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6刑初3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男，汉族，1973年6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经常居住地云南省永德县。系本案死者朱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女，傣族，1975年3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经常居住地云南省永德县。系本案死者朱某2之母。
诉讼代理人李青峰，四川洪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
被告人曾福云，男，汉族，1995年10月2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2017年5月13日被四川省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池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用，四川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公诉刑诉〔2017〕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福云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沙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加庆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及朱某1、沙某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李青峰，被告人曾福云及其辩护人吴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左右，被害人朱某2将被告人曾福云的手机借走，被告人曾福云多次催要未果。与此期间被害人欠吴某1（另案处理）1500元现金，吴某1多次找其还钱也未果。为此，被告人曾福云和吴某1对被害人迟某未归还财物的举动极为不满，合谋商议要对被害人实施报复。同年5月12日凌晨，被告人曾福云与吴某1将被害人带至曾福云的住处休息玩耍。21时许，被告人曾福云趁被害人不备，在客厅内从被害人身后用事先准备好的绳索套住其颈部用力勒致被害人呼吸微弱不能动弹，为防止被害人可能恢复呼吸，被告人曾福云让吴某1接过其手中的绳索继续勒紧被害人颈部，同时被告人曾福云在客厅内找来透明塑料保鲜膜缠绕被害人的头面部将其口鼻封住。其后吴某1趁曾福云不注意，将缠绕在被害人口部的保鲜膜弄破，以便让被害人呼吸。在二人将被害人搬运至曾福云休息的卧室内时，被告人曾福云发现缠绕在被害人口部的塑料保鲜膜破损，于是又拿来保鲜膜在被害人头面部缠了数圈，最终导致被害人窒息死亡。在此过程中，被害人大小便失禁，曾福云和吴某1又将被害人的衣物脱掉；随后二人又用绳索将被害人双手绑捆在其背侧，并将被害人的尸体移至曾福云休息的卧室角落内隐藏好后离开。在离开途中，吴某1将被害人的衣物扔于小区院内垃圾池。经鉴定，朱某2系机械性窒息死亡。
针对上诉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绳索、保鲜膜、被害人衣物、毛巾等物证，证人石某,4、曾某,吴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曾福云及吴某1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福云因被害人朱某2不归还其手机，伙同他人共谋报复被害人，采取用绳索勒被害人颈部、用塑料保鲜膜缠绕被害人头面部等方式，造成被害人机械性窒息死亡的严重后果，