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兰考县人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225刑初339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袁某，男，1989年5月8日生，汉族，本科毕业，无业，住河南省兰考县。
被告人陈明星，男，1988年8月1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兰考县。因涉嫌诈骗，于2015年5月24日被河南省三门峡市公安局抓获后羁押，同年5月27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4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王青鹏，北京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永亮，男，197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河南省兰考县。2008年9月10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于2015年7月5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11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2016年4月24日，兰考县看守所因被告人徐永亮患有强直性脊柱炎（晚期）、高血压2级（很高危）向本院提请变更强制措施，并提交开封市第一人民医院刑事诉讼医学鉴定意见书（刑医鉴【2016】56号）。本院于2016年4月28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措施。期满后，本院分别于2016年7月1日、2016年12月30日对其采取监视居住措施。
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诉刑诉〔2015〕2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明星、徐永亮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6月30日作出（2015）兰刑初字第0025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陈明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徐永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对被告人陈明星、徐永亮犯罪所得赃款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陈明星、徐永亮不服提起上诉，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袁某，被告人陈明星及其辩护人王青鹏，被告人徐永亮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退回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3日，陈明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让徐永亮冒充“张骞”，将事先制作的假房产证、土地证以“张骞”名义抵押给袁某，向袁某借款50万元，后袁某多次向陈明星和徐永亮催要，陈明星、徐永亮拒不退还，诈骗袁某50万元。
2014年9月11日，陈明星让徐永亮冒充“张骞”，将事先制作的假房产证、土地证以“张骞”名义抵押给袁某，向袁某借款50万元，后袁某多次向陈明星和徐永亮催要，陈明星、徐永亮拒不退还，诈骗袁某50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明星、徐永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假房产证、土地证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永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徐永亮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害人袁某当庭陈述称，本案事实清楚，陈明星及家属没有进行满意的赔偿，请求按诈骗罪严厉处罚。
被告人陈明星辩称，证是之前拿袁某的钱押给他的，这两次拿袁某的钱没有抵押证。2014年8月30日袁某看过徐永亮的驾驶证和身份证，他本身知道徐永亮的真实身份。8月30日前我们没有债务纠纷，钱已经还过了。我没有欺骗被害人，也没有不还钱的意思，只是没有能力偿还。等我出来慢慢还。
