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川16刑终9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亮，男，1988年11月15日出生，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4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11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中华，四川虹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兵，男，1991年2月4日出生，重庆市合川区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合川区，现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1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7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蒲文杰（绰号“麻子”），男，1995年3月27日出生，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1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7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自然（绰号“自然”），男，1993年4月1日出生，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3日被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7日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10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方从刚，男，1991年6月10日出生，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现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1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7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斌（绰号“美人”），男，1993年4月11日出生，四川省岳池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四川省岳池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13日被广安市广安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2017年9月6日起至2018年7月5日止）。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1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7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亮、方从刚、姜兵、朱斌、蒲文杰、周自然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一八年二月八日作出（2018）川1602刑初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亮、姜兵、蒲文杰、周自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王亮、姜兵、蒲文杰、周自然，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6月4日凌晨，被告人王亮在广安城区泰国风情歌城上班时与到歌城消费的肖某和聂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发生纠纷，聂某打了王亮一耳光，双方分开后，聂某等人便到摩尔春天唯爱歌城唱歌。时任泰国风情歌城总经理的被告人方从刚得知王亮被打后，便电话通知看场子的被告人周自然等人，准备进行报复，后经电话联系，被告人周自然与聂某约好在摩尔春天楼下打架。随后，被告人方从刚、周自然、姜兵、王亮、朱斌、蒲文杰等人便带着钢管、砍刀等器械分别乘坐由王亮、赵某1、姜兵驾驶的三辆轿车到摩尔春天去找聂某等人。当被告人王亮等人来到摩尔春天楼下电梯口的时候，遇见正抱着砍刀准备打架的肖某等人，王亮指出肖某就是要找的对方其中一人，王亮一方将肖某围住，持刀、棍将其打伤并将其抱的刀抢走后离开。