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7刑终481号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榆林市新华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亮馨园小区*号楼*座。
法定代表人张利平。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世勇，四川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军，陕西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勉县高寨大成物流公司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汉中市勉县定军山高寨村。
法定代表人夏新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春景，山西维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东塔路**号。
负责人李广泽。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李军，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男，生于1963年2月1日，汉族，住陕西省礼泉县，系王红英之夫、赵大力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女，生于1985年9月14日，汉族，住陕西省咸阳渭城区，系王红英之女。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生于1939年9月15日，住陕西省礼泉县，系王红英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某1，女，生于1991年7月26日，汉族，住陕西省礼泉县，系赵大力之妻，赵某1之母，事故伤者。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女，生于2014年1月25日，汉族，住陕西省礼泉县，系赵大力之女，事故伤者。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某2，女，出生于1992年6月8日，汉族，住陕西省铜川市印台区，事故伤者。
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明东，四川法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奥成荣，男，生于1968年7月18日，汉族，文盲，住陕西省延安市吴起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8日被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晓林，四川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喜玲，女，生于1986年3月6日，汉族，住陕西省延安市吴起县，系奥成荣之妻，陕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陕Ｋ×××××车）实际车主之一。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桃李路南建业大道西莱德大厦*楼。
负责人侯永利。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四川博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鲁亚庆，四川博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庄奇，男，出生于1985年6月12日，汉族，住陕西省勉县，系陕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陕Ｆ×××××车）实际车主。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承立，男，生于1977年10月18日，汉族，住山东省曲阜市，系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Ｈ×××××挂车）驾驶员。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尚武，男，生于1971年10月13日，汉族，住山东省曲阜市，系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Ｈ×××××车）车主。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光河路**号。
负责人任玉宏。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浩，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龙，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江油市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江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奥成荣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赵某3、陈某、汤某1、赵某1、汤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四川省江油市人民法院合并审理后，于2017年9月19日作出（2017）川0781刑初5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榆林市新华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夏运输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勉县高某大成物流公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某大成物流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汉中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新华夏运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世勇、张向军、高某大成物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春景、天安财保汉中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李军、被上诉人赵某2、赵某3、陈某、汤某1、赵某1、汤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明东、被上诉人奥成荣、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榆林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鲁亚庆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状，被上诉人石喜玲、庄奇、吴承立、宋尚武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陈某、赵某3一审中诉称：杨某驾驶高某大成物流公司的陕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陕Ｆ×××××车）与吴承立驾驶的宋尚武所有的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鲁Ｈ×××××车相撞。事发后，杨某、吴承立未按规定摆放警示标志。随后，奥成荣无证驾驶新华夏运输公司的陕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陕Ｋ×××××车）因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临危操作不当，致使其所驾车辆与前方因道路阻塞停在小车道由赵某4驾驶的陕Ｄ×××××号小型面包车（搭乘当事人王某、汤某1、汤某2、赵某1）相碰撞,造成王某死亡。请求法院判令：1.