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泉刑初字第143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詹振生，男，1961年6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汉族，大学文化，原任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政府副区长（副处级），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涂明忠、张琼云，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泉检公刑诉（2013）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振生犯受贿罪，于2013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鸿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振生及其辩护人涂明忠、张琼云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9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詹振生在历任泉州市丰泽区东海镇人民政府镇长、中共东海镇党委书记、中共东海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丰泽区人民政府副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张某甲、黄某某、吕某某、杨某某、李某甲等5人的贿赂共计人民币26万元，为上述人员在申请延用东海街道办事处所属公司名号、协调拆迁补偿纠纷、申请工业用地、承租厂房等方面提供帮助。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1、被告人詹振生的身份证明、干部任免文件等书证。2、东海街道党政联席会议记录、私营企业登记表、厂房租赁合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共泉州市纪委情况说明、归案经过说明等书证。3、证人张某甲、黄某某、吕某某、杨某某、李某甲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詹振生的供述等。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詹振生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詹振生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詹振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第1、2起指控被告人詹振生收受张某甲2万元、黄某某2万元，贿送人均系事后出于感谢而送财物，被告人收受财物非因承诺、实施或者实现请托事项，而第5起指控詹振生收受李某甲3万元，贿送财物时没有任何具体请托事项，也不存在为搞好关系，在今后需要时得到支持的“潜在的”请托事项，上述行为均不构成受贿罪，该部分应从受贿的数额中扣除；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前已主动向行贿人退回8万元，到案后又退赃18万元，赃款已全部退出，具有悔罪表现，且没有为行贿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未造成国家利益直接损失，犯罪情节相对较轻，请求予以较大幅度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9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詹振生在历任泉州市丰泽区东海镇人民政府镇长、中共泉州市丰泽区东海镇委员会书记、中共泉州市丰泽区委东海街道工作委员会书记、丰泽区人民政府副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张某甲、黄某某、吕某某、杨某某、李某甲等5人的贿赂共计人民币26万元，为上述人员在申请延用东海镇政府所属集体企业名称、协调解决拆迁补偿纠纷、申请工业用地、承租厂房等方面提供帮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1999年至2000年间，泉州市丰泽区东海镇镇属集体企业泉州市东海建筑公司因改制欲撤销企业名称及印章，该公司工程队项目经理张某甲为此向东海镇人民政府申请延用该企业名称、印章，同时找到了时任东海镇镇长的被告人詹振生请求帮忙。后被告人詹振生利用其主持镇政府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参与镇党政联席会议讨论该事项并通过了张某甲的申请。为感谢被告人詹振生的帮助支持，2000年、2001年春节前的一天，张某甲在泉州市美食街对面凤池路口先后两次分别贿送给詹人民币各1万元，计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由于泉州东海建筑公司企业改制，为能继续延用该企业名称、印章，其向镇政府提出申请并找到了时任东海镇镇长的詹振生请求帮忙，事后为感谢詹振生的支持，于2000年、2001年的春节前在泉州市美食街对面凤池路口先后两次分别贿送给詹人民币各1万元的事实经过。
（2）私营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合同书、东海镇党政联席会相关会议纪要复印件等书证，证实张某甲申请延用泉州市东海建筑公司的名称、印章及詹振生参加东海镇党政联席会议讨论并通过该相关事宜的事实。
（3）被告人詹振生的供述。
2、2004年初，福建群盛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黄某某因所在公司与东海街道办事处法石社区在征地拆迁补偿方面发生纠纷，即找到了时任中共泉州市丰泽区委东海街道工作委员会书记的被告人詹振生请求帮助予以协调解决，詹振生应允，并指派时任法石社区党支部书记的杨某某等人出面协调，促成争议双方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使得该土地征迁工作得以顺利解决。为感谢被告人詹振生的帮助支持，2004年的一天，黄某某到东海街道办事处詹振生的办公室贿送给詹人民币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因福建群盛集团有限公司与东海街道办事处法石社区发生征地拆迁补偿纠纷，其找了詹振生帮忙协调解决，事后为感谢詹振生的帮助支持，于2004年的一天在詹振生的办公室贿送给詹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经过。
