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8刑终93号
抗诉机关安徽省郎溪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江苏省溧阳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亚美公司总经理，住溧阳市南渡镇。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1月2日被郎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1日经郎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郎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兵，安徽宣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郎溪县化工总厂，住所地郎溪县梅渚镇。
法定代表人黄某某，该企业股东。
诉讼代表人李海水，该企业会计。
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男，195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溧阳市人，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溧阳市，郎溪县化工总厂法定代表人，住郎溪县梅渚镇郎溪县化工总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郎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腊梅，江苏常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沈维，江苏常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郎溪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郎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某、被告单位郎溪县化工总厂、被告人黄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7年3月7日作出（2016）皖1821刑初1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原审被告单位郎溪县化工总厂、原审被告人黄某某未上诉，安徽省郎溪县人民检察院以郎检刑抗〔2017〕1号刑事抗诉书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宣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华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单位郎溪县化工总厂的诉讼代表人李海水、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徐兵、原审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周腊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9月，被告人王某某与宋某某等人共同投资的亚美公司急需支付他人垫付的注册资金，王某某与宋某某商量后，决定由王某某出面找到郎溪县化工总厂法定代表人黄某某，要求被告单位郎溪县化工总厂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构亚美公司购买郎溪县化工总厂产品的事实，签订虚假的商品买卖合同，为亚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套取亚美公司注册资金。2011年11月，亚美公司通过其公司账户向郎溪县化工总厂汇款4599795.99元。郎溪县化工总厂收到亚美公司的汇款后，于2011年11月4日至7日，为江苏亚美公司虚开了45张价税合计465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税款675640.9元)，之后，郎溪县化工总厂根据亚美公司的要求，将亚美公司汇给郎溪县化工总厂款项中的4600000元分别汇到宋某、居某某、赵某某、赵某甲、王某某的个人银行账户。2011年12月，亚美公司持郎溪县化工总厂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到江苏省溧阳市国税局认证，申报进项增值税675640.9元获得成功。
2012年11月26日，江苏省溧阳市国税局接到他人举报亚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遂立案稽查。2013年8月13日，溧阳市国税局做出溧国税罚[2013]46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亚美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违法行为处以罚款100000元。
2012年12月6日，被告人黄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6年11月2日，被告人王某某在常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犯罪单位郎溪县化工总厂的单位信息，被告人王某某、黄某某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2、溧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亚美公司相关资料，证明亚美公司于2011年7月12曰成立，注册资本800万美元，经营范围：电缆粒料、塑料制品的生产，销售自产产品。该公司发起人为古伟文，法定代表人宋某某，总经理王某某，监事陈某某。
3、亚美公司税务登记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明2011年11月，亚美公司将郎溪县化工总厂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溧阳市国税局进行申报，并在2012年6月、7月的税款中，进行了部分留抵。
4、郎溪县国税局税务稽查卷宗三册，证明2012年11月26日至2013年5月28日，溧阳市国税局对亚美公司的纳税情况进行检查，发现该单位于2011年12月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郎溪县化工总厂为其公司开具4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入账，并申报进项增值税675640.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对亚美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处以罚款10万元。2013年9月11日至2013年9月29日，郎溪县国税局根据江苏省溧阳市国税局稽查局增值税抵扣凭证协查函，对郎溪县化工总厂进行调查，发现该厂在没有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亚美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5份，金额3974358.97元，税额675641.03元：价税合计465万元，在收到亚美公司支付的4599795.99元货款后，分别汇到赵某某等五个人的个人账户。
5、江苏江南农村商业银行溧阳市支行提供的亚美公司账户交易信息、交易传票复印件、商品买卖合同，证明2011年10月20日，郎溪县化工总厂与亚美公司签订了硬脂酸、复合稳定剂、硬脂酸钙的买卖合同，合计金额465万元。2011年11月2日、11月7日，亚美公司的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分别向郎溪县化工总厂的农行梅渚分处汇入人民币4370017.26元、229778.73元。
6、农行安徽省分行提供的郎溪县化工总厂的法人账户信息、郎溪县化工总厂提供的转账支票存根，证明2011年10月9日至2011年12月1日期间，该法人账户在中国农业银行郎溪梅渚分处的交易情况。2011年11月2日，应解外汇结汇款项从江苏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溧阳市支行汇入4370017.26元；次日，该法人账户分别转给宋某、居某某、赵某某、赵某甲、宋某、王某某账户35.7万元、73万元、49.8万元、43.5万元、100万元、135万元，共计437万元。2011年11月7日，应解外汇结汇款项从江苏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溧阳市支行汇入229778.73元；次日，该法人账户转给赵某某账户23万元。郎溪县化工总厂转账到赵某某、宋某、赵某甲、居某某、王某某账户共计460万元。
7、农行溧阳和平支行提供的账户信息，证明2011年11月3日，宋某、居某某、赵某甲账户分别汇款到赵某某账户的情况，及赵某某汇入其他人账户的情况。
8、郎溪县化工总厂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送货单45份，证明2011年11月4日、11月7日，郎溪县化工总厂开具给亚美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共45张。亚美公司向郎溪县化工总厂购买硬脂酸、硬脂酸钙、复合稳定剂，价税合计465万元，其中金额3974359.1元，税额675640.9元。并制作45张送货单。
9、溧阳市国税局提供的亚美公司的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明亚美公司购买复合稳定剂、硬脂酸、硬脂酸钙的记账凭证、现金日记账和银行存款日记账。
10、郎溪县化工总厂提供的财务、纳税报表，证明2011年11月、12月，郎溪县化工总厂的纳税申报、资产负债等情况。
11、郎溪县化工总厂提供的亚美公司相关资料及王某某书写的证明1份，证明王某某受亚美公司法人代表宋某某委托，要求郎溪县化工总厂为亚美公司开具发票的原因、经过。并说明，郎溪县化工总厂没有收取税金。
12、证人黄维杰的证言，证明郎溪县化工总厂受亚美公司总经理王某某请求为亚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详细经过。
13、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为将亚美公司验资款套取出来，由王某某联系郎溪化工总厂虚开购买原材料增值税发票465万元，之后又让郎溪县化工总厂将收到的汇款打到宋某某指定的为亚美公司垫付验资款的个人账户。
14、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1月，宋某某给其价税总额465万元的增值税发票，税额是675640.9元，是郎溪县化工总厂销售货物给亚美公司的发票，这些发票已经全部交到溧阳市国税局认证了，并办理了留抵，因为算的是总数额，所以分不清抵的是哪一笔。
15、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赵某某兄弟帮助宋某某注资及宋某某等人归还验资款的详细经过。
16、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11月，王某某根据亚美公司宋某某的要求，找郎溪县化工总厂法定代表人黄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经过。
