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2刑初1229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春林，男，1967年8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盱眙县，汉族，小学文化，机动车驾驶培训教练员，户籍所在地盱眙县。因涉嫌犯损害商品声誉罪，于2016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庆高，福建思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一川，男，1987年11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大竹县。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3月15日被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损害商品声誉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贵生，贵州恒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7〕1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春林、邓一川犯损害商品声誉罪，于2017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4月1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1日、6月2日、6月19日、6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阳明芬、黄延延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福建省泉州喜多多食品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某1，被告人刘春林及其辩护人邓庆高，被告人邓一川及其辩护人李贵生，注册会计师张某2、张某3，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10月8日晚，被告人刘春林、邓一川伙同李静（已作不起诉）在入住的江苏省淮安市黄河驾校内的招待所房间休息时，被告人刘春林提议录制有关“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产品的视频并上传至“平安驾驶从这里起步”的驾校学员微信群。其间，被告人刘春林与李某3在房间内捏、拽“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的果粒，并称“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中的果粒是胶的，吃死人，不能吃，害人害己，被告人邓一川则在旁通过手机录制该过程的视频。视频录制结束后，由被告人邓一川将该视频上传至“平安驾驶从这里起步”的微信群，后导致该视频在互联网上广泛传播。其中，该视频被“江苏盱眙万事通”、“盱眙网”两个公众号转载，阅读量分别达到9847人次、6137人次。该视频在互联网的散布损害了福建省泉州喜多多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多多公司）的商品声誉，导致多家客户取消“喜多多”系列产品订单金额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6638990元，造成毛利润损失2398134.18元。经福建省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测，未发现“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中含有邻苯二甲酸二乙酯（DEP）等16种塑化剂；对含有总砷、铅、苯甲酸等项目进行检验，检验项目均合格。
2016年10月31日，被告人刘春林在江苏省盱眙县马坝镇鹏程驾校院内被抓获；2016年11月19日，被告人邓一川向江苏省盱眙县公安局马坝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以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春林、邓一川结伙捏造并利用互联网散布虚伪事实，损害他人商品声誉，给他人造成重大损失，情节严重，其二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损害商品声誉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邓一川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害单位喜多多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张某1提出如下意见：被告人刘春林、邓一川具有损害喜多多公司商品声誉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刘春林多次强调喜多多品牌，称是胶做的，被告人邓一川在视频中也说到将喜多多的罐头转一下，将视频聚焦到喜多多商标，录制视频后，将视频上传到其无法控制的领域即微信群，导致该视频在网络大量传播，造成喜多多公司商品声誉受损及经济损失，被告人刘春林、邓一川的行为构成损害商品声誉罪。
被告人刘春林辩称：其纯属好奇，没有任何损害喜多多公司商品声誉的故意，其在视频中所说的“要吃死人”是口头禅，上传视频的微信群是其亲戚朋友的私密空间，其没有鼓励大家转发视频。
