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奉民一(民)重字第5号
原告金某甲，女，1955年12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原告金某乙，女，1966年7月1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被告金某丙，男，1961年4月2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委托代理人黄方明，上海市佩信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某丁，男，1969年4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委托代理人赵忠敏，上海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顾帅，上海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金某甲、金某乙与被告金某丙、金某丁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14日依法受理，并于2014年11月14日作出(2014)奉民一(民)初字第441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金某丁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日以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作出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案发回后，由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某甲、金某乙，被告金某丙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方明、被告金某丁及其委托代理人顾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某甲、金某乙诉称，本案原告及被告均系被继承人金桂兴、殷惠珍的子女。金桂兴于2003年6月3日死亡，殷惠珍于2012年4月3日死亡，两人生前均未留遗嘱。2010年11月9日，两被告代理殷惠珍与案外人上海奉浦房屋动迁有限公司就被继承人金桂兴、殷惠珍所有的位于本区金汇镇行前村XXX号房屋签订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协议。2012年12月4日，在两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经奉贤区金汇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因前述房屋拆迁获得的位于本区金汇镇白沙通苑34幢18号梯902室、17号梯202室的安置房(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确定为两被告分别所有。2014年3月，两被告已取得系争房屋。现两原告认为，上述房屋系父母遗产，两原告亦有权继承，故两原告诉讼来院，请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由两被告向两原告各自支付人民币700,000元(以下币种同)折价款。被告金某丙辩称，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应依法继承，但本案被拆迁房屋并非都是被继承人金桂兴、殷惠珍的遗产，其中有三间房屋是其出资建造，应属被告金某丙个人财产。另，其对两被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请求予以适当多分。被告金某丁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本案系争拆迁房屋并非全部是被继承人的遗产，而是两被继承人、原告金某乙和其本人共同共有的财产，其系涉案拆迁房屋的立基人口及房屋权利人之一，对于其个人财产所涉拆迁利益应归其个人所有，对于遗产部分四个继承人均尽了赡养义务，应由四继承人均分。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金桂兴、殷惠珍于1962年结婚，殷惠珍系丧偶再婚，婚前，殷惠珍已与案外人生育有原告金某甲、被告金某丙。婚后，金桂兴、殷惠珍共同生育有原告金某乙、被告金某丁，并共同将金某甲、金某丙抚育至成年。1985年，以户主金桂兴名义申请农民建房用地，1985年3月22日，奉贤县人民政府作出奉府土(85)字第34号批复，同意有关乡镇村民在规划范围内建房，其中金桂兴户(8人)建房申请占地面积为176平方。1985年至1987年期间，金桂兴、殷惠珍夫妇出资建造位于本区金汇镇行前村XXX号房屋，原告金某乙、被告金某丁对房屋建造亦有部分出资。1991年，前述房屋经批准取得农村宅基地所有权证，登记使用权人为金桂兴、殷惠珍，但在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立基人口一栏中填写为4人。2003年6月3日，金桂兴死亡。2009年，因其中二间小屋年久失修，建筑面积约48平方米，由被告金某丙出资约40,000元翻建成建筑面积为86.12平方米的三间房屋(含部分装修费用)。