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文民初字第31号
原告温玉海。
委托代理人方荣花，北京市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穆红茹（穆凤艳）。
被告高二标。
委托代理人叶晓群，北京市智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高静。
被告穆长军。
四被告委托代理人贾俊清，河北贾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温玉海与被告穆红茹、高二标、高静、穆长军为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玉海的委托代理人方荣花，被告穆红茹、高二标、高静、穆长军的委托代理人贾俊清，被告高二标的委托代理人叶晓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温玉海诉称，2011年9月26日，被告高二标给原告送来票面金额2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汇票复印件上是被告高二标之妻穆红茹的签字。按其夫妻的要求及指定账户，原告给其打款185.5万元（2011年9月25日，打给穆长军款52.6万元，打给高静款28万元；2011年9月26日，打给穆长军款10万元，打给高静款38万元；2011年9月27日，打给穆长军款56.9万元）。此后，原告把此银行承兑汇票给了盘锦恒生塑材改性制品有限公司，盘锦恒生塑材改性制品有限公司用此汇票付了内蒙古亿利化学工业有限公司的货款。2011年10月19日，出票人济宁中油石化有限公司以该汇票丢失为由向法院申请公示催告，该案因内蒙古亿利化学工业有限公司申报票据权利而终结。此后，济宁中油石化有限公司起诉内蒙古亿利化学工业有限公司，请求其享有票据权利。经法院一、二审判决，将该汇票的票据权利判给了济宁中油石化有限公司。为此，内蒙古亿利化学工业有限公司将该汇票退还了盘锦恒生塑材改性制品有限公司，盘锦恒生塑材改性制品有限公司又将该汇票退还了原告。原告于2013年10月20日另付给了盘锦恒生塑材改性制品有限公司200万元（以三张银行承兑汇票付的款）。综上所述，因被告给付原告的汇票被法院判决内蒙古亿利化学工业有限公司不享有票据权利，导致原告损失200万元。所以，被告因该汇票收取原告185.5万元，没有法律依据。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特向法院起诉。要求四被告返还原告不当得利185.5万元并互负连带责任。
被告高二标辩称，一、原告的诉讼法律关系错误，双方不存在不当得利之债的关系，没有不当得利的事实。原告提起本案返还不当得利诉讼，缺乏事实和法律基础。所谓不当得利是指，没有法律上的原因，一方当事人受益，而导致另一方当事人的损失。构成要件为：必须是没有法律上的原因；一方受益；另一方受损；损失与受益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第一、原、被告之间不是没有法律原因的行为，存在着票据的代理与转代理参与行为。代理行为有法律依据，由此发生的后果是有法律原因的。所以，不符合没有法律原因的构成要件。第二、被告高二标没有原告诉称的185万元受益的事实。被告高二标只是从事票据的代理、转代理，被告高二标获取的只是代理中介费1000元，不属于不当得利条件下的受益。第三、原告的损失是自己的行为所为的，而非被告高二标的行为。本案的票据当事人内蒙古亿利化学工业有限公司在遭受票据损害的情况下，本来可以行使的权利有向致害人济宁中油石化有限公司请求损害赔偿的权利，同时还可以行使向前手追索的权利。但追索权限于票据的当事人。原、被告均不是票据当事人，而仅仅是代理人，是票据关系的参与人。原告没有法律上的义务，要对内蒙古亿利化学工业有限公司或盘锦恒生塑材改性制品有限公司给付票据款。其自愿付款的行为，完全是与接收付款的当事人之间的关系。原告的损失，直接的原因是接收付款当事人的原因，最终原因是济宁中油石化有限公司票据损害行为造成的，与被告高二标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因此，被告高二标既没有受益，也没有造成原告的损失，不当得利无从谈起。二、原告诉状中称的被告高二标送给原告200万元承兑汇票的行为属于代理、转代理的行为。根据我国票据法的规定，票据当事人应当是出票人、收款人、背书转让人、最终持票人。本案中，原、被告均不是票据法上的票据当事人，实质上都是第一背书人济宁市国鸿润滑油有限公司，其背书表达了转让的意思，是通过代理人的行为实现的，而且根据票据的特性，票据上的第一背书人的主体已经披露给了各相关当事人，按照合同法四百零二的规定，原、被告仅仅是以自己的名义从事的票据参与行为，构成对济宁市国鸿润滑油有限公司的隐名代理。三、既然原、被告都是代理人，都不是票据当事人，均不承担票据义务，不负有被追索而承担的责任。也就是说，无论是内蒙古亿利化学工业有限公司还是盘锦恒生塑材改性制品有限公司，都无权追索、主张赔偿。四、被告高二标在实施代理行为当中，只是向穆长军、高静借用账户，高静和穆长军均没有参与代理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穆红茹系受被告高二标的委托，代理被告高二标办理的票据参与事宜，根据法律规定，该代理行为由委托人被告高二标承受法律后果，因此穆红茹依法也不属于本案的适格被告。五、本案中客观上存在着真实的事实和法律关系，有两点和本案密切相关。