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川16刑终8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大君，又名龚浪，绰号“阿龙”，男，1975年10月6日出生，四川省武胜县人，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住广安市武胜县。2001年6月22日因贩卖毒品罪被武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9年3月1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武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贩卖毒品罪，2017年10月17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邻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明清，四川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钦凤，曾用名梁娟，女，1987年11月5日出生，四川省武胜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安市武胜县。2010年11月1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武胜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贩卖毒品罪，2017年10月17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邻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游秋逸，四川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龚大君、梁钦凤犯贩卖毒品罪，于二○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作出（2018）川1623刑初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龚大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大君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明清、原审被告人梁钦凤及其指定辩护人游秋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1.2017年9月份的一天，购毒人员刘某同被告人龚大君联系以550元的价格购买3克海洛因，后被告人龚大君安排被告人梁钦凤在武某县车站附近天桥处将3克海洛因交给刘某，并收取毒资人民币1,650元，后被告人梁钦凤将收取的毒资交给被告人龚大君。
2.2017年9月份的一天，购毒人员刘某同被告人龚大君联系以550元的价格购买2克海洛因，后被告人龚大君安排被告人梁钦凤在武某县车站附近天桥处将约2克海洛因交给刘某，并收取毒资1,050元，后被告人梁钦凤将收取的毒资交给被告人龚大君。
3.2017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龚大君在武某县车站附近的天桥处，将5克海洛因以2,750元人民币的价格贩卖给刘某。
4.2017年10月17日，刘某在邻水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的安排下，联系被告人龚大君购买5克海洛因。后被告人龚大君安排被告人梁钦凤将5克海洛因送至武某县车站附近天桥处与刘某交易时，被邻水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查获，并从被告人梁钦凤处扣押毒品疑似物一包。被告人龚大君于当日下午被邻水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从其处扣押毒品疑似物四小袋。
经广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被告人龚大君处扣押的毒品疑似物中检测出海洛因和甲基苯丙胺成分。从被告人梁钦凤处扣押的毒品疑似物中检测出海洛因成分。经四川经准计量测试有限公司检测，从被告人龚大君处扣押的海洛因重18.6428克，冰毒重0.6954克。从梁钦凤处扣押的海洛因重4.748克。
经四川惠某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龚大君目前无精神病，自2017年9月以来作案时精神活动正常，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指控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扣押决定书，附扣押清单。证实：（1）2017年10月17日扣押持有人龚大君持有的人民币2672.1元、手机2部、用红色塑料袋装的海洛因疑似物1袋、用白色盒子装的海洛因包子疑似物8个、用黄金伟哥盒子装的冰毒疑似物4袋、用塑料瓶装的海洛因包子疑似物26个。（2）2017年10月17日扣押持有人梁钦凤持有的用红色塑料纸包裹的海洛因包子疑似物2个、手机1部、人民币50元。
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龚大君、梁钦凤对刘某进行了辨认。刘某对被告人龚大君、梁钦凤进行了辨认。
4.称量记录2份，附龚大君称重照片。证实：（1）从龚大君身上查获用红色塑料袋装的海洛因1袋含包装的塑料袋重15.88克、用白色盒子装的8个海洛因包子含包装用塑料纸重1.14克、用黄金伟哥盒子装的冰毒4袋含包装的塑料袋重1.41克、用塑料瓶装的26个海洛因包子含包装用的塑料袋重3.02克。物品总毛重21.45克。（2）从梁钦凤身上查获的块状物品海洛因包子2个含包装用的塑料袋重5.07克。
