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长民二（商）初字第1022号
原告上海融京商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光予。
委托代理人贾晓慧，上海浦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高格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汪远。
委托代理人黄德海，上海徐晓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松，上海徐晓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融京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京公司）诉被告上海高格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格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10日受理。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李志斌于2013年8月5日、9月18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贾晓慧与被告委托代理人黄德海、周松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本院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继续审理，遂于2013年10月17日裁定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简易程序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向本院申请用十天进行庭外和解，该期间不计入审理期限。2014年1月20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贾晓慧与被告委托代理人黄德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融京公司诉称，2011年2月，原告与被告签订《〈爱情公寓〉品牌授权及广告业务代理合约》，约定由被告授权原告在2011年2月28日至2013年2月27日期间为其《爱情公寓》著作权及注册商标在中国地区的品牌授权及广告业务代理商，该期间《爱情公寓》所有品牌的授权业务均由原告负责管理；原告的代理费用为新签订的授权合约所规定的权利金额的30%；合约到期后，原告有权继续收取在合约期间所签授权合约权利金额的30%作为代理费，直至该授权合约结束。合约签订后，被告先后订立了多个授权项目的合同，但仅向原告支付了两个项目的代理费用，其他项目的代理费均未支付：一是原告帮助被告联系写书人陈某某以《爱情公寓》品牌撰写书稿进行出版，被告与陈某某于2012年2月22日签订了授权期限为3年的《品牌图书授权制作合同》，约定被告关于图书版税税后利益分配占30%，因此，原告应得到的代理费为被告所得利益的30%，目前，《爱情公寓3珍藏版绘本》和《爱情公寓3：遇见你，三生有幸》两本书已经出版发行，但被告一直没有支付该代理费用。二是原告帮助被告联系音像制品的出版授权，原告为被告联系了上海新汇文化娱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汇公司），后来被告与该集团旗下的上海声像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声像公司）、上海新索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索公司）合作，出版了《爱情公寓3》20集完整章回版和《爱情公寓3》原声大碟两种音像制品，该项目代理费被告也没有支付。三是原告帮助被告联系客户销售《爱情公寓》品牌T恤、卫衣和手机壳。其中，经原告了解，案外人上海七潮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潮公司）、上海多媒体产业园展示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媒体产业园公司）的销售量超过人民币1，000，000元（币种下同），但被告对该项目的代理费也没有支付给原告。对上述项目下的代理费用，被告曾在往来邮件中同意支付，后拒绝支付。经多次催讨未果，原告遂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代理费100，000元，并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诉请金额按以下方式计算而来：
（1）《爱情公寓3珍藏版绘本》单价28元×印刷数量60，000×版税10%×30%×30%=15，120元；
