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1刑初5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秀，女，汉族，1951年12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系被害人陈某红之母。
诉讼代理人张光明，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710199860。
被告人廖恩明，男，1963年5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1984年7月5日因犯强奸罪、流氓罪、盗窃罪被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1999年1月20日刑满释放；2004年12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9年9月3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代琴琴，贵州博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1383920。
指定辩护人李朝荣，贵州博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2301160411096。
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筑检刑诉〔2016〕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恩明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6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秀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君、代理检察员蒋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秀及其诉讼代理人张光明，被告人廖恩明及其辩护人代琴琴、李朝荣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廖恩明与被害人陈某红曾系夫妻，后因感情问题离婚。2015年9月12日17时许，被告人廖恩明前往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朝阳村寻找被害人陈某红，后在花溪区林深路“水城牛羊肉粉馆”门口，以感情问题为由与被害人陈某红纠缠并发生打斗，与被害人陈某红同行的其男友李某明发现后上前帮忙。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廖恩明用随身携带的单刃折叠刀对被害人李某明、陈某红进行刺杀，随后用刀自杀，后民警赶到现场，将两名被害人以及被告人廖恩明送医救治，被害人陈某红、李某明经抢救无效死亡。
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被害人李某明系被锐器刺入左胸部致左心室壁贯通伤后大失血死亡，陈某红系被锐器刺入胸腔致心肺破裂，创伤性大失血死亡。
针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廖恩明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恩明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导致二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秀诉称：被告人廖恩明的故意杀人行为，造成了原告人经济损失和精神痛苦，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廖恩明犯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同时判决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赡养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等共计700,976.74元。
庭审中，被告人廖恩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宣读出示的相应证据均无异议，无辩解。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表示无赔偿能力。辩护人代琴琴、李朝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其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廖恩明案发前无预谋，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2、被告人廖恩明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3、本案系因婚姻家庭纠纷引发，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故建议对被告人廖恩明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廖恩明与被害人陈某红曾系夫妻，后因感情问题离婚，但离婚后二人仍有联系。