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636刑初8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某。
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顺检未检刑诉[2016]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犯寻衅滋事罪、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玉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2015年8月28日，贾某（已判刑）为了泄愤，纠集被告人石某及孙恩光、葛某、翁文元、王一波、谷腾、苏某、田小雷（均已判刑）等40余人驾驶10辆车到顺平县高于铺镇苏头村村东张汉志家持械进行打砸，损毁张汉志家大门、电表，王永伟（另案起诉）驾驶丰田普拉多汽车撞毁贾某等人两辆汽车后弃车逃走，贾某、孙恩光、张晓杭等人带领其他人持械将王永伟的丰田普拉多汽车砸坏，经顺平县物价局价格鉴定中心鉴定普拉多汽车损坏价值83340元。
（二）协助组织卖淫罪
2016年5月8日以来，贾某（已判决）、安浩（在逃）召集卖淫女莫某、荣某、覃小妹、张某等人在顺平县蒲金路百乐门足疗店从事卖淫嫖娼活动，非法收入2万余元。被告人石某帮助组织卖淫者贾某看店、管账。
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据以认为被告人石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及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石某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事实
2015年7月14日18时许，贾某、葛某（均已判刑）与被告人石某等人在顺平县商业街天天足疗店因琐事被王永伟、董阳、杨运通等人持械殴打。2015年8月28日15时许，贾某得知王永伟在苏头村张汉志家开设赌局，为了达到泄愤目的，其纠集被告人石某及孙恩光、葛某、翁文元、王一波、古腾、苏某、田小雷（均已判刑）等40余人，驾驶10辆车到顺平县高于铺镇苏头村村东张汉志家持械进行打砸，损毁张汉志家大门、电表，王永伟（另案起诉）驾驶丰田普拉多汽车撞毁贾某等人两辆汽车后弃车逃走，贾某、孙恩光、张晓杭等人带领其他人持械将王永伟丰田普拉多汽车砸坏，经鉴定，普拉多汽车损坏价值人民币83340元。
案发后，被告人石某及贾某，翟玉波、翟浩、苏某等人与被害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王永伟人民币100000元，赔偿张汉志人民币2000元，并已实际履行完毕，二被害人对石某等人行为均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8月28日13时31分，刘会军（159××××9788）电话报警，称高于铺镇苏头村村东有人打架。当日16时02分，贾某报警。2015年8月31日对苏头村“8·28”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2、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石某寻衅滋事一案由刘会军报案至公安局，于2015年8月31日立案侦查。石某于2015年9月24日被抓获。
3、未成年人刑事案件社会调查报告，证实经过对石某学校、邻居、家人的走访调查，一致认为石某在村表现良好，有礼貌，无不良嗜好，父母较溺爱孩子；在校期间表现较好，学习成绩一直不好，与同学相处融洽，初一第二学期辍学。
4、顺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直属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复印件与原卷无异。
5、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证实石某、杨运通、张汉志的身份信息。
6、顺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0636刑初1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贾某、翟玉波、翟浩、苏敬坡因犯寻衅滋事罪已被判刑。