2010年11月9日，前述房屋遇拆迁，被继承人殷惠珍、被告金某丙、金某丁作为被拆迁方与拆迁人上海奉浦房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奉浦公司)签订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主要约定，前述房屋的评估总价、土地价格补贴等补偿款合计420,938元(留存于拆迁人奉浦公司处)，其中，房屋建安重置单价结合成新的评估总价为125,296元，土地使用权基价价格补贴267,267元，二次装潢补偿款9,915元，附属物补偿款18,460元；在被拆迁人方搬离房屋后，另行支付搬家补助费、过渡费等计21,375.46元。该补偿协议签订后，拆迁人将21,375.46元加之门牌费50,000元，合计71,375.46元，一并支付给殷惠珍。2012年4月3日，殷惠珍死亡；金桂兴、殷惠珍两人生前均未留遗嘱。2012年12月4日，为安置房屋分配事宜，在两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两被告经奉贤区金汇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协议，主要约定因前述房屋拆迁获得的系争安置房屋两套，其中位于本区金汇镇白沙通苑34幢17号梯202室房屋由被告金某丙所有，位于本区金汇镇白沙通苑34幢18号梯902室房屋由被告金某丁所有。2012年12月15日，经两被告与拆迁人核算，位于本区金汇镇白沙通苑34幢17号梯202室房屋，其实测建筑面积117.57平方米，核算面积114.40平方米，安置单价2,050元，总金额234,520元；位于本区金汇镇白沙通苑34幢18号梯902室房屋，实测建筑面积117.57平方米，核算面积114.40平方米，安置单价2,480元，总金额283,712元；上述房屋超出可安置面积(205.59平方米)为23.21平方米，其中20.56平方米可享受优惠单价差价1,132.50元计23,284元，剩余2.65平方米，按市场单价差价6,635元计17,583元，综上系争房屋总房款为559,099元。2013年初，拆迁人奉浦公司支付至殷惠珍名下银行卡过渡费46,279.50元。2013年9月，经两被告与拆迁人结算，系争房屋总房款559,099元及其他代收费用13,934.74元，合计573,033.74元，扣除原留存补偿款420,938元，余款152,095.74元，由被告金某丁支付90,000元，被告金某丙支付62,095.74元，两被告遂取得系争房屋。另查明，被告金某丙一家三口在1991年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上确认为行前村八组一宅基地使用权人；原告金某乙出嫁后在夫家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上记载为宅基地使用权人；被告金某丁1987年10月30日应征入伍，1991年12月1日退伍，其户籍于1992年1月10日移入金汇镇行前村XXX号(即涉案动迁房屋)，2008年1月31日因夫妻投靠移入南桥镇庙泾村XXX号，其本人自述于夫妻投靠时户籍性质由农业转为非农。现两原告认为，系争房屋主要系父母遗产，两原告亦有权继承，故涉讼。上述事实，由原、被告的身份信息、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齐贤派出所证明、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人民调解协议书、动迁安置房结算清单、房屋认购单、认购房屋价格计算表、本院自上海市公安局光明派出所摘抄资料、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再查明，1、前述搬家补助费等21,375.46元、门牌费50,000元、过渡费46,279.50元，合计117,654.96元，现均由被告金某丙领取并由其保管，对于领取后帐户内的零头各方同意在本案中不作处理；2、2012年5月，被告金某丙领取了殷惠珍丧葬抚恤补助支出13,697元，并收到村委会补助1,000元；3、金桂兴、殷惠珍生前主要由被告金某丙赡养(包括日常照顾、陪同看病治疗、支付医疗费用等)，死后亦由被告金某丙操办丧葬事宜；4、殷惠珍生前退休金14,000余元也由金某丙保管，但该部分款项金某丙认为已用于母亲看病，先由自己垫付的；5、原告金某甲、被告金某丙系金桂兴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6、被继承人金桂兴生前有一定的收入来源。庭审中，各方一致同意动迁房源单价标准，其中17号梯202室房屋单价为每平方米9,500元，18号梯902室房屋单价为每平方米10,500元；对于母亲医保卡中是否有结余，各方表示均不清楚，亦同意不在本案中处理。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一、涉案宅基地审批表上的立基人口记载的4人为哪4人，宅基地立基人口是否享有审核表上记载的权利人同样的权利；二、涉案动迁宅基地房屋权利归属，即全部归属被继承人，还是其他人亦有一定份额的权利；三、被告金某丙是否多尽了赡养义务，是否应当在继承财产时予以多分。