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4民终34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住所地:邯郸市丛台区滏西大街33号。
负责人：温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敏，女，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索亚楠，女，198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慧,河北赵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万合客运有限公司磁县分公司，住所地:磁县磁州镇友谊南大街5号。
负责人：魏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民，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索亚楠、河北万合客运有限公司磁县分公司（以下简称万合客运磁县公司）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2017）冀0427民初26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不应承担11万元赔偿责任；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医疗费判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承担33671.95元不符合事实。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在交强险项下先行支付了12万元，该款转给了医院，其中有索亚楠的医疗费8000元，12万元不可能用在一个人的医疗费上，医院也会分给每个病人，也不可能不分给索亚楠，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垫付医疗费用8000元毋庸置疑，请二审减少8000元的医疗费用。二、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都按病例首页记载的511天不符合事实，不公平，不公正。1、索亚楠有挂床现象，长期医嘱医生签字停止时间为2016年5月9日。临时医嘱显示2016年2月16日至2017年4月11日无用药记录，2017年4月11日至2017年5月8日无用药记录。从长期医嘱2016年5月9日开始计算至2017年5月8日共365天无用药记录，说明索亚楠实际上没有在医院住着，在医院无消费，只是没办理出院手续，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天数最长应为146天，应为7300元，多判了18250元（25550-7300)。2、索亚楠的营养费的天数511天不符合常理，营养期最长也不应该超过90日。故营养费应为2700元，多承担了12630元（15330-2700）。3、误工费的天数应为146天，法院判误工费按年收入36000元计算证据不足，索亚楠提交的误工证明无单位的社会统一信用代码，其提交的证明不具有真实性，根据社会常识和惯例，个体工商户收银员的工资达不到月收入3000元，最多月收入2000元。故误工费应按146天计算应为9599元（年收入24000元／365天＊146天），多承担了40801元（50400元-9599元）。4、护理期应少于实际住院天数146天，应为90天。病例记载索亚楠骨盆骨折，肋骨骨折，依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索亚楠护理期最多为90日，故护理费为10060元（年收入40800元／365*90天），多承担了47312元。三、被扶养人索浩博无出生证明，缺少其年龄的证据，故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四、交通费2000元过高，提交的票据还不够2000元。鉴定费1000元不应由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承担，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与索亚楠无侵权关系，无合同关系，所以鉴定费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不承担。五、一审的诉讼费用不应由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承担，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是被万合客运公司追加的，与索亚楠无合同关系，故诉讼费用不应由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承担。
索亚楠答辩称，一、关于医疗费，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根本未为索亚楠垫付8000元。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主张转给医院的12万元中包括索亚楠的8000元医疗费，根本不是事实，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转给医院的12万元中没有分配给索亚楠。索亚楠住院费106243.35元，扣除第一次起诉的住院费47175.4元，再扣除万合客运磁县分公司垫付的25500元，剩余为33567.95元。上述33567.95元均有索亚楠在办理出院时用索亚楠丈夫索涛涛的银行卡支付，索亚楠提供的银行流水及医院消费银行小票（持卡人存根）足以证实。相反，如果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为索亚楠垫付8000元，加上第一次诉讼的医疗费47175.4元，再加上万合客运磁县公司垫付的25500元，共计医疗费80675.4元。该医疗费数额显然不足索亚楠的医疗费总额106243.35元。因此，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转给医院的12万元根本没有用于索亚楠，根本没有为索亚楠垫付8000元医疗费,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均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及实际情况，公平公正，应当予以维持。索亚楠受伤严重，经医疗机构诊断为：骨盆骨折、骶骨骨折、右侧髋臼骨折、耻骨下支及耻骨联合右侧骨折、左侧多发肋骨骨折（第6-10肋）、右侧第3肋骨骨折、肺挫伤、左侧气胸、两侧胸腔积液、肠系膜淋巴结炎。索亚楠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身体多处严重受伤。医疗行为具有极强的专业性，住院时间应当随着医疗机构的具体治疗情况身体恢复情况而定，而不能以当事人的主观臆断或者相应的标准而定。1、住院伙食补助费：本案中，索亚楠根本不存在挂床现象，索亚楠一直在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口服用药是否停止与索亚楠是否出院无任何关联，口服用药仅仅是医疗行为中的一小部分，而不是全部。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主张挂床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本不应支持。一审法院按照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及实际情况。2、营养费：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中明确医嘱为加强营养，且索亚楠受伤特别严重，客观上需要长时间加强营养。因此，一审法院按照住院天数计算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主张最长不超过90天，没有任何事实依据。3、误工费：索亚楠在一审中提供了邯郸市峰峰新市区金祥福配货门市营业执照、经营者身份证复印件、工作证明、停发工资证明、工资表12张，上述证据足以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索亚楠的工作情况及收入减少情况，一审法院按照实际工资收入计算误工费于法有据，应予维持。