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05刑初451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某某，男，198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籍贯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小学文化，在厦无固定住所。2015年5月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3月8日被逮捕。
辩护人肖兴刚，福建平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6]4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4日、2016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谢凤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肖兴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年底，被告人宋某某经他人介绍在厦门市海沧区加入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的传销组织，直接发展下线宋某涛（已判刑）、张某1，且经过层层发展，2013年晋升为老总级人员，负责给下线发工资及团队管理等，对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起到关键作用。截至2015年5月8日，被告人宋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174人。2015年5月8日，被告人宋某某驾车途经海沧大桥检查站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并随案移送被告人宋某某闽Ｄ×××××宝马牌轿车一辆。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宋某某，出示并宣读了物证照片，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宋某某及同案犯宋某涛供述和辩解，专项审计报告等鉴定意见，电子数据，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等证据。起诉认为，被告人宋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且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累积达120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认为其发展人数未达到起诉指控的人数，被扣押的汽车是其贷款所购，不是用非法所得款购买。
被告人宋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起诉书所认定的人数不当，理由如下：宋某某的上线王某1（已判决）认定人数没有超过120人，若认定宋某某为174人，则存在各地法院认定标准不一致；宋某某的下线宋某涛（已判决）认定的人数为48人，判决所认定的人数是有效的，不应在此案中重新认定宋某涛的下线人数；2、被告人宋某某也是受害者，被蒙骗二十多万元，被告人是初犯并且也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底，被告人宋某某经他人介绍在厦门市海沧区加入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运作模式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实行“五级三晋制”，自下而上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层次。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缴纳人民币69800元以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晋升级别和提成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从中骗取财物。被告人宋某某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下线宋某涛（已判刑）、张某1，且经过层层发展，2013年晋升为老总级人员，负责给下线发工资及团队管理等，对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起到关键作用。截至2015年5月8日，被告人宋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174人。
2015年5月8日，被告人宋某某驾车途经海沧大桥检查站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并随案移送被告人宋某某闽Ｄ×××××宝马牌轿车一辆。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说明、拘留证、逮捕证、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等可以证明被告人宋某某的到案情况。
