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91民初14526号
原告：四川省长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成华区槐树店路58号。
法定代表人：喻既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绮，四川旌启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旭曦，四川旌启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廖永祥，男，196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高新区。
被告：董广艳，女，198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彬，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山，北京颐合中鸿（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四川省长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长城驾校公司”）与被告廖永祥、董广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城驾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绮、周旭曦，被告廖永祥及其与被告董广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彬、董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长城驾校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4月7日签订的《协议书》；2、二被告返还原告支付转让款333万元、场地扩建费12.1万元及相应资金占用利息（按年息6%，从场地转让之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起诉日为3967499.75元）；3、二被告返还原告居间报酬75.48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按年息6%，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4、二被告赔偿原告招生站闲置及租赁解除违约费用6万元、驾驶临时场地费86250元。庭审中，原告就其第一项诉讼请求明确为：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4月7日签订的《协议书》自2017年4月20日解除。事实与理由：2014年11月30日，被告廖永祥与双流县东升街道长兴社区居民委员会签署《协议书》约定成绵乐铁路施工弃土场土地出租事宜，租赁期限限定为2014年12月1日至2034年12月30日，后被告在租赁土地上修建了驾校教练场地。2015年4月7日，原告与被告签署《协议书》约定，被告将承租并建设的位于的驾校场地转让给原告，转让费353万元。同时，在该协议书第一条第2款中约定：“甲方必须保证乙方实际使用租赁期限达到国家规定的最长租赁期限二十年”，第三条第2款中约定：“甲方应保证该土地属合法用地……”。第六条第4款中约定：“如此场地因违法建设被强行拆除或到2034年12月甲方与租赁期限到期，则此协议所涉及的项目居间报酬和拆迁补偿分配条款作废”。后原告陆续支付被告333万元，另外向被告支付居间报酬75.48万元。后原告根据驾校运营需要，在场地内进行了部分绿化和改建等，花费12.1万元。2017年4月20日，东升街道长兴社区居民委员会向原告发出《告知书》，因此场地于2017年5月被强制关停，原告所有教练车辆只得临时租赁其他场地训练，租赁的招生站也被批闲置并退租，学员大批量退费，令原告蒙受巨大的损失。被告未尽到合同约定的保证义务，导致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且同时被告构成严重违约，《协议书》应予以解除，被告需返还原告转让费并承担违约责任。二被告于2013年7月4日登记结婚，在原告与被告廖永祥签订《协议书》以及履行该协议时，被告董广艳均参与，且原告向被告廖永祥指定的被告董广艳的账户支付了三笔款项共计128万元。因此，本案被告应退还原告的款项和应支付的违约金系夫妻共同债务，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廖永祥、董广艳答辩称，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答辩人已经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将驾校场地交付被答辩人，被答辩人从2014年使用至今已经近三年多时间。2、不存在被答辩人诉状中所陈述的“驾校场地涉嫌违法建设、已被责令关停，致使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情形。3、被答辩人现正常使用驾校训练场地，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正常履行中，被答辩人所主张的场地扩建费12.1万元、招生闲置及租赁解除违约费用6万元、驾校临时场地费86250元、居间报酬75.48万元以及所主张资金占用利息均无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法院支持。4、被告廖永祥与董广艳于2016年12月16日已经离婚，况且董广艳在本案中相关文件没有签字，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
