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一中刑终字第0090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伟。2013年7月16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15日。2013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无业。系被告人何伟之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2013年7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
辩护人卢同斌，天津击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2013年7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2013年7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玮，天津精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2013年7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涛，天津津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2008年6月26日因犯抢劫罪被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3年7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2013年7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8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
辩护人熊子云，天津安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2013年7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8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旭。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纯茹。
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伟、葛××、蔡××、曹××、杨××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韩××、祁××、蒋××犯非法拘禁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旭、张纯茹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2014）南刑初字第01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伟、韩××、葛××、蔡××、曹××、杨××、祁××、蒋××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吴彤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何伟、韩××、葛××、蔡××、曹××、杨××、祁××、蒋××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旭、张纯茹以及何伟的辩护人何××、韩××的辩护人卢同斌、蔡××的辩护人陈玮、曹××的辩护人刘涛、祁××的辩护人熊子云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何伟在无工商营业执照的情况下，非法成立了天津市亨壹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并租用本市南开区富力城天越园15号楼2301室及天康园1号楼2门104室作为办公地点，从事信用卡、小额贷款等金融业务咨询服务，从中收取手续费。被告人韩××系何伟女友，在何伟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期间，负责管理该公司；被告人葛××、蔡××、曹××、杨××、祁××、蒋××均系该公司员工。2013年5月，曹××、杨××与被害人王××因办理贷款问题发生纠纷，曹××将此事告知何伟，何伟遂于同年6月间，指使葛××、曹××及谢鹏（另案处理）将王××强行带至亨壹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该公司内，葛××、蔡××、曹××、杨××等人对王××进行威胁、恐吓，并以王××的行为给曹××、杨××造成损失为由，逼迫其写下欠杨××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30000元的借据，并将其扣押在公司内逼其还款。无奈之下，2013年6月28日，王××以个人名义在本市大港区一手机店贷款购买iphone5手机一部，价值5200元，王××女友黄××也以个人名义在本市和平区一手机店贷款购买了iphone5手机一部，价值5200元，所购两部手机均在未开封状态下被葛××拿走后变卖，所得现金均交给何伟。2013年6月30日，王××女友黄××又以个人名义在本市河东区办理高息贷款50000元，其实际取得的28500元被葛××拿走后交给何伟。被害人王××及其女友黄××被敲诈共计38900元。2013年7月16日，被告人何伟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期间，韩××、葛××、蔡××前往拘留所探视何伟，何伟要求继续找王××索要钱款，并称其出去后一定要见到王××。2013年7月26日16时许，韩××指使葛××、蔡××、曹××、杨××、祁××、蒋××等人驾驶何伟的奥迪A6轿车及曹××的比亚迪轿车，前往滨海新区大港胜利街王××的居住地附近。在寻找到王××后，遂将其强行挟持到奥迪A6轿车内，带至本市南开区富力城天越园15-2301室的天津市亨壹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内，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当日晚23时许，被害人王××在从被拘禁处天越园15-2301室卫生间窗户逃离过程中坠楼死亡。经鉴定，王××符合高坠致创伤性休克死亡。后经公安机关侦查，先后将被告人何伟、韩××、葛××、蔡××、曹××、杨××、祁××、蒋××抓获归案。
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经主持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旭、张纯茹与被告人何伟、韩××、葛××、蔡××、曹××、杨××、祁××、蒋××未能达成民事赔偿调解协议。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胡××、刘××、黄××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分别证明王××被敲诈钱款，蔡××等人到大港寻找王××及王××在案发现场被拘禁等情况。
2、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法医学尸表检验鉴定书，接警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材料，民事赔偿请求材料，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被告人杨××前科材料，被告人何伟、韩××、葛××、蔡××、曹××、杨××户籍证明等材料。
3、被告人何伟、韩××、葛××、蔡××、曹××、杨××、祁××、蒋××供述材料。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伟、葛××、蔡××、曹××、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要挟的手段，勒索被害人钱财共计38900元，其中被告人曹××参与敲诈勒索30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数额较大，均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何伟、葛××、蔡××、曹××、杨××、韩××、祁××、蒋××以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为目的，非法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均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且对被害人王××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负赔偿责任。对被告人何伟、葛××、蔡××、曹××、杨××所犯上述二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何伟、韩××、葛××系主犯，被告人蔡××、曹××、杨××、祁××、蒋××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葛××案发后主动报警，并接受审查，如实供述全部犯罪，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何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韩××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被告人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蔡××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曹××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杨××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祁××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何伟、韩××、葛××、蔡××、曹××、杨××、祁××、蒋××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旭、张纯茹丧葬费人民币34977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653160元，共计人民币688137元。责令被告人何伟、葛××、蔡××、曹××、杨××退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旭、张纯茹人民币5200元；退赔黄××人民币33700元。
