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602刑初388号
公诉机关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1965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本科文化，经商，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2007年2月7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7年8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长利，安徽赵长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邹玉杰，安徽金亚泰（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祖某某，男，汉族，1982年8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本科文化，经商，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7年8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储修华，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韩冰，江苏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1983年7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大专文化，经商，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7年8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启云，安徽蓝雁律师事务所律师。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18]3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祖某某、李某某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18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王某某、祖某某、李某某事先串通投标报价，分别使用湖南长大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长大集团）、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西一建公司）、江西建工第三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三建公司）、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三航公司）的资质参与亳州市幼儿师范项目、亳州观堂项目、亳州北公交客运枢纽站项目、亳州市老君大道等十二条路倒排项目、亳州市华佗中医院项目招投标。最终，三被告人使用湖南长大集团或江西三建公司的资质中标工程，中标项目金额合计5.201亿余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交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检查、搜查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三被告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以串通投标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某某辩称：老君大道项目其邀请了湖南长大集团、中交三航公司，祖某某给中交三航公司的80万元是其让他支付的，投标过程其仅负责项目分析，未参与制作标书。其辩护人认为：王某某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投标人，且无证据证明王某某参与串通投标报价，亦无证据证明王某某的行为给其他投标人或招标人造成了损失；如王某某的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考虑该案情节轻微，没有给招标人或其他投标人造成实质性损害，请求对王某某从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祖某某辩称：第一起李某某没有参与，第五起没有使用湖南长大的资质投标。其辩护人认为：祖某某在老君大道、亳州北公交客运枢纽项目中没有串通投标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请求对祖某某从轻判处。
