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青0222刑初41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又名买某某，女，回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2013年10月30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免于刑事处分。2014年12月1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河南省荥阳市公安局抓获并羁押于该省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同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滑莹，青海海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又名王某乙，女,土族，大专文化程度，系某某厂下岗职工。2013年8月28日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民和县人民检察院依法不起诉，同年10月8日被该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处以10000元的行政罚款。2014年12月1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到该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艳萍，青海升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女,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某某厂下岗职工。2013年8月28日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民和县人民检察院依法不起诉，同年10月8日被该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处以5000元的行政罚款。2014年12月2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到该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喜全，青海河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丙，又名王某丁，女，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2014年12月1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到该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逮捕。2015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新建，青海升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某，女，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2014年12月1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依法逮捕。2015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希成，青海河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铁某某，女，汉族，初中文化程度。2014年12月1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到该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逮捕。2015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鲍呈江，青海普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女，土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2013年8月28日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民和县人民检察院依法不起诉。20同年10月8日被民和县工商局行政管理局处以5000元的行政罚款。2014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河南省荥阳市公安局抓获并羁押于该省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同月19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岚，青海升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某，男，1963年2月8日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2014年12月1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依法逮捕。2015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继凯，青海普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王某甲、李某某、王某丙、马某某、铁某某、赵某某、何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由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6月2日以民检刑诉字（2015）5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2015年10月28日本院作出（2015）民刑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书，认为被告人张某、王某甲、李某某、王某丙、马某某、铁某某、赵某某、何某某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宣判后，被告人张某不服，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经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遂于2016年3月23日以（2015）东刑终字第82号刑事裁定书，撤销该判决书并发回本院重新审理。