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阳春法刑初字第366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祥子，男，1982年3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罗定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罗定市，现住罗定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27日被抓获，同月28日被阳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
被告人梁建英，男，1970年12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罗定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居住地为广东省罗定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27日被抓获，同月28日被阳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
被告人姚石生，绰号“劏牛生”男，1956年8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罗定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及居住地为广东省罗定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27日被抓获，同月28日被阳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熊德杭，广东开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阳春市人民检察院以春检诉刑诉[2015]3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祥子、梁建英犯盗窃罪、姚石生犯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7日、12月29日、2016年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丽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祥子、梁建英、姚石生及辩护人熊德杭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补充侦查，阳春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祥子、梁建英为牟取非法利益，经密谋后决定到阳春市、罗定市、恩平市、信宜市等地盗窃耕牛。2015年7月至8月期间，陈祥子、梁建英到上述县市一共盗窃13宗，共盗窃15头耕牛，所盗耕牛价值合计人民币116370元。其中14头耕牛被盗走，经鉴定该14头耕牛价值合计人民币106170元，另有1头耕牛因陈祥子、梁建英在盗窃过程中放弃而未被盗走，经鉴定该耕牛价值人民币10200元。陈祥子、梁建英盗得耕牛后，陆续将其中的13头耕牛分10次卖给被告人姚石生。被告人姚石生明知陈祥子、梁建英的耕牛是盗窃得来，仍为其收购销售，涉案总数额为人民币98146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陈祥子、梁建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陈祥子、梁建英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姚石生明知是他人的犯罪所得而予以多次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姚石生的刑事责任。鉴于第八起盗窃是犯罪中止，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祥子、梁建英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但认为对被盗耕牛的评估价格偏高。
被告人姚石生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辩解称其不知道牛是偷来的，在侦查期间的讯问笔录未看过就签了名。
