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甬知初字第863号
原告：宁波畅想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江东北路***号***幢7-1（701、702室）。
法定代表人：夏建峰，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章苏凤，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金利华，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中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新天地东区**幢**号（18-1）-（18-6）1832室。
法定代表人：周文权，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常军帅，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妙，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中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
法定代表人：周文权，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常军帅，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妙，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波畅想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想公司）为与被告宁波中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晟公司）、宁波中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于2015年8月1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日进行了证据交换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畅想���司的委托代理人章苏凤、金利华，被告中晟公司及被告中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常军帅、黄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畅想公司诉称：原告是一家致力于外贸行业管理信息化建设与服务的高新科技企业，“畅想”字号、“INTERSKY”商标和“畅想软件”已在行业内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两被告都是从事外贸管理服务的企业，二者是关联企业且对外均以“富通天下”软件进行宣传。原、被告系从事外贸管理软件服务行业的竞争者。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原、被告之间不正当竞争、商业诋毁纠纷两案业经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不仅未删除前案所涉的虚假宣传信息，还继续从事发表相关文章继续进行虚假宣传、利用员工通过QQ群发表文章对原告进行商业诋毁、通过微信公众号发布文章对原告进行商业诋毁、违���诚实信用原则对弃用原告软件用户进行补偿等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上述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两被告：一、立即停止涉案商业诋毁、虚假宣传等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连续三个月在其网站首页显要位置及《中国知识产权报》头版就其不正当竞争行为向原告致歉、消除影响；三、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万元；四、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费用54000元。
庭审中，经本院依法释明，原告将其第一项诉讼请求针对的两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明确为如下几项：一、虚假宣传行为，包括：1.在宣传中使用“最大”、“唯一”、“驰名商标”的不实表述；2.夸大公司规模和人数。二、商业诋毁行为，包括发布并传播带有诋毁内容的几篇文章：1.《以服务收获口碑：富通天下受“雅迪电动车”大力赞誉》及带有“丢弃之前功能不���用的畅想软件”用词的《感谢信》；2.《彻底揭露“广州诚宝”维权申诉的真面目》；3.《钉在耻辱柱上的畅想软件—富通天下112万捉妖记》。三、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具体指两被告向弃用原告软件的客户给予金钱补贴的行为。
被告中晟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两被告的使用“最大”、“唯一”和“驰名商标”用语属于虚假宣传行为的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诉讼，该行为已由（2015）浙知终字第71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定，原告该项诉请属于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应予驳回；2.《感谢信》来源于被告客户，系案外人所为，中晟公司不构成商业诋毁；3.《彻底揭露“广州诚宝”维权申诉的真面目》中用语不具有针对性，没有指向原告，不存在捏造和歪曲，不构成对原告的商业诋毁；4.《钉在耻辱柱上的畅想软件—富通天下112万捉妖记》中事实均有相应依据，其用语带有戏谑之意并借用同名电影进行了一些艺术加工，不能证明被告存在不正当竞争的主观故意，因此该文章也未构成商业诋毁；5.原告诉请的经济赔偿300万元和合理费用5.4万元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原告的公司年报，其主营业务和经营业绩均有不同程度增长，被告行为对原告没有造成不利影响。
