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乌中民再字第36号＼n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张军，男，汉族，1967年10月10日出生，乌鲁木齐市新企点企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卫星路61号4号楼1单元1层6号。＼n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孙志远，男，汉族，1985年2月27日出生，乌鲁木齐房产中介公司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312国道库如提喀路178号。＼n委托代理人：孙小尼（孙志远之父）。＼n申请人再审人张军因与被申请人孙志远合伙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2年6月15日作出的（2011）乌中民一终字第1513号民事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9日作出（2013）新民申字第42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张军、被申请人孙志远的委托代理人孙小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一审原告孙志远向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诉称，2007年10月，我在乌鲁木齐市开办房地产中介公司，我出资4万元，张军出资27万元，合伙收购位于乌鲁木齐县医院旁边丛宏雁的一套住宅后，张军让我将其投入的27万元打了借条，用于该房屋合作炒房的投入保证，然后由我出售，等房屋出售后，在分钱时予以扣除。由于收购该房屋时价格高一直没有售出，2008年8月31日，张军认为自己投入了27万，要将房屋产权及委托书拿走，我父亲将产权证委托书交给张军。2008年9月27日，张军向我要27万元投资款，我告诉张军房屋没有卖掉，无法支付27万元。之后我与张军商定，为避免纠纷，此事通过法院解决，经吐鲁番法院判决：我与我父亲支付张军27万元，张军将丛宏雁的房产证及钥匙还给我。判决生效后，张军向吐鲁番法院申请执行过程中，我发现张军已于2009年6月23日将丛宏雁房屋卖给朱建新，并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此期间该房两年的暖气费由我支付。现张军已将房屋处置，他人已领取了房产证，张军应将我投入的4万元购房款交给我，并按双方投资比例支付暖气费3068元。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我投入的4万元，承担暖气费3068元，支付利息5400元，并由被告负担诉讼费用。＼n一审被告张军辩称，我和孙志远之间不存在合伙购买房屋的事实，孙志远向我借款27万元购买房屋，我从未收取孙志远投入的4万元，买卖房屋一直是孙志远处理，且吐鲁番法院已经审理该案并对27万元做出处理，故请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n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7年10月，孙志远在乌鲁木齐开办房产中介公司时，与张军合作购买丛红雁（曾用名丛红艳）位于乌鲁木齐市新市区河南东路6号附五号住宅一套，其中孙志远出资4万元，张军出资27万元。2008年8月31日、9月17日，孙志远的父亲孙小尼将该房屋的产权证、钥匙交给张军。2009年6月，张军将丛红雁房屋过户至朱建新名下，同年8月，乌鲁木齐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向朱建新颁发房屋产权证。后朱建新将该房又转让给王朝旭。2009年11月22日，孙志远交纳了其与张军合作购买的房屋—2008年至2010年两年的暖气费共3280.2元。另查，张军诉孙志远、孙小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人民法院于2009年8月受理该案，于2009年9月3日以（2009）吐民初字第5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孙志远偿还张军借款27万元，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付清，孙小尼对孙志远应偿还的借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张军在收到借款时及时退还（丛宏雁位于乌鲁木齐县医院旁的一套住宅）房屋产权证及钥匙。孙志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军欠款本金10000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孙小尼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009年11月4日，张军不服吐鲁番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要求孙志远支付借款逾期利息17981.99元，并向吐鲁番地区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0年1月20日，经吐鲁番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孙志远、张军达成协议：由孙小尼给付张军9000元，剩余部分张军放弃处理，此后不再向孙志远主张，于2010年1月30日前给付；提审案件受理费250元，减半收取125元由孙小尼负担；其他所涉事项按（2009）吐民初字第590号民事判决执行。又查，张军与孙志远、孙小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判决生效后，张军向吐鲁番地区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张军未向孙志远退还（丛宏雁位于乌鲁木齐县医院旁的一套住宅）房屋产权证及钥匙。＼n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本案孙志远与张军之间虽没有书面的合伙协议，但二人共同合作购买丛红雁（曾用名丛红艳）位于乌鲁木齐市新市区河南东路6号附五号住宅一套，其中孙志远出资4万元、张军出资27万元的事实，已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人民法院（2009）吐民初字第590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故可以确认孙志远、张军之间购买房屋的合伙关系依法成立。