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衡中法刑二初字第1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高生，因涉嫌本案于2015年5月23日被祁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祁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祁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少凡，湖南恒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衡检公诉刑诉[2015]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高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开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高生及其辩护人张少凡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5月，陈高生找到毛某甲，向毛某甲提出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式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并许诺骗税得逞后给毛某甲4%的“好处费”，毛某甲表示同意。毛某甲按照陈高生、王某甲的安排，于同月30日注册成立祁阳和美木业有限公司，申请一般纳税人资格。按照陈高生的安排，毛某甲虚构了原材料供应商的银行账户并办理了U盾，由陈高生交给王某甲掌握，进行虚假走账，造成木材采购、家具销售、货物运输、资金结算一致的假象。自2011年9月至2012年5月，在无货物购销和应税劳务产生的情况下，王某甲让毛某甲从和美木业公司给青岛市世纪龙力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4份，票面金额共计21867516元，税额共计3177331.58元，已骗取出口退税521469.29元。2、2009年11月，陈高生注册祁东县华森木业有限公司，具有一般纳税人资质。2011年初，陈高生与刘某甲相识，刘某甲与陈高生商量，由刘某甲联系受票公司，华森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受票公司，刘某甲按开票金额的5%付给陈高生“手续费”。从2011年3月至2012年4月，陈高生的华森公司为深圳新合程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3份，价税合计12179468.42元，网上认证退税额为1769666.34元，为惠州市广惠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广惠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6份，价税合计20255292.41元，已退税2596832.32元。3、2011年6月，陈高生应刘某甲的要求，陈高生出资注册了祁东县合和木业有限公司，并请段某担作法定代表人，其子陈某甲为股东，公司为一般纳税人，并在中国工商银行祁东县支行开设了基本账户、办理了U盾。此后，合和公司采取和华森公司同样的操作方法，从2011年8月至2012年4月，为世纪龙力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8份，价税合计34297200元；为新疆贝正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2份，价税合计4265593.8元，退税金额为546870.9元。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青岛市市南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涉税证明，世纪龙力公司情况说明、情况汇总表、账户明细、对账单、工商登记材料、代理出口协议、合作协议、货物报关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凭证、付款申请书、银行凭证、购销合同、税务处罚处理书、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华森、新合程、广惠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商品购销合同、送货单，新合程、广惠公司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报关单、境外公司汇入新合程、广惠公司资金汇款单、付款凭证、账户对账单、增值税纳税申报及认证资料、广惠公司出口退税汇总申报表及明细分类账等书证；3、合和公司、贝正公司注册资料、商品购销合同、货物运输发票、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报关单、境外公司汇入世纪龙力、贝正公司资金汇款单，付款凭证、账户对账单、增值税纳税申报及认证资料、世纪龙力、贝正公司出口退税申报表及明细分类账等书证；4、证人王某甲、毛某甲、等人的证言；5、辨认笔录；6、户籍信息；7、被告人陈高生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陈高生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伙同他人采取虚构货物出口的方式抵扣税款，