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9刑终47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炳泉，男，198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电子商务，福建省莆田市人，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雷，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包产，男，198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河南省沁阳市人，住河南省沁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26日被再次逮捕，2017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林华，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先娥，女，1969年6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湖北省应城市人，住湖北省京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2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琼英，女，196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湖北省应城市人，住湖北省应城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2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宋爱琼，女，1968年2月28日出生，高中文化程度，汉族，微商，湖北省应城市人，住湖北省应城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2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审理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炳泉、李包产、李先娥、王琼英、宋爱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1月18日作出（2016）鄂0981刑初1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何炳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会见辩护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11月13日，宋某(化名张健，在逃)安排其妹夫赵某1（另案处理)在广东省深圳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注册成立了深圳市云数贸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数贸公司)，对外宣称为云数贸公司总公司。云数贸公司成立后在互联网建立名称为云商联盟的网站，其网址为www.yslm.hk。在网址设立管理员办公平台网站、云商联盟管理系统网站、云商联盟管理员站，云商联盟会员登录网站，各网站有入会、返利、股票交易等版块。云数贸公司通过发放宣传资料、授课、在云商联盟网站放置宣传资料等方式宣传云数贸公司是一家成功在国家工信产业部获得备案的国际经贸集团，是商业航母，是中国第一个国家提倡的混合所有制经济体，实行企业员工持股，张健为未来世界首富等虚假宣传内容。在不具备发行股票资质的情况下，以销售云数贸公司原始股票为名、发展新会员返利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会员。云数贸公司先后推出会员盘、股东盘、云某通盘、董事盘、放生盘、CEO盘、国际股东盘口，运作模式均以缴纳会员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成为该公司会员后，就可以以拉人头方式发展新会员，所发展的下线会员以一分为二、二分为四的模式安排排列，形成金字塔状的会员网状结构。发展新会员就会得到云数贸公司返利(奖金），返利分为直推奖、层碰奖、点碰奖，所获得返利(奖金)由公司将与人民币等值的电子币计入会员电子账户，电子币累计到一定数量时可以在老会员为新加入会会员办理注册时，收取新会员的入会费后将电子币转为报单币作为新会员的注册费交纳给云数贸公司，或是将电子币销售给其他会员从而套取现金获利。
