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03刑初371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燕洋，男，197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香港钜舰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后勤主管，家住江西省崇义县。2015年7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简斯林、张丽丽，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思检公诉刑诉（2016）3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燕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於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燕洋及辩护人简斯林、张丽丽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于2016年6月21日延期审理至2016年7月21日恢复审理；2016年10月21日公诉机关再次建议延期审理至2016年11月2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燕洋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间，伙同彭兵、高炜、何德明（均另案处理）等人租赁厦门市思明区观音山康利金融大厦18楼，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香港钜舰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钜舰公司）名义通过网络、手机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高额返利。被告人张燕洋作为公司主要负责人之一，系钜舰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后勤保障工作。经查，被告人张燕洋以钜舰公司名义吸收会员人员100余人，金额达人民币4614100元（以下货币单位均为人民币）。
被告人张燕洋于2015年7月28日在上海市虹桥火车站被民警抓获。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张燕洋的庭前供述和辩解，同案犯彭某、高某、何某3明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周某、林某1、施某、邵某等人陈述，证人俞某、胡某2等人证言，辨认笔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工商登记基本信息、POS机签购单、收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会员管理系统，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诉讼文书等证据，认为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张燕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4614100元，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燕洋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称：1.其不是钜舰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其受雇于彭某，从事后勤工作，并没有从钜舰公司拿到分红或工资，不应认定其为主犯，其不应承担刑事责任；2.对指控其犯罪金额有异议，认为何某3明和其他人都不是其招揽到公司，其本人没有牵扯到报单中心，也不认识任何被害人，相关涉案金额与其无关。
辩护人简斯林、张丽丽同意被告人无罪辩护意见，同时辩称如认定被告人张燕洋行为构成犯罪，应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理由：1.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应当由单位主要负责人和直接责任人员负责；2.被告人张燕洋在本案中属于从属地位，系从犯，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指控其对全案负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会员管理系统交易明细不能作为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燕洋的犯罪金额缺乏证据证明，现有证据只能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700357.5元；4.被告人张燕洋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与案件相关事实。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或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燕洋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间，伙同彭兵、高炜、何德明（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租赁厦门市思明区观音山康利金融大厦18楼，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钜舰公司名义通过网络、手机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吸纳客户投资，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高额返利。被告人张燕洋主要负责公司后勤保障工作，包括公司会员的吃住行及报销工作。经查，被告人张燕洋伙同彭某、何某3明等人以钜舰公司名义吸收会员，金额达3844550元。具体明细明如下：
一、何某3明报单中心明细
序号时间被害人本金金额支付利息实际损失
12014.12.1020890214500
22014.12.10208902031500
32014.12.1020890194500
42014.12.1020890184500
52014.12.1020890174500
62014.12.1020890164500
72014.12.10邵某208901527000625020750
82014.12.10胡某12089012495001375035750
92014.12.10陈某12089013495001375035750
102014.12.10208901149500
112014.12.10208901027000
