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滨行初字第0262号
原告王晓霞。
委托代理人孙海涛，系原告之夫。
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开发区第二大街51号。
法定代表人王智永，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栋，该局干部。
委托代理人孙洪涛，该局干部。
第三人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89号华贸中心15号楼601室。
法定代表人哈维*卡米尔，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艳，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晓霞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以下简称天津检验检疫局）作出的不予立案行政行为，于2015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10月23日受理后，于当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晓霞的委托代理人孙海涛，被告天津检验检疫局的委托代理人王栋、孙洪涛，第三人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天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晓霞诉称，原告于2015年06月21日向被告邮寄举报诺天源公司进口销售违法普丽普莱辅酶Q10营养软胶囊60粒信函。被告于2015年6月24日收到原告举报并在2015年7月17日受理原告举报同时制作津检受字（2015）090号《业务举报受理告知书》送达原告。被告于2015年8月26日向原告邮寄落款日期为2015年7月21日的津检食监函（2015）475号《关于回复王晓霞投诉举报事项的函》，告知原告对原告举报“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进口销售违法普丽普莱辅酶Q10营养软胶囊60粒”一事不予立案，原告不服被告不予立案决定，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原告认为被告在办理原告举报案件过程中，存在多处违法行为。一、程序违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消费者向有关行政部门投诉的，该部门应当自收到投诉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予以处理并告知消费者。被告天津检验检疫局于2015年6月24日收到原告申诉举报信，依法应当在2015年7月3日前对原告申诉举报信予以处理，而被告称2015年7月8日收到原告申诉举报信显然没有事实依据，且被告受理原告申诉举报的日期远远超出法定期限，程序明显违法。《出入境检验检疫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发现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涉嫌违反出入境检验检疫法律、行政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认为需要给予行政处罚的，应当在发现之日起10日内立案。第二十二条规定，案件调查应当在立案之日起60日内终结。被告在收到原告申诉举报信后63天才予以核实完毕，并作出不予立案决定明显违法，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二、事实认定不清，根据《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进口的食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根据该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属于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涉案产品“普丽普莱辅酶Q10营养软胶囊60粒”所含的辅酶Q10，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以下简称《药典》）将其归属于“辅酶类药”，将含有辅酶Q10的案涉产品当做普通食品进行进口销售，违反了上述禁止性规定。即使在需要经过国家行政机关批准许可的保健品中添加辅酶Q10也有着严格的限制，如每日推荐量、标明不适宜人群以及注意事项等。《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第五十条规定，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但是可以添加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的目录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制定、公布。卫生部对添加到食品中的原料、添加剂以及药食同源中药材的使用范围、用量等均有明确的规定和详细的目录，超出前述范围需要特定的审批程序。目前在我国辅酶Q10只能用于保健食品而非普通食品，并且涉案产品每日推荐食用量超过了国家关于食品安全的限量规定，涉案食品“普丽普莱辅酶Q10营养软胶囊”添加了非食品原料辅酶Q10是《食品安全法》明令禁止销售的食品。诺天源公司进口销售了《食品安全法》禁止进口销售的涉案食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告天津检验检疫局应当对其立案调查。故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津检食监函（2015）475号《关于回复王晓霞投诉举报事项的函》，责令被告对原告的举报进行立案调查；确认被告在收到原告申诉举报信后未在法定期限办理的行为程序违法，责令改正；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此案件必要费用支出315元。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邮件查询单，证明原告2015年6月21日向被告邮寄申诉举报信，被告于2015年6月24日上午11点收到信函。
