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304刑初9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其生，男，196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湖南省浏阳市人，户籍地湖南省浏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28日被四川省南充市公安局嘉陵区分局逮捕，2017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嘉检公诉刑诉[2017]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其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16日、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其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左右，陈某1（已判决）等人在成都市组织、领导所谓“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该组织以“资本运作”等旗号推销所谓的“资本份额”，要求参加者缴纳69800元获得加入资格并积累21分，后于下一星期返还本人19000元作为业务经费，并按“推荐人制度”和“五级三阶制”组成层级，以发展下线人数作为提成和补助依据，以“老总效益分红”、“直接提成”、“间接提成”、“投资补助”等名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获利，每直接或间接发展一名下线积累21分，当积累到601分（29人）时晋升为老总，许诺晋升为老总后有六至十万元月保底收入，能得到国家领导人接见，并能在两三年内赚到1040万元。
2011年6月左右，被告人叶其生经其同乡引诱，到成都对该组织进行了解，但当时并没有参加。2012年初，叶其生打听到比他后到成都的人都已经上总，便主动到成都参加了该传销组织并成为张某2的下线。2012年8月，叶其生随该组织其他成员一起搬到南充市嘉陵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并直接发展了钟某1、叶某1作为下线。2013年11月，叶其生发展下线积分达到601分以上，同时其下线钟某1也积满积分，两人均晋升为该组织在南充平某的“老总”。2014年初，叶其生发现并未能像加入该组织时所宣称的那样赚到钱，遂离开该组织。2016年12月21日晚，叶其生在湖南省浏阳市被抓获，归案后叶其生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全案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叶其生的行为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叶其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自愿连锁经营业”（又称“连锁经营业”、“自愿连锁”等）传销组织，以“国家秘密政策”扶持项目“自愿连锁经营业”、“1040”工程，推销所谓的“资本份额”（或称“股份”：3300元/份）和“产品”（即服装：500元/人），做所谓的“高起点”业务（即需申购21份“股份”和1套服装）。该组织运作模式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无实物购销流通，以介绍生意、接待旅游等方式欺骗亲友到传销组织活动地，再通过曲解国家政策和社会现象，宣传经营“自愿连锁经营业”，宣称“晋升为老总后有6至10万元保底工资”、“两三年可获利1040万元，之后出局，可以做国家项目”、“晋升为老总以后可以见国家领导人”，引诱他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新人为获得组织成员资格，必须缴纳至少3800元（即1份“份额”和1套服装）；每名成员要申购满21份份额（即缴纳69800元，获得21份份额和1套服装）后才有资格发展下面层级传销人员（以下简称下线），且每人直接申购份数不超过21份，每名传销组织人员直接发展的下线不超过3人，下线所申购份额都累计算入上面层级传销人员（以下简称上线）的份额中。参与传销人员根据自己申购及发展下线申购累计的份数，可获得相应的“五级”传销业务级别身份：1-2份为“业务员”；3-9份为“组长”；10-64份为“主任”；65-599份为“经理”；600份以上为“老总”即高级经理，又称高级业务员。传销人员根据传销业务开展情况，可在三个晋升阶段进行晋升即“三阶”：第一个晋升阶段是“业务员”晋升为“组长”、“主任”，条件是自己及发展下线的申购份数依次达到“组长”、“主任”级别的份数将自动晋升；第二个晋升阶段是“主任”晋升为“经理”，条件是自己及下线申购的份数达65份；第三个晋升阶段是“经理”晋升为“老总”，条件是自己及下线申购的份数累计达600份以上，发展下线人数29人（包括本人）。
该组织按“五级三阶制”进行分配，新人缴纳69800元后，可从中得到19000元返款作为活动资金，其余资金以直接提成、间接提成、投资补助等名目分别奖励给上线，其中已晋升为老总的传销组织头目以老总效益分红、公积金、税收等名义将大部分资金瓜分。该组织以“家庭”的模式进行管理，有严格的等级、奖惩和保密制度。
陈某1（已判刑）在四川省成都市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活动，通过发展下线于2011年前后晋升为老总。2012年初，叶其生到成都参加了该传销组织成为张某2的下线，并直接发展了钟某1、叶某1作为下线。
