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112民初22353号
原告北京市银龙机械设备租赁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梨园镇洼子1号。
法定代表人邢松浩，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邱万亚，北京市高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金通资产经营管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车站路1号。
法定代表人陈满全，经理。
委托代理人季宗旗，北京市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磊，北京市天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北京市通州区建筑集团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河东果园。
法定代表人贾永革，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丹，女，1984年2月24日出生，北京市通州区建筑集团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陈超，北京市通州区台湖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北京市银龙机械设备租赁公司（以下简称银龙公司）与被告北京金通资产经营管理公司（以下简称金通公司）、北京市通州区建筑集团公司（以下简称通建公司）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银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邱万亚，被告金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季宗旗、赵磊，被告通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丹、陈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银龙公司诉称：我方是通县建筑工程总公司迁建机械施工公司（以下简称机施公司）在1992年8月21日申请设立的公司，机施公司是我公司唯一股东，两公司在人员、财务、业务、机构等方面高度混同，机施公司在1997年注销后，公司资产、人员、债权债务全部由我方承接。洼子一号土地是通县人民政府（现通州区人民政府）在1992年10月份划拨给我公司前身——机施公司所用。为取得洼子一号土地的使用权，我方与机施公司先后在1992年9月3日、10月22日和1993年3月分三笔向通县梨园镇建设委员会和梨园村村民委员会支付共计28万元的购地款，只是当时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1992年至1994年期间，我方陆续在洼子一号土地上建设厂房、车库、门卫房等建筑物，建筑面积为599.2平方米，总共投资536186.57元。1994年3月25日，北京市通县城镇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领导小组办公室在我方的工商登记档案中的《住所（经营场所）使用证明》上出具证明，证明坐落于洼子一号房产属于机施公司所有，已在其办公室进行产权登记，尚未发产权证。1996年2月2日，通县建筑集团公司（通建公司的前身，我方的原上级主管单位）将本属于我方的房产办在自己名下。2006年7月17日，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通州区国资委）出具通国资发（2006）18号《关于北京市银龙机械设备租赁公司划归北京金通资产经营管理公司管理的决定》，决定将北京市通州区建筑集团公司下属企业银龙公司整建制划归金通公司管理。至此，银龙公司一直隶属金通公司管理。2012年3月5日，金通公司将本属于我方的洼子1号4434.30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办理在自己名下。2005年-2006年通州区国资委对通建公司进行改制，特委托天健兴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通建公司和我方的全部资产及相关负债进行资产评估。2006年1月18日至2006年3月15日分别出具的天兴评报字（2006）第11号、第12号评估报告中，明确将洼子一号土地及地上房产作为我方的资产进行评估。通州区地方税务局对洼子一号土地的土地税和地上房产税的征收对象一直是我方，我方一直将土地税和房产税缴纳至2006年停止经营活动止。在我方破产债权申报期间，通州区地税局向管理人申报了我方所欠2006年至破产清算日时的土地税、房产税及滞纳金的税务债权共计245959.52元。根据上述历史沿革的分析，洼子一号土地及地上平房建筑是我公司出资取得，并且至今一直为我公司使用，两被告办理该土地及房产的产权证，仅是根据当时政策，在产权登记形式上代为持有该土地和房产，追根溯源我方应为其真正的使用权人和所有权人。现我方已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我方除了洼子一号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外，已无任何有价值的资产，管理人已确认的债权数额已达1600余万元，若不能将本属于我方的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确认给我方，将严重损害我方及我方债权人的利益，根据《破产法》的规定，管理人依法清查、追索债务人的资产，用以清偿债权人的债权。根据《物权法》司法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薄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为维护我方及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管理人作为我方的诉讼代表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确认登记在金通公司名下，坐落于北京市通州区梨园镇洼子1号，使用面积4434.3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书编号为京通国用（2012划）第00001号的土地使用权归原告所有。二、确认登记在通建公司名下，坐落于洼子1号，房屋所有权证书编号为通全字第027115号房屋所有权证书项下建筑面积为599.2平方米的平房所有权归原告所有。
