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鲁13刑终560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丽，女，1980年5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临沂市罗庄区。2016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莒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军，山东陈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承德，北京高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芦庆华，男，1965年10月25日出生于临沂市罗庄区，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住罗庄区。2013年7月12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7年1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莒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贾艳，山东正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思星，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增志，男，1963年7月1日出生于临沂市罗庄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罗庄区。2016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莒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祥云，女，1964年6月24日出生于临沂市兰山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兰山区。2016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莒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风，女，1971年4月4日出生于临沂市罗庄区，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临沂市河东区。2016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莒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晋卿，男，1992年11月8日出生于临沂市罗庄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罗庄区。2016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莒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士进（曾用名刘士才），男，1974年11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临沂市罗庄区。2006年3月7日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莒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法院审理莒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晓丽、梁风、芦庆华、杨增志、孟祥云、赵晋卿、刘士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Ｏ一七年九月十九日作出（2017）鲁1327刑初字第302号刑事判决。各原审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8月21日，珠海横琴新区盖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珠海横琴新区盖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珠海横琴新区盖网通传媒有限公司成立，该三家公司法人代表均为郑某，股东均为朱某1、王某、寇某南（这三家公司以下简称“盖网”）。盖网成立后，先后推出盖象商城、盖网通终端机（以下简称网通机）、原始股、基金等多种投资产品。为推销产品，公司制定了招商奖、级差奖、静态奖等奖励模式，其中招商奖的奖励模式为：按照投资额提成8%（后期为5%）给推荐人；级差奖的奖励模式为：按照投资额招商专员提成5%、招商主管提成10%、招商经理提成15%、招商总监提成21%、一级代理提成27%、二级代理提成33%、三级代理提成40%、金级代理提成43%；静态奖的奖励模式是指静态返利、分红，主要针对网通机，以最低10万元价格购买一台网通机，每周返利和每季度分红，两年返20万元（包括10%的积分和部分网络维护费）。盖网原始股和基金均没有返利，等盖网公司上市后盖网原始股才能获利，盖网基金可以赎回。
被告人王晓丽于2013年11月通过张某1（另案处理）介绍，加入到顾某（另案处理）的“盖网”团队，成为顾某下线盖网会员。2013年1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晓丽先后在临沂市兰山区租赁城建时代广场7015房间、联安现代城作为办公地点，在罗庄区双月园路成立临沂盖粉之家，并先后发展本案其他被告人成为下线盖网会员，分别在临沂市兰山区、罗庄区、莒南县等地，通过向亲戚、朋友、同学、熟人等人群宣传“盖网”公司推出的产品，在没有向投资者提供真实产品服务的情况下，推荐他们以10万元（人民币）不等的金额为标准购买网通机、原始股、基金等产品，成为盖网会员。同时以他们为渠道，鼓励他们继续做市场，发展推荐新会员投资，并按发展关系形成上下不同层级，将发展会员的人数和投资金额作为提升等级的条件，采用对购买网通机的投资款实行静态返利、承诺购买的股票在海外上市升值等方式，夸大盈利前景，鼓励和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会员，从会员交纳的购买产品的费用中非法获利。
