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渝05刑终221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乐天，男，汉族，大专文化。2015年6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相钧，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5年6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彭彦铭，男，汉族，大学文化。2015年5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袁维森，男，汉族，高中文化。2009年7月1日因犯强奸罪被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6月22日刑满释放。2015年6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
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彭彦铭、郑乐天、袁维森、李相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1月30日作出（2016）渝0118刑初1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乐天、李相钧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且不属于法律规定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认定，重庆中十冶皓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十冶公司”）原为重庆皓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鼎公司”），2004年4月14日在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江北区分局注册设立，法定代表人彭彦铭，注册资本1000万元（彭彦铭占股50%），经营范围是物业管理，五金交电、家用电器、电子产品、机械设备、化工产品、汽车零部件、摩托车零部件销售。2004年9月10日，皓鼎公司的经营范围变更为房地产开发，物业管理，五金交电、电子产品、机械设备、化工产品、汽车零部件、摩托车零部件等销售。2008年10月21日，皓鼎公司变更为重庆皓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2009年3月13日重庆皓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重庆中十冶皓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2009年4月7日中十冶公司注册资本由1000万元增加至2000万元，变更后彭彦铭持有中十冶公司90%股权，王静敏（彭彦铭前妻）持有10%股权。2011年4月11日，彭彦铭将持有的中十冶公司15%的股权转让给重庆钧立实业有限公司，变更后彭彦铭持有中十冶公司75%股权，王静敏持有10%股权，重庆钧立实业有限公司持有15%股权。中十冶公司最后一次参检时间为2012年度。
2013年7月18日，重庆中十冶皓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沙坪坝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十冶沙坪坝分公司”）在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沙坪坝区分局注册成立，住所在重庆市沙坪坝区天陈路2号附2-1-9-1-1号，负责人彭彦铭，经营范围是物业管理，五金交电、电子产品销售等。
2013年8月13日，重庆中十冶皓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永川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十冶永川分公司”）在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永川区分局注册成立，住所在重庆市永川区渝西大道中段918号5幢26-7，负责人陈晓倩，经营范围是以隶属于法人企业的名义从事房地产开发、物业管理资质证书核定事项内的业务。2014年8月21日中十冶永川分公司被注销。
2010年9月14日，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政府与中十冶公司签订《项目投资协议》，约定中十冶公司在长寿区现代畜牧养殖园区内和长寿湖镇石岭村吴家坳投资合作项目，并在长寿区登记注册该项目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企业（暂定“重庆皓鼎农牧发展有限公司”）。项目总投资9亿元，建设内容为1000头纯美系原种猪核心场项目，30万吨饲料项目，30万头生猪产业链项目，100万头生猪屠宰及1万吨猪肉精、深加工项目等。
2011年1月6日，重庆皓鼎华德希尔原种猪繁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德希尔公司”）在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长寿区分局注册成立，住所在重庆市长寿区文苑大道7号，注册资本1000万元，中十冶公司持有90%股权，彭劲滔（彭彦铭之子）持有10%股权，法定代表人是彭劲滔，许可经营项目是生产销售美系大白猪、杜洛克（纯种猪），一般经营项目是原种猪繁育技术咨询服务。2011年4月11日，中十冶公司将持有的华德希尔公司75%的股份转让给彭彦铭，另15%股份转让给重庆钧立实业有限公司，变更后彭彦铭持有华德希尔公司75%股权，彭劲滔持有10%股权，重庆钧立实业有限公司持有15%股权。华德希尔公司最后一次参检时间为2012年度。
2011年1月20日，重庆皓鼎实业有限公司与重庆市长寿农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约定重庆皓鼎实业有限公司计划在长寿区新市镇新合村、新同村和葛兰镇天宝村、长寿湖镇玉华村等流转4600亩土地，此次土地流转面积1600亩，从2011年3月10日起至2026年9月30日止。
2010年左右，重庆皓鼎实业有限公司、华德希尔公司启动了在长寿区的生猪全产业链项目，前后投入了大量资金。2013年初，中十冶公司资金紧张，经营困难，且被告人彭彦铭大量负债，又无抵押物向银行贷款融资。2013年5月左右，彭彦铭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被告人郑乐天和龙仕茂，龙仕茂、郑乐天提议建立融资平台向社会公众集资。随后，彭彦铭、郑乐天与龙仕茂等人商议成立中十冶分公司作为融资平台，以中十冶投资房地产、长寿区生猪养殖项目需要资金为由，以借款给中十冶公司使用的方式，并许诺高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彭彦铭还与郑乐天、龙仕茂约定，融资平台即分公司的设立及集资具体事项由郑乐天、龙仕茂负责，彭彦铭提供中十冶公司相关资料；45%的集资款作为分公司的佣金（提成）及运营资金；55%的集资款交给中十冶公司，由彭彦铭支配使用；集资款利息由中十冶公司负责提供资金支付。2013年7月5日、7月22日，彭彦铭代表中十冶公司与郑乐天、龙仕茂签订《聘用合作协议》，聘用郑乐天为分公司负责人，龙仕茂为分公司融资总监。2013年7月18日、8月13日，中十冶公司先后注册成立了中十冶沙坪坝分公司、中十冶永川分公司进行非法集资。