1、2013年7、8月份，何炳泉受宋某邀约加入该传销组织。何炳泉根据宋某的安排联系“赢满贯”公司为云数贸公司开发会员管理系统。何炳泉明知云数贸公司从事传销活动，仍然负责会员管理系统的网络安全维护和后台管理，处理云数贸公司电子币流转、网站后台服务器租用等事务，并为云数贸公司的会员提供会员账号密码更改、找回等服务。自2013年9月份开始，何炳泉根据宋某安排，为云数贸公司的传销资金进行流转、取款。何炳泉从“张某3”(另案处理)处先后数次购买了几十套银行卡以及银行卡对应的U盾、手机卡、开户人身份证等。何炳泉将其中的农行卡提供给宋某、“yoyo”(宋某女友)等人，用于收取云数贸公司会员缴纳的入会费、销售云数贸产品的货款等。收取的款项中，何炳泉根据宋某指令，将其中一部分直接转账给会员或者其他云数贸公司高层人员，将其中的2800余万元由何炳泉转入到其所持有使用的周某2、黄河、陈某3、陈某4等人的支付宝账户中。然后，何炳泉将相应支付宝账户中的资金转存到其控制使用的林某贵等人的工商银行账户中，再将工商银行账户中的资金从ATM机上取款。截止2014年8月份，共计取款人民币2320万元。何炳泉所支取的现金大部分存入其妻子沈某名下农业银行账户中，用于投资理财，产生利息人民币300余万元。案发后，何炳泉已向公安机关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928万元。
2、2013年5、6月份，宋某安排“yoyo”将云数贸会员盘会员号ys1mbc001送给李包产，并将师某(另案处理)安排为李包产的下钱会员。稍后，宋某又安排“yoyo”将云数贸股东盘会员号abc5送给李包产，并将郁某、葛某1(均另案处理）团队安排为李包产的下线会员。2013年底，在宋某的安排下“yoyo”将云数贸董事盘会员号htl001送给李包产，并为其安排下线会员。李包产在传销活动中，购买牙膏、牙刷等物品印有张健头像或贴上云数贸LOG0低价出售或者奖励给会员进行宣传使用，以吸引和发展新会员。在传销活动中，李包产联系网站后台管理人员为会员处理会员账号、密码找回、重置密码等服务，并向云数贸下线会员销售报单币获利。李包产使用其持有的朱某尾号为9376农业银行账号、黄某3尾号为5978农业银行账号等进行传销资金的接收、流转，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00余万元。案发后，李包产向公安机关返回非法所得人民币300万元。
3、2014年3月份，被告人李先娥经王淑萍介绍后加入云数贸公司，先后成为会员盘、云某通盘会员。李先娥将其在应城经营的“修疤堂”作为云数贸传销的宣传、集中地点，在该处积极宣讲、推广云数贸公司，发展了田某、彭某等人加入云数贸公司成为会员。在传销活动中，李先娥还为应城地区新会员提供云数贸会员注册、报单、收取会员费、维护会员资料等服务。
4、2014年8、9月份，被告人王琼英加入云数贸公司会员盘会员，后陆续加入云数贸公司董事盘、云某通盘、希望小学盘会员。王琼英通过在其租住处讲授、播放宣传视频以及微信等方式，积极宣传、推广云数贸传销组织并发展会员，先后发展宋爱琼、曾某等人加入云数贸公司成为会员。在传销活动中，王琼英还为新会员提供云数贸会员注册、报单等服务。
5、2014年7月份，被告人宋爱琼加入云数贸公司会员盘会员，后陆续加入云某通盘、希望小学盘会员。宋爱琼通过现场讲授、微信等方式，积极宣传、推广云数贸传销组织并发展会员。先后发展了吕某1、畅某等人成为云数贸公司会员，在传销活动中，宋爱琼还为新会员提供云数贸会员注册、报单、收取会员费等服务。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何炳泉在“云数贸”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被告人李包产、李先娥、王琼英、宋爱琼在云数贸传销活动中，积极宣传云数贸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会员，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等起关键作用，均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何炳泉、李包产在传销活动中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人民币250万元，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炳泉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李包产、李先娥、王琼英、宋爱琼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五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案发后，被告人何炳泉退出非法所得计人民币1928万元；被告人李包产退出非法所得计人民币300万元；被告人李包产、李先娥、王琼英、宋爱琼主动缴纳罚金，均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被告人李包产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先娥、王琼英、宋爱琼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遂判决：一、被告人何炳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李包