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甘刑二终字第50号
抗诉机关甘肃省平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超宁，男，汉族，1989年1月2日出生于甘肃省宁县，小学文化，无业，住甘肃省宁县。2007年5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9年7月8日刑满释放。2013年9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凉市崆峒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弘炳，甘肃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化名李伟，男，汉族，1986年11月5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海原县。2008年5月7日、2010年3月14日分别因吸食毒品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分局强制隔离戒毒六个月、二年。2013年9月13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凉市崆峒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方，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昆峰，曾用名谢一华，男，汉族，1993年5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初中文化，农民，住陆川县。2013年9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逮捕。现羁押于平凉市崆峒区看守所。
辩护人韩文彦，甘肃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小虎，又名ＸＸ，男，回族，1985年11月2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农民，住海原县。2003年11月20日因犯抢夺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3年9月13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凉市崆峒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久宏，甘肃璞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亚贵，男，回族，1988年10月6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海原县。2013年9月13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2015年1月6日被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护人陈昌举，宁夏张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平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超宁、ＸＸ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何小虎、谢昆峰、马亚贵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6日作出（2014）平中刑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平凉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王超宁、ＸＸ、谢昆峰、何小虎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肃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芙蓉、李庆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超宁及其辩护人李弘炳、上诉人ＸＸ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方、上诉人谢昆峰及其辩护人韩文彦、上诉人何小虎及其辩护人张久宏、原审被告人马亚贵及其辩护人陈昌举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8月至9月初，被告人ＸＸ多次电话联系被告人王超宁，欲从王超��处购买毒品“冰毒”运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贩卖。同年9月3日，被告人ＸＸ经被告人何小虎联系，与被告人何小虎乘坐被告人马亚贵驾驶的宁D654**号小轿车赴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被告人ＸＸ、何小虎在庆阳市西峰区与被告人王超宁见面后，被告人ＸＸ从王超宁处获得毒品“冰毒”样品1克，后与被告人何小虎乘坐马亚贵车辆返回银川市，途中ＸＸ将从王超宁处获得的毒品“冰毒”分给马亚贵0.2克，并让马亚贵看是否有人购买毒品。2013年9月9日被告人王超宁要求ＸＸ去广东省东莞市洽购毒品，ＸＸ遂联系何小虎、马亚贵一同前往广东省东莞市，马亚贵邀请马某某同行。