证据二、邮件查询单，证明被告2015年8月26日向原告邮寄落款日期为2015年7月21日的《天津检验检疫局关于回复王晓霞投诉举报事项的函》。
证据三、《药典》复印件，证明辅酶Q10是药品，不是普通食品原料。
证据四、国食药监许（2009）566号《关于含辅酶Q10保健食品产品注册申报与评审有关规定的通知》，证明辅酶Q10在我国用于保健食品。
证据五、最高人民法院典型案例复印件，证明产品添加辅酶Q10是违法的。
被告辩称，被告对原告的诉求合法合理予以回应。（一）被告核实了原告的举报事项，发现不属实。1、被告于2015年7月8日收到原告挂号信，内容是投诉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经销的普丽普莱辅酶Q10软胶囊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经查原告在投诉举报信中提供的编号为120000114076238的卫生证书系被告出具，其项下确有原告举报的生产日期为2014-03-01的普丽普莱辅酶Q10软胶囊。被告依法受理了该投诉举报案件，生成《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业务举报处理单》。被告调取该批货物申报材料和检验检疫原始单据、实验室检测报告、卫生证书副本进行核实，发现因受8.12特大起火爆炸事故影响，投诉举报办理部门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北疆办事处办公地点距事故核心区域不足1000米，编号为12000011407623业务档案遗失。2、被告认为原告投诉举报的违法事实不存在。目前为止，我国没有关于辅酶Q10只能用于保健食品、排除用于普通食品的强行性规定。按照《保健（功能）食品通用标准》（GB16740－1997）第3.1条规定：“保健（功能）食品是食品的一个种类，具有一般食品的共性，能调节人体的机能，适于特定人群食用，但不以治疗疾病为目的”，保健（功能）食品是食品的一种，辅酶Q10成分用于保健食品，需要履行特定的行政管理程序，例如《关于含辅酶Q10保健食品产品注册申报与评审有关规定的通知》（国食药监许（2009）566号）规定了申请注册以辅酶Q10为原料生产的保健食品所要满足的资料等方面有特殊要求，但是上述文件规定并未规定辅酶Q10只能用于保健食品。目前为止，我国没有关于辅酶Q10只能用于保健食品、排除用于普通食品的强行性规定。列入《药典》的物质不是当然的《食品安全法》意义上的药品。《药典》不是《药品管理法》所认可的权威药品名录，按照药典自身定位，药典仅仅是现有药品标准的汇总。《药典》中的物质不都是药品，还收录了山药、山楂、大豆油等可以作为药品原料的食品，乳糖、果糖等可以作为药品辅料的食品，以及维生素C等可以在普通食品中使用的食品添加剂。没有法律规定《食品安全法》中规定的药品以《药典》收录物质为准。而《食品安全法》第十九条的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除食品安全标准外，不得制定其他的食品强制性标准。因此，药典中所列名称对应的物质，不能当然地禁止用于食品生产经营中。辅酶Q10是国家食药行政部门批准的食品原料。辅酶Q10可以用于保健食品。而按照《保健（功能）食品通用标准》（GB16740－1997）第3.1条规定：“保健（功能）食品是食品的一个种类，具有一般食品的共性，能调节人体的机能，适于特定人群食用，但不以治疗疾病为目的”规定，保健（功能）食品是食品的一种，本身就是食品。因此，辅酶Q10是国家食药行政部门批准的可以用于食品的食品原料，并非有毒、有害物质。涉案产品被允许进口有法律依据。含辅酶Q10产品在《食品安全法》施行前（2009年6月1日前）有进口记录，被告按照国家质检总局、卫生部《关于进口食品、食品添加剂检验有关适用标准问题的公告》（2009年第72号）第二条：“自本公告发布之日起，《食品安全法》实施前已有进口记录但尚无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在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发布实施之前，按照原进口记录中指定的标准实施检验”的规定，对辅酶Q10产品进行检验检疫合格后，签发卫生证书。质检总局对被告类似执法行为已经要求国务院有关机关进行确认，尚未回复。关于辅酶Q10在普通食品中能否使用，原告曾多次就多个涉案产品（与本案相似，但报检批次不相同）向被告举报，被告均以与本案涉案产品类似的处理方式对原告进行了回复，原告不服曾向被告上级主管部门，即国家质检总局提起行政复议。目前，质检总局对这些行政复议案件已经中止审理，等待有权机关作出解释或者确认。综上，被告参照国家质检总局、卫生部指定的相关标准对辅酶Q10软胶囊进行检验，合理合法。（二）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处理了举报人诉求。由于针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举报违法违规行为没有专门的法律、法规或者规章予以规范，所以对此举报事项的处理时限，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即对原告投诉举报事项的处理时限是60日。按照《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业务举报处理单》记录，被告于2015年7月2日收到举报人的投诉举报材料，并于2015年8月26日将《天津检验检疫局关于回复王晓霞投诉举报事项的函》通过EMS的方式寄送举报人，时限符合规定。三、原告关于费用赔偿的诉求于法无据，被告收到原告的投诉举报后，在法定时限内对原告进行了书面回复。被告的书面回复没有给原告带来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不符合《国家赔偿法》第三条关于行政赔偿范围的规定，于法无据。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天津检验检疫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一、证据：