2015年3月，被告人王晓丽与被告人梁风发生意见分歧，梁风将其发展的会员全部加入到张某1的团队，张某1、梁风在临沂市兰山区奥尔诺财富中心成立盖粉俱乐部作为“盖网”商务中心，以上述同样奖励模式继续发展会员。梁风在张某1的盖网团队中承担管理、宣传等职责。
2015年4月，被告人王晓丽为了发展更多会员获取更多的奖励，在顾某的帮助下成立了临沂盖粉之家（即盖网临沂商务中心，盖网公司规定给予商务中心报单金额1%的奖励）。2016年6月被告人王晓丽注册登记成立临沂盖聚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由被告人刘士进任公司法人代表，王晓丽招聘被告人赵晋卿为员工。公司成立后，被告人王晓丽全面负责公司事务、联系组织会员参加各种盖网招商、推介会议及宣传活动，向会员讲课。被告人刘士进负责公司后勤工作、行政管理，代表公司接待盖网会员，协助王晓丽组织会员参加各种盖网招商、推介会议及宣传活动。被告人赵晋卿负责会员申请注册、公司财务、为公司组织的会议联系酒店、接待会员，操作会员的返利、奖励。同时，为便于组织会员参加“盖网”组织的各种招商会、推介会、及时下达通知、传达内部文件、更好的发展会员，由被告人王晓丽建立了微信盖网核心群，将刘士进、杨增志、孟祥云、芦庆华、赵晋卿等人列为核心成员。
根据被告人王晓丽、芦庆华、杨增志、孟祥云、梁风按层级推荐表及其下线会员购买产品金额统计，自始至案发，被告人王晓丽发展的会员层级达十一级，发展的会员人数526人，涉案金额79348000元；被告人芦庆华发展的会员层级达十级，发展的会员人数193人，涉案金额23292750元；被告人杨增志发展的会员层级达七级，发展的会员人数103人，涉案金额17603500元；被告人孟祥云发展的会员层级达六级，发展的会员人数90人，涉案金额14968250元；被告人梁风发展的会员层级达六级，发展的会员人数70人，涉案金额8520000元。
被告人王晓丽将收到会员缴纳的资金或会员自己将资金经银行、天翼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第三方支付平台，直接或间接转账至顾某、朱某2、郑某、寇某南、杨某、芦庆华、孙某等个人账户及盖网公司账户。
案发后，侦查机关已对涉案相关账户的资金依法冻结，总额为64195422.16元，经查证，其中63195422.16元属传销资金。扣押王晓丽中国农业银行卡等各类银行卡8张、苹果6手机1部、华某手机2部、U盾3个、联想G480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电脑1台、奔驰车（车牌号鲁Ｑ×××××）、路虎车各一辆（车牌号鲁Ｑ×××××）、现金人民币5251元及其他材料一宗；扣押赵晋卿中国农业银行、建设银行U盾共5个、各类银行卡4张、U盘4个、联想笔记本电脑2台、华某及三星手机各1部、别某车一辆（车牌号鲁Ｑ×××××）及其他材料一宗；扣押梁风各类银行卡16张、U盘1个、U盾4个、手机2部（华某、OPPO各一部）、ACERMS2347、联想U330P笔记本电脑各1台、组装台式机主机1台、电脑主机1台、奔驰车一辆（车牌号鲁Ｑ×××××）、现金人民币7287元及其他材料一宗；扣押刘士进U盘2个、存折2个、银行卡8个、DELL笔记本电脑1台、华某、微软手机各1部、各类银行卡3张、U盾1个、苹果电脑1台、现金人民币36800元及其他材料一宗；扣押芦庆华华某、金某、YANGKE手机各1部、联想、苹果笔记本电脑各1台、各类银行卡8张、U盘2个、奔驰车（车牌号鲁Ｑ×××××）、路虎车（鲁Ｑ×××××）各一辆及其他材料一宗；扣押杨增志华某、GTONEE手机各一部；扣押孟祥云工商银行薪金卡、建设银行卡、建设银行结算通卡及龙卡各1张、三星手机1部及其他材料一宗。
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王晓丽购买的奔驰车（车牌号鲁Ｑ×××××）、路虎车（车牌号鲁Ｑ×××××）、扣押被告人芦庆华购买的路虎车（鲁Ｑ×××××）各一辆系其用本案违法所得款项购买。
扣押被告人芦庆华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刘士进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赵晋卿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杨增志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孟祥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梁风人民币三十万元均系本案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第一组证人证言：被告人王晓丽下线被告人杨增志、孟祥云下线团队的部分证人焦某、彭某、陆某等人的证言。
第二组证人证言：被告人梁风下线团队的部分证人张某2、冯某、刘某2等人的证言。
第三组证人证言：被告人芦庆华下线团队的部分证人张某3、刘某3等人的证言。
第四组证人公某、刘某1、李某等人证言。
2、电子数据
（1）福建中正司法鉴定中心【2016】数检字第399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及光盘证实：送检网站中共有用户管理、财务管理、财务报表、积分管理、产品管理、基金管理、信息管理、日志管理、系统管理、短信平台、软件配置等栏目。
会员编号KW50612111显示用户姓名为“王小丽”，用户级别为B级（10万），用户奖衔为“业务二级代理”，直推人数为68，注册时间为2013年11月8日；在搜索结果中查看会员安置图，会员领导网络总数为742个；查看会员推荐图，会员推荐网络总数为662个；查看会员业绩，累计业绩为97975633.0721元。
（2）王晓丽2015年4月8日至2016年5月13日后台充值记录。
（3）王晓丽2014年1月2日至2016年5月16日账户获利记录明细证实：奖金类型有招商奖、服务补贴、静态分红、级差奖、市场拓展奖、领导奖、广告分红等12种类别。
王晓丽的用户等级为“B级（10万）”，对应的直推比例为5%、静态分红金额为1442元、静态分红封顶为20万元、广告分红金额8333元、广告分红封顶为20万元、用户奖衔为“业务二级代理”；对应的级差奖比例为33%；服务中心为商务中心，级别补贴比为1%；其推荐奖比例为8%，推荐奖比例为5%。
