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知民初字第592号
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瀚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县富民支路XXX号XXX-
XXX室(上海横泰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吴玮，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唐颖。委托代理人任金波，上海远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腾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王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郑亮，上海力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翁国舜，上海力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瀚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学公司)与被告上海腾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阳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5年9月18日，腾阳公司就本案提起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2016年1月22日、27日，本院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瀚学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玮，委托代理人唐颖、任金波，腾阳公司委托代理人郑亮、翁国舜分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瀚学公司在本诉中诉称：腾阳公司与瀚学公司签订有《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由瀚学公司负责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的开发工作，并向腾阳公司提供技术开发成果及相应的服务。根据涉案合同约定，总计开发费用人民币4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以及奖金2万元，分五期支付。合同签订后，瀚学公司积极遵照腾阳公司要求完成开发任务，特别是不厌其烦的满足腾阳公司临时变更的设计方案，但腾阳公司在支付了涉案合同约定的第一期10万元后，迟迟不支付后续的网站开发费用。2014年10月8日，腾阳公司以电子邮件单方面向瀚学公司提出解除合同，为此，瀚学公司多次与腾阳公司协商，腾阳公司却置之不理。故瀚学公司同意涉案合同解除，但瀚学公司认为腾阳公司系违约解除涉案合同，其行为已经违反涉案合同约定并造成瀚学公司损失。瀚学公司遂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腾阳公司向瀚学公司支付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制作费20万元；2.腾阳公司向瀚学公司支付因延迟支付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制作费用而应承担的延迟支付补偿金43.8万元；3.腾阳公司向瀚学公司支付违约金12万元；4.腾阳公司赔偿瀚学公司经济损失12万元。腾阳公司针对瀚学公司的本诉辩称：在涉案合同的履行过程中，腾阳公司并未违约，而是瀚学公司未按约完成涉案合同约定的第二阶段义务，故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腾阳公司不应向瀚学公司支付涉案合同约定的第二阶段费用。鉴于，瀚学公司不愿履行涉案合同约定义务，腾阳公司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款、第四款的规定，书面解除与瀚学公司的涉案合同，故腾阳公司的行为符合涉案合同约定以及法律规定。腾阳公司认为，瀚学公司的相关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且其对于违约金的相关诉讼请求均已重复，腾阳公司请求本院驳回瀚学公司的本诉诉讼请求。腾阳公司并反诉称：在涉案合同的履行过程中，瀚学公司存在如下违约行为：1.未按涉案合同约定积极配备开发人员。2.未按涉案合同约定完成第二阶段的合同义务，且已完成部分存在诸多错误。3.瀚学公司在没有完成涉案合同约定的第二阶段合同义务的前提下，以书面通知和实际行为表达了不想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思，暂停了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项目的开发，并同时暂停技术支持及服务器维护，导致腾阳公司无法登陆瀚学公司开发和维护的游轮海旅行网站。腾阳公司认为，瀚学公司的上述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遂请求本院判令：1.解除腾阳公司与瀚学公司之间的《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合同》；2.瀚学公司返还腾阳公司已支付的涉案合同预付款10万元；3.瀚学公司向腾阳公司支付违约金15万元。瀚学公司针对腾阳公司的反诉辩称：瀚学公司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一直积极的履行涉案合同义务，在2014年10月8日，腾阳公司突然发出单方面解除通知时，瀚学公司的工作人员仍在积极的开发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项目，故腾阳公司的反诉主张不能成立，瀚学公司坚持其本诉诉讼请求，请求本院驳回腾阳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瀚学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游轮海网站二期合同。2.游轮海网站二期功能清单。3.招商银行对账单。4.发票。5.游轮海网站二期停止合作函。6.2014年8月20日“游轮海二期8月15日功能测试结果”邮件(发件人腾阳公司高婷婷)。7.2014年9月2日QQ聊天记录。8.2014年9月23日“游轮海项目8.15开发进度说明”邮件(发件人瀚学公司李娟)。9.2014年9月23日“RE：游轮海项目8.15开发进度说明”邮件(发件人腾阳公司高婷婷)。10.2014年9月23日“RE：游轮海项目8.15开发进度说明”邮件(发件人瀚学公司武林)。11.航行比对VS版块设计稿。12.红人推荐设计稿。13.品牌故事功能设计稿。14.游轮海网站(二期)短信接口代码。15.三网通平台接口手册。16.2014年8月6日产品需求说明书(V2.0)。17.2014年9月6日“游轮海需求文档二期”邮件(发件人瀚学公司李娟)及其附件“游轮海后台管理系统需求文档二期V2.9”。18.游轮海后台管理系统需求文档二期V2.7。19.游轮海后台管理系统需求文档二期V2.6。20.2014年9月19日“游轮海项目今日发布正式环境提请验收说明”邮件(发件人瀚学公司李娟)。21.2014年9月23日“游轮海项目开发9.15阶段开发进度报告”邮件(发件人瀚学公司李娟)。