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静民四(商)初字第739号
原告上海天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尹文龙。委托代理人童锡荣，上海市群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禇海英，上海市群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责人吴军。委托代理人孙佩勋，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祎，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建平。原告上海天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上海分公司”)、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26日立案受理后，由代理审判员陈钰独任审判，于同年3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天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童锡荣、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刘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平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于同年4月24日依法裁定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18日、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天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童锡荣、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刘祎参加5月18日的庭审；原告上海天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禇海英、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刘祎参加7月7日的庭审；被告平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7月，原告以其所有的沪B6XX**客车向被告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险。2013年10月11日，原告驾驶员朱卫国驾驶被保险车辆与案外人丁甲驾驶的沪CUXX**小客车相撞，致丁甲死亡、沪CUXX**小客车上3名乘客张某、马某某、喻某受伤、两车及绿化损坏。交警部门认定丁甲负主要责任，朱卫国负次要责任，沪CUXX**小客车上3名乘客不负责任。经法院和公安机关调解，原告已赔某各项损失人民币657,956.59元(以下币种同)。嗣后，原告向被告索赔被拒，遂诉至法院，要求判令两被告支付保险金657,956.59元(包括赔付给案外人丁甲家属的634,788元，赔付给案外人张某的1,862.57元，赔付给案外人马某某的1,895.52元，赔付给案外人喻某的5,515.5元，原告承担的绿化费损失600元、施救费7,210元及沪CUXX**车辆损失6,085元)。审理中，原告对部分诉请中的分项金额予以减让，更正了若干金额的计算错误，并确认其未投保车辆损失险，故不再主张施救费，遂变更诉请为要求两被告支付保险金652,861.09元，诉请具体构成如下：1、案外人丁甲家属的损失包括死亡赔某金803,760元(40,188元×20年)、误工费9,000元(3,000元×3人)、交通费1,000元、衣物损1,000元、丧葬费28,1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25,060元(26,253元×20年，丁甲女儿扶养年限7年、丁甲父母的扶养年限各20年，合计年限按20年计)，以上共计1,417,970元，应由被告在交强险内赔付110,000元，剩余部分按40%赔付，共计633,188元；2、案外人张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3,556.9元、交通费15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1,000元、衣物损500元，以上共计6,206.96元，被告应按30%赔付，根据原告按调解书向张某赔某的金额，计1,862.07元；3、案外人马某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3,668.4元、交通费15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1,000元、衣物损500元，以上共计6,318.4元，被告应按30%赔付，计1,895.52元；4、案外人喻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7,610元、交通费275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6,000元、护理费1,000元、衣物损500元，以上共计18,385元，被告应按30%赔付，计5,515.5元；5、绿化费600元；6、沪CUXX**车辆损失28,000元，被告应在交强险内赔付2,000元，剩余部分按30%赔付，计9,800元。原告提供保单、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司法鉴定意见书、检验报告、调解书、劳动合同、出租车运营证、派出所证明、村委会证明、遗体火化证明、死亡证明、离婚证、离婚协议书、房产证、租房协议、借住证明、收条、病历、医疗费单据、出租车发票、对账单、出院小结、病人费用清单、休养证明、病假单、绿化费收据、汽车修理发票、物损评估意见书、车辆勘估表、照片、损失确认书等作为起诉依据，证明其诉称的事实。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对于事故发生经过、事故责任认定以及原告已向案外人进行了赔付的事实均无异议，同意对原告及案外人的合理损失进行赔付，但辩称原告系与案外人自行调解，原告主张的部分赔某项目和金额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对原告要求赔某绿化费600元及沪CUXX**车辆损失9,800元的诉请无异议；对原告其余诉请的辩称意见如下：1、对丁甲家属的赔款。对原告主张的死亡赔某金、丧葬费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丁甲家属有误工事实，且金额过高，因此仅认可5,460元(1,820元×3人)；交通费应当已包含在丧葬费中，且金额显著偏高，故不予认可；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标准没有异议，但应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30%，即15,000元；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及扶养年限没有异议，但丁甲的父母有稳定收入来源，不属于被扶养人，且丁甲女儿的母亲、丁甲的姐姐也应承担扶养女儿或父母的义务，综合被告提供的证据，即使法院认定丁甲的父母也属于被扶养人，丁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也只应为377,581.5元；衣物损过高，酌情认可500元。上述费用合计1,230,451.5元，同意在交强险内承担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剩余部分按次要责任承担30%，共计446,135.45元。2、对张某的赔款。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交通费、衣物损金额没有异议；但借记卡明细对账单显示事故发生之后案外人仍有工资收入，故对误工费不予认可；营养费偏高，酌情按30元/天计算7天，计210元。以上项目总额4,416.9元按次要责任承担30%，计1,325.07元；3、对马某某的赔款。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交通费、衣物损金额没有异议；营养费过高，酌情认可210元(30元×7天)；原告无证据证明案外人有误工损失，故对误工费不予认可；以上项目总额4,528.4元按次要责任承担30%，计1,358.52元；4、对喻某的赔款。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交通费、衣物损金额没有异议；营养费偏高，酌情认可420元(30元×14天)；护理费偏高，酌情认可280元(40元×7天)；误工费不予认可，理由同上；以上项目总额9,085元，按次要责任承担30%，故被告在该项目应赔付2,725.5元；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后表示：对沪CUXX**车辆修理费发票、丁甲与朱卫国签订的调解书的真实性不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向法庭提供保险条款、保单抄件、常住人口登记信息、社保网站截屏、丁甲父亲养老账户明细表、丁甲母亲养老金查询情况表，证明其辩称的事实。