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清中法民一终字第31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超，男，汉族，住河南省信阳市。
委托代理人：周琴，广东御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潘志明，广东御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细泉，男，汉族，住清远市清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
法人代表：杨丙江。
委托代理人：张立志，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朱超因与被上诉人赖细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2)清城法民初字第23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超的委托代理人周琴，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立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2012年6月12日，朱超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12年2月27日，被告赖细泉驾驶粤R657**轿车沿因施工禁止车辆通行的石龙大道由石角往龙塘方向行驶，14时30分行驶至石角石龙大道南村路段逆向行驶时，与对向由原告朱超驾驶沿石龙大道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朱超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2年3月19日，清远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市区大队所作的第20128002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赖细泉、朱超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不服该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向清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于2012年5月9日该队作出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决定。原告认为，交警部门认定涉案事故责任错误，赖细泉在因施工禁止通行的石龙大道上逆向行驶，没有靠右侧通行，被告车速过快。原告朱超虽没有驾驶证，但是并没有违反交通规则，其承担的是行政责任，与交通事故责任中的民事赔偿责任没有必然联系，原认定书仅凭原告没有驾驶证就认定原告承担同等责任没有依据，因此，被告赖细泉在禁止通行的道路上逆向行驶，且严重超速，导致涉案事故的发生，恳请贵院撤销原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经查，肇事车辆粤R657**轿车在被告二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该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赔偿责任。2012年2月27日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去清远市石角医院治疗，当天就转至清远市中医院治疗，至2012年3月24出院止，共住院26天，用去医疗费37037.60元，该院《出院诊断证明书》建议继续门诊治疗，住院期间陪人2人，出院休息半年，适当加强营养，内固定拆除手术费约15000元，原告住院期间由妻子崔婷及父亲朱明斗护理照顾。因崔婷作为朱超之妻与丈夫即原告朱超共同经营清远市清城区龙塘镇超亮办公用品经营部，属于批发零售业，故朱超的误工费、其妻子崔婷的护理费应当依据同行业平均工资40259元/年予以计算，而另一护理人员朱明斗事故前是务农，其护理费以14581元/年计算。对于误工时间，应当从事故发生的2012年2月27日起，暂计算至起诉之日的6月11日止，共138天即40259元/年÷12月÷21.75×138天=21286.37元。根据原告的伤情，原告出院后无法常行走，依据医嘱休息半年，需其妻子照顾其生活起居，出院后半年的护理费为40259÷0.5=20129.50元，同时，被告还应当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3000元及购买轮骑费1450元。处理事故的误工费，按农村标准14581元/年计÷10天×3人=1198.43元。原告住院后，护理人员及亲戚朋友来清远探望原告支付的交通费1313元。总共赔偿款86315.43元，由被告二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超过交强险部份的损失由两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答辩称：答辩人只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即医疗费用（含住院伙食补助费）限额最高不超过10000元整，伤残死亡限额最高不超过110000元整，财产损失赔偿不超过2000元整，对于本案相关费用具体数额的意见如下：一、本案中被答辩人无证驾驶，不按照交通信号通行，经交警部门认定被答辩人应承担50%的责任，因此被答辩人要求支付的医药费（含住院伙食补助费）超出交强险10000元的部分应按责任自行承担一半。二、被答辩人的误工费计算有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2004年发布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第10.2.14“股骨干骨折误工损失日是120日”，第10.2.16“胫腓骨骨折误工损失日是120日”之规定原告误工日最多只能计算120日；其次误工费的计算基数应是27139元/年，而不是40259元/年，因为从被答辩人的营业执照和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上来看经营范围是“零售”，不含有批发的业务，因此其误工费的计算基数应适用《广东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2012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有关项目计算标准第八栏第（八）款第2项的标准。三、护理费计算有误，被答辩人没有证据证明护理人崔婷的收入状况，因此护理费应按照农业标准11200元/年计算，而且医生遗嘱休息半年并不代表需要人护理半年，因此答辩人认为出院后仍需要人护理的时间是30日，因此护理费应是920.55元=11200元/年÷365日×30日。四、营养费3000元过高，请法院酌情减少为1000元。五、轮椅费1450元，首先答辩人没有提供购买轮椅的合法票据，无法证明购买轮椅花费1450元的事实，其次1450元的多功能轮椅其费用远远超出普通轮椅的费用（400-500元）。六、其他亲友3人的误工费用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七、交通费1313元应剔出其亲戚朋友探望的费用，因交通事故发生的必要交通并不包含亲友来探望的交通费，因此答辩人住院26日按一天来回两趟算交通费应是2元×4次×26日=208元。
