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崇民二(商)初字第713号
原告北京宏岸图升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县。
法定代表人代建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薛晓东，上海宏仑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蒋天辰，上海宏仑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富居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
法定代表人郑佳，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翁绍权。
原告北京宏岸图升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宏岸公司上海分公司)与被告富居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富居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月13日、3月15日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1日、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薛晓东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委托代理人蒋天辰、被告委托代理人翁绍权到庭参加两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被告是某某控股集团房地产事业一部营销中心的特别授权代理商。原、被告于2014年初签订《富居网络电子商务推广合作协议》，约定就某某控股集团所开发的相关楼盘项目，原告利用自身平台的优势与被告合作开展楼盘推广业务。协议附件中约定了双方合作费用的结算方式以及依据。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约定的推广义务，然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履行相应的付款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支付原告合作款人民币4,427,8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及该款自2015年9月1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220,000元。
审理中，原告表示本案中仅主张已向被告提交了案场客户来源(白蓝)变更申请表涉及的15户客户房屋成交佣金，分别为：王某某户30,000元、唐某某户40,000元、符某某户40,000元、蒋某户40,000元、陈某户40,000元、陈某某户30,000元、曹某户40,000元、范某户30,000元、陆某某户30,000元、盛某某户40,000元、韩某某户30,000元、易某户40,000元、阮某某户40,000元、钟某某户40,000元、倪某某户40,000元，上述共计550,000元。故变更诉讼请求为：一、被告支付原告合作款550,000元，及该款自2015年9月1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50,000元。
被告辩称，原、被告间曾存在楼盘推广的合作关系是事实，基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所涉及的款项，被告均已结算支付给原告，不存在原告起诉的未结款项。关于利息，因无合同与法律依据，故不同意支付。关于律师费，被告也不同意支付，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按照上海市律师收费标准，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明显过高。综上，不同意原告诉请。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富居网络电子商务推广合作协议》两份，证明原、被告建立了推广楼盘的合作业务，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为2014年3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但实际履行至2015年4月29日。同时证明该协议对律师费作了约定。
2、客户确认单及商品房预售合同17份，证明被告结欠原告佣金。
3、案场客户来源(白蓝)变更申请表复印件17张，原告表示申请表原件在被告处，证明因GSC系统报备的手机号码或名称与到场客户不一致，原告为证明客户是原告介绍的，向被告提交变更申请表，由被告和绿地公司审核确认。
4、2015年4月29日银行转账凭证、电子邮件及客户明细，证明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届满后，原、被告继续合作至2015年4月29日。
5、2015年3月16日银行转账凭证一份，证明被告支付原告2015年2月份的佣金。
6、邮件一份，证明被告于2015年3月向原告支付了2015年2月份的服务费。
7、原告在GSC平台登记报备的信息截图，证明客户刘某某、徐某某、庄某某购买的房屋均已成交。
8、聘请律师合同及律师费支付票据各一份，证明原告为本案聘请律师所支付的律师费。
