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0881刑初12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迟松义，男，196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址：黑龙江省同江市，住同江市。2017年11月24日因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被同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8日经同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批准逮捕，2017年12月29日由同江市公安局执行。
指定辩护人于春梅，女，同江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栾居贵，男，1960年3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址：同江市，住同江市。2017年11月24日被同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1月3日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被同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卫东，男，197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址：同江市，住同江市。2018年1月3日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被同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检察院以黑同检诉刑诉（2018）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迟松义、栾居贵、刘卫东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8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永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迟松义及其指定辩护人于春梅、被告人栾居贵、被告人刘卫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被告人迟松义在微信中组建“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和“风雨之后一定是彩虹”群，以维权为名，聚集同江市辖区内各村20余人充当骨干，专门组织讨论如何就敏感问题向政府讨要说法。同时，在已有田某组建的“正义一群”之后，其另行组建了“正义二群”“正义三群”“正义四群”，每个群里聚拢大约400多人。
2017年6月14日，在同江市全面执行国家精准扶贫政策的过程中，被告人迟松义在“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和“风雨之后一定是彩虹”群里发布虚假消息，声称ＸＸＸ总书记在视察同江时给每户精准扶贫5万元，迟松义组织群内多人对该消息润色、修改后，在各个微信“正义群”里发布信息，群内���干将该信息扩散转发，鼓动群众次日到同江市政府讨要该款。2017年6月15日，不明真相的群众180余人聚集到同江市政府集体上访，导致市政府无法正常办公一上午，后迟松义等人分别受到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
2017年9月7日，被告人迟松义得知省巡视组来到同江巡视的消息后，遂在“正义群”里发布信息，鼓动群众次日就生产、生活中各种问题集体向巡视组反映，煽动、串联群众集体上访。2017年9月8日，近百名群众到省巡视组信访接待处，扰乱信访秩序，后迟松义被处15日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
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迟松义因对同江市国有土地权属及粮食补贴发放有意见，遂在微信中呼吁群众到同江市政府上访，明确要求以村为单位，能去多少就去多少人。11月22日14时许，迟松义组织被告人刘卫东、被告人栾居贵等20余人在自己住宅内集会，研究第二天怎样到市政府讨要粮食补贴的事，刘卫东提出如果同江市政府解决不了就到省里上访的意见，得到其他参与人员同意，同时确定23日到同江市政府上访及27日到哈尔滨市防洪纪念塔集合再到省委省政府上访的决定，并要求集会人员发动人员到市政府上访，会上刘卫东声称自己能够发动150余人参与上访。会后，迟松义安排栾居贵去制作“我要粮补土地确权”的小纸条，当晚栾居贵自费印制小纸条120份并交给迟松义。23日8时至9时许，200余名群众陆续来到市政府一楼大厅聚集，迟松义到达后在一楼大厅开始给楼内群众发放“我要粮补土地确权”小纸条，群众举着小纸条开始持续呼喊纸条上的口号，导致市政府无法正常办公。因诉求未得到答复，约10时许，迟松义率众人离开市政府来到同江市委办公楼，在一楼办公大厅内众人又开始举纸条、喊口号，严重影响市委正常办公，大约20分钟后，同江市委常委高学智同志告知上访群众，明天上午9点市领导在信访局接待解答问题，而后群众各自离去。
被告人迟松义离开市委后，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之情，随即在“全国访民丢掉幻想维权群”里发送在市委、市政府内的群访视频，并自拍视频，向该群群主表功，声称“强将手下无弱兵，这事终于让自己呼通起来了，效果不错，明天还得去呼通”。
