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黑12刑终101号
原公诉机关庆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宏波，因涉嫌合同诈骗被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辩护人张黎明，黑龙江贵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绥化市庆安县人民法院审理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上诉人金宏波合同诈骗一案，于2016年4月30日作出（2015）庆法刑初字第77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金宏波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思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金宏波及其辩护人张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
庆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被告人金宏波系黑龙江金鹏和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7月7日，绥化市民政局向市政府呈报通过招商引资，联系大连阳光世纪投资集团和绥化金鹏和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拟在宝山镇联合村建“鑫福园”养老之都项目的请示，市政府批示报规划局规划，待项目经过审核后，按照国家政策执行。后该项目始终未到市民政局登记备案，就此搁置。在此期间，经胡某某介绍金宏波与被害人司某某、崔某相识。金宏波称其要在绥化市宝山经济开发区建设“鑫福园”养老之都二期工程，并将民政部门的请示文件复印件等资料提供给司某某、崔某，取得被害人的信任。2014年7月31日，金宏波与司某某、崔某签订了建筑工程承包合同，金宏波将绥化市宝山镇联合村“鑫福园”养老之都二期工程承包给司某某、崔某，约定2014年8月20日开工，并以工程保证金的名义收取司某某、崔某100万元。到期后金宏波不能履行合同，二被害人要求退款，金宏波退回10万元。
在等待“鑫福园”养老之都二期工程开工期间，金宏波称绥化报业大厦有一个土地开发项目转让，问司某某是否有意加入，并利用伪造的黑龙江省金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绥化分公司“授权书”骗取了司某某、崔某、薛某某的信任。2014年9月2日，被告人金宏波以签订协议书的方式，将黑龙江省金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绥化分公司位于绥化报业大厦东侧的地块转让给司某某、崔某、薛某某，并以首付款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司某某、崔某、薛某某110万元。三被害人发现被骗后，要求被告人金宏波退款未果，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2015年1月29日，被告人金宏波被公安机关抓获。
综上，被告人金宏波利用签订合同的方式，先后两次骗取被害人司某某、崔某、薛某某共计210万元，已退还10万元。
案发后，2015年6月18日被告人金宏波的舅舅王某某与被害人司某某、崔某、薛某某签订了偿还协议，协议约定王某某任法定代表人的大连鑫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愿代替金宏波偿还三被害人280万元，但未实际履行。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原审法院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抓捕、破案经过证实，金宏波被抓捕的过程。
2、司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7月，我同学刘某某夫妇说绥化宝山镇有个工程，并领着我和薛某某、崔某到绥化家家通公司找到胡某某。胡某某说工程是金宏波的，如果他给谈下来，得给他100万元好处费，我同意了。胡某某找来金宏波，经协商金宏波同意把宝山“鑫福园”养老之都二期工程承包给我，并签订了合同，约定8月20日开工，让我交100万元履约金。我和崔某交给金宏波100万元，给胡某某100万元。到期未能开工，我们多次找金宏波，金宏波让我们等。8月中旬金宏波多次给我打电话，说绥化报业大厦有一个地块开发权转让项目，并把黑龙江省金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绥化分公司“授权书”给我们看了。2014年9月2日我和崔某、薛某某到绥化和金宏波谈此项目，约定此项目200万元，我们拿110万元，金宏波出90万元，我们的钱给金宏波，由他去绥化报业集团跑手续，20天之内手续办不下来，合同作废，金宏波把110万元退给我们。我们分两次给金宏波汇款110万元，都打到了王某账户。9月中旬金宏波明确告诉我宝山“鑫福园”二期工程不能干了，说给我们退钱。后经我们调查宝山“鑫福园”养老之都二期工程根本就不存在，胡某某也书面确认没有此工程。金宏波承认转让地块项目也没有。我们发现金宏波在骗，往回要钱，金宏波只退款10万元。我们要钱时金宏波给过我们一个海伦的土地使用证和房照做抵押，我们没同意，把这些东西放在我车里了。后来金宏波的舅舅王某某和我们签了债务偿还协议书，约定金宏波骗我们的钱由王某某偿还，但王某某也未实际履行。
