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朔中刑初字第33号
公诉机关朔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于小全，男，汉族，1997年12月9日出生于山阴县吴马营乡马家河村，殁年15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表，男，汉族，1967年3月21日出生于山阴县，无业，现住平鲁区井坪镇东坪。系被害人于小全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润兰，女，汉族，1969年10月10日出生于山阴县，无业，现住平鲁区井坪镇东坪。系被害人于小全母亲。
委托代理人段青茂，山西茂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王晋龙，男，汉族，1997年3月22日出生于平鲁区井坪镇大白洋洼村，无业，现住井坪村。
法定代理人王��，男，汉族，1965年5月10日出生于平鲁区井坪镇大白洋洼村，无业，现住平鲁区井坪镇。系被害人王晋龙父亲。
被告人杨晋龙，绰号“三娃”，男，1995年3月16日出生于平鲁区陶村乡石曹西村，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平鲁区井坪镇煤源路防疫站附近。2013年7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经平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鲁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边雁花，朔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牛兵兵，曾用名牛首鹏，男，1993年5月14日出生于平鲁区高石庄乡上水泊村，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平鲁区井坪镇煤源路防疫站附近。2013年7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经平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鲁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小虎，曾用名王鑫圣，绰号“���圣”，男，1996年9月9日出生于平鲁区向阳堡乡前梁村，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平鲁区井坪镇绣苑小区。2013年7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经平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同年8月17日被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晓丽，朔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王福栋，男，1995年12月14日出生于平鲁区下水头乡下乃河村，汉族，中专文化，学生，住平鲁区井坪镇煤源路防疫站附近。2013年7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经平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鲁区看守所。
辩护人贾时斌，山西中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文俊，绰号“刘楞”，男，1995年6月13日出生于平鲁区向阳堡乡赵庄村，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平鲁区井坪镇二完小附近。2013年7月3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经平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鲁区看守所。
