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哈刑一初字第84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书仁，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2004年12月12日因犯伪造企业印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5年1月23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亮，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曲冬梅，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哈尔滨市道外区。2015年2月13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看守所。
辩护人那业林，黑龙江那业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冯铁山，黑龙江冯铁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以哈检刑诉（2015）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书仁、曲冬梅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书仁及其辩护人张亮，曲冬梅及其辩护人那业林、冯铁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被告人赵书仁在没有办理房地产开发手续的情况下，找到哈尔滨市直属房产物业管理公司（以下简称直属物业公司）经理王某甲及该公司职工于某某，谎称要动迁该公司所属的位于哈尔滨市道里区经纬街170号的一处房产，骗得该公司的同意。赵书仁向被告人曲冬梅提及此事。2012年7月，曲冬梅谎称是哈尔滨市建委信访办副处长，通过郑某某联系到黑龙江中盛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中盛公司）的谢某某，向谢某某介绍赵书仁是哈尔滨市某领导的妹妹，其有哈尔滨市道里区经纬街170号的土地开发项目，能办理开发的前期手续，想找开发公司合作。7月3日，赵书仁以黑龙江衡珠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珠公司）的名义与中盛公司签订《道里区经纬街一百七十号改造项目合作协议书》，以代办费的名义骗得中盛公司人民币550万元。赵书仁分给曲冬梅人民币200万元。之后曲冬梅又以通过关系拿到此项目，需要打点相关人员为由，向中盛公司谢某某骗取人民币100万元。谢某某将人民币100万元放到郑某某处，曲从郑手中拿走人民币75万元。7月20日，赵书仁给直属物业公司转入人民币50万元的拆迁补偿款，并于7月26日以中盛公司名义与哈尔滨市直属房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直管公产房改造协议书。此后，在中盛公司多次催促下，赵书仁找到哈尔滨中润房产经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润公司）董事长牛某某，骗得该公司保管的房照等材料。后曲冬梅继续对中盛公司称原来的经纬街项目不能审批，现有中润公司名下江畔路及大成街99号地块可以开发，骗取了谢某某的信任。2013年5月15日，赵书仁骗得了中润公司委托赵书仁办理道外区江畔路86、90号小区拆迁改造事宜的委托书，并以衡珠公司的名义与中盛公司签订哈尔滨市道外区江畔路92号项目办理审批手续委托协议书。又以代办费名义骗得人民币900万元。期间，赵书仁向中润公司支付人民币50万元。
综上，被告人赵书仁、曲冬梅共同诈骗人民币1450万元，赵书仁分得赃款让人民币1250万元，曲冬梅分得赃款人民币200万元。曲冬梅单独诈骗人民币100万元。赵书仁使用赃款购买了价值人民币670万元的房产、汽车。案发前，赵书仁退还人民币405万元、曲冬梅退还人民币195万元。经侦查，公安机关分别于2015年1月23日、2月14日将被告人赵书仁、曲冬梅传唤到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书仁、曲冬梅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赵书仁辩称其有还款能力，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辩护人认为赵书仁有实际履行合同的能力，赵书仁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曲冬梅辩称其受到赵书仁的蒙骗才帮助联系工程，主观上不明知赵书仁的行为性质，故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曲冬梅不明知赵书仁的行为性质，已经返还被害人的部分不应计入犯罪数额，曲冬梅的身份是郑某某介绍的，曲冬梅并没有承认，且曲冬梅在企业工作时曾享受副处级待遇，不能认定为曲冬梅虚构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被告人赵书仁在未办理房地产开发手续的情况下，向多人谎称其系哈尔滨市某领导的妹妹，找到哈尔滨市直属房产物业管理公司（以下简称直属物业公司）经理王某甲及该公司职工于某某，谎称要动迁该公司所属的位于哈尔滨市道里区经纬街170号的房产，取得该公司的同意。