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07刑终464号
原公诉机关三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元贵，男，生于1995年7月18日，身份证号码：5107221995********，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三台县新生镇星火百胜村*组***号。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2015年9月29日被三台县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5年12月3日被三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三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寿久明，男，生于1994年8月4日，身份证号码：5107221994********，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三台县幸福乡白店村*组***号。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29日被三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5年11月15日被三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三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袁强，男，生于1997年7月16日，身份证号码：5107221997********，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三台县新生镇星火百胜村*组***号。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5年11月15日被三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三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侯超，男，生于1997年3月5日，身份证号码：5107221997********，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三台县新生镇星火百胜村七组033号，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5年12月1日被三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执行逮捕。现押三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强，男，生于1997年3月14日，身份证号码：5107221997********，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三台县富顺镇塞江六家嘴村三组035号，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5年11月30日被三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三台县人民法院审理三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寿久明、袁强、侯超、胡元贵、杨强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卿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2016）川0722刑初2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胡元贵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萍、杨均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元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1月中旬，肖鑫骥（另案处理）的女朋友王晓云因与林俊锫（另案处理）耍朋友向其提出分手，后肖鑫骥通过QQ和林俊锫联系，并约定在2015年11月13日回三台解决此事。2015年11月11日，林俊锫将此情况告诉了校篮球队队员朱某（分案处理）以及张文、陈鑫桀等人，朱某表示可以帮忙处理。2015年11月10日，肖鑫骥将此事告知了文某。2015年11月13日晚20时许，朱某和张文、陈鑫桀、骆某在三台县老地方与肖某、周思辰进行协商，双方未协商一致，后朱某打电话邀约被告人寿久明帮忙找人打架，并和肖鑫骥等人约定在三台县明台电站附近打架。被告人寿久明邀约了被告人侯超、被告人袁强、被告人胡元贵、被告人杨强及刘某一、徐某、刘某二（另案处理）等人帮忙打架，被告人杨强又邀约了与其在一起的杜某（另案处理）帮忙打架，被告人胡元贵又邀约了景旺鲜（不在案）等人帮忙打架。11月13日晚上9时许，被告人寿久明、朱某、刘某一等人先到寿久明等人租住的三千廷楼下，寿久明安排刘某一等人上楼拿打架的工具，景旺鲜和杜某等人也去拿打架的工具，后被告人侯超、袁强与刘某一、刘某二、杜某、景旺鲜等人先后携带砍刀搭乘出租车到明台电站河堤处埋伏，朱某在北坝车站接到林俊锫在三千廷楼下与被告人寿久明、被告人杨强、被告人胡元贵和徐某、骆某等人汇合后前往明台电站准备打架。肖鑫骥打电话邀约了文某、肖某（另案处理）等人帮忙打架，文某邀约了卿某、蔡潼川、王豪、廖彬伊（均另案处理）帮忙打架，文某等人在城北加油站与肖鑫骥等人汇合后，文某、卿某、廖彬伊、王豪乘坐蔡潼川驾驶的川BMJ5**比亚迪轿车先前往明台电站准备打架，到达明台电站后五人对被告人寿久明、被告人杨强、被告人胡元贵与朱某、林俊锫、骆某、徐某等人进行追撵，被告人寿久明、徐某、被告人杨强与林俊锫等人躲逃进附近滨江名都小区。刘某二听见明台电站外有追撵喊话的声音便到河堤上看情况并告诉在河堤下面埋伏的刘某一等人，后被告人侯超、被告人袁强与刘某一、杜某、景旺鲜等人手持砍刀冲上河堤，蔡潼川、王豪、廖彬伊、文某、卿某见状准备乘坐蔡潼川驾驶的川BMJ5**比亚迪轿车离开时，被被告人侯超、被告人袁强和刘某一、杜某、景旺鲜等人七人持刀围住轿车乱砍，在被砍砸的过程中卿某头部被砍伤、蔡潼川的川BMJ5**比亚迪轿车被砍坏，被告人侯超、被告人袁强等人砍车后逃离现场，在逃离过程中刘某一等人将打架用的砍刀丢弃在明台电站河堤处草丛处（未找到）。经鉴定，卿某头部颅脑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川BMJ5**比亚迪轿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494.80元。
