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81刑初128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1，男，1969年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周燕青，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男，1984年9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修水县，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周燕青，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杨正陶，男，1982年11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曾因吸毒，于2010年11月16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3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5月29日刑满释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5���6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同月15日刑满释放；又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十五日，2016年12月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30日被抓获，同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银伟，浙江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龙王,曾用名龙庭,男，1982年4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10月26日、2006年11月1日被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护人周建雷，浙江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刘胜刚，曾用名刘江红，男，1989年10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振仕，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7]13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正陶、龙王、刘胜刚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1、鲁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月31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1、鲁某及委托代理人周燕青、被告人杨正陶、龙王、刘胜刚及辩护人潘银伟、周建雷、朱振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30日，被告人杨正陶的车辆后挡风玻璃被邹某2的丈夫鲁某砸坏，遂电话联系被告人刘胜刚并明示找对方讨说法，后被告人刘胜刚伙同被告人龙王等人至约定的地点碰面，由被告人杨正陶驾车带着被告人刘胜刚、龙王等人至鲁某等人的住处，将邹某1、鲁某等人殴打致伤。经鉴定，被害人邹某1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害人鲁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害人邹某2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杨正陶于2017年4月30日被抓获，被告人龙王于同年5月1日被抓获，被告人刘胜刚于同年5月15日被抓获。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定被告人杨正陶、龙王、刘胜刚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正陶、刘胜刚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杨正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龙王辩解自己过去就被砍，没有参与殴打。
被告人刘胜刚辩解自己没有进去参与殴打，只是最后拉龙王的时候，踢了邹某2和鲁某，自己对被害人邹某1的伤势不承担责任。
辩护人潘银伟的辩护意见是，1、���于本案事实部分，公诉机关没有将全部事实列明，邹某1持菜刀将龙王砍伤应该予以说明，刘胜刚的供述比较详细和完整，具有可信性；2、被告人杨正陶主观上并没有伤害的故意，只是无法控制住当时的场面，且被害人一方有一定的责任，才导致冲突升级，建议从轻处罚。
辩护人周建雷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起因是鲁某和杨正陶的矛盾，龙王是事后参与的；2、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邹某1砍伤被告人一方后，才导致后面事态升级。
辩护人朱振仕的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一方的举动是过激的，本身也涉及违法犯罪，将龙王砍伤的人还逍遥法外；2、被告人刘胜刚系被纠集者；3、被告人刘胜刚只是在邹某1受伤倒地后，邹某2和鲁某揪住龙王不放的时候踢了他们，邹某1的受伤与其无关的；4、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5、系从犯，应从轻处罚，且符合缓刑条件，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30日凌晨2时多，被告人杨正陶因送邹某2回家途中，其车辆后挡风玻璃被邹某2的丈夫鲁某砸坏，遂电话联系被告人刘胜刚并明示找对方讨要说法，后被告人刘胜刚告知在一起的被告人龙王等人并伙同被告人龙王等人至与被告人杨正陶约定的地点碰面。当日凌晨3时许，由被告人杨正陶驾车带着被告人刘胜刚、龙王等人至瑞安市莘塍街道××村××大厦邹某2、鲁某夫妇及邹某2的父母邹某1、罗某的住处，将邹某1、鲁某、邹某2、李某1殴打致伤。经鉴定，被害人邹某1主要损伤为右侧颞顶部头皮血肿，右侧颞骨、顶骨骨折，右侧额颞顶枕部硬膜下血肿，右额颞顶多发脑挫裂伤，左侧颞部硬膜下薄层血肿，外伤性蛛血，临床已行开颅手术治疗，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害人鲁某主要损伤为左前臂中段、右中指末节、右食指末节共三处创累计长12.5cm及左额部擦伤面积0.04cm？