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3刑终600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翔，男，1976年6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红专，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甘志刚，男，1973年10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宿州市埇桥区。因犯诈骗罪于2001年6月6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04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明，男，1971年4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2月9日被抓获，同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3月19日被逮捕，2017年2月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玲，女，1964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宿州市埇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2月9日被抓获，同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5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甘志强，男，1977年6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5年2月9日被抓获，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13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5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甘志刚犯合同诈骗罪、骗取贷款罪、原审被告人王翔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李明犯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马玲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甘志强犯骗取贷款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7日作出(2015)埇刑初字第009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翔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亚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翔及其辩护人刘红专、原审被告人甘志刚、李明、马玲、甘志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关于合同诈骗、诈骗事实
（一）2014年9月17日，被告人甘志刚、李明隐瞒宿州市埇桥区志好种植专业合作社的部分土地已被政府征用的事实并虚构在志好种植专业合作社内要进行“花卉餐厅”等厂区所有工程的施工，与被害人张某某签订了建筑工程清包合同，并以工程保证金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张某某人民币3万元。2014年11月份，被害人张某某得知土地被政府征用，遂向甘志刚要求返还工程保证金，甘志刚陆续返还被害人张某某人民币5.2万元。甘志刚、李明实际骗取被害人张某某人民币24.8万元。
原判依据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二）2013年12月，安徽立德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德公司）与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政府达成招商引资协议并签订了在宿州市循环经济示范园纺织服装产业城选址建设纱锭生产线的合同。该项目共征地150亩，一期征地60亩，需支付6万元/亩土地款。合同签订后，宿州市循环经济示范园管委会多次催促立德公司缴纳土地价款，但该公司一直未缴纳。2014年六七月份，宿州市创亿农资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亿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甘志刚即与立德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王翔洽谈联合开发该项目，并于2014年8月1日与立德公司达成关于安徽立德纺织品有限公司科技示范园项目联合开发协议，约定由创亿公司负责投产前的所有资金，立德公司为创亿公司下属单位，联合开发该项目。
