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湘03行终1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迟某某，男，1963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合肥市人，无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湘潭市交通运输局，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芙蓉路交通大厦。
法定代表人陈荣，局长。
委托代理人傅文恒，男，1974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该局政策法规科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曾磊，湖南湘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交通运输厅，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湘府西路199号。
法定代表人胡伟林，厅长。
委托代理人李旭雄，男，198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上海市人，该厅政策法规处副主任科员。
委托代理人游永贵，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迟某某因与被上诉人湘潭市交通运输局、湖南省交通运输厅不予受理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5）岳行初字第12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迟某某，被上诉人湘潭市交通运输局委托代理人傅文恒、曾磊，被上诉人湖南省交通运输厅委托代理人李旭雄、游永贵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原告迟某某因其名下三辆出租汽车（牌号分别为湘CX22**、湘CX25**、湘CX23**）的特许经营权将于2015年8月31日到期，遂于2015年6月29日分别就该三辆出租汽车向被告湘潭市交通运输局提交《延续经营申请》、《出租车经营资格复审申请》、《换车申请》各一份，请求复审、延续经营资格，并要求办理车辆更换手续。被告湘潭市交通运输局经调查发现，三辆出租汽车的《湘潭市城市出租汽车经营权出让审批表》和《城市出租汽车经营许可证》上显示的经营资格被授予对象分别为案外人贺兵、刘祖洪、张文清及相应的出租汽车公司，且未经许可不得随意转让，因而于2015年7月7日作出潭交函[2015]26号《不予受理决定书》一份，以原告非该三辆出租汽车经营资格的被许可对象为由，表示不予受理。原告对该决定不服，于2015年9月5日向被告湖南省交通运输厅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湖南省交通运输厅收到申请后，因原告的申请材料不齐全，于2015年9月11日作出湘交复补[2015]3号《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通知其补正相关材料。2015年9月21日，被告湖南省交通运输厅收到原告提交的补正材料后进行审查，认为其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并于2015年9月25日依法予以受理。2015年9月30日，被告湖南省交通运输厅作出湘交复答[2015]12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通知被告湘潭市交通运输局就原告提请的行政复议提出书面答复和相关证据材料。根据复议查明的事实，被告湖南省交通运输厅认为，所有权是所有人依法对自己财产所享有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二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第412号令《国务院对确需保留的行政审批项目设定行政许可的决定》，《湖南省市政公用事业特许经营条例》第三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一项，《湖南省城市公共客运管理办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部令2014年第16号《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规定》第十六条之规定，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属于行政许可事项，需要经过政府行政许可机关批准方可获取，不得超过规定的经营期限，且不得擅自转让。因此，原告取得本案所涉三辆出租汽车的所有权并不当然取得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针对原告提交的《延续经营申请》、《出租车经营资格复审申请》、《换车申请》，被告作出潭交函[2015]26号《不予受理决定书》完全正确。据此，被告湖南省交通运输厅于2015年11月18日作出湘交复决字[2015]第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湘潭市交通运输局作出的不予受理决定。此份《行政复议决定书》由被告于2015年12月7日通过国内小包邮件的方式向原告邮寄。原告于2015年12月14日签收该行政复议决定后仍不服，遂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提出诉称所述之请求。
另查明，2014年12月，原告分别就本案所涉三辆出租汽车的所有权及特许经营权归属问题，以出租汽车公司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该三案经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一审和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均判决认定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并驳回原告请求确认特许经营权的诉讼请求。
原审判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十二条第（二）项规定，“下列事项可以设定行政许可……（二）有限自然资源开发利用、公共资源配置以及直接关系公共利益的特定行业的市场准入等，需要赋予特定权利的事项”；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本法第十二条所列事项，法律可以设定行政许可。尚未制定法律的，行政法规可以设定行政许可。”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第412号令《国务院对确需保留的行政审批项目设定行政许可的决定》第112项明确了出租汽车经营资格证、车辆运营证和驾驶员客运资格证核发三项出租汽车经营许可事项，从而确立了出租汽车市场准入制度。符合条件的市场主体若想要从事出租汽车经营，必须通过法定程序获得道路交通运输行政管理部门配置的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继而办理出租汽车经营资格证、采购符合运营条件的车辆、申领车辆运营证、雇请具备相应资质的驾驶人员。可见，出租汽车经营权是市场经营主体向道路交通运输主管部门申请并获审批后获得的从事出租汽车运营的特定资质，属于法定的行政许可事项。此种资质系经法定授权才可以获取，与基于出租汽车所有权而产生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之权能属于不同性质和范畴的权利，亦没有法律上的必然关联。出租汽车经营者使用的出租汽车在其经营期限内报废的，可以通过更换新车继续经营；出租汽车所有权转让的，原权利人的经营资格非经许可机关批准，亦不得附随一并转移。