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2071刑初1085号
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锦强，男，1987年5月20日出生于广西藤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藤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7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启华，广西飞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嘉欣，广东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8〕1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锦强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保生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始，被告人吴锦强伙同王秋文、黄文海（另案起诉）在中山市石岐区悦银街XX号XX会所，组织姚某1、刘某、侯某1、梁某1、黄某1、岑某1等共计33名卖淫女，在XXX酒店从事卖淫活动，获利超人民币100万元。2017年7月13日，公安人员在上述会所将王秋文、黄文海抓获，并缴获安全套、订房表、技师排钟表、银联POS签购单、技师工资发放表等物一批。同年8月22日，公安人员在广西梧州市梧州南站将被告人吴锦强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吴锦强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锦强辩称其只是一名服务员，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吴锦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安人员在现场查获的卖淫技师只有两位，没有证据证实组织实施卖淫的人数达到3人以上及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2.吴锦强并没有招募、雇佣、纠集、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的行为；3.吴锦强只是受雇到XX会所打工，并没有参与发起、建立卖淫组织；4.吴锦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以容留卖淫罪或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始，被告人吴锦强及王秋文、黄文海（均已另案起诉）受他人聘请，在中山市石岐区悦银街XX号XX会所，组织姚某1、刘某、侯某1、梁某1、黄某1、岑某1等累计超过10名卖淫女在XXX酒店从事卖淫活动，获利超人民币100万元。2017年7月13日，公安人员在上述会所将同案人王秋文、黄文海抓获，并当场缴获现金17021元、安全套1批、订房表1本、技师排钟表1本、签到本1本、POS机2部、银联POS签购单1份、技师工资发放表5张、统计表11张、账目单据14叠等物。同年8月22日，公安人员在广西梧州市梧州南站将被告人吴锦强抓获。
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8月22日上午，公安人员根据情报在梧州南站进站口将被告人吴锦强抓获。
2.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吴锦强处扣押手机2部及工商银行卡1张；从同案人王秋文处扣押安全套1批、现金17021元、XX桑拿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6张、订房表1本、结算表2本、笔记本4本、POS终端机2部、技师排钟表1本、签到本1本、合作协议1份、公司承包经营合同1份、银联POS签购单1份、统计表11张、技师工资发放表5张、账目单据14叠、支付宝二维码一张、手机2部、监控机2部及银行卡1批；从同案人黄文海处扣押小米手机1部。
3.银行卡流水，证明：1.名为王秋文的银行卡，有多次王某2转入记录，有转出给刘某、姚某1、梁某1、赵某、李某2等人的记录。2.名为吴锦强的银行卡，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有多次王某2转入、存款记录。
4.XXX酒店承包经营合同，证明证人李某1于2016年11月18日从证人高某处承包XXX酒店。
5.手机转账短信、微信转账截图，证明证人侯某1、黄某1、梁某1、姚某1有收到来自微信名“思念的秋天”及黄文海转账的记录；被告人吴锦强与证人徐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吴锦强有向徐某1推荐技师，聊到68号技师的服务技术和身材很好等情况。
