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3民再20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朱萍，女，汉族，1966年3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
委托代理人：钟经跃，广东德崇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李继义，男，汉族，1954年12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委托代理人：张海涛，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泽柱，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再审申请人朱萍、李继义因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本院(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2187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2015)粤高法民一申字第91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朱萍及其委托代理人钟经跃，李继义的委托代理人张海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朱萍与李继义双方于2009年7月9日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后因感情不和，双方于2011年12月14日在福田区民政局协议离婚。离婚协议载明：1、婚后无债权债务。2、男方婚后考虑女方目前的生活处境，决定一次性支付女方每月生活费3000元，4年共计144000元，本协议签署后即银行转账。3、在今年1月份投保的丰顺年年保险，离婚后退保，退保后一次性补偿女方76000元，本协议签署后即银行转账。以上各款项共计22万元整。4、离婚后在现有家庭中选若干家用电器等赠予女方以便生活。5、为方便女方今后的工作、自立，男方将原上海艺X材料公司相关的教学模型等产品及技术资料赠予女方，深圳美X达新品部不属于男女双方。离婚协议签订后，李继义于2011年12月14日通过其招商银行尾号为1229的账户向朱萍转账支付了22万元款项。
关于双方的工资收入，朱萍称其在艺登公司工作期间，李继义给朱萍每月2000元的工资，但朱萍没领过工资，平时都在股票账户上取钱，以及用自己婚前的积蓄消费。李继义对朱萍的说法不予认定，并称李继义工资构成包括美X达公司发放的工资和深圳精X公司发放的工资，每月家庭开销26000元左右（包括房贷1万元、车贷8000元、其他消费7000－8000元）。朱萍对家庭每月消费金额予以确认。李继义离婚前深圳精X公司给李继义发放的月工资为27000元。
关于夫妻共同财产查明如下：
1、深圳美X达牙科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于1995年7月24日，注册资本为375万元，登记股东为（香港）美X达牙科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深圳保X牙科技术开发有限公司。2011年5月30日，李继义以股东身份与第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转让25％的股份，对价是75万元。该股份转让协议中李继义获得了美X达公司新品部（2011年6月1日归李继义）。对于新品部，朱萍与李继义离婚协议中已经涉及。李继义提交的深圳美X达牙科技术有限公司2009年、2010年、2011年的审计报告显示该公司近三年均为亏损。
在上述协议签订之前，即2011年5月27日，李继义、张国宸与深圳美X达牙科技术有限公司签订《退股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深圳美X达牙科技术有限公司于2002年在上海设立了分支机构（上海美X达公司），因其经营状况一直不佳，于2010年12月转让第三方王X新。鉴于李继义先生长期在上海美X达公司工作，积劳成疾，经公司董事会批准，同意李继义先生提出的辞去深圳美X达公司董事长职务，不再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退还李继义先生于1995年通过深圳保龄牙科技术有限公司持有深圳美X达公司的25％的原始股份。一、退股金额的确定及付款方法：考虑到深圳美X达公司近几年连续亏损，公司同意按注册资本的25％退还李继义所持有的原始股本折合人民币93.75元。鉴于公司创立之初由李继义先生亲自主持设计了美冠达目前持有的商标，公司考虑此商标价值，给予李继义另行追加6.25万元，李继义同意放弃该商标的使用权，以上两项合计100万元，此款应于2012年12月之前分批向李继义支付。二、关于归还李继义给上海美X达公司流动资金借款的支付方案：1、李继义等人借款之说明：上海美X达成立初期由于流动资金严重缺乏，曾向公司高管借款，一年期利息为7％，其中王金良5万元、谷婕5万元，王金良在辞职时由公司财务返还了5万元和利息，谷婕于一年后到期（2004年到期），因公司财务无能力支付，由李继义代为支付5万元及利息3500元。另外，上海美X达公司在开办后因资金缺口曾多次向李继义借款，共计38万元，其中2003年2月24日借款23万元、2003年3月6日借款10万元、2003年8月21日借款5万元，以上共计向李继义借款511500元。2、鉴于李继义代理公司收取上海美X达公司的转让款，公司同意将上海美X达公司之部分转让款冲抵应归还李继义的借款511500元。
2011年2月24日，李继义以上海美X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与王X新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上海美X达公司作价1358000元转让给王X新，王X新在合同签订日以现金形式一次性支付65％的股权转让款882700元，余款35％分四个月支付，每月支付118825元，付款日期分别为3月25日、4月25日、5月25日、6月25日。此外合同还就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
李继义的招商银行尾号为1229的账户在2011年多次收到股权转让款和上海美X达公司的股权转让款。截止2011年12月14日，该账户余额为845610.67元。
2、位于上海市普陀区新村路2003弄80号2103室房产（以下简称上海房产）是李继义于2006年12月25日以银行按揭贷款的方式购买，登记价为1094505元，其中支付首期款329505元，贷款765000元，李继义于2008年10月9日以53000元的价格购买了车库，李继义于2011年6月18日将该房产以310万元的价格出售。庭审中，双方同意按照每月5413元来计算按揭款，同时双方确认该房产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增值40万元。该房产在购买后共按揭53个月，其中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按揭月份应为23个月。