被告中源公司辩称：中源公司不涉及本案的侵权行为，中源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属于主体不适格。
原告畅想公司为证明其诉称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证据1-3，拟共同证明原告取得的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
证据1.3份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拟证明原告拥有畅想系列外贸管理软件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
证据2.8份软件产品登记证书，拟证明原告畅想系列外贸管理系统经过宁波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认证；
证据3.1份荣誉证书，拟证明原告被宁波市人民政府评为2014年度宁波市服务业十佳创新之星企业；
第二组证据：证据4-12，拟共同证明两被告从事了商业诋毁、虚假宣传等不正当竞争行为：
证据4.（2015）浙知终字第7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两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证据5.（2015）浙知终字第7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两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证据6.（2015）浙甬永证民字第2240号公证书，拟证明两被告在宣传中使用“最大”、“唯一”、“驰名商标”的不实表述；
证据7.（2015）浙甬永证民字第2192号公证书，拟证明两被告发布文章《感谢信》对原告进行商业诋毁的事实；
证据8.（2015）浙甬永证民字第2176号公证书，拟证明文章《彻底揭露“广州诚宝”维权申诉的真面目》的来龙去脉；
证据9.（2015）浙甬永证民字第2225号公证书，拟证明两被告发布文章《彻底揭露“广州诚宝”维权申诉的真面目》对原告进行商业诋毁的事实；
证据10.（2015）浙甬永证民字第2242号公证书，拟证明两被告通过微信公众号发布文章《钉在耻辱柱上的畅想软件-
富通天下112万捉妖记》对原告进行商业诋毁的事实；
证据11.（2015）浙甬永证民字第2241号公证书，拟证明两被告通过相关QQ群传播文章《钉在耻辱柱上的畅想软件-
富通天下112万捉妖记》对原告进行商业诋毁及两被告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承诺对弃用原告软件用户进行补贴的事实；
证据12.中晟公司年度缴费基数申报表，拟证明上述公证书中涉及到的文章转发人是被告中晟公司的员工，它们的行为是职务行为；
第三组证据：证据13、14，拟共同证明两被告从事的不���当竞争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
证据13.39份广告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为其软件产品进行的广告投入；
证据14.25份产品销售发票，拟证明原告软件的销售价格；
第四组证据：证据15、16，拟共同证明原告为本案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
证据15.2张公证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为维权支付的公证费；
证据16.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支付凭证，拟证明原告为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
第四组补充证据，证据17-20，拟补充证明两被告从事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事实：
证据17.（2015）浙甬永证民字第2350号公证书，拟证明两被告员工将文章《钉在耻辱柱上的畅想软件—富通天下112万捉妖记》在各大微信圈转发的事实；
证据18.（2015）浙甬永证民字第2531号公证书，拟证明文章《钉在耻辱柱上的畅想软件���富通天下112万捉妖记》在各大论坛进行转发的情况；
证据19.2张公证费发票，拟证明上述两补充公证的公证费用；
证据20.赖思金的社保证明，拟证明公证书中涉及到的个人赖思金是中源公司的员工。
经质证，被告中晟公司与被告中源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共同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不能证明原告取得的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对证据2软件产品登记证书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软件产品登记证书并非荣誉称号，不能证明原告取得的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对证据3“2014年度宁波市服务业十佳创新之星企业”荣誉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书无原告名称和政府盖章，不能证明原告曾取得该荣誉；对证据4、5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书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对该两份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两份判决恰好证明了原告存在一案两诉；对证据6被告在宣传中使用“最大”、“唯一”、“驰名商标”词语的公证书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中原告指控被告的侵权行为已被在先判决确认，原告再次起诉属于重复诉讼；对证据7