当日18时许，被告人ＸＸ、何小虎与马某某乘坐马亚贵驾驶的宁D654**号小轿车由银川市出发，同年9月11日到达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后，被告人ＸＸ联系王超宁会面，在ＸＸ等人入住的宾馆房间内，被���人王超宁当着其他几名被告人将一袋铁观音茶叶袋包装的物品交给被告人ＸＸ。ＸＸ拿到王超宁所给物品后立即与何小虎、马亚贵等人驾车返回。同年9月12日22时许，途经福银高速崆峒山收费站时，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民警查获。当场从四人乘坐的宁D654**号小轿车内一棕色皮质挎包中查获外用铁观音茶叶袋包装、内用自封口标签袋包装的晶体可疑物一袋，净重703克；从该挎包中查获用自封口标签袋包装的晶体状可疑物一袋，净重4克；从该车内一火柴盒中查获用自封口标签袋包装的晶体状可疑物一袋，净重1克；合计净重708克。从车内后座存物台一棕色小挎包内查获白色塑料自封口标签包装的晶体状毒品可疑物两小包，合计净重1.3克。经鉴定，从宁D654**号小轿车内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经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从宁D654**号小���车内一棕色皮质挎包中查获外用铁观音茶叶袋包装、内用自封口标袋包装的晶体可疑物一袋（净重703克）、从该挎包中查获用自封口标签包装的晶体状可疑物一袋（净重4克）、从该车内一火柴盒中查获用自封口标签袋包装的晶体状可疑物一袋（净重1克），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6.83／100克。
2013年9月18日，被告人王超宁在广东省东莞市联系到被告人谢昆峰，提出由谢昆峰乘长途汽车运输毒品到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同年9月19日11时许，被告人王超宁在东莞市将装有毒品“冰毒”的手提袋交给谢昆峰，指使被告人谢昆峰立即乘坐东莞市发往庆阳市西峰区的长途班车前往庆阳市，同年9月22日王超宁乘飞机赶至庆阳市与谢昆峰会合。9月25日，被告人王超宁先行住进甘肃省正宁县“南苑宾馆”8101房间，后指使被告人谢昆峰将毒品运至甘肃省正宁县。当晚，被告人王超宁、谢昆峰将毒品藏匿于所住宾馆8101房间电视柜下，9月26日18时许，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民警在正宁县公安局民警协助下，在“南苑宾馆”8301房间抓获王超宁、谢昆峰，并从该宾馆8101房间电视柜下查获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十小包，合计净重499克。经鉴定，从正宁县南苑宾馆8101房间内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经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从正宁县南苑宾馆8101房间内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十小包（净重499克），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58／100克。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理案件登记表、案件线索来源、破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称量笔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超宁、ＸＸ、何小虎、谢昆峰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运输，被告人王超宁、ＸＸ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被告人王超宁、ＸＸ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谢昆峰、何小虎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在被告人ＸＸ、何小虎共同运输毒品犯罪中，被告人ＸＸ联系被告人王超宁，指使被告人何小虎寻找车辆，并在到达目的地后联系被告人王超宁取得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何小虎按照ＸＸ指使寻找车辆，伙同ＸＸ到广东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其所起作用应减轻处罚。在被告人王超宁、谢昆峰共同运输毒品犯罪中，被告人王超宁指使、雇佣被告人谢昆峰将毒品运输至甘肃省正宁县，被告人王超宁系主犯，被告人谢昆峰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超宁、ＸＸ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且被告人王超宁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次犯罪系累犯，二被告人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大，应予严惩。被告人谢昆峰运输���品数量大，社会危害性大，罪行严重，应依法严惩，被告人ＸＸ有劣迹，被告人何小虎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处罚。