5.鉴定意见，附鉴定意见通知书。（1）四川经准计量测试有限公司检测报告5份，证实：从龚大君身上查获的用红色塑料袋装海洛因疑似物1袋重15.6128克、用白色盒子装海洛因疑似物包子8个重0.8470克、用黄金伟哥盒子装冰毒疑似物4小袋重0.6954克、用塑料瓶装海洛因疑似物包子26个重2.1830克；从梁钦凤身上查获的海洛因疑似物两个包子重4.7480克。（2）广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1份，证实：所送检灰白色固体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所送检晶体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四川惠某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实：被鉴定者龚大君目前无精神病，在2017年9月以来作案时精神活动正常、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6.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我在武某一个叫“阿某”的手中购买了三次毒品海洛因。第一次是在2017年9月份的一天，我给“阿某”打电话要3克毒品海洛因，约好在武某新车站天桥下面交易，到了后我就给他打电话，一会一个有点胖戴个眼镜的女的就来了，我给了这个女的1,650元钱，这个女的就将红色塑料纸包好的毒品海洛因给了我，之后我们就各自走了。第二次也是同样的方式，我要的2克，也是在同一地点交易的，也是这个女的送的毒品，我给了1,050元钱。第三次是在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当时国庆节已经过完了，也是在武某新车站天桥下面交易的，这次是“阿某”本人来的，我要的5克，给了“阿某”2,750元钱。最后一次就是2017年10月17日上午我配合你们警察找“阿某”买5克毒品海洛因，在武某新车站天桥下面将送毒品的那个女的抓获了，然后把“阿某”也抓获了。
（2）证人邓某（村长）的证言。主要证实与龚大君是同村人，不清楚龚大君有没有精神病，有几年没听过龚大君的消息了，听说他在开车。
（3）证人毛某（武胜县精神病医院医生）的证言。主要证实在2016年12月19日收了一名叫龚大君的病人，当时是他家人把他绑起来的，胡言乱语，住院的时候捆在床上的，自己衣服裤子都不穿，治疗了一个星期，治愈好了出的院，是自己要求出院的，他家人来接的他。
（4）证人龚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龚大君脑壳被别人敲过，脑壳有点问题。龚大君是精神病，去年年底在武某县罗家坝人民医院住过十几天，病好了出的院。他发病的时候就要乱来，要打骂人，还有不吃不喝。
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龚大君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9月份的时候，具体日期我记不清楚了，邻水一个叫刘某的给我打电话说是要2克毒品海洛因，我叫他到武某县新汽车站天桥下面等，到了以后给我电话，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刘某就到了，我将2克毒品（差点2克）给了我妻子梁钦凤，叫她送到新车站天桥下面，这次是收了1,050元钱，因为毒品海洛因不到2克，所以少收了50元钱。第二次也是同样的方式，刘某要的3克，我叫我妻子收了1,650元钱，第三次就是在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当时国庆节已经过完了，也是在武某新汽车站天桥下面交易的，这次是我去的，我收了2,750元钱，还有就是今天（10月17日）上午刘某给我电话要5克毒品海洛因，我叫我妻子送到武某县新汽车站天桥下面，应该收2,750元钱，但是我妻子在天桥那里被抓了，然后我也被抓了。
我记得起的就是这3次，一次是2克（不到2克）1,050元，一次3克1,650元，一次5克2,750元，总共5,450元，今天交易没有成功。我卖给刘某海洛因550元一克，获利450元，用于平时生活开支。我们每次都是在武某县新汽车站天桥下面交易的，每次都是给的现金，有两次我是叫我妻子去送毒品。我妻子知道是毒品，我跟她说了的。我跟她说，你把这药（指毒品海洛因）送到新车站天桥下面去，再把钱收回来，我告诉她要拿好多钱回来，她就同意了，我妻子每次都是把钱给我了的。
我是从成都一个彝族男子手中购买的，我在成都购买是500元一克，当时买的30克，共15,000元，还送了我1克左右冰毒，买回后我分成6根圆柱形，每根5克，我将5克分成5份，每份1克，1克毒品海洛因有的分10个包子，有的6、7个，因为自己手工分，所以不均匀。我自己吃点，有人要买的话我就卖点出去，赚点小钱，卖出去的就是刘某在我这里买的10克，实际上只有9克左右，剩下的全部被查获了。今天从我手中搜查出的毒品海洛因毛重分别15.88克，1.14克、3.02克，一共20.04克，2017年9月份的时候在彝族男子那里买的。
我总共卖了四次合计10克冰毒给刘某。买成500元一克的海洛因，卖给刘某550元一克。
（2）被告人梁钦凤的供述与辩解：我帮我前夫龚某2（即龚大君）送毒品海洛因去卖送了三次。
第一次是2017年9月初的一天下午时候，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楚了，龚某2给我打电话叫我回武某，当时我是在岳池，我就坐客车从岳池到的武某车站下车，然后我走路到车站附近的天桥下面上了龚某2的车子，上车后他叫我在天桥下面等一个男的过来拿东西（指毒品海洛因），说要收1,800元钱，然后他递给我一个用红色油纸包好的东西（毒品海洛因）。我就下车在天桥下面等了大约5、6分钟的样子，就来了一个瘦高男子，那个瘦高男子把钱递给我数了一下是1,800元钱，然后我就把手上的东西（毒品海洛因）递给了那个瘦高男子。
