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刑初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宏敏。2015年6月24日因本案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建、蒋君毅，浙江省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迎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衡秀。2015年9月17日因本案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洪晓燕，浙江省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粟燕平，农民。2015年9月17日因本案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泽，浙江省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凯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一刑诉（20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宏敏、罗衡秀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粟燕平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董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宏敏及其辩护人姚建、蒋君毅、罗衡秀及其辩护人洪晓燕、粟燕平及其辩护人金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1、2015年5月25日，被告人张宏敏、罗衡秀在宁波镇海区骆驼街道邮政储蓄银行ATM机上将毒资人民币8500元汇给被告人粟燕平，委托粟燕平从湖南邵阳帮忙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10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100粒。次日张宏敏前往邵阳从粟燕平处拿取毒品，回到宁波后与罗衡秀多次将毒品卖给何某、戴某等人。2、2015年6月21日，被告人张宏敏、罗衡秀二人再次委托被告人粟燕平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20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20粒用于贩卖。当日张宏敏在宁波镇海区骆驼街道邮政储蓄银行ATM机上将毒资人民币15000元汇给粟燕平，汇款后其立即前往邵阳拿取毒品，并于6月23日乘坐湘E×××××长途卧铺客车返回宁波，于6月24日途经杭金衢高速兰溪路段时被高速交警抓获，当场从其所坐卧铺下面查获一包白色晶体和二包红色片剂。经鉴定：查获的一包白色晶体净重191.22克，二包红色片剂分别净重9.83克、1.8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5年6月24日，被告人张宏敏在兰溪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5年9月17日，被告人罗衡秀、粟燕平分别在湖南省邵阳市、湖南省邵东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宏敏、罗衡秀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粟燕平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宏敏庭审中提出，2015年5月25日其给粟燕平汇款8500元不是购买毒品，而是还钱给粟燕平。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主要由罗衡秀联系粟燕平确定毒品的成交金额、毒品的数量、交易地点等重要事项，购毒之后的分包销售也是由罗衡秀操控，张宏敏受罗衡秀的指派从事汇款、取毒品等辅助性工作；本案第二起事实中的毒品被收缴而没有流入社会；被告人张宏敏主观恶性不深，认罪悔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宏敏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衡秀庭审中提出，其没有将毒品贩卖给何某、戴某。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罗衡秀系初犯，自愿认罪，第二起事实中的毒品全部被收缴，没有给社会造成实质性的重大危害。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罗衡秀从轻处罚。
被告人粟燕平庭审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粟燕平系为他人代购，未加价贩卖，也没有从中牟利，主观恶性较小；粟燕平在本案中起居间介绍代购作用，是一种帮助行为，应当认定为从犯；第二起事实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的未遂；第二起事实中的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被告人粟燕平带领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罗衡秀，属有重大立功表现；粟燕平系初犯，认罪悔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粟燕平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张宏敏、罗衡秀商议共同出资购买毒品后贩卖牟取非法利益，罗衡秀与被告人粟燕平联系，委托粟燕平从湖南邵阳购买毒品，并商定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价格为55元／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30元／粒。2015年5月25日，张宏敏、罗衡秀在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邮政储蓄银行ATM机上将毒资8500元汇给粟燕平，委托粟燕平购买甲基苯丙胺10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0粒。次日，张宏敏前往邵阳从粟燕平处拿取毒品。2015年5、6月份左右，张宏敏、罗衡秀多次将毒品贩卖给何某、戴某等人。