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tle>
<＼/p>
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锡法刑二初字第0291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德满，男。
辩护人吴华祥，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磊，男。
被告人鲁某，男。
辩护人张芮，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某，女。
辩护人阎冬青，江苏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甲，女。
辩护人吴呈涵，江苏居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甲，男。
被告人郑某，男。
被告人徐某乙，男。
被告人周某乙，男。
被告人沈某甲，女。
被告人沈某乙，男。
被告人李某，女。
辩护人乔建林，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某甲，男。
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检诉刑诉（2013）7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德满、李磊、鲁某、夏某、周某甲、徐某甲、郑某、徐某乙、周某乙、沈某甲、沈某乙、李某、江某甲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3年11月28日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列被告人及相关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2年下半年以来，在被告人范德满的组织下，成立了以被告人李磊、鲁某为直接管理者，被告人徐某甲、周某乙、沈某乙等人为销售小组组长，被告人沈某甲、郑某、徐某乙、李某、江某甲等人为组员的保健品诈骗组织，并雇佣了被告人周某甲、夏某等人冒充医学专家，多次至无锡、常州等地，由销售小组成员冒充医学院的学生免费为老年人量血压，以“中国老年疾病预防中心”、“中国第三军医大学”主办的中国第一个“心脑康复工程”启动的名义，邀请老年人参加第二天的免费体检。次日早上，销售小组成员按约定将老年人带至会场（租用的宾馆会议室）后，即由主持人被告人鲁某启动活动，并介绍被告人夏某、周某甲等人为北京、上海大医院的所谓医学专家，开始所谓的健康讲座，随后对参会的老年人进行所谓的免费体检。当老年人持体检结果找会场上的专家咨询时，被告人夏某、周某甲等人随即推荐“康星牌紫银蓝胶囊”、“三清血通畅雪红软胶囊”，谎称该两种保健品为能治疗高血压、高血脂等心脑血管方面疾病的药品，骗得老年人信任后，以购进价五倍以上的高价销售给老年人。被告人范德满、李磊、鲁某涉案金额87000余元，被告人夏某涉案金额130000余元，被告人周某甲涉案金额61000余元，被告人徐某甲、郑某、徐某乙涉案金额30000余元，被告人周某乙、沈某甲涉案金额24000余元，被告人沈某乙、李某、江某甲涉案金额16000余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德满、李磊、鲁某、夏某、周某甲、徐某甲、郑某、徐某乙、周某乙、沈某甲、沈某乙、李某、江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范德满、李磊、鲁某、夏某、周某甲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徐某甲、郑某、徐某乙、周某乙、沈某甲、沈某乙、李某、江某甲诈骗数额较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范德满、李磊、鲁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夏某、周某甲、徐某甲、郑某、徐某乙、周某乙、沈某甲、沈某乙、李某、江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范德满、鲁某、周某乙系自首。被告人李磊、夏某、周某甲、徐某甲、郑某、徐某乙、沈某甲、沈某乙、李某、江某甲有坦白情节。提请依法分别惩处。
被告人夏某辩称：其仅应对其直接参与销售的部分承担责任。
其余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范德满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范德满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2.范德满主观恶性较小。3.范德满无前科劣迹。4.范德满有退赃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鲁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鲁某未实施管理行为，不属于主犯。2.鲁某有自首情节。3.鲁某未实际获利、主观恶性较小。4.鲁某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减轻处罚且适用缓刑。
被告人夏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夏某持有医师资格证及健康指导讲师执业资格证书，其讲课内容系宣传健康知识，其讲课行为并不必然导致被害人购买产品，故夏某仅应当对其直接参与销售的部分承担责任。2.夏某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不大。3.夏某无前科劣迹。4.被害人存在过错。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周某甲系从犯、有坦白情节。2.周某甲获利较少。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李某系从犯、有坦白情节。2.李某无犯罪前科。3.李某已退出涉案赃款、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范德满为实施保健品诈骗活动，直接纠集或通过成员相互介绍，成立了以被告人李磊、鲁某为联络人员，被告人夏某、周某甲担任医学专家，被告人徐某甲、周某乙、沈某乙等人为销售小组组长，被告人沈某甲、郑某、徐某乙、李某、江某甲等人为组员的保健品诈骗组织。为了逃避打击，直接与被害人接触的所谓的医学专家和销售小组成员均使用假名。
