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5民终7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厦门中联永亨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台东路161号901-904单元。
法定代表人：林惠斌，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厦，四川忠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厦门中联永亨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顺江路118号1-4幢1楼5号。
法定代表人：庄稼汉，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厦，四川忠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大盛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金履一路218号1栋10楼1006号。
法定代表人：朱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英，北京安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明全，男，197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继兵，196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继斌，1975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
原审第三人：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五冶路9号。
法定代表人：程并强，董事长。
原审第三人：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工程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新鸿路五冶生活基地102号8楼。
法定代表人：童高述，经理。
原审第三人：万红，男，196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跃强，四川法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申卫华，男，1976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
上诉人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厦门中联永亨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中联公司）、上诉人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厦门中联永亨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川大盛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盛装饰公司）、被上诉人朱继兵、胡继斌、原审第三人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冶公司）、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工程分公司（以下简称五冶第四分公司）、万红、申卫华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法院（2016）川1529民初8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中联公司、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法院（2016）川1529民初89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大盛装饰公司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厦门公安12份印章鉴定意见书，证明上诉人印章被伪造，一审法院依据印章认定相关事实属错误；2.上诉人有初步证据证明该印章系伪造，其他诉讼参与人怀疑上诉人不只有一枚印章应当举证证明；3.厦门中联公司此前未对印章提出异议并非对该工程的追认或认可；4.一审判决加重了厦门中联公司的举证责任。补充：本案厦门中联公司涉及数个案子，并且银行账户被查封，厦门中联公司已经向厦门公安报案，厦门中联公司认为本案应该中止审理，移送厦门公安。
大盛装饰公司辩称，1.厦门公安的鉴定意见书载明不是同一枚印章；2.厦门中联公司的印章出现在很多地方，广泛应用于屏山项目，并且开设了银行账户，厦门中联公司对印章广泛应用是明知的，如果屏山项目部使用的印章与其公司印章不一致，其也是明知的，尽管上诉人主张印章是伪造，但是上诉人没有采取相应措施防止损害，厦门中联公司及分公司就应该对该枚印章产生的法律后果承担责任；3.厦门中联公司主张几个自然人承担责任是不正确的，合同资料上都有厦门中联公司的印章盖章，我们主张大盛装饰公司与厦门中联公司是有合同关系；4.关于刑事案件，已经报案很久了，但是没有进展，并不影响本案民事案件的审理。请求驳回上诉请求。
万红辩称，关于印章是否伪造，和大盛装饰公司意见一致。另外：1.万红不是职务行为，与厦门中联公司是挂靠关系，万红和五冶公司签合同是厦门中联公司授权的；2.厦门公安虽鉴定印章不是同一枚，但并没有说屏山项目部的印章是伪造的、是何人伪造的，万红及五冶公司均举证证明该印章是厦门中联公司的负责人亲自交给万红的，并且在屏山项目的实施过程中，厦门中联公司的负责人也多次到项目部视察工作，一审认定正确，该印章在其他涉案的诉讼中，厦门中联公司也未提出异议，相互印证了其他当事人的观点，屏山项目部是厦门中联公司授权成立的；3.本案大盛装饰公司至始至终都知道实际施工人已转包给申卫华等人。
大盛装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厦门中联公司与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向大盛装饰公司支付工程款2075187.74元、迟延支付履约金227775.26元；2.判令厦门中联公司与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在审理过程中，大盛装饰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的金额为：2175187.74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1月16日，五冶公司与屏山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就屏山县行政中心办公楼工程的施工承包事宜达成施工总承包子合同。
2010年12月6日，厦门中联公司向五冶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与五冶公司办理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屏山县新县城移民迁建项目A标段施工项目施工任务合同书的签订、组织人员、管理施工、工程款收支、工程结算等事宜。厦门中联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周青、委托代理人分别加盖了相应的印章。
2010年12月8日，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向五冶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万红与五冶公司办理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屏山县新县城移民迁建项目A标段施工项目施工任务合同书的签订、组织人员、管理施工、工程款收支、工程结算等事宜。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及负责人吴松华分别加盖了相应的印章，万红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名。
2010年12月8日，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出具关于成立屏山县新县城移民迁建项目项目部的文件，任命万红为该项目负责人，并在四川屏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盘支行开具户名为“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屏山县新县城迁建项目经理部”的账户（88×××23）。