被告人ＸＸ在被抓获后，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查证属实，并协助抓捕王超宁，有重大立功情节，可从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亚贵构成运输毒品罪，经查，虽然被告人ＸＸ供述“其提出与被告人何小虎、马亚贵合伙贩卖毒品，二人均同意”，但该供述仅有被告人ＸＸ供述，无其他证据支持。故对被告人马亚贵、何小虎辩称未与ＸＸ商量过合伙贩卖毒品的辩解予以采信。根据ＸＸ多次供述，其并未直接告知马亚贵去广东的目的。被告人何小虎多次供述中，虽然有二次供称其将ＸＸ去广东取毒品的目的告知马亚贵，而其中一次供述“9月7日，ＸＸ说到广东取毒，当时马亚贵���场”，并无ＸＸ供述印证，且庭审中，被告人何小虎称其不知道ＸＸ到广东取毒品之事，亦未告诉马亚贵，而马亚贵供述称其不知道取毒品之事，且被告人何小虎、马亚贵均供述车费是一公里一元钱，证实被告人马亚贵此行并未获取不同寻常的高额、不等值报酬。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亚贵构成运输毒品罪的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对被告人马亚贵应宣告无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九十五条（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超宁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ＸＸ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谢昆峰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何小虎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二、被告人马亚贵无罪。三、对随案移交的棕色挎包一个，外印“铁观音”字样的茶叶袋一个予以没收。四、被告人马亚贵所有的宁D654**号大众“新宝来”汽车一辆，由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予以发还。
甘肃省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马亚贵对运输��品主观不明知，认定事实错误。（1）马亚贵应当明知ＸＸ在贩卖毒品。马亚贵多次吸食ＸＸ提供的毒品，在ＸＸ两次送给马亚贵毒品时，明确让马亚贵拿去看是否有人购买，因此马亚贵应当明知ＸＸ在从事非法贩卖毒品活动。（2）马亚贵应当明知ＸＸ叫其与何小虎去广东是为了贩运毒品。ＸＸ多次供述何、马二人知道；何、马二人的客观行为能够证明ＸＸ供述的真实性，一是马亚贵免费吸食ＸＸ提供的冰毒，解释了三人是运输毒品的合伙关系；二是ＸＸ叫何、马二人去广东时，二人对“去广州干什么，费用怎么处理”等常识性问题均没有问及，这种默契配合足已证明了ＸＸ多次关于“何、马二人知道去广州贩运毒品”的供述是真实的。三是到东莞仅待了一个白天就返回，何、马二人没有询问、质疑，进一步证明马亚贵主观明知。2、一审判决宣告马亚贵无罪，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马亚贵主观不明知的主要理由之一，是采信了何小虎在庭审中关于“其不知道ＸＸ去广东取毒品之事，亦未告诉马亚贵”的供述，认定马亚贵主观上是不明知的。但在判决书关于何小虎主观明知的认定中，又明确表述“对何小虎所提不清楚ＸＸ去广东的目的是取毒品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并结合ＸＸ及何小虎之前的供述认定何小虎主观应当明知。一审判决对同一个人所供述的同一事实，作出相互矛盾的证据采信结果，违背了证据的基本采信原则，造成对本案的基本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对马亚贵、何小虎两个行为、地位相当的同案被告人作出截然相反的判决结果，适用法律明显错误。请求二审对马亚贵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
王超宁的上诉理由为，在第一起事实中，仅是介绍ＸＸ向他人购买毒品，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二起事实中其没有让谢昆峰为其运输毒品。
王超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二起事实中，被告人王超宁供述与被告人谢昆峰供述存在矛盾无法排除合理怀疑，应认定王超宁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ＸＸ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ＸＸ构成贩卖毒品罪没有证据证实，应以运输毒品罪认定。
谢昆峰上诉理由为，王超宁让其到西峰是帮其做生意，不知道王超宁交给其的饼干盒中藏有冰毒，没有运输毒品的主观故意。
谢昆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谢昆峰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
何小虎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何小虎不明知ＸＸ去广东购买毒品，原审认定何小虎构成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无罪。
马亚贵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马亚贵未与ＸＸ、何小虎达成贩卖毒品的合意；无运输毒品的主观故意，请求依法判决马亚贵无罪。
