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11民终39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黑河市佳轩家具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何英楠，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荣（系何英楠父亲），男，1962年8月15日出生，蒙古族，个体业主，住黑河市爱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咸勤，男，该公司副经理。
上诉人（一审被告）：徐英涛，男，1963年2月20日出生，满族，工人，住黑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喜文（系徐英涛妻子），女，196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黑河市爱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昼，黑龙江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郑志刚，男，196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干部，住黑河市爱辉区。
上诉人（一审被告）：张茂军，男，1953年9月19日出生，退休工人，住黑河市爱辉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周建礼，男，住黑河市爱辉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任兆平，男，1955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黑河市爱辉区。
一审被告：王丽芳，女，住黑河市爱辉区。
一审被告：姚爱玲，女，1970年5月5日出生，无职业，住黑河市爱辉区。
一审被告：姚爱斌，男，197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河市爱辉区。
一审被告：陈国发，男，195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黑河市爱辉区。
一审被告：杜荣，女，住黑河市爱辉区。
一审被告：刘静红，女，住黑河市爱辉区。
一审被告：谢建华，男，现住黑河市爱辉区。
一审被告：葛伟龙，男，1979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河市爱辉区。
一审被告：刘树新，男，1955年9月10日出生，蒙古族，退休干部，住黑河市爱辉区。
上诉人黑河市佳轩家具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佳轩家具公司）与上诉人徐英涛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原由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5日作出（2013）爱民初字第437号民事判决，判决宣判后，徐英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5日作出（2016）黑11民终57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发回重审后，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依法追加王丽芳、任兆平、姚爱玲、姚爱斌、张茂军、陈国发、杜荣、周建礼、刘静红、谢建华、郑志刚、葛伟龙、刘树新为本案共同被告，并于2018年3月13日作出（2016）黑1102民初319号民事判决，判决宣判后，佳轩家具公司、徐英涛、郑志刚、张茂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佳轩家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英楠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荣、李咸勤，上诉人徐英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喜文、刘英昼，上诉人郑志刚、张茂军，一审被告陈国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周建礼、任兆平，一审被告王丽芳、姚爱玲、姚爱斌、杜荣、刘静红、谢建华、葛伟龙、刘树新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佳轩家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佳轩家具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应当保护房屋顶面、墙面、地面的损失费用。佳轩家具公司租赁房屋后进行了重新装修，支付了装修费用。本案侵权行为对房屋装修形成了破坏性损害。佳轩家具公司在租赁合同到期后续租至2015年5月1日，2013年1月侵权事实发生后，在没有法院判决的情况下，一直未敢破坏现场，所以没有重新装修并使用。上述损失真实存在且影响使用，侵权行为人应当赔偿损失。2.应当保护全部家具损失。一审法院虽然认定损失存在，但却认为鉴定成本过高，而酌定赔偿50%损失。泡水家具没有修复价值，无法修复和销售，应当全额赔偿。3.应当赔偿营业损失。侵权行为导致佳轩家具公司无法正常营业，停业期间工人工资及各项费用正常支付，经营损失客观存在。4.仓储费用系因案件审理需要产生的，应当酌定赔偿。一审判决认定佳轩家具公司未交纳诉讼费用是错误的。侵权行为发生后，佳轩家具公司与徐英涛积极协商赔偿事宜，但遭拒绝。因诉讼保存证据的需要，故对受损家具移至仓库保存。
