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 n 行 政 判 决 书
＼n（2013）高行终字第2396号＼n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一美，女，1954年12月22日出生。＼n委托代理人吴伟凯，男，1973年9月22日出生。＼n委托代理人徐琼，女，1978年10月7日出生。＼n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永康市家乐美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经济开发区清源路13号内第一幢三楼。＼n法定代表人童戈康，总经理。＼n委托代理人徐关寿，男，1952年9月28日出生，浙江杭州金通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n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n委托代理人喻颖，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n委托代理人何伦健，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n上诉人赵一美、永康市家乐美工贸有限公司（简称家乐美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97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一美的委托代理人吴伟凯、徐琼，上诉人家乐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童戈康、委托代理人徐关寿，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喻颖、何伦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本专利系名称为“拖把及其配套的拖把桶“的201020195178.3号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10年5月4日，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2月2日，专利权人为赵一美。2012年4月28日，家乐美公司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5份证据。家乐美公司提出无效的具体理由和范围是：1、本专利说明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2、11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缺少转动套与内外杆、驱动机构的位置关系、连接关系的必要技术特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11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1-4、7-9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1-11相对于证据3不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4不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1-11相对于证据5不具备新颖性。2012年10月1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945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19458号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4、7-9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新颖性。决定：宣告本专利权权利要求1-4、7-9无效，在权利要求5、6、10-16的基础上继续维持该专利权有效。＼n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家乐美公司的上述无效理由进行了评述，不存在程序上的漏审问题。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新颖性，其从属权利要求2-4、7-9也具备新颖性。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9458号决定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不当，依法应予撤销。赵一美的诉讼请求及部分理由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1、2目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945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二、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就第三人永康市家乐美工贸有限公司针对第201020195178.3号实用新型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重新作出审查决定。＼n赵一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在依法纠正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部分的基础上，维持（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973号行政判决。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原审判决在对比技术特征（1）“内、外杆其中之一的下端与拖把头相连“时采用证据2中“两节拖把杆“的技术方案，在对比技术特征（2）“拖把杆还包括：与内、外杆其中之一的上端上固定的延长杆“时，采用证据2中“三节拖把杆“的技术方案，将证据2中两个技术方案的组合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进行对比，违背了新颖性单独比对原则。二、证据2没有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所述的拖把杆还包括：与内、外杆其中之一的上端相固定的延长杆“。三、证据2没有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权1“转动套中设有与螺旋杆件相配合的螺牙或开孔“，本专利的“开孔“是特指“可与螺旋杆件相配合形成旋转的长形开孔“，“螺旋孔“不是“开孔“的下位概念。＼n家乐美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维持专利复审委员会第19458号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专利中的单向传动机构并非一个组件，只是处于传动套内的转动套与传动套的离合方式；证据2中的单向轴承相当于本专利的传动套，而非单向传动机构；单向轴承并不位于旋转体内部。二、证据2公开了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述转动套和内杆间设有单向传动机构“相一致的技术特征。