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481刑初178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武守芬，女，195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2016年9月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
武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7）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守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强、宋永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守芬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15日，被告人武守芬在其家中（武安市建东街11巷4号）开办“心未来需求馆”，以推销购买商品等方式开展经营活动，承诺“到指定需求馆购物消费可获百分之百报销”等诱惑性宣传手段，采用其他会员推荐才能进行注册、发展五个下线就可升级的五进制管理模式发展会员，将会员划分七个等级，每个等级设置购买商品单价限额以及虚拟币E币总量的限制，引诱会员发展下线。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9月4日期间，被告人武守芬发展下线层级为4层，涉及人员达477人，其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购买商品中非法获利达9万余元。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5日，被告人武守芬在武安市建东街11巷4号其家中开办“心未来需求馆”，以推销购买商品等方式开展经营活动，承诺“到指定需求馆购物消费可获百分之百报销”等诱惑性宣传手段，采用其他会员推荐才能进行注册、发展五个下线就可升级的五进制管理模式发展会员，将会员划分七个等级，每个等级设置购买商品单价限额以及虚拟币E币总量的限制，引诱会员发展下线。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9月4日期间，被告人武守芬发展下线层级为4层，涉及人员达477人，其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购买商品中非法获利达9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刘某1证言，我是2016年7月20日到武安市建东街心未来需求馆工作的，主要负责操作收银机，把卖货的情况和会员储钱的情况都录入收银机上。武守芬负责心未来需求馆的全面工作，她是馆主，心未来需求馆就在武守芬家中，需求馆有收银员我和申妮妮。这家心未来需求馆主要针对会员客户销售一些米面油和一些日常用品，会员客户直接拿本人身份证照片直接可免费办理会员。客户第一次是拿现金购买该商品，并免费办理一张会员卡，办理会员卡时，必须有推荐人介绍才能办理，会员卡办出后，就可以购买商品。待该商品购买满20日后，公司按会员客户第一次购买该商品的价格直接把钱打到购买该商品客户的会员卡内，以此类推会员客户在购买商品满20日后，都会收到公司的返钱，也就是说客户在消费一次后，就可以无限制的在心未来需求馆购买客户在该馆购第一次消费价格的商品。
因为心未来需求馆有规定，客户第一次办理会员卡时，必须由推荐人介绍，如果没有推荐人介绍的话，就不能从心未来网站上注册会员，也不能办理会员卡。武守芬是馆主，肯定推荐过人。通过我查看收银机，上面显示自2016年6月24日至2016年9月4日武守芬管理的心未来需求馆共有477人储钱，储钱金额为238318元。还有自武安市建东街心未来需求馆经营以来，共从邯郸易国仓购进1209836元的货物。
2、证人刘某2证言，我和我母亲没有在一起住，我只能用锁好门配合公安机关看管好涉案物品。
3、证人李某1证言，我在心未来平台注册过会员，是武守芬介绍我注册的，网站是武守芬给我提供的。我记不清我的VE账号了，这个平台也是武守芬给我介绍的。武守芬给我说，从这个网站买东西能返钱，购买的东西可以白拿。我没有给别人介绍过，我也没有在网站上购买过物品。我从没有登录过网站，也没有消费过，不知道我是什么级别。
