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1民终75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曰民，男，1962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山东海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山东海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三义和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邓春华，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上源鲁西南风味楼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许一栋，董事长。
以上两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黎鹏，北京市京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曰民因与被上诉人山东三义和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义和公司）、济南上源鲁西南风味楼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6）鲁0105民初12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曰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李曰民对滞纳金的主张远远低于租赁合同约定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租赁协议约定租金逾期缴纳的需每日按欠缴费用的l％向甲方支付滞纳金。明确约定了滞纳金的计算标准。该条款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知道迟延支付的后果。李曰民考虑日l％违约金约定过高，主动降低了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按照未支付部分年利率24％的l.3倍计算。该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所以，一审判决认定李曰民主张的计算标准依据不足是错误的。二、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应承担因合同不能履行而被解除的全部责任，并依据合同约定向李曰民支付150万元违约金。1、租赁协议被(2016)鲁0105民初l0号民事判决解除完全是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个人原因导致的。2010年4月19日双方签订租赁合同时房屋完全能够正常使用。三义和公司于2010午7月5日以租赁房屋注册成立了上源公司，工商核准经营期限为永续经营。上源公司于2010年6月向济南市天桥区环境保护局(以下简称天桥区环保局)申请报批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天桥区环保局出具了《关于济南上源鲁西南风味楼餐饮有限公司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初审意见》，认为该报告存在11处问题需要整改，但并不涉及选址不合格的问题。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未再进行整改报批就实际经营。正因为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的这一违法行为，才造成了饭店未及时获得环评报告，导致了租赁协议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后果。根据合同约定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负责办理经营中的各种证照，所以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应承担租赁协议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全部责任。2、在起诉解除合同之前，李曰民应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的要求，允许对租赁房屋进行转租。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也向外悬挂广告进行转租。2015年ll月10日在已经停业并转租不出去的情况下，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向李曰民邮寄了解除合同通知书。2015年11月12日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又向天桥区环保局申请环境影响报告。天桥区环保局依据2012年11月1日实施的《济南市大气污染防治条例》第三十八条的规定要求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另行选址。据此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以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为由起诉李曰民解除了房屋租赁合同。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这一行为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企图达到逃避承担擅自解除合同违约金的情形。房屋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合同虽经法院判决解除但违约金条款继续适用。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个人原因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并不属于合同第九条规定的免责情形，应根据合同约定向李曰民支付解除合同违约金l50万元。三、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一直实际占用房屋，理应支付自租赁协议解除之日至房屋交接之日的房屋占用费。1、2017年2月20日前，租赁房屋内存放了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的大量设备器材，租赁房屋实际还被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占用。李曰民提交的交接协议书明确注明了这一事实，一审法院却视而不见。2、(2016)鲁0105民初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曰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协助上源公司办理房屋交接手续。该判决于2017年2月初生效。2017年2月20日李曰民与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对租赁房屋进行了交接，并签署了交接《协议书》。李曰民依法履行判决确定的交接义务，不存在拒不接收房屋的情况，一审判决认定李曰民承担扩大损失没有依据。3、房屋交接是双方合意的结果，不是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单方交出钥匙就代表交接完成。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将房屋钥匙交至法院的行为并不能产生房屋交接的法律后果，更不能证明李曰民恶意拒绝接收房屋。法院既然认为房屋交接自法院接收钥匙时开始就不应该判决双方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交接房屋。2017年2月20日前水、电费等各项费用没有进行结算，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未按租赁合同约定将房屋恢复原状，况且解除之诉未果，房屋提前交接没有履行依据。所以一审判决认定系李曰民自身原因导致房屋闲置，未及时采取措施防止损失扩大没有依据。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法院查清事实，支持李曰民的上诉请求。
