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15民终118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有色工程勘察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白沙园区雁鸣路西侧，清正路东侧有色地矿科研楼A座13层1313号。
法定代表人：赵全胜，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柯书武，河南长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有色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沙组团雁鸣西侧、清正路东侧有色地矿科研楼1209室。
法定代表人：李军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祥，北京老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富成，男，汉族，1951年3月19日出生，住址洛阳市洛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辉，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河南九原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潮河办事处二郎庙社区425号。
法定代表人：郭洪霞，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燕，河南博云天律师事务所。
原审被告：吕州成，男，1955年3月20日出生，住河南新县。
上诉人河南省有色工程勘察有限公司、河南有色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富成等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3民初10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河南省有色工程勘察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柯书武、上诉人河南省有色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祥、被上诉人李富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辉、原审被告河南九原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有色工程勘察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付款义务；2、二审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李富成施工ZK0103钻孔是根据九原公司与吕州成的委托。上诉人没有委托李富成施工。根据双方约定的结算流程，上诉人并未获得质保金，也就无法将质保金转给吕州成。原审判决上诉人将质保金直接支付给李富成既没有合同约定，也没有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李富成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河南省有色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付款义务。事实和理由：1、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河南九原投资有限公司的钻探施工合同约定足以证明，上诉人只收取管理费和税费，并不承担施工、结算等业务；实际施工结算仍由九原公司安排实际施工人完成，上诉人不是工程款的付款人，也不是实际承包施工人，上诉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全部义务，没有任何违约行为，依法不应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原判决认定的工程款结算、付款程序错误，实际上是九原公司付款给上诉人——上诉人扣除管理费税费后余款支付给九原公司指定账户——九原公司付款给实际施工人，原审法院错误的将结算业务强加给上诉人。原告一直是从吕州成等处结算工程款，让上诉人承担付款义务不当。2、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解决的是案件受理问题，而不是案件的实体处理，不应以此条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3、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原判决对工程施工的实际承包人、实际结算人认定不清。4、遗漏当事人。应追加吴得清和白丰生不参与诉讼，导致本案存在诸多事实不清，应追加其二人作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5、原判决错误导致69万元工程款去向不明，遗漏了义务承担人。
