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15刑终33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男，1969年5月31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因本案于2015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宜宾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雪松，四川法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翁家毅，四川法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牟海龙，男，1985年6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高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2月8日被四川省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五天，2012年5月3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宜宾县看守所。
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ＸＸ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牟海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6年7月7日作出（2016）川1521刑初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ＸＸ、牟海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牟海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5月初，被告人ＸＸ与成伟（另处）、梁芳（另处）、杨介春(在逃)等人得知宜宾市翠屏区交通街尚乐轩足浴会所要转让的信息，遂与该会所的所有人伍某商议并达成转让协议。梁芳、ＸＸ、成伟、杨介春等人约定，由成伟等人出资180万元占45%的股份，梁芳、ＸＸ等人出资180万元占45%的股份，杨介春出资40万元占10%的股份，成立宜宾市翠屏区尚御轩足浴服务部，对外称“尚御轩足浴会所”（以下简称会所），并以杨介春的名义办理了个人独资企业的相关证照。梁芳任服务部总经理，杨介春负责服务部日常管理，以原有人员和场地开始经营足浴服务。足浴服务价格分别为魅力足浴198元／100分钟，魅力中式268元／80分钟，御轩梦境468元／70分钟，并制定了有关服务价格的优惠规定。
2013年6月初，梁芳、杨介春等人在足浴服务的基础上增加了“印象”服务即卖淫活动，每次收费998元，由会所的客户经理（在工资表营销员栏上签字领取工资）推荐带领客人进行“印象”消费。2013年7月初，梁芳将“印象”服务调整为“印象”1、2、3三类服务套餐，价格分别为998元、1298元、1698元。尚御轩足浴服务部将原来的茶区改为6个VIP包间，并设置了“婚房”、“办公室”等情景包间。不久，在“印象”2、3服务内加上了“制服诱惑”(空姐服、女警服)、“道具诱惑”(低温蜡烛、绑带)等服务内容。客人到尚御轩足浴服务部消费时，由客户经理引到大厅的卡座内，向客人推荐消费项目。客人如果选择“印象”服务，客户经理就介绍“印象”服务的内容并将客人引到VIP包间内，通知二三名“印象”技师到房间供客人挑选，并向客人介绍“印象”服务的价格。“印象”技师给客人的所有“印象”服务均有洗澡、按摩等等，最后技师都要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印象”技师给客人服务结束后，由客户经理将客人引到会所收银台付款结账。为加强会所的管理，梁芳与杨介春、蔡春等人制订了客户经理必备手册、奖惩制度、印象技师规章制度、印象技师奖罚制度等规定，并将“印象”技师编号定为3位数和同会所的足浴技师的2位数编号加以区别。客户经理带领客人进行“印象”服务有相应的提成。尚御轩足浴服务部的会计王莉将每天的收入情况、客流、足浴、“印象”服务等情况用短信的形式发给梁芳、杨介春、成伟、ＸＸ、蔡春等人。
2013年7月下旬，梁芳对“印象”服务的价格、提成、程序等进行了调整。2013年7月底，梁芳离任尚御轩足浴服务部总经理。梁芳离开后，虽未直接参与服务部的经营但仍是该服务部股东，每天接收服务部经营情况的短信、参与服务部的分红。
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7月4日，“印象”技师每个“印象”服务提成400元，“印象”加钟服务提成350元。2013年7月4日至2013年7月30日，“御轩印象”1、2、3每个分别提成400元、500元、680元。2013年7月31日，“御轩印象”1提成变更为每个330元。“印象”技师的提成工资按每周或每10天由服务部会计单独造表结算。工资表上无真实姓名或者根本无姓名只有“印象”技师编号，“印象”技师每周或者10天提成几千元，有的甚至上万元。
2013年8月，蔡春任尚御轩足浴服务部总经理，冯相明任经理（店长）。蔡春、冯相明按照梁芳原来的模式继续经营。2013年9月，戴艳担任该会所会计后仍按之前的要求以短信的方式将会所经营情况发送给梁芳、杨介春、成伟、ＸＸ、蔡春、冯相明等人。
2013年11月，杨介春等人将“印象”服务调整为“印象”1、2、3、4四类服务套餐。后来，杨介春将“印象”服务调整为“印象”1、2、3三类服务套餐。2014年8月底冯相明离开会所后，黎容岗任该会所经理（店长）。杨介春、蔡春、黎容岗按照原来的模式继续经营。2013年11月，杨红担任该会所会计后也负责每天发信息给各股东及相关人员至2014年11月10日。冯相明离开后黎容岗担任店长时，杨红也将会所经营情况的信息发给黎容岗。尚御轩足浴服务部的主要经营者和“股东”均能实时了解会所各项经营情况。