经统计，2015年4月8日到2016年5月13日的招商奖和级差奖的总数为19809996.38元。
（4）莒南（网监）勘【2016】1201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对账号为“gt50612111”（用户实际所有人为王晓丽）基金账号的栏目及栏目内容进行网页截图勘验。
（5）莒南（网监）勘【2016】1202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gt50612111”（用户实际所有人为王晓丽）中11类钱包共收入106418352.88元，支出99449822.25元，结余总计6968530.63元。
（6）莒南（网监）勘【2016】1203号远程勘验笔录证实：“gt0814502”的会员名为赵晋卿，直接服务商编号“GT0612111”，加入时间2015年6月8日。其中7类账户中的交易总额收入915108.12元、支出910275.4元，结余总计4832.72元。2016年7月11日到2016年12月12日分红100条，金额共计199328元。
（7）莒南（网监）勘【2016】1204号远程勘验笔录证实：“gt0848518”的会员名为杨增志，直接服务商编号“gt50612111”,加入时间2015年4月19日；其中5类账户中的交易总额收入646332.9630元、支出403767元，结余总计242565.963元；共查询到“招商奖”19条，金额累计879524.7元；从2016年6月28日至今的“级差奖”100条，金额累计341197.39元。
（8）莒南（网监）勘【2016】1205号远程勘验笔录证实：“GT0842300”的会员名为孟祥云，直接服务商编号“GT0845518”，加入时间2015年4月19日；4类账户中的交易总额收入总计886497.388元、支出615464元，结余总计271033.388元；共查询到“招商奖”35条，金额累计113841.5元；从2016年6月19日至2016年12月12日的“级差奖”100条，金额累计637584.99元。
（9）莒南（网监）勘【2016】1206号远程勘验笔录证实：“gt0885330”的会员名为杨某，直接服务商编号“GT50612111”，加入时间2015年6月11日。该账户中4类钱包收入总计285086.8940元、支出137525.2240元，结余总计147561.6700元。共查询到级差奖60条，累计金额2401829.16元；招商奖12条，累计金额454599.76元。
“gt0882112”的会员名为杨某，直接服务商编号“GT0885330”，加入时间2015年7月13日，充值申请姓名为崔焕田。该账户中5类钱包收入总计1179957.9元、支出1179419.8元，结余总计538.1040元。从2016年1月29日至2016年12月19日分红记录100条，金额总计896976元。
（10）莒南（网监）勘【2016】1207号远程勘验笔录证实：对王晓丽账户平台信息的6次勘验记录。
（11）莒南（网勘）【2016】1208号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对王晓丽使用的黑色联想G480笔记本电脑进行电子证物检验，勘验出的文件为盖网宣传、奖金计划、会员间以及会员与公司之间的交往文件。其中奖金计划文件中包含的几种奖励措施为：直接推荐8%；推广津贴（差额计算）：招商专员提成5%，招商主管提成10%，招商经理提成15%，招商总监提成21%，一级代理提成27%，二级代理提成33%，三级代理40%，金级代理43%；系统维护费津贴：推广市场后所直接产生的15代作为计算范围，每代5%；一次性投资一个点位100万获得招商经理奖衔，100万以后的推广业绩享受15%的招商经理待遇；报单中心1%。
盖鲜生3缩1转换盖网商城股权统计汇总表，该表中注明王晓丽线下中购买盖鲜生3缩1股权的会员人数按ID计算共有80人。
（12）莒南（网勘）【2016】1209号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对王晓丽使用的DELL笔记本一台、苹果6S手机一部、华某MATE8和MATE9手机各一部及部分U盘进行检验。
（13）莒南（网监）勘【2016】1210号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对赵晋卿使用的联想笔记本电脑、手机、U盘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其中主要包括盖网股权各团队股数明细、会员个人详细信息、盖网通股数信息汇总表、市场招商政策、盖网的相关积分说明、王晓丽部分转账信息等。
（14）莒南（网监）勘【2016】1211号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对梁风使用的笔记本电脑、手机、U盘等电子证物一宗进行电子证物检查。主要包含盖网宣传片、盖网商业模式介绍、领取股权认购证流程、股权转让协议、提现明细汇总、奖励方式、盖网通股数信息汇总表等。
（15）莒南（网监）勘【2016】1212号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对刘士进使用的手机两部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内容主要包含汉化股权认购协议、有关盖网内容的聊天记录等。
（16）莒南（网监）勘【2016】1213号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对孟祥云使用的三星手机进行电子证物勘验，内容主要包含问卷调查、三比一人员汇总表、王晓丽提现明细汇总表等。
（17）莒南（网监）勘【2016】1214号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对杨增志使用的手机两部进行电子物证勘验，内容主要包含：提现明细汇总表、王晓丽团队市场统计、三比一面签人员汇总表、赎回统计、微信聊天记录等。
（18）莒南（网监）勘【2016】0102号远程勘验笔录证实：“gt0844860”的用户名为孙某，直接服务商编号“GT50612111”，加入时间为2015年10月7日。账户中总收入为2016800.1660元、支出1879590.6180元，结余为137209.5480元；招商奖15条，金额为215199.5元；从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2月26日的级差奖100条，金额累计1288715.45元。