辩护人王青鹏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二被告人认可本案借款，并协商还款、四处借款偿还；本案所押房产证和土地证曾经在借款中抵押，而以前借款均已偿还；受害人曾经起诉二被告人，证明二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二、被告人供述及公诉人出具的证据和法庭调查的笔录可以得出本案第二笔是否押证存有疑点。二被告人始终否认押证，而被害人对第二次借款是否押证记不清，第二笔不应构成犯罪。三、被告人可能涉嫌买卖国家证件罪。四、陈明星委托家属通过陈某向袁某归还借款20万元，可以认定；两笔借款中，其中一笔45万元，另一笔是44万元，依据陈明星的银行流水证实案发前陈明星归还了袁某4万元和2.8万元，应当计为归还本案本金的款项，予以扣除。
被告人徐永亮辩称，一、我没有跟陈明星预谋诈骗，在侦查机关的证人证言中证明我没有预谋。整个局都是陈明星一人设的。二、陈明星到开元后，说要开酒吧来借钱，他拿他朋友的土地证及房产证，他朋友不在家，让我签一下名。我不知道证是假的，没有见钱也没有经我的手，都是陈明星与和袁某之间的交易，我不认识袁某，也没有经济来往过。三、袁某找陈明星时，我说没有我的事，我没有见钱，后来再找我要钱，我领袁某找陈明星了，俺三个见面说，袁某同意不找我要钱了，找陈明星要。我和袁某说了我不叫“张骞”，叫徐永亮。陈明星酒吧开业时，袁某让陈明星结算利息，我也在场，陈明星也没有说不还，只是手里没钱。钱我也没有花一分，不能算诈骗，我也是受害人。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份，袁某通过刘某2（系陈明星前妻）与陈明星认识。2014年7月份，袁某通过陈明星认识“张骞”（实为徐永亮）。自2013年春节前至2014年11月份，袁某与陈明星之间有多次经济往来。2014年7月份，被告人陈明星以“张骞的工地上需要用钱”为由，用购买的户名为“张骞”的假房产证和土地证抵押，让被告人徐永亮冒充“张骞”向袁某借款，并将房产证和土地证交付给袁某。借款到期后，陈明星将钱还给袁某。
2014年9月3日，在开封市开元宾馆房间内，陈明星又向袁某称“张骞料场急用钱”，让徐永亮冒充“张骞”，并用之前购买的“张骞”的假房产证和土地证向袁某借款50万元，月息8分，期限一个月。在扣除利息四万元及保证金一万元后，袁某实际交付陈明星借款45万元。徐永亮在借款合同上与借款借据借款人处签上“张骞”的名字，并捺有指印。陈明星在借款合同担保人处签有陈明星的名字并捺有指印。
2014年9月11日，在兰考县君悦宾馆，陈明星再次让徐永亮冒充“张骞”向袁某借款，向袁某出具借条，并用再次购买的“张骞”的假土地证、房产证作抵押。借条显示“今借袁某现金伍拾万元（500000）元，现金已收到，用期一个月，担保人陈明星，借款人张骞”。陈明星在担保人处签字并捺有指印。徐永亮在借款人处签有“张骞”的名字并捺有指印。扣除利息和保证金，袁某实际交付二被告人44万元现金。
2014年9月27日，陈明星通过其62×××48建行卡给袁某转款2.8万元，9月28日给袁某转款2000元，10月14日给袁某转款4万元。
2015年1月20日，袁某曾就2014年9月3日、9月11日的两笔借款以“张骞”、徐永亮、陈明星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后因未交纳诉讼费被本院按撤诉处理。
2016年国庆节后，陈明星之兄陈明伟通过陈某归还袁明星被陈明星骗取的该两笔借款中的2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陈明星、徐永亮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法院（2008）兰刑初字第219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汴刑终字第185号刑事裁定书、开封市监狱刑罚执行科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徐永亮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8年9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2月28日刑满释放。
3、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及借条各一份，证实“张骞”向袁某借款的事实。
4、土地使用权人、房屋所有权人均为“张骞”的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两套，兰考县房地产管理服务中心查询结果两份，兰考县国土资源局证明一份，证实袁某持有的户名为“张骞”的两套房产证及土地证均是假的。
5、河南省三门峡市看守所的羁押证明，民警张珂、李海军的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5月24日将被告人陈明星抓获。
6、兰考县公安局巡逻特警大队情况说明一份及袁某证明一份，证实袁某2015年5月4日询问笔录误签成5月27日。
7、兰考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及侦破报告，证实案发及侦破经过。
8、证明人郭红艳证明一份（陈明星辩护人王青鹏原审第一次开庭时提交），证实陈明星的酒吧于2014年11月11日开业。
