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602刑初659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雪利，女，1973年9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6月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斌、李晓雪，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笑一，男，197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南通市崇川阳光印刷厂经营者，户籍地南通市崇川区，住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6月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圣，江苏启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崇川区观音山街道新胜村10组，法定代表人焦金武。
诉讼代表人周杰华，男，1968年8月9日出生，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员工，住南通市通州区。
被告人焦金武，男，195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地南通市崇川区，住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6月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阳、何维，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静，女，1986年1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自由职业，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住上海市杨浦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7月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华晨兴，上海云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宁，女，1984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上海美丽田园医疗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技术部助理，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6月28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茅迎春，江苏君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焦汉荣，男，197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业务部主任，户籍地南通市崇川区，住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6月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益雷，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诉刑诉（2017）6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雪利、姜笑一、施静、朱宁、焦金武、焦汉荣及被告单位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23日、2018年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某、代理检察员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
2016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魏雪利、施静、朱宁等人在微信群“萌宝萌萌萌”中创作《萌宝修行记》电子图书。被告人施静负责设计和排版（可直接用于印刷），被告人朱宁负责校对，被告人魏雪利负责审核。被告人施静、朱宁创作完《萌宝修行记》第一册后，得知被告人魏雪利未取得合法手续便将第一册予以印刷，但两人仍按照原分工继续创作《萌宝修行记》第二、三册，用于印刷成册等宣传推广。被告人施静、朱宁亦收到《萌宝修行记》第一、二册若干本并散发出去。
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魏雪利多次委托被告人姜笑一印刷《萌宝修行记》，姜笑一在明知魏雪利未取得合法手续的情况下，联系被告单位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焦金武帮自己印刷。被告人焦金武在明知公司无相关印刷资质的情况下，同意印刷无版权页和准印证的《萌宝修行记》，并安排公司业务部主任焦汉荣负责印刷事宜。后被告人焦汉荣在明知超出公司经营许可范围的情况下，下单印刷无版权页和准印证的《萌宝修行记》第一册15000本、第二册11000本、第三册10000本，印刷费共计人民币46700元。印刷完成后，被告人魏雪利付予被告人姜笑一印刷费共计人民币65800元，并通过微信提供名单和地址，由姜笑一按照清单将《萌宝修行记》邮寄至全国各地，剩余书册送至魏雪利的住处。经鉴定，《萌宝修行记》系列漫画书均为未经批准擅自编印含有宣扬迷信内容的非法出版物。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雪利、姜笑一、施静、朱宁以及被告单位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印刷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出版物，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焦金武系被告单位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焦汉荣系该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均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魏雪利、姜笑一、施静、焦金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宁、焦汉荣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均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焦金武、施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和所知同案犯的罪行，两被告人及被告单位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因被告单位系自首，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的被告人焦汉荣虽未自动投案，但如实交代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视为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魏雪利、姜笑一、朱宁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魏雪利、姜笑一、施静、朱宁、焦金武、焦汉荣以及被告单位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未提出辩解。
