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3）葫审民再终字第00007号＼n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沈朝平之女）：沈缘缘，女，2003年2月4日生。＼n法定代理人：杨继红（沈缘缘之母），女，1976年2月1日生。＼n上诉人（原审被告）：滕国强，男，1964年7月29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n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枫，男，1966年7月18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n滕国强、周枫的委托代理人：朱洪玉，男，1946年5月25日生，汉族，退休干部。＼n滕国强、周枫的委托代理人：白喜德，男，1940年7月5日生，汉族，退休干部。＼n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绥中县西平农村信用合作社。＼n法定代表人：景一男，系该信用社主任。＼n委托代理人：田志玱，系辽宁和昊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国祥，男，1958年4月10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n原审被告建昌县八家子镇八家子村铅硫矿。＼n法定代表人：董洪岐，系该矿矿长。＼n原审被告：郑世新，男，1969年2月25日生，汉族，工人。＼n原审被告：吴振明，男，43岁，满族，农民。＼n原审原告绥中县西平农村信用合作社与原审被告沈朝平、郑国祥、滕国强、周枫、郑世新、吴振明、建昌县八家子镇八家子村铅硫矿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绥中县人民法院于1999年4月26日作出（1999）绥经初字第85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1999年9月22日绥中县人民法院作出（1999）绥经监字第82号民事裁定，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并于2000年5月26日作出（2000）绥经再字第11号民事裁定。该院又于2003年4月2日作出（2003）葫绥民监字第87号民事裁定，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并于2003年12月18日作出（2003）绥民再初字第4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沈朝平、滕国强、周枫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04年5月17日作出（2004）葫民合终字第00039号民事裁定，撤销（2003）绥民再初字第42号民事判决，指定建昌县人民法院对本案重审。建昌县人民法院于2004年12月1日作出（2004）葫建民合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本院经院长发现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原审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符合再审条件，于2005年9月23日作出（2005）葫民监字第77号民事裁定，决定本案由本院提审，经本院提审后，于2006年6月15日作出（2006）葫审民终再字第1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沈朝平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5月13日作出（2008）辽立二民再申字第0003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7月1日作出（2009）辽审民提字第00241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绥中县人民法院重审。绥中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28日作出（2012）绥民再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沈媛媛、滕国强、周枫对该判决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绥中县西平农村信用合作社于1999年4月22日诉至绥中县人民法院称，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郑国祥、吴振明于1998年5月从我社贷款15万元，用于购买矿山经营权及矿山开矿经费，约定还款日期1998年10月21日，至今本息尚未偿还，特申请法院予以执行。＼n一审被告未进行书面答辩。＼n（1999）绥经初字第85号民事调解书查明，被告建昌县八家子镇八家子村铅硫矿（原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于1998年5月18日向原告绥中县西平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15万元，利率为月12‰，约定于1998年10月21日还清。后由于被告经营亏损，只向原告偿还了部分利息，借款本金及利息至今未还。＼n该院于1999年4月26日作出（1999）绥经初字第8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一、被告建昌县八家子镇八家子村铅硫矿（原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给付原告绥中县西平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15万元及利息（利率以原告贷款利率为准），此款定于2000年2月25日前全部偿清。