2012年8月，陈某1、袁某1（已判刑）等人带领部分传销人员来到南充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叶其生随该组织一起搬迁到南充市嘉陵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以陈某1为中心的老总平某对该组织进行管理、协调，老总平某设有管理职位（即六大职能老总：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能力总管、经晨负责人、申购），与“大家庭”六大职能窗口负责人管理职位（包括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能力总管、经晨负责人、申购）对口进行工作联系。叶其生担任过本家庭体系的管理职务。
2013年11月，叶其生、钟某1均晋升为该组织在南充平某的“老总”。叶其生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已达到三十人以上，且层级数在三级以上。2014年，因陈某1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叶其生等人随南充团队部分人员搬迁至贵阳，后离开了该组织。2016年12月21日晚，叶其生在湖南省浏阳市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浏阳市司法局出具了评估意见，认为叶其生平时表现较好，生活来源稳定，再犯罪风险较小，当地基层组织具备监管条件且愿意监管，社区矫正环境好，建议对叶其生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案件的来源。
2.户籍信息等证实了被告人叶其生身份基本情况。
3.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董某1租住的房屋进行搜查，扣押了照相机、租房合同、补充协议、照片、非税定额收据、银行业务回执、凭证、旅游卡、酒店订房卡、便签纸、职能部门职务职责、周总结、文件袋(内含自律范围及补充事项、经理职责)、笔记本5本、工作手册3本、联通南充分公司综合业务受理单、客户入网登记单、建行个人开户与电子银行服务申请表、上课证、医疗证等物品；搜出的相机内存卡中有部分照片，包括陈某1购买机票组织到云南旅游的照片(有手机短信佐证)。
4.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信息证实：李某3分别辨认出了南充“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团队中的大老总陈某1，老总寻娟娟、曾某、童某成、陈某3、周某1、冯某1、吴某1、陈某2、周某3、叶其生、钟某1、黄某1、董某1、杨某、毛某、袁某3、袁某4、姚某、袁某1、余某、李某1、张某1、何某1等人；袁某4分别辨认出了南充“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团队中的老总陈某1、寻娟娟、唐某1、黄某1、董某2、董某3、陈某6、董某1、杨某、陈某3、周某1、张某2、冯某1、吴某1、陈某2、周某3、叶其生、钟某1、曾某、童某成、刘某2、李某3、何激舟、何某2、刘某3、钟某2、刘某1、毛某、李某4、袁某3、姚某、袁某1、余某、李某1、张某1、李某5；余某分别辨认出“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团队中的老总陈某1、寻娟娟、唐某1芳、黄某1、董某3、陈某6、董某1、杨某、陈某3、周某1、张某2、冯某1、吴某1、陈某2、周某3、叶其生、钟某1、曾某、刘某2、李某3、何激舟、何某2、刘某3、毛某、李某4、袁某3、袁某4、李某2、姚某、袁某1、李某1、张某1、何某1等人；唐某2分别辨认出“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团队中的老总陈某1、寻娟娟、唐某1芳、董某1、杨某、陈某3、周某1、张某2、吴某1、陈某2、周某3、叶其生、钟某1、刘某2、李某3、毛某、李某4、袁某3、袁某4、李某2、姚某、袁某1、李某1、张某1、何某1；黄某1分别辨认出“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团队中的老总陈某1、寻娟娟、唐某1芳、董某3、陈某6、董某1、杨某、陈某3、周某1、张某2、冯某1、吴某1、陈某2、周某3、叶其生、曾某、童某成、刘某2、李某3、刘某1、毛某、袁某3、袁某4、李某2、姚某、袁某1、余某、张某1、何某1；毛某分别辨认出“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团队中的老总陈某1、寻娟娟、唐某1芳、黄某1、董某2、董某3、陈某6、董某1、杨某、陈某3、周某1、张某2、冯某1、吴某1、陈某2、周某3、叶其生、钟某1、曾某、童某成、刘某2、何激舟、何某2、刘某3、钟某2、刘某1、李某4、袁某3、袁某4、李某2、姚某、袁某1、余某、李某1、张某1、何某1，“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团队中的成员李某5、何某3；陈某6分别辨认出“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团队中的老总陈某1、张某2、毛某、袁某4、黄某1、董某1、杨某、唐某1芳、寻娟娟、董某2、刘某1、袁某1；寻娟娟分别辨认出陈某1、叶其生、陈某2、董某1、杨某、毛某、袁某4、周