审理期间，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5月25日以补强证据为由，建议延期审理。2016年9月6日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冶秀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滑莹，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马艳萍，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喜全，被告人王某丙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新建，，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高希成，被告人铁某某及其辩护人鲍呈江，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马岚，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张继凯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民和回族土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王某甲、李某某、王某丙、马某某、铁某某、赵某某、何某某为获取非法利益，自2012年开始，在民和县城地区以销售“湖南安化华莱键牌”黑茶为由，以拉人头、发展下线、注册为会员的方式，进行组织传销活动。至案发时，该组织已发展层级达十二级，参与人数达300余人，交易额达500余万元。其中，张某达十二级，下线人员为200余人；王某甲达九级，下线人员为90余人；李某某达十级，下线人员为60余人；王某丙达八级，下线人员为60余人；马某某达九级，下线人员为40余人；铁某某达七级，下线人员为40余人；赵某某达四级，下线人员为30余人；何某某达七级，下线人员为30余人。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及各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王某甲、李某某、王某丙、马某某、铁某某、赵某某、何某某为获取非法利益，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于2013年10月30日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民和县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但不思悔改，又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发展下线人员累计达200余人，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某甲、李某某均于2013年10月8日因介绍他人参加黑茶传销活动被民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予以行政处罚，但二被告人不思悔改，继续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发展下线人员分别达90余人、60余人，三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某、王某甲、李某某处五年以上量刑。被告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余被告人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李某某、王某丙、铁某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某丙、马某某、铁某某、赵某某、何某某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称自己根据工商局申报且在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内推销黑茶。顾客对黑茶反映良好，未对顾客造成危害，称自己不是民和地区的负责人。起诉书指控发展的人数及层级不正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营模式有三：（1）实体加盟，（2）电子商务自助分销运营模式，（3）实体＋电子商务自助分销运营模式，张某和其他被告人所从事的是第二种模式，而该模式由公司定制，非被告人张某等人能左右。2、产品价格和价值相一致，而且比实体店的价格还要低，完全符合市场等价交易的规律，是实实在在的商品交易，和人头无任何关系；3、消费者支付的费用完全体现在黑茶本身的价值上，不存在骗取钱财的事实，而且是自愿购买，自愿申请为会员，没有出现任何侵犯人身权利的情况，没有扰乱经济秩序，没有危害社会的犯罪特征；4、被告人张某在主观上不具备犯罪的动机和目的，所获得的返利和奖励，是公司的经营模式、计酬方式中合法给予的回报，华莱公司的经营模式依然在实施，并未被有关部门定性为非法传销，故被告人张某主观上不存在明知是非法传销而故意为之的犯罪故意。客观方面上没有骗取财物的行为，张某的行为未侵犯刑法所保护的客体。消费者使用或收藏黑茶是自愿购买、不存在强买强卖情况；5、司法机关对张某组织领导传销案已于2013年10月作出法律定论，2014年查处的相关人员从事黑茶的经营活动中再将张某追究，并将其升格为黑茶传销的头目，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证据，违背了“一事不再理”的司法原则。