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3民终250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玉有
委托代理人李绪兵，广东陆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新光，广东陆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安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程爱民，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彩莲，广东开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石婷，广东开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育新学校
法定代表人殷刚，校长。
委托代理人欧茂初，系该学校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王贇，广东闻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罗玉有与上诉人深圳市安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厦物业公司）、被上诉人深圳市育新学校（以下简称育新学校）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罗玉有与上诉人安厦物业公司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5）深南法粤民初字第13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玉有与上诉人安厦物业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的权利、义务受劳动法的保护和约束。
关于安厦物业公司上诉主张无需支付罗玉有2014年1月的工资差额人民币20.08元的上诉请求。经审查，2014年1月罗玉有应发工资为1600元，安厦物业公司实发工资为1431元，扣除个人应缴社保费后，安厦物业公司尚应发放罗玉有2014年1月的工资差额20.08元（1600-1431-148.92）。安厦物业公司辩称其在2014年8月、9月向罗玉有多发了工资，多发的部分用于补发罗玉有2014年1月份的工资，罗玉有对此不予确认，安厦物业公司也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一审对安厦物业公司的主张不予采纳并无不当。安厦物业公司上诉主张无需支付罗玉有2014年1月的工资差额人民币20.08元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安厦物业公司上诉主张无需支付罗玉有2015年1月1日-2015年3月3日的停工工资人民币3716元的上诉请求。安厦物业公司上诉主张无需支付罗玉有2015年1月1日-2015年3月3日的停工工资人民币3716元，理由为：罗玉有属旷工自离。罗玉有则主张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3日期间，其每天均正常出勤且有以短信形式告知安厦物业公司负责人罗经理，但因安厦物业公司自2015年1月1日起取消了其面部识别系统导致无法正常考勤。罗玉有就上述主张，向法院提交了与安厦物业公司负责人罗经理的所发短信记录，短消息内容为：“罗经理，我现在在人民公园上班，但考勤打不上，希望公司帮我尽快解决这个事情”，罗经理未予答复。安厦物业公司对罗玉有的上述工作情况及加班均不予认可，辩称罗玉有任职保安期间没有加班，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3日罗玉有未正常上班，属旷工自动离职。本院经审理认为，一审根据罗玉有提供的短信记录及安厦物业公司主张罗玉有旷工自动离职，但在长达两个多月的时间内一直对此未进行处理等实际情况，认定罗玉有在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3日期间非因员工本人原因造成停工，安厦物业公司应当依法支付罗玉有停工期间工资计3716元（2650×80%×1＋1808×80%×1＋2030÷21.75×80%×2）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安厦物业公司上诉主张不应当支付罗玉有停工期间工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安厦物业公司上诉主张无需支付罗玉有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人民币25046元的上诉请求。安厦物业公司上诉主张无需支付罗玉有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人民币25046元，但未提供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仅陈述由法院依法判决。本院经审理认为，罗玉有2013年7月11日因工受伤，2013年8月30日深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深人社认字（南）（2013）第440822001号《工伤认定书》认定罗玉有属于工伤，用人单位为安厦物业公司。2014年8月15日，深圳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深劳鉴首字（2014）第388334号《深圳市工伤（职业病）职工劳动能力鉴定结论》，评定罗玉有为九级伤残。罗玉有与安厦物业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3月3日解除，一审根据罗玉有的伤残等级判决安厦物业公司应当支付罗玉有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5046元（5218元×60%×8）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安厦物业公司上诉主张不支付罗玉有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问题。罗玉有上诉主张安厦物业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人民币26985元，育新学校对其中的经济补偿人民币14032元承担连带责任，理由为：一审法院认为，在2008年1月1日《劳动合同法》实施以前，劳动者因用人单位未依法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拖欠和克扣工资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不需要支付经济补偿，这属于适用法律严重错误。根据法释（2001）1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在2008年1月1日以前，用人单位未依法及时足额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拖欠和克扣劳动者工资的，劳动者以此为由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因此，在计算罗玉有的经济补偿时，其工作年限应当从2003年2月入职深圳市育新学校时开始起算，共计12.5年，而非一审判决中的7.5年。因此，安厦物业公司应当支付给罗玉有的经济补偿为26985元（2158.83×12.5）。安厦物业公司则主张已足额支付罗玉有工资，且罗玉有属于旷工自离，故无需向罗玉有支付经济补偿金。