6.账本及刷卡收据、证明账本等资料，证明XX会所的足浴技师和卖淫技师每天均有上班的排钟时间。有记录客房A、B对应的人次、金额以及沐足营业额，其中A对应350或380元套餐的服务，B对应500或530元套餐的服务，足浴与卖淫的营业额有分开记录，收入绝大多数为卖淫的收入。记录的有卖淫女签名的人数不固定，少的有5、6名，多的有十余名。
7.POS机消费记录，证明一部终端号96503XX6的POS机，挂靠名为奉某的尾号6301的工行卡，另一部POS机的终端号为52126554。该两部POS机从2016年9月至2017年7月，有频繁350、700、1050、1400、500、1000、380、760、1140、530、1060等以及相应倍数的消费记录。
8.刷卡收据、收入、支出、银联凭证、客房次数总统计等证明XX会所的收支情况。已经同案人王秋文签名确认。
9.短信记录及账单记录，证明XX会所有每天支付XXX酒店房费600元。
10.结算表、账本、订房表，证明2017年4月的结算表显示，XX会所于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累计总收入1469208元，营业收入包括足浴和泰式房收入，其中4月记录的收入为21万余元，其中泰式房收入为20万余元。5月和6月记录的泰式房收入均为20万余元，7月被记录的泰式房收入为9万余元。同案人王秋文、黄文海和被告人吴锦强在账本中登记的为管理人员，三人在2017年4月的提成分别为13000余元。
11.手机通话清单，证明同案人王秋文所持有的手机号189××××4443与黄文海所持有的手机号152××××1704于2017年5月4日至8月4日有多次通话；同案人黄文海所持有的手机号与证人王某1所持有的手机号有过通话记录。
12.营业执照、承包合同，证明XX桑拿休闲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25日成立，法人为张某。2016年8月25日,证人王某2向张某承包XX桑拿休闲有限公司。
13.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6年9月开始承包XX会所，王秋文、黄文海、吴锦强是其招聘的会所经理，并由他们负责实际经营，工资由其发放，王秋文是其亲姐姐。他们都负责招呼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其中王秋文负责平时账目，将每日营业款打到其账上。XX会所的财物管理是王某3，服务内容包括推油、足浴、按摩等，具体的服务内容其不清楚，服务的价格和技师的工作安排是王秋文、黄文海、吴锦强三人商定。技师工资是王秋文、黄文海、吴锦强三人谁上班就谁发放，是日结的。并对XX会所及XXX酒店进行了指认。
14.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从2016年9月开始帮XX会所做账，平时其和文姐（经辨认为同案人王秋文）接触，向梅姐负责。后来承包XXX酒店的李某1（经辨认为证人李某1）叫其兼职做XXX酒店的账。2017年3月左右开始，XX会所每日支出600元给金港湾，是支付包三间房的房费。XX会所的单是王秋文每日给其的，做账原则是梅姐告诉其的。并提供了短信及账本记录。
1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6年6月开始经营XXX酒店，后来转包给了李某1。其经营时，XX足浴已经在营业了。
16.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金湾港酒店实际经营者，XXX酒店有时会租二个房或三个房给XX会所。黄文海应该是XX会所的经理。并指认XX会所及XXX酒店。
17.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2日，其经过中山市石岐区XX足浴时，看到大门那里贴着招聘广告，上面写着招聘足浴、按摩、推拿技师。接着其到XX足浴二楼去应聘，当时接待其的是海哥（经辨认为同案人黄文海）接待的，黄文海说做桑拿按摩有两种套餐，380元套餐做爱一次可以提成200元，530元套餐是做爱两次可以提成300元。其从2017年7月5日开始上班，编号为68号。文姐（经辨认为同案人王秋文）负责给其发工资，每天下班结账，现金或微信转账都有。7月13日，其曾为一名客人提供过380元的服务。其来到XX足浴后见过十来名女技师，但不清楚他们是提供足浴服务还是桑拿服务。并辨认出证人侯某1、何某1是XX足浴的技师，她们有提供性服务。证人郑某1是其提供过性服务的男子。
18.证人姚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应聘XX会所技师时是海哥（经辨认为同案人黄文海）负责面试的，他的微信名叫“静海”，其编号是31号。黄文海跟其说可以做桑拿，一次有200元提成，桑拿有提供卖淫服务。桑拿中380元的套餐是与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可提成200元，530元套餐是与客人发生两次性关系可提成300元。平时是黄文海、文姐（经辨认为同案人王秋文）和强哥带其见客。工资是日结，由王秋文发放并转账到其个人银行卡。并辨认出证人王某1就是其接待的嫖娼男子。