截止2014年12月，中十冶公司共向苏公芬、骆克理、罗翔等220人吸收资金2447.8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3年7月18日，中十冶公司在重庆市沙坪坝区注册成立中十冶沙坪坝分公司，郑乐天具体负责经营和管理；彭彦铭安排的李亚莉担任财务人员，负责收取集资款，并上交给中十冶公司财务人员包安全。中十冶沙坪坝分公司成立后，郑乐天招聘刘光玲、朱其菊、刁可畏等业务员，在沙坪坝区三峡广场等地，以发放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宣传中十冶公司投资长寿生猪养殖、重庆磁器口旧城改造等项目需要融资，以月利率3%的高息，按期付息、到期还本为条件，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2013年8月起，中十冶公司、中十冶沙坪坝分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盖有中十冶公司或中十冶沙坪坝分公司印章、彭彦铭印章的《借款合同》，约定集资参与人将自有资金借给中十冶公司使用，中十冶公司保证将资金用于合法经营（集团公司开发），借款期限6个月、4个月、3个月、2个月不等。为规避法律，中十冶公司、中十冶沙坪坝分公司还与集资参与人签订盖有中十冶公司或中十冶沙坪坝分公司印章、彭彦铭印章的《补充借款协议》，约定借款利息不高于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并谎称集资参与人系中十冶沙坪坝分公司员工的亲属好友。李亚莉收到集资款后，向集资参与人出具盖有中十冶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截止2014年11月，中十冶公司向刘光玲、骆克理、罗翔等90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1568.30万元。李亚莉将上述集资款汇入彭彦铭指定的包安全个人银行账户后，彭彦铭将55%的集资款用于支付集资款利息及个人债务、长寿区生猪养殖项目产生的债务等；将45%的集资款转给龙仕茂作为佣金及中十冶沙坪坝分公司运营资金。龙仕茂收到45%的集资款后，将42%的集资款支付给郑乐天作为沙坪坝分公司运营资金及佣金等，其余3%的集资款作为龙仕茂的个人佣金。中十冶公司非法集资后，按集资的时间段，每月10日、20日、30日向集资参与人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支付利息时，李亚莉按彭彦铭审批的表格以现金或银行转账形式支付，最迟支付至2014年11月。案发前，中十冶公司退还了集资参与人黄维兰1万元、李子芳2万元、梁方秀1万元、王代琼1万元、骆克理33万元、熊龙芳3万元、朱其菊10万元、王良芳5万元、曹家芳2万元、杨秀兰10.45万元、刘红第2万元，共计70.45万元。
二、2013年7月左右，被告人郑乐天邀请被告人李相钧到中十冶沙坪坝分公司协助其融资，李相钧遂提出在永川区成立分公司进行融资，并提出由袁维森负责中十冶永川分公司的经营和管理。被告人彭彦铭亦表示同意按中十冶沙坪坝分公司的运营模式，并安排王寒担任财务人员负责收取集资款。郑乐天还与李相钧约定，由李相钧提取38%的集资款作为中十冶永川分公司佣金及运营资金，其中8%的集资款作为李相钧的个人佣金。随后，郑乐天、李相钧、袁维森筹建中十冶永川分公司，郑乐天出资购买了办公用品、支付了前期办公用房租金等费用。2013年8月13日，中十冶永川分公司在永川区注册成立，袁维森具体负责经营和管理；李相钧协助管理，并负责协调与中十冶公司的关系；彭彦铭安排的王寒担任财务人员，负责收取集资款，并上交给中十冶公司财务人员包安全。中十冶永川分公司成立后，袁维森招聘了周秋、徐时龙、黄杰等业务员，在永川区渝西广场、中央大街等地，以发放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宣传中十冶公司投资房地产、长寿区生猪养殖等项目需要融资，以月利率3%的高息，按期付息、到期还本为条件，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2013年8月起，中十冶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盖有中十冶公司印章、彭彦铭印章的《借款合同》或《借款协议》，约定集资参与人将自有资金借给中十冶公司，中十冶公司将款项用于集团公司各项目，借款期限6个月。为规避法律，中十冶公司在《借款合同》或《借款协议》中仅约定借款利息不高于银行同期利息四倍。王寒收到集资款后，向集资参与人出具盖有中十冶公司及中十冶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截止2014年12月，中十冶公司向苏公芬、钟子凤、曾垂容等130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879.50万元。王寒将上述集资款汇入彭彦铭指定的包安全个人银行账户。然后，彭彦铭将55%的集资款用于支付集资款利息及个人债务、长寿区生猪养殖项目产生的债务等，将45%的集资款转给郑乐天，由郑乐天将30%的集资款按李相钧的要求转给袁维森作为永川分公司运营资金及佣金，将8%的集资款支付给李相钧作为佣金，将3%的集资款支付给龙仕茂作为佣金，剩下4%的集资款作为郑乐天的个人佣金。中十冶公司非法集资后，按集资的时间段，每月10日、20日、30日向集资参与人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支付利息时，王寒按彭彦铭审批的表格以现金或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最迟支付至2014年11月。案发前，中十冶公司退还了集资参与人苏公芬10万元、蒋高有1万元、杨宗秀1万元、林恩容0.50万元、任德贵8万元、丁海梅5万元、李瑶3万元、曾垂明1万元，共计29.50万元。
2015年5月25日，被告人彭彦铭经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经侦支队民警联系自动到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投案；2015年5月18日，被告人郑乐天经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经侦支队民警联系自动到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投案；2015年6月2日，被告人袁维森在重庆市合川区龙市镇其父亲家中被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经侦支队民警抓获；2015年6月15日，被告人李相钧在重庆市龙头寺车站被重庆市龙头寺派出所民警抓获；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周秋处扣押了3.20万元，从中十冶永川分公司的办公用房内扣押了台式电脑2台。