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113刑初223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男，1957年1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小学文化，原任济南市长清区某公司经理，住济南市长清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7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周旭光，山东天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男，1960年2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中专文化，济南市长清区某公司职工，住济南市长清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7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汪涌，山东天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乙，男，1957年4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高中文化，原济南市长清区某公司职工，住济南市长清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7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凤飞，山东润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甲，女，1966年4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中专文化，原济南市长清区某公司会计，住济南市长清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7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
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济长清检公刑诉［2017］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杨某某、李某乙、孙某甲犯贪污罪,于2017年9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华雷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以来，济南市长清区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安排国有公司济南市长清区某公司（下称某公司）负责农村公益电影放映工作。
被告人李某甲自2012年以来担任某公司经理，负责某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杨某某自2014年1月以来负责某公司办公室、人事等工作；被告人李某乙自2008年以来负责农村公益电影放映的业务工作；被告人孙某甲自1991年以来担任某公司会计兼出纳，负责某公司财务工作。
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李某甲、杨某某、李某乙、孙某甲，利用组织、管理农村公益电影放映工作并管理农村电影公益场次补贴专项资金（下称农村电影补贴资金）的职务便利，以劳务费或技术服务费的名义打条领取农村电影补贴资金270000元，套取、截留农村电影补贴资金336795.5元。四被告人将以上款项处理部分费用，将余款532563元私分。其中，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孙某甲参与私分公款532563元，每人实得133140.75元；杨某某参与私分公款516163元，个人实得129040.75元。分述如下：
1、被告人李某甲、杨某某、李某乙、孙某甲，分别于2013年9月12日、2014年1月、2014年9月2日、2015年2月7日，以劳务费的名义领取2013年度农村电影补贴资金40000元、50000元、40000元、40000元，共计170000元；截留、套取2013年度放映员劳务费43918.5元、截留2014年度放映员劳务费19521元。2013年10月至2015年12月，四被告人将其中189800元以补助等名义私分。其中，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孙某甲参与私分189800元，每人实得47450元；被告人杨某某参与私分173400元，个人实得43350元。
2、被告人李某甲、杨某某、李某乙、孙某甲，于2016年1月6日以技术服务费的名义领取2015年度农村电影补贴资金40000元；套取2015年度农村电影专项资金129618元。四被告人将其中149618元私分，每人实得37404.5元。
3、被告人李某甲、杨某某、李某乙、孙某甲，于2016年12月20日以技术服务费的名义领取2016年度农村电影补贴资金60000元；套取农村公益电影放映资金143738元。四被告人将其中193145元私分，每人实得48286.25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杨某某、李某乙、孙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某甲辩解以劳务费、技术服务费领取的27万元，是其按时完成电影放映任务，应当享受的报酬。对被指控的其他贪污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杨某某辩解其在农村电影放映中做了大量工作，且根据农村公益电影放映规定和长清某公司与放映队签订的合同，其可以享受补贴。
