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京行终557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日本电产三协株式会社，住所地日本国长野县。
法定代表人安川员仁，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申军，上海市一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邢德杰，上海市一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刘敏飞，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史晶，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深圳市万至达电机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
法定代表人张用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启首，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日本电产三协株式会社（简称电产三协）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27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8年9月2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电产三协的委托代理人陈申军、邢德杰，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刘敏飞、史晶，原审第三人深圳市万至达电机制造有限公司（简称万至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启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就万至达公司针对电产三协拥有的专利号为96113408.9、名称为“电动式调节风门装置”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417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电产三协不服，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案应当适用2001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1年专利法）进行审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框体、冷风口形成于框体中央部、挡板与框体的位置关系以及突出部相互连接并呈“全周”设置实质上均被附件3上述记载和附图4a和4b所公开，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附件3的区别在于使挡板在关、开上述冷风口的位置间移动的回转机构包含电动机，上述电动机在上述框体外侧配置在上述挡板的回转轴附近，上述电动机的输出轴和上述挡板的回转轴旋转相连，以及根据上述区别特征所能达到技术效果，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驱动回转轴使得挡板在关、开冷风口的位置间移动，并且不会导致空间过于增大，并无不当。电产三协主张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于本专利所解决的技术问题认定错误，没有事实根据。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附件1给出了得到上述区别特征的技术启示，使得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容易想到将附件1公开的上述特征用于附件3中，并将驱动装置设置在驱动支撑构件42、风门支撑构件43的外侧，在附件3的基础上结合附件1及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电产三协关于附件3没有与附件1结合的可能性且专利复审委员会评价创造性的方法错误的主张，不予支持。此外，本专利权利要求2-12均不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电产三协的诉讼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电产三协的诉讼请求。
电产三协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责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对本专利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和发明目的认定错误；二、除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外，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附件3相比至少还具有以下区别技术特征:1.附件3无独立框体结构，2.附件3未公开冷风口形成于框体中央部以及挡板与框体的位置关系，3.从附件3不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其支撑构件上的突出部相互连接并呈“全周”设置。被诉决定对附件1、3公开的内容认定错误。本领域技术人员不会有动机在附件3的基础上提出本专利的技术方案；附件3与附件1不存在相结合的技术启示，进而得出本专利权利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三、本专利的从属权利要求均具备创造性，主要因为：1.无任何证据证明权利要求2、5的附加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并非技术特征中包含现有措施即为公知常识；2.附件1中对权利要求3、4的附加技术特征并无文字记载；3.权利要求6、7附加的技术特征具有相应的技术效果，附件3中并无本专利所述的框体结构，也没有公开挡板开闭时与框体间的位置关系；4.附件6没有公开权利要求8的附加技术特征，本领域技术人员也不会从中获得启示；5.附件1没有公开权利要求9的附加技术特征，且二者的回转机构区别明显，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其所述常规技术手段未予举证证明；6.附件3中的偏置弹簧与本专利弹簧不同，给出的是相反启示，权利要求10附加的技术特征，密封效果更好；7.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权利要求11、12附加技术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经常采用的技术手段，没有事实根据。
专利复审委员会、万至达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
