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豫07刑终193号
原公诉机关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新善，男，196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出生地河南省封丘县，户籍所在地同现住址新乡市卫滨区。因犯徇私枉法罪，于2008年12月10日经再审程序被郑州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09年11月16日被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裁定维持原判。2016年10月19日，因故意损毁财物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月1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1月1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8年1月26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执行逮捕。
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审理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新善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3月5日作出（2018）豫0703刑初47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新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李新善原为郑州铁路公安处民警，因犯徇私枉法罪，于2006年11月3日被郑州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07年1月15日被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裁定维持原判，于2008年12月10日经再审程序被郑州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09年11月16日被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裁定维持原判，于2012年1月14日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于2015年12月15日被最高人民法院决定不予再审。
被告人李新善因前述犯徇私枉法罪的事由多次上访，因其居住在新乡市卫滨区铁西办事处（以下简称铁西办事处）辖区，铁西办事处依据信访属地管辖的规定负责信访稳控。虽然铁西办事处正规接待、积极慰问，提供低保、公租房等救助，引导其按合法、合规途径解决问题，但被告人李新善仍多次上访、非访，且在信访过程中扰乱办公秩序、多次损毁财物，并以上访为名要挟报销上访费用、索要“救助款”。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李新善在2012年1月14日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后，进行非访并扰乱办公秩序、损毁财物。
1.2013年3月4日，被告人李新善因到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
2.2013年4月份，被告人李新善将新乡市卫滨区政府铁西办事处（以下简称铁西办事处）办公室的房门跺坏。
3.2013年5月8日，被告人李新善因到天安门地区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
4.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李新善将新乡市卫滨区政府铁西办事处中南社区（以下简称中南社区）办公室的一台电脑显示器摔坏。
5.2013年底，被告人李新善在新乡市卫滨区政府办公楼三楼大肆谩骂、跺踹办公室的房门，后被保安人员强制带离。
二、被告人李新善在2015年12月15日被最高人民法院决定不予再审后，进行非访并扰乱办公秩序、损毁财物。
1.2016年夏天，被告人李新善将铁西办事处办公室的房门跺坏。
2.2016年9月21日，被告人李新善将中南社区办公室的电脑显示器砸坏。经鉴定，该显示器价值480元。2016年10月19日，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以扰乱单位秩序对其行政拘留十日。
3.2018年1月9日，被告人李新善到北京上访，次日因到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扣留、分流至久敬庄接济中心。
三、被告人李新善在2015年12月15日被最高人民法院决定不予再审后，已经通过铁西办事处报销个人上访费用11188.6元，仍以上访为名要挟报销“上访费用”、索要“救助款”。
