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常民再字第18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蒋金峰，男，39岁，汉族，职员。
委托代理人羿岳阳，湖南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诗华，湖南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乔阅，女，32岁，汉族，居民。
委托代理人陆刚，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小娇，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再审人蒋金峰因与申请再审人乔阅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2）常民一终字第24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3年7月1日作出（2013）常民申字第26号民事裁定，于2013年8月1日作出（2013）常民申字第67号民事裁定，决定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9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蒋金峰及其委托代理人羿岳阳、陈诗华、申请再审人乔阅及其委托代理人陆刚、刘小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1年6月28日，乔阅向武陵区人民法院诉称，蒋金峰与乔阅于2004年底相识，2007年4月登记结婚，2009年8月4日生育一子。现夫妻关系名存实亡，故请求：1、依法解除双方的婚姻关系；2、请求判令小孩归乔阅抚养，由蒋金峰支付抚养费；3、请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约30万元）；4、由蒋金峰承担诉讼费用。
蒋金峰辩称，乔阅陈述不实，蒋金峰为家庭付出了全部，不清楚乔阅因为什么原因要求离婚，在了解清楚其离婚的原因后同意离婚。
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乔阅与蒋金锋于2004年10月认识并建立恋爱关系，2005年初开始同居，2007年4月29日登记结婚，2009年8月4日生育一子，取名乔瑜涵。双方自婚生子出生后，感情出现问题，遂分居至今。2006年3月13日，乔阅与湖南省恒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长房西郡”认购协议书，认购该公司长房西郡B区5栋4层406号房，并交纳订购房款10000元，2006年8月5日，蒋金锋与上述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2008年1月8日，长沙市房屋产权管理局核发的房屋产权证载明该房屋的所有权人为蒋金锋，权证号码00635085。双方一致同意认定该房产价值65万元。另查明，l、乔阅现无固定工作和收入。蒋金锋月工资约15000元，2010年1月至2011年6月，其奖金收入约为187904元。2、夫妻共同债权有借给蒋金平50000元、借给邹起全30000元共计80000元；双方共有的小汽车经变卖后得价款70000元；蒋金锋欠乔阅借款85000元；双方分居期间，蒋金锋2010年3月至2011年5月向乔阅汇款19000元；乔阅使用蒋金锋的银行卡购买金饰品消费29966元。
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双方的夫妻感情是否已破裂；2、长房西郡B区5栋4层406号房屋的所有权问题；3、夫妻共有财产及共同债权、共同债务问题。1、关于双方的夫妻感情是否已破裂原审法院认为，双方自婚生子出生后，感情产生问题，遂分居至今。蒋金锋也表示夫妻双方经常为家庭琐事产生矛盾，感情已经破裂，故应当视为双方的夫妻感情已经破裂。2、关于长房西君B区5栋4层406号房屋的所有权问题。虽蒋金锋于2006年8月5日与湖南省恒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但双方在同居期间的2006年3月13日，乔阅与湖南省恒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屋认购合同，并支付了房款10000元，且该房屋的产权登记日期为2008年1月8日，在双方登记结婚以后，故该房屋应当认定为双方夫妻共有，对蒋金锋关于该房产是其婚前个人财产的辩述，不予支持。3、双方夫妻共有财产及共同债权、共同债务问题。根据蒋金峰的工资及奖金收入，蒋金锋自双方2009年分居后至今的收入应不低于500000元，蒋金锋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此期间有巨大的开支行为，除去蒋金锋的生活花销等各种开支，所剩现金应不低于350000元。乔阅购买金饰品消费29966元，与日常生活消费无关，故应当视为夫妻双方共同财产。故双方的主要共同财产有：长沙长房西郡B区5栋4层406号房屋一栋双方估价65万元，蒋金锋个人现金35万元，小汽车变卖价款70000元，蒋金锋住房公积金27421.38元，蒋金锋购买的基金约l5447.41元，蒋金锋在招商银行现存余款7242.57元，夫妻共同债权80000元，乔阅掌管的黄金饰品价值29966元。