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154刑初40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登科（绰号：刘罗汉），男，195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重庆市XX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重庆市开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9月9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抓获，次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2月6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6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18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开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朝阳，重庆市周立太（开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明（曾用名：陈绪明），男，197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重庆市XX有限责任总经理，住重庆市开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5年10月4日到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投案，同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月27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6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2月2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8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开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秀堂，重庆市奎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裴潘荣，男，197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重庆市XX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总经理，住重庆市开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0月27日到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投案，同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6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2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8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开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唐宋，重庆唐颂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2月20日以渝开州检刑诉（2017）42号起诉书、2017年12月19日以渝开州检刑追诉（2017）7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登科、陈明、裴潘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朱宏梅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唐志松、李明华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向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登科及其辩护人刘朝阳、被告人陈明及其辩护人李秀堂、被告人裴潘荣及其辩护人唐宋均到庭参加诉讼。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19日提出本案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同日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同年6月19日恢复审理。同年9月18日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再次向本院提出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同日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0月18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0月，被告人刘登科、裴潘荣成立了重庆市XX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科荣公司”），经营范围是利用自有资产对房产投资、代理银行贷款服务。刘登科占公司60%股份为公司法人代表；裴潘荣占公司40%股份为公司总经理，聘请陈明为公司副总经理。公司成立后，刘登科、裴潘荣、陈明为了获取高额利润，在未取得相关许可的情况下，发动公司员工介绍亲戚朋友等借钱给公司，公司按照吸收存款的3‰/月作为奖金奖励给员工。科荣公司通过“口口相传”的宣传模式，向胡某、李某、曹某、甘某、徐某、蔡某、谭某、杨某、周某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1亿余元（以下均为人民币）。2013年底，被告人裴潘荣离开公司，被告人陈明被选为公司总经理，并占公司35%的股份。2014年12月22日，科荣公司被注销登记。
被告人刘登科于2015年9月9日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同年10月4日、27日，被告人陈明、裴潘荣先后主动到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认为，原科荣公司，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核准，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000.5万元，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被告人刘登科、陈明、裴潘荣作为公司主管人员及其直接责任人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刘登科、陈明参与吸收存款11000.5万元，裴潘荣参与吸收存款7695.5万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登科、陈明、裴潘荣系共同犯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陈明、裴潘荣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登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登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以下异议，1、科荣公司没怎么进行宣传，有的是亲戚主动借钱给公司的；2、他是主动到的派出所报案，应是自首。
被告人刘登科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刘登科的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关规定，公诉机关指控科荣公司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司法解释中没有规定口口相传是宣传的主要形式，口口相传也不能与向社会公开宣传划等号，从现有的证据也不足以证实刘登科向社会公开宣传和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过资金，公诉机关指控刘登科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2、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有误，即鉴定机关出具的鉴定意见是依据“吸收存款、退款人员明细表”，鉴定的依据不充分，不能采信该鉴定；其中吸收的家人、亲戚、朋友和员工的存款应扣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支付的利息应从损失中扣除。3、刘登科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并当庭提交债权转让协议书，用以证明刘登科将部分债权转让给部分集资参与人。