2014年11月10日，尚御轩足浴服务部的卖淫嫖娼行为被公安机关查获。
尚御轩足浴服务部经营期间，其收银台于2013年6月起将“印象”服务立为“御轩印象”1、2、3项目入账，于2013年12月立为其他收入，于2014年8月立为理疗一、二、三入账，9月以后又立为其他收入。尚御轩足浴服务部会计账目将“印象”服务立为桑拿项目入账。2014年11月10日，尚御轩足浴服务部被公安机关查获时，其“印象”服务收入达1006余万元，其中，2014年8月“印象”收入338584元，9月“印象”纯收入252294元，10月“印象”纯收入217990元，11月“印象”纯收入45348元。2014年9月至11月“印象”纯收入共计515632元。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8月27日“印象”服务次数达6204次，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11月9日“印象”服务次数达2770次，共计8974次。
2013年8月，尚御轩足浴服务部分红40万元，按股份比例成伟分得18万元，梁芳、ＸＸ等人分得18万元，杨介春分得4万元。次月，再次分红30万元，成伟分得13.5万元，梁芳、ＸＸ等人分得13.5万元，杨介春分得3万元。另，2013年5月至2014年9月，ＸＸ、成伟、杨介春、蔡春每月均在“尚御轩”会所领取了工资（尚御轩足浴服务部财务部门于次月15日发放前一月的工资，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0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故2014年10月的工资表财务人员进行了制作，但并无人员签字领取）。
2015年1月7日，宜宾县公安局扣押尚御轩足浴服务部违法所得19260元。
尚御轩足浴会所在经营过程中，被告人牟海龙从2013年7月到会所上班，担任会所客户经理带领客人进行“印象”服务至8月，2013年9月至10月任会所客户经理主管后于次月离职。2014年8月再次到会所上班，任会所客户经理至9月（其中8月出勤10天，9月出勤20天）。
另查明，2015年9月19日，被告人ＸＸ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10月27日，被告人牟海龙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牟海龙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案件来源及书证
1.案件来源说明、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等，证实本案发案经过、案件来源及侦查程序合法。
2.公安行政处罚书及相关材料，证实2014年11月10日，公安机关在“尚御轩”足浴会所查获卖淫嫖娼人员六人并分别给予了行政处罚（行政拘留和罚款）。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ＸＸ、牟海龙作案时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归案说明,证实2015年9月19日，被告人ＸＸ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10月27日，被告人牟海龙被民警抓获归案。
5.前科资料,证实牟海龙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2月8日被四川省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五天。2012年5月31日刑满释放。
6.客人意见记录，证实“尚御轩”会所客户经理对客人反映情况进行了登记记录，其中刘建军和梁成均有签字。
7.尚御轩足浴会所“印象”服务收入、服务次数统计的说明、明细及附件，证实2013年6月至2014年8月桑拿一栏“印象”收入7625717元，2014年9月1日至11月9日“印象”服务收入2444094元，两项合计10069811元。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8月27日“印象”服务次数为6204次，2014年9月1日至11月9日“印象”服务次数为2770次，共计8974次。
8.尚御轩股东分红、工资统计表、现金日记账及票据复印件，证实戴艳的现金日记账中记录了2013年8月8日支分红“杨介春4万、成伟18万、梁芳18万”和2013年9月27日支股东分红“成伟13.5万、梁芳13.5万、杨介春3万”等股东人员及分红情况和2013年10月梁成、邓国荣、王俊峰、焦强、刘建军等印象服务的提成情况。2013年11月至2014年10月会计杨红制作的“尚御轩”收支情况及客户经理印象提成（包括杨维、荣星平等）的情况。2013年5月至2014年9月ＸＸ从“尚御轩”会所领取的工资为5万余元的情况。
9.尚御轩“印象”技师的规章及奖罚制度照片、工资标准，证实尚御轩对“印象”技师的管理情况及客户经理的工资待遇及提成情况。
10.黎容岗的会议笔记本记录，证实“尚御轩”会所开会内容为制定2013年11月“尚御轩”各服务目标，其中印象服务1000个，梦境30个及充值返现、印象提成等情况，会议由冯相明主持，黎容岗记录。
11.尚御轩足浴会所制定的通知、奖惩制度、客户经理手册、“印象”2服务流程、婚房程序，证实尚御轩足浴会所制定的各项卖淫服务价格，2013年7月1日起“御轩印象”1双飞700元，“印象”2双飞900元，“印象”3双飞1200元及以后部分调价通知，“印象”2服务的具体流程及内容，婚房服务程序及内容，尚御轩对员工的各项管理规定内容、奖惩制度、消费制度，“印象”1服务流程，魅力足浴198元／100分钟，魅力中式268元／80分钟，御轩梦境468元／70分钟。同时证实梁芳在具体管理尚御轩足浴会所。
