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211刑初113号
公诉机关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某，女，因在北京天安门广场聚集，非法上访，扰乱公共秩序于2014年9月19日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在北京天安门广场（非访地）上访，扰乱了天安门广场（国家重点地区）的公共秩序于2014年10月8日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在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访地）上访，扰乱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重点地区公共场所秩序于2015年6月21日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在北京中南海附近非法上访，扰乱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重点地区公共场所秩序于2016年1月3日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15日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5日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以株天检公刑诉[2017]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3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祝晓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17日、2017年12月18日两次申请延期审理，补充侦查，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于2018年4月18日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王某某位于株洲市天元区泰山街道办事处天台三队的房屋纳入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建设项目的征地范围内，2013年12月25日王某某委托其子殷某与天元区征管办、株洲市天元区征地拆迁所就房屋征收补偿达成协议，并在《株洲市征地拆迁各项补偿总表》上签字认可，补偿金额为164.9万元。被告人肖某因对其婆婆王某某征地补偿款金额不满，于2014年9月16日伙同易某某、龙某某等人到北京国土资源部、天安门地区上访；于2014年10月6日一个人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于2015年6月19日伙同易某某、王某、邓某某等人在北京中南海周边进行上访。2015年7月30日，王某某、殷某、肖某与株洲市天元区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项目建设用地指挥部签订了息访息诉协议书，被告人肖某及家人承诺保证不再非正常上访。该指挥部协议承诺于2017年10月1日额外补偿其项目宗地内一套135平米的房屋和一个地下车库，以2017年10月1日前为期限，如不能正常主体施工等各种原因不能在规定时间内提供房屋及车位，支付人民币110万元整。2015年12月份，被告人肖某要求拆迁指挥部于2017年10月1日到期后将补偿房屋折价110万元直接以现金方式进行补偿。协商未果，被告人肖某于2015年12月31日伙同易某某、匡某某、黄某某等人到中南海周边进行上访。当天被巡逻执勤民警遣返，在遣返途中，被告人肖某和易某某、匡某某趁机跑掉，于2016年1月2日三人又去中南海周边进行上访。被告人肖某于2016年2月23日至25日两会前夕在一个20人的“法律交流微信群”内发布“同志们，准备时刻上访了”、“非访应该没事，实在不行就去习主席家”等信息。2016年3月1日，被告人肖某伙同易某某、匡某某、龙某某、王某、黄某某等8人约定并一起乘车准备去北京上访。被告人肖某、易某某、匡某某、龙某某4人在河北邯郸准备坐汽车去北京时被公安民警遣返回株洲。2016年3月12日，政府工作人员在被告人肖某家做其思想工作，劝其通过正当途径上访，被告人肖某不听劝说，于次日直接乘汽车又去中南海周边上访。
2014年9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肖某先后被北京市天安门地区分局、西城分局训诫六次。先后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行政拘留四次。其同行上访人员易某某、匡某某等人均被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和行政拘留。
被告人肖某于2016年3月14日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抓获归案，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1、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2、鉴定意见；3、证人周某、徐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肖某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某多次非法抱团上访，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肖某辩解：1、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成立，没有法律法规以上访次数的多少作为寻衅滋事犯罪的标准。2、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其没有非法上访，而是合法上访，主观上不是为了寻求刺激，也不是无事生非，而是因为房屋被强制拆迁且补偿金额没有到位。其最后一次到北京去是因为其老公被关在家里了，其去北京要警察解救其老公。3、本案办案程序、部门错误，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没有立案管辖权。4、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已经对其上访行为予以行政拘留，根据刑法禁止重复评价的规定，对已经处罚完毕的行为还进行犯罪指控是违法的。
