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鲁02刑终759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波。因涉嫌犯滥用职权、受贿罪于2015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郑保军。因涉嫌犯滥用职权、受贿罪于2015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迟振华。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30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24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海涛。2015年6月24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24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海波、郑保军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原审被告人迟振华、刘某、王海涛犯滥用职权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十月十七日作出（2015）崂刑初字第2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海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王海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自2009年至案发，被告人王海波、郑保军均系青岛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崂山国土资源分局工作人员，负责中韩街道征地工作中的地面附着物清点、登记、补偿等工作。2011年，被告人王海波被任命为中韩国土资源所副所长。2004年1月至2014年底，被告人迟振华系青岛建科园房地产土地评估测绘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业务二部经理，负责该公司的集体土地搬迁评估业务。被告人刘某、王海涛系青岛建科园房地产土地评估测绘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负责评估业务的实地勘察、测量、记录数据等工作。上述被告人利用各自的职务便利，实施以下犯罪行为：
一、滥用职权
2012年，被告人王海波、郑保军在负责午山科技城征地项目地面附着物的清点、登记、补偿工作中，时任青岛市崂山区午山社区党委书记、居委会主任王某（另案处理）向二被告人提出采取将部分空地登记为大棚的方式，使午山社区多获得地面附着物补偿款，二被告人表示同意。被告人王海波将征地图上测量出的空地面积登记为大棚面积，共计22070.35平方米，并安排被告人郑保军进行记录。后被告人王海波、郑保军将上述大棚面积提供给青岛建科园房地产土地评估测绘有限公司负责现场测量的被告人刘某、王海涛，并要求以180元/平方米的标准进行补偿，按上述数据出具估价报告书。被告人刘某、王海涛将上述情况汇报给被告人迟振华，后在被告人王海波等人的催促下，被告人迟振华同意并安排被告人刘某、王海涛出具估价报告初稿，后经被告人迟振华复核及估价师复核，该公司出具测量数据虚假的估价报告书。因上述被告人的行为，致使午山社区多获得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共计人民币3972663元。
2009年，被告人王海波、郑保军在负责青岛科技大学二期征地项目地面附着物的清点、登记、补偿工作中，时任青岛市崂山区午山社区党委书记、居委会主任的王某向二被告人提出采取通过将采石场空地按照盛果期果园的标准进行补偿的方式，使午山社区多获得地面附着物补偿款，二被告人表示同意。被告人郑保军将空地38.8875亩登记为集体果树，补偿标准由8000元/亩提高为33000元/亩，经被告人王海波签字确认后，崂山区国土资源局批准了上述补偿申请，致使青岛市崂山区午山社区多获得地面附着物补偿款共计人民币972187.50元。
综上，因被告人王海波、郑保军的渎职行为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944850.50元。
二、受贿
自2005年至2013年，被告人王海波在先后担任青岛市崂山区拆迁管理局、青岛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崂山国土资源分局工作人员期间，利用对中韩街道范围内征地工作中的地面附着物清点、登记、补偿等工作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王某等人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89900元。具体如下：
1、2005年，被告人王海波接受王某1的请托，在青岛市崂山区午山社区开发的午山府邸项目中，通过多测量征地面积的方式，帮助王某1多获得征地补偿款。被告人王海波借此向王某1索要鲁Ｕ×××××号桑塔纳牌轿车1辆，后将该车出售得款人民币39900元。
2、2008年，被告人王海波接受青岛市崂山区张村社区党委书记王某2的请托，帮助协调张村社区在征地过程中多获得补偿费用，收受王某2给予的人民币40000元。
3、2009年，被告人王海波接受青岛市崂山区午山社区党委书记、居委会主任王某的请托，在青岛科技大学二期征地过程中，通过增加地面附着物的方式，帮助午山社区多获得地面附着物补偿费，先后于2009年底和2010年年初，二次收受王某给予的人民币60000元及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存有人民币20000元）。
4、2013年，被告人王海波接受王某3的请托，在青岛市崂山区午山社区整村改造项目中，通过多测量征地面积的方式，帮助王某3多获得征地补偿款，并帮助介绍工程活，收受王某3给予的人民币30000元。
