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3民终8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志盛丰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内环路以北、前海路以西鼎太风华社区七期21座21-1105。
法定代表人：吴汨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权，广东万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2号新闻大厦20层。
负责人：郭振雄，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子浩，男，1994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南山支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前海路南岗商务大厦13楼1301A。
负责人：郭明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坤，男，198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焰，女，199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正流，广东广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展瑜，男，197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平县。
上诉人深圳市志盛丰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盛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南山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焰、张展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6）粤0391民初8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志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6)粤0391民初884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2、由被上诉人陈焰所得交通事故赔偿款中扣减18913.70元（二审调查时变更为22113.7元）。事实和理由：一、在本案中陈焰的丈夫向某与张展瑜，分别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与主要责任，向某对超出机动车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的事故损失，应按次要责任比例承担。陈焰在本案中没有向其丈夫向某诉讼主张赔偿，属对自身权利的放弃，但应当由其所得交通事故赔偿款中予以扣减。二、志盛公司为陈焰支付了医疗费94568.50元，此款与陈焰的后续医疗费20000元之和114568.50元是陈焰的总计医疗费。志盛公司支付给陈焰的医疗费94568.50元，已经超出车辆交强险医疗费赔偿责任限额10000元的4/10（注：按一审二个案件的分配比例），此款向某应按事故的次要责任承担18913.70元，向某承担的医疗费18913.70元（二审调查时变更为22113.7元），应从陈焰所得赔偿款中予以扣减。
被上诉人陈焰答辩称，一审法院确实遗漏了志盛公司垫付的医疗费，这个费用全部是由志盛公司垫付的，由二审法院依法查明并处理。
太平洋保险公司及永安保险公司答辩称，由法院依法处理。
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6)粤0391民初88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此次交通事故中，太平洋保险公司已垫付另案伤者向某医疗费1万元人民币，交强险限额已经用尽，但判决金额未将这1万元医疗费扣除，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金额实际应为110000元。
被上诉人陈焰答辩称，太平洋保险公司一审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任何相关证据，其为向青垫付的1万元已经在向青的案件中进行了处理，应驳回其上诉请求。
志盛公司及永安保险公司答辩称，由法院依法处理。
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各项赔偿费用；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误工时间计算错误，误工时间应该计算至伤残鉴定前一天。二、护理费按照一人护理计算更为合理。三、伤残赔偿金计算过高。四、陈焰应以农村标准计算各项赔偿。陈焰没有满两年社保证明、没有银行流水、没有相关纳税证明、没有相关工作证明。仅仅一面之词认定其各项标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不合情理。就算向某案能够提供社保记录证明，也不代表向某的妻子陈焰也是可以按照城镇标准进行各项费用赔偿。五、伤残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六、本案诉讼费用由其他当事人承担。七、对于陈焰的伤残鉴定申请重新鉴定。
被上诉人陈焰答辩称，一、一审的误工费、护理费用的计算是正确的，有医院的误工、护理的天数及医院的相关住院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二、伤残赔偿金一审适用非农业户口予以赔偿是正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同一宗侵权案件适用同样的赔偿标准。一审中向青适用了城镇居民的标准，作为其妻子也应当适用城镇居民的标准。根据中院的裁判指引，其他可以证明受害人主要收入来源是城镇的，也可以适用城镇居民标准。一审中陈焰所在的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庭作证，其在该公司上班的状况以及派出所也证实了陈焰在深圳居住远远不止一年以上。三、伤残鉴定费是因为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所发生的，应当列入赔偿标准。诉讼费由法院确定。四、永安保险公司对陈焰的伤残申请重新鉴定超过了申请鉴定的期限。永安保险公司是在一审当庭申请鉴定的，陈焰当时也表示了反对，一审法院不同意重新鉴定的做法是正确的。因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永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
志盛公司及太平洋保险公司答辩称，由法院依法处理。
被上诉人张展瑜未到庭亦未答辩。
陈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四被告（即张展瑜、志盛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永安保险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即陈焰）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费用合计人民币330513.6元；2、四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7日15时39分许，原告丈夫向某驾驶电动车载已孕双胞胎原告陈焰行使至月亮湾大道与兴海大道交汇路口，遇粤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兴海大道由西往东方向行驶，该车右前侧与原告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及丈夫向某重伤，双胞胎胎儿流产，电动车严重损毁。2015年9月28日，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蛇口港大队作出深公交（蛇口港）认字[2015]第B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展瑜驾驶机动车逆向行驶，是发生事故的主要原因；原告丈夫向某驾驶电动车违反禁行规定，是发生事故的次要原因，认定张展瑜主要责任，向某次要责任。被告张展瑜是粤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人。被告志盛公司是粤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也是被告张展瑜的工作单位。