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梅中法民一终字第4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潮州市北桥路花园开发区丽春街综合楼1-3层。
负责人：李波，该中心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廖伟雄、黄尚骏，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礼年，男，汉族，1955年11月9日出生，现住大埔县百侯镇侯南村亦世隆基。
委托代理人：何新，广东龙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惠琳，女，汉族，1981年2月8日出生，现住大埔县湖寮镇城西社区居委西环路教育局，系杨礼年的女儿。
原审被告：邱渐，男，汉族，1957年6月5日出生，现住饶平县建饶镇白花洋山尾一巷*号。
原审被告：饶平县汽车运输总公司，住所地：潮州市饶平县黄冈镇关锁桥头。
法定代表人：张俊杰。
上列两原审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张旭明，广东万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潮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礼年，原审被告邱渐、饶平县汽车运输总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法院（2015）梅埔法民一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财保潮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廖伟雄，被上诉人杨礼年的委托代理人何新，原审被告邱渐、饶平县汽车运输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旭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杨礼年的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其从1993年9月7日开始在大埔县百侯镇中心小学担任保安并一直居住在该校，每月工资为1410元。2014年12月7日17时50分许，邱渐驾驶粤UY05**号大型客车从大埔县城往饶平县方向行驶，当行驶至上线青坑桥路段时，超越同向由杨礼年驾驶并正常行驶的二轮摩托车时造成碰撞并致杨礼年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现场勘验，大埔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4年12月16日作出的埔公交认字（2014）第B12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礼年无责任，邱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杨礼年被送往大埔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18801.1元。大埔县人民医院于2014年12月30日出具的《大埔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证实：杨礼年于2014年12月7日至2014年12月30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同时诊断杨礼年的伤情为：1、左锁骨中段骨折；2、脑震荡；3、头皮挫裂伤；4、高血压病3级（高危组）。同时建议：住院期间陪护贰人，出院后全休叁个月、陪护壹人；定期返院复诊每月1次；骨折愈合后拆除内固定，费用大约8000元。事后，杨礼年分别于2015年2月2日及2015年3月7日前往大埔县人民医院复诊，用去复诊费共计309.6元。2015年3月8日，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客（2014）临鉴字第0021号《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杨礼年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为十级伤残。
另查明，本案肇事车辆粤UY05**号大型客车的车主为饶平县汽车运输总公司。粤UY05**号大型客车在平安财保潮州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责任限额分别为122000元和500000元。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邱渐向杨礼年垫付了人民币30000元。现杨礼年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为由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平安财保潮州公司赔偿杨礼年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35577.7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邱渐及饶平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对保险不足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认定。
针对杨礼年的诉讼请求，结合本案案情，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杨礼年在本案中的各项合理损失范围及数额为：
1、医疗费：19110.7元（根据医疗收费票据确定）；
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3天=2300元；
3、护理费：15106元（杨礼年请求未超过实际损失）；
4、误工费：1410元／月÷30天×89天=4183元（按杨礼年工资计算至评残前一天）；
5、残疾赔偿金：32598.7元／年×20年×10％=65197.4元；
6、交通费：200元（酌情确定）；
7、伤残鉴定费：2900元；
8、后续治疗费：8000元；
9、根据杨礼年的受害程度及事故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综合确定被告应赔偿杨礼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
以上九项合计为121997.1元。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过错侵害他人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公安交警部门对杨礼年与邱渐在2014年12月7日发生的机动车交通事故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礼年无责任，邱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所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依法予以采信。邱渐因过错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造成杨礼年受伤，对杨礼年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的肇事车辆粤UY05**号大型客车在平安财保潮州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责任限额分别为122000元及5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在本次事故中所造成杨礼年的合理损失，首先应由平安财保潮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财保潮州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按责进行承担。对杨礼年的损失121997.1元，平安财保潮州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102586.4元（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因邱渐垫付了3万元，故平安财保潮州公司仍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72586.4元（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对于邱渐垫付的3万元则由邱渐与平安财保潮州公司另行协商解决。剩余19410.7元，由邱渐承担100％的责任即19410.7元，此款由平安财保潮州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500000元限额内赔付。
本案双方最大的争议是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客（2014）临鉴字第0021号《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采信及杨礼年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还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
关于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客（2014）临鉴字第0021号《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采信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以准许”的规定，当事人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而申请重新鉴定的，应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依法登记成立的、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具备相应资质，鉴定程序合法。而平安财保潮州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所以，对于平安财保潮州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依法不予准许。对上述鉴定意见书，依法予以采信。
