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云高民一终字第3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国刚，男。
委托代理人魏鸿翔，云南律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丽萍，女。
委托代理人袁亚东，云南珠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泽品，男。
委托代理人袁亚东，云南珠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新南，男。
委托代理人袁亚东，云南珠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沈国刚因与上诉人刘丽萍、上诉人高泽品、上诉人刘新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曲中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沈国刚及其委托代理人魏鸿翔，上诉人刘丽萍、上诉人高泽品、上诉人刘新南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袁亚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确认如下事实：高泽品与刘丽萍系夫妻。因经营所需，2011年7月25日，高泽品、刘丽萍向沈国刚借款100万元，约定月息2%；2011年12月7日，刘丽萍、刘新南向沈国刚借款25万元；2012年2月20日，刘丽萍向沈国刚借款30万元；三笔共计155万元，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限，沈国刚均分别将款汇入高泽品的银行卡内。高泽品与刘丽萍从2013年3月起多次通过银行汇款向沈国刚还款，总计汇款133万元。后双方为偿还借款发生争议，沈国刚遂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刘丽萍、高泽品对130万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刘丽萍、刘新南对25万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沈国刚与高泽品、刘丽萍、刘新南双方的借款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高泽品、刘丽萍、刘新南举证已还款133万元，对沈国刚认可的已还款金额，高泽品、刘丽萍、刘新南认为系支付三笔借款的利息，现尚欠1437533.33元。高泽品、刘丽萍、刘新南认为只是100万元的借款约定了利息，另二笔没有约定利息，现只欠65193.19元。对利息问题，三笔借款中，100万元借款约定月利息为2%，其他二笔借款未约定支持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本案双方对100万元借款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该约定违反了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应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即月利率1.87%）计算，故100万元借款利息2011年8月25日至2014年7月28日计算为675069元。高泽品、刘丽萍、刘新南多次通过银行汇款已还款合计133万元，沈国刚认为高泽品、刘丽萍、刘新南已还款项为支付利息，但根据高泽品、刘丽萍、刘新南还款金额及双方的约定，该主张不能成立，高泽品、刘丽萍、刘新南已还款项扣除应付利息外，应当认定为偿还本金。故扣除100万元借款的利息675069元外，被告已偿还了本金654931元，尚欠本金345069元，对下欠利息沈国刚未主张，不予审理。沈国刚主张另二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未提供证据证明，高泽品、刘丽萍、刘新南亦不予认可，故沈国刚认为高泽品、刘丽萍、刘新南已付款中包括该二笔借款的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高泽品、刘丽萍、刘新南除已偿还的金额外，尚欠沈国刚三笔借款895069元，刘丽萍、高泽品系夫妻，应对其中的借款645069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刘丽萍、刘新南应对其中的共同借款250000元承担还款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刘丽萍、高泽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偿还原告沈国刚借款645069元。二、由被告刘丽萍、刘新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偿还原告沈国刚借款本金250000元。案件受理费18750元，原告沈国刚负担7875元，由被告刘丽萍、高泽品、刘新南负担10875元。”
宣判后，沈国刚、高泽品、刘丽萍、刘新南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
