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市民二终字第298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邹春莲，女，1978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博白县。
上诉人（一审被告）：钟贞来，男，197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博白县。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旷喜文，广西方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振武，广西方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广西凯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星光大道***号。
法定代表人：任兆宝，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金杰，广西大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蒋丽，广西大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菲亚特汽车金融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淮海中路***号**楼*********室。
法定代表人：AllanNeil0’Hare，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邹春莲、钟贞来因与被上诉人广西凯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斯公司）、一审第三人菲亚特汽车金融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菲亚特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4）江民二初字第8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5月26日、2015年6月1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钟贞来及其委托代理人旷喜文、梁振武，上诉人邹春莲的委托代理人旷喜文、梁振武，被上诉人凯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蒋丽、陈金杰到庭参加了诉讼。一审第三人菲亚特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6日，凯斯公司作为出卖人，邹春莲作为买受人，双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邹春莲以1800000元向凯斯公司购买CX360B型液压挖掘机一台。该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菲亚特融资租赁方式，首期应付款项包含首付款360000元，贷款保证金30000元，贷款保险费55000元，档案管理费用5000元，放贷前发生利息4453.65元，融资租赁手续费及管理费28000元，首付合计为452453.65元；邹春莲同意在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支付给凯斯公司购机首期首付款250000元后提机；首付款分期付款部分198000元及融资租赁按揭款，邹春莲保证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还款计划单向凯斯公司还款；购机尾款1440000元由邹春莲向融资公司办理融资租赁贷款支付给凯斯公司；如在凯斯公司为邹春莲担保期间，邹春莲逾期偿还融资公司贷款，视为邹春莲违约；邹春莲有上述违约行为的，违约方须向另一方赔偿合同总价款10％（含运费）的违约责任；因启动法律程序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鉴定费及差旅费等）由违约方承担。2010年9月6日，凯斯工程机械（上海）有限公司、凯斯公司与邹春莲三方还签订《关于约定管辖地的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一旦凯斯工程机械（上海）有限公司或者凯斯公司中的任意一方，为邹春莲向菲亚特公司代偿了全部或者部分邹春莲所欠的融资租赁的任一款项，实际代偿的一方即取得对邹春莲的追偿权，有权要求邹春莲立即归还其代偿的全部款项；就代偿方因代偿行为产生的追索权发生的一切争议，由实际代偿的一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合同签订后，2010年9月28日，凯斯公司向菲亚特公司开具了CX360B挖掘机的增值税发票，菲亚特公司也对CX360B挖掘机进行了投保。
2010年10月8日，邹春莲作为承租人，凯斯公司作为保证人与作为出租人的菲亚特公司签订《车辆融资租赁协议》，该协议约定：租赁租赁物为CX360B型凯斯牌挖掘机，租赁本金为1440000元；首付款为360000元；手续费为21599.86元；租赁年利率为7.5％，为同期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基准利率上浮38.9％，菲亚特公司有权根据人民银行基准利率的调整相应调整本合同贷款利率（合同期内上浮比例保持不变）；融资租赁期限为36期，每期租金为44792.95元；根据上述租赁期、租赁本金及租赁利率计算，本协议项下车辆租赁的月租金（详见还款计划），其中包括当期应还租赁本金和利息；如邹春莲不按约定向菲亚特公司缴纳其应付的租金及其他款项或不履行本协议的任何条款时，凯斯公司作为保证人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0年10月8日，凯斯公司作为车辆供货商，菲亚特公司作为买受人和融资租赁出租人与作为实际使用人及融资租赁承租人的邹春莲签订《车辆购买协议》，该协议约定：如因邹春莲的原因造成本协议不能履行完毕，除应承担给凯斯公司和菲亚特公司造成的损失外，还应承担诉讼费、律师费及其他相关费用。2010年10月8日，邹春莲确认验收了货物。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邹春莲仅支付了部分融资款，《车辆融资租赁协议》履行期限届满后，邹春莲仅支付了1391026元的款项，未付的到期融资租金为663974元。凯斯公司依据《车辆融资租赁协议》的约定，履行了其保证义务，代邹春莲向菲亚特公司支付完毕了其应当支付的所有款项。2013年11月7日，菲亚特公司出具“结清证明”，证实邹春莲与菲亚特公司之间的《车辆融资租赁协议》已经履行完毕。但因邹春莲一直怠于向凯斯公司支付该笔代垫款，故凯斯公司特向法院起诉，因而产生诉讼代理费32215元。