22.2014年9月23日“RE：游轮海项目开发9.15阶段增加需求反馈说明”邮件(发件人腾阳公司高婷婷)。23.QQ聊天记录。24.交通银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25.(2015)沪徐证经字第3468号公证书。26.游轮海网站后台会员数据。27.游轮海网站后台订单数据。28.游轮海网站后台商品库数据。29.游轮海网站首页发布的实时活动数据。30.微软公司“必应”搜索引擎中有关游轮海网站(2015年8月21日、8月30日、9月1日、9月14日、9月15日)期间的缓存数据。31.Google搜索引擎中有关游轮海网站(2015年8月28日、9月13日、9月21日、9月22日、9月23日)期间的缓存数据。32.搜狗搜索引擎中有关游轮海网站(2015年7月9日)期间的缓存数据。33.360好搜搜索引擎中有关游轮海网站(2015年5月1日)期间的缓存数据。34.律师函及快递单。35.开艺公司证明及营业执照。36.宋悦身份证信息。37.周雪怡身份信息。38.2014年8月21日“转发：游轮海项目设计费用清单”邮件(发件人瀚学公司李娟)。39.2014年9月8日“加班时间”邮件(发件人瀚学公司武林)。40.张朝霞合同。41.陈换敏合同。42.李娟合同。43.袁瑜霞合同。44.高婷婷合同。45.黄越合同。46.武林合同。47.卞建明就业信息。48.鲁伯稳合同。49.杨端合同。50.向震合同。51.林秋根合同。52.倪丹平合同。53.鲁伯稳保密协议。54.2014年9月25日“回复：游轮海网站改版合同”(发件人腾阳公司高婷婷)。55.游轮海网站改版合同草案。56.证人证言。57.已完成的游轮海网站二期代码。58.双方当事人之间组建的“游轮海需求沟通”群中完整的QQ聊天记录。腾阳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游轮海一期合同》及合同附件。2.《游轮海二期合同》及合同附件1、2、3。3.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功能清单。4.2014年8月18日“游轮海二期8月15日功能提交”邮件(发件人腾阳公司高婷婷)。5.2014年8月22日“游轮海网页，今日完成情况汇报”邮件(发件人瀚学公司李娟)及附件。6.2014年9月10日“游轮海—旧需求测试及未完成情况汇报”邮件(发件人瀚学公司张朝霞)及附件。7.2014年9月11日“转发，游轮海项目开发情况说明”邮件(发件人瀚学公司李娟)。8.2014年9月23日“游轮海项目开发9.15阶段开发进度报告”邮件(发件人瀚学公司李娟)。9.2014年9月23日“游轮海项目8.15开发进度说明”邮件(发件人瀚学公司李娟)。10.2014年9月29日“游轮海二期项目请款通知及停工说明”邮件(发件人瀚学公司吴玮)。11.2014年10月9日“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停止合作函”邮件及游轮海二期需求功能列表附件。12.高婷婷离职证明。13.高婷婷劳动合同。14.新IP地址。15.游轮海旅行网二期需求完成情况汇总。16.设计图。腾阳公司对瀚学公司提供的证据1-10、16-34、54、55、5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些证据均不能证明瀚学公司主张；对瀚学公司提供的证据11-15、35-37的真实性有异议，腾阳公司并认为瀚学公司未就其证据11-13的设计稿提供原始设计文件；对瀚学公司提供的证据38、39未表示异议；对瀚学公司提供的证据40-53、56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瀚学公司提供的证据57内容真实性有异议。瀚学公司对腾阳公司提供的证据1-1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些证据均不能证明腾阳公司主张；对腾阳公司提供的证据15、16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1.瀚学公司证据1-10、16-34、38、39、54、55、58，腾阳公司证据1-14的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故本院根据该些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的关联程度，酌情予以采纳；2.瀚学公司证据11-13未提供原始设计文稿，证据15、35-37未提供原件，故本院不予采纳；3.瀚学公司证据14、40-53、57已提供原件，腾阳公司虽有异议但并无相反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根据该些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的关联程度酌情予以采纳；4.瀚学公司证据56系证人证言，该证人已到庭作证，本院对其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证言本院根据其他在案证据，在综合评判后酌情予以采纳；5.腾阳公司证据15系腾阳公司在本案审理中对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项目完成情况的说明，属于当事人陈述不属于证据；6.腾阳公司已就证据16中的首页(改).jpg、首页(改).psd、游轮海旅行网航线列表.jpg、游轮海旅行网航线列表.psd、详情页2.jpg、详情页2.psd等设计稿件提供了原始设计文档，瀚学公司虽有异议但并无相反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确认该些证据的真实性，并根据该些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的关联程度酌情予以采纳，腾阳公司就证据16中的红人推荐.psd、品牌故事.psd的设计稿件未提供原始设计文档，本院对其真实性难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涉案合同中的具体约定2014年7月23日，瀚学公司(乙方)与腾阳公司(甲方)签订涉案合同一份，涉案合同约定的与本案相关内容包括：一、合同标的。受甲方委托，乙方将负责甲方的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的开发工作，并提供技术开发成果以及相应的服务……二、工作内容和范围……2.范围。……乙方根据甲方业务需求形成需求说明文档，需求说明文档详细描述完成该次任务所要达到的系统功能、工作范围。甲方根据双方确认的需求说明文档向乙方下达任务书(见附件二)。乙方按照任务书和需求说明文档的要求进行开发工作(具体的服务流程参照附件一)。需求说明文档一经确定，任何一方不得随意变更。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中既定的需求和提交测试时间见附件四。3.时间。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4年10月30日，完成系统的开发及内部测试并提交甲方测试。促销活动、同行管理、库存管理数据统计，8月30日提交第一版本，9月15日提交第二版本。计调系统，10月15日提交第一版本，10月30日提交第二版本。4.开发团队。产品经理3名，UI设计师2名，WEB前端工程师1名，技术开发工程师4名，测试1名。5.交付物。可执行的软件、数据库、源代码；项目执行过程中产生的相关文档……三、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1)甲方应根据乙方提出的要求及时协调业务部门进行必要的沟通和交流。2)甲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按时向乙方支付费用。