1.2017年10月16日，因被告人李新善在十九大召开前提出报销其在2017年“两会”期间上访费用2000元及2017年夏天上访费用3000元，铁西办事处迫于信访压力通过中南社区主任张某2向其银行卡（卡号62×××08）转账5000元。
2.2017年11月27日，因被告人李新善提出十九大期间不上访但要求十九大结束后给予其生活救济5000元，铁西办事处迫于信访压力通过中南社区主任张某2向其银行卡（卡号62×××08）转账5000元。
3.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李新善非访后被铁西办事处工作人员李某1接到宾馆。被告人李新善拒绝离京，要求报销其2017年11月5日到北京上访的费用2500元，之后又提出要求获得5000元救助金。铁西办事处迫于信访压力与其协商，被告人李新善答应收到4000元后离开北京。2018年1月17日，铁西办事处会计胡某将4000元打入李某1在北京为被告人李新善办理的银行卡（卡号62×××99）上，被告人李新善随李某1乘火车离开北京。
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李新善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传唤到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第一，被告人李新善的个人情况;第二，上访事由等;第三，相关规定。
1.书证
（1）被告人李新善的照片、户籍证明
（2）到案经过2份
（3）司法文书一组
二、政府正常的信访接待工作
（一）相关规定
1.书证
（二）日常信访接待
1.书证
三、政府的救助行为
做了慰问、低保、廉租房等力所能及的工作。
四、历次上访及非访
多次上访，在陪同及做工作的情况下，依然有三次非访
（一）上访
（1）<6>，铁西办事处党政工作人员苏某
2012年10月，和张某2一起去北京接过李新善一次。
（2）<7>，铁西办事处中南社区毕艳芳
2015年12月，和王应杰坐车去北京接李新善。当时表示会协调其他部门、找律师专门问，最后说服返回，说了给报销路费。
（3）<15>，铁西办事处巡防队工作人员王应杰
2015年12月和毕艳芳一起去北京接李新善，最后答应他在北京的吃住路费报销，李新善才回来。
（4）卫滨区领导干部接访工作台账登记表及接谈记录各1份，2013.6.7
主要内容：领导任新曼在铁西办公室接访李新善，李新善反映其未接到郑铁法院的答疑结果，且反映其去北京上访不让铁西办事处去接，让郑铁法院去接。
（5）保证书，2013.8.13
李新善保证于2013.8去北京国家信访局、最高法、最高检反映个人诉求，此次绝不非访。
证明：始终管理的是非访，而不是上访。
（6）铁西办事处文件，《关于李新善利益诉求案件的办结情况报告》，2015.2.3
李新善2014.11.18非访后的铁西办事处文件，卫滨铁办政字（2015）13号
证明：李新善的非访情况，对其非访的工作开展，建议信访人通过法律渠道解决、引导其依法合规解决问题。
（7）2015年6月30日上访一组
1、铁西办事处，信访事项受理告知单
李新善2015.6.30赴京非访，之后铁西办事处予以受理。
2、铁西办事处，关于李新善反映问题的调查报告，2015.7.3
是涉法涉诉，解决不了，会引导合法合规解决。
3、铁西办事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2015.7.3
李新善2015.6.30到办事处上访后的铁西办事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李新善拒绝签字。
4、铁西办事处文件，《关于李新善信访案件的办结报告》，2015.7.3
李新善2015.6.30非访后的铁西办事处文件，卫滨铁办政字（2015）16号，
5、铁西办事处，关于“李新善”信访案件“五个一”的落实情况，2015.7.3
证明：对李新善的上访，成立了副区长牵头的相关工作机制。
（8）铁西办事处，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2015.10.15
李新善2015.10.15上访，卫滨铁西办事处告知李新善所反映的问题属人民法院职权范围，请其直接向法院提出，李新善意见：本人与郑铁法院的诉讼与当地政府无关，当地政府非法接访，造成本人人身伤害，要求赔偿。
（9）铁西办事处文件，《关于李新善信访案件的办结报告》，2016.6.2
李新善2016年6月2日下午要求得到准确答复后的铁西办事处文件，卫滨铁办政字（2016）11号
（10）铁西办事处文件，《关于李新善信访案件的办结报告》，2017.4.25，卫滨铁办政字（2017）100号
证明：铁西办向卫滨区政法委呈报的关于李新善2012年8月以后信访的具体经过。提出“恳求上级各级相关部门与铁路部门沟通协调，将该案移交给相关责任单位处理和解决，同时免于对我办的通报、登记、考核”
（11）另有大字报随案移送。
（二）非访
1.2013年3月4日非访
（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2013.3.4
（2013）第201303040193，被训诫人：李新善，发生地点：中南海周边，反映问题：枉法裁判，
（2）河南省赴京上访人员接回稳控责任书（非访），2013.3.4
李新善2013年3月4日在府右街进行的信访事件，河南省驻京信访工作组的稳控责任书，文书显示训诫书已经领取。
2.2013年5月8日非访
（1）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2013.5.8