因（2009）吐民初字第590号民事判决书仅解决双方之间关于27万元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对双方共同购买的房屋并未处理，基于（2009）吐民初字第5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军在收到孙志远偿还的借款时及时退还（丛宏雁位于乌鲁木齐县医院旁的一套住宅）房屋产权证及钥匙，而至今孙志远未收取该房屋产权证及钥匙，并且张军在吐鲁番市人民法院做出（2009）吐民初字第590号民事判决书之前已将丛宏雁房屋转至朱建新名下，致双方合伙关系无法继续履行，因该房屋系张军单方转至朱建新名下，无法查实该房屋的实际转让款，故孙志远要求张军退还其投入款40000元的请求，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对孙志远主张的暖气费，因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财产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孙志远为双方合伙购买的房屋支付的暖气费3280.2元，其中2008年至2009年的暖气费，按双方的投资比例，孙志远负担211.63元，张军负担1428.47元，2009年至2010年的暖气费1640.1元，系张军的原因造成房屋转至他人名下，张军理应负担1640.1元。因此对孙志远主张的暖气费，法院应支持3068.57元（1640.1＋1428.47），现孙志远主张3068元，予以准许。对孙志远主张的利息，考虑双方合伙购买的房屋，因张军的原因转至朱建新名下，造成合伙收益无法确定，故孙志远从2009年6月即张军将房屋过户朱建新名下的时间，至2011年6月23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75%计算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故应支持利息5400元（40000×2×6.75%）。＼n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6月10日作出（2011）新民一初字第625号民事判决：一、张军退还孙志远投资款40000元；二、张军支付孙志远暖气费3068元；三、张军支付孙志远利息5400元。＼n一审案件受理费1011.7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张军负担。＼n张军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判决程序错误。一审法院对我提交的重要证据—2011年3月23日乌鲁木齐市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进行了质证，且双方对收购房屋的时间、房主、房屋位置、房号、收购价格都予以确认。但一审判决却对该证据未予认定，显属程序错误。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认定我与孙志远是合伙关系错误。我与孙志远系民间借贷关系已被吐鲁番市人民法院（2009）吐民初字第590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且对我出资27万元属孙志远民间借款的事实也予以认定，那么孙志远出资的4万元假如出资到位，其要我退还也应按民间借贷关系处理。原审法院认定合伙关系显然是错误的。原审法院认定孙志远出资4万元购买房屋及让我退还该4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吐鲁番市人民法院（2009）吐民初字第590号民事判决书中并未对孙志远出资4万元的真实性进行认定，原因就是孙志远根本没有出资4万元的事实。同样在本案中就孙志远是否出资4万元是作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孙志远仍然没有出具过一张证明其出资4万元或者我收到其投入4万元的证据。原审法院仅凭孙志远说其出资就认定其投入4万元显属错误。原审法院就购房价款没有认定显属认定事实不清。孙志远借款购买丛宏雁位于乌鲁木齐县医院旁的一套住宅的价款是213000元，有公证书为证，但一审法院未予认定。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因我与孙志远系民间借贷关系而非合伙关系，故本案适用法律错误。关于孙志远主张的房屋暖气费、利息的问题因该案案由错误，故判决错误，应予纠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孙志远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n孙志远答辩称，一、张军提供的乌鲁木齐市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只是对2011年3月21日丛宏雁证词的公证，用2011年写的证词来推翻2009年吐鲁番市法院生效的590号判决所查明的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二、已生效的590号判决是经过双方质证后作出的，查明了张军出资27万元，我出资4万元合伙收购丛宏雁的住宅的事实，且该判决也认定双方为合伙关系。三、、张军认为我应按民间借贷关系诉讼，这是对民事诉讼法的曲解，在合伙期间因我投入的4万元产生纠纷，我选择以合伙纠纷起诉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另查明，本案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张军就吐鲁番市人民法院（2009）吐民初字第590号民事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后张军以向吐鲁番地区其他机关寻求解决问题为由撤回再审申请，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4月27日作出（2012）新民申字第17号民事裁定：准许张军撤回再审申请。2012年5月11日，吐鲁番市人民法院因吐鲁番地区政法委转办，立案复查（2009）吐民初字第590号案件。