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黄浦民二(商)重字第6号
原告吕敏，男，汉族，1972年1月31日出生，住址上海市杨浦区。原告罗小辛，男，汉族，1953年9月5日出生，住址上海市长宁区。原告董剑虹，女，汉族，1970年11月9日出生，住址上海市。原告郭晓红，女，汉族，1971年2月11日出生，住址上海市。原告陈春芬，女，汉族，1957年3月19日出生，住址上海市。上述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飞燕，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钱钧，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光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陈卫平，该公司主任会计师。委托代理人司雷，上海市大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倩华，上海市大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吕敏、罗小辛、董剑虹、郭晓红、陈春芬诉被告上海光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华所公司)请求公司收购股份纠纷案，本院于2014年5月18日作出判决，五原告均不服，提起上诉，2014年12月24日由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重审。2015年1月6日本院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飞燕，被告法定代表人陈卫平及其委托代理人司雷、谢倩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敏、罗小辛、董剑虹、郭晓红、陈春芬诉称，五原告系分别持有被告1.67%股份的股东。被告经营期限自1993年12月24日至2013年12月23日止。五原告明确表示不同意被告延期经营，若公司需延期持续经营，公司需按公司法规定回购本人所持有的公司股份。后股东会决议同意公司延期经营，但被告未回购五原告的股份。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按人民币637,815.19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分别回购原告吕敏、罗小辛、董剑虹、郭晓红、陈春芬所持有被告1.67%股份(具体是以净资产5,061,987.17元为基础，还要加股票和房产增值部分1,000万元，加苗木款2,751,850.27元，加不应计入坏账的应收款4,691,911.47元，再加职业风险金15,763,162.61元，合计净资产38,268,911.52元的百分之一点六七计算)。被告光华所公司辩称，被告系上海光华会计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前光华所)改制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共出资120万元，不存在股份的提法。同意回购五原告的股权，但不同意五原告以光华所公司净资产38,268,911.52元为基数计算回购金额，回购金额应以光华所公司的实际净资产为准，股票和房产、苗木款都是前光华所的财产，按规定归劳动群众集体所有，与被告净资产无关；应收款确实无法收回，应该作坏账处理；职业风险金与回购股权无任何关系，更不应计入净资产。另外净资产5,061,987.17元也有问题，被告欠关联公司的2,235,978.72元，没有在净资产中扣除。经审理查明：一、原、被告纠纷由来2012年4月20日，光华所公司就营业期限届满后是否继续经营，通知五原告等股东参加股东会。五原告分别出具《委托书》，委托张小英参加股东会，并在委托书上载明：“本人反对公司延期持续经营，若公司需延期持续经营，公司需按公司法的规定回购本人所持有的公司股份。”同年5月19日，光华所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同意延长公司的经营期限至2032年12月22日，五原告等表示不同意公司继续经营。2012年11月19日，光华所公司取得营业期限变更后的营业执照，营业期限延长至2032年12月22日。2012年12月14日，五原告分别向光华所公司出具《关于股权回购之公函》，要求光华所公司以公司净资产4,000万元为基数，按668,000元价格回购每人持有的1.67%股权。五原告和被告就公司净资产数额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产生纠纷，诉至本院。二、上海光华会计师事务所改制情况光华所公司系由前光华所脱钩改制后成立的有限责任制的会计师事务所。前光华所于1990年11月7日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经济性质为集体企业，营业期限至2013年12月23日。根据财政部财协字(1999)37号《会计师(审计)事务所脱钩改制实施意见》的规定，前光华所委托上海审计事务所对该所1999年3月31日财务报表进行审计，并出具沪审事业(1999)1776号审计报告。另委托上海集联资产评估事务所(以下简称集联所)对该所基准日为1999年3月31日的产权进行界定查证。