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饶中刑二终字第155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县广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信苏，男，198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3月被广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2月被广丰县人民法院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3月被玉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书海，男，197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被杭州江干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4个月；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3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11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阮孟松，男，196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初中文化，经商，家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
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信苏、蒋书海犯盗窃罪、阮孟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5年10月8日作出（2015）广刑初字第162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信苏、蒋书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李信苏、蒋书海，并于2016年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饶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守恭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信苏、蒋书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1、2015年1月29日凌晨，被告人李信苏一人驾起亚轿车（车牌赣Ｅ×××××）到广丰县五都镇杉溪大桥头江某经营的店处，撬开其店的后门进入店中，盗得如下财物：软中华三条、硬中华七条、芙蓉王三条（零售35元每包）、硬阳光利群三条、软阳光利群十四条、硬芙蓉王十五条（零售25元每包）、玉溪二条、长嘴利群十一条（以上经估价价值共18300元）及现金12000元。
2、2015年2月12日凌晨，被告人李信苏和被告人蒋书海驾起亚轿车（车牌赣Ｅ×××××）到广丰县洋口镇李某经营的瀛洲超市中，撬开其店的后门进入店中，盗得如下财物：软中华十四包、硬阳光利群八条零二包、软利群二十条（零售20元每包）、普通利群二十五条（零售14元每包）（以上经估价价值共11850元）及现金300元，同年2月14日，被告人蒋书海将从广丰县洋口瀛洲学校李某烟店中盗来的十一条普通利群和九条长嘴利群（经估价价值3230元）以低于市场价卖给被告人阮孟松，得赃款二千五百元。
3、2015年3月14日凌晨，被告人李信苏和蒋书海二人驾起亚轿车（车牌赣Ｅ×××××）到广丰县吴村镇付家棚刘某经营的左邻右舍店中，由蒋书海在外望风，李信苏撬开点后面的防盗窗进入，盗得如下财物：芙蓉王二条（零售25元每包）、普通利群二十二条、金圣二十条（零售7元每包）、庐山六条（零售5元每包）、软中华八包、硬芙蓉王五包、硬中华六包、软阳光利群六包、硬阳光利群六包、软利群八包（零售20元每包）、长嘴利群五包（零售20元每包）（以上经估价价值共6551元）及现金2000元。
4、2015年3月20日凌晨，被告人李信苏和蒋书海二人驾起亚轿车（车牌赣Ｅ×××××）到广丰县东阳乡管村管某开的左邻右舍店中，由蒋书海在外望风，李信苏将店的伸缩拉门的底部铁杆弄断人钻进去，盗得如下财物：软中华五条、硬中华二条、硬阳光利群四条、软阳光利群四条、黄鹤楼二条（零售20元每包）、苏烟一条（零售20元每包）、硬中华六包、软中华二包、软阳光利群六包、双喜牌三包（以上经估价价值共8228元）及现金3166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被害人江某的陈述，证明我们睡在三楼卧室。我和丈夫衣服口袋里有3600元，底楼香烟柜台有4900元，还有收银台有3000多元，现金共有12000元；被盗香烟有软中华三条、硬中华七条、芙蓉王三条、阳光利群（硬）三条、软的十四条、芙蓉王硬十五条、玉溪二条，利群长嘴十一条的事实。
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2月11日晚经营的广丰洋口瀛洲超市被盗软中华14包、黑利群8条2包、软利群20条、普通利群25条、硬币300元的事实。
被害人刘某（刘命贵）的陈述，证明2015年3月14日凌晨，我们在吴村镇付家棚的左邻右舍超市被盗。芙蓉王2条、普通利群22条、金圣20条、庐山烟6条、散烟有软中华、芙蓉王软利群、阳光利群等，现金有硬币2000多元的事实。
被害人管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3月20日我经营的一家位于广丰东阳乡管村村当地的左邻右舍店被盗，被盗软中华8条、硬中华2条、硬阳光利群5条、软阳光利群10条、软利群7条、硬利群5条零钱硬币差不多有四千多元的事实。
被告人李信苏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曾经因犯盗窃罪多次被判处刑罚。2014年12月底，其在广丰一出租车公司租了一辆红色的车牌为赣Ｅ×××××的起亚汽车，一人在2015年1月29日凌晨到五都杉溪大桥附近的一个超市撬开超市店门盗得香烟及现金几千元，香烟卖给一个不认识的四十多岁的男人；后来又于2015年2月12日凌晨、3月14日凌晨、3月20日凌晨约了被告人蒋书海一起开租来的车到洋口镇的瀛洲超市、吴村镇付家棚村左邻右舍店、东阳乡左邻右舍店盗窃香烟及现金。在洋口的店内盗得香烟二十来条及200元零钱，蒋书海将该次盗得的香烟卖给其妹夫，得款2000多元；在吴村店盗得香烟三四十条及一些散烟还有几百元的硬币；在东阳乡店盗得十几、二十条香烟，价值比较高的香烟，另外盗得现金两千多元。3月20日上午，其开车前往水电超市销售偷来的香烟，老板说没有那么多现金，于是写了一张6540元的欠条的事实。
被告人蒋书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1993年、2011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2013年因犯隐瞒、掩饰犯罪所得罪被判处刑罚。2015年3月20日的供述与辩解认可与李信苏于2月12日、3月14日、3月20日凌晨，共同盗窃洋口瀛洲学校附近一家超市、吴村加油站不远处一家左邻右舍超市、东阳乡管村当地一家左邻右舍超市香烟及现金。2014年十二月份，其打电话给其表姐夫阮孟松是否要偷来的香烟。过年前几天，他问我是否有这样的烟卖，我就将偷来的普通利群和长嘴利利群以2500元的价格卖给了阮孟松的事实。