，并致左桡动脉断裂，左食中环小指浅屈肌腱断裂，左桡侧屈腕肌腱断裂，左肱桡肌腱断裂，左掌长肌腱断裂，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1主要损伤为左手两处创口（累计长5.5cm），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害人邹某2主要损伤为头皮挫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杨正陶、龙王、刘胜刚分别于2017年4月30日、5月1日、5月15日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杨正陶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4月29日22时许，自己��邹某2、李某1等人一起在瑞安市塘下镇××包厢唱歌后送邹某2回家，当车子开到瑞安市莘塍街道滨海大道董五路口，邹某2下车想走，因离邹某2家还是比较远，自己想送她回家，就拉着邹某2，不让她回，这时邹某2的老公鲁某来了，还拿石头砸过来，自己车子的后挡风玻璃被鲁某砸了。自己打电话联系刘胜刚并问他有没有其他人，自己的车子被人砸了，想过去讨个说法。之后，自己开车带着他们一起去邹某2家，到了邹某2家门口，敲了卷帘门，门开了，自己走了进去，看见鲁某的岳父邹某1手里面拿着菜刀下来，鲁某也跟着下来了，手里好像拿着折叠刀，一帮人将对方打伤，龙王也被对方砍伤的事实。另其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中指认龙王有冲上去参与殴打，且供认让大家一起过去，是万一打起来的话，有人帮忙的事实。
2、被告人龙王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4月29日晚上，自己和杨正陶等人在瑞安市塘下镇××KTV里面喝酒唱歌，自己喝了很多酒，等到自己有意识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治疗的事实。
3、被告人刘胜刚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杨正陶、龙王等人在瑞安市塘下镇××KTV里面唱歌，一直到凌晨才散场，杨正陶送一个女的回家，自己和龙王、徐某、“公牛”、“单某”等人准备吃夜宵时，杨正陶打来电话，问是不是人都在一起，自己就跟杨正陶说都在一起，杨正陶说他的车被人砸了，人也差点被打了，让大家一起去讨个说法，自己跟其他人说了这事，大家都同意去，之后大家开车到董五村路口，跟杨正陶碰面，后所有人都坐上了杨正陶的车子，由杨正陶开车带大家去。杨正陶下���敲卷帘门。邹某2把卷帘门打开，说不要闹事，让大家先回，车子被砸的事情明天再解决。当时一群人都站在卷帘门门口的，邹某2她爸邹某1拿着菜刀就过来了，当时徐某站在那个女的旁边，邹某1用菜刀往徐某手上砍了一刀，龙王看到，就马上上去打了邹某1一下，邹某1就用菜刀往龙王的脖子上砍了一刀，龙王被砍之后，自己这边的杨正陶、龙王、徐某、张某、“单某”等人就冲到房子里面，围着邹某1打了。自己看到龙王身上都是血，就想把龙王拉出来，就踢了邹某2和鲁某各一脚，之后杨正陶等人就送龙王去医院治疗的事实。
4、被害人邹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29日19时许，自己和老婆一起去瑞安市莘塍街道莘塍东街逛街，回到瑞安市莘塍街道××村××大厦的住处，中间发生了什么事记不得了，到了5月10���左右，自己才有意识，发现自己在瑞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
5、被害人鲁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30日2点多，自己看到老婆邹某2被一男子拉着，邹某2在喊放开，自己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往那个男子方向扔过去，但没有扔到，那个男子就开车跑了，自己追着拿石头扔过去把挡风玻璃砸了。之后，自己和邹某2就回家了，3点多，有人敲自己家的卷帘门，邹某2下楼开门，接着父亲和母亲也下楼了，自己在二楼楼梯看到在一楼楼梯口对方的人用很长的木棍和铁锹打父亲，父亲退到厨房拿了菜刀，对方的人就围上来，用木棍和铁锹打他的头，他拿着菜刀在挥，但对方人多，他一下子就被打倒，菜刀掉地上了。邹某2和母亲在旁边拉，但根本拉不开，李某1也下楼拉架，自己跟着下楼，从一楼冰箱上拿了一个刀片，对着对方挥，对���也围过来打，自己就抱着头，其中一个人拿刀砍过来，自己用左手挡，刀砍在了左手上，自己就跑到楼上找毛巾包扎伤口，后来对方的人走了，之后就报警的事实。
6、被害人邹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29日23时多，自己和杨正陶及李某1等人到瑞安市塘下镇××KTV唱歌喝酒后，杨正陶开车送自己回家，在莘塍街道董五村李某1的家附近了，自己就下车了，但杨正陶拉着自己不让走，老公鲁某正好在旁边看到，就上来想打被告人杨正陶，并捡起路边的石头扔向被告人杨正陶，但没扔中，扔到了被告人杨正陶的车子上，把后挡风玻璃砸坏了。这时，李某1和她老公也过来了，他们一起帮忙拉架，杨正陶就开车走了，自己和李某1、鲁某一起回瑞安市莘塍街道××大厦的家里，自己跟鲁某还在吵架时，听到有人在砸自己家一楼的卷帘门，自己就马上下楼，打开卷帘门，看到杨正陶带着一帮人冲进来，自己就问杨正陶带这么多人是什么意思，正好父亲邹某1从楼上下来，杨正陶他们往家里冲，自己就推他们但没拦住，突然有人说了一句就是他砸的车子，那帮人就冲向父亲，围着父亲乱打，他们打了一会儿说打错人了，杨正陶他们往门外走了，自己就追了出去，头被他们打了一下就马上流血了，自己被母亲拉住，回到家里，看到父亲躺在地上，鲁某和李某1都用毛巾包着手，之后自己就报警，并指证被告人龙王、刘胜刚有参与殴打的事实。
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29日晚上10时许，自己与邹某2及杨正陶等人在瑞安市塘下镇××KTV里面唱歌，后自己先回家了，次日凌晨2时许，邹某2的老公鲁某叫自己帮他一起找下邹某2。于是自己上楼穿衣服，下楼时，听到���下有人吵架的声音，于是自己就跑过去，到了现场正好看到杨正陶开车离开。然后自己就和邹某2、鲁某一起去了邹某2位于瑞安市莘塍街道××大厦的出租房。到了邹某2家里，楼下传来砸门的声音，鲁某想去开门，自己就抱着鲁某不让他下楼开门。邹某2下楼开门，邹某2的爸妈也一起下楼了。没过多久，楼下传来打架的声音，自己和鲁某一起下楼，看到8、9个以上的人围着邹某2的爸爸邹某1打，其中有些人手里拿着很长的木板往邹某1的头上和身上打。鲁某下楼后也被几个人围着打，于是自己就上去拉架，叫他们不要打，自己的右手也不知道被谁用刀砍了一下，自己就跑回到楼上拨打110报警，后来还看到鲁某跑回楼上，他的手臂也被人砍了一刀，自己和鲁某就拿衣服和毛巾包伤口。过了几分钟，救护车就开过来了，邹某1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民警也到了现场的事实。