2010年春节，被告人郑保军接受王某的请托，在青岛科技大学二期征地过程中，通过增加地面附着物的方式，帮助午山社区多获得地面附着物补偿，收受王某给予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存有人民币20000元）。
2015年6月23日，被告人刘某被检察机关传唤询问期间，主动交代了检察机关不掌握的其伙同被告人王海波等人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同年6月24日，被告人王海涛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王海波退缴赃款人民币189900元，被告人郑保军退缴赃款人民币2万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发破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五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2、工作人员履历表、工作职责证明、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海波、郑保军、迟振华、刘某、王海涛的任职时间及具体职责。
3、青岛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崂山国土资源分局出具的《崂山区动迁安置服务中心职责》、《崂山国土资源分局党组关于内部机构调整及部分人员使用安排的通知》、青崂编[2003]41号、[2003]30号、[2005]2号、[2005]3号、崂政办发[2010]102号等相关文件证实，崂山区动迁安置中心、崂山区国土资源局、区拆迁管理局、国土资源所等相关部门的演变、具体职责及人员编制规定。
4、青岛市崂山人民政府关于同意调整有关土地征收补偿标准和程序的批复、崂山国土资源分局关于调整有关土地征收标准和程序的请示、国土资源管理专题会议纪要证实，2006年11月确定果树最高补偿标准为人民币3.3万元/亩；良田菜地补偿标准为人民币8000元/亩。
5、青岛建科园房地产土地评估测绘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2009年至2012年期间，崂山区国土资源局委托的评估项目无书面委托合同或项目委托单。
6、青岛建科园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估价报告复核及出具相关规定、估价质量管理制度、档案管理制度证实，估价报告出具的程序、审核制度及质量要求。
7、午山科技城项目涉及午山社区地面附着物估价报告证实，2012年4月估价报告中集体2表格中记载有孙某、王某4、王某5、砖厂名下大棚的情况，评估金额共计人民币3972663元，地面附着物评估总价为27663193.62元。
8、郑保军抄写的午山科技城钢架棚数据、青岛建科园房地产评估公司留存的午山科技城钢架棚数据、地面附着物登记、估价汇总表、预制板厂评估资料证实，被告人郑保军手写的大棚数据和青岛建科园房地产评估公司原始评估留存材料。
9、征地补偿费申请表、地面附着物补偿申请表、拨款凭证、收款收据及土地补偿协议书、补偿明细表等书证证实，崂山区财政局拨付征地补偿款的情况。
10、青岛市崂山区中韩街道办事处午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午山社区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收取青岛科技大学二期及午山科技城地面附着物补偿款的时间、金额及发放情况。
11、面积计算报告书、图纸证实，午山社区石场、空地总面积及测量时制作的原始图纸情况。
12、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开户及交易明细证实，2009年7月9日王某10开户存入人民币2万元及被告人王海波、郑保军等人银行卡的交易明细。
13、机动车登记证书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海波收受车辆的登记情况。
14、搜查证及扣押清单证实，涉案物品的搜查、扣押情况。
1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崂山国土资源分局动迁中心的工作职责、征地流程及征地补偿标准。在青岛科技大学二期征地项目中王海波是带队领导，郑保军负责登记和制表，我和韩某1、袁某负责量地。
16、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青岛市国土资源局崂山分局下设国土所的工作职责、征地工作流程以及青苗补偿的标准。
17、证人曲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海波、郑保军具体的工作职责，建筑物、构筑物需委托专门的评估机构进行评估，征地补偿标准依据相关文件的规定。
18、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青岛科技大学二期征地项目实施期间，午山社区现场地面青苗的登记、清点、补偿工作具体由王海波、郑保军负责，且根据崂山区地面青苗的补偿规定进行补偿。在测量的时候，我们是按照现状进行测量，对于突击搭建的建筑物、构筑物是否给予补偿，要由区政府开会研究决定。
19、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我参与了青岛科技大学二期征地项目的青苗清点工作，石场里有零星的雪松和龙柏，印象中没有果树，达不到当时补偿密度的要求。按照当时的政策没有成片果树和绿化树就按菜地进行补偿，《征地费补偿申请表》、《地面附着物补偿明细表》应该是郑保军做的。
20、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青岛建科园房地产土地评估测绘有限公司的具体评估流程。另证实由委托方决定突击搭建的建筑物、构筑物是否进行测量和评估。
