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03民初12002号
原告（反诉被告）：厦门启达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马垄路17号B907室。
法定代表人：吴小贵，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杰、江建明，福建典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厦门求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洪莲西里嘉盛豪园154号楼601室。
法定代表人：何子涵，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花正富、周敏超，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厦门启达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达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厦门求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求创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启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杰、江建明，被告求创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敏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启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网站建设及软件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平台开发费用77000元，并支付利息（以本金为77000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8月1日起计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3、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6000元。
本诉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14日，启达公司与求创公司签订《网站建设及软件开发协议》，约定求创公司为启达公司开发并维护启达社区平台项目。第一期项目周期为首款到帐起55个自然日，第二期项目完成周期为一期项目验收起60个自然日，第三期项目完成周期为二期项目验收起55个自然日，平台开发总费用合计26万元，第一期11万元，第二期103000元，第三期47000元。第一期项目启动，启达公司支付第一期总费用人民币110000元的60%，即66000元。待一期验收完成且向启达公司提交了符合本合同约定的工作成果后的三个工作日确认，签订完《网站验收确认书》后进入第二期。协议履行过程发生争议时，双方同意提交有管辖权的法院解决，相关诉讼费、律师费由违约方承担。2016年11月23日，双方签订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平台企业服务增加多商户管理功能，时间周期15天，费用22000元。协议签订后，启达公司分别于2016年9月23日与12月2日向求创公司支付平台开发费用77000元。根据协议约定，求创公司应予2016年12月17日前向启达公司交付符合约定的成果，但至今仍未交付。
被告求创公司辩称，2016年12月12日，其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被答辩人提交了第一期项目的全部开发成果。因启达公司变更开发需求，开发周期顺延。预估的开发周期延长是40到50天左右。2017年1月22日，答辩人再次向被答辩人提交第一期项目开发的全部开发成果。退一步讲，即便答辩人延期提交开发成果，被答辩人在答辩人延期的情况下，继续与答辩人沟通进度，允许反诉原告将开发进度延后。综上，答辩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被答辩人交付了第一期项目的全部开发成果，答辩人无需返还被答辩人平台开发费用77000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全部驳回。
反诉原告求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反诉被告启达公司立即支付技术开发费55000元并支付利息（其中《网站建设及软件开发协议》约定的第一期项目剩余合同价款44000元；补充协议约定的剩余价款11000元。以合计本金55000元为基数，利息自反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开发费实际支付之日时止）；2、判令反诉被告承担反诉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12000元。
反诉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19日，启达公司与求创公司签订《网站建设及软件开发协议》，就启达社区平台项目开展合作。合同约定，第一期项目启动，反诉被告应支付第一期总费用人民币110000元的60%（即陆万陆仟元），待一期验收完成后且向反诉被告提交了符合本合同约定的工作成果后的三个工作日确认，签订完《网站验收确认书》后进入第二期，反诉被告支付第一期尾款人民币44000元。平台开发过程中，如因反诉被告原因造成制作周期延长，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提交网页设计和测试版的日期则相应延长。发生争议时，双方同意将争议提交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解决，相关诉讼费、律师费由违约方承担。2016年11月23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反诉被告增加开发需求，反诉被告应额外支付反诉原告开发费用人民币22000元。合同签订后，反诉被告多次增加及修改开发需求，导致反诉原告增加了额外工作量，反诉原告提交网页设计和测试版的日期相应延长。反诉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反诉原告将项目第一期开发成果提交反诉被告确认，反诉被告未及时确认验收且多次变更开发需求。根据合同约定，反诉被告应将剩余开发费款项人民币55000元支付给反诉原告,反诉被告违约逾期未支付至今。
