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晴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2324刑初6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晴隆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甲，男。
诉讼代理人吴朝青，晴隆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乙，男。
诉讼代理人黄礼政，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李锐，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男。1991年5月18日因犯拐卖人口罪被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1995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2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贵州省晴隆县看守所。
贵州省晴隆县人民检察院以晴检刑诉[2015]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甲、余某乙以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州省晴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思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甲及诉讼代理人吴朝青、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乙及诉讼代理人黄礼政、被告人杨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晴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19日19时许，杨某到余某甲家与余某甲、余某乙、余某丙、岑某某喝酒，杨某与余某乙二人为喝酒发生争执，导致引发肢体冲突，后杨某从余某甲家里拿了一把菜刀冲出去，岑某某和余某丙见杨某手中拿着菜刀不敢靠近，站在余某甲家路口处，杨某持刀向余某乙追去，余某乙刚跑到余家明家门口就被杨某追到，杨某用菜刀朝余某乙挥砍，余某甲在劝说杨某的过程中被杨某用菜刀砍伤双腿，余某乙与余某甲相继被杨某砍倒在地。经鉴定，余某乙、余某甲均为重伤二级。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以被告人杨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甲请求判决被告人赔偿医疗费18258.83元、误工费559.83元、护理费559.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交通费1500元，合计经济损失人民币21478.4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乙请求判决被告人赔偿医疗费54486.02元、急救费300元、送血包车费700元、误工费7090.80元、护理费14181.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第一次出院至第二次手术入院前在家休养期间102天误工费9516.60、被抚养人生活费59702.50，合计经济损失人民币153577.5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待定）。
被告人杨某对指控作“我砍人事实，造成打架的原因是余某乙卡我脖子，我构成犯罪，但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我误伤了余某甲”的辩解。
被告人杨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以“余某乙的请求，我没能力负担；余某甲的请求，我刑满释放后我赔他”为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9日19时许，杨某到余某甲家与余某甲、余某乙、余某丙、岑某某喝酒。杨某与余某乙二人为喝酒发生争执，导致引发肢体冲突。经人劝说后，余某乙便离开余某甲家，走至余家明家门口。被告人杨某从余某甲家里持一把菜刀向余某乙追去。在余家明家门口，杨某用菜刀朝余某乙挥砍，余某甲在此过程中被杨某用菜刀砍伤，余某乙与余某甲相继被杨某砍倒在地。经鉴定，余某甲、余某乙的损伤属重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余某甲于2015年9月20日在贵州省黔西南州中医院住院6天。被害人余某乙于2015年9月19日至2015年11月9日在晴隆县人民医院住院52天，2016年2月23日至2016年3月17日在晴隆县人民医院住院24天。被害人余某乙的损伤于2015年11月27日经鉴定为重伤二级。被害人余某甲的损伤于2016年1月5日经鉴定为重伤二级。被告人杨某家属已赔偿被害人余某甲医疗费2000元；赔偿被害人余某乙医疗费700元。被告人杨某于2015年9月19日电话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菜刀一把，被告人作案所穿深灰色长裤一条、棕色凉鞋一双、长袖衬衣一件。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杨某生于1965年1月19日；被害人余某甲生于1965年5月15日；被害人余某乙生于1972年4月9日。