赵书仁向被告人曲冬梅提及此事。2012年7月，曲冬梅通过郑某某联系到黑龙江中盛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中盛公司）的谢某某，在介绍过程中郑某某称曲冬梅系哈尔滨市建委的处长。曲冬梅向谢某某介绍赵书仁是哈尔滨市某领导的妹妹，赵书仁有哈尔滨市道里区经纬街170号的土地开发项目，能办理开发的前期手续，欲找开发公司合作。7月3日，赵书仁以黑龙江衡珠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珠公司）的名义与中盛公司签订《道里区经纬街一百七十号改造项目合作协议书》，以代办费的名义骗得中盛公司550万元，赵书仁分给曲冬梅200万元。之后曲冬梅又以通过关系拿到此项目，需要打点相关人员为由，向中盛公司谢某某骗取100万元。谢某某将100万元放到郑某某处，曲冬梅从郑某某手中拿走75万元。7月20日，赵书仁给直属物业公司转入50万元的拆迁补偿款，并于7月26日以中盛公司名义与哈尔滨市直属房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直管公产房改造协议书，协议约定由中盛公司负责向政府相关部门请示审批相关项目手续，对项目拆除的直属公房，影响直属物业公司的租金收入，中盛公司补偿10万元，产权补偿金40万元，项目建成后由直属物业公司负责物业管理工作。此后，在中盛公司多次催促下，赵书仁找到哈尔滨中润房产经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润公司）董事长牛某某，取得该公司保管的房屋、土地产权证照等材料。后曲冬梅对中盛公司称原来的经纬街170号项目不能审批，现有中润公司名下江畔路及大成街99号地块可以开发，取得谢某某的信任。2013年5月15日，赵书仁骗得了中润公司委托赵书仁办理道外区江畔路86、90号小区拆迁改造事宜的委托书，赵书仁于同日代表中盛公司与中润公司签订自管房产拆迁补偿协议，约定中盛公司拟对中润公司管辖的江畔路86、90楼两栋住宅6100平方米，150户实施拆迁改造，中盛公司向中润公司支付人员、管网、防水、收入减少等补偿金50万元。赵书仁又以代办费名义从中盛公司骗得900万元，后赵书仁向中润公司支付50万元。赵书仁占有赃款后大肆挥霍，使用赃款购买价值670万元的房产、汽车，并未有其他履行合同的行为。案发前，赵书仁退还105万元，曲冬梅退还195万元，案发后赵书仁又贷款偿还给被害人300万元。经侦查，公安机关分别于2015年1月23日将被告人赵书仁传唤到案，同年2月13日将曲冬梅抓获。
综上，被告人赵书仁、曲冬梅共同诈骗中盛公司125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2014年12月15日，被害人谢某某报案称，2012年7月以来被赵书仁、曲冬梅以办理道里区经纬街170号改造项目及道外江畔路，南岗大成街开发项目为名，先后三次骗取其1450万元。2015年1月23日，公安机关将犯罪嫌疑人赵书仁传唤到案。2015年2月14日公安机关将曲冬梅抓获。
2、被害人谢某某的陈述：我单位是黑龙江中盛房地产开发公司，我职务是副经理。曲冬梅是我通过我的一个好朋友叫郑某某认识的，赵书仁是通过曲冬梅认识的。我和这个曲冬梅第一次见面时郑某某介绍曲冬梅是市建委的曲处长，这个曲冬梅当时也是这么答应的。2012年7月，我们公司找开发项目，曲冬梅说她认识一个大姐叫赵书仁，是副市长赵书然的表妹。曲冬梅说她在外面联系业务，赵书仁在后面操作及运作土地审批。当时，曲冬梅说道里区经纬街170号有一栋楼是市里领导留的地，可以让我们公司开发，条件是付给她好处费和代办费，我就同意了。我们相信的原因第一点就是曲冬梅是市建委的领导，她说这块地不对外招标，外人不知道，只有内部人知道。第二点是曲冬梅说赵书仁是市领导的亲属，这块地就在这个市领导手里掐着，也只有赵书仁能办成。所以我们就相信了。曲冬梅不让我们和赵书仁见面，可能是怕我们和赵书仁见面后，把她跳过去，她就分不到钱了。2012年7月3日，曲冬梅领着我们到了赵书仁的公司，叫黑龙江衡珠投资公司，我们就道里区经纬街170号改造项目签的协议，并给赵书仁打了550万元，赵书仁让我们等信。当时在签第一个合同（经纬街170号项目）时，曲冬梅背着别人单独跟我说，经纬街这个项目地点非常好，她也是通过关系联系的这个项目，所以她也需要钱打点一下相关领导。我就问她需要多少钱，她说需要200万，我当时就觉得太多了，就跟她说先拿100万，如果事办成了，再给她补上。最后，曲冬梅也就同意先拿100万。我跟褚总说了这个事后，褚总也同意了。开始曲冬梅说把钱汇到她的账户上，我觉得不太合适，就提出把钱汇给郑某某，曲冬梅也同意，所以我们就先给郑某某汇了50万，之后过了大概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又给了郑某某50万现金。等到10月份的时候，协议快到期了，我就问曲冬梅，她说地出现问题了，3000米以下的开发土地局不审批了，说市领导又给研究一块地在道外江畔路，这块地更好，审批还快利润还高，要是要就得加钱，我说行。