关于文章《感谢信》公证书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两被告行为仅系真实引用被告客户提供的内容，不能证明被告存在商业诋毁；对证据8《彻底揭露“广州诚宝”维权申诉的真面目》文章始末公证书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是被告与广州诚宝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宝公司）之间的纠葛，与原告无关；对证据9文章《彻底揭露“广州诚宝”维权申诉���真面目》公证书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没有指名道姓，不存在捏造或散布虚假事实的行为；对证据10、11、17及18涉及文章《钉在耻辱柱上的畅想软件—富通天下112万捉妖记》内容的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文章不构成对原告的商业诋毁；对证据12中晟公司员工名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该份证据恰好证明中源公司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3原告广告发票证据的真实性交由法院核实，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一是广告费用发生时间在被诉文章发布之后，二是广告发票的栏目还包括设计费等与广告费无关内容；对证据14原告产品销售发票，因原告未提交原件，对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15、16、19公证费及律师费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律师费过高且被告没有给原告造成损害，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证据20赖思金身份真实性交由法院核实。
被告中晟公司为证明其辩称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武义云林日用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发给中晟公司的《感谢信》（以下简称武义云林公司《感谢信》），拟证明是中晟的客户使用了“功能不实用的畅想软件”的用语，并非中晟公司所为；
证据2.（2014）浙甬永证民字第1797号公证书，拟证明《从战略合作伙伴的高度来甄选软件服务商》文章中涉及的使用“最大”、“唯一”及“驰名商标”用语的侵权行为已经前案处理；
证据3.（2014）浙甬永证民字第2167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指控的被告使用“最大”、“唯一”等用词的侵权行为已经前案处理；
证据4.原告2014年度报告（部分），拟证明被告在文章《钉在耻辱柱上的畅想软件—富通天下112万捉妖记》中引用的数据有事实依据；
证据5.（2015）浙知终字第72号民事判决书、（2014）浙甬知初字第144号民事判决书及（2014）浙甬知初字第19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钉在耻辱柱上的畅想软件—富通天下112万捉妖记》中的内容具有事实依据；
证据6.（2015）浙甬天证民字第4826、4827、4222号公证书及2015年10月28日被告中晟公司向相关单位投诉原告畅想公司虚假宣传的《投诉书》，拟证明《钉在耻辱柱上的畅想软件—富通天下112万捉妖记》是被告中晟公司针对原告的“严正声明”所作出的应激反应，不具有商业诋毁的故意且文章中所涉及的内容也具有事实依据；
证据7.畅想公司2014年年度报告及2015年半年报告，拟证明原告的业绩并未因《钉在耻辱柱上的畅想软件-
富通天下112万捉妖记》文章的发布而遭受任何直接的经济损失；
证据8.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送达回证和邮政快递清单，拟证明（2015）浙知终字第71号判决书生效的时间为2015年7月23日，原告起诉被告虚假宣传的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诉讼。
经质证，原告畅想公司对被告中晟提供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被告中晟公司提供的证据1武义云林公司《感谢信》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份《感谢信》的内容有矛盾之处；对证据2、3公证书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两份公证书的公证时间在前案之后，不能证明相关行为前案已处理；对证据4畅想公司部分年度报告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份证据恰好证明了两被告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对证据5三份前案判决书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三份判决不能证明《钉在耻辱柱上的畅想软件—富通天下112万捉妖记》中的诋毁内容有事实依据��对证据6三份公证书及《投诉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相关过程不能证明《钉在耻辱柱上的畅想软—富通天下112万捉妖记》中的诋毁内容有事实依据；对证据7畅想公司年度报告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两份年度报告内容系在本案纠纷发生之前，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送达回证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案被诉侵权行为系前案结束后的新发生行为，并未构成重复诉讼。
经质证，被告中源公司对被告中晟公司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中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辩称主张成立。