（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年初，詹振生将其叫到办公室，向其了解法石社区与群盛集团公司的征地拆迁补偿纠纷之事，并要求社区尽快予以解决的事实经过。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年初，因其属挂钩法石社区的街道干部，詹振生让其帮忙协调解决群盛集团公司与法石社区征地拆迁补偿纠纷，后来主要还是通过杨某某出面解决该纠纷的事实经过。
（4）联合开发供销大厦合同书、私营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征用土地补偿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等相关书证，证实1993年6月群盛集团公司与泉州市供销社联合开发供销大厦，并于2004年9月与法石社区就征地拆迁补偿问题达成协议的事实。
（5）被告人詹振生的供述。
3、2003年间，泉州辉达针织有限公司欲向东海街道办事处申请在东滨工业区购置企业用地，该公司董事长吕某某请求时任丰泽区委东海街道工作委员会书记的被告人詹振生帮忙协调解决，詹振生应允，并主持街道党政联席会议通过了该公司购置企业用地申请事宜。为感谢被告人詹振生的帮助以及今后能继续取得其支持，吕某某于2004年春节前到东海街道詹振生办公室贿送给詹人民币4万元，又于2005年至2009年的每年春节前，先后五次到詹振生办公室分别贿送给詹各人民币1万元，计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间，因所在公司泉州辉达针织有限公司欲向东海街道申请在东滨工业区购置企业用地，其到詹振生办公室请求帮忙解决，詹振生答应帮忙考虑。后来公司顺利在东滨工业区申请到一块地，其为感谢詹振生的帮助并继续取得支持，于2004年至2009年的每年春节前，先后六次到詹振生办公室借拜年的名义贿送给詹共计人民币9万元的事实经过。
（2）证人黄某（又名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2003年间的一天，詹振生将其叫到办公室，称泉州辉达针织有限公司欲购买东滨工业区的一块土地，让企业办具体负责。后其将了解的企业规模及运营等情况向詹振生作了汇报，詹说要在党政联席会议上研究。在之后召开的党政联席会议上通过了泉州辉达针织有限公司的用地申请，并以街道办的名义与该公司就使用东滨工业区用地事宜签订了合同的事实经过。
（3）外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合同书、东海街道党政联席会议相关会议纪要复印件等书证，证实2003年9月，詹振生主持东海街道党政联席会议，通过了泉州辉达针织有限公司购置企业用地申请，同年10月东海街道与吕某某签订了用地合同的事实。
（4）被告人詹振生的供述。
4、2006年间，丰泽区东海街道办事处将辖区内所属食品工业小区旧厂房及配套设施等作为整体项目进行招商，泉州市顺源海丝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得知该情况后，向东海街道办事处申请承租该项目并加以改造经营，为此，该公司股东李某乙之夫杨某某找到时任中共泉州市丰泽区委东海街道工作委员会书记的被告人詹振生请求帮忙，詹振生同意并主持召开街道党政联席会议通过了该公司的承租项目申请。为感谢被告人詹振生的帮助以及今后继续取得其支持，2008年、2009年、2010年的每年春节前，杨某某先后三次在丰泽区东海街道法石社区坂头水闸附近、泉州市温陵北路187号詹振生家、丰泽区广电路与刺桐路交叉路口，分别贿送给詹振生人民币2万元、3万元、5万元，共计10万元。2011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詹振生因担心收受杨某某钱款之事败露，在泉州市刺桐路与丰泽街交界处一茶叶店，将其中人民币8万元退还给杨某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在得知东海街道办事处对食品小区招租时，其找到詹振生商量说想要承租食品工业小区并改造成酒店或者商场进行经营，詹振生表示支持。后顺利承租，为感谢詹振生的支持，继续搞好关系，其于2008年至2010年的每年春节前，三次共贿送给詹计人民币10万元，2011年年底或2012年年初，詹振生退还其中8万元的事实经过。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的一天，詹振生称泉州市顺源海丝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要承租东海街道的食品工业小区厂房，让其与杨某某具体协商，在达成初步意见后，有提交党政联席会议研究通过，之后才正式签订合同的事实经过。
（3）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詹振生曾告知泉州市顺源海丝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欲承租食品工业小区，让其同企业办的人与杨某某具体洽谈，拿出方案，在党政联席会议上研究的事实。
（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06年的一天，詹振生说杨某某要承租街道的食品工业小区的厂房，叫其和企业办人员与杨某某商谈相关事宜，拿出可行的方案提交党政联席会议研究确定的事实。
（5）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合同、东海街道办事处出具的租赁情况说明、党政联席会相关的会议纪要复印件等书证，证实经东海街道党政联席会议研究决定将所属食品工业小区交由泉州市顺源海丝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承租并改造为商场进行经营的事实。
（6）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户籍证明，证实李某乙为泉州市顺源海丝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与杨某某系夫妻关系。
（7）被告人詹振生的供述、有关退还杨某某礼金的书面报告。
