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1民终24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春富有电动天窗有限公司。住所：长春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魏国珍，经理。
委托代理人：卢子勤，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国权，男，196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长春市二道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中东天宝股份有限公司中东瑞家家居广场。住所：长春市二道区。
法定代表人：宁红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贺，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金晶，公司职员。
上诉人长春富有电动天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有天窗）因与被上诉人孙国权、长春中东天宝股份有限公司中东瑞家家居广场（以下简称中东瑞家）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15）二民重字第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富有天窗的委托代理人卢子勤，被上诉人中东瑞家的委托代理人王贺、金晶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孙国权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依法缺席审理终结。
富有天窗在一审诉称：孙国权原在中东瑞家1厅9号销售阳光板，当时孙国权自称是中国上海吉奥阳光板有限公司长春销售部经理，吉林省独家代理。后又称是上海银霞板业材料有限公司长春销售部经理，吉林省独家代理。2007年11月8日、2008年8月1日、2008年11月18日富有天窗先后三次在中东瑞家1厅9号孙国权处购买上海银霞板业材料有限公司生产的汇塔牌阳光板及配件，用于中国一汽轿车等厂房天窗采光，质保期10年。2010年8、9月发现购买的阳光板有被冰雹打坏的洞，特别是2008年11月18日购买的阳光板由白变黄、老化破损，用户提出阳光板存在质量问题，并将破损的阳光板更换。面对这种情况，富有天窗找到孙国权要求拿出解决办法，但孙国权一拖再拖，始终不给解决，最后，甚至否认销售阳光板的事实。无奈从2013年8月起富有天窗找到中东瑞家和工商局维权，但仍没解决问题。2014年8月12日，富有天窗提起诉讼，要求中东瑞家、孙国权无条件退货并承担因产品质量问题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后因诉讼请求不明确撤诉。现阳光板因老化破损越加严重，请求法院确认富有天窗、孙国权买卖关系成立，要求孙国权承担更换或退货及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后富有天窗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要求孙国权无条件更换或退货数量1100平方米单价58元合计63800元；2.孙国权承担诉讼费用及相关费用。同时富有天窗在本案重审过程中提交追加当事人申请，要求追加中东瑞家为本案被告，认为中东瑞家是孙国权销售阳光板经营场所的所有人，为孙国权在中东瑞家1厅9号无照经营销售阳光板提供条件，且孙国权在中东瑞家1厅9号无照经营销售的阳光板不符合约定的质量要求，是假冒伪劣产品，给富有天窗及第三方造成巨大损失。故应与孙国权共同承担更换或退货数量1100平方米单价58元合计63800元的赔偿责任。
孙国权在一审中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中东瑞家在一审辩称：富有天窗告诉主体错误，中东瑞家与本案无任何关系，富有天窗追加中东瑞家为被告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1.中东瑞家对富有天窗所述交易发生时间地点的商户信息进行查询，并没有任何关于孙国权的记录，即孙国权并非中东瑞家场所对外经营的商户，富有天窗所述的商品并非自中东瑞家所购。2.中东瑞家既不是对外实际进行经营的销售者也不是履行交易行为的主体，更不是相关产品的生产者，富有天窗应向实际的销售者主张权利，因此无论富有天窗与孙国权之间是否发生交易行为或者发生怎样的交易行为都属于他们二者之间的问题，而与中东瑞家无任何关联。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如富有天窗起诉状中所述其2010年8月份发现案件所涉商品存在质量问题，却于2013年8月份才向中东瑞家和工商局维权，已然超过了民法通则关于诉讼时效的期间，因此应该驳回富有天窗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富有天窗提供2007年11月18日上海吉奥板业有限公司订货单一份，载明订货单位为富有天窗，购货单位代表魏军，经办人签名处有孙国权签字，并加盖有上海吉奥板业有限公司长春销售部章。