7、证人贾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14日晚上，刘梦、高天亮、陈明带人在商业街天天足疗店打了其和王少辉、石某、张佳琪。同年8月28日下午3时许，其纠集三四十人到苏头村的赌局上找刘梦打架。其叫来王少辉、石某、孙恩光、翟凯旋、赵大恒、吴赛、吴岳、田小雷、李建虎、贾志民、田泽生、张小杭；王少辉叫了贾城；吴赛叫了些人；贾志民叫了一些人；孙恩光、翟凯旋叫的翟浩、翟玉波。其先开着车拉着石某、王少辉先去苏头村找刘梦的赌局。到了���头村看到几个放哨儿的人说刘梦的赌局还在老地方，其让石某给翟凯旋打电话说了刘梦就在苏头。过了十来分钟，孙恩光他们来了大概有七八辆车。因为不知道赌局的具体位置，其抓了一个放哨儿的男的带路。找到赌场具体位置后，其叫人们下车，每人拿着一根镐柄往前冲，刘梦他们拿着砍刀迎出来，后来见人多就跑了。追赶过程中砸了一辆撞过来的面包车。翟凯旋让往刘梦的赌局上扔砖头，这时就有人往这个院子里扔砖头，有人拿着砍刀和镐柄砸大门。这时其看到刘梦的一辆白色丰田霸道越野车拉着大头、大春由东向西撞速腾车翘起两次。有人嚷“给我打死他们！”其和石某、王少辉拿着槁柄、还有人拿着砍刀、扎枪开始砸这辆丰田越野车。此时一开始撞人的面包车又回来撞上另一辆黑色朗逸轿车，司机跳车逃跑。然后又有人开始砸另外一辆面包车，砸了几下��人说：“报警了，赶紧走！”其与石某、王少辉、还有另外两个人往西跑，后来借别人手机打的110报警电话。
8、证人苏某证言，证实以前刘梦（王永伟）打过贾某。2015年8月28日下午3时许，贾某为报仇，与赵大恒去顺平县苏头村抄刘梦设的赌局。一起去的还有孙恩光、谷铁林、翟凯旋、石某、葛某、王少辉、张晓杭、谷腾、王一波、吴赛、葛壮等三四十个人，七八辆车。赵大恒开着车载其与王少辉、石某、葛某先去苏头村转了转，发现一户人家门口停着刘梦的白色丰田霸道越野汽车。赵大恒将孙恩光等人带到刘梦设赌局的那户人家。白色丰田越野车已经开走。车上的人都下来，其与王少辉、石某、葛某、赵大恒各自拿着一把槁柄，孙恩光拿着砍刀，其他人也都拿着镐柄、砍刀或扎枪。其一行人用砍刀、扎枪砸大门。这时有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特别快的开���来，撞到贾某后开走了。后来有人朝那户人家里扔砖头，还有人砸墙上的电表，还把房后边的一辆白色的单排小货车砸了。这时那辆白色丰田霸道汽车冲过来了撞了赵大恒开的那辆银灰色速腾轿车，从车上下来了四五个小伙子跑了。孙恩光让把越野车砸了，其用槁柄砸了那辆白色丰田霸道汽车副驾驶一侧大灯附近两三下，孙恩光用砍刀、谷腾用扎枪和其他人砸那辆白色丰田霸道汽车。砸完车，其上了一辆起亚K5轿车。走到辛庄村南南水北调大桥那儿，所有人将镐柄、砍刀、扎枪放到了孙恩光那辆白色蒙迪欧轿车还有那辆黑色吉利英伦轿车的后备箱里就散了。
9、证人葛某证言，证实2015年8月28日中午1点钟左右，贾某为了报复王永伟，让其和石某、王少辉、苏某、赵大恒一起去苏头村王永伟的赌局，看到王永伟等人在那拿着家什等着呢。贾某给孙恩光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孙恩光在南环附近纠集了九辆车、几十个人。赵大恒开着速腾车在前面走，其它车都跟在后面。在苏头村口将一个赌局放哨的人抓到车上，然后车队在一个胡同往东就停下了，贾某让都下车，田小雷说后备箱有家什儿（打架的工具），让下车拿家什儿。其与其他人拿着家什儿往前冲，刘梦（王永伟）他们拿着砍刀等着，后来看着这边人多，刘梦等人就跑了，其与翟玉波、翟浩、孙恩光、贾某、赵大恒、吴赛、吴岳、田小雷、葛占魁、贾志民、杨帅、石某、苏某等人去追他们，追到南边一个丁字路口时，对方已经把大门插上了。有人嚷：“砸大门！”其与王少辉、石某、苏某、赵大恒、贾某、翟凯旋还有别人都砸大门，然后又有人往院里边扔石头。吴赛就带头去了西边邻居家，有人从房上跑了，葛占魁、田磊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拿着砍刀和镐柄追到房上。后来大门没有砸开，贾某说“撤！”，所有人都上车。此时一辆白色霸道汽车撞了过来，把车队前面两辆车撞坏。其这边的人都下车，其与孙恩光、吴赛、刘程浩、翟玉波、贾某、石某、杨帅，还有十来个人拿着家什儿就去追刘梦没追上，葛占魁、孙恩光各拿一把拿着砍刀砸车，翟玉波拿镐柄砸车玻璃，石某拿着镐柄砸倒车镜、杨帅拿着砍刀、苏某拿着镐柄砸车身，贾某、吴赛拿着镐柄砸车玻璃。其上了翟浩的车，没有参与砸车，后来又听说一辆面包车撞了车队里一辆车。之后走的腰山那边的路，在吴村辛庄桥那里我们停下来五六辆车，在那里把家什都给了孙恩光后，翟浩将其送到了南街出租屋里。