被告赖细泉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交书面答辩状。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27日14时30分，被告赖文龙驾驶粤R657**号轿车沿因施工禁止车辆通行的石龙大道由石角往友塘方向行驶，当行至石角石龙大道南村路段逆向行驶时，与原告朱超无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朱超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查证，被告赖细泉驾驶机动车违反禁行警告标志指示逆向行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关于“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之规定及第三十五条关于“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之规定，是导致此事故的一方面过错；原告朱超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违反禁行警告标志指示行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关于“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和第三十八条关于“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的规定，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一方面过错。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规定，被告赖细泉、朱超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原告对该认定不服，提出复议申请，2012年5月9日清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清公交复字2012第00051号复核结论，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
事故后，原告被送往清远市清城区石角医院经进抢救，用去医疗费1159.30元，当天转至清远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胫腓骨粉碎性开放性骨折，左股骨上段斜形骨折，用去医疗费36078.30元，住院27天，出院后继续门诊治疗，住院期间有护理人员，出院医嘱建议全休半年，定期复诊，适当加强营养，合共医疗费37237.60元。诉讼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按批发零售业和农业行业平均收入计算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40259元/年÷l2÷21.75×26天=4010.49元（妻子），14581元/年÷12÷21.75×26天=1452.51元（父朱明斗），共计5463元。
原告朱超事故发生前是清远市清城区龙塘镇超亮办公用品经营部经营者，所属行业：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零售，经营范围：打印及其耗材；零售。原告在住院期间由其家人护理，其家人是农村居民。
事故时原告所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车主是其本人，被告赖细泉驾驶的粤R657**号的车车主是其本人，该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赖细泉驾驶机动车违反禁行警告标志指示逆向行驶，原告朱超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违反禁行警告标志指示行驶，交警大队作出的所作的由被告赖细泉、朱超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采信。参照《广东省2012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的损失有：1、医疗费37237.6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50元计，住院27天为1350元；3、住院护理费，由于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原告护理人员从事的职业及工资收入，且其提供的诊断证明上陪护人员“二人”有明显的更改痕迹，故对原告护理人员原则上按一人计算，按农村居民平均人均可支配收入15933元/年标准计，护理27天为1178.60元；4、误工费，由于原告无提供其事发前三个月的工资收入清单，根据原告营业执照的记录，原告是从事零售业，故其误工费按零售业行业标准30374元/年计，住院27天，出院全休半年共207天为17225.80元；5、交通费，由于原告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所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与原告就医有关联，但考虑案件实际发生情况，原告的交通费酌情按500元计算。原告以上损失5749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共28904.40元。对于原告超过交强险部分的医疗费28587.60元，由被告赖细泉承担赔偿50%即14293.80元。由于原告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其出院后需要人护理，故原告要求赔偿出院后半年护理费的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赔偿营养费的请求，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关于“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原告在事故中虽有受伤，尚未评定为伤残，故原告要求赔偿额外增加营养费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可待定残后另行主张权利。由于原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在住院期间由鉴定机构证实需要配备辅助器具，也没有提供相应医疗机构的意见证实其需要购买多功能轮椅，故原告请求赔偿相关费用1450元依据不足，不予以支持。由于原告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亲属因处理交通事故有造成相应的误工损失，故原告要求赔偿处理事故的误工费798.96元于法无据，不予以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于2012年10月20日作出(2012)清城法民初字第2354号民事判决：(一)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共28904.40元给原告朱超。