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广利州刑初字第99、100、101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男，1964年12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县，汉族，小学文化，系重庆市三立工业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经理、四川丰庆科技有限公司等企业法人的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4年2月24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决定指定监视居住；2014年5月13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5月25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岳萍，系四川高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某某，男，1975年4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汉族，大学文化，系四川五洲招标代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四川汇聚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控股人、成都奇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2014年2月21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由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决定指定监视居住；2014年5月13日被依法逮捕；2014年7月4日经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牛刚，系四川华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男，1972年11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合江县，汉族，大专文化，系成都世纪科鑫仪器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2014年5月30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经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杨君，系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男，1964年3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东城区，汉族，中专文化，系四川黎阳电子有限公司总经理。2014年8月5日因涉嫌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经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温剑钊，系四川商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进，系四川商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案由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以广利检公刑诉（2014）412号、413号和（2015）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苏某某犯串通投标罪和行贿罪，被告人张某乙、杨某某犯串通投标罪，于2015年2月27日向本院同时提起公诉。因部分被告人需数罪并罚，故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进行审理。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杰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岳萍，被告人苏某某及其辩护人牛刚，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杨君，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王进、温剑钊等到庭参加诉讼。法庭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需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两次。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张某甲、苏某某、张某乙、杨某某等人串通投标行为。