集联所出具上集查(99)13号《产权界定查证报告书》，载明：经查证，前光华所自1990年成立以来产权主体没有发生变化始终为单一产权主体—集体企业劳动群众，在1999年3月31日查证基准日上，前光华所产权主体及产权主体权益确认如下：产权主体为集体企业劳动群众，实收资本100%为集体资本—劳动群众集体资本，1999年3月31日产权界定基准日所有者权益100%归集体企业劳动群众所有。根据集联所出具的上述报告书，上海市集体企业产权界定办公室于1999年8月16日出具沪集界确[1999]014《上海市集体企业产权界定查证确认通知书》，确认如下：1、产权界定查证基准日为1999年3月31日；2、产权主体：企业劳动群众；3、企业所有者权益：1,228,143.41元。其中：实收资本：619,570.17元，资本公积0，事业发展基金338,545.02元，公益金171,678.44元，未分配利润38,349.78元；4、实收资本中产权主体资本占实收资本的金额和比例：企业劳动群众，619,570.17元，100%；5、产权主体享有所有者权益占企业所有者权益的金额和比例：企业劳动群众，1,228,143.41元，100%。根据《上海市集体企业产权界定暂行办法》及其实施说明的规定，上海光华会计师事务所所有者权益全部归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同日，上海市集体企业产权界定办公室以沪集界(1999)26号文批复，前光华所所有者权益为1,228,143.41元，归该所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同年8月20日，前光华所与原挂靠单位前上海房屋土地管理局签订资产处置协议书，对1999年3月31日会计报表中的未付利润732,166.15元，作净资产处理，由此净资产调整为1,960,309.56元，同意该资产归事务所集体所有。1999年11月15日，上海市财政局以沪财会(1999)118号文批复，同意前光华所脱钩改制成立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并根据对申报出资人资格的审查，同意包括五原告在内的29位执业人员为出资人。29位出资人共投入注册资本120万元(原告吕敏、罗小辛、董剑虹、郭晓红、陈春芬分别出资2万元，每人占光华所注册资本1.67%)注册成立光华所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根据权利凭证记载：上海市四川中路XXX号七层南东间房产权利人为上海光华会计师事务所；氯碱化工、新黄浦、城投控股等股票的持有人为光华所公司，五原告和被告确认均为改制前购买。三、五原告和被告分别对鉴定意见提出不同看法案件审理中，经原、被告双方协商，一致同意以被告的净资产为基数，按各原告持股比例计算被告应支付的股权回购款，并一致同意以2012年12月31日作为确定被告净资产的基准日。后经另案原告顾龙祥申请，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复兴明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复兴明方公司)对被告的净资产进行司法会计鉴定。2014年4月22日，出具“鉴定意见”载明：经鉴定，截止2012年12月31日，光华所调整后的净资产为5,751,780.80元。(一)、鉴定意见未将房产、股票计入公司净资产五原告表示异议认为：1、房产及股票在改制时原价值均已认定为被告资产，增值部分从属于原物，应计入被告净资产；2、改制前全体劳动者享有的是确定金额的金钱权益，而非被告名下房产、股票的产权，所有者权益不应与具体资产混为一谈；3、五原告无法享有改制前公司的资产，却要承担改制前公司的负债；4、包括五原告在内的被告股东通过出资购买了改制前被告的净资产；5、被告未在规定期限内举证证明光华所改制前后资产和负债的情况以及全体劳动者的范围。被告认为，房产及股票系前光华所财产，由改制前全体劳动群众享有，光华所公司系由股东出资120万元成立，没有购买前光华所财产，也没有替前光华所承担过债务，本案应解决原、被告之间股权回购纠纷，房产和股票涉及改制前全体劳动群众，应另案处理。(二)、被告与关联公司代垫工资、房租问题鉴定意见书中记载：被告为关联公司垫付工资4,284,959.27元，关联公司也为被告垫付工资2,467,117.80元和4,507,802.84元，共计6,974,920.64元；被告为关联公司垫付房租839,432.40元，关联公司也为被告垫付房租385,449.75元。鉴定意见认为：鉴于光华所公司与上海光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上海光华房地产估价公司、上海光华土地估价有限公司、上海至华建设工程造价有限公司四家关联公司是为适应不同的上级主管部门的管理要求而成立的，实际工作由同一批人员进行操作。四家关联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均由光华所公司实际控制，光华所公司根据四家关联公司的收入利润波动情况，统筹安排工资、房租等各项费用列支；光华所公司根据注册会计师、资产评估师、房产评估师的年检要求，统一安排其社保关系的变动。光华所公司与四家关联公司形式上存在的代为列支工资、房租费用，实际上是光华所公司为总体平衡各家关联公司之间相互代垫各项成本支出而作出的账务处理中的组成部分，光华所公司历年审计报告对此也未提出异议或调整意见。故光华所公司与四家关联公司彼此之间所谓代发代垫工资、房租费用均不应再分别计算。