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吴民初字第1024号
原告戴利娜。
委托代理人赵凤兵，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邱士艳。
委托代理人李旭、乐世华，江苏容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江苏富骏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东环南路1558号。
法定代表人郑钦尧，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浦学纵，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静。
原告戴利娜诉被告邱士艳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何亚平独任审理。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江苏富骏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骏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利娜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凤兵，被告邱士艳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旭、第三人富骏公司之委托代理人浦学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戴利娜诉称，被告原系第三人公司员工，原告想购买了一部福特牌翼虎汽车，但没有购买能力。被告在第三人处工作期间为促成第三人与原告的购车业务，承诺可通过零首付的方式购买汽车，并可以通过其关系为原告办理汽车贷款。2013年6月2日，被告代表第三人与原告签订《汽车销售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第三人购买福特牌翼虎汽车一部，开票价格为239800元。因被告称每家银行贷款条件不一，为便于从银行贷款，被告要求原告多签约几家银行。后被告为原告代办了南京银行、建设银行、福特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特金融）的贷款手续。被告称如果贷款下来要通过银行转账，原告根据被告要求办理一张工商银行卡。因贷款下来后，被告要使用该卡转账或取现将贷款支付给第三人，原告将密码告知了被告。同样，其将建设银行信用卡也交付给了被告，并将密码告知了被告。后南京银行将贷款177000元支付至第三人的账户，建设银行信用卡由被告在第三人POS机上刷卡支付150000元。2013年6月，原告提取了车辆，登记车牌号为苏E×××××。2013年7月10日，被告将建设银行信用卡和工商银行卡还给了原告。此后，原告接到贷款机构的催款电话，才得知三家贷款机构的贷款均放贷下来。后其至第三人处交涉，第三人回复其购车费用结清，并将多余的款项返还给了原告。根据原告了解的情况，第三人收到原告的三笔贷款共计457000元，扣除各项费用271387.07元，第三人应当返还原告185612.93元，但上述款项全部由被告取走占为己有。被告利用第三人员工身份，擅自取走原告购车余款，应当返还原告，故诉请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185612.93元及利息（自2013年7月11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与第三人共同返还上述款项。
被告邱士艳辩称，其没有接触过原告的工商银行卡及建设银行信用卡，原告的贷款进入第三人账户后，结算的余款退还给了原告，原告与第三人的购车费用结清已达一年有余，而且原告归还建设银行信用卡的贷款亦有一年时间，原告诉称的建行刷卡150000元系原告之夫顾＊＊代他人支付车款而套取了现金，其未占有原告款项，故原告之诉请应予驳回。
第三人富骏公司述称，其与原告办理过结算手续，双方所有款项全部结清，不存在第三人或被告应退还购车款的事实。原告因自身无经济能力支付首付款，在第三人的销售人员即被告的协助下办理了三笔贷款，其中177000元和130000元贷款均进入第三人账户用于支付购车费用。另，因第三人并无实际零首付政策，被告在原告贷款之外代原告向第三人交付了首付款及其他费用。第三人将原告在提除应付款项后，将原告多余支付的109932.93元退还至原告工商银行银行卡内，第三人或被告不存在侵占原告款项的事实，故原告之诉请应予驳回。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原告戴利娜至第三人富骏公司购买福特翼虎1.6T精英型车一辆，双方签订了《汽车销售合同》，约定裸车价款为239800元，第三人富骏公司的销售业务代表为被告邱士艳。