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聊民一终字第45号＼n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某甲，女，1945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n委托代理人：林树智，山东鲁风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某乙，男，195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临清市。＼n委托代理人：李公才，聊城高新龙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某庚，女，1954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临清市。＼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某丙，女，1950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某丁，女，195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n委托代理人：袁某庚，女，1954年4月4日出生，汉族。＼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某戊，男，194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某己，男，195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临清市。＼n上诉人袁某甲、袁某乙因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2013）临民一初字第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n上诉人袁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林树智，上诉人袁某乙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公才，被上诉人袁某庚，袁某丙、袁某丁的委托代理人袁某庚，袁某己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袁某戊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查明：袁黎光与其前妻生育二子女即本案原告袁某甲、袁某戊。袁黎光与杨淑芳于1949年结婚（当时袁某甲四岁，袁某戊两岁），袁黎光与杨淑芳婚后共生育了五子女，即本案原告袁某丙、袁某庚、袁某乙、袁某丁及被告袁某己。杨淑芳与袁某甲、袁某戊形成了抚养关系，履行了对袁某甲、袁某戊的抚养义务。袁黎光于1993年12月去世，杨淑芳于2012年11月10日去世。＼n涉案房产坐落于临清市青年办事处龙华街41号，该房产原属临清市离休干部休养所公房，临清市政府按照相关政策分配给袁黎光居住。袁黎光死亡后，杨淑芳于1999年参加房改，房改时，在按照相关政策规定计入袁黎光及杨淑芳夫妇二人的一次性住房资金补偿额后，杨淑芳尚应当向售房单位交纳一万左右的购房款。1999年杨淑芳分别向七个子女（即本案原、被告七人）征求意见：因房改需要交钱，我没有钱，你们七人谁出一份钱参加房改，以后这处房子就有你们谁的一份。其中袁某庚、袁某丙、袁某戊、袁某乙、袁某己五人表示同意出钱参加房改，袁某甲、袁某丁二人表示不交钱参加房改，不参与分房。嗣后，袁某庚、袁某丙、袁某戊、袁某乙、袁某己五人均等交纳了需要补交的房改款。2003年临清市人民政府向杨淑芳颁发了该房产的房产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现该房产证及土地使用证均在被告处。房改后，袁某庚、袁某丙、袁某戊、袁某乙、袁某己五人又出资在该院落内建小西房（2001年建）三间、北房倒座（2011年建）一间。＼n临清市龙华街41号宅院内现有北房五间，厨房一间，储藏室一间，西房三间，北房倒座一间，建筑面积为248平米，土地使用面积为380平米。杨淑芳死亡前一直在该房产中居住，现原告袁某丙在该处房产内居住。2011年中秋节，杨淑芳在家庭聚会上交给袁某庚、袁某丙、袁某戊、袁某乙、袁某己五人每人一份写有杨淑芳签名的文件，该文件系电脑打印而成。文件载明：“我在市委家属院的离休房房改时需向市里交壹万余元的房改款。当时我告知每个孩子，谁交一份房改款，今后该房产就有谁的一份；否则就算放弃对该房产的权利。结果由袁某庚、袁某丙、袁某戊、袁某乙、袁某己同意并平均拿出了该房的房改款。现在由上述五人人均出资捌仟壹佰元对该房产进行维修改造。