根据上述举证、质证及庭审陈述，本院对原、被告证据认证如下：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及证据2软件产品登记证书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因两被告无异议，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认定，该两份证据将作为原告声誉的参考因素；对证据3原告被评为“2014年度宁波市服务业十佳创新之星企业”的证据，因相关荣誉评奖信息属于公开信息，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相予以认定，该份证据将作为原告声誉的参考因素；对证据4、5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先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原告关于两被告虚假宣传的诉讼请求是否与前案构成重复诉讼将在后文予以详述；对证据6-11及证据17、18公证书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因两被告无异议，本院对该部分公证书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认定，关于相关公证书内容是否能够证明两被告行为属于不正当竞争将在后文予以详述；对证据13原告广告费发票因该部分发票原告在证据交换中提供了原件，本院对发票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认定，但因原告在庭审中请求法院根据相关情况酌定���偿金额，本院仅将广告费用证据作为赔偿金额的参考因素；对证据14原告产品销售发票，因原告在证据交换中提出相关发票可能涉及不便被告知晓的商业秘密且软件销售价格因客户要求不同而有所浮动，本院仅将该部分证据作为赔偿金额的参考因素；对证据15、16、19原告合理费用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因两被告无异议，本院对该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以认定，具体金额本院将结合案件其他情况予以综合酌定；对证据20赖思金身份证据，因被告中晟公司认可赖某为其员工，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对被告中晟公司提供的证据1武义云林公司《感谢信》，因被告中晟公司在庭审中提供了带有盖章的《感谢信》原件，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被告中晟公司提供的证据2-8的真实性因原告和被告中源公司无异议，本院对该7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相关内容因涉及本案的主要焦点，本院对该7份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认定，关于原告虚假宣传诉讼请求是否系重复诉讼、《钉在耻辱柱上的畅想软件—富通天下112万捉妖记》文章是否构成商业诋毁及两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等问题将在后文予以详述。
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原告畅想公司成立于2001年11月12日，注册资本8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电脑软件开发、批发、零售，电脑、网络设备批发、零售、安装、维护、网页设计、计算机技术咨询、技术服务，企业管理咨询，市场营销策划。原告主要从事外贸管理软件的研发、销售、服务等，其产品和服务为“畅想”系列外贸管理软件。2014年原告曾就多项“畅想”系列外贸管理软件向国家版权局进行了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并获��相应证书；2014年及2015年原告曾将多项“畅想”系列外贸管理软件向宁波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进行登记，并获得相应证书。2015年4月，原告被宁波市人民政府评为“2014年度宁波市服务业十佳‘创新之星’企业”。2015年畅想公司年度报告显示：“公司实现主营业务收入8265083.01元，同比增长42.59%，毛利率80.53%”。
被告中晟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14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软件的研发、销售、维护；办公自动化设备、电脑耗材配件的销售；通信产品及配件销售。被告中源公司成立于2003年3月4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软件开发、销售及维护；电子商务平台的研发、销售及维护；办公自动化设备、电脑耗材、配件的销售；通信产品及配件的销售。
2014年6月26日，原告中源公司及中晟公司为与被告畅想公司商业诋毁纠纷向本���起诉，本院于同日依法受理，案号为（2014）浙甬知初字第144号。该案中，原告中源公司及中晟公司诉称被告畅想公司利用QQ群及微博等形式传播不实文章，诋毁原告的产品及服务，依法构成对原告的商业诋毁，故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被告停止侵权、消除影响并赔偿损失。2015年2月3日，本院经审理后判决被告畅想公司发布声明消除影响并赔偿原告中源公司及中晟公司经济损失12万元。后被告畅想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7日立案受理该上诉案件，案号为（2015）浙知终字第72号。2015年6月16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4年8月13日，原告畅想公司为与被告中源公司及中晟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依法受理，案号为（2014）浙甬知初字第196号。