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原告提供的两份《富居网络电子商务推广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2、对于客户确认单，应由原告、被告及客户三方签字，对没有三方签字的确认单不予认可；对商品房预售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案场客户来源(白蓝)变更申请表的真实性无异议。3、对银行转账凭证不确定支付的是什么钱，也不排除支付的是之前的佣金，对邮件因未打开原始记录，故对之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邮件内容是事实，相关费用是结佣，也不意味双方的权利义务按原合同继续履行。4、对于GSC系统信息截图，因原告未提供原始图片电子文档及被告认可的变更表，故对之不认可。5、对聘请律师合同及律师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标准过高，原告还应提供实际支付的凭证。
被告为证明其辩称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服务器下架告知函一份，证明被告租用的安装GSC系统的服务器在2015年9月18日已停止运行。
2、被告上家开发商向被告发出的通知函一份，证明被告与开发商间的所有合作于2015年4月30日停止。
3、与被告合作的其他中介公司提供的变更申请单、客户确认书、照片、GSC系统截图一组，证明客户确认书应由原告的下游中介公司、被告及客户三方签字确认是哪个中介的客户，照片及截图证明被告接受变更申请单，需由原告提供相关的申请材料。
4、电商“房某某”向被告提交的(蓝蓝)变更申请单、预约单、收据、认购协议、手机端对于GSC系统的截图一组，证明这部分证据是可以保留的，并非原告所说的所有证据都在被告处，原告有手机端可以截图保留GSC系统中的数据。
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1、2，因被告未提供原件，故对之真实性保留意见，如上述证据真实，根据通知函内容可认定被告与开发商的合作于2015年4月30日停止，说明原、被告的合作也于2015年4月底停止。根据下架告知函，可确定该平台是由被告搭建的。按常理，关闭服务器只是限制第三方通过外网查询数据，并不意味服务器上的数据不存在了，故服务器虽然关了，但相关数据仍在被告的控制之中，服务器中的数据是结算依据，被告理应提供相关数据，并据此进行结算。2、对证据3，因被告提供的(蓝蓝)变更申请表并不涉及原、被告间的合作，故对之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提供该证据恰恰可证明确实有变更申请表的存在，且该表在被告处，经原告核实，原告所有的变更申请表的原件都被被告收走了，原告只能提供部分申请表的复印件。3、对于证据4中变更申请表的意见同证据3，收据不是原告开具的，预约单是开发商出具的，意向认购协议是开发商与小业主签订的，故原告没有上述材料，关于手机截屏，因原告无法进入该系统，故无法截屏。
本院调取了下列证据：
1、依职权对上海安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咨询顾问张某作了谈话，张某述称，法院出示的服务器下架告知函是其公司出具给富居公司的，因富居公司租用服务器后拖欠租赁费，故于2015年9月18日对该服务器下架。通常情况，其公司下架服务器是用邮件通知客户，但富居公司表示正在诉讼，要求出具书面下架函，故出具了这份下架告知函，函件内容是事实。其中提到的GS、GSC系统是富居公司自己研发的系统，安装在其公司出租给富居公司的服务器中，其只知道这个系统是用于售楼的，具体用途不清楚。该服务器下架后，其公司直接将硬盘格式化后又租赁给其他客户了，对里面的数据没有备份，也无法还原，至于富居公司内部有无备份，其不清楚。
2、经原告申请，从宝山区房地产交易中心调取的上海市房地产登记信息13份，从上海市房地产交易中心调取的合同备案信息查阅结果4份。
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1、原、被告对谈话笔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表示服务器的数据是可以备份的，安某网络公司只是表示他们公司没有备份。因是富居公司主动要求下架，故富居公司明知下架时间，理应对经营性数据作备份；被告表示因其公司拖欠租赁费导致安创公司通知下架服务器，事实上被告只能在其客户端浏览数据，无法作备份，也确实没有备份。2、对房地产登记信息，原告表示无异议；被告表示对2016年6月17日的宝山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出具的房地产登记信息无异议，关于上海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出具的合同备案信息查阅结果，因仅显示合同备案信息，不能证明相应客户房屋买卖是否已最终成交。
经审理查明，2014年初，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合同编号为SHCHOANSHJMXXXXXE0011的《富居网络电子商务推广合作协议》一份(以下简称《合作协议1》)，约定甲方为某某控股集团房地产事业一部营销中心特别授权的代理商，拥有指定楼盘房源的特别推广代理权，具体授权楼盘见本合同附件一。第一条合作内容：甲方将楼盘相关信息通过乙方平台进行推广，具体合作方式为：1、甲方向乙方提供其拥有推广代理权限的指定楼盘房源信息，信息包括楼盘信息、促销信息、政策信息。甲方保证信息的准确，真实，不侵犯第三方知识产权。2、乙方负责：对甲方提供的房源信息，乙方有义务对该信息进行分类发布、及时更新，提供搜索、咨询解答等网络营销行为，促使客户登记成为甲方付费会员，享受甲方提供的各项服务；乙方需要提供具体的营销方案给到甲方。3、甲乙双方共同使用GSC平台对实际运营进行管理，并以该软件为依据进行结算。4、前述具体合作方式等以附件二的合作细则为准。第二条合作期限：本协议合作期限自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止。