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长中民一终字第046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汤录明，男，196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余坤杰，湖南广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汤端生，男，1952年3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余坤杰，湖南广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汤学明，男，196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余坤杰，湖南广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汤啟明，男，196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余坤杰，湖南广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汤景明，男，195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余坤杰，湖南广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汤华明，男，196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余坤杰，湖南广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汤吉成，男，1968年3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汤艳秋，男，197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汤隆波，男，1982年4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汤艳秋，男，197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汤艳秋，男，197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冬根，男，197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
上诉人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上诉人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因与被上诉人罗冬根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12）浏民初字第13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及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均系浏阳市三口镇花城村石泉片泉塘村民小组村民。2002年12月20日，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及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9人将其承包的本组“五拜堂”的林地租赁给罗冬根，并以三口乡花城村泉塘组为出租方与罗冬根签订租地协议，租赁面积10.2亩，租金1300元／亩，租期50年。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及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罗冬根、汤录明等所在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均在协议上签名和盖章。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及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随后领走租赁款19800元。随着地方经济的发展，2012年2月8日，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及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又就同一块土地单独与罗冬根签订《集体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标的、面积均不变，一次性转让费71600元，转让期限50年。扣除已领取的19800元租赁款，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及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9人又在罗冬根处领取了51800元，共计716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及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与罗冬根签订《租地协议》，系双方自愿达成合意，且经村组同意，租赁关系合法、有效，罗冬根在租赁期间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后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及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又就同一块土地与罗冬根签订《转让协议》，该协议名为转让，但形式和内容均不符合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的要件，且前后两份协议从标的、面积、期限到价款支付都有不可割裂的联系，故该转让协议实际为《租地协议》的延续和补充，亦不存在法定的无效情形，故对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及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要求判决罗冬根返还土地使用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罗冬根称转让协议系原租地协议的价格补充协议的辩解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及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均主张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在转让协议上的签名系汤录明代签，协议无效的意见，罗冬根不予认可，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及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签名系代签；且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三人的租赁款由汤录明代领后如数转交该三人，三人此前亦未提出异议，因此原审法院对转让协议的效力予以认可，对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及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的该主张不予采纳。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另主张罗冬根私自改变林地用途，将农用地用于非农建设，违反法律规定，但目前无证据表明罗冬根违法改变流转土地的农业用途，因此对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的该主张，原审法院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驳回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的诉讼请求；二、驳回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共同负担。
上诉人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判决认定“2002年12月20日，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及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将其承包的本组“五拜堂”土地租赁给罗冬根，并以三口乡花城村泉塘组为出租方与罗冬根签订租地协议┄┄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及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随后领走租赁款19800元”错误。第一，该协议的承租人为“沿溪塑料模具厂”，不是罗冬根，出租人是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等，而非三口乡花城村泉塘组。第二，该协议中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系被签名，他们并未领取租赁款或转让款。2、原判决认定“2012年2月8日，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及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又就同一块土地单独与罗冬根签订《转让协议》，┄┄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及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9人又在罗冬根处领取了51800元┄┄”没有事实依据。第一、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及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均陈述该协议上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的签名是代签，且签名人当庭陈述其系代签，协议上的签字也是可以明显判断出自一人之笔。第二，认定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再次领款没有证据佐证。3、原审判决认定“且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三人的租赁款由汤录明代领后如数转交该三人，三人以前未提出异议”没有证据佐证。第一，上诉人汤录明、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均陈述原审第三人未收取租赁款。第二，原审判决以原审第三人诉讼前没有提出异议推定收款不当。4、原判决认定“但目前无证据表明罗冬根违法改变流转土地的农业用途┄┄”错误。按原审判决认定有效的协议约定看，该地块最初用途为拟建工厂而不是农业生产。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提交的照片显示，罗冬根已经将受让林地上的树木全部砍伐，林地平整至于相邻开发地块同样的程度。目前，该地块的相邻地块已经进入实质开发阶段。（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判决认定2002年《租地协议》有效错误。该协议承租人为沿溪塑料模具厂，林地用途拟改变为工厂厂房，按照《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法》的规定，该协议应当为无效协议。如果2012年《转让协议》为《租地协议》的补充协议，主协议无效，补充协议当然无效。2、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转让协议》为《租地协议》的补充协议错误。