19.证人何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XX会所有提供380元和530元两种性服务，提供性服务的地点是在XXX酒店，是海哥（经辨认为同案人黄文海）、文姐（经辨认为同案人王秋文）两人管理所有的技师。辩称其工号是6号，没有卖淫行为。
20.证人侯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XX足浴存在卖淫情况，有提供380元和530元两种套餐的性服务。其是2017年4、5月上班的，当时是强哥（经辨认为被告人吴锦强）面试，服务流程也是他告诉其的。有客人来到后，由海哥（经辨认为同案人黄文海）、文姐（经辨认为同案人王秋文）和吴锦强三人中的一人带技师过去供客人挑选，选中后，技师就去拿性服务的物品，然后由客人和黄文海、王秋文、吴锦强谈好服务项目及价格，接着由黄文海等三人或者技师带着客人到XXX酒店V19、V20、V21房进行性服务。王秋文每天通过微信、现金、银行卡发放技师提成。
21.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铭城休闲会所经营足浴和桑拿，足浴是普通按摩和洗脚，桑拿是提供性服务。桑拿价格是380元，技师提成200元，其编号为81号。桑拿技师上班的时候是先坐在公司的一间休息房间等，有客人来到后，上班的经理会带其等技师给客人挑选。其知道文姐（经辨认同案人王秋文）和黄文海（经辨认为同案人黄文海）是XX会所的两个经理，还有一名叫强哥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吴锦强）也是一个管理者，王秋文的微信昵称是“思念的秋天”和“深秋之吻”，她负责将提成转账给技师，黄文海负责带其和其他技师见客。并辨认出证人刘某、何某1、侯某1、岑某1等人是提供性服务的技师。
22.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明其从2017年7月3日开始在XX会所上班，是强哥面试，也是他叫其卖淫的。XX会所的卖淫服务分380元和530元两种套餐，其编号是10号。海哥、强哥或文姐中的一人会安排女技师让客人挑选，客人挑选好技师后会先到收银台付款，是文姐负责收钱。然后女技师带客人到XXX酒店的房间进行性交易。其在工作期间还听文姐对其他足浴技师讲过兼职按摩技师，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有女技师初来时，会由海哥、强哥或文姐带去熟悉XXX酒店的房间。XX会所长期在XXX酒店订好V19、V20、V21三间房供技师与嫖客发生性服务。
23.证人岑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有在XX会所做技师从事卖淫活动，编号为89号。其入职时是海哥（经辨认为同案人黄文海）面试，并向其介绍主要工作是提供性服务，XX会所提供的卖淫服务有380元、530元、580元三种。黄文海和强哥（经辨认为被告人吴锦强）带技师供客人挑选，文姐（经辨认为同案人王秋文）给其发放工资。并辨认出证人黄某1、侯某1、梁某1是提供性服务的技师。
24.证人郑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曾去铭城休闲会所嫖娼一次。期间是一名男子（经辨认为同案人黄文海）接待其，并带了3名女技师供其挑选。其选中其中一名，并选择了380元的服务。后该女技师（经辨认为证人刘某）带其穿过一扇玻璃门到旁边酒店的房间进行性交易。
25.证人徐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13日，其经阿某（经辨认为被告人吴锦强）介绍，到XX会所嫖娼，当天是海哥（经辨认为同案人黄文海）接待其，其选择了530元的服务。后技师带其到XXX酒店进行嫖娼时被抓获。并辨认出同案人王秋文是收钱的女子。
26.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一个发廊老板加了一个微信名叫“静海”的男子（经辨认为同案人黄文海），之后黄文海告诉其有两种档次的服务，价格分别为380元和530元。2017年7月13日下午，其去到石岐区悦银街的XX足浴见到黄文海，黄文海向其介绍说380元套餐是发生一次性关系，530元是发生两次性关系，还有580元的套餐是双飞的价格，他还带了两批女技师供其挑选。期间一名女子（经辨认为同案人王秋文）也过来怂恿其尝试下，后其在黄文海的推荐下挑选了一名穿绿色衣服的技师，选了530元的套餐。然后女技师（经辨认为证人姚某1）将其带到一间房间，其两人准备进行性交易时被公安人员查获。
28.同案人王秋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XX会所是2016年9月开始营业，老板是其亲妹妹王某2，其于当月被王某2安排到XX会所工作。XX会所从2016年10月开始有卖淫项目，技师一般是技师之间互相介绍，然后黄文海负责面试，之后直接上班。其账本写的“海”是黄文海（经辨认为同案人黄文海）、“文”是其本人、“强”是吴锦强（经辨认为被告人吴锦强）。每个字对应后面的数字就是今天接待或介绍过的客人数。会所的卖淫服务先是350元和500元，后来涨价至380元和530元的服务，就是泰式按摩。每个技师是有编号的，其平时记账就直接记录编号，卖淫的种类对应客房AB，其记账时的写法，A或B后面的人次数字就代表人数，后面金额就是营业收入。会所580元的服务是技师自己推荐的，会所只收取180元的管理费。XX会所的卖淫女是不固定的，多的时候有十多人，少的时候有五六人。其微信号叫“深秋之吻”，会所每个月的开支、员工的工资都由其发放，客人消费的钱有时交给其，有时交给黄文海、吴锦强。XX会所组织框架是：王某2是老板，但不负责日常管理。其负责收银、黄文海负责日常管理和管理技师，吴锦强管理日常的事务，接待客人。并对现场及被扣押物品进行了指认。
