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惠中法刑二终字第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德湘，男，1968年7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30＊********，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东县，住衡东县大桥镇。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4月13日被原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08年2月29日被刑满释放。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2年5月9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6月8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侯审，2012年12年25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9月24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经博罗县公安局决定，于2013年9月25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又因涉嫌犯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10月19日被博罗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仁慧，女，1968年8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30＊＊＊＊＊********，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衡东县，住衡东县大桥镇。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9月24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经博罗县公安局决定，于2013年9月25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10月19日被博罗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
辩护人白定球，广东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某青，男，1968年6月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0＊********，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廉江市，住廉江市石角镇。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9月11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经博罗县公安局决定，于2013年9月12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10月19日被博罗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建，男，1970年10月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30＊＊＊＊********，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东县，住衡东县大桥镇。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9月24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经博罗县公安局决定，于2013年9月25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10月19日被博罗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方某进，男，1971年6月2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13＊＊＊********，苗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住彭水县诸佛乡。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9月11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经博罗县公安局决定，于2013年9月12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10月19日被博罗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某杨，男，1989年6月2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22＊＊＊＊********，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福泉市，住福泉市道坪镇。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9月11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经博罗县公安局决定，于2013年9月12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10月19日被博罗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某海，男，1991年12月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22＊＊＊********，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福泉市，住福泉市地松镇。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9月11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经博罗县公安局决定，于2013年9月12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10月19日被博罗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某忠，男，1972年3月2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0＊＊＊＊＊＊********，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廉江市，住廉江市石角镇。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9月11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经博罗县公安局决定，于2013年9月12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10月19日被博罗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雄，男，1970年5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2＊＊＊＊********，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博罗县，住博罗县柏塘镇高桥村。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9月11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经博罗县公安局决定，于2013年9月12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10月19日被博罗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某杰（曾用名梁某华），男，1965年5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52＊＊＊＊＊＊********，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住博白县亚山镇互卫村。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9月23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经博罗县公安局决定，于2013年9月24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10月19日被博罗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女，1975年8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52＊＊＊＊＊********，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住博白县径口镇。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9月23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经博罗县公安局决定，于2013年9月24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10月19日被博罗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