被告人刘春林的辩护人邓庆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侦查人员在审讯时直接讯问被告人有何犯罪行为、直接讯问被告人在微信群发布损害喜多多商品声誉视频的时间、大声恐吓被告人是否认罪悔罪、直接询问许某1等证人是否取消向喜多多公司购买产品的订单，属于诱供、指供、逼供行为，侦查终结后公诉机关补充的证据不符合法定程序，要求将相应证据材料作为非法证据排除；2.公诉机关的证据材料相互之间存在很大的漏洞及矛盾，除了喜多多公司及相关经销商、零售商、消费者的材料，其他材料都是喜多多公司单方面提供的，没有任何其他非喜多多公司的证据佐证，经销商、零售商的主体资格没有证据证实，且与喜多多公司有利害关系，喜多多公司相关人员及经销商的证言均存在构陷嫌疑，证人未能出庭接受质询，定罪的证据无法核实；3.关于犯罪构成问题，被告人刘春林的行为完全有事实根据，不存在捏造、散布虚假事实的行为，喜多多产品拧干水确实拉拽不动，视频中的“要死了”、“能吃吗”等都是被告人刘春林的口头禅，对于拽不动像皮一样的东西，确实是不能吃的，因为嚼不烂、拉不动，吃多了可能不消化，确实可能会死人，这只是对当时食品物理性状的客观评价，不会损害他人商品声誉，关于故意方面，理当是直接故意犯罪，被告人刘春林和喜多多公司不存在竞争关系，只有竞争对手恶意直接故意损害商品声誉才符合损害商品声誉罪的立法原意，被告人刘春林只是效仿本案中的另一个视频进行演示，不知道会损害喜多多商品声誉，被告人刘春林有让被告人邓一川给其看一下视频再发出去，发出去后也有要求被告人邓一川撤回，这说明被告人刘春林没有损害喜多多公司商品声誉的故意，其压根没有想过要让视频进行扩散，也不存在放任的情况；4.本案中的另一个视频影响力远远大于涉案视频，涉案视频出现的地方只有喜多多公司内部人员的微信交流记录、盱眙县两个公众号转载，喜多多公司内部人员交流记录不能证明视频在互联网上传播，“盱眙网”、“盱眙万事通”的传播和本案损失没有关系；5.关于损失的问题，依据的是没有发送货物的销货清单，还有根据这些清单制作的证人证言，这些所谓损失经过鉴定部门鉴定，他们可以随意扣减、调减其中项目，具有很大随意性，指控的损失证据不足。并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喜多多公司网站登载的报道，欲证明本案事发之前，喜多多公司已于2016年10月7日就网上出现恶意视频一事向公安机关报案，该视频被大量转发，给喜多多公司带来严重负面影响；2.网络上刊载的盱眙县情，欲证明盱眙县总人口为80.25万人；3.网络上刊载的黄原胶、卡拉胶相关情况，欲证明黄原胶、卡拉胶的特性；4.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欲证明证人杨某1、刘某1、陈某1等人所称企业不存在或与其无关，证言不符合客观实际情况。另还向本院提出以下申请：通知全案证人、晋江市价格认定局、注册会计师张某2、张某3、有专门知识的人曾某2、程某、彭某、崔某、潘某、叶某出庭；调取《注册会计师执行商定程序的报告》的检材及喜多多公司所有与本案有关的账本；调取《注册会计师执行商定程序的报告》的业务费用来源凭证；调取许某4于2016年10月9日报案时所说的因另外一个视频造成的退货单据；通知销货清单上制单人“小尤”出庭作证；对喜多多公司与本案相关的账本进行审计；对《注册会计师执行商定程序的报告》所涉损失进行重新审计。
被告人邓一川对指控其与被告人刘春林等人录制、上传视频的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其当时按照被告人刘春林的要求录制、上传视频，没有想过会造成影响，对指控的损失数额不认可。
被告人邓一川的辩护人李贵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邓一川的行为对喜多多公司构成民事侵权，但还达不到追究刑事责任的条件。1.损害商品声誉罪主观方面是直接故意，并非间接故意，被告人邓一川没有损害喜多多公司商品声誉的故意，录制视频之前，二被告人没有怎么商量，是临时想要录制，被告人邓一川和喜多多公司没有任何恩怨，视频发出去后，被告人刘春林要求撤回视频，被告人邓一川也做了，公诉机关指控共同犯罪，但二被告人主观故意方面不同，被告人邓一川不知道被告人刘春林要说的内容，也没有在视频中说话，二人没有共同言行，指控二人合意捏造事实缺乏依据；2.关于损害结果，公诉机关的证据漏洞很多，退货原因、有没有退货、退货多少都没有查清楚，证人证言真实性无法确认，“江苏盱眙万事通”、“盱眙网”的公众号阅读量和本案取消订单没有任何关系，本案两个视频相差两三天，从许某4的报案可以得知，另外一个视频对喜多多公司影响更加巨大。并向本院提出与辩护人邓庆高基本相同的申请事项。
经审理查明：
2016年10月8日晚上，被告人刘春林、邓一川伙同李静（已作不起诉）在入住的江苏省淮安市黄河驾校内的招待所房间休息时，被告人刘春林称其曾看过内容为“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中的椰果是塑胶制成的视频，遂提议录制有关“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产品的视频并上传至“平安驾驶从这里起步”的驾校学员微信群。随后，被告人刘春林与李某3在房间内挤压、拉拽“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的椰果，并称该产品的椰果是胶的，会吃死人，不能吃，被告人邓一川则在旁通过手机录制该过程的视频，并将该时长约1分52秒的视频上传至“平安驾驶从这里起步”的微信群。后该视频在互联网上广泛传播，其中，该视频被“江苏盱眙万事通”、“盱眙网”两个公众号转载，阅读量分别达到9847人次、6137人次。该视频在互联网的散布损害了喜多多公司的商品声誉，对该公司的生产经营造成严重负面影响。经福建省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未检出邻苯二甲酸二甲酯（DMP）等16种塑化剂，所检总砷、铅、苯甲酸等项目均合格。
2016年10月31日，被告人刘春林在江苏省盱眙县马坝镇鹏程驾校被抓获；2016年11月19日，被告人邓一川向江苏省盱眙县公安局马坝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许某4陈述：2016年10月7日早上，其在“我爱喜多多”微信群中看到，陈某3（微信昵称为“军鑫织造公司”）于2016年10月6日晚上转发了一个视频，该视频时长1分14秒，内容为两名男子用手捏、拉扯“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中的椰果，并用对话说该款产品中的椰果是塑胶制造的，叫大家不能吃，另外还有第三名男子轻声说了句“帮忙转发下”，该些人的口音为闽南口音；2016年10月10日早上，喜多多公司的总裁助理饶某（微信昵称为“高飞”）在微信中收到江苏省淮安市一名叫王某1的区域经理发给他的一个视频，说这个视频是淮安市盱眙县当地人自己录制并在当地的一些微信群流传，而且视频中的