10、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5年8月28日下午，其在村北被四五辆汽车上下来十几个小伙子围住，其中一个男的抢走了其手机，十几个小伙子对其进行殴打，并��其拽到一辆灰色的越野车上。他们拿砍刀对其进行恐吓，并再次殴打。后来他们拉着其在村里转了两三圈，在一个胡同停下，其被两个人在车上看着，其他人都拿着砍刀、镐柄向胡同里跑过去，过了两三分钟这些人就回来了上了各自的车。在西韩童村大坝上将其踹下车。
11、被告人石某供述，2015年7月中旬，其与贾某等人在商业街天天足疗店门口被王永伟等人打了。贾某为报私仇带领其与孙恩光、翟凯旋、谷腾等五十来人到苏头村王永伟的赌局找王永伟去。8月28日中午，贾某和葛某去找其，让其和王少辉跟着打王永伟。后赵大恒接上其和贾某等人去南环与其他人汇合后，一起往苏头村走。到了苏头村口，其看到一个赌局放哨的人。继续往村里走在一个胡同看到了王永伟的霸道越野车。其电话通知贾某等人。到了那个胡同，其与其他人拿着镐柄、砍刀下车跑着去赌局那户人家，李健虎让其看着放哨的人，此时其才知道他们抓了那个放哨的人。过了一会儿，其他人回来说霸道车被人开走了，一辆面包车从撞了过来，没撞到人就跑了。其与其他人拿着镐柄去赌局那家砸大门，当时砸门的还有王少辉，翁文远，吴岳拿镐柄砸，贾志民、孙恩光、赵大恒、谷腾拿砍刀砍，还有几个人记不清了。不知是谁将路边的一辆货车玻璃砸了。正准备往外走的时候，霸道车迎面开过来冲着速腾车就撞过去，并将速腾车撞到一边把后边的本田车也顶坏了。然后霸道车上的人拿着刀下车就跑了。其与其他人追了过去，没追上。好像是孙恩光喊了一句砸了他的车！贾志民、谷腾、张晓杭、翟凯旋拿砍刀砍，王少辉，翟于波、葛某拿镐柄砸，还有几个人开始砸车，其没有参与砸车。砸完车，其就和其他人一起走了，快到腰山的时候把放哨的人放了���到辛庄的路上，孙恩光把镐柄、砍刀都装到了他的车上，之后就回县城了。
12、顺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报告书（顺价鉴字[2015]第030号），证实大众牌轿车（灰色，车辆型号FV7166FAMGG,发动机号：911406）鉴定金额17880元；杰德牌轿车（车辆型号DHW7182FRASD,发动机号：3030726）鉴定金额17680元；丰田牌轿车（车辆型号SCT6428E5TRA,发动机号：1627973）鉴定金额83340元。车辆损失价格鉴定合计为118900元。
1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以及大门、汽车损坏情况。
14、赔偿调解书、收到条及委托书等，证实贾某方赔偿王永伟100000元，赔偿张汉志2000元，二被害人对被告人石某及贾某等人表示谅解。
15、顺平县社区矫正局评估意见书一份，证实被告人石某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同意对其适用非监禁刑。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事实。
（二）协助组织卖淫事实
2016年5月8日以来，贾某（已判决）、安浩（在逃）召集卖淫女莫某、荣某、覃小妹、张某等人在顺平县蒲金路百乐门足疗店从事卖淫嫖娼活动，非法收入2万余元。被告人石某自2016年5月29日至案发帮助组织卖淫者贾某看店、管账。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扣押物品决定书及清单，证实扣押卖淫工具湿巾10包，避孕套320个。
2、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为工作中发现。
3、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保全记账本三本，内容记载每个卖淫女卖淫情况。
4、扣押物品相片，证实扣押记账本三册、湿巾十包、避孕套320个。
5、保全的记账本内容复印件并附石某说明，证实记账本内记载的园是指卖淫女园园，慧是指卖淫女慧慧，晶是卖淫女晶晶。钱数是嫖资。
