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信中法民终字第8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信达财产保险公司河南分公司。
法定代理人：李秀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董小丽，杨水龙，河南得英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元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元氏分公司（下称元昌汽运元氏公司）。
法定代表人ＸＸ，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继辉，河南申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茹辉，女，1978年5月20日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毛桂霞，女，1993年7月7日生，汉族。
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晓，驻马店市高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君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下称君山汽运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俊亮，男，1968年8月23日生，汉族。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下称太平洋财险石家庄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云超，总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下称人寿财险河北分公司）。
负责人王晓克，副总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赞皇支公司（下称财险赞皇公司）。
负责人晏剑英，经理。
原审被告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下称民安财险河北分公司）。未到庭。
法定代表人李军，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信达财产保险公司河南分公司、河北元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元氏分公司（下称元昌汽运元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茹辉、毛桂霞、河南君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下称君山汽运公司）、郭俊亮及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下称太平洋财险石家庄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赞皇支公司（下称财险赞皇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平桥区人民法院（2013）平民初字第260号民事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信达财产保险公司河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水龙，上诉人元昌汽运元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继辉，被上诉人王茹辉、毛桂霞的委托代理人杨晓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2年5月28日6时35分，二原告乘坐由葛坤领持证驾驶的豫AF51**号宇通牌普通客车沿京珠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至京珠高速公路952公里＋900米处时，遇宋晓光持证驾驶的冀AY14**／冀A52**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因雾前方堵塞停在行车道与超车道分道线上，葛见此向右避让未成，经宇通牌普通客车左前部与冀A52**挂号车右尾部发生碰撞，造成司机葛坤领当场死亡，宇通牌普通客车乘坐人二原告受伤，两车及所拉货物和高速公路设施分别受损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信阳高速公路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2012年6月8日信公高交认字（2012）1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葛坤领承担主要责任，宋晓光承担次要责任，王茹辉、毛桂霞无责任。该事故发生的同一时间地点：党志刚持证驾驶豫H826**／豫HC5**挂号解放重型半挂牵引车沿京珠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至京珠高速公路952公里＋900米处，遇雾未降低行驶速度，驾驶室右前角与发生事故后停在应急车道内葛坤领持证驾驶的豫AF51**号宇通牌普通客车尾部左后角发生碰撞后撞至宋晓光持证驾驶的冀AY14**／冀A52**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挂车尾部，致宋车前移时驾驶室右前部撞至其前方停在行车道内刘聚强持证驾驶的冀AY57**／冀A38**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左后尾部，造成党志刚当场死亡。四辆车及所拉货物分别受损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信阳高速公路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信公高交认字（2012）第1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党志刚承担主要责任，宋晓光承担次要责任。刘聚强、葛坤领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二原告均在信阳市中心医院救治至2013年6月29日出院，其中王茹辉花医疗费8714.62元，毛桂霞花医疗费35856.43元，其伤情经驻马店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2年11月26日“驻申正司法鉴定所（2012）临鉴字第698号、6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分别为“1.