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1刑初4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家泽，曾用名马家洋，外号柴狗，男，1992年10月28日出生贵州省黔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黔西县，捕前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2017年3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故意杀人罪批准逮捕，同日由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白云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勇，泰和泰（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110809769。
辩护人樊佳，泰和泰（贵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2301170621207。
被告人王想，男，1988年9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2017年3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故意杀人罪批准逮捕，同日由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白云区看守所。
辩护人邓世军，贵州商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410503411。
被告人彭臣虎，男，1992年6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黔西县，捕前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2017年3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经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白云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兵，贵州黔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0176047。
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筑检公诉刑诉（2017）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家泽、王想、彭臣虎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辰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家泽及其辩护人许勇、樊佳，被告人王想及其辩护人邓世军，被告人彭臣虎及其辩护人张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马家泽因与被害人杨某1有矛盾，心存不满。2017年3月23日晚上，被告人马家泽、王想、彭臣虎与朋友在白云区聚餐饮酒后，在王想的提议下，三人决定找杨某1进行报复。随后，三名被告人在白云区朝阳路华联万家超市购买了三把菜刀，并一同到朝阳路寻找杨某1。当晚21时许，在朝阳路发现被害人杨某1后，被告人马家泽、王想随即持菜刀当街对杨某1的头面部及身体各部位进行连续砍杀，被告人彭臣虎站在一旁观看。行凶后，三名被告人一同逃离现场。被害人杨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2017年3月24日，被告人马家泽、王想在贵州省黔西县素朴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彭臣虎于同日到贵州省黔西县素朴镇派出所投案自首。
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被害人杨某1系全身多处砍伤致急性大失血并头部砍创致颅骨骨折、硬膜下血肿、左顶叶脑组织损伤死亡。
