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509刑初619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强，男，1986年1月2日生，住四川省中县。被告人陈强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5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坤,重庆瑞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诉刑诉〔2016〕5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强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于2016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中，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延期审理一次。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丽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强及其辩护人张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至同年7月期间，被告人陈强在重庆市江北区，应张某1（另案处理）的要求，通过电话、网络联系等手段，制作具有特定功能的计算机程序，并在明知该程序系专门设计用于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的情况下，仍以人民币8000余元的价格将该程序提供给张某1，后张某1伙同黄某（另案处理）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新圩镇上国村一民宅中，采用发送短信的手段，将该程序发送至3600余部手机，成功控制了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的余某、陈某乙、金某等人所持有的手机21部，并窃得余某持有的信用卡内人民币2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陈强家属已代为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陈强明知他人实施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陈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第二，被告人陈强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陈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陈强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3、本案实际被骗取的金额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被害人家属已退出涉案款项，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5月至同年7月期间，被告人陈强在重庆市江北区，应张某1（另案处理）的要求，通过电话、网络联系等手段，制作具有特定功能的计算机系统程序，并在明知该程序系专门设计用于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的情况下，仍将该程序提供给张某1，并从中获利人民币8000元。后张某1伙同黄某（另案处理）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新圩镇上国村一民宅中，采用发送短信的手段，将该程序发送至3600余部手机，成功控制了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的余某、陈某乙、金某等人所持有的手机20余部。
案发后，被告人陈强家属已代为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强在庭审中未提出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照片，证实本案中用于存放源代码的笔记本电脑及作案工具手机的情况。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涉案人员黄某处扣押了涉案的华为手机2部、从被告人陈强处扣押了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余某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其名下银行账户的具体交易明细情况。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工商银行吴江分行提供的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陈强名下的涉案银行卡账户2015年5月至8月期间的具体交易明细情况。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被告人陈强家属已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
6、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底，其和“阿六”商量用木马拦截短信息搞钱。后其负责购买作案设备，即三部手机（两部华为，一部酷派），四十张匿名手机卡、两台联想牌笔记本电脑。“阿六”负责购买带有病毒的木马程序，并负责病毒的安装和运作。后其二人用手机连接电脑发送短信，然后用电脑使用360手机助手开始发码（即病毒程序）。短信内容是“某某某（对方的名字或者称呼），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你干的这些事没人知道？自己下载看，后面就是那个域名链接，不然传网上”。收到短信的人点开那个链接后，手机就会中毒，他的短信息和通讯录都会导入到其二人之前绑定的新浪vip邮箱，并且该手机接收短信的功能会被控制。之后其二人通过查看对方聊天记录，找出身份信息、银行卡信息，然后再由“阿六”通过qq联系别人洗钱。对方洗好钱后再把钱转给“阿六”，“阿六”再把钱分给其。这件事情是其、“阿六”和“一凡”三个人做的。其三人一共发了大约10000条含有病毒链接的短信。经辨认照片，其指认出张某1即“阿六”。