2009年以来，被告人张某甲利用与省质检系统工作人员李某某、马某某、宣某某、胡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的特殊关系，同项目招标代理机构负责人被告人苏某某、参与投标公司的负责人即被告人张某乙、杨某某等人相互勾结，通过修改采购方案提前将设备采购需求、设备技术参数要求及分包方案透露给相关投标人，制定有利于他们所联系的投标人中标的招标文件等方式，与投标单位相互串通，先后操控了2009年至2010年公开招标的成都西航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国家光伏中心质量检验中心检测设备采购项目，2011年的成都（国家）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专用设施、检测设备第二批政府采购项目，2012年招标的四川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检测院2011年食品安全检（监）测能力提升项目，成都（国家）产品质量监督研究院2200万元的质量检测设备采购项目，四川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各市州食品检测设备政府采购项目及省质检院食品检测设备采购项目的招标，并从中获取非法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9年至2010年间，在成都西航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国家光伏中心质量检验中心检测设备采购项目公开招标过程中，被告人苏某某、张某甲通过与成都市产品质量监督检测院副院长马某某，西航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国家光伏产品质量检验中心财务胡某某相互串通，操纵该项目招投标，所联系的中国久远物资贸易公司中标第一批设备采购第2、3两个分包，中标金额1050万元，被告人杨某某的四川黎阳电子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6、7两个分包的设备采购，中标总金额2737万元。事后，被告人苏某某、张某甲等人收取设备生产厂家台湾乐利士公司回扣105万元、收取中标单位黎阳电子公司回扣240万元，送给马某某75万元、胡某某75万元、王某某分得5万元、苏某某分得50万元、张某甲分得140万元。被告人杨某某所属的黎阳电子公司非法获利102.59万元。
（二）2011年下半年，在成都（国家）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专用设施、检测设备第二批政府采购项目（实验室弱电智能化系统）公开招标过程中，被告人苏某某、张某甲等人利用其与省质检院原院长李某某、设备科科长宣某某等人的特殊关系，通过修改采购方案、提前将产品技术参数要求透露给招标单位、制定有利于他们联系的投标单位中标的招标文件等方式，所联系的成都三零盛安信息系统有限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的设备采购，中标金额1154.6774万元。事后，被告人张某甲从成都三零盛安信息系统有限公司非法获取回扣80万元，送给李某某15万元、宣某某10万元，张某甲获得35万元。
（三）2011年底至2012年初，在四川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检测院2011年食品安全检（监）测能力提升项目公开招标过程中，被告人苏某某、张某甲等人利用其与省质检院李某某、宣某某等人的特殊关系，与设备代理商吕某某、投标单位韩某某等人相互串通，通过提前将设备采购需求、分包方案及产品技术参数要求透露给投标单位等方式，使韩某某的成都和卓科技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的设备采购，中标金额569.92万元。事后，被告人张某甲、苏某某从韩某某的成都和卓科技有限公司非法获取回扣105万元，送给李某某从中20万元、宣某某8万元、沈某某5万元、袁某某2万元、苏某某获得30万元，张某甲获得40万元。
（四）2012年年底，在成都（国家）产品质量监督研究院质量检测设备采购项目公开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苏某某、张某甲等人利用与省质检系统的李某某、宣某某职务之便，以及与参与投标的被告人杨某某、张某乙等人相互勾结，通过修改采购方案、提前将产品技术参数要求透露给投标单位、制定有利他们联系的投标单位中标的中标文件等方式，顺利让被告人杨某某的四川黎阳电子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第1分包的设备采购，中标金额752.80万元，被告人杨某某所控制的黎阳电子公司非法获利101.75万元；被告人张某乙的世纪科鑫仪器有限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第4分包的设备采购，中标金额449.26万元，被告人张某甲与张某乙共同设立成都丰庆科技有限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第2、3分包的设备采购，中标总金额1060万元。被告人张某甲从中非法获利80万元（此处原起诉书指控金额110万元，公诉人当庭变更数额）。
事后，张某甲将上述投标项目所得款项送给李某某45万元、宣某某20万元，（此处公诉人当庭更正删除原起诉书“被告人杨某某从中非法获利40万元”内容）被告人张某甲获得45万元，张某乙非法获利40万元。