朔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朔检刑诉（2014）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晋龙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被告人牛兵兵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小虎、王福栋、刘文俊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经审查于同日立案后因部分被告人系未成年人，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朔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郭锐夫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润兰及委托代理人段青茂、被害人王晋龙的法定代理人王启、被告人杨晋龙及其指定辩护人边雁花、被告人牛兵兵、被告人王小虎及其法定代理人黄金梅、指定辩护人王晓丽，被告人王福栋及���辩护人贾时斌，被告人刘文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朔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7月10日17时许，被告人杨晋龙在平鲁区“六、六庙会”会场因自愿帮助郭思甜向他人索要“布狗熊”发生口角，打电话叫来被告人牛兵兵、刘文俊、王小虎、王福栋等人，对被告人牛兵兵说他们“难看我了”，被告人牛兵兵等人便殴打于小全、王晋龙等人。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杨晋龙掏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朝于小全背后扎了两刀，被告人牛兵兵又将于小全打倒在会场旋转木马摊点附近，被告人王福栋、刘文俊、王小虎又上前殴打王晋龙、于小全等人。被告人杨晋龙手持弹簧刀朝王晋龙背部扎了两刀，左臂扎了一刀，小腿扎了一刀。此时，有人喊警察来了，被告人等便各自逃离现场。被害人于小全��到会场西树林边倒在地上，后被送往平鲁区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王晋龙右胸部损失程度为重伤，左上肢损失程度为轻伤。2、2013年7月8日晚11时许，被告人牛兵兵伙同被告人杨晋龙持刀在朔州市平朔生活区广场凉亭边拦住张文颖、宋丽丽，抢走张文颖一部黑色华为手机和现金400元，抢走宋丽丽一部蓝色誉品860手机和现金300元。又跑到该广场长廊拦住何霞，抢走一部白色苹果5手机。3、2013年7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牛兵兵伙同被告人杨晋龙在山阴县商品街嘉燕饭店对面一公厕附近，持弹簧刀抢走郭小洁白色苹果5手机一部，现金220元。4、2013年7月18日21时许，被告人牛兵兵伙同被告人杨晋龙在山阴县北环东街三中门口持刀抢走宋雪峰一部三星W899手机。朔州市人民检察院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出示了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书证、物证、被告人供���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杨晋龙纠集他人在公共场所寻衅滋事过程中，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捅刺他人，致一死一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34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晋龙伙同被告人牛兵兵多次持刀实施抢劫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63条之规定，均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牛兵兵、王福栋、王小虎、刘文俊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93条之规定，均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晋龙对起诉书指控的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犯罪行为应定性为抢夺罪。
被告人杨晋龙指定辩护人辩称，1、在故意伤害行为中，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2、被告人杨晋龙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没有掌握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且在抢劫犯罪中属从犯；3、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犯罪行为应定性为抢夺罪；4、被告人杨晋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牛兵兵辩称，1、在“六六庙会”现场是被害人一方先动手打我，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2、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四起犯罪我没有参与。