12.尚御轩足浴会所工资标准、提成方案、客户经理学习资料、工资架构，证实尚御轩足浴会所员工、“印象”服务提成情况、工资情况。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9月1日“尚御轩”会所技师领取工资情况及2013年4月至2014年10月“尚御轩”会所工作人员领取工资情况。
13.工资表，证实牟海龙从2013年7月至8月任会所营销员，2013年9月至10月任会所客户经理主管后次月离职，2014年8月至9月任会所营销员（其中8月出勤10天，9月出勤20天），并在会所造的工资表中“营销员”和“主管”栏目领取工资。（注：1.会所工资均是次月15日领取上月的工资，本案案发时间为2014年11月10月，故2014年10月的工资表财务人员已造，并载明了员工领取工资名单、出勤天数、工资金额等，但该月和11月的工资还未签字领取。2.2013年5月起，成伟、ＸＸ、蔡春、杨介春均在会所工资表册中空白栏处签字领取工资。）
14.尚乐轩经营权转让协议、江景茶楼转让合同、房屋租赁协议、农行转账回单、合伙协议、收据等，证实2013年5月4日，李某1收到ＸＸ付首席滨江转让定金40万元。2013年5月6日，伍某收到梁芳转款和现金共计120万元。2013年5月5日，李某1、伍某收到尚乐轩转让费140万元。2013年5月5日，杨介春与管多琼签订经营权转让合同书，管多琼将江景茶楼转让给杨介春经营。2013年5月5日，梁芳、ＸＸ、胡建出资180万元，占尚御轩足浴服务部投资总额的45%。2013年5月5日，杨介春出资40万元，占尚御轩足浴服务部投资总额的10%。2013年5月23日，成伟、蔡春出资180万元，占尚御轩足浴服务部投资总额的45%。
15.尚御轩足浴会所每月收入汇总表和日报表（2013年6月至11月）及说明、银行存款资料，证实尚御轩会所2013年6月“印象”服务收入351212元，7月“印象”收入787614元，8月“印象”收入846432元，9月“印象”收入874773元，10月“印象”收入752135元，11月“印象”收入811113元，共计4423279元。2013年12月“印象”收入813297元，2014年1月“印象”收入951299元，2月“印象”收入261069元，3月“印象”收入47000元，4月“印象”收入205684元，5月“印象”收入256162元，共计2534511元。2014年6月“印象”收入198293元，7月“印象”收入131090元，8月“印象”收入338584元，9月“印象”纯收入252294元，10月“印象”纯收入217990元，11月“印象”纯收入45348元。2014年6月至8月“印象”收入共计667967元，9月至11月9日“印象”纯收入共计515632元。
16.“尚御轩”会所员工应聘表、资料,证实王俊峰、邓国荣、刘建军、梁成、焦强、杨维、杨志、荣星平、牟海龙、刘兴权等人应聘到会所上班的应聘登记情况。
17.手机号186×098、185×012、130×088、130×777、137×549、138×773、133×220、180×206自2014年6月1日以来的通讯、短信记录及调取相关号码短信记录的说明，证实杨红的号码为133×220的手机每天均给成伟（手机号码180×777）、杨介春（手机号码130×088）、蔡春（手机号码186×098）、ＸＸ（手机号码137×549）、梁芳（手机号码185×012）、冯相明（手机号码180×206）、黎容岗（手机号码130×777）发送了手机短信。
18.“尚御轩”会所的营业执照等,证实2013年5月24日，杨介春在宜宾市翠屏区交通街注册成立了宜宾市翠屏区“尚御轩”足浴服务部，杨介春担任法定代理人。
19.考勤表，证实林佳群担任印象技师主管期间对印象技师进行考勤的情况。
20.手机短信照片，证实2014年9月15日至2015年11月8日，杨红发给黎容岗、成伟、蔡春、杨介春、梁芳、ＸＸ六人的短信，短信内容包括印象服务（提供性服务）。
21.宜宾县公安局对尚御轩足浴会所组织卖淫案进行现场勘验的笔录，证实案发地点、方位及现场概貌等情况。
22.辨认笔录，证实伍某在不同张A4纸上的12张不同男性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梁芳的老公ＸＸ及多次与其商谈转让事宜的梁芳和梁芳的会计戴艳。邓红霞在不同张A4纸上的12张不同男性、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尚御轩足浴会所的老板梁芳、ＸＸ、蔡春（蔡三哥）、杨介春（春哥）、成伟（又称陈胖子、胖哥），财务人员王莉（王姐），印象技师主管林佳群，客户经理刘建军、杨志。王莉在不同张A4纸上的12张不同男性、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尚御轩足浴会所的老板ＸＸ、杨介春、成伟、蔡春，会计杨红，经理冯相明，客户经理主管刘兴权、潘洪湖，客户经理刘建军、邓红霞、范苹、赵大贵、李永强、龙成玉，会所VIP包间装修人员凌某。黎容岗在不同张A4纸上的12张不同男性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尚御轩足浴会所的老板杨介春（春哥），经理冯相明，财务人员王莉，印象技师主管林佳群，客户经理主管庾世连、王俊峰、邓国荣、潘洪湖、刘兴权，客户经理赵大贵、范苹、邓红霞、李永强、龙成玉、焦强、刘建军、梁成、杨维、荣星平。范苹在不同张A4纸上的12张不同男、女性照片中，辨认出尚御轩足浴会所的客户经理主管庾世连，客户经理焦强、梁成、杨维、杨志、荣星平。刘建军在一张A4纸上的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尚御轩足浴会所的印象技师主管林佳群。马卡批批在不同张A4纸上的12张不同男、女性照片中，辨认出尚御轩足浴会所的经理冯相明，印象技师主管林佳群，客户经理主管刘兴权、潘洪湖，客户经理王俊峰、邓国荣、刘建军、梁成、杨志、范苹、邓红霞、李永强、龙成玉、赵大贵。