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06刑初267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小荣，男，198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宁都县，初中文化程度，务农，住江西省宁都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伟，浙江中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ＸＸ，男，1987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宜黄县，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江西省宜黄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斌，浙江乾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振，男，1996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南丰县，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江西省南丰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邢峰，浙江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郁志，男，198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宁都县，初中文化程度，务农，住江西省宁都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燕，浙江格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鄢木成，男，199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南丰县，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江西省南丰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葛伟刚，浙江新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管恭庆，男，198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宁都县，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江西省宁都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钟威，浙江新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7）2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小荣、ＸＸ、曾振、肖郁志、鄢木成、管恭庆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某出庭支持公诉，六被告人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至12月13日，被告人王小荣组织被告人ＸＸ、曾振、肖郁志、鄢木成、管恭庆通过以定位改至香港的聊天软件招嫖搭识被害人并让被害人缴纳消费金、保证金为由购买支付宝公司预付卡、MYCARD（麦某）或CASHPOINT（橘子卡）的方式诈骗香港地区被害人31名，共诈骗得支付宝预付卡3张、麦某76张和橘子卡46张，价值共计人民币134806元。被告人王小荣、ＸＸ、曾振、肖郁志、鄢木成、管恭庆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对此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小荣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但辩解其于2016年12月才开始租房进行诈骗，销赃数额也较少。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未将部分已被储值过的充值卡予以排除，因而指控的相应诈骗金额不够准确，且被告人王小荣在共同犯罪中仅负责销赃，其所起作用与其他五被告人相当，不宜被认定为主犯，加之其当庭认罪，又系初犯，故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ＸＸ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但辩解其因自身诈骗手法不够熟练而从未得手，是被告人王小荣帮其操作才得以诈骗成功，且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过高。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ＸＸ开始参与诈骗的时间较晚，其在实施诈骗行为的过程中存在被告人王小荣帮助其操作聊天软件诱骗被害人的情况，其不应对并非完全由其独立完成的诈骗行为承担全部责任，且其在共同犯罪中未起主要作用，又系初犯，故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曾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振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故请求本院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肖郁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郁志应被认定为从犯，且其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又系初犯，故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鄢木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鄢木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被认定为从犯，且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又系初犯、偶犯，故请求本院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管恭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管恭庆系从犯，且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又系初犯、偶犯，故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至12月13日，被告人王小荣组织被告人ＸＸ、曾振、肖郁志、鄢木成、管恭庆在江西省南丰县桔都大道昌厦公路6幢8单元店面2号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王小荣提供电脑、手机和定位改至香港的聊天软件，被告人ＸＸ、曾振、肖郁志、鄢木成、管恭庆冒充“卖淫女”使用聊天软件并以提供色情服务为名搭识香港地区被害人，被告人王小荣联系人员打电话给被害人，以需交消费金、保证金为由，欺骗被害人购买支付宝公司预付卡、MYCARD（麦某）或CASHPOINT（橘子卡）并将相应卡号、密码拍照后发送给“卖淫女”，被告人ＸＸ、曾振、肖郁志、鄢木成、管恭庆再将卡号、密码传至QQ群,由被告人王小荣联系销赃。在上述期间，上述被告人共诈骗被害人31名，骗得支付宝预付卡3张（价值共计人民币900元）、麦某76张和橘子卡46张（价值共计港币151429元，折合人民币133906元），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34806元。
