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2071刑初883号
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秋文，女，1973年1月16日出生于广西桂平市，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桂平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晓莲，广东悦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文海，男，1990年6月20日出生于广西藤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藤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邢金莲，广东正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冯耀兴，广东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8〕8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秋文、黄文海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保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秋文、黄文海及辩护人陆晓莲、冯耀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始，被告人王秋文、黄文海伙同吴锦强（另案起诉）在中山市石岐区悦银街XX号XX会所，组织共计33名卖淫女，在XXX酒店从事卖淫活动，获利超人民币100万元。2017年7月13日，公安人员在上述会所将被告人王秋文、黄文海抓获，并缴获安全套、订房表、技师排钟表等物一批。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王秋文、黄文海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秋文辩称，其只是一名收银员，没有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且起诉书指控获利超100万元及卖淫女有33名不属实。
被告人王秋文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王秋文没有招募和雇佣等组织卖淫的行为，她在XX会所只是一个工作人员，其行为是一种介绍行为；2.起诉书指组织33名卖淫女卖淫证据不足；3.王秋文主观恶性不深。
被告人黄文海辩称其只是协助组织卖淫，且卖淫女及盈利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
被告人黄文海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黄文海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2.黄文海不具有组织卖淫罪或协助组织卖淫罪的加重情节，起诉书指控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及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始，被告人王秋文、黄文海和吴锦强（另案起诉）受他人聘请，在中山市石岐区悦银街XX号XX会所，组织姚某1、刘某、侯某1、梁某1、黄某1、岑某1等累计超过10名卖淫女在XXX酒店V19、V20、V21等房从事卖淫活动，获利超人民币100万元。2017年7月13日，公安人员在上述会所将被告人王秋文、黄文海抓获，并缴获现金17021元、安全套1批、订房表1本、技师排钟表1本、签到本1本、POS机2部、银联POS签购单1份、技师工资发放表5张、统计表11张、账目单据14叠等物。
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7月13日下午3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石岐区悦银街XX号XX会所将被告人王秋文、黄文海抓获。
2.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公安人员从被告人王秋文处扣押安全套1批、现金17021元、XX桑拿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6张、订房表1本、结算表2本、笔记本4本、POS终端机2部、技师排钟表1本、签到本1本、合作协议1份、公司承包经营合同1份、银联POS签购单1份、统计表11张、技师工资发放表5张、账目单据14叠、支付宝二维码1张、手机2部、监控机2部及银行卡1批；从被告人黄文海处扣押小米手机1部。
3.银行卡交易流水，证明：（1）名为王秋文的银行卡，有多次王某3转入记录，有转出给刘某、姚某1、梁某1、赵某、李某2等人的记录。（2）名为吴锦强的银行卡，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有多次王某3转入、存款记录。
