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钦刑一初字第4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劳绍铭（绰号“老黑”），男，1988年6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灵山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湘东，广西源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檀家旺（绰号“五哥”、“阿五”），男，1978年7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灵山县。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4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成勇，广西源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扬耀（绰号“阿三”），男，1991年1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灵山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4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颜济平，广西源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黄鉴宗，广西源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劳绍铭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檀家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施扬耀犯运输毒品罪一案，本院于二○一五年六月十五日作出（2015）钦刑一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劳绍铭、檀家旺不服，提出上诉。经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以（2015）桂刑三终字第92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5）钦刑一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刁树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劳绍铭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湘东、被告人檀家旺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成勇、被告人施扬耀及其指定辩护人颜济平、黄鉴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劳绍铭开始向被告人檀家旺贩卖毒品摇头丸谋取非法利益。同年11月17日，劳绍铭以贩卖为目的，向檀家旺提出购买3块毒品海洛因，并通过邮政储蓄银行ATM机汇款48700元给檀家旺作为定金，檀家旺即安排被告人施扬耀从东兴市将毒品海洛因带回灵山县，同时带回从劳绍铭处购买的质量不好的摇头丸退交劳绍铭。次日凌晨2时许，施扬耀驾驶桂Ｎ×××××面包车途经灵山县三隆镇龙楼村委会龙楼小学附近路段被公安民警拦截抓获，公安民警当场从面包车副驾驶座上搜出毒品海洛因可疑物3块及毒品可疑物摇头丸3包，同时在灵山县三隆镇加油站附近路段抓获准备交易毒品的劳绍铭和檀家旺。经钦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所缴获的3块海洛因可疑物（净重1050克）中检出海洛因成分，缴获的2包摇头丸可疑物（净重509克）中检出氯胺酮成分。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以支持其控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劳绍铭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被告人檀家旺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被告人施扬耀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运输，毒品数量1559克，三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劳绍铭的刑事责任，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檀家旺的刑事责任，以运输毒品罪追究施扬耀的刑事责任，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劳绍铭辩称其仅贩卖涉案毒品“摇头丸”（氯胺酮片剂），并没有贩卖毒品海洛因，请求本院从轻处罚。辩护人张湘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劳绍铭没有交易毒品海洛因，其只应承担贩卖毒品“摇头丸”的刑事责任及其归案后如实供述。
被告人檀家旺辩称其仅购买涉案毒品“摇头丸”（氯胺酮片剂），并没有指使施扬耀运输毒品海洛因，请求本院从轻处罚。辩护人张成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檀家旺受“肥六”的指使参与本案，是从犯，涉案毒品全部被查获，没有流入社会。
被告人施扬耀辩称其受人指使、雇佣运输毒品，请求本院从轻处罚。辩护人颜济平、黄鉴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施扬耀是从犯，认罪态度较好，本案存在特情介入的情形。