另外，蒋金锋于2011年6月20日向乔阅出具借条借款8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六条之规定，双方应按借款协议的约定处理，故该款应视为乔阅对蒋金锋享有的债权85000元。双方虽然都提供了其他有关夫妻共同债务的证据，但对方都予以否认，且一方未提供证据予以印证，故对双方不予认可的关于夫妻双方共同债务的证据均不作认定。综上，双方婚后由于家庭琐事等原因，无法沟通协商，导致夫妻感情破裂，故对乔阅要求与蒋金锋离婚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婚生子乔瑜涵一直随乔阅生活，从不变更孩子的生活环境、有利于其成长考虑，婚生子乔瑜涵由乔阅直接抚养为宜，蒋金锋每月给予抚养费3750元（15000元×25％），其额度标准以蒋金锋2011年6月份的工资收入为准。双方夫妻主要共同财产按平分的原则分配，即双方各占50％。乔阅没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从照顾妇女及夫妻弱势一方权益出发，双方共有的房屋应由乔阅所有为宜，其它夫妻共同财产及双方享有的共同债权归蒋金锋享有，蒋金锋对乔阅所欠85000元债务不再偿还。据此判决：一、准予乔阅与蒋金锋离婚；二、婚生子乔瑜涵由乔阅抚养成年，蒋金锋每月支付抚养费3750元，直至乔瑜涵成年，蒋金锋享有探视婚生子乔瑜涵的权利，乔阅有协助蒋金锋进行探视的义务；三、双方共同所有的位于长沙长房西郡B区5栋4层406号房屋归乔阅所有。双方共同所有的其他财产及对外享有的债权80000元由蒋金锋享有，蒋金锋对乔阅负有的85000元债务不再负责偿还；四、驳回乔阅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300元，财产保全费2050元，由原告乔阅负担。
乔阅、蒋金锋均不服，上诉于本院。
乔阅上诉称：“原判未采信其债务证据，对共同债务不予认定不当；乔阅为婚生子添置的首饰是一种赠予行为，不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汽车变卖的款项已用于偿还共同债务，不应再作为共同财产分割；原判认定蒋金锋工资收入数额过低；原判认定的共同债权数额有误；原判由上诉人单方承担诉讼费和保全费有失公允”等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改判。
蒋金锋上诉称，乔阅没有照顾婚生子的责任和能力，判由蒋金锋抚养更有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长，且婚生子出生后，并不是一直单独随乔阅生活；原审判决蒋金锋每月负担抚养费3750元，尚没有明确医疗、教育等费用，明显不符合我国婚姻法关于抚养费给付的标准及原则，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也出入太大，且上诉人的工作岗位和工资收入并非固定的，以现有工资做为给付依据，与事实相悖。原判对共同财产的认定和分割错误，应予撤销；原判认定长房西郡B区4层406号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且判决归乔阅所有，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认定该房屋系蒋金锋的婚前财产，改判归蒋金锋所有”等为由，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乔阅与蒋金锋相识、结婚、分居及婚生子情况；购买长房西郡B区5栋4层406号房的情况；双方共有小汽车的变卖；蒋金锋及乔阅之间的借款、共同债权；蒋金锋的奖金收入情况；截至2011年7月12日止，蒋金锋名下的相应存款、基金及向乔阅帐户汇款；乔阅用蒋金锋的银行卡购买金饰品等情况与原审认定的相一致。
另查明，2006年3月8日，蒋金锋从其所有的中国民生银行广州分行、帐号为4155990387398420的帐户，汇款15000元至乔阅所有的、帐号为6223687310825713206长沙市商业银行的帐户。蒋金锋2009年的工资收入为209896.53元；2010年的工资收入为290711.2元；2011年1
--
6月的工资收入为162206.66元。上述工资收入均为税后收入。2011年月均工资收入为15000元（税前、未扣除税费、养老保险、个人医疗险、个人公积金等相关费用）。蒋金锋与杭州华三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自2008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2011年7月4日，蒋晓华、徐联明分别给蒋金锋汇款60000元。蒋金锋于收款的同时将尚欠的住房贷款一次性还清。蒋金锋与湖南省恒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于2006年8月5日签订了长房西郡B区5栋4层406号房的购房合同，房屋总价款为328736元，2006年3月18日前付首付款98736元；结婚前偿还住房贷款本息15945.08元；结婚后偿还住房贷款本息273294.61元（本金21405.92元、利息59239.69元）。现双方一致同意认定该房产价值650000元；该房于2008年1月7日办理了房产号为长房权证岳麓字第006350**号、所有权人为蒋金锋的房屋所有权证。