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下刑初字第108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
诉讼代理人李德红（特别授权代理），浙江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维波，绰号“小老表”。曾因犯赌博罪于2012年8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2013年1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吴沈军，江西鹅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虞有军，绰号“老舅”。曾因犯赌博罪于2011年11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2012年2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江南，浙ＸＸ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晓飞。曾因犯赌博罪于2010年1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0年4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剡建雄，曾用名剡建军。曾因犯抢夺罪于2004年12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3年1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蒋某。曾因赌博于2008年11月3日被行政拘留三日；又因盗窃于2009年4月9日被行政拘留十一日；再因赌博于2010年12月17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3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雄安，浙江绿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因本案于2013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公诉刑诉（2014）1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维波、虞有军、秦晓飞、剡建雄、蒋某、张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3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祎青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李德红、被告人章维波、虞有军、秦晓飞、剡建雄、蒋某、张某及委托辩护人吴沈军、朱雄安、杭州市下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董江南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2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章维波为了向被害人李某甲索取债务，纠集被告人虞有军、秦晓飞、剡建雄、蒋某等人，并准备了刀、木棍等作案工具。其中被告人剡建雄又纠集李某丙（另案处理），被告人蒋某纠集被告人张某，张某又纠集冯某某（另案处理）。该伙人至杭州市下城区白田畈12号附近的小河边，将被害人李某甲和李某乙打伤后逃离现场。（经杭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甲四肢疤痕三处，累计长度达15厘米以上；左髌骨骨折，其损伤已构成轻伤。李某乙左肩背部近腋后线处见4.0厘米疤痕，左臀部见2.0厘米疤痕，达轻微伤标准。）
2013年8月，被告人章维波、虞有军、剡建雄、蒋某、张某分别被民警抓获。同年12月30日，被告人秦晓飞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章维波、虞有军、秦晓飞、剡建雄、蒋某、张某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故意伤害罪共同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章维波、虞有军、秦晓飞、剡建雄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秦晓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诉称，因被告人章维波、虞有军、秦晓飞、剡建雄、蒋某、张某的犯罪行为致其轻伤，已给原告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24000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4000元、伤残赔偿金207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后期治疗费32000元，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46000元。对以上诉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医疗费票据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章维波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辩称没有纠集被告人虞有军、秦晓飞，并表示愿意在合法合理范围内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其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借贷纠纷引发的特殊故意伤害案件；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在先，被告人的行为系防卫过当；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其诉讼代理人辩称，诉请的各项费用偏高，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期治疗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人有重大过错，应自行承担部分责任；冯某某赔付的2万元应予扣减。