原审被告人何伟以其没有敲诈被害人钱财、也没有指使葛××等人拘禁被害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韩××、葛××、蔡××、曹××、杨××、祁××、蒋××均以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何伟的辩护人提出，何伟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应当宣告其无罪。韩××、蔡××、曹××、祁××的辩护人分别提出，韩××、蔡××、曹××、祁××具有自首情节，二审期间，家属积极代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亲属的谅解，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从轻或减轻处罚。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认为，原审认定上诉人曹××敲诈勒索犯罪数额有误，应认定为38900元；原审认定何伟、葛××、蔡××、曹××、杨××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经过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并无明显不当；认定何伟、韩××、葛××、蔡××、曹××、杨××、祁××、蒋××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何伟、韩××、葛××的量刑适当；蔡××、曹××、杨××、祁××、蒋××均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韩××、葛××、蔡××、曹××、杨××、祁××、蒋××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对韩××等7人酌情从轻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经过和认定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韩××、葛××、蔡××、曹××、杨××、祁××、蒋××7人自愿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旭、张纯茹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韩××、葛××、蔡××、曹××、杨××、祁××、蒋××7人一次性赔偿王旭、张纯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捌拾万元整（均系家属代赔，其中韩××、葛××各赔偿14.9万元；蔡××赔偿10.8万元；曹××、杨××各赔偿10.2万元；祁××、蒋××各赔偿9.5万元）；王旭、张纯茹自愿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并对韩××、葛××、蔡××、曹××、杨××、祁××、蒋××7人表示谅解，建议二审法院从轻判处该7人。
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以及检察机关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何伟提出的上诉理由：
（1）是否构成敲诈勒索罪。经查，同案犯葛××、蔡××、曹××、杨××均供述系在何伟的指使下逼迫被害人王××写下欠杨××30000元的借据，同时在案相关证据还证明之后逼王××通过贷款买手机再变卖得款以及通过高息贷款的方式勒索王××钱财的行为，也分别系在何伟指使、授意下实施的，且敲诈所得款物价值总计38900元亦被何伟占有，综上，上诉人何伟具有敲诈勒索罪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原判以敲诈勒索罪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
（2）是否构成非法拘禁罪。经查，同案犯葛××、蔡××、韩××均供述在拘留所会见何伟时，何伟指使、授意继续找被害人王××，并提出待其出来后（指7月31日何伟行政拘留期限届满）得看见王××。结合在此之前发生的何伟多次指使他人将王××拘禁在该公司敲诈其钱款的事实，葛××、蔡××、韩××的供述具有客观性，能够认定葛××等人系受何伟指使实施了非法拘禁被害人的行为，何伟虽没亲自参与实施非法拘禁被害人，但其系非法拘禁犯罪的共犯，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
2、关于上诉人曹××、蔡××、杨××敲诈勒索犯罪数额的认定。
经查，在上诉人何伟的指使下，葛××、蔡××、曹××、杨××对被害人王××进行威胁、恐吓，并以王××的行为给曹××、杨××造成损失为由，逼迫其写下欠杨××30000元的借据；在之后逼王××还款的过程中，蔡××、曹××各参与实施一次逼王××贷款买手机的过程，杨××对逼王××贷款买手机以及逼王××高息贷款的过程均未参与，在案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蔡××、曹××、杨××对超出借据数额30000元之外的8900元具有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该三上诉人应仅对借据数额30000元承担刑事责任，敲诈勒索犯罪数额应认定为30000元。
3、关于上诉人韩××、蔡××、曹××、杨××、祁××、蒋××是否构成自首。
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接警单、情况说明以及上诉人葛××、韩××、蔡××、曹××、杨××、祁××、蒋××的供述证明，韩××、蔡××、曹××、杨××、祁××、蒋××在案发后明知葛××已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处警民警将葛××等7人从案发现场带回派出所接受审查；蔡××、曹××、杨××、祁××、蒋××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韩××在接受讯问中，虽然对案件相关情节予以辩解，但其对被害人王××坠楼身亡系其与葛××在看管被害人的过程中发生的主要事实予以供认，且其表示认罪，并愿意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韩××、蔡××、曹××、杨××、祁××、蒋××均可认定有自首情节。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伟、葛××、蔡××、曹××、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要挟的手段，勒索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应依法分别予以处罚。原审认定上诉人何伟、葛××敲诈勒索数额38900元、认定曹××敲诈勒索数额30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认定上诉人蔡××、杨××敲诈勒索数额38900元有误，应予纠正，上诉人蔡××、杨××敲诈勒索数额应认定为30000元。上诉人何伟、韩××、葛××、蔡××、曹××、杨××、祁××、蒋××非法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并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分别依法予以处罚。对上诉人何伟、葛××、蔡××、曹××、杨××所犯上述二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何伟、韩××、葛××系主犯；上诉人蔡××、曹××、杨××、祁××、蒋××系从犯，对于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原审认定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鉴于上诉人韩××、葛××、蔡××、曹××、杨××、祁××、蒋××均具有自首情节，且在二审审理期间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民事赔偿调解解决，得到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对韩××、葛××、蔡××、曹××、杨××、祁××、蒋××分别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何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韩××、葛××、蔡××、曹××、杨××、祁××、蒋××的上诉理由及其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4）南刑初字第01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何伟的定罪量刑，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1日起至2027年4月20日止）
二、撤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4）南刑初字第01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葛××、蔡××、曹××、杨××、祁××、蒋××的判决。
三、撤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4）南刑初字第01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7日起至2018年7月26日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7日起至2019年1月26日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7日起至2017年7月26日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7日起至2017年2月26日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7日起至2017年1月26日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1个月零6日。即自2014年8月6日起至2017年6月29日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1个月零6日。即自2014年8月6日起至2017年6月29日止）
五、敲诈勒索赃款38900元继续予以追缴。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雪梅
代理审判员 周 萍
代理审判员 张玉峰
二０一五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林仁博
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四条
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八条
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