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603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智，男，1967年4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华容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湖南省华容县人民政府党组成员、副县长（副处级），住华容县。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2017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岳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田晓红，湖南惠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公诉刑诉[2017]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智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7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亚锋、检察官助理李媛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智及其辩护人田晓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涉嫌犯受贿罪的事实
被告人蔡智在担任华某2县万某2党委书记及华某2县教育体育局（以下简称教育局）党委书记、局长期间，利用工程发包、人事调整、资金拨付、行政管理等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总计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69.5万元。具体包括现金67.5万元、中石化加油卡1万元、平和堂（中国）购物有限公司购物卡（以下简称平和堂）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帮助杨某1在万某2和教育局承揽基建工程，收受杨某1所送现金共计56万元。其中万某2新农村建设中的边贸镇建设项目2008年底收受杨某1现金1万元；调任华某2县教育局任职后收受杨某1为图关照所送现金5万元；华某2县教育局机关院内维修工程及“白改黑”工程2014年春节前收受杨某1现金5万元；终南中心幼儿园新建项目2014年春节期间通过其妻熊某收受杨某1现金10万元；宋市中学维修改造工程2014年8月收受杨某1现金10万元；东山中学维修改造工程2015年暑假收受杨某1现金5万元；华某2县第一幼儿园和治河渡幼儿园项目2016年11月15日收受杨某1现金20万元。
被告人蔡智所收受杨某1的贿赂中，除部分用于个人开支外，其余均放置于其广电小区家中主卫生间淋浴房顶上，2015年4月将10万元交给其华某2县教育局同事李某3帮其炒股，2015年年底借给李某310万元购买汽车。
2017年2月，被告人蔡智得知岳阳市纪委可能会对其查处，为隐瞒犯罪事实退还杨某130万元，并与杨某1就应付调查进行了串供。
2、帮助基建老板罗某承接南山三合小学维修工程、华某2县教育进修学校礼堂维修工程、胜峰中学的门头和宿舍维修工程，收受罗某2014年中秋节前所送现金1万元、2015年端午节前所送现金1万元、2016年所送价值1万元中石化加油卡一张，共计3万元。
被告人蔡智在得知自己有可能被市纪委查处时，于2017年2月22日退还罗某现金2万元。
3、帮助基建老板胡某2承接鲇鱼须中学厕所维修、三封镇小学新建围墙工程、插旗镇官山小学新建围墙工程、新河中心小学教育宿舍和篮球场维修工程、东山镇明某小学新建厕所工程、鲇鱼须镇新华小学新建食堂和厕所工程等，2015年6月收受胡某2所送现金1万元。
4、帮助在县直中学推广学生食堂社会化托管，收受广东味尔康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味尔康公司）老板李某12015年底所送现金1万元及和天下香烟2条、2016年底所送现金2万元及和天下香烟2条。
5、在人事调整及给下属学校拨款的过程中，收受下属学校校长所送现金5.5万元、平和堂购物卡1万元。其中2014年8月收受虢志勇长沙平和堂价值1万元的购物卡一张；2016年11月收受汪某1现金2万元；2015年暑假收受肖某1现金1万元；2015年底收受周某现金2万元；2015年下半年收受汪某2现金0.5万元。