2014年六七月份，挂靠在徐州长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左某某通过周某某介绍认识了当时系创亿集团员工的被告人马玲。马玲向左某某称被告人甘志刚创亿集团下属的立德公司的项目想进行招投标，并于2014年7月1日以创亿集团名义收取被害人左某某报名费1万元交给了甘志刚。后马玲又谎称给评标人好处费，骗取被害人左某某人民币3万元。2014年7月16日徐州长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接到马玲告知的中标通知后，将人民币30万元的所谓“中标保证金”交到立德公司账户。2014年7月28日，甘志刚与徐州长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熊某签订安徽立德纱线生产工程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人王翔在上述合同上加盖立德公司公章。在合同签订之后，徐州长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又按照甘志刚的要求又缴纳了人民币270万元到立德公司账户。钱到立德公司账户后，甘志刚将账户中的270万元转走个人使用，下余人民币30万元王翔转走个人使用。后被害人左某某发现被骗后，要求甘志刚返还其被骗款项，甘志刚在案发前归还被害人左某某人民币30万元。案发后，马玲已退还被害人左某某人民币4万元，取得被害人左某某的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安徽立德纺织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尹某某，其开户行是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宿州银河一路支行及其经营范围。
（2）企业基本信息证明，宿州市创亿农资销售有限公司属于自然人投资和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甘志刚及其经营范围。
（3）联合开发协议证明，2014年8月1日，宿州市创亿农资销售有限公司与安徽立德纺织品有限公司签订关于安徽立德纺织品有限公司科技示范园开发、建设项目联合开发协议。安徽立德纺织品有限公司愿作为宿州创亿公司下属单位，就该项目与创亿公司联合开发、共同投资、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在项目实施过程中，由创亿公司负责工程建设。园区内项目的规划由双方商定。施工单位的选定、组织、施工由创亿公司负责统筹安排、落实，立德公司全力配合。项目建成后，创亿公司拥有立德公司土地厂房百分之六十的所有权，所有权属于创亿公司法人个人。在企业存续期间，创亿公司不得以其所有权理由阻挠立德公司经营。建设投产前的建设的所有资金由创亿公司单独操作，立德公司不负法律责任。甘志刚、王翔签名。
（4）宿州市循环经济示范园管委会出具关于安徽立德纺织品有限公司有关情况说明证明，安徽立德纺织品有限公司未上缴征地补偿款等土地价款，根本不具备开工条件。2015年1月13日。
（5）宿州市埇桥区建筑工程招投标办公室、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分别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安徽立德纺织品有限公司的18万吨纱线生产项目未在宿州市埇桥区建筑工程招标投标办公室申报招标手续，也未对该工程进行监督；未在宿州市埇桥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规划许可证；未在在宿州市埇桥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施工许可证。
（6）银行转账凭证证明，2014年7月14日、2014年8月5日，左某某所在的徐州长盛公司通过亳州药都农村商业银行转账给安徽立德纺织品有限公司两次，共计100万元；2014年8月6日，徐州长盛公司熊某甲向安徽立德纺织品有限公司账户转账汇款200万。
（7）安徽立德纺织品有限公司年产18万吨纱线生产线项目议标文件证明，左某某提供给公安机关立德公司生产线议标文件。
（8）赔偿责任担保书、进场开工协议书及承诺书证明，2014年10月21日，甘志刚代表立德公司签订进场开工协议书，保证徐州长盛公司利益。如未能完全履行开工协议书，甘志刚及立德公司无条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定于2014年11月8日徐州长盛公司进场施工，如不能开工予以赔偿徐州长盛公司并支付合同履约金。2014年10月9日，甘志刚代表立德公司承诺徐州长盛公司于2014年10月19日可以正式动土开工。如不能按时开工，自2014年8月25日后的一切费用及损失全部由立德公司进行赔偿，同时承担法律责任。