在本协议到期前的30天内，甲乙双方可协商续签协议；未能续签协议的，协议期满自动终止……。第四条利益分成：通过甲乙双方合作推广，客户向甲方付费并成为甲方会员，享受甲方提供的专属服务后，最终达成房屋买卖交易的，甲方将对客户收取的服务费与乙方进行分成。分成条件如下：1、通过GSC平台，经甲方确认，客户是由乙方平台推荐直接成为甲方付费会员的，按每笔会员费减去伍仟元的数额分配给乙方(会员费的收取按实际楼盘促销及优惠比例，参见本协议附件一)。……3、以上分配方式皆以本协议附件二的合作细则为准。如果甲方须向客户退还所收费用的，不记入乙方的成交贡献度比例中，已分配给乙方的费用，将从应付乙方的下一笔款项中扣除。第五条费用结算：甲方在客户成为甲方会员，向甲方付费，并与房屋销售方签订正式的房屋买卖合同后的2个工作日内向乙方出具结算清单，乙方在收到结算清单后的2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确认或提出异议。乙方若无异议的，甲方应于此后的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乙方若提出异议的或不作任何表示的，双方另行协商或按本协议争议条款解决，但不影响下一期间的结算和支付……。第十一条争议解决和管辖：诉讼约定由原告所在地法院管辖，败诉方应承担对方律师费。等等。《合作协议1》到期后，双方又签订了编号为SHCHOANSHJMXXXXXXE0004的《富居网络电子商务推广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合作期限为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其余内容与《合作协议1》一致。上述两份合作协议均有附件一、附件二，附件一中关于上海宝山海某某(重点项目)会员费的收费标准为存3.5万元享8万元优惠，存4.5万元享10万元优惠。附件二中关于客户确认原则的约定：1、客户成为甲方付费会员后，其来源须经过甲方确认。客户的来源成为甲乙双方进行利润分配的依据。2、乙方带领客户至案场前必须报备(即通过GSC平台预约成功)。如乙方为GSC平台中预约客户来源的唯一报备方，无论客户是通过乙方，或是案场置业顾问，还是自行到达案场，甲方均确认客户的来源为乙方，确认后该客户即进入30天保护期，即客户来源不受其他第三方的确认。3、如乙方为GSC平台上预约客户的报备方其中之一，该客户是经乙方最早带领到达案场的，甲方即确认该客户的来源为乙方，进入30天保护期。如该客户自行到达案场的，且选择乙方为唯一来源，甲方亦确认该客户的来源为乙方，进入30天保护期。4、未通过GSC平台报备的客户如自行到达案场的，甲方应第一时间询问客户渠道来源，如客户指认乙方为渠道来源的，甲方应确认该客户的来源为乙方。未指认乙方为渠道来源的，即为案场自有客户。如乙方带领至案场的客户未通过GSC平台报备，无法确认给乙方，视作案场自有客户处理。5、已到访过售楼处的客户如乙方报备，会提示报备失败。6、到访客户如超过30天保护期未成为甲方付费会员的，该客户即会退返至报备阶段。如客户已成为甲方付费会员的，客户来源将不可更改，除非出现客户退费的情形。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利用搜房网平台为被告的楼盘实施房源信息发布、推广等网络营销服务。原告表示被告尚有部分佣金未支付给原告，故涉讼。
另查明，被告开发了GSC系统，安装于被告向上海安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租赁的服务器中。原告为被告介绍客户后，在GSC系统中对客户的信息作报备登记，双方以该系统中报备登记的数据结算服务费。因被告拖欠上海安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租赁费，故该单位于2015年9月16日向被告发出《服务器下架告知函》，通知被告于2015年9月18日对其租用的服务器进行停用下架。现双方均表示因安装GSC系统的服务器停止运行，导致GSC系统关闭，从而无法登录查看该系统中的数据。
又查明，原告主张的佣金所涉及的15户客户就所购买的房屋均已办理了预告登记或通过网上备案系统进行了合同信息备案，并交纳了会员费，每户交纳的金额为原告主张的佣金金额加5,000元，分别为：王某某户35,000元、唐某某户45,000元、符某某户45,000元、蒋某户45,000元、陈某户45,000元、陈某某户35,000元、曹某户45,000元、范某户35,000元、陆某某户35,000元、盛某某户45,000元、韩某某户35,000元、易某户45,000元、阮某某户45,000元、钟某某户45,000元、倪某某户45,000元。
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双方结算佣金的条件是：一、客户向被告支付了会员费；二、客户与房屋销售方最终达成房屋买卖交易；三、签约客户是原告推荐的客户，并在GSC系统中作了报备登记。之后，双方根据GSC系统中的数据结算佣金，如系统中报备的客户与实际刷卡支付会员费的客户或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客户不一致，则由原告向被告提交案场客户来源(白蓝)变更申请表，该申请表一式三栏，由原告在第一栏“电商名称”栏内填写客户信息，并在情况说明中提出变更申请的理由，随相关证据一并提交给被告，由被告对此进行审核后，由被告员工在申请表的第二栏“富居核实”栏的情况说明中填写核实意见，由开发商工作人员在申请表的第三栏“案场意见”栏内填写意见。经核实，如报备的客户与支付会员费的客户或签订买卖合同的客户是夫妻、父母子女等家庭成员关系，则为同一组客户，可认定相关房屋系原告推荐销售。被告表示客户向被告交纳会员费后，如最终未达成房屋买卖交易，则被告须将会员费退还给客户。原告所主张的15户客户至今未发生退费情况。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主张的15户客户是否满足结佣条件。
