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3刑终182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庆国，男，1949年1月19日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四平市铁西区，系四平市宏野公路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野公司）和四平市恒太宏野公路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太宏野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总经理。因涉嫌犯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5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至今。
辩护人霍岩平，吉林霍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增良，男，1949年12月16日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四平市铁西区，系宏野公司纪检书记、副经理，恒太宏野公司监事会主席。因涉嫌犯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5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日又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刑事拘留，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禹祁，吉林良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庆文，男，1953年11月19日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汉族，中专文化，住四平市铁西区，系宏野公司党委副书记兼工会主席，2006年4月至2010年任恒太宏野公司监事会主席，后任恒太宏野公司党委副书记、工会主席。因涉嫌犯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5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日又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刑事拘留，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宝山，吉林卓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宝林，男，1950年6月17日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汉族，中专文化，住四平市铁东区，系宏野公司副经理、恒太宏野公司副经理、董事会董事。因涉嫌犯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5年2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微，吉林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国君，男，1958年11月10日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汉族，中专文化，住四平市铁西区，系宏野公司副经理，恒太宏野公司党委书记、副经理、董事会董事。因涉嫌犯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5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日又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刑事拘留，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Ｘ，吉林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忠林，男，1949年7月2日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平市铁西区，系宏野公司副经理、恒太宏野公司副经理、董事会董事。因涉嫌犯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5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至今。
辩护人朱凤涛，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东生，男，1958年12月15日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满族，大学文化，住四平市铁西区，系宏野公司副经理，恒太宏野公司副经理、董事会董事。因涉嫌犯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5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至今。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义，男，1951年4月11日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四平市铁西区，系宏野公司副经理，恒太宏野公司副经理、监事会监事。因涉嫌犯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5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至今。