辩护人熊德杭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石生犯隐瞒犯罪所得罪缺乏主观方面的“明知”，不构成隐瞒犯罪所得罪；同时认为姚石生在侦查期间的讯问笔录未经看过就签名的辩解可信，未经看过签名的笔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于价格鉴定结论，认为其中11头牛没有实物评估，所得的鉴定结论不客观，按照估算的肉重并按市场价评估，未减除从牛变成牛肉的加工过程费用，鉴定结论不客观，不应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陈祥子、梁建英经密谋后驾驶汽车去到阳春市、罗定市、恩平市、信宜市等地盗窃耕牛，先后盗窃13次，共盗得耕牛15头，价值人民币合计116370元，其中在盗窃被害人黄某耕牛时未得逞，经鉴定该耕牛价值人民币10200元。被告人陈祥子、梁建英将盗得的其中13头耕牛分11次，以706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姚石生，姚石生涉案总价值为人民币98146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5年7月9日上午，被告人陈祥子打电话告知被告人梁建英想偷两头牛卖了买辆汽车，并叫梁建英为其望风。被告人梁建英答应后，陈祥子去到罗定市太平镇励志村委会散寨屋背田处，趁无人看管耕牛之机，偷走被害人梁某放养在此处的一头母黄牛（带胎）和一头小黄牛。得手后陈祥子将上述两头黄牛分两次卖给姚石生，小牛卖得3100元，大牛卖得6200元，共得款9300元，姚石生再将黄牛转卖给他人。陈祥子用卖牛的7600元买了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车牌号：粤Ａ×××××）用来作为盗窃耕牛的工具，并分了1000元给梁建英。经阳春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被盗两头黄牛价值人民币147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确认。
1、被害人梁某的陈述：2015年7月9日，我拉着我家的两头牛到离我家约1000米元的荒地拴好之后就回家了。当日中午11时30分许，我去到之前栓牛的地方，发现我的两头牛不见了，栓着牛的两条绳是被人解开的。被盗的是两头黄色的山牛，其中一头是母牛，是我十年前以800元价格买回来的，现重约250公斤，母牛已经怀有牛仔，下个月就可以生育；另一头牛仔是我两个月前以3600元价格购买，现重约100公斤。两头牛总共价值约12000元。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梁某于2015年7月15日报案，称其两头牛在罗定市太平镇励志村委会散寨屋背山处被盗，公安机关接报警后于同日立案侦查。
3、指认照片：证实陈祥子、梁建英对罗定市太平镇励志村委会散寨屋背山盗窃耕牛现场进行了指认。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罗定市太平镇励志村委会散寨屋背山梁某耕牛被盗现场进行了勘验和拍照。
5、证明、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罗定市太平镇畜牧兽医水产站证明梁某被盗带胎黄母牛肉重约300市斤，嫩口黄牛肉重约120市斤；经阳春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被盗母黄牛价值人民币10500元；被盗小黄牛价值人民币4200元，合计14700元。
6、被告人陈祥子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7月初的一天早上7时许，我去到罗定市太平镇励志村委会散寨屋背田处联系我的舅父梁建英，并告知他要在附近盗窃牛，需要他在屋背山岭处望风，他答应了。过了一会，我在田边看到了两头，一头母山牛带着一头小山牛。于是我解开牛绳将牛赶离现场。打电话告知梁建英说已经偷到牛了，我自己将牛赶走。大约半个小时，梁建英骑摩托车找到了我，问我需要帮忙不，我说不需要帮忙，你回去看看情况先，看看有没有人找牛向我的方向走来，到时候打电话给我。于是我自己将牛赶回家了。养了一个多星期，然后分两次卖给了姚石生，大的卖了6200元，小的卖了3100元。我用了7600元买了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买了车后开车去到我舅父梁建英家将卖牛的1000元给了他。
7、被告人梁建英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7月份初的一天，我当时还在家里晒稻谷，我外甥陈祥子就打电话给我说想偷两头牛卖了买辆车，我答应了。过了两三天的一个早上，陈祥子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到了我们村背后的山头上（经指认是罗定市太平镇励志村委会散寨屋背山处），接着我问他看看有没有可以盗窃的牛，他说看到有可以偷的牛。我说那你就去啦（意思是盗窃牛）。过了一会儿，陈祥子又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偷到两头牛，其中一头是大黄牛、一头是小黄牛，还叫我帮忙望风，我得知陈祥子把牛偷走了半个小时后我骑摩托车出去看看情况，看看有没有人发现陈祥子偷牛，这样他才能顺利把偷到的牛带出村里。过了几天后，陈祥子说将偷到的两头黄牛卖给姚石生，其中一头卖得3100元，另外一头卖得6200元，两头牛共卖得9300元。卖了牛的第二、三天，陈祥子开着一辆银灰色的五菱之光面包车来到我家门口找我，他对我说开来的这辆车就是偷牛卖到的钱购买的，接着他从口袋拿出买车剩下的钱分了1000元给我，然后他开车离开了。
