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1刑初193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3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监视居住，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彭金冶、王昌有，黑龙江金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以哈检刑诉[2015]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6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仲翠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彭金冶、王昌有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公诉机关于2017年1月23日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2017年2月13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韩国人田某重（在逃）为偷逃关税、逃避许可证管理，于2007年12月至2012年12月间，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启通稀土有限责任公司、新源稀土高新材料有限公司、盛鑫源新材料有限公司、广东省从化市建丰稀土有限公司购买大量稀土产品，采取包税形式，以每吨250美元至3500美元不等的价格委托联合磨料公司（已判决）帮助其从我国境内向韩国走私。被告人王某系联合磨料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在明知上述货物不提交许可证、未缴纳关税不能出口的情况下，为赚取利润，指使其公司总经理助理、业务副总经理陈某某(另案处理)采取包税形式，以每吨人民币500元至每吨1万元的价格委托宏信达公司（已判决）代理出口，并由财务人员尹某某(在逃)支付、收取相关代理费用及货款。
2007年至2012年，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通过制作虚假合同、发票、箱单等贸易单证的方式，先后共分60批次将339.9吨氧化镧、290吨硝酸铈铵、41.72吨氧化稀土、849.76吨氯化稀土、89.96吨铈化合物、54吨氧化铈，共计1665.34吨稀土产品伪报成膨润土、棕刚玉和炼钢脱氧剂等货物，向海关报关出口，共偷逃税款人民币10718153.36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7年12月28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亿源达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棕刚玉，走私5.72吨氧化稀土和10吨氯化稀土，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44996.92元。
2．2008年1月23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和伪报品名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亿源达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棕刚玉，走私4.8吨氯化稀土、36吨氧化稀土，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241780.7元。
3．2008年1月23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亿源达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棕刚玉，走私20吨氯化稀土，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55754.14元。
4．2008年1月28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亿源达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5吨氧化镧，偷逃应缴税款39652.73元。
5．2008年2月21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亿源达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棕刚玉，走私21.56吨铈化合物，偷逃应缴税款75351.24元。
6．2008年2月28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亿源达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棕刚玉，走私60吨氯化稀土，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64357.37元。
7．2008年3月26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亿源达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棕刚玉，走私38.88吨氯化稀土，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05082.90元。
8．2008年4月10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亿源达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棕刚玉，走私35吨氯化稀土、5吨氧化镧，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31543.51元。
9．2008年4月15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亿源达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20吨氯化稀土，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53446.75元。
10．2008年4月23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亿源达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棕刚玉，走私60吨氯化稀土，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60340.24元。
11．2008年4月30日，联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亿源达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40吨氯化稀土，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06893.5元。
12．2008年4月30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亿源达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实走私21吨氧化镧、10.08吨氯化稀土，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86586.28元。
13．2008年5月15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亿源达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棕刚玉，走私40吨氯化稀土，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05984.16元。