某3、钟某1；陈某3分别辨认出“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团队中的老总陈某1、袁某4、袁某1、董某1、毛某；陈某1分别辨认出了在南充市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活动的唐某1芳、黄某1、董某2、董某3、陈某6、张某2、何激舟、何某2、刘某3、刘某1、毛某、李某4、袁某3、袁某4、李某2、李某1、张某1；董某1分别辨认出传销组织中的刘某1、李某4、张某1、钟某2、董某2、董某3、寻娟娟、刘某2、曾某、何某2、陈某6、刘某3、袁某4、黄某1、袁某3、李某1、张某2、叶其生、童某成、李某3、姚某、毛某；张某1分别辨认出在南充市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从事传销活动的袁某4、黄某1、张某2、叶其生、陈某1、杨某、曾某、刘某2、寻娟娟、童某成、周某1、吴某1、陈某2、陈某3、冯某1、周某3、钟某1等人；杨某分别辨认出了在南充市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活动的袁某1、寻娟娟、张某1、李某3、叶其生、毛某；李某5分别辨认出从事传销活动的姚某；何某1分别辨认出了在南充市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活动的毛某、袁某4、黄某1、袁某3、叶其生、童某成、李某3、张某1、寻娟娟、刘某2、曾某；陈某3分别辨认出在南充市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参与传销活动的陈某1、袁某4、周某1、张某2、冯某1、周某3；陈某2分别辨认出了在“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团队中的老总陈某1、陈某3、周某1、张某2、冯某1、吴某1、叶其生、钟某1、黄某1、董某1、袁某4、袁某1、李某3、毛某；周某1分别辨认出在南充市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从事传销活动的陈某2、董某2、曾某、周某3等人；张某2分别辨认出在“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团队中的老总寻宾姿、陈某3、周某1、陈某2、周某3、叶其生、钟某1；叶其生分别辨认出在成都市、南充市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活动的陈某3、周某1、陈某2、姚某、何某1、李某5、何某3等人；冯某1分别辨认出在成都市、南充市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活动的寻宾姿、陈某3、周某1、陈某2、周某3、叶其生、钟某1等人；吴某1分别辨认出在成都市、南充市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老总平某上的老总寻宾姿、陈某3、周某1、陈某2、周某3、叶其生、钟某1等人。钟某1分别辨认出在“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团队中的老总陈某1、寻娟娟、陈某3、周某1、张某2、叶其生、冯某1、吴某1、陈某2、周某3、黄某1、董某1、杨某、毛某、曾某、刘某2、袁某4、姚某、袁某1、余某、李某1、张某1、何某1等人。
5.文新明提交的笔记本、工作手册部分内容扫描复印件；提交的在南充市嘉陵区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的“家庭”成员学习使用书籍《实战宝典-
新连锁销售成功八部》与“行业”发展有关的其他书籍资料部分扫描件；提交的笔记本及会议记录、照片扫描件、电话号码名单和传销活动的记录材料。
6.唐某2提交的工作手册、笔记本部分内容扫描件、白色单层化纤套装和在南充市嘉陵区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的“家庭”成员用的记录“行业”活动内容的笔记本部分扫描件。
7.彭孝如提交的《申购承诺》、《自选组合套装》、学习资料《全面跟进-
银行》、《连锁经营指南》、抄写学习资料的笔记本部分扫描件、在南充市嘉陵区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的“家庭”成员用的记录“行业”活动内容的笔记本部分扫描件、白色单层化纤套装情况等；提交的在南充市嘉陵区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的“家庭”成员学习使用的书籍《连锁经营指南》的部分扫描件。
8.叶辉提交的在南充市嘉陵区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的“家庭”成员学习使用的“资本运作”、“连锁销售”、《一个从初级业务员到高级业务员亲身经历-
连锁销售人员必读之书》、《宏观下的商会商务运作》（内含三个“国家文件”）、《中国决策白皮书》（内含六个“国家绝密文件”）、资本运作四大特色、起源等部分扫描件；提交的笔记本、工作手册部分内容扫描件；提交白色单层化纤套装照片扫描件。