2017年11月24日6点许，被告人迟松义开始在微信群中转发文字信息“所有的老百姓看到信息，有时间的今天八点以后都去市政府。今天市长、市委书记给老百姓土地确权，粮食补贴答复。水田的农户也要积极参与，因为水田以后也有粮食补贴了。补贴到手的也要参与，因为还有土地确权呢！还有下一年补贴呢。积极参与，站脚助威！”，并发布语音信息为上访群众加油、打气、鼓劲，声称“如果不是市长和书记接待，理都不用理，就在底下喊口号，不见市长起身就走”。
11月24日8时上班后，同江市委、市政府指派副市长及相关部门在信访局接待上访群众，并组织公安干警在市政府一楼大厅内用盾牌组成警戒线，防止上访群众影响办公。从当天8时至9时，群众陆续聚集到市政府门前约300余人，约9时许，被告人栾居贵用三轮车将坐轮椅的被告人迟松义拉到市政府门前，迟松义到场后得知接待群众的不是市长王金，不顾现场警戒的警察让其到信访局解决问题的喊话，执意要到政府内找王金市长，当面与守护在办公楼大门后的执勤公安民警发生正面冲突，其用轮椅别住半敞开的大门不让民警关闭，众人强行冲闯警戒线，群众将同江市政府一楼大厅门的闭门器拽坏，冲闯期间并有人故意高喊“警察打人啦！”，使不明真相的群众群情激愤，导致场面极度混乱，在盾牌无法控制局面的情况下，警戒民警喷洒喷剂才得以控制现场秩序，并将带头冲闯的两名妇女带离现场，这一过程致使市政府无法正常工作近30分钟。此后迟松义展示“维权就是维稳”的条幅，由栾居贵推着其率众近百人去往火车站方向，欲进省城上访，行至“第一加油站”十字路口时，有人提议把路堵住，并将坐轮椅的迟松义停在路中间，上访群众一字排开故意堵塞道路，致通行受阻约5分钟，后经民警教育、劝解，堵路群众让开道路后继续向火车站行走，考虑到明日是周末，省城无人接待上访，众人遂返回信访局。随后，迟松义被公安机关在信访局抓获。
11月27日至28日，陆续有五、六十名群众到哈尔滨市的省农委、省财政厅等部门群体访，后经同江市政府组织的维稳人员劝解后，先后返回。
该事件的发生，严重损害了同江市委、市政府的威信，引起部分群众思想混乱，致使市委、市政府公某受到极大的负面影响。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书证市政府情况说明、破案经过、抓捕经过；证人张某1、董某、张某2等的证言；被告人迟松义、栾居贵、刘卫东的供述和辩解；佳木斯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电子数据取证大队检验报告书；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移动硬盘。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迟松义的行为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迟松义在犯罪过程中煽动他人并组织、策划，是本案的首要分子，被告人栾居贵、被告人刘卫东在他人煽动下积极参与，是本案的积极参加者。提请本院依据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对三被告人依法判处。
量刑审理中，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迟松义在五至七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被告人、刘卫东在���至三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迟松义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
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表示主观上没有组织群众去政府的意思。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一、被告人迟松义不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在主观方面只能由故意构成。本罪是聚众性犯罪，因而进行冲击活动必须基于众多行为人的共同故意。本案被告迟松义不是为了“制造事端”，“实现无理要求”或者“借机发泄不满情绪”，而是在听说有精准扶贫款、对土地争议、粮食补贴发放有争议的情况下，组织群众到市政府主张权利，不具备冲击国家机关罪的主观要件。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客观要件包括两方面，一是行为特征，二是损害后果。行为上必须是“聚众冲击”，即在首要分子纠集下的多人为了实现“无理要求”或者“借机发泄不满情绪”而“强行冲闯”国家机关。2017年11月24日被告迟松义与上访群众在市政府门前发生冲突，不是迟松义自己把轮椅别住半敞开的大门，而是现场的其他人将迟松义的轮椅强行推到大门处。此后栾居贵推着迟松义去往火车站时，也是其他人将迟松义的轮椅停在路中间，是迟松义自己将轮椅推到路旁，可见迟松义本人没有强行冲闯的行为。二、假使法庭判处被告迟松义构成犯罪，辩护人被告迟松义有如下从轻情节。被告迟松义是肢体壹级残的残疾人，无法独立生存，不适合长期羁押，请求判处缓刑。
被告人栾居贵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为公诉机关量刑过重。
被告人刘卫东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
