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苏12刑终101号
原公诉机关泰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军，男，1972年9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兴市，汉族，高中文化，泰兴市济川街道燕头社区指导中心工作人员，住泰兴市。曾因赌博于2014年12月19日被泰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本案于2017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
辩护人周永贵，江苏卓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文凤，江苏卓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兵，男，1987年12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兴市，汉族，中专文化，泰州联成化学工业有限公司保安，住泰兴市济川街道金马商贸城（户籍所在地：泰兴市）。曾因赌博，于2015年7月6日被泰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本案，于2017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蒋兵，男，1982年6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兴市，汉族，高中文化，泰州联成仓储有限公司仓储一课领班，住泰兴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2018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云，男，1988年8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兴市，汉族，中专文化，泰州联成仓储有限公司仓储一课操作员，住泰兴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逮捕，2018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杰，男，1992年12月31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兴市，汉族，中专文化，泰州联成仓储有限公司仓储一课操作员，住泰兴市（户籍所在地：泰兴市）。因本案，分别于2017年6月2日、8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勇，男，1986年1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兴市，汉族，大专文化，泰州联成仓储有限公司仓储一课操作员，住泰兴市（户籍所在地：泰兴市）。因本案，分别于2017年6月2日、8月24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静泉，男，1982年11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兴市，汉族，中专文化，泰州联成仓储有限公司保安，住泰兴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8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刘双喜，男，1988年8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兴市，汉族，高中文化，泰州联成塑胶工业有限公司保安，住泰兴市（户籍所在地：泰兴市）。因本案，分别于2017年6月2日、8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蒋宏伟，男，1988年6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兴市，汉族，初中文化，泰州联成塑胶工业有限公司保安，住泰兴市（户籍所在地：泰兴市）。因本案，分别于2017年6月2日、8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亮，男，1971年9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兴市，汉族，初中文化，泰州联成仓储有限公司保安，住泰兴市。曾因无证驾驶机动车，于2015年2月3日被泰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饮酒后无证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于2015年2月3日被泰兴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3200元。现因本案，分别于2017年6月2日、8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成，男，1988年1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兴市，汉族，大专文化，泰州联成仓储有限公司仓储三课领班，住泰兴市（户籍所在地：泰兴市）。因本案，分别于2017年6月2日、8月24日被取保候审。
泰兴市人民法院审理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建军、刘兵、蒋兵、李云、李杰、徐勇、周静泉、刘双喜、蒋宏伟、唐亮、周成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8年3月19日作出(2017)苏1283刑初6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建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泰州联成仓储有限公司、泰州联成化学工业有限公司、泰州联成塑胶工业有限公司分别于2008年、2008年、2009年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均为柯衣绍，三公司实行员工统一调配管理制度。
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李建军、刘兵与赵某、冯某商议从联成化学公司内盗窃苯酐销售牟利，并商定由被告人李建军负责苯酐销路、被告人刘兵负责说服保安一同参与、赵某负责说服仓储及外包人员一同参与。后被告人李建军、刘兵商议后决定撇开冯某、赵某。
2016年12月3日至2017年3月31日间，被告人李建军伙同本案其余10名被告人，利用该10名被告人各自担任联成化学公司保安、仓储操作员等职务之便，采用货物不入库，无单放行等手段，先后7次侵占联成化学公司苯酐213吨，价值人民币141.3237万元。
