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202刑初175号
公诉机关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常爱博，出生地吉林省永吉县，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户籍地吉林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5月24日被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2012年6月5日缓刑考验期满。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0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孟宪贵，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昌检刑检刑诉（2017）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爱博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忠莹、代理检察员徐佳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爱博及其辩护人孟宪贵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常爱博在担任位于吉林市船营区迎宾大路的吉林市军星农用机械有限公司员工期间，伙同具有农村户口的吉林市昌邑区土城子乡乜司马村村民姜凤华、齐立敏、齐桂财、常恕波、齐立萍、于拓、常恕兰（均已判决），并冒用上述7人身份，于2015年5月至11月间，在吉林市军星机械有限公司购买“乐星”牌LS1004型拖拉机、“千丰年”牌404型拖拉机等16台农用机械，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共计人民币620,700元。
被告人常爱博另于2015年10月13日，伙同姜凤华并冒用其身份，在吉林省绿野农业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常发”牌CFD554A型拖拉机1台，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15,700元。
综上，被告人常爱博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636,400元，所骗赃款均被其挥霍。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提供了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相关书证，并认为被告人常爱博之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
被告人常爱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称：我不是以诈骗为目的。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常爱博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在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农机补贴款的目的，所顶名购买的农机已经和准备用于农业生产，顶名购机者将享受国家补贴政策的指标转让给实际购机人的行为属于合同法上的权利转让，不违反法律规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常爱博在担任位于吉林市船营区迎宾大路的吉林市军星农用机械有限公司员工期间，伙同具有农村户口的吉林市昌邑区土城子乡乜司马村村民姜凤华、齐立敏、齐桂财、常恕波、齐丽萍、于拓、常恕兰（均已判决），并冒用上述7人身份，于2015年5月至11月间，在吉林市军星机械有限公司购买“乐星”牌LS1004型拖拉机、“千丰年”牌404型拖拉机等16台农用机械，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共计人民币620,700元。
被告人常爱博另于2015年10月13日，伙同姜凤华并冒用其身份，在吉林省绿野农业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常发”牌CFD554A型拖拉机1台，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15,700元。