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被告人迟松义在微信中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和“风雨之后一定是彩虹”群，以维权为名，聚集同江市辖区内各村20余人充当骨干，专门组织讨论如何就敏感问题向政府讨要说法。同时，在已有田某组建的“正义一群”之后，其另行组建了“正义二群”“正义三群”“正义四群”，每个群里聚拢大约400多人。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迟松义在“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和“风雨之后一定是彩虹”群里发布虚假消息，声称ＸＸＸ总书记在视察同江时给每户精准扶贫5万元，2017年6月15日，不明真相的群众180余人聚集到同江市政府集体上访，导致同江市人民政府无法正常办公一个上午，迟松义等人分别受到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2017年9月7日，被告人迟松义得知省巡视组来到同江巡视的消息后，遂在“正义群”里发布信息，煽动、串联群众集体上访。2017年9月8日，近百名群众到省巡视组信访接待处，扰乱���访秩序，迟松义被处十五日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
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迟松义因对同江市国有土地权属及粮食补贴发放有意见，遂在微信中呼吁群众到同江市政府上访，明确要求以村为单位，能去多少就去多少人。11月22日14时许，迟松义组织被告人刘卫东、被告人栾居贵等20余人在自己住宅内集会，研究第二天怎样到市政府讨要粮食补贴的事，刘卫东提出如果同江市政府解决不了就到省里上访的意见，得到其他参与人员同意，同时确定23日到同江市政府上访及27日到哈尔滨市防洪纪念塔集合再到省委省政府上访的决定，并要求集会人员发动人员到市政府上访，会上刘卫东声称自己能够发动150余人参与上访。会后，迟松义安排栾居贵去制作“我要粮补土地确权”的小纸条，当晚栾居贵自费印制小纸条120份并交给迟松义。23日8时至9时许，200余名群众陆续来到市政府一楼大厅聚集，迟松义到达后在一楼大厅开始给楼内群众发放“我要粮补土地确权”小纸条，群众举着小纸条开始持续呼喊纸条上的口号，导致市政府无法正常办公。因诉求未得到答复，约10时许，迟松义率众人离开市政府来到同江市委办公楼，在一楼办公大厅内众人又开始举纸条、喊口号，严重影响市委正常办公，大约20分钟后，同江市委常委高学智同志告知上访群众，24日上午9点市领导在信访局接待解答问题，而后群众各自离去。被告人迟松义离开市委后，随即在“全国访民丢掉幻想维权群”里发送在市委、市政府内的群访视频，并自拍视频，向该群群主表功，声称“强将手下无弱兵，这事终于让自己呼通起来了，效果不错，明天还得去呼通”。
2017年11月24日6时许，被告人迟松义开始在微信群中转发文字信息“所有的老百姓看到信息，有时间的���天8点以后都去市政府。今天市长、市委书记给老百姓土地确权，粮食补贴答复。水田的农户也要积极参与，因为水田以后也有粮食补贴了。补贴到手的也要参与，因为还有土地确权呢！还有下一年补贴呢。积极参与，站脚助威！”，并发布语音信息为上访群众加油、打气、鼓劲，声称“如果不是市长和书记接待，理都不用理，就在底下喊口号，不见市长起身就走”。11月24日8时上班后，同江市委、市政府指派副市长及相关部门在信访局接待上访群众，并组织公安干警在市政府一楼大厅内用盾牌组成警戒线，防止上访群众影响办公。从当天8时至9时，群众陆续聚集到市政府门前约300余人，约9时许，被告人栾居贵用三轮车将坐轮椅的被告人迟松义拉到市政府门前，迟松义到场后得知接待群众的不是市长王金，不顾现场警戒的警察让其到信访局解决问题的喊话，执意要��政府内找王金市长，当面与守护在办公楼大门后的执勤公安民警发生正面冲突，其用轮椅别住半敞开的大门不让民警关闭，众人强行冲闯警戒线，群众将同江市政府一楼大厅门的闭门器拽坏，冲闯期间并有人故意高喊“警察打人啦！”，使不明真相的群众群情激愤，导致场面极度混乱，在盾牌无法控制局面的情况下，警戒民警喷洒喷剂才得以控制现场秩序，并将带头冲闯的两名妇女带离现场，这一过程致使市政府无法正常工作近30分钟。此后迟松义展示“维权就是维稳”的条幅，由栾居贵推着其率众近百人去往火车站方向，欲进省城上访，行至“第一加油站”十字路口时，有人提议把路堵住，并将坐轮椅的迟松义停在路中间，上访群众一字排开故意堵塞道路，致通行受阻约5分钟，后经民警教育、劝解，堵路群众让开道路后继续向火车站行走，考虑到第二天是周末，省城无人接待上访，众人遂返回信访局。随后，迟松义被同江市公安机关在信访局抓获。
11月27日至28日，陆续有五、六十名群众到哈尔滨市的省农委、省财政厅等部门群体访。
上述事实，有检察院移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受案登记表、抓捕经过、破案经过、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2017年11月24日9时案发，当日同江市公安局在信访局将抓获迟松义抓获，2018年1月3日，栾居贵、刘卫东经传唤至公安机关。刘卫东现实表现良好，栾居贵表现一般，迟松义被两次行政拘留。