二、案件受理费4660.00元，由被告建昌县八家子镇八家子村铅硫矿（承包人郑国祥、吴振明）负担。”＼n该调解书送达后，建昌县鑫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向绥中县人民法院申诉，认为“调解书”认定主体错误、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未经授权，程序违法。绥中法院经院长发现程序以（1999）绥经监字第82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再审，同时中止第85号调解书的执行。＼n2000年5月26日，绥中县人民法院作出（2000）绥经再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查明：1998年5月21日，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从绥中县西平信用社借款15万元，期限至1998年10月28日，月息12‰，贷款用途采矿。贷款到期，原审被告只偿还部分利息，其余至今未还。1996年9月13日，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取得了工商营业执照，有效期至2000年9月13日止，负责人沈朝平。1997年11月21日，合伙人郑国祥未取得负责人沈朝平及其他合伙人的同意，开假证明到建昌县工商局把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负责人沈朝平变更为郑国祥（建昌县工商局已宣布作废），郑国祥亦未取得其他合伙人同意，持此营业执照与绥中县西平信用社签订了借款合同。＼n该裁定认为，郑国祥用已废除的营业执照，未取得其他合伙人同意，去绥中西平信用社贷款，是个人行为，不是合伙行为，该贷款理应由郑国祥个人偿还，（1999）绥经初字第85号民事调解书主体不适格。裁定：1、撤销（1999）绥经初字第85号民事调解书。2、驳回绥中西平信用社起诉。＼n绥中县西平信用社不服该裁定，提出申诉。绥中县人民法院认为（2000）绥经再字第11号民事裁定漏列被告，应追加郑国祥、沈朝平、滕国强、周枫、郑世新、吴振明为被告。经院长发现程序以（2003）葫绥民监字第87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再审。＼n绥中县人民法院于2003年12月18日作出（2003）绥民再初字第4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是由郑国祥、沈朝平、滕国强、周枫四人合伙成立的企业，按合伙协议约定，郑国祥、沈朝平为一股，以郑国祥原有的坑口为投资，作价30万元（含沈朝平投资数额不详），滕国强、周枫为一股，投资30万元，四人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并于1996年9月13日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企业核准注册名称为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执照副本名称为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与注册登记不符），企业代表人沈朝平，企业性质为合伙私营。此后，合伙人进行投资建矿，并约定1998年由郑国祥生产一年，发生的债务由郑国祥承担。1999年由沈朝平生产经营，所发生的债务由沈朝平承担，以后由滕国强、周枫生产经营二年。1997年10月21日，郑国祥经建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同意，变更企业法人为郑国祥，并进行了注册，重新领取了营业执照，企业名称为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与注册登记名称相符）。1998年，在郑国祥负责生产经营期间，郑国祥准备购买袁国华（个体开采业主，承包八家子村的矿）的矿口和矿体，并欲招吴振明、郑世新入伙。郑国祥因无资金，于1998年5月4日向西平信用社提出贷款申请，申请人为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5月18日，郑国祥以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代表人的身份，持新领取的营业执照副本及企业公章，以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的名义与西平信用社签定了15万元的借款合同，并于5月26日取得了借款。郑国祥取得借款后，未征求其他合伙人同意，口头与吴振明、郑世新协商合伙购买袁振华坑口事宜。当日，郑国祥与袁振华及八家子村签订了承包协议书，郑国祥称付给袁振华11万元承包费，付八家子村管理费2万元，还企业欠工资款2万元。郑国祥、郑世新、吴振明进行了部分经营活动。贷款到期后未能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仅还部分利息）。1998年11月22日，沈朝平、郑国祥、滕国强等人在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基础上向建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成立建昌县鑫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成立后，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被工商局注销。