辩护人刘永学，吉林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庆国、刘增良、陈庆文、孙宝林、顾国君、李忠林、方东生、马义犯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刘增良犯挪用资金罪，于2016年4月21日作出（2015）四西刑公初字第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庆国、刘增良、陈庆文、孙宝林、顾国君、李忠林、方东生、马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德新、冯红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庆国及其辩护人霍岩平、上诉人刘增良及其辩护人王禹祁、上诉人陈庆文及其辩护人李宝山、上诉人孙宝林及其辩护人刘微、上诉人顾国君及其辩护人ＸＸＸ、上诉人李忠林及其辩护人朱凤涛、上诉人方东生、上诉人马义及其辩护人刘永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张庆国、刘增良、陈庆文、孙宝林、顾国君、李忠林、方东生、马义犯贪污罪的事实。
恒太宏野公司是由1975年成立并运营的四平市公路客运公司转制而来的民营股份制企业。2000年5月，四平市公路客运公司由国有企业转变为国有控股企业，更名为四平市宏野公路客运有限公司（以下仍简称宏野公司），企业注册资金人民币147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国家股97万元，占66%；职工个人股50万元，占34%。企业于2003年通过ISO9001/2000版国际质量体系认证，是国家道路客运二级资质单位。占地面积15035平方米，建筑面积8049.45平方米。具有营运线路55条，营运客车122台。职工745人：在岗144人、下岗424人、内退163人、工伤2人、退休12人。企业地址在四平市中央西路140号。2005年2月，企业再次转制。由公司经营者发起、在册职工自愿入股组建新公司，购买原国有控股企业的国有产权并承担全部债权债务。国家股97万元国有产权全部退出、全体职工解除了国有劳动关系之后，企业转制为经营者持大股的民营有限责任公司，并继续使用宏野公司的名称。2006年4月，宏野公司以387.6万元的资本金，在工商部门注册成立了四平市恒太宏野公路客运有限公司（以下仍简称恒太宏野公司）。在改制过程中，宏野公司向四平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市财政局报送了《四平市国有困难企业经济补偿金财政补助资金申请表》。该表显示：市劳动局、市财政局盖章同意，宏野公司企业自筹资金2206776元，财政补助资金4413552元，财政补助资金于2005年11月28日到达公司账户，其中包含了与企业签订内部退养协议的163名内部退养人员的1453166元经济补偿金。163名内退职工实际没有领到上述经济补偿金。而宏野公司在企业改制方案中已将内退职工预留生活费4899354元、社会保险金1658365.63元、医疗保险金311006.24元作为改制成本上报有关部门。
宏野公司在改制过程中，领导班子成员即被告人张庆国、陈庆文、刘增良、孙宝林、顾国君、李忠林、方东生、马义在明知内退职工不享受补偿金的情况下，集体决定向财政部门和省完善社会试点办申报并领取163名内退人员经济补偿金，套取国家财政补贴1453166元，留在了改制后的企业恒太宏野公司（八名被告人为该企业大股东），账目记载为管理费。经四平市人民检察院司法会计对宏野公司2005年改制过程中的职工经济补偿金的取得、发放和计入改制成本情况进行司法会计检验鉴定，宏野公司在2005年企业改制过程中以国有困难企业名义申请经济补偿金（财政补助）4413552元，其中内部退养职工占1453166元，没有发给职工，留在了改制后的企业用于冲减管理费用。同时，这部分内部退养职工在改制成本中预留了退养费用6868725.87元。宏野公司改制方案中多做经济补偿金增加改制成本1122778.40元。宏野公司在改制过程中，套取国家财政补贴1453166元。
上述事实，有在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吉林省人民政府吉政发[2004]29号《关于实施国有企业妥善处理下岗职工劳动关系促进再就业试点工作的指导意见》（2004年8月9日），证明这次试点中的国有困难企业是指试点前连续2年以上亏损或上年度严重亏损、固定支出大于现金流入的企业以及被迫关停的企业。
2.宏野公司《自愿申请参加四平市完善城镇社会保障体系试点工作的报告》、宏野公司《国有企业妥善处理下岗职工劳动关系申报表》、四平市妥善处理下岗职工劳动关系试点解除（终止）劳动关系审批表，四平市国有特殊困难企业认定表、国有困难企业经济补偿金财政负担比例审批表、四平市国有困难企业经济补偿金财政补助资金申请表,证明宏野公司现有职工745人，申报解除劳动关系职工730人，共需资金6620328元，其中省财政拨付补贴2206776元，市配套补贴2206776元，企业自筹2206776元。
3.天诚信会计公司审计报告吉天审字（2005）648、649号及宏野公司资产负债表、利润分配表、现金流量表，证明宏野公司2003年、2004年两年连续亏损。
4.关于宏野公司参加并轨试点申请财政补助资金的请示及ＸＸ成市长批示，证明经审核宏野公司符合试点条件，ＸＸ成市长于2005年8月3日在该请示文件上签字批示同意。