被告人陈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陈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刘登科、陈明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11000.5万元的证据不足，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有重复计算借款金额和有部分无银行转账凭证和借据印证的情况，鉴定结论不能完全采信，应以法庭核实的为准。2、公诉机关指控陈明占有公司35%的股份，将陈明与张某2等人对外吸收存款700万元视作陈明的公司出资认定有误。陈明是名义上占有公司的股份，但实际上没有出资，不应视为公司的股东，不应承担股东的刑事责任，陈明只对其参与的实际犯罪金额承担责任。3、陈明的犯罪金额应从他进入公司的时间（2013年3月）开始计算，之前的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4、陈明不是法人和股东，不应承担法人和股东的退赔责任，另2013年3月之前吸收的存款，陈明也不应承担责任。5、陈明具有自首，认罪悔罪，案发后积极退赔损失，建议对其适用缓刑。并当庭提交还款收条，用以证明2016年2月至7月期间归还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的借款共计83万元。
被告人裴潘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裴潘荣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裴潘荣从2013年12月退出，裴潘荣的行为是犯罪中止。2、裴潘荣具有自首情节。3、裴潘荣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此次犯罪系初犯。5、愿意积极退赔。并当庭提交借条和情况说明，用以证明裴潘荣归还了陶某的借款30万元。
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被告人刘登科、裴潘荣成立了科荣公司，经营范围是利用自有资产对房产投资、代理银行贷款服务。刘登科占公司60%股份为公司法人代表；裴潘荣占公司40%股份为公司总经理，2013年2月，聘请被告人陈明为公司副总经理。刘登科、裴潘荣、陈明为了获取高额利润，在未取得相关许可的情况下，发动公司员工介绍亲戚朋友等借钱给公司，公司按照吸收存款的3‰/月作为奖金奖励给员工。科荣公司通过“口口相传”的宣传模式，支付月息2%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向胡某、李某、曹某、甘某、徐某、蔡某、谭某、杨某、周某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3年12月底，被告人裴潘荣离开公司，被告人陈明被选为公司总经理，并占公司35%的股份。经重庆正宏会计师事务所司法审计认定：2012年10月至2014年8月止，以科荣公司为平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945.5万元；自2013年2月至2014年8月止，以科荣公司为平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436.5万元；自2012年10月至2013年12月止，以科荣公司为平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670.5万元。
2014年12月22日，重庆市XX有限责任公司被注销登记。
被告人刘登科于2015年9月9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明、裴潘荣分别于同年10月4日、27日主动到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指控集资参与人中，张某于2015年3月13日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于2015年8月20日作出民事判决［（2015）开法民初字第01367号］，该案于2016年1月5日进入执行程序；张某1、胡某1于2015年5月6日代刘登科向本院起诉裴某，本院于2015年9月12日作出民事判决［（2015）开法民初字第02409号］，该案于2016年1月20日进入执行程序。
2017年期间，刘登科将对田某的10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集资参与人谭某1等；刘登科将杨某1、王某、李某1的债权共计535万元的债权转让给集资参与人黄某，黄某代刘登科偿还集资参与人陈某、陈某1等的借款。2016年2月至7月期间，陈明退还集资参与人罗某30万元、胡某110万元、邱某10万元、刘某3万元、杜某3万元、袁某7万元、彭某5万元、魏某1万元、陈某212万元、桂某2万。2017年7月裴潘荣退还陶某30万。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户籍信息、抓获经过、重庆市XX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注册复印证、注销登记、外借款花名册、对外吸收他人资金清单、责任书及分摊债务情况、借条、银行交易明细、收条、债权转让协议书、民事判决书；证人周某1、张某2、卿某、郑某、孙某、周某2、袁某1、刘某、张某3、姜某、姜某1、张某4、洪某、邱某1、邓某、胡某、胡某2、肖某、彭某、范某、姜某2、周某3、姚某、向某、陈某2、唐某、夏某、张某5、梁某、徐某1、王某1、张某6、张某7、姜某3、陈某3、李某2、莫某、周某4、余某、周某5、詹某、王某2、朱某、邹某2、肖某1、李某3、罗某、温某、彭某1、周某6、陈某4、漆某、蔡某、唐某、席某、席某1、何某、周某8、邱某3、周某9、李某4、唐某1、田某1、张某8、李某5、陈某5、黄某1、田某2、杨某2、甘某、田某3、王某3、易某、王某4、刘某1、杨某3、周某、李某6、黄某2、詹某1、杨某4、郑某1、陈某6、唐某2、王某5、向某2、刘某2、谢某、徐某、胡某1、魏某、罗某、李某、田某4、陈某7、詹某2、曹某、王某6、谭某、杨某、刘某4、祝某、魏某、李某7、刘某5、王某7、冯某、张某9、曾某、朱某1、赵某、吴某、李某8、袁某、陶某、郑某2、张某10、徐某2、李某9、姜某4、李某10、肖某2、李某11、袁某2的证言；被告人刘登科、陈明、裴潘荣的供述；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和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刘登科的辩护人提出司法解释中没有规定口口相传是宣传的主要形式，口口相传也不能与向社会公开宣传划等号的辩护意见。
经查，原科荣公司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被告人刘登科、陈明、裴潘荣共同商量决定，通过本人及公司员工以2%月息为诱饵，采用口口相传的方式对他人进行宣传集资的信息，向亲朋好友以及社会不特定人员集资。根据2014年3月25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规定，“向社会公开宣传”包含以各种途径向社会公众传播吸收资金的信息以及明知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而予以放任等情形。故而，口口相传的形式属于向社会公开宣传的各种途径和方式之一。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刘登科的辩护人提出刘登科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
经查，原科荣公司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刘登科作为科荣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单位犯罪的直接主管人员，上述事实，有营业执照、借条、转账凭证等相关书证、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证言、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刘登科、陈明、裴潘荣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本案系科荣公司单位犯罪，被告人刘登科作为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系单位犯罪的直接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当承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刑事责任。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被告人刘登科、陈明的辩护人均对鉴定意见和犯罪数额提出异议及陈明的辩护人提出陈明的犯罪金额应从进入公司的时间开始计算的辩护意见。