根据被告人范德满确定的作案地区，被告人李磊租用宾馆作为会场并通知销售小组组长带领组员到达作案地区。由销售小组成员冒充医学院的学生在菜场、商贸中心等地免费为老年人量血压，以“中国老年疾病预防中心”、“中国第三军医大学”主办的中国第一个“心脑康复工程”启动的名义，让老年人填写健康登记卡，邀请老年人参加第二天的免费体检。第二天早上，销售小组成员按约定将各自联系的老年人带至会场并提供服务，主持人被告人鲁某启动活动，并介绍虚假的专家为北京、上海等知名医院的医学专家，开始所谓的健康讲座，随后对参会的老年人进行所谓的免费体检。当老年人持体检结果找会场上的专家咨询时，咨询的专家随即推荐“康星牌紫银蓝胶囊”或“三清血通畅雪红软胶囊”，谎称上述保健品为能治疗高血压、高血脂等心脑血管方面疾病的药品。骗得老年人信任后，由专家开出所谓的药方，由销售小组成员陪同老年人回家取钱，以898元／盒的高价将保健品当作药品销售给老年人，牟取暴利。
销售的保健品由被告人范德满提供，销售小组组员收取钱款后，交给各自的组长，组长按照与范德满的约定，将每盒300元至400元不等的钱款交给被告人李磊或鲁某，其余钱款由组长与各自的组员分成。被告人李磊或鲁某收取组长交付的钱款后，除去开销外交给被告人范德满，范德满支付给李磊、鲁某工资，支付给夏某、周某甲出场费和提成。
2012年12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范德满带领的诈骗团伙先后3次至无锡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范德满、李磊、鲁某、夏某涉案金额87000余元，被告人周某甲涉案金额17900余元，被告人徐某甲、郑某、徐某乙涉案金额30000余元，被告人周某乙、沈某甲涉案金额24000余元，被告人沈某乙、李某、江某甲涉案金额16000余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2年12月2日，被告人李磊根据被告人范德满的要求在无锡开设“会场”实施诈骗，李磊租用了无锡市新区白玉兰酒店设立会场后，通知各销售小组组长开展销售活动。其中，被告人徐某甲带领组员在无锡市南杨新村菜场摆摊，被告人徐某乙作为该小组驾驶员负责接送客人及送货。被告人郑某冒充医学院学生给被害人孙福某血压后，于次日将孙某夫妇带至白玉兰酒店会场。被告人鲁某启动活动后，先由被告人夏某冒充医学专家做健康讲座，再播放宣传片，将保健品“三清血通畅雪红软胶囊”宣传成能治疗高血压、高血脂等心脑血管方面疾病的药品。随后，被告人郑某带领孙某夫妇进行体检，根据体检结果，被告人夏某作为专家对孙某的“病情”进行诊断，将34盒“三清血通畅雪红胶囊”作为能治病的药品以30532元的高价销售给孙某。
2.2013年5月10日，被告人李磊根据被告人范德满的要求在无锡开设“会场”实施诈骗，李磊租用了无锡市锡山区长城大酒店设立会场后，通知各销售小组组长开展销售活动。其中，被告人周某乙带领组员被告人沈某甲和范文强（另案处理）等人在无锡市南长区南禅寺路旁摆摊，范文强冒充医学院学生给被害人倪云某血压后，于次日将倪某夫妇带至长城大酒店会场。被告人鲁某启动活动后，先由被告人夏某冒充医学专家做健康讲座，再播放宣传片，将保健品“康星牌紫银蓝胶囊”宣传成能治疗高血压、高血脂等心脑血管方面疾病的药品。随后，被告人周某乙、沈某甲、范文强带领倪某夫妇进行体检，根据体检结果，被告人夏某对倪某的“病情”进行诊断后，将17盒“康星牌紫银蓝胶囊”作为能治病的药品以16000元的高价销售给倪某；同日，被告人夏某还为荆某夫妇诊断“病情”，将16盒“康星牌紫银蓝胶囊”作为能治病的药品以13568元的高价销售给荆某；被告人周某甲还为虞某诊断“病情”，将2盒“康星牌紫银蓝胶囊”作为能治病的药品以1796元的高价销售给虞某。
3.2013年5月12日，被告人李磊根据被告人范德满的要求在无锡开设“会场”实施诈骗，李磊租用了无锡市滨湖区华鼎花园酒店设立会场后，通知各销售小组组长开展销售活动。其中，销售小组组长被告人周某乙带领组员被告人沈某甲和陈飞（另案处理）等人在无锡市稻香新村菜场摆摊，陈飞冒充医学院学生给被害人邹景某血压后，于次日将邹某夫妇带至华鼎花园酒店会场；销售小组组长被告人沈某乙带领组员被告人李某等人无锡市中桥三村的小公园内摆摊，被告人江某甲作为该小组驾驶员负责接送客人及送货，被告人李某冒充医学院学生给被害人朱炳某血压后，于次日将朱某带至华鼎花园大酒店会场。到达会场后，被告人鲁某启动活动后，先由被告人夏某冒充医学专家做健康讲座，再播放宣传片，将保健品“康星牌紫银蓝胶囊”宣传成能治疗高血压、高血脂等心脑血管方面疾病的药品。随后，被告人周某乙、沈某甲、陈飞带领邹某进行体检，被告人沈某乙、李某带领朱某进行体检。被告人夏某对邹某的“病情”进行诊断后，将10盒“康星牌紫银蓝胶囊”作为能治病的药品以8980元的高价销售给邹某；被告人周某甲对朱某的“病情”进行诊断后，将18盒“康星牌紫银蓝胶囊”作为能治病的药品以16164元的高价销售给朱某。
另查明：2013年3月18日上午，被告人夏某、周某甲跟随他人至江苏省常州市某酒店会场实施保健品诈骗活动，被告人夏某冒充医学专家做健康讲座，再播放宣传片，将保健品“康星牌紫银蓝胶囊”宣传成能治疗高血压、高血脂等心脑血管方面疾病的药品。被告人周某甲对汤某、赵某夫妇“病情”诊断后，将48盒“康星牌紫银蓝胶囊”作为能治病的药品以43104元的高价销售给汤某夫妇。
综上：被告人范德满、李磊、鲁某涉案金额87000余元，被告人夏某涉案金额130000余元，被告人周某甲涉案金额61000余元，被告人徐某甲、郑某、徐某乙涉案金额30000余元，被告人周某乙、沈某甲涉案金额24000余元，被告人沈某乙、李某、江某甲涉案金额16000余元。
2013年5月26日，被告人周某乙至安徽省蚌埠市公安局秦集派出所投案；2013年9月4日，被告人范德满、鲁某至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东亭派出所投案。归案后，范德满等十三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破后，被告人范德满向被害人孙某退赃30530元，向被害人虞某退赃1800元；被告人周某乙向被害人邹某退赃9000元，向被害人倪某退赃16000元；被告人沈某乙向被害人朱某退赃10404元；被告人江某甲向被害人朱某退赃5760元。
上述事实，范德满等十三名被告人及相关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由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安徽省蚌埠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浙江省临安市公安局出具的《归案经过》、《情况说明》、刑事摄影照片、《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被害人孙某、倪某、荆某、虞某、邹某、朱某、赵某、汤某的报案、陈述笔录、相关辨认笔录及提供的中国健康行业统一收款凭证、全自动心血功能检测报告单，证人徐某丙、张某、杨某、刘某、沈某丙、邱某、苏某、徐某丁、袁某、江某乙、鞠某、王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无锡市锡山区长城大酒店提供的预订单，威海康宝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销货单》、《地区总经销合同》、《山东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报告》、《商标注册证》、《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