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福云提出犯意，积极准备作案工具，并积极实施勒被害人颈部、用塑料保鲜膜缠绕被害人头面部等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曾福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称：被告人曾福云手段恶劣地将自己未满15岁的女儿朱某2杀害，罪行极其严重，请求判处被告人曾福云死刑，并请求依法判决曾福云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误工费等共计120万元。
被告人曾福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曾福云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害人欠二被告人的财物经多次催促未归还，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在曾福云与吴某1的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左右，被害人朱某2（女，殒年14岁）将被告人曾福云的手机借走，被告人曾福云多次向被害人催还未果，与此期间被害人因租车一事欠吴某1（作案时14岁，另案处理）1500元，吴某1多次向被害人催还也未果。为此，被告人曾福云和吴某1对被害人迟某未归还钱财的行为极为不满，遂合谋商议欲报复朱某2。5月1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曾福云、吴某1和被害人一起到岳池县九龙镇兴盛街95号1栋1单元402号曾福云的二姐石某,4的租住房内休息。21时许，三人正要离开租住房时，被告人曾福云趁被害人不备，在客厅内从被害人身后用事先准备好的绳索套住被害人的颈部，用力勒致被害人呼吸微弱不能动弹，为防止被害人恢复呼吸，被告人曾福云让吴某1接过自己手中的绳索继续勒住被害人颈部，同时被告人曾福云在客厅内找来透明塑料保鲜膜，在吴某1的协助下缠绕被害人的头面部，将其口鼻封住。其后吴某1趁曾福云不注意，将缠绕在被害人口部的保鲜膜弄破，以便让被害人呼吸。在曾福云、吴某1将被害人搬运至曾福云休息的卧室内时，被告人曾福云发现缠绕在被害人口部的塑料保鲜膜破损，于是又拿来保鲜膜在被害人头面部缠了数圈，最终导致被害人死亡。在此过程中，被害人大小便失禁，曾福云和吴某1便将被害人的衣裤、内衣、鞋子等脱掉；随后二人又用绳索将被害人双手绑捆在其背侧，并将被害人的尸体移至曾福云卧室角落的衣架下隐藏后离开。在离开途中，吴某1将朱某2的衣裤、内衣、鞋子等物品扔于小区院内垃圾池。经鉴定，朱某2系机械性窒息死亡。
同时查明，朱某1、沙某系本案被害人朱某2的父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朱某2的丧葬费人民币27212.50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处理被害人朱某2后事而产生的误工费各3000.00元、交通费各3000.00元,合计人民币39212.5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和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部分刑事部分的证据
1.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朱某2某被杀现场勘验笔录
中心现场位于岳池县九龙镇兴盛街95号1栋1单元40石某,4运租住房，三室两厅一厨一卫结构，入户为防盗门，门锁完好。
卧室一北墙靠东墙处有一晾衣架，晾衣架下有一具女性尸体，尸体呈仰坐状，尸体头部包裹着塑料薄膜，尸体双手被反绑着，在尸体双手腕部绑着白色绳子。尸体侧面有一纸箱，纸箱内装有衣服。尸体西侧有一件白色衬衣和一条深色裤子，在衬衣左袖口处发现红褐色斑迹。屋内双层床下铺的凉席上有红褐色斑迹。床西北侧有一垃圾桶，桶内有一根白色绳子等物，绳子上附着红褐色斑迹。室内另一纸箱上有一折叠刀，刀全长25cm，刀柄长13cm。
