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城民再字第6号
抗诉机关长治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段永东，男，197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郭春光，山西九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特别授权代理人段密青，男，1950年1月22日出生，汉族，系段永东父亲。
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山西汽运集团长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一汽服务站。
法定代表人韩克庭，职务经理。
特别授权代理人李晓波，男，197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长治市襄垣县人，系长运公司一汽服务站副经理。
委托代理人郁琨，女，197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武乡县人，系长运公司法律事务处干事。
原审第三人（反诉原告）山西汽运集团长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曹剑文，职务董事长。
特别授权代理人李晓波，男，197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长治市襄垣县人，系长运公司一汽服务站副经理。
委托代理人郁琨，女，197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系长运公司法律事务处干事。
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段永东诉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原审第三人（反诉原告）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06年12月29日作出（2006）城民二初字第227号民事判决书，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段永东不服，向山西省长治市人民检察院申诉，长治市人民检察院于2011年11月17日作出长检民抗（2011）16号民事抗诉书，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18日作出（2011）长民抗字第0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本案由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段永东特别授权代理人段密青、委托代理人郭春光，山西汽运集团长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一汽服务站、山西汽运集团长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特别授权代理人李晓波、委托代理人郁琨到庭参加了诉讼。山西省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指派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淑琴、李芳出庭支持抗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段永东诉称：2003年9月1日，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一辆分期付款车辆，价值42600元，先付总价值的20%，剩余欠款和银行签订了协议。原告在经营期间发生了两起交通事故，按照原告和被告签订的货车经营合同，被告应当协助处理，而被告却违背合同约定，致使原告延迟付款。2005年8月22日，原告到被告处询问“保险审车之事”，不料被告强行将原告车辆开走，后经协商原告交15000元放车。11月15日原告交纳该款后，被告让原告续保而未放车，同时要求将剩余的13000元分批还清，并签订2006年合同。随后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低价将该车出卖。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确认被告强行将原告分期付款车辆扣押并擅自出卖的行为无效，要求返还车辆。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扣车造成的经济损失36500元；11个月的养路费和附加费4675元；扣车后9-12月管理费1000元；扣车丢失的财产705元；2004年9月以变吨位为名取走行车证54天造成的损失5400元，并要求增加从起诉之日起至今每天按100元计算损失，共6000元。
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贷款合同，原告迟迟不付车辆贷款，我处派工作人员到原告处催缴欠款。后原告到我公司偿还15000元，原告剩余欠款不还，严重影响我公司的合法权益，后我公司将车辆收回，转让给刘伟忠。原告请求确认被告强行将原告分期付款车辆扣押并擅自出卖行为无效的事实和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在此车经营期间，发生过两次交通事故，原告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通知我公司，所以我公司无法派员及时到达事故现场处理，责任不在我公司。原告不存在诉状中所主张的财产损失。
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反诉称：1、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判令段永东立即归还拖欠我们各项费共计39266.22元。
段永东针对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反诉辩称：原、被告签订购车合同提走车辆，当时付款8600元。后在银行贷款34000元。之后发生两起交通事故，但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协助处理，被告及第三人违约在先，致使原告延迟付款，原告没有违反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15000元。被告强行将原告车辆扣押进行拍卖，拍卖并未通知原告，也未进行评估。
本院（2006）城民二初字第22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主要事实是：1、2003年8月18日以第三人为甲方，以原告段永东为乙方双方签订货车经营合同一份。在合同中双方约定：乙方将自己购买的车牌号为晋D140**号东风车挂靠甲方处经营。经营期限从2003年8月19日至2005年12月31日。乙方每月向甲方交纳车辆的代收代交费用2263.99元，服务费及税金255元。在经营期内，甲方拥有车辆的名誉权，乙方拥有车辆的所有权。2、2003年8月29日被告通过中国人民建设银行高新区分理处转账的方式向（长治）市旺达汽运有限公司汽贸分公司支付车款42600元。3、2003年9月1日，以被告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为甲方，以原告段永东为乙方，双方签订汽车消费贷款购车合同一份，在合同中双方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国家允许销售、质量合格的EQ1032G51D3型汽车一辆（发动机号为D3016860，车架号3A031210），购车款42600元，乙方首付8600元，剩余车款34000元通过银行消费信贷解决，乙方选定24个月的分期还款方式予以分期还清。在合同的相关权利、义务中对各方的权利、义务明确约定为：甲方的权利、义务是：有权对乙方贷款购车进行资信审查，并认真核对各种证明资料；乙方确认车辆后，协助乙方办理上户及保险等所需服务，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做好售后服务工作，并协调厂家做好车辆售后三包服务工作；如乙方未按合同约定足额付清约定本息，甲方有权在任何时间地点收回车辆；甲方有权按本合同规定行使抵押权、拍卖、变卖乙方所购车辆，拍卖出售款不足偿还全部欠款和费用总和的，甲方有权向乙方继续行使追索权。乙方的权利、义务是：乙方有权对贷款合同及利率、还款方式等情况提出咨询；乙方必须自合同生效后按月足额付清约定款项，不得以任何借口拖欠或拒交；乙方必须按规定向甲方办理车辆损失险、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等相关保险，保险费按保险期限一次性交清；在贷款未还清之前及经营期间必须按期续保。