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2民终60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国文。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春梅。
委托代理人岳洪武，系辽宁诺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文圣。
委托代理人孙晓宇，系辽宁海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
负责人杨万武，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闫雪涛，系辽宁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旅顺支公司。
负责人阎崇军，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光宇，系辽宁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旅顺口支公司。
负责人王伟，系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田相蕾，系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刘雯，系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蔡国文、张春梅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5）旅民初字第25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蔡国文、张春梅的委托代理人岳洪武，被上诉人郑文圣的委托代理人孙晓宇，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闫雪涛，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旅顺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太平洋财保旅顺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光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旅顺口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民财保旅顺口支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蔡国文、张春梅一审诉称：2014年10月17日17时55分，胡家燕驾驶辽B358**号小轿车与郑文圣驾驶的辽B414**号、杨军驾驶的辽BRJ0**号、迟海燕驾驶的辽BM01**号小轿车相撞，造成蔡志龙当场死亡。上述车辆分别在本案三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事故认定书认定胡家燕负主要责任，郑文圣、蔡志龙负次要责任，杨军、迟海燕无责任。原、被告就赔偿事宜未能达成一致，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承担相应责任。原告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71820元（33591元×20年）、丧葬费318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10000元，合计773625元。因胡家燕驾驶车辆的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55000元，且该事故中有蔡志龙和印双锁两名死者，故为印双锁保留份额后，三被告保险公司中郑文圣驾驶车辆保险公司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55000元，迟海燕驾驶车辆的保险公司即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保旅顺支公司应在无责限额内承担5500元，杨军驾驶车辆的保险公司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保旅顺口支公司在无责限额内承担5500元。此外，因交通该事故认定书中载明郑文圣因事故受伤，车辆受损，故上述两辆无责车的保险公司应在本次事故为其预留三分之一份额，其他三分之二份额平均分配给印双锁、蔡志龙。原告的合理损失超出交强险的部分，要求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在商业险部分按照2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130525元［（773625元-55000元-55000元-5500元-5500元）×20%］。超出保险公司赔偿限额的部分，其自行承担，不要求被告郑文圣赔偿。诉讼费由被告郑文圣承担。
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一审辩称：对原告所诉交强险部分无异议。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无异议。对原告要求其在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按2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有异议，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两人死亡、一人受伤，应由两个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责任，两个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责任。该事故应由一个主责方承担责任，三个次责方承担责任。请求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在商业险限额内按10%的比例予以承担。本案事故的主责方胡家燕已经承担了刑事责任且郑文圣并非直接侵权人，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无依据，故不同意承担。关于交通费，因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认可500元。诉讼费不是保险公司理赔范围，故不同意赔偿。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保旅顺支公司一审辩称：此次事故中本公司承保的车辆并无直接侵权行为，与侵权结果无因果关系，故不同意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责任。若判定本公司承担责任，对于原告的合理损失同意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不同意承担。涉案车辆辽BM01**车辆在本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300000元，在此次事故中辽BM01**号车辆不承担责任，根据相关规定本公司应承担死亡限额11000元，医疗费限额1000元、财产损失限额100元。在本案事故中，除蔡志龙外还有死者印双锁及伤者郑文圣，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郑文圣因事故受伤，车辆受损，应预留三分之一份额。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无异议，诉讼费不是保险公司理赔范围，故不同意赔偿。
被告郑文圣一审辩称：同意上述保险公司答辩意见。原告起诉的目为向保险公司追索，现原告放弃追究被告郑文圣的赔偿责任，本案的判决结果与其无关。请求判决被告郑文圣不承担赔偿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被告郑文圣因事故受伤，故两辆无责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保旅顺口支公司及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保旅顺支公司应在死亡伤残限额内为其损失预留三分之一份额。
被告中国人民财保旅顺口支公司未出庭应诉，但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不同意原告对其主张的诉讼请求。从交通事故认定书看，胡家燕驾驶辽B358**号车辆先撞到受害人，之后又与其公司承保的杨军所驾驶辽BRJ3**号车辆相撞。辽BRJ3**号车辆与之前的碰撞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从事故发生的经过看，驾驶人杨军并无损害受害人蔡志龙的行为；从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看，因果关系是侵权责任成立要件之一，即行为与权益受侵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杨军的驾驶行为与蔡志龙的受侵害之间无因果关系存在，故不存在侵权责任赔偿，亦不同意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7日17时55分，案外人胡家燕饮酒后驾驶辽B358**号小型轿车超出道路规定速度沿旅顺南路第一排机动车车道内自西向东行驶至龙王塘加油站东附近时，撞在停放在同车道内由被告郑文圣驾驶的因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辽B414**号的小型轿车尾部及撞在该车道内的被告郑文圣、蔡志龙（交通方式：行人）、印双锁（交通方式：行人）身体上后，辽B414**号小型轿车驶入反道与案外人杨军驾驶的沿旅顺南路自东向西行驶辽BRJ0**号小型轿车相撞，辽B358**号小型轿车驶入反道与由迟海燕驾驶的沿旅顺南路自东向西行驶的辽BM01**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此事故造成蔡志龙当场死亡，印双锁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当日死亡、案外人郑文圣受伤、肇事车辆损坏。