3、位于惠州市陈江镇五一村光耀荷兰小城B1604号房产（以下简称惠州房产）是李继义于2011年8月28日购买，购买价格为2219360元（未包含办证费用68654元），该房产李继义先支付10万元定金，余款李继义是一次性付款支付。
4、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新洲三街祥云天都世纪大厦B栋2508（建筑面积57.3平方米，以下简称深圳2508房产）、2704（建筑面积85.26平方米，以下简称深圳2704房产）两套房产是李继义于2007年2月11日购买，购买价分别为730218元、982516元，支付首期款分别为150218元、202516元，按揭贷款分别为58万元、78万元。两套房产在2009年7月至2011年11月期间，即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分别按揭125157.79元、158279.83元。2012年2月12日，李继义将位于深圳房产2508房产出售，李继义称出售价格为该房产的原登记价格，即以730218元的价格出售，朱萍对此不予确认。经该院查实，深圳房产2508、2704在购买后共支付按揭款258913.97元（截止时间为2012年2月8日，其中截止2011年12月14日，共支付按揭款248696.72元）、479457.80元（截止时间为2014年3月20日，其中截止2011年12月14日共支付按揭款322473.45元）。诉讼中双方就涉案的两套房产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是否存在增值存有争议，故朱萍申请对涉案两套房产在双方结婚时点和离婚时点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李继义亦表示同意，但朱萍在该院启动评估后拒绝向评估公司交纳评估费用，导致评估工作被迫终止。
李继义的招商银行尾号为1229的账户银行交易流水显示李继义在2012年2月23日收到监管资金39万元、2012年2月28日收到赎楼尾款11927.50元、2012年3月1日收到某贷款157568.13元，上述款项均在李继义出售深圳市福田区新洲三街祥云天都世纪大厦B栋2508房产后取得。
5、关于李继义名下的基金。李继义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曾购买易方达基金，每月申购金额为500元，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申购30期，支付15000元，购买份数18968.45份，截至2012年7月4日，该基金净值为0.6591元。诉讼中，朱萍主张该基金净值为12000元，李继义表示同意。
6、李继义于2009年7月21日从其招商银行尾号为1229的账户转入股票账户116000元用于购买股票，之后李继义于2009年11月5日转出15000元、11月6日转出15000元、2010年2月11日转出2万元、2010年4月7日转出5万元、2010年4月9日转出25000元，李继义投入的款项已全部转出完毕，且款项全部转入李继义的招商银行尾号为1229的账户。该账户在2010年9月17日的金额为9650.27元，不足1万元。2011年6月9日，李继义又从其上述账户转入10万元购买西飞国际3000股、亿阳通信2700股、拓日新能3700股等股票。因股价回落，李继义购买的股票均出现了亏损。后李继义分别将股票卖出并于2012年2月21日转出4万元、于2012年3月6日转出3000元、于2012年3月7日转出48555元，上述转出款项均进入李继义的招商银行尾号为1229的账户，目前李继义该股票账户的余额为23.18元。
朱萍的股票账户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转入资金188456元。该账户2009年7月9日的资产为69347.76元，双方离婚时的资产为160868.48元。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朱萍净转入资金169456元。朱萍称该股票账户上的资金是其和姐姐的个人资金合伙入市。
7、朱萍的62258879166269218招商银行账户是朱萍股票账户的关联银行账户，该账户在双方离婚时的账户余额为75.67元。朱萍的6225881216564418招商银行账户于2009年3月1日开户，目前账户余额基本为零。朱萍的6225882127247812招商银行账户于2011年2月20日开户，该账户在开户后有几笔资金进入，后来朱萍曾取出现金1万元，余下款项基本转入朱萍名下的62258879166269218账户用以购买股票，目前该账户的余额基本为零。朱萍农业银行上海大华支行6228480030999141416账户在双方离婚时的余额为33元。
8、在双方协议离婚前不久，即2011年11月3日，李继义通过其招商银行尾号为1229的账户向李东湘转账支付30万元，银行流水显示为精艺公司借款。2011年11月22日，李继义两次向中南大学支付5万元，合计10万元。朱萍称李继义的上述行为属于转移夫妻共同存款，李继义称该款项属于李继义股权转让款，是李继义的个人财产，与朱萍无关。
朱萍一审诉讼请求为：1、朱萍分得惠州房产购房款2288014元（房款2219360元、办证费68654元）的70％；2、朱萍分得上海房产按揭款及相对应的增值部分的70％（按揭款16万元、增值部分40万元）；3、朱萍分得深圳2508、2704两套房产按揭款及相对应增值部分的70％；4、深圳2704房产归朱萍所有；5、朱萍分得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存款845610元的70％；6、朱萍分得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李继义转出的40万元款项的70％；7、朱萍分得李继义取得的公司转让款100万元的50％；8、将原属于双方共有的上海艺X公司全部产品、半成品、设备等价值40万元按照双方所签订的《离婚协议》约定判给朱萍所有；9、朱萍分得易方达基金12000元的70％；10、朱萍分得李继义股票投资款10万元的70％；11、朱萍分得双方共同购买的家用电器、家具等生活物品（价值106260元）的50％；12、李继义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朱萍在法庭辩论终结后还提出要求分割李继义招商银行尾号为1229的账户从2011年3月17日至2011年12月14日已购买的投资理财产品的50％。
李继义一审反诉请求为：1、朱萍将夫妻共同存款20万元用于投资股票，李继义要求分得80％即16万元；2、朱萍将已经收取的22万元款项退还给李继义。
一审该院认为，朱萍与李继义双方诉争的财产在双方离婚协议中基本未予涉及，如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予以分割，结合查明的事实，对双方诉争的财产评判如下：
