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 n 行 政 判 决 书
＼n（2014）高行终字第66号＼n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胜太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白下区太平南路1号新世纪广场B幢3005室。＼n法定代表人朱舒萍，总经理。＼n委托代理人王新丽，女，该公司法务专员。＼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n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n委托代理人田宁，该委员会审查员。＼n委托代理人林静，该委员会审查员。＼n原审第三人珠海优特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银桦路102号。＼n法定代表人田伟云，董事长。＼n委托代理人刘元霞，女，北京庆峰财智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专利代理人。＼n委托代理人常青，男，该公司职员。＼n上诉人南京胜太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简称胜太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2）一中知行初字第383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3年12月2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3年3月13日，上诉人胜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新丽，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的委托代理人田宁、林静，原审第三人珠海优特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优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常青、刘元霞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胜太公司是名称为“计算机监控防误装置专用电磁锁“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的专利权人。2012年4月23日，优特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宣告本专利权无效的请求。2012年7月2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903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19033号决定），认定本专利不符合2000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胜太公司不服第19033号决定提起行政诉讼。＼n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专利的授权文本将原始申请文本权利要求书中对“微开关“的具体限定全部删除，使得修改后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扩大至所有类型的微开关，而本专利原始说明书除了对“常开常闭两副接点“微开关可以适用于本专利产品有明确记载外，对其他类型的微开关是否适用于本专利产品均未予以记载，从该说明书中也无法直接地、毫无疑义地推导出全部类型的微开关均能适用于本专利产品的结论。因此，本专利授权文本中对于“微开关“的记载亦缺乏相应的修改依据，属于修改超范围。＼n本专利原始授权文本说明书中记载有“由于接地棒（9）的插入而改变了微开关（7）触片（12）的位置，从而向计算机监控系统发出状态信号“的内容。从该内容可知，原始申请文本中对于接地棒和微开关之间如何配合进行了描述，其详细指出两个部件之间的配合是通过“改变触片位置“这一具体动作实现的。本专利授权文本将上述配合关系修改为“接地棒通过接地插孔与微开关在工作状态下相接“，上述修改使得两个部件之间通过何种动作实现配合的技术内容被删除，从而使得接地棒和微开关之间还存在其他多种工作配合方式或动作，而其他方式的配合方式或动作方式在本专利原始申请文本中并未记载。因此，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的上述修改超出了原始文本的记载范围，亦无法从原始文本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推导出，属于修改超范围。＼n本专利原始申请文本中的附图1已经明确显示了“解锁孔（8）安装在锁芯（4）的一侧“的技术特征，在本专利授权文本中所补充加入的上述信息是本领域技术人员从本专利原始申请文本中可以直接推导出的技术内容，第19033号决定中关于在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中增加了上述技术特征属于修改超范围的认定错误，应当予以纠正。＼n第19033号决定的事实认定虽然存在部分错误，但该决定中关于本专利授权文本中“微开关“和“接地棒“的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的认定正确，本专利授权文本仍存在修改超范围的缺陷，要求撤销第19033号决定的诉讼请求应当不予支持。＼n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第19033号决定。＼n胜太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和第19033号决定，判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其上诉理由是：一、一审法院以机械行业标准对微开关进行定义解释，从而认为对微开关的修改超出了原申请文件保护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的规定，应当予以撤销。本专利原说明书和本专利说明书中均出现“微开关“、“一对常闭常开双接点的微开关“和“常开常闭两副接点“，三组词在同一含义上交替使用。“微开关“就是指“一对常闭常开双接点的微开关“，这种修改在原说明书中有依据，并未产生新的内容，未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二、“电磁锁通过何种方式向计算机监控系统传递信号“的技术特征并未从原权利要求书中删除，本专利说明书第3页第3-5行已经对电磁锁通过何种方式向计算机监控系统传递信号“进行了清楚说明和限定，因而本专利权利要求书这样修改只是改变了表述方式，计算机监控系统的信号采集方式仍是唯一确定的，既未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也未导致权利要求保护范围的扩大。一审判决对此事实认定错误。