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李先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王琼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宋爱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何炳泉在公安机关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928万元，被告人李包产在公安机关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30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交国库。被告人何炳泉余下非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上诉人何炳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主要是：1、何炳泉在云数贸组织从事的活动，仅是被动接受宋某的指令、安排、命令，寻找一些建立网络、维护网站、办理银行卡等事情；按照宋某的指示代持银行卡、支取银行卡款项，从未主动参与云数贸组织的管理、拉人头、收会费等具体传销性质的活动，不应认定为主犯和对参与的全部行为承担刑事责任。2、何炳泉所代持的银行卡，仅能按照宋某的指示汇款、取现，不能计入何炳泉传销获得的非法所得。3、何炳泉根据宋某的安排取款支付部分货款，实际占有资金1800万元左右。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原判继续追缴其违法所得错误，该项判决应予以撤销。4、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13日，宋某(化名张健，在逃)伙同赵某1（已判刑)等人在广东省深圳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注册设立深圳市云数贸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数贸公司)，对外宣称为云数贸公司总公司。云数贸公司成立后在互联网建立名称为云商联盟的网站，其网址为www.yslm.hk。在网址设立管理员办公平台网站、云商联盟管理系统网站、云商联盟管理员站、云商联盟会员登录网站，各网站有入会、返利、股票交易等版块。云数贸公司通过发放宣传资料、授课、在云商联盟网站放置宣传资料等方式宣传云数贸公司是一家成功在国家工信产业部获得备案的国际经贸集团，是商业航母，是中国第一个国家提倡的混合所有制经济体，实行企业员工持股，张健为未来世界首富等虚假宣传内容。在不具备发行股票资质的情况下，以销售云数贸公司原始股票为名、发展新会员返利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会员，非法组织开展传销活动。
2013年9月，云数贸公司通过“赢满贯”（系网络软件开发公司），为云数贸公司开发了会员管理系统（网络），并先后推出会员盘、股东盘、云某通盘、董事盘、放生盘、CEO盘、国际股东盘口，运作模式均以缴纳会员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成为该公司会员后，就可以以拉人头方式发展新会员，所发展的下线会员以一分为二、二分为四的模式安排排列，形成金字塔状的会员网状结构。发展新会员就会得到云数贸公司返利(奖金），返利分为直推奖、层碰奖、点碰奖，所获得返利(奖金)由公司将与人民币等值的电子币计入会员电子账户，电子币累计到一定数量时可以在老会员为新加入会会员办理注册时，收取新会员的入会费后将电子币转为报单币作为新会员的注册费交纳给云数贸公司，或是将电子币销售给其他会员从而套取现金获利。
1、上诉人何炳泉2009年结识宋某。2013年7、8月份经庚连宝（在逃）联络，宋某邀约何炳泉加入云数贸公司。何炳泉根据宋某的安排，联系并以“谢俊健”的名字与“赢满贯”签订一份合同，由“赢满贯”为云数贸公司开发会员管理系统（软件）。何炳泉负责联系“赢满贯”对软件运行及后期网络安全维护，后台管理、处理云数贸公司电子币流转、网站后台服务器租用、从事为云数贸公司的会员提供会员账号密码更改、找回等事务。何炳泉在后台管理过程中，得知云数贸从事传销活动后，拒绝从事做“市场”等具体传销活动。2013年9月份，何炳泉根据宋某安排，从“张某3”处先后数次购买了几十套银行卡以及银行卡对应的U盾、手机卡、开户人身份证等。何炳泉将其中的农行卡提供给宋某、“yoyo”等人，用于收取云数贸公司会员缴纳的入会费、销售云数贸产品的货款等传销资金。2013年底，何炳泉离开深圳回到福建莆田家中。不久，庚连宝向何炳泉邮寄了包括林某贵尾号为8732的工商卡等一批银行账户。
