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知民初字第81号
原告宁波赛嘉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法定代表人罗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强。被告上海乐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彭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蒋海彦。委托代理人范勇，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波赛嘉电器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乐臣贸易有限公司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张强，被告委托代理人范勇、蒋海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宁波赛嘉电器有限公司诉称：其为一家集研发、生产、销售于一体的专业生产电动牙刷和牙刷消毒器等紫外线杀菌产品以及塑胶电子产品的公司，具有雄厚的技术、开发力量及生产制造能力，多款产品获得国家专利，目前累计专利达数十余项。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罗宁于2010年5月31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名称为“电动牙刷的声波振动结构”的发明专利(以下简称涉案专利)，并于2013年3月20日获得授权，专利号为ZLXXXXXXXXXXXX.7。2013年6月5日，涉案专利的专利权人变更为原告。2014年，原告从被告在天猫网站开设的“乐臣家居专营店”购得“LEBOND力博得正品感应充电式变频防水静音声波电动牙刷”及“lebond力博得电动牙刷成人自动牙刷新品C0”各1件，经比对分析，该两款电动牙刷的技术特征落入了原告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为此，原告认为，被告未经许可，许诺销售、销售上述被控侵权产品，已构成对原告专利权的侵害，对原告的合法权益以及市场秩序造成了严重损害，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涉案专利权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立即停止销售和许诺销售侵权产品；2.被告销毁库存的侵权产品；3.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被告赔偿原告因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律师费用、调查费用、公证费用等合理支出3万元。被告上海乐臣贸易有限公司辩称：1.依据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检索咨询中心出具的《授权专利检索报告》，涉案专利的5项权利要求均不具有创造性，检测报告附件显示在涉案专利申请日前已有多项在先专利可以涵盖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故涉案专利不应被授予专利，被告已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以下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申请，请求宣告涉案专利权无效，本案应当中止审理；2.被控侵权产品已全部下架，也不存在库存；3.被控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与原告涉案专利的技术特征不同，被控侵权产品使用的是现有技术，故被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31日，罗宁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名称为“电动牙刷的声波振动结构”的发明专利，并于2013年3月20日获得授权，专利号为ZLXXXXXXXXXXXX.7。2013年6月5日，经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准，涉案专利的专利权人变更为原告，涉案专利目前处于有效状态。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书记载：“1、电动牙刷的声波振动结构，包括牙刷头体、能振动传递的传动杆和能产生共振输出的振动源微型电机，其特征是：所述的传动杆装配在牙刷头体颈部的空腔中，所述的微型电机设置在传动杆的内腔中并靠近牙刷头体处，所述的微型电机能通过传动杆带动并声波共振所述的牙刷头体，所述传动杆的后端与装配在牙刷手柄的支架相连接，牙刷手柄由主体配件及主体组配而成，手柄内部安装有控制微型电机的主控板，由主体构成的手柄前端固定有连接传动杆的支架。”2014年11月10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飞隆向浙江省宁波市永欣公证处(以下简称永欣公证处)申请保全网页证据公证。同日，黄飞隆在永欣公证处公证员、工作人员监督下，使用该公证处的电脑，先后登录开设于天猫网站的“lebond帅隽专卖店”、“乐臣家居专营店”分别订购相关产品。原告在被告开设的“乐臣家居专营店”中购买品名分别为“LEBOND力博得正品感应充电式变频防水静音声波电动牙刷”及“lebond力博得电动牙刷成人自动牙刷新品C0”各1件，网页页面显示前者的价格为129元、月销量为38、累计评价35，后者的价格为99元、月销量为6、累计评价675，两款产品均有库存数量显示。2014年11月26日，黄飞隆至永欣公证处对购得的上述货物的快递当场拆开进行验货，公证人员用公证处相机对货物的包装、拆封情况、物品内容进行拍照，然后对货物进行密封，对密封情况进行拍照。2014年12月2日，永欣公证处为上述保全证据过程出具了(2014)浙甬永证民字第3146号公证书，原告为上述公证支付了公证费7,000元。被告对原告通过公证购买的2件被控侵权产品系由其销售予以确认，被告开具的发票载明的内容包括：力博得C1电动牙刷，数量1，单价129；力博得C0电动牙刷，数量1，单价99，合计人民币228元。另查明，在(2015)浙杭知初字第202号本案原告起诉杭州帅隽贸易有限公司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案中，本案原告为证明杭州帅隽贸易有限公司实施了销售和许诺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杭州中院)同样也提交了(2014)浙甬永证民字第3146号公证书。经当庭拆封被控侵权产品实物，两包装盒内各有被控侵权的牙刷及配件各一套，另还均有使用说明书各一份，外包装盒上标示的信息中包含有“LEBOND声波电动口腔护理领导品牌”字样。原、被告均确认两款被控侵权产品相应的技术特征相同，经比对，本院对原、被告的上述意见予以确认。两款被控侵权产品均包括牙刷头体、能振动传递的传动杆和能产生共振输出的微型电机。传动杆装配在牙刷头体颈部的空腔中，微型电机设置在传动杆的内腔中靠近牙刷头体处，微型电机能通过传动杆带动并共振牙刷头体。传动杆的后端与装配在牙刷手柄的支架相连接，手柄内部安装有控制微型电机的主控板，手柄前端固定有连接传动杆的支架。被告为支持其现有技术抗辩主张向法庭提交了申请号为XXXXXXXXXXXX.6、公开日为2006年8月2日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及附图。经查，该说明书披露的一种电动振动牙刷相应的技术特征为：“一种电动振动牙刷，包括刷头；控制电源接通与断开的电开关；与所述刷头远离毛刷一端连接的手柄，所述刷头中设置有通过电源驱动的一个振动源；所述刷头和所述手柄通过一柔性体相互连接”，“所述刷头内成型有自与柔性体连接端向所述毛刷端延伸的空腔，所述振动源设置在所述空腔内”，“所述刷头包括前部和连接在所述前部与柔性体之间的后部；所述振动源设置在所述后部的空腔内。”审理中，原告明确其主张的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3,500元、聘请专利代理人的费用6,000元、购买被控侵权产品的费用228元，其中聘请专利代理人的费用即为原告起诉时在合理支出部分主张的律师费用，该项费用虽无相应的凭证可以证明，但希望法庭酌情考虑。