合同签订后，原告向南京银行、建设银行、福特金融三家贷款机构申请贷款用于支付车款；被告邱士艳通过其朋友银行卡为原告转账垫付车款65000元。此后，南京银行将贷款177000元转账至第三人账户，福特金融将贷款130000元转账至第三人账户。2013年6月27日，原告之夫顾＊＊代原告与第三人进行购车款结算，双方确认车价为239800元、保险费为10167.07元、上牌费为800元、信贷手续费11300元，合计购车费用为262067.07元，并确认买方支付款项为：刷卡65000元、南京银行贷款177000元、福特金融贷款130000元，应退余款为109932.93元。此后，第三人将车辆交付原告。2013年7月9日，第三人将109932.93元转款至原告的工商银行账户（尾号为228）。
另查明，涉讼车辆于2013年6月24日登记至原告名下，车牌号为苏E×××××，被告为原告缴纳车辆购置税20495元。
2013年6月29日，原告的建设银行信用卡在第三人处刷卡消费，为案外人张杰支付车款150000元，刷卡POS单在第三人处的存根联由被告代原告签名。
2013年7月9日，原告上述尾号为228的工商银账户转款50000元至被告邱士艳的银行账户，当天原告的账户另分8笔共取现20000元。2013年7月10日，原告上述银行账户被取款39932元，转存入被告邱士艳账户，当天被告又将20000元转回原告上述账户。对此，原告称其对银行卡上述交易往来并不知情。而被告陈述，其为原告购车垫付10万多元，这些款项应由原告返还给其，后顾＊＊与其一起到银行，顾＊＊通过转账、取现的方式将上述款项109932元交付给了其；2013年7月10日，因顾＊＊需要钱向其借款，其于当天将20000元又转回到原告的账户，与购车款无关。
庭审中，原告陈述，在办理车贷之前，其不认识邱士艳。因为买车需要，被告让其到第三人附近工商银行办理银行卡，原告办好卡后，将身份证及银行卡交给了被告，密码也告知了被告，让其办理车贷。建设银行信用卡是银行寄给原告后，被告让原告将信用卡快递给被告，并将密码告诉了被告。在买车过程中，支付款项全部事项均是邱士艳一手经办，其没有支付过现金，都是邱士艳拿其银行卡刷卡的，结算手续是顾＊＊去办理的。其不认识张杰，顾＊＊是否为张杰付款项其不清楚。其发现钱是直接转款至邱士艳账户的，故其认为款项系被告取走。其夫顾＊＊也知道其工商银行卡及建设银行信用卡的密码。银行卡是顾＊＊在2013年12月份给原告的。为此，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建设银行信用卡刷卡POS单，证明原告的建设银行信用卡于2013年6月29日由被告在第三人处刷卡150000元。对此，原告还陈述，POS单在第三人处的存根是被告代签原告的名字，原告持有单据原件是被告交给顾＊＊，顾＊＊再转交给原告的。2.工商银行卡对账单，证明第三人在2013年7月9日将109932.93元退至其工行卡上后，由被告于同年7月9日、10日期间以转账与取现方式全部取走。3.庞天吉与第三人仲裁裁决书，证明被告作为第三人的员工，曾控制过庞天吉的银行卡进行交易的事实，说明被告有可能在本次交易中也存在持有原告银行卡的事实。4.顾＊＊的证人证言，其出庭陈述，其与原告系夫妻关系，因购车所需向银行贷款，工商银行卡在原告办好后交给了被告，建设银行信用卡是邮寄给被告的，密码是戴利娜设置好后告诉邱士艳的。在2013年6月底，邱士艳将车开到张家港让其上牌，之后又将车开回了苏州，在一周之后将车子交付给其。2013年7月初，邱士艳将工商银行卡和建设银行信用卡交给了其，其没有在第三人处付过购车款。其不认识张杰，也没有在第三人处刷卡套现150000元，其也没有用原告的工商银行卡向邱士艳转过款或付过现金。其是邱士艳将工行及建行卡交给其之后，戴利娜告诉其密码的。建行信用卡的贷款是由其在归还。POS单是邱士艳在交车时交给其的。原告此后的庭审中陈述，建设银行卡不是其本人交给邱士艳的，是建设银行卡办出来后，其交给了顾＊＊。因为买车贷款均是邱士艳办理的，所以其推定信用卡是顾＊＊交给了邱士艳刷卡的。在第一次看车的时候，被告要其办一张工商银行卡，其办好之后将银行卡给了邱士艳，并将密码告诉邱士艳，后该银行卡大约在2013年10月份由顾＊＊交还给其。建设银行信用卡的贷款均是由顾＊＊归还的，还款了约五六个月，后来就没有归还了。
被告经质证陈述，其协助原告办理三家银行的贷款，原告没有将银行卡和密码交给邱士艳，没有用过工商银行卡取款或向其账户转款。被告代原告刷卡支付首付款65000元，另由南京银行贷款177000元、福特金融贷款130000元用于支付原告的购车费用。结算车款是被告与原告的老公顾＊＊办理结算手续的，实际购车款是262067.07元，剩余109932.93元退到了原告的银行卡。另外的150000元贷款是原告代客户张杰支付的购车款。建设银行信用卡在第三人处刷卡150000元是顾＊＊套取现金而为另一客户代付车款，该款由顾＊＊取得。顾＊＊及原告对信用卡刷卡套现是明知的，因为刷卡会有短信通知原告，顾＊＊也承认贷款是由其本人在归还。在结算之后，因为顾＊＊之前为其介绍过客户，其才同意协助顾＊＊套现，顾＊＊打电话说原告的建设银行信用卡到了，问其有无人用现金结算车款，第二天客户张杰用现金交车款，其就叫顾＊＊过来，当时其带顾＊＊到财务室刷卡，刷卡之后，原告发短信给顾＊＊，顾＊＊将短信给其看，原告问顾＊＊为什么又刷卡150000元。当时其也不知为何顾＊＊不在POS单上签字，后在月底公司财务问为什么没有签字，后其补签了戴利娜的名字。因为被告为原告购车垫付了约109000元，后顾＊＊与被告一起在银行取款归还了被告。2013年7月9日，顾＊＊取款50000元给其，另现金取款8次，每次2500元，交给其现金20000元；另2013年7月10日取款39932元交给了其，当天，其向原告账户转款20000元，该20000元系顾＊＊向其借款。
