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川16刑终59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际飞，男，1974年4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家住广安市前锋区。因犯抢劫罪，1994年11月21日被原四川省广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犯盗窃罪，2007年11月30日被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盗窃罪，2010年12月17日被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因犯盗窃罪，2012年11月20日被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6年1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8月24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刑事拘留。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超，男，198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家住广安市前锋区。因犯盗窃罪，2008年7月2日被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抢劫罪，2011年5月26日被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5年7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8月24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刑事拘留。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波，男，199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家住广安市前锋区。因犯抢劫罪，2009年5月6日被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盗窃罪，2010年12月17日被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撤销缓刑，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因犯盗窃罪，2016年3月14日被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7年5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8月24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刑事拘留。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远金，男，199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安市前锋区，现住广安市广安区。因犯盗窃罪，2012年11月20日被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5年2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8月24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刑事拘留。
原审被告人刘浩，男，199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邻水县，现住四川省邻水县。因犯聚众斗殴罪，2014年12月6日被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8月23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刑事拘留。
上列五被告人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9月28日经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该分局对五被告人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际海，男，197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务农，家住广安市前锋区。因犯抢劫罪，1992年6月20日被原四川省广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犯盗窃罪，2008年8月20日被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盗窃罪，2017年３月22日被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8月24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28日该分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
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李际飞、刘超、龙波、刘浩、张远金、李际海犯盗窃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作出（2018）川1603刑初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际飞、刘超、张远金、龙波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李际飞、刘超、张远金、龙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被告人刘超发现广安市前锋区观塘镇望八村5组被害人熊某家长期无人居住，2016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超叫被告人李际飞、刘浩一起到该房屋去盗窃，被告人李际飞便驾驶川Ｘ×××××号小轿车搭乘被告人刘超、刘浩来到该房屋外，三被告人以破坏防护窗的方式进入屋内，将一台三星牌液晶电视、一台巧太太牌热水器、一台格兰仕牌微波炉和一个电热水壶盗走。三星牌电视、巧太太牌热水器和电热水壶由被告人李际飞带回家使用。格兰仕牌微波炉由被告人刘超通过58同城网以150元的价格卖掉。因被告人刘浩未分得物品，被告人李际飞给了被告人刘浩300元作为补偿。被盗的三星牌液晶电视、巧太太牌热水器和电热水壶已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经广安市前锋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三星牌液晶电视、巧太太牌热水器、格兰仕微波炉共价值人民币6172元。
2、2017年2月13日凌晨，被告人李际飞驾驶川Ｘ×××××号小轿车搭乘被告人刘超、刘浩、张远金一起从广安市前锋区代市镇出发去盗窃，四被告人来到观塘镇煤坪村2组46号被害人黄某1家的超市外面时，被告人李际飞将车停在离该超市不远处等待，被告人张远金在超市外面望风，被告人刘超、刘浩同样以破坏防护窗的方式进入超市内，将超市内含玉溪烟、软云烟、利群烟等在内的53条香烟从窗户处递给在外望风的被告人张远金。然后被告人刘超、刘浩、张远金一起将前述香烟抱至被告人李际飞的车上，四被告人便一起回到了代市镇。后由被告人刘浩、张远金将香烟带至四川省邻水县，被告人刘浩通过朋友联系一外号叫“大脚”的中年男子将香烟卖掉，并得到部分烟钱1000余元，被告人刘浩分给被告人张远金600余元。经广安市前锋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53条香烟价值人民币7197元。
