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佛顺法刑初字第2226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某，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3年1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协堂，广东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刑诉（2013）18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合同诈骗罪、票据诈骗罪，于2013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敏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朱协堂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中，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12月4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并于2014年1月3日提出恢复审理申请，本院均予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09年5月至2011年5月期间，蔡某某（另案处理）、徐某某（另案处理）在中山市东凤镇经营中山市辛普森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辛普森公司）。2011年5月至6月，辛普森公司在未经注销的情况下关闭，蔡某某、徐某某伙同被告人杨某某租用佛山市顺德区某镇某工业区某有限公司厂房三楼，筹备开办了鑫歌电器公司（未进行工商登记），由徐峰、蔡某某和杨某某参与经营。经营期间，杨某某以鑫歌公司名义向多名被害单位采购相关货物。具体事实如下：
一、合同诈骗
1.2011年4月23日至5月23日，王某某应辛普森老板蔡某某的要求提供一批价值人民币12160元的水壶线给辛普森公司，后该公司在王某某不知情的情况下人去楼空。经多方打听，王某某找到蔡某某、徐某某、被告人杨某某经营的鑫歌公司追讨货款，徐某某开具一张辛普森公司的支票（出票人账号138022511010005151）给王某某。后因该支票填写模糊王某某要求重新填写，被鑫歌公司三位老板要求继续提供货物，2011年6月25日至7月6日，王某某又提供一批价值9544元的电压力锅给鑫歌公司。7月15日后，王某某无法联系蔡某某和徐某某，杨某某承诺其会付款。到7月31日，杨某某也无法联系。
经鉴定，涉案赃物共价值人民币21704元。
2.2011年6月，被告人杨某某和中山远通电子电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通公司）口头约定由远通公司向鑫歌公司提供压力锅配件并现金支付50套。后2011年7月远通公司分三次共提供650套压力锅配件给鑫歌公司，由鑫歌公司老板之一徐某某签收，后无法联系鑫歌公司三个老板。
经鉴定，涉案赃物共价值人民币11050元。
3、2011年4月，徐某某以辛普森公司名义与中山市泳龙电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泳龙公司）口头协议由泳龙公司向辛普森公司提供电水壶散件。2011年4月至5月期间，泳龙公司供货后，辛普森公司共欠101500元货款未予支付。后因徐某某开具给泳龙公司的辛普森公司的支票无法承兑，2011年7月，被告人杨某某开具了一张私人支票（金额是52000元，出票人账号393030126201114690），由徐某某将该支票交付给泳龙公司，剩余货款49500元由徐某某出具一张欠条，后上述该支票也因余额不足无法兑现。
涉案上述赃物共价值人民币101500元。
二、票据诈骗
2011年7月11日，徐某某以鑫歌公司的名义要求佛山市顺德区歌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歌凌公司）向鑫歌公司提供1000套电压力锅电路板及配件。7月29日，歌凌公司依约送货到鑫歌公司，被告人杨某某开具一张私人支票（出票人账号393030126201114690，金额为人民币16500元）给歌凌公司，后该支票因余额不足被退票。到9月，鑫歌公司的三名老板均不能联系。
经鉴定，涉案赃物共价值人民币16500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杨某某实施合同诈骗三次，骗取赃物共价值人民币134254元；实施票据诈骗一次，骗得赃物共价值人民币16500元。
案发后，徐某某家属向被害人王某某退还赃款人民币5000元。
