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75刑终6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东京城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庆奎，男，汉族，1988年3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宁安市，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京城林业地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雪梅，黑龙江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京城林区基层法院审理黑龙江省东京城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庆奎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黑7501刑初字第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庆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检察机关和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9月12日8时许，被害人蒋某1与表姐夫颜某及郭某驾车去颜某在东京城林业局斗沟子林场施业区承包的林蛙养殖看护房看孟某，因早上5时许，颜某接到给其看护林蛙的岳父孟某的电话称被被告人吴庆奎给打了，三人到看护房询问孟某的情况后离开。当日大约11时许，蒋某1、颜某、郭某驾车途经斗沟子林场施业区76林班附近道路时，吴庆奎驾车迎面驶来，颜某让郭某将车停下，蒋某1下车询问吴庆奎为什么殴打孟某，二人争吵起来，蒋某1用手打吴庆奎胳膊一下，吴庆奎从驾驶室出来后，二人互相对骂并厮打起来，吴庆奎返回驾驶室，从驾驶的货车驾驶室内拿出一把折叠尖刀，右手持刀，向蒋某1连捅三刀，致蒋某1受伤住院。被告人吴庆奎于2016年9月12日到宁安市公安局马河乡派出所报案称被抢劫后，被公安机关控制并抓获，并扣押了作案工具折叠尖刀一把。经鉴定，送检单刃折叠尖刀刀刃上检出人血，20个STR分型与蒋某1相同，似然比为7.73×1024；经司法鉴定，蒋某1左前臂开放性外伤，左髋部开放性损伤，大网膜破裂，后腹膜破裂，腹膜炎，本次外伤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相互印证证实：1、物证：被告人吴庆奎所用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刃长6.5厘米、单刃）及拍照；被害人蒋某1所穿衣服一件、裤子一条；被告人吴庆奎所穿T恤上衣一件、裤子一条及拍照；2、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东京城林业地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经过、工作说明、调取证据清单、扣押物品清单、被害人住院病案、被告人吴庆奎户籍证明；3、被害人蒋某1陈述:颜某是其姑家姐夫，孟某是其大姑夫，2016年9月12日具体时间不记得了，镜泊乡五峰村居民吴庆奎用刀捅了他三刀；2016年9月12日上午8点多，他在马河乡四道村家中，他大姐夫颜某给其打电话说，他大姑夫孟某让五峰村吴庆奎给打了，让他一起去蛤蟆房看孟某，他从家出来往颜某家走，在村里道上遇见头道村郭某开车拉着颜某，颜某让其上车，上车后知道郭某是要到颜某家买烧酒，买完酒颜某让郭某拉着他们去蛤蟆房看看孟某，再拉点东西，他们一起去蛤蟆房，同时鹿道派出所民警也到蛤蟆房调查孟某被打的事，派出所前期调查完后，颜某在蛤蟆房装完渔网等物品，当天10点30分左右，他们开车从蛤蟆房往四道村行驶，他坐在副驾驶后侧，行驶至距蛤蟆房三四百米时，对面迎过来一辆蓝色拉牛货车，会车过程中，颜某让郭某停车，说是吴庆奎开的车，吴庆奎会车过程中也把车停到边上把车窗摇下来让他们先过，颜某让他去问问为什么打孟某，他就下车走到吴庆奎驾驶室门前，对吴庆奎说你他妈打我大姑父一个老头干啥，你下车，吴庆奎说你妈了个×我打老头能怎么地，他就让吴庆奎下车，吴庆奎下车说我他妈捅死你，边开车门下车，他当时没想到吴庆奎能拿刀捅他，也没跑，吴庆奎下车就拿了一把刀往他身体上捅，他就用手挡着，捅了几下后，颜某和郭某就下车了，吴庆奎就跑了，他感觉肚子、左手臂、左胯部都被捅到了，他捂肚子就倒地上了，颜某和郭某把他扶上车送医院救治，其他事就不知道了；颜某和吴庆奎之前就有矛盾，就是因为承包林地的事，有位置重合了，吴庆奎的牛经常到颜某的孵化池附近踩死蛤蟆，这事一直未解决；4、宁安市马河乡公安派出所民警姜永涛、张金海出具的事情经过：2016年9月12日13时2分，马河乡派出所接到宁安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指令，镜泊乡五峰村村民吴庆奎电话报案称其在马河乡四道村南四五公里处的路上被人抢劫，接警后因该所称案发地与东京城林业局管辖问题，接警民警与东京城林业局鹿道派出所工作人员取得联系，得知此案归鹿道派出所管辖，且吴庆奎并没有被抢劫，而是用刀将四道村村民蒋某1腹部捅伤，蒋某1现在医院抢救，得知情况后，马河派出所工作人员立即出警，并在案发地不远将吴庆奎控制并带回马河派出所审查；5、证人郭某证言:2016年9月12日上午大约10点钟左右，他开车到四道村颜某家买烧酒，颜某让其拉着去蛤蟆房取点东西，回来再装酒，他就拉着颜某和颜的内弟蒋某1往颜某的蛤蟆房走，途中他听颜某和蒋某1唠嗑说吴庆奎早上去蛤蟆房把颜某的岳父孟某打了，具体细节他开车没听，到颜某蛤蟆房后，他见派出所的车已经在那正在调查吴庆奎早上打孟某的事，调查过后派出所的人员开车先走了，颜某取完渔网等物品，他开车拉着颜某和蒋某1往四道村走，沿公路由北向南大约走了四百米时，碰到一辆农用车迎面过来，会车过程中，颜某认识是吴庆奎的车，颜某叫他把车停下，他把车停下后，吴庆奎的车就过不去了，吴把车窗摇下来，伸头让其往前开，颜某在车里叫蒋某1下车问吴庆奎为何打颜某的岳父，蒋某1就下车去吴庆奎车跟前，他看到蒋某1和吴庆奎就吵吵起来了，他在车里没听见吵吵的是什么，争吵过程中，他见蒋某1伸手在吴庆奎驾驶室车窗摇下位置用拳头怼了吴庆奎一下，吴庆奎被蒋某