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 n 刑 事 判 决 书
＼n（2012）杭余刑初字第12号＼n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n被告人张永国。2008年5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1年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1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n辩护人程水林。＼n指定辩护人何俞磊。＼n被告人杨正国。2004年8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5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2009年9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高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0年5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1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n指定辩护人李伟斌。＼n被告人喻某。2010年5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4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1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n指定辩护人吴凯鹏。＼n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刑诉（2011）1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永国、杨正国、喻某犯盗窃罪，于2011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袁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永国、杨正国、喻某及辩护人程水林、何俞磊、李伟斌、吴凯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n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n1、2011年5月18日凌晨，被告人张永国、杨正国、喻某伙同他人经事先预谋，采用由被告人喻某开车，被告人张永国望风及接应，被告人杨正国等人入户盗窃的方式，先后至杭州市余杭区余杭镇华坞村8组华坞新苑18号被害人杨某甲、1号被害人周亚某、2号被害人许某家中，窃得人民币1700余元。＼n2、同年5月20日凌晨，被告人张永国、杨正国、喻某伙同他人经事先预谋，采用上述相同方式，先后到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怡景花城风荷苑21-1号被害人蒋俏某、22-4号被害人葛正某、22-5号被害人林华某、25-1被害人刘某家中，窃得人民币1000余元及“富士通”、“惠普”牌笔记本电脑各1台、“宏基”牌笔记本电脑2台、“苹果”、“HTC”牌手机各1部、PSP游戏机1部、数码相机1部等。经鉴定，上述部分赃物价值人民币11960元。＼n3、同年5月24日凌晨，被告人张永国、杨正国、喻某伙同他人经事先预谋，采用上述相同方式，先后进入杭州市余杭区闲林镇岸上蓝山玉兰苑12幢1单元201室被害人余某甲、景某4幢4单元301室被害人徐肖某、闲林山水丹枫苑19幢1单元204室被害人孙某甲、19幢2单元302室被害人李某甲、19幢3单元被害人盛晓某、被害人宣某家中，窃得人民币2000余元。＼n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价格鉴定结论、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n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永国、杨正国、喻某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情节严重，并均系累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处。＼n被告人张永国辩称：1、其虽然到过指控盗窃的三个地方，但每次均是应朋友之邀去接人的，没有实施盗窃；2、其是因为听公安民警说杨正国指认其盗窃，其才指认杨正国一起盗窃的，杨正国没有与其一起到余杭。＼n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永国当庭陈述与侦查、审查起诉阶段不一致，否认自己参与实施三起盗窃，同案被告人杨正国无任何有罪供述，同案被告人喻某当庭也否认了以前的有罪供述，案发现场无指向各被告人实施盗窃的脚印、指纹、影像等相关证据佐证，不能排除指控的盗窃系其他人所为的可能，指控被告人张永国实施盗窃证据不确实、不充分，应宣告张永国无罪。＼n被告人杨正国辩称其虽认识张永国、见过喻某，但其没有到过余杭，没有参与指控的三起盗窃。＼n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正国一直坚称自己没有到过余杭，未参与盗窃，同案被告人张永国、喻某虽曾指认被告人杨正国参与盗窃，但并未亲眼目睹杨正国盗窃，且张永国当庭否认实施盗窃，也否认杨正国一起到余杭，喻某当庭亦否认实施盗窃，也表示辨认笔录指认杨正国只是觉得有点像，不能确认，故指控被告人杨正国实施盗窃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不充分，应宣告杨正国无罪。＼n被告人喻某辩称：1、其只是帮被告人张永国开过三次车，拿过600元钱，不知道张永国等人是去盗窃；2、其辨认笔录中指认杨正国只是觉得有点像，不能确认。