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从杨某1处扣押被告人蔡智退还的30万元，从李某3处扣押蔡智的借款10万元及蔡智交其炒股所剩的2万元，从罗某处扣押蔡智退还的2万元。
（二）涉嫌犯贪污罪的事实
被告人蔡智利用其担任万某2党委书记及教育局党委书记、局长的便利，指使他人虚构工程项目或虚报费用等方式，套取国家财政资金15万元据为己有，另将私车保险费用21570.96元以公车维修费用的名义在教育局机关予以报销，共计非法占有171570.96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底，被告人蔡智已确定调离万某2到县直部门任职。考虑塌西湖渔场上访户的费用解决以及万某2林业站职工季育东的困难补助等遗留问题需要在调走前解决，蔡智找到万庾镇政府分管水利的副镇长金某，指定金奇纬负责将塌西湖渍堤加固资金套取出来。蔡智要求负责新农村建设的镇人大副主席易某1及镇长助理毛某2、水管站长孔某等人予以配合，并跟塌西湖承包老板蔡某打好招呼。根据分工由孔某负责项目资料及工程费用发票等资料，易某1负责从镇财政拨出资金24万元，留4万元在新农村建设办公室处理遗留问题后，剩余20万元拨到水管站，水管站用虚开的项目支出套出资金，扣除税费及资料费用后，剩余的钱交给蔡某。蔡某支付遗留问题应支付的款项后，剩余5万元钱交给了金某。蔡智拿到该5万元后给了金某、毛某2各0.5万元，在教育局班子成员见面会上，蔡智作为见面礼送出1.8万元，蔡本人在内的教育局八个班子成员各得0.2万元，时任办公室主任杨某2、副主任涂鑫淼各得0.1万元。剩下的2.2万元蔡智据为己有，用于了个人开支。
2、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蔡智在万某2工作的下属、时任人社站站长姚某找到蔡智，希望能帮忙解决点经费，蔡智答应给姚某拨款10万元，但提出要拿回7万元用于处理个人费用。随后，蔡智通过新建中学将10万元拨至万某2人社站。姚志新通过时任教育局办公室主任杨某2拿到蔡智收集的6万余元发票，将不好报账的发票换掉，凑满7万元发票在万某1社站报账，将现金7万元交给杨某2。后杨某2将该7万元转交给了蔡智。蔡智拿到钱后，将其中一部分放在家中挂衣柜的衣服里，还有一部分放在自己包里，用于了个人零星开支。
3、2013年下半年，时任北景港中学校长谢某请求被告人蔡智解决经费不足的问题，蔡智提出可以帮忙解决几万块钱，但要在北景港中学处理一些开支，谢某表示同意。蔡智安排拨款10万元到北景港中学，同时交代谢某，其中5万元留给北景港中学使用，2万元从北景港中学过账给胜峰乡水管站，3万元处理蔡智的一些个人开支。拨款后，蔡智将个人开支的3万元发票交给时任招生办副主任陈某1，要陈联系北景港中学处理，蔡智交给陈某1的3万元发票中包含蔡智妻子熊某和岳父熊治林等人去深圳旅游的机票、高铁票等票据5088元。北景港中学收到拨款后，其后勤副校长夏某即按要求与陈某1联系，拿到蔡智放在陈某1处的3万元发票，因认为熊某等人票据放在学校账中处理不合适，即自行收集5088元票据予以替换，将这3万元在下属的红旗小学予以报销，拿到3万元现金交给陈某1。后陈某1将该3万元交给蔡智，蔡将其中1万元给了陈某1，剩余2万元用于了个人开支。
4、2013年下半年，杨某4将其车牌为湘Ａ×××××的现代越野车交付给被告人蔡智使用。2014年6月该车保险到期前，教育局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李某5帮蔡智购买车险8059.01元，蔡智安排张某1找教育局公车定点维修公司开具发票以公车维修费的名义在教育局报账。2015年该车保险7475.93元、2016年该车保险6032.02元均以此法办理，经办人员分别为严某1、戴某。三年间，蔡智累计以公车维修费名义在教育局机关报销其私车保险费用共21570.96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和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1、被告人蔡智户籍资料、到案说明、银行流水、取款凭证、记账凭证、报账发票、工程资料、说明及机动车保险单等书证；2、证人杨某1、刘某1、宋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3、中石化加油卡一张；4、被告人蔡智庭前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