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923刑初6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健，男，1978年11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高中文化，原阜宁县农业局职工，住阜宁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13日被滨海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7日被滨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3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田洪群，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晓雷，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宁县人民检察院以阜检诉刑诉[2016]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健犯诈骗罪和行贿罪，于2016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朝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健及其辩护人田洪群、刘晓雷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6年6月4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6年7月4日对本案恢复审理；2016年10月8日再次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6年11月8日对本案恢复审理。经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
2009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张健在承做阜宁县板湖镇孔荡村、河北村和益林镇西南村、大余村等村的农村厕所改造工程中，采用隐瞒事实的方法，虚报改厕数量，骗取国家改厕配套补助资金人民币2379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0年，被告人张健在承建板湖镇孔荡村的农村厕所改造工程中，上报该村改厕数量379户，但实际改造厕所120户，虚报改厕数量259户，骗得国家补助资金人民币79000元；
2.2011年，被告人张健在承建板湖镇河北村的农村厕所改造工程中，上报该村改厕数量582户，但实际改造厕所303户，虚报改厕数量279户，骗得国家补助资金人民币11500元；
3.2013年，被告人张健在承建益林镇西南村的农村厕所改造工程中，上报该村改厕数量520户，但实际改造厕所328户，虚报改厕数量192户，骗得国家补助资金人民币95200元；
4.2009年，被告人张健在承建益林镇大余村的农村厕所改造工程中，上报该村改厕数量900户，但实际改造厕所784户，虚报改厕数量116户，骗得国家补助资金人民币52200元。
二、行贿
2010年10月份至2015年春节，被告人张健在承做阜宁县板湖镇、罗桥镇、陈集镇的农村厕所改造工程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多次向有关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人民币2740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0年10月份至2015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张健在承建阜宁县板湖镇农村厕所改造工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10次送给阜宁县板湖镇副镇长丰某（另案处理）人民币82000元。具体为：
（1）2010年10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丰某人民币40000元；
（2）2011年三四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丰某人民币10000元；
（3）2011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张健送给丰某人民币5000元；
（4）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张健送给丰某人民币2000元；
（5）2012年三四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丰某人民币9000元；
（6）2012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张健送给丰某人民币5000元；
（7）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张健送给丰某人民币2000元；
（8）2013年八九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丰某人民币1000元；
（9）2014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张健送给丰某人民币5000元；
（10）2014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张健送给丰某人民币3000元；
2.2011年3月份左右至2015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张健在承建阜宁县罗桥镇农村厕所改造工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16次送给阜宁县罗桥镇副镇长孙某1（另案处理）人民币79000元。具体为：
（1）2011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5000元；
（2）2011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2000元；
（3）2011年11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10000元；
（4）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3000元；
（5）2012年三四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5000元；
（6）2012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2000元；
（7）2012年11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10000元；
（8）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3000元；
（9）2013年三四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5000元；
（10）2013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3000元；
（11）2013年11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10000元；
（12）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5000元；
（13）2014年三四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5000元；
（14）2014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3000元；
（15）2014年11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5000元；
（16）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3000元。
3.2013年至201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张健在承建阜宁县陈集镇郝周村农村厕所改造工程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送给该村党总支书记周某1应（另案处理）、村经管员周某2（另案处理）人民币58000元。具体为：
（1）2013年底，被告人张健送给周某1应人民币5000元；
（2）2013年底，被告人张健送给周某1应人民币3000元；
（3）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张健送给周某1应、周某2人民币50000元，被周某1应、周某22人平分。
4.2013年2月份，被告人张健在承建阜宁县陈集镇官路村农村厕所改造工程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送给该村党总支书记曹某1（另案处理）、村经管员马某（另案处理）人民币55000元。具体为：
（1）2013年2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曹某1人民币5000元；
（2）2013年2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曹某1、马某人民币50000元，被曹某1、马某2人平分。
案发后，被告人张健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张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事实真相的手段，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和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健行贿犯罪系自首，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健提出的辩解意见为，其没有犯诈骗罪。具体理由：1.改厕农户花名册是由各村上报的，镇、县层层把关，并在各村张榜公布的；2.由其施工的改厕项目都是经过县爱卫办、镇分管领导、乡镇卫生院组成的联合验收小组检查验收的；3.其订有合同，项目资金都是经市县镇三级主管部门经检查验收后按照工程进度拨付的，其所做工程的工程款都是“预付款”；4.指控的金额不成立，应当由镇里出的配套资金都是其垫付的；应该由村自筹部分和应该由村民自己买的坐便器的钱都是其垫付的；4个村都没有与其最终结算并结清帐目。益林镇、板湖镇都还拖欠其工程款；5.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相关证人证言的内容不真实。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健犯行贿罪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健犯诈骗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张健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1）被告人张健主观上无诈骗的意思表示，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的行为；被告人张健没有上报改厕数目，上报改厕数量是镇、村组织的职责；在验收后，村里对改厕数量进行公示，4个村均应当知道实际改厕数量和具体上报的数量；对于所谓虚构的事实，被诈骗人都是明知的。（2）被告人张健与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的4个村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如有争议也仅仅是合同履行纠纷问题，不是诈骗行为。（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健犯诈骗的证据不足：证人证言的内容不真实，被告人的相关供述笔录为非法证据。2、被告人张健具有自首、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份至2015年春节，被告人张健在承做阜宁县板湖镇、罗桥镇、陈集镇的农村厕所改造工程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多次向有关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人民币2740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0年10月份至2015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张健在承建阜宁县板湖镇农村厕所改造工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10次送给阜宁县板湖镇副镇长丰某（已判刑）人民币82000元。具体为：
