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泉刑终字第11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男，1977年4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2年12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毕某，女，1977年12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汉族，文盲，务农。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2年12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某，女，1944年8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文盲，务农。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2年12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1968年8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2年12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毕某、吴某、叶某、陈某甲犯拐卖儿童罪一案，于2013年11月7日作出（2013）南刑初字第10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0年农历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吴某经事先联系，开车载杜某、杨某及一名男婴至安溪县龙湖车站，以人民币47000元的价格将该名男婴卖给陈某乙。现该男婴已于2013年7月5日被安溪县公安局解救，并送往安溪县民政局寄养。2、2011年10月1日，被告人毕某、吴某在南安市仑苍镇宝龙宾馆以人民币48800元价格将被告人毕某抱来欲出卖的男婴卖给王某甲，由被告人毕某出具协议书，被告人吴某作为担保人在协议书上签字，被告人吴某收钱后再拿人民币46000元给被告人毕某。现该男婴已于2013年2月25日被南安市公安局解救，并送往南安市福利中心寄养。3、2012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吴某、叶某（系被告人吴某之母）在南安市仑苍镇大泳村其租房内以人民币69000元的价格将被告人毕某抱来欲出卖的一男婴卖给林某乙，被告人吴某收钱后再拿人民币四、五万元到南安市仑苍镇宝龙宾馆给被告人毕某。现该男婴已于2013年3月6日被南安市公安局解救，并寄养在福建省长乐市漳港沙尾村林某乙家。4、2012年10月中下旬，被告人毕某坐大巴车将一男婴带到南安市汽车站附近的美林桥头，将该男婴以人民币48000元的价格卖给林某丙夫妇。现该男婴已被晋江市公安局解救，并送晋江市安海镇育婴堂寄养。5、2012年1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吴某与王某约好以人民币67000元的价格将一男婴贩卖给王某，被告人吴某、叶某将该男婴抱给王某，王某将该男婴以人民币90800元的价格卖给许某乙，后王某再支付人民币67000元给被告人吴某，许某乙将该男婴带回家养了十几天后，因嫌该男婴个子矮想退还给王某，王某同意其退还，后因王某找不到其他买主又将该男婴交给许某乙。现该男婴已于2013年1月5日被南安市公安局解救，并送南安市福利中心寄养。6、2012年12月17日，被告人毕某在云南省会泽县花苑处其丈夫张某的陪同下以人民币30000元的价格向杨初梅买了一个男婴。后被告人毕某及张某于2012年12月19日下午经被告人陈某甲介绍坐大巴车将该男婴带到南安市汽车站边的美林大桥头准备卖给被告人陈某甲开车载来的陈某戊等人时被晋江市公安局当场抓获。该男婴已被晋江市公安局解救，并送晋江市安海镇育婴堂寄养。7、2012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毕某带一男婴到南安市仑苍镇宝龙宾馆卖给被告人吴某，被告人吴某先拿人民币2000元给被告人毕某。后被告人吴某、叶某在南安市仑苍镇宝龙宾馆以人民币68000元价格将男婴卖给陈某己。卖完男婴后，被告人吴某又通过U盾汇了人民币45000元给被告人毕某。现该男婴已于2013年3月1日被南安市公安局解救，并寄养在南安市溪美黄某丙家。