2015年9月12日17时许，被告人廖恩明前往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朝阳村陈某红之母的住处寻找被害人陈某红，在发现陈某红与其男友从其母住处出来后，遂一路尾随陈某红行至贵阳市花溪区林深路“水城牛羊肉粉馆”门口。被告人廖恩明上前拦住被害人陈某红，二人因金钱、感情等矛盾发生口角和打斗，此时被害人陈某红的男友李某明见状上前帮忙，被告人廖恩明用随身携带的单刃折叠刀对被害人李某明、陈某红进行连续刺杀。被告人廖恩明抓住被害人陈某红并将其连续刺杀倒地后，又继续追逐已经跑开的被害人李某明至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车尾处，并对已经倒地的被害人李某明进行连续刺杀。被告人廖恩明在将被害人陈某红、李某明刺杀倒地后，遂用其所持单刃折叠刀试图自杀未果。公安民警接到报案后赶到现场，将被害人陈某红、李某明以及被告人廖恩明送医救治，被害人陈某红、李某明经抢救无效死亡。
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被害人李某明系被锐器刺入左胸部致左心室壁贯通伤后大失血死亡，陈某红系被锐器刺入胸腔致心肺破裂，创伤性大失血死亡。
另查明，被告人廖恩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在庭审期间，本院依法组织原、被告双方对附带民事赔偿进行调解未能达成协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物证
在案发现场提取扣押的单刃折叠刀一把。经被告人廖恩明当庭辨认后确认系其用于杀死被害人陈某红、李某明的作案工具。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2015年9月12日17时40分许，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接到群众张某萍的报警，称在贵阳市花溪区林深路口有人持刀杀人。公安民警在接报后立即赶赴现场进行处理。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于同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
证实2015年9月12日17时40分许，案发现场群众张某萍电话报警称在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朝阳村林深路口有人持刀杀人。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刑侦大队一中队民警接到110指令后，立即驱车赶至现场开展调查和现场保护工作，在调查中得知被告人廖恩明已被送往花溪区人民医院抢救，办案民警遂赶往医院，待被告人廖恩明现治疗结束能够接受讯问后，民警于同日20时许依法对其进行讯问，其对持刀刺杀其前妻陈某红以及陈某红的男友李某明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3、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
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廖恩明进行传唤并讯问以及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情况。
4、户籍证明。
证实被告人廖恩明于1963年5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作案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陈某红，女，1976年3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被害人李某明，男，1958年8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
5、通话清单。
证实2015年9月12日17时42分许，廖恩明在案发后使用其手机拨打过其姐姐廖某萍的手机。
6、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84）刑字第97号刑事判决书、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84）刑上字第331号刑事裁定书、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筑刑一终字第14号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
证实被告人廖恩明于1984年7月5日因犯强奸罪、流氓罪、盗窃罪被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1999年1月20日刑满释放；2004年12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9年9月3日刑满释放；2014年6月和2015年3月分别因吸食毒品和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
