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深中法刑二终字第897号
原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琪，男，1986年9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210021986********，汉族，专科文化，系天津xx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惠工街8号惠工小区3栋2单元302室，捕前暂住深圳市福田区桂华苑1D1904房。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0年7月7日被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现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1日被羁押，同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男。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1日被羁押，同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文，男。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1日被羁押，同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古剑明，男，1981年9月1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621271981********，汉族，初中文化，系天津xx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江西省安远县版石镇湘州村前村村民组128号，捕前暂住深圳市罗湖区黄贝岭上村30栋603房。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0年7月7日被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现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1日被羁押，同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某平，男。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1日被羁押，同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某，男。因本案，于2014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姚某，男。因本案，于2014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萍，女。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武某萍，女。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琪、王某、胡某文、古剑明、钟某平、余某、姚某、王某萍、武某萍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5年9月7日作出（2015）深罗法刑一初字第10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唐琪、王某、胡某文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本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天津xx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8日，系天津贵金属交易所会员，该公司主要从事贵金属经营，无证券投资咨询业务资格。被告人唐琪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人王某为公司总监，被告人胡某文为公司网管及总经理助理，被告人古剑明、钟某平为业务经理，被告人余某、姚某、王某萍为被告人古剑明业务组的业务员，被告人武某萍为被告人钟某平业务组的业务员，上述被告人均无证券从业资格或者证券业执业证书。被告人唐琪、王某在其所在公司无证券投资咨询业务资格的情况下，招聘被告人古剑明、钟某平为业务经理，并让其带领其手下业务员开展证券投资咨询业务。具体犯罪行为如下：被告人唐琪、王某提供客户资料、股票信息给被告人古剑明、钟某平，被告人古剑明、钟某平则将上述信息交给自己的业务员，业务员先打电话给客户，如客户有兴趣买股票，业务员便以深圳市xx投资有限公司（该公司有证券投资咨询业务资格证书）工作人员的身份向客户推荐股票，取得客户信任后，再以可以让客户短期内赚大钱为由上客户交纳会员费、核心会员费，或者将客户交给业务经理让业务经理给客户推荐股票，让客户交纳会员费。客户交钱后，被告人在没有经过任何分析的情况下给客户推荐股票，客户所缴纳的费用均转至被告人所指定的个人银行卡中（包括户名为门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和中国工商银行卡、户名为林某真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户名为李某霞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上述银行卡中，户名为门某的两张银行卡为被告人唐琪指使被告人胡某文办理。另外，被告人胡某文根据被告人唐琪的安排将上述银行卡的钱取出，所得费用由业务员、业务经理、总监和总经理按比例分成。
经查，自2013年5月8日至案发，上述被告人采取上述手段实施非法经营数额总计1736094.77元人民币。
