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526刑初125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52年6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威宁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赵某5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1952年7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汉族，不识字，农民，住威宁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赵某5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女，1996年12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威宁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赵某5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男，1972年7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威宁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赵某5之兄。
被告人聂远传，曾用名聂神友，男，1978年10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威宁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6日被阿图什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抓获，临时羁押在阿图市看守所，同年1月20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月25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陆桢兰，贵州浩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公诉刑诉（2017）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远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陈某1、赵某2、赵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聂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陈某1、赵某2、赵某3，被告人聂远传及其辩护人陆桢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9年2月1日，被告人聂远传与被害人赵某4、赵某3等人在威宁县小海镇朱戛村李某1家吃酒席时，聂远传与赵某3因喝酒一事发生口角纠纷，继而与赵某3、赵某4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聂远传持菜刀将赵某4砍伤致死，后聂远传潜逃。经威宁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赵某4主要死亡于被锐器橫行砍中左大腿致大血管断离，失血死亡。据此，认为被告人聂远传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应追究刑事责任而提起公诉。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陈某1、赵某2、赵某3诉称，1999年1月3日（农历1998年腊月16日）晚，被告人聂某2将原告人的亲人赵某5杀害。请求判决被告赔偿：（1）死亡赔偿金491592.80元。（2）被抚养人生活费55800元。（3）精神抚慰金8万元。（4）丧葬费23733元。以上共计660775.80元。
被告人聂远传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未持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索赔请求以其无能力赔偿进行答辩。
其辩护人以聂远传与赵某5之前无矛盾，属偶发性案件，主观恶性较小；聂远传自首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且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作出公正判决为其辩护。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聂远传与被害人赵某5系同村人。1999年2月1日，威宁县小海镇朱戛村李某1家的小孩剃长毛摆酒席，被告人聂远传到李某1家做客，并与被害人赵某5及赵某5之兄赵某3和赵庆和等八人同桌吃酒席，在喝酒过程中，被告人聂远传要求赵某3与其喝一杯酒，遭到赵某3的拒绝后与赵某3发生争吵，继而与赵某3、赵某5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聂远传持菜刀将赵某5砍伤致死，后聂远传潜逃。经威宁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赵某5主要死亡于被锐器橫行砍中左大腿致大血管断离，失血死亡。