赔偿死亡赔偿金566700元（28335元/年×20年）、丧葬费27212.5元（4535.42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16987元（10192元/年×5年÷3）、交通费食宿费3000元，各项损失合计613899.5元；2.上述损失由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奥成荣及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某1、赵某2、赵某1一审中诉称：同起事故造成赵某4死亡。请求法院判令：1.赔偿死亡赔偿金566700元（28335元/年×20年）、丧葬费27212.5元（4535.42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165280元（20660元/年×16年÷2）、交通费务工补助费3000元，各项损失合计782192.5元，扣除鲁Ｈ×××××号已支付的30000元，还应赔偿762192.5元；2.上述损失由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奥成荣及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某1一审中请求法院判令：1.赔偿残疾赔偿金167712元（28335元/年×20年×0.32）、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元(30元/天×39天)、护理费9000元（100元/天×90天）、误工费27212.5元（4535.42元×6)、交通食宿费3000元、医疗费127699元（107699元+20000元后续治疗费）、被抚养人生活费52889元（20660元/年×16年÷2×0.32），各项损失合计405314.52元；2.上述损失由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奥成荣及其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某2一审中请求法院判令：1.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30元/天×22天)、护理费2200元（100元/天×22天）、误工费4535.42元、交通食宿费2000元、医疗费11954.85元，各项损失合计21350.27元；2.上述损失由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奥成荣及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一审中请求法院判令：1.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元（30元/天×42天）、护理费4200元（100元/天×22天）、交通食宿费2000元、医疗费107699元，各项损失合计20978.48元；2.上述损失由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奥成荣及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人奥成荣一审当庭认可陕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陕Ｋ×××××车）系其与妻子石喜玲共同出资购买，同意依法计算赔偿金额。辩称：1.除赔偿款项外另补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20000元，该20000元已支付；2.新华夏运输公司对陕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陕Ｋ×××××车）保留所有权，并对其享有支配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平安财保榆林支公司未对免责条款明确说明，免责条款无效，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新华夏运输公司在一审中辩称：1.二次事故中，杨某、吴承立按规定摆放警示标志，赵某4遇到前方两车肇事，违规将车辆暂停在小车道内、未设置警示标志、亦未将车上人员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边或者应急车道内，该三人的行为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奥成荣无证驾驶并非事故的主要原因，请求重新核定第二次事故中各方当事人责任；2.奥成荣、石喜玲购买涉案车辆后为该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杨某、吴承立驾驶的车辆亦投保了保险，应由承保三辆肇事车辆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交强险不足以赔偿的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责任比例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进行赔偿；3.平安财保榆林支公司对于免责条款未尽明确说明义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4.新华夏运输公司对车辆不享有占有权、使用权、管理支配权、收益权，对事故的发生亦不存在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或其他责任；5.新华夏汽贸公司依约保留所有权将车辆登记在控股子公司名下并无不当，依法应由实际车主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财保榆林支公司在一审中辩称：1.对于免责条款，公司已尽到提示、告知义务，奥成荣无证驾驶，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予赔付，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后，保险公司有权向奥成荣追偿；2.事故责任认定同意新华夏运输公司的意见，请求重新核定第二次事故中各方当事人责任；3.奥成荣驾驶的车辆登记在新华夏运输公司名下，实际上为挂靠关系，新华夏运输公司应与奥成荣承担连带责任;4.公司已于2016年5月13日向江油市骨科医院垫付医疗费10000元，应予品迭；5.公司不承担自费药医疗费用，主张按照医疗费用总额的20%扣除，其余费用由车主和驾驶员承担。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高某大成物流公司在一审中辩称：1.该公司的陕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陕Ｆ×××××车）虽与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Ｈ×××××车）发生刮擦，但在二次事故中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公司已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赔偿款30000元，应予品迭。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天安财保汉中支公司在一审中辩称：1.F5010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陕Ｆ×××××车）虽在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但F5010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陕Ｆ×××××车）在二次事故中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公司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如果认为F5010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陕Ｆ×××××车）、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Ｈ×××××车）未放置安全警示标志，存在过错，那么赵某4驾驶的陕Ｄ×××××号小型面包车也未放置安全警示标所，亦存在过错，对此也应承担相应责任；3.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2016年曾就事故赔偿单独提起民事诉讼，上次开庭时间为2016年，故本案赔偿不应按照四川省2016年度统计数据计算，仍应沿用四川省2015年度统计数据，王某、赵某4系农村居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在一审中辩称：1.