经审理查明，被告廖永祥、董广艳于2013年7月4日在成都高新区登记结婚，2016年12月16日办理离婚登记。
2013年11月，被告廖永祥（甲方）与原告长城驾校公司（乙方）签订《教练场租赁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将其拥有的位于双流县亩的驾校训练场租赁给乙方，租赁自2013年11月30日起至2020年11月29日止，租赁期限为7年，年租金50万元，前三年租金不变，第四年其递增率为3%。甲乙双方一旦签订合同，乙方向甲方支付场地定金10万元，签订合同后，甲方在10日内完成厨房搭建等后通知乙方3天内进行交接后付清当年租金。甲方收款账号为被告董广艳的农业银行账号62×××68、工商银行账号62×××47、建设银行账号62×××07。
2013年12月11日，案外人双流县东升街道长兴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长兴社区”）应原告要求出具《证明》，载明“兹证明位于双流县亩，以前系道路（已废弃），现为驾校训练场，该土地使用性质为非农业生产用地。”
2014年11月30日，长兴社区与被告廖永祥就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长兴社区将闲置集体用地即成绵乐铁路施工弃土场出租给廖永祥，宗地面积约为38.2亩，位于。租用期限暂定为20年即2014年12月1日至2034年12月30日（政府建设需开发使用该宗地为止）。每年每亩租金为2600元，共计99320元。每年租金一次性支付，支付时间为每年12月1日，如因政府需开发使用该宗地，租金以实际使用期限多退少补。租金每三年递增一次，每次递增10%。廖永祥在经营过程中，应积极配合做好宗地方位内的城乡环境治理和生态环境打造，该场地作为露天堆场不允许搭建违规违法建设，如经发现，长兴社区有权终止该协议。
2014年11月14日，被告廖永祥（甲方）与原告长城驾校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双方合作联营驾校经营项目，乙方支付甲方353万元作为甲方将自主承租并建设的位于亩驾校教练场地转让给乙方的转让费，转让后由乙方全权负责日常经营。甲乙双方合同签订乙方支付甲方100万元（含2013年11月乙方已支付的50万元），待甲方协助乙方和村委会签订土地协议后，乙方支付148万元，不得拖延。余款105万元于2016年6月30日乙方付给甲方。如此训练场在2016年6月30日前因违法建设而被强行拆迁，甲方三日内一次性退还乙方已支付的248万元。甲方每年定期享有项目经营的固定分红，计算方式为25.16万元减去乙方每年交给村委会的租金。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将在现有靠近二跑道的大约6亩边修建一条环场6米宽的水泥路面连接现在训练场。
2015年4月7日，被告廖永祥（甲方）与原告长城驾校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乙方支付给甲方353万元，作为甲方将自主承担并建设的位于亩驾校教练场地转让给乙方的转让费，转让后由乙方全权负责日常经营。甲方保证乙方与东升街道长兴社区之间三组37亩驾校教练场地的租赁关系成立，具体表现为：乙方直接和长兴社区签订租赁合同或甲方保证长兴社区居委会在本协议上签章。甲方必须保证乙方实际使用租赁期限达到国家规定的最长租赁期限二十年。甲方双方合同签订乙方支付甲方120万元（含2013年11月乙方已支付的50万元），待甲乙双方签订协议后，乙方支付213万元，余款20万元。甲方负责协调乙方经营过程中与当地村民、东升街办、长兴社区的关系，确保项目顺利的日常经营，保证该土地属合法用地，如此训练场在2016年6月30日前因违法建设而被强行拆迁，甲方三日内一次性退还乙方已支付的248万元，本协议作废。此场地转让给乙方后，甲方每年定期享受项目经营的固定居间报酬251600元，其中包含甲方代乙方支付给长兴社区居委会的土地租金，支付时间为每年11月1日。如遇国家或地方政府征地占用，甲乙双方应积极支持配合，所得补偿金总额中扣除360万归乙方所有，其余部分由甲乙双方按1：9的比例分配，则此协议中所涉及的项目居间报酬条款作废。如此场地因违法建设被强行拆除或到2034年12月甲方与长兴社区三组租赁协议到期，则此协议中所涉及的项目居间报酬和拆迁补偿分配条款作废。
2014年11月18日，原告通过袁玉梅的账户向被告廖永祥的农业银行账号62×××17转账支付50万元。
2015年4月10日，被告廖永祥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长城驾校训练场转让费140万元，注以前开出的收条全部作废”。
2015年4月27日、4月30日，原告通过张英的账户向被告董广艳分别转账支付50万元、28万元。
2015年6月23日，原告通过张英的账户向被告廖永祥的上述农业银行账号转账支付60万元。
2016年6月8日，原告通过张英的账户向被告廖永祥的建设银行账号62×××76转账支付20万元。
2016年9月13日，原告通过张英的账户向被告廖永祥的农业银行账号62×××17转账支付35万元。
2016年9月12日，被告廖永祥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长城驾校公司先后从银行汇来333万元，注2016年9月13日汇付35万元整在内（收款根据协议书为准）。收款人：廖永祥”。
同日，被告廖永祥出具《承诺书》，载明“本人保证在2017年12月30日前办好长城驾校与长兴社区之间的租赁合同或签章。如不能办好，视为本人违约，本人放弃长城驾校转让费尾款20万元整，长城驾校不再支付该笔20万元转让费与本人。”