客厅内桌子西南角下方有一筒长30cm的保鲜膜。客厅转角沙发有工作牌套、手提袋、纸袋等物。
饭厅西墙有一隔断，通过隔断进入阳台。阳台窗户安装有铁条窗栅。阳台西墙窗户下距南墙88cm、距地18cm处有流柱状红褐色斑迹。
卫生间内西北墙角有一把拖把。
经外围勘查：在岳池县九龙镇兴盛街95号小区院坝内东侧有一花台，花台西侧为一垃圾池，在垃圾池内发现一件黑色T恤，在黑色T恤的标牌上有红褐色斑迹，一条黑色裤子，一条红色内裤，一双白色鞋子，鞋子内有一双粉红色红点状花纹袜子，一根白色毛巾，白色毛巾上有红褐色斑迹。
(2)现场指认笔录
曾福云指认了自己吴某1某杀害“黑妹”的地点岳池县九龙镇兴盛街95号一单元402，并说明了作案的细节地点。
某指认了自己和曾福云杀害“黑妹”的地点岳池县九龙镇兴盛街95号一单元402，并说明了作案的细节地点。
(3)曾福云对公安机关从小区垃圾池提取的衣物和作案现场室内的物品的辨认
曾福云指认说,公安人员向我展示的黑色裤子、红色内裤、划烂的T恤、白色鞋子和袜子是“黑妹”当晚穿的，毛巾是当晚自己吴某1某用来擦“黑妹”身体和地面血迹的，有红色斑迹的团状保鲜膜是自己分两次缠在“黑妹”头上的，两节白色绳子一节是反捆“黑妹”手的，一节丢在垃圾筒里的，带红色的折叠刀是自己当晚用来割“黑妹”衣服胸罩的。
(4吴某1某对公安机关从小区垃圾池提取的衣物和作案现场室内的物品的辨认
某指认说,白色鞋子、粉红色袜子、划烂的黑色衣服、黑色裤子、红色内裤是“黑妹”当晚穿的，白色毛巾是当晚擦地上血的，绳子一节在垃圾筒内的，一节是反捆“黑妹”手的，一筒保鲜膜是曾福云姐家的，团状粘有红色斑迹的保鲜膜是曾福云缠“黑妹”头上的。
(5)对曾福云吴某1某的人身检查笔录
检查时，曾福云说作案时的衣着与检查时一致。上身穿黑色外套、内穿浅绿色长袖T恤，下身穿深蓝色牛仔裤，脚上穿黑色皮鞋。
检查时吴某1某说作案时的衣着与检查时一致。上身穿黑色短袖T恤，下身穿黑色裤子。
(6)辨认笔录
曾福云辨认出了5号照片中的人就是自己吴某1某杀害的“黑妹”，4号照片中的人就是和自己杀害“黑妹”吴某1某。
某辨认出了11号照片中的人就是和自己杀害“黑妹”的曾福云，12号照片中的人就是自己和曾福云杀害的“黑妹”。
贵辨认出11号照片中的人就是自己的女朱某2某，老家的人称她“黑妹”，现在被害了。
源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人就是自己死去的侄朱某2某。
辉辨认出曾福云，外号“胖子”，是在停车场向黑妹要手机的人。
2.鉴定意见
(1)广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广公物鉴(DNA)字〔2017〕078号
卧室一内的矿泉水瓶瓶口上的可疑斑迹中检出人DNA-
STR分型，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有14个STR分型与曾福云相同，其似然比率为2.11×1022。
客厅桌子西南角下方保鲜膜上的可疑斑迹、小区院坝内垃圾池内黑色T恤上的可疑斑迹朱某2某口唇拭子朱某2某十指指甲朱某2某头部塑料薄膜上的可疑斑迹中均检出人DNA-
STR分型，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有15个STR分型朱某2某相同，其似然比率为9.19×1019。
(2)对被害朱某2某胃及内容物的鉴定意见广公物检(理化)字〔2017〕110号
所送检材朱某2某胃组织及内容物”中未检出安定乐某果、敌敌畏成分。
(3)对被害朱某2某尸体进行法医学检验其死因(岳)公(物)鉴(法医病理)字〔2017〕046号
死朱某2某整个头颅被无色透明保鲜膜反复多次紧密缠绕包裹,双眼睑球结膜点状出血,唇及十指甲床紫绀,气管下段及双支气管内大量淡红色蕈状泡沫,双肺淤血水肿，扪及撼发感，切开可见红色泡沫液体流出，心包前侧片状出血，左心室前壁及胃粘膜点状出血，肝、脾及双肾淤血。会阴部、生殖器及肛门处，除会阴部见少许血迹外，其余未见损伤。综合检验意见是朱某2某符合机械性窒息死亡。