（19）莒南（网监）勘【2016】0103号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对芦庆华使用的联想笔记本电脑、手机、移动硬盘、U盘进行电子证物检查。
3、书证
（1）王晓丽按层级推荐表证实：王晓丽的下线层级已达11级，人数已达300余人。
（2）王晓丽下线会员信息表证实：会员姓名及编号与之前根据检验报告整理出的层级推荐表一致。
（3）杨增志、孟祥云按层级推荐表证实：杨增志的下线层级已达7级、孟祥云的下线层级已达6级，下线会员均已达80多人。
（4）孙某按层级推荐表证实：孙某（芦庆华之妻）的下线会员层级已达10级，人数已达100多人。
（5）梁风按层级推荐表证实：梁风的下线层级已达6级，人数已达50多人。
（6）有关被告人王晓丽的书证一宗：王晓丽与郑某、寇某南、珠海横琴新区盖网通传媒有限公司、顾某、朱某2、张某1、赵晋卿、李某、杨增志、孟祥云等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自2014年10月6日至2015年7月25日王晓丽的建设银行账户先后多次给郑某的银行账户汇款，共计1275000元。
（7）被告人梁风书证一组：①梁风与朱某2交易明细证实：自2013年4月23日至2015年3月9日梁风先后多次向朱某2的账户中汇款共计1824831元；期间，朱某2的账户也向梁风的账户中汇款，共计83000元。
②梁风与郑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自2013年7月16日至2015年1月31日梁风多次向郑某账户汇款总计347200元。
③梁风与会员的交易明细截取数据证实：梁风与程某、崔某、杜某等19人的银行交易情况。
（8）微信聊天记录一宗证实：临沂盖网团队中参加盖网的相关培训、会议、推荐盖网公司的项目等内容。
（9）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分行出具的数据光盘证实：被告人王晓丽、梁风等人及下线300多人的银行交易电子数据。
（10）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和发还物品清单、随案移交清单若干证实：2016年12月12日莒南县公安局对王晓丽的办公场所、住宅及车辆进行搜查，所扣押相关物品等情况；2016年12月12日对赵晋卿家进行搜查扣押相关物品等情况；2016年12月14日对梁风的住宅进行搜查，所扣押物品等情况；2017年1月9日对芦庆华的住宅进行搜查，所扣押物品等情况。
（14）珠海横琴新区盖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盖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盖网通传媒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相关资料一宗证实：三家公司工商登记情况。
（15）赵晋卿的短信记录证实：赵晋卿通过手机短信宣传盖网业务的相关记录。
（16）盖网公司对会员发行的股权、基金在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的查询情况证实：在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证券期货监督管理信息公开目录中均无记录。
（17）照片9张证实：莒南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到珠海横琴新区盖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盖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盖网通传媒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地址查证，发现这三家公司注册地址均无办公场所和人员。
（19）临沂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出具的王晓丽、杨增志、赵晋卿、芦庆华、吴某车辆购买情况。
（20）莒南县工商局出具的企业信息表证实：临沂盖聚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刘士进，成立时间为2016年6月30日。
（21）莒南县公安局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及一览表证实：已冻结涉案人员和公司的账户资金64195422.16元。
（22）珠海横琴新区盖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账户交易流水情况。
（23）顾某银行卡交易流水。
（24）王晓丽建行交易记录截图、寇某南资金流水、郑某与王晓丽建行资金流水、朱某2尾号72455交易流水等。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晓丽、赵晋卿、刘士进、孟祥云、杨增志、梁风、芦庆华等人对所从事行为均供述，但对该行为的性质提出辩解。
5、综合证据：户籍信息、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前科查询记录、关于被告人芦庆华和刘士进的前科的判决书等证据附卷。