第二次是2017年9月底的一天中午12点左右的时候，具体哪一天记不清楚了，龚某2给我打电话叫我回去并开车到武某第二幼儿园那个位置来接我，接到我后他把车子开到武某车站附近的天桥下面停下，他说等下有人（这个人是我第一次送毒品海洛因过去来接货的人）来拿东西（毒品海洛因）叫我在天桥下面等，然后他递给我一个用红色油纸包好的东西（毒品海洛因），还说要收1,050元钱。然后我去天桥下面等了10分钟的样子，那个瘦高男子过来拿东西（毒品海洛因），当时那个瘦高男子把钱递给我数了一下是1,050元，然后我就把东西（毒品海洛因）递给了那个瘦高男子。
第三次是今天（2017年10月17日）早上9点多的时候，龚某2给我打电话叫回去一趟，然后我在10点多的时候坐返空出租车回武某，我在武某车站附近天桥下面下车，龚某2开车在天桥下面等的我，上车后我看见我的儿子也在车上，然后他把车开到前面一个加油站旁边停下给我说，还是上回那个男子来拿东西（指毒品海洛因），然后他拿了两个用红色油纸包好的毒品海洛因给我，说这次要收2,750元钱，另外还给了50元钱给我说到时候交易好补给对方。说完后龚某2在加油站那里掉头往天桥方向开，开到距离天桥有一个三叉路口处，我下车走的小路到天桥下面，当时我刚走到天桥下面还没有遇到来接毒品海洛因的人就突然被警察抓了，并且现场从我身上搜出了两个用红色油纸包好的毒品海洛因，被你们扣押了。
具体多少克我不清楚，要问龚某2才清楚，都是他包装好的，我只晓得是毒品，也只管把东西给别人，并且把卖毒品的钱收到交给龚某2。第一次收了1,800元钱，第二次收了1,050元钱，第三次交易还没有完成就被警察抓了，本来应该收2,750元钱。
龚某2没有给我说是什么东西，但是我心里晓得是毒品海洛因，因为我之前帮他送过毒品海洛因卖。我就是看到小娃儿的份上，所以才去帮送毒品海洛因的。
8.人口详细信息2份。证实：被告人龚大君、梁钦凤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9.在逃人员查询比对表、违法犯罪人员查询比对表，附前科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龚大君、梁钦凤不是在逃人员，均是有违法犯罪前科的人员：（1）被告人龚大君因贩卖毒品罪于2001年6月22日被武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于2009年3月24日被武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于2010年2月27日刑满释放。（2）被告人梁钦凤因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11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
10.抓获经过，附抓获龚大君、梁钦凤照片。证实：2017年10月17日中午，邻水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武胜县客运中心附近一天桥下，将来此地准备与刘某进行毒品交易的梁钦凤抓获，当场从其手中查获毒品海洛因疑似物2包。同日14时许，邻水县公安局民警核实到贩毒给刘某的阿某的真实身份叫龚大君后，在武胜县沿口镇沿善公路段方湾村三组公路边将龚大君抓获，现场查获毒品海洛因疑似物34个小包子、一小袋海洛因疑似物以及4个包子的毒品冰毒疑似物（详见扣押物品清单）。
原判认为，被告人龚大君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海洛因仍予以贩卖共计14.748克，随身查获的海洛因18.6428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0.6954克计入贩卖数量，共计贩卖毒品海洛因33.3908克、冰毒0.6954克，其行为构成了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梁钦凤多次协助被告人龚大君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9.748克，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了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龚大君、梁钦凤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龚大君、梁钦凤在2017年9月份两次、2017年10月17日一次共计三次共同贩卖毒品，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龚大君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而被告人梁钦凤系受被告人龚大君的安排送毒品、收取毒资，其地位和作用相对较小，是从犯，故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龚大君、梁钦凤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悔罪表现，判决：一、被告人龚大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违法所得人民币5,45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梁钦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三、扣押的毒品海洛因23.3908克、冰毒0.6954克予以没收。
