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豫10民终32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刚，男，汉族，1968年9月28日出生，住汝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北新路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高新街***号盈科广场*座*****层。
法定代表人：汪伟，男，汉族，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华，男，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文，女，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韩向臣，男，汉族，1981年10月11日出生，住许昌县。
原审被告：李会强，男，汉族，1978年12月18日出生，住许昌市魏都区。
上诉人刘志刚因与被上诉人新疆北新路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北新路桥公司）以及原审被告韩向臣、李会强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8）豫1003民初7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志刚、被上诉人新疆北新路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华、张倩文以及原审被告韩向臣、李会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志刚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者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所发表的《血洒三洋禹亳铁路却被新疆北新路桥骗的倾家荡产》等类文章均为事实，用事实向社会大众说明情况，没有理由向任何单位道歉。2、名誉是他们新疆北新路桥公司下属的河南禹亳铁路项目部自己做的事损害的，与上诉人无关。3、北新路桥公司河南禹亳铁路项目部，与上诉人是事实上的劳务关系，他应该归还上诉人所垫付的工程材料款和农民工资。综上，请求支持上诉理由。
新疆北新路桥公司辩称，一、上诉人刘志刚侵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答辩人与上诉人刘志刚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2013年10月26日，案涉标段答辩人已与郑州路达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路达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协议书（许禹铁路改建工程许昌东至灵井段BXYB-5标2段DK4+100~DK6+960.97）》（以下简称“《工程施工劳务协议书》”），上诉人是路达公司派向原告标段的施工班组，答辩人基于《工程施工劳务协议书》的约定与刘志刚产生工作联系。有关工程款的结算问题，答辩人与路达公司根据工程计量及《工程施工劳务协议书》约定进行结算，路达公司与刘志刚进行工程款结算，即答辩人对刘志刚没有付款义务。2017年7月24日，原答辩人与路达公司签订《路基二队涵洞封账协议》，答辩人与路达公司有关项目桥涵部分的工程款已经结清，路达公司副总经理王铁群证实其与刘志刚的工程款也已结清。刘志刚作为路达公司下属涵洞施工人员与答辩人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其与路达公司之间因工程款结算问题在答辩人项目施工现场拉设横幅诽谤答辩人，并在百度贴吧、天涯论坛、新闻媒体等多个网站发布题为《血洒三洋禹亳铁路却被新疆北新路桥骗的倾家荡产》的帖子，称答辩人项目部“仗势欺人、拖欠工人工资”、“多种形式的欺骗和诱导”、“拼死干活三年，到头不给一分钱”等。刘志刚所谓的“答辩人欠薪问题”是虚假的、无任何根据。答辩人已对刘志刚发布的网帖向许昌市汉魏公证处申请公证，且刘志刚在一审庭审中已承认网上有关答辩人的不实言论确由其所为。因此，刘志刚侵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上诉人刘志刚侵权行为主观上存在故意。1、刘志刚以讨薪为由捏造事实，发布网帖诽谤、诬陷答辩人。在答辩人向法院提起诉讼之后仍未停止侵权行为，不断复制、转发网帖。且在庭审期间，刘志刚等人多次表示“如不能妥善解决其欠薪问题，将继续在网上发布有关原告的不实言论直至原告将拖欠的工程款清偿完毕为止。”2、虽然一审庭审期间刘志刚主张“网上有关原告的不实言论均系其一人所为，与其他二位被告无任何关系”。但是，网帖结尾处有署名“五标二队工人代表刘志刚、韩向臣”的字样，韩向臣两次均到庭参与了本案一审的庭审过程，被告李会强在第一次一审庭审中多次表示“如不能妥善解决其欠薪问题，将继续在网上发布有关原告的不实言论直至原告将拖欠的工程款清偿完毕为止。”本案一审的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韩向臣、李会强也并未要求刘志刚将其名字从网帖中删除。以上种种细节均可证实：原审被告韩向臣、李会强对上诉人刘志刚的侵权行为是明知的，且积极参与和上诉人刘志刚共同实施侵权行为。因此，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条之规定，上诉人刘志刚及原审被告李会强、韩向臣的侵权行为主观上存在共同故意。