被告人李某某辩称：老君大道项目其仅帮助祖某某签订协议书。其辩护人认为：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处于隶属地位，系从犯，有坦白情节。
经审理查明：1、2017年1月，被告人王某某伙同被告人祖某某，使用湖南长大集团、中交三航公司的资质作为投标人，事先串通投标报价，参与亳州市老君大道等十二条路倒排招投标。
2017年2月10日招标人亳州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局公开招标，中标单位分别为：第一中标候选人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上海局公司），第二中标候选人湖南长大集团，第三中标候选人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三局公司）。公示时间至2017年2月16日。2017年2月16日，湖南长大集团以中铁上海局公司所提交投标文件不符合招标要求为由对该公司进行投诉。同日，胡某以公示业绩有疑问为由对中铁上海局公司、湖南长大集团进行投诉。2017年2月18日中铁上海局公司申请放弃公示第一候选人资格。
2017年2月22日，被告人李某某代表湖南长大集团祖某某（甲方）与刘某2代表中铁三局公司刘某1（乙方）及岳某代表王某某（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就老君大道等12条路倒排工程乙、丙方保证所有投诉人撤诉，确保于2017年2月23日10时办理完所有撤诉手续，全力配合甲方处理相关投诉事宜，确保该项目由湖南长大集团中标；该项目湖南长大集团中标后持该项目45%股份，乙方占项目35%股份，丙方占项目20%股份；任何一方将协议泄露，该方承担造成的经济、法律责任。协议签订后，2017年2月23日，胡某向亳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申请撤诉。
最终，祖某某、王某某、李某某三人使用湖南长大集团的资质中标，中标金额达3.05亿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
（一）书证
1、刘某1的手机信息截屏证明：王某某、祖某某参与了老君大道项目。
2、协议书、撤诉函、身份证证明：2017年2月22日，被告人李某某代表湖南长大集团祖某某（甲方）与刘某2代表中铁三局公司刘某1（乙方）及岳某代表王某某（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就老君大道等12条路倒排工程乙、丙方保证所有投诉人撤诉，确保于2017年2月23日10时办理完所有撤诉手续，全力配合甲方处理相关投诉事宜，确保该项目由湖南长大集团中标；该项目湖南长大集团中标后持该项目45%股份，乙方占项目35%股份，丙方占项目20%股份；任何一方将协议泄露，该方承担造成的经济、法律责任。
3、田某微信截屏证明：中交三航公司部门经理申某指示员工叶罗杰抓紧办理亳州王某某的保证金问题。
4、黄某手机QQ聊天截屏证明：老君大道项目湖南长大集团、中交三航公司的商务标书均出自黄某一人之手。
5、邓某手机短信截屏证明：2017年11月28日18时11分，被告人王某某用手机号码139××××4066向中交三航邓某发送一条短信，内容“148×××＠ｑｑ.ｃｏｍ”；邓某回复内容“名字：陈某；手机136××××1337”。邓某和江西一建公司李某2联系的经过。
6、项目合作协议书证明：2017年5月8日，湖南长大集团（甲方）、祖某某（乙方）、刘某2（丙方）、岳某（丁方）就亳州老君大道等12条路倒排工程项目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湖南长大集团占项目出资比例30%，祖某某占31.5%，刘某2占24.5%，岳某占14%。该协议系湖南长大集团进入项目后重新签署。
7、中交三航公司工程经营信息表证明：中交三航公司投标老君大道项目的信息、未中标的信息。
8、手机通话记录证明：自2017年2月21日下午至次日凌晨，被告人祖某某与李某某、王某某，王某某与岳某之间频繁通话。
9、银行卡信息、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祖某某的银行卡基本信息、交易明细，其中2017年2月6日分别为湖南长大集团、中交三航公司、江西一建公司支出亳州市老君大道项目投标保证金80万元。
10、银行开户信息、交易明细证明：中交三航公司银行开户信息、交易明细。
11、投标单位报名信息证明：亳州市老君大道项目参与投标的单位基本信息，含江西一建公司、江西三建公司、湖南长大集团、中交三航公司等单位。