被告人王小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王小虎指定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王小虎没有殴打被害人；2、被告人王小虎犯罪时年龄未满18周岁，属未成年人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对其应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福栋辩称，其没有殴打被害人。
被告人王福栋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王福栋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王福栋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3、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应予从轻处罚；4、被告人王福栋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告人的线索，帮助抓获同案被告人，属立功表现，应给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文俊辩称，1、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在双方打架时，只踢了一个留长发的男子一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表、周润兰诉称，1、依法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五被告人赔偿被害人于小全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60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晋龙诉称，1、依法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五被告人赔偿原告人王晋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共计60万元。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罪
2013年7月10日17时许，被告人杨晋龙在平鲁区“六、六庙会”会场因帮助郭思甜向被害人于小全索要布狗熊未果发生口角，打电话叫来被告人牛兵兵、王小虎、王福栋、刘文俊后，和牛兵兵先动手殴打于小��，被害人王晋龙等人见状便和杨晋龙、牛兵兵、刘文俊、王小虎、王福栋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杨晋龙掏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朝于小全背部捅刺两刀，于小全逃跑，被告人杨晋龙又持弹簧刀朝被害人王晋龙背部、胸部、左臂部捅刺，致被害人王晋龙倒地后，又朝王晋龙小腿部捅刺一刀，后各被告人逃离现场。被害人于小全跑到会场西面树林，后被送往平鲁区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王晋龙被送往医院救治。经法医鉴定，于小全被锐器刺破肺叶而死亡；王晋龙右胸部损伤程度为重伤，左上肢损伤程度为轻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宋志龙（联防队员）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7月10日17时50分许，宋志龙报案称在平鲁区平阳西街李林中学南“六六庙会”会场内发生打架，其中一名伤者在送往平鲁区医院途中死亡，另一名伤者正在医院抢救。平鲁区公安局遂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7月11日1时5分，被告人王福栋到平鲁公安分局投案自首；7月26日15时30分，公安人员在朔城区崇福寺附近抓获被告人王小虎，7月27日在大同市恒大绿洲工地抓获被告人杨晋龙和牛兵兵，7月31日15时55分，被告人刘文俊到平鲁公安分局投案自首。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为平鲁区“六、六”会场，位于平鲁区体育馆建筑工地西侧，中心现场为“六六”会场中豪华碰碰车俱乐部场地西侧，该场地呈长方形，入口位于西北角，四周为高1.5米的灰色铁栅栏，西侧为原平万线李林中学西侧路段。在距入口西南4.5米处的路面上有一处流淌状血水混合物（1号，已提取）；在1号血迹正东4.5米处的泥地上有一南北走向的弧形轮��印痕，在轮胎印痕中存有血水混合物（2号，已提取）；在2号痕迹正东0.9米处的泥地上又有一处血水混合物（3号，已提取），此痕迹距碰碰车场地西侧栅栏0.4米。