14．2008年5月15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亿源达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棕刚玉，走私35吨氯化稀土、5吨氧化镧，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30424.47元。
15．2008年5月21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亿源达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棕刚玉，走私14.4吨铈化合物，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48606.53元。
16．2008年5月28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亿源达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棕刚玉，走私40吨氯化稀土，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05984.16元。
17．2008年5月28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亿源达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棕刚玉，走私40吨氯化稀土，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05984.16元。
18．2008年6月5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亿源达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棕刚玉，走私8吨氯化稀土、28吨硝酸铈铵，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48112.51元。
19．2008年6月6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华达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棕刚玉，走私40吨氯化稀土，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05303.29元。
20．2008年8月6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华信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棕刚玉，走私40吨氯化稀土，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03080.63元。
21．2008年9月11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华信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棕刚玉，走私40吨氯化稀土，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03687.36元。
22．2008年9月17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华信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棕刚玉，走私40吨氯化稀土，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03687.36元。
23．2008年9月17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华信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棕刚玉，走私36吨硝酸铈铵，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60894.17元。
24．2008年9月24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华信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40吨氯化稀土、15吨氧化镧，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214312.1元。
25．2008年10月29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华信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棕刚玉，走私60吨氯化稀土，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54988.61元。
26．2008年11月6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华信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棕刚玉，走私20吨氯化稀土，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51649.25元。
27．2008年12月17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华信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18吨硝酸铈铵，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80170.04元。
28．2009年2月26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华信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28吨氧化镧，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53891元。
29．2009年3月5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华信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18吨氧化铈，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52966.46元。
30．2009年4月1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华信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18吨氧化铈，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77794.55元。
31．2009年4月16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华信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18吨硝酸铈铵，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80200.57元。
32．2009年5月14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华信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18吨氧化铈，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49705.43元。