2014年10月21日，被告人唐琪、王某、胡某文、古剑明、王某萍、钟某平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武某萍于2014年10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余某、姚某于2014年10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的下列证据及辩护人当庭提交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缴获的手机、银行卡一批。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投资人报案称被诈骗。
2、由李某提供的深圳市x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举报材料。
3、深圳市x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该公司的证券投资咨询业务资格证书。
4、天津xx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分支机构营业执照复印件，日期为2013年5月8日。
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
6、福田分局情况说明材料、证券投资咨询机构名单的网络截图等。
7、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查缉被告人经过、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指纹卡信息、前科劣迹查询情况说明。
8、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0）深中法刑二终字312号、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9）深福法初字第827号。
9、林某真、门某、李某霞等人的涉案银行账户的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
10、涉案手机号码的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短信记录。
11、“中国证券业协会从业人员管理平台”网页截图，未查询到唐琪、王某、钟某平、古剑明等人有证券职业注册信息。
12、xx县公安局xx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
13、由孙某出具的通过中国证券业协会网站查到的深圳市x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自成立以来具备投资咨询资格的人员名单（未发现有在案人员的名字）。
14、公司公告、劳动合同等。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我之前在xx公司工作，2014年6月到天津xx分公司工作，2014年10月份离职。我任公司业务员，上级是王某康，原来的上级是苏某，她是在2014年10月初离职的，上上级是王某，他是业务总监，还有总经理唐琪。公司有三个业务部，业务经理一个叫“钟某平”（钟某平），一个叫古剑明，王某萍是业务员。我在xx分公司工作，刚开始开发客户开立炒货白银账户赚钱比较难，当时经理王某康就跟那些原来是xx公司的老员工说，收入低，想点办法赚点外快，王某康叫他们联系一下以前xx公司开发的客户，继续向他们推荐股票，邀请他们加入xx会员，赚取一定的收益。期间，我向一个叫古某娇的客户推荐了股票，客户打了5000元人民币费用到唐琪提供的一个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上，我分得了1500元。在2014年6月底的时候，唐琪给我一张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卡，让我去外面套现3万元，于是我就拿着银行卡到罗湖的一个地方，套现了3万元，套现出来后我把银行卡和现金交给了唐琪，这次唐琪没有分给我钱。我在天津xx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工作期间，是以广东xx的名义向客户推荐股票的。在我工作期间，公司的业务员、业务经理基本上都有向客户推荐股票。我们业务员发展到客户后，就会将客户信息交给经理，由经理把自己包装成分析师或者总经理以获取客户的信任，等客户充分信任后就叫客户缴费，并推荐股票。辨认出被告人胡某文、古剑明、“钟艳平”、王某、唐琪、王某萍。
2、证人孙某的证言：我是深圳市x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我曾是天津xx贵金属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负责人，现负责人是李某。公司的总经理是唐琪，业务总监是王某，业务经理是王某康、钟某平、古剑明。胡某文是网管，负责网络方面的技术问题，因为他和公司总经理唐琪的关系很好，所以唐琪也安排他做一些其他工作。王某萍是业务员。天津xx贵金属投资有限公司不具备介绍股票的相关资质，公司有明文规定禁止业务员给客户做股票推荐。但自2014年7月份，我在深圳市xx投资咨询公司工作时，陆续接到客户举报电话称有人冒充深圳市x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分析师给客户推荐股票，骗客户加入会员，同时骗客户向私人账户汇款交会费。我没有指使唐琪等人，也没有参与他们的非法经营案。我们深圳市x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是深圳现在唯一的一家规范经营的投资顾问公司。2013年的时候，我申请加盟了天津xx贵金属投资公司，成立了深圳分公司，因为当时我也没有精力去管理这个xx贵金属公司，所以我和唐琪签了约，谈好该公司由我出资成立，由唐琪任分公司的总经理，该公司交由他去管理，如果公司盈利，他按公司百分之三十利润分红。