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73民终1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碧波路XXX号XXX幢XXX、XXX室。
法定代表人：吴文辉，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法，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倪佳，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神马移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
法定代表人：黎直前，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成涛，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先锋，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动景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
法定代表人：俞永福，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成涛，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先锋，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玄霆公司)、上诉人广州神马移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神马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动景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动景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2015)浦民三(知)初字第9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技术调查官张颖参与了本案诉讼。上诉人玄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法、朱倪佳，上诉人神马公司及被上诉人动景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成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玄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依法改判由神马公司与动景公司共同承担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的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动景公司为“神马搜索”设置专门的本地文件入口，神马公司将涉案作品上传到服务器，使得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阅读存储在本地空间中的涉案作品，应认定动景公司与神马公司系以分工合作的方式共同实施了作品提供行为。一审法院认为“下载行为结束后，作品提供行为也随之结束”，排除了离线状态下向公众公开作品也是提供行为，系认定事实错误。二、动景公司为“神马搜索”小说频道设置专门的本地文件入口，理应对“神马搜索”小说频道传播的内容是否侵权负有更高的注意义务。动景公司不仅没有履行该义务，反而与神马公司共同实施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并从中获益巨大。具体体现在：1.神马公司由动景公司投资设立，动景公司占70％的股份，动景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神马公司的董事，神马公司通过实施侵权行为获得的收益的70％归动景公司所有；2.动景公司通过为“神马搜索”小说频道设置专门的本地文件入口，不仅提高了“神马搜索”的点击量，而且也提高了UC浏览器的用户使用量，为动景公司带来了收益。
对玄霆公司的上诉请求，神马公司及动景公司共同辩称，离线阅读文件通过“神马搜索”下载到手机本地，只能在本地阅读，没有纳入互联网环境下，不能因动景公司提供离线阅读服务就认定动景公司实施了作品提供行为。动景公司也不存在任何帮助侵权的行为。UC浏览器是第三方软件，对“神马搜索”提供页面的方式、实现阅读的过程等都不参与。
上诉人神马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玄霆公司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神马公司仅提供搜索、链接及网页实时转码服务，没有实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提供行为。数据交互是在用户和被链网站进行的，转码后的页面不是复制页，仍然是原来的网页。涉案作品未存储在神马公司的服务器中，一审法院的认定只是推断，没有事实依据。1.一审中提交的鉴定报告载明，随机选取被测试网站中的小说进行鉴定，而一审法院认为鉴定系事先选择好目标网页，难以证明正常搜索和阅读情况下的技术过程，显然是对鉴定过程、鉴定目的及鉴定结论的误读。2.一审法院认为阅读界面没有跳转，被链网站与“神马搜索”页面设计排版不同，认定“神马搜索”并非提供链接服务，属于事实认定错误。3.一审法院在未确认作品具体的服务器存储地址及该地址为神马公司控制的事实的情况下，根据玄霆公司对案外小说的取证，认定“神马搜索”独立于第三方来源网站提供内容，且将内容放置于神马公司的服务器上，系严重事实认定错误。因神马公司取证的时间差否定神马公司的证据有失公平。二、神马公司仅提供互联网服务，并不直接提供内容，不应认定为直接侵权并判令承担责任。三、神马公司设置了便捷的侵权投诉通道，玄霆公司在起诉前未向神马公司发送任何侵权通知，神马公司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即使存在侵权行为，也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四、一审判决赔偿金额过高，与玄霆公司的经济损失及神马公司获利不相符。五、移动互联网需要借助PC时代积累的互联网海量数据进行移动化处理，转码服务避免了数据的浪费，符合经济学上的效率原则，应为文明社会所鼓励。根据一审判决，所有移动搜索在转码过程中均会存储被链及被转码网页的数据进而被认定为作品提供行为，则所有移动服务商的商业模式均构成直接侵权，这会直接摧毁现有的移动搜索服务行业，剥夺社会公众快速便捷获取信息的权利。