庭审中，出庭支持公诉的检察员当庭宣读、出示了以下证据，以证实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1.物证：涉案凶器菜刀两把（照片）；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说明、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提取扣押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另案处理人员书证、火化证明、入所体检表、被害人医院抢救记录、刑事赔偿协议书及谅解书等：3.证人证言：黄某1、鲁某1、帅某、彭某等12名证人的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马家泽、王想、彭臣虎的供述和辩解；5.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照片；6.鉴定意见：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物证鉴定书、理化鉴定报告；7.辨认笔录：三名被告人及相关证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8.视听资料：光盘15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家泽、王想、彭臣虎因琐事共谋报复他人，准备凶器砍杀他人，造成一人死亡，三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家泽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当天喝酒喝多了，已记不清是谁提议去找杨某1报复，案发后在二哥马某1陪同下到黔西县素朴镇派出所准备自首时被抓获”的辩解意见。被告人马家泽的辩护人提出“马家泽没有杀人故意，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杨某1存有过错，案发后马家泽能当庭认罪，家属积极赔偿获得被害人家属谅解，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等辩护意见，请求人民法院对马家泽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提出“我认罪，作案后我提出去自首，姐姐王某1也建议我自首，我和马家泽一起进入黔西县素朴镇派出所投案自首时被抓”等辩解意见，请求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想的辩护人提出“王想无非法剥夺被害人生命的主观故意，对死亡结果的发生不持希望或放任态度，应构成故意伤害罪，有投案自首情节，能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并取得谅解，是初犯、偶犯”等辩护意见，请求人民法院对王想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被告人彭臣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提出“我当天没有动手，刀的包装都没有打开，案发后投案自首”等辩解意见，请求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彭臣虎的辩护人提出“指控彭臣虎构成故意杀人罪的罪名不当，彭臣虎只应在故意伤害预备的限度内承担共犯责任，不应承担主犯王想、马家泽故意伤害结果加重的责任，不应承担死亡后果的责任，应考虑彭臣虎系从犯、初犯、偶犯，投案自首，能认罪、悔罪，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等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家泽因与被害人杨某1有矛盾，而对杨某1心存不满。2017年3月23日下午，被告人马家泽、王想、彭臣虎到贵阳市白云区西南家具城朋友帅某（另案处理）家聚餐直至晚上。其间，马家泽、王想大量饮酒，马家泽产生了报复犯意。当晚聚餐结束后，鲁某1（另案处理）驾驶白色现代轿车将马家泽、王想、彭臣虎等人送到白云区尖山路德克士附近。马家泽、王想、彭臣虎下车后，在王想的提议下，三人决定到朝阳路找杨某1报复。随后，三名被告人到白云区朝阳路华联万家超市购买菜刀，在马家泽付款购得三把菜刀后，三人各携带一把菜刀一同前往杨某1经常活动的朝阳路“苏某一指馋烤肉店”附近寻找杨某1。当晚21时44分许，马家泽在朝阳路“苏某一指馋烤肉店”附近发现被害人杨某1，马家泽在向王想、彭臣虎确认报复对象后，即持菜刀率先对杨某1进行砍杀，王想随后也持菜刀与马家泽一同对杨某1进行砍杀，二人持菜刀当街对杨某1头面部及身体各部位连续砍杀三十余刀，彭臣虎则携带菜刀站在一旁观看。行凶后，三名被告人逃离现场，经彭臣虎电话联系上鲁某1后，三人乘坐鲁某1驾驶的白色现代轿车逃回白云区西南家具城，将马家泽彭臣虎作案用的两把菜刀丢弃于该处。此后，马家泽、王想、彭臣虎与帅某、彭某（另案处理）乘坐黄某1（另案处理）驾驶的白色面包车逃往息烽县九庄镇，后又准备逃往黔西县素朴镇，众人途经修文县六广镇得知被害人死亡后又返回白云区，马家泽、王想、彭臣虎与帅某改乘鲁某1驾驶来的帅某的红色东南越野车逃往水城。2017年3月24日早上，帅某、鲁某1将三名被告人送至水城，后开车返回贵阳。王想则联系上其姐王某1，在王某1乘坐朋友卢某驾驶的黑色众泰轿车到水城与三名被告人会面后，三名被告人与王某1乘坐卢某驾驶的黑色众泰轿车逃往黔西县素朴镇。其间，王某1劝三名被告人自首。3月24日下午18时许，马家泽、王想在马家泽的堂兄马某1陪同下到贵州省黔西县公安局素朴镇派出所准备投案，二人进入素朴镇派出所后被布控蹲守在当地的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同日晚19时许，被告人彭臣虎到贵州省黔西县素朴镇派出所投案自首。
