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京73行初5351号
原告山东瑞尚化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高新区裕民路以北、柳泉路西侧淄博活力生物产业园内2号楼802间。
法定代表人马永贵，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峰，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俊清，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张凯，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赵鑫，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第三人郑州九冶三维化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高新开发区长椿路39号。
法定代表人刘志兵，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苗维华，男，1968年11月8日出生，郑州九冶三维化工机械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
委托代理人李立刚，男，1983年1月3日出生，郑州九冶三维化工机械有限公司员工，住陕西省西安市沪县。
原告山东瑞尚化工机械有限公司（简称山东瑞尚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3月23日作出的第31793号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知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的郑州九冶三维化工机械有限公司（简称郑州九冶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指派马玉良作为本案技术调查官，于2018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东瑞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峰、刘俊清，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张凯、赵鑫，第三人郑州九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苗维华、李立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山东瑞尚公司就名称为“机械搅拌设备用搅拌桨”的第200820070158．6号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为：
（一）关于审查基础
本决定的审查基础是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
（二）关于证据
对比文件1、3-5、8、10-12、14为中国专利文献，对比文件2为日本专利文献，对比文件6、9、13为书籍，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后认可其真实性。
（三）关于创造性
1．关于权利要求1，
以对比文件1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时，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相比，区别至少在于：搅拌桨支撑座是由支撑板2和固定架3构成，支撑板2和固定架3焊接组对，固定架3与支轴法兰4相连，支撑板2装在搅拌主轴1上。山东瑞尚公司和郑州九冶公司均认可至少存在上述区别。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后，认为：（1）对比文件2用于搅拌叶片组件3和搅拌主轴2连接的部件是圆柱体29，其结构与权利要求1中的搅拌桨支撑座是不同的，也没有证据表明权利要求1中的搅拌桨支撑座结构为公知常识，另外，对比文件2和权利要求1中的搅拌主轴在安装和使用过程中的受力情况是不同的，本领域技术人员通常不会简单从其中的一种搅拌方式联想到另一种搅拌方式；对比文件3与本专利相比两者技术领域相差甚远，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一种用于静态支撑系统的支撑结构用于一种动态搅拌过程中的支撑结构。（2）对比文件4公开的搅拌器具有轮毂1，其是通过轮毂1外周设置的固定连接盘与桨叶进行连接，其与本专利背景技术部分所述的轮毂形式相类似，本专利是针对上述的轮毂结构提出了改进，采用由支撑板2和固定架3焊接组对构成的搅拌桨支撑座来代替轮毂与搅拌桨叶连接，因此，对比文件4没有公开上述区别；另外，对比文件14的图2中公开了一种搅拌器，从图中可以看出搅拌桨叶中间与主轴连接的部分是采用抱箍的形式，无法看出其采用的是上述区别所述的连接结构。（3）对比文件5仅公开了包括两法兰盘的连接法兰，其并不涉及任何关于搅拌的结构，与涉案专利的技术领域相差较远，没有公开上述区别。（4）对比文件6封页附图右上角的放大清晰图中仅公开了一种搅拌桨的外观，仅从图中无法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看出其具体的轴和桨叶的连接结构，因此对比文件6没有公开上述区别。（5）对比文件8公开的是一种交通标志杆，其技术领域和受力方式相去甚远，且也未公开上述区别所涉及的结构。（6）对比文件9中涉及耙式搅拌器的内容除了图之外，没有任何文字记载，从该图也无法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看出上述区别所涉及的结构。综上，山东瑞尚公司认为该区别被上述对比文件所公开，或者可从上述对比文件得到启示的主张不能成立，在此基础上，山东瑞尚公司以对比文件1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认为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也不能成立。