对神马公司的上诉请求，玄霆公司辩称：一、神马公司存在作品存储行为。“神马搜索”除了具备查找和定位功能外，还是内容聚合平台，其在小说平台上对小说进行排名并推荐给用户，用户在阅读和下载中不会注意到原网站。该行为系对作品的复制和编辑，需要在服务器上进行。二、神马公司没有经过著作权人的许可，替代了著作权人取得利益，不是法定允许的范围。三、假设神马公司没有将作品存储在服务器中，其行为也构成侵权。服务器原则不是法定标准，判定神马公司是否侵权主要看是否符合提供的行为特征及有无向公众传播的意思表示。首先，神马公司设置平台，编辑内容，在传播过程中也没有将用户引导至第三方网站，其主观上有传播作品的意图和意思表示。其次，神马公司提供的也不是链接和搜索，其实质是通过技术手段从著作权人服务器及其他网站获得数据经过编辑后将内容提供给用户，涉案小说存储位置不影响神马公司行为本质。
动景公司同意神马公司的上诉请求。
玄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神马公司、动景公司立即停止侵害玄霆公司对文字作品《完美世界》、《莽荒纪》、《大主宰》、《异世邪君》、《夜天子》、《剑神重生》、《九星天辰诀》、《星辰变》、《武极天下》、《星战风暴》、《武炼巅峰》、《宝鉴》、《武神空间》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在“神马搜索”、“UC游览器”中停止在线阅读及下载服务；2、判令神马公司、动景公司共同赔偿玄霆公司经济损失每部作品各人民币20万元(以下未标明币种的均为人民币)，共计260万元；3、判令神马公司、动景公司共同支付玄霆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律师费10万元，公证费6,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一、涉案作品的权属情况及神马公司与动景公司网站的经营情况
玄霆公司是国内原创文学门户网站“起点中文网”(域名为qidian.com)的运营商。玄霆公司取得涉案13部小说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后，在“起点中文网”上登载，分别如下：
1.《完美世界》。玄霆公司与杨振东(笔名“辰东”)于2013年4月签订《白金作者作品协议》，约定杨振东将该协议生效之日起创作的总字数为1000万字的所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转让给玄霆公司，第一部协议作品暂未定名。同年8月，杨振东出具声明书称，上述暂未定名的书名现确认为《完美世界》。《完美世界》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辰东”，至2015年4月15日仍在连载中，更新至第1224章，总点击数XXXXXXXX，总推荐XXXXXXX，总字数XXXXXXX，第93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16点，当日排全国作品榜第五位。
2.《莽荒纪》。玄霆公司与朱洪志(笔名“我吃西红柿”)于2012年5月签订《白金作者作品协议》，约定朱洪志将其2013年4月26日至2016年4月26日内创作的所有协议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转让于玄霆公司，该协议签署时正在创作的作品《剑仙》(暂定名)属于协议作品范畴。同年12月1日，朱洪志出具声明书称，经双方友好协商，将原书名《剑仙》变更为《莽荒纪》。《莽荒纪》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我吃西红柿”，至2015年4月10日仍在连载中，更新至第45卷第17章，总点击数XXXXXXXX，总推荐XXXXXXX，总字数XXXXXXX，第六卷第一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15点。
3.《大主宰》。玄霆公司与李虎(笔名“天蚕土豆”)于2013年1月签订《委托创作协议》，约定李虎接受玄霆公司委托创作的协议作品(暂未定名)的著作权归属于玄霆公司。同年8月，双方就上述协议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协议作品在玄霆公司网站上使用的书名为《大主宰》，李虎还于同年6月出具了内容大致相同的声明。书籍《斗破苍穹之大主宰》的第1册于2013年9月出版，署名为“天蚕土豆”，作者简介中介绍其为起点白金作家，该册字数为310千字，定价26.80元。《大主宰》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天蚕土豆，仍在连载中；至2015年4月14日更新至第943章，总点击数XXXXXXXX，总推荐XXXXXXX，总字数XXXXXXX；第67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15点。
4.《异世邪君》。玄霆公司与张荣会(笔名“风凌天下”)于2010年3月签订《文学作品转让协议》，约定张荣会将协议作品《异世邪君》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财产权转让给玄霆公司，但张荣会保留协议作品本身在中国境内以汉语简体字和繁体字出版发行纸质图书的权利。张荣会于同年3月23日向玄霆公司提交了该作品的大纲，并出具声明称，其系《异世邪君》的作者，除将该作品在中国境内以汉语简体字和繁体字出版发行纸质图书的权利予以保留外，其余著作财产权均转让给玄霆公司。《异世邪君》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风凌天下”，已完结，至2015年1月20日总点击数XXXXXXXX，总推荐XXXXXXX，总字数XXXXXXX，第1部第94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21点。
5.《夜天子》。玄霆公司与魏立军(笔名“月关”)于2013年4月签订《委托创作协议》，约定玄霆公司委托魏立军创作的协议作品《夜天子》的著作权归属于玄霆公司。书籍《夜天子》的第1册于2015年8月出版，作者为“月关”，作者简介中介绍其为起点中文网白金作家，该册书字数360千字，定价28元。《夜天子》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月关”，至2015年6月24日仍在连载中，更新至第12卷第26章，总点击数XXXXXXX，总推荐XXXXXXX，总字数XXXXXXX，第39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16点。
