一般选择学生，主要骗这些QQ使用人的家里人。一般以参加培训班交培训费为名让家里打款，一般就是骗个几千块钱。
我们在今年6月份中旬的一天曾经盗窃过一个德国留学生的QQ号，诈骗了他家里人不少钱，具体数字记不准了，有个五万欧元左右。折合人民币多少我记不准了。
我记得时间应该是上午，但在德国应该是下半夜，当时根据QQ资料信息知道是德国留学生，记得是个男学生，那个时间应该在睡觉，于是我就用这个学生的QQ账号登陆，本来找他父母的QQ号，但没找到，就找了一个备注是大姨的QQ，以孩子的身份聊起来，我们都学过骗人的套词，知道怎么说。当时说的大体意思是因为国内有××，因为外币带不回来，就回国前先给了我5万欧元，让大姨联系我的父母先给导师联系把钱打给他用，等回头换成人民币再打过来，就这样在QQ上留下了电话说是导师的电话。大姨答应说跟父母联系，不一会儿就接到一个山东的电话，一个女的说是德国上学的那个孩子的妈妈，当时说了个名字因为口音不准也听不清楚随便答应着，就以导师的名义跟她说了家里母亲住院的事情，那个女的也信了，我就把银行账号发给她了，我记得是农业银行的卡，具体名字我真记不清了，后来那个女的又打电话说款打过来了，我立即登陆网银转账到另一个银行卡上，防止被打款人发现以后冻结，然后再用网银转款转到很多银行卡上，我记得是农业银行的卡，一个转20230元。（那些卡号都是取款的之前提供给我们的）然后在做工的QQ上通知取款的立即取现金。
我忘了我冒充的导师叫什么名字了，当时就是银行卡的名字，好像有个不带草字头的“平”，但是全名我真记不住了，因为随口按照银行卡的名字说的，也没记住。我之前买过几张电话卡，有上海的、北京的、江苏的，我记得我说我是从国外回上海，应该是用的上海的号，移动公司的号，但是号码用过就扔了，也没记住。
取款的人应该是王某找的，说很可靠，他说喊那个人三叔就行，但是我没见过，以前有他的联系电话，打过，后来扔了卡就没有了。我们“做工”的QQ号码都是临时的，都存在电脑里面。我好长时间不做了都扔掉了。他们在哪里取款我不知道，反正他们取完款之后扣除他们的费用就通过银行卡存现金打过来，王某把钱取出来我们再分。他一般定的取款10万以下的15%，十万以上的20%，我后来分了约15万元左右。
我真记不清我收到了多少汇款，当时说大约是五万欧元或者4.8万欧元我也记不准了，收到钱以后我就忙着转款。大概40万的样子，说准确多少我真记不清了。
我把钱平时放在家里藏起来，家里人都不知道，平时出去玩花了几万，也玩六合彩输光了十多万元，现在没钱了。我不记得诈骗的那个学生姓什么叫什么。
（3）被告人王福辉于2014年12月15日在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的供述证实：
我们盗用了德国留学生的号码之后，在木马程序网站邮箱里面会显示他在登陆木马网站的IP物理地点在德国，这个地点显示大部分都是准确的，另外他的年龄及QQ信息以及群的聊天记录能看出来他是一个学生。我记得当时用这个学生的QQ号码里面没有找到他父母的QQ，然后就在他的亲属圈找到了一个QQ，想办法让她联系他妈妈，可能这个人很忙，回了几句就不理我了，好像后来这个号又上来打招呼，我没招呼，这个人就说我是你大姨，然后就开始聊的，我不知道那个号到底是谁的，反正不管是谁的就让他联系这个学生的家属。
刚开始的时候我就让她联系妈妈，但是她老是问我什么事情，我就跟她说了，反正都是诈骗的对象，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套话，具体语言原话记不清了，反正就是什么之前国内的导师或者教授回国的时候带的欧元，因为海关不让带那么多，所以放在我那儿，后来未兑换成，正好这两天教授的父亲或者母亲住院做手术急用钱，因为当地的银行系统升级兑换不了，所以找我妈妈联系教授把钱给他，回头等我兑换完了再汇回来，并且为了让她相信，我还做了一张假存单，大约是4、5万欧元的样子，他的姓名还是从微博上找到的，但是名字我记不清了，这个存单也跟套词一样提前准备好的，反正就是不停地聊天，让他们没有思考的时间。
那张存单就是数额和名字，我记得是中国银行的。我记得那个大姨在QQ上问我欧元兑换成人民币是多少钱，我在网上查了一下发过去了，我记得应该是说的当时教授带的七万欧元，因为海关只让带2万欧元，所以放在我那里5万欧元，对，应该是五万欧元的存单。我忘了当时汇率是多少了，反正就是在网上查的结果就给她发过去了，好像是42万元多吧。
反正王某取完钱之后分到我手里差不到15万元，那个取款的我想着王某告诉我人家留了9万元。我真不认识取款的人，就知道喊三叔，王某应该是从别人那里打听以后找到的这个人，他是专业取款的，很有信誉。当时我们就想找一个不认识的人，万一出事找不到我们身上，他们也不想让我们认识他。所以宾阳现在很多人都用这个方法，不用担心他会拿钱跑。他应该也是本地人，都是朋友介绍，肯定有人知道他是谁。
（4）被告人王福辉于2014年12月18日在临沂市看守所的供述证实：
在今年6月份上旬的一天上午，睡觉以后，我到家里老房子那边做工，在电脑上发现“种马”邮箱里有个QQ号卡号密码显示出来，IP地址却是在德国，我查找发现QQ头像不亮，证明不在线，我就登录这个人的QQ，通过这个人的信息资料显示，觉得是德国留学生，所以就在他的QQ好友分组里面找到父母的号，就按照一般方法，就是在亲属圈里找个QQ聊天，后来找了一个QQ聊天，具体什么时候也记不清楚了，反正这个是他大姨的号，我们平常也不管他们是谁，我们的目的就是找他们的爸爸妈妈打电话，给在国内的教授。聊天过程都是设计好的，后来那个留学生的妈妈用手机打了我给留的电话，就说到了我设计好的这些话题，后来让对方打款到我提供的号码，是5万欧元，折合人民币42万元。
我留的手机号记不起来了，我买了好多差不多十多张手机卡，有北京的、上海的、江苏的，自己当时告诉那留学生的妈妈，我回国在上海，当时用的银行卡具体名字我记不清了，也是上海开户的，好像叫什么平，但是也都是随意从买的卡里边的一张。我们设计好的套词都在电脑桌面上，我用的笔记本电脑什么牌子的记不清楚，上网用的电信宽信、登记我不清楚。