李富成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理由如下：1、两被答辩人因非法转包要承担主要的付款责任。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审法院追加岩土公司、有色勘察公司作为本案被告符合法律规定，该二公司仅收取管理费和扣税，属于非法转包，且岩土公司对于李富成是涉案四个钻井孔的实际施工人是明知的，应承担付款责任，有色勘察公司将工程款转入吕州成的账户是一种恶意行为，损害了答辩人的利益，其对ZK0103钻孔工程欠款应承担主要给付责任。2、岩土公司将付款责任推给吴得清依据不足，吴得清与本案关联性不大，岩土公司说四孔钻井工程款支付给吴得清，没有证据证实，也没有与吴得清的合同。而被答辩人非法转包、收取管理费后却对工程款支付不予监管，致使答辩人在工程结束后多年仍为结清工程款，严重损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却将付款责任推给无关的吴得清，因此希望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二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
河南九原投资有限公司辩称，一、对一审判决。对一审判决九原公司在未付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这个九原公司没有异议。但对一审认定的相关事实，九原公司有异议。一审遗漏重要的当事人吴得清，根据一审中吴得清在岩土公司进行结算的事实，以及被上诉人提交的与吴得清计算工程款的清单和被上诉人自认的吴得清每米抽成20元等事实，可以证明吴得清在本案中的作用至关重要，对于查明本案真实付款情况有重要影响，但一审法院为赶着年底结案，驳回了九原公司追加吴得清为被告的请求，也故意忽略吴得清在本案中的重要地位，对本案涉诉各方都严重不负责任，认定事实严重不清。二、对岩土公司上诉意见。除去前述意见外，岩土公司上诉意见中称是九原公司负责施工结算，这个表述不准确。九原公司是发包方，不负责施工，施工是挂靠岩土公司的承包人负责。九原公司作为业主，在整个现场进行协调调度。结算这一块，九原公司只针对钻探施工合同乙方进行结算，不可能直接与施工队结算。三、对有色勘察公司上诉意见。有色勘察公司称李富成与吕州成存在合同关系，不是事实。吕州成作为九原公司现场的负责人，负责整个钻探工程的协调安排，与李富成个人没有合同关系，公司也不可能允许这种情况存在。吕州城存在代吴得清发放工程款的行为，这是其个人行为，不能因此认定李富成与吕州成或者九原公司存在直接的而合同关系。整个钻孔工程总工程款1500多万元，吕州成代发的寥寥无几，代发行为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李富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三被告支付工程款共计62.599万元及自2014年1月29日至2017年6月29日期间银行同期贷款的利息（按年利率5%计算）10.5741万元，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河南省新县戴咀乡姚冲村钼矿属被告九原公司投资经营的项目。2010年5月27日，被告九原公司与被告勘察公司签订《河南省新县戴咀乡姚冲钼矿钻探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2011年5月27日，被告九原公司与岩土公司签订《河南省新县戴咀乡姚冲钼矿钻探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被告九原公司将姚冲钼矿钻孔施工工程分别发包给被告勘察公司和岩土公司。2011年10月21日，被告吕州成以被告九原公司的名义与原告李富成签订《补充合同》，将九原公司姚冲钼矿钻孔施工工程发包给原告李富成。被告吕州成为九原公司的副总，因李富成作为自然人，没有承包钻孔施工工程的资质，被告九原公司没有在该合同上加盖印章予以认可。原告李富成实际完成zk0103、zk0604、zk0605、zk0807、zk0703五个钻孔的施工工程，并经九原公司验收合格，其中zk0604钻孔的验收单上是吴得青签名，其余四下钻孔的验收单均是原告李富成签名。钻孔zk0103的工程款为268443元，被告九原公司扣除10%的质保金后，将余下241598.7元打到被告勘察公司的账上，被告勘察公司扣除9.2%的税费及管理费后，将余款219370元打到被告吕州成的账户，由吕州成监督并经手支付给原告李富成，就包含在吕州成代付的63万元之内。被告九原公司将包括原告所完成zk0604、zk0605、zk0807、zk0703四个钻孔在内的16个钻孔的部分工程款4147308.18元打到被告岩土公司的账上，被告岩土公司扣除10%的税费和管理费后，将余下工程款按《钻孔施工合同》的约定打到案外人申长玲和李江的账户上，其中有部分结算工程款的经办人是吴得青。同时，从被告九原公司与被告岩土公司之间的结算单来看，原告所完成的四个钻孔的总工程款应为1253012元（267187.5元+268897.5元+276093元+440834元），其中：九原公司扣留10%的质保金125301.2元，九原公司已支付被告岩土公司1041710.2元（240468.75元+242007.75元+248483.70元+310750元）。2016年3月29日，被告吕州成给原告李富成出具一份“李富成工程量及收付情况”条，从该情况说明中可看出：原告实际完成工程量为2903.39米，工程款为152.1295万元，扣除吕州成代付的（九原公司的钱由吕州成经手给付的）工程款63万元，余下欠89.1295万元。同时，在该情况说明上吕州成还注明“此数未含吴得青收数、两公司暂扣数”。同时，原告李富成自己认可吴得青每米抽成20元，并且吴得青已给付其工程款为26.5305万元，并同意从应付工程中予以扣除。