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6民终18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1，男，1929年1月1日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2，男，1966年1月11日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
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慎言，江苏通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江苏通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玉仁，男，1968年3月19日，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姚某，女，1969年11月26日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宪明，南通市崇川区观音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马某3，男，1992年2月20日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仁（系马某3父亲），男，1968年3月19日，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
上诉人马某1、马某2、马玉仁、姚某、马某3因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2015）崇民初字第003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某1、马某2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案涉崇川区天勤家园34幢602室住宅及阁楼、车库，系由原钟秀街道生建村六组44号房屋拆迁安置得来，原钟秀街道生建村六组44号房屋是由马某1、王菊英、马某2出资翻建祖屋建造的，并一直由马某2一家和马某1、王菊英居住。虽然在翻建房屋时，马某4一家三口作为常住人口进行了填报，但马某4一家并不在生建村六组44号居住，户口也不在该地点。一审判决认定马某1、马某4、姚某、马某3为生建村六组44号的宅基地使用权人是错误的，马某4与姚某的离婚案件已经确认了姚某享有生建村六组46号的房屋的拆迁安置权益，如姚某再享有生建村六组44号的房屋拆迁权益，明显与拆迁政策不符。综上，一审判决马某4、姚某、马某3享有生建村六组44号房屋的拆迁权益明显不当。
针对马某1、马某2的上诉，马某4、姚某、马某3辩称，马某1、马某2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
马某4、姚某、马某3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案涉拆迁房屋权属为上诉人所有。案涉拆迁房屋是由上诉人一家申请建造，并提供了30000块红砖和4000元现金，1999年上诉人与马某2达成了换房协议，上诉人享有案涉房屋的拆迁安置权益，而马某2享有案涉房屋东边房屋的拆迁权益，二人之间不存在房屋的权属争议。一审认定案涉房屋由马某2出资建造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在离婚诉讼中的陈述是为了尽快解除婚姻关系，并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此外，上诉人因房屋拆迁差价问题，也已经补偿了马某250000元，而根据拆迁政策的规定，马某1随马某2安置，王菊英随马某4安置，现王菊英先于马某1去世，其安置权益应归上诉人，否则马某1随马某2的安置权益以后也要分割，增加了诉讼成本。
针对马某4、姚某、马某3的上诉，马某1、马某2辩称，马某4、姚某、马某3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
马某1、马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南通市崇川区天勤家园34幢602室房屋及34幢05号车库产权属于马某1、马某2所有，诉讼费由马某4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审法院在（2014）崇民初字第076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查明，马某1、王菊英系夫妻，生有两子即马某2和马某4，马某2系长子，马某4系次子。姚某系马某4前妻，于2011年8月9日经法院调解离婚。马某3系马某4、姚某之子。1996年12月，马某1获批在本市崇川区钟秀街道生建村六组拆除一间20.41平方米的老房及两间应拆未拆房屋，原地新建两间80平方米平房，常住人口登记有马某4、姚某、马某3、马某1四人。后马某1与张志华签订协议书一份，将房屋交由张志华承建，协议由马某1之女马玉娟见证。该房中的瓦工部分由张志华负责施工，木工部分由王国兵负责施工，马某2出资购买了建房所需水泥、黄沙、木材、红砖等材料，人工工资亦由马某2支付。该房建成后，一直由马某2一家三口及马某1、王菊英夫妻实际居住。
