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5民初90416号
原告：上海市浦东新区汇锦城3业主委员会，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负责人：刘养勇(主任)，曹敏(副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剑蓓，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安成，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工(厦门)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路XXX号４幢201-202室。
负责人：王建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昱峰，上海秦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工(厦门)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
法定代表人：周荣国，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勇，男。
原告上海市浦东新区汇锦城3业主委员会与被告新工(厦门)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新工(厦门)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0日立案后，因案情复杂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市浦东新区汇锦城3业主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剑蓓，被告新工(厦门)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负责人王建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昱峰、新工(厦门)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上海市浦东新区汇锦城3小区公共收益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499,364元；2、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2016年11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返还公共收益止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上海市浦东新区汇锦城3小区(以下简称涉案小区)的业主委员会，被告新工(厦门)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新工物业上海分公司)为涉案小区的前期物业服务公司。在被告新工物业上海分公司为小区提供物业服务的过程中，由苏州市嘉泰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三份专项审计报告：嘉会专项审字【2015】139号、嘉会专审字【2016】A170号、嘉会专审字【2016】A195号，显示2012年5月至2016年10月，小区停车费收入1,869,439元，电梯广告、快递柜收入58,900元、其他收入70,813元，上述费用1,999,152元为利用小区公共部位所得收入，扣除25%的管理成本，1,499,364元应当为全体业主所有。依据《物权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的规定，利用建筑物共有部分的使用收益应由全体业主共有。但被告新工物业上海分公司作为小区的原物业管理者，退出小区后却迟迟不将小区的公益性收入返还业主。被告新工(厦门)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工物业公司)为被告新工物业上海分公司的总公司，依法分公司的民事责任由设立该分支机构的总公司来承担。因此涉案小区的公共收益应当由两被告共同返还。经原告多次催告，两被告至今拒不向原告返还任何费用，故诉至法院，望判如诉请。
被告新工物业上海分公司辩称，第一，不同意返还公共收益。首先，原、被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被告系与涉案小区开发商签订的《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原告的主张没有依据。其次，原告未经法定程序，无权代表全体业主向被告主张公共收益。再次，公共收益应当为扣除应缴税款、提取30%管理费、扣除原告报销预支费用以及被告垫付的公共部位的维修费用后的余额。1、原告2016年7月14日发函向被告追讨公共收益，2013年7月14日前的公共收益已过诉讼时效；2、被告已按综合税率5.65%支付应缴税款，应予扣除；3、公共收益分为停车费收入、公共收入和其他收入，其他收入70,813元中的临时停车费4,540元、3,000元系公共收入，但63,273元并非公共收入；4、原告从被告处预支或报销的费用，属于原告的支出费用，应予扣除；5、被告垫付的小区公共部位、公用设施的维修、改造费用，应当由专项维修基金支出，根据法律规定和业主临时规约的约定，公共收益在扣除管理费后，其余用于补充专项维修资金，故被告所垫付的专项维修基金支出的费用，应在被告提取公共收益管理费后，予以扣除。根据法律规定和行业惯例，管理费一般为税后公共收益的30%。因此，可返还的公共收益的余额为972,277.28元。6、汇锦城3#小区是酬金制管理模式，被告产生的亏损应当由全体业主承担，根据法律规定，可以公共收益予以冲抵亏损。从被告撤出小区时的审计结果来看，被告将公共收益冲抵物业管理费收入后，仍处于亏损状态，没有可以返还的公共收益。综上所述，要求驳回原告诉请。第二，不同意支付利息。首先，原、被告之间并未对利息作出约定，原告主张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被告代收公共收益没有结余，已经冲抵了物业费的不足，转化为部分物业服务由全体业主享受。再次，即便法院支持利息，不应按照贷款利率而应按照存款利率计算。第三，不应由两被告共同承担责任，被告新工物业上海分公司虽然没有独立注册资金但有独立营业执照，根据法律规定，可以独立承担法律责任。