三、“由于接地棒9的插入而改变了微开关7的触片12的位置“与“微开关由于接地棒的插入而改变状态“表述的是同一个意义，这种修改是能够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没有超范围。四、优特公司在一审庭前提交的证据即JB／T3022-2004机械行业标准，在法庭上并未质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审判决将此作为定案依据，违反法定程序。＼n专利复审委员会、优特公司服从一审判决。＼n经审理查明：＼n本专利名称为“计算机监控防误装置专用电磁锁“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号为200620126279.9，申请日为2006年10月30日，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2月6日。本专利申请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n“1、一种电磁锁，在锁的动作点设置一对常闭常开双接点的微开关，微开关接入计算机监控系统回路，其特征是锁的不同动作使微开关状态发生变化，通过微开关把锁的状态信号准确传送给计算机监控系统。“＼n2007年6月29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向胜太公司发出补正通知书，指出本专利的原始申请文献存在缺陷。胜太公司收到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出的上述补正通知书后，对本专利文献进行了相应的修改。胜太公司对本专利文献进行第一次修改后，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07年8月17日向胜太公司发出《著录项目变更通知书》和《第二次补正通知书》，上述通知书指出本专利说明书附图的说明部分不完整，缺少对附图4的说明，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八条第一款第（4）项的规定，胜太公司应该对其进行修改。胜太公司收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上述通知书后，再次对本专利的申请文献进行了修改。修改之后，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08年2月6日对本专利授予了实用新型专利权。＼n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计算机监控防误装置专用电磁锁，其特征是线圈与行程开关相接，锁芯设置在线圈的一侧，指示钉与行程开关相接；接地插孔、微开关装在锁体上，接地棒通过接地插孔与微开关在工作状态下相接，解锁孔安装在锁芯的一侧。“＼n相对于原说明书，授权的说明书第1页第3段增加了“提供一种计算机监控防误装置专用电磁锁“，第1页第4段增加了“其特征是线圈与行程开关相接，锁芯设置在线圈的一侧，指示钉与行程开关相接；接地插孔、微开关装在锁体上，接地棒通过接地插孔与微开关在工作状态下相接，解锁孔安装在锁芯的一侧“，第2页倒数第2段增加了“对照附图，其结构是线圈2与行程开关3相接，由行程开关3控制线圈电源的通断，锁芯4设置在线圈2的一侧，工作时，它将锁芯4吸合，指示钉5与行程开关3相接，工作时指示灯亮；接地插孔6、微开关7装在锁体上，接地棒9通过接地插孔6与微开关7在工作状态下相接，通过微开关7的通断显示接地棒9是否插入接地插孔6；解锁孔8安装在锁芯4的一侧，接地线接入孔10装在接地棒9内，用于装入接地线“。＼n原说明书记载的“由于接地棒9的插入而改变了微开关7的触片12的位置，从而向计算机监控系统发出状态信号“，在授权的说明书中被修改为“微开关7由于接地棒的插入而改变状态，从而向计算机监控系统发出状态信号“。＼n2012年4月23日，优特公司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包括本专利说明书及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n2012年7月1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了口头审理。2012年7月2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9033号决定，认为：＼n（一）关于微开关＼n原说明书及权利要求书记载的“微开关“为：在锁的动作点设置一对常闭常开双接点的微开关，微开关接入计算机监控系统回路，通过微开关把锁的动作信号准确输送到计算机监控系统。授权的权利要求1中除限定“微开关装在锁体上“之外未对“微开关“的数量、结构类型以及信号传递途径进行任何限定。不再限制微开关的数量使得其保护范围由原来的一对变成涵盖多对或者不成对，而且现实中也常常会担心一对微开关的接点不可靠或需要提供多对接点的情况，而采用多对接点；不再限制微开关的结构类型使得其保护范围由原来的常闭常开双接点开关变成涵盖仅有常开、或者仅有常闭、或者单接点开关等各种类型；此外，原申请文件中仅记载了微开关接入计算机监控系统回路这样唯一一种信号传递途径的工作方式，而不再限制上述计算机监控系统的信号采集途径同样会导致权利要求1保护范围的扩大。因此，对于“微开关“的修改客观导致了授权的权利要求1不当地扩大了保护范围，而且该保护范围的扩大不能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无法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因此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n（二）关于接地棒＼n授权的权利要求1及说明书第1页倒数第4行、第2页倒数第4行中的“接地棒通过接地插孔与微开关在工作状态下相接“并未在原申请文件记载，而且，原说明书第1页最后1段具体实施方式部分记载的“由于接地棒9的插入而改变了微开关7的触片12的位置，从而向计算机监控系统发出状态信号“，在授权的说明书第3页具体实施方式中被修改为“微开关7由于接地棒的插入而改变状态，从而向计算机监控系统发出状态信号“。一方面，原申请文件对微开关有特定限定；另一方面，上述修改将原带有触片的微开关扩大为任意形式的微开关，涵盖了不在原申请范围内的“触点式微开关“、“点帽微开关“等各种微开关形式，不当地扩大了保护范围；再者，原始公开的技术内容“接地棒改变微开关的触片的位置“变为“接地棒与微开关在工作状态下相接“，上述技术内容的改变并不能从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因此上述对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的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n（3）关于接地插孔、微开关、锁体，解锁孔、锁芯、线圈之间的位置关系＼n授权的权利要求1及说明书中增加了“接地插孔、微开关装在锁体上“的技术特征，但“锁体“这一措辞并未在原申请文件记载，虽然原说明书附图1中标示出“接地插孔6“和“微开关7“，但现有技术中电磁锁整体、电磁锁外壳或者锁的固定件都可以称之为锁体，对于具有立体结构的电磁锁来说，上述增加的特征是无法从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n授权的权利要求1及说明书中增加了“解锁孔安装在锁芯的一侧“的技术特征。