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91刑初61号
公诉机关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绵锴，男，199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杭州衡庐电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北辰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正亮，浙江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家展，男，1997年1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原系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继续教育学院学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胜、王奕，浙江志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城，男，199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原系浙江理工大学继续教育学院学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乐娇，浙江润杭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杭经开检公诉刑诉[2018]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绵锴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谭家展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章城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璐及楼小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绵锴及其辩护人吴正亮，被告人谭家展及其辩护人ＸＸ胜、王奕，被告人章城及其辩护人陈乐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本案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敲诈勒索罪
1、2016年9月初，被害人黄某1曾通过阮某（另案处理）向袁启航（另案处理）借款。9月25日，阮某将黄某1带至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艾肯金座1425室杭州衡庐电子有限公司，向被告人刘绵锴、章城借款人民币2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平账，被告人刘绵锴负责出资，被告人章城负责具体操作。被告人章城以“行规”为由，让黄某1签订了金额为4万元的借条一张，实际得款14000元。黄某1将该笔钱交给阮某后，阮某向袁启航隐瞒了黄某1还清借款的事实，并逼迫黄某1又签订了一张落款日期为9月26日、金额为4万元的借条。当晚，阮某伙同被告人谭家展持该借条对黄某1的母亲黄某2进行威胁，并索要到40000元，被告人谭家展从中分得2000元。2016年9月27日，被告人刘绵锴、章城同样以4万元借条威胁黄某2还钱，后实际索要到35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绵锴赔偿被害人黄某1、黄某2经济损失23000元并取得对方谅解。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谭家展退出赃款40000元，用于返还给被害人黄某2。
被告人刘绵锴、谭家展、章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黄某1、黄某2的陈述，证人阮某的证言，借条、收条（署名谭家展）、银行卡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接受证据清单及门诊病历等、刑事谅解书、法院票据及被告人刘绵锴、谭家展、章城的供述等证据证明。
关于被告人刘绵锴、章城的辩护人所提各自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以及被告人谭家展的辩护人所提谭家展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该节系针对在校大学生实施的“套路贷”犯罪，社会影响恶劣，被告人刘绵锴、章城在其所涉共同犯罪中分别系出资者和操作者，共同参与利润分配，被告人谭家展在其所涉共同犯罪的事中有直接实施敲诈勒索行为，事后有参与分赃，作用积极，均不属犯罪情节较轻，亦不宜认定为从犯，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2、2016年11月8日，被害人吕某1经庄军（另案处理）介绍向被告人章城借款16000元，实际得款10000元。被告人章城以“行规”为由，诱骗吕某1签订了金额为3万元的借条一张。随后，被告人章城借口违约多次让俞某（另案处理）等人带吕某1从其他借贷公司借款来支付违约金。11月16日，俞某带吕某1通过朱某3（另案处理）向赵燕超借款20000元，吕某1被迫签订金额为2万元和4万元的借条各一张，实际得款14000元。吕某1随即两次向被告人章城支付宝转账共计5400元。被告人章城得知吕某1从朱某3处借款后，将4400元还给朱某3。当日，俞某又带吕某1从吴某3（另案处理）处借款20000元，实际得款12000元，同样被迫签订金额为2万元和4万元的借条各一张。当晚，吴某3欲对吕某1进行“爆单”，被告人章城得知后，与朱某3等人赶到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财通中心楼下，并与吴某3等人发生争执。随后，被告人章城与吴某3、朱某3合谋逼迫吕某1当场签订金额为2万元的借条一张，金额为3万元的借条两张，将原先的借条作废，并由三方各派人共同带吕某1前往庆元县吕某1家中索要80000元。最终，被告人章城等人从吕某1母亲吕某2处索要到60000元。
案发后，吴某3已退出赃款3000元。
被告人章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吕某1的陈述，证人朱某3、杨某、俞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及借条、收条、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情况说明及被告人章城的供述等证据证明。
