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石民一初字第348号
原告谢某某，男。
委托代理人高某某。
被告王某某，男。
委托代理人黄某某。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分公司。
负责人张小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谢某某。
委托代理人王某某。
原告谢某某为与王某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5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蒋志成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贺水郴、人民陪审员周冬云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9日、1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黄海华担任记录。原告谢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高某某，被告王某某的委托代理人王某某，到庭参加了上述两次诉讼；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分公司（以下简称“某某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某某、谢某某分别参加了第一、二次诉讼。2015年12月4日，原告谢某某向本院书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同月8日又撤回该申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谢某某诉称：2014年7月31日6时，原告驾驶电动车沿船山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古汉大道交汇处时,与被告王某某驾驶的贵GF8157号轿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后经衡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石鼓区大队认定，原告承担主要责任，被告王某某承担次要责任。因被告驾驶的贵GF8157号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中心支公司车行业务部购买了机动车保险，保险凭证号为12113003900009763255.事故发生后，原告多次与两被告协商赔偿事宜，均未达成协议，故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1、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21352元及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126352元。其中住院费及医药费16946.18元、伤残赔偿金58454元、鉴定费630元、陪护费5600元、营养费5600元、误工费15720元、赡养费22562.5元、交通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8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原告谢某某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基本情况；
证据2:原告父母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父母的基本情况；
证据3：衡公交认字（2014）第000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原告发生交通事故，且被告对本次事故承担次要责任，原告承担主要责任；
证据4：衡民和（2014）临鉴字第5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伤残等级为两个十级以及住院治疗、误工时间、后续治疗等情况；
证据5：出院记录，证明原告住院治疗情况；
证据6：衡阳市中心医院病人费用清单及门诊费用，证明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所花医药费的事情；
证据7：衡房权证珠晖区字第08205581号房产证，证明原告居住在衡阳市；
证据8：衡阳市珠晖区和平乡江东村的证明，证明原告多年居住在衡阳市；
证据9、医药费和住院费清单，证据原告住院费及医药费的事情；
证据10、原告工资证明，证明原告的收入情况；
证据11、原告妻子黄远梅的工资证明即衡阳市小林子超市出具的基本情况（收入）证明，证明陪护费用的事实；
证据12、衡南县公安局柞市派出所的证明，证明原告父母健在及有四兄妹的事实；
证据13、衡阳市珠晖区台铃电动车车行出具修车费证明即配件出库单及发票，证明原告修车的花费情况。
被告王某某辩称：1、原告的各项损失应自负60%；2、其车损、维修及鉴定费要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该被告为支持其辩称意见，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王某某个人基本情况；
证据2：行驶证、驾驶证，证明被告王某某系合法驾驶的事实；
证据3：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保单，证明被告王某某在平安保险贵州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的事实；
证据4：衡阳市中心医院住院病人预交金收据和医药费收据，证明被告王某某为原告垫付医药费10500元及100元检查费的事实；
证据5：湖南中成司法鉴定所凭证、施救劳务及停车费发票、维修费发票，证明被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所损失金额为8086元的事实。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1、在原告具有合法驾驶证及行驶证前提下，保险公司愿意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再在商业三者险中按责任比例赔付；2、保险公司在国家规定的医保范围内进行赔付医药费；3、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
该被告为支持其辩称意见，提供了一份保险条款，证明保险公司不负责赔付的项目，且只承担国家医疗范围内的费用。
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王某某、平安保险公司对原告谢某某的证据1、2、3、4、5、7、12无异议；对证据6有异议，其认为该证据既没有医院印章，又没有用药清单，故不能证明原告此次花费是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对证据8、11的合法性有异议，因为根据民诉法解释，单位出具证明不仅要加盖单位公章，还需要制作人及单位负责人签字，但上述两份证明都没有单位负责人和制作人签字，故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费用应以实际发生为准；对证据10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因该工资表并不是原始工资表，且原告没有提供劳动合同以及相关工资的银行流水；对证据13的关联性有异议，因该修车发票上的时间与事故发生的时间不符合。
对被告王某某提供的证据1、2、3、4、5，原告谢某某均无异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1、2、3、4中的衡阳市中心医院住院病人预交金收据亦无异议，但对证据4中的100元检查费及证据5有异议，其认为与本案无关。
对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原告谢某某、被告王某某均无异议。