以对比文件4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时，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4相比，除了存在：（1）桨叶的具体结构，（2）还具有加强筋板两个区别技术特征外，还具有区别（3）：搅拌桨支撑座是由支撑板2和固定架3构成，支撑板2和固定架3焊接组对，固定架3与支轴法兰4相连，支撑板2装在搅拌主轴1上。对比文件4公开的搅拌器具有轮毂1，其是通过轮毂1外周设置的固定连接盘与桨叶进行连接，其与本专利背景技术部分所述的轮毂形式相类似，涉案专利是针对上述的轮毂结构提出了改进，采用由支撑板2和固定架3焊接组对构成的搅拌桨支撑座来代替轮毂与搅拌桨叶连接，因此对比文件4并没有公开上述的搅拌桨支撑座的具体结构，其构成了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4的区别。对比文件10-12公开的均是涉及加强筋板的内容，其并不涉及上述搅拌桨支撑座的具体结构，且由上述的评述可知，对比文件1同样未公开上述区别，在此基础上，山东瑞尚公司所主张的以对比文件4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时，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
以对比文件13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时，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后，认为山东瑞尚公司所主张的以对比文件13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时，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山东瑞尚公司所主张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均不能成立。
权利要求2、3均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3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也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实用新型专利权有效。
原告山东瑞尚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一、以对比文件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时，被诉决定关于对比文件4未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存在事实认定错误；二、以对比文件4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时，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4的区别技术特征认定有误。综上所述，山东瑞尚公司认为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对比文件4与对比文件1以及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进行结合获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在此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3也不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事实认定、法律适用和审查结论均存在错误，故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判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
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山东瑞尚公司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第三人郑州九冶公司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山东瑞尚公司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
本专利是专利号为200820070158．6，名称为“机械搅拌设备用搅拌桨”的实用新型专利，本专利的申请日为2008年4月23日，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1月7日,专利权人为郑州九冶公司。
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如下：
“1．一种机械搅拌设备用搅拌桨，包括搅拌桨支撑座和搅拌桨叶，其特征在于，搅拌桨叶是由支轴法兰(4)、加强筋板(5)、加强筋板(6)、内桨支轴(7)、内桨叶片(8)和外桨叶片(9)构成，支轴法兰(4)装在内桨支轴(7)上，支轴法兰(4)和内桨支轴(7)间有加强筋板(5、6)，内桨支轴(7)上侧面上对称装有内桨叶片(8)，内桨支轴(7)外端上装有外桨叶片(9)，搅拌桨支撑座装在搅拌主轴(1)上，搅拌桨支撑座是由支撑板(2)和固定架(3)构成，支撑板(2)和固定架(3)焊接组对，固定架(3)与支轴法兰(4)相连，支撑板(2)装在搅拌主轴(1)上。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机械搅拌设备用搅拌桨，其特征在于，所说的搅拌桨支撑座和搅拌桨叶通过螺栓螺母连接固定。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机械搅拌设备用搅拌桨，其特征在于，所说的搅拌桨支撑座与搅拌桨叶为方形面或圆形面连接。”
本专利说明书“背景技术”部分记载：由于目前使用的14m种分槽上部四层桨叶直径为8．4m，底桨叶桨径为10m，桨叶直径很大，运动扭矩也大，搅拌内桨支轴与搅拌主轴之间的夹角为60°，国内各搅拌设备制造厂制造的桨叶内浆支轴与搅拌主轴之间的连接结构均效仿引进interming桨的形式，采用铸钢轮毂形式，该结构不仅成本高，制作周期长，而且铸造的微观缺陷不易检查，因此在使用过程中，多次出现因铸造缺陷等原因引发的轮毂断裂事故，不得不停运检修，影响了正常的生产，因此，对搅拌桨的改造和革新势在必行。
本专利说明书“实用新型内容”部分记载：本实用新型结构简单，独特，成本低，生产周期短，是对国内现有机械搅拌设备用搅拌桨的创造性改进，适用于湿法冶金、化工、磷肥等行业，经济和社会效益显著。
本专利说明书“具体实施方式”部分记载：固定架3和支轴法兰4相连，其目的是以取代铸钢轮毂与桨叶的焊接连接形式。固定架3与支轴法兰4由螺栓螺母固定在一起，目的是便于拆装维修和使用。
针对本专利，山东瑞尚公司于2016年11月28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3不具备创造性。同时，山东瑞尚公司提交了14份附件作为证据使用。