5、尸检报告及照片：证实死者于小全，左肩胛外侧平对第六至第八胸椎处有2.3＋0.5cm长的不在同一平面、中间有小突起且相互连接的创口，深达胸腔；右肩胛外侧平对第六至第九胸椎处有2.7＋1.5cm长的不在同一平面、中间有小突起且相互连接的创口，深达胸腔。突起均高约1.5cm。以突起处为界分为两个创缘整齐、相互连接的大创口，创角一端较锐，另一端较钝，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左脚拇指第一指节内侧有2.0×0.9cm的擦伤，第二指节末端有1.6×0.3cm的擦伤。解剖检验，左、右胸腔分别有约2500ml、500ml血性积液。双肺萎陷，以左肺为著。左胸腔后壁第六肋间处有6.2×2.2cm损伤区，其中有1.5cm长的破口，��肺下叶背侧缘有1.3cm长的破口，对应内侧有1.2×0.7cm的肺挫伤区；右胸腔后壁第八肋间处有2.8×1.1cm损伤区，其中有1.4cm长的破口，右肺下叶背侧缘有1.9cm长的破口，与内侧缘的0.8cm长的破口相贯通。脾脏皱缩。分析论证，1、死者双侧肺叶破裂，双侧胸腔均有较大量血性积液，尤以左胸腔为著；分析肺破裂大量出血导致急性循环衰竭而死亡。2、尸表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端较锐，另一端较钝，创腔内无组织间桥，推断为单刃锐器所致。检验意见，于小全被锐器刺破肺叶而死亡。
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3年7月10日，朔州市平鲁区人民医院病历记录患者王晋龙意识淡漠，呼吸困难，呼吸25次／分，口唇紫绀，鼻翼煽动，气管向左侧移位。右胸壁皮下积气，胸廓挤压痛，右侧呼吸动作较左侧弱，右肺呼吸音无。右肩背部锐器伤两处，分别长约6cm、3cm，��清创缝合。右胸前区锐器伤一处，长约5cm；左上臂下端环形锐器伤口，长约10cm，未缝合。左小指末节锐器伤一处，长约2.5cm；左膝关节部锐器伤一处，长约5cm，已清创缝合。诊断，失血性休克，开放性胸部损伤，右侧血气胸；右肺裂伤；右肋间血管出血；右胸前区皮肤软组织裂伤；右肩背部皮肤软组织裂伤；左上臂锐器伤；左肱三头肌肌腱断裂；左手小指末节皮肤裂伤；左膝部皮肤裂伤。分析说明，王晋龙右胸部开放性损伤致右肺上叶裂伤，引起右胸腔内液、气胸，右侧肺脏被压缩约四分之三，出现呼吸困难症状体征；依照《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五十八条的规定，评定为重伤。左上臂中段背内侧有10.0cm长的疤痕，分析创口应大于10cm；依照《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评定为轻伤。鉴定意见，王晋龙的右胸部损伤程度属重伤；左上肢损伤程��属轻伤。
7、朔州市公安局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从送检标记为“现场可疑血迹一”、“现场可疑血迹二”和“现场可疑血迹三”的检材上检出人血，为伤者王晋龙所留的似然比率为4.68×1020。于小全为于表和周润兰生物学儿子的可能性是99.999%。
8、证人高文志证言：证实2013年7月11日凌晨1时左右，牛兵兵打电话说在平鲁区六月六会场和人打架想到大同躲避。11日13时左右，牛兵兵和一个叫“三娃”的男子来到大同市，15日早上6时左右离开。牛兵兵身高约1米65左右，长脸，留锅盖头发型；叫“三娃”的男子身高约1米7左右，左手有两、三根手指头关节处有伤，用纱布包着。
9、被害人王晋龙陈述：证实2013年7月10日下午4时左右，和于小全、安帅、纪文俊、武媛到平鲁区井坪镇李林中学附近的“六、六”庙会会场玩，遇到高有根、王叶红等人在会场扔球中奖，老板不给布狗熊，就跳进扔球棚里拿了一个布狗熊走了。和纪文俊玩碰碰车时，安帅说外面有一个人要布狗熊，出来后看见一个胖男子和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站着，那个中等身材的人正在打电话，过了一会儿，又来了四五个人，那个胖男子看见人过来后就上前用拳脚打于小全，我们就帮助于小全打对方，对方的人全上来打我们，那个中等身材的人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弹簧刀扎我，先是从背后扎了两刀，又从左胳膊上扎了一刀，被扎倒在地后又从左小腿扎了一刀，听见有人喊警察来了，对方的人全跑了，纪文俊送我去医院治疗。用刀扎我的男子中等身材，身高约175cm，两只手上都有疤痕，留着短发。
10、证人纪文俊证言：证实2013年7月10日下午4时许，和于小全、王晋龙、安帅、武媛一起到平鲁“六、六”庙会会场玩，看见王晋龙从游乐场摘下一个布狗熊，和王晋龙玩碰碰车时，看见有一男子和一女子站在于小全面前向他要布狗熊，左手手指有伤痕的男子拿手机给一个叫牛牛的人打电话，男子说布狗熊是和他一起站着的女子的，被我们抢走了，并说要打我们。牛牛过来后抓住于小全的头发就开始用拳脚打，我被对方一个人拿石头打的蹲在地上，看见王晋龙被手上有伤痕的男子打倒在碰碰车西南角的地下，安帅被对方的两个男子打倒在碰碰车和儿童玩具马之间的马路上，于小全被牛牛和对方一个男子踢倒在儿童玩具马跟前，这时听见有人喊警察来了，对方的人全跑了，后把王晋龙送到医院。