（9）收据证明，2014年8月6日、2014年7月16日、2014年7月1日，徐州长盛公司共向立德公司交款301万元。
（10）中标通知书证明，安徽立德纺织品有限公司给徐州市长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关于变更施工图纸的说明及工程项目中标通知。
（11）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4年7月28日，立德公司与徐州长盛公司签订生产项目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12）徽商银行交易查询证明，熊某甲、左某某被骗资金被甘志刚使用及左某某向甘志刚汇款记录。
（13）徽商银行记账凭证证明，立德公司账户向甘志刚汇款情况。
（14）徽商银行进账单证明，立德公司账户向曹某某（王翔）账户转款30万元。
（15）收条及谅解书证明，左某某收到马玲退款4万元整，左仁对马玲的行为表示谅解。
2、被害人陈述
（1）左某某陈述，他是徐州长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长盛公司）的员工。他通过周某某介绍认识了创亿公司的马玲，在周某某的带领下，2014年六七月份他们与马玲进行了接触，在创亿宾馆，马玲向他们介绍创亿集团下属公司立德公司有个年产18万吨纱线生产线项目的工程，想进行招标投标，马玲把议标文件和图纸给他们看，让他们做预算和标书，并提出需要交纳两万元的竞标报名费，2014年7月1日他们交了两万元报名费，因为其中一万元是为了找陪标的公司，所以只开具了一万元的报名费收据。后马玲介绍说参加评标的人是马玲的熟人，马玲说找她熟人做标书中标几率很大，提出让他们给五万元费用，他先付了两万元现金，拿标书时又把剩下的三万元现金交给马玲，这五万元没有收据。他们将标书盖好印章后交给马玲，一个星期左右马玲说他们公司中标了，让他们交评标费用后拿中标通知书，一共十万元，他分两次交给马玲十万元现金，马玲说是给评标人的好处费，不能开收据。另外马玲还要求他们缴纳中标保证金30万元。2014年7月16日下午，他们把30万元打到创亿集团甘志刚指定的账户，是立德公司的账户。甘志刚安排财务人员给他们开了收据，收款单位是立德公司。他们公司的董事长从马玲处拿到了中标通知书，后他们公司的董事长与创亿集团的董事长甘志刚见面，谈了施工合同的问题，甘志刚安排胡副总和他们公司董事长详细谈了合同的细节。在2014年7月28日签订了合同，约定他们要向立德公司缴纳300万元的合同履约保证金。之后甘志刚和马玲就催促他们交300万履约保证金，并说如果在8月6日前不能把300万合同履约金缴纳完毕就视为合同作废。在8月6日之前他们分两次把剩下的履约保证金270万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了立德公司提供的账户上。创亿集团给他们开了270万的收据，收款单位是立德公司。之后甘志刚对他们公司的熊总说要他们抓紧做好开工准备，等候通知。他们就组织人员和设备等，之后甘志刚以各种理由推脱，并于2014年10月9日、10月21日分别写了一份承诺书和赔偿责任担保书。在2014年10月上旬他们发现大概还有4支施工队伍要求进入工地施工，立德公司把这个项目交给了多家施工公司，他们就产生了怀疑，要求甘志刚退钱。在2014年12月7日他们还签了一个解决方案，但是甘志刚根本没有履行这个方案，始终以各种理由推脱。
他们没有见过立德公司的营业执照，只见到在收据上盖了立德公司的公章，后期他们发现立德公司不能按合同履约的时候，甘志刚拿出一份创亿公司和立德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甘志刚解释说是因为创亿公司和立德公司有点矛盾造成不能按时开工，后来立德公司的王总（王翔）代表立德公司对他们解释说是由于两个公司有矛盾才导致合同不能正常履行，现在立德公司可以把创亿公司撇下直接与他们合作，王翔还向他们公司熊总说让他们公司再出一部分资金把那块地买下来，由他们公司和立德公司直接进行合作。事后他们才知道这是立德公司的王翔和甘志刚唱的双簧，目的是稳住他们，为不能开工寻找借口。在报案前，甘志刚已退款30万元给他。在他们公司与甘志刚洽谈合同期间，他听马玲说甘志刚向他们公司要好处费，他给了马玲3万元，是分两次给的，一次1万元，一次2万元，此外还有一次马玲又向他要1万元，说甘志刚又要好处费，当时他没有钱，他让马玲先垫着，后来马玲可能把4万元都给了甘志刚。案发后，马玲退给他3万元，他给马玲写了收条和谅解书，他已经原谅马玲了。他现在已经从熊总的公司辞职，他作为报案人能够代表熊总的公司与马玲达成谅解。马玲退他的钱他没有交给公司，当时他也出了很多费用，他写给马玲收条上的4万元应该是3万元。
3、证人证言
（1）周某某证明，她在2014年天气热的时候向左某某介绍认识了马玲，又通过马玲介绍知道了立德公司建筑工程项目，然后左某某就与马玲、甘志刚进行了洽谈，她没有参与具体的洽谈过程。她知道左某某向甘志刚公司缴纳了30万的保证金和300万的合同履约金，还有1万元报名费。左某某还缴纳过做标书的钱，但是这钱是交给谁的她不清楚。马玲对她说立德公司的手续都有，马玲还拿出了立德公司的营业执照、发改委立项批文等手续给左某某看。
