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梧刑二终字第7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男，1985年3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亮，广西顺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超，男，1984年10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大学文化，教师，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人文，男，1989年3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彝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ＸＸ、吴超、张人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一五年九月十五日作出（2015）万刑初字第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ＸＸ、吴超、张人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华庆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及其辩护人陈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超、张人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以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认定，自2012年起被告人ＸＸ、吴超、张人文经他人介绍在广西北海市先后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数额的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获得加入资格，每人直接发展三名下线人员，再以伞状不断发展下线。ＸＸ、吴超、张人文均是被杨良胜先后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并于2013年下半年晋升为老总，三人伞下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在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原判认为，被告人ＸＸ、吴超、张人文以“资本运作”之名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缴纳申购款申购虚拟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伞下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在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在传销活动中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ＸＸ、吴超、张人文伞下传销人员众多，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认定为情节严重。在传销活动犯罪中，被告人ＸＸ、吴超、张人文均积极参与传销活动，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三名被告人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Ｘ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吴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三、被告人张人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四、公安机关依法冻结的18个涉案银行账户内的存款及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ＸＸ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加传销组织活动，且没有给社会造成恶劣影响，在传销活动中听从上线的安排，是初犯、偶犯，不是主犯，是从犯，且其有自首情节，请求本院依法判处。其辩护人亦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吴超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其在传销活动中并没有得到分红，其亦不知道分红的情况，其不是主犯，是从犯，有自首情节，请求本院对其依法从轻判处。
上诉人张人文上诉称，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导致量刑过重。理由：原判认定陈登娴、陈秋英等人为其下线与事实不符，其并未发展陈登娴为自己的下线，陈登娴是由其上线ＸＸ、吴超发展后安放在陈记华下面作直接下线人员，其下线人数没有120人，其分红只得到70万元，其升为老总后就从未向新人讲解过“资本运作”的相关话题。宋德喜等四人不是其下线，也不是ＸＸ、吴超的下线，其不是该传销组织的主犯；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是自首，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综上，请求本院依法改判。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起上诉人ＸＸ、吴超、张人文经他人介绍在广西北海市先后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通过鼓吹“资本运作”是国家扶持定点在广西发展的行业，加入该行业可以获得巨额回报，邀请亲戚、朋友到广西北海市考察投资项目，诱使他人缴纳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加入“资本运作”，形成上下线的传销网络关系，由上线人员对下线人员缴纳的申购款按固定方式进行瓜分，不断骗取财物。该组织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数额的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获得加入资格，每人直接发展三名下线人员，再以伞状不断发展下线。该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的管理方式，“五级”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