综上，被告人常爱博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636,400元，所骗赃款均被其挥霍。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抓捕经过，证实案件侦破情况。
2、吉林省农机购置补贴购机告知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补贴机具购置确认书、合格证，证实同案人姜凤华于2015年10月8日在军星公司顶名购买LS1004型拖拉机补贴款为36,300元，购买4LBZ-150A(XT650)半喂入水稻收割机补贴款为50,000元，2015年10月13日在绿野公司顶名购买CFD554A型拖拉机补贴款为15,700元；同案人齐立敏于2015年9月25日在军星公司顶名购买4YZ-4B玉米收获机补贴款为70,500元，于2015年10月8日在军星公司顶名购买4LBA-175半喂入收割机补贴款为50,000元，购买博马-1104拖拉机补贴款为40,300元；同案人常恕波于2015年9月25日在军星公司顶名购买4YZ-4B玉米收获机补贴款为70,500元，购买博马-604拖拉机补贴款为19,500元；同案人齐丽萍于2015年9月25日在军星公司顶名购买4YZ-3B玉米收获机补贴款为42,300元，于2015年11月2日在军星公司顶名购买4LZ-4.5Z全喂入水稻收割机补贴款为28,600元，千年丰-404拖拉机补贴款为11,300元；同案人于拓于2015年5月5日在军星公司顶名购买龙江-404拖拉机补贴款为11,300元，于2015年8月2日在军星公司顶名购买4YZ-4B玉米收获机补贴款为70,500元；同案人常恕兰于2015年11月2日在军星公司顶名购买4YZ-4B玉米收获机补贴款为70,500元、千年丰-404拖拉机补贴款为11,300元、9YKD50型圆草捆打捆机补贴款为9,700元；同案人齐桂财于2015年10月10日在军星公司顶名购买LS1004型拖拉机补贴款为36,300元，于2015年11月2日在军星公司顶名购买千年丰-404拖拉机补贴款为11,300元，博马-604拖拉机68500元，补贴款为19,500元。
3、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同案人姜凤华的账户于2015年12月16日存入102,000元；同案人常恕兰的账户于2015年12月16日存入91,500元；同案人齐立敏的账户于2015年12月16日存入160800元；同案人齐桂财的账户于2015年12月16日存入11,300元、36300元（合计47,600元）；同案人齐丽萍的账户于2015年12月16日存入39,900元、42,300元（合计82,200元）；同案人常恕波的账户于2015年12月16日存入70,500元；同案人于拓的账户于2015年7月1日存入11,300元，于2015年9月28日存入70,500元（合计81,800元）。
4、同案人姜凤华等7人的户籍信息，证实姜凤华等7名同案人均具有农村户籍。
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是吉林市军星农业机械有限公司的出纳（没有会计证），我负责管理公司的账、收款和开发票、给厂家汇款。常爱博是我们公司负责售后的员工，但是在我们公司也介绍人去我们公司买农机。当时常爱博带去的人有不给钱就让我给开发票的情况，当时我不知道这是骗取补贴的行为，我现在知道这是空买农机骗取补贴的诈骗行为。常爱博介绍这些人去买农机的农机发票是我给开的，农机没有税，我没有收到常爱博带人去购买农机的款项，老板岳武林跟我说常爱博领来的人要开发票就直接给开。常爱博领过有十多个人在我们公司没给钱的情况下办理过农机的购买手续。这些人都是土城子乡的人。我记不住这些人的人名了，但是感觉都是一家一家来的。我能记住的有姓“石”的、姓“常”的、姓“齐”的。好像都是常爱博的邻居和亲戚，都是常爱博领过来的。常爱博领去的这些人到我们公司将户口本和身份证交给我复印，我就给他们出发票。然后常爱博或者其他工作人员就带着他们去自己顶名购买的农机前拍照。然后由常爱博或者其他人带着这些人去农机站在我们公司开设的办公点进行农机补贴的办理。主要是让这些人在农机补贴的确认单上签字，但是在农机站办公点办理手续的具体操作我不太清楚。等这些人签完字就让他们走了。因为这些人没给钱，所以没有让他们把机器开走。我知道正常如果是顶名购买农机是有好处费的，但是这个我不接触，这个好处费是常爱博跟岳武林两个人商量，我不清楚。常爱博的好处费是在岳武林那领取，好处费的钱不在我这走账。