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Ｈ×××××车）虽在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但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Ｈ×××××车）在第一次碰撞、第二次碰撞中均无责任，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公司已垫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10000元，应予品迭。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喜玲、庄奇、吴承立、宋尚武一审中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判查明：2016年1月28日，奥成荣及其妻子石喜玲与新华夏汽贸公司签订《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书》、《个人金额贷款合同》，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了陕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陕Ｋ×××××车）。双方约定：在未付清全款前，新华夏汽贸公司保留车辆所有权，将车辆登记于新华夏汽贸公司控股的新华夏运输公司名下，购车人不按时按规定金额交纳月付款的，新华夏汽贸公司有权提前解除合同，收回车辆。后陕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陕Ｋ×××××车）登记于新华夏运输公司名下经营货运。
新华夏运输公司为陕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陕Ｋ×××××车）在平安财保榆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16年4月21日起至2017年4月20日止。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驾驶人无驾驶证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在投保单中，投保人新华夏运输公司声明已收到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平安财保榆林支公司已向其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就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其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
2016年5月6日1时40分，杨某驾驶陕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陕Ｆ×××××车）行至京昆高速公路广元往绵阳方向1587KM+700M路段时，因其操作不当，致使该车与吴承立驾驶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鲁Ｈ×××××车相擦撞，造成两车受损、杨某受伤、道路阻塞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后，杨某、吴承立未按规定摆放警示标志。随后，奥成荣无证驾驶陕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陕Ｋ×××××车）搭乘张某行驶至该路段时，因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临危操作不当，致使其所驾驶车辆与前方因道路阻塞停在小车道由赵某4驾驶的陕Ｄ×××××号小型面包车（搭乘王某、汤某1、汤某2、赵某1）相碰撞，并推动该车撞上前方已发生事故停车的鲁Ｈ×××××车尾部，同时撞上中央隔离带护栏，造成赵某4、王某当场死亡，奥成荣、张某、汤某1、汤某2、赵某1受伤，三车及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
经调查，第一次事故中，杨某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此事故的全部原因。第二次事故中，奥成荣无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临危操作不当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杨某、吴承立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均未按规定摆放警示标志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赵某4、王某、汤某1、汤某2、赵某1、张某无与该事故有因果关系的违法过错行为。经认定，第一次事故由杨某承担全部责任，吴承立不承担责任，第二次事故由奥成荣承担主要责任，杨某、吴承立共同承担次要责任，赵某4、王某、汤某1、汤某2、赵某1、张某不承担责任。案发后，奥成荣自愿在法定赔偿金额外另支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补偿款20000元（此款已支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奥成荣予以书面谅解。
另查明，王某与赵某2系夫妻关系，两人婚后育有一子赵某4、一女赵某3。陈某为王某之母，除王某外陈某另有两名子女，事故时陈某为76周岁。赵某4与汤某1系夫妻关系，两人婚后育有一女赵某1。赵某4与汤某1均系咸阳老地方物流有限公司职工。赵某2、赵某3系城镇居民，赵某3又系咸阳老地方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赵某4、汤某1、汤某2、赵某1均系农村居民。2014年10月8日，汤某1与成都市金牛区天回镇街道长胜社区居民刘茂云签订《租赁协议》，租赁刘茂云三楼住房，租赁期限36个月，租金每月800元，后汤某1与赵某4、赵某1、王某共同在该房屋内居住。2017年6月13日，成都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赵某4、汤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受到的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为工伤。
确认赵某4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66700元（28335元/年×20年）、丧葬费27212.5元（54425元/年÷2)、被抚养人生活费165280元（20660元/年×16年÷2）、处理丧葬事宜务工费1341元（参照四川省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酌定为149元/天，以3人3天计算，即149元/天×3人×3天），交通费1000元（酌定），合计761533.5元。赵某4的损失均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损失，在医疗赔偿限额内无损失。确认王某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66700元（28335元/年×20年）、丧葬费27212.5元（54425元/年÷2)、处理丧葬事宜务工费1341元（参照四川省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酌定为149元/天，以3人3天计算，即149元/天×3人×3天），被抚养人生活费3433.33元（20660元/年×5年÷3）、交通费1000元（酌定），合计599686.83元。王某的损失均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在医疗赔偿限额内无损失。2016年5月16日，高某大成物流公司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垫付王某、赵某4丧葬费等费用共计30000元。
