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和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0723刑初42号
公诉机关和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仲平（“灵名”“脱离”），女，1970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人，无业，捕前住和顺县。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日被逮捕。
被告人杨海珍（“灵名”“求真”），女，197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人，无业，捕前住和顺县。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郑志萍，山西均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常海芳（“灵名”“坚定”），女，1968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人，无业，捕前住和顺县。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
被告人王成（“灵名”“跟随”），男，1977年4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人，无业，住和顺县。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2月16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牛永军（“灵名”“敞开”），男，1974年2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人，无业，住和顺县。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2月16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增丑（“灵名”“进入”），男，194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人，无业，住和顺县，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卫福（“灵名”“忍耐”），男，196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人，无业，住和顺县，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4月16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毕凤仙（“灵名”“负担”），女，1957年3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人，无业，住和顺县。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月16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2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田玉风（“灵名”“操练”），女，1968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人，无业，住和顺县，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2月16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7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袁丽芳（“灵名”“反省”），女，1975年1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人，无业，住和顺县。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2月16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旭珍（“灵名”“定真”），女，1965年3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人，无业，住和顺县。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孟林堂（“灵名”“稳重”），男，1960年6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人，无业，住和顺县。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2月16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路云风（“灵名”“寻求”），女，196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人，无业，住和顺县。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文鱼（“灵名”“配合”），女，195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人，无业，住和顺县。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2月16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爱风（“灵名”“活出”），女，196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人，无业，住和顺县。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素芳（“灵名”“追随”），女，1975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人，无业，住和顺县。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瑞萍（“灵名”“蒙恩”），女，197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人，无业，住和顺县。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存庆（“灵名”“唤醒”），男，1970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人，无业，住和顺县。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和顺县人民检察院以和检刑刑诉[2018]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仲平、杨海珍、常海芳、王成、牛永军、毕凤仙、田玉风、袁丽芳、王旭珍、孟林堂、路云风、赵卫福、王增丑、张文鱼、赵爱风、王素芳、陈瑞萍、杨存庆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和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丽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海珍及其辩护人郑志萍、被告人张仲平、常海芳、王成、牛永军、毕凤仙、田玉风、袁丽芳、王旭珍、孟林堂、路云风、赵卫福、王增丑、张文鱼、赵爱风、王素芳、陈瑞萍、杨存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和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全能神”邪教组织自2003年以来在和顺县进行邪教组织活动，在乡镇地域范围内设置“教会”层级，在“教会”之上设置“小区”层级，村域范围内设置“小组”层级。在和顺县青城镇、松烟镇范围内设立“轻松教会”（或“青松教会”）。该“教会”设置带领及福音、浇灌、事务三大执事等领导职位，另有联络、特殊等“尽本分”人员。带领负责教会全面工作，福音负责吸纳新人，浇灌负责指导学习“全能神”资料，事务负责管理“全能神”资料。
2012年底2013初，“全能神”邪教组织开展大规模公然吸收入教“大传福音”活动。时任“轻松教会”带领被告人常海芳、张玉平、时任浇灌被告人张仲平、时任福音被告人杨海珍，根据“全能神”邪教组织的要求，组织领导数十名教会成员在和顺县青城镇、松烟镇范围内“大传福音”。2012年1月至2013年6月期间，该教会吸收68名潜在信教人员。随后新入教人员组建了“新教会”，被告人牛永军、赵卫福、毕凤仙任带领。同时也成立了“新小区”，被告人田玉风与张仲平分别任“新小区”（下设5个“教会”）带领和讲道员，直接领导牛永军等人的“新教会”。“新教会”成员在教会和小区的组织领导下接受“全能神”邪教思想教育。2015年5、6月份，“新教会”与“轻松教会”合并，成立了新的“轻松教会”，被告人常海芳、袁丽芳、赵卫福、路云风、毕凤仙先后任该“教会”的带领。2016年10月，牛永军、常海芳、杨海珍任该“教会”新一任带领；被告人毕凤仙、赵卫福、张来鱼分别任浇灌、福音、事务；王成、王旭珍、赵爱风负责“地下交通线”，负责“昔阳小区”与“轻松教会”间的秘密联系，确定专人保管藏匿“全能神”书籍、光盘资料。形成了组织体系完备、职责分工明确的邪教组织，组织成员达50人，潜在发展对象(需进一步灌输教育人员）60余人。在不同时期各层级骨干成员通过组织“聚会”等邪教活动对成员进行“洗脑”控制；至2017年11月7日案发，“大传福音”期间及前后拉入的68名人员中，有23人被发展为“全能神”邪教组织成员，其中牛永军、赵卫福、路云风、毕凤仙等人成为骨干成员；其他2012年前加入的26名成员被控制在其邪教组织内。