2006年11月9日，马某1、马某4和南通顺通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通公司）签订南通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因钟秀东路北侧地块工程建设需要，马某1、马某4将坐落本市崇川区钟秀街道生建村六组建筑面积80平方米+13平方米（空方）=93平方米的平房交顺通公司拆迁，顺通公司向马某1、马某4支付拆迁补偿款合计194724元，其中包括房屋建筑造价补偿额38923.20元、区位补偿额116250元、容积率因素调节或宅基地用地差值补偿额15750元、附属设施设备等补偿额14400元、搬家费补助额640元、过渡费补助额2880元、种田费2500元/户、一次性补偿3380.80元。政府提供紫东花苑低价位商品房供马某1、马某4购买，合法面积内价格每平方米1980元，超出部分按国家有关规定办理。马某1、马某4在规定期限内交房，顺通公司一次性奖励6000元。
2006年11月15日，南通市崇川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投资公司）和顺通公司向马某4、马某1出具钟秀东路北侧地块工程房屋拆迁补偿结算单，载明合同总额213924元，已支取金额43000.80元，未支取金额170923.20元。对拆迁补偿费暂不领取的部分，在安置房结算时，按每年4%的比例提作奖励费，一并直接转入购房款中。马某4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
2007年1月17日，南通市崇川区征地拆迁安置办公室对马某4提交的崇川区享受低价位普通住宅商品房计划面积申请表作出批示，同意该户在原合法面积93平方米的基础上增加47平方米的享受面积，合计可享受面积140平方米。申请表上登记该户常住人口为马某4、姚某、马某3、王菊英共四人。
2008年11月17日，城建投资公司向南通苏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通公司）出具拆迁工程购房联系单，载明钟秀东路北侧拆迁工程拆迁户马某4、马某1留存拆迁款本金170923.20元，奖励金16237.70元，合计187160.90元，转入苏通公司，作为该户的购房款。马某4在联系单上签字确认。同日，马某4申请在本市天勤家园购买低价位普通住宅商品房，使用合法拆迁面积68平方米。拆迁人向马某4、马某1发放天钟-192号南通市崇川区被拆迁人购买低价位普通住宅商品房凭证，同意供应面积68平方米。苏通公司与马某4、马某1签订“天勤家园”商品房认购书，约定马某4、马某1系“天钟”工程被拆迁人，其合法拆迁面积68平方米，马某4、马某1自愿向苏通公司认购34幢602室及34幢05号车库，房屋面积78.26平方米，车库面积7.61平方米，房屋及车库总价228004.60元。2008年11月21日，苏通公司与马某4、马某1就上述房屋及车库的购买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2009年9月3日，苏通公司与马某4、马某1就上述房屋及车库进行结算，该房实际建筑面积78.3平方米，阁楼面积54.43平方米，车库面积8.02平方米，房款合计232978.78元，代收费包括公共维修基金、有线电视费、水表押金、煤气初装费合计6679元，房款及代收费共计239657.80元，马某4、马某1已交房款187160.90元，应补交房款52496.90元。2009年11月26日，马某4向苏通公司交款52496.90元。苏通公司已向马某4交付房屋。
另外，马某4、马某1还于2011年5月10日与江苏中江国际房地产公司南通分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安置房屋本市紫东花苑72幢202室及72幢53号车库，该房目前尚未结算。2011年8月26日，马某1出具证明，同意将两套拆迁安置房产权及土地使用权登记在马某4名下。庭审中，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钟秀街道生建村六组44号房屋从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到安置房屋的购买，马某1仅仅参与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签订，之后的手续均由马某4经办。
1983年9月，马某1获批在本市崇川区钟秀街道生建村六组（原郊区钟秀公社生建大队6小队）拆除两间34.10平方米的老房，新建三间77.94平方米平房，常住人口登记有马某1、王菊英、马玉娟、马某2、马某4五人。2011年11月26日，马某2、马某1和南通市崇川区住房和建设环保局（以下简称崇川区住建局）签订南通市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马某2、马某1因配合城市发展或改善居住条件的需要，自愿搬迁出坐落于崇川区钟秀街道生建村六组77.94平方米+15.06平方米（空方）的平房，崇川区住建局向马某2、马某1支付补偿款合计199966.66元。2011年12月2日，南通市崇川区征地拆迁安置办公室作出批示，同意马某2户补空方15.06平方米，享受低价位商品房计划47平方米，合计140平方米。申请审批表上登记该户常住人口为马某1、马某2、严欧云（马某2之妻）、马晓莹（马某2之女）共四人。
2008年9月26日，一审法院开庭审理马某4与姚某离婚纠纷一案，姚某当庭陈述双方有坐落钟秀乡生建村六组80平方米的拆迁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马某4则陈述该房是其父亲所建，与其夫妻二人无关。
一审法院在重审过程中查明，王菊英于××××年××月去世，马某1、王菊英夫妇共生育有两子四女，即马某2、马某4、马玉萍、马美英、马玉娟及未结婚就去世的马建平。马玉萍、马美英、马玉娟在重审时均表示不参加诉讼，放弃其中的权利。庭审中，当事人均表示按照原审诉讼请求范围进行审理，王菊英去世后的继承问题另行处理。