3)甲方应当向乙方提供清晰、明确的需求，以便乙方能更好地为甲方提供服务。4)甲方安排乙方人员到甲方现场工作时，应保证提供乙方人员开展工作所必要的硬件以及软件条件，以保证工作顺利完成。5)如甲方不能按照合同规定要求完成工作而影响项目工作进度，甲方应承担工期拖延的违约责任。6)甲方有责任对乙方的商业资料(包括技术、报价等资料)进行保密，在未经乙方许可的情况下，不得向第三方泄漏。2.乙方。1)乙方应严格按照合同和任务书规定的工期和进度要求完成任务，并提交给甲方测试。乙方有责任对系统使用中出现的缺陷进行修正。2)乙方自行准备本项目所需的相应软件及硬件设备。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3)乙方应保证其提交的程序能正常运行并符合本合同和需求说明文档的要求。若经查证其程序未按需求说明文档的规定运行，乙方应及时予以改正，由此所造成的工期延误，乙方应承担违约责任。4)乙方有责任对甲方提供的客户资料、业务流程说明等商业资料进行保密，在未经甲方许可的情况下，不得向第三方泄漏。四、费用和支付方式。1.合同的总费用分为两部分，基本费用和奖金。基本费用40万元……2.支付方式：甲方付予乙方的费用5次付清。1)第一阶段，2014年7月15日，甲方在签订此合同后5个工作日内，先支付预定金10万元。2)第二阶段，2014年8月15日，乙方提前5个工作日提交进度报告供甲方确认。进度报告应符合时间节点的计划安排。甲方在5个工作日内完成进度确认，并支付10万元。3)第三阶段，2014年9月15日，乙方提前5个工作日提交进度报告供甲方确认。进度报告应符合时间节点的计划安排。甲方在5个工作日内完成进度确认，并支付10万元。4)第四阶段，2014年10月30日，乙方完成系统开发和完全测试后交予甲方，甲方在之后10个工作日内完成验收。甲方验收完成5个工作日内，支付予乙方合同基本费用尾款10万元……。五、验收标准和方法。1.甲方组织有关人员负责系统验收工作。2.根据甲方的要求，乙方辅助甲方完成验收工作。3.验收以双方确认的任务书和需求说明文档等，所有双方确认的与需求有关的文件为标准进行验收。4.甲方在验收工作结束后应提交验收单……九、违约责任，双方应严格履行本合同，违反本合同均应承担违约责任。1.合同生效后15日内甲乙双方任何一方单方面终止合同，则终止方应支付对方合同费用总额的20%的违约金，合同生效后30日内单方面终止合同，则终止方应支付对方合同费用总额之30%的违约金。2.甲方有责任按期支付乙方费用，如因甲方自身原因，未能按时支付，每延期支付1个工作日，甲方额外支付乙方总费用的0.5%作为补偿。3.乙方有责任按期向甲方交付系统软件及相关文档，实现项目中约定的所有功能，经甲乙双方确认，因乙方自身原因，未能按时交付，每延期1个工作日，甲方将扣除乙方总费用的0.5%作为补偿。该违约金的上限为合同总金额。4.除上述条款外，本合同双方对本合同任一条款的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均构成违约，过错方应赔偿另一方相应产生的损失，由双方协商解决……十一、合同生效及其它事项……4.本合同附件作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合同正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涉案合同附件一为《开发服务流程》，附件二为《任务验收单格式》，附件三为《需求变更单格式》。嗣后，瀚学公司、腾阳公司共同确定了涉案合同附件四《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功能清单》(以下简称《功能清单》)。上述《功能清单》显示，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功能点分别在下列时限前提交：1.在2014年7月22日前提交的包括：前台设计调整页面。2.在2014年7月25日前提交的包括：前台航线详情页在线客服。3.在2014年8月1日前提交的包括：前台首页页面/限时抢购；前台其他服务页面/增值服务；前台银行卡支付页面/交通银行、招商银行；前台打印页面；后台限时抢购页面；后台客服中心页面/缴款单打印；后台促销模块计算页面/商品价格规则。4.在2014年8月10日前提交的包括：前台会员中心页面。5.在2014年8月15日前提交的包括：前台首页页面/抵用券、航行比对(VS)版块、红人推荐版块；前台红人推荐页面；前台促销页页面；前台航线详情页页面/优惠活动、点评、增值服务、价格举报、分享、出发日期选择；前台订单详情/定金支付页面；前台商品页面；安全性页面；后台抵用券页面；后台会员中心页面；后台下单短信通知页面；后台红人推荐页面；后台航行比对(VS)版块页面；后台客服中心页面/取消订单理由、客服修改订单价格；后台多币种计算页面；后台商品库页面；后台公共功能页面。6.在2014年8月30日前提交的包括：前台首页页面/积分功能；前台品牌故事页面/列表、详细；前台促销打折页面；前台船讯页面/与船讯网站接口对接；后台积分功能页面；后台其他服务页面；后台品牌故事页面；后台数据统计页面/流量来源统计、订单统计报告；后台保险管理页面。7.在2014年9月15日前提交的包括：后台同行管理页面；后台库存系统(简单的进销存系统)页面；后台数据统计页面/同行报表统计；后台基础数据导入页面。8.在2014年10月15日前提交的包括：后台操作页面/制定计划(与商品功能合并)、舱位销售、收客(是否与证件扫描仪对接)、领队管理。9.在2014年10月30日前提交的包括：后台操作页面/分团、团队列表、出游人员管理、打印。二、关于涉案合同履行的过程涉案合同签订后，瀚学公司收到了腾阳公司支付的第一阶段款项10万元，瀚学公司为此向腾阳公司开具了发票。嗣后，瀚学公司和腾阳公司工作人员，通过往来邮件、“游轮海需求沟通”QQ群，沟通游轮海二期网站的开发情况。双方提供的证据显示：2014年8月6日，高婷婷编写了《产品需求说明书V2.0》，该《产品需求说明书V2.0》与《功能清单》中的对应内容，并不完全一致。在涉案履行过程中，瀚学公司编制了《游轮海后台管理系统需求文档-
二期V2.6》、《游轮海后台管理系统需求文档-二期V2.7》、《游轮海后台管理系统需求文档-
二期V2.9》。2014年8月18日，高婷婷在向吴玮、张朝霞、秦某发送的名称为“游轮海二期8月15日功能提交”的邮件中称：8月15日的功能一拖再拖。本应15日早上提交，因功能未能完善，后商量晚上提交，最终没有提交。双方再次协商8月17日周末下午提交，一直到下午5：30还未提交。与卞建明沟通，还有问题需要晚上发布，直到凌晨才发布。就目前发布的版本来说，原定协商的15日需提交功能一条都未能实现……。同日，张朝霞在回复高婷婷的名称为“答复：游轮海二期8月15日功能提交”的邮件中称：对8月15日的交付情况，我公司内部已做了检讨，对于交付造成的延误，我深感抱歉。导致本次交付延期的主要原因是我这边对开发进度把控不足引起的，这点我已经自我检讨，我会在公司内部协调资源，以保证本项目能顺利进行下去……P.S.项目资源方面，目前我们已经给两位资深开发工程师发了offer，等待他们的回复。其他职位也正在招聘，有最新情况我会和你及时沟通……。2014年8月20日，高婷婷向吴玮、张朝霞、秦某发送名称为“游轮海二期8月15日功能测试结果”邮件，列明已完成功能、未完成功能和BUG。2014年8月22日，李娟向秦某、吴玮、张朝霞、高婷婷发送名称为“游轮海网页，今日完成情况汇报”邮件及附件称，根据8.15需要完成的功能，检查今日游轮海网页DEMO版完成情况，目前前端功能完成9个，未完成功能12个，待定项目1个，后台功能8.15需完成30个，目前仅完成3个，其余都是未完成。8.30、9.15的功能，大多还未做需求，共计16条……目前总的前台功能完成占比约20%……。2014年9月6日，李娟向秦某发送了名称为“游轮海需求文档二期”的邮件，该邮件附件为《游轮海后台管理系统需求文档-
