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全刑初字第27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斌，男，汉族，农民。2007年11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0年12月11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20日因故意伤害被全州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14日被全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全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文泽鹏，广西利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宾小玉，男，汉族，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26日被全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全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宾强昌，北京鼎业律师事务所广西分所律师。
全州县人民检察院以全检公刑诉（2015）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斌、宾小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全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华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斌及其辩护人文泽鹏，被告人宾小玉及其辩护人宾强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全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年初，因被告人蒋斌和宾小玉帮黄某（湖南省东安县人）装运了沙子，黄某欠被告人蒋斌和宾小玉沙子款及运费两千多元。2015年3月19日14时许，被告人蒋斌通过他人得知黄某来了全州，遂打电话给黄某讨要欠款，黄某讲改天再给。被告人蒋斌随后打电话给被告人宾小玉，二被告人决定去全州县庙头镇白果村委白果沙场找黄某当面讨要欠款。被告人蒋斌和宾小玉开车到白果沙场后找到黄某讨要欠款，黄某仍没有同意当场支付欠款。被告人蒋斌因讨要欠款不成，气愤之下推搡黄某，继而与黄某发生扭打。在扭打过程中被告人蒋斌倒在了地上，被告人宾小玉见状就上前帮忙将黄某扯倒在地，被告人蒋斌从地上爬起来后，在沙场厨房边捡起一根木棍将黄某头部等部位打伤，被告人宾小玉也用脚踢黄某颈部等部位。案发后，被告人宾小玉逃离现场，被告人蒋斌留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并随后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打伤黄某的犯罪事实。黄某住院期间，被告人蒋斌赔偿了黄某医药费5000元。2015年11月24日，经法医鉴定，黄某脑部损伤为重伤为二级，其脑部损伤导致的左手残疾构成Ⅶ级（七级）伤残。
2015年11月25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宾小玉拘传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斌、宾小玉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蒋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文泽鹏的辩护意见是：1、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蒋斌犯罪以后自动投案，是自首。3、被告人蒋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4、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
被告人宾小玉及其辩护人宾强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黄某（湖南省东安县人）拖欠被告人蒋斌和宾小玉装运沙子的货款及运费两千多元。2015年3月19日14时许，被告人蒋斌得知黄某在全州，遂打电话给黄某讨要欠款，黄某称改天支付欠款。被告人蒋斌和宾小玉遂开车到全州县庙头镇白果村委白果沙场找到黄某，黄某不同意当场支付欠款，被告人蒋斌因讨要欠款不成，与黄某发生争执。被告人蒋斌气愤之下推搡黄某，继而与黄某发生扭打。扭打过程中，被告人蒋斌倒在地上，被告人宾小玉见状就上前帮忙将黄某扯倒在地，被告人蒋斌从地上爬起来后，在沙场厨房边捡起一根木棍打伤黄某头部、左手、右腿等部位，被告人宾小玉也用脚踢打黄某右颈部位。案发后，被告人宾小玉驾车离开现场，被告人蒋斌留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并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打伤黄某的犯罪事实。黄某住院期间，被告人蒋斌赔偿了黄某医药费5000元。2015年11月24日，经鉴定黄某头部外伤属于重伤二级，其外伤遗留左腕部、左手肌力4级构成Ⅶ级（七级）伤残。
2015年11月25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宾小玉拘传归案。
另查明，2016年2月2日，被告人蒋斌、宾小玉与被害人黄某达成如下刑事和解协议：1、被告人蒋斌、宾小玉承认自己所犯罪行，对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真诚悔罪；2、被告人蒋斌、宾小玉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黄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3000元（包括之前蒋斌家属垫付的医药费5000元，款已全部给付）；3、被告人蒋斌、宾小玉不再向黄某索要其拖欠的沙子款及运费；4、被害人黄某对被告人蒋斌、宾小玉表示谅解，同意对被告人蒋斌、宾小玉依法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5、黄某撤回对被告人蒋斌、宾小玉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6、蒋斌、宾小玉不再要求对黄某的伤势情况进行重新鉴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被告人蒋斌打伤黄某所使用的木棍。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3月19日14时许，全州县公安局庙头派出所接到110报指令称：在全州县庙头镇白果沙场有人被打伤。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蒋斌出生于1988年10月27日，被告人宾小玉出生于1974年4月5日，两名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5月14日，被告人蒋斌与黄某就黄某被其故意伤害一案进行调解，因双方未能达成和解协议，全州县公安局庙头派出所民警对蒋斌进行拘传。
