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435刑初6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1988年3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曲周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地曲周县，住本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29日被曲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曲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14日被曲周县公安局抓获，同年2月15日被曲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1日被曲周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同日被曲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周县看守所。
辩护人董自华，河北鼎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诉刑诉（2018）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长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董自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罪
2013年9月9日0时许，曲周县曲周镇关庄村的李某1组织车队拉土途经曲周县曲周镇振兴路湾东李庄村北路段处时，被开车经过此处的被告人李某某拦住，因李某某曾雇佣李某1拉土被拒绝的事，双方发生争执、厮打。其间，李某某持刀将李某1胸部刺伤。经曲周县公安局法医活体鉴定，李某1前纵膈血肿，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左侧胸腔积血、胸壁穿透伤，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和轻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董自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某曾欲雇用被害人李某1为其拉土被拒绝。2013年9月9日0时许，李某某在曲周县曲周镇振兴路湾东李庄村北路段处拦住李某1组织的拉土车队，并与李某1发生争执、厮打。其间，李某某持水果刀将李某1胸部刺伤。经曲周县公安局法医活体鉴定，李某1前纵膈血肿，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左侧胸腔积血、胸壁穿透伤，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同年10月23日，李某某赔偿了李某1相应的经济损失，取得李某1的谅解。2014年2月18日，李某某在尚未受到讯问时，主动、直接向曲周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李某8、李某9、李某10、刘某、韩某等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曲周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法医活体鉴定意见书，李某某与被害人李某1签订的赔偿协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罪
2017年2月1日23时30分许，在曲周县曲周镇湾东李庄村东南北路丁字路口附近，被告人李某某驾驶冀Ｄ×××××“海马”牌轿车与李某2驾驶的冀Ｄ×××××“江淮牌”轿车相遇，因行路问题，李某某和“江淮”牌轿车乘坐人李某4发生争执，后李某某驾车对“江淮”牌轿车进行碰撞，该轿车车主冯某下车与李某某理论时，李某某对冯某进行殴打，造成“江淮”牌轿车、冯某眼镜和衬衣损坏、冯某鼻部受伤。经曲周县公安局法医活体鉴定，冯某鼻出血，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经曲周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砸、被撞物品损失价格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757元。
公诉机关当庭向本院出示了以下证据：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记载：2017年2月2日0时15分许冯某伟向曲周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报警，称其路过曲周县曲周镇湾东李庄村东时，李某某无故开车撞坏其汽车，并对其实施殴打。同年4月26日曲周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
2、证李某2梅的证言：
（1）2017年2月2日、2018年2月10日的证言：2017年2月1日晚上11点多，其驾驶牌冀Ｄ×××××F的“江淮”牌轿车行驶至湾东李庄村东的一个路口时，从西往东过来一辆车。其丈冯某伟让其倒车、让路。其刚把车停在路边，对面那辆车就直接撞到其车上冯某伟李某4合从其车上下来后，那个司机就用拳头冯某伟。后来听说那个司机叫李某某冯某伟鼻子被打流血，眼镜被打坏，衣服被撕坏。
（2）2018年6月27日证言：2017年2月1日晚上其把车停靠在路边后李某4合下车往对面那辆车走了过去，停了会那辆车开过来撞到其车上。其车被撞冯某伟下了车。其之前说的和这次不一样，是因为其当时是司机，心里有些害怕，一直有阴影，现在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应该是这次说的样子。
3、证李某3川的证言：2017年2月1日晚李某2梅给其打电话，冯某伟在湾东李庄村东小桥附近被打了。其赶过去李某2梅对其说，她开车拉冯某伟李某4合，自北向南走要拐弯时，过来一辆车，她就倒车给对方让路，正倒车的时候对方开车撞到她的车上李某4合冯某伟下车和对方理论，对方就李某4合冯某伟。其李某4合家后冯某伟让其看了看被撕坏的衣服，还说李某某把他的眼镜打坏、找不到了，车被李某某撞坏了。