被告人常海芳，灵名“坚定”，于2005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曾任小排组长、事务、配搭、浇灌等职务，2011年5月至2013年6月、2015年2月至2015年7月、2016年10月至案发先后三次任“轻松教会”带领。在其任带领期间，发展“全能神”邪教组织成员24人。
被告人杨海珍，灵名“求真”，于2006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曾任小排组长职务，2010年至2015年任福音，2016年10月至案发任带领。在其任福音期间，发展“全能神”邪教组织成员25人。
常海芳、杨海珍任现任带领期间，教会成员利用MP4（MP5）、存储卡相互复制传播“全能神”邪教资料共计99个次。2017年11月7日上午，二人正在利用电脑制作“全能神”信徒“人员报表”被和顺县公安局民警走访时查获。
被告人牛永军，灵名“敞开”，于2012年12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曾任事务、带领、浇灌、小区讲道员等职，2013年4月至2013年7月任事务，2013年7月至2015年2月任“新教会”带领，2015年2月至2015年5月任新小区讲道员，2016年10至2017年4月任“新教会”、“轻松教会”带领。为该邪教组织核心成员。
被告人毕凤仙，灵名“负担”，于2013年4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3年6月至2015年5月、2016年4月至2016年6月先后任“新教会”、“轻松教会”带领，2016年6月至案发任浇灌。为该邪教组织核心成员。
被告人田玉风，灵名“操练”，于2004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08年至2011年5月任“轻松教会”带领，2013年5月至2014年2月任“新小区”带领，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任“轻松教会”带领，2015年3月至2015年4月任小区讲道员。
被告人张仲平，灵名“脱离”，于2008年5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0年6月至2013年5月、2013年5月至2013年6月、2013年6月至2014年10月先后任浇灌、带领、新小区讲道员职务，后在“操练组”创作“全能神”文章、诗歌。2016、2017年，张仲平为其邪教组织创作了《脱离苦海》、《冲破黑暗权势》、《生死战》、《庆胜利》等“全能神”邪教宣传诗歌十余首。
被告人袁丽芳，灵名“反省”，于2005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09年至2010年“尽教会联络本分”，2012年至2013年任福音，2013年至2015年12月任带领。
被告人王素芳，灵名“追随”，2007年10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0年1月至2010年6月任福音，2010年6月至2010年12月任配搭，2011年1月至2012年6月任带领。2017年王素芳多次帮助常海芳、杨海珍二人用自家的电脑打印教会成员创作的“全能神”邪教文章。
被告人王成，灵名“跟随”，2007年11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0年至案发长期任联络。
被告人王旭珍，灵名“定真”，2010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2年至2013年任联络，2013年至2014年任特殊，2014年至2015年任联络，2015年1月至2015年6月任事务，2015年6月至案发前任联络。
被告人赵爱风，灵名“活出”，2012年10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7年8月底至案发前任联络。
2012至2016年王成伙同王旭珍一直为其组织秘密接送“工作安排”、打印资料，用存储卡复制传播“全能神”音频、视频资料；2017年8月底，赵爱风加入作为中间环节，伙同王成、王旭珍构成了王成-
赵爱风-王旭珍自上而下的“秘密交通线”，为其邪教组织提供接送“全能神”资料便利。王旭珍还曾为其组织提供接待服务和保管书籍。
被告人孟林堂，灵名“稳重”，2012年12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
被告人张文鱼，灵名“配合”，2003年8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
被告人陈瑞萍，灵名“蒙恩”，2012年12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5年任特殊。
被告人杨存庆，灵名“唤醒”，2013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5年任联络、特殊。
