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6刑初50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铜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培军，男，1992年7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石阡县，侗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石阡县。2015年7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羁押，次日被石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石阡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文军，贵州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成睿，男，1996年12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石阡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石阡县。2015年7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羁押，次日被石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石阡县看守所。
援助辩护人杨某，石某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贵州省铜仁市人民检察院以铜检公诉刑诉[2016]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培军、蔡成睿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2日在贵州省石阡县人民法院审判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铜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月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培军、蔡成睿及辩护人李文军、杨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铜仁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5年7月27日，石阡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开展毒品查缉过程中，在石某县九龙宾馆将被告人吴培军、蔡成睿抓获。从吴培军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冰毒）零包疑似物5个净重2.66克，查获瓶装甲基苯丙胺疑似物1个净重0.76克。次日，石阡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吴培军位于汤山镇二期廉租房住所处，查获准备用于贩卖的甲基苯丙胺疑似物3袋及5个零包，净重共计333.57克。经鉴定，在吴培军身上携带的以及吴培军住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分别为64.4%，62.9%，65.1%、66.5%、63.7%、61.7%、62.5%、62.6%、64.1%、64.4%。另查明，2015年3月的一天19时许，被告人蔡成睿在其家中贩卖一个甲基苯丙胺零包给石某籍吸毒人员张某。2015年7月27日凌晨0时许，蔡成睿在石某县阳光假日酒店贩卖一个甲基苯丙胺零包给吸毒人员张某。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吴培军、蔡成睿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庭审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培军、蔡成睿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吴培军提出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查获的毒品系伍某2所有，其只是帮助伍某2保管毒品，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吴培军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帮助他人保管毒品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从犯，其主动揭发自己家中藏有他人毒品，有立功行为和坦白情节，建议法庭对吴培军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蔡成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成睿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吴培军，有立功行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希望法庭对被告人蔡成睿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27日，石阡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石某县九龙宾馆将被告人蔡成睿抓获，随后指派蔡成睿电话邀约帮助他人贩卖毒品零包的被告人吴培军到九龙宾馆，吴培军赶到九龙宾馆被民警抓获，当场从吴培军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冰毒）3.42克。次日，该局民警在吴培军位于汤山镇二期廉租房内查获他人用于贩卖的甲基苯丙胺疑似物3袋和零包5个，净重333.57克。经鉴定，在吴培军身上以及住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在61.7%至66.5%之间。2015年3月的一天19时许，被告人蔡成睿在其家中贩卖一个甲基苯丙胺零包给石某籍吸毒人员张某。2015年7月27日凌晨0时许，蔡成睿在石某县阳光假日酒店贩卖一个甲基苯丙胺零包给吸毒人员张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物证、书证
