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921刑初3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施军海，男，1983年9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岱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吴敏华，北京大成（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岱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岱检公诉刑诉(2016)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军海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2016年3月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厉敏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军海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案在审理期间，经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至2015年5月期间，被告人施军海虚构帮助他人介绍工程、做煤炭生意需要资金等事实，骗取高某、孙某1、孙某2、孔某共计人民币197300元，并全部挥霍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被告人施军海在网上认识了高某并得知高某是做房屋进户门工程的。2014年7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施军海虚构帮助高某介绍工程需要交纳投标金、工程质保金等事实，先后骗取高某共计人民币92800元。
2、2015年3月至同年5月期间，被告人施军海偶然认识并了解孙某2家境后，假借和孙某2恋爱继而得以接触孙某2父亲孙某1。后被告人施军海虚构做煤炭生意需要钱、开清洁公司要买设备等事实，先后骗取孙某1共计人民币72500元；虚构银行卡被吞掉，取不出来钱款的事实，骗取孙某2人民币2000元。
3、2014年12月20日，被告人施军海在明知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经孔某担保向苏某借款人民币3万元，后被告人施军海不予还款，孔某代为归还。
2015年10月24日，被告人施军海在天地网吧被民警抓获。
据以上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施军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为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收条、借条等证据。
被告人施军海辩解：1、第一节指控中其确实帮高某介绍过工程，高某给其的部分钱款属正常招待费，其没有让高某打款6000元给文霞，该节指控的数额应扣除6000元。2、第二节指控中只有4万元是诈骗孙某1的，其余不是诈骗，其中3000元是其银行卡取不出来，孙某2打电话向她父亲要的，向孙某1借的1万元是做煤炭生意的考察费用，后来剩余5000元还给了孙某2，开清洁公司所借的考察费用2万元剩余8000元，孙某2说不用还给他父亲了。向孙某2借款2000元是因为其卡被吞了，该款次日还给了孙某2。煤炭样品其给薛某了，从其处扣押的宁波康利康公司的印章是薛授意其刻的，另一个贵州黔东南电力公司的印章是薛某朋友胡总的。3、第三节指控的款项属正常民间借贷，其是借款人，孔某是担保人，借来的钱其和孔某平分了，而且其在付利息，不是诈骗。
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1、第一节指控的金额应扣除文霞的6000元，因为证人沈某也不认识文霞，此外施军海确有帮助高某介绍工程，因此发生的费用，以及施军海因资金紧张向高某的借款，都属民间借贷不是诈骗。2、第二节指控中除骗孙某1的4万元是诈骗外，其余3000元和1万元是孙某1借给女儿和她男朋友的路费，另外2万元借款确实用于清洁公司考察，不是诈骗。3、第三节指控属民间高利借贷不是诈骗，该笔借款由孔某出面担保，借款当时也被施、孔二人均分。4、被告人施军海确实从事过多种生意，也去山西带过煤的样品给宁波公司，其虽有夸大或隐瞒成分，但均是为了还款或者做生意，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不是完全没有还款能力，且系初犯，建议扣除相关的指控金额后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至2015年5月期间，被告人施军海虚构帮助他人介绍工程、做煤炭生意、开清洁公司需要资金等事实，骗取高某、孙某1、孙某2及孔某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76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被告人施军海在网上认识了做房屋进户门工程的高某。2014年7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施军海虚构帮助高某介绍工程需要交纳投标金、工程质保金等事实，先后骗取高某共计86500元。