肖某上楼将被打的情况告知聂某等人，聂某又和肖某、等人带上球棒、砍刀到泰国风情歌城找王亮等人报复，但发现歌城已关门，肖某等人就用球棒打砸该歌城的玻璃门。被告人方从刚、姜兵、王亮、朱斌、蒲文杰等人持砍刀、钢棍等器具从歌城内冲出砍打。肖某等人逃脱，聂某被追到后被被告人王亮、朱斌、蒲文杰、方从刚等人手持砍刀、钢棍等器械砍打，致聂某右手大拇指远端指节缺失，左手小指、无名指骨头被砍断等多处伤势。经鉴定，聂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被告人周自然于2017年9月1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原审法院采信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证实本案系2017年6月4日肖某报案，6月26日由广福派出所移送至广安区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该局经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侦查。
2、抓获说明。证实被告人王亮于2017年7月4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归案。被告人方从刚、姜兵、朱斌、蒲文杰于2017年7月31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归案。被告人周自然于2017年9月1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3、刑事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六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亮、周自然、姜兵、蒲文杰、方从刚、朱斌的出生日期，其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病情证明。证实广安福源医院诊断被害人聂某全身多处刀砍伤，开放性特指掌骨骨折，左胫骨骨折，右胫骨骨挫伤。被害人肖某头皮外伤，背部刀砍伤。
6、（2017）川1602刑初4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朱斌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13日被广安市广安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2017年9月6日起至2018年7月5日止）。
（2015）川1602刑初27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周自然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3日被广安市广安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7、和解书。证实肖某于2017年6月5日出具的和解书，称收到现金1万元，表示和解，并注明后续治疗费用要求周自然必须承担。
（二）证人证言
1、聂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3日聂某与肖某、付康等人在泰国风情歌城玩耍,6月4日凌晨在离开泰国风情时，肖某与王亮发生口角。在去吃宵夜的路上，聂某打了王亮一耳光，后王亮下车未与聂某等人一起去吃宵夜。不久，在摩尔春天的唯爱歌城唱歌时，周自然在电话里与聂某再次发生争执，并和聂某约架。聂某同意后安排肖某和小陈去准备刀具，肖某在抱刀回来路上被王亮方砍伤。聂某、小陈、小豹、杨某1、肖某就到西溪世家那里去拿了棒球棒和刀子，然后一起到的泰国风情歌城，结果发现泰国风情歌城已关门，肖某气不过，就拿着棒子砸门泄愤。砸完之后，聂某、肖某等人随即离开，走到留园大门位置附近，就看到对方十余人手持砍刀、铁棍冲过来，聂某因鞋子问题未逃跑成功，躲在草丛被王亮等人发现，王亮、周自然在内的等五六个人围住乱砍，砍了大概两分钟的样子，被王亮和一个穿泰国风情制服的人制止了。王亮等人砍完随即离开，肖某返回将聂某送去医院。
2、肖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3日晚，肖某与聂某等人在泰国风情歌城玩耍,6月4日凌晨在离开泰国风情时，聂某、付康、王亮发生口角，然后，聂某打了王亮一耳光。后聂某等一行人又到摩尔春天唯爱歌城唱歌。王亮给付康打电话，二人发生争执，聂某接过电话与王亮再次发生争执，随即王亮一方与聂某一方约了打架。聂某安排肖某回家准备砍刀，肖某回家拿了两把砍刀，抱砍刀回歌城时，在摩尔楼下电梯处遇见王亮方并被王亮指出，被手持甩棍、刀、棍、铁锹的十余人砍打受伤，抱的刀也被对方抢走。肖某受伤后，上楼找到了聂某，聂某纠集了肖某、陈某2、鲍某、杨某1、杨某2，并安排杨某2准备了两根棒球棒赶赴泰国风情歌城准备打回来，因泰国风情歌城门已关，肖某和陈某2便砸门发泄，准备离开时，王亮一方两帮人手持钢管、砍刀分别从后门和正门冲出，聂某方逃跑，聂某没逃脱被对方砍伤。肖某和陈某2乘坐出租车返回，随即将聂某送往医院。
