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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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佛中法刑二终字第1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彬，男，19**年*月**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路**街**号。1999年8月13日因犯绑架罪、故意伤害罪被原广东省顺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5年10月11日经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2年9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彬犯盗窃罪一案，于2013年12月6日作出（2013）佛顺法刑初字第12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瑜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郭*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郭*彬在“阿洪”（另案处理）的提议下同意到佛山市顺德区杏坛盗窃龟。2012年9月24日23时许“阿洪”致电被告人郭*彬后，被告人郭*彬开了一辆牌号为粤E3R***的丰田大霸王汽车，中途将“阿洪”准备的假车牌（牌号为粤XHK***）换上，两人在顺德杏坛新涌大桥汇合。后被告人郭*彬开车至一空地等候，“阿洪”用纤维袋装着工具去偷龟。“阿洪”凿墙进入被害人麦**位于顺德区杏坛镇**路2号塑料厂内的龟池盗得广东草龟、越南种石金钱龟、越南种安南龟等共105只(经鉴定总价值人民币1076464元)。得手后，“阿洪”用五个纤维袋装运搬到被告人郭*彬的车上，之后由被告人郭*彬将赃物收藏于其位于北滘镇**路23号404出租屋内。2012年9月25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郭*彬联系黄**帮忙卖龟，15时许，被告人郭*彬和黄**在佛山市顺德区陈村旧圩**巷五号之一罗**住宅交易时被民警抓获，当场起获49只龟。民警依法对郭*彬的出租屋进行搜查时，查获其余的56只龟。破案后，上述龟已全部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麦**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被告人郭*彬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人黄**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人吴**、周**、罗**、黄**、何**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黄**的证言，顺价鉴证[2012]04060号涉案财产价格鉴定意见，顺价鉴证[2012]04057号涉案财产价格鉴定意见，顺公（司）鉴（痕）字[2012]56号痕迹检验鉴定意见，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处理物品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及情况说明，粤E3R***丰田大霸王汽车的详细资料，被告人郭*彬的户籍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进行讯问以及民警对被告人的出租屋进行搜查的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予以证实。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鉴于本案涉案赃物已全部起回并发还给被害人，减轻了被害人的损失，对被告人郭*彬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郭*彬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彬不服，提出上诉称他在派出所和看守所曾被刑讯逼供；他没有与“阿洪”商量过偷龟的事也没有参与偷龟的事，那些龟是他从“阿洪”手上买回来养的；他买回的龟都是石金钱龟，没有越南安南龟和广东草龟；龟的鉴定价值过高；那些作案工具是放在龟袋底，交易时没有留意到，他没有刻意藏匿那些工具；他是在2012年9月25日19时许在君兰门口被抓获，并非在陈村被抓获。