6.《剑神重生》。玄霆公司与孙巍(笔名“天雷猪”)于2011年3月签订《文学作品转让协议》，约定孙巍将《剑神重生》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财产权转让给玄霆公司，但保留协议作品本身在中国境内以汉语简体字和繁体字出版发行纸质图书的权利。孙巍向玄霆公司提交了该作品的大纲。《剑神重生》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天雷猪”，已完结，至2014年9月14日总点击数XXXXXXX，总推荐81890，总字数XXXXXXXX，第127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16点。
7.《九星天辰诀》。玄霆公司与王泰(笔名“发飙的蜗牛”)于2010年4月签订《作者作品协议》，约定王泰将其自该协议生效之日起三年内创作的所有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财产权转让给玄霆公司，但保留协议作品本身在中国境内以汉语简体字和繁体字出版发行纸质图书的权利。2013年8月，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新签约作品《九星天辰诀》属于上述协议约定的作品范畴。《九星天辰诀》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发飙的蜗牛”，共1012章，已完结，至2015年6月10日的总点击数XXXXXXXX，总推荐XXXXXXX，总字数XXXXXXX，第153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15点。
8.《星辰变》。玄霆公司与朱洪志(笔名“我吃西红柿”)于2008年8月签订《委托创作协议》，约定朱洪志作为专属作者，其受玄霆公司委托创作的协议作品《星辰变》的著作权归属于玄霆公司。书籍《星辰变》的第4册于2008年9月出版，作者为“我吃西红柿”，封面介绍“二○○八年起点中文网推荐榜、总收藏榜排名第一！全球中文小说搜索榜连续三十六周排名第一！”，该册书的字数为290千字，定价23.80元。《星辰变》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我吃西红柿，已完结，总字数XXXXXXX；至2014年10月9日总点击数XXXXXXXX，总推荐XXXXXXX；第4集第22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21点。
9.《武极天下》。玄霆公司与石夜明(笔名“蚕茧里的牛”)于2014年1月签订《文学作品转让协议》，约定石夜明将协议作品《武极天下》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财产权转让给玄霆公司，但保留繁体字出版发行纸质图书的权利。石夜明向玄霆公司提交了该作品的大纲。书籍《武极天下》的第2册于2014年11月出版，作者为“蚕茧里的牛”，作者简介中介绍其为起点中文网著名作者，该册书字数为240千字，定价25元。《武极天下》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蚕茧里的牛”，至2015年6月14日仍在连载中，更新至第2122章，总点击数XXXXXXXX，总推荐984046，总字数XXXXXXX，第99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15点。
10.《星战风暴》。玄霆公司与王小磊(笔名“骷髅精灵”)于2010年9月签订《白金作者作品协议》，约定王小磊将其于2010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间创作的所有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财产权转让给玄霆公司。2013年4月，双方就上述协议签署补充协议，约定该次新签约作品(暂未定名)属于前述协议约定的协议作品范畴。同年11月，王小磊出具声明书，确定前述补充协议中暂未定名的新书书名为《星战风暴》。《星战风暴》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骷髅精灵”，至2015年6月14日仍在连载中，更新至第21卷第88章，总点击数XXXXXXXX，总推荐XXXXXXX，总字数XXXXXXX，第4卷第9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15点。
11.《武炼巅峰》。玄霆公司与熊远涛(笔名“莫默”)于2010年4月签订《作者作品协议》，约定熊远涛将该协议生效之日起三年内创作的所有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财产权永久转让给玄霆公司，但保留协议作品本身在中国境内出版发行汉语简体字和繁体字的纸质图书的权利。2012年9月，双方又就上述协议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新签约作品《武炼巅峰》属于上述《作者作品协议》约定的协议作品。熊远涛向玄霆公司交付了《武炼巅峰》的作品大纲。同年11月15日，熊远涛出具声明称，经其与玄霆公司协商一致确定，《武炼巅峰》在纸质书上市时冠以新笔名“风飘絮”，但在起点中文网上仍使用原笔名。书籍《武炼巅峰》的第9册于2013年4月在台湾出版，作者署名为“风飘絮”，作者简介中介绍其为起点专栏作家，定价新台币170元。《武炼巅峰》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莫默”，至2015年6月24日仍在连载中，更新至第2317章，总点击数XXXXXXX，总推荐342767，总字数XXXXXXX，第117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15点。
12.《宝鉴》。玄霆公司与汤勇(笔名“打眼”)于2011年10月签订《作者作品协议》，约定汤勇将该协议生效之日三年内创作的所有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财产权转让给玄霆公司，但保留协议作品本身在中国境内以汉语简体字和繁体字出版发行纸质图书的权利。双方于2013年4月签订上述协议的补充协议，约定汤勇接受玄霆公司委托创作作品(暂未定名)的著作权归属于玄霆公司。同年6月6日，汤勇出具声明书，确认上述补充协议中未定名的协议作品书名为《宝鉴》。书籍《宝鉴》的第4册于2014年5月出版，作者署名为“打眼”，作者简介中介绍其为起点中文网白金作家，该册的字数为426千字，定价38元。《宝鉴》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打眼”，至2015年6月24日仍在连载中，更新至第1187章，总点击数XXXXXXX，总推荐XXXXXXX，总字数XXXXXXX，第86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15点。