三、上诉人刘志刚的违法行为对答辩人的名誉造成直接损害。答辩人是由兵团建工集团控股的国有企业，前身是1995年成立的兵团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混凝土搅拌站，2009年11月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目前注册资本金达5.6亿元。原告秉承“诚实守信、追求卓越”的价值观，发扬以“团结奋进、务实创新、优质高效、勇于争先”为核心的企业精神，在国内和国际上完成了一大批工期紧、质量高、难度大的工程项目，赢得了社会各界的赞誉。本案中，刘志刚发布的网帖内容严重失实，其行为损害答辩人的商业信誉，降低答辩人的社会评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之规定，刘志刚、李会强、韩向臣的行为已严重侵犯答辩人名誉权。四、上诉人刘志刚应当停止侵权，并恢复答辩人名誉，在一定范围消除对答辩人的不良影响。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十条、《侵权责任法》第十条之规定，刘志刚、李会强、韩向臣应立即停止侵犯答辩人名誉权的行为、删除一切侵犯答辩人名誉权的相关言论，公开向答辩人赔礼道歉，在发布侵犯答辩人名誉权言论的贴吧、论坛、网站发表致歉声明，并在当地报纸上刊登致歉公告，为答辩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因此产生的费用由刘志刚全部承担。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刘志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韩向臣、李会强辩称，对上诉请求无异议。
新疆北新路桥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并责令被告立即删除一切侵犯原告名誉权的相关言论；判令三被告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在发布侵犯原告名誉权言论的贴吧、论坛、网站发表致歉声明，并在当地报纸上刊登致歉公告，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声明及公告的内容经法院审查，经原告同意）；同时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被告刘志刚以原告新疆北新路桥公司禹亳铁路段许昌项目部仗势欺人，拖欠工人工资，并恐吓殴打工人等为由，在百度贴吧、天涯论坛等多个网站发表名为《血洒禹亳铁路却被北新路桥骗的倾家荡产》、《血洒三洋铁路却被新疆北新路桥骗的倾家荡产》等文章。上述文章的主要内容为“光天化日之下，北新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北方事业部（禹亳铁路段）许昌项目部（以下简称：北新路桥禹亳铁路段项目部）仗势欺人，拖欠工人工资，并恐吓和殴打工人，天理不容！！！我们是北新路桥公司（禹亳铁路段）施工工人代表刘志刚、韩向臣，我们自2013年7月起，在禹××铁路××标××队，许昌将官池镇牛村队工地施工。北新路桥许昌项目部打着国家铁路工程的旗号和幌子，多种形式的欺骗和诱导下，让我们苦苦在禹亳铁路牛村驻守并垫付材料款干活近四年，先是说一月一次计量结账，后来说一个干完再计量给钱，后来又说干完一个给钱…就这样一次次的推脱，让我们越陷越深，目前完工铁路涵洞四个，却拖欠我们十几个月的工资和垫付材料款迟迟不给，在讨要过程中多次恐吓我们，并对外扬言道：“我们北新路桥是国家企业的工程公司，你们是普通工人，拖也能拖死你们”……2017年5月30日，因施工队的部分材料还在铁路桥涵洞处，由我们施工驻守工人刘志刚在看管，北新路桥项目部以模板材料碍事为由，不分青红皂白就安排项目部四五个年轻人到现场殴打、掐搦孤身一人在看守工地年近五十岁的刘志刚脖颈，造成刘志刚至今还是头晕、胸闷、恶心呕吐，在医院留观，北新路桥公司不见人影，无人问津……2013年7月至今，四年的施工过程中，北新路桥（许昌禹亳铁路段）项目部就桥涵工程单价一天一个说法，欺负我们施工工人没有文化，不知道用法律合同保护自己，在我们施工队干的四个桥涵工程干完后，北新路桥（许昌禹亳铁路段）项目部才出了桥涵工程的单价，按照北新路桥（许昌禹亳铁路段）项目部出了工程单价计算后，我们干苦力的工人还要倒给北新路桥许昌项目部钱！给国家铁路干活，拿不到下苦力的工资，还要倒给北新路桥许昌项目部钱，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在2013年7月至年底的工程中，北新路桥（许昌禹亳铁路段）项目部财务支付有漏洞：未干完的桥涵工程及材料款被当时总承包的负责人拿走！而在2016年北新路桥（许昌禹亳铁路段）项目部又下通知要求，让我们施工队继续干2013年的尾活，我施工队干完后，计算材料及工程款时才被告知此桥涵尾活的工程款早已经在2013年被人领走了！我们是干苦力的工人，我不明白这是不是符合工程财务结账程序呢？……禹亳铁路北新桥五标二队工人代表刘志刚韩向臣”。庭审过程中，被告刘志刚承认上述文章系其个人所发，与被告韩向臣、李会强无关。被告韩向臣与李会强则称二人就是跟着被告刘志刚干活的，东西不是他们发的。2017年8月11日，许昌市东城区祖师街道办事处出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处理意见为“根据调查情况，信访部门作出以下处理意见：1、我办事处通知北新路桥、郑州路达负责人以及刘志刚多次到办事处进行调解，北新路桥答应对刘志刚多付的钱不予追回，并且答应再给刘志刚伍万元补偿。2、建议刘志刚走司法途径进行解决”。2017年8月14日，该办事处向被告刘志刚送达了上述处理意见书。原告新疆北新路桥公司认为，被告刘志刚在网络上发表的上述文章内容对其企业名誉权造成了侵害，遂提起本案之诉。