男子面貌很清楚，饶某将该视频给其看，该视频时长1分51秒，内容为两名赤裸上身的男子在用手捏、拉扯“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中的椰果，并用对话说这款产品中的椰果是胶制的，吃了会死人，叫大家不能吃，该视频通过互联网传播后，严重损害“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这款产品及其他产品的声誉，引起广大消费者对喜多多公司所有产品的质疑，全国很多经销商都要取消订单或者退货，因为公司产品在全国销量下降，所以经销商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向公司购买产品的数量也相应减少，有的就没再下新的订单，还有很多损失比如对品牌的影响无法直接体现出来；喜多多公司生产产品的椰果原材料全部是从菲律宾进口的，绝对不含塑胶、明胶等有毒有害物质，椰果肉含有膳食纤维，咀嚼后都可能会留有纤维物质，用手拉扯不断是正常的，产品的罐头外包装上就标有“椰果与诸多水果一样含有膳食纤维，咀嚼后会留有纤维状物质，请放心食用！”提示广大消费者；喜多多公司在椰果产品方面可以说是全国的龙头企业，产品平时都有定时让监管部门检测，公司的企业标准是在国家相应食品安全标准的基础上又进一步的完善和提高，并且有报相关监管部门备案，所以可以用公司的企业标准进行检测。
二、证人证言、辨认笔录
（一）被害单位及经销商员工证言、辨认笔录
1.证人饶某（喜多多公司总裁助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6年10月10日9时38分，其在微信（其微信昵称为“高飞”）中收到江苏省淮安市一个叫王某1的区域经理（王某1的微信昵称为“清风”）发给其的一个视频，王某1说该视频是盱眙县当地人自己录制并在盱眙县及周边地区的一些微信群上流传，视频内容是两名赤裸上身的男子在用手捏、拉扯“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中的椰果，并用对话说这款产品中的椰果是胶制的，吃了会死人，叫大家不能吃；该视频在“天长快消业务群”等微信群及“盱眙网”、“江苏盱眙万事通”微信公众号散布传播，严重损害了喜多多公司产品的声誉，引起广大消费者对公司产品的质疑，导致经销商取消订单、退货及品牌影响等损失；“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这款产品的生产原料是菲律宾椰果，不是用塑胶生产的，相关部门经常会对这款产品进行抽检，经过检验都是合格的；证人饶某指认被告人刘春林为视频中的人员之一。
2.证人王某1（喜多多公司江苏省淮安市、宿迁市区域经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6年10月10日9时3分，盱眙县的业务员沈某通过微信发给其（其微信昵称为“清风”）一个视频，视频时长1分51秒，内容是两名赤裸上身的男子在用手捏、拉扯“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中的椰果，并用带盱眙口音的对话说这款产品的椰果是胶制的，吃了会死人，叫大家不能吃；视频通过互联网微信群、网站等进行散布传播，严重损害了喜多多公司这款产品的声誉，引起广大消费者对公司这款产品甚至所有产品的质疑，给公司造成了损失，因为消费者不购买产品了，所以经销商也不再下订单，有的之前下了订单的也把订单取消了，有的经销商甚至要退货，还有对公司运营和品牌的影响等损失无法直接体现出来；证人王某1指认被告人刘春林为视频中的人员之一。
3.证人沈某（喜多多公司江苏省盱眙县业务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其负责盱眙县市场喜多多产品的销售工作，2016年10月10日9时许，其从微信群看到一个视频，视频时长1分51秒，内容是两名赤裸上身的男子在用手捏、拉扯“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中的椰果，并用带盱眙口音的对话说这款产品中的椰果是胶制的，吃了会死人，叫大家不能吃；这个视频引起广大消费者对喜多多公司这款产品甚至所有产品的质疑，都不购买公司的产品了，给喜多多公司造成了损失；喜多多公司在盱眙县只有一个授权经销商杨某1，整个盱眙县超市及店铺等终端销售的喜多多产品都是向杨某1采购的，杨某1在喜多多公司登记的是裕新荣食品批发部，但他在盱眙县做贸易一般都是以鸿腾商贸公司的名义，杨某1所销售的喜多多产品，都是通过其直接向喜多多公司采购的，盱眙县的超市及店铺等终端也是由其负责营销的，盱眙县马坝镇三联超市所销售的喜多多公司产品都是通过其向杨某1采购的，其每次送货到三联超市的时候，都会进入超市的货架检查一下喜多多公司的货，2016年10月3日，三联超市通过其向杨某1采购“喜多多椰果王”、“喜多多什锦椰果”等产品，因为都是老客户，其送货过去的时候跟三联超市的人员当场核对完单价、数量、规格之后，没有再要求超市人员在销售单签名确认；证人沈某指认被告人刘春林为视频中的人员之一。
4.证人倪某（喜多多公司盱眙县经销商业务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2日晚上，其在“盱眙网”微信公众号上看到一个视频，内容是两名赤裸上身的男子在用手捏、拉扯“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中的椰果，并用带盱眙口音的对话说这款产品中的椰果是胶制的，吃了会死人，叫大家不能吃，在“盱眙网”看到这个视频之前，其已经在微信里看到有人发这个视频，所以其就把“盱眙网”这个视频链接发到“盱眙喜多多促销员群”（其在群里的昵称为“简单”），想告诉同事这个视频已经被发布到新闻上了，对喜多多公司的影响很大；盱眙县的人看到这个视频后对喜多多公司所有产品的质量产生了质疑，都不购买喜多多的产品，其在经销做业务的时候，产品都卖不出去，有的之前已经购买的还要退货。
5.证人陈某2（喜多多公司安徽省天长区业务主管）的证言证明：其有加入一个叫做“天长快消业务群”的微信群，该群成员有144人，其在群里的昵称是“喜多多～陈某2”，2016年10月12日左右，其在该微信群里看到朋友“朱宗琴”发了一个视频，视频时长1分51秒，内容是两名赤裸上身的男子在用手捏、拉扯“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中的椰果，并用对话说这款产品中的椰果是胶制的，吃了会死人，叫大家不能吃；在“天长快消业务群”里看到这个视频后，其又陆续在其他几个微信群里看到有人转发这个视频，天长市区域的超市门店说，很多消费者看到这个视频就认为“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这款产品的椰果是塑胶制的，都不购买这款产品了，所以这些超市门店都把这款产品下架并退货了。
