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82刑初3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秀峰，男，1974年2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定远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3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柳风，浙江杨柳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光树，男，1969年3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无为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军，浙江余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宫恒涛，男，1971年10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定远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5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丽清，浙江杨柳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桂芳，女，1977年11月11日出生于上海市嘉定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嘉定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3日被拘传到案，同月4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颜志康，浙江天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红安，浙江杨柳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敏，女，1987年7月18日出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家住定远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3日被拘传到案，同月4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巧英，浙江杨柳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秀松，男，1969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定远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3日被拘传到案，同月4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雍嵘，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67年11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文盲，农民，家住无为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3日被拘传到案，同月4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迪波，浙江上林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刑诉（20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秀峰、潘光树、宫恒涛、李桂芳、赵敏、王秀松、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同年4月1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4月28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于当日予以同意。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秀峰、潘光树、宫恒涛、李桂芳、赵敏、王秀松、李某某及辩护人杨柳风、赵军、周丽清、颜志康、周红安、孙巧英、雍嵘、孙迪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7月，被告人王秀峰、潘光树及叶某1等人（另案处理）为进一步发展“1040国家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商定将各自的传销团队搬至慈溪发展。至慈溪后，由被告人王秀峰担任第一任区长，后分别由被告人宫恒涛、李桂芳担任第二任、第三任区长，被告人李桂芳还兼任区域自律老总、申购老总，被告人王秀松担任区域教育老总，被告人李某某担任经晨老总，共同管理伞下五个传销团队，五个传销团队分别为被告人李桂芳团队、被告人王秀松团队，被告人李某某团队，被告人赵敏团队以及宫某、陈某1（另案处理）团队。五个团队均各自设立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申购总管等职务来配合老总开展相应的工作。