原说明书附图1中附图标记8（解锁孔）分别出现在线圈2之上、以及线圈2与微开关7之间的位置。因此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尤其包括说明书附图均无法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上述增加的技术特征。＼n综上所述，以上列出的各处修改要么直接导致了权利要求1修改超范围；要么由于对说明书的修改影响到对应的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因此应当宣告权利要求1无效。由于本专利全部权利要求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于提出的其他无效宣告请求理由及证据本决定不再涉及。＼n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9033号决定，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n胜太公司不服第19033号决定提起行政诉讼。一审诉讼过程中，优特公司向一审法院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n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
低压开关设备和控制设备第5-1部分：控制电路电器和开关元件机电式控制电路电器》。＼n2、《中华人民共和国机械行业标准微动开关》（JB／T3022-2004）。该行业标准第1页第1段记载：“本标准规定了微动开关（以下简称开关）通用的基本要求，包括定义，分类，基本参数，技术要求，试验方法，检验规则，标志、包装、运输和贮存等。“该行业标准第3页第4节“分类“记载：＼n“4.1按触头转换型式分类：a）单断点；b）双断点；＼n4.2按结构型式分类：a）推杆柱塞型；b）按弹簧柱塞型；c）面板安装柱塞型；d）面板安装滚轮柱塞型；e）铰链杠杆型；f）铰链滚轮杠杆型；g）其他。＼n4.3按保护类型分类：a）开启式；b）防护式。＼n4.4按接线型式分类：a）螺钉式；b）插拔式；c）焊接式。“＼n3、《江苏省电力公司物资招标采购变电站接地电磁锁技术规范书》（编号：JSDL-2010-SC-）。＼n4、欧姆龙公司官方网站中关于“微开关“的介绍和用语说明的网页打印件。＼n上述事实，有第19033号决定、本专利原始申请文本、《补正意见通知书》及《著录项目变更通知书》、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优特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的无效宣告请求书、胜太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口头审理记录表和优特公司在诉讼中提交证据等在案佐证。＼n本院认为：＼n《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申请人可以对其专利申请文件进行修改，但是，对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对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图片或者照片表示的范围。“＼n一、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规则＼n《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立法目的，第一，保护专利申请人的修改权利。一个方面，在程序上，应当给予修改的机会；另一个方面，在实体上，只要是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公开的技术贡献，只要程序上符合要求，原则上应当允许专利申请人通过修改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公开的技术贡献纳入保护范围。第二，限制专利申请人的修改。一个方面，应当维护先申请原则，不允许增加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没有公开的技术信息，架空先申请原则，获得不正当利益；另一个方面，应当防止修改专利申请文件而损害他人合法权益。＼n在授权之前，影响专利申请文件修改是否超范围的主要因素有：第一，修改对象，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的作用不同，法律地位不同，修改规则也不完全相同。在授权之前，说明书的修改应当严格遵守先申请原则，不允许增加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没有公开的技术信息，架空先申请原则。说明书的修改，如果产生了本领域技术人员不能从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技术内容，这样的修改应当被认定为超范围。权利要求书的修改，只要能够得到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的支持，表明其意图获得的保护范围与其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的技术贡献是匹配的，既不会获得不正当的利益，也不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因此应当予以允许。第二，修改时机，主动修改和被动修改的规则也不相同，如果是主动修改，只要符合先申请原则，没有增加与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公开的技术内容之外的技术信息，而且符合技术贡献匹配原则，能够得到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公开的技术内容的支持，就不会获得不正当的利益，又不会损害社会公众的利益，应当予以准许。如果是被动修改，除上述限制外，应当遵守国家知识产权局的相关要求。如果不遵守国家知识产权局规定的限制条件，可能导致专利审查程序的不适当拖延，浪费审查成本。＼n二、关于微开关的修改＼n一审法院没有对优特公司提交的JB／T3022-2004机械行业标准进行质证即予以采信，确属程序违法。虽然有关微开关的证据没有经过质证，但是该证据系用于确定本领域技术人员的知识水平，即使没有该证据，本领域技术人员也能够知晓微开关的类型。胜太公司也认可关于微开关类型的相关认定。因此，一审法院的程序瑕疵，并不影响相关事实认定，不足以支持胜太公司的上诉主张。胜太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应当不予支持。