122014.12.10208900949500
132014.12.10杭某2089008540001781236188
142014.12.10施某208900713500250011000
152014.12.10208900613500
162014.12.10何某1208900531500950022000
172014.12.10208900322500
182014.12.10208900249500
192014.12.10208900113500
202014.12.1020890345000
212014.12.1020890149500
222015.1.12周某2089179、20891216750067500
232015.1.9208956884500
242015.1.9郑某2089234、20891201800018000
252015.1.9208999722500
262015.1.9208916889000
272015.1.920891574500
282015.1.9208915010934500
292015.1.9208915010914500
302015.1.920891501094500
312015.1.9700522649500
322015.1.920890774500
332015.1.9208977769000
342015.1.9208917849500
352015.1.8柴某1208916890009000
362015.1.820891501084500
372015.1.8208915010819000
382015.1.720897774500
392015.1.720898994500
402015.1.6208915010644500
412015.1.628915010627000
422015.1.62089150106127000
432015.1.62089150106349500
442015.1.2208915010231500
452015.1.2208916649500
462015.1.2208916554000
472015.1.120891604500
482015.1.120891614500
492015.1.1李某220891622700027000
502015.1.1林某120891634950049500
512015.1.1208901501019000
522015.1.1208901501029000
532015.1.12089015014500
542014.12.30208901203034500
552014.12.30208901203022500
562014.12.302089012030122500
572014.12.302089012030222500
582014.12.29蒋某30623771800018000
592014.12.2820890120289000
602014.12.282089012028019000
612014.12.2620890120260149500
622014.12.26208901202649500
632014.12.26哀国锋2089153、20891522250022500
642014.12.26沈为学208915311350013500
652014.12.26方某208915131500
662014.12.19、2014.12.26杨某2089111、20891502700090026100
672014.12.26吴青见20891391350013500
682014.12.26208913513500
692014.12.26208913613500
702014.12.26208913718000
712014.12.2520890120259000
722014.12.2520891334500
732014.12.25林某22089132、2089080495001282.548217.5
742014.12.25李某120891311350013500
752014.12.25徐某120891301350013500
762014.12.25树秀英2089129、20891224950049500
772014.12.25哀利丰20891282700027000
782014.12.24黄某20891264950049500
792014.12.24吴某20891254950049500
802014.12.2420891234500
812014.12.242089012023079000
822014.12.2420890120249000
832014.12.242089012024019000
842014.12.242089012024029000
852014.12.242089012024039000
862014.12.2420890120240449500
872014.12.242089012024059000
882014.12.232089012023059000
892014.12.2320890120230631500
902014.12.232089012023039000
912014.12.232089012023049000
922014.12.23208901202336000
932014.12.232089012023024500
942014.12.2320890120230140500
952014.12.2120890120219000
962014.12.19208918849500
972014.12.1920891189000
982014.12.1920891199000
992014.12.19蔡某2089117、2089116、208908745000400041000
1002014.12.19谭某2089115、208911218000135016650
1012014.12.19208911313500
1022014.12.19208908134500
1032014.12.19208908159000
1042014.12.19208908169000
1052014.12.19208908179000
1062014.12.19208908189000
1072014.12.19208908199000
1082014.12.1920890969000
1092014.12.1920890979000
1102014.12.1820891027000
1112014.12.18208908129000
1122014.12.182089081113500
1132014.12.1820890864500
1142014.12.1820890959000
1152014.12.18208909022500
1162014.12.1820890929000
1172014.12.1820890934500
1182014.12.18陈某220890911350013500
1192014.12.18208908513500
1202014.12.1820890839000
1212014.12.1620890829000
1222014.12.1620890699000
1232014.12.1620890799000
1242014.12.16208908113500
1252014.12.1620890789000
1262014.12.1620890689000
1272014.12.16梁某208907613500180011700
1282014.12.1620890759000
1292014.12.16208907349500
1302014.12.16208907249500
