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323刑初59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香,女,��民,住山东省莒县青年中路。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锐，农民,住山东省莒县洛河镇郭家泥沟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战某娟,女,农民,住山东省莒县洛河镇郭家泥沟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国,男,农民,住山东省莒县洛河镇郭家泥沟村。
以上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朱梦雪，山东正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芬,女,居民,住山东省莒县青年中路。
诉讼代理人姚记全，山东隆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得友，男，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沂水县人，农民，住沂水县四十里堡镇四十里堡���。2012年5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沂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元。2017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沂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珂，山东廷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乔燕元，女农民，住沂水县四十里堡镇四十里堡村***号，孙得友之妻，系本案被告人孙得友所驾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沂水支公司。
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沂水县东环路*****号。
代表人刘国会，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王金斌，该公司职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
住所地济南市高新区舜华路****号舜泰广场*号楼1-1101。
代表人张峰，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张宗迪，男，1988年2月18日出生，该公司职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济宁市高新区金宇路创想大厦*层。
代表人孙雨，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吴昊，该公司职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长军，男汉族，农民，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河区市建新村**号，系鲁HQF**8/鲁H***9B挂号重型半挂车驾驶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高山（曾用名李阳），男，汉族，个体业主，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徐溜镇淮北村*组*号系鲁HQF**8/鲁H***9B挂号重型半挂车实际车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山凯元货运服务有限公司，系鲁H53**挂号重型半挂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韩岗镇政府东500米333省道路北。
法定代表人王大鹏，该公司经理。
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沂检公刑诉〔2017〕5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得友犯交通肇事罪、妨害作证罪，于2017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香、郭某锐、战某娟、郭某国、潘某芬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0日、2018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马金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香、郭某锐、战某娟、郭某国的诉讼代理人朱梦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芬的诉讼代理人姚记全，被告人孙得友及其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高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沂水支公司诉讼代理人王金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诉讼代理人张宗迪，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诉讼代理人吴昊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长军、梁山凯元货运服务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2日8时40分许，被告人孙得友无证驾驶鲁Q****0号白色现代朗动轿车（车载董世豪），沿省道335线由西向东行驶至沂水县四十里堡镇厚德农场门前路段时，在超车过程中，因受顺行在前的江苏省淮安市清河区市建新村高长军驾驶的鲁HQF**8/鲁H***9B挂号重型半挂车左转弯影响，致轿车失控。后与由东向西行驶的莒县洛河镇郭家泥沟村郭某国驾驶鲁L***5号小型面包车（车载周某香、郭某锐、战某娟、潘某芬等4人）相撞，致周某香、郭某锐、战某娟、郭某国、潘某芬等人受伤，其中致郭某锐、潘某芬二人重伤二级。经事故原因分析，孙得友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孙得友为逃避法律追究，指使董世豪（另案处理）为其顶替作为驾驶鲁Q***0号肇事轿车的驾驶人，向沂水县交警大队侦查人员提供虚假证词。同年6月7日，被告人孙得友主动投��。
提供证据如下：
物证、书证；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证人董世豪、郭某国、高长军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孙得友的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得友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驾驶机动车，致两人重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且肇事后逃逸；为逃避法律追究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危害了公共安全、妨害了司法机关正常的诉讼活动，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一人犯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香、郭某锐、战某娟、郭某国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孙得友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依法判决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分别赔偿原告人周某香经济损失13874.98元，郭某锐经济损失469754.11元，战某娟经济损失114322.38元，郭某国经济损失15062.32元。提供证据如下：四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身份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诊断证明、病例、用药明细、医药费发票、护理人员身份证明，司法鉴定书及鉴定费发票、车损评估结论书及评估费票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芬要求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孙得友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依法判决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78049.45元。提供证据如下：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身份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诊断证明、病例、用药明细、医药费发票、护理人员身份证明，司法鉴定书及鉴定费发票。