8、被告人姚石生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7月初的一天下午14时左右，我接到陈祥子打给我的电话，讲他家有牛，问我是否想买，当时我就同意去看看他的牛，就开摩托车去到罗定市罗平镇古莲冲村委会田尾底村陈祥子家看牛，看到是一头小黄牛（大约肉重100斤）和一头母黄牛（大约肉重210斤），我和陈祥子协商买卖小黄牛的价格，最后我们以3100元成交了，当场我交了100元订金给祥子。过了几天，我以3800元的价格将这头沙字（雌性小黄牛）卖给了陈锦中，卖给陈锦中那头牛字，我赚了700元，除掉给张华九作为车费外，我实际赚了600元。7月15日前后，陈祥子又给电话我叫我去到他家看上次剩下的那只母牛，我答应后去到他家，看到原来那只母牛，通过我们的讨价还价后最终以6200元的价格购买了这头母牛，我当场就将现金交给了陈祥子，之后马上通知货车司机陈华九将牛拉回我家养，第二天刘华九和我一起拉牛到素龙圩以655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广西佬。
（二）2015年7月19日，被告人陈祥子驾驶五菱之光面包车（车牌号：粤Ａ×××××）搭乘梁建英到阳春市陂面镇潭潦村委会古宠四村路边，物色到被害人黎某放养在此处的一头沙牛，于是由梁建英负责望风，陈祥子去解开牛绳将牛牵走，两人合力将牛赶上面包车偷走。陈祥子将盗得的沙牛以6200元的价格卖给姚石生，姚石生再将牛卖给他人。除去费用，陈、梁二人平分赃款。经阳春市价格鉴定中心鉴定：上述被盗的沙牛价值人民币为108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确认。
1、被害人黎某的陈述：2015年7月19日10时许，我将我的沙牛拉到阳春市陂面镇潭潦村委会古宠四村路边，随后我就回家干农活了。到当天15时30分许，我发现自己的牛不见了，有一个路人说在14时许看到有人用车拉着一头牛走了。我被盗的是一头耕牛，颜色是黑色的，头上断了一个角，身体长约2.1米，高约1.5米，已经怀孕，牛重约500市斤，价值约8000元。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黎某于2015年7月19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一头耕牛被盗，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24日立案侦查。
3、指认照片：证实陈祥子、梁建英对阳春市陂面镇潭潦村委会古宠四村路边盗窃耕牛现场进行了指认。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阳春市陂面镇潭潦村委会古宠四村路边黎某耕牛被盗现场进行勘验和拍照。
5、证明、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阳春市陂面镇畜牧兽医站出具证明，证实黎某被盗沙牛重约500市斤，肉重约300斤；经阳春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黎某被盗沙牛价值人民币10800元。
6、被告人陈祥子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7月的一天中午1时许，我和梁建英正好开着车沿途踩点经过陂面镇古宠村一个荒山的村道，离古宠村还有几百米远，我将汽车停放在路旁一个离耕牛最近的一个隐蔽的树林里，下车走路过去把牛绳解开将牛偷走，梁建英在汽车附近负责放风，我偷到的是一头比较壮的黑沙牛，雌性，头上其中一个角好像断了，于是我把牛牵走到车尾附近，梁建英和我一起将牛赶上车，往河朗罗阳方向运回罗定市罗平镇古莲冲村委会田尾底76号我屋背处，过了两日，即2015年7月21日,我将这只牛以6200元的价格卖给了姚石生。除了开支外，我和梁建英将卖牛的钱平分了。
7、被告人梁建英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7月份中旬的一天下午3时许，陈祥子开车搭我去到阳春市陂面镇潭潦沙场路口附近，发现有一条黑色的沙牛在吃草，陈祥子在路边找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停好车，我在车边望风，陈祥子走过去把牛牵到车后门处，他在前面拉着牛，我在后面推牛屁股，一会就将牛赶上了汽车，由陈祥子驾车原路返回罗定的家里。这次偷的是一条母牛，身体是黑色，长约2.0米，高约1.5米，重约170斤左右，陈祥子将牛放在家里养了两天再卖给姚石生，卖了6200元，除开过来偷牛的费用，剩下的我和陈祥子平分。
8、被告人姚石生的供述和辩解：离上次买牛有一个星期，大约在2015年7月份下旬的一天下午14时左右，陈祥子又打电话给我，对我讲他有头黑沙乸(黑色母沙牛)想卖掉，我就表示同意购买，我去到陈祥子家看到一头黑色沙乸牛，就与陈祥子谈价钱，以6200元的价格买下了这头黑沙乸，当时那头是沙乸，重约190斤，黑色皮毛，牛尾巴的中间部位几乎就要断掉的，我买回黑沙乸在家养了大约两三天时间，后我就将那头牛以6350元的价钱卖给了罗定市蓝村村委会蓝村村刘克唐，我给了50元运费陈华九，我挣了100元。