（2013）第201305080456，被训诫人：李新善，发生地点：天安门地区，反映问题：枉法裁判.
（2）新乡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事件联系会议办公室，《关于李新善赴京非访警示通知》，2013.5.9
李新善2013.5.8进京非访后，市联席办对卫滨书记、区长下发了警示通知，新信联办函（2013）90号，
（3）中共卫滨区委信访工作领导小组，《关于李新善赴京非访警示通知》，2013.5.9
李新善2013.5.8进京非访后，警示通知书，卫滨信警（2013）7号
证明：李新善2013.5.8进京非访后，市联席办对卫滨书记、区长下发了警示通知，所以卫滨对铁西办事处下发了警示通知。
（4）《交办赴京非正常上访信访事项的通知》，2013.5.9
李新善2013.5.8进京非访后，中共卫滨区委信访事项交（转）办通知单，卫信交（2013）22号，区委要求铁西办事处向卫滨区信访局接访科报送有关李新善非访的材料情况
3.2018年1月非访一组
（1）新乡市驻京信访工作站证明1份
证明：李新善1月10日因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扣留送到北京久敬庄。
（2）信访人在信访活动中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依法处理建议登记表1份。
证明：李新善2018年1月10日非法上访证明材料。建议行政拘留。
（3）重点地区涉访人员登记表1份
证明：李新善2018年1月10日的信访记录。
五、政府费用
为防止非访，多次陪同，花费情况
（1）李新善进京非正常上访产生费用情况说明
铁西办事处，2018.1.19文件，加盖印章。
证据：因李新善上访花费的费用23102.6元（李新善个人费用12007.6元）；救助李新善的费用2000元；给李新善汇款的费用14000元。
（2）铁西办事处2014年1月27日记账凭证
证明：支出信访费用3000元，其中李新善1000元。
（3）李新善领条
证明：李新善2014年1月27日收到困难居民救助金1000元。
（4）2016年2月5日支出一千元
卫滨区财政资金出账通知单、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资金领取表、信访资金领取表
证明：2016年2月4日，李新善签字领取1千元，2016年2月5日财政支出1000元，标注了给李新善。
（5）李新善上访导致的费用
2013年1月费用
2015年10月费用，2015年11月1日报
2016年3月费用，2016年3月报
2016年6月费用；情况说明
2016年11月费用
2017年2月费用
2017年3月费用
2017年4月费用；情况说明；
2017年5月费用；情况说明；
2018年1月费用
证明：因李新善上访，做的相应支出。
（6）发票及火车票
证明：李新善2017年7月北京上访报销费用。
（7）发票及火车票
证明：李新善2017年11月北京上访报销费用。
六、过激行为一
（省高法之后）踹门、砸电脑
（一）2013年4月，铁西办事处，踹门
1.书证；
（1）<5>，铁西办事处党政工作人员仝轶培
2013年4月踹门的情况。
证明：踹门情况。
（2）中共新乡市卫滨区委员会（通知）卫滨文（2013）42号，《关于吕某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文件2013.4.2，印发2013年4月2日
证明：范某任铁西办党工委文员、书记。
2.证人证言；
证人范某笔录；证人张某1第二、三次笔录；仝轶培笔录；苏某第二次笔录；李某2第二次笔录；
（3）证人范某的证言。
证明：讲了李新善超在上访过程中的非正常举动。包括跺门、去非访、要求生活补助、不给钱不回来，之前曾经要过钱等情况。
（4）证人张某1的证言。
②询问笔录
证明：与第一次张某1的笔录基本一致，2017年十九大会议时期，铁西办事处为了稳住李新善不要在特殊时期上访，两次给了李新善各5000元。讲述了压力。
③询问笔录
证明：讲述了十九大前后要钱的行为。工作压力。为李新善协调信访问题的情况。李新善的言语威胁。已经帮助解决公租房。
（6）证人仝铁培的证言。
证明：2013年4月，李新善将范某的办公室门跺开后进入。
（10）证人苏某的证言。
证明：讲述了李新善的上访情况，非法情况，不正当诉求，以及办事处做的工作和李新善的过激行为。
（18）证人李某2的证言。
证明：李新善语言威胁、砸电脑。
（二）2013年上半年，砸电脑
（5）证人张某2的证言。
证明：讲述了自己参与的和了解到的李新善上访的情况。李新善要钱的不当诉求，以及砸电脑的过激行为。
（10）证人苏某的证言。
证明：讲述了李新善的上访情况，非法情况，不正当诉求，以及办事处做的工作和李新善的过激行为。
（三）2013年年底，卫滨政府
（13）证人吕某的证言。
①询问笔录
证明：李新善大概在2013年底或者是2014年初，曾经到卫滨政府辱骂魏留宝书记。
②询问笔录
证明：李新善大概在2013年底或者是2014年初，曾经到卫滨政府辱骂魏留宝书记，还跺办公室的门。
（14）证人宁某的证言。
①询问笔录
证明：李新善大概在2013年底或者是2014年初，曾经到卫滨政府辱骂魏留宝书记，还跺办公室的门。
②询问笔录
证明：李新善大概在2013年底或者是2014年初，曾经到卫滨政府辱骂魏留宝书记，还跺办公室的门。保安把李新善架着出去了。
（16）证人张某3的证言。
证明：2013年底，李新善大吵大闹，扰乱办公秩序，多人对其劝解无效。和同事把他架出来了。
（17）证人琚某的证言。