经审理查明：2013年王某某位于株洲市天元区泰山街道办事处天台三队的房屋纳入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建设项目的征地范围内，2013年12月25日王某某委托其子殷某与天元区征管办、株洲市天元区征地拆迁所就房屋征收补偿达成协议，并在《株洲市征地拆迁各项补偿总表》上签字认可，补偿金额为1659983元。被告人肖某因对其婆婆王某某征地补偿金额不满，于2014年9月16日伙同易某某、龙某某等人到北京国土资源部、天安门地区上访；于2014年10月6日一个人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于2015年6月19日伙同易某某、王某、邓某某等人在北京中南海周边进行上访。2015年7月30日殷某、被告人肖某与株洲市天元区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项目建设用地指挥部就王某某房屋拆迁补偿问题签订息访息诉协议，王某某也在该息访息诉协议书上签名。内容为：甲方天元区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项目建设用地指挥部，乙方为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棉纺厂宿舍17栋310号（殷某、肖某户）就征地拆迁问题，双方自愿达成协议，一是此项目征地拆迁涉及乙方的建筑物、设施等一切补偿，补助款共计人民币160万元整。二是甲方协同开发商为乙方在该项目宗地内提供一套135平方米的房屋，楼层为12-18楼之间，另加地下车库一个。三是以2017年10月1日为期限，如不能正常主体施工等原因不能在规定时间内提供房屋及车位，由甲方支付人民币110万元整。四是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方法、渠道向政府和相关部门就征地补偿问题提出任何信访要求，若乙方有信访事项的发生，甲方终止此协议。2015年12月份，被告人肖某要求拆迁指挥部将于2017年10月1日到期后如不能提供房屋、车位而支付的补偿房屋折价款110万元直接以现金方式提前进行补偿。因协商未果，被告人肖某于2015年12月31日伙同易某某、匡某某、黄某某等人到中南海周边进行上访。当天被巡逻执勤民警遣返，在遣返途中，被告人肖某和易某某、匡某某趁机跑掉，于2016年1月2日三人又去中南海周边进行上访。被告人肖某于2016年2月23日至25日两会前夕在一个20人的“法律交流微信群”内发布“同志们，准备时刻上访了”、“非访应该没事，实在不行就去习主席家”等信息。2016年3月1日，被告人肖某伙同易某某、匡某某、龙某某、王某、黄某某等8人约定并一起乘车准备去北京上访。被告人肖某、易某某、匡某某、龙某某4人在河北邯郸准备坐汽车去北京时被公安民警遣返回株洲。2016年3月12日，政府工作人员在被告人肖某家做其思想工作，劝其通过正当途径上访，被告人肖某不听劝说，于次日直接乘汽车又去中南海周边上访。
被告人肖某于2016年3月14日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抓获归案，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
另查明:被告人肖某于2014年9月16日、2014年10月6日、2015年6月19日、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月2日、2016年3月13日在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六次，分别于2014年9月19日、2014年10月8日、2015年6月21日、2016年1月3日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行政拘留四次。
上访人员黄某某、龙某某、易某某、匡某某、王某等五人均因非访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和被株洲公安机关行政拘留。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移送证据清单、株洲市天元区泰山路街道办事处天台管理处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手机照片。证明2016年3月4日，北京维稳株洲驻京办通知泰山办事处天台管理处到京珠高速平江服务站接收上访人员肖某，天台管理处工作人员接到上访人员肖某后，肖某扬言要继续在两会期间到北京上访，后在稳控期间脱离逃走，肖某的一台华为荣耀白色手机一直留在天台管理处未领。3月13日，肖某又到北京地区上访，被北京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遣返，天台管理处工作人员将肖某在株洲西高速收费站移交给泰山路派出所处理，随后将肖某的华为荣耀手机移送给泰山路派出所。
2、株洲市局天元分局泰山路派出所出具的传唤经过。证明2016年3月14日12时许，株洲市局天元分局泰山路派出所民警赵玄之、张军接到泰山路街道办事处的报警，称被告人肖某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进行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遣返至株洲西高速公路收费站，要求该所对被告人肖某依法进行处理，该所将被告人肖某接至泰山路派出所，依法进行讯问。
3、中共株洲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株纪信字22104号来信来访单。证明中共株洲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4年1月9日向天元区政府办公室转送被告人肖某的来信，并要求天元区政府办公室做好安全稳定工作。
4、中共株洲市天元区委、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政府株天信转字[2014]03号信访事项转送单。证明天元区信访局于2014年1月21日向区征管办转送群众网络举报信1件，要求该单位按“公开办信”的要求办理，对群众来信所反映的问题进行答复。并于2014年2月9日前将答复内容书面告知信访人，并将相关办理情况函告区信访局。