该传销组织以“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1-21份（第一份人民币3800元，第2份起人民币3300元）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依靠发展下线购买份额进行计酬和返利，并采取“五级三阶制”（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的模式进行管理。五个级别：即实习业务员为E级，业务组长为D级，业务主任为C级，业务经理为B级，高级业务员（老总）为A级。凡加入传销组织的人员购买1-2份份额成为实习业务员；实习业务员的伞下体系累计销售3-9份份额成为业务组长；业务组长的伞下体系累计销售10-64份份额成为业务主任；业务主任的伞下体系累计销售65-599份份额成为业务经理；业务经理的伞下体系累计销售600份以上份额成为高级业务员。“三个阶段”，即第一个阶段为实习业务员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后晋升为业务组长，再晋升为业务主任；第二个阶段为业务主任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培养2名直接业务主任，晋升为业务经理；第三个阶段为业务经理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培养3名直接业务经理（现实际当中只要2名），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该传销组织按照级别发展伞下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计算报酬。
被告人王秀峰于2013年在浙江临安加入“1040国家阳光工程”传销组织，2015年4月晋升为高级业务员（以下简称为升总），至案发，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150余人，累计申购份额2500余份，涉案金额人民币800万元以上。
被告人潘光树于2011年在江苏南通加入“1040国家阳光工程”传销组织，2013年升总，至案发，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40余人，累计申购份额600余份，涉案金额人民币200万元以上。
被告人宫恒涛于2013年在浙江湖州加入“1040国家阳光工程”传销组织，2015年7月升总，至案发，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40余人，累计申购份额600余份，涉案金额人民币200万元以上。
被告人李桂芳于2015年在浙江湖州加入“1040国家阳光工程”传销组织，2016年2月升总，至案发，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70余人，累计申购份额1300余份，涉案金额人民币400万元以上。
被告人赵敏于2013年在浙江湖州加入“1040国家阳光工程”传销组织，2015年6月升总，至案发，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200余人，累计申购份额3400余份，涉案金额人民币1100余万。
被告人王秀松于2013年在浙江湖州加入“1040国家阳光工程”传销组织，2015年7月升总，至案发，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150余人，累计申购份额2500余份，涉案金额人民币800万元以上。
被告人李某某于2013年在福建漳州加入“1040国家阳光工程”传销组织，2016年1月升总，至案发，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30余人，累计申购份额600余份，涉案金额人民币200万元以上。
到案后，七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秀峰、潘光树、宫恒涛、李桂芳、赵敏、王秀松、李某某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公民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王秀峰、李桂芳、赵敏、王秀松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秀峰、潘光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宫恒涛、李桂芳、赵敏、王秀松、李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七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在庭审中，因被告人王秀峰、李桂芳、赵敏、王秀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了异议，公诉机关认为依法均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
被告人王秀峰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罪名无异议，其辩解，其伞下人数、份额、涉案金额没有起诉书指控的这么多，具体其记不清楚了。
辩护人杨柳风辩护，（1）被告人王秀峰有如实供述情节。（2）被告人王秀峰应当认定为从犯。本案中，除潘光树、李某某外，被告人王秀峰与其他几个同案犯在传销组织中属于同一层级，不存在组织、领导关系，犯罪地位、作用应与宫恒涛、李桂芳等几任区长一致，故应认定为从犯。（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秀峰发展的下线人员、份额、涉案金额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4）被告人王秀峰平时表现良好，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轻。其在涉足传销后，只发展兄弟王秀松一人，同时其也是受害者，属于初犯、偶犯。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王秀峰最大限度的从轻处罚。
