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956号
原告王超，男，1982年6月17日出生。
原告王亚东，男，1951年11月28日出生。
二原告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刘世杰，北京市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卢阳，男，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刘妍，女，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第三人王海军，男，1965年6月20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程定宏，北京市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凯，男，1955年10月22日出生，北京外文印刷厂装订车间主任。
原告王超、王亚东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954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19549号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3年4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王海军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于2013年6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超、王亚东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刘世杰，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卢阳、刘妍，第三人王海军及其委托代理人程定宏、王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第19549号决定系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就第三人王海军针对原告王超、王亚东所共同拥有的专利号为200610089422.6、名称为“平装书改精装书的方法”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该决定认定：
一、审查文本
在无效程序中，王超、王亚东未对本专利的授权文件进行修改，因此第19549号决定所针对的文本为本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
二、证据认定
王超、王亚东认可附件1-6、8-12的真实性，对附件1、3、4的公开时间无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此予以确认，附件3、4的公开日期均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以前，因此可以作为评价本专利创造性的现有技术。
三、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1、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4和3结合的创造性
本案中，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平装书改精装书的方法，其包括主要步骤书芯加工、书壳制作和上书壳，其中，书芯加工包括撕书皮、打孔、装订、环衬制作、贴堵头布、贴纱布、贴书背纸；书壳制作包括粘贴白纸、压平覆膜、裁纸板、粘贴书皮和纸板、裁书皮并用书皮包裹纸板四边、四角；上书壳包括压沟槽、刷胶粘贴书壳和环衬、压平步骤，各步骤中分别限定了具体的操作方式，如工艺参数等。
附件4涉及精、平装工艺及材料，其中公开了：“5、精装手工操作。①书芯加工。……②书封加工。……③套合加工。……”（参见附件4第152页），“套合加工”实质上就是上书壳，由此可见，附件4已经公开了权利要求1的方法的三个主要步骤。附件4中的书芯加工包括打孔进行三眼线订、粘环衬、贴堵头布、贴纱布、贴书背纸等过程，书壳加工步骤包括计算规格开料、涂粘剂组壳、包壳塞包角、压平等步骤，套合加工包括涂中缝粘剂、套书封壳、压槽、扫衬、压平、自然干燥定形等步骤，由此可见，附件4虽然文字表述与权利要求1并不完全相同，但其实质上已经公开权利要求1的几乎所有步骤，两者在制作步骤上的区别仅在于附件4公开的书芯加工步骤中没有公开撕书皮的步骤和书壳制作中将书皮粘贴于白纸的步骤。然而“把平装书的书皮撕下”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进行改装必然会想到的，平装书和精装书的很大不同就在书皮上，改前必须先撕下书皮。而且，在平装改精装的过程中，为了使旧书皮与改装后的精装书的书壳大小相适应，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将旧书皮粘贴于稍大一些的白纸上。