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李曰民的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判决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l.3倍向李曰民支付滞纳金正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违约金不超过损失的30％。李曰民的损失只有银行的利息，并无其他损失，一审判决正确。且李曰民要求按照年利率的24％的l.3倍支付滞纳金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二、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要求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支付l50万元违约金的要求并无不当。1、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要求解除与李曰民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合法解除，且已经经过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6)鲁0105民初字第l0号民事判决及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民01民终5438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提出的解除合同是合法的，并不是涉案租赁合同约定的中途擅自退租的情形。因此，李曰民要求支付违约金150万元不能成立。2、目前，济南市人民政府正在开展关停在居民住宅楼、未配套设立专用烟道的商住综合楼餐饮业，涉案房屋属于被关停的范围。李曰民称由于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的原因造成无法取得环评标志，显然是不成立的，无法通过环评，是涉案房屋的位置的原因造成。三、一审判决驳回李曰民要求从2016年1月28日开始算占有使用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并不存在占有使用问题。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在向天桥区法院起诉解除与李曰民的租赁合同同时，也要求向李曰民移交涉案的房屋，并在诉讼中已经将涉案的房屋通过天桥区法院移交给李曰民，但是李曰民明确拒绝接收。且自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向法院移交房屋钥匙后，李曰民再没有进入涉案房屋和使用房屋，并没有实际占有房屋，因此，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一直都在积极的交付涉案房屋，并不存在占有使用问题。其次，在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6）鲁0105民初第10号判决书及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1民终5438号民事判决，判决李曰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协助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办理涉案房屋的交接手续。综上，李曰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李曰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支付租金212095元及滞纳金(自2017年2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24％的l.3倍计算)；2、判令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支付逾期交纳租金的滞纳金379416元(自第一次逾期之日2014年7月21日计算至2017年2月20日房屋交接之日，按年24％的l.3倍计算，具体计算详见滞纳金计算表)；3、判令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支付违约金150万元；4、判令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支付自2016年1月14日至2017年2月20日期间的房屋占用费1112463.96元；5、本案诉讼费由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4月19日，李曰民作为甲方、原山东鲁西南风味楼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现名称变更为三义和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一份，主要约定：“第一条：租赁面积、地址及用途l、房屋及院落座落于济南市天桥区东工商河路l7号泉星小区7号楼。2、甲方将房屋租赁给乙方经营使用(见房产证平面图)，租赁总建筑面积920.21平方米，其中公摊66.13平米、实际854.O8平米。3、乙方承租房屋仅用于餐饮及与酒店相适应的其他合法经营项目使用。第二条：l、合同期自2010年4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20日止，合同期为10年。2、免租装修期为3个月，起租日期于2010年7月21日起开始计算。……第三条：租金及相关费用交纳与方式l、租金按季度交纳。本合同签订后，乙方须在7个工作日内向甲方预付第一期租金222518元。2、乙方应于前一期届满前l0天支付下一期租金(先交钱后使用房子)。3、租期内房屋租金按2.65元／天·m?，年租金(按365天计，下同)为890073元。4、递增：租金每年增加2万元。……第五条：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的条件在租赁期内，除乙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甲方不得解除合同。(1)利用该房屋进行违法活动的(不得利用所承租的房屋从事黄、赌、毒以及走私、贩私制假、售假等违法活动)。(2)拖欠房屋租金且未经甲方同意一个月以上的。(3)在租赁期内，乙方逾期交纳水、电等相关使用费用，逾期达两个月以上的。(4)因国家政策、法律法规的原因致使本合同不能正常履行的。第六条：在租赁期内，甲方因非本合同第五条、第九条规定的情况致使合同终止的，甲方应赔偿乙方装修及设施设备等直接损失150万元；在租赁期内，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中途擅自退租的，付给甲方l50万元作为违约金。……第九条：免责条件有下列情节之一的，甲乙双方变更或解除本合同互不承担责任：1、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变更或解除的。2、不可抗力(如地震、洪水等)致使本合同不能继续履行而解除的。3、依照国家房屋租赁政策或法律规定必须变更或终止合同的。4、依照政府房屋拆迁公告规定时间需要拆除房屋而解除的。……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