被告人阮孟松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2月9日左右，蒋书海打电话给其说手上有烟要卖，问其能否找到买主，因为其知道蒋书海曾因犯盗窃因坐过牢，我怀疑烟是偷来的，我再问他时他说是朋友弄来的。因为正月初六是其儿子生日，故就向他买了香烟，花了2500元，是叫其儿子去取的香烟的事实。
鉴定意见：广丰县价格认证中心财产评估鉴定结论书，证明江某、刘某、管某、李某店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44929元的事实。
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水利局边上开了一家名为水电超市的杂货店。2015年3月20日上午九点多，一个男青年到其店问其要中华烟否，后来提了一个蛇皮袋到店里来，拿了十八条香烟出来，软壳中华五条，硬壳中华二条，硬壳、硬壳阳光利群各四条，硬黄鹤楼二条，苏烟一条。我按烟草公司的价钱算了一下，总共是6540元，当时我抽屉里没有那么多现金，就写了一张“欠条，今欠到6540。水电超市”的欠条给他，他就走了。后来他一直没到店里拿钱直到下午一点左右你们带他到我店里来了的事实。
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去年12月25日我将一辆起亚牌车牌赣Ｅ×××××的车租给李信苏。合同写每天200元，从农历正月初一至初十每天三百元。12月25日至1月25日，李信苏给我六千元，1月25日至2月24日，蒋书海给我八千元，2月24日至3月25日，李信苏给我五千五百元，共计一万九千五百元租金的事实。
租车合同、汽车租赁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李信苏从2014年12月25日起向叶某租用赣Ｅ×××××汽车的事实。
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从周某处扣押中华牌软壳香烟5条、硬壳香烟2条，利群牌硬、软壳香烟各4条，黄鹤楼牌香烟2条，苏牌香烟1条，利群硬壳长嘴香烟2条、软壳长嘴2条；从李信苏处扣押普通利群、软金圣等香烟及零钱3100元及水电超市周某出具给李信苏的欠条一张。受害人管某领回中华牌软壳香烟五条、硬壳香烟二条，阳光利群软、硬壳香烟各四条，黄鹤楼牌香烟二条，苏烟一条，硬中华香烟六包，软中华香烟二包、阳光利群六包，双喜牌香烟三包，现金零钱1160元的事实。
欠条，证明被告人李信苏将盗得的香烟卖给周某经营的水电超市，但未付现金的事实。
周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周某从十二张不同的相片中辨认出李信苏就是卖香烟给她的人的事实。
指认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李信苏指认盗窃过的五都镇长杉溪大桥头江某南杂店、吴村镇付家棚左邻右舍刘某店、东阳乡管某左邻右舍店、广丰洋口镇李某瀛洲超市的事实。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受害人管某被盗店防盗门被撬以及被盗现场的状况的事实。
广丰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信苏曾因多次盗窃被广丰县人民法院、玉山县人民法院多次判处刑罚2014年4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蒋书海因犯盗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的事实。
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3月20日，经工作线索，广丰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分别在广丰县加油中心、时代广场将被告人蒋书海、李信苏抓获的事实。
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李信苏的出生日期是1980年8月15日，被告人蒋书海的出生日期是1972年9月17日，被告人阮孟松的出生日期是1968年12月23日出生，三被告人在犯罪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的事实。
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光碟3个，证明本案侦查机关侦查程序合法，三被告人自由供述的事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李信苏、蒋书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李信苏数额巨大，蒋书海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阮孟松明知是盗窃赃物，仍进行收购，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蒋书海在后来的供述及庭审中否认其参与了2月12日的那次盗窃，但其在3月20日被抓获当日所作的供述与辩解，对于该次盗窃是从后门进入撞开门等细节的描述与被告人李信苏的描述基本一致，且被告人李信苏当庭指认了被告人蒋书海参与了该次盗窃，故本院认为被告人蒋书海参与该次盗窃的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李信苏和被告人蒋书海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以内再犯本案应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信苏、被告人蒋书海、阮孟松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阮孟松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信苏、蒋书海所盗得的香烟及部分现金退还给受害者，减少了被害人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为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现根据被告人李信苏、蒋书海、阮孟松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信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蒋书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阮孟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李信苏上诉称：1、第一次盗窃没有这么多烟，现金只有两千多一点。2、第二次盗窃的香烟是二十条左右，十一条普通利群、九条长嘴利群，阳光利群只有散包的。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对其从轻处罚。