智在担任华某2县万某2党委书记及华某2县教育体育局党委书记、局长期间，利用工程发包、人事调整、教育经费拨付等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所送钱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应当以受贿罪、贪污罪追究被告人蔡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智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蔡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故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智辩称：1、指控贪污罪不成立，只是典型的违纪，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涉案钱款用于了工作上开支；2、受贿数额不准确，都是推测出来；3、上交了受贿款18.5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4、刚到教育局任职的第一个5万元没有收受；5、终南中心幼儿园新建项目和宋市中学维修改造工程各收受杨某1现金10万元共20万，是与杨某1合作往来款项；6、有自首、立功情节；7、有退赃情节。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蔡智不构成贪污罪。塌西湖5万元中1.8万元发给了县教育局班子成员，1万元给了金奇伟和毛某2，剩余2.2万元慰问了人大代表；万某1社站7万元用作了教育局小金库开支；北景港中学3万元中1万给了陈某1，其他2万用于沟通物价局罚款事项开支；小车保险是相关人员瞒着蔡智在公车维修费中修理，私车公用没到教育局报销过油费和租车费，故保险费不应作为贪污追究刑事责任。上述款项蔡智都没有非法占为己有，而是全部用于各项开支，不论是从主观方面，还是客观方面，都不具备贪污罪的构成要件。2、有四笔钱不应当认定为受贿。杨某12008年底送的1万元，蔡智2009年2月23日上交了万某2纪委；杨某1最后一笔20万元，送钱时间是2017年1月17日，退还时间是2017年2月中旬，收受时间非常短；罗某的2万元也在2017年2月退还；肖某1的1万元于2016年8月21日退还。依据两高《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国家工作人员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及时退还或者上交的，不是受贿。3、蔡智上交教育局纪检、廉政账户、教育奖励基金的金额应当在受贿金额中减除。其中2014年2月15日交县教育基金3万元是杨某1的；2015年3月9日交县教育基金4万元中，3万元是杨某1的，1万元是虢志勇的；2015年8月20日交廉政账户的5万元是杨某1的；2016年2月25日交廉政账户5.2万元中，2万元是周某的，1万元是李义伟的，1万元是胡某2的，0.5万元是汪某2的。依据两高《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上述金额不应认定为受贿。4、蔡智具有自首、立功、退赃等减轻、从轻情节。在纪委双规阶段，蔡智主动交代了纪委没有掌握的大部分犯罪事实，所有犯罪事实在检察机关立案前，蔡智已经全部交代，应认定自首。在侦查期间，蔡智揭发王某某犯罪、柳某犯罪，应认定立功。蔡智积极退赃。
辩护人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万某2财政所开具、镇纪委加盖印章的收据1份，拟证明蔡智已将在万某2收受杨某11万元上交；2、华某2县教育局纪委《关于蔡智同志红包礼金退缴情况的证明》，拟证明蔡智退缴红包礼金、上交廉政账户、教师奖励基金的情况；3、蔡智交岳阳市纪委100万元缴款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蔡智有退赃表现；4、证人杨某1证言2份，拟证明最后一笔送蔡智20万元时间；证人张某1、胡某1证言各1份，拟证明慰问人大代表事实存在；5、华某2县《教育局机关2015年办公经费管理办法》复印件1份，拟证明私车公用可以领取租车费或报销油费；6、手写《华某2县教育局2012年底至今收支明细》，拟证明华某2县教育局存在小金库；7、岳阳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关于查证柳某涉毒线索的情况说明》1份，拟证明蔡智有立功表现。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事实