7、证人张某1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前几个月的一天，其和黄某商量做木马拦截短信控制手机赚钱。黄某负责购买手机卡，还准备了三个手机；其负责购买木马程序。其在猪八戒网上注册了会员，并在网站上留言，留言内容是“制作网站，有意者电聊”，其留了电话号码和qq号码。当天一男的电话联系其，其让对方做一个木马程序，主要功能是读取别人手机的通讯录、短信记录以及拦截手机短信。对方表示可以做。对方的qq名称是一个公司的名称。对方后来加了其名称为“123”的qq，对方给了其一个户名为陈强的工商银行账号,钱是黄某他们给的。对方就叫等消息，大约十天以后联系其。过了大约半个月，其电话联系对方，对方就通过qq传给其一个压缩文件包，该文件包中有一个apk文件，文件名都是字母，图标是一个绿色的小人，对方告诉其那就是病毒。其看不懂，对方就使用qq远程协助，控制其的电脑，帮其安装文件，然后通过电话教其操作。对方说他去租服务器，让其去买域名，然后把域名绑定在服务器，就可以使用这个病毒了。之后其让黄某给了对方1500元。对方还告诉其需要注册邮箱绑定一个用来生成病毒的软件，这个软件是对方后来发给其的，是一个蓝色图标的软件，这个软件打开之后，需要输入邮箱和电话号码，然后点击生成，就产生了一个apk。其再通过360手机助手，在电脑上输入一个对方的手机号码，编辑短信息内容，把含有手机病毒的域名放在话题内一起发送过去。为了让对方打开这个链接，其输入的短信内容是：“某某某（对方的名字或者称呼），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你干的这些事没人知道？自己下载看，后面就是那个域名链接，不然传网上。”其几人先用自己的手机尝试了一下，发现基本可以使用，就开始操作了。一开始是从58同城等一类网站上查询一些招聘经理的电话号码等信息，给他们发信息，对方收到短信，如果点开链接，就会看到有下载和安装，下载安装完成以后，手机上会出现一个摄像头的图标，对方手机上的通讯录和短信息都会自动发送到关联的邮箱里。其几人再打开关联邮箱，查看他们的短消息，看其中是否有银行卡和身份证的信息，如果有，就发给负责洗钱的人，他们就会使用对方的银行卡进行消费，因为对方手机已经被控制，他无法接收短信息，银行卡消费的验证码短信会发到事先其设置的一台用于接收短信息的手机上，其再把收到的验证码告诉洗钱的人，之后洗钱的人再把刷到的钱按照之前谈好的分成比例分钱给其几人。这件事是其、黄某和“一凡”一起做的。黄某出钱购买了需要的设备和病毒，找了作案的地方，还参与发码；其负责联系购买病毒，调试病毒，注册邮箱，发码；“一凡”就负责发码。这个病毒只能对安卓系统的手机使用。病毒的木马源文件应该在那个制作病毒的技术员那里，他在重庆的。放木马的服务器是那个技术员找的，其也不知道他是租的还是买的，反正他让给他1500元。服务器具体在哪里其不知道。其几人用来关联导入通讯录和短信息的邮箱主要是新浪的vip邮箱。其几人应该发送了约一万条含有病毒的短信。
第一次其要求对方做一个拦截短信、上传通讯录的软件，其分两次打到户名为“陈强”的工商银行账户8000元。之后他给其的软件不好用，其要他再改，并商量好给12000元，他先做，再付钱。2015年7月份左右，对方把软件做好了，其试了一下可以用了，但是其没有给对方钱。这个软件有个漏洞，就是安卓系统4.42以上的版本没法拦截，对方也可以收到信息，并且还有几款手机无法兼容这个木马。有一笔当时骗到了3000元，其分到了2000元。
8、被害人余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7月19日左右的一天下午1点多钟，其手机139××××3320收到一个电话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息，内容大概是“余某，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你干的这些事没人知道？把你传网上去，看你还有什么脸面，你自己下载看，你也有今天”，里面还有一个网址。其看见后就点开了短信中的链接，手机又跟出一个链接让其下载软件，其点击后发现手机上多了一个类似于摄像机一样的一个软件，其点这个软件也打不开。当天，其收到了支付宝发送给其的验证号码，因为其没有开通过支付宝账号，所以没有在意。接收短信的第二天早上10点左右，其手机连续收到了三笔农业银行的消费短信通知，第一笔是3000元，第二笔是980元，第三笔是480元。这时其才发现其手机中毒钱被盗刷了。又过了一天，也就是21号中午12点多钟，其一个朋友要给其转账2500元，因为其知道其手机中毒了，所以特意交代他转到其一工商银行的卡号，其朋友就马上转给其2500元，其收到了2500元钱到账的短信。过了几分钟，其手机就又收到了为支付宝账号充值1000元的短信，接着又收到了工商银行消费1000元的短信，第三条又收到了工商银行消费499元的短信。其便马上把其的农行卡和工行卡注销了，并到派出所报案。其的农行卡和工行卡都是绑定其使用的139××××3320的手机号码，这两张银行卡都开通了网上银行，银行有短信都是通知其139××××3320这个手机号码的。其接收短信的手机是一部黑色的三星note3sm-n900型号的，单卡手机，其的139××××3320的手机卡就在这个手机上使用。其从来没有把自己的手机通讯录和短信息发送给其他人。
9、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7月21日晚上7点多钟，其136××××9990的手机号码收到一信息，内容是“陈某乙，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你干的这些事没人知道？把你传网上去，看你还有什么脸面http://***.cn自己下载看，你也有今天”。其直接点击了链接，手机就自动下载了一个叫“照片”的软件，其试图打开软件，但是点击后没什么反应，打不开，其就没有太当回事。后来听人说有可能是木马病毒，其就用手机杀毒软件把它删除了。
10、被害人金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7月21日16点多，其的手机138××××6883收到158××××4120（归属地广东广州）发来的短信息，内容是：“金圣金总，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你干的这些事没人知道？把你传到网上去，看你有什么脸http://***.cn/你自己下载看”。其点开该链接后手机自动下载了一个软件，显示是一个叫“照片”的软件，其点击这个软件但是没有任何反应，也打不开，手机也没有异常反应。后其用手机360软件对手机进行了杀毒和清理垃圾。其的手机是一部白色三星s6手机。
11、被害人徐某甲、彭某、王某、计某、朱某、张某2、李某、吕某、吴某、杨某等人的陈述笔录，证实上述人员所使用的手机号码于2015年7月20日至25日期间的某一天收到了一条内容为“某某某（系被害人姓名），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你干的这些事没人知道？把你传到网上去，看你有什么脸？含有一个链接。你自己下载看”的短信息，收到该信息后，上述人员点击该链接，手机自动下载了一个软件，点击该软件后没有任何反应，也打不开，手机也没有异常反应。上述人员从来没有把自己手机里的通讯录和短信息发送给其他人以及其使用的手机品牌、型号、串号、手机号码等具体情况。