2014年初至2014年8月份期间，何炳泉根据宋某的指示，为云数贸公司的传销资金进行流转、取款。何炳泉将收取的云数贸传销资金，一部分直接转账给会员或者其他云数贸公司高层人员，将其中的2800余万元转入到其所持有使用的周某2、黄河、陈某3、陈某4等人的支付宝账户中，将相应支付宝账户中的资金转存到林某贵等人的工商银行账户中，再将工商银行账户中的资金从ATM机上取款，截止2014年8月份，共计取款人民币2300余万元。何炳泉所支取的现金除一部分支付给网络安全公司、购买杂志、手机、电脑等费用外，大部分存入其妻子沈某名下卡号尾号为3870、0075、1679的农业银行账户中，用于投资理财。案发后，何炳泉已向公安机关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928万元。
2、2012年5月，被告人李包产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宋某。2013年初，宋某进行传销活动中，李包产为宋某开车，成为其助理。2013年5、6月份，宋某安排“yoyo”将云数贸会员盘会员号ys1mbc001送给李包产，并将师某安（已判刑）排为李包产的下钱会员。稍后，宋某又安排“yoyo”将云数贸股东盘会员号abc5送给李包产，并将郁某、葛某1(已判刑）团队安排为李包产的下线会员。2013年底，在宋某的安排下“yoyo”将云数贸董事盘会员号htl001送给李包产，并为其安排下线会员。李包产在传销活动中，购买牙膏、牙刷等物品印有张健头像或贴上云数贸LOG0低价出售或者奖励给会员进行宣传使用，以吸引和发展新会员。在传销活动中，李包产联系网站后台管理人员为会员处理会员账号、密码找回、重置密码等服务，并向云数贸下线会员销售报单币获利。李包产使用其持有的朱某农业银行卡账号尾号为9376、黄某3农业银行卡账号尾号为5978等银行账户号进行传销资金的接收、流转，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00余万元。案发后，李包产向公安机关返回非法所得人民币300万元。
3、2014年3月份，被告人李先娥经王淑萍介绍后加入云数贸公司，先后成为会员盘、云某通盘会员。李先娥将其在应城经营的“修疤堂”作为云数贸传销的宣传、集中地点，在该处积极宣讲、推广云数贸公司，发展了田某、彭某等人加入云数贸公司成为会员。在传销活动中，李先娥还为应城地区新会员提供云数贸会员注册、报单、收取会员费、维护会员资料等服务。
4、2014年8、9月份，被告人王琼英加入云数贸公司会员盘会员，后陆续加入云数贸公司董事盘、云某通盘、希望小学盘会员。王琼英通过在其租住处讲授、播放宣传视频以及微信等方式，积极宣传、推广云数贸传销组织并发展会员，先后发展宋爱琼、曾某等人加入云数贸公司成为会员。在传销活动中，王琼英还为新会员提供云数贸会员注册、报单等服务。
5、2014年7月份，被告人宋爱琼加入云数贸公司会员盘会员，后陆续加入云某通盘、希望个学盘会员。宋爱琼通过现场讲授、微信等方式，积极宣传、推广云数贸传销组织并发展会员。先后发展了吕某1、畅某等人成为云数贸公司会员，在传销活动中，宋爱琼还为新会员提供云数贸会员注册、报单、收取会员费等服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云数贸系传销组织的证据
1、湖北省应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案件移送书、应城市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提请批准逮捕表”等相关材料证实：应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查中发现深圳市云数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深圳云数贸贸易有限公司、云商联盟的网站（其网址为www.yslm.hk）利用互联网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在应城市地区有44人参与，每人交纳1200元以上资金，然后每人发展两名人员，按人头返利，此行情发展迅猛，数额巨大，已构成犯罪。遂向应城市公安局移送案件。4月10日应城市公安局对云数贸传销案立案侦查。6月2日至8月31日，先后将犯罪嫌疑人王琼英、李先娥、宋爱琼、何炳泉、李包产抓获。
应城市公安机关提取笔录、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三真司法鉴定中心[2016]计某第J0014号）证实：应城市公安机关提取的经何炳泉本人确认115网盘提取内容。显示为QQ号码（65×××18、177××××5831、1228290852）及密码，www.ysgd.hk、www.dongshipan.com网站域名、会员及管理员用户账号、密码等内容证实：何炳泉将云数贸股东盘、董事盘、CEO盘、放生盘等相关信息的管理员登录账号、密码保存备份至115网盘中。
经对提取的云数贸股东盘、董事盘、CEO盘、放生盘的网站及其后台数据进行鉴定，并对其中特定人员的相关数据进行提取分析。
（1）股东盘数据分析：自2012年5月15日至2015年8月30日期间，该网站注册会员数1588832名，其中激活会员有40903名，会员分为三个组织，一星股东级别会员有1587214个，二星股东组织会员有1507个，三星股东级别会员有110个。会员关系网络顶点的会员账户号为“admin”，其下线会员共计1588832人，下线层线数为161层。所有会员注册报单币总收入8002510000。