9.彭见华提交的在南充市嘉陵区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的“家庭”成员学习使用的“行业”资料、“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文件”-《国家商务部文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办公室文件”-《国务院关于在两广试点连锁销售的通知》资料扫描件、“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文件”-《国家商务部文件》、“财务部国家税务总局文件”-《财务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连锁经营业有关税收问题的通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绝密文件-《工商总局关于连锁销售宏观调控的通知》等部分扫描件。
10.胡平卫提交的《产品订购单》（0000197/0000198）、《申购承诺》、《份额表》、《产品明细表》、《自选组合套装》、董想爱的银行账户资料及账户明细（建行卡号为62×××10，农行卡号为62×××12）、白色单层化纤套装、组织成员住地清单部分扫描件。
11.李某6虎提交的笔记本、工作手册（包括二班资料、三班合传资料、四班资料、五班资料、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团队文化十字精髓、八字方针、团队核心、六大职能窗口、三大目的、四大特色、六点好、“行业”工作流程等）及相关传销书籍、学习、培训记录、白色单层化纤套装部分扫描件；在南充市嘉陵区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的“家庭”成员学习使用书籍《连锁为王》的部分扫描件；在嘉陵区从事过“自愿连锁经营业”的部分成员电话号码清单部分扫描件。
12.朱元方、张业兵、彭平、辜庆国、钟柏奇提交白色单层化纤套装照片部分扫描件。
13.罗秀珍提交的在南充市嘉陵区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的“家庭”成员学习使用的《中国特许经济画册》-西部大开发十五周年纪念册（内含“国家工商总局文件”-“工商企字[2001]第86号”文件）、《邀约为王留人宝典》、“行业”发展历程、“行业”发展的四个阶段、三大资金分配表、拉菲尔定律图文等部分扫描件。
14.唐寅提交的笔记本扫描件。
15.周庚华提交的笔记本等资料部分扫描件，在南充市嘉陵区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家庭”成员学习书籍《实战宝典》部分扫描件。
16.何世君提交的在南充市嘉陵区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的“家庭”成员学习使用的书籍《连锁为王》的部分扫描件；
17.洪保林提交的在南充市嘉陵区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的“家庭”成员学习使用的书籍《邀约为王-留人宝典》的部分扫描件。
18.赵兵提交的在南充市嘉陵区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的“家庭”成员学习使用的书籍《不甘平凡-连锁销售138问》的部分扫描件。
19.彭见华、胡平卫、唐某2、文新明、李某6虎、唐寅、蒋龙、谭林、谭应发、李元俐、叶辉、林洁、李彩霞、辜庆国、彭平、黄勇、周庚华、宋月明、钟柏奇、冯霞英、黄勇、李某5、赵兵等人提交的“行业”老总旅游照片扫描件。
20.2011年12月12日袁某5、张跪兵、袁某3、袁某4、何某2、刘某3从成都到昆明的民航登机信息；2012年1月9日陈某1、钟某3、钟听兰、袁某4、李某2、张跪兵、皮某从成都到郑州民航登机信息及相关照片；2012年3月5日陈某1、张某2、陈某6、董某2、董某3、黄某1、唐某3、袁某4、袁某6从成都到海口民航登机信息及相关照片；2012年4月8日钟听兰、何某4、张跪兵、周某4、刘某3、钟某2从成都到杭州的民航登机信息；2013年11月张某2、寻娟娟从昆明到成都的民航登机信息和人口信息。
21.陈某3从2012年3月至2013年11月在成都、南充住宿宾馆登记信息，周某1从2012年6月至2014年2月在成都、南充住宿宾馆登记信息，张某2从2012年至2014年2月在成都、南充住宿宾馆登记信息，吴某1从2012年9月至2014年1月在成都、南充住宿宾馆登记信息，陈某2从2013年6月至12月在成都、南充住宿宾馆登记信息，叶其生从2013年11月至2013年12月在成都、南充住宿宾馆登记信息，钟某1从2013年11月至2014年2月在成都、南充住宿登记信息等。
22.陈某1提交的索尼手机中所保存的联系人、电话号码部分扫描件，VIVO手机（卡号155××××5688）中保存的短信内容、照片的部分扫描件。
以上第5-22项证据证实：“自愿连锁经营业”的虚假宣传及运作方式等情况，包括上、下线发展制度、五级三阶制晋升制度、奖金分配制度；“家庭”人员住所地分布情况、培训主讲人员等名单、会议记录的情况；多个“家庭”的成员情况、分析材料及部分人员“工资”发放情况；学习“行业”知识的情况，包括怎样骗人加入“行业”、如何对受骗来的人继续洗脑等虚假宣传的情况，家庭如何配合，家长、自律、经晨、自律配合职责等情况；南充“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团队不同“家庭”的成员在一起进行传销活动的组织分工、管理情况，各“家庭”成员在南充从事传销活动期间部分住所的分布情况；“家庭”成员记录“行业”活动内容；陈某1与传销团队人员电话、短信联系情况；传销组织将晋升为老总的传销人员组织旅游以及参加旅游人员登机、住宿、景点拍照等情况。