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迟松义供述和辩解（一次询问笔录、三次讯问笔录）。17年11月24日12时询问笔录，供述我妻子推车，在路上偶遇栾居贵，他用三轮车拉我到政府，我被老百姓抬到门口，我觉得冷，要进去暖和，执勤的警察告诉让到信访局，我也告诉他们到信访局，没人听我的，老百姓往屋里拥我的轮椅，警察不让进办公楼内，我妻子就激动了，就要进入门里，警察就往外推，我听到有个女人喊警察打人了。我是在正义二群里看到要到市政府上访，我才去的。昨天在市政府大厅有人领我们一起喊口号“我们要粮补我们要确权”，有人拿小纸条“要粮食补贴要确权”。大厅里有人给我一叠。我听说我妻子董某被警车拉走了，我就对我旁边上访的说推我到火车站我要上省里去，这时有人给我个条幅上面白字写着“维权维稳”字样。到十字路口，有人把我的轮椅停在了十字路口中央，堵了不少车，后来他们推我到火车站，我看警车往那去了，我就说推我到信访局，就去信访局了。2017年12月7日讯问笔录，供述我在“正议N群”中谈过上访的事，说过很多，说过以村为单位，一个村去10个8个人的，一起找政府就把问题解决了。11月22日我从临江镇回到同江市，中午我跟我妻子、我三哥迟某去南面洗澡，然后我到我家小区11号楼开的会，有我、李某1、田某、刘某1、刘某2、我三哥、我老伴，栾居贵是后去的，还有一些网友，叫不上名对不上号，一共十多个人。有人说印“粮食补贴土地确权”的小纸条，我一看这玩意挺好，我和大伙说，如果同江市政府解决不好，我就得上省政府问问，大伙听了很赞同，有人说到哈尔滨市防洪纪念塔集合，我一听，那个地方也不错。开完会后我让栾居贵印的小纸条，他天黑时到我家给我的，厚度1厘米不到2厘米，大约100多张，他自己花的钱。23日上午8点多我们去市政府，刚出香街丽舍东大门，想起小纸条忘记在家里了，我又回家取的并把小纸条揣到怀里去市政府。我快9点多时到政���直接进到一楼大厅，别人把我轮椅推到楼梯下边，没过多大一会，我推轮椅轱辘到大厅中央，然后从怀里掏出小纸条，递给谁我忘记了，他就开始发小纸条，之后很多人把小纸条举起来了，然后就有人起头喊口号了，然后干等也没人接见，我就想“王金不接见我就上市委”，但我没跟大伙说要去市委，我就自己轱辘轮椅要往市委去，就有人把我推到了市委办公楼一楼大厅。在市委大楼一楼大厅大伙还是举着小纸条，喊口号，后来八岔乡高书记答复“选出代表，明天到信访局给答复”然后我们就陆续的回家了。23日从市政府回来之后，我给“全国访民丢掉幻想维权”群发了消息，我跟群主吹一吹显一显，我说：群主，下星期一我们去好几百人在哈尔滨防洪纪念塔下集合，去省政府要粮食补贴，今天星期四，星期五到同江市政府看怎么答复，不给我粮补，星期六我就得上哈尔滨了。我拿着“粮食补贴土地确权”的小纸条，给群主发了视频，我说：强将手下无弱兵，星期一我就带领群友们去哈尔滨。我又在法律交流群里说：小纸条是我印发的，200来张，到人群里我就给大伙发下去了，这事今天让我呼通起来了，效果不错，明天还得去呼通。23日晚上，我用微信联系张某2，让他做一个条幅“习主席说维权就是维稳”，让他做红底黄字的。张某2让他媳妇去做，我本意是把这个条幅插在轮椅后面。24日在政府发生冲突后，我在院里时，一个女的把条幅放在我腿上，我看是白底红字的，而且没有“习主席”字样，跟我安排的不一样，就放腿上了，从火车站回信访局的路上让我扔到院内有山丁树的那一片了。11月24日，我在好几个群里说“7点半以后开始降温开车一定把证代好多穿衣服”“今天天冷一定抱团取暖”，早上我在微信群发“所有��百姓看到信息，有时间的今天八点以后去市政府，今天市长，市委书记给老百姓土地确权，粮食补贴答复”，是我转发“莹燕”的。在八岔新胜的群里，有人说安排快手了，我说过要保护新胜的快手，我以为快手是摄影录像的，所以要保护好。23日、24日去市政府、市委上访的都有百、八十人。我们不管他办不办公，办不了公他们下来接待我们也是办公。
2、被告人栾居贵的供述和辩解（四份询问笔录、一份讯问笔录）。2017年11月24日10时多在同江市信访局办公室询问笔录，供述23日、24日这两天我都来了，23日没帮迟松义推轮椅，24日推了。23日到政府大厅上诉的东四乡农民大约有100多人，有人手里拿纸条，有一男的带头喊我要粮补，后来一个女的带头喊。纸条我不知道是谁提供的。今天早上9点我在香街丽舍的道上遇到迟松义和他媳妇，我用电动车拉着他们��市政府，我和旁边的农民一起把迟松义抬到政府办公楼大门前，然后我就给他媳妇取包去了。等回来时，没看到农民和警察的僵持过程。有人说“这不行，就上哈尔滨去告状”，我就推着迟松义往火车站走，还没走到铁道口的地方我们就不走了，由于人多，正常行驶的车辆都被拦了下来，交通中断了大约5、6分钟，然后我们就往政府方向走了，到政府人行道时被警察叫到信访局了。我是在手机微信群看到让11月23日到市政府上访，找市里要说法。我就知道“正义3群”群主是迟松义。2017年11月28日询问笔录供述，我和迟松义从小就是富锦吉良村的，小学同学，正义3群是迟松义拉我进群的。11月20日左右迟松义在群里说“咱们还得去上访，还得去找啊，”之后群里其它人也就跟着说去上访。我就感觉迟松义是头，他说话大伙都听，就跟领袖似的，他一到场大伙就都围过来���。纸条不知道是谁给的。2017年12月5日询问供述，11月23日上午到市政府上访时，手中拿的“我要粮补土地确权”的纸条是迟松义提供的，他拿到市政府的，当时他穿一件蓝色外套大衣，他把轮椅推到政府大厅中央位置，大家就都围到他身边，我也在他身边，然后，迟松义把大衣掀开，里面露出了小纸条，大家明白了，都伸手去拿，分发后，好几十人都有，大家就开始举着，并喊口号。2017年12月10日询问笔录供述，11月22日下午我去迟松义家，我去时他们已经开完会了，有迟松义两口子、他三哥、刘卫东，还有一男二女我不认识。迟松义让我去印“我要粮补土地确权”的小纸条，他用手比划大小，我到三中道北的一个打字社去印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女的接待我的，按我说的印了30张A4纸，切完后做了120张小纸条，花了9元钱，我去迟松义家把纸条都给他了。2018年1月3日讯���笔录，供述我是在正义群知道11月23日上市政府上访的。11月24日，当天在市政府门口与警察发生冲突后，在市政府办公楼外台阶下往南一点，我看到迟松义的腿上有一个条幅，他把条幅打开，是一米多长的条幅，没太记清内容。