（2）董事盘数据分析：自2012年5月15日至2015年9月2日期间，该网站共注册会员数176260名，其中激活会员有175547名，会员分为三个级别。会员关系网络顶点的会员账号为“ahangjian”，其下线会员共计176179人，下线层级数为87层。所有会员注册报单币总收入8786700000。
（3）CEO盘数据分析：自2012年5月15日至2015年9月2日期间，该网站共注册会员数5430名，其中激活会员有5341元。会员分为三个级别。会员关系网络顶点的会员账号为“company”，其下线会员共计5429人，下线层级数为92层。所有会员注册报单币总收入2149500000。
（4）放生盘数据分析：自2012年5月15日至7月29日期间，该网站共注册会员数24675名，共中激活会员有24637名。会员分为三个级别。会员关系网络顶点的会员账号为“company”,其下线会员共计24674人，下线层级数为154层。所有会员注册报单币总收入12335000。
3、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2015年9月25日（2015）慈刑初字第4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云数贸公司属于传销组织；被告人赵某1等67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分别判处刑罚。
4、师某（微信名“天行健”，已判刑）证实：云数贸会员的订车款有一部分款由师某转存到周某2、黄河、JASIMINJULIETDESILVA等账户。从2012年以来，云数贸有好几个网站，实质都是一个叫张健的人控制的网站，只是开的盘口不一样，有2012年www.cdtup、2013年的www.yslm.hk的云商联盟（500元一个点位）、2014年的新版云数贸网站、股东盘www.ysgd,hk（5000元一个点位）和董事盘www.dingshipan,hk（50000元一个点位）。其实这些网站都是用来做传销，卖点位的网站。每个网站对应的还有相应的币种，公司就是利用网络和推销产品，卖原始股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深圳云数贸总公司的法人是赵某1，兰州分公司的法人是马某，还有其他的一些小公司，但实际控制人就是张健。
5、郁某（已判刑）证实：云数贸公司的帐户有钟某1、王某2、李某5、黄某4等人。云数贸就是一个互联网，有一个平台叫“云商联盟”www.yslm.hk，就是利用这个网络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2013年3月，我通过“yoyo”推荐加入的，我交了1000元钱，“yoyo”给我注册了两个会员号，一个是yyk999，一个是yyk888，后来我把yyk888送给我发展的会员侯荣云了。我的上线会员是谁，我真不知道，是“yoyo”给我注册的。我自己直接发展的会员有侯荣云，下线会员具体有多少，没有统计过，至少一千人是有的。总业绩是大区有303993个会员，小区有78700个会员。我做云数贸获利有206万多元钱。
6、张某4（已判刑）证实：其是“云数贸”高层会员，2013年7月加入云数贸其上线会员李某6、吴某等人，下面发展的会员主要有陈某5、谢某等人，大区人数为26000余人，小区人数为12000余人。除了为下面团队的会员服务以外，张某4在云商联盟QQ群内名称为云商－之裕－东莞，群内人称之为张老师，经常通报云数贸公司的最新政策、鼓吹云数贸股票上市以后的种种获益，为云数贸做大量的宣传工作，其从中获利24万余元。
7、佟雅杰（已判刑）证实：其是云数贸高层会员，2013年7月经司灿涛介绍加入云数贸，会员号vys002，其上线会员司灿涛，下线会员杨某1、陈某6、罗梅玉等人，大区会员10万多人，小区会员约5万人，佟雅杰积极帮助下面团队的会员报单、购买报单币、联系云数贸公司yoyo指定的后台管理员找回会员密码、配送产品，并通过微信等宣传云数贸发展会员，从中获利120多万元。
8、刘某（已判刑）证实：其给云数贸公司周某2帐户内打入的款项都是用于购买报单币的。云数贸公司的帐户有周某2、黄河、李某5、张某5等人银行卡。其为云数贸高层会员，2013年5月经古伟彬介绍加入云数贸，会员号gwd003、zzb002，其下线会员程某、郝某、叶某、钟某2、相某、张爽直、吕某3等人，会员号gwb003大区会员16万多人，小区会员约6万人，会员号zzb002大区会员16万余人，小区会员3000多人，刘某积极帮助下面团队的会员报单、购买报单币、联系云数贸公司yoyo指定的后台管理员找回会员号密码、配送产品，并跨越江西、北京、广西、广东等省宣传云数贸发展会员等活动，从中获利110余万元。
9、证人阮某证实：其上线是“天行健”，其曾向“虾米”买电子币，与“天行健”、“虾米”等人联系均是通过微信。2014年10月，“虾米”发微信告知阮某，称老大张健出事了，要求阮某将手机及卡销毁，并不再与之联系。
10、被告人何炳泉、李包产、李先娥、王琼英、宋爱琼的供述，均能证实深圳云数贸贸易有限公司从事传销活动的事实。
二、何炳泉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证据
