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2701刑初339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女，1959年12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都匀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都匀市。2000年2月29日因参加法轮功北京“护法”被黔南州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零六个月，2002年6月12日劳教期满释放。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黔南州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王雅军，北京双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某某，女，1947年2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都匀市，汉族，初中文化，系都匀市土产公司退休职工，户籍地为都匀市。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黔南州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刘鹏举，贵州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女，1955年7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镇远县，汉族，小学文化，系黔南州粮食储备库退休职工，户籍地为都匀市。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黔南州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伍涵，贵州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检察院以匀检公诉刑诉〔2017〕3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梁某某、杨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周某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本院于2017年8月26日变更为普通程序审理。在此期间都匀市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7年11月26日申请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11月2日、2018年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都匀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贵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王雅军、梁某某及其辩护人刘鹏举、杨某某及其辩护人伍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某、梁某某、杨某某利用联想A60+手机及联通公司不记名电话卡，通过在手机内安装“自动电话”等软件向不特定人群拨打“法轮功”内容语音宣传电话。周某持有号码156××××6148从2016年7月8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943次，号码156××××9883自2016年6月21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1209次；梁某某持有号码131××××1752自2016年7月20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1624次，号码155××××4893自2016年7月18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1611次，号码156××××7830自2016年6月25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1767次，号码130××××7249自2016年7月18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1231次，号码155××××5886自2016年6月30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1987次，号码156××××5409自2016年7月5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1890次，号码155××××5394自2016年8月24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848次；杨某某持有号码155××××9360自2016年6月1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1561次，号码156××××7485自2016年6月4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3437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1、书证：都匀市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及相关手续、抓获经过、三被告人户籍信息、审查意见及相关材料、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物品清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天网截图、情况说明、周某前科劣迹材料、天网截图、情况说明、联通公司出具的11个号码通话清单；2、证人证言；3、电子数据：电子证据检查报告；4、被告人周某、梁某某、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认定被告人周某、梁某某、杨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的规定，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认为三被告人均系从犯，建议对周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零六个月；对梁某某、杨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