一是济宁中油石化有限公司票据报失的行为，实质上是在票据被骗之后，为了转嫁损失，恶意报失。其取得除权的司法文书之后，就形成了另一个事实，客观上侵害了最终持票人内蒙古亿利化学工业有限公司的权利。这样就产生了两个法律关系，一个是济宁中油石化有限公司提起的票据救济的票据权利纠纷，一个是内蒙古亿利化学工业有限公司与济宁中油石化有限公司存在着票据损害赔偿的关系，两个法律关系是并不必然矛盾的。六、为了查明本案事实，被告书面向法院提出追加本案票据流通当中相关当事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没有得到法院的回应。被告高二标仍然坚持追加第三人的意见。七、本案的被列为被告的高静经常居住地在霸州，与文安的住所地不同，依法应当由居住地法院管辖。关于这个问题，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作出裁定，被告高二标只是把本案的事实向法庭作一陈述。综上，本案不当得利的纠纷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基础，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或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高二标在此次代理行为中不存在任何过错，在其票据代理交付过程中审查了该票据的真实、合法、有效性，也就是其代理交付票据时，该票据尚未被挂失止付，因此不应当承担责任。
被告穆红茹、高静、穆长军辩称，穆红茹、高静、穆长军不应成为本案的被告。穆红茹只是在其丈夫高二标代理行为中，接受了高二标的委托代为取回了票据。而高静、穆长军在高二标的代理行为中，只是出借过个人账户给高二标使用。穆红茹、高静、穆长军并未参与票据流通，在票据争议过程中，不具有权利义务关系，且和其他当事人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因此，将穆红茹、高静、穆长军列为被告，于法无据。原告主张穆红茹、高静、穆长军应与被告高二标承担连带责任，更是依法律和事实无据。因为连带责任的承担，只是民法通则所规定的几种情况，本案不属于此种情况。故应当查明事实，来确定穆红茹、高静、穆长军应否承担责任，而不应该眉毛胡子一起抓。综上，应该驳回原告对被告穆红茹、高静、穆长军的起诉。
庭审中，原告温玉海提供证据如下：
一、票号为21763953的银行承兑汇票一份。用以证实是被告将该汇票转给原告。原告称，被告穆红茹（穆凤艳）在该汇票复印件上注明“此原件由穆凤艳转温玉海”，票的原件及穆红茹（穆凤艳）签字的复印件都是被告高二标拿来的。
二、关于济宁中油石化有限公司两张承兑汇票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实票是被告高二标、穆凤艳给的原告，票款已经按指定的账户打给被告穆长军、高静的账户。
三、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查询、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各一份。用以证实原告温玉海已给被告转款185.5万元。原告称，2011年9月25日，打给穆长军款52.6万元，打给高静款28万元。2011年9月26日，打给穆长军款10万元，打给高静款38万元。2011年9月27日，打给穆长军款56.9万元。
四、盘锦恒生塑材改性制品有限公司证明一份。用以证实被告取得的185.5万元，没有法律依据。原告称，原告另付给盘锦恒生塑材改性制品有限公司200万元，因持票人没有享有票据权利、没有得到付款，使原告遭受了185.5万元的损失。
五、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三份。原告称，是原告给盘锦恒生塑材改性制品有限公司的汇票。原告另付给盘锦恒生塑材改性制品有限公司200万元，与原告证据四相互关联。因三张汇票已经提示付款，只有复印件了。
被告高二标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穆凤艳的签字是原件。穆凤艳签字怎么样并不清楚，在穆凤艳本人没有确认之前，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是穆凤艳本人签的，也不影响穆凤艳作为高二标代理人的身份。穆凤艳受高二标的委托实施行为，当然要以各种形式进行活动，但这是实施代理行为的表现，而不是个人的行为。委托代理关系是委托人与代理人之间的内部关系，外人无法用代理人的签字来否定代理关系的存在。原告的举证目的与同时列高二标为被告具有矛盾性，既然原告认定是穆凤艳的行为，为什么要列高二标为被告。高二标作为被告，是其本人的行为，是基于委托代理的事实，丝毫也影响不到原告的任何利益，只是不想让穆凤艳无端的牵扯到本案的诉累中来。假使穆凤艳的签字是真实的，签字时间是2011年9月26日，发生在2011年10月19日票据被申请公示催告之前，说明这张票据是真实、合法、有效的。证据二，质证意见同证据一。需要强调一点，穆凤艳是以证明人的身份签的字，该证明行为只是证明高二标代理行为过程中的具体事实，不能表明穆凤艳是本案票据参与者。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上面均没有记载谁与谁发生了转账交易，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其将185.5万元转给了高二标。