另查明，2013年10月26日，新疆北新路桥公司河南禹亳铁路BXYB-5标项目经理部作为甲方、郑州路达路桥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协议书》一份，约定许禹铁路改建工程许昌东至灵井段BXYB-5标2段DK4+100∽DK6+960.97工程由甲方交付给乙方负责施工，乙方实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照章纳税、承担项目一切经营风险，包括工程质量、安全生产、合同工期、外部合同纠纷、劳务纠纷、综合治理等全部经济责任。合同另约定了其他事项。新疆北新路桥公司河南禹亳铁路BXYB-5标项目经理部及郑州路达路桥公司在该合同落款处均盖章、签字进行了确认。2017年7月24日，新疆北新路桥公司河南禹亳铁路BXYB-5标项目经理部作为甲方、郑州路达路桥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路基二队涵洞封账协议一份，约定“根据合同要求，乙方所承建甲方的二段路基所有涵洞及中桥，甲方于2017年7月24日按照乙方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已全部决算完毕，涵洞及中桥工程总产值为6272016元（大写）：陆佰贰拾柒万贰仟零壹拾陆元整。扣完甲供材料以及其他扣款，实际应支付为：2228166元，（大写）贰佰贰拾贰万捌仟壹佰陆拾陆元整，含质保金以及其他保证金。目前实际支付以财务数据为准，缺陷责任期约定为2年。经双方核实，所清算的工程数量、单价、总价皆清楚无误，双方对工程决算无任何异议，不存在其他结算遗留问题。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新疆北新路桥公司河南禹亳铁路BXYB-5标项目经理部及郑州路达路桥公司在该合同落款处均盖章、签字进行了确认。2017年11月21日与2017年11月23日，郑州路达路桥公司出具证明各一份，均证明其与原告北新路桥公司禹亳铁路工程总承包部五标之间有施工合同关系，关于涉案工程的账目已结算清，且已签字确认，其与下属刘志刚作业队之间的纠纷属于公司的内部问题，与新疆北新路桥公司亳铁路工程总承包部五标没有任何关系，刘志刚作业队的任何问题只应与其公司进行联系、承担并解决。截止2018年1月15日，新疆北新路桥公司河南禹亳铁路工程总承包部共向郑州路达路桥公司路基二队支付工程款等费用共计3712501.84元。据被告刘志刚向郑州路达路桥公司出具的其直接收到或确认发放相关款项的凭证显示，自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刘志刚自郑州路达路桥公司处已实际收到或确认收到工资款及材料费等共计50余万元（至于该数额的认定问题，因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非本案所需解决的问题，故法院对之不作过多分析，双方可通过对账或诉讼方式加以最终确定）。
一审法院认为，法人的名誉是社会对法人的信誉、外在形象、经营特色、产品质量、服务态度等各个方面的总的社会评价。法人的名誉权直接与法人的经济活动和生产经营成果相联，是伴随企业经营过程中通过自身的能动作用而塑造出的社会形象，即对法人生产经营能力、生产水平、资产状况、产品声誉、商业信用、成果贡献多个因素的综合社会评价。法人的名誉权受法律保护。另，在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除非法律另有规定，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告刘志刚称其在网上发表《血洒禹亳铁路却被北新路桥骗的倾家荡产》、《血洒三洋禹亳铁路却被新疆北新路桥骗的倾家荡产》系因与原告新疆北新路桥公司之间存在拖欠工人工资及垫付材料款纠纷，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截至本判决作出前，其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与原告新疆北新路桥公司之间确实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且其虽称在讨要工资期间被他人殴打，也未提交相关证据足以证明其被殴打与原告新疆北新路桥公司之间亦存在一定的关联。其在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上述文章内容属实的情况下，在网络上广为发表上述言论的行为无疑会让不明真相的社会公众对原告新疆北新路桥公司的外在形象及商业信用等产生负面影响和社会评价降低，其行为已构成对原告新疆北新路桥公司法人名誉权的侵害，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公开赔礼道歉、恢复原告新疆北新路桥公司名誉的侵权责任。故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刘志刚所称的拖欠工人工资及垫付材料款纠纷，因据本案现有在卷证据材料看，案外人郑州路达路桥公司已认可其与被告刘志刚之间的内部合同关系，且被告刘志刚向郑州路达路桥公司出具的相关款项收到手续也已充分证实了双方间该合同关系的客观存在，故被告刘志刚可通过与郑州路达路桥公司协商或者诉讼的方式解决上述纠纷。