其中，被告人ＸＸ于同年11月26日至12月11日期间，骗取4名被害人麦某25张和橘子卡1张（价值共计港币57210元，折合人民币50540元）。
被告人曾振于同年10月10日至12月13日期间，骗取11名被害人麦某16张、橘子卡16张（价值共计港币27842元，折合人民币24556元）和支付宝预付卡1张（价值人民币500元），价值共计人民币25056元。
被告人肖郁志于同年11月23日至12月5日期间，骗取2名被害人麦某1张和橘子卡18张（价值共计港币23490元，折合人民币20820元）。
被告人鄢木成于同年10月11日至12月12日期间，骗取7名被害人麦某18张、橘子卡6张（价值港币21515元，折合人民币19046元）和支付宝预付卡2张（价值人民币400元），价值共计人民币19446元。
被告人管恭庆于同年10月14日至12月13日期间，骗取7名被害人麦某16张和橘子卡5张（价值共计港币21372元，折合人民币1894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曾某1的证言、租房协议书，证明曾某1于2016年7月13日与王某1、王某2荣签订了为期一年的租房协议，将江西省南丰县琴城镇茅店大队石子山村25号3楼整层租赁给了上述二人。
2.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明一昵称为“安某”的女子于2016年10月10日15时30分左右通过微信“附近的人”的功能加其好友并在聊天中表示自己兼职援交，但其未予回应；同年11月6日12时39分，“安某”又通过微信与其聊天，问其要了联系方式并约其至太子地铁站见面，其到达地铁站后接到一自称“坤哥”的男子的电话，对方以援交服务需支付保证金等理由不断要求其购买MYCARD点数电子券并将相应单据发送给“安某”，其予以照做，购买了8次共36000点的MYCARD，后怀疑受骗便报警，共损失9500港元。
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10月16日19时通过微信“附近的人”的功能认识一昵称为“囡囡”的女子，“囡囡”在聊天中声称提供性服务，二人便约定于同年10月19日至太子地铁站见面并进行性交易；同年10月19日，其至地铁站后接到“囡囡”经理人“坤哥”的电话，对方以援交服务需支付保证金等理由不断要求其购买MYCARD点数电子券并将相应单据发送给“囡囡”，其购买了2次后怀疑受骗便报警，共损失3430港元。
4.被害人石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11月24日2时左右通过微信结识一昵称为“Chen晨”的女子，“Chen晨”自称从事援交以及需要购买MYCARD用于网上游戏，其当时未予回应；同年11月26日14时左右，“Chen晨”与其约至深水埗地铁口见面，期间有几名陌生男子打电话给其并不断要求其购买MYCARD作为保证金，其购买了7530港元的MYCARD并将相应单据发送给“Chen晨”，后其怀疑被骗便报警。
5.同案犯陈远的供述，证明其跟着老板陈俊龙（负责定价）以及洪志敏、“大沙”四人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松涛花园二区1号楼1703室内，通过网络（QQ昵称“小梅西”，与被告人王小荣供述的销赃对象一致）以低价收购苹果卡、麦某、橘子卡并转卖赚取差价，相关充值卡可能来源于诈骗等非法途径。
6.同案犯陈某的供述，证明其于2016年10、11月间帮助陈远注册了支付宝账户、开了一张浦东发展银行的银行卡并租赁了松涛花园的房子。
7.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视频、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2月13日对六被告人实施诈骗所租住的江西省南丰县桔都大道昌厦公路6幢8单元店面2号右手边3楼房间以及被告人王小荣停于上述单元楼门前的赣Ｂ×××××号汽车进行了搜查，并对六被告人所使用的笔记本电脑、电脑主机、手机、交换机、网关、路由器、银行卡等物予以扣押。
8.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曾某1辨认出王小荣即为与王某1一起租赁其房子的人；被告人ＸＸ辨认出王小荣、曾振、肖郁志、管恭庆系和其共同实施诈骗的人；被告人管恭庆辨认出曾振、鄢木成系和其共同实施诈骗的人。
9.支付宝预付卡关联账户信息、支付宝账户信息、涉案手机号关联信息调取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和QQ群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王小荣组织被告人ＸＸ、曾振、肖郁志、鄢木成、管恭庆冒充“卖淫女”通过电脑、手机使用QQ和微信等聊天软件以提供色情服务为名搭识、诱骗香港地区31名被害人购买支付宝公司预付卡、MYCARD或CASHPOINT并将相应卡号、密码拍照后发过来再由被告人王小荣联系销赃的具体时间、充值卡类型、卡号、密码、点数、被害人姓名和联系方式、销赃（王小荣联系“小梅西”以及通过支付宝转账给陈某）等情况。
10.点卡充值验证视频及截图，证实被告人ＸＸ、曾振、肖郁志、鄢木成、管恭庆将相应被害人发来的充值卡的卡号、密码再传至QQ群的时间以及充值卡被储值的时间，两者在时间上具有紧密的先后对应关系。
11.汇率清单、汇率清单光盘，证实人民币与港币在2016年10月至12月间的相应兑换比率。
12.报案材料、抓获经过和发立破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接支付宝公司的韩波报案并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以及将六被告人予以抓获的经过情况。
13.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并冻结了被告人王小荣收受赃款所使用的以被告人曾振身份信息注册的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卡号为62×××19），内有余额人民币38048元。
14.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5.被告人王小荣、ＸＸ、曾振、肖郁志、鄢木成、管恭庆的供述。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王小荣所提其于2016年12月才开始租房实施诈骗行为，且销赃数额也较少的辩解和其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未将部分已被储值过的充值卡予以排除因而指控被告人王小荣的诈骗金额不够准确以及被告人王小荣当庭自愿认罪故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证人曾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租房协议书证实王小荣于2016年7月13日向曾某1租赁了江西省南丰县琴城镇茅店大队石子山村25号3楼整层，租赁期限一年，而被告人曾振、鄢木成、管恭庆的供述均证实三人从2016年10月即至王小荣租住的房屋并冒充“卖淫女”使用聊天软件搭识、诱骗被害人，上述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小荣于2016年10月即在租赁的房屋内组织“键盘手”实施诈骗行为，故对其相应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第二，点卡充值验证视频及截图反映了被告人ＸＸ、曾振、肖郁志、鄢木成、管恭庆将相应被害人发来的充值卡的卡号、密码再传至QQ群的时间以及充值卡被储值的时间，公诉机关指控的是其中在上述两个时间点上具有紧密的先后对应关系的充值卡，对于未被储值的充值卡未予指控，从而就低认定了六被告人的诈骗金额及销赃数额，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并无不准确之处。