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巢刑初字第00047号
公诉机关巢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康X，男，197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巢湖市人。被告人康X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12月21日被巢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康X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4月2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小丽，安徽元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贾中华，安徽元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李X，男，197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安徽省巢湖市人。被告人李X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3月31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红喜，安徽韶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X，男，198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安徽省巢湖市人。被告人陈X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3月31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倪修荣，安徽韶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巢湖市人民检察院以巢检刑诉（201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X、李X、陈X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5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修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X及其辩护人王小丽、贾中华、被告人李X及其辩护人张红喜、被告人陈X及其辩护人倪修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陈X、李X出资，康X提供机械，三人共同成立了巢湖市居巢区君悦服饰经营部（个体工商户），在巢湖市城市之光小区租赁门面，从事服装加工。后在被告人康X提议下，三人共谋注册具有一般纳税人资格的服装加工企业，以便在从事服装委托加工业务的同时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赚取开票费。2010年12月，陈X、李X以现金、康X以机器出资，共同成立了由陈X任法定代表人，李X任股东的巢湖市君诚公司，并取得了一般纳税人资格。经三人商议后，康X、陈X至界首市与黄X（已判决）商定，由黄X负责为巢湖市君诚公司介绍虚开进项和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巢湖市君诚公司按票面金额2%收取开票费。为掩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康X、陈X在界首市为巢湖市君诚公司开设账号为1315058109300076516的中国银行账户，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账号走账，制造虚假现金流。自2011年1月至2012年1月，巢湖市君诚公司以少量真实委托加工业务为掩护，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0份，价税合计：10598725.5元，税额合计：1845535.24元，虚开农副产品销售普通发票15份，价税合计：10848548.05元，税额合计1248063.05元，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98份，价税合计19202511.79元，税额合计：3278449.91元。2011年11月底，被告人康X经黄X介绍，通过姜X、李X刚（均已判决）为巢湖市鹏辉有限公司从亳州市利辛县云圣毛发制品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20分，价税合计：3300040元，税额合计：334193.8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康X、陈X、李X伙同黄X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康X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康X系自首，已补缴9万元税款，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X