我们公司在2013年5月和8月向赵书仁的账号分别转入了500万和400万，又签了江畔路项目审批手续委托协议书，签协议的时候，曲冬梅和赵书仁都在场，我们汇款的时候，赶上曲冬梅在外地，曲冬梅跟我非常生气，可能是因为分不到代办费。曲冬梅和赵书仁答应在2013年10月末前把手续办好。到期了，我给曲冬梅打电话问情况，曲冬梅说正找市领导批呢，我催得紧了，曲冬梅说刚和赵书仁沟通完，赵书仁刚和市领导沟通完，正办着呢，让我等信。2013年7月，曲冬梅和赵书仁拿着六本房证找到我，是哈尔滨市第一工具厂的家属楼房证，是大成街57、99号和马端街92、94、96、98号共六本房证，说这块地已经在领导手里了，别人花多少钱都没用，领导交给她们就她们能办，大成街99号哈尔滨一工具家属楼动迁改造，这块地办手续要比江畔路那块地快，江畔路那块地让我等等，让我先开发这块地，我就相信她们了。2013年7月31日，我们在赵书仁家签署了大成街99号项目办理审批手续委托协议书，规定是2014年10月前把审批手续委托协议书办完。可是到期了她俩也没信，这期间我一直问，她们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不是说市里换领导就是说现在反腐风紧，领导不敢批，让我等。反反复复的，我就急了，跟曲冬梅说不行不办了，让退钱。赵书仁又跟我签个补充协议，约定2014年12月20日前办理完所有手续及相关事宜，后来赵书仁答应先还我们200万，2013年10月30日赵书仁也通过银行汇款给我们汇了200万元，但还是在拖我，我感觉不对就报案了。因为我们与赵书仁先后签了三份代办协议，而且我们已经汇给她1450万元，这笔钱就是办这三个项目的费用，办成哪个项目就按合同上约定的代办费用执行，多退少补。2013年年末的时候，我公司和赵书仁签的几个合同都没有什么进展，我们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因为这100万的事赵书仁不知道，所以我就直接找的曲冬梅，就跟她说事也没有办成，给领导打点的100万是不是给我们退回来，开始曲冬梅还不愿意退，我就有点急了，说这钱我们也是借的，借钱的人也朝我们要。最后，曲冬梅同意把钱退回来。她是先把钱退还给的郑某某，之后郑某某把100万元退还给我们公司的。
3、被害人褚某某的陈述：我是中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7月，当时我们公司找项目。我的一个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叫曲冬梅的，她自称是哈尔滨市建委信访处副处长，她说她认识一个大姐叫赵书仁，是副市长赵书然的表妹。曲冬梅说她在外面联系业务，赵书仁在后面操作及运作土地审批。当时曲冬梅提出道里区经纬街170号有一栋楼是市里领导手里留的地，外人根本拿不到地。只有她们能拿到地。如果想拿到地并得到项目审批手续，就得由我们开发公司以让其代审批手续为条件，并付给她代办费和手续费。我一听说赵书仁是市领导的亲属，肯定有能力办，就同意了。我委托我们公司的谢某某办理此事，2012年7月3日，曲冬梅把谢某某领导南岗区通达街一个住宅楼里，是赵书仁的公司，叫黑龙江衡珠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道里区经纬街170号改造项目的协议。协议签完后，我们公司会计就通过银行分两笔给赵书仁的银行卡汇了550万。2012年10月，协议快到期了，公司就给曲冬梅打电话问她手续批的怎么样了。曲冬梅说地出现问题了，说土地局规定3000米以下的土地局不审批了，说市领导又给了研究了一块地在道外江畔路，要比这块地还大还好，不行就换这块地吧，但是这块地要1800万，如果要得加钱。我说行。我们公司2013年5月15日向赵书仁账户转了500万，2013年8月19日向赵书仁账户转了400万，又签了江畔路项目审批手续委托协议。当时曲冬梅和赵书仁答应2013年10月末前把手续办好，我们也就没催她。协议快到期了，公司谢某某给曲冬梅打电话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曲冬梅说正在找市领导批呢。后来我们公司催的紧，曲冬梅就说刚和赵书仁沟通完，赵大姐刚和市领导沟通完，正在办着呢，让我们等信。期间2013年7月，曲冬梅和赵书仁拿来六本房证，和谢某某说还有块地是大成街99号，我们又签了大成街99号项目办理审批手续的委托协议。协议规定到2014年3月把审批手续跑完，可是到了今年10月份，曲冬梅和赵书仁也没信。不是说市里换领导，就是说现在反腐风紧，领导不敢批等。后来我们就不相信她们了，让她们退钱。2014年赵书仁和两个人与谢某某签了一个补充协议，约定2014年12月20日前办理完所有手续。但是直到现在她还是拖，我感觉被骗就来报案了。曲冬梅曾向我公司索要100万元用于办理土地审批过程中打点领导，我同意给她了。
