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4民终3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营业场所：云南省昆明市万达广场南塔写字楼19、20、21楼。
负责人：ＸＸ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馨苇，云南博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丽梅，女，1975年4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运输公司西南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滇池路555号阳光酒店17楼。
负责人：张修林，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云华，男，1970年7月6日生，汉族，驾驶员，家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现住。
上述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钢，云南智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丽梅、中国石油天然气运输公司西南分公司（以下简称：石油天然气西南分公司）、肖云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云0428民初7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邓丽梅对上诉人在危险货物道路运输承运人责任险部分的诉讼请求18034元。事实及理由：1、一审认定的事实遗漏了“危险货物道路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关于“保险责任”的约定，导致上诉人承担了不应承担的保险责任。上诉人与石油天然气西南分公司签订的“危险货物道路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中，在《危险货物道路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保险责任”第十四条约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使用的运输车辆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运输和装卸保险合同中载明的危睑货物期间，因下列意外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由第三者自意外事故发生之日起1年内向被保险人提出索赔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本案中，被保险人使用的运输车辆发生事故时，并未运输危险货物，未在合同约定的“运输和装卸保险合同中载明的危险货物期间”，即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2、一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规定判令上诉人承担责任错误。该司法解释针对的是“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而本案争议的是“危险货物道路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这是两个不同的险种，不能混同。针对本案被保险人适用的运输车辆而言，这两个险种分别保障不同的风险：“危险货物道路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障“被保险人使用的运输车辆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运输和装卸保险合同中载明的危险货物期间”发生保险事故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失。“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障“被保险人使用的运输车辆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运输和装卸保险合同中载明的危险货物期间之外”发生保险事故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失。可见，这两种保险并不冲突，它们之间在制度设计的原理和逻辑上有相似性，但是在具体的保障利益上对保险责任的约定则是有明显区别的，不能简单地把“危险货物道路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中关于第三者责任的约定等同于“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他们之间的区别在于：“危险货物道路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中关于第三者责任的约定是特定的，并且这种约定是合法有效的，不能用其他“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规则原则、条件直接取代《危险货物道路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关于“保险责任”的约定。
邓丽梅、石油天然气西南分公司、肖云华均辩称，同意原判。
邓丽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其经济损失54689元，不足部分由石油天然气西南分公司和肖云华承担70%的连带赔偿责任。诉讼过程中，邓丽梅自动放弃购买药品的费用及2017年5月19日之后产生的治疗费用，并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其经济损失48482.67元，不足部分由石油天然气西南分公司和肖云华承担70%的连带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23日，肖云华受公司的安排，驾驶云Ａ×××××/云Ａ×××××重型半挂牵引车从昆明长水机场运输航空石油到西双版纳机场。次日，肖云华驾驶该车返回昆明。21时40分许，当行驶至昆磨高速公路K198+220米处时，与同向行驶的苏少泉驾驶的云Ａ×××××号轻型厢式货车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以及货车上的乘车人邓丽梅受伤、货车上的财产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玉溪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巡警大队作出玉公高交巡事认字第2017-7822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简易程序）》，以肖云华驾驶机动车在同车道行驶时，不按规定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为由认定肖云华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以苏少泉驾驶机动车违反停车规定为由认定苏少泉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邓丽梅无事故责任。肖云华所驾驶车辆的所有人为中石油天然气西南分公司，其中：云Ａ×××××号牵引车在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6年11月5日0时起至2017年11月4日24时止；云Ａ×××××号挂车在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投保了危险货物道路运输承运人责任险，保险单约定的第三者人身伤亡与财产损失每次事故责任限额100万元，其中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60万元，累计责任限额100万元，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1000元人民币或损失金额的10%，两者以高者为准，保险期限自2016年4月6日上午0时起至2017年4月5日下午24时止。邓丽梅受伤后，被送到元江民族医院住院治疗至2月4日自动要求出院，诊断为面部软组织挫伤、脑震荡，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2、加强营养；3、不适随诊。住院期间需专人陪护。住院期间由其丈夫苏少泉陪护。出院后，由于面部未痊愈，邓丽梅又于3月3日起至10月18日止先后15次到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手术治疗瘢痕疙瘩。邓丽梅于2017年2月16日到昆明福林堂药业有限公司购买了价值85.20元的中药，于2017年的3月6日和10月18日到昆明发华经贸公司购买了价值1294.80元的药品，于2017年6月21日到昆明润康大药房东寺街店购买了价值276元的人胎盘片。2017年5月2日，邓丽梅申请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伤情及后期治疗费用进行鉴定评估，该中心于同年5月19日作出昆医附一院司法鉴定中心[2017]LC鉴字第177号、第1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分别为：被鉴定人邓丽梅此次损伤构成轻伤一级；被鉴定人邓丽梅此次损伤后期用于面部瘢痕修复的费用约96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邓丽梅主张的损失如何确认？二是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的不足部分，邓丽梅是否有权依据中石油天然气西南分公司投保的危险货物道路运输承运人责任险中的第三者责任险直接向承保该险种的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主张赔偿？三是石油天然气西南分公司与肖云华之间的关系如何认定，肖云华是否应当对保险公司赔偿后的不足部分与石油天然气西南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针对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及《2017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对邓丽梅主张的八项损失分别确认如下：1、对于医疗费24332.67元，邓丽梅提交了住院收费票据原件1张、住院费用清单原件5页、门诊收费票据原件22张、申请单原件3张、报告单原件4张、治疗单原件11张及处方笺原件3张加以佐证，上述证据除了1张300元的门诊收费票据是邓丽梅之夫苏少泉的外，其余都是邓丽梅检查及治疗所用，故对邓丽梅的医疗费用确认为24032.67元，其余300元不予确认。2、对于误工费8900元，按照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邓丽梅并未申请伤残等级鉴定，邓丽梅的伤情是否构成伤残等级并不清楚，但结合邓丽梅出院后又于后期治疗费鉴定意见作出前先后11次到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面部瘢痕疙瘩的实际，按22天确认邓丽梅的误工费为2200元，其余部分不予确认。3、对于护理费1100元，邓丽梅提交了病情证明书加以佐证，故予以确认；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提出的“根据邓丽梅受伤的伤情不需要专人护理，故护理费不应当支持”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对方均未提出异议，故予以完全确认。5、对于营养费550元，邓丽梅提交了病情证明书加以佐证，但根据当地司法实践，每天50元过高，按每天30元予以确认，合营养费330元；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提出的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纳。6、对于交通费1500元，邓丽梅未提交相应的交通费票据加以佐证，且邓丽梅居住于门诊治疗所在城市昆明市官渡区，故结合邓丽梅从元江民族医院出院返回昆明及在昆明乘公交车往返家与医院进行治疗的实际，确认交通费为300元，对过高请求部分，不予确认。7、对于鉴定费1400元，本案并不需要进行伤情鉴定，邓丽梅因进行伤情鉴定而产生的鉴定费700元，不予确认，只确认因进行后期治疗费鉴定而产生的鉴定费700元；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提出的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纳。8、对于后期治疗费9600元，邓丽梅提交了鉴定意见书原件加以佐证，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对鉴定意见无异议，却认为后期治疗费9600元过高并要求法庭酌减，但又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推翻鉴定意见，故对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对邓丽梅的后期治疗费主张予以完全确认。
