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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3）穗中法行初字第274号
原告：朱永璇，住广州市荔湾区。
委托代理人：高志华、董穗聪，均系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地址：广州市天河区。
法定代表人：卢炳辉，职务：局长。
委托代理人：徐璐、黎远光，均系该局工作人员。
原告朱永璇不服被告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3年11月5日作出的粤工商复决字（2013）第378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于2013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2013年12月10日本院对该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高志华、董穗聪及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徐璐、黎远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永璇向本院提起诉讼称，被告以其曾作出粤工商复决字（2011）第112号文和（2012）第11号文复议案，已对《核准通知书》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合法审查，并依法作出复议决定，该复议决定已发生了法律效力，以行政复议实行一级终结制度为由，不予受理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其驳回复议申请的重要依据是珠海国资委（2011）176号文，但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粤高法行终字第322号行政判决书已作出终审判决，该判决认定：“珠海市国资委珠国资（2011）176号文仅涉及宏业公司的股权划转，并未涉及珠铁公司的权益，同时，指引有关利害关系人对具体行政行为不服应当向珠海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原告经咨询后，得知工商部门是垂直领导，对工商局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应向上一级工商部门提出复议申请，因此，原告向被告提出复议申请，是有法律依据的，被告应予受理。理由如下：一、生效的行政判决确认176号文并未涉及珠铁公司的权益，因此，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珠铁公司的事项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一）珠铁公司是独立法人，公司章程第六章规定公司：公司重大的决策由董事会决定，公司经理由董事会任命珠铁公司董事会从来没有决定变更法人代表和变更投资人，因此，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通知书违法了公司章程规定。珠铁公司的投资人是中国铁路物资公司广州公司，当时仍为法律意义上的股东，并没有办理变更手续，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未以核查和公告的情况下作出核准是错误的。（二）工商企业档案资料记载宏业公司从来不是珠铁公司的主管部门，虽然在珠铁公司的档案里宏业公司是珠铁公司的联营主体，但宏业公司没有按规定出资珠铁公司，故不是出资人，而1993年已核准变更为集体所有制企业和核准变更为陈某私人企业，由珠海市政府经协办监督交接，债权债务为正负零，2011年已被珠海市工商局吊销了营业执照，所在其已失去了继续经营的主体资格，没有清算义务，但其被吊销经营业执照长达十一年之久，现突然冒出来成为珠铁公司的主管部门和出资人，没有法律依据，珠海市工商局未履行认真审查的义务。（三）公司章程第六章规定，公司重大事项由董事会决定，公司董事会从来没有决定变更投资人，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核准期间珠铁公司的印章、营业执照、代码证等均在珠铁公司保管并未使用办理核准变更，其核准资料“企业国有资产占有产权登记表”没有盖珠铁公司的公章，而表面上是盖了珠海经济特区宏业发展公司的公章，是伪造的，宏业公司变成出资者投入1000万元也是这里伪造出来的，是以建安公司名义申请登记的是错误的。所以核准通知书应予撤销。二、建安公司是企业法人是一个平等的民事主体，其从来不是宏业公司的主管部门、出资人、债权人凭其依据176号文为据提出核准变更申请，176号文并没有涉及珠铁公司权属的变更，即使宏业公司被划转给建安公司，也是建安公司与珠铁公司间平等的民事地位，由其通过诉讼确认而不是单方面办理变更核准。综上所述，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上行政行为无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的，其错误行政行为将造成原告重大的经济损失和社会不稳定因素，其错误行政行为严重地损害了原告作为珠铁公司1991年后的实际所有人的权益，应依法撤销，还原珠铁公司的原状，使各方面利益关系主体通过公平、公正的民事诉讼公平地解决企业间或企业内部的纷争。故请求人民法院：一、撤销被告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粤工商复决字（2013）第378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责令被告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并依法作出复议决定；二、撤销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2011年9月26日核准珠铁公司注册主体变更和法人代表变更登记。
被告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答辩称，一、我局不予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的行政行为合法。原告朱永璇对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珠海市工商局）2011年9月26日作出的《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珠核变通内字（2011）第1100190977号，以下简称《核准通知书》）的行政行为不服，于2013年10月31日再次向本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复议机关撤销该《核准通知书》并恢复珠海经济特区珠铁实业发展公司（以下简称珠铁公司）原出资人状况。经我局核查，珠海市工商局于2011年9月26日作出的《核准通知书》核准的珠铁公司登记（备案）事项共有两项：一是珠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朱永璇变更为闵某；二是珠铁公司的主管部门和出资人备案事项由珠海经济特区宏业发展公司变更为珠海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本局在审理原告不服珠海市工商局2011年9月26日核准珠海经济特区珠铁实业发展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一案（以下简称（2011）第112号复议案）中，已经把被原告《核准通知书》的具体行政行为（即核准珠铁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和主管部门（出资人）备案事项）作为行政复议审查对象，并于2012年1月9日依法作出了“维持被原告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2011年9月26日核准珠海经济特区珠铁实业发展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和主管部门（出资人）备案事项的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粤工商复决字（2011）第1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复议决定于2012年1月17日送达原告，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此外，我局在作出粤工商复决字（2011）第1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原告又以不服《核准通知书》有关核准珠铁公司变更出资人主体的行政行为为由，于2012年2月7日再次向本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以下简称（2012）第11号复议案），请求复议机关撤销该《核准通知书》并恢复珠铁公司原出资人状况。由于我局已经在审理（2011）第112号复议案中对（2012）第11号复议案所争议的具体行政行为中作了合法性审查，原告不服的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法有关“一事不再理”的基本原则。我局于2012年2月13日作出《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粤工商复决字（2012）第11号），决定对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其后，原告不服我局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广东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均认定我局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的行政行为合法并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穗中法行初字第22号《行政判决书》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粤高法行终字第143号《行政判决书》］。