同时，邯郸市峰峰新市区金祥福配货门市系个人工商户，有注册号130406600109885。《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一审法院按照医疗机构的住院天数计算误工时间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如果索亚楠的误工期限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则误工时间会更长。因此，一审法院按照住院天数计算误工费合情合理合法，应予维持。4、护理费：索亚楠身体多处严重受伤，至今身体仍存在诸多不便，没有彻底性痊愈。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之规定，索亚楠主张住院天数的护理期符合法律规定，也合情合理，应当予以支持。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主张护理期最多90日无任何事实依据。三、被扶养人索浩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证据充分，一审判决应予维持。索亚楠在一审中提供了三份户口页，分别是索涛涛、索亚楠、索浩博，关系分别为长子、儿媳、孙子，同时索浩博的户口页也足以证实了索浩博的年龄。一审依据上述证据判决索浩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证据充分，应予维持。索亚楠提供的出生证明也足以证实索浩博的年龄及与索亚楠的关系。四、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交通费2000元系实际支出，应予支持。鉴定费1000元，根据《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鉴定费属于索亚楠的合理费用，应当由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承担。五、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万合客运磁县公司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
索亚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索亚楠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鉴定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15万元；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索亚楠增加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索亚楠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等共计30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14日7时50分许，贺海斌驾驶重型半挂车，沿邢峰线由北向南行驶至天主教堂路口路段时，因车体发生侧滑，撞到宋文强驾驶的小型轿车尾部，后又撞到由西向东行驶王好军驾驶的万合客运磁县公司所有的冀Ｄ×××××大型普通客车左后尾部，造成冀Ｄ×××××大型普通客车乘车人索亚楠等人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对该事故形成原因及过错责任，峰峰矿区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经过调查取证分析认为：贺海斌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确保安全车速且通过路口未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索亚楠无责任。索亚楠受伤后，被送往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511天，入院诊断为：1.骨盆骨折；2.右侧髋臼骨折；3.耻骨下肢及耻骨联合右侧骨折；4.多发性肋骨骨折（左6-10）；5.右侧第3肋骨骨折；6.肺挫伤；7.左侧气胸；8.双侧胸腔积液。索亚楠治疗伤情共支出医疗费106243.35元，其中万合客运磁县公司已为索亚楠垫付医疗费共计72675.4元（其中25500元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返还，其余医疗费47175.4元，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尚未向万合客运磁县公司赔付），索亚楠尚未获赔医疗费金额为33671.95元（33567.95元+92元+12元）。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邯郸市律正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索亚楠的伤残等级出具的鉴定意见为：索亚楠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两处。索亚楠对其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提供相应依据并计算方式为：医疗费33671.95元（106243.35元-25500元-47175.4元+92元+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550元，计算方式为511日（住院期限）×50元（日标准）＝25550元；误工费50400元，计算方式为36000元（索亚楠事故发生前一年工资收入）÷365日×511日（住院期限）＝50400元；护理费57372元，计算方式为40980元（护理人员索涛涛事故发生前一年工资收入）÷365日×511日（住院期限）＝57372元；营养费25550元，计算方式为511日（住院期限）×50元（日标准）＝25550元；残疾赔偿金84747元，计算方式为28249元（2016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0年×15%（伤残系数）＝8474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106元（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3年×15%（伤残系数）÷2人=18628.35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1000元。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索亚楠乘坐的万合客运磁县公司所有的冀Ｄ×××××大型普通客车在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人（座）责任限额为400000元，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索亚楠居住、就业于城镇。河北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为28249元，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为19106元。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主张在交强险项下已赔付索亚楠医疗费8000元，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应的支付凭证，证实索亚楠确已收到该笔款项。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规定：“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前款规定适用于按照规定免票、持优待票或者经承运人许可搭乘的无票旅客。”