原告对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后表示：对社保网站截屏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的证据仅能证明丁甲还有姐姐，未能证明姐姐是否仍在世或是否具有扶养能力，且民事调解书也是按丁甲一人扶养确认的赔某金额；根据丁甲的离婚协议，丁甲女儿的监护权及一切费用均由男方承担；若法院认定被告提供的丁甲父母收入情况的证据具有证明力，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的计算方法也有误，丁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510,372元。被告平安公司未答辩亦未向法庭出示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当事人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和采纳。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7日，原告以其所有的沪B6XX**车辆向平安上海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险(保险单由被告平安公司签章)，保险期间自2013年7月17日至2014年7月16日。原告投保的交强险赔某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某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某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某限额2,000元。原告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某限额为1,500,000元，不计免赔；原告未投保车辆损失险。《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部分规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和财产的直接损毁，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某责任，保险人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某限额以上的部分，依照本保险合同的规定负责赔某；保险人根据驾驶人在交通事故所负事故责任比例相应承担赔某责任，保险车辆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不超过30%；未经保险人书面同意，被保险人自行承诺或支付的赔某金额，保险人有权重新核定，不属于保险人赔某范围或超出保险人应赔某金额的，保险人不承担赔某责任等。2013年10月11日，原告驾驶员朱卫国驾驶被保险车辆与丁甲驾驶的沪CUXX**小型轿车(车上载乘张某、马某某、喻某)相撞。沪CUXX**车辆翻转过程中丁甲摔出车外，随后被压到该车底部死亡；事故还造成张某、马某某、喻某受伤、绿化隔离带及两车损坏。交警部门认定丁甲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朱卫国承担次要责任，张某、马某某、喻某不负责任。嗣后，丁甲的法定继承人将原告诉至本市浦东新区法院，民事调解书确认原告向丁甲的法定继承人赔付634,788元；原告与张某、沪CUXX**车辆的所有人上海浦东海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主持下达某调解协议，确认原告向张某赔付1,862.07元；马某某、喻某分别将原告及上海浦东海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诉至浦东新区法院，相关民事调解书确认原告向马某某赔付1,895.52元、向喻某赔付5,515.5元。上述款项均已赔付完毕。为处理事故，原告还支付了路产(绿化)损坏赔某费600元及沪CUXX**车辆维修费9,800元。另查明：1、丁甲的父亲为案外人丁辉、母亲为案外人刘付娟、女儿为案外人丁乙，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分别为61岁、59岁、11岁；2、丁甲的姐姐为案外人丁丙，1977年出生；3、丁乙的母亲为案外人苏某某，1981年出生。苏某某与丁甲于2012年3月26日离婚，二人在离婚协议中约定，离婚后丁乙随男方共同生活，监护权归男方所有，一切费用由男方承担；4、根据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浦东分中心出具的证明，刘付娟2013年度获得养老金13,178元，2014年度获得养老金14,688元；5、根据浦东新区农村社会养老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丁辉2013年度获得养老金5,280元,2014年度获得养老金6,480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笔录为证，并经庭审质证查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予遵守。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应赔付的保险金额。原告提供的调解协议及民事调解书均系原告或原告驾驶员与案外人达某的协议，被告未参加调解，赔某金额及项目也未经被告核定或同意，相关调解协议及民事调解书对被告均无约束力，原告超出法定及合同约定范围向案外人赔某的金额，无权向被告主张。就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丁甲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朱卫国承担次要责任，张某、马某某、喻某不负责任，双方当事人对于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故本院参照该认定，酌情确定丁甲、朱卫国分别承担70%及30%的赔某责任。至于原告主张丁甲在车外死亡，属于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因此对于丁甲家属的赔某责任，原告应承担40%。本院认为，丁甲系沪CUXX**车辆的驾驶人，并且是在碰撞发生之后才摔出车外，不能认定为行人，原告承担的责任比例也应为30%。由于本案赔某系因道路交通事故而引发，按照法律规定，事故各方的损失首先由承保车辆交强险的保险机构在交强险范围及限额内先行赔付，超出部分由各事故责任方按责任比例赔某。就本案所涉各项损失构成，本院认定如下：一、案外人丁甲家属的损失1、对当事人双方均无异议的死亡赔某金803,760元、丧葬费28,150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原告无证据证明丁甲家属有误工费、交通费及衣物损失，故其相应主张缺乏事实依据。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认可误工费5,460元、衣物损500元，于法不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3、结合事故导致丁甲死亡的损害后果、本市居民生活水平及丁甲本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本院确认原告应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该笔款项由两被告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某限额内优先赔付；4、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与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均认可以2013年上海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6,253元为计算标准。首先，关于被扶养人资格的认定。原告认为丁甲的被扶养人是丁乙、丁辉及刘付娟3人；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对丁乙的被扶养人身份无异议，但辩称丁辉和刘付娟具有稳定的生活来源，不应作为被扶养人。本院认为，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提供了相关社保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丁辉和刘付娟确实按月领取养老金，但二人的养老金收入显著低于同年度上海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若仅因领取养老金便否认丁辉和刘付娟的被扶养人身份，可能导致其生活受到严重影响，对其显失公平。因此，丁甲的被扶养人应为丁辉、刘付娟、丁乙3人，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的辩称，不予采纳。其次，关于丁乙生活费的计算方法。