17、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11月，黄某某根据亚美公司王某某的要求，帮亚美公司开具465万元增值税发票的经过。
18、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系税务机关移送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被告人王某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黄某某主动投案自首。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单位郎溪县化工总厂与亚美公司违反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构货物买卖事实，由郎溪县化工总厂为亚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675640.9元。被告单位郎溪县化工总厂的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亚美公司涉嫌单位犯罪已另案处理)。被告人王某某作为亚美公司的股东，为了违规套取注册资金，让他人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亚美公司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留抵税款675640.9元，王某某系单位犯罪中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黄某某作为郎溪县化工总厂的法定代表人，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明知亚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套取注册资金的情况下，仍帮助其虚开，虚开税款数额675640.9元，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某案发前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王某某在单位犯罪中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某某与单位其他股东共同商量后，直接出面与郎溪县化工总厂法定代表人黄某某联系，授意黄某某为亚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要求郎溪县化工总厂将收到的款项汇到多名个人账户，其在单位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辩护人关于王某某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系被告人王某某检举揭发而引发，王某某具有自首和立功的情节，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2011年12月15日，黄某某找到王某某，要求王某某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经过写份“情况说明”，王某某应黄某某请求书写了“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系黄某某提供给公安机关；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有多次供述，其在供述中均未提及曾到税务机关(或公安机关)自首或者检举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节。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相关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关于两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亚美公司实际抵扣的税款为6004.47元，数额较小，没有给国家造成较大损失的辩护意见。合议庭认为，亚美公司持郎溪县化工总厂虚开的4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到江苏省溧阳市国税局认证成功，可以抵扣的进项税税额为675640.9元，应当以675640.9元认定为虚开的税款数额，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王某某的辩护人关于王某某系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责任人员，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黄某某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王某某、被告单位郎溪县化工总厂及被告人黄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二、被告单位郎溪县化工总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二十万元（已缴纳十五万元，剩余五万元限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黄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已缴纳）。
郎溪县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1、被告人王某某作为亚美公司的股东，为了违规套取注册资金，让他人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亚美公司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留抵税款675640.9元，王某某系单位犯罪中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黄某某作为郎溪县化工总厂的法定代表人，在明知亚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套取资金的情况下，仍不住其虚开，系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规定，单位犯该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后，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单处主刑，不应适用附加刑。综上，一审法院因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不当。提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认为：其对抗诉意见没有异议，但一审量刑过重，其找了黄某某开了发票，后来将发票交给宋某某，对于宋某某用发票干了什么不清楚，其仅仅是帮忙联系。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1、对抗诉意见没有异议。2、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王某某是为了江苏亚美塑料有限公司的利益而犯罪，王某某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且江苏亚美塑料有限公司在取得增值税发票后，实际抵扣的税款仅为6004.47元，数额较小，没有给国家造成较大的损失。王某某还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王某某从轻、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单位郎溪县化工总厂的诉讼代表人李海水认为：对原审认定事实以及抗诉意见均无异议。
原审被告人黄某某认为：其对抗诉意见没有异议，一审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1、对抗诉意见没有异议，根据法律规定，对黄某某不应适用附加刑。2、黄某某没有骗税故意，未造成税款流失，请求二审对黄某某免处。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抗诉机关、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原审被告单位郎溪县化工总厂原审被告人黄某某没有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郎溪县化工总厂与亚美公司违反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构货物买卖事实，由郎溪县化工总厂为亚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675640.9元。被告单位郎溪县化工总厂的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亚美公司涉嫌单位犯罪已另案处理)。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作为亚美公司的股东，为了违规套取注册资金，让他人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亚美公司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留抵税款675640.9元，王某某系单位犯罪中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黄某某作为郎溪县化工总厂的法定代表人，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明知亚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套取注册资金的情况下，仍帮助其虚开，虚开税款数额675640.9元，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原审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各原审被告人的量刑情节，所作量处适当，但原审判决对两原审被告人适用附加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郎溪县人民法院（2016）皖1821刑初19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单位郎溪县化工总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二十万元（已缴纳十五万元，剩余五万元限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撤销安徽省郎溪县人民法院（2016）皖1821刑初192号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三、被告人黄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已缴纳）”。
三、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日起至2019年11月1日止。）
四、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 振
审判员 刘 燕
审判员 马林海
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
书记员 林万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