该案中，原告畅想公司诉称被告中源公司及中晟公司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商业诋毁、虚假宣传及侵害原告的企业名称和字号权，其中虚假宣传内容为：1.在官方网站“”上使用“最大”、“唯一”及“驰名商标”的宣传用语；2.对公司人数及规模进行不实宣传。原告畅想公司认为两被告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故诉至本院请求判令两被告停止侵权、消除影响并赔偿损失。畅想公司在该案中提供（2014）浙甬永证民字第1797号及2167号公证书对上述虚假宣传事实予以佐证。2015年2月5日，本院经审理后判决被告中源公司及中晟公司停止涉案商业诋毁及虚假宣传行为、发布声明消除影响并赔偿原告畅想公司经济损失。后原告畅想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7日立案受理该上诉案件，案号为（2015）浙知终字第71号。2015年7月17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可原审判决认定的该项事实并判决中源公司、中晟公司立即停止涉案商业诋毁及虚假宣传行为。经查，该案当事人于2015年7月23日签收裁判文书。该案一审及二审民事判决书认定如下事实：1.被告中源公司于2003年成立，被告中晟公司于2011年成立，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周文权，两被告登记的经营范围均包括了软件的研发、销售、维护，主要从事“富通天下”系列外贸管理软件的研发、销售与服务。2005年，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被告中源公司注册了第3736662号“富通天下”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9类计算机程序等，2011年4月30日，被告中源公司将第3736662号“富通天下”商标许可给被告中晟公司使用，许可方式为排他许可。2011年4月30日，被告中源公司将其开发并申请登记的“富通天下”系列计算机软件的经营业务授权给��告中晟公司运营，上述软件的著作财产权由被告中晟公司享有，许可方式为排他许可。2.2014年8月13日，浙江省宁波市永欣公证处作出（2014）浙甬永证民字第2167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的记载，在浏览器中输入www.joinf.com，进入两被告的官方网站，该网站称：“2013年10月8日，富通天下正式发布目前中国外贸管理软件行业唯一的、全新的CBS架构的新一代外贸管理软件；对软件公司的技术研发实力要求比较高，这对软件厂商提出了更高的技术要求，目前中国外贸管理软件行业中，只有富通天下率先研发成功CBS架构的系统，这充分体现出富通天下作为行业龙头的雄厚技术实力和前瞻性的战略思想；中国外贸软件行业唯一的研发中心目前在杭州隆重落成；富通天下作为中国最大的外贸管理软件服务品牌、国家科技部唯一基金立项的外贸管理软件，10年来已为上万家外贸企业成功地实施了信息化管理系统；富通天下（深圳）运营中心隆重落成，现有团队成员180人，是目前国内外贸软件行业中最大的区域分支机构；全国30多个直属分支机构，密集分布；我们在全国建立了30个直属分支机构，300人的项目研发和一线工程服务团队，已为中国超过40000的外贸用户建立起了规范实用、与时俱进的信息化管理平台；是业内唯一真正拥有联网项目管理平台和平台化开发模式的外贸软件公司；富通天下品牌成为行业中唯一享誉业界的驰名商标；富通天下唯一得到国家商务部的认可；富通天下成为目前市场上最成熟、易用性最好的外贸管理系统；中源公司是中国最大的外贸管理软件服务提供商，在目前外贸软件行业中，唯一获得国家科技部创新基金立项的双软企业”。3.www.joinf.com的域名由被告中源公司所有，具体的网站运营事宜由被告中晟公司负���。
2015年7月24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浙江省宁波市永欣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页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处工作人员对保全过程进行了记录并出具了（2015）浙甬永证民字第217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了点击进入腾讯QQ即时通讯软件的聊天群“青橙汇第二期大家庭”，网页显示的内容为：2015年7月21日，网名为“陈超华-9队”的网民在该群发布了《关于富通管理软件〈维权申诉〉》的文章一篇，该文章为扫描或拍照格式，抬头为：“软件购买方：广州诚宝装饰材料有限公司、销售公司：宁波中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落款为：“广州诚宝装饰材料有限公司、联系人：陈超华、2015年7月21日”，主要内容为表达对两被告及其软件产品的不满。
2015年7月27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浙江省宁波市永欣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页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处工作人员对保全过程进行了记录并出具了（2015）浙甬永证民字第222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了点击进入腾讯QQ即时通讯软件的聊天群“广州电商会分享学习群”后网页显示的内容为：2015年7月23日，网名为“富通天下肖薇”的网民在该群发布了文章《彻底揭露“广州诚宝”维权申诉的真面目》，该文章称“但不是所有人都乐见富通天下的一步步成功，任何行业里总有一些不思进取、品格低下的公司。就在2015年上半年，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宣判了一起国内另一家外贸管理软件公司恶意诋毁富通天下的案件，案件中该公司同样采取在全国各大商会／商圈QQ群等地方，大肆散播污蔑诽谤，诋毁富通天下的不实文章。邪不压正！法院在经过大量的调查取证后，最终作出公正判决，明确指出对方侵犯富通天下名誉权。除了经济上的赔偿，同时也要求对方对富通天下作出公开道歉，��正视听。”