以后该房产维修仍由上述五人负责，今后该房产由上述五人平均分割。杨淑芳2011年9月12日”。上述斜体加粗文字为手写体，其余字迹为电脑打印文字。原告袁某庚、袁某丙、袁某丁、袁某戊、袁某乙及被告袁某己均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原告袁某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了异议；原告袁某乙陈述该份文件是杨淑芳在受原告袁某庚逼迫的情况下签署的。原告袁某甲、袁某乙对各自的异议主张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n审理中，原告袁某庚、袁某丙、袁某丁提请杨某甲（系杨淑芳的妹妹，本案原、被告的姨妈）、解某（系杨淑芳的外甥女，本案原、被告的表姐妹）出庭作证。二位证人均证实：杨淑芳生前曾告诉过二位证人，杨淑芳居住的房屋房改、修建所用款项均系袁某庚、袁某丙、袁某戊、袁某乙、袁某己五人分担，杨淑芳百年后，这处房产就由此五人分割，杨淑芳已交给五子女每人一份有其签名的关于房产分割的文件。原告袁某庚、袁某丙、袁某丁及被告袁某己对两位证人证言均无异议，原告袁某甲、袁某乙提出了异议。＼n原告袁某丁陈述：大姐袁某甲曾和我说起过她不交房改款，她将来也不继承房产。＼n原告袁某戊委托代理人董淑珍陈述：房改时，母亲打电话分别征求我们和大姐袁某甲的意见，是否参加房改。过后，我又给大姐袁某甲打电话，大姐亲口对我讲，她放弃，她不参与。参加房改的购房款和修房子的钱是袁某庚、袁某丙、袁某戊、袁某乙、袁某己五人拿的，婆婆的遗嘱已经说得很清楚。婆婆的遗嘱是有效的，也是婆婆的真实意思。我家要求依法分得应得的那份房产，要求继承债权。＼n审理中，原、被告就争议房地产的价值未达成一致意见，亦均未申请进行价值评估。＼n原告袁某庚、袁某丙陈述：袁某乙因做生意共计向我母亲借钱45470元，母亲生前将债权凭证交给了被告袁某己。被告袁某己陈述：袁某乙自1995年8月至1997年12月间多次向母亲借款共计45470元，均向母亲出具了借据。母亲去世前将对袁某乙的债权凭证交给我，让我处理。我们要求袁某乙偿还欠款。＼n为证明杨淑芳的债权，原告袁某庚提交了杨某乙代杨淑芳书写的致袁某乙的信件一封，被告袁某己提交了有原告袁某乙签名的借（欠）据五份以及由杨淑芳口述、孙某书写的书面材料一份（袁某乙欠杨淑芳款的情况列表，该证据落款处署名“杨书芳”；记载：扣减袁某乙代杨淑芳出资的医疗费，暖气费等款项后，袁某乙总计尚欠杨淑芳款35470元）予以证明。原告袁某乙对借（欠）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其称该五份借（欠）据与其他单据均是母亲杨淑芳为其做生意整理保管的账目，仅是记账凭证，不是债权证明。原告袁某乙提交了临清市工商局出具的“非公司法人注销登记情况”证明一份、张月珍出具的证明材料一份及杨淑芳工资折复印件一份予以证明。原告袁某乙对杨某乙代杨淑芳写的信件及孙某代杨淑芳书写的借款列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借款列表中“杨书芳”签名亦不真实。杨某乙、孙某均出具了书面证明材料，二人未到庭作证。庭审中，原告袁某庚、袁某丙、被告袁某己均表示原告袁某乙欠杨淑芳款的数额以孙某书写的材料中确定的数额为准，即35470元，要求分割该35470元债权。＼n五份借（欠）据分别载明：1、“欠条欠到现金壹万元正袁某乙以前已清95.8.26”；2、“借条借到现金陆仟肆佰元正袁某乙96.12.13”；3、“借条借张月珍2000元九月分借盖房用袁杰经手￥3900元借壹仟伍佰元正，出发凑钱用，还清1／10袁借壹仟元正（霞）借存折取用4900元（5.25号）袁某乙97.10.1”；4、“借条借到现金一万元正另肆佰元交税235元袁某乙97.7.10号”；5、“借款记录借杨书芳6870元正（还贷款用）袁某乙97.12.27”。上述五份借（欠）据载明的款额共计45470元，其中第3份借据中“借张月珍2000元九月分”是杨淑芳书写，不是袁某乙书写，其余借（欠）据文字均是原告袁某乙书写。袁某乙对“借张月珍2000元”款项称，借张月珍款项已由杨淑芳偿还给张月珍。＼n审理中，原告袁某甲表示，如果法院认定杨淑芳对原告袁某乙的债权成立，其要求依法继承该债权。＼n原审法院认为，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后期，我国开始城镇住房制度改革，参照职工自愿原则，向城镇职工出售公有住房。山东省政府办公厅关于贯彻《山东省职工住房货币化分配暂行办法》有关问题的通知（鲁政办发（1998）11号）第八条规定：“对目前暂不购房的职工的一次性住房资金补偿额，由所在单位计算后做挂账处理，待将来职工买房或换购公房时再予兑现。”第九条规定：“一次性住房资金补偿挂账部分不能用于抵交房租，只能在购房或换房时使用，如职工终生不购房，当职工和其配偶去世时，其一次性住房资金补偿自动注销。”＼n继父、继母与继子女之间，已形成抚养关系的，互有继承权。