2000年2月18日，郑国祥个人成立的金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建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宣布作废（与合伙成立的企业无关）。2002年，建昌县鑫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因为年检被工商部门注销。＼n该判决认为，郑国祥持工商部门核准登记的营业执照副本及企业公章以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的名义与西平信用社签订借款合同有效，依法应予保护。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是郑国祥、沈朝平、滕国强、周枫四人合伙成立的私营企业。现合伙企业及建昌县鑫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均不存在，其合伙期间的债务应全由合伙人对外承担责任。沈朝平、滕国强、周枫以郑国祥变更企业代表人及以企业名义签订借款合同未经其他合伙人同意不能承担还款责任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理由是：第一、郑国祥借款时是在其负责生产经营期间，所持的营业执照，是经工商部门登记注册的，当时并未被注销，营业执照是合法有效的，所持的公章也是原企业的公章，亦是合法有效的。第二、沈朝平等四人所签订的“补充协议”即1998年由郑国祥负责生产，所发生的债务郑国祥承担，是内部约定，对合伙人具有法律效力，但不能以此对抗第三人。沈朝平提出，郑国祥所持有的郑国祥为代表人的营业执照副本，企业名称是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与沈朝平持有的沈朝平为代表人的营业执照副本企业名称不符（名为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是骗取的，是利用宣布作废的执照贷款，事实不成立。理由是：第一、据建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记载，1996年申请登记时，在核准登记栏内已明确企业名称为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第二、郑国祥所持有执照，是在原核准登记基础上变更了代表人，而不是重新申办企业。第三、工商机关宣布作废的是金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故应认定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与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实为一个企业。故追加被告沈朝平、滕国强、周枫的“该借款应由郑国祥个人偿还”的观点，不予采纳。被告郑世新、吴振明的入伙未经其他合伙人同意，其入伙不能成立，且该入伙行为发生在郑国祥借款之后，故被告郑世新、吴振明对该借款不承担责任。原审被告建昌县八家子镇八家子村铅硫矿与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是两个独立的企业，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使用八家子镇八家子村铅硫矿的开采许可证，不是企业挂靠行为，郑国祥与袁振华、八家子村签订的承包坑口合同，也不是承包企业关系，故铅硫矿对该借款亦不应承担责任。故判决：1、撤销（2000）绥经再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2、再审追加被告郑国祥、沈朝平、滕国强、周枫共同偿还原审原告绥中县西平信用合作社借款15万元及利息，四被告互负连带清偿责任。3、原审被告建昌县八家子镇八家子村铅硫矿、再审追加被告郑世新、吴振明不承担责任。＼n沈朝平、滕国强、周枫、郑国祥等四人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04年5月17日作出（2004）葫民合终字第00039号民事裁定，以“（2003）绥民再初字第42号民事判决对（1999）绥经初字第85号民事调解未作处理，使其处于不确定状态”为由，撤销了（2003）绥民再初字第42号民事判决，将本案指定给建昌县人民法院重审。建昌县人民法院于2004年12月1日作出（2004）葫建民合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n（2004）葫建民合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查明，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系沈朝平、郑国祥、滕国强、周枫四人合伙开办的企业，建昌县工商局于1996年9月13日对该企业核准登记并为其核发了营业执照，核准的企业名称为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企业负责人为沈朝平。1997年10月20日，郑国祥未经沈朝平、滕国强、周枫同意，私自到建昌县工商局进行了企业变更登记，将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的负责人由沈朝平变更登记为郑国祥，建昌县工商局于同日核准变更登记并为其换发了新的营业执照。1998年5月18日，郑国祥未同沈朝平、滕国强、周枫商议即以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的名义从原审原告处借款15万元，双方约定还款期限为1998年10月21日，利息为月利率12‰，郑国祥用牌照为辽P914**的吉普车及牌照为辽P960**的轿车为借款作抵押，但未到车辆管理本部门进行抵押登记，只将两辆车的行驶证交给了原告。