2015年7月30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浙江省宁波市永欣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页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处工作人员对保全过程进行了记录并出具了（2015）浙甬永证民字第219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了点击进入“富通天下集团”微信公众号后网页显示的内容为：账号主体为“宁波中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执照注册号为“330215000032932”；文章《以服务收获口碑：富通天下受“雅迪电动车”大力赞誉》，该文章主要是转发了无锡雅迪进出口有限公司发来的《表扬信》，表扬信内容系对中晟公司员工工作态度的肯定；其他若干封客户《感谢信》，其中一封署名不详的《感谢信》用词为“丢弃之前功能不实的畅想软件”，该封《感谢信》经庭审中核对，内容与2015年6月12日武义云林公司落款的《感谢信》内容一致。
2015年7月30日，被告中晟公司委托代理人向浙江省宁波市天一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页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处工作人员对保全过程进行了记录并出具了（2015）浙甬天证民字第4222、4826及4827号公证书。（2015）浙甬天证民字第4222号公证书记载了进入畅想公司官方网站“”后，网页显示畅想公司在其网页上使用宣传语“外贸软件行业首家上市企业”及“外贸软件第一股畅想软件”等，案外人北京南北天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挂牌时间为2010年4月22日。（2015）浙甬天证民字第4826及4827号两份公证书记载了进入腾讯QQ即时聊天工具的“百年网商会-
精英1群”、“广州橙功营”等聊天群后，聊天记录显示曾有网友在该两个聊天群内转发文章《畅想软件关于富通天下恶意诋毁言论的严正声明》，该文章内容主要为：1.要求中源公司及中晟公司就其员工发布《彻底揭露“诚宝”维权申诉的真面目》文章的行为进行道歉；2.对相关诉讼情况加以说明。
2015年8月3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浙江省宁波市永欣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页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处工作人员对保全过程进行了记录并出具了（2015）浙甬永证民字第2240、2241及2242号公证书。（2015）浙甬永证民字第2240公证书记载了点击进入“富通天下”官方网站（www.joinf.com）后网页显示的内容为：在网页首部及文章《热烈祝贺九洲创投和富通天下签订7500万战略投资框架协议》中均提到了“富通天下中国最大的外贸管理软件服务提供商”；“富通天下是中国外贸管理软件行业中唯一获得国家科技部创新基金立项的双软企业”；“我们在全国建立了30个直属分支机构，500人的项目研发和一线工程服务团队”；“作为中国最大的外贸管理软件服务品牌，富通天下是唯一得到国家商务部的认可，常年在二大展会设立服务中心，现场为广大参展企业提供信息化咨询服务的外贸管理软件”；“天道酬勤，正式得益于这样的企业品格，使得公司的富通天下品牌成为行业中唯一享誉业界的驰名商标！”；富通天下（深圳）运营中心“是目前国内外软件行业中最大的区域分支机构”；富通天下（杭州）研发中心是“中国外贸行业唯一的……”。（2015）浙甬永证民字第2241号公证书记载了点击进入腾讯QQ即时通讯软件的聊天群“广州电商会分享学习群”后网页显示的内容为：账号名称为“富通天下肖薇”的网民，在该群转发了文章《钉在耻辱柱上的畅想软件—富通天下112万捉妖记》，文章来源显示为“富通天下集团”微信公众号。（2015）浙甬永证民字第2242号公证书记载了点击进入“富通天下集团”微信公众号后网页显示的内容为：2015年8月2日，“富通天下集团”微信公众号上传标题为《钉在耻辱���上的畅想软件—富通天下112万捉妖记》文章一篇，文章内容包括“2015年8月1日，畅想更公然不思悔改、故伎重演，到处散布所谓‘严正声明’，沾沾自喜于缩小赔偿额的‘战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行吧，富通天下就满足畅想软件炒作本次诉讼的‘变态’心理。而且，不仅是满足，更是要把畅想软件牢牢地钉在耻辱柱上”、“富通天下宣布：本次胜诉的12万元赔偿款，将全部用于补偿在2014年5月—2015年7月期间，因为此次诋毁富通天下商誉事件，被欺骗误购畅想软件的用户。凡是申诉弃用者，富通天下将给予每家企业最高1万元的替换补偿。同时，公司追加拨款100万元用以援助此次行动”、“看下用户真实的弃用声明吧，不作就不会死”、“平时像苍蝇一样乱飞也就罢了，可现在却要成‘妖’祸害一方，那就对不起了，富通天下不仅要‘捉妖’，更要把它打���原形”；经搜索显示，该篇文章先后被网友“富通天下-
秦明”、“富通刘红杰”、“A富通外贸软件许卫卫”、“王金涛（群昵称：富通外贸软件王金涛）”及LEM（群昵称：富通天下外贸软件陆锦华）转发至微信群“河南国际贸易网商协会老板群”、“通北商社-
外贸企业总裁社”、“淄博网商亲的客栈”、“中山橙商会战略合作群”、“2015桐庐跨境电商生态大会”及“阿里浙大外贸服务商群”。
2015年8月4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浙江省宁波市永欣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页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处工作人员对保全过程进行了记录并出具了（2015）浙甬永证民字第235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了点击进入微信账号“畅想软件杜辰祺”及“畅想软件浙江大区-
