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04刑终14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晓贵，男，199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云南省永仁县。曾因犯盗窃罪，2015年4月8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6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5年8月15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某某，男，1989年1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云南省永仁县。因涉嫌犯盗窃罪���2015年8月10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志强，男，1997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永仁县。因涉嫌犯盗窃罪，2015年8月15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汪晓贵、杨志强、汪某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6月23日作出（2016)川0411刑初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汪晓贵、汪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杨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晓贵、汪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7至8月间，被告人汪晓贵、杨志强、汪某某伙同他人，先后结伙流窜至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云南省永仁县、大姚县及姚安县等多地，在发现作案目标摩托车后，采取分别负责现场望风和实施盗窃、带路逃离的方式，多次实施盗窃他人摩托车。具体如下：
1.2015年7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汪晓贵、杨志强经预谋后，由被告人汪晓贵驾驶租来的轿车，二人至攀枝花市平地镇大堡哨组的108国道附近，将毛某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黑色本田牌SDHI125-46A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估价鉴定，被盗摩托车的价值为4722元。
2.2015年7月26日16时许，被告人汪晓贵驾驶租来的轿车，与杨志强、汪某某及杨某（未满十六周岁）从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准备返回云南省永仁县。途中，几人商量在路上伺机盗窃摩托车。在绕行至攀枝花市仁和区大龙潭乡干海子烟站附近时，发现殷某某停放在此的一辆黑色新大洲本田牌SDH150-15型两轮摩托车。被告人杨志强先下车将该车盗走，并驾驶摩托车先回永仁县。被告人汪晓贵与汪某某、杨某继续在回程途中寻找作案目标。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估价鉴定，被盗摩托车的价值为6916元。
当日17时许，被告人汪晓贵、汪某某及杨某在路经攀枝花市仁和区平地镇中心校附近时，又发现刘某甲停放在此的一辆红色大运牌DY150-3型两轮摩托车。被告人汪某某下车将该摩托车盗走。之后18时许，其又在平地镇“生丽砚坊”门口发现汤某某停放在此的一辆蓝色华鹰牌HY150-13型两轮摩托车。被告人汪某某又将其盗走，因缺油便将其藏匿。当晚，被告人汪晓贵先行驾车回了永仁县，被告人汪某某及杨某给摩托车加好油后分别驾驶盗来的两辆摩托车回到了永仁县。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估价鉴定，被盗两辆摩托车的价值分别为2903元、4061元。
3.2015年8月8日23时许，被告人汪晓贵、杨志强伙同殷某某、夏某某（二人另案处理），至攀枝花市平地镇农贸市场家禽区，将温某某停放在此的一辆鑫源牌三轮摩托车（车牌号：云EJEF0**号）盗走。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估价鉴定，被盗摩托车的价值7394元。
4.2015年7月19日1时许，被告人汪晓贵、杨志强伙同李某乙（另案处理），由被告人汪晓贵驾驶租来的轿车搭乘二人，至云南省大姚县金龙社区龙华巷，将李某甲停放在此的一辆黄色望江牌WJ150GY-19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经大姚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7600元。
5.2015年7月20日15时许，被告人汪晓贵、杨志强伙同夏某某、李某乙、王某某（另案处理），由被告人汪晓贵驾驶租来的轿车搭乘四人，至云南省姚安县栋川镇，先将胡某某停放在南城名都工地门口的一辆蓝色大运牌DY150-5K两轮摩托车盗走，由被告人杨志强及夏某某将摩托车骑到永仁县。被告人汪晓贵及李某乙、王某某继续寻找作案目标。三人随后将周某某停放在金荷公园管理房门口的一辆蓝色轻骑牌QM125-9C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由李某乙、王某某将摩托车骑到永仁县。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摩托车的价值分别为5308元及5958元。
6.2015年7月22日14时许，被告人汪晓贵、杨志强伙同夏某某、李某乙、王某某，由被告人汪晓贵驾驶租来的轿车搭乘四人，至云南省大姚县南永公路赵家店镇路段旁，将张某某停放在此的一辆红色隆鑫牌LX150-52A型两轮摩托车、李某丙停放在此的一辆黑色新大洲牌SDH150-19型两轮摩托车盗走。分别由被告人杨志强及李某乙、夏某某及王某某驾驶两辆摩托车，被告人汪晓贵驾驶轿车回到永仁县。经大姚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摩托车的价值分别为5500元和7200元。
7.2015年7月24日1时许，被告人汪晓贵、杨志强伙同夏某某，由被告人汪晓贵驾驶租来的轿车搭乘二人，至云南省大姚县金碧镇金龙社区南营山66号门口，将杠某某停放在此的一辆红色大福牌DF110-2G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由被告人杨志强先行驾驶摩托车回到永仁县。被告人汪晓贵与夏某某继续寻找作案目标。二人至云南省大姚县金碧镇城北路宏诚建材城路旁，将刘某乙停放在此的一辆红色双健牌SJ150-G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由夏某某驾驶摩托车、被告人汪晓贵驾驶轿车回到永仁县。经大姚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摩托车的价值分别为2600元和4500元。
8.2015年7月27日中午，被告人杨志��驾驶摩托车搭乘夏某某、李某乙，至云南省大姚县金龙路，在展销会门口将徐某停放在此的一辆绿色大力神牌DLS150-2X型两轮摩托车盗走。三人将该车藏匿后，又至云南省大姚县金碧镇北塔屯村预留地工地旁，将王某甲停放在此的一辆红色宗申牌ZS150-68型两轮摩托车盗走。三人将盗来的摩托车全部骑回了永仁县。经大姚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摩托车的价值分别为5300元和4800元。