证据一-1、投诉举报信；
证据一-2、《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业务举报处理单》；
证据一证明被告作出投诉举报的答复的起因是原告向被告提出举报。
证据二-1、《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业务举报处理单》；
证据二-2、进口商进口申报信息、查验记录和实验室检测报告遗失的情况说明，因受8.12特大起火爆炸事故影响，投诉举报办理部门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北疆办事处办公地点距事故核心区域不足1000米，编号为12000011407623业务档案遗失）；
证据二-3、编号120000114076238号卫生证书，是原告所指向的涉案产品的通关证明；
证据二证明被告对原告的投诉举报进行调查核实，已经利用目前的工作手段穷尽手段调查。
证据三-1、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作出的编号为（国）质检复决字（2015）32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
证据三-2、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作出的编号为（国）质检复中字（2015）32号《中止行政复议通知书》；
证据三证明含辅酶Q10食品没有被禁止进口。
证据四-1、编号为津检食监函（2015）475号《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关于回复王晓霞举报事项的函》；
证据四-2、被告的回复函寄出时间的邮局记录；
证据四-3、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受理通知书；
证据四-4、被告受理通知书寄出时间的邮寄记录；
证据四证明被告对原告诉求及时、合理并合法的进行了答复。
二、依据：
依据一、《食品安全法》第八十条；
依据二、《行政复议法》第十六条；
依据三、《行政处罚法》第四条；
依据四、《出入境检验检疫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三条；
依据五、国家质检总局卫生部《关于进口食品、食品添加剂建验有关适用标准问题的公告》。
第三人诺天源公司述称，一、普丽普莱辅酶Q10软胶囊中添加辅酶Q10并不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标准。（一）《药典》中所收录的物质并非都不能用于食品中，《药典》中收录的不少物质都具有食用和药用双重属性，即既可以用于药品中，也可以用于食品中。对于这一问题，在2014年3月17日“医疗器械'五整治'专项行动新闻发布会”上，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办公厅主任明确表示《药典》是国家药品生产和经营的标准，收录到《药典》中的抗生素是必须用于药品的，但《药典》中其他的品种如维生素类、鱼肝油、葡萄糖、矿物质、麦芽糖也可以用于保健食品和食品。除了前述列举的维生素类、矿物质、麦芽糖等物质之外，大量广泛用于普通食品生产的物质（例如：茶油、淀粉、大豆油、蔗糖等）也被列入《药典》中。《药典》对在药品中使用辅酶Q10的相关问题进行了规定，并未禁止辅酶Q10用于普丽普莱辅酶Q10软胶囊中，也不能说明其不得用于普通食品中。（二）截止目前，没有关于辅酶Q10只能作为保健食品原料的相关规定。尽管《关于含辅酶Q10保健食品产品注册申报与评审有关规定的通知》规定了辅酶Q10作为原料生产保健食品所要满足的各项要求，但是涉案产品并不是保健食品，该规定不适用于涉案产品。综上，涉案产品中添加辅酶Q10并不违反我国食品安全标准。二、《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卫生部关于进口食品、食品添加剂检验有关适用标准问题的公告》第2条规定，《食品安全法》实施前已有进口记录但尚无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在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发布实施之前，按照原进口记录中指定的标准实施检验。如上所述，我国目前并没有禁止在涉案产品中使用辅酶Q10的相关规定，也没有其他针对涉案产品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也就是说涉案产品目前尚无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同时，在《食品安全法》实施前，第三人就已经开始在中国境内进口、销售涉案产品，存在相应的进口记录。因此，针对涉案产品因使用上述规定，按照进口记录中指定的标准对涉案产品实施检验。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按照上述规定对涉案产品进行检验检疫，并认定涉案产品未违反我国食品安全标准，该行为并无任何违法之处。