据此，被告湘潭市交通运输局以原告不是本案所涉三辆出租汽车经营权的被许可对象为由作出被诉行政行为，属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且没有违反法定程序，对原告要求判令确定该行政行为违法，并责令被告湘潭市交通运输局重新作出答复行为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作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程序的合法性。”本案中，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后，被告湖南省交通运输厅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依法予以审查、要求补正材料并受理立案，进而就作为诉争标的的行政行为作出过程中的事实认定、法律适用及程序履行等各个方面均进行了调查核实，充分保障了行政复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履行了作为行政复议机关的法定职责，所作出的湘交复决字[2015]第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亦属合理合法。原告请求撤销该项行政复议决定，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迟某某的诉讼请求。
迟某某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原审判决未查明涉案三辆出租汽车的经营者是上诉人个人还是出租车公司。上诉人由岳塘区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证明自己是涉案出租汽车的经营者。根据财政部、交通运输部《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第四条、第七条、第十条之规定，明确市交通运输部门和管理机构对发放燃油补贴承担统计、整理、汇总、核实、上报等职责，其发放对象是：依法取得出租汽车经营资格，合法运营，提供出租汽车服务的企业或个人。据此足以表明上诉人是涉案三辆出租汽车的经营者这一事实。原审判决未查明涉案三辆出租汽车的转让是否合法。原审法院未查明出租汽车经营权是一项行政许可，还是一项民事财产性权利。国务院令第412号第112号项保留的涉及出租汽车的三项行政许可不包含“出租汽车经营权”许可。作为下位法的湖南省地方性法规、规章将出租汽车经营权作为一项行政许可，与作为上位法的国务院令第412号第112号抵触，据此作出的行政行为应当无效。综上，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撤销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5）岳行初字第123号行政判决；确认被上诉人湘潭市交通运输局作出的湘交函[2015]26号《不予受理决定》违法；确认被上诉人湖南省交通运输厅作出的湘交复决字[2015]第10号《行政复议决定违法》。
被上诉人湘潭市交通运输局答辩称，一、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属于行政许可范畴。上诉人认为《国务院对确需保留的行政审批事项设定行政许可的决定》并不包含出租汽车经营权许可，将出租汽车经营权作为行政许可，与国务院令412号相悖。被上诉人认为，依据《行政许可法》第十二条第（二）项、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之规定，涉及有限资源开发利用、公共资源配置以及直接关系公共利益的特定行业的市场准入等，需要赋予特定权利的事项，可以设立行政许可。所设定的行政许可在实施时，行政机关应当通过招标、拍卖等公平竞争的方式作出决定。众所周知，出租汽车属于配置公共资源直接关系公共利益的行业，国务院令412号在该行业设定了出租汽车经营、车辆运营、驾驶员从业的三项行政许可，并对前述行政许可的实施条件和程序进行规定。交通部遂出台了《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规定》，规定行政相对人若要取得出租汽车经营、车辆运营许可，需要通过招标、投标程序获得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方可申请取得出租汽车经营许可和车辆运营许可。因此，通过招投标配置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既是取得出租汽车经营许可和车辆运营许可的前置条件，也依附于出租汽车经营许可和车辆运营许可而存在。上诉人认为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系民事财产性权利显然是对法律的曲解。
二、上诉人主张其系涉案车辆的经营者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称，依据民事判决书和《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之规定，可认定其为涉案车辆的经营者。第一、上诉人所提交的判决书中仅仅认定了其对涉案出租汽车享有所有权，并未认定其系涉案车辆的经营权被许可对象，且出租汽车运营的特定资格，其并非基于出租汽车所有权而派生，因此，出租汽车所有权变动并不必然导致出租汽车经营权的变动，故一审判决未依据前述判决书确认上诉人系涉案车辆经营权的被许可对象，与事实相符。第二、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了华融湘江银行的储蓄存单和支取存款凭证，拟证明湘潭市财政部门向其支付了燃油补贴，其系涉案车辆的合法经营者。但前述证据并不能证明该款项来源于湘潭市财政部门，且系合法的燃油补贴对象，故一审判决对其未予采纳，与法相符。第三、鉴于出租汽车经营权属于法定的许可事项，依据《行政许可法》第三十九条和《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和第十八条之规定，许可决定和许可证件系确认许可事项，即被许可对象、范围、期限等的法定凭证，若要对前述事项进行变更，应当向原许可机关提出申请，并依法办理相关手续。因此，即使上诉人领取了燃油补贴，若无行政机关许可决定书、许可证件或相关许可变更手续等证实，亦不能据此认定其系涉案出租汽车经营权的合法经营者。
综上所述，出租汽车经营权属于行政许可范畴，上诉人主张其系涉案车辆的经营者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请，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湖南省交通运输厅答辩称，一、根据《行政许可法》第二条、第九条、《国务院对确需保留的行政审批项目设定行政许可的决定》第112项、《湖南省市政公用事业特许经营条例》第三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一项、《湖南省城市公共客运管理办法》第二条、《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出租汽车经营权是政府特许，经营者取得有从事出租汽车行业经营活动的权利，其取得需经交通运输主管部门行政许可且不得擅自转让，并不得超过规定的期限。故上诉人取得涉案三辆汽车所有权并当然取得经营权。