被告人王增丑，灵名“进入”，2012年11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3年10月至2015年6月任带领，2015年7月至2016年12月任事务，2016年12月至案发前任特殊。
2015年牛永军伙同其妻子袁丽芳从王汴村杨海珍父亲家将杨海珍秘密存放在其父亲家的“全能神”书籍拉运到袁丽芳母亲家存放；2017年前半年因袁母病重，牛永军、袁丽芳夫妇又将该书籍资料拉运回自己家存放。杨存庆、陈瑞萍夫妇、牛永军、袁丽芳夫妇、张文鱼、王增丑为其组织保管书籍共计970本。案发后被告人孟林堂伙同其妻张来鱼将自家及其他三家存放的绝大多数“全能神”书籍、光盘转移。2017年，孟林堂从本村送两名小区邪教骨干到石叠村教常海芳、杨海珍等人使用电脑。张文鱼还曾为其组织提供接待服务和保管书籍。
被告人赵卫福，灵名“忍耐”，于2012年12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3年5月至2015年、2016年6月至2016年10月先后任“新教会”、“轻松教会”带领，2016年10月至案发任福音。
被告人路云风，灵名“寻求”，于2012年12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3年10月至2014年9月任福音，2014年9月至2016年3月任带领。
经过“新教会”带领牛永军、赵卫福、毕凤仙，“新小区”讲道员张仲平、带领田玉风，轻松教会带领常海芳、袁丽芳、赵卫福、路云风、毕凤仙以及现任带领常海芳、杨海珍、牛永军等不同时期“新、老教会”、“新小区”领导组织的聚会、写文章等组织性“洗脑”灌输，23人(包括上述部分人员)被发展成为“全能神”“轻松教会”邪教组织成员。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张仲平、杨海珍、常海芳、王成、牛永军、赵卫福、王增丑、毕凤仙、田玉风、袁丽芳、王旭珍、孟林堂、路云风、张文鱼、赵爱风、王素芳、陈瑞萍、杨存庆，并出示了物证及物证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搜查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仲平、杨海珍、常海芳、王成、牛永军、赵卫福、王增丑、毕凤仙、田玉风、袁丽芳、王旭珍、孟林堂、路云风、张文鱼、赵爱风、王素芳、陈瑞萍、杨存庆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提请法庭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仲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持异议，称自己的行为并不是犯罪。
被告人杨海珍、常海芳、王成、牛永军、毕凤仙、田玉风、袁丽芳、王旭珍、孟林堂、路云风、赵卫福、王增丑、张文鱼、赵爱风、王素芳、陈瑞萍、杨存庆均当庭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当庭认罪。
被告人杨海珍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杨海珍学历不高、法律意识淡薄，系受人蛊惑加入的“全能神”；又系初犯、偶犯，其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悔罪态度较好，表示愿意缴纳罚金；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构成坦白。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全能神”邪教组织，又称“东方闪电”“七灵派”“女基督派”“实际神”，分“监察组”“牧区”“区”“小区”“教会”“小排”6个层级管理结构。“教会”内设“带领”“福音”“浇灌”“事务”等领导层次以及“联络”“特殊”等“尽本分”人员。“带领”负责教会全面工作，“福音”负责吸纳新人，“浇灌”负责指导学习“全能神”资料，“事务”负责管理“全能神”资料。
2003年以来该邪教组织开始在和顺县进行活动，在和顺县青城镇、松烟镇范围内成立“轻松教会”（或“青松教会”）。2012年底2013初，时任“轻松教会”“带领”被告人常海芳等人、“浇灌”被告人张仲平、“福音”被告人杨海珍，根据“全能神”邪教组织的要求，组织领导数十名教会成员在和顺县青城镇、松烟镇范围内“大传福音”。2012年1月至2013年6月期间，该教会吸收68名潜在信教人员。随后新入教人员组建了“新教会”，被告人牛永军、赵卫福、毕凤仙任“带领”。同时也成立了“新小区”，被告人田玉风与张仲平分别任“新小区”（下设5个“教会”）“带领”和“讲道员”，直接领导牛永军等人的“新教会”，“新教会”成员在教会和小区的组织领导下接受“全能神”邪教思想教育。2015年5、6月份，“新教会”与“轻松教会”合并，成立新的“轻松教会”，被告人常海芳、袁丽芳、赵卫福、路云风、毕凤仙先后任该“教会”的“带领”。2016年10月，牛永军、常海芳、杨海珍任该“教会”新一任带领；被告人毕凤仙、赵卫福、张来鱼分别任“浇灌”、“福音”、“事务”；被告人王成、王旭珍、赵爱风负责“地下交通线”，负责“昔阳小区”与“轻松教会”间的秘密联系，确定专人保管藏匿“全能神”书籍、光盘资料，形成了组织体系完备、职责分工明确的邪教组织，成员达50人、潜在发展对象(需进一步灌输教育人员）60余人。