被害人杨某1被砍杀后，经送贵阳医学院附属白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晚死亡。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被害人杨某1系全身多处砍伤致急性大失血并头部砍创致颅骨骨折、硬膜下血肿、左顶叶脑组织损伤死亡。
同时查明，2017年7月16日，被害人杨某1父母杨某3、张某与被告人王想的父亲王某3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赔偿杨某3、张某人民币200000元，杨某3、张某对王想表示谅解。同月21日，被害人杨某1父母杨某3、张某与被告人马家泽的父亲马某2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赔偿杨某3、张某人民币116000元，杨某3、张某对马家泽表示谅解。2018年3月16日，被害人杨某1父母杨某3、张某与彭臣虎的父亲彭禄凯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赔偿杨某3、张某人民币32000元，杨某3、张某对彭臣虎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庭审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加以证实：
（一）物证
涉案凶器菜刀两把（照片4张），经当庭提交三名被告人辨认，确认其中是案发当晚被告人马家泽王想所用的作案工具。
（二）书证
1、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立案决定书、2017年9月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3月23日21时49分报案人报警，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于同月24日受案并对本案予以立案侦查的情况。
2、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侦查计划、发破案报告、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到案说明、黔西县公安局素朴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发案、侦查、破案以及三名被告人归案的经过。2017年3月23日晚21时许案发后，公安机关迅速赶往现场进行处理，现场证人徐某反映，名叫“才狗”、“王某4”的男子持刀将被害人杨某1砍倒在地。杨某1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通过初步侦查、调取现场周边视频，发现实施犯罪的嫌疑人为王想马家泽彭臣虎，经前往二人暂住地未发现二人行踪，到王想位于曹关村一组的家中查找未果，即组织警力对白云区出城方向进行设卡拦截。经调取现场及所有出城卡口视频发现，马某3二人乘坐贵Ａ×××××白色面包车（车主黄某1）逃离白云区，后于24日凌晨4时许在西南家具城找到该车，车主去向不明。经查询，黄某1还有一辆黑色本田轿车，处于行进状态，通过卡口追踪找到驾驶员彭某，彭某交代其与黄某1于23日晚23时许将马家泽王想彭臣虎送往九庄，由于未找到落脚点又返回白云区，因发现警察设卡，又乘坐帅某、鲁某1的车辆逃离。经情报分析，发现帅某的一辆红色越野车正在水城，侦查员遂赶往水城找到帅某、鲁某1。帅、鲁某2交代马家泽、王想、彭臣虎可能逃往浙江或马、彭的老家黔西县素朴镇，侦查员立即赶往素朴镇街上进行分点蹲守。3月24日下午18时许，侦查员在黔西县素朴镇派出所附近发现王想、马家泽，后在派出所将二人抓获。彭臣虎于3月24日晚19时许到黔西县素朴镇派出所投案自首。三人到案后，彭臣虎交代三人在朝阳路一家超市购买了作案凶器菜刀，案发后将菜刀丢到西南家具城。经彭臣虎带公安侦查人员辨认，在西南家具城找到两把带血的菜刀。侦查员随后对相关物证、视频进行固定。案件告破。
3、贵阳市殡仪服务中心证明，证实被害人杨某1的遗体于2017年7月17日火化。
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1）被告人马家泽、王想、彭臣虎三人的身份情况，均系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成年人。2）被害人杨某1的身份情况。
5、赔偿协议书、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杨某1父母杨某3、张某与被告人马家泽的父亲马某2于2017年7月21日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由马某2赔偿杨某3、张某人民币116000元，杨某3、张某同意对马家泽予以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其从轻处罚。