经查，2012年10月，被告人刘登科、裴潘荣成立了科荣公司。刘登科占公司60%股份为公司法人代表；裴潘荣占公司40%股份为公司总经理，2013年2月，聘请陈明为公司副总经理。同年12月底，裴潘荣离开公司，被告人陈明被选为公司总经理。案发后，重庆正宏会计师事务所受公安机关委托，对涉案金额进行司法会计鉴定，该事务所有司法鉴定资质，其鉴定的依据为公安机关依照法定程序提取的科荣公司的借条、会计总账、明细账本和银行交易流水等资料，并依照法定程序进行逐笔核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客观真实，本院对该鉴定报告的犯罪数额予以采纳。即2012年10月至2014年8月止，以科荣公司为平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945.5万元；自2013年2月至2014年8月止，以科荣公司为平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436.5万元；自2012年10月至2013年12月止，以科荣公司为平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670.5万元。故辩护人提出的犯罪数额有异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查明，被告人陈明在集资参与人的借条上加盖其印章的时间是2013年2月，本院认定陈明参与对外吸收公众存款的时间为2013年2月，以此时间开始计算陈明的犯罪金额。故对被告人陈明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4、关于被告人刘登科的辩护人提出刘登科吸收亲友和员工的存款，应扣减的辩护意见。
经查，科荣公司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对外吸收公众存款，对象不仅仅限于亲友和单位内部职工，还向社会上非亲友、非同事吸收资金，刘登科等人为了增加吸收存款额，发动公司员工向社会吸收资金，刘登科等人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即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其向亲友和单位内部职工吸收的数额应当认定为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数额。故被告人刘登科的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刘登科及其辩护人提出刘登科是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
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刘登科系被集资参与人扭送到公安机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刘登科归案不具有主动性，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只能认定为坦白情节。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此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6、关于被告人陈明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查，科荣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给众多集资参与人造成经济损失，由于本案三被告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且损失尚未挽回，群众损失巨大，社会影响比较恶劣，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被告人陈明的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7、关于被告人裴潘荣的辩护人提出裴潘荣从2013年12月退出，裴潘荣的行为是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
经查，裴潘荣与刘登科从2012年10月合伙成立科荣公司至2013年12月退出公司的管理，该期间对外大量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了金融管理秩序，犯罪行为已完成，犯罪已经既遂。故辩护人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8、关于被告人裴潘荣的辩护人提出裴潘荣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
经查，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刘登科、陈明、裴潘荣作为公司主管人员及其直接责任人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是否区分主犯、从犯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及其他责任人员可按照其在单位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判处刑罚而不宜划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重庆市XX有限责任公司，未经国家金融管理机构批准，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945.5万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刘登科、裴潘荣、陈明作为公司主管人员及其直接责任人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刘登科吸收存款10945.5万元，陈明吸收存款9436.5万元，裴潘荣吸收存款7670.5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科荣公司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共计11000.5万元，其中有：2013年7月向张某吸收存款25万元；2014年2月、4月向张某1、胡某1吸收存款30万元，由于这两笔款项已经民事判决，且该民事判决已经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本院认为，该两笔借款事实已经由法院作出民事判决书确定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上述55万元在犯罪总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刘登科、陈明犯罪数额扣除张某、张某1、胡某1这两笔计55万元；被告人裴潘荣犯罪数额扣除张某这笔25万元。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刘登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明、裴潘荣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登科、陈明、裴潘荣案发前后向集资参与人退赔了部分资金和将部分债权转让给部分集资参与人，对被告人刘登科、陈明、裴潘荣均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登科、陈明、裴潘荣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登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9日起至2023年2月17日止。先前羁押的4个月29天已扣除。)
二、被告人陈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2年6月23日止。先前羁押的24天已扣除。)
三、被告人裴潘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2年1月16日止。先前羁押的1天已扣除。)
四、责令被告人刘登科、陈明、裴潘荣共同退赔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名单及金额详见附后表格）。
（上述罚金、退赔款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和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宏梅
人民陪审员 唐志松
人民陪审员 李明华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肖俞希
刘秀燕
附件：
被告人刘登科、裴潘荣、陈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名单及金额汇总明细表 单位：元
编号
|
集资参与人
|
应退赔损失
金额
|
编号
|
集资参与人
|
应退赔损失