2、2015年3月至同年5月期间，被告人施军海认识并和孙某2恋爱后认识了孙某2父亲孙某1。后被告人施军海虚构做煤炭生意需要钱、开清洁公司要买设备等事实，先后骗取孙某1共计72500元；虚构银行卡被吞掉，取不出来钱款需要资金周转等事实，骗取孙某22000元。
3、2014年12月20日，被告人施军海明知没有还款能力，仍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由孔某担保向苏某借款3万元，所借3万元被被告人施军海和孔某平分，后被告人施军海未还款，孔某代为归还3万元。被告人施军海实际骗得孔某15000元。
2015年10月24日，被告人施军海在天地网吧被民警抓获。
第一节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做房屋进户门工程的。2013年其在网上玩游戏认识了施军海，自2014年7月至2015年4月间，施军海以帮其介绍工程、缴纳投标金、工程质保金等名义，共计骗其人民币9.25万元，至今未归还。其中2014年9月27日施军海以“溪之语”工程负责人老叶家里出事急需钱为由，让其往尾号为284619户名为文霞的工商银行卡汇入6000元，往尾号为567279户名为沈某的农业银行卡汇入3000元，2015年4月施军海以付农村信用社贷款利息为由，又让其转给他3500元，剩余钱款主要通过支付宝转账、ATM机存款等方式支付给施军海。2015年4月25以后其就联系不上施军海了，施军海妻子告诉其，施军海骗了娘家十几万元跑了，其就报警了。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溪之语”工程的项目经理。叶帮清叶总是浙江居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即工程甲方的负责人。“溪之语”工程外墙涂料工程承包给安徽人小周在做。其不认识施军海，外墙涂料工程里没有这个人。工程甲方资金支付很及时没有断裂。
3、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之前是“溪之语”工程的项目经理，另有一个项目经理是刘某。这个工程的甲方单位是浙江居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是叶帮清，平常大家叫他老叶。这个工程的外墙涂料工程承包给安徽人小周，因为工程量不大，小周没有再承包给其他人。甲方资金支付比较及时，其不认识施军海，整个工程里面没有这个人。工程的所有项目承包从来不收保证金。
4、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其开房地产公司。其公司的锦元华庭外墙涂料工程是苏州人在做。其和施军海不熟悉，一次吃饭时，孔某问过其做外墙涂料工程的事情，其当时就拒绝了。其公司的外墙涂料工程是不会给施军海做的。施军海也没有向其介绍别人来做外墙涂料工程，其没有和施军海谈过，也没有让他交过保证金。
5、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从事漆匠工作。2014年上半年，其在一次吃饭时认识了施军海。2014年七八月份，施军海让其帮忙介绍外墙涂料工程，后施军海带了两个外地人来找邱总谈工程事情，大家吃过一顿饭，饭钱是施军海带来的外地人支付的。邱总明确拒绝施军海他们做这个工程，也没有向施军海提出质保金的事情。
6、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开投资公司。2014年三四月施军海因买车向其公司借款7万多元，后归还部分，剩余还不出。2015年2月15日其上门讨债，施军海父母妻子报了110，后经民警协调，施军海一个堂兄替他还了42000元。施军海是个满嘴说谎，七骗八拐的人，夸口这个工程、那个工程是他做的，使人家认为他很有钱一样。其不认识文霞。
7、接受证据清单、对账单、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查询单、快递单、支付情况记录证实，高某对每次给施军海的钱款情况进行记录和说明，以及高某2014年6月至2015年4月向被告人施军海汇款和转账情况。
8、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4月至2015年6月间，高某汇入尾号为068325户名为施军海的工商银行卡多笔钱款，与前列证据相互印证。此外，尾号为882062户名为施军海的工商银行信用卡自2014年5月5日开始透支，2014年7月7日还款85670.87元，之后该卡没有交易记录。
9、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3月24日，高某汇入尾号为448171户名为陈某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2500元。