刑事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害人杨某1父母杨某3、张某与被告人王想的父亲王某3于2017年7月16日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由王某3赔偿杨某3、张某人民币200000元，杨某3、张某对王想予以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6、贵州省公安监管场所被监管人员健康档案3份，证实被告人王想、马家泽、彭臣虎2017年3月25日入所体检的情况，经体检均无异常，符合收押条件。
7、黄某1、帅某、鲁某1、彭某的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证明三人于2017年3月25日因涉嫌犯窝藏罪被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经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
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马家泽所穿的黑色衬裤、绿色鞋子、红白绿相间袜子、红色皮夹克、红色衬衣、蓝色牛仔裤、内裤、衬衣进行扣押并拍照固定；对王想所穿的皮夹克、保暖内衣、内衬裤、衬衣、牛仔裤、袜子、内裤、运动鞋进行扣押并拍照固定；对彭臣虎带领公安机关找到的菜刀两把（刀刃上均有血迹、一把刀刃多处缺口）以及彭臣虎所穿的西装外套、白色袜子、红色鞋子、蓝色带皮带牛仔裤、白色短袖衬衫、长袖毛衣进行扣押并拍照固定。
9、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24日向谢某调取了案发当晚朝阳路华联万家超市内监控视频。
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杨某1的病历材料，证明：公安机关向贵阳医学院附属白云医院调取了案发当晚杨某1病历及抢救材料。
10、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提取马家泽、王想、彭臣虎、张某、杨某3的血液样本以进行DNA鉴定。
11、贵阳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录音录像制作说明表，证实公安机关对马家泽辨认案发现场、彭臣虎辨认案发现场和丢刀现场的录音录像制作光盘的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2时许，我接到彭某的电话，说帅某打电话来说有事，叫我回来。我开车到家具城彭某家楼下找到彭某，见彭某拿着砍刀，说王想他们在朝阳路打架，帅某叫去一下。我开车送彭某往朝阳路方向走，在佳和超市附近药店遇到王想以及帅某、才狗（即马家泽，下同）、小虎（即彭臣虎）等人，得知王想他们打了架。他们上了我的面包车后，车开到七一路旁茶叶坡，听说他们把人打老火了，帅某让我把王想、才狗、小虎送上高速路，到王想息烽的老家。在去息烽九庄的路上，我听小虎说王想、才狗砍了别人脑壳几十刀，小虎在他们砍的过程中在和帅某打电话就没有参与，但与他们一起去买了三把菜刀。听说被砍的人是在朝阳路带小姐的，以前对方打过才狗。王想和才狗在车上醉得厉害，在车上吐了。送他们到王想九庄的亲戚家后，我在王想亲戚家门口清洗了才狗、王想在车上的呕吐物便开车与彭某离开。路上，帅某打电话叫我们回去。回九庄后，帅某说王想的亲戚不高兴，要我们送王想他们去黔西素朴才狗表哥家。在帅某的指路下，我送帅某、王想、才狗、小虎离开九庄。到六广街上，帅某接到电话得知被砍的人死了，我提出让他们换车，送他们回白云区。于是帅某打电话让鲁某1开车来接，我把车开到曹关收费站下站后到高新站附近，帅某等四人下车，鲁某1开来帅某的红色东南越野车后，我和彭某开车离开了。路上他们怕警察发现，是用我和彭某的电话联系。
2、证人鲁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下午我到帅某家吃烧烤，王想、才狗、帅某、小虎虎（即彭臣虎，下同）等人都在，酒也喝了很多。期间，帅某出门后打电话叫我开车接他，我开自己的白色现代轿车接帅某回来后，王想他们已经吃好了。见他们喝多了，我就开车送王想一家人、才狗、小虎虎回家，路上由于以前与王想的矛盾，我和王想在车上吵，到尖山路德克士，王想下车后还想和我打一架，被才狗、小虎虎拦着未打成。王想突然提出要去把杨某1砍了，一人往合力超市方向走，被小虎虎拉住后，王想对才狗说“你不是要把杨某1砍了吗，我今天和你去把他砍了”说着就往朝阳路方向走，才狗、小虎虎也跟着去。我就打电话给帅某说王想他们喝多了，要去砍杨某1。我开车到三岔路口调头，打才狗电话问他们在哪儿，才狗说他们在去朝阳路的路上。我开车到同心路后又打才狗、小虎虎电话都被挂了。