5.2005年9月2日工商银行进账单金额6776元、建设银行进账单金额60万元、现金存款单160万元、预算拨款凭证、补偿金专户账，证明宏野公司与职工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企业自筹部分2206776元已到位，市财政局拨付该项经济补偿金共计6620328元，款项性质为公共财物。
6.解除劳动合同人员经济补偿金明细表、内退职工经济补偿金明细表，证明2006年3月9日，经统计宏野公司内退职工163人，合计财政补贴补偿金1453166元。
7.宏野公司记账凭证，证明宏野公司对163名内退职工经济补偿金的账务处理，应借科目为补偿金现金，应贷科目为管理费用。
8.《职工退养协议书》及部分内退职工关于经济补偿金问题的说明，证明宏野公司内退职工与宏野公司签订了《职工退养协议书》,内退职工何景林等人被迫签字。
9.省完善社保试点办吉社试办字[2005]3号文件《关于妥善处理国有企业下岗职工劳动关系试点若干问题的答复》、《宏野公司职工安置预案》，证明按文件规定，改制前符合内退条件的职工写书面退养申请，不计发经济补偿金。本人未提出退养申请的职工，解除劳动合同，支付经济补偿金。
10.《宏野公司企业改制方案》，证明该方案第五项改制成本中包括内退职工预留生活费4899354元、社会保险金1658365.63元、医疗保险金311006.24元，三笔费用合计6868725.87元。宏野公司在企业改制时已将上述费用计算在改制成本当中，并上报有关部门。
11.宏野公司改制领导小组会议记录，张庆国、孙宝林签批宏野公司劳资科凭证，证明张庆国等八名被告人在宏野公司改制领导小组会议上一致同意并最终将163名内退职工混同解除劳动关系职工上报申领经济补偿金中的财政补贴1453166元留在改制后企业。
12.证人赵某（原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宏野公司将内退职工混同解除劳动关系职工上报到四平市劳动社会保障局，属于欺骗行为，违反政策规定。
13.证人周某（原市交通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宏野公司在改制成本中预留了163名内退职工的生活费用6868725.87元，同时又将内退职工混同解除劳动关系职工上报市交通局，属于欺骗行为，违反文件政策规定。并向国家申领内退职工经济补偿金的财政补贴1453166元留在改制后的民营企业，这种行为是法律所不允许的。
14.证人刘某（宏野公司劳资科科长、企业改制领导小组成员）的证言，证实不计发163名内退人员的经济补偿金，留在了改制后企业，是宏野公司改制领导小组决定的，张庆国拍板的。当时请中国银行的工作人员现场办公，就是怕把内退人员的补偿金存折发给个人可能收不回来，张庆国告诉宏野公司劳资科的人员，如果内退职工不来签字，就不发内退生活费。
15.证人李某1（宏野公司财务科副科长兼会计）的证言，证实天诚信会计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净资产为-8787995.67元）不包括宏野公司无形资产和土地资产；内退职工经济补偿金共计2179749元，其中财政拨款1453166元的补偿金用于改制后的企业，冲减管理费用。公司在改制前预留出了内退职工的退养费6868725.87元，在改制方案中作为企业改制成本按月给职工发放，到2014年12月份还没用完。申领并不计发163名内退人员财政经济补偿金是企业领导班子开会决定的。
16.证人吴某（宏野公司企管科科长兼董事会秘书）的证言，证实宏野公司申领的163名内退职工经济补偿金（包括财政补贴）没有发给内退职工。
17.四平市人民检察院四检技鉴[2014]1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及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机构资格证书、人民检察院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宏野公司在2005年企业改制过程中取得补偿金7521957.5元，其中财政补助4413552元中内部退养职工占1453166元，没有发给职工，留在了改制后的企业用于冲减管理费用。同时，这部分内部退养职工在改制成本中预留了退养费用6868725.87元。改制方案中多做经济补偿金增加改制成本1122778.40元，其中不用发放的内退职工补偿金企业自筹部分726583元，改制成本中职工补偿金多做396195.40元。
18.任职文件、户籍证明，证明张庆国等八名被告人的任职和自然情况。
19.到案经过、扣押文书及吉林省代收保证金专用票据，证明陈庆文、孙宝林、李忠林、马义主动投案，并每人向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返赃326774.84元。此款被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扣押，上缴财政。
20.张庆国等八名被告人供述，证实在2005年企业改制时，张庆国等八名被告人作为企业领导班子成员和企业改制领导小组成员在学习了改制的相关政策文件后，在明知内退职工不享受补偿金的情况下，集体研究、共同决定，将内退职工上报政府等部门，套取国家财政补贴1453166元，留在改制后企业。
二、被告人张庆国、刘增良、陈庆文、孙宝林、顾国君、李忠林、方东生、马义犯私分国有资产罪的事实。
宏野公司于2000年9月12日在工商管理部门注册登记成立，按照四平市国有资产管理局（2000）第47号《关于四平客运公司整体改组股权管理有关问题的批复》，四平市客运公司（含四平韩土运输有限公司）净资产为147万元（其中经营性净资产97万元，非经营性资产50万元）,其中国家股97万股，占总股本的66%，由市财源国资公司持有；职工个人股50万元，占总股本的34%。