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向被告人吴某扣押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707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2010年农历10月份的一天，她和欲卖小孩的女子电话联系，因为互相听不懂话，那女子把电话拿给一个本地男子，那男子说要商量一下再答复。过了一会儿，那女子打电话过来，双方约定在安溪龙湖车站以47000元交易。当时带男婴来的是两男一女，对方提供了杜某、杨某、吴某的身份证复印件给她，并由开车的本地男子写了一份协议，另外一男一女自称是小孩的父母，后她将47000元交给对方，抱着小孩回到娘家，小孩大都由她母亲林某甲抚养；她认得开车司机的声音，就是之前在电话上讲价男子的声音等事实。
2、证人黄某甲证言及杜某、杨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他系陈某乙的丈夫，陈某乙于2010年农历10月初向他人购买了一名男婴由林某甲抚养，他在陈某乙的手提包中找到一张红纸（购买婴儿协议书）和杜某、杨某的身份证复印件等事实。
3、证人陈某丙证言，证实2010年9月份左右，陈某乙买了一名男婴回来由他的母亲林某甲抚养等事实。
4、证人林某甲证言，证实陈某乙于2010年收买了一名男婴，后将该男婴交给她抚养等事实。
5、证明，证实安溪县民政局于2013年7月5日接收到经安溪县公安局调查还查找不到亲生父母的婴儿一个。
6、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1年4、5月份，他听人说吴某能够介绍别人买男婴，因他只生育两个女儿，想要一个儿子，他就打电话给吴某想收买一个，吴某说要过一段时间才有。2011年10月1日，吴某打电话告诉他说有一个男婴，他们约好在仑苍宝龙宾馆见面，他和妻子李某来到宝龙宾馆的房间里，当时吴某和一个讲普通话的胖女人在一起，胖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她自称出生20天的男婴，他和吴某讲好以48800元成交，他怕这名男婴是偷抱来的，就要求吴某和那个胖女人出示身份证给他看，对方将身份证复印给他，双方还签订协议书等事实。
7、证人李某证言，与证人王某甲证言一致，同时还证实该男婴是通过吴某介绍向胖女人买的。
8、由王某甲提供的协议书及毕某、吴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毕某于二0一一年九月初五日同意将小孩送给他人抚养，担保人为吴某。
9、收养证明，证实南安市社会福利中心于2013年2月25日收养一名从南安市仑苍镇大宇村西街268号王某甲家解救的男婴。
10、证人林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4月份，他在南安市仑苍镇水暖城购买配件的时候听人说大泳村有一个人可以介绍买孩子。因他想领养一个女孩，就到大泳村去问那些村民，后来就找到了这名可以介绍买孩子的大泳村男子的家里。当时这名男子刚好也在家，他就问有没有两三岁大的女孩，对方说两三岁的女孩没有，只有人家夫妻刚出生的养不起的幼婴。过了大概一个多月的一天，这名大泳村的男子打电话告诉他说其亲戚生了，让他过去看看，他就和妻子魏某开车到大泳村这名男子的家里去，这名男子就叫一个老女人将一个刚出生十天左右的孩子抱出来，他们看到是男婴就不想要，这个男的就一直说其亲戚确实养不起，若他们不要，其亲戚也会把男婴送人或扔掉。魏某觉得孩子可怜，就同意收养这名小孩，双方经过讨价还价，最后以69000元成交；在交易时，他们听不懂老女人讲什么，没有跟她讲话，但该男子有和那老女人讲话，而且在交易时一直由老女人帮忙抱着男婴的；现该男婴患有巨细胞病毒性肝炎，他请求公安机关让他继续抚养，他保证会一直给该男婴治病等事实。
11、证人魏某证言，与证人林某乙证言一致。
12、疾病证明书、证明，证实2013年3月6日从福建省长乐市漳港沙尾村林某乙家解救的男婴患巨细胞病毒性肝炎，南安市社会福利中心因人员配备少，无法及时治疗，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将该男婴交由林某乙寄养。
13、证人林某丙证言，证实2012年7月份的一天，他与工友闲聊时提到他与妻子结婚后只生了两个女儿，想要抱养个男孩，但一直找不到门路。刚好有一个云南籍工友听到了，就给他一个电话号码，说那个人可以帮他介绍。他回家与家人商量，他妻子陈某丁听了就坚持要去抱养。他于2012年8月左右的一天打那个电话，对方是个中年女子，她说其堂弟的媳妇要生了，前两个都是男孩，这第三个如果再生男孩就要卖给他，并说大约到2012年9月份才能生。2012年10月1日（农历八月十六）那中年女子打电话给他，称其堂弟的媳妇生了个男孩，可以卖给他，他怕太小了不好养，就说要满月后才要，当时他们在电话上讲好了以48000元成交。2012年10月27日上午，那中年女子打电话让他到南安市区美林大桥桥下的公园处等她。当天12时许，他便和妻子陈某丁雇陈某甲的车到南安市区美林大桥桥下的公园处等那个中年女子抱男孩来，结果等到16时30分许那中年女子还没来，他就打电话给那中年女子说医院快下班了，来不及带男婴到医院检查了，等明天再说，那中年女子同意了，于是他便让陈某甲载他们回九都了，他付了200元车费给陈某甲。