后来接到小虎虎电话，让我开车到旺旺网吧，我在旺旺网吧把王想才狗、小虎虎接上车，见小虎虎手上拿一把包装好的菜刀，才狗手上有一把菜刀，刀上全是血还有很多缺口，王想、才狗身上有很多血迹，他们说把杨某1砍了。我开车到西南家具城后，他们下车走了，帅某打电话说才狗手受伤了要去药店买药，叫我直接回家。第二天凌晨2点多，帅某用一个135的电话打给我，说被王想他们砍的人死了，要我开他的车到曹关收费站去接他们。我开车到后见有警察，便去高山上的高速路附近，他们的面包车打着双闪在路边等着，我到后，帅某、才狗、王想、小虎虎上了我的车，黄某1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便开车走了。我开车往昆明方向走，途中帅某接着开，说王想的姐在水城便开往水城。快到水城时，帅某叫小虎虎、王想才狗把衣服换了，我见王想换了衣服并把衣服随手丢了。早上7、8点钟，我们开车到水城两江公园，小虎虎、王想、才狗下车走了。春节前，才狗叫我帮他叫一个小姐，我们到杨某1那儿后才狗说他看中一个，杨某1以为我是去闹事，带十多人打我，我跑开了，才狗被杨某1喊来的人砍了，所以与杨某1有矛盾。
3、证人帅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下午4点左右我约王想、才狗、小虎虎等人到家里吃烧烤，鲁某1大约晚上6点半最后到。晚上7点过，我有事开车去砂厂，后打电话叫鲁某1开车来接我。鲁某1开他的白色现代轿车接我回家后，王想他们已经吃好了，鲁某1就开车送王想一家人、才狗、小虎虎回家，由于以前鲁某1与王想有矛盾，二人在我家楼下还吵了几句。半小时后，鲁某1打电话给我说才狗、王想他们喝多了，要去朝阳路闹事。我赶紧联系王想的老婆，对方也不知王想在哪儿。我又打彭臣虎电话，彭臣虎说王想、才狗在买菜刀，准备砍一个叫杨某1的人，我怕他们吃亏就让彭臣虎等一会，我马上过来。我便打电话给鲁某1，让鲁某1接我去看情况，又打电话让彭某赶紧过来。十多分钟后，鲁某1开车把彭臣虎、王想、才狗带到我家楼下。王想、才狗因为喝多了，在我家楼下闹，二人一人拿着一把有血迹菜刀，说刚才在朝阳路把杨某1砍倒在地。我怕他们乱砍人，把二人手中菜刀抢来丢了。王想说要去九庄躲。我们上了彭某和黄某1开来的一辆白色面包车，彭臣虎一直在车上说王想和才狗在朝阳路砍人的事，说才狗先上去给杨某1一刀，王想又去砍，反正砍了很多刀。车到王想老家息烽县九庄镇后，王想、才狗告诉王想的三孃砍倒人了，他三孃就开始骂，不收留我们。黄某1、彭某洗完车先走了，我又打电话叫黄某1、彭某回来接我们。才狗提出去黔西素朴他二哥家，车到修文六广后，我接到王想老婆的电话说人死了。我挂断电话后给大家讲人死了，大家决定不去素朴，先回白云区。我们便往曹关方向开，路上我叫王想、彭臣虎、才狗把手机关了，把手机卡丢了，又借黄某1的电话让鲁某1开我的车来接。由于鲁某1说曹关收费站有警察，我们便在高速路附近等到鲁某1。鲁某1开我的酒红色东南越野车到后，我、才狗、王想、小虎虎就上车，黄某1和彭某开车走了。我提出去云南曲靖，路上与鲁某1换着开车，我从王想手机通讯录找到王想的姐的电话，把事情给他姐说了，他姐不管，但我还是开往水城。到水城高速收费站一个路口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让彭臣虎、王想才狗下车，因为王想衣服上全是血，我让他们用我车上的衣服换了。下车时，王想已经把带血的衣服换了，把衣服在去水城的水黄路上丢了。下车后，我和鲁某1在水城一地下停车场休息了四五个小时，鲁某1接到彭臣虎电话，说他们已经走了，以后不要再联系了。农历年三十前，听王想和才狗说，鲁某1和才狗带人去杨某1带小姐的地方嫖娼，看场子的人不舒服打了鲁某1，才狗帮忙时被杨某1带的十多人用刀砍伤了脖子。
4、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9时左右，我接到帅某电话说王想要和别人打架，问我有东西没有，我说有一把刀。帅某叫我到西南家具城佳合超市门口给他。我把这事告诉黄某1，让黄赶到西南家具城。我拿刀到楼下，看到帅某、王想、才狗、小虎、黄某1站在我家楼下超市门口，王想手上、脸上有血迹，才狗身上也有血迹。才狗说他自己的手指头还被自己砍了。小虎虎说王想他们用菜刀在朝阳路砍了人，这人以前曾把才狗打了。王想说刀是他们在超市买的三把菜刀。帅某和王想提出先去七一路茶叶坡，黄某1便开他的白色面包车载上我、帅某、王想、才狗、小虎去了七一路，后王想提出去九庄，黄某1和我就送王想、才狗、小虎一起去九庄。我们开黄某1的白色面包车到九庄后，路上帅某借我的手机与王想老婆联系，得知人正在医院抢救。到九庄后，王想他们去了亲戚家，我和黄某1就离开了。回白云区路上，帅某又打电话让我们回九庄接他们，接到后，才狗要去黔西找他二哥，走到半路，他们又决定回白云。路上，王想的老婆打电话说人已经死了。帅某便叫我把电话关机。凌晨3点左右，我们开车到曹关收费站，帅某、王想、才狗、小虎在高速路边下车，我和黄某1将车开回西南家具城。