被告人虞有军辩称其无罪，没有参与打架，反而劝阻章维波等人不要打架。其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某对起诉书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从被告人地位、实际参与程度、具体危害结果看，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秦晓飞、剡建雄、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2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章维波为了向被害人李某甲索取债务，纠集被告人虞有军、秦晓飞、剡建雄、蒋某等人，并准备了刀、木棍等作案工具。其中被告人剡建雄又纠集“李某丙”（另案处理），被告人蒋某纠集被告人张某，张某又纠集冯某某（另案处理）。该伙人至杭州市下城区白田畈12号附近的小河边，将被害人李某甲和李某乙打伤后逃离现场。（经杭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甲四肢疤痕三处，累计长度达15厘米以上；左髌骨骨折，其损伤已构成轻伤。李某乙左肩背部近腋后线处见4.0厘米疤痕，左臀部见2.0厘米疤痕，达轻微伤标准。）
2013年8月，被告人章维波、虞有军、剡建雄、蒋某、张某分别被民警抓获。同年12月30日，被告人秦晓飞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因被告人章维波等人的犯罪行为受伤，多处刀伤，案发当日被送往浙江省人民医院救治（住院14天），已花去医疗费23656.95元，并造成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同案犯冯某某一次性补偿李某甲人民币2万元并已履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章维波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述2013年4月某日晚，其与“老舅”虞有军、“阿福”秦晓飞吃完晚饭，为向李某甲讨要1万元债务，其叫蒋某、剡建雄为自己讨钱助威，蒋某、剡建雄又叫了其他人，蒋某等人乘坐一辆黑色轿车、剡建雄等人乘坐面包车赶至东星商务大酒店碰头。其一人先至白田畈57号附近找到李某甲，反被对方持刀追砍，追至白田畈12号南侧空地被己方人员冲上去围住殴打。返回时了解到剡建雄叫来的人被对方砍伤，其请剡建雄那帮兄弟唱歌并且还给了1000元好处费。但否认自己持刀参与打架。
2.被告人虞有军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述案发当日章维波和李某甲在电话中因还款发生争执，章维波叫剡建雄、蒋某帮助讨钱。与剡建雄、蒋某、张某等人在东星商务大酒店门口碰头后，其和章维波、“阿福”即秦晓飞一辆车先到农都市场，章维波和“阿福”先去要钱了，其一直在车边，在停车的时候看到有一批人手上拿着棍子站在边上，之后听到有打架的声音，看到那些人逃出来了。在回去的车上，剡建雄打电话给章维波说他叫来的一个人受伤了，章维波给了那人1000元。其辩解从未参与故意伤害他人。
3.被告人秦晓飞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案发当晚，其与章维波及老乡开车回家，途中章维波与对方在电话里谈还钱的事情，并叫其一起前往找对方，到了农都附近一个酒店门口，其携带甩棍与章维波先前往约定的小店附近，与对方两个人发生争执，对方兄弟两个用家乡话喊了一声就追打其，旁边巷子也冲出一帮拿长东西的人，将追的人围着打，一个人被打倒了。其将甩棍扔掉，后打出租车离开。
4.被告人剡建雄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案发当晚其接到章维波的电话到东星商务酒店碰头，章维波车上有虞有军和章维波的一个战友。后其乘车到农都，下车后发现有很多人、好几辆车在现场，其问章维波是不是要打架，打架的话是不参与的。章维波说不会打架的，后跟这些人去打招呼了。章维波跟虞有军说让他等着，自己进去看看情况。没多久章维波就被人追出来，虞有军见状喊“快点，出来了，拿家伙”，当时抱了一捆棍子分给大家。随后，等在外面的人就拿家伙冲上去在白田畈12号南侧空地围住对方打，章维波又拿刀回去和对方打起来。其看到张某也拿了一把刀冲上去，具体怎么打的没有看清楚。辩解其没有打架、未叫人一起去及事后章维波未给自己钱。
5.被告人蒋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述案发当晚“老舅”虞有军打电话给其说朋友有事情需要其叫些人过去帮忙，其打电话给张某，后张某和他的朋友开一辆黑色的车过来。虞有军又让蒋某等人到东新商务酒店碰头，在那里看到一辆红色的别克车和面包车停在那里，面包车上有7、8个人。其下车问虞有军什么事情，虞有军说有人欠章维波钱还要找麻烦，所以找人帮忙。后来三辆车开到白田贩，章维波一个人先进去，面包车上的人、虞有军随后下车了，虞有军告知其车上有家伙，听到里面有吵架的声音，从面包车上下来的人都去拿了棍子、刀冲进去，在白田畈12号与对方两个人打起来。其也从面包车上拿了一根木棍，随后看到冲进去的人已经往外出来了。
6.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述案发当晚，蒋某称老板有事需帮忙，叫其与另外两人到东星商务酒店，之后又来了红色、黑色车各一辆，看到有3、4个人持刀等工具，其中一个上了他们的车，该男子和蒋某认识，其表示自己不去打架的。车子开到农都后，最后上车的男子让张某下车，听到前面很吵，还有铁掉到地上的声音，之后先前的两辆车开出来，还多了一辆面包车，看到有一个持刀男子上了那辆黑车。
7.同案犯冯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述案发当晚，张某打电话说有事叫其过去，其与张某乘蒋某的车到东星商务酒店门口碰头，当时虞有军在车旁和蒋某聊过几句。现场还有一辆面包车，之后车子开到农都市场附近一个小区，面包车上下来一些人。其与张某、蒋某也下车，有人从面包车上拿工具分给大家，其和张某拿了木棍。在打架现场，看到自己这方有人拿刀棍围住一个人在打，其中章维波动手了，自己还没来得及打就被人叫回去了。
8.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4月22日凌晨1点左右，在杭州市下城区白田畈60号附近，因经济纠纷其弟弟李某甲被“小老表”章维波电话叫出去，后在河边被章维波、秦晓飞及同伙7、8个人殴打，其上前去拉弟弟，但也被打了，其臀部、背部、左手食指被刀划伤。
9.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4月22日凌晨1点左右，其在杭州市下城区白田畈60号地下室打牌，“小老表”章维波打电话叫其出去谈谈还钱的事情，双方发生争吵，其哥哥李某乙过来看，章维波拿出甩棍就打其，在白田畈12号附近其同伙10来人持刀棍对二人进行殴打，章维波后拿刀砍伤其左腿膝盖致粉碎性骨折，右腿膝盖、右手前臂被砍。
10.证人丁彬、范明高的证言，均证实2013年4月某晚，二人与李某甲、“珍菇”在白田畈60号地下室打牌，后李某甲接了电话说出去一下，后来外面喊出事了，赶出去发现李某甲白田畈河边被砍伤躺在地上，随后让李某乙开车送往医院救治。