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李X成立公司并非以虚开增值税发票为目的，其主观恶性不深；本案犯罪数额应当以进项和销项发票中数额较高者为准；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李X仅为一般责任人员，属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X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陈X成立公司并非以虚开增值税发票为目的，其主观恶性不深；本案犯罪数额应当以进项和销项发票中数额较高者为准；陈X属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康X、李X、陈X共同成立了巢湖市居巢区君悦服饰经营部（个体工商户），从事服装加工。后经被告人康X提议，三被告人共谋注册具有一般纳税人资格的服装加工企业，以便在从事服装委托加工业务的同时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赚取开票费。2010年12月，陈X、李X以现金、康X以机械出资，成立了由陈X任法定代表人，李X任股东的巢湖市君诚公司，并取得了一般纳税人资格。巢湖市君诚公司注册成立后，由黄X（已判决）负责为巢湖市君诚公司介绍虚开进项和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公司按票面金额2%收取开票费。为掩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康X、陈X在界首市为巢湖市君诚公司开设账号为1315058109300076516的中国银行账户，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账号走账，制造虚假现金流。自2011年1月至2012年1月，巢湖市君诚公司以少量真实委托加工业务为掩护，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0份，价税合计：10598725.5元，税额合计：1845535.24元；虚开农副产品销售普通发票15份，价税合计：10848548.05元，税额合计：1248063.05元；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98份，价税合计：19202511.79元，税额合计：3278449.91元。2011年11月底，被告人康X经黄X介绍，通过姜X、李X刚（均已判决）为巢湖市鹏辉有限公司从亳州市利辛县云圣毛发制品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20分，价税合计：3300040元，税额合计：334193.80元。
（一）2011年8月份，巢湖市君诚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黄X从内蒙古察右后旗盛茂绒业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分，发票代码：1500104170、发票号码：00022695-00022714，品名：羊绒，价税合计：2338100元，税额：339709.44元，巢湖市君诚公司已于2011年8月份申报全部税款抵扣。
（二）2011年9月，巢湖市君诚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康X从上海慕胜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发票代码：3100112140，发票号码：24259079-242596，品名：棉纱，价税合计：1735061.55元，税额：294960.45元，巢湖市君诚公司已于2011年9月、12月份两次申报全部税款抵扣。
（三）2011年3月，巢湖市君诚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黄X从山东利津县鑫绒毛织品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分，发票代码：3700092170、发票号码：00694005-00694029，品名：羊绒，价税合计：2896603.5元，税额：420874.01元，巢湖市君诚公司已于2011年3月份申报全部税款抵扣。
（四）2011年3月，巢湖市君诚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黄X从河南鹿邑县地丰隆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发票代码：4100102140、发票号码：00837201-00837220，01878839-01878840、01911406-01911408，品名：毛丝，价税合计：2912000元，税额：423111元，巢湖市君诚公司已于2011年3、4月份申报全部税款抵扣。
（五）2011年4月，巢湖市君诚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黄X从河南漯河市金鑫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分，发票代码：4100104140、发票号码：02989175-02989195，品名：棉纱，价税合计：2447000元，税额：355982.9元，巢湖市君诚公司已于2011年4月份申报全部税款抵扣。