因此意见(三)至(六)项(即光华所公司承担关联公司人员工资、四金等费用情况的鉴定，光华所公司承担关联公司房租费用情况的鉴定，评估公司、房产估价公司承担光华所公司相关人员的工资费用情况的鉴定，评估公司、房产估价公司承担的光华所公司房租费用情况的鉴定)不影响光华所公司截止2012年12月31日的净资产。被告认为，双方垫付金额相抵，被告尚欠关联公司2,235,978.72元，应当从净资产中扣除。五原告同意鉴定意见。(三)、关于司法鉴定应收款坏账的处理：鉴定意见认为：根据光华所公司提供的清单，经鉴证，2002年2月至10月期间，光华所公司记入会计帐册中涉及司法鉴定业务的应收款项共计4,691,911.47元。截止2012年12月31日，尚未收回，应调减光华所公司所截止2012年12月31日的净资产。五原告认为，根据规定，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可作为坏账在计算应纳税所得额时扣除：1、债务人依法宣告破产、关闭、解散、被撤销，或者被依法注销、吊销营业执照，财产不足清偿的；2、债务人逾期3年以上未清偿，且有确凿证据证明已无力清偿债务的；3、因自然灾害、战争等不可抗力导致无法收回的。申请坏账损失税前扣除的，应提供下列依据：法院破产公告和破产清算清偿文件、法院的败诉判决书或胜诉但裁定终(中)止执行的法律文书、工商部门注销、吊销证明、逾期三年以上及无力清偿债务的确凿证明。仅有5件(司法鉴定业务应收款项分别为290,000元、99,677元、14,817元、35,000元、211,000元，共计650,494元)系光华所公司的业务，其余均为前光华所的业务，改制前业务开票所产生税收不应在改制后公司支出中列支，应该扣除。被告认为，上述规定，不是针对原告所述坏账认定。十年以上账龄应收款收不回的，应调整净资产，若不调整，亏损将由其余股东承担，显失公平。(四)、关于参建款的处理鉴定意见书载明：光华所公司改制前划出2,500,000.00元参建款。光华所改制前收回1,600,000.00元，改制后收回1,151,850.27元。光华所公司分别于2001年10月、2001年12月将上述两笔款项共计2,751,850.27元转入“光华资讯”。“光华资讯”用于投资购买了香樟树。光华所公司已承诺将上述2,751,850.27元划回，同时做了以下会计凭证，分录为：借：其他应收款-“光华资讯”2,751,850.27元，贷：其他应付款-“以前年度未付利润”2,751,850.27元。上述款项应增加前光华所遗留的集体所有资产，但不调整光华所公司截止2012年12月31日的净资产。五原告认为，被告无法证明汇给光华资讯的款项即是改制前的参建款，且汇进汇出时间上没有衔接。现在审计单位将该2,751,850.27元归还后同样属于改制前全体劳动者所有，显然改变了集体企业产权认定结果，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同意鉴定意见。(五)、关于职业风险金鉴定意见认为：职业风险基金是会计师事务所根据注册会计师协会规定，按营业比例提取一定数额用于风险赔偿，在会计师事务所存续期间不能用于任何分配及使用。五原告提出将职业风险基金转至所有者权益本身就违反规定。被告将职业风险基金划转至其他公司的行为虽然违反规定，但该情况不在审计范围内，亦不影响原告的诉请。五原告认为，职业风险基金是被告资产的一部分，应按照出资比例享有权利，五原告主张的并非职业风险基金本身，而是对于收购股权的股东，其取得了原告股权相对应的职业风险基金的权利，应当支付相应的对价，如果该部分职业风险基金在公司清算前无需进行分配，也不保留股东的相应权利，则会产生公司清算时巨额职业风险基金无偿归一小部分人所有的不公平结果。被告认为，职业风险基金只能用于下列支出：因职业责任引起的民事赔偿、与民事赔偿相关的律师费、诉讼费等，事务所存续期间不得分配职业风险基金。执业人员离开事务所后，事务所依然承担潜在的因离职人员造成损失的风险。以上事实，由五原告提供的工商材料、《证书》、2012年4月20日《股东会议通知》、《上海光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委托书》、《关于股权回购之公函》、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被告提供的沪宏会师报字(2013)第HF1197号《审计报告》、《房屋状况及产权人信息表》，复兴明方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法院向上海市档案局调取前光华所改制时的《业务委托协议》、《产权界定查证报告书》、《产权界定查证报告书说明》、《上海市集体企业产权界定查证确认通知书》等材料所证实。本院认为，根据我国公司法规定，对股东会决议修改公司章程，延长公司经营期限投反对票的股东可以请求公司按照合理的价格收购其股权。五原告和被告均同意以公司净资产为基数，按原告每人所持公司股权比例计算股权收购款的原则，但双方对被告的净资产的金额存在争议。复兴明方公司对被告截止2012年12月31日的净资产进行司法会计鉴定，并出具鉴定意见书，确认被告截止2012年12月31日止的净资产为5,751,780.80元。对该意见书，五原告和被告存在几点争议：1、房产、股票是否计入公司净资产？本院认为，《房屋状况及产权人信息表》证明四川中路XXX号七层南东间房屋的权利人为前光华所，即前光华所出资购买了该房产。集联所出具《产权界定查证报告书》、上海市集体企业产权界定办公室出具的《上海市集体企业产权界定查证确认通知书》、沪集界(1999)26号文明确前光华所所有者权益全部归劳动群众集体所有。该房产如何处分，应由前光华所改制时可确定为劳动群众的成员决定，被告并无处分权。现无证据证明前光华所改制时，公司股东出资购买了前光华所财产。同样理由，城投控股、申能股份、友谊股份、新黄浦、氯碱化工等股票均系前光华所存续期间投资购买，股票如何处分，应由前光华所改制时可确定为劳动群众的成员决定，被告并无处分权。