2005年，宏野公司在改制的过程中，委托天诚信会计公司以同一时间（2005年6月7日）、同一文号（吉天评报字[2005]第255号）先后出具了两份《关于宏野公司企业改制资产评估报告书》（以下简称含土地使用权价值和无形资产的评估书、不含土地使用权价值和无形资产的评估书），含土地使用价值和无形资产的评估书评估结论为宏野公司截止到评估基准日（2005年2月28日）评估后资产总计为25800652.89元，负债评估价值总计为25684758.56元，净资产为115894.33元。不含土地使用权价值和无形资产（运输线路权）的评估书是宏野公司为了能够以零价收购该公司97万国有股，又重新委托天诚信会计公司出据的评估书，评估结论为宏野公司截止到评估基准日（2005年2月28日）资产评估后价值总计为16896762.89元,负债评估价值总计为25684758.56元,净资产为－8787995.67元。这份评估报告书将宏野公司的无形资产（运输线路权）8028340元和土地使用权价值1435536.92元剔除，评估净资产为－8787995.67元，并以此向市财政局等有关部门报批，对97万国有股零价收购。宏野公司具有二级道路旅客运输经营资质，占有使用土地大约15035平方米。
2005年11月9日四平市人民政府召开《关于宏野公司改制有关问题》的专题会议，会后下发[87]号市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内容：一、原则同意企业改制方案，即企业国有股出售。二、土地和国有股权出让收益全部给企业用于弥补改制成本的不足。三、改制后新企业安置下岗职工达到一定比例享受相应免征所得税政策。四、改制后的新企业沿用原企业名称，并享受四平市招商引资优惠政策。五、企业国有股权出售、土地出让要进入市产权市场公开交易，其收入存入市国有企业改革成本专户。在资产处置及过户过程中涉及的税费按省、市企改政策给予减免。
被告人张庆国身为宏野公司董事长、总经理与该公司其他七名班子成员（本案被告人），在国家控股的宏野公司改制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采取在委托资产评估时隐匿资产、少做资产评估，多做改制成本，虚列成本费用的手段，取得净资产为－8787995.67元的评估报告书，并上报政府改制相关部门的批准，宏野公司用10万元的价格购得市财源国资公司持有的宏野公司97万国家股股权，转让给公司全体股东，之后又依该评估报告书等手续，以企业改制成本不足为由，申请获得企业改制相关优惠政策，经四平市人民政府国企改制领导小组及政府改制相关部门的批准，将出资购买股权款10万元又还给宏野公司，用于支付公司改制成本。
根据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司法会计检验，宏野公司评估以2005年2月28日为基准日，净资产应由-8787995.67元调增7507063.15元，其中含土地评估机构确认的土地使用权价值1435536.92元，加上天诚信会计公司评估结论宏野公司净资产为正数的评估报告中确认的宏野公司无形资产（运输线路权）8028340元，宏野公司改制时净资产为6747407.48元，而2005年3月至2006年4月企业实现净利润-1682532.57元。截止2006年6月宏野公司净资产实际为5064874.91元。按97万国有股份占企业实收资本比例66%计算，5064874.91元×66%=3342817.44元，3342817.44元为国有股占有价值，其中，被告人张庆国分得国有股占有率为17.289073%，分得国有资产价值为577942元；被告人陈庆文、刘增良、孙宝林、顾国君、李忠林、方东生、马义每人分得国有股占有率为5.532504%，分得国有资产价值为184941.50元，合计1294590.50元；其他99人分得国有股占有率为43.98341%，占有资产价值1470284.94元。即被告人张庆国、刘增良、陈庆文、孙宝林、顾国君、李忠林、方东生、马义私分国有资产1872532.5元。现被告人张庆国等八人已将各自分得股权出售给张某1、张某3，张庆国出售股权所得人民币350万元，刘增良、陈庆文、孙宝林、顾国君、李忠林、方东生、马义每人出售股权所得人民币100万元。
上述事实，有在原审法院法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营业执照复印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资产评估报告、资产评估明细表、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复印件、验资报告书、四平市国有资产管理局文件、股东代表情况说明、四平市客运公司六届一次职代会决议、宏野客运公司首届一次董事会决议、宏野客运公司第一次股东大会决议，证实四平市客运公司1985年12月25日成立，性质国有企业。2000年转制为宏野公司，宏野公司于2000年9月12日在工商管理部门注册登记成立，四平市客运公司（含四平韩土运输有限公司）净资产为147万元,其中国家股97万股，占总股本的66%，由市财源国资公司持有；职工个人股50万元，占总股本的34%，系国有控股公司。
2.股东代理协议书，证实张庆国、宋学章、李忠林、孙宝林、马义、方东生、刘增良、顾国君、陈庆文九名股东为2000年转制后的宏野公司股东代表，共出资50万元。
3.吉林省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吉国企改〔2005〕1号《关于进一步深化国有工业企业改革的指导意见》（2005年1月14日），该文件规定了推进国有企业改制的方法与步骤，改制企业资产评估结果履行规定程序，到同级财政部门或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办理资产评估核准手续；土地评估结果要到国土资源管理部门核准、备案。