（2）《爱情公寓3：遇见你，三生有幸》单价35元×印刷数量70，000×版税10%×30%×30%=22，050元；
（3）音像制品89元／套×10%×10，000套×30%=26，700元；
（4）音像制品55元／套×10%×10，000套×30%=16，500元；
（5）手机壳和T恤衫等销售额1，000，000元×10%×30%=30，000元，
上述（1）＋（2）＋（3）＋（4）＋（5）=110，370元，原告以100，000元来主张。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1、《〈爱情公寓〉品牌授权及广告业务代理合约》，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关于合同权利义务的约定，该合约第二条约定所有合约事宜均由原告独家代理。
2、付款凭证，证明关于多媒体产业园项目，被告已支付部分代理费用18，000元，原、被告已经履行了部分合约。
3、《品牌图文授权制作合同》，证明在合同期限内被告与陈某某签订授权合同及关于权利金分配的约定，该合同第九条约定版税的30%归被告所有，第九条第二项列明的账户是原告提供的账户，该项目是原告前期投入的，协议是原告代被告去签的。
4、《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证明关于授权图书项目的权利金约定，该合同证明《爱情公寓3珍藏版绘本》印刷数量为60，000册、《爱情公寓3：遇见你，三生有幸》印刷数量为70，000册。
5、《爱情公寓3：遇见你，三生有幸》和《爱情公寓3珍藏版绘本》图片，证明品牌授权图书已经制作完毕并出版发行。
6、电子邮件，证明原告联系人潘峰与被告就图书及声像制品的代理费进行交涉，被告曾承诺支付代理费。
7、电子邮件，证明原告联系声像制品授权事宜。
8、声像公司、新索公司、新汇公司的工商档案机读材料，证明新汇公司、新索公司、声像公司之间系关联公司。
9、音像制品图片，证明品牌音像制品已经制作完毕并已出版发行。
10、淘宝网页截屏及销售数据统计，证明品牌衣服及手机壳的销售量及金额；七潮公司与多媒体产业园公司有关系。
11、购买音像制品发票，证明品牌音像制品的销售价格。
12、案外人上海楚沃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沃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发票，证明原告在代理期间为被告品牌联系印制防伪商标，并在品牌图书上都有标注。
13、补充协议，证明被告与陈某某单方面更改协议，变更收款账户。
审理中，原告还补充提供了以下证据：
1、《爱情公寓绘本印制、销售数据》及《爱情公寓创作书印制、销售数据》，证明截止2012年12月绘本首印30，000册，加印15，000册；创作书印数为65，000册。
2、淘宝网页截屏明细，证明T恤和手机壳的数量。
3-1、QQ聊天记录截屏（原告称系绘本的作者谢某与儒意公司林苑中的对话，林苑中发给谢某关于两本书加印的数量和稿费），证明印册总数没有变化。
3-2、网银转账截屏（原告称系儒意公司转给陈某某的费用），证明相关的费用已经支付。
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爱情公寓》绘本及创作书的销售情况。
此外，原告还在第三次庭审当日当庭提交了10份电子邮件，以证明原告履行了代理义务。
被告高格公司辩称，首先，双方签订《〈爱情公寓〉品牌授权及广告业务代理合约》的目的在于由原告行使被告的品牌管理事宜，并作为被告品牌的代理商，寻找和洽谈品牌合作伙伴且由这些客户使用被告的品牌，双方构成一般委托代理关系。该合同虽然约定由被告授权原告为中国地区的品牌授权和广告业务的代理商，原告应按被告的授权范围和内容履行职责，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并负责履行提供品牌授权年度计划、授权合同签订后的日常管理工作如收取营业报表、指定市场策略等义务，但并未约定由被告将品牌授权业务独占或排他地授予原告。其次，原告虚构履行能力，且未履行所称代理项目的代理义务。在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发现原告设立于2008年3月5日，并非其在合同中所称拥有二十年专业国际品牌授权代理经验。在原告所称代理项目中，原告亦未善尽代理人义务，分述如下：
（一）关于被告与陈某某所签《品牌图书授权制作合同》项目。2011年，原告联系人员潘峰在为被告联系陈某某设计、开发和创作《爱情公寓》图书项目过程中，与陈某某发生矛盾，导致该项目的创作和后续出版发行均受到影响。在原告不能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下，为保障该项目的顺利开展，被告出面与陈某某亲自协商，才签订了《品牌图书授权制作合同》，尔后由陈某某与案外人北京儒意欣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儒意公司）签订了两份《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由该公司出版发行《爱情公寓3：珍藏版绘本》和《爱情公寓3：遇见你，三生有幸》。因此，在该项目的操作上，原告不仅违反了代理义务，而且损害了被告的利益，而且也未能就该项目履行后续管理义务，故被告有权拒付代理费。