2010年11月1日，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向五冶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屏山县新县城迁建项目项目经理部”印章为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合法代理印章。同日，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向五冶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万红和陈照群为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在项目部的代理人。
2010年12月29日，五冶第四分公司与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签订《屏山县新县城迁建项目及县城新市安置分流区建设项目A标段屏山县行政中心办公楼工程施工合同》。万红在乙方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法人代表或代理人处签名。2010年12月30日，双方在前述合同的基础上签订补充协议。
2012年12月25日，五冶第四分公司与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就增加屏山县新县城核心区地块行政中心办公楼外墙装饰、屋面钢结构制安工程和行政中心办公楼内装饰工程等工程达成《补充协议三》。
2011年4月29日，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与大盛装饰公司签订《玻璃幕墙、钢结构工程分包合同》，在签章处分别加盖了“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屏山县新县城迁建项目项目经理部”“四川大盛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印章。双方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为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乙方为大盛装饰公司。1.工程项目名称为屏山县新县城行政中心办公楼钢结构、玻璃幕墙项目工程，地址为屏山县新县城行政中心；2.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含制作、安装（包验收、包资料及验收），承包范围为屏山县新县城行政中心办公楼图纸设计范围内的钢结构、玻璃幕墙项目，内容包括（钢结构、幕墙钢构龙骨、玻璃幕墙面及幕墙门窗、铝塑板墙面、花岗岩墙面、幕墙楼层间断层封、外墙保温）；3.合同总价，乙方同意按总承包单位与建设单位签订的主合同条款作为本合同项目工程量清单计价（建设单位认价结算为依据，以甲方与业主结算书的最终金额作为本合同甲乙双方的合同总价），总价以建设单位审定总价下浮12%结算（其中中五冶公司占下浮百分比的3.2%、甲方2%的配套费用）；4.工程进度款按完成工程量支付进度款，即每月按实际完成工程量的形象进度的60%-80%支付当月进度款，完工工人撤场后支付合同总价的80%；竣工验收资料移交完整，办理完结算后（三个月）付结算总价的95%；工程竣工验收经审计后按单位工程审计审定的结算价的5%预留质量保证金。质量保证金在单位工程竣工验收一年后无息退还50%,第二年后无息退还50%；5.合同签订时，乙方须向甲方提交壹佰万元整的履约保证金，项目形象进度完成60%时无息退还保证金40%，项目全部完工后再无息退还保证金40%，剩余20%在项目完工工人退场后10天内无息退还。在签订后之日，双方同时签订了《工程量清单单价表》、《工程质量保证书》等附件。
2012年10月30日，建设单位屏山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报告》上签署同意验收。
建设工程造价竣工结算定案表载明：序号7项幕墙及钢结构工程审定金额为32679901.32元。
2016年1月30日，厦门中联公司屏山迁建项目部代表、行政中心项目部责任人、大盛装饰公司代表签订了屏山县行政中心项目玻璃幕墙迁建工程2016年财务对账事实确认单。截止2016年1月30日，项目部已累计支付大盛装饰公司工程款23423093.25元。
2016年2月2日，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及项目部与四川大盛装饰公司就行政中心幕墙工程签订财务结算书。厦门中联行政中心项目部委托代表处由“胡继斌、黄明全、申卫华”等签名，大盛装饰公司由代表签名并加盖“四川大盛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印章。应收工程款金额为：3075187.74元。
2016年2月5日，厦门中联屏山项目部向五冶第四分公司出具付款委托书，委托五冶第四分公司向大盛装饰公司代付2175187.74元工程款。万红批注“同意委托支付”。
一审法院另查明：2012屏山民初字第478号、835号民事判决书；2012璧法民初字第03291号民事判决书；2013璧法备执字第596号结案通知书；2013璧法民初字第00109号民事调解书；2013内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2013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2401号民事判决书；2014宜民初字第84号判决书，上列法律文书均为生效文书。厦门中联公司及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在上列法律文书中的诉讼中未提出对其公司印章系“伪造、冒用”的抗辩。
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工程合同主体之间的法律关系及合同效力认定，厦门中联公司及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直接支付责任；2.大盛装饰公司应该领取的金额。
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工程由五冶公司向业主兴库公司总承包后，屏山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代表兴库公司作为发包人与五冶公司签订子合同，五冶公司所属五冶第四分公司与万红所代表的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签订了转包协议，万红又代表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所属中联屏山项目部与申卫华、黄明全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申卫华、黄明全与胡继斌、朱继兵，又以中联屏山项目部的名义将各项工程分解分包，然后汇总后进行结算。兴库公司与五冶公司签订的总承包、屏山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与五冶公司签订的子合同均属合法有效。大盛装饰公司与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签订的案涉《玻璃幕墙、钢结构工程分包合同》系违法分包。