在不同时期该组织各层级骨干成员通过聚会、传福音等方式传播“全能神”邪教宣传品，并发展、控制信徒，23人(包括上述部分人员)被发展成为该组织成员。另外，被告人张仲平在2016年、2017年还为该邪教组织创作了《脱离苦海》、《冲破黑暗权势》、《生死战》、《庆胜利》等“全能神”邪教反动宣传诗歌十余首。被告人杨存庆、被告人陈瑞萍夫妇、被告人牛永军、被告人袁丽芳夫妇以及被告人张文鱼、被告人王增丑为该邪教组织保管书籍共计970本。被告人张文鱼曾为该邪教组织提供接待服务和保管书籍。2017年，被告人孟林堂从本村送两名小区邪教骨干到石叠村教授该邪教组织常海芳、杨海珍等人如何使用电脑；还伙同其妻张来鱼在案发后将“全能神”书籍、光盘转移。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提供了下列证据：
1、物证及物证照片。笔记本电脑；储存卡；读卡器；收款收据；MP5以及邪教书籍《话在肉身显现》《揭露解剖大红龙的谬论与恶行》等共计75册。
2、书证。（1）户籍证明。各被告人身份情况与庭审查明的一致。（2）到案经过。被告人赵卫福系主动到案；被告人路云风、王增丑系传唤到案；被告人张仲平、杨海珍、常海芳、王成、牛永军、毕凤仙、田玉风、袁丽芳、王旭珍、孟林堂、张文鱼、赵爱风、王素芳、陈瑞萍、杨存庆均系抓获到案。（3）邪教在册人员登记表。常海芳、杨海珍、张仲平、王素芳、王旭珍均为和顺县公安局登记的邪教在册人员。（4）和顺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民警杜文庆、杜彦维出具的情况说明。系2017年4月14日该二人到杨海珍、王素芳、王旭珍家走访情况。（5）杨海珍、常海芳电脑（存储卡）中存储的“31号JHDXZM被DHL逼迫的真实经历；脱离的心得；脱离的诗歌；对负担本人的评价；对慎重的评价；31号教会生活；教会人员登记表等”经整理打印的邪教资料。（6）存储卡复制次数统计表。仅根据一次补查情况统计，部分人员复制存储卡次数已达99次。（7）和顺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情况说明三份。证实本案扣押物品的处理情况；“全能神”邪教组织的层级关系情况；查获的王素芳两个存储卡内存文件情况，即王素芳的两个存储卡中共存有40015个文件，大小共计33.2GB，均为“全能神”资料，其中有文档、视频、音频等，其存储时间不一。（8）随案移送物品清单。
3、证人证言。（1）贾喜林的证言。该系常海芳丈夫。我曾多次见她看过一本书，该书是黄黄的书皮，约有两厘米多厚。我以为她是看某种宗教的书，可是后来乡镇政府和公安局的人来我家说我妻子信邪教，我才知道该是邪教人员。于是就不让她看那书了。这之后我就没见她再看过。不过我近十多年常在外打工，家里只有妻子常海芳在家，她是否真的不看了，我也弄不清。该看过这种书的时间已经很长了，大约有七、八年的时间了。我是在我妻子被抓后才回来的。我家没有笔记本电脑和相关的电子类物品，我的两个孩子上学也没有给他们买过该类物品。
（2）证人贾某的证言。该系常海芳儿子。（证言内容与贾喜林证言基本一致）
（3）证人范某1的证言。该系杨海芳的丈夫。我妻子杨海芳什么时候信“全能神”来，我记不清了。包括我在内我家其他人都不信，我很反对她信这个。她因信“全能神”就常和我村那几个也信“全能神”的人交往。她们是王旭珍、常海芳、还有我家前面紧挨的邻居王素芳。最近两三个月的时间，我见我妻子杨海珍在闲暇时会用一个黑色的笔记本电脑，我问她是何处来的，她说是别人给的。我见她用就会责备她“不要搞全能神的事了，这是犯法的”，她见我反对就会马上收起来。我大约见该鼓捣过五、六次。
（4）证人范某2的证言。该系杨海芳的女儿。从我记事起我妈就信全能神了。我家有一台笔记本电脑，我妈说是借别人的，上面有些表格，表格的里面是些称呼，就是化名，笔名之类的内容，还有全能神方面的诗歌。
（5）证人柳某的证言。该系毕凤仙的丈夫。我是从你们这里才知道我妻子信“全能神”的，不过在此之前，我知道我妻子是信“老天爷”的。平时我村的王增丑、雷庄村官庄的二孩母子常到我家找我妻子，他们是一类人，都是信“老天爷”的。平时我见我妻子常用一个电子器具听和看东西，现在我怀疑她的这个电子器具是有关“全能神”的东西。
（6）证人甄某1的证言。该系张仲平的儿子。我妈第一次出走是农历八月初一到八月十三才回来，第二次出走是10月1日到10月13日才回来。我母亲两次出走，都是我姨张玉平给撺达走的，我和我父亲都联系不上也找不见，我母亲出走和其他人没有关系。因为我姨张玉平信全能神教，张玉平把我母亲拉进去信仰全能神教的，我母亲出走肯定是受全能神的迷惑，加上张玉平的蛊惑。
（7）证人甄某2的证言。该系甄某1丈夫。（证言内容与甄某1证言基本一致）
（8）证人郭某1的证言。该系王素芳丈夫。杨海珍、常海芳、王旭珍三人常去我家与我妻子聚，我看她们的样子就像是在搞宗教活动，回家后我就发现我村的而且我回家时她们在我家都是关着门，对此我就觉得不对劲很是反感，后来就不让她们到我家了。我妻子王素芳还常同杨海珍、常海芳、王旭珍她们骑着电动车到外村跑来，我猜她们就是去传教的。她们还去土岭村挨家敲人家的门宣传“没太阳了”的话来。我听到这之后很是生气，此时我更认定我妻子她们所信的不是正当的宗教，于是就把她平时看的这方面的书，还有能播放声音和视频的电子器具（不知是MP几）都给她毁了并限制其与另三个人来往。