33．2009年7月2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以天津塘沽海洋高新技术开发区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的天津峰岳报关行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28吨硝酸铈铵，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25676.78元。
34．2009年7月15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以天津塘沽海洋高新技术开发区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的天津峰岳报关行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18吨硝酸铈铵，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80225.22元。
35．2009年8月13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以天津塘沽海洋高新技术开发区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的天津峰岳报关行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10吨氧化镧，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31193.22元。
36．2009年9月2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以天津塘沽海洋高新技术开发区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的天津峰岳报关行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18吨硝酸铈铵，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94650.52元。
37．2009年9月24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以天津塘沽海洋高新技术开发区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的天津峰岳报关行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15吨氧化镧，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46790.51元。
38．2009年10月16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以天津塘沽海洋高新技术开发区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的天津峰岳报关行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18吨硝酸铈铵，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66208.82元。
39．2009年10月21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以天津塘沽海洋高新技术开发区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的天津峰岳报关行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40吨氯化稀土，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33593.26元。
40．2009年11月26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以天津塘沽海洋高新技术开发区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的天津峰岳报关行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18吨硝酸铈铵，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66205.91元。
41．2009年12月3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以天津塘沽海洋高新技术开发区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的天津峰岳报关行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15吨氧化镧，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68126.58元。
42．2009年12月24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以天津塘沽海洋高新技术开发区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的天津峰岳报关行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18吨硝酸铈铵，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70531.04元。
43．2010年1月21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的以黑龙江隆盛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的天津峰岳报关行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15吨氧化镧，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54772.43元。
44．2010年2月25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的以黑龙江隆盛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的天津峰岳报关行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36吨硝酸铈铵，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89145.89元。
45．2010年3月4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的以黑龙江隆盛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的天津峰岳报关行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18吨硝酸铈铵，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94567.41元。
46．2010年3月10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的以黑龙江隆盛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的天津峰岳报关行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18吨铈化合物，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84326.30元。
47．2010年4月l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的以黑龙江隆盛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的天津峰岳报关行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18吨铈化合物，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84307.40元。