2、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1991）刑一字第049号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载明被告人杨某犯拐卖人口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于1995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
3、到案经过：载明2015年9月19日19时33分，沙子派出所接到群众报警称沙子镇三合村十组的余某甲、余某乙被人用刀砍，要求出警处理。沙子派出所民警出警途中，接到沙子镇三合村7组杨某的电话，称其用菜刀砍到人，要投案。随后民警在三合村十组的三岔路口处找到杨某。
4、扣押物品清单及提取物证记录：载明被告人杨某作案工具菜刀及作案时所穿的深灰色休闲裤一条、棕色凉皮鞋一双、白色带黑点长袖衬衣一件被扣押。
5、病历材料：载明被害人余某甲、余某乙被砍伤后的住院情况及照片。
（二）现场勘验、辨认、指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载明案发现场位于晴隆县沙子镇三和村十组余家明家住房东侧院坝内；2、指认笔录照片：载明被害人辨认出被告人；3、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被告人辨认出作案工具及作案地点。
（三）鉴定意见：（晴）公（司）鉴（法活）字【2015】133号：载明被鉴定人余某乙的损伤属重伤二级；（晴）公（司）鉴（法活）字【2016】03号：载明被鉴定人余某甲的损伤属重伤二级。
（四）证人证言
1、岑某某证言：2015年9月19日19时30分，我到余某甲家喝酒，在场的人有余某丙、杨某、余某乙、余某甲，杨某和余某乙在猜拳喝啤酒。过一会儿，余某乙和杨某就闹起来，杨某对余某乙说“你输了，怎么不喝酒”，余某乙说“我哪有不喝酒”，杨某又说“你还把酒整洒了”。后杨某和余某乙相互抓住对方的衣领，我和余某丙把他们分开，我把余某乙从余某甲家抱了出来，余某丙把杨某抱在余某甲家中，我和余某甲将余某乙抱在余某甲门口坐着。这时，杨某从余某甲家冲出来，在余家明家门口就砍余某乙。这时余某甲跑过去劝架，我看见双方打的很凶，我与余某丙站在两边，我不敢上前，一会儿余某甲与余某乙两人就倒在地上。杨某走到余某甲家门口堆砖的那里，对我说：“你去帮我看看他们严不严重，严重我就去自首”。我听见余某甲说：“快，余某乙的肠子出来了，快拿东西盖住”，后余家明的母亲拿东西盖住。我去叫余某乙的老婆，再到现场我没有看见杨某了。当时杨某从余某甲家冲出来，我看不见拿有什么东西，当时天黑了，雨也大，只是在余某甲家里的时候，他们俩相互抓衣领，我和余某丙把人分开了，杨某顺手在家中的桌子上拿起一把菜刀，当时余某甲家老婆从外面放羊回来，从房间里换衣服出来看见杨某拿刀，就上前劝杨某，叫杨某不要这样做，大家都是兄弟。后余某丙也上前劝杨某，杨某没有说话，我和余某甲把余某乙抱出来了，刚出来杨某就冲出来，和他们打在一起。我当时怀疑杨某手上有刀，不敢靠近，我看见杨某挥起手看似用刀砍的样子，后来余某甲与余某乙就倒下了。余某甲家老婆叫潘某某。我当时看见杨某不断的向他们挥砍，就像平时砍柴似的，但由于挥手很快，我就只看见影子在那里挥动，我当时站在离他们五米左右的位置。
2、余某丙证言：2015年9月19日，余某甲家修伙房，请我和余家明、岑某某、余某乙、岑某某帮忙，到五点过的时候，我们就在余某甲家喝酒，后来杨某也来到余某甲家。余某乙与杨某划拳喝了一瓶啤酒，我又与杨某划拳喝了一瓶。这时余某乙说他和杨某再划一瓶，在他们喝第二瓶的过程中，有一“拳”余某乙输了，杨某拿酒递给余某乙，余某乙将酒不小心拿掉在地上，当时可能有点醉了，杨某又另外倒了一碗啤酒给余某乙，余某乙说他喝不下去了，我和岑某某就替余某乙将那碗酒喝了。余某乙站起来对杨某说：“你这个人不好玩，酒不喝了”，并准备离开，后双方就发生了口角。接着他们两人就相互抓扯起来，我、岑某某、余某甲就劝他们，劝了十多分钟，当时天有点黑了，余某甲和岑某某两人将余某乙劝到余家明家门前。当时我是抱住杨某，余某乙他们出去了大约一分钟左右，我以为余某乙他们回家去了，我就放开了杨某去找拖鞋，在我去找拖鞋的过程中，杨某也出门去了，我找拖鞋穿好在杨某的后面出来大约20多秒的时间，我走到余某甲家门口便看见杨某拿着什么东西往余某甲和余某乙的身上砍，余某甲喊“救命，哎哟！”我跑到时，余某乙和余某甲已经倒在地上，杨某砍完之后就跑了。余某乙的脚被砍断了只剩一点皮子，被砍的肚子肠子都出来了，背上也被砍了一刀。余某甲我只看见他的膝盖被砍伤了，其他地方我没有注意。