2010年7月6日，李曰民作为甲方、三义和公司作为乙方，上源公司作为丙方，三方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一份，主要约定：一、甲乙丙三方经过协商，同意将甲乙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以下简称《原协议》，见附件一)之乙方变更为本协议丙方，除本协议约定情形外，原协议其他内容不变。二、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丙方基于履行《原协议》中乙方对甲方所负的一切责任和义务，同时享有《原协议》中约定的乙方原享有的权利。乙方基于保障甲方的权益为前提，乙方承诺，如发生合同履约纠纷，仍由乙方承担《原协议》约定的责任和义务。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自签订之日起生效。
合同履行期间，上源公司于2010年6月向天桥区环保局申请报批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经初步审查，该报告表存在11处问题，天桥区环保局出具了《关于济南上源鲁西南风味楼餐饮有限公司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初审意见》，不予通过该报告表审批，要求对此环评报告表补充修改后重新报批。2015年11月，上源公司又向天桥区环保局报批泉星小区店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因项目选址不符合2012年11月1日起施行的《济南市大气污染防治条例》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天桥区环保局决定不予受理该项目报告表，并于2015年11月12日出具《天桥区环境保护局关于济南上源鲁西南风味楼餐饮有限公司泉星小区店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不予受理的通知》，载明：你单位报送的《济南上源鲁西南风味楼餐饮有限公司泉星小区店餐饮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以下简称报告表)收悉。经现场踏勘，你单位报送的济南上源鲁西南风味楼餐饮有限公司泉星小区店餐饮项目选址不合理，按照《济南市大气污染防治条例》第三十八条之规定，我局决定不予受理你单位该项目报告表文件，请你单位另行选址后，重新向我局报批环境影响评价文件。
上源公司于2016年1月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李曰民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同时要求移交涉案租赁房屋，并在该案第一次开庭时(即2016年1月28日)通过一审法院向李曰民交付涉案房屋的钥匙，李日民一直拒绝接收涉案房屋及钥匙。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27日作出(2016)鲁0l05民初l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涉案《房屋租赁协议》于2016年1月13日解除，并判决李曰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协助上源公司办理房屋交接手续。李曰民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3日作出(2016)鲁0l民终543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上源公司承租涉案房屋为了经营餐饮，因涉案房屋位置原因，致使上源公司的环境影响报表未被天桥区环保局受理，天桥区环保局要求上源公司另行选址后，重新申报环境影响评价文件，致使上源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上源公司要求解除涉案房屋租赁协议，合法有据；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生效后，李曰民和上源公司于2017年2月20日办理了涉案房屋的交接手续。
另，上源公司自2014年7月20日开始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金额支付租金；根据涉案租赁合同约定，应付租金的金额、日期分别为：2014年7月20日前支付242518元，2014年10月20日前支付242518元，2015年1月20日前支付242518元，2015年4月20日前支付242518元，2015年7月20目前支付247518元，2015年10月20日前支228267元(2015年10月21日至2016年1月13日的租金)。
2014年7月20日后，上源公司实际支付租金的日期及金额分别为：2014年8月20日支付5万元，2014年8月28日支付21374元，2014年9月9日支付171144元，2014年12月10日支付2万元，2014年12月21日支付4万元，2014年12月31日支付2万元，2015年1月9日支付5万元，2015年2月15日支付41144元，2015年5月14日支付71374元，2015年9月25日支付57048元，2015年9月29日支付23791.33元，2015年11月4日支付80839．33元，2016年1月25日支付24万元，2016年4月14日支付15万元，2016年5月30日支付57048元，2017年2月20日支付14万元，2017年4月13日支付10万元，2017年4月19日支付112095元，至此，上源公司所欠租金全部结清。
一审法院认为，三义和公司与李曰民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后本案李曰民、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三方又签订了《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将该房屋租赁协议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了上源公司，该《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系三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上源公司在合同履约过程中自2014年7月20日起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和金额支付租金，现李曰民要求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共同承担逾期付款的滞纳金，于法有据；但李曰民主张的计算标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此一审法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的l.3倍，根据合同约定的应付租金的数额及期限，结合其实际付款数额和期限分段计算。
李曰民要求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支付违约金15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即(2016)鲁0l民终5438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涉案租赁合同的解除是因为涉案房屋位置原因，致使上源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并不属于合同中载明的未经甲方同意，中途擅自退租的情形，故李曰民该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李曰民要求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支付房屋占用费1112463.96元，一审法院认为，上源公司在2016年1月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解除涉案租赁合同之诉时，同时要求移交涉案房屋，并于2016年1月28日通过一审法院向李日民移交房屋钥匙，但李日民一直拒绝接收房屋及钥匙，其因自身原因导致房屋闲置，未及时采取措施防止损失扩大，另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并未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屋。故，李曰民要求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支付2016年1月29日以后的房屋占用费，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2016年1月14日至l月28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上源公司应予支付，经计算，数额为38502.8元(247518÷90×14)。