2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工作流程以及收取午山科技城档案材料的经过。
22、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青苗补偿和测量的经过，以及对“地面附着物补偿明细表”签字的情况，制表人是郑保军，清点人是我和袁某，复核人是韩某、王海波。
2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午山科技城项目由国土部门独立进行测量。
24、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征地过程中我在石场和砖场看到过一些用于堆放砖块的棚子或简易工棚，具体估价报告中记载的情况我不清楚。
25、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午山馨苑项目具体由王海波、郑保军负责，郑保军负责制表，我审核后在相关表格上签字。
2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估价报告》等工作都由辅助人员进行，评估师只对估价报告的内容是否合法、流程是否按照相关工作制度进行以及作价有没有问题等内容进行审核。我曾在午山馨苑征地项目的估价报告上签字，我记得我当时对照估价报告与现场测量的表格进行了审查，我当时是把这一张稿纸当成现场测量的表格来看了，所以在审查的时候没有提出问题。在这个项目的估价中，我从未去过现场，只是进行了书面的审查，就在估价报告书上签字了。
2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建科园公司具体评估流程有三级审核制度，迟振华作为评估二部的负责人需要对评估报告的出具进行审查。午山科技城项目我没有去现场测量，也没有参与制作评估报告，只是作为评估师签了字。
2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现场具体测量的经过，以及及数据和评估报告草稿由刘某、王海涛负责，现场应该没有大棚。
2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青岛勘察测绘研究院提供的青岛科技大学辽阳东路南二期定界地形图具体的标准情况。
3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徐某在测量时石场没有看见树，就是一些碎石子。
31、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绘制图纸的经过，以及图纸的具体标准。
3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在午山村拆迁测量时，我向负责量地的王海波、郑保军提出多测量一些土地，以便午山村能多获得补偿款，王海波和郑保军都同意了。测量完之后，王海波拿着补偿明细表给我看，告诉我增加的补偿做到了集体补偿上，后来村里账上多出100多万元土地补偿款，我为了感谢王海波、郑保军，先后给了王海波、郑保军10万元现金。多测量的应该是集体果树和集体绿化树的部分，因为我们社区没有集体绿化树和果树。2010年我给过王海波和郑保军每人1张银行卡，具体钱数记不清了，就是感谢他俩对午山社区征地方面提供的帮助，再就是跟他们搞好关系，征迁时能够顺利些。大约2005、2006年，午山府邸项目征地，王某1的地也在征地范围内，我找王海波让他给王某1多算点补偿款，后来我让王某1把一辆桑塔纳轿车给了王海波。午山馨苑项目原叫午山科技城项目，征地时间大约在2012年春，当时国土局负责现场征地的是王海波和郑保军，负责附着物评估的是青岛建科园评估公司的人，具体谁到现场测量的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有一个姓迟的经理。在午山馨苑项目征地范围内没有集体搭建的大棚，我向王海波、郑保军提议将部分空地登记为大棚，使午山社区多获得地面附着物补偿款，二人表示同意。王海波将征地图上测量出的空地面积登记为大棚面积，并安排郑保军进行记录。后王二人将上述大棚面积提供给青岛建科园房地产土地评估测绘有限公司负责现场测量的工作人员。
33、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实，青岛科技大学二期、午山馨苑项目征地的补偿款还有一些挂在社区账上没有发放，王某对此知情。
34、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实，午山馨苑项目、青岛科技大学二期项目征地过程中的土地测量情况和征收补偿款下拨后村里仍有款未发放的情况。青岛科技大学二期征地的范围内没有社区集体所有的房屋、农作物或者果树。
3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青科大二期征地的范围及补偿标准，土地的测量由崂山国土局负责，评估工作由评估所负责。
36、证人王某5、王某4等人的证言证实，征地现场情况及获得补偿款的情况。
37、证人王某10的证言，证实存有人民币2万元的农业银行卡不是我办的，我也没有用它消费过。
3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在午山府邸征迁项目中，我通过王某请托王海波多给我量了地，我获得补偿款后送给王海波一辆车桑塔纳轿车，车是我花4万余元购买的，开了四五个月。
39、证人曲某2的证言证实，我从王海波处花39900元购买一辆二手桑塔纳轿车。
4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为了让王海波提供工程干和多帮我测量土地，让我多获得补偿款，我送给王海波人民币3万元。
4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海波帮张村社区谈青岛市地质工程勘察院征地项目补偿款的事，为表示感谢我送给王海波人民币4万元。
42、证人王某11的证言证实，2008年的时候，书记王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准备4万元现金，我让王某12取了4万元给了王海波，地勘院项目是由国土资源分局的王海波负责。