2012年5月25日，吐鲁番市人民法院经过听证，出具听证报告，复查结论：张军申请吐鲁番市法院纠正（2009）吐民初字第59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孙志远投资40000元的部分”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后张军不服吐鲁番市人民法院（2009）吐民初字第590号民事判决，又向吐鲁番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2012年5月18日，吐鲁番市人民检察院对张军的申诉予以立案。2012年6月11日，吐鲁番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不符合《人民检察院民事行政抗诉案件办案规则》规定的提请抗诉条件，决定不提请抗诉。＼n本院二审认为，围绕张军提出的上诉意见和孙志远所做的答辩意见，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依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将针对以下争议焦点进行认定：＼n一、关于一审程序是否错误问题。本案系孙志远要求张军返还投资款4万元纠纷，张军提交购房人丛宏雁的公证证言，一审法院对该证据未予采信不属于程序错误，故张军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n二、张军应否返还孙志远投资款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2007年10月，孙志远在乌鲁木齐开办房产中介公司时与张军合作购买丛红雁（曾用名丛红艳）位于乌鲁木齐市新市区河南东路6号附五号住宅一套，孙志远出资4万元，张军出资27万元的事实，经吐鲁番市人民法院（2009）吐民初字第590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定，孙志远基于该判决，主张返还合伙投资4万元，张军对孙志远投资4万元的事实不予认可，但又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判决张军返还孙志远投资款并无不当，予以维持。综上，张军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上诉理由，故其上诉要求改判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n本院二审于2012年6月15日作出（2011）乌中民一终字第151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二审案件受理费1036.99元，由上诉人张军负担（已付）。＼n本案再审过程中，申请再审人张军称，一、原审法院未采信孙志远购买丛宏雁房屋时的公证证言，属程序错误，该公证证言中双方对收购房屋的时间、房主、房屋位置、房号、收购价格都予以了确认，该公证书证明当时的房屋购买价为21.3万元，孙志远无需投入4万元，其借本人的27万元足以购买；二、本人从未收到过孙志远4万元购买丛宏雁房屋的投资款，其仅有一段录音证据，但该录音并没有本人收到4万元投资款的描述，属无效证据；三、吐鲁番市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双方系民间借贷关系，该生效判决在审理查明部分陈述孙志远投入4万元，但并没有认定；四、孙志远在吐鲁番市人民法院执行590号判决中，已将涉案房屋出售；五、原审认定双方系合伙关系，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再审予以改判。＼n孙志远辩称，一、张军在申请再审书中认可双方共同购买了丛宏雁的房屋；二、张军在吐鲁番中级人民法院申诉时并没有对吐鲁番市人民法院（2009）吐民初字第590号民事判决查明“双方合作购买丛红雁的房屋一套，张军出资27万元，孙志远出资4万元”的事实提出异议，仅对判决支付利息提出申诉；三、公证书只证明是丛宏雁亲自书写，并没有对事情真伪进行公证，不能反映2007年双方合伙购房的事实；四、孙志远投入4万元有我方与张军的三段通话录音，该证据通过了多个部门的查证。还有张军给丛宏雁转帐凭证上写明27万元为购房款，并不是借款。以上证据组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双方合伙出资收购丛宏雁房屋的事实；五、在吐鲁番市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我发现张军已在诉讼前将房屋过户给朱建新，我未参与卖房。孙志远出资4万元事实清楚，请求驳回张军的再审请求。＼n本院再审查明，2008年5月22日，孙志远给张军出具借条，内容：今借张军27万元整（贰拾柒万元整）。2009年8月5日，张军持该借条向吐鲁番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孙志远给付27万元借款。吐鲁番市人民法院于2009年9月3日作出（2009）吐民初字第59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孙志远2007年10月在乌鲁木齐开办房屋中介公司与原告（张军）合作购买丛红雁位于乌鲁木齐县医院旁的一套住宅，原告出资27万元，被告孙志远出资4万元，因孙志远从事二手房房产经营业务，原告（张军）便要求被告孙志远将其投入的27万元打个借条，用于该房屋炒房投入的保证，由孙志远出售，待房屋出售后分钱时予以扣除…。2008年5月22日，孙志远给张军出具27万元的借条一份。2008年8月31日、9月17日孙小尼将该房屋的产权证、钥匙交给张军…”。遂判决：孙志远偿还张军借款27万元，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付清，孙小尼对孙志远应偿还的借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张军在收到借款时及时退还（丛宏雁位于乌鲁木齐县医院旁的一套住宅）房屋产权证及钥匙。＼n2009年11月4日，张军不服吐鲁番市人民法院（2009）吐民初字第590号民事判决，要求孙志远支付借款逾期利息17981.99元，并向吐鲁番地区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0年1月20日，经吐鲁番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主持，孙志远、张军达成调解协议：由孙小尼给付张军9000元，剩余部分张军放弃处理，此后不再向孙志远主张，于2010年1月30日前给付；提审案件受理费250元，减半收取125元由孙小尼负担；其他所涉事项按（2009）吐民初字第590号民事判决执行。＼n2011年3月23日，丛宏雁在乌鲁木齐公证处作公证证言，证明其房屋实际买价为21.3万元。