被告人周某辩解称自己练法轮功是祛病健身，法轮功信仰“真善忍”，不像其他的坑蒙拐骗，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要求立即释放。
辩护人王雅军的辩护意见为：1、起诉书指控违反了《刑法》第三条“罪刑法定”原则，我国刑法只规定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但没有规定“宣传邪教（信仰）传播邪教（信仰）宣传品罪”；2、周某主观上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周某既非党员、团员，又不是公务员，她有信仰法轮功和传播信仰宣传品的自由；3、两高司法解释不应当被适用，两高司法解释将“宣传信仰制作传播信仰宣传品”的行为规定为可以按照《刑法》第三百条定罪处刑，超越了司法解释的权限，以司法权代行了立法权，确定了“宣传邪教、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的新罪名；4、公民信仰自由和言论自由权应当得到保障，故应判决被告人周某无罪，予以释放。
被告人梁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解自己年纪大了，不知道自己拨打出去的语音电话内容是什么；手机开机后就会自动拨打，回家后忘记关机，所以有很多次是无意识拨打出去的。自己在2016年11月2日就被公安机关控制，电话也没有关机，之后拨打的电话次数不应该算在自己头上。
辩护人刘鹏举对起诉书指控梁某某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梁某某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提出：1、梁某某归案后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应从轻处罚；2、梁某某在本案中作用和地位系从犯，是被蛊惑才去传播法轮功的，传播工具和方法都是别人提供的；3、梁某某也是邪教的受害者，认为她是善良的人，只是因为认识不足才会走上这条路，且梁某某已经70岁了，综合考虑，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理，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辩解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因为打这些电话后，感觉自己走路轻松，是行善积德。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把自己的身体练好。知道法轮功是国家取缔的邪教组织。
辩护人伍涵对公诉机关指控杨某某犯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1、杨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悔罪情节；2、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仅单独拨打邪宣传内容的语音电话，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杨某某此次为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某、梁某某、杨某某利用联想A60+手机及联通公司不记名电话卡，通过在手机内安装“自动电话”等软件向不特定人群拨打“法轮功”内容语音宣传电话。周某持有号码156××××6148从2016年7月8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943次，号码156××××9883自2016年6月21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1209次；梁某某持有号码131××××1752自2016年7月20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1624次，号码155××××4893自2016年7月18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1611次，号码156××××7830自2016年6月25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1767次，号码130××××7249自2016年7月18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1231次，号码155××××5886自2016年6月30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1987次，号码156××××5409自2016年7月5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1890次，号码155××××5394自2016年8月24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848次；杨某某持有号码155××××9360自2016年6月1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1561次，号码156××××7485自2016年6月4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3437次。
另查明，被告人周某因参加法轮功北京“护法”，2000年2月29日被（黔南州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零六个月，2002年6月12日劳教期满释放。
梁某某于2016年11月2日上午被公安机关控制，其所持有的131××××1752手机因未关机，故一直持续拨打语音电话至同月3日，上述时间该号码拨打电话186次予以扣减。
三被告人共拨打语音电话18××8次，扣除上述186次，共计17××2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受理并对本案立案侦查。
（2）刑拘证、逮捕证及相关手续证实都匀市公安局对本案三犯罪嫌疑人依法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审查意见及相关材料
证实经贵州省公安厅审查，梁某某1、2、3、4号手机存储MP3；周某1、2号手机上存储MP3；杨某某手机存储MP3内容均为法轮功宣传品。审查意见结论已告知三被告人。
（4）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物品清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清单
