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3）衢柯商初字第956号＼n原告：衢州宇烜商贸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雷菊仙。＼n委托代理人：范志星。＼n委托代理人：江源进。＼n被告：北京兴顺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刘绍福。＼n被告：刘忠远。＼n委托代理人：陈金榜。＼n委托代理人：林建华。＼n原告宇烜公司与被告兴顺长公司、刘忠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11日立案受理后，原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王引儿独任审判。2013年12月9日，被告刘忠远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4年1月6日裁定驳回被告刘忠远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刘忠远不服、提起上诉。2014年1月26日，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浙衢辖终字第4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因案情复杂，本案转换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引儿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徐露露、人民陪审员王华东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宇烜公司委托代理人范志星、江源进，被告刘忠远委托代理人陈金榜、林建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兴顺长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告宇烜公司起诉称：被告兴顺长公司原名为北京拉菲庄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拉菲公司）。2011年12月24日。原告与拉菲公司签订《经销商协议书》一份，约定：拉菲公司授权原告为男爵拉菲系列产品衢州地区的特约经销商。协议还对进货价格及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1年12月30日，原告从被告兴顺长公司购进180瓶男爵拉菲爱神干红、120瓶男爵拉菲玛瑟琳干红、30瓶男爵拉菲伊斯坦干红，并获赠63瓶男爵拉菲爱神干红、42瓶男爵拉菲玛瑟琳干红、2瓶男爵拉菲美乐干红。原告为此支付货款43610元。2012年4月23日，衢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衢州市工商局）执法检查时发现原告销售的从被告处购进的这批红酒全部系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2012年7月9日，衢州市工商局从原告处没收了237瓶男爵拉菲爱神干红、102瓶男爵拉菲玛瑟琳干红、2瓶男爵拉菲美乐干红和1瓶男爵拉菲伊斯坦干红，并对原告罚款80000元。2012年7月11日，原告缴纳了上述罚款。原告认为：因被告兴顺长公司（原名拉菲公司）向原告提供的商品系侵犯他人注册商标权的商品，造成原告被没收侵权商品并被罚款80000元，被告兴顺长公司作为出卖方应对出卖的商品承担瑕疵担保责任；而原告与被告兴顺长公司于2011年12月24日签订协议时，该公司系被告刘忠远个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本案所涉货款也是汇入刘忠远个人银行账户，该公司与刘忠远的个人财产混同，因此刘忠远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起诉要求：1、被告兴顺长公司赔偿原告财产损失150000元（含红酒价款43610元、罚款80000元，车旅费及误工费等26390元）、律师费损失10000元；2、被告刘忠远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n被告兴顺长公司未作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未到庭质证。＼n被告刘忠远答辩称：1、原告在起诉状中称其向被告兴顺长公司（原名拉菲公司）购买了价值43610元的红酒，该陈述内容属实。但是在2011年12月30日、2012年1月15日分二次购买的。2、原告称被告的红酒全部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不属实。工商部门并没有认定红酒本身侵权，只是认定红酒的外包装侵权。而该外包装并非是被告兴顺长公司提供，也不是刘忠远个人提供。原告支付的43610元红酒价款是被告兴顺长公司出卖红酒的款项，款项中并不含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外包装、手提袋等价款。3、原告将刘忠远列为本案被告，属于错列诉讼主体。刘忠远个人从未与原告发生过任何买卖关系，与原告建立买卖红酒关系的是被告兴顺长公司。刘忠远当时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收受原告货款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故应由公司来承担相应的权利义务。拉菲公司通过多次变更投资人、多次变更企业名称的方式一直存在，其主体资格并没有被注销或吊销，现已经变更名称为兴顺长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绍福。如果需要承担责任，也是更名后的兴顺长公司来承担。刘忠远已不再是拉菲公司的投资人、经营者，与该公司无任何法律关系，故刘忠远个人不承担本案的任何责任。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刘忠远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被告刘忠远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要求刘忠远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n原告宇烜公司为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n1、为证明原告于2011年12月24日与被告兴顺长公司（原名拉菲公司）签订《经销商协议书》、于2011年12月30日从该公司购进红酒一批、原告分2次将款项支付给该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刘忠远的事实；原告提供《经销商协议书》、酒类流通随附单各一份，浙商银行客户付款通知单二份。＼n被告刘忠远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原告与被告兴顺长公司（原名拉菲公司）之间发生买卖业务没有异议，认可刘忠远收到原告支付的货款，但认为刘忠远系履行职务行为，还认为协议中“向乙方法院起诉”是原告单独改的。被告刘忠远同时提出原告还遗漏了2012年1月15日的一笔交易，并提供酒类流通随附单一份。＼n原告对被告刘忠远提供的酒类流通随附单没有异议。＼n本院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及被告刘忠远提供的酒类流通随附单均予以认定。＼n2、为证明原告向被告兴顺长公司购买的红酒系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原告因此被衢州市工商局没收红酒并被处罚款80000元之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衢州市工商局处罚决定书、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衢州市工商局（场所、设施、财物）清单、浙江省罚没财物专用发票各一份。＼n被告刘忠远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兴顺长公司卖给原告的红酒及酒瓶上的标签和被告提供的外包装均不构成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侵权的外包装不是二被告提供的。