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宁0122刑初83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1960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城固县人，木工，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城固县，捕前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2月23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月28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以贺检公诉刑诉（2016）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于2012年由王某（音）以做土木工程为由叫至宁夏贺兰县后，加入以”西部大开发”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是以高级业务员（A级600份以上）、业务经理（B级65-599份）、业务主任（C级10-64份）、业务组长（D级3-9份）、实习业务员（E级1-2份）形成”五级三晋制”的传销模式，根据级别和发展下线申购份额获得提成。被告人李某在加入传销组织后到2015年12月23日期间，在贺兰县谎称”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政策，投资可以分红”，诱骗发展了张某、程某、刘某2等三十余人加入到传销组织当中，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人员,被告人李某逐步成为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并且在传销组织中负责办理申购、安排经理会、发返利、发鸡鱼等行为。为了使得新来成员相信该传销组织，还向组织成员展示黄金标志，并以其家人李某1、李某2等人作为”项目投资”成功范例向成员介绍。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谎称在宁夏贺兰县搞”西部大开发”项目投资可以赚取丰厚利润，组织、发展人员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超过30人，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认罪，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但其辩称一开始也不知道是传销，也是受害者，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被告人李某由王某（音）以做土木工程为由叫至宁夏贺兰县后，加入以”西部大开发”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是以高级业务员（A级600份以上）、业务经理（B级65-599份）、业务主任（C级10-64份）、业务组长（D级3-9份）、实习业务员（E级1-2份）形成”五级三晋制”的传销模式，根据级别和发展下线申购份额获得提成。被告人李某在加入传销组织后至2015年12月23日期间，其谎称在贺兰县”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政策，投资可以分红”，诱骗发展了张某、程某、刘某2等三十余人加入到传销组织当中，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人员,被告人李某逐步成为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并且在传销组织中负责办理申购、安排经理会、发返利、发鸡鱼等行为。为了让新来的成员相信该传销组织，还向组织成员展示黄金标志，并以其家人李某1、李某2等人作为”项目投资”成功范例向成员介绍。被告人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经法庭公开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某出生于1960年5月21日，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王某1绘制其参与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图，证明李某所在传销组织的结构情况。
3、李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的交易明细及李某2、李某1的相关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李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情况、李某在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曾在银川市及贺兰县等地发生交易的情况以及李某2、李某1账户交易情况。