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晓丽、芦庆华、杨增志、孟祥云、梁风、赵晋卿、刘士进以推销盖网公司推出的理财产品为名，要求会员以最低交纳一定标准的费用购买盖网产品，获得加入盖网的会员资格，采用对购买网通机的投资款实行静态返利、承诺购买的股权在海外上市升值等方式，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购买盖网产品，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投资额作为计酬、返利依据，从会员交纳的购买产品的费用中非法获利，且被告人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到30人以上、层级在3级以上，其行为属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本案中，被告人王晓丽作为临沂盖粉之家的负责人，在临沂盖粉之家这个传销组织活动中承担组织、培训、管理作用；被告人芦庆华、杨增志、孟祥云、梁风在传销活动中起宣传、推荐作用，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且被告人芦庆华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被告人赵晋卿承担涉案人员和资金的登记管理、返利及奖金的发放等工作；被告人刘士进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因此，上述七被告人的身份均应认定为该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在案证据证实，本案七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被告人王晓丽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芦庆华、杨增志、孟祥云、梁风、赵晋卿、刘士进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可减轻处罚；在从犯中，各被告人的涉案金额、发展人员、在传销活动中所起作用等情况亦有不同，相对被告人芦庆华、杨增志、孟祥云、梁风的犯罪事实和情节，被告人赵晋卿、刘士进在传销活动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轻，在量刑时比照上述四被告人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芦庆华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王晓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被告人芦庆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杨增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被告人孟祥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梁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赵晋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刘士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对冻结在案的传销资金63195422.16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随案移送于莒南法院的赃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涉案扣押被告人芦庆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刘士进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赵晋卿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杨增志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孟祥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梁风人民币三十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于莒南县公安局的被告人王晓丽用违法所得购买的奔驰车（车牌号鲁Ｑ×××××）、路虎车（车牌号鲁Ｑ×××××）、被告人芦庆华用违法所得购买的路虎车（鲁Ｑ×××××）各一辆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于莒南县公安局的被告人芦庆华购买的奔驰车（车牌号鲁Ｑ×××××）、被告人梁风购买的奔驰车（车牌号鲁Ｑ×××××）、被告人赵晋卿购买的别某车（车牌号鲁Ｑ×××××）各一辆以及扣押被告人王晓丽人民币5251元、被告人梁风人民币7287元、被告人刘士进人民币3680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晓丽不服，提出下列上诉理由：1、上诉人没有骗取财物的故意，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构成不符。2、对冻结在案的传销资金63195422.16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所购买车辆系合法收入购置不应没收。3、本案大多数投资人收回本金，没有被害人报案，社会危害性小，缴纳了200万罚金，是初犯，认罪悔罪，原审量刑过重。4、王晓丽是从犯，所实施的行为都是在盖网公司授权范围内履行的。
其第一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一审法院在证明上诉人王晓丽团队构成我国刑法规定的传销层级方面，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本案更多的表现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案中冻结在案的传销资金63195422.16元应返还给投资人。3、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所惩罚的是“诈骗型传销”，传销犯罪实施后都应该存在明确的被害人。4、上诉人王晓丽系从犯，并且因挽回经济损失减少社会危害程度具有从轻处罚情节。
