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津02刑终485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鹏杰。2015年5月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6月15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董亚南,天津誉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仉慧云,天津誉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鹏杰犯盗窃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日作出(2016)津0116刑初200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崔鹏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及上诉人崔鹏杰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4月间,被告人崔鹏杰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首创国际城小区内,采取砸轿车玻璃的手段,盗窃小区内停放的车辆中的财物,盗窃财物共计人民币42300元。具体事实如下:
2015年4月10日22时许,被告人崔鹏杰用石头将被害人赵某停放在小区34栋楼下的津J×××××号银色大众朗逸牌轿车副驾驶车门玻璃砸损后,盗窃该车中央扶手箱内的现金39000元。经鉴定,被砸轿车玻璃价值59元。
2015年4月23日22时许,被告人崔鹏杰用石头将被害人王某2停放在小区北门附近路边的津N×××××号白色奥德赛牌轿车右前门玻璃砸碎,盗窃该车内菊花茶2盒。经鉴定,被砸轿车玻璃价值387元。
2015年4月25日2时许,被告人崔鹏杰用石头将被害人佟泽停放在小区二期地下车库101号车位的津N×××××号黑色沃尔沃牌轿车右前门玻璃砸碎,盗窃该车内苹果牌6plus手机1部、苹果牌4手机1部。经鉴定,被盗苹果牌6plus手机价值3000元,被盗苹果牌4手机价值300元,被砸轿车玻璃价值1192元。
2015年4月26日晚,被告人崔鹏杰用石头将被害人孔某停放在小区23栋楼下的津N×××××号灰色天籁牌轿车右后门玻璃砸碎,盗窃该车内驾驶证、银行卡及啄木鸟牌挎包1个。经鉴定,被砸轿车玻璃价值209元。
2015年4月27日凌晨,被告人崔鹏杰用石头将被害人于某停放在小区二期地下车库37号车位的津M×××××号黑色路虎小型越野客车左后门玻璃砸碎,未窃得财物。经鉴定,被砸轿车玻璃价值1724元。
2015年5月9日5时许,被告人崔鹏杰在小区地下车库内寻找作案车辆时被发现,后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扣押被告人崔鹏杰随身携带的折叠刀1把、手电筒1个及被告人崔鹏杰抛弃的装有石头的塑料袋1个。上述扣押物品,公安机关未随案移送。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4月11日10时许,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新北派出所接赵某报警称,赵某停放在塘沽首创国际小区34栋南侧的津J×××××号银色朗逸牌轿车玻璃被砸,车内现金4万元被盗;2015年4月24日9时46分许,该派出所接王某2报警称,王某2停放在塘沽首创国际小区北门处的津N×××××号轿车玻璃被砸,车内九五之尊香烟1条、红瓷瓶汾酒1瓶被盗;2015年4月25日10时16分许,该派出所接佟泽报警称,佟泽停放在塘沽首创国际小区2号地下车库的津N×××××号轿车玻璃被砸,车内苹果牌6plus手机1部、香奈儿香水1瓶被盗;2015年4月27日7时17分许,该派出所接孔某报警称,孔某停放在塘沽首创国际小区23栋楼下的天籁牌轿车玻璃被砸,车内现金600余元及银行卡被盗;2015年4月27日10时5分许,该派出所接于某报警称,于某停放在塘沽首创国际小区二期地下车库37号车位的轿车玻璃被砸,无财物被盗。后该派出所民警通过调取塘沽首创国际小区及二期地下车库监控录像,确定一男性犯罪嫌疑人。2015年5月8日21时许,塘沽首创国际小区物业人员报警称该男子在二期地下车库内出现,民警遂进行蹲堵,至9日4时许,该男子又出现在二期地下车库内并寻找作案车辆,民警在地下车库出口处将该男子抓获。