徐英涛辩称，不同意佳轩家具公司的上诉请求。1.佳轩家具公司承租的房屋原来有装修，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进行了重新装修，原有装修归出租人，损失的请求权也由出租人享有，佳轩公司无权主张此项损失。2.佳轩家具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在漏水期间停业。3.佳轩家具公司提交的照片显示，滴水处的家具用塑料遮盖，没有被浸泡。4.由于家具损失不存在，所以保存家具与本案无关。
张茂军辩称，不同意佳轩家具公司的上诉请求。
郑志刚辩称，不同意佳轩家具公司的上诉请求。
陈国发辩称，其与本案无关。
徐英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佳轩家具公司对徐英涛的诉讼请求；2.佳轩家具公司负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本案家具损失的事实认定证据不足。根据佳轩家具公司提交的照片，滴水处的家具用塑料遮盖着，没有被水浸泡。如果被浸泡，由于漏水是间歇性滴水，那么也属于扩大损失，因为佳轩家具公司应当采取塑料布覆盖，而且没有及时通知徐英涛和其他住户，佳轩家具公司未能防止损失扩大，应当自行承担损失。佳轩家具公司所列的家具损失清单和照片中的家具，未经徐英涛检验确认，也不是法院勘查封存的，更没有评估机构作出鉴定报告，仅凭照片和进货价格明细，就确定损失金额为进价的50%，证据不足。2.一审法院确定过错比例错误。本案损失与暖气漏水无关。2013年1月26日下午暖气漏水只有十几分钟就被热力公司关闸，漏水经楼道流出，没有给佳轩家具公司造成任何损失。本案损失为室内地漏、便位排水口冒水渗到楼下造成，属于混合过错。佳轩家具公司没有及时通知徐英涛和其他住户存在过错，没有通知楼上住户不要继续用水。其他住户共同使用下水道主管道造成被堵，在被堵塞后继续使用，存在过错。根据混合过错的原则，由于比例无法分清，如果佳轩家具公司有损失，损失应当由佳轩家具公司、徐英涛和各住户平均分担。
佳轩家具公司辩称，房屋租赁合同不能证实佳轩家具公司主张装修损失的主体不适格，徐英涛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家具价格的问题，佳轩家具公司提交的清单、发票等证据具有法律效力，应当全额赔偿。关于停业损失分两部分，一部分是漏水期间导致的直接停业损失，另一部分是装修期间的停业损失。
张茂军、郑志刚、陈国发均辩称，本案与其无关，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
张茂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张茂军不承担赔偿责任；2.佳轩公司和徐英涛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张茂军等五住户存在排水管使用不当的情况，没有证据证实。首先，一审判决已认定无法确认堵塞下水道公共部分污物的直接来源，所以没有证据确认住户使用下水道不当。其次，住户排水为日常生活所需，且如果是某一住户排污堵塞，也应当是该户首先堵塞无法排水，但事实上并没有发生过类似情况。还有，一审判决认定佳轩家具公司的损失系由徐英涛家排污管堵塞及暖气跑水等多重原因造成的，而与张茂军并无直接因果关系。2.排水管道堵塞发生在徐英涛房屋内，如其家中有人及时发现并采取措施，完全可以避免损失产生。徐英涛没有履行在先的注意义务，其他用户正常合理的排水，不存在任何过错，可以免责。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属于共同侵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张茂军在日常生活中的正常排水行为对于佳轩家具公司而言，既不存在侵权的故意也不存在侵权的过失，更没有与其他住户有事先的合意，根本不存在侵权行为。故一审判决认定共同承担侵权责任适用法律错误。
佳轩家具公司对张茂军的上诉请求没有异议，认为张茂军不应承担责任，应由徐英涛承担责任。
徐英涛辩称，张茂军认为徐英涛负有在先注意义务，没有法律依据。且本案属于混合过错，无法分清主次时，张茂军应当与各方当事人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郑志刚辩称，同意张茂军的上诉请求。
陈国发辩称，同意张茂军的上诉请求。