本院经审理认为：2015年3月3日，罗玉有以安厦物业公司未依法支付劳动报酬、拖欠及克扣工资、未足额缴纳社会保险为由书面提出被迫解除劳动合同。此后，罗玉有未继续在安厦物业公司工作。经审查，2014年1月罗玉有应发工资为1600元，安厦物业公司实发工资为1431元，经核算，扣除个人应缴社保费后，安厦物业公司发放罗玉有2014年1月的工资并不足额，应当补发该月工资差额20.08元（1600-1431-148.92）。安厦物业公司辩称其在2014年8月、9月向罗玉有多发了工资，多发的部分用于补发2014年1月份罗玉有的工资，但未有证据能够证明该主张，罗玉有对此也不予确认。一审对安厦物业公司的主张不予采纳并无不当。安厦物业公司未足额发放罗玉有2014年1月工资、2015年1月1日起无正当理由未安排罗玉有工作且无故拖欠此后的工资，一审认定安厦物业公司构成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据此认定罗玉有以此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理由成立并判决安厦物业公司应当支付罗玉有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并无不当。安厦物业公司以已足额支付罗玉有工资，且罗玉有属于旷工自离为由上诉主张无需向罗玉有支付经济补偿金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的年限的计算。安厦物业公司系育新学校的物业管理公司，为育新学校提供物业管理服务。罗玉有于2003年2月入职育新学校，先后担任花工、绿化工。2009年3月，因育新学校通过政府招标引进安厦物业公司负责学校的物业管理工作，罗玉有遂转至安厦物业公司工作，任物业管理人员，工作地点仍在育新学校。罗玉有2009年3月从育新学校离职时并未领取相应的经济补偿，一审认定罗玉有在育新学校的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为安厦物业公司的工作年限合符客观实际，本院予以维持。本案罗玉有离职的情形也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罗玉有上诉主张2008年1月1日前的工作年限应一并计算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理由成立，依法应予支持。一审未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仲裁裁决育新学校对罗玉有在校工作期间的年限的经济补偿金承担连带责任，育新学校也未提出起诉，应视为服从仲裁裁决。罗玉有上诉主张安厦物业公司应支付罗玉有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人民币26985元（2158.83元×12.5），育新学校对其中的经济补偿人民币14032元（2158.83元×6.5）承担连带责任未超出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罗玉有上诉主张收取的1800元不应扣除问题。安厦物业公司主张在罗玉有住院期间分别于2014年6月10日、6月24日向罗玉有支付住院期间伙食费共计1800元，罗玉有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已由社保基金支付，罗玉有应予返还该款或者在法院支持罗玉有的部分金额中予以扣除，并提交了有罗玉有签字的收条予以证实。一审时罗玉有对收条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安厦物业公司未在举证期内举证，不予质证。二审期间，罗玉有则主张该款项系安厦物业公司支付给罗玉有的配偶在医院帮其照顾罗玉有时的伙食费。本院经审理认为，罗玉有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已由社保基金支付，罗玉有在住院期间收取安厦物业公司1800元事实清楚。罗玉有主张该款项不应在其应得的款项中扣除，但未提交证据证实该款项系安厦物业公司自愿支付给其妻子的费用，其以此为由主张不应扣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未订立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问题。罗玉有与安厦物业公司订立的最后一份劳动合同于2014年2月28日期满，罗玉有2013年7月11日发生工伤，工伤医疗期到2014年8月7日止。一审认定安厦物业公司在2014年8月7日的停工留薪期满后一个月内未及时与罗玉有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应当依法支付罗玉有停工留薪期满后一个月的次日（2014年9月7日）起至2015年2月28日止的二倍工资差额12929元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安厦物业公司主张不支付未订立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无相应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主张未订立劳动合同无过错也无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其上诉主张不支付未订立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罗玉有以不应从中扣除已付的1800元为由上诉主张对一审认定的未订立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予以改判理由也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安厦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并未得到支持，其上诉主张对一审认定的律师费予以改判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及实体处理部分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参照《深圳市员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5）深南法粤民初字第13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八项；
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5）深南法粤民初字第1371号民事判决第七项；
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5）深南法粤民初字第137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深圳市安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罗玉有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6985元，被上诉人深圳市育新学校对其中的经济补偿金14032元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上诉人深圳市安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
五、驳回上诉人罗玉有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人民币2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安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5元，由上诉人罗玉有负担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丁 婷
审 判 员 何 万 阳
代理审判员 罗 巧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ＸＸ晶（兼）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