关于该节事实敲诈勒索数额的认定问题。对此，公诉机关认为应认定敲诈勒索既遂5.34万元，被告人章城认为最终索要到的6万元中其只占3.5万元，其应在该3.5万元的基础上承担相应刑事责任。经审查认为，1）被告人章城与吴某3、朱某3合谋后各派人共同前往被害人吕某1家索要钱财，三方之间相互协助配合，共同促成犯罪目的实现，主观上有共同犯罪故意，客观上有共同犯罪行为，应属共同犯罪，各方均应对全部索得数额承担共同责任，各自所占份额以及最终分赃数额均不影响上述责任承担；2）依指控事实并经查证，被告人章城等人通过该节犯罪事实共计从被害人吕某1及其家人处敲诈勒索到6.54万元，而被害人吕某1从被告人章城等人处实际取得款项共计3.6万元，该数额应予以扣减，同时，即使如公诉人在发表公诉意见时所述，吕某1从吴某3处取得的1.2万元已还回去的事实成立，但因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未指控且未变更或增加起诉，本院仍依法不能超指控范围进行认定，更何况，认定该1.2万元确已还回去的证据并不充分，故根据相关规定，认定该节事实敲诈勒索既遂2.94万元；3）公诉机关指控数额为5.34万元是将被害人吕某1从吴某3处借得1.2万元后又还回去的1.2万元计算在内的，但现公诉机关又未否认该1.2万元系先从吴某3处取得后再还回去的事实，两者显然不能自洽，也与其在该节事实中对5400元的认定所持观点不相吻合。综上，对控辩双方与此认定相符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与此不符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2016年5月11日，被害人祝某经被告人章城介绍向柯某（另案处理）借款10000元，祝某签下金额为3万元的借条一张，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得款6000余元。2016年5月22日下午，被告人章城与柯某合谋后将祝某叫至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财通中心919室。随后，被告人章城伙同柯某、钱某（另案处理）等人通过殴打、言语威胁等手段向祝某索要30000元。期间，柯某通过逼迫祝某向其母亲郑某谎称弄坏同学手机要赔偿，索要到3500元。随后，被告人章城又伙同柯某、钱某强行将祝某带至浦江县其父母住处索要钱财，并实际要到21000元。
案发后，钱某家属赔偿祝某全部损失，祝某对钱某表示谅解。
被告人章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无异议，并有被害人祝某、郑某的陈述，证人柯某、钱某的证言，借条及收条、邮寄证明、支付宝转账记录、谅解书及被告人章城的供述等证据证明。
关于该节事实敲诈勒索数额的认定问题。对此，公诉机关认为应认定敲诈勒索既遂2.4万元，辩护人认为应认定敲诈勒索既遂1.85万元、未遂1.15万元。经审查认为，被告人章城等人结伙从被害人祝某父母处共计勒索到2.45万元，依指控事实并经查证，被害人祝某先前从被告人章城等人处实际取得款项6000元，该数额应予以扣减，故根据相关规定，认定该节事实敲诈勒索既遂1.85万元，对控辩双方与此认定相符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与此不符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2016年12月份，被害人胡某向被告人章城借款10000元。被告人章城以“行规”为由，让胡某签订金额为双倍或多倍的借条一张，实际给付6500元。12月11日左右，因胡某未还款，被告人章城在微信朋友圈悬赏寻找胡某。当日，杨某（已判刑）看到该信息，遂与张某（已判刑）等人在桐庐县佳佳网吧找到胡某，并按被告人章城要求强行将胡某带回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下沙银泰海底捞火锅店。次日凌晨，被告人章城伙同陈某1（已判刑）赶至火锅店内对胡某进行殴打。随后，被告人章城让杨某、张某将胡某带至御隆汤浴场看管，并向胡某家人索要借条载明金额。12月18日，杨某从胡某哥哥王某处索要到15000元，后将其中11000元通过支付宝转给被告人章城。
被告人章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无异议，并有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人陈某1、杨某、张某、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杨某等人刑事判决书及被告人章城的供述等证据证明。
5、2016年4月26日，被害人朱某1至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创意大厦紫蚨公司崔德牛（另案处理）处借款40000元，后卢某（另案处理）以“行规”为由，让朱某1签下金额为12万元的借条一张，并由沈强（另案处理）转账给朱某127600元。同年5月14日，卢某伙同被告人谭家展以违约为由将朱某1带至紫蚨公司，并与崔某、李某3等人对朱某1进行威胁和殴打，逼迫朱某1联系父母还款100000元。当晚，卢某让钱某（另案处理）等人将朱某1带离紫蚨公司并实施看管。次日，卢某、李建、朱长喜（另案处理）等人根据崔德牛指示在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从朱某1父亲朱某2处索要到40000元。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谭家展退出赃款12400元，用于返还给被害人朱某2。
被告人谭家展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朱某1、朱某2的陈述，证人李某3、卢某、陈某2的证言，支付宝转账记录、法院票据及被告人谭家展的供述等证据证明。
关于被告人谭家展的辩护人以谭家展未共同参与当晚将朱某1带离公司后实施看管以及次日向朱某2索要钱款等事实为由所提其应属从犯和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谭家展积极参与将被害人朱某1带至紫蚨公司，以及在公司内对朱某1进行威胁、殴打并逼迫其联系父母给付钱款等事实，作用积极，且上述事实是整个敲诈勒索事实的重要组成部分，对促成朱某1父亲朱某2最终给付钱款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其不属从犯，同时，被告人谭家展一方已实际勒索到财物，根据“部分实行全部责任”共同犯罪理论，其亦属犯罪既遂，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人刘绵锴参与敲诈勒索一次，数额达21000元；被告人谭家展参与敲诈勒索二次，数额共计52400元；被告人章城参与敲诈勒索四次，数额共计77400元。
二、聚众斗殴罪
2016年10月17日晚，被告人刘绵锴、谭家展伙同柯某、郎某、谢某、寿某、卢某（均另案处理）、叶某2（已判刑）等人与盘某、徐某、周某1、周某2、施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因向潘侠有索债及由此引发的徐某被打之事产生冲突，后双方人员在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元十六街区1幢1518室内发生斗殴。期间，被告人刘绵锴、谭家展受纠集而徒手参与斗殴；盘某持仿真枪参与斗殴。经鉴定，盘某所持仿真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事后，双方达成和解。
被告人刘绵锴、谭家展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并有证人朗青、柯某、卢某、谢某、寿某、盘某、吴某1、徐某、周某1、周某2、施某1、傅某、陈某3、俞某的证言，扣押清单及仿真枪、甩棍照片、枪支鉴定书及被告人刘绵锴、谭家展的供述等证据证明。
