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511刑初367号
公诉机关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某，男，1989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汕头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9日被羁押，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辩护人黎本庆，广东信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农某某，男，1989年7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汕头市，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志远，广东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辉，男，198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汕头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9日被羁押，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津，广东振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汉，男，1988年5月3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汕头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凤杰，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群，男，1990年9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汕头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锦有，广东振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汕金检刑诉（2018）3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某、农某某、陈某辉、陈某汉、陈某群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6月2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为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某、农某某、陈某辉、陈某汉、陈某群及辩护人黎本庆、林志远、杨津、杨凤杰、王锦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某、农某某为牟取非法利益，合作发放高利贷，并雇佣被告人陈某辉、陈某汉、陈某群追债，每次支付50元至100元的报酬。
1、2018年1月份，被告人黄某某、农某某向被害人张某1发放人民币5000元的高利贷。因向被害人张某1多次追讨未果，被告人黄某某、农某某指使被告人陈某辉、陈某汉、陈某群采用喷红油字、破坏门锁等滋扰方式，迫使被害人张某1还款。2018年2月19日晚和2月25日晚，被告人陈某辉伙同被告人陈某群到汕头市金平区东墩街道北墩长沟池北一巷4号被害人张某1家大门外喷红油漆字和用502胶水、牙签封住被害人张某1家楼下的门锁。2018年2月21日，被告人陈某辉伙同被告人陈某汉到被害人张某1家大门外喷红油漆字和用502胶水、牙签封住被害人张某1家楼下的门锁，致被害人张某1及家人的精神受到严重恐吓。
2、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1月21日期间，被告人黄某某先后多次向被害人谢某发放共计人民币20000元的高利贷。因向被害人谢某多次追讨未果，被告人黄某某指使被告人陈某辉、陈某汉、陈某群采用喷红油字、破坏门锁等滋扰方式，迫使被害人谢某还款。2018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某辉、陈某汉到汕头市金平区月浦街道金窖北一巷1号被害人谢某家大门外喷红油漆字和用502胶水、牙签封住被害人谢某家的门锁。大约二天后的晚上，被告人陈某辉、陈某群到被害人谢某家大门外喷红油漆字和用502胶水、牙签封住被害人谢某家的门锁，致被害人谢某的精神受到严重恐吓。
3、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农某某向被害人郑某1发放人民币5000元的高利贷，因向被害人郑某1多次追讨未果，被告人农某某指使被告人陈某辉采用喷红油漆字、破坏门锁等滋扰方式，迫使被害人郑某1还款。2018年1月21日晚，被告人陈某辉指使被告人陈某汉到汕头市金平区光华街道光华北四路35路3座710房被害人郑某1家大门外喷红油字和用502胶水、牙签封住被害人郑某1家的门锁，致被害人郑某1及家人的精神受到严重恐吓。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报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办案说明，被告人黄某某、农某某、陈某辉、陈某汉、陈某群的户籍材料，借款收据、借款单、收款条，对涉案人员、案发地点、红油漆字的内容、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转账记录、监控视频截图等相关照片的辨认附卷，被害人张某1、谢某、郑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2、吴某、郑某2、方某的证言，被告人黄某某、农某某、陈某辉、陈某汉、陈某群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某某、农某某为索取非法债务，纠集他人多次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辉、陈某汉、陈某群无视国家法律，为索取非法债务，多次采用喷红油漆字、破坏门锁等方式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黄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某认罪态度积极、具有坦白情节，真诚悔罪，受害人张某1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黄某某的违法行为予以谅解，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黄某某从轻减轻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人农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因结欠高利贷款本金所形成的债务并非非法债务，被告人恐吓被害人的目的是迫使其偿还借款本金，并非为索取非法债务；2、被告人农某某并没有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公诉机关以被告人农某某纠集他人多次恐吓他人为由，认为其行为触犯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本案系因债务纠纷引起，被告人农某某犯罪的主观恶性相对较轻；4、被告人系初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被害人已对被告人表示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农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某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辉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是初犯，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主观恶性小，危害性小，被害人张某1、郑某1已向法院出具谅解书，建议对被告人陈某辉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汉在本案中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案发后能主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且取得部分受害人的谅解，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某群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群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归案后能主动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且本案受害人张某1、郑某1已分别对被告人陈某群的行为予以谅解，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陈某群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份，被告人黄某某、农某某开始合作从事高利息贷款生意，被告人农某某负责找客户和出资金，被告人黄某某负责发放和追讨贷款。2018年1月份，被害人张某1向被告人农某某贷款5000元，被告人农某某扣除佣金及手续费后转给被害人张某13000元，并约定张某1每天需要付还200元，支付50天。被害人张某1支付了6天后就没有还款，被告人农某某就指使被告人黄某某向被害人张某1催讨欠款。被告人黄某某遂雇佣被告人陈某辉、陈某汉、陈某群上门采用喷红油字、破坏门锁等滋扰方式向被害人张某1追讨欠款。2018年2月19日晚，被告人陈某辉与被告人陈某群到汕头市金平区东墩街道北墩长沟池北一巷4号被害人张某1家，因找不到张某1，便用红油漆在大门外喷字和用502胶水、牙签破坏门锁后离开现场。2018年2月21日晚，被告人陈某辉与被告人陈某汉到被害人张某1家，因找不到张某1，又用上述方式喷红油漆字和破坏门锁。2018年2月25日晚，被告人陈某辉与被告人陈某群再次到被害人张某1家，因找不到张某1，遂又用上述方式在大门外喷红油漆字和破坏门锁，在当地社会造成不良影响。
