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和刑初字第89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天津南北投资有限公司（曾用名天津南北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北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建华。
诉讼代表人马××，男，1951年9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天津南北投资有限公司、天津南北林业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代理）。
被告单位天津南北林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北林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师毅。
诉讼代表人马××，基本情况同前。
被告人刘建华，男，1963年3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研究生文化，天津南北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因本案于2012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浩、于景华，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师毅，男，1973年12月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天津南北林业发展有限公司客服部经理兼法定代表人。因本案于2012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董泉，天津桐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2013）津和检刑诉字第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南北投资公司、被告人刘建华、师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单位南北林业公司、被告人师毅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旺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单位诉讼代表、被告人、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至2008年间，被告单位南北投资公司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刘建华与被告人师毅经预谋，先后以南北投资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下的企业南北林业公司的名义，以在河北省河间县、大城县及本市静海县等地投资种植林木可获得高额回报为诱饵，分别在本市和平区人民体育馆、河西区图书大厦及各大超市等公众聚集场所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公开宣传，通过在上述公司经营地点与投资人签订林木转让合同、委托管护合同的形式向600余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700余万元。经群众报案，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于2012年2月立案侦查，并于同年3月9日将被告人刘建华抓获。被告人师毅于2012年3月1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2011年1月，被告人师毅隐瞒被告单位南北林业公司与本市静海县沿庄镇当禅房村村民因拖欠地租尚未解决无法正常砍伐该地林木的事实，以被告单位南北林业公司名义与被害人魏××签订林木销售协议，将当禅房村北所种林木以人民币110万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害人魏××，骗取被害人魏××人民币50万元后用于南北林业公司经营使用。同年3月，被告人师毅又以上述同样手段与被害人杨××签订协议销售上述林木，骗取被害人杨××人民币20万元。经被害人报案，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立案后将本案移送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南北投资公司、被告人刘建华、师毅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单位南北林业公司、被告人师毅的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单位南北投资公司将吸收资金部分用于租赁林地、购买及管护林木，被告单位南北林业公司将收取定金用于经营及返还投资人，因此起诉书指控的两起犯罪均为单位犯罪。