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年长民二终字第002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双盛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陈东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长海，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杨，男，1984年5月11日生，汉族，装修公司职员，住吉林省九台市。
委托代理人魏巍、张凤莉，吉林军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周闯，女，1989年3月27日生，满族，住吉林省九台市。
委托代理人魏巍、张凤莉，吉林军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白某某，女，2011年1月12日生，满族，住吉林省九台市。
法定代理人白杨（白某某的父亲）。
法定代理人周闯（白某某的母亲）。
原审被告孙学通，男，1980年1月16日生，汉族，住吉林省农安县。
原审被告王永刚，男，1964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长春市朝阳区。
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住所地长春市朝阳区。
上诉人吉林双盛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双盛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白杨、原审原告周闯、白某某，原审被告孙学通、王永刚、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长高开民初字第1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吉林双盛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长海，被上诉人白杨、原审原告周闯及白杨与周闯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魏巍、张凤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孙学通、王永刚、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白杨、周闯、白某某原审诉称：2013年7月7日9时20分，原告白杨驾驶吉A815**号奇瑞轿车（车上共五人），由北向南沿超达大路正常行驶，被告双盛物流公司的孙学通驾驶的吉A393**号中厢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此处，因操作不当驶入逆向车道，与原告车发生碰撞，致使原告车上五人身受重伤，行驶车辆完全报废。原告白杨、周闯、白某某立即被送往前卫医院救治，白杨经诊断无法治疗又被送往吉大一院，目前仍在治疗当中。白某某因伤情较轻，年龄较小，护理人手不够，也被送往吉大一院治疗。现原告白杨伤情非常严重，脑细胞部分坏死导致神志不清，情绪非常不稳定，左肩粉碎性骨折，并植入钢板、打8个钢钉、缝合数十针，腰椎骨创伤，肾部和肺部都有积水，左手手腕缝合十多针。原告周闯确诊为脑震荡，颈椎错位，额头疤长达8厘米，导致毁容，精神不稳定。原告白某某高烧不退，脚部严重划伤，年仅三岁，父母却因治疗无力照顾。车上人员的衣物，甚至部分手机全部损毁。交警部门处理事故后出具了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孙学通操作不当驶入逆向车道是此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应负全责。因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一、白杨的医疗费、交通费共计51，903.92元，赔偿原告周闯的医疗费、交通费17，291.80元，赔偿原告白某某医疗费985.52元；二、原告财物损失共计42，842.00元；三、白杨护理费13，130.40元，周闯护理费3，622.20元；四、白杨误工费10，886.60元，周闯误工费10，886.60元；五、白杨后续治疗费13，000.00元，周闯后续治疗费5，000.00元；六、白杨残疾赔偿金132，354.60元，周闯残疾赔偿金40，416.08元；七、白杨被扶养人生活费23，016.26元，周闯被扶养人生活费10，960.12元；八、白杨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周闯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九、白杨鉴定费6，297.00元，周闯鉴定费3，450.00元；十、律师代理费20，000.00元。
原审被告孙学通、吉林双盛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经过、地点无异议。孙学通系王永刚雇佣的司机。孙学通是在履行职务期间发生的事故。依据法律规定，孙学通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王永刚的车辆系挂靠在双盛物流公司，双盛物流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意在法律规定范围内予以赔偿。
原审被告王永刚、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原审辩称，同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予以赔偿。
本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3年7月7日9时20分，被告孙学通驾驶吉A393**号中型厢式货车沿超达大路由南向北（人民大街向汽开区方向）行驶至国源钢结构有限公司南50米处时，因操作不当驶入逆向车道，遇白杨驾驶吉A815**号奇瑞牌轿车及梁俊驾驶吉CX16**号丰田牌轿车沿超达大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该处，吉A393**号中型厢式货车与吉A815**号奇瑞牌轿车接触，吉A815**号奇瑞牌轿车又与吉CX16**号丰田牌轿车接触，吉A815**号奇瑞牌轿车驾驶人白杨及乘客周闯、白某某、任国、宋明新受伤。此次交通事故经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区大队吉公交认字（2013）第00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孙学通一方过错导致事故发生，孙学通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白杨、周闯、白某某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三人被送至吉林省前卫医院就医，因原告白杨伤势过重，原告白某某无人护理等原因二人被转送至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就医。原告白杨于前卫医院门诊检查花费医疗费513.52元，于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2天，花费医疗费用50，833.87元（内含急救费121.40元），2013年9月6日，原告白杨至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复查，花费医疗费用709.20元。