2014年12月18日，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大队作出大公交（新）认字（2014）第2102172014011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案外人胡家燕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超出道路规定时速且忽视安全行驶，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告郑文圣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后未在来车方向安全距离设置警告标志，且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在车道内停留，是造成此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蔡志龙在车行道内停留，是造成此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印双锁在车道内停留，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负本案事故主要责任的案外人胡家燕经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判令其构成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同时就本次事故民事赔偿部分，二原告与胡家燕已经达成（2015）调字第19号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人民调解协议书。
另查明：被告郑文圣驾驶的辽B414**号车辆的所有人为张丽君，车辆的实际使用人为郑文圣，该车辆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300000元。案外人杨军驾驶的辽BRJ0**号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保旅顺口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案外人迟海燕驾驶的辽BM01**号车辆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保旅顺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三车辆保险有效期间内。因本次事故涉及印双锁、蔡志龙两名死者，故原告主张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限额内保留55000元份额给死者印双锁，死者印双锁的亲属印宝富、杨素英（系印双锁的父母）表示同意，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亦无异议。原告在庭审中表示不追究本次事故次责方印双锁的赔偿责任
再查明：死者蔡志龙于1988年7月2日出生，2014年10月17日死亡，死亡原因为颅脑损伤。原告蔡国文系死者蔡志龙父亲，原告张春梅系死者蔡志龙母亲。死者蔡志龙系非农业家庭户口，未婚，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泰来县。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本次交通事故，案外人胡家燕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超出道路规定时速且忽视交通安全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国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郑文圣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后未在来车方向安全距离设置警告标志，并且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在车道内停留，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规定，是造成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印双锁在车道内停留，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规定，是造成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死者蔡志龙在车道内停留，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规定，是造成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外人杨军、迟海燕不负事故责任。根据胡家燕、印双锁、蔡志龙、被告郑文圣在事故中的过错大小，确定胡家燕在本次事故中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印双锁、蔡志龙、被告郑文圣在本次事故中各承担10%的赔偿责任。郑文圣驾驶车辆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300000元），杨军、迟海燕驾驶的车辆分别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保旅顺口支公司、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保旅顺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故对于原告的合理损失，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保旅顺口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保旅顺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商业三者险内按照1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次事故涉及印双锁、蔡志龙两名死者，故原告主张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限额内保留55000元份额给死者印双锁，死者印双锁的亲属印宝富、杨素英（系印双锁的父母）表示同意，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亦无异议。故按照公平原则，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为印双锁预留55000元的份额。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郑文圣驾驶车辆的所有人张丽君存在过错，亦未主张其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对此并无异议。此外原告表示超出保险公司赔偿限额的部分其不要求该车辆实际使用人郑文圣承担，该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保旅顺口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保旅顺支公司责任承担的问题，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赔偿限额为100元。本案中被告中国人民财保旅顺口支公司是案外人杨军驾驶车辆的承保公司，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保旅顺支公司是案外人迟海燕驾驶车辆的承保公司。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案外人杨军、迟海燕无责任，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保旅顺口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保旅顺支公司均应在各自的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1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次事故致蔡志龙死亡、印双锁死亡、郑文圣受伤，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保旅顺口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保旅顺支公司均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1000元）内为郑文圣及印双锁各留三分之一的份额。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保旅顺口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保旅顺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3666元（11000元÷3）的限额内承担二原告的合理损失。