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4日0时许，我接到我弟王想的老婆罗某（别名罗彩云）的微信，得知王想和别人打架。我打电话去问，罗某说对方盐水都输不进去，在抢救。凌晨3、4点，帅某打电话说他和王想他们在一起，要到水城来。早上，我就叫朋友卢某开车送我去贵阳，车到六盘水一客运站时接到王想用别的号码打来的电话，说他在水城，出事了，已买票准备去浙江，他和才狗、小虎虎在一起。我让他到双水广场天弈栖凤苑门口等我。十分钟后，我和卢某在栖凤苑大门口等到王想、才狗、小虎虎，让他们上了卢某开的黑色众泰轿车。车上，他们说被杀的人打过才狗，昨天去报复这人，用刀砍的。我劝他们自首。才狗表示只有自首了，小虎虎表示要回黔西看家里人。我就让卢某先开车去黔西，车到素朴后，王想、才狗、小虎虎三人下车，我就和卢某开车回贵阳。过了二十几分钟，我打才狗留的电话让王想接，让王想赶快去自首，王想说“我喊才狗的哥送我们去自首”。
6、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4日早上7点过，我和朋友王某1租车准备去贵阳。在双水水黄路口，王某1接到电话后说她弟在水城，我们去收费站口去接。到收费站后，11点钟左右来了三个男子打的过来和王某1打招呼，上车后，我上高速往贵阳方向行驶。途中，一男子借我电话打了两个电话，让他哥开车到黔西素朴接他们。快到黔西素朴时，我在路边停车，他们三人下了车，我和王某1继续开车往贵阳行驶。途中，王某1给她父亲打电话，说“这个事情早晚都要着，喊他现在就去自首”。
7、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8、9点钟，我在白云区朝阳路夜市摊吃东西。还没吃完，外面跑进一个20岁左右的男子，让我借电话給他打。我就把电话拿给这男子，男子打110报警称“朝阳路有人着砍了，有点老火”。报警后，男子将手机还给我就出去了。我走出门面，见十几米处一辆轿车停在那里，借电话的男子和另一男子在扶一个受伤的男子上了轿车。受伤的男子满身都是血。这男子是用我的187××××2664拨打的110，时间是21时49分。
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3日晚10左右，我从朝阳路门面出来准备吃宵夜，出门看见小才才（即马家泽）和小王想手拿菜刀在砍杨某1，我上去准备拉开，二人就骂我“你是哪个，滚过去，不然连你一起砍”。我叫旁边人报警，小才才、小王想围着杨某1朝杨某1头部和全身上下乱砍，杨某1没有反抗，只是拿手挡。二人砍了约3、4分钟后就跑了。我就叫旁边的人将杨某1扶上我的车送到白云医院，进急救室后医院的人说抢救不了。
9、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来我开设于白云区朝阳路的华联万家超市调取了2017年3月23日晚的视频。当天晚上9点过，三名男子到我超市不知找什么东西，一男子就过来问我“菜刀在哪儿”。我指了里面后，三人就去超市架子上一人拿了一把菜刀到柜台付钱，一男子拿的黑柄菜刀、另两个拿的不锈钢刀柄菜刀。付钱时，一男子拿钱付款，另一个就抢着付了钱，一共是75元。过一段时间，我看见门口警车经过，听说朝阳路上面砍人了。
10、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1时许，我在我打工的烧烤店听到徐老板在店门口说“兄弟们，你们不要打了，算了”，后听到有人对老板说“你不要管，不关你的事，要不把你一起砍摆倒”。我从店里出来看见两名年轻男子正用菜刀砍一名已躺在地上的胖子，他们对胖子头部砍了好几刀，一男子还对地上男子说“杨某1，今天你给老子就死在这里了”，后二人朝合力超市方向走了。此前这二人和另一男子到我们烧烤店来找人。
11、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杨某1是我的大儿子，与我到贵阳十来年了，平时住在白云区麦架镇墨子冲，只晓得杨某1在大山洞上班，不知道具体做什么。
13、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一天，堂弟马家泽带着一个较胖的王姓男子到我在黔西县素朴镇开的粉面馆，说他和他朋友在贵阳白云区砍了人，被他们砍的人可能死了。我让他去投案，他想去见他父亲一面，让我送他见一下父亲后就去自首。我的粉面馆离派出所不远，我就说没必要，让他们在这里的派出所自首，他们同意了。我便做了两碗面给他和他王姓朋友吃后带他们去派出所，结果到办证大厅时就被几个便衣民警抓了。
（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马家泽供述，供认：我叫马家泽，外号柴狗、小才才，住白云区大山洞东方广场二单元12楼803号。2017年过年前二十几天，杨某1认为我搅他在白云区朝阳路的堂子（杨某1带小姐介绍卖淫），就叫了十几个人砍了我。2017年3月23日下午，我和彭臣虎、王想、帅某、鲁某1及帅某家人在帅某家吃烧烤，每人大概喝了一斤白酒。喝酒的时候，我想起杨某1以前砍过我，就想去找他。之后，鲁某1开一辆白色轿车送我、王想、彭臣虎到尖山路德克士。我知道杨某1带的小姐都在朝阳路苏某烧烤摊旁站街。到朝阳路后，我们在朝阳路华联万家超市买了三把菜刀，一人拿一把，去找杨某1。王想准备付买刀的钱，我直接拿出钱给老板，把钱退给王想。我和彭臣虎、王想走到朝阳路烧烤摊找到杨某1。我问杨某1“以前你砍我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啊？”