11、证人安帅证言：证实2013年7月10日下午5时20分左右，和于小全、武媛、王晋龙、纪文俊在平鲁区井坪镇李林中学附近“六、六”庙会会场玩，高有根、王叶红和王叶红的朋友在玩扔球，中奖得了一个大布狗熊被王晋龙拿走，王晋龙又给了于小全。在王晋龙和纪文俊玩碰碰车时，有一个男子过来向于小全要大布狗熊，于小全不给，那个男子拿出手机打电话，过了一会儿，就来了十几个男子，向于小全要大布狗熊的那个男子上前打于小全，随后对方的人开始打我们四个男子，我被两个男子用拳头朝脸部打了两三下，朝腿部踢了两三下；王晋龙身上都是血，于小全被对方的人追赶从碰碰车东面跑了，这时正好警察过来，对方的人全跑了，纪文俊把王晋龙送去医院，于小全打电话让我去碰碰车对面的树林里，过去后看见于小全在地上躺着，于小全哥哥骑摩托车将于小全送到医院时已死亡。
12、证人武媛证言：证实2013年7月10日下午4时许，和于小全、安帅、王晋龙、纪文俊一起到李林中学附近“六、六”庙会的会场内玩耍，走到用球打布狗熊的��戏摊位时，看见高有根和一个女孩正在玩游戏，她们连续扔进桶里三个球，摊位的老板不给兑换布狗熊，王晋龙就把摊位上放着的大布狗熊拿走给了于小全。走到玩碰碰车的地方时，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走过来向于小全要布狗熊，于小全不给，那个男子打电话叫人，过了十分钟左右，来了七、八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其中一个男子先拉住于小全的头发用拳、脚打于小全，别人也上前用拳脚打于小全，安帅、王晋龙和纪文俊拉架，七八个人就和他们打起来。向于小全要布狗熊的那个男子手里拿着一把长约20厘米，宽约5厘米的刀朝于小全的身上扎了两下，于小全就从碰碰车南侧往东跑了，随后那七八个人就去追于小全，这时有几名警察过来制止了打架。后在树林里找到于小全，于小全在地上躺着，背上有血，于小全的哥哥骑摩托车把于小全送到医院后于小全死亡。拿刀的男子左手有两三根手指上有伤痕。王晋龙的胳膊也被刀捅伤。
13、证人支文裕证言：证实2013年7月10日16时，和王福栋、王小虎、刘文俊、杨晋龙、牛兵兵去平鲁区“六、六”庙会会场玩，杨晋龙没有看马戏，牛兵兵出去接杨晋龙，后牛兵兵给王小虎打电话让去碰碰车游乐场，看见杨晋龙抓着一个男子的衣服，一直推打这个男子，牛兵兵将另一个男子推到面包车跟前，用拳头打。对方中一个男子和刘文俊打起来，王小虎拿起一块石头砸在这个人的腿上，王福栋推开王小虎说不要再打了，后就都跑了。
14、证人高有根证言：证实在平鲁区“六、六”庙会会场，和王叶红、郭思甜玩投球游戏，王叶红将球投进三个，摊位老板不给兑换布狗熊，王叶红正向店老板要布狗熊时，安帅和王晋龙相跟着一伙人走了过来，王晋龙拿上布狗熊和安帅玩碰碰车去了，后一���男孩帮郭思甜向武媛的朋友于小全要布狗熊，于小全不给，那个男孩把王晋龙推到面包车旁踢了一脚，打了一耳光，并拿刀子捅了王晋龙，没看见别人使用工具。
15、证人郭思甜证言：证实2013年7月10日下午和王叶红、高有根去“六、六”庙会会场玩投球游戏时，王叶红投进三个球，摊位老板不给兑换布狗熊，王晋龙和安帅还有一个穿白半袖的男孩、穿人头像衣服的男孩走过来，王晋龙拿上布狗熊玩碰碰车去了。遇见杨晋龙和他说了王晋龙抢走布狗熊的事，杨晋龙便向穿人头像衣服的男孩（指于小全）要布狗熊，那个男孩不给，杨晋龙给一个叫牛牛的人打电话，牛牛又打电话叫来四、五个人，牛牛用拳脚先打穿人头像衣服的男孩，杨晋龙打王晋龙，还拿刀子将王晋龙捅伤，双方打架的都是四个人。
16、证人王叶红证言：证实2013年7月10日15时左右，和朋友郭思甜、高有根在“六、六”庙会玩投球游戏时，投进三个球，老板不给兑换大布狗熊，王晋龙拿上布狗熊走了，郭思甜向王晋龙要布狗熊，王晋龙不给，后郭思甜遇到杨晋龙说起王晋龙抢走布狗熊一事，杨晋龙向一个穿人头像衣服的男子要布狗熊，男子拒绝给，杨晋龙打电话叫来一男子说穿人头像衣服的男子“难看”他，这个男子打电话又叫来三、四个男子后，就先动手打穿人头像衣服的男子，后双方两伙人就打起来，杨晋龙用刀扎王晋龙，打架过程中穿人头像衣服的男子向碰碰车西面跑了，杨晋龙一伙人也向碰碰车西面跑了，王晋龙被人送到医院治疗。
17、证人廖子雯证言：证实2013年7月10日下午5时左右，在会场左面大概十米处的树林里帮助安帅和武媛扶于小全坐摩托车去医院。当时于小全在树林里躺着，背上流着血。
18、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7月11日，证人武媛指认出7月10日下午4时许被害人于小全被刀捅伤后躺在“六、六”会场碰碰车对面的树林里；2013年7月27日，被告人杨晋龙指认出将作案时用的弹簧刀扔在平鲁区平朔路平朔二矿路段弯道处，但工作人员在此处未找到作案工具；同年7月29日，被告人杨晋龙指认出平鲁区井坪镇李林中学南旧平万线东路边（原“六、六”庙会会场碰碰车附近）就是7月10日下午4时打架的现场；指认出李林中学南旧平万线东路边（原会场碰碰车南侧与儿童骑转马马之间）的土路就是用刀捅伤被害人于小全的现场；指认出李林中学南旧平万线东路边（原会场碰碰车西南角）铺石子的地方就是用刀捅伤王晋龙的现场。