在违约责任中双方明确约定：双方如互不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应各自向对方承担违约赔偿责任；乙方未按期限向银行偿还贷款本息，除支付逾期贷款的利息外，并向甲方支付按逾期总额5‰每日计付滞纳金。合同签订后，原告段永东以2003年8月19日中国人民建设银行金额8600元的定活两便储蓄存单一支，向被告支付了购买车辆的首付款。并于同日在支付了500元的公证、合同、抵押费用后，从长治市旺达汽运有限公司汽贸分公司将车提走。4、2003年9月5日，原告段永东与中国人民建设银行长治市分行高新区分理处签订汽车消费借款合同一份。在合同中双方约定：原告借款34000元，借款期限自2003年9月5日—2005年9月4日，月利率为4.1175‰，借款人从支用借款次月开始每月的20—30日，按月等额偿还贷款本金1417元。最后一次还款必须在贷款到期日之前偿清。5、同日，中国人民建设银行长治市分行高新区分理处以甲方的身份分别与被告签订了保证合同、同第三人签订了抵押合同各一份。在所签合同中明确被告及第三人作为保证人和设定抵押物的权利人及在原告不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应尽的义务。6、2003年9月23日长治市公证处出具以原告段永东为甲方；中国人民建设银行长治市分行高新区分理处为乙方；第三人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为丙方；被告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为丁方的（2003）长证经字第3927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及公证书。证明原告段永东与中国（人民）建设银行长治市分行高新区分理处签订的《汽车消费借款合同》；第三人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国（人民）建设银行长治市分行高新区分理处签订的《抵押合同》；被告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与中国（人民）建设银行长治市分行高新区分理处签订的《保证合同》，自合同生效之日起具有强制执行的效力。7、2003年9月10日长治市旺达汽运有限公司汽贸分公司向被告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出具1400032140号山西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支。确认被告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以42600元的价格购买EQ1032G51D3轻型货车一辆。8、2004年9月2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城区支公司向第三人山西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晋D400258348号机动车辆保险单一份。该保险单确认：第三人山西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自己的名义为晋D140**号车辆投保及保险期限为2004年9月2日至2005年9月1日止的事实。9、从2004年6月开始原告分9次向被告交纳风险金2700元。10、2005年3月18日被告向原告段永东下达《追款通知书》一份。内容为：一汽服务站晋D140**号车主段永东您好，因你所经营的晋D140**号车，违反双方签订的《汽车消费贷款购车合同》第3条2款4项，不能按时交费，欠款额达16272.20元，给我方造成很大损失，严重影响了其他业主的正常经营。现特给你下达催告通知：限你方在7日内偿还部分欠款（还款截止日期2005年3月25日），逾期我方将按照双方所签订的《货车经营合同》第7条2款1项规定进行处理。一切后果由你方自负。11、2005年7月2日被告工作人员再次向原告下达内容为：因你所经营的晋D140**号车，严重违反了双方所签订的汽车消费贷款及其它有关合同，长期欠车辆应交纳的费用，欠款额已达22554.7元。给国家及我方造成很大损失，已违约，现我方根据你我双方签订的有关合同精神，给你方下达催告通知：限你方在7日内偿还全部欠款，逾期不还，我方将按照双方签订的有关合同进行处理（收车、拍卖）的追款通知书。原告拒绝签字，也未按通知确定的期限交款。12、2005年8月22日被告在收回晋D140**号车后，向原告下达内容为：晋D140**号车经营车主段永东，因你所经营的晋D140**号车，长期欠款至2005年6月底已达22554.70余元，严重违反了你与银行及我方签订的消费购车合同、经营合同有关条款，经多次催告仍不还款，现我方根据你我双方签订的有关合同规定的权利，决定收回你所经营的晋D140**号车，限你方在7日内来我站偿还全部欠款，逾期不还，我方将对该车进行拍卖处理，同时，我方保留拍卖后仍有欠款额，通过法律（途径）继续追缴的权利的收车通知书一份，原告段永东接受通知后未在回执上签字。被告收回车辆后原告向被告交纳欠款15000元。13、2006年4月10日第三人委托长治市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对晋D140**号车进行评估。2006年4月20日长运思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刘伟忠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将晋D140**号车以19500元的价格出卖给刘伟忠。2006年4月23日长治市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出具长价证鉴字（2006）第43号关于东风普通货车价格评估结论书一份，确定该车的评估价是18820元。
本院（2006）城民二初字第22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主要理由和结果是：原告与被告及第三人之间签订的《汽车消费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2003年9月23日经公证后已赋予了强制执行的效力。在合同履行期间，原告未按约定支付应交纳费用的行为构成违约。被告及第三人经过相关的催告程序在原告拒不履行义务的情况下收回抵押车辆并将抵押车辆评估、变卖的行为并无不当。故对原告请求判令确认被告强行将原告分期付款车辆扣押并擅自出卖的行为无效，要求返还车辆的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造成36500元经济损失一节，因其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损失的数额及损失确系被告及第三人行为所造成，故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原告主张的由被告赔偿其11个月的养路费和附加费4675元；扣车后9—12月管理费1000元一节，被告扣车前原告实际欠被告各项费用26658.70元。除扣车后原告归还被告15000元外，尚欠被告各项费用11658.70元。根据原告与被告及第三人之间签订相关合同中关于滞纳金的约定，原告应从2005年8月20日至2006年4月20日（被告出卖扣押车辆）时止，按日5‰支付被告滞纳金（计算方法：11658.70元×5‰×240天）13990元，共计25648.7元。2006年4月20日，被告出卖所扣车辆得款19500元，剔除被告应予退还原告交纳的2700元风险金，原告尚欠被告部分费用。因此，对原告主张由被告赔偿（多收）其11个月的养路费和附加费4675元；扣车后9—12月管理费1000元的请求不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因扣车丢失的财产705元及2004年9月被告以变吨位为名取走行车证54天造成的损失5400元一节，其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成立，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被告反诉请求判令反诉人（原告）立即归还拖欠费用39266.22元一节，原告拖欠被告费用尚未付清的事实存在，应由原告承担给付的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条、第8条、第9条第1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2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段永东的诉讼请求。二、限原告段永东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拖欠被告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费用3442.7元（计算方法：25648.7元-19500元-2700元＝3442.7元）、诉讼费1941元，其他费388元，由原告承担，反诉费1580元由被告承担。