1、关于惠州房产的购房款问题。惠州房产是李继义于2011年8月28日购买，购买价格为2219360元，该房产是李继义出售上海房产后购买，款项全部来自于出售上海房产的售房款，故该房产应属于李继义的个人财产，其购房款以一次性付款的方式支付，该房款来源于李继义出售上海房产的售房款，而上海房产属于李继义婚前财产，故惠州房产的购房款是李继义的婚前财产，朱萍主张分割该购房款，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2、关于上海房产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按揭款及相对应的增值部分的分割问题。该房产如前所述，是李继义在与朱萍结婚前购买，该房产属于李继义个人财产，但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支付的按揭款及相对应的增值部分，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按揭23个月，支付按揭款124499元（5413元×23），双方在庭审中确认该房产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增值40万元，则双方共同支付按揭款所对应的增值部分为74395元[124499元÷（329505元＋53×5413元＋53000元）]×40万元，上述按揭款和相对应的增值款合计为198894元，考虑到朱萍作为妇女的合法权益，该院按照60％的比例予以分割，即李继义应支付朱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共同支付按揭款及相对应增值部分款项119336元，朱萍主张的款项高于该院认定部分的，该院不予支持。
3、朱萍主张位于深圳2704房产归其所有，因该房产是李继义婚前购买，虽然婚后双方共同支付了按揭款，但该行为不能改变房屋的属性，该房产仍然是李继义的婚前个人财产，朱萍主张该房产归其所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4、深圳2704、2508房产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支付的按揭款及相对应增值部分的款项分割问题。该两套房产是李继义于2007年2月11日购买，属于李继义婚前个人财产，但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支付的按揭款及相对应的增值部分，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经查实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支付深圳2508、2704房产的按揭款分别为125157.79元和158279.83元。2012年2月12日，李继义将位于深圳2508房产出售，李继义称出售价格为该房产的原登记价格，即以730218元的价格出售，朱萍对此不予确认。经该院核对李继义招商银行尾号为1229的账户银行交易流水发现李继义在2012年2月23日收到监管资金39万元、2012年2月28日收到赎楼尾款11927.50元、2012年3月1日收到贷款157568.13元，上述款项均在李继义出售深圳2508房产后取得，应属于李继义收到的卖房款，加上李继义出售房产时尚欠的银行贷款本金，该房产出售时李继义实收房款应为1026186.34元。因深圳市房地产市场在2007年年中达到阶段性顶部后价格便开始回落，该情形一直持续至2008年底，尔后房价才开始重回增长的态势。结合双方的结婚时点，该院认定该房产自李继义购买后至双方结婚前该房产并未出现增值，该房产的增值部分295968.34元（1026186.34元－730218元）全部属于婚后增值，因李继义是在双方离婚后不久即将该房产出售，故该院酌定增长部分中的28万元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共同增值的部分，且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同理，比照深圳2508房产的出售价格，可得知深圳2704房产在2012年2月份的市场价值约为1526922元（1026186.34元÷57.3×85.26），该房产在婚后增值部分约为544406元，该院酌定增值部分中的52万元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关于按揭款的分割，该院从照顾妇女合法权益的角度出发，按照60％的比例予以分割，即李继义应支付朱萍深圳2508、2704房产的按揭款为75094.67元（125157.79元×60％）、94967.90元（158279.83元×60％）。由于李继义在庭审中故意隐瞒该两套房产的增值，故该院对于该增值部分的分割按照3：7的比例予以分割，即朱萍应分得该增值部分的70％，其中朱萍应分得25B08房产的增值部分为61494元[125157.79元÷（150218元+248696.72元）×28万元×70％]、27B04房产的增值部分为109742.89元[158279.83元÷（202516元＋322473.45元）×52万元×70％]。
5、关于公司转让款的分割问题。李继义于1995年通过深圳保龄牙科技术有限公司持有深圳美X达公司的25％股份。2011年5月27日，李继义签订《退股协议》，将其通过深圳保龄牙科技术有限公司持有深圳美X达公司的25％股份转让给案外人并获得100万元的对价，因该股份是李继义婚前持有，且该股份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未出现股权溢价的情形，故李继义转让股份所取得的对价应属于其个人财产，朱萍起诉主张分割50％的股权转让款，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同理，李继义在婚内取得的婚前所产生的债权，亦应属于李继义的个人财产。
6、关于夫妻共同存款的问题。朱萍主张在双方离婚时李继义招商银行尾号为1229的账户上有845610元存款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并要求分割。李继义名下招商银行尾号为1229的账户自2010年底开始陆续有多笔大额资金进出，起初金额主要是李继义代深圳美冠达收取的上海美X达公司的股权转让款，其后主要是李继义收取的自己的股权转让款和婚前个人债权，上述款项要么是公司款项要么是李继义的个人款项，均非夫妻共同财产，且从李继义个人平时收入情况看，其每月收入27000元左右，但其家庭开销每月也要26000元左右，故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不可能共同积攒845610元存款，因此，该款项应是李继义的个人财产，朱萍主张分割，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7、关于朱萍主张分割李继义转出的40万元款项的问题。李继义招商银行尾号为1229的账户在2011年11月3日向李X湘转款30万元，2011年11月22日向中X大学支付10万元，合计40万元，正如前面所述，上述款项均来自李继义的股权转让款和婚前债权，无证据显示来自于夫妻共同财产，故该款项李继义有权独自支配，朱萍无权要求进行分割，该院对朱萍的主张予以驳回。