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且未退赃，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陈高生与刘某甲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与毛某甲、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综上，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高生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有异议，他只是带王某甲刘某甲去看货调货，帮忙带了一次票，其他都没有管；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笔有异议，他什么都没有管，是刘某甲做的。
被告人陈高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毛某甲控制着公司，陈高生无法进行操作，其只是介绍毛某甲和王某甲联系，没有参与犯罪环节亦未获利，故此笔犯罪金额不应由陈高生承担；2、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陈高生在华森的犯罪事实，是在刘某甲的授意和指导下进行的，具体操作都是刘某甲，陈高生应系从犯；3、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笔，合和公司的具体出资人是刘某甲，具体操作也是刘某甲，陈高生未起重要作用，应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高生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1年5月，被告人陈高生来到祁阳县大忠桥镇找到毛某甲，向毛某甲提出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式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要求毛某甲只负责开增值税发票，其他事项由他和王某甲等人来办理，并许诺待骗取退税款得逞后给毛某甲4%的“好处费”，毛某甲表示同意。毛某甲按照陈高生、王某甲的安排，于同月30日注册成立祁阳和美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美木业公司”），申请一般纳税人资格。依照被告人陈高生的安排，毛某甲虚构了原材料供应商的银行账户并办理了U盾，由被告人陈高生交给王某甲掌握，进行虚假走账，造成木材采购、家具销售、货物运输、资金结算一致的假象。自2011年9月至2012年5月，在青岛市世纪龙力国际贸易公司（以下简称“世纪龙力公司”）与和美木业公司没有货物购销和应税劳务产生的情况下，王某甲让毛某甲（二人均已判刑）从和美木业公司给世纪龙力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4份，票面金额共计21867516元，税额共计3177331.58元，已骗取出口退税521469.29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青岛市市南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涉税证明，证明世纪龙力公司2011-2012年家具出口申报退税金额情况。其中，和美木业申报退税金额2663718.43元。
2、世纪龙力公司情况说明、情况汇总表，证明2011年至2012年，世纪龙力公司已申报退税金额为人民币2663718.43元，发票214份。
3、工商登记材料，证明世纪龙力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4、世纪龙力公司的部分账户明细，证明世纪龙力公司账户资金交易情况。
5、代理出口协议，证明2011年9月，刘某甲以深圳市普之通贸易公司名义与世纪龙力公司签订代理出口协议。
6、世纪龙力公司的情况说明对账单、进度总表，证明世纪龙力公司自2011年11月至2012年5月从和美木业共发生木制品业务发票金额21867516元，截止2012.6公司已付货款21713940.67元，收到国外客户货款美元3025289.23元，已申报出口退税2663718.43元，未申报应计出口退税额139809.23元，实际到账退税款共计521469.29元。
7、世纪龙力公司出具任职证明，证明刘某丙于2007年4月至今在该公司工作并担任总经理。
8、任命和授权委托书，证明2011年9月5日世纪龙力公司任命王某甲为该公司深圳办事处经理，并全权委托其代表该公司在深圳市及广东省和周边其它省份及地区开展代理进出口业务的情况。
9、合作协议，证明王某甲与刘某甲签订合作协议的情况。
10、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增值税抵扣凭证案件协查报告，证明永州国税局向青岛国税局出具协查报告及已证祁阳和美木业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册的情况。
11、货物报关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凭证、付款申请书、银行凭证、购销合同，证明王某甲通过世纪龙力公司签订虚假购销合同，由毛某甲为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4份，价税合计21867516元。
12、税务处理书、税务处罚处理书，证明青岛市国税局决定由世纪龙力公司补缴税款并对该公司予以行政处罚的情况。