被告人潘光树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罪名无异议，其辩解，其只参与李某某团队的管理，慈溪其他团队的管理其没有参与，其对起诉书指控其伞下人员的人数、份额、涉案金额均无异议。
辩护人赵军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光树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首先，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光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指控有异议，不应认定为主犯，理由如下：（1）起诉书指控2015年7月，潘光树与王秀峰、叶某1经商议将各自团队搬至慈溪发展的证据不足。（2）无证据证明潘光树对慈溪团队的传销活动进行了控制和指挥。潘光树与慈溪地区区长只谈及李某某团队，并未过问其他团队，非法收入也仅限于李某某团队。无证据证明潘光树为慈溪团队做过工资单。（3）无证据证明慈溪团队将所有的税金和公积金交给了潘光树。其次，被告人潘光树有以下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潘光树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潘光树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潘光树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潘光树也是传销组织的受害者。最后，恳请法庭充分考虑上述辩护意见，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罪罚相当的判决。
被告人宫恒涛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恳请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周丽清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宫恒涛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被告人宫恒涛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宫恒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宫恒涛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被揭谎后消极参与传销组织活动，在传销活动中没有其他违法行为等，最后主动离开传销组织。
被告人李桂芳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罪名无异议，其辩解，首先，除了宫某、陈某1，其是最后一批升总，其知道是传销后无法接受，决定离开慈溪，但半个月后其想到下面的人，又回到慈溪，想慢慢解散下面的团队。其次，其在这个行业亏的钱最多，其投资了40多万元。第三，其比宫某、陈某1早升总一个月，也就刚升总，名下份额只有600余份，伞下人员没有起诉书指控的70余人。在其租房搜到的资料，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民警说在其租房收到的东西就是其的，其就只能按照他们的要求抄里面的内容。其住的租房也不是其自己租的。其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颜志康辩护：首先，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桂芳的罪名无异议。其次，对被告人李桂芳的涉案金额有异议，理由如下：（1）被告人李桂芳对份额的供述不稳定，不能直接采信。（2）被告人李桂芳与其老公的银行卡交易记录反映均为1万元的整数倍，而发展下线的提成为9800元，不能证明是被告人李桂芳发展下线的提成所得。（3）关于被告人李桂芳房间内查获的伞形图和账本，并不是被告人李桂芳所写，来源不清楚，所记载的真实性也无法确定，也无其他证据印证上述证据内容，不能仅凭这二份证据证明被告人李桂芳的涉案人数、金额。综上，被告人李桂芳的涉案金额认定为200万元至240万元比较妥当。第三，被告人李桂芳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第四，被告人李桂芳本身也是受害者，主观恶性较小。
辩护人周红安辩护，第一，其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桂芳的罪名无异议，对涉案份额、人数、金额有异议。被告人李桂芳在侦查阶段两次供述自己份额为900份，每份3300元。被告人李桂芳于2016年2月底才升总，即2月底时被告人李桂芳名下才只有600余份，对应人数应为29人。2016年3月份后，整个团队发展情况不好，李桂芳在得知所谓的阳光工程是骗局后，已有退出组织，遣散人员的想法和行为，因此起诉书指控的人数、份额、金额与实际不符，请法庭予以核实。第二，被告人李桂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第三，被告人李桂芳也系该传销组织的受害者，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第四，不应取消对被告人李桂芳如实供述的认定。被告人李桂芳自愿认罪，对传销组织的结构、人员任职都交代清楚，仅对金额、人数提出异议，这是其的辩护权利，也是法庭需要核实的问题，不应否定其有如实供述情节。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李桂芳最大的限度的从宽处理。