4.四平市人民政府四政发[2004]10号文件《关于推进国有企业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的通知》，证实企业改制时必须首先进行资产评估（含无形资产）。
5.双辽市交通运输局提供的天诚信会计公司于2004年3月29日对宏野公司双辽公司出具的吉天评报字[2004]第80号《关于宏野公司双辽公司整体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该评估不含土地使用权价值，增加客运线经营权，目的为企业改制提供价值参考。但资产评估应包含客运线经营权，即无形资产。
6.两份天诚信会计公司出具的宏野公司企业改制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2005年宏野公司在改制的过程中，委托天诚信会计公司先后出具了两份《关于宏野公司企业改制资产评估报告书》（以下简称含土地使用权价值和无形资产的评估书、不含土地使用权价值和无形资产的评估书），含土地使用权价值和无形资产的评估书评估后资产总计为25800652.89元，负债评估价值总计为25684758.56元，净资产为115894.33元。不含土地使用权价值和无形资产（运输线路权）的评估书评估后宏野公司资产评估后价值总计为16896762.89元,负债评估价值总计为25684758.56元,净资产为－8787995.67元。这份评估报告书将宏野公司的无形资产（运输线路权）8028340元和土地使用权价值1435536.92元剔除，评估净资产为－8787995.67元。
7.资产评估委托书，证实两份天诚信会计公司出具的不同的宏野公司企业改制资产评估报告书，均为宏野公司委托，不含土地使用权价值和无形资产的评估书是天诚信会计公司按照宏野公司要求的评估范围出具的。
8.四平国土源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四国评[2005]（估）字第049号土地估价报告，证实宏野公司企业改制涉及的土地使用权价值价格评估总价154.76万元。
9.宏野公司道路旅客运输二级企业证书、交通部文件、组织机构代码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证实宏野公司具备二级道路旅客运输资质，旅客运输线路权为无形资产。
10.2005年7月8日市交通局研究宏野公司企业改制问题的党委会议记录及四平市国有特殊困难企业认定表复印件，证实在市交通局研究宏野公司企业改制问题的党委会议上，张庆国提交议题讨论宏野公司改制工作问题时，使用的是含土地使用权价值和无形资产的评估报告书。四平市国有特殊困难企业认定表也使用了完整的资产评估报告书。
11.市交通局文件四交发[2005]53号《关于企业改制的请示》，证实市交通局于2005年7月14日向市国企改革领导小组请示，使用的是含土地使用权价值和无形资产的评估报告。
12.天诚信会计公司于2005年3月17日出具的吉天审字（2005）第417号《审计报告》，证实宏野公司2005年2月28日审后资产总额19734261.86元，负债总额25684758.56元，所有者权益总额－5950496.70元。该报告不含土地使用权价值和无形资产。
13.宏野公司企业改制方案,证实企业改制方案中的净资产－9009496.70元，资产不包括土地使用权价值和无形资产。
14.宏野公司第一届职代会决议，证实宏野公司企业改制方案得到职工代表大会通过。
15.宏野公司临时股东代表大会决议，证实宏野公司股东大会表决通过97万国有股以10万元转让，并且该10万元返还宏野公司后用于支付改制成本。
16.四平市人民政府2005[87]号专题会议纪要《关于宏野公司改制有关问题》（2005年11月9日），证实2005年11月9日四平市人民政府下发[87]号市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原则同意企业改制方案，即企业国有股出售。土地和国有股权出让收益全部给企业用于弥补改制成本的不足。
17.市财源国资公司关于同意《宏野公司临时股东代表会议意见》的意见、职工收购国有股权明细表、市财源国资公司与宏野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收据、记账凭证、财源国资公司关于持有宏野公司国家股权退出国有的说明函，综合证实2005年10月26日市财源国资公司向四平市改革领导小组提出同意宏野公司股东代表大会决议，97万国有股以10万元转让，并且该10万元返还宏野公司专项用于支付公司改制成本。
18.市财政局四财国资[2005]622号文件《关于宏野公司国家股股权退出的批复》及关于宏野公司国有股权变更情况的说明，证实市财政局同意市财源国资公司持有的宏野公司97万国家股股权退出，核准宏野公司企业改制资产评估报告（净资产-8787995.67元），退出后，宏野公司总股本144.6万股，不再含国家股。转让收入全部留给企业用于弥补改制成本不足。市财政局对宏野公司97万国有股股权退出的相关手续已经办理完毕。
19.四平市产权交易中心四产鉴字（06年）第16号产权转让鉴证书，证实将宏野公司国有股权转让给张庆国（代表全体股东）。
20.宏野公司企业章程修正案，证实2008年11月30日宏野公司在企业章程修正案中明确97万国有股由宏野公司107名职工出资购买，由宏野公司工会委员会为出资代表人。
21.宏野公司变更股东会议决议，证实2008年11月30日宏野公司经股东大会表决通过市财源国资公司持有的97万国有股转让给宏野工会委员会。
22.四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宏野公司企业档案，包括股权转让协议等多项材料，综合证实2008年12月24日经四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登记，将原股东市财源国资公司变更为宏野工会委员会代表的107名股东。