2．常住人口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可以证明被告人宋某某无前科。
3．宝马牌轿车一辆（车牌号闽Ｄ×××××）可以证明2015年5月8日公安机关扣押宋某某上述宝马轿车一辆。
4．丁某12张农业银行卡直观图及交易明细可以证明：丁某1农行卡1（卡号62×××76）、农行卡2（卡号62×××75）直观图及交易明细，证实往来账户名字及金额等用于传销组织的资金往来情况。丁某1上述二张农行卡与宋某涛银行账号均有资金往来。丁某1银行卡直观图及交易明细可以证明丁某1农业银行卡（卡号62×××76）直观图及交易明细，截止2014年9月21日，证实丁祥上述忠农业银行卡往来账户名字及金额等用于传销组织的资金往来情况。有转账给宋某某、宋某涛等人。
5．银行卡直观图：
（1）宋某涛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8）可以证明：该银行卡于2013年4月13日至2014年10月12日期间，收到可辨认对方账户信息5户，款项合计40740632.5元、转出可辨认对方账户信息69户，款项合计40958968.48元。付款人（5人）：丁某1、吕某英、修某1、修某、王某南；收款人（67人）：王某南、吴某圆、丁某伟、王某1、司某周、修某伟、李某2、宋某军、焦某犁、王某元、代某明、修某峰、程某荣、崔某飞、陈某官斌、宋某、王某东、董某峰、汪某英、代某霞、焦某犁、周某、代某付、张某山、胡某兰、丁某兰、徐某、宋某某、金某斌、丁某佳、张某花、王某礼、代某洋、宋某涛、修某雷、陈某莲、修某2、丁某梅、潘某春、怀某、时某业、王某晓、胡某梅、司某梅、丁某2、司某翠、王某、王某光、金某林、王某2、丁某忠、汤某田、王某英、宋某曼、丁某1、宋某、崔某志、董某勤、王某星、杜某红、孙某锋、王某被、徐某梅、李某贵、范某晴、袁某东、金某妹。
（2）宋超卡号62×××13、宋某卡号62×××17、宋某卡号62×××74、李某3卡号62×××72、代某霞卡号62×××74、代某霞卡号62×××17、代某洋卡号62×××74、丁某1卡号62×××11、丁某1卡号62×××76、丁某1卡号62×××75、丁某忠卡号62×××76、王某芳卡号62×××77、付某里卡号62×××70、刘某杰卡号62×××71；银行卡直观图可以证明传销资金往来情况。
6．辨认笔录可以证明宋某某辨认出吴某圆。
7．专项审计报告：
天健厦审【2016】21-2号可以证明：宋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5）①收到可辨认对方账户信息52户，款项合计5420465.00元；转出可辨认对方账户信息104户，款项合计4700501.53元；②因交易信息不齐全或不完整，无法进一步审核的交易信息22笔，其中：有9笔转存交易金额162829.04元，有13笔转支交易金额92906.50元；③其余现金支取531200.00元，消费支出511074.62元，手续费等支出3527.50元，现金存入255050.00元，结息收入510.30元。其中，付款人（52人）：宋某某、张某明、王某芳、王某英、孙某霞、马某方、宋某涛、吴某圆、代某霞、陈某莲、王某标、代某明、孙某庭、张某1、宋某、王某东、吴某嫒、刘某平、王某年、王某光、代某洋、宋某伟、卫某、李某2、马某云、王某礼、宋某飞、张某林、董某勤、代某付、王某1、杨某蓉、王某凯、宋某军、厦门信达某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候某威、王某静、周某、程某荣、张某涛、孙某兵、田某、张某侠、刘某军、贾某虎、董某锋、王某元、林某英、黄某华、张某宜、宋某兰、董某刚。收款人（101人）张某1、王某东、宋某某、宋某涛、宋某飞、代某霞、粱某侠、丁某佳、宋某伟、宋某、周某、王某光、刘某平、候某威、冯某燕、宛某燕、曾某雄、宋某军、肖某彬、李某2、王某礼、彭某华、代某明、丁某发、王某、马某云、杨某、李某志、孔某丽、杨某1、国某杰、张某林、苏某勤、刘某霞、李某强、代某付、曹某恩、王某斗、李某吉、宋某、李某、卢某辉、王某凯、李某雄、焦某军、张某涛、赵某会、叶某领、杨某玲、吴某理、王某伟、王某霞、王某村、王某2、任某军、卢某枝、刘某玉、怀某京、侯某垒，郭某英、丁某友、鲍某华、张某仁、王某霞、王某珊、团某峰、郭某芳、鲍某玲、杨某、游某顺、王某年、程某荣、徐某谱、黄某君、王某龙、曹某成、张某梅、林某英、李某敏、丁某伟、王某玲、赵某梅、张某、谢某伟、马某兰、贺某、陈某、陈某1、张某宜、国某铜、郑某、杨某玲、王某华、黄某华、王某星、张某平、郑某泽、马某丽、贾某虎、刘某、刘某1、李某、王某芳、马某方。
（2）天健厦审【2016】21-1号可以证明：宋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5）于2006年8月18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累计发生390笔业务。