＼n被告刘忠远为此提供反驳证据，红酒的酒瓶照片及外包装照片五张。＼n原告对被告刘忠远提供的反驳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照片仅能证明酒瓶本身没有侵权的商标，但不能证明有侵权商标的外包装并非被告提供。＼n原告为此当庭提供补强证据即衢州市工商局询问笔录及委托书、陈勇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兴顺长公司在事发后派陈勇到衢州市工商局处理事情，陈勇承认侵权的外包装是被告兴顺长公司（原名拉菲公司）从网上购买并经过被告兴顺长公司确认。＼n被告刘忠远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超过举证期限才提供，又系复印件；询问笔录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询问笔录上的陈勇与委托书中的陈劲永是否是同一个人缺乏依据证实，且陈勇的工作单位也不是被告兴顺长公司；被告兴顺长公司及刘忠远均没有委托任何人去衢州市工商局处理本案所涉侵权事务。＼n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据资格均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根据证据优势原则，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定，该证据证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外包装系被告兴顺长公司提供。＼n3、为证明原告因本案诉讼损失律师费10000元的事实；原告提供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律师费发票各一份。＼n被告刘忠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合同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律师费怎么承担，即使要承担律师费，也要依附于原告主张的事实成立的基础。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据资格予以确认。＼n4、为证明北京油当家粮油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更名为拉菲公司，后拉菲公司更名为兴顺长（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又更名为北京兴顺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2010年8月27日至2012年5月31日期间，拉菲公司系刘忠远个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之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2010年4月14日的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投资者注册资本缴付情况各一份，2010年8月27日的股权转让协议、拉菲公司股东决议各一份，2012年5月31日的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企业变更登记申请表各一份，2012年12月15日的章程修正案及股东会决议各一份，2012年12月27日的名称变更通知、2013年6月26日的核准通知书、2013年7月16日的名称变更通知书各一份。＼n被告刘忠远对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及主张的证明目的没有异议。本院对此证据予以认定。＼n综合本院已确认证据及到庭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n2010年4月14日，经工商部门核准，北京油当家粮油有限公司更名为北京拉菲庄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投资人为刘忠远、徐玉恒。2010年8月27日，投资人徐玉恒将其持有的拉菲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刘忠远并办理工商备案，拉菲公司变更成为由被告刘忠远个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5月31日，经工商部门登记备案，拉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刘忠远变更为谭爽，企业类型由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12月27日，经工商部门核准，拉菲公司更名为兴顺长（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仍为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7月16日，经工商部门核准，兴顺长（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更名为北京兴顺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即兴顺长公司）。综上，2010年8月至2012年5月期间，被告兴顺长公司的企业名称为拉菲公司，系被告刘忠远个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忠远。＼n原告宇烜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工商许可的经营项目为：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酒类，卷烟、雪茄烟零售。2011年12月24日，原告宇烜公司与被告兴顺长公司（当时的名称为拉菲公司）签订《经销商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兴顺长公司（甲方）授权原告宇烜公司（乙方）为衢州区域范围内的男爵拉菲系列产品的特约经销商，经销资格从2011年12月24日至2012年3月23日；产品名称，爱神09干红108元／瓶，玛瑟琳09干红115元／瓶；如有价格调整，甲方提前10日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乙方按调整后价格执行，但调整售价不可追溯至已确认之订单；款到发货，乙方在协议签订之日起，若10日内未按协议支付首批款，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另定其他经销单位；甲方负责将货运输到乙方城市货运站并承担相关费用，乙方负责货物到达后的短途运输即货物卸车并承担相关费用；乙方只能在衢州区域内进行销售；任何产品的包装费用甲方另行计算价格，不计入乙方的销售任务及年终返利；未尽事宜有双方另行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可以向乙方所在地法院起诉；首次进货甲方给乙方35％的货物搭赠，再给予10％的酒具礼品支持；后次进货，甲方都给予乙方35％的货物搭赠。该协议书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n2011年12月30日、2012年1月15日，原告分二次从被告兴顺长公司购进180瓶男爵拉菲爱神干红、120瓶男爵拉菲玛瑟琳干红、30瓶男爵拉菲伊斯坦干红，货款共计44790元。原告因此获赠63瓶男爵拉菲爱神干红、42瓶男爵拉菲玛瑟琳干红、2瓶男爵拉菲美乐干红。原告方于2011年12月30日、2012年1月14日分二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货款共计43610元，该货款均汇入被告刘忠远的个人银行账户。2012年4月23日，衢州市工商局执法人员在专项检查中发现原告店内柜台上陈列的男爵拉菲爱神干红、男爵拉菲玛瑟琳干红、男爵拉菲伊斯坦干红、男爵拉菲美乐干红四款红酒，酒瓶标签上均标注“经销商：北京拉菲庄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字样，该四款红酒的外包装木盒、皮盒上标有“LAFITE”、“”标识。