4.手机转账短信、微信转账截图，证明证人侯某1、黄某1、梁某1、姚某1有收到来自微信名“思念的秋天”及黄文海转账的记录；同案人吴锦强与证人徐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吴锦强有向徐某1推荐技师，聊到68号技师的服务技术和身材很好等情况。
5.账本等资料，证明XX会所的足浴技师和卖淫技师每天均有上班的排钟时间。有记录客房A、B对应的人次、金额以及沐足营业额，其中A对应350或380元套餐的服务，B对应500或530元套餐的服务，足浴与卖淫的营业额有分开记录，收入绝大多数为卖淫的收入。记录的有卖淫女签名的人数不固定，少的有5、6名，多的有十余名。
6.刷卡收据、收入、支出、银联凭证、客房次数总统计等证明XX会所的收支情况。已经被告人王秋文签名确认。
7.短信记录及账单记录，证明XX会所有每天支付XXX酒店房费600元。
8.结算表、账本、订房表，证明2017年4月的结算表显示，XX会所于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累计总收入1469208元，营业收入包括足浴和泰式房收入，其中4月记录的收入为21万余元，其中泰式房收入为20万余元。5月和6月记录的泰式房收入均为20万余元，7月被记录的泰式房收入为9万余元。被告人王秋文、黄文海和同案人吴锦强在账本中登记的为管理人员，三人在2017年4月的提成分别为13000余元。
9.POS机记录，证明终端号96503XX6，挂靠名为奉某的工行卡，另一终端号为52126XX4。
10.手机通话清单，证明被告人王秋文所持有的手机号189××××4443与黄文海所持有的手机号152××××1704于2017年5月4日至8月4日有多次通话；被告人黄文海所持有的手机号与证人王某1所持有的手机号有过通话记录。
11.营业执照、承包合同，证明XX桑拿休闲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25日成立，法人为张某。2016年8月25日,证人王某3向张某承包XX桑拿休闲有限公司。
12.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王秋文、黄文海的身份情况。
1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6年6月开始经营XXX酒店，后来转包给了李某1。其经营时，XX足浴已经在营业了。
14.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从2016年9月开始帮XX会所做账，平时其和文某（经辨认为被告人王秋文）接触，向梅姐负责。后来承包XXX酒店的李某1（经辨认为证人李某1）叫其兼职做XXX酒店的账。2017年3月左右开始，XX会所每日支出600元给XXX，是支付包三间房的房费。XX会所的单是王秋文每日给其的，做账原则是梅姐告诉其的。并提供了短信及账本记录。
15.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6年9月开始承包XX会所，王秋文、黄文海、吴锦强是其招聘的会所经理，并由他们负责实际经营，工资由其发放，王秋文是其亲姐姐。他们都负责招呼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其中王秋文负责平时账目，将每日营业款打到其账上。XX会所的财物管理是王某2，服务内容包括推油、足浴、按摩等，具体的服务内容其不清楚，服务的价格和技师的工作安排是王秋文、黄文海、吴锦强三人商定。技师工资是王秋文、黄文海、吴锦强三人谁上班就谁发放，是日结的。并对XX会所及XXX酒店进行了指认。
16.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XXX酒店实际经营者，XXX酒店有时会租二个房或三个房给XX会所。黄文海应该是XX会所的经理。并指认XX会所及XXX酒店。
17.证人姚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应聘XX会所技师时是海哥（经辨认为被告人黄文海）负责面试的，他的微信名叫“静海”，其编号是31号。黄文海跟其说可以做桑拿，一次有200元提成，桑拿有提供卖淫服务。桑拿中380元的套餐是与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可提成200元，530元套餐是与客人发生两次性关系可提成300元。平时是黄文海、文姐（经辨认为被告人王秋文）和强哥带其见客。工资是日结，由王秋文发放并转账到其个人银行卡。并辨认出证人王某1就是其接待的嫖娼男子。
18.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2日，其经过中山市石岐区XX足浴时，看到大门那里贴着招聘广告，上面写着招聘足浴、按摩、推拿技师。接着其到XX足浴二楼去应聘，当时接待其的是海哥（经辨认为被告人黄文海）接待的，黄文海说做桑拿按摩有两种套餐，380元套餐做爱一次可以提成200元，530元套餐是做爱两次可以提成300元。其从2017年7月5日开始上班，编号为68号。文姐（经辨认为被告人王秋文）负责给其发工资，每天下班结账，现金或微信转账都有。7月13日，其曾为一名客人提供过380元的服务。其来到XX足浴后见过十来名女技师，但不清楚他们是提供足浴服务还是桑拿服务。并辨认出证人侯某1、何某1是XX足浴的技师，她们有提供性服务。证人郑某1是其提供过性服务的男子。
19.证人何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XX会所有提供380元和530元两种性服务，提供性服务的地点是在XXX酒店，是海哥（经辨认为被告人黄文海）、文姐（经辨认为被告人王秋文）两人管理所有的技师。辩称其工号是6号，没有卖淫行为。