8、朱萍主张将原属于双方共有的上海艺X公司的全部产品、半成品、设备等价值40万元按照离婚协议的约定判给朱萍所有。《离婚协议》第5条约定“为方便女方今后的工作、自立，男方将原上海艺X材料公司相关的教学模型等产品及技术资料赠予女方”，该约定内容具有赠予的法律性质，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赠予人在赠予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予。因此，本案李继义无论在离婚协议签订后是否将相关产品及资料交付给朱萍，李继义作为赠予方，在相关财产交付之前有权撤销赠予，因此，即便李继义没有交付，朱萍也无权要求李继义进行赔偿。
9、关于李继义名下的基金分割问题。李继义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曾购买易X达基金，每月申购金额为500元，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申购30期，支付15000元，购买份数18968.45份。庭审中，朱萍主张该基金净值为12000元，李继义表示同意，因此，该院按照12000元予以分割。从照顾女方合法权益的角度出发，该院认定朱萍应分得该基金的60％份额，即李继义应支付朱萍基金分割款7200元。
10、关于朱萍与李继义双方股票资金的分割问题。关于李继义股票账户相关资金的分割问题。李继义在2009年7月21日从其招商银行尾号为1229的账户转入股票账户116000元用于购买股票，之后李继义卖出股票后分五笔将款项转出共计125000元，李继义于2011年6月9日又从其上述账户转入10万元购买股票，李继义称该次转入的10万元款项就是之前转入的卖车款，转出之后又重新转入，虽然朱萍对李继义的第一次转入款项是卖车款没有异议，但对该次转入的款项朱萍认为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并要求予以分割。该院认为，李继义虽主张2011年6月9日转入的10万元仍是之前的卖车款，但李继义在2010年4月9日将所有的款项转入其招商银行尾号为1229的账户后，该账户在2010年9月17日的余额已不足1万元，之后该账户虽有多笔款项进出，但该10万元股票投资款已非之前的卖车款，李继义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该院对此不予采信。因李继义对该10万元未能给予合理的解释，故该院采信朱萍的主张，确认该10万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由于李继义投入股票账户后股票出现了亏损，款项转出时仅为91555元，加上账户余额23.18元，股票款项合计为91578.18元，从照顾女方权益的角度出发，按照4：6的比例进行分割，即李继义应支付朱萍股票分割款54946.90元（91578.18元×60％）。
关于朱萍股票账户相关资金的分割问题。朱萍股票账户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转入资金188456元，扣除转出部分资金，朱萍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净转入资金169456元。朱萍的股票账户在双方结婚时的资产为69347.76元，在离婚时的账户资产为160868.48元。虽然朱萍主张股票账户上的资金是其和姐姐的个人资金合伙入市，但朱萍对此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而从朱萍招商银行尾号为9218及尾号为4418的账户银行流水明细看，朱萍的股票账户资金大部分来自于招商银行尾号为4418的账户，但朱萍对该账户资金来源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是其姐姐和其个人婚前财产存入，故该院对朱萍关于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股票账户上的资金来源于自己婚前资金及姐姐资金的说法不予采信，该院认定朱萍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净转入的169456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因在双方离婚时朱萍股票资金余额为160868.48元，朱萍炒股出现了亏损，故该院按照朱萍婚前财产和婚后投入资金的比例计算朱萍婚后投入的资金在双方离婚时对应的资产为114152.85元[169456元÷（169456元＋69347.76元）×160868.48元]，该院从照顾女方合法权益角度出发，认定朱萍应补偿李继义40％，即朱萍应补偿李继义45661.14元。李继义主张分割朱萍股票款16万元明显过高，对李继义过高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朱萍与李继义应支付的股票款相互折抵后，李继义还应补偿朱萍股票分割款9285.76元。
11、朱萍主张分割双方共同生活期间购买的家用电器、家俱等生活物品，因朱萍未举证证明双方在共同生活期间曾购买了家用电器和家俱等物品，故对朱萍该主张，该院不予支持。
12、李继义在法庭辩论终结后还要求分割朱萍于2010年7月31日支付的购房定金1万元的80％即8000元及朱萍招商银行尾号为8711的账户存款余额2500元的50％即1250元，因李继义的该两项请求均是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提出，故该院不予审查，李继义可另行起诉朱萍主张分割。朱萍在法庭辩论终结后还提出要求分割李继义招商银行尾号为1229的账户从2011年3月17日至2011年12月14日已购买的投资理财产品的50％，因朱萍该请求亦是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提出，故该院不予审查，朱萍可另行起诉李继义主张分割。
13、关于李继义按照离婚协议已支付的22万元款项是否需要返还的问题。李继义支付给朱萍的22万元包括离婚后李继义按照每月3000元标准支付4年共计144000元的生活补助费以及76000元的保险退保费用。对于保险退保费用，该款项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视为双方已经分割并履行完毕，李继义要求返还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144000元生活补助费的问题，该款项是李继义建立在双方离婚时不分割财产并考虑到朱萍经济状况而作出的决定，现朱萍起诉要求分割双方夫妻共同财产，李继义支付该款项的基础已经不复存在，故该144000元朱萍应返还给李继义。由于该院认定李继义应支付给朱萍的款项多于144000元，故该款项应在李继义应支付的款项中予以扣除。