其指控的层级、人数不详。向本院递交了以下证据：（一）1、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2、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证，3、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合法经营注册的企业；（二）中国驰名商标证书，高新技术企业证书，湖南省农业产业化办公室《关于认定一批农业产业化省级龙头企业的通知》，益阳市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证书，湖南省著名商标证书，中国茶叶流通协会颁发的“2012年度中国茶叶行业百强企业、2012年度中国茶叶电子商务十强企业”的证书，湖南省工商局、质监局、环保厅等单位颁发的“质量服务诚信承诺示范单位”证书，湖南省质评委颁发的AAA级企业《质量信用等级证书》，湖南省茶叶协会、学会颁发的“湖南茶叶助农增收十强企业”荣誉证书，中国茶叶流通协会会员单位证书，华莱公司当选“湖南省茶叶协会副会长”的证书，《安化黑茶地理标志保护产品专用标志》证书，国家商标局认定华莱健为驰名商标的批复。证明华莱生物公司所获荣誉；（三）湖南省质监局颁发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湖南省食品、药品监管局颁发的《保健食品生产企业生产许可证》，中国绿色食品发展中心颁发的绿色食品证书，北京世标认证中心有限公司颁发的《国际标准认证证书》，证明华莱生物公司生产的产品绿色、健康，符合国际标准；（四）益阳市价格认证中心对于华莱公司的产品出具的《价格认证结论书》，证明黑茶的定价符合市场规则；（五）华莱公司申办直销牌照试运营期间有关情况的请示，安化县冷市镇政府上报上级政府及职能部门的关于华莱公司的情况说明，华莱公司出具的生产经营情况汇报，青海省循化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不起诉决定书。证明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营发展状况及应当宣告被告人张某无罪的司法判例。（六）华莱公司的“情况说明”和“证明”各一份，证明2013年12月份，因违规经营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对张某、王某甲、李某某予以除名的事实。综上理由，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建议宣告无罪，即便构成犯罪，也不属于情节严重。
被告人王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称起诉书指控的层级及发展人数计算有误。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甲销售产品的模式以及定价都是严格按照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既定模式，其行为是正当的销售产品的行为；2、在销售黑茶过程中不存在上线人员要求下线人员拉人头赚钱的情节；3、不存在获取非法利益的问题，其获取的利益是公司在销售利润中返还的一部分；4、被告人的行为已于2013年8月被民和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了不起诉决定且民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做出了行政处罚，在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的情况下，不能对同一行为重复处罚。向本院递交了民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收据一张，证明被罚款10000元的事实。综上理由，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建议法庭宣告无罪。
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称自己系下岗职工，以旅游的形式考察了公司并使用了产品，感觉良好后介绍朋友销售了黑茶。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某完全是按照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电子商务自助分销运营模式”推介产品的，公司属合法经营的企业，实施产品销售的执行人不应成为违法者；2、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特征，没有侵犯公民的财产所有权，没有侵犯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3、被告人没有引诱、欺骗和胁迫任何人购买、销售黑茶，主观方面没有非法牟利的目的，而所获取的利润，是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根据其营销模式支付给被告人的，并不是从购买黑茶的消费者的款项中取得的，是企业支付的合法报酬；4、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司法解释的犯罪，进入经营组的人员是电脑任意搭配组成的，并无层级之分，经营团队也无任何隶属关系；5、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已被民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不应重复处罚。2013年8月之后被告人李某某再没有从事黑茶的销售行为，其发展下线的行为，都不是李某某的意志所决定的。向本院递交了民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收据一张，证明被罚款5000元的事实。综上理由，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建议法庭宣告无罪。
