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海南二中刑再字第2号
原审上诉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山，男，195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澄迈县。
原审上诉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胜，男，197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澄迈县。
以上二原审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王礼清，男，63岁，住海南省临高县。
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玉连，女，196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澄迈县。
一审被告人黎达崇，男，197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海南省洋浦开发区。
一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林，男，196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
一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滨海大道**号琼泰大厦第**层。
负责人吴毓枫，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洁雯，女，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林志群，男，该公司职员。
一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扬丰，男，196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临高县。
原审上诉人王某山、王某胜与一审被告人黎达崇，一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林、王扬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海南分公司），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玉连交通肇事刑事附带民事赔偿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25日作出（2014）海南二中刑终字第22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5年7月22日作出（2015）海南二中刑监字第1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上诉人王某山、王某胜及委托代理人王礼清，一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财保海南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林志群、陈洁雯，一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扬丰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人黎达崇，一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林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3年7月15日16时许，被告人黎达崇驾驶一辆琼E038**号重型自卸货车，由白沙黎族自治县邦溪镇往昌江县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昌江县）核电厂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昌江核电通道1KM+250M路段时，适时遇有王扬丰驾驶琼01-A30**号农用拖拉机，车上载有邓玉香、王玉连等人，由昌江核电厂方向往邦溪镇方向行驶。因当时下雨路滑，黎达崇未按操作规范驾驶机动车，致使琼E038**号货车侧滑并碰撞到琼01－A30**号拖拉机，造成邓玉香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黄宗全、王玉连等多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黎达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扬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邓玉香、王红新、王玉连、黄宗全、张碧芬、符德清、谢金玲、张梅红、符汝英、岑远炳、兰金美等人无责任。
琼E038**号重型自卸货车车主陈林在大地财保海南分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医疗赔偿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3年7月1日起至2014年6月30日止。琼01-A30**号拖拉机车主王扬丰在大地财保海南分公司万宁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
案发当日，本案被害人邓玉香及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玉连被送到昌江县人民医院抢救，其中邓玉香抢救费为2779.04元，王玉连抢救费为2046.71元。
王玉连因伤势严重，于案发次日转院至海口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治疗费为69922.82元。王玉连出院后在澄迈县人民医院照CT及X光等检查费用为355.4元。
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财保海南分公司、陈林赔偿了邓玉香家属王某胜人民币50000元，其中大地财保海南分公司支付11000元，陈林支付了39000元。此外，陈林还在昌江县人民医院支付被害人邓玉香押金1500元及其他治疗费228元、王玉连150元。
被害人邓玉香出生于1957年6月6日,住澄迈县福山镇，生前系农业家庭户口，以打包装水果、瓜菜收入养家。
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2.《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4.《保险单》；5.福山社区居委会的《证明书》；6.《户口注销证明》；7.《收条》；8.昌江县人民医院、昌江县中西医结合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七医院、海口市人民医院、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门诊收费发票》等；9.昌江县人民医院《住院费用账卡》；10.昌江县人民医院《预交金专用票据》、《门诊收费发票》；11.《常住人口登记卡》。
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根据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黎达崇是肇事货车司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林是肇事货车的所有人，也是黎达崇的雇主，故陈林和黎达崇应就本案事故损失连带承担主要赔偿责任。陈林在大地财保海南分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大地财保海南分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扬丰是肇事拖拉机司机及所有人，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王扬丰应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外承担次要赔偿责任。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山、王某胜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邓玉香生前系农业家庭户口，居住于澄迈县福山镇；因王某山、王某胜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邓玉香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故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来计算。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玉连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及后续治疗费等其他诉讼请求等问题。