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沪0112刑初629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宇平，男，1984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本市闵行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栋，上海浦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健兵，男，198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本市崇明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玉发，上海国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金融刑诉[2018]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宇平犯盗窃罪，陆健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湛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宇平及其辩护人王栋、陆健兵及其辩护人张玉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宇平系被害单位中国航空无线电电子研究所(以下简称“电子研究所”)员工，2016年2月起担任采购收货组组长。
2016年4月起，被告人吴宇平先后多次进入电子研究所物资部仓库，窃取电子元器件转卖给他人,并通过其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收取赃款人民币121万余元(币种以下相同)。其中，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吴宇平窃取电子元器件后与被告人陆健兵接头交货，再由后者寄至他人指定的地址及收件人。同年7月26日，在二人于本市闵行区江川东路紫日路接头交货后，被告人陆健兵被民警当场抓获并从其驾驶的出租车内查获涉案的电子元器件价值人民币39万余元。
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吴宇平在任职单位内被民警抓获。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单位员工的报案陈述，证人俞某某、王某的证言，电子研究所提供的营业执照、劳动合同、报案器件清单、器件正常可用证明、购销单据、发票等书证，厂区视频监控录像，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到案经过、工作情况，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上海市闵行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确认被告人吴宇平的行为构成盗窃罪，陆健兵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针对起诉书的指控，被告人吴宇平提出其应构成的是职务侵占罪，同时不认可指控的涉案金额。吴宇平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是吴宇平在被害单位担任物资部收发组组长、团支部书记、工会委员、安全员、消防员，兼有仓储管理的职责，故吴所犯不是盗窃罪而是职务侵占罪；二是对估价的金额有异议。本案中的两次估价都是根据被害单位给出的价格证明得出，没有考虑涉案物品的折旧贬值状况。
被告人吴宇平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吴宇平于2015年2月获得的荣誉证书1份，证明吴曾被被害单位评为“2014年度治安保卫、消防工作先进个人”，故具备相关仓储管理职责。
被告人陆健兵对基本事实无异议，当庭提出其一开始并不知道是盗窃所得，是后来送货时才逐渐感知。陆健兵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是查获物资的估价金额为39万余元，陆健兵的行为尚不构成情节严重；二是陆健兵应认定为从犯；三是陆健兵到案后没有离开现场，应认定为自首；四是陆健兵认罪悔罪、系初犯且家庭生活困难。同时，该辩护人也就估价提出异议，具体意见与吴宇平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相同。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宇平原系被害单位电子研究所员工，曾在库房管理员等岗位上工作，2016年2月起担任采购收货组组长。2016年4月至2017年7月，吴宇平先后多次进入电子研究所物资部仓库，秘密窃取电子元器件转卖给他人,并通过其名下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尾号为XXXX的账户收取赃款，至案发时，该账户收取的赃款共计人民币121万余元。其中，2017年3月前后起，吴宇平窃取电子元器件后与被告人陆健兵接头交货，再由后者将相关物品寄至他人指定的地址及收件人处。2017年7月26日，吴宇平、陆健兵二人在本市闵行区江川东路紫日路接头交货后，陆健兵被民警抓获并从其驾驶的出租车内当场查获由吴宇平窃取的电子元器件。经鉴定，查获的物品价值人民币39万余元。
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吴宇平在任职单位内被民警抓获。吴宇平到案之初曾对基本事实供认不讳，但此后变供。被告人陆健兵对基本事实无异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电子研究所提供的《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工作履历》等书证：被告人吴宇平原系电子研究所职工，入职后曾担任过供应部库房管理专员、物资部库房管理组内配小组组长。2016年2月至案发时，吴宇平担任物资部采购收货组组长，主要工作职责包括到货物资的接收、核对及反馈、送检跟踪、验收、防护及包装分类等。