13.《武神空间》。玄霆公司与汪义敏(笔名“傅啸尘”)于2014年8月签订《作者作品协议》，约定除保留协议作品出版发行繁体字纸质图书的权利外，汪义敏同意并确认将该协议生效之日起三年内创作的所有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财产权永久转让给玄霆公司，并约定汪义敏创作的第一部协议作品为《武神空间》。同年7月，汪义敏出具声明称，其系《武神空间》的作者，除将该作品全球范围内繁体字版本出版发行纸质图书的权利予以保留外，其余著作财产权均转让给玄霆公司。汪义敏向玄霆公司交付了该小说的大纲。《武神空间》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傅啸尘”，至2015年6月24日仍在连载中，更新至第3030章，总点击数XXXXXXX，总推荐268394，总字数XXXXXXX，第125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16点。
二、玄霆公司指控神马公司与动景公司侵权情况
(一)《完美世界》、《莽荒纪》和《大主宰》在“神马搜索”中的在线阅读及预读情况
玄霆公司提供的第766号公证书载明：操作戴尔平板电脑在网站“wap.uc.cn”下载并安装UC浏览器客户端，进入该浏览器后点击主页图标，显示网址导航、装机必备、天猫、神马搜索等一系列图标，点击进入“神马搜索”页面，显示有搜索框，频道导航中有小说、视频、新闻、美图等频道；进入“小说”频道后，有热搜、排行、书单三个分类，底部显示“Copyright?2015神马www.sm.cn”；在热搜页面中点击“男生爱搜”一栏的“更多男生小说”后，页面显示有“本周”、“本月”、“连载”、“完结”的排行榜，其中“本周”排行榜中，前三位分别是《完美世界》、《莽荒纪》和《大主宰》。
根据《完美世界》一文的搜索结果信息及详情页，其作者为辰东，有2612万人在搜，小说简介还显示“连载中，345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一章第1189章更新于13小时前(即2015年3月17日00：57)，并有“开始阅读”和“加入书架”按钮。点击“开始阅读”则进入阅读界面，依次点击阅读序章、第1、93、200、310、400、500、600、700、800、900、1000、1100、1189章的内容。阅读时点击屏幕中央，则在屏幕上方出现一行网址及“转码声明”四字；屏幕右上方出现分享、书架等按钮，点击分享按钮可分享到QQ空间、微信好友及朋友圈、新浪微博等；屏幕下方出现目录、换源、设置等按钮，点击目录后可看出全部章节的标题，目录最后一章标题下方显示“更新时间：2015-03-17-00：48”。点击第1章阅读界面时出现的网址为“http：//read.qidian.com/BookReader/XXXXXXX，XXXXXXXX.aspx#_m_142580.”，第1189章出现的网址为“http：//“www.bxwx.cc/65/65251/XXXXXXXX.html#_m_XXXXXXXXXX”。点击第1189章中出现的网址后，弹出一个对话框，内容为“退出转码阅读模式，确认去往本章来源：http：//www.bxwx.cc/65/65251/XXXXXXXX.html#_m_XXXXXXXXXX)，点击“确认”则跳转到《完美世界》第1189章在名为“新笔下文学”的网页的阅读界面，该网页顶部有用户注册及登陆的入口，栏目设置与“神马搜索”页面不同，小说内容的排版亦与“神马搜索”中不同。返回“神马搜索”的阅读界面，点击“设置”中的“预读”选项，显示有“不预读”、“5章”、“20章”、“50章”的预读设置，选择其中“50章”的设置。
《莽荒纪》和《大主宰》的阅读过程与《完美世界》相同。其中，《莽荒纪》一文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我吃西红柿”，有1467万人在搜，连载中，354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章第44卷第21章更新于1小时前(即2015年3月17日13：45)；在目录中，最后一章标题下方显示“更新时间：2015-03-17-13：24”；依次点击阅读了第1、2、25章、第6卷第38章、第10卷第29章、第14卷第30章、第20卷第37章、第30卷第36章、第40卷第20章、第44卷第21章(点击阅读界面的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http：//00xs.com/html/16/16888/XXXXXXX.html”)；在预读设置中选择了“50章”。
《大主宰》一文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天蚕土豆”，有1490万人在搜，连载中，257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章第919章更新于1天前(即2015年3月16日)；在目录中，最后一章标题下方显示“更新时间：2015-03-1604：21”；依次点击阅读了第1、2(点击阅读界面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http：//www.shukeju.com/a/82/82687/XXXXXXX.html#_m_XXXXXXXXXX”)、67、100、200、300、400、500、600、700、800、900、919章(点击阅读界面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http：//www.bxwx.cc/60/60915/XXXXXXXX.html#_m_XXXXXXXXXX”)；在预读设置中选择了“50章”。
重启平板电脑，切换至飞行模式后打开UC浏览器，点击“设置”图标后出现“收藏网址”、“小说书架”、“下载/文件”等功能键，点击“小说书架”后出现有“神马小说都能搜”的搜索框，并在下方有上述3本书的图标，点击可阅读。点击《完美世界》后出现第1189章的阅读界面，点击屏幕中央后在屏幕上方出现与前述第1189章阅读界面上相同的网址，目录中的章节名称及更新时间与前述操作过程中相同。再依次点击阅读第50、150、250、350、450、550、650、750、850、950、1050、1150章。《莽荒纪》和《大主宰》的阅读情况与此相同，分别点击阅读了《莽荒纪》的第44卷第21章、第8卷第34章、第12卷第40章、第16卷第25章、第25卷第40章、第35卷第20章、第42卷第21章，《大主宰》的第919章、第50、150、250、350、450、550、650、750、850章。点击阅读界面的屏幕中央也会出现网址，其中《完美世界》第1189章为“bxwx.cc”、《大主宰》第919章为“bxwx.cc”、《莽荒纪》第44卷第21章为“00xs.com”。