郑志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郑志刚不承担赔偿责任；2.郑志刚承担上诉费、鉴定费。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郑志刚等五户居民存在排水管使用不当的情况，没有证据证实。首先，一审判决已认定无法确认堵塞下水道公共部分污物的直接来源，所以没有证据确认住户使用下水道不当。其次，住户排水为日常生活所必需，且如果是某一住户排污堵塞，也应当是该户首先堵塞无法排水，但事实上并没有发生过类似情况。还有，一审判决认定佳轩家具公司的损失系由徐英涛家排污管堵塞及暖气跑水等多重原因造成的，而与郑志刚并无直接因果关系。2.排水管道堵塞发生在徐英涛房屋内，如其家中有人及时发现并采取措施，完全可以避免发生损失。徐英涛没有履行在先的注意义务，其他用户正常合理的排水，不存在任何过错，可以免责。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属于共同侵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郑志刚在日常生活中的正常排水行为对于佳轩家具公司而言，即不存在侵权的故意也不存在侵权的过失，更没有与其他住户有事先的合意，根本不存在侵权行为。故一审认定共同承担侵权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3.使用下水管道的不仅是本单元的401室、501室、601室、701室住户，根据鉴定意见，所有使用主管道的住户是该单元的3层及3层以上所有住户，而一审法院未判决其他住户承担赔偿责任。另外，702室、602室、502室住户也接入该下水管道。
佳轩家具公司对张茂军的上诉请求没有异议，认为郑志刚不应承担责任，应由徐英涛承担责任。
徐英涛辩称，郑志刚认为徐英涛负有在先注意义务，没有法律依据。且本案属于混合过错，无法分清主次时，郑志刚应当与各方当事人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张茂军辩称，同意郑志刚的上诉请求。
陈国发辩称，同意郑志刚的上诉请求。
佳轩家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英涛等人赔偿佳轩家具公司财物损失160,649.2元；2.判令徐英涛等人承担受损家具的保管储存费用88,266.67；3.诉讼费用由徐英涛等人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被告为爱辉区农联综合住宅楼2单元3层及以上的房屋所有权人或所有权人的法定继承人，原告佳轩家具公司作为承租人从房屋所有权人马晓勇处租得该单元1-2层的部分房屋，用于经营家具及办公用品等，租赁合同中显示的租赁期限为2010年4月8日至2013年4月8日，佳轩家具公司称实际租赁期限延长至2015年5月1日，但其未提交续租合同。2013年1月，徐英涛所在房屋室内先是发生地漏与便位冒水，后又发生暖气跑水，发生漏水时徐英涛的房屋无人居住，先后两次跑水导致佳轩家具公司室内的墙面、地板及家具部分受损。在本院（2013）爱民初字第437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佳轩家具公司申请对因楼上跑水致商店内屋顶、墙面、地面、家具等财物进行修复、更换的损失价值及营业损失进行评估鉴定，经黑河市立志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鉴定，室内屋顶面、墙面、地面的修缮所需费用为35,294元，家具损失及营业损失无法作出价值评估。佳轩家具公司自认事故发生后至合同期满其搬出前并未对室内进行重新装修，且原房主亦未向其主张装修损失。本次诉讼中，徐英涛申请司法鉴定，齐齐哈尔市石成建筑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齐石司鉴字（2017）第20号鉴定意见书，其鉴定结论为：所有使用（被告徐英涛使用的下水管道所在的）主管道的住户是单元内3层及3层以上所有住户；徐英涛房屋内地漏和便位冒水的原因是房屋一侧排水管道堵塞、楼上住户继续用水所致。后经佳轩家具公司申请，本院将徐英涛所在单元3层及3层以上其他住户追加为被告。本次诉讼中，佳轩家具公司未对家具损失及营业损失申请司法鉴定，对于家居损失其提供了受损家具的照片及进货单位佛山市顺德区名杨地斯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出具的受损家具的价格明细。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佳轩家具公司楼上的13家住户分属3个排水支管，后汇入同一排水主管道排放生活污水，因徐英涛房屋内地漏和便位冒水的原因是其房屋一侧排水管道堵塞、楼上住户继续用水所致，而徐英涛家位于与其同侧的5家住户所在的排水管道的底端，因下水道被污物堵塞，污水从徐英涛家的卫生间外溢，造成佳轩家具公司的财产受损。虽非各方当事人所希望，但与某些住户的使用不当存在因果关系。鉴于无法确认堵塞下水道公共部分污物的直接来源，从保证公共设施的正常使用及维护公共利益角度出发，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在无免责事由的情况下，应由使用该侧排水管道的5家住户（徐英涛、任兆平、张茂军、周建礼、郑志刚）共同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与徐英涛不同侧的其他住户不承担赔偿责任。因徐英涛的房屋无人居住，没有及时发现、及时处理，造成污水渗漏，且其室内又出现了暖气跑水的情况，对佳轩家具公司的损失应承担主要的民事责任，故本院认定徐英涛对佳轩家具公司的损失承担70%的责任，任兆平、张茂军、周建礼、郑志刚4家住户共同承担30%的责任较为适宜。