13、青岛市国税局进出口税收管理的处罚证明，证明世纪龙力公司自2011年9月至2012年6月向市南国税局申报家具出口退税14637816.15元，现办理退库5444203.72元，已办理退库521469.29元。
14、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3）北刑初字第51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3年10月王某甲因犯虚开增值税发票被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3年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15、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14）祁刑初字第27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2月毛某甲因犯虚开增值税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
16、证人王某甲的供述，证明毛某甲是他通过刘某甲、陈高生认识的，毛某甲是祁阳和美木业有限公司的法人，2011年9月刘某甲做骗取出口退税业务，开始是刘某甲跟和美木业公司合作，后刘某甲嫌毛某甲开的发票不好，就不和毛某甲合作了，他继续通过陈高生与和美木业公司合作。前期他没有和毛某甲见面，都是通过陈高生和毛某甲合作的，并商定好他给毛某甲的利润能达到票面金额的4%。后他开始和毛某甲合作，陈高生帮毛某甲开通祁阳和美木业的银行账户并办理U盾，陈高生将账户信息和U盾给了他。首先他以龙力公司的名义签订采购协议，采购方是龙力公司，生产厂家是和美木业，而和美木业不需要生产家具，实际上也没生产能力，然后又将和美木业虚开这些家具的增值税发票，将用于办理出口退税的抵扣联发票联邮寄给他，再由他将这些发票快递给龙力公司，然后他伪造货物出口的凭证。之后，龙力公司汇到青岛市外汇管理局领取出口核销单，加上报关委托书，加盖公章后邮寄给他，他拿着出口核销单和加上报关委托书到深圳的报关行业找一个叫詹某甲的报关人，按照出口的金额每一美元给詹某甲2分到5分钱人民币。等詹某甲报完关，就把报关的出口退税联给他，他把钱给詹某甲。出口退税需要生产厂家开具的发票抵扣联、国家外汇管理局的出口核销单、报关行出具的报关单的出口退税联。然后他通知境外资金方，把外汇汇入到龙力公司的账户内。龙力公司将汇入的资金和垫付的税款，扣除龙力公司所得的提成，汇入到毛某甲的资金账户，而毛某甲的账户在他手中控制着，再由他将其汇入到他们事先准备好的几个原材料供应商的账户中。原材料供应商的账户也在他手中控制着，原材料供应商是虚假的，开始是毛某丙的账户，后来找到毛某乙和张某某的账户。这样做的原因是折抵税款，降低成本。然后他再将几个原料供应商账户内的资金分别汇入到深圳的几个账户，这样资金就完成了一次流转，然后世纪龙力公司再在青岛办理、等待出口金。发票是毛某甲办理的，实际上和美木业没有生产家具，他利用世纪龙力公司和和美木业公司作了31笔骗取出口退税的业务，这31笔中前6笔是刘某甲主要操作的，其他25笔是他主要操作的。
17、证人毛某甲的供述，证明陈高生提出让他去工商局注册一个有限责任公司，申请一般纳税人资格，虚开增值税发票给别人，注册公司和办证的开销由陈高生负责，他只负责开票，他觉得比较赚钱就同意和陈高生一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1年5月，他注册了祁阳和美木业有限公司，后他和陈高生到农行开通公司和虚假原材料供应商毛某丙的银行账户并办理U盾，办好后陈高生将和美木业和毛某丙的银行卡和U盾都拿走了，陈高生和他讲要寄给深圳王某甲，王某甲要通过网银从龙力公司汇入和美公司购货款，再将款以购买原材料的形式从和美木业公司打到毛某丙的个人账户，然后再将款汇入王某甲控制的账户，这样走完一个打款流程后，银行账户就存在打款记录，虚构了世纪龙力公司向和美木业购买了木材制品，以及和美木业向毛某丙购买原木材料的假象，款项走完流程后，龙力公司汇入的款项还是到了王某甲控制的账户中去了。从2011年7月至12月，陈高生、王某甲通过网银汇入他公司400万元款项左右，陈高生、王某甲也要他以和美木业名义向世纪龙力公司虚开4067460元的增值税发票。他将虚开的发票交给陈高生，陈高生交给王某甲。2012年2月左右，王某甲到他这里，提出另外找两个名字作为假原材料供应商，让他到银行办理银行卡和U盾后寄给王某甲。后他用毛某乙、张某某的名字办理了银行卡和U盾寄给了王某甲。过了一点时间后，王某甲进行了虚假打款，打款记录显示龙力公司汇入和美木业购货款，和美木业又将款项打给毛某乙、张某某、邱某某、刘某乙的银行账户中，实际上邱某某、刘某乙是王某甲提供的名字和银行账户。从2012年1月至6月，陈高生、王某甲通过网银汇入给他公司1700万左右的项款，王某甲、陈高生也让他从和美木业给龙力公司虚开价税合计17800056元增值税发票。从2011年7月至2012年6月，他按照王某甲、陈高生的安排，从和美木业给龙力公司虚开了价税合计21867516元的增值税发票。2012年度的17800056元的发票都是他通过快递公司邮寄给王某甲的。陈高生、王某甲承诺按照他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的4%给他报酬。