2012年10月28日12时许，他和妻子陈某丁又坐陈某甲的车到南安市区美林大桥桥下的公园处等那个中年女子，14时许，那个中年女子抱着一个出生二十多天的男婴过来了，他便让陈某甲载他们带男婴到南安市医院去体检，他和妻子抱着男婴去做CT和B超，而那个中年女子就和陈某甲在医院门口等，医生说那男婴没有问题，于是他便在车上拿了48000元给那中年女子，他还让那中年女子写了张契约，卖契上面写的是从一对夫妇手里买来的，但名字都是这个女的签的，这时他才知道那个中年女子叫毕某，是云南省巧家县人。之后，他们将毕某载到市区的一处路边，毕某就自己离开了。在回去的路上，陈某甲一直问他毕某电话，说是也想帮人介绍买小孩赚点钱，在医院门口其向毕某要电话号码，毕某还不肯给，他也不肯将电话给陈某甲，并直接将电话删了，回到九都镇后他又给了陈某甲200元的车费等事实。
14、证人陈某丁证言，与陈文金证言一致。
15、由林某丙提供的卖契，记载毕某为男婴母亲、张某为父亲，因无力抚养一名男婴，同意将男婴卖林某丙抚养，价格为“肆万仈千元正”。
16、收养证明，证实晋江市安海镇育婴堂于2012年12月20日收养从收买人林某丙手中解救的男婴。
17、证人许某甲证言，证实她大哥许某与大嫂苏某婚后只生了一个女儿，她父亲许某乙、母亲李某只有他大哥许某一个儿子，想有个孙子，他听别人说如果要收买男婴的话，可以去找美林街道办事处的王某。2012年11月的一天，他就买了个新的手机号码打电话联系王某，对其说想买一个男婴，王某叫她等一段时间。大概在2012年12月初的一天凌晨5时许，王某打电话给她说，有一个刚出生21天的男婴，叫她过去看一下，她就开车载她父母到王某位于美林街道办事处糖厂大门旁的家里去，王某就将那名男婴抱出来给她们看，她父母觉得还不错，双方讨价还价后以90800元成交。过了约两个星期，她父母带这个男婴去打防疫针时，防疫站的人给这个男婴量身高体重时说这个男婴偏小，她父母就想把这个男婴退回去，她便又打电话给王某，王某说可以，其会另找买主。当天中午13时许，她把这个男婴抱到王某家交给王某，王某说把男婴卖给其他买主后会把钱退给她，但过了约一个小时，王某又让她去把男婴抱回来，说是那个买主没有来，她把那个男婴抱回来后，这个男婴就一直由她父母抚养等事实。
18、证人许某乙证言，与证人许某甲证言一致。
19、同案人王某供述，证实2012年11月初的一天下午，吴某打电话说他有一个小孩要卖，让她帮忙联系买家，并说要卖69000元，她说只能卖67000元，吴某便打电话给她说要让叶某带一个刚出生十来天的男婴到她家里。这时刚好一个本地的女子打电话来问她有没有男婴要卖，她的父母想要买一个，于是她便打电话叫吴某把男婴抱来她家。之后那女子便开车载了一对老夫妇到她家，那对老夫妇以90800的价格将那个男婴买走了，她便拿了67000元给吴某。过了约十几天，那个买走男婴的年轻女子又打电话过来说，他父母嫌那个男婴个子太矮，而且男婴的生殖器包皮过长，想要把男婴退给她。她说她联系一下其他人有没有人要，那女子就载着其父母抱着那个男婴来给她，她联系了一下没其他人要，便又让那女子载其父母过来把那个男婴抱回去；这个男婴是吴某叫叶某带来卖给她的等事实。
20、收养证明，证实南安市社会福利中心于2013年1月5日收养一名从南安市柳城桑林村许某乙家解救的男婴。
21、证人陈某戊证言，证实她儿媳妇只生一个女孩，因得病生不了孩子，所以想去买一个男孩当孙子。十多天前，她听村里人说她家附近有个外地女人买了一个男孩回家养，就去问那个外地女人那个男孩是谁介绍她去买的，那个女人不肯告诉她，叫她去问陈某甲，她跟陈某甲说她要买一个男孩当孙子养，如果知道有谁要卖小孩子给她介绍一下，陈某甲同意了。2012年12月19日9时许，陈某甲打电话给她说有一个别人在云南超生的男孩子，价钱要53000元，问她要不要买，她说先过去看一下，下午她叫黄某乙、吴某跟她一起坐陈某甲的车来看那个男孩子，后在南安的路上就被抓获了等事实。
22、证人吴某、黄某乙证言，与证人陈某戊证言一致。
2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7日，他和妻子坐车到云南省会泽县的一条街上，他没下车，他老婆把身上的14000元拿走了，之后她就到街对面的一辆红色轿车上，回来时就抱了一个男婴。他当时有问小孩是哪里来的，她说是捡来的等事实。
24、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肖继美认识一个姓吴的福建男子，她只和肖某送过一个男婴到福建给一名姓吴的男子，但因婴儿检查出有先天性心脏病，该名男子不要该男婴，她便将该男婴放在福建的某个街上等事实。
25、同案人杨初梅供述，证实她的电话号码是151××××4606。2012年12月17日7时许，她捡到一个男婴就打电话给一个小婆娘，小婆娘的两口子都来，他们要了这个小孩，给了她30000元；并证实之前小婆娘说要小孩去养，叫她有了小孩后与其联系，还留了个电话给她等事实。