3.证人证言
(1)证吴某1某的证言(同案犯)
我知道我是因与曾福云杀了黑妹一事被传唤到公安机关的。
2016年下半年我与曾福云认识，2017年4月后就慢慢熟悉了，5月初曾福云给我引荐了黑妹，之后，黑妹托我帮她一个忙，找一辆车到成都去接她的闺蜜。第二天，我就带着黑妹在我师傅处借了290元，在我师傅的熟人处找的车，当天我和黑妹和司机去成都接她闺蜜，黑妹在路上承诺事后给我几百元好处费，当时我默许了。接到她闺蜜返回时，黑妹又说要到南充去接她很喜欢的一个女生，然后车子又开到南充，接完人后我们当天就回来了，当时黑妹叫我以我的名义将欠汽车司机的钱先付了，并说过几天再给我，我就答应了，我就给司机说车费我先欠他几天再给他，总费用是1500元，到现在黑妹都没有还给我，我也一直欠着别人的。我对这件事一直不满意，很生气。
过了一天的晚上，黑妹、我和曾福云在紫光喝酒，在此期间黑妹将曾福云的苹果手机骗走至今未还，当晚曾福云发现手机被骗后，就打自己的手机联系黑妹，先是无法接通，然后手机关机，当时曾福云很生气。我就将黑妹欠我1500元的事情告诉了曾福云。又过了一天，我和曾福云在紫光酒吧玩时，无意碰到黑妹，我们就质问她什么时候归还我们东西，黑妹说明天把东西还我们，当晚我们就相信了黑妹。又过了一天，我和曾福云到紫光找黑妹，在酒吧门口碰见黑妹，质问她什么时候还我们的东西，她又说明天归还。在这之后的几天里，黑妹一直没有归还，我和曾福云就对黑妹的话不相信了。在黑妹骗了我们第三天的下午，曾福云当时非常生气，他在费息网吧小声神秘地给我说“这个人不要相信了，你的钱也是拿不转来了，我的手机也要不转来了，我身上现在有一把刀，我想找一个没有监控的地方给她捅死”。他平时不跟我开玩笑，我就将这句话当真了，我就劝他这样做要不得。他说“要得，先听你的，再等一段时间看黑妹的表现如何。”当晚他还将带在身上的刀拿给我看过（刀大约40cm，单刃，无法折叠，刀柄是金属和橡胶混合的，刀柄是迷彩钯，刀锋处是银色的，不锋利处是黑色亚光的）。又过了一天，我和曾福云到紫光找黑妹，黑妹敷衍我们说明天给我们，这时曾福云很生气，就准备拿刀捅黑妹（这个动作只有我看见了），于是我把曾拉到厕所里劝住了他。然后我们就出去与黑妹喝酒，中途曾叫我到紫光后门处商量，他悄悄对我说“黑妹喝醉了，直接把她弄到我屋里，你的这个钱先帮你要回来，我的手机就不要，然后直接把她弄死”。我就对他说“你要钱可以，但不要把她弄死了”。他说“把钱要回来再说，不管那么多，走进去喝酒”。但是我被曾福云的话感动了，我觉得我和他不是兄弟，他还这么为我着想，我就默许了他要弄死黑妹的这种行为。然后我们继续进紫光去找黑妹喝酒，当时我感冒了没喝多少，我的意识最清醒。我们喝到2017年5月12日凌晨1时许，黑妹已经喝得不行了，失去了意识，然后我就和曾福云将黑妹带至曾福云位岳池县镇仁人医院附近的一栋居民楼家中。我们直接进的曾福云睡的房间，他和黑妹睡的床的，我睡的圆椅子，我们都是和衣而睡的。12日11时许，我先醒，看见曾和黑妹还在床上睡起，我又继续睡，下午2时许，我先醒，他们也陆续起床了，之后黑妹又倒床睡着了。这时我和曾就在煮冰箱里的汤圆吃。3时许，我和曾在客厅玩骰子喝酒，曾悄悄给我说“今天她就出不到这个门了”，他的意思就是在当天晚天把黑妹弄死。我又问曾我的钱怎么办，他说他帮我想办法。曾说完后，就去上厕所，我时我就跑到正睡觉的黑妹身边叫醒她，并用我的手机打字告诉她快点走，胖子（曾福云）这时脑壳旷了，他要杀你。黑妹不信邪，不相信我说的，还用我的手机在上面打字“难道我还怕他吗？”于是她就没有离开并继续睡觉。然后我就从房间出来，看见曾从厕所出来，他对我说“你帮我找一下绳子，准备晚上勒死她”。当时我觉得曾真的要勒死黑妹，但我没有直接阻止曾想勒死黑妹的行为，还帮他在屋里找绳子，但我找的绳子太短了，不合适。过了一会儿，曾在他姐姐的房间找到了一根约一米长的绳子（就象教练挂哨子的绳子），白色的，这时已经下午5时许了。曾将准备勒黑妹的绳子弄好后，就上厕所了。这时我就跑到黑妹睡觉的床边将她弄醒，轻声说“快走，胖子已经准备好勒你的绳子，你快点出去，到沸息网吧等我”。她说“我不怕，你叫他来”。我说“你到底想哪门，你到底走不走，出了事不要怪我哦”。她说“你叫他来”。我当时气着了，对她说“你不走要是出了事莫怪我，你要作死你就作，我是提醒了你的”。