我局审查认为，本局在审理（2011）第112号复议案中，已经对《核准通知书》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了合法性审查，并依法作出了复议决定，该复议决定已发生法律效力。而且，我局已经对原告于2012年2月7日重复提出的复议申请作出过不予受理的决定，并且被人民法院生效的行政判决认定为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五条的规定，行政复议实行一级终结制度，原告若不服行政复议机关的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其救济途径是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均没有设定行政复议再审制度。因此，被原告现今又以“（2013）粤高法行终字第322号行政判决书新证据”为由再次重复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要求本局对《核准通知书》的具体行政行为再次作合法性审查，其复议申请没有法律和行政法规依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基本原则规定。因此，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于2013年11月5日决定对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粤工商复决字（2013）第378号）。二、原告的诉讼理由不成立。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审理原告在诉广东政府国资委不履行行政复议职责一案作出的（2013）粤高法行终字第322号行政判决，该判决认定“珠国资（2011）176号文仅涉及宏业公司的股权划转，未直接涉及珠铁公司和上诉人的权益，……上诉人如对宏业公司持有珠铁公司股份有异议，应另寻法律途径解决”的审理意见，只是法院认为原告有关对宏业公司持有珠铁公司股份的异议不属于该案的审理范围，告知原告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另寻法律途径解决纠纷而已。该行政判决并没有指引原告重复向本局申请行政复议，也没有要求我局再次审理原告行政复议案件。原告的认为我局应当受理其复议申请的理由显然不成立。综上，恳请法院予以维持我局作出粤工商复决字（2013）第378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的行政行为。
经审理查明，据生效的（2012）粤高法行终字第143号行政判决认定，2011年9月26日，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珠核变通内字（2011）第1100190977号《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该《通知书》记载：名称为珠海经济特区珠铁实业发展公司；经核准的变更登记事项为法定代表人，变更前内容为朱永璇，变更后内容为闵某；经核准的备案事项为主管部门（出资人），备案前内容为珠海经济特区宏业发展公司，备案后内容为珠海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
生效的（2012）粤高法行终字第143号行政判决还认定，2011年11月9日，原告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依法撤销被申请人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将珠铁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朱永璇变更登记为闽明的具体行政行为，恢复申请人朱永璇为珠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经审查于2012年1月9日作出粤工商复决字（2011）第1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复议决定查明“2011年7月3日，建安公司作出决定，免去朱永璇珠铁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的职务，任命闵某为珠铁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其全面负责该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2011年8月26日，闵某签署《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建安公司作为主管部门盖章）向被申请人申请办理珠铁公司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将珠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朱永璇变更为闵某，主管部门和出资人备案事项由宏业公司变更为建安公司”。该复议决定认为“被申请人2011年9月26日核准珠铁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和主管部门（出资人）备案事项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被申请人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2011年9月26日核准珠海经济特区珠铁实业发展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和主管部门（出资人）备案事项的行政行为”。该《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2年1月17日送达原告朱永璇。2012年2月7日，原告朱永璇对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2011年9月26日作出的珠核变通内字（2011）第1100190977号《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有关核准珠铁公司“变更注册资金出资主体事项”的行政行为不服，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被告撤销该《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并恢复珠铁公司原出资人状况。被告经审查于2012年2月13日作出粤工商复决字（2012）第1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该《决定书》的主要内容为：“被申请人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1年9月26日作出的《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珠核变通内字（2011）第1100190977号），核准的珠铁公司登记（备案）事项共有两项：一是珠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朱永璇变更为闵某；二是珠铁公司的主管部门和出资人备案事项由宏业公司变更为建安公司。其中，珠铁公司的主管部门和出资人备案事项是珠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的登记依据之一。本局在审理申请人朱永璇不服被申请人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2011年9月26日核准珠铁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一案中，已经把被申请人2011年9月26日《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珠核变通内字（2011）第1100190977号）的具体行政行为（即核准珠铁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和主管部门（出资人）备案事项）作为行政复议审查对象，并于2012年1月9日依法作出了‘维持被申请人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2011年9月26日核准珠海经济特区珠铁实业发展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和主管部门（出资人）备案事项的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该复议决定于2012年1月17日送达申请人朱永璇，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局认为，被申请人于2011年9月26日作出的《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珠核变通内字（2011）第1100190977号）系将企业法人登记申请核准结果告知登记申请人的法律文书，该《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所载的核准变更登记（备案）事项才是争议的具体行政行为。被申请人2011年9月26日核准珠铁公司主管部门（出资人）备案事项的具体行政行为，本局已经在粤工商复决字（2011）第112号行政复议决定案件中作了合法性审查，而且已依法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申请人。申请人再次对被申请人核准珠铁公司出资人备案事项的具体行政行为提出复议申请，系对同一具体行政行为重复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基本原则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决定对申请人朱永璇的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被告于2012年2月15日向原告送达粤工商复决字（2012）第1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