被告金通公司辩称：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原告银龙公司已经进入破产程序，相关的民事权利已经丧失，应当由破产管理人独立行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破产法的相关司法解释，对于破产企业在起诉、应诉有很多规定，其中第17条的规定，应该由破产管理人提起诉讼而非破产企业，其他19、20条等等是例外情形由破产企业作为起诉人，本案主张相关权利是具体的民事行为，应该由管理人作为诉讼主体。2.我方金通公司是依据通州区人民政府和通州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的相关文件的规定履行了相关的职责和义务，没有任何侵权行为，对于本案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破产企业划拨土地是否列为破产清算财产之列的司法解释，本案确权的目的是进入破产财产，涉诉土地是划拨的，不能列为破产企业的破产财产。综上，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通建公司辩称：我方改制尚未完成，还在进行之中，银龙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仍显示为我司的全资子公司，由于改制尚未完成，国资委的相应改制方案未明确说明我方持有的房屋归原告银龙公司所有，所以在当前情况下，我方不同意原告银龙公司的诉讼请求。另外，原告尚欠我方330余万元，该借款已经由通州法院审理完毕并进入执行阶段，原告银龙公司一直未给付该借款。综上，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起诉。
经审理查明：原迁建机械施工公司系原通县建筑工程总公司的下属企业。1992年10月，通县人民政府下发《关于县建筑工程总公司迁建机械施工公司征用非耕地的批复》（通政地字[1992]213号），同意迁建机械施工公司征用梨园镇梨园村非耕地6667平方米。
原迁建机械施工公司1992年9月3日、1992年10月22日分两次向北京市通县梨园乡梨园村民委员会支付卖地费56000元、10000元，共计66000元。1992年11月30日，通县梨园镇建设委员会向原迁建机械施工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卖地费214000元。
原迁建机械施工公司于1992年征地批复后至1993年期间在上述批示的非耕地上建造了房屋，并使用建造的房屋进行实际经营。本案审理过程中，银龙公司提交了购买建筑及装修材料的发票、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及记账凭证等，用以证实原迁建机械施工公司出资建造房屋的事实。
1996年2月，通县洼子1号的《房屋所有权证》（通全字第027115号）下发，房产证上登载的所有权人为通县建筑集团公司，上述房产证登载的房屋建筑面积共计7267.6平方米，其中包含原迁建机械施工公司建造的房屋。
1997年，原迁建机械施工公司更名为北京市银龙机械设备租赁公司，原通县建筑工程总公司更名为北京市通州区建筑集团公司。
2000年，银龙公司在涉案洼子1号土地上建造平房10间和门卫室，但未办理建房行政审批许可手续。
2004年，通州区政府以通政发【2004】70号文件《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政府关于第一批企事业单位划归区国资委监管的通知》，将北京金通资产经营管理公司、北京市通州区建筑集团公司等21家企事业单位整建制划归区国资委监管。
2005年12月，《通州区国资委关于通州区建筑集团公司改制实施方案》第一条企业基本情况第（二）项资产状况载明：根据会计师事务所提供的评估报告（剥离包括银龙公司在内的企业的房屋土地使用权）。第二条改制具体事实载明：集团公司对下属三家独立法人企业（天线厂、银龙租赁公司、大有建材公司）先行剥离改制。
2005年，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通州区国资委）委托北京天健兴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健兴业公司）对北京市通州区建筑集团公司因改制而纳入评估范围的全部资产及相关负债进行了评估，2006年1月，天健兴业公司出具了《北京市通州区建筑集团公司改制项目资产评估报告》（天兴评报字（2006）第11号）。与此同时，通州区国资委于2005年委托天健兴业公司对北京市通州区建筑集团公司因改制纳入评估范围的该集团全资子公司北京市银龙机械设备租赁公司的全部资产及相关负债进行了评估，2006年3月，天健兴业公司出具了《北京市通州区建筑集团公司改制项目北京市银龙机械设备租赁公司资产评估报告》（天兴评报字（2006）第12号），评估报告中关于固定资产—房屋建筑物清查评估明细表中认定涉案通全字第027115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的办公室20间、门房2间、库房5间、厕所（证面积52，96年拆重建10平方米）、围墙120米、车库2间、平房10间（无手续）、门卫室（无手续）等的资产占有单位为银龙公司。
在2006年7月，通州区国资委以通国资发【2006】18号文件《关于北京市银龙机械设备租赁公司划归北京金通资产经营管理公司管理的决定》，将北京市通州区建筑集团公司下属企业北京市银龙机械设备租赁公司整建制划归到北京金通资产经营管理公司管理。
