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13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满福。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国芬。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某。法定代理人陈满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瑞雄。委托代理人凌宏，上海罗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杨满意。原审被告虞引娣。原审被告陈瑭琦。原审被告梁学文。上述两位原审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虞引娣。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闸北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静。上诉人陈满福、方国芬、陈某某因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2014)闸民三(民)初字第1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陈玉忠与裘新娣夫妇共育有陈瑞雄、陈满雄、陈满福、陈满潮、陈满意(暨杨满意)五名子女。陈玉忠于2008年3月3日报去世，裘新娣于1983年6月18日报离世，陈满雄于2012年7月5日报亡，陈满潮于1986年3月22日报逝。虞引娣、陈瑭琦分别是陈满雄的妻、女，梁学文是虞引娣的母亲。方国芬、陈某某分别是陈满福的妻子、女儿。陈满潮生前未婚无子女。沪房闸字第01339号房屋所有权证记载，陈玉忠是位于上海市乌镇路XXX弄XXX号系争房屋所有权人，房屋建筑面积48.2平方米，层数三层，间数三间。系争房屋有两本户口本，一本户主为陈满福，在册人员为方国芬、陈某某；另一本在册人员为虞引娣、陈瑭琦、梁学文。2013年10月9日，陈满福作为乙方陈玉忠(亡)的代理人与动迁部门(甲方)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该协议载明，因闸北区晋元地块旧城区改建项目，该区政府于2013年9月2日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编号为沪闸府房征[2013]004号。乙方所有的房屋性质为私房，用途为居住，认定建筑面积48.2平方米。根据闸北区人民政府确定，房屋征收价格补贴系数为0.3，套型面积补贴15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2,0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经评估，被征收房屋居住部分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26,151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房屋征收范围内被拆除房屋评估均价为26,385元/平方米(建筑面积)。被征收房屋评估单价低于评估均价的，按照评估均价计算被征收房屋评估价格。根据相关规定及本基地征收补偿方案，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计2,049,059.1元，其中评估价格为26,385元/平方米×48.2平方米=1,271,757元，套型面积补贴为26,385元/平方米×15平方米=395,775元，价格补贴为26,385元/平方米×48.2平方米×0.3=381,527.1元。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为300元/平方米×48.2平方米=14,460元。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甲方提供给乙方的产权调换房屋计4套，房屋总建筑面积269.33平方米。四套房屋分别为位于上海市的城松路XX弄X幢X单元X号XXX室(以下简称XXX室)，暂测建筑面积71.88平方米，其中封闭阳台面积3.51平方米，房屋单价9615元，房屋总价674,251.88元；城松路XX弄X幢X单元X号603室(以下简称603室)，暂测建筑面积71.88平方米，其中封闭阳台面积3.51平方米，房屋单价9615元，房屋总价674,251.88元；泗凯路XXX弄XX幢XX号XXXX室(以下简称1702室)，暂测建筑面积53.69平方米，其中封闭阳台面积3.6平方米，房屋单价9,685元，房屋总价502,554.65元；城松路XX弄X幢X单元X号XXXX室(以下简称1203室)，暂测建筑面积71.88平方米，其中封闭阳台面积3.51平方米，房屋单价9,665元，房屋总价677,758.13元。