被告人魏雪利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魏雪利不构成非法经营罪，1、非法经营罪的构成中必须以营利为目的。2、魏雪利主观上不具有营利的目的，事实上本案中的印刷费用由魏雪利本人出资，魏雪利也未从中获取利益。3、魏雪利是委托他人印刷，而非直接从事印刷的行为人，不存在非法经营的行为。二、被告人魏雪利与印刷的行为人之间不存在共同的故意、行为，不属于非法经营的共犯。三、本案出版物每册在32页左右，不符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关于图书、报纸、期刊的印刷和发行统计国际标准化修订目的建议》中关于图书的定义，不能以图书的标准量刑。四、被告人魏雪利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魏雪利在接受有关办案机关调查时，如实供述其印刷《萌宝修行记》的事实，应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姜笑一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的非法出版物没有达到司法解释规定的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扰乱市场秩序的构罪要件，故被告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二、本案出版物不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图书，鉴定书也没有认定《萌宝修行记》是图书，另指控的印刷总数36000册的证据不足，故不能按照司法解释规定的图书标准、数量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三、被告人姜笑一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四、被告人姜笑一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姜笑一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焦金武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出版物不符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关于图书的定义，不能以图书的标准量刑。二、本案所涉小册子也只是在本案几名被告的圈子内小范围流通，没有严重扰乱市场经营秩序。三、被告人焦金武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四、被告人焦金武平时表现良好，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焦金武适用缓刑。
被告人施静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施静仅仅是设计者，之前的工作是汪玉完成，这个作用是可代替性的，应认定为从犯。二、施静对印刷的数量一直不清楚，其对萌宝修行记大量印刷、散播的事实也是事后才知道。建议对施静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宁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朱宁仅参与《萌宝修行记》的校对，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二、被告人系初犯、平时表现良好。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希望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焦汉荣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涉案《萌宝修行记》不应认定为图书，不能据此认定本案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焦汉荣是金桥彩印有限公司的员工，对公司事务不具有决定权，在本案中作用较小，是从犯。三、被告单位是主动投案，焦汉荣应视为自首。综上，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6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魏雪利、施静、朱宁等人在微信群中一起创作漫画书《萌宝修行记》电子版。施静负责设计和排版（可直接用于印刷），朱宁负责校对，魏雪利负责审核定稿。
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魏雪利多次委托被告人姜笑一印刷《萌宝修行记》，姜笑一在明知魏雪利未取得合法手续的情况下，联系被告单位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焦金武帮自己印刷。被告人焦金武在明知公司无相关印刷资质的情况下，同意印刷无版权页和准印证的《萌宝修行记》，并安排公司业务部主任焦汉荣负责印刷事宜。后被告人焦汉荣在明知超出公司经营许可范围的情况下，先后下单印刷无版权页和准印证的《萌宝修行记》第一册15000本、第二册11000本、第三册10000本，印刷费共计人民币46700元，获利约人民币3000元。每次印刷完成后，姜笑一按照魏雪利提供的名单将《萌宝修行记》邮寄至全国各地，剩余书册送至魏雪利的住处，魏雪利给付姜笑一印刷费共计人民币65800元，姜笑一获利人民币19100元。
被告人施静、朱宁知道魏雪利将《萌宝修行记》第一册大量印刷、传播的情况下，仍按照原分工继续创作《萌宝修行记》第二、三册用于印刷后传播。两被告人在收到魏雪利邮寄的《萌宝修行记》第一、二册若干本后散发给他人。
经南通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鉴定，《萌宝修行记》系列漫画书均为未经批准擅自编印含有宣扬迷信内容的非法出版物。
被告人魏雪利、姜笑一、焦汉荣于2016年6月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朱宁于2016年6月2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焦金武、施静分别于2016年6月3日、7月3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魏雪利处扣押《萌宝修行记》计1985本，从朱宁处扣押《萌宝修行记》计40本。
另查明，2017年7月3日，南通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作出通文罚字［2017］第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罚款人民币171875元。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已于2017年7月7日缴纳上述罚款。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举证的南通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非法出版物鉴定书；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印刷经营许可证、印刷加工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某、傅某、鲁某、姜某1、朱某、沈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魏雪利、姜笑一、焦金武、施静、朱宁、焦汉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
第一次庭审中，辩护人认为非法出版物鉴定书没有相关鉴定人员的签名、资质，形式要件不完备。第二次庭审中，公诉人出示了鉴定人顾某、宗某2名、盖章的非法出版物鉴定书及鉴定人的聘书。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核实，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争议焦点评判如下：
一、被告人魏雪利、姜笑一的行为是否构成非法经营罪
非法经营罪一般情况下具有营利的目的，但刑法和司法解释没有将营利为目的作为经营“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扰乱市场秩序”非法出版物的构罪要件。经查，本案中被告人魏雪利虽没有直接从事印刷、牟取经济利益，但其出资印刷宣扬迷信内容的《萌宝修行记》数万本并发行传播到全国各地，其行为不仅扰乱市场秩序而且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可以认定为出版、印刷、发行“其他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出版物。被告人姜笑一帮助被告人魏雪利联系印刷《萌宝修行记》，并按照魏雪利提供的名单将《萌宝修行记》邮寄至全国各地，对《萌宝修行记》的印刷、发行起重要的帮助作用。故对两被告人均应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故对被告人魏雪利、姜笑一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二、本案中的非法经营行为是否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1、关于《萌宝修行记》是否属于图书的认定，经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关于图书、报纸、期刊的印刷和发行统计国际标准化修订目的建议》并非中国加入的国际公约，没有强制执行力。根据我国《图书出版管理规定》对于图书的界定，《萌宝修行记》属于以漫画作为内容载体形式的图书范畴，本院予以确认。