2、被告人崔鹏杰供述,证实崔鹏杰庭前供述自2015年4月始,在塘沽首创国际小区或附近地区先后砸了多辆轿车的玻璃,开始只是出于泄愤目的,后来见轿车内有财物,便开始盗窃车内财物。在塘沽首创国际小区23栋附近,先后砸了一辆银灰色现代牌轿车和一辆黑色比亚迪牌轿车的玻璃,但没有盗窃车内财物。2015年4月10日23时许,崔鹏杰在塘沽首创国际小区内遛狗,走到北门附近的第二个便道处时,见路边停着一辆银灰色大众朗逸牌轿车,便捡起一块石头将这辆车副驾驶位置的玻璃砸了,崔鹏杰见车内中央储物箱盖子处的缝隙里露出百元面值现金的一角,便从砸碎玻璃的副驾驶车窗处将上半身进入轿车内,打开储物箱后,发现里面有用黄色皮筋捆着的百元面值现金3捆,还有零散的现金几千元,零散的现金与三捆现金又用一个黄色皮筋捆在一起,崔鹏杰将上述现金拿回家后经清点大概是3.9万元。后将其中的5000元存入母亲的建设银行卡,因欠同学崔然的母亲5.5万元,又将其中的2.8万元存入崔然母亲的农业银行卡,并为崔然的光大银行信用卡偿还2000元,剩余的现金都挥霍了。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晚上,崔鹏杰在塘沽首创国际小区北门,见旁边停着一辆奥德赛牌轿车,于是找了块石头将这辆车副驾驶位置后侧的玻璃砸碎,发现后备箱处放着一个两侧都有绳子的手提礼品袋,里面有两包黄鹤楼牌香烟,两盒菊花茶,没有找到现金,崔鹏杰就拿着香烟和茶叶回家了。过了一两天的凌晨,崔鹏杰在塘沽厦门路新新家园小区地下车库先砸了一辆大众牌SUV,未窃得财物,后又砸了一辆黑色速腾牌轿车,盗窃了一部三星牌手机。4月底的一天凌晨,崔鹏杰在塘沽首创国际小区21栋地下车库监控室旁,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内档把旁有两部手机,于是找来一个塑料袋先罩在摄像头上,然后用石头将这辆轿车副驾驶位置的玻璃砸碎,将身体探进车里把两部手机拿出来,一部是苹果牌6plus,一部是苹果牌4,后将这两部手机变卖。又过了三四天,崔鹏杰在塘沽首创国际小区22栋与23栋间的花坛处,见旁边停着一辆黑色天籁牌轿车,就用石头将这辆车右后玻璃砸碎,打开后车门,将车内的档案袋和皮包拿出来,档案袋里是一些文件和票据,还有银行卡和一本女人的驾照,从手提包里也翻出一些文件和票据,见没有值钱的物品,便将上述物品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转天凌晨,崔鹏杰在塘沽首创国际小区地下车库砸了一辆路虎的左后侧玻璃,在车内没有找到值钱的物品。2015年5月9日5时许,崔鹏杰在塘沽首创国际小区地下车库内被民警抓获。
3、指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9日14时许,崔鹏杰带领民警来到塘沽首创国际小区指认涉案的五起盗窃地点情况。
4、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2015年4月10日20时40分许,赵某将津J×××××号银色大众朗逸牌轿车停放在塘沽首创国际小区34栋南侧花坛处的便道上,车头朝34栋楼南角方向。4月11日10时57分许,发现副驾驶玻璃被砸了一个窟窿,副驾驶车门有约10厘米的缝隙,地面上有一块圆形石头。经赵某检查发现放在中央扶手箱内的现金约4万多元被盗,和现金放在一起的农业银行VIP银行卡、工商银行自来水存折同时被盗,赵某遂报警。中央扶手箱内最下面是一些50元、10元面值的零钱,零钱上面是用黄色皮筋捆着的不到1万元的百元面值现金,这沓现金上面是3沓百元面值现金,每沓现金1万多元,分别用黄色皮筋捆着,这4沓百元面值现金并未捆在一起。上述百元面值现金的来源是2015年4月7日至4月10日由保税区龙雨汽车装饰店分四次支付给赵某制作、安装汽车真皮座椅座套的货款,收款后赵某没有使用,就放在中央扶手箱内,但盖上盖子以后会有缝隙,通过缝隙能够看见里面有现金。赵某与龙雨汽车装饰店合作多年,双方相互信任,就是按照对方从电脑里打印出来的单据用现金进行结算,无须签字确认及出具收据。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5年4月11日,公安机关对塘沽首创国际小区34栋南侧盗窃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勘验前,现场条件为变动现场。经现场勘验,发现现场停放一辆津J×××××号银色大众牌轿车,车头朝西北方向,副驾驶室车门玻璃破碎,车门呈打开状态,轿车东侧73厘米处地面上有一块石头,驾驶室与副驾驶室之间储物箱打开,储物箱内可见现金。经外围搜索,未发现与案件有关的可疑物品及痕迹物证。民警将现场发现的石头进行了提取,制作了现场平面示意图,并对现场及被砸轿车副驾驶室车门玻璃破损情况进行了拍照。