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德湘、文仁慧、叶某青、刘某建、方某进、周某杨、罗某海、叶某忠、张某雄、梁某杰、李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德湘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4年10月28日作出（2014）惠博法刑二初字第112号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德湘、文仁慧、叶某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2年8月份至2013年9月份，被告人叶某青、叶某忠和张某雄分别在博罗县杨村镇、杨侨镇、泰美镇等地向当地的养猪场收购死猪，再以每斤1元左右的价格把死猪销售给在博罗县杨村镇坑美村非法经营屠宰场的王某康（另案处理）。其中，被告人叶某青共卖出死猪约72000斤，收入约57600元；被告人叶某忠共卖出死猪约10000斤，收入约8000元；被告人张某雄共卖出死猪约6000斤，收入约6000元。
在此期间，被告人方某进、罗某海、周某杨受雇于王某康在博罗县杨村镇坑美村的屠宰场屠宰死猪，并将屠宰好的死猪肉运到坑美村水泥厂旁的冷库冷藏。被告人方某进负责屠宰，被告人罗某海、周某杨予以协助并负责运送死猪至冷库。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孔某成、张某林、冯某武、杨某香、温某平、张某生、李某波、张某发的证言，上述八名证人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叶某青、叶某忠到八名证人在杨村、杨侨、泰美经营的猪场收购死猪，开的小四轮牌号是粤FW＊＊**或者粤CM＊＊**。
经证人孔某成、冯某武、张某生辨认叶某青、叶某忠是到其养猪场收购死猪的人，经证人张某林辨认叶某青是收购死猪的人。
2、被告人叶某青的供述，我从2012年8月开始收购病死猪后转卖给王某康以赚取差价，都是用现金结账，除了2013年8月15日左右王某康发现有人跟踪他，叫我们停止买卖十天左右之外，我几乎每天都会送病死猪到他那里，多的时侯一天送3、4条，少的时侯每天1条，平均下来每天都有1、2条，平均每天200斤，每斤的利润有0.8元，我们从去年8月份至被你们抓获差不多干了12个月，收入57600元；收病死猪的价格是小的猪七八十斤的50元左右，大的猪200来斤的200多元，卖给王某康的病死猪按斤来算，大猪每斤1.5元，小猪每斤0.8元；王某康不收病残猪，因为价格高，只收死猪；叶某忠是我的搭档，2013年初跟他拍档一个多月，后面分开做，最近一个多月又在一起拍档收购并贩卖病死猪，总共合作了三个月，两个人赚的钱是平分；我是用一辆五菱荣光四轮小货车用了两个假牌粤CM＊＊**和粤FW＊＊**运病死猪，这辆车没有正规的买卖手续，2013年8月中旬前我用的是粤FW＊＊**这个假牌，之后王某康怀疑有人在跟踪调查，为了谨慎起见，在8月中旬后我就用了粤CM＊＊**假牌；只要有养猪场我都会发印有我联系方式的卡片，有病死猪而且价格合适的话打电话我就过去拉。
被告人叶某青辨认出：被告人罗某海、周某杨是屠宰场的工作人员，被告人方某进是屠宰场的屠宰师傅，王某康是屠宰病死猪加工厂的王老板；被告人叶某忠是其搭档，叶某忠负责运送病死猪给屠宰场。
3、被告人叶某忠的供述，我从2013年7月开始和叶某青一起收购猪，收购的死猪送到屠宰场，活的送到龙溪。我们在杨村、泰美、小金口等地方的养猪场收购，之后打电话给王老板（王某康）说有病死猪，然后王老板就到屠宰场和我们交接，会有杀猪的师傅和工人帮忙把猪卸下，然后和王老板用现金结账。7月份至案发共收购了七、八十头死猪，每天大概200斤，一斤的利润是0.8元，卖病死猪总共得款8000元。在今年年初的1个多月和8月份的一个多月我是和叶某青合作的，这段时间的利润是平均分的。我和叶某青是用一台小面包车，车牌号是粤CM＊＊**拉病死猪的，车主是叶某青，我到每个养猪场发名片，名片上有我的姓名和电话；我是从2013年7月开始和叶某青合作收购死猪的，7月份至今收购死猪大概70至80头，有死猪收购都是和叶某青联系的多，我主要负责开车；我们收死因不明的猪去屠宰场，小头的价格便宜点，大猪价格就高点，我们在杨村、泰美、小金口等地方的养猪场都收过病死猪；七八十斤的50元左右，100斤左右的200元，以每斤1.8元的价格卖出，上了200斤的死猪肉每斤1.2元，最高卖过每斤1.5元；有时侯一天拉死猪2、3头，有时侯拉死猪1头，每人每月收入在5千至6千元。
被告人叶某忠辨认出，王某康是屠宰场的老板，被告人叶某青与其合作收购死猪卖给屠宰场，被告人方某进是屠宰场的师傅，被告人罗某海是屠宰场的工作人员。
