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菏民终字第2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负责人：袁庆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熹伟，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孔祥政，男，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
负责人：王保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于新华，女，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凤花，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夏林，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梦雨，农民。
法定代理人：杨夏林，女，汉族，农民。系曹梦雨之母。
孙凤花、杨夏林委托代理人：曹冬秋，男，汉族。系孙凤花之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训喜，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儒祥，农民。
委托代理人：杨胜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菏泽盛源危险化学品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高凯，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菏泽公司）、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菏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凤花、杨夏林、曹梦雨、刘训喜、侯儒祥、菏泽盛源危险化学品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2014）鄄民初字第10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孙凤花、杨夏林、曹梦雨一审诉称，2014年5月7日下午4时许，被告侯儒祥驾驶刘训喜所有的鲁R×××××号罐车在原告经营的饭店门前发生交通事故，致使三原告受伤。原告受伤后在菏泽市立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近2万元。鄄城交警部门对事故做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侯儒祥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侯儒祥驾驶的车辆在太保菏泽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53000元，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保留该事故致原告后遗症等治疗费用的诉权及财产损失的诉权。
原审被告刘训喜一审辩称，发生交通事故是事实，对责任划分无异议，刘训喜是鲁R×××××号罐车的实际车主，侯儒祥是雇佣司机，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保险，对于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各自的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愿意依法赔偿。
原审被告侯儒祥一审辩称，发生交通事故是事实，对责任划分无异议。因侯儒祥是刘训喜的雇佣司机，为其提供劳务，根据法律规定，侯儒祥不承担赔偿责任。该事故车辆属于危险品车辆，侯儒祥在事故发生后积极地疏散群众并拨打了报警电话，已采取了安全措施，侯儒祥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行为，也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原审被告盛源公司一审辩称，该公司只是事故车辆的挂靠车主，一切经营权及使用权均归实际车主刘训喜所有，对于原告的损失公司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
原审被告太保菏泽公司一审辩称，核实事故车辆在本公司投保的信息详情及车架号是否与保单一致，以避免套牌车的出现，假如属实，本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予以赔偿。
原审被告人保菏泽公司一审辩称，事故认定书显示本案中的三原告非事故认定书的当事人，在三原告没有提供其损伤与事故有因果关系的前提下，本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保险条款的约定，因危险品泄露导致环境污染危害间接受到损害的第三者的人身伤亡及财产损失，本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本案属于保险事故，在另有其他相同保险存在的情况下，应先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本公司承担差额责任，不承担诉讼费等间接损失。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5月7日16时46分许，被告侯儒祥驾驶鲁R×××××号重型罐式货车，沿338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鄄城县红船镇孙老家路口处时，因躲避电动三轮车，采取措施不当，车辆侧翻与公路护栏相接触，致使公路设施损坏、危化品泄露、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鄄城交警部门对现场进行勘查、分析认为，侯儒祥驾驶机动车未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未减速慢行是此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确定：侯儒祥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鄄城县红船镇派出所出具证明：2014年5月7日下午，在鄄城县红船镇红船街曹冬秋经营的实惠饭店门前，一辆装载费酸的罐车因交通事故发生侧翻，造成大量废酸外泄。
原告杨夏林于2014年5月7日入住菏泽市立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硫酸气体中毒，住院7天，支付住院费用4923.3元，门诊费用701.5元。住院期间为一级护理，由其家人护理，护理人员为农村居民。原告杨夏林在红船镇卫生院支付门诊费用176.8元，在鄄城县第二人民医院支付门诊费用264.1元。原告曹梦雨于2014年5月7日入住菏泽市立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化学药品吸入、化学性上呼吸道炎症。住院7天，支付住院费用2902.9元，门诊费用44.3元。住院期间为一级护理，由其家人护理，护理人员为农村居民。原告孙凤花于2014年5月8日在菏泽市立医院门诊治疗，菏泽市立医院出具诊断证明：患者因硫酸泄漏致胸闷咽痛，于2014年5月8日急入院。孙凤花在菏泽市立医院办理住院后又转入门诊治疗，支付住院费用30元，门诊费用1698.2元。庭审中，原告还提交了交通费单据计款826元，定额发票2800元，证明系给曹梦雨买奶粉的款。曹冬秋系原告孙凤花的丈夫，杨夏林系孙凤花儿媳，曹梦雨系孙凤花孙女。曹冬秋在鄄城县红船镇红船北街经营实惠快餐饭店。鄄城县物价局于2014年8月1日出具证明，鲁R×××××危险品运输车因事故造成红船镇实惠饭店损失共计8792元，但原告在本次诉讼中没有主张，只是保留诉权。
