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苏10刑终178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璐，女，1986年7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住江苏省扬州市。2016年5月20日，因吸食毒品被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罚款一百元；同年8月23日，因吸食毒品被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同年9月3日，因吸食毒品被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决定接受社区戒毒三年。2016年4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2月27日，被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21日，经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24日，由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石永富，江苏征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静娴，江苏征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基臣龙，男，1982年1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仪征市，暂住地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2016年5月20日，因吸食毒品被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罚款一百元；同年8月11日，因吸食毒品被扬州市公安局景区分局行政拘留六日；同年8月17日，因吸食毒品被扬州市公安局景区分局决定社区戒毒；同年11月30日，因吸食毒品被仪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2月7日，因吸食毒品被仪征市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后在江苏省东海强制隔离戒毒所戒毒。2016年4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2月27日，被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3月22日，经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3月24日，由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8月2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扬广检诉刑诉[2017]138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杨、张璐、基臣龙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中，因原审被告人林杨患有严重疾病，无法出庭，依法对其中止审理，后对原审被告人张璐、基臣龙继续审理，并于2017年4月25日作出（2017）苏1002刑初132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张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日公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金林、代理检察员赵舒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璐及其辩护人刘静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6年4月7日凌晨，被告人林杨为索要债务，纠集被告人张璐并由被告人张璐驾车在扬州市汽车东站附近将被害人韩某2驾驶的汽车逼停（该车系被害人周某所有），被害人韩某2逃离过程中所驾车辆与被告人张璐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之后被告人林杨、张璐等人以汽车被撞要求赔偿为由将被害人韩某2带至扬州市广陵区泰州路188号经典广场5幢5301室和6幢6327室。期间，被告人林杨、张璐要求被害人韩某2约见被害人周某。当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林杨、张璐纠集被告人基臣龙及梅南山等人将被害人周某从扬州市玉器厂附近强行带至扬州市广陵区泰州路188号经典广场5幢5301室和6幢6327室，限制被害人周某人身自由，并让其赔偿被撞汽车。期间，被告人林杨打了被害人周某面部一巴掌，并安排被告人梅南山等人看管。因被害人周某未能给钱，被告人林杨等人提出将其汽车抵押贷款，用所得款来赔偿被撞汽车损失等。同年4月8日13时许，被告人林杨欲带被害人周某办理汽车抵押贷款时，被害人周某借机逃脱。同年4月9日下午，被告人林杨、张璐、基臣龙私自将被害人周某的汽车抵押，抵押款人民币3万元，其中2万元转入被告人张璐银行卡后又转至被告人林杨银行卡上。当日20时许，被告人林杨、张璐等人让被害人韩某2离开经典广场。案发后，被告人张璐、基臣龙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该事实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车辆转押协议、借款合同等证据证明。