证实：都匀市公安局依法对周某、梁正莲、杨某某住处进行搜查，并从周某处扣押两部黑色lenovo（联想A60+）手机、法轮功宣传资料、书籍“洪某”、希望、导航、修炼心得等。从梁某某处扣押两部黑色lenovo手机、手机卡五张（156××××7830、130××××7249、155××××5886、156××××5409、155××××5394）、法轮功宣传书籍转法轮等。从杨某某处扣押一部黑色lenovo手机、手机卡一张（156××××7485）、李某1照片、手抄法轮功资料等。
已将现金人民币3230.30元、钱夹等四个包、雨伞、手机电池、四本银行存折、邮政储蓄卡、周某身份证、超市积分卡返还周某家人。
已将人民币151.70元现金及硬币5.3元、超市积分卡、超市亲情卡两张、手表一块、钱夹一个、眼镜一副、钥匙一串、单肩包一个返还梁某某家人。
已将人民币665.80元、超市购物卡二张、手提包一个、单肩包一个返还杨某某家人。
（5）天网截图
证实被告人周某、梁某某、杨某某一起从事反宣活动的视频截图。
（6）情况说明
证实从周某、杨某1、杨某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法律实施的过程中，周某身上查获两部用于反宣的手机共2个号码，经查号码分别为156××××6148、156××××9883；当场从梁某某身上查获两部用于反宣的手机及五张联通手机卡共7个号码，经查号码分别为131××××1752、155××××4893、156××××7830、130××××7249、155××××5886、156××××5409、155××××5394；当场从杨某某身上查获一部用于反宣的手机及一张联通手机卡共2个号码，经查号码分别为155××××9360、156××××7485。
（7）前科劣迹材料
证实周某2000年2月29日因修练法轮功被劳动教养。
（8）户籍证明
周某，1959年12月25日出生；梁某某，1947年2月15日生；杨某某，1955年7月3日生。证实三被告人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行为能力。
（9）联通公司出具的11个号码通话清单
证实周某持有号码156××××6148自2016年7月8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943次，号码156××××9883自2016年6月21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1209次；梁某某持有号码161××××1752自2016年7月20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1624次，号码155××××4893自2016年7月18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1611次，号码156××××7830自2016年6月25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1767次，号码130××××7249自2016年7月18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1231次；号码155××××5886自2016年6月30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1987次，号码156××××5409自2016年7月5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1890次，号码155××××5394自2016年8月24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848次；杨某某持有号码155××××9360自2016年6月1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1561次；号码156××××7485自2016年6月4日至被抓获共向不特定号码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3437次。
2、证人证言
（1）吴某1、周某1、韦某、王某1、罗某1、杨某2勇证言
均证实：从156××××9883（周某所持）号码打来的电话中听到女声语音播放的大致内容为法轮功宣传的电话。
(2)韦绍平、谢某1、彭某1、范某、庄某、蒙某1、蒙某2、岑某、陈某1、付国全、秦某、陈某2、卢某、雷某、简某贤证言
均证实：从156××××6148（周某所持）号码打来的电话中听到女声语音播放的大致内容为法轮功宣传的电话。
（3）刘某1、叶某、田某、王某2、陆某学证言
均证实：从131××××1752（梁正莲所持）号码打来的电话中听到女声语音播放的大致内容为法轮功宣传的电话。
（4）刘某2、文户华、冉某忠证言
均证实：从155××××3893（梁某某所持）号码打来的电话中听到女声语音播放的大致内容为法轮功宣传的电话。
（5）王某3、李某2、薛拥友、刘某3、罗胜兰证言
均证实：从155××××5886（梁某某所持）号码打来的电话中听到女声语音播放的大致内容为法轮功宣传的电话。
（6）陈某3、贾某、罗某2、谢某2、陈某4、吴林证言
均证实：从156××××7830（梁某某所持）号码打来的电话中听到女声语音播放的大致内容为法轮功宣传的电话。
（7）李姿英、刘某4、彭某2、郑飞证言
均证实：从155××××5394（梁某某所持）号码打来的电话中听到女声语音播放的大致内容为法轮功宣传的电话。
（8）孙某、王守银笔录证言
均证实：从130××××7249（梁某某所持）号码打来的电话中听到女声语音播放的大致内容为法轮功宣传的电话。
（9）杜某、何某、唐某志证言
均证实：从156××××5409（梁某某所持）号码打来的电话中听到女声语音播放的大致内容为法轮功宣传的电话。
（10）张胜利证言
证实：从155××××9360（杨某某所持）号码打来的电话中听到女声语音播放的大致内容为法轮功宣传的电话。
（11）罗某3、吴某2、邹某、罗某4、姚某、赵某、覃杏、周某2、杨立荇证言
均证实：从156××××7485（杨某某所持）号码打来的电话中听到女声语音播放的大致内容为法轮功宣传的电话。
3、犯罪嫌疑人供述
周某供述与辩解
侦查阶段：1995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因为自己修炼法轮功觉得很好，所以要让更多的人知道法轮功是好的，才利用手机宣传法轮功真相语音电话。被公安搜查出的手机一直只用于拨打真相电话，一直都是自己在使用。
都是每天上午出门的时候就会打开手机，点击自动拨打“真相”语音电话，手机自动拨打之后，就会去育英巷等地活动，回家前关机。
补充侦查阶段：我跟杨某某、梁某某一起被抓的，我们经常一起去公园和菜场窜，她们发不发（语音电话）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自己在发。我家和梁某某家近，隔三差五的我经常去喊她一起，杨某某我们是经常在菜场遇见。梁某某、杨某某发送语音反宣电话的手机从哪里来的我不知道。