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及其辨认、指认笔录；被害人王某某、被害单位委托代理人黄某某的陈述及其辨认、指认笔录；被害单位委托代理人刘某某、罗某某的报案陈述及指认笔录；证人徐某某、蔡某某、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人张某某、白某某、吴某某、冯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及通知书；户籍证明；法人营业执照、农村信用合作社支票、付款协议；送货单、报价单；佛山市顺德区歌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采购订单、支票及退票理由书；厂房租赁合同；帐户明细查询；帐户历史流水；侦查机关出具的证明等。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签发空头支票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票据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实行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某某辩称其没有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合同诈骗、票据诈骗行为。
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合同诈骗罪、票据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被告人杨某某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票据诈骗罪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蔡某某、徐某某伙同被告人杨某某筹备开办了鑫歌电器公司（未进行工商登记），由徐峰、蔡某某和杨某某参与经营。经营期间，即2011年7月11日，徐某某以鑫歌公司的名义要求佛山市顺德区歌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歌凌公司）向鑫歌公司提供1000套电压力锅电路板及配件。7月29日，歌凌公司依约送货到鑫歌公司，被告人杨某某开具一张私人支票（出票人账号393030126201114690，金额为人民币16500元）给歌凌公司，后该支票因余额不足被退票。到9月，鑫歌公司的三名老板均无法联系。
经鉴定，涉案赃物共价值人民币16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及其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1年4月蔡某某称辛普森公司经营不善找其帮忙找厂房，后其与蔡某某、徐某某一起找到均安一厂房，蔡某某与对方签订租赁合同并将辛普森公司的设备搬到该厂房，5月1日成立鑫歌公司（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蔡某某叫其负责供应商采购和招工人，并口头承诺给其一些公司股份，客户和收取货款是由蔡某某负责。
被告人杨某某对蔡某某、徐某某进行了照片辨认确认，对鑫歌公司的经营地点、对以其个人名义分别开具给歌凌公司的金额为16500元、泳龙公司金额为52000元两张支票及以辛普森公司名义的开具的五张支票进行了辨认。
2.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歌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某某报案陈述及其指认笔录，证实蔡某某、徐某某、杨某某是鑫歌公司的三位老板，歌凌公司业务员冯某某与鑫歌公司的一位老板徐某某达成口头的供货协议，并于2011年7月29日向鑫歌公司交付1000套电压力锅电路板，货到后鑫歌公司老板杨某某开具一张16500元盖私人章的兴业银行支票，支票号3090443076975128，8月31日支票到期其去兑现时被银行以账号没钱为由退票。后其无法联系徐某某，联系杨某某后，杨某某让其等两天会安排钱，2011年9月5日冯某某到鑫歌公司追收货款，杨某某当时说没有钱，叫冯某某多等几天。过几天后发现鑫歌公司大门紧闭，三个老板不知去向。
刘某某对采购单、支票、其公司供货的电压力锅电路板进行了指认确认。
3.证人冯某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7月初，徐某某与其洽谈业务，后其去到鑫歌公司后，知道该公司还有蔡某某、杨某某两个老板，当时蔡某某不在，徐某某介绍了杨某某给其认识。2011年7月11日，鑫歌公司向歌凌公司下单1000套电压力锅电路板及配件，7月29日，其公司交货，后徐某某无法联系，其就到鑫歌公司找杨某某，杨某某开具了金额为16500元的私人支票（账号是393030126201114690）给其公司。后该支票无法承兑，徐某某、杨某某、蔡某某都联系不上。
证人冯某某对徐某某和被告人杨某某进行了照片辨认确认。
4.证人蔡某某的证言及其辨认、指认笔录，证实鑫歌公司是徐某某和杨某经营，杨某负责全面工作，包括采购和内部管理，徐某某负责技术方面工作。其在公司工作，负责业务销售。鑫歌公司的厂房是用其身份证租的，当时杨某称没带身份证，所以用了其的。工作期间，其有接触鑫歌公司的供应商，杨某有授权其追收货款。其见过杨某拿自己的私人支票出来，但有没有支付给供应商其不清楚。其没有使用过杨某的支票。到2011年6月底至7月初，其去沈阳收货款，后其听说徐某某被抓就返回老家没再回公司。