（3）宋某涛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11）专项审计报告可以证实：该银行卡于2011年11月28日至2014年10月31日期间，收到可辨认对方账户信息42户，款项合计2008467元、转出可辨认对方账户信息41户，款项合计1155704元。付款人（37人）：宋某某、董某勤、丁某忠、宋某伟、王某南、代某霞、王某标、卫某、宋某涛、王某英、李某凤、王某1、代某洋、朱某（2户）、肖某兰、宋某、王某莉、张某2、李某3、王某元、张某侠、陈某莲、喻某仁、张某、纪某顺、王某晓、李某安、李某英、王某年、张某1、李某2、王某礼、裴某珍、杜某凤、程某琴、曾某玲、王某东（还有未确认和户名同一人的）；收款人（41人）：李某凤、宋某某、宋某、代某霞、喻某仁、陈某3、宋某、王某、谢某、贾某虎、杨某1、肖某收、张某、赵某1、蔡某环、彭某、丁某伟、宋某伟、代某付、杨某、王某东、王某1、陈某泽、丁某英、游某顺、李某庆、田某、代某明、袁某华、李某学、宋某曼、代某洋、丁某2、汤某田、徐某、李某3、代某军、江某清、朱某、蒋某水、李某安。
8．周某U盘提取的22页传销体系的网络图可以证明截止到2014年该传销组织的层级情况。经周某签字确认。
9．证人丁某1证言可以证明：其在王某沅的介绍下于2012年上半年加入传销组织“自愿连锁经营”；吴珍山一线是宋某某，二线是吴某圆，宋某某一线是宋某涛（宋某某是2011年12月就加入了，先上总，之后才看到宋某涛），二线是宋某某的老婆。
10．证人王某1证言可以证明：其2011年上半年至2014年年底在海沧未来海岸从事传销“自愿连锁经营”，该组织实行五级三晋制，分为五个级别：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经理。加入直接交69800元直接到经理级别。这个体系没有实体经营，通过发展下线拿返利赚钱。每个人发展两条线。其是老总级别。宋某某下线有宋某涛、张某1。宋家四个兄弟，宋某某第一个加入的，2013年宋某某单干，是他团队最大老总，所有事情应该都是由他管理的，包括整个团队的申购款，返利，平时老总会、老总晋升等。
11．证人吴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和父亲吴某山都是做传销的，宋某某是其父亲的直接下线，宋某某下线是宋某涛、代某霞等，宋某某很快就上总，上总后单干，发展自己的人。
12．证人周某证言可以证明：其2009年年底加入传销组织，2012年上总后从上游取得网络图，一部分是其自己制作的，并对提取到的22页网络图进行签字确认，网络图截止2014年年初，证实宋某某是宋某涛的上线。
13．证人张某1证言可以证明：其丈夫宋某某因参加“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被带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其也有参加“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其上线就是宋某某，不知道宋某某是什么级别。
14．证人赵某1证言可以证明：其于2013年10月经宋某涛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自愿连锁经营”，缴交69800元。该组织大约有三十多人，从吴某山开始到宋某、宋某等人。证实宋某某是宋某涛的上线。
15．证人杨某1证言可以证明：2012年正月，其被宋某涛、宋某某、宋某三兄弟骗到厦门，交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自愿连锁经营”，上线是宋某，下线有40人。
16．证人谢某证言可以证明：其经宋某涛介绍于2014年11月缴交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自愿连锁经营”。组织上下线层级关系：传销最大的头子叫做吴某山，接着是从大到小的四兄弟宋某、宋超、宋某涛、宋某某，再有就是他们的家属等人。
17．杨行证言可以证明：2012年2、3月份，其在宋某的介绍下交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自愿连锁经营”，并发展了一些下线。证实宋某某两条下线一是宋某涛二是张某1。
18．证人李某1证言可以证明：其上线是鲍某霞，王某光的上线是张某1，张某1的上线是她丈夫宋某某。其有两条下线，第一条下线是杨某龙，第二条下线是武某敏。
19．证人李某2的证言可以证明：张某1的上线是宋某某。其有3条线。第一条线11个人，第二条线有32个人，第三条线有60个人左右。
20．证人王某2证言可以证明：其加入传销组织及该组织的运作情况，该组织的上下线情况，宋某某下线是张某1等。其是属于张某1的下线分支。
21．张书建证言可以证明：其加入传销组织及该组织的运作情况，该组织的上下线情况，宋某某下线是张某1等。其是属于张某1的下线分支，直接上线是任某军。
22．证人刘某1证言可以证明：其加入传销组织及该组织的运作情况，该组织的上下线情况，宋某某下线是张某1等。其是属于张某1的下线分支，直接上线是马某云。
23．证人张某2证言可以证明：其加入传销组织及该组织的运作情况，该组织的上下线情况。其是代某富的下线分支。
24．证人王某3证言可以证明：其加入传销组织及该组织的运作情况，该组织的上下线情况。其是属于代某富的下线分支，直接上线是米某灵。
25．证人赵某2证言可以证明：其加入传销组织及该组织的运作情况，该组织的上下线情况。其是属于代某富的下线分支，直接上线是董某慧。
26．证人陈某1证言可以证明：其加入传销组织及该组织的运作情况，该组织的上下线情况。其是属于代某富的下线分支，直接上线是吴某献。
27．证人王某4证言可以证明：其加入传销组织及该组织的运作情况，该组织的上下线情况。其是属于代某富的下线分支，直接上线是袁某民。
28．证人王某5证言可以证明：其加入传销组织及该组织的运作情况，该组织的上下线情况。其是属于代某富的分支，直接上线是高某红。
29、证人皇某证言可以证明：其加入传销组织及该组织的运作情况，该组织的上下线情况。其是属于代某富的分支，直接上线是刑某攀，宋某某下线宋某涛。