2015年11月25日傍晚，全州县公安局庙头派出所民警在全州县庙头镇黄土井村委炭圩村宾小玉家中将其抓获。
（4）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2007）甬东刑初字第343号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证实：2007年11月2日，被告人蒋斌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其于2010年12月11日刑满释放。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3月20日，因被告人蒋斌用木棍打伤黄某头部，被全州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
（6）刑事和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2016年2月2日，被告人蒋斌、宾小玉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黄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3000元，取得谅解。
3、证人证言
（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9日，“斌斌”（即被告人蒋斌）说“黄老板”（即被害人黄某）欠了他的钱，“斌斌”在沙场和“黄老板”说了一会儿话，就推了“黄老板”一下，“黄老板”还手也推了“斌斌”一下，两人就扭打在一起了。“斌斌”摔倒在地上，顺手捡起一根棍子朝“黄老板”打去，“黄老板”拿一个油桶盖子朝“斌斌”打去，两人都受了伤，之后两人被开铲车的陈师傅拉开了。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9日14时许，他开铲车铲完沙子后，看到“斌斌”和“黄老板”扭打在一起，他就上前把两人拉开了。
（3）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白果沙场老板，他向警方提供了案发时沙场的监控录像。
4、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19日30分许，他接到“斌斌”的电话，向他讨要欠款。当日13时50分许，他在白果沙场时，“斌斌”和一名男子走到他旁边，“斌斌”喊了一声“打”，就把他推到了房子边，并用拳头朝他头上打了几拳，接着他跟“斌斌”扭打在一起。扭打过程中，“斌斌”踩空摔倒，他伸出手去拉“斌斌”，有人从后面打了他一下，他就摔倒了，接着“斌斌”拿了一根木棍朝他头上打了几棍，同时，另一名年轻男子朝他身上踢了好几脚。
陈师傅把他扶起来后，他打电话报警，“斌斌”坐在沙场房子边，另一名年轻男子开车走了，民警到了现场将他送到了湖南省资溪镇，“斌斌”被民警带走了。
5、鉴定意见：
（1）（全）公（法医）鉴（伤检）字（2015）11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根据湖南省东安县人民医院提供的病历资料、法医检验情况及阅颅脑CT片后分析，黄某右侧顶骨骨折、右侧顶部硬膜下血肿属实，当时未出现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未行手术治疗，复查颅脑CT未见颅内出血持续性增多，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3e“颅内出血”的规定分析，其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目前被检者黄某主动抬臂功能障碍，分析不排除中枢神经受损可能，须待医疗终结后90日后完善相关检查后再予以分析。
（2）正华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397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黄某因外伤致右侧顶部硬膜下血肿、右侧顶部脑挫伤、右侧顶骨骨折、头皮血肿，并伴有左手掌、左手腕肌力4级，左前臂萎缩，以及左手背至前臂背侧下2／3痛觉迟钝，左手掌及左前臂1／2处以远，痛觉迟钝，说明脑挫裂伤后出现神经系统阳性体征和症状，左前臂肌肉萎缩系外伤后导致的神经性萎缩和左上肢活动不利造成的废用性萎缩，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2.g脑挫（裂）伤，伴神经性系统症状和体征”之规定，评定为重伤二级。
被鉴定人因右侧颞顶叶脑挫裂伤，目前遗留脑实质损伤陈旧性改变，临床表现为左手、左腕部肌力4级，其病理基础与临床表现相符，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4.7.1.f“单瘫（肌力4级）”之规定，评定为Ⅶ级（七级）伤残。
6、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全州县庙头镇白果村委白果沙场厨房外面东边的空地上。
（2）辨认笔录证实：经黄某辨认，6号照片上的人是2015年3月19日在全州县庙头镇白果村委白果沙场将其打伤的外号叫“斌斌”的人。
经被告人宾小玉辨认，6号照片上的人是2015年3月19日在全州县庙头镇白果村委白果沙场被其与蒋斌打伤的外号“黄老板”的人。
7、视听资料：光盘一张，内容为被告人蒋斌、宾小玉与被害人黄某打斗的过程。
8、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蒋斌的供述：2015年3月19日两点多钟，他和宾小玉到白果沙场找黄某讨要沙子款和运费，他们争吵了几句，他和黄某两人就拉扯在一起，黄某捡起一片石棉瓦打了他一下，还拿一个油桶盖子打到他耳朵、胸口部位，他用手去挡时，右手小指被打伤了，之后他把黄某压在了地上。宾小玉把他们两人拉开，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打了黄某三下，打在头部、左手和右腿部位，此时开铲车的陈师傅把他们两人拉开了。黄某打了电话报警，接着他就被民警带到了派出所。