12、被害人石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7月22日左右的一天下午4点多钟，其的手机号码139××××2393收到一个广东广州的电话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息，内容大概是：“石某，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你干的这些事没人知道？把你传网上去，看你还有什么脸面，你自己下载看，你也有今天。”里面有一个网址。其点开了那条链接，手机跳出一个链接让其下载一个软件，其接着点击就发现手机上多了一个类似于摄像机的一个软件，其点这个软件也打不开，手机也没有异常反应。其知道手机肯定有问题，就拿着手机来报警了。其的手机是一部正面黑色反面白色的华为手机，型号记不清。其从来没有把自己的手机通讯录和短信息发送给其他人。
13、被害人钱某甲的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7月20日，其的手机号码130××××9307收到134××××8852的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息，内容是：“钱某甲，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你干的这些事没人知道？把你传网上去，看你还有什么脸面，你自己下载看，你也有今天。”其接收短信的手机是一部黑色的联想850+双卡双待手机，但是其只装了130××××9307一个号码。看到这个信息之后，××，就换了一个不常用的没有装手机卡的黑色联想a308t手机点开了这个链接，手机跳出一个链接让其下载一个软件，其接着点击就发现手机上多了一个类似于照相机的一个软件，其点这个软件也打不开，手机也没有异常反应。其知道手机肯定有问题，就拿着手机来报警了。其从来没有把自己的手机通讯录和短信息发送给其他人。
14、被害人徐某乙的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7月20日18时许，其的手机号码139××××1002收到一个136开头的陌生电话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息，内容是：“徐某乙，人在做天在看，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之后还有一个网址链接，短信息被我删掉了，手机号码和具体网址我记不清了。看到这个信息之后，其就点开了那条链接，手机自动下载一个软件，显示是一个叫“照片”的软件，其点这个软件也打不开，手机也没有异常反应。后来其看见手机自动发送一条信息给一个134开头的号码，内容是看不懂的一串数字，××了，就用手机360软件对手机杀毒和清理垃圾，但还是不放心，就拿着手机来报警了。其的手机是一部白色三星手机。其从来没有把自己的手机通讯录和短信息发送给其他人。
15、被害人陆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7月22日左右的一天晚上9点多钟，其的手机137××××7808收到一个广东的电话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息，内容大概是：“老陆，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你干的这些事没人知道？把你传网上去，看你还有什么脸面，你自己下载看，你也有今天。”里面有一个网址。看到这个信息之后，其就点开了那条链接，点开链接后手机没有发现异常。后来一想可能是手机中毒了，其就来报案了。其的手机是一部黑色三星sm-n7506v手机。其从来没有把自己的手机通讯录和短信息发送给其他人。
16、被害人钱某乙的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7月23日晚上6点多钟，其的手机号码139××××5188收到归属地为广东广州的158××××4749这个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息，内容大概是：“钱某乙，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你干的这些事没人知道？把你传网上去，看你还有什么脸面http://***.cn你自己下载看，你也有今天”。看到这个信息之后，其就点开了那条链接，手机自动下载了一个叫“照片”的软件，软件的图标是一个照相机的样子，其点这个软件也打不开。第二天早上，其发现有另一个号码137××××0658发其信息，内容都是我手机前一天接收和发送的信息和通话记录，××了，就拿到维修店恢复了出厂设置，并拿着手机去报警了。其的手机是一部白色三星s4手机。其从来没有把自己的手机通讯录和短信息发送给其他人。
17、被害人郭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7月25日左右的一天下午5点多钟，其的手机号码137××××8038收到一个归属地为广东广州的137××××0864发来的一条短信息，内容大概是：“郭总，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你干的这些事没人知道？把你传网上去，看你还有什么脸面，你自己下载看，你也有今天。”里面有一个网址，短信息被其删掉了，具体网址其记不清了。看到这个信息之后，其就点开了那条链接，手机跳出一个链接让下载一个软件，其点击就发现手机上多了一个类似于摄像机的一个名叫“照片”的软件，其点这个软件也打不开。后来其发现其给朋友发送的短信都会在手机发件箱里重复发送给137××××0864这个号码，转发过去的信息前缀都有一个“＄‖”的标记。其一想可能是手机中毒了，就拿着手机来报警了。其的手机是一部白色三星sm-n9100双卡双待手机。其的银行卡都绑定这个手机，目前没有金钱损失。其从来没有把自己的手机通讯录和短信息发送给其他人。
18、被害人严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7月21日左右的一天，其的手机号码137××××9666收到一个广东广州的电话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息，内容大概是：“严某，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你干的这些事没人知道？把你传网上去，看你还有什么脸面，你自己下载看。”里面有一个网址，短信息被其删掉了，具体网址我记不清了。看到这个信息之后，其就点开了那条链接，手机跳出一个链接让其下载一个软件，其接着点击就发现手机上多了一个相机图案名叫“照片”的软件。这个软件下载后删也删不掉，点进去就闪退，手机来电和来短信还突然都变静音了。后来其拿着手机到店里去重新刷了个机，但还是不放心，就拿着手机来报警了。其的手机是一部白色三星9268手机。其从来没有把自己的手机通讯录和短信息发送给其他人。