同时提供上海银霞板业材料有限公司汇塔牌售后服务承诺书三份，时间分别为2007年11月8日、2008年8月1日及2008年11月18日，承诺书中载明代理商为长春旺达。孙国权针对本案争议两次出庭参加庭审（时间分别为2014年11月24日及2015年3月6日），针对2007年11月18日上海吉奥板业有限公司订货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陈述其并非出卖人只是经办人，对三份汇塔牌售后服务承诺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二）富有天窗提供收条一份，载明“收条，人民币：5000，阳光板，孙国权”，该收条并未写明时间。同时提供吉林省轻工业货物销售统一发票一份，载明开票日期为2008年3月16日，收货单位为长春富有电动天窗有限公司，货物名称为天窗，金额为98640元，发票上加盖有长春市二道区旺达装饰工艺厂财务专用章。（三）2007年11月30日，中东瑞家与案外人齐晶签订中东瑞家市场铺位招商合同一份，案外人齐晶租赁中东瑞家1厅9号进行经营，租赁期限为2008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2013年8月29日长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对卢先生投诉中东瑞家1厅9号经营者相关问题调查情况”一份，载明经查，中东瑞家1厅9号现经营者为齐晶，名称为长春市二道区联邦装饰材料行，从2003年3月1日起将部分摊位租给王忠武使用。2009年9月30日起，齐晶将部分摊位租给杨冬梅使用至今，杨冬梅与孙国权系夫妻关系，杨冬梅2009年9月30日开始经营上海银霞板业生产的汇塔牌阳光板。（四）庭审中询问富有天窗：问“你方诉讼请求要求更换的1100平方米阳光板何时购买并阐述买卖过程”，答“2008年11月18日从中东瑞家1厅9号孙国权处购买，没有签订买卖合同，我方先交5000定金，余款我在送货的头一天送的现金，给全款没有出收条，因为统一开发票，发票是2009年3月16日开具，就是我向法庭提供的证据5的发票”；问“对于你方向孙国权支付了本案争议阳光板的对应价款是否有证据向法庭出示”，答“发票和质保书，质保书是厂家随货直接送到用户就是我方工地现场”；问“对于你方陈述的你方在一汽安装的阳光板存在质量问题，你方是否实际向一汽方赔偿”，答“要求赔偿但没有达成赔偿意见，工程款没有全额支付”；问“对于你刚才陈述的发票系2009年开具是否有证据向法庭出示”，答“只有我们单位内部的账本，把账目做在2008年末”；问“对于长春市二道区旺达装饰工艺厂该工厂是否存在”，答“到市工商局档案窗口查过没查到，我投诉到二道工商局在投诉的过程中二道工商局也没有”；问“对于本案争议的标的阳光板系你方从孙国权所经营的中东瑞家1厅9号商铺购买是否有直接证据向法庭出示”，答“直接证据就是质保书”。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富有天窗与孙国权之间的买卖关系是否存在，双方之间的买卖是否已经实际履行；2.孙国权是否系本案富有天窗要求承担相应责任的适格主体；3.中东瑞家是否应当与孙国权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依据法律规定买卖合同指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买卖合同并非要式合同，只要双方已经履行，买卖关系就事实成立。本案中，富有天窗主张存在质量问题并要求孙国权、中东瑞家赔偿的阳光板，富有天窗陈述系其于2008年11月18日从孙国权处购买，但针对该笔交易富有天窗与孙国权之间并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富有天窗主张系基于其与孙国权2007年11月18日签订的订货单及三份汇塔牌售后服务承诺书，证明其与孙国权之间2008年11月18日买卖事实存在。但除2007年11月18日的订货单上载明经办人孙国权外，在三份汇塔牌售后服务承诺书并未体现孙国权的名字，而孙国权对于三份售后服务承诺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从这几份证据中无法认定阳光板的出售方系本案孙国权。另，关于货款的交付，富有天窗主张向孙国权交纳了本案争议阳光板的定金及所有货款，但富有天窗主张为定金的5000元收条中并未写明定金字样亦未有写明日期，无法证明系本案争议阳光板的定金。且对于所有货款63800元的交付，富有天窗主张证据就是其举证证据五的发票，但是证据五的发票载明的开票日期为2008年3月16日，在本案争议的买卖发生之前8个月，并不符合交易常理，富有天窗当庭主张该发票系2009年开具，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支持。同时该发票载明的货物名称为天窗并非本案争议的标的阳光板，故富有天窗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已经向孙国权支付了本案争议标的阳光板的对价63800元。综上，富有天窗既无法证明与孙国权之间买卖关系事实存在，也无法证明其已经实际履行了买卖合同项下的己方义务。二、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首先中东瑞家在庭审过程中陈述2008年中东瑞家1厅9号的实际经营者为案外人齐晶，富有天窗举证的证据十三长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纪律检查委员会2013年8月29日出具的调查情况，亦证明中东瑞家1厅9号经营者齐晶从2003年开始把部分摊位租给王忠武使用，2009年9月30日起齐晶将摊位租给杨冬梅使用，杨冬梅与孙国权是夫妻关系，富有天窗认可无法证明王忠武与孙国权的关系，故可以认定在富有天窗购买本案争议阳光板时中东瑞家1厅9号的经营者并非孙国权。