（2）被告人宾小玉的供述：2015年3月19日吃过中饭以后，他和蒋斌到白果沙场找“黄老板”要欠款，“黄老板”不给，蒋斌就和“黄老板”拉扯起来。拉扯过程中，蒋斌把“黄老板”推到了工棚的旁边，“黄老板”拿了一片石棉瓦打蒋斌，蒋斌就拿起一棍木棍把黄老板打了一下，接着“黄老板”就把蒋斌压倒在工棚旁边的一条水沟里面，他看到“黄老板”把蒋斌压在地上，他就过去把“黄老板”面朝天翻倒在地。这时，铲车司机过来把他拉开了。蒋斌从地上爬起来，拿木棍朝“黄老板”身上乱打起来，他没看清打在什么部位。铲车司机拉他的时候，他朝黄老板右颈部踢了一脚。铲车司机把“黄老板”扶起来，蒋斌就站在旁边和“黄老板”讲话，他就开车离开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斌、宾小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蒋斌在实施犯罪过程中用木棍击打被害人头部、左手、右腿等部位，被告人宾小玉用脚踢打被害人右颈部位，造成被害人黄某脑外伤、软组织挫伤；故被告人蒋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宾小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蒋斌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通知》第一条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中第一款的规定，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在量刑时可以酌情对被告人蒋斌、宾小玉从宽处罚。被告人宾小玉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文泽鹏、宾强昌对被告人蒋斌、宾小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蒋斌、宾小玉真诚悔罪，通过向被害人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的方式获得被害人谅解，双方自愿和解，可以依法对被告人蒋斌、宾小玉从宽处罚。
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四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印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通知》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5月14日起至2016年7月3日止，原羁押的十天已折抵）。
二、被告人宾小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作案工具：木棍一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锦云
代理审判员 苏 萍
人民陪审员 梁恩群
二〇一六年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泞原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考，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四条对于累犯和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不适用缓刑。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通知
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
《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
罪行未被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但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在其身上、随身携带的物品、驾乘的交通工具等处发现与犯罪有关的物品的，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
交通肇事后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并向公安机关报告的，应认定为自动投案，构成自首的，因上述行为同时系犯罪嫌疑人的法定义务，对其是否从宽、从宽幅度要适当从严掌握。交通肇事逃逸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应认定为自首，但应依法以较重法定刑为基准，视情决定对其是否从宽处罚以及从宽处罚的幅度。
犯罪嫌疑人被亲友采用捆绑等手段送到司法机关，或者在亲友带领侦查人员前来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认犯罪事实的，虽然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但可以参照法律对自首的有关规定酌情从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下列公诉案件，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真诚悔罪，通过向被害人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方式获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自愿和解的，双方当事人可以和解：
（一）因民间纠纷引起，涉嫌刑法分则第四章、第五章规定的犯罪案件，可能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
（二）除渎职犯罪以外的可能判处七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过失犯罪案件。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五年以内曾经故意犯罪的，不适用本章规定的程序。
第二百七十九条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
第二十八条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
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