3、崔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7月司某某的朋友说绥化宝山镇有个“鑫福园”养老工程，胡某某能帮忙联系。我和司某某到绥化家家通公司找到胡某某，胡某某说如果他给谈下来，得给他100万元好处费，我们同意了。胡某某说工程是金宏波的，并把金宏波找来。金宏波同意把工程给我们，约定8月20日开工，让我们交100万元履约金。2014年7月31日我们签完合同，我和司某某交给金宏波100万元，给胡某某100万元。到期未能开工，我们多次找金宏波，金宏波让我们等。8月中旬胡某某和我们说金宏波在绥化报业大厦还有个地块开发，后来金宏波也和我们说此事，我们看手续都有就信了。2014年9月2日，我和司某某同金宏波签订了转让地块开发权协议书，我们拿110万元，金宏波拿90万元，一起交给黑龙江金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天之内和金亿达公司签合同，签不上合同给退钱。我们分两次给金宏波汇款110万元，汇到了王某账户。后来合同没签上，要钱也一直不给。9月中旬金宏波明确告诉我们“鑫福园”养老工程不能干了，说给我们退钱。后经多次索要，金宏波给了10万元。后经我们调查宝山这个工程没审批手续，根本干不了。2014年10月27日，胡某某给我们出还款保证书，承认绥化宝山镇的工程没有。11月16日金宏波承认金亿达公司的项目没有，也说还钱，就是一直不给。这两个项目都没有，就是骗我们。后来金宏波的舅舅王某某和我们签了债务偿还协议书，约定金宏波骗我们的钱由王某某偿还。
4、薛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金宏波说黑龙江金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绥化报业大厦那有块地，要转让给我们，事情是司某某、崔某联系的。2014年9月2日我、司某某、崔某和金宏波签订了地块开发权转让协议书，我们给金宏波110万元，其中我给汇款20万元。实际这块地不是金宏波的，他把我们骗了。后来金宏波的舅舅王某某和我们签了债务偿还协议书，约定金宏波骗我们的钱由王某某偿还。
5、胡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3月我和金宏波相识，金宏波说他在宝山镇有个“鑫福园”养老之都项目，让我帮着联系工程队，并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绥化市经济开发区宝山镇新建“鑫福园”养老之都民政局请示文件及市领导审批单、“鑫福园”养老之都一期施工图纸及效果图给我送来。2014年7月，大庆的阮姐找我给联系绥化宝山镇“鑫福园”养老之都项目，我带着阮姐去施工现场，并给她看了金宏波拿来的此项目相关手续。过了几天阮姐领着司某某、崔某来找我，让给联系此工程开发商。我把金宏波找来，我们又一起去工地看的。回来后我和司某某、崔某说如果帮他们签下合同，得给我100万元介绍费，他们表示同意。然后，司某某和金宏波谈的具体事宜，并直接签了合同。合同签订后，司某某、崔某转账给我99万元，打到我财务黄某某的账户，给我现金1万元。当时我把此工程民政局的请示文件和市领导的审批单给司某某他们看了。效果图显示一共八栋，先期金宏波自己干四栋，另外四栋说给司某某他们干。“鑫福园”一期开工时金宏波叫我去吃饭，我和司某某、崔某、薛某某在一桌。我问过审批手续的事，金宏波说是招商引资项目，可以先干着。一期金宏波有三栋干到三层，还有一栋打完了基础。后来司某某他们活没干上，金宏波说因道路原因二期开不了，让我把钱退回去，我分三次退给司某某、崔某本息124万元。2014年8月份金宏波说要在绥化报业大厦开发个项目，他给我拿了份授权书还有报业大厦项目的五证复印件，问我能否找到施工队，我联系的司某某，司某某说不干，金宏波就把复印件全拿走了。授权书不是我制作的，我没给司某某他们看。
6、荣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韩某某是黑龙江省金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我是金亿达公司绥化分公司绥化报业家园项目经理，负责管理报业家园项目。2014年夏天绥化日报社的领导找我，在社长办公室见过金宏波一面，当时介绍他是大连来的金总，因报业家园小区有一块空地一直没建，金宏波说他有开发这块地的想法，把我们这块地的手续复印件都要走了，根本就没谈过合作的事项，也没找我们公司签任何合同。这块地是金亿达公司的，有什么事都需要先找我，我再和韩总沟通，和金宏波没有任何关系。我公司没有授权任何人处理这块地，公安机关出示的“授权书”不是我们金亿达公司出具的，印章上的阿拉伯数字和金亿达公司的不一样，“授权书”内容和印章都是伪造的。知道有人以我公司名义行骗后，我公司还在绥化晚报发布公告。金宏波将地块转让收钱的事我不知道，他无权转让该土地。
7、王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与金宏波是通过网上认识的朋友。2014年7月，金宏波说他身份证丢了，有几笔款要打到我账户上，我就把建行的银行卡号给他了，后来陆续打进来四笔款共210万元，都让金宏波支出去了。钱的来源和用途我都不清楚。
8、曹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我通过绥化市宝山镇联合村村长宋成军与金宏波相识，金宏波给我看了市里要建“鑫福园”养老之都的文件复印件，他还在网上下载了一份省领导讲话，意思是关于政府对养老项目支持，可以先建设后办手续。因此，我就相信他了，当时与金宏波签订了宝山镇“鑫福园”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款按照工程完工量分期结算。2014年7月初我正式组织工人进场，9月初正式开工建设，一共五栋楼房，9月末已经有两栋建到地上三层，另外三栋基础已经要完工，工程款都是我垫付的。我找金宏波要求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金宏波总是推拖，之后再也没找到他，工程就停了。我进场之前，金宏波只修了大约1公里路，场地里只安装了变压器，之后工地打井、接电、平整场地、给老百姓赔偿都是我支付的。司某某他们到工地来看时我已经进场要开工了，当时工地修路、平整场地、接电都已完工，活是我干的。此项目没有审批手续，后期结算工程款找不到金宏波，我知道被他骗了。我干的都没建成，根本就没有二期工程。按合同约定金宏波欠我工程款有800万元，用地是联合村村长的，也没给钱。因金宏波没有能力支付工程款，通过他舅舅把此工程建成的归我了，土地归还宋成军了。
9、绥化福寿养老公寓承包合同证实，2014年5月21日，金宏波将绥化市宝山镇联合村养老公寓工程承包给曹某某。
10、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工程质量保证书证实，2014年7月31日，金宏波将“鑫福园”养老之都“二期工程”承包给司某某、崔某，工程地点在绥化市宝山镇联合村，开工日期2014年8月20日。