7、扣押物品、文件清单。
证实2015年9月12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本案作案工具单刃折叠刀一把以及涉案物品单肩包两个，雨伞一把予以提取扣押。
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
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2015年9月12日17时30分至18时的案发现场附近“绿色旋律网吧”门口、“桃源肠旺面”门口的监控录像（“桃源肠旺面”店主证实该店录像显示时间与北京时间有误差）；调取了手机号码133××××0618的机主信息以及该号码在2015年9月12日的通话记录；调取了被害人陈某红、李某明的抢救病历。
9、疾病证明书、病历资料。
证实2015年9月12日，被告人廖恩明因左胸刀刺穿透伤在花溪区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同日18时许，被害人陈某红、李某明经花溪区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宣布临床死亡。
10、武警贵州总队医院出院记录。
证实被告人廖恩明在转至武警贵州总队医院治疗后，于2015年9月22日出院。
11、看守所新收在押人员健康体检表及健康问诊表、健康检查笔录。
证实被告人廖恩明经入所体检，检查出其胸口有手术疤痕及外伤疤痕，其自述有癫痫病史、左手有点残疾、有吸毒史。贵阳市花溪区看守所对其暂予收押。
12、现场检查被告书。
证实被告人廖恩明的尿检结果呈阴性
13、解剖尸体通知书。
证实2015年9月12日，公安机关依法通知被害人家属拟对被害人尸体进行解剖的时间及理由。
14、提取血液样本笔录、提取指纹笔录。
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被害人陈某红之母唐某秀的血液样本、提取了被害人李某明之子李某的血液样本、提取了被告人廖恩明的血液样本及指纹用于DNA鉴定以及录入全国公安机关指纹数据库应用系统。
15、鉴定意见通知书。
证实2015年12月1日，公安机关将被害人的死因鉴定意见告知被害人家属及被告人廖恩明，均表示无异议；2015年12月9日，公安机关将物证鉴定意见告知被害人家属及被告人廖恩明，均表示无异议。
16、火化证明。
证实被害人陈某红、李某明的尸体已火化处理。
17、结婚证、离婚证及离婚协议书复印件。
证实被告人廖恩明与被害人陈某红于2014年3月24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6月29日协议离婚。
18、银行账户明细。
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廖恩明的供述及其提供的银行开户信息，并未查询到被告人廖恩明供述的被害人陈某红取走其5000元现金的取款记录。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萍的证言。
我是贵阳市花溪区林深路“水城牛羊肉粉馆”的服务员，2015年9月12日17时30分左右，我在粉馆上班，听到门口有吵闹的声音，我就出来看是什么情况，当时我看到在我们粉馆正门口有一名穿黑色外套的男子和一名穿红色外套的女子在打架，黑外套男子手里拿着一把扫把在打这个女子，红外套女子手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这一男一女就在互相扭打。打了一会之后，我看到一名站在旁边“桃源肠旺面”店门口的穿深棕色外套的男子就拿着一把双轮摩托车上的那种遮雨伞过来，帮红外套女子一起打黑外套男子，这名女子和穿深棕色外套的男子就合力将对方打倒在地上。黑外套男子被打倒在地之后就马上爬了起来冲过去打深棕色外套的男子，就在我们粉馆门前几米的地方打，并将穿深棕色外套的男子打倒在地。红外套女子就过来打黑外套的男子，黑外套男子就又去打红外套女子，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黑外套男子右手上拿着一把银色的长约10公分左右的刀，黑外套男子左手揪着红外套女子衣领并用手肘将该女子压在停在我们粉馆门口的一辆红色轿车的车头引擎盖上，我看到黑外套男子右手拿刀朝红外套女子的胸部捅过去，一直在捅，捅了很多下，具体捅了几刀我没有注意，一直到该女子浑身软了倒在地上之后，黑外套男子才停止杀对方。黑外套男子又过去看那名穿深棕色外套的男子，看到穿深棕色外套的男子还躺在地上，于是黑外套男子就跪在红外套女子面前给她磕了一次头。黑外套男子就走到粉馆右侧面的小路边背靠墙坐在地上，然后我看到黑外套男子用杀女子的刀杀了自己的腹部一刀，然后这个男子就一直在地上坐着。我就用自己的手机打110报警，过了一会民警就赶到现场了。
这三个人打架的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我当时在粉馆里面就听到一男一女在吵架，我听到男的说拿我的钱来，女的就说问你家姐要，问你家妈要。我听到吵架之后就从粉馆出来，就看到我之前讲的全过程。我当时看到黑外套男子被打倒在地之后就马上爬了起来，然后冲过去打穿深棕色外套的男子，并将对方打倒在地上。我没有看到黑外套男子用刀去杀穿深棕色外套的男子。停在我们粉馆门口的红色轿车是我上班的粉馆店老板唐某平的。现场有很多人都看到了打架的过程。