证据四，因为没有付款汇票原件的印证，被告又无法鉴别印章真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在获得进一步认证之前，不予认可。证据五，因为没有原件，不管什么原因，被告都不能确认其真实性，对此不予认可。三张汇票不能证明已经支付给盘锦恒生塑材改性制品有限公司。在盘锦恒生塑材改性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上，只是说另付200万元，但是没有列明汇票具体的特征性数据，光凭复印件不能确信原告已经以汇票支付给盘锦恒生塑材改性制品有限公司200万元。即使假定支付了200万元，也不能证明原告的不当得利主张。因为按照票据关系的法律规定，盘锦恒生塑材改性制品有限公司的追索权只及于济宁市国鸿润滑油有限公司，不及于这些参与人。因此，原告在没有义务给付盘锦恒生塑材改性制品有限公司款项的情况下，其行为属于其和盘锦恒生塑材改性制品有限公司独立的自愿行为，与被告高二标没有必然的联系。原告提供的证据中，没有相关的判决、裁定判令原告给付盘锦恒生塑材改性制品有限公司，说明原告给付盘锦恒生塑材改性制品有限公司的行为属于自愿给付的行为。原告起诉说原、被告间没有法律上的依据。原、被告之间存在票据代理与转代理的行为，也就是说有法律上的依据、法律上的事实，而不是原告说的毫无根据。从原告提供的证据看，原、被告均非票据当事人，在票据上均没有记载原、被告双方的名字。即使穆凤艳将票据转给原告，也是代理高二标的一种行为，而不是票据的直接参与行为。
被告穆红茹、高静、穆长军质证意见为，同被告高二标的质证意见。
庭审中，被告穆红茹、高二标、高静、穆长军提供证据如下：
一、书证一组（吴松民与王艳侠协议一份；票号分别为21763951、21763952、21763953、21764078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四份；王晓清、吴松民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付款证明复印件五份；王艳侠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实高二标转给原告代理的款项是由王艳侠转代理而来的，转代理过程中，汇票本身显示汇票票面金额的经济价值。如果本案的诉讼法律关系成立，王艳侠也应当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本案涉案票据代理与转代理的行为过程，证明这四张涉案票据是真实、合法、有效的。从交付时间看，都是被济宁中油石化有限公司申请公示催告前。
二、关于济宁中油石化有限公司两张银行承兑汇票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实涉案的两张汇票，共计3708000元，已经由高二标履行了代理人应有的义务，交付给王艳侠。被告穆红茹、高二标、高静、穆长军称，这个数字与原告主张的数额，两张汇票只差2000元，证明高二标只收取了2000元的代理费用。
三、霸州市霸州镇西大街居委会证明一份。用以证实高静的经常居住地是霸州市霸州镇阳光花园小区，高静在此已经连续居住满一年。
四、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2012）广民初字第1274号判决书、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廊民二终字第136号判决书各一份。用以证实和本案涉案票据是同一批由出票人济宁中油石化有限公司出具的票据，基于与本案同样的事实而发生的当事人之间提起的非票据权利诉讼，最终持票人以济宁中油石化有限公司作为被告，要求其承担票据损害赔偿责任，被一、二审法院认定并支持，而且该判决已经获得完全执行。表明本案是错误的诉讼，正当的权利人内蒙古亿利化学工业有限公司完全可以以票据权利受害人的身份，向最终的票据义务人主张损害赔偿权利。原告给付盘锦恒生塑材改性制品有限公司票面金额属于自愿行为，并非法律确定的义务。
原告温玉海质证意见为，证据一，协议是原件，其他尽管都是复印件，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由于法院不支持被告追加第三人的申请，与本案没有关系。协议中的“交票人对银行承兑汇票的真实性取得的合法性负责，如在转让过程中出现票面及背书不清晰、假票等情况所引起的一切经济责任，由交票人承担”，反而证明了原、被告任何一方都不是票据的代理关系，也不存在转代理之说。如果有代理关系，应当由被代理人济宁市国鸿润滑油有限公司承担责任。银行承兑汇票以票面记载的文义来承担责任和享有权利。本汇票的第一背书人也就是收款人济宁市国鸿润滑油有限公司，被告所举证据中没有济宁市国鸿润滑油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也就不存在代理和转代理关系。证据二，是客观存在的，原告不否认。但是也因为没有追加其为本案的当事人，也就与本案没有关系了。证据三，应在管辖异议中提交，二审已经裁决了，与本案的实体审理没有关系。证据四，两份判决书是客观存在的，票据纠纷和票据外的其他纠纷不能混淆。两份判决和内蒙古亿利化学工业有限公司与济宁中油石化有限公司的案子不同，这个是属于在公示催告中没有人申报权利，法院判决涉案票据无效，该票据是废纸一张了，所以以伪报票据丧失申请的公示催告。而内蒙古亿利化学工业有限公司与济宁中油石化有限公司的案子中的两张票据是在公示催告期间申报的权利，法院裁定终结了公示催告程序。济宁中油石化有限公司诉内蒙古亿利化学工业有限公司要求确认济宁中油石化有限公司享有票据权利，法院一、二审都将票据权利判给了济宁中油石化有限公司。这种情况下，内蒙古亿利化学工业有限公司不享有任何票据权利了，当然也不享有追索权。内蒙古亿利化学工业有限公司的司法救济途径，只能以票据外的其他纠纷向前追偿损失。