1怼了一下后，转头往副驾驶位置看，右手有拿东西的动作，后吴庆奎下车跟蒋某1撕扯，他见吴庆奎右手拿着一把尖刀正在刺蒋某1，蒋某1用手挡着，他和颜某就下车了，吴庆奎就往北跑了，他见蒋某1腹部、左胯部和左小臂有刀伤，他和颜某把蒋某1扶上车，开车到东京城镜泊湖医院了；6、证人颜某证言：2016年9月12日5点左右，他岳父孟某给他打电话说在蛤蟆房被人打了，他就给鹿道派出所打电话报警了，当天上午8时许，马河乡头道村村民郭某开车到四道村找他买烧酒，他让郭先拉其去蛤蟆房看看孟某顺便捎点东西，回来再让郭取烧酒，随后郭拉着他和蒋某1去了蛤蟆房，到蛤蟆房时鹿道派出所也在调查孟某被打的事，派出所调查后就开车先走了，他装了点杂物就往四道村走，开车行驶至距蛤蟆房大约400米时，碰到吴庆奎开一辆农用货车迎面过来，他让郭某停车，准备下车问问吴庆奎为什么打孟某，他内弟蒋某1没让他下车，他就让蒋某1去问问吴庆奎为什么打孟某，蒋某1下车到吴庆奎驾驶室位置同吴庆奎理论打孟某的事，并让吴庆奎下车，他见吴庆奎下车了右手拿着一把尖刀向蒋某1腹部捅去，蒋就用手抢刀，吴庆奎又捅了几刀，具体几刀记不清了，蒋某1就用手挡，他和郭某下车去拉架，吴庆奎看他和郭某下车就跑了，他和郭某把蒋某1扶上车，鹿道派出所车也过来了，郭某开车将蒋某1送医院救治；7、证人孟某证言：2016年9月11日上午10点多，他听说姑爷颜某圈的山里租给二麻沟放牛的被吴庆奎撵下山了，他就和老伴上山，正赶上吴庆奎领六个人从山上往下赶牛，他就骂吴庆奎，并照吴庆奎脸上扇了一下，他就被放牛的拉开了，他们就吵吵起来了，这时派出所民警和颜某就到了，他们又吵吵被民警劝开了；这地方是颜某承包后租给放牛的，吴庆奎说是自己承包的，让下山，所以就吵吵了；2016年9月12日5点来钟，听到外面有停车声，他开门看，吴庆奎走过来掐他左胳膊将他拽进屋，摁到炕边，骂他还说你不是打我吗，我今天弄死你，接着照他头部左侧扇了4下，给他扇懵了，等他醒来，他给颜某打电话，10点来钟，派出所的来了，颜某和蒋某1、郭某开车来了，派出所询问完，颜某三人跟他说注意点也走了，大约十多分钟派出所车来接他，他才知道颜某在道上碰到吴庆奎了，蒋某1被吴庆奎用刀捅伤了；8、被告人吴庆奎供述及辩解：2016年9月12日早上5点多钟，他和马宝去吉林省春阳镇买牛，行至东京城林业局斗沟子林场93林班附近，他去颜某岳父看蛤蟆的平房去问问牛下没下来，又提了几句前一天打他的事，说完他开车去春阳了，没买到牛，他就自己开车回来了，当天11时许，他开车沿马河乡四道村公路往镜泊乡五峰村方向走，行至东京城林业局斗沟子林场93林班附近，迎面过来一辆红色面包车，汇车时，他把车靠右边停下，把车窗摇下来并摆手想让这台车先过去，这时蒋某1从面包车下来朝他车走来，他对蒋某1说车不走啥意思，蒋某1边走边骂小×崽子今天就整死你，走到他车门跟前上来就用右手打他左胳膊一拳，拽他让他下车，他直接打开车门子下车和蒋某1撕扯起来，颜某和开车司机也过来帮蒋某1，他记得颜某捡一石头朝他撇过来，他躲开了，司机也捡石头朝他撇过来，打他前胸口位置，接着颜某、蒋某1、司机围着他打几下，他挣脱开跑回他的货车里，从车里手刹边拿出割牛纲绳用的折叠刀，把刀打开用右手拿刀朝蒋某1腹部捅了三刀，捅完他把刀合上，拿着刀跑向附近山上了，途中看见他大哥吴某在公路道边放牛，他说和颜某、蒋某1打仗了，他用刀把蒋某1捅了，吴某用摩托车把他送五峰村家中了；后他给马河乡派出所报案称被人打了，在马河乡派出所谈材料过程中被东京城林业公安局民警抓获；作案用的刀，他到五峰村自己家后，把刀藏在家中后院石头缝里了；9、黑龙江省林业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黑（林）公（刑）技）鉴（法临）字（2016）65号鉴定书、牡丹江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牡）公（刑技）鉴（法物）字(2016)239号、被害人蒋某1伤情拍照；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吴庆奎指认伤害现场笔录及拍照、被告人吴庆奎指认隐藏作案工具现场笔录及拍照、证人郭某指认蒋某1被吴庆奎用刀捅伤现场拍照等。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1要求的诉讼请求中，依法应予认定的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93382.6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蒋某1住院治疗病案、出院证明、住院医疗费收据、牡丹江博爱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交通费票据、蒋某1及其女儿蒋某2在宁安市马河乡户口簿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庆奎因民间纠纷与被害人蒋某1发生口角并厮打，在厮打中故意用尖刀伤害被害人身体致重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庆奎持刀对被害人连捅三刀，情节恶劣，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本案起因是民间纠纷引发双方矛盾并互相争吵，被害人蒋某1先动手而引发厮打有一定的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吴庆奎未积极赔偿被害人蒋某1经济损失，也未取得被害人谅解，故辩护人对被告人宣告刑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庆奎故意伤害行为给被害人蒋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合理部分，应予赔偿；被害人蒋某1先动手而引发厮打有一定的过错，可减轻被告人吴庆奎的赔偿责任；即：被告人吴庆奎负95%的赔偿责任，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1人民币88713.4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1自行负担5%的赔偿责任，应自行负担人民币4669.1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吴庆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吴庆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1人民币八万八千七百一十三元四角七分，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吴庆奎的上诉意见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不应承担蒋某1伤残赔偿金。