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粤13行初20号
原告龙门县龙田镇黄珠洞村蓝屋村民小组(以下称蓝屋小组)。
负责人蓝志能，小组长。
原告龙门县龙田镇黄珠洞村肖屋村民小组(以下称肖屋小组)。
负责人肖何生，小组长。
原告龙门县龙田镇黄珠洞村大沙村民小组(以下称大沙小组)。
负责人谢忠源，小组长。
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唐仲清、王薏棉，均系广东佳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龙门县人民政府（以下称龙门县政府）。
法定代表人陈伟良，县长。
委托代理人林炜炜，龙门县林业局工作人员。
被告惠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称惠州市政府）。
法定代表人麦教猛，市长。
委托代理人伍双双、黄志芳，均系惠州市法制局工作人员。
第三人龙门县龙田镇黄珠洞村民委员会（以下称黄珠洞村委会）。
负责人蓝林兴，代理主任。
第三人龙门县龙田镇黄珠洞村麻布村民小组（以下称麻布小组）。
负责人陈秀壬，小组长。
委托代理人范敏钊，广东东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蓝屋、肖屋、大沙小组不服被告龙门县政府于2005年5月9日向第三人麻布小组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龙林证字[2005]第00xxxx号)以及被告惠州市政府于2016年1月29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惠府行复[2015]132号），于2016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3月8日立案后，于2016年6月12日向被告龙门县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于2016年7月1日向被告惠州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蓝屋小组负责人蓝志能、原告肖屋小组负责人肖何生、原告大沙小组负责人谢忠源、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唐仲清、王薏棉，被告龙门县政府委托代理人林炜炜，被告惠州市政府委托代理人黄志芳，第三人麻布小组负责人陈秀壬及其委托代理人范敏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麻布小组向龙门县政府提交《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申请颁发涉案林权证，龙门县政府经登记核实、首次公示、二次公示等程序后，于2005年向麻布小组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
麻布小组不服上述发证行为，提起行政复议。惠州市政府于2016年1月29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惠府行复[2015]132号），认为龙门县政府核发《林权证》经过了提出申请、现场核定界线、首次公示、二次公示、颁发证书等五个工作程序，符合《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规定，维持原行政行为。
原告蓝屋、肖屋、大沙小组向本院起诉称：黄珠洞村委会近10年来未向下辖村民小组作出任何收益分配。蓝屋、肖屋、大沙小组于2015年3月间向龙田镇府反映，要求黄珠洞村委会向辖下村民小组分配发包山林收益款项时，发现由黄珠洞村于1995年发包给肖屋小组村民刘某某（现任黄珠洞村妇女主任)，肖瑞宁共同承包，四至为：东至风柜纽顶垠（埂），南至风柜纽垠（埂），西至双派田界，北至亚秋屋角坑界，面积1208.5亩的“黄泥古”山林，在承包合同期限之内，已被黄珠洞村原村主任俞某某擅自确认给第三人麻布村小组。并分割成五块林地（黄泥古、黄泥古坑尾、瓦坑、黄泥古、径心）登记在麻布村小组的名下，证号为“龙林字(2005)第00xxxx号”。之后村妇女主任刘某某与麻布村小组承包黄泥古山林，并把“黄泥古”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确认归刘某某所有。现由刘某某儿子承包“黄泥古”山林。原告认为黄珠洞村原村主任俞某某利用村主任职务便利，未通过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经民主议定程序作出决定，擅自把刘某某原与黄珠洞村承包的林地“黄泥古”山林的林权登记到麻布小组的名下。再由麻布村小组发包给黄珠洞村妇女主任刘某某，刘某某通过转包他人从中牟利，黄珠洞及原村主任俞某某实施的行为严重侵犯集体成员的合法权益。原告到龙田镇府上访请求解决无果，于2015年9月15日向龙门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索赔，同年10月22日龙门县人民法院巡回法庭到黄珠洞村开庭审理后告知本案涉及林权纠纷，应先申请行政复议后再向法院起诉。原告于2015年11月13日向惠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龙门县政府于2005年5月9日给麻布小组核发“龙林证字[2005]第00xxxx号”《林权证》。被告惠州市政府于2016年1月29日作出“惠府行复[2015]13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不服惠州市政府作出维持行政复议决定，故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事实和理由具体分述如下：一、惠州市政府违反行政复议合法性审查的原则，未尽审查义务，在处理原告申请的行政复议案件中，存在事实不清，权利归属认定错误，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显失公正等违法情形：1、惠州市政府在行政复议决定中查明事实部分，对原告主张权利所陈述的事实和提交的证据的三性未予以查明。