9、证明人于彦俊证明一份及驾驶证照片（陈明星辩护人王青鹏原审第一次开庭时提交），证实其通过陈某于2014年农历八月份前后认识陈明星，当时酒吧正在建设过程中，且在酒吧建设工地见过陈某、徐永亮、袁某等人。依当时谈话看，他们几人相互认识并熟悉，袁某称呼徐永亮“永哥”或“大哥”，徐永亮称呼袁某为“弟弟”或“文星”。
10、民事起诉状及庭审笔录三份，证实被害人袁某于2015年1月5日向兰考县人民法院提起三起民事诉讼，分别要求张骞、陈明星、徐永亮归还2014年9月3日、9月11日两笔欠款100万元，要求陈明星归还2014年11月7日欠款23万元，要求陈某、陈明星、张骞、徐永亮归还2014年8月29日欠款50万元。
11、陈明星建行卡（62×××48）交易明细一份，证实陈明星2014年9月27日给袁某转款2.8万元，9月28日转款2000元，10月14日转款4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程某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陈明星找袁某借钱了，其和陈明星、徐永亮、陈某一起去的，后来听袁某说陈明星是用假房产证作抵押借的袁某的钱，一直不还。
2、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其和陈明星、徐永亮、程某一块去开封找袁某借钱，在开元宾馆找到袁某，袁某的媳妇也在场。陈明星拿出房产证和土地证交给袁某，陈明星和徐永亮还给袁某打了欠条，第二天袁某把钱给了陈明星；2016年国庆节前后，陈某给了袁某20万元钱，是陈明星的哥哥陈明伟让他还给袁某的，分两次转到袁某的建行卡上了，卡号是62×××17，这钱和自己欠袁某的钱没有关系。
3、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一天早上，其和丈夫袁某在开封开元酒店把钱借给了陈明星，当时在场的还有陈某、程某、徐永亮。
4、证人刘某1在原审第二次开庭时当庭作证的证言，证实2015年陈明星被羁押前，其和陈明星去三门峡拿钱准备还袁某，结果半夜刚到宾馆就被抓起来了。
5、证人刘某2在原审第二次开庭时当庭作证的证言，证实其和袁某是同学，陈明星和袁某是通过其介绍认识的。陈明星借袁某的钱开酒吧了。
（三）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底通过刘某2介绍认识陈明星。2013年农历十二月二十七、八，通过银行转账借给陈明星5万元，一、两个月陈明星把钱还了。2014年4月，通过陈明星借钱给一个姓张的20万元，快两个月时，陈明星分几次把款还了。2014年8月份，陈明星用李国庆的土地证借袁某40万元，扣掉利息4万元，给了陈明星36万元，一直未还。2014年7月份，陈明星说他的一个朋友叫“张骞”，工地用钱想借20万元，“张骞”用房产证、土地证作抵押。在开封开元宾馆，陈明星将一套土地证、房产证交给袁某，当时“张骞”打了一个20万的借款协议，陈明星在担保人上签了字，扣了几千元的利息，给了19万多。一个月后，这20万还了，袁某把这套土地证、房产证交给了陈明星。这次交给我的土地证、房产证就是后来“张骞”作抵押的那两套假的土地证、房产证中的其中一套。2014年8月27日左右，陈某向袁某借款50万元，陈某出具了借条，陈明星作为担保人签了字，徐永亮也在场并签上了“张骞”的名字。其对陈明星说，你还欠我十万元借款你给陈某，陈明星和陈某都同意，扣除一个月的利息四万，保证金一万，给了陈某35万元。后来陈某说钱是陈明星让他借的，钱都是陈明星用了。陈明星承认这钱是他用的。2014年9月3日，陈明星打电话说他朋友“张骞”给高速供沙石料急需用50万元周转资金，利息还给8分，用款一个月，准备用“张骞”的温州商贸城的国有土地证和房产证作抵押。当天和陈明星、徐永亮见了面，徐永亮将土地证和房产证交给自己，自己准备了45万元现金（扣除4万元利息和1万元保证金），交给了徐永亮。徐永亮、陈明星拿一份印制的借款借据让徐永亮签了字并捺了指印，徐永亮签的是“张骞”的名字。后来徐永亮说这笔款是陈明星用的，陈明星也承认是他用了钱。2014年9月11日，陈明星给自己打电话说“张骞”还有一套房产想借袁某50万元，用款一个月，利息8分。在兰考县君悦宾馆见的面，“张骞”和陈明星都在场，自己拿了45万现金，“张骞”给打了50万元的借条，将一套户名是“张骞”的房产证和土地证给了袁某。土地使用证的土地使用权人是“张骞”，座落兰考温州商贸城，房屋产权证的房屋所有人“张骞”，座落城区温州商贸城。过一个月后，去陈明星的酒吧找陈明星要钱，陈明星说“张骞”的工地没结钱让等等。2014年底，其见到“张骞”，“张骞”说他叫徐永亮，不认识“张骞”，陈明星拿的“张骞”的土地证、房产证都是假的，为了让其相信，陈明星才让他冒充“张骞”的。2015年1月5日其向兰考县人民法院起诉，因交不起诉讼费法院撤销了其对陈明星的起诉。2015年5月份，到兰考县公安局报案了。2016年国庆节过后的一天，陈某给其打电话说陈明星的哥哥陈明伟让给其20万元钱，给完后案件好处理。过了半个月，陈某转给其10万元，转到建行卡上了。又过了大半个月，陈某又往那个建行卡上转了10万元。