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被告人刘建华与师毅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师毅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师毅一人犯有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考虑到本案有部分投资人未报案的情况，依据在电脑中提取的电子文件中记载的数额，认定4700余万元为犯罪数额。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中的企业记录金额与已兑付、未兑付金额在案卷材料中没有相关反映，因此只对报告中关于投资人的资金流向南北投资公司、南北林业公司以及公司以个人账户存放资金的部分予以采信。被告单位南北投资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对公众造成的损失无法弥补，提请法院依法判处。为支持指控，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
被告单位南北投资公司、南北林业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单位南北林业公司提出，收取被害人魏××、杨××的定金用于返还投资人以及天津山水绿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水绿洲公司）的上市工作。在被害人魏××多次催要下，马××返还魏××5万元。
被告人刘建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提出异议，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不成立，提出起诉书指控的4700万元是合同金额，存在着部分费用未交纳的情况。其没有主观故意，南北投资公司没有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在合同书中进行了风险提示，公司在运营过程中多次接受相关部门的调查，不存在非法经营的行为。表示愿意接受法庭判决。
刘建华的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刘建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有误，罪名不能成立：
1、基本事实有误。南北投资、南北林业是合法成立的公司，林木培育、种植和销售是正常经营范围，也符合法律规定和政策精神。被告人与被告单位是民事经营行为，被告单位使用自有资金租地买树，与投资人签订合同都是公司的经营形式，不是吸揽存款的形式。被告人与被告单位并没有通过虚假宣传来承诺高额回报，合同也没有保底条款。虽然是针对不确定群体，但任何投资都会有风险。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仅仅将涉案金额进行累加，没有对公司的资金情况进行审计，没有反应公司财政收支的真实性和合法性。鉴定报告中关于南北林业公司账簿被篡改的表达没有事实依据。
2、适用法律有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非法集资的司法解释中明确，成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必须具备第一条规定的四个条件，而且被告单位并非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为名，而是实际实施了上述行为，公诉人也承认公司将大部分资金用于买地租地。另外该司法解释是在2011年1月4日开始实行，此前的法律并未规定被告人和被告单位的经营内容为犯罪。我国刑法适用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
3、公司的亏损不是因为高额回报。2008年金融危机造成木材价格下降，林业也受到影响，这一切导致公司经营举步维艰，但并未扰乱金融秩序。投资人遭到巨大投资损失使得社会骚动，扰乱的是治安秩序。扰乱社会治安不是入罪的标准。公司经营有缺陷、违规，但不一定就是犯罪。
4、从抓获经过看，民警并不知道开门的人是谁，是刘建华主动承认。当时公安机关没有传唤手续，刘建华跟随民警直接到了公安机关，当天23时拘留证的手续才办下来。根据《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应认定为被告人刘建华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师毅对起诉书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电子文件记载的数额存在后期管护费未交纳的情况，当时公司经营之时不知道是犯罪，市政府安排多个部门对公司进行联合调查也没认定非法经营。南北林业公司虽然是法人，但实际受南北投资公司控制。其有自首情节，在公司后期个人垫付返还投资人部分资金。
对指控其犯有合同诈骗罪提出异议，提出：1、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收取定金是按照公司要求并全数上交公司。2、其不存在使用隐瞒真相和虚构事实的手段。林地是真实存在的，不是虚构的，正常采伐程序是收取定金后归还村民欠款，办好相关手续进行采伐。魏××与杨××以前和公司合作过，了解公司的情况，在签订合同时也要求公司处理与村民的纠纷。魏××不打算参与采伐后，根据公司要求他找到了杨××。3、林地采伐手续迟迟办不下来，但收取的定金已经被公司挪作他用，造成无法将定金收回的情况。当时决策的人是马××，因此这不是他该承担的法人责任。4、杨××未按约定汇款20万给魏××，他返还过魏××和杨××部分款项。