被告人王某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称自已购买过黑茶，推荐了2人，但起诉书认定的发展人数及层级不正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丙虽参加了黑茶的推销活动，但仅仅是参与者；2、被告人王某丙介绍参加黑茶推销活动的人员包括其本人仅为3人，并未超过30人；3、2012年7月后王某丙再未从事过营销黑茶的任何活动，其他人发展的黑茶客户与其无关。4、本案的系单位犯罪。辩护人向本院递交了被告人生育孩子时的医学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王某丙在起诉书指控犯罪期间生育孩子，无法从事犯罪行为。综上理由，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丙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建议法庭宣告无罪。
被告人马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称起诉书指控的层级及人数不正确，自已租房并不是为了进行传销活动，而是为了居住。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某某推介黑茶的经营模式、计酬方式均由华莱公司制定，其无权左右、更改；2、被告人马某某没有引诱、胁迫他人购买黑茶，在销售黑茶过程中没有违背消费者的真实意愿；3、起诉书认定的发展下线人数40余人，其中多数消费者被告人并不认识，是公司的营销模式将此40余人与被告人联系了起来，与被告人无关；4、被告人马某某租房是为了居住。综上理由，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建议法庭宣告无罪。
被告人铁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称自己是通过王某丙介绍接触黑茶的，后又在央视二台生财有道栏目中了解到黑茶的功效，才介绍朋友的，起诉书指控发展人数不正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铁某某介绍他人销售黑茶的事实存在，但认定其层级达七级，下线人数为40余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铁某某不是发起、策划、操纵的人员，又不是管理和协调人员，从未担任过宣传、培训职责，对传销组织的建立和扩大没有起到关键作用，不具备组织者和领导者的条件；3、被告人铁某某的销售行为属于典型的团队计酬；4、被告人铁某某的认错态度较好。综上理由，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铁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建议法庭宣告无罪。
被告人赵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称自已通过张某及网络了解到黑茶的功效，开了实体店销售黑茶并介绍他人购买过，但起诉书指控的人数有误。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某某在民和合法注册了黑茶销售实体店，销售方式完全按照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既定的实体加电子商务的模式，销售的产品质量、价格无任何问题；2、销售黑茶行为中不存在管理与服从、上线控制下线的组织层级关系，其行为不具备传销罪的特征；3、被告人的收益最终都来自于销售茶叶的收入，没有任何发展人头数赚取入门费的行为，没有以推荐消费者人数作为返利依据的情形，虽有团队计酬，但也不能直接认定为传销；4、被告人赵某某的行为，在2013年已予以处理，现在重新追责，违背了“一事不再罚”的司法原则。向本院递交了民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收据一张，证明被罚款5000元的事实。综上理由，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建议法庭宣告无罪。
被告人何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称自已身体不好，听信他人喝黑茶可以缓解病情的介绍，后又在《人民公安》等杂志中看到黑茶的宣传，相信其功效，不仅自已喝还介绍别人销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某某在推介黑茶过程中不存在非法获利的情况，其得到华莱公司的回报，符合按劳分配、多劳多得的原则，不具备骗取财物的犯罪动机和目的；2、本案中销售的黑茶价格已完全体现在商品的价值上，与人头无关；3、被告人何某某没有对任何人起到推销作用，不存在上下层关系，起诉书指控的何某某发展下线30人，达七级层级，没有任何事实根据；4、本案中的计酬方式本质上是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是单纯的“团队计酬”，根据司法解释应排除在犯罪之外；5、本案中被告人何某某推销黑茶的行为与法律禁止的传销活动有本质的区别。综上理由，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何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建议法庭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份，被告人张某经他人介绍，订购了15600元的“华莱健”牌的黑茶，注册成为湖南安化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会员，并被该公司授权为民和地区黑茶系列产品终端经销商。后在民和县川口镇大十字夜市租赁一铺面，从民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以推销和咨询黑茶为名申领营业执照，挂牌为“古驿茶行”，便向他人积极介绍、推销黑茶，要求购买黑茶者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在兰州市红古区、民和县川口镇等地多次组织召开、宣传黑茶会议，请叶宝珠、运素华等人授课，期间将被告人王某甲、李某某、赵某某发展为下线，注册成为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会员。