（四）被告人陈明星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陈明星供述及辩解2013年春节前通过刘某2认识袁某，借袁某5万元，后归还，未付利息。2014年春节后，用张亚辉的房产作抵押借袁某20万元，后归还，付息1万元。2014年7月份，和徐永亮、程某、陈某去了至尊咖啡，自己介绍徐永亮叫“张骞”，用购买的假的“张骞”的土地证、房产证，让徐永亮冒充“张骞”借袁某20万元，利息6分，把这套证押给了袁某。第二天，袁某说证是假的，自己又买了一套假的名为“张骞”的土地证、房产证押给袁某。袁某给他亲戚打电话，电话里说证是假的。自己随即把自家的住的房产证、土地证押给袁某。当日下午袁某将钱交给了自己。一个月左右，将钱还给了袁某。两套“张骞”的假证始终在袁某那放着，自己家的那套跟袁某要走了。一个星期左右，用同样的方法，让徐永亮冒充“张骞”借袁某30万元，没作抵押，借条是徐永亮打的，自己与程某、陈某作的担保。与上一笔20万一起还给了袁某。2014年8月份，其用“李国庆”的土地证作抵押，借袁某40万元，扣完利息交给自己20万元，没有还上。2014年9月初的一天，在开封开元宾馆，自己让徐永亮冒充“张骞”向袁某借了50万元，在开封的开元宾馆一个房间里借的，袁某和他媳妇去的，给了45万元，扣了5万元的利息，徐永亮打了50万元的借条，签的是“张骞”的名字，自己在担保人上签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将户名是“张骞”房产证和土地证交给了袁某。过了几天，又去兰考县公安局对面的复印店做了一个户名为“张骞”的假房产证和土地证，用同样的方法，让徐永亮冒充“张骞”，借袁某50万元。这次是在兰考君悦宾馆的一个房间里，袁某给了自己44万元，扣了6万元的利息。徐永亮给袁某打了50万元的借条，签的是“张骞”的名字，随后就将户名“张骞”的土地证、房产证交给了袁某。这两次的本金都没有还给袁某，用于投资酒吧了，酒吧是2014年9月份开业，每月盈利40多万元，过了一个月生意就下降了。钱没到期时，给袁某4万元的利息。2014年7月份，在开车去至尊咖啡的路上，自己告诉了徐永亮办的这两次“张骞”的土地证、房产证是假的，让徐永亮冒充“张骞”借袁某的钱。2014年8月30日左右，袁某对其说“张骞”不叫张骞，叫徐永亮。2014年10月份，钱到期后，袁某打电话要账，其让他等等。2014年11月份，自己被人要账要急了，又找袁某借钱，袁某借给自己不到20万，另外从POS机上给其刷了3万元，这3万元第二天就还了。
2、被告人徐永亮供述及辩解2014年7月份，陈明星拿着“张骞”的土地证和房产证，说“张骞”不在家，让其帮忙签个字，陈明星带着其和陈某、程某去开封开元宾馆从袁某那儿借走20多万，后把钱还上了。2014年8月份，陈明星让陈某以陈某的名义找袁某借钱，陈明星让其作为担保人签了字，签的是“张骞”的名字。2014年9月初的一天，陈明星拿着一套“张骞”的土地证和房产证找自己，说还想借袁某的钱。在开封开元宾馆，陈明星用“张骞”的土地证、房产证抵押借款50万元，利息八分，陈明星作担保，其就写了个借条，签的“张骞”的名字，陈明星把土地证、房产证交给袁某后，袁某把钱给了陈明星。过了几天，陈明星又让其冒充“张骞”的名字向袁某借了50万元。
以上证据已经法庭质证，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明星、徐永亮利用虚假的房产、土地证件，冒充他人，虚构事实，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且在赢利后仍拒不归还欠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以伪造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被害人借款89万元，陈明星在案发前归还被害人7万元，因在借款借据及借条中均未约定利息，该款视为二被告归还原告的借款本金，应从二被告人犯罪数额扣除，二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82万元。二被告人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判处刑罚。被告人陈明星的家属在案发后归还被害人20万元，应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徐永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徐永亮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对其从重处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明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被告人徐永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对被告人陈明星、徐永亮犯罪所得赃款依法予以追缴。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明星的刑期自2015年5月24日起至2024年5月23日止；被告人徐永亮折抵刑期299天，待执行时另行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武令涛
审 判 员 张伟献
人民陪审员 周 琰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金冬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