杨红在不同张A4纸上的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尚御轩足浴会所的客户经理范苹、邓红霞（邓梦林），客户经理主管潘洪湖，经理冯相明。邓红霞在不同张A4纸上的12张不同男性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尚御轩会所的客户经理范苹、刘建军，主管刘兴权、潘洪湖。王俊峰在一张A4纸上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尚御轩会所的客户经理杨维。梁成在一张A4纸上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尚御轩会所的客户经理杨维。赵大贵在不同张A4纸上的12张不同男性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尚御轩会所的客户经理龙成玉、范苹，经理冯相明，主管王俊峰、邓国荣。戴艳在不同张A4纸上的12张不同男性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尚御轩会所的经理冯相明，客户经理主管邓国荣。苍卫在一张A4纸上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尚御轩VIP2房间接受“印象”2服务的客人刘忠奎。刘宜在一张A4纸上的12张不同女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尚御轩为他提供“印象”2服务的女技师高桂勤。高桂勤在一张A4纸上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尚御轩接受“印象”2服务的客人刘宜。陈某在一张A4纸上的12张不同女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尚御轩为他提供“印象”2服务的女技师黄仕秀。黄仕秀在一张A4纸上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尚御轩接受“印象”2服务的客人陈某。
23.现场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在现场扣押了各类文件37件和笔记本、员工入职、印象工资表、情趣内衣、技师上钟单等物品。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连某的证言，证实她从2013年11月到2014年11月底是尚御轩的收银员，她的朋友胡泉是尚御轩的收银员，胡泉不想干了，就叫她去干，她只知道杨介春是老板，胡泉带了她几天就直接上岗了，当时她的工资是一个月1600元，第二个月涨到2000元包吃住，还有三四百奖金。平时工资都是在店长黎容岗或者会计王莉那里领。黎容岗主要管理收银员、客户经理和“高项目”。所谓的“高项目”就是“印象”1、2、3、梦境这些项目。“印象”1收费700元，“印象”2是1000元，“印象”3是1500元，这些项目实际就是卖淫的色情服务。还有足浴、中式按摩。“印象”服务每天收入万元左右。平时“印象”技师都呆在房间里，不跟连某她们接触。尚御轩足浴会所有一套专门的软件管理系统叫“鸿峰”，客人消费了就持会员卡直接刷卡，如果是“印象”服务的客人刷卡消费，票据上显示的就是理疗1、2、3，或其他收入。这是电脑设置的。如果是现金消费，连某她们就把钱收了在现金登记表上填上客户经理的名字、金额、“印象”技师的编号，黎容岗不定时地来收钱。如果客人刷的是POS机消费“印象”服务，连某她们就把回执放在收取的“印象”服务现金里一并交给黎容岗。足浴、按摩收取的就放在出纳王莉的保险柜里，由出纳与电脑对账。民警出示给她看的编号为5的笔记本上的内容，是黎容岗叫她们收银员从现金登记表上抄过来的，和现金登记表一起放在吧台。编号为5的黑色笔记本上面的记录是她们会所的收银员记录的，当时的收银员有她和黄某1、应国秀三个人。应国秀是在11月10日上夜班，她还没来上班时会所就被公安机关查封了。笔记本上的这些内容是黎容岗要求记录的，主要用于黎容岗算“印象”技师的提成和客户经理的提成。主要记录了客户经理的名字、“印象”服务的价格和“印象”技师的编号，就是客户经理带客人做“印象”服务的流水账。连某她们没有算过每天的总金额，但记录的“印象”服务流水账数据都是真实的。民警从“5”号笔记本上统计下来的数据都是相符的，这三个月的总金额是2444094元。
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2014年元月中旬到尚御轩上班的，是黎容岗和她谈的工资，每月2000元的底薪，如有客户来定房间就有10元提成(洗脚按摩)。“印象”服务客人直接联系客户经理。收银的工资是黎容岗在发，黎容岗负责管理黄某1她们。收银员有她和廖某、田某等。她刚去上班时，“印象”服务记为“印象”l、2、3，分别是700元、1000元、1500元，后来改为其他收入或理疗1、2、3，2014年9月又改为其他收入，在收银小票上会写上客户经理的名字和“印象”技师的编号(会员卡结账才打小票)。黄某1她们会将收银小票留起来，然后王莉会来收。2014年9月以后，黎容岗拿了个现金登记表来要求黄某1她们把每天的“印象”服务记下来，包括客户经理的名字、技师编号和金额，黎容岗每天会来结算，并把现金拿走。收银台有两部POS机，一般用移动的那台，小票上显示的是金牛区尚尔康家用电器经营部。会所的项目有足浴、按摩和其它高价位服务(卖淫)。洗脚和按摩项目在二楼正对的那个区域，底楼吧台左前方区域和二楼右边区域就是色情服务的地方。黄某1她们分三个班，上中班的有她和廖某、田某、张升。洗脚按摩之类的项目她们直接交给下一个班的人，700元以上的高项目(卖淫嫖娼)就由客户经理安排，叫她怎么做就怎么做，到时黎容岗会来签字收钱。编号为5的黑色笔记本记录的内容都是当时尚御轩收银员记录的，而且这个记录黎容岗也要查看。这些记录主要用于黎容岗给客户经理算提成，同时也要据此来算“印象”技师的提成工资。这些记录了每天每个客户经理带客人做“印象”服务的流水账，记录了客户经理的名字，“印象”服务的金额，“印象”技师的编号。从编号为5的笔记本上面统计下来的数据中的“印象”服务金额都是相符的，这三个月的“印象”服务总金额为2444094元。