3、被告人刘卫东的供述和辩解（一份询问笔录、二份讯问笔录）。2017年12月14日询问笔录，供述大约在11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我到迟松义的香街丽舍11号楼门市和农民们一起研究粮补和土地确权的事。当天上午，迟松义在正义二群用语音说“我上午跑一圈了，政府也没啥说法，大伙看看在同江住的，下午都到我家香街丽舍门市，研究怎么整，是上哈尔滨啊还是咋整”听到这信后我下午就开车去了，到那看见老刘头（刘某1），门关着。老刘头给迟松义打电话，说洗澡呢，过了20多分钟，迟松义坐轮椅和媳妇及一男的回来了，我们从���门进屋，当时能有20多个人，有迟松义两口子、老刘头、于某，还有八岔银川的10多个我不认识，后来给李某1、田某打电话也来了，和他们一起来10多人，能有30来人。一开始于某拿出一沓材料让李某1看，“你看我这玩意，我用这些材料把我的地要回来了，你们就拿我这些材料去讨说法去”李某1看了说“你这行，挺好，不行就按你的这个来”。我说“大伙别吵吵了，迟松义、李某1定一下，到底怎么整，咋去啊？定哪天？抓紧啊，我还有活呢”，迟松义、李某1就商量，田某说“用不用通知律师一声”我说咱也不上访的，上省农委咨询不用律师。后来我问迟松义、李某1咱们什么时候去哈尔滨，迟松义说咱们就下周一防洪纪念塔八点见。迟松义和于某等人说：去哈尔滨至少屋里的人都得去，大家回去多发动点人，亲朋好友有地的都去。有人问我能去多少人？我说能去100多人，那费用怎么整？迟松义说费用自理。聚会后，高某、张某3给我打电话问我结果，我告诉他们周一八点到哈尔滨防洪纪念塔聚集。我和他俩在哈尔滨南直路的春天宾馆住的，去哈尔滨我村一共去了十五、六人。迟松义、于某还有一个60多岁不胖不瘦有170左右的老头都说：“大家回去后，让亲朋好友，凡是有地的都去，去的人少了白费”。2018年1月3日讯问笔录，供述2017年11月22日在迟松义家开会是迟松义组织的，迟松义和李某1主持张罗。我23日、24日都没去市政府，开会的结论是周一多张罗农民去哈尔滨。2018年1月13日讯问笔录，供述11月22日下午聚会形成意见，明天上市政府讨要说法，能去人多去人，能张罗人多张罗人，人多力量大，这句话是迟松义和李某1说的。这话我在“正义二群”里喊过。23日、24日我去市政府了。23日8点多钟，我自己开车去政府，把在停在��政公园门口，在市政府门外转了一圈，和农民聊了一会就走了。24日我也是自己开车去的政府，到那以后，市政府东南角看到有几个人用轮椅推着迟松义，大伙喊去火车站，我看到这种情况，我就开车走了。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3日、24日我都去市政府申冤了，因为粮食差价补贴没给我家，是什么性质的土地我不清楚，我2000年嫁到八岔宋文明家，就一直种10多垧地，今年11月份只给了94亩的补贴，我没到乡政府问过，我打过公示电话没打通。我是在23日朋友圈看到让八点上市政府要粮补，所以我就去了。八岔乡高书记告诉我们今天九点选出代表到信访局，但我觉得我只能代表自己，我知道信访局在政府办公楼西边，我就到政府来了。我没听到让我们去信访局，我也没往楼里冲闯，我就是在政府门口一只手拽着政府的门的把手，另一只手用手机拍视频录像，一边拍一边喊“警察打人了”，拍政府办公楼里的警察和在门口老百姓与警察发生冲突的视频。我录像时老百姓往政府楼里闯，警察拦着不让进，与警察发生肢体冲突，我认为这就是警察打人了，所以我就喊了，我没想到后果。被一起带到公安机关的穿粉红色上衣的女的，我录像时看到她坐在政府办公楼门口地上，屁股坐在办公楼里面，腿在办公楼外面，我就边拍边喊警察打人了。我看见坐轮椅的男的，他坐轮椅紧挨着政府大门口，没注意他有什么行为。
2、证人董某（迟松义妻子）的证言（三份询问笔录）。证实24日9点我推迟松义往市政府走，在水利局看见栾居贵开三轮车，停下把迟松义抬车上，我坐驾驶楼里拉到市政府后，上来几个人把迟松义抬下三轮车，直接抬到市政府台阶上门口位置了，我下车后发现包落三轮车上了，���回去取包，回来后，看见迟松义已经在政府门口处了，后面的老百姓就往前拥，我听有人喊腿别住了，我就从人堆里挤到迟松义身后把着轮椅，后面人推，警察就踹轮椅，腿就别住了，我去搬他腿，警察就把我摁到地上了，后来我就急眼了，我就跟门口警察喊：我们要进去，为啥不让我们进去，我就往里挤，身后的人也拥。后来警察把我和一个穿黑衣服的女的张某1拉进楼里。我没骂警察，和我一起进来的张某1骂没骂我不知道。今天上访没有组织，昨天没人组织，没人通知我。我被拉进楼里后，问张某1：你咋进来的，她说我录像的，喊警察打人了。我在正义一群里，群里有200多人。
3、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微信群“新胜有事群”里听人说11月23日要去市政府上访，我就去了。23日那天我去时已经九点多了，我刚到市政府，大伙就从楼里出来了，去市��，我就跟着去了，在市委一楼大厅，我把手机的“快手”打开了，开始现场直播，就录大厅里的现场情况和上访人手里拿的“我要粮补、土地确权”的小纸条，我直播了有十多分钟，然后“快手”的官方就直接给我屏蔽了，弹出来一条提示，意思是我违规了。之后高书记出来通知大家，明天上午到信访局市长接待,我们就都走了，我是临时起意播的，我手机里只有一张小纸条的图片。24日我去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我直接去的信访局，不大一会就回家了。迟松义我知道他叫迟大油门，我不认识他，他加过我微信好友，把我拽进了几个群里，也没聊天。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正义群里网名笑看人生，群主是老迟外号“大油门子”，迟松义在微信群里说“谁在同江，到香街丽舍他家商量第二天到政府要种植补贴的事”，11月22日下午1点10分我就去了，���他家锁着门，我就在群里问咋没人呢，有人说我来早了，我没等他就回家了。11月24日早上我送孩子，看到一些农民往政府方向走，说今天政府针对农民种地的种植补贴给答复，我就开车到市政府道南停车场，我没下车，我看到政府院里有好几百农民，我在车里呆了能有半小时，看到警车越来越多，我就开车走了。