（2）韩某证明，她在创亿测绘工程有限公司上班担任会计，这个公司负责人是甘志强，创亿集团负责人是甘志刚。她不清楚立德公司和甘志刚是什么关系，只知道甘志刚给过她一本收据，给她时收据是盖好立德公司的章的，李明带过客户到财务室交钱，她给客户开的收据，开收据的时候她要求客户把合同拿来，这样她才能在收据上写清楚是哪个公司交的款，她还会把交款数额、具体交款事项写清楚，交款事由都有合同履约金、保证金、报名费等。她收到钱后就把钱交给甘志刚了。
（3）袁某证明，左某某现在无权代表他们公司与马玲达成谅解协议，马玲把钱退给左某某不代表退给公司。
（4）甘志强证明，在创亿宾馆他的办公室马玲给他哥甘志刚打电话，甘志刚安排他把马玲的1万元钱先收下来，马玲就把钱交给了他，马玲就走了。后来他把这1万元交给了甘志刚。
4、辨认笔录证明，左某某从10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为创亿集团的马玲；从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为创亿集团的王总，即王翔。
5、被告人供述
（1）甘志刚供述，亳州熊总那个公司总共通过转账的方式交了300万元的保证金，他支取了270万元，剩下的30万元不是他支取的，他还收了熊总公司1万元的报名费，其他的就没有收任何的钱了。他没有收马玲的一分钱，在熊总公司这个事情上，马玲没有给他任何钱，也没有通过他弟弟甘志强、堂妹甘某某给他任何钱。熊总的公司没有什么评标的程序，就他一个人说了算，没有招投标程序。他没有给马玲说过立德公司的建设项目没有走完审批程序。总公司的270万元都被他转走使用了，用在什么地方也记不清了。后来他退给熊总公司35万元。王翔后期想给他解除联合开发协议，但他没有同意，在他们签订联合开发协议的时候，他不知道那块土地没有购买，等到与熊总公司签过合同之后，他才知道那块土地没有购买。王翔虽然没有参与同左某某公司的洽谈，左某某往立德公司的账户上转钱，王翔是知情的，并且他取270万元事先和王翔商量过，王翔留下30万元。当时他和王翔一起去的银行，他转走了270万元，留给王翔30万元，他不知道这30万元王翔用在什么地方。
（2）王翔供述，他在2010年自己成立了“宿州市宏宇纺织品有限公司”，他是法人代表。2014年3月成立了“安徽立德纺织品有限公司”，他女朋友尹某某是法人代表，实际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操办的，他是实际控制人。立德公司是在埇桥区城东办事处循环经济园内，在远东汽配城东边。2014年六七月份甘志刚听说他成立立德公司，找到他想与他联合开发，甘志刚提出的条件是生产前的所有建设资金由甘志刚来负责，包括土地款、建设厂房、办公楼、仓储、宿舍及附属工程的费用，建设好后他负责购进设备并负责生产经营，他给甘志刚的报酬是甘志刚占固定资产百分之六十的产权。在2014年七八月份的时候他代表立德公司与甘志刚的宿州市创亿农资销售有限公司签订了联合开发协议，之后他就开始催促甘志刚缴纳土地款，甘志刚一直没有交钱，他看到甘志刚没有能力缴纳土地款，他在2014年10月与甘志刚签订了终止联合开发协议。甘志刚知道他成立的立德公司还没有支付新厂址的购地款，他就是因为不能支付购地款才同意与甘志刚联合开发的，在联合开发的时候甘志刚答应来解决土地款的事。立德公司准备建设18万吨的纱线生产线项目，需要建设一个新厂房，还有办公楼等附属工程。立德公司有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还有发改委对公司建设项目立项的批复，节能报告，项目可行性报告。立德公司建设宿舍楼、办公楼，只要他们把地买下来就可以先动工建设这些项目，然后再向政府部门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开始他认为甘志刚有能力支付购地款，后来才知道甘志刚实际没有能力。立德公司的公章由他来保管，他在一个姓熊的老总的亳州公司的6份建筑合同上盖过章，大约是在2014年8月份左右，具体都是甘志刚操办的，他是把立德公司的公章拿到创亿宾馆甘志刚的办公室内盖的章，当时只有他和甘志刚两人在场。后期熊总往立德公司在徽商银行的账户上交了300万，这300万被甘志刚转走了，通过立德公司的网银转走的，甘志刚知道立德公司网银的账户和密码。他是在收到银行短信通知后才知道钱被甘志刚转走的。他曾让甘志刚把这笔钱拿出来做土地款，但是甘志刚一直没有交出来，他通过这件事发现甘志刚没有履行开发协议的诚意，他就提出与甘志刚终止联合开发协议。他没有授权甘志刚可以用宿州市创亿农资销售有限公司名义与建筑公司签订承包立德公司建设工程项目的合同。他是2014年8月与甘志刚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2014年10月份他曾向甘志刚的创亿公司发过告知函，要求甘志刚在3日内足额缴纳土地款，否则联合协议自动作废，3日内甘志刚没有交这笔钱，甘志刚就承诺对熊总公司打给立德公司账户上的那笔钱负责。2015年10月21日甘志刚在转出这笔钱时给他说过这是一个公司的工程保证金，他当时还不知道是哪个公司，后来才知道是亳州的公司，甘志刚在转钱之前给他沟通过转走270万元，留在账户上30万元，后来这笔30万元被他转到曹某某的账户上的，当时他没有徽商银行的卡，曹某某是他的朋友，曹某某的徽行的卡在他的身上，他就转到曹某某的卡上了，这30万元甘志刚安排他协调关系了。