4、被告人张某雄的供述，我从2013年2月开始收购、买卖病死猪，都卖给杨村坑美村屠宰场的王老板，我通常都在柏塘、公庄的养猪场收病死猪，有时也在养猪场旁边捡病死猪，通常我都会发名片给养猪场的老板，名片上写：姓张，电话135＊****＊8；收一条病死猪50元，卖给王老板按1元1斤的价格；今天被带回来的有两名和我一样是收购、买卖病死猪的，有两名是屠宰场的杀猪师傅，有一名是屠宰场的开车师傅，专门运输病死猪的；我是用我的粤LA＊＊**五菱牌小货车来运输病死猪；我总共卖了60多头死猪给王老板，共6000多斤，总共6000多元；王老板只收死猪不收活猪。
被告人张某雄辨认出：被告人方某进是屠宰场里负责屠宰的师傅，平时叫其“师傅”，被告人周某杨、罗某海是屠宰场负责开车运送病死猪的人，被告人叶某忠、叶某青是收购、买卖病死猪的人员，王某康是屠宰场的王老板。
5、被告人方某进的供述，我从2013年3月2日开始在屠宰场屠宰死猪，中间停了3次，4月份停了10天，6月份停了14天，8月份停了17天，没有屠宰过活猪，一般每天屠宰5到8头死猪，猪的重量在100至300斤不等，每天都有500至800斤；病死猪的内脏和腐烂的肉用机器打烂后运到王某康的鱼塘喂鱼；屠宰场还有小杨和小勇，小杨和我一起屠宰病死猪，8月中旬他没有做了；小勇负责运送我屠宰好的病死猪肉到冷库，小杨我来上班的时侯他就已经在了，小勇比我迟2天到；“胡子”每3、4天就会运1、2头病死猪到屠宰场，他驾驶尾数为558的小四轮；还有经常一起两个姓叶的男子驾驶粤CM＊＊**或者粤FW＊＊**号小四轮每天都有1、2头病死猪运送到屠宰场。
被告人方某进辨认出：被告人叶某忠、叶某青平时驾驶粤CM＊＊**或者粤FW＊＊**号小四轮运送病死猪给其屠宰；被告人张某雄是“胡子”，平时驾驶粤LA＊＊**号小四轮运送病死猪肉给我屠宰；被告人周某杨是“小杨”，平时在屠宰场帮忙一起屠宰死猪；被告人罗某海是“贵州”，平时负责驾驶粤A8＊＊**号小面包车运载其屠宰好的死猪肉到冷库；辨认出王某康是老板。
6、被告人罗某海的供述，我从2013年3月开始给王某康做事，王某康没有固定发工资给我，每个月拿4、5次钱给我，每次5、6百元，住的房子是他租给我的，我帮他驾驶粤A8＊＊**号或者粤BX＊＊**号小面包车，主要负责把屠宰好的病死猪从屠宰场拉到冷库，有时侯帮忙屠宰病死猪。方师傅主要负责杀猪，周某杨和我一样负责把车从屠宰场拉到冷库，胡子和两个姓叶的在外面收购病死猪给王某康。驾驶白色人货车那帮人大概一个星期来买一次，每次4000至5000斤；老梁2、3天来购买一次，每次1000斤左右，我帮忙收了老梁一次钱。
被告人罗某海辨认出：王某康是杨村坑美村屠宰场、坑美砖厂内冷库的老板“康哥”，是王某康聘任其开车的；被告人方某进是方师傅，是屠宰场负责屠宰死猪的；被告人周某杨开车运送病死猪到冷库；被告人叶某忠、叶某青、张某雄是拉病死猪到屠宰场的人，张某雄就是“胡子”；谢某是驾驶货车到冷库或者屠宰场的人。
7、被告人周某杨的供述，我从2012年2月就帮王某康做事，中间离开过，共做了5个月，在屠宰场帮忙拉柴、烧火、帮死猪刮毛，然后交给屠宰师傅宰杀，分好再交由我们送到冷库冷藏，我每个月工资2000至4500元，共得到2万元，王某康负责我们吃住；和我一起抓进来的罗某海也是贵州人，是我介绍来的，今年4月开始和我一起在屠宰场，干活的内容和我一样；除了杀猪的方师傅会跟我们讲是病死猪，日常经验也看得出是病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猪，猪没有一点伤痕，颜色发青，都是没有检验的；方师傅将开膛后的内脏、猪头和腐烂的肉交给我们用碎肉机绞碎后运到王某康的鱼塘喂鱼，因为死猪的猪肉和内脏很容易辨别，所以王某康就叫我们碎掉喂鱼，等我们回来，方师傅又将宰杀好的死猪交给我们运到王某康的冷库；《冷库租赁合同》是王某康叫我签的，他说签了没事；平时我们在王某康的饲料店里他老婆煮给我们吃，住在王某康租给我们的出租屋；我知道有一个叫老梁的人每2、3天来买一次死猪肉，他都是晚上驾驶一部粤B9＊＊**来屠宰场或者冷库购买死猪肉的。
被告人周某杨辨认出：被告人罗某海是屠宰场的工作人员，平时称呼其为“罗永”；被告人叶某忠、张某雄、叶某青向屠宰场提供病死猪，称呼张某雄为“胡子”；被告人方某进是屠宰场负责屠宰死猪的人，平时称呼其为“方师傅”；王某康是屠宰场的老板。
8、证人姚某花的证言，其系王某康的妻子，否认对其丈夫王某康从事死猪屠宰销售一事知情，王某康一共有三辆车，一部粤LH＊＊**的小货车，两部小四轮号码为粤BX＊＊**和粤A8＊＊**，粤A8＊＊**是一个叫小勇的人开的，平时家里有三个外省人经常来吃饭，一个叫小勇、一个叫师傅、还有一个贵州人。
经姚某花辨认，王某康就是其丈夫；被告人方某进就是2013年3月以来开始经常被丈夫叫回家里吃饭的“师傅”；被告人罗某海就是2013年3月以来开始经常被丈夫叫回家里吃饭的“小勇”，“小勇”经常驾驶粤A8＊＊**号牌小四轮货车；被告人周某杨就是2013年3月以来开始经常被丈夫叫回家里吃饭的贵州人。
9、证人韦某恋的证言，其自2013年2月开始在杨村镇坑美村租房子住，隔壁有个屠宰场，自去租房子时就有了，屠宰场有3、4个工人，每天有3、4台车拉猪进去。
韦某恋辨认出被告人罗某海是屠宰场的工作人员，被告人周某杨、方某进是杀猪的人，被告人叶某忠是驾驶粤CM＊＊**小面包车到杨村镇坑美村屠宰场的人；被告人张某雄是驾驶粤LA＊＊**号小面包车拉病死猪到杨村镇坑美村屠宰场的人。