(二)《完美世界》、《莽荒纪》和《大主宰》在“神马搜索”中的在线阅读及缓存阅读情况
玄霆公司提供的第788号公证书载明，操作苹果ipadmini平板电脑在AppStore里下载安装了“仅iPhone”的UC浏览器，通过该浏览器进入“神马搜索”的路径与第766号公证书中相同，进入“神马搜索”的“小说”频道后，界面亦与第766号公证书中相同。在“男生爱搜”栏目的“本月”排行榜中，前两位为《完美世界》和《莽荒纪》，“本周”排行榜的第一位为《完美世界》，第二位为《大主宰》。
分别点击阅读《完美世界》、《莽荒纪》和《大主宰》。其中《完美世界》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辰东”，2620万人在搜，连载中，346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章第1191章更新于9小时前(即2015年3月17日04：19)。依次点击阅读了序章、第1、120、364、543、772、1053章。点击阅读界面的屏幕中央后，与第766号公证书中一样会在屏幕上、下方出现网址、分享按钮、目录等功能按钮，进入目录后在屏幕下方还出现“缓存整本”按钮并标明文件大小。其中，点击第1章阅读界面的屏幕中央时出现的网址为“www.readnovel.com”，第1053章出现的网址为“www.dajiadu.net。点击第1053章的网址则弹出一个对话框，内容为“访问来源网站：www.dajiadu.net/files/article/html/16/16702/XXXXXXX…，离开智能小说模式”)，点击“离开智能小说模式”则跳转到与“神马搜索”网站页面不同的网页，网页内容为《完美世界》第1053章的内容，但与“神马搜索”中的排版不同。点击目录下的“缓存整本”按钮，则出现缓存的进度条，缓存完毕后显示“本书已缓存”。
《大主宰》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天蚕土豆”，1496万人在搜，连载中，257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章第920章更新至19小时前(即2015年3月16日18：49)。点击进入后的相关界面与前述《完美世界》中相同，依次点击阅读第1、2(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www.biquge.com)、77、234、426、637、851(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paitxt.com”)章，并点击缓存整本。《莽荒纪》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我吃西红柿”，1462万人在搜，连载中，355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第44卷第22章更新于1小时前(即2015年3月17日12：56)。点击进入后的相关界面与前述《完美世界》中相同，依次点击阅读第1、2章(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read.qidian.com”)、第6卷第2章、第8卷第1章、第15卷第21章、第22卷第23章、第31卷第22章、第37卷第12章(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paitxt.com”)，并点击缓存整本。
重启平板电脑，切换至飞行模式后打开UC浏览器，点击进入“神马搜索”，再点击“设置”图标中的“我的小说”，出现有“神马小说都能搜”文字的搜索框，并在下方有上述3本书的图标，阅读时点击屏幕中央亦在屏幕上方出现一行网址，小说目录下方则显示“本书已缓存”。依次阅读了《完美世界》的第1053(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www.dajiadu.net”)、234、477、687、911、1162章，《莽荒纪》的第37卷第12章(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paitxt.com”)、第12卷第1章、第19卷第10章、第26卷第13章、第35卷第10章、第44卷第16章，《大主宰》的第851(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paitxt.com”)、139、330、507、782、913章。
(三)其余10部作品在“神马搜索”中的在线阅读及缓存阅读情况
玄霆公司提供的第834号公证书载明，操作苹果ipadmini平板电脑在AppStore里下载安装了“仅iPhone”的UC浏览器，通过该浏览器进入“神马搜索”的路径与第766号公证书中相同，进入“神马搜索”的“小说”频道后，界面亦与第766号公证书中相同。在“男生爱搜”栏目的“本周”排行榜中有《异世邪君》、《夜天子》、《剑神重生》、《九星天辰诀》、《星辰变》。分别点击进入并阅读时，相应界面与第788号公证书中相同。其中：(1)《异世邪君》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风凌天下”，81万人在搜，该小说已完结，共367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大结局更新于1年前。依次点击阅读第1(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www.yankuai.com”)、94章、第3部第107章、第4部第199章、第5部第210章、505章，并缓存整本。(2)《夜天子》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月关”，130万人在搜、连载中，更新于2015年3月22日，134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依次点击阅读第1(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www.yxgsk.com”)、22、87、50、34、10章，并缓存整本。(3)《剑神重生》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天雷猪”，63万人在搜，已完结，904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章第3195章更新于9个月前。