其第二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一审认定王晓丽涉案金额79348000元，证据不足，也没有查明王晓丽的非法获利情况。2、王晓丽的行为没有“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没有骗取财物。3、王晓丽案发后积极缴纳罚金，可以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原审被告人芦庆华不服，提出以下上诉理由：上诉人所推销商品和提供服务客观真实，一审判决认定以发展人员多少作为层级条件不符合事实，计酬谢或返利模式不以人数为依据、而是以资金为依据，也没有以发展层级多少作为提升级别的依据，不存在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情形，没有骗取财物的行为，扣押的银行卡、电脑、车、现金等应返还上诉人。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芦庆华没有犯罪的直接故意，更没有与王晓丽等人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上诉人芦庆华在参与盖网销售之初没有传销犯罪的直接故意。上诉人芦庆华在盖网产品销售过程中也无传销犯罪的故意。2、上诉人芦庆华及涉案人员通过客观事实的投资理财产品进行销售获利利润，不存在引诱投资者参加。3、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芦庆华以发展人数的数量、投资额作为计酬，从会员缴纳购买产品中非法获利混淆了法律所允许的“团队计酬”与“发展人数作为返利或者计酬依据”传销活动的概念。
原审被告人杨增志不服，提出以下上诉理由：一审判决对盖网经营性质、产品形式等事实认定不清，盖网会员不是“拉人头”获利。我不是起关键作用的人员，不构成犯罪。
原审被告人孟祥云不服，提出以下上诉理由：盖网公司保护投资者的权益，一审认定本案按照一审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投资额作为计酬依据，没有证据证实，一审认定上诉人发展会员层级六级，人数90人涉案金额1400万余元，没有事实依据，且证据间存在矛盾。没有骗取财物的故意，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构成不符，既不是组织者，也不是领导者。
原审被告人梁风不服，提出以下上诉理由：上诉人所推销商品和提供服务客观真实，一审判决认定以发展会员作为层级条件不符合事实，计酬谢或返利模式不以人数为依据、而是以资金为依据，一审判决错误，不存在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情形，没有骗取财物的行为，扣押的车、现金等应返还上诉人。
原审被告人赵晋卿不服，提出以下上诉理由：我不是本案的组织和领导者，在传销活动中也未起关键作用，不应认定为犯罪，扣押我的QJ4776别某车辆是我家人为我出资购买，与盖网无关，羁押期间交纳的30万元款项，不是违法所得，应当及时返还。
原审被告人刘士进不服，提出以下上诉理由：王晓丽领导的“盖网”团队的经营模式属于“团队计酬”式经营活动，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显属错误，要求改判无罪。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晓丽、芦庆华、杨增志、孟祥云、梁风、赵晋卿、刘士进以推销“盖网”推出网通机、基金、原始股为名，要求会员以最低交纳一定标准的费用购买盖网产品，采用对购买网通机的投资款实行静态返利、承诺购买的股权在海外上市升值等方式，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购买盖网产品，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投资额作为计酬、返利依据，从会员交纳的购买产品的费用中非法获利，且被告人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到30人以上、层级在3级以上，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本案七上诉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王晓丽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芦庆华、杨增志、孟祥云、梁风、赵晋卿、刘士进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可减轻处罚；在从犯中，各上诉人的涉案金额、发展人员、在传销活动中所起作用等情况亦有不同，相对上诉人芦庆华、杨增志、孟祥云、梁风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上诉人赵晋卿、刘士进在传销活动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轻。上诉人芦庆华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关于上诉人王晓丽所提“上诉人没有骗取财物的故意，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构成不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在证明上诉人王晓丽团队构成我国刑法规定的传销层级方面，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晓丽的行为没有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没有骗取财物；本案更多的表现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辩护意见。
关于上诉人芦庆华、梁风、孟祥云所提“上诉人所推销商品和提供服务客观真实，一审判决认定以发展人员多少作为层级条件不符合事实，计酬谢或返利模式不以人数为依据、而是以资金为依据，也没有以发展层级多少作为提升级别的依据，不存在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情形，没有骗取财物的行为”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芦庆华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芦庆华及涉案人员通过客观事实的投资理财产品进行销售获利利润，不存在引诱投资者参加。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芦庆华以发展人数的数量、投资额作为计酬，从会员缴纳购买产品中非法获利混淆了法律所允许的团队计酬与发展人数作为返利或者计酬依据传销活动的概念”的辩护意见。