乔阅与杭州镭泰科技有限公司及长沙钢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分别签订过劳动合同，与杭州镭泰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系因怀孕后身体不适而解除。乔阅在一、二审期间均未提交能够证明其工资收入和其他财产来源的证据。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营业部办公室向本院出具的信息表明，有两笔从蒋金锋帐户上支出的84000元与乔阅存入帐户的时间、金额基本一致。后上述款项已通过卡取和网转的方式支出。乔阅自2010年12月至2011年7月12日止从其银行卡帐户，通过网转和卡取的方式支出了102000余元。蒋金锋的银行帐户记录显示蒋金锋曾直接转账给乔阅及其家人，用于家用和购买婴儿用品。常德统计年鉴记载，2010年常德市城区住房调查现金收支情况：人均家庭总收入17608.8元；可支配收入16529.5元。
本院二审审理认为，双方自婚生子出生后，因感情问题分居至今，且原审判决准予离婚后双方均未提出异议，应认定双方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应准予双方离婚。由此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长房西郡B区5栋4层406号房的产权应如何认定；二、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其他共有财产及共同债权、共同债务应如何认定和处理。一、对于双方争议的本案所涉房屋产权应如何认定的问题。乔阅主张在签订认购协议时支付了10000元定金，蒋金锋事后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也是在乔阅所付定金的基础上，再付清的剩余首付款，应认定乔阅支付了房屋的部分首付款，并以此为由主张本案所涉房屋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蒋金锋主张虽最初的定金是乔阅支付的，但蒋金锋事前已向乔阅汇款15000元用于支付定金，事后蒋金锋和房产公司另行签订了正式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支付了剩余的首付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规定：夫妻一方婚前签订不动产买卖合同，以个人财产支付首付款并在银行贷款，婚后用夫妻共同财产还贷，不动产登记于首付款支付方名下的，离婚时该不动产由双方协议处理。依前款规定不能达成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该不动产归产权登记一方，尚未归还的贷款为产权登记一方的个人债务。双方婚后共同还贷支付的款项及其相对应财产增值部分，离婚时应根据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原则，由产权登记一方对另一方进行补偿。在本案所涉房屋产权登记时，乔阅与蒋金锋虽已结婚，但房屋产权登记的产权人为蒋金锋一人，乔阅并未对此提出异议，双方在诉讼期间均分别主张该房屋的产权，但并不能就此达成协议，因此，依照上述规定，应判决本案所涉房产归蒋金锋所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规定，解除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形成同居双方共有财产的“共同所得”必须同时具备两个条件，一是双方共同生活，这是形成共有关系的基础；二是双方共同劳动、经营或管理，这是产生共有关系的前提条件。只有同时具备这两个条件，才能构成共同所得，否则应视为个人所得。本案中，蒋金锋虽在婚前支付了房屋的首付款，现双方一致认可该房产价值为650000元，按共有财产进行分割，在判决房屋归蒋金锋所有后，由蒋金锋补偿给乔阅房屋分割款325000元，上诉人蒋金锋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其他共有财产及共同债权、共同债务应如何认定和处理。现查明的夫妻共同财产还有：蒋金锋的住房公积金27421.38元、蒋金锋购买的基金约15447.41元、蒋金锋名下的存款7242.57元、共同债权80000元、乔阅掌管的黄金饰品29966元。乔阅上诉主张，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小孩所添置的黄金饰品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因双方在诉讼前未对黄金饰品的归属达成一致意见，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分居期间，蒋金锋向乔阅的汇款19000元，小汽车变卖70000元，因乔阅已用于日常生活，不再作为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原判认定双方分居后，蒋金锋的工资及奖金收入应不低于500000元，除去花销现金应不低于350000元；蒋金锋对此提出异议，认为这一认定无来源、去向和着落，银行的明细清单和记录载明，蒋金锋的支出远大于收入。原判对乔阅在一审时提交的《离婚协议》虽未直接采信，但对其中的部分内容予以了认可；本院二审期间委托鉴定的结果为：送检的签名字迹为复印件，与蒋金锋字迹系同一人字迹。