在2014年2、3月份期间，我们xx公司发现有很多客户向我们公司反映有人冒充我们公司的工作人员对他们推销贵金属业务、股票、甚至有搞电信诈骗的。2014年7月份，我们收到两个客户的电话，反映有人冒充我们公司的员工给他们推荐股票，导致他们上当受骗产生了损失。同时提供给我们一个叫林某真的账号，并反映该账号是被告人所使用的账户。后来我就向福田区经侦大队对该情况进行了反映。该案涉案账号是我向公安机关举报的，公安机关查获的涉案账号均不在我这里，也和我没关系，我也没有分钱。他们是打着x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旗号在诈骗的，出事后受害人肯定要找我们xx公司。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也不可能参与。天津xx贵金属公司没有“网销部”这个部门，这个部门是x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这个部门原本放在罗湖区xxxx广场的，从2014年7月1日搬到罗湖区xx大厦A座20楼，在那里开了不到一个月就撤销了。当时因为我们担心贵金属公司的员工利用这个“网销部”去做股票，所以我们xx公司的大股东坚决要求撤销开设在xx大厦20楼的网销部。该网销部属于x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这个网销部和天津xx贵金属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员工、客户信息等都没有任何交叉。唐琪没有在x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担任职务。唐琪及其老婆的社保都是把钱先打给xx公司的财务，由xx公司代缴。唐琪没有取得股票业务咨询相关证书，这个通过网上可以查询到。辨认出唐琪、胡某文、古剑明、钟某平、王某、王某萍等被告人。
3、证人李某的证言：我在xx公司做财务，公司主要经营现货白银，没有经营其他业务。公司的负责人是孙某，唐琪是总经理，王某是业务总监，钟某平和古剑明是业务经理，王某萍是古剑明的下属，是他的业务员，胡某文是网管。该公司没有投资股票或从事投资股票咨询等资格。业务员在开发客户的过程中发现客户有在操作股票，但对投资现货白银没有什么兴趣，他们就会对客户说公司有很厉害的老师做股票，每年可以翻几倍的赚，然后把这些客户推荐给他们的上级也就是业务经理，业务经理用化名来扮演股票分析师来指导客户操作股票，但他们无实际持牌资格，有时他们会向xx公司的人要一些股票来向客户推荐或自己推荐一些追涨的股票。如果运气好，客户的股票涨了赚到了钱，就会信任他们，这样他们就会要求客户成为公司所谓的会员，要客户缴纳一定的会费。这些客户一般是由业务员王某萍去开发，后期的跟踪由经理负责，由唐琪和王某组织进行。业务员及业务经理不一定能说服有些客户，王某就会扮演更高级别的人去同客户沟通，钟某平有时也会扮演更高级别的人同客户沟通。我不清楚唐琪有无亲自联系客户。他们是通过先推荐一只股票，是免费的，如果客户赚到钱了就相信他们，然后让他们进一步跟进，使用各种手段让客户成为所谓的会员。会费就打入他们的私人账户，应该是由唐琪来分配，对于具体怎么分配我不清楚。我提供了一份我与同事段莎两人绘制的一张我公司办公室人员的座位图，并标注了每个办公位置的办公电话。公司用过三套电话号码，没有搬到xx大厦之前用一套，搬到xx大厦20楼之后用的是该处原有的电话，从2014年8月开始用的是现在的电话。电话2221****是武某萍使用的，2290xxxx是姚某使用的，2290xxxx是余某江使用的，2295xxxx是古剑明使用的，2221xxxx是邓某使用的。民警查获的绿色封皮笔记本是由武某萍使用的。辨认出胡某文、古剑明、钟某平、王某、唐琪、王某萍、武某萍等被告人。
4、证人段某的证言：我是公司的前台，只知道公司是做贵金属投资的，对于有无经营其他并不清楚。王某是公司的总监，有独立办公室，电话是2298****；“钟艳平”、古剑明分别都是公司的业务总监，在大厅办公，钟艳平的电话号码是2298****，古剑明的电话号码是2298x****。业务员王某萍，也在大厅办公，其电话号码是2298****；总经理唐琪有独立办公室，没有办公电话；总经理助理是胡某文。公司的电话2221****是武某萍使用的，2290xxxx是姚某使用的，2290xxxx是余某江使用的，2295xxxx是古剑明使用过的。古剑明是电销三组的，业务员有王某萍等人。电销一组的业务经理是钟某平，业务员有武某萍等人。辨认出余某江（余某）、姚某、武某萍等被告人。
5、证人黄某林的证言：我从2010年7月至今一直在深圳市x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任职投资总监，但在2013年5月至2014年8月期间，xx投资公司的董事长孙某将我借调到天津xx公司做白银分析师，但我的人事一直都还在xx投资公司，2014年8月孙某董事长又把我调回xx投资公司做股票分析师。因为天津xx公司在2013年5月份左右刚成立，可能孙某想把天津xx公司搞好，认为我对白银投资分析方面比较熟悉，所以把我借调到天津xx公司，但后来发现白银投资业务不景气，在2014年8月就把我调回xx投资公司了。我在天津xx公司工作期间没有为该公司从事股票分析业务，天津xx公司只有做现货白银投资业务许可，没有经营股票投资业务许可。在天津xx公司，唐琪是总经理，王某是业务总监，钟某平、古剑明、王某康三人是业务经理，平时我跟唐琪有业务来往，每天早上一上班我都要将当天的白银走势分析预测形成书面报表交给唐琪，偶尔唐琪不在公司，我就交给王某。天津xx公司内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分析师叫黄某栋，他也是只负责白银分析，在2014年5月左右已经离职。辨认出古剑明，钟某平，王某，唐琪等被告人。