事故当日，汤某1、汤某2、赵某1被送入江油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汤某1入院诊断“1、L3椎体压缩性骨折；2、L椎体压缩性骨折；3、L1、L2、L3椎右侧横突骨折；4、C6、C7椎棘突骨折；5、右侧内踝骨折；6、右侧锁骨骨折；7、左足背皮肤裂伤；8、全身多处软组织伤”，2016年6月13日出院，住院39天，支付住院费用107109.8元。住院期间，平安财保榆林支公司、天安财保汉中支公司、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分别向江油市骨科医院农业银行22×××38账户垫支汤某1医疗费10000元。经鉴定，汤某1腰3.4椎体压缩性骨折伤残等级为八级，右上肢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限综合评定为180日，护理期限综合评定为90日，鉴定费为3000元。确认汤某1损失为：残疾赔偿金181344元（28335元/年×20年×0.32）、误工费30960元（参照四川省交通运输、仓储、邮政行业平均工资酌定为110元/天，即172元/天×180天）、被抚养人生活费52889.6元（20660元/年×16年÷2×0.32）、医疗费107109.8元、护理费9000元（100元/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20元/天×39天）、交通费800元（酌定）、鉴定费3000元，合计385883.4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损失为265993.6元（残疾赔偿金181344元+误工费309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2889.6元+交通费800元）、医疗赔偿限额内损失为116889.8元(医疗费107109.8元+护理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其他损失3000元。
莹入院诊断“1、右肩峰骨折；2、右肩胛骨折；3、脑震荡；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016年5月27日出院，住院22天，支付住院费用11537.34元。确汤某2莹损失为：医疗费11537.34元、误工费2420元（参照四川省农业行业平均工资酌定为110元/天，即110元/天×22天）、护理费2200元（100元/天×2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40元（20元/天×22天）、交通费500元（酌定），合计17097.34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损失为2920元（误工费2420元+交通费500元）、医疗赔偿限额内损失为14177.34元（医疗费11537.34元+护理费2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元）。
熙入院诊断“1、右内踝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016年6月13日出院，住院39天，支付住院费用10244.78元。2016年8月1日赵某1熙入铜川矿务局中心医院施“右内踝陈旧性骨折内固定术”，2016年8月4日出院，住院4天，支付住院费用3118.7元。确赵某1熙损失为：医疗费13363．48元（10244.78元＋3118.7元）、护理费4200元（仅主张计算42天，认定损失以其主张为限，即100元/天×4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仅主张计算42天，认定损失以其主张为限，即20元/天×42天）、交通费800元（酌定），合计19203.48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损失为800元（交通费800元）、医疗赔偿限额内损失为18403.48元（医疗费13363.48元+护理费4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
另查明陕Ｆ×××××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陕Ｆ×××××挂车）实际车主为庄奇杨某艳为庄奇雇请的驾驶员陕Ｆ×××××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陕Ｆ×××××挂车）挂高某寨大成物流公司经营货运，该车辆登记所有权人高某寨大成物流公司高某寨大成物流公司陕Ｆ×××××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陕Ｆ×××××挂车）在天安财保汉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车险，保险期限自2015年8月20日起至2016年8月19日止。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
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Ｈ×××××挂车）所有人为宋尚武，吴承立为宋尚武雇请的驾驶员。宋尚武鲁Ｈ×××××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Ｈ×××××挂车）在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投保了交险强及商业车险，保险期自2015年6月25日起至2016年6月24日止。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亲属关系证明、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情况说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伤（病）情证明、住院费用明细汇总、住院费用结算票据、医院诊断证明、病人费用汇总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租赁协议、宅基地及房屋建筑面积登记证书、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书、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投保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保险费、发票杨某艳、吴承立、奥成荣汤某1苗汤某2莹赵某2政等人的陈述等证据。
原判认为，原审被告人奥成荣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对赵某4力王某英汤某1苗汤某2莹赵某1熙的物质损失，奥成荣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2政陈某枝赵某3莉赔偿40446.5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1苗赵某2政赵某1熙赔偿51362.4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1苗赔偿15760.5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2莹赔偿1145.44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1熙赔偿1285.2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中心支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2政陈某枝赵某3莉赔偿97198.6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1苗赵某2政赵某1熙赔偿127479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1苗赔偿59498.6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2莹赔偿2939.63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1熙赔偿3256.41元，高某寨大成物流公司赔偿30000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2政陈某枝赵某3莉赔偿112199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1苗赵某2政赵某1熙赔偿142479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1苗赔偿59498.6