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川03刑终94号
原公诉机关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建春，男，1976年5月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2004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5年1月22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5年11月9日刑满释放。2017年7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宋锐翔，四川星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志豪，绰号“老四”，男，1998年5月6日出生，藏族，四川省小金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小金县。2017年8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男，199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2016年8月1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9月3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敬康，四川星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保权，男，1998年10月15日出生，藏族，四川省黑水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黑水县。2017年9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许华英，四川博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布作，绰号“胖子”，男，1997年9月1日出生，藏族，四川省九寨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九寨沟县。2017年9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冯学韩，自贡市贡井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潭，绰号“山东大汉”，男，1987年9月7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济宁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嘉祥县。2017年9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松，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兴隆，绰号“罗艺”，男，1998年1月27日出生，藏族，四川省小金县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小金县。2017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万强，绰号“叶欢”，男，1992年1月3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2015年11月4日因犯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17年7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富顺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年尕，男，1997年1月8日出生，藏族，四川省九寨沟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九寨沟县。2017年9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利，绰号“刘刘”，男，198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威远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威远县。2017年11月2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法院审理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万强、朱建春、邓志豪、ＸＸ、保权、布作、年尕、刘利、王文潭、罗兴隆犯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2日作出（2018）川0303刑初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建春、邓志豪、ＸＸ、保权、布作、年尕、王文潭、罗兴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年尕撤回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7月11日下午，被告人叶万强与被告人朱建春因债务纠纷相互约架。叶万强邀约被告人邓志豪并告知意图后，邓志豪将被告人保权、年尕、布作、罗兴隆带至自贡市高新区汇西路一广告公司与叶万强汇合，同时被告人ＸＸ也受邀驾车前往此处。尔后，叶万强等人将刀、棍等打架斗殴工具搬运至ＸＸ车上，同时叶万强安排邓志豪继续邀约人员参与，邓志豪按此要求又电话邀约被告人刘利、王文潭等人，王文潭将此消息转告与其在一起的段某、李某2（另案处理）等人，段某、李某2等人均表示愿意随同前往。
尔后叶万强、邓志豪带领ＸＸ、保权、年尕、布作、罗兴隆等人驾车前往大安区马吃水，与刘利、王文潭、段某、李某2等人汇合。上述十余人在叶万强的带领下，分别驾车前往自贡市贡井区贡兴路、蓝天茶坊等处找寻朱建春未果。
17时许，在自贡市贡井区美露丽芙酒店对面公路旁，叶万强向邓志豪、ＸＸ、保权、年尕、布作、刘利、王文潭、罗兴隆等人发放长刀和钢管等斗殴工具，并要求到达现场后必须参与斗殴，同时安排邓志豪继续邀约人员参与，邓志豪又邀约扎西彭措、罗依斯甲、张某等四人（另案处理）前往雷公滩参与斗殴。
与此同时朱建春亦准备枪支及砍刀等工具，并邀约官平、张某、朱某等四人（另案处理）欲与叶万强斗殴。
18时许，叶万强、邓志豪、ＸＸ、保权、年尕、布作、刘利、王文潭、罗兴隆等人与朱建春等人在自贡市贡井区长土镇三台村仁家坝加油站旁碰面后，双方在马路旁持枪、长刀、棍等凶器对峙，尔后叶万强一方人员持长刀、钢管追砍朱建春一方人员，朱建春使用火药枪进行还击，叶万强一方人员继续持长刀、钢管在公路及公路对面的巷道内追砍朱建春一方人员，造成公共秩序混乱及二被害人受轻微伤。
随后，叶万强带领邓志豪、ＸＸ、保权、年尕、布作、刘利、王文潭、罗兴隆等人返回仁家坝加油站后，对朱建春租用的一辆奥迪A4轿车进行打砸，车辆损失合计36,208元。
另查明，被告人朱建春在未依法取得持枪证件的条件下，非法持有枪支一支。经鉴定，该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认定为枪支。
再查明，被告人叶万强于2015年11月4日因犯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5年11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
被告人朱建春明知被害人已报警，而在现场等候，公安民警到达后主动配合调查，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罗兴隆于2017年10月1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邓志豪、ＸＸ、保权、布作、年尕、罗兴隆、刘利、王文潭等人赔偿了奥迪车主钟某损失，取得了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维修发票、抓获说明、常住人口登记表等书证，证人陈某2、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钟某、陈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叶万强、朱建春、邓志豪等人的供述与辩解以及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叶万强、朱建春、邓志豪、ＸＸ、保权、布作、年尕、刘利、王文潭、罗兴隆等人为发泄情绪，成帮结伙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并致二人轻微伤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邓志豪、ＸＸ、保权、布作、年尕、刘利、王文潭、罗兴隆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叶万强邀约组织人员与他人斗殴，在斗殴过程中明视其邀约人员对他人财物实施损毁默许而不加以制止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朱建春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未依法取得持枪证件而非法持有枪支一支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叶万强、朱建春系整个纠纷的制造者，聚众斗殴的邀约者、组织者及指挥者，同时被告人邓志豪在整个斗殴过程中积极组织人员参加，在共同犯罪中三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余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在故意毁坏财物共同犯罪过程中，参与各被告人地位作用相当，系一般共同犯罪，不区分主从犯。根据各被告人具有的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判决：被告人叶万强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与前犯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朱建春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被告人邓志豪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ＸＸ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被告人保权、布作、年尕、刘利、王文潭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罗兴隆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对查获的刀及枪支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上诉人朱建春上诉称，其在整个斗殴过程中始终处于被动地位，且有自首情节及悔罪态度，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布作上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到案后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并赔偿被害人损失，故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文潭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邓志豪、ＸＸ、保权、罗兴隆均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叶万强与上诉人朱建春因不能正确处理双方的债务纠纷，为发泄情绪，无视国家法纪，各自邀约人员，结伙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与本案其余八名被告人积极参加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聚众斗殴罪中，叶万强、朱建春、邓志豪是主犯，其余被告人是从犯。原审被告人叶万强、年尕、刘利及上诉人邓志豪、ＸＸ、保权、布作、王文潭、罗兴隆在斗殴过程中故意打砸他人汽车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为一般共同犯罪。上诉人朱建春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诉人朱建春、ＸＸ是累犯。对上诉人朱建春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整个斗殴过程中始终处于被动地位，且有自首情节及悔罪态度，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在案发当天，原审被告人叶万强与上诉人朱建春约架后，朱建春即准备和携带好枪支及砍刀等斗殴工具，并邀约官平等四人欲与叶万强斗殴，而非其上诉所称的被动参与；其次，原判对朱建春的自首情节已予认定，在综合考虑朱建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后，对其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对上诉人布作、邓志豪、ＸＸ、保权、王文潭、罗兴隆和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判在准确认定各被告人所具有的自首、坦白、赔偿损失并取得谅解等情节后，对各上诉人判处的刑罚亦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文忠
审判员 谭爱华
审判员 杨 超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一日
书记员 石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