第三人经质证陈述，购车合同是第三人与原告签订的，当时原告从其处购买福特翼虎车，裸车款为239800元，当时原告和顾＊＊一起来看车的，经第三人向被告了解，当时原告与顾＊＊表示想零首付买车，希望被告协助办理贷款，然后原告分别在南京银行贷款177000元、建设银行贷款150000元、福特金融贷款130000元，总计457000元。2013年6月8日，南京银行贷款177000元进入其公司账户；2013年6月30日，福特金融130000元贷款进入第三人公司账户，另由被告刷卡支付65000元，共入账购车费用372000元，扣除裸车款239800元、保险费10167.07元、上牌费800元、信贷手续费11300元，余款109932.93元于2013年7月9日转账退还给了原告。关于建设银行的150000元，经其核实，在2013年6月29日，顾＊＊使用建设银行信用卡在第三人处刷卡150000元，从第三人处套现150000元，该150000元现金是由第三人的其他客户即张杰在购车时向第三人支付的。2013年6月27日，原告的老公顾＊＊与第三人办理了购车结算手续，签署新车购车结算单，双方关于购车所有款项及购车事宜均处理完毕。其公司没有持有过原告工商银行卡及建设银行信用卡，不允许员工持有客户银行卡。对于POS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该POS单由原告本人持有，说明该刷卡由原告操作的，否则原告不可能持有该单据原件；对于对账单，该明细只能证明该账户的交易情况，并不能说明转款及取款系被告或第三人操作，而其公司将余款退至原告工商银行账户。对此，第三人提供了如下证据：1.案外人张杰购车结算单及POS单存根原件，证明原告在第三人处于2013年6月29日以建设银行信用卡为张杰刷卡支付车款150000元。对此，第三人还陈述，2013年6月27日顾＊＊代原告与第三人办理购车结算手续后，该刷卡150000元在结算之后，说明该款未用于原告的购车款上。2.林云的证人证言，其到庭陈述，其系第三人公司销售主管，系邱士艳的主管，邱士艳是原告购车的具体经办人。在一个周六早上，其在会议室开会，邱士艳进来说有一个客户用银行卡套现，用客户戴利娜的信用卡刷卡，套另一名客户张杰支付的现金，当天是戴利娜的老公过来套现的，当时让顾＊＊写了一份事实陈述书，写明是用信用卡套现，其是看到顾＊＊本人过来的，具体是刷卡过程不太清楚。因其公司保管不善，现暂时无法找到顾＊＊写的事实陈述书。
原告经质证认为，张杰的购车结算单，其并不清楚。其并不认识张杰，POS单上的“戴利娜”不是原告本人签的，经其询问顾＊＊，顾＊＊称签名是被告代原告签的名字。
上述事实，由汽车销售合同、行驶证、银行卡POS单、车辆购置税发票、车辆所有权证、购车结算单、银行卡交易记录、当事人的陈述以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
本案当事人的主要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占有原告购车余款；如存在占有情形，返还金额是多少；第三人是否对此承担共同返还义务。
1.关于购车费用总额的问题。被告陈述，车价为239800元、上牌费1100元（其中300元交至车管所，800元为代办费入第三人账）、贷款服务费11300元、车辆购置税20495元、贴膜费2000元左右；而原告系零首付购车，除南京银行贷款177000元、福特金融贷款130000元用于支付购车费用外，原告未支付其他款项，其余购车费用均系被告代为支付。第三人陈述，原告购车为零首付，对被告陈述的车款、上牌费、贷款服务费、车辆购置税的事实予以认可；对于贴膜费，没有开发票，该费用并非其公司收取，未入账。对此，原告陈述，对车款及保险费无异议，上牌费当时说是1100元，但没有看到票据；贷款服务费11300元，其不清楚；车辆购置税予以认可；汽车是贴膜的，但不知道多少钱。
本院认为，购车费用结算清单虽系原告之夫顾＊＊与第三人签订，考虑到原告与顾＊＊的夫妻关系，且原告对该结算清单亦未提出异议，因此，本院认定顾＊＊在结算清单上的签字行为为代理原告的行为，应为有效。根据该清单可见，购车费用为车款239800元、保险费10167.07元、上牌费800元、信贷手续费11300元，合计购车费用为262067.07元；根据车辆购置税发票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购置税应为20495元，因此，购车费用应为282562.07元。关于上牌费，因原告与第三人在结算时确认上牌费为800元，被告及第三人未就其主张上牌费为1100元提供相应佐证，故本院认定上牌费为800元，对被告认为另行垫付300元上牌费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贴膜费，被告及第三人均未提供证据佐证，且结算单中关于装潢费一栏为0元，故本院对被告认为其代原告垫付贴膜费的主张不予采信。