（五）2012年底，在四川省质量技术监督局省质检院食品检测设备采购项目和各市州食品检测设备政府采购项目公开招标过程中，被告人苏某某、张某甲等人利用与省质检系统的李某某、宣某某等人的特殊关系，与设备代理商及投标单位的吕某某、被告人张某乙等人相互勾结，采用提前将产品技术参数要求透露给相关投标单位、制定有利他们联系的投标单位中标的招标文件、与投标单位相互串通等方式，操纵该两项目设备采购的公开招标。一是让设备生产厂家代理商吕某某联系的成都华川伟业进出口贸易公司和成都伟烨进出口贸易公司顺利中标各市州食品检测设备采购项目中的第11、12、13、14分包的设备采购，中标总金额3220万元。事后，吕某某让成都华川伟业进出口贸易公司给被告人张某甲支付回扣110万元。二是让被告人张某乙的世纪科鑫仪器有限公司及张某乙联系的四川工艺品进出口贸易公司顺利中标各市州食品检测设备项目及省质检院食品检测设备采购项目的8个分包的设备采购，中标总金额4880万元，被告人张某乙的世纪科鑫仪器有限公司从中非法获利130万元。事后，四川工艺品进出口贸易公司给被告人张某甲支付回扣255万元。三是让韩某某的成都和卓科技有限公司顺利中标各市州食品检测设备检测设备项目2个分包的设备采购，中标总金额1017.288万元。事后，被告人张某甲从韩某某非法获取回扣40万元。四是被告人苏某某、张某甲等人利用其与省质检院李某某、宣某某等人的特殊关系，通过提前将产品技术参数要求透露给投标单位中国医药对外贸易公司的联系人刘某甲、制定有利于投标单位中国医药对外贸易公司中标的招标文件等方式，使被告人张某甲联系的中国医药对外贸易公司顺利中标省质检院食品检测设备采购项目及各市州食品检测设备采购项目4个分包的设备采购业务，中标总额2372万元。事后，中国医药对外贸易（香港）有限公司通过香港一家中介公司给被告人张某甲转回扣180万元，作为在上述项目中给被告人张某甲、苏某某二人获取的非法回扣款（案发时止，被告人张某甲还未给被告人苏某某分取）。
二、被告人苏某某参与共同和单独实施的行贿行为。
2010年至2012年，原四川五洲招标代理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总经理苏某某，在成都市西航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国家光伏产品质量检测中心设备采购项目，以及四川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检测院设备采购项目中，为感谢业主方在项目中给予的照顾，先后多次送给成都市西航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光伏产品质量检验中心财务总监胡某某（另案处理）45万元；省质检院设备管理部主任宣某某（另案处理）10万元，共计55万元。其中：
（一）向胡某某行贿45万元的事实经过
1.2010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苏某某为感谢胡某某在台湾乐力士公司借用绵阳久远物质贸易公司资质实施国家光伏产品质量监督检测中心设备采购项目中标过程中给予的帮忙，分三次送给胡某某25万元，被其非法收受。第一次是在成都阳光茶坊送给胡某某7万元；第二次是在成都市左岸会所送给胡某某11万元，第三次是在胡某某办公室送给胡某某7万元。
2.2011年，被告人苏某某为感谢胡某某在深圳兴科伦公司中标国家光伏产品质量监督检测中心设备采购项目中的帮忙，在胡某某办公室送给胡某某现金8万元，被胡某某非法收受。
3.2010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苏某某为感谢胡某某在嘉善法兰克尼亚公司实施光伏中心设备采购项目中给予的帮助，分两次送给胡某某现金12万元，被胡某某非法收受。第一次是在胡某某办公室送给胡某某现金6万元；第二次是在成都市阳光茶坊送给胡某某现金6万元。
（二）向宣某某行贿10万元的经过
2010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苏某某为感谢宣某某在岛津公司投保省质检院设备采购项目中的协调和帮忙，使自己非法获利105万元，在成都市人民南路四川教育学院门口送给宣某某现金8万元，被宣某某非法收受。在省质检院档案密集柜设备采购项目中，为感谢宣某某的帮助，在成都市人民南路教育学院附近送给宣某某现金2万元，被宣某某非法收受。
三、被告人张某甲参与共同和单独行贿行为
2010年至2014年1月，被告人张某甲在成都西航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国家光伏产品质量检测中心设备采购项目以及四川省产品质量检验检测院设备采购项目中，为感谢业主方在这些项目中给予的照顾，先后多次经手送给成都市西航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光伏产品质量检验中心财务总监胡某某（另案处理）51万元，四川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检测院院长李某某（另案处理）175万元，省质检院设备管理部主任宣某某（另案处理）30万元，共计256万元。其中：
（一）向成都市西航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光伏产品质量检验中心财务总监胡某某行贿51万元的事实。在国家光伏中心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设备采购过程中，被告人张某甲、苏某某在光伏中心主任马某某和财务总监胡某某的帮助下，用四川五洲招标代理有限公司获取招标代理资格，随后利用非法手段帮助四川黎阳电子有限公司、江苏金顿公司、深圳兴科伦公司、浙江嘉善法兰克尼亚公司（深圳兴科伦公司法定代表人岳某某借用）等几家公司中标光伏中心设备项目，上述公司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分别向被告人张某甲返还好处费，其中，黎阳电子公司返200万元，江苏金顿公司返25万元，深圳兴科伦公司及浙江嘉善法兰克尼亚公司返26万元，被告人张某甲将经手的上述好处费中分六次送给胡某某51万元。