被告九原公司和吕州成均主张吴得青为大包工头，李富成在吴得青处承揽钻孔施工工程，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岩土公司主张九原公司将钻孔施工工程发包给岩土公司，岩土公司将钻孔工程分部分包给白丰生，吴得青是合伙承包人，工程款由吴得青领取，但其所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白丰生是分包人之一，并不能证明吴得青是合伙总包工头，吴得青领取工程款的行为，只能说明吴得青是支取工程款的经办人，而且从被告岩土公司按其与白丰生签订的《钻探施工合同》的约定将吴得青所经办的钱款打到李江或申长玲的账上，并不能确定吴得青是包工头的说法。另查，2016年3月份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类贷款年利率为4.75%。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问题为：一、原告应得工程款数额及利息的认定问题；二、四被告如何承担责任问题。首先，关于原告李富成工程款数额的认定问题。2016年3月29日，被告吕州成给原告出具的“李富成工程量及收付情况”中，对原告所完成的工程量和总工程款作了确认，但同时还注明“此数未含吴得青收数、两公司暂扣数”，从该注明来看，原告李富成对两公司（勘察公司和岩土公司）扣除税金及管理费用的事实是明知的，而且也是认可的。因此，原告不能单独依据该情况说明上所确定的数额来主张权利，而应该扣除吴得青给付的数额和两公司扣除的数额。从庭审查明可以看出勘察公司与九原公司、李富成对zk0103钻孔的结算流程为：由勘察公司将收到的九原公司工程款打到吕州成账上，由吕州成代付给原告李富成。具体结算中，zk0103钻孔的总工程款为268443元，被告九原公司扣留了10%的质保金后，将余下的241598.7元打到被告勘察公司账上，被告勘察公司扣除的9.2%的税金和管理费后，余款已由吕州成代付给李富成（包含在吕州成已支付的63万元工程之内）。该钻孔的工程款只剩下被告九原公司所扣留的质保金26844.3元没有支付，依据原、被告认可应由被告勘察公司扣除税费9.2%的条款，被告勘察公司还应支付24374.62元（26844.3元*（100%-9.2%））给原告。另外四个钻孔zk0604、zk0605、zk0703、zk0807的工程款应为1253012元（267187.5元+268897.5元+276093元+440834元）。被告九原公司扣留了10%的质保金125301.2元，给付岩土公司1041710.2元（240468.75元+242007.75元+248483.70元+310750元），另下欠岩土公司86000.6元。被告岩土公司主张吴得青是包工头，其将工程款支付给吴得青了，从钻孔验收条和被告岩土公司提供的结算单来看，只有zk0604钻孔验收单是吴得青签名，该钻孔的工程款为267187.5元，岩土公司将该孔的工程款与吴得青结算是符合约定，原告自己也认可吴得青每米抽成20元，但其主张吴得青已给付其工程款265305元，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因此，zk0604钻孔应由吴得青与岩土公司结算，再由吴得青与原告另行进行结算。从证据可以看出：钻孔zk0605、zk0703、zk0807的工程验收单是李富成签名的，故岩土公司应该将三个钻孔的总工程款985824.5元，扣除10%的税金和管理费后的887242.05元（985824.5元*（100%-10%））支付给原告。综上，除被告勘察公司应扣除管理费及税费数为242135.59元（268443*9.2%,zk0103），被告岩土公司应扣除数98582.4元（985824.5*10%,zk0605、zk0807、zk0703），吴得青领取的zk0604钻孔（593.75米）的工程款267187.5元。原告应得zk0103、zk0605、zk0807、zk0703四个钻孔的工程款总额为1130828.4元（1521295元-24696.7元-98582.4元-267187.5元），扣除吕州成已代付630000元，原告还应得到的工程款为500828.4元。关于原告要求支付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未约定支付利息的计付标准，亦未约定给付工程具体时间，因此，被告吕州成与李富成对工程量及工程款的结算之日，应视为应付工程款之日，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欠款利息的时间应自2016年3月29日起按年利率4.75%计算，根据原告请求要求支付到2017年6月29日期间的利息应为29736.66元（500828×4.75%×1年另3个月）。其次，四被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九原公司与被告勘察公司和岩土公司分别签订了《钻探施工合同》，将河南新县戴嘴乡姚冲钼矿钻孔施工工程分别发包两公司，被告九原公司与两公司形成承包合同关系。被告九原公司对两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此被告九原公司在未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庭审查明，被告九原公司未付工程总价款为：扣除zk0103、zk0605、zk0807、zk0703四个孔的质保金125426.75元（26844.3元+26889.75元+27609.3元+44083.4元）和zk0703孔下欠工程款86000.6元，共计为211426.75元。被告吕州成作为被告九原公司的副总经理，并负责该钼矿的全面工作，其签订合同等行为均应视为代表九原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其行为所产生权利与义务均由被告九原公司承担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吕州成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李富成与被告勘察公司之间虽然没有签分包合同或承揽合同，但原告是钻孔zk0103的实际施工人，该钻孔的工程款由被告勘察公司与总发包方九原公司进行结算，再由被告勘察公司通过吕州成支付原告李富成工程款，被告勘察公司对实际施工人原告应承担付款义务。