3、潘某某证言：2015年9月19日，我家请人修伙房，我从山上放羊回家，见杨某、余某丙、余某乙、岑某某四人在我家喝酒。在吃酒的过程中，不知道什么原因，杨某和余某乙发生了抓扯，大家就劝。我见劝不住，就跑到七组杨某家去喊杨某爱人来劝杨某回去，杨某的爱人还没到我家就打架结束了。我在从杨某家返回我家的路途中看见杨某。我回到家后看到余某甲和余某乙倒在余家明家门口，余某乙有一只脚被砍断了，只有一点皮连着，背上和肚子也有刀伤。余某甲被砍伤右脚的膝盖处。当时在场喝酒的人有余某丙、余某甲、余某乙、杨某、岑某某。打架的时候我没有在场，只是白天在我家门口的水泥砖那里看见一把菜刀，菜刀口被砍变形了。
4、杨某某证言：2015年9月19日19时左右，我接到我父亲杨某打来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对我说：“我手机没有话费了，欠了50多元，帮我交一百元的话费”。我就去帮他交话费，之后一会儿，他又打电话来对我说：“你来了没有？小文西（余某乙）卡我脖子，我整着人了，死不死都不知道，我已经打电话给沙子镇的杨镇长了，我已经报警，派出所的马上就来了，你要好好做人”。然后我就从晴隆街上赶回来，看见派出所的把我父亲带走了。我就赶到现场，救护车也到了，然后我就跟着一起抢救余某乙，当把余某乙台上救护车后，我才知道余某甲也被砍着了，然后我又跟着抢救余某甲，并把余某甲送到晴隆县医院。
（五）被害人陈述
1、余某甲陈述：2015年9月19日，我请余某丙、岑某某等人帮我家建伙房，当天早上，杨某打了一个电话我，叫我和他去还贷款利息，我说有事去不了。到了傍晚，我和余某丙等人在家喝酒。杨某来到我家并和我们一起喝酒，大约喝了大半个小时，岑某某也来到我家。我们大概喝了三斤白酒，二件啤酒。余某乙和杨某在划拳过程中不小心将装酒的碗碰落在地。杨某说：“你将酒整在我身上了”，余某乙说：“我们两个都碰着，又不是我一个人整的”。然后双方就发生了抓扯，我将余某乙劝到余家明家门口，余某丙和岑某某就在我家劝杨某。杨某不知什么时候从我家屋内拿了一把菜刀冲到我们身边也不说话，拿着菜刀朝余某乙就砍，几菜刀便将余某乙砍倒在地，我刚反应过来就去挡，也被杨某砍了两、三菜刀，将我砍倒在地。我看见余某乙的肠子流出来了，就说：“余某乙的肠子流出来了，我也被砍倒了”。杨某就说，我拿着菜刀去投案，然后杨某就走了。后来有人来了，将我移到我家屋檐下，余某丙找来一块白布将我的伤口包住。过了一个多小时，济康医院的救护车就将余某乙送走了，我是坐一辆面包车到县医院的。我们和杨某之前没有矛盾，不知道为什么砍我们。我右脚膝盖被砍了一刀，膝盖骨被砍断了，左脚小腿部也被砍了一刀。余某乙被砍中5刀，右手着一刀，背部两刀，肚子一刀，左脚着一刀被砍断了。
2、余某乙陈述：2015年9月19日傍晚，我们在余某甲家喝酒。后来杨某来了，我就和杨某划拳，我输后，准备喝酒，不小心把酒洒了，然后我说重新把酒倒上，我想着明天还要继续上架子干活，不能多喝，于是我就拿酒给余某丙和岑某某让他们帮我喝。我说：真的不能喝了。我回家了”。杨某就不高兴了，还说难听话，然后杨某就伸手抓我的衣服，我也抓住他衣服，互相抓扯。余某甲看见就劝开了我们，然后我就从余某甲家出来准备回家，刚走到余家明家门口，杨某就从后面追上来了，我没有防备，感觉到肩膀一阵麻木，我回头一看，见杨某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往我身上砍，我才回头去，杨某接着往我肚子上砍了一刀，然后我的肠子就流出来，我就本能的用手护住肚子，然后就昏过去了。来医院苏醒过来，感觉身上很痛，后来医生给我换药，我才知道我被砍了很多刀，大概过了七八天我才知道我的脚被砍截肢了。杨某中等身材，微胖，留有胡须，无其他明显特征。我被砍的地方离余某甲家大概十米远，中心现场在余家明家门口，余家明家门口有一条通村柏油公路。
（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杨某供述：2015年9月19日，我到余某甲家，看到余某甲和余某乙、余某丙在余某甲家喝酒，余某甲就叫我和他们一起喝酒，喝得模模糊糊后，岑某某就来了。后面我与余某乙划拳的过程中发生争执，感觉余某乙就用手把我夹着从余某甲家往外走，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挣脱了，我跑回余某甲家里去，看见余某甲家的砧板上放有一把菜刀，我就拿着菜刀跑出去，看见余某乙后，就往余某乙身上乱砍，砍到哪里也不清楚。只是听见有人说肠子出来了，后来我就离开现场，打派出所电话说我砍伤人了，我要自首，后来我又回家换好衣服，在我家寨子的三岔路口等派出所民警。我喝酒醉了，记不清楚是否砍到余某甲没有，当时在场的只有我一个人拿有一把菜刀。我拿的是一把扁刀把的，比较薄不锈钢的菜刀。