本案所涉两份协议的签约主体不同，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协议主体变更，应当经过法定程序，且属于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移，所以原判决认定《转让协议》为《租地协议》的补充协议没有法律依据。3、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转让协议》为租赁协议，不符合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的要件错误。根据该协议的约定，其生效后，罗冬根不但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还享有应当由汤录明等享有的农村集体组织成员资格，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及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依附于该林地上的一切权利都不再有。因此，该协议书的实质内容完全符合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的全部特征。4、原审判决认定“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及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签名系代签”举证责任分配不当。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在起诉状中已陈述汤录明代签名的事实，汤录明当庭陈述代签名，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亦承认被代签，因罗冬根不认可，应当由罗冬根承担举证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2012）浏民初字第138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判决罗冬根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
上诉人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判决认定上诉人签订协议，收取租赁款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原判决查明，上诉人与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共同与罗冬根签订《租地协议》、《集转让协议》，并从汤录明处领取租赁款。但一审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罗冬根签订所谓协议，且无证据证实上诉人从汤录明处收取了租赁款。（二）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对其被签名没有举证是强人所难，违反民事诉讼举证规定。汤录明及其他林地承包人均承认上诉人是被签名，上诉人也当庭印证该事实，但原判决却要求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结果。上诉人认为，自己的合法权益遭受损失，已被卷入诉讼，对不存在的事情，不知道要如何证明其不存在。（三）原判决认定协议有效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纵容了违法破坏林地的行为。根据被上诉人罗冬根提供的2002年《租地协议》，该协议是沿溪塑料模具厂签订，罗冬根只是其代表，且该厂准备将一块经济林改变为工厂。现被上诉人罗冬根将所有林木全部毁损，林地夷为平地，且将土地与相邻商品房开发用地整理成同样标准，根据国家法律规定，任何人不得将农业用地改变为非农建设用地。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承包经营权，请求（一）撤销（2012）浏民初字第138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二）判决被上诉人罗冬根承担本案二审诉讼费。
对上诉人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的上诉，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答辩称，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未收到租金，土地租赁合同违反法律规定，是无效的，现在涉案土地正在建设房产。
对上诉人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的上诉，被上诉人罗冬根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对上诉人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的上诉，上诉人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答辩称，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的上诉理由成立。
对上诉人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的上诉，被上诉人罗冬根答辩称，（一）上诉人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的上诉已经超过上诉期限，罗冬根代理人是在八月十三日领取上诉状的，上诉人是四月二十八日收到的一审判决文书，两者相差过久。（二）上诉人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如果认为罗冬根不是合同签订主体，那么其向一审法院起诉的主体就存在不当。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向本院提交一组（五张）照片，拟证明本案争议土地已经被罗冬根非法改变为建设用地，而不是像罗冬根在一审中所称的苗木种植。
对上诉人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提交的证据，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没有异议。
对上诉人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罗冬根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些照片没有拍摄时间、地点等，不能证明照片所拍摄的场地系涉案争议土地。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罗冬根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浏阳市沿溪镇人民政府出具的书面证明，拟证明罗冬根并未改变本案争议土地的性质。
对被上诉人罗冬根提交的证据，上诉人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没有证明力，因为其证明内容不符合争议土地的使用现状。
对被上诉人罗冬根提交的证据，上诉人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没有证明力。
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提交的证据，由于照片未注明拍摄时间，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其拍摄地点，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其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被上诉人罗冬根提交的证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认定。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当事人签订的《租地协议》、《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第一，关于《租地协议》与《转让协议》的关系问题。本院认为，2002年12月20日，上诉人汤录明等六人、上诉人汤吉成等三人与被上诉人罗冬根签订的《租地协议》，系各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协议，并且经过涉案争议土地所在的村组同意，租赁关系合法有效，应当予以确认。2012年2月8日，各方当事人签订的《转让协议》，该协议标的（包括土地面积、位置等）、合同期限、价款支付等均与《租地协议》具有延续性、补充性，故原审法院认定《转让协议》系《租地协议》的延续与补充，并无不当。上诉人汤录明等六人称《租地协议》与《转让协议》主体不一致，故《转让协议》并非《租地协议》的补充与延续。本院认为，《租地协议》虽然标明出租方与承租方分别为“三口乡花城村泉塘组”与“浏阳市沿溪塑料模具厂罗冬根”，但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争议土地的使用权系由上诉人汤录明等九人享有，且《租地协议》落款处有汤录明等九人与罗冬根签字，《租地协议》的主体确认为汤录明等九人与罗冬根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称《租地协议》、《转让协议》的主体不同且《转让协议》不是《租地协议》的补充与延续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转让协议》上签字的效力问题。上诉人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上诉称其三人在《转让协议》上的签字系由汤录明未经其三人同意而代签，故《转让协议》无效。本院认为，汤录明与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之间系同村同组的亲戚关系，且2002年签订《租地协议》时，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亦未参与，而是由汤录明代为签字，并代为领取租金。2012年签订《转让协议》后，汤录明代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领取相应款项，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在获悉汤录明代为签字并领取款项后，亦未向罗冬根提出异议。故对上诉人汤录明等六人、汤吉成等三人提出的汤吉成、汤隆波、汤录明未在《转让协议》上签字，故《转让协议》无效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土地使用状况对《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上诉人上诉称，本案争议土地现已被改变土地用途，故应当确认《转让协议》无效。本院认为，上诉人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争议土地已经被改变使用用途，且浏阳市沿溪镇人民政府出具书面证明以证明该土地使用性质并未改变。另本案审理范围是《转让协议》本身的法律效力问题，至于该协议具体履行情况，并不是本案审理范围。综上所述，《转让协议》并无法律规定无效情形，对其效力应当予以确认。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的上诉请求与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汤录明、汤端生、汤学明、汤啟明、汤景明、汤华明承担250元，由汤吉成、汤隆波、汤艳秋承担2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 旻
代理审判员 刘忠二
代理审判员 曾 明
二〇一四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常晓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法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