二、现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不是涉案车辆的经营者。第一、湘CX22**号出租汽车《车辆营运证》、《公证书》、湘潭市鸿鑫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城市出租汽车经营许可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4）雨法民二初字第4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确认湘CX22**经营权为其所有的诉讼请求）等证据均证明贺兵、湘潭市鸿鑫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为湘CX22**的经营者。第二、湘CX23**《车辆营运证》、《公证书》、湘潭市希望出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城市出租汽车经营许可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4）岳民初字第22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确认湘CX23**经营权为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潭中民一终字第5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等证据均证明张文清、湘潭市希望出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为湘CX23**的经营者。第三、湘CX25**出租汽车《车辆运营证》、《公证书》、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潭中民一终字第5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确认湘CX25**经营权为其所有的诉讼请求）等证据均证明刘祖洪为湘CX25**的经营者。第四、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银行存款凭证，无其他证据证明该银行存款凭证为交通运输部门向上诉人发放的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专项补助费用。
综上，由于上诉人非涉案车辆的经营者，被上诉人根据法律规定不予受理上诉人的《延续经营申请》、《换车申请》、《出租汽车经营资格复审申请》完全正确。被上诉人依据《行政复议法》的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完全正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准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迟某某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2014）岳民初字第2293号《民事判决书》；
2．（2014）岳民初字第2294号《民事判决书》；
证据1-2，拟证明涉案的两台车（湘CX25**、湘CX23**）是由上诉人经营，车辆的所有权转换过程是合法的，受法律保护。
3．银行出具的迟某某身份信息，拟证明这两笔费用是被上诉人发放的财政补贴。
4．湘潭市财政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拟证明涉案三辆出租汽车燃油补贴由上诉人领取的，与银行凭证一致；上诉人拥有涉案三辆出租汽车经营资格并实际经营了涉案的三辆汽车。
被上诉人湘潭市交通运输局对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依法应不予采纳；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只能证明上诉人是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不能确认其享有出租汽车经营权。
被上诉人湖南省交通运输厅对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
1．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法院确认了上诉人的车辆所有权但驳回了经营权的诉请。
2．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3，三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
对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已经实际取得涉案三辆汽车的出租汽车经营权，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十二条第（二）项规定：“下列事项可以设定行政许可：……（二）有限自然资源开发利用、公共资源配置以及直接关系公共利益的特定行业的市场准入等，需要赋予特定权利的事项。”第十四条规定：“本法第十二条所列事项，法律可以设定行政许可。尚未制定法律的，行政法规可以设定行政许可。必要时，国务院可以采用发布决定的方式设定行政许可。实施后，除临时性行政许可事项外，国务院应当及时提请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制定法律，或者自行制定行政法规。“《国务院对确需保留的行政审批项目设定行政许可的决定》第112项明确决定对出租汽车经营资格证、车辆运营证和驾驶员客运资格证核发予以保留并设定行政许可。《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规定》第八条规定：“申请出租汽车经营的，应当根据经营区域向相应的设区的市级或者县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提出申请，并符合下列条件：（一）有符合机动车管理要求并满足以下条件的车辆或者提供保证满足以下条件的车辆承诺书：1.符合国家、地方规定的出租汽车技术条件；2.有按照第十三条规定取得的出租汽车车辆经营权。（二）有取得符合要求的从业资格证件的驾驶人员；（三）有健全的经营管理制度、安全生产管理制度和服务质量保障制度；（四）有固定的经营场所和停车场地。”由此看出，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包含出租汽车经营许可、车辆运营许可、驾驶员从业资格许可三个许可事项，出租汽车经营资格、车辆运营资格为法定的行政许可事项。本案中，上诉人必须取得交通运输管理部门的许可后方可从事出租汽车经营和车辆运营资格。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未查明出租汽车经营权是行政许可还是民事财产性权利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湖南省市政公用事业特许经营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特许经营者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擅自转让或者以承包经营、挂靠等方式变相转让特许经营权。”上诉人虽然取得了涉案三辆汽车的所有权，但其出租汽车经营资格的转让必须到道路运输机构办理变更许可手续，上诉人并未取得出租汽车经营资格的行政许可，不是涉案三辆汽车经营资格的被授予对象。因此，出租汽车所有权转让的，原权利人的经营资格非经行政许可机关批准，并非一并转移，只有原权利人才可向行政许可机关提出申请，并由原行政许可机关依法进行审查后再作出决定。被上诉人湘潭市交通运输局对上诉人请求复审、延续经营资格，并办理车辆更换手续，作出不予受理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上诉人湘潭市交通运输局作出的不予受理决定和湖南省交通运输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上诉人迟某某要求撤销被上诉人湘潭市交通运输局作出的不予受理决定和湖南省交通运输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本院决定予以免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在强
审 判 员 康 婷
代理审判员 秦泽湘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马镌文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