（六）2012年1月，巢湖市君诚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陈X从巢湖市利轩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发票代码：3400112140、发票号码：02200291，品名：服装加工费，价税合计：75000元，税额：10897.44元。巢湖市君诚公司已于2012年1月份将该份发票申报全部税款抵扣。
（七）2011年6-7月，巢湖市君诚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黄X取得虚假武城县永兴棉业有限公司农副产品销售普通发票15分，发票类型：代开发票，发票代码：137141120053，发票号码：00008115、0008135、00008117、00008121、00008124、00008127、00008130、00008132、00008184、00008181、00008137、00008239、00008243、00008247、00008253，收购对象名称：武城县永兴棉业有限公司，收购对象证件号码：371422778444665，发票金额：9600485元，税额：1248063.05元。巢湖市君诚公司已于2011年6、7月份分两次申报全部税款抵扣。
（八）2011年3月，巢湖市君诚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黄X虚开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深圳市同德昌信贸易有限公司，发票代码：3400104140、发票号码：01590541-01590565，价税合计：2843640元，税额：413178.48元，深圳市同德昌信贸易有限公司于当期申报认证，深圳市国家税务局退税款388873.8元。
（九）2011年3至4月，巢湖市君诚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黄X虚开26份增值税专业发票给四川省玉维经贸有限公司，发票代码：3400104140、发票号码：01600474-01600498、01661376，品名：全棉针织女上衣、全棉针织男上衣，价税合计：2971656元，税额：431779.02元，四川省玉维经贸有限公司于当期申报认证，四川省成都市国家税务局退税款406380.3元。
（十）2011年4月，巢湖市君诚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黄X虚开了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浙江光煜进出口有限公司，发票代码：3400104140、发票号码：01661377-0166400，品名：全棉针织女上衣、全棉针织女装长裤、全棉针织男上衣、全棉针织男装长裤，价税合计：2699504.99元，税额：392235.8元，浙江光煜进出口有限公司于当期申报认证，浙江省兰溪市国家税务局退税款369163.14元。
（十一）2011年6-7月，巢湖市君诚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黄X虚开7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江西抚州市永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发票代码：3400112140、发票号码：01708341-01708365、01753526-01753550、01790346-01790370、01793776-01793777，品名：服装类，价税合计：7873980元，税额：1144082.67元，江西抚州市永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当期申报认证，江西省抚州市国家税务局退税款1076783.42元。
（十二）2011年8-9月，巢湖市君诚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黄X虚开4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深圳市三和创辉商贸有限公司，发票代码：3400104140、发票号码：01793778-01793785、01810208-01810242、01853637-01853642，品名：针织女装上衣、针织男装上衣、针织女童装裙女装，价税合计：5600902元，税额：897173.94元，深圳市三和创辉商贸有限公司于当期申报认证，深圳市国家税务局退税款765935.39元。
（十三）2011年11月底，被告人康X经黄X（已判决）介绍，通过姜X、李X刚（均已判决）为巢湖市鹏辉服饰有限公司从亳州市利辛县云圣毛发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发票代码：3400112140、发票号码：02096128-02096147，品名：毛丝，价税合计：2300040元，税额：334193.80，鹏辉公司已于2011年10月份将上述发票申报全部抵扣税款。
另查明，被告人康X在案发后以君诚公司的名义补缴税款9万元。被告人陈X在本院审理期间，主动退出赃款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受案登记表、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2013年1月18日，合肥市国家税务局第二稽查局将巢湖市君诚服饰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书面移送至巢湖市公安局，称：2012年10月25日，合肥市国家税务局第二稽查局发现巢湖市君诚服饰有限公司对上海慕胜实业有限公司开具的1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嫌虚开，价税合计2030022.00元。
