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澄知民初字第00138号
原告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润滑油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安宁庄西路6号办公楼。
负责人宋云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小娟，该公司员工。
被告江阴大润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临港新城夏港街道通江北路555号1幢409室。
法定代表人庞国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庞超，该公司员工。
被告济宁市德信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煤化公司南邻）。
法定代表人张德和，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谢田，山东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继锋，山东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润滑油分公司（以下简称润滑油分公司）诉被告江阴大润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润公司）、济宁市德信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信公司）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润滑油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小娟、被告大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庞超、被告德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继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润滑油分公司诉称：原告润滑油分公司，是中石化系统专业生产润滑油系列产品的企业，从八十年代开始生产“长城”牌润滑油，经过三十多年的发展，其产品已广泛遍及车用、工业润滑油领域及车类相关化学品领域，并得到消费者普遍认可，成为大众熟知的品牌。“长城”商标也早在1999年被国家工商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其生产的“长城”牌卓力抗磨液压油在中国市场享有较高的知名度，其170KG包装上下绛红、中间白的包装形式与其它品牌的同类产品产生了鲜明的区别，该独有的包装形式经过长期使用，已被该行业的相关经营者和消费者普遍知悉，多次在侵权诉讼中被法院认定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2013年6月18日，润滑油分公司发现位于江阴市周庄镇长寿永安路242号的大润公司销售“卓为”抗磨液压油，“卓为”抗磨液压油不论是桶身、颜色搭配、字体大小组合、文字内容编排、整体外观上都与“长城”卓力抗磨液压油特有的包装装潢近似，足以使消费者造成混淆，大润公司构成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工商局经过调查，认定江阴大润石化有限公司销售“卓为”抗磨液压油产品的行为侵权，并进行了处罚。另外，“卓力”为润滑油分公司于2008年核准注册的商标，其字体为黑体字，而“卓为”抗磨液压油中的“卓为”二字，字体与原告的“卓力”相同，也采用黑体字，同时“卓为”中的“为”字中的两点并非黑体字的形状，而是油滴形状。“卓为”抗磨液压油与“卓力”抗磨液压油相比，明显的在后使用，且其“卓为”的形式就是在“卓力”二字里面加上两滴油滴，让消费者造成与“卓力”产品的混淆。在其网站上更是明显，其“卓为”中的“为”字的两点非常不明显，不仔细看会把“卓为”看成“卓力”，因此“卓为”二字的使用存在侵权的主观故意。根据旧《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大润公司侵犯了润滑油分公司的商标权。上述“卓为”抗磨液压油的生产商为德信公司，被告生产、销售的侵权产品质量无法达到润滑油分公司同类产品质量，给润滑油分公司的企业形象和产品声誉带来了无法估量的损失，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请求确认大润公司、德信公司的行为属于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商标侵权行为，判令大润公司、德信公司禁止继续生产、销售侵犯润滑油分公司享有以上权利的产品的行为；2、大润公司赔偿因侵权行为给润滑油分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2万元，德信公司赔偿因侵权行为给润滑油分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28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大润公司辩称：大润公司不构成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商标侵权行为，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德信公司辩称：1、德信公司的行为不构成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涉案产品使用的包装图形圆柱形铁桶并非润滑油分公司所独有，涉案产品上的“卓为”显著区别于“卓力”，涉案产品明确注明了生产地址，涉案产品上没有润滑油分公司产品包装上的logo，故消费者购买产品时足以与润滑油分公司的产品区别开来；2、德信公司于2012年11月12日注册了“卓为”商标，德信公司有权在其生产的产品上使用“卓为”商标，故不构成商标侵权；3、德信公司在2013年7月第一次向大润公司销售，根据江阴市工商局认定的违法事实可以看出，非法收入仅为7125元，同时润滑油分公司也未举证其实际损失，故润滑油分公司要求德信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28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润滑油分公司对德信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告润滑油分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下列证据：
1、“长城”驰名商标、北京市著名商标、中国最受欢迎商标、中国500最具价值品牌证书、用户满意产品、质量信得过品牌证书，证明“长城”润滑油品牌曾经获得的荣誉；
2、“长城”润滑油系列产品在工程机械文摘、运输经理世界、车主之友、中国船检、轴承、中国广播影视、能源等杂志上的广告宣传，证明“长城”润滑油品牌曾做的广告宣传情况；
3、（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3507号公证书，证明“长城”润滑油被网易、慧聪网、凤凰汽车网报道，“长城”润滑油的知名度及销售情况；
4、曲周、迁西、彰武、敖汉旗地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对销售假冒长城产品进行处罚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长城”润滑油品牌得到的行政保护；