4、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系传销人员刘某3于2015年12月23日报案。
5、贺兰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材料，证明被告人李某于2015年12月23日被传销下线人员扭送至贺兰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
二、证人证言及自绘上下线结构图
1、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2012年6月28日，其姐夫张某以干工程名义将其骗至贺兰县，加入”阳光扶贫工程”项目的传销组织。张某带着转环境、转老乡，并有老乡画”五级三晋制”、”资金流向分配图”，展示黄金标志。刘某3拿自己和妻子蒋某、母亲隋某、堂哥刘某6的身份证各投资十份，共计134000元。次月返利3万多。后刘某3发展其表弟李某1和李某1的母亲作为下线。刘某3系小经理级别，并被李某通知参加小经理会议（未参加）。其刚来时，体系大经理是王某，后来是李某1、李某2和李某。刘某3所在传销体系之前是李某的大儿子李某1管理，李某1离开贺兰县将体系交给父亲李某，李某1和李某就是管理日常生活，出工作、发工资返利、办理申购等。李某1是2013年9月份成为大经理，2014年12月底李某1离开了贺兰县。刘某3的上线依次是蒋某、张某、李某、李某2、李某1、王某（王某5），下线是隋某、刘某6、李某1、隋某3。李某和李某2、李某1是父子关系，他们都是陕西汉中城固县人，王某（王某5）是他们亲戚。李某1和李某2上平台后各买了一辆车，李某1买的是咖啡色的北京现代越野车，李某2买的是一辆黑色奔腾轿车。
2、证人李某1证言及其自绘组织结构图，证明2013年10月，其被表哥刘某3叫至贺兰县做生意，后李某大儿子李某1开车带着刘某3将自己从火车站接到贺兰县。接送中李某1称自己因为做生意已经购买了车辆，其弟李某2，弟媳姚某、父亲李某、母亲等都在贺兰县，家族人员已经购买了好几台车，还有房子。之后去见了李某，李某介绍西部大开发的资本运作项目，投资33500元，月底就可以拿到6460元。投资之后发展两个人，就可以得到间接提成。发展下线有60人，达到600份时可以与他们一样，同时展示了他们家的五套黄金标志（本人、李某2、李某1、姚某、李某2老婆）、李某2、李某1的行驶证。后来转老乡，看资本运作行业里面的操作图，其相信后，李某安排其缴纳申购款。交钱是表姐蒋某带过去。缴纳了10份，共33500元。其发展了母亲隋某4。直接推荐人系刘某3，依次往上是蒋某、张某、李某、李某1。下线是隋某4、隋某5。李某、李某1、李某2都是传销体系的大经理，管理传销组织。李某1和李某2负责开车带新人看环境，李某负责给新人安排工作，因为其刚来时每天都能听见刘某3给李某打电话汇报其当天的活动。之后李某给刘某3安排其第二天的工作，给新人安排申购，来新人李某都见一下，给新人展示黄金标志、汽车。李某、李某1、李某2每月底给传销体系人员发放鸡鱼，李某还组织下线人员开过两三次会。每月四五号的晚上李某1开车到下线人员家里，给发放工资。李某1给其发过两次工资。2014年3月份，李某在其房子里给刘某3、蒋某、陈某2、张某、陈某3等二十多人开会，李某2也在会议现场。
3、证人王某1证言及其自绘组织结构图，证明2014年4月份。其和父亲王某2被亲戚刘某2叫来贺兰县，由表哥刘某4带着参观贺兰县、转老乡，并带着见了李某。李某给其讲解双向扶贫工程项目，该项目是五级三晋制，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为业务主任、65-599份为业务经理、600份为高级业务员，投资一份3800元，十份33500元，交钱后发展两人，份额达到600份，可以成为高级业务员去深圳佩戴黄金标志。后李某安排刘某4带着其见了其他体系的高级业务员。刘某4带着其和父亲王某2缴纳33500元。推荐人是王某2，依次往上刘某2、下线其舅妈苗某、李某4、高某5、刘某7、李某5、刘某8、胡某3。体系大经理是李某、李某2、李某1、李某2老婆姚某、李某1的老婆。平时是李某2和李某管理组织，李某2和李某负责给新人安排工作，开车带新人转环境，给下线人员发工资、返利、鸡鱼，开会，李某2老婆姚某负责给新人画图。李某的老婆还给发过鸡鱼。李某短信通知其参加过三次经理会，李某1在贺兰挣钱后在家盖了别墅，开北京现代车。李某2在老家购买房子，买一辆大众朗逸轿车。李某、李某老婆、李某2、姚某、李某1、李某1的老婆每个人都有黄金标志。