4、证李某4合的证言：2017年2月1日晚23时30分左右冯某伟的妻李某2梅开车载着其冯某伟，行驶至湾东李庄村东头时与对面行驶的一辆车相遇冯某伟李某2梅倒车，其下车看到对面开车的是李某某。其与李某某说话期间，李某某开车猛地撞冯某伟车上。随后李某某冯某伟下了车，李某某拽冯某伟冯某伟脸上打了一拳，其上前拦时李某某往其脸上扇了几个耳光。其冯某伟回到其家后，发冯某伟的眼镜不见了冯某伟的鼻子被打流血了。
5、证史某佳的证言：2017年2月1日晚上11点多，其丈夫李某某开车带着其与其女儿、儿子行驶至湾东李庄村东时，与对面一辆车相遇李某4合从对方车上下来后，让其车后退。后来对方车上又下来一名男子，李某某就下了车，三人在其车旁边争执。李某某把其车往前一带，两车头顶着头，但没有发生碰撞。
6、证方某1亮方某2洲秦某涛的证言：2017年正月初几的晚上，三人到现场后，看到两辆车没有挨着，李某某车的前保险杠上有剐蹭痕迹。
7、证李某5军证言：2017年正月初几的晚上，其接到李某某的电话后到达现场，看到李某某的车头偏向北，对方的车头偏向西，两车距离大概1米远。两辆车的前保险杠有损伤，都是剐蹭痕迹。
8、证李某6锁李某7河的证言：2017年2月1日晚上11点22分左右，李某某李某6锁打电话说撞车了。二人到现场后，两辆车没有挨着，没有看到物品损坏。
9、证卢某1亮的证言：其是邯郸市盛业江淮汽车4S店服务顾问。2017年3月1日下午冯某伟到其店里维修车牌号冀Ｄ×××××F的“江淮”牌轿车。因被撞击造成的损坏有汽车前保险杠、前挡风玻璃、气囊线束、气囊电脑、主副气囊和主副安全带以及左车前大灯。前轮轴承、里程表传感器、CD总成、洗涤电机无法确定是否由撞击造成。维修费大概10068元。
10、证人沈某的证言：其系位于曲周县南开街的济南眼镜店店长。2017年1月26日冯某到其店里配了一副眼镜，型号是泉韵Q1816T，价格1800元。
11、被害人冯某的陈述：2017年2月1日晚上23时30分许，其妻子李某2开车载着其和同学李某4，行驶至曲周县曲周镇湾东李庄村东头要往东西路上拐弯时，与一辆自西向东行驶往北拐弯的车相遇。其让妻子向后倒了十来米，李某4下车与对方司机李某某说了几句话。几分钟后李某某开车直接撞到其车上。其下车后李某某拽住其衣领冲其脸上打了一拳。李某4过来拉，李某某扇了李某4几耳光。其衬衣被撕拽坏了，眼镜被打坏、找不到了，鼻子被打出血了。
12、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2017年2月1日晚上11点左右，其驾驶牌号冀Ｄ×××××的“海马”牌轿车，载着妻子史某等从湾东李庄村向东行驶到马路东头往北拐弯时，从北边过来一辆轿车迎着其向西拐弯，双方汽车发生碰撞。其村的李某4、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下了车，那个男子向其走过来时绊倒在路边，又起身走到其跟前。其与李某4、那名戴眼镜的互相拉扯了几下。戴眼镜男子的衣服扣子掉了，可能是其和戴眼镜的男子撕拽过程中造成的。
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记载：2017年2月2日，曲周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对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在曲周县湾东李庄村东南北路上的丁字路口处，冯某所乘坐的汽车由北向南停在路右边。
公安机关现场勘查后，对现场以照相的方法固定。
14、曲周县公安局法医活体鉴定意见书公（曲）鉴（活）[2017]52号记载：冯某鼻出血，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
附：冯某面部受伤照片一张。
15、曲周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结论书记载：
一、价格认定事项描述：
（一）价格认定标的：
1、虎豹牌衬衣，品名：棉衬衫，170-92A，购买时间：2017年1月；
2、江淮牌轿车，车牌号：冀Ｄ×××××，初次登记日期：2012年12月28日。
3、近视眼镜：镜框材质为百分百纯钛材质，型号为Q1816T，镜片为树脂材质，型号：依视路钻晶Ａ31.67，无实物，购买时间：2017年1月26日。
三、价格认定过程及方法
（一）我单位受理价格认定协助后，成立了价格认定小组，指派两名价格认定人员于2017年2月27日对标的物进行了实物勘验，查勘验情况：1号标的物损坏情况：上数第2、3年扣被拽掉，右腋下被拽开线4㎝；2号标的物损坏情况：前杠左侧被撞开裂30㎝，下护杠左侧被撞开裂2㎝，左大灯固定架被撞坏，中网被撞与前杠分离，左前轮眉被撞开裂；3号标的物被砸，不能使用；（勘）验后，价格认定小组人员根据国家有关规定和标准，严格遵守价格认定程序和原则，认真分析研究现有资料，深入开展市场调查，采用成本法对认定标的在2017年2月1日的损失价格进行了客观公正的分析测算。具体情况如下：
1号标的物重置价格为200元，综合成新率为70%，认定价格为200×70%=140元。
2号标的物更换零部件重置价格为6295元，综合成新率为70%，维修工时500元，认定价格为6295×70%+500元=4907元。
3号标的物重置价格为1800元，综合成新率95%，认定价格为1800×95%=1710元。
（二）标的物认定价格总值为140+4907+1710=6757元。
四、价格认定结论
曲周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提出协助认定的冯某被砸、被撞物品损失于2017年2月1日的认定价格为6757元。
附：（1）江淮汽车邯郸盛业特约维修站出具的证明。经检查，冀Ｄ×××××汽车共有30个配件需更换（详见清单），由于撞击导致损坏的配件详见附件一，不能排除是否由于撞击造成间接损坏的配件详见附件二。
附件一：前保险杠、前保险杠下巴、前保险杠下巴盖板、左雾灯盖、右雾灯盖、左雾灯底座、右雾灯底座、前杠面罩、前杠格栅、前杠风网、左前杠支架、左前大灯、洗涤电机、右前雾灯、左前轮眉、左前轮罩、发动机左下挡泥板、前风挡玻璃、气囊电脑、气囊线束、时钟弹簧、左前安全带、右前安全带、主气囊、副气囊。价格共计6295元。
（2）冯某被撞坏的汽车照片4张，被损坏的衬衣照片2张。
16、被告人李某某之父与被害人冯某签订的调解协议书以及冯某出具的谅解书记载：李某某赔偿冯某医药费、修车费及衣服、眼镜损坏费用共计25000元，冯某对李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17、曲周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证明记载：被告人李某某于2018年2月14日被抓获。
18、被告人李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的出生日期等情况。
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根据以上指控的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某辩称，其是在撞车之后与李某4、冯某发生的争执,公诉机关指控不实。