23.宏野公司改制中领导班子成员分工、改制领导小组成员及分工文件，证实宏野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及分工。
24.2005年分户账及返99年入股金明细表，证实2005年宏野公司改制前除97万国有股以外的职工入股金均返还个人。如果宏野公司资产评估为-8787995.67元，那么原先股本金的147万都亏没了，原50万职工股也不可能返还个人。
25.97万国有股分配方法明细、分配明细表（107人）、股东名称及投资数额、比例（107人）、分配汇总表（107人）、曹某2于2014年12月9日出具的97万国有股分配方法明细，综合证实97万国有股具体分配情况。
26.四平市人民检察院四检技鉴[2014]1号司法会计分析意见书及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机构资格证书、人民检察院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宏野公司的改制方案没有依据含土地使用权价值和无形资产的评估结果，该方案中反映的企业资产16675261.86元；负债25684758.56元；净资产－9009496.70元是不真实的。宏野公司在改制过程中对净资产-8787995.67元的计算，经天诚信会计公司确认后未生效的无形资产（二级道路经营资质）8028340元和固定资产（土地使用权价值）1435536.92元予以剔除。
27.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四检技鉴[2014]2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及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机构资格证书、人民检察院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经司法会计检验，宏野公司评估以2005年2月28日为基准日，净资产应由-8787995.67元调至7507063.15元。
28.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四检技鉴[2015]1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及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机构资格证书、人民检察院鉴定人资格证书，宏野公司2005年3月至2006年4月企业实现净利润-1682532.57元。
29.证人曹某1（原市交通局法制和改革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实2005年国企改制过程中，其是市交通局改革小组成员，宏野公司改制时向市交通局上交的是净资产115894.33元的评估报告。宏野公司又一次委托评估整体资产不含土地和无形资产的事他不清楚，这是违背改制文件的。宏野公司是国有控股公司，资产评估若净资产为正数就应计算在改制成本里，国家按其持股比例享受权益，即国有97万股与企业净资产差额部分是国家的，国有股作为企业改制成本留给企业。按文件规定，宏野公司若净资产为负数才可以实现低价回购并留在改制后的企业。2005年3月他陪安某去宏野公司检查工作时，在张庆国办公室张庆国提出评估报告里不想体现无形资产，他当时坚持认为应将无形资产纳入评估范围内。
30.证人吴某（宏野公司企管科科长兼董事会秘书）的证言及宏野公司领导班子和宏野公司改制领导小组会议记录，证实宏野公司改制方案经改制领导小组多次研究，吴某担任记录。在2005年11月14日改制领导小组会议上张庆国说：“人性化管理，平分秋色97万国有股”。2005年7月10日改制领导小组会议上张庆国说：“期股就是不上税的奖金”，就是说原企业中的97万国有股应按新企业入股股东的股权份额进行分配、配股，同时享受期股，参会成员均表示同意。
31.证人安某（原市财源国资公司经理）的证言，证实经过审计评估宏野公司的评估结果为负数，就是国有的97万股已经亏没了，当时宏野公司或股东决定花10万元钱把97万国有股买回来，由于企业改制成本不足，经市财政局批准这10万元钱返还给宏野公司。
32.证人李某1（宏野公司财务副科长兼会计）的证言，证实市财源国资公司持有的宏野公司国有股权97万股，以价款10万元转让给张庆国等全体股东。后由于宏野公司改制成本不足，经财政部门同意，又将10万元返还给宏野公司，用于支付公司改制成本。天诚信会计公司出具宏野公司净资产为-8787995.67元的评估报告书中缺少土地出让金和无形资产。张庆国等领导班子成员集体决定使用不完整资产评估报告书。
33.证人刘某（宏野公司劳资科科长、企业改制领导小组成员）的证言，证实宏野公司改制方案、职工安置预案都是由公司领导班子研究决定的。改制方案中第四项第三条资产情况第一款资产额度，天诚信会计公司审计、评估，宏野公司资产总额16675261.86元。其中流动资产6723618.04元、固定资产9951643.82元、无形资产8028340元。计算公司资产总额16675261.86元时，只是将第一项流动资产6723618.04元和第二项固定资产9951643.82元相加，没有加第三项无形资产8028340元。
34.证人董某（宏野公司财务科记账员）的证言，证实宏野公司委托天诚信会计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中的数据是她提供的，当时会计李某1找她让其把负责的往来账目余额统计出来，不需要核实调整，她就把往来账按账面余额报给李某1。