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第三人诺天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四，被告和第三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确认，对证据五因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第三人均无异议，原告对证据一-2的内容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均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5年06月21日原告王晓霞向被告天津检验检疫局邮寄《申诉举报信》，举报诺天源公司进口销售的“普丽普莱辅酶Q10营养软胶囊60粒”载明其配料为辅酶Q10，该产品系在普通食品中添加药品，且推荐食用量超过规定，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违反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要求被告对诺天源公司进行立案调查、责令诺天源公司履行民事赔偿责任、责令诺天源公司召回产品、给予原告食品安全举报奖励。经查询显示，原告所寄邮件于2015年6月24日妥投。被告天津检验检疫局2015年7月17日向原告作出津检受字（2015）090号《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业务举报受理告知书》并送达原告，2015年8月26日被告向原告邮寄落款日期为2015年7月21日的津检食监函（2015）475号《天津检验检疫局关于回复王晓霞投诉举报事项的函》，告知原告经核实未发现其所反映的违法行为，不存在责令召回、立案调查、举报奖励等问题，责令被举报人民事赔偿不属于被告工作范畴。原告对被告的不予立案决定不服，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食品安全法》第十条规定：“任何组织或者个人有权举报食品生产经营中违反本法的行为，有权向有关部门了解食品安全信息，对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提出意见和建议。”因此，原告具有举报食品安全违法行为的权利。第八十条规定：“县级以上卫生行政、质量监督、工商行政管理、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接到咨询、投诉、举报，对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应当受理，并及时进行答复、核实、处理。”《出入境检验检疫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各直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依据职责，负责本机构的行政处罚工作，并对所属分支机构行政处罚工作实施监督检查。”据此，被告具有对属于其监管范围内的进口食品安全违法行为进行查处的职责。
关于被告作出不予立案决定是否超期的问题，本院认为《出入境检验检疫行政处罚程序规定》仅对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发现违法行为且认为需要行政处罚的情形规定了立案期限，对立案后的调查规定了期限，并未对检验检疫机构在接到公民举报后的受理程序和立案程序规定相应的时限，故对原告主张被告超期履行职责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根据邮件查询显示原告寄出的举报信已于2015年6月24日妥投，被告接到原告的举报后，于2015年7月17日受理其举报，2015年8月26日作出不予立案决定，并未明显超出一般行政行为作出的合理时限，其行政程序并未违反法律规定。
关于原告投诉是否属实的问题，本案中能够确认的事实是第三人进口销售的“普丽普莱辅酶Q10营养软胶囊60粒”中添加了配料“辅酶Q10”，该产品并未取得保健食品证书，故应当视为普通食品。《食品安全法》第五十条规定：“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但是可以添加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而根据《药典》，“辅酶Q10”确系药品，且非中药材，故在“普丽普莱辅酶Q10营养软胶囊60粒”中添加配料“辅酶Q10”确系违反《食品安全法》的规定，被告认定原告举报的内容不属实无法律依据，被告作出的不予立案行政行为违法。被告关于保健食品系食品的一种，“辅酶Q10”既然可以添加在保健食品中，就可以添加在普通食品中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另，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案件必要费用支出315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于2015年8月26日作出的《天津检验检疫局关于回复王晓霞投诉举报事项的函》中不予立案的决定；
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三、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承担（原告已预交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鲁 强
代理审判员 田瑞刚
人民陪审员 张彦海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于玲玲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