20.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XX休闲会所经营足浴和桑拿，足浴是普通按摩和洗脚，桑拿是提供性服务。桑拿价格是380元，技师提成200元，其编号为81号。桑拿技师上班的时候是先坐在公司的一间休息房间等，有客人来到后，上班的经理会带其等技师给客人挑选。其知道文姐（经辨认为被告人王秋文）和黄文海（经辨认为被告人黄文海）是XX会所的两个经理，还有一名叫强哥的男子（经辨认为同案人吴锦强）也是一个管理者，王秋文的微信昵称是“思念的秋天”和“深秋之吻”，她负责将提成转账给技师，黄文海负责带其和其他技师见客。并辨认出证人刘某、何某1、侯某1、岑某1等人是提供性服务的技师。
21.证人侯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XX足浴存在卖淫情况，有提供380元和530元两种套餐的性服务。其是2017年4、5月上班的，当时是强哥（经辨认为同案人吴锦强）面试，服务流程也是他告诉其的。有客人来到后，由海哥（经辨认为被告人黄文海）、文姐（经辨认为被告人王秋文）和吴锦强三人中的一人带技师过去供客人挑选，选中后，技师就去拿性服务的物品，然后由客人和黄文海、王秋文、吴锦强谈好服务项目及价格，接着由黄文海等三人或者技师带着客人到XXX酒店V19、V20、V21房进行性服务。王秋文每天通过微信、现金、银行卡发放技师提成。
22.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明其从2017年7月3日开始在XX会所上班，是强哥面试，也是他叫其卖淫的。XX会所的卖淫服务分380元和530元两种套餐，其编号是10号。海哥、强哥或文姐中的一人会安排女技师让客人挑选，客人挑选好技师后会先到收银台付款，是文姐负责收钱。然后女技师带客人到XXX酒店的房间进行性交易。其在工作期间还听文姐对其他足浴技师讲过兼职按摩技师，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有女技师初来时，会由海哥、强哥或文姐带去熟悉XXX酒店的房间。XX会所长期在XXX酒店订好V19、V20、V21三间房供技师与嫖客发生性服务。
23.证人岑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有在XX会所做技师从事卖淫活动，编号为89号。其入职时是海哥（经辨认为被告人黄文海）面试，并向其介绍主要工作是提供性服务，XX会所提供的卖淫服务有380元、530元、580元三种。黄文海和强哥（经辨认为同案人吴锦强）带技师供客人挑选，文姐（经辨认为被告人王秋文）给其发放工资。并辨认出证人黄某1、侯某1、梁某1是提供性服务的技师。
24.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一个发廊老板加了一个微信名叫“静海”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黄文海），之后黄文海告诉其有两种档次的服务，价格分别为380元和530元。2017年7月13日下午，其去到石岐区悦银街的XX足浴见到黄文海，黄文海向其介绍说380元套餐是发生一次性关系，530元是发生两次性关系，还有580元的套餐是双飞的价格，他还带了两批女技师供其挑选。期间一名女子（经辨认为被告人王秋文）也过来怂恿其尝试下，后其在黄文海的推荐下挑选了一名穿绿色衣服的技师，选了530元的套餐。然后女技师（经辨认为证人姚某1）将其带到一间房间，其两人准备进行性交易时被公安人员查获。
25.证人郑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曾去XX休闲会所嫖娼一次。期间是一名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黄文海）接待其，并带了3名女技师供其挑选。其选中其中一名，并选择了380元的服务。后该女技师（经辨认为证人刘某）带其穿过一扇玻璃门到旁边酒店的房间进行性交易。
26.证人徐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13日，其经阿强（经辨认为同案犯吴锦强）介绍，到XX会所嫖娼，当天是海哥（经辨认为被告人黄文海）接待其，其选择了530元的服务。后技师带其到XXX酒店进行嫖娼时被抓获。并辨认出被告人王秋文是收钱的女子。
27.同案人吴锦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6年8月底在XX会所工作，其是被老板王某3（经辨认为证人王某3）招聘的，工资也是王某3发放。XX会所的管理人员有其和王秋文、黄文海。其工作内容是负责接待客人、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打杂，有时会收客人的钱、安排技师排钟、带技师供客人挑选。王秋文（经辨认为被告人王秋文）负责收钱、帮技师排钟和会所日常管理，技师是王秋文在招聘、管理的。黄文海（经辨认为被告人黄文海）负责帮技师排钟、日常管理。XX会所有沐足、按摩服务，其中沐足收费为48和70元，按摩收费为90、380和530元，推油收费为140元。一般都是客人自己过来的，也有客人加其微信，通过微信了解情况，其有向客人推荐过380、530及580元的服务项目，但辩称不知道服务的内容。