2、证人唐某平的证言。
2015年9月12日我去惠水县的医院治疗肾结石，当天17时许回到贵阳市花溪区林深路我开的“水城牛羊肉粉馆”门前。因为是朋友帮我开车，我坐的是副驾驶，帮我开车的朋友已经离开了，我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就还在自己的红色轿车的副驾驶上坐着。当时我的车就停在我家粉馆门前的路边，车头位置朝向我家粉馆大门。我还在车上副驾驶位置坐着的时候，就看到一男一女在我轿车主驾驶位置前方的路上吵架，具体他们吵什么我没有听清楚。这一男一女骂了几句之后就打了起来，是谁先动手的我没有注意。这一男一女打起来后，其中一人就在我粉馆门口拿了一把扫把打对方，两人打了几秒钟之后，有一个站在两人旁边的男子过来帮那个女子一起打另一名男子，打了一会之后，我就看到打架的三人中的两个男子在相互抓扯，突然间一开始和那名女子吵架、打架的男子就拿出一把刀朝和他抓扯的这名男子的胸部位置捅了两三刀，这时那名女子又过来打拿刀的男子，被捅伤的男子就跑到我的轿车后面的方向，于是这名拿刀的男子又用刀去捅这名女子。我看到这名持刀男子在我轿车前一直在捅这名女子的胸部，这名女子一直被捅杀到我轿车左前方大灯的位置靠着并倒在地上，然后这名拿刀的男子就走到我轿车的后方去了，我看到这个拿刀男子离开之后就马上从轿车副驾驶的位置下车了。因为我身体很不舒服，所以下车后我就在粉馆的门面上坐着。我坐在门面前的时候就看到被杀的那名女子躺在我轿车左前方位置的地上，隔了一会我就看到拿刀的那名男子从我轿车后方的位置走了上来，然后走到我门面右侧林深路的路边背靠着墙坐下，这个时候现场已经聚集了很多围观群众，民警也来了，我看到的情况就是这样。
现场只有他们三个人在打架，这三个人我都不认识，那名女子和没有拿刀的男子都被杀伤了，持刀男子是否受伤我没有看到。持刀男子将那名女子杀倒在地后走向我轿车后方，去做了什么我没有看到。我能够辨认出持刀的男子，但被杀伤的一男一女我辨认不出。
3、证人吴某平的证言。
2015年9月12日下午17时许，我在贵阳市花溪区朝阳村“绿色旋律”网吧上网，听说网吧外面有人打架，我就走出网吧，看见一个50岁男子拿刀在捅躺在一辆红色轿车左前轮地上的一名妇女，该男子朝这妇女身上连捅了两三刀。接着该男子又提刀去追一个较胖的男子，较胖的男子就绕着后面一辆黑色轿车跑，跑到黑色轿车后备箱时，较胖男子跌倒了，拿刀男子就扑向较胖男子，这时我的视线被车挡住了。过了一分多钟，持刀男子就站起来朝花溪医院方向走，刚走出三四米就拿刀向自己胸口捅了一刀，又用力向自己胸口的刀拍了一下，然后就走到对面墙边靠墙坐下，并说这妇女把我的钱骗完了，就和其他男的在一起。之后就有民警到了。民警就用手铐将拿刀男子拷上，并保护现场，并叫围观群众往后退，我就回网吧了。这三个人是在“绿色旋律”网吧门前的一家粉馆和粉馆旁边的“桃源肠旺面”店之间的位置打架。拿刀男子50岁左右，平头，头发有些白，上穿一件黑色外衣，下穿一条深色裤子；那名妇女我印象中穿有一件白色内衣，其它我没看清楚；另外较胖男子我没什么印象了。
4、证人谭某华的证言。
2015年9月12日下午大概4、5点钟的样子，我听见我们粉馆旁边一男一女在争吵。男的就上前用手打那个女的两拳，把那女的打倒在地上，还压起那个女的打。那个女的被打了，旁边就冲出来另一个男的帮那个女的打先前那个男的，先前那个男的就和帮忙的男子打了起来，这时他们三个都倒在了地上。那个女的先从地上爬起来，在我们门口拿了一把扫把，帮忙的男子也从地上爬起来，在旁边停的一辆摩托车上扯了一把伞，然后二人就在我们门口和桃源肠旺面店门口朝先前那个男的打。先前那个男的被打时是空手的，他们边打边围着停在门口的车子跑。不知道怎么回事，先打女的那个男子就把那名女子按倒在了我家红车的车前轮的地上，随后就拿刀朝那名倒在地上的女子的身上杀。他先朝那个女的胸口部位杀了两刀，我就不敢看了。帮忙的男子看见倒在地上的女子被先前那个男子用刀杀以后，上来准备帮忙，持刀杀女子的男子就站起来追那个帮忙的男子。帮忙的男子在跑到黑色轿车边上时就被持刀男子追到了，持刀男子就用刀去杀帮忙的男子。帮忙的男子被杀了以后就倒在地上，持刀男子杀了人后就往对面的人行道上走，还没有走上人行道，我就看见持刀男子右手拿刀抵在自己的胸口上，左手拍了一下刀柄，可能是把刀拍进胸口去。接着持刀男子就把刀摔在地上，他自己就靠在人行道上的墙壁上，这时就有人报警，警察和交警就来了。警察来了后就拿手铐将那名持刀杀人的男子拷起，又到我家找了一个白色塑料袋把那个男子丢在地上的刀装起。然后警察把躺在地上的那一男一女抱起送去医院了，持刀杀人的那名男子也被警察抬上一辆三轮车拉走了。
这三人我都不认识，被杀的女子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衣服。我没有看见持刀男子的刀是从哪儿拿来的，刀被警察当场收起来了，而且在人行道上还丢有一大一小两个包包。我看见持刀男子杀在那名女子胸部，她里面穿的白衣服都被染红了，我只看见杀了两刀就被吓到了不敢继续看，就把脸转到一边去了。我看见持刀男子用刀杀帮忙的那个男子时，他们都是站起的，帮忙的男子被刀杀了以后就倒下去了，倒下去后被车遮住就看不见了。然后我就看见持刀男子用刀杀自己。我能辨认出持刀杀人的男子，但是被杀的一男一女我辨认不出来。
5、证人陈某林的证言。