在行政复议决定书本府认为部分，对原告所提交证据的效力性没有依法审查并作出评判认定；2、惠州市政府对黄珠洞村委会未经民主程序议定，背着原告及其辖下的集体成员擅自作出盖章同意登记和认定界线的行为的合法性，以及麻布小组自我吹虚，以“群众认可”作为登记权属来源是否真实、合法有效?公示表的公示内容与客观事实是否相符?公示方式是否符合法定形式等必须查明的事实未予以查明认定；3、惠州市政府以林权登记申请表有黄珠洞村盖章同意和认定林地界线，黄珠洞村委会在行政复议期间对涉案林地未主张权利为由，作出维持龙门县政府作出发证行政行为的决定，明显违反《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和《物权法》有关在农村农民经济组织中，动产和不动产的权利归属和行使权利方面的强制性规定。以上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不清，权利归属认定错误，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损害原告合法权益，请法院依法予以撤销。二、龙门县政府给麻布小组核发龙林证字[2005]第00xxxx号《林权证》的行政行为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依法应当予以撤销：1、麻布小组申请登记林地权属来源事实不清。2、原告提供的(1985)龙法民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可证明涉案山林属黄珠洞林场(黄珠洞村)所有。3、黄珠洞村委会未召开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通过民主议定程序作出决定后，无权作出同意麻布小组把“黄泥古”山林登记在其名下的决定。4、龙门县政府没有证据证明公示程序合法，且公示内容不符合法定形式，公示林地的名称与实际登记林地名称不符。以上证明被告龙门县政府作出行政行为事实不清，确认权利归属和发证公示程序违法，麻布小组提交申请登记材料不符合真实性和合法性不具法律效力，故龙门县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依法应当予以撤销。
原告蓝屋、肖屋、大沙小组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二、《林权证》；证据三、《民事判决书》；证据四、《承包山林合同》。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
被告龙门县政府辩称：一、蓝屋、肖屋、大沙小组申请行政诉讼理由不充分，应驳回。第一，蓝屋、肖屋、大沙小组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第二，麻布小组所持有的涉案林权证登记属于集体所有，没违反法律规定。第三，该证的“四权”是登记给麻布小组。二、涉案林权证合法，应维持。(一)具有法定职权。我府颁发涉案林权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在履行法定职权。(二)符合法定程序。1、提出申请。2003年6月10日，麻布小组提交《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向我府申请颁发涉案林权证。2、登记核实。我府根据麻布小组提出的申请，对照《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进行现场勘查，将四至界线表在《龙门××龙田镇林权证界线认定图》上。3、首次公示。2003年8月1日我府根据已核实的《龙门××龙田镇林权证界线认定图》，制作公示(第一榜)，将涉案《林权证》登记的涉案林地的面积、四至等在龙门××龙田镇黄珠洞村民委员会进行首次公示，期间没有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出异议。4、二次公示。2003年9月1日我府根据已核实的《龙门××龙田镇林权证界线认定图》，制作公示(第二榜)，将涉案《林权证》登记的涉案林地的面积、四至等在龙门县龙门县黄珠洞村民委员会进行二次公示，期间仍没有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出异议。5、发放证书。2005年5月9日，我府根据公示无异议的结果，给麻布小组核发涉案《林权证》。(三)适用依据正确。请法院予以维持。
被告龙门县政府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林地林权登记申报表；证据二、林权登记申请表；证据三、龙门县王评镇林权证界线认定图；证据四、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第一榜）；证据五、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第二榜）。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
被告惠州市政府辩称：一、我府作出惠府行复[2015]132号行政复议决定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龙门县政府核发《林权证》经过了提出申请、现场核定界线、首次公示、二次公示、颁发证书等五个工作程序，符合《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的规定，应予维持。二、我府作出的惠府行复[2015]132号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蓝屋、肖屋、大沙小组向我府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经书面审查，认为龙门县人民政府核发本案林权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作出惠府行复[2015]13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将决定书送达给各方当事人。我府从受理复议申请到送达复议决定书的全部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规定。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蓝屋、肖屋、大沙小组的诉讼请求。
