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宿中民终字第06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大勇。
委托代理人许强风，江苏八面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海荣。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海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海方。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政明。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海霞。
五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徐凯，江苏义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徐尚。
委托代理人张玉红，泗阳县裴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刘霞。
原审被告程凯。
上诉人程大勇因与被上诉人朱海荣、朱海娟、朱海方、朱政明、朱海霞，原审被告徐尚、刘霞、程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泗阳县人民法院（2013）泗民初字第06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14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2日公开听证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程大勇的委托代理人许强风，被上诉人朱海荣、朱政明及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凯，原审被告徐尚的委托代理人张玉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朱海荣等五人一审诉称：2013年6月24日19时30分许，徐尚驾驶苏N＊**号摩托车由泗阳县新袁镇驶往李口镇，由南向北行驶至泗阳县“众裴一线”17KM＋246M处，撞到朱海荣等五人亲属胡某某，致胡某某抢救无效死亡。现要求徐尚、程大勇、刘霞、程凯赔偿朱海荣等五人因胡某某死亡造成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车辆损失费、精神抚慰金共计258733.2元（不含徐尚已支付的45000元）。因程大勇系登记车主，刘霞系车辆共同共有人，未为车辆投保交强险，故徐尚、程大勇、刘霞在交强险范围内连带赔偿朱海荣等五人121000元。又因程凯与刘霞共同将车辆出借给无驾驶资质的徐尚，故交强险不足部分137733.2元由徐尚、程大勇、刘霞、程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徐尚一审辩称：程凯骑车到徐尚家，和徐尚一起至新袁镇坝头村，中途徐尚换程凯骑车过程中发生本起事故。徐尚同意按法律规定承担相应责任。徐尚已经支付朱海荣等五人45400元。
程大勇、刘霞、程凯一审辩称：程大勇没有将车借给徐尚，其对本起事故的发生和后果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依据法律规定，应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如果程大勇、刘霞、程凯承担责任，也应按借用行为的过错程度承担按份责任。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胡某某父母及丈夫朱某某已经去世。胡某某与朱某某共生育五个子女，分别是朱海荣、朱海娟、朱海霞、朱海方和朱政明。
2013年6月24日19时30分许，徐尚驾驶苏N＊**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泗阳县新袁镇驶往李口镇，由南向北行驶至泗阳县“众裴一线”17KM＋246M处，撞到胡某某驾驶的由道路东侧驶入道路的电动三轮车，造成胡某某及徐尚受伤，两车损坏。泗阳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泗公交认字（2013）第232013072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某某与徐尚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载明：“苏N＊**，车型：普通二轮摩托车（检验有效期至2011年7月31日），登记所有人程大勇，程凯（程大勇之子）将该车交由徐尚驾驶。保险情况：该车未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后朱政明对事故责任认定不服，申请复核。宿迁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宿公交复字（2013）第2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对泗公交认字（2013）第232013072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维持。
胡某某受伤后在泗阳县新袁医院抢救，当日因病情严重转往泗阳县仁慈医院住院治疗42天（2013年6月24日至2013年8月5日），于2013年8月5日因抢救无效死亡。
程大勇正常将肇事车辆放在家中，且车辆钥匙放在车辆上。程大勇知道程凯会驾驶肇事车辆，其要求程凯少驾驶该车辆。程凯和徐尚均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徐尚已经支付朱海荣等五人454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朱海荣等五人因近亲属胡某某死亡所造成的损失为：
（一）医疗费
胡某某在泗阳县新袁医院抢救和泗阳县仁慈医院住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96394.2元（350＋96044.2），有相关票据和费用清单证实，予以确认。2013年6月24日，胡某某行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手术过程中使用外购人工脑膜，费用为9000元。对于该费用，朱海荣等五人提供的手术记录、医院处方及发票相互印证，予以确认。2013年10月24日，泗阳仁慈医院出具证明一份，证明主要内容为：“患者胡某某，女，汉族，因车祸于2013年6月24日，收住泗阳仁慈医院重症监护室抢救治疗，我单位没有白蛋白等部分药品，但是病情危急，如果不购买使用这些药品，病人随时可能发生生命危险。因此，我们根据病情，要求胡某某亲属必须到外面购买药物，共计使用药物如下：20%针剂白蛋白（10g剂量）共31支，针剂美罗培南（0.5g剂量）共40支，针剂亚胺培南（1g剂量）共10支。以上药品全部用于抢救。”原审法院认为，泗阳仁慈医院作为专业诊疗机构，患者家属按其要求外购抢救药品符合常理，且在泗阳仁慈医院出具的长期医嘱单中对上述三种药物的使用情况均有详细记载，故对于证明中所述三种外购药物的类别和数量予以确认。对于上述三种外购药物的价格，朱海荣等五人仅提供淮安市清浦区北京南路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和荷花地社区卫生服务站的收费收据四张予以证实，无相关正式票据或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参照江苏省医药价格平台公布的零售价格，原审法院确定20%针剂白蛋白（10g剂量）、针剂美罗培南（0.5g剂量）、针剂亚胺培南（1g剂量）的价格分别为378元／支、124元／支、121元／支。上述三种外购药物的总价款为17888元（378×31＋124×40＋121×10）。综上，确认朱海荣等五人共支付医疗费123282.2元（96394.2＋9000＋17888）。