29.同案人黄文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7年1月到铭城上班，XX会所有提供性服务，会所提供的性服务有三种：A套餐380元一名女技师向客人提供一次性关系服务；B套餐530元一名女技师向客人提供发生二次性关系服务；C套餐580元两名女技师同时向客人提供各发生一次性关系服务。性交易发生的场所都是在XXX酒店V19、V20、V21三间房间。其主要负责带技师给客人选、宣传、介绍服务项目、服务后收钱、端茶倒水等。阿某（经辨认为被告人吴锦强）、文姐（经辨认为同案人王秋文）的工作与其一样，只是其和阿某收到顾客的钱后交给文姐。技师的招用是其、阿某、文姐招用的，她们是互相介绍过来。顾客可直接到XX会所咨询消费，也有通过电话联系其、阿某、文姐后再来消费的。技师工资当日结算由文姐发放。技师的排班是其、阿某、文姐谁在就谁安排，技师来到后就给她们排，技师是没有底薪的，全部接客提成。会所一个月的客人有九百到一千左右。并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
30.被告人吴锦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6年8
月底在XX会所工作，其是被老板王某2（经辨认为证人王某2）招聘的，工资也是王某2发放。XX会所的管理人员有其和王秋文、黄文海。其工作内容是负责接待客人、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打杂，有时会收客人的钱、安排技师排钟、带技师供客人挑选。王秋文（经辨认为同案人王秋文）负责收钱、帮技师排钟和会所日常管理，技师是王秋文在招聘、管理的。黄文海（经辨认为同案人黄文海）负责帮技师排钟、日常管理。XX会所有沐足、按摩服务，其中沐足收费为48和70元，按摩收费为90、380和530元，推油收费为140元。一般都是客人自己过来的，也有客人加其微信，通过微信了解情况，其有向客人推荐过380、530及580元的服务项目，但辩称不知道服务的内容。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被告人吴锦强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的问题。经查，根据同案人王秋文、黄文海的供述及多名卖淫女子、嫖娼人员的证言均证实涉案的XX会所以桑拿之名，行卖淫之实。吴锦强作为XX会所的管理人员，在XX会所框架下，为会所招募卖淫女子、制定统一收费标准、对卖淫女子进行编号及招揽嫖客、带嫖客入场、为嫖娼人员安排卖淫女提供性服务、为卖淫女排钟及安排房间等活动，其行为已不是单纯地容留或协助组织卖淫，而是履行对卖淫活动的管理、安排、布置、调配等管理职能，使该会所的卖淫活动有组织、有计划的进行，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吴锦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是否达到情节严重的问题。经查，同案人王秋文供述XX会所的卖淫女是不固定的，多的时候有十多人，少的时候有五六人。缴获的账本显示记录有卖淫女编号及名字简称的人数已达10人以上，POS机刷卡记录、结算表等书证证实非法获利已达100万以上，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涉案的卖淫女人数及非法获利已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情形。辩护人就此所提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锦强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吴锦强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锦强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锦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22年11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依法予以没收。
（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石岐区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永红
人民陪审员 陈海泉
人民陪审员 余楚云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潘丽君
林兆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