30．证人陈某2证言可以证明：其加入传销组织及该组织的运作情况，该组织的上下线情况。其直接上线是董某娘，董某粮的上线是代某。
31．证人宋某证言可以证明：2013年11月底，其经过代某霞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自愿连锁经营”，缴纳69800元，发展为经理级别。其上线是代某霞，代某霞上线是宋某涛。
32．证人陈某3证言可以证明：2013年加入传销组织“自愿连锁经营”，缴交69800元，组织有五级，其现为老总级别，仅盈利三四万。上下线：宋某涛最大，下面是宋某，宋某下面是其本人和朱某。
33．证人李某3证言可以证明：其经国某玲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自愿连锁经营”，缴纳69800元。其是国某玲下线。
34．证人杨某2证言可以证明：经杨某介绍参加自愿连锁经营，缴纳69800元给王某，转入王某提供的农行账户，返还了19000元。其上线是王某。
35．证人江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当日早上8点多，四、五十人在未来海岸蓝月湾S6-1603开会时被抓。
36．证人朱某证言可以证明：案发当天在未来海岸蓝月湾S6-1603开会时被抓。当日李某3、宋某、陈某3三位老总旅游后回来讲感受。其于2012年底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上线是宋某，没有发展下线。
37．证人张某3证言可以证明：经周某介绍来厦门，缴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自愿连锁经营”，后分到19000元。
38．证人刘某2证言可以证明：2013年10月份，其交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自愿连锁经营”，上线是宋某。
39．证人丁某2证言可以证明：其在2010年11月到12月在储某林介绍下加入传销组织“自愿连锁经营”，上线是储某林，下线丁某1、丁某佳。
40．同案犯宋某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宋某某是其上线，尾号为211的银行卡有用于收发工资。
41．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1年底加入“自愿连锁经营组织”，共交了69800元，2013年9、10月上老总级别，上线有王某1、吴某山等，下线有宋某涛及张某1。其闽Ｄ×××××宝马车是贷款买的。
42．个人担保贷款合同、贷款结清证明，可以证实被告人宋某某曾贷款人民币161000元用于购买闽Ｄ×××××宝马车，现该笔贷款已经结清。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宋某某下线人数的认定。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某发展下线174人，辩护人指出已判决的宋某某上线王某1认定的人数不足200人，而宋某某的直接下线宋某涛认定人数为48人，若认定宋某某发展人数为174人，则有各地法院认定标准不一之嫌。本院认为，传销活动是一个动态发展的过程，在上线到案的情况下，下线仍可能继续发展人员，由于同案犯王某1、宋某涛到案的时间早，因此被告人宋某某发展的人数不能静止于该两人案发时认定的人数。此外，认定被告人发展的人数有其分支下的宋某涛、张某1、陈某3、李某3、陈某1、宋某、谢某华、李某1、李某2、王某2、刘某华等31名证人的证言证实其内部层级情况，且各证人间的证言能互相佐证，并且得到银行卡收支情况进一步印证，足以认定。
二、关于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宋某某名下的闽Ｄ×××××宝马车系是否属非法所得款购买，因本案无法查清被告人宋某某非法获利数额，且被告人宋某某辩解贷款购车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扣押在案的车辆不属非法所得款购买。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且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累积达120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可以成立。因本罪须并处罚金，故扣押在案的闽Ｄ×××××宝马车若被告人未在判令的期限内缴足所判金额，将予以拍卖折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8日起至2022年1月2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闽Ｄ×××××宝马车拍卖折抵罚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少斌
人民陪审员 霍玉萍
人民陪审员 丘其彤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张小静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
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