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X辨认出黄X（康X系通过黄X取得山东武城县永兴棉业有限公司数份农副产品销售普通发票）、王X正辨认出张X阳（张X阳曾向王X正借用过卡号是6228482290157346516的农行卡）、杨X国辨认出王X洋（王X洋曾利用杨X国的土地开设了利津县鑫茂绒毛制品有限责任公司。还曾借用杨X国的身份证，并将杨X国变更为一家公司的股东。但杨X国最终辨认出的人为王笑X。）赵X跃辨认出黄X（赵X跃曾因巢湖市鹏辉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发一事，同康X一同前往界首市找黄X商谈对策）。
3、书证：李X良本人书写的情况说明、硕士研究生毕业证书复印件、硕士学位证书，证实：李X良又名李X恩，是鹿邑县地丰隆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地丰隆公司是2007年成立的，2011年注销，实际经营人是李X良的父亲李X富。李X良在公司成立期间，一直在准备考研中，2008年被云南师范大学录取为全日制硕士研究生，2011年7月毕业。在公司经营期间，其父李X富认识了黄X国，因黄X国联系的业务基本上都能够现金结算，因此渐渐获得其父李X富的信任。2011年初，黄X国来拉货时，要求将票据开往安徽巢湖，李X富遂让李X良安排会计将票据开往安徽巢湖市。
4、书证：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X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7月6日对其立案侦查，同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目前该案并未撤案。
5、书证：（2012）巢刑初字第0032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康X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12月11日巢湖市人民法院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7万元，罚金已缴纳。
6、书证：（2014）巢刑初字第00126号刑事判决书、（2014）巢刑初字第0008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黄X、姜X、赵X跃、李X刚因利辛县云圣毛发制品有限公司同巢湖市鹏辉服饰有限公司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即本案第十三起事实），被巢湖市人民法院判处刑罚。
7、书证：（2013）巢刑初字第00067号刑事判决书、（2013）合刑终字第00220号刑事裁定书，证实：柳X忠曾于2012年1月以巢湖市丽轩服饰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巢湖市君诚服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即本案第六起事实），并于2013年5月12日被巢湖市人民法院判处刑罚。该案经上诉后被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
8、书证：税收通用缴款书、完税凭证，证实：巢湖市君诚服饰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4日补缴税款90000元。
9、书证：死亡证明，证实：被告人张X阳已于2012年12月26日因道路交通事故死亡。
10、书证：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4月2日10时许，被告人康X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4年3月31日9时许，合肥市国税局第二稽查局工作人员就巢湖市君诚服饰有限公司涉税问题请被告人陈X、李X到该局调查，被告人陈X、李X在该局时表示愿意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后该局联系巢湖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经侦大队办案人员到场将二被告人带至巢湖市公安局。
11、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三被告人均已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2、书证：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证实：巢湖市君诚服饰有限公司于2010年12月29日成立，法人代表为陈X。