＼n在本案中，争议的关键在于权利要求书关于“微开关“的修改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书对“微开关“的修改，相对于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公开的技术信息而言，有两方面的影响：＼n第一，扩大了保护范围，将所有微开关均纳入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保护范围。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使用其他微开关或者多对微开关，是否能够实现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判断权利要求书修改是否得到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的支持的关键。如果能够得到支持，表明权利要求书的修改并没有使专利申请人获得与其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公开的技术贡献不匹配的保护范围，也不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如果不能得到支持，表明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使专利申请人获得了与其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公开的技术贡献不匹配的保护范围，专利申请人获得了不正当的利益，也可能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n原说明书只是公开了使用一双常闭常开微开关能够实现技术方案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没有公开本领域技术人员使用其他微开关或多对微开关是否能够实现技术方案、解决相应技术问题，因此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应当认定修改后涵盖各种类型和数量的微开关得不到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的支持，与其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公开的技术贡献不匹配，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n第二，扩大了信号传递路径的具体方式。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基础上，可以根据需要来确定信号传递路径，从而解决相应技术问题，实现相应技术效果。这种修改，虽然相对于原权利要求书扩大了保护范围，但是修改之后的保护范围能够得到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的支持，因此这个修改并不超范围。＼n三、关于接地棒的修改＼n关于接地棒与微开关的连接方式，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均有修改，正如前面所述，对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的修改规则不完全相同，因此应当分别予以评述。＼n对授权公告前的说明书的修改，应当严格遵守先申请原则，不得增加本领域技术人员依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不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技术信息。原说明书中只是公开了“接地棒改变微开关的触片的位置“，而修改以后的说明书却变为“接地棒与微开关在工作状态下相接“，很明显，修改以后的说明书相应部分将“接地棒改变微开关的触片的位置“以外的其他具体连接方式也增加进来，这些增加的技术信息，是本领域技术人员依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并不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技术信息。如果允许这样的修改，将会架空先申请原则，因此，这样的修改不应当允许，应当认定为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公开的技术信息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n对于授权公告前的权利要求的修改，需要判断其是否能够得到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的支持。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在原说明书只是公开了“接地棒改变微开关的触片的位置“的基础上限定“接地棒与微开关在工作状态下相接“，相对于原说明书记载的内容而言，明显扩大了保护范围，涵盖了接地棒与微开关的其他具体连接方式。与此同时，“微开关“也修改为不仅仅限于原说明书公开的“常闭常开两副接点“微开关，而包括所有类型的微开关。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没有具体限定微开关的类型，而且说明书没有公开其他类型和数量的微开关如何与接地棒具体连接、是否能够解决相应技术问题并取得相应技术效果的情况下，根据在案证据不能认定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的公开内容能够实现修改后权利要求书要求保护的全部技术方案，因此，应当认定修改以后的权利要求1不能得到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的支持。＼n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和一审法院认为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中关于“接地棒与微开关在工作状态下相接“的此项修改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结论正确。胜太公司的相应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不予支持。＼n综上，第19033号决定结论正确，一审判决予以维持并无不当。胜太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一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南京胜太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南京胜太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刘辉＼n代理审判员石必胜＼n代理审判员陶钧＼n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日＼n书记员郑皓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