4、证人何某1证言，证明2013年8月31日，其妹夫徐某5以来贺兰县搞装修的名义将其骗至贺兰县参加传销组织，李某称大儿子李某1已经做成，徐某5和程某带着转贺兰县蔬菜大棚、文明县城标志，并介绍国家暗箱操作的项目。后李某介绍有个”移民生态扶贫工程”，并展示了黄金标志和北京现代越野、白色上海大众两部车。其以自己和妻子李某6名义各入股十份，发展何翼城和韩某作为下线，自己是小经理级别。其所在传销组织的大经理有李某1及其妻子、李某2及其妻子姚某、李某。李某1、李某2、李某三个人是父子关系，陕西汉中市参与传销的人员都是由他们父子三人进行管理，包括日常管理、讲国家政策，出工作、发鸡鱼、安排办申购等，李某1成为大经理后，李某2亦成为大经理，最后李某也成为大经理。李某一家人具体如何负责管理不清楚，每次有新人加入都是他们一家人在操控，有人负责讲政策，有人负责出图，有人负责日常生活，有人负责做思想工作。李某成为大经理后就将两个儿子、儿媳妇都支走了，目前就他一个人管理陕西体系。上线徐某5、程某、张某、李某、李某2、李某1，下线依次是李某6、何某2、韩某、赵某5。
5、证人余某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明2014年5月份，其由朋友陈某2叫至贺兰县打工，后陈某2、李某2开车带着转贺兰县，讲投资政策，串门聊天，介绍西部大开发阳光扶贫工程，方式是一张身份证投资33500元是十份，然后发展两人，以此为支臂继续发展，到600份去深圳。体系大经理李某展示了他的黄金标志。自己被陈某2带着投资33500元。体系大经理是李某2、李某、李某1，没有见过李某1，平时主要是李某在管理体系。发展新人，一般都是李某安排人员给新人讲课、画图、展示黄金标志，办理申购时李某通知时间、地点，发工资、发鸡鱼都是李某亲自发放，李某2有时会协助李某发放。李某组织下线人员开会。自绘上下线关系图显示上线陈某2、张某、（李某、李某2、姚某），下线余某5、余某6、陈某4。
6、证人蒋某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明2012年7月份其被张某以做室内装潢生意为由骗至贺兰县，后张某和李某1一起带着转老乡，老乡画图讲解五级三晋制投资分配图。史某、王某5、楠某等人给其看黄金标志，后自己和用老公刘某3身份证入股20份，共计67000元。办理申购是李某2发短信通知让张某带着自己和表妹王某5，还有李某2到指定地点缴纳。第二次是有人给李某发短信让其和贺某3、程某3一起在典雅居办理的申购。其发展了张某3，是2012年10月份左右，给张某3办理申购是李某2给其发短信让带到指定地点。每次都是李某1和李某2两个人换着发短信通知到指定地点。其加入组织是大经理王某发鸡鱼，一个月左右后李某1在发放。大经理是李某、李某1、李某2，他们主要就是体系来了新人安排出工作，每月在酒店给达到65份的人员开管理会议，发放鸡鱼，工资。他们的运营模式是”五级三晋制”。下线是张某3、李某1、丈夫刘某3、婆婆隋某。李某的家人，大儿子李某1、李某1的妻子、丈母娘、小儿子李某2等人都上了平台，购买了黄金标志，李某1还购买了一辆北京现代轿车，李某2购买大众朗逸（×××）轿车。
7、证人徐某1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明2013年4月其由朋友张某4以做餐饮为名骗至贺兰县，与张某、陈某4（张某母亲）住一起。后张某、张某4带着转贺兰县，后李某介绍西部大开发项目，2013年5月中旬投资33500元，当时李某1已经上平台，买了一辆车，佩戴了黄金标志给其展示，后陈某2、胡某、王某6、徐某3一家一共投入181200元。办理申购都是李某打电话通知。上线张某4、张某，大经理李某、李某2、李某1，发展下线媳妇陈某2、母亲胡某、哥王某7、姐徐某3，朋友余某4等。体系之前是李某1管理，后李某在管理一直到现在，到李某2上平台，就是一家人管理，主要就是每个月在银川开一次经理会，发放工资、鸡鱼，新人来后安排出工作，办理申购等，主要就是五级三晋制，按照上面的模式管理整个传销体系。
8、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2年6月份由张某介绍张某4及自己到贺兰县做水暖工程，后李某2及其妻子姚某带着二人转贺兰县、转外地人家里，并介绍国家西部大开发、阳光扶贫工程。有人给画五级三晋制、资金流向分配图，展示黄金标志，后交纳33500元。上面是张某、李某2、李某、李某1，下面徐某1、刘某9、陈某2等人，体系的高级业务员是李某1、李某、李某2。刚开始李某1是体系大经理，后李某上来后，李某1出局回家，李某2在李某下面，他们两个人一起管理体系，负责安排相关人员到指定地点出工作、串老乡，安排办理申购，发放工资返利、展示黄金标志，发放鸡鱼；李某通知过开经理会，传销模式是五级三晋制，五个级别三个晋升方式，级别为投资1-2份业务员、3-9份业务组长、10-64份业务主任、65-599业务经理，600份以上高级业务员，上平台后可以掌控体系。返利一万多，李某2和李某都给其发过工资，化妆品，鸡鱼。
9、证人何某2证言，证明2012年8月30日其由何某1以搞工程为由叫来贺兰县，并由何某1带至李某家。李某、李某2、李某1、李某妻子、儿媳妇等一起吃饭时，李某给其介绍贺兰县经济。李某2开车带着其和何某1转贺兰县，介绍西部大开发国家暗箱操作项目。李某给其看李某和他家人的黄金标志，称是国家给他们这些做出贡献的人发的，只有上平台的人才有。并安排人给其画五级三晋制和资金流向分配图，后其被拉到老乡家办理了33500元的申购，后返利6460元，收钱的人是李某安排的。上线何某1、李某，无下线。李某和他两个儿子都是上了平台的大经理，都有黄金标志。李某是大经理，管理这个体系，安排人带其到处转、串老乡，安排人给其办理申购，返利，发过两次鸡鱼。