2012年8月份开始，四被告人以获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在民和县城地区以销售华莱健牌黑茶为由，以拉人头、发展下线、注册为会员的方式，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传销模式为，加入者以3900元的价格购买该公司的黑茶一份，便注册为该公司的会员，再完成公司规定的两个下线任务，就和旁属部门的人分到一个七个人的消费组，在这七个人中谁最先加入谁就成了这个消费组的组长，这个消费组共同推荐八个黑茶商成为会员，该消费组组长从公司得到5000元的消费返利，同时进入经营组。经营组也是七个人一组，七个人都是用同样的方法从消费组过来的，七个人共同完成8个任务，每一个消费组组长到经营组就拿5000元消费返利，共8次得40000元，等经营组的八个空缺都填满时公司一次性奖励55000元，扣除5000元的税款，总共得到105000元的返利。然后又到经营组底下排队，一直循环，完成一轮就得到105000元的返利。期间，被告人王某甲发展了被告人王某丙，被告人王某丙发展了被告人铁某某，被告人李某某发展了被告人马某某，被告人马某某发展了被告人何某某，至此八被告人均成为华莱科技有限公司的会员。后八被告人以同样的方式继续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3年8月10日被告人马某某、何某某租赁民和县川口镇褔鑫宾馆4018号房间组织他人进行安化华莱健黑茶传销活动时被查获。案发后，各被告人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分别为：张某117人，王某甲80余人，李某某60余人，王某丙60余人，马某某40余人，铁某某40余人，赵某某30余人，何某某30余人。
被告人李某某、王某甲、王某丙、铁某某分别于2014年12月26日、2014年12月16日到民和县公安局投案。以上八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层级均在三级以上。
另查明，被告人张某于2013年10月30日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免于刑事处分，经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函）的规定及该判决书的证人证言和其他证据分析，应确定人数为41人。被告人王某甲、李某某、赵某某于2013年8月28日因涉嫌组织传销活动被民和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同年10月11日被民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分别予以罚款10000元、5000元、5000元。
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某、王某甲、李某某、王某丙、马某某、铁某某、赵某某、何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能认罪服法。
随案移送三十四件“华莱健”牌黑茶。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民和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6月5日10时许，民和县公安局与民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根据掌握的线索，在民和县川口镇南大街福鑫宾馆4018号房间发现马某某、何某某组织他人进行“安化华莱健黑茶”传销活动。同年6月6日立案侦查，逐将该案侦破。
2、企业基本资料，证实被告人张某、赵某某为销售黑茶申领的营业执照及湖南安化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证书、营业执照法、法人资格等情况证明。
3、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授权书”，证实2012年1月1日，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授权被告人张某为民和黑茶系列产品终端经销商。
4、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帐户交易明细记录、邮政物流详情单，证明被告人张某及其传销网络人员从湖南省华莱科技有限公司通过邮政局订购黑茶的事实，其中被告人何某某2件；何某某转2件；王某甲4件；张某5件；赵某某82件、铁某１2件等467份书证，证明375人467次购买了黑茶，通过民和邮政送货、签收1159件，交易额达5771820元的事实。
5、民和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及物证，证明侦查部门扣押从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邮往本地的“华莱健”牌黑茶34件（收件人为张某１3件、张某２7件，马某3件，马某、马某１5件，马某２3件，李某某1件，马某３3件，石某１1件，张某３2件，马某４3件，张某４3件）。
6、中国农业银行民和支行，中国工商银行民和支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民和北大街营业所、民和县信用联社、中国建设银行民和支行的交易明细，证实本案各被告人自2012年3月1日至案发时在上述各金融网点的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
7、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民工商行处字（2013）第130号、第131号、第1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罚没款收据，证实被告人王某甲、李某某、赵某某因介绍他人参加黑茶传销组织行为被民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分别处以罚款10000元、5000元、5000元的事实。
