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川16刑终8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代林，绰号“红军娃”、“光头”，男，1976年12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岳池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岳池县。2006年9月5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6年9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涉嫌盗窃罪，2018年2月2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邻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勇，男，1971年7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岳池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岳池县。2006年10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涉嫌盗窃罪，2018年2月2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邻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
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代林、李勇犯盗窃罪一案，于二○一八年四月九日作出（2018）川1623刑初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代林、李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该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2月2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刘代林、李勇伙同陈某（另处）驾驶被告人李勇的现代轿车（川Ｒ×××××）到邻水县牟家高速路服务区内，将受害人何某牌照为渝Ｂ×××××的卡车内的一部OPPOA59S手机和一部小米4手机盗走，后被告人李勇将两部手机以500元卖给张某。
2018年1月1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刘代林、李勇驾驶被告人李勇的现代轿车（川Ｒ×××××）到邻水县牟家高速路服务区内，将受害人唐某1停放在服务区牌照为赣Ｈ×××××的卡车内1645元现金和一部VIVOX7PLUS手机盗走。后二人又将受害人袁某停放在邻水县牟家高速路服务区牌照为川Ｒ×××××的卡车内800元现金和一部一加牌A3010手机盗走，被告人李勇将两部手机分别以500元、100元卖给张某。
经邻水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手机价值共计2,134元，其中OPPOA59S手机价值720元，小米4手机价值100元，VIVOX7PLUS手机价值648元，一加A3010手机价值666元。
上述事实，原审法院采信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图、照片。
3.扣押决定书，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扣押了刘代林持有的斜口凿11个、运动帽1顶、平口凿2个、口罩1个、平口凿5个（朱红色）。
4.鉴定意见，附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邻水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4部手机的价格认定结论：涉案手机价值共计2,134元。
5.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何某的陈述
2017年12月23日凌晨0点多钟的时候，我和曹前勇驾车行驶至包茂高速G65邻水县牟家服务区时，道路上雾有点大，我们就把货车停在服务区停车场和高速路正公路之间的一条公路上，前方十几米就是加油站，车子停好后，我和曹前勇就在驾驶室的上下铺睡觉。等到凌晨两点半左右，曹前勇听到车门上锁的声音，他开始以为是我出去了，结果听到我在下铺打呼噜，他就喊我肯定是进贼娃子了，他就说手机不在了，我也起床看发现放在驾驶室中控台上的手机不见了，然后曹前勇就下车去找，结果没看到人，我起床后发现驾驶室座位上有一张电话卡，后来试了一下，就是我的电话卡，就找服务区保安借了电话报警。我被盗的手机是OPPOA59S，金色，全网通版本，内存4G，存储空间32GB，外面有透明的手机套，手机套背面贴有两个圆形的银色磁吸片，一个在背部摄像头旁边，一个在手机中间位置，是2017年1月1日购买的，当时买成1,999元，有发票、手机盒和保修卡，我可以提供给你们公安机关；曹前勇被盗的是白色小米4手机，外面有透明手机套，其他没得什么特征，是2014年过年左右买的，买成2,200元，发票找不到了。
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何某提交了发票、手机盒复印件。
（2）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2018年1月9日23时许，我驾驶赣Ｈ×××××半挂车到邻水服务区加油站前面的花坛旁边停车休息，今天（1月10日）早上5点钟左右我醒来，发现我的衣服裤子移动了地方，后头我找了一下，发现衣服包里的现金1,645元和VIVO手机X7PLUS被偷了，驾驶室车门锁孔有被撬的痕迹，然后我就报警了。VIVO手机X7PLUS是我2016年下半年买的，买成2,700元，粉色的，黑色手机壳。
