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28民终156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路桂兰，女，生于1959年3月31日，汉族，住湖北省谷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路（系路桂兰之女），女，生于1983年1月18日，汉族，住湖北省来凤县，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定华（系路桂兰女婿），男，生于1980年4月22日，土家族，住湖北省来凤县，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恩施州交运运输集团昌隆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恩施市航空大道16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01747685976Q。
法定代表人：陈艳林，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锦平，湖北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恩施市施州大道5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007352148432。
法定代表人：陈银桥，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清锋，湖北施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钟祥市郢中镇王府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8188207641X5。
负责人：彭金蓉，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威，湖北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德青，男，生于1971年10月3日，住湖北省钟祥市，
上诉人路桂兰因与被上诉人恩施州交运运输集团昌隆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昌隆汽车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恩施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钟祥支公司）、王德青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2016）鄂2801民初4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路桂兰上诉请求：1、对一审法院判决的赔偿数额进行改判，其中残疾赔偿金为18807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700元，护理费为58194元，营养费为12000元，误工费为12076元，住宿费为76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2、由四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本案一审辩论终结的时间为2017年5月18日，应当适用2017年5月1日新出台的“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本案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恩施地区国家机关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上诉人就唐显渝的误工费提供了公司营业执照、误工未发放工资证明、工资表、公司发给其工资卡的银行记录等证据证明，该证据具有高度盖然性，一审法院以没有纳税证单对此予以否定不正确。因护理路桂兰产生的租床费是实际发生的费用，应得到支持。按照司法实践，进行手术治疗并输血或者有医嘱是可以支持营养费的，结合路桂兰的受伤情况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营养时间，应支持路桂兰营养费的请求。路桂兰已经领取了养老金，但是不能否定其没有劳动能力，应支持其误工损失。住宿费是经昌隆汽车公司安全科职工同意的，也是实际发生的费用，该公司应予赔偿。参照恩施地区的司法实践，十级伤残的精神抚慰金标准为3000元至5000元，每多一级也按此标准予以上浮，一审支持5000元精神抚慰金偏低。
昌隆汽车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理应维持。
太平洋财保恩施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理应维持。
人民财保钟祥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王德青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路桂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的全部损失298803.8元，减去被告昌隆汽车公司已支付的22410.36元尚有279393.44元，先由被告人民财保钟祥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并优先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余下费用由人民财保钟祥支公司与太平洋财保恩施支公司根据责任比例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若再有不足部分由昌隆汽车公司与王德青按责任比例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由昌隆汽车公司和王德青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31日14时许，王学义驾驶鄂Ｑ×××××号大型普通客车（搭乘路桂兰、陈刚、杜思毅、秦伟、陈勇、陈子航、谭大双、文龙学、文静、刘素银、王星、王楚翔、廖玉霞、覃辉胜）沿2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当行至207国道2007㏎+500m路段时，车辆越过中心线，与对向王德青驾驶的鄂Ｈ×××××号重型罐式货车相撞，致使鄂Ｈ×××××号重型货车又与道路东侧树木、电线杆相撞，造成王学义、王德青、路桂兰、陈刚、杜思毅、秦伟、陈勇、陈子航、谭大双、文龙学、文静、刘素银、王星、王楚翔、廖玉霞、覃辉胜受伤及树木、电线杆、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荆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宝大队于同年4月15日作出荆公交认字[2016]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学义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王德青负次要责任、原告路桂兰和其他人员无责任。原告受伤后被立即送至荆门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住院80天，产生医疗费290615.90元，于2016年5月3日转入来凤县人民医院继续治疗，住院11天，产生医疗费2851.67元。原告又于同年5月24日到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治疗，住院16天，产生医疗费12670.87元。另，原告还花费：门诊费567.10元+8.30元+21元+8.30元+21元+3.80元+29.60元+21元+12.80元+8.30元+98.10元+8.30元+42.60元、CT费378.80元、放射费200元，并在荆门市医药药材有限公司分两次购买了药品，每次花费4850元。同年7月14日，来凤县民族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来民族医院法司鉴[2016]临鉴字第1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路桂兰伤残程度综合评定为Ⅷ级，增加赔偿指数2%；被鉴定人路桂兰误工时间评定为壹佰伍拾日，营养时间评定为壹佰伍拾日（自受伤之日计算）。原告因此花去鉴定费1300元。经查，鄂Ｈ×××××号重型罐式货车在被告人民财保钟祥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鄂Ｑ×××××号客车实际车主为被告昌隆汽车公司，驾驶员王学义为其雇员，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保恩施支公司处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为每次事故每座人身赔偿限额600000元，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现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准前述请求。