12、老君大道等12条路倒排工程项目调查材料证明：该项目中标单位第一中标候选人：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第二中标候选人：湖南长大集团，第三中标候选人：中铁三局公司。后湖南长大集团投诉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胡某于2017年2月16日投诉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湖南长大集团，2月23日申请撤诉；2017年2月18日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放弃公示第一候选人资格。
13、亳州市老君大道等12条路倒排工程资料汇编证明：湖南长大集团、中交三航公司等单位参与该项目招投标。
（二）南京掌控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祖某某、李某某手机已被进行鉴定取证。被告人王某某的苹果6手机由于技术原因无法进入手机操作系统。
（三）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照片证明：曹某辨认出在协议书上签字的岳某、李某某。
2、辨认笔录、照片证明：申某、康某、田某、邓某、叶某辨认出王某某即介绍中交三航公司参与老君大道项目竞标的人。
（四）检查笔录、搜查笔录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明：对李某某住宅、车辆进行搜查并扣押居民身份证一个、优盘二个、手机一部、蓝色纸袋一个、棕色纸袋（内含李某某、刘某2、岳某签字协议书一份）一个、空白撤诉书四份、岳某、刘某2、刘某1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对李某某办公室进行搜查并扣押亳州北公交客运枢纽投标文件三本、手写日志笔记本二本、其他资料若干。
3、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对祖某某住宅进行搜查。
4、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对祖某某进行人身检查并扣押手机二部、身份证二张。
5、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对王某某住宅进行搜查并扣押手机一部、银行卡二张等物品。
（五）电子数据
1、黄某电脑数据光盘一张；载有中交三航公司电子标书U盘一个；手机鉴定电子数据光盘一张。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互相印证，予以确认。
（六）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证言：在老君大道开标后20天左右，公示第一候选单位是中铁上海局公司，第二是湖南长大集团，第三是中铁三局公司。刘某2讲第一名因为第二名的举报放弃了，和其商量让胡某实名举报湖南长大集团，刘某2在网上查了一下，把在网上查到的相关资料发给其，其把信息转发给中铁三局的牛建发，牛建发也说可以举报。刘某2写好举报信让其看了，其讲投诉是刘某2的事情，其只投钱，只要不违法刘某2想咋告咋告。然后胡无双实名举报了湖南长大，事后王某1发给其祖某某的联系方式，讲祖某某是湖南长大的负责人。其通过电话和祖某某商谈，看能不能在老君大道这个项目一起合作，投资一起干这个工程。祖某某也想合作，就一起签订了一份协议。开标公示之后有二十多天，经过事先沟通刘某2和他们约好在亳州宾馆签协议，其和刘某2在亳州宾馆开好房间，等祖某某和王某某的人来签协议。过了一会，岳某、李某某、王某1、曹某到了，王某1、曹某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书上签字。协议约定：其、王某某、祖某某三方合作做老君大道，其方撤回对湖南长大集团的举报，确保湖南长大集团中标。当时是李某某和另外一个人拿着打印好的协议过来的，其和李某某不是太熟悉，但知道他是祖某某安排的人，岳某是王某某的人。签字时李某某没有签字，用的是湖南长大集团的公章，刘某2代表其签字，岳某代表王某某签字。