（9）证人孟某的证言。该系孟林堂的儿子。我知道我父母信“全能神”，她们没有给我传过“全能神”，只是有时候我妈给我说过“全能神”的事。你们搜查出的笔记本电脑是我2010年我在北京买的，平时用来打游戏，14年的时候我去了吕梁煤矿上班再加上笔记本系统不好用了，我就把笔记本留在家里了。我妈跟我说想用我的电脑看东西，随后我就拿电脑在和顺县城一家修电脑的重做系统后，就留给我妈用了。
（10）证人郭某2的证言。2013年左右，我见我女儿王素芳及我村的王旭珍等人信“全能神”哩，听她们说信“全能神”对自己有好处，因我身体不好，于是也就信开了。之后我村的王旭珍就开始带我学习“全能神”的东西参加聚会。聚会的人有我、赵贵梅、王旭珍，地点多数在赵贵梅家，有时也在我家和王旭珍家，聚会时就是王旭珍给我们念一下“全能神”的东西。
（11）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有一个儿子，25岁就去世了，我因此很悲痛，我村的常贵鱼这时就向我传“全能神”，因此我就信开了，同时我丈夫也信开了。后来我还传给了我侄女杨海珍及本村的黄小风。我村的田玉风也是常贵鱼传给的。我信“全能神”后，我家就常有人来参加聚会，其中有田玉风、黄小风、杨海珍、常海芳、王旭珍、大川口村的小二（指袁丽芳）等人。聚会时就是她们识字的给念一下“神话”。2016年以前一般是十天聚会一次，聚会的人员就是这些人中的几个，不是每次都在，2017年就没有聚会过了。大约在2016年时交给杨海珍400元，她说教会里要用笔记本电脑，这钱她买电脑时用了。大约是在2015年时我交给小二100元，也是捐给教会的。
（1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该系杨海珍的父亲。杨海珍被拘留后，我收拾房间时在我家旧院西房炕上发现了“全能神”的东西，是一个面粉袋子中装的书籍和一个书包中装的光盘。我发现这些后心想如果我女儿被放回来后还要信的话，这些东西对她没好处，所以就给拿出来烧毁了。
（1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该系王旭珍的丈夫。王旭珍被抓后出于害怕，我把她在我家前院存放杂物的房间里藏起来的“全能神”书籍、打印资料都拿出来烧毁了。后来经过你们的教育我认识到我这种行为是错误的，这时我想起我妻子还有一台看“全能神”的机器，于是就找出来交给你们了。该信“全能神”期间，我家就常有人去，有时还会在我家吃、住。我知道这些人也是信“全能神”的，我妻子说信这对人好，当时我也就没有反对。
（14）证人王某1、王某2、路某、张某2、杨某3、赵某、陈某、毕某、王某3、李某1、李某2的证言。均系“全能神”邪教组织的信徒。证实该些信徒购买MP5及存储卡复制“全能神”邪教组织资料、被赐灵名、参加聚会以及向“全能神”邪教组织交纳“奉献款”的事实。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仲平的供述与辩解。该在侦查阶段的6次供述以及当庭供述均称该信“全能神”，但对其它问题都称没有义务回答或保持沉默不作回答或作“记不清了”的消极回答。
（2）被告人常海芳的供述与辩解。该在侦查阶段共作15次供述，从第七次供述开始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2017年4、5月份时，忍耐和赵丽就去了王旭珍家，教我和杨海珍学电脑，教了我和杨海珍两次，教我字、表格等内容。我和杨海珍是现任带领，上一任带领是忍耐（灵名，男，大川口村人）和负担（灵名，女，松烟镇松烟村人）。井洼村的改变和依靠，二人是夫妻；青城村的相合；大川口村的敞开和反省（二人是夫妻），稳重和满足（二人是夫妻），满足是现任的事务，寻求（女），忍耐和包容（二人是夫妻），忍耐是现任的福音执事，渴慕（男）；百备村的脱离，她是张仲平，变化（女，已死亡），她家原来放有“全能神书籍”，是反省转移的，反省是其女儿；赵庄峪村的操练，叫田玉风，她曾到小区任过职，负担和顺服（二人夫妻），负担任过接待，以前我们常在其家聚会；土岭村的配合，叫张文鱼，她是现在的“特殊本分”，她家藏有三纸箱“全能神书籍”，是我和杨海珍从寻求家转移到其家的，另外藏书的还有三家，分别是唤醒（男，井洼村人），进入（男，松烟村人），还有就是刚说的变化家；寻求，女，也是土岭村人；青家寨村的直追和耐心夫妻二人，依靠和唤醒夫妻二人，该两夫妻都是王素芳的姐姐和姐夫；雷庄村官庄村的选择和跟随母子，还有就是我村的我、杨海珍（求真）、王旭珍（定真）、王素芳（追随）、郭某2（努力）、赵贵梅（警醒）。我家北房西两间扣盖箱中放有一个平板电脑，开机密码是“WHSJLY”都是大写的，厨柜抽屉中有两个MP5，好像还有存储卡哩，厨柜筷子筒中也有存储卡，北房东三间纸箱中放有书籍，西房尼龙口袋口放有光盘。我所在的教会在2012年之前叫“和三教会”，之后就叫“青松教会”或“轻松教会”了。2012年“大传福音”后发展了一些新人就又成立了一个新教会，名称我不知道。后来在2015年时该新教会和“轻松教会”就合并了，合并后还叫“轻松教会”。2016年11月份我同求真、敞开同时担任我们教会的带领，我们三个带领不分高低，我们三个是被选举任职的。