3、2017年4月27日晚24时许，被告人李际飞、刘超、刘浩一起来到代市镇光明路435号7栋1单元101号，发现房屋主人即被害人孙某已经睡熟，于是三被告人从小区院坝内找到一根竹竿，由被告人刘超用竹竿将房屋内一条灰色休闲裤挑出来，被告人李际飞从这条裤子内盗得现金1000余元，后三被告人每人平均分得五、六百元。
4、2017年6月21日上午，被告人李际飞驾驶川Ｘ×××××号小轿车搭乘被告人刘超、龙波在观塘带寻找盗窃目标。10时许，三被告人来到观塘镇七河村1组13号被害人邓某家房屋外，被告人李际飞将车停在离被害人邓某家不远的地方等待，被告人刘超、龙波以撬锁的方式进入该房屋，从该房屋一楼卧室内盗得人民币16050余元，后被告人刘超、龙波便乘坐被告人李际飞驾驶的车辆离开现场。盗得款项由三被告人平均分配。
5、2017年7月8日上午，被告人李际飞发现广安市广安区教场街3号被害人邹某家房屋外的空调是新的，便想占为己有。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际飞驾驶XED503号小轿车来到被害人邹某家屋外，将该房屋外的两台小天鹅牌空调室外机盗走。被盗的两台小天鹅牌空调室外机已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经广安市前锋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两台小天鹅牌空调室外机共价值人民币2630元。
6、2017年7月15日晚，被告人李际飞将川Ｘ×××××号小轿车停在代市镇初级中学对面，步行来到代市镇卫桥村1组67号被害人宋某家房屋外，发现该房屋内无人，便电话联系被告人刘超、李际海一起来盗窃。三被告人见面后，由被告人李际海在该房屋外放风，被告人李际飞、刘超以撬锁的方式进入屋内，将房屋内含室内机和室外机在内的一套小天鹅牌空调和一台联想牌液晶电视盗走，后小天鹅牌空调由被告人李际飞使用，联想牌电视由被告人刘超丢弃。被盗的小天鹅牌空调已被公安机关追回。经广安市前锋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小天鹅牌空调和联想牌液晶电视共价值人民币2869元。
7、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李际飞、刘超、龙波商量到外地去盗窃，当晚被告人李际飞驾驶川Ｘ×××××号小轿车搭乘被告人刘超、龙波从广安市前锋区虎城镇出发往重庆方向行驶。2017年8月20日凌晨，三被告人来到重庆市长寿区附近时，被告人刘超、龙波下车在附近寻找盗窃目标，被告人李际飞便停车等待。被告人刘超、龙波发现葛兰镇枣子街358号5幢3单元1-2号被害人余某家无人，于是二被告人以破坏防盗窗的方式进入屋内，并将该房屋内的一台DELL牌电脑主机和一台T**牌液晶电视机搬到了被告人李际飞的车上，后三被告人继续往前行驶寻找盗窃目标。
8、2017年8月20日上午10时许，三被告人来到重庆市梁平区仁贤镇宏山村1组被害人夏某家房屋外，同样由被告人李际飞停车等待，被告人刘超、龙波以撬锁的方式进入了屋内，从该房屋二楼卧室里盗得现金4000余元后离开，三被告人又继续往前行驶寻找盗窃目标。
9、2017年8月21日上午，三被告人来到四川省渠县宝城镇方井村5组被害人李某家房屋外时，同样由被告人李际飞停车等待，被告人刘超、龙波以撬锁的方式进入了屋内，从该房屋二楼卧室盗得现金约8000元后离开。
三被告人前述三次共盗得现金人民币约12000元，除被告人李际飞多分的500元作为油费以外，其余的钱由三被告人均分。DELL牌电脑主机和TCL牌液晶电视放在被告人李际飞家中，现已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经广安市前锋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DELL牌电脑主机和TCL牌液晶电视共价值人民币355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口本复印件，到案经过说明、以前犯罪的刑事判决书等；2.物证：川Ｘ×××××号小轿车一辆；3.证人证言：证人雷某的证言；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黄某1、孙某、邓某、宋某、夏某、李某、余某、邹某的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际飞、刘超、龙波、刘浩、张远金、李际海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和方位图，指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照片和说明；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9.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原判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认定被告人李际飞参与盗窃9次，盗窃数额为人民币51468元，被告人刘超参与盗窃8次，盗窃数额为人民币48838元，被告人龙波参与盗窃4次，盗窃数额为人民币31600元，被告人刘浩参与盗窃3次，盗窃数额为人民币14369元，被告人张远金参与盗窃1次，盗窃数额为人民币7197元，被告人李际海参与盗窃1次，盗窃数额为人民币2869元。被告人李际飞、刘超、龙波、刘浩、张远金、李际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六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际飞盗窃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超、龙波、刘浩、张远金盗窃数额较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际飞、刘超、龙波、刘浩、张远金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际海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六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际飞、刘超、龙波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且是同种罪名较重的犯罪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际飞、刘超、龙波、刘浩多次盗窃，且有入户盗窃的情形，应适当增加刑罚量。被告人李际海有犯罪前科，应作为量刑情节考虑，鉴于被告人李际海的盗窃数额、是从犯、有认罪悔罪表现，可以对其单处罚金。对六被告人犯罪所得财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予以追缴，发还给各被害人。据此，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际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刘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龙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刘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张远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李际海犯盗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夹钳、扳手予以没收；小天鹅牌空调一套发还给被害人宋某；继续追缴六被告人犯罪所得财物，发还给各被害人。