2、证人刘某2证言：其一个亲戚在中铁三局公司物资部上班，来亳州参与老君大道的招标，让其做接待及外围工作，如果中标了可以分包点劳务给其。后来开标中铁三局公司是第三名，没有中标。几天后其从网上看到第一名因为一些原因放弃了，其和哥哥刘某1商量后让胡某拿着举报信去招标中心实名举报，举报内容是其从网上查的相关资料。期间其通过王某1找到湖南长大安徽分公司的祖某某，刘某1和祖某某通过电话商谈了几次，后祖某某同意合作开发，让其方别乱告了，大家一起做项目。后约好在亳州宾馆见面，其和刘某1到后开了房间，过一会岳某、李某某、王某1、曹某都到了，三方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三方合作开发老君大道项目，其方撤回对湖南长大集团的举报，确保湖南长大集团中标。签字时王某某、祖某某没有到现场，期间岳某向王某某电话汇报，李某某电话向祖某某汇报。一共签订了两份协议，内容一致，因为第一份协议只有其签字，刘某1没有签字，李某某向祖某某汇报签字情况后，祖某某要求刘某1在协议书上签字，所以又签了一份协议。2017年3月进入施工，祖某某负责整个项目的全部事务，出资是祖某某、王某某、刘某1，其负责施工机械，岳某负责物资采购。开工后因为进展缓慢，湖南长大总公司被重点工程局约谈，总公司开始进入项目，四方又重新签订协议。
3、证人王某1、曹某证言：老君大道项目，其二人作为见证人，见证李某某、岳某、刘某2三方签订合作协议书。
4、证人胡某证言：刘某2安排其在老君大道投标过程中实名举报过湖南长大集团。后湖南长大集团决定把工程分给刘某2一部分，刘某2安排其撤诉。P235-238
5、证人张某2证言：其在湖南长大安徽分公司没有担任什么职务，基本上都是祖某某安排其负责技术标的制作，投标时送标书。前期其负责江西一建的技术标标书制作，到亳州后，湖南长大集团关于老君大道、幼师、观堂、华佗中医院项目技术标标书是其做的。老君大道的商务标是其找黄某制作的。
6、证人张某3证言：2010年其和祖某某注册成立湖南长大合肥分公司，2012年在工商局备案，其是负责人。2012年，其和祖某某共同成立江西一建安徽分公司，负责人是祖某某。其和祖某某在公司具体经营上是互相不干涉，投标干项目各干各的。其只知道祖某某在亳州投过好几个标，也建了几个工程，具体那几个其不清楚，其中老君大道的项目比较大，祖某某在亳州找了一个叫王某某的人一起合作接的项目，有没有其他人合作其不清楚。
7、证人蒋某证言：其在江西一建安徽分公司任副总，主要负责工程质量，因为祖某某在湖南长大安徽分公司有股份，有时候祖某某也让其负责监督该公司中标的工程。湖南长大的标书由张某2负责，江西一建公司的标书由李某2负责。
8、证人吴某证言：其在江西一建安徽分公司负责出纳工作，负责公司财务的审核。湖南长大公司在亳州中标的项目有观堂镇道路、华佗中医院、亳州幼儿师范、老君大道，项目正在建设中，投标的保证金都是其审核的，这几个项目江西一建公司、湖南长大集团的保证金其审核后把钱打到总公司的账户上。公司中标后工程款发放也由其审核，具体就是江西三建公司的沈某拿着工程款发放清单找其审核，其审核后发放工程款。
9、证人孙某证言：2011年7月份左右，湖南长大集团委派其到安徽分公司担任财务会计，分公司负责人是张某3，祖某某是合伙人。分公司中标的项目观堂镇道路、幼儿师范、华佗中医院、老君大道四个项目，保证金是从分公司账户打到总公司账户上的。项目中标以后，大部分工程前期建设资金都是李某某和陈建中通过他们的私人账户打进分公司账户，其再把资金转入前期工程建设中去。
10、证人王某2证言：2016年春天，其介绍祖某某找黄某制作商务标书。
11、证人黄某证言:2016年其帮助祖某某制作48份标书，2017年制作5份标书，基本上都是江西一建公司、江西三建公司、湖南长大集团的商务标。一般情况下祖某某安排张某2或李某2与其联系，通过QQ把招标文件资料发给其，其按照要求制作商务标书，开标前一天祖某某把具体的投标价格告知其，其按报价把商务标书整理好，通过QQ发给张某2或李某2。其制作的标书含有：亳州幼儿师范学校建设工程项目，江西一建公司、湖南长大集团的标书；亳州市老君大道等12条道路工程项目，湖南长大集团、中交三航公司的标书。
12、证人张某4证言：2017年3月底王某某安排其到亳州市南部新区老君大道项目部当会计，主要负责做台账工作，登记工地进了多少料及项目上的开支。P355-358
13、证人金某证言：其在中交三航分公司任办公室副主任，徐某1、申某、邓某、徐某2系公司员工。
14、证人邓某证言：其在中交三航分公司任副经理，具体分工就是做技术标、投标。2016年下半年，老君大道项目开标前，一天下午王某某到分公司找部门经理说有项目和部门经理谈，其带着王某某找到申某，二人在申某办公室内谈了一段时间。王某某走时和其互留联系方式，讲有机会一起合作，合作的意思就是有项目让公司投标，再和公司合作做劳务分包。王某某走后和其多次联系。2016年11月28日18时11分王某某给其发个短信，内容是一个邮箱，给其联系说把公司的资质发给他，用来给招标的业主看一下做个评估。然后安排陈某把中交三航公司的资质发给了王某某。其认识江西一建公司的李某2，2016年12月10日，申某安排其去合肥送标书，作为标书送达人，让其和李某2对接。2017年2月8日，老君大道快要开标了，其安排徐某2和李某2联系，让徐某2带着技术标和商务标去开标。
15、证人李某1证言：其是老君大道项目湖南长大总公司的工程师，老君大道项目合作协议是祖某某、刘某1、王某某商量后签订的，签协议时，因为刘某1是公职人员，找刘某2代签，王某某想规避责任找岳某代签。这个项目是王某某、祖某某自己在亳州跑的项目，招投标也是他们自己做的。总公司董事长对这个项目非常生气，因为出问题的观堂项目是王某某、祖某某做的，老君大道骂业主、打监理的事情也是王某某的亲信做的。幼师、华佗中医院、观堂项目是湖南长大安徽分公司和王某某做的，祖某某是分公司负责人，王某某是祖某某的合伙人，主要是王某某去跑亳州的项目。
