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成民终字第99号＼n上诉人（原审被告）尹龙华，男，196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n委托代理人徐海川，四川高鼎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冲，男，196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n委托代理人华清平，四川展华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洪，男，197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男，196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n上诉人尹龙华因与被上诉人林冲、程洪、李文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2）锦江民初字第27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尹龙华的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林冲的委托代理人华清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程洪、李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查明，2009年4月，林冲与尹龙华协商共同出资购买汽车，用于合伙经营建筑渣土运输业务。程洪、李文由林冲安排进入合伙组织，程洪负责合伙组织的财务，林冲负责合伙组织的业务。林冲和尹龙华达成意向性合伙协议后，双方各自出资，于2009年5至6月购买了11辆运渣车辆开始合伙经营。＼n其后，为明确各自的权利义务，林冲作为甲方与尹龙华作为乙方，程洪和李文作为丙方签订了《股权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友好协议，达成以下一致意见：一、共同投资购买汽车11台用于建筑业务运输。二、投资总额2220000元。比例为乙方投资920000元，甲方投资1300000元。甲方占此次投资的比例为58.56%，乙方占此次投资的比例为41.44%。三、超出投资总额的部分作项目借款处理。四、共同投资购买汽车，牌照号为川AA11**、川AA11**、川AA10**、川AA11**、川AA09**、川AA10**、川AA09**、川A982**、川A985**、川A985**、川A985**。五、如因项目运行时差资金周转，由甲乙双方按照投资比例筹资给项目运作。六、丙方声明以上11台车产权实属甲乙双方共同所有（其中程洪名义下4台车、李文名义下7台）。如因贷款、车祸等原因给丙方造成经济损失，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林冲、尹龙华、程洪、李文签字确认。林冲和尹龙华购买的11台车辆，其中川A982**、川A985**、川A985**、川A985**登记在李文名下，川AA11**、川AA11**、川AA10**、川AA11**、川AA09**、川AA10**、川AA09**，登记在岷江公司名下，由程洪和李文与岷江公司分别签订了《汽车挂靠代管服务合同》。《汽车挂靠代管服务合同》中载明，程洪或李文自愿将其私有的上述重型自卸货车上户并挂靠到岷江公司，委托岷江公司代管并提供服务（本案在原审中对岷江公司负责人徐彬云进行了询问，徐彬云确认川AA11**、川AA11**、川AA10**、川AA11**、川AA09**、川AA10**、川AA09**挂靠岷江公司名下，岷江公司不是实际车主）。＼n在合伙经营期间，林冲和尹龙华均确认合伙组织所购买的登记在岷江公司名下的4台重型自卸货车即川AA09**、川AA09**、川AA11**、川AA11**在合伙经营期间已经出卖，出卖费为934000元。＼n林冲与尹龙华合伙至2009年10月，双方因经营和财务管理发生分歧，决定停止合伙经营，对财务进行清算。2009年12月12日林冲与尹龙华对2009年4月至10月合伙期间每月的收入、支出、结余进行对帐清算。林冲和尹龙华分别在4月至10月清算单上签名确认。＼n在原审审理中，林冲、尹龙华对合伙期间的收入、支出等财务处理各持意见，尹龙华向原审法院提出司法审计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四川恒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合伙组织的财务进行审计。在送交审计前，原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两次证据交换。由于合伙组织的财务制度不够健全，支出、收入的票据不规范，四川恒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在接受原审法院委托后，为做好审计，在原审法院的组织下，参加了第三次证据交换，该所并对相关收入、支出票据向双方进行了核实。