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郭*彬在“阿洪”（另案处理）的提议下同意到佛山市顺德区杏坛盗窃龟。2012年9月24日23时许“阿洪”致电郭*彬后，郭*彬开了一辆牌号为粤E3R***的丰田大霸王汽车，中途将“阿洪”准备的假车牌（牌号为粤XHK***）换上，两人在顺德杏坛新涌大桥汇合。后郭*彬开车至一空地等候，“阿洪”用纤维袋装着工具去偷龟。“阿洪”凿墙进入被害人麦**位于顺德区杏坛镇**路2号塑料厂内的龟池盗得广东草龟、越南种石金钱龟、越南种安南龟等共105只(经鉴定总价值人民币1076464元)。得手后，“阿洪”用五个纤维袋装运搬到郭*彬车上，之后由郭*彬将赃物收藏于其位于北滘镇**路23号404出租屋内。2012年9月25日12时许，上诉人郭*彬联系黄**帮忙卖龟。当日15时许，黄**在佛山市顺德区陈村旧圩**巷五号之一罗**住宅交易时被民警抓获，当场起获49只龟。当日19时许，上诉人郭*彬应黄**电话通知到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105国道君兰路段收取卖龟款时被民警抓获。后民警通过侦查确定了上诉人郭*彬的住处，并依法对郭*彬的出租屋进行搜查，查获其余的56只龟和盗窃用的作案工具一批。破案后，上述龟已全部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麦**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24日18时左右，其关好其位于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麦村**路2号城科塑料厂内天井旁边养龟池的铁门之后回家，至次日9时许，其回到养龟池打开铁门，发现龟池的西南角被人撬开一个墙洞，龟池的南边被撬开两个墙洞，经检查，发现龟池被盗一批龟，包括有广东草龟、越南安南龟、越南石金钱龟等龟种。其发现后马上打电话给一个家住伦教名叫“阿镜”的朋友帮忙留意谁有他被盗的这种龟卖。至当天15时许，“阿镜”打电话跟其讲陈村有人有龟卖，于是其带民警到陈村。“阿镜”约一名叫“猪肉公”的男子出来，“猪肉公”又带其到陈村一名约40多岁男子家里，这名男子给其看了2只越南石金钱龟样本，其和该男子讲好1200元一斤买，该男子便打电话叫人拿一些龟来。过了约五分钟，有一名约50岁的男子拿一些龟来，其一看均是其被盗的龟，民警就将该名约50岁的男子抓获，并将该男子带来的龟起获。经点算，有越南石金钱龟43只、越南安南龟6只。后来在2012年9月29日，公安机关在顺德北滘镇一出租屋内起获一批龟，通知其到杏坛派出所辨认，经辨认，公安所起获的龟就是其被盗的龟，其有广东草龟3只、安南龟23只、石金钱龟30只，其将这批龟从公安机关那里领回去暂时保管养殖。其养的龟都是从小养到大，龟的特征他一看便知，颜色与别人养的不一样，背部和肚皮部有点像铁生锈一样的颜色，其养的种龟大部分是短尾的占多数，而一般人是不会将短尾的龟作种龟的，种龟一般人是不卖的，因此流通少。另被害人麦**通过照片辨认出黄**就是在陈村拿龟来卖给其的男子，并对民警在公安机关领回去保管养殖的广东草龟、安南龟、石金钱龟分别进行了指认。
2.上诉人郭*彬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21日或22日中午，“阿洪”约其到顺德杏坛，说在杏坛发现一个龟场，叫其到时帮忙开车运偷来的龟。其当时表示不敢，说其车牌是真的，怕被路上的监控发现，“阿洪”说可以想办法将车牌拆下来。其因当时正缺钱就答应帮“阿洪”运龟并负责将偷来的龟卖掉，到时挣得的钱大家平分。2012年9月24日晚约23时许，“阿洪”打电话叫其去杏坛新涌桥附近会合，说要去偷龟。其就开了牌号为粤E3R***的丰田轿车出去，在路上其将一张假车牌（牌号为粤XHK***）贴在其真车牌之上，并将车开到顺德杏坛新涌大桥与“阿洪”会合。之后在“阿洪”的指引下开进一条基塘路，开了约几十米后“阿洪”叫其停车，“阿洪”拿着一个用纤维袋装着的工具下车，其则去到一处空地停车等候。一直到25日凌晨5时许，“阿洪”打电话叫其过去接龟，其按照“阿洪”之前指的路开进去，见到“阿洪”站在路边，身边放着五袋用纤维袋装着的龟。其与“阿洪”一起将龟搬到车上，之后返回，途经杏坛新涌大桥底时“阿洪”就先下车离开了。其就将龟运回其租住的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三桂村的一间出租屋，其将其中三袋龟放养在出租屋的洗手间内，并找了一块地砖拦在洗手间门口，以防龟爬散，并将“阿洪”盗龟用的工具和假车牌收藏起来。另外两袋龟其没有拿上出租屋，其打电话给一个叫黄伟的朋友将那两袋龟拿出去卖，后被民警抓获。另上诉人郭*彬通过照片辨认出黄**就是其所说的叫“黄伟”的朋友，并对与“阿洪”商量偷龟的地点、“阿洪”将龟拿上车的地点、其运龟所用的车辆、作案时使用的假车牌、偷龟的工具、收藏赃物的出租屋、起获的部分赃物、藏匿作案工具的地点进行了指认。