19、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纪文俊经过辨认，确认杨晋龙就是在“六、六”庙会会场打架时拿刀的人，当时杨晋龙的一只手上有伤疤；辨认出被告人牛兵兵打架时手里拿一个绿色东西。
20、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及被害人的基本情况。
21、侦查终结报告：证实案件来源、侦查经过、被告人基本情况、基本案情及处理意见。
22、情况说明：证实抓获杨晋龙、牛兵兵的过程中，王福栋提供的QQ信息在技术上没有起到重要作用，是通过抓获高文志得到重要信息抓获的杨晋龙、牛兵兵。平鲁公安分局工作人员沈浩东证实2013年7月10日下午4时许，看见十几个年轻人在碰碰车场外的西南角处打架，有一个年轻人手持匕首骂倒在地上的另一个年轻人，拿出工作证说是警察，打架的人四处逃散，抓住两个年轻人，经询问名叫纪文俊和安帅，二人与躺在地上的伤者是一伙的，后将伤者送到平鲁区医院抢救。
23、被害人王晋龙提交平鲁区人民医院医药费收据、太原市第四人民医院检查费收据、太原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费收据：��实被害人王晋龙受伤后于2013年7月10日至8月14日在平鲁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4天，支出医药费46266元；两项检查费用1570元，共计47836元。
24、被害人于小全父亲当庭提交户籍证明、平鲁区安东社区居住证明。
25、被告人杨晋龙供述：绰号“三娃”，2013年7月10日16时左右，和牛兵兵、王小虎、王福栋、刘文俊一起去平鲁区李林中学附近的“六、六”庙会玩耍，出门的时候从家里带了一把长约10厘米、宽约2厘米的折叠单刃弹簧刀。在会场中玩碰碰车的地方遇见以前一起在饭店打工的朋友郭思甜，郭思甜说前面的那几个人抢走了她的布狗熊，就答应给要回布狗熊。随后走到那几个人面前，其中一个女孩手里抱着个布狗熊，问女孩旁边的一个男子是不是他们抢走了女孩的布狗熊，那个男子骂我，我就给牛兵兵打电话让他们过来，骂我的那个男子也打电话叫人。大���过了五分钟，牛兵兵和王小虎、王福栋、刘文俊走过来，我指着刚才骂我的人说那些人抢走朋友的布狗熊还骂人，牛兵兵、王小虎、王福栋、刘文俊便和对方的四、五个人打起来。看见一个男子正用拳脚打牛兵兵，就掏出弹簧刀朝那人背上扎了两刀，那人跑了。有一个男子看见我手里拿刀就顺着碰碰车的左侧面往后跑，我上前追那男子，那男子绊倒在地上用脚踢我，我弯下腰拿弹簧刀朝那男子的身上捅了五、六刀，这时看见一个便衣警察拿着工作证抓住两个人，就朝碰碰车的后面跑了。回家后牛兵兵说有一个人死了，二人就租车逃跑，在走到平朔路露天二矿附近时，把带血的裤子和弹簧刀向车窗外扔掉。当时我的左手食指和中指以前受过伤，用纱布包着。
28、被告人牛兵兵供述：曾用名牛首鹏、牛牛，在杨晋龙家里见过一把黑色弹簧刀。2013年7月10日15时30分，和��晋龙、王福栋、王小虎、刘文俊一起去平鲁区井坪镇李林中学附近的“六、六”庙会会场玩耍，杨晋龙在碰碰车游乐场前站着，我和王福栋、刘文俊、王小虎去看马戏。后杨晋龙给我打电话，我又给王小虎打电话让他们到碰碰车游乐场，跑到碰碰车游乐场，对方的四、五个人围着杨晋龙，问杨晋龙怎么了，杨晋龙还没说话，对方的四、五个人用拳脚打我，我还手打对方，杨晋龙看见我被打也上去和对方的人打起来。我当时被对方的一个人用手按住脖子、另一个人按住背部，没看见王小虎等人是否参与打架。打的过程中，听见王福栋说警察来了，对方的人把我放开，杨晋龙向碰碰车游乐场的东面跑了，我和王小虎他们也跑了。回到杨晋龙租住的家里，杨晋龙把换下的衣服装在一个塑料袋里，并说打架时他用刀扎伤人，后杨晋龙拿上塑料袋，我们租了一辆红色夏���出租车去了朔州。杨晋龙的手在打架前受过伤，弹簧刀被杨晋龙扔了。
29、被告人王小虎供述：绰号“阿圣”。2013年7月10日下午，和王福栋、刘文俊在“六、六”庙会会场看马戏，接到牛兵兵电话说他和别人在碰碰车游乐场打架，让我们过去。在碰碰车游乐场看见牛兵兵正和一个穿花半袖的人一起扭打，对方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朝我腰上踹了一脚，把我踹倒在地上，我起来后从他腿上踹了一脚。杨晋龙手里拿着一把黑色弹簧刀朝那个穿花半袖的男子背部连捅了两刀，那个穿花半袖的男子跑了，杨晋龙拿着弹簧刀在后面追着也跑了，没注意王福栋和刘文俊怎样打的。后和牛兵兵、王福栋、刘文俊一起坐三轮车回到防疫站附近牛兵兵的家里，杨晋龙浑身都是泥水，正在换衣服。杨晋龙和牛兵兵一起走了，我和王福栋、刘文俊也各自回家了。
30、被告人王���栋供述：2013年7月10日下午4时左右，和牛兵兵、刘文俊、王小虎、杨晋龙一起去李林中学附近的“六、六”庙会会场玩，在看马戏时牛兵兵发现杨晋龙不在就出去找，王小虎接到牛兵兵的电话，让我们到碰碰车游乐场。杨晋龙、牛兵兵和对方四五个人站着不说话，旁边还站着两个女子和一个男子，杨晋龙先动手打对方的一个人，牛兵兵也上前打对方的人，对方的人帮助打牛兵兵和杨晋龙，刘文俊、王小虎随后也上前打对方。在打斗过程中，对方的一个人拿石头打刘文俊和王小虎，我上前从那个拿石头的人背上踢了一脚，这时看见杨晋龙和牛兵兵各自打一个人，杨晋龙拿着刀从碰碰车南面跑了，我和牛兵兵、刘文俊、王小虎从碰碰车的东面跑了。回到牛兵兵租住的家附近，看见杨晋龙换了一身衣服和牛兵兵一起走了。后听说会场打架可能死了一个人，父亲就把���领到公安局投案自首。