套词一般就是在国外导师回国放了一笔钱在我这里，现在国内家人有病做手术急要钱，我这边又没办好，各种原因，比如银行系统升级无法兑换等，让家里人把钱先打过来，等过两天可以换了再打回去，如果家属不信，就可以告诉对方，在国外收钱了签字了，不把钱给人家，需要法律追究等等恐吓性的言语，反正是让这些家属快打钱。我当时为了让他们相信五万元在我手里，我在网上下载制作了一张5万欧元的假存单图处，通过QQ给发过去，那个存单是中国银行的名字。当时在网上查了一下那个留学生妈妈的手机号我想着是山东的。
因为我们用QQ诈骗子一般种马选择国内的学生群，盗号也是针对学生，如果发现QQ登陆在国外，一般就应该是留学生，设计好套词导师回国之类的，就是骗这类学生的。
王某当时没在场，但是我们之前商量好的不管谁做工，赚的钱一人一半，因为以前投资买电脑等物品是一起投资的，取款人也是他联系的，这次成功以后，网上转款都是我一个弄的，便后来取款人给我们打款后都是王某去银行取款的。这次取款人留了9万，剩下的附去费用，剩下的我们平分了，我分了十五万左右。
综合证据：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福辉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6月10日，报警人徐某乙被诈骗案由兰山公安分局立案侦查后，公安民警前往广西南宁及取款所在地广东东莞进行大量的侦查和调查取证工作，经调查和分析，运用技术手段确定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宾阳县宾州镇王明村七队的王福辉有重大作案嫌疑，12月5日晚，在宾阳县城一美发城内，将王福辉抓获。
（3）入所健康体检表证实：被告人王福辉在被送往看守所羁押时体检身体健康状况××，无异常。
根据法庭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结合法庭依法核实的证据情况，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分别评判如下：
1、被告人有罪供述的合法性问题。被告人当庭辩解称其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系其遭到刑讯逼供所致。其辩护人辩护称不排除被告人遭到刑讯逼供。经查，被告人入所体检表显示被告人的在入看守所时身体正常，无异常，被告人亦未能提供其遭到刑讯逼供的具体的线索和证据，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遭到刑讯逼供。被告人在看守所羁押期间亦作了有罪供述，根据现在看守所提讯被告人的客观情况，讯问时，被告人与侦查人员是物理隔离的，看守所期间被告人不可能遭到刑讯逼供，被告人对此亦予以认可。关于被告人辩解其在看守所期间的有罪供述系侦查人员以赔偿了钱可以办理取保为由，诱导其作了有罪供述的意见，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诈骗金额，退赔被害人损失可以办理取保，亦不违反法律规定，该理由并不足以使其作有罪供述，且被告人有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中存在反复的表现，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综上，被告人的有罪供述具有合法性，且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据以定案的依据。
2、被告人有罪供述存在矛盾的问题。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中供述其通过QQ与薛某某的大姨聊天，而被害人陈述与一个男的聊天，存在矛盾。经查，被告人在供述中称先是上来找到一个QQ，聊了几句，这人好像很忙不理他了，这个号后来又上来打招呼，自称是大姨。该经过与被害人的陈述先是徐某与被告人聊天，后薛某某的大姨徐某甲又和被告人聊天的经过吻合，相互印证。被告人对开始与其聊天的人的身份并不知晓，在后来的供述中称与一个自称是与“大姨”的聊天，是正常合理的，客观的，并不存在矛盾。被告人辩解公安机关拿着被害人的陈述给他说的意见不足以采信。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出被告人供述中存在矛盾，可以做出合理解释，并无无法排除的矛盾。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据以定案证据的确实、充分性问题。
本案被告人的供述存在反复，其先后做过4次有罪供述，其在有罪供述中的相关细节与被害人的陈述的相关经过及在案的相关书证都能印证，在案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证据不够充分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福辉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福辉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福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王福辉退赔被害人损失42340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相元
人民陪审员 王玉鑫
人民陪审员 刘 伟
二〇一六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杨美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