2015年9月12日下午大概五点钟，我去贵阳市花溪区林深路口我姐开的牛羊肉粉馆装摩托车的后备箱时，看见一男一女在吵架。这时就从上面走来另一个男子对吵架的那个男子说你搞哪样？吵架的那个男子是否说话我没听清。我就看见吵架的那个男子用右手从右边裤包里摸了一个小东西，我没想到摸出来的是刀。然后吵架的那个男子就拿刀向问话的那个男子的胸口上直接杀了一刀，接着又连续杀了问话男子身上几刀。吵架的女子看见与其吵架的男子用刀杀那个问话男子后，就拿了靠在粉馆门口桌子旁边的扫把棍去帮忙打与其吵架的男子。那个女的帮忙后，吵架的男子就去打那个女的。我只看见是用手往那个女子的身上打，但他是用空手打还是用刀杀我就没有看清楚了。后来我听我姐店里面的女员工说那个吵架的男子把那个女的按在我姐夫哥的红色福特车上，用刀象捅豆腐一样的往那个女的身上杀。
问话男子被刀杀了以后，就来扯我摩托车上的雨伞，我喊他不要扯，但是他还是把我的伞扯了下来，我就绕过我的摩托车往肠旺面馆走，走到面馆门口时，那个问话被杀的男子就向我走来，还拉住我喊我扶一下他。我就跟他说那儿有个坎子，喊他坐一下，刚说完后，用刀杀他的那个男子就追来了，他就放开我往下跑，后来我就不敢看了。听说那个男子被追到后，被压在地上又被刀杀了几下。那个用刀杀人的男子在杀人后，走到路中间用刀杀了他自己胸部一下，再走到对面人行道上的墙壁上靠起。过了两分钟左右警察就到了。
这三个人我都不认识。我只听到吵架的一男一女是在争钱的问题，男的说女的把他的钱取了，女的喊那个男的去问他妈和姐，其他我就不清楚了。杀人的那名男子脸看上去白白的，头发有点光，身上穿的记不起来，看见他相貌我可以认得出来；我对被杀的男子还有印象，因为他喊我扶他。见到他本人的照片我应该认得出来。被杀的女子我就没有印象了，她是背对着我的。我摩托车上的那把伞是几种颜色拼起的，有蓝色、绿色、黄色、红色等等，后来那把伞被警察带走了。
6、证人唐某3的证言。
2015年9月12日下午5点30分左右，我在林深路口那儿看见一男一女撕打在一起。我就看见一个女的用伞去打一个男的，另外有一个男的捂着胸口走下来，走到旁边的一辆黑色本田车旁边，也就是桃源肠旺面馆门口。然后，被伞打的那个男子就把那个女子抵到停在旁边的一辆车牌尾号为187的红色福特车上，用刀不停的朝那个女的身上杀，起码杀了三刀以上。在把那个女的杀躺倒在地上以后，杀人的那个男子就往下跑，他跑到一家面包店门口就看见在黑色本田车旁边的那名男子还没有被杀死，他又绕过去追躲在黑色本田车旁的那个男子，那个男子就扶着本田车跑，没跑两步就被杀人的那个男子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衣角，然后杀人的那个男子就用刀朝跑的那个男子的背上杀了两刀，跑的那个男子被杀后本能的反应了一下调过头来，就被杀人的那个男子用手抓住他的肩膀，然后直接一刀杀在胸口上。跑的那个男子被杀以后就仰面朝天倒在了地上，没有看见流血。杀人的男子朝四周看了一下，见四周没有反应，他就把刀丢在地上，丢了五六秒钟的样子，他又把刀捡起来，走了几步，就直接用他手上的刀朝自己胸口杀了一刀，可能是没有杀进去，他自己就用手拍了一下刀柄，然后把刀抽出来，走到旁边人行道上靠墙坐起，把刀丢在一旁，然后派出所的警察就来了。警察来了后就用手铐把杀人的那个男子拷起，然后就去救人，后面我就没有看了。这三个人我都不认识，当时太恐怖了，我看着头皮都麻了。不过我照得有一张被杀男子倒地的相片。那名女子和男子被杀倒在现场以后没有人去接触过，直到派出所的警察过来，才把他们送到医院去抢救的。杀人的男子用的好像是一把能折叠的弹簧刀，我现在对杀人的那名男子还有印象，看见他本人或者他的照片我能辨认出来。被杀的女子和男子都被杀了两刀以上，杀人的男子杀的时候速度太快了，基本上都是杀在上半身的要害部位，以上是我亲眼所见。
7、证人班某的证言。
2015年9月12日我像往常一样在门面中经营生意，下午5点过钟的时候，我靠在门面门口的墙上，看到在林深路口“水城牛羊肉粉”店门面旁的路中有两男一女三个人在打架。我看到一个体型较胖的男子被一个体型较瘦的男子压在地上，体型较胖的男子是面朝天、背朝地的，体型较瘦的男子压着对方是否殴打我没有注意，然后那个女子就拿着一把二轮摩托车上的雨伞去打体型较瘦的男子，具体打在对方的身体什么部位我没有注意，打了对方两下之后，体型较胖的男子就从地上爬了起来，那个女子就喊了一句快跑，于是这个体型较胖的男子就往下方跑。当时他们打架的路边停着两辆车，一辆红色的和一辆黑色的，黑色的这辆车更靠近林深路路口的位置。体型较胖的男子跑到黑色轿车尾部的时候，被体型较瘦的男子追上了，体型较胖的男子就仰面倒在黑色轿车尾部的地上，头部朝我门面的方向，他为什么会倒在地上我没有看到。然后我看到体型较瘦的男子在黑色轿车尾部位置压着对方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刀在杀体型较胖的男子，他先是拿刀杀了体型较胖的男子腹部一刀，这时我还没有看到被杀男子的身体冒血，然后体型较瘦的男子又将刀从对方身上拔出来杀了体型较胖的男子的右胸口一刀。这时我看到体型较胖的男子胸口被杀的位置冒了好多血出来，该男子被杀了两刀之后就想翻身爬起来，但没有成功，在他翻身的时候，那个体型较瘦的男子又杀了这个体型较胖的男子的背上一刀。体型较胖的男子被体型较瘦的男子杀了三刀之后，就躺在地上不动了，然后那个体型较瘦的男子就往上走，走向那个女子的方向，这时我才注意到之前拿伞打对方的女子已经靠坐在路边的那辆红色轿车车头位置的地上。体型较瘦的男子走到这个女子旁边之后做了什么我没有注意到，然后这个体型较瘦的男子又往下走了两步，站在马路中间，我看到他用杀这一男一女的这把刀朝自己的腹部杀了自己一刀，然后这个体型较瘦的男子就往路边走，靠坐在路边的墙壁上，之后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我记得这个女子穿的是红色的服装，至于是红色的衣服还是红色的裤子我没有注意，年龄大约40多岁，那两个男的年龄大约50岁左右，但是这两个男的体貌特征我没有注意，只注意到是一胖一瘦。