鲁R×××××危险品运输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刘训喜，该车挂靠在被告盛源公司，侯儒祥系刘训喜的雇佣司机。鲁R×××××危险品运输车在太保菏泽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3年5月27日零时起至2014年5月27日二十四时止，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保险期间为2013年5月28日零时起至2014年5月27日二十四时止，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鲁R×××××危险品运输车在人保菏泽公司投保了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其中第三者人身伤亡与财产损失中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300000元，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为5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3年6月6日零时起至2014年6月5日二十四时止。被告刘训喜为三原告垫付医疗费9000元。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由原来的30000元变更为53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侯儒祥驾驶罐式货车侧翻与公路护栏相接触，致使车上的危化品泄露，由鄄城县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书及鄄城县红船镇派出所出具证明予以证实，该院予以确认。在事故认定书上虽然没有载明三原告的受伤情况，但从三原告在菏泽市立医院的病历记载上的伤情，能够证实原告是吸入化学品后出现的症状，且被告车辆侧翻的位置在原告家人曹冬秋经营的实惠饭店门前，故该院认定三原告的伤情与侯儒祥发生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三原告因该事故受伤，要求被告依法赔偿，该院予以支持。综合本案，三原告的伤情是因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危险品泄露，致使原告吸入有害气体受到伤害，三原告选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诉讼，该院依据交通事故的有关规定处理。
原告曹梦雨的医疗费按照医疗费单据并结合病历计算，共计294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县外每天50元，结合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原告曹梦雨在菏泽市立医院住院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50=350元。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系农村居民，护理费标准按山东省统计部门2014年公布的上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0500元计算，一级护理按2人计算，原告曹梦雨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40500÷365×7×2=1553.44元。曹梦雨住院治疗，该院酌情支持原告曹梦雨交通费200元。对其主张的营养费，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不予支持。
原告杨夏林的医疗费按照单据并结合病历计算，共计606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县外每天50元，结合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原告杨夏林在菏泽市立医院住院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原告及护理人员均系农村居民，误工费、护理费标准按山东省统计部门2014年公布的上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0500元计算，一级护理按2人计算，原告杨夏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40500÷365×7×2=1553.44元，误工费按住院天数计算，误工费为40500÷365×7=776.72元。原告主张误工日120天，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杨夏林住院治疗，该院酌情支持原告杨夏林交通费200元。原告孙凤花虽未住院治疗，但其在菏泽市立医院门诊检查，由其门诊病历予以证实，对其主张的医疗费予以支持。医疗费按其单据结合门诊病历计算，共计1728.2元。对其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因未住院治疗，门诊单据也只是进行了一些相关检查，并未每日进行输液，对其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不予支持。交通费按其检查情况酌情支持80元。因被告侯儒祥驾驶的车辆在太保菏泽公司投保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承保有效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对原告的损失应先由太保菏泽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同时因被告的车辆在太保菏泽公司投保有商业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不计免赔）、在人保菏泽公司投保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险，两者均系商业第三者险，本案中没有保险公司责任免除事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由太保菏泽公司、人保菏泽公司在两份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分担超出交强险外的损失。因侯儒祥系刘训喜的雇佣司机，为刘训喜提供劳务，其应承担的责任由接受劳务的刘训喜承担。因本案中原告的损失均不超出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故被告刘训喜、盛源公司在本案中对原告的损失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曹梦雨的医疗费294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原告杨夏林的医疗费606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原告孙凤花的医疗费1728.2元，共计11441.1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10000元，再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三原告720.5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三原告720.55元；二、原告曹梦雨的护理费1553.44元、交通费200元；原告杨夏林的护理费1553.44元，误工费776.72元，交通费200元，原告孙凤花的交通费80元，共计4363.6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三、被告侯儒祥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四、被告刘训喜、菏泽盛源危险化学品运输有限公司在本案中对原告的损失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五、被告刘训喜为原告垫付的费用9000元待履行时予以扣减。上述一、二项内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5元，由被告刘训喜负担500元，三原告负担625元；诉讼保全费320元，由被告刘训喜负担。
上诉人太保菏泽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上诉称：孙凤花、杨夏林、曹梦雨损害是由上诉人承保车辆上所载危险品泄漏造成，并非车辆撞击或由车辆本身间接作用造成，与承保车辆本身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本案不能适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归责原则，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所涉车载危险品在被上诉人人保菏泽公司投保有道路危险品承运人责任险，本案是由危险品直接造成的损害。且道路危险品承运人责任险作为特殊险种，正是为了如本案事故发生而对应设置的保险，应优先适用此保险，不足部分再由承运人承担。上诉人在本案中没有赔偿责任。3、一审当事人要求核实标的车辆证件，但至一审判决仍未见涉案承保车辆有效的营运证件及危险品运输证件。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保险赔付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