2011年3月15日，四川恒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了川恒中会财审字（2011）第22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根据双方提供并经确认的举证资料统计，2009年4月至2010年6月30日林冲与尹龙华、程洪、李文合伙经营期间主要收入情况如下：1、运输业务收入为2505265.97元；2、变卖2台车辆的收入为496000元；3、运输业务支出为2029184.84元（含原告垫支492486元）；4、与购置11台车相关的支出为3581590元（含原告垫支120000元）；5、经营期间形成的欠款42660元（雷伯勇补轮胎）；6、林冲向合伙组织借款531000元，林冲垫支款项为935486元（含未列入上述业务及购车支出的归还刘国权、林柏桃借款323000元）。并说明，本次鉴定对于由原告或被告单方提供，未得到对方确认的单据，包括两份不同的投资文件、部分与第三方之间的资金往来凭证等未纳入统计范围。2011年4月18日，原审法院组织当事人双方对《鉴定意见书》进行质证，双方对鉴定结论均持有异议。2011年5月3日、6月20日原审法院通知鉴定单位与双方当事对鉴定意见进行质询，鉴定部门也对相关财务帐目向当事人进行核实。林冲和尹龙华对各自的投资情况均表示以双方于2010年1月23日签署的投资协议为依据，并确认已变卖了4台车辆等事实。2011年8月11月，四川恒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根据2011年5月3日、6月20日核实的相关事实，又出具了《关于对川恒中会财审字（2011）第22号鉴定意见书补充说明的函》，载明：一、补充调整确定合伙期间，投资情况为林冲出资1300000元，尹龙华出资920000元，共计2220000元。运输业务收入2505265.97元，运输业务支出为1536698.84元，结余为968567.13元。购置11台车辆（不含有费用部分）支出2924000元，变卖4台车辆收入934000元，抵扣后车辆支出1990000元。对外应收债权为784530元（包括应收卓锦城的253530元及应收林冲的531000元），债务为42660元（补轮胎）。故合伙组织现金应有余额为456697.13元（投资款2220000元＋经营结余数968567.13元－债权784530元＋债务42660元－抵扣后车辆支出1990000元）。本案在重审的第五次开庭审理中，对审计报告中载明的合伙组织对林冲的531000元债权进行了核实。根据合伙组织的财务帐目记载，在531000元中，有518000元有林冲的领取备用金的条子，其中2009年5月领取55000元，7月领取203000元，8月领取255000元，9月领取5000元，上述款项在林冲与尹龙华签订的收入支出结余中已在当月确认为合伙组织的支出；还有10000元林冲与尹龙华确认系合伙组织支付给案外人的款项，不是林冲的借款；另有3000元无林冲的借款凭证，系做帐人自行填写。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上述事实，原审法院向四川恒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发函，提出“根据重审中查明的事实，你所能否根据审计原则和相关财务制度对原鉴定意见进行调整或补充说明”。2013年5月26日，四川恒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原审法院提交的林冲与尹龙华签订的收入支出结余单和第五次庭审查明的事实，向原审法院出具了川恒中（2013）函字1号回函，内容为：我所结合2013年2月27日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法庭审理笔录（第五次）》，对原鉴定报告相关结果进行调整：一、补充调整情况：（一）在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12中林冲借款531000元重新确认为运输业务支出528000元，不确认为林冲借款；无法确认与合伙经营有关的支出3000元。故减少应收账款531000元（应收林冲）。调整后的应收款项为253530元，应付款项42660元。（二）合伙经营期间运输业务支出调整为1546698.84元。二、补充调整后的检验结果：（一）2009年4月至2010年6月30日合伙经营期间运输业务收入2505265.97元，运输业务支出1546698.84元，结余958567.13元；（二）截止2010年6月30日合伙组织的资产总额3221227.13元（其中现金余额977697.13元，固定资产“7台车辆”余额1990000元，其中购置11台车辆支出2924000元，变卖4台车辆收入934000元，债权余额253530元（应收卓锦城）；债务42660元，为雷伯勇补轮胎；净资产3178567.13元，其中双方投资2220000元（林冲出资13000000元，尹龙华出资920000元），经营收益958567.13元。现金结余数计算过程为：投资款2220000元﹢经营结余数958567.13元-债权253530元﹢债务42660元-7台车辆1990000元=977697.13元。＼n在原审审理中，林冲向原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川A985**、川A985**、川A985**、川A982**、川AA11**、川AA10**、川AA10**号车辆进行评估。原审法院委托成都衡信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车辆进行评估。成都衡信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成衡评报字（2011年）第11178号《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评估确定合伙期间有7台重型自卸货车的价值共计为1060000元，即川A985**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评估价格为150000元、川A985**豪沃牌重型自卸货车评估价格为153000元、川A985**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评估价格为140000元、川A982**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评估价格为152000元、川AA11**豪沃牌重型自卸货车评估价格为163000元、川AA10**斯达-