陈先生”的微信联系人主页并查看历史消息的过程，主要显示的内容为：账号“彭国求”、账号“李伯川”��昵称李伯川／富通天下外贸管理班）于2015年8月3日转发文章《钉在耻辱柱上的畅想软件—富通天下112万捉妖记》，并发表评论“毛主席教导我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就如此文”；账号“富通天下赖思金”曾发言“@畅想软件杜辰祺……要不是去年一开始你们的诋毁，我们会胜诉吗，谁在一而再再而三，我们是在捍卫自己！……”
2015年8月6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浙江省宁波市永欣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页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处工作人员对保全过程进行了记录并出具了（2015）浙甬永证民字第235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通过“百度”搜索引擎搜索关键词“富通天下112万捉妖记”后，页面显示标题为“富通天下112万捉妖记，严打畅想软件虚假炒作”、“富通天下112万现实版捉妖记”及“富通天下112万捉妖记将畅想软件打回原形”等文章在“华���论坛”、“594站长论坛”等多个网页发布或者转发。
2015年10月28日，被告中晟公司向相关部门提交《投诉书》一封，主要内容为就畅想公司虚假宣传行为进行投诉。
另查明，上述公证书中涉及到的彭国求、王金涛、肖薇、秦明、许卫卫及刘红杰是被告中晟公司的员工，赖思金是被告中源公司的员工。
再查明，原告为其产品宣传投入了一定的广告费用，原告为本案诉讼亦支付了一定的律师费、公证费等。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及已生效案件查明的事实，本案的原、被告均系宁波地区具有一定规模的外贸管理软件企业，存在同业竞争的关系。因此，根据原告最终明确的诉讼请求，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被告中源公司是否系本案适格被告；二、原告关于两被告虚假宣传的诉讼请求是否属于重复诉讼；三、两被告涉案行为是否构���对原告的商业诋毁；四、两被告涉案行为是否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五、若两被告涉案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则民事责任应如何承担。
关于被告中源公司是否系本案适格被告，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及已生效案件查明的事实，被告中源公司对第3736662号“富通天下”商标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对部分“富通天下”计算机软件享有著作权，www.joinf.com网站也为被告中源公司注册，且被告中源公司与被告中晟公司二者的法定代表人相同，对外共同宣传“富通天下”产品，系关联公司，故本案中两被告的行为难以区分，应视为两被告共同的行为，被告中源公司与本案原告存在竞争关系，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中源公司的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原告关于两被告虚假宣传的诉讼请求是否属于重复诉讼，本院认为：一方面，��合相关联的已生效案件对于中源公司、中晟公司虚假宣传行为的事实及本案中原告畅想公司主张两被告虚假宣传的事实依据，经对比可知两者基本相同：均系在“www.joinf.com”网站公证保全到的两被告在宣传中使用“最大”、“唯一”、“驰名商标”用词并对公司规模等作出了相应描述。仅就本案原告主张的两被告虚假宣传的事实来看，两者在具体情形、用词、宣传范围和途径方面基本相同，属于相同行为的延续或重复，因此本案中关于两被告是否构成虚假宣传行为的定性应与前案一致，即两被告的上述宣传内容缺乏事实依据，系夸大自身的竞争优势，易引人误解，继而以此获取不正当竞争利益，应认定属于虚假宣传。另一方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二十一条规定：“在执行终结六个月内，被执行人或者其他人对��执行的标的有妨害行为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申请排除妨害。”根据该项规定，裁判已生效尚在执行阶段，如拒不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或再次实施相同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属未履行裁判义务，在原案中予以强制执行，但针对该裁判生效后发生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主张赔偿的可以另诉。本案中，前案判决的生效时间为2015年7月23日，本案关于虚假宣传事实的公证保全时间为2015年8月3日，即本案虚假宣传事实的公证保全时间尚在前案生效后的执行阶段。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畅想公司就两被告的重复虚假宣传行为在本案中再次主张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应通过对前案申请强制执行予以实现，本案当中本院依法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原告畅想公司就两被告重复虚假宣传行为在本案中主张赔偿的，本院将结合相关考量因素予以依法酌定。
