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泸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3122刑初64号
公诉机关泸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祖锋，男，1993年10月13日出生，住泸溪县。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6年2月16日被泸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泸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向玉明，湖南弘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祖贵，男，1991年9月13日出生，住泸溪县。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6年2月16日被泸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泸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毓刚，湖南金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秀勇，男，1969年3月17日出生，住泸溪县。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经泸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
泸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刑诉〔2016〕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祖锋、杨祖贵、杨秀勇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6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徐建国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杨成、人民陪审员张茂成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7日、2017年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马啸担任法庭记录。泸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丽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祖锋及其辩护人向玉民、被告人杨祖贵及其辩护人宋毓刚、被告人杨秀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补充侦查，经泸溪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泸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6年2月5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杨秀勇在泸溪县某乡某村村小采用敲锣的方式召集该村村民一百余人，共同协商去某乡人民政府解决该垃圾场之事。当被告人杨秀勇、杨祖贵、杨祖锋等一百余人敲锣行至某村村口时，被告人杨秀勇要求村民们在红纸上签名承诺。随后，部分村民在纸上签名，部分村民由杨某代签。签名后，被告人杨祖锋提锣、敲锣带领村民继续往某乡人民政府走。到达乡政府后，村民要求乡政府工作人员联系政府负责人来解决问题，并且扬言威胁。期间，被告人杨祖贵为防止监控摄像头拍摄到村民的活动，先后将乡政府内财政所楼道、政府办公楼走廊以及接待室内的监控摄像头反扭以及破坏。被告人杨秀勇则用砖头对办公室防盗门进行打砸，随即被旁边村民拉开。当天12时许，某乡人民政府人大主席李某赶到政府，与村民选派的代表杨某1、杨某、杨某2、杨某3等人协商。协商未果后，杨某4（在逃）手持木棒带领群众与被告人杨祖贵等人对政府办公室进行打砸，被告人杨祖锋、杨祖贵与杨某5、杨某6、杨某7、杨某2等人将不锈钢护栏及篮球场的篮球架强行推倒。此次事件造成某乡人民政府的茶几、玻璃等物品被不同程度损坏。经泸溪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泸溪县某乡人民政府被损坏的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8285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秀勇、杨祖锋、杨祖贵积极参加强行侵入泸溪县某乡人民政府，进行打砸，给政府工作人员施压，长达三、四个小时，致使某乡人民政府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国家机关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损害，使社会公众遵纪守法的良好风气遭到破坏，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杨秀勇、杨祖贵二人均起主要作用，被告人杨祖锋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被告人杨秀勇、杨祖贵均系主犯，被告人杨祖锋系从犯，应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祖锋辩称，在村口提锣的不是其，后来在快走到某乡政府的时候别人提不起了，他们才叫其提锣的。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祖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系初犯，且已对乡政府进行了赔偿，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祖贵辩称，去乡政府是他人叫其去的，乡政府的摄像头也是他人叫其扭的，其不是主犯。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祖贵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乡政府的损失，且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秀勇辩称，其不正常，如果是其敲锣，是没有人愿意去乡政府的，村民都是自愿去的；其已患病已七、八年，如果不患病，其不可能去做这些事。