附件4中的书芯加工中的打孔进行三眼线订、粘环衬、贴堵头布、贴纱布、贴书背纸等过程的具体工艺如下：“第六节三眼线订操作。将配后撞齐、捆浆、分本后的书册（即书芯），离书脊背5-7mm处，打穿三个眼孔”；“先将书芯（单本）平放在打孔机内，按一定规格的距离在订口上打三个1mm左右直径的穿线孔……留出10mm左右的线结头，再穿入左孔由左孔出针进入右孔，再从右孔下进入中间孔，从中间孔上出针与上面所留的线头达成双结勒紧后将针穿入中间孔内，线头均留在书册孔内并剪断，剪断后的线头各留7mm左右即可”；“环衬为一折两页的纸，用于直接与书封壳连接；“7、贴书签带和贴堵头布。堵头布的宽度是预先加工好的固定尺寸，一般约10-15mm，长度则按书芯脊背的圆势大小（弧长）裁剪好的。”；“粘后的堵头布，线棱要露在书芯外面”，“②堵头布的长度与书芯脊背的弧长要一致（允差±1mm”；“8、贴纱布和书脊纸。纱布的长度应比书芯的长要短15-20mm，宽比书背弧长（或厚度）大40mm左右。脊背纸的长度一般比书芯的长度要短4mm（稍微压住堵头布边沿为标准），宽于书脊背弧长相同（或与纱布相同），也有将纱布于脊背纸裱糊在一起同时使用的”（参见附件4第152、265、324页）。
附件4中的书壳加工步骤中的计算规格开料、涂粘剂组壳、包壳塞包角、压平步骤的工艺如下：“表面层的封面料通常用各种软质材料，如织品、皮革、各种涂布料中的漆涂布、漆涂纸、PVC涂布纸、覆膜纸、特制纸等制成。”（参见附件4第152、327页）；“无论手工或机器制壳，为了使硬质纸板在糊制加工后能平服，套合后不易翘起，一般情况当纸板含水量过大或翘曲不平时可将整张硬纸板用压平机进行压平。压平时通过压平机的热辊滚动将硬质纸板中的水分排除，使纸板压实平整定型，热辊温度一般在65℃～70℃之间，压力是采用涨簧作用的，以平实为宜。”（参见附件4第328页）；“（1）硬质纸板规格：长：书芯加上下两个飘口宽。宽：书芯宽减3-4mm（即书芯宽减沟槽宽加一飘口宽）。（2）中径获板规格：长：书芯加上下两个飘口宽（即与纸板同长）。宽：书背弧长（圆背）或书背宽（方背假脊再加两个纸板厚和1mm胶层）。”（参见附件4第365页）；“（2）组壳。组壳操作顺序是：将涂好胶水的封面横放在工作台板上，根据四周的包边尺寸，固定好第一块硬纸板的位置（一般先摆放左边的一块纸板），并用目测的办法使纸板三面的包边基本一致，再将纸板放平、按（压）实定位；将中径规矩板平整的紧靠书壳纸板的脊背位置……”；“（3）中缝宽：书槽宽（6mm）加一个纸板厚（圆背），或加两个纸板厚（方背假脊）。包边宽：制板厚度在3mm以下均为15mm宽。飘口宽：32开本及以下3士0.5mm；16开本4士0.5mm；8开本以上4.5士0.5mm。”；“包边宽：制板厚度在3mm以下均为15mm宽”；“（3）包壳。它包括包四边和塞角两个内容。操作顺序是：先包上、下两边（即天头、地脚两边），再塞角后抱前口两边”（参见附件4第328、329、365页）。
将附件4公开的上述具体工艺参数与权利要求1进行对比后发现，两者的主要区别在于：（1）打孔的数量不同；（2）装订的方法存在一些差异；（3）附件4没有公开环衬的具体尺寸和制备工艺；（4）附件4中纱布的长度比权利要求1中的纱布长度稍短；（5）附件4没有公开书壳制作和上书壳中压平的具体工艺参数。
对于上述区别，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虽然附件4中公开的打孔数量是3孔，但附件3中公开了“3、锁线的质量标准。（1）锁线订针距和针数符合表3-3中的要求。”（参见附件3的96、97页），其中记载16开针数为4-6，32开针数为4-6，由附件3公开的内容，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确定在书芯加工过程中，依据书的开本不同可以灵活确定打孔数量，孔径大小，孔径的具体合适位置。附件3也涉及书籍的装订与加工，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附件4的基础上结合附件3容易想到依据书开本大小打不同数量的孔，例如6孔。此外，虽然附件4公开的走线和打结方式与权利要求1存在差异，但此步骤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实现牢固平整的装订，依据孔数目的多少和基本的生活常识容易确定具体的装订方式，没有证据表明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装订方式产生了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对于环衬的大小和制备工艺，在附件4已经公开了环衬作用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选择合适大小的纸张作为环衬。粘贴纱布的目的主要是使书更牢固，在两头已经粘贴宽度为10-15mm堵头布的情况下，选择小于书芯长度15-20mm的纱布能够更好地露出堵头布，纱布刚好压到堵头布。压平的工艺和参数依据书的厚度、材质等因素容易选择和确定。由此可见，两者工艺参数的区别要么已经在附件3中公开，要么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附件4公开的内容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而且没有充分的证据表明上述区别产生了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4和3的结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2、权利要求2、3、8、9相对于附件4和3的结合的创造性