4、证人邓某证言，我在心未来平台上注册过，是武守芬给我提供的网站，我手机下载的这个心未来的APP。我的VE账号是12×××87，密码是123456。在网站上注册账号时是武守芬的工作人员给我填写的推荐号，这个平台也是武守芬给我介绍的。武守芬说，在心未来的网站上注册以后就是合格会员，等我发展5个人就成为入门会员，有5个入门会员就成为一星会员，“5进制”模式。级别越高就可以购买相应级别的物品，购买的东西都是100%报销的。购买东西后20天平台把当时购买物品的积分（1积分等于l块钱）返还到我的VE账号上，如果我不再继续购买物品就可以将积分提现到银行卡上变成钱。我是入门会员。心未来需求馆一开始注册的时候是普通会员，发展5个下线以后就变成入门会员了，每个下线他们各自发展5个会员，我就成为一星会员，以此类推，会员等级越高，可以购买的商品就越多。我发展了7个下线，他们分别是我女儿刘丹，我母亲王艾香，剩下的5个人是石某、付海芳、邢某、李某3和吴某1。武守芬是我的上线。
5、证人樊某1证言，2015年8月份我家属曾在肥乡的需求馆买过东西，我感觉“心未来”购物返钱的模式不错，我就自己注册了个会员，了解了一下。2015年9月15日，我从肥乡心未来需求馆听说邯郸要建心未来易国仓，后来刘某3让我三个月之内建起来易国仓，2015年10月22日易国仓就建立起来了，并进了第一批货。在邯郸地区建立易国仓只要刘某3、孔某、董某1三人同意就可以。我认识武守芬，她在武安成立了一个心未来的需求馆。她经常来我这里进货，因为下面成立的需求馆必须要来我这进货。
等级划分就是五五复进制，会员分别是普通会员，合格会员，入门会员，一星会员、二星会员、三星会员、四星会员和五星会员，共分8个会员，因为普通会员是不能购买东西的，所以在等级划分的时候从合格会员开始算起。运营模式主要是我负责和商家谈进货，谈好以后上报石家庄总部，由他们审批，他们同意以后货品结算由他们对接，分县区的需求馆来我这拿货也不找我结算，他们每次来拿商品都填写调拨单，他们拿走货品以后，把调拨单上缴石家庄总部。武守芬的进货调拨单都在石家庄总部留存。我享受二星会员待遇，武守芬是哪个级别的会员我不知道。
6、证人刘某3证言，我是邯郸市心未来的负责人。我在邯郸市邯山区注册了邯郸市惠泽服务有限公司，我是法人代表，股东有孔某、董某1。我认识武守芬，她在武安市开办了心未来需求馆，她是馆主。心未来网站会员等级划分就是五五复进制，会员分别是普通会员，合格会员，入门会员，一星会员、二星会员、三星会员、四星会员和五星会员，共分8个会员，因为普通会员是不能购买东西的，所以在等级划分的时候从合格会员开始算起。会员等级不同，购买的物品价格不同，等级越高购买的物品等级就高。武守芬属于哪个等级我不知道，具体业务由孔某负责。
7、证人吴某1证言，我是心未来需求馆的普通会员，我的上线是邓某，我没有发展过下线。我在武守芬的便利店买过900多元的东西。我没有损失。武守芬的便利店就叫心未来需求馆，地址在武安市建东街11排4号武守芬的家中。心未来需求馆的负责人就是武守芬，我去那里都是先告诉武守芬我的VE号，然后那里有什么东西我就买什么东西。我的VE号现在记不住了。
8、另案处理人刘某4供述，我叫刘某4，我在“心未来互联平台”后台数据部工作，我具体负责会员翼币表格整理。我是入门会员。我享受二星会员待遇。翼币是在“心未来互联平台”内可以消费（必须与人民币搭配使用）的一种虚拟货币，绝对不能随意发放，我在“心未来互联平台”内负责翼币发放。根据杨某的指示在网站上发放翼币红包，当大部分会员翼币数量不足某值时(3000、5000、10000)，需要增加会员赚币方式或者通过红包形式发放翼币，满足会员的消费。心未来平台会员分为八级，一级普通会员，二级合格会员，三级入门会员。四级一星会员，五级二星会员，六级三星会员，七级四星会员，八级五星会员，另外还有企业会员。个人在“心未来互联平台”网站上进行注册后，自动生成一个VE号，这样就成为了一名普通会员。普通会员将自己的二代身份证的正反面以照片形式上传至“心未来互联平台”网站，完成了实名认证，就成为了一名合格会员，一名合格会员发展五名合格会员，就会自动晋升为入门会员。入门会员再发展五名入门会员就自动晋升为一星会员。以此类推，就是“五五”复制晋升，但是最多培养人数为九人。合格会员只能购买单件价格在一千元以下的商品；入门会员只能购买单件价格在二千元以下的商品：一星会员只能购买单件价格在五千元以下的商品；二星会员只能购买单件价格在七千元以下的商品；三星只能购买单件价格在一万元以下的商品：四星、五星的会员我就不知道了。
会员消费时首先需要进行实名认证并通过，会员的个人账户有一定翼币之后，想要消费的时候首先在门店进行充值，将人民币充值到个人的易某卡上，充值后再进行消费，消费时扣除会员等量的消费金额与翼币，十五个工作日之后，“心未来互联平台”将人民币全部报销，打到会员的易某卡上，而翼币就扣除了。会员在“心未来互联平台”的网站上登录操作申请提现，过十日左右，财务部就会将钱打到会员绑定的银行卡里，这样，会员就可以到银行提现了。我认为心未来盈利可以分四部分：一、“心未来互联平台”向供货商收取的广告费；二、向需求馆、专卖店、专营店收取的保证金；三、帮助供应商推销产品，可以获得供应商的返点；四、将钱存入银行获得利息。
9、另案处理人侯某供述,我在“心未来互联平台”后台技术部工作，我具体负责网站技术问题对接。我是入门会员，我享受二星会员待遇。杨某是“心未来互联平台”理事长。会员分为八级，分别是：普通会员、合格会员、入门会员、一星会员、二星会员、三星会员、四星会员、五星会员。还有企业会员。