原告袁某甲、袁某戊作为杨淑芳的继子女，杨淑芳已与二人形成了抚养关系，故原告袁某甲、袁某戊与原告袁某丙、袁某庚、袁某乙、袁某丁及被告袁某己对杨淑芳的遗产享有同等的继承权。＼n原、被告的父亲袁黎光生前居住的房屋是公有住房，袁黎光死亡时尚未房改，故该公房不是袁黎光的遗产，不产生由其继承人进行法定继承的后果。1999年房改时，原、被告的母亲杨淑芳作为袁黎光的遗孀有资格参加房改，杨淑芳向原、被告七人均征求了意见，询问七人是否出资参加房改，原、被告均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应当视为杨淑芳与原、被告在即将依法把公房变为私房时就涉案房产达成了共同的约定，即：出钱参加房改者就对该房产享有一份产权，不出钱参加房改对该房产不享有产权。形成该约定时杨淑芳与原、被告均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是八人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未侵犯他人的合法权益，杨淑芳与原、被告形成共同约定的这一民事法律行为从成立时起具有法律约束力。两位证人杨某甲、解某与原、被告是同等亲疏的亲属关系，两位证人作为杨淑芳的妹妹和外甥女了解杨淑芳的家庭事务合乎常理常情，其证言与原、被告陈述以及杨淑芳签名的文件可以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杨淑芳与原、被告关于房产共同约定内容的真实性。依据山东省鲁政办发（1998）11号通知的规定，如果杨淑芳不向售房单位交纳购房差额，龙华街41号房产就不会由公房转化为私房，袁黎光的一次性住房资金补偿在袁黎光、杨淑芳二人均死亡后即自动注销，袁黎光的一次性住房资金补偿不能成为由其继承人继承、分割的遗产。杨淑芳与其七子女对涉案房产参加房改、房产归属的事项进行了约定，达成了一致意见，用袁黎光、杨淑芳两人的一次性住房资金补偿加上袁某庚、袁某丙、袁某戊、袁某乙、袁某己五人集资的款项购买了争议房产，使公房变成了私房，取得了私房所有权。袁黎光、杨淑芳两人的一次性住房资金补偿属于一种政策性补贴，而非财产或财产权益，补交的购房款是袁某庚、袁某丙、袁某戊、袁某乙、袁某己五人集资，而不是袁黎光、杨淑芳的夫妻共同积蓄，故涉案房产不是袁黎光、杨淑芳的夫妻共同财产。该房产在房改后虽登记在杨淑芳名下，但依据杨淑芳与原、被告的共同约定，应视为杨淑芳将自己对该房产的权利有条件的赠予给子女，即出资购房的子女可享有一份产权，待杨淑芳死亡后可参与分割。袁某庚、袁某丙、袁某戊、袁某乙、袁某己五人已履行约定了交房改款及出资修房的义务，该房产实际在房改后即应属袁某庚、袁某丙、袁某戊、袁某乙、袁某己五人按份共有。杨淑芳已经死亡，具备了对该房产进行分割的条件，原告袁某庚、袁某丙要求由袁某庚、袁某丙、袁某戊、袁某乙、袁某己五人均分该房产，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即袁某庚、袁某丙、袁某戊、袁某乙、袁某己五人各享有该房产的五分之一份额。原告袁某甲、袁某丁自愿不出钱参加房改，应视为当时即放弃了对该房产的权利，房改后二人对该房产不享有权利，故原告袁某甲要求分得该房产七分之一份额的诉求，理由不当，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n被告袁某己提交的五份借（欠）据中载明的借款事项清晰，数额明确，均系原告袁某乙书写，该借（欠）据足以证明杨淑芳对袁某乙的该四笔债权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孙某代杨淑芳书写的“借款列表”记载的内容与五份借（欠）据中载明的借款事项的内容一致，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依据“借款列表”的记载，袁某乙尚欠杨淑芳款35470元。被继承人生前的债权亦属遗产范围，原告袁某庚、袁某丙、袁某丁、袁某戊与被告袁某己主张继承该35470元债权，本院予以支持，杨淑芳对该债权的分割未留遗嘱，应按法定继承方式分割，由本案原、被告七人各继承分得该债权的七分之一份额。原告袁某乙称该借（欠）据仅是记账凭证，不是债权证明，其提交的临清市工商局出具证明、张月珍证明材料及杨淑芳工资折复印件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本院不予确认。原告袁某戊、袁某乙、被告袁某己按照风俗习惯为过世的父亲出资办理丧葬事宜，是子女根据各自的具体情况的自愿行为，原告袁某乙要求自争议房产中扣除该款项，理由不当，亦违背善良风俗原则，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从成立时起具有法律约束力。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取得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第七十八条：“财产可以由两个以上的公民、法人共有。