3、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3日晚，杨某1与聂某、肖某等人在泰国风情歌城玩耍,6月4日凌晨离开泰国风情时，肖某与王亮发生口角，争执几句随即离开。杨某1与聂某一行人又到摩尔春天唯爱歌城继续喝酒，肖某当时一个人乘坐一辆出租车比其他的人后到，来喝酒的房间时一身血，肖某称是在楼下被王亮等人砍打的。于是，杨某1、聂某、陈某2、肖某一行人乘坐出租车到杨某1家拿了两根棒球棍，然后去了泰国风情。因门已关，肖某就将泰国风情歌城的玻璃门敲打了几下，一行人随即离开。走到留园茶坊门口，就看见王亮方十余人都提着砍刀追过来，杨某1和陈某2、肖某三人坐出租车跑了，聂某被砍伤。三人返回将聂某送往医院。
4、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4日凌晨离开泰国风情准备前往摩尔，陈某1从房间出来看见肖某与一年轻男子发生口角，争执几句随即离开。其余几人先行离开去往摩尔，肖某一个人乘坐出租车前往，肖某上来时身上有刀伤，说是被王亮、“自然”等二十余人砍的。一行人准备到泰国风情找王亮，肖某回家拿棒球棒，与陈某1和聂某、杨某1在留园汇合后到泰国风情歌城，发现门已关，陈某1和肖某就用棒球棒将泰国风情的玻璃大门砸了几下就离开了，陈某1、肖某、杨某1先走，聂某一个人在后面慢慢走。前面三人走到世博花园时，聂某打电话来说被砍伤，三人随即返回，在留园附近找到聂某，并将其送往医院。
5、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初的晚上十二点左右，方从刚给周某1打电话叫其去泰国风情，因王亮被对方打了一耳光，方从刚给周某1打电话叫其帮忙打架，王亮也约周某1去帮忙，周某1因脚伤拒绝。王亮随即通过边电话联系边往外面走，方从刚、周自然、小海、胡某1、小严也一起出去往路边走的。第二天晚上，周某1到店里听说昨晚上王亮他们在泰国风情外面把对方的人砍到了，情况很严重。周自然告诉周某1，在摩尔商城那边打了对方之后，周自然就回家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王亮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6月3日23时许，胡某2、聂某以及聂某的其他兄弟伙，到其上班的“泰国风情”唱歌，不知道什么原因，胡某2和“小勇”吵了起来，还踢了胡某2一脚。自己当时因为这件事与“小勇”发生了争执，被其他的人劝解，然后，付康、聂某等人就说去吃宵夜，并拉着他一起去。胡某2开车过来的时候，可能聂某一直对他有意见，直接一耳扇在他脸上，他被他打了之后就给对方解释，聂某也就没有说什么了。当时他们在泰国风情门口的时候有些纠缠，方从刚看到了，路上他接到方从刚的电话，叫他回泰国风情来，不要和聂某等人一起去吃宵夜。于是，他就回到泰国风情大厅里，遇到方从刚、“自然”、还有自然的几个兄弟伙在那里站着，方从刚就给他说：“对方（聂某等人）打你没有”，自己说挨了一耳光。方从刚说：“我已经把人喊来了”，意思就是在泰国风情场子闹事，必须有交代，让看场子的社会人员准备打回来。那些社会上的人主要是“自然”和周某2两个人的兄弟伙（小弟）。自己说还是算了，方从刚说：“什么算了。”“自然”在旁边说：“刚才是你的事，现在已经是我的事了，在我罩的场子里打人。”我们刚说到这里，胡某2就给他打电话，喊他到”唯爱”去喝酒，“自然”就问哪个的电话，自己说是刚才对方胡某2打过来的。“自然”就把电话拿过去，然后就在电话里问对方为什么打人，对方问”自然”是哪个，要咋子，”自然”就问他们在哪里，对方说在摩尔的“唯爱”唱歌。然后”自然”就和对方（我不知道是不是胡某2还是谁）在电话里吵了起来，”自然”就说让他们（胡某2等人）等到起。然后他们约好在摩尔楼下见面，意思是准备打架。当时方从刚听到他们在电话里找对方“约架”，没有说话没有阻止。然后他开白色奇瑞轿车（川Ｘ×××××），美人、小严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坐他的车；姜某（泰国风情经理）驾驶他自己的咖啡色的现代车（川XEX01**），姜某车上也坐了几个人；赵某2（也是“自然”的兄弟伙）驾驶他自己的黑色比亚迪轿车，车上也坐了几个人。然后他们三个车分开走，一直到摩尔楼下旁边停下，他们陆续下车，他看见赵某2他们车上下来的人拿了砍刀的（具体哪些人拿的，有几把刀不清楚。也不知道刀的来源，泰国风情场所没有刀的，应该是他和聂某发生矛盾的时候对方就预计要打架了，于是从别处拿过来的）。然后，他们大约十几个人，走到摩尔电梯那里就看见对方“小勇”抱着刀子，他看到“小勇”后就给他们一起的人说，抱刀的这个人就是他们准备找打架的对方其中一个。当时看见“小勇”抱着刀就知道是准备用来跟他们打架用的，小严和小美上去把刀从“小勇”那里抢过来，然后就用抢过来的刀砍的“小勇”，当时他们两人在动手的时候，其余的人就围在旁边扎场子，自己没有动手，被小豹拉到一边劝他们停手。