本专利于2003年7月9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授权公告，其名称为“电动式调节风门装置”，专利号为96113408.9，其优先权日为1995年9月13日、1996年2月16日，申请日为1996年9月11日，专利权人由株式会社三协精机制作所变更为电产三协。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电动式调节风门装置，将其配置在冰箱冷风流的通路上，其特征在于，具备：构成上述通路一部分的框体；在上述框体中央部上形成的冷风口；可回转地安装在已设置在上述框体上的回转轴上、用于开、闭上述冷风口的挡板；以及使上述挡板在关、开上述冷风口的位置间移动的回转机构，上述档板处于关闭上述冷风口的位置时，上述挡板的周围被上述框体围住，上述回转机构包含电动机，上述电动机在上述框体外侧配置在上述挡板的回转轴附近，此外，上述电动机的输出轴和上述挡板的回转轴旋转相连，在形成于上述框体中央的上述冷风口处，沿该冷风口全周形成向挡板凸出的接触部。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电动式调节风门装置，其特征在于，上述电动机的输出轴通过减速齿轮与上述挡板的回转轴旋转相连。
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电动式调节风门装置，其特征在于，上述挡板可回转至上述冷风口完全打开的位置。
4.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电动式调节风门装置，其特征在于，上述挡板可从关闭上述冷风口的位置至打开上述冷风口的位置回转约90°。
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电动式调节风门装置，其特征在于，上述电动机为步进电动机。
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电动式调节风门装置，其特征在于，当上述挡板关闭上述冷风口时，上述挡板顶端被上述框体覆盖，当上述挡板打开上述冷风口时，上述挡板顶端从上述框体露出。
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电动式调节风门装置，其特征在于，按如下方式在上述框体上配置上述冷风口，即，上述挡板关闭上述冷风口时的位置相对上述冷风流呈倾斜状态。
8.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电动式调节风门装置，其特征在于，上述挡板由两块构成，且将这些挡板设置在上述框体通路的大致中央。
9.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电动式调节风门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回转机构包含步进电动机、嵌装在上述步进电动机的输出轴上的小齿轮、与上述小齿轮啮合的扇形齿轮、以及一端嵌装在上述扇形齿轮上而另一端与上述挡板接合的轴。
10.根据权利要求9所述的电动式调节风门装置，其特征在于，在上述挡板的冷风口一侧安装弹簧的一端，在上述框体上安装上述弹簧的另一端。
11.根据权利要求9所述的电动式调节风门装置，其特征在于，在上述挡板和与上述挡板接合的轴之间有游动间隙。
12.根据权利要求9所述的电动式调节风门装置，其特征在于，在上述扇形齿轮的一端上固定设置磁铁，在靠近上述磁铁的上述框体上固定设置可检测出其是否与上述磁铁接近的霍尔IC。”
2014年5月8日，万至达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申请宣告本专利无效，其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12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同时提交了包括附件1、3、6在内的六份专利文献作为证据。其中：
附件1（即日本昭64-48571U号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涉及冰箱的温度控制装置，具体公开了安装在回转轴28a上的挡板28在关、开冷风吹出管道9的冷风口的位置间回转移动，回转轴28a由驱动装置29驱动，驱动装置29配置在冷风吹出管道9的外侧以及回转轴28a的附近等内容。
附件3（即美国US4569206号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涉及一种带冷冻和冷藏室及强制冷气循环通道的间冷式冰箱，具体公开了挡板22和挡板22用驱动机构41。挡板和风门驱动机构支撑构件42具有突出部42a，牢牢固定在冷却室13第一个后壁4的内表面上。具有突出部43a的风门支撑构件43牢牢固定在支撑构件42副分隔壁6a的内表面。挡板22可以在其一端设置的轴22a为支点进行转动。挡板22、风门支撑构件43及驱动机构支撑构件42均设置在冰箱冷冻室13的冷风流的通路上，风门支撑构件43和驱动机构支撑构件42构成上述通路的一部分，在上述支撑构件42、43的突出部43a、42a之间形成位于冷风通路约中央位置的冷风口，安装在轴22a上的挡板22可回转地开、闭上述冷风口。挡板22处于关闭冷风口的位置时，挡板22的周围被风门支撑构件43和驱动支撑构件42围住。在通道中设置开闭强制冷气循环通道的风门，以将挡板驱动至关闭位置即除霜时关闭冷气循环通道的位置，从而防止冷冻室与循环通道之间形成空气对流，以防止除霜时冷冻室温度上升，以及挡板22以其和突出部42a、43a支持的方式中断冷却室13和冷冻室10之间的通信等内容；在挡板的一侧安装偏置弹簧63的一端，在支撑板60上安装偏置弹簧63的另一端。
附件6（即英国GB765498号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涉及一种空调设备，具体公开了隔室12安装有两扇门15，其通过铰链连接在中心柱16上并可在完全关闭位置与虚线所示的最大空气流量位置之间调整等内容。附件6的附图1中还示出了门15安装在风口的大致中央位置。
2014年6月3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送电产三协。
2014年9月2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了口头审理，万至达公司、电产三协双方均参加审理。在口头审理的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10月14日作出被诉决定，认定：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附件3的基础上结合附件1及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7、9-12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或者容易想到的，权利要求1-7、9-12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8的附加技术特征则被附件6公开。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12均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