经审理查明：
（一）上诉人ＸＸ与上诉人何小虎先前认识。2013年9月2日下午，ＸＸ从宁夏银川去甘肃西峰市见上诉人王超宁前，让何小虎找车前往。何小虎联系到被告人马亚贵，由马亚贵驾驶自己的车辆于9月3日凌晨到达西峰市。ＸＸ从王超宁处取得少量毒品后与何小虎、马亚贵同车返回银川。期间ＸＸ给马亚贵一点冰毒，让马亚贵拿上去吸食，并让马亚贵看是否有人要冰毒。到银川后马亚贵用自己身份证先后在银川银座大酒店、水晶桔子酒店登记房间，三人一同居住。在此期间，马亚贵还从ＸＸ处要得冰毒，自己及朋友吸食后，将剩余部分据为己有。ＸＸ告诉何小虎其欲到广东省东莞市从王超宁处购买毒品，让���小虎联系车辆。9月9日，王超宁打电话让ＸＸ到东莞，ＸＸ告诉与其在一起的马亚贵当日要去东莞，马亚贵同意开车同去。ＸＸ随即给何小虎打电话，让何到宾馆。马亚贵将ＸＸ拉到宾馆后，给马某某（因证据不足被取保候审）打电话，谎称要去四川，让马某某随其一同游玩，并让马某某先去宾馆找何小虎。何小虎到宾馆见到ＸＸ后，李告诉何小虎要去广州的事，何小虎随即同意。马某某到宾馆后，ＸＸ、何小虎即退房。马亚贵开车到达宾馆，拉上ＸＸ、何小虎、马某某前往广东。当行到宁夏固原附近时，马亚贵告诉马某某不去四川，要去广州。9月11日凌晨，四人到达东莞，经ＸＸ电话联系，王超宁将四人带到一宾馆入住，ＸＸ跟随王超宁离开。当日下午ＸＸ到宾馆，随后王超宁也到宾馆，将装在一“铁观音”茶叶袋内的冰毒交给ＸＸ。后四人驾车离开东莞。同月12日晚22时许，当车行至甘肃省平凉市崆峒收费站时被公安人员查获，当场从车内ＸＸ所有的一棕色挎包内查获外用铁观音茶叶包装袋、内用自封口标签袋包装的晶体状可疑物1袋，经称量净重703克；自封口标签袋包装的晶体状可疑物1袋，经称量净重4克；从一火柴盒内查获晶体状可疑物1袋，经称量净重1克；上述可疑物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6.83%。从该车后座存物台一棕色小挎包内查获白色塑料自封口标签袋包装的晶体状毒品可疑物2袋，经称量净重分别为0.6克、0.7克，经鉴定亦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二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称量记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从宁D654**小轿车内查获ＸＸ所有：（1）从一棕色挎包内查获���用铁观音茶叶包装袋、内用自封口标签袋包装的晶体状可疑物1袋，经称量净重703克；一自封口标签袋包装的晶体状可疑物1袋，经称量净重4克；（2）从一火柴盒内查获晶体状可疑物1袋，经称量净重1克；经鉴定，上述毒品可疑物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6.83%。（3）扣押ＸＸ持有的黑色触屏手机1部，现金1180元。
从马亚贵处扣押手机一部、现金220元、银行卡两张、轿车一辆等。
从马某某处扣押人民币65元、手机两部、从该车后座存物台马某某所有的一棕色小挎包内查获白色塑料自封口标签袋包装的晶体状毒品可疑物2袋，经称量净重分别为0.6克、0.7克，经鉴定亦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通话记录证明，自2013年8月底至ＸＸ等被抓获期间，王超宁手机与ＸＸ手机相互联系，其中2013年9月3日ＸＸ、何小虎、王超宁所持手机漫游地均在甘肃省庆阳地区。9月9日下午ＸＸ手机接到一广东深圳手机打进电话并与该手机数次通话后，ＸＸ与何小虎、马亚贵之间通话，马亚贵与马某某之间通话的情况。公安机关对被告人ＸＸ的手机短信内容进行提取，证实被告人ＸＸ被抓获后，王超宁给ＸＸ手机发送短信联系情况。
3、水晶桔子酒店入住登记单证实，2013年9月6日17时50分马亚贵在银川市水晶桔子酒店入住4天，9月9日下午退房离开。
4、辨认笔录证明，何小虎、马亚贵、马某某对公安机关出示10张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认王超宁就是2013年9月11日在东莞一宾馆房间给ＸＸ一“茶叶袋”的人；一审法院开庭庭审时，王超宁辨认确认，当庭出示的用于装毒品甲基苯丙胺的茶叶袋系其在东莞交给ＸＸ的。
5、证人马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9月9日下午，马亚贵给我打电话说他到四���去，让我跟他去玩，并让我先去水晶桔子酒店找何小虎。我到酒店见到何小虎和ＸＸ。马亚贵开车到酒店后我们四人乘车从银川出发。当车快走到宁夏同心县时，马亚贵告诉我不去四川了，要去广州。一路上除过马亚贵再没有人提过去什么地方，好像他们都知道要去什么地方。9月11日凌晨到东莞后，ＸＸ给他朋友打电话，他朋友来后带我们去了一家宾馆，我、何小虎、马亚贵就到宾馆睡觉，ＸＸ和他朋友就走了。下午ＸＸ先回来，后他朋友来了给了ＸＸ一个茶叶袋。我们四人吃完饭，ＸＸ就说天气太热，要回，我们就乘车返回，9月12日晚9点多在平凉崆峒山收费站被抓了，从ＸＸ的包内的茶叶袋中查获了毒品。从车后座上查获的棕色小挎包是我的，在东莞时何小虎拿上使用着，从该包中查获的毒品不是我的。在来去路上，ＸＸ、何小虎、马亚贵都吸食冰毒，去时是���小虎、马亚贵轮流开车，回来是我、何小虎、马亚贵轮流开车。
6、上诉人王超宁在法庭审理时供述，2013年9月初到西峰，ＸＸ和他朋友到西峰，我见了ＸＸ，给ＸＸ给了一小包冰毒。9月11日ＸＸ和他朋友一共四人到东莞，他是来买冰毒的，我带他见了我的朋友买冰毒，我是担保人。我给ＸＸ给了一个茶叶袋。ＸＸ离开后，我和他有联系，目的是要毒资。