8、民和县公安局“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某、赵某某于2014年12月15日被河南省荥阳市公安局京城路派出所在该市山河鸿快捷酒店抓获，后羁押于河南省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同月19日被民和县公安局依法逮捕。被告人马某某、何某某于2014年12月15日被民和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抓获。2014年12月16日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丙、铁某某到民和县公安局投案。2014年12月26日被告人李某某到民和县公安局投案。
9、证人甘某某、马某５、马２、谢某某、马某６证实，2012年4月至6月间经张某或张某下线李某１、马某５介绍，通过网络购买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数量不等的黑茶，注册成为该公司YIP会员。
10、证人王某１、陈某１、张某５、李某２、刘某１、马某７、马某８、高某１、康某１、喇某１、刘某２、张某６、杨某、马某９、马某１０、姜某１、孙某１、王某２、孙某２、王某３、李某３、王某４、冶某１23人证实，2013年8月至2014年1月间经张某及下线介绍，通过网络购买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数量不等的黑茶，均册成为该公司VIP会员。其中王某１介绍陈某１，张某５介绍李某２，马某７介绍女儿马某６９，刘某２介绍女儿白某１，杨某介绍妻子马某６８，姜某１介绍姜某２、王某４、李某３、王某３、王某２、孙某２、孙某３、孙某４，冶某２介绍马某６６。马某８、马某９、李某３证实，他们接受过黑茶宣传材料，并参加过张芸组织的庆功会和授课活动。
11、证人马某１１、马某３、李某４、彭某１、李某５、马某１２、郭某１、鲍某１、杨某２、鲍某２、鲍某３、冶某３、陈某２证实，2013年8月至2013年10月间经王某甲及下线介绍，通过网络购买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数量不等的黑茶，注册成为该公司VIP会员。其中马某１１介绍儿子李２，郭某１介绍儿子冯某某、冶某３、鲍某１，鲍某１介绍杨某２、鲍某２、鲍某３。
12、证人龙某、张某７、马某１１、刘某２、吕某１、王２、庞某某、张某８证实经王某甲介绍，张某８经庞某某介绍，通过网络购买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数量不等的黑茶，注册成为该公司VIP会员。龙某称，2012年2月，王某甲叫他到宝川宾馆讲了黑茶的九大功效，后其买了四单，15600元，后其叫张某７听了张某的讲解后购买了四单，15600元。2014年7月，其和张某去了白４家讲解，白４买了四单，15600元，后知道是传销，把钱退了。张某７称自己已是黑盘的副盘主。马某１１称自己是红盘成员，已返利1万元，平时开会时由张某和王某甲授课。
13、证人党某某、魏某某、陈某３、秦某某、陈某４、李某６、何某１证实，经王某甲的下线庞某某介绍，通过网络购买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数量不等的黑茶，注册成为该公司VIP会员。其中党某某经王某甲的下线庞某某介绍，魏某某、陈某３、陈某４、李某６经何金秀介绍，秦某某经魏某某介绍，何某１经丈夫李某６介绍。
14、证人李某７、张某９、赵某１、严某１、刘某３、罗某１、周某１、安某１、马某１３证实，李某７经张某介绍通过网络购买华莱生物科技公司数量不等的黑茶，注册成为该该公司VIP会员。其中李某７介绍儿子李某８、父亲李某９、姑姑李某１０、严某１、张１、赵某１。刘某３、罗某１经严某１介绍、周某１经李某１０介绍，安某１、马某１３经马５介绍。赵某１、刘某３称，他们在海石湾“国宴伊品”参加过黑茶九大功效的介绍会，参加人员达三、四百人。安某１称，自己参加过关于黑茶的三次讲座。
15、证人马某１４、张某１０、马３、张某１１、杨某３、艾某１、马某１５、张某１２、王某４、师某１、周某２、马某１６、刘某４、祁某１、刘某５、马某１７、王某５、冶某４、马某１８、马某１９证实，2012年6月至2014年1月间，马某１４、艾某１、张某１２、师某１、马某１６、刘某４、祁某１、冶某４、马某１９经李某某介绍，张某１０、马３经马某１４介绍，张某１１、杨某３经马３介绍，马某１５经艾某１介绍，王某４经张某１２介绍，周某２经师某１介绍，刘某５、马某１７、王某５、祁某２、祁某３、张某１３经祁某１介绍，马某１８经冶某４介绍，通过网络购买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数量不等的黑茶，注册成为该公司VIP会员。张某１２、师某１、马某１９、刘某５、马某１７、王某５还称、他们在民和县川口镇福鑫宾馆4018号房间参加过马某某、何某某、李某某、张某的黑茶讲座课。
16、证人张某１４、张某１５、李某１１、鄂某某，王某６、李某１２、贺某１、夏某、马某２０、马某２１、贺某２、刘某６证实，2012年6月至2014年4月间，张某１４、李某１１、贺某１经王某丙介绍，张某１５经张某１４介绍，鄂某某、王某６、李某１２经李某１１介绍，夏某、李某１３、李５、贺某３、贺某４、贺某５、贺某６经贺某１介绍，马某２０、马某２１、贺某２经夏某介绍，刘某６经贺某２介绍，通过网络购买华莱科技有限公司数量不等的黑茶，注册成为该公司VIP会员。李某１１称，王某丙叫其到民和县宝川宾馆参加了运老师的黑茶讲座，自己从黑茶生意中获利5000元。夏某称，自己从黑茶生意中获利5800元。
17、证人白某２、马某２２、马某２３、李某１４、单某某、马某２４、刘４、马某２５、沈某某、马某２６、马某２７、张某１６、马某２８、白某３、马某２９、马某３０、王某７、鲁某某、李某１５、马某３１、马某３２、冶５、白某４、白某５、马某４３、张某１８、刘６、马某７１、铁某１、马某３３、王某８、牛某１、李某１６、李某１７、寇某１、马某２３、马某３６、王某９、赵某２、李某１８、苟某１、李某１、马某３４、杨某４、铁某２、李某１９、马某３５、王某１０、雷某１、马某３７、杨某５、李某２０、白某６、马某３８、鲜某、朵某１、韩某１、马４、白某７、徐某１、冶某５、钟某、马某３９、马某４０、吕某、刘某７、张某１９、李某２１证实，2012年5月至2014年1月间，白某２、李某１４、单某某、马某２４、马某２７、鲁某某、李某１５、马某３１、马某３２、冶５、白某４、白某５、张某１８、刘６、马某３９等15人经铁某某介绍，马某２２、张某１６、马某２８、白某３、马某２９、马某２３、白某８、白某９经白某２介绍，王某７、马某３０、马某４１、马某４２经马某２９介绍，李某２２经单某某介绍，刘４、马某２５经马某２４介绍，沈某某，马某２６经马某２５介绍，马某４３经白某４介绍，铁某１经铁凤香介绍，马某３３、王某８、牛某１经铁某１介绍，李某１６经牛某１介绍，李某１７、寇某１、马某２３、马某３６、王某９、赵某２经何金秀介绍，李某１８、苟某１经赵某２介绍。