35.证人李某2（天诚信会计公司资产评估师）的证言，证实宏野公司委托天诚信会计公司出具两份资产评估报告书，区别在于是否剔除了无形资产和土地资产。2005年4、5月时，张庆国在其办公室对他说，曹某1告诉他，企业净资产为负不能改制，要对企业的完整资产进行评估。在场的还有安某，当时是口头委托，他便按照委托要求作出了第一份资产评估报告交给张庆国。之后的一天，张庆国在其办公室对他说：“计算资产时不要把无形资产和土地资产计算在资产评估报告内，土地资产已有单独的报告了。”李某2当时说企业改制要求对企业完整资产进行评估，不应剔除。张庆国他们说土地单独有评估报告，无形资产公司另行处理，李某2提出宏野公司必须出具书面委托书，在委托书中注明，评估资产剔除土地资产和无形资产，孙宝林、陈庆文在场，这样他就对原评估报告进行了修改，用的第一份报告书的文号，他认为无形资产能为企业创造价值，是企业资产的组成部分。
36.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张某1、张某3出资收购恒太宏野公司八大股东（本案八名被告人）股权的出资收条，综合证实被告人张庆国等八名被告人将各自股份出售给张某1、张某3，张庆国出售股权所得人民币350万元，刘增良、陈庆文、孙宝林、顾国君、李忠林、方东生、马义每人出售股权所得人民币100万元。
37.张庆国等八名被告人供述，综合证实2005年改制时，成立了改制领导小组，班子成员都是改制领导小组成员，张庆国任组长，陈庆国和孙宝林是副组长，成员：李忠林、马义、刘增良、顾国君、方东升、李玉文、刘某、吴某、李某1。改制时公司班子研究、学习过改制相关文件，还组织公司职工、职工代表学习过企业改制相关文件。宏野公司改制时，张庆国任宏野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兼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分管公司财务。企业改制方案是陈庆文起草的，数据由财务科李某1和董某负责提供，劳资科由刘某负责。改制方案经公司领导班子开会研究过，八名被告人均同意公司的改制方案。宏野公司委托天诚信会计公司出具的两份资产评估报告，第一份报告净资产是115894.33元。为了增加企业负债，减少企业改制成本，多向国家要些政策，张庆国决定找天诚信李某2研究商量一下，把评估报告书中的净资产调整一下，即把公司的无形资产和土地资产都剔除出去，孙宝林表示同意。但李某2可能怕担责任没同意，后来张庆国说公司的土地找国土局单独进行了评估，无形资产另行处理，李某2才同意将原评估报告书中的无形资产剔除，形成了第二份评估报告书，公司净资产-8787995067元。陈庆文起草的改制方案就是净资产-8787995067元的，这个方案经过班子会多次讨论、研究、修改，最后确定向主管局及市里相关部门报送。交通局原则同意后，由公司召开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改制方案。“人性化管理，平分97万国有股”是张庆国在宏野公司改制领导小组会议上所讲的。意思就是将公司以10万元钱回购的97万国有股股权，按企业改制后公司的全体股东股份所占比例进行分配。其它改制小组成员考虑到涉及大家共同的利益，都表示同意。97万国有股权已于2005年11月23日以107名股东入股的144.6万的占比进行了分配，但公司法规定公司股东注册登记时股东人数不能超过50人，所以就将107名股东的股权挂在以陈庆文为法人代表的工会名下，实际还是股东的个人股权。宏野公司在尚有净资产5064874.91元的情况下，将97万国有股权对应的价值无偿分给107名股东，是私分国有资产的行为。陈庆国、孙宝林、李忠林、马义、刘增良、顾国君、方东升等七人每人分到股数为53664股，每人出售股权所得人民币100万元。
三、被告人张庆国、刘增良、陈庆文、孙宝林、顾国君、李忠林、方东生、马义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
2005年11月宏野公司企业改制，在改制前因企业连续两年亏损，根据吉国企改[2005]6号文件第五条第六款规定，可享受三年的期股政策。2006年初恒太宏野公司董事长张庆国及董事会、监事会成员刘增良、陈庆文、孙宝林、顾国君、李忠林、方东生、马义召开董事会一致决定，采取重复报销票据的方式，侵占公司的钱款，用于给以上八人交2006年个人部分期股款，另给张庆国交2007年和2008年个人部分期股款。以上八人做出决定后，于2006年底开始实施侵占。其中被告人张庆国2006年侵占公司218003.70元、2007年侵占公司150000元、2008年侵占公司150000元，合计518003.70元；被告人刘增良侵占公司60900.77元；被告人陈庆文侵占公司57243.03元；被告人孙宝林侵占公司63291.17元，被告人顾国君侵占公司58455.17元；被告人李忠林侵占公司63343.97元；被告人方东生侵占公司58587.17元；被告人马义侵占公司60034.37元；以上八被告人共计侵占公司939859.35元。马义、孙宝林、李忠林、陈庆文四人分别于2015年2月3日、2月10日、3月23日、3月26日主动向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各返赃326774.84元。
上述事实，有在原审法院法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吉林省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吉国企改（2005）6号《关于国有企业改制重组过程中对经营者激励与约束的意见》，证实张庆国等八名被告人依据该文件享受期股政策。
2.宏野公司2006年度利润分红明细表，证实2006年被告人张庆国应得分红39701.80元、实际领取19181.1元、20520.70元交期股款；被告人刘增良应得分红12704.57元、实际领取1707.74元、10996.83元交期股款；被告人陈庆文应得分红12704.57元、实际领取0元、12704.57元交期股款；被告人孙宝林应得分红12704.57元、实际领取2902.94元，9801.63元交期股款；被告人顾国君应得分红12704.57元、实际领取484.94元、12219.63元交期股款；被告人李忠林应得分红12704.57元、实际领取2929.34元、9801.63元交期股款；被告人方东生应得分红12704.57元、实际领取550.94元，12153.63元交期股款；被告人马义应得分红12704.57元、实际领取1274.54元，11430.03元交期股款。