（3）被害人袁某的陈述：2018年1月9日晚上23时许，我和吴勇驾驶川Ｒ×××××罐车途径邻水牟家服务区的时候，我们就把车停放到服务区外侧的辅道上面。大约在1月10日早上5时许的样子，我就发现我的手机和车内的衣服被盗了，被盗的手机是一部一加牌A3010，2017年2月17日我儿子在网上给我买的，当时买成2,699元，银灰色智能触屏手机。另外有一件深色羽绒服，里面有800元现金，羽绒服价值300元的样子。我起来的时候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门锁、车窗都是完好的。
6.证人张某的证言
我今年在李勇那里买了三次手机。
第一次是2018年1月13日上午十一点半钟左右（我手机上显示的和李勇的通话时间）李勇给我打电话叫我去看手机，我就叫他到我们学府花园小区外面新修的这个桥来，然后我就从屋里出来，在外面正公路边，李勇就拿了一个小米手机（是红米那一款，屏幕一面是白色，后盖一面是灰色，手机设置了密码）给我，我看手机很旧就出了一百元，他同意了，我就从身上拿了一张一百元的人民币给李勇。后我以150元的价格转手卖给了一个卖菜的中年妇女。这次我只看到李勇一个人来的。
第二次是2018年1月21日那天早上九点钟左右，李勇给我打电话说“这个手机还可以，你来看一下”，我就叫他到我住这边小区外面不远的民心桥来，我们在民心桥的公路边就碰面了，李勇从身上摸出一个手机给我，我看是一个OPPO手机（型号是A37还是什么记不清了，屏幕一面是白色，后盖一面是金色），有四五成新，还是有密码，我给李勇出了四百元，最后他还是同意了，我就拿了四百元现金给李勇，第二天我就以450元的价格卖给一个卖菜的男的了。这次除了李勇外，还有两个男的站在李勇旁边的，离李勇有三、四米远，其中一个男的叫“二娃”，我们打麻将的时候认识的，不知道他的真名，另一个我之前没有见过，看样子有也是四十几岁，有点秃顶，头发很少，见到人我能认出来。
第三次是2018年1月29日那天上午九点半钟左右，李勇给我打电话叫我过去看个手机，然后我们又约在第二次见面的民心桥那位置，见面后李勇拿出两个手机来，一部杂牌子手机（屏幕一面是白色，后盖颜色忘了，牌子我没有见过，有五成新）和一部VIVO手机（屏幕一面是白色，后盖颜色忘了，有五成新），两部手机都设置了密码，我分别出了100元、500元，然后就拿了六百元钱给李勇，第二天我就把两部手机卖给过路的人了，一共卖了七百元钱。这次只有李勇和我两个人在场，没有其他人。
我不知道李勇卖给我的手机哪里来的，他隔段时间又拿手机卖给我，正常人都知道他这些手机肯定来路不正当，偷的摸的可能性很大。
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辨认出了和李勇一起来向其低价出售手机的刘代林、陈某。
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刘代林的供述与辩解：我是因为盗窃被刑事拘留的。
第一次2017年12月中旬的一天的晚上10点的样子，我和李勇、陈某开的李勇的车子，当时是陈某开的车子，我们从岳池开车上的高速在邻水下的高速，下了高速路后，我们又从邻水县城开车走老路到邻水县高速公路服务区附近的公路边，我们停好车后我就喊李勇在车上等到我们，我和陈某就把事先准备好的口罩和鸭舌帽戴起经高速路走到邻水服务区，到服务区已经晚上1点钟左右了，我们两个先悄悄的爬到几个车上的窗户去偷看货车驾驶员有没有睡觉，结果发现驾驶员都没有睡觉，我们两个就跑到大货车底下蹲到等司机睡着，等了一个小时左右，我们两个又爬到车子窗户去看，这次看到有一个车的驾驶员已经睡了，我就站在陈某旁边给他望风，陈某就把那个车门撬开后钻进去拿了两个手机，他跳下车来，我们两个就走到我们停车的位置，上车后李勇就问我们偷到钱没有，我说没有偷到钱，只偷到两个手机，我们就把两个手机拿出来看是两部白色的直板智能手机，一部是OPPO一部是小米，后来我们就开车在邻水上的高速回岳池，回去的时候是李勇开的车，回到岳池的时候天都快亮了，李勇就打电话联系了一个人来收手机，我们将两部手机卖给那个人一共500元钱，李勇将钱拿过去后分了我和陈某一人100元，剩下的300元李勇一个人得了，因为他出了车子、油费和过路费。
第二次是在2018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钟的样子，我和李勇两个人开车从岳池上高速到邻水下的高速，当时李勇开的车，我们在邻水下高速后走的上次的原路到邻水县高速路服务区下面的公路上停的车，我们把车停到上次的位置后在车上休息到晚上1点钟的样子，我们两个就沿着高速公路走路到邻水县高速路服务区，寻找可以下手的车子，很快我们就找到一个货车的驾驶员已经睡着了，李勇就在旁边给我把风，我就爬上车去用小撬片插到货车车门的锁里把车门打开，打开后我就爬到车内发现驾驶员睡在座位后面的床上，我从驾驶员旁边的衣服包里摸了一叠钱出来揣在我包里，在驾驶台中间拿了一部手机，然后我就跳下车和李勇两个准备离开服务区，结果我们看到一个货车驾驶员下车走了，车门好像没有锁，我就走到那辆货车旁边去看，李勇在附近给我看人，我看见那辆货车上没有人就爬到货车驾驶室，把驾驶台中间的手机拿了，还在车内偷了一件深色薄款的羽绒服，里面有800元现金，我将车门关了就和李勇一起走了，我们走到事先停车的地方上车后，我就把偷来的东西拿出来看，数了一下有1,600多元钱，零钱我记得好像又2、3十元的样子，还有一部VIVO手机和一部白色的杂牌手机，另外的800元现金我们当时就在车上分了，然后我们就从邻水县上高速回岳池，羽绒服我从车上扔在高速路上了。回岳池后李勇又联系了上次那人来收手机，两部手机600元，李勇就分了1,000元钱给我，由于他出了车子、油费和过路费，他就分了1,200多元钱。
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代林辨认出了李勇、陈某、张某。
（2）被告人李勇的供述与辩解：我一共到高速公路服务区实施过五次盗窃，在邻水服务区2次、南充高坪服务区2次、广元市剑门关服务区1次，但剑门关那次没有找到合适的目标，就没有偷到东西。其余4次都偷到了东西的。
我第一次到邻水服务区偷东西是2017年12月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到了），我的朋友二娃子（书名陈某）、刘代林来找我耍，刘代林看到我买了车就叫我开起车子出去偷东西，我说我技术不好，不敢上高速，陈某就说他来开车。那天晚上10点多钟我们就商量起到邻水服务区来偷东西，陈某就开起我的车（车牌号川Ｒ×××××，黑色现代车）拉我和刘代林到邻水，我们到邻水下了高速后我就来开车，我把车开到邻水服务区附近的国道上，记得是在一个桥边，我就在车上等他们，陈某和刘代林就步行到邻水服务区去偷东西，等了两三个小时，他们两人就回来了，说是偷到两个手机，我们就开车回岳池。回到岳池后，我就联系张某来买我们偷的手机，我和陈某、刘代林三人一起把手机拿到张某那里卖给他，一共卖了500元，我们三人一人分了100元，剩下的200元作为我的油费和过路费也是交给我的。