因乔阅不能提交该《离婚协议》的原件，该协议上“蒋金锋”三字虽系蒋金锋的字迹，但并不能证明该《离婚协议》系蒋金锋认可和签字，一审庭审时，蒋金锋对虽认可双方就离婚问题有一份协议在电脑中存档，但主张并未形成书面协议，也未签字认可，故对该协议中所涉及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乔阅上诉主张蒋金锋的工资收入远不止原判认定的金额，但未能对此提交证据佐证，蒋金锋供职的单位又出具了工资收入证明，故对其此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在蒋金锋的所有收入均已直接打入其银行帐户、分居期间蒋金锋的银行帐户无大额存取款记录、乔阅不能提供其收入来源、蒋金锋负担了家庭开支的情况下，认定蒋金锋处应有350000元现金，没有事实和法律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双方分居期间，从乔阅帐户中转出的款项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应予分割，但因蒋金锋未向法院主张权利，本院依法不予分割。双方在原审期间分别提供了有其他夫妻共同债务的证据，但对方都予以否认，且只有单方的证据，故原判未予认定并无不当；乔阅对此提出上诉，二审期间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佐证，现没有证据证明婚生子乔瑜涵有顽疾，需大笔的资金进行长期治疗，故对乔阅的此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乔阅上诉主张还有其他共同债权，但二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蒋金锋上诉主张因双方离婚后，乔阅需解决工作问题，婚生子由其抚养更为有利，因婚生子乔瑜涵自出生后，不论在何处生活，主要是由乔阅抚养照顾，仍由乔阅照顾、随乔阅生活较为有利于孩子的成长、教育，待孩子成年后，随父、随母由其自定；本院对蒋金锋的此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蒋金锋上诉主张原判抚养费过高、显失公平，计算方式有误；劳动合同并不是长期的，不能仅以此为依据；未明确生活费、教育费的分担，且抚养费应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来确定。本院认为，蒋金锋的劳动合同虽只签定了五年，五年后是否续签、工资标准是多少现尚无法确定，但乔阅无固定工作，考虑到城市的实际生活和消费水平，本院依法予以适当的调整，参考蒋金锋每月扣除相关费用后实际发放的工资数额为11000元左右，酌情判决蒋金锋每月给予抚养费3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一条规定：婚姻法第二十一条所称“抚养费”，包括子女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等费用。判决抚养费的给付后，无须再就生活费、教育费另行判决。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考虑乔阅离婚后无住房，也无固定工作和收入的实际情况，蒋金锋名下的住房公积金27421.38元、蒋金锋购买的基金约15447.41元、蒋金锋名下的存款7242.57元、乔阅掌管的黄金饰品29966元、共同债权80000元，均归乔阅所有。蒋金锋另支付给乔阅经济帮助费15000元。蒋金锋欠乔阅的85000元款项，因系夫妻之间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欠款，蒋金锋不再负责偿还。原判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实体处理欠妥，依法应予纠正。上诉人乔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蒋金锋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1）武民初字第1059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即：一、准予原告乔阅与被告蒋金锋离婚；四、驳回乔阅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1）武民初字第105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婚生子乔瑜涵由原告乔阅抚养成年，被告蒋金锋每月支付抚养费3750元，直至乔瑜涵成年，被告蒋金锋享有探视婚生子乔瑜涵的权利，原告乔阅有协助蒋金锋进行探视的义务；三、双方共同所有的位于长沙长房西郡B区5栋4层406号房屋归原告乔阅所有。双方共同所有的其他财产及对外享有的债权80000元由被告蒋金锋享有，蒋金锋对乔阅负有的85000元债务不再负责偿还；三、婚生子乔瑜涵由乔阅抚养成年，蒋金锋每月支付抚养费3000元，直至乔瑜涵成年，蒋金锋享有探视婚生子乔瑜涵的权利，乔阅有协助蒋金锋进行探视的义务；四、位于长沙长房西郡B区5栋4层406号房屋归蒋金锋所有；由蒋金锋品补给乔阅32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五、蒋金锋名下的住房公积金27421.38元、蒋金锋购买的基金约15447.41元、蒋金锋名下的存款7242.57元、乔阅掌管的黄金饰品29966元、共同债权80000元，均归乔阅所有。蒋金锋欠乔阅的85000元款项，蒋金锋不再负责偿还；六、蒋金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乔阅支付经济帮助费15000元。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财产保全费2050元，由乔阅负担2000元，蒋金锋负担23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乔阅负担1300元，蒋金锋负担1000元。