案发后，被告人寿久明、袁强于2015年11月1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胡元贵于2015年12月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害人卿某于2015年11月13日在三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12月22日，共产生医疗费73789.77元，被鉴定为八级伤残，产生鉴定费834元；案发后，林俊锫亲属向被害人支付了赔偿及补偿款60000元，肖鑫骥向被害人支付了赔偿及补偿款5000元。原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袁强、侯超、杨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鑫骥、朱某、刘某一分别与被害人卿某及其法定代理人达成民事赔偿补偿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撤回对上列人员的附带民事诉讼。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案件来源及揭发情况和被告人寿久明、袁强、胡元贵投案自首等相关情况；2.三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卿俊峰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被砸车辆基本情况及案发现场位置；4.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2015年11月13日寿久明与朱某间相互通话的电话清单情况；5.三台县发展和改革局文件，证实本案中川BMJ5**号车辆被毁损价格为人民币2494.8元；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刘某一辨认，辨认出侯超和景某是当晚参与聚众斗殴的男子，寿久明是打电话邀约其参与聚众斗殴的男子;经杨强辨认，辨认出景某是当晚在北坝镇三千廷楼下集合时骑电瓶车的男子、寿久明是打电话邀约其参与聚众斗殴的男子、侯超是当晚参与聚众斗殴的男子;胡元贵辨认出景某是在北坝镇三千廷楼下集合时骑电瓶车的男子。7.被害人卿某陈述，证实2015年11月13日卿某、蔡潼川、王豪、文某、廖彬伊在一起耍时，文某接了个电话就叫几人一起出去一趟并说有点事，就先到老城北加油站跟他一个姓肖的朋友见面，文某与姓肖的小伙子说了几句，文某就让蔡潼川往“时代外滩”沿河堤公路往涪江桥方向走，在车上知道姓肖的和三台中学学生发生矛盾，开车就是找对方的人，在“滨江名都”小区外靠河堤的公路上看见有十几个人，我们觉得对方是学生就准备吓唬他们，我们五人就边骂他们边冲过去，对方见我们冲过来就跑散了，我们就准备上车，这时从河堤上冲下来几个手拿东西的小伙子，我们见人多就准备离开，我们五人上车刚将车子启动，感觉车身在动车就熄火了。对方就围到车开始砸，卿某坐车辆后排靠右后门双手抱头躲在车里，对方砸车一分钟左右就跑了，车身玻璃被砸。后卿某发现头上有血迹，同车的人即将卿某送往医院。在追人的过程中文某说是来打架的。证人蔡某、廖某、王某证言与被害人陈述一致，并相吻合。8.证人证言：证人林某、肖某、周某、徐某、刘某一、刘某二、杜某、骆某、文某、张文、朱某证言，证实纠纷起因及2015年11月13日晚邀约人员打架的过程；证人顾某、李某、樊某证言，证实朱某的出生日期及表现情况。9.户籍信息，证实五被告人基本情况。10.三台县人民法院（2015）三刑初字第23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寿久明、胡元贵因聚众斗殴、非法拘禁被判处缓刑，尚在缓刑考验期内的情况。1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相关书证，证实了被害人卿某治疗产生医疗费、鉴定、伤残等级等情况。12.协议、谅解书、撤诉申请，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袁强、侯超、杨强、朱某、肖鑫骥达成协议，撤诉等情况。1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寿久明供述，证实2015年11月13日8、9点钟，姓朱的同学打电话叫自己找人帮忙打架，自己就喊了一起的徐某、杨超、袁强并打电话给刘某一、刘某二，自己和徐某、杨超、袁强打车到老地方幸福鸟网吧看见姓朱的同学和十多个估计是学生的年轻人，姓朱的同学说可能要打架，自己说莫在这里打，姓朱的同学就给对方打电话约在明台电站附近的河边。我们就顺路往涪江河边走，中途刘某一打电话自己就让他回我们出租房拿东西（砍刀），我们走到三千廷小区口子等刘某一，刘某一拿4把“牙刷”（砍刀）下来了，这时刘某二也到了，我们就拦了出租车让刘某一、杨超、袁强拿“牙刷”先走并约好在明台电站见面，自己和徐某及那些学生搭出租车在明台电站下车，下车后没看见刘某一他们三人，我们往涪江桥走，这时先来一辆黑色的车，后又来一辆蓝色的轿车，车上的人喊并有人下车追我们，自己和那些学生看见不对就跑，自己沿河堤下面往涪江桥方向跑，跑了一截后，跟自己后的人说快跑，后面有人拿东西追来了。自己就和他们一起跑进河堤一居民小区躲起来，躲了半小时就直接回出租房。自己回去看见徐某、刘某一、袁强、徐某都已在屋里了，聊天中他们说刚才在河堤边上用“牙刷”将追我们的蓝色轿车砍烂了。自己记得还给杨强打电话叫他也过来帮忙打架，杨强也在幸福鸟网吧就过来了。后供述在三千廷楼下集合的有自己、袁强、徐某、刘某一、杨超、刘某二、杜某、胡元贵，刘某一在楼上拿了6把“牙刷”下来，姓朱的同学说这几把刀不够，胡元贵又打电话叫人去拿刀，过了会儿就来了两个小伙子骑电瓶车过来，胡元贵交代了几句他们俩就骑电瓶车搭我们这边另一个小伙子（具体谁记不清了）去拿刀，这时自己就叫刘某一、刘某二、杨超、袁强他们拿刀先到明台电站。事后自己回出租屋时刘某二、刘某一、杨超、胡元贵、杜某已回来了，刘某二说杨强腿受伤了在医院。杜某是杨强叫来的，骑电瓶车的人是胡元贵打电话叫过来的。自己叫他们拿刀的先过去埋伏到附近等对方的人。被告人侯超供述，与被告人寿久明的供述相吻合。被告人袁强供述，证实当晚寿久明打电话叫自己去幸福鸟网吧附近去，自己到那儿时寿久明、刘某一、徐某、杨超、鹏娃子和七八个学生模样的人在那儿站到，戴眼镜的学生说他一个朋友因耍女朋友的事情和别人有纠纷找我们帮忙打架。在三千廷小区，刘某一从寿久明出租屋抱出五把砍刀，自己和刘某一、杨超及另两个不认识的人带上砍刀先去明台电站等寿久明汇合。我们没等一会儿听见一男的在河坝上喊“那边打架了”，我们五人跑到河堤上看见对方一个男的说有人拿刀要砍他并指着一辆停在路边的蓝色比亚迪小轿车，我们五人中有一个吼把车子给他砸了，当时那辆车熄火停在路边，大概五个人准备上车，我们几人就拿刀冲过去砍车子，将车子玻璃砸烂了，我们就跑了。自己砸的后挡风玻璃，横砍没用刀刃，没看清他们砸车的部位，车侧只有自己和另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这个男子用砍刀将车驾驶位置车窗玻璃砸了。后供述，有七把砍刀，刘某一抱出四把，另三把是不认识的两个小伙子骑电瓶抱过来的，自己、刘某一、杨超、二林娃四人先到打架地点，四人在河堤拐角下河坝等时又下来三个小伙子（其中有坐电瓶车后排送刀的那个小伙子和刘某二）。被告人胡元贵供述，证实寿久明打电话叫帮忙打架的经过，自己、袁强、徐某、侯超就与寿久明到老地方“幸福鸟”网吧外，有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在等，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说今天晚上要打架，多叫点人。