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2莹赔偿2939.63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1熙赔偿3256.41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奥成荣、石喜玲、榆林市新华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2政陈某枝赵某3莉赔偿234390.2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1苗赵某2政赵某1熙赔偿297648.68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1苗赔偿154788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2莹赔偿7050.85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1熙赔偿7983.82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庄奇、勉高某寨大成物流公司有限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2政陈某枝赵某3莉赔偿50226.4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1苗赵某2政赵某1熙赔偿63781.86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1苗赔偿33168.86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2莹赔偿1510.9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1熙赔偿1710.82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宋尚武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2政陈某枝赵某3莉赔偿50226.47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1苗赵某2政赵某1熙赔偿63781.86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1苗赔偿33168.86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2莹赔偿1510.9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1熙赔偿1710.82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2政陈某枝赵某3莉汤某1苗汤某2莹赵某1熙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新华夏运输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上诉人不承赵某2政赵某3莉陈某枝汤某1苗赵某1熙汤某2莹等被上诉人的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及理由：一、新华夏运输公司根据新华夏汽贸公司与奥成荣、石喜玲之间的《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书》代为持陕Ａ×××××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陕Ｋ×××××挂车）车辆户籍，属于委托代理关系。该代理行为的权益和责任归属于新华夏汽贸公司与奥成荣、石喜玲。原审法院错误认定此种代持户籍行为为挂靠行为，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奥成荣、石喜玲因未付清车款不享有车辆所有权，失去了与上诉人新华夏运输公司形成挂靠关系的基础，双方无法形成挂靠关系；三、无证据证明上诉人新华夏运输公司与奥成荣、石喜玲陕Ａ×××××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陕Ｋ×××××挂车）形成挂靠关系；四、上诉人新华夏运输公司不享陕Ａ×××××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陕Ｋ×××××挂车）的支配、收益及其他权益，其不应当承担该车造成的损失；五赵某4力作为受害者对事故的发生也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原判责任划分不当；六、新华夏运输公司陕Ａ×××××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陕Ｋ×××××挂车）的实际所有人和投保人，原审认定保险公司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明确和充分说明义务是错误的；七、奥成荣无证驾驶并不当然免除保险人的保险责任；八、各受害者的赔偿标准适用2015年度统计数据中的农村标准计算更合理；九、保险公司应当承担部分诉讼费用；十、新华夏汽车贸易公司是必要诉讼参加人，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十一、原判认定的赔偿金额有误。
上诉人天安财保汉中支公司请求：1.依法撤销或改判一审判决中关于天安财保汉中支公司承担的金额，争议金额为309372.24元；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承保的车辆与第二次事故的发生无直接关系，事故责任划分不当，上诉人仅应当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2.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判定受害王某英赵某4力的死亡赔偿金缺乏事实依据；3.一审判决判汤某1苗误工费超出了诉讼请求范围；4.一审判决不应当将被上诉汤某1苗赵某1熙汤某2莹的护理费纳入医疗费项目计算；5.一审判决要高某寨大成物流公司对新华夏运输公司应当承担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6.被上诉赵某4力王某英汤某1苗均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7.各受害者的赔偿标准应当适用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即2015年度四川省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数据。
上诉高某寨大成物流公司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奥成荣、石喜玲、新华夏运输公司、平安财保榆林支公司赵某2政陈某枝赵某3莉汤某1苗赵某1熙汤某2莹赔偿各项损失150398.91元。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判令上诉高某寨大成物流公司重复向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各项损失的15%即150398.91元；2.平安财保榆林支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责任。