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万至达公司在无效宣告请求审查阶段提交的主要证据、被诉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根据当事人的上诉主张，本案二审焦点问题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12是否具备创造性。
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判断发明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首先要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即现有技术中与要求保护的发明最密切相关的一个技术方案；然后分析要求保护的发明与最接近现有技术相比有哪些区别技术特征，进而根据该区别技术特征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确定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最后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相应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要求保护的发明。参照《专利审查指南》规定，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或者为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关的技术手段；或者为另一份对比文件披露的相关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手段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技术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中为解决相关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通常可以认定存在相应的技术启示。
一、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
本专利涉及配置在冰箱冷风流的通路上以电动机为驱动源使调节冷风供给量的挡板动作的电动式调节风门装置；附件3则公开了一种带冷冻和冷藏室及强制冷气循环通道的间冷式冰箱。电产三协认为，二者相比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的附件3未公开回转机构包含电动机以及电动机在框体外侧配置在挡板的回转轴附近、输出轴和挡板的回转轴旋转相连以外，至少还具有附件3无独立框体结构、未公开冷风口形成于框体中央部以及挡板与框体的位置关系、从附件3不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其突出部相互连接并呈“全周”设置等三个区别技术特征。对此，虽然附件3中文译文中未明确记载框体、冷风口形成于框体中央部、挡板与框体的位置关系以及突出部相互连接并呈“全周”设置等字样，但却明确记载了“在通道中设置开闭强制冷气循环通道的风门，以将挡板驱动至关闭位置即除霜时关闭冷气循环通道的位置，从而防止冷冻室与循环通道之间形成空气对流”和“挡板22以其和突出部42a、43a支持的方式中断冷却室13和冷冻室10之间的通信”，结合附件3相关4a和4b附图，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根据上述公开内容得出突出部42a、43a应全周形成在风门支撑构件43和驱动机构支撑构件42上的结论，否则挡板22与突出部42a、43a相接触时，就无法防止冷冻室与循环通道之间空气对流，中断冷却室13和冷冻室10之间的通信。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框体、冷风口形成于框体中央部、挡板与框体的位置关系以及突出部相互连接并呈“全周”设置实质上均被附件3上述记载和附图4a和4b所公开。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附件3的区别在于使挡板在关、开上述冷风口的位置间移动的回转机构包含电动机，上述电动机在上述框体外侧配置在上述挡板的回转轴附近，上述电动机的输出轴和上述挡板的回转轴旋转相连，以及根据上述区别特征所能达到技术效果，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驱动回转轴使得挡板在关、开冷风口的位置间移动，并且不会导致空间过于增大，并无不当。电产三协关于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对本专利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和发明目的认定错误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附件1涉及冰箱的温度控制装置，从其公开的具体内容可知，其设置在冷风管道外侧、用于驱动挡板28回转移动的驱动装置29所起作用同样为使得挡板回转运动来开、闭冷风口，并且由于设置在冷风管道的外侧能够使得冷风口增大，从而不会导致空间过份增大，能够解决上述附件3相对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之间区别技术特征所解决的技术问题。虽然附件1中文译文中并未载明其图5中附图标记28b、29a、29b所示部件名称，但是本领域技术人员从附图5中显示的驱动部件轮廓以及与回转轴28的配合关系，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就能想到选择本领域常用的电动机，使电动机输出轴与回转轴28旋转相连，用以驱动回转轴28转动，实现挡板28开、闭冷风口的运动。附件3和附件1都涉及冰箱内开、闭冷风通道的挡板，且挡板均安装在回转轴上。而附件1公开的驱动装置所起作用与本专利中相同，均能够驱动挡板在开、闭冷风口的位置间进行回转运动。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附件1中的驱动装置用于驱动附件3中的挡板进行回转运动，附件1给出了与附件3相结合的技术启示。电产三协主张附件3与附件1不存在相结合的技术启示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因此，附件1给出了得到上述区别特征的技术启示，使得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容易地想到将附件1公开的上述特征用于附件3中，并将驱动装置设置在驱动支撑构件42、风门支撑构件43的外侧，在附件3的基础上结合附件1及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电产三协关于被诉决定对附件1、3公开的内容认定错误以及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上诉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
二、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2-12的创造性