上诉人李际飞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理由：1、原判认定自己盗窃达到“数额巨大”的标准有异议，自己参与盗窃有9次，实施犯罪行为地为广安和重庆，根据司法解释，盗窃地点无法确定的才由受理案件地来衡量数额的大小标准，而本案犯罪行为地能确定，就应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盗窃数额标准。2、在原判认定的第二笔盗窃中自己没有参与分赃，该笔数额不应计入盗窃总数内，对该笔的量刑也应体现。3、到案后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且是同种罪名较重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4、在作案过程中，自己作用不大仅是开车接送，没有直接动手实施作案。5、退还了部分受害人的财物。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上诉人刘超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理由：1、自己参与盗窃数额48838元，按法律规定以数额较大追究刑事责任，量刑应该在三年以下；2、到案后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且是同种罪名较重的犯罪事实，量刑应当从轻，一审法院量刑未体现；3、自己有坦白认罪情节；4、在第二笔盗窃中自己没有参与分赃，到案后也退回了受害人。5、退还了部分受害人的财物。6、自己母亲有病，儿子才九个月需要人照顾。请二审法院从轻判处。
上诉人龙波以一审法院将其累犯情节和前科情节重复认定而加重量刑为由，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上诉人张远金以同监舍的人员（多次）盗窃6800元判6个月，而自己只有一次盗窃7197元判10个月的量刑过重为由，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际飞、刘超、龙波、张远金、原审被告人刘浩、李际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其中李际飞参与盗窃9次，盗窃数额为人民币51468元，数额巨大；刘超参与盗窃8次，盗窃数额为人民币48838元，龙波参与盗窃4次，盗窃数额为人民币31600元，张远金参与盗窃1次，盗窃数额为人民币7197元，刘浩参与盗窃3次，盗窃数额为人民币14369元，李际海参与盗窃1次，盗窃数额为人民币2869元。刘超、龙波、张远金、刘浩、李际海盗窃数额较大。上诉人李际飞、刘超、龙波、张远金、原审被告人刘浩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李际飞、刘超、原审被告人李际海共同犯罪中李际飞、刘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李际海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六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际飞、刘超、龙波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且是同种罪名较重的犯罪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李际飞、刘超、龙波、原审被告人刘浩多次盗窃，且有入户盗窃的情形，应适当增加刑罚量。原审被告人李际海有犯罪前科，应作为量刑情节考虑，鉴于原审被告人李际海参与盗窃仅有一次，且在该次与他人共同盗窃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是从犯、有认罪悔罪表现，可以对其单处罚金。对六被告人犯罪所得财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予以追缴，发还给各被害人。
关于上诉人李际飞提出原判认定自己盗窃达到“数额巨大”的标准有异议，自己参与盗窃有9次，实施犯罪行为地为广安和重庆，应当在广安和重庆两地中选择适用对自己有利的关于“盗窃数额巨大”认定标准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李际飞共实施9次盗窃行为，其中在广安参与盗窃6次，盗窃金额35918元，在重庆参与盗窃3次，盗窃金额15550元。主要犯罪事实发生地在广安，且广安属于四川省管辖，应当适用四川省关于盗窃数额量刑标准的规定，对上诉人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李际飞、刘超对原判认定的第二笔犯罪事实中他们没有分赃，数额不应认定，量刑没有充分体现的意见。根据法律规定，只要共同实施了盗窃行为，各参与人均应对盗窃总额承担责任，是否分赃不影响数额的认定。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际飞认为自己到案后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且是同种罪名较重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的意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与司法机关掌握的犯罪事实属于同一种罪行的，不应当认定为自首情节。如实供述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一审法院在量刑时给予充分体现。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李际飞称在作案过程中自己仅是开车接送人没有直接实施犯罪行为，作用不大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刘超对原审法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不符合“数额较大”量刑应在三年以下规定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九条规定“本法所称的以上、以下、以内，包括本数”。上诉人刘超涉及盗窃金额48838元已接近“数额巨大”的标准，加之有其他从重处罚情节，一审法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龙波称原审法院将其累犯情节和前科情节重复认定而加重量刑的意见。经审查，一审法院对龙波的累犯情节进行了认定，未对其前科情节再进行认定，上诉人龙波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情况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张远金称同监舍的人员（多次）盗窃6800元判6个月，而自己只有一次盗窃7197元判10个月量刑过重的意见。对于该上诉意见上诉人张远金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且每个案件有不同的犯罪事实和情节，相互之间没有可比性。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爱华
审 判 员 廖安宁
审 判 员 王 佳
二〇一八年六月八日
法官助理 曹文娟
书 记 员 邱 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