5、株洲市天元区征地工作协调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对肖某信访事项的回复及关于对肖某反映信访事项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办公室于2014年1月21日对肖某出具书面回复意见（概括如下）：一、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建设用地项目经湖南省人民政府批准。项目严格按照株政发[2011]2号及株政办函[2011]97号文件实施征地拆迁补偿，所有程序合法。二、此次拆迁的房屋系肖某的婆婆王某某所有，房屋总面积698.28m2，其中合法面积660m2，违章面积38.28m2，你户房屋总面积106.06m2，鉴定属违章建筑。三、关于王某某提出其丈夫肖某某及其子殷某户四人应给予安置的问题，按照株政发[2011]2号文件第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肖某某及殷某户四人均不符合安置人员规定不予安置。四、王某某本人提供书面委托，房屋补偿计算各项事宜均由其子殷某代理，殷某已于2013年12月25日签订房屋补偿协议，王某某、殷某户按政策及区政府实施办法计算各项补偿共计1659983元。按照区政府实施办法给予了住房安置补助，该户房屋拆迁补偿政策已到位。该办公室并于2014年1月21日将该情况向区政府办反馈。
6、湖南省人大常委会信访办公室访字[2014]第1130号来访接待介绍信。证明被告人肖某于2014年7月7日向湖南省人大常委会信访局反映泰山办事处在没有签定协议的情况下带人私闯民宅、打砸抢等问题，湖南省人大常委会信访办公室于2014年7月7日将被告人肖某上访反映的问题介绍到株洲市政府，并要求株洲市政府依法、依规、依政策处理。
7、中共株洲市天元区委、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政府株天访转字[2014]39号信访事项转送单。证明被告人肖某于2014年7月7日到省信访局上访，中共株洲市天元区委、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政府于2014年7月11日将被告人肖某上访事项转送到泰山路街道办事处，并要求该办事处根据《信访条例》有关规定办理。
8、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项目指挥部于2014年7月8日出具的关于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建设用地征地拆迁项目王某某户的情况说明。证明王某某户依据调查结果及株政发[2011]2号文件规定，王某某和二儿子殷某户的房屋算账已经全部到位。王某某在算账过程中提出的要求不符合株政发[2011]2号文件第26项第一条规定，没有承包地、不享受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利和承担相关义务的空挂户，该户不能按应安置人口算账。经指挥部报区人民政府批准，2014年6月27日和7月6日对该户房屋进行清表行动。清表行动中该户不但不配合还以各种不正当的方式阻扰清表行动的进行，企图通过上访等方式推翻原签订的补偿协议，套取国家征拆资金。清表行为是依法、依规的，并不存在肖某所诉的私闯民宅行为。
9、中共株洲市天元区委、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政府编号[2015]5号信访事项转送单。证明天元区信访局于2015年7月8日将国家投诉办转来的肖某的群众来信1件转发给泰山街道办事处，并要求该单位按“公开办信”的要求办理。
10、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项目征地拆迁指挥部出具的关于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建设用地征地拆迁项目王某某户的情况说明、协议书、株洲市拆迁房屋各项补偿（助）表、株洲市拆迁房屋各项补偿（助）总表、征地拆迁现场核实备忘录。证明2013年王某某位于株洲市天元区泰山街道办中处天台三队的房屋纳入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建设项目的征地范围内，2013年12月25日王某某委托其子殷某与天元区征管办、株洲市天元区征地拆迁所就房屋征收补偿达成协议，并在株洲市拆迁房屋各项补偿总表上签字认可补偿金额为1659983元的事实。
11、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株中法行初字第44号行政判决书、株洲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株国土资听告字[2013]第8号听证告知书、株洲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证明征收土地公告批准机关、文号、面积、批准用途等，以及被征收土地单位、征地面积、补偿标准等。王某某诉天元区政府行政强制拆除一案，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9日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12、王某某的委托授权书、息访息诉协议书。证明王某某于2013年12月18日签署授权委托书，委托儿子殷某、儿媳肖某负责一切征收事宜。2015年7月30日殷某、被告人肖某与株洲市天元区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项目建设用地指挥部就王某某房屋拆迁补偿问题签订息访息诉协议，王某某也在该息访息诉协议书上签名。内容为：甲方天元区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项目建设用地指挥部，乙方为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棉纺厂宿舍17栋310号（殷某、肖某户）就征地拆迁问题，双方自愿达成协议，一是此项目征地拆迁涉及乙方的建筑物、设施等一切补偿，补助款共计人民币160万元整。二是甲方协同开发商为乙方在该项目宗地内提供一套135平方米的房屋，楼层为12-18楼之间，另加地下车库一个。三是以2017年10月1日为期限，如不能正常主体施工等原因不能在规定时间内提供房屋及车位，由甲方支付人民币110万元整。四是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方法、渠道向政府和相关部门就征地补偿问题提出任何信访要求，若乙方有信访事项的发生，甲方终止此协议。