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城区人民法院（2006）城民二初字第227号民事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原审判决认定从2005年8月20日至2006年4月20日时止，段永东支付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滞纳金共计13990元，没有法律依据。段永东与一汽服务站签订的《汽车消费贷款购车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第四项：“如乙方未按本合同按月足额付清约定本息，甲方有权利在任何时间地点收回车辆。”第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乙方拥有车辆所有权，如乙方未按时交清贷款本息，车辆归甲方所有。”依据以上两个条款，说明双方约定了合同解除条件。即段永东未按时交清贷款本息，一汽服务站收回车辆，双方签订合同解除。本案从一汽服务站于2005年8月20日收回争议车辆之后，所有权已归其所有。此时车辆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权利均在其处，依照约定合同已经解除。但判决仍然让段永东承担从2005年8月20日至2006年4月20日期间合同中约定的滞纳金，没有法律依据。
再审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段永东与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及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签订的《汽车消费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2003年9月23日经公证后已赋予了强制执行的效力。在合同履行期间，段永东未按约定支付应交纳费用的行为构成违约。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及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经过相关的催告程序，在段永东拒不履行义务的情况下，收回抵押车辆并将抵押车辆评估、变卖的行为并无不当。故对段永东请求判令确认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强行将其分期付款车辆扣押并擅自出卖的行为无效，要求返还车辆的请求不予支持。对段永东主张造成36500元经济损失一节，因其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损失的数额及损失确系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及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行为所造成，故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段永东主张的由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赔偿其11个月的养路费和附加费4675元；扣车后9—12月管理费1000元一节及因扣车丢失的财产705元及2004年9月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以变吨位为名取走行车证54天造成的损失5400元一节，其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成立，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扣车前段永东实际欠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各项费用26658.70元，除扣车后段永东归还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15000元外，尚欠各项费用11658.70元。2006年4月20日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出卖所扣车辆得款19500元，剔除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应予退还段永东交纳的2700元风险金，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应退还段永东19500＋2700-11658.70=10541.3元。段永东与一汽服务站签订的《汽车消费贷款购车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第四项：“如乙方未按本合同按月足额付清约定本息，甲方有权利在任何时间地点收回车辆。”第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乙方拥有车辆所有权，如乙方未按时交清贷款本息，车辆归甲方所有。”依据以上两个条款，说明双方约定了合同解除条件。即段永东未按时交清贷款本息，一汽服务站收回车辆，双方签订合同解除。本案从一汽服务站于2005年8月20日收回争议车辆之后，争议车辆已归其所有。此时车辆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权利均在其处，依照约定合同已经解除，原审判决段永东承担从2005年8月20日至2006年4月20日期间合同中约定的滞纳金的判决结果欠妥，再审应予纠正。对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反诉请求判令段永东立即归还拖欠费用39266.22元一节，段永东拖欠山西省长治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服务站费用尚未付清的事实存在，应由段永东承担给付的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八条、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限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山西汽运集团长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一汽服务站、原审第三人（反诉原告）山西汽运集团长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段永东10541.3元。
二、驳回原审原告段永东（反诉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山西汽运集团长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一汽服务站、原审第三人（反诉原告）山西汽运集团长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案件受理费1941元，其他诉讼费388元，由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段永东承担2265.47元，由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山西汽运集团长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一汽服务站、原审第三人（反诉原告）山西汽运集团长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63.53元；反诉费1580元由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山西汽运集团长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一汽服务站、原审第三人（反诉原告）山西汽运集团长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艳琴
人民陪审员 王 晶
人民陪审员 王骏英
二〇一二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丁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