业务组长-主任-经理-
老总五个级别，“三晋制”，是从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主任晋升为经理，经理晋升为老总的三个阶段。参加者加入时均缴纳70000元申购款即直接晋升为主任并具有发展新人资格，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即晋升为经理，伞下发展29个下线且申购份额满600份，三条直接下线均为经理级别的即可以升为老总。本案中的参加者均缴纳70000元申购款申购21份份额，次月获返还19700元，之后按发展下线的人数获得提成。
上诉人ＸＸ、吴超、张人文的具体作案事实如下：
（一）上诉人ＸＸ于2012年4、5月份由杨良胜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吴超、陈登菊、陈继芬三人为直接下线，经其下线人员不断发展，于2013年7、8月份升为老总级别，其伞下参与传杨某1人员在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在工商银行开办了银行卡交给上线人员用于传销活动。
（二）上诉人吴超于2013年2月由杨良胜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ＸＸ的下线，加入后发展了张人文、陈继华、吴学光为下线人员。经其下线人员不断发展，于2013年10月升为老总级别，其伞下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在工商银行开办了银行卡交给上面的人用于接收传销活动的申购款。
（三）上诉人张人文于2012年5月由杨良胜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吴超的下线，加入后发展了陈登娴、陈秋英等人为下线，经其下线人员不断发展，于2013年10月升为老总级别，其伞下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在工商银行开办了银行卡交给上面的人用于接收传销活动的申购款。其升为老总后，向新人讲解“资本运作”的政策、好处，并带他们去银行交申购款，按上线老总要求取出申购款交给上面的人。
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冻结了ＸＸ、张人文、吴超、申时伟、宋德喜、付猛、申开菊等7人名下的18个银行账户内的涉案资金。公安机关冻结的上述7人名下18个银行账户（详见后附清单）内的涉案资金均是ＸＸ、吴超、张人文及传销组织部分传销人员在传销活动中收取的传销资金或瓜分传销资金的违法所得及孳息，属于涉案传销违法资金。
另查明，2014年7月4日，上诉人ＸＸ、吴超、张人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ＸＸ、吴超、张人文均在侦查阶段交代了于2012年4、5月份至2013年2月份，经杨良胜介绍在广西北海市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加入该组织的人员通过逐级发展下线形成自己的伞状体系，按照不同层级获得提成，但三人并未供述在共同传销活动中所起的作用、发展下线多少、具体的分杨某1及各自的分红是多少等主要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杨良胜的证言，证实其经梁云介绍交了7万元加入“纯资本运作”项目。其加入后成为付发虎、付发柱、龚连英、梁燕、ＸＸ、温明艳的下线，发展了樊萍、宋源娥、彭波三条直接下线，2013年4月份升为老总，其下线ＸＸ是其介绍来北海的，ＸＸ于2013年自己单干，将伞下人员拉走自己管理。对其体系中的上下线人员具体见其亲笔所画的网络图。
（2）樊萍的证言，证实其丈夫杨良胜介绍其加入“资本运作”，其发展其弟弟樊义为下线，其下线是杨良胜和樊义发展的。
（3）王玉玲、王昌金、李绍竹、王健国、林世萍、申开菊、罗以忠、王英奎、郑文平、刘自宽、申时均、刘远艳、王鸿、何高聪、胡庆聪、丁菊端、杨荣义、申开科、赵高先、刘超、张淑怀、申开宝、曾义全、余显萍、范贤斌、柯贤会、杨华江、吴学梅、曾义松、胡绍银、袁良超、肖银超、吕俊、张安翠、彭军、邓书先、申时旺的证言，证实他们均是本案的传销组织人员，缴交了7万元申购款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是ＸＸ、吴超、张人文等人的下线人员。
（4）胡元碧、胡丕菊、晏宗祥、晏宗举、陈伟、万世常、蒋成翠、晏宗平、李艳梅、赵高奇的证言，证实他们均是本案的传销组织人员，缴交了7万元申购款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是ＸＸ、陈记芬等人的下线人员。
（5）宋德喜的证言，证实其在广西北海市缴纳7万元加入“资本运作”的行业后，其在北海工商银行开办银行卡用于接收分红提成，后交给上线人员用于收取申购款。
（6）付猛的证言，证实其在广西北海市缴纳7万元加入“资本运作”的行业后，其按规定在工商银行开办银行卡交给上面的人用于传销。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2）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7月4日ＸＸ、吴超、张人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3）传销人员关系图，证实传销组织部分上下线人员的发展情况，其中有付发虎、付发柱、龚连英、梁云、温明艳、樊义、ＸＸ、吴超、张人文、刘以祥、胡家祥、梁隆刚、黄训才、黄国航、邓成刚等人名下发展上下线人员的情况以及伞下有大批下线人员。ＸＸ、吴超、张人文伞下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4）协助冻结银行存款通知书及关于冻结ＸＸ等人传销资金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冻结了ＸＸ、吴超、张人文、申时伟、宋德喜、付猛、申开菊等7人名下的18个涉案银行账户。
（5）银行开户申请表及信息资料、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本案传销组织的部分传销人员加入传销组织后开办的银行账户在传销活动中接收申购款、发放提成款、接收老总提成款、转移提成款等传销资金流转情况。同时，证实了被公安机关冻结的18个银行账户中，根据各账户的交易明细清单数据表明，这18个银行账户用作本案传销组织收取申购款的账户、周转传销款、分发提成款及分红的用途，以及账户内款项来源于上线老总用于发放分红的账户，是接收提成款后流转传销资金的账户，与本案用于传销活动的账户有关联，账户内的资金属涉案传销违法资金。
（6）户籍证明，证实ＸＸ、吴超、张人文的身份情况。
3、原审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ＸＸ的供述，杨某1查阶段只交代2012年其经杨良胜介绍杨某1北海市缴纳7万元申购款购买21份产品份额加入“资本运作”的行业，加入该组织的人员通过逐级发杨某1形成自己伞状体系，按照不同层级获得提成。但其否认发展有下线，亦不交代其涉及传销的银行账户交易、获得分红等事实。在法庭上供认其于2012年4、5月份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吴超、陈登菊、陈继芬三人为直接下线，2013年7、8月份其升为杨某1其在工商银行开办的银行卡交给上面的人用于传销，其按杨良胜要求通知张人文取出现金后交给其再转交杨良胜，上线给其的分红是给付现金的。