附件3还公开了“五、单面切书机及三面切书机故障及排出办法”，上述内容表明裁切可以三面进行，而且书脊侧是固定部位，基于基本生活常识可以确定通常情况下该侧一般不能裁切。此外，附件3还公开了“图3-38方背造型a—方背假脊b—方背平脊c—方背方脊”；“我国传统装订用线为丝和棉线。”，“3．合成纤维线。常用的有涤纶线和尼龙线等几种。”（参见附件3第7、42、43、128页），附件4还公开了在书封加工中采用自然干燥法（相当于阴干）的内容，即权利要求2、3、8的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附件3公开，权利要求9的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附件4公开。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相对于附件4和3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3、8、9相对于附件4和3的结合也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3、权利要求4-7相对于附件4和3的结合的创造性
本领域公知，平装书的脊背通常都是平的，因此为了扒圆，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先切除原脊，而权利要求4中所限定的切脊时切除的具体厚度也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书籍加工过程中的实际情况易于作出的常规选择，而且附件4还公开了“扒园加工所使用的圆势所对的角度应在90°～130°之间较为适宜，不可过大或过小”（参见附件4第353页）。另外，对书脊外的其他三边进行裁切也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书籍加工过程中的实际情况易于作出的常规选择。
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是本领域对书芯脊背宽度的基本定义。
权利要求7所述的打孔的位置和数量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书开本大小容易确定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相对于附件4和3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4-7相对于附件4和3的结合也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鉴于权利要求1-9因不具备创造性而应被宣告无效，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于王海军提出的其他无效理由不再予以评述。
根据上述事实、理由和证据，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9549号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
原告王超、王亚东不服上述决定，起诉称：一、王海军在无效程序中声称本专利无法实施或单纯产生负面效果，这说明本专利与对比文件所记载的技术方案之间存在明显区别，否则对比文件的技术方案也是不可实施的。二、本专利说明书中对本专利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所取得的技术效果进行了详细记载，这些技术效果均是针对现有技术而言的，且在对比文件中均没有记载。三、本专利申请时将完整的技术过程作为一个整体写入了权利要求，由此导致本专利的保护范围已经很小。四、第19549号决定引用的附件三第148、324页等并不存在于王海军提交的证据中，无法作为对比文件。综上所述，第19549号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采信证据错误，适用法律法规不当，得出错误结论，故请求本院依法依予以撤销。
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一、坚持第19549号决定中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9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认定理由。二、第19549号决定并未以附件3第148、324页作为认定权利要求1-9不具备创造性的依据，且王海军于2012年3月31日提交了附件3的第148页，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2年6月12日将之与其他证据一并转给了王超、王亚东。综上所述，第19549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故请求本院维持该决定。
第三人王海军述称：本专利不具有创造性、新颖性和实用性。王超、王海军申请本专利是企图利用专利的合法外衣圈占已有公知技术，达到占领市场和排挤竞争对手的目的，这和《专利法》的立法宗旨背道而驰。第19549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本院经审理查明：
本专利是专利号为200610089422.6、名称为“平装书改精装书的方法”的发明专利，其申请日为2006年6月26日，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5月7日，专利权人为王超、王亚东。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平装书改精装书的方法，其特征在于，它包括下列步骤，
一、书芯加工
a、把平装书的书皮撕下；