(二)对于原告超过交强险部份的医疗费28587.60元，由被告赖细泉赔偿50%即14293.80元给原告朱超。(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958元，由被告负担880元，原告负担1078元。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朱超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判决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护理费共25592.5元；2、判决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购买轮椅费145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为：一、本案的护理人员共两人，原审按照一个护理人员计算护理费，属认定事实错误。《清远市中医院出院诊断证明书》明确“建议上诉人出院后继续门诊治疗，住院期间陪人二名，出院后休息半年，适当加强营养，内固定拆除手术费约15000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答辩中对上述诊断证明书没有异议，因此，应当认定上述诊断证明书是合法的、真实的。如果被上诉人认为诊断证明书的的“二人”有更改的痕迹，必须出具证明或申请鉴定，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二、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没有提交护理人员从事的职业是错误的，上诉人已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企业读档案登记资料》、《结婚证》，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房屋租赁合同》、《证明》等证据，表明上诉人的妻子自2007年6月至今一直生活在清城区龙塘镇银源开发区广进员工公寓楼共同经营超亮办公用品经营部，上诉人的妻子崔婷的护理费应按照40295元/年计算。二、上诉人提供的《出院记录》中的医嘱，证明上诉人在出院时身体没有完全康复，必须休息半年，因此，上诉人在出院后的半年内，仍需继续照顾。四、清远市中医院作出的《出院诊断证明书》嘱咐上诉人出院后必须休息半年，故上诉人仍然依靠轮椅活动，且结合上诉人受伤的情况，购买1450元的轮椅比较合理，现实中购买轮椅正常都是没有发票的，且法律并无强制规定需要出具发票才可索赔，因此，上诉人购买轮椅的费用是必然产生的。综上，原审判决有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答辩称：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对于上诉人提出的护理人员为两人，答辩人在一审的质证阶段对诊断证明书提出异议，经一审法院查实，出院陪人两员有明显改动的迹象，且没有医师的签名确认，一审法院对护理人员为两人事实也是不予确认的。对于护理人员的护理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护理人员护理的事实及实际收入减少的金额计算，上诉人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且对于护理人员的工作事实没有提供劳动合同，交纳社会保险的证明等予以印证。对于上诉人出院后半年内应护理的主张没有医嘱的证明。也没有提供购买轮椅的发票，答辩人对其真实性有异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赖细泉二审时未提出答辩意见。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的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因此，本院围绕上诉人朱超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
关于护理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由于上诉人提供的清远市中医院《出院诊断证明书》中手写的“住院期间陪人二人”的字样有的更改痕迹，在该证据存有瑕疵的情况下，上诉人应进一步提交证据补充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由于上诉人并无提供其他可证明护理人员为二人的证据，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护理人员原则上按一人计算并无不当；另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的时间共27天，虽然出院时医嘱建议全休半年，但医嘱并未明确上诉人在全休时期仍需人员护理，上诉人亦无证据证明其存在全休期间生活不能自理的事实，原审法院确定上诉人的护理期限为27天亦无不当。上诉人称其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及父亲护理，其妻子及父亲均为农村居民，上诉人并没有提供其所述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及因此工作而减少收入的证据，原审法院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933元/年为标准，确认上诉人的护理费为1178.60元并未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轮椅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轮椅属残疾辅助器具的范围，上诉人要获得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赔偿，须以其因伤致残为前提，由于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并未定残，且没有医疗机构出具的具体意见，其要求被上诉人赔偿购买轮椅的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朱超的上诉主张理由不充分，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76元，由上诉人朱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伟诚
审 判 员 李奕东
代理审判员 谭 平
二〇一三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汤有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但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利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