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该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李继义支付朱萍关于上海市普陀区新村路2003弄80号2103室房产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按揭款及相对应增值部分的补偿款119336元；二、李继义支付朱萍关于深圳市福田区新洲三街祥云天都世纪大厦25B08房产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按揭款及相对应增值部分的补偿款136588.67元；三、李继义支付朱萍关于深圳市福田区新洲三街祥云天都世纪大厦27B04房产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按揭款及相对应增值部分的补偿款204710.79元；四、李继义支付朱萍易方达基金补偿款7200元；五、李继义支付朱萍股票分割款9285.76元；六、驳回朱萍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李继义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李继义应补偿朱萍款项合计为477121.22元，扣除被告李继义已经支付的144000元，李继义还应支付原告朱萍333121.22元，该款项李继义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朱萍预交案件受理费53215元、由朱萍负担44757元，李继义负担8458元；李继义预交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朱萍负担999元，李继义负担2501元。
朱萍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判决李继义支付朱萍夫妻共同财产180万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李继义承担。
李继义亦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李继义补偿朱萍上海房产按揭增值部分99447元、李继义补偿朱萍深圳2508房产按揭补偿款72205.53元、深圳2704房产补偿款l02884.3元、李继义支付朱萍基金补偿款6000元、李继义无需支付朱萍股票分割款9285.76元，朱萍支付李继义股票分割款58839.95元、朱萍返还李继义220000元的补偿款。综上，李继义应补偿朱萍合计280536.83元，扣除朱萍应补偿李继义股票分割款58839.95元以及归还补偿款220000元，李继义最终补偿朱萍l696.88元；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朱萍承担。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另查，李继义于2011年6月18日以310万元的价格出售上海市普陀区新村路2003弄80号2103室，其中国工商银行尾号5517账户于当日收到购房款120万元、2011年8月4日收到余款180万元。此外，该账户于2011年8月28日支出2089829元、2011年8月31日支出45050元。
李继义名下招商银行尾号1229账户2012年1月12日收到深圳市中X地产置业顾问股份有限公司定金25000元、2012年3月12日收到深圳市中联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交房保证金5000元。
李继义为购买深圳2508、2704房产，分别支付印花税及契税11318.38元、15229元。截止2012年2月，25B08房已还银行贷款利息为145604.68元，27B04房已还银行贷款利息为176795.67元。
李继义名下招商银行尾号1229账户系其婚前开立，双方结婚时账户余额为20163.26元。该账户在双方婚内存在频繁的收入和支出，除收入李继义婚前股权转让款100万元及还款51.15万元外，还包括其工资收入等。
李继义二审提交如下证据：1、海X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保险合同、保险费发票，证明涉案保单现金价值只有5000元，保单没有退，76000元与该份保单无任何关系；2、上海普陀新云经济区出具的证明，证明上海艺X牙科技术有限公司业已倒闭；3、深圳唯X美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公司向被上诉人朱萍支付了12000元；4、朱萍向深圳市康X牙科公司、康X健公司、德X公司、成都X特公司开具的发票，证明发票对应款项转入朱萍账户用于购买股票；5、上海艺X牙科技术有限公司从2010年至2011年3月的银行对账单，证明该公司没有什么盈利；6、朱萍股票交易明细，证明购买股票的情况。朱萍对证据2、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证据1不具关联性，证据4系经李继义同意开出的，证据5中的金额用于家庭开销。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为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件争议焦点有如下两点：一、朱萍与李继义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二、夫妻共同财产应如何分割。
关于争议焦点一，双方争议的夫妻共同财产如下：
1、上海房产婚内按揭及增值部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规定：“夫妻一方婚前签订不动产买卖合同，以个人财产支付首期款并在银行贷款，婚后用夫妻共同财产还贷，不动产登记于首期款支付方名下的，离婚时该不动产由双方协议处理。依前款规定不能达成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该不动产归产权登记一方，尚未归还的银行贷款为产权登记一方的个人债务。双方婚后共同还贷支付的款项及其相对应财产增值部分，离婚时应根据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原则，由产权登记一方对另一方进行补偿”。前述房产系李继义婚前购买并登记在其本人名下，两人婚后偿还按揭贷款为124499元，双方在一审庭审时确认该房产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增值40万元，一审计得双方婚后还贷部分对应财产增值为74395元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确认，故双方婚内还贷及对应财产增值总额198894元（124499元+74395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朱萍主张应根据双方确认的房产增值40万元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缺乏法律依据，二审不予支持。
2、惠州房产。朱萍主张李继义没有证据证实该房产资金来源于上海房产的售房款，对此，二审认为，前述房产系李继义一次性付款支付，关于该购房款来源，李继义一审提交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工商银行流水清单足以证实其于2011年6月至8月期间收到出售上海房产的售房款300万元，并以该账户资金支付了惠州房产的购房款。因此，李继义主张惠州房产购房款来源于婚前个人财产的主张依据充分，二审予以确认。朱萍主张惠州房产来源于双方婚内财产、李继义出借其个人财产用于婚内购房以及李继义未及时分割上海售房款故诉争房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等主张均缺乏法律依据，二审均不予支持。