2017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黄某某个人发放高利息贷款给谢某，至2018年1月21日，被告人黄某某共贷款给被害人谢某共20000元。因被害人谢某贷款到期没有归还，被告人黄某某追讨未果，遂雇佣被告人陈某辉、陈某汉、陈某群上门采用喷红油字、破坏门锁等滋扰方式向被害人谢某追讨欠款。2018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某辉与陈某汉到汕头市金平区月浦街道金窖北一巷1号被害人谢某家，因找不到谢某，便用红油漆在大门外喷字和用502胶水、牙签破坏门锁后离开现场。二天后的晚上，被告人陈某辉与被告人陈某群又到被害人谢某家，因找不到谢某，又用上述方式在大门外喷红油漆字和破坏门锁。
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农某某个人发放高利息贷款给郑某15000元。因被害人郑某1贷款到期没有归还，被告人农某某追讨未果，遂雇佣被告人陈某辉上门采用喷红油字、破坏门锁等滋扰方式向被害人郑某1追讨欠款。2018年1月21日晚，被告人陈某辉指使被告人陈某汉到汕头市金平区光华街道光华北四路35号3座710房被害人郑某1家，因找不到被害人郑某1，被告人陈某汉便用红油漆在大门外喷字和用502胶水、牙签破坏门锁后离开现场。
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黄某某、农某某的家属向被害人张某1赔礼道歉，并补偿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张某1的谅解；被告人农某某、陈某汉的家属向被害人郑某1赔礼道歉，取得被害人郑某1的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某某、农某某、陈某辉、陈某汉、陈某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张某1、谢某、郑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2、吴某、郑某2、方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办案说明及被告人黄某某、农某某、陈某辉、陈某汉、陈某群的户籍材料，汕头市金平区东墩街道金誉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被害人谢某、郑某1提交的借款收据和借款条，被害人张某1、郑某1提交的谅解书，被告人黄某某、农某某、陈某辉、陈某汉、陈某群的供述和对案发现场、微信信息、微信转账记录、监控视频截图的照片辨认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某、农某某、陈某辉、陈某汉、陈某群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人黄某某、农某某为索取非法债务，纠集同案被告人多次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
被告人陈某辉、陈某汉、陈某群为索取非法债务，受指使多次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某某、农某某指使他人实施犯罪行为，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某辉、陈某汉、陈某群受指使，积极实施犯罪行为，也是主犯，但所起作用稍次，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某某、农某某、陈某辉、陈某汉、陈某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某、农某某、陈某汉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某群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予宣告缓刑。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某、农某某为索取非法债务，纠集他人多次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定罪量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某某、农某某合伙纠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一次，尚未达到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的程度，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某、农某某的行为触犯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人黄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某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受害人张某1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农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农某某并没有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公诉机关认为其行为触犯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被害人已对被告人表示谅解，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陈某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辉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被害人已出具谅解书，建议对被告人陈某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辉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辉受指使具体实施追债、滋扰行为，应认定为积极实施犯罪行为的主犯。故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陈某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汉在本案中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汉受指使具体实施滋扰行为，应认定为积极实施犯罪行为的主犯。故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汉案发后能主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取得部分受害人的谅解，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陈某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群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群受指使具体实施滋扰行为，应认定为积极实施犯罪行为的主犯。故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归案后能主动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且受害人已予以谅解，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2019年3月28日止。）
二、被告人农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
三、被告人陈某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2018年9月28日止。）
四、被告人陈某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止。）
五、被告人陈某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俊容
审 判 员 胡晓虹
审 判 员 何 嵘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
法官助理 林 瑾
书 记 员 李依妍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