（二）关于音像制品项目。2011年8月20日，原告联系人员潘锋与新汇公司的申学君联系过《爱情公寓》声像制品发行事宜，但基于对原告实际履约能力的考虑以及新汇公司的合作条件较为苛刻，被告遂在同日与SonyMusicEntertainmentChinaHoldingsLimited（索尼音乐娱乐中国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尼公司）洽谈了发行事宜。2012年8月24日，被告与索尼公司签订了《〈爱情公寓〉相关内容授权合约书》，合作条件明显优于新汇公司的合作条件。因此，《爱情公寓》第三季、第四季的电视剧和《爱情公寓》版电影及其发行，是由被告与索尼公司洽谈并签约的，并非与原告所联系的新汇公司或其关联公司签约的。原告混淆签约主体要求被告支付代理费，没有事实依据。
（三）关于《爱情公寓》T恤、卫衣和手机壳销售项目。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七潮公司销售《爱情公寓》品牌的相关商品是基于原告的代理行为促成的，事实上，被告与该公司的合作在本案合约签订之前就已经开始，因此，原告的主张于法无据。关于多媒体产业园公司代理销售项目。原告未能陈述该公司销售的相关内容，更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公司销售的具体事宜以及原告代理义务的履行。事实上，原告此前的确是为被告与该公司的业务进行过相关代理，但早已结束，且被告已经支付了相应的费用，所以原告要求被告再支付相应的费用毫无依据。
综上，被告要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上述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1、《﹤爱情公寓﹥品牌授权及广告业务代理合约》，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具体的权利和义务，原告没有履行该合同第2.4条、第3.3条约定的义务。
2、被告与索尼公司2012年8月24日签订的《﹤爱情公寓﹥相关内容授权合约书》，证明被告授予索尼公司《爱情公寓》第三季、第四季的电视剧、《爱情公寓》版电影及所含歌曲的独家发行权，而非原告所称被告与新汇公司旗下的声像公司及新索公司合作；该合同第四点明确索尼公司有权与声像公司和新索公司进行发行合作，并非是原告进行了所谓的代理义务，该合同第六条第1款约定被告和索尼公司签约条件是有保底条款的，而原告发给新汇公司的合约没有保底条款。
3、原告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原告于2008年3月5日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原告与被告签订代理合约时谎称拥有国际品牌二十几年的代理经验。
4、电子邮件，证明被告与索尼公司洽谈《爱情公寓》第三季、第四季的电视剧、《爱情公寓》版电影及所含歌曲的发行合作事宜。
5、电子邮件，证明2012年8月22日新汇公司的申学君仍在与原告联系人潘峰商讨《爱情公寓》音像制品的合作方案。
6、儒意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爱情公寓3：遇见你，三生有幸》和《爱情公寓3：珍藏绘本》两书印数分别为30，000册，而非原告声称的数量。
7、《单位工作证明》，证明原告联系人潘峰在2011年6月30日至2012年2月29日间系案外人上海有趣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趣岛公司）员工而非原告员工，原告并非合同中所称具有二十年的品牌代理经验，整个合同都是潘峰一人在操作，通过《爱情公寓》图书项目一事，被告发现潘峰的能力无法完成代理行为，而之前完成的项目是因为潘峰在有趣岛公司任职才完成的。
经审理查明，2011年2月，原告与被告签订《〈爱情公寓〉品牌授权及广告业务代理合约》一份，该合同载明原告拥有二十年专业国际品牌授权代理经验；被告作为《爱情公寓》系列电视剧的作者、制片方及著作权人，拥有《爱情公寓》的著作权及注册商标，授权原告为中国地区（含香港、澳门、台湾）的品牌授权和广告业务代理商，在合约期间，《爱情公寓》所有品牌授权业务均由原告负责管理，原告必须按照被告的授权范围和内容，认真履行职责，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品牌授权代理使用协议期限为两年，自2011年2月28日起至2013年2月27日止；在合约有效期间，被告同意支付原告新签订授权合约规定权利金额之30%作为代理费用，如合约到期结束，原告继续收取在合约期间所签授权合约权利金额的30%作为代理费直至该授权合约结束；在授权合约规定的付款期限内，由被告负责向被授权商收受权利金，被告在收受权利金之后7日内，按照代理合约的约定将原告应收取的权利金汇入原告指定的银行账号，并由原告开具相应的合法发票。