8、证人陈某龙的证言。
我对我妹妹陈某红的情况不清楚，因为陈某红一直不听话，一天就在外面乱跑，她在做些什么我也不知道，所以我就不过问她的事情，连她现在是住在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2015年9月12日早上9点过钟，陈某红和一名姓李的男子一起来到贵阳市花溪区朝阳村我的家中，当时我在楼上，没有见到她。一直到中午的时候我和陈某红、李姓男子一起去街上修姓李的男子骑来我家的摩托车，下午陈某红和李姓男子就一起去社区参加社区组织的打扫卫生、站马路维持秩序之类的活动（因为我妹妹拿的是低保，所以时不时的要参加一些社区组织的活动），我就回家中睡觉。我一直睡到当天下午16时许，我的母亲唐某秀给我打电话说廖恩明来我家了，并且在我家楼下敲门，她不敢开门于是就给我打电话。我从楼上下来之后，看到廖恩明在我家门口，我就问他干什么，他就和我说陈某红把他的钱取走了，我就说这是我家，陈某红不在，你要找陈某红你去外面找，请你不要打搅我。然后我就看到廖恩明就离开了，他往什么方向走的我看不到。廖恩明离开之后我就返回家中，看到陈某红和姓李的男子以及我母亲在家中，我就问我妹妹为什么取廖恩明的钱，她说这个钱是廖恩明拿给她取的，是廖恩明家母亲还给她的，我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到下午17时许，陈某红就说他和姓李的男子要去贵阳，于是他们二人就下楼离开我家了，这就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陈某红，今天早上我才知道我的妹妹陈某红被杀死了。我对廖恩明其实也不熟，他原来和陈某红结过婚，之后又离婚了。我总共也就见过廖恩明三四次，都是因为他和陈某红之间的感情的事情来到我家里面闹，具体我也不清楚。这名姓李的男子以前陈某红带来过家里面一次，应该是她和廖恩明离婚之后相处的男朋友，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姓李的这个男子体型较胖，廖恩明比较瘦。2015年9月12日陈某红、李姓男子离开我家时，陈某红穿一条红色裤子，衣服的特征我没有注意，她出门时好像没有拿包之类的东西；姓李的男子俩开我家时，手上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上身穿一件深色长袖T恤，肩上还挎着一个黑色的单肩包，其他我就没有注意了。廖恩明离开我家门口的时候也挎着一个单肩包，其他特征我没有注意。
9、证人唐某秀的证言。
我女儿陈某红一年多以前和一个姓廖的男子办理了结婚手续并居住在一起。她们结婚的时候，我们家里人就不同意，都觉得姓廖的那个男子不行，但是我女儿已经跟他办理了结婚证，我们也没有办法。今年6月底我女儿就和姓廖的那名男子办理离婚手续，离婚后，我女儿认识了一个叫李某明的男朋友，她就和李某明住在了一起，只是有时候回来住一下。昨天（2015年9月12日）因为她是吃低保的，要回来执勤，我就打电话给她说居委会通知要执勤，你要没什么事就过来。于是昨天早上8点半钟我女儿就和李某明骑摩托车过来了，在九点钟左右就去花溪清华中学门口执勤。中午回来吃饭后她和李某明又去执勤，到下午四点钟左右她和李某明就回到我在朝阳村的家。她们到家没多久，就有人来敲门，我就问是哪个，敲门的人没有说话，我就有点警觉，打开门缝看了一眼，发现是我女儿的前夫也就是姓廖的那名男子，我就跟他说请你出去，我们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然后我就打电话喊在楼上居住的我儿子陈某龙下来，陈某龙下来后就跟姓廖的男子说陈某红没有在这里，姓廖的男子就下楼走了。我女儿和李某明听见姓廖的这名男子走了以后，就跟我和他哥陈某龙说他们要早点回家。我让他们多坐一下，大概坐了十多二十分钟，他们就下楼走了，走的时候大概是五点过钟，到了晚上8点53分我打我女儿陈某红和李某明的电话就都没人接了。
10、证人李某的证言。
我父亲叫李某明，他没有正式职业，平时做辣椒生意。在我一岁的时候我父母就离婚了，母亲叫什么名字、现住哪里我都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现已出嫁，嫁到哪里我也不知道。在我两岁的时候，我父亲李某明就因为犯罪被判刑入狱，刑满释放后又因为吸毒被两次劳教。在两个月前，我父亲找了一个女朋友，给我讲这个女的是花溪的，在出事之前我父亲和这个女的是一起住在我家里面的。9月11日晚上我父亲喊我把家里的电瓶车充好电，他第二天要用，第二天早上大概十点来钟我起床后，我父亲和他女朋友就已经出门了，我想他们应该是去花溪了，我也就没有管了。昨天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我打我父亲的电话没有人接，今天早上接到我二叔李树荣的电话，我才知道我父亲被害了。
11、证人廖某萍的证言。