19、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苏公网检字[2015]001号），证实经检验，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送检的光盘中的“\\\短信拦截需求\\\xiangm\\\xiangm\\\sendemailtest”文件夹下的源程序能够生成apk应用，安卓手机安装该应用后会将本机的短信息、通讯录发送至特定电子邮箱，本机收到的短信被转发至特定手机号码。
20、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苏公网检字[2015]002号），证实经检验，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送检的光盘中的apk应用“相片_cn.sdf_1.apk”安装后会将本机的短信息、通讯录发送至特定电子邮箱、拦截本机短信并转发至特定手机号码。
21、苏公（网警）检[2015]203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包含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原始证物使用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电子证据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5年9月4日对被告人陈强所持有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进行了电子证物检查，在该电脑硬盘内发现疑似安卓手机木马源代码文件夹“短信拦截需求”以及相关涉案qq聊天记录，并对上述电子证物予以刻录保存。
22、苏公（网警）检[2015]204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包含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原始证物使用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电子证据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5年9月10日对被告人黄某所持有的两部华为手机（型号分别为g616和g512）进行了电子证物检查，对两部手机中的短信进行恢复，提取到涉案短信收发记录电子表格文件2个，并对上述电子证物予以刻录保存。
23、苏公（网警）检[2015]205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包含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原始证物使用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电子证据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5年7月24日至31日对被害人余某等17名被害人所持有的21部涉案手机分别进行了电子证物检查，并对上述21部手机中的电子证物予以刻录保存。
24、苏公（网警）检[2015]206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包含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原始证物使用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电子证据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5年9月16日对被害人王某2名被害人所持有的2部涉案手机分别进行了电子证物检查，并对上述2部手机中的电子证物予以刻录保存。
25、公（网警）勘[2015]060号苏州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制作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包含远程勘验笔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5年9月11日对证人张某1使用的3个新浪vip邮箱账号和1个qq账号分别进行检验鉴定，以确定账号密码是否正确。经检查，使用上述邮箱账号及密码成功登录新浪vip邮箱，使用上述qq账号密码成功登录，并对上述过程全程屏幕录像保存为视频文件予以刻录保存。
26、公（网警）勘[2015]061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包含远程勘验笔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5年9月14日对证人张某1使用的涉案url解析所对应的ip地址。经检查，上述涉案url解析后对应的ip地址均为同一个ip地址，并对上述解析过程全程屏幕录像保存为视频文件予以刻录保存。
27、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证人黄某处扣押2部黑色华为牌手机；从被告人陈强处扣押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
2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北京新浪互联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新浪邮箱用户邮件内容，证实上述邮箱的注册人信息、付费信息以及该邮箱内的所有邮件内容的具体情况。
29、电子证物光盘1张，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物品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和远程勘验所生成的电子数据的具体情况。
上述事实，还有发破案经过、人口信息、证人韦某、文某、曾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强明知他人实施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强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强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6年9月3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非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丽娜
人民陪审员 张明观
人民陪审员 王群群
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石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