16、证人陈某证言：其在中交三航分公司市场开发部工作，曾按照领导邓某要求把公司的资质发给过王某某。
17、证人申某证言：其系中交三航交建分公司市场二部经理。老君大道工程是王某某提供的招标信息让公司去投标的，公司得到信息后从网上报名，开始准备招标工作。邓某负责技术标，邓某安排小叶或陈某做商务标，报价部门由田某做。做商务标报价时，田某给其和康某汇报报价部分可不可以咨询王某某，其讲可以。后来其联系了王某某，让他负责商务报价部分并必须保密。这个标业主会先定投标先价，就是业主给的价格。具体做报价是田某讲这个报价不能低于15%，如果低于15%之后投标没有任何意义。因为王某某对当地的报价比较熟，加上过年期间公司事务比较忙，具体的商务标报价就委托给王某某做了，不过后来田某还是要审核的。最后田某没有给其和康总预警说报价超红线之类的，然后就正常开标。王某某把商务标做好后，邓某安排徐某2到合肥封的标，当时是到江西一建公司去的，一建的员工负责接待，这都是王某某安排的。王某某为了公司能够投标，在中间积极协调促成这件事，说保证公司中标，其不相信。于是王某某主动提出给公司80万元诚意金，开标前王某某给公司账户打过80万元。后期因为没有中标，就把该80万元保证金退给了王某某。其不认识祖某某。
18、证人徐某1证言：其系中交三航交建工程分公司总经理。前段时间公司在亳州市投了一个老君大道的项目，该项目由分管领导康某审批的。该项目是2017年1月报名，2月开标，80万元保证金是从公司基本账户打出去的，缴纳保证金前王某某打的80万元诚信金，打款人账户是祖某某的。技术标是邓某做的，商务标因为当时春节不方便，是市场部的人和王某某联系做的。至于公司是谁和王某某联系的，王某某又安排谁做的商务标其不清楚。最后王某某把商务标书做好后送给公司，公司审核时看到报价没有超过预测的幅度，就直接按照这个报价进行投标，当时是公司的徐某2到亳州去开的标。其不认识祖某某。
19、证人徐某2证言：其在交建分公司负责海外业务，职务是商务员。在老君大道项目其作为授权委托人参加开标，2017年2月8日，邓某将载有技术标、商务标的U盘交给其，让其到合肥联系李某2。其到合肥后与江西一建公司的李某2联系，将存有标书的U盘交给江西一建公司的员工，打印好标书后，和江西一建公司的员工连夜赶到亳州。第二天在亳州市行政服务中心开的标，中交三航公司排名第六，没有入围。
20、证人康某证言：其系中交三航交建分公司副总经理。2016年8月份左右，其到合肥出差，申某和王某某联系后，双方见得面。王某某问其所在公司的情况，其简单的介绍了情况。王某某讲他原来在亳州市审计局上班，现在出来做工程，在亳州阜阳人际关系多，可以提供工程方面的信息给其公司，其实是王某某想让公司参与投标，如果公司中标王某某想和公司在工程上有些合作。2017年元月初，申某向其汇报说王某某讲亳州有个老君大道项目，问公司能不能投标。其让申某看一下招标条件，如果符合要求就参与。申某和他的团队经过商议，得出这个项目能进行投标，其表示赞同。申某安排邓某制作技术标，田某制作商务标，因为当时快过年，田某就说能不能找对工程所需材料行情熟悉的亳州本地人咨询，其允许后，申某就安排人和王某某联系。申某向其汇报说商务标具体报价让王某某做个报价让公司参与，其讲只要能符合公司要求，就按照王某某提供的商务标价格参考，让田某最终决定商务标报价。因为王某某给的报价比较迟，田某审核后直接按照王某某的报价投的标。
21、证人叶某证言：其是交建分公司的市场部科员。2017年1月份左右，部门副经理邓某安排其从网上报名参与亳州老君大道项目投标，其从网上报名并下载了招标文件，制作了商务标的前半部分，就是企业资质、业绩方面，商务标报价由田某负责。2017年3月份，申某安排其把王某某前期打的80万元保证金退给王某某。
28、证人田某证言：其系交建分公司市场部副经理。老君大道这个项目信息来源其不清楚，应该是市场部的业务人员报的名。邓某负责技术标，叶某负责制作商务标的公司业绩、资质等方面，申某安排其做商务标报价。因为当时快到春节了，亳州市场的材料价格浮动比较大，其向申某、康某汇报，找一个熟悉亳州当时市场价格的人做这个项目的价格预算和报价，具体申某和康某安排谁去做的其不清楚。一般情况下商务标报价预算和报价做好后需要交给其审核，但老君大道的商务标报价其没有看到。
29、证人岳某证言：王某某安排其在亳州幼师、老君大道项目干过。王某某讲幼师项目的劳务是他的，其在工地久了发现项目是祖某某和王某某的，因为王某某和祖某某共同安排建筑材料。2017年2月，王某某为了拖住中铁三局公司，让湖南长大集团顺利度过老君大道项目的公示期，让其与刘某1联系，讲有证据告掉湖南长大集团，几天后刘某1与其联系在刘某1公司见面，商谈告掉湖南长大集团的事情，但就分成问题未达成一致意见。后刘某1与其联系讲已和湖南长大集团谈好，分给其一些股份，后在亳州宾馆其与刘某1、李某某见面沟通，刘某1占项目总额的35%，湖南长大占45%，其占20%,其向王某某汇报王表示同意该方案，李某某打印好协议后，刘某2代表刘某1，其代表王某某，李某某代表湖南长大三方集团签订协议。进入施工后其听说湖南长大总公司要求股权重新分配，王某某通知其让其到李某1办公室签订协议。老君大道其没有投资，其名下的股份都是王某某的。