会员消费时首先需要进行实名认证并通过，会员的个人账户有一定翼币之后，想要消费的时候首先在门店进行充值，将人民币充值到个人的易某卡上，充值后再进行消费，消费时扣除会员等量的消费金额与翼币，十五个工作日之后，“心未来互联平台”将人民币全部报销，打到会员的易某卡上，而翼币就扣除了。我所知道的心未来盈利是网站上放广告，收取广告商的费用。成为会员必须有推荐人，会员注册会员号的时候需要填写推荐人，就是谁推荐注册会员，谁就是推荐人。培养人是以后培养该会员在平台上的晋升的，升级入门会员时必须填写培养人。“心未来互联平台”销售的商品比市场价格高出3-5倍。非会员不可以在“心未来互联平台”购物消费，要想在“心未来互联平台”消费，必须先成为会员。
10、另案处理人吕某供述,我是河北德旺有限公司员工，隶属于心未来平台供应链，我享受2星级待遇。我在平台担任财务部常务副总经理，主要的工作有两方面，一是全国各厂家的成本核算。二是全国各级分润，包括需求馆、代理专员（就是代理商）、平台总部有销售数额的各部门、有授权的全国各地的商务会馆。
如果有新的需求馆、便利店要成立，经市场部总经理刘某5申请批准后，新的需求馆或便利店要交600元的端口费。每天收入不一样，最多的时候有过每天收入l亿元。有时候也就一千万不等。公司的钱都在杨某个人账目上，杨某可以任意提款，上个月需要给供货商的钱有6个亿，账面上没有那么多钱，公司还没有任何盈利点，财务制度相当混乱，分润漏洞也特别多。
11、另案处理人刘某5供述,我是2015年7月成为会员进入心未来互联平台工作。我也是需求馆主，需求馆要想卖更多东西获得更多的分润就需要更多的会员消费，会员要想购买更多的东西也要推荐更多的人来使自己达到更高的级别，购买更高商品单价的商品。从2015年9月到2016年9月2日，我审批的全国各地的需求馆大概有3000多家，遍布山东、河北两省，山东省有1000家左右，河北有6、7百家，还有北京、天津、东北三省、内蒙古、陕西、山西、河南、广东、江苏、宁夏等地。会员级别有：普通会员、合格会员、入门会员、一星、二星、三星、四星、五星级会员。心未来这种模式是否可以盈利，盈利点在哪里我不知道。
12、另案处理人白某供述，我是二星会员。杨某是我的介绍人。我在平台的商务管理中心工作，2016年8月升任为心未来平台董事。我在负责财务部工作期间，没有纸质的账目，杨某不让有，主要的往来传输都是电子表格、数据。我现在是三星待遇，最高限额是单价9000元。我认为平台所讲的100%报销实现不了。因为平台没有新的赢利点。我负责财务部期间有过盈利点，是通过给供货商的借款，收取利息。一年的收入根本不可能满足平台的亏损，一年的利息也不够平台一天的亏损。“心未来”平台的运营模式是会员在平台上购买商品后，15个工作日会100%返还给会员，也就是进价100元的商品在平台上销售价定300元，会员购买商品后15个工作日，平台会把这300元返还给会员，但同时进价的100元还要给供货商，那就是每在平台上出售一件100元的商品，平台就要亏损100元。平台没有能补这个缺口的盈利点。从2016年2月10日到3月11日就亏2个亿，从2016年2月26日到2016年6月也亏了4个亿左右，平台拖欠供货商货款几十个亿了。
会员登陆平台网站，点击收工、开工挣取E币，每月至少要有二十一天上网点击，为了吸引更多的会员加入平台，让更多的人到平台来消费，平台就经常无限的发放E币、红包，以便让更多的会员得到更多的E币，以此吸引更多的消费者注册会员，给平台打入更多的钱来买储值支撑平台的亏损。我认为心未来互联平台这种运营模式不能实现。
13、另案处理人杨某供述，我是心未来互联平台理事长。我于2015午6月正式创建并运行心未来互联平台。心未来互联平台产生的背景是国家提倡“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提出消费商的概念。平台所有的挣虚拟币的劳动种类都是平台的盈利点，其中体现在经济层面的主要是虚拟经济，比如文化传媒、广告、金融理财、大数据等。对平台盈利点的规划主要在于会员量的增加，这个量一方面人员数量的增加，另一方面指人员质量的提高。这个质量指人员按照平台要求做相应的劳动如线上的相关点击，它能产生广告、传媒、推广相关效益，从而增加网站即平台的含金量：线下劳动指诚信消费，平台会员量的推广及平台服务管理团队的相关劳动工作等。增加平台资金来源渠道，和经营策略，能全部在规定时限内结算和提现的。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就是以资金、资产、资源相结合方案来解决这个问题。
14、邓某提供的易某积分卡复印件；
15、石家庄市公安局关于侦办心未来互联平台涉案非法传销案的情况报告；
16、邯郸市公安局关于侦办心未来互联平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件工作实施方案；
17、关于石家庄市心未来互联平台传销案涉及邯郸情况；
18、武安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察大队调取说明，证实民警从武守芬所开的门市将涉案电脑打开，电脑有销售物品记录和会员卡储值单记录，民警将电脑上文件打印出来，和电脑上文件一致；