13、株洲市驻京维稳劝返办公室出具的处理建议函、湖南省驻京维稳劝返办出具的劝返接回通知单、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训诫书、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训诫书、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出具的天公（泰）行罚决字[2014]834号、955号、[2015]458号、株公天（泰）行罚决字[2016]第00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肖某分别于2014年9月16日、2014年10月6日、2015年6月19日、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月2日、2016年3月13日在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六次，分别于2014年9月19日、2014年10月8日、2015年6月21日、2016年1月3日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行政拘留四次。
14、珠江北路普通商品项目征地拆迁房屋补偿款的发放表、解除协议函及送达解除协议函的照片、公证书。证明肖某一家的拆迁房屋补偿款通过存折给付的方式一共支付了1657463元，后来因为被告人肖某反悔，拆迁指挥部于2016年3月28日将解除息诉息访协议函送给被告人肖某和殷某夫妇。2017年4月7日株洲市天元区街道办事处将一本存有补偿款39463元的《湖南农村信用社》活期存折交给王某某，并予以公正。
15、被告人肖某写的二份悔过书。证明被告人肖某于2016年3月15日、2016年3月25日向司法机关写下悔过书，保证不再上访，对于屡次非访带来的麻烦表示道歉，处理任何事情不能一味得寸进尺，自己犯的错必须自己承担，自愿放弃之前签的协议，以作惩处，真心的请求原谅。
16、被告人肖某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肖某的个人基本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的证言。摘录如下：…我是株洲市天元区泰山路街道办事处天台社区管理处支部书记，同时也是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建设项目征地拆迁指挥部的副指挥长。2012年12月，政府启动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建设项目，而肖某家在项目规划范围内的天台3队有一处私房，户主是肖某的婆婆王某某（房屋土地使用证上是王某某的丈夫殷某某甲的名字），王某某将房屋的征收补偿和算账事项全权授权给其儿子殷某还有肖某，当时殷某和肖某与我们指挥部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表，补偿是根据株政发[2011]2号文件中的政策规定实施补偿的,根据规定,肖某一家六口人中只有王某某一个人符合安置补偿要求,王某某一人的安置费共9.2万元、自购商品房购券9万元、购房补助8.1万元、困难补助3万元、签字奖励2万元、合法建筑面积534平方米按1680元每平方米计算为897120元，加上多余的红砖屋和大砖屋等项的补偿，共计1551168元。再加上殷某的房屋补偿款，肖某家补偿款共计为164.9万元。殷某在补偿表上签了字按了手印，但签完后肖某就反悔了，他们觉得补偿还是太少了，他们认为他们家六口人都应得到安置补偿，而事实上他们家只有王某某符合安置条件。对此肖某一家很不满意，肖某因不满征地补偿内容已经三次进京非访，指控部迫于信访维稳压力与肖某于2015年7月30日双方达成了息访息诉协议，按照协议中的赔偿表内容，指挥部将原来补偿表中的164.9万元改为160万元整，并在原来征地上补偿肖某一家一套135平方米的商品房（楼层在12至18层之间），外加一个地下停车位。房子如果在2017年10月1日之前还未动工，指挥部就将这套商品房和车位兑现成110万元补偿给肖某一家。签完协议后几天指挥部就将160万元补偿款悉数付给了肖某一家。肖某在2015年12月底又反悔了，她跟我打电话说不要房子了，让指挥部直接补偿她100万元现金，我当时说协议不能说改就改，她马上就挂了电话又去北京非访了，那个电话我印象比较深，只通了10几秒钟的样子，我真的没想到她就这样又去北京非访了。肖某知道进京非访会影响地方政绩考核，会给政府带来压力，肖某就是想以此威胁地方政府迫使政府妥协。肖某在与我们指挥部以及政府、社区工作人员谈判时就不止一次讲过这种威胁的话，就是明目张胆的威胁地方政府和拆迁指挥部。
2、证人殷某某乙的证言。摘录如下：…我是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项目拆迁指挥部的工作人员，也是肖某老公殷某的亲堂弟，肖某一家两次与指挥部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第一次是2013年12月25日，由于户主王某某已经向我们指挥部提供了授权书，所以王某某的儿子殷某、儿媳肖某两个人全权代表王某某与我们指挥部签订了1649000元的补偿协议。这次协议的签订我们指挥部以及肖某一家都很高兴，因为历时一年左右的时间能够签下来不容易，所以我们拆迁指挥部还请肖某一家在天元区沙坡里饭店吃了一餐庆祝饭（中饭），我嫂子肖某因为高兴当时还喝了红酒，他们全家对这个补偿数额都很满意。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肖某全家当天下午就反悔了，又要求更多的安置赔偿，从那之后又经历了长达两年多的谈判、强拆、非访之后，指挥部迫于压力疲于应对，在2015年7月30日与肖某、王某某、殷某签订了息访息诉协议书，协议规定指挥部补偿肖某一家160万元加一套135平方米的商品房和一个车位（2017年10月1日交付，如不能如期交付就折现赔付肖某一家110万元）。同时规定肖某不能再以任何形式和理由就征地拆迁一事信访。但是肖某在签署协议后又反悔了，说不要房子直接要100万的现金。在指挥部不同意的情况下肖某又开始进京非访。因为肖某知道进京非访会影响地方政绩考核，会给政府带来压力，肖某就是想以此威胁地方政府以达到其各项不合理的拆迁赔偿诉求。肖某在与我们指挥部以及政府、社区工作人员谈判时就不止一次这样讲过，就是明目张胆的威胁地方政府。