13、书证：君诚服饰公司增值税发票情况进项总汇、发票认证清单证明，证实：（1）内蒙古察右后旗盛茂绒业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发票代码1500104170，号码为00022695-00022714，金额1998290.56元，税额339709.44，价税总计2338100。（2）上海慕胜实业有限公司开具发票代码3100112140，号码为24259079-24259096，金额1735061.55，税额294960.45，价税合计2030022。（3）山东利津县鑫茂绒毛制品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发票代码3700092173，号码为0069405-00694029，金额2475729.49，税额420874.01元，价税合计2896603.5元。（4）河南鹿邑县地丰隆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发票代码4100094170，号码为00837201-00837220、01878839-01878840、01911406-01911408，金额2488889，税额423111，价税合计2912000。（5）河南漯河市金鑫纺织有限公司开具发票代码4100104140，号码为02989175-02989195，金额2094017.1元，税额355982.9元，价税合计2447000元。
14、书证：内蒙古察右后旗盛茂绒业有限责任公司记账凭证、出库单、应收账款登记簿、购销合同、收款收据，证实：盛茂绒业公司同君诚公司就羊绒购买签订合同，及双方的账务往来。
15、书证：内蒙古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购货单位为巢湖市君诚服饰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察右后旗盛茂绒业有限责任公司，发票编号为00022695-00022714，及货物单价、数量、金额等情况。
16、书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实：察右后旗盛茂绒业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情况。
17、书证：察右后旗盛茂绒业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与安徽巢湖君诚服饰有限公司的业务往来情况。
18、书证：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察右后旗国税局稽查局协查文件，证实：经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察右后旗国税局稽查局稽查，内蒙古察右后旗盛茂绒业有限责任公司同巢湖市君诚服饰有限公司间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申报纳税情况。
19、书证：河南省鹿邑县国税局稽查局协查文件，证实：经鹿邑县国税局稽查局稽查，鹿邑县地丰隆商贸有限公司同巢湖市君诚服饰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申报纳税情况，及地丰隆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
20、书证：河南省漯河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协查文件，证实：经漯河市高新技术经济开发区国家税务局稽查，漯河市金鑫纺织有限公司同巢湖市君诚服饰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申报纳税情况，及金鑫纺织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情况。
21、书证：君诚服饰有限公司农产品收购业务抵扣清单，证实：君诚服饰有限公司纳税申报及抵扣情况，其中收购对象为武城县永兴棉业有限公司。
22、书证：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实：君诚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自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5月31日间的详细情况。
23、书证：税务机关代开发票信息、发票流向信息、山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存根联，完税证，证实：武城县国家税务局代为开具发票的纳税人识别号、纳税人名称、金额、税率、税额和发票流向等详细情况。
24、书证：武城县永兴棉业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证明，证实：武城县永兴棉业有限公司税务登记情况，武城县永兴棉业有限公司没有与巢湖市君诚服饰公司发生过账务和业务往来。
25、书证：山东省宁津县明达棉业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证明、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山东省宁津县明达棉业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情况，该公司与君诚服饰公司在2011年间无任何业务往来。
26、书证：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上海慕胜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洪X斌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设包括上海慕胜实业有限公司在内的起家空壳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收取开票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洪X斌因此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