共有分为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按份共有人按照各自的份额，对共有财产分享权利，分担义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权利，承担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父母和子女有相互继承遗产的权利。”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继父或继母和受其抚养教育的继子女间的权利和义务，适用本法对父母子女关系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坐落于临清市青年办事处龙华街41号的房产归原告袁某庚、袁某丙、袁某戊、袁某乙及被告袁某己五人按份共有，各占有其中1／5的份额。二、杨淑芳生前对袁某乙的35470元债权，由原告袁某庚、袁某丙、袁某丁、袁某甲、袁某乙、袁某戊与被告袁某己七人继承，各占有其中1／7的份额。三、驳回原告袁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生效之后，权利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从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两年。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原告袁某庚、袁某丙、袁某戊、袁某乙及被告袁某己均担。＼n上诉人袁某乙上诉称：一、涉案房产应按法定继承的规定进行分割。涉案房产为临清市政府分配给袁黎光居住使用。1993年，袁黎光去世。1999年，根据国家房改政策，在计算了上诉人父母应享受的各项优惠后，补缴涉案房产房款后取得所有权。根据有关政策和目前的司法解释属于上诉人父母的共同财产，属于遗产范围，在上诉人父母去世后均无遗嘱或遗嘱无效以及其他方式处分该房产的情况下，应按照法定继承的规定进行继承分割。一审法院以所谓的出资以及有条件的赠与等为由，将涉案房产排除在遗产范围之外错误。二、杨淑芬生前对上诉人并不享有债权。上诉人在1997年从事有关业务活动，杨淑芬帮助上诉人管理、保存来往账目、凭证等材料，上诉人在当时书写的单据，都为业务来往的记载，并不是借款。另外，杨淑芬房改时的款项都是向儿女所借，连生病住院的钱都是儿女垫付分摊，不存在借给上诉人款项的基础。三、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院没有开庭即承办该案，违法取证，并作为有效证据采信。不告知上诉人径行开庭，剥夺上诉人的诉讼权利。该案诉求是遗产继承纠纷，原审法院认定并作出判决的是按份共有，两者的法律关系不同。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n上诉人袁某甲上诉称：一、涉案房产应按法定继承的规定进行分割。涉案房产为临清市政府分配给袁黎光居住使用。1993年，袁黎光去世。1999年，根据国家房改政策，在计算了上诉人父母应享受的各项优惠后，补缴涉案房产房款后取得所有权。根据有关政策和目前的司法解释属于上诉人父母的共同财产，属于遗产范围，在上诉人父母去世后均无遗嘱或遗嘱无效以及其他方式处分该房产的情况下，应按照法定继承的规定进行继承分割。一审法院以所谓的出资以及有条件的赠与等为由，将涉案房产排除在遗产范围之外错误。二、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院没有开庭即承办该案，违法取证，并作为有效证据采信。不告知上诉人径行开庭，剥夺上诉人的诉讼权利。该案诉求是遗产继承纠纷，原审法院认定并作出判决的是按份共有，两者的法律关系不同。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n被上诉人袁某己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同意原审判决。＼n被上诉人袁某庚答辩称：同袁某己的意见。＼n被上诉人袁某丙答辩称：一、杨淑芬与本案七子女就涉案房产签订的共同约定，明确约定谁拿房款，谁就拥有该房产，是真实合法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二、涉案房产不能作为遗产继承。本案房产取得的前提是杨淑芬的五子女按照共同约定拿出购房款，才使父母的住房补偿金得以转化为实际财产，否则按照国家的有关规定，父母的住房补偿金只能被挂账、注销。杨淑芬既没有处分处分其父袁黎光遗产，也没处分自己的遗产，与其子女的约定是子女自愿行使自己的民事权利。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请求。