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亳刑终字第00144号
原公诉机关蒙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银廷，男，197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6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蒙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良，安徽潮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金才，男，196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7月12日被抓获，同年7月14日被蒙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现在居住处。
原审被告人徐某甲，女，197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6月7日被蒙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处。
原审被告人梁某，男，1991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7月12日被抓获，同年7月14日被蒙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17日被执行逮捕，10月24日被蒙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处。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4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8月6日被蒙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处。
原审被告人徐某乙，男，1967年7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7月14日被蒙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蒙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10日被蒙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处。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1941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8月7日被蒙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某，男，197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9月27日被蒙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蒙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处。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男，1954年2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6月17日被蒙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同年7月31日被蒙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处。
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银廷、梁金才、徐某甲、梁某、王某甲、徐某乙、李某甲、姜某、刘某甲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4年3月26日作出（2014）蒙刑初字第000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牛银廷、梁金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07年7月至2013年6月，被告人牛银廷大量购买私盐，直接或者分装后销往涡阳县、蒙城县、濉溪县等地，共计423.45吨。被告人徐某甲有时帮助丈夫牛银廷分装、销售。被告人刘某甲购买牛银廷私盐2吨，卖给李某乙等人，部分村民食用。经鉴定，李某乙销售的小包装食盐为无碘盐。
原判依据被告人牛银廷、徐某甲、刘某甲供述，证人李某乙、陆某、任某甲、张某、胡某、袁某、任某乙证言，牛银廷销售无碘盐账本一册及账目统计，牛银廷账本记录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涡阳县石弓镇、曹市镇营业所牛银廷、梁某账户交易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辨认笔录，涡阳县盐务管理局案件材料，亳州市物价局亳价（2013）31号文件、安徽省人民政府地方病防治领导小组办公室地办（2007）1号、安徽省卫生厅等8部门皖卫地（2012）15号、亳州市物价局亳价（2013）31号文件、安徽省盐务管理局皖盐传（2013）15号关于亳州市场必须供应加碘食盐有关依据问题的复函，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二）2009年5月至2011年底，被告人梁金才从王文华（在逃）处购买私盐，在明知被告人牛银廷冒充碘盐销售给他人食用的情况下，累计向牛银廷销售无碘盐200多吨。被告人梁某有时帮助其父亲梁金才送盐、收款、汇款。2013年5月，被告人梁某从徐州市购买17吨私盐，销售给窦某，卸货时被淮北市公安局当场查获。
原判依据被告人梁金才、梁某、牛银廷供述，证人窦某、罗某证言，牛银廷账本记录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涡阳县石弓镇、曹市镇营业所牛银廷、梁某账户交易记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抓捕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三）2009年至2013年8月，被告人王某甲明知被告人牛银廷销售无碘盐仍多次购买，并将其中27.55吨销售给周围群众食用和喂家畜。
原判依据被告人王某甲、牛银廷供述，证人牛某甲、孙某甲、母某、王某乙、马某甲、邓某、马某乙、王某丙证言，被告人牛银廷销售无碘盐账本复印件及账目统计，蒙城县盐务管理局处罚记录及收据，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认定上述事实。
（四）2012年8月至2013年7月，被告人徐某乙明知被告人牛银廷销售无碘盐仍多次购买计10.9吨，并销售给周围群众食用和喂家畜。经国家农副加工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徐某乙销售给潘某的食盐为无碘盐。
原判依据被告人徐某乙、牛银廷供述，证人吴某、王某丁、魏某、孙某乙、刘某乙、潘某证言，被告人牛银廷销售无碘盐账本复印件及记录统计，辨认笔录，提取笔录，鉴定意见及通知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视听资料，涡阳县盐务管理局处罚文件，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认定上述事实。
（五）2009年5月至2013年8月，被告人李某甲明知被告人牛银廷销售无碘盐仍多次购买计5.65吨，并销售给周围群众食用和喂家畜。
原判依据被告人李某甲、牛银廷供述，被告人牛银廷销售无碘盐账本复印件，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认定上述事实。
（六）2011年至2013年9月，被告人姜某明知被告人牛银廷销售无碘盐仍多次购买计4.7吨，并销售给周围群众食用或为周边群众办宴席时使用。
原判依据被告人姜某、牛银廷供述，证人冯某甲、牛某乙、冯某乙、牛某丙、冯某丙、刘某丙、宋某证言，被告人牛银廷销售无碘盐账本复印件及账目统计，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认定上述事实。
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牛银廷、梁金才、徐某甲、梁某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王某甲、徐某乙、李某甲、姜某、刘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徐某甲、梁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减轻处罚。上述被告人均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三条第（一）项、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以被告人牛银廷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梁金才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徐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梁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某甲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徐某乙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李某甲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姜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刘某甲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禁止被告人徐某甲、梁某、王某甲、徐某乙、李某甲、姜某、刘某甲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牛银廷上诉提出：其记账不准确，不应作为定案依据。
其辩护人提出：依据牛银廷的账本认定犯罪数额系孤证；牛银廷贩卖的部分食盐用于养殖，应予扣除。
梁金才上诉提出：原判依据牛银廷账本为依据认定其犯罪数额，证据不足；其以为牛银廷所运输的盐是养鱼用，不知是食用盐；其行为只是运输。
经审理查明：认定上诉人牛银廷、梁金才、原审被告人徐某甲、梁某犯非法经营罪，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徐某乙、李某甲、姜某、刘某甲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一审判决已列举证据予以证明，所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理期间，各上诉人未提出影响本案事实的新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牛银廷、梁金才、徐某甲、梁某违反国家有关盐业管理规定，非法销售私盐，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上诉人王某甲、徐某乙、李某甲、姜某、刘某甲非法销售非碘盐充当碘盐供人食用，严重危害人民群众身体健康、生命安全，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徐某甲、梁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徐某甲、梁某、王某甲、徐某乙、李某甲、姜某、刘某甲犯罪情节较轻，自愿认罪，对其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牛银廷上诉提出的原判依据其账本记录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不足的理由，经查：牛银廷的记账记录有牛银廷、梁金才的供述予以印证，且其记录无干扰因素，较为客观，故以其账目记录认定符合客观事实，对该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及梁金才相同的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对牛银廷辩护人提出的牛银廷贩卖的部分食盐用于养殖，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牛银廷非法营运的目的是以人食用盐销售，客观上亦装入印有食盐的袋中销售，故对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梁金才上诉提出的其只是运输，不知运输的是非碘盐的理由，经查：梁金才及梁某的供述均证明梁金才在运输时明知是非碘的工业盐，其作为共同犯罪应承担相应责任，故对该节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韦潇轶
代理审判员 何宏民
代理审判员 杨国明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龙龙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