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中华人民共和国＼n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1）杭滨知初字第22号＼n原告法国卡斯特兄弟股份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阿兰*卡斯特。＼n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翁才林、谭耀文。＼n被告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马云。＼n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唐月生。＼n被告广州市主舵者商贸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黄招生。＼n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左少善。＼n被告黄招生。＼n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左少善。＼n原告法国卡斯特兄弟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斯特公司）诉被告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里巴巴广告公司）、广州市主舵者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主舵者商贸公司）、黄招生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8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1年9月28日、2011年10月2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卡斯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翁才林、谭耀文，被告阿里巴巴广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月生，被告主舵者商贸公司、黄招生的委托代理人左少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卡斯特公司诉称：原告是国际知名的葡萄酒生产商、销售商，世界排名前三，欧洲法国排名第一，系注册商标castel的持有人，商标注册号3262418号，类号为第33类，依法享有该注册商标专用权，经过原告多年经营和广泛宣传，castel葡萄酒品牌在世界和中国范围内建立起良好的品牌形象和市场信誉，产品深受消费者的喜爱。原告发现两被告在阿里巴巴（http：／／china.alibaba.com或www.1688.com）假称自己为原告中国区唯一分公司，大肆销售假冒原告注册商标castel的红葡萄酒。三被告在未经原告授权许可的情况下，销售来源不明葡萄酒并假冒原告注册商标的行为严重侵犯原告合法权益，对原告声誉造成恶劣影响和重大经济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及相关法律规定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三被告立即停止销售假冒原告注册商标葡萄酒，并依法销毁现有的在售和库存侵权产品；2、三被告在《法制日报》上发表声明，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3、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为调查被告侵权行为和起诉被告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5万元，合计人民币55万元，三被告互负连带赔偿责任；4、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n阿里巴巴广告公司辩称：其没有销售假冒产品，本案所涉信息由主舵者商贸公司发布。阿里巴巴广告公司是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方，网站上信息均由会员发布，会员对其发布信息承担全部责任。根据上网服务管理规定，上网用户应对其发布信息承担责任。即使主舵者商贸公司构成侵权，阿里巴巴广告公司也没有过错，不构成侵权。本案相关信息目前已经不存在，阿里巴巴广告公司已经联系主舵者商贸公司删除信息。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n主舵者商贸公司辩称：没有证据证明其销售假冒葡萄酒。卡斯特公司提供的两份公证书均无法证明主舵者商贸公司销售假冒的castel葡萄酒。其中（2011）沪静证经字第1990号公证书只能证明主舵者商贸公司在网上发布宣传广告，不能证明其事实上销售假冒castel葡萄酒。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公证处的（2010）商梁证民字第952号公证书只能证明购买到了葡萄酒，不能证明“尼斯特*卡诺酒庄”销售的商标为castel解百纳干红是被告出售后流入市场的。现有证据只能证明主舵者商贸公司发布相关信息，但不能证明售假。网上的宣传是公司行为，主舵者商贸公司虽没有得到原告授权，但可以通过二级经销商得到。卡斯特公司主张赔偿55万元没有依据，其只举证了2张发票属合理支出。主舵者商贸公司在2011年才成立，没有库存产品，没有销售过涉嫌侵权产品。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n黄招生辩称：根据公司法第64条的规定，只有个人、公司财产不能分开时，个人才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个人财产和公司财产分离，黄招生作为个人不应对主舵者商贸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公司行为应由公司承担。卡斯特公司将黄招生列为共同被告没有依据，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n卡斯特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n1、第3262418号商标注册证，证明原告系注册商标castel的持有人，享有商标专有权。