（三）2015年7月23日，被告人陈祥子驾驶面包车搭乘梁建英到阳春市陂面镇那坐村委会白坟村路口，用同样的手段偷走到被害人杨某1放养在此处的一头沙牛，两人在当天将偷得的沙牛以4100元的价格卖给姚石生，姚石生再将牛卖给他人。除去费用，陈、梁二人平分赃款。经阳春市价格鉴定中心鉴定：上述被盗的沙牛价值为人民币302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确认。
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2015年7月23日7时许，我将我家的耕牛拉到位于陂面镇那座村委会白坟村路口栓养，到了当天14时许发现我的牛不见了。我被盗的是一头沙牛，平时用来耕田，身体颜色黄色，身长约1.5米，高约1米，体重约140市斤，价值约6000元。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杨某1于2015年7月23日报案称其一头耕牛被盗，公安机关于2015年8月14日立案侦查。
3、指认照片证实：陈祥子、梁建英指认盗窃耕牛的现场位于阳春市陂面镇那座村委会白坟村路口。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阳春市公安局对阳春市陂面镇那座村委会白坟村路口杨某1耕牛被盗现场进行了堪验和拍照。
5、证明、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阳春市陂面镇畜牧兽医站证明杨某1耕牛重140市斤，肉重约84斤；经阳春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杨某1被盗的沙牛价值人民币3024元。
6、被告人陈祥子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7月的一天中午12时许，当时下着大雨，我和梁建英一直等到15时许才有机会偷牛，我们按照之前的分工，梁建英在车附近负责看风（经指认是阳春市陂面镇那坐村委会白坟村路口），我去解开牛绳偷牛，这是一头母沙牛，皮肤黄色，用尼龙绳绑在荒田的电线杆上，当天17时左右，我直接开车去姚石生家里附近的一条河边停好车，留下梁建英在洗车，我自己牵着牛到姚石生的门口，以4100元的价格卖给了他。除了开支外，我和梁建英将卖牛的钱平分了。
7、被告人梁建英的供述和辩解：上次盗窃（2015年7月中旬）过后几天的一天早上，陈祥子开车搭我来到阳春市陂面镇一座山边（经指认是阳春市陂面镇那座村委会白坟村路口）发现一头黄牛仔，重约120或130斤，于是陈祥子将车停放在一个鱼塘边的路旁，我在车边望风，陈祥子去几十米远的荒地处将一头小黄牛赶到车边，我和陈祥子一起将牛赶上车后由陈祥子驾车按原路返回罗定，直接开车去到石生的家里旁边卸牛下车，由陈祥子将牛赶到姚石生家卖，卖了4100元，除去偷牛的费用，剩下的我和陈祥子平分。
8、被告人姚石生的供述和辩解：离上次约一个星期的时间，即在2015年7月下旬的一天下午14时许，陈祥子打电话给我，叫我看下牛价值多少钱，陈称已经到了我家门前的树头处，我出到门口时，看到陈祥子拉来一头重约140斤左右，浅黄色皮毛的沙字（小沙牛），经我们协商价钱，我就以4100元的价钱买了那头牛。到了第二天早上，我请刘华九开车将这头牛拉到素龙圩市场卖，以4200元的价钱卖给阳春市松柏镇一名叫“水成”的男子。
（四）2015年7月27日，被告人陈祥子驾驶面包车搭乘梁建英到阳春市松柏镇新团村委会敬老院旁的一个鱼塘旁，用同样的手段偷走被害人苏某放养在此处的一头沙牛（带胎）。陈祥子在当天将偷得的沙牛以5700元的价格卖给姚石生，姚石生再将牛卖给他人。除去费用，陈、梁二人平分赃款。经阳春市价格鉴定中心鉴定：上述被盗的沙牛价值为人民币77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苏某的陈述：2015年7月27日7时许，我将我的两头母牛用绳子拴住放养在松柏镇新团村委会敬老院旁的一个鱼塘边。当日12时许，我打算去拉去牛喝水的时候，发现不见了一头牛。被盗的这头牛是一头黄色母沙牛，平时用来耕田，牛角长约3寸，养了4年多，被盗时已经怀孕了，该牛被盗时重约360斤，肉重约220斤，价值约7500元。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苏某于2015年7月27日报案称其家一头耕牛被盗，公安机关于2015年8月1日决定立案侦查。
3、指认照片证实：陈祥子、梁建英对其在阳春市松柏镇新团村委会敬老院附近鱼塘边盗窃牛现场进行了指认。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位于阳春市松柏镇新团村委会敬老院附近鱼塘边苏某耕牛被盗现场进行了现场勘查和拍照。
5、证明、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阳春市松柏镇畜牧兽医站证明苏某被盗带胎母沙牛体重约360斤，肉重约220斤；经阳春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苏某被盗沙牛价值人民币7700元。