（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
（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
（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
（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
（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
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
（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
（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
第十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原用人单位已经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新用人单位在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计算支付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不再计算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五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迫使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和经济补偿，并可支付赔偿金：
（一）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的；
（二）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支付劳动报酬或者提供劳动条件的；
（三）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的；
（四）拒不支付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工资报酬的；
（五）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的。
《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
第二十五条治疗工伤所需费用符合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住院服务标准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住院服务标准按照国家和省的有关规定执行。
职工住院治疗工伤、康复的伙食补助费由工伤保险基金按照不低于统筹地区因公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的百分之七十支付。经批准转统筹地区以外门诊治疗、康复及住院治疗、康复的，其在城市间往返一次的交通费用及在转入地所需的市内交通、食宿费用，由工伤保险基金按照统筹地区人民政府规定的标准支付。
第二十六条职工因工伤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停工留薪期根据医疗终结期确定，由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最长不超过二十四个月。
工伤职工鉴定伤残等级后，停发原待遇，按照本章的有关规定享受伤残待遇。工伤职工在鉴定伤残等级后仍需治疗的，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批准，一级至四级伤残，享受伤残津贴和工伤医疗待遇；五级至十级伤残，享受工伤医疗和停工留薪期待遇。
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进行康复的，工伤职工在签订服务协议的康复机构发生的符合规定的工伤康复费用，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
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间生活不能自理需要护理的，由所在单位负责。所在单位未派人护理的，应当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向工伤职工支付护理费。
第三十四条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七级至十级伤残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七级伤残为十三个月的本人工资，八级伤残为十一个月的本人工资，九级伤残为九个月的本人工资，十级伤残为七个月的本人工资。
七级至十级伤残职工依法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终结工伤保险关系：
（一）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标准为：七级伤残为六个月的本人工资，八级伤残为四个月的本人工资，九级伤残为二个月的本人工资，十级伤残为一个月的本人工资。
（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标准为：七级伤残为二十五个月的本人工资，八级伤残为十五个月的本人工资，九级伤残为八个月的本人工资，十级伤残为四个月的本人工资。
第三十五条计发本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规定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本人工资低于工伤职工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前本人十二个月平均月缴费工资的，按照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前本人十二个月平均月缴费工资为基数计发。缴费工资不足十二个月的，以实际缴费月数计算本人平均月缴费工资。本人平均月缴费工资高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百分之三百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百分之三百计算；低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百分之六十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百分之六十计算。
《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
第五十八条劳动争议仲裁和诉讼案件，劳动者胜诉的，劳动者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可以由用人单位承担，但最高不超过五千元；超过五千元的部分，由劳动者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深圳市员工工资支付条例》
第二十八条非因员工本人过错，用人单位部分或者整体停产、停业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下列正常工作时间支付停工员工在停工期间的工资
（一）停工一个月以内的，按照员工本人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百分之八十支付；
（二）停工超过一个月的，按照不低于最低工资的百分之八十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