当庭供述：自己练和信仰法轮功，是信“真善忍”，对梁某某、杨某某发送语音电话不知情。后对梁某某、杨某某当庭述称二人的手机均是周某帮买、教会使用以及三人在一起去发送语音电话时相互都知情的供述不置可否。
（2）梁正莲供述与辩解
侦查阶段：周某给我讲，这个手机录音是可以宣传法轮功大法和讲真相的，觉得可以帮助别人就同意了。第一部手机是半年前花230向周某买的，第二部是4、5年月前周某交给我的。这两个手机专门用于宣传法轮功真相语音电话。被公安搜查出的手机一直只用于拨打真相电话，一直都是自己在使用。
一般都是上午出门的时候就会打开手机，点击自动拨打“真相”语音电话，手机自动拨打之后，就会去育英巷等地活动，等到回家前关机。每周发三、四次，第次半小时左右。
补充侦查阶段：我跟周某、杨某某一起发送反宣语音电话时被抓获的。被抓当天杨某某是我和周某在菜场遇到她的，我和周某是经常在一起发送反宣语音电话的。我发送反宣语音电话是周某给我的，得了这个电话也是周某教我使用的，我得电话后，周某隔三差五的就经常来我家喊我或者电话叫我和她一起出去公园或者菜场到处窜，发送反宣语音电话。杨某某是不是周某约的，我不清楚。但是我们经常去菜场发送语音电话时都会遇见杨某某，然后杨某某就和我们一起窜，发送反宣语音电话。杨某某发送语音电话的手机也是周某给她的，我们在菜场时，我听杨某某问过周某这个手机怎么使用，周某教她使用过，而且也提到手机是周某给她的事情。我原来没有反宣电话的时候也经常去公园菜场逛，就经常遇到周某、杨某某这些功友，然后就经常在一起，后来周某帮我买得反宣电话后，经常来叫我和她一起去讲“真相”（发送反宣语音电话）。我发送反宣语音电话接收方的电话号码全部是周某帮我设置的，因为我不会。另外一个是我发送语音电话的手机，我经常忘记关机，所以就一直在发送直到没有电。
当庭供述：“讲真相”是我自愿的，因为我本人年纪大，又带孙子，我没有时间去，周某说有这样的手机，只要开机就能发送了，不用说话。周某帮我买的手机是在公园给我的，除了教我使用，我还看见她也教杨某某使用。
（3）杨某某供述与辩解
侦查阶段：大约半年前周某给我手机后，我就用被搜查出的两张卡，用手机录音是可以宣传法轮功大法和讲真相的。没有听过电话发送的内容，只觉得是向别人传授法轮大法好的。两张卡都是自己办的。电话费完了就自己去交。这个手机专门用于宣传法轮功真相语音电话。被公安搜查出的手机一直只用于拨打真相电话，一直都是自己在使用。
一般都是从家里出来后，先打开黑色的手机，开机后会点手机里面一个绿色电话的图标，这个图标的下面写有“自动电话”点完这个图片后，会有一个选项，然后就点开始，之后手机就会自动拨打电话。
补充侦查阶段：我发送反宣语音电话的原因是因为我修炼法轮功之前爱占小便宜、爱和别人吵架，修炼以后我的心态变平衡了，没有再去占小便宜，没有和别人吵架了，身上的病也都好了，我觉得让更多的人知道法轮功的好，会积我的威德。修炼使用的手机是请周某帮我买的，好像是花了两百多元。买电话的目的就是讲真相，之前都是当面讲，有电话后就自动拨号，更方便了。我是看到周某她们使用了一段时间，周某告诉我，电话可以用来讲“真相”，我才请周某帮我买的。平时我们也没有谁打电话给谁，我不会用电话，我们都知道，早上九点钟左右的时候，在三仓库菜场一定能见到对方，已经形成一种默契。我不会用电话，是周某教我只要按那个键就行了，电话的其它功能我都不会。
我和周某的关系是功友，我和周某很早以前都在文峰公园讲“真相”了，那个时候虽然在一起，但是次数很少，使用电话后才频繁的在一起。
当庭供述：发送语音电话是我自愿发送的，我们在一起都是知道的，梁某某也知道的。用手机发送法轮功的信息，关于号段的选取和发送都是周某教的。
4、电子证据检查报告
证实对扣押的周某、梁某某、杨某某联想A60+手机进行检查：a.受查手机内安装有“MTK自改串”、“改串换卡”、“安卓工具箱”、“扩展功能”、“锁屏”、“快速关机”、“号码工具”、“播放器”、“自动电话”、“服务器等程序”。b.发现手机上安装的程序“自动电话”按照预先设定的手机号段进行自动拨号并播放反宣音频文件。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并在庭审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梁某某、杨某某无视国家法律、法规，利用安装“自动电话”软件手机向不特定人群拨打宣传邪教内容的语音电话共计17××2次，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周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全部责任；梁某某、杨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公诉机关认为三被告人均系从犯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梁某某、杨某某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周某所提量刑建议与其犯罪的社会危害程度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认为周某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的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故其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梁某某、杨某某辩护人提出量刑情节的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但所提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与二被告人犯罪的社会危害程度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梁某某、杨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据此，根据被告人周某、梁某某、杨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二款第（2）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2019年11月2日止。）
二、被告人梁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2018年5月2日止。）
三、被告人杨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2018年5月2日止。）
四、扣押的手机五部、手机SIM卡六张以及相关的法轮功邪教宣传资料及制作有法轮功反宣标语的人民币纸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柳家才
审 判 员 邱 飞
人民陪审员 武 智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