3.证人黄**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25日15时许，“阿彬”打电话给其说有一批石金钱龟要出售，问其能不能找到老板买，并说龟是广西一名朋友委托卖的。其就打电话问陈村一名贩龟的老板“阿源”要不要，“阿源”说要先看一下货。于是其去到顺德北滘镇三桂村找“阿彬”拿了两只龟去给“阿源”看，“阿源”看过后说全部要了，并与其谈好了价钱。其再回去和“阿彬”谈好价格，其算好如果交易成其可以赚取几千元的差价。谈妥后其和“阿源”开摩托车去到北滘镇三桂村与“阿彬”约定的地点，“阿彬”拿出两袋用米袋装的龟出来交给其，其就与“阿源”将这两袋龟运回陈村“阿源”的家里。这时已有三个人在“阿源”家等了，其中一人见过龟后说那批龟是偷的，不久就有民警过来将其抓获。其被抓获后经现场清点，“阿彬”交给其的那批龟中有安南龟6只约重12斤，石金钱龟43只约重100斤。另证人黄**对上诉人郭*彬交给其的那批龟、装龟的袋子、上诉人郭*彬所用的小汽车、其运龟所用的摩托车进行了指认。
4.证人吴**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25日10时许，其朋友麦**打电话给其说头天晚上被人盗窃了一批石金钱龟、广东草龟和安南龟，并叫其帮忙留意看有没有人出售此类龟。于是其打电话给其所有认识的行家说其要收购石金钱龟、广东草龟和安南龟，若有人卖此类龟，立即通知其。至下午2时许，一名叫“猪肉公”的朋友说现在有人想出售石金钱龟，其便打电话叫麦**一起看龟。其三人一起去到陈村镇旧圩的一间两屋高的民宅内，见到一名约40岁的男子，该男子拿出2只石金钱龟作样板给他们看，麦**一看就知是自己被盗的石金钱龟。后来其三人假装要买下这批龟，要求对方将要卖的龟全部都拿出来，随后那名男子打了个电话，约十多分钟，外面来了一辆摩托车，车上有一名年约45岁的男子拿着2袋龟过来。其三人一看更加确定就是麦**被盗的龟，于是其三人一边拖延时间，一边等待警察。后来民警来到将那两名卖龟的男子抓获。另证人吴**通过照片辨认出黄**就是那名向其卖龟的约45岁的男子。
5.证人周**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25日14时40分许，其接到罗**的电话称有一批约8年年份的石金钱龟出售，叫其过来看样板，并称龟是在他家的一名男子的。其到罗**家里看过样板后，就打电话给吴**，吴**说要看全部的石金钱龟。后罗**与在他家里的那名男子一起外出取龟，吴**也与一名姓麦的男子来到罗**家。等到那名男子将全部的龟取回来以后，那名姓麦的男子就跟罗**家里的男子讨价还价，但一直都没谈拢价格。之后就有民警来到，将罗**家里的那名男子抓获。另证人周**通过照片辨认出黄**就是在罗**家里要出售一批金钱龟的男子。
6.证人罗**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25日14时23分，一名花名叫“肥仔”的男子打电话给其说有石金钱龟的样板想叫其估计一下价值。后来“肥仔”带了2只石金钱龟来到其位于顺德陈村镇旧圩**巷五号的家里，“肥仔”说是8年年份的石金钱龟，问其价值如何。其看过后说看不出是否是8年年份的，需要另一位朋友过来鉴定一下。其就打电话叫了周**过来鉴定，周**过来后对“肥仔”说要看所有石金钱龟。于是其就陪“肥仔”一起去顺德北滘镇三桂桂园饭店附近一小巷拿了一批龟回到其家里，这时周**、吴**跟一名姓麦的男子已经在其家等候了。姓麦的男子看了所有的金钱龟后就跟“肥仔”谈价格，但谈了一段时间都没有谈拢，之后有民警来到将“肥仔”带到公安机关。另证人罗**通过照片辨认出黄**就是在其家里要出售一批石金钱龟的“肥仔”。
7.证人黄**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其与郭*彬认识，几个月后与郭*彬在顺德区北滘镇三桂村长源路25号旁边的404号出租屋租房同居。2012年8月份因与郭*彬分手就搬离了该出租屋。其与郭*彬交往期间郭*彬没有在出租屋内养过龟，其没见过、也没听过郭*彬做过龟生意。另证人黄**通过照片对上诉人郭*彬进行了辨认。
8.证人何**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8月份起其将位于顺德区北滘镇三桂村长源路23号住宅的404房出租给一名28岁的广西籍女子及一名约37岁的北滘籍男子。2012年9月29日11时许，民警来到其出租屋要求对404房进行检查，其打电话叫那名广西籍女子回来开门，那名女子以没空为由拒绝回来。后其在公安民警陪同下将404号的锁头撬开进入房间，在房间的厕所里其见到好多只龟，经点算，共56只。后来民警还在404号房间内搜出一批铁制工具、编织袋、汽车车牌等物品，其见证了整个搜查过程。其平时没有发现这对男女有养龟的习惯。另证人何**通过照片辨认出上诉人郭*彬就是租住该404号房的约37岁的男子，黄**就是那名年约28岁的广西籍女子。