关于上诉人杨增志所提“一审判决对盖网经营性质、产品形式等事实认定不清，盖网会员不是拉人头获利，不是起关键作用的人员，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
关于上诉人刘士进所提“王晓丽领导的盖网团队的经营模式属于团队计酬式经营活动，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显属错误，要求改判我无罪”的上诉理由。
经审理认为，根据焦某、樊某、魏某、刘某3等相关证人（即上诉人王晓丽、芦庆华、梁风等人所发展的投资人）证言、各上诉人的供述及相关书证所证实的关于王晓丽等人所宣传推广的“盖网”的营销模式足以认定，虽然存在免费注册成为“盖网”会员的情形，但该种方式不会带来任何收益和返利，只有按照每台10万元的金额购买网通机才能获得静态返利、分红，但投资人所购买的该网通机并不需要真正投入使用运营，只要以最低10万元价格购买一台网通机，即可每周返利和每季度分红，两年返20万元（包括10%的积分和部分网络维护费），因此上诉人王晓丽、芦庆华等人宣传和从事的活动实际上是只要有最低额度的投资即可获得高额利润，是否使用该产品或如何通过使用该产品进行运营并不重要，且无证据证实通过投资并使用“盖网”网通机本身能够获取高额利润，各上诉人也均无法予以说明，因此各上诉人并不是从事以销售商品为目的的活动，只是以销售商品为名，宣称投资两年即可赚回本金并获取近100%的利润，引诱他人投资或继续发展他人（下线）参加。
同时除上述返利模式外，根据相关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王晓丽等七人还采用并推广所谓“招商奖”和“级差奖”的返利模式即：按照投资额提成8%（后期为5%）给推荐人；级差奖的奖励模式为：按照投资额招商专员（直接招商1家，累计总业绩10万）提成5%、招商主管（直接招商2家，累计总业绩50万）提成10%、招商经理（直接招商3家，累计总业绩300万）提成15%、招商总监（直接招商5家，累计总业绩1000万）提成21%、一级代理提成27%、二级代理提成33%、三级代理提成40%、金级代理（直接招商12家，累计总业绩3亿）提成43%，该种返利方式不是以销售业绩计酬为依据的单纯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而是发展更多的人（下线）加入并投资，以总的投资额度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返利比例，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中“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扩大投资额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并宣传投资数额越高，返额比例越高，进而引诱投资者继续投资或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特征。
另查明，上诉人王晓丽等七人所宣传推广的“盖网”基金、原始股等亦无国家相关部门监管或备案，无证据证实所谓的基金或原始股是受相关法律、法规认可、保护的，本身具有欺骗性，又宣称购买的股票在海外上市升值，同样存在高额返利的招商奖、级差奖，从而鼓励、引诱会员投资或继续发展会员投资。
根据侦查机关针对各上诉人出具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莒南（网监）勘[2016]1201至1214号等其他相关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王晓丽等七人是通过不断的发展下线投资人投资或继续发展他人投资从而通过返利或奖励的方式非法获得高额回报，现有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能证实王晓丽将所获投资款打给了顾某、朱某2、郑某、寇某南等人，但未有证据显示资金用于正当的实体或虚拟经济领域，回报率是多少，各上诉人虽主张“盖网”合法，不能说明其所投资金除返利外如何运营赢利，通过何种方式获取高额利润。
综合本案证据足以认定王晓丽等人不是单纯的非法吸收不特定的人群存款，进而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也不是以销售商品为目的，更不是以业绩计酬依据的单纯的“团队计酬”式传销的活动，而是形式上采取“团队计酬”方式，实质上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直接以增加投资额并以此作为计酬或返依据的传销活动。
上诉人王晓丽作为临沂盖粉之家的负责人，承担组织、培训、管理作用；上诉人芦庆华、杨增志、孟祥云、梁风在传销活动中起宣传、推荐作用，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被告人赵晋卿承担涉案人员和资金的登记管理、返利及奖金的发放等工作；上诉人刘士进既是盖网的会员又是临沂盖聚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七人的身份均应认定为该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的处理意见并无不当。