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双方一致确认的事实，被告支付原告佣金的条件为：一、客户向被告支付了会员费；二、客户与房屋销售方最终达成房屋买卖交易；三、签约客户是原告推荐的客户。被告认可原告主张的15户客户均已向被告支付了会员费，且至今没有发生退还会员费情况。结合本院调取的上海市房地产登记信息及合同备案信息查阅结果，本院确认15户客户的佣金支付已满足条件一、二。本案争议关键在于客户是否是原告推荐。双方一致表示，主要根据GSC系统中的数据确认，如GSC系统中报备的客户与实际刷卡支付会员费的客户或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客户不一致，则由原告向被告提交案场客户来源(白蓝)变更申请表提出异议，如报备的客户与支付会员费的客户或签订买卖合同的客户是夫妻、父母子女等家庭内部成员关系，则属同一组客户，应认定是原告推荐的客户，反之，则不能。本院认为，被告作为GSC系统的管理方，在服务器的出租方通知其下架服务器时，对作为佣金结算依据的GSC系统中的数据未作备份保留，也未将下架通知告知原告，导致双方无法根据GSC系统中的数据进行结算，显然存在一定的过错。现对于原告主张的15户客户是否是原告推荐，在法庭调查前期阶段，被告表示认可范某户、盛某某户、韩某某户、易某户、阮某某户、钟某某户、倪某某户、唐某某户、符某某户、蒋某户、陈某户、陈某某户的房屋系原告推荐的；对王某某户、曹某户、陆某某户是否最终签订买卖合同持异议，如上述客户已最终达成房屋买卖交易，对该三户客户也予以认可。然在法庭调查后期阶段，被告又表示对认可的客户是基于想与原告调解的前提下作出，因双方无法达成调解意见，故撤回对客户的认可意见，并在第二次庭审结束后，被告又提交了补充答辩意见，表示关于唐某某户，原告在(白蓝)变更申请表中填写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报备客户须海江与签约客户唐某某是男女朋友关系，富居公司员工鲁某填写的情况说明显示，唐某某作为“白客”刷卡并签约，原告向被告提供了结婚证复印件，因原告提交的材料与原告关于两人是男女朋友的陈述相矛盾，无法证明两人的关系，从而无法确认两人是同一组客户，故被告不认可该客户为原告介绍的客户。对此，本院认为，因在法庭调查阶段，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客户一一核对，征询双方当事人意见时，被告作出上述认可意见，并非在调解阶段作出，且被告要求撤回上述自认意见，并无相反证据提供，故本院对被告自认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唐某某户，首先，被告在审理中已认可该客户是原告介绍的客户；其次，虽然原告填写的情况说明中显示报备客户与签约客户是男女朋友关系，但男女朋友关系可进一步发展为夫妻关系，根据被告在(白蓝)变更申请表中填写的核实意见，原告向被告提交了结婚证复印件予证明两人的关系，故本院确认该客户为原告推荐的客户。关于王某某户、曹某户、陆某某户，被告表示如上述客户已最终达成房屋买卖交易也予以认可，如前所述，本院认定上述三户已达成房屋买卖交易，故本院确认该三户也系原告推荐的客户。综上，原告主张的15户均符合结佣的条件。
本院认为，原、被告间的服务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原告主张的15户客户符合原、被告双方约定的结佣条件，故被告应支付上述15户的佣金分别为：王某某户30,000元、唐某某户40,000元、符某某户40,000元、蒋某户40,000元、陈某户40,000元、陈某某户30,000元、曹某户40,000元、范某户30,000元、陆某某户30,000元、盛某某户40,000元、韩某某户30,000元、易某户40,000元、阮某某户40,000元、钟某某户40,000元、倪某某户40,000元，共计550,000元。关于利息，因原告向被告提交案场客户来源(白蓝)变更申请表提出异议的时间均在2015年3月份之前，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双方约定败诉方应承担对方律师费，现根据本案诉讼标的、诉讼结果及上海市律师费收费标准，本院酌情调整为30,000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富居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宏岸图升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服务费人民币550,000元，及该款自2015年9月1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二、被告富居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宏岸图升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律师费人民币30,000元；
三、对原告北京宏岸图升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其余之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0,5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人民币15,500元，由原告负担人民币2,480元，被告负担人民币13,0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倪叶平
审 判 员 徐 丹
人民陪审员 钱永培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 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