10、证人李某成的证言，其自2013年1月开始在杨村镇坑美村租房子，开始租房时附近就有间屠宰场了，路过屠宰场的时候经过看见里面有1、2个人在那里。
李某成辨认出被告人方某进、周某杨、罗某海是杨村镇坑美村屠宰场的工作人员，被告人方某进是在屠宰场杀猪的，被告人罗某海经常驾驶粤A8＊＊**的小四轮拉死猪进入屠宰场。
11、证人王某强的证言，其自2012年7月开始在杨村坑美砖厂工作，其经常看见一辆银色的小型面包车运东西到砖厂旁边的冷库。
12、证人冯某荣的证言，其在杨村镇经营水泥砖加工厂，2011年10月其开始出租空地给王某康，出租后王某康就用竹架和甲板搭了简易屋子，并在屋子外面围了简易的围栏和木板，掩盖里面放置的一个30平方米的冷库，外人看起来就像个屋子，而且一般情况下都是上锁的。王某康看重砖厂的电线，跟我说要租地做冰鲜食品生意，年租金是6500元，我只负责帮忙拉电线；2011年10月开始出租地给王某康，2012年9月开始冷库只有早晚才送货，且王某康换了几个司机，其就开始怀疑王某康在做死猪肉的生意，并提醒王某康不要做违法生意。
冯某荣辨认出王某康就是租用了坑美砖厂空地并建了冷库藏病死猪肉的人；辨认出被告人罗某海经常驾驶一部银色小面包车进出坑美砖厂的冷库，并从车上搬东西到冷库里面。
13、证人王某添的证言，其是坑美村委会门口屋小组的组长，王某康在村里租赁场地做私人屠宰场据其所知有3、4个月时间，这个屠宰场都是屠宰死猪的。
14、辨认笔录，经被告人梁某杰辨认，辨认出方某进是屠宰场负责屠宰死猪的员工，罗某海是屠宰场老板的员工。经被告人刘德湘辨认，辨认出周某杨、罗某海是王某康冷库的工作人员，方某进是屠宰场的师傅，称呼其为“方师傅”，王某康是杨村卖猪肉给他的人，经证人侯某洛辨认罗某海是屠宰场的工作人员，负责将病死猪肉从冷库搬到湘D3＊＊**上；王某康是杨村屠宰场的老板，他负责将病死猪肉卖给德湘制品厂并负责收钱和指示工人将病死猪肉搬到湘D3＊＊**上；方某进是屠宰场负责屠宰死猪的员工，负责屠宰死猪并把死猪肉搬到湘D3＊＊**上。经证人谢某辨认，被告人罗某海、周某杨、方某进是在冷库工作的人。
1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屠宰场位于博罗县杨村镇坑美村，经博罗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勘查，在勘查过程中，提取了三把屠宰猪的工具，一台碎肉机，一台秤；证明冷库位于博罗县杨村镇坑美村水泥砖厂旁，经博罗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勘查，在勘查过程中，提取了冷库内猪肉4112斤。
（二）2013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梁某杰先后多次去到博罗县杨村镇坑美村，以每斤4.5元的价格向王某康购买死猪肉运回被告人梁某杰在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上寮农贸批发市场经营的猪肉档，主要由被告人梁某杰雇请的被告人李某在该猪肉档进行销售。至案发，被告人梁某杰累计购买、销售死猪肉约15000斤，利润约为20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梁某杰的供述，我在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上寮农贸批发市场经营沙井梁杰猪肉档，经营新鲜猪肉和冷冻猪肉，新鲜猪肉是上寮市场配送的，冷冻猪肉是从大岭山信立农批市场和博罗杨村进货的，在杨村是向“陈老板”购买的，联系电话是136＊＊****；我第一次在杨村购买死猪肉是2013年3月，买了500斤左右，我知道是病死猪，还跟老板说以后我要新鲜点的，死太久再屠宰的我不要，帮我过秤装车的方师傅，他是负责屠宰病死猪的，说以后有死不久的病死猪第一时间通知我，叫我每个月给他200元，我就答应方师傅了，有时我每天都去杨村，有时每两、三天去一次，是在屠宰场和坑美砖厂的一个冷库里面去买死猪肉，如果是屠宰场的就要拉到冷库去冻一个钟头，一是怕天热猪肉发臭，二是死猪肉冷冻后没那么容易被看出来；冷库里面存放大量的病死猪肉，冷库的门一打开就会闻到一股很臭的味道；有时是和老板和有时是和一个小年轻结账；他们的病死猪都是在离冷库不远的村庄里面自己搭的工棚里面屠宰的，我经常看见小年轻驾驶一辆粤A的面包车，我在杨村购买的死猪肉排骨和后腿肉卖7元，前腿肉和五花肉卖6元，猪脚卖5元；2013年3月至4月基本每隔一天去一次，一次买500斤，方师傅打电话给我说4月份之后不开工，8月份又复工，我又开始买，总共买了15000斤左右，利润在20000元左右；2011年4月我开始请工人李某在猪肉档负责销售，平时都是李某看档多，我收购回来她负责销售，偶尔我会去帮忙销售，李某每个月的工资是包吃住4000元；每次都是我自己驾驶粤B9＊＊**的小面包车去买病死猪的，2013年9月我买了一辆新车，车牌号为粤B0＊＊**，开始驾驶新车去买。
辨认出王某康就是在杨村坑美村开设冷库和屠宰厂的“陈老板”。