＼n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袁某甲提交二份证据：一、临清市房改办出具的涉案房产房改资料，证明涉案房产系房改房屋，主房的面积是117.16平方米，庭院的面积是228平方米，储藏室的面积是30.85平方米。房改的对象是袁黎光和杨淑芳，房改时袁黎光一次性主房补偿款是17958元，杨淑芳的补偿款是15763元，补交的差额是8735元，涉案房产是袁黎光、杨淑芳的共同财产，不是袁某己等5人按份共有。二、收到条和住院花费明细单一份，证明上诉人袁某甲与其他当事人一样对父母尽了养老送终的义务，应依法分割遗产。袁某乙予以认可。袁某庚、袁某己、袁某丙质证：与本案无关。＼n上诉人袁某乙申请证人王某、彭某出庭作证，证明杨淑芳系其经营企业的会计，债权是平帐用的。此证据不能否认由其书写的借（欠）据，不予准许。＼n上诉人袁某乙庭审时要求对欠条上的字迹进行鉴定，庭后未提交书面申请，一审庭审时认可由其所写，依法不予准许。＼n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n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1、涉案房产是否应按法定继承的方式进行分割；2、杨淑芳生前对袁某乙是否享有债权；3、原审法院是否违反法律程序。＼n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涉案房产是在双方当事人的父亲袁黎光去世后参加房改，在双方父母一次性住房资金补偿额不足的情况下，其母亲杨淑芳征求七子女的意见，谁拿钱涉案房屋有谁的份额，双方当事人均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其五子女履行了自己的承诺，补足购房款所取得。其他二子女袁某甲、袁某丁未拿钱视为放弃对涉案房产的所有权。其共同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审法院根据杨淑芳与其子女之间的约定，依照法律规定，在杨淑芳死亡后，将涉案房屋判决袁某庚、袁某丙、袁某戊、袁某乙、袁某己五人按份共有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二上诉人袁某甲、袁某乙上诉称涉案房产属于双方当事人父母的共同财产，依法应按照遗产范围进行分割的理由，不予支持。＼n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袁某甲记录并全部签字的“鲁生欠条记录”，与袁某己提交的袁某乙认可书写的五份借（欠）据中载明的借款事项内容一致，杨淑芳与袁某乙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原审法院认为被继承人杨淑芳的债权属于遗产范围正确。至于本案第三份借条右上角，即“借张月珍2000元九月分”，本借据由袁某己提交，结合袁某乙提交的张月珍证明材料，应属于袁某乙与张月珍的债权债务关系，由杨淑芳经手已经偿还。上诉人袁某乙上诉称涉案借（欠）借据是杨淑芳在其临清市劳动服务公司供销经营处担任现金会计时的记账凭证，杨淑芳不存在借钱的经济实力的理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n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上诉人袁某甲主张原审卷宗第120页至121页中笔录的时间是2012年12月11日，而立案时间是2012年12月24日，程序不合法。上诉人袁某乙主张在一审庭审中原告提交了2份内容不同的诉状，开庭审理时是本案的诉状，原审法院在原审辩论终结后又让原审原告提交其他的书面材料和证据，超过了举证期限，并且在辩论终结后以原告的其他书面材料演变了原审原告的诉状诉求。一审法院虽然程序上有瑕疵，但不影响本案的定性和公正审理。故二上诉人袁某甲、袁某乙上诉称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主张，不予采信。二上诉人袁某甲、袁某乙上诉称原审法院仅对证人杨某乙、孙某提交的书面证据质证，未让两位证人出庭，此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第五十五条，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不应采信，予以支持。＼n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袁某甲、袁某乙各自负担2900元。＼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石鑫＼n审判员杜宏伟＼n审判员孔繁奎＼n二〇一四年二月十日＼n书记员赵书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