4、证人丛某某的证言：我是中盛房地产公司的会计，赵书仁和我跟你公司签订协议后，我同赵书仁去银行汇过款。第一次是2012年7月3日下午，在衡珠公司的办公室，当时有谢某某和我、赵书仁、曲冬梅。我们和衡珠公司签的《道里区经纬街170号改造项目合作协议书》，签完后我和赵书仁到通达街一个交通银行往她卡里转了513万，又提了37万现金，共计550万元。第二次是2013年5月15日上午，我和谢某某、赵书仁签署了《哈尔滨市道外区江畔路项目办理审批手续委托协议书》，签完往赵书仁哈尔滨银行账户转入500万。第三次是2013年7月31日，我和谢某某、赵书仁签的《哈尔滨市南岗区大成街99号项目办理审批手续委托协议书》，8月19日上午，我通过网银给赵书仁转入400万。三个项目共计给赵书仁1450万元。赵书仁用衡珠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和我们签合同，公章是她随身带的。
5、公安机关从中盛公司提取的《道里区经纬街一百七十号改造项目合作协议书》：2012年7月3日，赵书仁以衡珠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与中盛公司就哈尔滨市道里区经纬街170号1栋4层楼改造项目办理建设审批手续签订合作协议，动迁四层39户，由中盛公司出资550万元作为项目审批代办资金，衡珠公司负责办理楼体产权变更，棚改立项，拆迁审批，土地摘牌，开发五证手续等工作。
6、公安机关从中盛公司提取的《哈尔滨市道外区江畔路项目办理审批手续委托协议书》：2013年5月15日，赵书仁以衡珠公司经办人的身份与中盛公司签订协议，由于道里区经纬八道街项目乙方未能如约办理审批手续，乙方（衡珠公司）决定将道外区江畔路92号周边四栋危楼作为补偿，让甲方（中盛公司）开发，代办资金1800万元，协议签订之日付款500万，15日内付款350万，余款400万进入拆迁环节付清。衡珠公司负责办理楼体产权变更，棚改立项，拆迁审批，土地摘牌，开发五证手续等工作。
7、公安机关从中盛公司提取的《哈尔滨市南岗区大成街99号项目办理审批手续委托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2013年7月31日，赵书仁以衡珠公司经办人的身份与中盛公司签订协议，就大成街99号小区拆迁改造达成协议，由衡珠公司负责办理楼体产权变更，棚改立项，拆迁审批，土地摘牌，开发五证手续等工作。中盛公司已经支付1450万元，如果衡珠公司不能完成约定事项，应支付30%的违约金。
8、收条三张及相应汇款凭证：2012年7月3日，赵书仁收到中盛公司550万元。2013年5月15日，赵书仁收到中盛公司会计丛某某汇款500万元。2013年8月19日，赵书仁收到中盛公司委托办理大成街99号项目费用400万元。
9、证人郑某某的证言：我和曲冬梅是2012年认识的，当时她是市建委信访办的，后期到市建委收二环费的单位。我认识她的时候，我朋友介绍她是市建委的曲处长，后期接触多了，我就知道她是借调市建委信访办的，后期没留下就回原单位了。2012年，曲冬梅跟我说，道里区经纬八道街有一处老式三层楼的棚改项目，问我有没有认识的开发商让我帮着联系一下，我就把谢某某介绍给她了。谢某某和曲冬梅就开始商谈那栋老式三层楼的开发的事，我向谢某某介绍曲冬梅是市建委信访办的处长，曲冬梅没有否认。2012年7月份，曲冬梅跟谢某某谈经纬街房地局医院旁边（经纬街170号）开发事宜，谈成后在签合同的时候，我也去了，只不过我没有上楼，就是在楼下等着。当他们签完合同下楼时，曲冬梅跟我要银行账号，说是她谢某某给了100万元钱，用于办五证的费用，她说先把钱打到我的账户上，她随时用随时让我给她汇款，因为我是曲冬梅和谢某某的介绍人，谢某某说放到我这把握点，当时我也同意了，就把我的一个工商银行的账户告诉曲冬梅了。当天，中盛公司就把50万元汇到我的账户了。然后，大概过了两三天，曲冬梅就跟我说她那边办事需要钱，让我给她把钱都汇到她工商银行的账户，我就把这50万都给曲冬梅汇过去了，之后过了几天谢某某找到我说，答应曲冬梅办事用的100万元，还差50万，让我到他的单位去取，我就去了中盛公司，我拿到钱后，就存到我工商银行的账户，存好钱后我就把第二笔50万的事告诉曲冬梅了，曲冬梅让我第二天再给她汇25万，还说剩下的25万先留在我这，用的时候再朝我要。之后我就给曲冬梅工商银行的账户汇了25万。就这样直到2013年年末，曲冬梅找到我说，中盛公司的事办不成了，谢某某让把钱退回去，她把那75万汇到我的账户上，再加上我手里的25万，一共100万元还给中盛公司，她就不见中盛公司的人了，就这样曲冬梅汇给我75万元。曲冬梅的75万和我手里的25万我都退还给中盛公司了。
10、郑某某给谢某某出具的100万元收条、给曲冬梅汇款75万元的银行凭证。
1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我是哈尔滨市直属房产物业管理公司总经理，大概2012年6月，赵书仁找到我单位，和我说她们开发公司相中了我单位管内的一栋楼想要开发，来和我谈谈动迁补偿的问题，最后以50万元补偿款和小区建成后的物业管理权交给我们为条件，我们签署了补偿协议。我们这栋楼的动迁权是由政府来决定，我们公司没有权利决定动迁，政府部门也没有通知我们动迁。7月26日，我公司副经理于某某代表我与中盛公司当时的代表赵书仁签了一份我公司管内的道里区经纬街170号1栋楼的开发补偿协议。协议签署没几天赵书仁就把50万元转到我们单位账户了，钱到账后赵书仁没有谈过拆迁的事。赵书仁是和我以前认识的，他和我们公司以前有过项目开发的合作，她说她是副市长赵书然的表妹。这栋楼的产权有公产房和27户私产房，协议中约定产权补偿金为40万元，因为这栋楼动迁的话，有11户公产房就要变成私产，我们就不能收取房费了，这40万元就是这个损失的补偿，具体每个房屋的产权补偿金由住户将公产房变成私产，由房屋所有人跟开发商谈。