被告人赵敏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罪名无异议，其辩解，其当业务员的时候，发展了叶某1，后叶某1超越了其，那么叶某1发展的下线就与其没有关系。其升总，也是自己下面有二十几个人了，份额达到600多份才上来的。到目前为止，其下面也就四五十人。
辩护人孙巧英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敏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涉案人数、金额有异议，其辩护，首先，赵敏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累计未达到200人以上。本案的传销组织线下人员存在虚报，故意拔高人数或借用他人身份自己出资购买的情况。起诉书指控的200余人，没有身份证明材料，无申购单，无转账凭证，无学习、上课纪录及个人总结，仅凭从赵敏处搜到的笔记本记载内容确定人数，证据不足。被告人赵敏的下线叶某1因已超越赵敏，叶某1名下份额不应记录在赵敏名下。赵敏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约为20至30人。其次，既然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敏下线人员证据不足，那么对所指控的涉案金额也证据不足，涉案金额不到200万元。最后，被告人赵敏的行为未造成参与者精神失常等严重后果。综上，被告人赵敏的行为未到达情节严重的标准。另，被告人赵敏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赵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赵敏认罪、悔罪态度好。（3）被告人赵敏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未给参与者或社会造成恶劣影响。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赵敏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秀松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罪名无异议，其辩解，“沈某”不是其发展的，是王秀峰放在其名下的。其下线人员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
辩护人雍嵘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秀松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首先，被告人王秀松的情节不构成情节严重，理由如下：（1）被告人王秀松所担任的慈溪地区能力老总职务，系上级领导指定及任命，无实际权力，被告人王秀松主观上是消极从事的，且所管理的团队只有十几人，社会危害性小。（2）被告人王秀松的下线人数未达到起诉书指控的数额。本案慈溪地区的传销组织人员流失频繁，参与人员想尽快升总，存在冒用他人身份或者借用他人的名额。王秀松某线沈某是王秀峰发展后放在王秀松名下，被告人王秀松才升总的。起诉书指控的人数无相应参与者的学习、上课等参与传销活动的记录。（3）因认定被告人王秀松某线人员的证据不足，故涉案金额也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王秀松涉案金额属于事实不清。其次，被告人王秀松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王秀松认罪、悔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王秀松主观恶性较小，本身也是受害者，系初犯，又系从犯。（3）被告人王秀松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时无限制参与者人身自由等危害行为。
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孙迪波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被告人李某某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李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被告人李某某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