原告周闯于吉林省前卫医院住院治疗18天，花费医疗费16，690.95元（内含急救费138.80元）。原告白某某于吉林省前卫医院和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共花费医疗费985.52元（内含急救费40.00元）。在本案原审审理过程中，原告白杨、周闯于2013年8月20日向原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对于二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人数及期限、康复训练期限及费用、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于2013年9月25日按法定程序经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辅助办公室委托吉林信达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白杨的上述申请以及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周闯的上述申请进行了司法鉴定。吉林信达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10月22日做出了吉林信达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吉信司鉴中心（2013）法医临鉴字第F-153号），该意见书认定：1.被鉴定人白杨此次外伤造成左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并有关节盂骨折为九级伤残，左侧多发肋骨骨折为十级伤残；2.伤后误工损失90日为宜；3.护理期限为三个月，2人护理2个月，1人护理1个月；4.康复期限及费用不宜再行评定；5.后续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13，000.00元。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0月14日做出了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吉中司鉴所（2013）法临鉴字第848号），该意见书认定：1.被鉴定人周闯的伤残等级为十级；2.误工损失评定为伤后90日；3.护理期限为1人30日；4.后续治疗费约需5，000.00元。肇事车辆吉A393**号中型厢式货车的实际所有人为被告王永刚，其将车辆靠挂在被告双盛物流公司的名下，且该车辆的权属登记人为被告双盛物流公司，被告孙学通为被告王永刚所雇用的司机。肇事车辆吉A393**号中型厢式货车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保单号为：×××，保险期限自2012年7月23日至2013年7月22日。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侵权纠纷。从侵权行为、侵权结果及二者之间的因果关系来看，被告孙学通与原告白杨均存在驾驶车辆相撞的行为，造成了原告白杨、周闯、白某某受伤的侵权结果，且行为与结果之间有直接因果关系，客观构成侵权；同时被告孙学通对涉案事故的发生有过错，主观上存在过失，其侵权责任成立。至于侵权责任的承担问题，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进行事故责任认定，被告孙学通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孙学通应承担对于原告白杨、周闯、白某某的侵权赔偿责任。因被告孙学通系被告王永刚所雇用的司机，肇事车辆吉A393**号中型厢式货车系被告王永刚实际所有，并挂靠于被告双盛物流公司名下运营，且该车辆的权属登记人为被告双盛物流公司。依照我国相关法律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告王永刚及双盛物流公司应承担对于原告白杨、周闯、白某某受伤的连带侵权赔偿责任。被告孙学通驾驶的吉A393**号中型厢式货车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本案中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法定赔偿责任。综上，对于原告白杨、周闯、白某某的各项损失，除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外，由被告王永刚及双盛物流公司承担。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白杨损失如下：一、医药费52，056.59元（急救费121.40元＋前卫医院门诊513.52元＋吉大一院门诊1020.00元＋住院医疗费49692.47元＋复查门诊费709.20元）。二、误工费按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中农、林、牧、渔业之规定，足月的按月，不足月的按日计算，共计保护误工费5，281.50元（1760.50元／月×3个月（鉴定结论为90日））。三、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以一人标准计算，足月的按月，不足月的按日计算，共计保护13，130.40元（2，626.08元／月×5个月（鉴定结论2人2个月，1人1个月））。四、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00元（50元／天×住院22天）。五、残疾赔偿金部分，虽然原告的户籍信息登记为农村户口，但在庭审中其向法庭提交了所居住社区出具的证明，证明其已在本市居住满两年，故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依照2012年度吉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0，208.04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告外伤构成九级伤残及十级伤残，且原告未满六十周岁，故应保护其残疾赔偿金84，873.77元（20，208.04元／年×20年×九级伤残加十级伤残21%）。六、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因原告外伤构成九级及十级伤残，故对于其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七、后续治疗费经鉴定为13，0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八、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原告白杨因此次交通事故致造成左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并有关节盂骨折为九级伤残，已部分丧失了劳动能力，故对于此诉讼请求本院予以保护。被扶养人为原告白杨与周闯之女白某某（2011年1月12日出生），依照2012年度吉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本院保护被扶养人生活费43，840.50元（14613.50元／年x15年（18岁-3岁）x20%（九级伤残））。九、交通费为原告就诊发生的合理支出，酌情予以保护200.00元。