12、证人于某某的证言：2012年6月，赵书仁找到我单位，她以前和我们单位合作过，这次找我们谈道里区经纬街170号1栋四层楼的动迁补偿的问题，当时我和我们王某甲总经理和她谈的，我们达成了协议，动迁内容是补偿我们公司损失50万元及将动迁后地面上新建筑物的物业管理权交给我公司管理。赵书仁是2012年7月20日将补偿款50万元打到我公司账户。7月26日，我公司与赵书仁签的补偿协议。
13、证人李某甲、杨某某的证言：2012年7月20日，赵书仁来我们哈尔滨直属房产物业有限公司交了一笔50万的保证金。
14、公安机关从中盛公司提取的《直管公房改造协议书》：2013年7月26日哈尔滨市直属房产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直属分公司与黑龙江中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就哈尔滨市道里区经纬街170号1栋四层楼签订协议，约定总户数39户，公房11户，私产27户，中盛公司负责向政府相关部门请示审批相关项目手续，对项目拆除的直属公房，影响直属物业公司的租金收入，中盛公司补偿10万元，产权补偿金40万元，项目建成后由直属物业公司负责物业管理工作。
15、公安机关从哈尔滨市直属房产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直属分公司提取的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2012年7月20日，中盛公司转给哈尔滨市直属房产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直属分公司50万元。
16、证人牛某某的证言：2012年5月至2013年11月，我在中润公司担任董事长、总经理，我通过我单位职工认识的赵书仁，她说她是黑龙江中盛房地产公司总经理，她来找我们公司商量对我公司名下管理的老旧小区物业进行改造，我就把我们资产管理部的部长张某甲找来让他们具体谈。张某甲领她看了几个我们公司名下管理的几处老旧物业，赵书仁说她对道外江畔路和大成街99号两处物业比较感兴趣。当时赵书仁和我谈的是物业改造，没有提及开发或动迁江畔路这块地。我单位于2013年5月15日和中盛公司签署了一份《自管房产拆迁补偿协议》，就是中盛公司对中润公司的物业自管房产进行改造，对改造期间造成的损失进行补偿，补偿的50万元包括协议中规定的工人工资补偿，对管网、防水投入的补偿，拆迁至改造完成物业费减少的补偿，其他公共部分的设备补偿。我们不能代表公产房住户与开发商谈拆迁补偿，需要公产房住户先买断公产房，变成私产后，再由住户与开发商谈，我们只是对公共部分的设备产权与开发商谈，我们对86、90号两栋住宅的150户是没有决定权的。我们上级单位哈尔滨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在总体部署上要求对老旧小区逐步开展改造工作，所以我们中润公司总体上同意开发企业对小区改造，但是需要得到政府部门的批准及得到相应的开发手续。我们签署的协议就是把我们物业公司的补偿先谈好，协议中的产权补偿是指我们物业管理的公共部分的管网、设备的产权，不是房屋本身的产权。赵书仁手里的关于大成街99号物业拆迁补偿协议不是生效的协议，只是我公司提供给她的一个协议样本，根本不具备法律效力。两份委托书是当时赵书仁对我们说为了跑物业改造手续需要用的。目前两个小区都没有拆迁，而且我们公司也没考虑过对上述两块地进行开发，大成街99号根本就没和赵书仁谈过这个项目，连物业改造都没谈过，委托书中的内容那么写是赵书仁要求的。之后赵书仁给我们公司交了50万元的改造补偿金，就再没和我们联系过。你们公司江畔路和大成街99号的房产证和土地证是赵书仁和我们签完江畔路物业改造补偿协议后，她以物业改造需要这个理由，从我们资产管理部借走的。赵书仁用中润公司名下的江畔路、大成街两块地和别人谈开发的事我不知情，也没委托过她和别人谈开发的事，她没有向我公司交过关于这两块地开发的任何定金。
17、证人张某甲的证言：我在中润公司负责物业收费、承租方变更工作，我见过赵书仁几次，签过一份有关江畔路86、90号自管房产拆迁补偿协议。2013年5月15日我公司与中盛公司签署一份《自管房产拆迁补偿协议》，我代表公司签字，在签署这份协议前，在总经理办公会上讨论过，参会人员都同意。委托书是赵书仁说需要委托书办理相关手续，所以给他出了。江畔路原橡胶厂土地及大成街57号、99号，马端街92、94、96、98号土地是我们公司的，但是土地还在原企业名下，产权没有变更。江畔路房产有15户私产，其余都是公产，私产和公产拆迁开发有区别，公产在拆迁之前先要办理买断手续，将公产变成私产，再由业主和开发商谈补偿协议。我们公司与赵书仁签的拆迁补偿协议样本及赵书仁的委托书是牛总（牛某某）让我给开的，也没说用途。2013年夏天，牛某某董事长介绍赵书仁来找我，让我提供一个关于大成街99号改造补偿的协议样本，我就从电脑里打印了一份，在上面盖了公章。这个协议样本没有甲方，也没有公司法人名章，不是生效的协议，我就没当回事。现在这些土地还在原企业名下，所有权是我们公司的，产权名称始终没有变更，这几块地还在正常没开发状态。2013年6月份，赵书仁拿了50万元现金交给我，我领着她入的财务，这50万包括协议中规定的工人工资补偿，对管网、防水投入的补偿，拆迁至改造完成物业费减少的补偿，其他公共部分的设备补偿，我们单位不能代表住户与开发商谈拆迁补偿，只是对公共部分的设备的产权与开发商谈补偿。2013年5月6日以后，我们公司没有再开过相关会议，对上述两块地的补偿协议里提到的事项没有再往下办理的信息。2013年12月份，牛某某把我叫到办公室，赵书仁也在，牛某某让我打印一份委托书，内容是将大成街99号拆迁改造事宜委托赵书仁办理，我去办公室盖了公章。当时中润公司法人是辛某某，牛某某退休了正在交接工作。辛某某不知道这个事。