1.2010年初，四川黎阳电子公司收到项目预付款后，该公司总经理杨某某让其朋友邹某某通过银行转款40万元给被告人张某甲，被告人张某甲为感谢胡某某在黎阳电子公司实施光伏中心设备采购中给予的帮助，约被告人苏某某和胡某某、马某某三人在成都双楠左岸会所打牌结束后，由被告人张某甲开车送胡某某回双流县旁边住处，在胡某某住处楼下送给胡某某15万元现金，被其非法收受。
2.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张某甲为感谢胡某某在在黎阳电子公司实施光伏中心设备采购中给予的帮助，约被告人苏某某和胡某某、马某某三人在左岸会所打牌结束后，被告人张某甲开车送胡某某回家时，在其楼下送给胡某某15万元现金，被其非法收受。
3.2011年底，被告人张某甲为感谢胡某某在在黎阳电子公司实施光伏中心设备采购中给予的帮助，约被告人苏某某和胡某某、马某某三人在双楠阳光茶坊打牌结束后，被告人张某甲开车送胡某某回家时，在其楼下送给胡某某7万元现金，被其非法收受。
4.2012年夏天，四川黎阳电子公司的被告人杨某某从自己银行账户转款24.6万元给被告人张某甲后，被告人张某甲为感谢胡某某在黎阳电子公司实施光伏中心设备采购项目中给予的帮助，约被告人苏某某和胡某某、马某某三人在双楠阳光茶坊打牌结束后，被告人张某甲开车送胡某某回家时，在其楼下送给胡某某6万元现金，被其非法收受。
5.2011年，昆山金顿公司在中标光伏中心设备采购项目后，被告人张某甲为感谢胡某某在昆山金顿公司实施光伏中心设备采购中给予的帮助，被告人张某甲再次约被告人苏某某和胡某某、马某某三人在双楠阳光茶坊打牌结束后，被告人张某甲开车送胡某某回家时，在其楼下送给胡某某6万元现金，被其非法收受。
6.2011年，嘉善法兰克尼亚公司中标光伏中心设备采购项目后，被告人张某甲为感谢胡某某在嘉善法兰克尼亚公司实施光伏中心设备采购项目中给予的帮助，被告人张某甲在胡某某住房楼下送给胡某某2万元现金，被其非法收受。
（二）向四川省质检院设备科副科长宣某某行贿30万元事实。
1.2011年底，被告人张某甲为感谢宣某某在三零盛安公司在质检院设备采购项目中中标给予的帮忙，使被告人张某甲从中获利80万元，被告人张某甲在成都雅乐酒店茶楼送给宣某某现金5万元，被其非法收受。
2.2012下半年，被告人张某甲为感谢宣某某为成都庆丰公司在质检院设备采购项目中中标给予的帮忙，在宣某某的成都市住处（四川省教育学院宿舍）送给宣某某现金20万元，被其非法收受。
3.2011年，被告人张某甲为感谢宣某某在质检院设备采购项目中（实验室台桌柜）中给予的帮助，在成都天使宾馆处送给宣某某现金5万元，被其非法收受。
（三）向四川省质检院院长李某某行贿175万元事实。
2009年至2014年间，重庆三立工业安装公司（下称三立公司）成都分公司总经理张某甲通过李某某打招呼分别从中标单位成都市工业设备安装分公司分包到省质检院中央空调业务，从中标单位中建五局分包到弱电工程安装等业务。2009年至2014年间，在李某某的关照下，被告人张某甲介绍或参与的投标单位成功承揽到成都（国家）质检院实验室台桌柜、检测设备采购、弱电智能化安装、第二批次检测设备采购等项目，并在施工和工程款拨付上得到李某某的支持。为感谢李某某的支持和关照，被告人张某甲先后送给李某某现金175万元。
1.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某甲为感谢李某某帮助拿到省质检院办公楼中央空调主机分包项目工程，在成都市光华大道2.5环优品道附近送给李某某现金25万元，被其非法收受。
2.2013年，李某某帮助协调岛津公司在省质检院设备采购项目中中标，使被告人张某甲、苏某某从中获利105万元，为感谢李某某在该项目给予的帮助，被告人张某甲、苏某某二人商量后，准备送给李某某30万元，但此期间，李某某让被告人张某甲帮忙付购房款，被告人张某甲在成都市海港城饭店只送给李某某现金20万元，被其非法收受。
3.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某甲为了长期得到李某某在省质检院项目中的关照，被告人张某甲帮忙给李某某支付购房款40万元。
4.2011年，李某某帮忙协调永一木业公司在省质检院设备采购项目中中标，使得被告人张某甲从中获利50万元，被告人张某甲为感谢李某某在该项目中给予的帮助，在成都市蓝草坪送给李某某现金10万元，被其非法收受。
5.2011年下半年，李某某帮忙协调三零盛安公司在省质检院设备采购中中标，使得被告人张某甲从中获利80万元，被告人张某甲为感谢李某某在该项目中给予的帮助，在成都市海港城饭店送给李某某现金15万元，被其非法收受。
6.2013年，被告人张某甲为感谢李某某在成都丰庆科技有限公司所实施的省质检院设备采购项目中的帮忙，分三次送给李某某现金45万元，被其非法收受。其中，第一次在成都市琴台路送给李某某15万元；第二次在成都九点酒店送给李某某现金20万元；第三次于2013年8月在李某某家里面送给李某某现金10万元。
7.在2010年至2013年每一年的春节，被告人张某甲为了得到李某某的长期在省质检院项目的关照，以春节拜节名义先后送给李某某现金20万元（每一次5万元），被其非法收受。