3.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尚御轩这个店以前是他的，叫尚乐轩，李某1是法人代表。在2013年的时候因尚乐轩经营亏损，他就想把店子连同旁边的茶坊一起转出去。杨介春知道这个消息后，就说梁芳想要把店顶下来，他答应了。没几天杨介春就打电话叫他去莱茵河畔的一个茶坊谈转让的事，他到之后杨介春就给他介绍了梁芳，梁芳又介绍她的老公ＸＸ，后头双方就以330万元的价格谈成了。当时梁芳就交了40万元的定金，还打了一张收条叫他和法人李某1签字。后来签转让协议是梁芳他们拟好后，他与杨介春签的转让协议。民警出示的的收条和转让协议是梁芳拟好的收条和转让协议，他签的字。江景茶楼本来是和尚乐轩一起的，但梁芳他们害怕有啥子麻烦，又叫签一份协议。ＸＸ、梁芳、杨介春到“尚乐轩”找他签协议时，梁芳喊他和杨介春签转让协议，他就喊李某1过来签名。签完协议李某1就走了。后来梁芳叫她的会计用她的商业银行卡给伍某转了100万元。伍某不知道这个会计名字，但是看了照片认得出来。过了几天杨介春喊他过去拿钱，又给了他几十万元。杨介春说是梁芳叫他给伍某的。又过了几天后，梁芳又喊她的会计转给伍某最后一笔尾款，这样伍某就把店子完全转给梁芳他们了。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尚乐轩开业时李某1就在那里当法人。尚乐轩原来是伍某、蒋学敏等人的，后来转给伍某个人了，是伍某转让出去的。转让前，是ＸＸ、梁芳两人在南岸莱茵河畔的水云间茶楼谈的转让事宜。ＸＸ他们谈判时李某1不在场，但签协议时在。梁芳是大老板，她叫杨介春出来和伍某签转让协议，签协议时梁芳、ＸＸ都在。民警出示给李某1看的的收条是定金收条，是梁芳打印好后由李某1和伍某在收款人处签的字。民警出示的转让协议也是梁芳写好后，由伍某和杨介春签的字。民警出示的收条有一张是伍某写的，另一张收条像是梁芳的会计戴艳写的，收款人处是李某1和伍某签的字。梁芳、ＸＸ与伍某谈转让事宜时，伍某介绍李某1认识了梁芳他们。
5.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她是2012年9月底到滨江路尚乐轩当后勤主管的。2013年5月份，尚乐轩就改成尚御轩足浴会所，成伟、蔡春是老板，杨介春是法人代表也是老板。ＸＸ、梁芳是不是老板她不清楚。当时的会计是杨红，出纳是王莉，前厅的主管是黎容岗、马卡批批，客户经理是梁成、龙成玉等人。成伟他们几个老板接手尚乐轩后楼层、房间增多了，设立了很多小雅间，在雅间里面放了床和茶几等装饰品，还布置了婚房，按摩技师的工作服也有所改变，技师们都是自己去买警服、婚纱、护士服，购买的费用都可以报销。她开始的时候也不知道技师们买这些衣服干什么用，后来她听尚御轩的营销员说买这些衣服是用来做“印象”服务的，也就是用来卖淫嫖娼。杨介春他们接手会所后，将茶区改为VIP包间，里面的东西是陈凯去买的，她签字确认再到财务报账。梁芳当经理期间，会所的有些通知是她复印出来，都是由梁芳签字后再发出来通知到各部门。民警出示给她看的合伙协议是她复印出来的，但具体是否叫王莉通知成伟等人签字记不起了，也想不起是谁叫她复印的。
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时他已在尚御轩上班3个多月了。2014年l1月10日下午5时他开始上班，先是在大厅给客人送小吃、酒水，一直到晚上9时许，他看见客户经理邓梦林把六七个男客人带进大厅左侧那道门，里面有6间贵宾房间，从V1-V3、V5-V6、V8总共6间，还有两间贵宾房没有客人，他就在那门口外面守着(因为他平时的工作就包括在门外面守着给客人开、关门和送酒水、小吃等)。贵宾房都是男客人来找小姐耍的地方(卖淫嫖娼)。他自从在尚御轩上班之后，就知道那里一直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收费分别是700元、1000元、1500元。
7.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她是2014年11月来尚御轩上班的，案发时还在实习。当时她是和田某一起到尚御轩，是黎容岗接待她们的。黎容岗叫她们跟着黄某1学习。总台有她和田某、黄某1、应国秀、连某5个收银员，都受黎容岗管理。会所有办会员卡，正常是2000元起充，有时1000元也可以充。每天她们收到的钱第二天会有财务来拿。她们是1800元的底薪，客户打电话来订房间她们就有10元的提成。她知道的客户经理有邓梦林(邓红霞)、马卡、“眼镜”。客人来了客户经理就去接待，先把客人带到房间，然后打电话给收银员说代码，收银员就输在电脑头。她没看到过记有“印象”之类的账，黄某1在记这些账。她只知道有一个叫春哥的老板。
8.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她是2014年11月5日和廖某一起到尚御轩上班做收银员，黄某1带她们。一共有5个收银员，分早、中、晚三个班。客人来结账时，服务员就来报钟，她们收银员根据消费项目收钱。每天收到的钱都交给会计，她们收银员只负责收明账，特殊服务的账由客户经理记。店长是黎容岗，负责全店的管理。有一个叫小卓的负责管理客户经理。
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2014年10月经朋友介绍到尚御轩上班的。他是服务员，负责给客人端茶倒水等。服务员有他和李某4，还有一个带眼镜的。他们负责1楼大厅，受刘兴权管理，刘兴权又被一个叫龙哥的管理，他知道来了客人都是李文刚（黎容岗）在安排。李文刚把客人带上楼，还负责安排小姐，后来他才知道有小姐提供性服务。他看到客人在楼上耍了下来都是李文刚收钱，李文刚不在的时候是收银员收钱。