3、证人杜某某的证言。摘录如下：…我是天台管理处的主任，也是征地拆迁指挥部的工作人员。2012年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项目启动后，肖某曾住的天台三队散户私房一栋面积约800多个平方房屋，因户主是肖某的婆婆王某某，房屋算账过程中王某某全权授权委托给殷某、肖某，肖某在房屋算账补偿（房屋补偿是164.9万元）表上签字后反悔，接着肖某反映该委托书不是王某某授权委托的，是假的，要求重新算账并提出了很多政策以外的补偿（包括要求全家六口人按安置人口进行计算等，这样的房屋补偿是要比原来的多200多万元）。依据株政发[2011]2号文件的规定实施补偿，当时肖某户共有六口人，符合安置政策的只有王某某一人，房屋算账补偿只能达到164.9万元。当时征地拆迁指挥部及天元区相关职能部门都没有答应肖某的要求。指挥部、社区、区政府都上户做了肖某的关于征地拆迁的政策解释工作，但肖某不管政策，只要钱。肖某在她的要求没有达成后，先后于2014年9月、10月以及2015年6月三次进京非访，还扬言达不到要求北京见。在2015年7月的时候，肖某为了摆脱指挥部工作人员的监督写了一份遗书后从六楼爬出后摆脱监督人员视线去了同学家居住。征地拆迁指挥部在此情况下，迫于无奈于2015年7月30日与肖某户达成息访息诉协议，同意在该房屋的原址上补偿一套135平方米的房子和一个车位，这个协议肖某及全家都同意并保证以后不再上访，肖某、王某某、殷某三人在协议签字捺印。肖某在签订此协议后，于2015年12月28日又进京非访后，指挥部工作人员将肖某接回后，肖某又提出了息访息诉协议中约定的135平方米的房屋要求以100万元现金进行领取，丈量房屋时遗漏设施也要求补偿，肖某提出如果达不到要求，还要进行非访。指挥部工作人员、社区工作人员了解情况后又多次上户宣传政策，做其工作，但肖某还是不听，一意要进京非访。2016年3月2日进行非访被接回，2016年3月12日凌晨肖某又离开家进京非访。肖某经常跟易某某、匡某某、龙某某、黄某某等人一起进京非访。肖某先后共计有六次到京上访。肖某多次上访严重扰乱公共秩序，造成严重的不良影响，严重影响政府及各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
4、证人徐某的证言。摘录如下：…我是泰山街道办事处天台管理处的副主任。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建设项目征地拆迁指挥部于2012年12月11日在该项目征迁范围内张贴了《株洲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进行了宣传，并于2013年3月27日张贴了《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公告》。2013年12月25日上午，殷某持其母亲王某某委托殷某全权处理其天台3队私房拆迁算账事宜的委托书，与我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建设项目征地拆迁指挥部签订了拆迁房屋各项补偿（助）协议，拆迁房屋各项补偿（助）款人民币壹佰陆拾肆万玖仟元。签完协议后，殷某一家就反悔了。殷某的妻子肖某提出补偿（助）款少了，不承认殷某与我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建设项目征地拆迁指挥部签订了拆迁房屋各项补偿（助）协议。随后就3次进京非法上访，非法上访后，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过。泰山街道办事处与我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建设项目征地拆迁指挥部多次找肖某及其家人沟通商谈，于2015年7月30日与肖某及其家人殷某、王某某签订了息访息诉协议书，约定对肖某、殷某、王某某天台3队私房的一切补偿、补助款共计人民币壹佰陆拾万元整，并协同开发商为肖某她们家在该项目宗地内提供一套135平方米的房屋（楼层在12-18层之间），另加地下车位壹个，这套房屋加车位于2017年10月1日前没能提供，则由我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建设项目征地拆迁指挥部支付人民币壹佰壹拾万元整。肖某、殷某、王某某则承诺，不以任何形式、方法、渠道向政府和相关部门就征地补偿问题提出任何信访要求。访息访息诉协议签订后，肖某又反悔了，认为我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建设项目征地拆迁指挥部提供的一套房加车位要到2017年10月1日才有，现在房地产市场不景气，要求我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建设项目征地拆迁指挥部给予她100万现金，不要一套房加车位了。我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建设项目征地拆迁指挥部没有同意，随后肖某就又3次进京非法上访。在2015年7月30日签订息访息诉协议书后，我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建设项目征地拆迁指挥部按协议支付了肖某一家人民币壹佰陆拾万元整。2015年3月以前肖某非法进京上访时，都有易某某同行，有时还有栗雨办事处的进京非法上访人员。肖某进京非法上访后，每次都是由我们天台管理处将肖某带回，由我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建设项目征地拆迁指挥部负责所有的遣返费用，她的遣返费用已高达4万元左右。我指挥部就多次找肖某及其家人沟通做工作，疲于应付肖某。而且有的拆迁户都效仿她去非法上访，给我们的征地拆迁工作带来了很大的负面影响。
5、证人殷某的证言。摘录如下：…2014年10月我家与项目建设用地指挥部协议一次性征收补偿款160万元，当时我在协议个签字了。签完之后，我老婆和母亲知道后，都不同意。后来，我家里人找街道办事处、区政府、项目指挥部协商过此事，但是一直没有明确结果。我老婆就几次去了北京反映诉求，项目指挥部与我家签订了《息访息诉协议书》。
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摘录如下：…2016年3月11日16时许，我接了我孙子后回到株洲市天元区棉纺厂宿舍17栋310家中，当时肖某还在家中，坐在家里休息，我把孙子放回家中后就出门了。2016年3月12日20时多的样子我回到家中，我儿子殷某就告诉我肖某出去了，去了北京。肖某是去反映我家位于株洲市天元区天台3队的私房征地拆迁补偿款不合理的事情，去北京反映情况
7、证人刘某某的证言。摘录下如：…2014年6月开始，我才到泰山办事处从事征地拆迁工作，就天台3队这块地在拆迁之前，根据株洲市政府和天元区政府相关征地拆迁文件，首先是发布征地拆迁公告和安置补偿公告，将被拆迁的地块和安置补偿情况予以公告，其次是按照政策以及相关文件，对每一户的补偿金额进行制表，张贴在征地指挥部外面的公示栏上，我们按照程序要求，对每一户的补偿标准进行公告，为的就是在阳光下运行，接受群众监督，我们所有的手续全部到位。在拆迁肖某家之前，我们将申请听证的告知下达天台管理处，按照规定，应当要到被拆迁人家里将政策要求、补偿标准、听证的权利等情况告知，我们工作人员也到了她家里进行告知。肖某这一户房子拆除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们只对被征地拆迁户的补偿标准按照政策进行算账，具体拆除房屋的工作由泰山办事处处理。至于肖某家的补偿情况我不清楚，因为我没有参与。