7、上诉人ＸＸ供述，2013年8月我从王超宁处为马福仁购买过冰毒，后来马福仁又让我购买冰毒，我就联系王超宁。9月2日王超宁到甘肃庆阳西峰，我就给何小虎说去西峰见个朋友，让何小虎开车去西峰，何小虎说他表弟有轿车，我让他联系。他表弟马亚贵开车来后我们三人去西峰。3日半夜到西峰，我在一宾馆见了王超宁，王超宁给了我约一克冰毒样品，让我给马福仁。何小虎、马亚贵都见到了王���宁。返回银川的路上，我给何小虎和马亚贵说“我这个朋友（指王超宁）你们也见了，知道是弄啥的，我们三人合伙干”。他们两人同意。我还将王超宁给的冰毒给马亚贵给了约0.2克，让他拿上看有没有人要。到银川后我给马亚贵说要住宾馆，没带身份证，马亚贵用他的身份证在银座酒店登记了房子，我们一起住下。后来我们三人又去了一趟固原，6日回到银川马亚贵又用他的身份证在水晶桔子酒店登记房子我们一起住。在银川的时候王超宁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广州取冰毒，我到火车站买火车票没有买上，就给何小虎打电话说，王超宁让我去广州取冰毒去，我买不上火车票，让何小虎开他的货车去广州，何小虎不同意，我让他联系马亚贵，何小虎说电话打不通。我当时就没有去广州。在此期间，马亚贵还向我要过一次冰毒，我将我当时没有吸食完的冰毒给了马亚贵。9月9日下午我坐马亚贵的车去服用戒毒药，王超宁打电话让我在9月11日前到广州，否则他要外出。我就给马亚贵说我要去广州，马亚贵同意开车去。我给何小虎打电话说去广州，让何到水晶桔子宾馆去。马亚贵把我拉到宾馆他就开车走了，我到宾馆，和何小虎收拾东西退房，这时马某某来了。马亚贵到宾馆后我们四人往广州走，走到同心时，马亚贵给马某某说不去成都了，要去广州。9月11日凌晨到东莞后我联系王超宁，他来后带我们到一宾馆住下后，何小虎、马亚贵、马某某在宾馆睡觉，我和王超宁去见王超宁的朋友，见到王超宁的朋友后他问我带钱了没有，我说没有带，他朋友说没带钱来干什么。我就先离开回宾馆，过了一会王超宁到宾馆，他手里拿着一个“铁观音”的茶叶袋，我问他这是什么，王超宁说是茶叶，让我拿上喝去，我就装到我的小挎包里。我们吃完，我给何小虎他们说回银川，我们就开车返回。9月12日晚上在平凉崆峒山收费站被抓住。这次去东莞的费用都是我支付的，吸食的冰毒也是我提供的。我没有和马亚贵说过给他车费的事情。在银川住宿期间和走广州的路上我没有给何小虎、马亚贵说去广州干什么。
8、上诉人何小虎供述，我与ＸＸ早就认识。2013年9月2日ＸＸ说李要去甘肃西峰见朋友，让我开车和他去。我说我表弟有轿车方便些。ＸＸ让我联系并说给车费。当天下午，马亚贵开车我们三人往西峰走，9月3日凌晨到西峰后，ＸＸ进到一个宾馆，我和马亚贵在车上睡觉。过了一会ＸＸ打电话让我把他的冰壶拿到房间，我到他们的房间见他和王超宁吸冰毒，我就出来到车上睡觉。天快亮时ＸＸ和王超宁从宾馆出来，乘出租车在前面走，让我和马亚贵跟上，到了另一个宾馆，ＸＸ和王超宁进到宾馆，��和马亚贵在车上等。约半个小时，ＸＸ和王超宁出来坐上马亚贵的车返到第一家宾馆，王超宁下车走了，我们三人返回银川。快到银川时，ＸＸ给马亚贵给了一包冰毒，并说这点东西你拿上看有人要吗，你拿上耍去。到银川后ＸＸ说要登记个房子住，就用马亚贵的身份证，我们三人先在银座酒店，后在水晶桔子宾馆住着，这期间我和ＸＸ吸过几次冰毒，ＸＸ还给马亚贵给过一次冰毒。9月9日下午我在外面，ＸＸ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宾馆，我到宾馆后ＸＸ说走广州，我就说那就走，过了一会马某某先来了，我们退了房，吃了饭，马亚贵开车来到宾馆，我们上车往广州走，在路上没有人再说过去什么地方，走了两三个小时后，马亚贵给马某某说不去成都了，要去广州。9月11日凌晨到东莞后，ＸＸ联系上王超宁，王超宁带我们到一家宾馆，我和马亚贵、马某某就睡觉，ＸＸ���王超宁就走了。下午4点多ＸＸ到宾馆，王超宁后来也来了，他手里拿着一袋茶叶让ＸＸ拿上喝去，ＸＸ就装到他的皮包里了。我们出去吃完饭，ＸＸ说这里太热，要返回，我们就乘车返回银川，一路上ＸＸ隔一会吸冰毒，我和马亚贵也跟上吸几下。9月12日晚上到平凉崆峒山收费站时被公安人员查获，公安人员从ＸＸ皮包里搜出茶叶袋，撕开后发现是冰毒。
ＸＸ之前给我提过让我开车去广州的事，我说我表弟有轿车，车费是一公里一元钱，这个事情我在电话上给马亚贵说过。这次去广州车费ＸＸ和马亚贵怎么说的我不知道。有一次ＸＸ在火车站给我打电话说他准备去广州，但买不上火车票，让我开我的货车去广州，我说我的车不行，他又让我联系马亚贵，我没有联系上。过了几天ＸＸ说他广州没有去成。在东莞时我把马某某的小皮包拿上自己使用，马亚��让我把ＸＸ在银川时给他的两小包冰毒装上，我就装在马某某的小皮包里了。
9、原审被告人马亚贵供述，2013年9月2日下午何小虎给我打电话说有人用车，让我开车过去。当天下午我拉何小虎和ＸＸ去了西峰。到西峰后，ＸＸ进到一个宾馆，后来他给何小虎打电话，何小虎也进到宾馆，不一会出来。后来我们返回银川，到银川时ＸＸ给了我一点冰毒，让我拿上吸去。到银川后ＸＸ要住宾馆，我就用我的身份证先后在银座酒店、水晶桔子宾馆登记了房间，我们三人有时在一起住，钱是ＸＸ支付的。第二天何小虎给了我600元车费，说是ＸＸ给的。在住宿期间，ＸＸ给我还给过一次冰毒。在走广州之前，我拉ＸＸ去服用过戒毒药。9月9日下午何小虎给我打电话说去四川，我给马某某打电话让他跟上我去玩，让马某某先到水晶桔子宾馆找何小虎。我到水晶桔子宾馆���上ＸＸ、何小虎、马某某往广州走。在路上ＸＸ、何小虎说不去四川了，要去广州。9月11日凌晨到东莞，ＸＸ联系他的朋友带我们去一家宾馆住下，ＸＸ和他朋友王超宁就走了。当日下午ＸＸ回来，后来王超宁也来了，手里拿一个茶叶袋，给了ＸＸ。我们吃完饭后，ＸＸ说回，我们就往回返，9月12日晚上在崆峒山收费站被查获。在走广州之前，何小虎给我打电话说过，他朋友要用我的车走一趟广州，我同意，但是车费没有说，我想走西峰时给了600元，这次也不会少。从马某某的皮包里查获的冰毒是在银川时王超宁给我的，在东莞我让何小虎装到这个包里，因为这个包何小虎使用着哩。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经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