经审理查明，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劳绍铭开始向被告人檀家旺贩卖毒品氯胺酮片剂（俗称“摇头丸”）谋取非法利益。同年11月17日，劳绍铭以贩卖为目的，向檀家旺约购3块毒品海洛因，并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汇给檀家旺定金人民币48700元。随后，檀家旺安排被告人施扬耀从东兴市运送毒品海洛因至灵山县，同时带回从劳绍铭处购买的质量不好的毒品氯胺酮片剂欲退还劳绍铭。次日凌晨，施扬耀驾驶车牌号码为桂Ｎ×××××的面包车途经灵山县三隆镇龙楼村委会龙楼小学附近路段时被公安机关人赃俱获，当场被缴获毒品海洛因3块及毒品氯胺酮片剂3包。同时，公安机关在灵山县三隆镇加油站附近路段将准备交易毒品的劳绍铭、檀家旺抓获归案。经称量及鉴定，被缴获的3块毒品海洛因共净重1050克，从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65.0%、65.6%；被缴获的2包毒品氯胺酮片剂共净重509克，从中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分别为8.2%、7.7%；其余1包毒品氯胺酮片剂可疑物净重310克，从中未检出海洛因、氯胺酮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发生的时间、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劳绍铭、檀家旺、施扬耀的年龄等身份情况，其作案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1月17日23时许，灵山县公安局石塘派出所接到匿名群众举报有人在灵山县三隆镇石梯村委会村级公路贩卖、运输毒品的线索后，经布控，在三隆镇龙楼村委会龙楼小学附近的路边抓获被告人施扬耀，并当场从其驾驶的车牌号码为桂Ｎ×××××的面包车副驾驶座位上缴获3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及3包毒品氯胺酮片剂可疑物。同时，在灵山县三隆镇加油站附近的公路抓获被告人劳绍铭、檀家旺。
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山县檀圩镇营业所账户交易明细及视听资料，证实2014年11月17日，被告人劳绍铭在灵山县那隆镇邮政储蓄营业所自动柜员机分6次将人民币48700元存入被告人檀家旺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为62×××65），同日，该银行卡提取现金人民币48000元。
5、通话清单（光盘3张），证实被告人劳绍铭使用的号码为131××××8026的手机、被告人檀家旺使用的号码为137××××2195、181××××4181的手机、被告人施扬耀使用的号码为183××××4208的手机通话情况。
6、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书、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及视听资料，证实2014年11月16日，被告人施扬耀承租灵山县陆屋镇超顺汽车租赁服务部的车牌号码为桂Ｎ×××××的面包车一辆；2014年11月17日，被告人檀家旺承租卢某的车牌号码为桂Ｐ×××××的面包车一辆，以及该两辆面包车的行车情况。
7、住宿登记单，证实2014年11月17日22时06分许至次日14时56分许，被告人檀家旺入住广西灵山县陆屋镇泰东宾馆602号房。
二、勘验、检查、搜查、称量笔录及照片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西灵山县三隆镇龙楼村委会龙楼小学附近一南北走向的村级水泥路段。被告人施扬耀在该路东侧被公安机关抓获。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4年11月18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檀家旺、劳绍铭、施扬耀的人身及所驾驶的车辆进行搜查。在檀家旺的衣袋内搜出黑色华为直板手机1部（号码为181××××4181）、黑色三星直板手机2部（号码分别为137××××2195、133××××783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卡号为62×××65）；在劳绍铭的衣袋内搜出华为手机2部（号码分别为181××××2915、189××××0976）、KEBAO手机1部（号码为131××××8026）；在施扬耀的衣袋内搜出黑色三星直板手机2部（号码分别为183××××4208、135××××9835），在其所驾驶的一辆车牌号码为桂Ｎ×××××的面包车副驾驶位置处搜出毒品海洛因可疑物3块、毒品氯胺酮片剂可疑物3包。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3、称量记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1月18日，公安机关依法对缴获的3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及3包毒品氯胺酮片剂可疑物进行标记并当被告人施扬耀的面进行称量，该3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共净重1050克，3包毒品氯胺酮片剂可疑物分别净重310克、259克、250克，共净重819克，从中分别提取16克、10克、10克、10克、10克为检材并予以封存。
三、鉴定意见、照片及鉴定意见通知书
钦公物鉴（理化）字[2014]662号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缴获的3块共净重1050克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65.0%、65.6%；2包共净重509克的毒品氯胺酮片剂可疑物中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分别为8.2%、7.7%；1包净重310克的毒品氯胺酮片剂可疑物中未检出海洛因、氯胺酮成分。