b、打孔，分别在距书脊侧即订口侧0.3～0.6厘米处用打孔机从上到下顺序打6个孔，孔径为0.1～0.15厘米；
c、装订，把线按顺序穿于六个孔内，打结装订，所述的打结装订的方法为，首先，将线从第一个孔（1）穿入，预留4～6厘米长的线头（11），再从第二个孔穿（2）出，从第三个孔（3）穿入依此类推，最后从第六个孔（6）穿出线尾（61），线尾（61）长4～6厘米；
然后，将预留的线头（11）从外往里从第二、三孔之间的线段（23）下穿过，再从其线段（23）上拉过，最后由其自身线头（11）下穿过，以形成结扣（21）；
最后，将结扣（21）拉至第二孔（2）内；按线头（11）操作方法，将线尾（61）按上述方法从外往里穿过第四、五孔之间的线段（45）然后打结，将其结扣（51）拉至第五孔（5）内；
d、环衬制作，拿两张长度大于书芯的长度3mm、宽度为书芯宽度2倍加6mm的白纸，将其对折，用胶把白纸的折痕处沿书脊边缘分别粘贴于书芯顶面和底面，粘贴宽度以盖过装订线为准，然后用单面切书刀或三面切书刀把白纸和书芯同时切去1～3mm，使其长宽与书芯长宽相等，即形成书芯顶面和底面的环衬；
e、贴堵头布，裁两条与书芯脊背同宽的堵头布，分别粘于书芯脊背的天头和地脚的边沿，紧靠切口，使堵头布圆垄一侧露出书芯边；
f、贴纱布，将小于书芯长度3～5mm，比书芯脊背宽度宽40～50mm的纱布，平整的贴在书芯脊背中央，书背两边留出的纱布边宽度均等，使纱布和书芯脊背连为一体，使书芯更加牢固；
g、贴书背纸，将长度比书芯短2～4mm，宽度等于书芯脊背宽的书背纸对准书芯脊背的中线贴在书背上；
二、书壳制作
a、把平装书的书皮正面朝上粘贴于一张大于书皮展开长宽4～5cm的白纸中央；
b、用压平机压粘有平装书书皮的白纸8～13分钟，压力为1.5～3吨，温度25～35℃，压完使其自然干燥后，用覆膜机覆膜；
c、裁制纸板三块，分别为前封纸板、后封纸板及中径纸板：
纸板尺寸：前、后封纸板的长度（I）应等于书芯的长度（H）加上天头和地脚两边的飘口宽度（J）；前、后封纸板的宽度（K）应等于书芯的宽度（S）加上一个飘口（J）减去订口边的中缝宽度（L）；
中径纸板尺寸：中径纸板的长度与前、后封面纸板的长度（I）相等，中径纸板的宽度（M）应为书芯的厚度加前封纸板厚度再加后封纸板厚度。
d、将前后封及中径纸板粘贴在书皮未覆膜的一面，将中径纸板粘贴在书脊位置，前后封纸板分别粘贴在封皮、封底侧，相距（N）为中径纸板宽度（M）加上两中缝宽度（L），并与中径纸板上下对齐，飘口宽为3～4mm，两中缝宽均为0.5～0.8cm；
e、将粘好纸板的书皮裁切，使包边宽度（P）为1.5～2cm，然后用书皮包裹纸板四边、四角，即制成了精装书壳；
三、上书壳
a、压沟槽，在书壳中缝处涂胶，将书芯与书壳均正面朝上，书芯脊背与书壳中径纸板位置对齐套合在一起，用压勾机在书壳中缝处压制书脊勾；
b、将胶液均匀地刷到环衬上，使书壳前、后封面与环村粘接；
c、将上好书壳的书用压平机压平，压力为15～25吨，常温压3天，即完成了平装书改精装书的全部过程。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平装书改精装书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步骤一书芯加工的d中，所述的裁切部位为除书脊侧其余三边。
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平装书改精装书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精装书书脊为方脊。
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平装书改精装书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步骤一书芯加工中c、装订后还包括步骤：切脊，将书脊用裁刀切下2～3mm；d、环衬制作后还包括步骤：扒圆，书芯的圆势在90°～130°之间。
5、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平装书改精装书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步骤一书芯加工的d中，所述的裁切部位为书芯的除书脊外其他三边。
6、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平装书改精装书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步骤一书芯加工、二书壳制作中所述的书芯脊背的宽度均指扒圆起脊后书芯脊背的弧长。
7、根据权利要求1、3或6所述的平装书改精装书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步骤一书芯加工的b中六个孔位置分别是：距与书天头和地脚1～1.5厘米处分别打两个孔，两孔之间平均分布打4个孔，共为6个孔。
8、根据权利要求1、3或6所述的平装书改精装书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步骤一书芯加工的c中，所述的线为呢绒线。
9、根据权利要求1、3或6所述的平装书改精装书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步骤二书壳制作的b中所述的干燥方法采用阴干。”
本次无效宣告请求之前维持有效的权利要求为上述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1-9。
