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15刑初2503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阳文祥，男，198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
辩护人陈军，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2，男，1995年8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
辩护人施建军，上海市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3，男，1994年5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
辩护人许鹏，上海艾帝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男，199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陕西省宝鸡市。
被告人王某4，男，1990年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禹州市。
被告人孙4，男，198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
辩护人邱明亮，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4，女，1997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公主岭市。
辩护人朱玲龄，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5，男，198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吉林市。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16〕4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阳文祥、孙某2、孙某3、杨某某、王某4、孙4、李某4、张5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阳文祥及其辩护人陈军、被告人孙某2及其辩护人施建军、被告人孙某3及其辩护人许鹏、被告人孙4、李某4及由本院通过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邱明亮、朱玲龄、被告人杨某某、王某4、张5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中旬，被告人阳文祥伙同被告人孙某2、孙某3、杨某某等人，租赁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星光时代KTV白天闲置时间的场地使用权，网上发布虚假的高薪招工信息、通过其他非正规手段获取应聘人员信息后主动联系等方式，诱骗被害人至租赁场所应聘，并以签订聘用合同需支付服装费等名目骗取被害人钱款；后被告人又以孝敬领导需送钱等名目再次骗取被害人钱款，事成后各被告人按照约定比例分成。期间，被告人阳文祥负责租赁场所搭建诈骗“平台”；被告人孙某2、孙某3负责假扮经理角色，诱骗被害人前来应聘、面试、签订虚假聘用合同，收取服装费、油卡押金、岗位保证金等名目的钱款；被告人杨某某负责假扮经理角色，以孝敬领导需要送钱、买烟、请吃饭等虚假名目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告人阳文祥、孙某2、孙某3、杨某某骗得贺1等九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8,200元。
2016年1月5日至1月7日，被告人阳文祥伙同被告人孙某2、孙某3、杨某某、王某4、孙4、李某4、张5等人在上述地点，采用相同的方法实施诈骗。期间，被告人阳文祥负责租赁场所搭建诈骗“平台”；被告人孙某2、孙某3、王某4、孙4、李某4负责假扮经理角色，诱骗被害人前来应聘、面试、签订虚假聘用合同，收取服装费等名目的钱款；被告人杨某某、张5负责假扮经理角色，以孝敬领导需要送钱等虚假名目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告人阳文祥等八名被告人骗得被害人孙某1、盛某某、王某1、达某、张某1、朱2、李某2、张某2、王某2、钱某、周某、李某3、陈某2、施某某、黄某某、倪某某、沈某某、舒某某钱款共计人民币41,805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被害人提供的试用期劳动协议书、收据、相关银行的交易查询单、短信、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案发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阳文祥、孙某2、孙某3、杨某某、王某4、孙4、李某4、张5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招工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阳文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是主犯；被告人孙某2、孙某3、杨某某、王某4、孙4、李某4、张5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3、杨某某、孙4、李某4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法庭依法判处。
被告人阳文祥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阳文祥当庭交代全部犯罪事实，对自己的行为有深刻认识，并且阳只负责平台的搭建，并非老板，建议法庭对阳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某2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孙某2的犯罪金额应以孙参与侵害的对象来确定。
被告人孙某3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孙某3系从犯，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希望法庭对孙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某、王某4、张5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4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孙4系从犯，希望法庭对孙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4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李某4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希望法庭对李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中旬，被告人阳文祥伙同被告人孙某2、孙某3、杨某某等人，租赁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星光时代KTV白天闲置时间的场地使用权，采用在58同城网、赶集网等发布虚假的高薪招工信息、通过其他非正规手段获取应聘人员信息后主动联系的方式，诱骗被害人至租赁场所应聘，并以签订聘用合同需支付服装费、油卡押金、岗位保证金等名目骗取被害人钱款；后被告人又以孝敬领导需送钱、买烟、请吃饭等虚假名目再次骗取被害人钱款，事成后各被告人按照约定比例分成。期间，被告人阳文祥负责租赁场所搭建诈骗“平台”；被告人孙某2、孙某3负责假扮经理角色，诱骗被害人前来应聘、面试、签订虚假聘用合同，收取服装费、油卡押金、岗位保证金等名目的钱款；被告人杨某某负责假扮经理角色，以孝敬领导需要送钱、买烟、请吃饭等虚假名目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告人阳文祥、孙某2、孙某3、杨某某骗得被害人贺1、李某1、程某、刘某某、朱某1、贺某2、陈某1、丁某某、勾某某钱款共计人民币28,000余元。