杨说“砍你就砍你哦”。我就从身后拿出菜刀，第一刀砍在杨某1左手手臂上。我在烧烤摊旁人行道上不断地用刀砍杨某1的身上和手上，杨不断用手挡，我砍了多少刀记不清了，把杨某1砍睡在地上。杨某1倒在地上后我记不清砍了多少刀，到王想站在我面前喊我走，我就跟王想、彭臣虎走了。砍的过程中，杨某1一直喊“不要砍了，不要砍了”。彭臣虎没有动手，但拿了菜刀，站在旁边距我们有一两米。我当时是晕的，不知道在哪儿上了黄某2大开的面包车到了九庄。醒来后已是24号早上，与王想、彭臣虎、帅某、鲁某1在帅某的越野车上，黄某2大和面包车都不在了。我们到水城附近一个草坝子后，帅某和鲁某1开车离开。王想告诉我，杨某1已经死了。我们准备乘坐黑车去浙江，王想的姐姐与王想联系，劝我们自首。我们到水城后，24号10点过，王想的姐姐和一男子开一辆黑色轿车找到我们，王想姐姐又劝我们自首。我想回家看一看，王想姐姐便打电话叫开黑色轿车的男子开车送我、王想、彭臣虎到黔西县素朴镇。到素朴镇后，彭臣虎先走了，我和王想去了二哥家，二哥劝我们自首。我和王想在二哥那儿吃了点东西后，二哥就带我和王想准备去自首，到派出所就被抓了。我被抓时穿的酒红色皮衣、蓝色牛仔裤、蓝绿色休闲皮鞋、黑白相间的袜子是作案时穿的，里面的衣服有血就丢在水城草坝子那里。作案用的菜刀是一把长十多公分、宽十多公分的钢质刀。
2、被告人王想供述，供认：我别名叫小王想，住白云区艳山红镇曹关村一组6号。2017年3月23日下午，我和老婆罗某、儿子以及马家泽、彭臣虎、帅某、鲁某1及帅某的母亲、儿女在帅某家吃烧烤，我和马家泽帅某每人大概喝了一斤半的白酒。吃完后，鲁某1开车送我一家和马家泽、彭臣虎回家，路上我和鲁某1发生矛盾，在尖山路口就下车了。我让老婆带孩子回家。因为鲁某1、马家泽曾经去杨某1的门面（开的妓院）嫖娼引发矛盾，杨某1和他兄弟伙提砍刀砍过马家泽，马家泽提出去找杨某1“把事情找回来”，就是去找杨报仇。我和彭臣虎没有反对，和马家泽一起去了朝阳路。我们三人到朝阳路华联万家超市，买了三把菜刀，一人拿一把，我先要付钱，马家泽说是他的事，不要我付，他把钱付了。我们三人出了超市走到朝阳路杨某1门面附近一家烧烤摊。马家泽指着对面一个人对我说“就是他，搞死他”，同时右手提刀砍了这人十秒左右，把男子砍倒在马路上。我也紧跟着从腰间抽出刀砍这男子，主要砍他左侧身体，砍人后，我们就往合力超市方向走了。我们乱砍，杨某1倒在地上一边用手护着头，一边求饶喊不要砍了。有人在路边喊不要打了，我用刀指着说不关你的事不要闹，说完又砍了杨某1。离开时，我和马家泽指着杨某1说你以后不要装鬼了，杨某1说不要砍了、不要砍了。砍杨某1过程中彭臣虎一直在旁边看，但没有动手，只是在旁边看。彭臣虎和我们一起离开，走到同心路，鲁某1开他之前的轿车停在巷口，我们三人陆续上车，车开到西南家具城帅某家楼下，把刀随手丢了，刀上有血迹。帅某下楼和我们见面，彭臣虎对帅某说王想和马家泽把杨某1砍了，情况还有点严重，帅某建议先躲一下。没一会，黄某1、彭某开一辆白色面包车到帅某家楼下与帅某聊了几句，我、马家泽帅某、彭臣虎就上了黄某1的面包车，经商量，我提议去息烽九庄找我表哥，黄某1就开车载我们去九庄。约半小时后，帅某接到电话，得知杨某1好像死了，大家都问怎么办，我就说先躲一下。我们开车到息烽九庄我三孃家后，黄某1、彭某离开。我给三孃讲“我砍死人了，想来你这里躲一下”，被三孃拒绝。帅某便喊黄某1回来接我们，我和帅某、彭臣虎商量去哪里躲，彭臣虎提出去浙江或黔西，我提出去水城，大家同意了，黄某1开车接我们回白云区。黄某1叫我们下车后，我看到鲁某1开帅某的红色越野车停在旁边，我、帅某、彭臣虎、马家泽上车，由鲁某1开车去了水城。在快到水城的高速上，我把有杨某1血的衣服丢在高速路边，换上了帅某车上的衣服。天刚亮，我们到水城附近一个湿地公园，我们三人下车，帅某和鲁某1开车离开。彭臣虎把所有的钱集中后每人拿了两千元。我、马家泽彭臣虎商量去哪儿躲，彭臣虎提议去浙江余姚，我和马家泽同意后，彭臣虎就去买票。半小时后，彭臣虎打的回来说找到地方了，我和马家泽就上车到水城边上的路边，一外省人收我们1380元卖三张去余姚的车票并让我们等。我说去浙江可能不安全，便借旁边小卖部电话打给姐姐王某1，我姐让我自己把事情负责下来，我就叫我姐找车送我们回白云，我姐同意了。黑车司机把我们送到我姐那儿后，我们三人和我姐商量，王某1说人死了你们去自首。姐姐和一男子开一辆黑色轿车接到我们，叫开黑色轿车的男子开车送我们到黔西县素朴镇。到素朴镇后，彭臣虎说他想先回家就先走了。马家泽用王某1和司机的电话与他二哥联系上后，我和马家泽就去了马家泽二哥家。马家泽给他二哥说昨晚我们砍死了人，他二哥劝我们自首，我们在准备去自首的路上就被警察抓了。