被告惠州市政府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清单；证据二、立案呈批表；证据三、行政复议限期答复、举证通知书；证据四、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证据五、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清单；证据六、第三人证据清单；证据七、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证据八、惠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惠府行复[2015]132号）；证据九、决定送达回证。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
第三人麻布小组当庭口头述称，同意两被告的答辩意见；补充说明根据1985年龙门县人民法院民事9号的民事判决书和（2015）民事裁定书第289号，均确认1029号山林证合法有效。民事判决中已经确认了是村小组的山，在另案中村委会中确认了是麻布小组的。
第三人麻布小组当庭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黄珠洞林场章程；证据二、党员村长代表会议记录；证据三、龙门县山林所有证；证据四、林地林权管理登记公示表（第三榜）；证据五、证明（参加98年会议者8人）；证据六、龙门县法院裁定书；证据七、1981年山林证。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
经庭审质证，针对被告龙门县政府提供的证据，原告蓝屋、肖屋、大沙小组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中被告提出的2003年6月10日《镇林地林权登记申报表》主要权利依据栏目中填写的是群众认可，群众认可不属于权利证明文件中的任何一种，故其证明林权申请的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证据二被告提供的龙门县林业局、龙门县人民政府核准发证《林权登记申报表》中的主要权利依据及附图栏目中仍然填写群众认可，这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县林业局、县政府作为申请登记必备的权利证明文件予以审核通过，申请表中四至不清，权利说明无相关依据，无视争议的存在而做出权属清楚，无争议的审核通过；证据三龙门县王坪镇林权证界限认定图四至界定不清，且附图本身并非有充分的法律效力的申请登记权利证明文件；证据四补办林权证公示，所谓的遗失林权证号001391未见权属内容，并无遗失登报申明，申请登记的山林四至不清，且公示时间为7天，与法律规定的30日不符，且该公示也没有在山林所在地张榜公示的相关证据；证据五的收据，只是惠州日报龙门县发行中心收取麻布村小组成员在惠州日报刊登遗失的广告费收据：1、未见该遗失广告的日报，所载的原件内容；2、该遗失登报显见与本案所涉麻布村小组申请登记石蛤冚（石吉笼）林权所需的在山林所在地公示无关。针对被告龙门县政府提供的证据，被告惠州市政府、第三人麻布小组没有异议。
针对被告惠州市政府提供的证据，原告蓝屋、肖屋、大沙小组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没有异议；证据二没有异议；证据三中限期答复中市政府要求县政府在收到申请书副本10日提出书面的答复，原告无法核实，要求法院查明；证据四有异议，市政府通知黄珠洞村委会参加复议，后来黄珠洞村委没有参加，黄珠洞村委未参加不影响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五中答复书的第二页中，县政府的答复说明受理林权登记的日期是2003年6月10日，自己说首次公示的时间是2003年8月10日，二次公示时间是2003年9月10日，按照法律规定要在受理10日内公告，县政府已经超期一个半月，且在答复书中县政府没有提供在山林所在地张榜公告的相关证据。证据六、七、九没有异议；证据八有异议，第五页涉及第三人申请登记山林权证的主要权利依据填写内容为群众认可，依据有关法律规定，群众认可并非任何一种权利证明文件或者有效证明方式，故惠州市政府对于山林所有权的申请在审核上已经违法相关的实体法规定；2、界限认可图、公示表均只是应予张榜公示的内容，黄珠洞村在图上盖公章并非公示方式，且未提供第三人申请登记10日内公告的证据，惠州市政府也为提供在山林所在地张榜公告达30日的现场证据；3、依据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四条，工作程序中第二项，审核登记中登记申请时应附有本村村委会内有关村民小组没有争议的证明材料，而不是由申请人或者审核单位自行填写权属无争议的字样；4、依据行政复议法、行政诉讼法、黄珠洞村下属麻布小组向政府申领山林证、蓝屋、肖屋、大沙三小组，认为政府颁发山林证于麻布小组的行为侵犯黄珠洞村委及其他小组的合法权益，有权申请复议提起诉讼，三小组的主体适格，决定书以三小组要求山林确权于黄珠洞村委，但村委没有异议为由，否定三小组主体合法性的理由不能成立。针对被告惠州市政府提供的证据，被告龙门县政府、第三人麻布小组没有异议。
针对原告蓝屋、肖屋、大沙小组提供的证据，被告龙门县政府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据三、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因为证据三、四证明不了县政府颁发给第三人麻布小组的林权证不符合程序，不合法。针对原告蓝屋、肖屋、大沙小组提供的证据，被告惠州市政府表质证意见如下：与县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针对原告蓝屋、肖屋、大沙小组提供的证据，第三人麻布小组表质证意见如下：与县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但对证据三有补充，在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明确确认1029号合法有效，其他没有异议。