6.证人陈某3（喜多多公司原员工）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6日23时许，其在“资缘”微信群里看到一个视频，时长1分14秒，内容是两名男子用手捏、拉扯“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中的椰果，并用对话说这款产品中的椰果是塑胶制造的，叫大家不能吃，还要求转发视频，其就马上将这个视频转发到“我爱喜多多”微信群里，让老板许某4知道有人在诽谤喜多多公司。
（二）鹏程驾校相关人员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经其观看涉案视频，视频中出现的第一个赤裸上身的男子是鹏程驾校的教练刘春林，该视频曾在鹏程驾校的群里发布。
2.证人何某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刘春林有将其拉进“平安驾驶从这里起步”微信学员群，其在群里的昵称是“小玉”，跟其一起学驾驶的一个叫邓一川的学员于2016年10月8日晚上在“平安驾驶从这里起步”微信群中发布了一个视频，主要内容是刘春林和一个叫李某3的学员两人在用手捏、拉扯喜多多公司产品中的椰果，并说喜多多的椰果是胶制的，吃了会死人，叫大家不能吃，因为其平时也没怎么吃“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对这个视频不是很在意，只是半信半疑的态度，群里有人看了视频之后很是惊讶，并在视频底下回复了几个惊恐的表情，刘春林在群里发了一句“喜多多千万不要吃了，不信你们试一下”，驾校的一些学员平时也会谈到这个视频，有的学员认为喜多多公司毕竟是正规厂家，产品应该不会有问题，有的学员就会相信这个视频，认为喜多多公司产品有问题；公安人员向其出示播放的时长1分52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视频。
3.证人管某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刘春林将其拉进“平安驾驶从这里起步”微信学员群，其在群里的昵称就是“管某”，一个叫邓一川的学员于2016年10月8日晚上在“平安驾驶从这里起步”微信群发布了一个视频，内容是刘春林和一个叫李某3的学员两人在用手捏、拉扯喜多多公司产品中的椰果，并说喜多多的椰果是胶制的，吃了会死人，叫大家不能吃，其看了视频之后第一感觉就是“喜多多椰果王”的椰果是塑胶做的，其觉得很惊恐，就紧接着视频在微信群里发了“划塑料”（划塑料是方言，就是全部都是塑料的意思）这句话和几个惊恐的表情，刘春林在群里发了一句“喜多多千万不要吃了，不信你们试一下”；其跟其他学员在谈论的时候，很多人都是半信半疑，并且不敢再吃喜多多公司的产品，其觉得这个视频比较有意思，也可以起到警示作用，于是就把这个视频转给身边的几个朋友看，这个视频流传很广，“盱眙网”、“掌上盱眙”、“掌上金湖”等微信公众号都有报道过，很多人都有看过这个视频，没有看过视频的人也多多少少听别人说喜多多的产品是胶做的；公安人员向其出示播放的时长1分52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视频。
4.证人孙某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的内容与证人管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三）公众号管理者证言
1.证人金某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盱眙网”公众号是江苏邦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的一个微信公众号，该公众号于2016年10月22日发布标题为“盱眙大叔搞笑解说‘小丁丁’，看一次笑一次，大叔你火了”的视频，内容主要是一个大叔在用手捏、拉喜多多公司产品中的椰果，并叫另外一个人也来捏，两个人说喜多多的椰果是胶制的，吃了会死人，叫大家不能吃；其起先是在腾讯视频网站上看到该视频的，其把视频转过来并添加上述标题和评论，发布到“盱眙网”公众号上，这个视频中的人没穿上衣，说的又是盱眙的方言，解说得比较滑稽，转载过来有利于提升“盱眙网”公众号的访问量，其转载的时候，很多网站都已经在传这个视频，比如腾讯视频、今日头条、微信朋友圈等都有这个视频，盱眙这边很多人都知道这个视频，这个视频发布了大概两三天后，其听说录制视频的人已经被公安机关追责，其就把视频删除了，经其查询，从视频发布到删除这段时间，视频总共被阅读了6137人次，收获点赞29个；公安人员出示的截图内容就是当时“盱眙网”公众号所发布的标题为“盱眙大叔搞笑解说‘小丁丁’，看一次笑一次，大叔你火了”的新闻及视频。
2.证人寻笑男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江苏盱眙万事通”公众号是江苏省万事通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运营的一个公众号，其负责编辑、发布该公众号的新闻，2016年10月23日，该公众号发布一个视频，标题为“盱眙这个大叔火了”，内容是一个大叔在用手捏、拉喜多多公司产品中的椰果，并叫另外一个人也来捏，两个人说喜多多公司的椰果是胶制的，吃了会死人，叫大家不能吃，视频中这两个人都没有穿上衣，只穿短裤；其最初是在“盱眙网”公众号上看到这个视频的，然后从“盱眙网”公众号转发到“江苏盱眙万事通”公众号，因为其觉得现在大家对食品安全问题比较关注，加上这个视频拍的内容比较生动有趣，既可以提醒公众注意“喜多多椰果王”产品的质量问题，告诉大家喜多多公司的椰果是塑胶做的，又能提高“江苏盱眙万事通”公众号的点击率；其看了这个视频后，觉得“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里的椰果有问题，吃了会危害健康，不会再买给家人吃；这个视频发布了大概两三天后，其听说录制视频的人被公安机关追查，其就将视频从公众号删除，经其查询，从发布到删除这段时间，这个视频总共被阅读了9847人次，收获点赞26个；公安人员向其出示的截图内容就是当时其发布在“江苏盱眙万事通”公众号标题为“盱眙这个大叔火了”的视频。