二、2016年9月9日12时许，被告人林杨为向被害人管某2索要债务，被告人张璐为索要被害人管某2拿走的手机，纠集陈某、於文平等人将被害人管某2带至扬州市广陵区泰州路188号经典广场5幢5302室，限制被害人管某2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林杨用拳头殴打被害人管某2面部，被告人张璐及於文平等人采用甩棍击打等方式多次殴打被害人管某2，致被害人管某2受伤，并迫使被害人管某2出具了2.5万元的欠条。次日凌晨，被告人林杨、张璐让被害人管某2离开经典广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管某2头部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张璐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该事实有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伤情照片等证据明。
全案事实，还有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证明。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璐、基臣龙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璐、基臣龙与他人实施第一起非法拘禁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璐与他人实施第二起非法拘禁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璐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基臣龙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璐参与第二起非法拘禁犯罪过程中具有殴打情节，对该部分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璐因非法拘禁被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又实施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行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璐、基臣龙因违法多次受行政处罚，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璐、基臣龙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张璐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基臣龙有期徒刑六个月。
原审被告人张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张璐受林杨指使才实施了上述犯罪，是从犯；张璐检举林杨非法持有枪支，有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认为：公安机关根据张璐的检举，查获林扬非法持有的一支汽手枪和相关发令弹，但未达到法律规定的犯罪标准，故张璐的检举不构成立功，依法不能从轻处罚。原审判决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4月7日凌晨至9日下午期间，上诉人张璐为帮助林杨（另案处理）索要债务，共同纠集原审被告人基臣龙及梅南山等人，采用逼停韩某2汽车、逼赔偿经济损失等手段，要求韩某2约见周某，后在扬州市广陵区泰州路188号经典广场5幢5301室、6幢6327室，限制被害人周某人身自由。后又私自抵押周某的汽车，得款人民币3万元中，2万元转入上诉人张璐银行卡后再转至林杨银行卡上。期间，林杨殴打周某。周某借机逃脱，韩某2之后也得以离开经典广场。相关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该节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原审被告人林杨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韩某2曾向其借钱，连本带息共计10万元，多次索要无果。2016年4月7日凌晨，其坐张璐汽车，在高速上遇韩某2驾驶的周某别克英朗GT轿车，其要求张璐开车撞了两三遍，把韩某2逼停并带到经典广场5301房间，索要借款未果，遂要求韩某2约来周某。其打了周某右脸一巴掌，要求偿还3万，安排基臣龙和张璐等人看管周某，让索亚汽车修理厂的老板娘马某介绍办理抵押贷款。其带周某下楼去办抵押手续时，周某跑了。其伪造了周某欠韩某2的欠条，以韩某2的名义办理抵押，扣除违章罚款4500元、老板娘的好处费1500元、抵押利息4000元，到手2万元，通过韩某2、张璐的支付宝转到其农行卡上。
2、上诉人张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4月7日凌晨,其应林杨要求，驾驶汽车追一辆遮挡着牌照的黑色别克车，并逼停该车在紧急停车带。林杨持刀将韩某2带到经典广场公寓楼301房间，林杨安排基臣龙等人带来周某，打了周某一个嘴巴，并要用车抵押，周某没办法就答应了。4月8日14时许，林杨说周某跑掉了，交其周某的驾驶证、行驶证、韩某2的身份证、一张借条，去找汽修厂老板娘张蕾抵押周某的汽车。汽修厂的人打了2万给韩某2，后通过其转给林杨。
3、原审被告人基臣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4月7日凌晨5时许，其应张璐电话要求，赶到经典广场5301房。林杨、韩某2、倪某等人均在。韩某2电话约来周某，梅南山要求周某不要跑，并和其共同带周某到5301房。林杨甩了周某一巴掌，让周某和韩某2谈。其于同月11日被抓获。