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是粤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保险公司，投保日期为2014年12月9日，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被告永安保险公司是粤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商业险保险公司，投保日期为2015年3月2日，保险限额为：第三者责任险为100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特约险为50000元。原告于事故当天（2015年8月7日）被送至深圳市南山医院救治，经诊断为右侧股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III度），中孕。2015年9月23日，原告出院。深圳市南山医院的出院医嘱为：1、全休6个月，1年内避免较重体力劳动及剧烈活动；2、遵医嘱行功能锻炼，住院及修养期间需陪人1个；3、门诊定期复诊，约1年后根据骨折愈合及功能恢复情况考虑是否回院手术取出内固定，费用约2万元；4、患者要求终止妊娠，建议出院后入住妇科行引产手术；5、不适随诊。2015年9月25日，原告再次入住深圳市南山医院进行引产手术，10月10日出院，医嘱要求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出院后全休2周，7-10天门诊复查B超。2015年12月17日，经广东永恒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右下肢损伤评定为玖级伤残。被告永安保险公司超过举证期限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同意。原告系湖南平江县人，自2013年12月1日至2016年3月1日在深圳市居住，未办理居住证，工作单位为深圳市德富顺物流有限公司，任公司勤杂工，未在深圳缴纳社保，未提交近三年的工资流水。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根据深圳市南山医院的出院证和疾病诊断证明书请求后续医疗费2000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被告志盛公司和永安保险公司提出该费用过高的意见，因没有证据支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请求住院期间（62天）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支付伙食补助费6200元，各被告没有提出不同意见，予以支持。原告根据深圳市南山医院的出院证和疾病诊断证明书，请求住院期间和出院全休期间1人陪护，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至于护理人员工资情况，一审法院按照广东省高级最新公布的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居民服务业）58431元/年计算。这样，原告应得的护理费部分为：58431元/年÷365天×62天+58431元/年÷2=39140.76元。虽然原告于2013年12月起连续在深圳居住且有工作能力，但因原告不能提供工资流水，也未缴纳社保，其工资标准无从考证，一审法院按照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2030元/月）计算原告住院期间和出院全休期间（6个月）的误工费。原告应得的误工费为2030元/月÷30天×62天+2030元/月×6个月=16375.33元。原告因此事故伤残且双胞胎胎儿流产，必要的营养费是应该的，原告请求的营养费5000元并不过高，予以支持。因一审法院已经支持住院期间和出院全休期间的护理费和误工费，且原告请求的交通费2000元没有票据证明，因此对该部分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进行了伤残鉴定，鉴定费用是必然发生的，虽然原告没有提供原件，但是复印件上的印章和时间都与鉴定意见书原件互相印证，1800元额度也在合理范围内，对这部分费用，予以支持。原告事发前在深圳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工作能力，有单位证明其有工作岗位和工资收入，且原告丈夫向某亦在此次事故中受伤，向某是按照深圳市城镇人口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故一审法院综合各种情况，认为应按照深圳城镇人口标准为原告计算伤残赔偿金。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最新公布的赔偿标准和原告的伤残等级，原告应得的伤残赔偿金为40948元/年×20年×0.2=163792元。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原告因自己伤残可得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万元×0.2=20000元。由于原告的两个双胞胎胎儿因本案交通事故流产，原告作为母亲，身心受到较大伤害，一审法院酌情为原告增加2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可得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总额为人民币292308.09元。由于肇事车辆购买了交强险，本案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先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告丈夫向某也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受伤，一审法院结合向某的拟判损失金额437739.31元，责令太平洋保险公司在120000元伤残赔偿和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内按4：6的比例向原告支付48000元（优先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剩余损失244308.09元由原告丈夫向某和被告张展瑜根据事故责任按比例承担，本案中被告张展瑜负主要责任，应承担244308.09元中的80%部分即195446.48元，而张展瑜在事发时处于履行职务过程中，张展瑜的工作单位也即涉案车辆的所有人志盛公司为涉案车辆购买了商业险，事故发生在商业保险期间，且商业险赔偿限额足以支付交强险范围外的赔偿款，故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张展瑜和志盛公司无需向原告支付任何赔偿，直接由永安保险公司向原告支付该195446.48元赔偿款。综上，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陈焰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应得到的赔偿款总额为人民币243446.48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直接向原告陈焰支付赔偿款人民币48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三、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南山支公司在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直接向原告陈焰支付赔偿款人民币195446.48元。四、驳回原告陈焰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129元（原告已预交），其中原告陈焰承担903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承担445元，深圳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南山支公司承担1781元。