（二）2013年9月18日，上诉人王超宁欲从广东省东莞市往甘肃庆阳贩运冰毒，经他人介绍，联系到上诉人谢昆峰，提出由谢昆峰运输毒品到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同年9月19日11时许，王超宁在东莞市将装有矿泉水、饼干以及装入“凤凰蛋卷”食品盒中的毒品“冰毒”的手提袋交给谢昆峰，并给付谢昆峰现金1000元及从东莞至甘肃西峰市的长途汽车票，指使被告人谢昆峰立即乘坐东莞市发往庆阳市西峰区的长途班车前往庆阳市。9月20日晚谢昆峰到达西峰，经与王超宁联系入住西峰市雄越宾馆等待王超宁。同年9月21日王超宁乘坐飞机至咸阳，又转乘长途汽车于22日西峰市与谢昆峰会合。9月25日，王超宁到正宁县，电话联系前一天在正宁县认识并一块吸食冰毒的雷某某、雷招招，由雷某某用“陈志雪”身份证、雷招招用自己的身份证为王超宁在正宁县南苑宾馆一楼、三楼登记了8101、8301间房。晚上，王超宁电话联系谢昆峰，让谢昆峰携带王超宁的行李带到正宁县南苑宾馆。王超宁、谢昆峰住该宾馆一楼8101房间，雷某某、雷招招住三楼8301房间。当晚，王超宁、谢昆峰将毒品藏匿于所住宾馆8101房间电视柜下。9月26日上午，王超宁携带少量冰毒和谢昆峰到三楼房间，王超宁与雷某某、雷招招一起吸食毒品。下午雷某某又打电话给路超超，让路超超到南苑宾馆一楼房间，当路超超与其一块的路杨刚到一楼房间，王超宁又提供冰毒让路超超、路杨刚吸食，不久路超超又打电话让杨保山到宾馆一楼，杨来后也吸食冰毒。后雷某某又打电话叫来闫昭，闫昭也吸食冰毒。期间王超宁提出让雷某某、雷招招、路超超等联系贩卖毒品。之后王超宁、雷某某、闫昭又到三楼房间，路超超、路杨刚、杨保山离开。到三楼后，王超宁让雷招招到一楼去收拾房间。18时许，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民警在正宁县公安局民警协助下，在三楼抓获王超宁、谢昆峰、雷某某、闫昭，雷某某交代在一楼还有个房间，公安人员遂带领雷某某从该宾馆8101房间电视柜下查获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十小包，合计净重499克。雷某某当时因吸毒过量被送往医院。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二审法庭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破案经过、崆峒区看守所犯罪线索转递函，证实被告人ＸＸ到案后，如实交代毒品是从王超宁处购买，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被告人王超宁、谢昆峰。
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9月26日18时10分至18时40分，侦查人员在正宁县南苑宾馆对被告人王超宁、谢昆峰所居住房间进行搜查。在该宾馆8101房间电视下方柜子中发现锡纸一卷及吸管，在柜子底部空间地面上发现一纸袋，从中发现装在食品盒内的冰毒可疑物，扣押冰毒可疑物10袋（牛皮纸袋内“凤凰蛋卷”纸盒中由外至内依次用复写纸，锡纸包裹装在自封口塑料袋内晶状体）、黑色拉杆箱行李箱1个、锡纸1卷、彩色塑料吸管3根、冰壶1个。称量证明证实，经称量，被查获的该十小包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为499克。
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3年9月26日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从王超宁处扣押的物品有：手机2部（一部OPP牌，号码137XXXX****，一部黑色、无牌、无卡）、锡箔纸1卷，纸筒外卷锡箔纸；深圳至咸阳机场航空机票1张，咸阳机场至西峰客运车票1张、银行卡9张；手机卡4枚；黑色行李箱1个。从谢昆峰处扣押的物品有黑色直板诺基亚手机1部，黑色无牌电子秤1个。
3、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2013年10月8日，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委托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对从王超宁、谢昆峰所住房间查获的装于棕色���凤凰蛋卷”纸盒内的白色晶体状物10包，总净重499克的毒品疑似物进行定性分析。鉴定意见：上述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5.58克／100克。
4、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西安咸阳国际机场股份有限公司客运机打普通票证实，被告人王超宁于2013年9月21日乘HU7874航班从深圳至西安咸阳、2013年9月22日11时乘陕D810**从咸阳机场至西峰。
5、证人冯某某（庆阳市正宁县南苑宾馆服务员）证言证明，9月25日的住宿单是其负责登记填写的，登记的是8101和8301房间。
6、禄剑英（庆阳市正宁县南苑宾馆经理）证言证明，2013年9月26日下午5点左右，公安人员让我开8301房间门，服务员开门时，房间里面的人把门打开了，公安人员进到房间，发现里面有四个人，桌子上放了几瓶矿泉水，其中一个瓶子上插了两根吸管，桌子上还有一点白色粉末。等���一会警察又让我到一楼房间，当时被抓住的四个人中的其中一人也在场，我把8101房间门打开，房间里当时没有人。公安人员进行搜查，房间里有一个黑色拉杆箱，在电视柜里发现一卷锡纸和一些吸管，把桌子挪开后，桌子下面有一个黄色的纸袋子，公安人员把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四方型的纸盒子，从纸盒子里倒出三个黑的，二个咖啡色五个塑料袋，打开袋子，里面是白色的东西，公安人员说是冰毒。