我第二次到邻水是2018年1月10日左右，刘代林叫我到邻水服务区去偷东西，我就开我的车子和刘代林一起到邻水服务区，我们把车子停在邻水服务区附近的国道公路边，然后我和刘代林步行到邻水服务区找目标偷东西。后来我们在服务区的一边发现一个大货车，我就在下面看风，刘代林就去撬车门偷东西，在这个货车上我们偷了1,600多元钱和一个手机。偷到东西后我们又继续寻找目标，没多久我们又在服务区的另一边的公路边看见一个货车司机下车来在花坛边上厕所，车门没有锁，刘代林就上车去偷了一个手机和一件羽绒服，后来在羽绒服里面摸到800元钱，我和刘代林就各自分了400元，然后我们就开车回岳池了，在回去的路上，我们把羽绒服丢在车外了。回到岳池后，我又联系张某来买手机，两个手机卖了600元钱，我和刘代林一人又分了1,000元钱，剩下的作为车子的过路费和油费交给我的。
我们第一次偷的两个手机一个是OPPO牌、一个是小米，都是智能触屏手机，屏幕是完好的，五成新左右，其他特征我记不到了。第二次偷得两个手机也是智能触屏手机，具体什么牌子记不到了，屏幕都是完好的，五成新左右。
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勇辨认出了刘代林、陈某、张某。
8.人口详细信息2份。证实：被告人刘代林、李勇作案时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9.在逃人员查询比对表、违法犯罪人员查询比对表。证实：被告人刘代林、李勇均不是在逃人员，系违法犯罪人员。
10.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2月2日邻水县公安局民警在四川省岳池县白塔路王氏酒楼6楼1号刘代林出租房内将涉嫌盗窃的刘代林和李勇抓获。
11.刑事判决书。证实：（1）被告人刘代林于2006年9月5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6年9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被告人李勇于2006年10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12.情况说明，附卡口监控照片5张。证实：被告人李勇驾驶车辆川Ｒ×××××于2018年1月9日22时11分55秒经过邻水高速西出口往县城700米的测速监控；川Ｒ×××××于2018年1月10日3时34分由邻水县城南收费站进入高速。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代林、李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4,57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了盗窃罪。被告人刘代林、李勇在共同犯罪中地位和作用相当，不分主从。被告人刘代林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勇有盗窃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刘代林、李勇被动到案后，对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存在先多次如实供述后又翻供的情形，且不能说明翻供的理由，故不予认定二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并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代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李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代林上诉称：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勇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自己和车2018年1月10日一直在岳池县城，没有参与第二次（2018年1月10日）的盗窃；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代林、李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4,57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刘代林、李勇系共同犯罪，虽然分工不同，但地位和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上诉人刘代林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李勇有盗窃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
关于上诉人李勇上诉称自己和车2018年1月10日一直在岳池县城，并未参与1月10日盗窃的意见。经查，2018年1月10日上诉人刘代林、李勇在邻水县牟家高速路服务区内盗窃的事实有上诉人刘代林、李勇在侦查阶段的多次稳定供述以及被害人陈述、证人张某的证言、车牌为RS9299轿车的监控照片予以证实。监控照片显示李勇所有的车牌为RS9299的轿车的活动轨迹与刘代林、李勇供述的盗窃过程能够相互印证。该笔盗窃的犯罪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刘代林、李勇上诉称原审法院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在综合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的基础上，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之内对其判处的刑期及罚金适当。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爱华
审 判 员 廖安宁
审 判 员 王 佳
二〇一八年六月八日
法官助理 李 颖
书 记 员 邱 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