11、绥化市宝山镇政府情况说明证实，“鑫福园”养老之都项目宝山镇没有立项备案，在镇政府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开工建设。宝山镇政府了解情况后及时向市国土局等部门汇报，市国土局等部门对该项目进行了工程叫停。现地上有两栋建至三层，另外三栋基础完工。
12、转让地块开发权协议书及收条证实，2014年9月2日，金宏波将绥化日报社东侧地块开发权转让给司某某、崔某、薛某某，转让金1000万元，协议签订时司某某、崔某、薛某某投入110万元、金宏波投入90万元，通过金宏波交给金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购买此地块开发权首付款；自合同签订之日起20日内金宏波负责和绥化日报社、金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开发转让权合同，和上海锦江之星签订楼房回购合同，和建筑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否则无条件退回110万元，并支付滞纳金。2014年9月2日金宏波收到对方110万元。
13、伪造的授权书证实，黑龙江省金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绥化分公司授权绥化金鹏和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金宏波全权处理（北辰路南疾病防治中心西）地块开发等一切事宜。
14、汇款单据证实，司某某、崔某、薛某某通过王某账号共计给金宏波汇款210万元。
15、收文处理单、绥化市民政局绥民呈（2014）22号文件复印件及绥化市民政局说明证实，2014年绥化市经济开发区宝山镇拟通过招商引资形式兴建“老年公寓”。当时宝山开发区只是口头提出大连阳光世纪投资集团和绥化金鹏和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拟建“鑫福园”养老之都项目，市民政局于2014年7月7日向市政府呈报过有关请示，市政府批示报规划局规划，待项目经过审核后，按照国家政策执行。后该项目始终未到民政局登记备案，也没有出具过任何审批证明，就此搁置。
16、绥化市城乡规划局证明证实，绥化市宝山镇联合村“鑫福园”养老之都项目，没在该局办理任何规划审批手续。
17、绥化日报社情况说明证实，绥化日报社东侧、北辰路南、市疾病防治中心西侧地块属于黑龙江金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与绥化日报社无任何关系。2014年八九月份金宏波来找过社领导谈地块转让事宜，社领导告知具体事宜只有和金亿达公司谈，绥化日报社无权决定任何事情。双方协商情况，绥化日报社不知情。
18、绥化晚报2015年1月19日第八版证实，黑龙江省金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该报上发布公告情况。内容如下：因社会上有人以绥化报业大厦东侧地块名义实施诈骗行为，公司声明该地块属公司所有，从未委托任何单位和个人承办该地块的任何合作项目。
19、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韩某某系黑龙江省金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绥化分公司负责人；金宏波系绥化市金鹏和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20、常住人口信息证实，金宏波的出生日期等自然身份事项。
21、还款协议证实，2014年11月16日，金宏波给司某某、崔某、薛某某出具还款协议，承认没有宝山镇和报业项目。
22、胡某某保证书及司某某、崔某、薛某某证明证实，因无绥化宝山“鑫福园”养老之都二期工程，胡某某收取司某某、崔某、薛某某的100万元中介费已退还。
23、庆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韩某某系黑龙江金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经电话询问，韩某某证实其没有委托金宏波代为出售地块；张某某原任海伦市永和乡党委书记，经电话询问，张某某证实其不认识金宏波，其在永和乡任职期间没有建设过“鑫福园”养老之都项目。
24、债务偿还协议书（2015年6月18日出具），主要内容：金宏波欠司某某、崔某、薛某某的280万元无力偿还，其舅舅王某某任法定代表人的大连鑫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愿代为偿还。
25、被告人金宏波的供述，2014年7月31日，我与司某某、崔某签订了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等协议，将拟建绥化市宝山镇联合村“鑫福园”养老之都二期工程承包给司某某、崔某，约定2014年8月20日开工，我收司某某、崔某工程保证金100万元。此工程没有审批手续，当时我把绥化市民政局文件和市相关领导签字的复印件提供给崔某他们了。我和金亿达绥化分公司的荣某某见过面，也没细说开发的事，我就把金亿达公司报业家园项目一些手续的复印件要来了。金亿达公司的老总韩某某我也见过，和他谈了这块地的转让事宜。后来我和胡某某说绥化报社有块地没开发，手续都有，并把我从黑龙江金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绥化分公司要来的复印件都给了胡某某。胡某某说得有授权书，要不往出卖别人不会相信。我说了授权书的内容，胡某某制做的，授权书是伪造的，上面的公章应该是胡某某整的。胡某某和司某某、崔某他们说还有这个地块，问他们想不想干。2014年9月2日，司某某、崔某、薛某某三人来找我，胡某某把这些手续给司某某他们看了，他们就相信了，然后和我签的协议书。我将属于黑龙江省金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绥化分公司位于绥化日报社东侧地块转让给司某某、崔某、薛某某三人，收取司某某、崔某、薛某某三人首付款110万元。实际这个地块和胡某某没关系，我也没给他好处。上述这两笔钱我都用在绥化宝山镇和海伦“鑫福园”工程上了，用于修路、接电、平整场地等工程。