打完“小勇”后，他们陆续回到泰国风情准备关门先走，他们关好门之后，对方聂某他们就来人了，在泰国风情正前门砸门，于是他们当时在公司的人就直接拿起刀、棍子等武器出去追，准备打对方，当时并没有人提议，都是大家自发出去的。当时那几个“自然”的兄弟伙去拿了砍刀等武器，自己去拿了一根歌城里的螺丝棒做武器，自己没看到方从刚和姜某拿武器。他追出去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打完了，他看见已经把聂某打在地上了，围在聂某身边的有“美人”等两三个人在砍打聂某，方从刚和姜某在一旁喊他们说已经打够了，停得手了，然后大家各自逃走了。事。当时自己、方从刚拿的铁棍，朱斌拿的砍刀，赵某2拿的一把剑，麻子拿的砍刀，杨某3拿的刀。他们都围在聂某旁边，他看到朱斌用砍刀在砍聂某，自己还在喊：“美人不砍了。”美人给说：“你莫喊我名字。”自己后来听说聂某是赵某2找来的，杨某3和麻子也是用刀砍了聂某的，自己也用手上的铁丝棍打了聂某的。
当时打架用的刀子都用一个蓝色的布袋装起的，然后他、赵某2、姜某三个人一起分别抬进八一宾馆去藏好的，后来应该是“自然”他们把刀取走了。
去摩尔打架的人有自己、姜某、赵某2、“美人”、“小严”、“杨某3”、“麻子”等大约十来个人，其他几个喊不出名字。
在泰国风情打架的人和去摩尔打架的人是同样的人。
在摩尔和泰国风情打架的时候自己没有看到周自然，是事后听说“自然”和他兄弟周某2等人也去追过聂某的同伙的。
2、被告人方从刚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4、5月份的一天约0时许，他接到下面员工汇报，说楼面经理王亮因买单问题跟客人发生了纠纷在大厅吵架。他就跑下去看，客人都已经买了单了，王亮就去送客人（这批客人大约有四五个人）出门，然后王亮又说了什么话让对方生气了，就说要打王亮，后来就被他们在场的其他人劝到了，客人走了之后，王亮也进去做事。结果，过了一会儿，那些客人又回来找王亮，说喊起王亮出去吃宵夜化解刚才的矛盾。当时他劝王亮不要去，王亮说没有事，就跟那些客人离开了。过了十几分钟后，他给王亮打电话，王亮没有接，又打了一、两次王亮还是没有接电话，他当时就觉得情况不对，怕王亮是否跟那些人出去之后挨打吃亏，于是他就喊姜兵（泰国风情商务部经理）跟他一起出去找王亮。当时他想到对方那些人喝了酒，在歌城都要打人的，他怕碰到对方会挨打吃亏，他想喊起泰国风情看场子的社会娃儿一起，这样要是打架的话，他们也不会吃亏。于是就给公司看场子的周自然打电话，让他去城里宵夜摊去找下王亮。接着，他就和姜兵一起到各个宵夜夜市去找王亮，找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王亮就给他打电话回来，说他在一号桥。他就喊王亮在那里等到，她们开车过去接王亮。她们在一号桥接到王亮后，在车上就问了王亮情况，王亮说被对方人打了，于是他们就回泰国风情，中途他给周自然打电话说找到王亮了，叫他不用找了也回公司。他们三个人回到公司大厅那里碰到周自然、“小严”（音、男，周自然的小弟）、“美人”（朱斌）以及另外三、四个周自然的兄弟伙。然后他就仔细询问王亮怎么挨打的，王亮就说对方让他道歉，道了歉还是挨了打。接着，王亮就跟对方打他的人打电话，没说到两句，周自然就把手机拿过来和对方说话，没说到两句就和对方的人吵起来。具体争吵说的什么也记不清了，反正就是最后周自然和对方约起准备打架。周自然挂了电话之后就给他说对方的人在摩尔的唯爱唱歌，他们准备去找对方打架。当天晚上去摩尔找对方打架的时候，他是去了的。当时他们这边一共有十来个人，一起去就坐的三个车。王亮、姜兵各驾驶了自己的车，分别坐了哪些人不清楚。他坐的是赵某2的车，车上还有赵某2、“杨某3”、“麻子”。三辆车是分别走的，约定在一号桥汇合后再一起到摩尔找对方。他们四个人在一号桥那里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另外两辆车，结果最后是姜兵打电话问他在哪里。姜兵说他们都已经打完了，喊他们赶快过去。于是赵某2才开着车到的摩尔大门外，碰到姜兵他们。然后他们就一路返回的泰国风情。回了泰国风情后就关门离开，当时在自己旁边的一个看场子的小弟就接到另外看场子小弟的电话（具体是谁不清楚），说我们这边人跟对方（在摩尔挨打的人）的人在时代KTV那边打起来了，于是他就和姜兵、“杨某3”、“麻子”一起往时代KTV方向去追那伙人。结果时代KTV那里根本没有人。这时他们又接到电话说对方的人过来把公司大门砸了，于是就返回往泰国风情跑，跑回来就看到有些人在树丛那里打人，走近看到“美人”、“小严”、王亮、“麻子”（麻子跑得快，跑在他和姜兵、“杨某3”的前面，先到达），他们四个人在围着聂某打。他们走进看到聂某都打得在流血地上躺起，看到他们打得有些狠了，于是怕出大事，姜兵就去招呼喊他们不要再打了。他们这边人停手后，大家各自跑了。赵某2给姜兵说打架用的刀子放在姜兵车上的，然后他、王亮、姜兵、赵某2一起到的城北“八一宾馆”把刀子抬到那里去藏起来后，之后大家就休息了。
第一次打架的人和第二次打架的人都是原班人马，大约有十来个人。第一次在摩尔他、赵某2、“杨某3”、“麻子”没去，在摩尔打架动手的人他不清楚。第二次他赶到后看到“美人”、“小严”、王亮、“麻子”动手在打聂某，他赶到之前是哪些人动手不不清楚。