2015年6月21日，张宏敏、罗衡秀再次委托粟燕平购买甲基苯丙胺20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20粒。当日张宏敏在宁波镇海区骆驼街道邮政储蓄银行ATM机上将毒资15000元汇给粟燕平，汇款后即前往邵阳拿取毒品，并于6月23日乘坐湘E×××××长途卧铺客车返回宁波，6月24日途经杭金衢高速兰溪路段时被高速交警查获，当场从其所坐卧铺下面查获一包白色晶体和二包红色片剂。经鉴定，查获的一包白色晶体净重191.22克，二包红色片剂分别净重9.83克、1.8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5年6月24日，被告人张宏敏在兰溪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5年9月17日，被告人粟燕平在湖南省邵东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粟燕平协助公安机关在湖南省邵阳市将被告人罗衡秀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宏敏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与“大肚子”商议共同出资贩卖毒品，2015年6月19日或20日，“大肚子”联系好湖南卖冰毒的上家，给了其15000元现金和银行账号，其去骆驼街道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ATM机把钱汇给湖南上家，之后“大肚子”告诉其去湖南找朱林飞拿冰毒，6月21日下午，其从骆驼街道坐上长途客车去湖南邵阳拿冰毒，6月23日从朱林飞处拿到冰毒后从邵阳坐长途客车回宁波，其坐在靠驾驶室一侧的最后一排下铺位置，其将装有冰毒的红色塑料袋放在自己床铺的垫子下面，6月24日长途客车途经金华兰溪高速路段时，高速交警来检查，将其藏在垫子下面的冰毒查获。另，2015年4、5月份的一天，其在清水湖菜场附近卖给“小马”约1克的冰毒，“大肚子”在其边上也知道的。2015年6月份，有个瘦瘦的人向其和“大肚子”买过冰毒，共有五六次，其叫“大肚子”送过冰毒给他。经张宏敏辨认，罗衡秀就是和其一起贩卖冰毒的“大肚子”，粟燕平就是卖冰毒给其的上家，戴某就是到其这里买过冰毒的“小马”，何某就是到其和“大肚子”处买过冰毒的瘦瘦的人。
2.被告人罗衡秀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其和粟燕平聊天的时候知道粟燕平能在湖南邵阳买到冰毒。2015年5月底的一天，其和张宏敏商议贩卖毒品赚钱，之后其电话联系粟燕平让粟燕平帮忙从湖南邵阳购买毒品，毒品价格为冰毒55元／克，麻古30元／粒，之后其和张宏敏去骆驼街道邮政银行的ATM机把8500元毒资汇给粟燕平，购买100克冰毒和100粒麻古，次日张宏敏去湖南邵阳找粟燕平拿来毒品。2015年6月20日左右，其联系粟燕平让粟燕平再次帮忙购买毒品，毒品价格还是冰毒55元／克，麻古30元／粒，其中有20粒麻古质量好一点是40元／粒，之后其和张宏敏凑了15000元毒资买200克冰毒和120粒麻古，由张宏敏汇给粟燕平，张宏敏当天就去湖南邵阳取毒品，粟燕平毒品买来时张宏敏还没到湖南，其就让粟燕平把毒品先放到朱林飞处，后张宏敏从朱林飞处拿了毒品从湖南回宁波途经金华的时候被公安抓获。经罗衡秀辨认，辨认出了粟燕平、张宏敏。
3.被告人粟燕平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和罗衡秀是老乡，2015年正月的时候，其和罗衡秀聊天时说到冰毒，罗衡秀让其在湖南邵阳帮忙购买冰毒。2015年5月底的一天，罗衡秀电话联系其让其帮忙购买冰毒，罗衡秀向其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上汇了8500元，之后其通过朋友联系到一男子，冰毒是55元／克，麻古是30元／粒，其向该男子购买了100克冰毒和100粒麻古，并将冰毒交给了到湖南邵阳来拿冰毒的“阿明”。2015年6月20日左右，罗衡秀又打电话让其在湖南邵阳购买冰毒，罗衡秀给其汇了15000元，其又与之前贩卖冰毒的男子联系，冰毒还是55元／克，麻古有100粒是30元／粒，20粒是40元／粒，其共购买了200克冰毒和120粒麻古，买到冰毒后，罗衡秀告诉其“阿明”在宁波过来湖南的路上，其根据罗衡秀的指示将冰毒放在朱林飞处。经粟燕平辨认，张宏敏就是“阿明”，并辨认出了罗衡秀。
4.证人何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吸毒人员，其吸食的冰毒都是从“宏敏”处购买，共购买十多次。2015年6月4日左右其向“宏敏”买了200元约0.7克冰毒，次日其又向“宏敏”买了100元约0.3克冰毒，6月7日左右其向“宏敏”买了100元约0.3克冰毒，是一个妇女来送的冰毒，之后其每天或隔天就到“宏敏”处买一次冰毒，6月21日左右，其向“宏敏”买100元约0.3克冰毒，最后一次是6月23日左右，其向“宏敏”买了200元约0.7克冰毒，最后两次都是同一个妇女来送的冰毒。经何某辨认，张宏敏就是是贩卖冰毒给其的“宏敏”，罗衡秀就是帮张宏敏送冰毒的妇女。
5.证人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4、5月的一天，其在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清水湖菜场附近向“阿敏”购买了300元约1克冰毒。经戴某辨认，张宏敏就是卖冰毒给其的“阿敏”。
6.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金华高速支队一大队的协警，2015年6月24日上午，其在杭金衢高速公路兰溪服务区路段检查时，发现一辆湘E×××××大客车情况可疑，在车上靠驾驶室一侧最后面的下铺垫子下面的空格里找到了疑似毒品。
7.证人吴某、焦某、朱某、刘某甲、龙某、刘某乙、刘某丙、涂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吴某系湘E×××××长途客车的驾驶员，焦某系长途客车售票员，朱某、刘某甲、龙某、刘某乙、刘某丙、涂某等人系长途客车乘客，2015年6月24日，高速交警在杭金衢高速兰溪路段对湘E×××××长途客车进行检查，在客车靠驾驶室一侧最后面的下铺位置发现毒品。吴某、焦某、朱某、刘某甲、龙某均辨认出客车靠近驾驶室一侧最后一排下铺位置的乘客是张宏敏。
8.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证实2015年6月24日9时许，高速交警在杭金衢高速兰溪段检查发现湘E×××××长途客车左侧最后一排下铺位置发现一大包白色晶体，疑似冰毒，高速交警将该案移交给上华派出所。经查，发现毒品的位置系张宏敏的座位，遂对张宏敏随身物品进行了检查，并扣押了手机二只，疑似毒品三袋，SIM卡一张。