关于被告韩向臣与李会强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相关侵权责任的问题。法院认为，因据庭审所查明的情况可知，被告刘志刚承认涉案侵权行为是其个人实施，与被告韩向臣与李会强无关，而原告也未提交相关证据以充分证明二人确实实施了本案所涉侵权行为，故对原告所提让被告韩向臣与李会强承担本案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被告刘志刚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对原告新疆北新路桥公司名誉权的侵害行为，删除刊登在各网页、论坛中的标题为《血洒禹亳铁路却被北新路桥骗的倾家荡产》、《血洒三洋禹亳铁路却被新疆北新路桥骗的倾家荡产》的文章。二、被告刘志刚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发布《血洒禹亳铁路却被北新路桥骗的倾家荡产》、《血洒三洋禹亳铁路却被新疆北新路桥骗的倾家荡产》的相关网站及许昌日报、河南日报上刊登向原告新疆北新路桥公司的道歉函，以为原告新疆北新路桥公司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相关费用由被告刘志刚承担。三、驳回原告新疆北新路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刘志刚承担，暂由原告新疆北新路桥公司垫付，待履行时或执行时一并返还。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上诉人删除刊登在各网页、论坛中的涉案文章并在相关网站及报刊上刊登向被上诉人的道歉函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法人的名誉权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除非法律另有规定，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刘志刚称其在网上发表的《血洒禹亳铁路却被北新路桥骗的倾家荡产》、《血洒三洋禹亳铁路却被新疆北新路桥骗的倾家荡产》文章系因与被上诉人新疆北新路桥公司之间存在拖欠工人工资及垫付材料款纠纷，但其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与被上诉人新疆北新路桥公司之间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上诉人另称在讨要工资期间被他人殴打，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足以证明其被殴打与被上诉人新疆北新路桥公司之间存在一定的关系。因此，上诉人在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上述文章内容属实的情况下，在百度贴吧、天涯论坛等多个网站上发表上述言论的行为无疑会让不明真相的社会公众对被上诉人新疆北新路桥公司的外在形象及商业信用等产生负面影响，降低被上诉人的社会评价，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对被上诉人新疆北新路桥公司法人名誉权的侵害，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公开赔礼道歉、恢复被上诉人新疆北新路桥公司名誉的侵权责任。故一审判决上诉人删除刊登在各网页、论坛中的涉案文章并在相关网站及报刊上刊登向被上诉人的道歉函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刘志刚所称的拖欠工人工资及垫付材料款纠纷，案外人郑州路达路桥公司已认可其与上诉人刘志刚之间是内部合同关系，况且上诉人向郑州路达路桥公司出具的相关款项收到的手续也已证实双方之间该合同关系的客观存在，因此上诉人刘志刚可通过与郑州路达路桥公司协商或者诉讼的方式解决上述纠纷。
综上，刘志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刘志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杰
审判员 张 靖
审判员 彭志勇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张 标
执行催告通知书
履行义务人：
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
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
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
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
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
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
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
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
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
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邮编：461000
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