十、鉴定费5，500.00元及因鉴定需要支出的诊疗费797.00元，因原告申请鉴定的康复期限及费用项目未被保护，故此部分鉴定费1，100.00元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由原告白杨自行承担，其余部分5，197.00元，予以保护。十一、对于律师代理费12，000.00元的诉请，依照《吉林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试行）》的规定，此部分请求过高，本院按照该收费标准保护律师代理费6，500.00元。十二、对于财产损失的诉请，关于被撞车辆吉A815**号奇瑞牌轿车的车辆损失部分，因白杨并非为该车辆的所有权人，该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为周猛，故原告白杨对此部分财产损失不具有诉权，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其他财物损失的部分，因原告未能向法庭举证证明其所遭受的实际财物损失及价值，故本院不予支持。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周闯损失如下：一、医疗费16，690.95元（急救费138.80元＋前卫医院门诊1120.00元＋住院医疗费15432.15元）。二、误工费按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中农、林、牧、渔业之规定，足月的按月，不足月的按日计算，共计保护误工费5，281.50元（1760.50元／月×3个月（鉴定结论为90日））。三、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以一人标准计算，足月的按月，不足月的按日计算，共计保护2，626.08元（2，626.08元／月×1个月（鉴定结论30天））。四、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0元（50元／天×住院18天）。五、残疾赔偿金部分，虽然原告的户籍信息登记为农村户口，但在庭审中其向法庭提交了所居住社区出具的证明，证明其已在本市居住满两年，故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依照2012年度吉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0，208.04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告外伤构成十级伤残，且原告未满六十周岁，故应保护其残疾赔偿金40，416.08元（20208.04元／年×20年×十级伤残10%）。六、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因原告外伤构成十级伤残，故对于其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七、后续治疗费经鉴定为5，0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八、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原告周闯因此次交通事故致其颜面部线条状皮肤瘢痕形成后果构成十级伤残，并未丧失劳动能力，故对于此诉讼请求不予保护。九、交通费为原告就诊发生的合理支出，酌情予以保护200.00元。十、鉴定费3，450.00元，为进行权利救济所发生的必要支出，故予以保护。十一、对于律师代理费5，000.00元的诉请，依照《吉林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试行）》之规定，此部分请求过高，原审法院按照该收费标准保护律师代理费3，000.00元。十二、对于财产损失的诉请，因原告未能向法庭举证证明其所遭受的实际财物损失及价值，故不予支持。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白某某损失如下：一、医疗费985.52元（急救费40.00元＋前卫医院门诊费477.52元＋吉大一院门诊费468.00元）。二、律师代理费3，000.00元，为原告进行权利救济发生的必要支出，且符合相关规定，原审法院予以保护。对于原告白杨上述损失，其中医疗费52，056.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00元、后续治疗费13，000.00元，共计人民币66，156.59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00元限额项下赔偿内容；误工费5，281.50元、护理费13，130.40元、残疾赔偿金84，873.7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3，840.50元、交通费200.00元，共计人民币157，326.17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00元项下赔偿内容。律师代理费6，500.00元、鉴定费5，197.00元依法应由被告王永刚及双盛物流公司承担。对于原告周闯的上述损失，其中医疗费16，690.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0元，共计人民币22，590.95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00元限额项下赔偿内容；误工费5，281.50元、护理费2，626.08元、残疾赔偿金40，416.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交通费200.00元，共计人民币53，523.66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00元项下赔偿内容。律师代理费3，000.00元、鉴定费3，450.00元依法应由被告王永刚及双盛物流公司承担。对于原告白某某的上述损失，医疗费985.52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00元限额项下赔偿内容。因该起事故有多个被侵权人，且已诉至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按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白杨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共计人民币7，400.00元；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周闯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共计人民币2，500.00元；三、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白某某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白杨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88，000.00元；五、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周闯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人民币22，000.00元；六、被告王永刚、吉林双盛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白杨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共计人民币139，779.76元；七、被告王永刚、吉林双盛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周闯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共计人民币57，794.61元；八、被告王永刚、吉林双盛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白某某医疗费、律师代理费共计人民币3，885.52元；九、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73.00元，由被告王永刚、吉林双盛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6，122.00元，由原告白杨、周闯、白某某承担3，251.00元。