二审审理查明的部分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该部分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平安财保榆林支公司针对新华夏运输公司陕Ｋ×××××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陕Ｋ×××××挂车）出具了三份投保单，《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以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保单号分别为51736113900203456188、51736113900203459153、51736113900203456176），上述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一栏载明保险公司已向投保人就保险条款中免责条款作了明确说明，新华夏运输公司签章，年月日处空白。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刑事部分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本案民事部分的争议焦点如下：关于上诉人新华夏运输公司称奥成荣、石喜玲所购车辆与新华夏运输公司非挂靠关系的上诉理由。车辆挂靠经营的实质是不具备运输经营资格的主体借用运输企业的资质并以企业名义对外开展业务、运输企业收取相应管理费的经营方式，与所有权归属没有必然联系。本案中，虽然奥成荣、石喜玲在法律上还未实际取得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但双方已就所有权归属达成一致意见，待条件成就即可实现。根据新华夏运输公司在庭审中的自认以及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书等证据，石喜玲、奥成荣系案涉车辆的实际车主具有事实根据。同时，在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登记在新华夏运输公司名下的情形，该公司未能提供反证证明本次事故是石喜玲、奥成荣以其个人名义对外开展的业务，故原判认定双方之间构成挂靠关系正确，新华夏运输公司上诉称双方不构成挂靠关系、其不承担该车造成的损失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新华夏运输公司、上诉人天安财保汉中支公司所王某英赵某4力汤某1苗等人系农村居民，应按四川省2015年度统计数据中的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的上诉理由。根据相关规定，农村居民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损害赔偿费用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现已查赵某4力汤某1苗经常居住于城市，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赵某4力汤某1苗的损害赔偿费用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赵某1熙赵某4力汤某1苗之女，被抚养人生活费亦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赵某4力王某英因同起交通事故死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标准确定死亡赔偿金，王某英的损害赔偿费用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经查，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故本案应按四川省2016年度统计数据计算。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新华夏运输公司、上诉人天安财保汉中支公司关于原判责任划分不当的上诉理由。原判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及《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结合本案事实，划分陕Ｆ×××××9鲁Ｈ×××××2陕Ｋ×××××6三方事故车辆按照15%、15%、70%的比例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责任划分恰当，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新华夏运输公司、上诉高某寨大成物流公司所提平安财保榆林支公司未对免责条款作出明确说明，免责条款无效，平安财保榆林支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平安财保榆林支公司应当就其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或者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中所约定的免责条款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者其代理人作出明确说明承担举证责任。投保单上的投保人声明一栏以格式打印的方式载明保险公司已向投保人就保险条款中免责条款作了明确说明，新华夏运输公司签章，年月日处空白。由于日期处空白，该证据不能反映出保险人对免责条款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时间是在签订保险合同之前或者签订保险合同之时，故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新华夏运输公司、上诉高某寨大成物流公司所提平安财保榆林支公司未对免责条款作出明确说明，免责条款无效，平安财保榆林支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赵某4力的损失为760192.5元王某英的损失为611899.5元汤某1苗的损失为257613.5元汤某2莹的损失为5120元赵某1熙的损失为5000元。天安财保汉中支公司分别赔偿50993.95元、41046.41元、17280.79元、343.45元、335.4元，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分别赔偿50993.95元、41046.41元、17280.79元、343.45元、335.4元、平安财保榆林支公司分别赔偿50993.95元、41046.41元、17280.79元、343.45元、335.4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未予赔付的损失赵某4力607210.65元王某英488760.27元汤某1苗205771.13元汤某2莹4089.65元赵某1熙3993.8元。
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赵某4力王某英无损失汤某1苗的损失为107889.8元汤某2莹的损失为11977.34元赵某1熙的损失为14203.48元。天安财保汉中支公司分别赔偿8047.24元、893.36元、1059.4元，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分别赔偿8047.24元、893.36元、1059.4元，平安财保榆林支公司分别赔偿8047.24元、893.36元、1059.4元。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未予赔付的损失汤某1苗83748.08元汤某2莹9297.26元赵某1熙11025.28元。
交强险赔付后，在商业三者险赔付限额内，扣除15%的自费药赵某4力的损失为607210.65元王某英的损失为488760.27元汤某1苗的损失为273452.74元汤某2莹的损失为11656.31元赵某1熙的损失为13014.56元。分别由天安财保汉中支公司、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平安财保榆林支公司按15%、15%、70%的责任比例在100万元、50万元、100万元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天安财保汉中支公司分别赔偿91081.6元、73314.04元、41017.91元、1748.45元、1952.18元，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分别赔偿91081.6元、73314.04元、41017.91元、1748.45元、1952.18元，平安财保榆林支公司分别赔偿425047.46元、342132.19元、191416.92元、8159.42元、9110.19元。
保险公司赔付后赵某4力无剩余损失王某英无剩余损失汤某1苗的剩余损失为16066.47元汤某2莹的剩余损失为1730.6元赵某1熙的剩余损失为2004.53元。上述剩余损失按照15%、15%、70%的责任比例分别由庄奇高某寨大成物流公司、宋尚武、奥成荣与石喜玲以及新华夏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庄奇高某寨大成物流公司汤某1苗赔偿2409.97元，宋尚武汤某1苗赔偿2409.97元，奥成荣与石喜玲以及新华夏运输公司汤某1苗赔偿11246.53元；庄奇高某寨大成物流公司汤某2莹赔偿259.59元，宋尚武汤某2莹赔偿259.59元，奥成荣与石喜玲以及新华夏运输公司汤某2莹赔偿1211.42元；庄奇高某寨大成物流公司赵某1熙赔偿300.68元，宋尚武赵某1熙赔偿300.68元，奥成荣与石喜玲以及新华夏运输公司赵某1熙赔偿1403.17元。