6、证人徐某军的证言：我在2014年3月份至2014年7月份之间，曾在深圳市x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任网销部经理。地址原本在罗湖区xxxx广场，后来7月份搬到罗湖区xx大厦A座20楼，也就是在天津xx贵金属有限公司里面的一个办公区，后来在这个地方办公了不到一个月，这个部门就撤销了。具体什么时候搬过去和什么时候撤销我就不记得了，反正这个网销部就在天津xx贵金属公司办公了不到一个月。这个网销部是属于xx公司的。该网销部和天津xx公司除了两间公司的老板都是孙某之外，其他的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关系。网销部的工作人员和天津xx公司的工作人员没有交叉，也没有什么关系。天津xx公司是做贵金属业务的，我们网销部是隶属于xx公司，是做股票业务的。x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给客户提供服务之后有相关的收费标准。我们会将x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公司账户给客户，然后要求客户将款项打入xx公司的公司账户。孙某从来没有给过我们他的私人账户。我没有见过孙某将自己的私人账户交给xx公司的工作人员。我不知道xx公司的客户资料是哪里来的。我只见过孙某不止一次地禁止他们开展股票业务，还形成了具体的规定贴在公告墙上。
7、证人李某萍的证言：我从2013年11月8号到现在在深圳市x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班，我到公司上班时，唐琪已经没有在xx公司上班了。他当时在天津xx贵金属公司做负责人，对于具体何职务我不清楚，他有时来xx公司，大家都叫他唐总。唐琪之前应该是在xx公司上过班，因为xx公司人事部这边有唐琪的入职资料。
8、证人王某的证言：2013年12月份，我与深圳市x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了三个月的投资咨询协议，结束后未续签。从2014年5月份开始，先后有约10人多次以xx公司回访客户的名义打电话给我，通过各种方式拉我入“核心会员”，并承诺可以赚取可观收益。2014年7月21日，我被对方诈骗2万元人民币。我是从银行转账2万元到对方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户名为：林某真，账户为：6217007xxxx15xxxx3。汇款后对方一名自称是张总的男子打电话给我推荐股票。事后我发现不对劲，联系xx公司，xx公司反馈信息给我称他们公司从2014年7月份至今根本就没有向我推荐股票，也没有收取2万元的“核心会员”的定金。从2014年5月份开始至今，基本上都是用22开头的深圳电话打给我，对方自称是xx公司的刘成军、张总、程总、小沈、刘某、陈总、小刘等人。
9、证人常某军的证言：我是xx公司的会员。2014年6月底，我接到0755-2290****座机打来的电话，向我询问收益情况，我让对方的领导打电话给我，后一个自称是xx公司的客服经理，叫刘某军（1581xxx****姚某）的人打电话给我，觉得我对xx公司不是很满意，说他会给领导汇报。过了几天后，刘某军用号码1581xxx****的电话打电话给我，说领导很重视我的情况，叫我打电话给稽查部找王总，号码为0755-2290xxxx（余某）。我打了过去，王总叫我写一个情况说明发个传真给他，并且跟我说他们公司操盘部的张总是从华尔街回来的，王总将张总的电话给了我，号码为1511xxx****，说他会和张总说一下，看看能不能带上我参加公司自营盘的操作。第二天我打电话给张总，他说他叫张某，并说会带我炒自营股，但要收取20万元的手续费，经协商让我交人民币10万元就可以了，后张总助理（1392xxx****古剑明）给我发了一个户名为林某真，卡号为6217007xxxx15xxxx3的建设银行账户。我于2014年7月11日汇了10万元人民币到该账户。后发现张某根本不懂股票，我亏了人民币30多万元。因我对推荐的股票不满意，就和刘某军、张某说，他们两人都亲口说他们每人才分了1万多元，实在不行的话可以将他们分的钱退给我，但是到现在也没有消息。
10、证人古某娇的证言：我向xx公司购买了一个季度的信息咨询，时间是2014年3、4、5月份。期间有一位姓陈的工作人员从2014年6月下旬开始经常打电话给我，说他现在离开xx公司到xx证券做股票分析师，而且还是操盘手，他向我承诺若我交纳5000元服务费，就可以赚取可观收益，而且服务期限还可以延长到9个月。我相信了他，随后一个自称叫李某德的男子用0755-22301753的号码打电话给我，给了我一个户名叫林某真，账号为6217007xxxx15xxxx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叫我汇款5000元，后我汇款到这个账户上。2014年9月初，陈姓操盘手又打电话给我，他说国庆期间，xx证券要做一个国庆专案，他到时会推荐给我几只连续涨停的股票，李某德又提供了账号给我，让我交18000元服务费，我说我本金不大，太贵了，后来就给降低到了8000元，李某德给我提供了一个账户名为门某，账号为621081720001183483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李某德还说门某是xx证券公司的财务总监，于是我在2014年9月12日转账了8000元到门某的账上，后来陈姓操盘手和xx证券的一个叫小姚的女子给我推荐了几只股票，但是没有像陈操盘手说的那样连续涨停。这几只股票基本持平，没有赚到钱，钱都交费用了。陈姓操盘手和我联系时的电话为136xxxx****，李某德的电话为0755-223x****，136xxxx****，小姚的电话为156xxxx****。
11、证人单某琴的证言：我是在2013年12月份通过网络加入深圳市xx投资公司会员，在对方的指导下炒股，当时交了900余元服务费，他们向我推荐了一只股票，没多久亏了10%，我就打电话询问。经多次致电，他们有一个自称为王经理的男子，让我和一个姓刘的人联系，这个姓刘的人说他这边有好的股票推荐，他和我联系很多，他是在下班后和我联系的。再后来他又让我和一个姓武的女的联系，那女的说他们有一个部门手中有一支高增长的股票，于是又出来一个张经理，张经理通过电话了解了我的情况，就给我说他们有一支年增长超过一倍的股票，但是我的资本又未达到100万元，没法成为核心会员。我和那个张经理联系后认为有机会，9月1日我就向他的账号转了38000元服务费，为了达到要求，我又将资本增加到了100万元，并于12月又按张经理的要求转给他62000元服务费，当天我就全部买入他推荐的一个股票，买入后不久降了10%，我多次联系张经理，他有一些解释，一个月后无法联系了。在此期间，张经理的很多意思都是通过所谓的他的助理王姓男子和我沟通。他们都失联后，我向xx公司求证张经理和王助理的身份后才知道他们是假冒xx公司的员工。我是在2014年9月11日，12日分别通过柜台转账给账号为621xxxxx00xxxxx4833，户名为门某的账户，金额分别是38000元和62000元。那个自称是张经理的电话是1370017****，另一个自称是张经理助理的下属姓王，电话是1371388****（王某）。