被告人孙得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对民事赔偿部分愿意赔偿。
被告人孙德友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
一、关于交通肇事罪，货车司机的行为过错程度较为严重，应为引发事故主要原因；被告人孙得友不构成交通肇事后逃逸，构成自首；在事发后为受害人垫付40000元医疗费，被告人孙得友系过失犯罪，认罪、悔罪,希望从轻处罚。二、关于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孙得友主动投案，构成自首；被告人孙得友认罪、悔罪态度诚恳，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乔燕元答辩称同意依法处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限公司沂水支公司辩称，被告人孙得友无证驾驶，我公司不同意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辩称：附带民事被告人高长军驾驶的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属实，但是事故发生时该车辆并未与原告人乘坐的车辆发生任何碰撞，而交警队认定了相关责任，认定事实错误，请求调取事故卷宗查明事实，重新认定事故责任；郭某锐误工期应算至评残前一天；误工费、护理费均应按农村标准和住院天数计算；交通费应当按照10元/天计算；周某香、潘某芬年龄超过60周岁，不应承担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应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辩称：对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体资格、及其提交的诊断证明、病例、用药明细、医疗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对郭某锐、战某娟及潘某芬的伤残鉴定意见无异议，对郭某锐、潘某芬的后续治疗费无异议；对于车损鉴定意见无异议；关于对高长军所驾鲁HQF**8/鲁H***9B挂号重型半挂车承担次要责任有异议，不认可；护理人员没有提供收入减少的证明，应按照住院天数和13954元/365天=38.23元/天计算护理费；周某香、潘某芬的误工费应不予支持；郭某锐自2017年6月2日受伤，至同年11月13日伤残等级确定，误工损失应算至评残前一天，为164天；车损评估费、伤残鉴定费无异议，但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长军未作答辩。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高山答辩称不了解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山凯元货运服务有限公���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2日8时40分许，被告人孙得友无证驾驶鲁Q****0号白色现代朗动轿车（车载董某豪），沿省道335线由西向东行驶至沂水县四十里堡镇厚德农场门前路段时，在超车过程中，因受顺行在前的江苏省淮安市清河区市建新村高长军驾驶的鲁HQF**8/鲁H***9B挂号重型半挂车左转弯影响，致轿车失控。后与由东向西行驶的莒县洛河镇郭家泥沟村郭某国驾驶鲁L****5号小型面包车（车载周某香、郭某锐、战某娟、潘某芬等4人）相撞，致周某香、郭某锐、战某娟、郭某国、潘某芬等人受伤，其中致郭某锐、潘某芬二人重伤。经事故原因分析认定，孙得友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孙得友为逃避法律追究，指使董某豪（另案处理）为其顶替作为驾驶鲁Q1QY**号肇事轿车的驾驶人，向沂水县交警大队侦查人员提供虚假证词。同年6月7日，被告人孙得友主动投案。
另查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香、潘某芬住所地列入城镇规划区，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郭某锐、战某娟、郭某国系农村居民，赔偿标准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周某香因交通事故受伤，在莒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住院期间一人护理。其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0456.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11天*30元/天），护理费1024.98元（11天*93.18元/天）、交通费酌情按200元计算，共计12011.44元。
郭某锐因交通事故受伤，在沂水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7天，在解放军第八十九医院住院治疗35天；经鉴定，郭某锐分别构成八级、九级、十级三处伤残，需二人护理90天，一人���理110天，后续治疗费需18000元，营养期150天。其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265459.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52天*30元/天）、营养费4500元（150天*30元/天）、后续治疗费18000元，护理费18649.9元（290天*64.31元/天）、误工费10546.84元（164天*64.31元/天）、交通费酌情按照1000元计算、车损26000元，车损评估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94887.2元（279080*34%）、伤残鉴定费2200元，共计443802.95元。
战某娟因交通事故受伤于当日在四十里中心卫生院急诊后到沂水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天，后在莒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7天；经鉴定，战某娟分别构成九级、十级两处伤残，需要二人护理40天，一人护理50天，误工期150天。其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23806.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37天*30元/天），护理费8360.3元（130天*64.31元/天）、误工费9646.5元（150天*64.31元/天）、交���费酌情按照900元计算、伤残赔偿金61397.6元（279080*22%）、伤残鉴定费1600元，共计106821.18元。
郭某国因交通事故受伤，于当日在四十里中心卫生院急诊后到沂水中心医院住院治疗6天，住院期间一人护理。其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3557.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6天*30元/天），护理费385.86元（6天*64.31元/天）、误工费385.86元（6天*64.31元/天）、交通费酌情按照150元计算，共计14658.74元。
潘某芬因交通事故受伤，于当日在四十里中心卫生院急诊，后在沂水中心医院住院治疗40天；经鉴定，潘某芬构三处十级伤残，需二次手术费12000元。其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73710.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40天*30元/天）、二次手术费12000元，护理费3727.2元（40天*93.18元/天）、交通费酌情按照1000元计算、伤残赔偿金90417.92元（646228*14%）、伤残鉴定费1600元、共计283655.59元。
还查明，被告人孙得友所驾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乔燕元，二人系夫妻关系。该车辆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沂水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人孙得友未取得驾驶资格驾驶该机动车，经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沂水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孙得友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人孙得友在事发后为郭某锐垫付医疗费10000元，为潘某芬垫付医疗费3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长军所驾重型半挂车的实际车主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高山，车辆挂靠在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山凯元货运服务有限公司名下，该车辆在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经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沂水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长军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道路事故现场图、勘查笔录及照片。