对于争点一，通过庭审各方当事人陈述，结合1985年建房用地申请表上记载的家庭人口8人和通常生活经验法则，可以确定当时家庭人口8人为两被继承人、原告金某乙、被告金某丁、被告金某丙一家三口，其中独生子女按2人计，同时可推定涉案动迁宅基地房屋在1991年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上记载的立基人口除了两被继承人外，还有原告金某乙、被告金某丁，因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具有很强的人身属性，系集体经济组织无偿提供本集体成员享有的，并按户计算，一户一宅，当一户农民中出现人口减少现象，宅基地仍是由一户中剩余的农民共同使用。当立基人口仍为农民身份且他处无宅基地使用权时，可参照适用宅基地使用权人相关的权益标准。本案中，因原告金某乙出嫁，在夫家宅基地使用权审核登记时确定为宅基地使用权人，故其不再享有本案宅基地使用权及由此派生的权益；被告金某丁在该房拆迁前户籍性质已转为非农，户口也已迁移，依法也不能享有该项权利及派生的相关权益。对于争点二，首先，经审理查明，涉案动迁宅基地房屋于1985年至1987年建造，主要由两被继承人出资，原告金某乙、被告金某丁作为家庭共同成员对建房亦有一定出资，故在2009年部分房屋翻建前，涉案房屋的权利人为上述四人，对其中各自权利份额，本院综合考量，结合一般生活经验法则，酌定两被继承人各享有30%，其余二子女各享有20%。2003年被继承人金桂兴死亡时，未立遗嘱，对其遗留财产应按法定继承办理，由于原告金某甲、被告金某丙系金桂兴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故金桂兴的法定继承人即为本案原、被告及殷惠珍共5人，在无特殊情形下各继承人继承份额依法应当均等，考虑到被继承人金桂兴生前有一定收入来源，又系与妻子殷惠珍共同生活，其相关就医手续、后事操办虽由金某丙负责，但不能仅以此作为多分遗产的依据，在此，也难以苛求各方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就医费用负担部分为其本人积蓄，还是由金某丙支出。故对金桂兴之遗产，本院确定由各继承人均分，继承后，殷惠珍享有房屋权利份额为36%，原告金某乙、被告金某丁各享有26%，原告金某甲、被告金某丙各享有6%。其次，2009年被告金某丙翻建的部分小屋权利归属，金某丙关于翻建房屋系年久失修应母亲殷惠珍要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但鉴于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特有的人身属性，且母子双方也无相关翻建房屋权利归属的约定，故该部分翻建房屋的权利归属不因金某丙出资而归属金某丙所有，其出资翻建行为应视作殷惠珍所欠其个人债务。上述翻建房屋加装修成本近40,000元，本院酌定殷惠珍所欠该项债务为40,000元。最后，对于宅基地使用权价格补贴及安家补助费、过渡费等款项归属，因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具有很强的人身属性，使用权人之一金桂兴已死亡，该户内可享有权利的仅殷惠珍一人，故应归其享有。现殷惠珍亦已死亡，两原告及两被告均系殷惠珍的法定继承人。两被告虽在奉贤区金汇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就拆迁补偿安置问题达成协议，但因本案两原告作为法定继承人并未放弃继承权利，该协议损害两原告利益，故应为无效。对于争点三，被告金某丙是否对母亲多尽了赡养义务，是否可以多分遗产。本院认为，在被继承人金桂兴死亡后，母亲殷惠珍一人居住在涉案动迁宅基地房屋内，日常的生活起居、照料、看病就医主要由被告金某丙负责，金某丙还帮助母亲翻建年久失修的小屋，其所尽义务较明显多于其他子女，被告金某丁作为入赘女婿，其所负义务相对轻于金某丙，主要与其他二位女儿轮流照看住院就医期间的母亲或夜间陪护。在母亲去世后，又是被告金某丙具体操办丧葬事宜。综上，被告金某丙依法可以多分遗产。综上，根据法律规定，本院先行分配涉金桂兴的遗产部分，涉及总金额酌定为116,893元(计算方式为153,671元+48平方米*400元-86.12平方米*650元，即评估总价加上拆除老房部分价值，扣除新房部分价值，老房、新房价值参照建筑物评估价酌定)，析产并继承后，殷惠珍按36%计得42,081.48元，原告金某乙、被告金某丁按26%计各得30,392.18元，原告金某甲、被告金某丙按6%计各得7,013.58元，另新建后增值36,778元归属殷惠珍，其所欠金某丙债务40,000元在此一并抵扣，抵扣后，殷惠珍实得38,859.48元，金某丙实得47,013.58元。对于宅基地使用权价格补贴267,267元及过渡费46,279.50元、搬家补助费21,375.46元、门牌费50,000元，小计384,921.96元，另加前述殷惠珍应得的38,859.48元，合计可得423,781.44元，其并享有平价购买动迁安置房的权利，对于购买款项不足以全额付款产生的债务及购买后产生的增值，由四名法定继承人按相应继承份额享有并承担。继承份额本院按财产来源、是否多尽扶养义务等多重因素一并综合考量，其中被告金某丙因多尽义务可以多分，金某丁因财产原始来源亦可多分。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相应债务也应多承担。本院由此确定金某丙继承36%，金某丁继承40%，两原告各继承12%，对于应付购房款的各自差额款和应得继承利益，四继承人情况分别如下：(购房款差额：252,972.52元，即应付购房款559,099元减去母亲实有遗留款项423,781.44元，再加由被告金某丙实际保管当时未用于购房的过渡费等计117,654.96元所得；继承利益价值2,351,400元，房屋增值后由各方一致确认的价格。)