借款到期后，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未能偿还借款本金，只于1998年9月30日和12月31日由孙旭东经受偿还借款利息7379.10元。＼n该判决认为，郑国祥未经其他合伙人同意即私自将合伙企业的负责人变更为自己，并用变更后的营业执照私自从原告处借款15万元，且其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款用于合伙企业的生产经营，而其他合伙人又均否认该款为合伙企业所借和用于合伙生产经营，故应认定借款属郑国祥个人行为，应由其个人承担清偿责任。虽然郑国祥借款时用两辆汽车作抵押，但并未到车辆管理部门进行抵押登记，故其抵押行为不发生法律效力。判决：1、撤销绥中县人民法院（1999）绥经初字第85号民事调解书和（2000）绥经再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2、原审被告郑国祥偿还原审原告借款本金15万元，并给付此款利息。此款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3、原审被告建昌县八家子镇八家子村铅硫矿、原审被告沈朝平、滕国强、周枫、郑世新、吴振明不承担责任。＼n上述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案经本院院长发现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原审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符合再审条件，于2005年9月23日作出（2005）葫民监字第77号民事裁定，决定本案由本院提审。＼n本案由本院提审后，本院于2006年6月15日作出（2006）葫审民终再字第1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1996年，营口市隆详实业有限公司的滕国强、周枫与建昌县八家子镇坎屯铅硫矿的郑国祥、沈朝平初步达成了合伙开办企业的意向，沈朝平随即向建昌县工商局递交了合伙投资开办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的申请，申请中载明合伙投资人为上述四人，企业名称为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企业负责人为沈朝平，注册资金为30万元，沈朝平出资15万元，其余三人各出资5万元。建昌县工商局于1996年9月13日核准该企业开业并核发了营业执照，注册企业号为1210号，核准的企业名称为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企业负责人沈朝平，企业种类为合伙，注册资金30万元，但营业执照上的企业名称为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1996年9月13日，滕国强、周枫作为投资方与作为原矿方的沈朝平、郑国祥签订了一份协议，约定投资方投资30万元用于建新矿，新矿投产后所得利润50%归投资方，50%归原矿方，协议中并约定了其他事项，四人均在协议上签了字。1997年10月21日，原审被告郑国祥向建昌县工商局申请变更企业负责人登记，将原企业负责人沈朝平变更为郑国祥。建昌县工商局同日核准该变更登记，并换发了新的营业执照，注册企业号仍为1210，执照上的企业名称为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负责人为郑国祥，登记的其他事项未发生改变。1998年5月18日，原审被告郑国祥用变更后的营业执照和原企业公章从原告处借款15万元，当时约定还款期限为1998年10月21日，利息为月利率12‰，郑国祥用牌照为辽P914**的吉普车及牌照为辽P960**的轿车为借款作抵押，但未到车辆管理本部门进行抵押登记，只将两辆车的行驶证交给了原告，现该车辆已灭失。郑国祥在借款时未就此事与其他合伙人协商，称此款用于购买袁占华矿段，但其他合伙人对此予以否认。借款后郑国祥经孙旭东手于1998年9月30日偿还利息3660.00元，12月31日偿还利息3719.10元，未偿还借款本金。原审原告于1999年4月22日向绥中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绥中县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以绥中县西平农村信用社为原告，以建昌县八家子镇八家子村铅硫矿为被告，于1999年4月26日作出（1999）绥经初字第85号民事调解。调解确认被告八家子镇八家子村铅硫矿给付原告借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1999年4月26日，当事人双方在绥中法院案件承办人董岩主持下达成执行协议，将位于八家子村坎屯东沟铅硫矿交给绥中西平信用社开采10个月，用所得收益抵偿贷款。调解进入执行阶段四个月后，合伙人之一的沈朝平以（1999）绥经初字第85号民事调解主体错误，损害合伙人利益为由向绥中县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经绥中县人民法院审查后，作出（1999）绥经监字第82号民事裁定，中止了（1999）绥经初字第85号民事调解的执行。＼n该判决另查明，第一、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系沈朝平、郑国祥、滕国强、周枫四人开办的进行矿业采掘的合伙企业。该企业所采掘的建昌县八家子镇八家子村坎屯铅硫矿的采矿权属于建昌县八家子镇八家子村，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系承包开采该矿产品。第二、郑国祥申请变更企业负责人的企业“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营业执照，经查，1999年9月15日，建昌县工商局向绥中县人民法院出具证明，该企业已被注销。