二期V2.9》。2014年9月10日，张朝霞向秦某、吴玮、武林、倪丹平、李娟、高婷婷发送名称为“游轮海—旧需求测试及未完成情况汇报”邮件及附件称，经测试一共60个BUG记录，40个激活的，也就是未完成的，其中13个影响前台显示和流程……P.S.2，新版本的发布会影响BUG形式与数量，就是说每发布一个版本，都可能影响之前的功能，所以，在正式发布后，所有的流程都要重新再走一遍……。2014年9月11日，李娟向吴玮、高婷婷发送名称为“转发，游轮海项目开发情况说明”的邮件显示：9.15功能模块包括：销售中心、计调中心、财务审核、统计报表、权限设置，负责人分别为武林、鲁(兼)、项(兼)、杨(兼)、林(兼)。8.15遗漏22个功能未全部分配，41个BUG负责人为禅道。邮件中称，目前只有武林一人全职，所以整体进度不容乐观。可能最终结果9.15无法完成，且即使完成也有很多BUG来不及测试和修改……。2014年9月19日，李娟向高婷婷、秦某、张朝霞、吴玮发送名称为“游轮海项目今日发布正式环境提请验收说明”邮件，表示部分开发完成的新功能模块已经上线。2014年9月23日，李娟向高婷婷、秦某、吴玮、张朝霞、武林发送名称为“游轮海项目8.15开发进度说明”邮件，列明已完成功能、取消功能、延期开发功能、需尽快完成功能和BUG，并要求腾阳公司予以确认。同日，高婷婷以名称为“RE：游轮海项目8.15开发进度说明”的邮件，对上述已完成功能和延期开发功能的部分内容提出异议。2014年9月23日，李娟向高婷婷、秦某、吴玮、张朝霞、武林、鲁伯稳发送名称为“游轮海项目开发9.15阶段开发进度报告”的邮件，列明9.15阶段已完成功能、延迟开发功能和BUG，并要求腾阳公司予以确认。2014年9月23日，李娟向高婷婷、秦某、吴玮、张朝霞、武林发送名称为“游轮海项目开发9.15阶段增加需求反馈说明”的邮件，要腾阳公司对11个新增功能点进行确认。同日，高婷婷以名称为“RE：游轮海项目开发9.15阶段增加需求反馈说明”邮件，对上述11个新增功能点中的2、4、5、6、8、9提出异议。2014年9月25日，张朝霞向高婷婷、李娟、吴玮、秦某发送名称为“游轮海网站改版合同”的邮件，要求腾阳公司尽快确认改版合同。同日，高婷婷以名称为“回复：游轮海网站改版合同”的邮件表示，改版合同附件尚需以最终确认的设计稿为准，合同时间点、条款、金额其并不负责。2014年9月29日，吴玮向秦某、王阳(腾阳公司)发送名称为“游轮海二期项目请款通知及停工说明”邮件称：游轮海网站二期项目自8.15出现延期问题以来，我们对项目团队做出了很大的调整……目前，项目进度已经赶上来了……但多次请款，项目的款项却迟迟没有下来……2.如果是8.15这期的问题，那双方可以解决了这期的问题再往下做。当初为何要继续往下做新的功能？3.合同约定的日期是进度检查的时间点，不是要做4次交付。正常情况，新的功能，是放在测试环境中，是要等项目全部做完才上线的。现在贵司要求每一个阶段都上线，不仅增加了工作量，还影响了正常的工期……现正式向贵司提出项目付款申请。请尽快做出答复……经慎重考虑后，决定：即日起，在项目最近两期付款之前，我方将暂停新功能的开发；同时，暂停技术支持及对服务器的维护服务……。同日，高婷婷以名称为“回复：转发：游轮海二期项目请款通知及停工说明”的邮件回复吴玮，该邮件称：……这个项目不管是您这边产品经理李娟、张朝霞还是我来说，我们都是很努力的在做这一款产品……8月15日未完成我们是给了机会让你们赶上进度，但是到目前为止8月15日的功能还是有未完成的……请根据时间点核实一下，您这边不仅是没提交测试，进度汇报也是没有提交的……8月15日交付的需求文档是由我来编写的，8月15日之后的需求文档是由李娟编写的……。嗣后，吴玮回复了高婷婷的上述邮件并抄送秦某、王阳，邮件称：……资金上，还请王总尽快拨付资金支持，以免影响整个团队的积极性……。2014年10月9日，高婷婷向吴玮发送名称为“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停止合作函”邮件及游轮海二期需求功能列表附件称：根据涉案合同第二大项第3条条款，瀚学公司应于8月30日、9月15日、10月15日、10月30日向腾阳公司提交版本。在整个合同履行过程中，本着双方友好合作原则，我方对于延期问题、BUG问题、数据丢失问题一直持包容退让态度，但至今仍未能收到8月30日、9月15日完整版本……至今只有2名产品经理在岗，UI设计师未到位，WEB前端工程师未到位，技术开发工程师到位3名，项目过程中技术人员岗位变动频繁，此为严重违约……腾阳公司保留向瀚学公司收取已经延误违约金的权利。现腾阳公司高层决定停止项目开发及后续一切系统维护、服务器维护服务。三、关于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功能的完成情况的相关事实审理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于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功能完成情况进行了测试，以下为测试情况、各方当事人对于测试结果的各自意见以及佐证证据所反映的相关事实。(一)双方当事人确认的《功能清单》上记载的，已完成的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功能点，包括：前台首页页面/积分功能/下单积分、评论积分；前台其他服务页面/增值服务；前台银行卡支付页面/交通银行；前台航线详情页页面/优惠活动、增值服务、在线客服、分享、出发日期选择；前台订单详情页面/定金支付；前台商品页面；前台设计调整页面；前台打印页面。后台积分功能页面/下单积分、评论积分；后台限时抢购页面；后台其他服务页面/增值服务；后台同行管理页面/同行下单、同行信息管理；后台客服中心页面；后台促销模块计算页面；后台基础数据导入页面；后台多币种计算页面(变更为仅使用人民币)；后台商品库页面。(二)双方当事人确认的《功能清单》上记载的，未完成的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功能点，包括：前台首页页面/积分功能/分享积分、积分抵用；后台积分功能页面/分享积分、积分抵用；后台操作页面。(三)双方当事人争议的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功能点及相关事实。1.瀚学公司认为完成，腾阳公司认为未完成的《功能清单》上记载的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功能点，包括：前台首页页面/限时抢购；前台首页页面/积分功能/注册积分；前台首页页面/抵用券功能；前台促销页页面/两套模板/另一套模板；前台会员中心页面/我的抵用券、我的积分；前台银行卡支付页面/招商银行网上支付、信用卡支付；前台航线详情页页面/点评；前台促销打折页面；后台积分功能页面/注册积分；后台抵用券页面；后台会员中心页面；后台库存系统页面；后台数据统计页面；后台保险管理页面。(1)与前台首页页面/限时抢购功能点相关的事实：测试显示，未见前台首页页面/限时抢购功能点。对此，瀚学公司认为前台首页页面/限时抢购功能点已完成并根据腾阳公司要求予以隐藏。腾阳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并认为前台首页页面/限时抢购功能点并未完成。瀚学公司提供的证据6、7、58显示：2014年8月20日，高婷婷向吴玮(瀚学公司)、张朝霞(瀚学公司)、秦某(腾阳公司)发送名称为“游轮海二期8月15日功能测试结果”的邮件称：……BUG限时抢购首页内容已经显示，详情页面未显示。2014年9月2日，高婷婷在“游轮海需求沟通”QQ群中通知武林称“武林，限时抢购功能现在还不能上”……“我们广告还没有出来”……“麻烦你先隐藏掉”……。(2)与前台首页页面/积分功能/注册积分；后台积分功能页面/注册积分功能点相关的事实：测试显示，注册后可获得积分，但在前台首页页面中未见注册积分的广告推送等。对此，瀚学公司认为其已经完成了上述功能点，腾阳公司则认为，虽然后台显示注册后获得积分，但在前台首页页面并无注册积分的广告推送，应当认为上述功能均未完成。