蔡某某对徐某某进行了照片辨认确认，通过照片辨认指出杨某就是本案的被告人杨某某；并对辛普森公司的支票、杨某某的私人支票、租赁合同、鑫歌公司厂房原址进行了指认确认。
5.证人徐某某的证言及其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09年5月其是中山市辛普森电器公司的法人代表，蔡某某是该公司的合伙人。2011年6月其和蔡某某、杨某某开办鑫歌电器公司（未注册），杨某某尚未投入投资金；其主要管生产，蔡某某管销售，杨某某管物料采购。2011年4月开始，其和蔡某某联系中山泳龙公司采购货物，其有开一张52000元的支票和书写一张49500元的欠条给泳龙公司，支票也是因为余额不足无法兑现。其开支票时知道这些账户是没钱的。2011年7月，其联系了歌凌公司采购货物，货款为16500元，由于后来其已被抓，公司向歌凌公司开具支票的情况不清楚。鑫歌公司有向一名湖南籍男子购买过水壶线、向中山远通公司购买过压力锅控制板，都是杨某某负责联系的。关于开具杨某某的个人支票，其称是经过其与蔡某某、杨某某三人商量决定的。杨某某的支票均由其本人保管。
徐某某对鑫歌公司另两位老板蔡某某和杨某某进行了照片辨认确认，对鑫歌公司的厂房、开具给巴士顿公司的两张辛普森公司支票、写给泳龙公司的49500元的欠条及开具给泳龙公司52000元的杨某某的支票进行了指认。
6.被害单位中山远通电子电器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黄某某的报案陈述及其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1年6月，鑫歌公司的杨老板在网上和其联系业务要其供应压力锅配件，当时杨老板用现金支付了50套。后因为鑫歌的诚意，其答应鑫歌公司以支票月结。2011年7月其分三次共送了650套（17元一套）压力锅配件给鑫歌公司，由该公司财务黄青维和老板徐某某签收。7月22日其发现鑫歌的杨老板一直关机，7月31日其发现鑫歌公司门口聚集了很多供应商，其一直联系不到鑫歌公司的三个老板，就报警。
黄某某通过照片辨认指出徐某某就是鑫歌公司的老板之一，并对供应货物的相关单据进行了指认确认。
7.被害人王某某的报案陈述及其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1年4月，辛普森公司的蔡老板叫其提供水壶线，至5月23日一共提供12160元的水壶线给辛普森公司，后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该公司搬迁至顺德均安，2011年6月，其经多方打听后到蔡老板在均安新开的鑫歌公司追收货款，由鑫歌公司三位老板（蔡老板、徐某某、杨某）授权财务开具一张价值12160元广发行的支票给其，支票号3060443001856057，盖有中山辛普森电器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及徐某某的私章。其马上拿支票去银行查询，银行说该支票填写模糊且账户内没有钱。其找到鑫歌公司三位老板，鑫歌公司要其再提供货物后以现金支付，6月25至7月6日期间，其送了价值9544元的电压力锅给鑫歌公司。7月15日以后起就无法联系蔡老板和徐某某老板，杨某承诺会支付货款，到7月31日其得知徐某某被抓，且另外的蔡老板和杨某老板也电话关机，其报警。2011年8月9日，徐某某亲属陈芳梅找其退赃5000元，剩余16704元货款还未支付。
被害人王某某对徐某某和蔡某某进行了照片辨认确认，并对相关的送货单、上述支票、收款收条、所供电压力线进行了指认确认。
8.被害单位中山泳龙电器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罗某某的报案陈述及其指认笔录，证实2011年4月开始泳龙公司吴某某和辛普森公司的蔡老板联系业务，4月30日，泳龙公司交付2000套电水壶散件，辛普森公司以现金付款。5月5日至6日泳龙公司共交付3000套电水壶散件给辛普森公司，该公司出具一张54000元的支票，该支票因超过限额不能兑现，后换了一张50000元的支票兑现，剩余4000元未支付。5月21日，泳龙公司交付5000套电水壶散件给辛普森公司，辛普森公司开具一张97500元的支票，银行说超过50000元不能兑现。后其公司再次去找徐某某，当时（7月12日）徐某某换了一张杨某某开具的52000元支票给其，出票日期为2011年8月18日，剩余49500元的货款由徐某某出具欠条给其。到期后，该支票因余额不足无法兑现。后其听说徐某某被抓获，蔡老板还可以电话联系，但一直拖欠不还其只好报警。
罗某某对提供给辛普森公司的电器配件、采购订单、发货单、支票和欠条均进行了指认确认。
9.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5月，其去鑫歌公司与蔡老板洽谈时，杨老板也在场。2011年7月9日，其去鑫歌公司催收货款时是杨老板接待的。
证人张某某辨认了鑫歌公司的两位老板蔡某某和徐某某。
10.证人白某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7月9日，其等三人去鑫歌公司催收货款时蔡某某不在鑫歌公司里，只有另一个老板杨某在。