12、证人严某的证言：2013年，我是深圳xx投资咨询公司的客户。到了2014年6月，就有一个姓谷的男子自称是xx公司的投资部部长，跟着他做股票很多可以获得翻倍的收益，后我买了两只他推荐的股票，感觉可以，后来2014年7月2日，谷部长的助理自称叫“刘某”的男子给我说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好的收益，让我交一年的咨询服务费8万元，我相信了，于2014年7月3日从银行转账8万元到“刘某”提供的户名为林某真的中国建设银行6217007xxxx15xxxx3的账户。“谷部长”跟我联系的电话为139xxxx****（古剑明），座机号码为0755-2295****；刘某跟我联系的手机为130xxxx****，座机为0755-2290****。
13、证人陈某的证言：2013年4月份，我交了12万元人民币会费，成为深圳xx投资咨询公司的签约客户，当时是“唐其”跟我联系的。今年9月份，“唐其”跟我联系，让我把原来的股票清仓，他专门服务我，让我跟着他做股票，承诺一到两个月收益为百分之二、三十，要我交6万元的服务费，并把一个账户名叫门某的建设银行卡账户（621xxxxx00xxxxx4833）发到我手机上，我就于2014年9月25日从我银行转账6万元到门某的卡上。“唐其”与我联系的手机号为136xxxx****。“唐某”推荐股票时，没有表明他的身份，我就以为他还是xx公司的总监。他说跟他做股票费用减半，跟公司要12万元的费用，所以转到个人账户。
14、证人马某华的证言：2014年4月份，我接到深圳一个自称深圳市x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员工姓曹的电话，对方游说我开了一个贵金属的账户，后亏损严重。于是我就联系了对方姓江的助理，后来对方一个姓陈的总监联系我，叫我一边做贵金属一边炒股票，陈总监又介绍了投资部的一个姓钱的老师。钱老师让我交30万元人民币，才会介绍股票信息，其说只有20万元，对方也答应了。然后我转了20万元人民币到对方发的林某真的账户内，转完钱后对方推荐了两支股票，后来一只赚了一个亏损了。钱老师就联系我，让我把那只股票盈利的百分之三十给他，后我分了16万6千元，转账到对方一个户名叫门某的银行账号内。后来对方就不太接电话了，以各种借口推脱，不谈亏损的那只股票的事情，再后来我就联系不到对方了。2014年10月份，我核实到xx公司没有组合投资部这个部门，才发现被骗了。姓曹的电话是132xxxx****，陈总监的电话是136xxxx****，钱老师的电话是136xxxx****、188xxxx****。
15、证人熊某叶的证言：我从2013年3月份开始通过xx公司介绍投资股票。2014年7月、8月左右，一个焦某成的男子和我联系股票投资，要我交四万元人民币会费成为他们的核心会员，我说没这么多钱，他就叫我先交2万元人民币，以后有钱再交余款，于是我就从银行转账2万元人民币到对方指定的银行卡（卡号是621xxxxx00xxxxx21xx，户名门某），到了2014年8月中旬，对方说允许再转18000元人民币就可以成为核心会员。后我又转账18000元人民币给对方尾号为2143的工商银行卡。焦建成的手机号是134xxxx****和136xxxx****，还有一个固定号码是0755-2265xxxx。
16、证人张某桂的证言：我以前和x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了合作协议，xx公司来指导我投资炒股，结果合作了一段时间后，亏损了很多。唐琪以前是xx公司做客服的副总，2013年11月，唐琪从xx公司出来到另外一个叫xx的公司做贵金属投资。后来唐琪和一个自称xx公司的营销人员小刘跟我联系，让我先交10万元的定金，他们便可以带着我们炒股，若是赚了钱，他们便分成40%，但是他们只收30%。我于2013年12月3日向林某真的账户内打入10万元。2014年年初的时候，我从炒股中赚取了一点利润，唐琪提出分成，后打了35.4万元到其指定的李某霞的账户。到目前为止，唐琪介绍的股票还在亏损中。期间还有自称是xx公司的业务员张恒也联系过我，说带我炒股，吹嘘自己的公司很厉害。
17、证人苏某强的证言：我在2013年年初在网上看到一个关于股票博客留下的蒋先生的电话，于是我便打了过去，该男子自称姓蒋，说是xx俱乐部的，全国有很多炒股票的会员，只要交了会费便可以入会成为会员，保证让我们会员的本金翻几番。见我还不太相信，这个蒋先生便又介绍了一个叫唐总的男子（后来我才知道唐总叫唐琪），这个唐总介绍了他们的实力，说保证能炒股赚钱。并天天打我的电话，催着让交会员费，后来我分两次向一个叫林某真的账户打入了28万元的会员费。打了钱之后，唐琪说让小蒋带着我炒股，但是自去年开始我一直在亏损。我当时就找唐琪问原因，他说那就由他带着我炒股。直到今年唐琪推荐了几只股票，我在炒股过程中赚了一些钱。唐琪说我赚钱，他得从中拿提成，于是他给我发了一个银行账户（户名：门某，我是今年10月9日通过我本人的账户号码：622xxxxx800xxxxx557向门某的账户打入12万元）。蒋先生的电话是158xxxx****，唐琪的电话是188xxxx****，他们都是一直使用手机号码联系我的。我没见过他们两人，我后来听信唐琪的话，又开了一个炒白银的账户，结果亏损了10万元。
18、证人马某华的证言：我在2012年8月份成为xx公司会员。2014年6月份，我被自称是xx公司的客服“李某华”、老总“肖某”，以提供股票咨询及内幕消息为由，骗取交咨询费。我信以为真，在2014年10月21日汇款给“肖军”发给我的账号（账户名为门某，卡号为621xxxxx0xxxxx48xx的建设银行卡号），汇了4000元过去，汇完款后，“李某华”联系我说公司被封了，我自己的股票自己看着办，我这才知道被骗了，之后也联系不上了。“肖某”的手机号是137xxxx****，座机号是0755-2298****，“李某华”的手机号是181xxxx****。