我最后一次见到我弟弟廖恩明是在2015年9月12日，当天早上9点过钟我出门去公园散步，下楼的时候遇到了廖恩明，他和我打招呼后我就出去了。当天下午将近6点钟的时候廖恩明用他的手机给我打电话，我一接通就听到他那边闹哄哄的，有很多声音，他什么也没有说，然后就把电话挂了。我马上给他打电话过去就没人接，之后我一直打他的电话都没有人接，一直到昨天公安民警找到我，我才知道他因为故意杀人的事情被刑事拘留了。廖恩明经常出事被公安机关抓获，他从18岁开始就一直在监狱中度过，直到2009年才出狱。他18岁的时候，也就是1983年严打的时候，因为盗窃、打架之类的犯罪行为被判处了20年，在新疆服刑，服刑15年之后出狱回到贵阳后的一两年，又在贵阳因为杀伤人，被判刑7年，在瓮安服刑，好像是服刑5年就出来了，之后又因为吸毒的事情被公安机关处罚。我们家里人和他的关系非常不好，廖恩明是六亲不认的，他在家中醉酒之后因为琐事打过我的儿子、侄女、我姐、我母亲以及我弟弟，还将我弟弟廖恩友左手的手臂砍伤。但廖恩明酒醒之后，就又后悔又要自杀，家里面的人都非常怕他。我父亲就是被廖恩明1983年被判刑的事情气死的。廖恩明在家里面只听我的话，但最近年把听说他吸毒，我就没有管他了。家里面其他人想管又不敢管他，而且也管不到他。他一年多以前和花溪区的一个叫“小红”的女子领过结婚证，但今年不知道为什么又离婚了。因为我听说这个“小红”也是吸毒的，所以我对他们之间的事情也没有过问，也不想管他们。但是“小红”和廖恩明离婚之后还是经常来我们家，“小红”对我母亲还是很好的，对我家里的姊妹、子女也很客气。
12、证人周某的证言。
我最后一次见到我大舅廖恩明是在2015年9月10日或者11日，是在我外婆住的小区楼下遇到他的。他当时一切正常，还向我刚出生５个多月的儿子问好。我们家里人和他的关系也还好，只是我大舅廖恩明坐了好几年的牢，现在思想有些极端，他喝酒之后容易因为一些家庭琐事和家里人争吵，会打家里人。有一次他醉酒后因为琐事和我母亲廖吉琴吵了起来，他嫌我插嘴就打了我一巴掌。但他酒醒之后就又好了，还会向我们道歉。廖恩明和花溪区一个姓陈的女子结过婚的，具体结婚时间我不知道，今年他俩不知道为什么又离婚了。
13、证人罗某的证言。
证实其系罗记桃源肠旺面馆的老板，该面馆安装有监控，但监控录像实际时间与北京时间有不一致的情况，愿意配合公安机关调取监控视频。
14、证人刘某的证言。
证实其系“绿色旋律网吧”的老板，该网吧安装有监控，监控内容其没有权限修改、删除，愿意配合公安机关调取监控视频。
15、证人陈某4的证言。
证实2015年9月12日下午17时50分左右，陈某红、李某明被送往花溪区人民医院抢救，二人被送至医院后经检查抢救发现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16、证人杨某的证言。
证实2015年9月12日17时18分许，其带领两名辅警在贵阳市花溪区朝阳村处理一起手机被盗警情，从学子路方向跑来两名群众报警称有人持刀杀人，三人赶到现场后，发现林深路口桃源肠旺面馆旁边的道路上躺着一男一女，另有一中年男子背靠围墙坐在人行道上，该男子在用手机打电话，左手拿着一把20cm左右的折叠跳刀，刀是打开的，刀上有血迹，三人随后将该男子控制，并用一个塑料袋将折叠刀装好，与现场一个黑色、一个棕色的包及一串钥匙放在一起并进行现场保护，同时三人协同在场的花溪区人民医院保安将前述三名受伤人员送往花溪区人民医院抢救。
（四）被告人廖恩明的供述和辩解
我和陈某红于2013年3月24日登记结婚，婚后感情还好，只是陈某红没钱用就会和我吵架离家出走。我们结婚之后，陈某红根本不顾家，也很少回家。因此有一次我一气之下就给陈某红打电话，说这个生活没法过下去。陈某红就问我是不是想离婚，我就说离婚的话你要给我经济赔偿，陈某红就说她拿5000元钱给我。2015年6月29日我和陈某红办理了离婚手续，陈某红的母亲就拿了5000元钱给我，我将这5000元钱存在自己的银行卡上一直没有动过。我和陈某红离婚之后还有联系，只是她没有住我那边而已，她还经常去我家吃饭。她还叫我好好表现，表现好的话她就和我复婚。我和陈某红还没离婚的时候，我家中的网络和我使用的手机卡都是用陈某红的身份证办理的，因为我想将我的手机卡升级为4G网络，需要用陈某红的身份证办理，我打陈某红的电话一直是关机的，我给她发短信讲复婚的事情她也没有回复我。我想着陈某红最近都在花溪她母亲开办的午托班帮忙，所以我就直接去花溪找陈某红了，一是为了拿她的身份证办理4G卡，二是为了和她讲复婚的事情。2015年9月12日16时许我从贵阳打了一辆出租车到花溪，下车之后我就直接去朝阳村陈某红的母亲家中，敲门后是陈某红的母亲开的门，我就说我来找陈某红，她说陈某红不在，并叫我滚，然后就把门关了。我又继续敲门，陈某红的哥哥陈某龙就从上一层楼下来，陈某龙就说这是他的家，陈某红不在这边，喊我滚远点。然后我就下楼在他家一楼旁的报摊那里蹲着等陈某红。我在那里等了10多分钟，就看到有三四个人陆续从她家门口那条路上走下来，其他人我不认识，只认识这几个人中有陈某红。我看到陈某红往下向大马路的方向走，我就跟在她后面，当陈某红走到路边停着两辆轿车，并且有一个卖粉的店的位置时，我就从后面走到她的面前挡住她，并拉住她的衣服袖子。我就问她为什么电话关机，发短信也不回，还把我银行卡上的钱也取走，她说我和你又没有关系。这时就有一个男人走到我们身边，这个男的是和陈某红一起下楼的男子。因为当时我是拉着陈某红的，这个男的就问我你揪着她（指陈某红）搞哪样？我就说她（指陈某红）是我老婆，我们还有事情没有讲完。陈某红就说她不是我老婆，那个男子才是她老公。陈某红就要走，我和她就拉扯起来了，她就打了我一耳光，我就和她抓扯。这时那名男子也过来打我，还在路边的一辆摩托车上拿了一把伞来打我，我就从挂在胸前的一个单肩包里面拿出一把弹簧刀去杀这名男子。我拿刀朝这个男子的腹部捅了一刀，这个男子被我捅了一刀之后就跑了，这时陈某红又拿那把伞来打我，于是我就拿刀去捅杀陈某红，捅了她身体什么部位我不记得了，捅了她多少刀我也不记得了。陈某红被我杀了之后就躺在路边一辆轿车的车头位置，然后我又去追那名男子，这名男子被我追后摔倒在路边另一辆轿车的车尾位置，我就追上去拿刀在他的背上乱捅，捅了几刀不记得了。