第三、原审被告郑国祥于1998年5月18日，向绥中西平信用社所借贷款15万元本金及利息，已由案外人孙旭东于2001年11月12日清偿。＼n该判决认为，本案是原审原告绥中西平信用社起诉的贷款纠纷案，借款的事实和贷款的出借方为绥中西平农村信用社可以确认无异。经本院审理认为，本案的义务人应为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自1996年，营口市隆详实业公司的滕国强、周枫与建厂县八家子镇坎屯铅硫矿的郑国祥、沈朝平初步达成了合伙开办企业的意向，沈朝平随即向建昌县工商局递交了合伙投资开办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的申请，建昌县工商局于1996年9月13日核准该企业并核发了营业执照，注册企业号为1210号，核准的企业名称为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企业负责人沈朝平，企业种类为合伙，注册资金30万元，但营业执照上的企业名称为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虽然1997年10月21日，原审被告郑国祥向建昌县工商局申请变更企业负责人登记，将原企业负责人沈朝平变更为郑国祥，建昌县工商局同日核准该变更登记，并换发了新的营业执照，但注册企业号仍为1210号。从该企业的申请注册到变更可以看出，本次变更是企业负责人变更。虽然变更后的企业营业执照与原营业执照有一字之差，但不能否认的是：经过变更后，新的企业营业执照原企业营业执照的注册号相同，说明变更后的企业与原企业是同一企业。另外，建昌县工商局档案表明，合伙人申请注册的企业名称均是“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且企业负责人变更后仅对法定代表人名章进行登记，无需变更法人公章，故应当确认该变更法定代表人的企业与原企业为同一法人实体。1998年5月18日，原审被告郑国祥用变更后的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的营业执照和原企业公章从原告处借款15万元，郑国祥用当时合法有效的手续作为贷款借款人的身份证明不仅是合法的，而且贷款出借方西平信用社有理由认为借款人是“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其企业法定代表人郑国祥的借款行为，应认定为职务行为，故其行为后果应由该企业承担。＼n虽然庭审时其他合伙人提出，在1999年3月7日，四合伙人签订内部协议，谁负责生产，谁负责债权债务，但该约定属合伙人的内部约定，依法不能产生对抗外部的法律效力，因此不予支持。合伙人之一的沈朝平提出，郑国祥未经合伙人同意，用原企业执照、公章等手续办理企业负责人登记，并用变更后的营业执照和原公章办理贷款，其行为与其他合伙人及合伙企业无关的辩解，本院认为，企业的营业手续管理是企业内部行为，由于企业对重要资料疏于管理属企业过错所致，以此主张对本案债务的免责没有法律依据，合伙人内部关于债权债务的约定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对此主张不予支持。现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负责人变更登记经建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查实未经其他合伙人同意，其变更不符合规定，被建昌工商局注销，其法人的权利义务已告终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相关规定，合伙企业法人权利义务终止后，其存续期间的债权债务应由设立该合伙企业的合伙人共同承担。虽然，本次审理时查明，本案的债权债务已实际灭失（原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向绥中县西平农村信用社借款15万元，已由孙旭东清偿），但原判存在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对原判应予纠正。判决：1、维持（2004）葫建民合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撤销绥中县人民法院（1999）绥经初字第85号民事调解书和（2000）绥经再字第11号民事裁定。2、变更原判第二项为，原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于1998年5月18日向绥中县西平农村信用社贷款的15万元（本金）及利息的偿还责任由郑国祥、沈朝平、滕国强、周枫共同承担。3、原审被告建昌县八家子镇八家子村铅硫矿、吴振明、郑世新不承担责任。＼n上述判决生效后，沈朝平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5月13日作出（2008）辽立二民再审字第0003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省高院提审过程中，龙港区公安分局出具证明，沈朝平于2010年10月6日死亡。＼n省高院再审认为，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申请再审人沈朝平死亡，现建昌县公证处的《公证书》证明沈朝平与沈媛媛是父女关系，且沈媛媛的法定代理人杨继红坚持沈朝平的再审请求，故应将沈媛媛列为本案的申请再审人，但仍需进一步确定其他继承人是否继续该诉讼。且本案关于贷款过程、抵押、用途上是否与原企业有关，诸多事实需进一步查清。裁定：1、撤销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葫审民终再字第13号民事判决、建昌县法院（2004）葫建民合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绥中县人民法院（2003）绥民再初字第42号民事判决、绥中县人民法院（2000）绥经再字第11号民事裁定、绥中县人民法院（1999）绥经初字第85号民事调解书；2、本案发回绥中县人民法院重审。