他们在打聂某的时候，王亮拿的铁棍、“麻子”拿的刀、“美人”和“小严”手上拿了东西的，但具体是刀还是棍我没看清，就是拿手上的东西砍、打的对方。当时还有“杨某3”、赵某2在场，他没看到他两个动手。
公司里带小弟看场子的有两个人，周自然和周某2。
当时王亮回来说挨了对方打受了委屈，他们就准备找对方打回来，才喊的看场子的周自然、周某2过来。他们两个是一起来的公司，之后他们就给周自然他们说了王亮挨打的事准备找对方打回来，周某2就打电话喊了人过来帮忙，但是后来周某2没有直接参与，周自然是喊了人并去了摩尔的，只是在摩尔打架他没在场所以不清楚周自然干了什么，他在摩尔那边之后就走了没有回泰国风情了。
第二次打架的时候，他看到“美人”、“小严”拿的是铁制的棍子，王亮拿的铁棍、“麻子”拿的刀。他公司里没有这些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己没动手。
（3）被告人姜兵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6月份具体时间他记不清楚了，晚上1时许他听泰国风情的服务员说泰国风情KTV的楼面经理王亮与客人发生纠纷，他就去了解事情，发现事情是由胡某2引起的，在泰国风情消费的客人要胡某2，王亮就帮胡某2解决这个事情，他就去劝王亮算了，王亮就说他自己处理，王亮坚持要和客人一起上车，他就觉得不对劲，就去给方从刚反映，可能是方从刚给“自然”打电话说王亮被客人用车拉起走了，可能要出事，后面有人给王亮打电话问他在哪里，具体是谁打的记不清了，王亮说他在一号桥，他就和方从刚、“美人”、“自然”一起由自己开车去一号桥找王亮，但是没有找到人，自己就听见有人说王亮已经回公司，然后他就开车一起回泰国风情公司去了，他们见到王亮后，王亮说被对方打了几耳光，“自然”就叫王亮打电话给对方，问对方在哪里，为什么要打人，在电话中“自然”和对方就吵起来了，还说你要怎么这之类的话，感觉就是要约起打架那种意思，对方就说他们在摩尔春天，他们这边的人就叫大家一起拿起钢管过去，他们拿了两、三根钢管，是放在车上的，拿钢管就是防止对方打他们，用于自卫，然后他和方从刚、“自然”、“美人”、王亮、赵某2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十来个人一起过去的，他们开了三个车过去，到了摩尔春天后，大家就下车准备到楼上去找对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有人看见对方有个人抱了一抱刀，有大有小，大概有几把，他们这边的人就上去将对方的刀抢了，还叫对方跪下将抱刀那个人打了，有人还用刀背砍了那个人的。抢来的刀自己也不清楚放在哪里的，然后大家就回公司去了，回到公司后准备下班，他在楼下准备换衣服的时候，泰国风情的服务员就过来给说公司的门被砸了，叫他上去处理。他上去的时候，他们这边的人就追出去了，往留园方向追出去了，都拿起刀和钢管的，自己也拿起钢管跟着追了出去，没看见人就转来了，这时有人指到旁边的花台说，这里有个人，他就看见“麻子”准备要砍人，他就将其拦下了，王亮又拿起钢管上来敲了那个人几下，当时他看见地上那个人脚被砍了一刀，然后大家就离开了，后面听说“麻子”、“杨某4”动刀砍了人的。
在摩尔春天他们下车后他们都拿了钢管和刀的，自己都没有拿，然后碰见对面一个抱刀的人，就将那个人打了，还将他抱的刀抢了。怎么打的自己不是很清楚，反正自己没有打，其中有个人还用刀背砍了对面抱刀的那个人的。钢管是从泰国风情里面拿的。
对方抱刀的人被他们打伤了，具体伤势不清楚。他们打了那个人后就坐车回公司了，抢来的刀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应该带起走了的。
没有人组织，有没有公司的人也不清楚，只看见“麻子”准备砍那个人，被他阻止了，然后王亮拿起钢管打了那个人几下。后面听说“麻子”、“杨某4”砍了那个人的。具体怎么砍的不清楚了。自己拿钢管追了的，但是没有追到。对方有个人被砍了，好像脚还被砍了一刀，具体伤情不不清楚。
方从刚是公司总经理，主要负责全场的经营管理，自己是商务客户部经理，主要负责客人定房，自然是公司看场子的，主要负责处理公司发生打架之类的事情。本来就是要去处理公司王亮被打的事情，至于其他人是“自然”喊的，因为自然是公司看场子的，就是公司如果有打架的事情他自然就来处理。
在泰国风情外面追的人有自己、“美人”、赵某2、“杨某4”、“麻子”、方从刚、王亮，还有几个他不认识。
赵某2、“杨某4”、“麻子”用刀砍了那个人的，王亮用钢管打了那个人的。至于“美人”、方从刚动没动手自己就不知道了。具体怎么砍的也没看清楚。
（4）被告人朱斌的供述及辩解。证实自己回包间的时候在大厅就遇到王亮了，王亮说一个哥哥有点事情，叫其帮一下忙，意思是要打架，自己拒绝了。王亮边打电话边往外走，隔了半个小时左右，他听到歌城大门“硄”的一声，他出来看见大厅已经围了十几个人了，听服务员说门被一群人拿刀砍烂了。当他们走到泰国风情门口马路边的时候，有5、6个年青娃儿拿着铁棒往留园这方向跑，随后他就看到王亮在对着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吼，你刚才那么冲，你打我撒，躺在地上那个人脚还在流血，他就给王亮说，莫打了，那么恼火了，赶快打120，他就去把地上那人扶起坐在街沿边，之后自己就回家休息了。庭审中朱斌称他参加了两个场合，但否认自己动手打人。