＼n2、（2011）沪静证经字第1990号公证书，证明三被告实施侵权行为，其中第18页诚信通会员收费标准，证明阿里巴巴广告公司是营利的，其审查义务应更高；第20页企业资质认证，说明阿里巴巴广告公司有审查的权利义务；第26-29页搜索主舵者出来60多种产品，说明其经营规模大；第26页的招聘信息说明主舵者商贸公司规模大，castel侵犯商标专用权，全面侵犯原告品牌；第27页第五种招代理加盟，说明主舵者商贸公司规模大，且没有授权，还授权贴牌oem，阿里巴巴广告公司负有责任，没有尽到审查义务；第28页诚招代理、包装，说明主舵者商贸公司自己包装、自己生产，阿里巴巴广告公司负有责任；第29页也提供条形码、授权贴牌oem，说明主舵者商贸公司规模大。＼n3、（2010）商梁证民字第952号公证书，证明原告在市面上发现被告销售的侵权红酒。＼n4、公证处封存的红酒一箱，证明2011年4月1日主舵者商贸公司、黄招生销售假冒castel红酒。红酒标签上“中国总经销”表明是主舵者商贸公司，地址也相对应。＼n5、域名查询结果、（2011）沪静证经字第3648号公证书、商标网查询结果、工商档案查询结果，证明阿里巴巴广告公司网站上的链接。＼n6、新闻材料，证明castel系著名商标。＼n7、发票一组，证明为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n8、网页截图，证明www.kid315.com网站的查询结果表示网上发布的酒来源于主舵者商贸公司、黄招生，根据其在阿里巴巴网站上的宣传，登录该网站查询所售酒的真假，根据提示输入酒的瓶盖上编码得出该酒系主舵者商贸公司、黄招生生产的事实。＼n阿里巴巴广告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n1、增值电话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证明阿里巴巴广告公司是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方，依法提供互联网信息服务。＼n2、（2011）浙杭钱证字第6811号公证书，证明网站上的信息均由会员发布，其中5.3条法律声明表明会员对其发布信息承担全部责任，阿里巴巴广告公司只提供信息发布平台，不参与信息发布，并已尽到合理提示义务。＼n3、判决书3份，证明阿里巴巴广告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不具有审查所有传播信息的能力和义务，在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后，不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在相关协议中要求用户不得发布违法信息，尽到合理提示义务。网站上信息均由会员发布，会员对其发布信息承担全部责任，阿里巴巴广告公司并未参与。＼n4、（2011）浙杭钱证民字第6463号公证书，证明现在网站上没有主舵者商贸公司发布的信息，其不存在侵权行为，无需承担责任，在收到诉状后已通知主舵者商贸公司删除。＼n主舵者商贸公司、黄招生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n1、审计报告，证明主舵者商贸公司经营状况，主舵者商贸公司没有大规模销售葡萄酒，公司规模较小，不像网站上宣称。＼n2、利润表，证明主舵者商贸公司每年营业收入，公司目前系负资产。＼n3、工资支付记账凭证，证明主舵者商贸公司每月支付工资给李金成，公司只有2名员工，规模较小，与网站宣传不符，网站信息是做网站的人策划的。＼n本院经开庭审理，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n一、对卡斯特公司提交的证据＼n三被告对证据1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n阿里巴巴广告公司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其没有侵权，诚信通不是公司的产品，网上发布的相关信息由会员自行提供，阿里巴巴广告公司不承担责任，并且提示会员信息发布应合法。主舵者商贸公司、黄招生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网上发布的信息只是侵犯卡斯特公司的名称权，没有侵犯商标权。本院认为，上述三被告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公证书所记载的事实予以确认。＼n阿里巴巴广告公司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公证不是卡斯特公司委托，也不能证明被告侵权；对公证处查封的红酒一箱，认为与本案无关，其并非侵权人，故对该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主舵者商贸公司、黄招生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只是证明到卡诺酒庄购买了红酒，无法证明该酒和主舵者商贸公司有关，可能存在其他仿冒者，无法证明酒瓶上的标签是主舵者商贸公司所贴，也不能证明系其销售；对公证书来源的合法性有异议，不能作为本案证据；对公证处查封的红酒一箱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仅根据酒标上的经销商和地址无法证明是主舵者商贸公司、黄招生生产经销，酒也可能是卡斯特公司自己生产的，该证据保全的申请人不是卡斯特公司，来源不合法，公证目的有问题，公证日期是在2010年12月7日，不是为了诉讼而公证。本院认为，上述公证书客观记录了商丘市梁园区珍堡红酒商行的委托代理人与公证人员到尼斯特*卡诺酒庄购买涉案红酒一箱的事实，该事实不因证据公证保全的申请人不同而发生变化，故对三被告主张的证据来源不合法本院不予采纳，对该公证书及公证实物予以确认。＼n阿里巴巴广告公司认为证据5、6、7与本案无关，其并非侵权人，故不发表质证意见。主舵者商贸公司、黄招生对证据5中域名查询结果、第3648号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主张该网站是主舵者商贸公司委托别人代建，网站还没有建好，也没有交付使用，是设计者用了别人的图片，且网站上发布的内容与事实不符，文字表述也是从别的网站上转来的，不是主舵者商贸公司的原意。该网站也不是黄招生设立，无法证明销售葡萄酒。对商标网查询结果、工商档案查询结果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其没有恶意模仿注册商标，申请注册的商标与卡斯特公司的不一致。恶意模仿没有依据，也没有侵权故意。本院对域名查询结果、第3648号公证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对商标网查询结果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以此证明主舵者商贸公司恶意模仿的事实，故不予确认其证明力。