7、证人雷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24日晚上我在正宁县平子街道，我认识的一个年轻娃和王超宁在一起，我和我认识的年轻娃打了个招呼，就和王超宁认识了。年轻娃让我跟他们玩去，还说王超宁有冰毒。我和堂弟雷招招、王超宁、那个年轻娃叫了一个面包车到一个村子的一户人家，王超宁拿出冰毒，我们四人吸了一会。9月25日下午5点左右，王超宁给��打电话说他在正宁县城，让我找他去。我和雷招招到正宁县城，经与王超宁电话联系见了面。王超宁说他要住宾馆，没有带身份证，让我们给他开两个房子。我就用我带的一个叫“陈雪志”的身份证，雷招招用他的身份证在正宁县南苑宾馆开了8101、8301两个房间，房费是王超宁支付的。我们到三楼房间，晚上九十点钟左右，王超宁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半个小时左右，他领了一个瘦矮个子的小伙进来，那小伙是外地口音，待了一会，王超宁和那个外地口音的小伙下一楼睡觉去了。26日上午王超宁和那外地小伙到三楼房间，王超宁带了些冰毒，我、雷招招、王超宁就吸食冰毒。下午一两点左右，王超宁说他朋友来了，我们都到一楼房间，是路超和一个年纪有五十岁左右的人。王超宁招呼路超两人吸冰毒。后来闫昭给我打电话，我把闫昭叫来，闫昭到一楼房间后也吸了��口冰毒。后来我、王超宁、闫昭到了三楼房间，其他人就走，到三楼王超宁让路超超到一楼收拾一下房子，并让出去买东西去了。这时公安人员进来把我、王超宁、谢昆峰、闫昭抓住了。公安人员问我们还有哪个房子，我说一楼还有一个房子，公安人员带我到一楼，结果在一楼房子搜出冰毒。在一楼房子吸食冰毒时，王超宁给我、雷招招、路超等人说有人要冰毒的话，给他打电话。
经雷某某对公安人员出示的10张男性照片混杂辨认，确认王超宁就是其在讯问笔录中所说的“高个子大脸娃”。
8、路超超证言证明，2013年9月26日下午，雷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南苑宾馆，让我过去。我和我叔叔路杨刚到宾馆一楼一个房间时，当时房间里有雷某某、一个外地口音的小伙和一个我们本地口音的高个子小伙，雷某某让我们吸冰毒，我和路杨刚吸了几口。这���李保山给我打电话，我让李保山也到宾馆房子里。过了一会闫昭也来了。后我把路杨刚、李保山叫上走了，闫昭、雷某某还在房子里。
9、闫昭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26日下午，我给雷某某打电话，他说在南苑宾馆，路超超和他在一起，让我也过去。我到宾馆房间，一个叫“杨爸”的人给我开的门。进房间后我见路超超和李保山都在，房间一个小圆桌上放着吸冰毒的冰壶和一小包白色塑料袋包着的冰毒和锡纸。“杨爸”、李保山和我都轮流着吸了几口。过了一会雷某某到房间来了后，路超超、李保山和“杨爸”就走。我又把锡纸上剩下的冰毒吸完后，雷某某把桌子上剩下的包在塑料纸里的冰毒装在烟盒里，拿上冰壶就叫我到三楼房间。当时三楼房间里有三个人，两个是甘肃口音，另一个是外地口音。雷某某让一个年龄较小的小伙到一楼那个房间收拾卫生，���东西扔掉，这个小伙就走了。雷某某看我把锡纸折好，还有一点冰毒，他就把冰壶给我让我吸。这时候公安人员进来把多们抓住了。
10、上诉人谢昆峰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我经别人介绍在离开东莞的前一天才认识王超宁的，他们让我给他往甘肃带冰毒。9月19日中午，王超宁把车票买好了，并给1000元钱让其先用，随手还给其一个白色塑料袋子，里面是饼干和两瓶水，另外有个盒子，我知道里边装的是毒品。我从广东省东莞市南站坐班车，20日晚上到甘肃省西峰市后，王超宁让我住到雄越大酒店等侯。9月22日王超宁也到雄越酒店，我们换了一个房间住下了。9月25日王超宁去正宁县了，晚上七点多打电话让我把东西带到正宁县，我就把王超宁给的装冰毒的塑料袋放在一个牛皮纸袋内，连同王超宁的皮箱一块提上坐车到正宁县南苑宾馆，王超宁在宾馆门口接的我。我们到一楼8101房间，当时房间还有另一个小伙，那个小伙带我吃饭后，我们到三楼8301房间，王超宁和另外一个小伙在房间，过了一会，我和王超宁到一楼房间睡觉，当晚王超宁从我带过来的盒子里拿出一包冰毒，剩下的又放回盒子里，叫我把电视柜抬起来，他把冰毒放在电视柜下面了。第二天中午王超宁叫我到三楼房间，在房间吃完饭就在三楼待着，中间我到一楼房间取过一次手机充电器，一楼房间还有另外两个不认识的小伙，看样子打算吸冰毒，我就又到三楼房间去了。我在三楼房间睡觉，醒来时房间里又来了一个小伙正在吸冰毒，我让王超宁买点东西吃，这时公安人员进来把我们抓住。
11、上诉人王超宁供述，谢昆峰是我叫到甘肃西峰来玩的，他是先来的。2013年9月21日我坐飞机先到咸阳，住了一晚，22日乘长途车到西峰雄越宾馆见的谢昆峰，我���住一个房间。后来带谢昆峰去了我老家一次，返回后还住在雄越宾馆。25日我到正宁县去，雷某某叫我到南苑宾馆玩的，房间是谁登记的我不知道。谢昆峰是我打电话叫到南苑宾馆的，让他把我的行李箱也带过来。9月25日晚上我和谢昆峰在南苑宾馆一楼房间睡觉的，我的行李也放在一楼房间。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经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