2.关于被告垫付购车费用情况。原告陈述，其通过南京银行、福特金融贷款支付购车费用，未另行支付过款项；被告及第三人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结算清单及原告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第三人从实收款项（即贷款307000元、刷卡65000元）中扣除购车费用262067.07元（其中不含购置税20495元），将余款109932.93元实际支付至原告账户。因原告认可其除贷款外，未支付过购车费用，而被告陈述刷卡65000元及购置税均系其垫付，第三人对此亦无异议，故本院认定购车费用中有85495元系被告垫付。
3.关于2013年6月29日刷卡150000元的性质问题。首先，原告在庭审时称建设银行将信用卡邮寄其后，其将信用卡交给了顾＊＊，且陈述被告持有建行信用卡系其推断，原告亦无直接证据证明其将建行信用卡及密码交付并告知被告之事实。其次，该刷卡150000元发生在原告与第三人结算购车费用之后，刷卡款项实际用于支付案外人张杰的购车款，被告及第三人并未实际占有该款。第三，结算单上已经明确原告付款的情况，即刷卡65000元以及南京银行与福特金融的贷款系用于结算购车费用，并未提起刷卡150000元用于原告的购车费用，原告及顾＊＊应当知晓该150000元未用于其购车支出；在上述建行信用卡刷卡支出150000元之后，顾＊＊帮原告归还该卡贷款。另原告本人持有该刷卡POS单据，虽其称该单据系被告交付，但无证据证实，难以令人采信。由此说明，原告或顾＊＊应当知道该款并非被告或第三人占有。再则，虽被告在该款刷卡POS单上代原告签名，但该签名行为并不能说明被告使用该卡；虽原告称被告在庞天吉购车交易中持有购车人的银行卡，即使属实，亦不能证实其在本次交易中持有其银行卡。因此，原告并无证据证明或足以推定该150000元系被告或第三人占有使用之事实。
至于原告称被告持有其工商银行卡并知晓密码，并称第三人退款109932.93元均由被告自行支取，虽提供了银行交易明细，但无法说明款项支取系被告持卡操作之事实。鉴于被告承认其收取过顾＊＊支付给其109932元，认为该款系原告归还其垫付购车费用，而经本院核算，被告为原告垫付购车费用应为85495元，由此说明，原、被告双方确存在相互需结算垫付款的事实存在。根据原、被告双方款项往来均集中发生于2013年7月9日、10日，本院据此推定2013年7月9日、10日的款项往来均为结算行为。至于被告认为其于2013年7月10日向原告工商银行账户转款20000元，系顾＊＊借款，未提供借据予以佐证，且顾＊＊对此亦未予认可，故本院难以采信被告关于该20000元为借款的主张，被告向原告账户转款20000元的行为应为被告将多收取的款项返还原告的，本院对被告关于借款的主张不予采信。据此，被告还应返还原告款项为109932-85495-20000=4437元。鉴于原、被告于2013年7月10日结算完毕，被告未将多收取款项返还原告，现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自2013年7月1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主张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与其之间垫付及结算款项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且无证据表明第三人应对上述款项的返还承担责任，且双方结算行为发生在原告与第三人购车交易完毕之后，上述款项返还系被告个人行为，第三人对此不应承担返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邱士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还返原告戴利娜人民币4437元，并支付以此款为基数自2013年7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
二、驳回原告戴利娜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收取人民币4114元，由原告戴利娜与被告邱士艳各负担205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99。
审 判 长 何亚平
代理审判员 周 宏
人民陪审员 秦雪明
二〇一五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瞿忠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