10、被告人施军海的供述：其通过网游认识高某，后以介绍工程为由需要打点费用、保证金以及借款的形式，自2014年上半年至2015年三四月份，从高某处拿了八九万元，上述款项高某主要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此外，其曾让高某把钱打入沈某银行卡，每次3000元，是还沈某高炮的利息。其不认识文霞，高某往文霞工商银行卡转入的6000元，可能是其借沈某等人的高炮，其还利息时沈某叫其打入别人账户，其就叫高某把钱打入别人账户了。其帮高某介绍的工程主要是“溪之语”和红叶对面的锦元华庭外墙涂料工程。
第二节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16日其与施军海认识并同居，当晚施军海先以银行卡被吞取不出来钱为由向其借了300元用于支付宾馆费用，又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2000元，该2300元借款至今未还。后来施军海到其家里，告诉其父母，他是做生意的，再后来施军海以银行卡取不出钱、去山西做煤炭生意没有回来路费、购买清洁设备和支付煤炭款等事由骗取其父亲人民币3000元、1万元、2万元和4万元。二人交往期间施军海除给过其100多元外，没有给其买过其他东西。施军海知道其父母是退休工人。施军海把1张银行卡交给其，他说这张卡每个月会有1万元打人，让其取款使用，但施军海未告诉其该卡密码。其和施军海从山西回来只带了些土特产，没有带煤炭样品回来。
2、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孙某2父亲。施军海第一次到其家里时，告诉其他是做生意的，是宁波康利康公司煤炭部营销总监，自己在公司有股份。后来给其看过一份投资入股协议，还称自己正在办理离婚事宜。3月21日、22日，施军海要带孙某2去看他宁波的房子，以银行卡取不出来钱为由，骗其3000元。3月24日，施军海以自己在山西没有回来路费为由，骗其1万元。4月24日早上，施军海以在扬州购买清洁设备、水枪等为由，骗其2万元。5月25日施军海以煤炭运到宁波没有钱支付货款为由，并以假房产证（鄞州区中河街道盛世天城41幢33单元1503室）作抵押，骗其4万元。期间施军海代其支付过500元的宽带费用。所以施军海一共骗其72500元，其中7万元是汇入施军海邮政储蓄银行卡的。后来其识破了施军海，就报案了。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上半年一天，其碰到孙某1出门去定海姐妹家借钱，听孙某1说是给她女儿的男朋友借钱，因为有房产证押着所以他才会出借的，孙某1还给其看了本宁波的房产证。
4、证人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开出租车的，施军海多次坐其出租车。2015年四五月份，其帮施军海送过一本房产证到东沙他老婆地方。这之后一个月左右的一天，施军海以要唱歌银行卡刷不出为由向其借款400元，之后其向施军海讨要借款，但施军海手机停机联系不上。
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物业经理。鄞州区中河街道盛世天城41幢33单元1503室这套房子的业主不是施军海。公安机关给其辨认的该套房子的房产证是假的。
6、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宁波康利康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人称薛总或红光。2014年9月份，经人介绍其认识了施军海，听施军海说他在岱山开饭店，做煤炭生意。施军海讲山西煤运要在宁波设立分公司，开给他2千万元的信用证等等，也就是这时候其考虑施军海去山西方便，就做了公司的名片给他。之后其和施军海去了太原，经了解根本没有施军海讲的那回事，就觉得施军海这人不诚实，开始疏远他。据其了解施军海这人七骗八拐，向其周围人借款，其对他印象很差。2015年3月，施军海打电话问其是否要煤炭，因为报价高，其直接拒绝他了。他说要带样品给其，其也拒绝了。后来其公司收到一箱快递寄来的煤的样品，因为其不要煤，也没有将该样品拿去检验，一直放着。公安机关给其辨认的招标文件上的印章不是其公司的印章，该印章是假的。其公司和贵州黔东南电力公司没有往来过，不存在招投标的事情。
7、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接受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孙某1提供的尾号为939974户名为施军海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即被告人施军海给孙某2使用的银行卡，从交易明细看该卡于2014年1月15日存入5800元，后同日被取出，此后再没有任何交易记录。
8、接受证明清单、举报材料、房产证、汇款凭证、名片、投资入股协议、借条、照片证实，被告人施军海诈骗被害人孙某1、孙某2父女，以借款为名共计骗得孙某172500元，后补写收条等情况。
9、附带民事诉讼材料、病历、检查报告等证实，孙某1、孙某2父女被被告人施军海诈骗以及孙某2怀孕，后孙某2引产的情况。
10、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稠州银行客户回单证实，孙某1于2015年3月24日将1万元、4月24日将2万元、5月26日将4万元打入施军海邮政储蓄银行卡，后施军海将钱取出。其中3月24日施军海存入其稠州银行卡5000元。