26、收养证明，证实晋江市安海镇育婴堂于2012年12月19日收养从毕某手中解救的男婴。
27、证人陈某己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一个自称南安市仑苍镇大泳村的人跟他说他妻子有一个亲戚是云南人，家境挺困难的，已经怀孕了，家里孩子又多，养不起，问他有没有朋友家境比较富裕的而且又需要孩子的，介绍给其认识一下，他说男孩子长得好，他可以抱回来养。2012年12月份的一天22时许，这个大泳村的男子打电话给他，说其妻子亲戚生了一个男婴，已经从云南抱到安溪县了，问他要不要来看一下孩子。他就来到仑苍镇宝龙宾馆的一个房间内，看到了这个仑苍大泳村的男子和一个女人，床上还躺着一个出生不久的男婴。他就问仑苍大泳村的男子这个女人是谁，该男子说是其母亲，他看男婴长得还不错就决定买回来养。他问这个男子说要多少钱，双方讨价还价后以71000元成交，他跟对方说让孩子在宾馆多呆两天，他周日再来把孩子抱回去。周日20时许，他和他母亲陈某庚来到宝龙宾馆，他母亲也觉得孩子长的不错，因为身上的现金没有那么多，仑苍大泳村的男子和其母亲就开车跟着他的车一起到银行取款机取钱，他从取款机取了几千元，跟他身上的现金刚好凑成11000元，他就把这些钱先拿给对方，并叫对方将银行卡号发到他的手机上。当晚10时许，他就将剩余的60000元分两次以50000元和10000元的方式转到对方的账户里等事实。
28、证人陈某庚证言，与证人陈某己证言一致。
29、证人黄某丙证言及保证书，证实南安市公安局从陈某己手中解救一名男婴，因时间太晚，福利院接收不方便，她愿意照看该男婴等事实。
3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陈某乙辨认，指认被告人吴某为开车司机及杨某、杜某自称为孩子父母；经证人王某甲、李某辨认，指认被告人毕某系胖女人及被告人吴某；经证人林某乙、魏某辨认，指认被告人吴某系仑苍镇大泳村男子，被告人叶某系老女人；经证人林某丙、陈某丁辨认，指认被告人毕某、陈某甲；经证人许某甲、许某乙辨认，指认同案人王某；经证人陈某己、陈某庚辨认，指认被告人吴某系仑苍镇大泳村男子，被告人叶某系被告人吴某的母亲；经同案人王某辨认，指认被告人吴某、叶某；经被告人毕某辨认，指认证人王某乙、被告人吴某、陈某甲、同案人杨某；经被告人吴某辨认，指认与其一起将小孩卖给陈某乙的杜某、证人王某甲、林某乙、陈某己、张某、被告人毕某、同案人王某；经被告人叶某辨认，指认同案人王某；经被告人陈某甲辨认，指认被告人毕某及证人张某。
31、扣押物品清单、暂扣款专用收据，证实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向被告人吴某扣押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7070元。
32、开房记录、航班记录，证实被告人毕某于2011年4月5日、2011年5月4日、2011年6月1日、2011年8月26日、2011年9月11日、2011年10月1日、2011年10月12日、2011年11月11日、2011年12月6日、2012年2月13日、2012年2月19日、2012年3月19日、2012年5月12日、2012年5月21日、2012年10月27日、2012年11月4日、2012年12月7日多次从厦门坐飞机到昆明，证人张某于2011年12月16日、2012年5月21日、2012年11月4日三次从厦门坐飞机到昆明，其中2012年5月21日、2012年11月4日被告人毕某及张某搭乘同一班飞机从厦门飞往昆明；被告人毕某于2011年9月10日、2011年9月29日、2011年12月15日、2012年7月12日、2012年7月26日、2012年8月15日、2012年8月24日、2012年8月27日、2012年12月6日在仑苍宝龙宾馆开房，并于2010年8月23日、2010年12月11日、2011年7月7日、2011年8月22日、2011年12月16日、2012年8月16日在南安溪美、柳城等宾馆开房、2011年10月11日在厦门酒店开房，证人张某3次在仑苍宝龙宾馆开房、并二次在南安溪美宾馆开房、一次在晋江的酒店开房。
33、归案经过，证实四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34、被告人毕某、吴某、叶某、陈某甲供述。