其次，富有天窗提供的三份汇塔牌售后服务承诺书均载明代理商为“长春旺达”，富有天窗提供的用以证明向孙国权支付货款的发票上亦加盖有长春市二道区旺达装饰工艺厂财务专用章，富有天窗主张“长春旺达”指的就是孙国权，但庭审中富有天窗陈述“到市工商局档案窗口查过（长春旺达）没查到，我投诉到二道工商局在投诉的过程中二道工商局也没有”，故无法证明“长春旺达”与孙国权之间的关联性。综上，无法认定孙国权系应当承担本案相应责任的适格主体。三、关于第三项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富有天窗主张从孙国权处购买本案争议阳光板，孙国权系中东瑞家1厅9号的实际经营者，故要求中东瑞家与孙国权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但富有天窗既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存在质量问题的阳光板系从孙国权处购买，亦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存在质量问题的买卖发生时孙国权系中东瑞家1厅9号的实际经营者，故富有天窗要求中东瑞家与孙国权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及一审法院2016年第六次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驳回富有天窗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95元，由富有天窗负担。
宣判后，上诉人富有天窗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中东瑞家和孙国权无条件更换或退货（数量1100平米单价58元合计63800元）。其主要上诉理由：1.孙国权原在中东瑞家1厅9号销售阳光板，有孙国权的名片为证。能够证明孙国权的身份是中国上海吉奥阳光板有限公司经理、上海银霞板业材料有限公司长春销售部经理，电话1351431****,0431867****，开户名长春市二道区旺达装饰工艺厂。但该工艺厂没有工商登记信息，所以就是孙国权。孙国权在2004年11月24日参加庭审时对其与富有天窗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并无异议，但再开庭时孙国权却否认，称只是打工的不是经营者。一审法院认定中东瑞家1厅9号的经营者是王忠武却没有追加为当事人，即认定孙国权不是经营者，驳回富有天窗的全部诉讼请求错误。应由孙国权证明其不是经营者。2.孙国权是经营者，有富有天窗购买阳光板时与孙国权签订的订货单及售后服务承诺书为证。富有天窗三次在中东瑞家孙国权处购买上海银霞板业材料有限公司生产的阳光板，用于一汽集团厂房天窗，保质期10年。第一次购买时签订了订货单，之后两次也都有售后承诺书为证。2008年11月18日的阳光板老化破损，2010年8、9月份发现阳光板被冰雹打坏，存在质量问题，找到孙国权，始终未解决。富有天窗提供了大量的证据，但孙国权却未提供任何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如果认定中东瑞家1厅9号的经营者是王忠武，那么孙国权在没有代理权的情况下，王忠武也没有追认，孙国权仍应承担责任。3.富有天窗提供的三份售后服务承诺书，都是依据2007年11月18日订货单的约定由厂家随货提供的，两份证据内容一致。承诺书也承诺十年内破损保换。收货单、销售明细、及销售单上的电话都能证明富有天窗是在中东瑞家购买的阳光板。4.一审程序违法。未追加王忠武程序违法，且中东瑞家在孙国权未出庭也未答辩的情况下，对富有天窗与孙国权的证据质证，不符合民事诉讼程序规则。5.一审适用法律不当。
中东瑞家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孙国权未出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本案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2014年11月24日富有天窗诉孙国权庭审笔录，孙国权答辩意见：“我确实向富有天窗销售阳光板了，2013年富有天窗多次向我说过对阳光板维修，但是没有涉及质量问题，当时他没有说是冰雹打的，板子自然老化和安装所导致的问题，都不属于质保范围内，我卖的产品是有材质单的，是合格的。”该次庭审中，富有天窗提供长春吉奥限公司的订货单，证明其与孙国权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孙国权质证称“对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没有异议。”富有天窗提供5份名片，证明孙国权是中东瑞家1厅9号的经理，是上海银霞和上海吉奥在长春中东瑞家的经营者。孙国权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我们的板材有质量问题。我们是2009年9月末才开始接手经营这个店，之前的都是姓王的经营的。”对于富有天窗提供的三份售后服务承诺书，孙国权质证对真实性不予认可。