＼n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喻某第一次受雇开车的行为系合法民事行为，其事先并未与其他被告人共谋，在其他被告人实施盗窃过程中被告人喻某也不知情，不应认定为盗窃罪的共犯；2、被告人喻某第二次受雇开车时也未事先共谋，在其他被告人实施盗窃过程中被告人喻某也不知情，仅是在其他被告人盗窃终了后才因为回去时多了一个包而怀疑有可能是盗窃，不应认定为盗窃罪的共犯；3、被告人喻某第三次参与盗窃行为中，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缺乏关联性，在盗窃实行犯未供述的情况下，具体的盗窃地点、盗窃数额无法证明，指控证据不足，故被告人喻某不构成盗窃罪。＼n经审理查明：＼n2011年5月，被告人张永国、杨正国等人经事先预谋后，先后三次深夜驾车从浙江省嘉兴市出发，至次日凌晨时分赶到杭州市余杭区境内，寻找居民小区伺机盗窃作案，窃得的部分赃款赃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6660元。被告人喻某明知被告人张永国、杨正国等人系流窜实施盗窃，仍三次帮助驾车并留在作案现场附近等候接应，累计分得好处费人民币600元。具体如下：＼n1、2011年5月17日深夜，被告人张永国、杨正国等人经事先预谋后，由被告人张永国、喻某轮流驾车载杨正国等人从浙江省嘉兴市出发，至次日凌晨时分赶到杭州市余杭区余杭镇杭徽高速出口附近，然后采用由被告人张永国、喻某在车上等候接应，由被告人杨正国等人进入对面华坞村8组农居点华坞新苑居民小区实施盗窃的方式，先后至华坞新苑18号被害人杨某甲、1号被害人周亚某、2号被害人许某家中，窃得人民币共计1700余元。＼n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杨某乙、周某、许某的陈述，均证实2011年5月18日凌晨华坞新苑共有三户人家失窃，以及各自失窃现金等财物的数量、特征等事实，其中被害人杨某乙证实其曾于失窃当日报过警的事实；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1年5月18日早上8时至9时许，公安机关曾对被害人杨某甲中失窃现场进行勘查，发现一楼窗户窗栅上有攀爬痕迹等事实；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永国、杨正国、喻某均系被动归案及破获案件的经过情况，以及在2011年4、5月间华坞新苑及附近小区未发现其他与本案类似盗窃案件等事实；4、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张永国、杨正国、喻某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前科被判刑的情况，三被告人前科犯罪均为结伙于凌晨时分进入居民小区连续盗窃多户，其中被告人张永国、喻某前科犯罪均系结伙驾车至异地盗窃等事实；5、被告人张永国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其在侦查阶段曾供述于2011年5月的一天晚上23时许，其和杨正国、喻某、田江四人开车从嘉兴到余杭镇来偷，车子由其和喻某开，高速上由其开，下了高速由喻某开，到了余杭镇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合适作案目标，就又开到余杭镇高速入口对面小区附近（经辨认为余杭镇高速出口处东侧转角的荆余公路边）停下，由杨正国和田江进入小区（经辨认为华坞农居点）里面去偷，其和喻某在车上等候接应，约半小时后，杨正国、田江出来说赶紧走，喻某就开车逃走了，回去车上杨正国和田江说偷到现金1000多元（一说1700元），除了给喻某200元之外，赃款由其余三人平分，偷东西时约为凌晨3点左右，其认为喻某知道是去盗窃的，其在审查起诉阶段再次确认伙同杨正国、喻某、田江共同实施盗窃的事实，认为喻某应该明知到余杭是盗窃的，并表示人物辨认笔录公安没有诱导、指供的情况，庭审中亦表示侦查人员、审查起诉人员没有刑讯逼供的行为等事实；6、被告人喻某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其在侦查阶段供述2011年5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永国让其帮助开车，给其200元一天，其表示同意，当晚23时许其和张永国一起开车出去，载了两个陌生男子（经辨认为杨正国、田江）从嘉兴到余杭，后张永国让其将车停在高速公路出口附近（经辨认为余杭镇高速出口处东侧转角的荆余公路边），后座两个男子就在华坞农居点入口处下车去了，张永国让其将车停在前方不远处路边，其和张永国就在车里睡觉，过了一段时间，张永国将其叫醒，另两个男子也回到车上，然后张永国让其开车回去，以及其为张永国开车共三次，张永国给其人民币600元，其在审查起诉阶段表示人物辨认笔录公安没有诱导、指供的情况，庭审中亦表示侦查人员、审查起诉人员没有刑讯逼供的行为等事实，但辩称不知道张永国等人是来偷东西的。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n2、同年5月19日深夜，被告人张永国、杨正国等人经事先预谋后，由被告人喻某驾车载张永国、杨正国等人从浙江省嘉兴市出发，至次日凌晨时分赶到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怡景花城小区南侧对面马路边，然后采用由被告人张永国、喻某在车上等候接应，由被告人杨正国等人进入怡景花城小区实施盗窃的方式，先后至怡景花城小区风荷苑21-1号被害人蒋俏某、22-4号被害人葛正某、22-5号被害人林华某、25-1被害人刘某家中，窃得人民币共计1000余元及“富士通”、“惠普”牌笔记本电脑各1台、“宏基”牌笔记本电脑2台、“苹果”、“HTC”牌手机各1部、PSP游戏机1部、索尼数码相机1部等物品。经鉴定，上述部分赃物价值人民币11960元。