上诉人王超宁上诉提出，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以及其辩护人所提本起认定王超宁犯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的意见，经审查，王超宁在一审、二审法庭审理中供述ＸＸ到东莞是购买毒品，其仅是介绍“阿杰”和ＸＸ贩卖毒品，并将“茶叶袋”交给ＸＸ。ＸＸ供述被查获的700余克毒品是从王超宁处购买，何小虎、马亚贵、马某某证明装有毒品的茶叶袋是王超宁交给ＸＸ的��以上证据足以认定王超宁向ＸＸ贩卖冰毒700余克的事实，故上诉人王超宁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上诉人ＸＸ及其辩护人所提ＸＸ没有贩卖毒品故意，应以运输毒品认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ＸＸ为贩卖而购买毒品，又与何小虎运输，其行为应以贩卖、运输毒品认定。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上诉人谢昆峰上诉所提不知道王超宁交给其携带物中有毒品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谢昆峰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详细交代了受指使运输毒品的详细过程，其供述与所查获毒品的具体包装、藏匿位置一致，其上诉所提不明知运输毒品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所提谢昆峰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上诉人何小虎及其辩护人所提何小虎不明知ＸＸ去广东东莞是购买毒品，一审判决认定何小虎构成运输毒品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ＸＸ供述、何小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足以证明何小虎明知ＸＸ去广东贩运毒品，联系马亚贵车辆，为ＸＸ贩运毒品提供帮助，构成运输毒品罪的共犯。
关于甘肃省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ＸＸ、何小虎和原审被告人马亚贵从西峰返回银川途中，ＸＸ给马亚贵一点冰毒，并明确提出让马亚贵拿上看有无他人购买，该事实足以证明马亚贵明知ＸＸ从事毒品犯罪活动；上诉人ＸＸ明确供述，其向上诉人何小虎、马亚贵提出过合伙进行毒品犯罪，何小虎、马亚贵知道去广东东莞的目的是购买毒品；三人从西峰返回银川后，马亚贵为ＸＸ登记宾馆共同居住，吸食ＸＸ提供的冰毒，并且两次接受ＸＸ给予的毒品；ＸＸ提出让马开车去广东东莞时，马亚贵立即答应并即刻出发，��于去广东东莞的目的、费用等事项不闻不问，到达东莞后，在ＸＸ取得毒品后又立即开车返回，行为诡秘，不符常理。综上，应当认定上诉人马亚贵明知ＸＸ去广东东莞购买毒品而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甘肃省平凉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理由及甘肃省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应予支持，原审被告人马亚贵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马亚贵犯运输毒品罪证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超宁、ＸＸ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谢昆峰、何小虎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ＸＸ、何小虎量刑适当。但一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马亚贵构成运输毒品罪证据不足，宣告无罪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王超宁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且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判处，根据王超宁在犯罪中���具体情节，对上诉人王超宁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上诉人谢昆峰受上诉人王超宁指使，运输毒品，系本案从犯，原审判决对其判处无期徒刑，量刑偏重。原审被告人马亚贵为上诉人ＸＸ运输毒品提供帮助，构成运输毒品罪，系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平中刑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ＸＸ、被告人何小虎的定罪、处刑部分，和对被告人王超宁、谢昆峰的定罪部分以及第三项。
二、撤销甘肃省平凉���中级人民法院（2014）平中刑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王超宁、谢昆峰的处刑部分和第二项、第四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超宁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昆峰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7日起至2028年9月26日止）
原审被告人马亚贵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四、原审被告人马亚贵所有的宁D654**号大众“新宝来”汽车一辆依法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 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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