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因王玉连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山、王某胜、王玉连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参照《2013-2014年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相关计算标准，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山、王某胜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7408元/年20年=148160元、丧葬费40051元/年÷2=20025.5元、抢救费2779.04元,王某山、王某胜主张办理丧葬事宜产生7天的误工费1607.79元，予以照准。以上合计人民币172572.33元。由大地财保海南分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死亡赔偿金110000元，抢救费2779.04元，余款59793.29元,由大地财保海南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75%的赔偿责任，即44844.97元,由王扬丰承担25%的赔偿责任，即14948.32元。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玉连的经济损失为：治疗费72324.93元，误工费1777.28元(31天20926元÷365天)、护理费1777.28元(31天20926元÷36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31天50元/天），合计人民币77429.49元。由大地财保海南分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抢救费7220.96元，余款70208.53元，由大地财保海南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75%的赔偿责任，即52656.40元,由王扬丰承担25%的赔偿责任，即17552.13元。因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理赔数额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林投保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依法应由大地财保海南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林、黎达崇不负赔偿责任。陈林垫付王某山、王某胜的赔偿款合计40728元，垫付王玉连治疗费150元，共计人民币40878元，从王某山、王某胜、王玉连的赔偿数额中折抵后，由大地财保海南分公司返还给陈林。陈林垫付的其他赔偿款,可另行起诉。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山、王某胜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72572.3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赔偿157624.01元,已支付51728元,还需再付105896.0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扬丰赔偿14948.32元。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玉连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77429.4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赔偿59877.36元，已支付150元，还需再付59727.3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扬丰赔偿17552.13元。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返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林垫付的人民币40878元。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山、王某胜、王玉连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山、王某胜不服，提出上诉称：被害人邓玉香虽然系农村户口，但其在福山镇居住一年以上，一审判决以农村居民认定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的标准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昌刑初字第1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邓玉香的死亡赔偿金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二审期间二上诉人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该事实的证据与一审相同，且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核实，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某山、王某胜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邓玉香生前系农业户口，居住在澄迈县福山镇福山社区居委会福山圩第十小组，一审期间，二上诉人虽然提供了澄迈县福山镇福山社区居委会和澄迈县公安局福山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邓玉香生前居住在福山镇，但并无证据证明其在福山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以及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故对被害人仍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予以赔偿。综上，上诉人王某山、王某胜的上诉理由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二审认为，原审被告人黎达崇违反交通管理法规，未按操作规范驾驶机动车，致一人死亡，多人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及其家属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王某山、王某胜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再审过程中，王某山、王某胜称，（一）本案一、二审均认定被害人邓玉香生前居住在澄迈县福山镇福山墟多年，从事包装水果、瓜菜养家，判决结果却不承认邓玉香在该墟上有固定工作和收入，是无视农民工这个群体工作、收入的特殊性；（二）王某山、王某胜在再审期间向法院提交相关部门出具的证据，足以证实受害者邓玉香生前长期居住地及工作、生活消费地均在福山镇福山墟，故邓玉香的死亡赔偿金应以城镇居住的标准予以计算。综上，请求：1.撤销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4）海南二中刑终字第22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2.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邓玉香死亡赔偿金即20918元/年20年=41836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按责任承担；3.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王某山、王某胜支付死者尸体冰冻费2500元。
大地财保海南分公司辩称，邓玉香一家虽搬到福山镇，但他们从事的工作仍是务农范畴，也不是失地农民，且2013年福山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并未提到死者从事收购稻谷工作，因此，邓玉香的死亡赔偿金不能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但如果赔偿标准发生变更了，则请求法院变更大地财保海南分公司应该承担责任的比例，因王扬丰的事故车超载且没有安全措施，对事故后果的发生有重大关系。另外，王某山、王某胜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不属再审范围，不予认可。
王扬丰辩称，被害人系农村户口，死亡赔偿标准不能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审判决正确，且王扬丰是不是超载，应由交警部门认定。王某山、王某胜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不属再审范围，不予认可。
王某山、王某胜为证明邓玉香1983年迁到福山镇居住后一直从事包装水果、瓜菜，收购稻谷的工作，并以此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提交了如下证据：1.澄迈县桥头镇中兴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书》，证明邓玉香一家从1983年起迁到福山镇福山居委会，在该村早无承包土地。澄迈县桥头镇人民政府对此加盖章予以确认。2.澄迈县国土环境资源局《指界通知书》、《那大竹园房室基地契》，证明邓玉香一家购买宅基地事实。3.澄迈县福山镇福山社区居民委员会、澄迈县公安局福山派出所的《证明》，证明邓玉香一家从1983年起在福山镇红旗坡购买宅基地并建造房屋居住，且一直从事代人收购稻谷和瓜菜包装等工作，工作收入为家庭的基本生活来源。4.个体工商户王章建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邓玉香、王某山长期为其工厂收购供应稻谷。澄迈县福山镇福山社区居民委员会、澄迈县公安局福山派出所加盖印章予以证实。