2、被害单位物资部负责人薛某的陈述：2017年6月，物资部职员发现单位仓库货架中刚上架的电源模块少了，经盘点发现配套库中丢失的元器件较多。后通过调查，发现被告人吴宇平有作案嫌疑，因为前期排查时，吴宇平曾否认持有库房钥匙，但在调取监控后发现，吴曾好几次在早上6时至7时以及周末进入元件库、配套库等库房，且都是出了库房再去做考勤。吴宇平进入库房时有时背着双肩包，有时推着车子，推车推出库房时还放着箱子。吴宇平曾担任过仓储组组长，案发时系收货组组长，并担任部门的团支部书记。按规定，吴宇平在工作交接时就应当将原先持有的仓库钥匙上交。
3、证人王某、俞某某的证言：王某系被害单位物流库房组长，其称，被告人吴宇平所在的收货组和仓储组偶尔会有工作交接的关系，故吴宇平在办理交接时会进入仓库，但两者系不同的组，均有独立的组织结构，办公地点也不在一处。吴宇平不再负责仓储工作后，就不应再持有仓库的钥匙。2016年下半年、2017年初，王某及其同事曾问过包括吴宇平在内的曾经在仓储组工作过的同事是否还持有仓库的钥匙，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有。俞某某系被害单位法律顾问。其称，吴宇平在2016年2月前所任职务有进入库房的权限，但自2016年2月起，由于吴宇平工作岗位调整，吴已不再具有这一权限。此外，电子研究所与上海航空电子公司是“一套班子、两块牌子”。
4、公安机关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书证：案发当日，公安民警分别在被告人陆健兵驾驶的牌号为沪FNXX**的车辆内发现1个装有电子元器件的书包，在被告人吴宇平的办公室发现被害单位仓库钥匙2把，并随后将上述物品记录于扣押清单之中。
5、被害单位提供的涉案物品购销单据、照片、发票及《报案器件清单》《器件正常可用证明》等书证：案发后，被害单位向公安机关报案的遗失元器件数量及价值情况。同时，遗失的涉案器件均在有效或继续有效贮存期内，均为正常可用器件。
6、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补充意见书：吴宇平浦发银行尾号为XXXX借记卡账户内案发期间的资金来往情况。其中，2016年4月1日至12月31日，该账户收款金额大于等于3万元、小于等于5万元的交易记录17笔，金额636,000元；2017年3月1日至7月21日，该账户收款金额大于等于2万元、小于等于3万元的交易记录有20笔，金额519,500元；另有一笔对方户名为“黄乔”的收款6万元。
7、上海市闵行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涉案扣押元器件的价值计39万余元。
8、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案发简要经过》：2017年7月26日10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本市江川东路紫日路口抓获被告人陆健兵，并在其驾驶车辆后备箱中查获1个装有电子元器件的背包。同日13时许，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吴宇平的办公室内将其抓获。
9、被告人吴宇平的供述、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吴宇平在到案之初供认，2015年其在被害单位做仓储管理员时，曾通过QQ认识了一个网名叫“芯片回收”的人，当时就萌生了把单位仓库内的电子元器件偷出倒卖的想法。当年七八月的某日，吴宇平根据“芯片回收”发过来的照片从公司拿走三四种元器件后，与对方约好在本市莲花南路春申路口进行交易，随后，一个自称是买家小弟的男子一次性给了其9,800元。在2015年下半年，吴宇平以类似方式盗窃公司元器件六七次，每次交易金额约为1至2万元，总共获利约10万元。2016年初，吴宇平的工作从仓储管理岗位调动为物流收发岗位，当年4月公司收回仓库钥匙时，吴到外面配了备用钥匙，并又想到将公司元器件偷出倒卖。随后吴宇平在QQ上另找了一个网名叫“庸人自扰”的元器件回收者，并在每次偷得元器件后在本市莘朱路附近发快递给他，收货地址为“广东省汕头市贵屿镇”，收货人为“刘某某”。当年4月至年底，吴宇平盗窃公司元器件近30次，每次获利3-5万元，总计约70万元，获利款项均通过银行转账打入其尾号为6108的浦发银行卡上。2017年初，网名叫“芯片回收”的人又联系吴宇平，愿意出高价回收元器件，吴遂将偷出来的东西交给过来接头的司机(即被告人陆健兵)，直至案发时，吴大约偷了30次，每次2至3万元，总计约50万元，对方会将钱款打到其浦发银行卡上。其中，2017年7月24日20时许，吴宇平和“芯片回收”约好，在本市江川东路紫日路将装有电子元器件的黑色背包交给了司机，并由司机再交给吴一个之前交易过的空书包，那一次获利4万元。案发当日6时许，吴宇平将从单位偷得一背包的元器件放在其驾驶的名爵车副驾驶座椅上，10时30分许，吴在江川东路紫日路将背包交给司机，当日13时许，警察来办公室找吴，其意识到事情败露并向警方说明情况，吴盗卖单位元器件的钱款多用于赌博并输掉了。但此后，吴宇平有关其从单位拿走电子元器件的次数、获利金额等情节的供述开始发生变化，并在庭审时明确表示对起诉指控的金额有异议。吴当庭辩称，指控金额中还包括其在2015年9至10月间从网络采购元器件转卖给他人的获利款，该部分获利款一般会在卖给对方后10日左右结账收取，而实际涉案的获利款数额已记不清楚了。吴宇平还当庭供认，2016年2月后，其工作职责主要包括收货及此后的检验、信息录入、设置粘贴条码及标签、部分物品的退换货处理，相关工作应在产品入库后的较短时间内完成，而其私自从库房取出电子元器件的行为并非在从事相关工作的过程中进行。此外，吴辩称在侦查阶段所作的讯问笔录都只看了第1页，后面的内容没有细看就签字了。
10、被告人陆健兵的供述、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陆健兵日常在沪做出租车生意。2017年3月，此前吃饭认识的一个“江西人”打电话称有人从公司内偷电子元器件出来，要陆健兵帮忙接货并快递给他，陆觉得有钱赚就同意了。2017年4月8日，陆健兵添加了“江西人”的微信账号，微信昵称为“独行侠”。当日18时许，陆健兵根据指示驾车至本市江川东路紫日路附近，经“江西人”联络，陆从一名驾驶橘黄色名爵车的男子(即被告人吴宇平)处获得装有电子元器件的黑色双肩包1个，并在收货后通过快递将电子元器件邮寄至江西省，再通过微信从“独行侠”收取3,000元。其后，陆健兵以类似方式共从开名爵车的男子收货30余次，从“独行侠”处获利12,000元。案发当日10时30分许，其从开名爵车的男子收货后准备上车离开时被警方拦下。陆健兵又当庭辩解称，一开始收货时并不知道系盗窃所得赃物，之后才感觉这些财物应该不是正规渠道获得的。经陆健兵辨认，“江西人”相貌与一名叫“黄乔”的男子相似。