10.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2014年2月和魏某2一起去尚御轩上班的。他们每个月的工资是1500元左右，负责足浴和按摩钟房。客户经理把客人安排进房间后，就用对讲机通知他们房间号，他们就根据墙上的技师编号安排技师去那个房间，然后就在钟房记录时间，到时候就提醒技师下钟。除了足浴和按摩技师，还有一种“印象”技师，但这种技师的上、下钟不由他们负责，由客户经理安排。一楼VIP是“印象”技师卖淫的地方，有时也会在二楼。会所被公安查获前工资都在王莉那里领，被查后王莉就没干了。
11.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2014年2月和魏某1一起到尚御轩上班的，做足浴和按摩排钟员。他们根据墙上的技师编号安排技师去房间后，就在钟房记录时间，到时候就提醒技师下钟。他是在尚御轩被查后才知道有卖淫嫖娼的活动，以前只知道有技师住二楼。他不知道老板是谁，只晓得黎容岗是最大的管理者。
1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他是2014年10月25日到尚御轩上班的，只上了10多天班。他和李某3主要负责在大厅端茶送水，工资只有1600元，没有提成。他知道一楼VIP要提供性服务，管他们的是一个姓邓的和马卡批批。马卡批批他们有时会带客人进去，客户经理专门负责带客人进去。他们大厅服务生不能进去，但李某2是门内服务生，在里面工作。客人出来后就去前台结账。前台有黄某1、田某等。他还知道一个叫刚哥的有时也会带客人进去消费。刚哥来过二三次，并会到前台提走现金。
1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0日晚上11时许，他的朋友刘宜带他到尚御轩足浴会所，是一个男子接待他们。他自己选了一名小姐，但没看到小姐的编号。他接受服务的房间是那间布置得像办公室的房间。小姐都是穿的粉红色的超短裙。小姐给他洗了澡后先都没有穿裤子，后来小姐看到灯亮了就喊他穿上。如果警察没来，他会接受性服务。
14.证人苍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因为在尚御轩足浴会所从事色情服务被拘留的。她是2014年11月7日由朋友叫“阿香”(具体名字不知)带到尚御轩足浴会所的。她的编号是166号，高桂勤的编号是128号，黄仕秀的编号是131号。她入职前没有经过林主管的培训，没有签入职须知，因为11月10日就被抓了，她没有见过林主管。她在内江一直都是从事色情服务，知道流程都是差不多的服务项目。尚御轩足浴会所包吃包住。她住在尚御轩二楼员工宿舍，那里有四五间房，一般每间房住三、四个人。她住的那个房间有三个人，后来都走了，案发时就她一个人住。平时没有客人的时候她们都是住在自己的宿舍里，一般不串门。她上班时穿的粉红色低胸超短裙是会所统一买回来后，她们每个人再花400-500元钱来买，买了就是自己的，上班的时候统一要穿，供客人挑选。一般客人来到l楼后，就有人在她们住的地方叫她们的编号。一般叫了2-3个人的编号，听到自己编号后她们就跟随客户经理，由客户经理带她们到客人的房间供客人挑选，客人选中了就留下，没有选中的就回到寝室等。被选中的人要为客人提供服务。服务的内容一般是先和客人一起洗澡，帮客人洗全身，然后穿情趣内衣在客人面前跳舞，再给客人按摩、波推、臀推、过水漫游、刮痧、独龙、用嘴吹客人的生殖器，最后就是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印象”1不在客人面前跳艳舞，其他都一样。“印象”2就是前面说的一般流程。“印象”3就是在印象2的基础上最后和客人发生两次性关系。“印象”1收费700元，“印象”2收费1000元，“印象”3收费1500元，双飞就是在前一个小姐的收费标准上减100元，一般收费是700元，叫第二个小姐就是600元，第三个小姐也是600元。“印象”1小姐提成300元，“印象”2提成400元，“印象”3提成600元，其余的钱会所怎么分不知道。她每天都要在会所提供的技师上钟单上记账，因为当天就要与会所结账，所以要做好自己的服务项目名称、起钟和落钟的时间，以及客户经理是谁。2014年11月10日被公安机关查获那天，她在尚御轩足浴会所二楼VIP2房间向客人提供的服务是1000元的“印象”2。
1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0日晚上，刘某2和刘某1到尚御轩去耍，一个自称“小祝”的男的来招呼他们，先给他们介绍了小姐的情况、耍小姐的价格，然后带小姐来给他们选。他选的是1500元的，刘某1选的是1000元的。他正准备和小姐发生性关系时，房间有个灯突然亮了，小姐穿上衣服就跑了，他就被民警堵到了。案发二三个月以前，他到尚御轩耍过一次1500元的。“小祝”带有眼镜，他第一次来耍时就看见“小祝”在。
1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她在尚御轩提供色情服务。“眼镜”安排她去那个房间时，还给她说了客人耍的价格。和她一起在尚御轩提供色情服务的女的有10多个，但她不知道名字，都是喊的编号。她们提供色情服务不直接收钱，每个星期与一个管财务的40多岁的女的结账。她不知道那个女的如何称呼。她之前一直在杭州那边的一个足浴会所上班，后来没干了回家。过了一段时间，尚御轩一个自称飞儿(真实名字不知)的电话联系她，说宜宾这边有些服务项目提成可以达到300元、400元、600元。过了几天，飞儿又电话联系她，她就问有些什么服务，飞儿说是帮客人按摩、洗澡、推油和发生性关系。2014年5月她到尚御轩足浴后，一个年轻人问她是“飞儿”的朋友吗，她说是。之后那个年轻人就直接带她到827号房间，说那是她的房间。她到尚御轩后的第二天，飞儿就带她到一间房间，教她如何给客人洗澡，如何跳艳舞、胸推，还给她讲了一些上班的流程。700元是60分钟，1000元是80分钟，1500元是100分钟。700元一般都是先洗澡，然后按摩、波推、臀推、过水漫游、刮痧、独龙、用嘴吹客人的生殖器，最后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时间是60分钟。1000元是在700元的基础上加跳艳舞(穿性感的衣服，放音乐，随便跳几下)，时间是80分钟。1500元是在1000元的基础上多发生一次性关系，时间是100分钟，每次都要让客人射精。尚御轩的入职须知就是不准与客人出去，遵守上下班制度。