关于损失数额问题，佳轩家具公司主张的室内屋顶面、墙面、地面等装修损失，因其自认事故发生后至合同期满其搬出前并未对室内进行重新装修，且原房主亦未向其主张装修损失，故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佳轩家具公司主张家具损失29,210元的诉讼请求，因鉴定成本偏高其未申请司法鉴定，但其提供了受损家具的照片及进货单位出具的受损家具的价格明细，考虑受损家具仍有残值，本院将家具损失的数额酌情确定为14,605元（29,210元×50%）。佳轩家具公司主张营业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因跑水导致其停业1个月，并产生了10名员工的工资损失，故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佳轩家具公司主张家具保管存储费用的诉讼请求，因其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且对增加的诉讼请求并未补交诉讼费用，故本院对此不予审理。综上，佳轩家具公司的合理损失共计14,605元，由徐英涛承担该损失的70%，即10,223元，任兆平、张茂军、周建礼、郑志刚共同承担该损失的30%，即4,382元（每人1,095.5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徐英涛赔偿佳轩家具公司财产损失10,223元；二、任兆平、张茂军、周建礼、郑志刚连带赔偿佳轩家具有限责任公司财产损失4,382元（每人1,095.5元）；
三、驳回佳轩家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给付内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履行完毕。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佳轩家具公司提交诉讼费票据一张，证明其补交了增加诉讼请求（要求给付存储家具的费用88,266.67元）的诉讼费。
徐英涛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家具存储费用的实际发生。
郑志刚、张茂军、陈国发均认为该证据待证问题与其无关。
经本院庭审认证认为，该证据与佳轩家具公司的诉讼请求无关联性，不予采纳。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财产损害责任的认定问题。依据齐齐哈尔市石成建筑技术咨询有限公司的第2项鉴定结论，徐金涛房屋内地漏和便位冒水的原因是该房屋一侧排水管道堵塞、楼上住户继续用水所至。该堵塞的排水管道属于使用该管道的业主共有，各业主均负有管理义务，因管理不当造成他人财产损害的，应当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案中，漏水管道的共有业主疏于对管道的维护或疏通，致使堵塞发生，并继续用水，导致住户徐英涛家地漏和便位冒水，给佳轩家具公司造成了财产损失。徐英涛的房屋无人居住，冒水发生后未能及时发现和处理，直接致使本案损失结果的形成或扩大，徐英涛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其他业主共同承担次要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徐英涛承担70%的责任，任兆平、张茂军、周建礼、郑志刚四户业主共同承担30%的责任适当，徐英涛、张茂军、郑志刚认为本案赔偿责任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另外，郑志刚称，使用本案排水管道的还有其他住户。但依据鉴定意见书对现场情况的阐述，使用该管道的为231室及该侧楼上住户，即徐英涛、任兆平、张茂军、周建礼、郑志刚，故郑志刚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
关于财产损失数额的认定问题。本案应当在佳轩家具公司实际产生的损失范围内确定损失具体数额，佳轩家具公司主张室内房屋装修损失，但冒水事件发生后，其并未对其租赁的该房屋进行修复或重新装修，没有实际损失产生的依据，其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家具损失，一审法院依据佳轩家具公司提供的关于家具价值的证据，并结合家具受损后的残值，确定家具价值的50%为损失数额并无不当，佳轩家具公司要求全额赔偿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佳轩家具公司主张的营业损失及家具仓储费用，因其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停业情况、实际损失及因保存家具而产生的必要费用，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
综上所述，佳轩家具公司、徐英涛、张茂军、郑志刚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189.32元，由黑河市佳轩家具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33.74元，徐英涛负担55.58元，张茂军负担50元，郑志刚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于卫平
审判员 曹 伟
审判员 沈洋洋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丑 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