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评估价格为150000元、川AA10**斯达-
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评估价格为152000元。＼n原审法院另查明，2009年4月至2009年10月31日，系合伙组织的共同经营期间，日常的账目及现金由尹龙华管理。因本次诉讼，林冲支付了评估费30000元，尹龙华支付了审计费12000元。＼n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合伙组织的成员问题。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林冲和尹龙华为从事建筑渣土的运输，共同出资购买了11辆运渣车辆，双方并签订了《股权协议书》，该协议就出资数额及比例等事项进行了约定。《股权协议书》的签订，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根据《股权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以及林冲与尹龙华向合伙组织投资的事实以及双方决定停止合伙经营时对财务账目进行清算的事实，林冲和尹龙华系合伙组织的合伙人。虽然林冲和尹龙华所购买的重型自卸货车有部分登记于李文名下，其余部分登记在岷江公司名下，并以程洪、李文的名义与岷江公司签订挂靠合同，但仅凭该事实，不足以认定程洪、李文系合伙组织的合伙人。因程洪、李文在《股权协议书》中也声明购买的11台重型自卸货车的产权实属林冲与尹龙华共同所有，且程洪、李文并未向合伙组织出资，参加合伙组织的经营，系受合伙组织的雇用。故程洪、李文的身份不具有合伙成员的主体特征，程洪、李文不是涉案合伙组织的合伙人。二、关于解除合伙关系的问题。林冲与尹龙华在合伙经营期间，因账目及现金管理等问题发生纠纷，致使双方无法再共同经营。林冲要求解除合伙关系，尹龙华予以确认。故林冲与尹龙华已就解除合伙关系达成一致，且不损害他人利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致，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故林冲要求解除与尹龙华的合伙关系，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合伙组织的财产清算问题。林冲与尹龙华在合伙期间，因管理不规范的原因，导致其财务支出和收入的确认均不能以正规的票据和双方签字确认的依据作为财务收支的依据。为清算双方现有的合伙财产，原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委托四川恒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司法审计。由于双方提交的财务依据不规范，四川恒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经过多次听证，原审法院也经过多次开庭核实相关事实。四川恒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以林冲与尹龙华于2009年12月12日签订的收入、支出确认单、相关原始票据，并结合庭审情况，最终向原审法院出具了川恒中（2013）函字1号回函。该回函是在原审出具的《鉴定意见书》、（2011）第22号《鉴定意见书》补充说明函的基础上，根据重审中查明的相关事实作出的。原审法院认为，川恒中（2013）函字1号回函载明的鉴定意见，具有客观公证性，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经过清算，合伙组织现有财产为：现金977697.13元，7台重型自卸货车（川A985**、川A985**、川A985**、川A982**、川AA11**、川AA10**、川AA10**），对外债权253530元（应收卓锦城），债务42660元（雷伯勇补轮胎）。四、关于合伙财产的分配问题。林冲与尹龙华在合伙关系解除后，双方应按出资比例对合伙组织的现金、债权、债务、固定资产进行分配。根据林冲与尹龙华签订的《股权协议书》确认，林冲出资占58.56%，尹龙华出资占41.44%。故合伙组织现金977697.13元，林冲应分得572539元，尹龙华应分得405158元。因尹龙华在管理合伙组织现金，故尹龙华应给付林冲现金572539元。合伙组织的对外债权有253530元，因该债权并未实现，若该债权实现后，林冲和尹龙华应按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合伙组织有对外债务42660元，对内双方应按出资比例承担。但对外应按法律规定向债权人承担责任，若承担的责任超过承担的比例，超过部分可要求对方给付。合伙组织有7台重型自卸货车（川A985**、川A985**、川A985**、川A982**、川AA11**、川AA10**、川AA10**），林冲和尹龙华应按出资比例进行分割。