另查明，赵某5死亡后，聂远传的亲属代其赔偿了安埋费5000元。2017年1月6日，阿图什市刑侦大队在开展工作过程中，发现阿图什市格达良小区内长期暂住人员“王伟”行为轨迹异常，便对“王伟”开展审查，“王伟”交代了其的真实身份叫聂远传，并交代其于1999年在贵州省威宁县小海镇将同村村民赵某4砍死并逃匿至今的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的证据在卷，这些证据是：
1、刑事立案报告登记表、情况说明一份证实，1999年2月2日威宁县公安局对聂某4砍死赵某3一案立案侦查。当时的立案报告因整理卷宗丢失，威宁县公安局于2017年1月9日重新按当时的程序补充完整。
２、被告人聂远传的供述供认，我又叫聂某4（音），但我不知道怎么写，大家都这样喊我。我在新疆时用过王伟这个名字，彝族，1977年4月17日出生，时间是农历，不是公历，身份证号不知道。现暂住在新疆阿图什市格达良小区6-65号，户籍地在贵州省威宁县小海镇朱戛村永丰组。我是2000年秋天来新疆的，之前我去过广州和上海。我在老家叫聂远传，父亲叫聂某5，彝族，1943年出生的，母亲叫姬某，彝族，也是1943年出生的。我因为在老家把一个人砍死了，所以不敢再用聂远传这个名字。当时的事情经过是：1998年农历腊月十八那天晚上，我的邻居李某1家的儿子剃长毛办酒席，我去他家吃饭，当时我和赵某3、赵某5他们两兄弟，还有四五个人坐一张桌子吃饭，吃饭时在堂屋，吃饭途中我和赵某3因喝酒的事情争吵起来，赵某3就提起凳子准备打我，被旁边的人拉住，之后我和赵某3赵某5两兄弟在李某1家屋里打起来，赵某4就跑出门去拿东西，我也跟着出门跑到李某1家的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赵某3和赵某5一起打我，我就用菜刀往赵某5身上砍，砍完之后，我就跑了躲到山上，过约三四个小时，我看见和听见警察骑着摩托车来了，后面又听说赵某5死了，我就跑到广州去了，在广州待了两个多月，又去了上海，在上海待了一年多，之后就跑到新疆来了。
我确定赵某5已经死了，当时我躲在山上，能听见他们家里人哭，而且哭得很厉害，还说“人已经死了”。后面我们家里人还给他买了棺材，赔了丧葬费。
当时砍在赵某5什么部位因天黑，我酒喝多了，没有看见砍在什么位置，砍了几刀也不清楚。
我砍赵某5时有他的哥哥赵某3、他的叔叔、还有吃酒席好多人都在，他们也看见了。
我今天（2017年1月6日）把这件事情交代出来，是因为我不想再躲了，公安机关把我叫过来，我就实话实说。
3、赵某3的陈述证实，昨天（1999年2月1日）我在李某1家吃酒，我家叔侄三人和聂神（胜）友、聂某3、张某1、陆五五、赵某7共八人坐一桌，在喝酒中，聂某2就骂：“这杯酒那个牛X的不喝掉。”我就讲：“都是自家人，不要乱骂。”聂某4就说：“赵某3，骂你就骂你。”说完他就抽出随身携带的菜刀砍在我的左肩上一刀（缝了4针）。他砍一刀我就往后退，聂某4就站起来说：“要打架到外面去。”我家兄弟赵某4跑在火边去蹲着，我被李某1和李某3拉着，聂某4就追到房外的火边去砍了赵某4几菜刀，当场就砍死。赵某8在旁边说：“小胜友，怕算了。”刚说完就被聂某4家哥聂某3一石头打在头上。后来李某2回家来给我说赵某4被打死了。这时聂某4和聂某3都已经跑掉。我提来的菜刀就是聂某4砍赵某4的作案凶器。
聂某4和我们是一个村的，他哥叫聂某3，聂某4当时砍着赵某4的下身，被他砍得烂糟糟的，应该是砍着动脉血管，当时聂某4砍着我左手臂上一刀，我去缝针的，缝了几针我记不得，医疗字据现在已经找不到，现在手上都还有一个疤。案发后，聂某2家亲属总的拿了5000元钱的安埋费，是拿给我的，字据也是找不着了。赵某4的尸体事发后一个月左右被我家安埋在聂某4家旁边小地名叫“二等地”处我家耕种的地里的。聂某4事发前与我家没有矛盾，我们关系还好得很，当时就是他押赵某4喝酒才引发的这件事情。
4、赵某8的证言证实，昨天（1999年2月1日）是李某1家办酒，我去吃酒，吃好后我坐在门口火边烧火，我听到赵某3的声音，我想是喝酒吵架，我又坐在火边烧火，这时李某1家门口吵起来，我听到聂神（胜）友和聂某3骂赵某3的声音，我看见人在乱就上坎子去两三步，就听聂某2说：“你小赵某4，老子下来给你讲。”我转身去看，就看到赵某4蹲在火边，聂某3站在旁边，他一听到聂某4这么讲，赵某4就起来往家里跑，就被聂某4跑过来拦着，聂某4就用菜刀砍在赵某4的腿上，另一只手还用手电射着。当时聂某3也是追到赵某4的旁边，也是打着手电，还拿着石头。我在坎子上说：“大家是邻居，这么做不行。”我下坎子去就被聂某3打着头部一石头（缝了三针）。我被打昏在那点，赵某3一听到赵某4已经被打死了就提着板凳出来，聂某4和聂某3就跑了，聂某4还将他砍伤赵某4的菜刀甩转来砍赵某3，我们当时想抢救赵某4就没有追了。
我看到聂某4砍了赵某4三刀，赵某4被他砍了只认得喊“啊啊。”他们平时没有矛盾。
5、李某1的证言证实，昨天（1999年2月1日）我娃娃剃头发，一帮人来家里吃酒，在招呼人的过程中看见李某2和李某3拉着赵某3，我也上前去劝赵某3，聂神（胜）友被聂某3抱出去，我将赵某3拉到屋里不准他出去，我劝他不要打了。他说他肩膀被聂某2砍着了。我们才劝了大约十多分钟，就听到外面喊赵某4被聂某2用刀子砍着了，后我在屋里安排好出来时赵某4已经死了。