被告人蔡智在担任华某2县教育局党委书记、局长期间，利用工程发包、人事调整、资金拨付、行政管理等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总计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68.5万元。具体包括现金66.5万元、中石化加油卡1万元、平和堂购物卡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帮助杨某1在万某2和教育局承揽基建工程，收受杨某1所送现金共计55万元。
⑴被告人蔡智在原华某2县胜峰乡工作时，与时任胜峰乡筲箕村支部书记杨某1熟识，后蔡智调离胜峰，杨某1离岗下海，承包砖厂，承接基建工程。杨某1担任多年人大代表，两人见面机会较多。
2013年1月，被告人蔡智调任华某2县教育局党委书记、局长。蔡智到任后，杨某1即到蔡智办公室拜访，希望蔡智在教育系统基建工程发包中予以关照。几天后，杨某1事先准备好现金5万元放在手提包中，然后约蔡智到华某2县人民广场散步，散步结束后，蔡智开车顺路送杨某1回家，到杨某1当时所住的金典花园门口时，杨某1在车上送给蔡智5万元，蔡智收受后将钱带回家，放置于主卫生间淋浴房的顶上。
⑵2013年，华某2县教育局机关院内维修工程启动。杨某1向蔡智提出希望获得关照。蔡智表示教育局机关院内维修方案已经确定，因为洪山头镇养路工班班长黄某2通过华某2县相关领导打招呼想做这个工程，该工程已经答应交给黄某2施工。因杨某1与黄某2比较熟悉，杨提出可以找黄商量合伙共同施工，蔡智表示同意。2013年8月，教育局机关维修工程启动，蔡智以县领导打招呼为由，跟分管基建的副局长宋国立、负责基建财务的计财股副股长李良国、负责机关基建的办公室副主任廖某打招呼，希望将这一工程交由黄某2施工，宋某等三人同意。2013年11月该工程以议标的方式由天福公司中标，实际施工由杨某1负责。因教育局机关改造后院内路面新旧颜色不一致，在工程施工过程中，蔡智提出增加机关院内地面“白改黑”工程，增加工程量20余万元，一并交由杨某1施工。最终教育局机关院内维修及“白改黑”工程实际结算价85万余元。
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早上，为感谢被告人蔡智的照顾，杨某1在蔡智出门上班前来到蔡居住的广电小区院内，与蔡取得联系后到其家中，送给其现金5万元，蔡智收受后存放在其家中主卫生间淋浴房顶上。
⑶2013年底，杨某1在教育局机关院内维修工程施工过程中，跟被告人蔡智提出想继续在教育局承接工程，蔡智说华某2县终南中学作为业主单位的终南中心幼儿园新建项目将要启动，他会跟终南中学校长黄某1打好招呼，让杨某1自己也与黄取得联系。随后，蔡智分别跟黄某1、宋某、李某2打招呼，要求项目发包过程中关照杨某1，并要杨某1与黄某1等人取得联系，取得黄某1的同意。在该项目招投标过程中，终南中学放弃对招投标过程的监督，默许杨某1等人运作串标，在榕城招投标代理公司经理袁某（另案处理）的配合下，杨某1挂靠的华某2县第二建筑公司于2014年1月顺利中标，中标价99万余元。
2014年春节期间的一天早上，杨某1为感谢被告人蔡智的帮助，前往蔡智居住的广电小区拜年，因蔡智不在家，杨某1将准备好的10万元现金交给蔡智妻子熊某，熊在蔡智回家后转交蔡智，蔡智收受后存放在其家中主卫生间淋浴房顶上。
⑷2014年2月，华某2县教育局成立基建办，陈某1任基建办主任，基建办主要负责全县义务教育阶段基建项目的摸底及年度基建计划的编制。同年宋市中学维修改造工程列入年度基建计划。5、6月份的时候，杨某1找被告人蔡智帮忙承接基建工程，蔡说宋市中学维修改造工程规模大点，他会帮助杨找相关人员找招呼，让杨与陈某1多联系。后来，蔡智在与宋某、陈某1就教育基建事项讨论时，提出宋市中学维修改造工程交给杨某1做，宋、陈某2同意。当年华某2县教育局将该工程与塔市中学维修改造工程、胜峰乡珠头山小学维修改造工程、东山镇红某小学维修改造工程合并招投标，并默许杨某1、湖南天福建筑公司华某2分公司负责人胡某4等人与招投标公司的串标行为，由天福公司中标该项目，杨某1实际承担宋市中学维修改造工程的施工，工程结算价107万余元。
2014年8月，杨某1为感谢被告人蔡智的帮助，事先准备好10万元现金在手提公文包中，然后约蔡智到人民广场散步，散步结束后杨某1坐蔡智所开现代越野车到蔡智所居住广电小区院内，车停在院内后，杨某1在车上将10万元送给蔡智，蔡收受后存放在其家中主卫生间淋浴房顶上。