公安机关已依法将该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劳绍铭、檀家旺、施扬耀。
四、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7日晚，被告人檀家旺登记入住灵山县陆屋镇泰东宾馆602号房。
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6日，被告人施扬耀向灵山县陆屋镇超顺汽车租赁服务部承租车牌号码为桂Ｎ×××××的面包车。
3、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7日，檀家旺向其承租车牌号码为桂Ｐ×××××的面包车。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照片及视听资料
1、劳绍铭供称，大约3、4个月前，“五哥”（被告人檀家旺）问其能否找到毒品“摇头丸”（氯胺酮片剂），并答应以每粒14元钱的价格购买1000粒。过了约一个月，灵山县那隆镇一个叫“八九”（姓名不详）的男子说他有毒品“摇头丸”，每粒13元钱，待其卖了再付钱。当晚20时许，其驾驶车牌号码为桂Ｎ×××××的面包车按约定到那隆镇清水降路段路边等了大概30分钟左右，从对面驶来一辆面包车，一年轻男司机从车窗把一袋用茶叶包装袋包装的1000粒毒品“摇头丸”递给其，其即将该毒品“摇头丸”送到那隆镇清水降往陆屋镇方向约2公里处的一砖厂交给“五哥”,“五哥”把14000元人民币交给其。两三天后,“五哥”打电话说再要3000粒“摇头丸”，其经电话联系“八九”，再次在那隆镇清水降路段交易，然后在灵山县陆屋镇陆屋街的路边将该3000粒“摇头丸”卖给“五哥”,“五哥”付了23000元钱，并说过一两天再付余款。约十天前的一个晚上，“五哥”打电话说要1800粒“摇头丸”，其电话联系“八九”后即驾驶桂Ｎ×××××面包车到那隆镇马槽村路段接“货”，随后到陆屋镇街边将该1800粒“摇头丸”交给“五哥”，但“五哥”一直没有付款。2014年11月16日下午，其接到“八九”的电话称想要5块毒品海洛因，其即打电话问“五哥”是否有“货”，“五哥”说只要打定金给他，想要多少都可以。经商谈，约定每块毒品海洛因92000元，每块先付20000元定金。因其只能付50000元定金，“五哥”同意卖3块毒品海洛因给其。17时许，其到灵山县那隆镇邮政储蓄银行自动柜员机处采用无卡存款的方式将48700元定金汇入檀家旺的邮政账号（帐号为62×××65），并随即发短信告知“五哥”。2014年11月18日零时许，“五哥”打电话说毒品海洛因回到了，约其商谈交易事宜，其到三隆镇陈屋山村委路段与“五哥”在他的车牌号码为桂Ｐ×××××的面包车里谈论买卖毒品事宜时被公安民警抓获。
经其辨认，“五哥”就是被告人檀家旺。
2、檀家旺供称，2014年10月初，“肥六”（姓名不详）向其和“阿某”（被告人施扬耀）提出购买“摇头丸”（氯胺酮片剂）去东兴市贩卖，由“肥六”联系买家，其联系购买，“阿某”则负责将毒品运送至东兴市。因其和“阿某”没钱，所以决定由“肥六”出资并占六成利润，其和“阿某”占四成。其电话联系那隆镇大平村的“老黑”（被告人劳绍铭）购买1000粒毒品“摇头丸”，并商定每粒14元。约十多天后的20时许，其接到“老黑”电话后与“阿某”到那隆镇清水降往陆屋镇方向两公里处的一砖厂交易毒品，其将14000元钱交给“老黑”，“阿某”负责接“货”，事后各自离开。其听“肥六”说还和“老黑”交易过两次“摇头丸”，最后一次要了1800粒。前段时间，“肥六”在东兴市对其和“阿某”提出贩卖毒品海洛因赚钱容易，由他负责毒品买卖及大部分资金，但要占六成利润，其和“阿某”占四成。2014年11月17日10时许，其从越南海防回到广西东兴市借“阿某”的车在街上逛了约十分钟后，“肥六”打电话说“老黑”要毒品海洛因，并已将48000元定金汇入其邮政储蓄卡，待拿“货”后叫“阿某”运回灵山县，叫其先给“阿某”1000元钱。于是，其在天利商务宾馆楼下还车给“阿某”并给他1000元钱，随后到附近的邮政银行提取48000元钱交给“肥六”。16时许，其在东兴市新兴车行租了一辆车牌号码为桂Ｐ×××××的面包车经高速路回灵山县陆屋镇。约21时许，“阿某”打电话说他带回来的海洛因及“摇头丸”已经放好了。18日凌晨零时许，其和“阿某”在陆屋街吃夜宵时，“肥六”打电话要其送毒品给“老黑”。随后，“老黑”打电话说他在三隆加油站附近，于是，其驾车往三隆加油站方向驶去，顺便查看沿路是否有警察，如果没有异常就叫“阿某”带毒品去交易，但当其和“老黑”到三隆加油站附近公路边时即被公安民警抓获。
经其辨认，“老黑”就是被告人劳绍铭，“阿某”就是被告人施扬耀。
3、施扬耀供称，2014年11月16日，其接到“五哥”（被告人檀家旺）的电话称有事做（指运送毒品回灵山），叫其租一辆车去东兴。当天12时许，其用自己的身份证在灵山县陆屋镇陆屋街超顺汽车租赁部承租了一辆车牌号码为桂Ｎ×××××的面包车，于21时许到达东兴市区后入住东兴市天利商务宾馆901号房。次日13时许，“五哥”在该宾馆楼下给其1000元钱作为租车、加油及过路费用，并叫其到东盟大道北投集团路段交接毒品。其在路边等了半小时后，一陌生男子驾驶摩托车来到，将一个装有毒品的黑色塑料袋递给其，其将该袋毒品放在驾驶座的脚垫位置，用手机发了一个信息给“五哥”，内容是“得了”。之后，其驾车经高速路返回陆屋镇。“五哥”打电话叫其先将毒品带回家，于是，其将毒品放在自家一楼的杂物房里。21时许，其和“五哥”在陆屋街中桥对面的按摩店按摩，后到陆屋街吃夜宵时，“五哥”打过电话后，突然叫其回家取毒品送到三隆街通往三隆镇石梯村委会的路口处，说会有人接“货”。其回家取了毒品即前往石梯村委会方向，当其驾车距石梯小学约200米处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在桂Ｎ×××××面包车的副驾驶座脚垫处缴获一个装有毒品的黑色塑料袋，经民警打开，袋里有3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和3包白色药片状毒品可疑物，经当其面称量，3块毒品海洛因净重为1050克，3包白色药片状毒品“摇头丸”（氯胺酮片剂）净重为819克。