6、顺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三份，证实该队民警在顺平县蒲金路百乐门足疗店进行检查时，扣押了避孕套、湿巾，被扣押物品在百乐门一楼南边第二间屋内；嫖客葛磊、王旭、董洁未能核实真实身份；本案卷复印件与原卷无异。
7、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安浩刑拘在逃。
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本案卖淫女行政处罚情况。
9、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安浩、贾某、石某、谭小妹等人户籍身份信息。
10、证人贾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8日，其在商业街开了个店叫百乐门，从事卖淫活动，店里共4名小姐，瑶瑶和小惠是5月13日来的百乐门，圆圆是5月27号到的。石某介绍来的一个叫晶晶的清��人5月8日来的。刚开始安浩帮其看摊，5月29日石某帮其看店，到案发为止开了20余天了。店里的账本由安浩和石某记录，记录的是小姐们的卖淫次数、金额、日常花销。其从店里拿过两次钱，5月15日其拿了2000多元，给店里买了个热水器和两张床，6月1日其拿了4000元。小姐们接待的客人都是自己找上门的，一次100至150元，包夜300至500元。其和卖淫女是三七分成，其占三成，卖淫女占七成。没有说给看摊的多少钱，只说赚钱之后给他们分。嫖客来店里由看店的人负责谈价钱和收钱。避孕套、湿巾是安浩用店里的钱买的，平时店里吃饭、抽烟也是从店里出，不影响卖淫女的七成分红。卖淫女都住店里二楼。
11、证人莫某证言，证实其在顺平县商业街百乐门足疗店卖淫20余次。不知道老板叫什么名字，也不认识老板。卖淫所得的钱三七分，其拿七成，老板拿三成。���时没有钱的时候可预支，然后在自己的账户里扣钱，价格为100元、150元和200元都是快炮，在店里做20分钟；500元的是包夜。其在这叫瑶瑶，还有园园、慧慧、晶晶，这共有4个卖淫女。嫖客所使用的安全套是店里提供的。这个账本上面写的是卖淫的钱数和次数。其是账本上面的“瑶”，“慧”是慧慧，“园”是园园，“晶”是晶晶。老板管吃管住。
12、证人荣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27日，其过来找的朋友莫某、覃小妹玩，她们都在顺平县商业街百乐门足疗店卖淫，其也就在这里卖淫了。其卖淫20次左右。不知道老板叫什么名字，只知道管事的叫“老某”。卖淫所得的钱三七分，其拿七成，老板拿三成。客人来了以后，管事的“虎子”就让客人挑，价钱有时候是“虎子”谈，有时候自己谈。性交易完后，其将客人给的钱交给“虎子”。价格为100元、150元和200元都是快炮，在店里做20分钟；500元的是包夜。其在这叫园园，还有瑶瑶、慧慧、晶晶，共有4个卖淫女。嫖客所使用的安全套是店里提供的。这个账本上面写的是卖淫的钱数和次数。其是账本上面的“园”，“慧”是慧慧，“瑶”是瑶瑶，“晶”是晶晶。老板管吃管住。“老某”，是男的，顺平县人，年龄比其小，身高大概有一米八，长的比较黑，瓜子脸，左胳膊上有“鬼脸”的纹身。
13、证人覃小妹证言，证实2016年5月13日晚上，其来到顺平县商业街“百乐门”，共卖淫20余次。一般做一次100元至150元，包夜500元。不知道老板叫什么名字，也不认识老板。其跟老板是三七分账，其拿七成，老板拿三成。其刚来的时候，有一个十八九岁的男的在这负责，身材偏瘦，都叫他“小家伙”，后来走了。又来了一个看店的男的，年龄也在十八九岁，瘦高个，胳膊上有纹身。其没有钱的时候可预支，然后在自己的账户里扣钱。百乐门共四个卖淫女，嫖客所使用的安全套是店里提供的。两个看店的负责记录，账本上面写的是卖淫的钱数和次数。上面写的“慧”是其，“晶”是晶晶，“园”是园园，“瑶”是瑶瑶。
1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4日，其来到顺平县商业街百乐门卖淫，从5月8日下午开始接客，一直做到6月1日。客人到了之后，看摊的“老某”与客人谈价钱，然后客人挑选卖淫女。百乐门的老板叫贾某。100元、150元和200元都是快炮，在店里做20分钟；230元是在店里做30分钟或者出台在外面做30分钟；300元和500元是包夜，一夜做两、三次。卖淫所得的钱，100元的时候老板拿30元，其拿70元；150元的时候老板拿60元，其拿90元；230元的时候老板拿80元，其拿150元；300元的时候老板拿100元，其拿200元；500元的时候老板拿200���，其拿300元。其在百乐门叫晶晶。这共有四个卖淫女，园园、慧慧、瑶瑶都是广西人。嫖客所使用的安全套是店里提供的。安浩开始在店里看摊，直到5月25、6号老某过来看摊。他们负责记账，账本上记录卖淫的钱数和次数。“晶”是其，“慧”是慧慧，“园”是园园，“瑶”是瑶瑶。