师毅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师毅作为南北林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完全受控于南北投资公司，没有决策权，在情节方面应有别于南北投资公司的被告人，属于从属地位。师毅将所得报酬和提成用于偿还被害人的投资和相关损失，请法庭充分考虑被告人师毅积极弥补投资人损失的行为，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师毅犯合同诈骗罪表示异议，提出：
1、被告单位南北林业公司及被告人师毅均无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被告单位在出售林木时并未隐瞒拖欠地租尚未办证的事实，只是没有预料到最终未能办理采伐证，应属于合同纠纷中的违约行为。定金被挪用处理突发事件，这是师毅无法预料到的。
2、被告人师毅没有隐瞒事实的行为。被害人魏××订立合同时知道南北林业公司没有办采伐证的事实，双方并非第一次合作。南北林业公司及师毅本人没有隐瞒没有办下来采伐证的客观事实。
3、被告人师毅案发前积极退款。师毅积极退款的行为表面被告人师毅及被告单位不想占有这笔钱，只是由于公司经营不善无能力退还。
4、对于受单位领导指派或奉命参与实施了一定犯罪行为的人员，一般不宜作为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师毅是受公司领导的指派来完成工作，并无支配钱款去向的权利，师毅不属于单位犯罪应该追究的直接责任人，因此被告人及被告单位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公诉人当庭答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客体表现为危害金融秩序，尽管公司有明确的经营范围，但没有获准向社会公众融资。最高法的司法解释界定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在司法解释实施后对于此类行为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来定罪处罚，而不是以其他罪名定罪，并非辩护人理解的从旧兼从轻原则。被告单位与投资人签订的管护合同中对于每块地树木的棵数以及胸径尺寸的约定应视为变相的保底条款。辩护人提出用自有资金租地买树没有相关证据支持，相关证据以及被告人的供述都讲到使用投资人的资金租地买树，而且存在着很多拖欠农民地租的情况。被告人刘建华的辩护人援引的职务犯罪自首的司法解释不适用于本案。被告人刘建华在家被民警查获，不存在主动投案的意图。从最初协商到积极参与，师毅的作用不可替代，不同意师毅辩护人提出师毅系从犯的意见。辩护人提出师毅个人垫资返款的情况无法核实，即使师毅有退赔的情况并不影响定罪处罚。
起诉书指控的合同诈骗罪为单位犯罪，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进行处罚。被告单位将定金挪用，无力偿还地租，实际已经不能办理采伐证，也不能返还定金，而向被害人隐瞒这一事实，又与杨××签订合同，是连环诈骗，被告单位非法占有的目的是明显的。师毅作为被告单位南北林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施了签订协议、收取定金的具体行为，应对款项的流向负责。被害人魏××及杨××均承认师毅曾返款，但返款存在偿还此前民事欠款的可能，不同意从犯罪数额中扣除。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单位南北投资公司于2003年8月成立（当时用名天津南北投资咨询公司），被告刘建华任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被告人师毅任销售部总监，并在2005年1月南北林业公司成立后任法定代表人。2004年至2008年间，被告人刘建华与被告人师毅经预谋，先后以南北投资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下的企业南北林业公司的名义，以在河北省河间县、大城县及本市静海县等地投资种植林木可获得高额回报为诱饵，分别在本市和平区人民体育馆、河西区图书大厦及各大超市等公众聚集场所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公开宣传，通过在上述公司经营地点与投资人签订林木转让合同、委托管护合同的形式，在2004年至2009年向52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300余万元。经群众报案，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于2012年2月立案侦查，并于同年3月9日将被告人刘建华抓获。被告人师毅于2012年3月1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陈×福、高×华、周×瑞、阎×栋、宋×来、李×茹、李×利、赵×英、东×、王×岳、张×玲的证言、520余名投资人填写的640余份案件情况调查笔录、林木转让合同、委托管护合同、收据、个人林权转让申请表、托管合作证明书、转股协议书、补充协议、证明、代持股协议书、股权证、宣传材料、承诺书、致客户的公开信，证实2004年至2007年南北投资公司、南北林业公司先后在天津市和平区人民体育馆、河西区图书大厦及市内各大超市等公众场所，设立展台，由销售人员进行宣传，以及以书面材料、授课、组织到林地考察等方式宣传投资林木回报率高、风险低，许诺保本付息，520余名投资人分别与南北投资公司、南北林业公司、大城县南北林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城公司）签订林木转让合同、委托管护合同共计700余份。