6、李某3的证言证实，赵某4是被聂某41999年2月1日晚9点多钟在李某1家门口砍死的，是用什么东西砍，我没有看见。2月1日李某1家小孩剃头发我去帮忙。到了晚上9点过，聂神（胜）友、赵某3、赵某4他们坐在一起吃酒，在吃酒过程中，聂某2叫赵某3、赵某4和他喝一杯酒，赵某3就把酒喝了，聂某2的酒没有喝完。这时我就从李某1屋里出来，我从屋里出来不久，赵某3和聂某2就吵起来，聂某2从身上拿出一把白刀砍在赵某3的肩膀上，当时人乱哄哄的，我也怕就到另外一间屋里去，门外是怎么打我的不知道。当时赵某4和聂某2没有吵架。聂某2的白刀是他来李某1家吃酒时就带起来的。他们两个平时有矛盾没有我不清楚。
7、李某4的证言证实，赵某4是被聂神（胜）友1999年2月1日晚上九点过在李某1家门口用白刀砍死的。聂某2只是和赵某3吵，聂某2砍赵某4时我没有看见。
8、张某2的证言证实，1999年2月1日晚上9点过，我在李某1家坐客吃酒，当时有赵某4、赵某9、赵庆和、聂神（胜）友、聂某3、赵某3、陆五五。我们在吃酒时聂某2和赵某3为其喝酒发生吵架，聂某2骂赵某3，赵某3讲我们在人家吃饭喝酒，不要乱骂。聂某4讲我不怕你。然后双方就发生抓打，聂某2从身上拿出一把白刀砍在赵某3的肩膀上，然后聂某3就将聂某2劝走，李某1在屋里劝赵某3，外面是怎么打的我不知道。聂某2和赵某3吵架时，赵某4是和我们在屋里的。赵某4没有和聂某2吵，是他家哥赵某3和聂某2吵。赵某4什么时候出屋里的不知道，赵某4是被聂某2用白刀砍死的，是砍在大腿部，在李某1家门口砍的。当天聂某2喝三两左右酒，赵某4喝一两左右。
9、赵庆和的证言证实，昨天（1999年2月1日）我去李某1家吃酒，和赵某3、赵某4、聂神（胜）友、聂某3等人八人坐在一桌上吃酒，我们喝了三杯（每杯约一两），聂某4就出去一趟回来，后聂某4说：“赵某3，我和你喝一杯。”赵某3说不喝。聂某4说：“狗日的你不喝，老子这晚上就要找你喝。”他就一巴掌打了赵某3，聂某4还用菜刀砍赵某3一刀，砍在赵某3的左肩上，赵某3被李某1拉进屋里去。赵某3边被拉边骂聂某4，赵某4他们走外面去，他没有和聂某4吵，聂某4和聂某3砍了赵某3一刀就在赵某4的前面出屋外，没有多大时间就听到：“小赵某4被聂某2砍翻了。”后来我跑去看赵某4已经死掉了，具体怎么砍因我在屋里收杯子没有看见。赵某4是不是聂某2一个人砍死的我也不知道。
10、苏某二的证言证实，昨天（1999年2月1日）我在李某1家喝酒，大约晚上8时许我看见赵某3和聂神（胜）友吵架，我就帮忙去拉小玉平说不准他出去，怕出事。后来就听到赵某4被聂某2砍死了。赵某3和聂某4是在桌子上吵起来的，我没有看到是怎么打起来的。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矛盾。
11、李某2的证言证实，昨天（1999年2月1日）我是在李某1家招呼客人，赵某3和聂神（胜）友是怎么吵起来的我不知道，只知道他们是坐一桌。当时我们是最后一桌吃饭，我们在吃饭时，就听到赵某3和聂某4吵了抓起来，我招呼别的人就不知道怎么发展了，我没有去拉也没有去劝。赵某4是怎么死的我不知道，只是后来听说是被聂某4砍死的。我没有听到赵某4和聂某4吵架。
12、姬某的证言证实，聂远传是我的第二个儿子，在家排行老四，聂远传小时候因为不好带，就给他喊了个名字叫聂某2，他是1978年出生的，头十年前他去吃李家剃长毛的酒把人打死掉了就一直没有回家来过。聂远传的户口本好像有的，聂远传当时打死掉的是赵某4，他和赵某4是同岁的，这件事情发生是个虎年的腊月十六，那天李某1家剃娃娃的长毛，聂远传把赵某4砍死掉，我家赔偿过赵家损失5000元，当时钱是拿给派出所转交给赵家的。
13、威宁县公安局（99）刑尸鉴字第015号刑事技术鉴定书证实，死者赵某4，男性，汉族，21岁，威宁县小海镇朱戛村水塘组，于1999年2月1日晚到本组李某1家吃长毛酒，与本村人聂某4因喝酒发生争执，被聂提菜刀砍死。
尸体检查：赵某4所穿衣服下摆及裤子左片上部有较规则7-13cm锐砍破口各一，并被大量血液浸染。脱去衣裤，见左大腿前内10cm横行锐砍创1个，部分肌腱断离，左臀上部6.5锐砍1条，深至肌层，左中至小指均有较规则之锐创（为抵抗形成）。结论：据伤及部位，该赵某4主要死亡于被锐器横行砍中左大腿，至大血管断离，失血死亡。
14、关于赵某4的安埋协议证实，1999年2月23日，禄某1、禄某2、陈某2、赵详组织聂某4方的聂某5、聂某6和赵某4一方的赵某10、赵某8、赵某3、赵庆玉就聂某4伤害致死赵某4一案达成协议：聂某4家付给赵某4家安埋费5000元整，分三次付清，2月23日付一千元；2月27日付二千元；最后二千元于3月7日付清。上述安埋费均交到小海派出所后由赵某4家人领取。赵某4尸体于2月23日抬出聂某4家；被打伤的赵某3和赵某8凭医药发票审核处理。
15、阿图什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月6日，阿图什市刑侦大队在开展工作过程中，发现阿图什市格达良小区内长期暂住人员“王伟”行为轨迹异常，长期居住在阿图什市，且未携带任何有效身份证件，当地刑警对“王伟”开展审查工作，经初步调查，“王伟”交代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叫聂远传，并交代自己在1999年在贵州省威宁县小海镇将同村村民赵某4砍死并逃匿至今的犯罪事实。
16、阿图市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书证实，聂远传2017年1月7日至1月16日因故意杀人被临时羁押于阿图什市看守所。2017年1月16日由办案人员带离出所。