其中，附件1，即对比文件1，系授权公告日为2006年12月20日、授权公告号为CN2848823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公开了一种分解槽搅拌装置的桨叶，具体包括上层桨7、底层桨8、底层桨8的长、宽、厚度等尺寸均大于上层桨7的尺寸。底层桨8由底层外桨4和底层内桨3构成，上层桨7由上层外桨2和上层内桨1构成，底层外桨4和底层内桨3的长、宽、厚度等尺寸大于上层外桨2和上层内桨1的尺寸。底层外桨4的桨叶下部长度要比桨叶上部长度要长。
附件4，即对比文件4，系授权公告日为2001年10月31日、授权公告号为CN2456832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公开了一种叶片平面与轮毂轴线的夹角可调的搅拌器，包括轮毂及均布在其外周的若干片叶片，每一叶片4的连接端固定设有活动连接盘3，轮毂1外周固定设有和活动连接盘3对应的固定连接盘2，在活动连接盘3或固定连接盘2上设有若干段弧状通槽6，活动连接盘3和固定连接盘2通过置于弧状通槽6中的紧固件5连接构成叶片倾斜角调节机构。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山东瑞尚公司的无效宣告请求。山东瑞尚公司又于2016年12月28日提交了补充意见陈述书，补充了权利要求1-3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同时补充提交了附加15-17作为证据使用。在指定答复期内，郑州九冶公司于2017年1月24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同时提交了6份证据。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3月9日进行了口头审理，山东瑞尚公司明确其无效宣告请求的事实、理由和证据的组合方式为：权利要求1-3不具备创造性，具体评述方式为：以对比文件1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2和公知常识（或对比文件10或11或12）的结合、对比文件1、2、3和公知常识（或对比文件10或11或12）的结合、对比文件1、4和公知常识（或对比文件10或11或12）的结合、对比文件1、4、14和公知常识（或对比文件10或11或12）的结合、对比文件1、5和公知常识（或对比文件10或11或12）的结合、对比文件1、6和公知常识（或对比文件10或11或12）的结合、对比文件1、8和公知常识（或对比文件10或11或12）的结合、对比文件1、9和公知常识（或对比文件10或11或12）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以对比文件4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4、1和公知常识（或对比文件10或11或12）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以对比文件13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3、1和公知常识（或对比文件10或11或12）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3的附加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3或4或5或6或9公开，或者为公知常识，因而也不具备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3月23日作出被诉决定，宣告维持本专利权有效。
本案诉讼过程中，山东瑞尚公司补充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
1．《焊接结构与生产》部分内容的复印件，贾安东主编，机械工业出版社出版，2007年1月第2版第1次印刷；《焊接结构制造》部分内容的复印件，孙爱芳、吴金杰主编，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出版，2007年8月第1版第1次印刷；《焊接结构制造技术与装备》部分内容的复印件，宗培言主编，机械工业出版社出版，2007年4月第1版第1次印刷，该组证据用于证明焊接连接为本领域公知常识。
2．《化工设备设计全书搅拌设备》部分内容的复印件，王凯、虞军等主编，化学工业出版社出版，2003年8月第1版第1次印刷，该份证据用于证明设置加强筋板为本领域公知常识。
3．《国家标准焊缝符号表示法》1988年版部分内容的复印件，国家技术监督局发布；《国家标准焊缝符号表示法》2008年版部分内容的复印件，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和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发布，该组证据用于证明对比文件4图3中存在焊接连接。
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被诉决定中的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4及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有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具体来说，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主要有如下两点：
一、关于对比文件4所披露的技术方案的理解
山东瑞尚公司认为，由对比文件4的附图3，结合《国家标准焊缝符号表示法》中关于焊接的示意图可知，其轮毂由两种不同剖面线表示的两个部件焊接而成，并不同于本专利背景技术中的铸钢轮毂。因此，本专利并非针对对比文件4中的轮毂进行的改进。
本院认为，说明书附图的作用在于用图形补充说明文字部分的描述，使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直观地、形象地理解实用新型中的技术特征和整体技术方案，只有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技术内容才能用于解释权利要求中技术特征的含义。
就本案而言，对比文件4公开了一种搅拌器，其目的是在于提供一种叶片平面与轮毂轴线的夹角可调的搅拌器，结合对比文件4权利要求的记载和说明书附图1可知，对比文件4是通过轮毂与搅拌主轴连接，两者之间通过键和键槽相互配合，以此传递旋转搅拌时的扭矩。