10、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2年5月份，其由李某介绍来贺兰县。后李某1带着转贺兰县城，介绍国家暗箱操作的西部大开发，阳光扶贫工程，转老乡，有人画资金流向分配图，五级三晋制，展示黄金标志。后其投资33500元，办理申购是李某1带着办理的，其上面是李某2、李某、李某1，下面是程某、张某4，再下就是他们自己发展的人。所在传销体系高级业务员是李某1、李某，刚来的时候是李某1负责整个体系，李某来后李某1出局回家，李某就管理体系，负责安排相关人员到指定地点出工作串老乡，安排办理申购，发放工资返利，展示黄金标志，发放鸡鱼。其发展五百多份，是业务经理，其参加过五六次经理会，开始是李某1通知参加经理会，后李某通知参加，参与人很多，每次有一百多人。模式是发展人头的五级三晋制。开始发工资是李某1通知，后来是李某通知
11、证人付某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8月份，被弟弟付某3叫至贺兰县考察工程，来后李某及弟弟带着其转贺兰县轻纺城、蔬菜大棚等，后带着转老乡，介绍工程参加的方式就是一张身份证投资33500元，发展两个老乡交钱参加继续向下发展，到600份的时候就可上平台出局并获得分红。李某给其展示了黄金标志，后其缴纳33500元入股。上线付某3、刘某10、李某，大经理是李某。李某管理体系，来了新人就安排给新人出工作，有时候也亲自讲课、展示黄金标志。发工资和鸡鱼都是李某通知下面的人去他指定的地点领取，地点不固定，但每次都是李某亲自发放，有时候将人带到家里，督促发展新人，并要求做好自律。每月月底李某给下线发放鸡鱼，付某领过三次，是李某一个人在管理体系，听说他有两个儿子也是体系高级，但是已经走了。
12、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份其父亲刘某2让其来贺兰县开发项目，之后孙某带着其和父亲到李某家，李某就介绍阳光扶贫工程，带着转老乡，画图讲解项目的运行模式是五级三晋制，带着转蔬菜产业园、轻纺城等地。5月10日父亲刘某2办理了10份33500元，李某称自己两个儿子、儿媳妇都在做这个项目，于是在7月中旬用自己身份证购买10份交了33500元。其家人共投资134000元，分别是刘某2、刘某4、刘某11（空资格）、李某84人各投资33500元，投资时间分别是，刘某2投资在2013年5份、李某8于2013年6月份左右、其自己以及刘某11都是由孙某接到李某短信后带着办理申购。直接上线刘某2，大经理李某、刘某12、李某1，下线潘某11。传销体系平时是李某父子三人管理，每月4-8号发工资，8-12号开经理会，月底发鸡鱼。
13、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3年5月其被刘某2叫至贺兰县，后孙某带着转老乡，后刘某2帮其投资33500元。听刘某2讲李某是体系的大经理，直接推荐人是刘某2，往上孙某、姚某3、姚某、李某2、李某，下线王某2、李某3、王某1等。李某、李某2、李某1这三人都是体系的大经理，李某2和李某月底发鸡鱼。李某派李某1开一辆越野车转贺兰县蔬菜大棚、小区等地，外地老乡给其讲贺兰县的国家暗箱操作的双向扶贫项目，投资3800元1份或者33500元（10份）参加工程，之后发展两个人继续发展人，当下线人员发展到600份即可佩戴黄金标志，效益分红。该扶贫工程分为五个小级别，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业务主任、65-599份业务经理，600份是高级业务员，各层级挣钱不同。后通过银行转账给刘某233500元，入股投资。上线刘某2、李某、李某2、李某1，下线李某3、徐某6、郭某、王某1、苗某、刘某7、李某5、胡某3、刘某8。体系大经理有李某1、李某2、李某。李某在管理体系，主要负责通知下面的经理开会、发工资返利、鸡鱼，给新人安排工作，出工作。其参加经理会都是李某通知刘某2，刘某2再通知其参加会议，会议地点是某酒店，每次开会李某都在现场维持秩序。
14、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2013年11月由刘某2将王某2叫至贺兰县投资了资本运作行业，到2014年3月中旬其跟着王某2来贺兰县。之后刘某2、王某2带着其转贺兰县、转老乡都讲一个投资33500元的国家宏观调控暗箱操作的行业。投资完后继续发展两个投资，当下线份额到600份时就可成为高级业务员，资本运作行业分为五个级别，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业务主任、65-599份是业务经理，600份是高级业务员，可以佩戴黄金标志，每个级别拿不同的钱。李某告诉她，他一家人都赚钱了，两个儿子李某1、李某2都买了汽车，住了别墅，并展示了他的黄金标志。后其办理了10份，共33500元。上线人员依次是王某2、刘某4、李某2、刘某2、李某、李某2、李某1。下线是王某1、苗某、刘某7、李某5、胡某3、李某9、郭某。体系是由李某负责，月底发放鸡鱼，过节发放月饼、粽子，组织参加会议，集中学习生活管理十二条。2014年夏天，刘某2通知在银川某酒店参加经理会，李某维持会场秩序。