（5）被告人蒲文杰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事发当天，他们就一直在泰国风情耍。中途他们耍的时候，方从刚就来到他们的包间找到赵某2说他们的员工王亮被人打了后还被带走了，他们边说就边出去了。自己出去看到自然在打电话，具体的原话记不得很清楚了，大概的意思就是“我自然和立娃看这个场子，你在这里来闹事，你个杂种得不得约哈嘛”，（估计对方也在骂他），听到这些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包间继续唱歌。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方从刚来到他们的包间对赵某2说：“亲家，走嘛！”随后赵某2就对他和杨某5、小飞说：“走嘛”。大家出去房间后方从刚带他们到了一间储物间对他们说里面有钢管，他们4个人一个人拿了一根就上了赵某2的车，车上当时的人有他、赵某2、杨某5、小飞、方从刚，赵某2开的车，方从刚在副驾驶位置上，他和杨某5、小飞坐的后排，然后方从刚告诉赵某2先到一号桥，他们没见到人。方从刚联系的自然他们在什么地方，最后他们到了摩尔楼下，刚到没多久就从摩尔里面跑了一群人出来，有的人手里还拿了东西（刀、棍）的，其中有人对他们说走了，他们就开车离开了摩尔回到了泰国风情继续耍。没隔几分钟其他的人也从摩尔回来了。他和赵某2等4人回到自己的包间。又过了一会儿，他们突然听见大厅有人喊：“人来了，砍起来了”，接着他就听见玻璃碎的声音，然后，他们几个人又拿起钢管从后门出去看对方的人，他们去到后门的时候后门已经有好几个人了，当时他看到对方有但个人，于是就提着钢管去追，他跑在第二个还是第三个。追的时候和“美人”一起的兄弟在喊：“草里躲了一个”，他就拿着东西上去打对方，他继续去追的一个在马路上跑起的人，当时那个人手里也拿起刀的，他要追到的时候那人准备用刀来砍，这时“美人”就从他的旁边把手里的刀扔给了自己，自己捡起刀就准备去砍对方，结果对方跑了，他没有追到后返回的有人躲在草里的地方，到的时候看见王亮、赵某2、“美人”、“美人”的兄弟、方从刚都在打躲在草里的人，他也上去砍，他一共砍了两刀，第一刀砍在草里，第二刀砍在对方的下身应该是腿上的位置。砍了两刀后他到了马路对面将手里的钢管递给了其它人，提着刀又准备去砍对方，结果被方从刚拉到了。
一共聚集的十几个人：自己晓得的有我、赵某2、小飞、杨某5、美人、自然、小严、方从刚、姜兵，还有一些自己不认识的人。双方是约到摩尔春天打架的。
自己去追人的时候看见方从刚拿的钢管在打对方，赵某2手里也是拿的钢管在打对方，王亮同样拿的钢管在打对方，美人拿的一把刀砍对方，美人的兄弟伙拿的一把剑在砍对方。他们具体砍在什么位置不清楚，自己也砍了对方。对方也有刀。
打架过程中使用器械的，所有人都拿了东西的，自己一开始拿的钢管，后来拿的刀；方从刚、王亮、赵某2手里拿的钢管；美人拿的刀，美人的兄弟伙拿的剑小严拿的刀，其它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人手里拿的刀。
双方持械的钢管就是钢制的水管，长约60厘米，美人手里的刀也是后来我拿的刀是一把重砍，只有一面有刀刃，有刀把，刀刃长约60厘米，刀把是木制的长约1米；美人兄弟伙手里的剑是一把铁制的剑，双面有刃，看起明晃晃的还要反光，长约1.2米左右，有剑柄，长约20几厘米。我看到对方的刀是一把黑色的刀，有点像小砍刀，长约60厘米，其它的情况不清楚了。
（6）被告人周自然的供述与辩解。我是主动投案自首。2017年6月4日凌晨，我接到方从刚的电话，说王亮被人打了，我们开车找王亮，在一号桥接到王亮返回秦国风情，看见了美人、小严等人。方从刚问王亮怎么回事，王亮说挨了打很不服气，方从刚也说不行，怎么报复之类的话。这时王亮的手机响了，开手机免提，和对方吵，我听到后很生气也就骂了对方几句，对方问我是谁，我说是自然，我说后走到一边去了。方从刚找到我说对方在摩尔，准备找对方打回来，叫我去帮忙，我觉得不去不好，于是就答应了。后我、方从刚、王亮、姜兵、美人、小严、赵某2还有赵某2的两个兄弟伙一起，坐了三个车到摩尔打对方。我坐姜兵的车，车上有王亮、方从刚、姜兵、美人，上车时我看见车上有一根钢管和一把刀，上车后美人拿砍刀，方从刚拿钢管。走到一楼遇见一男的，王亮说：“他就是打我那边的人”，这是说他是林娃的一个朋友，大家没有打他。刚好，有另外一个人抱起刀过来，王亮看到那人说“这个人也是刚才打我那方的人”。后大家冲上去把他刀抢了，美人用刀砍，其他有的人也在打他，美人砍得凶，我上去拉美人，大家还要打，我喊了句警察来了，他们才停手。后自己打车回家。
（四）鉴定报告
广某分物鉴（法临）字【2017】065号鉴定意见书、广某（刑）鉴通字【2017】154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聂某全身遗留瘢痕长达51.3cm、右拇指自指间关节远端缺失，缺失未超过指间关节之损伤被评定为轻伤一级。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辨认笔录