1、何炳泉供述：2013年7、8月份的时候，我到深圳见到了张健和庚连宝(张健的表弟)，去深圳后知道张健用他妹夫赵某1的名字在深圳注册了一个公司，公司叫“云数贸xx公司”，因为张健知道我会做网站，然后张健叫我找一个开发系统的人，要做网站，我就在网上找“赢满贯”公司，当时张健给了我一个电子文档，里面有一些制度什么的，开发的系统名字就叫“云数贸”，后来我跟“赢满贯”联系开发系统的事情，谈好开发这个系统费用是5万元。一个多月后，“赢满贯”公司把系统做好了交给我们，张健叫人测试了系统运行情况，我也登陆进入看过，是个会议管理系统，当时虚拟了一些账户进行测试，这些账户看不出是什么关系。系统测试完毕后，张健就叫我做这个系统的管理员，管理员的职责和权限是监控网站、重置密码、修改账户等等，这些权限是后期这个系统投入市场运行才有的。
我在深圳呆了一两个月张健走了。走后没多久，他问我有没有银行卡，我说没有，他让我想办法买一些，说是用来收款。我就在网上找到一个出售银行卡的人，是个女的，自称叫张某3。见面后达成交易，我记得买了二套，给了一千多块钱。之后我再找她买卡都是她寄给我的。买了后，我跟张健说卡弄到了，张健让我把卡号告诉他。他说这些卡收到钱之后，再按照他的要求转账。
我知道张健搞的云数贸是传销，因为我管理后台，看到会员层级关系，还有左右分区，我以前做过“安利”，对传销还是有了解，云数贸没有拿到直销牌照，那就是传销。所以张健叫我做市场，我坚决不去。后台管理这一块主要是由“yoyo”来做，我负责在网站出现问题时，跟“赢满贯”公司协调沟通解决，还有张健交给我另外一个工作就是给他转账，我回福建后主要就是做这两件事。2013年底，因为张健走了，李包产那些人也走了，做市场去了，所以就回到福建莆田家里。
2014年春节后，我按照张健的要求开始取钱，本来我是不想取钱，想直接转给他，他说这些钱放在卡上不安全，我不取的话这些钱可能就没有了。我是这样操作的，因为农行卡转账，很麻烦。当时买卡的时候都成套的，买了开户人开的手机卡，这样我就可以注册一个与银行卡同名的支付宝。我先是把农行卡里面的钱充值到支付宝，然后把支付宝里面的钱提现到工行卡，支付宝跨行转账很方便。
2014年7月底，“山河”（即张永鸿）到我家找我，他替张健带信说网站被黑客攻击了，快垮掉了，让我找一个安全员把网站搞起来。“慧慧”加了我的微信，不断劝我一定把网站保住，我当时还很犹豫，人都被抓了，继续做没有什么意义。后来，“慧慧”录了一张张健给我的语音传给我，我就动摇了。我在网上找到一个“青云”的技术员，让“青云”和“赢满贯”联系，把网站的错误修复了，“慧慧”把后台管理权限又给我了，这样重置密码的事情也就由逐渐由我负责。
2014年以后，进来的钱比较多，一张卡取不完，我就又买了些工行卡，将林某贵工行账户上的钱转到其他工行卡上，这样取出来的钱就多些。主要是（支付）这几项：青岛那个网络公司（指“赢满贯”）60万；在九江给周涛70万；买杂志、手机、电脑300到400万。说不清楚，总共应该有500万元。这些都是转账或者给现金。云数贸的钱本金大概1700多万元，投资获利大概300元，总数2000万差不多。
从我家里保险柜扣押的卡、身份证、密码器、手机卡等都是我买单。放在楼下木箱子的那些卡不是我买的，是庚连宝出国前寄给我的。我用过谢俊健这个名字，我有这个人的身份证，签跟云数贸有关的合同，收快递我用的这个名字，平时一般都叫我小何。
2、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2（网名“青云”，河南旗云软件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人）证实：一个网名叫“net”的人跟赵某2联系，由其公司为云数贸的网站提供网络安全维护服务，包括服务器安全设置，定期检查漏洞，设置安全访问权限，为网站安全管理员授访问权限等，也为云数贸备份网站数据库数据和网站程序。其中包括股东盘、董事盘、CEO盘、放生盘。为了网络安全，设置了安全措施，需要有一台电脑来连接这些服务器，这右电门用于连接服务器的电脑就是中转机，知道中转机密码的只有赵某2、同事赵某3和“net”。
（2）赵某1（已判刑）证实：管理云数贸后台的人姓何，手机号码是150××××1765（系何炳泉当时使用的手机号）。后台人员的微信号是×××，昵称：Beta。普通会员给云数贸公司打款的是一个农业银行卡，户名叫黄河，以前公司还有过几个账号，都是农业银行的账户，有户名叫周某2、何某1的。同时证实云数贸会员加入、获利的方式，以及会员层级组成均具有传销组织特征。
（3）佟雅杰（已判刑）证实：户名为郭某的账号是后台工程师提供的公司账号，后台工程师的微信名叫kongfzs和bitcoinss（注：均系何炳泉的微信号）。公司的收款账户有黄河、郑某、郭某、王某2、钟某1等人账户。佟雅杰与bitcoinss（何炳泉）聊天记录中提到王某2、钟某1账号，佟雅杰经常找kongfzs和bitcoinss（何炳泉）改密码和核对资金。
（4）李某1（已判刑）证实：小何（指何炳泉）帮助找回密码、转电子币、管理后台。
（5）证人沈某（何炳泉的妻子）证实：2013年底的时候，何炳泉每天忙于电脑前，2014年端午节回江西时何炳泉因涉嫌传销活动被当地警方关押，2013、2014年期间何炳泉隔段时间就有几十万元的收入，何炳泉现金拿回家放几天然后让沈某去存款，2013年底至2014年上半年沈某共帮助存了一千多万元，这些钱全部用于红岭创投、陆某所理财。何炳泉在江西九江期间取了很多钱，具体金额不清楚。
