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2民终53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市妇幼保健院，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敦煌路*号。
法定代表人：于华，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金鑫，男，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峰，辽宁誉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丰宇泊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解放路752号。
法定代表人：曲道瑜，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衍宏，男，该公司经营规划处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辽宁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驭航泊车管理中心，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武昌街****号***室。
法定代表人：孟舰，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圣玲、张玉，北京大成（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大连市妇幼保健院（以下简称”妇幼保健院”）、大连市丰宇泊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连驭航泊车管理中心（以下简称”驭航中心”）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4民初39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妇幼保健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丰宇公司、驭航中心赔偿占用该部分停车场期间损失，暂计算2016年6月2日至2018年1月17日（一审最后庭审日）期间损失为738,014.7元，后续损失计算至归还该部分停车场之日。事实和理由：一、妇幼保健院主张的损失为案涉停车场被占用期间的损失，该部分停车场与妇幼保健院同其他停车管理公司订立的《大连市妇幼保健院停车场经营管理使用合同》所涉停车场同属妇幼保健院建设用地红线范围内，并且紧密相连，位置、属性均具有一致性。故参照上述合同所涉停车场确定案涉停车场损失合理、公平。上述合同所涉停车场的交易价格是妇幼保健院委托大连产权交易所通过公开挂牌竞价的方式确定，交易价格可以反映案涉红线内停车场经营管理权的市场交易价值，以此确定损失并无不妥。就其本质而言，无论案涉停车场土地的性质如何，均无法改变丰宇公司、驭航中心占用案涉红线内停车场的事实，导致妇幼保健院无法自主经营该停车场，无法获取本应由妇幼保健院所得的必然收益，应予赔偿。二、妇幼保健院并未依据丰宇公司、驭航中心取得费用作为损失，其所主张的是因丧失案涉红线内停车场的经营权，导致可得利益减少的损失。丰宇公司、驭航中心所收取的费用，与妇幼保健院主张的可得利益减少无关。三、妇幼保健院早在2014年之前就向大连市沙河口区公安分局、侯家沟派出所、驭航中心提出归还该停车场，而且驭航中心为大连市公安局举办企业，驭航中心对此应予知情。在《大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市直党政机关所述企业划转和注销的通知》作出时，驭航中心应对其所管理的资产进行清查、核实，其应当知道不具有案涉停车场的经营权，妇幼保健院以此时间节点开始计算损失具有合理性，并非妇幼保健院过错扩大损失。即使以此节点计算损失，也放弃了巨大的赔偿获取利益。一审法院已经认可损失的存在，但对妇幼保健院的诉请未予支持自相矛盾。
丰宇公司辩称，不同意妇幼保健院的上诉请求。目前案涉停车场的土地使用管理权已经交还给驭航中心，而且丰宇公司代管期间，所有费用已上缴财政。
驭航中心辩称，不同意妇幼保健院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驭航中心在经营管理停车场期间，系因政府职能依法取得管理权，案涉停车场经营管理权已于2016年12月1日正式交由大连公交客运集团有限公司负责。驭航中心经营管理期间系基于妇幼保健院的委托进行管理，而在此期间，妇幼保健院也从未向驭航中心主张过阻碍其行使对停车场的管理，使其无法经营管理的事实。二、妇幼保健院对其损失主张不合理，案涉停车场系妇幼保健院交由他人管理，且对案涉停车场一直由他人管理的事实知道并默认。驭航中心并没有任何过错，是妇幼保健院对自己权利的放弃。因此妇幼保健院并不存在因为驭航中心的无权占有行为产生可得利益损失一说。三、案涉停车场的经营与妇幼保健院与其他主体就其他停车场签订的协议无论是经营主体、经营方式还是位置都不一样，没有可比性。且妇幼保健院称该价格系竞价方式取得，显然该交易价格一定是高于一般价格才能中标，况且每个停车位每天收入60余元根本不符合常理。
丰宇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丰宇公司不承担本案任何义务和责任。二、改判丰宇公司不承担本案鉴定与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丰宇公司取得案涉停车场土地使用管理权系根据大连市人民政府的决定，自驭航中心取得，现又根据市政府的决定交还给了驭航中心，不具备返还土地的条件。二、案涉停车场使用的土地由驭航中心及派出所自妇幼保健院处取得，并非丰宇公司恶意占有，即使返还也应由驭航中心返还。根据市政府及市公安局的文件，驭航中心为市公安局掩护性企业，性质特殊，丰宇公司在代管期间无权决定土地处置，案涉土地的鉴定费不应由丰宇公司承担。三、由于丰宇公司在本案中不具有任何实体权利，也无任何过错或责任。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