23.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13刑终字28号刑事裁定书证实：陈某1在四川省成都市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活动，通过发展下线于2011年前后晋升为老总。2012年8月，陈某1带领部分传销人员，董某1带领杨某等人，袁某1带领李某1、张某1等人到南充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组成以陈某1为中心的老总平某对该组织进行管理、协调，老总平某设有管理职位（即六大职能老总：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能力总管、经晨负责人、申购）进行管理，与“大家庭”六大职能窗口负责人对口进行工作联系。在该传销组织老总平某中，陈某1担任“大老总”是总负责人，以及该传销组织的上、下线发展制度、五级三阶制晋升制度等事实。
2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2009年12月开始参加“自愿连锁经营业”，在2011年从业务员提升为老总级别。当老总后，就可以从每一个加入的新人缴纳69800元里面，每份提500元，除去所有的费用在内，一般拿到手的就是380元左右。2012年8月左右，他到南充市来考察，在南充市自己做“自愿连锁经营业”，陆续来了一些老乡跟着干，他在南充的一条线就是寻永红这条线，寻永红下面是唐某4等人。“家庭”里面的人如果发展一个下线，就要告诉他，来了的话，他就可以提成了。运作模式是五级三阶制，五级指五个级别，由低到高为业务员、主任、经理、大经理、高级业务员（又称老总）。三阶是指三个进行阶段，就是业务员阶段、经理阶段、老总阶段。新人加入先向团队交69800元，再用银行小票去办理申购手续，上线的人会给联通的手机卡，一个星期之后，返回19000元。老总分别以每份额的380元、57元、38元、19元提成即9800元左右，具体分成就是按团队五级三阶制进行分配的。所以他的下线或者下线发展了新人，他就可以按照老总的份额比例提成。“自愿连锁经营业”没有实体经营，全是通过下线交钱的方式，一级发展一级，上线通过发展下线的方式进行提成挣钱，就是传销，可是如果他不做，就要解散，就得给这些人钱，而这些人的钱按照五级三阶制分了，所以只有一直做下去。每次发展的下线都是通过建行和农业银行打给每个“家庭”的负责人指定账户，账户是上面负责申购的老总给的，隔一段时间就会换掉。上线返的钱也是办理申购的人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返的，这个账号经常换，管理账号的人也经常变。另外就是每个“家庭”有一个大总管。他的级别就是团队的老总，上面就没有管他的人，工作就是面对下面的人，他的团队是三个“家庭”组成的，三个“家庭”有一个总管，总管是唐佳佳，每个“家庭”都有一个家长，是轮流值日，没有固定的家长。他是2011年晋升到老总级别的。在南充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的另外两个老总曾某、童某成是夫妻俩住在一起，下线住在南充市嘉陵区。他们住的房子是曾某、童某成租的，住在南充市高坪区交管局宿舍1幢1单元2层。“自愿连锁经营业”南充团队老总平某的老总，除他之外，在南充的老总还包括曾某、童某成、袁某4、李某2、袁某1、张某2、董某1、寻娟娟、李某1、张某1、刘某1、毛某、黄某1、刘某2、杨某、何某1、吴某1、叶其生等。
2014年2月25日，他向侦查人员提供了三部自己平时使用的手机，其中一部是索尼手机，号码为155××××6333，还有一部VIVO手机，号码是155××××5688，还有一部坏了的LG手机无法开机。手机存储了部分从事传销人员的联系号码以及短信里有一些与其他从事传销人员联系的相关情况。
25.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2011年8月去参加传销组织的，是弟弟袁某3介绍去的，袁某3是她的上线，去时就有人给她们上课，后来她购买了21份，共69800元，一个星期后返回了19000元。之后她也开始发展下线，有李某1和余某，到2012年她的份额有了600份以上，就升到老总级别。“自愿连锁经营业”南充团队老总平某上负总责的老总是陈某1，是南充团队的大老总。老总平某上的职能老总和老总平某下面的六大职能窗口的人员是随时变动的，只有南充团队的总负责人一直没有变，一直是陈某1在担任南充团队的大老总。张某2的上线是周某1，周某1的上线是陈某3，张某2的下线是冯某1和叶其生。冯某1的下线是吴某1，吴某1的下线是陈某2，陈某2的下线是周某3。叶其生的下线是钟某1，这些人都晋升为了老总。“行业”有严格的保密制度，要求不得打听自己“家庭”以外的事情，也不得打听自己负责的工作之外的事情。
2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2、3月份，他在成都市新都区参加了“自愿连锁经营业”，是袁某3叫去的，听了几天课，听说69800元可以赚1040万元钱，于是就参与了。在“自愿连锁经营业”南充团队老总平某上负总责的老总是陈某1。“自愿连锁经营业”每人要交69800元才能加入“行业”，另外每人要交50元办集团网手机卡的费用，一星期后“行业”要返19000元作工作经费。每人还要发一套500元的服装，剩下的钱除按“五级三阶制”由上下线分了之外，其余的钱上面的人说是给国家“上税”了。因为“行业”有严格的保密制度。
2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她老公李某1先到四川省成都市考察市场准备做钢材生意。2012年，她也到成都市，团队的人说“自愿连锁经营业”是国家西部大开发的一个项目投资，参加的人每人要申购69800元的份额，一个星期后返还19000元。在成都市新都区做“自愿连锁经营业”的所有人分为A、B、C三个组，她们这个团队是在2012年8月搬迁到南充，不清楚为什么要搬，只有在团队做的时间长的人才知道。搬迁到南充来之后，上面的人不准她们与南充以外的其他团队有任何联系。在南充市做“自愿连锁经营业”的大老总有陈某1、袁某4、黄某1、张某2、董某1、陈某3、周某1、曾某、童某成、冯某1、吴某1；小老总有刘某2、杨某、周某3、陈某2、袁某1、李某1、何某1、钟某1、叶其生、寻娟娟等人。团队从成都市新都区搬迁过来后，陈某1是南充团队最大的老总；其他在南充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人的职能和关系，她知道的有陈某3，陈某3的下线依次是周某1、张某2、冯某1、叶其生、钟某1。