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本案杨礼年在城镇居住多年并有固定收入的事实，有其所在单位大埔县百侯镇中心小学出具的《证明》、《工资条》、《工资交易明细》、《养老保险个人缴费账户对账单》、《保安、工友聘用合同》予以佐证。据此，可以认定杨礼年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根据上述事实，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杨礼年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对于本案未获支持的杨礼年的其他诉讼请求及被告的其他辩论意见，均因未提供相关足够的证据证明，依法不予支持。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礼年因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72586.4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礼年因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9410.7元。三、驳回杨礼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8元，减半收取为58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宣判后，平安财保潮州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认定杨礼年十级伤残，属于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客（2014）临鉴字第00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由杨礼年单方委托鉴定。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在鉴定时未通知平安财保潮州公司，鉴定结果作出后也未交给平安财保潮州公司，平安财保潮州公司对鉴定的形成无从得知，故鉴定程序严重违法。另一方面，平安财保潮州公司在一审中明确说明了该鉴定结论明显存在诸多不合理之处，原审采信该鉴定结论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对杨礼年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二、原审按城镇标准计算杨礼年的残疾赔偿金错误。首先，平安财保潮州公司只在经重新鉴定认定杨礼年确实构成残疾的情况下，才对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按实际伤残情况予以赔付。其次，杨礼年是农村户籍，且其并未提供居委会或派出所的证据证实其在城镇居住，故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三、医疗费认定有误，应对与本次事故无关联性的损失予以剔除。杨礼年因交通事故被送至大埔县人民医院治疗，在此期间花费的医疗费与事故之间具有关联性的部分，平安财保潮州公司予以认可。至于杨礼年提供的其他医疗费票据，与事故之间无关联性，应当剔除。原审认定杨礼年主张的全部医疗费损失均是事故造成的损失，这显然错误。四、原审认定的护理费标准错误。结合杨礼年农村户籍的情况，应当按照不超过80元／天计算护理费，且杨礼年未进行护理期鉴定，故出院后的护理费不应支持。五、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平安财保潮州公司只能在重新鉴定结论作出后才可以确定应否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假设杨礼年确因事故造成十级残，结合其为农村户籍的事实，以及其收入和伤残情况，精神损害抚慰金也应当不超过3000元。六、鉴定费属于杨礼年单方委托鉴定所产生的间接损失，依法应当由其自身承担。综上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杨礼年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
原审被告邱渐、饶平县汽车运输总公司答辩称：相信法院处理。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庭审中，杨礼年提交一份由大埔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梅州市大埔县百侯中心小学属大埔县百侯镇规划区范围。经出示质证，各方当事人表示无异议。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伤残鉴定结果是否合理；二、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三、原审对医疗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的认定是否正确。
关于伤残鉴定结果是否合理的问题。杨礼年为证明其伤残等级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交通事故受伤人员单方委托伤残鉴定并不必然无效。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依法登记成立的、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亦具备相关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平安财保潮州公司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虽有异议，但未向原审法院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二审中，平安财保潮州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伤残评定存在应予重新鉴定的情形，其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充分，对其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至于平安财保潮州公司上诉主张伤残评定时机过早的问题，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第3.2规定，“评定时机应以事故直接所致的损伤或确因损伤所致的并发症治疗终结为准”；第2.7条规定，“治疗终结是指临床医学一般原则所承认的临床效果稳定。”杨礼年于2014年12月30日从大埔县人民医院治疗终结出院，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其出院当天对杨礼年进行伤残鉴定，又于2015年2月25日对杨礼年的伤残情况进行复查，后才于2015年3月8日作出鉴定结论。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在初次鉴定和复查后作出的评定结果，其评定时机符合规定。因此，原审对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并按杨礼年的伤残等级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
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本案中，杨礼年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根据其提供的从业及居住方面的证据可以证实杨礼年在大埔县百侯镇中心小学工作并居住在校职工宿舍达一年以上，大埔县百侯镇中心小学属百侯镇规划区范围内。据此原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杨礼年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平安财保潮州公司关于残疾赔偿金的上诉主张理由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医疗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平安财保潮州公司主张原审认定的医疗费包含有与涉案交通事故无关联性的费用，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原审认定杨礼年的医疗费数额有大埔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收款凭证及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等证据证实，并无不当。平安财保潮州公司有关医疗费的上诉主张，理由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护理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根据大埔县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载明“出院后全休叁个月、陪护壹人”。原审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杨礼年出院后三个月内护理人员1人符合上述规定。至于护理费计算标准问题，杨礼年在受伤后由其儿子杨承宗及张开菊护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原审法院根据杨礼年提交的中山市港口镇洛神酒行出具的杨承宗的收入证明认定护理费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认定另一个护理人员张开菊的护理费标准为100元／天亦无不当。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本案中，肇事车辆的驾驶员邱渐应负涉案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杨礼年因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故原审根据该情况并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杨礼年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额为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鉴定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杨礼年因交通事故致残，鉴定费是杨礼年为确定其伤残程度和损失数额而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亦属于杨礼年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部分，原审确定伤残鉴定费由平安财保潮州公司赔偿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平安财保潮州公司上诉理由不足，其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78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卓军
代理审判员 李新红
代理审判员 张孟棋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朱红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