18、证人辛某某的证言：我在2013年11月21日任职中润公司董事长，我上任以来没有开发过我单位任何土地，也没有人找我谈过开发的事，我不认识赵书仁。
19、证人路某某的证言：2013年5月6日，中润公司董事长牛某某召开了一次总经理办公会，会议最后牛总提出有个中盛公司要对大成街、江畔路等几个物业申请改造，改造后物业交我公司管理，并补偿损失50万。
20、证人孟某某的证言：2013年5月6日，中润公司董事长牛某某召开了一次总经理办公会，会议最后牛总提出有个中盛公司要对大成街、江畔路等几个物业申请改造，改造后物业交我公司管理，并补偿损失50万。
21、证人黄某某的证言：我是中润公司的财务部长，中盛公司的人我没接触，但是他们公司向我们公司打过一笔50万元。
22、公安机关从从中盛公司提取的《资管房产拆迁补偿协议》：2013年5月15日，赵书仁代表中盛公司与中润公司签订协议，中盛公司拟对中润公司管辖的江畔路86、90楼两栋住宅6100平方米，150户实施拆迁改造，中盛公司向中润公司支付人员、管网、防水、收入减少等补偿金50万元。
23、中润公司出具的情况介绍：中润公司于2013年5月15日同中盛公司签订江畔路86、90号物业改造协议，此后未与其他公司或个人洽谈江畔路及大成街开发事宜。
24、公安机关从从中盛公司提取的《物业拆迁补偿协议》样本，加盖有中润公司的公章。
25、公安机关从中盛公司提取的委托书两份：中润公司委托赵书仁办理道外区江畔路86、90号小区、大成街99号小区的拆迁改造事宜。
26、公安机关从中润公司提取的借条：2013年8月16日，赵书仁借用国有土地使用证、产权证六本。
27、公安机关从从中盛公司提取的江畔路60号、65号，大成街57号，马端街92、94、96、9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大成街57号，马端街92、94、96、98号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
28、哈尔滨市第一工具厂与中润公司的协议书：按照哈国资发字（2014）120号文件精神，一工具家属区物业于2008年3月移交给中润公司管理，其中包括大成街99号（原57号）的房产。
29、哈尔滨市国土资源局南岗分局出具的土地登记查询结果证明书：南岗区大成街57号，马端街92、94、96、98号产权人为哈尔滨市第一工具厂、哈尔滨工百集团公司。
30、哈尔滨市国土资源局道外分局出具土地档案证明材料：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江畔路60号、6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权利人为北方橡胶厂。
31、公安机关从中润公司提取的中润公司2013年5月6日的总经理办公会会议记录：其中一项内容为，根据工业公司针对中润公司老旧资源逐步进行改造的要求，现有黑龙江中盛房地产开发公司赵总拟对我公司的大成街、江畔路、拖拉机厂等住宅小区申请进行改造，目前一期先对江畔路住宅向市有关部门申请进行改造，中润公司条件为第一、改造后新房物业交由中润物业管理；第二、同时补偿中润公司现金50万元；二期将对大成街99号、拖拉机厂家属住宅等进行改造，具体补偿条件另议。
3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我是黑龙江衡珠投资公司法人兼总经理，我是在开发南岗区建兴街时认识的赵书仁，当时赵书仁通过别人介绍帮我们公司跑开发前期手续。赵书仁和我们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是这个项目的合伙人，如果赵书仁把这个项目的手续办理成功，就给她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公司没有委托赵书仁代表黑龙江衡珠投资公司与其他公司进行过生意往来或签署协议、合同等商业行为。对于赵书仁用黑龙江衡珠投资公司名义与中盛公司签署的三个协议我不知情，协议上的公章是公司的，但不是公司盖的。大概是2012年8月左右，赵书仁找到我说有些房地产投资咨询的找她，她需要用黑龙江衡珠投资公司的公章。因为我们公司没有什么具体业务，我也没当回事就把公章借给她使用了，一直使用到2014年10月。我们公司没有经营房地产项目审批手续代办的业务范围，赵书仁跟我说她是黑龙江中盛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前期经理，她为什么要用我们公司名义和中盛公司签署协议我不清楚，这都是她的个人行为。赵书仁替衡珠房地产公司还曹某某50万元属实。
33、黑龙江衡珠投资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公司股东出资信息：黑龙江衡珠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为吴某某、董晓智。