双方当事人均确认案涉拆迁房屋是由生建村六组44号房屋拆迁而来。马某1在1996年申请建造案涉44号房屋时，登记常住人口为马某1、马某4、姚某、马某3四人。马某4与姚某在离婚诉讼中的陈述，与建房审批材料有异，在出现此冲突的情况下，应按照证明力的高低来确认案件事实，建房审批材料的证明力明显高于当事人的陈述，法院以证据规则认定，根据“一户一宅”的规定，该四人应为44号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人。2、案涉44号房屋由谁出资建造。首先，马某1、马某2提供了建房协议、张志华等证人的证言以及人工记录等证据，上述证据经法院综合审查判断，其证明力可予确认。马某4、姚某、马某3未能提供44号房屋系由其出资建造的相关证据，马某4提供了马玉娟、王海如的证明，但该二人均未出庭作证，且二人向双方分别所作的陈述内容相反，在之后出具给马某4的证明中也未能对此作出合理解释，对于马某4提供的该二人证词的证明力法院不予认定。其次，一审法院及南通中院的生效判决均确认44号房屋建成后一直由马某2一家三口及马某1、王菊英夫妻实际居住，如该房确系马某4及姚某、马某3出资建造，则房屋建成后出资人从未在内居住，反而由未出资人长期居住的情况有违生活常理，马某4、姚某、马某3对此也未能说明具体原因。再有，马某4在其离婚诉讼中也自认44号房屋非其出资所建。基于上述理由，法院对原告主张的案涉44号房屋系由原告马某2出资建造的事实予以认定。3、关于马某2与马某4换房的事实。马某4主张此事实的主要证据是1999年4月1日马某2和马某4的房产所有权协议。鉴于当事人已确认案涉拆迁房屋是由生建村六组44号房屋拆迁而来，就该房权属前述已作认定，故在本案中对此不予理涉。4、马某4主张44号房是违章房，经查，该房有建房审批材料，至于是否存在其他违章情形，囿于本案民事案件的性质，在本案中依法不予审查。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当事人王菊英在一审宣判前死亡而发回重审，在重审过程中，当事人均表示按照原审诉讼请求范围进行审理，王菊英去世后的继承问题另行处理，当事人的该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且符合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原则，法院照准。
案涉被拆除的钟秀街道生建村六组44号房屋的建房的宅基地使用权人为马某1、马某4、姚某、马某3四人，由马某2出资，马某2不是44号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人，其在他人的宅基地上建房，并不能因其出资行为而取得所建房屋的所有权，而是发生其建房所用的建筑材料与宅基地的附合，在拆迁时，其只能向被拆迁人主张返还该房的建设工程造价结合房屋成新价值，在拆迁补偿项目中与之相对应的为房屋建筑造价补偿额38923.20元。该房的附属设施设备补偿14400元亦应归马某2所有。拆迁补偿项目中的区位补偿和容积率因素调节或宅基地用地差值补偿是对宅基地使用权人的补偿，其他的补偿项目搬家费、过渡费、种田补贴、一次性补偿和提前奖励等具有补偿给家庭成员的性质，均应由该户成员即马某1、马某4、姚某、马某3四人共同享有。根据拆迁补偿结算单的记载，44号房屋拆迁实际获得补偿款213924元，较拆迁合同载明的补偿款194724元多出19200元，该部分补偿款双方当事人均不能说明所对应的补偿项目，法院将其视为对该户成员的补偿，由马某1、马某4、姚某、马某3四人共同享有。奖励金16237.70元系留存拆迁款本金的孳息，亦应由马某1、马某4、姚某、马某3四人共同享有。据此，44号房屋拆迁实际获得的补偿款213924元中，马某2应得53323.20元，此款应由马某1、马某4、姚某、马某3四人各向马某2返还13330.80元。马某4在庭审中自认马某1仅参与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签订，之后的手续均由其经办。故法院有理由认为拆迁补偿结算单上载明的已支取金额43000.80元系被马某4支取，该款项应由马某4向马某1、姚某、马某3各返还10750.20元。
崇川区征地拆迁安置办公室核批的44号房屋的拆迁安置人口为马某4、姚某、马某3和王菊英四人，上述四人应当共同享有购买安置房屋的权利。又因王菊英与马某1系夫妻关系，故王菊英在安置过程中应享有的权益属于其与马某1共有。马某4以其和马某1的名义向苏通公司购买安置房屋天勤家园34幢602室及34幢05号车库，使用了44号房屋的合法拆迁面积68平方米，以及拆迁补偿款及奖励金187160.90元，该购房及付款行为可以视为代表该二人和姚某、马某3共同所为，所购房屋应归马某1、马某4、姚某、马某3四人共有，各占四分之一的份额。马某4支付的差价款52496.90元应由四人均摊，马某1、姚某、马某3应分别向马某4返还13124.23元。此款与前述马某4应向马某1、姚某、马某3返还的款项相抵算，马某1、姚某、马某3还应分别向马某4返还2374.03元。