2012年2月28日，原告不服粤工商复决字（2012）第1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上述1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本院审查后，作出（2012）穗中法行初字第22号行政判决，认定了上述1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合法性并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诉到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粤高法行终字第143号行政判决，该行政判决亦认可了1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合法性并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3年10月31日，原告再次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涉案《核准通知书》并恢复珠海经济特区珠铁实业发展公司原出资人状况。被告审查认为：“本局在审理（2011）第112号复议案中，已经对《核准通知书》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了合法性审查，并依法作出了复议决定，该复议决定已发生法律效力。而且，我局已经对原告于2012年2月7日重复提出的复议申请作出过不予受理的决定，并且被人民法院生效的行政判决认定为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五条的规定，行政复议实行一级终结制度，原告若不服行政复议机关的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其救济途径是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均没有设定行政复议再审制度。因此，被原告现今又以‘（2013）粤高法行终字第322号行政判决书新证据’为由再次重复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要求本局对《核准通知书》的具体行政行为再次作合法性审查，其复议申请没有法律和行政法规依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基本原则规定。”因此，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于2013年11月5日作出粤工商复决字（2013）第378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对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原告对上述378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2013年8月26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粤高法行终字第322号行政判决，该判决认为：“另外，珠国资（2011）176号文仅涉及宏业公司的股权划转，未直接涉及珠铁公司和上诉人的权益，因此，上诉人与划转宏业公司产权的珠国资（2011）176号文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上诉人如对宏业公司持有珠铁公司股份有异议，应另寻法律途径解决……”粤工商复决字（2011）第112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2011年6月28日，珠海市国资委发出文件（《关于对无偿划转宏业公司100%产权的意见》，珠国资（2011）176号），为强化国有资产管理，切实维护国有资产权益，妥善处理宏业公司债权债务清理及解散清算工作，同意将宏业公司100%产权无偿划转给珠海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安公司）持有。其中包括宏业公司下属珠铁公司的100%股权权益也一并无偿划转至建安公司。”112号行政复议决定并据此认为：“……二、关于国有资产管理部门证明文件（即珠国资（2011）176号文某的效力。国有资产管理部门作为国家管理国有资产的主管部门，有权依法划拨国有资产产权，调整全民所有制企业的主管部门和出资人。企业登记机关根据国有资产管理部门的有关证明文件办理全民所有制企业的变更登记和备案，不对国资资产管理部门的资产划拨调整作合法性审查。利害关系人认为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在处置有关资产中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应通过法定途径解决纠纷。被申请人依据珠海市国资委出具的有关证明文件核准珠铁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和主管部门（出资人）变动备案，符合上述原则。”
以上事实有《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珠核变通内字（2011）第1100190977号）、粤工商复决字（2011）第1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执、《行政复议申请书》、粤工商复决字（2012）第1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粤工商复决字（2013）第378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2012）穗中法行初字第22号行政判决、（2012）粤高法行终字第143号行政判决、（2013）粤高法行终字第322号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对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对符合本法规定，但是不属于本机关受理的行政复议申请，应当告知申请人向有关行政复议机关提出。”2011年11月9日，原告不服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1年9月26日核准珠铁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受理原告上述行政复议申请后，对上述核准变更登记行为进行了合法性审查，行政复议的审查对象包括了核准珠铁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事项和主管部门（出资人）备案事项。后被告作出粤工商复决字（2011）第112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上述核准变更登记行为，该行政复议决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现原告又以不服《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有关核准珠铁公司变更出资人主体的行政行为为由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复议机关撤销该《通知书》并恢复珠铁公司原出资人状况，是对经复议机关进行过合法性审查的同一核准变更登记行为重复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所以被告认为原告的涉案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基本原则规定并决定对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并无不当。原告诉请撤销被告作出的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并责令重作及撤销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涉案的核准登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关于原告认为被告应根据生效法律文书指引受理其涉案行政复议申请并重新作出处理主张能否成立的问题。本案中，生效法律文书认为原告对宏业公司持有珠铁公司股份的异议不属于该案的审理范围，告知原告应当另寻法律途径解决纠纷，并未指引其提起涉案的行政复议申请，亦未要求被告受理原告涉案的行政复议申请并重新作出处理。所以原告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朱永璇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朱永璇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汪 毅
代理审判员 余秋白
代理审判员 姚 伟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柯瑞容
严顺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