18、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王某甲找到他，说有渠道进行木制家具出口的业务，因为王某甲认识南方的几个家具生产厂商和国外的购买厂家，需要一个有进出口贸易资质的公司进行名义上的出口，也就是他们公司，而且木制家具享受国家的出口退税补贴，但是由于南方的这些家具制造厂规模较小，资金周转不开，而且国家出口退税的效率比较低，希望由他们公司先来点垫付出口退税金给南方的生产厂家，等国家的出口退税金审批下来以后会直接汇入到他们账户，作为补偿，生产厂家会按照贸易金额一美元支付给他们8分钱的人民币，这期间的其他出口事宜都有王某甲在深圳负责，他觉得业务比较合算就同意了。他让公司业务员按照正常的渠道受理，首先是王某甲和外商签订购销协议，将购销协议传真到他们公司，由他们公司盖章，然后传真给王某甲，后来为了省事，王某甲就用软件直接将他们公司的印章在电脑上留了一个印章，需要时直接打在合同上，他也没有反对。然后王某甲在深圳借用他们公司的资质在深圳海关将木制家具出口，督促外企将货款汇入到他们公司的账户里面，后他再将货款中的80%左右汇入到生产厂家的账户，账户是由王某甲提供给他的，然后他再让王某甲督促生产厂家将发票给开出来，连同出口时海关的相关单据全部给他，他就可去国税办理出口退税，然后把剩下的钱扣除他公司应得的钱汇给生产厂家，他公司再等国家的出口退税。按照这样的流程，从2011年11月至2012年5月份，他们一共和祁阳和美木业进行了31笔的出口退税业务，还有五笔王某甲已经在深圳报关出口，但是没有来得及做。这些业务合计木质品业务发票金额21867516元，他们已经付款给祁阳和美木业21713940.67元（中间的差额就是他们赚取的代理费），共收到国外客户货款19153387元，未申报应计出口退税额139809.23元，实际到账退税款共计521469.29元。
二、2009年11月，被告人陈高生注册成立祁东县华森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森公司”），具有一般纳税人资质。被告人陈高生租用祁东县鸟江镇草席市场的一块空地搭建了厂房，主要加工木板等家具配件，没有生产家具成品。2011年初，被告人陈高生在生意往来中与刘某甲（另案处理）相识，刘某甲与陈高生商量，由刘某甲联系受票公司，从陈高生的华森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受票公司，刘某甲按开票金额的5%付给被告人陈高生“手续费”，被告人陈高生表示同意。后被告人陈高生将华森公司基本账户及银行U盾和陈高生使用或借用李某甲（陈高生之妻）、陈某甲（陈高生之子）、陈某甲（陈高生之女）、屈某某、段某、周某某、高某某等人的身份证在中国工商银行祁东县支行开立的账户及银行U盾交给刘某甲，由刘某甲安排受票公司购货的假象，再由华森公司的基本账户在扣除应得利润后将剩余款项转至李某甲、屈某某等人的账户，造成华森公司从这些人手中收购木材的假象，再从这些账户将资金转到刘某甲指定的账户。此后，由华森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到受票公司，开具收购发票给从未销售木材的李某甲、屈某某等人，用木材收购发票作为进项税额到税务部门抵扣税款。从2011年3月至2012年4月，被告人陈高生的华森公司为深圳新合程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合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3份，价税合计12179468.42元，网上认证退税额为1769666.34元，为惠州市广惠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惠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6份，价税合计20255292.41元，已退税2596832.32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华森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该公司于2009年11月19日注册领取营业执照，法人陈高生，合伙人为陈高生、陈某甲。
2、新合程公司注册资料，证明新合程公司的法人为陈某乙。
3、新合程公司记账凭证、增值税发票、报关单、境外公司汇入新合程公司资金汇款单、新合程公司付款给华森付款凭证，证明华森公司开给新合程公司增值税发票113份，税额1769666.34元，价税12179468.42元。
4、新合程公司中银深圳分行账户对账单，证明与境外公司汇入新合程公司资金汇款单相对应。
5、增值税纳税申报及认证资料，证明华森公司为新合程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113份，销售金额10409802.08元，网上申报后认证通过。
6、商品购销合同、送货单，证明2010年10月至2011年4月虚构合和公司与新合程公司木柜板等购销合同。
7、货物报关单，证明报关货物为木桌板、木柜板等。
8、惠州大亚湾雄湾、深圳冠贸、深圳富邦、深圳得美报关公司注册登记资料及公安机关说明材料，证明冠贸、富邦、大亚湾雄湾公司均已注销，得美公司办公地无人办公。
9、广惠公司注册资料，证明该公司注册法人为关某某。
10、华森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一揽表，证明由广惠集团提供华森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
11、广惠公司记账凭证、增值税发票，证明华森公司开给广惠公司增值税发票196份，价税20255292.41元，退税2596832.32元。
12、货物报关单、商品购销合同，证明广惠公司的货物报关情况以及相对应的与华森公司所签订的购销合同情况。
13、深圳市鹏城报关、精意报关、环亚通国际货运代理公司注册登记及公安机关说明材料，证明相关注册资料及环亚通已注销，鹏城无工商注册登记。
14、广惠公司与境外公司签订的货物购销合同、送货单，证明上述情况。
15、货物出口运输费专用发票，证明从广惠公司开具运输发票。
16、外贸企业出口退税汇总申报表及明细分类账，证明由广惠集团提供，已申报退税。
17、结算业务申请书、记账凭证，证明完成货物出口后，资金从广惠公司汇至华森公司的资金流。