马某1出具的同意将两套安置房屋登记在马某4名下的证明，可以视为马某1对其在安置房屋中应享有的财产权利的赠与，该权利属于马某1、王菊英夫妻共有，马某4未能举证证明王菊英同意该赠与行为，该赠与无效。而且两套安置房屋目前尚未进行产权登记，马某1也可以撤销赠与。案涉天勤家园的房屋虽然未领取产权证，但该房已经实际交付，且购房款已经全部付清，法院对马某1、马某2要求确权的诉讼请求予以处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0条的规定，判决：一、南通市崇川区天勤家园34幢602室房屋及34幢05号车库归马某1（含王菊英）、马某4、姚某、马某3按份共有，马某1（含王菊英）占有其中四分之一的份额，马某4、第三人姚某、第三人马某3各自占有其中四分之一的份额；二、马某1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马某2返还13330.80元；三、马某4、姚某、马某3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向马某2返还13330.80元；四、马某1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马某4返还2374.03元；五、姚某、马某3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向马某4返还2374.03元；六、驳回马某1、马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20元，由马某1、马某2负担1180元，马某4、姚某、马某3各负担1180元（此款马某1、马某2已预交，马某4、姚某、马某3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与马某1、马某2结清）。
本院二审期间，马某4、姚某、马某3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王海如的书面证言一份，证明马某4为家里建房曾让其帮忙购买红砖；2、朱少东的书面证言一份，证明马某4在1996年建房后有多余的红砖卖给了朱少东；3、现金支票领据一份，证明马某4在2007年2月4日在南通顺通拆迁公司办理拆迁补偿费用；4、交通银行现金支票一份，证明2007年1月25日姚某持南通顺通拆迁公司现金支票去银行取款，其中50000元给了马某2；5、马玉娟的书面证言一份，证明马某4为建房给红砖30000块，现金4000元，并在拆迁款中给马某250000元；6、录音的书面整理材料一份，证明马某2曾在其外甥王进勇面前讲过马某4给的50000元其拿到了。马某1、马某2质证认为，证据1、2、3、4与本案无关，无法达到上诉人想要证明的目的。关于证据5，其内容均是马某4告诉马玉娟的，对事情的实情马玉娟本人并不知情。关于证据6，其内容有多处相互矛盾之处，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均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且王进勇等人并未到庭，对书面证明和录音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上述证据均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房屋建安价补偿以及房屋附属设施设备、装饰、装潢等补偿是对房屋和附属设施设备实际价值的补偿，应当由房屋或附属设施设备的实际建造人或者所有权人享有。本案中，关于案涉生建村六组44号房屋的出资问题，马某2提供了建房协议、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案涉44号房屋系由其出资建造，马某4、姚某、马某3虽提出反对意见，但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马某4在离婚诉讼中也陈述案涉房屋并非其出资建造，故马某4认为案涉生建村44号房屋由其出资建造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其他补偿项目，房屋及空方区位价和宅基地差值补偿是对宅基地使用权人的补偿，房屋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种田补贴、一次性补偿和提前奖励等是对拆迁时家庭成员的补偿。根据建房用地审批表的记载，案涉生建村44号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人为马某1、马某4、姚某、马某3，该户成员也为马某1、马某4、姚某、马某3四人，故原审确认上述补偿费用由马某1、马某4、姚某、马某3共同享有，并无明显不当。
关于案涉天勤家园34幢602室及34幢05号车库的权属问题，根据当地拆迁政策，生建村44号房屋的拆迁安置人口为马某4、姚某、马某3、王菊英，故王菊英有权在被拆迁房屋合法面积范围内按比例享受安置权益，又因马某1与王菊英系夫妻关系，故该安置权益应归马某1、王菊英共有。马某4以其和马某1的名义购买上述房屋，并使用了生建村44号房屋的合法拆迁面积68平方米和拆迁补偿款187160.90元，虽然该房屋尚未进行产权登记，但购房款已经付清且房屋已实际交付，无碍对房屋进行确权分割，该房屋应由马某1、马某4、姚某、马某3各享有四分之一的份额，故原审确认马某1（含王菊英）享有案涉天勤家园34幢602室及34幢05号车库四分之一份额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马某1、马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马某4、姚某、马某3的上诉请求亦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720元，由上诉人马某1、马某2负担2360元，上诉人马某4、姚某、马某3负担23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曹 璐
代理审判员 高 雁
代理审判员 顾 磊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慧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