＼n在本案原审审理过程中，林冲支付了评估费30000元，尹龙华支付了审计费12000元，共计42000元，林冲与尹龙华应按出资比例进行分担，即林冲承担25000元，尹龙华承担17000元，品迭后，尹龙华应向林冲支付5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解除林冲与尹龙华之间的合伙关系；二、林冲分得合伙财产的现金572539元、尹龙华分得合伙财产现金405158元。尹龙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林冲给付合伙关系解除后应分得的现金572539元；三、合伙组织的债权，林冲和尹龙华按出资比例（林冲占58.56%，尹龙华占41.44%）进行分配；合伙组织的债务，对外林冲和尹龙华应承担连带责任，对内按出资比例（林冲占58.56%，尹龙华占41.44%）承担；四、七台重型自卸货车（川A985**、川A985**、川A985**、川A982**、川AA11**、川AA10**、川AA10**），林冲和尹龙华按出资比例（林冲占58.56%，尹龙华占41.44%）进行分割；五、本案评估、审计费共计42000元，由林冲承担25000元，尹龙华承担17000元，尹龙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林冲给付多垫付的评估费5000元。如果被告尹龙华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6500元，由林冲承担9662元，尹龙华承担6838元。＼n宣判后，原审被告尹龙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三、四、五项，判决驳回林冲的诉讼请求。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原审遗漏必要的诉讼当事人参加诉讼，程序不合法。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经营的部分车辆登记在岷江公司名下，原审审理中，岷江公司未参加诉讼，导致合伙投资的投资总额无法查清，原审也未查清。二、关于鉴定报告。在原审审理中，林冲和林冲的律师在庭审中认可林冲在合伙组织领取的531000元为借款，用途为备用金，原审未查明该笔借款是否用于实际支出。案件中涉及的518000元不应冲抵该笔借款的款项，原审法院给审计机构的函里要求调整审计结果根本就没有依据和理由。三、原审认定的投资总额未查清，协议约定投资总额为2220000元，但实际投资总额为2615533元，超出投资总额的395533元应作为合伙组织向投资人的借款即债务，因此应在合伙经营节余的款项中抽出395533元来偿还投资人，原审未予认定和查清，判决错误。原审对应收债权、林冲的借款等认定也不清且错误。四、原审判决仅对合伙的债权、债务、机动车分割的比例进行判决，无法履行。＼n被上诉人林冲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n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n本院认为，关于原审法院是否遗漏必要的诉讼当事人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林冲与尹龙华合伙所涉车辆登记在成都岷江畅捷物流有限公司，原审审理中，成都岷江畅捷物流有限公司对车辆的所有权属于林冲和尹龙华的事实予以确认，故无必要将成都岷江畅捷物流有限公司作为诉讼当事人，原审法院程序合法。关于各方的总投资额问题。在原审法院委托审计后，林冲与尹龙华在诉讼中确认林冲投资为130万元，尹龙华投资为92万元，审计部门根据双方的确认对审计报告进行了调整，故原审认定各方的投资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卓锦城的债权问题。在本案原审审理中，林冲与尹龙华均认可卓锦城的债权为253530元，审计部门根据双方的确认出具鉴定意见确认卓锦城的债权为25353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审理中，尹龙华提交的林冲与严学根签订的协议和收条，不能证明与本案双方确认的卓锦城的债权有关联性，故对尹龙华关于卓锦城的债权为450000元并由林冲收取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林冲的借款是否应当作为合伙组织业务支出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林冲与尹龙华合伙期间，尹龙华提交的2009年4月至10月的收入、支出情况明细表中将林冲领取的518000元确认为合伙组织的支出，该支出虽无相关票据，但因该部分帐目系由尹龙华提交，并已经双方确认，现尹龙华提出上述款项系林冲的借款亦未提交足以推翻双方已经确认为支出的证据，故尹龙华主张上述款项为借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本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6500元，由尹龙华负担。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方式不变。＼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黄寅＼n审判员余杨＼n代理审判员毛星＼n二〇一四年三月十日＼n书记员刘一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