8、证人谭某某的证言。摘录如下：…我是天元区泰山办事处信访办主任。2016年3月12日早上7时许，我们泰山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打算去肖某家里做工作，但是到了她家时发现肖某已经没有在家了。直到3月13日我们接到株洲市驻京办的电话，说肖某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城西分局依法训诫，并将肖某送至马家楼遣返回株洲，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和我们联系后我们立即派人到北京马家楼将肖某接回株洲。2013年肖某因征地拆迁对自己的房屋算账不满意有过多次非法上访，有几次被北京公安训诫，被遣返回株洲后被行政拘留。肖某每次去北京上访都是和易某某在一起。肖某一共去北京非法上访有六次，有时是北京安排人遣返肖某回株洲，有时是我们泰山办事处派人将她从北京接回来，每次去北京接肖某都要派三至四名工作人员过去，产生的费用都由我们泰山办事处（征地拆迁指挥部）承担，总共产生费用大约四万元左右，具体每次费用征地拆迁指挥部都有票据保存。肖某非法上访带来了一系列连锁反应，因为她非法上访征地指挥部考虑大局和她签订了息访息诉的协议，结果肖某反悔继续上访，使周边的拆迁户都知晓了她签订协议能得到更好的补偿，有的拆迁户就效仿她去非法上访，给天元区征地拆迁工作带来了很大的负面影响。
9、证人易某某甲的证言。摘录如下：…我是天台管理处退休职工，也是天台10队的居民，对肖某的情况比较了解，以前也多次做过肖某的工作。肖某因婆婆王某某位于天台3队的房屋征收问题，多次去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进行非法上访。我多次对肖某闹访、非法上访进行劝返。肖某也因去北京非法上访，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多次。我认为肖某上访的行为是不合理的。因为当时拆迁的时候，政府是按照国家政策的标准发放补偿款的，并且当时肖某丈夫殷某在拆迁补偿协议上签了字。第二天肖某及丈夫殷某、婆婆王某某反悔，认为自己吃亏了，补偿太少了，并到拆迁指挥部闹事，要求前面签的协议不算，想要得到更多的补偿。但拆迁指挥部也只能按国家政策来计算补偿款，由于没得到自己的诉求，肖某一直到处上访。我认为在肖某房屋拆迁问题上政府相关部门是合法的，肖某的行为是不合法的，因为肖某和丈夫殷某的户口在株洲市天元区云里居委会天台12队，并且是株洲市天元区棉纺厂的职工，而且单位在株洲市天元区棉纺厂分配了一套房屋给肖某和殷某。征拆房屋为肖某婆婆王某某位于天元区天台3队的房屋，肖某认为自己和丈夫殷某吃亏了，也应得到相应的补偿，她这个想法是不合理的，肖某还到处上访、闹访，简直是无理取闹。我听说肖某与政府订了一份息访息诉协议，但肖某没有履行协议，这次又去了北京非法上访，被政府工作人员接回。肖某非访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第一、因为肖某的诉求无理，所以其反映的问题不可能得到解决，第二、肖某多次去北京非访、闹访，办事处和区政府每次不得不派人去接访，造成了人力物力上的损失很大，第三、肖某这种签了协议又反悔为了得到不合理补偿进行非法上访的行为在上访人员中间很容易形成效仿，并造成了非常负面的影响。
10、证人韩某的证言。摘录如下：…我是株洲市天元区国土资源局嵩山国土所的国土员，我所分管株洲市天元区嵩山、泰山、栗雨三个办事处的国土工作。肖某一家在株洲市天元区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建设项目内的房屋是她公公殷某某甲的集体土地使用证。殷某某甲已逝世，他老婆是王某某。肖某是王某某的儿媳妇，殷某是王某某的儿子。国土所是对珠江北路普通商品房建设项目内的房屋进行合法性鉴定，主要是对房屋集体土地使用证的鉴定及合法建筑面积的认定。
11、证人易某某乙的证言。摘录如下：…我目前在株洲市天元区征地协调管理办公室工作，分管泰山征地产权鉴定以及安置人员信息鉴定的工作。株洲市天易公司在天元区珠江北路有一个征地拆迁项目，该项目涉及天元区天台3、4队的房子征收，这其中包括王某某（系肖某的婆婆）位于天元区天台3队的房子。我们天元区征地协调管理办公室负责协调相关部门对征地产权鉴定以及安置人口信息鉴定的工作，根据征地拆迁指挥部提供的资料，天元区征地协调管理办公室对王某某的房屋及安置人口进行鉴定，得出结果，该房屋征收只有王某某一人符合应安置人口条件，房屋合法建筑面积是408平方米，结合相关文件最后得出王某某房屋征地拆迁补偿款为164.9万元。我们是根据株政发（2011）2号文件的规定认定的。开始我们发现王某某提供的房产证有修改痕迹，于是我们工作人员到天元区国土局档案室调取的殷某某甲（王某某的前夫，已故）位于天元三队散户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同时征地拆迁指挥部组织天元区征管办、拆迁所、泰山办事处、公安户籍、计生部门一起核实应安置人口信息。最后得出只有王某某一个人符合应安置人口条件及房屋合法建筑面积是408平方米的结论。肖某认为王某某的征地拆迁补偿金不够，多次去北京上访。
12、证人彭某某的证言。摘录如下：…我现在是株洲市天元区泰山路街道办事处徐家冲管理处副主任，2016年3月12晚，我在郑州接到株洲泰山街道办事处信访办的电话称肖某已失联，可能前往北京进行非访，办事处信访办的让我马上赶到北京，与李某某副主任在北京会合。2016年3月13日7时多，我和李某某副主任接到株洲市天元区工作组的电话称肖某已在北京中南海非访，并正遣送至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的路上，区里要求我们马上赶到马家楼，赶到后，肖某已经在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的登记大厅，由于肖某不配合我们的工作，也不愿意跟我们回来，所以当时在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的登记大厅对肖某进行了非访登记，她也是当天全国唯一一个进行了非访登记的人员，后来我们就将肖某遣送回了株洲。肖某是因为征地拆迁的事情屡次上访。我从同事那里得知肖某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在上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时，肖某还鼓动、组织、教唆其他不明真相的群众跟她一起赴京上访。肖某的非访对北京中南海的正常办公秩序造成了极大的影响，这次非访对两会和十八届五中全会的安保秩序和会议顺利开展也造成了极大的影响，肖某的行为对我们各级信访、维稳部门的稳控工作的开展带来了极大的不便，使各级信访、维稳部门花费了大量的人力和财力，而且肖某与政府签订了息访息诉协议后就马上反悔，这是对社会法制体系和法律权威的挑衅。