另查明，原告在荆门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由丈夫唐显渝和一名护工护理，该医院出具证明原告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原告在来凤县人民医院和同济医院住院时由唐显渝护理。原告在来凤县城区居住。被告昌隆汽车公司已支付原告费用290615.90元+4850元+4850元+5000元+5000元+25000元+3500元=338815.9元。本次交通事故其他伤者赔偿事宜已处理完毕，另一伤者王学义在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也就赔偿事宜处理完毕，为本案原告在被告人民财保钟祥支公司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预留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预留8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案外人王学义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靠道路右侧通行，是造成此起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之一，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之规定。被告王德青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遇雨雪天气，未降低行驶速度，是造成此起事故发生的又一原因，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有沙尘、冰雹、雨、雪、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之规定，王学义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被告王德青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荆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宝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次事故的事实认定和责任划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信并作为处理本案民事赔偿的依据。根据本案案情，酌定由王学义负70%的赔偿责任、被告王德青负30%赔偿责任。因王学义为被告昌隆汽车公司的雇员，故该赔偿责任应由被告昌隆汽车公司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太平洋财保支公司表示其承保的是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本案是侵权纠纷，并非适格被告，本案事实清楚、法律关系明确，为了减少当事人诉累和节约司法资源，决定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被告人民财保钟祥支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责任范围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太平洋财保恩施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若还有不足部分，则由被告王德青按30%的比例、被告昌隆汽车公司按70%的比例承担。
对原告路桂兰所遭受的损失，逐一核定如下：1.其请求残疾赔偿金173126.4元（27051元／年×20年×32%）。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伤情实际评定为X级和Ⅷ级，故其赔偿指数为32%，原告请求标准与计算方法均正确，予以支持。2.其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0元（100元／天×108天）。原告请求标准过高，参照恩施地区公务人员出差补助标准应为50元／天，原告在三家医院分别住院80天、11天、16天，共计107天，故该项费用为50元／天×107天=5350元。3.其请求护理费（9900元+150元／天×21天+33858元+418元／天×27天）。原告在荆门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医院出具证明其需二人护理。原告有时由其丈夫唐显渝护理，原告提交了唐显渝的劳动合同等证据欲证明其月工资为12550元，但并未提交纳税单，无法核实唐显渝月工资，故不予采纳此类证据。原告表示请护工是经过了昌隆汽车公司同意，但未举证，故关于此项的护理费标准均按照居民服务业计算。原告还表示9900元中还包含900元租床费，但并未有相关正规票据佐证，不予采信。故此项费用为31138元／÷365天×80天×2+31138元／÷365天×（11天+16天）=15952.89元。4.其请求营养费12000元。三家医院的出院记录上均无“加强营养”的医嘱，故对此项费用不予支持。5.其请求误工费11100元，原告庭审中承认已退休并领取了养老保险，故原告受伤并不存在误工损失，故对此项不予支持。6.其请求医疗费852.9元。因有部分医疗费已由被告昌隆汽车公司支付，为便于计算，将原告治疗产生的所有医疗费用均纳入本案处理范围。原告在三家医院分别产生医疗费290615.90元、2851.67元、12670.87元，门诊费567.10元+8.30元+21元+8.30元+21元+3.80元+29.60元+21元+12.80元+8.30元+98.10元+8.30元+42.60元、CT费378.80元、放射费200元，还由购买两次药品花费4850元×2=9700元，医疗费总计为317267.44元。7.交通费3815.5元。原告主张系因治疗其丈夫唐显渝和女儿唐路、姐妹路桂玲送其住院或看望其所产生，交通费应为受伤者或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受伤或转院治疗所产生，但其提交的有些车票无法显示具体乘坐人，且亲戚看望原告而产生的路费不应计算在内。考虑到原告转院来凤、武汉和从荆门到恩施确有交通支出，酌情支持3000元。8.其请求住宿费7615元。原告主张住宿费是护理人员看护原告时住宿所产生，前面已支持护理费，所需住宿应包含在护理费内，此为重复主张。故对此项不予支持。9.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此次事故确实给原告的身体和心理带来了精神痛苦，但其请求标准过高，酌情支持5000元。10.其请求鉴定费1300元，原告出具了鉴定费发票，予以支持。
综上，原告路桂兰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除开鉴定费共计519696.73元。被告人民财保钟祥支公司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预留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预留8000元，故被告人民财保钟祥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内赔偿（519696.73元-10000元）×30%=152909.02元。被告太平洋财保恩施支公司表示交强险应按比例预留份额，但东宝区法院不是按比例预留，则太平洋财保恩施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范围内的赔付数额就会过多，其实不然，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名人员受伤，这些人员的赔付额是个整体，两家保险公司各自的赔付总额是不变的，故不管此案是否按比例预留份额交强险份额，从整体上并不会损害任何一家保险公司的利益。故原告余下损失还有519696.73元-10000元-152909.02元=356787.71元由被告太平洋财保恩施支公司赔付。鉴定费1300元由被告昌隆公司赔偿1300元×70%=910元、被告王德青赔偿1300元×30%=390元。被告王德青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不影响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所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路桂兰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医疗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62909.02元。