2011年以来，被告人王秀峰、潘光树、宫恒涛、李桂芳、赵敏、王秀松、李某某及叶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来到江苏省南通市、福建省漳州市、浙江省湖州市、安吉县、慈溪市等地，参加“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1040国家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等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1-21份（第1份人民币3800元，第2份起人民币3300元）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后由伞下人员继续向下发展下线，依靠发展下线购买份额进行计酬和返利，并采取“五级三阶制”（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的模式进行管理。五个级别：即实习业务员为E级，业务组长为D级，业务主任为C级，业务经理为B级，高级业务员（老总）为A级。凡加入传销组织的人员购买1-2份份额成为实习业务员；实习业务员的伞下体系累计购买3-9份份额成为业务组长；业务组长的伞下体系累计购买10-64份份额成为业务主任；业务主任的伞下体系累计购买65-599份份额成为业务经理；业务经理的伞下体系累计购买600份以上份额成为高级业务员。“三个阶段”，即第一个阶段为实习业务员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后晋升为业务组长，再晋升为业务主任；第二个阶段为业务主任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额、培养2名直接业务主任，晋升为业务经理；第三个阶段为业务经理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培养3名直接业务经理（现实际中只需要2名），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该传销组织按照级别及发展伞下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计算报酬。
2015年7月，为进一步发展“1040国家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叶某1（另案处理）等人经商定，由被告人王秀峰将伞下人员搬至浙江省慈溪市发展。后被告人潘光树与叶某1等人商定后，亦将其伞下人员搬至慈溪市发展。至慈溪后，为便于管理，传销人员共分为五个团队，即被告人李桂芳团队、被告人王秀松团队、被告人赵敏团队、被告人李某某团队及宫某、陈某1（均另案处理）团队，并由上述人员担任直接老总。被告人王秀峰担任第一任区长管理上述五个团队，并处理传销组织的前期搬家安顿事宜。后被告人宫恒涛、李桂芳依次担任第二任、第三任区长。被告人李桂芳还兼任区域自律老总、申购老总，被告人王秀松担任区域教育老总，被告人李某某担任经晨老总，共同管理伞下五个传销团队。五个团队均各自设立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申购总管等职务来配合老总开展相应的工作。现就各被告人犯罪事实具体分述如下：
1.被告人王秀峰于2014年七八月在浙江省临安市加入“1040国家阳光工程”传销组织，2015年4月升总，2015年7月担任慈溪地区的区长，一个月后离开慈溪。至案发，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150余人，累计申购份额2500余份，涉案金额人民币800万元以上。
2.被告人潘光树于2011年在江苏省南通市加入“1040国家阳光工程”传销组织，2013年在福建省漳州市升总。2015年7月左右，被告人潘光树将伞下人员搬至慈溪市发展，并通过慈溪地区的区长及伞下老总对伞下人员进行管理，赚取报酬。至案发，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40余人，累计申购份额600余份，涉案金额人民币200万元以上。
3.被告人宫恒涛于2013年12月在浙江省湖州市加入“1040国家阳光工程”传销组织，2015年7月升总，同年9月左右担任慈溪地区区长。至案发，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40余人，累计申购份额600余份，涉案金额人民币200万元以上。
4.被告人李桂芳于2015年2月在浙江省湖州市加入“1040国家阳光工程”传销组织，2016年2月升总，同年5月担任慈溪地区区长。至案发，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60余人，累计申购份额1300余份，涉案金额人民币400万元以上。
5.被告人赵敏于2014年年初在浙江省湖州市加入“1040国家阳光工程”传销组织，2015年6月升总。至案发，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200余人，累计申购份额3400余份，涉案金额人民币1100余万元。
6.被告人王秀松于2015年1月在浙江省湖州市加入“1040国家阳光工程”传销组织，2015年7月升总。至案发，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150余人，累计申购份额2500余份，涉案金额人民币800万元以上。
7.被告人李某某于2013年在福建省漳州市加入“1040国家阳光工程”传销组织，2016年1月升总。至案发，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30余人，累计申购份额600余份，涉案金额人民币200万元以上。