5、证人迟某的证言。证实迟松义是我四弟。11月22日上午八点我到他家，十点左右我和他们夫妻俩一起到远东洗澡，原计划玩一天，后来下午一点多，他接个电话，说啥要走，二点左右我们就回家，有五、六个人等他，开门以后人开始多了，一共能有二、三十人，我就知道有一个人姓栾。大伙都说明天还去政府上访，人越多越好，还有说去哈尔滨、去北京上访，意思就是这事政府错了。我听了一会说，你们这么去都白扯，你们有材料吗，你们到那连门都进不去，人家站岗的是干啥的，你们到那得排队，手里拿个牌啊，拿个纸条啊，在那举着，别人一看就知道你们是干啥的，你是要粮补啊或是要确权呢，乱哄哄的不行，按照法律程序走。我就提了这一个意见，我一共待了一个多小时走了，走时他家还有几个人，形成什么意见我不知道。以前我在正义群，就是迟松义当群主的群里，我进群的目的是看着他，怕他多说话。
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迟松义有亲属。2017年11月23日，迟松义是微信和我说的，也打电话了，让我去给他做一个条幅，红字白底，这样能清楚一些，还告诉我尺寸了，我忘了。因为我腰间盘突出，去不了，我就让我媳妇去的。24日上午八、九点钟，在世纪花园小区门口叫神龙复印社做的，我媳妇当时还给我打电话问做多大的，我说他也站不起来，做大了他打不开，做个差不多的��行，我媳妇也是嫌花钱多，也没做大的，之后她就到市政府送给迟松义了，花了15元钱。我媳妇出门了，现在联系不上。我微信名字叫胖哥。
7、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清河镇东明村农民，11月22日，下午三点多，我在“正义N群”“正义二群”里听人说没得到2017年粮食补贴的，下午去香街丽舍老迟家研究看看怎么去信访局要粮补。又有人问：你们怎么还没来呢？我就带着我的上访信和2017年国家粮食补贴政策去了老迟家，从后门进去的，看见老迟和他媳妇在那坐着呢，还有栾居贵、老迟三哥、李某1、田某，还有七、八个我不认识。他们说明天去信访局找市领导，如果不给答复我们就往上走，谁说的我没注意。我把我带的材料拿出来，说谁帮我看看这个上访材料行不行，李某1看了说你写的挺充分，把你的实际问题写出来了，这个材料挺好的。其他人也要看，我就给他们看了上访和国家政策材料，后来我媳妇给我打电话我就回家了。这次聚会是群主迟松义张罗的，最后形成意见是同江市长不给合理的说法就往上走。23日那天我先去的信访局，信访局的人告诉我六十天之内解决我的事情。我出来后就去政府楼，我看见很多人在市政府门口聚集，我也进到一楼大厅了，进去之后，大约四、五百人拿着纸条喊着我要粮补我要确权。然后信访局的鲍局长和一个男的在二楼台阶上告诉我们，24日上午在信访局有两位市长接见。我们就回去了。24日我跟楼下唐微一起去的信访办，问我的事去了，出来后，我看到很多人往政府一楼大厅里冲，看到一群人一边拽政府的门一边喊：“警察抓人啦”。后来迟松义跟这一帮人说：咱们上火车站，上佳木斯，往上走。然后我也跟着去了，走到加油站十字路口有人提议把车拦住，这时迟松义就���轮椅停在路中间了，堵了好多台车，堵了很长时间。我和唐微就往南走，听人说明天是周六，不上班，去了也没用，我就和唐微回家了。
8、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11月22号下午我去了香街丽舍迟松义家，但我不想说，我对政府不满，有意见，因为市政府不给我们的土地确权并且不给我们发2017年的粮食补贴。2017年11月22日下午有人给我打电话，是谁我记不起来了，让我到迟松义家，我到那后，看到屋里大约有20多人，我认识李某1、刘某1、迟松义两口子、刘卫东，他们要讨论要粮补和土地确权的事，当时人很多，我也记不清了，最后形成上市里维权，自己找自己的意见。我先后两次被行政拘留，10月29号从拘留所出来后，我就退出正义群。23日、24日我都去市政府了。
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事先有人给我电话，说迟松义回来了，准备一起商议怎么讨要粮补的事，11月22号下午，刘某1、迟松义给我电话说这边人到齐了，我就走着去迟松义家，到那看到有10多个人，我认识刘卫东、刘某1、田某、迟松义，当时他们正在讨论怎么要粮补的事，谁说什么我也记不清了，大家伙都同意，号召农民明天去市政府讨说法，后来刘卫东说：如果同江解决不了，咱们就到哈尔滨去讨说法。迟松义在微信群里说大家伙得研究研究粮补的事。最后形成意见，明天咱们号召农民都去同江市政府，就粮补问题找市里答复，如果解决不了，就到哈尔滨上访讨说法。
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2号，李某1给我电话告诉我去大油门子迟松义家看看，商量一下到市里要说法的事，我问他谁召集的，他说不知道，就让我去看看什么意思，我走去时，迟松义家门还锁着，当时门前站了20多人，等迟松义回来���，我是最后一个进屋的，进屋后，大家都在说粮补的事，刘卫东说：咱们在这吵吵不行，也没用啊，咱们得去市政府要说法，为什么不给粮补？明天咱们都去上市政府要一个说法，这个事咱们在同江如果弄不明白，不行咱们就上哈尔滨维权投诉，咱们这些人回去发动自己村子的农民，明天去市政府要个说法。他讲完后，田某、李某1就到了，大家伙都赞同刘卫东的说法。我啥也没说，我只是听，过了一阵子，刘卫东说：就这么地了，大家伙明天都去政府要个说法，大家就散了。整个过程都是刘卫东在张罗。第二天我没去市政府，23号晚上，我在超市听说明天市长给农民答复，我24号上午就去了市政府，看到很多人，后来没市领导出来答复，当时听到老百姓和警察吵吵，我认为这样解决不了问题，我就回家了。
1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我在神龙工艺美术店��工，负责设计，每天来做东西的太多，我左眼有残疾，想不起来从前做条幅的事了。