19、会员卡储值单，证实从电脑里调取的会员储值总金额为238318元；
20、零售汇总统计表实时库存统计表，证实零售总金额为1209836元；
21、武安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察大队调取说明：民警用武守芬VE号登陆到石家庄市公安局设立的“心未来”平台上，上面显示武守芬的下线2.3层人员情况，民警照上面的情况如实打印出来；
22、武守芬发展下线2.3层级情况一览表，显示武守芬案件2、3层级情况；
23、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大峪派出所出具的武守芬现实表现证明，证实武守芬现实表现一般；
24、石家庄市公安局检查笔录，证实民警对心未来互联平台存储在北京三快在线科技有限公司（美团网）服务器的电子数据进行检查；
25、被告人武守芬供述，我经营的心未来需求馆位于武安市武安镇建东街11巷4号家中。实际经营者是我，工作人员有我的女儿刘某6和女婿董某2还有刘某1三个人。2015年9月22日，我到武安市工商局办理了武安市守芬便利店营业执照，2016年1月15日正常营业的。2015年7月一天，我到邯郸听未来网讲课，有一个约50岁的陌生男人，给我介绍说加盟“心未来需求馆”实体店免费进货。后我接到通知说临漳县开了一家心未来需要馆让我去考察，我就去看了看。回来后我又到石家庄汇金宾馆培训了一天，讲课的老师说给他们交互联网端口费600元、刷卡器300元、写卡器300元，到自己经营的所在地工商局办理营业执照，就可以发展会员经营了，第一次公司免费送10万元的货物。回到武安市我就按讲课老师说的，在武安市工商局办理手续后就开始经营了。
心未来总部在石家庄，老总叫杨某，我就是在总部办的培训班参加培训的。在邯郸市高开区一个商务会馆设立分部，负责召集我们开会、传达总部精神，管理各县市区的门市，负责人原来叫柳某，后换成范俊平的儿子范辉。在邯郸市汽车站106路公交车停站牌往南路东，设了一个仓库名字叫易国仓，负责人叫范俊平。我发展会员都是口口相传到我店里加盟的。自2016年6月24日至9月4日有会员477人，电脑里有记载。2016年1月15日开张至6月23日的会员数，因我电脑升级，数据已丢失，记不清有多少会员了。我经营的心未来需求馆会员从开始营业至今会员充值大约238318元。我是心未来需求馆这个机构的负责人，来人后我接待、宣传网站，购买物品进货。如果有人来我的门市，我告诉他们在网站上注册会员就可以购买物品，但是受限制，发展会员后就可以购买高级别相应的物品，凡是购买的物品100%报销。我是从邯郸市易国仓公司的仓库进货的，我拉东西不给公司钱，会员买东西把钱转到我的中国工商银行卡里，我再把钱转到公司的光大银行的卡上，户名是杨某。
有人需要购买我心未来需求馆的生活用品了，必须花10元钱办理一张会员卡，在互联网上注册开通就能使用购买了，购买物品要会员卡上有钱和互联网上有会员币才能购买，比如会员想买一条蚕丝被需要1000元，会员卡要充1000元，同时也要有1000个币（一个币折合1元钱）才能购买。成为会员后每天早起6点开工电脑会给会员5个币，6个小时后收工给10个币。每过节假日公司都给会员送币。我是每卖1万元的货物，公司给我返800元钱。大概卖了120多万元的货物，公司返给我9万多元钱。
我经营的心未来需求馆卖的全部都是生活、厨房等物品。我是心未来一星级别，我是心未来馆主可享受三星级待遇。开始是合格会员，其次是入门会员，第三级为一星级会员，第四级为二星级会员，依此类推，最高级别是五星级，共分七个级别。到目前为此，我下面只有一个星级会员叫候兰，他是二星级会员。我手下有武明珠是入门级会员，刘斌是入门级会员，李某1是合格级会员，刘海苏是入门级会员，候兰是二星级会员，邓某是入门级会员。
另有被告人武守芬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武守芬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以推销购买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会员推荐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其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武守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六年九月六日起至二O二二年三月五日止）。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道庆
审 判 员 李入方
代理审判员 赵 帅
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李 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