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7刑终2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邵武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女，1963年12月24日生，汉族，住邵武市。
诉讼代理人冯贵勇，福建欣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炳书，男，196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苏省姜堰市，现住邵武市。因本案于2016年4月12日被行政拘留，同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郭金虎，福建维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邵武市人民法院审理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沈炳书犯故意伤害罪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2016）闽0781刑初2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及原审被告人沈炳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上诉人曾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冯贵勇、上诉人沈炳书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郭金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4月12日8时许，被告人沈炳书在邵武市李纲路小台上18号见妻子周某1与被害人曾某1因曾某3支付赡养费用一事相互抓扯扭打。而后，被告人沈炳书将周某1拉开，用右手摔曾某1左脸一巴掌并致其倒地，并用脚踢曾某1的右膝盖及腹部位置。当日沈炳书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处以行政拘留（自2016年4月12日至2016年4月23日）。2016年6月20日经邵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曾某1右膝内侧半月板破裂，构成轻伤二级。公安机关于2016年6月21日对该案立案侦查，同年7月7日，沈炳书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接受调查。归案后沈炳书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判另查明，曾某1系邵武市卫闽镇王溪口村村民，其受伤后就诊于邵武市立医院，于2016年4月12日入院，同月28日出院。2016年4月27日原告人自行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二医院治疗，同年5月29日出院，出院后医生建议休息3个月，加强营养，后期因半月板损伤至右膝盖关节活动障碍，必要时建议手术。2016年8月23日原告人的伤情经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鉴定为10级伤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沈炳书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如实供述了自己打伤曾某1的时间地点及经过，及伤害被害人的原因等事实。
2、证人孙某、曾某2、曾某3、周某1的证言，证实本案发生的时间、地点及被告人夫妇与被害人曾某1发生争吵并打伤被害人的起因和经过等事实。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沈炳书系于2016年7月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事实。
4、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图、平面图、伤情照片，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以及证人孙某辨认出曾某1系与被告人沈炳书及周某1打架的人；周某1辨认出曾某1系被其丈夫沈炳书打伤的人；被告人指认现场的情况。
5、户籍证明、违法信息查询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沈炳书的身份情况、前科及被行政处罚的情况。沈炳书本次因殴打被害人已经被行政拘留并罚款。
6、邵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伤情为一处轻伤二级，系右膝盖内侧半月板破裂。
7、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证实本案证据来源合法，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及时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举有下列证据：
1、邵武市市立医院的入院、出院记录，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二医院入院、出院记录，证明原告人的伤情、住院时间、医生建议等。
2、邵武市立医院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二医院的医疗门诊、住院收费票据，证明原告人住院、门诊花费医疗费16622.07元。
3、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人伤情鉴定为10级伤残。
4、鉴定费发票，证明原告人花费鉴定费800元。
5、证明二份，证明原告人和其丈夫的收入证明。
6、交通费票据，证明原告人因伤治疗交通花费。
原判认为，证据1、2经审查，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证据2，被告人对真实性存异的邵武市市立医院补开结算发票，其属于医院机构正式发票补充证明形式，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予以采信；证据2中2016年6月8日联苯乙酸凝胶等三样外购药品的收款收据（共计183元）非正式发票且未提供医院证明，不予采信；证据3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书，被告人对证据4鉴定票据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5仅有证明，无工作企业资质、劳动合同、工资表、银行转账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实原告人及其丈夫的收入情况，不予采信。证据6发票号码大部分为连号且无乘车日期，真实性无法认定，不予采信。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赔偿鉴定费800元，双方没有争议，予以确认。其他有争议各项费用结合上述采信证据核定如下：
1、原告人诉请的医疗费中的外购联苯乙酸凝胶等三样药品药款183元，没有提供医院证明和正式发票，应从医疗费中扣除；原告人在无转院证明情况下自行转诊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二医院治疗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故不予支持，故医疗费为9374.12元；2、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人曾某1属于农村户口，其亦未提供长期居住城镇的证据，即该项应按照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793元/年的标准计算，故残疾赔偿金为27586元；3、误工费、护理费，原告人曾某1及其丈夫（护理人）的收入证据不足，分别按照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及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其中误工费计至定残日前一天即为45764元/年/365天×131天=16424.89元；护理费，虽被害人自行转院，但根据被害人伤情及邵武市市立医院出院记录其仍需继续治疗，故原告人诉求护理费天数符合实际情况，按该天数计算，护理费即为46997元/年/365天×47天=6051.67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及实际情况，予以支持；5、营养费根据原告人伤情，酌情予以支持1000元；6、交通费用无票据证实，酌定为3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共计61536.68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沈炳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沈炳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本案系因民间矛盾引发的，且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炳书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曾某1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被告人沈炳书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1536.6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出上述部分的诉请不予支持。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沈炳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沈炳书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各项损失共计61536.68元，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曾某1上诉称：1.原判没有支持上诉人就诊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二医院的医疗费不当；2.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不当；3.关于护理费的计算，其一审提供了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但一审没有认定；4.营养费原判认定太少；5.其一审提供了交通费，原判没有认定不当。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诉讼代理人提出以上相同的代理意见。