其中被告人李建军参与作案7次，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141.3237万元；被告人刘兵参与作案7次，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141.3237万元；被告人蒋兵参与作案4次，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83.1876万元，分得赃款人民币9.3万元；被告人李云参与作案4次，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80.6982万元，分得赃款人民币5.81万元；被告人李杰参与作案3次，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60.3297万元，分得赃款人民币3.2万元；被告人徐勇参与作案3次，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57.6231万元，分得赃款人民币3.7万元；被告人周静泉参与作案2次，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40.2027万元，分得赃款人民币1.25万元；被告人刘双喜参与作案2次，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37.0344万元，分得赃款人民币1.25万元；被告人蒋宏伟参与作案1次，犯罪数额人民币20.7306万元，分得赃款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唐亮参与作案1次，犯罪数额人民币20.4228万元，分得赃款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周成参与作案1次，犯罪数额人民币20.127万元，分得赃款人民币1.24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12月3日，被告人李建军伙同被告人刘兵、蒋兵、唐亮，利用被告人刘兵、蒋兵、唐亮各自担任联成化学公司保安、仓储操作员的职务之便，采用货物不入库，无单放行等手段，侵占联成化学公司苯酐27吨，价值人民币20.4228万元。
2、2017年1月15日，被告人李建军伙同被告人刘兵、蒋兵、李杰、徐勇、刘双喜、周静泉，利用上述六名被告人各自担任联成化学公司保安、仓储操作员的职务之便，采用货物不入库，无单放行等手段，侵占联成化学公司苯酐30吨，价值人民币19.614万元。
3、2017年1月21日，被告人李建军伙同被告人刘兵、蒋兵、李云、蒋宏伟，利用上述四名被告人各自担任联成化学公司保安、仓储操作员的职务之便，采用货物不入库，无单放行等手段，侵占联成化学公司苯酐33吨，价值人民币20.7306万元。
4、2017年2月11日，被告人李建军伙同被告人刘兵、李云、周成、李杰，利用上述四名被告人各自担任联成化学公司保安、仓储操作员的职务之便，采用货物不入库，无单放行等手段，侵占联成化学公司苯酐30吨，价值人民币20.127万元。
5、2017年2月24日，被告人李建军伙同被告人刘兵、蒋兵、李云，利用上述三名被告人各自担任联成化学公司保安、仓储操作员的职务之便，采用货物不入库，无单放行等手段，侵占联成化学公司苯酐33吨，价值人民币22.4202万元。
6、2017年3月17日，被告人李建军伙同被告人刘兵、李云、徐勇、刘双喜，利用上述四名被告人担任联成化学公司保安、仓储操作员的职务之便，采用货物不入库，无单放行等手段，侵占联成化学公司苯酐27吨，价值人民币17.4204万元。
7、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李建军伙同被告人刘兵、李杰、徐勇、周静泉，利用上述四名被告人各自担任联成化学公司保安、仓储操作员的职务之便，采用货物不入库，无单放行等手段，侵占联成化学公司苯酐33吨，价值人民币20.5887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兵、蒋兵、李云、李杰、徐勇、周静泉、刘双喜、蒋宏伟、唐亮、周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归案后，被告人蒋兵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8.5万元，被告人李云退出赃款人民币7.31万元，被告人李杰退出赃款人民币3.2万元，被告人徐勇退出赃款人民币3.7万元，被告人周静泉退出赃款人民币2.25万元，被告人刘双喜退出赃款人民币1.25万元，被告人蒋宏伟退出赃款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唐亮退出赃款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周成退出赃款人民币1.44万元，以上款项合计人民币30.15万元，公安机关已发还联成化学公司。
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刘兵近亲属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4.6万元;被告人蒋兵近亲属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0.8万元，并退赔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李云退赔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李杰退赔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徐勇退赔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刘双喜退赔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蒋宏伟退赔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唐亮退赔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周成退赔人民币1万元，合计人民币23.4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刘兵、蒋兵、李云、唐亮、蒋宏伟、刘双喜、周静泉、李杰、周成、徐勇及同案人金小兵、周军的供述、证人刘传涛、吕某、夏某、赵某、冯某、董某、黄某、刘某1、王某、徐某1、李某、谭某等人的证言、书证常住人口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人照片、受案登记表、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清单、发还物品清单、收发货物表、营业执照复印件、劳动合同及工资发放证明、职位说明书、苯酐价目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情况说明、银行卡交易明细、劳务承包合同复印件、徐达、徐应斌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谅解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金小兵、李建军、王某的手机通话记录、泰兴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建军伙同被告人刘兵、蒋兵、李云、李杰、徐勇、周静泉、刘双喜、蒋宏伟、唐亮、周成，共同利用被告人刘兵、蒋兵、李云、李杰、徐勇、周静泉、刘双喜、蒋宏伟、唐亮、周成在单位职务上的便利，将单位财产非法占为己有，其中被告人李建军、刘兵侵占数额巨大，被告人蒋兵、李云、李杰、徐勇、周静泉、刘双喜、蒋宏伟、唐亮、周成侵占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刘兵