第三，被告人王小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2016年12月以前实施的诈骗行为予以否认，故其不具有认罪情节。故就被告人王小荣的上述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ＸＸ所提其因为自身诈骗手法不够熟练从未得手过，是被告人王小荣帮其操作才得以诈骗成功，且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过高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ＸＸ骗取麦某25张和橘子卡1张并非由其独立完成，而是存在被告人王小荣帮其操作聊天软件诱骗被害人的情况，其不应对50540元的诈骗金额承担全部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曾振、肖郁志、鄢木成、管恭庆对于“老板”王小荣将诈骗手法告知“键盘手”但不参与和被害人的具体聊天过程，而“键盘手”各自独立使用固定的电脑、手机及软件账号来搭识、诱骗被害人，以便王小荣根据每个“键盘手”通过上述方式发至QQ群内的充值卡号、密码的数量和金额来统计相应业绩并计算薪酬有一致供述；被告人王小荣当庭供述“键盘手”均是自己琢磨、学习诈骗手法，但就其是否操作过“键盘手”的电脑、手机及软件账号来帮助“键盘手”诱骗被害人的问题先后作出了“未操作过”、“记不清”和“为教ＸＸ诈骗手法而在2016年12月帮助其操作过并骗得4万余元的充值卡”三种不同回答；然而，涉案手机号关联信息调取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QQ群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证实ＸＸ于2016年11月26日已成功骗得麦某三次（共计11000点），因而不存在王小荣再于此后的同年12月教其诈骗手法的必要。且即便被告人ＸＸ在实施诈骗过程中得到了被告人王小荣的帮助，因本案系共同犯罪，加之公诉机关已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就低认定了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也不能减轻被告人ＸＸ的责任，故对被告人ＸＸ的上述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王小荣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小荣在共同犯罪中仅负责销赃且未起组织作用因而不应被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小荣本人的供述及同案五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王小荣作为“老板”，为实施诈骗行为而租赁房屋、招揽“键盘手”、提供设备和软件账号、编辑诈骗所需文本和图片、指导“键盘手”诱骗被害人、联系人员打电话让被害人购买充值卡、销赃、统计“键盘手”业绩、确定提成比例和发放“工资”等，其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作用，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ＸＸ、曾振、肖郁志、鄢木成、管恭庆的辩护人所提上述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被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ＸＸ、曾振、肖郁志、鄢木成、管恭庆在诈骗过程中负责实施具体的诈骗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关键作用，故不宜被认定为从犯，且公诉机关已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分别认定了各被告人的诈骗金额，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荣、ＸＸ、曾振、肖郁志、鄢木成、管恭庆合伙采用电信网络诈骗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小荣、ＸＸ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曾振、肖郁志、鄢木成、管恭庆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曾振、肖郁志、鄢木成、管恭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小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4日起至2021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Ｘ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2016年12月14日起至2021年2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曾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2016年12月14日起至2019年3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肖郁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自2016年12月14日起至2018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鄢木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自2016年12月14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六、被告人管恭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2016年12月14日起至2018年8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七、将扣押于公安机关的六被告人诈骗所使用的笔记本电脑、电脑主机、手机、交换机、网关、路由器、银行卡，予以没收；将扣押于公安机关的被告人王小荣诈骗所使用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卡号62×××19）内的赃款人民币38048元按比例发还给31名被害人，并就尚未追回的赃款，责令六被告人继续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林 哲
人民陪审员 王 辉
人民陪审员 郑仁孝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少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