沈国刚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由刘丽萍、高泽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偿还沈国刚借款1014000元；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由高泽品、刘丽萍、刘新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偿还沈国刚借款本金250000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高泽品、刘丽萍、刘新南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为：1、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的总金额是185.4万元，有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五张交通银行个人电汇回单为证，被上诉人其后归还了上诉人其中的30.4万元，上诉人将借条还给被上诉人，故上诉人主张的155万元系尚未归还的款项，而不是借款的总额；2、被上诉人的还款总额应为131万元，原审判决认定的还款133万元中包括刘莎莎汇款的2万元，刘莎莎的还款，与本案无关，不应计入还款总额；3、上诉人还款的131万元中，包括被上诉人分别于2012年1月13日，2012年5月25日借款的250000万元和54000元，而该304000元的借款，由于被上诉人已经归还，上诉人并未在诉讼请求中主张，既然上诉人要求偿还的155万元中并未包括304000元，则在还款总额中也应当扣减该304000元，只应当计算100.6万元；4、原审法院对于100万元借款的利息计算错误。首先，利息起算时间应当自提供借款的2011年7月25日计算，原审法院从2011年8月25日计算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的100万元，明确月息为2%，并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应为有效，故利息应当计算为72万元；5、三被上诉人欠款总额应当计算为126.4万元，其中的25万元系三被上诉人共同所借，故应当由刘丽萍、高泽品偿还上诉人借款1014000元，由高泽品、刘丽萍、刘新南偿还沈国刚借款本金250000元。
被上诉人高泽品、刘丽萍、刘新南统一答辩称：1、借款已经归还，被上诉人认可的借款金额为155万元，刘莎莎系刘丽萍公司的财务人员，原审中没有认定的11份存款回单系其现金存款，应当认定为还款；2、原审利息计算确实错误，同意上诉人关于利率及计算时间的上诉理由；3、关于25万元，系由刘丽萍和刘新南借款，但被上诉人的还款已经还清了该笔款项，不应当再偿还。
高泽品、刘丽萍、刘新南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由上诉人刘丽萍、高泽品共同偿还被上诉人沈国刚人民币30394.05元，刘新南不承担偿还义务；2、由沈国刚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1、原审未认定刘莎莎11份存款回单不当，该11份存款回单共计60万元系被上诉人刘丽萍的财务人员刘莎莎直接以现金存款方式向被上诉人沈国刚的账户存款，该11张单据均由刘丽萍保存，应当认定为归还沈国刚的还款；2、原审法院在计算借款利息时方法错误，导致错误计算了利息。按照借款依先后顺序逐笔偿还的原则，上诉人的还款应当逐笔先偿还当期的利息，再抵扣本金，故计算至最后一笔还款之日止，上诉人实际下欠金额为人民币30394.05元，且该下欠本金系最后一次30万元借款遗留下来的，应当由刘丽萍、高泽品承担偿还责任，涉及刘新南所借的25万元已经于2014年4月10日偿清，刘新南不应当承担还款义务。
被上诉人沈国刚答辩称：1、答辩人共借给对方五笔款项，五笔借款的利率均为2%，除100万元借款在借条上明确约定利率外，其他均为口头约定；2、答辩人曾为刘丽萍所经营企业的财务顾问，与刘莎莎之间的60万元属其他的经济往来，应另案处理，刘新南系刘丽萍的哥哥，对于共同借款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经征询各方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意见，各方对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无异议，但上诉人沈国刚认为原审判决应当补充认定双方共发生过5笔借款，共计200万元，其中两笔已经归还，故借条已经归还给对方，在200万元借款中有14.6万元系现金。上诉人刘丽萍、高泽品和刘新南认为原审判决应补充认定刘莎莎受刘丽萍委托还款60万元。
对于沈国刚主张的其他两笔借款，刘丽萍、高泽品和刘新南认可发生过30.4万元的借款，同时确认该两笔借款已经偿还，不认可还发生过14.6万元的现金交付。
对于各方对原审判决无异议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各方提出的异议，本院将结合案件审理的焦点综合认定。
二审庭审后，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传唤刘莎莎到庭接受调查，在调查中，刘莎莎陈述：其受刘丽萍的委托，将刘丽萍的62万元款项分12次打入沈国刚的账户，对于款项用途其不清楚，其与沈国刚之间没有任何的个人经济往来。
沈国刚对于刘莎莎的证言发表意见认为：对于刘莎莎对其账户存入62万元没有意见，但刘莎莎与刘丽萍之间有亲戚关系，有利害关系，刘莎莎也承认沈国刚在刘丽萍企业管过账，其对于款项用途也不清楚，该62万元应当认定为劳务收入，与本案无关。