双方当事人提供的《功能清单》中显示的前台首页页面/积分功能；后台积分功能页面/注册积分功能点的需求说明内容为“注册积分、下单积分、评论积分、分享积分、积分抵用”。(3)与前台首页页面/抵用券；前台会员中心页面/我的抵用券、我的积分；后台抵用券页面功能点相关的事实：测试显示，抵用券功能中仅存在现金券功能，并无岸上观光和港务税费退费的抵用功能。对此，瀚学公司认为，现金券在实际使用中可以抵用岸上观光或港务税费，瀚学公司已完成上述功能。腾阳公司则认为，瀚学公司未按《功能清单》完成该功能。双方当事人提供的《功能清单》中显示的前台首页页面/抵用券；后台抵用券页面功能点的需求说明内容为“抵用可选商品规则，比如抵用岸上观光或港务费用”。(4)与前台促销页页面/两套模板/另一套模板功能点相关的事实。测试显示，促销页面中确实存在两套模板的链接，但分别点击链接后，所显示的模板内容完全一致。对此，瀚学公司认为，即便两套模板功能相同，但鉴于腾阳公司已经确认，故应当视为该功能完成。腾阳公司认为，瀚学公司仅完成了一套模板的功能。瀚学公司提供的证据6、8显示：2014年8月20日，高婷婷向吴玮(瀚学公司)、张朝霞(瀚学公司)、秦某(腾阳公司)发送名称为“游轮海二期8月15日功能测试结果”的邮件称：目前已完成……促销活动模板功能……。2014年9月23日，李娟向秦某、高婷婷、吴玮、张朝霞、武林发送名称为“游轮海项目8.15开发进度说明”的邮件称：……已完成的功能，包括：前台促销页页面/模板1(单行线介绍)……延期开发的功能，以下功能因开发计划被延后开发，需双方再协商制定开发完成时间，包括：……前台促销页页面/模板2(多行线介绍)……。(5)与前台银行卡支付页面/招商银行网上支付、信用卡支付功能点相关的事实。测试显示的功能点为：前台银行卡支付页面/交行支付、支付宝、银联支付，且经测试腾阳公司确认的支付宝账户可以正常收取款项，银联支付则显示银联网关拒绝提供接入。对此，瀚学公司认为系腾阳公司要求而变更为支付宝支付、银联支付。腾阳公司则予以否认，并认为应当按照《功能清单》履行。瀚学公司提供的证据23、58显示：2014年9月2日，鲁伯稳(瀚学公司)在“游轮海需求沟通”QQ群中称，“关于支付接口，银联的接口文档好像还没有哦……”“但是银联接口文档我这边没有”……2014年9月11日，高婷婷在“游轮海需求沟通”QQ群中称，“支付宝的问题”……“点击支付宝，然后跳转报错了”……。(6)与前台航线详情页页面/点评功能点相关的事实。测试显示在“我的游轮海/我的订单”中有点评功能。瀚学公司认为该功能其已完成，腾阳公司认为应根据《功能清单》在前台航线详情页页面中设置点评功能。(7)与前台促销打折页面功能点相关的事实。测试显示，在后台对价格进行修改后，首页促销中可以显示打折价，但后台修改后前台对应游轮的航线价格并无对应显示。瀚学公司认为，涉案合同并无约定，应当认为该功能点已经完成。腾阳公司则认为根据《功能清单》应当在航线详情页中体现原价和打折后的价格。双方当事人提供的《功能清单》中显示的前台促销打折页面功能点的需求说明内容为“根据后台编辑打折价格显示”。(8)与后台会员中心页面相关的事实。测试显示，在后台会员中心页面，会员经过注册、验证后均会有积分增加。瀚学公司认为其已完成上述功能。腾阳公司则认为除了增加积分外，还应增加可修改积分的规则，才属于完成上述功能。瀚学公司提供的证据16.高婷婷编写的《产品需求说明书V2.0》显示：……4.1.4积分(简要说明：用户在网站上操作可获得对应积分，积分可抵用现金)……5.1.4积分规则(简要说明：后台系统配置获得积分规则和使用积分规则)……。(9)与后台库存系统页面相关的事实。测试显示，在后台数据库中存在进货、出货、存量等字段设置。瀚学公司认为其已完成该功能，腾阳公司认为应由专门的模块来显示简单的进销存系统。《功能清单》显示的库存系统的主要内容为：库存系统(简单的进销存系统)/建库存(与商品功能合并)、库存统计、库存增加和减少。瀚学公司提供的证据21显示：2014年9月23日，李娟在向高婷婷、秦某、张朝霞、吴玮、武林、鲁伯稳发送的名称为“游轮海项目开发9.15阶段开发进度报告”的邮件中称：现根据合同，9.15阶段功能完成情况如下：已完成后台库存系统(简单的进销存系统)/建库存(与商品功能合并)、库存统计……延迟开发，以下功能(原9.15阶段)，经过双方协商，延迟到10.15阶段完成……后台库存系统(简单的进销存系统)/库存增加和减少……以上项目情况还请确认。(10)与后台数据统计页面功能点相关的事实。测试显示在后台数据统计页面功能点中，瀚学公司对流量来源统计演示了百度统计链接，对同行报表统计演示了数据库对应字段统计，但未见订单统计报告。瀚学公司认为百度统计链接需由腾阳公司提供相关账号密码，其认可订单统计报告没有完全完成。腾阳公司则认为应由专门的模块进行数据统计，瀚学公司未完成该功能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功能清单》中显示的后台数据统计页面功能点的需求说明内容为：流量来源统计“比如来自百度搜索、Travelzoo等等”；同行报表统计“同行信息、数量、航行、费用、账期、应收、已收统计”；订单统计报告“新客户转化率、二次消费率等”。瀚学公司提供的证据21显示：2014年9月23日，李娟在名称为“游轮海项目开发9.15阶段开发进度报告”的邮件中称：现根据合同，9.15阶段功能完成情况如下：已完成后台数据统计页面/同行报表统计……以上项目情况还请确认。(11)与后台保险管理页面功能点相关的事实。测试显示，在航线下可以选择所有保险。瀚学公司认为其已完成该功能点，腾阳公司则认为，应当以具体航线匹配选择保险，如日韩航线仅显示适用日韩航线的保险，而非所有保险。双方当事人提供的《功能清单》中显示的后台保险管理页面功能点的需求说明内容为：保险分类、保险信息“保险分类(日韩、地中海)、保险名称”。2.双方确认未完成的《功能清单》上记载的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功能点：(1)前台首页页面/航行比对(VS)版块；前台首页页面/红人推荐版块；前台红人推荐页面/红人推荐列表；前台品牌故事页面/列表、详细；后台红人推荐页面；后台航行比对(VS)版块页面；后台品牌故事页面。瀚学公司认为其已完成上述功能点的相关设计，系腾阳公司要求故对上述功能延期开发。腾阳公司则认为，因瀚学公司未按时完成上述功能开发，故腾阳公司要求其继续完成开发，且涉及上述功能的相关设计均由腾阳公司完成。瀚学公司提供的证据8、9显示：2014年9月23日，李娟在“游轮海项目8.15开发进度说明”的邮件中称：以下是对游轮海项目8.15阶段功能完成的情况说明：已完成的功能……延期开发的功能，以下功能因开发计划被延后开发，需双方再协商制定开发完成时间，包括：……前台首页页面/航行比对(VS)版块；前台首页页面/红人推荐版块；前台红人推荐页面/红人推荐列表……后台红人推荐页面；后台航行比对(VS)版块页面……。同日，高婷婷在向李娟、秦某、吴玮、张朝霞、武林出具的名称为“RE：游轮海项目8.15开发进度说明”的邮件中称：……延期开发中缺少品牌故事、船讯、商品库的部分功能(4条)、统计中的流量来源统计、订单统计报告、保险管理……。审理中，腾阳公司提供了首页(改)、游轮海旅行网航线列表、详情页的原始设计文档。(2)前台航线详情页页面/价格举报；前台船讯页面/与船讯网站接口对接；前台安全性页面；后台同行管理页面/Email发送邮件用户；后台公共功能页面。瀚学公司认为在涉案合同履行中双方协商对上述功能予以修改，故未进行开发。腾阳公司认为，双方并未就上述功能修改达成过一致，而腾阳公司在名称为“游轮海履行网站二期停止合作函”的邮件附件中所称的“改版未作功能”是指，游轮海网站二期对游轮海网站一期的改版。瀚学公司提供的证据21、54、55显示：2014年9月23日，李娟在名称为“游轮海项目开发9.15阶段开发进度报告”的邮件中称：现根据合同，9.15阶段功能完成情况如下：……延迟开发，以下功能(原9.15阶段)，经过双方协商，延迟到10.15阶段完成……后台同行管理页面/Email发送邮件用户……以上项目情况还请确认。2014年9月25日，张朝霞向高婷婷、李娟、吴玮、秦某发出名称为“游轮海网站改版合同”的邮件称：随信附件是瀚学公司整理的网站改版合同，请给到回复，确认无误后我公司今天会打印两份签章寄给贵司……。