被告人李某乙、孙某甲对被指控的贪污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2006年因旧城改造拆除长清区电影院，长清某公司职工下岗，没有收入。2008年长清区文体局为解决职工生计问题，将长清区农村公益电影放映工作委托给长清某公司，农村公益电影放映作为政府购买服务的公益事业，长清某公司作为受委托方，应当是有偿服务。且长清某公司与放映队签订放映合同中，也约定某公司提取10%的服务费。四被告人作为公益电影放映的工作者，应当享受相应的工作报酬。2、被告人没有采取侵吞、窃取、骗取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产，被告人领取报酬，均是如实记入场次补贴专项资金的独立账目中，只因2015、2016年理解和执行上级有关文件失误，账目上不允许出现劳务费，才出现“隐蔽领取”。综上，被告人从事农村电影放映工作，有权享受劳务费或补助，本案指控的贪污款项是被告人应得的报酬。
被告人杨某某、李某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杨某某、李某乙只在某公司从事放映业务，没有职务，也不具有组织、领导、监督、管理的职责，不属于在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其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身份。2、长清某公司作为农村公益电影放映服务的提供者和经营企业，在提供放映服务取得国家专项补贴后，该补贴已转化为企业经营收入。二被告人为农村公益电影提供运营管理及技术服务等工作后，有权领取劳务费等报酬，其行为不属于贪污。
经法庭审理查明：2008年以来，济南市长清区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安排国有公司济南市长清区某公司（下称长清某公司）负责农村公益电影放映工作。
被告人李某甲自2012年始担任某公司经理，负责某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杨某某自2014年1月始负责某公司办公室、人事等工作；被告人李某乙自2008年始负责农村公益电影放映的业务工作；被告人孙某甲自1991年始担任某公司会计，负责某公司财务工作。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营业执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职责证明等书证证明：济南市长清区某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济南市长清区某公司农村公益电影放映工作的主要职责是：组织农村公益电影放映、根据有关规定安排农村电影专项资金的使用，并对农村公益电影放映工作进行监督、管理。
被告人李某甲自2012年至2017年3月担任长清某公司经理，负责该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杨某某自2014年1月至2017年3月担任长清某公司办公室主任；被告人李某乙自2007年至2017年3月担任长清某公司业务副经理，分管电影放映工作；被告人孙某甲于自1991年至2017年3月担任长清某公司会计兼出纳。
2.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济南市长清区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区旅游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明：济南市长清区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是区政府工作部门，负责电影的行政管理工作。
3.济南市文化局关于同意组建济南新农村数字电影院线、济南新农村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的批复证明：济南市新农村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经济南市文化局批准，由济南市电影发行公司、历城、长清、章丘、平阴、济阳五区县电影发行公司共同出资成立，在政府文化行政主管部门指导下运营。
4.国务院办公厅转发广电总局等部门“关于做好农村电影工作意见”的通知、农村公益电影放映场次补贴管理实施细则、农村电影公益放映场次补贴专项资金管理办法、济南市文化局、财政局《关于实施农村公益电影放映工程做好农村电影工作的意见》等文件证明：农村电影公益场次补贴专项资金是指国家财政为保障农民群众观看公益电影，对放映活动进行补贴的专项资金。凡经电影主管部门委托招标中标的国有、集体、民营、个体等各种形式的农村电影放映主体，在县级以下农村开展公益电影放映活动，均可享受农村电影公益场次补贴。资金发放接受财政审计、电影主管部门的监管检查。场次补贴主要用于：放映员劳务、放映人员养老与人身意外保险、放映技术服务费、其他直接用于电影放映环节的费用。地市级电影主管部门会同地市级财政部门，将下达的场次补贴和资金下发到各农村数字电影院线公司，经各农村电影院线公司下发到各应聘的放映队。
5.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按照上级文件，农村公益电影放映工作是文体局的一项工作，可以授权给具备条件的组织或个人具体落实。2008年，经局长办公会商量，将农村公益电影放映工作安排给长清区某公司，没有形成文件。当时长清区某公司的经理是贺某某。2009年2月份，山东省委办公厅下文，将某公司转归广播电视局。2011年11月份，因机构改革，某公司又转归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经理是李某甲，负责某公司的全面工作。我局让某公司负责全区农村公益电影放映工作的组织实施、监督管理，负责补助资金的监督管理和使用。
6.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我于2013年4月任长清区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局长，长清区某公司是我局下属的国有公司。农村公益电影放映工作属于长清区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的一项工作，该项工作有专项补助资金。我的前任局长是马某某。我任局长后，延续原来的老办法，继续将农村公益电影放映工作交由长清区某公司监督和管理，某公司对补助资金进行监督和使用。