妇幼保健院辩称，答辩意见同己方上诉事实及理由。
丰宇公司辩称，答辩意见同对妇幼保健院的答辩意见。
妇幼保健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丰宇公司归还原告正门停车场被丰宇公司占用的部分（该部分面积446.32平方米，具体位置见测绘《技术报告》附图1和测绘机构在停车场测绘坐标点）；2丰宇公司、驭航中心赔偿占用该部分停车场期间造成原告的损失（2016年6月2日至2018年1月17日期间损失为738,014.7元，后续损失计算至被告归还该部分停车场之日）；3.鉴定费11,628元由丰宇公司、驭航中心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大国用（2002）字第03009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内容，原告系大连市沙河口区敦煌路1号登记的土地使用者。案涉停车场位于原告正门前，现由丰宇公司进行经营。一审法院根据原告的申请，通过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大连市勘察测绘研究院有限公司对丰宇公司经营的位于原告正门前（敦煌路）的停车场实际占用原告土地范围及面积进行测绘，原告向大连市勘察测绘研究院有限公司交纳了鉴定费11,628元。大连市勘察测绘研究院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出具《技术报告》，经测量，原告正门前停车场面积为736.18平方米，丰宇公司占用原告土地使用权红线范围内的面积为446.32平方米，占正门前停车场面积的60%。案涉停车场位于原告土地使用权红线范围以外部分占用的系公共道路。
另查，2017年3月2日，原告向市公安局停管办发出《关于我院正门前停车场情况说明的函》，内容为：”2004年，侯家沟派出所与我院领导协商，主动要求帮助管理医院正门前停车场，该停车场属于我院产权红线范围内。当时，考虑共建平安医院工作需要，院领导决定将该停车场暂时交由侯家沟派出所管理......2016年年底，大连市沙河口区消防队对我院消防安全通道检查时，重点提出消防通道不畅通，要求我院限期解决。对此，我院多次和侯家沟派出所进行沟通，要求返还我院停车场。最终，派出所所长已明确表示，同意将停车场归还我院。2017年年初，在我院不知情的情况下，该停车场已被转交到丰宇泊车公司使用。为此，我院领导再次与侯家沟派出所领导沟通，派出所领导建议我院领导到市公安局停管办说明办理......”。
2017年6月7日，辽宁誉晟律师事务所向丰宇公司发出律师函，通知丰宇公司在收到此函十个工作日内，主动联系原告办理停车场接收事宜。
2017年8月17日，原告与大连市公众停车场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大连市妇幼保健院停车场经营管理使用合同》，原告将其位于土地使用权范围内其他位置的停车场30个停车位发包给大连市公证停车场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经营费用为每年65.92万元。
再查，2016年6月2日，大连市人民政府做出大政办发【2016】69号《大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市直党政机关所属企业划转和注销的通知》，内容包括，将市公安局持有的大连驭航泊车管理中心整体无偿划转给大连公交客运集团有限公司。
2016年9月14日，大连市公安局办公室做出的《市公安局市国资委市公交集团关于大连驭航泊车管理中心移交工作协调会的会议纪要》，内容包括：”......三、会议研究确定交接工作与驭航泊车管理中心清产核资工作同步进行，由公交集团聘请第三方对大连驭航泊车管理中心进行清产核资，市公安局社联处、经保处、纪委参与、配合。四、经市公安局与公交集团协商确定，原大连驭航泊车管理中心经营许可证转至公交集团丰宇泊车有限公司，由市公安局协助公交集团办理相关手续；原大连驭航泊车管理中心各经营场地位置、泊位数量等明细表及相关手续转交公交集团备案并上报市国资委备存。”
2016年12月1日，大连市公安局社会联络处与大连公交客运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大连驭航泊车管理中心交接方案》，方案约定，交接时间：按照市公安局与公交集团对驭航中心交接工作的安排部署，经市国资委同意，自2016年12月1日起，全面实施驭航中心交接工作，完成时限根据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形成时间和驭航中心企业性质甄别结论另行商定。交接主体责任：市公安局按照《大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市直党政机关所属企业划转和注销的通知》要求及第三方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对驭航中心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和交割日专项审计报告，将驭航中心整体划转给公交集团。驭航中心于2016年12月1日将所属停车场经营管理权移交公交集团，12月15日为资产交割日，结清所有账目，由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实施交割日专项审计。2016年12月31日以前完成资产移交并报市国资委备案......2016年11月30日前产生的各项权利、义务与责任由驭航中心承担；自2016年12月1日起产生的各项权利、义务与责任由公交集团承担。
2016年12月28日，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大连分所出具《大连驭航泊车管理中心交割日专项审计报告》，对驭航中心编制的拟移交给大连公交集团有限公司清产核资基准日（2016年9月30日）后的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2月15日期间损益情况及2016年12月15日资产情况进行了审计。