＼n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蒋某、葛某、林某、刘某的陈述，均证实2011年5月20日凌晨怡景花城小区风荷苑各自家中失窃现金等财物的数量、特征等事实；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1年5月20日公安机关对被害人蒋俏某中失窃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3、价格鉴定结论，证实赃物的价值；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2011年5月20日怡景花城小区盗窃案相关材料已经全部收集，4、5月间未发现其他盗窃案件等事实；5、被告人张永国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其在侦查阶段曾供述于2011年5月（前次盗窃后两三天）的一天晚上23时许，其和杨正国、喻某、田江四人开车从嘉兴到余杭，由喻某开车，从余杭镇高速出口下来往杭州方向开，到路边一个高档小区（经辨认为五常街道怡景花城小区）觉得可以偷就停下，当时约凌晨1点左右（另一说凌晨2、3点左右），由杨正国和田江进入该小区里面去偷，其和喻某在车上等候接应，约半小时后，杨正国、田江偷到东西回来就一起回嘉兴了，这次偷到4台笔记本电脑，2或3台手机，1台数码相机，1台掌上游戏机以及现金1000多元，除了给喻某200元之外，销赃后赃款由其余三人平分，喻某是知道去盗窃的等事实；6、被告人喻某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5月20日左右，也就是第一次过了没几天后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永国又让其开车去余杭，一起的还有第一次的另外两名男子（经辨认为杨正国、田江），由其开车于晚上23时许从嘉兴出发，到余杭约凌晨1点多，后张永国让其将车停在一个小区边上（经辨认为五常街道怡景花城小区南侧马路对面路边），后座两个男子就下车去了，其再往前开了十米左右在路边停车，其和张永国就在车里睡觉，过了一段时间，张永国将其叫醒，另两个男子也回到车上，并带回来一个有点大的包，其心想他们是来偷东西的，但没有问，就回嘉兴了等事实。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n3、同年5月23日深夜，被告人张永国、杨正国等人经事先预谋后，由被告人喻某驾车载张永国、杨正国等人从浙江省嘉兴市出发，至次日凌晨时分赶到杭州市余杭区闲林镇一处两边都是居民小区的路段，然后采用由被告人张永国、喻某在车上等候接应，由被告人杨正国等人进入两边小区实施盗窃的方式，先后进入杭州市余杭区闲林镇岸上蓝山小区玉兰苑12幢1单元201室被害人余某甲、景某4幢4单元301室被害人徐肖某、闲林山水小区丹枫苑19幢1单元204室被害人孙某甲、19幢2单元302室被害人李某甲、19幢3单元被害人盛晓某、被害人宣某家中，窃得人民币共计2000余元。＼n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余某乙、徐某、孙某乙、李某乙、盛某、宣某的陈述，均证实2011年5月24日凌晨各自家中失窃现金等财物的数量、特征等事实；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1年5月24日上午，公安机关对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2011年4、5月间闲林镇岸上蓝山小区、闲林山水小区盗窃案相关材料已全部收集，未发现其他类似盗窃案件等事实；4、被告人张永国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其在侦查阶段曾供述于2011年5月（前次盗窃后几天）的一天晚上23时许，其和杨正国、喻某、田江、“四牟”五人开车从嘉兴到余杭，车子由喻某开，到余杭也是凌晨1、2点左右，从余杭镇高速出口下了往杭州方向开，开到一个两边都是小区的路边停车（经辨认为闲林镇岸上蓝山小区和闲林山水小区之间），由杨正国、田江、“四牟”进入两边小区去偷，其和喻某在车上等候接应，约几十分钟后，杨正国、田江、“四牟”出来说被发现了，就开车逃走了，其知道的有偷了现金2000元左右，除了给喻某200元之外，赃款由其余四人平分，这次喻某肯定知道是去盗窃的等事实；5、被告人喻某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其在侦查阶段供述2011年5月20几号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永国又让其开车，其问是不是去偷东西，张永国“说叫你开就开，叫你停就停，我们做什么你不用管，反正工资不会少你的”，当晚23时许其开车出发，除了上次几个男子之外，还新来一个男子，到余杭也是1、2点钟左右，路线和前次差不多，后开到一条路边都是小区的马路上（经辨认为闲林镇景某小区附近路边），后座三个男子就下车，其和张永国就在车里睡觉，过了段时间张永国将其叫醒，另三个男子也回到车上，其就开车带他们回嘉兴了，此后其和张永国表示不开了，张永国就把三次开车的钱共500元给其等事实。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n被告人张永国提出其到指控其盗窃的三个地方均是应朋友之邀去接人，没有实施盗窃，且是因为听公安民警说杨正国指认其盗窃，其才指认杨正国一起盗窃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杨正国实施盗窃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不充分，应宣告杨正国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永国的供述及被告人喻某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张永国等人三次均系于深夜11时左右从嘉兴出发开车至余杭，到余杭时间均为次日凌晨1、2点左右，且每次均将车停靠在涉案小区附近路段后由杨正国等人下车，被告人张永国、喻某在车上等候，待杨正国等人回来后一同返回嘉兴，期间并无人员增加，被告人张永国在侦查阶段除指认被告人杨正国一同实施盗窃之外，还指认有其他同案犯一同实施盗窃，被告人喻某在侦查阶段曾供述知道被告人张永国等人是去盗窃，结合被告人张永国在审查起诉阶段亦对盗窃事实供认不讳且明确表示公安机关在其辨认同案犯时没有诱供、指供，在庭