被告人王亮、周自然、朱斌辨认作案现场：广安市滨河路摩尔春天百货观光电梯处。
被告人蒲文杰、王亮、朱斌、方从刚、姜兵辨认作案现场：广安区环溪一路泰国风情歌城旁。
2、辨认笔录
被告人之间及聂某等人对被告人辨认情况。
（五）视听资料
广安市摩尔春天百货外监控、泰国风情附近监控及王亮询问视频，证明两次聚众斗殴发生的地点分别位于：广安市滨河路摩尔春天百货观光电梯处、广安区环溪一路泰国风情歌城旁。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亮、方从刚、朱斌、蒲文杰、周自然、姜兵伙同他人共同在公众场合持械聚众斗殴，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亮、方从刚、朱斌、蒲文杰、周自然、姜兵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作用相当，故不宜区分主从犯。聂某先动手打了王亮一耳光，引起王亮方不满，是事件的引发者；后又聚集多人持械砸泰国风情歌城的玻璃，再次激怒被告人方，聂某方致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告人周自然虽于2017年9月1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投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与对方约架的主要犯罪事实，故不宜认定自首。被告人周自然在庭审中能认罪悔罪，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斌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漏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周自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亮、方从刚、蒲文杰、姜兵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系坦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王亮、方从刚、朱斌、蒲文杰、周自然、姜兵所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与前罪被告人朱斌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周自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三、被告人王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四、被告人方从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五、被告人蒲文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姜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诉人周自然上诉称：自己没有动手打人，极力劝阻并保护了陈某1离开，应当认定为犯罪中止；案发后主动赔偿受害人并取得了谅解；自己主动投案，应当认定为自首；原审法院认定受害方有过错，但并未对其酌定减轻处罚；自己并未参加第二阶段的斗殴，第一阶段的斗殴，自己这方并未持械，不应认定自己为持械斗殴，一审法院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亮上诉称：自己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自己认罪态度较好，有深刻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且愿意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亮的辩护人辨称：王亮在整个过程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害人聂某存在较大过错，同时上诉人王亮有深刻的悔罪表现，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可以酌情减轻或从轻处罚.
上诉人蒲文杰上诉称：自己作用较小，一审法院量刑过重。