二审期间，太平洋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企业银行票根作为新证据，拟证明其垫付向某医疗费10000元。经质证，志盛公司及永安保险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陈焰主张该证据不属于二审期间新的证据。经审查，太平洋保险公司对该证据未在一审举证期内提交已作合理说明，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据可以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志盛公司、陈焰、太平洋保险公司、永安保险公司均确认，志盛公司垫付陈焰医疗费94568.5元，一审判决认定陈焰医疗费数额未包含垫付的医疗费。（2017）粤03民终892号案件中，向某已举证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在深圳居住满一年且主要收入来源于深圳；太平洋保险公司垫付向某医疗费10000元。向某在本次事故中的总损失为566351.29元，医疗费之外的损失为407739.31元。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双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陈焰的损失认定。
上诉人志盛公司主张一审判决认定陈焰的医疗费未包含志盛公司垫付的医疗费94568.5元，各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陈焰的后续医疗费为20000元，故陈焰的医疗费总额应为114568.50元（94568.5元+20000元）。
关于陈焰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陈焰主张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提交了居住证明及单位证明为证，结合其丈夫向某在深圳市居住生活情况，应认定陈焰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陈焰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主张按照农村标准计算陈焰的残疾赔偿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误工时间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陈焰住院62天，医嘱出院后全休6个月，一审判决据此认定误工时间具有事实依据。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主张误工时间应计算至2015年12月17日定残之日，但从上述规定来看，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适用条件只在受害人在医疗机构出具证明确定的误工时间期满后仍存在持续误工的情况下才适用。因此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该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主张护理费应当按一人护理计算、不应当承担伤残鉴定费、不承担诉讼费，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均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各方对其他赔偿项目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此陈焰的各项损失共计应为386876.59元（114568.50元+6200元+39140.76元+16375.33元+5000元+1800元+163792元+40000元）。本案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先由太平洋保险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太平洋保险公司已经垫付向某医疗费10000元，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已经用尽。向某在本次事故中的总损失为566351.29元，医疗费之外的损失为407739.31元；陈焰在本次事故中的总损失为386876.59元，医疗费之外的损失为272308.09元。因此，向某与陈焰医疗费之外的损失比例为6:4，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1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陈焰44000元（110000元×40%）。
陈焰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为342876.59元（386876.59元-44000元），由向某和张展瑜根据事故责任按比例承担，张展瑜在本案中负主要责任，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274301.27元，张展瑜在事发时处于履行职务的过程中，张展瑜的工作单位志盛公司为涉案车辆在永安保险公司购买了100万元的商业险，商业险限额足以支付交强险范围外的赔偿款，因此该笔款项由永安保险公司直接承担赔偿责任。志盛公司已经垫付了陈焰医疗费94568.5元，扣除后，永安保险公司尚需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陈焰179732.77元（274301.27元-94568.5元）。
综上，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永安保险公司、志盛公司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处理不当，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6）粤0391民初88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6）粤0391民初8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确认被上诉人陈焰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应得到的赔偿总额为人民币223732.77元；
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6）粤0391民初88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被上诉人陈焰支付赔偿款人民币44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
四、变更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6）粤0391民初88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南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被上诉人陈焰支付赔偿款人民币179732.77元；
五、驳回被上诉人陈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129元，由被上诉人陈焰负担10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400元，由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南山支公司负担172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17.39元，由被上诉人陈焰负担15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600元，由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417.3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雅媛
审判员 李卫峰
审判员 陈 亮
二〇一七年七月四日
书记员 沈继宏
附相关法条：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
第三十一条保险公司可以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也可以直接向受害人赔偿保险金。但是，因抢救受伤人员需要保险公司支付或者垫付抢救费用的，保险公司在接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通知后，经核对应当及时向医疗机构支付或者垫付抢救费用。
因抢救受伤人员需要救助基金管理机构垫付抢救费用的，救助基金管理机构在接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通知后，经核对应当及时向医疗机构垫付抢救费用。
第二十一条赔偿
第二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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