15、证人梁某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其被刘某2以搞工程为名叫至贺兰县，带其转贺兰县蔬菜大棚、奥特莱斯等地，介绍西部大开发资本运作项目。参与方式是一张身份证交款33500元，发展两个下线人员参加，当发展达到600份以上可以拿工资，佩戴黄金标志。后其打款33500元给刘某1，让来帮忙办理申购，并由刘某2带着领了一次工资、领了一次鸡鱼。上线刘某2、李某。李某是体系大经理，李某给其讲西部大开发工程劝说其参加，并展示了他的黄金标志。
16、证人潘某1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明2014年4月份，其被同村村民潘某9叫至贺兰县做工程。后潘某9与刘某2带着转贺兰县奥特莱斯、蔬菜大棚等地，带着转老乡讲西部大开发阳光扶贫工程，参加方式是一张身份证投资33500元（10份），后发展两个老乡作为下线并继续向下发展，当发展到600份时可以获得分红，转了四天就通过打款给潘某9缴纳了申购资金67000元（包括潘某1、妻子李某10），2015年8月至11月待在贺兰县。上线依次是杨某8、潘某9、刘某2、孙某、李某，李某2；下面就是李某10（空资格）。体系大经理是李某、李某2。李某在管理体系，平时督促下线往来带人，李某2也督促发展人。李某给其展示过黄金标志。其领过一次鸡鱼和一次工资17000元。
17、证人纪某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明2014年2月份，其被纪某2叫来贺兰县转，李某、李某2、纪某2就带着转贺兰县蔬菜大棚、奥特莱斯等地。李某介绍一个人力资源开发工程，靠发展人头赚钱，一张身份证投资33500元为十份，之后发展两个老乡交钱并继续发展，到600份可以分红。李某和李某2还给其展示了黄金标志。后其交纳27000元给纪某2帮忙办理申购，上线是纪某2、孙某老婆、孙某、李某2、李某、李某1，下线是父亲纪某3。体系大经理是李某、李某2、李某1。是李某、李某2在管理体系，月底他们亲自发放鸡鱼，平时督促下线发展人员，来新人给安排讲课、画图、展示黄金标志等。
18、证人徐某2证言，证明2012年6月份其被程某叫至贺兰县。李某带其转贺兰县，介绍贺兰县双向扶贫工程，还找了老乡画五级三晋制图，该工程分为五个级别，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业务主任，65-599份是业务经理，600份成为高级业务员，每个级别拿不同分红，达到600份可以上平台，到深圳佩戴黄金标志，每月领取分红。其用身份证排队申请，投资一份是3800元，投资10份是33500元，交完钱后继续发展两人投资双向扶贫工程，当下线人员达到600份以上就可以上平台。李某和程某带着其见了一个戴黄金标志的内蒙高级业务员，其后缴纳10份33500元。其发展下线何某1、李某4、韩某等人，上线是程某、张某、李某、李某2、李某1。李某1、李某2、李某、李某1的丈母娘都是传销大经理，平时主要是李某和李某2管理体系，在每月月底给下线人员发放鸡鱼、给新人安排工作，李某2负责每月算新人的返利或者工资，李某负责将李某2算好的工资下发，2013年11月份李某通知在银川某酒店参加经理会，李某现场维持秩序，李某2安排座位。
19、证人程某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明2012年4月中旬其由李某介绍到贺兰县承包工程，其随李某1来贺兰县，李某和张某带着转贺兰县，并讲国家正在贺兰县放了一个扶贫工程，带着转老乡。老乡都讲是一个西部大开发阳光扶贫工程，每个身份证最多投资33500元（10份，1份是3800元），然后发展两人，发展后继续扶持两人继续发展新人，到600份即可成功成为高级业务员上平台，去深圳佩戴黄金标志，领取分红。行业系五级三晋制，分别是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业务主任，65-599份业务经理，600份高级业务员。李某1、李某7、李某2、姚某、李某的亲家公都在贺兰县从事扶贫工程，后交款10份33500元，发展徐某2等人，上线是张某、李某、李某2、李某1、李某7、体系里面的高级业务员是王某5、李某1、李某2、李某、李某7。刚来是郑某5和王某5负责安排工作，发鸡鱼，二人出局后是李某1负责给下线发钱，李某2负责填写档案编码卡，李某带着新人出工作、通知在某生态花园开会，李某1、李某现场维持秩序。自己曾按照李某的手机短信通知带新人到老乡家听工作。李某和李某1给其发过工资返利和鸡鱼。
20、证人刘某5证言，证明2014年10月份，韩某和儿子将其叫到贺兰县，并带着转贺兰县。后李某2带着转蔬菜大棚，讲国家西部大开发，串老乡，介绍国家暗箱操作的扶贫工程。李某在其家中给展示了一堆黄金戒指、黄金项链，说这是其家人的黄金标志，李某还安排人给其画五级三晋制图和资金流向图，以及办理申购。后其以儿子和自己的名字申购缴纳67000元，李某给其返利17000元，其发展傅某1和傅某2，上线韩某、何某1、张某。李某是体系的大经理，主要管理体系，安排人带新下线转贺兰县、串老乡，办申购、发工资，给新人展示黄金标志，发鸡鱼。传销组织的模式是五级三晋制，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业务主任，65-599份业务经理，600份高级业务员。上600份就是上平台就可以管理体系。