48．2010年4月l5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的以黑龙江隆盛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的天津峰岳报关行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15吨氯化稀土、5吨氧化镧，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47813.08元。
49．2010年4月22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的以黑龙江隆盛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的天津峰岳报关行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5吨氯化稀土、10吨氧化镧，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62237.13元。
50．2010年5月20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的以黑龙江隆盛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的天津峰岳报关行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18吨铈化合物，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84312.8元。
51．2010年6月3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的以黑龙江隆盛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的天津峰岳报关行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8吨氧化镧、32吨氯化稀土，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26818.97元。
52．2010年6月17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的以黑龙江隆盛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的天津峰岳报关行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10吨氧化镧、8吨氯化稀土，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15775.74元。
53．2010年8月6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的以黑龙江隆盛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的天津峰岳报关行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40吨氧化镧，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435111.97元。
54．2010年10月14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的以黑龙江隆盛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的天津峰岳报关行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18吨硝酸铈铵，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13681.74元。
55．2010年10月21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的以黑龙江隆盛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的天津峰岳报关行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膨润土，走私40吨氧化镧，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842086.96元。
56．2010年11月25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以天津世纪峰岳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的天津峰岳报关行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炼钢脱氧剂，走私13吨氧化镧，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498042.89元。
57．2011年10月20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以玉田县环港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春晓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PVC布革，走私30吨氧化镧，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2105217.39元。
58．2012年2月6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以天津宏睿物流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春晓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炼钢脱氧剂，走私10吨氧化镧，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239079.78元。
59．2012年2月15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以天津宏睿物流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春晓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炼钢脱氧剂，走私20吨氧化镧，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478159.57元。
60．2012年3月21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以天津宏睿物流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春晓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PVC布革，走私20吨氧化镧，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476290.96元。