28.被告人王秋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XX会所是2016年9月开始营业，老板是其亲妹妹王某3，其于当月被王某3安排到XX会所工作。XX会所从2016年10月开始有卖淫项目，技师一般是技师之间互相介绍，然后黄文海负责面试，之后直接上班。其账本写的“海”是黄文海（经辨认为被告人黄文海）、“文”是其本人、“强”是吴锦强（经辨认为同案犯吴锦强）。每个字对应后面的数字就是今天接待或介绍过的客人数。会所的卖淫服务先是350元和500元，后来涨价至380元和530元的服务，就是泰式按摩。每个技师是有编号的，其平时记账就直接记录编号，卖淫的种类对应客房AB，其记账时的写法，A或B后面的人次数字就代表人数，后面金额就是营业收入。会所580元的服务是技师自己推荐的，会所只收取180元的管理费。XX会所的卖淫女是不固定的，多的时候有十多人，少的时候有五六人。其微信号叫“深秋之吻”，会所每个月的开支、员工的工资都由其发放，客人消费的钱有时交给其，有时交给黄文海、吴锦强。XX会所组织框架是：王某3是老板，但不负责日常管理。其负责收银、黄文海负责日常管理和管理技师，吴锦强管理日常的事务，接待客人。并对现场及被扣押物品进行了指认。
29.被告人黄文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7年1月到XX上班，XX会所有提供性服务，会所提供的性服务有三种：A套餐380元一名女技师向客人提供一次性关系服务；B套餐530元一名女技师向客人提供发生二次性关系服务；C套餐580元两名女技师同时向客人提供各发生一次性关系服务。性交易发生的场所都是在XXX酒店V19、V20、V21三间房间。其主要负责带技师给客人选、宣传、介绍服务项目、服务后收钱、端茶倒水等。阿强（经辨认为同案人吴锦强）、文姐（经辨认为被告人王秋文）的工作与其一样，只是其和阿强收到顾客的钱后交给文姐。技师的招用是其、阿强、文姐招用的，她们是互相介绍过来。顾客可直接到XX会所咨询消费，也有通过电话联系其、阿强、文姐后再来消费的。技师工资当日结算由文姐发放。技师的排班是其、阿强、文姐谁在就谁安排，技师来到后就给她们排，技师是没有底薪的，全部接客提成。会所一个月的客人有九百到一千左右。并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被告人王秋文、黄文海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王秋文、黄文海的供述及多名卖淫女子、嫖娼人员的证言均证实涉案的XX会所以桑拿之名，行卖淫之实。被告人王秋文、黄文海作为XX会所的管理人员，在XX会所框架下，为会所招募卖淫女子、制定统一收费标准、对卖淫女子进行编号及招揽嫖客、带嫖客入场、为嫖娼人员安排卖淫女提供性服务、为卖淫女排钟及安排房间等活动，其行为已不是单纯地介绍和协助组织卖淫，而是履行对卖淫活动的管理、安排、布置、调配等管理职能，使该会所的卖淫活动有组织、有计划的进行，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解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是否达到情节严重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王秋文供述铭城会所的卖淫女是不固定的，多的时候有十多人，少的时候有五六人。缴获的账本显示记录有卖淫女编号及名字简称的人数已达10人以上，POS机刷卡记录、结算表等书证证实非法获利已达100万以上，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涉案的卖淫女人数及非法获利已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情形。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秋文、黄文海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本人财物，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王秋文、黄文海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秋文、黄文海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秋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3日起至2023年1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黄文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3日起至2022年10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缴获的安全套1批、现金17021元、POS机2部、监控机2部、手机3部，依法予以没收。
（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石岐区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永红
人民陪审员 陈海泉
人民陪审员 余楚云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潘丽君
林兆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