（3）马玲供述，她从2014年7月份到立德公司上班至今。她是通过周某某认识的左某某，左某某是徐州长盛建筑有限公司的，左某某想干立德公司厂房项目，甘志刚给她提供工程的图纸和议标文件，她拿给左某某等人看，左某某想做这个工程，她就让左某某做预算和标书，她让左某某交报名费1万元，交给韩会计的。过了几天左某某拿着标书到创亿宾馆，标书盖上立德公司的章交给了甘志刚，过几天甘志刚开好了中标通知书，让她通知左某某来取，后左某某交了30万元的中标保证金，保证金打到立德公司的账户，7月28日签订施工合同时甘志刚让她通知左某某交300万的履约保证金，后来听说左某某交了270万，加上原来的30万共300万履约保证金。她没有从左某某的公司中拿到过好处费。左某某公司后来没有干成立德公司的工程，她不知道具体原因。她和周某某、左某某在一家茶楼见面后，左某某说回去做预算很麻烦，不如在宿州做，她对左某某说她帮找人做，后来左某某给了她4万元钱，是左某某通过周某某给她的，因为她要把这个钱交给做预算的人，就没给左某某开收据，中间隔了几天，她把这个预算书给了左某某，左某某把预算书交给公司，大概一个星期，她跟左某某说交评标费才能开标，这是甘志刚告诉她的，甘志刚意思说让左某某给点好处费。左某某把4万元交给周某某，周某某交给她的，她把这4万元分3次交给甘志刚，没有开收据，后来她们就给左某某的公司发了中标通知书。后来是甘志刚和左某某公司的熊总两人谈的合同，甘志刚安排胡总和熊总继续谈的，双方签订了正式的工程承包合同，甘志刚要求左某某公司交300万合同履约金，熊总分3次交了300万。左某某公司的人把施工材料运到工地现场，因为甘志刚没有买下那块地，所以甘志刚不同意，左某某就把施工材料放在公路边上。甘志刚就开始哄左某某公司的人，一天天的拖开工日期，连续延期，后甘志刚怎么处理的她也不清楚。她在慢慢与甘志刚接触的过程中才知道立德公司那块新地址还没有买下土地，这个项目中间有段时间是甘志刚和王翔联合开发的，后来王翔不与甘志刚合作了，自己干了这个工程，王翔还把她从甘志刚那里挖走，后来她就代表王翔公司与建筑工程队进行洽谈。甘志刚在得到300万合同履约金后躲着王翔不给面见，甚至连王翔的电话也不接，她才知道那块土地并没有买下来，根本不具备开工的条件。后来她跟王翔干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那块地没有买下来，王翔也告诉她了。她介绍吴某某那个公司承建立德公司的时候，是知道那块地没有买下来的。王翔自己接手继续干的时候，是想先收工程队的保证金，然后用工程队的保证金来买这块地，所以后来才有王翔亲自出面与工程队洽谈，向工程队要一二百万的保证金。
（三）2014年8月2日，被告人甘志刚在未缴纳土地款，不具备开工条件的情况下，谎称立德公司有工程建设与被害人徐某某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并以收取合同定金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徐某某人民币10万元。
原判依据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四）2014年8月18日，被告人甘志刚在未缴纳土地款，不具备开工条件的情况下，谎称立德公司厂房、综合楼、办公楼及附属工程需要施工，与合肥亚龙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国江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以收取合同履约金的名义骗取该公司人民币100万元。
原判依据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五）2014年4月29日，被告人甘志刚谎称“宿州鼎望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厂房的钢结构工程需要建设，以“宿州鼎望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挂靠在在“浙江金鑫钢结构集团有限公司”的被害人徐某甲签订了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人甘志刚于2014年5月23日以工程保证金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徐某甲人民币30万元。
原判依据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六）2014年9月，挂靠在“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的吴某某通过朱某某结识被告人马玲（当时系创亿集团职工），马玲遂向吴某某称立德公司有项目以缴纳标书费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吴某某人民币2.8万元，并以好处费名义骗取人民币2万元。2014年10月份左右，马玲跳槽至立德公司，马玲遂介绍吴某某与被告人王翔洽谈，后马玲以需交招标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吴某某人民币5万元，其中人民币3万元王翔以“立德公司”名义给吴某某开具了收据。2014年11月3日，王翔和吴某某分别代表“立德公司”与“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签订了年产18万吨纱线生产线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吴某某发现被骗，该合同未实际履行。案发后，马玲已退还被害人吴某某人民币7.8万元，取得被害人吴某某的谅解。朱某某退还吴某某的合伙人王某某人民币2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收据证明，2014年9月17日，立德公司收到吴某某补充投标保证金3万元，盖有“立德公司财务专用章”。