11、旅馆住宿记录查询、车票售票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施军海的住宿情况及购买火车票、车票去宁波、山西的情况。
12、接受证据清单、营业执照证实，宁波康利康能源有限公司的信息，其中法定代表人为薛某，施军海持有的宁波康利康公司印章系伪造。
13、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及物证、书证证实，涉案的“贵州黔东电力有限公司”印章一枚、“宁波康利康能源有限公司”印章一枚，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宁波盛世天城41幢33单元1503室）一本，扣押在案。
14、关于对高亭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调查情况证实，被告人施军海供述的其在高亭新华书店旁边的工商所问过办理清洁公司注册的情况纯属虚构。
15、汽车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施军海于2015年4月24日至5月3日向四方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丰田牌轿车一辆，与被告人施军海开始供述的汽车是向朋友借来的相矛盾。
1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名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施军海处扣押“宁波康利康能源有限公司施军海煤炭部营销总监”名片1张。
17、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施军海南浦旱门2号住处查获公章2枚（宁波康利康、贵州黔东电力）、汽车票2张、火车票2张、宁波银行卡1张、稠州银行卡1张、客户回单1张、写有宁波市房产管理局字样纸张1张、施军海向沈某、姚杰、夏岳霜借款的借条各1张、沈某收到施军海还款收条1张、施军海收到姚杰借款确认书1张、煤炭采购招投标文件1套，其中招投标文件上显示“投标方代表宁波康利康能源有限公司施军海，职务：常务副总”，与前列证据相互印证。
18、被告人施军海的供述：2015年2月其和孙某2认识并交往，是男女朋友。孙某1是孙某2父亲。扣押在案的公章是其私刻的，开到孙某2家的车是其租来的，出示给孙某1的房产证是假的。2015年3月份，其因为银行卡消磁向孙某1拿了3000元。第2次，因为其要去山西拿煤炭样品需要支付费用和路费等，向孙某1借了1万元，其中5000元支付了找煤费用，1000元支付煤炭化验费用，剩余其和孙某2花掉了，但后来煤炭生意和薛某没有做成。2015年4月，因为要开清洁公司考察，向孙某1借款2万元，其中孙某2拿去5000元，其余考察等用掉了，后因为向工商所咨询过清洁公司批不出来没有开成。2015年5月，因银行贷款到期，生意资金周转，向孙某1借款4万元，并用假房产证作抵押。
第三节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施军海以做煤炭生意或付船运费为由向其借款，其联系师傅苏某后，由其作为保证人，施军海向苏某借款3万元。因为其当时钱比较紧张，就拿了其中的15000元应急，之后一个月又还给了施军海。后来施军海号码换掉人也找不到，其作为保证人就帮施军海把3万元还给了苏某。后来其碰到施军海要他还钱，施军海说6月份会还其，但一直没还。
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施军海向其借款3万元，并讲他宁波有房子、是宁波康利康公司员工，并给其看了名片。其因为和施军海素不往来不愿借钱，施军海就提出让其徒弟孔某做担保。其考虑到即使施军海还不出，孔某也会还，就借款3万元给施军海，施军海出具了收条，收条上孔某作为担保人。后来其多次向施军海讨要欠款，施军海一直未还，到了2015年11月10日，孔某将3万元还给其，其写了收条给孔某。此外，2014年底时，施军海带着女儿向其借款5000元，后来其讨回了2000元，剩余没还，这笔借款借条没有。
3、被告人施军海的供述：2014年七八月份，由孔某作为担保人，其向苏某借款3万元，当场被扣除利息3000元，所余款项其和孔某平分使用。向苏某借的钱加上其自己的钱凑了二万六七千元，其在上海时还给了高某。
4、接受证明清单、收条证实，2015年11月10日，苏某收到孔某人民币3万元。
5、借条证实，2014年12月20日，向苏某借款3万元，借款人签名为施军海、孔某。
认定全案犯罪事实另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
1、被告人施军海的供述：其老婆是陈某，二人没有离婚。2013年下半年至2015年案发，其主要从事煤炭生意，但没有做成一单生意，也没有赚到过钱。其个人除去欠孙某1的钱款外，还有约6万元的外债。从2013年至2015年案发，其一共使用过3个手机号码。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施军海是夫妻关系。2014年五六月份以后，施军海就找不到了，不知道在外面干什么，二人没有办理过离婚。其和施军海没有房产，结婚后住施军海父母家。施军海讲他有辆汽车，但其从没看到过。施军海说他在做生意，具体情况其不知道。施军海满嘴谎言，他向其阿姨、舅舅借款，他们都信不过他，只有其出面他们才肯借。施军海经常换手机号码，不知道什么原因，其知道他2个号码。2014年5月份，施军海虚构了拼船股的事实，由其出面向农村信用社贷款10万元。贷款之后银行卡被施军海拿走，钱被他取出来后，他又将卡还给其。贷款的利息是施军海每月打到银行卡的，贷款到期后，2015年五六月份施军海还了4万元，剩余6万元是其借款还上的。去年一天下午一些不认识的人到其家里向施军海讨债，其公公打了110报警，后经协商，其公公还给对方42000元。
