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沈河民三初字第1837号
原告：李淑华。
委托代理人：姜梅，系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楠楠，系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辽西路178-6号。
法定代表人：孙欣，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志睿，系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
原告李淑华与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1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本院审判员陆珏澔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潘鸿飞（主审）、人民陪审员杨美慧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淑华委托代理人姜梅、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志睿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淑华诉称，2015年5月19日，原告李淑华与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50万元，同时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自2015年5月19日至2015年6月19日），约定固定利息为每日千分之三，借款到期日被告一次性偿还本金和利息；如果被告未按期偿还借款，按借款利率加收50%的罚息，同时给付原告200元催收工本费；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完全履行其承诺、保证或其他义务，应向原告赔偿借款金额20%的违约金；同时，该合同对诉讼管辖作出约定：原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即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将借款人民币250万元给付被告。借款期限届满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被告至今未予归还。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今原告起诉来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借款人民币25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5月19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日千分之三计算）；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给付罚息人民币10万元（自约定还款日2015年6月19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日千分之四点五计算）；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催收工本费人民币200元；4、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0万元（按照借款金额的20%计算）；5、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
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辩称，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偿还本金人民币25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自2013年起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及其关联企业沈阳市欣明电缆有限公司、关联企业法定代表人张宁与原告李淑华之间发生60余笔借款。截至2014年底，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及关联企业与原告之间发生19笔往来，其中原告、案外人孔繁友向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人及关联企业转款人民币27100000.00元，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及关联企业向原告李淑华转款人民币27572173.33元，原告尚欠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人民币472173.33元。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关联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张宁与原告、案外人孔繁友发生40多笔资金转款请款，累计向原告、案外人孔繁友转款人民币5866480.00元。截至2014年底，原告尚欠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人民币6338653.33元，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并未向原告借款。关于原告的第二、三、四、五项诉讼请求，因第一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而第二、三、四、五项诉求是在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基础上产生，所以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的上述请求。关于利息、罚息及违约金的主张。原告主张的利息为每日千分之三，罚息为每日千分之四点五，远远高于国家法律规定的利率，对于上述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损失补偿原则及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通知(法发〔2009〕40号)第六条的规定：“在当前企业经营状况普遍较为困难的情况下，对于违约金数额过分高于违约造成损失的，应当根据合同法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公平原则，坚持以补偿性为主、以惩罚性为辅的违约金性质，合理调整裁量幅度，切实防止以意思自治为由而完全放任当事人约定过高的违约金。”原告对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应提供证据证明因被告未及时还款而产生的其他直接损失，所以原告主张被告给付违约金人民币50万元的诉求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承担问题。根据司法实践，一般律师费承担以“谁请律师谁负担律师费”为原则，只有在法律或者相关司法解释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律师费才由败诉方承担，而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不属于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情形。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清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经审理查明，原告李淑华系案外人沈阳丰禾顺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5月19日，原告与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原告李淑华作为“贷款人（甲方）”，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乙方）”。合同第二条关于贷款金额与期限约定：“本合同贷款金额为人民币（大写）贰佰伍拾万元（¥2500000元），使用期限1个月，自2015年5月19日起至2015年6月17日止，实际放款日与到期日以贷款借据为准。甲方分期拨款的，使用期限分别计算”；第三条关于贷款利率约定：“本贷款实行固定利率，为每日息千分之三，贷款期限内不作变动调整”；合同第四条约定：“4.1甲方应在本合同签订后3日内完成贷款发放工作；4.2乙方指定甲方将贷款划入以下账户：开户银行：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兴业银行青年大街支行；账号：42×××53”；第五条关于还款约定：“5.1乙方采用一次性到期还本复习：在到期日一次性还本付息”；第八条关于违约责任约定：“8.1当下述任一情况出现时，甲方均有权要求乙方提供新的担保或解除合同，宣布本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到期，并要求立即清偿。由此产生的任何损失，甲方均不承担责任：……（2）乙方迟延支付任何到期款项的，应按贷款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自延迟支付之日起至实际偿还日止，按实际天数计算。此外，甲方对每笔逾期贷款有权收取人民币200元的催收工本费；（3）乙方为签订本合同向甲方提供的信息与资料有任何一项虚假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贷款金额的2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第九条关于争议解决与费用承担约定：“9.1因履行本合同发生争议，双方不能协商解决时，双方同意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9.2因乙方逾期偿还贷款本息，乙方应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等费用”。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孙欣在“乙方”处盖章。
同日即2015年5月19日，案外人沈阳丰禾顺商贸有限公司分两次向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分别转款人民币50万元和人民币200万元，其中，收款人户名为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开户行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青年大街支行，账号为42×××53。庭审中，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对于实际收到涉诉款项人民币250万元予以认可。