同日，高婷婷回复名称为“RE：游轮海网站改版合同”的邮件称：因为设计稿还未能确定，所以不能保证改版内容和合同附件中的功能一致。除了这些，应该还有增加的模块，基本就是这些内容，最终还得看确认的设计稿……。《游轮海网站改版合同草案》中附件四为《游轮海改版需求说明文档》，其中改版模块包括：首页/界面比对、顶部栏说明、广告栏说明、限时抢购、推荐航次、我的游轮升级之旅、全球游轮、常见问题、底部；航线列表页/搜索区、游轮航线产品、热卖推荐；航线详情页/显示内容、可执行操作、特别说明。腾阳公司提供的证据11显示：2014年10月9日，高婷婷向吴玮发送名称为“游轮海履行网站二期停止合作函”的邮件附件中“改版未作功能”包括：前台首页页面/航行比对(VS)版块、红人推荐版块；前台红人推荐页面/红人推荐列表；前台品牌故事页面/列表、详细；前台航线详情页页面/价格举报；前台船讯页面/与船讯网站接口对接；前台商品页面(需求说明：首页限时惠、早订惠、精选航线、邮轮升级之旅都添加出发日期；邮轮船只大图介绍单张，不滚动)；前台安全性页面；后台红人推荐页面/推荐列表管理；后台品牌故事页面/编辑品牌故事。3.是否完成有争议且无法演示的功能点，包括：后台下单短信通知页面。瀚学公司提供的证据8、9、14、57显示：2014年9月23日，李娟在“游轮海项目8.15开发进度说明”的邮件中称：以下是对游轮海项目8.15阶段功能完成的情况说明：已完成的功能……后台下单短信通知页面……。同日，高婷婷在“RE：游轮海项目8.15开发进度说明”的邮件中回复称：……后台下单短信通知页面测试并未能收到短信。瀚学公司提供的“已完成的游轮海网站二期代码”中包括了短信接口代码。4.双方有争议的新增功能点，包括：(1)前台航线详情页页面/定金支付、支付方式、计算方法；前台航线详情页页面/多币种计算及展示；用户中心页面/权限管理；前台首页改版。瀚学公司认为腾阳公司多次修改上述功能点具体要求，致使已完成的前台航线详情页页面/定金支付、支付方式、计算方法功能点被去除，已完成的前台航线详情页页面/多币种计算及展示；用户中心页面/权限管理；前台首页被修改，导致其工作量增加。腾阳公司认为其仅是对具体功能点设置进行了细化，不属于对功能点的修改。(2)计调中心/供应商管理、航线管理、订单审核、订单价格确认(测试中有BUG)、留仓列表(测试中有BUG)；销售中心/航线列表、同行管理、同行订单、收款单列表；财务审核/收款项目搜索查看、开发票功能；统计报表/财务报表、销售报表、库存报表、实际成本报表。瀚学公司认为上述功能点属于腾阳公司要求而新增的功能点，腾阳公司则认为上述功能点确已完成但不属于新增的功能点，其中部分系一期功能点，部分系二期功能点。瀚学公司提供的证据16、17、18、19、20、21、22显示：高婷婷编写的《产品需求说明书2.0版》中有游轮海计调总流程图，在版本计划中包括……2014年9月30日库存管理、统计报表；2014年10月30日计调系统……。李娟发送给秦某的《游轮海后台管理系统需求文档-
二期V2.9》中涉及销售管理、计调中心、财务审核、统计报表模块。瀚学公司编制的《游轮海后台管理系统需求文档-
二期V2.7》中涉及销售管理、计调中心、统计报表模块。瀚学公司编制的《游轮海后台管理系统需求文档-
二期V2.6》中涉及销售管理模块。2014年9月19日，李娟在向高婷婷、秦某、张朝霞、吴玮发送名称为“游轮海项目今日发布正式环境提请验收说明”的邮件中称：经过这段时间的开发，我们已完成计调中心、销售中心、统计报表、财务审核4个新功能模块。今日也给到腾阳公司相关销售人员进行测试，目前已得到一些反馈信息，瀚学公司将在汇总后评审是否本期可以增加。另9.15之前的功能在技术人员修复后也于今日，和新开发模块一同发布到正式环境。请腾阳公司验收测试。考虑到之前模块还有需要完善的部分，已安排瀚学公司技术人员加班尽快完善功能。2014年9月23日，李娟在名称为“游轮海项目开发9.15阶段开发进度报告”的邮件中称：现根据合同，9.15阶段功能完成情况如下：……销售中心、订单价格、计调中心共存在11个BUG，计划本周9.26前完成……以上项目情况还请确认。同日，李娟在向高婷婷、秦某、吴玮、武林、张朝霞发送的名称为“游轮海项目开发-9.15阶段增加需求反馈说明”的邮件中称：根据昨日有关9.15阶段功能的验收反馈，在原定需求功能上贵司希望增加如下功能，共计11个(包括销售中心8个、计调中心2个、统计报表1个)。同日，高婷婷在名称为“RE：游轮海项目开发-9.15阶段增加需求反馈说明”的邮件中针对瀚学公司提出的新增内容，部分不予认可。四、关于证人证言审理中，经瀚学公司申请，本院传召了证人秦某到庭作证，秦某证言的主要内容包括：1.秦某原系腾阳公司员工，系游轮海一、二期网站开发项目的负责人，2014年10月8日，秦某从腾阳公司处离职。2.瀚学公司提供的证据35-53中的宋悦、周雪怡、李娟、武林、张朝霞、陈换敏、袁瑜霞、黄越、卞建明、鲁伯稳、杨端、向震、林秋根、倪丹平等，或多或少的参与了游轮海旅行网站一、二期的开发。3.在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的开发过程中，先由腾阳公司提出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功能需求，后由瀚学公司和腾阳公司的工作人员进行讨论，再由腾阳公司予以确认后交由瀚学公司进行开发。其中形成《游轮海后台管理系统需求文档-
二期V2.9》等文件，腾阳公司确认后即交由瀚学公司优先开发。因此在实际履行中会根据实际情况对《功能清单》进行一定程度的变更。4.游轮海旅行网站一、二期的开发采用的是开发完相应内容后进行测试，测试完毕后即上线发布。当时由瀚学公司负责游轮海网站的服务器维护。5.在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的开发过程中，腾阳公司曾提出对游轮海网站进行改版，后瀚学公司提供了改版合同。6.秦某曾收到过吴玮于2014年9月29日发出的名称为“游轮海二期项目请款通知及停工说明”的邮件。之后，瀚学公司并未关停游轮海网站，腾阳公司仍在继续使用。7.2014年10月8日，秦某已经离开了腾阳公司，故秦某对腾阳公司是否发送名称为“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停止合作函”邮件及游轮海二期需求功能列表附件并不清楚。在本院问及改版是指延期还是其他含义时，秦某称改版应当是腾阳公司在多种因素综合考虑后确定采取两步并一步走。8.2014年8月、9月起至秦某离开腾阳公司时，瀚学公司相关人员在腾阳公司处对游轮海二期网站进行驻场开发。9.对于2014年9月11日，李娟向吴玮、高婷婷发送名称为“转发，游轮海项目开发情况说明”的邮件中显示的功能模块，属于开发中重要的后台模块，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实际开发的内容较《功能清单》有较多增加。上述模块是在《功能清单》基础上增加或去除部分内容后形成的。五、其他相关事实1.2015年5月27日，瀚学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玮至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在该处公证员和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吴玮在该处操作计算机登录互联网实施了网页截屏、打印的证据保全，上海市徐汇公证处为此出具了(2015)沪徐证经字第346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1.运行cmd程序，输入“pingwww.youlunhai.com”后，显示的IP地址为112.124.100.99。2.登陆“阿里云”在输入登录名和密码后，获得如下信息：游轮海/112.124.100.99/运行中/15-06-1300：00到期。3.在网页地址栏输入112.124.100.99，回车后进入游轮海网站首页，首页页面广告为“大手拉小手暑期亲子，2015年7月15日，2499元，一价全含，畅游日本九州2地，上海-