4、应城市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8月28日应城市公安局侦查员对犯罪嫌疑人何炳泉位于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新度镇蒲坂村后墩47号的家中进行了两次搜查：在二楼客房书桌上发现了笔记本电脑、手机、移动硬盘等物品；在书桌的抽屉里发现了大量的银行密码器、银行U盾、上网卡等物品。在一楼东房间一个木箱子的医药箱内发现大量身份证、银行卡、密码器等物；二楼东侧房内一个保险柜内发现一批银行卡、身份证、手机卡、密码器及银行存款凭证、沈某农行账户（全部为现金存款）、小米手机二部、移动硬盘两个等。并现场将以上物品予以扣押。扣押的银行卡包括黄河、周某2、张某5、王某2、郑某、苏某、陈某3、李某5、陈某7；林某贵、梁某、朱某、何某2、陈茵茵等人的卡号尾号分别为0479，5412，4332，0416，9855，6551，1054，8449，0520，8750，3795，8129，5572，6561，6935，6936，6937，7050，7060，2463，5815，5816的工行卡和农行卡共计22张。
5、远程勘验检查截图4张，提取证据文件及取证过程录像刻录光盘13张，刻录光盘编号应某（网安）勘[2015]092号证实：
2015年4月10日，应城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受应城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委托，对云数贸董事盘、股东盘、CEO盘和放生盘的网站数据进行远程勘察取证。对云数贸股东盘、董事盘、CEO盘、放生盘数据进行分类，刻录为DVD光盘保存。远程勘验检查截图4张，提取证据文件及取证过程录像刻录光盘13张。
2015年9月2日，侦查员赴河南，将赵某2通知至郑州市建设路派出所刑侦二中队办公室进行了询问，赵某2帮助办案侦查员将云数贸公司股东盘、董事盘、CEO盘、放生盘网站数据、网站程序备份打包下载。对上述云数贸股东盘、董事盘、CEO盘、放生盘取证文件及对应的md5.txt文件加入到下载列表进行下载。将下载到本地的文件进行md5值校验，经核对，本地核验结果与服务器远程校验结果一致。
6、湖北省公安厅电子数据鉴定中心《深圳市云数贸贸易有限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检验报告书》鄂公（网安）鉴[2015]058号证实：对涉案人员何炳泉使用的移动硬盘、手机中QQ、微信、短信、通讯录、通话记录、电子邮件、支付宝等电子数据进行提取、恢复、固定。并附何炳泉与李包产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何炳泉、李包产管理云数贸公司的相关信息内容。在检材中恢复和提取到涉案相关信息具体详见附件光盘“2015058－1、2015058－2A、2015058－2B”
何炳泉QQ46×××97（NET）与“青云”技术员QQ28×××84、“赢满贯”售后QQ97×××50、婉君2号QQ90×××37、“青云”来电者QQ74×××61的聊天记录打印件来源于何炳泉的手机。
李包产的微信“先行者”与何炳泉微信×××在2015年1月8日至8月26日期间的聊天记录。记录显示：李包产要求何炳泉给云数贸部分会员账户重置、修改、找回密码、充电子币等。
7、应城市公安局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应某（网安）勘[2015]78号）对何炳泉的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检查支付宝注册信息及使用信息证实：在黑色小米手机内发现何炳泉使用的支付宝，该支付宝用户名：陈某ｃｘｂ×××＠163.ｃｏｍ绑定手机177××××5831，绑定银行卡陈某**×××78（农行）、*****5236（建行），该支付宝中记录：2015年7月9日分别向陈然转账2万、周紫琦转账2万、肖润支转账2万、陈某8英转账户1.9万；2015年8月4日分别向陈某8英转账2万、肖润支转账2万、周紫琦转账2万、符赞转账2万、陈然转账2万；支付宝中显示最近收款人有：陈某8英尾号为0115、肖润支尾号为1909、周紫琦尾号为9901、符赞尾号为6743、陈然尾号为0666的账户。
8、湖北省公安厅网络安全保卫总队网络技术侦察支队对应城市公安局扣押的何炳泉的手机、硬盘、电脑等做的电子证据检查报告。内容包括何炳泉的部分QQ聊天记录、部分微信聊天记录以及部分从硬盘里面提取的资料证实：
（1）何炳泉QQ48×××58（昵称“suuntos”）与QQ15×××52（昵称“漂洋过海”）聊天记录一份，结合侦查员从何炳泉手机中提取到一份QQ发送的语音文件（文件名00120150724195125_myrecording.m4a），聊天内容涉及到云数贸的“大哥”和数据保管、股权证、转款等。
（2）何炳泉的微信账号×××（昵称“Bitcash”）与zhanghanru5496（昵称“润恒(山河）”）聊天记录一份,证实何炳泉长期帮助“润恒(山河）”给云数贸董事盘、股东盘、CEO盘等的会员重置密码、充币。
（3）何炳泉的微信账号×××（昵称“Bitcash”）与longlong1993（昵称“粉墨人生”）聊天记录一份。证实何炳泉多次帮助“粉墨人生”给云数贸董事盘、股东盘、CEO盘等的会员重置密码、充币。