1、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吴培军、蔡成睿个人身份基本情况。
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2015年7月27日10时许，石阡县公安局民警在调查伍某2涉嫌贩卖毒品一案中发现吴培军、蔡成睿有贩卖毒品的嫌疑，并在石阡县九龙宾馆603房间将吴培军、蔡成睿抓获，二人交代了帮助伍某2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次日，公安机关对本案予以立案侦查。
3、拘留证、逮捕证，载明吴培军、蔡成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事由、时间等情况。
4、抓获经过，载明2015年7月27日，石阡县公安局民警在侦查伍某2涉嫌贩卖毒品一案中发现吴培军、蔡成睿有贩卖毒品的嫌疑，并在石阡县九龙宾馆603房间将蔡成睿抓获，蔡成睿按照公安民警指示，电话将吴培军约到九龙宾馆603房间，吴培军赶到房间即被民警抓获。
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毒品移交证明书、收据，载明2015年7月27日，石阡县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吴培军身上扣押了冰毒疑似物6个，白色OPPO手机一部；在蔡成睿身上扣押白色魅族手机一部。次日，在吴培军家里扣押冰毒疑似物4包，钥匙1串。涉案毒品已移交给铜仁市公安局禁毒支队。
6、通话记录清单：（1）2015年7月，伍某2手机号码186××××2980与蔡成睿使用的183××××0038手机号及吴培军使用的139××××2955手机号有多次通话；2015年3月至7月，伍某2手机号码135××××6001与吴培军使用的139××××2955手机号有频繁通话，其中7月27日15时28分许主叫吴培军，32分许被叫吴培军，在2015年3月至7月与蔡成睿使用的183××××0038手机号有频繁通话。（2）2015年3月至7月，蔡成睿使用的手机号码183××××0038与伍某2135××××6001手机号有多次通话。与张某手机号155××××2088在6月、7月有多次通话，7月27日有多次通话。与吴培军手机号139××××2955在3月、4月有频繁通话，3月至6月有频繁短信联系。（3）吴培军使用的手机号139××××2955在2015年4月至7月与伍某2手机号135××××6001有频繁通话；与蔡成睿手机号183××××0038在3月、4月有频繁通话，3月、4月、6月有频繁短信联系。
7、石阡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载明2015年7月27日，经对吴培军、蔡成睿、张某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
（二）证人证言
1、刘某的证言，2015年3月初的一天20时许，我打电话给“须须”（指伍某2）买100元钱的冰毒，他叫“飞天”（指吴培军）来和我交易，我用100元在“飞天”处买了1个冰毒零包。一星期后的一天15时许，我打电话给“须须”买冰毒，“须须”叫我到三五宾馆门口等他，“飞天”从三五宾馆出来，我用200元在“飞天”处买了1个冰毒零包。2015年3月底的一天19时许，我打电话给“须须”买200元冰毒，他叫我打电话给“扁扁”（指蔡成睿），我打电话给“扁扁”买冰毒，“扁扁”叫我到明亮网吧门口交易，我用200元在“扁扁”处买了1个冰毒零包。
2、张某的证言，2015年3月份的一天，我打“扁扁”电话买毒品，“扁扁”叫我去他家里，我到“扁扁”家给了“扁扁”400元，“扁扁”说他手中没有现货（指冰毒）要到别人那里去拿，要我再给他100元路费，我又给了他100元，“扁扁”出门约七八分钟后回来给我1个冰毒零包，我和扁扁一起吸食了毒品。之后我经常在“扁扁”手中购买冰毒吸食，每次与“扁扁”交易的地点都是在他家里，交易的价格基本每次都是400元钱一个冰毒零包。2015年7月27日凌晨1时许，我打电话给“扁扁”叫他给我送200元冰毒到阳光酒店，大约半小时，“扁扁”把毒品拿到了酒店208房间，并吸了两口冰毒就走了；2015年7月28日18时许，我又到“扁扁”家买冰毒吸食，“扁扁”说今天拿不到东西（指冰毒），晚上我被抓了。
3、伍某1的证言，我曾听见伍某2和他人谈过毒品的事，伍某2有两个马仔，一个叫“飞天”、一个叫“扁扁”。
4、伍某2的证言，我朋友一般都叫我“勋勋”、“须须”、“勋哥”。我和家人吵架，吴培军叫我去他家住，并把他出租屋的钥匙给我，我在他家住过一天。公安机关在我家卧室床下查获两个有冰毒残留物的塑料袋和微型电子称量工具都是别人放在我家里的。我和吴培军、蔡成睿是一般朋友关系。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吴培军的供述，我的绰号叫“飞天”。2015年7月27日15时许，勋哥（指伍某2）打电话讲公安局的要到他单位找他，他把5个冰毒零包和一个装着冰毒的小瓶子拿给我。当晚22时许，蔡成睿（扁扁）打电话讲勋哥叫我到九龙宾馆603房间玩，我问他要把东西（指冰毒）带去不，蔡成睿说一起带去，我带着勋哥中午拿给我的冰毒到九龙宾馆被公安民警抓了。2014年5月份的一天早上，勋哥在宾馆拿了2个冰毒零包给我，后勋哥叫我将2个冰毒零包放在宾馆门口的铁树花盆里，我放好冰毒后通知勋哥，由他通知买冰毒的人，钱是对方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勋哥的。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我帮勋哥多次送冰毒给他人。2015年6月初，勋哥说他和女朋友吵架，害怕对方举报他贩卖毒品，勋哥拿一个缠有蓝色胶带的黄色纸盒给我，并讲盒子里有700克冰毒，我拿回家放在我卧室床下火箱里了。过了大约10天，我和勋哥、蔡成睿一起到我家，勋哥叫我把冰毒拿出来，勋哥把冰毒开封，我看见里面有四袋冰毒，有三大包和一小包，接着勋哥把小的那包打了15个零包拿走了，剩下三包大冰毒勋哥叫我放好。2015年端午节一天，勋哥和蔡成睿来我家，勋哥叫我拿一袋冰毒出来，我到房间拿了一袋冰毒，勋哥自己打包，我和蔡成睿坐在一旁吸食冰毒。2015年7月中旬，勋哥到我家住过一段时间，我还配了一把钥匙给他。