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给付蒋某1伤残赔偿金无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案件起因是民间矛盾激化引发且被害人有过错，吴庆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吴庆奎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并征得谅解，其认罪、悔罪，不羁押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适用缓刑。
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林区分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吴庆奎上诉理由不成立。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6年9月12日5时许，颜某接到给其看护林蛙的岳父孟某的电话称，被上诉人吴庆奎打了，当日8时许，被害人蒋某1与颜某及郭某驾车到颜某在东京城林业局斗沟子林场施业区承包的林蛙养殖看护房，向孟某了解情况后离开。当日11时许，三人途经斗沟子林场施业区76林班附近道路时，吴庆奎驾车迎面驶来，颜某让郭某停车，蒋某1下车询问吴庆奎为什么打孟某并因此与吴发生争吵，蒋用手打吴胳膊一下，二人互相对骂并厮打，吴庆奎返回驾驶室内拿出一把折叠尖刀，右手持刀，将蒋某1刺致左前臂、左髋部刺伤，经鉴定，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告人吴庆奎于案发后被宁安市公安局马河乡派出所民警抓获。因被告人吴庆奎的行为致被害人蒋某1各项经济损失费用共计人民币93382.6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物证吴庆奎作案所用折叠刀一把（刃长6.5厘米、单刃）及拍照、蒋某1所穿衣服一件、裤子一条、吴庆奎所穿T恤上衣一件、裤子一条及拍照；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东京城林业地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经过、工作说明、调取证据清单、扣押物品清单、被害人住院病案、被告人吴庆奎户籍证明、宁安市马河乡公安派出所民警姜永涛、张金海出具的事情经过；被害人蒋某1陈述；证人郭某、颜某、孟某证言；被告人吴庆奎供述及辩解；黑龙江省林业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黑（林）公（刑）技）鉴（法临）字（2016）65号鉴定书、牡丹江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牡）公（刑技）鉴（法物）字(2016)239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被害人蒋某1伤情拍照；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吴庆奎指认伤害现场笔录及拍照、被告人吴庆奎指认隐藏作案工具现场笔录及拍照、证人郭某指认蒋某1被吴庆奎用刀捅伤现场拍照；蒋某1住院治疗病案、出院证明、住院医疗费收据、牡丹江博爱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交通费票据、蒋某1及其女儿蒋某2在宁安市马河乡户口簿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庆奎持尖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案因民间纠纷导致矛盾激化而引发，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具有一定过错，吴庆奎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经本院调解，吴庆奎积极赔偿被害人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十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视为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案件起因是民间矛盾激化引发且被害人有过错，吴庆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并征得谅解，其认罪、悔罪，不羁押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及量刑意见予以采纳。经司法机关对吴庆奎进行社区矫正评估，并出具评估报告，宣告缓刑不会对所居住社区造成不良影响，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东京城林区基层法院（2016）黑7501刑初字第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庆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作案工具折叠尖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 宇
审判员 邢 锴
审判员 庞志刚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八日
书记员 孙艺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