18、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其系新合程公司项目部经理，2010年10月他通过朋友认识刘某甲，刘某甲说他的香港公司从华森公司购买木材，该企业没有出口资质，想通过新合程代理出口。在代理出口业务中，没有验货，公司依据刘某甲提供的资料，出具报关委托书、核销单、装箱单，由刘某甲拿资料去报关。开增值税发票、结算付款等都是刘某甲在操作，新合程公司没有与华森公司接触，公司只收了15万元的代理费。
19、辨认笔录，证明刘某丙辨认出刘某甲。
20、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新合程公司主要是做国际物流代理，进出口贸易代理业务是刘某丙负责，公司为华森代理出口是祁东国税来查时才知道，国税局退税到他们公司156万余元，但他公司只得代理费，其他都付到华森公司了。对实际的货物销售方和接收方是否有真实货物的交易，他公司没有义务去监督管理，没有骗取国家出口退税的故意。
21、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明他公司帮华森公司代理出口，业务是刘某丙经办，因是代理出口，他们收到境外公司货款后，再将货款付给委托出口的公司开增值发票到他公司，他公司当地的税务部门会发函到华森公司所在地税务部门确认此笔业务正常后，依据报关单，算出退税额，除掉他们公司代理费，他们公司先垫付退税款给华森公司。
2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广惠公司在华森公司与香港琦丽公司的业务中赚取了二、三十万的利润，出口退税总金额为2596832.32元。
2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陈高生的女儿，2009年11月陈高生申请登记注册华森公司，经营木竹及其制品经销。会计是陈高生聘请别人担任的，公司出纳是谁，她不清楚，公司账户U盾是她去祁东工行办理的，办好后她交给父亲。华森公司没销售家具给世纪龙力公司，这个事她父亲最清楚。华森、合和的帐是会计管理的。华森、合和公司给长富公司开增值税发票，她不知道，是陈高生在管，网银转账是谁在操作她不清楚。和美公司法人是毛某甲，该公司U盾是毛某甲和她一起操作的，后来交给了陈高生，和美公司虚开的事毛某甲和陈高生应该很清楚，这个公司无货物交易。
24、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明她从2011年3月开始任华森公司会计，公司是陈高生负责，陈某甲有时在，没看到陈某甲在公司里做事。她主要是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做会计账、做报表、领取发票等。华森、合和公司的开票机都安装在在鸟江派出所对面的原基金会办公室同一个房间里，每台开票机的电脑桌下的抽屉里都有相应的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公司与别的公司签订的货物购销合同，两个公司资料是分开放的，她依据抽屉里的货物购销合同开票，旁边还有一张纸上写明了这单生意需开票的货物单价以及总的开票金额。陈高生告诉她两个公司都是这样开票。她没管货物购销合同所体现的交易是不是真实的，反正老板要她按照货物购销合同内容进行开票。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必须依据货物交易情况、资金转账情况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三个方面必须是统一的。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她只是按照货物购销合同进行开票的，是老板安排的。华森、合和提供的银行账资料以及码单显示开具木材收购发票，开给李某甲、陈某甲、陈某甲、周某某、高某某、屈某某、段某等人。公司的购货款也是打在这些人的账户里。陈高生要她把公司的税赋控制在2.5%-2.7%，计算公式就是：（销项税一进项抵扣税）／销售额=2.5%-2.7%．实际上，公司的销售和进项额原来算好的，她只是依据资料做账。
25、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明蒋某某给合和公司做会计，她做不赢时，他就帮她开收购发票，是公司老板将开票资料给蒋某某，明细表上写清当月的木材开的金额、份数、单位名称、收款单位号码等，他是按资料开票，有没有真实木材收购他不清楚，共开了3个月的票。
26、被告人陈高生的供述，证明2009年他注册华森公司，经营范围：木竹及其制品经销，做拼板、刨光料、烤板和方料等家具配件。2011年3月刘某甲说要买他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并按开票金额5%的手续费给他。他公司帮刘某甲开票，要伪造资金流，而资金是刘某甲的，刘某甲要先把钱汇到华森公司账户上再回流到自己那里，华森账户由他保管，刘某甲不放心，要他把公司的U盾交给刘某甲，后来他将U盾放在刘某甲那里。2012年因为华森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公安局调查了，他到祁东县工商局把公司注销了。具体操作流程是：他把华森公司和几个私人账户和U盾办好并寄给刘某甲，刘某甲负责完成资金流之后打电话给他，他安排会计到银行拿华森公司的对账单，刘某甲再把做好的货物购销合同（受票公司和华森公司的合同）寄给他，同时还提供受票公司的开票资料，他把这些合同及开票资料交给会计蒋某某，蒋某某依据货物购销合同及银行资金流开增值税发票，发票开好后寄给刘某甲。刘某甲收到票据后，将开票费汇到他农行的私人账户里。华森公司开票的受票公司有新合程公司、广惠公司，他没直接卖货到新合程、广惠、长富木业、世纪龙力等公司，公司开增值税发票的进项是他公司直接填写的木材收购发票。2011年华森公司有烤房，有原木多边锯、方木多边锯等设备，2012年初设备搬到归阳镇富塘村，加工到2012年10月。合和、富华都没有加工设备。他主要做木板、拼板及木条等家具配件的简单加工，都没上漆。每月做两车货，20万元左右。另外，从别的厂直接调货（板材和方料等木板半成品）销售，每个月经营额100万元左右，别人也没有开票给他，他没有做过柜子、桌子、板凳、床等家具成品。家具配件大部分卖给刘某甲，卖1车货给宜华木业。刘某甲没有开票给他，而是把货款付到他农行的私人账户。2011年至2012年期间，华森、合和、富华没有委托其它的公司进行家具加工。陈某甲跟他住在一起，他没有安排她做具体的事，没给她固定工资，但每月也要给她2000元。