2、蔡成睿的供述，我的绰号叫“扁扁”。2015年7月27日19时许，我打电话给勋哥（指伍某2）没有接电话，我发短信给勋哥说有人要购买冰毒，勋哥用短信指示我到石某县九龙宾馆，我到九龙宾馆603号房间被禁毒民警抓了。2015年3月以来，我帮助伍某2贩卖冰毒给张某、二娃、易某、保保等人。我和吴培军都是帮伍某2贩卖毒品的手下马仔。张某知道我能拿到冰毒后联系我买冰毒，我叫他到我家来，张某到我家给我200元，我告诉伍某2有人购买冰毒，我拿200元给伍某2，他给我一个零包冰毒，我与张某一起吸食了。吸食完后，张某叫我再去帮他买一个冰毒零包，并说给我100元钱的辛苦费，我又在伍某2处购买一个冰毒零包。2015年7月26日18时许，张某叫我给他联系冰毒，次日凌晨我联系伍某2，在三五宾馆伍某2给了我一个冰毒零包，我到张某住的阳光假日酒店2楼把这个冰毒零包给了张某，张某给了我100元，我把100元给了伍某2。我被抓之前，伍某2打电话叫我和他到吴培军家吸食毒品，到了吴培军家，我把拿吸毒工具出来，吴培军从他卧室里拿了一包冰毒出来，这个冰毒比烟盒子小一点，伍某2拿了一颗冰毒出来给我和吴培军吸，伍某2则在一旁打零包，伍某2打好包我们就走了。
（四）现场勘验检查、称量、辨认笔录
1、石阡县公安局（石）公（刑）勘[2015]k5222240500002015070126号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记载现场位于石某县汤山镇二期廉租房33栋二单元2-1室吴培军租房卧室，在卧室南侧靠南墙见1张床，该床下见一烤箱，在该烤箱内勘见25×14×6㎝纸盒1个（照相固定、实物提取、编为1号物证），该纸盒外见胶布缠绕，在该纸盒内勘见3包疑似毒品物（照相固定、扣押），在该卧室东南角见床头柜，在床头柜抽屉内见口香糖盒1个，在口香糖盒内勘见5个小包疑似毒品、10小包包装袋（照相固定、扣押）。在客厅南侧通道南墙见一呈开启状房门，进入客房，在客房地面勘见1个呈开启白色包装毒品工具纸盒（照相固定、实物提取、编为2号物证），在该白色包装毒品工具纸盒内勘见剪刀一把、镊子2把、夹子1把、锥子2把、勺子4把、电子秤1台（照相固定、全部实物提取、编为3号物证），在地面见“爱心”形铁盒1个（照相固定、实物提取、编为4号物证），吸毒工具1个，衣服一件，内裤一条。在客房南侧勘见行李箱，在箱子南侧靠南墙见吸毒工具1个（照相固定、实物提取、编为5号物证），在客房西北角靠北墙勘见1张床，在该床上勘见衣服1件（照相固定、实物提取、编为6号物证），内裤一条（照相固定、实物提取、编为7号物证）。
2、现场称量记录两份，载明2015年7月28日，石阡县公安局民警对在吴培军身上查获的1号（5个零包）冰毒疑似物称量净重为2.66克、2号（玻璃瓶存放）冰毒疑似物净重为0.76克。在吴培军家中查获的冰毒疑似物1号（白色塑料袋包装）净重为209.02克、2号（银白色塑料袋包装）净重102.73克、3号（黄色塑料袋包装）净重19.46克、4号（5个透明塑料袋包装）净重2.36克。
3、辨认笔录，记载2015年8月21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张某分别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伍某2系张某在公安笔录中所说的“须须”，蔡成睿系“扁扁”。
（五）鉴定意见
1、铜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铜市）公（司）鉴（理化）字[2015]299号及（铜市）公（司）鉴（理化）字[2015]349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载明公安机关在吴培军身上和其家中查获的冰毒疑似物分别编为1-1、1-2、1-3（共209.02克）,2-1、2-2、2-3（共102.73克）,3、4（3号为19.46克，4号为2.36克），共净重为333.57克，从吴培军身上查获3.42克编为5、6号（5号为2.66克，6号为2.36克）送检。经鉴定，送检检材1-1、1-2、1-3,2-1、2-2、2-3,3、4号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4.4%，62.9%，65.1%、66.5%、63.7%、61.7%、62.5%、62.6%、64.1%、64.4%。
2、铜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铜市）公（司）鉴（理化）字[2015]300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载明石阡县公安局在伍某2家中卧室床下查获冰毒疑似物包装袋2个，分别提取袋内的残留晶体。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铜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铜市）公（司）鉴（法物）字[2015]242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载明:（1）送检标记为“包装毒品工具勺子”中的10-1号勺子上检出DNA分型，经13个STR分型未排除蔡成睿，支持该生物检材为蔡成睿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送检标记为“吸毒工具”的检材上检出DNA分型，经15个SIR分型未排除吴培军，支持该生物检材为吴培军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送检标记为“内裤”的检材上检出DNA分型，经15个SIR分型未排除伍某2，支持该生物检材为伍某2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六）视听资料