以上房屋价格合计2,528,816.54元，房屋产权调换差价为479,757.44元，由乙方支付。奖励补贴合计758,056.8元，其中搬家费补贴1,156.8元，设备移装费补贴2,500元，异地选房补贴60,000元，签约奖励费100,000元，早签多得益奖20,000元，被拆面积奖96,400元，无未经登记建筑奖50,000元，提前搬迁奖60,000元，过渡费78,000元，异地户型补贴290,000元。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搬离原址90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本协议约定的款项292,760元。《晋元地块旧改征收基地补充协议》记载，“乙方房屋为共有产权，权利人部分在户籍内。因乙方户籍内居民按其份额属于居住困难户，甲方根据乙方的要求，对乙方参照基地居住困难对象补偿标准给予一次性补差奖励，金额为559,471元。《晋元地块旧改征收基地搬迁奖发放协议》记载，乙方在签约期内与甲方达成征收补偿协议，并于2013年11月16日搬离原址，甲方向乙方发放搬迁奖励20,000元。安置房预约单记载，XXX室安置房产权人为陈满福、方国芬、陈某某；603室安置房产权人为陈满福、方国芬；1702室安置房产权人为陈瑭琦；1203室安置房产权人为虞引娣。《晋元地块征收基地居住房屋安置签报》载明，系争房屋一证两户，在册人口6人，托底保障单价12,000元/平方米。房屋补偿2,049,059.1元，其中评估价格1,271,757元，套型补贴395,775元、价格补贴381,527.1元。各类补贴、奖励772,516.8元，其中搬家费补贴1,156.8元，设备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装潢补贴14,460元，签约奖励费100,000元，早签多得益奖20,000元，被拆面积奖96,400元，无未经登记建筑奖励50,000元，异地选房补贴60,000元，异地户型补贴290,000元，提前搬迁加奖60,000元，过渡费78,000元。协议外金额579,471元，其中搬迁奖20,000元，共有产奖励559,471元。货币安置款3,401,046.9元，选购四套房源总价2,528,816.51元，每套安置房给予异地户型补贴80,000元。扣除上述房款，实际应发872,231元。该款已由陈满福领取。原审法院另查明，1966年12月1日，陈满意户口从系争房屋迁至江苏省南京市大隍城巷4号姨父杨春林、姨母裘阿花家中。后陈满意更改姓名为杨满意。南京市公安局燕子矶派出所档案资料以及杨满意填写的职工登记表均记载其与裘阿花为母子关系。原审法院再查明，2007年7月10日，陈玉忠、陈瑞雄、陈满雄、陈满福签署一份《析产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由于裘新娣(系陈玉忠之妻，陈瑞雄、陈满雄、陈满福之母)早年亡故，遗产尚未分割。陈玉忠名下现有私房三间，房屋所有权证为沪房闸字第01339号，房屋坐落上海市乌镇路XXX弄XXX号，层数为三，建筑面积为48.2平方米(注：部分系裘新娣遗产)。根据对上述房屋和各子女的实际情况，经陈玉忠同意以及家庭人员共同协商，达成如下析产协议。一、房屋一层现由陈玉忠实际居住，现经陈玉忠和其他家庭人员同意，该房屋归陈瑞雄所有，陈玉忠居住至百年之后。二、房屋二层现由陈满雄一家实际居住，各方同意归陈满雄所有。三、房屋三层现由陈满福一家实际居住，各方同意归陈满福所有。四、陈玉忠今后生活起居、生老病死由各方共同赡养。”协议尾部有证人曹某某、吴某某的签名。2013年，陈瑞雄曾起诉陈满福、杨满意、虞引娣、陈瑭琦，要求依法继承系争房屋。同年9月27日，五人签署诉前调解笔录，同意陈瑞雄、陈满福、杨满意各享有系争房屋四分之一产权及继承权，虞引娣、陈瑭琦各享有系争房屋八分之一产权及继承权。后因陈满福没有签署调解协议，陈瑞雄撤回了起诉。现陈瑞雄、杨满意涉讼，要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由陈满福向其二人各支付征收补偿款652,132.55元。原审法院审理中，陈瑞雄、杨满意的证人陆某某出庭作证称，其是陈瑞雄、陈满福的表侄。由于陈玉忠家子女多、面积小，所以将杨满意送到姨妈裘阿花家中寄养，听说陈玉忠夫妇每月支付生活费给裘阿花直到杨满意工作。杨满意一直叫裘阿花姨妈。陈瑞雄、杨满意的证人陈某某出庭作证称，其和陈瑞雄、陈满福是堂兄弟姐妹关系。其听裘新娣本人说杨满意与裘阿花是寄养关系，由裘新娣支付生活费。陈瑞雄、杨满意对于陈玉忠夫妇都是予以照顾的。杨满意称呼裘阿花为姨妈。