关于两被告涉案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的商业诋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规定，经营者不得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据此规定，商业诋毁的构成要求行为主体限定为经营者，且行为对象系其竞争对手，行为人应具有损害竞争对手商誉的故意，客观上行为人通过编造虚假信息，或是对真实状况加以歪曲，构成虚伪事实，进而将所捏造的虚伪事实以各种方式向不特定的多数人或者特定的共同客户或同行业的其他竞争者进行传播，对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造成损害。本案中，文章《以服务收获口碑：富通天下受“雅迪电动车”大力赞誉》的内容和雅迪公司表扬信的内容均未见过激或指向原告畅想公司的贬损性用词，属于一篇普通的宣传推广文章，该篇文章并不符合商业诋毁的构成要件，原告主张该篇文章构成���原告的商业诋毁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武义云林公司《感谢信》中的“丢弃之前功能不实的畅想软件”的用词具有明确指向性，且“丢弃”和“功能不实”词语的使用对原告畅想系列软件产品的声誉也具有一定的负面影响，被告中晟公司虽辩称该篇文章系来源于客户与自己无关，但作为行业内的竞争对手，在相互之间已经存在多次不正当竞争纠纷诉讼纠葛的前提下，其仍然从事了将该篇带有指向性和负面评价的《感谢信》通过富通天下微信公众号向不特定公众发布的行为，该行为体现出了两被告对原告商誉一定程度的损害故意，构成对原告畅想公司的商业诋毁；从文章《彻底揭露“广州诚宝”维权申诉的真面目》中的“不思进取、品格低下的公司”用词的上下文来看，按照前文对相关案件历史的事实查明及对文章和词语的一般理解，该篇文章中“不思进��”及“品格低下”的指向对象比较明确，即为本案原告畅想公司，“不思进取”及“品格低下”也均属于较明显的贬损性用词，中晟公司作为原告的竞争对手，其员工通过QQ群发布对原告畅想公司具有针对性的负面评价，系以贬损原告的方式来强化两被告的产品和服务优势，其目的是削弱原告的竞争力，提升自己在市场上的占有率，该行为对原告的商业声誉和商品声誉造成损害，构成对原告的商业诋毁；文章《钉在耻辱柱上的畅想软件—富通天下112万捉妖记》的标题及行文中均明确将该文章的针对对象指向本案原告畅想公司，其用词“钉在耻辱柱上”、“不思悔改、故伎重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变态心理”、“像苍蝇一样乱飞”、“成妖祸害一方”等亦具有明显的贬损性，且该篇文章已由被告中晟公司员工在多个微信群及QQ聊天群中转发，对原告畅想��司的商业信誉及商品声誉造成了负面影响，中晟公司作为原告的竞争对手，其员工通过中晟公司微信公众号发布并在微信及QQ群中转发文章《钉在耻辱柱上的畅想软件-
富通天下112万捉妖记》系以贬损原告的方式来强化两被告的产品和服务优势，同样亦构成对原告的商业诋毁，被告中晟公司辩称上述文章的发布事出有因且原告畅想公司也存在虚假宣传等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辩称理由并不能成为其针对原告使用贬损性用词的合法抗辩，本院对该辩称理由依法不予采信。
关于两被告涉案行为是否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本院认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本案中，两被告通过其微信公众号向客户宣布“本次���诉的12万元赔偿款，将全部用于补偿在2014年5月-2015年7月期间，因为此次诋毁富通天下商誉事件，被欺骗误购畅想软件的用户。凡是申诉弃用者，富通天下将给予每家企业最高1万元的替换补偿。同时，公司追加拨款100万元用以援助此次行动”，并在微信公众号上上传部分客户弃用原告畅想软件的登记或声明，上述行为有违平等交易及公平竞争的市场交易准则，有悖于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应当就该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关于两被告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本院认为：结合上文分析，被告中晟公司及被告中源公司应对本院认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因原告未就其遭受的损失或两被告的获利提供确切依据，本院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并特别考虑两被告虚���宣传行为属于重复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两被告具有主观恶意，两被告商业诋毁的具体方式及损害范围大小，原告的广告及合理费用投入等因素后综合酌定赔偿数额。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九）、（十）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中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宁波中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涉案商业诋毁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二、被告宁波中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宁波中源信息科技��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www.joinf.com网站上连续三十日刊登对原告宁波畅想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的致歉声明（内容需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择要公布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宁波中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宁波中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以消除影响；
三、被告宁波中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宁波中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宁波畅想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四、驳回原告宁波畅想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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