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高新印刷厂工作。2017年11月22日下午四点多钟，有个高个五十多岁的男的，要印我要粮补土地确权的字条，我用A4纸印了30张，每张有4行竖着的字，然后我把每张纸切成4张纸条，共计120张，忘记收他多少钱了。
13、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开出租车的。11月24日上午九点四十左右，我从火车站接站回来，走到第一加油站路口时，有好几十人把路全堵上了，从东到西整条路，车都过不去，在我这个方向有十多台车，车都按喇叭，人也不给让路，在我的对向还有很多车，堵了能有几分钟，后来这些人往火车站方向走了，我就开车过去了。
1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11月24日上午九、十点钟，我开着大货车到第一加油站加油，出���后要从政府门前路往东走，在路口有好几十人把路口全都堵上了，整条路都是人，什么车也过不去，我就按喇叭，他们也不让路，后来警察来劝他们，他们才把路让开，我才过去的。要出城的车有十来台，堵了有三、四分钟。
15、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临江镇人大主席，2017年11月23日早上七点多，迟松义给我打电话，说老百姓要去市政府上访，去要大豆种植补贴，我就劝他，如果你符合条件，肯定能够给你，如果不符合条件，就不会给你，你身体不好就别去了。你也不要参与这次上访，他说我媳妇在八岔有十多垧地没有得到补贴，这钱我得去要。是不是他组织的我不知道。正义1、2、3群群主以前是他。在十九大召开期间，我们去做迟松义的稳控工作时，他说退群了。
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新胜村书记。我在新胜村群里看见他们发的上访视频，一群老百姓举着维权的纸质条幅喊着我要维权。我觉得这属于围攻政府，影响不好，这种负面影响长期不能消除，影响政府形象，在朋友圈里发送视频影响较大。
17、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政府办公室上班，11月24日上午我在政府一楼大厅内。八点钟往后，陆续来了一些上访的农民，九点左右，上访的农民聚集了，有一女的从办公楼出去后，上访的农民就势把门拉开要往政府办公楼里冲闯，执勤的民警拦着不让他们进，并告知他们到信访局，其中一个穿粉红色上衣的女的硬往门里冲，她身边还有一个坐轮椅的男子，执勤的民警就拦着，后面的农民就往办公楼门口冲，并把办公楼门上的关门器拉坏了（拽掉两个螺丝，是我给修好的）。在这时我听到外面有女的喊“警察打人了”。昨天来政府大厅农民100多人，并在政府大厅拿着纸条喊纸条上的���号，今天那个穿粉红衣服女的和坐轮椅的男子也在场。这两次上访严重扰乱了政府的办公秩序，致使政府的办公不能正常进行。
1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11月24上午9点多，我在政府上班，我听到一楼很吵闹，我就到一楼，当时东四乡农民到政府上访，有300多人，他们在政府院内及雨搭下面，民警在大厅门口执勤，告诉上访人到信访局接待，不让进到大厅内。过了一会，有一个坐轮椅的男子到大厅门口，要进大厅，警察不让，之后，轮椅就堵在门口了，有一个穿红棉衣的女的往大厅里挤，还有一个女的拽着大厅门把手不让警察关门，站在轮椅后面的人还往前拥轮椅。之后警察把这两个女的拽到大厅里面，然后带走了。在这过程中，警察没有打人行为，他们就是阻止上访人进到大厅。因为上访的人很多，把大门都堵上了，持续40多分钟，办公人员无法出入，严重扰乱了办公秩序。
19、证人魏某的证言（同江市兴华派出所民警）。证实今天我在政府执勤。上午八点多，一大群老百姓在市政府门前聚集，我们到现场维持秩序，老百姓拒不听劝，要强行进入市政府办公楼。期间，迟松义由几个人推着到达了市政府正门口。之后，有些人把政府办公楼的一扇大门强行拽开，要进入办公楼，执勤民警就进行了阻拦，并告知他们应去信访局解决问题，信访局有人接待，上访群众不听劝阻，强行冲击我们执勤民警，要强行进入政府办公楼，被执勤民警依法制止。这之后我们执勤民警到门外对上访群众进行劝离。这时，坐轮椅的迟松义向周围群众说：咱们去火车站吧，去省里上访去吧。说话同时，他回头环顾周围群众，并挥手打出了一个“出发”的手势，然后周围群众积极响应，有些人也随声附和说：走咱们去省里上访。然后推着迟松义离开市政府向火车站进发。我们执勤民警一直跟随他们，走到第一加油站十字路口时，从迟松义所在的那一片人中有一个人说：咱们别走了，把路堵上（我不确定是谁说的），然后上访群众就把整条斑马线全占上了，造成了道路双向拥堵。后来我们对他们这种行为进行了制止、劝说，然后他们继续向火车站行进。我记得有一个穿红衣服的五十多岁的妇女要强行进入政府大楼，还有一个女的在大门敞开后，就拽着门不让民警关门，她俩都被带到公安机关了。还有一些人拽着门把手不让关门的，还有往前拥挤推轮椅要进大楼的，还有一些拿手机录像的。门口被堵着，出不来进不去，还有很多人在喊闹，政府已经无法办公了。
20、证人姚某的证言（同江市兴华派出所辅警）。证实今天八点我们来到市政府门前，在八点半左右，不断有农民来政府上访，我们和巡特警一起在一楼大门口维持秩序，我们让他们到后面的信访局去，这些农民不去，不断在大门前聚集，当坐轮椅的老头来了之后，有五、六个人想把老头抬到政府大楼一楼大厅里，执勤的民警不让他们进来，让他们到后院的信访局去等答复，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撕扯，农民们把执勤的民警往外拽，然后往大厅里挤，其中一个穿粉红色上衣的妇女冲在最前面，巡特警就往外推，场面很混乱，后来巡特警使用了喷剂，将场面控制住。这时我们接到命令，是从政府后门出来，准备将坐轮椅的老头带到公安局控制起来。当我们来到老头身边时，周围的农民很多，不适合强制带离。我们就听老头说：不行就上省厅。旁边就有人说：对，咱们上火车站，买票上哈尔滨。就有人推着老头往火车站方向走去，当他们直到加油站附近的十字路口南侧的斑马线上时，故意停���来，阻止车辆行驶，致使交通中断五、六分钟，然后又往南向火车站方向走。走到加油站南侧的路口时，他们又决定回来到信访局要市领导的答复。我们就跟他们回信访局。老头身边很多人换班推轮椅。