在甄别和确定了前光华所改制时劳动群众的成员名单后，五原告可与该些成员另行解决上述房产和股票的处分事宜。本案中，不应将上述房产和股票计入被告的净资产中。2、被告与关联公司代垫工资、房租问题。本院认为，因复兴明方公司对光华所公司的净资产进行会计鉴定时，查明光华所公司与四家关联公司是由同一批人员进行操作。四家关联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均由光华所公司实际控制，由光华所公司统筹安排工资、房租等费用列支。光华所公司与四家关联公司形式上存在的代为列支工资、房租费用，实际上是光华所公司为总体平衡各家关联公司之间相互代垫各项成本支出而作出的账务处理中的组成部分，光华所公司历年审计报告对此也未提出异议或调整意见。故复兴明方公司将四家关联公司与光华所公司之间代发代垫费用等不再分别计算，并无不当。3、关于司法鉴定应收款坏账的处理。本院认为，五原告提出鉴定意见书中罗列了司法鉴定业务应收款清单，仅有五件系光华所公司的应收款，其余系前光华所业务。该五件鉴定业务应收款，未经过规定的程序，不能列为坏账，涉及金额650,494元，应计入光华所公司截止2012年12月31日的净资产。4、关于参建款(苗木款)的处理。本院认为，光华所公司将前光华所汇出的参建款及收益2,751,850.27元列为其他应付款-“以前年度未付利润”，即增加前光华所遗留的集体所有资产；将支付购买香樟树款列为其他应收款-“光华资讯”，鉴定意见不调整光华所公司截止2012年12月31日的净资产，并无不当。5、关于职业风险金。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会计师事务所为了应对可能出现风险计提的职业风险基金，一般情况下确实不能分配，但在会计师事务所解散清算的特定时期可以分配。从公平角度考虑，应当保留五原告在光华所公司以后解散清算时，对职业风险基金进行分配的权利。6、关于改制前的盈余公积金是否应计入被告的净资产。因复兴明方公司出具的意见书所确定的净资产是以宏大事务所的审计报告所确定的净资产为基础，该审计报告所含净资产包括改制前的盈余公积金689,793.63元，该笔公积金属于前光华所，与本案无关，故应予以扣除。综上，截止2012年12月31日，光华所公司的净资产应为5,712,481.17元(5,751,780.80元-689,793.63元+650,494元)，故被告应分别向原告吕敏、罗小辛、董剑虹、郭晓红、陈春芬支付股权收购款95,208.02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光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吕敏支付股权收购款人民币95,208.02元。二、被告上海光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罗小辛支付股权收购款人民币95,208.02元。三、被告上海光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董剑虹支付股权收购款人民币95,208.02元。四、被告上海光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郭晓红支付股权收购款人民币95,208.02元。五、被告上海光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春芬支付股权收购款人民币95,208.02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2,400元，由原告吕敏、罗小辛、董剑虹、郭晓红、陈春芬各负担人民币8,299.80元，被告上海光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0,90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2,400元，由原告吕敏、罗小辛、董剑虹、郭晓红、陈春芬各负担人民币8,299.80元，被告上海光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0,90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内日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顾文凯
审 判 员 邵宁宁
人民陪审员 亓文章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赵 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七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股东会该项决议投反对票的股东可以请求公司按照合理的价格收购其股权：
（一）公司连续五年不向股东分配利润，而公司该五年连续盈利，并且符合本法规定的分配利润条件的；
（二）公司合并、分立、转让主要财产的；
（三）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或者章程规定的其他解散事由出现，股东会会议通过决议修改章程使公司存续的。
自股东会会议决议通过之日起六十日内，股东与公司不能达成股权收购协议的，股东可以自股东会会议决议通过之日起九十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