2、关于本案《萌宝修行记》印刷的数量认定，经查，印刷数量最直接的证据是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的印刷加工单，可以证实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9日至2017年2月4日5次印刷《萌宝修行记》共计36000本的事实，上述证据与被告人魏雪利、姜笑一、焦金武、焦汉荣的供述及姜笑一微信中的快递单据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综上，本案经营的图书已超过15000册，属于非法经营行为“情节特别严重”。故对被告人魏雪利、姜笑一、焦金武、焦汉荣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三、本案是否属于共同犯罪及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
经查，被告人魏雪利出版、印刷、发行非法出版物《萌宝修行记》，是直接从事非法经营的行为人，造成危害社会秩序和扰乱市场秩序的后果。被告人施静、朱宁创作电子版《萌宝修行记》用于出版、印刷，被告人姜笑一帮助魏雪利联系印刷业务并按照魏雪利提供的名单进行邮寄，被告单位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承接非法出版物《萌宝修行记》的印刷业务，上述被告人、被告单位的行为均与危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且各被告人均具有出版、印刷或发行非法出版物《萌宝修行记》的故意，故可以认定与被告人魏雪利与被告单位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姜笑一、施静、朱宁构成不法层面的共同犯罪。
在《萌宝修行记》的出版、印刷、发行环节，被告人魏雪利均起组织、决策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姜笑一对《萌宝修行记》的印刷、发行起较大作用，但其行为仍属于帮助行为，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施静、朱宁为《萌宝修行记》的出版、印刷提供帮助、支持，亦属从犯。其中被告人施静是《萌宝修行记》的主创人员，作用相对较大。被告单位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帮助印刷非法出版物，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焦金武、焦汉荣系被告单位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按照其在单位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判处刑罚，其中被告人焦金武作用相对较大。
综上，关于魏雪利与印刷行为人不是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姜笑一、焦金武、施静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的指控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姜笑一、施静、朱宁是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雪利、姜笑一、施静、朱宁及被告单位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违反国家出版物管理规定，出版、印刷、发行非法出版物，严重危害社会秩序、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焦金武、焦汉荣系被告单位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均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雪利、姜笑一、施静、朱宁、焦金武、焦汉荣及被告单位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魏雪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单位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被告人姜笑一、施静、朱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单位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焦金武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单位犯罪事实，是单位自首。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的被告人焦汉荣虽未自动投案，但如实交代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可以视为自首。被告人施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故对被告人施静、焦金武、焦汉荣及被告单位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魏雪利、姜笑一、朱宁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笑一、朱宁是从犯，被告人焦金武、施静、焦汉荣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施静是从犯且有自首情节，结合全案情节，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魏雪利、姜笑一、朱宁系初犯，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的意见及被告人焦金武、焦汉荣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魏雪利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魏雪利是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魏雪利没有自动投案，魏雪利在接受有关办案机关调查时，办案机关已经掌握了其涉嫌非法印刷非法出版物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魏雪利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4日起至2022年6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该款由魏雪利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单位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行政处罚的罚款予以折抵）。
被告人姜笑一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该款由姜笑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焦金武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该款由焦金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施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该款由施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朱宁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该款由朱宁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焦汉荣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该款由焦汉荣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单位南通金桥彩印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姜笑一违法所得人民币19100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涉案的非法出版物《萌宝修行记》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追缴、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沈永斌
代理审判员 王 林
人民陪审员 薛永生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静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