6、同案人姜凤华的供述，称常爱博是我儿子，2015年10月份的一天，常爱博和我说让我顶名买几台车，我也没细问咋回事就跟着去了常爱博的单位（军星公司）。当时和我一起去的还有我女儿常明爽、我妯娌齐丽敏、常爱博。我们到了军星公司后常爱博带我们开始办理顶名买农机的业务，在那里给了我们申请农机补贴的单据，我们三人签名按的手印，之后又在军星公司院里跟农机拍照验机，然后到军星公司会计那里给我们开的购机发票。之后他们好像要往农村信用社的卡里打钱，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现在卡也不知道弄哪里去了。我当时顶名了三台农机，两台拖拉机、一台水稻机，具体型号我不知道，但我把合格证和发票给派出所了。是两个女的拿的申请农机补贴的手续，是常爱博的同事，我不认识，她俩还给我开了购机发票。这三台农机的价格和补贴款多少我都不知道，补贴款谁得到了我也不知道，两台拖拉机在我院里停着，从来没用过；那个水稻机器不知道在哪里。这些事都是常爱博处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没得到好处。
7、同案人齐立敏的供述，称我一共帮常爱博买了3台农机，骗取补贴款大约10多万元。博远4行玉米收割机是2015年9月25日中午的时候常爱博给我打电话，说：“老婶，你拿身份证和户口薄来我们军星公司，我想开个合作社，今年有政策，有补贴，明年就没有了，但是一人最多能买三台机器，我名额满了，买不了了，你来给我顶个名，我在买几台机器。”之后我就跟我丈夫常恕波、我姐姐齐丽萍一起做公交车到的哈达湾，常爱博在那开车接我们到的吉林市军星农业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星公司），在军星公司常爱博领我们到军星公司办公的一个屋里，我记得这屋里有个二层，我们是在一层办理的，一层屋里面中间用半截墙隔着，墙上面是玻璃窗隔开的，玻璃和墙中间是个写字的台子。有个女会计做在里面接待的我们，那个女会计管我要的身份证和户口薄，之后给了我们申请农机补贴的单据让我签字按手印，我按完手印之后那个女会计把我的身份证和户口薄给我了。之后常爱博又带着我去军星公司院里跟农机拍照验机，完事我们仨（我、常恕波、齐丽萍）就回家了。1104拖拉机跟东禾半喂入收割机是2015年10月8号上午9点左右，常爱博母亲姜凤华给我大电话，说：“常爱博找你帮他在顶两个名，好买两台机器。”我同意之后就跟姜凤华一起做公交车到的哈达湾，常爱博开他公司（军星公司）的面包车来接的我俩。到了军星公司之后，常爱博领着我俩到上次签字那个屋里找上次给我申请农机补贴单据让我签字的那个女会计签的字按的手印，之后常爱博领着我到军星公司院里，我分别跟1104拖拉机、东禾半喂入收割机合影验机。2015年12月初左右，常爱博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办个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之后我跟常恕波打算坐车到土城子乡农村信用社办卡，等车的时候碰到齐桂财，我们闲聊的过程中知道了齐桂财也是因为给常爱博顶名办理农机补贴要去土城子乡农村信用社办银行卡，之后我们仨就一起坐车去的土城子乡农村信用社。我们仨到土城子乡农村信用社的时候常爱博正在信用社等我们。我在信用社办理完银行卡之后就把银行卡给常爱博，密码我设的333666也告诉常爱博了，之后常爱博就把银行卡拿走了。又过了一段时间，具体多长时间我忘了，常爱博又把银行卡给我送回来了，现在卡一直在我家中。补贴款我没有得到，让常爱博取走了，我也没得到好处。
8、同案人常恕波的供述，称常爱博跟我说“老叔你帮我顶名办理几台农机补贴”我就同意了，帮常爱博顶了两台农机的手续，一个604拖拉机，一个4行的玉米收割机。2015年开春我帮常爱博办理了604拖拉机的补贴手续。常爱博打电话跟我说让我帮忙顶名几台机器，他联系了我，齐桂财，张耀雷三个人，告诉我们三个到吉林，我们三人到了吉林之后，常爱博开车接的我们，拉我们去了吉林市的军星农机公司。到了农机公司后，常爱博领着我们到了军星公司的一个办公室里，在那里给了我们申请农机补贴的单据，我们三人签名按的手印，之后又在军星公司院里跟农机拍照验机，然后到军星公司会计那里给我们开的购机发票（还是之前的办公室），我们也没交钱。之后过了一个月左右，又找的我用我名字在土城子农村信用社办理的银行卡，银行卡是办理农机直补用的，直补的钱得打到我们申请人的卡里银行卡。办完常爱博就把卡拿走了，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我不清楚农机价格跟补贴都是多少钱，也不清楚农机补贴款谁得到了，这台我顶名办理补贴的604拖拉机在军星公司院里放着，我不清楚怎么处理。2015年刚入秋的时候，也是常爱博打电话联系的我，我帮他办理了４行玉米收割机的补贴手续。这回是我跟我媳妇齐立敏，还有我大姨子齐丽萍我们三个去的，她俩也是常爱博联系的。我们三人坐车到的吉林，之后常爱博开车拉我们到的军星公司。我们三人到军星公司之后，常爱博还是带我们去的那个办公室，在那里，常爱博给我们拿的申请手续签字按手印，之后在军星公司院子里跟机器照相验的机器，然后那个女会计给我们开的购机发票。因为上次都办完银行卡了，这回就没办卡，第一次办完卡之后常爱博就没把卡给我们。这台玉米收割机的价格跟补贴钱数我不清楚。