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唐琪的供述及辩解：其在公安机关否认指控事实，辩称在xx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但负责人是孙某，xx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没有股票咨询资格，公司没有向客户提供股票投资咨询。王某是业务总监，古剑明是业务经理，“钟艳平”和王某萍是业务员，胡某文是网管，没有安排公司员工或直接联系客户进行股票的咨询及推荐股票。公司也发过文件不允许开展金属投资以外的业务，也没有安排胡某文去开设账户。天津xx公司和xx公司的老板是同一个，都是孙某。2014年9月份之前，孙某授权天津xx公司成立部门从事股票业务。其曾针对以前在xx公司的客户推荐xx分析师的分析结果，该结果系在xx公司的软件上下载。在庭审中承认非法经营罪，承认任职于天津xx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总经理，有提供股票投资咨询业务，辩解称孙某所在的深圳xx投资有限公司有股票经营资质，孙某是xx公司的实际老板，并有在xx公司专门放一个部门的股票业务。辨认出胡某文、古剑明、钟某平、王某、王某萍等被告人。
2、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及辩解：其在天津xx金属经营公司任职业务总监，其公司法人之前是孙某，总经理是唐琪，业务经理是古剑明、钟某平。公司在2014年4月到7月，开展了股票投资咨询业务。7月份听唐琪说孙某不让做了，股票团队的人就有些走了，有些留下来做贵金属了。客户的资料都是由唐琪提供的，叫其在QQ上买资料，分发给他们业务经理，业务经理分发给业务员。业务员推荐的股票应该是古剑明给的，王某萍是古剑明的手下，王某萍有门某的账号，这可能是唐琪或胡某文给古剑明再发给她的。天津xx公司没有证券投资咨询业务资格，其本人也没有具体投资咨询股票的资格。我在天津xx公司从事贵金属业务的时候，我开发过一个客户从事股票投资，关于客户的信息来源其是从xx公司的历史客户资料中提取的，其当时是以xx公司业务员的身份向客户推荐股票，跟客户打电话进行沟通，客户向其索取一些股票信息，然后客户打给其咨询费。这个客户打过两笔钱到其提供的账上，一笔3.8万元，其提成了60%，一笔6.2万元，其提成了30%。其总共获利约4万元人民币。辨认出胡某文、古剑明、钟某平、唐琪、王某萍等被告人。
3、被告人古剑明的供述与辩解：其在2014年4月份入职天津xx贵金属公司做业务经理，余某、姚某、王某萍是下属业务员。余某江（余某）和姚某6月底来的，干了两个多月就离职了。该公司的正常经营范围是贵金属业务，没有证券投资咨询资格。2014年6月份，唐琪、王某叫其和钟某平等人，称如果可以发展到对股票有兴趣的客户也可以做股票，开展该业务时以xx公司的名义开展，不要以自己的名字与客户联系。唐琪提供一个林某真的银行账户用于收取客户费用。2014年7月份，孙某要求大家停止该业务。其没有取得股票分析师资格，他对外以“古老师”的名义向客户推荐股票，其经手的客户有王某、常某军。推荐的股票是随便听来的。钟某平是其业务员，他经手的客户有严某。唐琪是组织者，王某负责提供客户的资源（包括贵金属的客户、股票的客户），王某萍、武某萍负责根据王某提供的客户名单进行扫单。胡某文是网管，实际上是唐琪的助手。辨认出胡某文、钟某平、王某、唐琪、王某萍等被告人，指认与唐琪的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聊天记录。
4、被告人钟某平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4年5月份在天津xx公司上班，是业务员，2014年7月份，任业务经理。8月份开始，王某私下称公司有发展股票客户的业务，并让其参与进来。其没有股票分析师资格，没有推荐股票的能力。唐琪、王某给了其一些客户资料，其就拿给武某萍等业务员，叫她们发展股票客户。一个叫单某琴的客户是由王某提供的，单某琴第一笔交费3.8万元，是王某和武某萍发展，第二笔6.2万元，是其和王某、武某萍共同发展，其自称“钟老师”，客户的钱转至户名为门某的建设银行账户，王某给了其18000元。一个是武某萍的客户，只打过一次电话，说过股票的行情和看法，没有推荐具体的股票，武某萍分两次给其700元人民币。分钱是参与发展客户和跟客户的共分百分之六十，剩下百分之四十由唐琪、王某、胡某文分，王某拿了7%左右，对于再剩下的钱唐琪分多少给胡某文其并不清楚。客户资料是王某从唐琪那拿给我们的。王某给我资料的时候会告诉我哪些是股票客户，哪些是贵金属客户。我没有推荐股票的能力，我给客户推荐的股票都是听唐琪他们说的。辨认出古剑明、王某、唐琪、王某萍等被告人，指认了其与王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单某琴的转账记录。
5、被告人胡某文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4年7月份入职xx贵金属有限公司，公司总经理是唐琪，总监王某，经理有古剑明等人。在唐琪的安排下，其开办了户名为门某的两张银行卡，另外唐琪还给了林某真的银行卡，上述三张银行卡均用于存放业务员向客户介绍股票的咨询费，并通过微信将门某的银行卡卡号发给唐琪、古剑明、王某。xx贵金属有限公司的营业范围是贵金属投资。因为他们是xx公司的老员工，贵金属没什么业务，所以公司的总经理唐琪、总监王某等人就叫业务员打电话给xx公司的客户，冒用xx公司的名义打电话给客户，以推荐股票的方式获利。不知道业务员推荐的股票是从哪来的。客户资料是唐琪、王某发到下面经理那里去的。门某的银行卡是唐琪和孙某叫其去办的，帮公司取钱。王某、钟某平、古剑明、唐琪、孙某都会问及账户有没有钱入账的事情。孙某和唐琪叫其取钱，钱交给唐琪和孙某，没有固定。唐琪给过其6000元说是给其吃饭的，每次给2000元，共给了三次，另外给了其9500元让其租房子。辨认出古剑明、钟某平、王某、唐琪、王某萍等人。指认了门某的工商银行卡交易记录、建设银行的交易记录、林某真的银行卡交易记录。