3、深圳2508、2704房产婚内按揭及增值部分。朱萍主张前述两套房屋在双方离婚时的价值应参照当时深圳市相同地段二手房的市场出卖价格确定，对此，二审认为，朱萍主张分割前述房屋，应举证证实该房产在离婚时的价值并申请评估，朱萍在申请评估后未按规定缴纳评估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李继义在双方离婚后不久即将2508房出售，一审根据该房产出售价格确定双方离婚时的房屋价值并无不妥，二审予以确认，朱萍前述主张理由不成立，二审不予支持。关于2508房屋出售价格的问题，朱萍主张一审遗漏了李继义收到的定金25000元及交房保证金5000元，该30000元应计算在售房价款内，李继义主张该房内家俬家电系其婚前购买以及其在离婚后支付两个月的按揭款故应抵扣该30000元，对此，二审认为，李继义收到深圳市中X地产置业顾问股份有限公司定金及交房保证金共30000元应计入售房总价款内，一审遗漏该笔款项，应予纠正，2508房出售价格应为1056186.34元。朱萍关于售房款的主张成立，二审予以支持。李继义主张该款应予抵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不予支持。相应的，深圳27B04房产在双方离婚时的价值应参照2508房产，即为1571560.5元（1056186.34元÷57.3×85.26）。关于前述两套房产婚后还贷对应的增值部分。25B08房婚后还贷125157.79元，其对应增值部分应为149006.68元[125157.79元÷（730218元+11318.38元+145604.68元）×1056186.34元]；27B04房婚后还贷158279.83元，其对应增值部分应为211781.79元[158279.83元÷（982516元+15229元+176795.67元）×1571560.5元]。李继义关于一审对前述房屋婚后还贷对应增值部分认定错误的主张成立，二审予以支持。
4、李继义名下招商银行尾号1229账户存款余额845610元。朱萍主张该账户余额全部为夫妻共同财产，李继义主张该款项为其婚前个人财产。对此，二审认为，前述账户在双方婚内收到李继义婚前股权转让款及还款151.15万元，但该账户同时是李继义的工资账户以及主要收支账户，可见该账户内的李继义婚前个人财产与双方婚后夫妻共同财产发生混同，李继义主张离婚时该账户余额系其婚前个人财产，依据不足，二审不予支持。朱萍主张该款系双方夫妻共同财产，理由成立，二审予以支持。
5、双方股票账户资金。朱萍主张其股票账户资金部分来源于其姐姐合作炒股的资金，但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二审不予支持，一审按照其婚前婚后投入资金比例计算其离婚时对应股票资产为114152.85元，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确认。朱萍主张其信用卡透支30000元转入其股票账户，该款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进行分割，超出其一审诉讼请求，二审不予处理。李继义主张朱萍从其股票账户转出9000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亦超出其一审诉讼请求，二审亦不予处理。双方当事人就前述款项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关于李继义股票账户资金的问题，李继义主张2011年6月9日转入股票账户的款项系其婚前个人财产，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二审不予支持。一审认定其股票账户资金91578.18元为双方夫妻共同财产，二审予以确认。
6、李继义在婚内购买的基金。一审认定基金净值为12000元，双方均无异议，二审予以确认。
7、其他。朱萍主张李继义应向其赠与上海艺X牙科公司价值40万元的产品、半成品、设备等，因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约定“男方将原上海艺X材料公司相关的教学模型等产品及技术资料赠予女方”，该约定符合赠予合同的法律性质，李继义在赠予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依法可以撤销赠予，朱萍主张该约定符合婚姻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规定情况，依据不足，二审不予采纳，其主张李继义按约定向其赠予相关产品，缺乏法律依据，二审不予支持。此外，朱萍主张李继义向其返还家俬家电或折价赔偿，但其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双方婚内购置了价值106260元的家俬家电以及李继义搬走了前述家俬家电，二审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本案中可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为：上海房产婚后还贷及对应增值部分共198894元、深圳2508房产婚后还贷及对应增值部分274164.47元、深圳2704房产婚后还贷及对应增值部分共370061.62元、夫妻共同存款845610元、朱萍股票账户资金114152.85元、李继义股票账户资金91578.18元、基金12000元。
关于争议焦点二，二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综合本案的财产情况，按照照顾女方权益的原则，二审酌定前述争议房产婚后还贷及对应增值部分、股票、基金等按照朱萍55%、李继义45%的比例进行分配；至于存款的问题，因该存款账户资金基本来源于李继义的股票转让款、卖房款、工资收入等，且该账户资金存在李继义婚前个人财产和婚后夫妻共同财产相混同的情形，故二审酌定李继义补偿朱萍存款资金的30%。朱萍主张李继义隐瞒25B08房产出售价格故应将全部增值部分判归其所有，对此，二审认为，李继义在双方离婚后出售25B08房，并不存在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朱萍前述主张理由不成立，二审不予支持。综上，李继义应向朱萍支付上海房产婚后还贷及对应增值部分的补偿款109391.7元、深圳2508房产婚后还贷及对应增值部分的补偿款150790.46元、深圳2704房产婚后还贷及对应增值部分的补偿款203533.89元、存款253683元、易方达基金补偿款6600元；朱萍应向李继义支付股票分割款1000.78元[114152.85元-（114152.85元+91578.18元）×55%]。