主舵者商贸公司、黄招生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castel酒有很高的知名度；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系维权费用，与本案无关，应由败诉方承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n阿里巴巴广告公司对证据8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委托设计方也存在贴标签的可能。主舵者商贸公司、黄招生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网站版权所有者系案外人即一广州公司，该广州公司证明公证购买的实物酒不是假的，而不是主舵者商贸公司证明不假，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卡斯特公司无法证明是主舵者商贸公司、黄招生生产，该网站还没有交付，网站上的信息不真实。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鉴于该网站与www.1688.com上公布的一致，与本案事实存在关联性，故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n二、对阿里巴巴广告公司提交的证据＼n卡斯特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阿里巴巴广告公司应负有审查义务；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中的免责条款、提示条款不能免除阿里巴巴广告公司责任；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主舵者商贸公司发布的信息很显著，阿里巴巴广告公司应承担责任；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是起诉后才删除，阿里巴巴广告公司仍旧为主舵者商贸公司提供网络服务。主舵者商贸公司、黄招生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生效判决书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不予确认其证明力，对上述其他证据予以确认。＼n三、对主舵者商贸公司、黄招生提交的证据＼n卡斯特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无法核实是否由会计师事务所出具，无法反映主舵者商贸公司的经营状况，主舵者商贸公司与黄招生是浑然一体，黄招生是主舵者商贸公司的总经理及股东、网站上的联系人、域名持有者；对证据2、3的真实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只是主舵者商贸公司单方出具，不能反映主舵者商贸公司的真实经营状况。阿里巴巴广告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由本案当事人主舵者商贸公司与黄招生单方提供，且内容与其网站上的宣传不符，该证据的真实性尚待证，故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n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事实如下：＼n2007年11月21日，卡斯特公司经核准注册了3262418号castel商标，使用商品为第33类，葡萄酒；酒（饮料）；开胃酒。主舵者商贸公司成立于2010年1月18日，注册资本为108万元，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为批发：预包装食品（主营：酒精饮料、非酒精饮料）货物进出口。＼n2010年4月1日，商丘市梁园区珍堡红酒商行向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商丘市梁园区珍堡红酒商行的委托代理人与公证人员来到商丘市归德路与长江路交叉口西北角的“尼斯特*卡诺酒庄”，以消费者身份购买了至尊珍藏13年解百纳干红（商标castel）一箱，并索取发票5张，金额共计500元，发票上加盖有“尼斯特*卡诺红酒经销部”发票专用章。该外包装箱顶部、正、侧面有“castel”及“法国卡斯特兄弟公司”字样，打开包装箱，内有红酒6瓶，酒标上印“castelbrothercompaylimited1949”及“法国卡斯特兄弟公司”字样，castel字体明显大于其他字体，酒标上还标明原产地法国*布根第地，中国总经销：广州市主舵者商贸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白云区同嘉路岭南花园二街20号。酒瓶瓶颈处贴有一张圆形防伪标签，标签上注明防伪热线4008812315www.kid315.com。庭审过程中，任意揭开其中一瓶红酒的防伪标签表层，当庭打开计算机输入www.kid315.com进行查询，与网页上显示的序号相符，网页尾部显示该网页的版权所有者为广东正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n2011年5月16日，卡斯特公司委托代理人向上海市静安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根据（2011）沪静证经字第1990号公证书的记载，由卡斯特公司委托代理人操作，在公证处的计算机上点击进入“www.1688.com”，在搜索栏中输入“广东主舵者”，点击进入页面，即显示几十条关于供应法国卡斯特castel葡萄酒、红酒的信息，通过依次点击“供法国castel卡斯特葡萄酒（16年）、供应法国castel卡斯特葡萄酒（原装进口），供应佰瑞卡斯特葡萄酒、红酒（珍藏级）、供应5升装法国卡斯特castel纪念版红酒”、“供法国卡斯特至尊珍藏13年葡萄酒（礼盒装）”等词条，分别进入各页面，均有相应产品的图片和详细信息介绍，如进入“供法国卡斯特兄弟至尊珍藏8年干红”页面，图片显示酒标上有显著的“castel”标识，价格1111元每件，供货总量999999件，在详细介绍中载明品牌为“castel”，生产厂家为“法国卡斯特兄弟股份有限公司”。经查实网址为“www.1688.com”的开办单位为阿里巴巴广告公司。主舵者商贸公司确认网页上的上述信息由其发布，发布时间约为2010年3月，但其辩称发布上述信息的目的是为了准备经销红酒，事实上并没有销售。＼n卡斯特公司在起诉前未通知阿里巴巴广告公司网站上发布的信息涉嫌侵权。在接到本案起诉状后，阿里巴巴广告公司已通知主舵者商贸公司删除了上述信息。