反诉被告启达公司辩称：自2017年2月份，双方还就平台的开发进行沟通，被告所说增加开发功能，不存在原告单方要求，是双方协商一致的，反诉原告未能将符合约定的成果交付反诉被告，反诉原告的诉求没有依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2016年9月19日，启达公司与求创公司签订《网站建设及软件开发协议》（协议编号：NO.CD-2016091801A），约定求创公司（乙方）为启达公司（甲方）开发并维护启达社区平台项目。合作期限5年，启达公司联系人为杨鸿铭，求创公司联系人为何子涵。项目分三期：第一期项目周期为首款到帐起55个自然日，第二期项目完成周期为一期项目验收起60个自然日，第三期项目完成周期为二期项目验收起55个自然日，平台开发总费用合计26万元，第一期110000元，第二期103000元，第三期47000元。9月23日，启达公司依约支付第一期总费用110000元的60%，即66000元，第一期项目启动。协议约定，一期验收完成且向启达公司提交符合合同约定的工作成果后的三个工作日确认，签订完《网站验收确认书》后进入第二期。第二期项目启动时，启达公司应支付第一期尾款44000元和第二期总费用103000元的60%，合计105800元。除非另有书面约定，若启达公司未按约定及时付款，每迟延一日还需支付当期费用0.3%的滞纳金。若求创公司逾期，应按同一标准支付违约金。协议约定，启达公司在收到求创公司页面设计和功能上线测试的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可对此提出修改意见。平台开发过程中，如因启达公司原因造成制作周期延长，求创公司向启达公司提交网页设计和测试版的日期相应延长。测试版验收通过后的三日内，求创公司应向启达公司提交三份由其署名开发者的建设网站的计算机软件，提交的软件应当程序完整、可复制、可在符合该软件运行条件的任何一台计算机上运行，并且可以进行合同约定的后期开发。求创公司在向启达公司提交软件的同时，应当提交程序设计说明书、流程图以及用户手册等计算机文档。协议还约定，各阶段验收是否通过，原则上以启达公司书面确认为准，最终验收合格确认，原则上以协议附件《网站验收确认书》为准。验收标准及期限参照《平台开发需求书》。启达公司未在验收期间出具书面验收合格确认书或书面修改意见的则视为项目验收合格。协议履行过程发生争议时，双方同意提交有管辖权的法院解决，相关诉讼费、律师费由违约方承担。启达公司随后依约于2016年9月23日向求创公司支付第一期总费用的60%即66000元。
《网站建设及软件开发协议》后附有人员安排、平台开发进度时间规划与计划，其中明确第一期包括页面设计、数据库建设、后台管理、会员系统、物业系统对接、企业服务、政务服务等七个模块。2016年9月28日，求创公司通过QQ邮箱向启达公司联系人杨鸿铭寄送已完成的页面设计。其后，双方通过QQ软件就网站软件修改反复洽谈，在2016年11月20日的QQ聊天记录中商定将“政务服务”的内容合并到“企业服务”内，并在2016年11月29日的QQ聊天记录中提及将平台开发第二期支付系统中的“互动吧”功能加入第一期。
2016年11月23日，双方签订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平台企业服务模块中增加“多商户管理”功能，时间周期15天，费用22000元。启达公司于12月2日依约向求创公司支付补充协议约定22000元的50%即11000元。
此后，求创公司先后将第一期的各个子项目发送给启达公司，双方持续通过QQ对网站软件修改反复洽谈。2017年1月22日，求创公司向启达公司提交第一期项目开发的软件测试链接，但仍未通过验收。2017年2月10日，杨鸿铭通过微信要求何子涵2月13日早上带项目团队到启达公司讨论细节问题。2017年2月24日21点39分，杨鸿铭再次向何子涵催促进度，何子涵回复称项目团队有员工请假，又有其他业务，所以无法及时交付，杨鸿铭就此无法接受，提出终止协议，何子涵表示同意。
另查明，求创公司至今仍未向启达公司交付三份由其署名开发者的建设网站的完整的计算机软件以及程序设计说明书、流程图、用户手册等计算机文档。启达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费6000元，求创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费12000元。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网站建设及软件开发协议》、补充协议、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诉讼代理合约、律师费发票、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厦门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厦鹭证内字第49302号公证书、（2017）厦鹭证内字第49301号公证书、（2017）厦鹭证内字第49300号公证书、启达公司联系人杨鸿铭与求创公司联系人何子涵的QQ及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本院庭审笔录为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网站建设及软件开发协议》、《补充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应共同遵守。
根据启达公司联系人杨鸿铭与求创公司法定代表人、联系人何子涵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对解除《网站建设及软件开发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并无异议。求创公司代理人虽然辩称杨鸿铭只是提出要向公司申请，但从自上下文可知向公司申请仅系手续，并不影响双方就解除合同达成的合意本身。庭审中，经法庭释明，启达公司明确表示不愿意继续履行合同，故本院确认该合同解除。
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三：1、双方是否就第一期计算机软件交付时间进行变更？；2、求创公司是否依据双方约定，及时交付了合格的全部开发成果；3、启达公司是否及时依约向求创公司履行了付款义务。对上述焦点，本院逐一分析论证如下：
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启达公司自认双方协议约定第一期交付成果日期是首款到帐起55日，即2016年11月17日。因双方又达成补充协议，约定延长至付款后15日，即2016年12月17日。求创公司认为，启达公司变更开发需求，将“政务服务”合并到“企业服务”，并将第二期项目“互动吧”加入第一期，延长了开发周期。求创公司预估开发周期应延长40到50天左右。
本院认为，在案证据QQ与微信聊天记录，足以证明启达公司确实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变更了开发需求，改变了“政务服务”的位置，并增加了“互动吧”项目，依据双方协议，因启达公司原因造成制作周期延长的，求创公司向启达公司提交网页设计和测试版的日期相应延长。根据公证书体现的QQ聊天记录时间，两次调整至迟发生在2016年11月29日。鉴于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双方曾就延长周期的具体日期达成补充协议，结合双方《网站建设及软件开发协议》中约定的三期完成周期分别为55天、60天和55天，以及在软件交付后启达公司反复提出修改要求的事实，本院认为求创公司于2017年1月22日向启达公司交付软件并未逾期。