（二）死亡赔偿金
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因2013年度相关赔偿标准尚未发布，对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2012年度江苏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202元标准计算。胡某某出生于1951年10月18日，2013年6月24日发生事故时年满61周岁，其死亡赔偿金为231838元（12202×（20－1）］。徐尚等四人主张胡某某的死亡赔偿金应计算18年零4月而非19年，因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口径是以年为单位，故对徐尚等四人的主张，不予支持。
（三）丧葬费
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本案诉讼辩论终结时间为2014年1月10日，应适用2013年12月16日公布的2012年度江苏省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即51279元，则丧葬费为25639.5元（51279÷12×6）。朱海荣等五人主张丧葬费为25319.5元，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予以照准。
（四）护理费
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胡某某在死亡前一直处于抢救阶段，虽然其在重症监护病房，但仍有亲属陪护的必要，故对于朱海荣等五人主张一人护理予以支持。对于护理费用标准，朱海荣等五人主张按照每天45元标准计算，对此虽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但符合本地护工标准及经济现状，予以照准。护理费为1890元（45×42）。
（五）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
因胡某某在事故发生后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状态，仅靠药物予以维持生命，无加强营养和伙食补助的可能性，故对该两项费用不予支持。
（六）交通费
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对于交通费朱海荣等五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但考虑到该费用系实际必然发生，结合胡某某的就诊距离及次数、转院情况，酌定为400元。
（七）车辆损失费
朱海荣等五人对于车辆损失费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
（八）精神抚慰金
结合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酌定精神抚慰金为15000元。
上述损失共计397729.7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因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承担民事责任。首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关于何谓投保义务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未按照国家规定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扣留车辆至依照规定投保后，并处依照规定投保最低责任限额应缴纳的保险费的二倍罚款。”因此，机动车所有人与管理人系车辆的投保义务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申请机动车登记，应当提交以下证明、凭证：（一）机动车所有人的身份证明；（二）机动车来历证明；（三）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明或者进口机动车进口凭证；（四）车辆购置税的完税证明或者免税凭证；（五）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在机动车登记时提交的其他证明、凭证。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完成机动车登记审查工作，对符合前款规定条件的，应当发放机动车登记证书、号牌和行驶证；对不符合前款规定条件的，应当向申请人说明不予登记的理由。”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办理相应的登记：（一）机动车所有权发生转移的；（二）机动车登记内容变更的；（三）机动车用作抵押的；（四）机动车报废的。”依据上述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所规定的机动车所有人是指机动车在车辆管理机关登记的单位和个人。本案中，程大勇系苏N＊**号摩托车的登记所有人，因此，其应与侵权人徐尚在交强险限额内连带赔偿朱海荣等五人医疗费、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等损失12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八条第一款所称的“管理人”，并非泛指所有对机动车享有管理权利的人，旨在界定所有人以外实际管理机动车的个人和社会组织，具体是指虽不享有机动车所有权，但依法或依约定实际占有机动车的自然人、企事业单位或其他社会组织。