＼n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n本专利系名称为“拖把及其配套的拖把桶“的201020195178.3号实用新型专利。2012年4月28日，家乐美公司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n证据1：授权公告号为CN201641905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共16页，申请日为2009年12月30日，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11月24日。证据2：授权公告号为CN201719191U名称为“自转拖把“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共16页，申请日为2010年3月25日，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1月26日，专利权人为游聪谋。证据2公开了一种自转拖把，并具体公开了：该拖把包括一固紧组件、一伸缩杆、一压杆、一具有拖把毛的拖把毛座，从附图中也可见该拖把毛座与内杆铰接，以及一隐藏于内部的旋转装置，其中，旋转装置包括一旋转体、一螺杆以及一单向轴承，该旋转体具有穿通其两端的螺旋孔，螺杆轴向穿过该螺旋孔，螺杆下端设置限位组件，限位组件可避免旋转体脱离螺杆，螺杆上端套设挡止件、单向轴承，单向轴承可控制螺杆仅朝一方向旋转，单向轴承外套设一衬套，衬套及挡止件与压杆内表面呈紧配合，衬套紧配合于压杆端口处，将压杆上端封闭，也避免单向轴承脱离螺杆，伸缩杆2第一端设置一连接结构7，供进一步连接一加长杆8。证据3：授权公告号为CN201719190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共25页，申请日为2010年2月10日，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1月26日。＼n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2年5月25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清单所列证据的副本转寄给了赵一美。赵一美于2012年6月20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在意见陈述书中赵一美根据《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修改了权利要求书，将权利要求12加入到原权利要求1中。＼n2012年7月6日，赵一美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全文修改替换页。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的内容如下：“1.一种拖把，拖把杆下端铰接有带擦拭物的拖把头，拖把杆至少包括内杆和外杆，内、外杆间可相对转动，并通过套接使拖把杆可压短和拉长，内、外杆其中之一的下端与拖把头相连；内、外杆间设有驱动机构，驱动机构驱动与拖把头相连的杆和拖把头旋转，驱动机构包含螺旋杆件，转动套中设有与螺旋杆件相配合的螺牙或开孔；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内、外杆间设有防拉脱机构，防拉脱机构包括：螺旋杆件通过固定端与外杆固定，螺旋杆件上设有阻挡件，内杆设有阻挡套，螺旋杆件上的阻挡件和固定端分别设于阻挡套的两侧，阻挡件可在内杆中灵活移动；所述的转动套与内杆间设有单向传动机构；所述的拖把杆还包括：与内、外杆其中之一的上端相固定的延长杆。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拖把，其特征在于：所述的阻挡件固定在螺旋杆件另一端；或阻挡件可在螺旋杆件上转动和移动，螺旋杆件另一端设有挡住阻挡件的卡部。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拖把，其特征在于：所述的阻挡件外缘形状与内杆的内腔形状相应。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拖把，其特征在于：所述的阻挡套是传动套，传动套固定于内杆口部，转动套设于传动套中，阻挡件在拖把杆拉长到位时直接或间接阻挡传动套。5.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拖把，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单向传动机构包括：设于转动套底部周边的传动齿和设于传动套内侧底部周边的传动齿，两传动齿设有相配合的啮合面和滑动面，转动套可相对传动套上下移动；转动套自身的重力使两传动齿贴近；转动套一个方向旋转使两传动齿啮合面相互抵触时，形成单向传动；转动套另一个方向旋转使两传动齿滑动面相互抵触时，转动套相对传动套上移而形成空转。6.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拖把，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单向传动机构包括：转动套周边设有至少1个开槽，开槽中设有滚柱或滚球；转动套一个方向旋转压迫滚柱或滚球与传动套相抵触时，滚柱或滚球与传动套卡死形成单向传动；转动套另一个方向旋转压迫滚柱或滚球离开传动套时，转动套与传动套间形成空转。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拖把，其特征在于：所述的阻挡套是单向轴承，单向轴承与内杆相固定，转动套定位于单向轴承中，阻挡件在拖把杆拉长到位时直接或间接阻挡单向轴承。8.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拖把，其特征在于：所述的阻挡套是转动套，转动套定位于单向轴承中，单向轴承与内杆相固定；阻挡件在拖把杆拉长到位时直接或间接阻挡转动套。9.根据权利要求7或8所述的拖把，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单向传动机构是单向轴承，转动套旋转方向是单向轴承锁死方向时，转动套与内杆间形成单向传动；转动套旋转方向是单向轴承自由转动方向时，转动套与内杆间形成空转。10.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拖把，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内、外杆间设有锁定机构，锁定机构包括：设于外杆上的卡套，卡套上设有开槽，卡套外设有滑套，滑套的移动压迫卡套的开槽部压紧或松开内杆。11.根据权利要求10所述的拖把，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滑套上设有手柄，手柄铰接于卡套上，滑套上设有用于穿过手柄的开口，上、下扳动手柄，手柄的端部推动滑套开口使滑套下、上移动。12.一种与权利要求1所述拖把配套的拖把桶，拖把桶中设有可转动的脱水篮，脱水篮在旋转的拖把头带动下旋转，脱水篮底部高于拖把桶中的水位，拖把桶中设有清洗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清洗部中设有可转动的清洗架，置于清洗架上的拖把头至少部分擦拭物位于拖把桶的水位之下。13.根据权利要求12所述的拖把桶，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清洗部中设有清洗架安装座，清洗架通过该安装座可拆的安装于清洗部中。14.根据权利要求12所述的拖把桶，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清洗架在清洗时与拖把头相抵触。