三、2011年6月，被告人陈高生应刘某甲的要求，注册成立了祁东县合和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和公司”），并请段某担作法定代表人，其子陈某甲为股东，公司为一般纳税人，并在中国工商银行祁东县支行开设了基本账户、办理了U盾。此后，合和公司采取和华森公司同样的操作方法，从2011年8月至2012年4月，为世纪龙力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8份，价税合计34297200元；为新疆贝正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正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2份，价税合计4265593.8元，退税金额为546870.9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合和公司工商登记相关资料，证明该公司于2011年6月12日注册领取营业执照，法人段某，合伙人为段某、陈某甲。
2、合和公司与世纪龙力公司资金交易明细、合和账户银行业务回单（收、付款）凭证，证明世纪龙力公司将款转入合和公司，合和公司以付货款的方式转入李某甲、屈某某、周某某等人账户。
3、李某甲、屈某某、周某某等人账户资金转至张朝晖、吴泽涛等人账户凭证，证明操作的购货资金流程。
4、合和公司开增值税发票给世纪龙力公司及世纪龙力公司记账凭证、转账付款等相关书证，证明合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世纪龙力公司的情况。
5、报关单、购销合同、货物运输发票，证明合和公司与世纪龙力公司签购销合同，开增值税发票、货物运输，报关的操作流程。世纪龙力公司凭虚假的购销合同已报关。
6、大亚湾雄湾报关，腾顺兴国际货运代理、百利报关公司注册登记资料及公安机关说明材料：证明大亚湾雄湾公司均已注销，腾顺兴、百利公司办公地无人办公，永恒信物流公司已清算。
7、世纪龙力公司于2011-2012年木制品已退税明细，证明虚开增值税发票328份，价税34297200元，已退税。
8、贝正公司注册资料，证明贝正公司注册情况。
9、深圳万通盛公司营业执照、税务、报关注册、对外贸易登记，证明该公司有进、出口业务。
10、深圳万通盛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及公安机关说明材料，证明该公司有注册登记但公司无人办公。
11、商品购销合同，证明2011年9月15日虚构的合和公司与贝正公司之间的木桌、木柜、木床购销合同、价值。
12、增值税纳税申报及认证资料，证明合和公司42份增值兑，票，销售金额4265593.8元，网上申报后认证通过。
13、贝正公司与合和公司会计明细分类账，证明借方与贷方金额平衡4265593.8元。
14、贝正公司出口退税申请及国税退税证明资料，证明退税金额为546870.9元。
15、合和公司开给贝正实业增值税发票，证明不含税销售额3645808.37元，税额619787.43元，价税4265593.8无。
16、贝正公司支付合和公司货款资料，证明贝正公司账号65001616600050001844通过电汇至合和公司的账号1905031009024858611。
17、贝正公司从合和公司购进货物再出口销售的凭证，证明出口专用发票、电汇通知单、转账记账凭证、报关单等凭证。
18、贝正公司支付合和公司运输费资料，证明从祁东税务代开。
19、贝正公司建行账号65001616600050001844汇至合和公司账号1905031009024858611明细，证明贝正公司为购货汇款至合和公司4265593.8元，实为开增值税发票制造的资金流。
20、贝正公司外汇账户明细，证明公司建行账户65001616600050001844中货物出口资金入户明细，实为开增值税发票制造的资金流。
21、合和公司与贝正公司资金交易明细，证明贝正公司将款转入合和公司，合和公司以付货款的方式转入李某甲、周某某等人账户。
22、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其系贝正公司商贸部经理。贝正公司与合和公司的业务是深圳万通盛公司詹某乙联系的，2011年8月詹某乙对他讲，詹某乙公司没有进、出口贸易资质，现有进出口业务要做，问他公司是否做，他向艾某总经理汇报，艾总同意与詹某乙做这单生意，由詹某乙以贝正公司名义做进出口贸易。由詹某乙负责报关、外汇核销单和出口订单、生产厂家的货源，他公司负责与国外签订合同、与国内厂家下订单签订购销合同、申请出口退税、外汇结算和支付货款业务。他公司没经手货物，也没人到过祁东，都是詹某乙在操作，从财务资料看，所开的增值税发票都已抵扣税款。
23、证人艾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贝正公司经理。2011年8月他通过朋友吕爱勤认识深圳万通盛国际商贸公司詹某乙，他和李某丙与詹某乙洽谈，詹某乙以贝正公司名义做进出口贸易，由詹某乙负责报关、外汇核销单和出口订单、生产厂家的货源，他公司负责与国外签订合同、与国内厂家下订单签订购销合同、申请出口退税、外汇结算和支付货款业务。他们公司没有经手货物，也没人到过祁东，都是詹某乙在操作，所退税额以财务资料为准。