21、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2013年4月份其被孙某以在宁夏干防水工程为由叫至贺兰县。孙某带着转贺兰县和老乡家，外地老乡讲贺兰县有双向扶贫工程，只需要投资33500元，发展两人，发展后继续扶持发展新人，当下线人员发展到600份时可以成为高级业务员，到深圳佩戴黄金标志。工程分为五个级别，分别是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业务主任，65-599份业务经理，600份高级业务员，每个级别挣钱数额不同。李某1也开车拉着其和孙某转贺兰县，李某1还向其展示黄金标志。2013年4月30日办理申购10份交33500元。直接推荐人是孙某的老婆（名字不知），依次往上是孙某、姚某、李某2、李某、李某1、王某5、郑某5等人，下线是妻子李某2、刘某4、温祥友、王某2、李某3、王某1、苗某、刘某7等人。体系的高级业务员有李某2、郑金萍、李某、李某1、王某5、郑某5等人。体系的事情是李某在管理，给新人安排工作，讲工作、政策，月底负责发鸡鱼，工资返利。李某1负责给新人安排办理申购，发鸡鱼、工资和返利，安排工作，2014年上半年李某1脱离体系后这一切都是李某在负责。参加过十几次经理会都是在银川某酒店，每次都是李某通知，有时候李某在现场维持秩序。
22、证人苗某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王某2以经营超市为由将其叫至贺兰县，之后与王某2、王某2妻子李某3、王某2儿子王某1一起来到贺兰县。刘某2、王某2带着转贺兰县，转老乡家。去李某家后，李某介绍说他们都已经赚钱，在老家买房买车，李某展示了他自己的和他小儿子的黄金标志，还安排人画五级三晋制图、资金分配流向图。后以四张身份证办理申购，共40份（苗某、李某4、李某11、李某12），后发展李某9办理一份。家人不知道其参与传销的事情。返利不到三万元。上线王某2、王某1、李某3、刘某2、刘某4、李某8、孙某、李某，下线李某4、李某11、李某12、李某9。体系的大经理是李某，主要就是管理体系，安排人员到指定地点出工作串老乡，安排办理申购，发放工资返利，展示黄金标志，发鸡鱼。传销组织的模式是五级三晋制，具体级别是，1-2份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业务主任，65-599份业务经理，600份高级业务员，达到600份以上就可以上平台管理体系。
23、证人潘某2证言，证明2013年6月份潘某14和以在银川开发区包种花为由将其带至贺兰县。李某开车带着其转贺兰县的时候介绍贺兰县经济，李某2展示了黄金标志，购买轿车的发票等，李某在家给其展示黄金标志，还说干了国家项目后家里李某1购买车、盖别墅，李某2也购买了车。后其用儿子潘某12（因其年龄大，用儿子身份证投资）、潘某13，妻弟潘某10的身份证各购买十份，共计100500元，后发展路某1、张某4作为下线，潘某14和发展潘某6（用其女儿潘某3身份证）。李某、李某2是传销体系的大经理，听说李某1也是大经理，但是没有见过。平时都是李某、李某2进行管理，主要是组织开会、发鸡鱼、发福利、发工资、安排申购、安排工作等。从其2013年6月份来贺兰县到2015年3月份其离开贺兰县的时候，都是李某和李某2在管理体系。
24、证人石某证言，证明2014年9月份孙某以到贺兰县干工程为由，叫其老公纪某2到贺兰县，2014年9月上旬其和纪某2到贺兰县。后孙某、李某、李某2带着转贺兰县蔬菜基地、奥特莱斯等地，介绍”阳光扶贫工程”展示黄金标志，称干工程给大儿子李某1、二儿子购买车，后其和纪某2各投资10份，还拿女儿纪萍身份证投资10份。李某、李某2、李某1都是大经理，而且有黄金标志，刚来的第一个月李某1在管理，后来是李某和李某2管理，就是做思想工作、出工作、安排出工作、发鸡鱼，发工资、发福利，安排申购等。其是从2014年12月23日离开贺兰县，离开的时候还是李某2和李某父子二人管理体系。上线纪某2、孙某、姚某、李某、李某2、李某1，下线是纪某3、纪飞、芦某等人。
25、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2012年8月份其经朋友徐某5以考察工程为由将其叫到贺兰县，徐某5、程某带着转贺兰县，串老乡家，老乡介绍加入工程的方法是发展外来人口，一张身份证投资33500元是十份，然后发展两个老乡交钱参加作为支臂并扶持他们继续往下发展，发展到600份可以上平台。后自己缴纳33500元，返利6460元，上线徐某5、程某、张某、李某，发展下线余某5。体系的大经理是李某、李某1、李某2，谁在管理体系不清楚。李某讲过这个工程，李某1和李某2来住的地方要求做好自律。
26、证人韩某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明2013年3月份由其朋友何某1叫来贺兰县打工，后何某1、张某带着转贺兰县，讲一个国家人力资源移民工程。这个工程是一张身份证投资33500元（十份），然后发展两个老乡交钱参加作为支臂并扶持他们继续发展，发展到600份就可以出局上平台。李某展示黄金标志，自己共计被何某1带着缴纳传销款67000元，体系的大经理是李某、李某1、李某2，开始体系是李某1在管理，到2014年6月份左右由李某在管理，李某2不参与管理体系。具体管理为体系来了新人他们安排人转环境，给新人讲课，展示黄金标志，通知办理申购的时间、地点，发鸡鱼，发工资，过来做思想工作。自己大概获得25000元左右的返利。每月月底李某、李某1会给下线人员发放鸡鱼。李某1、李某2是李某的儿子，他们俩在李某的上面排着，李某大概是2014年6月份左右上的平台，并且佩戴了黄金标志，李某上平台后，李某1就不见了，到2015年李某2也不见了。上线何某1、徐某2、程某、张某、李某、李某2、李某1，下线赵某6、付某3等。