关于被告人刘绵锴的辩护人所提刘绵锴犯罪情节较轻以及被告人谭家展的辩护人所提谭家展犯罪情节较轻、应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双方参与斗殴人员较多，被告人刘绵锴、谭家展等人前去与盘某等人斗殴时已明知对方准备枪支的情况，且均有多人指证被告人刘绵锴、谭家展在斗殴中有动手，二被告人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大，作用积极，不属情节较轻，亦不宜认定为从犯，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非法拘禁罪
2017年1月3日中午，被告人谭家展伙同郎某、吴某1、叶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在绍兴市开元曼居酒店楼下，以索要债务为名强行将被害人李某2带回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和达城2101室郎某办公室内看管。期间，被告人谭家展等人殴打了被害人李某2。当晚20时30分许，被害人李某2被民警解救。
被告人谭家展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人郎某、寿某、吴某2、叶某1的证言，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及被告人谭家展的供述等证据证明。
关于被告人谭家展的辩护人所提谭家展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应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谭家展参与强行将被害人李某2从绍兴带至杭州下沙，期间，还直接对被害人李某2实施殴打，作用积极，并非仅起次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四、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刘绵锴多次让朱某4（已判刑）利用其在下沙派出所从事户口协管员工作的便利，登录警用信息平台帮助查询借款对象的户籍地、行踪轨迹等个人信息。2016年下半年，朱某4根据被告人刘绵锴的要求而将一部警务通手机提供给刘绵锴使用。2016年6月17日至2017年3月6日，被告人刘绵锴本人或帮助他人利用警务通手机查询各类个人信息733人1397条。另查明，警务通登陆后即可通过输入他人身份证号码并点选查询对象的方式进行查询，且查询对象包括旅馆住宿记录、网吧登陆记录等活动轨迹信息。
被告人刘绵锴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无异议，并有证人朱某4、杨某、张某、卢某的证言，搜查笔录及视频、扣押清单及照片、检查笔录（电子证据）及光盘、摘要说明、警务通数据光盘、朱某4刑事判决书及被告人刘绵锴的供述等证据证明。
关于被告人刘绵锴的辩护人所提刘绵锴于2016年10月至12月25日间曾将警务通交由杨某使用，且查询对象非全部是借贷之人或其放贷之人，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不管是被告人刘绵锴本人直接用警务通查询自己放贷之人的信息，还是被告人刘绵锴将警务通交给他人由他人利用警务通查询相关人员的信息，均属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之行为，在社会危害性上亦不存在实质性差异，对定罪量刑不具有实质性影响，且后一行为更容易导致警务通被滥用，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另查明，2017年3月28日，被告人刘绵锴、章城、谭家展被民警抓获归案。
本案另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杭州安康司法鉴定所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情况说明等证据在卷证明。
公诉机关除上述证据外，还当庭出示了与本案相关联的其他相关证据，但相关证据未附卷，在质证后未移交法庭，经本院要求至今仍未移送本院，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的规定，故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但未移送的证据，本院不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绵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谭家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章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但指控被告人章城敲诈勒索数额巨大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刘绵锴、谭家展均一人犯三罪，应予以并罚。被告人刘绵锴、谭家展、章城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均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绵锴已对被害人黄某1、黄某2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被告人谭家展已对被害人黄某1、黄某2、朱某1、朱某2进行赔偿，对其相应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据此所提相符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谭家展的辩护人所提对谭家展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结合被告人刘绵锴、谭家展、章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绵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8日起至2022年3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谭家展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章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四、暂扣于本院的赃款人民币40000元发还给被害人黄某2；
五、暂扣于本院的赃款人民币12400元发还给被害人朱某2。
六、责令被告人章城退赔被害人吕某1人民币26400元。
七、责令被告人章城退赔被害人胡某人民币8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国龙
人民陪审员 高 忠
人民陪审员 汪凤琴
二〇一八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包彬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