（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立德公司与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于2014年11月3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年产18万吨纱线生产线项目。
（3）立德公司年产18万吨纱线生产线项目议标文件、投标文件、建设工程造价书证明，被害人吴某某提供的有关项目文件。
（4）收条及谅解书证明，吴某某收到马玲退款78000元，吴某某对被告人马玲的行为表示谅解。
2、证人证言
（1）朱某某证明，吴某某是他朋友。2014年8月，他认识了马玲，马玲自称是创亿集团副总，马玲对他说她们公司有个大项目，是18万吨的纱线生产项目，让他介绍一个有实力的公司来投标，马玲说她们董事长甘总是马玲表弟，马玲能保证他们中标。马玲还说立德公司是创亿集团的一个分公司，立德公司准备招标。第二天马玲又给他打电话让他去创亿集团看看，他到了城东的创亿宾馆，马玲带他参观，并告诉他创亿宾馆是她们集团的，他看到宾馆东门有很多广告牌，马玲说立德公司属于创亿集团，并派一个年轻人带他们到城东卖汽车的那条路附近的空地去看了立德公司新厂的厂址，他就相信了。中间隔了几天，他就联系一个姓孙的朋友找来吴某某，他和吴某某、姓孙的、还有吴某某的一个朋友一起找到马玲，马玲带他们参观，并介绍创亿集团下有五个分公司，他感觉创亿集团很实力，他们就开始和马玲洽谈合作事情，马玲说要先做投标书，马玲有熟人在建委可以做接近标底的投标书，保证他们中标，说要28000元，吴某某交了1500元定金，未打条。过了三四天后他和吴某某、马玲联系要到现场再看一下，马玲又带他们去看了立德公司那片地。过几天，在宿州他们请马玲吃饭，当时还有个姓周的胖女人，饭后吴某某又给了马玲3500元，未打条，当时钱没带够就没拿标书。2014年8月23日下午，他和吴某某一起在宿州市上岛咖啡见到的马玲，马玲给了吴某某标书，吴某某给了马玲23000元，未打条。吴某某公司的副总当时也在场，而且吴某某那个公司的公章和营业执照等都带来了，吴某某就去买了一个文件袋，吴某某公司的副总在标书上盖了公章装进文件袋，密封好又盖好公司公章然后交给马玲。2014年9月4日，马玲喊我们来吃饭，还带了创亿集团的李总，吃饭期间马玲问吴某某要了2万元好处费，未打条。2014年9月16日晚上，马玲打电话通知说吴某某中标了，让他们带5万元投标保证金去，准备正式签合同。2014年9月17日上午，他和吴某某一起找到马玲，给了马玲5万元现金，马玲只给吴某某打了一张3万元的收据，注明是补交投标保证金，马玲说剩下2万打点关系了，就没开收据。盖的是立德公司财务用章。2014年11月1日星期六，马玲要和吴某某签合同，他们到创亿宾馆找马玲，马玲已经不在了，宾馆门口围着很多人，他们给马玲打电话，马玲说立德公司和创亿集团分开了，立德公司在中央广场14楼，他和吴某某到了中央广场14楼办公室，当时办公室有个男子，马玲说他是立德公司法定代表人尹某某的丈夫（应为王翔），他们看到了立德公司的营业执照，尹某某的丈夫有立德公司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印章，马玲和吴某某签合同之后，尹某某丈夫问吴某某要150万元的工程质量保证金，吴某某没有就没给，后来他和吴某某一起到埇桥区政府核实该公司建设施工土地使用权归属，发现立德公司并没有缴纳土地出让金，并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因此无法履行合同，他们感觉被骗了，就打电话找马玲，要求退钱，马玲不愿退钱，还说没打条没有证据证明拿钱了。他们就报案了。马玲共骗了吴某某98000元。吴某某被骗的9.8万元大部分是合伙人王某某的钱，吴某某被骗案件案发后，他分3次退给王某某2万元。
（2）韩某证明，这份收据不是他开的，字迹不是他的，且收据上盖的是安徽立德纺织品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不是安徽立德纺织品有限公司的章，他不知道这个收据是怎么回事。
（3）张某甲证明，她是安徽万千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预算员，2014年马玲和几个人一起找她做纺织厂的一个项目预算，工程项目的预算大概在几千万，她收了马玲大约2万元的费用，她做的预算上面该的公章是安徽万千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预算员的名字是信某。