林木转让合同约定，由投资人（甲方）购买南北投资公司或南北林业公司（乙方）营造的速生林木，甲方交齐全款之日，林木所有权归甲方所有。管护合同书的主要内容为甲方（投资人）委托乙方（南北投资公司或南北林业公司或大城公司）对甲方拥有的林木进行抚育管护，对委托管护期间林木的管护费用由甲方负担。乙方承诺，甲方委托乙方按一个轮伐期进行管护时，确保甲方每亩林地定植的50棵树中，存活不少于45棵，存活率不低于90%，林木的平均胸径不低于20厘米。即使在遭受自然灾害的前提下，乙方确保每亩林木材积量不低于11或12立方米，材积量不足部分乙方用自有林木予以补足。乙方确保自由林不低于接受委托管护林的30%，并以此作为乙方对甲方技术管护承诺的保障。甲方在办理采伐手续后，可自行采伐并销售自有林木。也可委托乙方统一代理销售，并代为办理相关手续，所销售同类所有地块林木的实际净收益／地块总亩数＊甲方委托亩数=甲方实际收益。520余名投资人在2004年至2009年先后支付林木转让款、管护费共计4300余万元。
2008至2009年部分投资人合同到期，南北投资公司及南北林业公司无法兑现承诺，遂召集投资人会议，并于2009年10月发布致客户说明书，提出（1）按照合同执行，立即采伐；（2）延期采伐，公司承担延长期间的费用。客户与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承诺至2010年12月30日之前支付客户对林地全部投入，2011年6月30日之前支付补偿部分；（3）公司正在申请上市，可选择用林木对价对公司进行实物增资参与共同上市等三种方案供投资人选择，并对合同陆续到期的客户发出“到期合同拥有法律效力的承诺书”，承诺在问题得到全部解决以前，客户的合同拥有法律效力。2010年12月31日南北林业公司发公开信称采伐林木所获得的收益不能收回投资，提出转股及保本付息两种方案。并对转股的投资人承诺2013年12月31日客户已转股的股票每股市值仍达不到8元，届时公司将按照每股8元回购；对选择保本的投资人承诺至2013年12月31日公司负责偿还购买林地和支付管理费的本金，2014年12月支付每年5%的利息。2011年2月至6月南北林业连发致客户的公开信，将保本的还款计划进行调整为2011年归还客户20%，2012年底归还30%。
部分投资人与南北投资、南北林业公司签订了延期支付的补充协议。部分投资人与南北林业签订了增资扩股协议，后又与投资人代表刘×秋、李×利、谭×章签订代持股协议，取得山水控股有限公司的股份证书。少数投资人又向南北林业公司交纳了几百到几千元不等的转股增资金。2010年、2011春节南北投资公司以慰问金形式向部分投资人返还了1000元到3000元不等资金。部分投资人以其他不同形式获得了部分返款。已报案投资人自述获得返款共计159余万元。2011年12月至2012年2月部分投资人陆续报案。
2、证人胡×林、张×仓、李×俊、刘×红、史×岭、秦×通、李×景、李×富、李×月、刘×、于×义、韩×安、马×顺、白×波、郭×同、范×峰、李×英、赵×启、杜×梅、陈×心、王×和、于×兴的证言、工程监理管护协议、欠条、预付林木采伐销售款的协议、土地转包、林木转让合同书及补充协议、转账支票、林木采伐申请、采伐公示告示、授权委托书、林权证林木采伐许可证、保证书、同意转包证明、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林权登记确认表、调查核实表、证明、种植林木现状图、土地转包、林木转让合同书、林地概况说明、静海县林业局证明、林木采伐许可证、委托书、南北林公司营业执照、林地托管协议、收据、收条、村委会证明，证实南北投资公司及南北林业公司在2004年至2007年通过与村委会或村民签订土地转包、林木转让合同，租赁林地及购买地上林木共计约1万余亩，包括租赁河北省河间市邱庄林地六七百亩，北蒲禾屯林地473亩、南蒲禾屯林地260亩、君子馆林地1100多亩、南八里林地120亩、边庄林地318.96亩、边庄农场林地166.88亩、西辛口林地199亩、大留更村林地1040亩、南务尔头村270.26亩、北务尔头村650亩、北八里林地100亩左右、丰林村林地1160亩，大城县马六郎村林地320亩、田王文村林地745亩、天津市静海县当禅房村林地1515亩、东双塘村林地96亩、三呼庄村林地265.48亩。大多数地块租期为四至六年，马六郎村地块租期为十五年。邱庄村、南八里庄、南务尔头村、北务尔头村等地块林木长势良好外，其他地块林木长势不一，大部分未达到预期效果。除经法院判决全部支付田王文村地块的租金和转让费，经法院调解支付东双塘地块的租金和转让费，以及自行全部支付南蒲禾屯、北蒲禾屯、君子馆、南八里庄、邱庄村等地块的转让费及租金，三呼庄地块被国家征用外，南北投资公司及南北林业公司在其他地块存在拖欠租金及管护费的情况。2009年至2011年南北林业公司对丰林村、南务尔头村、北务尔头村、邱庄村、南八里庄村、南蒲禾屯村、北蒲禾屯村等地块林木进行砍伐，西辛口村地块因为欠费被村委会收回，北八里庄村林木由村民砍伐，边庄农场和大留更村地块协议作价还给村民，马六郎村地块被转租，地上林木被作价转让砍伐，田王文村地块被砍伐后其中的180亩被转租，当禅房村地块因采伐发生争议，地上林木大部分保存。