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质证确认的受害人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中十冶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聘用合作协议、司法书证审查意见书、证人李某、龙某、包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彭彦铭、郑乐天、袁维森、李相钧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认为，重庆中十冶皓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在重庆市沙坪坝区、永川区注册成立了中十冶沙坪坝分公司、中十冶永川分公司，通过发放传单、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付息，向苏公芬、骆克理、罗翔等220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2447.8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彭彦铭、郑乐天、袁维森在重庆中十冶皓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相钧虽不是重庆中十冶皓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及分公司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但其伙同彭彦铭、郑乐天、袁维森在永川区为重庆中十冶皓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且犯罪金额达879.50万元，数额巨大，应追究刑事责任。重庆中十冶皓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资金2447.80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彭彦铭、郑乐天应对此承担全部责任；被告人袁维森、李相钧仅对在永川区非法吸收的资金879.50万元承担责任。被告人袁维森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彭彦铭、郑乐天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维森、李相钧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重庆中十冶皓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的资金及被告人郑乐天、袁维森、李相钧非法获取的佣金（提成）均属违法所得，应予追缴；未退还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应退赔集资参与人，已支付的利息应予折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彭彦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郑乐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三、被告人袁维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四、被告人李相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五、本案非法吸收的资金及被告人郑乐天、袁维森、李相钧获取的佣金（提成）均属违法所得，应予追缴，折抵已支付的利息后退赔集资参与人；六、公安机关扣押的现金三万二千元、台式电脑二台，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原审被告人郑乐天上诉提出，部分集资参与人是其亲朋好友，且其已退还了部分投资人的投资款，该部分金额应在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
原审被告人李相钧上诉提出其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起协助和帮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一审认定其参与金额不当，导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诉人郑乐天、李相钧在二审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重庆中十冶皓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先后在重庆市沙坪坝区、永川区注册成立中十冶沙坪坝分公司、中十冶永川分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发放传单、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付息，向苏公芬、骆克理、罗翔等220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2447.80万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彭彦铭、袁维森、上诉人郑乐天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上诉人李相钧伙同彭彦铭、郑乐天、袁维森在永川区为重庆中十冶皓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数额巨大，上诉人郑乐天、李相钧、原审被告人彭彦铭、袁维森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彭彦铭、郑乐天应对重庆中十冶皓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的全部资金承担责任；袁维森、李相钧应对在永川区非法吸收的资金承担责任。袁维森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彭彦铭、郑乐天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袁维森、李相钧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重庆中十冶皓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的资金及郑乐天、袁维森、李相钧非法所得，应予追缴；未退还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应退赔集资参与人，已支付的利息应予折抵。对于上诉人郑乐天所提部分集资参与人是其亲朋好友，且其已退还了部分投资人的投资款，该部分金额应在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的意见，经查，郑乐天主动、积极参与中十冶沙坪坝分公司和永川分公司的成立和前期工作，并具体负责和管理沙坪坝分公司的运营，还从永川分公司吸收的公众存款中提取高额佣金，其主动退还部分投资人的投资款是其应尽的义务，而且一审并未将该部分资金计入犯罪金额，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李相钧所提应认定从犯，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李相钧主动、积极参与中十冶永川分公司的设立和运营，并从永川分公司吸收的公众存款中提取高额佣金，不应认定为从犯，一审法院根据李相钧的犯罪事实、地位作用等判处的刑罚适当，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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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周赟珏
审 判 员 尹 华
审 判 员 梁 婷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
法官助理 张晓威
书 记 员 陈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