27、书证：巢湖市丽轩服饰有限公司开出的增值税发票销项情况表汇总及其开往巢湖市君诚服饰的发票，证实：巢湖市丽轩服饰有限公司于2012年1月18日向巢湖市君诚服饰有限公司开具一张发票，税额为10897.44元，价税合计75000元，金额为64102.56元。
28、书证：调取证据清单、巢湖市君诚服饰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注册资料及变更登记资料，证实：巢湖市君诚服饰有限公司注册登记及变更登记情况。
29、书证：利辛县云圣毛发制品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申报抵扣税款证明及详细情况表，证实：利辛县云圣毛发制品有限公司向巢湖市鹏辉服饰有限公司开具发票的情况，共计20份，已于2011年11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抵扣。
30、书证：利辛云圣毛发制品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证、情况说明，证实：利辛云圣毛发制品有限公司税务登记情况。2011年销售给巢湖市鹏辉服饰有限公司的货物货款通过银行汇到了利辛云圣毛发制品有限公司工商银行利辛支行账户，后该款转给了李X刚的账户。李X刚是该公司财务负责人，负责收购原材料。
31、书证：利辛县云圣毛发制品有限公司李X刚账户财产查询情况，证实：利辛县云圣毛发制品有限公司李X刚账户明细。
32、书证：黄X账户明细，证实：黄X的账户详细情况。
33、书证：巢湖市君诚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情况，证实：该公司开出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详细情况。
34、书证：深圳市同德昌信贸易有限公司退税证明，证实：深圳市同德昌信贸易有限公司公司退税情况。
35、书证：深圳三和创辉公司退税证明、经营证照、账簿材料，证实：深圳三和创辉公司同巢湖市君诚公司账目往来，银行账目往来，退税情况。
36、书证：四川玉维公司出口退税情况说明及函调材料、账簿资料，证实：四川玉维公司注册登记情况、退税情况、及其同巢湖市君诚公司的账目往来。
37、书证：抚州永泰公司退税证明及函调材料、公司账本，证实：抚州永泰公司退税情况、同巢湖市君诚公司的账目往来等。
38、书证：浙江光煜公司退税证明材料、账簿资料，证实：浙江光煜进口有限公司退税情况，同巢湖市君诚公司账目往来。
39、证人柳X忠的证言，证实：2012年过年前，康X和陈X一同来到柳X忠在向阳苑的办公司，让柳X忠以巢湖市丽轩服饰有限公司的名义开票到巢湖市君诚服饰有限公司。陈X就在他的机子上开了票，具体多少钱他不清楚。两三天后，陈X给了柳X忠5000元开票费。丽轩公司仅给君诚公司开过这一张票。
40、证人洪X斌的证言，证实：上海慕胜实业有限公司是洪X斌通过安徽人董X华收购的，该公司是空壳公司，专为虚开增值税发票而成立。给安徽省巢湖市君诚服饰有限公司开出的1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他没有印象。他一般都是在上海火车站蹲点，见人就问是否需要发票，如果对方需要发票，就会将开票信息给他，他按照开票信息将发票开到对方，然后收取手取费。慕胜公司同受票企业之间不直接打交道，并没有账面的资金往来。
41、证人钟X友的证言，证实：自2011年4月到5月间，他开始为君诚公司代帐，当时是李X找他的。君诚公司的注册资料上仅有李X和陈X两名股东，还有一个叫康X的人在君诚公司搞业务，他不清楚康X是不是股东。李X和陈X对公司业务不熟，主要是康X联系业务，李X负责报销费用审批并管理车间生产。当时他不负责君诚公司的钱款方面，公司还有一名蔡姓女内勤。君诚公司起初在城市之光小区租赁门面，之后搬到民营经济园内，公司共计20人生产。他主要为公司做账和网上税务申报，但做账的依据都是陈X提供的，康X也提供过票据。2011年6至7月，君诚公司从外地取得了十几张农产品普通发票，这些发票是陈X给他的，当时康X也在场，他特地问过发票上的“皮棉”能不能抵扣。这些发票他在网上分两次申报抵扣了大概100万的税款。合肥市国税局第二稽查局提供的武城县永兴棉业有限公司《农产品收购业务抵扣清单》抵扣额分别为910050.70元、338012.35元的清单就是前述的农产品发票，这些皮棉的货款似乎并未支付过。君诚公司主要负责代加工和采购原料加工，但好像只为郎溪一家公司代加工过。陈X和李X对业务不了解，所有的发票应该都是康X联系的。
42、证人蔡X珍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她在君诚公司担任会计，当时在君诚公司干了十几天，公司就从城市之光的场地搬到民营经济园。君诚公司有三个股东：陈X、李X、康X，陈X是法人。陈X和李X在厂里多一些，康X主要负责业务。她主要负责管理常备资金，例如买菜、三名股东的支出、工资等，备用金一般由李X或陈X给付。每隔一段时间，她会将报销单装订一下，制作一个封面，作为凭证，偶尔也会陪同陈X去税务大厅认证发票。三名股东从外面取得的发票一般是放到股东自己的抽屉里，到月底时由税务大厅认证后，她将这些发票装订起来，有时她会帮忙核对发票上的金额。她也帮股东开过两三次票，她不在的时候，股东就自己开。开票时，一般是股东将金额、单位写在一张纸上，她就按照纸条上的内容开票。她好像开过抚州永泰公司的发票。