31、被告人刘文俊供述：绰号“刘愣”，因参与打架致人死亡，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3年7月10日15时30分许，和牛兵兵、王小虎、杨晋龙、王福栋一起去“六、六”庙会会场玩，看马戏时发现杨晋龙没有进来，牛兵兵出去找杨晋龙。过了一会儿，随王小虎跑向碰碰车游戏场，看见牛兵兵和对方的一个人打架，王小虎、王福栋在不远处用拳脚打一个人，杨晋龙在碰碰车游戏场西南角打一个人，我上前拉牛兵兵，被对方的一个人朝背部踢了一脚，就和踢我的那个人打起来，听见王福栋说赶快跑，就跟着牛兵兵、王小虎、王福栋向马戏团方向跑，杨晋龙从碰碰车游乐场西南角向东跑了，后各自回家了。
以上证据均客观真实，合法有效。对其分析可见，现场勘查笔录、证人安帅、纪文俊、王叶红、郭思甜、高有根、武媛证言与被告人��晋龙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在平鲁庙会会场被告人杨晋龙因帮助郭思甜向被害人于小全索要布狗熊发生争执的事实。证人王晋龙、纪文俊、武媛、高有根、郭思甜、王叶红证言与被告人杨晋龙、牛兵兵、王小虎、王福栋、刘文俊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双方发生打斗后，被告人牛兵兵、王小虎、王福栋、刘文俊对被害人拳打脚踢，被告人杨晋龙手持弹簧刀捅刺被害人于小全、王晋龙的事实。现场勘查笔录、尸检报告、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害人王晋龙被捅伤右胸部构成重伤，于小全被刺破肺叶而死亡的事实。到案经过与被告人王福栋、刘文俊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王福栋、刘文俊作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被告人杨晋龙指定辩护人和被告人牛兵兵辩称的被害人一方先动手打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体系，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二、抢劫罪
（一）、2013年7月8日晚11时许，被告人牛兵兵伙同被告人杨晋龙持刀相威胁，在朔州市平朔生活区广场凉亭边拦住张文颖、宋丽丽，抢走张文颖一部黑色华为手机（价值1470元）和现金400元，抢走宋丽丽一部蓝色誉品860手机（价值1501元）和现金300元。二人又跑到该广场长廊拦住何霞，抢走一部白色苹果5手机（价值494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文颖报案及陈述材料：2013年7月8日晚11时和宋丽丽一起回家，当走到平朔生活区广场凉亭边的两排树中间时，一个穿黑色短袖的男子从后面把我的包抢走，我向男子要包，男子拿刀指着我，抢走一部黑色华为Y210型手机和人民币400元；抢我包���那个人还相跟着一个穿白色半袖的男子，将宋丽丽的包抢走，后二人又去抢了另一个女子的包。被抢手机2013年2月份购买，价值1600元。
2、被害人宋丽丽报案及陈述材料：2013年7月8日晚11时左右，和张文颖一起走到平朔体育馆广场凉亭附近时，有两个年轻男子窜到我们身边抢我们的东西，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手持一把银色尖刀抢我的包，另一个男子去抢张文颖的包，我将包扔进路边的草丛里，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用刀逼着我去找包，抢走一部蓝色誉品860手机和人民币300元。另一个男子抢走张文颖的包后，又跑到广场中间抢另一个女子的包。被抢手机2013年5月份购买，价值1599元。
3、受案登记表、被害人何霞报案及陈述材料：2013年7月8日晚上11时左右，走到平朔体育馆广场前长廊时，有一个穿黑色短袖的男子持一把折叠刀将我拦住，抢走一部白色苹果5手机。被抢手机2013年6月份购买，价值5180元。
4、鉴定意见、白色苹果5手机照片：证实经平鲁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白色iphone5手机价值4948元，华为Y210手机价值1470元，誉品860手机价值1501元。
5、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宋丽丽经过辨认，确认被告人杨晋龙、牛兵兵就是抢其手机的男子；被害人张文颖经过辨认，确认被告人牛兵兵就是抢其手机的男子；被害人何霞经过辨认，确认被告人杨晋龙和牛兵兵一起抢其手机，被告人牛兵兵抢手机时手里拿着刀。