7.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杨某某、孙某甲的供述证明：长清区某公司是文广新局主管的国有公司。自2012年至今，某公司在岗人员四人，李某甲担任长清区某公司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副经理李某乙、杨某某、会计兼出纳孙某甲。公司的业务包括两部分，一是公司内部人事管理、房屋租赁费缴纳、离岗职工养老保险缴纳等公司正常事务，二是公益电影放映，对公益电影放映组织实施并进行监督管理，并按照规定发放公益电影放映补贴款。公司有两套单独的账，一是某公司的账，二是公益电影的账。
一、贪污262563元的事实
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李某甲、杨某某、李某乙、孙某甲，利用发放农村电影公益场次补贴专项资金的职务便利，采取虚构扣发放映员场次、冒领放映员劳务费的方式，套取放映员劳务费336795.5元，四被告将其中262563元私分。其中，李某甲、李某乙、孙某甲参与私分公款262563元，每人实得65640.75元；杨某某参与私分公款246163元，个人实得61540.75元。分述如下：
1.2013年10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李某甲、杨某某、李某乙、孙某甲采取虚构扣发放映员场次的手段，截留2013年度放映员劳务费43918.5元、2014年度放映员劳务费19521元，共计634395元，将其中19800元私分，其中，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孙某甲参与私分19800元，每人实得4950元；被告人杨某某参与私分3400元，个人实得850元。
2.2016年1月，被告人李某甲、杨某某、李某乙、孙某甲,采取伪造放映员劳务费发放表的手段，套取2015年度放映员劳务费129618元，将其中109618元私分，每人实得27404.5元。
3.2016年12月，被告人李某甲、杨某某、李某乙、孙某甲采取上述手段，套取2016年度放映员劳务费143738元，将其中133145元私分，每人实得33286.25元。
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李某甲、杨某某、李某乙、孙某甲案款243025元，本院审理期间，四被告人退缴现金19538元，共计262563元。
2017年3月21日、3月22日，被告人孙某甲、李某乙接检察人员电话通知后，在指定地点等待检察人员，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以自首论。
二、领取270000元劳务费和技术服务费的事实。
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李某甲、杨某某、李某乙、孙某甲，在组织、管理农村公益电影放映工作中，以劳务费和技术服务费的名义领取农村电影补贴资金27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2013年至2016年公益电影放映明细账、记账凭证、公益电影放映技术服务费发放表、银行转账支票以及公益电影放映劳务费收到条等书证证明：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李某甲、孙某甲、李某乙、杨某某、明某某五人以劳务费和技术服务费的名义领取公益电影放映款共计27万元（明某某只在2013年上半年退休前领取一次劳务费1万元）。
2.孙某甲工作记录本、明细表证明：2013年度截留扣发放映员的放映费33918.5元，2014年度截留扣发放映员的放映费19521元，2015年、2016年截留公益电影放映补贴273356元。
3.长清区某公司现金日记账证明：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李某甲、杨某某、李某乙、孙某甲工资、劳保、医保、工资、补贴发放情况，其中杨某某从2014年1月份开始领取保险金，2月份开始领取工资。
4.证人唐某某、张某某、周某某等15名放映员的证言证明：2015年度、2016年度农村公益电影劳务费发放表上的签字都是本人签的，当时表上没有发放劳务费的数额，实际领取的公益电影放映补助要少于发放表中显示的领取数额。2015年实际领取劳务费每场是90元，2016年每场是120元。
5.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明：向其出示4号记账凭证，凭证显示公益电影上半年，孙某乙领取劳务费15000元，这是2013年中秋节前，我领取的劳务费，但不是15000元，是5000元。当时孙某甲给我说过在劳务费表格5000元前加个1，改成15000元，处理某公司不好处理的费用。
6.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我局对长清某公司的农村公益放映补助专项资金检查，报告显示，2014年度李某甲、孙某甲、李某乙、杨某某，在专用资金列支劳务费共8万元，不符合专项资金专款专用规定。
7.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08年，经文体局安排，长清区某公司负责农村公益电影放映工作，不是承包性质。山东省关于公益电影放映条例规定：国家发放的公益电影补助资金，发放给放映员的劳务费不能少于70%,某公司只能留30%的费用，用于片租、技术服务、设备维修等。
《长清区农村公益电影放映运营成本核算》没有执行过，无法落实。目前某公司共有22人，其中有3人在岗，发工资，缴纳养老和医疗保险，19人不在岗，只缴纳养老和医疗保险，不发工资。
8.证人季某某的证言证明：济南新农村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是国有股份制有限公司，济南市文化行政主管部门是公司的行业管理部门。长清某公司是济南市新农村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的股东单位。各区县的某公司承接农村公益电影放映工作，是各县区的文化主管部门授权安排给各区县的某公司，不是承包性质。
《长清区农村公益电影放映运营成本核算》是为了调查该项工作的运行成本，并未执行，应执行国家、省市的有关规定。
9.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3月27日，长清区人民检察院在孙某甲处扣押案款43025元，4月1日扣押案款20万元，合计243025元。
10.破案经过证明：2017年3月21日、3月22日，被告人孙某甲、李某乙接检察人员电话通知后，在指定地点等待检察人员，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