2.书证。
3.视听资料。
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5.鉴定意见。
（1）（沂）公（刑）鉴（伤）字[2017]484、6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2）[2017]交鉴字7第775号山东理工大学交通安全司法鉴定所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
①事故发生时，鲁Q****0小型轿车行驶速度不低于89km/h。
②鲁QHQF**8（鲁H***B挂）重型半挂车转弯对鲁Q****0小型轿车行驶有一定影响。
6.证人证言。
（1）证人董某豪证言。
（2）证人郭某国证言。
（3）证人高某军证言。
（4）证人乔某元证言。
7.被告人孙得友供述。
8.其他证据。
（1）报警记录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
（2）肇事双方基本信息。
（3）前科材料。
（4）情况说明。
9.民事方面证据。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3）诊断证明、病例、用药明细、医药费发票、护理人员身份证明等。
（4）司法鉴定意见书。
（5）车损评估结论书。
（7）鉴定费、评估费发票、收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得友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驾驶机动车，致两人重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且肇���后逃逸；为逃避法律追究指使他人作伪证，妨害司法机关正常的诉讼活动。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妨害作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应予支持。
被告人孙得友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孙得友无证驾驶并不是导致事故的必然因素，货车司机的行为过错程度较为严重，是引起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告人孙得友在事发后未离开事故现场，不构成交通肇事后逃逸。”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孙得友在事发后，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构成自首；被告人孙得友在家庭非常困难的情况下积极筹措资金，为被害人垫付医疗费40000元，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再不足部分按照主次责任分别赔偿。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沂水支公司、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香、郭某锐、战某娟、郭某国、潘某芬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按照交通事故责任比例（次要责任，30%）在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香、郭某锐、战某娟、郭某国、潘某芬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香、郭某锐、战某娟、郭某国、潘某芬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等于法无据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孙得友的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的，关于潘某芬二次住院花费医疗费41073.02元是因事故受伤治愈出院半年后，因其自身原因骨折并致钢板断裂所致，与交通事故无关，故上述医疗费等相关损失不应当由被告人承担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沂水支公关于被告人孙得友无证驾驶，在商业险范围内拒赔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关于周某香、潘某芬年龄超过60周岁，不再享有误工费的意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关于郭某锐误工费损失应计算至评残前一天的意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得友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7日起至2021年8月6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沂水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比例赔偿周某香经济损失644.95元（医疗费用赔偿项下赔偿额208.73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额436.22元），赔偿郭某锐经济损失52978.6元（医疗费用赔偿项下赔偿额5502.75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额45475.85元、财产损失赔偿项下赔偿额2000元），赔偿战某娟经济损失29664.74元（医疗费用赔偿项下赔偿额474.34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额29190.40元），赔偿郭某国经济损失592.81元（医疗费用赔偿项下赔偿额265.65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额327.16元），赔偿潘某芬经济损失38118.9元（医疗费用赔偿项下赔偿额3548.53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额34570.37元），以上共计12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在在交强险限额内按比例赔偿周某香经济损失644.95元（医疗费用赔偿项下赔偿额208.73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额436.22元），赔偿郭某锐经济损失52978.6元（医疗费用赔偿项下赔偿额5502.75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额45475.85元、财产损失赔偿项下赔偿额2000元），赔偿战某娟经济损失29664.74元（医疗费用赔偿项下赔偿额474.34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额29190.40元），赔偿郭某国经济损失592.81元（医疗费用赔偿项下赔偿额265.65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额327.16元），赔偿潘某芬经济损失38118.9元（医疗费用赔偿项下赔偿额3548.53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额34570.37元），以上共计12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周某香损3208.35元，赔偿郭某锐损失100393.72元，赔偿��某娟损13764.51元，赔偿郭某国损失4041.94元，赔偿潘某芬损失61745.33元，以上共计183153.8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五、被告人孙得友、乔燕元赔偿周某香损失7513.7元，赔偿郭某锐损失226492.03元（先期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已扣除），赔偿战某娟损失33247.19元，赔偿郭某国损失9431.18元，赔偿潘某芬损失115192.42元（先期垫付的30000元医疗费已扣除），以上共计391876.5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高山赔偿郭某锐损失960元，赔偿战某娟损失480元，赔偿潘某芬损失480元，以上共计192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七、驳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
审 判 长 张德付
人民陪审员 胡文德
人民陪审员 李仕德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程玉强
书 记 员 吴艾珍
附注：本判决生效后，负有赔偿义务的被告人可将赔偿款项直接交到审判庭或汇至沂水县人民法院账号上，在汇款附言中写明该案案号，账号名称：沂水县人民法院；汇至：中国银行沂水支行；账号：237704343618。汇款后电话告知审判员，电话1859620****（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