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30日凌晨2点多，自己在位于瑞安市莘塍街道康福大厦的出租房内睡觉，突然楼下传来砸门的声音，自己就起床了，看到女儿邹某2下楼开门，自己和老公邹某1也下楼。邹某2开门后，有十多个人站在门口，突然冲进来对邹某1拳打脚踢，有些人手里拿着木板，用木板砸，邹某1被打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后来送到医院抢救，女婿鲁某和李某1的手都被砍伤的事实。
9、证人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30日凌晨3点钟左右，自己接到哥哥龙王打来电话说自己被别人砍了，后自己和龙小建一起来到了瑞安市塘下人民医院，看到龙王在缝伤口了，他脖子后面被别人砍了两刀，徐某也在包扎手部伤口，徐某说他的手是在挡刀的时候受伤的。
10、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立案情况。
1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2、接受证据清单，证实现场查获的铁锹、刀片、木板、菜刀被扣押的情况。
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邹某2、鲁某、邹某1的伤势情况。
14、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杨正陶与被告人刘胜刚的通话情况。
1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胜刚、杨正陶、龙王的归案情况。
16、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
17、人口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公安机关依法取得，且经过法庭质证、认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被害人邹某2的陈述与被告人杨正陶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龙王有参与殴打的事实，对被告人龙王的辩解，不予采信。
被告人杨正陶供认自己纠集人员一同前往是为了万一打起来有人帮忙，故辩护人潘银伟提出被告人杨正陶主观上没有伤害故意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1请求判令三被告人共同赔偿医疗费70551.03元、误工费56385元、交通费2000元、护理费17610.7元、营养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合计人民币157596.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请求判令三被���人共同赔偿医疗费8865.7元、误工费15448元、交通费500元、护理费9268.7元、营养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合计人民币35672.4元。
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1受伤后到瑞安市人民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35天，其经济损失有：医疗费人民币70091.53元、误工费22091元、交通费800元、护理费5407元、营养费1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合计经济损失人民币101189.5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受伤后到瑞安市人民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3天，其经济损失有：医疗费人民币8765.70元、误工费13903元、交通费200元、护理费464元、营养费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合计经济损失人民币23572.7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急诊抢救病历、门诊病历、住院病历、手术记录单、出院记录、医疗诊断证明单、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正陶、龙王、刘胜刚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正陶、刘胜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胜刚系初犯，被告人龙王系被纠集者，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潘银伟、周建雷、朱振仕提出以上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胜刚有纠集人员的行为，故其辩解对被害人邹某1的伤势不承担责任及辩护人朱振仕提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1、鲁某由于被告人杨正陶、龙王、刘胜刚的犯罪行为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给予赔偿；诉讼请求中不合理部分，不予支��。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正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30日起至2021年10月29日止）。
二、被告人龙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
三、被告人刘胜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5月14日止）。
四、被告人杨正陶、龙王、刘胜刚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1、鲁某经济损失分别计人民币101189.53元、23572.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如被告拒绝履行附带民事判决内容的，原告可以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从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算。
审 判 长 蔡丽娜
人民陪审员 杨协敏
人民陪审员 黄秀华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利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