9.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在湘E×××××客车靠驾驶室一侧最后排下铺的垫子下面尼龙袋里苹果手机盒内发现的白色晶体1包，净重191.2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3.8%；可疑红色药丸2包，净重分别为9.83克和1.8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0.电子物证检验记录、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从扣押的张宏敏小米手机和酷派手机中提取到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彩信、QQ聊天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
11.银行交易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相应的调取证据清单，证实粟燕平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80账号的银行交易情况。2015年5月25日，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镇海区支行自助服务区存入8500元，2015年6月21日，再次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镇海区骆驼支行自助服务区存入15000元。
12.视频监控、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相应的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被告人张宏敏、罗衡秀于2015年5月25日18时10分许、被告人张宏敏于6月21日12时40分许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镇海区骆驼支行ATM机进行存取款操作的情况。
13.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被告人张宏敏、罗衡秀、粟燕平的归案情况。
14.自首、立功证明文书，证实2015年9月17日，被告人粟燕平带领公安民警在湖南省邵阳市戴家坪一棋牌室内抓获同案犯罗衡秀。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宏敏、罗衡秀、粟燕平的身份情况。
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罗衡秀、粟燕平均供述，张宏敏、罗衡秀于2015年5月25日给粟燕平的8500元汇款系为购买毒品，两人所供购买毒品的种类、价格、数量亦一致，足以认定该笔8500元系毒资，被告人张宏敏辩称该8500元汇款系还款，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张宏敏的供述，证实其卖过冰毒给何某、戴某，罗衡秀去给何某送过冰毒；证人何某、戴某的证言，证实两人向张宏敏买过冰毒，何某还辨认出罗衡秀帮张宏敏给其送过冰毒；以上证据足以证实张宏敏贩卖毒品给何某、戴某，罗衡秀给何某送过毒品的事实。被告人张宏敏、罗衡秀共同购买毒品用于贩卖，两人具有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故意，故可以认定被告人张宏敏、罗衡秀共同将毒品贩卖给何某、戴某，被告人罗衡秀所提没有贩卖毒品给何某、戴某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张宏敏、罗衡秀共同出资购买毒品，被告人罗衡秀与粟燕平联系确定毒品交易事宜，张宏敏从湖南邵阳取回毒品，两人在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宏敏起辅助性作用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被告人粟燕平明知被告人张宏敏、罗衡秀购买毒品用于贩卖，仍积极寻找毒品卖家实施代购行为，其在本次毒品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粟燕平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即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罪既遂，本案第二起事实中，购买的毒品在运输途中被查获并不影响贩卖毒品罪既遂的认定，辩护人所提第二起事实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和自首、立功证明文书，可以认定被告人粟燕平带领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的重大犯罪嫌疑人罗衡秀，属有重大立功表现，辩护人就此所提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宏敏、罗衡秀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粟燕平明知他人购买毒品用于贩卖而为他人代购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粟燕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的重大犯罪嫌疑人罗衡秀，属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罗衡秀、粟燕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对其二人从轻处罚；本案部分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可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就此所提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宏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罗衡秀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粟燕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7日起至2028年9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毒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 峰
审 判 员 应 俊
人民陪审员 顾明华
二〇一六年四月八日
代书 记员 汪艳玲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