34、证人赵某甲的证言：我在哈尔滨广联工程建设咨询公司工作，我们单位是民营企业，位于哈尔滨市行政审批服务中心二楼，是做工程建设项目前期咨询和代办基本建设项目的行政审批。赵书仁到我公司咨询过道外江畔路和大成街99号这两个地块的基本建设项目的行政审批程序，并没有委托我公司代办过行政审批，她只是到我单位咨询，我没有承诺过可以为她代办某个基本建设项目的行政审批。
35、证人李某乙的证言：我在哈尔滨广联工程建设咨询公司工作，赵书仁曾多次到我公司咨询道外区江畔路和大成街99号两个地块的动迁开发项目的可行性。2014年初，赵书仁称是赵书然副市长的妹妹，她拿了一张江畔路附近的一个地块的规划图到我公司咨询这个地块能否开发，然后我公司到道外区规划局咨询过，道外区规划局称全市的沿江一线都不予审批，我就把这个结果告诉赵书仁了。又过了一段时间，赵书仁拿着房产证和规划图到我公司咨询大成街99号动迁开发项目的可行性。根据我们的工作经验，大成街99号这个项目比较适合列为棚改项目后再动迁开发。我们去咨询了，南岗区棚改办说这块地申请棚改的难度很大，我们就把这个情况告诉了赵书仁，之后她再也没来我们公司。赵书仁是以赵书然副市长的妹妹身份来我们公司探讨这些事，根本就不是正式咨询，也没有收过她任何费用。按照棚改的程序应该向南岗区棚改办申报计划，经市棚改办同意后报市政府批准列入全市当年棚改计划，启动拆迁开发程序，土地的开发权是要经过招拍挂程序的。
3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在2012年8月，我上游街的房子卖给赵书仁153万元，赵书仁分三次把钱交齐了。房子变更为赵书仁姑娘的名。
37、证人刘某某的证言：我母亲赵书仁在2012年8月给我买了上游街我现在住的房子，花了150万。
38、卖房协议：2012年8月5日赵书仁以153万元从王亚杰处购买了上游街副62号房屋。
39、查封决定书：公安机关从刘某某处查封道里区上游街副62号3单元3楼1号房屋。
40、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赵书仁在2012年7月与我签的购买车库协议，在2013年5月购买我的车库给我账户转入31万元，合同签订价格28万元，过户3万元。
41、证人赵某乙的证言：我姐姐赵书仁在2012年9月给我买了一个车库，花了30万元左右。
42、卖房协议：2012年7月6日赵书仁以28万元从王某丙处购买了达江小区9栋1楼车库。
43、查封决定书：公安机关从赵某乙处查封达江小区9栋1楼车库。
44、证人李某丙的证言：2013年4月，赵书仁打电话要购买我的别墅，商定价格为505万元。2013年8月，赵书仁给我转账300万元，在我商店刷卡两次200万元，5万元给的现金。
45、查封决定书：公安机关从赵书仁处查封松北区海域岛别墅小区中区20栋4号1单元1层4号房屋一处。
46、证人王某丁的证言：2012年5月，赵书仁用她位于友谊路17号1栋3单元301室的房屋抵押，从我公司贷款50万元，赵书仁在2012年7月还518135元。
47、赵书仁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广兴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50万元的相关手续。
48、证人曹某某的证言：我经人介绍认识了吴某某，2011年6月，交给吴某某47中后面的房地产开发的10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到年底工程一直没有开工就往回要钱。2012年7月，董晓志开车拉着他和赵书仁到交行，赵书仁给他汇款50万元，算是还了一半，董晓志说这个钱是和赵书仁借的。
49、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赵书仁是我前妻的母亲，2013年5月17日，赵书仁花17万给我买了一辆斯柯达昊锐车，想让我接送孩子方便。
50、扣押决定书：公安机关从李某丁处扣押×××号斯柯达昊锐车辆一台。
5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2013年夏天，我岳母赵书仁花40多万给我买了一辆奥迪Q5车辆。
52、扣押决定书：公安机关从张某乙处扣押×××号奥迪Q5车辆一台。
53、证人那某某的证言：2012年，我向曲冬梅借钱3万元，后还了2万，还差1万元。
54、收条二张：那某某于2014年9月11日，2015年1月6日分别向曲冬梅还款1万元。
55、证人王某戊的证言：我在2011年因为公司业务关系认识了建委的曲冬梅，曲冬梅给我打电话叫我和他合作，跑一些业务，我和她跑了一些项目，外出产生的费用曲冬梅让我先垫上，说回来还我，曲冬梅号称是建委的处长，让我去跟班，让我消费这样她有面子。2013年三四月份，曲冬梅还我3万元。
56、哈尔滨市香坊区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涉案财物的价格鉴定结论书：涉案达江小区9栋1楼车库、上游街副62号房屋、达江小区9栋1楼车库、奥迪Q5一台、斯柯达昊锐一台共价值670万元。
57、证人侯某某的证言：我是黑龙江东建房地产开发公司总经理，金凯国际小区是我司开发的。2006年通过朋友认识赵书仁，我公司开发金凯小区的时候，刚成立经验少，有朋友介绍赵书仁有经验，我公司就聘用她跑前期，就是找地、拿地的事，正阳河酱油厂的拆迁补偿是我谈的，赵书仁没有参与，有时候跟我去，她对这方面并不懂。该块土地动迁时，前期手续都是我自己办理的。