证人白某某对鑫歌公司的两位老板蔡某某和徐某某进行了照片辨认确认。
1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及其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1年5月7日，蔡某某和徐某某到其公司洽谈租房事宜，2011年5月13日其和蔡某某签订租房合同将位于顺德区均安镇太平工业区恒丰泰纺织实业有限公司厂房三楼租给蔡作为鑫歌电器公司使用，蔡某某支付押金28000元。
通过照片辨认，证人陈某某辨认出蔡某某和徐某某就是鑫歌公司的老板，并对厂房租赁合同进行了指认确认。
1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5月6日辛普森蔡老板叫财务黄小姐给其公司开具一张中山市农村信用合作社的辛普森公司支票，但该支票兑现不了。后蔡老板又叫黄小姐开具一张50000元的支票兑现，剩余4000元货款。2011年5月21日其公司交付5000套电水壶散件给辛普森公司，辛普森公司开具一张97500元的支票，后兑现不了。7月12日，其去辛普森公司和老板徐某某谈，徐某某给其一张杨某某名字开具的52000元的支票，后该支票兑现不了，剩余49500元货款徐某某出具欠条，故辛普森公司共欠其货款101500元。其不认识杨某某。
吴某某对徐某某进行了照片辨认确认，通过照片辨认指出蔡老板就是蔡某某。
13.顺价鉴证（2011）03045号鉴定意见，证实蔡某某等人向王某某于2011年4月23日购买的500条水壶线、4月25日购买的1000条水壶线、4月28日购买的900条水壶线、4月30日购买的2000条水壶线、5月20日购买的1200条水壶线、5月23日购买的2000条水壶线、6月25日购买的2000条水壶线、7月1日购买的448条水壶线、7月6日购买的2000条电源线价值共人民币21704元。
14.顺价鉴证（2011）03012号鉴定意见，证实鑫歌公司向远通公司于2011年7月7日购买的250套压力锅控制板、7月8日购买的199套压力锅控制板、7月11日购买的201套压力锅控制板价值共计人民币11050元。
15.顺价鉴证（2011）03742号鉴定意见，证实鑫歌公司向歌凌公司购买的1000套电压力锅控制主板配件组共价值人民币16500元。
16.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1月15日11时30分许在广州市广州机场登机口将被告人杨某某抓获。
17.中山市远通电子电器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采购订单、出库单、进仓单，证实远通公司的注册情况及卖给鑫歌公司的货物情况。
18.送货单、支票、收条，证实王某某给辛普森公司送货情况、并证实辛普森公司开具号码为01856057号、出票人账号138022511010005151的支票给王某某，后陈芳梅代鑫歌公司归还货款5000元的事实。
19.佛山市顺德区歌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采购订单、支票及退票理由书，证实鑫歌公司向歌凌公司采购货物并向歌凌公司出具一张16500元的杨某某私人支票，后该支票因余额不足被退票。
20.中山市泳龙电器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支票、欠条、发货单，证实泳龙公司提供给辛普森公司货物情况及收到辛普森公司一张支票号为76975127、出票人账号为393303126201114690的杨某某私人支票及徐某某出具的欠条一张。
21.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证实中山市辛普森电器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万元，法人代表徐某某，监事蔡某某，在广东发展银行中山东凤支行开立存款账户账号为138022511010005151，该公司尚未注销。
22.厂房租赁合同，证实蔡某某与陈富华签订的租赁合同，将位于顺德区某镇某工业区某有限公司厂房租赁给蔡某某，签订日期2011年5月13日。
23.账户明细查询，证实账号为80020000002775716、户名为中山市辛普森电器有限公司在中山农村信用社的帐户于2011年4月21日开户，从2011年4月27日至6月21日该账户余额一直为992元。
24.账户历史流水，证实账号393030126201114690、户名为杨某某的个人支票账户的存款余额及流水状况，并证实2011年8月29日支票（支票号76975128）出票金额16500元，均因余额不足无法承兑。
25.个人客户信息管理查询，证实支票号为76975128、金额为16500元的支票因余额不足无法兑现。
26.存款账户明细账，证实账号为44001781803053004509、账户名为中山市辛普森电器有限公司的账户于2011年5月18日其余额为334元。
27.广发银行中山分行账户流水报表，证实账号为138022511010005151、户名为中山市辛普森电器有限公司至2011年12月21日起余额为664元，2011年5月7日存入40000元后没有再存入存款。
28.侦查机关出具的证明1，证实被害人王某某、黄某某、财务黄青维均无法联系。
29.侦查机关出具的证明2，证实王某某等人无法联系进行辨认。