2009年12月2日，通州区国资委向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政府递交《关于国资委监管企业统一办理土地使用证的请示》（通国资文[2009]105号），请示内容为：为加强国有企业土地管理，依法保障土地权利人的合法权益，我委拟将无证土地统一办理土地使用证，产权单位为我委各一级公司，对已办理土地证但权属发生变更的土地统一变更为各一级公司，一级公司以下不再办理土地使用证。为了一次性解决国有企业土地权属混乱的历史遗留问题，恳请区政府帮助解决为盼。
2009年12月14日，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政府向通州区国资委下发《关于区国资委监管企业统一办理土地使用证的批复》（通政函[2009]240号），对区国资委《关于区国资委统一办理土地使用证的请示》（通国资文[2009]105号）批复如下：一、在通州区城镇土地更新调查和土地总登记工作中，同意你委将监管的国有企业未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土地，统一按划拨类型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使用权人名称为各一级公司。二、同意将已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的你系统国有企业将土地使用权人变更为各一级公司。
2012年3月，北京市通州区梨园镇洼子1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京通国用（2012划）第00001号）下发，土地使用证上登载的土地使用权人为金通公司，证载使用权面积为4434.300平方米。
经查，1992年至2006年期间洼子1号的土地使用税及地上建筑物房产税均由原迁建机械施工公司及更名后的银龙公司缴纳。
因银龙公司严重资不抵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金通公司向本院申请对银龙公司进行破产清算。本院于2014年3月作出（2014）通破字第694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金通公司提出的被申请人银龙公司破产清算符合企业破产法规定的受理条件，本院决定立案审理。二、本院指定北京市高朋律师事务所担任被申请人银龙公司破产清算案件的管理人。管理人应当在收到本裁定后，立即履行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管理人的职责。本案系破产管理人在清算银龙公司资产过程中，以银龙公司名义确认银龙公司对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及房屋的所有权。
关于要求确认京通国用（2012划）第000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洼子1号土地使用权归银龙公司享有的诉讼请求。银龙公司表示根据《通县人民政府关于县建筑工程总公司迁建机械施工公司征用非耕地的批复》、原迁建机械施工公司向梨园村委会、梨园镇建设委员会支付土地购置款共计28万元的事实，可以证明洼子1号的土地使用权并非是国家无偿划拨给原迁建机械施工公司及更名后的银龙公司使用，而是原迁建机械施工公司在1992年付出28万元土地购置款有偿取得，洼子1号的土地使用权虽然登记在金通公司名下，但为取得该土地使用权付出成本和实际使用者为原迁建机械施工公司及更名后的银龙公司，金通公司未付出任何成本，并非真正的土地使用权人，仅是代为持有该土地。金通公司表示根据2009年12月通州区国资委、通州区政府关于土地登记的请示和批复，国有土地使用权都统一登记到一级公司名下，涉案洼子1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到金通公司名下是贯彻通州区国资委和通州区政府请示和批复规定的体现，因此涉案洼子1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为金通公司，并非银龙公司，银龙公司要求确认洼子1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人归其享有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
关于银龙公司要求确认通全字第027115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的办公室20间、门房2间、库房5间、厕所（证面积52，96年拆重建10平方米）、围墙120米、车库2间、平房10间（无手续）、门卫室（无手续）等共计599.2平方米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通建公司对上述房屋系银龙公司出资所建的事实不予认可，表示当时的迁建机械施工公司系通建公司的下属企业，并无独立的出资能力，建房的资金都是通建公司所出，为此通建公司提交了收据、支票存根及发票等予以证实其上述说法，通建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上显示的多为原迁建机械施工公司向通建公司的借款，银龙公司否认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表示通建公司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房屋系其出资所建的事实。
银龙公司提交了住所（经营场所）使用证明，其中银龙公司的产权单位证明载明：本房产产权归迁建机械施工公司，同意将360平方米以投入方式提供给迁建机械施工公司使用，期限为长期。其他需证明的情况载明：坐落在通县洼子1号房产属于通县建筑工程总公司迁建机械施工公司所有，已在发证办公司进行产权登记，尚未发产权证。