王海军于2012年3月31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9不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且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三十条的规定；权利要求1-9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说明书公开不充分，且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附件作为证据：
附件1：《中华人民共和国书刊印刷与装订标准》，1999年9月1日实施，第24-29页，复印件共6页；
附件2：国家图书馆科技查新中心《文献复制证明》及复制清单，复印件共2页；
附件3：王淮珠，《平装混合工精装混合工》，印刷工业出版社，2000年，复印件共38页；
附件4：王淮珠，《精、平装工艺及材料》，印刷工业出版社，2000年9月，复印件共56页；
附件5：专利号为200610089422.6的发明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复印件共21页（即本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
附件6：中国对外贸易总公司出具的有关封存库存样书的证明，复印件共3页；
附件7：中国经济图书进出口公司销售经理印建平的证言，复印件共1页；
附件8：中国对外贸易总公司出具的有关委托三河市建材装订厂加工平改精业务的证明，复印件共1页；
附件9：中国国际图书贸易总公司与王海军签定的委托加工协议书，复印件共2页；
附件10：销售发票2张，其上记载的客户名称为“中国国际图书贸易总公司”，复印件共1页；
附件11：廊三河国税稽结（2009）3号税务稽查结论，复印件共2页。
王海军认为：（1）附件6及其附属实物在2005年8月16日前已经在国内由河北省三河市杨庄镇泗河村王海军、宋春玲改装完成，该样书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9的全部技术特征，因此权利要求1-9因在申请日前已经被使用公开而不具备新颖性。
（2）附件4公开了“5、精装手工操作。①书芯加工。粘环衬→配页→锁线……”（参见附件4第152页），与权利要求1中的“书芯加工”完全相同；“一、书芯加工a、把平装书的书皮撕下”是进行改装必然会想到的，平装书和精装书的很大不同就在书皮上，改前必须先撕下书皮。附件4还公开了“第六节三眼线订操作。将配后撞齐、捆浆、分本后的书册（即书芯），离书脊背5～7mm处，打穿三个眼孔”；“先将书芯（单本）平放在打孔机内，按一定规格的距离在订口上打三个1mm左右直径的穿线孔……留出10mm左右的线结头，再穿入左孔由左孔出针进入右孔，再从右孔下进入中间孔，从中间孔上出针与上面所留的线头达成双结勒紧后将针穿入中间孔内，线头均留在书册孔内并剪断，剪断后的线头各留7mm左右即可”（参见附件4第265页）；“四、硬衬的尺寸为：长与书芯相同，宽有两种，一种比书芯宽少3～4mm，称全衬；另一种为书芯宽的一半，称半衬”（参见附件4第33页）；“7、贴书签带和贴堵头布。堵头布的宽度是预先加工好的固定尺寸，一般约10-15mm，长度则按书芯脊背的圆势大小（弧长）裁剪好的”，“粘后的堵头布，线棱要露在书芯外面”，“②堵头布的长度与书芯脊背的弧长要一致（允差±1mm）”（参见附件4第324页）；“（1）堵头布规格：长：书背弧长（圆背）或书芯厚度（即方背的宽）。宽：由加工厂固定尺寸，一般为10-15mm。”（参见附件4第364页）；“8、贴纱布和书脊纸。纱布的长度应比书芯的长要短15～20mm，宽比书背弧长（或厚度）大40mm左右”，“脊背纸的长度一般比书芯的长度要短4mm（稍微压住堵头布边沿为标准），宽与书脊背弧长相同（或与纱布相同），也有将纱布于脊背纸裱糊在一起同时使用的。”（参见附件4第324页）；“5、精装手工操作。②书封加工。”，“表面层的封面料通常用各种软质材料，如织品、皮革、各种涂布料中的漆涂布、漆涂纸、PVC涂布纸、覆膜纸、特制纸等制成。”（参见附件4第152、327页）；“无论手工或机器制壳，为了使硬质纸板在糊制加工后能平服，套合后不易翘起，一般情况当纸板含水量过大或翘曲不平时可将整张硬纸板用压平机进行压平。压平时通过压平机的热辊滚动将硬质纸板中的水分排除，使纸板压实平整定型，热辊温度一般在65℃～70℃之间，压力是采用涨簧作用的，以平实为宜。”（参见附件4第328页）；“（1）硬质纸板规格：长：书芯加上下两个飘口宽。宽：书芯宽减3-4mm（即书芯宽减沟槽宽加一飘口宽）。（2）中径获板规格：长：书芯加上下两个飘口宽（即与纸板同长）。宽：书背弧长（圆背）或书背宽（方背假脊再加两个纸板厚和1mm胶层）。”（参见附件4第365页）；“（2）组壳。组壳操作顺序是：将涂好胶水的封面横放在工作台板上，根据四周的包边尺寸，固定好第一块硬纸板的位置（一般先摆放左边的一块纸板），并用目测的办法使纸板三面的包边基本一致，再将纸板放平、按（压）实定位；将中径规矩板平整的紧靠书壳纸板的脊背位置…”；“（3）中缝宽：书槽宽（6mm）加一个纸板厚（圆背），或加两个纸板厚（方背假脊）。包边宽：制板厚度在3mm以下均为15mm宽。飘口宽：32开本及以下3±0.5mm；16开本4±0.5mm；8开本以上4.5±0.5mm。”；“包边宽：制板厚度在3mm以下均为15mm宽”；“（3）包壳。它包括包四边和塞角两个内容。操作顺序是：先包上、下两边（即天头、地脚两边），再塞角后抱前口两边”（参见附件4第328、329、365页）。此外，附件3公开了“3、锁线的质量标准。（1）锁线订针距和针数符合表3-3中的要求。”（参见附件3第96、97页），其中记载16开针数为4-6，32开针数为4-6，即依据书的开本不同可以灵活确定打孔数量，孔径大小，孔径的具体合适位置；“宽比书背弧长（或厚度）多40～50mm”（参见附件3第324页）；“1、书壳质量标准。