11.监控录像光盘、截图，证实2013年4月22日凌晨1：26：14，有十多名手持马刀、木棍者路过白田贩1-3号南；1：27：02，为首者掉头，众人掉头往右边小巷冲去。
12.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章维波、虞有军、秦晓飞、剡建雄、蒋某、张某、冯某某、“李某丙”之间在案发前有过频繁联系。
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白田畈12号附近的小河边有血迹遗留。
14.验伤通知书、伤势照片、就医记录，证实被害人李某甲、李某乙当时被打伤后到省人民医院验伤的检查结果及住院情况。
15.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结果告知单，证实被害人李某甲的损伤已构成轻伤，被害人李某乙的伤势已构成轻微伤。
16.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章维波、虞有军、剡建雄、蒋某、张某等人系被动归案；被告人秦晓飞系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
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章维波等6人的自然人身份。
1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章维波、虞有军、秦晓飞、剡建雄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的情况；被告人蒋某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19.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不起诉决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甲和冯某某家属达成协议一次性赔偿李某甲2万元，李某甲对冯某某表示谅解。公诉机关决定对冯某某不起诉。
20.浙江省人民医院收费收据、出院清单，证实原告人李某甲住院治疗费23382.15元。
21.浙江省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诊察费、收费票据，证实原告人李某甲出院后复诊花费274.8元。
22.湖北省公路内河旅客运输发票、火车票、定额发票，证实被害人因就诊产生的交通费损失352元。
另有诊断证明书、临时居住证等证据在案，上述证据能互为印证，且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虞有军辩解没有故意伤害的行为，仅仅是帮助外甥章维波开车，经查，同案犯剡建雄、蒋某、冯某某的供述均指证虞有军参与工具分发、组织联络等，在现场起到组织、指挥作用，对其应当以故意伤害共同追究刑事责任。该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章维波、虞有军、秦晓飞、剡建雄、蒋某、张某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六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实施、分工配合，不宜区分主从，但根据各自所起作用大小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章维波、虞有军、秦晓飞、剡建雄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均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章维波、剡建雄、蒋某、张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晓飞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辩护人与上述相关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章维波的辩护人提出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章维波纠集多人参与故意伤害，且在被害人被围打倒地后其亦再次殴打被害人李某甲，其行为根本不具有防卫性质，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章维波、虞有军、秦晓飞、剡建雄、蒋某、张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依照法律规定，结合原被告双方的意见，并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住院治疗时间、伤情等因素确定赔偿费用，其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其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等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要求赔偿的后续治疗等相关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本院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章维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日起至2015年7月31日止。）
二、被告人虞有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7日起至2015年5月6日止。）
三、被告人秦晓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30日起至2015年6月29日止。）
四、被告人剡建雄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3日起至2015年2月2日止。）
五、被告人蒋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9日起至2014年8月8日止。）
六、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5日起至2014年8月4日止。）
七、被告人章维波、虞有军、秦晓飞、剡建雄、蒋某、张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40000元（同案犯冯某某支付的人民币20000元应予扣减）。
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恒超
人民陪审员 赵招娣
人民陪审员 王义杰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潘政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