长崎(佐世保)-福冈”，在页面广告下有“2015.10.25出发，公主邮轮红宝石公主号，7晚，美国洛杉矶出发”、“2015.05.14出发，皇家加勒比游轮海洋航行者号，9晚，拥抱东方神奇之旅”等航线链接及游轮日历。4.点击游轮日历中的2015年9月9日和2015年10月14日后，分别显示“公主邮轮，珊瑚公主号，7晚，安克雷奇出发”和“皇家加勒比游轮海洋航行者号，8晚9天，香港-
三亚-胡志明市-曼谷-
新加坡”的航线详情。2.瀚学公司提供的证据26-29显示了游轮海网站后台的会员数据、订单数据、商品库数据、首页发布的实时活动数据。其中，会员数据显示了2015年2月28日至2015年6月9日期间的新会员创建情况。订单数据显示了2014年12月8日至2015年3月27日期间的航线订单情况，该些航线订单中显示的付款方式包括了在线支付和门市付款。商品库数据显示了2014年9月19日至2015年4月2日期间的港口创建情况，以及2014年10月11日的价格修改日志。3.瀚学公司提供的证据33显示了“360好搜”有关游轮海网站在2015年5月1日的网页快照。该网页快照的内容为“2015.02.18出发，皇家加勒比游轮海洋水手号，4晚，拥抱东方神奇之旅，新加坡出发”的航线详情。4.审理中，腾阳公司向本院确认称，其自行开发的网站自2015年6月15日上线，IP地址为118.24.32.182。5.腾阳公司在2015年9月23日的庭前会议中确认，游轮海旅行网二期采用一边开发一边测试一边交付的形式进行，且已经开发测试完毕的相应功能均已在游轮海网站上予以体现。以上事实，由瀚学公司提供的证据1-10、14、16-23、25-29、33、54-58，腾阳公司提供的证据1-11、14、16中的设计图首页(改).jpg、首页(改).psd、游轮海旅行网航线列表.jpg、游轮海旅行网航线列表.psd、详情页2.jpg、详情页2.psd，本院审理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游轮海旅行网站二期功能点完成的具体情况(一)关于双方争议的是否完成的功能点1．关于前台首页页面/限时抢购功能点是否完成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高婷婷在名称为“游轮海二期8月15日功能测试结果”邮件中“BUG限时抢购首页内容已经显示……”的陈述，以及在“游轮海需求沟通”QQ群中“限时抢购功能现在还不能上……我们广告还没有出来……麻烦你先隐藏掉”的通知，均足以证明前台首页页面/限时抢购功能点已经完成。2.关于前台首页页面/积分功能/注册积分；后台积分功能页面/注册积分功能点是否完成本院认为，根据《功能清单》中前台首页页面/积分功能；后台积分功能页面/注册积分功能点需求说明的要求，应当在前台首页页面、后台积分功能页面显示注册积分的相关链接或者广告宣传，现测试显示，在后台中可见注册后获得积分，但在前台首页页面中未见有关注册积分的链接或广告宣传，故应当认为前台首页页面/积分功能/注册积分功能点未完成，后台积分功能页面/注册积分功能点已完成。3.关于前台首页页面/抵用券；前台会员中心页面/我的抵用券、我的积分；后台抵用券页面功能点是否完成本院认为，根据《功能清单》中前台首页页面/抵用券；后台抵用券页面功能点需求说明中“抵用可选商品规则，比如抵用岸上观光或港务费用”的要求，抵用券功能中应当包括岸上观光和港务税费退费的抵用功能，而不仅仅是现金券的功能。故应当认为前台首页页面/抵用券；前台会员中心页面/我的抵用券、我的积分；后台抵用券页面功能点未全部完成。4.关于前台促销页页面/两套模板/另一套模板功能点是否完成本院认为，测试显示促销页面中确实存在两套模板的链接，但分别点击链接后，所显示的模板内容完全一致。而李娟在名称为“游轮海项目8.15开发进度说明”邮件中：“……已完成的功能，包括：前台促销页页面/模板1(单行线介绍)……延期开发的功能……包括：……前台促销页页面/模板2(多行线介绍)……”的陈述表明，促销页页面两套模板的内容完全不同，且是瀚学公司应当完成的工作。故应当认为前台促销页页面/两套模板/另一套模板功能点未完成。5.关于前台银行卡支付页面/招商银行网上支付、信用卡支付功能点是否完成本院认为，“游轮海需求沟通”QQ群中“关于支付接口，银联的接口文档好像还没有哦……但是银联接口文档我这边没有……支付宝的问题……点击支付宝，然后跳转报错了”等对话内容与腾阳公司确认的支付宝账户可以正常收取款项的事实相印证，可以证明瀚学公司、腾阳公司在涉案合同的实际履行中将前台银行卡支付页面/招商银行网上支付、信用卡支付功能点变更为前台银行卡支付页面/银联网上支付、支付宝支付。故应当认为前台银行卡支付页面/招商银行网上支付、信用卡支付(变更为银联支付、支付宝支付)功能点已完成。6.关于前台航线详情页页面/点评功能点是否完成本院认为，测试显示前台航线详情页页面中未设置点评，亦无证据表明双方对点评设置的页面有所变更，故应当认为前台航线详情页页面/点评功能点未完成。7.关于前台促销打折页面功能点是否完成本院认为，测试显示在后台对价格进行修改后，首页促销中可以显示打折价，故应当认为前台促销打折页面功能点已经完成。至于后台修改后前台对应游轮的航线价格并无对应显示，应当属于软件设置不当产生的BUG，并不能否定前台促销打折页面功能点已经完成的事实。8.关于后台会员中心页面功能点是否完成本院认为，《产品需求说明书V2.0》中关于后台系统配置获得积分规则和使用积分规则的简要说明，并未超出《功能清单》中后台会员中心页面功能点“增加会员的积分计算”需求说明的范围，且瀚学公司已经收到了上述《产品需求说明书V2.0》，现测试显示，在后台会员中心页面仅有积分增加，并无可修改积分相应规则，故应当认为后台会员中心页面功能点未全部完成。9.关于后台库存系统页面功能点是否完成本院认为，虽然，李娟在名称为“游轮海项目开发9.15阶段开发进度报告”的邮件中有：“已完成后台库存系统(简单的进销存系统)/建库存(与商品功能合并)、库存统计……延迟开发，以下功能(原9.15阶段)，经过双方协商，延迟到10.15阶段完成……后台库存系统(简单的进销存系统)/库存增加和减少”的陈述，但并无证据证明，腾阳公司已对上述邮件的完成情况予以回复确认。而《功能清单》中明确应设置库存系统(简单的进销存系统)页面，因此应当认为有专门的页面或模块来完成相应的功能。但测试中并无对应的页面、模块设置，也没有证据表明双方对库存系统(简单的进销存系统)页面的设置进行了变更。故本院认为，后台库存系统页面功能点未完成。10.关于后台数据统计页面功能点是否完成本院认为，虽然，李娟在名称为“游轮海项目开发9.15阶段开发进度报告”的邮件中有：“已完成后台数据统计页面/同行报表统计”的陈述，但并无证据证明，腾阳公司已对上述邮件的完成情况予以回复确认。而《功能清单》中明确应设置后台数据统计页面，因此应当认为有专门的页面或模块来完成相应的功能。但测试中并无对应的页面、模块设置，也没有证据表明双方对后台数据统计页面的设置进行了变更。故本院认为，后台数据统计页面功能点未完成。11.关于后台保险管理页面功能点是否完成本院认为，《功能清单》中后台保险管理页面功能点的需求说明为：保险分类、保险信息、保险分类(日韩、地中海)、保险名称。一般情况下应当理解为不同航线与不同类别的保险相匹配。现航线下虽可选择保险，但对保险并未进行相应分类，故应当认为后台保险管理页面功能点未全部完成。12.关于后台下单短信通知页面功能点是否完成本院认为，虽然，瀚学公司提供了短信接口代码，且李娟在“游轮海项目8.15开发进度说明”的邮件中有“已完成的功能……后台下单短信通知页面……”的陈述，但高婷婷在“RE：游轮海项目8.15开发进度说明”的邮件中明确表示了“后台下单短信通知页面测试并未能收到短信”的异议，故应当视为后台下单短信通知页面功能点未完成。13.关于双方争议的新增功能点(1)关于前台航线详情页页面/定金支付、支付方式、计算方法；前台航线详情页页面/多币种计算及展示；前台首页改版本院认为，游轮海旅行网二期网站并不存在前台航线详情页页面/定金支付、支付方式、计算方法；前台航线详情页页面/多币种计算及展示；前台首页改版功能点，至于瀚学公司所称的上述内容是否造成瀚学公司工作量增加、工期延误，本院在后文中予以评析。(2)关于用户中心页面/权限管理本院认为，瀚学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游轮海旅行网二期网站开发之前用户中心/权限管理功能点的具体组成，故在缺乏比对条件的情况下，本院对于瀚学公司关于用户中心页面/权限管理属于新增功能点的相关意见，难以采信。(3)关于计调中心/供应商管理、航线管理、订单审核、订单价格确认(测试中有BUG)、留仓列表(测试中有BUG)；销售中心/航线列表、同行管理、同行订单、收款单列表；财务审核/收款项目搜索查看、开发票功能；统计报表/财务报表、销售报表、库存报表、实际成本报表。本院认为，首先高婷婷编写的《产品需求说明书2.0版》中的游轮海计调总流程图以及统计报表、计调系统的规划；瀚学公司编制的《游轮海后台管理系统需求文档-