被鉴定人王茹辉的伤残等级为X级（十级）。2.被鉴定人王茹辉的后期医疗费用约需伍仟圆人民币”；“1.被鉴定人毛桂霞的伤残等级为X级（十级）。2.被鉴定人毛桂霞的后期医疗费用约需壹万圆人民币。”花鉴定费分别为1200元。因毛桂霞需再次进行疤痕修复，其费用经河南同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3年2月20日豫同一司法鉴定所（2013）临鉴字第071号司法鉴定书“关于毛桂霞后续治疗费用评估意见书”评估为“毛桂霞左手及左前臂条索状瘢痕可手术切除治疗，费用约16000元；左手术后药物抗瘢痕治疗；费用约4000元；面部、左前臂及左手瘢痕可行激光治疗，费用约3万元”。花鉴定费600元。二原告治疗期间从被告君山汽运公司支取费用各共计10000元，从高速交警支队支取由君山汽运公司缴付的事故押金款55000元，共计65000元。原、被告因赔偿问题协商未果，原告起诉来院。
另查明，葛坤领驾驶的豫AF51**宇通牌普通客车在信达财保公司投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1800万、每座40万，交强险及商业险50万；宋晓光驾驶的冀AY14**／冀A52**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太平洋财保石家庄支公司投有两个交强险，在民安财保公司投有55万元的商业险；党志刚驾驶的豫H826**／豫HC5**挂号解放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财保孟州支公司投有两个交强险和55万元的商业险。王茹辉育有一女名王祉懿，2007年9月出生。
另又查明，葛坤领、党克刚亲属在事故发生后因赔偿问题向平桥区法院起诉，平桥区法院作出（2012）平民初字第1471号民事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孟州支公司赔偿四原告交强险理赔款220000元。二、四原告的损失减出交强险理赔款，余337770.50元，由被告宋晓光赔偿20%，计款67554.10元被告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应当依照商业险合同的约定依法予以理赔。三、四原告的损失再减出前一、二项，余款270216.40元，由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按照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的约定，依法予以理赔。四、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平桥区法院作出的（2012）平民初字第1612（165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豫AF51**号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四原告11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在冀A38**车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四原告11000元。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将冀AY14**／冀A52**挂号车交强险死亡丧残限额220000元直接赔付给四原告。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卢龙支公司将冀C730**／冀CD0**挂号车交强险死亡丧残限额220000元直接赔付给四原告。五、被告宋晓光赔偿四原告损失各车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275963.9元的20%，计55192.78元；被告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冀AY14**／冀52**挂号车商业险内对宋晓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被告刘长河赔偿四原告损失各车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275963.9元的40%，计110385.56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卢龙支公司在冀C730**／冀CD0**挂号车商业险内对刘长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原告其他请求不予支持。因被告不服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因本案的被告方当事人承担的保险责任及份额，需待二审案件的处理结果确定后，才能予以处理，故本案在2013年3月18日庭审结束后中止审理，现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决，且均已履行完毕，本院决定恢复审理本案。
原审认为，本案是因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后因赔偿问题引起的，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此类案件的处理原则是按责任认定和法律规定由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事故责任已经交警部门作出认定，本院予以确认。至于二原告的损失，应确定如下，王茹辉的损失为：1、医疗费8714.62元＋5000元（后期治疗费）=13714.6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1天×30元=930元；3、营养费31天×10元（原告诉请的标准）=310元，4、误工费177天（2012年5月28日至2012年11月26日）×3600元（王茹辉事故前三个月均工资）÷30天=21240元，5、护理费31天×69.26元／天（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标准中，原告诉请120元／天未提供工资表及其他合法依据）=2147.06元，6、交通费本院酌定1000元，7、残疾生活补助费18194.80元（原告诉请2012年标准）×20年×10%=36389.6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13732.96元／年×13年×10%÷2=8926.42元，9、精神抚慰金5000元，10、鉴定费1200元，合计90867.7元。