6、被告人陈祥子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7月的一天中午12时许，我和梁建英到达现场（经指认是阳春市松柏镇新团村委会敬老院附近鱼塘边）后直接把车倒到鱼塘边，梁建英去到鱼塘的另一个位置将一头母沙牛赶过来，我和梁建英一起将这只牛赶上车。当日15时，我直接开车去姚石生家里附近的一条河边停好车，留下梁建英在洗车，我自己牵着牛到姚石生的门口，以5700元的价格卖给了他，除了开支外，我和梁建英将卖牛的钱平分了。
7、被告人梁建英的供述和辩解：离上次偷牛的时间有三、四天，陈祥子开车搭我去到阳春市松柏镇（经指认是阳春市松柏镇新团村委会敬老院附近鱼塘边）物色可以盗窃的牛，到了敬老院附近路边看见了一头黄色母沙牛，然后在路边找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停车，接着我就下车去解开牛绳，将牛赶到车尾，而陈祥子在车上等我，我们合力将牛赶上车后按原路返回罗定，我们回到罗定后，当天由陈祥子联系姚石生将我们偷到的牛卖给他，当时卖了5700元，除开过来偷牛的费用，剩下的我和陈祥子平分。我们盗窃的是一头母沙牛，重约200斤，此牛还没有生过牛仔的。
8、被告人姚石生的供述和辩解：距离上次买牛的几天后，大约也是2015年7月初的一天下午14时左右，陈祥子打电话问我要不要买牛，我说买，然后我就驾驶摩托车去到陈祥子家看牛，见到一头沙乸（母沙牛），体重约200斤左右，经我与陈祥子在那里讨价还价，最后我以6100元的价格购买到了那头沙乸，我与陈祥子谈好价钱后，现场支付了6100元现金给陈祥子，然后我就直接将那头沙乸牵回我家了，到了第二天早上，我请刘华九一起将牛拉到罗定市素龙圩卖，后来我就以6400、650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名广西佬，除掉给刘华九的车费后，我实际赚了三、四百元。
（五）2015年7月29日，被告人陈祥子驾驶面包车搭乘梁建英到阳春市陂面镇六村岗上新寨村背荒地，用同样的手段偷走被害人杨某2放养在此处的一头沙牛，陈祥子将偷得的沙牛以6500元的价格卖给姚石生，姚石生再将牛卖给他人。除去费用，陈、梁二人平分赃款。经阳春市价格鉴定中心鉴定：上述被盗的沙牛价值为人民币648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确认。
1、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2015年7月29日12时许，我将自己的牛绑到阳春市陂面镇六村岗上新寨村背荒地，当天15时许，发现牛不见了。我被盗的是一头沙牛，平时用来耕田，身体黄色，头上两个角向下弯，身长约2米，高约1.2米，体重约300市斤，价值约6000元。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杨某2于2015年7月29日报案称其家中一头耕牛被盗，公安机关于2015年8月14日决定立案侦查。
3、指认照片证实：陈祥子、梁建英对在阳春市陂面镇六村岗村委会上新寨村背荒地处盗窃牛现场进行了指认。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公安机关对位于阳春市陂面镇六村岗村委会上新寨村背荒地杨某2被盗耕牛现场进行了勘查和拍照。
5、证明、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阳春市陂面镇畜牧兽医站出具证明，证实杨某2被盗耕牛肉重约300市斤；经阳春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杨某2被盗牛价值人民币6480元。
6、被告人陈祥子的供述和辩解：我和梁建英于2015年7月下旬的一天中午12时许，从罗定市出发到阳春市陂面镇（经指认是阳春市陂面镇六村岗上新寨村背荒地），因为上次偷牛时已经来这里踩过点，所以很快就发现目标了，这头牛皮肤是黄色的，牛乳房很胀，估计是育有牛仔的，在荒地处吃草，我看到四周没人，于是将汽车停在牛的附近，梁建英去将牛绳解开，我们很容易将这只牛牵上车了，装车后我开车将牛运回罗定市罗平镇古莲冲村委会田尾底76号我家的屋背处养着，过了两日，我将这只牛以6500元的价格卖给了姚石生。除了开支外，我和梁建英将卖牛的钱平分了。
7、被告人梁建英的供述和辩解：离上次过了两、三日的一天上午，我和陈祥子打电话约好过来阳春偷牛，接着陈祥子开着面包车接上我一起去到阳春市陂面镇（经指认是阳春市陂面镇六村岗村委会上新寨村背荒地），我们开车经过六村岗一条乡道，看到乡道旁边一块荒地上有一头黄色沙牛，重约160多斤，于是陈祥子把车停在路边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在车上望风，接着我趁没人注意的时候下车解开牛绳，将那头黄牛拉到车后面并将牛赶上车厢，然后我们又开车原路返回罗定。过了两天，陈祥子联系石生将我们偷来的黄牛卖给他，当时陈祥子卖了6500元，除开偷牛的费用，剩下的我和陈祥子平分。