衢州市工商局于同日对该批红酒予以扣押。2012年5月12日，当时的拉菲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陈劲永到衢州市工商局说明男爵拉菲产品事宜情况。2012年5月17日，陈勇持该委托书在衢州市工商局接受询问（调查）笔录时陈述：其曾用名陈劲永，受拉菲公司委托到衢州市工商局处理拉菲公司销售给宇烜公司男爵拉菲产品涉嫌商标侵权相关事宜，宇烜公司经销的男爵拉菲爱神干红、男爵拉菲玛瑟琳干红、男爵拉菲伊斯坦干红、男爵拉菲美乐干红是从拉菲公司进货的，该四款红酒的外包装木盒及手提袋是拉菲公司从网上采购来、将酒包装好后发给宇烜公司，外包装木盒带有“LAFITE”标识是经过拉菲公司确认的。衢州市工商局于2012年7月9日作出衢工商案（2012）152号处罚决定书，认为以上四款干红葡萄酒均属侵犯“LAFITE”、“”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宇烜公司销售商标侵权商品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销售侵犯注册商品专用权的商品的”规定、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决定作出如下处罚：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侵犯“LAFITE”、“”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被扣押的237瓶男爵拉菲爱神干红、102瓶男爵拉菲玛瑟琳干红、2瓶男爵拉菲美乐干红、1瓶男爵拉菲伊斯坦干红）予以销毁，罚款80000元上缴国库。2012年7月11日，原告缴纳罚款80000元。2013年10月，原告诉至本院。原告因本案诉讼损失律师费10000元。＼n本院认为，合法的买卖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之一是原告销售的拉菲系列红酒的外包装是否被告兴顺长公司提供。原告向被告兴顺长公司购买红酒，该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经销商协议书》、酒类流通随附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该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刘忠远对该事实亦没有异议，本院对此事实予以认定。原告与被告兴顺长公司形成了红酒买卖法律关系。被告刘忠远主张，原告销售的拉菲系列红酒中，带有注册商标“LAFITE”、“”的外包装并非被告兴顺长公司或刘忠远提供。被告刘忠远为此提供红酒酒瓶照片及外包装照片五张，认为其销售的红酒的外包装并没有注册商标“LAFITE”、“”。原告为此提供了复印自衢州市工商局的询问笔录、委托书及陈勇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本院认为，被告刘忠远提供的红酒酒瓶照片及外包装照片，不足以证实原告销售的红酒外包装并非被告兴顺长公司提供的事实，结合事发时陈勇持拉菲公司的委托书在衢州市工商局的陈述内容，本院认定本案所涉的带有注册商标“LAFITE”、“”的外包装系当时的拉菲公司即被告兴顺长公司提供。因拉菲公司提供给原告的红酒的外包装带有侵犯注册商标权的标识，致该红酒被没收，被告履行合同义务有瑕疵，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兴顺长公司应当返还原告该批红酒价款。＼n本案争议焦点之二，原告因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而被工商部门处以罚款80000元，该款项是否应该由被告兴顺长公司承担。原告主张，被告兴顺长公司提供的商品外包装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原告被罚款80000元，被告兴顺长公司应当承担商品的瑕疵担保责任，赔偿原告该部分损失。本院认为，原告系一家专门从事预包装食品、酒类等批发兼零售的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知晓销售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违法；被告兴顺长公司提供给原告的红酒外包装上有侵犯他人注册商标权的标识，该标识与被告提供的红酒酒瓶上的标识不一致，原告应当在收到货物后及时验货、即可发现；原告在收到被告兴顺长公司提供的酒瓶标识与外包装标识不一致的红酒后未进行核实，特别是对外包装印有注册商标专用权标识的事项未进行核实，即进行销售红酒；而工商部门是以“当事人销售商标侵权商品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销售侵犯注册商品专用权的商品的’规定，属侵犯注册商品专用权行为”为由，对原告处以罚款80000元等。综上，本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兴顺长公司赔偿其因销售侵犯注册商品专用权的商品而被罚款的损失8000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n本案争议焦点之三是被告刘忠远是否应对本案所涉的被告兴顺长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兴顺长公司在2010年8月至2012年5月期间的企业名称为拉菲公司，系被告刘忠远个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虽然被告刘忠远已不是被告兴顺长公司的股东；但当时与原告发生红酒买卖关系的合同相对方系被告刘忠远个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拉菲公司，原股东被告刘忠远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本案买卖关系发生期间被告兴顺长公司（原名拉菲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刘忠远个人财产，且本案所涉红酒买卖的价款是通过银行汇入被告刘忠远个人账户的，故被告刘忠远仍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n原告还主张律师费损失。因买卖双方在合同中对该部分内容并未约定，且该损失并非因被告违约而给原告造成的必然损失，故本院对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其他财产损失，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亦不予支持。＼n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被告北京兴顺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衢州宇烜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的红酒价款43610元。＼n二、被告刘忠远对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n三、驳回原告衢州宇烜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n如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本诉案件受理费3500元，保全费127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5330元，由原告衢州宇烜商贸有限公司负担3877元，被告北京兴顺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刘忠远共同负担1453元。上述费用均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n审判长王引儿＼n审判员徐露露＼n人民陪审员王华东＼n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五日＼n书记员吴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