毛桂霞的损失为：1、35856.43元＋10000元（后期治疗费）＋50000元（后期整形费用）=95856.4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1天×30元=930元，3、营养费31天×10元（原告诉请标准）=310元，4、误工费177天×3000元（毛桂霞事故前三个月均工资）÷30天=17700元，5、护理费31天×69.26元／天=2147.06元，6、交通费酌定1000元，7、残疾生活补助费18194.80元／年（毛桂霞身份证信息虽为农村，但同一事故的王茹辉系非农业户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结合毛桂霞实际就业情况亦应按城镇标准支持）×20年×10%=36389.6元，8、精神慰抚金5000元，9、鉴定费1800元，合计161143.09元，以上共计252010.79元。首先，原告诉请各项因各事故责任车辆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已在葛坤领、党志刚亲属诉讼案件中判令承保公司赔偿完毕，各承保公司应在医疗费限额内承担原告诉请相应损失。又因原告未对责任车辆豫H826**／豫HC5**挂号车辆所有人及承保公司提起诉讼，故在原告的赔偿总额中应扣除该车辆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2万元，原告可另行就该2万元向该保险公司主张权利。其次，因原告选择诉讼时既把侵权责任人列为本案当事人，又将承运人列为本案当事人，首先由侵权人对受害人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虽未将党志刚驾驶车辆所有人列为当事人，但将另外的侵权人君山汽运公司和元昌汽运元氏公司列为当事人，故原告的损失应由各侵权人在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为节约司法资源减少当事人诉累，再由各事故责任车辆在其承保的商业险保险限额范围内依照合同约定对所保车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各责任人赔偿不足部分，由承运人按运输合同关系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该君山汽运公司和元昌汽运元氏公司在承担责任可另行向党志刚驾驶车辆所有人各主张20%的责任（因该车辆和君山汽运公司均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元昌汽运元氏公司车辆承担次要责任按40%、40%、20%划分责任车辆承担的责任），原告诉请郭俊亮、宋晓光未提供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冀AY14**／冀A52**挂号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20000元。二、被告河南君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二原告损失元212010.79的60%，即127206.47元（履行时可扣除原告已支取的65000元），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按保险合同约定对被告君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河北元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元氏分公司赔偿二原告损失212010.79的40%即84804.32元；被告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按保险合同约定对被告元昌汽运元氏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二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5080元，由被告君山汽运公司承担3556元，被告河北元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1524元。
信达财产保险公司河南分公司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损失错误，多计50578．79元。一是被上诉人王茹辉误工收入应按城镇可支配收入计算，毛桂霞误工收入应按农业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王茹辉、毛桂霞提供的工资表为虚假证据，不能认定其存在固定收入。因此，被上诉人王茹辉的误工费应为：177天×18194．8元／年÷365=8823．23元，多计12416．77元；毛桂霞的误工费应为：177天×6604．03元／年÷365=3202．50元，多计14497．50元。二是护理费用应按2012年标准即每天22438÷365=61．47元计算，多计31×2×（69．26—61．47）=482．98元。三是被上诉人毛桂霞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毛桂霞为农村居民户籍，也不满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条件，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6604．03元／年×20×1O％=13208．06元，多计23181．54元。二、交警部门和一审法院均已经明确认定本交通事故是多方过错共同导致的，且已经对当事人的过错责任大小进行了确认（二审法院以生效判决维持认定），在被上诉人没有追究其他责任人责任的情况下，让其起诉的部分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和承保车辆不应承担其他侵权人应承担的责任。按法律规定侵权和合同纠纷，只能选择一种法律关系，而不能两种同时适用。被上诉人已经按照侵权纠纷起诉上诉人承保车辆，就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道交法》76条明确规定：交通事故双方（多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上诉人承保车辆仅应对被上诉人合理损失在扣除交强险份额后，按照责任比例承担40％责任，不应和被起诉的其他侵权人平均承担被上诉人放弃起诉的侵权人应承担的份额。三、上诉人承保的《承运人责任险》明确约定了每次事故每座绝对免赔额为：每次事故绝对免赔1000元整或损失金额的5％，两者以高者为准。被上诉人王茹辉和毛桂霞均为上诉人承保交强险和三责险车辆车上人员，上诉人不应在该两险种中承担责任。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5条规定，作为承保《承运人责任险》的上诉人不应被列为共同被告，如为减少诉累，不应承担诉讼费等费用；且上诉人和被保险人已经明确约定解决争议的方式为仲裁，法院无权也无需对合同约定进行审查和筛选，应按照合同约定处理。