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持刀故意将被害人余某甲、余某乙砍至重伤，侵害了公民身体健康权，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所提的“我砍人事实，余某甲卡我脖子是造成打架的原因，我构成犯罪，但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我误伤余某甲”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杨某与被害人余某乙发生抓扯被旁人拉开后，被害人余某乙离开余某甲家走至余家明家门口时，被告人杨某持刀追上后故意将被害人砍伤；被害人余某甲在劝架过程中，被告人持刀将被害人余某甲砍伤，故对被告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主动自动投案，并如实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处罚。出庭检察院提出在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至四年零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杨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甲请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18258.83元，有医疗发票证实，但被告人亲属已给付医疗费2000元，应予扣减，故依法支持赔偿的医疗费应为16258.83元；其请求赔偿的误工费559.83元、护理费559.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请求赔偿交通费1500元，考虑有实际费用产生，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上述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8978.49元。
被告人杨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乙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乙请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54486.02元、急救费300元，有发票和收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其请求赔偿住院期间误工费709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第一次出院至第二次手术入院前在家休养期间共计102天的误工费为9516.6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请求赔偿护理费以2人标准计算为14181.60元，护理人员原则为1人，因无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的明确意见需2人护理，故依法支持护理7090.8元。上述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86084.22元。其请求赔偿送血包车费700元，经庭审查实，已由被告人之妻转交给杨某甲，由杨某甲代为交付，故不予支持。其请求赔偿的被抚养人父母生活费59702.50元，因不能确定被害人余某乙伤残等级且被赡养人未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体资格提起诉讼，故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8年9月18日止)。
二、随案移送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三、由被告人杨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甲医疗费医疗费16258.83元、误工费559.83元、护理费559.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经济损失人民币18978.49元；由被告人杨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乙医疗费54486.02元、急救费300元、误工费7090.8元、护理费709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第一次出院至第二次手术入院前误工费为9516.60元，上述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86084.22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逾期不履行，权利人可在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逾期视为放弃权利）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彭汉国
代理审判员 邓仁波
人民陪审员 黄启红
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江 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