4、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梅南山是情人关系，经典广场6327房间是以其名义承租。2016年4月7日天快亮的时候，其开车带了2人去张璐处，把韩某2、林杨带到经典301房间。林杨要求韩某2打电话骗来周某，基臣龙拿其车钥匙去带周某，林杨打了周某一巴掌，让周某与韩某2谈，其离开。
5、同案犯梅南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韩某2驾驶周某的车在高速上撞了林杨的车，韩某2没钱，林杨让韩某2约来周某，逼周某拿钱来赔偿，林杨打了韩某2和周某。
6、被害人韩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7日凌晨，其偷拿周某的汽车钥匙开车去扬州。其欠林杨的钱，被林杨带人开车逼停，林杨持刀带其到经典广场5301房间看管，林杨让人拿来电棍，监视其用微信约来周某，一些关键的话是张璐用其手机所发。之后张璐安排人带来周某，林杨打了周某，让周某押车来赔钱。4月8日14时，周某被林杨带去抵押时跑了。林杨等人伪造周某欠其钱的条子，带其办了其他资料，将周某的车抵押了3万，除去其他费用，2万元打到其卡上，其通过张璐转给了林杨。
7、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韩某2认识林杨，给林杨开了三四天车。林杨既不发工资也不给加油钱，其离开。其与林杨等人之间没有矛盾。2016年4月7日，其睡觉时韩某2拿走其车钥匙，约其到玉器厂，基臣龙等人将其强行推上车，带到经典广场5301房间。林杨、张璐等人均在。林杨用左手打其右脸一巴掌，其被打得侧倒在地上，被人持刀看管。一直到4月8日10时，林杨让其拿车去抵押3万元，其害怕被打，只好同意。其被带下楼时，趁机跑了。
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7日凌晨，周某的朋友“胖子”拿走了周某的车钥匙。当日9时，周某说“胖子”开车被人碰了，要求其送到个园对面的格林豪泰。其看到周某被两个人拽到车上，周某还反抗的。
9、照片、销货清单、借款合同、车辆转押协议、借条、收条等，证明被害人周某车辆被抵押的情况。
1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7日，张璐开别克车来维修，花了2300元。
11、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扬州市广陵区运河西路3号大世界国际广场开了车易通汽车抵押贷款咨询服务有限公司。2016年4月9日，有个女的称兄长出借给车主6万元，现急需用钱，对方提供了三个月的通话记录、车主的驾驶证、行驶证正本、行驶证的复印件、汽车的2把钥匙，还有一张借条，一直说借条是真的。车子抵押了3万块钱，除去车子4250元的违章，车子抵押2个月的停车管理费用3600元，最后对方拿到的钱是22400元。最后对方走的时候，其看见还有2个男的在外面等。
二、2016年9月9日12时许至次日凌晨期间，上诉人张璐为索要手机、林杨为索要债务，纠集同案人陈某、於文平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扬州市广陵区泰州路188号经典广场5幢5302室，限制被害人管某2人身自由。期间，上诉人张璐及於文平等人采用甩棍击打等方式多次殴打被害人管某2，林杨亦殴打被害人管某2，致管某2受伤，迫使被害人管某2出具了2.5万元的欠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管某2头部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案发后，上诉人及同案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该节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原审被告人林杨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管某2欠其2万元，之前修张璐的手机时把手机卖了。2016年9月9日下午，其将管某2约到经典广场5301房间见面，张璐、於文平等人均在。其联系人将管某2手机卖了2000元，要求管某2重新打了2万元的欠条，陈某让管某2打了5000元条子。直至24时左右，其派景伟、陈某、潘雨送管某2回家。在管某2家里，其要求景伟代为索要欠条，是管某2妈妈打的。
2、上诉人张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让管某2帮着修手机，后来发现手机在刑警大队华晨处。2016年9月9日，其等人将管志俊带到经典广场5302看管，林杨用拳头殴打了管某2，其用甩棍打了管某2后背2下，於文平等人也殴打了管某2。管某2被打得求饶，出具了2万元的条子给林杨，5000元的条子给陈某，林杨联系人出售管某2的手机，卖了2000元。9月10日凌晨，景伟、陈某、潘雨送走管某2。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与管志俊是狱友。其吸毒被管某2举报，遂要求补偿。2016年9月9日，其与於文平、杨阳找管某2，张璐向管某2索要手机。下午，其到经典广场5302房间时，管某2被人看着，林杨打了管某2，张璐用甩棍殴打，其他人也用小剪刀戳、用甩棍、皮带抽打、脚踹，其劝阻。林杨将管某2使用的新苹果手机卖了2千元抵偿给张璐，让管某2在录音里说身上的伤是找冰妹、被冰妹老公发现后殴打所致，让管某2出具2万元的条子，出具给其前推日期的5000元欠条。其等人送管某2回家，要求管某2的妈妈出具了一张2万元的借条给景伟。
4、被害人管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9月9日10时30分，其在广陵检察院门口发现电动车被他上人锁，张璐等人说来拿手机，之后，其被於文平等人带到经典广场5302房间。林杨打其，张璐拿甩棍砸其，其他人用甩棍打、用脚踢、拿小刀戳、用裤腰带抽打。其忍受不了，遂按这帮人要求出欠条。林杨不让走，将其苹果手机卖了2000元，要求其出具2万元欠条，出具5000元的条子给陈某。期间，邗上派出所打其电话，林杨要求其录音，称说身上的伤是因为吸毒找冰妹被冰妹老公发现殴打所致。这帮人将其送回家，又要求基其父母出具了欠条才离开。