陈瑞雄、杨满意对上述两位证人证言无异议，认为该证人证言可以证明杨满意和裘阿花没有形成收养关系。陈满福、方国芬、陈某某则认为上述证人证言只是证实了杨满意是陈玉忠夫妇的亲生儿子，不能证明收养关系是否建立。虞引娣、陈瑭琦、梁学文对证人证言无异议。陈满福、方国芬、陈某某的证人曹某某出庭作证称，其与双方当事人是邻居关系。有一天，陈瑞雄将立协议人已经签好字的协议书给其看，并让其签字。曹某某认为该协议合理，就签了名。系争房屋在1971年、1972年改造过一次，出力的是陈满雄和陈满福，杨满意、陈瑞雄没有参与。签析产协议时，系争房屋由陈玉忠、陈满雄家庭和陈满福家庭居住，陈瑞雄在外地。陈玉忠生病期间，主要由陈满雄、陈满福照顾。陈满雄住在系争房屋二楼，陈玉忠过世后，陈满雄一家搬出系争房屋。陈瑞雄等人认为曹某某不符合法律上对见证人的要求，且房屋翻建时其在外地插队，故对该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陈满福、方国芬、陈某某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虞引娣、陈瑭琦、梁学文对证人身份无异议。陈满福、方国芬、陈某某的证人吴某某出庭作证称，其是陈满雄的同学。当陈玉忠身体尚好时，陈满雄请其到家中就陈玉忠家庭的析产协议进行见证，其时立协议人均在场。系争房屋原为棚木结构，下面两间，上面有一阁楼。在吴某某去外地插队之前，陈玉忠家就已开始准备翻造房屋，当时陈玉忠、陈满雄、陈满福、陈满潮都参与了翻造。房屋翻建后，原由陈满福和陈玉忠住在三楼，二楼给陈满雄做婚房，一楼共用。后陈玉忠年纪大了，搬到一楼居住，陈满福婚后就住在三楼。陈玉忠主要以陈满雄、陈满福照顾为主，陈玉忠病危期间，陈瑞雄也经常来照顾，就住在楼下。陈瑞雄、杨满意对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可。陈满福、方国芬、陈某某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虞引娣、陈瑭琦、梁学文对证人身份无异议。其次，陈瑞雄、杨满意表示没有委托陈满福签订动迁协议，并就此向动迁部门出具过声明。现对于协议确定的动迁金额没有异议，要求依法进行分割。杨满意陈述1970年下放的时候，裘阿花让裘新娣把杨满意带回上海，但派出所不让迁户口。后来杨满意将户口迁回姨妈家时就更改了姓，并变成父母子女关系，杨满意不知道变更原因。虽然杨满意在职工登记表上填写母亲为裘阿花，但认为这是历史原因造成，并不证明其与裘阿花夫妇建立了收养关系。虞引娣、陈瑭琦、梁学文亦表示对动迁情况不知情，没有向陈满福出具过委托书。陈满福结婚后是按照析产协议的约定居住在系争房屋三楼。2008年，陈满雄一家搬出系争房屋，梁学文只是户口在系争房屋中，并没有实际居住过。陈满福、方国芬、陈某某表示虞引娣、陈瑭琦、梁学文获得两套安置房屋，还应向陈满福支付15万元，对此差价款陈满福会另行予以主张。陈满福、方国芬、陈某某提供的证据证明杨满意与裘阿花夫妇形成事实上的收养关系。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是杨满意与裘阿花夫妇之间是否形成收养关系。虽然裘新娣夫妇与裘阿花夫妇之间没有办理任何有关收养的法律手续，但根据当事人自述可知，杨满意未成年前一直与裘阿花夫妇长期共同生活，再结合户籍登记资料以及杨满意个人填写的职工档案资料，其与裘阿花均以母子相称，故法院认为杨满意与裘阿花夫妇形成了事实上的收养关系，其对陈玉忠夫妇所遗留的财产不享有继承权。据此，杨满意要求对方给付相关征收补偿款的请求，难以支持。第二，系争房屋产权虽然登记在陈玉忠名下，但是属于陈玉忠与裘新娣的共同财产。裘新娣过世后，未留遗嘱，陈玉忠与裘新娣的法定继承人陈瑞雄、陈满雄、陈满福达成的析产协议，于法不悖，依法有效。现系争房屋被依法征收，征收中与该房屋物权部分相关联的货币补偿部分应当由陈瑞雄、陈满雄、陈满福共有。根据析产协议，已经明确了陈瑞雄、陈满雄、陈满福各自所拥有的房屋部位，但因征收部门在征收时认定的是房屋总面积，没有认定每层的面积。所以，结合系争房屋在办证时的勘丈图、当事人陈述一层、二层面积一致，三层面积稍小的陈述以及本次征收针对房屋面积予以补偿的款项，法院酌定陈瑞雄可获征收补偿份额为750,000元。又因陈满福一家获得两套安置房，且征收补偿款872,231元由陈满福领取，其获得的征收补偿利益已经超出其应得的份额，故陈瑞雄要求陈满福支付征收补偿款，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一、陈满福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陈瑞雄征收补偿款750,000元；二、驳回杨满意的所有诉讼请求。原审判决后，上诉人陈满福、方国芬、陈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根据相关政策，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是对居住人员的异地安置和经济补偿，与遗产无关。