此外，原告称事故主责方胡家燕驾驶车辆的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55000元，故请求原告的合理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扣除55000元后，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按10%的责任比例予以承担，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55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保旅顺口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3666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保旅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3666元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应扣除55000元后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商业险内按1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蔡志龙在交通事故中死亡，为了抚慰其近亲属的痛苦，被告应支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但因事故主责方胡家燕已承担刑事责任并与原告达成调解协议，郑文圣、印双锁、蔡志龙均为次要责任，且原告放弃对印双锁赔偿责任的追究，故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过高，本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关于交通费，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考虑到死者蔡志龙的近亲属多在黑龙江省居住，其处理蔡志龙的丧葬事宜必然会支出交通费用，故酌情确定为1000元。关于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的问题，虽然原告未能提供收入证明及因处理丧事而减少收入的证明，但考虑到死者亲属确实需要为处理死者蔡志龙的丧事而产生误工损失，故本院酌情按两个人分别误工十五天的标准计算误工损失，因原告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因此按大连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故误工费应为2760元（33591元／年÷365天／年×15天×2人）。关于住宿费，因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实际发生，亦未证明其发生的必要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71820元（33591元／年×20年）、丧葬费318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2760元，合计717385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在交强险55000元限额内赔偿二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死亡赔偿金450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保旅顺口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限额3666元内承担死亡赔偿金3666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保旅顺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限额3666元内承担死亡赔偿金3666元。超出交强险55000元限额的部分的死亡赔偿金619488元（671820元-45000元-3666元-3666元）、丧葬费31805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2760元，合计655053元，扣除55000元后，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按10%的责任比例赔偿二原告60005.3元［（655053元-55000元）×10%］。被告中国人民财保旅顺口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蔡国文、张春梅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蔡国文、张春梅死亡赔偿金45000元；上述第一、二项合计5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旅顺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蔡国文、张春梅英死亡赔偿金3666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旅顺口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蔡国文、张春梅死亡赔偿金3666元；五、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蔡国文、张春梅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合计60005.3元；六、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30元，减半收取2115元，其他诉讼费50元，合计2165元，由原告蔡国文、张春梅共同负担878元，由被告郑文圣负担1237元。
上诉人蔡国文、张春梅的上诉理由及请求：撤销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5）旅民初字第2534号民事判决；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认定赔偿责任错误，本案死者印双锁、蔡志龙为行人，相互之间不存在侵权行为，其只对自己承担此次事故10%的责任，故彼此间不存在相互赔偿问题。而被上诉人郑文圣是双重身份，应承担双重赔偿责任。综上，原审判决错误应予纠正。
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二审辩称：原审法院判决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承担10%的商业险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陈述死者蔡志龙、印双锁是行人不符合客观事实，在此前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因其存在过错，故应承担法律责任。原审法院判决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公公司在强制险内给付上诉人精神抚慰金10000元已是全额给付。另主要责任方胡家燕已经对上诉人进行全额赔偿，但赔偿项目及数额，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故原审法院的判决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保旅顺支公司二审辩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和法律适用正确，同意原审判决。本案中，被保险人迟海燕不承担责任，该公司依据无责在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他同意被上诉人意见。
被上诉人郑文圣二审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予维持。上诉人依据此次事故责任认定书起诉，是对此责任划分的认可。在此前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后并讨论相关事宜时，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因其存在意思联络，且死者蔡志龙、印双锁违法站立在机动车道内，故其应相互负责。本案上诉人已明确表示对涉及郑文圣赔偿已放弃主张，若本案改判，可增加郑文圣的诉讼赔偿。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保旅顺口支公司二审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赔偿责任的负担问题，根据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大队对此次交通事故所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印双锁、蔡志龙及被上诉人郑文圣在本次事故中均负有次要责任，为此原审法院判决确认上述三人各承担1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妥，上诉人上诉称，印双锁、蔡志龙是行人，相互之间不存在侵权，不应相互承担赔偿责任，要求被上诉人郑文圣承担双重赔偿责任，于法无据，对其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审案件受理费4230元，由上诉人蔡国文、张春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淑萍
审 判 员 毕继君
代理审判员 郭志瑞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卢 超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