国产保健品食品批准证书》，威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协查“康星牌紫银蓝软胶囊”有关情况的复函》，咸阳市皇家医疗保健品厂出具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皇家企业产品销售代理协议书》、《畅血红销售情况明细表》、《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保健食品注册批件》、《商标注册证》、《陕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书》、《陕西新时代生物转化检测实验室检验报告》、《委托生产销售合同》，健康登记卡，银行交易明细，范德满等十三名被告人的辨认笔录及当庭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鲁某家属代为退出赃款10000元；被告人李磊家属代为退出赃款3568元；被告人夏某家属代为退出赃款22000元，被告人周某甲家属代为退出赃款21104元。现暂扣于本院。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德满、李磊、鲁某、夏某、周某甲、徐某甲、郑某、徐某乙、周某乙、沈某甲、沈某乙、李某、江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范德满、李磊、鲁某、夏某、周某甲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徐某甲、郑某、徐某乙、周某乙、沈某甲、沈某乙、李某、江某甲诈骗数额较大。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范德满、李磊、鲁某、夏某、周某甲、徐某甲、郑某、徐某乙、周某乙、沈某甲、沈某乙、李某、江某甲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范德满等十三名被告人针对老年人实施诈骗，酌情从严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范德满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磊、鲁某、夏某、周某甲、徐某甲、郑某、徐某乙、周某乙、沈某甲、沈某乙、李某、江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范德满、鲁某、周某乙在犯罪后能自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李磊、夏某、周某甲、徐某甲、郑某、徐某乙、沈某甲、沈某乙、李某、江某甲在侦查阶段虽不是自动投案，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范德满、李磊、鲁某、夏某、周某甲、周某乙、沈某乙、江某甲有退赃情节。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范德满、李磊、徐某甲、郑某、徐某乙、周某乙、沈某甲、沈某乙、李某、江某甲均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鲁某、夏某、周某甲均减轻处罚，且对被告人李磊、鲁某、夏某、周某甲、徐某甲、郑某、徐某乙、周某乙、沈某甲、沈某乙、李某、江某甲适用缓刑。
关于被告人范德满的辩护人提出范德满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被告人范德满为实施诈骗犯罪，纠集多人，诈骗老年人的财物，有较大的主观恶性。2.根据被告人范德满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尚不符合减轻处罚的条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夏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夏某仅应当对其直接参与销售的部分承担责任及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夏某冒用专家身份进行健康知识讲座，其讲课具有加速被害人治疗疾病欲望的作用，系整个诈骗过程中的一个环节。因此，夏某应当对其所有参与的诈骗承担责任。2.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害人存在过错。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鲁某、周某甲、李某各自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根据罪责相适应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德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二、被告人李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三、被告人鲁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四、被告人夏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五、被告人周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六、被告人徐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七、被告人郑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八、被告人徐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九、被告人周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十、被告人沈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十一、被告人沈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十二、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十三、被告人江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十四、暂扣于本院的退赃款发还相关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刘新青
代理审判员 林 琳
人民陪审员 颜冠华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苏 萍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