蒋金峰申请再审称，原审对于夫妻共同财产与夫妻共同债务认定与处理不当，请求依法改判。
乔阅辩称，蒋金峰申请再审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其请求应予驳回。
乔阅申请再审称，原审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不当，对债务的处理不当，对孩子抚养费的处理亦不当，请求依法改判。
蒋金峰辩称，乔阅申请再审的理由不成立，其请求应予驳回。
再审期间，蒋金峰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劳动合同一份，拟证明蒋金峰受聘于杭州华三通技术有限公司的期限是2008年10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
2、分别向蒋福生、蒋晓华借款6万元、7万元，拟证明偿还房贷的事实；
3、保险合同两份与银行转账清单，拟证明蒋金峰为儿子乔瑜涵购买人身保险的事实；
4、转账支付抚养费的凭证，拟证明二审判决生效后，蒋金峰支付抚养费25000元的事实；
5、相关法院判决书，拟证明子女抚养费应根据相关事实进行确定。
蒋金峰向本院提出申请，申请证人蒋福生、蒋晓峰、徐联明出庭作证，拟证明蒋金峰为偿还房贷的事实。
再审期间，乔阅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缴费通知、乔瑜涵病历本及医疗费用票据，拟证明其子的教育费、医疗费开支情况；
2、2009年9月14日向乔彩萍借款5000元为其子治病的事实；
3、2011年7月12日向乔彩萍借款20000元用于生活开支；
4、乔阅向其同学借款用于购买长房西郡B区5栋4层406号房房屋，拟证明乔阅与蒋金峰同居期间，财产已经混同；
5、租房合同，拟证明蒋金峰夸大开支的事实；
6、乔阅居住于长房西郡B区5栋4层406号房的相关照片，拟证明蒋金峰企图驱赶乔阅母子的事实。
对于蒋金峰提交的证据材料，乔阅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劳动合同有异议，没有完整的工资情况；对于借款13万元不予认可；对于保险合同予以认可；对于判决生效之后支付的抚养费认可2万元；对于两份判决书不予认可；对于三位证人的证言均不予以认可。
对于乔阅提交的证据材料，蒋金峰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认为乔阅提交证据超过了举证期限，不予质证。
本院认为，对于蒋金峰提交的证据材料1、3、4符合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定；证据材料2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已经予以了认定；证据材料5与本案无直接关联，不予认定。对于乔阅提交的证据材料因超过了举证期，不予认定。
本院再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家庭共同财产及债权债务的处理与认定是否适当；对孩子的抚养费用确定为多少比较适宜。
对于座落于长房西郡B区5栋4层406号房屋的认定与处理，本院二审的认定与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确认。对于其他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及债权债务的认定与处理，本院二审的认定与处理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婚生子乔瑜涵的抚养费的处理本院二审已经充分考虑了以蒋金峰的收入情况、城市实际生活和消费水平等情况，确定由蒋金峰每月支付3000元是适当的；但本院二审未明确蒋金峰支付其子乔瑜涵抚养费用的具体日期，其应由蒋金峰每月支付其子乔瑜涵抚养费确定为每月的1号支付为宜。
综上，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申请再审人蒋金峰与申请再审人乔阅的申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2）常民一终字第24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杨名夏
审 判 员 杜方柏
审 判 员 孙艳慧
二〇一三年十一月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王 丹
附：本案所依据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