任该职后，昔阳小区的讲道员忍耐就让我们教会的人员上交在“全能神”中经历的简历，于是我们三个带领就按照小区的要求让教会的人员上交简历，后来陆续的就有人把简历交回来了，我和求真就把各人的简历抄写下来并录在电脑上。2017年春节期间，我同求真到土岭村寻求（女，70岁左右）家帮配合把原在寻求家放的“全能神”书籍拿到了配合家，当时是三纸箱书，一个纯牛奶纸箱，一个方便面纸箱，还有一个比方便面纸箱稍大点的纸箱。我们的上一任带领是大川口村的忍耐和松烟村的负担。2006年6月的一天，我村的张富林（男，已去世七、八年了，灵名忘记了）叫我去他家，在他家张玉平（灵名思念，青城镇百备村人，后来才知道她的这些情况）给我、张富林、赵贵梅（灵名警醒，张富林妻子）读了“全能神”书籍《三百条真理》中的几段神话，对这些内容我当时也不太明白，当时张玉平就让我们每周都在一块聚会读该书。2009年4、5月份，思念就让我任配搭，操练任带领，事务由好像由求真担任了，其他执事不变。这之后，我、操练、赞美、求真四人就分别每月到井洼村同改变和依靠夫妻二人、百备村变化、土岭村信心、石驮坪村积极、松烟镇青家寨村耐心和直追夫妻、松烟镇雷庄村官庄选择和跟随母子聚会一次，就是我们四人中每一个人每个月都会分开到上述这些地方与其聚会一次，但求真跑的相对较少。后来我村的王旭珍、王素芳也信“全能神”了，我们聚会的人员里面又有了该二人。2012年的12月份，我们教会的人就在青城镇、松烟镇的村里进行了七、八天的大范围“传福音”活动。2012年的12月份，我们教会的人就在青城镇、松烟镇的村里进行了七、八天的大范围“传福音”活动。就是我们几个“领导层的人”分别到各村传达给我们教会的人的。当时我是在我村、土岭村、石驮坪村传达的，我村是告诉了王旭珍、王素芳，土岭村我是告诉了寻求和配合，石驮坪村告诉了积极和主动。其他几个村，如松烟镇青家寨村，青城镇的赵庄峪村、百备村、大川口村、青城村、井洼村等是其他人去传达的。信“全能神”的人从刚开始接触“全能神”到成为一个坚定信的人，是要经过一个过程的，思想认识上是不断的提高，只要没有脱离开“全能神”，思想就会一直提高。刚开始被传进来，之后就会收到教会的书等资料，并参加聚会，有了书就能够自己学习，对不懂的聚会时提出来被解决，对不识字的主要就是在聚会时学习了。所以一个人“成长”为真正的“全能神”信徒是通过被传进教会
---收到书等资料进行自学---
参加聚会得到帮助等一系列过程才能实现的，而且这个过程一直在进行，除非离开这个组织。整个这个过程不是某一个人能够完成的，是教会、小区的很多人共同完成的，是教会及上级小区等整个“全能神”组织的组织行为。
（3）被告人杨海珍的供述与辩解。该在侦查阶段共作15次供述。2017年11月6日下午我赶牛时在村里街上碰到常海芳，她就叫我第二天去她家同我一起看“老天爷”（全能神）的资料，我就答应了。2017年11月7日上午约九点来钟，我就带着我的笔记本电脑以及两个小存储卡到了常海芳家。我俩就在其家的北房东三间内打开电脑看，刚开始不一会，你们就听见敲门哩。常海芳去开了门带你们去了其家北房的西两间，后就又进了北房的东三间，这样你们便发现了我，当时我正端着电脑蹲在其家地上的一个布帘子后，接着你就从我手中把电脑及存储卡抢夺了。电脑就是我2015年春天二月份时，在县城中和街一个家电商场以3200元的价格购买的，而那个存储卡我是于今年春天二月里在网上以50元的价格购买的。我家没有接网，我是用我前面的邻居小芳（王素芳）家的网，她家有无线路由器，我家能收到她家的无线网信号。我只知道全能神的“肉身”是中国人，她现在中国做工。你看以前神在外国做工，外国就很先进，但中国落后；而现在神在中国做工，中国就比外国先进，现在外国人都来中国谈合作了，他们（外国人）这是来找全能神的。张仲平灵名脱离，百备村人，她以前离家出走过，她丈夫告到派出所才回来。后来她就一直在家自己吃喝神话（独自学习“全能神”教义）同时还写诗歌和歌曲。她写的这些东西都经我、常海芳的手打成电子版报上去了，有时忙不过来，我还让王素芳也打过几首。我和常海芳是带领，还有一个带领是敞开，他因今年春天时忙种地就不了，所以带领就只我和常海芳了。事务是满足，叫张来鱼，大川口村人。福音执事是忍耐，叫卫福，大川口村人。毕风仙是浇灌。联络是王成，他灵名是跟随，2017年4月份，刚养种完，小区讲道员忍耐（化名杨林）就让我到昔阳县城送我们教会收到的“奉献款”。我们教会的这些钱是由大川口村的小军保管的，而单据在我手中。我还交过一回钱，是在我村王旭珍家来，当时忍耐在，我和小军把单据和钱交给该了，当时是交了一千多元，这次该没有给我开收据。我们这两次共交了三千多元。你们从我内裤中查获的那张纸条是和顺县城送到松烟村由雷庄村的二孩接上，二孩再给了土岭村的活出，活出给王旭珍，王再给我，这是我们教会的联络渠道。小区会通过联络渠道给我们教会送来存有“全能神”的学习资料及视频，我们教会带领收到后就再复制给教会的其他人。同时该渠道也会不断送来纸质的“神的交通”、“上面的工作安排”等“全能神”资料，这些也会再送到教会的人员手中。我们教会的所有人就开展了”大传福音”活动，地点就是在青城镇、松烟镇的一些村里。“大传福音”时我去过青城镇的青城村、土岭村、当城村，以及松烟镇的范庄村、马连曲村、许村等地；相跟的人员我记得的有常海芳、王旭珍、王素芳，大川口村的张来鱼，青城村的相合（灵名，女）、王素芳的三姐、昔阳小区的敏锐、松烟镇雷庄村官庄的二孩（王成）及其母亲等人。王成和王旭珍是我们教会的联络，他们就是接送这些东西的，后来中间又有了土岭村的赵爱风。我、常海芳、牛永军（事后知道）担任带领后，一直就是王成、王旭珍当的联络。2017年夏天环境不太安全后才又让赵爱风当联络的，就是王成