28.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的样子，侄女董某2给他说到四川成都新都区参加“自愿连锁经营业”，而且讲业务前景很好，他到成都的新都区听了七天课，这个团队的成员讲投资69800元就可以赚1040万元，他就心动了，决定加入到这个团队。经营模式就是五级三阶制，具体的资金和积分都是依照这个规定来的。五级就是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又称老总）。三阶是指业务员、经理、老总三个阶段。2012年8月因为团队分流到南充，老总平某的人先到南充来看环境和租房子，然后把下线叫到南充来。当时他没上老总平某，是董某2和黄某1把他叫过来的，在南充市嘉陵区租房居住。老总级别的人在高坪区租房居住，平时带新人来了解团队就在嘉陵区的出租房屋内进行。管理上是“家庭”式的，一个老总下面的统称为一个“大家庭”。“大家庭”下面有一个“小家庭”，“小家庭”是五六个人一套房子，合租在一起，“小家庭”的成员也是直接上下线的关系。南充团队的老总有6个管理职位：一个管自律的，一个管能力的，一个管经晨的，一个管申购的，还有就是管自律的配合、管能力的配合。他们都在高坪区的出租房内居住。“大家庭”内也有六个职位，分别是：大总管、助理总管、能力总管、自律配合、经晨（负责与别的“家庭”交流演讲，以达到锻炼口才的目的）、申购（负责新加入人员的整个流程）。每周老总级别的人会在高坪区外面的茶房开会，内容就是每个老总会对自己管理的“家庭”出现的问题提出来，大家在一起讨论，如何管理自己的团队，如何发展下线。有时老总平某团队还会到他的“大家庭”给所有成员开会，有时会跟上经理平某的人开会，有时老总平某的人还会将每个“大家庭”里的大总管和助理总管叫到顺庆区开会，目的就是要多为团队发展下线。在南充领导是陈某1，老总级别的袁某1是管申购的，团队每发展一个下线，都是袁某1将账号、银行和户名的信息告诉下面“大家庭”里面管理申购的成员。然后这个成员就叫发展的新成员打钱到袁某1给的账号里。团队里只有上了老总平某的人才有权转奖金。当一个新成员加入“大家庭”后，在新成员向指定的银行账号存入份额钱后，通常为69800元，上面就会将相应返款和资金算出来打在他的账号里面。一般是通过转账方式下发的。侦查人员在罗某的房子发现的尼康相机是陈某1女婿寻永强的，寻永强是达州市那边“自愿连锁经营业”的老总，去年他和杨某晋升为“行业”老总后，寻永强带领他、杨某、寻娟娟等人到云南省旅游，当时寻永强是领队。寻永强照了很多照片，回南充后在这儿住了一晚，把相机放在他这儿了，相机里大多是“自愿连锁经营业”老总们旅游的照片，包括他本人在各地旅游的照片。照片上的旅游地点包括：云南丽江、石林，重庆市白公馆、渣滓洞、丰都，湖北省三峡大坝、黄鹤楼，湖南省张家界，河南省开封等地。
董某1制作的结构图证实：列出他知道的传销人员体系图。
2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他到了成都市新都区后，董某1介绍了一种“自愿连锁经营业”的资本运作生意，说交69800元一个星期就返回19000元，每发展一个下线就有一千多到六千多元的奖励，在两至三年赚1040万元，之后董某1就带他到新都区的各个小区租住房里去听了6天课，每个小区里都分了班级，听完讲解后觉得确实可以很快赚钱，就同意加入这个组织。后就回老家把老婆也带来了，两人都加入了这个组织。他现在是老总，负责全面管理自己所在的“家庭”，每个“家庭”在20人至40人左右，他现在这个“家庭”只有30多人。每个“家庭”有一个大总管，一个自律总管，一个能力总管，一个经晨（负责与别的“家庭”交流演讲，以达到锻炼口才的目的），一个自律配合（自律总管的助手），一个申购（负责新加入人员的整个流程）。他负责发给下线的资金奖励和返还款全部是董某1给的。董某1的钱是财务发的，具体这个财务是谁，办公地点在哪，都不清楚，因为每一层都很保密，他的级别不够。“自愿连锁经营业”南充团队老总平某上的老总有陈某1、何某1、董某1、曾某、袁某1、张某2、寻娟娟、李某1、张某1、毛某、黄某1、刘某2、叶其生。
30.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3以做生意的名义让他到成都做传销。后他妻子陈萍艳也到成都做传销，并一起到南充。他和陈萍艳的上线是陈某3。张某2的下线是冯某1和叶其生，冯某1的下线是吴某1，叶其生的下线是钟某1。吴某1的下线是陈某2和张某5，陈某2的下线是周某3。他和陈某3、叶其生、吴某1、陈某2、周某3等人晋升为了老总。寻宾姿的下线是陈某3。李戒娇、陈奇辉、陈某7、郑某1、张某4、王某1、郑某2、李娌、何某5、李某7、邱某松某何某6是吴某1老婆张某5的下线，李某8、周某2、刘某4、王某2、常某是周某3的下线，孙某1、孙某2是陈某2的下线，谌选华、刘某5、谌满盈是叶其生的下线。寻宾姿传销“家庭”老总平某下面设六大职能窗口职务，由六大职能窗口管理整个没有上总的“家庭”成员。六大职能窗口职务包括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能力总管、申购和经晨。他和张某2、吴某1、陈某2、周某3、叶其生都曾担任过寻宾姿“家庭”的大总管，大总管负责管理整个“家庭”各级老总下面还没有上总的成员，张某2、陈某3、周某3、钟某1担任过寻宾姿“家庭”的能力总管，负责整个“家庭”成员的培训工作。六职人员不只是管理自己的下线，管理对象是自己所在的整个传销“家庭”老总平某下面没有上总的所有成员。