再查明：2013年，吉林同信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向富有天窗发出《律师函》，针对2008年10月21日富有天窗承建的一汽轿车二工厂涂装车间屋面圆形采光窗存在漏雨、阳光板老化及破损等质量问题，从2009年至2012年间多次要求富有天窗进行维修，由于富有天窗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维修的义务，导致34台轿车涂装车身因漏雨受损，富有天窗预留的保修金及未付工程款不足以支付维修费用及赔偿损失，要求富有天窗承担因此而产生的全部损失。本次审理过程中，富有天窗明确其主张孙国权无条件更换或者退货的产品系2008年11月18日购买，已经被实际使用人拆除换掉，原产品灭失。
本院认为：一、关于富有天窗与孙国权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孙国权是否向其销售了2008年11月18日1100平方米货物的问题。富有天窗主张分别于2007年11月18日、2008年8月1日、2008年11月18日在孙国权处购买了阳光板，本案所要求更换或退货的产品系在2008年11月18日购买。1.为证明孙国权系三次与其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富有天窗提供了2007年11月18日有孙国权签字的订货单，孙国权亦在2014年11月24日庭审中认可向富有天窗销售过阳光板，对此订货单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且在富有天窗提供的五张名片中，孙国权所对外宣称的身份均为“吉奥阳光板材料有限公司、上海银霞板业材料有限公司吉林省独家代理，孙国权经理”，能够与订货单及孙国权陈述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明孙国权在2007年11月18日与富有天窗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现孙国权虽抗辩其身份仅为售货员并非实际的经营者，但孙国权所提供的长春市工商局纪委的调查情况说明，仅表明2003年3月1日至2009年9月30日期间中东瑞家1厅9号摊位出租给了王忠武，并未对该期间此摊位的经营者作出认定，不足以证明孙国权的主张，亦不能推翻其名片中所载明的身份。故，在孙国权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涉诉摊位的经营者为案外人的情况下，应认定2007年11月18日与富有天窗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为孙国权。2.富有天窗主张2008年11月18日亦是在孙国权处购买的涉案阳光板，仅提供了同日期的售后服务承诺书，但在原审庭审中，孙国权对该承诺书的真实性并不予认可。虽然三份售后服务承诺书中2007年11月18日的内容能够与相同日期的订货单相对应，但并不能单纯依次类推2008年11月18日的售后服务承诺书的真实性。且富有天窗举证的发票日期为2008年3月份，也是在其主张的2008年11月18日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该2008年11月18日售后服务承诺书仅能作为间接证据，在富有天窗不能提供充分证据佐证该承诺书的情况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不能单独据此认定富有天窗在2008年11月18日与孙国权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富有天窗主张2008年11月18日与孙国权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富有天窗要求孙国权及中东瑞家更换或退换2008年11月18日货物的主张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如前所述，在富有天窗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在2008年11月18日与孙国权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前提下，其要求孙国权及中东瑞家承担赔偿责任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现富有天窗所要求退换或更换的阳光板已经被拆除，实际并不具备更换或退还的条件，故富有天窗要求孙国权及中东瑞家退换2008年11月18日货物的主张，原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富有天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故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95元，由上诉人富有天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立娟
代理审判员 于小依
代理审判员 胡月皓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 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