针对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以准许。”《平安道路危险货物道路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二条约定：“本保险合同由货物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二部分组成，投保人可选择投保，也可以同时投保。”第十四条约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使用的运输车辆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运输和装卸保险合同中载明的危险货物期间，因下列意外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由第三者自意外事故发生之日起1年内向被保险人提出索赔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一）火灾、爆炸；（二）运输车辆发生碰撞、倾覆；（三）碰撞、挤压导致包装破裂或容器损坏。本保险合同所称第三者是指保险人、被保险人及其雇员、托运人和收货人及其雇员或者代理人以外的人。”第二十二条约定：“发生保险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保险人按以下方式计算赔偿：（一）对于每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保险人在每次事故责任限额内计算赔偿，其中对每人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不得超过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二）在依据本条第（一）项计算的基础上，保险人在扣除对应的每次事故免赔额后进行赔偿，但对于人身伤亡的赔偿不扣除每次事故免赔额；（三）在保险期间内，保险人对多次事故损失的累计赔偿金额不超过累计责任限额。”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及保险条款的约定，结合保险单的约定，车辆发生碰撞、倾覆导致的人身伤亡损失也在危险货物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之内，本案邓丽梅的损失是由车辆碰撞造成的第三者人身伤害损失，属于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故邓丽梅要求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对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的不足部分在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项下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的诉讼请求，予以采纳。但是，因为肖云华在此次事故中承担的是主要责任，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石油天然气西南分公司对邓丽梅主张的赔偿比例无异议，故保险公司只应当对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的不足部分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其余30%应当由另一侵权人即苏少泉承担（苏少泉与邓丽梅系夫妻）。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提出的“事故发生时属于空车，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邓丽梅的损失不属于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以及按照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的约定，应当在赔偿总额内扣除10%的免赔额”的辩解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针对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邓丽梅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肖云华与石油天然气西南分公司之间的关系，肖云华也未到庭参加诉讼，但石油天然气西南分公司认可肖云华系其公司的员工，且事故发生时肖云华系执行公司安排的工作任务，故应认定肖云华系石油天然气西南分公司的员工。肖云华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既然肖云华在履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邓丽梅受伤，肖云华所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转由其所在公司承担，故邓丽梅要求肖云华对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后的不足部分与石油天然气西南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给邓丽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确认为39362.67元，先由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邓丽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及交通费等损失13600元，不足部分再由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在危险货物道路运输承运人责任险中的6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8034元，两项共计31634元，其余7728.67元由邓丽梅自行承担。肖云华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举证、质证等相关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一、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给原告邓丽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9362.67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危险货物道路运输承运人责任险中的6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共计予以赔偿原告邓丽梅3163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二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原告邓丽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肖云华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危险货物道路运输承运人责任险，在该险种项下，又同时投保了货物责任保险与第三者责任保险，此处的第三者责任险，被保险人虽限定为合法从事道路危险货物运输的经营性与非经营性承运人，但性质仍属商业三者险，在涉及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案件中，只要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均应受上述规定明确的赔偿规则规制。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上诉提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平安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十四条约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使用的运输车辆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运输和装卸保险合同中载明的危险货物期间，因下列意外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由第三者自意外事故发生之日起1年内向被保险人提出索赔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二）运输车辆发生碰撞、倾覆；……”本案中，关于空载状态下的运输车辆发生事故是否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的问题，本院认为，在保险公司并未将此作为免除责任情形进行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就运输过程而言，空载状态也属于运输的一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之规定，本院对于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提出本案事故不属于其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一审确定的责任比例，双方均无异议，二审予以维持。关于损失的认定，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仅就邓丽梅2017年2月16日、3月6日、6月21日、10月18日购买药品共计支出的1656元费用提出异议。经查，邓丽梅2017年3月6日、10月18日在昆明发华经贸公司购买的药品有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开具的处方笺相对应，可认定是用于治疗与本案有关的伤情。其出院后2月16日购买的中药属恢复期的合理开支，其6月21日购买的药品也与伤情治疗有关，均应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1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判长 严光辉
审判员 吴析咛
审判员 ＸＸＸ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一日
书记员 王 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