宣判后，吉林双盛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为：一、减少上诉人承担的被上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1，920.25元；二、减少上诉人承担的一审案件律师代理费500.00元；三、减少上诉人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336.00元；四、上诉标的22，756.25元的上诉费369.00元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的被上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3，840.50元应由被扶养人的两位监护人共同承担，所以上诉人应赔偿的数额应改判为21，920.25元，并减少相应的律师代理费和案件受理费。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白杨二审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正确。
原审原告周闯、白某某二审述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正确。
原审被告孙学通、王永刚、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出答辩意见。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根据原审卷宗3-1册第7页“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中请求事项第五项记载，被上诉人白杨在一审中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为23，016.26元。在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白杨陈述，由于其在本案交通事故中造成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的具体计算方式为：（14613.50元／年x15年（18岁-3岁）x21%÷2】。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对于本案侵权赔偿责任主体及赔偿责任比例的分担的认定是适当的，且各方当事人均未对此提出异议。关于上诉人吉林双盛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中对部分赔偿数额提出的异议，现分析如下：一、对于被上诉人白杨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的认定部分，在本案交通事故后，被上诉人白杨此次外伤被鉴定为左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并有关节盂骨折为九级伤残，左侧多发肋骨骨折为十级伤残，本案原审过程中，被上诉人白杨依据其伤残程度、被扶养人白某某需要扶养的年限、及扶养白某某的扶养人人数计算出其请求保护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数额为23，016.26元，是存在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原审判决在计算被上诉人白杨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过程中，未考虑到被扶养人白某某存在两人予以扶养的实际情况，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存在错误，且超出被上诉人白杨原审诉讼中所请求的数额，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对于原审判决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数额应予以调整，对于原审判决认定的不合理部分予以扣除，差额为20，824.24元（即43，840.50元-23，016.26元）；二、在对于原审判决认定的被上诉人白杨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予以调整以后，原审判决保护的被上诉人白杨的律师代理费6，500.00元依然不超出合理范围，故对于律师代理费的数额不作调整。因此，上诉人吉林双盛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对于其上诉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长高开民初字第142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七、八、九项；
二、变更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长高开民初字第1426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原审被告王永刚、上诉人吉林双盛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被上诉人白杨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共计人民币118，955.52元”；
三、驳回上诉人吉林双盛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9，373.00元，由原审被告王永刚、上诉人吉林双盛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810.00元，由原告白杨、周闯、白某某负担3，56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9.00元，由上诉人吉林双盛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8.00元，由被上诉人白杨负担32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 宇
代理审判员 李洪权
代理审判员 高云燕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孙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