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1民终85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代表人：薛瑞，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鹏，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晓丽，女，196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守乾，山东鲁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山东鲁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房浩，男，1994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陈文出租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陈万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英，济南陈文出租车有限公司员工。
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保险济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魏晓丽、房浩、济南陈文出租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陈文公司）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6）鲁0103民初70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华保险济南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对判决的事故责任以及魏晓丽的误工费损失部分不予认可，安华保险济南公司认为事故责任应当为同等责任，魏晓丽误工损失证据不足不予认可。事实和理由：1、本次交通事故交警队未划分事故责任，且无证据证明机动车有任何过错，判决机动车承担全部损失有失公正。2、魏晓丽未提交劳动合同，不能证明与市中区XXX宾馆有雇佣关系，对于此项费用不予认可。
魏晓丽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房浩未作答辩。
陈文公司未作答辩。
魏晓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房浩、陈文公司、安华保险济南公司赔偿医疗费38886.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68024元、误工费20700元、护理费16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85元、营养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3400元，合计166795.6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7日22时05分许，房浩驾驶鲁AXX**号起亚牌出租车沿济南市市中区XX路由东向西行驶至XXX路口时，适遇魏晓丽由南向北步行至此，房浩驾驶的鲁AXX**号起亚牌轿车将魏晓丽撞倒，造成魏晓丽受伤和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9月23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大队作出济(市中)公交证字[2016]第XXXX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以现场无有效监控录像、未找到目击证人、该事故形成原因无法查清为由，未对该事故责任作出认定。鲁AXX**号起亚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权人是陈文公司，该车在安华保险济南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车同时在安华保险济南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5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合同期间内。房浩承租了陈文公司所有的鲁AX**号起亚牌小型轿车进行运营，房浩每月向陈文公司交纳承包费用。本案审理过程中，魏晓丽申请对其伤残等级、二次手术取内固定费用、误工时间（包含二次手术期间）、护理时间及人数（含二次手术期间）、营养期限等进行司法鉴定，济南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接受一审法院委托后于2017年3月6日作出该所[2017]临鉴字第11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魏晓丽右膝部损伤致右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需二次手术取内固定费用10000元；伤后误工时间为180日（含二次手术期间误工时间30日）；伤后护理时间为90日（含二次手术期间护理时间15日），2人护理20日，其余时间1人护理；伤后营养期限为60日。魏晓丽因此支出鉴定费3400元。魏晓丽现尚未进行二次手术。安华保险济南公司已支付魏晓丽1000元。对魏晓丽主张的残疾赔偿金68024元，房浩、陈文公司、安华保险济南公司均无异议。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上述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关于魏晓丽与房浩在本次事故中的责任大小问题。一审法院依法调取了交警部门处理本次事故的卷宗材料，当事人双方对该卷宗材料均无异议。房浩于2016年9月8日在交警对其询问时陈述如下主要内容：我驾驶的是一辆出租车，车号为鲁AXX**，车主是陈文公司，我当时驾驶鲁AXX**轿车沿XX路由东往西行驶至XXX路口时，当时是东西绿灯，有一由南向北的女士横过马路，当时我看到她时就接着刹车打方向，然后左侧的反光镜跟那位女士的左手臂刮擦了，造成对方受伤；我本来就有点近视戴眼镜，事故发生前没看清人只看到一个黑影，因为当时是东西绿灯，我也没有想到会有人闯红灯；我当时的车速大约是40多公里每小时。魏晓丽于2016年9月26日在交警对其询问时陈述如下主要内容：当时我从XX宾馆出来到火车站去，我由南向北过路口，当时南北是绿灯，当我走到路口中间时，突然从东边过来一辆出租车将我撞倒了；当时南北方向是绿灯信号，东西方向是红灯信号；事故发生前，我没有看见对方车进入路口的信号灯情况。为证实本次事故的责任大小，魏晓丽还提交了其与房浩于2016年9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如下：2016年9月7日22时15分，在济南市XXX路口，房浩（37XXXXXXXXXXXXX010）驾驶车牌号为鲁AX**与魏晓丽（37XXXXXXXXXXXXXX27）发生交通事故，现达成协议如下：一、房浩承担事故全部民事责任，魏晓丽无责任；二、魏晓丽的医疗费先期全部由本人垫付；三、房浩与魏晓丽就双方赔偿事宜向保险公司主张的后续赔偿，房浩应积极配合；四、双方对本协议理解充分，意思表示准确；五、双方积极履行以上约定，本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各执一份，交警队存档一份。魏晓丽根据上述协议主张房浩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房浩对魏晓丽提交的上述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该协议书并没有说明房浩承担事故全部赔偿责任，对此不予认可。对于双方争议的该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魏晓丽在交警对其进行询问时，其陈述是在南北方向为绿灯时进入路口，其并未承认闯红灯；房浩在交警对其进行询问时虽然主张魏晓丽是闯红灯，但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同时房浩在魏晓丽提交的双方于2016年9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已认可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房浩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魏晓丽不承担事故责任。二、魏晓丽主张的各项损失。