15.根据权利要求12所述的拖把桶，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清洗架是清洗篮。16.根据权利要求12所述的拖把桶，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清洗架中部设有凸起，拖把头中部设有与凸起相配合的定位部。“＼n2012年9月5日，专利复审委员会进行了口头审理。口头审理中，家乐美公司提交了如下补充证据：＼n证据4：申请公布号为CN102210576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说明书复印件，共15页，申请日为2010年4月8日，申请公布日为2011年10月12日。证据5：授权公告号为CN201551276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共8页，申请日为2009年11月27日，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8月18日。＼n2012年10月1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9458号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在第19458号决定中认为：＼n1．关于审查文本＼n赵一美针对无效请求书修改了权利要求，该修改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以及《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三章第4.6.2节关于修改方式的规定，因此，本无效请求审查决定针对的文本是赵一美于2012年7月6日提交的权利要求1-16项。＼n2．法律依据＼n本案适用2009年10月1日起实施的《专利法》及2010年2月1日起实施的《专利法实施细则》。＼n3．关于证据的认定＼n家乐美公司提交的证据1-5均为中国专利文献，经专利复审委员会核实认可其真实性。上述证据申请日早于本专利申请日，公开日或授权公告日晚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可以用于评价本专利新颖性。＼n4．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n本专利说明书第23段已经公开了内、外杆之一要与延长杆相固定，其所达到的技术效果是：拖把杆采用三节杆体时，可有效缩小包装运输中的体积，由此可见，本专利中内、外杆与延长杆之间可拆卸连接就可以达到上述技术效果，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明了其所述固定应为通过部件或是直接将内或外杆与延长杆可拆卸相连；说明书第58段已经公开了锁定机构的结构，根据该段的描述，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清楚通过上、下扳动手柄，手柄的端部推动滑套开口，从而使滑套上下移动，压迫卡套的开槽部压紧或松开内杆。综上，说明书已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实现本专利。因此，本专利说明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n5．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n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3、5具有新颖性。＼n相对于证据2的新颖性＼n（1）证据2已经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大部分技术特征，区别在于：与内外杆其中之一的上端相固定的延长杆。证据2中已经公开了在内杆的下端连接加长杆的技术特征，并且该特征所起到的作用客观上起到了有效缩小包装运输中的体积而采用三节杆体的方式，而将延长杆连接到内杆或外杆的上端属于本领域惯用手段的直接置换。权利要求1与证据2所属技术领域以及二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完全相同，均能产生相同的技术效果，即通过拖把头单向快速旋转，借由产生的离心力使拖把头进行脱水，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赵一美认为：证据2没有公开①“内、外杆其中之一的下端与拖把头相连“；②“所述的拖把杆还包括：与内、外杆其中之一的上端相固定的延长杆“；③“转动套中设有与螺旋杆件相配合的螺牙或开孔“；④“所述的转动套与内杆间设有单向传动机构“。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证据2中已经公开了内杆的下端与延长杆相连，至于具体与内杆或是与外杆连接、与上端或下端连接均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手段的直接置换；至于专利权人认为的区别①③④，证据2已经公开。综上，对赵一美的理由不予支持。（2）在权利要求2-4、7-8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前提下，上述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均被证据2公开，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3）权利要求9分别引用权利要求7、8，证据2公开了（参见证据2说明书第35段）：对压杆3施以轴向下压力，单向轴承53发挥作用，螺杆52不会转动，所以会迫使旋转体51在位移过程中旋转；将压杆3轴向向上拉，单向轴承53不发挥作用。由此可见，证据2已经公开了权利要求9的附加技术特征，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7、8不具备新颖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9相对于证据2也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关于权利要求11，上述特征并不能导致权利要求11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家乐美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n综上所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4、7-9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新颖性。鉴于权利要求1、2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无效理由成立，合议组对于请求人提出的权利要求1、2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无效理由不再予以评述。＼n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9458号决定：宣告本专利权权利要求1-4、7-9无效，在权利要求5、6、10-16的基础上继续维持该专利权有效。＼n上述事实，有经各方当事人庭审质证的第19458号决定、证据2、无效宣告请求申请书、家乐美公司的陈述意见陈述书、口头审理记录表、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n本院认为：＼n一：关于原审法院是否违背了新颖性单独比对原则的问题。