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青刑终11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维红，男，1987年2月12日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系西宁市城中区南川西路快乐美食饭馆厨师。暂住西宁市，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2016年8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赵小娟。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男，1944年8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本市。系被害人黄云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52年4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黄云之母。
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维红犯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青01刑初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被告人王维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2000元；被告人王维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刘某经济损失184523.8元(已付3万元)。
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刘某及被告人王维红未提出上诉，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人王维红对刑事部分的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青海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文胜、代理检察员赖玉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维红及其辩护人赵小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8月4日22时许，被告人王维红与被害人黄云相约到西宁市城中区醉美酒吧饮酒至次日凌晨1时许，二人乘车至西宁市城中区南川西路93号附近一巷道时，发生争执并厮打。期间，王维红持随身携带的雕刻刀将被害人黄云腹部捅刺一刀，逃离现场时劫走黄云苹果牌5s手机一部（价值1900元）。经鉴定：黄云系被单刃锐器刺伤左侧季肋部，贯穿左肾、肾动脉及降结肠，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公安机关110接警单、受案登记表、青海省心血管医院命令单记载：案发地点为西宁市城中区南川西路93号院1栋楼房旁的巷道内，时间为2016年8月5日7时许。与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相互印证。
2.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8月5日7时许接群众报案后，经走访、排查，并通过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资料，于当日14时许在本市城中区南川西路快乐美食饭馆，将被告人王维红抓获归案。
3.搜查、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刑事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见证人童光明的见证下，于案发当日在被告人王维红居住的本市南川西路107号11号楼2单元221室查获蝴蝶形刀子一把、smrtmobilphone手机一部、苹果牌5s手机一部、白色T恤、裤子各一件、运动鞋一双。
4.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区分局（宁中）公（刑）鉴（法病）字（2016）0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头部：右侧顶枕部有4.5cm×4cm头皮下出血，其间伴擦伤。额部左侧发际处有1.7cm×0.2cm、1.6cm×0.1cm的两处条形擦伤，其下2.5cm处有0.9cm×0.3cm的擦伤；颈部：颏部下方有一2cm×1.4cm擦伤，左侧颌下三角处有一1.5cm×0.6cm的擦伤；胸腹部：左侧季肋部第8肋间腋前线有一2.3cm×0.7cm的横形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角左锐右钝，深达腹腔；背部：左侧肩部有1.5cm×1.1cm的片状擦伤；四肢：左前臂上段背侧有0.5cm×0.4cm擦伤，左手食指中节桡侧有0.9cm×0.1cm表皮划伤。