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钦刑一终字第2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玉桂，女，1955年2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钦州市钦南区，住灵山县。曾因印制“法轮功”宣传资料扰乱社会秩序，于2008年6月25日被钦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执行期限自2008年5月27日起至2009年11月26日止；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6月25日被灵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雍荣，男，63岁，汉族，住灵山县，系上诉人的亲友。
灵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玉桂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二○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作出（2015）灵刑初字第3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韦玉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刁树锋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韦玉桂及其辩护人谢雍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6月24日10时许，灵山县公安局灵城派出所民警在工作走访中，发现被告人韦玉桂在其位于灵山县灵城镇篾货行81号的住宅楼里印制“法轮功”宣传资料，随即将正在用电脑打印“法轮功”宣传资料的韦玉桂当场抓获，并在韦玉桂住宅楼三楼的房间内查获并扣押了韦玉桂持有的各种书刊共175本，各种宣传单、宣传画共2343份，其中《法轮大法》经书34本、《新经文》经书2本、《洪某》3本、《法轮佛法》6本、《转法轮》3本、《法轮功》1本、《转法轮法解》1本、《法轮佛法大圆满法》1本、《法轮大法义解》1本、《李某老师题词、经文汇编》1本、《明慧周刊》17本、《全球公审江某》宣传手册20本、《明慧期刊明白》宣传手册24本、《三退手册》及《劝三退救众生》宣传手册61本；《历史的审判已经开始》宣传单605份、《全球声援二亿中国人三退》宣传画234份、《法轮功护身符》1400份、《神韵晚会》及《法轮大法》光碟7张、《神韵晚会》光碟封面97份。民警还扣押了韦玉桂持有的宣传“法轮功”笔记本共10本以及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台式电脑、佳能彩色喷墨打印机、EPSON彩色喷墨打印机各1台，打印纸一批。经鉴定，查获扣押的书刊、资料共2528本（份），均是“法轮功”资料。次日，韦玉桂被刑事拘留。
另查明，被告人韦玉桂练习“法轮功”多年，曾因印制“法轮功”资料扰乱社会秩序，于2008年6月25日被钦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送到广西女子劳动教养管理所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执行期限自2008年5月27日起至2009年11月26日止。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5年6月24日10时许，灵山县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韦玉桂在家中印刷“法轮功”宣传资料，经搜查，依法扣押各种书刊共175本，各种宣传单、宣传画共2343份，其中《法轮大法》经书34本、《新经文》经书2本、《洪某》3本、《法轮佛法》6本、《转法轮》3本、《法轮功》1本、《转法轮法解》1本、《法轮佛法大圆满法》1本、《法轮大法义解》1本、《李某老师题词、经文汇编》1本、《明慧周刊》17本、《全球公审江某》宣传手册20本、《明慧期刊明白》宣传手册24本、《三退手册》及《劝三退救众生》宣传手册61本；《历史的审判已经开始》宣传单605份、《全球声援二亿中国人三退》宣传画234份、《法轮功护身符》1400份、《神韵晚会》及《法轮大法》光碟7张、《神韵晚会》光碟封面97份。民警还扣押了韦玉桂持有的宣传“法轮功”笔记本共10本以及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台式电脑、佳能彩色喷墨打印机、EPSON彩色喷墨打印机各1台、彩色喷墨铜版纸4包、A4复印纸7包、古色A4高光防水背胶相片纸8包、可乐达A4相纸3包、无商标A4相纸8包、空光碟盒49个、彩色打印机油墨7瓶、无标识U盘1个。韦玉桂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指认。
2、抓获经过，证实灵山县公安局灵城派出所民警于2015年6月24日在被告人韦玉桂的家中抓获正在用电脑打印“法轮功”宣传资料的韦玉桂，次日对其刑事拘留。
3、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韦玉桂的个人基本身份情况及户籍信息。
4、立案决定书、劳动教养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韦玉桂曾因散布“法轮功”资料、扰乱社会治安，于2008年6月25日被钦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处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期限自2008年5月27日起至2009年11月26日。
5、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妻子韦玉桂练习“法轮功”已经很多年了，曾因练习“法轮功”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其夫妇从2005年开始搬回灵山县灵城镇篾货行自宅81号自己的家居住，其平时住在二楼，韦玉桂住在三楼。韦玉桂搬回篾货行自宅居住后仍继续练习“法轮功”，并购买电脑、打印机等设备回来在自宅三楼房间印刷“法轮功”资料，其多次劝阻无效。自从韦玉桂在家中印刷“法轮功”资料后，经常有几个妇女到其家中，其中一个姓黄。
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于1997年开始修炼“法轮功”，是一名忠实的“法轮功”修炼者。2015年6月24日早上，其到被告人韦玉桂家相约去买菜，见到韦玉桂正在用电脑打印“法轮功”资料，不久，公安民警来到现场，将房间内的“法轮功”资料及电脑等物品全部扣押了。其身上的单肩包里有印刷着“法轮功”宣传口号的“真相币”27张、“法轮功”护身符33张也被公安民警扣押了。