针对第三人麻布小组提供的证据，原告蓝屋、肖屋、大沙小组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在章程第三张第五条、第六条都证明包括争议山林在内的林地都属于黄珠洞林场统一管理，在第四章第十条，在此重申全部的山林归黄珠洞林场所有；证据二有异议；1、会议记录不能作为合同解除的法律文件；2、各村的承包关系仍能持续；证据三没有看见原件，无法确认真实性，与本案无关，本案所涉最要的实体问题是2005年第三人在申请林权证时有无提供山林证的权利依据，所以15张山林证与本案无关；证据四的公示表不是在所在地张榜公示的直接证据，所以不具有关联性；证据五与证据二的意见一致；证据六有异议：1、该法院裁定书只是有关侵权的裁决，不是林权确权判决；2、1029号的山林所有权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即便在历史上有过此林权证，但是2005年林权登记申请时主要权利依据栏目中并没有填写1029号山林所有权证，而是写群众认可，到今才向法院提供，不能成为2005年林权证的权利依据；证据七与证据六的第二小点相同。针对第三人麻布小组提供的证据，惠州市政府、龙门县政府没有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当事人针对其他各方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的，本院予以采纳；有异议的，在认定事实时予以参考。
经审理查明，2003年6月10日，麻布小组就小地名为黄泥古山林填写《王坪镇林地林权登记申报表》，该《申报表》显示为面积51亩；四至为东至山顶、南至山冚、西至山脚、北至山脊；主要权利依据为群众认可。2004年5月8日，麻布小组就小地名为黄泥古的山林填写《林权登记申请表》，该《申请表》显示为面积3.4公顷；四至为东至山顶、南至山冚、西至山脚、北至山脊；主要权利依据为群众认可。在《申请表》中，麻布小组于2004年12月1日签署“权属清楚，无争议”的意见。龙门县林业局于2005年5月8日签署“同意登记发证”的意见。龙门县政府于2005年5月8日签署“同意发证”的意见。然后，龙门县政府向麻布小组核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龙林证字[2005]第00xxxx号)。
蓝屋、肖屋、大沙小组不服，于2015年11月16日向惠州市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撤销涉案争议的林权登记，惠州市政府审查予以立案。2016年1月29日，惠州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惠府行复[2015]132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龙门县政府于2005年5月8日给麻布小组核发龙林证字[2005]第00xxxx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蓝屋、肖屋、大沙小组仍不服，遂生本诉。
本院认为，《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林权权利人应当根据森林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提出登记申请，并提交以下文件：（一）林权登记申请表；（二）个人身份证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资格证明、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的身份证明、法定代理人或者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明和载明委托事项和委托权限的委托书；（三）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证明文件；（四）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有关文件。”及该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本案中，原告蓝屋、肖屋、大沙小组认为发证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应予撤销。结合上述关于发证程序的规定，被告龙门县政府经过林权权利人的申请、现场确认界线、两次公示，直至最后颁发涉案林权证程序上均符合上述的规定，并在两次公示期间，亦无证据显示存在异议，故，被告龙门县政府已履行上述办法关于程序的规定。至于认定事实方面，第三人麻木小组主张其申请发证的权利依据为群众认可，原告蓝屋、肖屋、大沙小组认为属于其林地，但却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龙门县政府发证行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以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程序的合法性。……”惠州市政府经立案受理，举证答复、书面审查等程序，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处理恰当。
综上，龙门县政府作出被诉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惠州市政府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处理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龙门县龙田镇黄珠洞村蓝屋村民小组、原告龙门县龙田镇黄珠洞村肖屋村民小组、原告龙门县龙田镇黄珠洞村大沙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龙门县龙田镇黄珠洞村蓝屋村民小组、原告龙门县龙田镇黄珠洞村肖屋村民小组、原告龙门县龙田镇黄珠洞村大沙村民小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瑞南
审 判 员 覃毅华
代理审判员 邱炜炜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林美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