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6年8月6日在哈尔滨市将被告人王某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作为黑龙江联合磨料进出口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对其单位的走私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某对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辩称其所偷逃的税款应按最后成交价格定价。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系从犯；王某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并委托家属积极筹款补交偷逃的税款及涉案的罚金；偷逃的税款应按实际成交价格计算，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韩国人田某重为偷逃关税、逃避许可证管理，于2007年12月至2012年4月间，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启通稀土有限责任公司、新源稀土高新材料有限公司、盛鑫源新材料有限公司、广东省从化市建丰稀土有限公司购买大量稀土产品，采取包税形式，以每吨250美元至3500美元不等的价格，委托联合磨料限公司帮助其从中国境内向韩国走私。王某系联合磨料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其在明知稀土产品不提交许可证、未缴纳关税不能出口的情况下，为获取利润，指使其公司总经理助理、业务副总经理陈某某(另案处理)，以每吨人民币500元至10000元的价格，委托宏信达公司代理出口，并由财务人员尹某某(在逃)支付、收取相关代理费用及货款。具体走私事实如下：
一、2007年12月28日，联合磨料公司、宏信达公司采取制作假合同、假发票的方式，委托李某某使用天津亿源达报关行的报关资质向天津新港海关报关，伪报品名棕刚玉，走私5.72吨氧化稀土和10吨氯化稀土，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44996.92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田某某（包头市启通稀土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的证言：我公司包头市启通稀土有限责任公司从2008年初开始与田某重有业务往来，一直持续到2012年底。2008年初，韩国人田某重来我公司考察稀土产品，准备购买，我向其介绍了稀土产品的质量状况和价格。经洽谈，田某重决定从我公司购买稀土产品，具体品种为硝酸铈铵、氧化镧和抛光粉。2008年初到2012年底5年间，我公司共销售给田某重上述三个品种的稀土产品的数量共1027.68吨，分53批次运输，交易金额共46172149.2元人民币，田某重从我公司所购买的稀土产品全部是与我通过电话进行口头约定，田某重告诉我其所购稀土产品的品名、数量、技术指标以及交货地，并询问大致的交货时间，然后我们双方商定价格，并确定交易进行。第二步对于协议实施过程中的一些交易事项，田某重让联合磨料公司的业务经理陈某某与我相互联系，我与陈某某通话，先将有关货物的发货时间、发货数量通知陈某某，同时陈某某告诉我交货具体地点和货到交货地后支付货款的大致时间，之后我公司组织发货。我公司通过昆区闻盛货运信息部和内蒙古远成物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将货物通过货车汽运至天津目的地。货物运至天津的运费由我公司负责支付。货物运到天津指定地点交货验收后，运输货物的司机打电话告知我公司赵某某，赵某某告诉我，然后我打电话告诉陈某某货已到天津且收货方已验收货物，陈某某经过与天津方面联系确认天津方面已收货后，再让他公司的会计给我公司付款。我公司以如期全额回收货款为交易完成。因我公司与田某重的交易时无票交易，双方不签订纸面合同，我方也不给买方开具增值税发票等，且货款也不是通过公司账户接收，为了回避国家有关部门的管理，我公司对此种交易相应产品的生产、出入库、销售、运输等不进行记录，也没有会计账目。国家金融管理部门对额度大、次数频的银行间现金汇兑有监控措施和限制规定，受此影响，多数时候付款方都是将一批次货物的一笔货款分成几笔汇款逐次汇给我公司，这种情况导致我公司发货批次和对应批次货款的金额与我公司回收货款的笔数和金额的不完全对应。同时因交易过程中发生的退货、换货和两批次发货间隔时间长短等的影响，发货次序产生变化，付款次序产生交叉，以上种种影响，发运每一批次货物的销售金额与通过银行回收的货款无法直接对应起来，但整体货物的金额与回收货款的金额是基本对等的。我公司通过三个途径接收货款，第一个是我本人在中行包头市民生路支行开立的银行卡，第二个是我弟弟田野在中行包头分行青山支行民生路分理处开立的银行卡，第三个是用包头双源科贸有限责任公司在包头农村信用社开立的企业银行账户。我公司收到货款后，我再告知陈某某，这样单一批次的交易就算完成。我公司卖给田某重的稀土产品的交货地点全部都是天津。
2.证人赵某某的证言：我在包头市启通稀土有限责任公司任供销部部长，我主要负责公司原材料的采购和成品的发货。我公司运往天津的稀土有的运到天津海世仓库，李宏亮收货，还有的运到天津其他地方，到海世库的货有硝酸铈铵、氧化镧、抛光粉。具体地点是天津市塘沽区新河工业园4号仓库（海世物流园内），收货人都是李宏亮，上述稀土产品的运输都是我负责联系。2008年至2011年6月，我联系的昆区闻盛货运信息部运输稀土产品共43批次，共879.68吨。2009年至2012年6月，我联系的内蒙古远成物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运输稀土产品共10批次，共148吨。综上，2008年至2012年，我公司运到天津海世仓库的稀土产品共计1027.68吨，以上货物收货方均已接收，且收货方接收货物后，付款方已经全额向我公司支付货款，我公司也已经全额接收到货款，交易已经完成。
3.证人黄某某的证言：我在启通公司担任出纳工作，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赵策，公司的经理叫田某某，公司的事都由田某某负责。公司主要生产加工和销售氧化镧、硝酸铈铵和抛光粉三种稀土产品。我公司的稀土销售工作全部由我公司的经理田某某负责，如果我公司有不开增值税发票销售稀土产品情况，田某某应该知道。我公司财务账册没有关于联合磨料公司，还有田某重和陈某某个人购买稀土的账目记载，我也没有给联合磨料公司，还有田某重和陈某某个人开过增值税发票。
4.证人盛某某的证言：我在广州建丰五矿稀土有限公司任销售经理。2008年我公司共销售给田某重的氧化镧数量共37.2吨，分8批次运输，交易金额共1456500元人民币。上述8批次、37.2吨的氧化镧都是运到天津塘沽区新胡路10号盐厂院内，收货人叫杜俊亭，发货单子上都注明是郝某甲的货，是按照陈某某交待做的。我公司与田某重的稀土产品的交易合同、协议、财务记账及其他记录都没有。
5.证人朱某某的证言：我在广州建丰五矿稀土公司工作，任赣州业务主管。2008年我委托承运方往天津发过氧化镧，具体承运人、批次和数量记不得了。2009年和2010年我为公司从赣县往天津发运的氧化镧数量共111吨，分13批次运输的，2009年共5批次45吨，2010年共8批次66吨。2009年和2010年间，提货的数量、送货的地址、收货人的名字、收货人电话及付货的相关提示是从化公司本部的盛某某经理通知我的。有一次委托周某某发货，货到天津运输的司机与李宏亮联系不上，无法交货，周某某找到我，盛某某给我一个联系人和电话，联系人叫郝某甲。
6.证人衷某某的证言：2007年陈某某打电话到我公司（天津新三维公司），他说想要氯化稀土，从网上知道我们公司卖，他问了技术指标。后来我们公司搬迁到呼和浩特，注册名叫内蒙古盛鑫源新材料有限公司，我打电话告诉陈某某我们公司搬到内蒙古。2009年和2010年，陈某某打电话订了几批氯化稀土，约好我们负责把氯化稀土运到天津塘沽陈某某指定的仓库，陈某某负责把货款打给我们。陈某某指定的地点是塘沽新河工业园4号仓库海世物流园，仓库联系人李宏亮，陈某某让我们发货时要通知司机，告诉司机交货时说是郝某甲的货。交易已经完成。我从未见过陈某某，我对他的了解都是他在电话里说的内容，他说过他是联合磨料公司的总经理助理。
7.侦查机关从包头启通稀土公司提取的情况说明、统计表、稀土成分报告单、货物运输合同：记载包头启通稀土公司向田某重销售稀土并委托运输的情况。
8.侦查机关从内蒙古远程物流有限公司提取的发货明细、部分货运单。
9.侦查机关从广州建丰稀土有限公司提取的情况说明、稀土分析检验报告、运输发票：记载田某重购买稀土的情况。
10.侦查机关从赣州开发区明达物流服务部、广州万隆华江物流有限公司从化分公司提取的发票、受理单等物流证明。