9.2015年7月28日1时许，被告人汪晓贵、杨志强伙同李某乙、夏某某，由被告人汪晓贵驾驶租来的轿车搭乘三人，至云南省大姚县金碧镇。四人先至金碧镇高家坡027号民宅前，将曾某某停放在此的一辆黄色金狮牌JS150-2X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由被告人杨志强先将该摩托车骑回永仁县。后被告人杨志强在永仁县人民医院因停车问题与他人发生争执时，该摩托车被公安民警扣押。被告人杨志强走后，被告人汪晓贵及李某乙、夏某某继续寻找作案目标。三人至金碧镇西苑路大姚县自来水厂处，将孙某某停放在此的一辆红色钱江牌QJ150-5C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由李某乙将该摩托车骑回永仁县。被告人汪晓贵、夏某某又至金碧镇西苑路，将李某丁停放在该处一美发屋门口的一辆红色远方牌YF150-4A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由夏某某驾驶该摩托车、被告人汪晓贵驾驶轿车回到永仁县。经大姚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摩托车的价值分别为2800元、3100元和4200元。
10.2015年8月2日23时许，被告人杨志强伙同夏某某、杨某，至云南省元谋县人民医院门口，将樊某某停放在此的一辆白色本田牌SDH150-A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经大姚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摩托车的价值为4235元。
2015年8月9日，公安民警在永仁县将被告人汪某某、殷某某、夏某某抓获归案。被告人汪某某归案后否认自己参与了盗窃。2015年8月14日，公安民警在永仁县将上网追逃的被告人杨志强抓获归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盗窃事实，并配合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汪晓贵及李某乙抓获归案。被告人汪晓贵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
另查明，部分被盗的摩托车在销赃后被参与的被告人分赃挥霍。其中，温某某、殷某某、汤某某、刘某甲、李某丙、张某某、杠某某、刘某乙、徐某、王某甲、曾某某、孙某某被盗的摩托车被公安机关追回后返还给了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理报警登记表及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的来源系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警后案发。
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情况。被告人均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
3.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8月9日，公安民警在永仁县将被告人汪某某、殷某某、夏某某抓获归案。2015年8月14日，公安民警在永仁县将上网追逃的被告人杨志强抓获归案。其配合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汪晓贵及李某乙抓获归案。
4.情况说明。证明涉案摩托车被追缴及发还的情况，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5.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组织被告人及同案犯相互之间进行人像辨认，均能准确辨认出对方。
6.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对本案盗窃现场进行了指认。
7.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盗窃案发的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8.被告人汪晓贵的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其曾因犯盗窃罪，2015年4月8日被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6月27日刑满释放。
9.被盗摩托车的行驶证及购车发票等资料复印件、估价鉴定意见书及委托书、通知书。证明各被盗摩托车的型号及购买日期、使用时间等及经估价鉴定的价值，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10.被害人的陈述。证明各被害人被盗摩托车的经过及摩托车的颜色、型号、新旧程度等情况，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11.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杨志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被告人汪晓贵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庭审中，其辩称自己在被公安民警抓获的当天，被侦查人员殴打，对其非法取证。其对第三笔、第四笔盗窃的供述不属实。被告人汪某某在归案后未供述自己参与盗窃的情况，辩称自己只是收购了赃物。庭审中，其供述自己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盗窃，当时自己在车内睡着了。对其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笔、第四笔盗窃没有异议，经过与同案杨某的证言内容一致。
12.同案夏某某、李某乙、殷某某、王某某、杨某的证言。证言内容证实了被告人与他人结伙流窜盗窃他人摩托车的事实，佐证了本案被告人的供述和其他证据。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因被告人汪晓贵提出侦查人员对其非法取证，庭审后，公诉机关补充提交了下列证据：
1.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汪晓贵后，其如实供述了盗窃事实，在此过程中，无刑讯逼供及殴打汪晓贵的情况。被告人杨志强在归案后，配合公安机关将汪晓贵及李某乙抓获归案。
2.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被告人汪晓贵在2015年8月15日被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时，经入所体检，并无异常情况。其口头也未提出有症状。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及征询控辩双方的质证意见，原判认为，公诉机关���出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予以采信。被告人汪晓贵关于侦查人员对其非法取证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汪晓贵未提供非法取证的具体线索或证据，其在入所体检时身体正常，且之后的有关供述内容形成于其被看守所羁押期间，侦查机关也对该问题作出了情况说明。被告人汪晓贵在数次基本相同的供述内容中，单独剔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四笔事实，以非法取证为由予以否认，与情理不符。本院对被告人汪晓贵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被告人汪晓贵、汪某某伙同杨志强、杨某，共同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四笔盗窃的事实，有三人的供述和杨某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