2012年2月22日，被告与案外人陈某某签订《品牌图书授权制作合同》，约定由被告将《爱情公寓》系列电视连续剧集的衍生图书的创作权、制作权和编辑权授予陈某某行使，双方对版税税后利益的分配为被告得30%；陈某某得70%。2012年3月31日，陈某某与案外人儒意公司就《爱情公寓动漫版》（暂定名）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约定由陈某某授权儒意公司在该合同有效期内在中国大陆独占地、以简体中文版图书形式复制、发表和发行上述作品的权利（包括发表权、出版权和发行权）；基础印数为30，000册；定价暂定为20元／本；版税税率为10%。同日，陈某某与儒意公司还就《遇见你，三生有幸--〈爱情公寓〉五年精华创作书》（暂定名）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约定由陈某某授权儒意公司在该合同有效期内在中国大陆独占地、以简体中文版图书形式复制、发表和发行上述作品的权利（包括发表权、出版权和发行权）；基础印数为30，000册；定价暂定为25元／本；版税税率为10%。
2012年8月，《爱情公寓3：遇见你，三生有幸》第一版经朝华出版社出版发行，定价为35元／本。《爱情公寓3珍藏版绘本》由儒意公司发行，定价为28元／本。
2012年8月24日，被告与案外人索尼公司签订《〈爱情公寓〉相关内容授权合约书》，授权索尼公司《爱情公寓》第三季、第四季的电视剧和《爱情公寓》版电影以及电视剧所含歌曲、配乐、歌曲音乐录影带、KTV歌曲相关内容的发行权，发行方式为实体音像制品发行等。
2013年4月16日，原告联系人潘峰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要求结算报酬总计61，170元（《爱情公寓3》创作书37，170元；《爱情公寓3》原声大碟24，000元）。对此，被告于2013年4月19日向原告联系人潘峰回复电子邮件，称“两本图书的出版是由你牵头的，但在这个过程中，由于你和陈某某之间的个人矛盾，你无法控制图书的后续出版流程，直接导致公司无法如约收到以上的版税，造成严重经济损失，至今未有任何弥补，故无法支付此笔酬劳”；“原声大碟出版之前，确实你有介绍上海声像的人员与导演接洽过，但双方并未就此达成任何协议。此套大碟的最终出版，是我们与索尼音乐经过多次商谈达成的协议，当中涉及到多层面的合作，至于最终出版时使用的上海声像版号，乃索尼与上海声像的合作，我们公司与上海声像并未签订合同，故无法支持你的分成提法”。双方为此发生争议而涉讼。
另查明以下事实：
1、原告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的成立日期为2008年3月5日，经营范围为“工艺品、电子产品、家用电器、五金工具、服装服饰、针纺织品、箱包、办公设备、文具用品、纸制品、橡塑制品、钟表、日用百货、化妆品、机械设备、化工产品及原料（除危险品）、建筑装潢材料销售，商务咨询（除经纪）（涉及行政许可的，凭许可证经营）。”
2、原告联系人潘峰2011年6月30日至2012年2月29日在有趣岛公司从事动漫运营岗位工作。
认定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为本院采信的《〈爱情公寓〉品牌授权及广告业务代理合约》、《品牌图文授权制作合同》、《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爱情公寓3：遇见你，三生有幸》和《爱情公寓3珍藏版绘本》图片、电子邮件、工商档案机读材料、音像制品图片、补充协议、《单位工作证明》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所签《〈爱情公寓〉品牌授权及广告业务代理合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任何一方均应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各自应尽的义务。本案系争合同第二条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中国地区的品牌授权和广告业务代理商。在合约期间，《爱情公寓》所有品牌授权业务均由乙方负责管理。原告必须按照被告的授权范围和内容，认真履行职责，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该条第一句的文义表明，被告授权原告为中国地区的品牌授权和广告业务代理商，并无独家代理的含义；第二句的文义表明，原告在合约期间负责管理《爱情公寓》所有品牌授权业务，并无排除被告直接对第三人进行授权的情形，仅系约定品牌授权业务由原告负责管理，毕竟“授权”与“管理”是两个不同概念，故原告认为其享有《爱情公寓》品牌授权业务独家代理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事实争议主要在于三个方面：
（一）关于《爱情公寓3珍藏版绘本》与《爱情公寓3：遇见你，三生有幸》两种图书的品牌授权业务。
原告主张该项目系由其联系案外人陈某某而促成的，被告应当支付报酬。