（1）2010年10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丰某人民币40000元；
（2）2011年三四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丰某人民币10000元；
（3）2011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张健送给丰某人民币5000元；
（4）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张健送给丰某人民币2000元；
（5）2012年三四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丰某人民币9000元；
（6）2012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张健送给丰某人民币5000元；
（7）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张健送给丰某人民币2000元；
（8）2013年八九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丰某人民币1000元；
（9）2014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张健送给丰某人民币5000元；
（10）2014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张健送给丰某人民币3000元；
2.2011年3月份左右至2015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张健在承建阜宁县罗桥镇农村厕所改造工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16次送给阜宁县罗桥镇副镇长孙某1（已判刑）人民币79000元。具体为：
（1）2011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5000元；
（2）2011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2000元；
（3）2011年11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10000元；
（4）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3000元；
（5）2012年三四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5000元；
（6）2012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2000元；
（7）2012年11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10000元；
（8）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3000元；
（9）2013年三四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5000元；
（10）2013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3000元；
（11）2013年11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10000元；
（12）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5000元；
（13）2014年三四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5000元；
（14）2014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3000元；
（15）2014年11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5000元；
（16）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张健送给孙某1人民币3000元。
3.2013年至201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张健在承建阜宁县陈集镇郝周村农村厕所改造工程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送给该村党总支书记周某1应（已判刑）、村经管员周某2（已判刑）人民币58000元。具体为：
（1）2013年底，被告人张健送给周某1应人民币5000元；
（2）2013年底，被告人张健送给周某1应人民币3000元；
（3）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张健送给周某1应、周某2人民币50000元，被周某1应、周某22人平分。
4.2013年2月份，被告人张健在承建阜宁县陈集镇官路村农村厕所改造工程过程中，为谋求不正当利益，先后送给该村党总支书记曹某1（已判刑）、村经管员马某（已判刑）人民币55000元。具体为：
（1）2013年2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曹某1人民币5000元；
（2）2013年2月份，被告人张健送给曹某1、马某人民币50000元，被曹某1、马某2人平分。
被告人张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案行贿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健归案以后向司法机关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不持异议，并有证人丰某、孙某1、周某1应、周某2、曹某1、马某、戈某、茹某、郭某、张某、宗某、高某、孙某2、周某3、魏某、吴某1、嵇某、戚某、许某1、曹某2、梁某、李某1、邱某、林某、赵某1、刘某、范某1、吴某2、李某2、夏某1、赵某2、钱某、沈某、周某1黄、夏某2、董某、许某2、孙某3、陈某、曹某3、郑某1、彭某、曹某4、曹某5、曹某6、郑某2、郑某3、范某2、唐某、殷某的证言，丰某、孙某1、周某1应、周某2、曹某1、马某的主体材料、任职文件，省、市、县关于农村改造厕所项目及实施方案等相关的文件材料，阜宁县财政局将板湖镇、罗桥镇、陈集镇的改厕资金拨付到相关镇财政所的有关帐据，阜宁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阜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张健检举揭发违纪线索的移送函、出具的关于张健检举揭发他人经济问题情况的函、关于丰某涉嫌贪污犯罪的发破案经过的情况说明、谈话笔录，阜宁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张健涉嫌行贿一案的发破案经过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健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健犯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人张健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对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健犯诈骗罪的指控，本院认为，1.公诉机关所提供的现有证据中，虽然有相关证人证言指证改厕受益户登记表及改厕受益户的数量系被告人张健所上报，但该证言没有得到相关书证的印证；2.县爱卫会、县财政局除在检查验收前首次预拨付了部分改厕补助资金外，此后下拨的改厕工程补助资金，均是依据有关部门经镇、村申请验收，在分期分批检查验收后，根据检查验收所确认的每个镇、村改厕实际完成合格的座（户）数而进行拨付的。本案中，被告人张健在检查验收过程中是如何隐瞒虚报改厕数量，通过检查验收，从而骗取国家改厕配套补助资金的事实不清；3.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张健实际非法占有国家改厕配套补助资金的数额。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健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可待有关机关进一步侦查后依法处理。基于以上相同理由，对被告人张健提出的相关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健因涉嫌诈骗被司法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交代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健向司法机关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基于以上相同理由，对被告人张健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八条、第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健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7日起至2017年3月19日止（先行指定监视居住14日已折抵刑期7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范红兵
审 判 员 顾 标
人民陪审员 左学高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朱金帅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刑法修正案（八）】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
（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严重的情节。
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第九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行贿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
（二）行贿数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
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
（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
（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
（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
（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
（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