43、证人周X丽的证言，证实：她曾经就职于巢湖市大当家会计公司，2011年5月底离职。君诚服饰有限公司设立时，她代为办理了营业执照和税务证登记，当时是大当家公司老板李X斌安排她帮君诚公司办理的。巢湖市君诚服饰有限公司的一般纳税人不是她代为申请的，当时她不负责做账，也许大当家公司帮巢湖市君诚服饰有限公司申请一般纳税人时，需要有开票人信息，大当家公司就将她的身份信息登记为君诚服饰有限公司的开票人。君诚公司开给浙江光煜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也并非她开具的。
44、证人王X玲的证言，证实：她曾担任过山东省东营市利津县鑫茂绒毛制品有限公司代帐会计，当时主要是帮助该公司申请一般纳税人，之后就开始帮该公司代帐。该公司在利津县明集乡南二村，当时有机械和工人。公司建厂时，她去过一次，之后都是公司的人将票据送到县城里交给她做账。鑫茂公司的年销售收入在2000多万，进项用农副产品收购凭证抵扣，主要收购羊毛。她还做过利津县绒毛有限公司代帐会计，盛大公司情况和鑫茂公司的情况差不多，盛大绒毛有限公司的一般纳税人也是她帮着办理的。前述两个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他们公司的人到税务大厅开的，她偶尔会帮他们到税务大厅代开，农副产品收购凭证是两个公司自己开的，这两个公司主要销售的产品是羊绒。这两个公司的注销手续都是她代为办理的。
45、证人杨X国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1年左右，明集乡政府要租赁他在马二村的地建设厂房，后来他才知道是王X洋来投资办厂。王X洋和他不直接打交道，半年后，因工厂扩建为得到他的同意，厂子就搬到明集乡东堤那边了。当时，厂子挂牌的名字叫利津县鑫茂绒毛制品有限责任公司，有6台梳绒机，3名工人，1名管理人员。王X洋曾经向他借用身份证，后期他才知道自己成了股东。他知道有风险，就让王X洋将他的股东身份变更了，后期王X洋告诉他说公司注销了。王X玲曾经给他做过帐，后来他将王X玲介绍给王X洋做会计。利津盛大绒毛制品有限公司也是王X洋投资的。
46、证人钱X春的证言，证实：钱X春是浙江光煜进出口有限公司法人。2011年，浙江光煜进出口有限公司与安徽省巢湖市一家服装厂有过业务往来，具体情况在公司账务上有记录。当时是浙江光煜进出口有限公司要求巢湖这家企业生产一批针织衫之类的服装，双方应该签订了合同，这批服装是光煜公司帮香港一个老板生产的。当时是光煜公司的祝X平和巢湖这家企业联系的，祝X平主要负责货物的采购到出口业务，就是从货物的采购到出口都是祝X平负责的，光煜公司给予祝X平提成。光煜公司和巢湖市企业业务的货款已经结清了，当时是通过银行转账的。光煜公司同巢湖市企业已经没有业务往来。
47、证人祝X平的证言，证实：他当时是浙江光煜进出口公司的总经理，主要是管理业务和财物方面，2011年浙江光煜进出口公司与安徽巢湖市君诚服饰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当时这笔业务是他联系的。他是在广交会上认识的一个陈姓香港客商，陈姓客商要求光煜公司帮其代理出口一批服装。陈姓客商让张X阳和光煜公司联系，光煜公司仅仅是帮他们代理出口，有关服装款式、加工、质量都是张X阳负责，陈姓客商指定了工厂。祝X平仅仅与巢湖君诚服饰公司联系过，没有去过君诚公司。光煜公司与巢湖市君诚服饰有限公司的合同是祝X平签订的，当时是张X阳将对方单位盖好章的合同邮寄给他，他盖好公司公章后再邮寄一份给张X阳。浙江光煜进出口公司与安徽巢湖市君诚服饰有限公司的合同代号是GY002045，这与浙江光煜进出口公司的入库单当时标注的合同号GY201112、GY201113、GY201114、GY201115两者不相符，但原因不详。浙江光煜进出口公司账簿入库单上已注明合同上所列明的产品入库，这应该是港商已经验过货物并通知光煜进出口公司，光煜公司在账簿上做了入库处理。这批货物是从深圳口岸报关的，出口到香港方盛达国际有限公司。合同的货款是陈姓港商打到光煜公司账户，再由光煜公司支付给君诚服饰，君诚服饰公司开具给浙江光煜进出口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张X阳邮寄过来的，这些发票已经在税务部门出口退税。
48、证人王X正的证言，证实：他是界首市春正服饰有限公司总经理，春正公司具有一般纳税人资格，主要经营模式包括来料加工、自行采购材料加工。具体业务一般是客户拿着样品找到春正公司，公司如果能够生产，就由厂长同对方谈好价格，经过他同意后，由春正公司采购原料加工，业务资金往来都是从他管理的公司账户走。界首市春正服饰有限公司同巢湖市的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更没有资金往来。他曾经办理过一张卡号为6228482290157346516的农行卡，这张卡绑定了一台P**机，这个POS可以转账用。这张卡只被一个叫张X阳的人借用过几次，其中一次张X阳曾经用这张卡转过20多万。张X阳是1988年出生的，界首市东城办事处的人。