蒋书海上诉称：他没有参与第二起盗窃，公安没有出示视频监控证据，不能认定他参与了。
出庭支持公诉的检察院提出：1、关于李信苏提出的盗窃香烟和现金数额的情况，请法庭结合有关证据依法认定。2、关于蒋书海参加第二起盗窃的事实，蒋书海在2015年3月20日与李信苏共同被抓后，两人的审讯时间是同时进行的，不可能存在其供述是公安侦查人员依据李信苏的供述来写的情况。且蒋书海在3月20日和3月21日的供述，蒋书海对其参与第二起盗窃的事实和细节都有详尽的供述，细节上与李信苏的供述基本吻合，因此认定蒋书海参与第二起盗窃的事实是证据充分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信苏和蒋书海二人驾起亚轿车（车牌赣Ｅ×××××）于2015年3月14日凌晨，到广丰县吴村镇付家棚刘某经营的左邻右舍店中，由蒋书海在外望风，李信苏撬开点后面的防盗窗进入，盗得如下财物：芙蓉王二条、普通利群二十二条、金圣二十条、庐山六条、软中华八包、硬芙蓉王五包、硬中华六包、软阳光利群六包、硬阳光利群六包、软利群八包、长嘴利群五包（以上经估价价值共6551元）及现金2000元。2015年3月20日凌晨，到广丰县东阳乡管村管某开的左邻右舍店中，由蒋书海在外望风，李信苏将店的伸缩拉门的底部铁杆弄断人钻进去，盗得如下财物：软中华五条、硬中华二条、硬阳光利群四条、软阳光利群四条、黄鹤楼二条、苏烟一条、硬中华六包、软中华二包、软阳光利群六包、双喜牌三包（以上经估价价值共8228元）及现金3166元。
另查明，2015年1月29日凌晨，被告人李信苏一人驾起亚轿车（车牌赣Ｅ×××××）到广丰县五都镇杉溪大桥头江某经营的店处，撬开其店的后门进入店中，盗得如下财物：软中华三条、硬中华七条、芙蓉王三条、硬阳光利群三条、软阳光利群十四条、硬芙蓉王十五条、玉溪二条、长嘴利群十一条（以上经估价价值共18300元）及现金2000元。2015年2月12日凌晨，被告人李信苏和被告人蒋书海驾起亚轿车（车牌赣Ｅ×××××）到广丰县洋口镇李某经营的瀛洲超市中，撬开其店的后门进入店中，盗得如下财物：软中华十四包、硬阳光利群二包、软利群九条、普通利群十一条（以上经估价价值共4230元）及现金300元，同年2月14日，被告人蒋书海将从广丰县洋口瀛洲学校李某烟店中盗来的十一条普通利群和九条长嘴利群（经估价价值3230元）以低于市场价卖给被告人阮孟松，得赃款二千五百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证人证言，租车合同、汽车租赁登记表，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指认现场照片，周某的辨认笔录，欠条，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广丰法院刑事判决书，归案情况说明，人口信息,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对于犯罪数额存在被告人供述与被害人陈述不一致的情况，仅有被害人陈述而没有其他证据可以印证的，根据刑事审判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以被告人供述为准。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信苏、蒋书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阮孟松明知是盗窃赃物，仍进行收购，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关于上诉人李信苏提出其第一次盗窃的烟没有那么多，金额只有两千元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江某关于她的实际损失前后两次陈述不一，对实际损失也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上诉人李信苏提出偷了两编织袋香烟，实际是多少他也不清楚，故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对其提出该起盗窃现金两千元的上诉理由予以采纳，对实际盗窃香烟没那么多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信苏提出其第二起盗窃香烟只有二十条的上诉理由，经查，第二起盗窃的香烟二十条有上诉人蒋书海的供述予以印证，故对该上诉理由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蒋书海提出洋口瀛洲超市的盗窃其并未参与，公安机关没有掌握其参与盗窃的视频记录，不能认定其参与盗窃的上诉理由，经查，李信苏与蒋书海在2015年3月20日被抓后，公安机关对二上诉人同时进行讯问，两人关于到洋口镇瀛洲超市的盗窃事实的细节供述基本一致，且3月21日15时许蒋书海在看守所的供述仍与3月20日的供述一致，两次供述与上诉人李信苏供述的细节也完全吻合，应予采信，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另因为该起盗窃李信苏与蒋书海均供述说所偷香烟为二十条，对实际数额应予扣减。
上诉人李信苏、蒋书海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以内再犯本案应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李信苏、原审被告人阮孟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阮孟松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李信苏、蒋书海所盗得的香烟及部分现金退还给受害者，减少了被害人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为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现根据上诉人李信苏、蒋书海，原审被告人阮孟松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2015）广刑初字第16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人蒋书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阮孟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二、撤销（2015）广刑初字第16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李信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三、被告人李信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0日起至2018年3月19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富华
审 判 员 陈 荣
代理审判员 赵凌云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林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