2017年4月20日，因涉案场地属于政府政策性拆迁划区，长兴社区向原告出具《告知书》，载明“长城驾校：根据东升街道通知相关要求，现对你长城驾校训练场进行限期取缔，现特通知如下：一、你单位接到通知后，必须于2017年5月10日前自行搬离。二、所有车辆开离教练场，拆除附属设施。三、如逾期未整改，5月10日后社区将关闭大门，并联合相关执法部门强制取缔。”
2017年10月20日，根据被告廖永祥申请，四川省成都市国力公证处对涉案宗地现状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员姜某1工作人员姜小圆及被告廖永祥来到成都市双流区，大门口门卫室外墙上悬挂着“双流县长城驾驶培训学校”招牌，进入驾驶训练场地后，公证员姜某2该驾驶训练场内的训练用水泥硬化道路及循环路线网以及科目设置牌、场内训练车辆等现场状况进行拍照，工作人员姜小圆对上述现场状况进行摄像，事后刻录光碟一张，冲印照片二十一张。内容显示训练场内有多辆训练车辆正在进行各项驾驶培训。四川省成都市国力公证处据此于2017年11月9日出具（2017）川国公证字第140537号公证书。被告廖永祥据此主张截至当日原告仍使用涉案租赁场地，并未搬离。
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与被告廖永祥在长兴社区相关人员主持下就涉案纠纷进行了庭外磋商，根据原告取得的录音内容及被告廖永祥在庭审中的陈述，被告廖永祥认可其收到原告分校负责人郭开伟向其交付的75.48万元。
另查明，2018年4月，长兴社区召开拆迁动员会，被告廖永祥与相关政府部门就涉案场地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并约定拆迁补偿。
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收到原告递交的本案起诉状并于当日决定适用先行调解程序【（2017）川0191民先调12385号】。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以及原被告共同提交的《协议书》（2014年11月30日）、《协议书》（2015年4月7日），原告提交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承诺书》、工商银行转款凭证及情况说明、收条（2015年4月10日）、成都银行流水及情况说明、成都农商银行个人汇款凭证及情况说明、银行流水及情况说明、成都银行活期账户详细信息及情况说明、证人证言、收条（2016年9月12日）、《告知书》、证明、录音光盘，被告提交的《协议书》（2014年11月14日）及补充协议、《教练场租赁协议》、离婚证、（2017）川国公证字第140537号公证书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原告长城驾校与被告廖永祥于2015年4月7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应属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
案涉《协议书》签订后，原告通过其工作人员向二被告支付相应转让款，根据被告廖永祥于2016年9月12日出具的《收条》及《承诺书》载明内容，被告廖永祥认可其已经收到333万元转让费且自愿因不能办好原告与长兴社区之间签署租赁合同放弃尾款20万元，故原告已经完全履行《协议书》约定的付款义务，被告廖永祥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其合同项下义务。2017年4月20日，长兴社区基于政策性拆迁向原告发送《告知书》要求其于2017年5月10日前搬离涉案用地，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不可抗力，致使案涉《协议书》事实上无法继续履行，该《告知书》应视为涉案场地出租方长兴社区要求实际使用人即本案原告解除租赁关系的书面通知，故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廖永祥于2015年4月7日签订的《协议书》于2017年5月10日解除。
关于《协议书》解除后被告廖永祥的责任承担问题。应当明确的是，不可抗力并不当然导致当事人违约责任的免除，在不可抗力发生之前，如果已经存在一方当事人的违约情形，则该方当事人仍应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案涉《协议书》约定，被告廖永祥“必须保证原告实际使用租赁期限达到国家规定的最长租赁期限二十年”、“保证廖永祥与长兴社区之间的租赁关系成立，具体表现为原告直接和长兴社区签订租赁合同或廖永祥保证长兴社区在本协议上签章”，原告据此主张被告廖永祥存在未能保证场地使用期限、未能协调原告与长兴社区直接签署租赁协议的违约行为。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廖永祥虽然在《协议书》的签订及履行过程中均承诺办好原告与长兴社区之间直接签订租赁合同的事宜，但该事项能否完成并非被告廖永祥个人能够决定，涉案场地划入拆迁范围后，被告廖永祥客观上无法履行保障场地使用期限的合同义务。因此，涉案《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系因不可抗力所致，与双方过错无关，且该不可抗力情形出现前被告廖永祥并不存在违约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偿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对原告剩余诉讼请求依次认定如下：