2、被告人李某的供述，我从2012年4月开始到上寮市场梁某杰的猪肉档帮忙，每个月工资三四千元左右，所卖的猪肉是梁某杰晚上进货，白天我在档口卖猪肉，听他说是从很远的地方买的急死猪，除去内脏和猪头，猪的其他部分都有，整个猪身的进货价是4或者5元一斤，五花肉、猪脚卖出去每斤7.5元，排骨卖出去每斤8.5元，上寮市场其他档口五花肉销售价格是10到11元，排骨价格15元左右，因为我们卖的是急死猪所以卖的便宜，平均每天卖出500斤左右猪肉；梁某杰最近一次去买急死猪是9月21日，大概1000斤，大概每天交给梁某杰4000元左右；2013年9月份之前，梁某杰经常驾驶粤B9＊＊**小面包车去拿急死猪，他把车里的座位拆掉，放一个大桶，放些冰块来冷冻猪肉；9月份以后他买了辆新车，车牌是粤B，尾数是72，通过改造在车内放了一个没有盖子的铁箱，专门用来运输急死猪和冷冻猪肉；每次去都要4、5个钟。
被告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梁某杰是在上寮市场卖急死猪的人。
3、被告人方某进的供述，经常来买死猪肉的有深圳的梁老板，卖给梁老板是3.5元一斤，梁老板他要比较新鲜的病死猪，给了我一个月200元的话费要我一有新鲜的就告诉他，他大概一个月来8次左右，每次买700斤左右，他都是挑好的斤数比较少，挑好后过称，之后和王某康结账；他一般都是开着一部粤B9＊＊**的五菱小面包车。
经被告人方某进辨认，被告人梁某杰是深圳过来买死猪肉的老板“老梁”。
4、被告人罗某海的供述，老梁每2、3天来购买一次死猪肉，每次1000斤左右。经被告人罗某海辨认，被告人梁某杰就是“老梁”，经常驾驶粤B牌小面包车到王某康的冷库或屠宰场购买死猪肉。
5、经被告人周某杨辨认，被告人梁某杰是驾驶粤B9＊＊**号小面包车购买死猪肉的人，称呼其为“老梁”。
6、现场图及照片，证明上寮农贸批发市场的物理情况，被告人梁某杰对其经营的铺位进行指认，粤B0＊＊**车辆内部的改装情况。
（三）2012年底开始，被告人刘德湘、文仁慧夫妇在东莞市东城区牛山社区积善里村锄矿山18号二楼和东莞市大岭山镇信立农批市场两地分别经营德湘肉类制品厂（下称德湘厂）和湘都贸易商行，其后，雇请被告人刘某建及侯某洛（另案起诉）、廖某贵、吴某美、张某洪、谢某艳等人（另案处理）在德湘肉类制品厂加工生产腊肉等肉类制品。2013年4月份至9月份，被告人刘德湘与被告人刘某建及侯某洛等人先后多次去到博罗县杨村镇坑美村，以每斤3元的价格向王某康共购买了148240斤死猪肉运回东莞市东城区德湘肉类制品厂加工成腊肉等肉类制品，再由湘都贸易商行进行销售。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刘德湘的供述，德湘厂的法人代表是文仁慧，因为我服过刑的原因，所以用了老婆文仁慧的名，实际老板是我；德湘厂生产腊肉发往东莞市大岭山镇信立农批市场湘都副食品经营部销售，铺位是弟弟刘某建租的，湘都只卖德湘厂生产的腊肉；德湘厂生产的腊肉所用的猪肉是从博罗县杨村镇王老板那里买的，一斤猪肉一般的价格是3元，质量好一点价格是3.4元，王老板的电话是136＊＊****，是深圳一个姓梁的朋友介绍我和王老板认识；从4月份开始向王老板拿货，已经有半年时间，平均每个月拿4次货，总共有20多次，平均每次4000斤，总共跟王老板买了约10万斤死猪肉。一般是我和司机谢某，有时侯会叫侯某洛或者弟弟刘某建代替，我去是为了确认这些猪肉会不会发臭，每次都是用谢某的白色湘D3＊＊**号车去运载病死猪的，和王老板都是现金交易，如果我亲自去就会将现金交给王老板，没去的话就会跟王老板讲好价，然后将钱交给谢某，谢某再交给王老板；一般运死猪肉都是晚上十点左右卸货，因为晚上人少，我怕被人发现我用病死猪肉来做腊肉的事；两斤病死猪肉可以做一斤腊肉，腊肉的价格是九元到十元；9月中旬王老板打电话给我说他出事了，叫我不要过去他那里买死猪肉。我嘱咐工人说因为公安查的严不要到处乱说。刘某建是2013年3月左右到的德湘厂，主要负责腊肉厂的烘干、烟熏，有时卸货；文仁慧负责发工资给厂里面的员工。去冷库卖猪肉时有方师傅和一个小年轻，在进砖厂前的大路上，我会把现金交给王某康或者方师傅，如果没空，由刘某建或侯某洛交钱给王某康或者方师傅；4月份以来从王某康处购买的猪肉已经被全部制成腊肉，冷库里面应该没有从王某康那里购买的猪肉。每次到王某康处购买的死猪肉都是用来做腊肉的。
刘德湘辨认出谢某是驾驶湘D39＊＊**车帮其从杨村运送猪肉到东莞大岭山镇的司机，刘某建、侯某洛负责去杨村购买猪肉。
2、被告人文仁慧的供述，湘都的铺面最早是老公刘德湘的弟弟刘某建租赁的，他没钱经营就转给我做湘都腊肉店；用来做腊肉的猪肉是老公从杨村买来的死猪肉，和老公到杨村买死猪肉的还有谢某、侯某洛、刘某建，他们是用谢某的白色湘D3＊＊**五十铃货车来运死猪肉；我记得老公去杨村买死猪肉是2013年4月的事，我去厂里看见他们都是将买来的死猪肉切块，后和点盐防臭，穿线吊起来用火熏；我负责在信立农批市场的湘都腊肉店卖腊肉，另我还负责在德湘厂发工资给工人，刘某建在腊肉加工厂做事，我给他的工资是2200元，侯某洛是刘德湘妹妹的儿子在腊肉店做杂工，如穿线等，我给他的工资是每个月300元，张某洪等男工人的工资是每个月2200元，女工人工资是每个月1000元，都是包吃住的；德湘厂的腊肉做好了在湘都卖，价钱是9元至18元，日期久的死猪肉制成的腊肉便宜些，每天可以销售200元至300元的腊肉，平均每个月除去工资、厂租、店租外，一个月可以纯赚8000元；因为用新鲜猪肉来制腊肉亏本，老公就想了办法进这些便宜的病死猪制腊肉来卖，老公和我说过原料是死因不明的猪，因为只有这些猪肉的进货价才这么低。