原判认为，被告人毕某、吴某、叶某、陈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其中被告人毕某、吴某、叶某拐卖儿童三人以上。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毕某、吴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叶某、陈某甲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吴某、叶某、陈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某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赃款。结合各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对被告人叶某、陈某甲可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吴某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毕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吴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叶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陈某甲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吴某已退出的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707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吴某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3993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毕某、吴某共同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48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吴某、叶某、毕某共同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37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毕某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48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吴某、叶某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67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吴某诉称，其参与拐卖儿童只有五起；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并带领公安机关解救被拐卖的儿童；没有犯罪前科，被抓后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吴某、原审被告人毕某、叶某、陈某甲犯拐卖儿童罪的事实清楚。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某与原审被告人毕某、叶某、陈某甲以非法获利为目的，拐卖儿童，上述四被告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其中上诉人吴某与原审被告人毕某参与拐卖儿童5人次，原审被告人叶某参与拐卖儿童3人次，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参与拐卖儿童1人次。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吴某与原审被告人毕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叶某、陈某甲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吴某及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叶某自愿认罪，能供述自己基本的犯罪事实，上诉人吴某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赃款，对被告人吴某、叶某、陈某甲可分别从轻或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某提出的从轻判决的理由原判已予以客观认定，并在量刑中予以充分体现，故其提出再予从轻处罚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俊鸿
代理审判员 黄仲谋
代理审判员 林前枢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庄惠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