9.证人黄**的证言。证实其妹妹黄**自2012年9月初起搬到其住的地方居住。
10.顺价鉴证[2012]04060号涉案财产价格鉴定意见。证实上诉人郭*彬叫黄**拿去销售并被当场起获的龟共49只，有安南龟、石金钱龟等，总价值人民币302100元。
11.顺价鉴证[2012]04057号涉案财产价格鉴定意见。证实民警在上诉人郭*彬的出租屋内起获的龟共56只，有广东草龟、越南安南龟、越南石金钱龟等，总价值人民币774364元。
12.顺公（司）鉴（痕）字[2012]56号痕迹检验鉴定意见。证实民警在案发现场提取的一段锯片和在上诉人郭*彬的出租屋起获的一段锯片系同一整体分离出来的。
13.抓获经过及说明。证实民警2012年9月25日19时许在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105国道君兰高尔夫球场路段将前来收取卖龟款的上诉人郭*彬抓获。
14.搜查笔录，扣押、处理物品清单。证实2012年9月29日12时05分至13时11分，民警依法对顺德区北滘镇三桂村长源路23号404号出租屋进行搜查。在该出租屋的厕所内搜出被盗的龟共56只、编织袋6个、车牌一副、铁制工具一批。上述物品中，龟已发还被害人，其余物品暂扣在杏坛派出所。
15.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涉案财产的价格鉴定是对起获的赃物作的鉴定，因龟种不同而价格各不相同。
16.车辆信息。证实上诉人郭*彬所使用的粤E3R***号小汽车的所有人情况。
17.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郭*彬的身份情况。
18.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上诉人郭*彬1999年8月13日因犯绑架罪、故意伤害罪被原广东省顺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5年10月11日经减刑释放。
19.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第二次起赃经过说明。证实上诉人郭*彬除交代将二袋龟委托黄**为其寻找买家后，并没有交代其余龟的下落，之后公安机关通过侦查、走访，确认郭*彬是顺德区北滘镇三桂村长源路23号404号出租屋的租客，公安机关遂从该出租屋的洗手间内起获另一批龟。
20.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对郭*彬的审讯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上诉人郭*彬审讯均在公安机关办案场所进行，不存在刑讯逼供。
21.入所体检表及医院体检报告。证实上诉人郭*彬2012年9月26日被送至顺德区看守所时经过体检，体表并无外伤，体检结果正常。
22.公安机关出具的郭*彬检举情况说明及证明。证实上诉人郭*彬所提供的他人犯罪线索经查不构成立功。
23.公安机关对上诉人郭*彬进行讯问以及民警对郭*彬的出租屋进行搜查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上诉人郭*彬作有罪供述的情况及民警在郭*彬所租住的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三桂村长源路23号404房起获赃物及作案工具的情况。
24.涉案车辆运行轨迹及卡口照片截图、录像。证实涉案丰田大霸王汽车于2012年9月25日5时05分从案发地点出发至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三桂三宅路口的运行轨迹，其中部分卡口照片可显示是上诉人郭*彬一人驾驶该车辆，该车所挂车牌由粤XHK***变更为粤E3R***。
关于上诉人郭*彬提出他在派出所和看守所曾被刑讯逼供的上诉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对郭*彬的审讯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审讯时没有对上诉人郭*彬刑讯逼供；审讯同步录音录像显示上诉人郭*彬在供述盗窃事实时语速平稳，神态平和，供述自然、连贯，可以认定郭*彬系自愿作出供述，没有刑讯迹象；另入所体检表及医院体检报告证实上诉人郭*彬被送至顺德区看守所关押时经过体检，体表并无外伤，体检结果正常，因此上诉人郭*彬提出被刑讯逼供的上诉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郭*彬提出他没有与“阿洪”商量过偷龟的事也没有参与偷龟的事，那些龟是他从“阿洪”手上买回来养的，那些作案工具是放在龟袋底，交易时没有留意到，他没有刻意藏匿那些工具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郭*彬在侦查阶段共做过5次供述，第一、二次供述分别是被抓获当