辩护人董自华辩称，公诉机关的指控与事实不符。被告人李某某与李某4、冯某争执发生在两车碰撞之后，而非李某某与李某4发生争执后李某某驾车冲撞李某2所驾车辆，故本案属于一起交通事故纠纷，李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本院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理由如下：
一、证人李某2系案发时被撞车辆的驾驶人，其直接感知案发经过。其在案发次日及2018年2月10日接受侦查机关询问时，均称被告人李某某驾驶的车辆与其所驾车辆发生碰撞后，李某4、冯某下车与李某某发生争执、厮打。证人李某3证明，2017年2月1日晚上其接到李某2的电话赶到现场后，李某2对其说李某某开车撞到她的车后，李某4和冯某方下车与李某某理论。被告人李某某供述，其驾驶的车辆与李某2所驾车辆发生碰撞后，李某4和冯某先后下车。证人李某2、李某3的证言及李某某的供述均属直接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李某某驾驶车辆与李某2所驾车辆发生碰撞后引发争执、厮打。至于侦查机关第三次即2018年6月27日询问李某2时，李某2翻证，称是李某4下车后李某某驾车冲撞其所驾车辆。该次证言内容与其前两次证言相矛盾，但其未能对翻证的原因作出合理解释，且该证言系在案发将近一年五个月后所作出，不符合人的记忆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模糊的客观规律，其该次证言不应作为定案的根据。
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与李某4发生争执后故意驾车冲撞李某2所驾车辆的事实所依据的直接证据，是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人李某4的证言以及证人李某2第三次的证言。冯某系本案的当事人，李某4不仅与冯某系同学关系，且在该案中与李某某发生直接冲突，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如前所述，李某2的第三次证言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后，李某某与李某4发生争执后故意驾车冲撞李某2所驾车辆的直接证据仅有该二人的陈述、证言这一孤证，而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第二项“下列证据应当慎重使用，有其他证据印证的，可以采信：（二）与被告人有亲属关系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证人所作的有利被告人的证言，或者与被告人有利害冲突的证人所作的不利被告人的证言。”之规定，对于冯某的陈述和李某4的证言不予采信。
三、曲周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第一，认定结论书是价格认定人员在案发二十余天后即2月27日对标的物实物勘验后而作出，其关于李某2驾驶的涉案车辆的损失数额，系依据江淮汽车邯郸盛业特约维修站出具的有关更换零部件的证明所作出，但证人卢某1证言证实3月1日下午冯某到其店里维修受损车辆，二者明显矛盾，且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未明确系明车损详情。故该结论书不能证明相关零部件的损坏是因李某某驾车冲撞所致。第二，关于被害人冯某的眼镜损失，冯某未能提供购买发票，曲周县价格认证中心根据证人沈某的证言认定其重置价格为1800元，依据不足。综上，曲周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车辆、眼镜损失依据的检材不够充足、可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五条第九项“鉴定意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作为定案根据：（九）违反有关规定的其他情形。”之规定，对该鉴定意见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直接证据有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人李某22018年6月27日的证言及证人李某4的证言，但李某2的该次证言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冯某的陈述和李某4的证言属于孤证，且与证人李某2的第一、二次证言、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相矛盾，对于冯某的陈述和李某4的证言不予采信。曲周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结论书所依据的检材不唯一、可靠，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故公诉机关指控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指控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罪名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成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指控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李某某辩解及其辩护人董自华提出李某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鉴于李某某在故意伤害犯罪案中，其在尚未受到讯问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伤害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案发后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4年1月29日起至2019年2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赵锡军
审 判 员 苑长军
人民陪审员 李付海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水田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