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627刑初3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男，1997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南靖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蔡木枝，男，197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系蔡某父亲。
诉讼代理人王振华，福建宣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焕宗，男，1993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现住址）福建省南靖县。曾因吸毒分别于2012年12月12日、2014年1月6日、同年10月19日被行政拘留15日；行政拘留20日并处罚款三千元；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7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清江，福建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丹，福建扬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韩焕宗被控故意伤害附带民事诉讼一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月22日以靖检诉刑诉[2018]1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于同月28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予以合并受理。2018年7月4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颖颖、代理检察员黄国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的诉讼代理人蔡木枝、王振华、被告人韩焕宗及其辩护人杨清江、林丹等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建议于2018年4月20日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2018年5月2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2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韩焕宗与魏某,4、庄某,4、蔡某等人在南靖县山城镇金尊娱乐城698酒吧VIP101包厢喝酒。其间，被告人韩焕宗因蔡某与他人喝酒时将酒及酒瓶砸到其脚上一事与蔡某发生口角，随后发生肢体冲突，两人随后被在场人员劝开。后被告人韩焕宗到包厢外叫来韩某2（另案处理），两人进入包厢内再次与蔡某打架，被告人韩焕宗及韩某2将蔡某打倒在地并用脚踹蔡某头部，致蔡某受伤。经南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蔡某损伤情况为：头部头皮挫伤，脑挫裂伤，左侧额颞叶急性脑内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外伤性脑室积血，其损伤程度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2f条、第5.1.2g条、第5.1.2h条、第5.1.2q条款之有关规定，属于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韩焕宗于2017年10月9日主动到南靖县公安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宣读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焕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焕宗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被告人韩焕宗有多次违法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造成两处四级伤残，可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韩焕宗在有期徒刑七至八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韩焕宗故意伤害犯罪行为造成其受伤，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韩焕宗从重判处刑罚，并判令被告人韩焕宗赔偿因伤各项经济损失163.70468万元（币种人民币，以下相同），其中，医疗费15.9247万元、营养费1.5681万元、后续治疗费2.29008万元、住院护理费1.0309万元、出院护理费65.8507万元、误工费5.6446万元、残疾赔偿金62.4016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交通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20元、陪护费420元、拍伤费100元、鉴定费5800元。对于上述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医疗费收据及清单、医院病历、出院小结、鉴定意见书、南靖县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障审核表等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韩焕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杨清江提出：1、被告人韩焕宗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3、本案系被害人过错行为激发偶然因素实施犯罪，主观恶性小。4、被告人韩焕宗犯罪后已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4万多元，并表示愿意继续赔偿。5、被告人韩焕宗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6、被告人韩焕宗犯罪手段一般，并非特别残忍。据此，建议对被告人韩焕宗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韩焕宗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诉求认为，愿意按法律规定的标准向被害人赔偿，由其亲属进行理赔。已赔偿4万多元，不足部分愿意继续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2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韩焕宗魏某,4钧庄某,4荣蔡某培等人在南靖县山城镇金尊娱乐城698酒吧VIP101包厢一起喝酒期间，被告人韩焕宗蔡某培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发生肢体冲突。两人被在场人员劝开后，被告人韩焕宗叫韩某2鹏（另案处理）一起进入包厢内，边骂边靠蔡某培，之后蔡某培双方再次打架，被害蔡某培被韩焕宗打倒在地，头部被韩焕宗韩某2鹏脚踹致伤。经南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蔡某培头部头皮挫伤，脑挫裂伤，左侧额颞叶急性脑内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外伤性脑室积血，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韩焕宗于2017年10月9日主动到南靖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交代其自己的犯罪事实。在被害蔡某培治疗期间，被告人韩焕宗通过其父韩某3志成多次支付给被害蔡某培医疗费用合计人民币4.1万元。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经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蔡某培肢体伤残程度为肆级伤残，附加一项玖级伤残，一项拾级伤残；经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蔡某培的精神伤残程度为四级残疾。