（四）经销商证言
1.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其在盱眙县经营两个公司，其在喜多多公司登记的是裕新荣食品批发部，但其在盱眙县对外经营贸易一般都是以鸿腾商贸公司的名义，裕新荣食品批发部或者鸿腾商贸公司所销售的喜多多产品都是通过喜多多公司派驻盱眙县的业务员沈某直接向喜多多公司采购的，全部都是正品，盱眙县马坝镇三联超市是沈某负责的超市终端客户，每次需要采购喜多多产品，都是通过沈某向其下单，2016年10月3日，马坝镇三联超市向鸿腾商贸公司采购“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喜多多什锦椰果”，这些货物当时都是沈某送到马坝镇三联超市的；其于2016年10月7日向喜多多公司下单购买产品，但2016年10月9日早上，盱眙县人的微信群里开始流传一个关于喜多多椰果是胶制的视频，这个视频在盱眙县影响非常大，甚至被“盱眙网”等转发出来，对喜多多公司产品声誉造成了很大影响，引起消费者对喜多多公司所有产品的质疑，造成其之前购买的产品都卖不出去，所以其于2016年10月12日取消了订单，因为视频的影响，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其基本没卖出过喜多多公司的产品；其第一次看到这个视频大概是在2016年10月9日早上，接下来又在微信群里看到过很多次，公安人员向其出示播放的时长1分52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视频。
2.证人许某1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其在安徽省天长市经营天红商贸部，其于2016年10月9日向喜多多公司下单购买产品，但是在下单后，天长市人的微信群里流传着一个关于喜多多椰果是胶制的视频，这个视频在天长市流传很广，对喜多多公司产品声誉造成了很大影响，引起消费者对喜多多公司所有产品的质疑，都不购买喜多多公司的产品了，所以其于2016年10月15日取消了订单；其第一次看到视频大概是在2016年10月10日，接下来又看到过很多次，公安人员向其出示播放的时长1分52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视频。
3.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其在安徽省明光市经营苏欣百货贸易有限公司，其于2016年10月10日向喜多多公司下单购买产品，但当天，其发现明光市人的微信群里开始流传一个关于喜多多椰果是胶制的视频，这个视频在明光市流传得越来越厉害，对喜多多公司产品声誉造成了很大影响，引起消费者对喜多多公司所有产品的质疑，都不购买喜多多公司的产品，所以其于2016年10月16日取消了订单，公安人员向其出示播放的时长1分52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视频。
4.证人郑某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其在福建省平潭县经营新兴贸易有限公司，其于2016年10月10日向喜多多公司下单购买产品，但接下来几天，微信和网上流传视频说喜多多公司的椰果是塑胶做的，主要有两个视频，这两个视频在平潭县流传，造成消费者对喜多多公司所有产品的质疑，都不购买喜多多公司的产品，特别是第二个视频里的人能看到脸，给人造成可信度很高的样子，所以其于2016年10月14日取消了订单；第一个视频是在2016年10月10日左右开始流传，第二个视频是在2016年10月13日左右开始流传，后来流传得越来越厉害；虽然其明知视频里面讲的不可能是事实，但看了视频还是有点怀疑，其看了第二个视频就有点相信喜多多公司的椰果真的是塑胶做的了，才下定决心取消订单；公安人员向其出示播放的时长1分14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第一个视频，时长1分52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第二个视频。
5.证人谢某1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其在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埭头镇经营燕超京果店，其于2016年10月25日、10月27日向喜多多公司下单购买产品，但于2016年10月31日取消了这两批产品的订单；2016年10月中旬，微信上传出一个关于喜多多椰果是塑胶的视频，其虽然有点担心，但还是照常经营喜多多产品，也照常下单，但10月下旬，又有第二个关于喜多多椰果是胶制的视频在莆田范围内流传，第二个视频的人是有露脸的，而且说的、做的都挺详细的，一流传出来，大家都相信喜多多椰果是塑胶做的，消费者都不买喜多多公司的所有产品，客户都来退货，当时其自己都相信了喜多多椰果是塑胶做的，打算不做喜多多的产品了，就取消了订单；公安人员向其出示播放的时长1分14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第一个视频，时长1分52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第二个视频。
6.证人梁某1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其在福建省大田县经营龙兴食品经营部，2016年10月6日晚上，有个关于“喜多多椰果王”的椰果是塑胶制造的视频在网络上流传，其当时还没有觉得这个视频会对喜多多公司产品造成多大的影响，并于2016年10月17日及10月19日向喜多多公司下单购买产品，但在10月19日其下单后，又有另外一个关于“喜多多椰果王产品”的视频在网络上流传，第二个视频里的人都有露脸出来，让很多人觉得可信度较高，这两个视频流传很广，经常能看到有人在微信上转发，大家开始质疑喜多多公司产品的质量问题，许多客户纷纷来退货，有些刚向其下单的客户也取消了订单，其就于2016年10月21日取消了订单；公安人员向其出示播放的时长1分14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第一个视频，时长1分52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第二个视频。