（七）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祖某某供述：其和搭档张某3一起经营湖南长大集团安徽分公司，张某3是法人。其和张某3还成立了江西一建安徽分公司，其是负责人。
2012年其通过朋友认识了王某某。2016年年初其和王某某决定合伙在亳州承建工程，约定共同投资，盈利五五分成，资金投入不固定。
老君大道项目是2017年2月份开的标，其使用湖南长大集团的资质参与投标，王某某找的中交三航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两家公司的商务标是其找黄某做的。先由黄某做一个成本总价交给其，其交给王某某，再由王某某根据利润多少拟定项目总报价，然后在这个基础上根据评标规则分成两家公司价格均匀分布的两个值，为了更容易中标这两个标书价值差在1%左右。当时湖南长大集团的报价是3.05亿元，现记不住中交三航公司的报价。后王某某告知其报价，其同意后，交给黄某按照报价制作商务标书。最后是湖南长大集团入围第二名，中交三航公司没入围。两家公司的保证金160万元是其支付的。
老君大道项目中标公示有三家，第一名是中铁上海局公司，第二名是湖南长大集团，第三名是中铁三局公司。在中标公示阶段王某某发现中铁上海局公司的项目经理有在建工程，就委托李某2向亳州市招标中心提交了质疑材料，目的是挤掉第一名。后第三名又举报了第一名、第二名，举报理由为项目经理均有在建工程。后第一名放弃了招标合同。然后刘某1通过王某1找到其商谈撤销举报其公司的事，讲他在亳州的人际关系不错。其考虑这个项目比较大，多一个人资金会宽裕点，刘某1有人脉关系，工程各项工作开展会顺利点，于是就同意和刘某1合作。关于持股比例是经过其和王某某还有总公司共同商议的。
2、被告人李某某供述：其和祖某某是高中同学，关系很好，2011年祖某某让其到湖南长大安徽分公司上班。2016年祖某某公司的事情很忙，让其做他的助理，帮他处理一些工程上的琐事，包括协调工程外围关系、工程款报账、工程付款、招投标的一些事情。2015年江西三建总公司的张文强找到祖某某，想和祖某某一起合作成立安徽分公司，祖某某因为已经在湖南长大安徽分公司、江西一建安徽分公司占股了，就把江西三建介绍给其，支持其和江西三建合作成立安徽分公司。2015年7月，其和江西三建总公司张小平签订承包合约，其是江西三建安徽分公司的经理，其投资40万元，祖某某投资60万元。分公司的小事情祖某某不过问，各项事务都是其管理。有时候大的事情其和祖某某商量，具体就是哪个标能投，去哪里投标，工程的付款方式，控制价方面的问题。
2016年下半年其听祖某某讲，王某某找祖某某在亳州一起合作工程，他在亳州社会关系好。其、祖某某也感觉亳州这几年发展的不错，也想到亳州承接工程。
2017年老君大道招投标，祖某某、王某某使用湖南长大集团的资质参与投标，后来项目招投标公示，第一名是中铁上海局公司，第二名是湖南长大集团，第三名是谁其记不清了。公示过后，祖某某讲刘某1使用排名第三的企业参与投标，公示后刘某1一直投诉第一、二名不符合条件。2017年2月22日，祖某某让其代表甲方和刘某2代表的乙方、岳某代理的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乙方、丙方保证该项目所有投诉人撤诉，确保湖南长大集团中标该项目，湖南长大集团中标后再由三方共同出资承建该工程并收取回报。甲方是祖某某和湖南长大集团，刘某2代表的乙方刘某1，岳某代表的是丙方王某某。后来投诉人都撤诉了，最后湖南长大集团中标了，也按协议执行了。王某某讲他使用中交三航公司的资质投了标，江西三建公司因为不满足条件，没有参加投标。
王某某最初就知道其和祖某某名下有湖南长大集团、江西一建公司、江西三建公司的资质，每次投标时都是先看投标要求，如果三家公司都满足条件，然后由王某某、祖某某决定用三家公司的资质去报名参与投标。因为其做工程比较晚，所以每次投标都是祖某某、王某某商量怎么去投，用几家公司投，其只负责帮助祖某某管理账目。
2、2016年9月份，被告人王某某伙同被告人祖某某、李某某，使用湖南长大集团、江西一建公司、江西建工第三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三建公司）的资质作为投标人，事先串通投标报价，参与亳州市幼师项目招投标。最终，祖某某、王某某、李某某使用湖南长大集团的资质中标了亳州市幼师项目，中标项目金额达0.539亿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
（一）书证
1、黄某手机QQ聊天截屏证明：亳州市幼师项目的商务标书均出自黄某一人之手。
2、樊某手机短信、微信截屏证明：其向祖某某、王某某、李某某汇报投标的情况。