右前臂上段背侧有1.5cm×0.7cm擦伤。右膝部有2.2cm×1.1cm片状擦伤。解剖检验，切开头皮见与右侧顶枕部外伤对应处有5.5cm×4.5cm头皮血肿。右侧颞肌有6cm×7cm浅层出血，左侧颞肌有1.5cm×1.2cm浅层出血。右侧颞极有1cm×0.7cm的蛛网膜下腔出血。胸腹部：左侧季肋部第8肋间有2.7cm×0.5cm的创口，周围肌肉组织有25cm×13cm的出血。腹腔内有积血及血凝块约800ml，大网膜移位，左侧腹壁内侧与体表创口相对应处有一长1.5cm创口，大网膜有一2.8cm×1cm创口，左侧腹膜后有一27cm×10cm×4.5cm血肿，左侧内侧缘于肾门处有一贯通创口，离断内侧缘，前侧创口长2cm，后侧创口长2.5cm，左动脉于近肾门处有一长1.8cm的贯通创相对应处降结肠有一贯通创，前侧创口长2.6cm，第一腰椎椎体左侧有一长1.5cm创口，创道自左侧季肋部斜右下至第1腰椎左侧，长10.cm。结论：死者黄云系被单刃锐器刺伤左侧季肋部，贯通左肾、肾动脉及降结肠，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并与尸体检验照片相互印证。
5.西宁市公安局DNA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现场红色斑迹、苹果手机屏幕上的红色斑迹、死者白色衬衣左侧衣襟下角红色斑迹、死者左裤腿前侧上段近裆部红色斑迹、右裤腿前侧上段红色斑迹中均检出人血，系黄云所留。
6.西宁市价格认证中心宁价证（2016）87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iphone牌手机（型号：5s，内存：16G，国行，金色），价值人民币1900元。
7.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本市南川西路一巷道内，该巷道位于南川西路主干道的东侧，仅靠南川西路93号楼南侧。死者头部朝东，脚朝西呈仰卧状，上衣为白底彩色圆点开襟长袖衬衣，仅右袖套于右肩，左袖及衬衣左侧染有血迹，左侧前襟下沿上23cm距左衣缝8cm有一1.9cm长横行破口，下身穿有浅色蓝色长裤，脚穿白色运动帆布鞋，现场留有三处红色斑迹，并进行了提取。与现场刑事照片、现场示意图、视频监控及被告人王维红的现场辨认笔录相互印证。
8.证人陈丁一证言证实：其在8月5日凌晨4点左右，在家里客厅睡觉时发现楼下有人喊救命。透过窗户向下看时，发现一单元阳台拐角处有一个人站着、一个人蹲着，站着的人向蹲着人要钱，好像是6百5还是6万5没听清。而后站着的人就从南向北走出巷道，我回到沙发上睡觉刚躺下又听见一声救命，不久听见咚一声，像是有东西摔下来的声音。
9.证人郭庄法证实：2016年8月5日3时许，我在南川电信小区1单元111室家里睡觉，听到外面两个男的说话声音特别大，当时一个男的说你欠我的钱为什么不给。当时我迷糊的也睡着了，过来一会大概凌晨4时许，我听到一个男子哎呦好几声，后面越说声音越小，早上9点多我才知道外面死了一个人。我听到的话题就是一个要钱一个不给。
10.证人郭建明证实：2016年8月5日3时至4时间，我在家里睡觉当时听到两个人在说话，好像在谈钱的问题，一个男子说挖，好像在说掏的意思，但另一个人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当时我听到的声音从西向东，说话的声音不是特别大，我还听到有一个人被打了，一直有拉的声音，有打斗的声音，还听到一个人啊了两声。
11.证人韩瑞英证实：我睡到凌晨2点30分听到窗外有两三个人在吵架，来到窗边见楼下的路边停着一辆轿车和警车，警车还闪着警灯然后他们说了几句话两辆车就走了。睡下一小时左右，大概凌晨4点听见两个男子在外面说话，声音特别大，后面隐约听见有人摔倒了，我又起来可啥都没看见，躺下一直听见有个声音断断续续在喊救命。我们家这个道道平时吵架的情况很多，我就没有管睡下了，可能到了凌晨5点左右我听到有两个女的声音，是环卫工人，站在台阶上跟一个人说话，说是联系家人，但是没有联系上，后面环卫工人打电话报警了。争吵的人说话不是很清楚。就是在说跟你好话赖话说了，你不听。你是要打电话报警还是要还钱，其就听见这个声音了。
12.证人张尕五月证实：我和我姐是城西区环卫工人，今天凌晨4点，在南川西路99号院附近，我们见到前面地上躺着一个人，是个男的声音在喊救命。问你怎么了，他说被人打了。我们让他给家人打电话，他说手机被人抢了。让我帮忙给家里人打电话，他给了我们一个打电话但手机停机。当时是4点47分。而后我就打110，他仰面躺在地上，头朝北脚朝南，上半身衣服上有血，身体右侧的血多一些。我们问他的时候，他能说话，但声音不大，而且每次只说一两个字，感觉他没有力气，我看见他的整个过程中他基本上没有动，意识还清醒着。伤口应该在腹部，腹部衣服有血。
13.证人刘进宝证实：其和王维红是同事，2016年8月4日其和王维红都正常在饭店上班，到了晚上21时40分左右，其看到王维红下班后一个人离开饭店。直到今天凌晨的时候其在宿舍睡觉听到开门声像是王维红回来，不知道是几点钟。早上吃饭时问王维红昨天晚上去哪里了，他说去文庙街的醉美酒吧喝酒了。
14.证人李娜证实：2016年8月5日我值班，早上快7点的时候我们接到指令，城中区红星二巷内有人倒地。到达后发现红星二巷是在建校斜对面巷道里面，发现一名男子躺在地上后背和地上有大量血迹，当时我们没有敢动这个人，我们就打110报警，10分钟警察来了，我们做心电图，没有了心跳。