二期V2.6》中涉及的销售管理模块。《游轮海后台管理系统需求文档-二期V2.7》中涉及的销售管理、计调中心、统计报表模块。《游轮海后台管理系统需求文档-
二期V2.9》中涉及的销售管理、计调中心、财务审核、统计报表模块的设置，以及高婷婷在名称为“回复：转发：游轮海二期项目请款通知及停工说明”的邮件中有“8月15日交付的需求文档是由我来编写的，8月15日之后的需求文档是由李娟编写的”的陈述，上述事实互相印证，较为清晰的显示了瀚学公司、腾阳公司就销售管理、计调中心、财务审核、统计报表模块从构思、商议、成型的过程。其次，《功能清单》中并无以计调中心、销售中心、财务审核、统计报表为名称的单独页面(模块)的约定，而测试显示计调中心、销售中心、财务审核、统计报表均作为单独的页面(模块)存在于游轮海旅行网二期网站的事实，高婷婷在名称为“RE：游轮海项目开发-9.15阶段增加需求反馈说明”的邮件中对涉及销售中心、计调中心、统计报表部分新增功能的确认；以及','2018-10-07
23:49:26',0,'web',NULL),(11990538,'bf207729-aa16-43d0-a4b3-e6042245772a','$(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52次\")});$(function(){v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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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97年）》\',Items:[{法条名称:\'第七十八条第二款\',法条内容:\'
减刑以后实际执行的刑期不能少于下列期限：[ly] （一）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ly]
（二）判处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十三年；[ly]
（三）人民法院依照本法第五十条第二款规定限制减刑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缓期执行期满后依法减为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二十五年，缓期执行期满后依法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二十年。[ly]\'},{法条名称:\'第七十八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八条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如果认真遵守监规，接受教育改造，确有悔改表现的，或者有立功表现的，可以减刑；有下列重大立功表现之一的，应当减刑：[ly]
（一）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的；[ly] （二）检举监狱内外重大犯罪活动，经查证属实的；[ly] （三）有发明创造或者重大技术革新的；[ly]
（四）在日常生产、生活中舍己救人的；[ly] （五）在抗御自然灾害或者排除重大事故中，有突出表现的；[ly] （六）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的。[ly]
减刑以后实际执行的刑期，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判处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十年。[ly]\'},{法条名称:\'第七十九条\',法条内容:\'
第七十九条
对于犯罪分子的减刑，由执行机关向中级以上人民法院提出减刑建议书。人民法院应当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对确有悔改或者立功事实的，裁定予以减刑。非经法定程序不得减刑。[ly]\'}]},{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监狱法（1994年）》\',Items:[{法条名称:\'第二十九条\',��条内容:\'
第二十九条 被判处无期徒刑、有期徒刑的罪犯，在服刑期间确有悔改或者立功表现的，根据监狱考核的结果，可以减刑。有下列重大立功表现之一的，应当减刑：[ly]
（一）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的；[ly] （二）检举监狱内外重大犯罪活动，经查证属实的；[ly] （三）有发明创造或者重大技术革新的；[ly]
（四）在日常生产、生活中舍己救人的；[ly] （五）在抗御自然灾害或者排除重大事故中，有突出表现的；[ly]
（六）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的。[ly]\'},{法条名称:\'第三十条\',法条内容:\' 第三十条
减刑建议由监狱向人民法院提出，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减刑建议书之日起一个月内予以审核裁定；案情复杂或者情况特殊的，可以延长一个月。减刑裁定的副本应当抄送人民检察院。[ly]\'}]},{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2年）��\',Items:[{法条名称:\'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百六十二条罪犯在服刑期间又犯罪的，或者发现了判决的时候所没有发现的罪行，由执行机关移送人民检察院处理。[ly]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罪犯，在执行期间确有悔改或者立功表现，应当依法予以减刑、假释的时候，由执行机关提出建议书，报请人民法院审核裁定，并将建议书副本抄送人民检察院。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书面意见。[ly]\'}]}]};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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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罪犯王振华减刑裁定书\\\\\",\\\\\"PubDate\\\\\":\\\\\"2015-0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