21、证人李某3的证言（同江市公安局巡特警大队协警）。证实2017年11月24日8时，我与同事在队领导的带领下到市政府执勤，到达后我们被分成三组在一楼门口执勤。我在第一组。我在第一轮执勤时就陆续有20多个老百姓要进政府办公楼，我们告知他们到信访局，政府不是信访接待场所，并将他们劝到门外。我们组第二轮执勤下来后在一楼大厅西侧休息室休息时，听到有人喊我们都出去，出来后，我看到政府一楼的门被打开了，老百姓正往门里冲，我的同事们用盾牌阻止老百姓，队领导用喇叭告知老百姓有事到信访局，后来在最前面的同事受伤了，盾牌挡不���老百姓了，老百姓抢盾牌，我们就上前把前面的同事拽到后面，我们冲到最前面，看到一个男的坐在轮椅上挡在门口，一个穿红色上衣的女的把着开着的那扇门的把手不让关门，其他老百姓从轮椅旁边往门里冲，因为有这个轮椅挡在门口，所以门关不上，后来我们强行把门关上了。11月23日九点多，我们接到领导指令到同江市政府，我们到的时候，老百姓已经把市政府的一楼大厅占满了，我们被派到一楼的楼梯口，防止老百姓冲上楼闹事，这时有一男一女用轮椅把24日堵政府门口的男子推到一楼楼梯口，之后有个男的起头喊口号：“我要粮补、土地确权”。很多老百姓都举着印有“我要粮补、土地确权”的纸条跟着一齐喊口号。僵持了一段时间后，老百姓就陆续从市政府出来到同江市委办公楼，我们就跟着到市委执勤，在一楼大厅，老百姓依然举着纸条喊口号，还��一个女的带头喊口号了（她穿灰色羽绒服，还带口罩），当时坐轮椅的也在楼梯口，后来八岔乡的高书记出来告知老百姓明天上午九点选代表到信访局，市领导接见他们，之后老百姓陆续走了。
22、证人孙某、李某4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市委保安。2017年11月23日九点半多，有很多上访群众从政府来到市委，有100多人，大厅都站不下了，有的没挤进来就在大厅外面站着，进来的人拿着纸条，并一起喊口号,过了大约二十分钟，高书记拿大喇叭告诉上访人员第二天到信访局，有市长接待，让大家选出代表，然后这些人就走了。他们把一楼都挤满了，来往人员根本都走不了喊口号声音很大，扰乱市委办公秩序了。这是市委办公场所，哪能随便喊口号呢，给市委形象抹黑。老百姓看到这么多人到市委闹事，肯定对市委形象产生负面影响。
四、书证情况说明
1、同江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情况说明。证实11月24日上午8点30分左右，约300余人在政府院内陆续聚集，9时许，经公安劝阻无效，聚集人员在办公楼前雨搭下，冲撞政府办公楼大门，存在撕拉踹喊行为，严重扰乱了办公秩序，致使楼内各单位无法正常工作。
2、中共同江市委办公室情况说明。证实11月23日上午10许，农民因粮食补贴土地确权问题聚集200余人到市委办公楼一楼大厅上访，致使市委一楼严重阻塞，人员无法出入，并举着印有“我要粮补土地确权”的纸条一起喊口号，严重扰乱市委各部门的办公秩序，致使办公不能正常进行，严重影响市委的社会形象。
3、同江市人民政府信访局情况说明两份。证实11月23日群众300多人到市委市政府聚访，反映国有土地收费和补贴问题，他们在市委市政府大厅大声喧闹、喊口号、出示标语，缠访闹访，严重妨碍了市委、市政府的办公秩序，市委常委高学智告知群众，24日上午9点由两位市领导在信访局接待来访群众。11月24日9点之前，两位市委常委市级领导会同相关部门到达信访局接待东四乡来访群众代表。期间有部分上访群众冲击市大楼。
4、同江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6月6日，迟松义因发布虚假信息被处10日行拘，因其高位截瘫而未执行，其与9月23日再次被行拘15日，本次拘留完毕后，对上次拘留予以执行。
5、同江市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证实因部分承租人拒不缴费，个别上访人的负面宣传，给我市国有土地收费工作的顺利开展带来了极大障碍。
6、同江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情况说明。证实11月24日9时49分、10时30分、10时31分、13时发现贴吧发布图文，力图炒作上访舆情，被网安制止，减少了负面影响。
五、鉴定意见
1、佳木斯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电子数据取证大队检验报告书：迟松义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案检验报告书佳公（网安）鉴（2017）132号：发现微信信息171179条。将检材检验后，将生成的报告制作成压缩文件“Report.rar”,将其复制到移动硬盘中。
2、佳木斯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电子数据取证大队检验报告书：董某涉嫌扰乱单位秩序案检验报告书佳公（网安）鉴（2017）136号：发现34条通讯记录，240条通话记录，60条短信息，微信信息92595条。将检材检验后，将生成的报告制作成压缩文件“Report.rar”,将其复制到移动硬盘中。
六、辨认笔录、照片、返还物品清单等证据。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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