7.证人卢某1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其在福建省大田县建设镇经营明成商行，2016年10月7日左右，有个关于“喜多多椰果王”的椰果是塑胶制造的视频在网络上流传；2016年10月18日及10月20日，其向喜多多公司下单购买产品，但其下单后，许多客户纷纷来要求退货，一些原来下了订单的客户都让其暂停发喜多多公司的产品，客户跟其说又有另外一个关于喜多多椰果是胶制的视频在微信上流传，并将视频转发给其看，其担心造成货物积压，就于2016年10月23日取消了订单；这两个视频流传很广，经常能看到有人在微信上转发，尤其是第二个视频，流传得更厉害，给人留下的印象更深，很多人看了之后都会觉得喜多多公司的产品就是塑胶做的。
8.证人曾某1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其在福建省霞浦县经营金晖商行，曾作钦是其父亲，具体业务由其负责，2016年10月上旬，微信里传出一个视频说喜多多公司的椰果是塑胶做的，因为视频中的人没有露脸，可信度不高，也没有发生退货的情况，所以其于2016年10月10日还向喜多多公司下单购买产品，但是接下来微信里又传出第二个视频，视频里两名赤裸上身的人露头露脸地试验喜多多公司的椰果，并说喜多多椰果是塑胶做的，会吃死人，第二个视频让人感觉很真实，大家都相信喜多多公司的椰果是塑胶做的，就不敢购买，很多客户还退货给其，其就赶紧于2016年10月13日取消了订单；其本来对喜多多公司的产品还是挺有信心的，看了这两个视频，特别是第二个视频的可信度很高，其就有点怀疑喜多多公司的椰果真的是塑胶做的；公安人员向其出示播放的时长1分14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第一个视频，时长1分52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第二个视频。
9.证人卢某2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其在福建省漳浦县杜浔镇经营裕鑫食品贸易商行，2016年10月8日左右，有个关于“喜多多椰果王”的椰果是塑胶制造的视频在网络上流传，其一开始看到这个视频，没有太在意，并于2016年10月17日及10月18日向喜多多公司下单购买产品，但2016年10月19日左右，网上又有一个关于喜多多椰果是胶制的视频开始流传，第二个视频给人造成可信度很高的样子，很多客户都有看到这个视频，并开始向其反映喜多多公司的产品卖不出去，纷纷来退货，其就于2016年10月21日取消了订单；公安人员向其出示播放的时长1分14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第一个视频，时长1分52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第二个视频。
10.证人龚某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其在晋江市安海镇经营强发食品贸易有限公司，2016年10月8日、9日左右，微信上流传一个视频说喜多多的椰果是塑胶做的，叫人家不要吃，其就有点担心会对喜多多椰果产品造成影响，但其还是于2016年10月12日向喜多多公司下单购买产品，但其下单后，微信上又传出一个关于喜多多椰果是胶制的视频，出现这个视频后，很多批发商反映消费者都不买喜多多的产品了，要求退货，所以其就于2016年10月13日取消了订单；其做喜多多产品很久了，绝对不会相信喜多多的椰果是塑胶做的，但因为是食品类的，消费者包括其身边的亲戚朋友都宁可相信是真的；公安人员向其出示播放的时长1分14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第一个视频，时长1分52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第二个视频。
（五）零售商证言
1.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盱眙县马坝镇三联超市店长，马坝镇三联超市所销售的喜多多公司的产品全部都是通过喜多多公司业务员沈某向盱眙县喜多多公司的经销商鸿腾商贸有限公司进货，没有从其他渠道进货。
2.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其在盱眙县盱城镇经营百惠食杂店，2016年10月中旬，一个关于喜多多椰果王产品的视频在盱眙县流传，很多人看了视频之后都担心“喜多多椰果王”的果粒是塑胶做的，就不再购买喜多多公司的产品；其是在微信朋友圈看到的，后面在盱眙当地的一些网站也有看到，这个视频流传比较广泛，喜多多公司的产品销量原先还不错，但是自2016年10月之后，销量就下降了很多；公安人员向其出示播放的时长1分52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视频。
3.证人谢某2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其在盱眙县盱城镇经营世纪万家超市，2016年10月，一个关于“喜多多椰果王”产品的视频在盱眙广泛流传，身边的很多人都看过这个视频，很多人看了视频之后都担心“喜多多椰果王”的果粒是塑胶做的，就不再购买喜多多产品；喜多多产品原来卖得还可以，尤其是逢年过节的时候销量特别好，但2016年10月之后，喜多多产品的销量就下降了很多；公安人员向其出示播放的时长1分52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视频。
4.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其在平潭县经营联合信家超市，2016年10月中旬，一个关于喜多多产品的椰果是胶制的视频在平潭县流传，造成很多消费者都相信视频中说的，都不购买喜多多公司的产品了；公安人员向其出示播放的时长1分52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视频。
5.证人林某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其在平潭县经营华夏便利店，2016年10月中旬，网上流传两个视频说喜多多公司的椰果是塑胶做的，造成很多消费者都相信视频中说的，都不购买喜多多公司的产品了；公安人员向其出示播放的时长1分14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第一个视频，时长1分52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第二个视频。