李某１经白苗苗介绍，杨某４经姓刘的女人介绍，铁某２经马某３２介绍，陈某５经铁某２介绍，李某１９经杨保青介绍，马某３５经马国栋介绍，雷某１、朵某１经刘晓梅介绍，王某１０经雷某１介绍，马某３７经乙某某介绍，杨某５经尕某某介绍，李某２０经张某４１介绍，白某６、马某３８经冶某６介绍，鲜某、韩某２、韩某３经马某７３介绍，韩某１经马某７６介绍，马４经张某４５介绍，张某１３经祁某４介绍，徐某１经辛某介绍，冶某５经马某７５介绍，钟某、马某３９、马某４０、马某４０经马某３介绍，吕某经廖平霞介绍，刘某７经浦某某介绍，张某１９经何某２介绍，李某２１经马某７６介绍，通过网络购买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数量不等的黑茶，注册成为该公司VIP会员。白某２还称，其是红盘副组长，A点获利5000元；B点获利5000元；白某８A点获利5000元；白某８B点获利5000元。
18、证人马某４４（马ＸＸ）、马某４５、刘某７、戴某１、王某１１、白某１０、马某４６证实，2012年春节至2014年3月间，马某４４、戴某１、王某１１、白某１０、马某４６经马某某介绍，马某４５经赵某某介绍，刘某７经杨建坤介绍，通过网络购买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数量不等的黑茶，注册成为该公司VIP会员。戴某１、马某４６还称，在民和县川口镇福鑫宾馆4018号房间参加过黑茶讲座课。
19、证人何某３、马５、达某１、肖某１、马某４７、达某２、马某４８、陈某６、马某４９、陈某７、韩某４、马某５０、武某１（武某某）、王某１２、洪某、马某５１、寇某２、马某４０、毛某１、马某５２、马某５３、马某５４、郝某１、冶某７证实，2012年底至2014年5月间，何某３、达某１、肖某１经何某某介绍。马５经何某３介绍，马某４７、陈某６、马某４９、马某５０、马某５４经肖某１介绍，达某２、马某４８经马某４７介绍，马某５５、冶某７、郝某１经马某５４介绍，陈某７经马某５５介绍，韩某４经陈某７介绍，武某１（武晓梅）经马某５０介绍，王某１３、洪某、寇某２、马某４０经武某１介绍，马某５１经洪某介绍，毛某１经马某４０介绍，马某５２、马某５３经毛某１介绍，通过网络购买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数量不等的黑茶，注册成为该公司VIP会员。马某４７、达某２、马某４８、马某４９、马某５４还称，在民和县川口镇福鑫宾馆4018号房间参加过黑茶培训。
20、证人李８、李某２３、马某５６、马某３９、谢某１、李某２４、李９、李某２５、李某２６、李某２７、冶某８、孙某２、谢某２、马某２６、钟某２、马某５９、叶某１、王某１４、王某１５、魁某１、罗某２、马某５８、王某１６、马某、冶某９、马某６１、马某５７、张某2、乔某１证实，2013年3月至2014年6月间，李８、李某２４、李９、李某２５、李某２６、冶某８、钟某２、冶某１０、王某１４、王某１５、魁某１、罗某２、马某５８、王某１６、张某2、乔某１经赵某某介绍，李某２３、马某５６、马某３９、谢某１、马某６０经李８介绍，李某２８经李某２６介绍，孙某２经冶某８介绍，谢某２、马某２６经冶某８介绍，马某５９、王红东经钟某２介绍，马某、冶某９、马某５７经马某６０介绍，马某６１经马某７介绍，通过网络购买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数量不等的黑茶，注册成为该公司VIP会员。冶某８还称，赵某某的团队叫“燕子团队”，主要在民和县川垣新区明珠步行街赵某某自已的黑茶专卖店。李某某的团队主要在原粮贸宾馆4018房间。王某甲的团队以前在邮电局内。张某是荣誉董事，张某的丈夫是钻石董事，王某甲是钻石董事，赵某某是黄金董事，李某某、铁某某、王某丙、李某１１是红宝石董事，马某２４是黄金董事。魁某１还称，在海石湾听过一次张某的黑茶讲座课。
21、被告人张某供述，2011年10月17日，我到湖南省安化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考察，该公司对黑茶的销售有三种模式，第一种是开黑茶馆，让顾客品尝。第二种是开黑茶专卖店，销售黑茶，这两种投资大做不起来。公司又介绍了第三种模式是电子商务加直销的营销模式，就是说给公司交3900元现金注册成VIP会员，通过邮局给我发3900元的安化黑茶，后我推荐两名消费者以3900元的价格购买该公司的黑茶，这两名消费者也被注册VIP会员，我就完成了公司规定的两个招商任务，然后把我和旁属部门的人分到一个7人消费组，消费组共同推荐完成八个3900元的黑茶商成为VIP会员，公司会给我5000元的消费返利，同时进入经营组，也是七人一组，七人都是用同样的方法从消费组过来的，七人共同完成八个任务，这个人就拿到5000元返利，并成为消费组组长，我又得到10000元。每个消费组组长到经营组我就拿5000元，共8个40000元，等经营组的八个空缺填满时公司一次性奖励55000元，扣掉5000元的税款，可以拿到105000元。别人的销售模式跟我完全一样。我就完成了一轮，今年5月份得了105000元。民和王某甲有可能拿到了，有些业绩他们不说我也不清楚。2012年2月下旬，我在民和县先后发展了王某甲、李某某、赵某某三个人成为客户，他们三人先后成为华莱公司的VIP客户。3月份，我在民和县川口工商所办理了营业执照，后就正常经营，广泛宣传。先后销售了11700元价格的黑茶，挣了105000元。
发展业务时，我通常通过电话方式把客户叫到茶叶店，给他们提供公司网站www.chinahualai.com，让他们上互联网进入公司学习黑茶的功效、品种等相关知识，我也用口述方式给他们讲解，还提供公司夏珍英账号，让他们自己去汇款。发展消费组VIP会员越多，销售的黑茶越多，循环越快，挣钱越多。我租了马忠元的房子，注册名字为“古驿茶行”为经营黑茶的场所。民和县地区的负责人是我。没有具体的管账人。民和的项目是自已带过来的。我在民和发展会员三四十人，认识的有刘春花、李某某、何某某、郑爱玲、王某甲、铁某某、白某２、马某６、何某１、何金秀、马某５、马某３、庞某某、何某某的妻子白有花、马某某、马某１１、龙某、赵某某。其中刘春花、何某某、郑爱玲、白某２、马某６、何某１。马某５、马某３、白有花、龙某是消费组成员；赵某某、马某１１、马某某、庞某某、何金秀、铁某某、王某甲、李某某是经营组成员。