3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自愿连锁经营业”南充团队老总平某上的大老总是陈某1，他是2012年从四川成都到南充市嘉陵区从事“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活动的，他的上线是周某1，下线有两个，一个是叶其生，叶其生的下线是钟某1；另一个是他的妻子冯某1，冯某1的下线是吴某1，吴某1的下线是陈某2，陈某2的下线是周某3。这些人都是上了老总级别的。谌选华、刘某5、谌满盈都是叶其生的下线，叶某1、叶某2、叶某3、黄某2、陈某8都是钟某1的下线，叶其生、钟某1、周某3是同一批上总的，都是团队搬迁到南充来后才晋升为老总的。叶其生担任过他们家庭的自律总管。六大职能窗口任职人员都要负责管理整个“家庭”老总平某下面所有还没有上总的成员。
32．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年底时，老乡叶其生打电话叫她和老公叶某1到四川成都做虫草等药材生意。2012年叶某1先去成都，然后她也去了成都新都区。她和叶某1就住在出租房内，然后就有几个她不认识的人来讲这边有个国家项目“自愿连锁经营业”，经营模式就是从下到上分为业务员、经理、大经理和高级经理四个级别。要加盟这个项目需要每人交纳加盟费69800元，加盟后每个人最多可以赚1040万元，加盟后发展其他人加盟就可以赚钱，发展的人越多赚的越多，级别越高提成也越高，三级之内的都可以提成，一个星期就会返还19000元。加盟后每发展一个人都有积分，积分累积到601分就是高级经理了，也就是老总了。后她加入了“自愿连锁经营业”，在成都新都区，她发展了一些下线，在成都新都区个月左右，她们成都团队就搬到南充、达州、雅安，她和叶某1随团队搬到了南充市嘉陵区。她在南充也发展了很多下线，一年多后，她就在南充上总了。2014年南充团队的陈某1等人准备搬走，没过多久，陈某1被公安机关抓了，然后她和张某2、周某1、陈某3、叶其生、吴某1、周某3、陈某2、冯某1和寻娟娟就搬到贵阳去了。陈某3的下线是周某1，周某1的下线是张某2，张某2的下线是叶其生，叶其生的下线是她和叶某1，叶某1的下线，她忘记名字了，她的下线是叶某2、谌选华，叶某2的下线是黄某2，黄某2的下是陈某8，陈某8的下线是叶建彬，叶建彬的下线她记不清了，谌选华的下线是谌满盈，谌满盈的下线是王某3，王某3的下线是谌晶纳，谌晶纳的下线就记不清了。她是2013年在南充晋升为老总的，和她一起在南充晋升为老总的还有寻娟娟、叶其生、周某3和杨某。
33.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年底还是2012年初时，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老婆钟某1的一个老乡叶其生打了几次电话叫他去四川成都做虫草等药材生意。后他去成都市新都区叶其生那里。开始叶其生还是说做药材生意，玩了几天后，叶其生就跟他说这里有一个很好的生意，是国家项目叫“自愿连锁经营业”，要加盟这个项目需要每人交纳加盟费69800元，加盟后每个人最多可以赚1040万元，所以也叫“1040阳光工程”，要看每个人的个人能力，加盟后发展其他人加盟就可以赚钱，发展的人越多赚的越多，级别越高提成也越高，三级之内的都可以提成，加盟后有一个星期就会返还19000元。然后叶其生又带他到一些家庭去听课，有些人就告诉他这个项目的经营模式就是从下到上分为业务员、经理、大经理和高级经理四个级别，加盟后每发展一个人都有积分，积分累积到601分就是高级经理了，也就是老总了。开始他只交了几千元，后来又补齐一共交了69800元，都是在成都的银行转账交的钱，一周后返还了19000元。然后他老婆钟某1也到成都新都来了，他带钟某1去一些家庭听了课后也加入了团队，交了69800元。2012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成都团队就搬到南充、达州、雅安，钟某1在南充上总。2014年时，他就没有到南充去了。后钟某1的团队又搬到贵阳去了。他不清楚张某2的上线，张某2的下线是叶其生，叶其生的下线是他和钟某1，他的下线忘记名字了，钟某1的下线也记不清楚了。张某2、叶其生和周某1都晋升为老总。
34.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她所在的传销“家庭”中已经上总的成员有寻宾姿、陈某3、周某1、张某2、她和吴某1、陈某2、叶其生、周某3、钟某1。“自愿连锁经营业”老总平某下面都设有六大职能窗口，包括大总管、能力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申购和经晨负责人，由六大职能窗口负责人员负责本“家庭”没有上总的全体人员的日常管理工作，张某2、陈某2的老婆周某3在上总之前都曾经担任过他们这个“家庭”的大总管。吴某1的下线有张某5、李戒娇、陈奇辉、陈某7、郑某1、张某4、王某1、郑某2、李娌、何某5、李某7、邱某松某何某6。周某2、张某6萍、刘某4、王某2、常某、张某7、马某、吴某2是周某3的下线，谌选华、刘某5、谌满盈、王某3、谌晶纳是叶其生的下线，叶某1、叶建彬、叶某2、叶某3、黄某2、陈某8是钟某1的下线。