被告人潘光树、宫恒涛、李某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王秀峰的供述笔录，供认：其是2014年七八月份在叶某1的介绍下在临安加入“1040国家阳光工程”，当时临安有七个团队。2014年11月左右，其中两个团队搬到湖州，团队老总分别为谢某1、应某。2015年四五月，其在湖州升为老总，后有三位老总给其揭谎，其才知道这个“1040阳光工程”,不是国家支持项目，是靠发展下线拉人头赚钱的。该传销组织分为五级三晋制，分别为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五个级别从下往上依次为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老总）。三个晋升阶段分别为:发展的人员、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只要伞下体系累计份额达10份以上，就可晋升为主任级别；业务主任伞下体系累计达65份，就可晋升为业务经理；业务经理伞下体系累计份额达600份，同时要求产生三条经理线，且必须是业务经理级别，隔周后才能晋升为高级业务员，但实际发展中只要产生两条经理线即可。一般在介绍新人加入时，建议买满21份，这样直接是业务主任级别了。2015年7月左右，张某1、叶某1、谢某1、应某让其等四个团队到慈溪发展，老总分别为赵敏、王秀松、宫恒涛、张某2，后李桂芳上来成为张某2团队老总。叶某1让其当区长，其当了一个月后由宫恒涛当区长。在宫恒涛当区长时，李某某团队搬过来了，是潘光树跟叶某1联系的。宫恒涛之后是李桂芳当区长。其当区长时上面老总是张某1、叶某1，其向他们汇报工作。王秀松是教育老总、张某2是自律老总、赵敏是经晨老总。宫恒涛当区长时上面老总是潘光树，潘光树一直当到现在。区长是负责团队老总开会，传达上面老总的精神，了解各团队的业务发展情况，让各团队遵守行业纪律，制作工资单让团队老总按照工资单发工资。其当区长时因团队刚搬来慈溪，还负责安顿团队。工资单是用一台笔记本电脑制作的，是叶某1给其的。其走后把笔记本交给了潘光树。工资是一个新人购满21份共69800元，后其中19000元是返还新加入者的，2万不到点下面三个人按照比例分，一代、二代、三代老总各拿9800元，剩下的钱作为公积金和税收交给上面老总。其总投入50800元，拿回6万多元。其离开慈溪时，慈溪共有五个团队，分别为赵敏、王秀松、宫恒涛、李桂芳、潘光树团队。赵敏、王秀松、宫恒涛三个团队都是由赵敏团队这条线发展下来的。赵敏的上线是黄某1、黄某2、谢某1、张某1。李桂芳团队是从张某1这条线发展下来的，张某1到李桂芳隔了很多人，具体说不上来。潘光树团队与其他四个团队不是同一个上线，是潘光树跟叶某1联系后来慈溪发展的。其的上线是叶某2，叶某2的上线是叶某1，叶某1的上线是刘某5，刘某5的上线是刘某4，刘某4的上线是赵敏，赵敏的上线是黄某1，黄某1的上线是龚某某，龚某某的上线是谢某1，谢某1的上线是陈小莉，陈小莉的上线是张某1，张某1的上线是张玉禄，张玉禄上线不清楚。其的下线是王秀松，王秀松的下线是沈某、徐某2华。沈某的下线是耿某某，耿某某的下线是耿某1，耿某1的下线余明星，余明星的下线宫恒涛。徐某2华的下线陈跟章、陈某2。
被告人潘光树的供述笔录，供认：其做的是“自愿连锁经营业”，又叫“1040国家阳光工程”。2011年，其通过丁忠武介绍在江苏南通加入“1040国家阳光工程”，交了69800元，买了21份，一周后返了19000元。“1040国家阳光工程”是纯资本运作，没有产品的，第一份3800元，第二份3300元，一个人最多买21份，共69800元。该传销组织分为五级三晋制，分别为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五个级别从下往上依次为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老总）。三个晋升阶段分别为：发展的人员、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只要伞下体系累计份额达10份以上，就可晋升为主任级别；业务主任伞下体系累计达65份，且直接线下人员必须有2名业务主任，隔周晋升为业务经理；业务经理伞下体系累计份额达600份，且有2条直接下线必须为业务经理级别，隔周后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即一代老总。一代老总上面依次是二代、三代、四代老总，到四代老总就出局了，老总出局以后可以赚1040万元。每个团队有五大窗口，分别为大总管、自律总管、自配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还有一个申购总管，是为了配合老总管理团队。2011年其在江苏南通，2012年八九月搬到福建漳州，2013年其在福建漳州成为老总后，同年11月搬到安吉。其成为老总后，就有老的老总给其揭谎，其就知道这个工程是骗人的，靠发展下线人数赚钱。其的上线是丁忠武，下线是潘某某，潘某某的下线是李某1，李某1的下线是李某某，李某某下线不清楚。2014年七八月，其离开安吉，由李某1、潘某某带领团队，团队有事与其联系。后李某1跟其说在安吉做不下去，想去慈溪。其知道叶某1下面的王秀峰在慈溪做“1040国家阳光工程”，其就与叶某1联系到慈溪一起做，叶某1同意了。然后李某1与叶某1、王秀峰联系好后，2015年7月左右把团队搬到了慈溪。潘某某通过关系把他团队搬到了奉化。其下面团队是李某某在管。其下线大概40人左右。团队发展下线了，李某某收到钱就交给宫恒涛，宫恒涛再把钱打给其，下面交满钱，其可以拿3000多元。慈溪地区长先后为王秀峰、宫恒涛、李桂芳。区长是给团队老总开会，了解各团队业务的发展情况，制作工资单让团队老总分钱等。区长会电话联系其，告诉其团队的情况。新人加入交69800元，其中19000元返还给新加入者，一代、二代、三代老总各拿9800元，经理可以拿三代，2万元不点三人按比例分，剩下的4000元左右给上面的老总，算作公积金与税收。其自己拿到过二三次，是宫恒涛给其的。