刘丽萍、高泽品和刘新南发表意见认为：刘莎莎的身份是公司财务人员，系受刘丽萍的委托将款项存入沈国刚账户，刘莎莎本人与沈国刚没有经济往来，相应款项应当计入还款金额。沈国刚提出其中有劳务费没有证据证实，可以另案解决。
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涉案借款的本金如何确认；2、已还款项的数额应当如何确认；3、尚欠款项的数额应当如何确认。
一、关于涉案借款本金如何确认的问题。
沈国刚主张其向刘丽萍等人的借款共五笔，三笔有借条和打款凭据，分别是2011年7月25日的100万元，2011年12月7日的25万元及2012年2月20日的30万元，共计155万元，另外两笔为银行转账，没有借条，分别是2012年1月13日向高泽品账户转款25万元，2012年5月25日向高泽品账户转款5.4万元，再加上14.6万元的现金，所以借款应为200万元、刘丽萍等在原审中对于有借条和打款凭据的三笔借款共155万元无异议，在二审中又认可2012年1月13日及2012年5月25日两次银行转账属借款，对于14.6万元现金支付不予认可，但刘丽萍一方同时认为该30.4万元已经归还，该两笔款项不在二审审理范围内。本院认为，沈国刚原审诉请虽然为155万元，对应的也是2011年7月25日、2011年12月7日及2012年2月20日的155万元，但其在陈述借款事实中一直坚持借款共为五笔，其中两笔已经还清，故2012年1月13日及2012年5月25日的两笔借款在二审审理范围内，沈国刚认为在银行转账的30.4万元之外，还应当认定14.6万元的现金，但刘丽萍等不认可，本院不予确认。故涉案借款为五笔，分别是2011年7月27日的100万元，2011年12月7日的25万元，2012年1月13日的25万元，2012年2月20日的30万元，2012年5月25日的5.4万元。共计185.4万元。
二、关于还款的金额如何确定的问题。
本院认为，二审中刘莎莎出庭对于其受刘丽萍的委托转款给沈国刚的事实做了陈述，沈国刚虽然抗辩该转款中包括其与刘丽萍之间的劳务报酬及其他经济往来，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已还款的金额，应当确认为193万元。
三、关于尚欠款项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
本院认为，沈国刚主张的五笔借款中，只有2011年7月25日的100万元约定了利息，其他四笔没有约定利息，沈国刚主张双方对于第一笔借款约定利息后，对于其后的借款均口头约定按照同一利息标准执行，但刘丽萍一方不予认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于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故涉案的其他四笔借款不应当计算利息。沈国刚主张自2011年7月25日开始计算利息，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该100万元借款系2011年7月27日转款，应自该天起计算利息，原审法院自2011年8月25日计算利息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沈国刚主张按照2%的月息标准计算利息，该标准不违反国家关于借款利息的限制性规定，刘丽萍一方也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归还本息的方式，由于涉案的五笔借款中只有2011年7月25日的100万元约定有利息，且该笔借款最早发生，故应当按照先息后本的方式，先清偿该100万元的借款，该笔借款归还后，因双方〖HT3，4〗确认2012年1月13日的25万元和2012年5月25日的5.4万〖HT〗元已经还清，故还款应当首先清偿该两笔款项，剩余还款按照借款先后，清偿2011年12月7日的25万元，2012年2月20日的30万元。具体为：1、2011年7月27日至2011年10月27日，共93天，应付利息为100×6%×4×93÷365＝6.12万元，当期还款2万元，还剩利息4.12万元，本金为185.4万元；2、2011年10月28日至2011年11月27日，共31天，应付利息为100×6%×4×31÷365＝2.04万元，当期还款2万元，还剩利息4.16万元，本金为185.4万元；3、2011年11月27日至2011年12月27日，共30天，应付利息为100×6%×4×30÷365＝1.97万元，当期还款2万元，还剩利息4.09万元，本金为185.4万元；4、2011年12月28日至2012年6月28日，共184天，应付利息为100×6%×4×184÷365＝12.1万元，当期还款4万元，还剩利息12.19万元，本金为185.4万元；5、2012年6月29日至2012年7月31日，共33天，应付利息为100×6%×4×33÷365＝2.17万元，当期还款4万元，还剩利息10.36万元，本金为185.4万元；6、2012年8月1日至2012年9月28日，共59天，应付利息为100×6%×4×59÷365＝3.88万元，当期还款4万元，还剩利息10.24万元，本金为185.4万元；7、2012年9月29日至2012年11月30日，共63天，应付利息为100×6%×4×63÷365＝4.14万元，当期还款8万元，还剩利息6.38万元，本金为185.4万元；8、2012年12月1日至2013年1月8日，共39天，应付利息为100×6%×4×39÷365＝2.56万元，当期还款10万元，冲抵本金1.06万元，应计利息本金为98.94万元，其余本金为85.4万元；9、2013年1月9日至2013年1月16日，共8天，应付利息为98.94×6%×4×8÷365＝0.52万元，当期还款10万元，冲抵本金9.48