（2）吴超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只交代其于2013年2月份经杨良胜介绍在广西北海市缴纳杨某1申购款加入“资本运作”的行业，但否认发展有下线，亦不交代其涉及传销的银行账户交易、获得分红等事实。在法庭上供认其加入传销组织后成为ＸＸ的下线，发展了其妻子陈继华、其父亲吴学光为下线人员。2013年10月杨良胜和ＸＸ通知其升为老总后，其按要求在南宁的工商银行开办银行卡，将银行卡和领取出来的现金交给ＸＸ。其在工商银行开办的三张银行卡，其中两张卡交给上面用于接收申购款，一张在其手上。
（3）张人文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只交代经杨良胜介绍在广西北海市缴纳7万元申购款加入“资本运作”的行业，但否认发展有下线，亦不交代其涉及传销的银行账户交易、获得分红等事实。在法庭上供认其2012年5月份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其上线是吴超，吴超的上线是ＸＸ，其发展了陈登娴和陈秋英为直接下线。其开办的工商银行卡交给上面，卡里的钱大部分是他们体系里面发展的新人交申购款时打进来的，作为体系的活动资金，平时其按要求去银行领钱出来后将银行卡和钱交给ＸＸ。2013年10月份升为老总后，其向新人讲解“资本运作”的政策、好处，并带他们去银行交申购款。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并经一、二审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ＸＸ、吴超、张人文以“资本运作”之名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缴纳申购款申购虚拟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伞下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在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在传销活动中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主要作用，均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传销活动犯罪过程中，ＸＸ、吴超、张人文均积极参与传销活动，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ＸＸ、吴超、张人文伞下传销人员众多，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认定为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幅内处刑。ＸＸ、吴超、张人文能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ＸＸ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吴超、张人文提出的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主从犯问题。经查，在传销活动犯罪过程中，ＸＸ、吴超、张人文伞下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在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且三人均积极参与传销活动，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主要作用，有传销人员的证言、书证传销人员关系图、ＸＸ、吴超、张人文在一审庭审所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依法应当认为主犯，对ＸＸ及其辩护人，吴超、张人文分别提出ＸＸ、吴超、张人文是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分红问题。本院认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刑法规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不以行为人在传销活动中是否获利及获利多少作为定罪量刑的必备条件，故对吴超提出其没有分红也不知道分红多少就不能认定为主犯及张人文提出只分得70万元请求从轻判决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张人文提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有误的问题。经查，有多名传销人员的证言及传销人员关系图、张人文在一审庭审的供述等证据充分证实陈登娴、陈秋英等人属其下线且下线人数超过120人，其获得了巨额分红，升为老总后就向新人讲解“资本运作”的政策、好处，并带他们去银行交申购款的事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认定的事实并无不当。对于张人文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ＸＸ、吴超、张人文的行为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本院认为，ＸＸ、吴超、张人文虽然自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不构成自首。对于ＸＸ及其辩护人、吴超、张人文提出ＸＸ、吴超、张人文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ＸＸ、吴超、张人文的量刑是否过重的问题。经查，原判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充分考虑到ＸＸ、吴超、张人文所具有的法定、酌定情节，以ＸＸ、吴超、张人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属量刑适当，对于ＸＸ及其辩护人、吴超、张人文提出原判对ＸＸ、吴超、张人文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ＸＸ、吴超、张人文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蒋 纬
审判员 卢元元
审判员 钟雄生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游雅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