（9）整面书壳的表面材料：长度等于中径宽、两个书壳硬纸板宽两个包边宽之和；宽度等于书壳硬纸板长加两个包边宽。”（参见附件3第148页）；“覆膜：以透明塑料薄膜通过热压覆贴到印刷品表面，其保护和增加光泽的作用。”（参见附件3第21页）；“2、书封加工工艺流程。…摆糊制书壳—压平—自然干燥—烫印。”（参见附件3的第23页）；“二、精装工艺流程3、套合加工工艺流程。涂中缝粘结剂—书芯套书壳—压沟槽—扫衬—压平—自然干燥—成品检查—（包护封、装书盒）—包装出厂”（参见附件3第23页）；“精装书刊经套合、扫衬、压槽后，交叉错口堆放在纸台上，要平整不歪斜。压平时间要长些（最好不低于12H），待书册完全自然干燥后，再进行成品检查、包护封或包装。”（参见附件3的第148页）。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3、4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此外，附件3还公开了“五、单面切书机及三面切书机故障及排出办法”；“图3-38方背造型a—方背假脊b—方背平脊c—方背方脊”；“我国传统装订用线为丝和棉线”，“3．合成纤维线。常用的有涤纶线和尼龙线等几种。”（参见附件3第3、128、16页）；附件4还公开了“扒园加工所使用的圆势所对的角度应在90°～130°之间较为适宜，不可过大或过小”（参见附件4第353页），即权利要求2-5、8的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附件3或附件4公开，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9都不具备创造性。
（3）附件4公开了“5、精装手工操作。①书芯加工。粘环衬→配页→锁线→半成品检查→压平→捆书→涂粘剂→干燥分本→切书→潮湿→扒园→起脊→粘书签丝带和堵头布→涂粘剂→粘书背纸和书脊纸；②书封加工。计算规格开料→涂粘剂→组壳→包壳塞包角→压平→自然干燥→自然压平→烫印；③套合加工。涂中缝粘剂→套书封壳→压槽→扫衬→压平→自然干燥定形→成品检查→套书盒→包装贴标志”，本专利技术方案相对于精装书的装订仅有两点不同：撕书皮；打孔。而这两点是本领域的常识，而且附件4多方面的规定比本专利更详尽、准确。因此权利要求1-9相对于附件4也不具备创造性。
（4）附件6-11的组合均能说明申请日前已经使用本专利技术方案的事实，因此本专利相对于附件6-11不具备创造性。
2012年4月27日，王海军提交了意见陈述，并提交了一份其上有王海军、王亚东、宋春玲三人签字的类似从业禁止的说明，复印件共1页（下称附件12）。王海军认为：
（1）附件5，即本专利多处显示有致命性错误，以至完全按该专利进行将无法实施下去或者单纯产生负面的效果：例如，附件5第2页“一、书芯加工b、打孔，分别在距书脊侧即订口侧0.3～0.6cm用打孔机从上倒下顺序打6个孔”，第四页“切脊，将书脊用切刀切下2～3mm；”，这样做的结果要么是漏孔了，要么是起不到加固作用；附件5第2页“一、书芯加工d、环衬制作，……然后把白纸和书芯同时切去1～3mm，使其长宽和书芯长宽相等……”，切除书芯使原书变得无任何规格可言；附件5第3页“二、书壳制作b、用压平机压贴有平装书书皮的白纸8～13分钟，压力1.5～3吨，温度25℃～35℃，压完使其自然干燥后，用覆膜机覆膜；”，此处是明显的工艺错误，压力大小也是错误的；温度值也不是必须的；附件5第3页“三、上书壳C、将上好书壳的书用压平机压平，压力为15～25吨，常温3天，”用“压力15～25吨”来压书的话就会变形，“常温压3天”也过于死板，容易造成费工费时，没有实际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9不具备实用性。
（2）附件12的内容表明王海军和宋春玲夫妇确实在三河市亚东装订厂工作多年，从事平装书改精装书制作，因此足以认定本专利所述的方法早已通过王海军和宋春玲夫妇在三河市亚东装订厂使用，特别是后来王海军和宋春玲夫妇自己在国内公开使用而公开，结合附件6-11可以更进一步地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9在申请日前早已在国内公开使用，因此不具备新颖性。
（3）附件5第五页在背景技术中记载“精装书一般以纸板作为书壳，经装饰加工后做成硬纸封面。精装书书芯加工，一般包括上胶、压平、烘干、贴堵头布、贴纱布等工序。书芯加工可以加工成园脊和方脊，园脊书芯加工出以上步骤外还包括扒圆、起脊等过程。”这也足以证明本专利的制作方法除撕书皮，打孔外，均为截取精装书的制作方法和环节，而撕书皮，打孔是改装必须的，本领域技术人员自然会借鉴历史方法和精装书的做法想到，因此没有创造性。
（4）附件5说明书及其图1、图2减去多个工序，多处表述混乱、错误，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无从实施，因此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四款的规定。
2012年5月16日，王海军又根据补正通知书提交了与实际页码相符合的附件3和附件5。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2年6月12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王超、王亚东，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