金额
1
|
周 涛
|
127,000.00
|
28
|
曹某
|
441,000.00
2
|
谢某
|
77,400.00
|
29
|
郑某1
|
144,000.00
3
|
王某4
|
33,000.00
|
30
|
李某5
|
118,400.00
4
|
温某、余清才
|
421,900.00
|
31
|
张某6
|
35,540.00
5
|
陈 丽
|
42,500.00
|
32
|
范某
|
137,800.00
6
|
王某5、向某2
|
139,500.00
|
33
|
罗某
|
70,400.00
7
|
杨某2
|
835,754.00
|
34
|
易某
|
70,667.00
8
|
田某3
|
63,000.00
|
35
|
吴某
|
61,320.00
9
|
李某2
|
93,427.00
|
36
|
李某10
|
175,967.00
10
|
陈某3
|
93,900.00
|
37
|
李某9
|
47,967.00
11
|
李某3
|
40,100.00
|
38
|
杨某4
|
80,000.00
12
|
张某5
|
126,000.00
|
39
|
唐某2
|
52,200.00
13
|
徐某
|
61,200.00
|
40
|
刘某2、蒋中民
|
167,400.00
14
|
李某6
|
56,473.00
|
41
|
杨某
|
103,100.00
15
|
陈某7
|
73,800.00
|
42
|
王某6
|
54,000.00
16
|
周 波
|
303,400.00
|
43
|
唐某
|
151,894.00
17
|
胡某2
|
161,000.00
|
44
|
魏某
|
34,000.00
18
|
胡某
|
189,000.00
|
45
|
陈某4
|
189,000.00
19
|
杨某3
|
167,000.00
|
46
|
甘某
|
116,000.00
20
|
徐某2
|
135,000.00
|
47
|
冯某
|
46,320.00
21
|
王 玲
|
33,133.00
|
48
|
胡义海、胡勇
|
342,000.00
22
|
李 燕
|
65,200.00
|
49
|
谭某
|
126,000.00
23
|
曹昌俊
|
57,500.00
|
50
|
蔡 琼
|
61,000.00
24
|
朱某1、朱祖学
|
85,5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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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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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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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900.00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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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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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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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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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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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400.00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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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某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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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56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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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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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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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00.00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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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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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4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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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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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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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00.00
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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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资参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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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退赔损失
金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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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
|
集资参与人
|
应退赔损失
金额
55
|
田某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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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8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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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王志梅与张英杰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PubDate\\\\\":\\\\\"2014-12-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