原告与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均认可丁乙的扶养年限为7年，但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辩称，丁乙的母亲应当承担一半的扶养义务。对此原告认为，丁乙在父母离婚后随父亲生活，一切费用也由丁甲承担，即表明苏某某无扶养能力，故丁乙的生活费不应减半。本院认为，离婚协议书约定由丁甲单方扶养女儿的前提是丁甲健在，且有扶养能力，该约定不能免除丁乙母亲的法定扶养义务。丁甲死亡后，丁乙的母亲应当承担一定的扶养义务。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苏某某无扶养能力，因此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的辩称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丁乙的生活费为每年13,126.5元(26,253元÷2)，计算7年。再次，关于丁辉和刘付娟生活费的计算方法。原告与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均认可丁辉和刘付娟的扶养年限分别为19年、20年，但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辩称，丁丙作为丁辉和刘付娟的女儿，应当承担一半的扶养义务；且在计算生活费时，应将2013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6,253元分别减去该二人在2014年度的养老金收入。对此原告认为，其与案外人达某调解时是按丁甲一个人扶养父母进行赔某的，丁丙是否在世及是否具有扶养能力应由被告举证证明，故计算生活费时不应减半；若法院认定被告关于丁辉和刘付娟收入的证据有证明力，认可按该二人2014年度的养老金收入进行扣减。本院认为，子女对父母有赡养义务，被告已举证证明丁辉和刘付娟除丁甲之外，还有一个女儿丁丙，若原告认为丁丙不应作为扶养人的，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现原告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依法认定丁丙是丁辉与刘付娟的扶养人，计算丁辉与刘付娟生活费时应当予以减半。丁辉与刘付娟具有一定的稳定收入，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认为应当进行扣减的辩称，合乎情理，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原告也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丁辉的生活费为每年9,886.5元〔(26,253元-6,480元)÷2〕，计算19年；刘付娟的生活费为每年5,782.5元〔(26,253元-14,688元)÷2〕，计算20年。最后，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某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因此在计算丁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应进行相应调整。在前7个扶养年度，丁甲的被扶养人为3人，3人每年的生活费相加为28,795.5元，超过26,253元，故应以每年26,253元计算7年，计183,771元；在接下来的12个扶养年度，丁甲的被扶养人为丁辉和刘付娟2人，该2人每年生活费相加为15,669元，未超过26,253元，故应以每年15,669元计算12年，计188,028元；在最后1个扶养年度，丁甲的被扶养人只有刘付娟1人，故该年度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782.5元。上述3部分生活费相加即为丁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总计377,581.5元。二、案外人张某的损失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认可原告主张的医疗费3,556.96元、交通费150元、衣物损500元，于法不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营养费、误工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难以支持。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酌情认可营养费21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确认张某的损失共计4,416.96元。三、案外人马某某的损失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认可原告主张的医疗费3,668.4元、交通费150元、衣物损500元，于法不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营养费、误工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难以支持。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酌情认可营养费21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确认马某某的损失共计4,528.4元。四、案外人喻某的损失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认可原告主张的医疗费7,610元、交通费275元、衣物损500元，于法不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护理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难以支持。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酌情认可营养费420元、护理费280元，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喻某的收入因误工而有实际减少，故原告主张误工费6,000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认喻某的损失共计9,085元。五、绿化损失及沪CUXX**车辆的车损原告与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对事故造成的绿化损失及沪CUXX**车辆损失均无异议，本院依法确认两项损失分别为2,000元及28,000元。综上，上述各项损失共计1,278,481.86元。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应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某限额内先行赔付11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医疗费用赔某限额内先行赔付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某限额内先行赔付2,000元；剩余部分计1,156,481.86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某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30%进行赔付，计346,944.56元。因此，两被告应赔付原告保险金468,944.56元(交强险部分122,000元及商业险部分346,944.56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应予缺席判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某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某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三、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某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天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保险金人民币468,944.5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328.6元，由原告承担人民币2,909.6元，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人民币7,4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伟民
代理审判员 陈 钰
人民陪审员 沈知芳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蒋卫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