日和次日所作的供述，该两次供述中上诉人郭*彬供称向“阿洪”购买了2袋龟转卖牟利；第五次供述是公安机关向上诉人郭*彬宣布逮捕时其翻供称向“阿洪”买了5袋龟转卖。而上诉人郭*彬上诉称向“阿洪”买龟是为了饲养，卖掉的2袋是他挑出来不好的，其余的用来养。证人黄**的证言证实其与郭*彬交往期间郭*彬没有在出租屋内养过龟，也没见过、没听过郭*彬做过龟生意。由于被盗的龟是活体生物，饲养需要一定的环境和条件，上诉人郭*彬既未养过龟也未做过龟生意，其出租屋也不具备饲养条件，故其辩解买龟回来饲养不符合客观实际，且其辩解前后不一致，又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信。上诉人郭*彬第三、四次供述是2012年10月10日和10月18日所作的供述，是在公安机关通过侦查从上诉人郭*彬的出租屋找到其余的赃物和盗窃工具后，上诉人郭*彬才对参与盗窃5袋龟的事实供认不讳，其对与“阿洪”商量、实施盗窃的过程进行了详细的描述，所描述的过程能够与公安机关从其出租屋内起获的赃物、作案工具、假车牌等物证及痕迹检验鉴定意见相互印证，且与涉案车辆在案发当日的车辆运行轨迹吻合，足以证实上诉人郭*彬参与盗窃的犯罪事实。该上诉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郭*彬提出他买回的龟都是石金钱龟，没有越南安南龟和广东草龟，且龟的鉴定价值过高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麦**的陈述和指认笔录及证人黄**的证言和指认笔录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公安机关在陈村起获的49只龟中有43只石金钱龟、6只越南安南龟；被害人麦**的陈述和指认笔录及证人何**的证言、扣押物品清单与公安机关搜查的同步录音录像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公安机关在上诉人郭*彬的出租屋起获的56只龟中有30只石金钱龟、23只越南安南龟、3只广东草龟。本案据以定案的价格鉴定意见系由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据法定程序，对起获的赃物活体在鉴定基准日的价格作出的鉴定意见，且该鉴定意见已经依法告知相关当事人，上诉人郭*彬提出鉴定价值过高理由不充分。上述上诉意见均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彬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鉴于本案涉案赃物已全部起回并发还给被害人，对上诉人郭*彬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郭*彬提出他是在2012年9月25日19时许在君兰门口被抓获，并非在陈村被抓获的上诉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提出的其他上诉意见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但认定上诉人郭*彬被抓获的时间、地点有误，应予纠正；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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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李?静
审?判?员?唐毅军
代理审判员 ?张华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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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四年三月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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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员?梁伟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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