6、机动车基本信息查询单,证实津J×××××号上海大众朗逸牌轿车所有人为赵某。
7、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王某1在天津斌娜臣月商贸有限公司工作,是天津港保税区京门大道411号龙雨汽车装饰店的负责人,赵某与其有合同,客户来其店要求将针织座椅改成真皮座椅,其店只负责收款,并将收取的款项交给赵某,由赵某负责联系工厂制作,然后再由赵某负责安装。每天结算,2015年4月7日至4月10日,其分四次交给赵某货款43200元,有对账单。
8、天津斌娜臣月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对账单,证实2015年4月7日至4月10日,该公司收取客户货款43200元的情况。
9、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2015年4月23日22时,王某2将津N×××××号白色本田奥德赛牌轿车停放在塘沽首创国际小区北门处的路边,4月24日9时许,发现副驾驶车门玻璃被砸碎,副驾驶座位上还有一块石头,放在后排座位上的一条九五之尊香烟及一个档案袋、放在后备箱的一瓶3斤装草原安达藏品白酒及一袋菊花茶被盗。档案袋里面有毕业证、就失业证等证件和材料,菊花茶共六盒,放在两侧有拎绳的蓝色纸质礼品袋中。
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5年4月24日,公安机关对塘沽首创国际小区北侧盗窃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勘验前,现场条件为变动现场。经现场勘验,发现津N×××××号白色本田牌轿车停放在宝山道南侧路边距首创国际小区北门170米处,车头朝东,副驾驶室车门玻璃缺失,车窗边框有凹痕,副驾驶座位上有一石块。经外围搜索,未发现与案件有关的可疑物品及痕迹物证。民警在副驾驶室手扣上提取了拭子,提取了副驾驶座位上的石块,制作了现场平面示意图,并对现场及被砸轿车副驾驶室车门玻璃破损情况进行了拍照。
11、机动车基本信息查询单,证实津N×××××号广汽本田奥德赛牌轿车所有人为王某2。
12、被害人佟泽陈述,证实2015年4月24日21时,佟泽将津N×××××号黑色沃尔沃牌轿车停放在塘沽首创国际小区二期地下车库101号车位,4月25日10时许,发现副驾驶车门玻璃被砸,副驾驶座位上有一块石头,放在中央储物箱内的一部苹果牌6plus手机、一部苹果牌4手机、一瓶香奈儿牌香水、一瓶CK牌香水被盗。
1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5年4月25日,公安机关对塘沽首创国际小区2号地下车库盗窃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条件为原始现场。经现场勘验,未发现其他证据。对现场及被砸轿车副驾驶室车门玻璃破损情况进行了拍照。
14、机动车基本信息查询单,证实津N×××××号长安福特马自达沃尔沃牌轿车所有人为天津市塘沽天顺阀门实业有限公司。
15、被害人孔某陈述,证实2015年4月26日17时许,孔某将津N×××××号灰色尼桑天籁牌轿车停放在塘沽首创国际小区23栋楼下一排车位的中间便道上,4月27日7时许,发现右后车门玻璃被砸了一个窟窿,孔某清除了残留的破损玻璃,经检查发现放在后排座位上的啄木鸟牌男式挎包、放在后备箱里的深棕色男式提包里的钱包被盗,钱包里有现金500多元及银行卡2张,放在储物箱里的门禁卡、水卡及孔令娟的驾驶证被盗。
16、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5年4月27日,公安机关对塘沽首创国际小区23栋楼下盗窃现场进行了勘验,经现场勘验,未发现其他证据,对现场及被砸轿车右后车门玻璃破损情况进行了拍照。
17、机动车基本信息查询单,证实津N×××××号东风日产牌轿车所有人为孔某。