8、被告人姚石生的供述和辩解：7月下旬一天下午14时左右，陈祥子打电话给我，说他在太平镇亲戚家买回了一头牛，想拉到我家给我看看，当时我表示同意，大约过了30分钟左右，陈祥子就拉着一头黄色皮毛、重约220斤的沙乸（母沙牛）来到我家旁边的一棵树头处，之后我与陈祥子协商价钱后以6300元的价格购买了那头牛，第二天我与刘华九一起将牛运到素龙圩以6700元左右的价格卖给了一名广西佬，给刘华九170元、180元运费，自己挣两百多元。
（六）2015年8月3日，被告人陈祥子驾驶面包车搭乘梁建英到阳春市松柏镇塘岗村委会与窝岗村委会交界处鱼塘边，用同样的手段偷走到被害人邓某放养在此处的一头沙牛，陈祥子将偷得的沙牛以4700元的价格卖给姚石生，姚石生再将牛卖给他人。除去费用，陈、梁二人平分赃款。经阳春市价格鉴定中心鉴定：上述被盗的沙牛价值为人民币76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确认。
1、被害人邓某的陈述：2015年8月3日前后一天上午，我赶着八头沙牛去到松柏镇塘岗村委会与窝岗村委会交界处的一鱼塘边附近放养，到了11时许，我用牵牛绳将那几头沙牛拴好在树头然后回家吃饭，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来看牛时，发现拴在棘刺林旁边的一头黄色母沙牛不见了。我被盗的是一头耕牛，平时用来干农活，右边牛角断了，前右脚有一只牛蹄的脚甲断了，体重约330斤，肉重约200斤，价值约7000元。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邓某于2015年9月5日报案称其家中一头耕牛被盗，公安机关于2015年9月6日立案侦查。
3、指认照片：证明陈祥子、梁建英对位于阳春市松柏镇塘岗村委会与窝岗村委会交界处鱼塘边盗窃耕牛现场进行了指认。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位于阳春市松柏镇塘岗村委会与窝岗村委会交界处鱼塘边邓某被盗耕牛现场进行了勘查和拍照。
5、证明、价格鉴定结论书：阳春市松柏镇畜牧兽医站证明邓某被盗耕牛重330斤，肉重约200斤；经阳春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邓某被盗耕牛价值7600元。
6、被告人陈祥子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8月初中午约13时，我和梁建英在松柏镇大塘路口（经指认是阳春市松柏镇塘岗村委会与窝岗村委会交界处鱼塘边）入去约10公里的地方偷走一头母黄牛，该牛皮肤黄色，断了一个牛角的，我选择了一个离耕牛最近的地点将汽车停好，梁建英下车解开牛绳，并将牛赶到车尾，我在车上附近负责放风,我们一起将牛赶上车偷走,运回罗定市姚石生家里附近，当天19时左右，我自己牵着牛去到姚石生的门口，以4700元的价格卖给了他。除了开支外，我和梁建英将卖牛的钱平分了。
7、被告人梁建英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7月底8月初的一天早上，离上次过了三四天，我和陈祥子约好又驾驶五菱之光面包车过来阳春市偷牛，接着陈祥子开着五菱之光面包车接上我一起去到阳春市松柏镇（经指认是阳春市松柏镇塘岗村委会与窝岗村委会交界处鱼塘边），接着我们开车经过乡道来到松柏大塘高速公路底，看到旁边田野上有一头黄牛，重约120、130斤，于是陈祥子把车停在路边一个相对隐蔽，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由我下车把在田野上的那头黄牛赶上到车尾，我们合力将牛推上车厢，然后按原路返回了罗定，我们回到罗定之后，当天由陈祥子联系石生将我们偷来的黄牛卖给他，当时陈祥子卖了4700元，除开过来偷牛的费用，剩下的我和陈祥子平分。
8、被告人姚石生的供述和辩解：在2015年8月初的一天天色快黑了，陈祥子打电话给我，称有牛卖给我，我表示同意，过了一会儿，我看到陈祥子的舅父拉着一个黑色较瘦的沙乸来到我屋旁边了，而陈祥子就驾驶一辆摩托车跟在后面，当时我就开始怀疑他们的牛可能是偷来的，问他们的牛是不是合法得来的，陈祥子的舅父对我讲是合法买来的，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听到那样讲，我就同意买那头牛，我以4600元价钱买到了那头牛，第二天早上，我请刘华九开车将牛运到素龙圩以5200元左右卖给了一名广西佬，给了150元陈华九，自己挣了450元。
（七）2015年8月8日下午，被告人陈祥子驾驶面包车搭乘梁建英到阳春市陂面镇六村岗村委会清湖口村铁路桥边，用同样的手段偷走到被害人杨某3放养在此处的一头（带胎）沙牛，陈祥子将偷得的沙牛以5000元的价格卖给张标（另案处理）。除去费用，陈、梁二人平分赃款。经阳春市价格鉴定中心鉴定：上述被盗的沙牛价值为人民币912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确认。
1、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2015年8月8日12时30分许，我爷爷将我家的耕牛拉到陂面镇六村岗村村委会清湖口村铁路桥旁边拴养，然后我爷爷就回家了。到了当天16时许，我爷爷再去看牛的时候发现牛已经不见了，栓牛的绳子也被割断了。被盗的是一头母沙牛，用来耕种的，身体黄色，身体长1.6米，高约1.3米，年龄5年，牛角较短，被盗时已经怀孕，体重约400市斤，价值约7000元。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杨某3于2015年8月8日报案称其家中一头耕牛被盗，公安机关于2015年8月14日立案侦查。