3、证人刘×的证言，证实2003年他在天津惠森公司工作时认识了师毅、雷××，他在南北林业公司工作期间，最初在雷××的领导下开展林地销售工作，后来担任销售二部负责人，负责天津静海、河北大城县、河间市、霸州的林地销售。他临时聘任了10多名销售人员，到市内的超市、农贸市场等人流集中地方宣传，宣传的重点是林业是国家大力扶植的项目，发展前景大，对林木的需求巨大，利润丰厚，风险极低等。宣传材料是南北投资公司提供的，但费用从他的利润中扣除，如果有人愿意购买，销售人员就带客户到林业公司签合同交款。他负责的销售二部共销售了1600-1800亩林地，销售款大约800万元，都交给南北林业公司。公司按照销售额的15%给他提成，他再按比例给业务人员发工资。2006年他被任命为南北林业公司的总经理。2007年7、8月，被任命为南北投资公司的副总经理，月薪都是3000元，但业绩提成2%不变，他获得大约三四十万元的报酬。2007年下半年，他到大城公司工作，2007年底离开公司。2006年底或2007年初，公司曾表示奖励他南北投资公司5%股份，但没有兑现。
4、证人雷××的证言，证实2004年经师毅推荐，他进入南北投资公司担任销售部经理，组建队伍，招聘人员搞宣传，打广告、培训队伍走进市场，以销售额提成分钱。他安排业务员去小区、花园、超市、商场、市场等人较多的地方现场宣传，也让这些业务员通过熟人介绍这个项目的好处。有意向的人被带到公司参加项目说明，然后定协议、交款。他任职期间，大概卖了600万左右的树。部门按销售额提成15%，他负责三个部长还有员工的销售提成。业务员和销售部长工资都是700元，业务员的提成是4%。销售部长按1.5%提成。师毅按1%的提成。他的提成是1%，再加费用0.5%，除了工资，他获得提成10多万元。刘建华答应给他5%的股份没有兑现。之后刘建华让他到总公司任副总，负责河北省大城县南北农业公司。后来他就不干了。
5、证人黄××的证言，证实2003年3、4月份他认为刘建华提出的租地卖林木的项目可行，愿意与刘建华合作，刘建华同意给他10%的股份，但他没有出资。经过商量他们把投资咨询公司注册变更为南北投资公司。他任南北投资公司企划部总监，2004年7至8月他完成林木销售的策划，策划内容包括林木成材的时间以及好处等，为师毅负责的部门提供宣传资料，由该部门到公共场所进行宣传，吸引投资人到公司进行投资。之后刘建华派他帮助高×到河北省河间市和农民谈租地买林子的项目。到2004年12月谈成邱庄、君子馆村、南八里北八里三块地，涉及资金120多万元。2005年5月至6月份他到南北置业公司当法人，三四个月后公司就撤了。2006年2、3月份他不干了。他获得分红二次，一次一万多，一次7000多元。他和刘建华写了转让股权声明，已经把股份转给了刘建华。
6、证人高×的证言、票据，证实2003年他通过招聘进入南北投资公司，2003年6、7月份任工程总监，负责谈判租地买林子。他到过河北省大城县或河间县，还有天津静海县，后被调回公司当策划总监和行政总监。公司在大城、河间和静海的林地谈成后，他负责画图。2003年底或2004年初他接替黄××到大城公司当法人，大城公司主要维护林子。大城公司的钱都是由总公司南北投资公司汇过来，每年的费用具体由马一×负责。2003年下半年他经手把一年的土地租赁费20多万交给河间县君子馆村农民。2005年春节前他辞职。2003年下半年他出资10万元，有公司10%股份，2003年10月份出资就还给他了。辞职前，他从刘建华那借了15万，到现在没还。2012年10月9日其亲友代为退款5万元。
7、证人刘××的证言，证明2004年她经招聘进入南北投资公司，后在南北林业公司做出纳工作。南北林业公司日常经营就是卖树，由外面的销售人员负责招揽投资人，她听公司的销售人员说过年回报率不超过13%，但在合同内没有涉及利息、回报率。多数投资人交的都是现金，极少数采用转账形式，由她和何×、李×等人负责收钱，开收据，并于当天把收的钱送到银行入公司账。她做统计，将银行票据和收据一并交给公司会计刘一×，负责签收合同的是李×，负责合同保存归档的是孙××。南北投资公司有三个账户，开户行从农业银行转移到天津银行，基本没有钱了。南北林业公司在天津银行新兴路支行有两个账户，一个还剩200元左右，另一个剩1000元左右。2008年又在贵州路中信银行和平支行设立了一个账户，可能还剩1000元左右。此外公司用师毅、高×等个人名义在银行开户供公司或负责人使用。在收取投资人购买林地的款项后都存在天津银行的一般账户内，如何使用都听刘建华的。公司在河北省大城、河间及静海的林地项目投资金额大约有2000万左右，有两次回款，是静海因为修路政府补偿两次总计200万元左右。2009年左右，公司陆续返还过2008年合同到期的本金，有给全额的，有给部分的。公司销售人员的提成是雷××具体负责，听说奖励提成是15%。公司在08年筹备上市，注册成立了山水绿洲公司，刘建华生病以后，公司就由马××来负责上市和管理。2011年2月她暂时接管山水绿洲公司的出纳工作，一直到2011年10月她离开公司。山水绿洲公司由成立到上市，她经手支出的资金数额大约是人民币210多万，因为统计匆忙，可能有遗漏，但最多不会超过20万元。山水绿洲公司已经在英国上市，但后期因无法支付费用，所以被停止交易。她知道自己在山水绿洲公司有0.3%的股份，是公司上市的需要，股权都是属于公司的。
8、证人刘一×的证言，证明2006年底至2011年10月份她在南北林业公司任会计，应聘时是南北投资公司，因为南北投资公司与南北林业公司都是一个老板刘建华，所以账就让她一起管。投资人都说看到公司宣传后才来投资的。公司收取投资人的款项大部分都存入林业公司的一般帐户，基本帐户也有一部分，基本是现金，她只负责存款凭证的记账，具体收了多少钱不知道。投资款收取后除了交管理费、林地租金外，就是用于公司的日常开销。公司对销售人员有提成，但具体规定不清楚。投资人投资到期后没有兑现，个别家中有事用钱，中途退出的，交纳违约金后公司曾退过钱。投资人档案和财务账目应该在凯旋门大厦A座27A存放。南北投资公司在天津银行融盛支行的基本户大约在2009年前被封了，在天津银行银联支行开的一般账户用于交税，没什么钱。南北林业公司的基本帐户和一般账户都在天津银行新兴路支行开立，还在贵州路中信银行开立了一般账户，这几个帐户里都没钱了。公司为上市以山水绿洲公司的户名在交通银行开过一个验资帐户，帐户内情况不清楚，估计也没钱了。师毅手里有张银行卡，是为公司使用的。但具体是哪家银行、什么性质的卡不清楚。她在公司时取钱划账都需要刘建华批准。她知道自己在山水绿洲公司持有股份，但只是挂名股东。2010年10月后她基本不上班，2011年10月份正式离职。