寿久明又给杨强打了电话，后杨强、“二林娃”、刘某二一起过来，戴眼镜的小伙子问寿久明有“东西”没有，寿久明说出租屋有几把就都往三千廷走，途中戴眼镜的说几把不够，侯超就喊景福带刀过来，在三千廷楼下，刘某一也到了，景福和“二林娃”骑电瓶车去拿刀了，刘某一将4把“牙刷”1把短刀抱下楼，寿久明就告诉自己刘某一、侯超、袁强、刘某二他们抱起刀已乘出租车到明台电站去了，后戴眼镜的学生等4人与寿久明、自己、杨强乘两辆出租车至时代外滩就往涪江桥走，在明台电站附近就有人喊寿久明他们站到并撵他们，撵了20多米又继续上车往前开，自己又走20米远就听见前面有砸车的声音并吼“莫跑”，自己走到涪江桥头时刘某二打电话接自己并正好碰见侯超、“二林娃”、袁强三人从出租车下来即五人一起回出租屋。被告人杨强供述，证实其2015年11月13日由寿久明邀约其参与打架的经过，自己是和寿久明、杜海林等乘坐出租车到东河电站，下车后往东河路走时，对方一辆车朝我们开来并喊站到，自己朝河边跑时被电线杆拉线跨倒并被弄伤左小腿，自己就躲在草丛里，几分钟没人追了自己就给胡鑫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受伤的事，胡鑫就将自己接到中医院医治。自己喊了杜海林参加打架，杜海林又喊了刘浩星。
原判认为，被告人寿久明积极组织多人持械斗殴，被告人袁强、侯超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胡元贵、杨强邀约他人持械斗殴，致一人重伤，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寿久明、胡元贵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与前判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寿久明、袁强、胡元贵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侯超、杨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强、侯超、杨强能积极与被害人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本案系聚众斗殴引发重伤案件，属混合过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己亦应承担相应责任。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已在自己的赔偿范围内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补偿，其不应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文某与卿某受伤无直接因果关系，其亦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人寿久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三台县人民法院(2015)三刑初字第235号刑事判决书主文“二、被告人寿久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中缓刑四年部分。与前判有期徒刑三年相加，总和刑期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胡元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三台县人民法院(2015)三刑初字第235号刑事判决书主文“六、被告人胡元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中缓刑二年部分。与前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相加，总和刑期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三、被告人侯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四、被告人杨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五、被告人袁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卿某在斗殴过程中受伤而产生的医疗费73789.77元、鉴定费834元、误工费30000元、护理费9450元，共计114073.77元。由被告人寿久明、胡元贵在70%比例范围内按8人份额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卿某人民币9981.45元，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此款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卿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元贵对本案刑事部分提起上诉，上诉理由是：原审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受邀约后又邀约他人参与斗殴，其不应当被认定为积极组织者；并且其在事发前就离开现场，并未参与打架斗殴。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审采信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对上诉人胡元贵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原判认定上诉人胡元贵邀约他人参与斗殴的事实，除上诉人胡元贵在一审庭审中的供述外，与同案被告人寿久明供述称上诉人胡元贵受邀约后又邀约景旺鲜等人参与持械斗殴的事实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寿久明积极组织多人持械斗殴，原审被告人袁强、侯超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胡元贵与原审被告人杨强邀约他人持械斗殴，致一人重伤，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胡元贵与原审被告人寿久明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与前罪数罪并罚。上诉人胡元贵与原审被告人寿久明、袁强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侯超、杨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袁强、侯超、杨强能积极与被害人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胡元贵所提未邀约他人参与斗殴及不属于积极组织者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冬青
审 判 员 董小萍
代理审判员 向星燃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