王超、王亚东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2年7月20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认为：（1）从附件6及其附属实物中无法获取本专利方法的相应技术特征，附件6及其附属实物未公开本专利方法的任何技术特征，本专利具备新颖性。（2）本专利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方法步骤，均未被王海军所提供的对比文件所公开。王海军在进行技术特征对比时，在每个对比中，也都承认了专利特征与对比文件所公开的信息并非完全相同。本专利正是通过这些步骤以及这些步骤的组合取得了显著的进步。所以，本专利具备创造性。（3）对于王海军补充的意见陈述，如果其提交日期超过了其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提出日之后一个月的期限要求，则应当不予采纳。（4）本专利是在工业生产中可重复实施的工业方法，具备实用性。（5）对于附件12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力均不予认可。由于专利方法是无法通过反向工程获得的，所以，其使用行为只要不是公开进行的，就不属于公开使用。王海军的意见陈述中记载，王超、王亚东多次告知其所用方法是商业秘密，这也充分证明了该方法的使用过程不是公开进行的。所以，本专利具备新颖性。（6）本专利说明书对发明创造做出了清楚、完整的说明，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说明书的记载，完全可以实施本发明。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2年8月3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2年9月26日举行口头审理，同时将王超、王亚东于2012年7月20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转送给了王海军。
口头审理如期举行，王海军及其委托的代理人，以及王超、王亚东委托的代理人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确认的事实如下：
（1）口头审理当庭确定的无效理由为：权利要求1-9分别相对于附件6及实物、附件12、或者附件12与附件6-10的结合不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1-9分别相对于附件4、或者附件3和附件4的结合、或者附件6-11的结合或者附件5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9不具备实用性；权利要求1-9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说明书公开不充分。王海军当庭表示放弃无效宣告请求书中提到的关于《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八条及第三十条一款的无效理由。
（2）王超、王亚东对附件1-6、8-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附件1、3、4的公开时间无异议。
（3）对于王海军补充的意见陈述，王超、王亚东认为，其收文日是2012年5月9日，超过了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提出日之后一个月的期限要求，应当不予采纳。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确认，王海军提出无效宣告请求的日期为2012年3月31日，收文日为2012年5月9日的补充意见陈述的邮戳日为2012年4月27日，因此，该意见陈述属于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之日起一个月内补充的意见陈述，并未超出一个月的期限要求，故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该补充的意见陈述予以考虑。
专利复审委员会经过审查，于2012年11月8日作出第19549号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王超、王亚东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在庭审过程中，各方当事人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仅限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9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王海军和王超、王亚东在无效程序中提交的意见陈述和相关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9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从而具备创造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一、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4和3的结合是否具备创造性。