58、借据、汇款凭证：2012年9月18日，赵书仁向曲冬梅借款50万元，2013年11月11日曲冬梅向赵书仁汇款45万元。
59、赵书仁、曲冬梅的银行交易明细。
60、被告人赵书仁、曲冬梅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
61、刑事判决书：2004年12月20日，赵书仁因犯伪造企业印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62、被告人赵书仁的供述：我和曲冬梅是在2012年7月份认识的，也是朋友介绍认识的。当时我手里有块地想找地产商合作开发，朋友就介绍曲冬梅认识我，说她认识的搞房地产的，我俩就这样认识了，她说她是市建委的一个处长。我通过曲冬梅联系了中盛房地产公司，我和中盛公司签署了《道里区经纬街一百七十号改造项目合作书》、《哈尔滨市道外区江畔路项目办理审批手续委托协议书》、《哈尔滨市南岗区大成街99号项目办理审批手续委托协议书》，这三个合同的具体细节都是曲冬梅跟中盛房地产开发公司谈的，谈完后是由我出面签合同。就是中盛公司买了我的地，我再帮中盛公司跑开发前期手续，中盛公司给我代办费，我收了钱没办事。这三块地的产权目前仍然还在原产权单位手中，我跟原产权单位签署了拆迁补偿协议，等土地招拍挂之后，就可以更名了。我和中盛公司签署的协议中提到的办理完开发项目归属权、买断项目产权并取得房产照和土地证照、办理楼体产权变更、开发五证等这些工作我都没做，我没去发改委申请立项审批。2013年，牛某某退休前和我签的拆迁补偿协议，我认为这就是开发协议。仅凭这份拆迁补偿协议不能办理开发手续，我和中盛公司签署协议中提到的约定实现不了。中盛公司分三次给了我1450万元，第一次550万元是用于道里经纬街170开发用，第二次给我500万是用于道外江畔路开发用，由于经纬街项目中断谈的这个项目。第三次给我400万用于开发大成街，也就是说经纬街项目和江畔路项目都没谈成功，最后都落实到大成街项目了。我是原来想办，后来办不了，钱也让我花了，退不回去了。这些钱给曲冬梅200万元好处费，因为是她联系的开发商，有50万元汇给王某乙用于购买住房，有500万元汇给李某丙用于购买住房，有50万元汇给曹某某用于提衡珠公司还钱，有51万余元还广兴小额贷款公司、有31万元汇给王某丙购买车库，有45万余元汇给龙奥达汽车公司买车，有19万余元汇给富达汽车公司买车，有100万元汇给谢某某，汇给哈尔滨市直属物业公司、中润公司各50万元，提现300万元，有100万现金给谢某某了，100万交上游街房款，30万装修。这三块地的资料我没有给曲冬梅，就靠她自己说的，第一次经纬街170号项目走不了棚改，我就说不和中盛公司合作了，曲冬梅不同意退钱，因为钱已经花了还不上，曲冬梅说不行再找块地吧，就这样曲冬梅又谈了江畔路和大成街项目，这两块地我给过曲冬梅两份航拍和土地证、产权证的复印件，是我从中润公司借来的，有关江畔路和大成街99号出让的协议样本是中润公司牛某某让手下人给我出的，我给了中盛公司，是想告诉中盛公司我在办事，50万元是先期工作，不能说明产权可以变更，这两块地没有动迁开发手续，具体细节都是曲冬梅谈的，签字我到场，我明知道曲冬梅在骗中盛公司还帮她也是自己想赚点钱。我先后从曲冬梅处要回95万在还给谢某某的200ＸＸ。我不知道曲冬梅向中盛公司索要100万元打点领导这件事。2015年1月15日我将我家的房子和车抵押在阿城城乡农村信用社贷款300万元，还给中盛公司会计小从了。
63、被告人曲冬梅的供述：赵书仁是通过朋友认识的，赵书仁说她是副市长赵书然的叔伯妹妹，她认识领导，各个局她都有关系，她专门为开发公司跑前期手续，跑前期手续的具体内容是发改委的立项、拆迁办的拆迁审批、规划局的规划审批、建委的建设审批、开发楼盘的预售许可等。她说她手里有待开发项目，让我帮她联系开发商，她挣的好处费可以分给我。我通过一个姓郑的朋友给她联系了中盛公司，我说我和赵书然副市长的亲妹妹赵书仁是好朋友，我朋友向谢某某介绍我是市建委信访处的副处长，我没有介绍我真实的身份。她给中盛公司提供了道里区经纬街170号的改造项目，就是开发新楼盘。赵书仁提供了住户的基本资料，没提供其他手续。然后我去和中盛公司谢某某、褚某某谈的，说道里区经纬街170号的地已经在市领导手里留下了，想找个开发公司合作，我认识一个大姐是这个领导家亲属，她能把开发前期手续为开发公司办理下来，但是审批手续得和这个大姐签个协议，事实上这块地和赵书然副市长没关系，这些话都是赵书仁和我说的，细节和内容是按照赵书仁的意见去和中盛公司谈的。2012年7月，我领着谢某某、中盛公司财务到赵书仁的公司黑龙江衡珠投资公司，签了项目改造协议。当时赵书仁说她是衡珠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股东，黑龙江衡珠投资公司是下属公司。之后中盛公司给赵书仁卡里打了550万元，赵书仁给了我200万元。最后，经纬街这个项目没有办成，进入到办理手续的实质阶段，赵书仁找各种理由说办不下去了，并说不行再给中盛公司一块地。我对赵书仁的办事能力产生了怀疑，赵','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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