本案索亚楠与万合客运磁县公司之间依法成立了客运合同法律关系，作为承运人的万合客运磁县公司负有在约定期间内将作为旅客的索亚楠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的法定义务，其在运输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索亚楠伤残的损害后果，应依法对索亚楠承担违约损害赔偿责任。经审查索亚楠所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及当事人各方的举证、质证意见，一审法院依法对索亚楠的各项损失数额确认如下：医疗费33671.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550元；误工费50400元；护理费57372元；营养费15330元，计算方式为511日（住院期限）×30元（日标准）＝15330元；残疾赔偿金67797.6元（28249元×20年×12%伤残系数）；被抚养人生活费14902.68元（19106元×13年×12%÷2人）；交通费酌定为2000元；鉴定费1000元。以上索亚楠的各项赔偿款总额为268024.23元。索亚楠以违约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项目，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主张在交强险项下已赔付索亚楠8000元，因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充足证据证实其主张成立，故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因索亚楠乘坐的万合客运磁县公司所有的冀Ｄ×××××大型普通客车在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人（座）责任限额为400000元，故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依法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直接向索亚楠赔偿各项损害费用268024.23元。万合客运磁县公司已垫付尚未获赔的47175.4元医疗费，应由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在本案中一并直接支付给万合客运磁县公司。因万合客运磁县公司所有的冀Ｄ×××××大型普通客车在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投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责任限额已超出索亚楠的赔偿请求总额，故万合客运磁县公司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索亚楠因交通事故致残各项损失共计268024.23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告河北万合客运有限公司磁县分公司已向原告索亚楠垫付的医疗费47175.4元；三、驳回原告索亚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索亚楠提交了索浩博的出生医学证明,以证明索亚楠的子女情况及年龄情况。另向本院提交索涛涛(索亚楠的丈夫)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及中国工商银行的消费小票,以证明索亚楠在出院时支付了33567.95元医疗费,亦证明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主张的8000元根本没有用于索亚楠。
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质证意见为，对于索浩博出生医学证明无异议。对于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及中国工商银行消费小票的支出没有异议，但是支出时间是出院当天2017年5月8日交的医疗费用，故索亚楠交给医院的费用不真实。
万合客运磁县公司对索亚楠提交的证据无意见。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王好军驾驶的万合客运磁县公司所有的冀Ｄ×××××大型普通客车在承载索亚楠期间发生事故,造成索亚楠损失，万合客运磁县公司作为承运人未能将索亚楠安全运送到约定地点，其对索亚楠损失应依法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因冀Ｄ×××××大型普通客车在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投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人（座）责任限额为400000元，故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索亚楠损失,一审判决人保财险邯郸公司承担索亚楠损失，一并判决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支付万合客运磁县公司为索亚楠垫付的47175.4元医疗费并无不妥。
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上诉称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都按病例首页记载的511天计算不符合事实。本院认为,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上诉虽称不符合事实，但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索亚楠于事故当天即2015年12月14日住院至2017年5月8日出院,实际住院天数为511天,一审按照索亚楠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并无不当。
关于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上诉称自己向医院支付了12万元，该款中应当有索亚楠8000元，要求从赔偿数额中减去8000元，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相反，索亚楠提交了自己向医院交付33567.95元的银行流水，证明系索亚楠所交，故对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上诉要求从赔偿数额中减去8000元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上诉称被扶养人索浩博无出生证明，缺少其年龄的证据，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因二审期间索亚楠提交了索浩博的出生医学证明,且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对此无异议，故对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此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
关于交通费2000元系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情况酌定的数额，本院予以确认。至于鉴定费1000元，是确定索亚楠伤残等级的必要支出，且索亚楠已实际支付并提供正规票据，故一审判决由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承担亦无不当。
诉讼费用应由败诉方承担，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系一审案件的败诉方，理应承担诉讼费用，故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上诉称诉讼费用不应由其承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冯志勇
审判员 罗 琪
审判员 孙 佳
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 程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