7、被告人韦玉桂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从十几年前开始练习“法轮功”，曾因公开宣传“法轮功”被钦州市公安局送劳教一年六个月。公安机关于2015年6月24日在其家中查获的《法轮大法》、《转法轮》、《洪某》等“法轮功”经书和《明慧周刊》、《全球公审江某》、《三退手册》等宣传资料，是其在1999年以前购买的；还有几百份“法轮功”各种宣传单、宣传画，上千份“法轮功”护身符。其持有这些“法轮功”资料是用于自己修炼以及救人，其平时去买菜或者外出时都会带一些“法轮功”宣传资料在身上，时机合适的话就会向他人发放。2014年9月份开始，其在家里通过电脑从“明慧网”等“法轮功”网站下载宣传“法轮功”的文章，然后再用打印机将这些文章打印出来，制作成宣传资料，印刷《一封信》、《三退保平安》、《人生平安即是福》、《善恶有报》等“法轮功”宣传资料。
8、灵山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灵山县灵城镇篾货行81号被告人韦玉桂住宅三楼的房间内，房间地板及床上摆放有大量“法轮功”宣传资料，书桌上摆放有用于印制“法轮功”宣传资料的电脑1台，打印机2台。
9、钦州市公安局邪教组织侦查支队鉴定结论，证实经鉴定，从被告人韦玉桂住宅房间内扣押的书刊、宣传资料共2528本（份），均是“法轮功”资料。
原判认为，被告人韦玉桂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法轮功”是国家取缔的邪教组织，在因制作、传播邪教“法轮功”宣传品被劳动教养后仍继续制作、持有“法轮功”书刊、宣传资料共2528本（份），冒用气功的名义宣扬邪教，扰乱社会秩序，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韦玉桂有前科劣迹，应对其从严惩处。韦玉桂到案后至庭审过程中均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属于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韦玉桂持有的“法轮功”宣传单、宣传画达2343份，但这些资料尚未传播出社会，未造成特别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对其行为可不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法轮功”是国家取缔的邪教组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一）制作、传播邪教传单、图片、标语、报纸300份以上，书刊100册以上，光盘100张以上，录音、录像带100盒以上的；”、第（五）项“因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刑事处罚或者行政处罚又制作、传播的；”、第（六）项“其他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情节严重的。”、第二款“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的标准五倍以上，或者虽未达到五倍，但造成特别严重社会危害的，属于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的规定，韦玉桂主观上有实施犯罪的故意，客观上利用其购买的电脑、打印机积极印制大量“法轮功”宣传资料的行为，符合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构成要件，因此，对韦玉桂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根据韦玉桂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本案实际案情，决定对韦玉桂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项、第（六）项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韦玉桂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上诉人韦玉桂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其无罪。辩护人谢雍荣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韦玉桂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只是印制并宣传“法轮功”资料，并没有破坏法律实施，原判认定其印制及被收缴的“法轮功”宣传资料的数量不清。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原判认定的事实，采信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韦玉桂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核查，公安机关在韦玉桂住宅查获“法轮功”书刊175本、“法轮功”宣传单、宣传画共2343份的事实清楚，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的本案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法轮功”是国家明令取缔的非法组织，韦玉桂于2008年6月25日因印制“法轮功”资料扰乱社会秩序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但其在被解除劳动教养后仍不思悔改，继续制作、持有大量的“法轮功”宣传品，具有破坏法律实施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依法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本院对韦玉桂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韦玉桂在国家明令取缔“法轮功”非法组织后，执迷不悟，屡教不改，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信息，危害社会管理秩序，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韦玉桂有前科劣迹，应从严惩处。韦玉桂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韦玉桂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钦州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冯 波
审 判 员 郑玉红
代理审判员 黄 雷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龚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