17、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赵某3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聂远传）系砍死其弟弟赵某4的人；（2）姬某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聂远传）男子系其第二个儿子聂远传，即十多年前将赵某4砍死的人；（3）姬某对户口本进行提供并指认，户口本显示聂远传曾用名聂某2，1978年10月1日出生；（4）聂远传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后确认位于威宁县小海镇朱戛村李怀军家门口处即是其砍死赵某4的现场，位于李某1家院子正中左侧一间瓦房是当时临时搭建的厨房（即聂远传拿菜刀的地方），离该窗户约2米至3米远的坎子处（当时为泥土地面）即是其砍赵某4的地方，与该窗户正对的有一围墙处即是当时聂远传作案后逃离现场的路线方向。
1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聂远传，又名聂某2，男，1978年10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身份证号码：，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威宁县小海镇朱戛村永丰组。
19、情况说明证实，聂某2、聂某4、聂远传系同一人，本案报案人系赵某5之兄赵某3。案发前赵某5未到户籍机关登记，故无登记信息及注销证明。赵某5真实姓名写法一事，赵某5父母年迈，语言表达能力欠佳，其女无法联系到我队作证。2017年1月6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图什市公安局民警将德军、刘某等人在该辖区开展巡查时，发现聂远传可疑，且冒用姓名王伟，后将其通知到该局进行询问，聂远传在询问中对自己砍死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该案现场照片，因公安局档案多次搬迁，无法查找。
上述证据，经过控辩双方庭审举证质证，这些证据互为印证证实了被告人聂远传故意伤害一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聂远传与被害人赵某5在李某1家同桌吃酒席过程中，因喝酒之事发生打斗，持菜刀将赵某5砍伤致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处罚。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聂远传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院予以确认。
同时，由于被告人聂远传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其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索赔请求，合理部分应予支持，即因被害人赵某5死亡的丧葬费23733元。同时，除丧葬费外，被告人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还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故由被告人酌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30000元较为适宜。共计由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53733元。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491592.80元、被抚养人生费55800元和精神抚慰金80000元的请求，因该请求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对被告人聂远传的辩护人提出的聂远传与赵某5之前无矛盾，属偶发性案件，主观恶性较小；聂远传自首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且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作出公正判决的辩护意见，与查证属实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鉴于被告人聂远传因行为轨迹异常，被阿图什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传唤到该大队进行询问过程中，交代了自己在1999年砍死同村村民赵某4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聂远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6日起至2030年1月5日止）
二、由被告人聂远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赵耀死亡的经济损失53733元，扣除已经支付的5000元，实际再赔偿48733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程世君
审 判 员 周远松
人民陪审员 聂国光
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孔 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