5、2008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詹振生利用其先后担任中共泉州市丰泽区东海街道工作委员会书记、丰泽区副区长，主持东海街道全面工作、分管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的职务便利，先后三次收受泉州市顺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某甲贿送的人民币3万元，为该公司在加快消除沈海高速公路拓宽工程的施工影响、恢复再建因坪山路改造工程征拆的厂区大门、围墙等方面提供帮助。2009年、2010年、2011年每年的春节前，李某甲在其公司停车场分别贿送给詹振生各人民币1万元，计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因沈海高速公路拓宽工程施工影响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以及公司为恢复再建因坪山路改造工程征拆的厂区大门、围墙被行政执法局阻拦，其找了詹振生请求出面帮助协调，事情顺利解决后为感谢詹振生的关心支持，2009年至2011年每年的春节前，其先后三次在公司停车场贿送给詹计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经过。
（2）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08年高速公路拓宽工程在施工过程中，由于施工进度较慢影响李某甲的公司经营，詹振生交代其向指挥部报告此事，请求指挥部出面与施工方协调，加快施工进度的事实经过。
（3）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实詹振生任丰泽区副区长时，分管行政执法局工作，2010年丰泽区行政执法局在执法过程中，对泉州顺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建设大门、围墙予以阻拦，后詹振生打电话要其出面协调，之后行政执法局不再阻止该公司建设的事实经过。
（4）拆迁补偿明细表、沈海高速丰泽段扩建工程建设指挥部人员名单、成立坪山路新建高架桥及城中村改造工程建设工作组的通知、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证实2008年8月詹振生、李某丙等人参加沈海高速丰泽段扩建工程建设指挥部及顺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因该扩建工程拆迁，2010年7月进行坪山路新建高架桥及城中村改造工程建设的事实。
（5）被告人詹振生的供述。
2012年3月18日，被告人詹振生主动向泉州市丰泽区委主要领导报告了其收受杨某某人民币8万元的事实，在被审查期间，又主动交代了本案的其他受贿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詹振生的家属代其退出赃款计人民币18万元。
此外，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
（1）泉州市干部基本信息登记表、泉州市丰泽区委组织部、丰泽区人大常委会、泉州市委组织部等部门关于詹振生的职务任免通知及领导成员分工等文件，证实詹振生的历任职务、职责。
（2）扣押清单、缴款单，证实案发后詹振生家属已代其退赃计人民币18万元。
（3）被告人詹振生的户籍证明。
（4）中共泉州市丰泽区委出具的情况说明、侦查机关出具的有关破案过程等相关工作说明，证实詹振生的到案经过。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詹振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人民币2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詹振生犯受贿罪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詹振生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詹振生收受张某甲人民币2万元、黄某某人民币2万元以及李某甲人民币3万元，计7万元均不构成受贿罪，该部分应从受贿总额扣除的辩护理由，经查，根据证人张某甲、黄某某、李某甲的证言，相关书证及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张某甲等三人之所以分别贿送给被告人詹振生前述3笔贿赂款项计人民币7万元，是基于为感谢之前詹振生曾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三人申请延用企业名称及印章、协调解决征地拆迁补偿纠纷、维护企业正常生产经营等方面给予的帮助支持，因此具有权钱交易的性质，詹振生收受上述贿赂完全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受贿罪予以追究，故辩护人提出不能认定为受贿的辩护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詹振生于案发后能主动向所在单位如实交代其收受杨某某贿赂的主要犯罪事实，并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受贿罪行，依法应认定为自首；案发前具有主动退还部分赃款给行贿人的情节，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其家属已代为退清全部赃款，综上，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詹振生及其辩护人以詹振生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好等提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詹振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6日起至2019年2月25日止。）
二、被告人詹振生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以及扣押于泉州市人民检察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詹振生案发前退回杨某某处的赃款人民币8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志煌
审 判 员 柯志同
代理审判员 王 莹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夏 简
附相关法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