5、证人汤某、管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9日上午，在广陵区检察院门口，林杨、张璐带人将管某2带走，直到晚上22点才联系上。次日凌晨，管某2被人带回家，身上到处是伤，这些人持甩棍说管某2欠2万元，逼其出具了欠条。
6、证人雍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9日11时30分左右，两个人带管某2到其店里取之前维修的手机，其称手机卖了，尽量找回。两个人又将管某2带走，但管某2不愿意。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住在经典广场5301房间，2016年9月9日12时左右，鲁志刚等3个人将管某2带来5301房间看管，林杨等人打了管某2。
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管某2头部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
全案事实，另有相关综合证据予以证明：
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照片、户籍信息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电话查询记录，证明上诉人张璐、原审被告人基臣龙自然身份及前科情况。
2、被害人户籍信息资料，证实被害人自然身份情况。
3、抓获经过，证明林杨、张璐、基臣龙归案情况。
4、证人吴某、肖某的证言，证明吴某将经典广场5306租给李相正、肖某，肖某转租给倪某。
5、辨认笔录，证明周某、张璐、陈某、基臣龙对林杨的辨认，周某、基臣龙、汤某、陈某对张璐的辨认，周某、张璐对基臣龙的辨认，林杨、基臣龙对经典广场5301、6327房间等地的辨认。
另：二审出庭检察员举证了下列证据：
1、询问笔录，证明监所机关接受上诉人张璐检举制作的笔录。
2、扬州市公安监所场所被监管人员坦白/检举违法犯罪线索登记表、转递表，证明扬州市看守所依法将相关线索移送侦查机关侦查情况。
3、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7年6月28日作出的扬公物鉴（痕）字[2017]715号枪支、弹药鉴定书，证明送检的疑似枪支系气体为动力发射钢珠弹的气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4、扬州市看守所、扬州市公安局蜀岗—瘦西湖风景名胜区分局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上诉人张璐检举的林杨枪支犯罪及江都卖淫犯罪的查证情况。其中查获林扬持有的疑似枪支一支，发令弹106发，卖淫犯罪的一节事实未能查证属实。
5、扬州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于2017年6月28日出具的《关于看守所举报林杨制售枪支线索查证的函》，证明该案侦查情况，其中将对林扬持有的疑似枪支继续侦查。
上述全案证据，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璐、原审被告人基臣龙等人为索取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上诉人张璐、原审被告人基臣龙构成共同犯罪，上诉人张璐起主要作用，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基臣龙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上诉人张璐与他人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张璐具有殴打被害人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张璐、原审被告人基臣龙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张璐、原审被告人基臣龙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张璐及其辩护人提出“张璐受林扬指使才实施上述犯罪，是从犯；张璐检举林扬非法持有枪支，有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本院审理认为：1、上诉人张璐在实施第一起犯罪中，驾车逼停他人、逼迫他人赔偿损失、私自抵押他人汽车、出借银行卡收转非法所得，参与了非法拘禁犯罪的整个过程。在第二起犯罪中，上诉人张璐持甩棍击打等方式多次殴打被害人，逼迫被害人出具欠条。作为一名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和刑事责任能力人，尤其是处于被取保候审期间，仍无视法律规定，积极实施上述行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极大，不属于次要、辅助地位的从犯。2、二审审理期间，根据上诉人张璐检举，公安机关查获林扬非法持有的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一支，因尚未达到法律规定的犯罪标准，且还在继续侦查之中，另检举他人卖淫犯罪，未能查证属实。上诉人张璐的检举行为不构成立功表现，从轻处罚无法律依据，待查证属实后，再依法处理。上诉人张璐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正确，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尹晓涛
审 判 员 居 平
代理审判员 张高峰
二〇一七年九月四日
书 记 员 张 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