15、被告人石某供述，2016年5月29日中午，贾某让其帮忙在百乐门看店，贾某是这个店的老板，这个店从事的是卖淫活动，看店期间，其负责和嫖客谈价、收取嫖资、记账。安浩给了其一个绿色的笔记本，让其记录小姐们的接客情况，在笔记本后面几页记上一天的花销。百乐门有四个卖淫小姐，一般从中午开始营业，到晚上12点左右。嫖客来了之后，其负责谈价，谈好价钱后，嫖客挑选小姐，由小姐领着嫖客上二楼房间内发生性关系。完了之后，嫖客付钱。放在一楼杂物间的避孕套、湿巾不知道是谁买的，小姐们用的时候自己取。晶晶是清苑县的，本子上记的“晶”；慧慧是广西人，本子上记的“慧”；圆圆是广西人，本子上记的“园”或“圆”；姚姚是广西人，本子上记的“姚”。其来的这两天一共收了4050元。小姐拿7成，剩下的除去日常花销都给贾某。从其看店开始，晶晶接客14次，共1800元；圆圆接客12次，共1200元；慧慧接客10次，共1050元。6月1日22时许，警察来检查，将其带走。
16、辨认笔录五份，证实石某分别辨认出卖淫女张某、卖淫女荣某、卖淫女覃小妹、卖淫女莫某及百乐门卖淫场所之前负责的人安浩。
17、辨认笔录九份，证实覃小妹、莫某、荣某辨认登记招嫖次数及金额的账本；覃小妹、莫某、荣某辨认卖淫场所老板贾某、石某、安浩。
18、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6月1日22时许，顺平县公安局民��对百乐门足疗店进行检查，发现百乐门足疗店有卖淫小姐四人，及一名男的，记账本三本，还发现大量已用、未用的避孕套和湿巾。
19、现场勘查笔录附照片及示意图，证实卖淫场所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造成经济损失达人民币83340元，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帮助组织卖淫者贾某看店、管账等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被告人石某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造成经济损失达人民币83340元，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石某系未成年人犯罪，其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七周岁，且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较好，予以从宽处罚，应当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其听从他人指挥且起辅���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为组织卖淫者提供看店、管账等协助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犯罪时其已满十七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且参与犯罪时间仅为三天，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宣判前，被告人犯数罪，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被告人石某系未成年人犯罪，本着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并结合犯罪情节及后果，且经社会调查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石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齐震虎
审判员 肖 霄
审判员 魏 红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苑佳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