9、证人何×的证言，证实她原来在天津南北投资有限公司任出纳兼人事工作，负责日常的费用开支。南北林业公司想在国外上市融资，所以成立了山水绿洲公司，她管理的南北投资公司的帐户没有给山水绿洲公司划拨过费用，刘××是南北林业公司的出纳，2010年2月她离职时，把南北投资公司出纳业务移交给了刘××。她知道自己在山水绿洲公司有0.3%的股权，是上市的需要，只是挂个名。
10、证人马一×的证言、现金核对单、南北农业资金交接清单、财务明细、南北集团通讯录、农业公司2007年组织构架及薪酬分配方案、审查网站的通知，证实2004年他在大城公司担任经理，大城公司主要负责18块林地的管护，另外，大城县田王文村两块林地和马六郎村320亩林地的前期商谈和后期运作是他负责的。管护费用、林地的购置费用等资金往来都是通过大城公司的账户运作的，南北林业把钱打到大城公司的账上，他再分给农民。大城公司有两个账户，每个月他把大城公司的账目送到南北林业公司。他不知道张××拿走30万现金的事情，刘建华曾指示高×从他这领取15万现金。2006年10月他和李××交接工作，之后事情就不知道了。
10、证人周××的证言，证明刘建华和他组建的公司在和平区重庆道108号办公。他出资5万元，在公司有股份。他在公司负责后勤，没参与卖林木吸揽资金。2006年底刘建华曾让他当置业公司的法人。2007年3、4月份他不干了。后来马××给他打电话，说要将他名字写在股权证上，但是没有说明是哪个公司。
11、证人马××的证言，证明2006年6月份刘建华聘请他为南北投资公司的董事。他没有具体负责工作，就是开董事会时对公司的工作发表意见和建议，没有决定权。南北林业公司注册资金来源不清楚，公司办公地点先后变更过和平区唐山道35号、和平区新华路化工站写字楼5楼、南京路凯旋门大厦A座27楼A。南北林业从2005年至2007年上半年对外销售林地。听说当时印制了宣传材料在社会上发放，还在大超市等公共场所里设展台招揽投资人，销售合同大约有700余份，涉及林地1万亩左右，涉及金额大约4000余万元人民币。2008年下半年，南北投资公司的项目出现巨额亏损迹象，投资的速生杨的生长与预期相差很大，成本收不回来，部分投资人的期限已到，公司没有能力兑现，刘建华多次找相关人员开会研究，最后达成共识将公司在境外上市，通过融资来弥补投资人的损失。之后刘建华运作上市，他协助工作，2008年10月底，刘建华称患癌症必需到北京治疗，恳求他接管继续运作上市。2009年公司召开员工大会，刘建华当场宣布他接管的决定，并亲自签署了授权书。他接管公司时没有进行严格的验收，当时经营的林地大部分连成本都收不回来了，只有凯旋门一处办公用房、刘建华用的一辆黑色别克轿车和南北投资公司账面上的300万左右的资金，另外还有些破烂的办公用品。凯旋门房子没有办成抵押贷款，后来师毅经手将此房卖了120余万元。
他主要运作公司上市。他接管时，刘建华将周××、黄××、高×所持的南北投资公司股份及其他公司的股份撤销，由刘建华按每个人在公司的作用重新分配了股份。2008年底公司召开董事会，股权结构变更为刘建华48%，马××18%，师毅18%，刘××、孙××、何×各占3%，刘××、李×各占1.5%，还有4%的股份由师毅代持，用于以后公司的奖励。所有的股东实际都没有出资。为了上市，公司在境外成立山水控股公司，在国内成立山水绿洲公司，将南北林业公司的业务包含进山水绿洲公司，再借山水控股的壳在英国上市。山水绿洲公司除法定代表人赵××是他找的，其它都是中介机构包装的。按英国上市公司的要求，上市公司必需有20名股东，投资人的股份由客户代表李×利、刘×秋、谭×章代持占15%的股份，其他股份实际上都是公司的。公司与投资人签订了200多份转股协议，涉及金额记不清了。山水控股共发行5000万股，每股净值0.1元人民币，面值1元。山水控股上市后，按山水绿洲提供公司的股权结构制作股权证。上市运作共花费300余万元，支出都有详细的账目，返还投资人230万元，投资张家口，海南省的蓖麻、林地、谷物的育种项目60多万元，还有公司的运转工资及其它费用大约有100万元。张家口、海南项目的投资款都赔了。运作上市的资金除了找个人借款，其他的款项应属于投资人投资款或与投资款有关的款项。刘建华和他各借给公司50万元，他找赵××借了35万元。刘建华休息将近一年的时间，委托他代管财务工作，但大事还需要刘建华的同意才能实行。他接管公司后，每月拿2000元的工资，大约拿了2年，2011年退还和平纪委1.6万元的报酬。
他接管公司后，责成师毅和李××、高×负责林地的处置。公司大约在2009年初砍伐过一批树木变卖，但回款很少。每块林地的处置方案，师毅都向他汇报并征得他的同意后，与李××、高×具体办理，师毅交给公司林地处置款200万左右。
12、证人金××的证言，证实他从2011年10月份帮马××的忙，曾受马××的指派到河北省河间市监督砍伐林木款未果，曾和师毅去河北省张家口市一个采铁矿石的公司谈项目没成功。马××答应山水绿洲公司在英国上市后给他一些股份，但未兑现。2012年春节后师毅到他家时，把一些资料存在他的电脑里了。
13、证人杨××的证言，证实她是马××的妻子，2005年初南北投资公司刚成立时，马××受刘建华的邀请为公司跑相关部门疏通关系，但没参与过公司的业务，也没拿过公司任何报酬。2008年底刘建华生病，马××受委托到南北投资公司工作。2005年下半年，为感谢马××的帮助，南北投资公司股东会决定给马××5%的股份。马××最初并未答应，但刘建华执意要给，考虑公司的股份大部分都是虚股，最后以她的名义在公司占了5%的股份，但她没从公司拿过一分钱，而且公司运作上市时，马××将华苑住房卖了，将一部分钱用于公司运作。