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专利登记簿副本、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及附图、手续合格通知书、(2014)浙甬永证民字第3146号公证书、被控侵权产品实物、公证费发票、被告开具的发票、杭州中院(2015)浙杭知初字第20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提交的申请号为XXXXXXXXXXXX.6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由被告开具的发票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但由于上述发票列明的价款、数量与原告公证购买被控侵权产品的价款和数量相对应，故本院对上述发票的证明力予以认可，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为购买被控侵权产品支付了228元；被告对公证费发票与本案的关联性也不予认可，但该发票载明的项目内容为“(2014)浙甬永证民字第3146号公证书”，故对该证据的效力本院予以认可，可以证明原告支出了7,000的公证费用；另被告认为杭州中院在审理(2015)浙杭知初字第202号案件时已对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3,500元的公证费作出处理，但未有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被告的此项质证意见也不予采纳。被告向法庭提交了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检索咨询中心出具的《授权专利检索报告》及专利复审委员会出具的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旨在证明涉案专利不具有创造性，认为本案应中止审理，但由于该报告并非有权机关对涉案专利权利状态所作的判断，并不影响涉案专利的有效性，故上述证据不能支持被告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告是涉案专利的专利权人，其专利权尚在保护期内，依法受到法律保护。被告认为根据其提交的《授权专利检索报告》，涉案专利缺乏创造性，当为无效专利，其请求宣告涉案专利权无效的申请已由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故本案应中止审理。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对于人民法院受理的侵犯发明专利权纠纷案件，被告在答辩期内请求宣告该项专利权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以不中止诉讼，且被告提交的《授权专利检索报告》并非是有权机关对涉案专利权利状态进行的判断，故本院对被告请求中止本案审理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原告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二、被告主张的现有技术抗辩是否成立；三、如构成侵权，被告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一、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原告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2015修正)》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所称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是指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应当以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所确定的范围为准。因此，判断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应将被控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与权利人主张的权利要求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进行比对，如果被控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完全覆盖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的全部技术特征，则被控侵权产品落入了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原告明确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主张权利，认为两款被控侵权产品均包含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被告则认为存在以下四处不同：一是被控侵权产品是电动牙刷，而涉案专利是声波震动牙刷；二是微型电机装入的位置与刷毛间的距离与涉案专利不同；三是刷头传动杆与主体内部支架的连接方式不同，涉案专利是通过结构件的紧密卡接，被控侵权产品采用的是直接套卡的方式，然后通过软胶件与主体外的挤压防止分离，且主体前端与支架不固定；四是被控侵权产品的牙刷手柄只有主体，而涉案专利由主体和主体配件两个部分组成。针对被告主张的上述区别，本院认为：针对区别1，涉案专利权利要求相对应的技术特征为“电动牙刷的声波振动结构”，由于声波是一种机械波，“声波振动结构”即机械振动结构，被控侵权产品也是电动牙刷，通过振动源微型电机产生并输出机械振动波，故可以认定被控侵权产品具有该技术特征。事实上原告公证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其中一款的品名就包含有“声波电动牙刷”字样，且两款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盒上标示的信息中也提及“LEBOND是声波电动口腔护理领导品牌”；针对区别2，涉案专利权利要求所对应的技术特征为“所述的微型电机设置在传动杆的内腔中并靠近牙刷头体”，被告对被控侵权产品的微型电机装入位置是传动杆内腔中没有异议，虽以微型电机与刷毛之间距离的不同作为区别点，但被控侵权产品的振动源微型电机设置在传动杆内腔中的位置是在靠近传动杆的头部，也靠近牙刷头体的位置，且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对微型电机与牙刷头体间的具体距离并未限定，因此，应当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的该技术特征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对应的技术特征构成相同；针对区别3，涉案专利权利要求所对应的技术特征为“所述传动杆的后端与装配在牙刷手柄的支架相连接，手柄内部安装有控制微型电机的主控板，由主体构成的手柄前端固定有连接传动杆的支架”，被控侵权产品在牙刷手柄内也有一安装支架，其上安装有电路板等零件，而其头部有作为传动杆的连接架部分，传动杆的后端通过卡扣直接与上述安装支架的头部相连接，该安装、连接支架与牙刷手柄是两个部件，一旦电动牙刷安装完毕，传动杆、手柄、支架三者即固定，也就是说，在正常使用状况下，三者是固定连接。另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对传动杆与牙刷手柄的支架的具体连接方法也并未限定，故应当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的该技术特征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对应的技术特征构成相同；针对区别4，涉案专利的说明书中对该权利要求1中的“主体配件”及“主体”未有进一步的结构说明，但通过说明书附图1对其结构的支持，可以看出两者为一体或一个部件，亦即都是手柄，主体配件是主体手柄的前端部分，形状为外部圆锥形缩小，内有环状的台阶，被控侵权产品的牙刷手柄也具有相同的结构特征，故应当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的该技术特征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对应的技术特征构成相同。