依次点击阅读第1(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www.dashubao.com”)、152、877、1712、2300、2417章，并缓存全本。(4)《九星天辰诀》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发飙的蜗牛”，54万人在搜，已完结，272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章1012章更新于11个月前。依次点击阅读第1、162、230、339、699、974章，并缓存全本。(5)《星辰变》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我吃西红柿”，50万人在搜，已完结，224万字，最新章第18集第45章更新于1年前。依次点击阅读第1章、第5集第23章、第8集第6章、第10集第31章、第14集第59章、第16集第37章，并缓存全本。
在前述“男生爱搜”一栏的“更多男生小说”中，点击“连载”排行榜，第3位为《武极天下》，此外还有《星战风暴》、《武炼巅峰》、《宝鉴》，点击“连载”排行榜中的“点击召唤更多”，其中有《武神空间》。点击后的阅读界面与上类似。其中：(1)《武极天下》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蚕茧里的牛”，558万人在搜，521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章第1963章更新于17小时前。依次点击阅读引子、第364、427、1075、1510、1907章，并缓存全本。(2)《星战风暴》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骷髅精灵”，325万人在搜，211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章某卷第42章更新于19小时前。依次点击阅读第1、14、49、18、73、19章，并缓存全本。(3)《武炼巅峰》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莫默”，256万人在搜，574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章第2131章更新于6小时前。依次点击阅读第215、686、1330、1816、2093章，并缓存全本。在第1章前还有对《九荒》一书的广告文案，点击阅读界面中央显示的网址为“www.shushuw.cn”。(4)《宝鉴》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打眼”，280万人在搜，319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章第1085章更新于2小时前。依次点击阅读第1(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read.qidian.com”)、173、310、581、811、1063章，并缓存全本。(5)《武神空间》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傅啸尘”，112万人在搜，772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章第2843章更新于16小时前。依次点击阅读第1(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read.qidian.com”)、430、927、1492、1919、2548章，并缓存全本。
重启平板电脑，切换至飞行模式后打开UC浏览器，点击进入“神马搜索”，再点击“设置”图标中的“我的小说”，出现有“神马小说都能搜”文字的搜索框，并在下方有上述10本书的图标，阅读时点击屏幕中央亦在屏幕上方出现一行网址，小说目录下方则显示“本书已缓存”。依次阅读了《武神空间》第2548(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paitxt.com”)、96、679、1610、2040、2670章；《宝鉴》第1062、200、600、1085章；《武练巅峰》第2089、192、1304、2130章；《星战风暴》第15、5、30、42章；《武极天下》第1907、483、1269、1957章；《星辰变》第3章、第8集第3章、第14集第34章、第18集第43章；《九星天辰诀》第972、254、700、1010章；《剑神重生》第2418(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www.gosky.net”)、822、2041、3192章；《夜天子》第10(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www.3dllc.com”)、39、38、35章；《异世邪君》第5部第504章(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www.quanben.com”)、第3部第146章、第5部第220、531章。
(四)“神马搜索”中相关小说标明的来源网页无法访问等事实
玄霆公司提供的第2108号公证书载明，操作苹果ipadmini平板电脑在AppStore里下载安装了“仅iPhone”的UC浏览器，通过该浏览器进入“神马搜索”的路径与第766号公证书中相同，进入“神马搜索”的“小说”频道后的界面亦与第766号公证书中基本相同，但多了“有料”这一栏目。在搜索框搜索“斗战圣皇”，点击阅读作者为“纯情犀利哥”的《斗战圣皇》一文，点击第119章阅读界面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www.uukanshu.com，点击该网址后弹出对话框，内容为“访问来源网站：www.uukanshu.com/b/24362/137441.html#_m_XXXXXXXXX…，离开智能小说模式”，点击后跳转到名为“uu看书网uukansh.com”的网站，页面显示“您访问的页面不存在或已删除！”，该网站有登陆入口、搜索框等，与“神马搜索”的网页不同。在搜索框搜索“重生在三国”，点击阅读作者为“妖惑天下”的《重生在三国》一文，点击第518章阅读界面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www.97book.cc，点击该网址弹出对话框，内容为“访问来源网站：www.97book.cc/files/article/html/3/3155/XXXXXXX.htm…，离开智能小说模式”，点击后跳转到新的网页，但显示“出错啦！”，检查网络显示“网络连接正常”。在搜索框搜索“美女的超级保镖”，点击作者为“日月星辰”的《美女的超级保镖》一文，点击第1章阅读界面屏幕中央显示的网址为“www.tadu.com”，点击该网址则弹出对话框，内容为“访问来源网站：www.tadu.com/book/363554/1/#_m_XXXXXXXXXX，离开智能小说模式”，点击后显示“出错啦！”，但检查网络显示“网络连接正常”。