3、被告人刘某建的供述，其是从2013年2月开始在德湘厂工作，主要负责猪肉盐腌，德湘厂的猪肉由刘德湘负责购买，有在金沙市场买的新鲜猪肉，还有我知道的是6月份开始在杨村一个冷库拉的病死猪肉和冻肉，刘德湘是用谢某的车牌号为湘D3＊＊**的车去杨村，价格是3元一斤，我去购买的那次是4200斤；刘德湘叫我去杨村是叫我去看那些猪肉会不会发臭，因为是病死猪就要晚上过去拉，而且叫我们要保密，不要声张；德湘厂有老板、老板娘文仁慧和包括我在内的8名员工，一共10人。熏好的腊肉都拉到文仁慧在信立农批市场的湘都商行销售，文仁慧知道腊肉是用死猪肉或者冻肉做出来的，她负责发工资给德湘厂的人。我在德湘厂负责把收购回来的猪肉分割和腌制，2013年7月我和谢某在杨村购买过死猪肉，买了4000斤，在杨村的一个地磅称的，价格是3元一斤；文仁慧主要负责经营部销售，她知道德湘厂买病死猪做腊肉的事情，因为制成的腊肉、熏肉卖出的价格是不一样的。德湘厂买的符合标准的猪肉是8元一斤，病死猪肉是3元一斤。
4、证人侯某洛的证言，自2013年3月开始我在腊肉厂打工，刘德湘是我舅舅，包吃住一个月300元，其余的钱他直接给我父母了，我主要负责将腊肉穿线，载猪肉来时帮忙卸货；是用表哥谢某的湘D3＊＊**五十铃货车去运猪肉的，司机是谢某，一般是一个人去，有时是两个人，2013年5月刘德湘叫我跟着去了杨村3、4次，8月时去了1次，他叫我去看货，看看这些病死猪肉有没有发臭，发臭的话就不要，价格是每斤3元，每次都有四、五千斤左右，每次都在杨村一个地方过完磅就直接给对方现金，给钱的是谢某，我看他每次都拿着两叠百元钞票给对方，估计在1万至2万元左右，一般是下午5点过去晚上10点左右到东莞，刘德湘说最近公安在查病死猪肉类的案件，叫我们不要到处乱说厂里的事；谢某的湘D3＊＊**号车从2013年4月开始拉杨村的冻死猪肉到德湘厂，他两天运一次，一次一般都有5千斤左右，多的时候有7、8千斤，每次卸货我都有帮忙，所以比较清楚。
文仁慧负责发工资，她有时到厂里面去看知道腊肉厂的腊肉是用病死猪肉来做的，文仁慧负责经营部的销售，德湘厂的猪肉有通过正规渠道购买的猪肉，是用蓝色的五十铃去买的，正规渠道买的猪肉7、8元钱一斤，杨村的3元一斤，正规渠道的制品（腊肉）价格一般相差7元左右。
侯某洛辨认出：被告人刘某建是腊肉厂的员工，负责穿线、到杨村拉死猪肉、卸货；被告人刘德湘是腊肉厂的老板；谢某是湘D3＊＊**货车司机，负责将杨村的病死猪肉载到德湘厂。
5、证人谢某的证言，我从2013年8月开始帮刘德湘到杨村拉过7、8次猪肉，每次800元报酬，都是晚上7、8点去的，和刘德湘去过3次左右，和侯某洛去过2、3次，和刘某建去过2、3次，每次都是在杨村的一个冷库装货的，每次去刘德湘和我说要4000斤左右，具体多少斤我不知道，我没有下过车，拉猪去地磅磅过3次左右，都是在高速路杨村出口往杨村方向右手边2公里的地磅处过磅；每次都是过好秤装好车才付钱，刘德湘去就由他给，他没去就他给我钱，我再交钱给对方，每次交给对方的钱都是两大叠，大约是人民币2万元；每次拉回来的猪肉都拉到东莞市东城区三鸟市场旁刘德湘老婆文仁慧的腊肉制品厂房二楼。
谢某辨认出刘德湘是叫他去杨村猪肉冷库拉猪肉的人，谢某称呼其叫老刘；刘某建、侯某洛跟其一起到杨村猪肉冷库拉过死猪肉2、3次，称呼刘某建为“眼镜”、侯某洛为“小胖子”；王某康是冷库的老板，每次购买猪肉都是把货款交给他的。
6、被告人方某进的供述，刘老板是用湘D3＊＊**的白色五十铃货车来运死猪肉，一般包括司机来两个人，一个月来2、3次，每次都是4、5千斤，刘老板是直接到冷库装好冷冻的死猪肉后到杨村的地磅过磅，称好死猪肉就和王某康结账，每次都是2000斤以上，并且每次都是清空冷库的死猪肉；他们都是晚上过来。
经被告人方某进辨认，刘德湘是跟着湘D3＊＊**号货车司机一起从东莞过来买死猪肉的刘老板；侯某洛是跟着湘D3＊＊**号货车司机一起过来帮忙将杨村的病死猪肉载到东莞的人；谢某是湘D3＊＊**号货车司机，负责将杨村的病死猪肉运到东莞。
7、证人廖某贵的证言，我从2013年3月开始在刘德湘的德湘腊肉厂打工，为腊肉穿线，加工腊肉用的都是病死的冰冻猪肉，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有车运过来，有时是一两千斤、有时是三四千斤，老板娘经常过来发工资，老板娘知道腊肉厂使用病死猪肉，制好的腊肉运到在农批市场的门店卖。
8、证人吴某美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5月开始在刘德湘的腊肉加工厂打杂，厂里有八个人，使用的猪肉有新鲜也有冻品，冻品是暗红色，一看就是病死猪肉，老板一般三四天拉一次猪肉过来；制成的腊肉拉到信立农产品批发市场。
9、证人张某洪的证言，证实其自2013年2月开始在刘德湘的德腊肉厂打工，主要负责用盐腌制腊肉，加工腊肉用的是一部分新鲜的猪肉和一部分冰冻猪肉，冰冻猪肉从颜色上看是用死的猪再处理冰冻的，刘德湘购进的冻猪肉是别人用小货车运过来的，一般每次有三千斤左右，多的时侯有四、五千斤，一般每天都有进货，有时侯是两三天一次，2013年2月开始其和侯某洛、刘某建都会帮忙一起卸货，其认得老板娘是文仁慧，她知道这些猪肉都是病死猪肉。刘德湘说公安查的严，不要到外面乱讲死猪肉的事情。