⑸2015年上半年，华某2县东山中学维修改造工程列入华某2县教育基建年度计划。杨某1找到被告人蔡智希望承接教育局基建工程，蔡表示可将东山中学维修改造工程交给杨实际负责施工。随后蔡智分别跟宋某、陈某1和时任东山中学校长蒋某打招呼，要求将工程交由杨某1挂靠的公司施工，陈、蒋表示同意，并在2015年7月该工程公开招投标过程中，默许杨某1、胡某4等人与招投标公司串标，由天福公司中标该项目，杨某1实际负责工程施工，工程中标价103万余元。
2015年暑假的一天，杨某1在完成东山中学维修改造工作施工后，为感谢蔡智帮助，约蔡智到华某2县城的“恋上咖啡”吃饭，在吃饭的包厢里将事先准备好的现金5万元放在蔡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中，蔡收受后存放在其家中主卫生间淋浴房顶上。
⑹2015年底，华某2县教育局筹建第一幼儿园，将原华某2县供销学校改扩建为第一幼儿园的项目列入教育基建计划。杨某1找到被告人蔡智要求承接教育基建项目，蔡智答应帮助杨某1承接第一幼儿园项目，但黄某2也通过华某2县相关领导找过他要求承揽工程。杨某1即以其本人承接教育基建项目过多为由，要求蔡智以黄某2的名义打招呼，实际由杨某1负责施工。随后，蔡智跟宋某、陈某1打招呼，要求将第一幼儿园项目交给黄某2做。在招投标前的一次碰面中，陈某1当着黄某2的面交代袁某，要求其在第一幼儿园建设项目招投标上关照黄某2，袁表示答应。在袁某的帮助下，黄某2与杨某1劝退其他报名人，在2015年12月该工程的第一次公开招投标中，华某2县教育局及第一幼儿园默许杨某1通过串标的方式使其挂靠的华茂公司顺利中标。2016年，杨某1进场施工后，发现原设计中拟通过维修使用的原华某2供销学校部分校舍已达不到维修后再使用的要求，经评估后，第一幼儿园原建设方案修改，新增工程量再一次进行招投标，杨某1采取同样的串标方式，在2016年11月的第二次公开招投标中，其挂靠的华茂公司再次中标。该工程两次中标价合计739万元。
2016年，华某2县治河渡幼儿园建设项目列入年度教育基建计划。杨某1找到被告人蔡智希望承接教育基建项目，蔡智允诺将治河渡幼儿园建设项目交给杨做，并跟宋某、陈某1打好招呼。陈某1接到蔡智指示后向项目业主单位治河渡中学校长肖某3转达了蔡智的意思。2016年9月治河渡项目公开招投标过程中，杨某1采取串标方式挂靠天福公司中标，中标价195万元。中标后杨某1将该工程转包给胡某4，杨某1获利30万元。
2016年11月，被告人蔡智通过组织考察拟提名为华容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候选人。为感谢蔡智在华某2县第一幼儿园和治河渡幼儿园项目上的帮助，杨某1安排其连襟毛某1于11月15日从杨个人工行卡上取出现金20万元，并约蔡智见面，15日晚饭后，蔡智开车来到杨某1租住的中富公寓楼下，杨某1在蔡智车上将20万元现金送给蔡智，蔡智收受后存放在家中主卫生间淋浴房顶上。
被告人蔡智所收受杨某1的贿赂中，除部分用于个人开支外，其余均放置于其广电小区家中主卫生间淋浴房顶上，2015年4月将10万元交给其华某2县教育局同事李某3帮其炒股，2015年年底借给李某310万元购买汽车。
2017年2月，被告人蔡智得知岳阳市纪委可能会对其查处，为隐瞒犯罪事实退还杨某130万元，并与杨某1就应付调查进行了串供。
此外，被告人蔡智关照杨某1承接万某2新农村建设中的边贸建设项目，2008年年底收受杨某1现金1万元，2009年2月18日通过万某2纪委上交镇财政。
2、帮助基建老板罗某承接教育基建项目，收受罗某分三次所送现金2万元，价值1万元中石化加油卡一张，共计3万元。
基建老板罗某通过华某2县教育局计财股长段某认识时任局长被告人蔡智后，希望蔡智在基建工程上能给予关照。2014年上半年，罗某来到蔡智办公室，提出想承接教育基建工程，蔡智答应将工程量不大的南山三合小学维修工程交给罗某做，但是要按正常的议标程序议标，罗某告诉蔡智将以天福公司名义承接工程。罗某找到胡某4，通过挂靠天福公司办理议标手续，最终中标该工程，工程结算价54万余元。2014年中秋节前夕，罗某为感谢蔡智的帮助，来到蔡智的办公室送给蔡智现金1万元，蔡智收受后用于个人开支。
2015年上半年，罗某得知华某2县教师进修学校礼堂维修工程已列入基建计划，找到被告人蔡智提出想承接这个工程，蔡智同意，要求其按招投标程序运作好招投标工作。随后蔡智跟宋某、陈某1打招呼，要求将该工程交给罗某来做。罗某通过串标行为，最终使其挂靠的龙山建筑公司顺利中标，工程中标价78万余元。2015年端午节前夕，罗某为感谢蔡智的帮助，来到蔡智的办公室送给蔡智现金1万元，蔡智收受后用于个人开支。