原判认为，被告人汪晓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多次结伙盗窃财物，参与盗窃财物价值共计74762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杨志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多次结伙盗窃财物，参与盗窃财物价值共计89097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汪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结伙实施盗窃，参与盗窃财物价值13880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本案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汪晓贵、杨志强等人，本就属于经常结伙盗窃的惯犯。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四笔盗窃，均发生在2015年7月26日下午。在此之前，被告人汪晓贵已与杨志强等人多次结伙、流窜实施过盗窃，对共同出动、分别实施及分别转移赃物、分享销赃所得的作案方式、手段等心知肚明。至于具体谁先发现作案目标及谁望风、谁先下车盗窃、由谁转移赃物、如何分赃等情况，均属于临时决定的内容，但没有超出各被告人共同实施盗窃犯罪的犯意范围，具体实施中的分工不影响被告人对共同犯罪结果的责任承担。因此，被告人杨志强应当对2015年7月26日实施的三笔盗窃与其他被告人共同承担责任。
被告人汪晓贵曾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盗窃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志强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庭审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晓贵在归案后尚能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部分翻供，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汪某某在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庭审中部分认罪，在量刑时予以考虑。量刑时根据被告人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的具体情节，在量刑时酌情予以区分。被告人盗窃所得的财物，系违法所得，依法应当追缴后发还被害人。除公安机关已经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的摩托车外，其余尚未追���的财产损失，被告人应当依法予以退赔。如其他同案犯有退赔的部分，依法可以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汪晓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被告人杨志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汪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责令被告人汪晓贵、杨志强共同退赔被害人毛某某损失人民币4722元、李某甲人民币7600元、胡某某人民币5308元、周某某人民币5958元、李某丁人民币4200元；责令被告人杨志强退赔被害人樊某某损失人民币4235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汪晓贵提出“认罪态度好，系从犯，盗窃的次数、金额与同案杨志强相比较其量刑过重”���上诉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
原审被告人汪某某提出“没有参与第二笔，当时在车内睡觉，并不知情”的上诉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
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晓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多次结伙盗窃财物，参与盗窃财物价值共计74762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杨志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多次结伙盗窃财物，参与盗窃财物价值共计89097元，数额巨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结伙实施盗窃，参与盗窃财物价值13880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晓贵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志强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庭审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晓贵在归案后尚能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部分翻供，量刑时予以考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某某在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庭审中部分认罪，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盗窃所得的财物，系违法所得，依法应当追缴后发还被害人。除公安机关已经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的摩托车外，其余尚未追回的财产损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应当依法予以退赔��如其他同案犯有退赔的部分，依法可以扣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晓贵、汪某某多次供述与原审被告人杨志强的供述、杨某的证言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晓贵、汪某某与原审被告人杨志强、杨某共同实施了2015年7月26日的三笔盗窃，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晓贵辩称没有参与之后的第三、四笔盗窃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某某上诉称没有参与第二笔盗窃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综合各上诉人、被告人在所参与的共同盗窃过程中的作用，无明显的主次之分，故本案不区分主从、犯，但原判己根据上诉人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的具体情节，在量刑时酌情予以区分。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晓贵提出“认罪态度好，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晓贵系累犯，其在归案后尚能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部分翻供，量刑时予以考虑。而原审被告人杨志强在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已根据上诉人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量刑时酌情予以区分判处是正确的。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晓贵提出“盗窃的次数、金额与同案杨志强相比较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文仁寿
审判员 王 程
审判员 覃 敏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李 燕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