被告人宫恒涛的供述笔录，供认：2013年12月，其通过“张某1”介绍在湖州加入了“1040国家阳光工程”，交了69800元，买了21股，一周后返了19000元。“1040国家阳光工程”又叫“自愿连锁经营业”，是纯资本运作，没有产品。一个人最多能买21份，第一股3800元，第二股开始3300元。共69800元。买了21股后就可以介绍下面人加入，介绍人就可以拿钱。业务员是1股至64股，经理是64股至600股，600股以上就是老总，老总又分一代、二代、三代老总，成为老总后每个月有10万元以上100万元以下的工资，到三代老总出局时可以拿1040万元。2015年6月，其在湖州升为准总，后“张某1”、“张某3”把团队搬到慈溪。2015年7月，其在慈溪被升为老总，并给其揭了谎，说好的固定工资是没有的，1040万元也是没有的，只有发展下线才能拿钱。新加入者交69800元，其中19000元返还给加入者，这个团队的直接老总可以拿9800元，直接老总上面的两个老总各拿9800元，剩下的钱是下面的经理、业务员分掉外，一般交三四千元税钱给姓潘的。其上两个老总把其安排好就走掉了。其的上线是余明星，下线是凡很怡、汪某，凡很怡的下线宫恒君，宫恒君下线费某某，费某某某线宫某，汪某下线宫某某，宫玉林下线王贵雨，之后就不清楚了。与其团队一起搬到慈溪的有李桂芳、王秀松、赵敏团队。李某某是后面搬来的，什么时候不清楚。慈溪的老总有其、赵敏、王秀松、张某2、张某4、王秀峰。赵敏是自律老总、王秀松是教育老总、张某4是经晨老总。王秀松与姓潘的老板是其几个团队的区长。到了2015年9月左右，王秀峰与姓潘的老板让其当区长，但其当到2015年11月不想当了，说李桂芳干事好点，他们就让其把区长让给李桂芳了。工资单是姓潘的老板制作好，让各团队的老总去发的，是在一个笔记本里做的。其当区长时这个笔记本就交给其，后其又交给李桂芳。其共拿了6万元，下线有30余人。关于五级三晋制度的内容与潘光树讲的基本一致。
被告人李桂芳的供述笔录，供认：其是2015年2月份左右，经张某4介绍在湖州加入“1040国家阳光工程”，交了69800元，买了21股，一周后返了19000元。“1040工程”是纯资本运作，没有产品的，一人最多能买21股，第一股3800元，第二股开始3300元，共69800元。21股买好后就可以介绍下面的人加入，最多介绍三个人。业务员1至64股，经理65至600股，600股以上就是老总。老总分为一代、二代、三代、四代老总，四代老总就出局了。该行业有四大特色，一是无业绩压力。只要加入行业获取资格，行业不会施加销售任务。二是资格永不滑落。比如其回老家处理事情，不会降职、取消资格。三是可超越、可回归。可超越是指一个人三条线还未全部成为经理，但他的其中一条下线的三条下线全发展成经理，那么他的下线就晋升为老总，超越其直接接受上线的管理，这个人也不再从这条老总下线拿钱了；可回归是指如果这个人通过继续发展人员，三条下线都发展成为经理，那么在他之前成为老总的那条下线就又回归到他的下面，接受他的领导。四是可转让、可继承，如果其不想做了，可以将购买的份额和级别转让给其他人或者让自己的亲属继承自己的份额和级别。其的上线是张某4，张某4的上线为张某，张某的上线是张某2，张某2的上线为“董某某”，“董某某”的上线是“刘某某”，“刘某某”的上线是“胡某某”，“胡某某”上线不清楚。其的下线为“李某2”、“陈某3”，“陈某3”只是挂下名字，钱是其出的。“李某2”的下线为杨某1、“蔡某”。其是2016年2月升的老总。2016年5月，其接任宫恒涛，当慈溪地区区长，管理慈溪这边的老总团队。在慈溪大老板是“潘某”，慈溪的区长都听他的。“潘某”是李某某的上线，原先是李某某团队的老总。其当区长后都跟潘某汇报，慈溪五个团队的公积金和税收都交给他的。一个新业务员加入交69800元，其中19000元返还给加入者，介绍人是经理的话，可以拿13000元左右，介绍人的上级经理可以拿2000多元，再上级经理可以拿1000多元，奖金分红只能经理享受，要是介绍人不是经理，13000元中有一半要分给介绍人。这个团队的直接老总、二代、三代老总均可以拿9800元，剩下4000多元给“潘某”。其之前的区长有王秀峰、宫恒涛。其接任宫恒涛时，宫恒涛把一台用于算工资的笔记本电脑给了其。工资单是“潘某”根据新加入的情况制作好工资单发到邮箱里。其再用这台笔记本登入邮箱把工资单拉出来。区长的工作主要是向“潘某”汇报新人加入的情况，根据“潘某”的指示制作工资单，让各个团队老总根据工资单分钱，还有帮“潘某”收公积金和税收。在慈溪共有五个团队，陈某1、宫某带一个团队，王秀松、赵敏、李某某、其各带一个团队。其是自律和申购老总，李某某是经晨老总，王秀松是能力老总，其他老总都是老总室成员，没有具体分工。每个团队由五大窗口，分别为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申购总管，还有一个自配总管。这些人配合每个团队的老总管理下面的人。其总共投了30万元左右，共拿回来十几万元，在其建设银行的卡里。其下面有900多份额。五级三晋制度的内容与潘光树讲的基本一致。
被告人赵敏的供述笔录，供认：其做的是“自愿连锁经营”，又叫“1040国家阳光工程”（或者叫“连锁行业”、“资本运作”）。其是2014年年初，经谢某1介绍在湖州加入“自愿连锁经营”，说是只要花69800元，一至二年可以赚1040万元。要加入“资本运作”必须先购买一股3800元成为股东，成为股东后就有资格多买或者介绍别人来买，但最多介绍三人购买股份。自己要买从第二股开始3300元，自己购买和介绍来的人购买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其中一级股东是1至2股，是实习业务员股；二级股东3至9股，是业务组长股；三级股东是10至64股，是业务主任股；四级股东是65至599股，是业务经理股；五级股东是600股以上，达到高级业务员（老总）级别。做到第四代老总时就出局，然后由老总的下线重复老总的过程，像坐公交车一样有下有上，逐级推。一般建议新人直接购买21股（69800元）升为主任股，拿到的红利相比最划算，当即就能返现金19000元。成为正式股东后每发展一人都有返利（提成），发展越多返利越多，级别越高，升总后就可以分配老总奖金，老总奖金源于每个份额的48%，即每发展一个人（69800元），均可获得9800元工资，但很多人都拿不到，一直领到下面27个第三代下线全部达到老总级别为止，自己出局。这样到最后出局者可获得1040万元回报，大约一年时间，这就是“1040工程”。介绍人来参加“自愿连锁经营”主要是八步，分别为造梦、承诺、列名单、邀约、讲工作、跟进、检查学习工作进度、复制。当加入到这个行业后，就会想发展下线，只有这样才能赚钱。一般是先打电话给亲戚朋友来考察投资项目，介绍这个“1040工程”是一项政府试点项目，是国家给政策，当地政府提供平台，引进民间闲散资金进入地方进行再分配，对地方政府来说是一个“先引资后招商的引资工程”，对投资者来说是个投资项目，能发财致富等，吸引参与者加入、交钱，再发展下线。