上述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晓丽所提“对冻结在案的传销资金63195422.16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所购买车辆系合法收入购置不应没收”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所提“本案中冻结在案的传销资金63195422.16元应返还给投资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侦查机关所扣押的各63195422.16元，因传销活动是国家法律明确禁止的行为，对于上诉人王晓丽等人发展的下线人员的投入成本，均属传销所得资金，应予追缴，上诉人王晓丽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理由及意见予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王晓丽所提“王晓丽是从犯，所实施的行为都是在盖网公司授权范围内履行的”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王晓丽系从犯，并且因挽回经济损失减少社会危害程度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王晓丽系作为临沂盖粉之家的负责人，承担组织、培训、管理作用，直接发展了杨增志、芦庆华、孟祥云、梁风、刘士进、赵晋卿等人从事传销活动，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王晓丽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晓丽的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王晓丽涉案金额79348000元，证据不足，也没有查明王晓丽的非法获利情况”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原审法院根据综合福建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莒南县公安局远程勘验记录中的电子数据以及在案当事人购买产品的银行转款交易记录等书证，认定上诉人王晓丽涉案金额人民币79348000元，证据确实充分，并有截取自福建中正司法鉴定中心2014年1月2日至2016年5月16日王晓丽（KW50612111帐号）的获利记录明细证实其获利情况，且上诉人王晓丽具体的获利数额并不影响对其定罪和主犯的认定。
关于上诉人王晓丽所提“本案大多数投资人收回本金，没有被害人报案，社会危害性小，缴纳了200万罚金，是初犯，认罪悔罪，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所惩罚的是“诈骗型传销”，传销犯罪实施后都应该存在明确的被害人，案发后积极缴纳罚金，可以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王晓丽等人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否有被害人报案并不影响上诉人等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的认定，积极缴纳罚金，原审已在量刑时予以考量，本院不再重复评判。
关于上诉人芦庆华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芦庆华在参与盖网销售过程中没有犯罪的直接故意，更没有与王晓丽等人有共同犯罪的故意”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王晓丽、芦庆华对所从事的发展会员营销模式了解并积极宣传推广，其中芦庆华发展会员层级达十级，发展的会员人数193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主观故意明显，上诉人芦庆华的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芦庆华所提“扣押的银行卡、电脑、车、现金等应返还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梁风所提“扣押的车、现金等应返还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原审判决对上诉人芦庆华、梁风等人从事传销活动所使用的电脑、银行卡、手机等犯罪工具及用违法所得赃款购买的车辆予以没收外，判决其余车辆、款项由查扣机关依法处理，该处理意见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人孟祥云所提“一审认定上诉人发展会员层级六级，人数90人，涉案金额1400万余元，没有事实依据”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根据福建中正司法鉴定中心【2016】数检字第399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及相关补充材料认定上诉人孟祥云的涉案数额，证据确实充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上诉人赵晋卿所提“我不是本案的组织和领导者，在传销活动中也未起关键作用，不应认定为犯罪，扣押我的QJ4776别某车辆是我家人为我出资购买，与盖网无关，羁押期间缴纳的30万元款项，不是违法所得，应当及时返还”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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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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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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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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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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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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