然后我就走到陈某红旁边的路中间用杀陈某红以及那名男子的刀自杀，我站着用左手握着刀柄，刀尖对准我的心脏位置，右手拍刀柄将这把刀拍进自己的身体，我看到我的胸部刀口的位置冒血了，我又拔出刀来想要再杀自己一刀，但我没有力气了，就没有继续再杀自己。我杀了自己一刀之后，就昏昏沉沉的走到路边背靠墙壁坐下，我记不清楚当时我的刀是拿在手上的还是丢在地上的。一会儿之后警察就来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陈某红是花溪区人，我喊她叫小红；和小红在一起的那名男子我不认识，以前没有见过，年纪大约在40岁左右。陈某红和那名男子应该是男女朋友关系。我用来杀人的这把刀是我一年多以前在街上买的，具体在哪里买的我不记得了。这把刀长七八公分左右，是一把银色的弹簧刀，买来后我一直放在包里面。案发时陈某红的上身穿着我没有注意，下身穿一条红色裤子；我当时身穿黑色夹克、蓝色牛仔裤和蓝色休闲鞋，胸前斜挎自己的包；我杀的那名男子的衣着特征我没有注意。
（五）鉴定意见
1、（筑）公（司）鉴（尸检）字（2015）078-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
证实被害人李某明的左胸乳头上方、左胸乳头下方、左背部肩胛外下方、背部肩胛间区、右背部肩胛区、左腰背部、左前臂上段外侧见多处锐器创口。鉴定意见：李某明系被锐器刺入左胸部致左心室壁贯通伤后大失血死亡。
2、（筑）公（司）鉴（尸检）字（2015）078-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证实被害人陈某红的左胸锁关节前、右第4肋间水平乳头内侧、左胛内侧至左腰背部、左腋前、左手虎口背侧见多处锐器创口。鉴定意见：陈某红系被锐器刺入胸腔致心肺破裂，创伤性大失血死亡。
3、（筑）公（刑）鉴（DNA）字（2015）0954号《物证鉴定书》
证实（1）送检的标记为“现场收缴银色匕首”字样刀的刀刃上1号、3号血迹、标记为“嫌疑人廖恩明所穿蓝色牛仔裤”字样的裤子裆部检出的DNA分型，来源于廖恩明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送检的标记为“贵Ａ×××××西南侧地面血迹”字样的棉签、标记为“贵Ａ×××××南侧地面血迹”字样的棉签、标记为“受害人陈某红所穿黑色皮衣”字样的衣服标签处检出的DNA分型，来源于陈某红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3）送检的标记为“贵Ａ×××××东南侧地面血迹”字样的棉签、标记为“嫌疑人廖恩明所穿黑色夹克”字样的衣服右袖口第一处、第二处、右背部下方处、标记为“嫌疑人廖恩明所穿蓝色牛仔裤”字样的裤子右小腿处、标记为“受害人李某明所穿灰色夹克”字样的衣服左腹部检出的DNA分型，来源于李某明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4）送检的标记为“现场收缴银色匕首”字样刀的刀柄处以及刀刃上4号血迹检出混合DNA分型，不排除其混合分型包含廖恩明和李某明的DNA分型的可能；（5）送检的标记为“现场收缴银色匕首”字样刀的刀刃上2号血迹检出混合DNA分型，不排除其混合分型包含陈某红和李某明的DNA分型的可能；（6）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唐某秀和陈某红符合单亲遗传关系；（7）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李某明和李某符合单亲遗传关系。
（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示意图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
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对犯罪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并拍照固定，现场提取了物证及生物检材，制作了现场示意图和录音录像。
2、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1）被告人廖恩明通过照片混杂辨认，辨认出被其持刀杀害的女子即为被害人陈某红，辨认出被其持刀杀害的男子即为被害人李某明，廖恩明还对其作案工具单刃折叠刀进行了辨认；（2）证人张某萍通过照片混杂辨认，辨认出案发时持刀杀人的男子即为被告人廖恩明，辨认出案发时被杀的男子即为被害人李某明，辨认出案发时被杀的女子即为被害人陈某红；（3）证人谭某华通过照片混杂辨认，辨认出案发时持刀杀人的男子即为被告人廖恩明；（4）证人唐某平通过照片混杂辨认，辨认出案发时持刀杀人的男子即为被告人廖恩明；（5）证人陈某林通过照片混杂辨认，辨认出案发时持刀杀人的男子即为被告人廖恩明，辨认出案发时被杀的男子即为被害人李某明，但陈某林无法辨认出案发时被杀的女子。
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被告人廖恩明带领侦查人员指认其案发前等候被害人陈某红的地点、其与被害人陈某红、李某明抓扯并第一次持刀刺杀李某明的位置、其持刀刺杀陈某红及陈某红倒地的位置、其第二次','2018-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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