经其辨认，“五哥”就是被告人檀家旺。
关于被告人劳绍铭及其辩护人提出劳绍铭没有贩卖、交易毒品海洛因，只应承担贩卖毒品“摇头丸”（氯胺酮片剂）的刑事责任及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劳绍铭以贩卖为目的，出资购买3块净重1050克毒品海洛因的事实清楚，且已交付约购毒品的定金人民币47800元给檀家旺，毒品已进入实际交易环节，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庭审中，劳绍铭拒不如实供述其贩卖毒品海洛因的罪行，综上，本院对劳绍铭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檀家旺及其辩护人提出檀家旺没有指使施扬耀运输毒品海洛因，其受“肥六”的指使参与本案，是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檀家旺贩卖3块净重1050克毒品海洛因给劳绍铭，并指使施扬耀到东兴市运送涉案毒品回灵山县陆屋镇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的证据证实，并与施扬耀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檀家旺通过电话联系安排、雇佣施扬耀运送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至于“肥六”的身份情况，本案现有的证据不能证实“肥六”此人的真实性，故本院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涉案毒品全部被查获，没有流入社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的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施扬耀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施扬耀受人指使、雇佣运输毒品，认罪态度较好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施扬耀受檀家旺的指使、雇佣运输涉案毒品的事实清楚，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的本案证据证实。施扬耀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院对此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施扬耀是从犯，本案存在特情介入情形的辩护意见，经查，施扬耀驾驶车牌号码为桂Ｎ×××××的面包车在东兴市接取涉案毒品并运送回灵山县陆屋镇，在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从本案的犯意、动机、实施过程等主客观方面以及结合现有的证据分析，没有证据证实本案存在犯意引诱和数量引诱等特情介入的情形，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劳绍铭违反毒品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海洛因、氯胺酮片剂而贩卖，且贩卖的毒品海洛因净重1050克、毒品氯胺酮片剂净重509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檀家旺违反毒品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海洛因、氯胺酮片剂而贩卖、运输，且贩卖、运输的毒品海洛因净重1050克、毒品氯胺酮片剂净重509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施扬耀违反毒品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海洛因、氯胺酮片剂而运输，且运输的毒品海洛因净重1050克、毒品氯胺酮片剂净重509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运输毒品罪的罪名成立。在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檀家旺指使施扬耀驾驶面包车到东兴市接取涉案毒品并运送回灵山县陆屋镇，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施扬耀受雇于檀家旺运输毒品，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且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涉案毒品没有进一步流入社会，造成更大实际危害，依法可以对劳绍铭、檀家旺、施扬耀从轻处罚。根据劳绍铭、檀家旺、施扬耀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依法对劳绍铭、檀家旺、施扬耀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劳绍铭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檀家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施扬耀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9日起至2029年11月18日止）；
四、缴获的毒品海洛因1050克、氯胺酮片剂509克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冯 波
审判员 李运增
审判员 郑玉红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龚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