上诉人沈炳书上诉称：1.曾某1就诊邵武市立医院被诊断为“右膝关节半月板挫伤”，但就诊九二医院时却被诊断为“右膝关节半月板撕裂”，不排除有其它因素介入的可能，故邵武市公安局及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根据“右膝关节半月板撕裂”的诊断基础所作出的伤情和伤残鉴定缺乏客观真实性；2.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依据职工工伤标准确定伤残等级不当；3.原判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计算错误；4.原判认定被害人曾某1存在过错，但民事部分未判决其自行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不当。请求二审查清事实，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除提出以上相同的代理意见外，另提出本案系被害人过激行为导致，对本案的发生负有直接责任，且被告人罪行较轻，认罪态度好，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请求二审对上诉人沈炳书适用缓刑。
出庭检察员意见：1.对于伤情、伤残鉴定，邵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及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人员经过检查被害人身体并复阅邵武市立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二医院的MR片，从两张MR片中均可见被害人曾某1“右膝关节半月板破裂”，因此不存在其他因素导致曾某1的伤情，两份鉴定意见均客观真实，应当依法采信。2.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适用工伤标准认定被害人构成十级伤残于法有据，应当依法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沈炳书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部分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沈炳书与被害人曾某1发生争执后，殴打被害人致轻伤，其行为以构成故意伤害罪。对于上诉人沈炳书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曾某1就诊邵武市立医院被诊断为“右膝关节半月板挫伤”，但就诊九二医院时却被诊断为“右膝关节半月板撕裂”，不排除有其它因素介入的可能，故邵武市公安局及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根据“右膝关节半月板撕裂”的诊断基础所作出的伤情和伤残鉴定缺乏客观真实性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曾某1被殴打后，于2016年4月12日至同年4月28日间就诊于邵武市立医院，期间于同年4月27日转院至九二医院治疗，时间的衔接正常，虽两家医院的诊断结果略有不同，但邵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及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人员经过检查被害人身体并复阅比对两院作出的“MR片”，均可见被害人“右膝关节半月板破裂”，故两份鉴定意见均客观、真实，可排除是他因素介入的可能，应予以采信，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对于上诉人沈炳书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判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计算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依据福建省2016年度公布的统计数据分别按农、林、牧渔业及居民服务业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护理费并酌情支持交通费并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沈炳书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判认定被害人曾某1存在过错，但民事部分未判决其自行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不当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认定被害人曾某1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并无不当，但民事部分未判决其自行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确有不当，应予纠正，故该上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根据被害人曾某1的过错程度，本院确定其自行承担10%的过错责任。对于上诉人沈炳书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伤残等级依据职工工伤标准确定不当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由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联合发布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于2017年1月1日正式实施以前，《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是评定刑事案件伤残等级的国家标准，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依法适用该标准认定被害人构成十级伤残于法有据，应予采信，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系被害人过激行为导致，对本案的发生负有直接责任，且被告人罪行较轻，认罪态度好，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请求二审对上诉人沈炳书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发生后，原被告双方的纠纷并未化解，被告人直至本院审理期间亦未对受害方的损失进行任何的赔偿，原判根据其犯罪性质、情节，已对其作出从轻处罚，二审期间提出适用缓刑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曾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判没有支持上诉人就诊于九二医院的医疗费不当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自行转院到九二医院治疗并不违反法律规定，鉴于该转院治疗符合人们日常生活需要，转院后产生的费用和致害行为具有因果关系，且该费用亦未明显加重致害人的负担，故该项费用应予支持，原判未予支持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曾某1提供的三张九二医院医疗发票共计人民币7064.95元，予以支持，该上诉意见予以采纳。对于上诉人曾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关于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等费用计算不当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曾某1属于农村居民，其未提供长期居住城镇的证据，按农村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护理费，原判按照上诉人的实际住院天数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关于营养费、交通费，原判根据上诉人的伤情及住院期间交通费支出的必要性，酌情予以支持的数额，亦无不当，故该节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沈炳书应赔偿给上诉人曾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2978.97元{(62711.68+7064.95)÷10%}。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判决部分不当，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邵武市人民法院(2016)闽0781刑初2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对被告人沈炳书的定罪量刑。
二、撤销福建省邵武市人民法院(2016)闽0781刑初2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沈炳书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61536.68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上诉人沈炳书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给上诉人曾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62798.97元。
四、驳回上诉人曾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仁清
审 判 员 刘少峰
代理审判员 陈福华
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曾彩婷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