3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他属于寻宾姿、陈某3、周某1、张某2这个“家庭”，这个“家庭”晋升为老总的有寻宾姿、陈某3、周某1、张某2、冯某1、吴某1、叶其生、钟某1以及他和妻子周某3，每个“家庭”的各级老总负责分配和发放其所在“家庭”各级成员的提成费用和补助费用。没有担任职能老总的小老总“出局”后，一般就离开团队了。南充传销团队成员晋升为老总的，都要经历担任老总平某下面的六职窗口的过程，周某1、张某2、吴某1、他和妻子周某3、叶其生都曾担任过“家庭”的大总管职务，他和妻子周某3、叶其生在担任大总管期间，三人都还没有晋升为老总，要接受本“家庭”各级老总的安排，负责管理本“家庭”的日常事务，管理对象要包括“家庭”还没有晋升为老总的所有成员，负责“家庭”所有成员的业务培训工作。他的上线是吴某1，吴某1的上线是冯某1，冯某1的上线是张某2，张某2的上线是周某1。李戒娇、陈奇辉、陈某7、郑某1、张某4、王某1、郑某2、周某5、李娌、何某5、李某7、邱某松某彭仙菊、何某6是张某5的下线，张某5是张某2的姐姐。周某1的上线是陈某3，陈某3的上线是寻宾姿，寻宾姿的上线他就不清楚了。他的下线是周某3和何某7，何某7的下线是孙某1，孙某1的下线是孙某2，汤某也是孙某1发展的下线。何某7、龚某、李某9、蓝吉、汤某、冯某2是他的下线。周某3的下线一个是周某2，另一个是李某8，李某8的下线一个是张燕，另一个叫刘杰的好像是张燕的下线。周某2的下线是周某2的妻子张某6萍，张某6萍的下线是张某6萍娘家那边的人，刘某4也是张某6萍发展的下线，是张某6萍的同学，王某2也是张某6萍发展的下线，是张某6萍的妈妈，常某、张某7是张某6萍发展的下线，马某、吴某3是刘某4发展的下线，马某发展的下线是吴某3、吴某2，蒋勇是张某6萍的老乡，也是张某6萍发展的下线。刘某6、吴某3、王某4、王某5、吴某2是周某3的下线，也是他的下线。叶某1、叶建彬、叶某2、徐金翠、叶某3、黄某2、叶某4、叶某5、叶某6叶某7、叶苏琴、叶某8、叶某9、叶某10、叶某11、王某6、陈某8、吴某4是钟某1的下线，也是叶其生的下线。
3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老总平某下设有六大职能窗口，由六职人员负责本“家庭”的管理工作，六大职能窗口包括大总管、能力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申购和经晨负责人。张某2、周某3上总之前担任过他们这个传销“家庭”的大总管。六大职能窗口负责人负责管理本“家庭”老总平某下面还没有上总的所有传销成员。已经上总的人有寻宾姿、陈某3、周某1、张某2、冯某1、他和陈某2、叶其生、周某3、钟某1。他的上线是冯某1，冯某1的上线是张某2，黄照明、贺某、周某6、丁某都是冯某1的下线，这些人都没上总，张某2的上线是周某1、周某1的上线是陈某3，陈某3的上线是寻宾姿，他的下线是陈某2，陈某2的下线是周某3，张某2还有一条下线是叶其生，叶其生的下线是钟某1。张某5、李戒娇、陈奇辉、陈某7、郑某1、张某4、王某1、郑某2、李娌、何某5、何某6是张某5的下线，也是他的下线。孙某1、孙某2、何某7是陈某2的下线，也是他的下线。周某2、张某6萍、刘某4、王某2、常某、张某7、马某、刘某6、吴某3、吴某2是周某3的下线，也是陈某2和他的下线。
3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他于2009年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地点在成都新都区，当时妻子董某2的朋友唐某1打电话联系董某2，叫去四川看看生意。他们到成都市后，唐某1介绍了“自愿连锁经营业”，当时第一反应这是传销组织，这个组织要求每人上交69800元，返回现金19000元，再发展下线，组织分为五级，包括业务员、主任、经理、老总，还有一级记不清了。2012年下半年团队搬迁到南充嘉陵。传销体系上下线关系依次为吴某5、寻彪、沈某、唐某1芳、黄某1、董某2、董某3、陈某6、董某1和陈某9等人；陈某9的下线依次是张某8等人；南充这条线的老总有唐某1芳、董某2、董某3、陈某6、董某1、杨某之外，还认识的老总有陈某1、寻娟娟、陈某3、周某1、张某2、冯某1、吴某1、陈某2、周某3、叶其生、钟某1、曾某、童某成、刘某2、毛某、刘某1、袁某3、袁某4、李某2、姚某、袁某1、余某、李某1、张某1、何某1等人。
38.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刘某1的舅舅说在成都市新都区搞建材，刘某1听说后就先去成都，后刘某1让他到成都参加一个项目，去时是何激舟来接的，后带他到一个小区的出租房里，第二天又带他去听一个女人讲项目，后他决定留下来，何激舟带他去银行转了69800元，一个星期后按照承诺给他返回了19000元。这个项目叫“自愿连锁经营业”。到了2012年5月份就到达了老总级别，是按照“五级三阶制”晋升的，级别有业务员、主任、经理、大经理、老总五个级别，也就是要29个下线才能成为老总级别的。2012年7月，成都新都区人太多，他们这支团队就搬迁到南充嘉陵了，老总级别的就在高坪区居住。之后他就到湖北找了一个卖鱼的生意，结果这边的人不停给他打电话，有的要借钱，有的要走，春节期间，南充这边搞这个传销的人就闹起来了，他的下线就到自己家里砸玻璃，发短信威胁他，逼他回南充。回南充后，他给了下线一些钱，就没再找他麻烦了。他成为老总后每发展一个下线就可以得到9000多元的提成，这些钱就用于这支团队的衣食住行、生病住院。他的上线有刘某1、何激舟、钟某2、刘某3、何某2、赵某等人，陈某1是传销组织的大老总，他的下线有毛胜芳，毛胜芳下面好像有几个人，下线还有一部分来了就走，不是固定的。南充平某上的老总有袁某1、余某、张某1、刘某2、曾某、张某2、陈某2、周某3、吴某1、刘救民、何某1、叶其生、黄某1、董某2、董某1、杨某、陈','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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