6.证人谢某3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其在莆田市秀屿区埭头镇经营农贸超市，2016年10月中旬，微信里流传一个视频说喜多多的椰果是塑胶做的，有消费者就不大想买喜多多产品了，但其解释说那个视频不敢露脸肯定是假的，所以消费者就没怎么相信；2016年10月下旬，微信又传出第二个视频，视频里两名赤裸上身的男子用手捏、拽喜多多公司产品中的椰果，并说喜多多椰果是胶制的，吃了会死人，大家都以为敢用自己真实身份去拍这种视频肯定是真的，所以都认为是真的，都不买喜多多产品了；公安人员向其出示播放的时长1分14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第一个视频，时长1分52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第二个视频。
7.证人韩某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其在莆田市秀屿区埭头镇经营668京果批发店，2016年10月中旬，微信里流传一个视频说喜多多的椰果是塑胶做的，但大家觉得真实性不高，不是很相信，2016年10月下旬，微信又传出第二个关于喜多多椰果是胶制的视频，第二个视频中的人有露脸，且说的、做的都挺详细，大家都认为是真的，就都不买喜多多公司的产品了；公安人员向其出示播放的时长1分14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第一个视频，时长1分52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第二个视频。
8.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其在大田县经营百泰商行，2016年10月，网上流传两个视频说喜多多公司的椰果是塑胶做的，第一个视频大概是2016年10月上旬开始传播的，第二个视频是在2016年10月中旬传播的，经过大家不断转发，传播越来越广泛，造成大田县很多消费者都相信视频中说的喜多多公司的椰果是塑胶做的，都不购买喜多多公司的产品了；公安人员向其出示播放的时长1分14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第一个视频，时长1分52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第二个视频。
9.证人罗某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其在晋江市安海镇经营志碧食杂店，2016年10月中旬以前喜多多公司的产品卖得很好，但2016年10月中旬左右，微信里先后传出两个视频说喜多多公司的椰果是塑胶做的，第一个视频传出后，消费者还不是很相信，第二个视频传出后，消费者就都相信了，到其店里的人很多都说喜多多公司的椰果是塑胶做的，不买喜多多公司的产品，此后，喜多多公司的产品销量减少很多；公安人员向其出示播放的时长1分14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第一个视频，时长1分52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第二个视频。
10.证人许某2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其在晋江东石安东路经营玉婷食杂店，2016年10月，微信先后传出两个视频说喜多多的椰果是塑胶做的，叫人家不要吃，传出这两个视频的时间相差没几天，大家看到这两个视频就不买喜多多产品了；公安人员向其出示播放的时长1分14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第一个视频，时长1分52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第二个视频。
（六）消费者证言
1.证人许某3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2016年10月、11月左右，微信里流传两个视频说喜多多公司的椰果是塑胶做的，其看了这两个视频认为喜多多公司的椰果真的是塑胶做的，就不敢买喜多多公司的产品了；公安人员向其出示播放的时长1分14秒的视频及时长1分52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两个视频。
2.证人洪某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其以前经常买喜多多公司的产品，但2016年国庆后，其在微信里看到两个视频，内容都是说喜多多公司的椰果是塑胶做的，叫人家不要吃，两个视频相差几天传出来，其第一次看到是在家族微信群里，后来还看到很多次；公安人员向其出示播放的时长1分14秒的视频及时长1分52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两个视频。
3.证人田某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其以前经常买喜多多公司的产品，但2016年10月，微信里流传一个关于“喜多多椰果王”的果粒是胶制的视频，其就不敢买喜多多公司的产品了；其在“盱眙网”上看到过这个视频，这个视频在盱眙周边传播很广，影响很大，好多人都不敢买喜多多公司的产品；公安人员向其出示播放的时长1分52秒的视频就是其所说的视频。
4.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经其签名确认的视频截图证明的内容与证人田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七）供货商证言
证人李某3文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起，厦门香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出售椰果等食品原材料给喜多多公司，所出售的原材料都是从菲律宾进口，都有经过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的检验检疫。