2016年1月5日至1月7日，被告人阳文祥伙同被告人孙某2、孙某3、杨某某、王某4、孙4、李某4、张5等人在上述地点，采用相同的方法实施诈骗。期间，被告人阳文祥负责租赁场所搭建诈骗“平台”；被告人孙某2、孙某3、王某4、孙4、李某4负责假扮经理角色，诱骗被害人前来应聘、面试、签订虚假聘用合同，收取服装费、油卡押金、岗位保证金等名目的钱款；被告人杨某某、张5负责假扮经理角色，以孝敬领导需要送钱、买烟、请吃饭等虚假名目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告人阳文祥等八名被告人骗得被害人孙某1、盛某某、王某1、达某、张某1、朱2、李某2、张某2、王某2、钱某、周某、李某3、陈某2、施某某、黄某某、倪某某、沈某某、舒某某钱款共计人民币41,805元。
2016年1月7日，被告人阳文祥、孙某2、孙某3、杨某某、王某4、孙4、李某4、张5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后阳文祥、王某4、孙某2、张5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孙某3、杨某某、孙4、李某4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阳文祥、孙4处各扣押到人民币2,400元和300元。本院审理期间，孙某2、孙某3家属帮助两人各退款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贺1、李某1、程某、刘某某、朱某1、贺某2、陈某1、丁某某、勾某某的陈述及相关辨认笔录，证实其等人均因在网上看到招聘信息后，被通知至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星光时代KTV面试，被以支付服装费、油卡押金、岗位保证金、孝敬领导需送钱等为由骗取钱款的事实。部分被害人辨认出孙某2、孙某3是参与诈骗的人。
2、被害人孙某1、盛某某、王某1、达某、张某1、朱2、李某2、张某2、王某2、钱某、周某、李某3、陈某2、施某某、黄某某、倪某某、沈某某、舒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等人均因在网上看到招聘信息后，被通知至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星光时代KTV面试，被以支付服装费、油卡押金、岗位保证金、孝敬领导需送钱等为由骗取钱款的事实。部分被害人辨认出被告人张5、孙某2、孙某3、王某4、孙4、阳文祥、李某4系参与诈骗之人。
3、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被害人提供的试用期劳动协议书、收据、相关银行的交易查询单、短信、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实本案被告人作案的方法、诈骗的金额以及案发后扣押到作案工具，从阳文祥、孙4处各扣押到人民币2,400元及300元。
4、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星光时代KTV的日常负责人。2015年12月，KTV生意不景气，白天不营业，有人打电话租赁KTV场地说是白天举办招聘会，其就借给那人了，每天人民币800元租金，大概使用了四五天。2016年1月，这个人又联系其要租赁KTV场地，其又按照上次的价格租赁给他，直到1月7日下午警察来KTV将租赁其场地的人都抓走。经辨认，被告人阳文祥即向其租赁KTV场地的人。
5、证人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一直做中介的活，给别人介绍工作收取中介费，也参与过有猫腻的场子，就是网上发布招聘信息、向来面试的人收取押金等费用，谈妥后抽成一部分，其余的钱给上家，有些场子的确是安排工作的，有些场子是假的。2015年12月中旬，其朋友“王斌”让其去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星光时代KTV做，其一看就是有骗局的场子，不想去，但经不住朋友劝说，还是去做了两天；2016年1月5日“王斌”又让其到这个场子做，其想赚点钱回家过年就去了，1月7日当天其到了以后谈了三个人，都没有成功，后来民警就来了。经辨认，被告人阳文祥、杨某某、王某4是其第一次、第二次去星光时代KTV做中介的时候都在的上家；被告人张5、孙4是其第二次去星光时代KTV做中介的时候在的上家。
6、证人于某某、张某3、张4等人的证言，证实其等人在上海市宝山区国和路、包头路口的“人久”KTV，专门和来找工作的客人面谈，想办法让客人交些钱，其不知道这些客人怎么会来KTV的。
7、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八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八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阳文祥、孙某2、孙某3、杨某某、王某4、孙4、李某4、张5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招工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予以支持。本案中，各被告人分工配合，互相协调支持，有组织、有序地共同完成了整个犯罪行为，各被告人应当对其所加入时段内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孙某2的辩护人认为对孙的犯罪金额应以孙自己参与诈骗对象的金额认定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另查明，孙某3、杨某某、孙4、李某4、张5到案后均指证阳文祥是星光时代KTV租借场地的老板之一，各人诈骗所得钱款扣除分成后需交给阳文祥等人，故辩护人认为阳在犯罪中仅出面租借场地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阳文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孙某2、孙某3、杨某某、王某4、孙4、李某4、张5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孙某3、杨某某、孙4、李某4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阳文祥、孙某2、王某4、张5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孙某2、孙某3的家属在本院审理期间帮助两人各退缴赃款人民币5,000元，酌情考虑。
综上，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阳文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9年4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孙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8年2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孙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8年1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杨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8年2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王某4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7年8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孙4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7年7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李某4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7年7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张5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7年8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九、扣押、退缴在案的赃款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刘娟娟
审 判 员 李俊英
人民陪审员 孙根祥
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徐 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