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5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杨秀勇在泸溪县某乡某村采用敲锣的方式召集该村村民一百余人，共同协商去某乡人民政府解决垃圾场之事。当被告人杨秀勇、杨祖贵、杨祖锋等一百余人敲锣行至某村村口时，被告人杨秀勇要求村民们在红纸上签名承诺。随后，一部分村民在纸上签名，另一部分村民由杨某代签。签名后，被告人杨祖锋提锣、敲锣带领村民继续往某乡人民政府走。到达乡政府后，村民要求乡政府工作人员联系政府负责人来解决问题，并且扬言威胁。期间，被告人杨祖贵为防止监控摄像头拍摄到村民的活动，先后将乡政府内财政所楼道、政府办公楼走廊以及接待室内的监控摄像头反扭并破坏。被告人杨秀勇则用砖头对办公室防盗门进行打砸，随即被旁边村民拉开。当天12时许，某乡人民政府人大主席李某赶到乡政府，与村民选派的代表杨某1、杨某、杨某2、杨某3等人协商。协商未果后，杨某4（在逃）手持木棒带领群众与被告人杨祖贵等人对政府办公室进行打砸，被告人杨祖锋、杨祖贵和杨某5、杨某6、杨某7、杨某2等人将不锈钢护栏及篮球场的篮球架推倒。此次事件造成某乡人民政府的茶几、玻璃等物品被不同程度损坏。经泸溪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泸溪县某乡人民政府被损坏的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8285元。
另查明，2016年5月5日，被告人杨祖锋、杨祖贵等人的家属已赔偿泸溪县某乡人民政府被损财物损失8285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发后报警、受案、立案情况。
2、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杨某2、杨某6、杨某7因为参与打砸泸溪县某乡人民政府，于2016年2月16日分别被泸溪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
3、报案材料，证实泸溪县某乡人民政府要求严惩参与打砸该乡政府的人员。
4、损坏财物清单，证实泸溪县某乡人民政府的玻璃、茶几、办公室门等物品被损坏。
5、泸溪县某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2016年2月5日，某乡某村村民对某人民政府进行打砸，造成二个篮球架无法使用。2016年3月3日，某乡人民政府花费150元氧焊篮球架。
6、收条、领条，证实2016年5月5日，被告人杨祖锋、杨祖贵等人家属给泸溪县某乡人民政府赔偿人民币8285元。2016年5月9日，泸溪县某乡人民政府领取赔偿款人民币8285元。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秀勇出生于1969年3月17日；被告人杨祖锋出生于1993年10月13日；被告人杨祖贵出生于1991年9月13日。作案时，三名被告人均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8、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2月16日6时，被告人杨秀勇、杨祖贵、杨祖锋在泸溪县某乡某村被泸溪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9、情况说明，证实泸溪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16年2月18日对被告人杨秀勇进行问话，因其患有精神分裂症，故在之后的侦查活动中，泸溪县公安局没有对其采取任何强制措施。
10、证人杨某7、杨某8、杨某2、杨某1、杨某3、杨某9、杨某10的证言，证实泸溪县某乡人民政府在村民平常引用水源的上游修建垃圾站，影响了村民们平常饮用水的水质。2016年2月5日，被告人杨秀勇召集并鼓动一百多名村民到泸溪县某乡人民政府去讨说法，到达案发现场后，被告人杨秀勇用砖头将乡政府办公室的防盗门打烂，其他村民对乡政府办公室进行打砸，将铝合金护栏及篮球架推倒；被告人杨秀勇患有间接性精神病。
11、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实因泸溪县某乡人民政府在某乡某村溪水源头修建了一个垃圾池，污染了当地村民饮水水源的水质。2015年2月5日，某村一百余名村民聚集并到某乡人民政府要求将垃圾改迁。被告人杨秀勇敲锣召集村民，到达乡政府后用砖头打乡政府办公室的门和办公设施。被告人杨祖锋等人将办公室外的护栏及篮球架推倒。整个吵闹、打砸过程持续了一两个小时；被告人杨秀勇患有精神病。
12、证人李某、张某、杨某11、姜某的证言，证实泸溪县某乡村民因为乡政府同建同治在其村设了一个垃圾焚烧场，对村民的生活造成影响。2016年2月5日上午，某村村民聚集了一百多人到某乡人民政府，派村民代表杨某17等人与乡政府协商未果，给乡政府工作人员施压，对乡政府进行打砸，造成乡政府玻璃茶几、饮水机、监控摄像头等物品被不同程度损坏，严重影响了乡政府的威信，使乡政府的公信力巨大下降，形成了极为不良的社会风气。
13、证人杨某12、周某的证言，证实泸溪县某乡村民因为乡政府同建同治在其村设了一个垃圾焚烧场，对村民的生活造成影响。2016年2月5日上午，该村民聚集了一百多人到某乡人民政府，协商未果后，对乡政府进行打砸、施压，其中一个精神病对政府办公室门进行打砸，造成乡政府篮球架等物品被不同程度砸坏。
14、证人杨某11、满某、高某的证言，证实某乡某村村民因为乡政府同建同治在某村设了一个垃圾焚烧场，对村民的生活造成影响。2016年2月5日上午，该村村民聚集了一百多人到某乡政府，因与乡政府协商未果，对乡政府进行打砸、施压，造成乡政府的篮球架等物品被不同程度砸坏。
15、证人杨某10、杨某13的证言，证实泸溪县某乡某村村民因乡政府在该村上游修建垃圾池，影响村民平时饮用水的水质。2016年2月5日上午10时许，一百余名村民纠集一起到某乡人民政府要求政府解决，并且在村口进行签字。达到案发现场后，杨某18的儿子将安装在乡政府篮球场旁的监控摄像头扭转方向。被告人杨秀勇对乡政府办公室门进行打砸。杨某1、杨某19、杨某20等人进入办公室进行打砸，其他村民将办公室外的不锈钢栏杆及篮球场两边的两个篮球架推倒。
16、证人杨某14的证言，证实2015年腊月17日，杨某21和被告人杨秀勇来到杨某14家中借铜锣，召集村民去某乡人民政府解决某村垃圾场的事情，被杨某14劝住。2016年2月5日上午9时许，该村村民敲锣聚集一起到某乡人民政府，与政府工作人员协商垃圾场的事情，杨某14与该村村主任帮忙进行劝阻，而后，杨某14离开案发现场。当杨某14再次回到案发现场时，看到乡政府办公室茶几、玻璃等东西被打碎，办公室外的护栏及篮球架被推到。事后，杨某14通过他人知晓被告人杨秀勇参与打砸乡政府办公室的门。
17、证人杨某15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5日上午9时许，杨某15受被告人杨祖锋、杨秀勇等人邀约一起到某乡人民政府，与乡政府商谈解决该村垃圾场的事情，当时乡政府干部不在办公室，被告人杨秀勇对乡政府大门进行打砸，被旁边的人劝开。之后，该村村民代表与乡政府人大主席进行协商，杨某15离开案发现场。