经原、被告举证、质证，结合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
原告证据一、二，四被告对被告穆红茹（穆凤艳）的签字有异议，但在指定的期间内未向本院提交与被告穆红茹本人核实的书面意见，应承担不利后果，视为四被告认可系被告穆红茹（穆凤艳）本人所签。四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穆红茹系被告高二标的代理人，被告高二标亦认可交付原告本案所涉银行承兑汇票，能够证实被告穆红茹、高二标共同交付原告本案所涉银行承兑汇票。原告证据一、二，具有证据效力。原告证据三，结合原告证据一、二，能够证实原告按照被告穆红茹的要求，将款1855000元分别转入被告高静银行账户660000元、转入被告穆长军银行账户1195000元，原告共计支付被告穆红茹、高二标款1855000元。原告证据三，具有证据效力。原告证据四、五，能够证实原告收到被告穆红茹、高二标共同交付本案所涉银行承兑汇票后，将该银行承兑汇票交付他人，因法院判决持票人不享有票据权利，他人将该银行承兑汇票退还原告，原告另行支付他人款2000000元。原告证据四、五，具有证据效力。
被告穆红茹、高二标、高静、穆长军证据一、二，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不具有证据效力。被告穆红茹、高二标、高静、穆长军证据三，与本案实体审理无关，不具有证据效力。被告穆红茹、高二标、高静、穆长军证据四，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不具有证据效力。
经审查明，2011年9月26日，被告穆红茹（穆凤艳）、高二标交付原告温玉海银行承兑汇票一张。该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31300051／21763953，出票日期为2011年9月20日，出票人为济宁中油石化有限公司，收款人为济宁市国鸿润滑油有限公司，票面金额为2000000元。收到该银行承兑汇票前后，原告按照被告穆红茹的要求，将款1855000元分别转入被告高静银行账户660000元、转入被告穆长军银行账户1195000元，原告共计支付被告穆红茹、高二标款1855000元。原告收到被告穆红茹、高二标交付的本案所涉银行承兑汇票后，将该银行承兑汇票交付他人，因法院判决持票人不享有票据权利，他人将该银行承兑汇票退还原告，原告另行支付他人款2000000元。
本院认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被告穆红茹、高二标交付原告温玉海票面金额为2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原告支付被告穆红茹、高二标款1855000元。但原告将该银行承兑汇票交付他人后，因法院判决持票人不享有票据权利，他人将该银行承兑汇票退还原告，原告另行支付他人款2000000元。被告穆红茹、高二标因交付原告承兑汇票而取得的款项1855000元，已属于不当得利，应当返还原告。被告高静、穆长军出借个人银行账户给被告穆红茹、高二标用以接收原告支付的款项，应当在接收的款项数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被告穆红茹、高二标、高静、穆长军互负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高二标辩称的只是从事票据的代理、转代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穆红茹辩称的只是在其丈夫高二标代理行为中，接受了高二标的委托代为取回了票据，并未参与票据流通，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高静、穆长军辩称的在高二标的代理行为中，只是出借过个人账户给高二标使用，并未参与票据流通，因而不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穆红茹、高二标返还原告温玉海款185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
二、被告高静、穆长军分别对上述一项中的660000元、1195000元负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温玉海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500元，由被告穆红茹、高二标负担（此款原告已垫付，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由被告穆红茹、高二标直接给付原告，本院不再另行收、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博亮
代理审判员 李晓栋
人民陪审员 李四德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史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