大地财保海南分公司、王扬丰对以上证据的证明力均有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王某山、王某胜新提交的四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应予确认。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被害人邓玉香出生于1957年6月6日，于1983年迁到澄迈县福山镇福山墟居委会第十小组，系农业家庭户口，在福山镇上从事代人收购稻谷和瓜菜包装工作。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害人邓玉香的死亡赔偿金是否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相关内容，本案中，被害人邓玉香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当根据邓玉香生前的经常居住地、工作地、获取报酬地、生活消费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受害人邓玉香虽为农村户口，但根据王某山、王某胜在一审及再审期间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邓玉香一家于1983年迁入福山镇居住，邓玉香生前与王某山在福山镇上从事收购稻谷、打包瓜菜等工作，并以此工作收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且主要消费地在福山镇上。因此，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邓玉香的死亡赔偿金符合本案实际，能够合理地补偿王某山、王某胜的损失，王某山、王某胜关于邓玉香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的主张有事实根据，应予支持。据此，确认邓玉香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2013-2014年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公布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918元计算20年，共计418360元。一审判决确定王某山、王某胜经济损失除了死亡赔偿金外，还有丧葬费20025.5元、抢救费2779.04元,误工费1607.79元，当事人均无异议，应予以维持。王某山、王某胜再审期间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邓玉香的尸体冰冻费2500元，因该项请求已超出原审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审查。大地财保海南分公司主张王扬丰的事故车超载且没有安全措施，对事故后果的发生有重大关系，应重新确定赔偿责任比例，因大地财保海南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责任人在事故中的责任确定赔偿责任比例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王某山、王某胜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18360元、丧葬费20025.5元、抢救费2779.04元,误工费1607.79元，合计442772.33元。由大地财保海南分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死亡赔偿金110000元，抢救费2779.04元，余款329993.29元,由大地财保海南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75%的赔偿责任，即247494.97元,由王扬丰承担25%的赔偿责任，即82498.32元。因王某山、王某胜理赔数额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林投保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依法应由大地财保海南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林、黎达崇不负赔偿责任。陈林垫付王某山、王某胜的赔偿款40728元，垫付王玉连治疗费150元，共计40878元，从王某山、王某胜、王玉连的赔偿数额中折抵后，由大地财保海南分公司返还给陈林。陈林垫付的其他赔偿款,可另行主张。
综上，一、二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导致裁判结果错误，应予以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
一、撤销本院（2014）海南二中刑终字第22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
二、维持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昌刑初字第1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玉连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77429.4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赔偿人民币59877.36元，已支付人民币150元，还需再付人民币59727.3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扬丰赔偿人民币17552.13元。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
三、维持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昌刑初字第1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返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林垫付的人民币40878元。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
四、维持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昌刑初字第1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山、王某胜、王玉连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变更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昌刑初字第1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山、王某胜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72572.3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赔偿人民币157624.01元,已支付人民币51728元,还需再付人民币105896.0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扬丰赔偿人民币14948.32元。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山、王某胜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442772.3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赔偿人民币360274.01元,扣除已支付人民币51728元,还需支付人民币308546.0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扬丰赔偿人民币82498.32元。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许杏花
审判员 羊茂明
审判员 郝良存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杨 舟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四十五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
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你院《关于罗金会等五人与云南昭通交通运输集团公司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所涉法律理解及适用问题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受害人唐顺亮虽然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