1、金某丁应付101,189.01元，可得继承利益940,560元；2、金某丙应付91,070.11元，可得继承利益846,504元；3、金某乙应付30,356.70元，可得继承利益282,168元；4、金某甲应付30,356.70元，可得继承利益282,168元；对于两被告在房屋交付时实际支付的差价款，其中金某丁83,032.63元，金某丙55,128.37元，均可在其应付款中相应抵扣。另，对于尚在被告金某丙处保管的过渡费等计117,654.96元，由四人按上述确定的继承份额进行继承。对于母亲14,000余元的退休工资，被告金某丙关于虽由自己代保管，但实际已用于就医，仅系自己先行垫付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认可。对于殷惠珍丧葬抚恤补助13,697元及村委会补助1,000元，虽不属遗产范畴，但可参照法定继承处理，具体操办人员可适当多分，本院酌定被告金某丙得5,697元，其余3名子女各得3,000元。鉴于被告金某丙所占份额较大且实际取得本区金汇镇白沙通苑34幢17号梯202室房屋，故本院依法确定前述房屋由被告金某丙继承，同理，本院确定本区金汇镇白沙通苑34幢18号梯902室房屋由被告金某丁继承。上述相关款项互相折抵后，被告金某丙、金某丁分别应向两原告支付房屋折价款和其他相关款项(详见附件一：计算清单)。另，本案立案案由为分家析产，实际案由应为分家析产、继承纠纷，理由是涉案动迁宅基地房屋权利人并非全部归属两被继承人，应先予析产，再依法在遗产范围内继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坐落于上海市奉贤区金汇镇白沙通苑34幢17号梯202室的房屋归被告金某丙所有；二、坐落于上海市奉贤区金汇镇白沙通苑34幢18号梯902室的房屋归被告金某丁所有；三、被告金某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金某甲折价款人民币129,339.16元，支付原告金某乙折价款人民币130,000元；四、被告金某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金某甲折价款人民币129,485.72元，支付原告金某乙折价款人民币152,203.48元；五、由被告金某丙代保管的被继承人殷惠珍遗留之过渡费等计人民币117,654.96元，被告金某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金某甲人民币14,118.60元，给付原告金某乙人民币14,118.60元，给付被告金某丁人民币47,061.98元；六、由被告金某丙代保管的丧葬抚恤补助计人民币14,697元，被告金某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金某甲人民币3,000元，给付原告金某乙人民币3,000元，给付被告金某丁人民币3,000元。上述三至六项合计后，被告金某丙给付原告金某甲人民币146,457.76元，给付原告金某乙人民币147,118.60元，给付被告金某丁人民币47,061.98元，被告金某丁给付原告金某甲人民币129,485.72元，给付原告金某乙人民币152,203.4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800元，由原告金某甲负担1,200元，原告金某乙负担1,200元，被告金某丙负担4,200元，被告金某丁负担4,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附一：计算清单及明细一、关于析产及继承金桂兴遗产所得1、金某丙得7,013.58元+40,000元，计47,013.58元；2、金某丁得30,392.18元；3、金某乙得30,392.18元；4、金某甲得7,013.58元。二、关于应付购房差价款、继承殷惠珍遗产所得、已付款及房屋价值1、金某丙应付91,070.11元，可继承利益846,504元；其已付55,128.37元，房屋价值1,116,915元；2、金某丁应付101,189.01元，可继承利益940,560元；其已付83,032.63元，房屋价值1,234,485元；3、金某乙应付30,356.70元，可继承利益282,168元；4、金某甲应付30,356.70元，可继承利益282,168元；上述一、二项相抵后金某丙支付房屋最终差价款259,339.16元，金某丁支付房屋最终差价款281,689.20元，金某乙得折价款282,203.48元，金某甲得折价款258,824.88元。三、关于由金某丙保管的殷惠珍之未分配遗产现金117,654.96元1、金某丙继承42,355.78元；2、金某丁继承47,061.98元；3、金某乙继承14,118.60元；4、金某甲继承14,118.60元；四、关于由金某丙保管的殷惠珍丧葬抚恤补助13,697元及村委会补助1,000元1、金某丙继承5,697元；2、金某丁继承3,000元；3、金某乙继承3,000元；4、金某甲继承3,000元；上述第三、四项由金某丙分别向金某丁等三人支付。
审 判 长 阮瑜斌
审 判 员 何吉英
人民陪审员 杨士朋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瞿 磊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二：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公民的收入：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第十三条……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