11.放映任务责任书证明：2008年，长清某公司与与放映队签订责任书，其中约定公益电影补贴，财政扣除折旧费15%、节目资源费15%、长清某公司提留10%、其余60%由放映队支配。
12.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杨某某、孙某甲的供述证明：孙某甲证实2013年，放映员孙某乙实际领取5000元劳务费，账面记载是15000元，冒领1万元，2013年还扣发放映队员劳务费款33918.5元，扣发的是上级未确认放映场次的款项（未放映或违规放映的），记录本上有记载，没有记账,以上共计43918.5元。2014年扣发放映队员劳务费款19521元，记录本上有记载，没有记账。该款处理了43639.5元费用后，2013年10月至12月，李某甲、李某乙、明某某和孙某甲以补贴和医保名义、2014年1月至12月，李某甲、李某乙、杨某某、孙某甲以补贴的名义平分了。
2015年，农村公益电影放映补助资金到帐后，李某甲、李某乙、杨某某、孙某甲商量分配，因2015年8月份区财政局检查某公司时，提出在农村公益电影放映补助专项资金上签名领取劳务费不符合规定，决定让孙某甲制作表格，李某乙提供放映场次，表格只填写放映队的单位名称和实际放映电影的场次，然后让放映员签字，放映员签字后，再由孙某甲填写金额。（出示：2015年度农村公益电影放映劳务费发放表），我们用这个表入的账。账面支付给放映员751140元（每场107元），实际发放621522元（每场90元），每场截留了17元，共计截留129618元，处理费用约20000元，余款4人平分。
2016年，发放放映劳务费时，我们四人采取上述方法，账面支付给放映员968760元（每场138元），给放映员交了每人200元保险，计4700元，实际发放820322元（每场120元），每场截留18元，共计截留143738元，处理费用10593元，余款4人平分。
2015年、2016年两年共截留私分了242763元，每人分得60690.75元。用于家庭日常开支、存款。
（以劳务费、技术服务费名义领钱的事实）：2013年上半年，发放农村公益电影放映补助时，李某甲、孙某甲、李某乙、明某某以劳务费的名义签字每人领取1万元。下半年以劳务费的名义签名领取5万元，孙某甲、李某甲、李某乙、杨某某（2014年2月份上班）平分。2014年李某甲4人以劳务费的名义签名领取了8万元，每人2万元。
2015年，李某甲4人单独列了一张2015年公益电影放映技术服务费发放表，每人领取1万元，共4万元。2016年李某甲4人单独列了一张2016年公益电影放映技术服务费发放表，每人领取1.5万元，共6万元。2015年和2016年，我们以技术服务费共领取10万元。当时我们认为以劳务费和技术服务费的名义领取农村公益电影放映补助款符合规定。
我们以技术服务费和劳务费的名义共领取了27万元。李某甲认为根据国家广电总局文件规定，财政拨付的公益电影放映补助，70%必须发给公益电影放映员作为放映补助，30%可以作为技术服务费用于某公司，我们四人2013年-2016年签字领取的这27万元属于30%，是直接放在了单位账上，签字领取的。
2017年3月16日下午2点，长清区人民检察院到某公司拿走农村公益电影放映补贴的账目后，李某甲、杨某某、李某乙、孙某甲商量退钱，认为冒领的24万元不在文件要求提取的百分之三十之内，同意每人先交6万元，计24万元，由孙某甲暂时保管，如果检察机关问24万元下落时，就说钱没有分，以用来解决农村固定银幕架等设施来掩盖分钱的事。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四被告人以劳务费和技术服务费领取的27万元农村公益电影放映补助。根据农村公益电影放映场次补贴的有关规定，凡经电影主管部门委托招标中标的国有、集体、民营、个体等各种形式的农村电影放映主体，在县级以下农村开展公益电影放映活动，均可享受农村电影公益场次补贴。场次补贴包含放映技术服务费、和其他直接用于电影放映环节的费用，四被告人作为长清某公司仅有的在职职工，是长清区农村公益电影组织者和管理者，为该工作付出一定的劳动，可以享受报酬，且被告人领取该款时，均如实记入账目，没有采取侵吞、窃取、骗取等手段，被告人李某甲、杨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该部分款项不符合贪污的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2、四被告人冒领、套取的262563元。四被告人作为国有公司职工，受国家机关长清区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的安排，利用管理补贴资金的职务便利，采取隐瞒、欺骗手段，伪造扣发表、发放表，以虚假扣发和发放放映员劳务费的手段，将补贴资金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提出的该部分贪污不成立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杨某某、李某乙、孙某甲身为国有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贪污罪。李某甲、杨某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李某乙、孙某甲有自首情节，已退缴全部赃款，对被告人李某甲、杨某某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某乙、孙某甲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某甲、杨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乙、孙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杨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某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孙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的被告人李某甲、杨某某、李某乙、孙某甲退缴的现金262563元，发还济南市长清区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李 虎
人民陪审员 张恩荣
人民陪审员 杨金兰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叶 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