上诉人姜兵上诉称：姜兵在该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审法院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亮、姜兵、蒲文杰、周自然，原审被告人方从刚、朱斌伙同他人共同在公众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王亮、蒲文杰、周自然、姜兵、方从刚、朱斌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原审被告人朱斌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漏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周自然虽自动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应当认定自首；上诉人周自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王亮、蒲文杰、姜兵，原审被告人方从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系坦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姜兵、王亮、蒲文杰上诉称自己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减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中各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地位作用相当，均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对推动事件的发生都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不宜区分主从。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周自然提出自己并未参加第二阶段的斗殴，第一阶段的斗殴，自己这方并未持械，不应认定自己为持械斗殴；自己没有动手打人，极力劝阻并保护了陈某1离开，应当认定为犯罪中止的上诉意见。经查，周自然的同伙方从刚、姜兵、王亮、蒲文杰的供述、聂某的证言及滨河路二号桥的监控视频证实：上诉人周自然与聂某约定斗殴后，伙同王亮、方从刚十余人手持器械进入摩尔春天参与斗殴。其同伙殴打了对方的人并抢走了对方的作案工具，导致对方持械到泰国风情发生第二次斗殴。故上诉人称第一阶段斗殴本方没有持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第二阶段的斗殴系在摩尔春天斗殴后的延续。上诉人周自然电话与对方约定斗殴，导致本案的发生，并到达斗殴现场，即便没有真正动手打人，其行为同样起到了邀约、助威、壮势等作用，已对社会秩序造成了侵害，构成了聚众斗殴罪，且系持械斗殴既遂的共犯，其行为并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诉人周自然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各上诉人认为自己有从轻情节，原审法院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在综合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的基础上，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之内对其判处的刑期适当。故对各上诉人提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爱华
审 判 员 王 佳
审 判 员 廖安宁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李 颖
书 记 员 邱 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条文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二十一条地方各级人民检察院对同级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裁定的抗诉，应当通过原审人民法院提出抗诉书，并且将抗诉书抄送上一级人检察院。原审人民法院应当将抗诉书连同卷宗、证据移送上一级人民法院，并且将抗诉书副本送交当事人。
上级人民检察院如果认为抗诉不当，可以向同级人民法院撤回抗诉，并通知下级人民检察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条文、
第三百零七条人民检察院在抗诉期限内撤回抗诉的，第一审人民法院不再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移送案件；在抗诉期满后第二审人民法院宣告裁判前撤回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裁定准许，并通知第一审人民法院和当事人。
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