本专利从属权利要求2、5引用权利要求1，分别进一步限定了“电动机的输出轴通过减速齿轮与上述挡板的回转轴旋转相连”、“电动机为步进电动机”。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选择步进电动机，并使得电动机输出轴通过减速齿轮减速后与回转轴旋转相连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经常采用的技术手段，是公知常识，并无不当。当权利要求2、5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2，进一步限定了“挡板可回转至上述冷风口完全打开的位置”。附件1的附图4中显示：挡板28回转至开口部21b完全打开的位置。专利复审委员会据此认定附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有事实依据。因此，当权利要求3引用的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时，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3，进一步限定了“挡板可从关闭上述冷风口的位置至打开上述冷风口的位置回转约90°”。附件1的附图4中显示：挡板28可从关闭开口部21b的为位置至打开开口部21b的位置回转约90°。专利复审委员会据此认定附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有事实依据。因此，当权利要求4引用的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时，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6、7引用权利要求1，分别进一步限定了“当上述挡板关闭上述冷风口时，上述挡板顶端被上述框体覆盖，当上述挡板打开上述冷风口时，上述挡板顶端从上述框体露出”、“按如下方式在上述框体上配置上述冷风口，即，上述挡板关闭上述冷风口时的位置相对上述冷风流呈倾斜状态”。附件3的附图4a、4b显示：当挡板22关闭冷风口时，挡板22的顶端被驱动支撑构件42和风门支撑构件43覆盖，当挡板22打开冷风口时，挡板22的顶端从驱动支撑构件42和风门支撑构件43露出，并且的挡板22关闭冷风口时的位置相对冷风流呈倾斜状态。专利复审委员会据此认定附件3公开了权利要求6、7的附加技术特征，有事实依据。因此，当权利要求6、7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上述权利要求也不具备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8引用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了“挡板由两块构成，且将这些挡板设置在上述框体通路的大致中央”。附件6虽然涉及的是一种空调设备，但其公开了隔室12安装有两扇门15，其通过铰链连接在中心柱16上并可在完全关闭位置与虚线所示的最大空气流量位置之间调整，门15安装在风口的大致中央位置等内容。附件6上述内容公开了权利要求8的附加技术特征，并且其所起作用亦为开、闭空气的流动通道，与挡板在本专利中所起作用相同。专利复审委员会据此认定附件6给出了将上述技术特征用于附件1的技术启示，当权利要求8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
本专利权利要求9引用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了“所述回转机构包含步进电动机、嵌装在上述步进电动机的输出轴上的小齿轮、与上述小齿轮啮合的扇形齿轮、以及一端嵌装在上述扇形齿轮上而另一端与上述挡板接合的轴”。附件1附图5显示的驱动部件的轮廓以及与回转轴28的配合关系，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容易地想到采用本领域常用的电动机与齿轮作为驱动机构，以驱动回转轴28转动。而选择常用的步进电动机，并使得电动机输出轴配合小齿轮和扇形齿轮，进而驱动回转轴转动的驱动方式，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经常采用也容易想到的技术手段。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据此认定当权利要求9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
本专利权利要求10引用权利要求9，进一步限定了“在上述挡板的冷风口一侧安装弹簧的一端，在上述框体上安装上述弹簧的另一端”。附件3附图7显示：在挡板的一侧安装偏置弹簧63的一端，在支撑板60上安装偏置弹簧63的另一端。而将弹簧的一端选择安装在挡板的冷风口一侧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的。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据此认定当权利要求10引用的权利要求9不具备创造性时，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
本专利权利要求11引用权利要求9，进一步限定了“在上述挡板和与上述挡板接合的轴之间有游动间隙”。安装和使用设置游动间隙以便于与轴相配合的部件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经常采用的技术手段。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据此认定当权利要求11引用的权利要求9不具备创造性时，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
本专利权利要求12引用权利要求9，进一步限定了“在上述扇形齿轮的一端上固定设置磁铁，在靠近上述磁铁的上述框体上固定设置可检测出其是否与上述磁铁接近的霍尔IC”。使用霍尔IC与磁铁配合检测两个部件之间的位置变化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经常采用的技术手段，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需要检测扇形齿轮相对于框体的转动角度进而确定挡板的转动角度时容易想到在扇形齿轮的一端固定设置磁铁，在靠近磁铁的框体上固定设置霍尔IC。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据此认定当权利要求12引用的权利要求9不具备创造性时，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
因此，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2-12均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正确。电产三协相关上诉理由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电产三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日本电产三协株式会社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孔庆兵
审判员 吴 斌
审判员 亓 蕾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赵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