1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我在联合磨料公司主要做业务，韩国人田某重是我们公司法人代表王某的一个客户。大约在2007年，田某重来我公司委托代理出口稀土，当时是王某和田某重谈的，之后王某找我到他办公室，告诉我田某重委托我公司代理出口稀土，并指示我全力配合代理出口稀土业务。代理出口稀土业务大约是从2007年开始做的。田某重大约是从2007年大约每隔半年来我公司一次，每次来我公司一是谈业务，二是对对帐。田某重来公司对帐时，都是他自己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帐单，上面记录着他的付款信息，有往香港磨料公司的付款记录，有给国内稀土生产企业的付款记录，主要是记录着他的余额。每次来对帐时，都是找到我，我问尹某某，田某重的余额是多少，然后两边的数核对一下。我是在接受王某指示为田某重代理出口业务时，王某告诉我我公司为田某重代理出口业务是代理出口稀土。我公司给田某重的代理出口稀土的业务是王某交待的，我就是做些具体工作，而且是不走公司帐的业务。田某重把发票、箱单的相关内容用传真发到我公司，根据以上内容，主要由姚某某在电脑里制作发票、箱单，有少部分是我制作的。做好后，找尹某某加盖香港磨料公司的公章，再找王某签名。发票上的品名写的就是稀土。尹某某、王某都知道是稀土。联合磨料公司和联合磨料（香港）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王某，这两个公司都是王某的公司，实际上这两个公司就是一家公司。因为联合磨料（香港）有限公司的业务都是我们联合磨料公司的人员在运作。王某接受田某重的委托后，王某交待我找找货代，看怎么把这个事办了。我就电话联系郝某乙，告诉她，我们公司有个韩国客户，自己有货，货是稀土，要出口到韩国，问她能不能给代理出去，行的话，大包干多少钱。郝某乙说，业务上的事找郝某甲联系，之后，我与郝某甲电话联系，确定了具体的代理费用，费用由我们公司付给宏信达公司，宏信达公司给我们公司开具货物代理发票，宏信达公司大约每一、两个月给我们公司开具发票，发票金额是我们公司委托宏信达公司代理的所有业务形成的费用，包含有碳化硅、稀土、石墨、葡萄糖酸钙，其中稀土是不走公司帐的业务，这样发票的金额就大于公司的实际费用。代理费用都是走的公司帐。郝某甲负责确定天津收货的仓库，并负责租船、订舱，并负责将稀土报关出口。2008年至2012年，联合磨料公司共出口2319.74吨稀土。从我的电脑提取的材料中体现的呼和浩特市的宗维国、广东的盛某某都是人名，当时根据田某重的指示，我告诉尹某某把货款打给他们个人帐户里。天津宏信达给我们公司开具代理费发票，我们公司按发票金额给宏信达公司付款。宏信达公司郝某乙、郝某甲告诉我仓储公司地址，我再告诉田某重，田某重再告诉生产工厂。前期出口的稀土发到天津捷运公司，后来转到了天津海世仓库。上述出口的稀土都是委托宏信达公司代理出口的。实际出口稀土数量以你们办案部门和包头启通公司核查出来的数量为准。我在公司就是打工的，都是按照公司老板王某要求的，田某重也不是我的客户，我在公司的股份也是虚股，我从来没有拿到过公司的任何收益或分红，为田某重出口稀土获得的收益我也没有分到，我在公司只是挣取工资。我公司为田某重代理的稀土业务，田某重没给我公司提供他在国内的采购合同，也没提供稀土出口许可证。我公司委托郝某甲代理稀土出口，没有给郝某甲提供稀土出口的许可证，出口的合同、发票、箱单等都没有提供。
12.证人尹某某的证言：我是联合磨料公司的财务主管。王某除联合磨料公司外还有两个公司，一个是联合磨料（香港）有限公司，还有一个是物宝天华（香港）有限公司。公司成立于2001年12月24日，法人代表王某。公司成立的时候我就来了，一直工作至今，任财务主管。我公司是股份制，我有7%的股份，陈某某8%的股份，王某75%的股份，张某某5%的股份，于洪涛5%的股份。我公司主要经营炭化硅出口业务。我在公司主要做财务的收付款、业务核算。出纳张某某负责在网银上提交付款申请，我负责审批，然后款就打出去了。凡是我公司正常业务对客户支付的货款，都由具体办理业务的业务人员陈某某、姚某某向王某提出汇款申请，陈某某、姚某某填写支付的借支单到王某那签字后，我负责执行在网上支付货款。我公司有一个韩国的客户叫田某重，他和我公司有正常往来业务，主要经营葡萄糖酸钙、陶瓷碗、炭化硅。非正常业务是田某重要求我公司帮他串钱，把美元兑换成人民币现金，公司的有些业务使用了我的招商银行卡（尾数3891）。这张卡除了帮田某重转款时听陈某某的指示，其余的转款和支出都是听王某的。田某重的货款首先以美元方式打入联合磨料（香港）公司，然后我根据陈某某的指示多数通过我招行的银行卡汇给包头的田某某了，还给天津的郝某乙、刘某某也付过款。田某重每隔2到3个月就会到我公司对账，每次对账都是陈某某和田某重两个人对账，陈某某会和我核实一下田某重在公司的剩款，田某重有时会提走现金，有时会要求我将钱汇到田某重在中国境内办的银行账户上，田某重每次和陈某某结账后，把剩余款从我公司提走。田某重从韩国汇入联合磨料（香港）有限公司的款正常的业务都是入了公司的账上，不正常的业务都是按照陈某某接到田某重的指示再告诉我将这些钱汇到国内的指定账户上。
13.证人姚某某的证言:2007年1月至今我一直在联合磨料公司工作，公司法人是王某，主要经营磨料、磨具的进出口业务，我主要负责公司的单证业务。我公司共有员工7人，主要由两个部门组成，一个是业务部，一个是财务综合部，王某是公司法人代表兼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陈某某是公司总经理助理，负责公司业务部工作；尹某某也是总经理助理，负责公司财务综合部工作；张某某是公司出纳，主要负责公司出纳和劳资工作；我是公司业务经理，主要负责公司进出口单证业务；李秋生是公司的报税会计，主要负责公司记账和向税务部门报税工作；薛伟权是我公司司机。公司的业务流程是，我公司业务人员和客户洽谈，商定货物价格数量和交货条件，经总经理王某批准后，业务人员准备相关文件，进行报关，装船后，把提单发票箱单发送给国外客户，收汇后一笔业务基本完成。我公司每周一上午由总经理王某主持召开业务例会，参加人员是业务部人员和财务综合部人员参加，例会没有专门记录人员，王某安排谁的工作，谁记录在自己的工作笔记上。业务例会公司每个人要向王某汇报上一周工作情况及下一周的工作安排，王某在会上布置下周工作安排。我公司财务尹某某负责，公司发生的所有费用都由王某签字才能入账。公司业务单据管理是，合同商定后，王某授权陈某某签字，陈某某跟据合同制作或由我制作发货单据寄给货运公司，货物发出后，我制作结汇单据包括发票箱单产地证，连同提单一起发送给国外客户后副本交陈某某存档。王某给过我联合磨料公司及联合磨料（香港）公司的加盖公司公章的空白纸、空白发票、空白装箱单等单据，供应商或客户不想让我们知道他的客户信息，要求自己做单据，我们就给他们寄空白盖章纸、空白发票、空白箱单。上述空白单据由尹某某盖章，王某签字。我认识田某重，他到我公司来过几次。田某重与我公司有业务往来，这些业务都是陈某某和田某重谈的，我只负责制作单据。田某重与我公司做过稀土业务。陈某某让我给田某重制作单据，打印联合磨料（香港）有限公司的发票装箱单，陈某某将打好的文件给我，我按照文件打出箱单、发票，我看到货物品名有稀土的有关种类。我给田某重制作单据后，先找尹某某盖联合磨料（香港）有限公司章，尹某某盖章后我再找王某签字，王某签字后我把这些单据用传真的方式发给田某重。我制作发票、箱单、合同等单据上面的具体信息是按照陈某某提供的文件填写的。2007年我到公司以后开始给田某重制作单证的，2011年以后就不用我做了，具体谁做我就不知道了。我给田某重制作的单据是用我公司的电脑打印的。我公司业务都由王某管理，公司为田某重走私出口稀土他应该知道，尹某某作为财务主管她也应该知道。我每次找王某、尹某某签字、盖章时，我都告诉王某、尹某某这是给韩国田某重的单据，他（她）们就签字盖章了。
1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我在联合磨料公司担任出纳，法人是王某，公司主要经营磨料、磨具的进出口业务。公司共有员工7人，主要由两个部门组成，一个是业务部，一个是财务综合部，王某是公司法人代表兼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陈某某是公司总经理助理，负责公司业务部工作；尹某某也是总经理助理，负责公司财务综合部工作；我是公司出纳，主要负责公司出纳、劳资和进口代理工作；姚某某是公司业务经理，主要负责公司进出口单证业务；李秋生是公司的报税会计，主要负责公司记账和向税务部门报税工作；薛伟权是我公司司机。公司业务人员出口货物后收汇，业务人员拿借支单找会计核算，会计签字后找法人代表王某签字，我见到有会计主管尹某某和法人代表王某签字的借支单及付款指示后进行付款。借支单的内容包括借支人姓名（业务人员）、借支事由、金额、会计尹某某及法人王某签字','2018-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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