6、证人高文志证言：证实2013年7月11日13时许，牛兵兵在平鲁区庙会会场和人打完架后，来到大同躲避。看见牛兵兵拿着一部苹果5手机，就和牛兵兵把手机换用了。
7、领条、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3年9月10日，被害人何霞领取一部白色苹果5手机，串号为013476004201593，该串号与被告人牛兵兵交换给高文志的手机串号相同。
8、情况���明：证实被害人何霞实际出生日期为1987年5月1日；被害人宋丽丽实际出生日期为1988年9月21日。
9、被告人杨晋龙在庭审中供述2013年7月8日晚11时在平朔生活区抢劫手机的事实。
10、被告人牛兵兵供述：和高文志换用的苹果5手机是向一个叫田虎的人购买的。
以上证据均来源于公安侦查材料，客观真实，合法有效。对其分析可见，被害人张文颖、宋丽丽、何霞报案材料与辨认笔录、高文志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2013年7月8日晚11时，被告人杨晋龙、牛兵兵持刀相威胁在朔州市平朔生活区广场实施抢劫的事实。被告人牛兵兵辩称其没有在朔州市平朔生活区广场实施抢劫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体系，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3年7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牛兵兵伙同被告人杨晋龙在山阴县商品街嘉燕饭店对面一公厕附近，持弹簧刀相威胁抢走郭小洁、崔丽白色苹果5手机一部（价值3970.23元），现金22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郭小洁报案及陈述材料：2013年7月18日20时55分，和崔丽从山阴县府西街行至电视台对面公厕东时，从身后上来两名年轻男子，其中一个高个子男子从身后用左臂把我脖子搂住，右手持刀架在脖子上抢走白色苹果5手机，后又从手提包里抢走人民币200元。高个子男子抢我的同时，另一低个子男子用左臂搂住崔丽脖子，右手持刀抢走崔丽的手机，嫌手机破旧，又还给崔丽，抢走崔丽20元现金。
2、被害人崔丽陈述：2013年7月18日20时55分，和郭小洁从山阴县府西街行至电视台对面公厕东时，从身后上来两名年轻男子，其中一个低个子男子从身后用左臂把我脖��搂住，右手持刀架在腰上抢走我的手机和20元现金，后嫌手机破旧还给我。低个子男子抢我的同时，高个子男子从身后用左臂搂住郭小洁脖子，右手持刀指着她的脖子，抢走一部白色苹果5手机和现金200多元。
3、证人高文志证言：证实2013年7月19日凌晨3时左右，牛兵兵和“三娃”来到大同，给了我一部白色苹果5手机让卖3000元。后我把手机卖给一个叫黄钊的朋友，给了牛兵兵3000元。
4、平鲁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及照片：证实被抢白色苹果5手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970.23元。
5、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郭小洁经辨认，确认杨晋龙就是抢劫其手机的男子，确认牛兵兵就是抢劫崔丽的男子；被害人崔丽经过辨认，确认牛兵兵就是抢劫其手机的男子，杨晋龙就是抢劫郭小洁手机和现金的男子。
6、提取笔录：证实2013年7月24日，工作人员从黄钊处提取白色苹果5手机一���，串码为013478003741280。
7、手机串码条及领条：证实被害人郭小洁领取白色苹果5手机一部，串号013478003741280。
8、被告人杨晋龙供述：2013年7月18日21时左右，和牛兵兵坐小白的摩托车在山阴县城内转悠，看见两个女人一起走着，其中一个女人拿着苹果5手机，就和牛兵兵说那个女人拿个苹果5手机，牛兵兵说上吧，和牛兵兵追上那两个女人，我拿出匕首向那两个女人要手机，一个女人把苹果5手机给了我，我又抢了她的包，另一个女人给我手机，我嫌手机不好就没有要。然后坐小白的摩托车逃跑。抢来的苹果5手机被牛兵兵出卖，赃款由牛兵兵拿着，两人一起花费。
10、被告人牛兵兵供述：2013年7月18日晚上8时左右，和杨晋龙坐一个朋友的摩托车在山阴城街上闲逛，看见有两个中年妇女一起走着，其中一个中年妇女拿着苹果手机打电话，杨晋龙把那两个女人拦住，让她们把手机拿出来，一个女人拿出一部苹果5手机，另一个女人的手机不好，没有要，苹果5手机让高文志卖了3000元。
以上证据均来源于公安侦查材料，客观真实，合法有效。且相互印证，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体系，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被告人杨晋龙、牛兵兵持刀抢劫两次，共抢财物价值人民币12168.23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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