1312014.12.1620890669000
1322014.12.1620890679000
1332014.12.1620890709000
1342014.12.1620890719000
1352014.12.14zj88813500
1362014.12.14zz88822500
1372014.12.14lyd88818000
1382014.12.14xry88845000
1392014.12.14cxg8884500
1402014.12.14zy88813500
1412014.12.14gmf88827000
1422014.12.14wgw88845000
1432014.12.14ccj8884500
1442014.12.1320890894500
1452014.12.13208908845000
1462014.12.12208906536000
1472014.12.12208906345000
1482014.12.12jsq7774500
1492014.12.12xh7774500
1502014.12.12llh7779000
1512014.12.12sr7774500
1522014.12.12sym7774500
1532014.12.12208906213500
1542014.12.12lp7774500
1552014.12.12pan88822500
1562014.12.12hjx7774500
1572014.12.12wj7779000
1582014.12.12txh9994500
1592014.12.12lpq7779000
1602014.12.12gjp7779000
1612014.12.12txh7774500
1622014.12.12208906013500
1632014.12.1220890249500
1642014.12.12208905931500
1652014.12.1120890589000
1662014.12.1120890574500
1672014.12.1120890564500
1682014.12.112089084500
1692014.12.1120890559000
1702014.12.11李廷长208905313500237511125
1712014.12.11208905227000
1722014.12.11208905113500
1732014.12.11208905022500
1742014.12.10208903913500
1752014.12.1020890389000
1762014.12.10208903718000
1772014.12.1020890369000
1782014.12.1020890339000
1792014.12.1020890359000
1802014.12.1020890329000
1812014.12.1020890319000
1822014.12.10208903013500
1832014.12.1020890299000
1842014.12.1020890289000
1852014.12.1020890279000
1862014.12.1020890269000
1872014.12.1020890259000
1882014.12.1020890239000
1892014.12.1020890229000
合计347400075269.5802230.5
二、其他报单中心明细
序号时间被害人本金金额支付利息实际损失
12014.12.15-12.16王某1WDD001\\\WDD00290000810081900
22014.12.9程某chg888495001750032000
32014.12.11陈某31800018000
42014.12.10徐某34950049500
52014.12.12邓某6000060000
62014.12.8杜某d8888450005555.739444.3
72014.12.7王某21350013500
82014.12.29林某313500135012150
92014.12.6-12.12张某1zsd888,yjx888315008312.523187.5
合计37050041818.2329681.8
被告人张燕洋于2015年7月28日在上海市虹桥火车站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邵某、胡某1、陈某1、哀国锋、方某、施某、郑某、李某1、徐某1、徐某2、李某2、何某1、黄某、树秀英、杨某、谭某、哀利丰、吴某、林某2、周某、柴某1、林某1、蒋某、何某1、蔡某、陈某2、杭某、梁某的陈述及各自的自述报案书材料、交易凭证，证明在何某3明的介绍下，各人向钜舰公司的投资规则约定、投资总额以及收益情况。其中被害人周某还提及张燕洋是经理，管后勤。被害人林某1提及张燕洋帮其用POS机共刷了49500元，并给了她一张收据。被害人施某提及其钱款分别通过网银转账及在张燕洋提供的POS机上刷了一部分。
2.被害人张某1、王某1、程某、陈某3、徐某3、邓某、杜某、王某2、林某3的申诉书、自述报案书或陈述，银行交易明细、POS机签购单等证据，证明各自在钜舰公司投资金额、利息。
3.证人陈某4、沈某1的陈述及各自的授权委托书、申诉书、自述报案书材料，证明江某、沈为学投资钜舰公司金额及其投资分红模式。
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2015年1月2日到厦门市思明区观音山康利大厦18楼钜舰公司，后对公司的经营模式、经营情况进行了详细了解，彭某是公司总经理，李某3是会员软件后台管理者、张燕洋负责公司后勤管理及报单中心，何某3明在钜舰公司是投资一部经理；同时反映俞某告知其该投资公司是彭某、高某起的盘，让其管理公司；钜舰公司投资规则、客户投资金额、收益。
5.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左右，其在湖南安某投资管理公司做前台接待，11月初该公司因涉嫌传销被公安局查获。其在做前台工作时认识了李某3和彭某，后李某3告知其，彭某准备在厦门开办一家和安某公司一样性质的公司，李某3让其来厦门做接待，每月工资一万元2014年12月4日，其到钜舰公司上班，负责一个报单中心，招揽、接待客户；何某3明负责一个报单中心，平时公司是彭某在负责，张燕洋负责市场接待、住宿；2015年1月中旬，彭某、李某3、俞某等人拿钱跑掉了。
6.证人何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2月下旬，其乘飞机来厦门，张燕洋到机场接其和其他投资者。其父亲何某3明在钜舰公司负责一个报单中心，因何某3明不懂电脑，遂让其在公司帮忙操作电脑和接待人员；客户到公司财务刷完POS机交完钱后，拿POS单到其父亲的报单中心来登记，其将投资人的姓名、手机号码等个人信息予以登记，并进入公司电脑管理系统激活会员；彭某是公司总经理，张燕洋主管公司报销，人称张总。
7.证人俞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中旬，高某向其提出要在厦门替花之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招商引资，并找来了两个合伙人李某3、彭某；高某提出要利用钜舰公司名字进行招商引资，并在观音山康利大厦挂牌办公，对外宣传；同时陈述听朋友说高某、李某3、彭某等人以钜舰公司的名义对外招商引资及相关投资规则。