另查明：钟贞来与邹春莲夫妻关系。
再查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凯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对涉案的挖掘机进行保全。一审法院于2014年7月3日作出（2014）江民二初字第838-l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本案涉案的挖掘机。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各方当事人签订的一系列合同系邹春莲、钟贞来、凯斯公司与菲亚特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邹春莲与凯斯公司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担保合同关系。邹春莲应按照《车辆融资租赁协议》的约定按时向菲亚特公司支付租金。邹春莲未依约支付租金，导致菲亚特公司要求凯斯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凯斯公司共代邹春莲向菲亚特公司支付了663974元的融资款，该事实有凯斯公司提供的付款明细表、保险单、保险费发票、增值税发票及菲亚特公司的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庭审中，菲亚特公司当庭也认可收到过邹春莲支付的租金，也收到过凯斯公司支付的代垫款，《车辆融资租赁协议》已经履行完毕。从上述证据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本案中的《车辆融资租赁协议》各方当事人在履行，凯斯公司也依据该协议承担了代付租金的担保义务。故此，对邹春莲抗辩认为本案的《车辆融资租赁协议》没有实际履行以及凯斯公司没有承担担保义务的说法不成立，不予支持。由此，根据我国《担保法》的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故此，凯斯公司起诉要求邹春莲返还其代垫款为663974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同时，依照《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约定，邹春莲逾期付款的行为属于违约行为，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凯斯公司主张要求邹春莲支付违约金及律师费的诉求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予以支持。对于凯斯公司主张要求邹春莲按照代垫款的10％的比列来支付违约金的问题，邹春莲认为该违约金过高，要求进行调整。据此，凯斯公司代邹春莲垫付融资款项，邹春莲没有及时返还后，给凯斯公司造成的损失，主要是代垫款部分的利息损失，因此，将酌情对凯斯公司诉求的违约金部分进行适当调整。至于凯斯公司起诉要求钟贞来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鉴于该债务发生在邹春莲与钟贞来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凯斯公司要求钟贞来共同承担该笔债务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邹春莲、钟贞来共同偿还凯斯公司代垫款663974元；二、邹春莲、钟贞来共同向凯斯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法：从2013年11月8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以66397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进行计算）；三、邹春莲、钟贞来共同向凯斯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32215元。案件受理费11425元，保全费4332元，合计15757元，由邹春莲、钟贞来共同负担。上诉人邹春莲、钟贞来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予以撤销。（一）凯斯公司要求上诉人返还代垫到期融资款以及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系依据《车辆融资租赁协议》基于追偿权法律关系提出，而其要求上诉人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系依据《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基于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提出，原审判决将两个法律关系并案处理，混淆了法律关系，程序不合法。（二）凯斯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当庭提交了三组证据，上诉人在质证时提出该证据系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交，并要求法庭给予上诉人合理期限，以便提出意见和举证，但一审合议庭对上诉人的要求拒不理睬，侵犯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程序违法。二、原判决未查清本案的基本事实，认定事实不清。1、涉案挖掘机的购卖价格为180万元，菲亚特公司是否支付了180万元购机款，原判决对此未查清。2、上诉人邹春莲是涉案挖掘机的买受人还是承租人。