49、证人陈X和的证言，证实：他是江西省抚州市永泰国际贸易公司员工，主要负责同国外客户联系业务。永泰公司主要从事服装出口业务，企业法人是陈X峰，陈X峰也是公司股东，但陈X峰只参加利润分红，不参加实际经营，公司的运作主要是陈X和负责。永泰公司和巢湖市鹏辉服饰有限公司曾经有业务往来，是一个姓徐的业务员以永泰公司的名义接的业务。永泰公司在按照正常程序向国税部门申请退税时，国税部门内部进行核查发现巢湖市鹏辉服饰有限公司税务申报不正常，所以这单业务的出口退税一直未批下来。一共是两笔业务，分别是220多万元和280多万元，永泰公司的购销合同在财务上有存档。这单生意的货款有190多万已经给付巢湖市鹏辉服饰有限公司，因货物质量问题，剩下的300多万货款国外公司未能支付。永泰公司和巢湖市君诚服饰有限公司有一单业务，同样是姓徐的业务员以永泰公司的名义代理出口的。这笔业务也是服装出口，具体操作是徐姓业务员操作的。合同编号为11HT0212的《购销合同》是徐姓业务员安排巢湖君诚公司盖好公章邮寄过来的。外商已经将徐姓业务员从君诚公司采购的这批服装货款付清，货款是外商打到永泰公司的账上，永泰公司再按照财务和税务部门的相关规定，要先将钱打到君诚公司的账上走一下帐，然后在从君诚公司的账上打到陈X峰的账户。永泰公司走账的钱不一定是外商打的货款，外商有时不能及时付款，永泰公司为了将材料报给税务部门办理退税事宜，可能会用公司账上的钱将账目走平。走账的具体操作如下：先由徐姓业务员提供君诚公司的网银，再用永泰公司的网银和君诚公司的网银走账。君诚公司所提供的网银账户为6228482601147582418，户名是程X林。转给君诚公司的货款经过了林X义、金X燕、高X钦的账号，是按徐姓业务员的要求操作的。至于君诚公司开给永泰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写的是服装而非服装加工费，则是徐姓业务员和君诚公司间的问题。君诚公司出具给永泰公司的发票均已在税务部门办理了认证和退税，退税款按照永泰公司和徐姓业务员的约定，扣除佣金后都已经返还给徐姓业务员。
50、证人陈X峰的证言，证实：陈X峰是陈X和的侄子，他叔叔陈X和曾用他的身份证登记注册了江西省抚州市永泰国际贸易公司。他并不参与永泰公司的管理，也没有得到过任何报酬。他也没有办理过任何工商银行的银行卡，仅在农村信用社办过银行卡。
51、证人李X良的证言，证实：他曾用名李X恩、李自征。鹿邑县地丰隆商贸有限公司登记的法人李X恩就是他。地丰隆公司曾经通过河南驻马店上蔡县的黄X国向安徽巢湖一个服装厂销售过羊毛，说是回去做衣服的垫肩和毛领。当时给巢湖这家服装厂开具了约200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上注明的产品是羊毛。黄X国从地丰隆公司将货物提走，并让他将发票开往巢湖，但实际上他并不清楚有没有向巢湖的厂家销售羊毛。这批货物的货款仍有20至30万没有结清。巢湖这家服装厂的开票资料是黄X国给他的，他让会计汲X春开的发票。
52、证人汲X春的证言，证实：他曾担任过地丰隆公司的代帐会计，时间约2至3个月，地丰隆公司之前有一个朱姓会计。他主要负责帮地丰隆公司做账和纳税申报。地丰隆公司主要从事羊毛收购、加工、销售，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人是李X恩。他帮地丰隆公司开过发票，主要是李X恩要求的，开票资料也是李X恩提供的。地丰隆公司用农副产品收购凭证抵扣税款，有时也用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地丰隆公司的注销登记是他按照李X恩的指示办理的。
53、证人袁X的证言，证实：袁X是宣城郎溪县郎派服饰有限公司负责外派业务的员工，郎派公司曾经外派了羊毛衫加工业务给一家叫巢湖市君诚服饰有限公司的企业加工。这笔业务当时是他负责的，和对方的李X联系的。郎派公司和君诚公司间的合作是2010年到2012年之间，后期李X的电话打不通了，双发的合作就终止了。君诚公司向郎派公司开过两张增值税发票，这些发票是几笔业务的总和，但君诚公司仅仅给郎派公司加工过羊毛衫。双方的货款结算有电汇、现金等方式。
54、证人江X波的证言，证实：江X波是上海盛兴羊绒服饰有限公司的法人，盛兴羊绒服饰有限公司是2005年左右成立的，现在已经注销。盛兴公司当时具有一般纳税人资质，主要从事羊毛衫、针织衫的生产、加工。他和康X以前在一个厂里打工，后来都在上海办过羊毛衫厂，之后康X自己回老家巢湖办了一个厂。康X曾经要求他给点业务给其在巢湖的公司，他就外派了一些羊毛衫加工的工作给康X。他给过康X两批加工业务，其中一次业务额约20至30万元；另一次是羊毛衫，总量有几万件，加工费约15至30元之间。这两笔业务的原料都是他提供的，加工费也已经结清了，当时康X开具了服装加工费的发票。巢湖市辉林服饰有限公司2012年5月31日第7号1／1记账凭证及附件《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14170，发票号码：NO.00320894-00320900的发票就是康X开具给盛兴公司的。
55、证人黄X的证言，证实：他和康X是通过界首徐X华介绍认识的，巢湖方面他也只和康X联系。鹏辉公司的事是康X主动联系他的，除了鹏辉公司，他没有给巢湖其他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他也没有听说过山东武城县永兴棉业有限公司。一次，康X打电话称其有个朋友在巢湖开了一家服装厂，问他能不能搞到羊绒。他便找到了姜X，姜X又找到利辛云圣公司。利辛云圣公司要求开票费是票面金额的5%，双方谈妥后姜X把开好的发票送到黄X家中，并要求巢湖鹏辉公司给付11万多的手续费。姜X把利辛云圣公司和巢湖鹏辉公司签订的合同用快寄信封装着交给了他，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姜X送到他家的，他都交给了康X。给康X票的时候，已付清11万手续费。
56、证人姜X的证言，证实：利辛云圣公司和巢湖鹏辉公司签订的合同，他交给了黄X。李X刚是在太和县三角元镇一个加油站旁将合同给了他，他回到界首后又交给了黄X，当时是用EMS信封装着的。发票是李X刚给了他之后，黄X到他家取的。后期，税务部门核查利辛云圣公司与巢湖鹏辉公司件业务情况时，李X刚带着他去见巢湖鹏辉公司的人，并介绍他认识了“老赵”，李X刚说老赵是在上海做生意的。老赵说要给姜X一万元，将回函的事情摆平，他没有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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