万元，〖HT3，4〗应计利息本金为89.46万元，其余本金为85.4万元；〖HT〗10、2013年1月17日至2013年1月30日，共14天，应付利息为89.46×6%×4×14÷365＝0.82万元，当期还款10万元，冲抵本金9.18万元，应计利息本金为80.28万元，其余本金为85.4万元；11、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3月14日，共43天，应付利息为80.28×6%×4×43÷365＝2.27万元，当期还款10万元，冲抵本金7.73万元，应计利息本金为72.55万元，其余本金为85.4万元；12、2013年3月15日至2013年3月26日，共12天，应付利息为72.55×6%×4×12÷365＝0.57万元，当期还款8万元，冲抵本金7.43万元，应计利息本金为65.12万元，其余本金为85.4万元；〖HT3，4〗13、2013年3月27日至2013年4月8日，共13天，应付利息为65.12×6%×4×13÷365＝0.56万元，〖HT〗当期还款20万元，冲抵本金19.44万元，应计利息本金为45.68万元，其余本金为85.4万元；14、2013年4月9日至2013年5月27日，共49天，应付利息为45.68×6%×4×49÷365＝1.47万元，当期还款4万元，冲抵本金2.53万元，应计利息本金为43.15万元，其余本金为85.4万元；15、2013年5月28日至2013年6月13日，共17天，应付利息为43.15×6%×4×17÷365＝0.48万元，当期还款6万元，冲抵本金5.52万元，应计利息本金为37.63万元，其余本金为85.4万元；16、2013年6月14日至2013年9月10日，共89天，应付利息为37.63×6%×4×89÷365＝2.2万元，当期还款30万元，冲抵本金27.8万元，应计利息本金为9.83万元，其余本金为85.4万元；17、2013年9月11日至2013年12月2日，共83天，应付利息为9.83×6%×4×83÷365＝0.54万元，当期还款10万元，冲抵本金9.46万元，应计利息本金为0.37万元，其余本金为85.4万元；18、2013年12月3日至2014年1月3日，共32天，应付利息为0.37×6%×4×32÷365＝0.01万元，当期还款20万元，冲抵本金19.99万元，至此2011年7月27日借款全部冲抵完毕，剩余19.62万元，首先冲抵2012年1月13日的借款25万元，冲抵完毕后还剩5.38万元，其余60.4万元借款不变；19、2014年1月30日还款2万元，首先冲抵2012年1月13日的借款5.38万元，冲抵完毕后还剩3.38万元，其余60.4万元借款不变；20、2014年4月10日还款5万元，首先冲抵2012年1月13日的借款3.38万元，冲抵完毕后还剩1.62万元，冲抵2012年5月25日的借款5.4万元，冲抵完毕后2012年5月25日的借款还剩3.78万元，其余两笔55万元借款不变；21、2014年6月19日还款2万元，冲抵2012年5月25日的借款3.78万元，冲抵完毕后2012年5月25日的借款还剩1.78万元，其余两笔55万元借款不变；22、2014年7月16日还款10万元，冲抵2012年5月25日的借款1.78万元，冲抵完毕后剩余的8.22万元冲抵2011年12月7日的借款25万元，还剩16.78万元，其余30万元借款不变；23、2014年7月28日还款10万元，〖HT3，4〗冲抵2011年12月7日的剩余借款16.78万元，还剩6.78万元，〖HT〗其余30万元借款不变。综上，至2014年7月28日，刘丽萍、刘新南2011年12月7日向沈国刚的借款本金还剩6.78万元，刘丽萍2012年2月20日向沈国刚的借款本金还剩30万元。
另外，沈国刚在二审中主张2011年12月7日向其借款25万元的还款主体应为刘丽萍、高泽品和刘新南三人，但沈国刚在原审中并未主张由高泽品归还借款，原审判决由刘丽萍、刘新南归还借款并无不当，沈国刚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应当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曲中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
二、由刘丽萍、高泽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沈国刚借款本金30万元；
三、由刘丽萍、刘新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沈国刚借款本金6.78万元；
四、驳回沈国刚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8750元，由沈国刚承担14062.5元，由刘丽萍、高泽品和刘新南共同承担468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736元，由沈国刚承担12552元，刘丽萍、高泽品和刘新南承担418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刘丽萍、高泽品和刘新南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刘丽萍、高泽品和刘新南不自动履行本判决，沈国刚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审判长 赵 锐
审判员 魏虹光
审判员 周惠琼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许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