2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贝正公司员工。2011年9月中旬商贸部李某丙给他1个商品购销合同电子版，要他填写产品名称、数量、生产厂家、单价等，把这份合同填好后，到公司综合部盖章后邮寄给深圳万通盛国际商贸公司詹某乙，詹某乙收到后加盖合和公司的公章邮到贝正公司，他就是做这个收发工作。购销合同上的生产厂家、数量、单价等，是李经理与詹某乙商议的，再告诉他操作执行的。他没有与合和公司联系，只是与詹某乙联系，詹某乙打电话讲销售货物的汇款信息，他们公司没有经手货物，也没人到过祁东，都是詹某乙在操作，增值税发票都是通过快递寄给他，他审核后交财务去国税认证，办理退税手续。
25、证人詹某乙的证言，证明他介绍合和公司给贝正公司开了增值税发票，合和公司没有实际货物给贝正公司。他在网上下载了万通盛公司的相关资料，通过吕爱勤介绍认识贝正的艾某，由他负责联系有货物出口的公司委托贝正公司代理出口，贝正负责外汇结算、办理出口退税并将出口退税款付至出口公司，他负责同口货物的公司开票到贝正公司、货物的实际出口业务、报关等事项。具体操作是：报关行业务员短信通知他这单业务的金额是多少，需开多少增值税发票及货物名称，装箱单号，他将这些资料传给贝正公司，他要贝正填好后邮给他后去报关，报关通过后他将资料邮到贝正公司，他用短信告诉陈总让他按照这些资料开票到贝正公司。关于资金，报关行要国外公司将款付到贝正公司账户，贝正又汇到合和公司，然后他按报关行提供的账号通知陈总将款汇过去，每个账号付多少钱也是报关行的数据，这样表面形成合和公司生产货物出口，委托贝正代理出口，实际上合和只开了增值税发票，他和报关行利用合和的票、贝正的资质帮没有出口资质的生产厂家的货物出口。由贝正公司持报关单、核销退税款、增值税发票申请退税，退税后，贝正扣除代理费后，将款汇到合和，合和扣除开票费再汇到他提供的报关行账号。他只得开票额0.7%的介绍费，报关员是电话联系的。
26、辨认笔录，证明詹某乙辨认出陈高生。
27、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初他和段某做收购松木和杂木加工成板材销售，每月营业额在10万元左右。6月份，他父亲陈高生对他说，他们加工成的板材可以全部卖给他。同时，他说这些板材销售出去后，对方公司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陈高生就要开发票给对方公司，要他和段某注册成立一个公司，成立公司的注册资金全部由陈高生出，他就要陈高生对段某讲。他把段某叫来，陈高生对段某讲，由他出资成立公司，不要段某出资，由段某任法人，还给段某3万元。段某同意后，他和段某在他父亲的安排下到工商部门去注册成立公司，所有手续都是陈高生联系的，注册手续是陈某甲陪他们去的，他和段某只是在手续上面签了字，具体是什么样的他不清楚。注册资金是100万元，实际出资20万元是他父亲出的，公司成立后他才知道叫合和公司。合和的税控机办下来后，放在鸟江镇公司的房子里（鸟江派出所内），2012年7月，他听说合和公司因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出事了，就不知道税控机哪儿去了。公司也只有板材加工设备，没有加工成品家具。合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谁开的，他不知道，都是他父亲陈高生安排的。他和段某的公司办好手续后，陈高生安排段某和陈某甲在工行开账户，他将U盾交给了陈某甲。账户资金是陈高生掌管，资金转账操作是谁他不清楚。他将公司的税控机交给陈高生管理和使用，其他的他都没管。
28、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2月陈某甲与他联系合伙做木材生意，他和陈某甲就在农户手中买树加工成板材销售，5月份陈某甲对他说，成立一个公司，他说没钱。陈某甲说，你没钱没关系，成立公司的钱你不用管，你只要做法人就行了，其它的事你不用操心。他就同意和他成立了和合和公司。他和陈某甲因为合作发生了意见，2011年底他们结清了账目，他要求将公司注销，后面到过年时陈某甲跟他说已经注销了。2012年4月23日，祁东县税务局的工作人员找到他，了解祁东县合和公司的情况，说公司还没注销。他怕公司出事，就来向公安机关反应情况了。注册的公司他和陈某甲各占50%的股份。公司开的银行账卡和U盾是陈某甲拿走了，票据资料是陈某甲在管理，他也没看到过公司的税控开票机，办手续是陈高生联系后再由他和陈某甲去办。公司与华森公司共用生产厂房，只有带锯机加工板材。
29、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王某甲电话联系他，说要跟他进行业务合作，王某甲有渠道进行木制品家具的出口业务，其认识南方的家具生产厂家和国外的一些购买厂家，因为南方的这些生产厂家规模小，没有家具出口资质，如要把家具卖到国外的购买厂家那里就办不了出口退税，王某甲想找他们公司帮这些家具生产厂家代为出口，每出口1美元付给他们8分钱的代理费。家具出口事项由王某甲在深圳负责，他们公司需要垫付退税资金，他答应了。后王某甲让他们公司出具《任命和授权委托书》，授权王某甲代表他们公司开展代理进出口业务工作，委托书签订的日期是2011年9月5日。当时木制品出口退税税率为15%。后王某甲被抓了，他才知道王某甲在安排其他公司通过他们公司代理出口的业务中是没有实际的家具出口。
30、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8月有一个电话说请一个兼职会计，工资是1000元／月，见到这个人才知道，他叫陈某甲，他说和朋友开合和公司。过了半个月的样子，一站式服务的手续办下来了，因为要安装，她联系陈某甲，陈某甲要她们去鸟江派出所二楼办公室。她带人去了那里后，发现这个也是陈高生的办公室，陈某甲说陈高生是他爸爸，他和朋友搞一个公司，和他爸爸的公司分开搞的。她听陈某甲这么说之后，就让航天公司的人在办公室的电脑上面安装了税控设备，和陈高生的华森公司的电脑是分开的。后面她就同时帮他们两家公司做会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但这两个公司的发票资料是陈高生和陈某甲分别给她的。开好票后，陈某甲就会把公司的木材收购发票、码单（木材收购明细）、银行账单、购销合同等资料给她。她没见过合和公司的生产加工场地，2012年4月她就没有帮他们开发票了。