石阡县公安局审讯被告人吴培军的过程制作了同步录音录像。在庭审中，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被告人吴培军及辩护人均无异议。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待证明事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依法可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培军、蔡成睿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其中吴培军为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336.99克予以帮助，蔡成睿贩卖甲基苯丙胺两个零包，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款第一项关于“贩卖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及第四款关于“贩卖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的规定，二人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培军、蔡成睿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吴培军及辩护人所提“吴培军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帮助他人保管毒品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从犯”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吴培军明知他人贩卖毒品，仍然帮助他人保管甲基苯丙胺三百余某，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其在共同犯罪中相对毒品所有人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的规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此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采信。被告人蔡成睿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吴培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关于“犯罪分子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关于“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关于“犯罪分子具有下列行为之一，使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属于《解释》第五条规定的‘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1）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发信息等方式将其他犯罪嫌疑人约至指定地点的”的规定，其行为属于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即蔡成睿辩护人所提蔡成睿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吴培军辩护人所提吴培军主动揭发自己家中藏有他人毒品，有立功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吴培军向公安侦查人员供述自己家中藏有与自己犯罪有关的毒品，属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不属于法律所规定的立功情形，故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吴培军、蔡成睿归案后及庭审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关于“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的规定，成立坦白，可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即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所提吴培军、蔡成睿有坦白情节的公诉意见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吴培军、蔡成睿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本院决定对吴培军减轻处罚，对蔡成睿从轻处罚。即被告人吴培军、蔡成睿及辩护人所提相应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为严肃国法，惩罚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的稳定，保障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培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7日起至2027年7月26日止）。
二、被告人蔡成睿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7日起至2016年9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马正清
代理审判员 陈 波
人民陪审员 蔡赐祥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任镜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