上诉人龚大君上诉称：1、一审认定自己分三次贩卖2克、3克、5克海洛因给刘某的事实不属实。其中2017年9月一天给刘某2克海洛因是因我与刘某系朋友关系，我送给他，并未收钱。2、在被告人梁钦凤身上查获的毒品不应该认定为我的贩卖毒品总数。3、自己只购买了25克海洛因，一审认定我贩卖海洛因33.3908克有误。4、在自己身上查获的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自己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现认罪、悔罪，一审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的意见：1、一审认定被告人龚大君贩卖海洛因33.3908克有误，应认定为贩卖海洛因25克左右。2、根据案件材料反映公安机关办案中存在部分扣押、辨认、称量程序不合法，应依法排除。3、在被告人龚大君身上查获的冰毒0.6954克不应认定为贩卖数量。4、一审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梁钦凤及其辩护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无异议。
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检察机关出示了并当庭播放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龚大君、梁钦凤时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二张。
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龚大君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自己分三次贩卖2克、3克、5克海洛因给刘某的事实不属实”的意见。经查，认定上诉事实有龚大君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梁钦凤的供述及刘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这三次毒品交易的过程、时间、地点、数量，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该上诉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上诉人龚大君提出：“在被告人梁钦凤身上查获的毒品不应该计算为自己贩卖总量”的意见，经查，购毒人员刘某联系上诉人龚大君购买5克海洛因，后龚大君安排梁钦凤帮其送毒品给刘某。被告人龚大君、梁钦凤系共同犯罪，根据《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从梁钦凤身上查获的毒品应当计入龚大君的贩毒数量。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上诉人龚大君的辩护人提出：“根据案件材料反映公安机关办案中存在部分扣押、辨认、称量程序不合法，应依法排除”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时，对其身上查获的毒品予以扣押、称重及辨认时均是按照公安机关的办案规则进行，且有扣押人、见证人及鉴定人签字，并将扣押清单、辨认笔录、鉴定结论交由被告人签字确认。公安机关的办案程序合法，采集的证据依法应予以采信。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4．关于上诉人龚大君及其辩护人提出：“只购买了25克海洛因回来，一审认定贩卖海洛因33.3908克有误，在身上查获的冰毒0.6954克不应认定为贩毒数量”的意见。经查，龚大君贩卖海洛因14.748克的事实有龚大君、梁钦凤的供述，证人刘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龚大君被抓获后从其身上查获的18.6428克海洛因及冰毒0.6954克应计入其贩毒数量，龚大君贩卖毒品海洛因数量共计33.3908克、冰毒0.6954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5．关于上诉人龚大君提出：“查获的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到案后如实供述，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对上诉人龚大君法定、酌定量刑情节予以了依法认定，在量刑时充分考量并依法予以了从轻处罚，量刑适当。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大君及原审被告人梁钦凤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海洛因仍予以贩卖，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其中上诉人龚大君共计贩卖毒品海洛因33.3908克、冰毒0.6954克。原审被告人梁钦凤多次协助上诉人龚大君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9.748克，情节严重。上诉人龚大君、原审被告人梁钦凤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龚大君与原审被告人梁钦凤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龚大君是主犯，原审被告人梁钦凤系受被告人龚大君的安排送毒品、收取毒资，其地位、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龚大君及原审被告人梁钦凤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冯剑辉
审 判 员 陈爱华
审 判 员 王 佳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朱 芳
书 记 员 邱 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和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