厦门中联公司、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在一审庭审中辩称万红与五冶第四分公司签订合同所使用的印章系伪造。万红称“中联屏山项目部”的设立、“中联屏山项目部”账户的开户均经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授权，厦门中联公司与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对万红在授权范围内的经营活动均明知，不存在冒用、私刻公司印章的行为。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在本案中，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提供了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厦公思（何边）鉴通字（2017）00015号鉴定意见书证明了“屏山项目行政中心施工合同中48页的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印文与厦门中联公司提供的真实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但是并未说明在屏山县项目部行政中心施工合同加盖印的印章系伪造，也并未举证说明厦门中联公司及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的公司印章只存有一枚，且伪造、冒用印章的嫌疑人尚未明确。综合全案证据审查，现有证据不能够证明中联屏山项目部的设立、“中联屏山项目部”账户的开户，是万红伪造、冒用印章所为。同时，在（2012）屏山民初字第478号、835号及2012璧法民初字第03291号等案件的审理中，厦门中联公司与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没有提出印章系“伪造、冒用”的抗辩主张。综上，厦门中联公司在本案审理期间提出印章为伪造的抗辩，法院依法不予采信，法院认定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成立了“中联屏山项目部”，开设银行账户，任命万红为负责人。认定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与五冶第四分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成立，万红系代表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签订、履行合同的职务行为。大盛装饰公司与“中联屏山项目部”签订的合同虽然违反了法律规定，但案涉工程完成了竣工验收及工程款审计，并完成了工程款的结算，依据法律规定，应当按照约定履行给付义务。
在一审庭审中，大盛装饰公司要求厦门中联公司及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承担给付责任，厦门中联公司虽抗辩申卫华、黄明全等人是实际的合同相对方，但是并未举证予以证明大盛装饰公司明知申卫华、黄明全、万红等人是合同相对方。综上，法院对大盛装饰公司主张由厦门中联公司及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承担支付责任予以支持。
大盛装饰公司要求给付工程款及利息问题。大盛装饰公司与厦门中联公司于2016年2月1日经过财务结算书结算后确认差欠工程款金额为3075187.74元。2016年2月5日，中联屏山项目部向五冶公司第四分公司出具《付款委托书》，要求五冶公司第四分公司在2016年2月6日前代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向大盛公司支付工程款项2175187.74元，且万红在委托书上批注“同意委托支付”字样，该委托书上载明的金额应当视为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认可支付的金额，大盛装饰公司据此主张的金额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虽不予认可但未有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一审法院对大盛装饰公司的主张的工程欠款金额予以认定。
大盛装饰公司主张的迟延履约金，双方在合同及财务结算书中均未进行约定，但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在付款委托书中载明应在2016年2月6日前向大盛装饰公司支付，至今未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八条规定，酌定自2016年2月6日起以未付工程款2175187.74元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综上，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厦门中联永亨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四川大盛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175187.74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自2016年2月6日起以未付工程款2175187.74元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驳回四川大盛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24元，由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共同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于2017年3月6日变更名称为厦门中联永亨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已于2017年4月13日变更名称为厦门中联永亨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大盛装饰公司与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签订的案涉《玻璃幕墙、钢结构工程分包合同》效力如何。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义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的规定，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给大盛装饰公司的行为系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属违法分包。大盛装饰公司与“中联屏山项目部”签订的《玻璃幕墙、钢结构工程分包合同》虽然违反了法律规定，但案涉工程完成了竣工验收及工程款审计，并完成了工程款的结算，依据法律规定，应当按照约定履行给付义务。
厦门中联公司、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上诉称案涉合同印章系伪造，并非厦门中联公司及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真实的意思表示。理由是厦门中联公司、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不曾设立“中联屏山项目部”、开设银行账户、任命万红为负责人，对此，提供了2017年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对厦门中联公司印章被伪造案立案侦查的立案决定书，认为有人伪造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的印章设立“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屏山县新县城迁建项目部”并承建屏山县新县城迁建项目。经本院查明，在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宜民初字第84号案件中，厦门中联公司及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并没有否认授权成立“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屏山县新县城迁建项目部”，该案中，厦门中联公司及厦门中联四川分公司作为被告参与诉讼并答辩。本院认为，公司不能对同一印章的效力在相同的项目中的不同的交易或者诉讼中做不同的选择。即公司对外使用的公章只要在同一个项目、某一交易或诉讼中承认其效力，则不论该公章是否经公司授权、是否系他人私刻甚至伪造，是否进行备案，均不得在另一交易或诉讼中否认其效力。
综上所述，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厦门中联永亨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厦门中联永亨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202元，由上诉人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厦门中联永亨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厦门中联永亨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西苓
审 判 员 罗 润
审 判 员 龙 雨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梅兴艳
书 记 员 王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