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启达公司认为，截至2017年2月24日，其多次向求创公司催促交付成果，但求创公司以各种由拒不及时交付，双方才因此达成解除合同的合意。且双方约定待一期验收完成且提交符合约定的成果后，三个工作日确认签订完网站验收确认书后进入第二期。求创公司并没有要求启达公司签订网站验收确认书，也没有催促过启达公司，可见其自知未及时交付全部成果。求创公司认为，早在2016年9月28日，其已经提交了第一项目中的页面设计，2016年12月12日其已经提交了全部开发成果。
本院认为，虽然求创公司提供的公证书中表明其曾经向启达公司分模块交付了协议约定的主要栏目模块，但双方此后仍对交付内容的修改进行了反复的沟通。从双方指定联系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截至2017年2月，双方就验收通过的细节问题仍在进行协商，求创公司联系人的回答亦足以证明直到2月24日该公司仍然无法交付符合要求的全部成果，求创公司交付的成果未通过启达公司的验收和确认，违反了双方在《网站建设及软件开发协议》以及后续补充协议的规定，应承担违约责任。
对第三个争议焦点，启达公司认为，其已经分别于2016年9月23日和12月2日分别向求创公司支付第一期总费用的60%即66000元和补充协议约定22000元的50%即11000元，完成了付款义务。求创公司认为，启达公司尚欠其第一期费用的40%即44000元和补充协议费用的50%，合计是5.5万元。
本院认为，认定启达公司是否及时依约履行付款义务的关键，在于付款的条件是否已经成就。启达公司已经按照《网站建设及软件开发协议》以及后续补充协议的规定完成了首次付款义务，根据上述协议，求创公司只有在一期验收完成，且向启达公司提交符合合同约定的工作成果，经启达公司书面确认，并签订《网站验收确认书》后方可进入第二期。第二期项目启动时，求创公司才有权向启达公司主张第一期的尾款和第二期的启动款。从上述分析可知，求创公司交付的成果并未获得启达公司的确认，更未取得《网站验收确认书》。在案证据显示，在启达公司联系人要求解除合同后，直到求创公司提起反诉之前，求创公司从未向启达公司主张过第一期的尾款，这一事实也从侧面进一步证明了求创公司并未完成交付成果的义务。因此，求创公司要求的再次付款条件并未成就，启达公司并未迟延履行付款义务。
综上所述，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各阶段验收是否通过，原则上以启达公司书面确认为准。启达公司若未在验收期间出具书面验收合格确认书或书面修改意见的则视为项目验收合格。鉴于求创公司并未提供启达公司的书面确认，启达公司也未提供书面验收合格确认书或书面修改意见，对于双方违约责任的承担应当结合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的行业惯例和双方交易惯例综合确定。
本案中，双方就平台开发工作的沟通始终通过协议指定的联系人的QQ和微信进行，这一做法符合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的行业惯例和双方的交易惯例。由上述分析论证可知，求创公司、启达公司双方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求创公司未能依约向启达公司交付合格软件并进行验收，致使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已无法实现，违反了双方在《网站建设及软件开发协议》以及后续补充协议的规定，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依约承担违约责任。鉴于第一期尚有40%的尾款未支付；求创公司在项目进行的半年多时间中，积极配合启达公司增加和修改的开发需求，已实际投入一定的人力和物力，并向启达公司交付了一期计算机软件开发成果和二期的部分成果，而相关软件系启达公司定制产品，无法在其他地方使用的事实，故造成合同无法履行双方均有一定的责任。因此，对原告启达公司要求求创公司返还其已经支付的第一期款项的诉求，本院结合案情，酌情部分予以支持。原告启达公司主张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其计算，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照准。双方协议约定律师费由违约方承担，故启达公司有关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启达公司依约如期履行了付款义务，并未违反协议约定，求创公司关于判令其支付尾款及利息的反诉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厦门启达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厦门求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双方于2016年9月19日签订的《网站建设及软件开发协议》（协议编号：NO.CD-2016091801A）；
二、被告厦门求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厦门启达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同款30000元及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8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
三、被告厦门求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厦门启达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律师费6000元；
四、驳回原告厦门启达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反诉原告厦门求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本诉受理费5200元，减半收取2600元，由原告厦门启达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100元，被告厦门求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475元，减半收取738元，由反诉原告厦门求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反诉原告）厦门求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负担的部分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林 鸿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陈松林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五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