被告人李某某供述，2012年3月份，张某主动给我说她在替安化公司推销黑茶，告诉我推销黑茶还有利润，她说只要买一份3900元的茶叶，注册就可以注册成为公司的VIP会员，然后找两个顾客每人各买3900元的茶叶，注册成为VIP会员，七人为一组构成一个消费组，你就有机会成为组长，七人共推销八份3900元的产品，让八个人注册成为VIP会员，组长就进入了经营组，获返利5000元，成为经营组的成员，只要帮助介绍的两个消费组成员到经营组，电脑自动分配七人一组，你就有机会成为经营租的经理，还可以获利10000元。在经营组中有八个位置，只要一个消费组组长到了你的小组，经理就可以获利5000元，你拿到八次5000元后，公司一次性奖励55000元，扣掉5000元的税款，这一轮共得到105000元，然后回到经营组的成为一般成员，之后一直在经营组循环，完成每一轮就可以获利105000元。一个身份证只可以买四单。通过张某介绍我买了四单，共花了15600元。完成一个11万元后，下面的两个点位各拿到11万，升为黄金董事，拿到团队新增业绩2%的奖励，成为黄金董事后，左右两个区任意一个区做到黄金董事，升为红宝石董事，拿到团队新增业绩3%的奖励，成为红宝石董事后，左右两个区任意一个区做到红宝石董事，升为翡翠董事，拿到团队新增业绩4%的奖励，成为翡翠董事后，左右两个区任意一个区做到翡翠董事，升为钻石董事，拿到团队新增业绩5%的奖励，成为钻石董事，左右两个区任意有一个区做到钻石董事后，升为荣誉董事，拿到全球业绩加分红2%的奖励。2012年5月23日，我看了中央二台生财有道关于讲解安化黑茶的功效及销售，便再次给张某打电话了解黑茶的功效及销售途径，张某说可以通过网络购买并给了我帐号，我就用建行卡给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的帐户上转账3900元，过了十天，我的茶叶到了。
我发展的下线有马某某和马某１４，马某某各买了四单15600元；马某１４买了三单11700元。共注册四个会员，马某１４和马某某也是张某帮助注册的。张某是负责人，王某甲是管钱的。如果谁得到5000元的消费返利就给王某甲交500元作为活动经费。我共获利30000元，除去黑茶款15600元，赚了14400元。张某和王某甲都拿了110000元，赵某某现在是经营组的经理。马某１４、马某某是经营组的一般成员。我还介绍刘某４，艾某１、刘国成、祁玉萍购买了黑茶。
23、被告人王某甲供述，2011年12月份，张某给我介绍了黑茶，称成为茶商后自己可以喝还可以在我的美容院向顾客推荐产品挣钱。我也看了《走遍中国》栏目关于介绍湖南省安化黑茶的历史、工艺、实用功效、价格，后张某帮我按消费的方式用信用卡刷了13600元钱，我凑了2000元，花15600元买了黑茶。后我收到“一百两”黑茶两包，每包重量七斤半，每包价值1950元；“二百两”黑茶一包，重量十四斤，价值3900元；“天尖”黑茶，每包重量四斤，每包价格1950元。“金茯”黑茶两盒，每盒价格1950元。在美容院免费给顾客喝了一部分，拿到外面给别人推荐喝掉了一部分。我给马某１１、王小花推荐了。马某１１注册成了公司茶商，她从公司订购了15600元黑茶。我还借同学马玉霞的身份证向公司注册了茶商。今年3月中旬我从公司得到公司返利5000元，是电子汇款。到5月底我已成了公司的一级茶商，从公司拿到了第二次红利10000元，之后拿到了8次5000元钱的红利，是电子汇款，8次总共是40000元。到目前为止，我从公司总共拿了105000元的红利，我发展的下线茶商总共有十几个，详细数字说不上，到今年7月份为止，我和张某都成了公司的一级会员。2015年5月下旬的一天，张某在民和县“盛垣餐厅”举办了庆祝会，当时我们组织去的人有一百四十五人，庆祝会上张某介绍了公司的概况及张某本人如何成为公司的一级会员挣钱的情况。在民和县享堂村“海源茶餐厅”为我开了庆祝会，参加人员大约有一百四十多人，当天却被公安人员抓获了。
公司汇款账号我不知道，我自己和所发展的茶商都是张某帮着注册的。公司的运行模式分黑盘和红盘，我交15600元购买公司的黑茶就成为黑盘的初级茶商，我完成推荐两个茶商任务就成为黑盘的中级茶商，我下面的两个茶商都完成两个任务后我就成为黑盘的初级经理，然后就其他人干活，都推荐发展茶商逐渐成为红盘的初级会员，这时我就拿到公司给的5000元的红利，等我推荐的两个茶商移到红盘初级茶商时我就升职为红盘高级经理，公司分次给红利，5000元给8次，10000元给1次，55000元给1次，后我又降级到红盘的初级会员，再等升级的机会，如果再升到高级经理，我会和上面一样拿到那么多钱。我知道的就我和张某成为红盘高级经理。
我推荐的茶商有马某１１，龙某、王某丙、王宝霞、尹红霞、谈秀德。他们各买了四份15600元，都是张某操作注册的。2014年5月底，我注册的LZ8888a在经营组经理的位置，得到返利105000元；我注册的LZ8888b刚到经营组经理的位置，我得到返利15000元；我注册的LZ8888c和LZ8888d还在消费组，我共得到98400元，现在又到经营组最底下去排队。马某１１注册的Y8888a现在到了经营组，得到了5000元；王某丙注册的Yg998a现在到了经营组，得了5000元，其他都在消费组，还没有返利。我们这些会员中，我认识的有张某、李某某、吕某１、铁某某、马某３２、王素红。
被告人马某某供述，是张某帮我买了四单黑茶，给我注册了会员。我刚进入红盘，得到返利5000元，是张某给的现金。民和地区负责人是张某。这个组织中有张某、李某某、王某甲、赵某某，其他人我想不起来了。张某请我们五、六十人吃过饭，到她的“古驿茶行”听她讲过黑茶的九大功效及销售模式，并说发展下线能挣11万元。2012年7月，我介绍何某某成为茶商，后我和何某某租了粮贸宾馆4018房做黑茶生意，期间，张某来讲过课。2013年初我介绍戴某１买了3900元的一单；2014年夏天我介绍白老板买了4980元的一单；2014年4月介绍','2018-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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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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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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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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