证明：2013年底，李新善大吵大闹，扰乱办公秩序，多人对其劝解无效。和同事把他架出来了。
七、过激行为二
（最高法之后）踹门、砸电脑、言语威胁
（一）2016年夏天，踹门
1.书证
（1）<17>，铁西办事处司法所工作人员孙培慧
2016年夏天，司法所踹门。
2.证人证言
（10）证人苏某的证言。
证明：讲述了李新善的上访情况，非法情况，不正当诉求，以及办事处做的工作和李新善的过激行为。
（15）证人姜某的证言。
证明：李新善经常扰乱办公秩序。
（二）2016年9月21日，砸电脑
1.书证
（1）<9>，铁西办事处中南社区主任张某2
2016年9月砸电脑。
（2）行政处罚决定书
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016年10月19日。
证明：李新善因砸坏中南社区办公室内的电脑显示器，被行政拘留十日。
（3）采购文书一组
财政财物凭条，采购单据等。
证明：李新善砸坏的屏幕的价值。
（4）人员信息资料
证明：砸电脑行政案件中的人员信息，包括李新善、李某3、路某。
（5）行政处罚决定书
铁西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1月18日。
证明：李新善因在中南海周边上访，以扰乱单位秩序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6）警员信息
证明：李新善涉嫌寻衅滋事案件的办案民警张有峰、杨哲的信息。
2.证人证言
（4）证人张某1的证言。
②询问笔录
证明：与第一次张某1的笔录基本一致，2017年十九大会议时期，铁西办事处为了稳住李新善不要在特殊时期上访，两次给了李新善各5000元。讲述了压力。
（5）证人张某2的证言。
证明：讲述了自己参与的和了解到的李新善上访的情况。李新善要钱的不当诉求，以及砸电脑的过激行为。
（10）证人苏某的证言。
证明：讲述了李新善的上访情况，非法情况，不正当诉求，以及办事处做的工作和李新善的过激行为。
（18）证人李某2的证言。
证明：李新善语言威胁、砸电脑。
（19）证人路某的证言。
①复印件
证明：证人叙述称李新善进来就用门锁砸门但是没有砸坏，酒吧自己办公桌上的电脑显示器摔了。2016年9月砸电脑的情况，影响工作并造成不良影响。
（20）证人薛某的证言。
证明：2016年李新善砸电脑的情况。
（21）李某3的证言。
证明：证人和路某在办公室，李新善进来用U型锁砸办公室的门没砸坏，就把路某用的电脑显示器摔了。
（三）言语威胁
1.书证
（1）<8>，铁西办事处副主任姜某
经常一坐一上午、一下午，情绪激动。有时天天来，严重影响正常工作。多次非访，拿非访威胁工作人员。
2.证人证言
（3）证人范某的证言。
证明：讲了李新善超在上访过程中的非正常举动。包括跺门、去非访、要求生活补助、不给钱不回来，之前曾经要过钱等情况。
（4）证人张某1的证言。
证明：讲述了十九大前后要钱的行为。工作压力。为李新善协调信访问题的情况。李新善的言语威胁。已经帮助解决公租房。
（5）证人张某2的证言。
证明：讲述了自己参与的和了解到的李新善上访的情况。李新善要钱的不当诉求，以及砸电脑的过激行为。
（15）证人姜某的证言。
证明：李新善经常扰乱办公秩序。
（18）证人李某2的证言。
证明：李新善语言威胁、砸电脑。
八、要钱
2017.2018年的要钱行为。
1.书证
（1）对李新善在信访活动中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依法处理建议书1份
证明：比较详细的描述了2018年1月初李新善上访的情况，信访工作人员的陪同情况。
（2）汇款单据复印件
证明：汇款5000、5000、4000共14000元的汇款明细。
（3)李新善收到条
证明：李新善于2018年1月17日写条，领取救济款4000元。
（4）工行账户详单
证明：李新善于2018年1月17日收入4000元。
（5）<1>，铁西办事处党政内科员李某1
受李宵祥安排进京，同卫滨驻京办郭秀文主任联系，10号接人，不同意回去，要求地方协调铁路法院来接，1月14日提出既然解决不了问题要求给五千元生活费。提到此次谈话按照范书记指示全程留痕，有录音、有收条。最终给李新善打款。
（6）<2>，铁西办事处武装部长张某1
十九大前，李新善买了进京车票，劝解时，李新善称2017年两会时李某1答应了2000元、李宵祥答应报销车票费用3000元没有兑现。后来把这5000元给了。有银行转账明细。于是，十九大李新善没有去。
十九大后李新善又问剩下的5000什么时候给，2017年11月给了剩下的5000元。
2018年1月8日劝阻无效，1月9日李新善进京非访，被北京警方送到了久敬庄。
（7）<3>，南桥办事处城管科科员杨某
接周卫星，与接李新善的李某1同路。讲了接人过程，对方要钱的情况。
（8）<4>，铁西办事处书记李宵祥
李新善进京前来要过十九大进京的住宿、车费等2500元，并提出要求生活救助，同时说了准备再去。
劝不了，就安排同志一起去，10号李新善被送到了久敬庄。
李某1电话说，李新善要求解决十九大后进京的2500元和生活救助。
（9）另有车票、银行卡随案移送。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
①询问笔录
证明：2018年1月10日去北京接李新善的情况。
②询问笔录
证明：劝阻李新善没有成功，去北京接李新善的','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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