审中亦表示侦查机关、审查起诉机关没有刑讯逼供的事实，故被告人张永国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的有罪供述足可采信，结合被告人张永国、喻某对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各被害人的相关陈述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涉案地点相近时间无其他类似案件的情况说明，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永国等人三次到余杭系实施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盗窃犯罪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张永国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n被告人喻某提出其只是帮被告人张永国开过三次车，拿过600元钱，不知道张永国等人是去盗窃，且其辨认笔录中指认杨正国只是觉得有点像，不能确认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喻某第一、二次开车时不知道张永国等人是去盗窃，第三次开车时虽明知去盗窃，但指控证据不足，被告人喻某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喻某在侦查阶段明确辨认到被告人杨正国等2人系三次与其和张永国到余杭且在中途下车的人员，在审查起诉阶段再次确认该辨认系自愿进行的，公安机关没有诱供、指供，在庭审中亦表示侦查机关、审查起诉机关没有刑讯逼供，结合其在侦查阶段曾供述逐步确认被告人张永国等人到余杭系实施盗窃的事实，被告人张永国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曾明确认为被告人喻某知道或应当知道到余杭是实施盗窃的事实，以及被告人喻某三次开车均是深夜23时许从嘉兴出发，到余杭均是次日凌晨1、2点左右，且每次均将车停在居民小区附近路边后由杨正国等人下车，等待杨正国等人返回后才一同趁天黑赶回嘉兴的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喻某明知或应当明知被告人张永国等人三次让其开车到余杭均为实施盗窃仍帮助开车接应的事实，依法应当认定其为被告人张永国等人盗窃行为的共犯，故对被告人喻某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n被告人杨正国提出其没有到过余杭，没有参与指控的三起盗窃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杨正国实施盗窃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不充分，应宣告杨正国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永国、喻某虽然当庭均翻供，但如前已述，该两被告人当庭辩解均不足采信，而该两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的有罪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对辨认笔录的确认足可采信，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杨正国系伙同被告人张永国、喻某等人三次到余杭且中途下车具体实施盗窃的人员之一的事实，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n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永国、杨正国、喻某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永国、杨正国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喻某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永国、杨正国、喻某系流窜作案，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永国、杨正国、喻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且属有其他严重情节。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盗窃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三）项第4目、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被告人张永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6月3日起至2015年7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n二、被告人杨正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6月3日起至2015年7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n三、被告人喻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6月3日起至2014年5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n四、责令被告人张永国、杨正国、喻某退赔违法所得，发还相关被害人。＼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n审判长钟高峰＼n人民陪审员高翔＼n人民陪审员王成锴＼n二〇一二年七月三十日＼n书记员何瓶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