原判决对此未查清。3、本案系追偿权纠纷，凯斯公司是否己代上诉人邹春莲偿还了到期融资款。原判决对此未查清。4、上诉人邹春莲是否违反《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约定，如违反约定与本案追偿权纠纷有何关联。原判决对此未查清。5、《车辆购买协议》及《车辆融资租赁协议》于2010年10月8日签订。菲亚特公司在2010年10月4日基于何种原因向凯斯公司打款。原判决对此未查清。6、凯斯公司何时支付了32215元律师费。原判决对此未查清。7、凯斯公司出售的涉案挖掘机是否有出厂合格证。凯斯公司是否向上诉人提供。原判决对此未查清。三、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原判决认定《车辆融资租赁协议》已实际履行是完全错误的。根据《合同法》第237条的规定，本案《融资租赁协议》如实际履行需满足两个前提条件，即邹春莲系涉案挖掘机的承租人以及涉案挖掘机系菲亚特公司向凯斯公司购买。1、《车辆融资租赁协议》的签订时间系2010年10月8日，而上诉人邹春莲早在2010年9月6日与凯斯公司签订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购买了涉案挖掘机并交纳购机首付款，凯斯公司亦将挖掘机交付上诉人。可见，上诉人邹春莲系涉案挖掘机的买受人而非承租人，因此《车辆融资租赁协议》项下的租赁物并不存在，不可能得到履行。2、《车辆购买协议》约定的涉案挖掘机价格为180万元，虽然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均主张菲亚特公司于2010年10月4日通过工商银行向被上诉人转款144万元，但是双方主张的打款数额不但与协议约定的购买价格不符，而且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菲亚特公司支付了购机款。此外，《车辆购买协议》及《车辆融资租赁协议》的签订时间为2010年10月8日，菲亚特公司在协议尚未签订的2010年10月4日便转款显然不符合常理。3、凯斯公司提交的结清证明、增值税发票、保险单以及保险费发票均不能证明本案《车辆融资租赁协议》已经履行。因为上述凭证中保险单并无原件核对，且上述凭证中体现的CX360B仅是挖掘机的单用型号，不具有唯一性，不能据此证明菲亚特公司已购买了涉案挖掘机；此外，增值税发票的出具时间为2010年9月28日，而菲亚特公司主张打款时间为20l0年10月4日。更为重要的是，《车辆购买协议》及《车辆融资租赁协议》在2010年9月28日尚未签订，很显然，这些票据不是针对涉案挖掘机开具，不能证明《车辆融资租赁协议》已经实际履行。4、菲亚特公司虽然主张上诉人邹春莲向菲亚特公司支付过租金，但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对此加以证明，而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基于上述事实理由可知，原判认定本案《融资租赁协议》已实际履行，是完全错误的。（二）本案涉及的《车辆购买协议》及《车辆融资租赁协议》并没有履行，因而不存在担保合同关系。即使上述协议履行了，因涉案挖掘机没有出厂合格证，依法不能进行买卖，故《车辆购买协议》及《车辆融资租赁协议》亦属于无效合同。上诉人与凯斯公司之间亦不存在担保合同关系。原判决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担保合同关系是错误的。（三）原判决根据凯斯公司提供的付款明细表、保险单、保险费发票、增值税发票及菲亚特公司的证明认定凯斯公司承担了担保义务代上诉人邹春莲代垫了663974元融资款是缺乏证据证明的。1、凯斯公司提交的结清证明、增值税发票、保险单以及保险费发票均不能证明本案《车辆融资租赁协议》已经履行，更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承担了担保义务代邹春莲代垫了663974元融资款。2、凯斯公司提交的付款明细表系其与菲亚特公司之间的行为，上诉人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并且，该明细表的付款总数亦不是663974元，此外，该明细表中载明的到期金额与《还款计划》中载明的还款数额也不一致，不能证明凯斯公司代邹春莲代垫了663974元融资款。（四）原判决认定凯斯公司向法院起诉产生诉讼代理费32215元缺乏证据证明。虽然凯斯公司提交了其与广西大航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合同作为证据，但并无正式的发票印证其支出了该笔款项，可见，原判决认定凯斯公司向法院起诉产生诉讼代理费32215元缺乏证据证明。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凯斯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第三人菲亚特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一审判决程序是否违法？二、被上诉人是否已代上诉人偿还代垫款663974元？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该款并支付违约金及律师代理费有何事实及法律依据？
在二审中，本院组织对上诉人邹春莲、钟贞来已付款项进行核对。双方主要争议的是钟贞来于2011年1月11日付款5万元，凯斯公司未开具收据。凯斯公司则认为，该5万元对应的是开具日期为2011年1月10日编号为0003485、0119307票据两张。钟贞来认为，其是于2011年1月11日付款，凯斯公司于2011年1月10日即开具收据，明显违背常理。一审法院未将该笔款计算在内，明显有误。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签订的一系列合同系邹春莲、钟贞来、凯斯公司与菲亚特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
一、关于一审判决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本案为追偿权纠纷，即本案的诉讼标的与邹春莲、凯斯公司、菲亚特公司签订的一系列合同相关联，而代垫款项的确定亦由上述合同予以确定，不可割裂开来单独审查。故邹春莲、钟贞来上诉认为一审判决混淆了不同的法律关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已代上诉人偿还代垫款663974元？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该款并支付违约金及律师代理费有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