关于李继义已经支付的76000元应否返还的问题，李继义主张该款系退保后的补偿款，但因并未实际退保，故该款应予返还，对此，二审认为，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约定李继义在丰顺年年保险退保后支付给朱萍补偿款76000元，该约定属于附条件的约定，李继义未办理退保即向朱萍支付76000元，视为变更原约定，现其以未退保为由主张返还缺乏法律依据，二审不予支持。关于李继义已经支付的生活补助费144000元应否返还的问题，朱萍主张李继义婚内存在过错故生活补助费具有补偿金的性质，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李继义存在婚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情形，此外，双方在离婚协议中亦未明确该生活补助费系基于李继义的过错而支付的补偿款，因此，朱萍前述主张理由不成立，二审不予支持。一审认定该款应予返还，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予以确认。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2）深福法民一初字第736号民事判决第五、六、七项；二、变更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2）深福法民一初字第7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李继义支付朱萍关于上海市普陀区新村路2003弄80号2103室房产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按揭款及相对应增值部分的补偿款109391.7元；三、变更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2）深福法民一初字第7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李继义支付朱萍关于深圳市福田区新洲三街祥云天都世纪大厦25B08房产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按揭款及相对应增值部分的补偿款150790.46元；四、变更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2）深福法民一初字第73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李继义支付朱萍关于深圳市福田区新洲三街祥云天都世纪大厦27B04房产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按揭款及相对应增值部分的补偿款203533.89元；五、变更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2）深福法民一初字第73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李继义支付朱萍易方达基金补偿款6600元；六、朱萍支付李继义股票分割款1000.78元；七、李继义支付朱萍夫妻共同存款253683元；
八、朱萍返还李继义144000元；九、驳回朱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十、驳回李继义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抵扣后，李继义还应向朱萍支付578998.27元，该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6715元，由朱萍负担31615元，李继义负担25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257元，由朱萍负担5554.2元，李继义负担3702.8元。
朱萍申请再审称：一、李继义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上网公开征婚并与她人谈婚，造成夫妻感情破裂，李继义在离婚时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离婚协议》中约定李继义向朱萍补偿的144000元是李继义为达到离婚目的而给予朱萍的补偿费用，且该费用也早已履行完毕，不应该返还。二、双方《离婚协议》约定的李继义赠与给朱萍的家用电器、家具等生活用品，朱萍一、二审提交了相应的财产清单，但一、二审法院均未对此事实查清，反而以朱萍未能举证证明为由而对朱萍的主张不予支持，完全是不实事求是的官僚办案作风。三、双方《离婚协议》中约定李继义将原上海艺登牙科公司相关的教学模型等产品及技术资料赠与朱萍，该约定是因双方夫妻人身关系的一种约定，而并不属于经济交往中赠与合同，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86条可撤销的赠与行为。该赠予行为实际上已经履行完毕，只是事后李继义乘朱萍外出之机，擅自非法地将全部教学模型等产品及技术资料和家用电器、家俱等财产搬走，李继义的强盗行为违反诚信原则。四、惠州房产是2011年8月28日李继义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购买，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即使该购房款是由李继义支付，也不能改变该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性质，该房产依法应有朱萍的共有部分。五、上海房产在双方结婚后夫妻共同偿还按揭及增值部分应当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李继义2011年以310万元的价格将该房产出售，该房产的增值达到200万元。该房购买到卖出总共53个月，而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时间为23个月，如果按平均时间来计算的话，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增值应有87万元，朱萍应分得40万元的增值较为合理。六、深圳2508、2704房产，双方结婚后二人共同偿还了按揭贷款计30个月，夫妻共同还款及升值部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分割。李继义离婚后将25808房屋出售，且在一、二审诉讼期间欺骗法院称该房屋只是按原价出售，明显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指定评估机构后，李继义拒绝共同承担评估费用，导致评估无法进行，此后果应当由李继义承担。朱萍向一、二审法院提交了深圳市相同地段二手房出售价格，应参照该标准计算该两套房产的市场价格。一、二审法院仅以李继义银行帐上反映的收到售房款的记录来计算两套房产的价格，明显错误。另外，李继义隐瞒出售房产的真实价格，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将房屋的全部增值部分判决给朱萍所有。七、李继义尾号1229招商银行账户除了李继义收取的公司股份转让款外，还有艺登公司（个人独资）的货款收入和李继义的工资收入。