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是一种平装书改精装书的方法，主要步骤为书芯加工、书壳制作和上书壳，其中，书芯加工部分包括撕书皮、打孔、装订、环衬制作、贴堵头布、贴纱布、贴书背纸。书壳制作部分包括粘贴白纸、压平覆膜、裁纸板、粘贴书皮和纸板、裁书皮并用书皮包裹纸板四边、四角。上书壳部分包括压沟槽、刷胶粘贴书壳和环衬、压平步骤，各步骤中分别限定了具体的操作方式、工艺参数等。对比文件附件4涉及图书精、平装工艺及材料，其中公开了：“5、精装手工操作。①书芯加工。……②书封加工。……③套合加工。……”，“套合加工”实质上就是上书壳。据此可以认定附件4已经公开了权利要求1方法的三个主要步骤。附件4中的书芯加工包括打孔进行三眼线订、粘环衬、贴堵头布、贴纱布、贴书背纸等过程，书壳加工步骤包括计算规格开料、涂粘剂组壳、包壳塞包角、压平等步骤，套合加工包括涂中缝粘剂、套书封壳、压槽、扫衬、压平、自然干燥定形等步骤。附件4虽然文字表述与权利要求1并不完全相同，但其实质上已经公开权利要求1的几乎所有步骤，两者在制作步骤上的区别仅在于附件4公开的书芯加工步骤中没有公开撕书皮的步骤和书壳制作中将书皮粘贴于白纸的步骤。然而“把平装书的书皮撕下”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进行改装必然会想到的，平装书和精装书的很大不同就在书皮上，改前必须先撕下书皮。而且，在平装改精装的过程中，为了使旧书皮与改装后的精装书的书壳大小相适应，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将旧书皮粘贴于稍大一些的白纸上。附件4中关于对书芯打孔、进行三眼线订、粘环衬、贴堵头布、贴纱布、贴书背纸等过程的具体工艺为：“第六节三眼线订操作。将配后撞齐、捆浆、分本后的书册（即书芯），离书脊背5-7mm处，打穿三个眼孔”；“先将书芯（单本）平放在打孔机内，按一定规格的距离在订口上打三个1mm左右直径的穿线孔……留出10mm左右的线结头，再穿入左孔由左孔出针进入右孔，再从右孔下进入中间孔，从中间孔上出针与上面所留的线头达成双结勒紧后将针穿入中间孔内，线头均留在书册孔内并剪断，剪断后的线头各留7mm左右即可”；“环衬为一折两页的纸，用于直接与书封壳连接；“7、贴书签带和贴堵头布。堵头布的宽度是预先加工好的固定尺寸，一般约10-15mm，长度则按书芯脊背的圆势大小（弧长）裁剪好的。”；“粘后的堵头布，线棱要露在书芯外面”，“②堵头布的长度与书芯脊背的弧长要一致（允差±1mm”；“8、贴纱布和书脊纸。纱布的长度应比书芯的长要短15-20mm，宽比书背弧长（或厚度）大40mm左右。脊背纸的长度一般比书芯的长度要短4mm（稍微压住堵头布边沿为标准），宽于书脊背弧长相同（或与纱布相同），也有将纱布于脊背纸裱糊在一起同时使用的”。附件4中关于书壳加工步骤的计算规格、开料、涂粘剂组壳、包壳塞包角、压平步骤等工艺为：“表面层的封面料通常用各种软质材料，如织品、皮革、各种涂布料中的漆涂布、漆涂纸、PVC涂布纸、覆膜纸、特制纸等制成。”；“无论手工或机器制壳，为了使硬质纸板在糊制加工后能平服，套合后不易翘起，一般情况当纸板含水量过大或翘曲不平时可将整张硬纸板用压平机进行压平。压平时通过压平机的热辊滚动将硬质纸板中的水分排除，使纸板压实平整定型，热辊温度一般在65℃～70℃之间，压力是采用涨簧作用的，以平实为宜。”；“（1）硬质纸板规格：长：书芯加上下两个飘口宽。宽：书芯宽减3-4mm（即书芯宽减沟槽宽加一飘口宽）。（2）中径获板规格：长：书芯加上下两个飘口宽（即与纸板同长）。宽：书背弧长（圆背）或书背宽（方背假脊再加两个纸板厚和1mm胶层）。”；“（2）组壳。组壳操作顺序是：将涂好胶水的封面横放在工作台板上，根据四周的包边尺寸，固定好第一块硬纸板的位置（一般先摆放左边的一块纸板），并用目测的办法使纸板三面的包边基本一致，再将纸板放平、按（压）实定位；将中径规矩板平整的紧靠书壳纸板的脊背位置……”；“（3）中缝宽：书槽宽（6mm）加一个纸板厚（圆背），或加两个纸板厚（方背假脊）。包边宽：制板厚度在3mm以下均为15mm宽。飘口宽：32开本及以下3士0.5mm；16开本4士0.5mm；8开本以上4.5士0.5mm。”；“包边宽：制板厚度在3mm以下均为15mm宽”；“（3）包壳。它包括包四边和塞角两个内容。操作顺序是：先包上、下两边（即天头、地脚两边），再塞角后抱前口两边”。将附件4公开的上述具体工艺参数与权利要求1进行对比后发现，两者的主要区别在于：（1）打孔的数量不同；（2）装订的方法存在一些差异；（3）附件4没有公开环衬的具体尺寸和制备工艺；（4）附件4中纱布的长度比权利要求1中的纱布长度稍短；（5）附件4没有公开书壳制作和上书壳中压平的具体工艺参数。然而，虽然附件4中公开的打孔数量是3孔，但附件3中公开了“3、锁线的质量标准。（1）锁线订针距和针数符合表3-3中的要求。”，同时记载了16开针数为4-6，32开针数为4-6。本领域技术人员依据基本常识或根据附件3公开的内容，在书芯加工过程中，可以根据书的开本不同灵活确定打孔数量，孔径大小，孔径的具体位置。此外，虽然附件4公开的走线和打结方式与权利要求1存在差异，但此步骤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实现牢固平整的装订，依据孔数目的多少和基本的生活常识容易确定具体的装订方式。关于环衬的大小和制备工艺，由于在附件4已经公开了环衬作用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选择合适大小的纸张作为环衬。粘贴纱布的目的主要是使书更牢固，在两头已经粘贴宽度为10-15mm堵头布的情况下，选择小于','2018-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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