15.证人李娟娟证实：2016年8月5日早上7点多我起来去楼顶遛狗，发现一楼阳台下面的过道处趟着一个人，衣服在手里拿着，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裤子，腰上有血，地上也有血，没见他动，我觉得不对劲就打电话报警了。报警电话是138XX****XX。
16.证人许伟证实：2016年8月5日早上7点左右，我出门上班当时走到巷子里时候一个人将其叫住，让其到巷子口看一下。有一人在路边台子上躺着，当时其以为是喝醉的人睡在那，我就拨打120。我站在旁边等了几分钟后这个人一动也不动，觉得不对劲，就拨打了110报警电话。之后120来了我就离开现场了。
17.被告人王维红供述：2016年8月4日晚上22时左右，我下班后给黄云打电话叫他一起到文庙街醉美酒吧喝酒，一直喝到8月5日凌晨1点40分，酒吧下班我俩就打出租车回家，在车上我和黄云聊起工资欠款的事情。我问黄云你那个工程款结了吗，结了的话，你把我的工资也结清一下。黄云说别跟我谈钱，我没有钱。我又问你啥时候有钱，我的工资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在车上一直谈论这个欠款的事情。后面我们在工行小区的马路对面下车，还在继续谈这个钱的事情。走进建校斜对面的巷子，在回家的路上黄云说你别指望这个钱，意思不给。并骂我娘还用手推我，在我的腰部踹了两脚，右侧额头打了一拳，我立马跳起来，开始朝黄云身上踹，黄云的手掐住我脖子说不出话，我急了从裤兜掏出一把刀扎向黄云，他松手了。黄云就喊救命。我看有血，我就说送医院，他说不用，手一直捂着伤口。我就从他口袋把他的手机拿出来，准备打120，可是手机有锁没打开，我让他解锁他用手把我打开，嘴里还一直骂我，我就把手机装到我身上转头就回家睡觉了，把黄云就扔在路边了。我觉得他的伤不是很严重，一会酒醒了就回家了，多了也再没有想。我的手机当时没有电了关机了。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刘某提出要求被告人王维红赔偿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490846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1000；精神抚慰金不属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交通费1000元一项，无相关票据证据，不予支持；原告人黄某系格尔木建筑公司退休员工，有固定工资收入，其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一项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丧葬费30919元一项，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赔偿；原告人刘某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一项，应为153604.8元，诉求合理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维红应赔偿原告人刘某、黄某经济损失共计184523.8元。
被告人王维红及其辩护人辩称和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王维红有杀人故意和动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定罪；被告人王维红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被害人有过错行为；不能排除死亡是防卫过当造成的。请求从轻处罚。经查，本案中没有被害人有过错行为的证据。被告人王维红在与被害人黄云发生厮扯时即持刀捅刺被害人肋部，并造成死亡结果的发生，不存在防卫过当行为。上述辩护意见与庭审中查实的事实和证据相悖，据此，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被告人王维红与被害人黄云相约喝酒，酒后发生争执而引发本案。根据法医鉴定判定的致伤部位、刀数及被告人供述，难以认定王维红有杀人的故意，此节辩护意见成立。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维红与被害人黄云酒后发生争执，王维红持随身携带的雕刻刀捅刺被害人黄云，并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刺伤被害人黄云后劫走手机一部，又构成抢劫罪。犯罪情节严重，应当依法惩处。并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唯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被告人王维红有杀人故意的证据不足。且被告人王维红在伤害他人后，又实施了抢劫犯罪，亦应对抢劫犯罪定罪处罚。被告人王维红辩解及辩护人的部分辩护理由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刘某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合理诉求共计184523.8元，应当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的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维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2000元。被告人王维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刘某经济损失184523.8元（已付30000元）。随案移送的作案凶器蝴蝶形刀子一把、smrtmobilphone手机一部、白色T恤、裤子各一件、运动鞋一双，依法没收，留作罪证保存。苹果牌5s手机一部发还被害人家属。