上述事实，被告人韩焕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查证属实的南靖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卓某,4勇庄某,4荣魏某,4钧阮某,周某,4海韩某1水的证言、南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关于被害蔡某培人体损伤情况鉴定书、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关蔡某培肢体伤残程度鉴定书、厦门市仙岳医院关蔡某培精神伤残程度鉴定书、户籍证明、南靖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说明、投案证明书、前科查询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韩某3志成提供并经蔡木枝确认的付款清单、被告人韩焕宗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蔡某培请求判令被告人韩焕宗赔偿因本案伤害遭受经济损失问题。经查蔡某培家庭承包耕地被征用，其户主于2011年11月14日申请参加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障，其属于失地农民保障对象蔡某培受伤后，被送往南靖县医院救治，后于2017年6月23日至同年8月23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小结显示医生建议加强营养及专人陪护。出院后蔡某培不定期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南靖县、漳州市医院、厦门市仙岳医院进行门诊。以上事实，被告人韩焕宗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蔡某培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病历、诊断证明、出院通知书、出院小结、门诊诊断证明书、南靖县医院病历、漳州市医院病历、医疗费发票及住院费用清单、门诊票据、增值税普通发票、磁共振及CT诊断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拍伤费清单、南靖县山城镇溪边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南靖县山城镇边某里蔡小组征地补偿款进账单、南靖县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障审核表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蔡某培请求判令被告人韩焕宗赔偿因本案伤害遭受经济损失数额，本院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依据法律规定，分别认定如下：
1、医疗费15.00772万元。其中，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住院医疗费14.29104万元和门诊医疗费6次计4212.97元；在南靖县医院门诊医疗费205.5元；在厦门市仙岳医院门诊医疗费1443元；在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门医疗费1305.36元。以上事实有医疗费发票及其费用明细清单、出院记录、门诊病历等证实，足以认定。另外，提交的南靖县紫鑫惠康大药房、广东健客医药公司购买药品费发票合计3张5350.68元，以及南靖县中医院门诊发票3张合计1994.7元，均无医生处方或医疗机构的购买建议，不予支持。
2、营养费1.500772万元（15.00772万元×10%）。
3、后续治疗费2.29008万元。以鉴定意见为据。
4、住院期间护理费1.0309万元蔡某培在本案发生前系失地农民保障对象，有关损害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蔡某培未举证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明确的护理人员人数及护理人员损失数额证明，故护理人员确定为一人，按当地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每日169元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61天的护理费为1.0309万元。
5、出院后护理费65.66352万元。经鉴定蔡某培有大部分护理依赖需要，护理期限最长评定为13年，按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每年6.3138万元计算，即（6.3138万元/年×13年×80%）计65.66352万元。
6、误工费4.2081万元蔡某培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自2017年6月23日至2018年2月26日(定残日前一天)合计249天,按当地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每日169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4.2081万元。
7、残疾赔偿金62.4016万元。即按[3.9001万元/年×20年×（70%+7%+2%+1%）]计算为62.4016万元。
8、住院伙食补助费1220元。按住院期间61天，每日20元予以确定。
9、鉴定费5800元。有相关票据为凭，予以认定。
10、伤情拍照费用100元。因鉴定需要，有相关票据为凭，予以认定。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交通费2400元。因没有提供相关交通费用凭据，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陪护费420元，因无医疗机构建议及正式票据，证据不足，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的项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由于被告人韩焕宗故意伤害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蔡某培遭受各项物质损失合计152.8147万元。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焕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韩焕宗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焕宗致人重伤造成被害人残疾，应酌情从重处罚；具有多次违法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向被害人预付小部分医疗费，可按照赔偿数额情况适当确定从轻处罚比例。根据以上量刑情节，公诉机关提出对韩焕宗在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的量刑意见不当，不予采纳；辩护人杨清江提出被害蔡某培存在重大过错，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议对被告人韩焕宗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的量刑意见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韩焕宗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蔡某培的经济损失合计152.8147万元，应当予以赔偿；已预付的4.1万元可以抵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韩焕宗赔偿其物质损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但其诉讼请求中不合法及不合理的部分，则不予支持。
综合考虑被告人韩焕宗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韩焕宗的犯罪行为而使被害蔡某培遭受的经济损失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焕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9日起至2024年4月8日止）。
二、被告人韩焕宗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蔡某培人民币一百五十二万八千一百四十七元，扣除已预付的四万一千元，其余一百四十八万七千一百四十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锡福
人民陪审员 洪红花
人民陪审员 张仁杰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郑林娜
书 记 员 陈素华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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