继续在搜索框搜索“大主宰”,得到标题中含有“大主宰”的多个结果，其中有两个结果的作者为“天蚕土豆”，分别“来自qidian.com等来源”的“《大主宰》”和“来自5200.net等来源”的“《大主宰》”，另有作者为“沦陷的书生”的《大主宰》；点击“来自5200.net等来源”的小说进入阅读，点击第1章阅读界面屏幕中央时出现的网址为“5200.net”，目录中显示有第1-981章的标题，第981章亦可正常阅读，有“缓存整本”按钮。在搜索框搜索“完美世界”，得到标题中含有“完美世界”的多个结果，其中作者为“辰东”的有两个，分别“来自qidian.com等来源”和“来自5200.net等来源”；点击后者的序章阅读界面屏幕中央时出现的网址为“5200.net”，目录中显示有从序章到第1271章的标题，第1271章亦可正常阅读，有“缓存整本”按钮。
通过Safari浏览器登陆“sm.cn”，界面与前述UC浏览器中的“神马搜索”界面类似，进入“小说”频道后界面与前述UC浏览器中的栏目设置不同，有“热门搜索”、“搜索类别”、“搜索热度”、“我的书架”4个栏目。点击“男生喜欢”中的“天书奇谭”一文，在小说信息介绍下方有“转码阅读”和“尾声”按钮，点击“转码阅读”后进入阅读界面。点击阅读界面的屏幕中央，在屏幕上方出现感叹号图标(点击则进入反馈问题界面)、书签(点击后则加入书签)、书架(点击后加入“我的书架”)、评论图标(点击后可写评论)、来源网址及“源网页”文字，下方出现目录及设置图标，目录下方无“缓存全本”按钮，设置中无“预读”设置。其中，点击第1章阅读界面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qq.com”，第3章出现的网址为“shushuw.cn”。上述操作过程中，地址栏始终显示“sm.cn”。
经神马公司与动景公司比对及确认，玄霆公司取证时就涉案13部小说在“神马搜索”中点击阅读的内容与玄霆公司提供的电子书中相应内容相同；玄霆公司取证的在“神马搜索”中更新的涉案小说章节标题亦与玄霆公司提供的电子书中相同。但神马公司与动景公司提出，“神马搜索”中涉案小说的字数与“起点中文网”上相应作品的字数不一致，故认为不属于相同作品。
三、“神马搜索”及其“小说”频道经营情况的相关事实
神马公司为“神马搜索”(域名为sm.cn)的运营商，动景公司为UC浏览器(域名为uc.cn)的运营商。
玄霆公司提供的第765号公证书载明，“sm.cn”和“uc.cn”两个域名的网站负责人均为陈祥红，神马公司的股东为动景公司及案外人杭州阿里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神马搜索”网站上介绍其系一款移动搜索产品，有App搜索、购物搜索、小说搜索等功能，由移动浏览器UC与阿里巴巴共同组建，背后有阿里云搜索数年的技术积累，又经过了UC浏览器超过5亿用户的测试，并推荐“用UC浏览器体验最佳”；该网站的“下载专区”栏目链接到UC浏览器的下载页面(网址为http：//www.uc.cn/ucbrowser/download)，提供各种版本的UC浏览器的下载；进入UC浏览器网站“公司”频道下的“公司动态”，为各类新闻报道，其中“俞永福：神马移动搜索渗透率突破20%，已令百度颤抖”(发布日期2014年5月5日)一文介绍，UC浏览器董事长俞永福在全球移动互联网大会上宣布，旗下移动搜索业务神马目前月活跃用户已突破1亿，在国内移动搜索市场用户渗透率突破20%。此外还有“俞永福：UC为什么要做移动搜索‘神马’？”(发布日期2014年4月30日)、“UC：联合阿里，发布移动搜索产品神马”(发布日期2014年4月28日)、“UC全球用户突破5亿安卓平台季活用户超3亿”(发布日期2014年3月25日)、“UC浏览器的季度活跃用户超过5亿人，国际化成绩显著”(发布日期2014年3月24日)等文章。
神马公司与动景公司于2015年7月28日向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所做的第17953号公证载明：(1)使用三星手机自带的浏览器登陆“神马搜索”网站(“m.sm.cn”)后进入“小说”频道，在搜索栏搜索“女帝本色”并点击其中一个结果后，在小说简介上方有“转码阅读”和“查看目录”两个按钮。“小说”频道的页面底部有“本站系基于互联网搜索引擎技术，通过关键字为您提供信息检索网络技术服务”，并有“服务声明”、“维权举报”和“转码声明”。点击进入“服务声明”后，分为服务条款、离线技术声明、权利保护通知、免责声明、转码技术声明、隐私权政策共六部分，主要内容包括：神马搜索提供移动搜索引擎技术服务，不存储、改变、筛选任何内容，提供的服务依“现状”和“可得到”的状态下提供，全部搜索结果的排序由系统自动生成；离线技术服务系基于用户点击标示“离线”按钮的行为，判断用户选择使用该服务，该项技术使系统自动在全网进行搜索，用户同时从第三方网站直接获取所需的数据信息，神马搜索在此仅提供相应的技术服务，没有对第三方网站内容进行任何人工编辑，且不改变第三方网站的任何数据内容；转码技术服务系搜索引擎技术在移动互联网上智能性地将电脑端的网页格式进行自动、快捷地转换，以适应在手机等移动终端的浏览需求，快速高效地呈现转换后的内容，系统根据终端屏幕的特点自动对文本内容进行调整，并将不适宜通过手机等移动终端播放的内容进行自动过滤或压缩，神马搜索在上述过程中不进行人为干预或人工编辑，如第三方网站修改、删除或屏蔽相关数据信息，则该转码技术服务将因此陷入无法提供等情况；此外，“权利保护通知”中公示了当知识产权人认为神马搜索指向的网页链接和内容侵权时发送通知的渠道，“免责声明”中声明对其通过搜索引擎技术搜索到的数据不承担任何责任。百度搜索(m.baidu.com)、搜狗搜索(“m.sogou.com”)的“小说”频道中均有转码声明，其内容与“神马搜索”的转码声明大致相同。(2)下载、安装UC浏览器后通过该浏览器进入“神马搜索”，在小说频道的搜索框搜索“女帝本色”，搜索结果中有“开始阅读”、“缓存全本”、“加入书架”按钮，点击“开始阅读”后开始阅读。点击“楔子”阅读界面中央后屏幕上方出现“http：//www.xxsy.net/books/54335…转码声明”，点击该网址则弹出对话框，内容为“退出转码阅读模式，确认去往本章来源：http：//www.xxsy.net/books/543353/XXXXXXX.html#_m_XXXXXXXXXX”,点击确定后跳转到新的网站，小说内容排版与“神马搜索”中不同。返回“神马搜索”的阅读界面，点击屏幕中央后点击下方的“换源”，页面显示“可选其他来源”，共有7个来源及相应网址，第一个为默认状态的“潇湘书院http：//www.xxsy.net/books/543353/580651…”。在百度搜索、搜狗搜索的小说频道中搜索“女帝本色”进行阅读时，点击屏幕中央亦有“离线”、“换源”等选项或出现来源网址等信息。