公诉机关基于上述指控，出示的证据有：1.书证。（1）案件指定管辖决定书、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用以证明其适用程序合法以及所举证据的合法性。（2）四名被告人的身份资料，用以证明四名被告人无犯罪前科，都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和刑事责任能力。（3）招投标文件资料、银行转款账目明细、退赃凭据等书证，用以证明上列被告人与招标单位间串通投标经过，非法获利后其资金流向和四名被告人的退赃情况。2.四名被告人以及同案人供述与辩解，用以证明串通投标过程，行贿经过和金额。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甲、苏某某、杨某某、张某乙在参与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利用招标业主单位相关人员职务之便，通过与招标人、投标单位相互串通中标项目的设备采购，从中获取非法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串通招投标的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张某甲、苏某某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二被告人构成行贿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
四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指控罪名无异议，当庭都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岳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甲串通投标部分涉案金额不实。（1）台湾乐力士公司委托中国久远物质贸易公司在国家光伏中心设备采购项目中，被告人张某甲事前虽参与商谈投标事宜，但对后来发生串通投标行为不知情，亦未获利，起诉书指控的该次中标金额不应计入其串通投标的数额。（2）在四川黎阳电子公司中标的国家光伏中心检测设备采购项目中，被告人张某甲非法获利不是指控的240万元，根据银行转款凭据显示四川黎阳公司的被告人杨某某向被告人张某甲实际转款128.2万元，扣减其中送给胡某某、马某某100万元后，实际占有应是28.2万元，所以公诉机关指控其占有非法所得140万元的数额不实。（3）成都丰庆公司在成都（国家）质检院的设备采购项目中中标第2、3分包的获利属于该公司，而非被告人张某甲个人。其非法获利数额，公诉机关指控该项目中获利金额110万元不实，公诉机关已当庭更正为80万元。（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甲在省质院1.8亿元设备的采购中从成都和卓公司获利40万元属于该公司与被告人张某甲所在的成都丰庆公司之间债权债务，即归还的借款，不属被告人张某甲个人非法所得利益。公诉机关指控中国中医药公司刘某甲向丰庆公司转款180万元，只有被告人张某甲本人的供述，依据刑事诉讼法的规定，不能就该笔数额对被告人定罪和处罚。（5）被告人张某甲在串通投标犯罪过程中，主要联系投标企业，对设备参数设定、围标操作等关键环节未参与，故所起作用较小，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6）被告人张某甲通过李某某从省质检院在建工程项目中分包到该项目办公楼空调主机采购、安装，所获取利润属于正当利益，不应当将其送给李某某的25元视其行贿。（7）被告人张某甲为李某某垫付的购房款40万元其性质属于私人之间的借款，不属于行贿。（8）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甲从2010年至2013年的历年春节送给李某某的礼金，由于被告人没有具体请托事项和谋取不正当利益，属于礼尚往来，故不应当认定为行贿。2.被告人张某甲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了行贿犯罪事实，依据刑法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张某甲已经退赔全部赃款，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4.被告人系非身份犯，在犯罪后，接受纪委调查期间主动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其所犯串通投标罪具备自首表现，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苏某某的辩护人牛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在成都（国家）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专用设施、检测设备第二批政府采购项目（实验室弱电智能化系统）和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检测设备项目公开招标过程中，被告人苏某某未参与串通投标，亦未获取回扣，上述两次行为不应当认定其串通投标。2.被告人苏某某对其参与的串通投标行为具备自首表现，对其本人供述的未参的他人实施的串通投标犯罪行为应当构成一般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苏某某无权修改设备参数，只按招标单位提供的数据招标，其作用相对较小。4.被告人苏某某全部退赃，具备酌定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温剑钊、王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某某犯罪后，主动归案，且如实供述罪行，属于自首表现，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杨某某在犯罪过程中，居于从属地位，系从犯。