18、被害人于某陈述,证实2015年4月26日18时30分许,于某将津M×××××号黑色路虎轿车停放在塘沽首创国际小区二期地下车库37号车位,4月27日10时许,发现左后车门玻璃被砸,车内储物箱中物品被翻动,放在后排座位上的蓝色牛仔上衣1件、黑色夹克上衣1件被盗。此前于某没有因为行车或停放车辆与他人发生过纠纷。
1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5年4月27日,公安机关对塘沽首创国际小区二期地下车库37号车位盗窃现场进行了勘验,经现场勘验,未发现有价值线索,对现场及被砸轿车左后车门玻璃破损情况进行了拍照。
20、机动车基本信息查询单,证实津M×××××号路虎小型越野客车所有人为于某。
21、证人魏某证言,证实魏某是塘沽首创国际小区物业工作人员,负责小区内视频监控的日常管理工作。2015年4月份,小区二期地下车库停放的车辆先后被砸,分别是4月25日101号车位停放的沃尔沃牌轿车、4月27日37号车位停放的路虎轿车。通过查看视频监控,发现4月25日2时许、4月27日4时许,一名男子出现在二期地下车库未停放车辆,但拿着一根棍子来回转。5月9日,该名男子又出现在二期地下车库,后被民警抓获。
22、证人陈某证言,证实陈某是塘沽首创国际小区二期地下车库监控员。2015年4月25日1时许,一名男子敲监控室门说找宠物狗,陈某说没看见,这名男子就走了。2时许,陈某发现地下车库3号摄像头视频不清楚,开始以为是线路问题,后见3号摄像头视频一直不清楚,就到现场进行查看,发现摄像头被一个编织袋罩上了。后物业主管魏某带着101号车位的业主来监控室说这名业主的轿车玻璃被砸了。通过查看视频监控,发现当日2时许,敲监控室门找宠物狗的那名男子拿着一根棍子一直在二期地下车库来回转。2015年4月27日早晨,又有业主来监控室说停放在37号车位的轿车玻璃被砸,陈某通过查看视频监控,发现当日4时许,还是这名男子在二期地下车库来回转。2015年5月8日21时许,陈某又看见这名男子牵着一条小狗在二期地下车库来回转,就报告给了物业值班人员,后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监控室与陈某一起看监控。5月9日4时许,发现这名男子从监控室旁边的楼梯进入地下车库,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面好像是石头,这名男子围着一辆奔驰牌轿车转了几圈没有动手砸玻璃,后来又围着另一辆轿车转了几圈也没动手砸玻璃。这名男子在出地下车库时被民警抓住了。
23、证人葛某证言,证实葛某是崔鹏杰的母亲。2015年4月11日,崔鹏杰向葛某的建设银行卡里存了5000元。后葛某将这5000元取出,自己又出了5000元,替崔鹏杰还给了崔然的母亲。
24、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及短信提醒记录,证实葛某名下的建设银行卡于2015年4月11日通过ATM机存入5000元,4月23日支取5000元。
25、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崔鹏杰是周某女儿崔然的初中同学。2014年7、8月份,周某借给崔鹏杰5万元,后一直未偿还。2015年4月25日,崔鹏杰的母亲给崔然打电话说先还1万元,后崔鹏杰的母亲就向周某的工商银行卡里汇了1万元。崔鹏杰只还过这一次钱,没有替崔然还过信用卡的透支款。
26、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崔鹏杰是杨某儿子吴贵磊的朋友,与吴贵磊有债务关系。2015年4月3日,杨某替吴贵磊偿还崔鹏杰1万元。
27、还款证明,证实2015年4月3日,崔鹏杰收到杨某给付的1万元的情况。
28、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实2015年5月9日,公安机关在塘沽首创国际小区地下车库将崔鹏杰抓获后,查获崔鹏杰随身携带的折叠刀1把、手电筒1个。通过视频监控发现崔鹏杰在进入地下车库时左手拿了一个塑料袋,民警经过查找,在津K×××××号黑色丰田皇冠牌轿车前机盖上发现一个塑料袋,里面装有一小石块。民警对上述查获的物品进行了拍照并予以扣押。后依法对崔鹏杰住所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首创国际小区23栋1门904室进行了搜查,未发现与案件有关的证据。