上诉人人保菏泽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上诉称：孙凤花、杨夏林、曹梦雨的损伤系事故车辆发生侧翻，导致装载的氢氟酸外泄、挥发，三被上诉人吸入有毒气体导致的人身损害，属于危化品泄露导致污染环境间接受到的损害，不属于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险的赔偿范围，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险条款第二部分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五条约定：保险事故发生时，如另有其他相同保障的保险存在，本公司对于损失承担差额责任。在本案中，事故车辆同时在被上诉人太保菏泽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由太保菏泽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如有不足部分，其公司承担差额责任。因三被上诉人损失没有超过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险特别约定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人民币1000元。该特别约定属于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对合同双方均具有法律效力，应依据该约定依法判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孙凤花、杨夏林、曹梦雨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二上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正确，请依法维持。一审判决不支持孙凤花误工费、曹梦雨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错误，请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侯儒祥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无误。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事故，系侯儒祥驾驶车辆撞到栏杆造成车辆倾倾覆，危险品流出致三受害人受伤。鄄城交警大队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侯儒祥在事故中未安全驾驶，未减速慢行，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车辆载有交强险的，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太保菏泽公司作为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孙凤花、杨夏林、曹梦雨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太保菏泽公司其不应承担交强险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支持。至于太保菏泽公司要求核实标的车辆证件的问题，因一审中鲁R×××××危险品运输车的机动车行驶证、侯儒祥的驾驶证及从业资格证已提交法庭并经当事人质证，太保菏泽公司此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
涉案鲁R×××××危险品运输车在太保菏泽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在人保菏泽公司投有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其中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的第二部分为第三者责任保险，其性质亦为商业三者险。审查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中第三者责任险部分，运输车辆发生碰撞、倾覆致危险品泄露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的，“由第三者自意外事故之日起1年内向被保险人提出索赔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本案三受害人受伤的直接原因是吸入危险品，故商业险赔偿部分应由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优先赔付。上诉人人保菏泽公司认为受害人属于危化品泄露导致污染环境间接受到的损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太保菏泽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上诉人人保菏泽公司又称其保险条款中有“保险事故发生时，如另有其他相同保障的保险存在，我公司对于损失承担差额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该条款的性质为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基于保险合同的特殊性，保险人免责事由由其单方制定，所涉概念和范畴复杂，专业性强且抽象，非普通民众可理解，故保险公司作为提供保险格式合同的一方，对责任免除条款负有提示投保人注意及明确说明义务。人保菏泽公司提供的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的第十五条（如上其称应承担差额责任的条款），并无加黑加粗或以其他方式作出醒目标示，人保菏泽公司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向投保人作出了提示或者明确说明义务，故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人保菏泽公司又称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险特别约定每次事故绝对免赔款为人民币1000元，因保险单上附有特别约定：“第三者责任保险：（1）财产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人民币1000元或损失金额的10%，二者以高者为准；（2）除污费用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损失金额的5000元。”因第三者责任险中包括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两部分。双方仅对财产损失作了特别的约定，并未提及人身伤亡部分，故上诉人要求在本案中减除绝对免赔额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人保菏泽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太保菏泽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对于受害人的损失足以赔付，上诉人太保菏泽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鄄城县人民法院（2014）鄄民初字第10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及履行期限、案件受理费部分；
二、撤销鄄城县人民法院（2014）鄄民初字第10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三、被上诉人曹梦雨的医疗费294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被上诉人杨夏林的医疗费606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被上诉人孙凤花的医疗费1728.2元，共计11441.1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10000元。剩余的1441.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在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209元，由上诉人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负担15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富柱
审 判 员 刘化忠
代理审判员 孙 岩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静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