朱海荣等五人并不能证实苏N＊**号摩托车系实际由刘霞管理，刘霞也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所规定的机动车所有人，其不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对朱海荣等五人要求刘霞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其次，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外不足部分的损失，即277729.7元（397729.7-120000），《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徐尚驾驶机动车与胡某某驾驶非机动车相撞，双方对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作用及过错严重程度基本相当，因此，对徐尚应承担的责任应当予以减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程凯将肇事车辆交给徐尚驾驶时，其作为车辆的临时管理人，负有核实其是否有相应驾驶资格的义务，其未尽审查义务，对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程大勇作为车辆的所有人，其知道程凯无相应的驾驶资格，也曾驾驶过肇事车辆，仍将车辆钥匙放在车辆上，且仅是要求程凯少驾驶车辆，管理上存在疏忽，对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也存在过错，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基于上述过错分析，以及徐尚与胡某某承担本起交通事故同等责任的事实，确定徐尚、程大勇、程凯分别承担40%、10%、10%的赔偿责任，即分别赔偿111091.88元（277729.7×40%）、27772.97元（277729.7×10%）、27772.97元（277729.7×10%）。朱海荣等五人主张系刘霞将肇事车辆出借给徐尚，其应对超出交强险范围外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主张与泗公交认字（2013）第232013072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系程凯将由车辆交由徐尚驾驶的事实不符，刘霞并无过错，其不应对超出交强险范围外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故对朱海荣等五人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再次，朱海荣等五人要求徐尚等四人赔偿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车辆损失费并无相关的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九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程大勇、徐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朱海荣、朱海娟、朱海方、朱政明、朱海霞因胡某某死亡而造成的医疗费、精神抚慰金和死亡赔偿金共计120000元；二、徐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朱海荣、朱海娟、朱海方、朱政明、朱海霞因胡某某死亡而造成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11091.88元（含已支付的45400元）；三、程大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朱海荣、朱海娟、朱海方、朱政明、朱海霞因胡某某死亡而造成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27772.97元；四、程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朱海荣、朱海娟、朱海方、朱政明、朱海霞因胡某某死亡而造成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27772.97元；五、驳回朱海荣、朱海娟、朱海方、朱政明、朱海霞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544元，由徐尚负担362元，由程大勇负担91元，程凯负担91元。
程大勇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程大勇虽然是涉案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但其正常将涉案车辆放在家中，不知道程凯或徐尚会驾驶该车辆，也没有将该车辆借给徐尚，其对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和后果均无过错，依法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而应由车辆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朱海荣等五人辩称：程大勇作为涉案车辆的所有人，应当妥善保管车辆。而程大勇没有尽到车辆所有人的管理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对于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程大勇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其是否应基于车辆所有人的身份或涉案事故中的过错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程大勇系肇事摩托车的所有权人暨交强险投保义务人，而未依法为肇事摩托车投保交强险；原审被告徐尚系涉案交通事故的侵权人。原审法院基于涉案事故受害人亲属即被上诉人朱海荣等人的请求，判令上诉人程大勇和原审被告徐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对交强险限额不足赔偿的部分，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机动车所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或有其他过错情形的，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本案中，上诉人程大勇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知道原审被告程凯无相应的驾驶资格，此时其应禁止程凯驾驶该摩托车，或对该摩托车采取更加有效、妥善的保管和管理措施。而事实上上诉人程大勇并未采取上述措施，而是让该摩托车正常保持开锁状态，并仅仅要求程凯少驾驶该摩托车。因此，上诉人程大勇对涉案交通事故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对交强险限额不足赔偿的部分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基于此以及机动车一方对涉案交通事故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判令上诉人程大勇对交强险限额不足赔偿部分的损害承担1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程大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1088元，由上诉人程大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曼莉
代理审判员 朱 庚
代理审判员 孙艳艳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秀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