上诉人等并未多取得系争房屋被征收安置款，但原审判决陈满福支付被上诉人陈瑞雄75万元补偿款，明显错误。被上诉人户籍不在系争房屋内，且自有居所，此次系争房屋被征收安置是为了照顾和安置长期居住在该房屋且户籍亦在内的人员，故被上诉人不应享有系争房屋的被征收利益。系争房屋被征收时，有关工作人员明确告知上诉人，所有征收补偿都属于安置费，上诉人的义务是安置好同住人，有关征收协议的条款，也予以了证明，上述征收工作人员也从未提起过须支付给被上诉人任何费用，征收协议也从未出现过其名字和安置其的款项，以及有关遗产的内容。被上诉人曾提起的诉讼是为了多取得征收利益，但因征收开始后，其无份额，故撤回了起诉。原审被告梁学文是空挂户口。对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其申请的相关证人所某的证词，均不是事实。由于上诉人从未领取过关于遗产部分的补偿款，征收部门也是在先解决遗产问题后，再进行安置，故被上诉人要求分割遗产，应向征收单位主张。上诉人一方对于系争房屋的贡献大于被上诉人，原房屋仅有16平方米，应按照原来的面积分割。即使被上诉人要参与房屋被征收，其也应在共有产奖励项目中主张权利，法院也应在该项目内合理分配。当时房屋被征收时，原审被告虞引娣等曾承诺支付15万元的安置房屋差价给被上诉人。据此，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错误，请求本院依法撤销第一项，并改判驳回陈瑞雄的全部原审诉请等。被上诉人陈瑞雄辩称：原审判决中，将陈满福作为系争房屋的征收协议中的乙方代理人，表达意思不完整，该协议中的所有子女签字均非本人所签，由陈满福代签，不合法。被上诉人曾提起诉讼时，陈满福确签署了调解笔录，但是却没有在调解协议上签名。原审法院判决后，陈满福又领取了快速搬场奖励费9万元，故其目前实际领取了96万元。原审被告梁学文是否空挂户口，其他原审被告如何居住使用系争房屋等具体情况，以及系争房屋原有多少面积，被上诉人均不清楚，也不发表意见。即使房屋进行过翻造，但上诉人陈满福当时还未成年，没有经济能力。而且被上诉人父母去世时，该房屋已有80多平方米。被上诉人不同意上诉人所称的原审被告虞引娣曾承诺支付15万元的说法。据此，被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正确，请求本院依法维持。原审原告杨满意未作陈述。原审被告虞引娣、陈瑭琦、梁学文述称，其不认可上诉人所称的虞引娣曾承诺支付被上诉人15万元。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闸北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未作陈述。原审法院审理中，陈瑞雄等人称，由法院依法认定其享有的份额。本院审理中陈满福称，其在原审法院判决后，又领取了9万元，共计领取各类补偿款96万元。以上事实，有原审法院及本院的审理笔录等证明属实。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系争房屋原产权人登记在陈玉忠名下，系陈玉忠夫妇的共同财产。原审法院认为作为陈玉忠夫妇的法定继承人陈瑞雄、陈满雄、陈满福所达成的析产协议，依法有效，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审法院认为系争房屋被依法征收中的物权部分相关权益，应当由上述三人共有的主张，本院予以认同。原审法院鉴于上述析产协议，以及征收部门在征收时的认定等，酌情判决被上诉人陈瑞雄可获征相应的补偿份额，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系争房屋被征收补偿中，并无相应的遗产款项，其对该房屋的贡献较大，以及被上诉人等应在原房屋面积内和被征收的共有产奖励项目中主张权利的诉请，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纳。鉴于上诉人陈满福实际领取了剩余的征收补偿款，现已达96万元，故原审判决其先行支付被上诉人上述征收补偿款，并无不妥。至于原审被告虞引娣等是否多获取了本次房屋征收利益，因上诉人陈满福明确表示其将另案主张，故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00元，由上诉人陈满福、方国芬、陈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志煜
审判员 陈 俊
审判员 吴 俊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朱伟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