30.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杨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
31.佛公（顺）勘（2011）5802号勘查记录，证实案发现场佛山市顺德区恒丰泰纺织实业有限公司的概貌。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另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顺价鉴证（2011）03044号鉴定意见、振虹电器公司的送货单等证据因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签发空头支票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票据诈骗罪，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合同诈骗罪，证据不足，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本院不予支持。具体分析如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实施了起诉书中述明的第一宗合同诈骗仅只有一份言词证据即被害人王某某的报案陈述，王某某也没有对被告人杨某某进行辨认确认，本案中并无其他证据加以证明被告人杨某某实施了该宗合同诈骗行为。对于指控的第二宗合同诈骗，经查公诉机关仅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杨某某用现金购买了被害人远通公司50套压力锅配件，无证据充分证明杨某某本人实施了或与他人共同实施了对650套压力锅配件进行诈骗行为，货物的订购、货物的签收及货物的处理均无证据证明是被告人杨某某所为。对于指控的第三宗合同诈骗，经查该宗案件中所涉欠款均是徐某某、蔡某某二人经营的辛普森电器有限公司所欠，理应与被告人杨某某无关，被告人杨某某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关键在于公诉机关能否提供证据充分证明被告人杨某某知道徐、蔡二人存在上述合同诈骗行为，且其知道后还协助二人开设空头支票，帮助徐、蔡二人继续上述诈骗行为，但从本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看，却无法证明上述事实的存在。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合同诈骗罪证据不足，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于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票据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单位歌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某某的报案陈述、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人蔡某某的证言等证据足以构成证据链，排除合理怀疑，充分证明被告人杨某某向歌凌公司开具了起诉书指控的金额为人民币16500元的空头支票且存在事后无法联系进行逃避的事实。被告人杨某某辩称其个人支票和私章借给了蔡某某，但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故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票据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某某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15日起至2014年3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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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郑丁足
代理审判员 徐浩然
人民陪审员 罗嘉敏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 杨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
（二）明知是作废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
（三）冒用他人的汇票、本票、支票的；
（四）签发空头支票或者与其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骗取财物的；
（五）汇票、本票的出票人签发无资金保证的汇票、本票或者在出票时作虚假记载，骗取财物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