8.同案犯彭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8、9月份，其在厦门找到李某3，说有一百万现金，有本钱，问李某3有没有事情做可以赚钱，并与李某3商量在厦门按照湖南安某模式重新起一个盘；之后高某介绍康利大厦租给其作为办公用房，并介绍俞某给其认识，其租用俞某的钜舰公司牌子；其与张燕洋在公司具体负责日常的事情，公司所有事情都要报告其，张燕洋具体负责后勤；钜舰公司后台管理系统软件是其花了4万元从湖南安某公司购买的，公司只有其与李某3有密码，在电脑上可以看到后台数据；张燕洋是李某3叫来的，何某3明挂在张燕洋底下，张燕洋每个月有6000元工资，张燕洋通过其给的现金和在何某3明处拿的现金用于支付公司接待费用。
9.同案犯何某3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钜舰公司的总经理是彭某，张燕洋在钜舰公司负责后勤，主要负责接待和向新投资者发放物品；其本人负责一个报单中心，李某3曾说将其放在张燕洋下面，其是张燕洋的下线，其本人代码是2089；其交给公安机关的会员管理系统表是其女儿何某2从钜舰公司网站截图打印出来的，会员交钱后，公司会给会员一个编号，何某2会将会员录入公司网站的会员管理系统并缴活，表中记录的“支出”是会员的交的钱，“收入”是公司的返利，整个“支出”统计是340余万元，就是会员交的投资款，其交现金给张燕洋35万元；会员只拿到二期公司的返利现金。
10.同案犯高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1月底，其在厦门认识彭某，彭某自称老板，要租一套靠海边大房子，做一个创新的电子商务营销，其向彭某推介了观音山康利大厦18楼，彭某与其朋友签订了相关租赁合同；彭某又提出要一个大牌公司，其将俞某的钜舰公司介绍给彭某，彭某与俞某谈成合作；钜舰公司是彭某在管理，彭某还聘请了一个会计、一个后勤、一个司机及四个前台服务员。
11.会员管理系统、POS签购单、收据、银行交易明细、银行汇款凭证，证明何某3明负责的报单中心吸收客户资金金额、时间。
12.营业执照、租赁合同、代理合同，证明钜舰公司和漳平红林花之谷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登记、出资、内部管理人员机构等情况。
15.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张燕洋等人相关银行账户的交易记录。
16.被告人张燕洋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4年11月底，李某3给其打电话，让其来钜舰公司做后勤管理，其同意了；2014年11月，李某3和彭某一起去湖南长沙安某公司考察和购买软件，后来高某让其一起出差到湖南长沙，一起去了安某公司；2014年12月6日到钜舰公司正式上班，月薪6000多元，但未实际拿到；彭某给其支付公司费用总共有50多万元，其中何某3明通过彭某向其转交21万元作为公司开支费用，其负责支付公司所有人员吃饭、住宿、购买动车某和机票等。此外，被告人张燕洋还供述了钜舰公司的商业模式。
此外，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诉讼文书证明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关于被告人张燕洋是否应当对本案承担刑事责任问题，经查，在案的同案犯彭某、何某3明等人均指证被告人张燕洋是何某3明的上线，且张燕洋在钜舰公司负责后勤管理工作，同时同案犯彭某等人亦佐证被告人张燕洋曾前往湖南长沙安某公司进行考察，被告人张燕洋对其在钜舰公司负责后勤工作和曾前往湖南长沙安某公司亦不持异议，同时供述在钜舰公司见到过公司播放的宣传片，足以证明被告人张燕洋对何某3明、彭某等人利用钜舰公司吸纳客户资金具体运作模式是知情的，存在共同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犯意；同时被告人张燕洋利用彭某、何某3明等人给付的资金，为被害人订购机票、车某，安排食宿等一系列行为，与彭某、何某3明等人向各被害人吸收资金是紧密相关的，对彭某等人吸收被害人资金的帮助是直接、客观的，对彭某等人吸收被害人资金本质上是一种帮助行为，故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燕洋基于共同犯意，与同案犯何某3明、彭某等人共同吸收公众存款，理当共同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燕洋及其辩护人辩称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燕洋是否应认定为从犯的问题，经查，在案证人俞某、张某2和同案犯彭某、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燕洋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被告人张燕洋系钜舰公司后勤管理人员，负责客户接待和食宿安排工作，并未直接吸纳客户投资，其所起的作用属辅助、次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燕洋系从犯的意见，可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燕洋系钜舰公司常务副总经理，系钜舰公司主要负责人，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是否系单位犯罪问题，经查，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公司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2.被告人张燕洋的供述、同案犯何某3明、彭某等人的供述及相关被害人的陈述均可以证实张燕洋等人利用钜舰公司吸收客户资金，钜舰公司系相关被告人吸收客户存款的工具，在被告人张燕洋等人管理下，并未从事其他业务，且客户缴纳钱款转入的亦是何某3明或俞某等私人账户，被告人张燕洋等人吸收的公众存款并未转入钜舰公司，故本院认为辩护人辩称系单位犯罪，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燕洋涉案金额包含同案犯何某3明报单中心和其他报单中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其中同案犯何某3明吸收公众存款金额系根据何某3明提供的会员管理系统的数据来认定，该会员管理系统数据所反映的吸收存款金额、时间、会员号与在案被害人邵某等人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证明该会员管理系统的数据是客观准确的，且证人何某2亦证明该会员管理系统数据系其自何某3明报单中心后台下载；反观辩护人认为会员管理系统数据缺乏证据印证，与事实不符，不足采信；指控的其他报单中心吸收客户资金金额，在','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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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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