9、同案人齐丽萍的供述，称常爱博是我亲妹夫的大哥家的孩子，管我叫大姨，我一共替常爱博顶名办理了3台农机的补贴，分两次办理的，2015年9月份替常爱博办理了一台玉米收割机的补贴，2015年11月份替常爱博办理了一台4**型号拖拉机和一台水稻收割机的补贴。农机的品牌和型号我不知道。常爱博没有给我好处，因为我和常爱博有点亲属关系，常爱博说他想要开一个农机合作社，想要多买点农机，他没有那么多农机补贴名额，就求我让我顶名帮他办理几台农机的补贴手续。大约是2015年10月份左右，常爱博又到我家找我，让我再帮他顶名两台农机，常爱博也找了齐丽敏和常恕波。过两天之后常爱博开车将我和齐丽敏、常恕波拉到军星公司，常爱博把我们领到上回签字那个屋，还是上回给我们表的那个女的又给我们几张表，我们在常爱博的指示下就在上回签字那个台子上签的字按的指印，身份证交给这个女的，过一会这个女的就把身份证还给我们了，之后常爱博领我们到公司院里，这次让我跟一台4**型号拖拉机和一台水稻收割机合的影，完了我和齐丽敏、常恕波就回家了。给我们表的这个女的我不认识。补贴款打到我的一张农村信用社卡上了，在第二次帮常爱博办理完农机补贴手续后没多久，常爱博就来找我，领我去双吉的农村信用社办理银行卡，但是当天人太多没办了，后来我自己去双吉农村信用社办的银行卡。办完卡之后过了半个多月，常爱博来我家找我，把我办理的这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拿走了，密码我就告诉他了，当时我设定的密码是196501。又过了一段时间，具体多长时间我忘了，常爱博又把银行卡给我送回来了，现在卡一直在我家中。购买农机的发票在我手上，是在办理完这两次顶名手续后常爱博给我送来的，具体什么时候送的我忘了，其余的手续都没在我手上，我也不知道在哪。我顶名办理补贴的这三台农机的去向我不知道。农机补贴款我没有得到，被常爱博用我的银行卡取走了。我没有得到好处。
10、同案人于拓的供述，称我和常爱博是同学，2015年3月份左右，常爱博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们公司（军星公司）顶名办理一台农机的补贴手续，我答应他了，过了两三天常爱博的姐夫张跃雷开车接我、车上还有常明爽、常恕波、齐桂财，常爱博土城子乡政府等的我们，给我们领到土城子乡农机站，在农机站让我们一帮人申报的农机补贴，我们签署了一个农机购置补贴购机告知书和补贴机购置确认书，并且在农机站和财政所盖得章。过两三天常爱博打电话让我去他公司，我就去了位于吉林市沙河子的军星农机公司。到了那常爱博让公司工作人员给我拿了几张表，常爱博让我怎么填我就怎么填的，之后常爱博领我到公司门前场地上跟一台4**型号拖拉机合影。2015年6、7月常爱博又让我帮他办一台农机补贴，这次是我、常恕波、齐桂财、常明爽、张跃雷、蔡爽、田月一起帮他办的，还是走上次一套手续，这次合影拍照的是一台4行玉米收割机。完事后常爱博请我吃的饭。我帮军星公司办完第二台农机后常爱博让我到土城子乡农村信用社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卡办完交给常爱博了。大约2015年10月末，常爱博告诉我补贴款下来了，因为是大额取款需要本人到场，他就领我到土城子农村信用社直接把钱转走了，我不知道转到哪。常爱博还告诉了我顶名的这两台机器的买家联系方式，让我们串供说我买的机器租给他们用。这两台农机骗得的农机补贴是9万多元人民币，我没有得到好处，领取补贴款的银行卡一直在常爱博手里，发票在我这。
11、同案人常恕兰的供述，称常爱博的父亲是我的亲哥哥，我帮他顶名买了三台农机，分别是1台千年丰404拖拉机，一台玉米收获机和一台捡拾压捆机。常爱博没有给我好处，因为我跟常爱博是亲属关系，常爱博找我帮忙顶名购买农机我就帮忙了。2015年11月份的时候，常爱博打电话跟我说：“老姑，我想办个农机合作社，我手里没有农机补贴名额了，你帮我顶名办理一台农机的补贴行不行？”我就同意了。当天我就去了，位于吉林市沙河子附近的军星农机公司，到了公司，常爱博在公司看到了我，让我把身份证和户口本都给他，说要去办手续，我就把身份证和户口本给常爱博了，常爱博拿着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去军星公司的窗口办手续，过了大约20分钟后，常爱博给我拿来了购买农机的发票和一些类似文件的手续，我也没仔细看就在上面签了字。接着常爱博让我去跟我顶名购买的这三台农机合影照相，我就去了军星农机公司的前院跟三台农机照相合影，照相之后，常爱博让我去银行用我自己的身份办张银行卡给他，第二天我就去了位于吉林市丰满区华侨医院对面的农行办了张银行卡，办完银行卡后，我就把银行卡和密码都给了常爱博。顶名买农机的合格证和发票在我家里。我领取国际农机补贴钱的银行卡在常爱博的手里，我办完卡后就把银行卡给常爱博了。买农机的补贴款大约能有5万左右块钱，补贴款打在以我名义办理的银行卡上了，补贴钱常爱博拿走了。