1、关于转让费333万元、场地扩建费12.1万元及相应资金占用利息。截至2017年5月10日《协议书》解除时，被告廖永祥实际收取原告支付的转让费用333万元，结合原告与被告廖永祥自2013年11月30日起至2015年4月7日期间签订的一系列协议、长兴社区于2013年12月出具的《证明》及双方之间款项的流转过程，本院认定原告自2013年11月30日起即开始使用案涉场地，考察双方签约的初衷并结合公平原则，本院认为涉案转让费用333万元应涵盖使用期限20年，故本院以每月30天、每年360天为计算标准，计算得出原告自2013年11月30日起至2017年5月10日止应付的场地使用费用共计56.61万元，故被告廖永祥应当返还原告转让费276.39万元并自原告提起诉讼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费。被告廖永祥辩称截至本案诉讼提起之时原告仍在使用案涉场地，但因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已于2017年5月10日事实上解除，被告廖永祥亦确认其与长兴社区之间的租赁合同因拆迁而终止，故原告在此之后是否实际使用场地与被告廖永祥无关，本院对其该项辩称不予采纳。原告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支付了场地扩建费12.1万元，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居间报酬75.48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廖永祥收取了原告分校负责人郭开伟支付的75.48万元，该款项应为原告与被告廖永祥于2014年11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及案涉《协议书》中均予以明确约定的被告廖永祥每年享有的固定分红（包含被告廖永祥每年交给长兴社区的租金），支付方式为每年11月一次性支付25.16万元。案涉《协议书》约定“若遇国家或地方征地占用，甲乙双方应积极支持配合，所得补偿金总额中扣除360万元归乙方所有，其余部分由甲乙双方按1:9的比例分配，则此协议中所涉及的项目居间报酬条款作废”，原告据此主张居间报酬条款作废，被告廖永祥应当返还75.48万元。但庭审中原告及被告廖永祥均认可被告廖永祥与政府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且所得拆迁补偿不足360万元，故上述条款不具备适用条件。结合双方协议的约定及被告廖永祥应于每年12月1日向长兴社区支付租金，本院认定被告廖永祥已收取的居间报酬75.48万元涵盖时间为2014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本院以每月30天、每年360天为计算标准，计算得出原告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5月10日止应付的居间报酬费用共计61.5万元，合同解除后被告廖永祥应当返还原告居间报酬费用13.98万元并自原告提起诉讼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费。
3、关于原告主张的招生站闲置及租赁解除违约费用6万元、驾校临时场地费86250元。因原告未能提交证据对上述损失的实际发生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
4、关于被告董广艳的共同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涉案债务发生于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与被告廖永祥于2013年11月签订《教练场租赁协议》载明的收款账号为被告董广艳的账号且原告实际向被告董广艳支付了部分案涉转让费，应认定被告董广艳对案涉事项知情，故案涉债务应为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董广艳应当承担共同返还义务。
综上，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四川省长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廖永祥于2015年4月7日签订的《协议书》于2017年5月10日解除；
二、被告廖永祥、董广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四川省长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转让费276.39万元并支付以此款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从2017年10月16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
三、被告廖永祥、董广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四川省长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居间报酬13.98万元并支付以此款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从2017年10月16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
四、驳回原告四川省长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2874元，由被告廖永祥、董广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董淼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汤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