3、指认照片：证实陈祥子、梁建英对在阳春市陂面镇六村岗村委会清湖口村路边盗窃牛现场进行了指认。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位于阳春市陂面镇六村岗村委会清湖口村路边杨某3被盗现场进行了勘查和拍照。
5、证明、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阳春市陂面镇畜牧兽医站证明杨某3被盗沙牛带胎，重为400市斤，肉重约240斤；经阳春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杨某3被盗沙牛价值人民币9120元。
6、被告人陈祥子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8月初，我和梁建英开车从罗定市来到阳春陂面镇铁路桥旁附近（经指认是阳春市陂面镇六村岗村委会清湖口村路边）看见一头育有牛仔绑在村道树头的母沙牛，小牛在母牛旁边，我先是将汽车停放在路旁一个离牛最近隐蔽的牌坊处，在汽车上负责放风，梁建英下车去解开牛绳将牛赶到车尾，我们一起将牛赶上车，然后我开车将牛运回罗定市我的屋背处，这次我是把偷到的黄牛以5000元的价格卖给张标。除了开支外，我和梁建英将卖牛的钱平分了。
7、被告人梁建英的供述和辩解：离上次过了约一个星期的一天上午，我和陈祥子从罗定开车来到阳春市陂面镇，接着我们在陂面镇的乡道开车到处兜风物色作案目标，后来我们经过火车桥底来到六村岗一个路口（经指认是阳春市陂面镇六村岗村委会清湖口村路边）发现有一头黄牛，重约140、150斤左右，于是陈祥子把车靠在一个牌坊隔壁，接着我就下车把那头黄牛赶到车后面，我们合力将牛赶上车，然后调头按原路返回罗定，我们回到罗定将偷来的黄牛放在陈祥子家背后的山头养了两天，后来将偷来的黄牛卖给张标，当时卖得5000元。除开过来偷牛的费用，剩下的我和陈祥子平分。
（八）2015年8月10日上午，被告人陈祥子驾驶面包车搭乘梁建英到信宜市安莪镇龙埠村委会大乞塘荒田处，物色到被害人黄某放养在此处的黑色水牛，二人即动手解开牛绳将牛赶到车尾，在将牛赶上车时发现有人在远处观看，担心被发现而开车离开。事后被害人黄某找回该头丢失的水牛。经阳春市价格鉴定中心鉴定：上述水牛价值为人民币102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确认。
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2015年8月10日7时许，我将家里的三头牛赶到信宜市安莪镇龙埠村委会大乞塘荒田处吃草，我将牛绳钉在大乞塘的田地处，然后出外面做工，当天12时许，我去钉牛的地方看牛的时候，发现其中一头牛不见了，看见牛绳钉有被解开的痕迹。我被盗的那头牛是一头公水牛，身体黑色，重约300斤，价值约10000元。
在被盗后两三天的时候我在龙埠村委会安莪路口附近找到我的那头牛，找到牛时没有用绳子绑的。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黄某于2015年8月10日报案称其家中一头耕牛被盗，公安机关于2015年8月11日立案侦查。
3、指认照片：证实陈祥子、梁建英对其在信宜市安莪镇龙埠村委会大乞塘荒田处盗窃耕牛现场进行了指认。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信宜市安莪镇龙埠村委会大乞塘荒田处黄某耕牛被盗现场进行了勘查和拍照。
5、证明、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信宜市朱砂镇畜牧兽医水产站证明黄某被盗耕牛重约300公斤，肉重约300斤；经阳春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黄某被盗水牛价值10200元。
6、被告人陈祥子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8月，离上次有两天时间的一天早上9时许，我和梁建英从罗定市出发经罗镜镇、分界镇，再到信宜市安莪镇（经指认是信宜市安莪镇龙埠村委会大乞塘荒田处）的，第二个安莪路口（有两个安莪路口，两条路可以相通）转入大约500处，我停车这边山坡不远处有一个废弃的沙场，沙场旁边有间石棉瓦屋，山边就是水田，我们一起去将牛绳解开将牛从荒田赶到车尾处，我打开车后尾门后，无论如何都不能将牛赶上车，这时我们发现在山坡下的公路旁有个妇女在看我们偷牛，于是我马上关好车门开车离开安莪。
7、被告人梁建英的供述和辩解：大概在2015年8月上旬的一天早上，我和陈祥子开着五菱之光面包车从罗定出发经过罗平镇、太平镇、罗镜镇、分界镇到达信宜贵子镇、安莪镇，路过信宜安莪镇的一个路口（经指认是信宜市安莪镇龙埠村委会大乞塘荒田处）发现有两三头水牛在田野上放养，于是陈祥子就将车停在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接着趁没有人的时候，我下车牵着其中最小那头水牛（重约140斤）上来，当我想将那头水牛赶上车厢的时候，那头水牛很聪明，好像知道我们是偷牛的，我和陈祥子无论怎么赶、怎么拉始终都不能将那头水牛赶上车厢，这时我注意到一名当地妇女看到我们在偷牛，于是我就和陈祥子说有人看到了，最后我们放弃将这头水牛带走开空车逃回罗定。