6、被告人余某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4年7至8月在天津xx贵金属公司工作，是古剑明业务组的业务员，古剑明交代其根据经理交来的已经发展好的客户名单以xx公司分析师和总经理的名义继续跟客户联系，使客户以为都是些大人物和他们联系，以骗取客户的信任。给客户推荐的股票都是古剑明给的。其偶尔看到钟经理在给客户推荐股票。古剑明交代其跟单，以xx公司的名义和已经发展好的客户联系，向他们推荐股票。其跟过王某和常某军两个客户。在常某军那单里其是自称“张某”、“张总经理”，在姚某那里其是自称“刘某军”“调查经理”。平时跟单的时候都是按照古剑明的要求称自己是什么“某总”，要不就是“某调查经理”、“某老师”或分析师。给客户推荐的股票都是古剑明给的。股票客户是总监王某拿来给古经理，古经理再发给其的。王某那单古剑明分给其和姚某每人2000元；常某军那单古剑明分给其和姚某每人9000元人民币，其不清楚古剑明自己拿多少钱，他说大头给唐琪、王某和取钱的拿走了，他还要留些活动经费用于组员活动吃饭。其不清楚在离职后因害怕就将分到的9000元人民币直接存现金退还给常某军了。其不清楚不清楚xx贵金属公司有没有买卖股票的资质。其不清楚本人没有操作股票的资质。辨认出古剑明，辨认出唐琪、钟某平、姚某、武某萍、王某萍等被告人。
7、被告人姚某的供述与辩解：其是于2014年6月份入职天津xx贵金属公司的，一个月就离职了，因为其发现公司所做的业务不是很合法，而且听说公司的总经理唐琪和业务经理古剑明都坐过牢。其在公司的业务是扫客户。业务经理古剑明会拿一些客户的信息给其，其逐个打电话去询问客户要不要开户炒白银，也向客户推荐过股票。业务经理古剑明是其上级，他会给其一些深圳市x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客户信息，让其以x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市场部或者客服部经理的名义逐个打电话给客户，询问一下客户和公司合作炒股的操作情况，如发现有意合作的客户就将信息告诉古剑明，他会推荐几支股票给客户，等客户按照推荐的股票赚钱了，就继续联系，力争让客户同公司合作，如果亏本就不再联系客户了。这个过程称之为扫单。还有一种业务是跟单，意思就是别的业务员经过扫单后发现有意的客户，由其来继续跟进。其以这种方式发展了王某、常某军两个会员。客户其资料是古剑明给的，他让其以xx公司市场调查部的经理的名义去联系客户，于是其就以刘经理（刘某军）的身份和这两个客户联系，并说公司的张总（余某扮演的）很厉害，公司的股票都是张总给的，劝说客户和张总合作，感觉对方有意合作就把张总的办公室号码给了她。让余某扮演张总是业务经理古剑明交代的。后来王某缴纳了2万元会员费，古剑明给了其3000元的提成，常某军交了10万元会员费，古剑明给其15000元提成。提成的比例是业务员拿15%的提成，剩下的交给古剑明，古剑明还要上交给业务总监王某、总经理唐琪。公司总经理是唐琪，业务总监是王某，业务经理是钟某萍、古剑明，网管是胡某文。业务经理各自领导一个团队。武某萍是王某的老婆，属于钟某萍一组的业务员。钟某萍和武某萍也有向客户推荐股票，但其不知道具体向哪些人推荐。余某在2014年10月29日给常某军退了9000元，当时，我不知道就说算两人一起退还给他的。辨认出古剑明、唐琪、王某、钟某平、余某、姚某、王某萍武某萍等人，指认了以刘某军的名义与常某军的短信往来截图。
8、被告人王某萍的供述及辩解：我是于2014年5月份到广东xx贵金属经营公司工作的，唐琪是公司总经理，王某、钟某平、古剑明等都是业务经理，其不知道胡某文是什么职务，他们在工作中都有向客户提供股票咨询或推荐股票。他们以xx投资公司的名义跟那些客户联系，让客户成为会员需要交纳一定的服务费，然后他们向会员提供一些建议。对于推荐的股票那些经理会通过各种渠道或者自己分析，然后向客户推荐股票。其是将联系好了有投资股票意向的这些客户交给王某和古剑明，由古剑明再与客户详谈，古剑明跟客户谈好了以后，就叫其发账号给对方。如果那些客户给了钱，其可以分得他们所交的钱的15%中的一部分。其分了一次，拿到了4000元人民币。客户给的钱是打到一个叫门某的账户上。其有打电话给古某娇、严某等人，古剑明将这两个人的资料转给过钟某平，钟某平也叫他们组的业务员联系过。我向客户联系的电话是固定电话，号码是2298xxxx。辨认出古剑明、钟某平、王某、唐琪等人，指认了其与古剑明的短信聊天记录。
9、被告人武某萍的供述及辩解：其是在2014年2、3月份左右进入天津xx公司工作，任业务员，业务员的资料都由上级经理提供，其上级部门经理是钟某平，其只负责根据经理提供的资料打电话跟客户联系。打电话给客户主要是向客户推荐贵金属投资业务。其没有参与向客户推荐股票投资方面的业务。在办公桌上的笔记本里记录着有关股票投资方面的内容，是进入公司时其他老员工教的，其只记录在那本笔记本里，但在工作过程中从没有向客户推荐过股票。其不记得自己的手机密码，也不记得自己的办公室固定电话号码。其没有证券投资咨询业务的资格，不知道天津xx公司是否有证券投资咨询业务的资格。王某只是挂名总监，公司也没有正式任职，只是下面的员工都叫他总监，唐琪是总经理，他是天津xx公司的主要负责人，钟某平和古剑明是业务经理，胡某文是总经理助理，他平时都是围着唐琪转，唐琪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王某萍、姚某、余某都是古剑明那个组的业务员。
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深圳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xx大队四中队对深圳市罗湖区宝安南路xx大厦A栋20楼进行勘验、检查时形成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
本案中，被告人唐琪、胡某文、古剑明、钟某平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属单位犯罪，经查，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涉案xx公司的正常业务为贵金属业务，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本案九名被告人开展股票业务系经过单位决策程序体现单位意志，且犯罪行为的收益均不归公司所有，而是全部为个人收益，故本案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而应当认定为个人犯罪。