1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摘录下如：…我是株洲市天元区泰山路办事处党工委委员、副主任。我主要负责安全生产、文体教育工作。从2015年两会、十八届五中全会和今年两会，我主要派驻北京担任特护期间维稳工作的带队领导。2016年3月12日中午12点左右，我在北京接到株洲泰山街道办事处信访办的电话称肖某已经失联，可能前往北京进行非访，然后在2016年3月13日12时许，我接到株洲市天元区工作组的电话称肖某已在北京中南海非访，并正遣送至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的路上，区里要求我们马上赶到马家楼，赶到后，肖某已经在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的登记大厅，由于当时肖某不配合我们的工作，也不愿意跟我们回来，所以当时在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的登记大厅对肖某进行了非访登记，她也是当天全国唯一一个进行了非访登记的人员，后来我们就将肖某遣送回了株洲。肖某从2015年3月至今共上访了五次，其中非访三次。肖某是2014年因征地拆迁的问题，她觉得征地补偿没有到位，所以开始一直进行上访，后来在2015年7月，征地拆迁问题得到解决，肖某也于2015年7月30日与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政府签订了息访息诉协议，保证不会再以相同的事由进行上访，然后在2015年11月肖某又两次到北京上访，其中一次是非访，这两次肖某的上访理由是她认为她之前被公安行政拘留是不合法的；接着就是今年3月份，肖某又两次到北京上访，2016年3月4日，肖某在去北京上访的途中，在邯郸被我们工作人员拦下并遣送回了株洲，3月12日肖某的上访理由是称她丈夫殷某被非法拘禁，造成了她家的门店无法正常经营。首先肖某的上访和非访对北京中南海的正常办公秩序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对两会和十八届五中全会的安保秩序和会议顺利开展也造成了极大的影响；然后肖某鼓动、组织、教唆其他不明真相的群众跟她一起赴京上访，造成了其他上访人员的不稳定；肖某的行为对我们各级信访、维稳部门的稳控工作的开展带来了极大的不便，而且肖某与政府签订了息访息诉协议后就马上反悔，这是对社会法制体系和法律权威的挑衅。
14、证人易某某丁的证言。摘录下如：…我在株洲市天元区泰山办事处天台管理处工作，分管征地拆迁、上户算账等工作。根据天元区政府等相关部门的规划，准备将王某某（系肖某婆婆）位于天元区天台3队的房子征收，我们当时多次找王某某以及家属对就征地拆迁的补偿事宜进行协商，根据国家相关补偿文件，我们算出来就她家补偿的数额为164.9万元，王某某以及其家属不同意此补偿标准，肖某提出要她们家6个人都需要得到安置补偿（王某某、殷某、肖某、两个小孩以及肖某父亲），每人按照50万元的标准总计要价300万元。为此，我们多次上门做思想工作，对其进行征地拆迁的相关政策的宣传，他们家还是不同意签字，因为根据相关征地拆迁补偿文件，她们家符合得到安置补偿的只有王某某，其余人不享受安置补偿政策。到了后面，区里就该块地皮要收地了，按照法定程序发布了拆违通告，后组织了拆违行动准备对她家房屋进行拆除，但是遭到了王某某、肖某等家属的阻扰，拆违行动一度停滞下来。后面我们办事处和社区干部到她们家，对她们进行劝导时，她们用对我们丢石头等方式进行阻扰，不听我们的劝导和宣传。大概到了2015年年初的时候，我们还是把她家的房屋给拆除了，肖某就多次进京上访，而且在刚刚开始协商的时候她就开始进京上访，并被北京相关部门劝返回来，她的进京上访造成了极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公安机关多次处理。为了平息她家房屋拆迁所带来的社会影响以及维护社会安定秩序的需要，经过区政府相关部门的研究同意，决定就她家被拆迁房屋补偿的标准，我们与肖某、王某某、殷某达成了一致的协议，将164.9万元补偿费用变更为160万元，另外在被拆迁项目宗地上补偿一套面积为135平方米的房屋以及车位一个，约定好在2017年10月1日前如果房屋和车位不能按时交付，就以货币的方式补偿110万元给她，她们三人全部在协议上签字。过了两个月左右，肖某又反悔了，又进京上访去了，一直到现在还是进京上访（全国两会期间），又不提出什么要求。肖某到北京非法上访至少有5、6次了，我亲自到北京接返过肖某一次，其余的是我同事去劝返的。2016年3月12日肖某又到北京非法上访去了，今天接回来就移送到公安机关处理了。肖某的多次进京非法上访给我们带来了极大的影响，在工作上造成了我们极大的维稳压力，因为要经常放弃手头上的正常工作去围着她转，她的所作所为给其余被征地拆迁人树立了藐视政策、法律，漫天要价、携地要价的榜样，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给天元区征地拆迁工作带来了巨大的困难。
2013年12月份的某一天，殷某拿着他母亲王某某的委托书到征地拆迁指挥部，说她母亲年纪大了，不方便，全权委托他来处理他家征地拆迁的事情，后来殷某就签订了王某某户的征地补偿安置协议，协议内容是拆迁补偿额为164.9万元左右。肖某在殷某已经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的情况下，不同意殷某签的协议，然后通过多次进京非访，对指挥部施加压力，在2015年7月的时候，肖某为了摆脱指挥部工作人员的监督（为了防止肖某去北京非访，随时掌控肖某的动向）写了一份遗书后从六楼爬出后摆脱监督人员视线去了同学家居住。出现这种情况后拆迁指挥部怕肖某做出什么不计后果的过激行为就再次跟肖某商谈拆迁补偿以及息访息诉的事情，肖某在商谈进就提出除了要补偿她家164.9万元以外，还要在原址补偿她家两套房子、两个车位，经过拆迁指挥部做工作后，谈定补偿他家160万外加一套房子、一个车位。当时指挥部的意思是房子不是额外补偿给肖某家的，而是肖某家自己出4.9万元买的，对外以此来作为给肖某家补偿房子的理由，但是当时指挥部没有这样跟肖某讲。肖某当时理解的是她额外得到补偿款为95.1万元，自己出了与房价100万元的差价即4.9万元。按照肖某家原来的位置，135平方米的房子和一个车位，大概值100万元，于是肖某家只花了4.9万元，纯赚了95.1万元。等于是肖某通过屡次非访在政策外多拿到了95.1万元。