14、证人刘×、刘××、陈××、杨××的证言、刘××名下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明细、姜×名下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03年3月1日刘××和刘×租赁三呼庄225亩地，在2007年转租给南北林业公司，租期是五年。2008年国家搞开发征地，将转租给南北林业公司的土地征用了，下发了补偿款。2009年底李××通过杨××找到陈××帮忙要补偿款。经村委会调解，与刘×、刘××协议确定支付南北林业公司130万左右的补偿款。陈××收到刘×用姜×的农行卡转账50万，以及刘××通过子牙镇邮政储蓄银行转账的73万元，刘×又付了8万元现金。陈××将100万元分别转入杨××的邮政储蓄卡和农行卡账户，杨××转给李××共计90万元，并在高×在场的情况下将邮政储蓄卡交给李××。
15、证人王××的证言，证实2009年5月5日他和天津南北投资公司签订专项法律合同，约定他做法律业务帮助南北投资公司在英国上市，南北投资公司支付25万元费用。2010年2月26日完成法律报告，通过在英国的保荐人把法律报告送交普纳斯证券市场审核，但被告知南北投资公司不符合标准。他将消息通知了南北投资公司。
16、证人庞××证言，证实2009年的6月4日南北投资公司与天津市万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委托万象事务所为其准备上市的前期相关工作，委托费用是34000元，万象公司没有出任何报告。
17、证人翁××证言，证实2008年下半年刘建华曾和他联系海外上市未果，2010年5月刘建华和他商定由他帮助做海外上市，价钱是80万。为了能在英国上市，在英国成立山水控股有限公司，在国内成立山水绿洲公司，把南北林业有限公司托管给山水绿洲公司，他在2010年4-5月份接手，2010年11月份初在伦敦PLUS交易市场上市了。从上市到上市成功不应超过200万人民币。
18、证人牛×的证言、包括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财务顾问协议、重组策划书、财物整改报告、商业计划书、审计报告、资产评估报告、生物资产清查评估明细表，证实2009年4月至12月南北林业公司委托天津市滨海财富股权投资基金公司办理在英国PLUS市场上市，后英国提高了上市标准，没有办成。
19、证人藏××证言，证实2009年11月天津凤城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根据南北林业公司要求为该公司做了2007年和2008年的审计业务，并按照要求还接受了国外有关部门的审核。2009年12月份，评估公司以2009年10月31日为评估基准日为南北投资当时的林木价值进行了评估，根据公司账面对公司的货币资金进行了审计。审计和评估各收费1万元。
20、证人王×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或12月份，马××为了运作上市，让他帮忙找一些项目。2010年3月马××让他在山水绿洲公司任总经理，负责上市工作。马××和师毅在河北省张家口市租地种蓖麻、香椿和树苗，他提出增加300亩树苗，马××还和下花园区农委农业科的张××合作投资育种项目，树苗、人工费、运输费花了十多万元，培育种子项目除了给张××的工资外，实际支付6至7万，这些项目全赔了。2011年春节他不干了。2011年6月他和山水绿洲公司因欠薪在南开区法院有诉讼。他本人以妻子侯××的名义控股31.73%。但山水绿洲公司的二十名股东都没有出资，资金属于山水绿洲公司，也是属于南北投资公司。
21、侯××的证言，证实王×以其名义在山水绿洲公司持股情况。
22、证人赵××的证言，证实他和马××是朋友，他曾在南北林业公司购买15亩林地，现在还有7万多元损失。2008年马××让他和高×到山西省订了700多亩的蓖麻种子，到河北省阳原县独山村负责500亩蓖麻地，还有200亩由村民负责。种蓖麻赔钱了。马××给了他3个月工资大概五六千元。2009年或2010年他答应替马××当山水绿洲公司的董事长，山水绿洲成立后在哪里办公，做过什么，他都不知道，但知道自己是股东，他曾先后借给马××45万元，马××过了一年半才还给他。
23、证人张×方的证言、常住人口信息表、财务明细、资金明细、银行卡交易明细、收据、房屋租赁协议，证实张家口分公司在2009年12月14日成立，是南北林业的分公司，没有注册资金，她是负责人，公司只她和丈夫田×二个人。2009年南北林业公司在阳原县种了大约300亩蓖麻，大约赔了20多万。2010年在张家口市下花园区又种了200亩蓖麻，还种了2万多颗椿树和速生杨，南北林业公司大约支付19万左右，其中1万多是现金支付。2010年底和2011年初在海南三亚租地培育谷种，她前后垫付十几万元，南北林业公司一直没有给她钱。张家口分公司在张家口市下花园区的商业银行开的账户，账本邮寄到天津南北林业总公司。她掌握的账户从2010年3月至2011年2月共计收到193843元。
24、证人蔡××的证言，证实2010年南北林业公司张家口分公司租用了她在海南三亚水南二村6亩半土地培育谷种失败，大约花费十几万元的情况。