43、证人王某13的证言证实，为感谢王海波在地勘院征地项目中给张村社区提供的帮助，王某2提出给王海波4万元，我同意了。
44、证人王某14的证言证实，在地勘院项目中，王海波代表国土资源局负责居中协调双方谈判，最终以高价对张村社区进行了补偿。
45、被告人王海波供认，我利用职权帮王某所在的午山社区多获得了征地补偿款，并收受了他送的8万元，另外我还收受了王某1、王某2、王某3等人送的财物。
46、被告人郑保军供认，我利用职务便利为王某所在的午山社区测量土地时，将石场面积全部记录为果园面积，并将未建的大棚根据图纸测算面积后，将虚假的数据交给评估公司，写入了评估报告，帮助王某多获得了补偿款，并收受王某送的2万元银行卡。
47、被告人迟振华供认，我在明知不存在大棚的情况下，按照王海波、郑保军的要求，安排刘某、王海涛将不真实的数据写入估价报告。
48、被告人刘某供认，我在明知不存在大棚的情况下，按照王海波、郑保军的要求，经迟振华同意后，将不真实的数据写入估价报告。
49、被告人王海涛供认，我在测量过程中，按照郑保军的要求，经迟振华同意，把不真实的数据和刘某一起填入了估价报告中。
50、户籍证明书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海波、郑保军身为在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伙同被告人迟振华、刘某、王海涛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滥用职权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海波、郑保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权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还构成受贿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海波、郑保军滥用职权、受贿，被告人迟振华、刘某、王海涛滥用职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海波、郑保军在滥用职权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迟振华、刘某、王海涛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迟振华、刘某、王海涛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王海涛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波、郑保军积极退缴全部受贿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迟振华、刘某、王海涛均有悔罪表现，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章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项、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以滥用职权罪判处被告人王海波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以滥用职权罪判处被告人郑保军有期徒刑三年；以受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滥用职权罪判处被告人迟振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以滥用职权罪判处被告人刘某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以滥用职权罪判处被告人王海涛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王海波、郑保军退缴的受贿所得人民币2099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的拆迁补偿款人民币4944850.50元，依法上缴国库。
上诉人王海波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没有认定其构成自首有误；原审判决认定收受王某1车辆价值3.99万元有误；其收受王某24万元与职务行为无关，不应认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海波、原审被告人郑保军、迟振华、刘某、王海涛均犯滥用职权罪，上诉人王海波、原审被告人郑保军均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王海波所提其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海波被检察机关传唤到案后，在司法机关掌握主要犯罪事实之前，其并未主动交代，依法不构成自首，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其收受王某1车辆价值3.99万元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王某1以4万余元价格购买轿车一辆，使用四、五个月后送给王海波，王海波又以3.99万元价格出售，原审判决认定王海波收受王某1财物价值3.99万元适当，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收受王某24万元与职务行为无关的上诉理由，经查，王某2请托上诉人王海波利用的是王海波的职务便利，王海波从中收受现金4万元，依法认定受贿，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 新
审 判 员 李维坚
代理审判员 殷宗良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