庭审中，原告提供由案外人沈阳丰禾顺商贸有限公司盖章的《证明》一份，内容载明：“我司于2015年5月19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辽宁分行的账号（06×××71）转入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在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青年大街支行账号（42×××53）人民币200万元，同日，本公司从交通银行的账号（211111201018150062548）转入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在兴业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青年大街支行账号（42×××53）人民币5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250万元，均是本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淑华本人授意，将该250万元的款项代为转入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账号，该款系李淑华个人所有，与我司无关。特此证明。沈阳丰禾顺商贸有限公司”。
2015年8月21日，原告李淑华与案外人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原告李淑华作为“委托方（甲方）”，案外人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作为“受托方（乙方）”。合同第一条约定：“乙方依法按照甲方的委托，指派律师姜梅为委托人与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借款纠纷的代理人”；第三条约定：“1、代理费缴纳方式为签订合同之日起3日内交付30000元人民币……”。原告李淑华在“甲方”处签字，案外人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在“乙方”处盖章。
2016年5月23日，案外人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开具流水号为06420665的《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原告李淑华作为“购买方”，案外人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作为“销售方”。发票内容载明：“服务名称：法律服务费；价税合计：（大写）陆万元整（小写）60000.00元”。对于发票与委托代理合同存在差异的问题，原告陈述为原告曾委托案外人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代理两个案件，代理费共计人民币6万元，本案诉讼代理费的费用为合同中约定的人民币3万元。
庭审中，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提供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沈阳欣明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对公账号与原告往来的账目明细及转收款相关的材料，以及沈阳欣明电缆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宁向原告支付款项的网络传单、传票等证据，上述两组证据均系复印件，用于证明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对于涉诉款项已经偿还完毕，且在还款过程中向原告多偿还人民币47万余元。同时，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又提供部分借款合同及保证担保合同复印件，用于证明原告、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案外人沈阳欣明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及案外人张宁之间发生多次高额借贷关系。
现原、被告因借款问题产生纠纷，原告起诉来院。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原告提供借款合同、交通银行记账回执等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庭审中，原告提供由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盖章的《借款合同》一份，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之间形成了借贷合意。对于涉诉款项的交付问题。2015年5月19日，案外人沈阳丰禾顺商贸有限公司按照原告与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收款账户分两次向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分别转款人民币50万元和人民币200万元，同时，案外人沈阳丰禾顺商贸有限公司亦出具《证明》一份，明确表示该款系原告李淑华个人所有，与其无关，且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对实际足额收到上述款项予以认可，仅对尚欠借款本息的数额提出异议，可以看出原告已经按照约定实际履行了给付义务，因此，原告与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之间形成借贷关系。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借款，应按约定履行返还借款的义务。现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逾期拖欠原告借款的行为，已侵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对此，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应承担返还借款的责任。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返还借款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主张涉诉款项已经偿还完毕的抗辩意见。虽庭审中，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提供多组证据用于证明涉诉款已全部还清，但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且被告提供的证据中载明的转款期限系2013年至2014年，明显早于原告所提供的由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盖章的《借款合同》的形成时间即2015年5月19日，按照被告的抗辩意见则会出现还款在先，而借款和转款在后的情况，有悖常理。同时，在原、被告存在多笔借贷事实的情况下，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中载明的还款记录并不能当然地证明用于偿还本案的涉诉借款，被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依然存在，借款应当偿还。故，被告主张原、被告之间涉诉借款已经偿还完毕的抗辩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利息、罚息、违约金、催收工本费的问题。虽庭审中，原告提供由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盖章的《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利息为日利率千分之三，罚息按照借款利率加收50%计算，违约金按照借款金额的20%计算，催收工本费为人民币200元，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违约金、罚息和其他费用的合计已经超过年利率24%，超过部分法律不予保护。同时，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用于证明借款发生后其是否偿还借款本息以及偿还的具体数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违约金、罚息和催收工本费的合计数额应自借款之日即2015年5月19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为宜。
关于律师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虽然该规定中未对“其他费用”做出列举或解释，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从体系解释的角度看，可以分析得出的“逾期利息、违约金”应是具有违约惩罚属性的，故上述条款中的“其他费用”应当是与逾期利息、违约金等同类、同质的违约责任承担方式，应当是也有惩罚属性的费用名目，如滞纳金，这些违约损害项目从分类上讲都属于可得利益损失，而律师费是当事人事先约定且债权人必须先支出的。在案涉借款合同中，原、被告明确约定如因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逾期偿还贷款本息，为实现债权，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应当承担原告为此支付的律师费。上述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在提交委托代理合同的同时又提供了律师费发票，可以看出律师费确已实际发生，并不具有惩罚属性，属于实际发生的积极损失，不应包括在“其他费用”中。因此，根据完全赔偿原则，本案中的律师费是可以独立于逾期利息而另行支持的。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淑华尚欠借款人民币250万元；
二、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淑华尚欠借款人民币250万元的利息、违约金、罚息和催收工本费（上述款项合计数额应自2015年5月19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
三、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淑华律师费人民币3万元；
四、驳回原告李淑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60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沈阳电缆制造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陆珏澔
代理审判员 潘鸿飞
人民陪审员 杨美慧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田春晖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九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
(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
(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
(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
(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