对于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证据1、2、3、4、5、7、12经二被告质证无异议，且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认定。被告王某某提供的证据1、2、3经原告谢某某、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质证无异议，且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原告谢某某、被告王某某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6中的衡阳市中心医院病人费用清单，虽无衡阳市中心医院印章和用药详单，但该证据载有“衡阳市中心医院”，且有该医院住院结算专用章和项目名称，足见其客观真实，合法有效；证据6中的湖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是国家正式票据，不仅有票据号码，且载明收款单位为衡阳市中心医院，还盖有该医院的门诊收费专用章，亦足见其客观真实，合法有效，故本院对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并确认原告所提交的证据6具有证据效力；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8衡阳市珠晖区和平乡江东村的证明，因该证据没有制作人及负责人签名，不符合民诉法解释有关单位出具证明的规定，故本院依法采纳二被告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同理，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不予认定；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9，二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该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故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0，因该证据没有制作人及负责人签名，不符合民诉法解释有关单位出具证明的规定，不能证明其月薪9000元，故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3，该份证据客观真实，合法有效，且与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原告电动车受损一事相吻合，本院依法予以认定。
对于被告王某某提供证据4中的100元检查费，该份证据盖有衡阳市中心医院门诊收费专用章，且与原告入院治疗时间吻合，故属于本次交通事故中原告的实际开支，本院依法认定；对于被告王某某提供的证据5，因该份证据与本案有关，属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原、被告在庭审中陈述，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2014年7月31日06时40分，原告谢某某驾驶台铃牌电动车沿衡阳市石鼓区船山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古汉大道交汇处时，由于未按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闯红灯），致使该车右侧与沿古汉大道由北向南行驶的被告王某某驾驶的贵GF8157号轿车左前保险杆相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当日原告被送往衡阳市中心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于2014年9月25日出院，住院天数为56天，医疗费共计为52415.24元（被告王某某垫付了10500元及100元急救费用）。
2014年8月1日，湖南中成司法鉴定所对被告王某某驾驶的贵GF8157号轿车进行安全监测、乙醇监测等鉴定，花费鉴定费4200元。同月6日，王某某花费施救劳务费及停车费，共计190元。同月10日，肇事车辆因本次交通事故受损，故被告王某某在衡阳市畅安汽车贸易公司修理，花费修车费3696元。
2014年8月18日衡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石鼓区大队出具了衡公交认字（2014）第000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谢某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王某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2014年12月9日原告谢某某向衡阳市民和司法鉴定所申请鉴定并支付鉴定费630元，当日该司法鉴定所作出了衡民和（2014）临鉴字第5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伤者谢某某符合两个X（10）级伤残，误工时间计算至评残前一天，住院期间需陪护壹人，给予捌佰元后续复查费。
另查明：1、原告谢某某有兄妹三人，其父谢先能出生于1935年11月27日，其母周道香出生于1939年4月24日，父母均生活在衡南县柞市镇代泉村坪头塘组；2、被告王某某具有准驾C1车型资格，其所驾驶的贵GF8157号轿车的实际所有人为王道算，该车行驶证上显示的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1月。2013年11月15日，王道算为肇事车辆在被告某某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商业三责险及车辆损失险，其中交强险的分项限额为：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责险保险合同约定“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200000元，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均自2013年12月23日0时起至2014年12月22日24时止。现原告认为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其造成了人身损害及精神上的巨大损失，为维护自身权益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诉请损害赔偿的具体项目及计算标准即原告损失认定问题。二、本案中各方对该次事故承担责任的比例问题。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并参照《2015—2016年度湖南省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以下简称“《2015-2016标准》”），对原告的损失，作如下核定：1、医疗费为52415.24元（被告王某某已垫付10500元及急救费1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参照《2015-2016标准》中湖南省内出差50元／天标准计算56天，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800元（50元／天×56天）；3、营养费，原告诉求5600元营养费，但因医嘱及司法鉴定意见均未提及加强营养的要求，故本院对原告该请求不予认定；4、伤残赔偿金，本院参照《2015-2016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570元／年，认定原告的伤残赔偿金为58454元（26570元×20年×11%）；5、后续复查费800元，因有衡民和（2014）临鉴字第5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支持，本院予以认定；6、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参照《2015—2016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9025元/年，认定原告父母的赡养费为2481.88元（9025元/年×10年×11%÷4）；7、误工费，本院参照《2015—2016标准》中建筑行业平均收入41647元/年及衡民和（2014）临鉴字第5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误工时间计算至评残前一天”的鉴定意见，确认原告误工时间为128天，据此认定原告的误工费为14604.98元（41647元/年÷365天×128天）；8、护理费，原告住院56天，由其妻黄远梅护理，本院参照《2015-2016标准》中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收入40520元/年，认定原告护理费为6216.77元（40520元/年÷365天×56天）；9、交通费，原告诉求交通费2000元，但未提供足够证据支持，本院考虑道路交通事故中有交通费实际开支，故酌情认定原告交通费损失为1000元；10、精神损害赔偿金，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两个十级伤残，其身体健康因事故遭受重创，既给其本人也给其家人精神上带来巨大痛苦，故其诉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院予以认定；11、电动车损失1000元，有修车单及发票证实，本院予以认可；12、鉴定费630元，原告提供了正式发票支持，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本院认定原告的损失总额为144772.87元（不包括鉴定费630元）。