一审法院在上诉人和被保险人均明确认可合同约定，没有争议的情况下，无视合同绝对免赔额的明确约定，显然错误。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的合理损失应为201432元，扣除交强险40000元后，余161432元，上诉人承保车辆承担40％即64572．8元，扣除5％绝对免赔，上诉人承担61344．16元。被上诉人多领取部分应予以返还。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仅对被上诉人161432元损失的40％承担95％的责任即61344．16元。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元昌汽运元氏公司上诉称，2012年5月28日6时许原审被告宋晓光驾驶霍哲文（身份证号130124197901242718）分期付款从上诉人处购买的冀AYl439／冀A52**挂号半挂号车珠高速公路952公里＋900米处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及其他同事故人的人身和财产损失：此事故为原审被告宋晓光驾驶霍哲文实际所有并以分期付款形式从上诉人处购买的车辆，因该车辆尚未还清贷款所以未办理过户，但根据最高法司法解释：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输因交通市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拟民事赔偿责任的批复，且我公司已为该车辆投保有交强险和55万商业三者保险等保险。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需支付被上诉人损失且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诉讼费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王茹辉、毛桂霞以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为由进行了答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君山汽运公司、郭俊亮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太平洋财险石家庄支公司、人寿财险河北分公司、财险赞皇公司、民安财险河北分公司没有提供书面意见。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
二审中，上诉人信达财产保险公司河南分公司提供驻马店新闻网对毛桂霞的报道，用以证明毛桂霞在事故发生时，工作不到一个月，原审提供三个月的工资表明显虚假。被上诉人毛桂霞质证认为，报道只是情况说明，不应作为证据。新闻网发布的新闻没有经过毛桂霞的确认，新闻涉及炒作问题，毛桂霞在旅行社工作了2年，并且有旅行社证明。上诉人元昌汽运输元氏公司提供一份汽车买卖合同，证明汽车卖给霍哲文，担保人是宋晓光。说明车辆卖给霍哲文，元昌汽运输元氏公司不是车辆的所有人，不应当承担责任。被上诉人王茹辉质证认为，一审法院经过合法传唤，河北元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元氏分公司不到庭，放弃诉讼权利，汽车买卖合同我方无法核对真伪。汽车买卖合同和租赁合同是河北元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元氏分公司规避风险的方式，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妥。
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案件的争议焦点是：1、王茹辉，毛桂霞相关费用计算一审认定是否正确。2、上诉人信达财产保险公司河南分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金额是否正确。3、宋晓光分期付款的车辆，涉及到河北元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元氏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误工费是受害人因遭受人身损害不能正常工作而遭受的预期财产利益损失。受害人王茹辉、毛桂霞均为驻马店神州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原审依据旅行社出据的工资表确定误工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信达财产保险公司河南分公司上诉要求按城镇可支配收入和按农业标准计算误工损失不能成立。同一次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伤残赔偿金标准应当按同一标准计算，原审将毛桂霞伤残赔偿金标准按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护理费计算按居民服务业标准正确。本次事故是多方过错共同侵权所致，受害人王茹辉、毛桂霞作为乘坐人受到侵害，请求乘坐车辆的所有权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是正确，原审判令该车辆的保险人信达财产保险公司河南分公司按保险合同约定对车辆所有权人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也是正确的。上诉人信达财产保险公司河南分公司上诉称保险合同约定存在绝对免赔率问题，这并不影响原审确定的信达财产保险公司河南分公司按保险合同约定进行赔付。关于上诉人元昌汽运输元氏公司上诉称车辆已经分期付款出售给第三人，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一方面因为上诉人元昌汽运输元氏公司一审经合法传唤没有出庭，没有向法庭出示相关证据。另一方面该车辆的被保险人属元昌汽运输元氏公司，原审判决由元昌汽运输元氏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并判令保险人民安财产保险公司河北分公司按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上诉人信达财产保险公司河南分公司、元昌汽运元氏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447元，由上诉人信达财产保险公司河南分公司承担447元，元昌汽运元氏公司承担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鹏飞
审判员 崔仁海
审判员 左立新
二〇一四年七月七日
书记员 黄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