＼n2011年9月8日，卡斯特公司委托代理人向上海市静安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根据（2011）沪静证经字第3648号公证书的记载，由卡斯特公司委托代理人操作，在公证处的计算机上操作，在ie地址栏输入“www.castel1949.com”进入网页，主页抬头显示“法国卡斯特兄弟股份有限公司”，在公司简介栏中显示“法国卡斯特兄弟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代表处（品牌总部）是法国卡斯特兄弟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区新品葡萄酒招商总部”，产品展示栏中展示多款标有castel标识的红酒图片，网页的“联系我们”栏中载明“法国卡斯特兄弟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代表处（新品招商总部）联系人：黄招生”以及电话、地址等信息。主舵者商贸公司确认该网站系其委托他人建立，但称目前还没有验收使用，网站上宣传的内容与事实不符，网上的内容仅用于宣传。＼n本院认为，卡斯特公司系castel在我国注册的商标专用权人。该商标现处于有效期限内，故卡斯特公司享有castel注册商标专用权。主舵者商贸公司未经授权许可，在www.1688.com以及www.castel1949.com网站上以代理商、招商总部的名义宣传多种规格、种类的castel葡萄酒、红酒进行招商；有根据上述网站宣传的内容以及公证取得的侵权实物能够相互印证，其行为已构成对卡斯特公司castel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害，应承担相应的销售侵权责任。主舵者商贸有限公司虽辩称其没有销售侵权产品，但根据其在上述两家网站宣传的内容明确表示供应castel红酒、葡萄酒，还标明价格、数量、商品条形码等信息，公布正品查询电话及网站，通过网站上宣传的图片与从河南省商丘市尼斯特*卡诺红酒经销部公证购买取得的实物比对，同类产品的外观、酒标一致，酒标上载明的经销商、地址、防伪标签均与网站上的宣传一致，且通过揭开实物的防伪标签获取序号，根据提示登陆网站验证，能够与网站上公布的序号对应，故本院对主舵者商贸公司辩解的仅在网站上发布上述信息用作宣传但未进行销售与事实不符，故不予支持。对于卡斯特公司主张的www.1688.com以及www.castel1949.com网站上发布的联系方式为黄招生及个人电话号码及其黄招生的个人账户资金往来密集而公司账面无资金为由，认为黄招生共同实施上述侵权行为，因理由不充分并缺乏证据，本院不予支持。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黄招生以个人名义作为股东注册成立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其未向法庭提交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的有效证据，故本院对卡斯特公司要求黄招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阿里巴巴广告公司作为网络用户服务提供者，由于在其开办的网站上具体的招商信息内容由用户提供发布，其与用户签订的相关协议已明确不能发布违法信息，已尽到合理的注意提醒义务。卡斯特公司对其主张的阿里巴巴广告公司销售涉案侵权产品的事实，应承担举证责任，现因其未有效举证，故对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由于卡斯特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及主舵者商贸公司因侵权所获取的利益，故本院综合卡斯特公司享有注册商标castel在葡萄酒等酒类领域的知名度、主舵者商贸公司成立的时间、规模、在知名招商网站作大量的招商广告以及销售的侵权行为性质、情节等因素，对损失数额予以酌情认定。对于卡斯特公司主张的合理费用中律师费、公证费属于本案的合理开支，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其他费用因未举证故不予支持。对于卡斯特公司要求依法销毁现有的在售和库存侵权产品，因其未举证证明主舵者商贸公司现有库存产品的事实，故本院不予支持。又因本案中主舵者商贸公司的行为属于侵犯卡斯特公司注册商标的财产权利，不直接涉及人身权利，故对其要求登报赔礼道歉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n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被告广州市主舵者商贸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法国卡斯特兄弟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的注册号为3262418号castel注册商标的葡萄酒。＼n二、被告广州市主舵者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法国卡斯特兄弟股份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200000元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26200元，共计人民币226200元。＼n三、被告黄招生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偿付责任。＼n四、驳回原告法国卡斯特兄弟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n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案件受理费9300元、财产保全费3270元，合计人民币12570元，由原告法国卡斯特兄弟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500元；被告广州市主舵者商贸有限公司负担8070元，被告黄招生承担连带责任。＼n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法国卡斯特兄弟股份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三份，被告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广州市主舵者商贸有限公司、黄招生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三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300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为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n审判长叶伟＼n人民陪审员马燕芬＼n人民陪审员陈杰＼n二〇一二年二月二十一日＼n书记员沈一伟＼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