5、南京市玄武区法院、淄博市中院、镇江经济开发区法院判决书，证明“长城”润滑油品牌在司法上得到的保护；
6、（2014）锡知民终字第00019号判决书，证明长城润滑油（包括卓力抗磨液压油）170KG上下绛红、中间白的包装装潢作为知名产品包装装潢在司法上受到保护；
7、第4353960号商标注册证，证明“卓力”商标合法有效及商标所有人为润滑油分公司；
8、无锡市江阴工商行政管理局澄工商案（2013）019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大润公司、德信公司的侵权事实；
9、北京市方圆公证处作出的（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3506号公证书，证明“卓为”抗磨液压油等产品网站上宣传内容的商标侵权事实及明显的主观故意；
10、江阴市人民法院（2014）澄知行初字第1号案件第101页到104页卓为产品的照片复印件，证明“卓为”二字在使用中与注册的“卓为”二字不一致。
11、无锡中院（2014）锡知行中字第0001号判决书，证明大润公司、德信公司的侵权事实。
被告大润公司提供江阴法院（2014）澄知行初字第1号案件第105-106页增值税发票复印件，证明涉案的产品是向德信公司购买。
被告德信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原被告双方产品的外观图片复印件，证明双方的产品名称并不一致，生产产地也不一致，双方的产品并不足以引起消费者混淆；2、第9972924号商标注册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德信公司对“卓为”有合法的商标使用权。
经庭审质证，大润公司对润滑油分公司提供的证据1-11无异议。德信公司对润滑油分公司提供的证据1-3、7无异议；对证据4-6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8-1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德信公司对“卓为”商标拥有商标权，有权在网站上和商品上使用，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也只是认定在使用外包装过程中存在不当，并没有认定存在商标侵权。润滑油分公司、德信公司对大润公司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润滑油分公司对德信公司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起到证明目的；大润公司对德信公司提供的证据1、2无异议。
综合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对本案证据作出如下认证：对润滑油分公司提供的证据1-1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大润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德信公司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将综合全部证据和事实予以确定。
经庭审质证、认证及原被告双方陈述，本院对下列事实予以认定：
1999年1月5日使用在润滑油商品上的“长城”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并多次被评为北京市著名商标。润滑油分公司的“长城”润滑油产品2011年、2012年被世界品牌实验室评为中国500最具价值品牌，2004年被北京质量协会评为用户满意产品、2013年被北京质量协会中心评为质量信得过品牌，2008年被中国质量协会评为全国用户满意产品，2001年3月被中国国际商标知识大赛组织委员会授予中国最受欢迎商标。长城润滑油产品润滑油分公司在工程机械文摘等杂志和网上进行了持续宣传。润滑油分公司对市场出现假冒长城润滑油侵权产品情况，曾多次受到行政司法保护。润滑油分公司自1996年开始生产卓力抗磨液压油产品，产品在中国市场具有较高的知名度。润滑油分公司生产的卓力抗磨液压油包装装潢具有较显著的特征，为圆桶三段式颜色，上下绛红色，中间为白色，文字在中间，为白底红字，上方较大字体印有“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润滑油分公司”，下方较小字体印有地址、服务热线、网址、净含量、产品检验合格、生产日期及检验号见桶身字样，另一侧印有“长城”商标，上方印有“卓力抗磨液压油”，中间为型号，下方印有长城润滑油，航天级润滑保护字样。
润滑油分公司于2008年1月7日向国家商标局注册了“卓力”商标，商标注册号为4353960，注册有效期至2018年1月6日止，核定使用商品第1类：液压系统用液、刹车液、防冻剂、传动液、引擎冷却剂、皮革加脂用油、工业用粘合剂、增润剂、催化剂、水软化剂。
2013年6月18日，无锡市江阴工商行政管理局周庄分局执法人员接到投诉大润公司销售“傍名牌”的抗磨液压油，立即进行现场检查。检查发现，当事人仓库里有75桶卓为抗磨液压油，截至被查，当事人违法所得为7125元，货值金额为205000元。上述卓为抗磨液压油油桶外观颜色、字体排布与润滑油分公司的长城牌卓力抗磨液压油相似。上述商品的生产商为德信公司。无锡市江阴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大润公司的行为构成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于2013年9月9日作出澄工商案（2013）019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收75桶卓为抗磨液压油，没收违法所得7125元，罚款63000元。
德信公司成立于2001年1月9日，经营范围为：润滑油及油脂、溶剂油、蜡油的销售等，法定代表人为张德和，2011年9月22日张德和在香港注册中国石化长城润滑油销售有限公司。2011年10月中国石化长城润滑油销售有限公司授权德信公司在中国大陆生产销售卓为抗磨液压油。2012年11月21日德信公司申请注册了“卓为”商标，生产卓为抗磨液压油。2013年3月，大润公司开始经销德信公司生产的卓为抗磨液压油。德信公司生产的涉案卓为抗磨液压油油桶，上下为绛红色，中间为白色，文字在中间为白底红字，上方较大字体印有“中国石化长城润滑油销售有限公司监制”，下方较小字体印有地址、网址、产品检验合格、生产日期及检验号见桶身字样，另一侧上方较大字体印有“卓为抗磨液压油”、中间为型号，下方较小字体印有“长城润滑油销售公司出品”。
另查明，2014年3月4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了（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3506号公证书，载明公证员梁宏波接受张小娟的委托，在梁宏波与公证人员斐菁菁的监督下，张小娟在公证处电脑上进行了如下操作，在浏览器IE地址栏中输入https：／／www.webhostingforfree.com／members／，键入回车键，点击该页面上的“进入卓为产品”，点击“抗磨液压油”，点击“工业齿轮油”，点击“柴油机油”，点击“汽轮机油”，点击“关于我们”，点击“联系我们”，点击“产品介绍”，点击“产品目录”，点击“销售网路”，以上每一步都进行了网页的拷贝，上述网页上方均显示“”，在“”后面以相同的字体显示“卓为系列产品”。德信公司生产、大润公司销售的卓为抗磨润滑油桶上使用的“卓为”二字为黑体，其中“为”字两点变形为二个水滴的形状。