＼n《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新颖性，是指该发明或实用新型不属于现有技术；也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就同样的发明或实用新型在申请日以前向专利局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公布以后的专利申请文件或者公告的专利文件中。“判断新颖性时，应当将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申请的各项权利要求分别与每一项现有技术或申请在先公布或公告在后的发明或实用新型的相关技术内容单独地进行比较，不得将其与几项现有技术或者申请在先公布或公告在后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内容的组合、或者与一份对比文件中的多项技术方案的组合进行对比。即，判断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申请的新颖性适用单独对比的原则。＼n本案中，权利要求1至少有四个并列的技术方案，属于一项权利要求包括多个不同技术方案的情形，该四个技术方案分列如下：＼n（1）内杆下端与拖把头相连，外杆上端固定有延长杆，转动套中设有螺牙。＼n（2）内杆下端与拖把头相连，外杆上端固定有延长杆，转动套中设有开孔。＼n（3）外杆下端与与拖把头相连，内杆上端固定有延长杆，转动套中设有螺牙。＼n（4）外杆下端与与拖把头相连，内杆上端固定有延长杆，转动套中设有开孔。＼n对比文件2公开了两个并列的技术方案，即：（1）拖把毛座与伸缩杆相连。（2）拖把毛座与加长杆相连，加长杆与伸缩杆相连。原审判决关于证据2权利要求1的两节拖把杆方案公开了本专利“内杆下端与拖把头相连“，证据2权利要求2三节拖把杆方案公开了本专利“与内、外杆其中之一的上端相固定的延长杆“的认定采用了证据2中的两个技术方案去评价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新颖性，违背了新颖性单独比对原则，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赵一美的相关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n二、关于证据2是否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拖把杆还包括：与内、外杆其中之一的上端相固定的延长杆“这一技术特征问题。＼n本专利与拖把头同时旋转的是内杆或者外杆，对比文件与拖把头同时旋转的是延长杆和伸缩杆。然而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并未对内杆、外杆、延长杆的长度作出限定，本专利杆体旋转点并不必然低于证据2旋转点。即使本专利旋转点低于证据2，鉴于拖把杆体有限的长度，旋转点的高度差较小，本专利稳定性的增加是极其有限的。同时，因拖把旋转功能所限，外杆和内杆必须直接连接，延长杆只能有两种连接方式：1、延长杆在整个拖把杆体上端；2、延长杆在整个拖把杆体下端。两种连接方式客观上都起到了有效缩小包装运输中体积的作用，该区别特征属于惯用手段的直接置换。原审判决认定“与内、外杆其中之一的上端相固定的延长杆“系本领域技术人员惯用手段的直接置换并无不当，赵一美所持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n三、关于证据2是否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权1“转动套中设有与螺旋杆件相配合的螺牙或开孔“这一技术特征问题。＼n《专利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说明书是权利要求的字典，说明书对权利要求术语有特殊规定的，应优先适用说明书进行解释。＼n为使得螺旋杆与旋转体或者转动套相互作用而产生旋转，本专利的转动套中采用螺牙或开孔，证据2采用的是螺旋孔。原审判决认定本专利转动套中的螺牙结构已经被证据2的螺旋孔公开，且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见本专利说明书0012段），“转动套中的螺牙与螺杆件配合能形成旋转便可实现本实用新型目的；当然，也可在转动套中设置长形开孔，通过长形开孔与螺旋杆件配合形成旋转“。由此可见，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开孔“系指“与螺旋杆件配合形成旋转“的“长形开孔“，而“长形开孔“与“螺旋孔“并非上下位概念，原审判决关于转动套中设有与螺旋杆件相配合的螺牙或开孔已经被证据2公开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赵一美所持相关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n四、关于证据2是否公开了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述转动套和内杆间设有单向传动机构“相一致的技术特征问题。＼n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单向传动机构属于功能性限定的技术特征。对于以功能或者效果表述的技术特征，应结合说明书和附图描述的该功能或者效果的具体实施方式及其等同的实施方式，确定该技术特征的内容。本专利实施例1-5中公开了单向传动机构组件结构的3种形式，即实施例1、2中单向传动机构包括：设于转动套5底部周边的传动齿11和设于传动套9侧底部周边的传动齿12，两传动齿设有相配合的啮合面13、14和滑动面15、16，转动套5可相对传动套9上下移动；实施例3、5中单向传动机构包括：转动套5周边设有至少1个开槽36，开槽中设有滚柱37或滚球；实施例4中单向传动机构是单向轴承。而证据2中公开的单向轴承结构与本专利单向传动机构有差异，且二者亦不属于惯用手段的直接置换，原审法院关于本专利中“所述转动套和内杆间设有单向传动机构“未被证据2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新颖性的认定正确，家乐美公司所持证据2公开了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述转动套和内杆间设有单向传动机构“相一致的技术特征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n综上，赵一美的上诉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家乐美公司的上诉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事实认定基本清楚，法律适用基本正确，其判决结果依法应予维持。考虑原审法院已经判决撤销第19458号决定，责令专利复审委员会就家乐美公司针对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重新作出审查决定，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应在本院纠正上述问题的基础上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一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永康市家乐美工贸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刘晓军＼n代理审判员袁相军＼n代理审判员马军＼n二〇一四年六月三十日＼n书记员崔馨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