31、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与陈某甲没业务往来，从来没收到陈某甲的汇款。大约在四、五年前，他和他老婆王青的身份证借给陈某甲用过，他说开公司要多张身份证，王青已去世，王青与他在一起7年，从来没在银行开过卡。
32、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从来没在工行开户，三、四年前借过身份证给陈高生开过户，与陈高生没有经济往来。
33、证人全某某的证言，证明陈高生的木材厂就是加工木板，陈高生是老板，陈某甲负责进出货，陈某甲负责办公室工作。
3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他有龙力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是该公司在深圳的负责人，但没签劳动合同，也没领取工资。2011年下半年，刘某甲要他找个公司做家具代理出口业务，他找到龙力公司刘某丙。操作是，刘某甲安排从国外的购货公司将款付到龙力公司公用账户，龙力公司再将款付到家具出口公司，此后将增值税发票开到龙力公司，然后，刘某甲将家具出口公司的报关单、退税联等资料寄给他交给龙力公司，龙力公司核算后把退税款付到家具公司，龙力公司再等国家的退税款到他们公司来。祁东的合和、华森等公司与龙力公司的业务是刘某甲在操作，陈高生没有直接与他谈。
35、王某丙的辨认笔录，证明王某丙辨认出陈某甲、陈某甲是2012年7月下旬送合和公司账簿资料的人。
36、段某的辨认笔录，证明段某辨认出陈某甲、陈高生、陈某甲。
37、被告人陈高生的供述，证明2011年4月刘某甲到祁东来了，他对刘某甲讲华森公司不想开了。陈某甲和段某合伙收木材粗加工卖给他，他对段某讲，他有个朋友要到祁东开公司，借段某的身份证把公司开起来，不要段出注册资金，资金由广东老板出，段某同意了。他跟陈某甲也是讲跟段某同样的话，陈某甲也同意了。后来，他到工商局找几个熟人注册合和公司，公司的名字是刘某甲想出来的。陈某甲和段某在办手续时到祁东县工商局签了字，段某为公司法人。刘某甲分次共汇17万元到他农行的账户里，加上他自己手上的一些钱，注册公司时出资20万元，他要段某和陈某甲到工行去办了银行卡，卡交给他后，他往这两张卡里分别打入10万元，后来会计事务所验资时，确定合和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实收资金20万元，公司为一般纳税人，税务登记手续办好后，税控打印机是由衡阳的人来安装的。2011年6月公司成立后，7月刘某甲又到祁东来了，刘某甲跟他讲，由刘某甲到广东那边做生意，让他在祁东的合和公司请会计将公司的账做好，并帮他开增值税发票，公司的税款由他代缴，刘某甲按经营额给2个点给他，他说税款大概是3个点，刘某甲答应共给5个点给他。他把合和公司的帐户U盾及交易密码给了刘某甲，同时，给刘某甲几个私人账户及U盾。2011年11月合和公司向贝正公司开增值税发票42份，价税4265593.8元；2011年9月至2012年3月向世纪龙力开增值税发票328份，价税34297200元。
上述全部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综合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资料，证明陈高生于1963年3月8日出生，其已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
2、到案经过，证明陈高生是被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高生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法规，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国家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在被告人陈高生与毛某甲、王某甲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高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被告人陈高生与刘某甲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高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关于被告人陈高生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提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高生向毛某甲提出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式骗取国家退税，并介绍毛某甲和王某甲认识，将毛某甲办理的银行账户和U盾交给王某甲，还帮助毛某甲将虚开的发票资料邮寄给王某甲，上述事实有同案人毛某甲、王某甲的供述、被告人陈高生的当','2018-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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