结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相关证据，就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分析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吴宇平行为的定性
被告人吴宇平的行为是构成盗窃罪还是职务侵占罪，关键在于其窃取行为是利用了职务便利，还是仅具有工作上的方便。本案中，起诉指控的窃取行为发生于2016年4月至2017年7月，吴宇平此前虽曾在被害单位担任过库房管理员等职务，但自2016年2月起，其岗位已经调动为收发组组长。根据被害单位的相关书证及证人证言，吴宇平主要工作职责包括到货物资的接收、核对及反馈、送检跟踪、验收、防护及包装分类，且吴所在的收货组与仓储组系不同的组别，有各自独立的组织架构及职责，故吴虽然有时会进入仓库，但仅系收货或交接等暂时性需要，并不因此负责涉案仓库的日常保卫和管理工作，从吴宇平当庭供述的具体岗位职责中，亦难以认定其在作案时负有对被害单位仓库的安全保管职责。同时，吴宇平从库房窃取电子元器件的行为并非在其从事相关工作的过程中完成，其中相当一部分窃取行为系在非工作时间内进行。因此，公诉机关指控吴宇平犯盗窃罪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吴宇平的辩护人提交的相关荣誉证书，只能反映吴在2014曾经具备的工作职责，与本案缺乏必要关联性，故有关吴的行为不构成盗窃而系职务侵占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本案犯罪金额的认定
被告人吴宇平盗窃财物的价值金额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吴宇平将窃取的电子元器件转卖他人后所得的赃款121万余元，另一部分是从被告人陆健兵处现场查获的赃物价值39万余元。其中第一部分，系由鉴定机构根据吴宇平银行卡账户的入账记录规律，结合被告人供述等材料，通过客观合理的鉴定方法得出的销赃获利金额，该鉴定合法有效，可以作为定案根据。吴宇平对其有关自行购买并转卖电子产品而获利的辩解意见，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且其部分辩解细节前后矛盾。此外，根据吴宇平所称，该部分电子元器件系在2015年10月至11月购买后出售，转卖他人的获利款通常在发货后10日左右收到，而鉴定机构对其银行账户入账金额的统计系从2016年4月起计算，与其所称的自行购买产品的期间并不重复。因此，吴宇平相关辩解意见不足采纳。其中第二部分被查获的物品数额，虽然价格认证机构针对不同物品分别采取了两种不同的价格认定方法，但均系根据被害单位提供的采购合同、报价单、发票或询价单等可有效证明被窃物品价格的材料估价得出。本院亦注意到，涉案物品均系特种行业重要物资，根据被害单位提供的相关证明，遗失元器件均在有效或继续有效贮存期内，为正常可用器件，故有关价格认定过程和结果并无明显不当，可以作为定案根据。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本院予以确认。两名辩护人就涉案金额提出的异议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陆健兵自2017年3月前后即已开始从事转移、收购赃物的行为，案发当日又从其驾驶车辆内当场查获了部分涉案物资，结合其与被告人吴宇平的供述、相关鉴定意见及价格认定结论书，公诉机关有关其行为属情节严重的指控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陆健兵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被告人陆健兵是否具有法定减轻情节
被告人陆健兵系直接从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行为的人员，持续时间较长、次数较多，且系在转移赃物的过程中被当场查获，不具备主动投案的情节。故陆健兵的辩护人提出陆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采纳。有关陆健兵系受他人指使的情节，本院将在量刑时酌情考虑。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宇平盗窃单位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陆健兵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转移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陆健兵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虽当庭对相关细节有所辩解，但尚不影响其坦白情节的认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陆健兵的辩护人以陆能自愿认罪且无犯罪前科等为由，请求对陆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为严肃国家法制，保护公司合法财产权益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宇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6日起至2028年7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二、被告人陆健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
三、依法扣押的赃物发还被害单位，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
审 判 长 赵宇翔
人民陪审员 沈青田
人民陪审员 陆明兴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 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或者代为销售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