一审法院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根据大国用（2002）字第03009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以及大连市勘察测绘研究院有限公司所出具的《技术报告》，案涉停车场占用原告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的土地使用权红线范围内面积446.32平方米。案涉停车场系根据《大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市直党政机关所属企业划转和注销的通知》由驭航中心移交给大连公交客运集团有限公司，现由丰宇公司实际经营。现丰宇公司及驭航中心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权占用原告土地使用权红线范围内的面积，故丰宇公司应当将案涉停车场中的占用原告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的土地使用权红线范围内的446.32平方米土地返还给原告（具体位置详见《技术报告》附图1及测绘坐标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因申请鉴定而支付的鉴定费11,628元，应当由丰宇公司承担。
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自2016年6月2日至实际返还之日占用该部分停车场期间造成原告的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按照其与其他停车场管理有限公司就其他停车场所签订的《大连市妇幼保健院停车场经营管理使用合同》约定的费用标准要求二被告支付损失，不予支持，理由如下：第一，案涉停车场位于原告正门前，其占用了原告国有土地使用权红线范围内的部分面积，亦占用了部分公共道路面积，属于利用了部分公共资源进行停车收费，案涉停车场的位置与原告所主张的其他完全位于原告国有土地使用权红线范围内的停车场位置及性质均不相同；第二，由于案涉停车场占用部分公共资源，丰宇公司作为具备经营此类停车场资质的企业，其所收取的费用应当按照国家政府相关政策予以处理，原告以其收取的相关费用作为原告实际损失的意见，依据不足；第三，原告自2004年就委托侯家沟派出所管理案涉停车场，其对于案涉停车场始终由他人管理的事实知情，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原告自2017年6月7日才向丰宇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丰宇公司返还停车场，对于损失的扩大，原告亦存在一定责任。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大连市丰宇泊车有限公司将其占用的大国用（2002）字第03009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权红线图范围内的446.32平方米土地（具体位置详见《技术报告》附图1及测绘坐标点）返还给原告大连市妇幼保健院；二、被告大连市丰宇泊车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大连市妇幼保健院鉴定费11,628元；三、驳回原告大连市妇幼保健院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具有履行内容的条款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32,41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11,547元、由第一被告（大连市丰宇泊车有限公司）负担20,868元，给付时间同上。
本院二审期间，丰宇公司提交了大连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记要、移交工作方案，拟证明丰宇公司已将案涉停车场交还给了驭航中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妇幼保健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驭航中心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妇幼保健院主张的损失期间与驭航中心无关。驭航中心在重新接管案涉停车场后基于妇幼保健院的请求已将案涉停车场占用妇幼保健院部分予以返还。因上述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本院予以采信。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4月12日，大连市十六届人民政府第八次常务会议审议通过《关于由市公安局驭航泊车中心接收公交集团丰宇公司停车场经营管理业务的方案》。2018年4月18日，大连公交客运集团有限公司与大连市公安局社会联络处签订《大连市丰宇泊车有限公司停车场业务移交工作方案》，内容为：......二、移交时间：严格执行市政府工作安排，2018年4月20日为交接日，4月30日全面实施并完成丰宇公司停车场移交工作。......五、主体责任：（一）按照《大连市十六届人民政府第八次常务会议方案》要求，2018年4月20日，丰宇公司将其经营的社会占道停车场业务移交给驭航中心经营管理。（二）丰宇公司编制所属停车站点情况明细表和临时看护用工情况明细表并装订成册，于2018年4月20日移交驭航中心。同时移交承包经营或合作经营的停车站点的书面承包合同或合作协议。......（八）2016年丰宇公司接收时起至2018年4月20日前，因停车场经营管理产生的各项权利、义务和责任等由丰宇公司主张和承担；自2018年4月21日起，停车场经营管理产生的各项权利、义务和责任由驭航中心主张和承担。该移交工作方案后附移交内容明细表，其中包括所述停车站点近半年的月收入情况、停放车辆及交费明细。丰宇公司与驭航中心于当日进行了交接。妇幼保健院自认2018年4月末丰宇公司、驭航中心不再占有案涉停车场属于妇幼保健院土地红线范围内部分。