事故后高某寨大成物流公司已垫王某英赵某4力丧葬费等费用30000元。此款在天安财保汉中支公司应赔王某英赵某4力损失中列支。平安财保榆林支公司、天安财保汉中支公司、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已分别垫汤某1苗医疗费10000元，此款应予以品迭。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油市人民法院（2017）川0781刑初5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七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2政陈某枝赵某3莉汤某1苗汤某2莹赵某1熙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江油市人民法院（2017）川0781刑初5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2政陈某枝赵某3莉赔偿40446.5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1苗赵某2政赵某1熙赔偿51362.4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1苗赔偿15760.5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2莹赔偿1145.44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1熙赔偿1285.2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中心支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2政陈某枝赵某3莉赔偿97198.6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1苗赵某2政赵某1熙赔偿127479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1苗赔偿59498.6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2莹赔偿2939.63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1熙赔偿3256.41元，向高寨大成物流公司赔偿30000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2政陈某枝赵某3莉赔偿112199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1苗赵某2政赵某1熙赔偿142479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1苗赔偿59498.6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2莹赔偿2939.63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1熙赔偿3256.41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奥成荣、石喜玲、榆林市新华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2政陈某枝赵某3莉赔偿234390.2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1苗赵某2政赵某1熙赔偿297648.68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1苗赔偿154788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2莹赔偿7050.85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1熙赔偿7983.82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庄奇、勉县高寨大成物流公司有限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2政陈某枝赵某3莉赔偿50226.4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1苗赵某2政赵某1熙赔偿63781.86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1苗赔偿33168.86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2莹赔偿1510.9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1熙赔偿1710.82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宋尚武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2政陈某枝赵某3莉赔偿50226.47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1苗赵某2政赵某1熙赔偿63781.86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1苗赔偿33168.86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2莹赔偿1510.9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1熙赔偿1710.82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三、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向被上诉赵某2政陈某枝赵某3莉赔偿383178.6元，向被上诉汤某1苗赵某2政赵某1熙赔偿476041.41元，向被上诉汤某1苗赔偿206744.95元，向被上诉汤某2莹赔偿9396.23元，向被上诉赵某1熙赔偿10504.99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四、由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中心支公司向被上诉赵某2政陈某枝赵某3莉赔偿114360.45元，向被上诉汤某1苗赵某2政赵某1熙赔偿142075.45元，向被上诉汤某1苗赔偿56345.94元，向被上诉汤某2莹赔偿2985.26元，向被上诉赵某1熙赔偿3346.98元，向上诉人高寨大成物流公司支付30000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五、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向被上诉赵某2政陈某枝赵某3莉赔偿114360.45元，向被上诉汤某1苗赵某2政赵某1熙赔偿142075.45元，向被上诉汤某1苗赔偿56345.94元，向被上诉汤某2莹赔偿2985.26元，向被上诉赵某1熙赔偿3346.98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六、由被上诉人奥成荣、石喜玲、上诉人榆林市新华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向被上诉汤某1苗赔偿11246.53元，向被上诉汤某2莹赔偿1211.42元，向被上诉赵某1熙赔偿1403.17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七、由被上诉人庄奇、上诉人勉县高寨大成物流公司有限公司向被上诉汤某1苗赔偿2409.97元，向被上诉汤某2莹赔偿259.59元，向被上诉赵某1熙赔偿300.68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八、由被上诉人宋尚武向被上诉汤某1苗赔偿2409.97元，向被上诉汤某2莹赔偿259.59元，向被上诉赵某1熙赔偿300.68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付文忠
审 判 员 石 军
审 判 员 代 艳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王 燕
书 记 员 薛亚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