以上证据人证言综合证明被告人肖某家房屋被征地拆迁的经过及其非访的事由、经过等。
15、证人黄某某、龙某某、易某某、匡某某、王某等五人的证言以及相关的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黄某某、龙某某、易某某、匡某某、王某等五人均因非访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和被株洲公安机关行政拘留的事实。
三、电子数据、被告人肖某手机微信聊天截图图片
1、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湘鉴司鉴中心[2016]电子数据第37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书。证明经对被告人肖某的HonorSCL-
TL00H白色手机进行数据恢复和提取，提取到通讯录53条；提取到短信息328条，其中与案情相关的短信息15条，内容涉及约定“集会”时间与地点；提取到微信帐号为“wxidqwdom99zz0mv22（昵称：xf）”的聊天记录2941条，其中与案情相关的聊天记录118条，内容涉及约定上访时间、地点和上访形式，以及鼓动他人坚持上访等信息。
2、被告人肖某手机微信截图照片。证明被告人肖某在两会前夕于2016年2月23日至25日在一个20人的“法律交流微信群”内发布“同志们，准备时刻上访了”、“非访应该没事，实在不行就去习主席家”等信息的事实。
四、被告人肖某的供述及同步讯问录音、录像资料。第五次供述摘录如下：…总共去北京非访过6次，还有一次是到邯郸被拦截下来了。前5次我都是坐火车去的，除了第一次用的好像是自己的身份证，其他几次都是用我妹妹或者我妈妈的身份证，但是她们不知道我用她们身份证的事。第六次我是先在七一路那边的通程电器门口坐长途汽车到武昌然后坐火车到了邯郸，之后就被拦截回来了。最后一次我是搭汽车去的，之前我也交待过了。第一次是2014年9月份，我和易某某以及一个戴眼镜的（已经被刑拘的那个人，我不记得名字了）男子（以下简称“眼镜”）约好的去北京，我和易某某是坐火车去的，那个“眼镜”坐高铁去的，所以“眼镜”就先到了北京，然后在北京西站等我们，我们下车与他汇合后，他说还有人要来，我们就和他一起等，等了半小时后就等来了匡某某和龙某某，我们五个人汇合后匡某某说有人已经租好了房子，她带我们去，我们四个人就跟着匡某某到了住处，在住处认识了芦淞区的王某、郑金莲（音）及其老公还有袁勇（这个名字不确定，我都叫他小袁），那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当时我只和易某某以及“眼镜”认识，其他人我都不认识）。第二天我们天元区的是去了国土资源部，没和芦淞区的一起，第二天晚上“眼镜”和郑金莲（音）及其老公被提前抓回去了。第三天我和易某某、龙某某本来是准备去我女儿那里的，就没和其他人在一起，但是我们没找到我女儿的学校，所以我们就想着去天安门看一下，结果我和易某某因为包里放了递交国土资源部的材料被安检人员拦下来送到派出所了，龙某某当时看到我们被查后就去找王某了，但是我们在派出所等了没多久又等到了龙某某、匡某某、王某、小袁（之前分开时我听王某说他们要去天安门，应该也是同样的原因到的派出所），然后我们就同趟车被送到了马家楼。第二次是2014年10月1日，我是因为和一个上门做工作的民警赌气，所以我一个人就冲去北京了，到了北京后我去了我女儿那里陪她过国庆节，然后10月6号才去的天安门非访，10月8号遣返回到的株洲。第三次是2015年端午节本来是我和易某某两个人要去的，后来芦淞区的王某知道我们要去就让我们带着郑金莲（音）一起去，我们就答应了，然后由王某告诉郑金莲（音）我们到火车站的时间，我们到株洲火车站的时候就看到郑金莲（音）带着另一个抱着孙子的婆婆等在那里了，我们就带她们一起去了北京。我和王某是在第一次被行政拘留时熟悉的，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后来我们就会有电话联系了，电话里就会聊一些政策方面以及上访方面的事情，所以她知道我和易某某什么时候去北京。第四次和第五次是连续的。2015年12月底，那时候听说匡某某已经在北京住了一个月左右了（也是听说她在北京有个相好的，她住在那个男的那里），黄某某和龙某某也去了两三天了（也是住在匡某某的男朋友那里），我不记得是匡某某还是黄某某给我打的电话问我和易某某什么时候去北京非访，我和易某某看他们都在北京了，就决定去找他们一起去非访，我们在火车上的时候匡某某打电话给易某某，说他们在北京的中国邮政等我们，之后我们到北京后就去了中国邮政找到了他们，我们汇合后就直接去了中南海非访，然后当天就被遣返了。这一次在遣返途中，我和易某某、匡某某趁上厕所的机会跑掉了，然后又继续回到了北京，回到北京后我们三个就直接再次去了中南海非访，于2016年1月3日被遣返到了株洲。这一次我们这些被一起拘留的人（我和易某某、黄某某、匡某某）商量好了准备两会期间再继续去北京非访。这一次我们除了手机联系还有微信，但是我在微信里面聊的少，基本是其他人在讲话，他们讲话的内容我也没去看，我主要还是电话和他们联系。我女儿是北京的号码，另外芦淞区的小袁也是北京的号码，我不知道小袁为什么用的北京号码，现在小袁已经不再去北京非访了，好像是他的问题已经解决了。除了这两个号码还有我女儿的老师偶尔联系过，其他的就没有别的北京号码和我联系过了','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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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五条宣判前，原告申请撤诉的，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裁定。 《诉讼费用交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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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条 民事案件的原告或者上诉人申请撤诉，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案件受理费由原告或者上诉人负担。
行政案件的被告改变或者撤销具体行政行为，原告申请撤诉，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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