＼n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沈朝平之女）沈缘缘申诉称，葫芦岛中院作出的（2006）葫审民终再字第13号判决，歪曲事实，证据不足，审判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此判决。建昌县鑫源矿业有限公司（原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没在绥中县西平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根本不存在借贷关系，本案借款属个人行为，郑国祥本人已承认，并在2001年11月12日将贷款偿还。从该笔贷款程序以及贷款抵押上、使用上也是个人行为，原判不应判合伙人承担。＼n被申请人绥中县西平农村信用合作社辩称，申诉人申诉的理由不能成立。1998年5月18日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向西平信用社贷款15万元，这笔贷款是以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名义取得的，不是郑国祥个人贷款行为。其中11万元用来承包袁振华的坑口，2万元付给八家子村管理费，另外2万元支付了鑫源矿业开发中心拖欠职工的工资。而且贷款合同上的签字以及申请人鑫源矿业开发中心的盖章，都足以说明贷款系企业行为，而不是个人贷款行为，因此判令当初成立公司四个合伙人承担还款义务是完全正确的，申请人提出的有关申诉请求不应支持。＼n原审被告郑国祥辩称，其实这笔钱是以开发公司的名义借的，但最后是我自己还的。＼n原审被告滕国强、周枫辩称，这笔钱应该由当时的承包人郑国祥个人偿还。＼n原审被告建昌县八家子镇八家子村铅硫矿，郑世新、吴振明未出庭亦未提出答辩意见。＼n绥中县人民法院重审查明，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是申请再审人沈缘缘之父沈朝平，原审被告郑国祥、滕国强、周枫四人合伙成立进行矿业采掘的合伙法人企业。所采掘的八家子镇八家子村铅硫矿的采矿权属于八家子村。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系承包开采该矿的产品。按合伙协议约定，郑国祥、沈朝平为一股，以郑国祥原有的矿口为投资，作价三十万元，滕国强、周枫为一股，投资三十万元，共同经营，共担风险，该企业名称为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并于1996年9月13日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注册企业号为1210号，企业核准的名称为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企业性质为合伙私营，企业负责人为沈朝平，注册资金30万元。但营业执照上的企业名称为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上述事实有建昌县工商局档案、（2003）绥民再字第42号卷正卷营业执照复印件载卷佐证，及（2004）葫建民合再初字第1号正卷93-98页合伙协议等载卷证实。此后，合伙人进行投资建矿，并约定：1998年由郑国祥生产经营，发生的债权债务由郑国祥负责，1999年以后由沈朝平生产经营，所发生的债权债务由沈朝平负责，此事实有双方协议书证实。1997年10月21日，原审被告郑国祥向建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企业负责人登记，将原企业负责人沈朝平变更为郑国祥，经建昌县工商管理局同意，变更了企业负责人，并于同日核准该变更登记，换发了新的营业执照，执照上的名称为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注册企业号仍为1210，负责人为郑国祥，其他的登记事项均未改变。上述事实有（2004）葫建民合再字第1号卷正卷54-57页、建昌县工商局档案复印件、（2003）绥民再初字第42号卷正卷营业执照复印件，可以佐证。1998年5月18日，原审被告郑国祥用变更后的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的营业执照和原企业公章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绥中县西平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15万元，当时约定还款日期为1998年10月21日，利息为月利率12‰。郑国祥用牌照号为辽P914**的北京吉普车及辽P960**轿车为借款抵押，但没有到车辆管理部门进行抵押登记，只是将两辆车的行驶证交给了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绥中县西平农村信用合作社，现该车辆已灭失，该事实有（2004）葫建民合再初字第1号卷庭审笔录为证。原审被告郑国祥在借款时，未就此事与其他合伙人协商，口头与原审被告吴振明、郑世新协商合伙购买袁振华坑口事项，并称给付袁振华11万元买坑口了，还了八家子村管理费2万元，还了欠人工费2万元，但其他合伙人对此予以否认。借款后，郑国祥经孙旭东手于1998年9月30日偿还借款利息3600.00元，1998年12月31日偿还利息3719.10元，未偿还借款本金。1999年4月22日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偿还借款及相应利息并承担诉讼费。