10、证人谢某艳的证言，证实其自2013年2月开始在德湘制品厂工作，德湘厂的法人代表是文仁慧，实际老板是刘德湘；厂里总共8个人，厂里生产的腊肉是用冰冻猪肉加工的，从2013年7月其发现有问题猪肉的出现，其知道问题猪肉是谢某开一辆湘D3＊＊**的白色货车从博罗杨村运回来的，猪肉皮颜色很暗，明眼看上去就是病死猪；谢某每周都去杨村运猪肉，每次都是4000斤左右；刘德湘交代过我们不要说从杨村购买回来的猪肉是死猪肉；厂里生产的腊肉都送到文仁慧在信立农批市场横六路80号的档口去卖，实际这个档口也是刘德湘的。
谢某艳辨认出侯某洛、刘某建是德湘肉类制品厂的员工，二人都负责到杨村购买猪肉，刘某建是刘德湘的弟弟；刘德湘是德湘肉类制品厂的老板，谢某负责驾驶车辆到杨村购买猪肉。
11、证人谢某梅的证言，其自2012年8月开始在杨侨镇桔园经营地磅服务站，其记得湘D3＊＊**到过地磅，并记得该车是辆白色的五十铃，电脑上记录了那辆车的过称次数，登记的号码是3＊＊＊1，只有湘D3＊＊**到该过磅点过磅，没有其他的3＊＊＊1到该过磅点过磅。
12、现场方位图及照片，东莞市湘都贸易商行和德湘肉类制品厂的方位及基本物理情况。
13、被告人梁某杰的供述，东莞大岭山的老刘也在杨村买病死猪，他是做腊味加工的，平时开着白色的五十铃来拉猪，联系电话是135＊****＊2。
经被告人梁某杰辨认，被告人刘德湘就是和其一样到杨村购买死猪肉的“刘老板”，刘老板是在东莞开设腊肉加工厂的。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
1、动物疫病检验报告，经广东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鉴定，证实送检的猪组织1号样品（抽检杨村镇坑美村门口屋的猪肉）含有猪繁殖与呼吸综合征普通株病毒核酸；东莞市东城德湘肉类制品厂送检的猪组织送检正常。
广东省质量监督食品检验站（东莞）的检验报告，证明扣押的东莞市东城德湘肉类制品厂的德湘腊肉，熏腊肉制品的水分、酸价不合格，其余均合格。
2、受案登记表，证明博罗县公安局于2013年9月11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3、搜查笔录
（1）在王某康饲料店搜查出书证，一叠名为王顺思的名片，内容为长期收购淘汰猪、病残猪、次猪等；在王某康的个人保险柜中查获王某康在杨村镇坑美砖厂内冷库的租赁合同《工程合同书》、《冷库安装材料款收款收据》等书证；王某康与水泥砖厂的租赁协议一份；
（2）在东莞市大岭山镇信立农批市场干货五横六路80-82号湘都贸易商行搜查；在一楼大厅文仁慧的办公桌内查获《厂房租赁合同》、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等，搜查人员在一楼冷库查出腊肉制品36件，重666公斤；
（3）对德湘肉类制品厂搜查，有已经分割好的猪蹄、肋骨间肉、生肉腌制池、冷库，库门发现冻猪肉一批，等等；
（4）对上寮村盛丰楼302房梁某杰的房间搜查，发现上寮批发市场签订的租赁合同两份，个体工商营业执照正副本各一份、手机一部、小汽车钥匙一串。
4、扣押清单
扣押方某进三星手机一部，号码为153＊＊＊＊＊7；
罗某海手机一部，号码为130＊＊＊＊＊1；银色五菱荣光面包车，车牌号粤A8＊＊**一辆；银色车牌号为粤BX＊＊**车一辆；
周某杨手机一部，号码为131＊＊＊＊****＊3；
叶某青手机一部，号码为183＊＊＊＊****＊8；
叶某青银色五菱荣光面包车一部，车牌号粤CM＊＊**；
叶某忠手机一部，号码为158＊＊＊＊＊＊＊46；
张某雄手机一部，号码为135＊＊＊＊＊28；车牌号为粤LA＊＊**小四轮货车一辆；
扣押梁某杰上寮批发市场档位租赁合同一份、上寮农贸批发市场档位一份，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正副本各一份，注册号440＊＊＊＊＊＊27；手机一部，号码为188＊＊＊＊＊＊5；银色面包车，车牌号为粤BO＊＊**、车牌号为粤B9＊＊**的面包车各一辆；
扣押刘德湘号码为135＊＊＊＊＊8手机一部，双卡号码为135＊＊＊＊****、134＊＊＊＊＊＊＊＊3的手机一部；
刘某建号码为137＊＊＊＊＊＊4的手机一部；
侯某洛号码为135＊＊＊＊****＊1的手机一部；
从文仁慧处扣押号码为135＊＊＊＊＊＊＊＊6的手机一部；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东莞市信立农副产品有限公司按金收据、仓库临时租用协议书各一份；厂房租赁合同二份；委托检验协议书一张；腊肉制品36件，共666公斤重；
从姚某花处扣押冷库安装工程《工程合同书》一份、《冷库租赁合同》一份、《场地租赁协议一份》、《商铺租赁合同》一份（王某康本人签署）。
5、证据保全及销毁清单，公安机关扣押并销毁7头病猪共计640斤及冷冻死猪肉共计4112斤；扣押36件腊肉已经领回；
移送清单，公安机关随案移送扣押车辆的相关信息（车辆未移送）
解放牌粤B9＊＊**小客车一辆，所有人为梁某杰；
五菱牌粤B0＊＊**小客车一辆，所有人为梁某杰；
五菱荣光粤CM＊＊**小客车一辆，登记所有人为案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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