关于第二个焦点即各方对该次事故承担责任的比例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谢某某驾驶非机动车未按交通信号灯规定行使，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之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王某某在行使当中未注意避让非机动车，其行为违反《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二十五条第四款“机动车遇非机动车、行人在道路上通行时，应当避让”之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应当承担次要责任。因此衡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石鼓区大队出具了衡公交认字（2014）第000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内容真实、责任划分明确，可以作为划分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本院据此并参照《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确认被告王某某对原告谢某某的损失负担40%责任，原告自负60%责任。被告驾驶的肇事车辆贵GF8157号轿车的所有人王道算在被告某某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故本案应先由被告某某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伤残赔偿金5845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81.88元、误工费14604.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护理费6216.77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共计90557.63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1000元，以上共计101557.63元。对原告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剩余损失43215.24元（144772.87元-101557.63元），由被告某某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不计免赔200000元限额内负责赔偿17286.1元（43215.24元×40%），原告自负25929.14元（43215.24元×60%）。原告鉴定费损失630元，被告王某某赔偿252元，原告自负378元鉴定费。另外被告王某某要求将其车辆维修费3696元、车辆检测费4200元和施救劳务费及停车费190元损失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了减轻诉累，本院对其意见予以采纳，并依据本案责任分担比例，确认原告承担被告王某某的车辆检测费2520元，维修费2217.6元及施救劳务费及停车费68.4元，共计4806元，但被告王某某已为原告垫付的10500元医药费及100元急救费，故原告还应支付15154元（10500元+100元+4806元-252元）给被告王某某，此款可直接从保险公司赔偿款中扣减。被告某某保险公司在车辆损失险项下承担被告王某某的维修费1478.4元及施救劳务费及停车费45.6元，共计1524元。被告王某某自负1680元车辆检测费。被告某某保险公司辩解应在国家规定的医保范围内赔付医药费，但该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医药费中有非医保范围内的用药，故本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某某保险公司非侵权人，其承担责任是基于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故不承担诉讼费与鉴定费；原告部分诉求不当，应承担相应诉讼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权利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及《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谢某某101557.63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谢某某17286.1元，两项合计118843.73元（该款在支付时，应扣减15154元给被告王某某）；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分公司在车辆损失险限额内负责赔偿被告王某某1524元；
上述判决限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原告谢某某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2746元，由原告谢某某负担372元，被告王某某负担237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蒋志成
审 判 员 贺水郴
人民陪审员 周冬云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黄海华
校对责任人：贺水郴打印责任人：黄海华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
第三十六条
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以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一方负主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
（二）机动车一方负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
（三）机动车一方负次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四十；
（四）机动车一方无责任的，承担百分之二十；
（五）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在高速公路上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五至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最高不超过一万元。
未参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一方在该车应当投保的最低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对超过最低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前款的规定赔偿。
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追求交通事故的发生而造成损失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与处于静止状态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无交通事故责任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太平洋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太平洋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太平洋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第二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权利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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