孙志远称是以31.3万元购买丛宏雁的房屋，但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向丛宏雁支付31.3万元。＼n2009年6月18日，张军将丛宏雁的房屋过户至朱建新名下。2010年5月11日，孙志远与赵永斌签订涉案房屋转让协议，收取赵永斌定金10000元，房屋转让余款为25.6万元。＼n2012年，孙小尼向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高新区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市区）河南路派出所举报张军涉嫌诈骗。该所于2012年6月8日向吐鲁番市人民法院出具调查取证函。2012年6月28日，吐鲁番市人民法院向河南路派出所复函，内容为：一、2010年5月被执行人孙志远将丛红艳位于乌市新市区河南东路6号附5号住宅以256000元（贰十五万陆仟元）的价格转让给赵永斌。2010年5月底被执行人孙小尼到吐鲁番市人民法院告知转让房产一事，并带领我院两名干警到乌市赵永斌的公司，对转让房产一事进一步进行了解（转让协议赵永斌持有一份），赵永斌对我院干警讲要将卖房款交到法院，第二天我院发现丛红艳的产权证产权人变更为朱建新，我院干警联系到朱建新，朱建新同意授权赵永斌全权处置该房产，并办理了授权公证。赵永斌将购房款240390元打到我院干警的工行卡里，后我院干警回吐鲁番市后将购房款打入我院账户，并于2010年6月8日由我院发放给债权人张军。整个交易过程是在我院执行局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完成的。二、该房屋的处理不是张军所为，而是被执行人孙志远的个人行为，孙志远在订立房屋转让协议时收取赵永斌定金壹万元，该房屋的处理孙小尼、孙志远均在场，全程参与。＼n2009年11月22日，孙志远交纳了2008年至2010年两年的暖气费共计3280.2元。＼n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孙志远与张军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二、孙志远要求张军退还4万元投资款理由是否成立＼n一、关于双方是否存在合伙关系的问题。根据再审查明的事实，孙志远与张军自2007年10月起均从事二手房经营业务，结合吐鲁番市人民法院（2009）吐民初字第590号民事判决中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孙志远和张军合伙购买案外人丛宏雁的房屋，此期间双方存在合伙关系。＼n二、关于孙志远要求张军退还投资款4万元的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已生效的吐鲁番市人民法院（2009）吐民初字第590号民事判决认定，张军主张的27万元借款系双方合伙炒房产生的债权债务，孙志远应当偿还，并判决由孙志远偿还张军借款27万元。孙志远对该判决查明事实及判决结果未提出异议。2009年11月4日，张军不服吐鲁番市人民法院（2009）吐民初字第590号民事判决，向吐鲁番地区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要求孙志远支付27万元借款的逾期利息。2010年1月20日，经吐鲁番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孙志远、张军达成调解协议：由孙小尼给付张军利息9000元，剩余部分张军放弃处理，此后不再向孙志远主张，其他所涉事项按（2009）吐民初字第590号民事判决执行。该调解协议的达成，表明孙志远及其父亲孙小尼认可双方的合伙关系就此结束，张军的27万元投资款已实际转化为借款。另外，孙志远在2010年5月11日，与赵永斌签订了涉案房屋的转让协议，并收取了赵永斌的1万元定金，结合2012年6月28日，吐鲁番市人民法院向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高新区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市区）河南路派出所复函内容记载的事实，涉案房屋已由孙志远自行出售。综上，张军与孙志远的合伙关系通过吐鲁番市人民法院的判决及调解，已实际转化为借贷关系，孙志远自行处分了合伙财产，现又向张军主张4万元投资款无法律依据，再审不予支持。张军认为双方不存在合伙关系的理由与事实不符，再审不予支持，但其未收到孙志远4万元投资款的再审理由成立，再审予以支持。＼n三、孙志远主张暖气费的问题。孙志远出示了其交纳2008年至2010年两年涉案房屋的暖气费共3280.2元，因此期间系由张军掌控该房屋，故张军应当承担此项费用。原审按照双方出资比例分担责任正确，再审予以维持。综上，原一、二审认定事实有误，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撤销本院（2011）乌中民一终字第1513号民事判决和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1）新民一初字第625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张军退还孙志远投资款40000元、张军支付孙志远利息5400元；＼n二、维持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1）新民一初字第62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张军支付孙志远暖气费3068元；＼n三、驳回孙志远要求张军退还40000元投资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n本案诉讼标的为49479.7元，判决给付标的为3068元，占诉讼标的的6.2%。一审案件受理费1011.7元（孙志远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6.99元（张军已付），合计2048.69元，张军负担6.2%即127.02元，孙志远负担93.8%即1921.67元。张军多交纳的诉讼费909.97元，本院不予退还，在张军给付孙志远的款项中扣除。＼n以上张军应给付孙志远款项为2158.03元（3068元－909.9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陈晓春＼n审判员于翔＼n审判员王晴＼n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四日＼n书记员刘冠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