2016年上半年，罗某找到被告人蔡智要求承接教育基建工程，蔡智答应将胜峰中学的门头和宿舍维修工程交给罗某做，要求其运作好招投标程序。该工程最终由罗某挂靠的公司中标，中标价34万余元。胜峰中学维修工程完工后，罗某为感谢蔡智，借用其朋友黄炳银身份证在华容县卫生局中石化加油站办理加油卡一张（号码：1000114300005592799），卡内充值1万元，来到蔡智的办公室送给蔡智，蔡智予以收受。
被告人蔡智在得知自己有可能被市纪委查处时，于2017年2月22日通过段某退还罗某现金2万元。
3、帮助基建老板胡某2承接教育基建工程，收受胡某2所送现金1万元。
被告人蔡智在万某2担任书记期间与胡某2相识，蔡智担任华某2县教育局长后，胡某2通过蔡智帮忙承接了鲇鱼须中学厕所维修、三封镇小学新建围墙工程、插旗镇官山小学新建围墙工程、新河中心小学教育宿舍和篮球场维修工程、东山镇明某小学新建厕所工程、鲇鱼须镇新华小学新建食堂和厕所工程等。2015年6月，胡某2为感谢蔡智以往的关照并希望蔡智帮其承接万某2中学宿舍维修工程，送给蔡智现金1万元，蔡智收受后用于个人开支。
4、帮助在县直中学推广学生食堂社会化托管，收受广东味尔康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老板李某1两次所送现金3万元。
味尔康公司系广东一家大型食堂社会化托管公司，老板李某1系华某2县插旗镇人，因想在华某2县一中推广食堂社会托管模式，通过华某2县一中（以下简称县一中）校长刘某4介绍认识时任教育局局长被告人蔡智。经县一中出具报告，蔡智代表教育局党委批准县一中食堂社会化托管的试营业，2015年7月县一中与味尔康公司签订托管协议。随后，蔡智接受李某1邀请，带领县直中学校长组成考察团队，赴长沙考察味尔康公司受托管理的湖南涉外经济管理学院学生食堂，在考察后的校长交流会上，蔡智鼓励有条件的县直中学试行学生食堂社会化托管。2016年上半年，因教育局的支持，怀乡中学、华某2县职业中专学校进行社会化托管试营业，2016年9月，分别与味尔康公司签订学生食堂托管协议，实行学生食堂的社会化托管。在2016年的全县校长会上，华某2县教育局聘请味尔康公司为全县中小学校食堂义务监督员，进一步推广味尔康公司的管理模式。
李某1为感谢被告人蔡智的照顾，2015年底回乡过春节时，开车到蔡智居住的广电小区，在蔡智车上将其事先装有“和天下”香烟2条、人民币1万元的档案袋送给蔡智，蔡智予以收受；2016年底，李某1回乡过春节时，再次开车到广电小区，将事先装有“和天下”香烟2条、人民币2万元的档案袋送给蔡智，蔡智予以收受。
5、在人事调整及给下属学校拨款的过程中，收受下属学校校长所送现金5.5万元、平和堂购物卡1万元。
⑴2014年7月，原插旗中学副校长虢志勇找到被告人蔡智，表达想担任插旗中学校长的愿望，希望蔡智能帮忙。虢志勇担任校长后，为感谢蔡智，让其弟弟虢志傲在长沙平和堂购买了一张价值1万元的购物卡，并在蔡智办公室将该购物卡送给蔡智，蔡智予以收受，后进行了消费。
⑵2016年初，华某2县乡镇合并，砖桥、东山、江某三个乡镇合并为东山镇，原砖桥中学校长汪某1找到被告人蔡智，表达想担任合并后的东山中学校长的愿望，希望蔡智能帮忙。2016年2月，华某2县教育局党委任命汪某1为东山中学校长。2016年11月的一天，汪某1为感谢蔡智的照顾，在华容县教育局蔡智办公室送给蔡智现金2万元，蔡智收受后用于个人开支。
⑶2015年7月，原华某2县三封中学副校长肖某1找到被告人蔡智，希望能够得到蔡智的提拔担任校长。2015年暑假的一天，为了得到蔡智的照顾，肖某1和妻子胡某5来到蔡智居住的广电小区，胡某5独自上楼到蔡智家，将装有现金1万元的信封送给蔡智的妻子熊某，熊某在蔡智回家后转交给蔡智，蔡智收受后用于个人开支。2015年8月，华某2县教育局研究校长人选，决定任命肖某1担任梅田中学校长。
⑷2015年底，原幸福中心小学校长周某找到被告人蔡智，希望担任华某2县终南中学与南山中学合并后的中学校长，并在蔡智办公室送给蔡智现金2万元，蔡智收受后用于个人开支。2016年2月，原终南中学和南山中学因乡镇合并而合并为禹山镇南山中学，经教育局党委研究决定，周某担任禹山镇南山中学校长。
⑸华某2县江某镇老垱小学校长汪某2与被告人蔡智系同学，多次找蔡智帮忙解决学校教育经费不足问题，经蔡智批准，2014年至2016年间，教育局向老垱小学追加教育经费8万元。2015年下半年，汪某2为感谢蔡智的照顾，在蔡智办公室送给蔡智现金0.5万元，蔡智收受后用于个人开支。