3、借款申请书、借款借据、收贷收息凭证证实，被告人施军海妻子陈某因运输船拼股，于2014年7月1日向岱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10万元，后陈某于2015年6月30日归还上述借款。
4、岱公（网）勘（2015）29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经对被告人施军海持有的联想手机（手机号码132××××5772）进行电子证据检查，短信息和通话记录显示施军海和多人联系，并经常以急用为由向他人借款，并承诺还款，并把自己的邮政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卡号发给他人。
5、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0月19日，被害人孙某1报案，2015年10月24日民警在高亭镇天地网吧找到被告人施军海叫其到案接受调查，同日被告人施军海因涉嫌诈骗被刑事拘留。
6、户籍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施军海的身份情况。
针对被告人施军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在案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1、从在案证据看，被告人施军海并无正常工作和收入，负债较多，无偿还能力，仍虚构各种理由骗财，相关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均一致证实被告人施军海的诈骗行为，被告人施军海提出银行卡取不出钱或被吞而向孙某1、孙某2借款以及确有帮高某介绍工程、做煤炭生意考察、开清洁公司考察等的供述和辩解，是其诈骗犯罪行为的手段，是其为实现诈骗行为而借用的幌子，本质是为其诈骗犯罪活动服务，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相关款项均应计入被告人施军海的犯罪数额。故被告人施军海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高某汇入文霞工商银行账户6000元的性质，在案证据只有高某的陈述和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人施军海的供述与证人沈某的证言无法印证，因此认定该6000元系被告人施军海诈骗高某的犯罪金额证据尚不充分，故不应计入被告人施军海的犯罪金额中。被告人施军海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2015年4月19日，高某通过支付宝支付给施军海的200元、100元，共计300元，对于该笔款项性质，高某的陈述中并未提及，故该300元也不应计入施军海的犯罪数额中。3、被告人施军海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骗取孔某为其借款行为担保，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论处。根据现有证据，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扣除担保人孔某使用的15000元后，被告人施军海实际骗得金额为15000元。故被告人施军海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施军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据此，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施军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十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二一年十月二十三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施军海退赔被害人高靖人民币八万六千五百元，退赔被害人孙仁海、孙颖人民币七万四千五百元，退赔被害人孔全新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三、扣押在案的印章二枚、房产证一本，由扣押单位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石鹏超
代理审判员 张向向
人民陪审员 虞惠儿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李 琴
附：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