2009年7月份结婚至2011年12月份离婚，李继义的工资总收入为943496元，按每月开支26000元计算，减去生活总开支754000元，工资余额为189496元。加上货款收入，账户上余额845610全部为夫妻共同财产。八、李继义1229招商银行账户向李东湘转款30万元和向中南大学转款10万元，二次转款也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进行，该40万元应当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九、关于朱萍股票账户上的资金来源问题。该账户在朱萍与李继义结婚前就已开设，朱萍姐姐投入了炒股资金，且李继义也是明知的，一、二审法院认定该账户资金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错误。十、一、二审法院诉讼拖延了数年时间，一审法院委托评估机构进行鉴定时，评估机构提出的收费明显违反了收费标准，朱萍向一审法院反映后，一审法院也并未要求评估机构提供合理的收费标准。朱萍向一审法院要求李继义共同承担预缴评估费时，一审法院也未采纳朱萍的要求。十一、朱萍在离婚中是无过错的一方，且离婚后身体和精神上都遭受了严重创伤，李继义离婚时承诺将深圳一套房产送给朱萍居住至其再婚，但之后却通过诉讼的途径逼迫朱萍搬离住所，朱萍现已患上精神分裂症及其他严重疾病，无法工作，没有固定住所和收入来源，日常生活无法自理，需要由朱萍的姐姐来照顾和支柱。综上，请求：一、撤销二审判决，改判李继义支付朱萍分割夫妻共同财产180万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李继义承担。
李继义申请再审称：一、二审法院曲解了双方《离婚协议书》中退保后李继义向朱萍支付补偿款76000元的含义，认定76000元属于已经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错误。《离婚协议书》没有将76000元明确约定为保险退保金，事实上李继义购买的保险截至双方离婚时，仅缴纳了第一期13300元的保费，保单周年的实际价值仅为5545元，所以上述76000元肯定不是退保所退回的退保费。李继义支付朱萍76000元本意是让朱萍离婚后以该笔款项自行购买保险，该款项本质上就是对朱萍进行的一种经济补偿，而不是对共同财产进行的分割。二、李继义1229尾号招商银行账户流水清单显示2010年12月22日李继义收取第一笔股权转让款22万之前，该账户余额为50499.35元，此余额为夫妻共同财产。在此之后，该账户属于夫妻共同收入的仅有工资收入总和344782.57元。因此，李继义上述银行账户在2010年12月22日至2011年12月14日期间入账的款项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部分的仅有395281.92元（344782.57元+50499.35元）。双方一审诉讼中明确家庭每月固定开销26000元，因此，双方离婚时该账户夫妻共同存款结余最多也仅有83281.92元（395281.92元-26000元×12月）。二审判决将该账户全部余额845610元的30%判给朱萍，违背客观事实。三、二审判决关于深圳2508、2704房产的夫妻共同财产部分的计算以及分割方式均存在严重的错误。（一）李继义购买该两套房产时所缴纳的房屋契税应当作为购房成本一并予以扣除，李继义也已经提交相关证据，但一、二审法院却无视李继义的合理主张。（二）双方2009年7月结婚时两套房产已经存在一定的增值，具体增值情况法院应当加以核实，而不是武断推测婚前不存在增值。朱萍在一审阶段提出评估申请，但在一审法院启动评估程序后又拒绝缴纳评估费，朱萍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三）二审判决计算房屋共同还贷及增值部分方式明显错误。四、2011年6月9日李继义1229招商银行账户余额为1007098.21元，其中978931.58元为李继义代收的股权转让款或个人存款，属李继义的个人财产。该账户中最多也仅有28166.63元(1007098.21-978931.58)属夫妻共同财产，所以李继义2011年6月9日转出的10万元根本不可能全部系夫妻共同财产。按照比例计算，该10万元中属于夫妻共同存款的金额也仅有2796.8元(28166.63÷1007098.21×100000)。二审判决2011年6月9日从李继义1229尾号招商银行账户转入证券账户的10万元全部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错误。五、二审判决朱萍分得较大比例的共同财产，对李继义严重不公。（一）《婚姻法》第三十九所规定的共同财产分割中照顾女方权益的原则，其立法本意是为了对那些在婚姻生活中长期未参加工作但以家庭主妇身份为家庭做出实质贡献的妇女实行特殊保护。司法实践考虑的主要因素如下：(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长短；(2)女方生育子女且因长期婚姻关系导致年龄老化后所面临的弱势；(3)女方离婚后需要抚养未成年子女；(4)女方因在离婚后明显丧失工作能力；(5)采取平均分割后可能导致','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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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条
对已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其他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轮候查封、扣押、冻结。查封、扣押、冻结解除的，登记在先的轮候查封、扣押、冻结即自动生效。
其他人民法院对已登记的财产进行轮候查封、扣押、冻结的，应当通知有关登记机关协助进行轮候登记，实施查封、扣押、冻结的人民法院应当允许其他人民法院查阅有关文书和记录。
其他人民法院对没有登记的财产进行轮候查封、扣押、冻结的，应当制作笔录，并经实施查封、扣押、冻结的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及被执行人签字，或者书面通知实施查封、扣押、冻结的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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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条
人民法院冻结被执行人的银行存款及其他资金的期限不得超过六个月，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二年。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申请执行人申请延长期限的，人民法院应当在查封、扣押、冻结期限届满前办理续行查封、扣押、冻结手续，续行期限不得超过前款规定期限的二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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