青海省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维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告人王维红上诉提出，案发当时与被害人酒后因债务纠纷发生口角，被害人语言过激并发生肢体冲突，本人为进行防卫才使用随身的雕刻刀捅刺了被害人，其主观上没有伤害的故意，属于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告人王维红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首先掐住上诉人的脖子，对案件的引发有过错；被告人王维红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考虑被害人处于醉酒状态担心手机丢失，才将被害人手机拿走，准备第二天归还被害人，主观上无抢劫的故意，不构成抢劫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王维红及其辩护人，出席二审法庭的检察员对一审判决认定2016年8月4日22时许，上诉人王维红与被害人黄云相约到西宁市城中区醉美酒吧饮酒至次日凌晨1时许，二人乘车至西宁市城中区南川西路93号附近一巷道时，发生争执并厮打。王维红持随身携带的雕刻刀将被害人黄云腹部捅刺一刀，逃离现场时将被害人黄云苹果牌5s手机劫走。经鉴定：黄云系被单刃锐器刺伤左侧季肋部，贯穿左肾、肾动脉及降结肠，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的事实及认定上述事实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不持异议，经审查，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王维红上诉提出，案发当时与被害人酒后因债务纠纷发生口角，被害人语言过激并发生肢体冲突，本人为进行防卫才使用随身的雕刻刀捅刺了被害人，其主观上没有伤害的故意，属于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告人王维红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首先掐住上诉人的脖子，对案件的引发有过错。经查，本案中由于没有目击证人，上诉人王维红与被害人黄云发生争执的过程无法还原，故被害人首先掐住上诉人王维红的脖子一节只有上诉人的供述，无其他证据证实；但王维红对在与被害人黄云发生厮扯时持刀捅刺被害人肋部的事实无异议，二审庭审中播放了王维红与被害人黄云在南川西路羌龙超市门前的监控录像，监控显示二人在行走过程中并未发生撕扯，而此时王维红已经将刀握在左手中，其供称因与被害人语言过激并发生肢体冲突，为进行防卫才使用随身的雕刻刀捅刺了被害人的供述与监控录像反映的事实不符；王维红作为心智健全的成年人对持刀捅刺他人身体的后果是明知的，而过失致人死亡罪中行为人对自己行为会导致死亡结果是没有认识的，故其提出主观上无伤害的故意，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被告人王维红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考虑被害人处于醉酒状态担心手机丢失，才将被害人手机拿走，准备第二天归还被害人，主观上无抢劫的故意，不构成抢劫罪。经查，被告人王维红拿走手机时，被害人黄云处于因受伤不能反抗的状态，其致被害人严重伤情时不予救治而将手机拿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项的规定，上诉人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原判认定其构成抢劫罪正确，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维红与被害人黄云酒后发生争执，王维红持随身携带的雕刻刀捅刺被害人黄云，并致其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刺伤被害人黄云后劫走手机一部，又构成抢劫罪。应当依法惩处。上诉人王维红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有理有据，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讼诉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胡家一
审判员 陈晓莉
审判员 马 威
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
书记员 马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