另查，妇幼保健院在一审提交的收费公示牌照片显示，案涉停车场收费单位为驭航中心，收费许可证号为：TCS-130，备案证号CDL10159。停车期间不满15分钟免费，每30分钟小车每辆1.5元，中车每辆2元，大车每辆3元，昼夜最高限价小车每辆30元，中车每辆35元，大车每辆40元。2016年12月15日制作的《驭航泊车管理中心沙河口分部昼夜停泊车位明细表》显示停车场备案证号为CDL10159号的停车点名称为”阳光花园昼夜停车场”，备案证泊位数81个，实有停车位81个。丰宇公司自认2017年1月至12月案涉停车场占用妇幼保健院土地红线范围内的车位收入合计23.4万元，除3月、4月、5月每月收入为1.8万元外，其余9个月每月收入均为2万元。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18年4月20日，丰宇公司根据《大连市丰宇泊车有限公司停车场业务移交工作方案》要求，将案涉停车场交回驭航中心。妇幼保健院认可2018年4月末丰宇公司、驭航中心不再占有案涉停车场属于妇幼保健院土地红线范围内部分，故关于妇幼保健院要求丰宇公司返还案涉停车场被占用部分的诉讼请求已不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妇幼保健院主张2016年6月12日至实际返还之日的损失，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妇幼保健院所提交的《关于我院正门前停车场情况说明的函》显示，妇幼保健院是基于共建平安医院工作需要，而于2004将其正门前停车场暂时交给公安部门管理。2016年年底，因消防安全检查被发现消防通道不畅通，妇幼保健院方要求返还土地红线范围内的停车场。妇幼保健院主张自2014年即要求予以返还，但并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且与其提交的上述证据中的记载并不一致，故妇幼保健院主张2016年年底之前的损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按照大连市政府的相关文件要求，驭航中心自2016年12月1日即将案涉停车场无偿划转给丰宇公司，而丰宇公司又于2018年4月20日将该停车场移交回驭航中心管理。驭航中心在接收该停车场后即将其交还给妇幼保健院。故驭航中心在妇幼保健院主张损失的的期间并未实际占有使用该停车场，不应承担损失赔偿责任。再次，妇幼保健院在将土地红线范围内的停车场交付给驭航中心管理时，双方并未约定管理期限。妇幼保健院因自身需要要求返还土地，丰宇公司继续占用已无依据，妇幼保健院有权主张无权占有期间的损失。从妇幼保健院提交的《关于印发经营性停车场机动车停放服务收费标准的通知》可知，医院的配套停车场以及占道停车场机动车停放服务收费实行政府定价。案涉停车场既占用了妇幼保健院红线范围内土地，也占用了部分公共道路，驭航中心是将案涉停车场作为一个整体办理了收费许可证并在大连市停车场管理办公室进行了备案。驭航中心在将停车场交接给丰宇公司的同时也需将停车场的经营许可证转至丰宇公司。丰宇公司在接收后应该按照同一收费标准进行收费。案涉停车场的收费公示牌显示，案涉停车场的收费标准介于政府定价的医院停车场以及占道停车场收费标准之间。妇幼保健院主张按照与通过竞价方式确定的大连市公众停车场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大连市妇幼保健院停车场经营管理使用合同》所约定的每个车位每日60.20元的标准赔偿损失，于法无据，且明显超出了丰宇公司的合理预见范围。另外，丰宇公司与驭航中心分属于大连市公交客运集团以及大连市公安局，两者接受主管机关的委派按照大连市政府的相关文件以及两个主管机关间签订的交接方案交接案涉停车场并实际经营。在驭航中心将案涉停车场交给丰宇公司经营时，由会计事务所进行了资产交割专项审计，并在移交完成时报市国资委进行了备案。丰宇公司在妇幼保健院要求返还案涉停车场占用土地时未能及时返还，也具有一定的客观因素。故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认为以丰宇公司自认的收入情况予以赔偿比较公平合理。因丰宇公司称2018年1至4月的收入情况按照交接明细的要求已移交给驭航中心，而驭航中心则否认收到相关的收入情况明细，该期间的收入参照2017年的平均水平确定为每月2万元。故丰宇公司应赔偿妇幼保健院占有期间的损失31.4万元（23.4万元+2万元/月×4个月）。因丰宇公司不认可案涉停车场占用妇幼保健院的红线内土地的范围及面积，妇幼保健院方申请通过鉴定的方式予以确认，由此产生的鉴定费用，一审判决实际占有人丰宇公司承担，并无不妥。
综上所述，妇幼保健院、丰宇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4民初39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二、维持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4民初39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大连市丰宇泊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大连市妇幼保健院无权占有期间的损失31.4万元。
四、驳回大连市妇幼保健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2,415元，由大连市妇幼保健院负担5537元，大连市丰宇泊车有限公司负担26,87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415元(大连市妇幼保健院预交11,547元，大连市丰宇泊车有限公司预交20,868元)，由大连市妇幼保健院负担26,405元，由大连市丰宇泊车有限公司负担60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侯学枝
审判员 刘丽媛
审判员 刘冬艳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董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