她们是中午12时上班到晚上3时。她没有签入职须知。她在尚御轩的编号是128号，之前用过555号。尚御轩提供吃住。她们上班时穿的粉色低胸连衣裙，用的避孕套和跳艳舞用的情趣内衣是她们自己买。平时她们就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下面来客人之后，服务员先安排好房间，然后叫她们中的2-3人到客人的房间供客人选择。客人选了之后，服务员就给被选中的人讲客人要求提供什么服务。“印象”1她们提成300元，“印象”2提成400元，“印象”3提成600元。给客人提供服务的房间有婚房和办公室样式的房间。双飞就是两个女的给客人同时提供服务，提成不变。尚御轩发了一本技师上钟单给她们，她们提供了服务后就自己填写，一式两份，一份交吧台，一份自己留着。技师上钟单上有项目、房号、技师、起钟、落钟，格子外面填写接待客人的服务员。2014年11月10日那天她提供了“印象”1、“印象”2服务各一个，后在VIP1房间提供第三个服务时被查获了。
1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0日22时许他去了尚御轩足浴会所，是一个男子接待他。对方先问他做啥子，他说洗脚，然后对方说这里有耍的，他就问咋耍，对方说700元一次，1500元两次，他就说整个1500元的。然后对方就带他下楼去，先给他安排了一间面积比较大、有一套沙发的房间，然后给他喊了三个小姐来，他选了其中年轻点的那个。选好后，那个男子就喊别的小姐走了。他和选中的女子脱光了先洗澡，他躺在床上，那女子刚出来有一个灯就亮了，接着就被抓了。那个女子的编号他没注意，但看到认得出来。
18.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她已在尚御轩足浴会所上班一个多月了，是一个叫“宝儿”的介绍她去的。她没有经过培训，高某某指导过她。她没有签入职须知，在尚御轩的编号是131号。尚御轩包吃包住。平时没有客人时她就在二楼寝室里耍，不串门。会所买来的粉色低胸超短裙她们是自己付了钱买的，她花了三四百元钱。她们要自己买避孕套和情趣内衣这些东西，上班时统一穿粉色低胸超短裙。一般客人来了后，就有人在她们住的地方叫她们的编号。一般叫2-3个人的编号。然后客户经理就带她们到客人的房间供客人挑选，被选中了就留下，没被选中的人回到自己的寝室等。被选中的人要为客人提供服务。服务内容一般是先和客人一起洗澡，帮客人洗全身，然后穿情趣内衣在客人面前跳舞，再给客人按摩、波推、臀推、过水漫游、刮痧、独龙、用嘴吹客人的生殖器，最后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印象”1不在客人面前跳艳舞，其他都一样。“印象”2就是前面说的一般流程。“印象”3是在“印象”2的基础上和客人发生两次性关系。“印象”l收费700元，“印象”2收费1000元，“印象”3收费1500元。双飞就是在前一个小姐收费标准上减100元，比如一般收费是700元，叫第二个小姐就是600元，叫第三个小姐也是600元。“印象”1小姐提成300元，“印象”2提成400元，“印象”3提成600元。双飞选第二个小姐时少收100元钱。因为当天要与会所结账，她每天都要填写记钟单，内容包括服务的项目名称、上钟和落钟的时间、是哪个客户经理。2014年11月10日晚上，她在VIP8号房间给客人提供“印象”3服务时被抓获了，当天那个男子她看见了之后能认出来。
19.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杨介春联系他装修尚御轩，主要是改足浴房下面的排污管道和大厅吧台，在包间房的卫生间安镜子、淋浴器，以及会所日常维护。
（三）同案犯的供述
1.同案犯梁芳的供述，证实梁芳和ＸＸ认识了二十多年了，几年前开始成为男女朋友关系。2014年5月，ＸＸ说他有几个朋友把翠屏区交通街首席滨江的尚乐轩二店顶下来了，叫梁芳过去帮忙管理。同时去的还有成伟和杨介春。去后第二天就开张了，后来把店名改为尚御轩足浴会所。会所主要经营足浴按摩，改名后新增了一种叫御轩“印象”的服务(只是按摩)。会所接手时有两层，二楼是足浴房，楼下是收银台，收银台后面也是足浴房，还有茶区。后来在6月份时把茶区改为了VIP包间(总共6间)，其中有一间是办公室式样，有沙发和办公桌，其他的包间有心形按摩床和方形的按摩床，里面有粉红色蚊帐，还摆了塑料花。除了足浴项目，其他都可以在VIP包间做。后来梁芳知道这个店转成300多万元，按400万元的比例来集资，ＸＸ出资180万元，占股45%，成伟出资180万元，占股45%，杨介春(法人代表)出资40万元，占股10%。过户手续是杨介春办的。他们三人怎么分红梁芳不知道，但他们三人和蔡春都在领工资。ＸＸ出资的180万元中有几十万元用梁芳的银行卡取的，当时ＸＸ说是借给朋友，之后梁芳知道真相了就叫ＸＸ把她的名字写上去，所以后来在六七月份补的出资发票上有梁芳的名字。梁芳在会所负责管理，行使的是总经理职责(代ＸＸ行使职责)。ＸＸ拿业务费出去请客，请哪些人梁芳不清楚，涉及到重要的、要报账的梁芳才签字。大的费用要经过梁芳签字才能报销。梁芳在会所没领过工资，也没分过红。会所的管理人员有收银员、输单员、客户经理、服务员、保洁、厨房后勤和技师(足浴技师、按摩技师)。当时是邹涛管楼面，庾世连管营销。梁芳还把她自己酒吧里的会计戴艳调来尚御轩当出纳，后来是王莉做出纳，戴艳当会计。技师是在社会上招的，采取培训考核上岗的方式。平时技师就在收银台后面的待钟房待钟，不待钟时就在二楼房间休息。客户经理负责营销，推会员卡，还要做客户回访。提成有办卡提成、推项目提成。会所在外面也租有房子给员工住宿，但具体位置梁芳不清楚。梁芳在会所上班时，除了足浴按摩外还有一种高项目。足浴以上的都叫高项目，内容梁芳不清楚。梁芳在时的项目里没有卖淫的，价格最高有一千多的。价格是由管理员开会定的，定好后写个通知由梁芳签字执行。会所是每个月15号发工资。足浴和按摩技师都上了工资表，没上工资表的是杨介春在管。每个星期二会造好一个技师提成表，由管技师的人把技师的上钟单交给财务，财务负责造表，钱领出来后就交给管技师的人把钱发给技师。会所的各个部门都有管理制度，比如收银制度、奖惩制度等。