3、被害人吴某某陈述，2014年8月他通过朱某某联系和创亿宾馆的马玲见面，马玲说是创亿集团的副总，并介绍创亿集团下面还有个立德公司。马玲问他能不能做这个工程，他先看图纸，然后和马玲进行了洽谈，马玲告诉他们如果要承接这个工程，就要先做一个投标文件，他有个姓孙的朋友也在场，就说投标文件要他们自己做，如果他们不进场开工，就不交一分钱。马玲听姓孙的这么说就不与他们谈了，他们就走了。后来马玲又给他打电话让他到创亿宾馆接着谈，他和朱某某还有他们公司的一个人一起去的创亿宾馆，他们问马玲做一个投标文件需要多少钱，马玲打电话问了一下，但是否打通他不知道，马玲告诉他们要28000元，他们又问马玲能不能自己做投标文件，马玲说自己做不能保证中标，如果委托马玲，可以保证中标。马玲还说找的这个做投标文件的人就能决定他们是否能中标，于是他们在当天下午交给马玲1500元作为定金，未打条，过几天他们到创亿宾馆找马玲，要求到工地现场看看，马玲就带他们到创亿宾馆东面一条南北路附近空地看了立德公司新厂址。过一个星期快到中午的时候，马玲让他过去拿标书，他和朱某某一起找到马玲，马玲给姓周的女的打了电话，就来一个胖女人把标书给了马玲。马玲让他们交钱拿标书，他们当时没带公司公章，马玲不让他们带走标书，他们说把标书放在马玲那里，马玲让他们再付一部分钱，他们又交给马玲3500元，未打条。又过了两三天他和朱某某还有公司陈总夫妻两人带着公章到宿州，下午的时候他和朱某某、陈总夫妻两人在上岛咖啡见面，在那里他把剩下的23000元交给马玲，未打条，马玲把标书交给他们，他们盖好章后交给马玲。过了八九天，马玲给朱某某打电话说他们中标了，他自己来的宿州，马玲带了一个姓李的男子，并介绍该男子是她们公司的李总，他请马玲等人吃饭，马玲让他表示一下，饭后他把2万元好处费交给马玲。第二天他和朱某某到创亿宾馆找马玲问什么时候能签合同，马玲说还让他们再交5万元的投标保证金才能给他们合同，他说不签合同就不会再付钱了，于是马玲让他们打个欠条，说他们欠了5万元的投标保证金，他们给马玲打了欠条之后才离开。过了二三个星期，马玲给朱某某打电话说可以签合同了，他和朱某某还有公司的一个人到了创亿宾馆，马玲再次让他们交5万元的投标保证金，他们只好交给马玲5万元，马玲给了他们一个收据，收据只写3万元，盖的是立德公司财务专用章，注明是补交投标保证金，日期是2014年9月17日，马玲说另2万元是好处费。之后马玲又让他们拿钱去买合同文本，他们又交了200元，马玲说合同填好后要给老板看一下，马玲把合同拿走后，过一会马玲回来说现在不能签合同，还要再交点合同保证金，他问要交多少，马玲说还要和老总商量。过了一二十天，他让朱某某去问问马玲情况怎么样，马玲说让他们过去直接和王总谈。他一个人到宿州去的，和一个自称是王强（指王翔）的人见面了，王翔让他们交700多万的履约金，他们一听就愣了，当时没谈成，王强让他与马玲谈。后来他们向马玲表示最多交100万履约金，马玲就说要和公司的几个股东商量，然后他就走了。又过了十几天，马玲约王翔和他又见面了，马玲说商量了一下，要交150万履约金，他就说把路面等搞好，他们交了150万后就能进场开工就行，王翔不同意，坚持让他们先交现金150万才能进场开工，他觉得无法接受，王翔看他们实在无法接受就答应先签合同，但要求签过合同后他们在一星期内把150万打到立德公司账户上，他们就同意了。2014年11月1日他和朱某某一起到中央广场14楼的一间办公室，和王翔签了合同，当时他才听马玲说王翔是立德公司法人代表尹某某的丈夫。因为当天是星期六，他们就把签字日期签为2014年11月3日星期一。签过合同后他们不放心，就托人到埇桥区政府咨询有关单位，政府有关部门说那块地早就不是立德公司的了，他们才发现受骗了。他们就向马玲要钱，马玲不愿还钱，还说有什么证据证明拿钱了，他们只好报案了。他是挂靠在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南京分工司的，这个项目实际操作人是他。他被骗的9.8万元大部分是合伙人王某某的钱，现在张某乙介绍人朱某某已经退还王某某2万元，另外马玲也退给他4万元，他给马玲写了谅解协议，马玲答应把剩下的3.8万元也退还给他，所以他给马玲写了7.8万元的收条，实际收到4万元。
4、辨认笔录证明，朱某某从10张不同女性证明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马玲为创亿集团马总；吴某某从10张不同女性证明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马玲为创亿集团马总。
5、被告人供述
（1）王翔供述，他记得参加过南京那家公司的洽谈，主要是一个叫吴某某的人负责，吴某某不能支付他要求的保证金，他就没有与吴某某签订建筑承包合同。马玲和他在与吴某某洽谈过程中，马玲把吴某某的钱给了他5000元，是给他的图纸费用，别的钱他没收过了。当庭供述，3万元收据是其开具的，是马玲让其开的，实际上没有收3万元，只收5000元。