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时长约1分52秒的视频及文字资料证明被告人刘春林、邓一川及李某3所录制视频内容：
刘春林（从“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罐头中拿出一粒椰果进行挤压、拉拽）：你看哦，来，看清楚点，先把它挤出水，把它挤出水啊，大家看看，看清楚了哦，挤、挤、挤，来，你们给我看看，拽、拽、拽，拽都拽不动，来，你再来拽，来，我他妈的这都能吃的啊，要死的，来来，李某3你来拽拽看，要死的，这都能吃啊。
李某3（从刘春林手中接过椰果继续进行拉拽）：整个都是胶的，就是胶，全部都是胶的。
刘春林：害人害己啊。
李某3：喜多多这个不能吃。
刘春林：来，再拔一个啊。
邓一川：转一下。
刘春林（转动“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罐头，将喜多多商标凸显于视频中，并从罐头中再拿出一粒椰果进行挤压、拉拽）：喜多多，先把它沥干，把水沥干，来，喜多多来，你们看能吃吗，吃死人的，你们拽一下看看，能不能拽得动，拽拽看，能吃吗，都是一层皮啊。
2.时长约1分14秒的视频及文字资料证明三名男子（只看到手部）录制内容为“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中的椰果是塑胶、不能吃的视频。
3.“盱眙网”公众号相关页面截图证明：“盱眙网”公众号于2016年10月22日发布标题为“盱眙大叔搞笑解说‘小丁丁’，看一次笑一次，大叔你火了……”的视频，视频下方附有“先不说这个‘小丁丁’（椰果）能不能吃，就说这位大叔录制视频为小朋友们现场验证，解说小丁丁不能吃，这精神实在可嘉！不过，大叔下次要记得穿好衣服再录制视频”的文字，阅读量达6137人次。
4.“江苏盱眙万事通”公众号相关页面截图证明：“江苏盱眙万事通”公众号于2016年10月23日发布标题为“盱眙这个大叔火了！”的视频，阅读量达9847人次。
5.微信资料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涉案视频于2016年10月8日被上传于“平安驾驶从这里起步”微信群（被告人刘春林于2016年11月28日签名确认的截图显示该群成员人数85人，证人何某于2017年2月8日签名确认的截图显示该群成员人数78人），后被转发、传播。
四、司法鉴定意见书、检验报告
1.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含鉴定机构、鉴定人资格证书证明：提取送检手机（型号为CMCCM823）内的微信数据，检出微信帐号wxid_bg89nmvd387m22（昵称为“安驾从这里起步131××××1330”，绑定的手机号为187××××7290）的聊天记录，体现：2016年10月8日19时11分24秒，“邓一川”上传视频；19时13分19秒，“管某”发言“划塑料”；19时14分47秒，“安驾从这里起步131××××1330”发言“喜多多千万不要吃了，不信你们试一下”。
2.福建省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于2015年9月10日出具的编号为2015（SPC）0372的《检验报告》及相应食品质量监督抽查/复查抽样单证明：经对喜多多公司成品仓库内基数为1000件（每件12罐）、生产日期为2015年8月15日的“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进行抽样检验，该次抽查产品所检项目合格。
3.福建省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于2016年6月8日出具的编号为2016（SPC）0261的《检验报告》证明：经对喜多多公司成品仓库内基数为200件（每件15罐）、生产日期为2016年5月9日的“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进行抽样检验，该次抽查产品所检项目合格。
4.福建省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于2016年10月19日出具的编号为2016（SPC）0567、2016（SPC）0568的《检验报告》及相应食品质量安全检验抽样单证明：经对喜多多公司成品仓库内基数为24935件（每件12罐）、生产日期为2016年9月28日的“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进行抽样检验，该次抽查产品所检项目合格，未检出邻苯二甲酸二甲酯（DMP）等16种塑化剂。
5.福建省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于2016年10月24日出具的编号为（2016）MJHY-B50587的《检验报告》及相应食品质量安全检验抽样单证明：经对喜多多公司原料仓库内基数为1100袋、生产日期为2016年6月23日的醋酸椰果进行抽样检验，所检项目符合NY/T1522-2007标准中压缩椰纤果指标要求。
6.福建省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于2016年10月24日出具的编号为（2016）MJHY-B50588的《检验报告》及相应食品质量安全检验抽样单证明：经对喜多多公司原料仓库内基数为2000袋、生产日期为2016年8月25日的醋酸椰果进行抽样检验，所检项目符合NY/T1522-2007标准中压缩椰纤果指标要求。
7.福建省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于2017年1月6日出具的编号为2016（SPC）0734的《检验报告》、于2017年1月11日出具的编号为2016（SPC）0733的《检验报告》及相应食品质量安全检验抽样单证明：经对喜多多公司成品仓库内基数为9件（每件12罐）、生产日期为2016年8月14日的“喜多多椰果王果粒饮料”进行抽样检验，该次抽查产品所检项目合格，未检出邻苯二甲酸二甲酯（DMP）等16种塑','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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