3、银行开户信息、交易明细证明：江西一建公司、江西三建公司、湖南长大集团银行账户信息、银行交易明细。
4、银行卡信息、交易明细证明：李某某的银行卡基本信息及交易明细。
5、银行开户信息、交易明细证明：湖南长大集团银行账户信息、交易明细。
6、银行卡信息、交易明细证明：祖某某的银行卡基本信息、交易明细，其中2016年11月21日其分别为湖南长大集团、李某某、江西一建公司支出亳州幼儿师范学校建设投标保证金80万元。
7、银行开户信息、交易明细证明：江西三建银行开户信息、交易明细。
8、江西建工第三建筑安徽有限公司、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湖南长大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注册信息、原始档案证明：江西建工第三建筑安徽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26日，法定代表人梁海华，注册资本100万元。江西建工第一建筑责任公司安徽分公司成立于2012年2月7日，负责人祖某某，在总公司授权范围内经营。湖南长大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19日，负责人张某3，在总公司授权范围内经营。
9、建设项目招标委托协议、招标公告等招投标材料证明：亳州幼儿师范学校新校区工程项目湖南长大集团、江西一建公司、江西三建公司参与投标，后湖南长大集团中标该项目，项目金额0.539亿元。
（二）电子数据
1、黄某电脑数据光盘、樊某电脑数据光盘各一张。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樊某证言：其在江西三建公司主要负责制作技术标书及投标的相关业务。平时工作流程就是李某某李总把招标公告发给其，其看公司可符合要求，如果符合要求其从网上报名、缴费、下载招标文件，其制作好技术标书后，把招标文件发给刘工，让刘工制作商务标书，刘工制作好后交给其，其带着技术标书、商务标书到招标地投标。开标前三天左右，分公司把投标保证金打到江西三建总公司账户，再由总公司账户打到交易中心指定账户。招标项目都是按照固定流程来，李总安排其把一些招标的信息发给某某人或者和某某人联系，其手机短信内容显示按照李总的要求把亳州京九西路项目开标情况发给王某某，有时候和祖某某沟通施工材料价格的事情。亳州幼师项目李总安排其把公司的报价报给祖某某。其给王某某发过亳州幼师项目的开标情况。李总之前在一些投标过程中，安排其把投标报价等信息发给王某某、祖某某。亳州的这几个项目江西三建、湖南长大、江西一建在招标以前会提前商量投标价格。有时候王某某会发一些招标文件给其，其也发一些投标方面的信息给王某某。
2、证人张某2证言：其在湖南长大安徽分公司没有担任什么职务，基本上都是祖某某安排其负责技术标的制作，投标时送标书。前期其负责江西一建的技术标标书制作，到亳州后，湖南长大关于老君大道、幼师、观堂、华佗中医院项目技术标标书是其做的。幼师项目开标时，其做的湖南长大的技术标书，张祥做的江西一建的技术标书，其不确定可是樊某做的江西三建的技术标书。因为当时其还做着江西一建的事情，其是江西一建的授权委托人，张祥是湖南长大的授权委托人，樊某是江西三建的授权委托人。
3、证人李某2证言：其在江西一建安徽分公司负责投标报名、制作技术标书及投标的相关事宜。平时工作流程就是张某3、祖某某把招标公告发给其，其从网上报名、缴费、下载招标文件，制作技术标书，祖某某和刘某3联系制作商务标书。公司在亳州参与投标观堂镇道路、亳州污水处理厂、亳州北公交客运枢纽、华佗中医院、亳州幼儿师范、亳州市京九西路项目招标，但都没有中标。这些项目招标过程中，祖某某安排其把招标信息发给某某或者和某某联系，其按照祖某某要求做，有时会通知江西三建的樊某。其只负责江西一建的投标，湖南长大的标书制作祖某某都是安排张某2，祖某某是湖南长大安徽分公司、江西一建安徽分公司的老板，所以有时候祖某某安排其检查湖南长大标书制作情况。亳州市的这几个项目是王某某和祖某某合作的，王某某经常到公司商谈一些事情，祖某某安排其和王某某对接一些事，有时候王某某在开标前向其要一些投标资料，其也把一些投标资料发给王某某。李某某成立的江西三建是在祖某某的帮助下成立的，所以李某某在一些事情上会听祖某某的安排。有时候祖某某安排其和江西三建的樊某联系一些事，如一个项目出来后问他们公司是否符合招标条件，如果符合这几家公司在投标及制作标书上有沟通。
4、证人吴某证言：其在江西一建安徽分公司负责出纳工作，负责公司财务的审核。湖南长大集团在亳州中标的项目有观堂镇道路、华佗中医院、亳州幼儿师范、老君大道项目正在建设中，投标的保证金都是其审核的，这几个项目江西一建、湖南长大的保证金其审核后把钱打到总公司的账户上。公司中标后工程款发放也由其审核，具体就是江西三建的沈某拿着工程款发放清单找其审核，其审核后发放工程款。