（2）马玲供述，2014年8月，她通过朱某某认识了吴某某，吴某某当时在甘志刚的创亿宾馆找甘志刚谈立德公司厂房的项目，当时她也在场，她就把甘志刚的关于立德公司的项目资质条件等手续拿给吴某某看，然后把吴某某的资质条件拿给甘志刚看。甘志刚看过之后认可了吴某某，当时甘志刚让吴某某交了1万元或是2万元的图纸费用，钱交给创亿集团的会计了。后来在甘志刚公司她认识了王翔，后来她发现立德公司的老板是王翔，王翔要她去王翔的公司上班，上班后她把吴某某的事情说给王翔听，王翔就对她说如果吴某某有实力就可以聊聊，她就牵线让王翔和吴某某见面，见面后双方达成了协议签订合同，并且吴某某交了3万元的保证金，3万元都交给了王翔了。王翔开的票据，经她手把票据交给吴某某。从交钱的那天双方开始谈签订合同的问题，合同签订了王翔要吴某某交100万或是200万的合同履约金。吴某某公司交的2万元材料费交给甘志刚创亿宾馆的韩会计，交给王翔3万元保证金，王翔出的收据还盖的立德公司的章。吴某某的公司是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是王翔安排她和吴某某洽谈的。吴某某给了她28000元的做投标书的钱，说好的不开发票，她还有吴某某的委托书。这笔钱她交给做标书的人了。当时甘志刚还和王翔联合开发立德公司这个项目，甘志刚就向让吴某某走招投标程序，让吴某某先交2万元报名费，吴某某交了2万给甘志刚公司，之后吴某某很久都没有来联系这个事，她把这个事说给王翔听，王翔就想学甘志刚的套路，但是吴某某不愿交定金，所以王翔就换了个名称说以投标保证金名义让吴某某交3万元，这3万元是王翔收的，王翔也给吴某某开了收据。后来王翔想让吴某某交合同履约金，以便用这笔钱来支付买地款，王翔也直接和吴某某谈过很多次，最后两人也签了合同，大概是2014年11月份签的，约定吴某某先支付合同履约金150万再开工，但是吴某某后来没有筹到150万，这个合同也就没有执行。甘志刚是创亿集团的老总，她在甘志刚公司没有职务，公司里外的人都喊她马总，具体负责接待外来谈工程的客户，介绍工程的概况。她参与过立德公司新厂房的筹建工程项目。她手上持有立项报告的复印件，都是真的，有发改委的批文、发改委报告，还有政府的合同。她没见到工程的立项和规划许可。
她向工程队介绍立德公司的时候，是公司安排她向建筑公司要所谓的保证金、投标费之类的，包括甘志刚和王翔都是的。
二、关于骗取贷款事实
被告人甘志刚指使被告人甘志强虚构宿州市创意五金建材门市部需要贷款购买五金电料，于2012年11月15日使用署名甘志强与任某（另案处理）之间签订的虚假五金电料购销合同，并以甘志刚所有的房产作抵押，从宿州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曙光信用社贷款人民币300万元给其使用。2014年11月15日该笔贷款到期后甘志刚、甘志强均未归还该笔贷款。2016年5月27日，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将甘志刚所有的房地产作价364万元交付宿州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抵偿债务。
原判依据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另，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1、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月6日11时30分许，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城东派出所接报警称：城东办事处创亿宾馆有人跳楼，经查是张某某向甘志刚索要工程保证金未果欲跳楼。民警立即电话联系甘志刚，要求甘志刚立即赶到创亿宾馆配合处理此事，甘志刚电话答应派出所人员下午13时30分到达城东派出所配合处理此事。13时40分，甘志刚到达城东派出所接受调查。经调查发现甘志刚涉嫌合同诈骗，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于2015年1月7日立案侦查，该案案发，并于当日将被告人甘志刚刑事拘留。2015年2月9日，城东派出所民警在沱河办事处矿建医院附近将被告人李明抓获；在西关办事处银沱小区马玲住处将被告人马玲抓获；2015年4月14日9时许，金海派出所民警在埇桥区西关晓晓饭店附近将王翔抓获；2015年2月9日22时30分许，城东派出所民警在宿州市埇桥区胜利路财政局附近将甘志强抓获。
2、户籍证明，甘志刚、王翔、李明、马玲、甘志强出生日期等自然信息。
3、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00）埇刑初字第437-1号刑事判决书及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甘志刚于2001年6月6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04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
4、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证明，被告人马玲缴纳罚款三万元至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城东派出所。
原判认为，被告人甘志刚单独或伙同被告人王翔、李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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