被告勘察公司还应支付24374.62元给原告李富成，被告九原公司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岩土公司虽然与原告李富成之间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但是原告李富成所完成的zk0604、zk0605、zk0703、zk0807四个钻孔工程，由被告岩土公司与发包方九原公司进行结算，而且九原公司扣除10%的管理费后，将部分款项打到岩土公司的账户，从被告九原公司提供的验收条和岩土公司所提供的结算单来看，被告岩土公司在与被告九原公司进行每个钻孔的工程款结算时对本案钻孔的承揽施工方为李富成是确定且明知的，除了zk0604钻孔是在吴得青的名下，余下的zk0605、zk0703、zk0807三钻孔都是在李富成名下，因此，原告与被告岩土公司之间形成了实际的钻孔施工合同关系，同时也可以看出被告岩土公司和被告九原公司称吴得青是本案勘探工程的总包工头的说法不能成立。从双方的认可的结算单也可以看出，被告岩土公司应将zk0604钻孔的工程款支付给吴得青，而余下三个钻孔的工程款应支付给李富成。而被告岩土公司主张其将四个钻孔工程款都支付给吴得青，但并不能抵销其对原告李富成应承担zk0605、zk0703、zk0807三个钻孔付款义务。结合吕州成给原告李富成出具的收付情况表中，原告对被告岩土公司收取税金和管理费的事实是认可的。故，被告岩土公司在其已收取的zk0605、zk0703、zk0807三个钻孔的工程款扣除10%的税金和管理费后的部分，对原告承担给付工程的义务。本案未能调解达成一致意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省有色工程勘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原告李富成（zk0103）工程款24374.62元及利息1447.24元；二、被告河南有色岩土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原告李富成(zk0605、zk0807、zk0703钻孔)的工程款476453.38元及利息28289.42元；三、被告河南九原投资公司对其未付的上述第一项的工程款24374.62元及利息1447.24元和第二项的工程款187052.13元及相应的利息11106.22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李富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117元，公告费300元，共计11417元，由原告李富成负担2012元，被告河南九原投资有限公司负担4960元，被告河南有色岩土工程公司负担4445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中，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程序是否违法，是否应追加吴得清为本案被告参与讼诉；2、河南省有色工程勘察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3、河南省有色岩土工程公司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
经审查，上诉人河南省有色岩土工程公司及原审被告河南九原投资有限公司，均申请追加吴得清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但未能提供吴得清的准确信息，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吴得清与河南省有色岩土工程公司之间及与李富成之间存在分包关系，原审法院未追加吴得清作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处理适当；河南省有色工程勘察有限公司与李富成虽未签订书面分包合同或劳务承包合同，但李富成是钻孔zk0103的实际施工人，应在质保期满获得相应质保金，故河南省有色工程勘察有限公司应对欠付工程款及利息承担付款责任，由河南九原投资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河南省有色岩土工程公司与李富成亦未签订书面分包合同或劳务承包合同，但李富成在河南九原投资有限公司与河南有色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漯河分公司的结算单上签字，河南省有色岩土有限公司应明知李富成是zk0605、zk0703、zk0807钻井孔的实际施工人，应对欠付工程款及利息承担付款责任，由河南九原投资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河南省有色工程勘察有限公司、河南省有色岩土工程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527元，由河南省有色工程勘察有限公司承担410元、河南省有色岩土工程公司承担1111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孔玉
审判员 吴 斌
审判员 王道新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怡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