1、魏晓丽主张医疗费38886.65元，事故发生后，魏晓丽被送往山东省XX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诊断为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住院20天，于2016年9月28日出院，住院花费医疗费35927.38元；于2016年9月28日在该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949.27元、530元，于2016年10月24日到该医院进行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325.79元、162元、43.5元；于2016年11月9日在该医院接受门诊治疗，支出医药费327.79元；于2017年2月21日在该医院接受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162元；于2017年4月25日在该医院接受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286.72元；于2016年9月20日、2016年9月12日在XXX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购买药品两次，各支出医药费86.1元。提交山东省XX医院门诊病历一份、住院病历一份、费用清单一份、住院医疗费票据一份、门诊医疗费票据8张，XX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发票2张。房浩、陈文公司、安华保险济南公司认为，2016年10月24日的票据载明的复印费43.5元不是医疗费；2016年10月24日、2016年11月9日、2017年2月21日、2017年4月28日山东省交通医院的发票无门诊病历记载，不能证明与本次事故有关，对XX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此只认可2016年9月28日山东省XX医院的门诊发票和住院发票。事故发生日期为2016年9月7日晚10点20分左右，门诊病历记载为2016年9月7日11点，魏晓丽曾在该医院进行过颅脑复查，该项费用与本次事故无关，伤者受伤部位为腿部，应剔除2016年9月28日门诊发票中CT检查费用。魏晓丽解释称，门诊病历记载的2016年9月7日11点05分实际上是2016年9月7日晚上11点05分，记载了魏晓丽被撞伤后1小时，这与事故发生时间相对应。对于魏晓丽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魏晓丽关于其门诊病历记载的时间的解释符合常理，也与本次事故发生的时间相符，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魏晓丽提交的2016年10月24日的票据载明的复印费43.5元不属于医疗费范畴，对其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不予认定。魏晓丽提交的山东省交通医院的门诊病历、住院病历、住院费票据及2016年9月28日的门诊医疗费票据能够证实其支出住院医疗费35927.38元及于2016年9月28日支出门诊医疗费949.27元、530元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对魏晓丽主张的上述医疗费37406.65元予以认定。魏晓丽主张的其他医疗费均无相应的门诊病历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认定。2、魏晓丽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根据住院病历，魏晓丽住院20天，依照每天100元计算。房浩、陈文公司、安华保险济南公司认为魏晓丽主张的该费用过高，同意按每天30元计算。对于魏晓丽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案中，魏晓丽合计住院20天，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其主张每天按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该费用予以认定。3、魏晓丽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0元，依据济南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魏晓丽需二次手术取内固定费用10000元。房浩、陈文公司、安华保险济南公司认为魏晓丽主张的金额过高，请一审法院酌定。对于魏晓丽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魏晓丽主张的该费用属于医疗费的范畴，该费用是经鉴定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其可以在本案中主张一并予以赔偿，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该费用予以认定。4、魏晓丽主张误工费20700元，依据鉴定意见，魏晓丽的误工时间为180天，按照单位出具的证明其每月收入为3450元。提交市中区XX宾馆于2017年5月20日出具的误工证明一份（载明如下内容：兹证明我单位员工魏晓丽XXX签名）、收入证明一份（载明如下内容：兹证明我单位员工魏晓丽XXX签名）、岗位证明一份（载明如下内容：兹证明我单位员工魏晓丽XXX签名）及该宾馆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载明该宾馆的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XXX）。房浩、陈文公司、安华保险济南公司对魏晓丽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未提供劳动合同、工资条、银行流水证明，不能证实其与该单位有雇佣关系，并且魏晓丽已到退休年龄，因此对魏晓丽主张的此项费用不予认可。对于魏晓丽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魏晓丽经济南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后误工时间为180天（含二次手术期间的误工时间30天），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魏晓丽虽未进行二次手术，但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一审法院对其二次手术期间的误工费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魏晓丽提交的市中区XX宾馆出具的误工证明、收入证明、岗位证明及该宾馆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据能够证实其自2015年4月6日始在该宾馆从事内勤保洁工作，每月收入3450元，因交通事故请假200天期间的工资未予发放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误工费20700元予以认定。5、魏晓丽主张护理费16500元，依据鉴定意见，魏晓丽伤后护理时间为90天，2人护理20天，其余时间1人护理，魏晓丽住院期间由其弟媳王某某、弟弟魏某某护理20天，出院后由弟媳王某某1人护理70天，王某某从事家政行业，魏某某是XX化工厂职工，护理费按照同级护工每天150元计算为16500元。提交两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房浩、陈文公司、安华保险济南公司认为，魏晓丽主张的两护理人员并非护工，并且未提供收入证明，护理费同意按照2016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认可1人护理。对于魏晓丽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魏晓丽经济南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后护理时间为90天（含二次手术期间护理时间15天），2人护理20天，其余时间1人护理，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魏晓丽虽未进行二次手术，但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一审法院对其二次手术期间的护理费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魏晓丽虽然主张护理人员王某某从事家政行业，但其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酌情参照济南市一般护工工资标准每天100元计算其90天的护理费为9000元。因魏晓丽主张护理人员魏某某是XX工厂职工，而魏晓丽并未提交魏某某因护理20天被扣发收入的证据，故其主张魏某某的护理费，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魏晓丽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285元，系其伤后购买康复护具支出的费用，提交购买辅助器具发票一张。房浩、陈文公司、安华保险济南公司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医嘱均未注明魏晓丽需要添加残疾用具，对其主张的此项费用不予认可。