--赵爱风--王旭珍这样一个顺序的秘密联络渠道，这之前就是王成--
王旭珍的顺序。我们教会能联系上的人都给发放资料哩。发放的方式是这样的，这些东西送到王旭珍手中后，王就会给我或常海芳、王素芳，我们几个的某一人收到后，就会再送给能够接触到的其他人。我们教会“纯正”人员大多都会收到，这其中的一人收到后就会再转送其他人。都是通过“人传人”的人工方式相互之间传送的。
（4）被告人牛永军的供述与辩解。该在侦查阶段共作9次供述。我有过两次当带领的经历，第一次是我刚信“全能神”的时候，2012年的时候我村街上有人传“全能神”，我听了后就开始信了，传我的人就让我成立了一个“新大教会”，就我一个带领，没有其他执事，人员就是当时我们刚信的几个，也就我村四、五个人。2016年后半年我当教会带领后，求真和坚定就给了我些钱让我保存，是教会兄弟姊妹的奉献款，共计2250元。2017年春天快养种的时候，求真叫我去昔阳县送这些钱，那天中午我和我妻子在我岳母家吃的午饭，该二人都知道我去昔阳送钱呀，饭后我就骑摩托车往昔阳县城走。我走的是经赵庄峪、柳科、牛川村那条路。按照求真和我的约定我到了昔阳县城的一个大桥处，当时求真向我摆手，我就和其会合了，当时求真和一个陌生女的在一起，该女的有四、五十岁，中等身材，个子与求真差不多。2017年夏天，我开本村赵海兵的三码车到百备村给我岳母送“葬门石”，当时我岳母病已重了，中午我和妻子都在岳母家吃的饭，饭后岳母就让我两口把她保管的“全能神”书籍拉回我家，书是在其家西房床柜中放着的，共四袋、一箱、一手提袋。四袋是装化肥用的那种尼龙袋，每袋都捆着口，有多半袋；一箱是一个白色的铁皮箱，没有油漆，箱口朝上，装书的数量和尼龙袋中装的差不多；手提袋就是那种人们平常用的简易手提袋，装着六、七本书。我把这些书装到车上就和妻子拉回我家放到我家小南房了。两个月后，就是求真、坚定被抓后，我妻子说这些书要拉走，一天下午三点来钟，我村的孟林堂就开他的手扶拖拉机到了我家街门口，留下车就走了，之后我就把那些在我岳母家拉回的书原样都装到了孟的车上并用盖蔬菜大棚用的黑色保温被盖住。不一会孟就来拉走了。我在该教会带领时的职责就是组织教会的成员聚会，我是经常在赵卫福家聚会，参加的人有赵卫福、杨某3、张来鱼、孟林堂。我们是一周聚会一次，聚会时就是祷告“全能神”保佑，另外还有带我们的人给念一些“神话”。刚开始时是张来鱼带我们的，后来张仲平、田玉风也带开我们了。我和我妻子伙用着一个MP4、MP5类的播放器，我不知道是MP4还是MP5，存储卡不记有几个了。张来鱼给我的存储卡上复制过“全能神”的资料，因为我和我妻子共同使用的播放器和存储卡，我妻子也收到过，但她收到多少回我不清楚，我总共收到过大约七、八次，都是张来鱼到我家给我复制的。
（5）被告人王成的供述与辩解。我的灵名是跟随，我于2012年在“全能神”组织里传过福音。我还送过东西，我写过“全能神”的简历，是2014年写的。（对侦查机关以及当庭的其他讯问都不予回答或做消极回答。）
（6）被告人毕凤仙的供述与辩解。该在侦查阶段共作6次供述，从第四次开始供认。2013年4月份我开始信“全能神”的。我是现任的教会浇灌，是从2016年10月份开始担任的，是坚定、求真让我担任的。我以前有一个存储卡，但在2017年11月份时销毁了，这个卡上存有“各国各邦都来中国敬拜神”的“舞蹈”、“认识神的权柄”等一些内容。卡上的这些东西2017年春天跟随给我送过两次，我到土岭聚会时，坚定或求真都会给我。他们都是给我卡上复制的。那个记录“DXZM聚会次数”的纸条纸条上的内容，坚定给我时，她一是让我整理抄写，二是让我同这些人联系组织他们聚会并向其汇报，但有些人还没有联系上哩。
（7）被告人田玉风的供述与辩解。我的灵名是操练。2011、2012年时我们教会的名称是“青松教会”，我在“青松教会”任过配搭，福音，当过教会带领。我在土岭村张文鱼家、石叠村王旭珍家、百备村李秀莲家（袁丽芳母亲）参加过聚会。我任小区带领时与三个人有过交往，一个灵名叫进取的人与我同是带领，张仲平是讲道员，灵名为坚强的人也是讲道员。小区层面就我们四个人。我们这个小区是2012年“大传福音”时新发展的人，有5个教会，我作为小区带领是负责青松教会和牛会这两个教会。我就是每周跑一个村与人聚会，聚会时起一个指导的作用，有时家里事多忙的话跑的也就少了，达不到每周一次。2007年,井秀就让我做教会配搭，这时石驮坪村、王汴村、百备村、土岭村也有信了，我就去这几个村参加聚会指导他们学习“全能神”教义。石驮坪村是瑞先（女）、彦林（女）和两个老人（叫不来姓名）；百备村是李秀莲（袁丽芳母亲，已去世）、张仲平（灵名是脱离）、张玉平（灵名是思念），还有两个老人叫不来姓名；王汴村的李彦秀（灵名赞美,李秀莲妹妹）；土岭村是张文鱼。2008年我担任带领，后来陆续的常海芳当过配搭，李彦秀当过浇灌，杨海珍当过福音，小四（指王素芳）当过联络。当时我们宣传的内容是：要改朝换代呀，灾难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信“全能神”就能保平安，但是没有人信没有传到人。后来信“全能神”的还有：大川口村小二两口，孟林堂；青城村彦风（','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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