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从杨某1处扣押被告人蔡智退还的30万元，从李某3处扣押蔡智的借款10万元及蔡智交其炒股所剩的2万元，还依法从罗某处扣押蔡智退还的2万元。扣押了中石化价值1万元加油卡一张（号码：1000114300005592799）。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蔡智帮助杨某1承接的相关工程材料，证明相关工程合同签订及造价情况。其中，华某2县教育局机关院内维修工程及“白改黑”工程一并交由杨某1施工，实际结算价85万余元；终南中心幼儿园新建项目杨某1挂靠华某2县第二建筑公司中标，中标价99万余元；宋市中学维修改造工程天福公司中标，杨某1实际施工，结算价107万余元；东山中学维修改造工程天福公司中标，中标价103万余元，杨某1实际施工；华某2县第一幼儿园项目由华茂公司中标，两次中标价共739万元，杨某1负责施工；治河渡幼儿园项目杨某1挂靠天福公司中标，中标价195万元。
2、被告人蔡智帮助罗某承接的相关工程材料，证明相关工程合同签订及造价情况。其中，南山三合小学维修工程罗某挂靠天福公司中标，工程结算价54万余元；华某2县教师进修学校礼堂维修工程罗某挂靠龙山建筑公司中标，中标价78万余元；华某2县胜峰中学门头和宿舍维修工程罗某挂靠湖南临港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34万余元。
3、被告人蔡智帮助胡某2承接的相关工程材料，证明相关工程合同签订及造价情况。
4、华某2县第一中学食堂、华某2县职业中专食堂、华某2县怀乡中学食堂托管协议，证明三所学校与广东味尔康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食堂托管协议。
5、2013年至2016年教育局干部任免文件，证明：2014年8月18日虢志勇任命为插旗中学校长；2015年8月28日肖某1任命为梅田中学校长；2016年2月18日汪某1任命为东山镇东山中学校长、周某为禹山镇南山中学校长。
6、华某2县老垱小学往来收据及领款报账凭证，证明教育局拨款给该小学资金及汪某2在学校食堂套取5014元的情况。
7、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其在被告人蔡智关照下获取基建工程并8次向蔡智行贿58万元,同时证明蔡智于2017年2月向其退还30万元现金，并在约十天后的一个晚上，约其到东门码头散步，蔡说纪委已经调取了教育局的账，查他的可能性大，还举了一个例子，说是一个熟人每次被关进去后都能很快出来，诀窍就是什么都不说。
8、证人罗某证言，证明其在被告人蔡智关照下获取基建工程并3次向蔡智行贿现金2万元、加油卡1万元。2017年2月蔡智通过段某退还现金2万元。
9、证人胡某2证言，证明其在被告人蔡智关照下获取基建工程并向蔡智行贿1万元。
10、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在被告人蔡智关照下，其所在的味尔康公司先后与华某2县一中、怀乡中学及华某2县职业中专学校签订了学生食堂托管协议，为感谢蔡智照顾分2次向蔡智行贿3万元及香烟。
11、证人虢志勇、汪某1、肖某1、周某、汪某2证言，证明其分别向被告人蔡智行贿1万元平和堂购物卡、现金2万元、1万元、2万元、0.5万元。
12、证人宋某证言，宋某时任华某2县教育局副局长，证明被告人蔡智在县教育局机关附属工程、“白改黑”工程、终南中学幼儿园项目、宋市中学维修工程、东山中学维修工程、县第一幼儿园新建工程、县治河渡幼儿园改扩建工程等工程中要其关照杨某1，在华某2县教师进修学校礼堂维修工程中要其关照罗某。同时证明蔡智带其到长沙的涉外经济学校等相关学校考察，并推荐味尔康公司的老板李某1承包华某2学校的食堂。
13、证人华某1证言，华某1时任华某2县教育局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证明华某2县教育局人事任免及教师调动、学校校长任免的程序，华某2县下属初中的正副校长的任免，先由人事股进行考察后提出意见，向分管人事的局领导及局长蔡智汇报确定后上会研究，有时候上会前蔡智会先跟班子成员沟通，统一思想，最后由蔡智表态拍板决定。基建项目给谁搞应该是基建股、分管基建的局领导报局长蔡智决定的。
14、证人陈某1证言，陈其平时任华某2县教育局基建办主任，证明被告人蔡智多次要求其就教育局或下属学校的基建项目交给一些基建老板去做，跟一些学校校长打招呼，这些老板有杨某1、胡某4等人。打招呼的项目有东山中学教学楼、华某2县第一幼儿园、治河渡中心幼儿园等工程。
15、证人李某2证言，李某2时任华某2县教育局计财股长、教育局基建办副主任，分管基建办，证明宋市中学维修改造工程天福公司老板胡某4跟其打招呼，最终工程是杨某1搞的。