神马公司与动景公司于2015年10月12日向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所做的第21786号公证显示：在电脑的ie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tadu.com/book/363554/1/#_m_XXXXXXXXXX并进入该网页，显示为《美女的超级保镖》一文的第一章阅读界面。在清华大学网站的“清华法律学堂”栏目中有“移动互联网WAP转码技术市场应用与法律性质研究”一文，对WAP转码技术特征及法律问题进行了分析。接着，利用公证处的三星手机下载、安装UC浏览器，通过该浏览器中进入“神马搜索”的“小说”频道，在搜索栏搜索“斗战圣皇”后，点击阅读第119章界面中央时，屏幕上方出现“http：//www.uukanshu.com/b/2436…转码声明”，点击该网址后弹出对话框，内容为“确认去往本章来源：http：//www.uukanshu.com/b/24362/137441.html#_m_XXXXXXXXX1”,再点击确定则跳转到新的网站，内容为该小说第119章的内容，排版与“神马搜索”中不同。
经神马公司委托，工业和信息化部软件与集成电路促进中心知识产权司法鉴定所，就“在神马搜索http：//m.sm.cn/novel/read.php代码程序功能作用下，针对起点读书、纵横小说网两个小说阅读类网站的小说免费公开章节内容，是否只提供链接，并不从该代码程序所在服务器向移动搜索用户提供任何内容数据”这一鉴定事项进行鉴定，鉴定所于2015年3月11日出具工信促司鉴中心[2015]知鉴字第1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次鉴定对在“神马搜索”上阅读起点网小说《末世之掠夺》(作者为“八公主的毒苹果”)和纵横网小说《不死剑神》(作者为“龙腾ＸＸ”)部分章节的行为进行测试。浏览器访问形如“http：//m.sm.cn/novel/read.php?title=小说名&author;=作者”的网址时进入相应小说在“神马搜索”的详情页，点击小说目录链接中的某章节标题后进入小说的内容页面，经测试分析，在“神马搜索”代码程序功能作用下，小说目录信息由域名为“read.xiaoshuo1-sm.com的服务器提供，点击小说目录链接时其免费章节的网页页面框架信息由神马的服务器(域名m.sm.cn)提供，章节内容由起点或纵横的服务器(域名为h5.qidian.com、m.zongheng.com)提供。
另查明，玄霆公司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10万元，公证费6,000元。
一审法院审理中，玄霆公司确认在两次开庭审理时，其提交的公证书中载明的涉案小说在“神马搜索”上的内容已删除，但有其他的搜索结果，点击后仍可阅读，点击屏幕中央后亦会出现网址，点击该网址可跳转至第三方网站。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玄霆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二、神马公司提供的服务的性质及其是否构成侵权；三、动景公司是否与神马公司构成共同侵权；4、若构成侵权，动景公司与神马公司的责任承担。对此一审法院认为：
一、玄霆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涉案小说属于文字作品，著作权由作者享有。《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除另有规定外，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因此，对于著作权权属的审查，一般以作品上的署名等作为初步证据。玄霆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其运营的“起点中文网”上登载了涉案13部小说，并分别载明了作者的笔名，部分有合法出版物的小说上的署名亦与该网站上相同；玄霆公司提供的作品转让协议、委托创作协议、作者声明及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中，载明的作品名称、作者笔名与相应作品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情况、纸质图书上的署名及作者简介彼此呼应，与涉案作品在“神马搜索”中所显示的作者署名亦相符。上述证据共同证明，玄霆公司通过与涉案13部小说的作者签订转让协议或在委托创作协议中进行约定，享有上述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动景公司与神马公司质疑涉案作品、笔名和真名的对应性，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故不予采纳。动景公司与神马公司还称《武炼巅峰》纸质图书署名与起点中文网署名不同，但该书作者已声明在出版纸质书时就署名进行了变更，且书籍上亦介绍其为起点专栏作家，故对两公司的上述异议不予采纳。在两公司未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玄霆公司作为涉案作品的权利人依法享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和追究他人侵权责任的权利。
二、关于神马公司提供服务的性质及其是否构成侵权，一审法院认为，“神马搜索”将涉案13部作品进行了热搜推荐，并提供了在线阅读及预读部分章节或缓存整本服务。动景公司与神马公司称“神马搜索”中涉案小说的字数与“起点中文网”上相应作品的字数不一致，故认为不属于相同作品。经查，涉案小说均系在“起点中文网”连载的网络小说，在双方网站进行字数统计时，有4部已完结，9部仍在连载中，两个网站显示的统计字数除连载中的《夜天子》在“神马搜索”中为一百多万字外，其余均为几百万字，不可能进行逐字比对。因统计方法、统计时间的不同及网络小说作者可能持续修改作品内容等情形，不同网站上登载的相同小说的统计字数可能会存在不一致。现涉案小说在“神马搜索”中注明的来源均包括“起点中文网”，小说名称、作者、目录标题及随机点击阅读的小说内容均与玄霆公司作品一致。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上述证据能够证明“神马搜索”上的涉案小说与玄霆公司享有著作权','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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