被告新工物业公司辩称，同意被告新工物业上海分公司的上述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2011年1月21日，案外人上海虹大房地产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虹大公司)与被告新工物业公司、新工物业上海分公司(乙方)签订《合同文本》，约定：1、物业管理期限：自物业的首套房屋交付之日起至满两年之日为止；若满2年之日前，业主委员会成立并与新物业管理企业签订的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生效时，则物业管理期限到期，本合同自动终止；2、每月管理酬金及支付方式：乙方应在每月1日发出当月的每月管理酬金付款通知书……；3、法律程序：除两种情况以外，除非乙方事先征得甲方同意，否则乙方虽为甲方委托之物业管理者，无权以甲方名义向他人起诉或使甲方承担任何责任或债务-(1)对小业主或物业使用人不按规定交纳或者拖欠物业管理费时，乙方以法律诉讼方式追缴；(2)对小业主或物业使用人违反房屋使用公约等禁止行为，乙方可考虑以法律诉讼方式纠正违章行为。4、合同终止：一旦合同终止，乙方应立即移交物业管理用房、物业管理相关资料等属于全体业主所有的财物及时完整和完好地移交给业主委员会……。5、物业管理费：按照酬金制方式计费；乙方按核定价格3.3元/平/月(含会所运行费)向小业主收费；小区地面停车收费按当地有关部门规定执行等。2014年3月1日，两被告及虹大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将原合同物业管理期限变更为：自物业首套房屋交付之日起至业主委员会成立并与新物业管理企业签订的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生效时止。
2016年5月17日，上海市浦东新区汇锦城3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向上海市浦东新区新场镇人民政府登记备案。同年10月20日、10月28日，原、被告与其他相关部门就汇锦城3小区新老物业交接、公共收益返还等问题进行磋商。2016年10月31日，被告新工物业上海分公司正式撤出汇锦城3小区。
根据苏州市嘉泰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嘉会专审字【2015】139号(2012年5月-2014年12月)、嘉会专审字【2016】A170号(2015年1月-2016年7月)、嘉会专审字【2016】A195号(2015年1月-2016年10月)汇锦城(3#地块)项目《专项审计报告》显示：2012年5月至2016年10月期间，汇锦城(3#地块)小区的停车费收入共计1,869,439元(2012年5月至2014年12月计699,026元，2015年1月至2016年10月计1,170,413元)，公共收入58,900元(电梯广告费、快递箱)、其他收入70,813元，上述费用共计1,999,152元；管理酬金收入总计108万元；开发商补贴收入总计1,422,956.12元。
针对上述三份审计报告，原、被告对公共收益总额1,999,152元含停车费、电梯广告费、快递箱收入、其他收入的金额均无异议；原告认可“其他收入”中1-12项共计63,273元的费用不属于公共收益，同意扣除；原告认可被告已按5.65%缴纳公共收益(1,999,152元扣除63,273元计1,935,879元)的各项税费109,377元，同意扣除；原告认可业委会已从被告处预支或报销的费用49,891.50元，同意扣除。
双方有争议的事实：1、被告新工物业上海分公司提供了汇锦城3#临时管理规约，以证明根据该规约第22条的约定，被告对所收取的停车费用以及利用物业共用部位、设施设备进行经营所得收益，可按国家规定的比例提取作为管理者的管理收入，其余用于补充专项维修资金。2、被告新工物业上海分公司提供了其制作的涉案小区维修等费用支出(部分含与业委会沟通邮件)，以证明被告用于公共部位的设施修理费用合计212,482.20元，该款应由专项维修基金支付，被告先行垫付的该笔维修费用应在公共收益中扣除。3、被告新工物业上海分公司指出，根据审计结果，其2016年10月31日撤出小区之时仍处于亏损状态，被告以公共收益弥补物业费收入不足，已无结余。原告认为被告已经收取了管理酬金，不应再从公共收益盈利中提取管理费；对维修支出凭证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因被告未将物业费收入和公共收益的台账区分，致使审计的时候该笔维修费用无法区分是否已在维修成本中扣除，故不认可从公共收益中支出；被告撤盘时实际收取物业费的不足，是因被告自身服务品质、催缴不及时不合理等原因导致，实收不能认定为亏损，且被告撤盘后一直有在催讨欠费，但未能提供确切的物业费收入盈利或亏损情况的证据，本案公共收益的返还与物业管理费的结算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个别业主欠费不能追缴的风险应由物业公司自行承担。
审理中，原告认为公共收益不应扣除25%的管理成本，故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上海市浦东新区汇锦城3小区公共收益1,776,610.50元(1,999,152元-63,273元(非公共收益)-109,377元(税)-49,891.50元(业委会支出)；2、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2016年1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公共收益的利息，该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因双方各执己见，致调解不成。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业主委员会备案证、业主大会决议、表决票汇总情况表及情况说明、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审计报告、催讨函、邮寄凭证、会议纪要，由被告新工物业上海分公司提供的合同文本、补充协议、业主临时管理规约、其他收入组成表、缴税证明、业委会报销或预支费用清单及凭证、汇锦城3#地块维修等费用支出表及凭据等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建设单位与物业服务企业签订的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依法成立，对全体业主均具有约束力。被告新工物业上海分公司受开发商虹大公司委托，对汇锦城3#小区进行前期物业管理，在2012年5月至2016年10月31日被告管理期间利用小区公共部位，向小区业主收取的停车费以及获得的电梯广告费、快递柜等公共收益，应当属于汇锦城3小区全体业主共同所有。本次诉讼系汇锦城3小区召开业主大会经过表决的结果，原告已履行了相关的手续，起诉符合条件。原告经授权代表全体业主，在物业服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有权请求被告新工物业上海分公司移交由其代管的公共收益。原、被告对公共收益总额1,935,879元、被告按该金额缴纳的综合税率为5.65%的各项税费109,377元，双方均确认无误，故汇锦城3#小区实际可取得的公共收益总额应为1,826,502元，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均认可业委会成立后向被告预支、报销费用49,891.50元从应返还的公共收益中扣除，本院予以照准。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其一，原告诉请返还公共收益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其二，被告新工物业上海分公司是否可从管理期间取得的小区公共收益中按一定比例提取管理费；其三，维修费用是否可从公共收益中支出；其四，撤出小区时物业管理费收入不足部分应否以公共收益冲抵。其五，利息及计算方式。其六，两被告是否应当共同承担责任。