3.被告人在正常的商业利润范围获利，所提供的系合格产品，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在案件诉讼过程中，除司法机关依法扣押款项部分之外，余下主动退赃款65万元，悔罪态度好，可以酌定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乙的辩护人杨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某乙犯罪后，有自首表现，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张某乙在犯罪过程中，居于从属地位，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属于合理价格中标，与商业活动中正常获利无异，其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张某乙为履行合同，向银行贷款而产生利息负担337889.07元和按国家规定所交税费系未能够实际占有部分，不应当计入获利范畴。5.被告人在案件诉讼过程中，主动退赃款100万元，体现出较好认罪态度，可以酌定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7月7日至2012年12月，在成都西航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国家光伏中心、四川省质检院、成都（国家）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等招标单位对外公开招标采购设施、设备过程中，由被告人张某甲引荐、被告人苏某某所在的四川五洲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取得上列招标单位的招标代理授权。之后，招标单位、招标代理机构和预先物色的产品代理商及其包括被告人杨某某所在的四川黎阳电子有限公司、被告人张某乙所在的世纪鑫科仪器有限公司在内的多家投标公司的涉案人员相互串通，通过修改采购方案，提前将设备采购需求信息、技术参数以及项目分包招标方案透露给预先物色的投标公司，在招标文件中设定倾向性条件，并采取陪标、非法围标等手段，前后操纵了上述招标单位的多个批次中分包项目的招标采购，从中牟取非法利益。在串通投标过程中，被告人张某甲、苏某某为了能够得到招标单位持续支持、承揽到新的招标项目多次向招标单位的涉案国家工作人员进行贿赂。其中：
一、成都西航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国家光伏中心检测设备招标项目中：
（一）2009年7月7日，被告人张某甲、苏某某参与运作，中国久远物资贸易公司中标成都西航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国家光伏中心检测设备第一批采购项目第2、3两个分包，中标金额1050万元，收取招标代理费8万元，另非法获利105万元。事后由被告人苏某某分三次送给成都西航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国家光伏中心财务总监胡某某25万元和其他涉案国家工作人员后，被告人苏某某实际占有50万元（含事前商定应给被告人张某甲的部分）。
（二）2010年2月15日，被告人张某甲、苏某某、杨某某等人参与运作，被告人杨某某所在的四川黎阳电子有限公司中标成都西航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国家光伏中心招标采购项目第六批次6、7分包，中标金额分别为2737万元，由被告人苏某某所在四川五洲招标代理有限公司收取招标代理费281820元，被告人张某甲等人另行收取回扣128.2万元。所获得的回扣由被告人杨某某的银行个人账户以及先以设备款名义支付给盛欣隆进出口贸易公司，再由该公司转到骏成（香港）公司后回转到邹某某的私人账户（＊＊＊＊＊＊＊＊＊＊＊＊＊＊＊＊）后，再转入被告人张某甲以及其弟张某丙个人账户。之后，由被告人张某甲经手送给成都西航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国家光伏中心财务总监胡某某43万元和其他涉案人员后，被告人张某甲实际占有35.2万元。被告人杨某某所在四川黎阳电子公司从此笔业务中非法获利100余万元。
二、成都（国家）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专用设施、检测设备招标采购项目。2011年8月5日，在被告人张某甲、苏某某参与运作下，成都三零盛安信息系统有限公司顺利中标第二批政府采购项目（实验室弱电智能化系统），中标金额1154.6774万元，非法获取回扣60万元。由被告人张某甲从收取的回扣中送给四川省质检院院长李某某15万元，省质检院设备科科长宣某某10万元和其他涉案人员后，被告人张某甲实际占有35万元。
三、四川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检测院食品安全检（监）测能力提升项目设备招标采购项目。2011年12月至2012年1月12日，在被告人苏某某、张某甲等人运作下，韩某某的成都和卓科技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为569.92万元。事后，韩某某从成都和卓科技有限公司转款113万元至被告人苏某某所控股的汇聚非金融性担保公司，被告人苏某某所在的五洲四川五洲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将其中8万元作为招标代理费，余下105万元中由被告人张某甲经手送给四川省质检院院长李某某现金20万元，为李某某垫付购房款40万元；由被告人苏某某经手送给宣某某8万元和其他涉案人员后，被告人苏某某实际占有其中30万元。