25、企业营业执照、私营公司基本情况（户卡）、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事项、验资事项说明、住所租赁使用证明、房权证（华房置业有限公司所有）南北林业公司章程、验资报告、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情况明细表、公司申请登记委托书、设立登记申请表、股东名录、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表、董事会成员情况、法定代表人登记表、股东会议决议、公司章程修正案、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银行进帐单、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河西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
（1）天津南北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03年8月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建华，注册资金10万元，股东为刘建华与周××，分占90%、10%股份，经营范围为投资咨询、旅游咨询、农村技术开发、转让、咨询服务等。注册地点为桂林路16号。2004年5月股东变更为5人，注册资金变更为100万元，刘建华占60%股份，周××、师毅、高×、黄××各占10%股份，企业经营范围变更为投资咨询、旅游咨询、农林、技术开发转让、咨询服务等。2005年7月天津南北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变更为天津南北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建华，注册资本变更为1000万元，经营范围变更为用自有资金对工业、农林业、商业、高科技产业的专利投资、高新技术产品的开发、转让、咨询服务等。股东变更为刘建华（占57%股份）、周××、师毅、黄××、高×各占9.5%，杨××占5%股份。2009年1月南北投资公司的经营范围变更为对农业相关产业及商业、工业、服务业、高新技术产业进行投资及管理等。股东变更为刘建华（占48%）、马××（18%），师毅（22%），孙××、何×、刘××各占3%，刘一×、李×各占1.5%。2010年股东变更为刘建华占48%，李××占18%，高×占22%，孙××、何×、刘××、刘一×、李×所占比例不变。
（2）南北林业公司于2005年1月2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师毅，注册地点为和平区重庆道108号。注册资本100万元，股东为刘建华占60%股份，师毅、周××、高×、黄××各占10%股份。经营范围为林木、苗木、林农技术咨询服务及林木、苗木种植、畜牧养殖等。2009年7月30日经营范围增加了农作物、林木培育和种植、中药材种植、牲畜、家禽的饲养、灌溉服务等。股东变更为刘建华占48%股份，马××占18%股份，师毅占22%股份，孙××、何×、刘××各占3%股份，刘一×、李×各占1.5%股份。2010年1月股东进行变更，刘建华占48%，赵××占18%，师毅占22%，孙××、何×、刘××、刘一×、李×所占股份不变。2010年7月南北林业注册资本从100万元增加到1000万元。股东变更为赵××占46.8%，刘建华占4.8%，师毅占2.2%，孙××、刘××、何×各占0.3%，李×、刘一×各占0.15%，侯××占45%。
（3）大城县南北林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04年10月成立，法定代表人黄××，注册资本50万元，注册地河北省大城县新城区，经营范围为林木、畜牧种植养殖，农副产品开发销售、种养殖技术咨询等。股东为刘建华占60%，黄××、周××、师毅、高×各占10%。2005年7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高×。2006年3月名称变更为大城县南北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林木、木材、畜牧种植养殖、农副产品开发销售、种养殖技术咨询、生态观光、林木装潢材料加工。2009年3月1日被吊销营业执照。
（4）天津南北置业经纪有限公司于2006年1月成立，法定代表人周××，住所地河西区南京路66号凯旋门大厦A座27A，注册资本10万元，股东为南北投资公司占51%，刘建华占29.4%、高×、周××、黄××、师毅各占4.9%。2006年5月该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00万元，南北投资公司注资90万元，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黄××，注册地点变更为永安道罗马新园戊座1门801室。因未参加工商年检2009年11月12被吊销营业执照。
（5）天津南北林业发展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在2009年12月在河北省张家口下花园注册成立，系南北林业公司的分支机构，负责人为张××。
26、南北林业出具的情况说明、地块明细，证实南北投资公司及南北林业公司租赁河北省河间市邱庄、北蒲禾屯、南蒲禾屯、君子馆、南八里、边庄、西辛口、大留更村、南务尔头村、北务尔头村、北八里、丰林村，大城县马六郎村、田王文村、天津市静海县当禅房村、东双塘村、三呼庄村等林地共计10555.7亩，其中出售给客户的林地8668.24亩，公司自有林地1887.46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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