16、证人吴某证言，吴某是华某2县第一幼儿园园长，证明整个幼儿园建设的工程设计和概算都由教育局基建办做好了，吴参加了开标会议并代表第一幼儿园与中标单位华茂公司签订合同。
17、证人廖某证言，廖增明时任教育局办公室副主任，分管机关的小型维修和管理，证明教育局机关维修工程和“白改黑”工程被告人蔡智分别带黄某3和杨某1向其打招呼，实际都是杨某1搞的。廖还证明2016年农历腊月廿九晚上提醒蔡智说有人告他，还提到了杨某1。
18、证人黄某1、余某证言，黄某1时任华某2县终南中学校长，证明被告人蔡智要求其将幼儿园建设项目交给叫杨某1的基建老板承接，黄同意并告诉了余某，后杨某1挂靠华某2县第二建筑公司中标；余某时任华某2县终南中学副校长，证明终南中学幼儿园项目在招投标期间，校长黄某1跟其讲局里的意思是要包给一个姓杨的老板，后华某2县第二建筑公司中标，实际承包老板是杨某1。
19、证人蒋某、肖某2证言，蒋某时任华某2县东山中学校长，证明东山中学教学楼维修改造项目开始准备工作后，教育局基建股股长（实际基建办主任）陈某1和教育局局长蔡智分别打电话要其将工程交给杨某1来做；肖某2时任东山中学副校长，证明东山中学教学楼维修改造工程招投标前一天晚上，校长蒋某说听陈某1说过学校的工程要交给杨某1做。
20、证人肖某3、刘某2证言，肖某3时任华某2县治河渡中学校长，证明陈某1就治河渡中心幼儿园工程说有领导打了招呼，可能是天福公司老板胡某4搞，肖告诉了刘某2等人；刘某2时任治河渡中学副校长，证明肖某3说过治河渡中心幼儿园项目教育局领导有意向给天福公司的胡某4来做。
21、证人舒某、胡某3证言，舒某时任宋市中学校长，证明关于宋市中学维修工程项目，教育局基建办主任陈某1告知其由杨某1来做，舒通知分管基建的副校长胡某3配合；胡某3时任宋市中学副校长，证明校长舒某跟其说过，工程是杨某1来搞，后在现场施工时看到了杨某1。
22、证人袁某证言，袁某系华某2县榕城招投标代理公司法人代表，证明其在2013年县教育局机关维修工程、2013年终南中学中心幼儿园新建工程、2014年宋市中学门楼及教学楼维修改造工程、2015年东山中学维修工程、2015年华某2县第一幼儿园改扩建工程两次招投标、2016年治河渡幼儿园建设工程等工程中参与了串通投标。
23、证人黄某2证言，证明和杨某1一起做了2013年县教育局机关院内维修改造工程和2016年华某2县教育局第一幼儿园改扩建工程，两个工程都找了被告人蔡智。教育局机关院内维修改造工程是以湖南天福建筑公司名义中标，蔡智为其介绍廖某给予照顾；教育局教育局第一幼儿园改扩建工程是以华某2县华茂公司名义中标，事前与陈某1、袁某及华茂公司办事人员黎某1见面时，陈某1当面交待要在袁某的公司开标，让华茂公司招标。
24、证人黎某1证言，证明华某2县教育局第一幼儿园工程串通投标的情况。
25、证人胡某4证言，胡某4系湖南天福建筑公司华某2分公司负责人，证明杨某1挂靠在其公司先后承接了华某2县教育局机关院内改造工程、宋市中学等四所学校维修工程、东山中学维修工程、治河渡中学幼儿园工程等项目，还证明杨某1与其串通投标的具体情况。
26、证人毛某1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5日其帮杨某1到工商银行办理三笔业务，其中包括取款20万元。
27、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2017年正月的一天下午，杨某1拿了30万元回家交给她。
28、证人熊某证言，证明2014年春节期间杨某1到其华某2县广电中心501的家里送了10万元由其交给蔡智；2015年8月左右的一天，肖某1到其家送了1万元，后转交蔡智。2013年左右，其一家人到深圳旅游。蔡智和他人没有合伙、投资、入股关系。
29、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被告人蔡智曾给了10万元要她帮忙炒股，亏了8万元，还剩2万元，另外还借给她10万元。
30、证人段某证言，证明介绍罗某认识被告人蔡智，2017年2月22日蔡智将一个牛皮纸信封将给他要其转交罗某。
31、证人李某4证言，李某4系华某2县教师进修学校校长，证明陈某1跟他讲教师进修学校维修工程是局里的工程，让他不要答应别人，后因报名招标的人比较多，陈某1讲这个事情没做好，老板有意见，教育局分管基建的副局长宋某也打电话要其做其他人工作退出项目的竞争。
32、证人刘某4、黎某2证言，证明被告人蔡智带队到涉外经济管理学校考察了食堂社会化托管，华某2县一中、怀乡中学均与味尔康公司签订了食堂社会化托管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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