四、成都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设备一次性招标采购项目。（一）2012年12月，由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共同设立的成都丰庆科技有限公司中标2个分包，中标金额1060万元，获取非法回扣80万元，由被告人张某甲经手送给李某某45万元，宣某某20万元，被告人张某甲实际占有15万元。（二）同期，被告人张某乙所在的世纪鑫科仪器有限公司中标其中1个分包，中标金额449.26万元，被告人张某乙单独获利40万元。
五、四川省质量技术监督局省质检院食品检测设备和各市州食品检测设备招标采购项目中：
（一）2013年1月17日，设备生产厂家代理商吕某某联系的成都华川伟业进出口贸易公司中标第11、12分包，中标金额分别为392万元、1665万元，非法获利108万元。回扣支付方式由刘某乙受吕某某之意并根据被告人张某甲提供银行账户分两次以美金支付转款。其中，2013年11月20日向被告人张某甲提供的个人账户转款汇81900美金，扣除手续费后为81870美金；2013年12月4先向账户转10万美金后，扣除手续后为99965美金，再转入骏成（香港）有限公司抵偿债务，该投标公司暂扣保证金60万元。同期，由吕某某联系的成都伟烨进出口贸易公司中标第13、14分包，中标金额1163万元，所获利益归吕某某占有。
（二）2012年12月17日，被告人张某乙所在的成都世纪科鑫仪器有限公司中标第3、4、17分包，中标金额1919.06万元，被告人张某乙从中非法获利130万元。
（三）2013年1月17日，被告人张某乙帮助联系的四川省工艺品进出口公司中标第3、6、7、8、16分包，中标金额2916.76万元，四川工艺品进出口公司将非法所得255万元转款至被告人张某甲控制的申通公司，扣减缴纳税额123650.16元后，被告人张某甲实际占有2426349.84元。
（四）2013年1月17日，韩某某的成都和卓科技有限公司中标第5、9分包，中标金额为1017.288万元，事后，韩某某以借款方式从成都和卓科技有限公司转款40万元至被告人张某甲所在的成都丰庆科技有限公司。
（五）2012年12月17日，刘某甲所在的中国医药对外贸易公司中标第1、2分包，于2013年1月17日该投标公司又中标第19、20分包，四个分包中标总额2372万元。事后，中国医药对外贸易（香港）有限公司通过香港一家中介公司给被告人张某甲所在丰庆科技公司转款60万元。
同时查明，被告人张某甲、苏某某以下招、投标中，共同行贿、单独行贿犯罪事实：
一、2009年7月7日，金顿仪器科技（昆山）有限公司经被告人张某甲、苏某某参与运作，中标成都西航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国家光伏中心检测设备第一批采购项目第4、5两个分包，中标金额343.98万元。2009年10月16日，该投标公司在第三批招标采购项目中，中标第11分包，中标金额100万元，该投标公司两次一共支付回扣35万元，除送给胡某某6万元和其他涉案国家工作人员外，被告人张某甲实际占有13万元，被告人苏某某实际占有10万元。
二、2009年8月9日，嘉善法兰克尼亚电器兼容有限公司在成都西航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国家光伏中心检测设备第二批招标采购项目中中标，中标金额2549.8万元，除收取招标代理费外，单独收取回扣60万元。由被告人苏某某从所得回扣中经手送给胡某某12万元和支付其它费用后，被告人张某甲分得24万元，被告人苏某某实际占有22万元。
三、2010年2月15日，深圳兴科伦电子有限公司中标成都西航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国家光伏中心招标采购项目第六批次9分包，中标金额268.89万元。2010年3月29日，该投标公司再次中标第七批次5分包，中标金额669.98万元，该投标公司两次一共支付回扣24万元，由被告人苏某某经手送给胡某某8万元，被告人苏某某实际占有16万元（含商定应给被告人张某甲的部分）。
四、被告人张某甲单独行贿行为。（一）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某甲为感谢省质检院院长李某某帮忙从该单位在建工程省质检院办公楼施工方处分包到中央空调主机安装工程，在成都市光华大道2.5环“优品道”附近送给李某某现金25万元，被李某某非法收受。（二）2011年，在李某某协调下，永一木业公司在省质检院设备采购项目公开招标中中标。事后，被告人张某甲从所获非法利润50万元中拿出10万元，在成都市蓝草坪送给李某某，被其非法收受。
五、被告人苏某某在2012年底至2013年初，为感谢宣某某在省质检院档案密集架招标采购项目上给予四川五洲招标代理公司的照顾，在成都市人民南路教育学院隔壁招待所停车场门口，送给宣某某2万元，被其非法收受。
另查明，被告人张某乙为兑现招标采购合同而向银行贷款产生利息337889.07元以及应招标单位要求提提高供货设备档次而超招标合同标准重复供货增加货款7.16万元、按供货合同承担设备检测费26030元、供货运输费51380元、为取得非法利润而缴纳增值税税额287703.28元。被告人杨某某为取得非法利润而缴纳增值税税额319580.78元，按供货合同承担设备检测费112488元。