再查明，被告大润公司成立于2003年2月19日，经营范围包括许可经营项目：危险化学品的批发（凭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经营）；一般经营项目：化工产品（不含危险品）、金属材料、机械设备、电子产品、五金、润滑油、燃料油的销售。
本院认为：一、德信公司生产大润公司销售涉案商品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润滑油分公司生产的“长城”润滑油多次被评为中国500最具价值品牌和用户满意产品，“长城”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润滑油分公司亦在相关媒体上对其产品进行了持续、广泛地宣传。同时，全国各地出现的因假冒长城润滑油产品而受到行政、司法处罚的事实亦表明其产品销售区域广泛，市场认可度较高，因此，可以认定“长城”润滑油产品在中国市场享有较高的知名度，为该行业的相关经营者和消费者普遍知悉，属于知名商品。长城润滑油包括长城牌卓力抗磨液压油经过长期使用，其包装、装潢特征明显，与知名商品形成密切联系，也是购买者据以判断和识别商品来源的依据，具有特有性，应为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德信公司生产大润公司销售的卓为抗磨液压油包装显示“中国石化长城润滑油销售有限公司”是2011年9月22日获得香港注册，于2011年10月授权德信公司生产销售，而“卓为”商标是2012年11月21日才获得注册。故卓力抗磨液压油的包装、装潢使用明显早于卓为抗磨液压油。两者均为圆桶状三段式，颜色上下绛红，中间白底红字，字体组合相似、通过整体比对构成构成近似，“卓为”与“卓力”字形亦较为相似，且又使用在相同商品上，足以使消费者造成混淆，而不需比对其中的具体名称文字是否相同相似。上述行为利用润滑油分公司的企业声誉和产品知名度，违反了公平竞争和诚实信用的商业原则，已构成了不正当竞争。因此对德信公司提出的涉案产品使用的包装图形圆柱形铁桶并非润滑油分公司所独有，涉案产品上的“卓为”显著区别于“卓力”，涉案产品明确注明了生产地址，故消费者购买产品时足以与润滑油分公司的产品区别开来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二、德信公司生产的涉案商品的行为构成商标侵权。
润滑油分公司系“卓力”注册商标权人。德信公司在其网站上使用的“”中“为”字的两点是很难分辨清楚的水滴形状，以公众的一般注意力，在不仔细看的情况下会认为“”是“卓力”，而且在“”后面以相同的字体显示“卓为系列产品”，容易使人产生混淆和误认，误以为卓力与卓为之间存在某种联系，德信公司主观恶意明显，构成对润滑油分公司“卓力”商标的侵权。
关于润滑油分公司提出的德信公司生产大润公司销售的卓为抗磨润滑油桶上使用的“卓为”二字构成商标侵权，本院认为，虽然卓为抗磨润滑油桶上的卓为的“为”字两点变形为水滴形状，但并不会使消费者误认为是“卓力”商标，且卓为商标系德信公司合法注册，故上述行为不构成商标侵权。对润滑油分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德信公司称上述涉案网站已经关闭，润滑油分公司亦予以确认，故润滑油分公司要求立即停止商标侵权已无必要。
综上所述，德信公司、大润公司涉案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同时德信公司侵犯了“卓力”注册商标专用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大润公司已受到行政处罚，但并不影响其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由于本案中润滑油分公司未能提供其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具体损失，也未提供被告方因此获利的情况，本院综合考虑涉案注册商标的知名度，德信公司、大润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主观过错的程度、侵权的后果等因素确定赔偿数额。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第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年）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德信公司立即停止仿冒“卓力”抗磨液压油产品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二、大润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上述产品；
三、德信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润滑油分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8万元；
四、大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润滑油分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
五、驳回润滑油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00元（润滑油分公司已预交），由润滑油分公司负担1934元，由德信公司负担2320元，由大润公司负担1546元，德信公司、大润公司负担的部分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润滑油分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二份，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无锡城中支行，帐号：11×××05）
审 判 长 徐芝若
审 判 员 金 星
人民陪审员 云静蓉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余 筱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五条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
（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
第二十条第一款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年）：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
（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的；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包括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第二款前款所称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损失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
第四条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
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
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