被告则主张该项目虽然原告联系了案外人陈某某，但由于原告与陈某某之间闹矛盾，导致合作不顺利，最后系被告出面与陈某某直接洽谈而签约，故原告在未尽代理义务的情况下，无权要求被告支付报酬。
本院认为，鉴于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原告与陈某某之间曾经闹矛盾，从而导致合作不顺利，本院对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同时，鉴于双方均确认了原告出面联系陈某某这一节事实，且最终被告与陈某某签约系既成事实，本院据此认定原告履行了《爱情公寓3珍藏版绘本》与《爱情公寓3：遇见你，三生有幸》两种图书的品牌授权业务。
关于《爱情公寓3珍藏版绘本》与《爱情公寓3：遇见你，三生有幸》两种图书的印制数量，原告提供了《爱情公寓绘本印制、销售数据》及《爱情公寓创作书印制、销售数据》、QQ聊天记录截屏（原告称系绘本的作者谢某与儒意公司林苑中的对话，林苑中发给谢某关于两本书加印的数量和稿费），以及证人谢某的证言予以证明。该三份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故本院采信《爱情公寓3珍藏版绘本》的印制数量为44，828本与《爱情公寓3：遇见你，三生有幸》的印制数量为64，736本。
鉴于《爱情公寓3珍藏版绘本》的发行定价为28元／本，《爱情公寓3：遇见你，三生有幸》的发行定价为35元／本，同时，鉴于被告与陈某某所签合同约定双方对版税税后利益的分配为被告得30%，陈某某与案外人儒意公司所签《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约定版税税率为10%，故按照原告与被告所签合同的约定，原告应得报酬核算为31，688.50元（按四舍五入保留小数点后两位数，《爱情公寓3珍藏版绘本》为28元×44，828本×10%×30%×30%=11，296.66元；《爱情公寓3：遇见你，三生有幸》为35元×64，736本×10%×30%×30%=20，391.84元）。
（二）关于《爱情公寓3》音像制品的品牌授权业务。
鉴于原告成立于2008年3月5日，经营范围并无品牌授权业务，与合同记载其拥有二十年专业国际品牌授权代理经验不符，且原告联系人潘峰当时为案外人有趣岛公司员工，故被告辩称其发现原告没有实际履约能力，转而直接联系案外人进行交易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同时，鉴于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在其与新汇公司申学君联系后，新汇公司授权索尼公司以自己名义与被告签约，本院据此认定原告没有履行系争音像制品品牌授权业务的代理义务，对其主张的该部分报酬不予支持。
（三）关于《爱情公寓》T恤、卫衣、手机壳销售的品牌授权业务。
原告虽然称其协助被告联系客户销售《爱情公寓》品牌T恤、卫衣和手机壳，其中，七潮公司与多媒体产业园公司的销售额超过1，000，000元，但是，原告对此提供的淘宝网页截屏及销售数据统计，在证据形式上尚欠缺客观真实性，在内容上无法反映出原告是否存在履行代理义务的行为；原告提供的电子邮件，则在证据形式上缺乏客观性，在内容上是关于玩具而非系争T恤、卫衣和手机壳，缺乏关联性，故原告就此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此外，鉴于本案被告并未授予原告独家代理权，且被告并不具备足够的履约能力，在合同管理上亦未尽到责任，被告直接与案外人联系进行交易的可能性不能排除，且从原告权利的自我救济来讲亦有其必要性。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报酬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为维护合同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高格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融京商贸有限公司人民币31，688.50元。
二、驳回原告上海融京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由原告上海融京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571.20元（已预缴），由被告上海高格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728.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曦韵
审 判 员 李志斌
人民陪审员 窦 申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叶若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九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