本院在审理过程中，以被申请人绥中县西平农村信用合作社为原告，以建昌县八家镇八家村铅硫矿为被告，于1999年4月26日作出（1999）绥经初字第8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确认原审被告八家子镇八家子村铅硫矿给付被申请人绥中县西平信用合作社借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后当事人双方在本院主持下达成执行协议，将位于八家子村阚屯东沟铅硫矿交给绥中县西平农村信用合作社开采十个月，用所得收益抵偿贷款，调解进入执行阶段四个月后，合伙人之一的沈朝平以本院（1999）绥经初字第85号民事调解主体错误，损害合伙人利益为由向本院申请再审，经本院审查后，作出（1999）绥经监字第82号民事裁定，中止了本院85号民事调解的执行。＼n另查明，2001年11月12日，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向原审原告绥中县西平农村信用合作社偿还了借款本金15万元及剩余的全部利息。＼n沈朝平于2010年10月6日死亡。＼n郑国祥申请变更企业负责人的企业营业执照即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营业执照，已被建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销。＼n绥中县人民法院重审认为：本案是被申请人即原审原告绥中县西平农村信用合作社起诉的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借款的事实和贷款的出借方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绥中县西平农村信用合作社可以确认无异。原审被告郑国祥持建昌县工商管理局核准登记的营业执照副本和企业公章与被申请人绥中县西平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的借款合同有效。本案的义务人应为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沈朝平、滕国强、周枫以郑国祥变更企业负责人及以企业名义签订借款合同未经其他合伙人同意，不能承担还款责任的观点，不能成立。理由是：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是由沈朝平、郑国祥、滕国强、周枫合伙投资开办的合伙企业，建昌县工商部门于1996年9月13日核准该企业开业，并换发了营业执照，注册企业号为1210号，核准的企业名称为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企业负责人为沈朝平、企业种类为合伙，注册资金30万元，营业执照的企业名称为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原审被告郑国祥虽然于1997年10月21日向建昌县工商部门申请变更企业负责人登记，并将原企业负责人沈朝平变更为郑国祥。建昌县工商部门同日核准该变更登记，同时换发了新的营业执照，但注册企业号仍然为1210号。以此看出，变更仅是企业负责人的变更。变更后的企业营业执照与原营业执照虽然有一字之差，但新的企业营业执照与原企业营业执照的注册号相同，另外，合伙人申请注册企业名称均是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法人公章并未变更，故应确认该变更负责人的企业与原企业为同一法人实体。郑国祥用当时合法有效的企业营业执照等手续作为借款人的身份证明不仅是合法的，而且作为出借方的被申请人即原审原告绥中县西平农村信用合作社有理由认为“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是借款人。其企业代表人的行为，应认定为职务行为，故其行为后果应由该企业承担。至于内部约定，对内具有法律效力，不能产生对抗外部的法律效力。”至于变更企业负责人并以企业名义签订借款合同，是否经其他合伙人同意合伙人内部关于债权债务的约定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是合伙企业内部管理问题，不能对抗第三人。现合伙企业法人的权利义务已告终结已不存在按相关法律规定，合伙企业法人权利义务终止后，其存续期间的债权债务应由设立该企业的合伙人共同承担。原审被告郑世新、吴振明的“入伙”未经其他合伙人同意，其“入伙”不能成立，并且该“入伙”行为是在郑国祥的借款行为之后的行为，故此原审被告郑世新、吴振明对此借款不应承担责任。原审被告建昌县八家子镇八家村铅硫矿与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是两个独立的企业，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只是使用八家子镇八家子村铅硫矿的开采许可证，而不是企业挂靠行为和企业承包关系，故原审被告建昌县八家子镇八家子村铅硫矿亦不应承担责任。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经征求被继承人沈朝平的继承人意见，除被继承人沈朝平的子女沈缘缘的法定代理人杨继红坚持再审请求，表明愿意享受与继承被继承人沈朝平在原合伙企业中的权利与义务外，均表示放弃继承享受与继承被继承人的权利与义务。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六条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五条二款、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五十九条一款、六十条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于1998年5月18日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绥中县西平信用合作社贷款的本金十五万元及利息的偿还责任由申请人（原审被告沈朝平之女）沈缘缘的法定代理人（监护人）杨继红、原审被告郑国祥、滕国强、周枫共同承担。