梁芳在会所干了两三个月，从2013年5月初到8月初，当时没有技师从事卖淫活动。梁芳离开会所后杨介春叫蔡春(与成伟是亲戚关系)来接梁芳的工作，梁芳不晓得蔡春是不是老板。2013年7月底，梁芳在股东会上提出把钱退给她，然后在七月底八月初时会所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了梁芳18万元，后来ＸＸ又给了梁芳10多万现金，共计30多万元。梁芳没有出资，没有分过红利，没有和原来尚乐轩的老板谈过转让事宜，没有安排人给姓伍的老板转过账，也没有看到过什么合伙协议。2013年8月以前梁芳管理尚御轩的时候，财务上要把每天的经营收入情况用短信发给各个老板，也要发给梁芳，会所制定的各种通知有的也要梁芳签字后执行。民警出示给梁芳看的通知上的“梁华”是她签的。梁芳晓得有“印象”服务，也签过调价通知，但不清楚服务流程。梁芳没有看到过民警出示的合伙协议，但后面的字是她写的，当时是成伟他们叫梁芳去管理，因为相处不好，上面写的就是梁芳和成伟的管理关系约定。民警出示的收条是梁芳打印后由原尚乐轩的伍某、李某1两人签的字。民警出示的经营权转让协议也是梁芳填好交给伍某和杨介春签的字。梁芳记得经营权转让协议中的转让价是330万元而不是335万元，所以她不确定民警出示的经营权转让协议是她写的。梁芳以前不认识伍某，认识的时候都接手尚乐轩了，当时ＸＸ说他们已经接手了，叫梁芳去帮着管理一下。
2.同案犯黎容岗的供述，证实黎容岗是2013年六七月由陈凯招到尚御轩足浴会所上班的。陈凯走后，梁芳(梁总)来管理会所。黎容岗从客户经理干到主管，2014年2月任店长，到案发时加上提成有约3000的月收入。会所的法人代表是杨介春。梁芳走了后是冯相明在管理店子。黎容岗当店长时下面有三个主管，分别是万祥龙、刘兴权、潘洪湖。每个客户经理受当班主管安排。客户经理有马卡批批、赵建宏、范苹、刘建军、杨志。林主管负责招聘“印象”技师。收银员有应国秀、黄某1、连某。会所没有装修前，“印象”服务在二楼的818-823，以及825、826共8间房。2013年底装修后就在VIP房和822、823、825、826。VIP房有八间，VIP1是婚房，VIP2是办公室房，“印象”技师主要在其余六间做服务，有时也在2楼。其余的就是足浴、按摩。“印象”服务分1、2、3，收费分别是700元、1000元、1500元。“印象”技师提成分别是300元、400元、600元。如果客人要求“双飞”，“印象”服务对应的价格是1300元、1800元、2600元。客户经理介绍印象服务的提成分别是20元、30元、40元。最开始“印象”服务只有一个，后来梁芳加了两个，期间“印象”服务价格调了两次。梁芳走后价格都是杨介春决定的，杨介春又增加了“印象”4。“印象”1的服务内容是过水漫游、冰火九重天等，然后带套做一次（性交），服务时间是60分钟。“印象”2就是在“印象”1的基础上加了跳艳舞，时间增加为80分钟。“印象”3是在“印象”2的基础上增加为做两次（性交），时间为120分钟。“印象”4就是时间上有了变动。梁芳管理时给客服发了印有服务内容的单子。杨介春管理时给每个客服制定了每个月带100个印象服务客人的任务。带一个“印象”1提成10元，“印象”2提成2O，“印象”3提成30元，完成任务后提成就变为20元、30元、40元。2014年7月份的时候，“印象”技师的林主管每天都在黎容岗处领“印象”技师的工资发给技师。每个“印象”技师上钟都有个单据，一式两份，上面记录了服务内容(印象1、2、3)、上钟时间、技师的编号，以及收费标准。每天林主管拿上钟单找黎容岗核对时，黎容岗就拿吧台的记录单子和林主管对。对好后，黎容岗把钱交给林主管，并把所有单据收走。这些单据不存底。一般每月发钱给客户经理，不发的时候黎容岗就和王莉把钱存在尾号为5399的建行卡里。成伟根据黎容岗汇报的员工表现情况决定发多少奖金给哪些职工，黎容岗负责分发奖金。蔡春和ＸＸ说话比较有份量，下面的人都要听。杨红每天都要发短信介绍足浴、按摩、“印象”服务的收入情况。黎容岗当店长时，还是领的主管的工资。从2014年9月开始，会所就没有造技师工资表了，将每天做的“印象”服务收的钱记在一个笔记本上，黎容岗每天把技师提成的钱从收银台领出来交给林二妹，由林二妹发给“印象”技师。林二妹的直接领导是杨介春。杨介春每天按每个“印象”服务100元提成，这个钱是由黎容岗交给杨介春。杨介春基本上每天都要到会所来。会所VIP包间的白灯是警示灯，亮了就表示有人来检查了。这个灯的开关在收银台，由收银员负责开关。民警出示的编号为尚御轩5的黑色封面的笔记本上记载的内容都是真实的，黎容岗就是凭这个结算“印象”技师的提成和杨介春的提成。客户经理是按照“印象”1、2、3分别提成20元、30元、40元，每半个月结算一次，由黎容岗从收银台领出来发给客户经理。提成工资不上工资表。2014年后，“印象”服务在收银台列为其他收入，后来有段时间列为理疗1、2、3，9月以后又列为其他收入。民警出示的编号为“11”的笔记本上的内容是黎容岗记录的，主要是会议记录、每月的工作目标、充值、提成和“印象”服务调价、工作要求等。编号为“34”的笔记本是收银台的收银员记录的2014年8月14日到2014年9月5日“印象”服务的流水账。后来将9月1日至5日的流水账抄到了编号“5”的笔记本上了。直至11月9日，尚御轩“印象”服务的流水账都记录有每天每个客户经理的名字、“印象”价格、“印象”技师的编号。这些都是黎容岗要求收银员记录的，主要用于客户经理和“印象”技师、杨介春的提成。编号为8的考勤表是2014年7月1日至11月10日“印象”技师的考勤情况，上面的字迹好像是林主管的，主要是用于对“印象”技师的考勤。编号为“13”的笔记本是客户经理对做“印象”服务的客户做的回访记录，这是按冯相明的要求记录的，时间是从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7月23日。客户经理、主管每天下午6时许在会所的财务室开例会，主要内容是晚上的工作安排、班次调整、','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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