29、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盗苹果牌6plus手机价值3000元,被盗苹果牌4手机价值300元,被砸大众朗逸牌轿车右前门玻璃价值59元,被砸本田奥德赛牌轿车右前门玻璃价值387元,被砸沃尔沃牌轿车右前门玻璃价值1192元,被砸天籁牌轿车右后门玻璃价值209元,被砸路虎轿车左后门玻璃价值1724元。
30、塘沽首创国际小区及二期地下车库示意图,证实涉案盗窃现场的位置情况。
31、视频监控截图,证实2015年4月25日凌晨、4月27日凌晨,崔鹏杰出入二期地下车库的情况。
32、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2015年5月20日,公安机关决定责令崔鹏杰接受社区戒毒三年的情况。
33、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5月9日5时许,新北派出所民警在塘沽首创国际小区22栋地下车库抓获涉嫌盗窃的崔鹏杰后,经现场简单讯问,于6时许将崔鹏杰带到新北派出所,因当日上午警情较多,值班警组警力不足,故没有及时对崔鹏杰制作讯问笔录,10时许,新北派出所抽调出警组警力对崔鹏杰进行了讯问,在讯问过程中,民警不存在刑讯逼供的行为;公安机关未能查找到崔鹏杰供述的收购手机的人员。
34、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2015年5月9日,崔鹏杰被刑事拘留送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羁押时,经该看守所医生检查,崔鹏杰语言表达能力及肢体活动正常。
35、视频资料,证实2015年5月9日、5月22日,公安机关分别在新北派出所、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讯问崔鹏杰过程的情况。
36、户籍证明,证实崔鹏杰的基本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均系依法取得,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对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崔鹏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崔鹏杰多次采取砸损轿车玻璃的破坏性手段盗窃轿车内财物,犯罪的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大,酌情从重处罚。涉案扣押的物品公安机关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崔鹏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崔鹏杰向被害人赵某退赔人民币39000元,向被害人佟泽退赔人民币3300元。
原审被告人崔鹏杰不服,以其未实施盗窃行为,其无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崔鹏杰曾在原审庭审时提出受到过刑讯逼供,原审判决认定的关于崔鹏杰盗窃39000元的事实部分,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进行了当庭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崔鹏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关于上诉人崔鹏杰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崔鹏杰曾受到刑讯逼供;且崔鹏杰在供述中所述其砸损车辆品牌、停放的位置,盗窃赃款数额,采取的盗窃手段等方面与在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其多次采取砸损轿车玻璃的破坏性手段盗窃轿车内财物的事实。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帆
代理审判员 张津隆
代理审判员 贺 柯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