（此款已经执行）。二、原审被告建昌县八家子镇八家子村铅硫矿、吴振明、郑世新不承担责任。＼n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费用4660.00元，由郑国祥、滕国强、周枫、沈缘缘的法定代理人（监护人）杨继红承担。＼n沈媛媛、滕国强、周枫对上述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三人的上诉理由与再审申请理由一致。＼n被上诉人绥中县西平信用社庭审中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判决应予维持。＼n被上诉人郑国祥辩称，贷款是我以公司名义借的，后来我还清了，与他们没有关系，我始终承认我借的我自己还，贷款当年我就差不多还上了。＼n原审被告建昌县八家子镇八家子村铅硫矿、郑世新、吴振明未出庭，亦未提出答辩意见。＼n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再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n本院认为：本案是绥中西平信用社起诉的贷款纠纷案，借款的事实和贷款的出借方为绥中西平农村信用社可以确认。关于本案的义务主体问题。经查，自1996年，滕国强、周枫与郑国祥、沈朝平初步达成了合伙开办企业的意向，沈朝平随即向建昌县工商局递交了合伙投资开办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的申请，建昌县工商局于1996年9月13日核准该企业并核发了营业执照，注册企业号为1210号，核准的企业名称为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企业负责人沈朝平，企业种类为合伙，注册资金30万元，但营业执照上的企业名称为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虽然1997年10月21日，郑国祥向建昌县工商局申请变更企业负责人登记，将原企业负责人沈朝平变更为郑国祥，建昌县工商局同日核准该变更登记，并换发了新的营业执照，但注册企业号仍为1210号。从该企业的申请注册到变更可以看出，本次变更是企业负责人变更。虽然变更后的企业营业执照与原营业执照有一字之差，但不能否认的是：经过变更后，新的企业营业执照与原企业营业执照的注册号相同，说明变更后的企业与原企业是同一企业。另外，建昌县工商局档案表明，合伙人申请注册的企业名称均是“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心”，且企业负责人变更后仅对法定代表人名章进行登记，无需变更法人公章，故应当确认该变更法定代表人的企业与原企业为同一法人实体。1998年5月18日，郑国祥用变更后的建昌县鑫源矿业开发中的营业执照和原企业公章从原告处借款15万元，郑国祥用当时合法有效的手续作为贷款借款人的身份证明不仅是合法的，而且贷款出借方西平信用社有理由认为借款人是“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其企业法定代表人郑国祥的借款行为，应认定为职务行为，故其行为后果应由该企业承担。＼n虽然在1999年3月7日，四合伙人签订内部协议，谁负责生产，谁负责债权债务，但该约定属合伙人的内部约定，依法不能产生对抗外部的法律效力，因此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郑国祥未经合伙人同意，用原企业执照、公章等手续办理企业负责人登记，并用变更后的营业执照和原公章办理贷款，其行为与其他合伙人及合伙企业无关的主张，本院认为，企业的营业手续管理是企业内部行为，由于企业对重要资料疏于管理属企业过错所致，以此主张对本案债务的免责没有法律依据，合伙人内部关于债权债务的约定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对此其他合伙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负责人变更登记经建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查实未经其他合伙人同意，其变更不符合规定，被建昌工商局注销，其法人的权利义务已告终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相关规定，合伙企业法人权利义务终止后，其存续期间的债权债务应由设立该合伙企业的合伙人共同承担。虽然，本案的债权债务已实际灭失（原建昌鑫源矿业开发中心向绥中县西平农村信用社借款15万元，已由孙旭东清偿），但偿还责任应予确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绥中县人民法院（2012）绥民再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于洋＼n审判员冯新＼n代理审判员侯秀菲＼n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九日＼n书记员ＸＸ＼n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n《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n（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n（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n（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n（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n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