（九）2015年8月12日下午，被告人陈祥子驾驶面包车搭乘梁建英到阳春市石望镇建设村委会白马村灰膏厂附近的田野，用同样的手段偷走被害人严某放养在此处的一头（带胎）母沙牛和一头公沙牛，陈祥子将偷得的两头沙牛以8300元的价格卖给姚石生，姚石生再将牛卖给他人。除去费用，陈、梁二人平分赃款。经阳春市价格鉴定中心鉴定：上述被盗的两头沙牛价值为人民币1444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确认。
1、被害人严某的陈述：2015年8月12日12时许，我把两头沙牛绑在阳春市石望镇建设村委会白马村附近的田野旁的树上。当天15时许发现牛不见了。我沿牛的脚印走到灰膏厂附近发现有车轮印经过。我被盗了两头沙牛，都是用来耕田的，其中一头是母沙牛，身体黄色，牛背的前半部分中间偏左有个“转”，被盗时已经怀孕约5个月，母沙牛是我以8000元购买，被盗时约300斤，价值约8750元；另一头公沙牛，全身黄黑色，牛背近屁股的地方有个“转”，这种“转”叫上穿下漏，被盗时重约160斤，价值约4550元。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严某于2015年8月12日报案称其家中两头耕牛被盗，公安机关于2015年8月26日立案侦查。
3、指认照片：证实陈祥子、梁建英对其在阳春市石望镇建设村委会白马村石膏场盗窃牛现场进行了指认。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阳春市石望镇建设村委会白马村石膏场严某牛被盗现场进行勘查和拍照。
5、证明、价格鉴定结论书：阳春市石望镇畜牧兽医站证明严某被盗带胎母沙牛肉重约250市斤，公沙牛仔肉重约130市斤；经阳春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严某被盗母沙牛价值人民币9500元；公沙牛价值人民币4940元。
6、被告人陈祥子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8月中旬，我和梁建英开车从罗定市出发到阳春市石望镇建设村委会灰膏厂附近的田野里看见一头母沙牛和小牛都是绑在田埂的，我停好车在隐蔽的地方，就去解牛绳赶牛，梁建英在车附近望风，一会儿我将牛赶到车尾处，我们将两只牛都赶上车，我直接开车去姚石生家里附近的一条河边停好车，留下梁建英在洗车，我自己牵着两头牛到姚石生的门口，以8300元的价格卖给了他。除了开支外，我和梁建英将卖牛的钱平分了。
7、被告人梁建英的供述和辩解：离上次过了两、三天左右的一天早上，接着陈祥子从家开车出来接我一起过来阳春偷牛，这次我们开车来到阳春市石望镇（经指认是阳春市石望镇建设村委会白马村石膏场），接着我们开车走乡道到处物色作案目标，后来我们在石望镇的一个石膏场附近的田野上看到一头黄色的沙牛和一头黄色的沙牛仔，沙牛重约150、160斤，沙牛仔重约60、70斤，于是陈祥子把车停在路上相对隐蔽的地方，接着陈祥子先过去田野上把两头牛赶回树荫底下，我在路边望风，过了一会儿，陈祥子将牛赶到车附近叫我去帮忙，于是我过去和他一起把偷来的两头牛赶上车，之后我们按原路返回罗定，我们回到罗定后，由陈祥子联系石生将我们在阳春偷来的两头牛卖给他，当时一共卖了8300元。除开过来偷牛的费用，剩下的我和陈祥子平分。
8、被告人姚石生的供述和辩解：离上次有几天的时间，大约在2018年8月中旬的一天下午15时左右，陈祥子打电话对我说，他买回了两头牛，是沙乸带仔，已经将那两头牛往我家方向拉来了，当时我不在家，陈祥子就与我妻子及儿子谈价钱买那两头牛，后以8000多元买了，一会儿，以9000多元的价钱卖给信宜佬，事后，我听我妻子说赚了800元。
（十）2015年8月13日上午，被告人陈祥子驾驶面包车搭乘梁建英到阳春市河朗镇罗阳村委会横岗村村尾路边，用同样的手段偷走到被害人林某放养在此处的一头母黄牛，陈祥子将偷得的牛暂时寄养在家中，后卖给被告人姚石生。经阳春市价格鉴定中心鉴定：上述被盗的黄牛价值为人民币684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确认。
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2015年8月13日7时许，我将自家的两头黄牛牵到河朗镇罗阳村委会横岗村村尾路边的地里拴着，然后就离开了，当天12时许，我发现不见了一头黄牛。我被盗的黄牛是一头母牛，用于耕田，全身黄色，身长约1.5米，高约1.2米，两个牛角约大拇指的长度，该牛是我2015年1月份以6900元的价格购买，被盗时肉重约180斤，价值约7500元。路过的陈连告诉我说在横岗村村尾那里停放着一辆可疑的面包车，怀疑是偷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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