27、证人潘某3证言，证明2014年8月份其父亲被姑父潘某5叫来贺兰县，父亲潘某6发展表叔王某8到贺兰县，2015年3月其也来贺兰县，潘某6因为年龄的原因用潘某3的身份证投资。体系的大经理是李某，平时负责给新人初步沟通，发放鸡鱼。
28、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3年冬天其被朋友刘某2以搞绿化工程为由叫至贺兰县。后刘某2儿子刘某4将其接到贺兰县，刘某2和其妻子李某2带着转贺兰县，介绍一个资本运作的项目，投资33500元后可参加，参加后发展两个人即可。其回老家后给李某汇款33500元，后其不想发展下线，刘某2叫来了李某2，李某2告诉杨某其大哥已经做成功购买了汽车和房子，李某也来劝阻，之后签订一个可以找人顶替名额的协议，协议上有李某、孙某、刘某2的签名。体系大经理自己知道的是李某，具体干什么不清楚。
29、证人潘某4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明2014年8月份其被父亲潘某5以投资绿化工程为由叫来贺兰县，其和丈夫张某5、女儿张某6、母亲潘某7、侄女潘某8一起来到贺兰县，到后李某及其妻子来聊天并介绍国家工程，并看了黄金标志。第二天李某的儿子李某2开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接上其带着转蔬菜大棚、奥特莱斯等地转。父亲潘某5带着转老乡，老乡讲解西部大开发短期移民工程，一张身份证可投资33500元，之后发展两个老乡为下线，发展到600份可以赚300-500万元，后父亲告诉自己已经在2014年6月份用潘某4身份证入股33500元，自己参加过三次经理会，分别是2015年4月、5月、6月，都是在德胜某酒店开的，会上就认识体系大经理李某。体系的大经理是李某、李某2。2015年3月份之前是李某2在管理，2015年3月份之后是李某在管理。具体是，体系来新人就安排带新人转环境，给新人画图，展示黄金标志，月底通知发鸡鱼，通知办理申购的时间和地点。上线潘某9、潘某1等，下线潘某10、潘某3等。
30、证人孙某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明2012年8月份其被朋友表弟姚某3以在贺兰县搞室内装修为由骗至贺兰县，后介绍姚某3女儿的公公李某，有李某、姚某、姚某3带到贺兰县转，介绍国家工程，带着转老乡。老乡讲在贺兰县干的是国家西部大开发项目扶贫工程，称该工程，只要投资33500元（10份），也可以交纳1份3800元，之后发展两个人，该项目分为五个级别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业务主任、65-599份是业务经理，600份成为高级业务员。2012年8月底，姚某带着其办理了申购，2014年9、10月份回家看病，走的时候下面有420份，与李某、刘某2、季某签订一份因有病不能继续从事该工作的协议。直接推荐人是姚某3，依次往上是姚某、李某2、李某、李某1等，下线是代某、刘某2、季某、李某2等人。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是姚某、李某2、李某、李某1、李某7。李某、李某1、李某2负责给新人安排讲课，讲工作、政策，每月底三人负责给下线人员发鸡鱼，工资返利，还通知开经理会。姚某和李某7有时候给体系里面人讲让好好发展人。自己参加过两次经理会是在某酒店，每次都是李某、李某2、李某1轮流通知，三人也在会场负责秩序。李某1和李某2分别购买北京现代越野车和一辆大众汽车用于拉体系新人转工作，李某说他们家的黄金不用克数讲，是用盘子装黄金。
31、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3年11月份其由刘某2以贺兰县搞绿化为由介绍到贺兰县，并带着转老乡，见到李某、李某2和李某的老婆。李某介绍说他的两个儿子到贺兰县后就赚钱买了房子、汽车并展示黄金标志，后安排车辆，刘某2和李某1带着转蔬菜大棚，太阳城等地。其见到老乡都说有个国家工程，这个工程一人投资10份是33500元，发展两个人，扶持这两个人继续发展新人投资，当下线人员发展到600份的时候就可以上平台分红，还能带黄金标志。这个工程分为五个级别，分别是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业务主任、65-599份业务经理，600份是高级业务员，各层级挣钱不同。后通过银行转账给刘某233500元，让刘某2用其身份证投资10份，其发展了妻子李某3、儿子王某1、苗某。直接推荐人是刘某2，往上是李某、李某2、李某1、下线是李某3、徐某6、郭某、王某1、苗某、刘某7、李某5、胡某3、刘某8、李某5。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是李某、李某2、李某1，李某负责管理体系，主要是通知下面的经理开经理会时间，给下线人员发工资返利、每月底给下线发放鸡鱼，给新人安排工作及给新人出工作。自己参加过四五次经理会都是刘某2通知说是李某通知其参会的，每次开会李某都在维持秩序。其来之后李某2给发过两次鸡鱼，李某1脱离体系了。