对于魏晓丽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魏晓丽因本次事故致其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右膝半月板损伤、右膝交叉韧带损伤、右膝内外侧副韧带损伤等，因此其购买相应的康复器具应无不当，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该费用予以认定。7、魏晓丽主张营养费3000元，依据鉴定意见，魏晓丽伤后营养期限为60天，按照每天50元计算，提交营养费发票4张，金额2000元。房浩、陈文公司、安华保险济南公司同意按照每天30元赔偿营养费。对于魏晓丽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魏晓丽经济南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其营养期限为60天，故其购买营养品以加强营养并无不当。根据魏晓丽提交的证据，结合房浩、陈文公司、安华保险济南公司的意见，一审法院酌情认定魏晓丽的营养费为1800元。8、魏晓丽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依据鉴定意见，魏晓丽因本次事故构成十级伤残，对其精神和生活产生重大影响，酌定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房浩、安华保险济南公司主张，我方并不负主要责任，因此对魏晓丽主张的该费用不予认可。陈文公司主张，魏晓丽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请一审法院酌定。对于魏晓丽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精神损害赔偿是民事主体因其人身权利受到不法侵害，使其人格利益和身份利益受到损害或遭受精神痛苦等无形损害，要求侵权人通过财产形式的赔偿等方法进行救济和保护的民事法律制度。侵害自然人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害人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的，应当符合以下条件：（一）侵害人必须具有故意或重大过失；（二）侵害行为的方式、手段比较恶劣；（三）损害后果比较严重，不仅影响受害人自身的正常工作、生活和学习，而且造成社会和他人对其人格评价的降低。就本案而言，魏晓丽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并构成十级伤残，对其精神造成了较为严重的损害，故房浩、陈文公司、安华保险济南公司有赔偿经济损失以对魏晓丽精神予以抚慰之必要，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魏晓丽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对其主张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认定。9、魏晓丽主张交通费1000元，系其伤后住院、出院、复查等必要的交通支出，提交交通费发票一宗，金额1000余元。房浩、陈文公司、安华保险济南公司认为魏晓丽主张的金额过高，请一审法院酌定。对于魏晓丽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结合魏晓丽到医院就诊的次数和其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酌情确定魏晓丽的交通费为800元。
一审法院认为，魏晓丽与房浩于2016年9月7日发生的交通事故，一审法院已认定房浩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魏晓丽不承担事故责任。因肇事的鲁AXX**号起亚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权人为陈文公司，房浩是在承租该出租车进行运营期间发生本次事故，考虑到运行利益和运行控制的判断标准、风险和收益的相互匹配、充分保护受害人等因素，一审法院确定房浩因本次事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陈文公司予以承担。法律规定，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按照责任比例予以承担。法律同时规定，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魏晓丽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首先应由安华保险济南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安华保险济南公司在50万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由陈文公司予以赔偿。关于安华保险济南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费用问题，应首先对其应承担的交强险限额进行分析。对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的魏晓丽的医疗费37406.65元，应由安华保险济南公司在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对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的魏晓丽的残疾赔偿金68024元、误工费20700元、护理费9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800元，应由安华保险济南公司在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安华保险济南公司已付的1000元应从其应赔偿的款项中予以扣减。除去交强险应赔偿的费用外，对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的魏晓丽剩余的医疗费27406.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营养费1800元，应由安华保险济南公司在50万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除去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赔偿的费用外，对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的魏晓丽的鉴定费3400元，应由陈文公司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魏晓丽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68024元、误工费20700元、护理费9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800元等合计110809元，扣除其已付的1000元，余款109809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魏晓丽剩余的医疗费27406.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营养费1800元等合计41206.65元。三、济南陈文出租车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魏晓丽鉴定费3400元。四、驳回魏晓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30元，由魏晓丽负担270元，济南陈文出租车有限公司负担336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与行人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安华保险济南公司不能举证证明行人魏晓丽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故其主张魏晓丽应承担一定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魏晓丽提交的误工证明、收入证明、岗位证明、济南市市中区客怡居宾馆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其自2015年4月6日开始在济南市市中区XX宾馆从事内勤保洁工作，每月收入3450元，一审法院采信以上证据并支持魏晓丽的误工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安华保险济南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30元，由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立营
审判员 武绍山
审判员 王立强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牛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