12、同案人齐桂财的供述，称常爱博是我侄子，我帮他顶名办理了两台农机的补贴手续，分别是乐星1004拖拉机，千年丰404拖拉机。2015年秋天的一天，常爱博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提台车，我同意了，之后我去军星公司找到常爱博，他领我到会计张某处开了千年丰404拖拉机的购买发票，又带我跟农机录了像照了照片，领着我办理了补贴手续，办理完后，验的机器，常爱博跟我一起到土城子农村信用社，用我的名字办理的银行卡，这张银行卡是国家补贴打钱的卡，常爱博设的密码，卡放常爱博手里了。这个机器我没出钱，我也不买，就是顶个名办理国家补贴手续，国家补贴我也没得到。这台拖拉机我也没拉走，他们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大概过了半个月，常爱博又找我去军星公司办理了一台乐星1004拖拉机的补贴，这台机器办理完补贴后常爱博给了我200元钱好处费。这台机器也是办理完就放军星公司了，我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前段时间常爱博把这两台机器拉到我家来，让我说机器是我花20万买的。我没去土城子农机站和昌邑区农机监理站，都是在军星办的手续，签字是常爱博替我签的，我按的手印。2015年4月常爱博还来找我说一个黑龙江的想买一台6**拖拉机，因为跨省办直补太慢，让我去帮忙顶名，我同意了，常爱博就带我在军星办理的这台6**拖拉机的手续，但这台机器没办理补钱的银行卡。
13、被告人常爱博的供述及辩解称，2015年秋天我在昌邑区土城子乡要成立农机作业队，我就和军星公司法人代表岳武林研究，让他赊给我一部分农业设备，我知道一个农村户口最多只能购买三台农业设备，且都能享受国家补贴，于是我找到我老婶齐立敏、大姑父齐桂财、老叔常恕波、同村村民齐丽萍、同学于拓、老姑常恕兰、母亲姜凤华顶名购买农机，他们都知道我用这七人身份证顶名购买农机的事，他们自己办理银行卡，然后将卡交给我，我去公司交钱买农机，然后将卡里的补贴钱取出来，取出来以后我将这个补贴钱再用来购买新的农机，我共买了19台设备，享受补贴能有40多万元，这笔钱那七人都没有得到，钱都在我手里，他用他们七人的身份证购买的设备有千年丰-404拖拉机、博马-604拖拉机、博远玉米收割机、东禾水稻收割机。我要成立农机作业队，必须得有十多台机器，所以用他们身份买的，岳武林不知道这件事。通过用这七人身份证办的吉林环城农业信用联社的卡，然后昌邑农业站把钱汇到这七张卡里，我把钱取到手里，分别在哪个联社取的我记不清了。这40多万元都还给军星公司了，我欠公司钱。买的这些设备，这七人都没有使用，设备一部分在我家，一部分在朋友家。
14、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张某辨认出常爱博。
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进行审查后认为，被告人常爱博犯有诈骗罪的事实，有抓捕经过、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明细、吉林省农机购置补贴购机告知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补贴机具购置确认书、合格证、同案人姜凤华等人户籍信息、证人张某证言及同案人姜凤华、齐立敏、齐桂财、常恕波、齐丽萍、于拓、常恕兰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常爱博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足资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常爱博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补贴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常爱博所作的其不是以诈骗为目的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所作的被告人行为不构成诈骗的辩护意见，因有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证据确实、充分，故对前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常爱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28年1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常爱博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付文忠
审 判 员 丁宁宁
人民陪审员 陈 进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魏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