18、证人周某1、杨某16、李某1、杨某、粟某的证言，证实此次事件在该乡影响非常大，老百姓都在议论此事，该乡所有村寨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这件事，有个别激进的老百姓甚至扬言要效仿某村的做法去反映问题，给社会带来了很大的负面影响，严重影响了当地的社会治安和社会的稳定。
1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秀勇患有精神分裂症。2015年腊月27日上午，被告人杨秀勇敲锣召集村民到某乡人民政府闹事，后孙某给被告人杨秀勇喂食药物，将其带回家中。
20、被告人杨秀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2月5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杨秀勇敲锣召集村民到某乡人民政府，要求乡政府解决垃圾池问题，并且在前去乡政府途中要求村民签字，否则以后谁家里有事，村里人都不去帮忙。到达案发现场后，被告人杨秀勇用砖头砸乡政府办公室的门，并且将垃圾桶扔进办公室内，后被告人杨秀勇被其爱人孙某和杨某3劝开；被告人杨秀勇患有精神病。
21、被告人杨祖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因为某乡人民政府在某村建垃圾池，当地村民们怕影响日常生活，2016年2月5日上午，被告人杨秀勇敲锣召集某村一百多名村民聚集一起到乡政府要求解决垃圾池的问题。到达案发现场后，被告人杨秀勇两次分别拿砖头、垃圾桶打砸乡政府办公室。而后，某村村民推选代表杨某1等人与乡政府人大主席进行协商，协商未果，其他人对乡政府办公室进行打砸，导致茶几、办公桌、玻璃等物品被砸坏。被告人杨祖锋伙同他人将办公室外护栏推倒，并伙同被告人杨祖贵等人将篮球场两边的篮球架推倒。
22、被告人杨祖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某村村民因乡政府在该村上游修建垃圾池，影响村民平时饮用水的问题，2016年2月5日上午，一百余名村民纠集一起到某乡政府要求乡政府解决，并且在村口进行签字。到达案发现场后，被告人杨祖贵为了不让乡政府的摄像头拍到闹事的村民，先后将安装在乡政府二楼楼道、一楼楼道及办公室墙角的监控摄像头扭转方向。被告人杨秀勇对乡政府办公室门进行打砸。某村村民与乡政府协商未果后，被告人杨祖贵等人进入办公室进行打砸，被告人杨祖贵将烟灰缸砸坏，后又伙同他人将办公室外的不锈钢栏杆推倒，并伙同他人将篮球场两边的两架篮球架推倒。证人杨某22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杨祖贵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23、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6]精鉴字第1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杨秀勇患有双相障碍（缓解期），在实施本案危害行为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4、泸价认[2016]2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泸溪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泸溪县某乡人民政府被损坏的一对篮球架认定价格为2900元，海康威视红外网络摄像机认定价格为1450元，银泰防盗门修复价格认定为350元，饮水机认定价格为600元，茶几认定价格为660元，铝合金护栏认定价格为1725元，铝合金窗修复价格认定为600元，共计8285元。
25、湘西武陵司法鉴定所[2016]精鉴字第30号鉴定书，证实经湘西武陵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杨秀勇目前被诊断为双相障碍的缓解期，有诉讼行为能力。
2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位于泸溪县某乡人民政府院内。乡政府办公楼一楼接待室内三张呈破碎状态的玻璃质地茶几，饮水机呈倒地状态，机体受损，饮水机上方摄像头呈反转状态，一窗户玻璃已破损；办公室一楼党政办办公室大门下方门体毁损；计生办窗面玻璃破裂；办公楼楼前护栏呈弯曲倾倒状态；乡政府篮球场南北两个篮球架均已倒地，北侧篮球板玻璃碎裂。
上述证据均依法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祖锋、杨祖贵、杨秀勇积极参加冲击、打砸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公诉机关指控三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应予支持。鉴于三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某乡人民政府的经济损失，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较好，且系初犯、偶犯，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其均可从轻判处，并可对被告人杨秀勇适用缓刑。
三名被告人所作的一些作用及细节方面的辩解，与查明的案件事实相矛盾，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杨祖锋的辩护人提出的根据被告人杨祖锋的犯罪情节，罪前罪后表现，可对被告人杨祖锋从轻处罚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祖贵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杨祖贵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因与被告人杨祖贵所犯之罪及其应当承担的刑事责任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祖锋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6日起至2017年2月15日止。）
二、被告人杨祖贵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6日起至2017年2月15日止。）
三、被告人杨秀勇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徐建国
审 判 员 杨 成
人民陪审员 张茂成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马 啸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