3.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用《养路费查验联》重复报销支现情况汇总表、用《养路费查验联》重复报销支现情况统计表、养路费票据重复报销对应核实表、2006年重复报销养路费记账凭证及票据、2006年真实养路费票据及宏野公司与四平市申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远公司）往来明细账、记账凭证、情况说明，综合证实八名被告人通过虚报未支付款项，侵占公司资金，并通过用《养路费查验联》（第一联查验应由车主留存，第二联收据才为入账用）重复报销侵占公司资金。
4.记账凭证、收据、张庆国等八名被告人2006年侵占补交期股款情况、张庆国本人2007年-2008年侵占补交期股款情况、张庆国等八名被告人2006-2014年非法所得补助费数额汇总表，综合证实八名被告人交纳2006-2008年期股款的情况，其中张庆国侵占公司518003.70元，交纳2006年至2008年期股款；刘增良、陈庆文、孙宝林、顾国君、李忠林、方东生、马义分别侵占侵占公司60900.77元、57243.03元、63291.17元、58455.17元、63343.97元、58587.17元、60034.37元，用于交纳各自2006年期股款。
5.宏野公司企业改制方案，证实宏野公司改制方案中拟定股本享受期股政策，八名被告人合计324万元，2006年至2008年三年每年现金入股81万元。
6.第二届第一次股东大会财务工作报告、2009年至2011年第三届股东大会财务工作报告，综合证实2006年至2011年，恒太宏野公司股东既得利益100万元，采取大股东年薪制，小股东发放各种福利补贴的方式进行分配，并称其为合理避税。
7.宏野公司（四平本级公司）章程，证实宏野公司出资额，经营层8人现金入股81万元，期股243万元。
8.恒太宏野公司股东曹某22014年12月30日出具的《关于恒太宏野公司利用生活补助和补助费的名义分配红利的情况说明》，证实恒太宏野公司从2006年起无论企业是否有利润，每年都按100万元分配红利，分红未经股东大会讨论。
9.股东娄某等16人的自书材料，证实宏野公司股东大会上没有讨论过张庆国等八名被告人的薪酬、生活费、补助费等问题。只知道每年分100万元，都是领导班子内定的。
10.恒太宏野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和企业机读档案资料，证实恒太宏野公司的情况。
11.证人李某1（宏野公司、恒太宏野公司财务科副科长兼会计）的证言，证实企业改制后张庆国等八名被告人按文件要求首期投入期股总额25%即81万元，其中张庆国25万元，孙宝林、李忠林、马义、方东升、陈庆文、刘增良、顾国君各8万元。2006至2008年三年每年补交81万元。自2007年年初开始，张庆国等人让财务科长李玉文按每年100万元的年薪分配，并且以补助费的名义发放，八名被告人不需要从家里拿钱交期股款了。但实际上企业每年只有十多万元的利润，直到2012年，公司还是按每年100万元的年薪进行分配。八名被告人用2006年利润分红交纳99602.25元，用12个月的补助费交纳70538.4元，合计170140.65元期股款。2007年1月26日存入公司81万期股款的不足数额639859.35元不是他们自己出的钱，是用虚假票据报销从公司套出的现金补足的。
12.证人李某3（宏野公司、恒太宏野公司出纳员）的证言，证实八名被告人2006年补交期股款是用利润分红99602.25元，补助费70538.40元，不足部分639859.35元通过从公司报销费用补齐。
13.八名被告人的供述，证实2006年期股款是用重复报销不应该报销的票据和未支付申远公司的虚假工程款票据的方式补齐的，刘增良、陈庆文、孙宝林、顾国君、李忠林、方东生、马义分别侵占60900.77元、57243.03元、63291.17元、58455.17元、63343.97元、58587.17元、60034.37元。当时班子成员开会研究了，张庆国等八名被告人均同意。2007年1月起，张庆国年薪10万元，其余七名被告人每人年薪8万元，正好给张庆国等八名被告人补足期股款，没有经全体股东大会研究讨论。张庆国等八名被告人没有从家里拿过现金交期股款。
14.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证实马义、孙宝林、李忠林、陈庆文四人每人返赃326774.84元。
四、被告人刘增良犯挪用资金罪的事实。
恒太宏野公司董事长张庆国授权被告人刘增良办理股权转让事宜，2014年12月2日在购买恒太宏野公司股权的购买人张某1（代理人范某）的要求下，刘增良与张某1委托代理人范某协商并起草签署协议书，将公司存放在刘增良账户上的公款370万元于2014年12月4日私自转入范某个人账户，此决定未经公司董事会及全体股东大会研究决定。2014年12月10日范某将此款转入到张某1个人账户。张某1将此款用于私下收购恒太宏野公司四十六名小股东的股份。
上述事实，有原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顾国君的证言，证实将590万元放在刘增良账户是公司董事会决定的。刘增良把370万元转给张某1，他不清楚，没参与，没开董事会研究。按规定公司放在刘增良个人账户的钱使用时得财务科长董某、财务经理孙','2018-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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