综上所述，本案被告人张某甲实际占有非法所得5123195.54元（含81870美金，按时价1美元兑换人民币5.94元计入非法所得数额），经手行贿256万元；被告人苏某某实际占有非法所得1581820元（含前述查明的代理收费281820元），被告人苏某某经手行贿55万元；被告人张某乙参与3次串通投标，实际占有非法所得1314666.72元（已扣除重复供货增加的货款7.16万元、按供货合同承担的设备检测费26030元以及缴纳的增值税税额287703.28元，三项合计385333.28元）。被告人杨某某参与2次串通投标，实际占有非法所得1597466.22元（已扣除按供货合同承担的设备检测费112488元，缴纳的增值税税额319580.78元，两项合计432068.78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某乙、杨某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罪行。被告人张某甲、苏某某归案后，都如实交代了自己的全部罪行。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苏某某在广元市公安局侦查期间，主动退款390万元；被告人张某甲在广元市人民检察院侦查阶段，主动退赃100万元，在本院退赃款4123200元；被告人张某乙在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侦查案件期间，主动退赃100万元，在本院退赃款314666元；被告人杨某某在广元市公安局主动退赃65万元，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从成都西航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处扣押待支付被告人杨某某的款项136.8万元。
上述事实，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并有以下证据证明：
一、综合性证据
书证：（一）案件指定管辖决定书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该组证据证明其适用程序合法以及所举证据的合法性。
（二）四名被告人身份资料，该组证据证明四名被告人无犯罪前科，都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和刑事责任能力。
（三）四名被告人到案经过。该组证据证明被告人张某乙、杨某某犯罪后，分别于2014年5月28日、6月8日到广元市公安局主动投案。被告人张某甲、苏某某于2014年2月23日被广元市公安局从四川省纪委带回广元接受讯问。
（四）退赃、扣押、冻结物品、预先缴纳罚金的依据。该组证据证实各被告人退赃情况，与查明事实一致。
二、串通投标及其牵连的行贿行为证据
（一）2009年—2010年3月成都西航港光伏检测设备招标采购项目中，于2009年7月7日，台湾乐利士公司借中国久远（绵阳）公司中标第一批2、3分包，中标金额1050万元，回扣105万元。证据：
1.书证。①招标资料、中标通知书、买卖合同。该组证据证明中标项目、招标过程、中标金额等。
2.证人曹某某、范某某、孙某某等人的证言，四名证人系中国久远（绵阳）公司职工，一致陈述：受本单位指派与被告人苏某某所在五洲招标代理公司洽谈代理收费，并按被告人苏某某安排履行代理台湾乐利士公司在上述项目中投标、中标手续以及本单位收取代理费用的经过。
3.被告人、同案人供述与辩解。①被告人苏某某供述。主要供述内容：在西航港国家光伏产品质量检验中心检测设备采购项目中张某甲负责经手收取黎阳电子公司的回扣，其余由我负责经手收取。中国久远公司中标的产品按正常招标900万元就能买到该产品，马某某他们先了解好了的，所以事先与产品供应商台湾乐利士公司谈好按1050万元报价，我们可以获得10%的回扣即105万元。中国久远公司中标后，台湾乐利士公司按拨款进度支付提成，因台湾公司无法直接支付，我请深圳的朋友贺某某在香港找个公司帮助收款，然后由贺某某转款给我，105万元是分三次转给我的。按此前约定给马某某25万元，胡某某25万元，王楠5万元。由于张某甲以前欠我25万元，所以未将其应当25万元给他，这次自己实际分得50万元。②被告人张某甲供述。主要供述内容与被告人苏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一致。③同案人胡某某供述。胡某某供述内容','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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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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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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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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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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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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