第一，关于诉讼时效。被告新工物业上海分公司为小区提供前期物业服务期间，小区业主对公共收益明细并不清楚，小区业委会于2016年5月才成立，原、被告在2016年10月两次会议纪要中对公共收益返还金额及方式意见不一，被告于2016年10月31日撤出小区时本应承担返还公共收益的义务，故原告于2017年11月提起诉讼向两被告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
第二，关于公共收益的管理费。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根据《上海市住宅物业管理规定》，物业服务企业可以根据业主的委托提供物业服务合同约定以外的服务项目，服务报酬由双方协商确定。鉴于被告与开发商虹大公司在前期物业合同中仅笼统约定“小区地面停车收费按当地有关部门规定执行”，未对包含停车费等公共收益的收取及分配作出明确约定，而被告在管理小区停车期间确实付出管理成本，根据公平原则并参照本市其他行政区划内住宅小区机动车停放收费管理办法中关于“机动车辆停放所发生的车位管理养护费按机动车停放收费标准的25%收取”之规定，本院酌定被告新工物业上海分公司可从小区停车费1,869,439元中提取25%的管理成本即467,359.75元，该款自公共收益中予以扣除。
第三，关于维修费用。根据《上海市商品住宅维修基金管理办法》规定，业委会成立前发生的物业维修、更新，不得使用维修基金，其费用由房地产开发企业承担；利用物业管理区域公共设施停放车辆等经营性收入，应当存入维修基金账户，归全体业主共同所有。根据审计报告，被告新工物业上海分公司管理期间已从开发商虹大公司获得补贴1,422,956.12元，且其向业主收取的3.3元/月/平方米的物业费中也已含有维修费用，被告举证的维修费用支出亦未经业委会认可，故被告认为已支付的维修费用212,482.20元应从专项维修金支出、主张上述费用从公共收益中扣除，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第四，关于物业管理费。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涉案小区为酬金制管理模式，但赋予被告新工物业上海分公司对小业主或物业使用人不按规定交纳或者拖欠物业管理费时可以法律诉讼方式追缴，而被告怠于向业主催缴、追缴物业管理费，以至于在其撤出小区后的审计结算中实收物业费不足，被告以此主张已将公共收益弥补物业管理费收入不足、因审计结算实际亏损并不存在公共收益结余可予返还的抗辩意见，并无合同依据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第六，关于利息及计算方式。2016年10月31日被告新工物业上海分公司撤出小区后，本应及时与原告结算并返还公共收益，现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占用公共收益资金的利息，于法不悖，本院可予支持。被告以合同中未约定利息、应按存款利率计算利息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第七，关于责任主体。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依法设立的分公司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但其不具有法人资格，民事责任应由设立该分公司的总公司承担。据此，原告要求被告新工物业上海分公司、被告新工物业公司共同承担返还公共收益及利息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2012年5月至2016年10月被告新工物业上海分公司管理汇锦城3小区期间，公共收益总额1,935,879元中扣除应缴税款109,377元后的实际收益为1,826,502元，扣除可提取的停车管理费管理成本467,359.75元、扣除原告预支报销费49,891.50元后的余款1,309,250.75元,被告新工物业上海分公司及新工物业公司应予返还，并应支付原告上述款项自2016年1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新工(厦门)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新工(厦门)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上海市浦东新区汇锦城3业主委员会2012年5月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的公共收益1,309,250.75元；
二、被告新工(厦门)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新工(厦门)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上海市浦东新区汇锦城3业主委员会上述第一项公共收益的利息(自2016年1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792.40元，由原告上海市浦东新区汇锦城3业主委员会负担6,209.14元，由被告新工(厦门)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新工(厦门)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6,583.2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 敏
人民陪审员 曹跃春
人民陪审员 黄卫国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朱屹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八十条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费用分摊、收益分配等事项，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业主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的比例确定。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四十八条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
……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
第五十二条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
……
（五）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
……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物业服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业主委员会请求物业服务企业退出物业服务区域、移交物业服务用房和相关设施，以及物业服务所必需的相关资料和由其代管的专项维修资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