5、证人孙某证言：2011年7月份左右，湖南长大集团委派其到安徽分公司担任财务会计，分公司负责人是张某3，祖某某是合伙人。分公司中标的项目观堂镇道路、幼儿师范、华佗中医院、老君大道四个项目，保证金是从分公司账户打到总公司账户上的。项目中标以后，大部分工程前期建设资金都是李某某和陈建中通过他们的私人账户打进分公司账户，其再把资金转入前期工程建设中去。
6、证人李某3证言：其是江西三建委派到安徽分公司的会计。分公司的负责人是李某某，公司怎么投标的其不清楚。
7、证人沈某证言：其于2016年到江西三建安徽分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出纳工作。其负责公司中标项目亳州北交通枢纽项目的工程款发放，李某某还安排其负责湖南长大在亳州中标项目华佗中医院、幼儿师范、观堂项目工程款发放、人员工资。
8、证人黄某证言:2016年其帮助祖某某制作48份标书，2017年制作5份标书，基本上都是江西一建、江西三建、湖南长大的商务标。一般情况下祖某某安排张某2或李某2与其联系，通过QQ把招标文件资料发给其，其按照要求制作商务标书，开标前一天祖某某把具体的投标价格告知其，其按保价把商务标书整理好，通过QQ发给张某2或李某2。其制作的标书含有：亳州幼儿师范学校建设工程项目，江西一建、湖南长大的标书。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祖某某供述：2012年其通过朋友认识了王某某。2016年年初其和王某某决定合伙在亳州承建工程，约定共同投资，盈利五五分成，资金投入不固定。
亳州幼师项目开标时间是2016年11月，其和王某某商量准备投标，王某某让其使用江西一建、湖南长大、江西三建的资质投标，一个工程拉三家公司投标保证金投入大，因为王某某是亳州人，项目基本上都是他说的算，其才同意让李某某参与投标。用三家公司参与投标，中标概率更大，如果江西三建中标，以李某某的实力只能消化工程量的一部分，三人约定李某某能消化多少就是多少，原则上不能超过50%，其余工程量由其和王某某平摊，由其二人提供资金提供。三家公司分别制作技术标标书，其找黄某为三家公司统一制作商务标标书。黄某把最初的成本报价算出来报给其，其再和王某某讲报价多少，最后由王某某按照成本价考虑到合理的利润，决定上调还是下调，最终决定出最后的成本报价，然后在这个基础上根据评标取平均值的规则，决定三家公司的价格均匀分布的三个值，差距一般在0.5%至1%左右，这样可以防止其他公司插入进来，中标概率更大。决定三个之后，王某某把三个报价告知其，其同意后发给黄某让他按照这三个最终报价作出专业标书。该项目最后是湖南长大公司中标。三家公司的保证金都是其支付的，共支付240万元。张某2代表江西一建，张祥代表湖南长大，樊某代表江西三建参与开标，其中张某2、张祥是其的人，樊某是李某某公司员工。开标时其、王某某、李某某都没去参加，因为事前三人商量安排员工去参加。张某2、张祥知道三家公司的标底价的，李某某也知道。
其和王某某商量使用湖南长大、江西一建、江西三建资质参与投标的事情，李某某知道，其公司员工张某2、李某2也知道，王某某安排他们办过事，还安排李某2做三家公司的商务标书，他们知道王某某和其商量每个标书和投标的事情，知道其和王某某是合伙人。
2、被告人李某某供述：2016年下半年其听祖某某讲，王某某找祖某某在亳州一起合作工程，他在亳州社会关系好。其、祖某某也感觉亳州这几年发展的不错，也想到亳州承接工程。
2016年11月亳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网上公示了幼师项目招投标的信息，祖某某讲这个项目不错，可以投标，就使用湖南长大、江西一建、江西三建三家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让其找商务标的人来分析成本，然后定出来三家公司投标的报价后，祖某某或其找人制作商务标书。最终湖南长大5300多万元中标。实际幼师项目承建人是祖某某、王某某，他两人各占50%。因为祖某某工程很多，其当时在亳州没有项目，祖某某让其到幼师项目上帮他和业主沟通，管理他的投资款。
王某某最初就知道其和祖某某名下有湖南长大、江西一建、江西三建三家公司的资质，每次投标时都是先看投标要求，如果三家公司都满足条件，然后由王某某、祖某某决定用三家公司的资质去报名参与投标。因为其做工程比较晚，所以每次投标都是祖某某、王某某商量怎么去投，用几家公司投，其只负责帮助祖某某管理账目。
3、被告人王某某供述证明：祖某某幼师项目使用其的公司承包工地的劳务。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互相印证，予以确认。
3、2016年12月份，被告人王某某伙同被告人祖某某、李某某，使用湖南长大集团、江西一建公司、江西三建公司的资质作为投标人，事先串通投标报价，参与亳州观堂项目招投标，最终祖某某、王某某、李某某使用湖南长大集团的资质中标亳州观堂项目，中标项目金额达0.265亿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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