综上，被告的主张不能成立，被控侵权产品的其余技术特征也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相对应的技术特征相同，故两款被控侵权产品均落入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二、被告主张的现有技术抗辩是否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五款规定，现有技术是指申请日以前在国内外为公众所知的技术。被告引用了申请号为XXXXXXXXXXXX.6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该说明书载明的公开日为2006年8月2日，早于原告涉案专利申请日，在时间上属于现有技术方案。被告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使用的现有技术是将振动源设置在牙刷头内部，将振动源上提，振动原理与现有技术相同。原告认为现有技术和被控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有很大的区别，现有技术没有传动杆，两者振动源的结构及电机安装位置均不同。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作为现有技术比对文件向法庭提交的申请号为XXXXXXXXXXXX.6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其公开的“一种电动振动牙刷”的技术特征显示的振动源是设置在刷头的空腔内，该说明书实施例有多个，但相关附图披露的振动源设置位置都是在刷头的空腔内；虽然现有技术的柔性体也为中空，但其未说明振动源是设置在内，故被控侵权产品与现有技术一个主要不同点在于两者振动源设置位置不同，被控侵权产品的振动源设置在过渡的(传动)套杆内，而现有技术的振动源直接设置在刷头内，现有技术缺少被控侵权产品所具有的内装振动源的传动杆这一技术特征。因此，被告的现有技术抗辩不能成立。三、关于被告应当承担的责任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已充分证明被告实施了许诺销售和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且如上所述，被控侵权产品落入了原告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故被告未经原告许可许诺销售、销售侵权产品的行为，已构成对原告专利权的侵害，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停止侵权应包括停止许诺销售、销售侵权产品和销毁库存的侵权产品。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遭受的损失以及被告的非法获利，且无专利许可费可以参照，因此，对于被告在本案中所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本院将依据涉案专利的类型、涉案专利在实现产品利润中所占的价值比重、被控侵权产品的售价及可能的利润、被告实施的侵权行为的性质及情节、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3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2015修正)》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乐臣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对原告宁波赛嘉电器有限公司享有的“电动牙刷的声波振动结构”(专利号：ZLXXXXXXXXXXXX.7)发明专利权的侵害；二、被告上海乐臣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宁波赛嘉电器有限公司包括合理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5,000元；三、驳回原告宁波赛嘉电器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被告上海乐臣贸易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00元，由原告宁波赛嘉电器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06.25元，被告上海乐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293.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凌 崧
审判员 易 嘉
审判员 陆凤玉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汤菁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八条公民、法人的著作权(版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发明权和其他科技成果权受到剽窃、篡改、假冒等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
第十一条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权被授予后，除本法另有规定的以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或者使用其专利方法以及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依照该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
……
第五十九条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
……
第六十二条在专利侵权纠纷中，被控侵权人有证据证明其实施的技术或者设计属于现有技术或者现有设计的，不构成侵犯专利权。
第六十五条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2015修正)》
第十七条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所称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是指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应当以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所确定的范围为准，也包括与该技术特征相等同的特征所确定的范围。
……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人民法院判定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应当审查权利人主张的权利要求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包含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同或者等同的技术特征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技术特征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比，缺少权利要求记载的一个以上的技术特征，或者有一个以上技术特征不相同也不等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没有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