银龙公司表示涉案房屋系其出资所建、由其实际经营使用，经营场所使用证明也载明房屋归其迁建机械施工公司所有（已经在发证办公司进行产权登记，尚未发产权证）、2006年通建公司改制时区国资委对通建公司及银龙公司分别进行的资产审计（将涉案房屋作为银龙公司的资产进行审计，表明国资委及通建公司等均认可涉案房屋归银龙公司的事实）、涉案房屋的房产税一直由其缴纳等事实相结合，足以证实《北京市通州区建筑集团公司改制项目北京市银龙机械设备租赁公司资产评估报告》（天兴评报字（2006）第12号）中的上述房屋归其所有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通县人民政府关于县建筑工程总公司迁建机械施工公司征用非耕地的批复、通州区国资委情况说明、卖地款发票及收据、资产评估报告、通州区国资委关于银龙公司划归金通公司管理的决定、住所（经营场所）使用证明、税收缴款书、通州区国资委关于国资委监管企业统一办理土地使用证的请示、通州区政府关于区国资委监管企业统一办理土地使用证的批复、通州区国资委关于通建公司改制实施方案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因物权的归属和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要求确认权利。
银龙公司因资不抵债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破产管理人在清算和确认破产人资产程序过程中，代表破产人提起确认之诉，符合法律规定，因此本案的适格原告仍为银龙公司，而非破产管理人，金通公司提出的因银龙公司破产因而丧失原告主体资格、银龙公司作为本案原告不适格的辩解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银龙公司要求确认洼子1号土地使用权归其享有的诉讼请求。银龙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洼子1号土地最初是通州区政府批示给银龙公司的前身迁建机械施工公司经营使用的，且卖地款亦是由迁建机械施工公司支付给梨园村委会及梨园镇建设委员会的。2006年银龙公司划归金通公司管理，但一直未办理土地使用证的登记及发证工作。2009年经通州区国资委请示通州区政府，通州区政府做出同意通州区国资委提出的将国有企业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统一登记在一级公司名下的请示，后涉案洼子1号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依据上述规定精神登记在一级公司金通公司名下。应当指出的是，国有企业经营使用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如何登记、登记到哪级公司名下应当由国有企业的上级主管机关即地方国资委及地方政府予以规定，具有强烈的行政审批和行政确权的属性，人民法院不宜对上述机关的登记规定及依据规定做出的登记行为产生的行政确认作出司法干预。因此，对银龙公司要求确认洼子1号土地使用权归其享有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银龙公司要求确认通全字第027115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的办公室20间、门房2间、库房5间、厕所（证面积52，96年拆重建10平方米）、围墙120米、车库2间、平房10间（无手续）、门卫室（无手续）等共计599.2平方米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根据本案双方提交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可以得出如下结论：迁建机械施工公司出资在洼子1号土地上建造房屋用于实际经营，1997年迁建机械施工公司更名为银龙公司后，银龙公司继续使用上述房屋经营，并于2000年出资建造平房10间和门卫房。虽然1996年2月洼子1号土地上的房屋所有权登记时，房屋所有权均登记在通建公司名下，房屋所有权证登载的房屋中包含了迁建机械施工公司出资建造的房屋，但迁建机械施工公司出资建造的房屋，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所有权应归迁建机械施工公司所有，1997年迁建机械施工公司更名为银龙公司，因此迁建机械施工公司建造的房屋所有权应归银龙公司所有。通州区国资委关于通建公司改制的实施方案、国资委委托天健兴业公司分别对通建公司和银龙公司进行的资产评估报告中将上述房屋列为银龙公司的资产范围、银龙公司的住所使用证明中载明的产权及登记情况、涉案房屋的房产税一直由银龙公司缴纳等证据和事实相结合，进一步印证了上述房屋归银龙公司所有的事实。但应当注意到银龙公司于2000年建造的平房10间和门卫房并无建房行政审批许可手续，并不在通全字第027115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载的房屋及附图范围内，因此对银龙公司要求确认2000年建造的平房10间和门卫房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通建公司所称银龙公司要求确权的房屋均系其出资建造、因此所有权应归通建公司所有的辩解意见，通建公司虽然提交了相关票据用以证明其建房出资情况，但通建公司提交的票据载明的款项性质多为借款，而非建房出资，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通建公司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及主张，本院对通建公司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编号为通全字第027115房屋所有权证书项下、登记在通县建筑集团公司名下的办公室20间、门房2间、库房5间、厕所、车库2间的房屋所有权归原告北京市银龙机械设备租赁公司所有；
二、驳回原告北京市银龙机械设备租赁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原告北京市银龙机械设备租赁公司负担2400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市通州区建筑集团公司负担22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王新东
人民陪审员 张万良
人民陪审员 崔爱民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马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