三、辨认笔录
1、证人王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经2014年4月份加入传销组织的成员王某1分别辨认出其传销体系内的李某、李某1、李某2，三人系父子关系，其三人是传销体系的高级业务员，系传销体系的骨干成员，负责管理整个传销体系、负责安排办理申购、出工作、召开经理会、发放鸡和鱼。三人在传销组织中长期在贺兰县以”国家西部大开发”为背景，诱骗不知情的陕西籍群众加入到传销组织当中，从而达到非法获利的目的，系传销体系的组织者、领导者。
2、证人潘某4的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8月份加入传销组织的成员潘某4分别辨认出其传销体系内李某2、李某、李某2系父子关系，三人是传销体系里面的高级业务员，系传销体系的骨干成员，负责安排办理申购，负责管理整个传销体系、出工作，召开经理会、展示黄金标志、发放鸡鱼。三人在传销组织中长期在贺兰县以国家”西部大开发”为背景，诱骗不知情的陕西籍群众加入到传销组织当中，从而达到从中非法获利的目的，系传销体系的组织者、领导者。
3、证人徐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4月份加入传销组织的成员徐某1分别辨认出其传销体系内李某2、李某、李某2系父子关系，三人是传销体系里面的高级业务员，系传销体系的骨干成员，负责安排办理申购，负责管理整个传销体系、出工作，召开经理会、展示黄金标志、发放鸡鱼。三人在传销组织中长期在贺兰县以国家”西部大开发”为背景，诱骗不知情的陕西籍群众加入到传销组织当中，从而达到从中非法获利的目的，系传销体系的组织者、领导者。
4、证人刘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4月份加入传销组织的成员刘某2辨认出其传销体系内李某2、李某、李某2系父子关系，三人是传销体系里面的高级业务员，系传销体系的骨干成员，负责安排办理申购，负责管理整个传销体系、出工作，召开经理会、展示黄金标志、发放鸡鱼。三人在传销组织中长期在贺兰县以国家”西部大开发”为背景，诱骗不知情的陕西籍群众加入到传销组织当中，从而达到从中非法获利的目的，系传销体系的组织者、领导者。
四、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从2012年6月份经朋友王某介绍申购10份交了33500元加入贺兰县的”西部大开发”、”阳光扶贫”工程，该组织的模式是”五级三晋制”具体是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业务主任、65-599份是业务经理，600份成为高级业务员。之后发展儿子李某1、李某2作为直接下线，后发展张某加入该传销组织，2013年7月份额达到600份成为高级业务员，并且在王某的安排下佩戴了黄金标志。2013年9月份开始管理所在传销体系到2015年，其负责管理体系下面的小经理，安排别的体系的人给新发展来的下线人员出工作，安排办理申购，计算工资并发放工资，购买鸡鱼并发放，通知下面的小经理参加经理会。其上面是李某1、王某，下面是李某2、张某、孙某、程某、刘某2等人，其下面直接和间接下线人员大概有三十余人。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那天，是下面的人找其要钱，王某1拿菜刀连骂带说的威胁其，其就没有办法了就报警了，其报警时说贺兰县御景世家8号楼1单元201室有人打架，让警察赶紧出警。其想，不报警要是出了事，家里人都不知道，其就没有办法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谎称在宁夏贺兰县搞”西部大开发”项目投资可以赚取丰厚收益，组织、发展人员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超过30人，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了严惩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维护社会市场经济秩序及保护公民的财产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3起至2017年8月22日止）。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 金
人民陪审员 王维新
人民陪审员 汪世明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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