2014年5月20日，海伦“鑫福园”工程在海伦市永和乡开工建设，没有审批手续，当时永和乡党委书记张某某同意我建设。绥化宝山镇“鑫福园”工程是2014年6月修的路，7月中旬安变压器接电、工人进场，9月开工建设。这两个工程都没有结算，都是建筑承包人先期垫付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金宏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有宝山镇“鑫福园”养老之都“二期工程”、黑龙江省金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授权其处理绥化报业大厦东侧地块的事实，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宏波犯合同诈骗罪成立，应予支持。庭审时，被告人金宏波辩称其与司某某、崔某、薛某某发生的经济关系均属民事纠纷，绥化宝山镇“鑫福园”工程开工建设了，工程存在；黑龙江省金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韩某某同意其处理绥化报业大厦东侧地块；其把钱都用在绥化、海伦“鑫福园”项目上了，用于修路、接电、平整场地等工程，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犯罪。经查，绥化市民政局、绥化市城乡规划局、宝山镇政府的证明及证人胡某某、曹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金宏波所称的绥化宝山“鑫福园”养老之都“二期工程”根本就不存在；被害人司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荣某某的证言、黑龙江省金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绥化晚报上发布的澄清事实公告、绥化日报社情况说明及庆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电话询问韩某某的说明，证实了被告人金宏波利用伪造的“授权书”行骗的事实；被告人金宏波与被害人司某某、崔某签订绥化市宝山镇“鑫福园”养老之都“二期工程”合同时，曹某某已经进入工地，修路、接电、平整场地等前期工程已经结束，之后的工程款均由工程承包人垫付；被告人供述海伦“鑫福园”工程于2014年5月份动工，开始施工时间亦早于两次骗取被害人钱款时间；被告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签订合同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至今仍未退还，且不如实供述该款去向，其非法占有目的明显。综上，被告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与相关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纳。被告人金宏波拒不认罪，可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金宏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30万元。所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2、追缴被告人金宏波犯罪所得200万元，发还被害人司某某、崔某、薛某某。
金宏波的上诉理由及其辨认人辩护意见为：认定其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绥化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原审法院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认定金宏波合同诈骗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原审庭审中出示并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审理认为，上诉人金宏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具有绥化市宝山镇“鑫福园”养老之都二期工程的建筑权、隐瞒不具有金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授权的事实，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对于金宏波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金宏波在绥化市宝山镇“鑫福园”养老之都项目没有正式立项，建设工程施工手续均不具备的情况下，将该项目对外发包，取得司某某、崔某100万元施工保证金，谎称金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其处理绥化报业大厦东侧的地块，骗取司某某、崔某、薛某某110万元。经索要退还10万元。在取得200万元后，其谎称用于“鑫福园”养老之都项目和海伦“鑫福园”养老之都项目。以上事实有司某某、崔某、薛某某、曹某某、胡某某、王某的证言及绥化福寿老年公寓承包合同、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工程质量保证书、绥化市宝山镇政府情况说明、转让地块开发权协议书及收条、授权书、汇款单据、绥化市城乡规划局证明等证据证实。故金宏波及其辩护人的金宏波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系与司某某、崔某、薛某某的民事纠纷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金宏波合同诈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许 雷
代理审判员 张 辉
代理审判员 慕安萍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霖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