二、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其所承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范围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路桂兰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医疗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56787.71元。三、被告恩施州交运运输集团昌隆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路桂兰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鉴定费910元（从被告恩施州交运运输集团昌隆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已支付的338815.9元中抵扣）。四、被告王德青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路桂兰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鉴定费390元。五、驳回原告路桂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综合上述一、二、三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中心支公司和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的理赔款共计519696.73元汇至一审法院执行标的款专用账户后，由原告路桂兰领取181790.83元，被告恩施州交运运输集团昌隆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领取337905.9元。案件受理费5782元，减半收取计2891元，由被告恩施州交运运输集团昌隆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23.7元、被告王德青负担867.3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路桂兰向本院提交荆门市第二人民医院出院诊断证明原件1份共1页，证明四被上诉人应当支付其营养费。经质证，昌隆汽车公司认为出院诊断证明是一审判决后作出的，对手写添加的部分的真实性有异议，且手写的注意饮食休息与加强营养不是一个意思。太平洋财保恩施支公司对该证据打印部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手写部分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诊断证明上写得很明确，并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人民财保钟祥支公司对诊断证明中手写的部分有异议，认为手写部分并非入院治疗时原始形成，其治疗医师在该诊断证明完成后进行人工添加的方式既不符合证据的要求，也不符合诊疗常规，加强营养属于医疗专业用语，与应适当休息不是一个概念。本院认证，上诉人路桂兰提交的荆门市第二人民医院出院诊断证明中手写部分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部分不属于正规的医疗机构诊断证明，不能达到上诉人路桂兰的证明目的，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上诉人称昌隆汽车公司、太平洋财保恩施支公司、人民财保钟祥支公司、王德青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现查明：经与一审判决所列被诉主体的社会统一信用代码核对，一审判决所列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中心支公司的登记名称应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支公司。其余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计算，故，一审法院按照本地区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本案的误工费及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路桂兰称应按照2017年度的相关统计数据计算本案赔偿费用与法律规定不符，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据前述司法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参照住院医院所在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从查明事实看，上诉人路桂兰因本案事故分别在荆门市××××、武汉市住院治疗，其主张按照恩施地区国家机关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缺乏事实依据且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计算的问题，上诉人路桂兰的护理人唐显渝提供的与广东省华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载明合同期限从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其提交的银行流水与工资表不能相互印证，不足以证明其固定收入的情况，一审法院按照居民服务业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法定赔偿项目中的护理费应当包含因护理产生的租床费用，一审法院对该笔费用不予支持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营养费的问题，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认，上诉人路桂兰因本次事故构成伤残，但医疗机构无要求其加强营养的医嘱，一审法院未支持其营养费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误工费的问题，误工费是对受害人因误工导致收入实际减少的补偿，上诉人路桂兰已经领取养老保险，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其关于应支持其误工损失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计算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精神抚慰金的数额应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情节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确认上诉人路桂兰的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无明显不当之处，上诉人路桂兰称应当按照伤残等级中十级伤残补偿3000元至5000元，每增加一级浮动3000元至5000元的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的数额，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路桂兰关于由昌隆汽车公司赔偿其住宿费的诉讼请求，因其未就此提交证据证明该公司与其曾就住宿费用的承担达成协议，该费用亦不属于法定的赔偿范围，故对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另，一审判决将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支公司的名称表述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中心支公司应系笔误，本院予以更正。
综上所述，路桂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46元，由上诉人路桂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汪清淮
审判员 胡 明
审判员 王颖异
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杨艳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