3、被告人彭臣虎供述，我住白云区尖山路东风广场803号王想租的出租房。2017年3月23日下午2、3点钟，我和王想、马家泽、鲁某1、帅某在白云区西南家具城帅某家吃饭，王、马、鲁某3喝了酒，吃到晚上10点左右，鲁某1开一辆白色现代轿车送我、王想、马家泽回尖山路东方广场出租屋。到尖山路后，王想和鲁某1不知为何打了起来，被我和马家泽拉开。因为杨某1在过年前曾经打过马家泽。王想便对马家泽说，你上次被杨某1打了，我们要去把面子找回来。我、王想马家泽就准备去朝阳路找杨某1。在去朝阳路的途中，我和王想跟着马家泽进了同心路华联万家超市，各拿了一把菜刀，开始王想付钱，但马家泽抢过王想付的钱还王想，马家泽付了75元。买了菜刀后，我和马家泽分别将刀放在荷包里，王想把刀别在背后皮带上。我们三人走到朝阳路苏二嫂烧烤店找杨某1没找到，就走出来，在烧烤店附近一楼梯处找到杨某1，马家泽说杨某1在这里，同时我接到了帅某的电话。我看见马家泽拿菜刀砍杨某1，从楼梯处追砍到马路上，杨某1被砍睡在路上，王想跟着上前砍杨，杨的头部、手臂、手肘、大腿、腰部都被马、王用菜刀砍了。帅某打电话问马家泽王想喝醉没有，我说喝醉了，现在朝阳路还有事情，就将电话挂了。挂电话后，我在一旁看马、王二人砍杨某1，我没有动手。杨某1一直求饶并说我错了，马、王砍了十多刀后，我们就离开了。我跑到同心路国康宾馆打电话给鲁某1，叫他开车到宾馆门口接我们，鲁某1就开车过来接到我，开了20多米看到王想、马家泽从网吧处跑出来，我就喊王、马上车，鲁某1开车送我们回西南家具城帅某家附近。马、王将刀直接扔在帅某家附近（我自首后在回白云区的路上带民警将这两把刀找到了），我把我的菜刀扔在鲁某1车上。在帅某家附近待了二十分钟左右后，帅某的一个叫黄某2大的朋友就喊我、王想马家泽上一辆白色面包车，车上还有帅某、黄某2大的朋友，黄某2大的朋友开车送我们去了息烽九庄后回白云区了。我们三人又和帅某商量去哪里，我提议先去黔西，帅某于是又打电话喊黄某2大回九庄送我们去黔西。到修文六广大桥后，帅某提出让鲁某1送我们去黔西，我们又回到白云区曹关收费站路对面等鲁某1。鲁某1接到我们后，送我们去水城。第二天天亮送我们到水城两江公园后，鲁某1、帅某离开了。我和王想马家泽商量去哪儿，我提议去浙江，王、马同意后我就去找车。我找到一辆去浙江的黑车后，王想提出事情都出了，早晚要面对，还是回白云区面对，于是我们都没有再去浙江。王想打电话叫来住在六盘水的一男一女，由于马家泽提出还是先回黔西素朴找他二哥，王想的朋友便开一辆轿车先送我们到黔西素朴，王想与马家泽去了马的二哥家，我到了我二姐住处后，打摩托车去了黔西钟山，后到素朴镇派出所自首。我知道砍杨某1的行为是犯法的，但当时王想和马家泽都喝了酒，我怕他们吃亏，就去帮忙了，但我没有砍，全程只是在边上看。
（五）鉴定意见
1、贵阳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7年4月5日作出的（白）公（刑）鉴（尸检）字（2017）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32张，证实：（1）死亡原因。根据尸检所见，死者全身多处砍创，创伤主要分布在头部，左上肢，左腿及右臀部。创口多、较大且深，大部分创口深达骨质；且头部的砍创深入颅内，造成脑组织的损伤和硬膜下血肿。因此，死者杨某1系全身多处砍伤致急性大失血并头部砍创致颅骨骨折、硬膜下血肿、左顶叶脑组织损伤死亡。左前臂、左手及右手小鱼际处的创口为抵抗创。（2）死亡性质。死者全身多处刀砍伤，非本人能完成，系他杀。（3）致伤物。死者全身多处刀砍伤，创口较大且深，创口整齐，部分创口深达骨质，致伤物应为利于挥砍，较重的锐器。（4）死亡时间。餐后约1小时。鉴定意见。死者杨某1系全身多处砍伤致急性大失血并头部砍创致颅骨骨折、硬膜下血肿、左顶叶脑组织损伤死亡。
2、贵阳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7年4月8日作出的白公（司）鉴法物字（2017）046号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
1）送检的标记为“1号的现场地面疑似血泊棉签擦拭物”的棉签、“2号的现场地面滴落状疑似血迹棉签擦拭物”的棉签、“3号的现场地面滴落状疑似血迹棉签擦拭物”的棉签、“4号的现场地面滴落状疑似血迹棉签擦拭物”的棉签、“5号的现场地面滴落状疑似血迹棉签擦拭物”的棉签、“6号的现场地面滴落状疑似血迹棉签擦拭物”的棉签、“7号的现场地面疑似人体组织”的组织、“8号的现场地面疑似血脚印棉签擦拭物”的棉签、“9号的现场地面疑似血脚印棉签擦拭物”的棉签、“10号的现场地面疑似血脚印棉签擦拭物”的棉签、“死者杨某1外套”的外套、“死者杨某1T恤”的T恤、“死者杨某1的牛仔裤”的牛仔裤、“死者杨某1的鞋子”的鞋子、“嫌疑人马家泽的牛仔裤”的牛仔裤、“嫌疑人王想的牛仔裤”的牛仔裤、“嫌疑人王想的白色鞋子”的右鞋、“西南家具城国际陶瓷馆1号门旁地上标记为1号菜刀”的菜刀、“西南家具城国际陶瓷馆1号门旁地上标记为2号菜刀”的菜刀、“贵Ｇ×××××白色现代轿车后排座椅处标记为4号的疑似血迹”的棉签上均检出同一DNA分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杨某1，支持该DNA为杨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2）送检的标记为“嫌疑人马家泽的牛仔裤”的牛仔裤、“嫌疑人马家泽浅绿色鞋子”的鞋子、“嫌疑人马家泽右手指甲棉签擦拭物”的棉签、“嫌疑人马家泽左手中指上疑似血迹棉签擦拭物”的棉签、“贵Ｇ×××××白色现代轿车后排左侧车门内标记为1号的疑似血迹”的棉签、“','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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