该传销组织采用几何倍增原理，制定五级三阶制。五个级别从下到上依次为实习业务员（1-2份）、业务组长（3-9份）、业务主任（10-64份）、业务经理（65-599份）、高级业务员（老总）（600份以上），分别用字母E、D、C、B、A表示。三个级别为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只要伞下累计份额达到10份以上就晋升为主任级别，施行当月当日当时晋升制。现在只要买满21股就可以直接升为业务主任了。业务经理晋升为高级业务员，除伞下体系累计600份以上，其3条直接下线必须是业务经理级别，因为业务经理是次月晋升制，所以高级业务员施行隔月1日晋升制。2015年7月份，在湖州搬到慈溪之前，其下面份额到了600份，就升总了。搬到慈溪以后，其就带着自己团队在慈溪继续发展。慈溪还有其他5个团队一起，有一个团队刚到慈溪就解散了。李桂芳作为区长管理其等人一直到被抓。其、李桂芳、李某某、王秀松各管一个团队，陈某1、宫某两个人管一个团队。李桂芳、李某某、王秀松、陈某1、宫某、其组成老总室一起商量慈溪团队总的管理，李桂芳做总负责，慈溪所有团队的申购也是她管着。李某某是经晨老总，他把经晨情况传达给经晨总管裴某，裴某再传达给各个团队的经晨小总管，同时经晨方面的事情各个团队的经晨给裴某汇报好以后，裴某再向李某某汇报。王秀松是教育老总，就是负责下面业务员的教育、能力这一块。能力大总管是陈如存，各个团队的能力总管要把每周团队的能力教育这一块汇报给陈如存，陈如存再汇报给王秀松，王秀松再汇报给李桂芳，能力教育方面的事情下达下来也是李桂芳到王秀松，再到陈如存，再由陈如存传达给各个团队的能力总管。陈某1、宫某、其各自管好自己的团队，还有就是慈溪大区总的事情要商量的时候，一起商量一下。其拿了三四万元的返利，投了三四万元，没有赚到钱。身上被搜出的6000多元和首饰、手表，是结婚时买的，当时没有参加“1040工程”。五级三晋制度的具体内容与潘光树讲的基本一致。其的上线是谢某1和黄某2，下线是赵某1和武某。叶某1是其体系下面的，不过比其早上总。叶某1的上线是刘某5，刘某5的上线刘某4，刘某4的上线是其。刘某4是其母亲，刘某5是叶某1的妻子，也是其的小姨，他们只是挂名头的。
被告人王秀松的供述笔录，供认：2015年1月，其弟弟王秀峰介绍其到这个“自愿连锁经营”。其申购了21份，花69800元。2015年七八月份，其跟随当时的老总王秀峰把湖州这个团队分流到慈溪。到慈溪后，王秀峰就把其提为老总，让其接管他原先的团队，其也就进入慈溪这边的老总室了。后来其就在慈溪发展这个“自愿连锁经营”直到被抓。其的上线是王秀峰，直接下线是沈某和其老婆徐某2华。其是一代老总，也是直接老总，直接管理一个小团队。现在慈溪地区老总室有六个老总，最大的是区长李桂芳，她还分管自律和申购，其是教育老总，李某某是经晨老总，另外老总还有赵敏、陈某1、宫某。六个老总一起管理下面五个业务团队。李桂芳、李某某、赵敏和其各自管理一个团队，陈某1和宫某两个人管理一个团队。其管理的团队下面估计只有十多个人，很多都走了。其团队的管理层，也叫五大窗口，分别是大总管徐某3，自律总管王某1，能力总管胡某2，自律配合陆某1，经晨总管谢某2，另外还有个是申购总管胡某3。慈溪地区现在五个团队，除去老总，现在业务员也就六七十人。2015年九十月份，王秀峰离开慈溪，宫恒涛担任区长。2016年5月，宫恒涛离开，李桂芳担任区长。2015年7月，王秀峰给其揭慌，其实当时其已经大概知道这个“自愿连锁经营”是假的，根本没有十万元打底的工资，拿的都是下面的人交上来的钱，都是黑心钱。其共投了69800元左右，拿回来八九万。王某1的老总奖金有19万元左右，已经给他8万元左右，还有11万元左右，在其邮政储蓄银行的卡里。五级三晋制度的内容与潘光树讲的基本一致。
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笔录，供认：2013年，其在“潘某华”介绍下在福建漳州加入“1040国家阳光工程”，交了69800元，买了21股，一周后返了19800元。2015年11月左右整个团队从福建漳州搬到了慈溪。其的上线是“潘某华”，下线是尹某，尹某的下线是裴某，裴某的下线是张圆青。其现在的级别是老总，李桂芳、王秀松、赵敏、宫某、陈某1、宫恒涛都是在慈溪的老总，徐某2华、尹某是准总。慈溪总共有五个团队，这五个团队都是李桂芳负责的，她是区长，还兼着管自律、申购。刘伟帮李桂芳管理五个团队的自律；王秀松是能力老总，负责五个团队所有能力，同时陈如存帮王秀松管理五个团队的能力；其是经晨老总，负责五个团队的经晨，同时裴某帮其管理五个团队的经晨。其他老总就负责自己团队的事情。其负责的团队下有大总管是裴某、自律总管是范某、自配总管是刘某1、能力总管是史某钱、经晨总管是胡某1、申购总管是孙某星。大总管就是传达上面的指使精神，让下面去落实。自律总管就是负责维护行业纪律。自配总管给自律总管做配合的。能力总管负责提升下面人的能力。经晨总管上报开办新老人经管及晨会。申购总管负责下面的人加入“1040国家阳光工程”与交钱的事情。另外，在慈溪李桂芳、赵敏、王秀松、宫恒涛各管一个团队。后宫恒涛走了，由陈某1、宫某管一个团队。五个团队在慈溪大概有八九十人。其是2016年1月份成为老总的，成为老总以后拿到了35200元。团队里有新人交钱加入，就有人做工资单。以前是宫恒涛做的工资单，现在是李桂芳做的。工资单做好以后其就问申购总管孙某星拿钱，拿好钱以后其就按工资单上的金额上交的上交、下发的下发、自己拿的自己拿。新人买满21份，交上69800元后，其可以拿到3000多元至5000多元。其租房里搜出来的八万多元钱是底下的人加入“1040国家阳光工程”交的钱，具体谁交上来的其不清楚，其当时用孙某星的工商银行卡拿的钱。另，其升准总的时候，下线已经达到29个，上总期间又加入三四个人，自己做老总后又有2个人加入，所以其伞下有35个人，但是很多人离开慈溪','2018-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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