依邹春莲与凯斯公司、菲亚特公司于2010年10月8日签订《车辆融资租赁协议》的约定，邹春莲负有依约向菲亚特公司支付租金的义务。邹春莲未依约支付租金，导致菲亚特公司要求凯斯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凯斯公司代邹春莲向菲亚特公司垫付了融资款，该事实有凯斯公司提供的付款明细表、保险单、保险费发票、增值税发票及菲亚特公司的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在一审庭审中，菲亚特公司作为本案当事人当庭也认可收到过邹春莲支付的租金，也收到过凯斯公司支付的代垫款，《车辆融资租赁协议》已经履行完毕。从上述证据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本案中的《车辆融资租赁协议》各方当事人在履行，凯斯公司也依据该协议承担了垫付租金的担保义务。故此，对邹春莲上诉认为本案的《车辆融资租赁协议》没有实际履行以及凯斯公司没有承担担保义务的说法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凯斯公司作为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关于凯斯公司代邹春莲垫付款的数额问题。双方主要争议的是钟贞来于2011年1月11日付款5万元，凯斯公司未开具收据。凯斯公司认为，该5万元对应的是开具日期为2011年1月10日编号为0003485、0119307票据两张。钟贞来认为，其是于2011年1月11日付款，凯斯公司于2011年1月10日即开具收据，明显违背常理。一审法院未将该笔款计算在内，明显有误。本院经审查认为，依交易习惯，凯斯公司应在收到钟贞来付款以后才出具收款收据。凯斯公司认为该5万元对应的是于2011年1月10日出具的编号为0003485、0119307票据两张，明显违背常理，本院不予认定。故凯斯公司代邹春莲垫付款项应为613974元，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同时，依照《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约定，邹春莲逾期付款的行为属于违约行为，依约应承担支付违约金的违约责任。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凯斯公司在二审中补交了相应的支付凭证，一审法院对此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一）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二）一方当事人丧失诉讼行为能力，尚未确定法定代理人的；（三）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四）一方当事人因不可抗拒的事由，不能参加诉讼的；（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六）其他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恢复诉讼”。上诉人邹春莲、钟贞来以其已就双方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向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提起撤销之诉为由，要求中止本案的审理。本院认为，上诉人邹春莲、钟贞来在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提起的撤销之诉是于2015年7月2日受理的。本案是于2015年4月29日受理，分别于2015年5月26日、2015年6月10日两次进行了开庭审理。同时，人民法院对合同的效力具有当然的主动审查权。故本案不存在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中止的法定情形。故，本院对上诉人邹春莲、钟贞来的该项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判决程序合法，但在认定事实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4）江民二初字第83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4）江民二初字第8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邹春莲、钟贞来共同偿还被上诉人广西凯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代垫款613974元；
三、变更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4）江民二初字第8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邹春莲、钟贞来共同向被上诉人广西凯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法：从2013年11月8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以61397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进行计算）。
二审案件受理费11425元，由上诉人邹春莲、钟贞来负担9140元，被上诉人广西凯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2285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 蔚
审 判 员 陆 敏
代理审判员 黄泇锜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志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