如果对比文件4中的轮毂不同于通常意义上的轮毂，则应当且有必要在权利要求书及说明书中进行明确记载。因此，即使结合对比文件4的说明书附图3能够说明两种不同剖面线表示的两个部件是焊接而成的，但在权利要求书及说明书均没有明确文字记载轮毂是由不同部件焊接组成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仅仅根据说明书附图3是无法直接地、毫无疑义地得出上述结论或者技术启示的，仅能看出轮毂是指附图标记1所指的部分。此外，对比文件4权利要求1中限定轮毂（1）外周固定设有固定连接盘（2），这进一步印证了对比文件4中的轮毂仅指机械领域通常意义上的一圆柱形部件，因此对比文件4中的轮毂实际上与本专利背景技术部分所述的铸钢轮毂相类似，本专利的目的即在于针对上述轮毂结构加以改进。故关于山东瑞尚公司的该项诉讼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二、对比文件4是否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技术特征“搅拌桨支撑座是由支撑板2和固定架3构成，支撑板2和固定架3焊接组对，固定架3与支轴法兰4相连，支撑板2装在搅拌主轴1上”
山东瑞尚公司认为，对比文件4的活动连接盘3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支轴法兰4，固定连接盘2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固定架3；轮毂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支撑板2，其用于安装在搅拌主轴上；活动连接盘和固定连接盘通过置于弧状通槽中的紧固件连接构成叶片倾角调节机构。从图3中可以明显看出，固定连接盘2与轮毂1通过焊接连接，即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特征“支撑板2和固定架3焊接组对”，且轮毂结构形式与本专利的搅拌桨支撑座实现的功能作用是一致的。
本院认为，对机械搅拌设备的轮毂结构而言，其具有圆柱型的结构，如通过键和键槽配合可直接套设于搅拌主轴上，以此传递桨叶旋转搅拌时的扭矩，此时轮毂受到大的扭矩作用，在出现轮毂铸造缺陷时容易引起轮毂断裂事故。而支撑板指的是具有支撑作用的“板”，其应具有通常意义的“板”的结构形式，比如直板、曲面板等形式，支撑板可通过焊接等方式安装在搅拌主轴上，以此传递桨叶旋转搅拌时的扭矩，此时支撑板将承受大的扭矩作用，而支撑板的微观缺陷容易检查，质量易于保证。由此可见，虽然轮毂结构和支撑板都能起到传递扭矩的作用，但轮毂与支撑板的结构形式明显不同，传递扭矩的方式也不相同。因此，从部件的对应关系来看，对比文件4的轮毂并不能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支撑板。
另外，由于轮毂结构通常采用铸造成型的铸钢轮毂形式，基于机械搅拌设备的桨叶直径很大，运行扭矩也大，而铸造轮毂的微观缺陷不易于检查，使用过程中会出现因铸造缺陷等原因引发的搅拌桨轮毂断裂事故，而本专利主要的发明目的就是解决搅拌桨铸钢轮毂断裂的技术问题，其采取的技术手段主要是由搅拌桨支撑座替代铸钢轮毂，搅拌桨支撑座由支撑板2和固定架3构成，支撑板2和固定架3焊接组对，固定架3与支轴法兰4相连，支撑板2装在搅拌主轴1上。因此，轮毂结构形式和本专利的搅拌桨支撑座属于两种不同的结构形式，虽然二者的作用相同，但功能作用相同，并不能必然得出二者的结构形式也相同的结论，亦不能仅由此否定本专利所披露技术方案具有的实质性特点。由此可见，对比文件4未公开由支撑板和固定架构成的支撑座取代轮毂实现搅拌桨主轴和搅拌桨叶之间的连接，即对比文件4并未公开权利要求1中的技术特征“搅拌桨支撑座是由支撑板2和固定架3构成，支撑板2和固定架3焊接组对，固定架3与支轴法兰4相连，支撑板2装在搅拌主轴1上”，亦未给出用焊接组对的支撑板与固定架结构代替铸造成型的铸钢轮毂的技术启示，山东瑞尚公司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采用焊接组对的支撑板与固定架结构代替铸造成型的铸钢轮毂以解决搅拌桨铸钢轮毂断裂问题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故关于山东瑞尚公司的相关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关于权利要求1，以对比文件1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时，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为“搅拌桨支撑座是由支撑板2和固定架3构成，支撑板2和固定架3焊接组对，固定架3与支轴法兰4相连，支撑板2装在搅拌主轴1上”，根据上述分析可知，对比文件4并未公开该区别技术特征，且该区别技术特征亦不属于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4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具有创造性。以对比文件4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时，由于对比文件4并未公开权利要求1中的技术特征“搅拌桨支撑座是由支撑板2和固定架3构成，支撑板2和固定架3焊接组对，固定架3与支轴法兰4相连，支撑板2装在搅拌主轴1上”，因此其构成了权利要求1与证据4的区别，该区别既未被对比文件1公开，亦不属于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4、对比文件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具有创造性。在此基础上，其从属权利要求2、3亦具有创造性。故关于山东瑞尚公司主张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3不具有创造性，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结论正确，山东瑞尚化工机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山东瑞尚化工机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山东瑞尚化工机械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山东瑞尚化工机械有限公司、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和第三人郑州九冶三维化工机械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其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仪 军
人民陪审员 李 浩
人民陪审员 韩君华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时 欣
书 记 员 常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