（4）何炳泉的微信账号×××（昵称“Bitcash”）与wxid_gq2xduji3hq212（昵称“云数贸服务台”）聊天记录一份。证实何炳泉帮助“云数贸服务台”给云数贸董事盘、股东盘的会员重置密码、充币。
（5）何炳泉的微信账号×××（昵称“Bitcash”）与wxid_luayo3j7wz8h22（昵称“HueiHuei”）聊天记录一份,此记录首先证实何炳泉长期帮助“HueiHuei”给云数贸董事盘、股东盘、CEO盘、放声盘等的会员重置密码、充币；其次证实何炳泉明知云数贸是违法，而且极力躲避公安机关的侦查；第三、证实何炳泉保管有云数贸数据，给云数贸进行后台维护；第四、聊天记录反映何炳泉将陈某4尾号为9378的农行卡卡号及开户信息发给“HueiHuei”接受转账，证实该卡为何炳泉所使用。
9、应城市公安局对在何炳泉家中的保险柜中扣押的林来贵尾号为8732工商银行账户，委托湖北省工商银行协助查询，反馈查询结果为电子档，办案员打印附卷证实：该卡系何炳泉用于中转资金（云数贸公司收款的农业银行账户转入支付宝、支付宝转入林某贵账户）及取现用途。林某贵账户部分取现，部分资金转入另一批工行卡，其中包含有江西九江市公安局扣押的部分工行卡及何炳处住处扣押的部分工行卡。此账户2010年8月28日开户，2014年8月25日产生最后一笔取现交易，办案人员利用excel表格分类汇总等功能，对此交易明细分析，并逐项核对排除未成功交易后，结果附后。2013年9月19日至2014年8月25日，该账户共取款421.24万元。
10、应城市公安局公（网安）勘[2014]30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相关银行卡照片及情况说明（2份）证实：2014年6月2日23时许九江市公安局浔阳区分局刑警大队设卡盘查时查获何炳泉，现场扣押其持有的银行卡10张、手机2部，手机内有大量涉及云数贸的信息。何炳泉于6月4日至10日刑事拘留。6月10日下午17时被释放。何炳泉用于取款的工作卡在其被羁押期间处于停用状态，释放当日晚11时许开始有操作使用记录。扣押的10张工商银行卡尾号分别为：8411、8495、6971、0346、1450、5161、6728、2437、5841、8183。
由湖北省应城市公安局委托湖北省工商银行协助查询，反馈查询结果为电子档。十张银行卡明细统计，总计ATM取款：1080.35万元(其中在九江取款465.68万元),卡中资金全部来源于林某贵尾号为8732的工行卡。
11、应城市公安局对在何炳泉家中的保险柜中扣押的十四个（银行卡）账户，委托湖北省工商银行协助查询，反馈查询结果为电子档，办案员打印附卷。十四个账户尾号分别为：6853、2293、8152、3734、2053、8711、5454、9880、5675、2375（其中4个账户未启用）十个账户明细统计，总计ATM取款：848.78万元，卡中资金全部来源于林某贵尾号为8732的工行卡。
12、应城市公安局对在何炳泉家中的保险柜中扣押的尾号为9901、6663、6743、1909、0115、3108（无ATM取款），委托湖北省工商银行协助查询，反馈查询结果为电子档。六个账户明细统计，总计ATM取现138.33万元。
13、应城市公安局对扣押何炳泉的银行卡明细、手机卡信息、支付宝记录，委托湖北省农业银行、孝感市农业银行协助查询，反馈查询结果为电子档，办案员打印附卷。证实情况如下：何炳泉、沈某名下疑似用来接受、转移赃款的银行卡共四个，全部为农业银行卡：分别为沈某名下卡号尾号为3870、0075、1679；何炳泉名下卡号尾号为2375、2474。除尾号为2474的银行卡外，其他四个账户均有现存。
14湖北恒安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鄂恒会审字[2016]075号《鉴证报告》证实：（1）42张工行卡ATM取款金额为25812000元；（2）22张农行卡有14张转给支付宝总计28444737.85元；（3）22张农行卡存款收入为137986596.27元，不包括互转数；（4）5个农行账户的现存户与现开户的收入为239234500元。5个农行账户系何炳泉、沈某名下账户收入，22个农行卡系黄河、周某2等人账户。上述涉案银行卡均系扣押或来源于何炳泉的银行卡。
15、押决定书、湖北省非税收入票据证实：扣押何炳泉退赃款1928万元。
三、李包产参与组织、领导者传销活动的证据
1、李包产供述：云数贸公司有会员盘（云商联盟）、股东盘、董事盘、CEO盘、放生盘、国际股东盘、云某通、希望小学盘、梦想之旅、建设盘、公益盘。会员盘（云商联盟）、股东盘、董事盘、CEO盘这几个盘是张健控制的2012年10月底开始李包产为张健开车，2013年4、5月加入“云数贸”传销组织，李包产加入了会员盘、股东盘、董事盘，李包产在云数贸传销组织“会员盘”帐是yslmbc001，其下线是师某（微信名“天行健”）、“股东盘”的下线有“大汉”（郁某）、葛某2、“董事盘”的下线是师某，同时李包产在组织内向会员师某、阮某、韩某、阿某等人出售报单币。会员盘发展的时候具体的宣传、推广都是师某和下面的人在搞，李只是在他们发展的时候购买一些充电宝、牙膏牙刷等产品，在产品外包装上印有张健的图像，然后把这些产品送给新会员，靠这种','2018-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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