综上，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山东三义和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济南上源鲁西南风味楼餐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l0日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l.3倍标准支付李曰民滞纳金：自2014年7月20日起以242518元为基数计算至2014年8月20日；自2014年8月21日起以192518元(242518-50000)为基数计算至2014年8月28日；自2014年8月29日起以171144元(192518-21374)为基数计算至2014年9月9日；自2014年10月20日起以242518元为基数计算至2014年12月10日；自2014年12月11日起以222518元(242518-20000)为基数计算至2014年12月21日；自2014年12月22日起以182518元(222518-40000)为基数计算至2014年12月31日；自2015年1月1日起以162518元(182518—20000)为基数计算至2015年1月9日；自2015年1月10日起以112518元(162518-50000)为基数计算至2015年2月15日；自2015年2月16日起以71374元(112518-41144)为基数计算至2015年5月14日；自2015年1月20日起以242518为基数计算至2015年9月25日；自2015年9月26日起以185470元(242518-57048)为基数计算至2015年9月29日；自2015年9月30日起以161678．67元(185470-23791.33)为基数计算至2015年11月4日；自2015年11月5日起以80839.34元(161678.67-80839.33)为基数计算至2016年1月25日；自2015年4月20日起以242518为基数计算至2016年1月25日；自2016年1月26日起以83357.34元[242518-(240000-80839.34)]为基数计算至2016年4月14日；自2015年7月20日起以247518元为基数计算至2016年4月14日；自2016年4月15日起以180875.34元[247518-(150000-83357.34)]为基数计算至2016年5月30日；自2016年5月31日起以123827.34元(180875.34-57048)为基数计算至2017年2月20日；自2015年10月20日起以228267元为基数计算至2017年2月20日；自2017年2月21日起以212094.34而[228267-(140000-123827．34)]为基数计算至2017年4月13日；自2017年4月14日起以112094.34元(212094.34-100000)为基数计算至2017年4月19日。二、山东三义和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济南上源鲁西南风味楼餐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l0日内向李曰民支付房屋占用费38502.8元。三、驳回李曰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735元，李曰民负担26735元，山东三义和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济南上源鲁西南风味楼餐饮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
二审中，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向法庭提交告知书一份，拟证明涉案房屋不符合法律规定，属于停关范围。李曰民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告知书是2017年出具的，而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于2010年6月就向天桥区环保局提交了环保申请，环保局给予整改意见，但是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并没有依法整改，从而造成了现如今环保不达标的后果，所以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应依法支付150万违约金。
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向法庭提交视频资料一份，拟证明其不再占有该涉案房屋。李曰民质证称，该证据来源不明，也没有明确的方位，是不是属于租赁房屋不确定，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为，上源公司在合同履约过程中自2014年7月20日起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和金额支付租金，李曰民要求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按照未支付部分年利率24%的1.3倍共同承担逾期付款的滞纳金，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认为滞纳金过高，请求调整。因李曰民主张的计算标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的l.3倍，根据合同约定的应付租金的数额及期限，结合其实际付款数额和期限分段计算并无不当；李曰民主张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应承担合同不能履行而被解除的全部责任，并依据合同约定向李曰民支付150万元违约金。但(2016)鲁0l民终5438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涉案租赁合同的解除是因为涉案房屋位置原因，致使上源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并不属于合同中载明的未经甲方同意，中途擅自退租的情形。李曰民并没有提交足以推翻已生效判决的证据，故对其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上源公司在2016年1月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解除涉案租赁合同之诉时，同时要求移交涉案房屋，并于2016年1月28日通过一审法院向李曰民移交房屋钥匙，但李曰民一直拒绝接收房屋及钥匙，其因自身原因导致房屋闲置，未及时采取措施防止损失扩大，且三义和公司、上源公司并未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屋。故，李曰民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李曰民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735元，由李曰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周江
审判员 郭维敬
审判员 陈 勇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吴颖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