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王某系xx公司业务总监，其供述承认知道xx公司没有证券投资咨询业务资格，其本人亦不具备投资股票咨询资格，仍开发了一个客户，获利4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古剑明、钟某平、胡某文证实王某提供客户信息和股票信息，并参与分成。被告人余某指认股票客户是王某给古剑明，古剑明给其的。被告人姚某指认王某系总监，参与股票客户缴纳会费的分成。被告人王某萍指认其参与股票推荐。证人李某指认王某组织业务员向客户推荐股票。并有微信记录、手机通信记录相佐证。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某作为业务总监，提供客户信息、股票信息，其自己也联系客户推荐股票。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理由不成立。
关于被告人胡某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经查，公安机关的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深圳市公安局xx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4年10月21日是在现场抓获被告人胡某文等六人。故被告人胡某文不构成自首。
被告人王某萍、武某萍否认控罪，经查，被告人王某萍系古剑明业务组的业务员，被告人古剑明、证人古某娇、严某等人证实，其有向客户推荐股票，被告人王某萍对负责扫单及推荐股票之事实亦有相关供述；被告人武某萍系钟某平业务组的业务员，被告人钟某平、古剑明、姚某均指认其有向客户推荐股票，跟客户单某琴等人联系，也是负责扫单，证人单某琴亦证实有一名姓武的女子向其推荐股票，在被告人武某萍的办公桌上查获的笔记本上亦有其记录的关于股票的相关信息。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某萍、武某萍有参与向客户推荐股票和扫单的行为。故二被告人的相关辩解，不予采信。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唐琪、王某、胡某文、古剑明、钟某平、余某、姚某、王某萍、武某萍无视国家法律，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胡某文、古剑明、钟某平起次要作用，被告人余某、姚某、王某萍、武某萍，起辅助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应按照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所起的作用、参与时间的长短，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唐琪、古剑明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唐琪、王某、胡某文、古剑明、钟某平、余某、姚某承认控罪，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唐琪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关于王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某文关于被告人属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关于被告人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古剑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是从犯、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钟某平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余某、姚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属从犯，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各辩护人关于本案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唐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被告人王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被告人胡某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被告人古剑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被告人钟某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被告人余某犯非法经营罪，单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被告人姚某犯非法经营罪，单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被告人王某萍犯非法经营罪，单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武某萍犯非法经营罪，单处罚金','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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