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蒋兵、李云、李杰、徐勇、周静泉、刘双喜、蒋宏伟、唐亮、周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建军、刘兵、唐亮具有劣迹，均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兵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兵、李云、李杰、徐勇、周静泉、刘双喜、蒋宏伟、唐亮、周成退出所得赃款及积极退赔，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兵、李云、李杰、徐勇、周静泉、刘双喜、蒋宏伟、唐亮、周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兵、李云、李杰、徐勇、刘双喜、蒋宏伟、唐亮、周成得到被害单位谅解，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蒋兵、李云、李杰、徐勇、刘双喜、蒋宏伟、唐亮、周成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表现较好，对其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给予一定的考验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职务侵占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李建军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刘兵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蒋兵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二个月；判处被告人李云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判处被告人李杰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徐勇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五个月；判处被告人周静泉有期徒刑一年；判处被告人刘双喜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判处被告人蒋宏伟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判处被告人唐亮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判处被告人周成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责令被告人李建军、刘兵、蒋兵、李云、李杰、徐勇、周静泉、刘双喜、蒋宏伟、唐亮、周成在各自参与的犯罪金额内共同退赔尚未退出的赃款合计人民币87.7737万元，连同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刘兵、蒋兵退出的赃款以及被告人蒋兵、李云、李杰、徐勇、刘双喜、蒋宏伟、唐亮、周成退出的退赔款合计人民币23.4万元，一并发还给被害单位泰州联成化学工业有限公司。
李建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李建军没有参与商量从联成化学公司盗窃苯酐，也没有参与侵占联成化学公司苯酐的行为，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
泰州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建军伙同原审被告人刘兵、蒋兵、李云、李杰、徐勇、周静泉、刘双喜、蒋宏伟、唐亮、周成，共同利用原审被告人刘兵、蒋兵、李云、李杰、徐勇、周静泉、刘双喜、蒋宏伟、唐亮、周成职务上的便利，将单位财产非法占为己有，其中上诉人李建军、原审被告人刘兵侵占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蒋兵、李云、李杰、徐勇、周静泉、刘双喜、蒋宏伟、唐亮、周成侵占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分别予以惩处。原审被告人刘兵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蒋兵、李云、李杰、徐勇、周静泉、刘双喜、蒋宏伟、唐亮、周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建军、原审被告人刘兵、唐亮具有劣迹，均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兵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蒋兵、李云、李杰、徐勇、周静泉、刘双喜、蒋宏伟、唐亮、周成退出所得赃款及积极退赔，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蒋兵、李云、李杰、徐勇、周静泉、刘双喜、蒋宏伟、唐亮、周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蒋兵、李云、李杰、徐勇、刘双喜、蒋宏伟、唐亮、周成得到被害单位谅解，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原审被告人蒋兵、李云、李杰、徐勇、刘双喜、蒋宏伟、唐亮、周成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表现较好，对其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给予一定的考验期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
关于上诉人李建军及其辩护人所持“李建军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刘兵及证人赵某、冯某均能证实，上诉人李建军与上述人员共同商议从联成化学公司盗窃苯酐销售谋利；同案人刘兵、金某的供述、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通话记录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李建军参与实施了盗窃苯酐及销售分赃的事实；同案人刘兵、金某亦证实，上诉人李建军在案发后，与之碰面商量应对侦查事宜。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李建军与他人合谋，侵占联成化学公司财物的事实。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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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 吴晓蓉
审判员 曲 怡
审判员 祝年玺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高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