她不领情还叫我滚，我就没管她了。这时曾从厕所出来一直在他房间耍我的手机，我当时也在该房间，黑妹在床上耍。晚上9时许，曾就叫黑妹到紫光去喝酒，黑妹说好。但我看曾并没有想马上走的意思，他一直在耍我的手机，我知道这是曾在拖延时间想动手弄死黑妹。这时我就叫黑妹到客厅里来，我并把曾的房间门关上，轻声叫黑妹“快走，胖子已经将勒死你的东西都找好了，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黑妹轻声对我说“我不走”。我当时就对黑妹无语了。然后，黑妹推开曾的房间门并叫他走了。出门前，我走的前面，黑妹走的中间，曾福云走的最后。快接近大门时，我准备开门，曾就从后面拿起绳子朝后面勒黑妹，我就将大门拉回来关起，我被吓着了就跑到我们睡觉的房间里的红椅子旁边蹲着双手抱住头。这时我就听见客厅处的曾用平时说话的声音大小加愤怒的语气对黑妹说“妹崽，你这下走不落了，莫想走了”。黑妹用痛苦的声音叫着说“小胖有什么事情松了再说”，接着黑妹一直在叫小胖的名字，估计约10秒钟左右就没听见黑妹的声音了，之后，我就听见黑妹急促的喘气声，又过了一分钟的样子，黑妹连喘气的声音都不是很大了，我就立马跑出去看情况。当时客厅没有开灯，我就打开手机电筒，我看见曾福云和黑妹就在客厅中间的位置，曾背对我蹲着的，双手用力勒着绳子，黑妹就平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这时我就跑过去将客厅的灯打开，我看见黑妹的脸上被曾用绳子勒得非常红，而且黑妹的嘴巴还口吐鲜血，地板上也是血，我就跑过去求曾不要把黑妹弄死了，他对我说“开始叫你下去你又不下去，现在又在这里怕了”。他就叫我过去将绳子勒着，自己去找东西缠她的面部。于是我就跑上去用手抓住绳子勒着黑妹的脖子。他找到保鲜膜后，我就继续勒的脖子，他就用保鲜膜缠的黑妹的面部，缠了三、四圈的样子，这时黑妹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他缠完后就去放保鲜膜，我就用手将黑妹嘴巴处的保鲜膜抠开一个小洞，好让她呼吸。这时曾手里拿了一根毛巾过来擦拭地面上的血迹，擦干净后就将毛巾放在一旁。之后曾将黑妹勒住往他住的房间拖，还叫我看地上有没有残留的血迹。他就用双手先拖黑妹的左脚脚踝处，拖了一米多时，黑妹的右脚鞋子挂住了曾姐姐放在鞋柜处的鞋子，他就叫我帮忙抬黑妹，于是我就从黑妹身后抬她的两只手，曾抬的两只脚，由于黑妹太重，我们将她抬到曾的房间门口处时放了下来，这时黑妹还微微有气息。曾又叫我看客厅有无血迹，我说还有，曾就去擦血迹，这时黑妹发出了一阵比较大的呼吸声音。曾知道黑妹还有呼吸没有死，就又拿保鲜膜在黑妹面部缠了几圈，她的嘴和鼻子被全部封死了，隔了一两分钟，就停止了呼吸。我用手再次撕开保鲜膜时已经来不及了，她的手脚已经冰凉了，她已经死了。
这时我们闻到黑妹身上发出了很浓的屎尿味，我们就把她的衣服裤子内裤等脱了，我就用擦血迹的毛巾擦她身上的大小便，擦完后将毛巾和裤子扔进了纸口袋。曾用一把跳刀将黑妹的上衣割开，把衣服脱下来，又一个人将她的鞋子、袜子脱了下来，衣物全部装进了纸口袋。曾怕黑妹活过来将保鲜膜撕开，就用勒的绳子割了一节将黑妹的手腕反捆着。为了不要让人发现黑妹，我们将黑妹调了一个头，将她拖到曾房间床边摆的落地衣架下，曾还拿了个纸箱和衣架上的衣服将黑妹的身体挡住。我们将现场清理过后，曾福云就拿香水喷在房间内防止臭味，之后就准备到紫光喝酒，出门时曾将门反锁，我将装有黑妹衣物的纸口袋提下去扔在了小区的垃圾堆放处。在去紫光的路上，我问他为什么要弄死黑妹，他说“东西都拿不回来了，还把她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如弄死她”。至于她欠我的钱如何办，曾福云说可以去抢别人的包包。
我是5月11日晚上在紫光找黑妹归还我钱时，她欺骗我，我才有弄死黑妹的想法的。曾福云和我商量了几次为了报复黑妹要将她弄死。我们有此想法后，趁黑妹醉酒后将其带至曾福云家里，就计划找机会弄死她。黑妹欠我的钱还拿走曾福云的手机不还，同时欺骗我们，我们是忍无可忍才商量将黑妹弄死以解心头之快。
在我们杀害黑妹过程中，曾福云对我说过“你是未成年人被抓住判得轻些，有事我担着”，意思就是说叫我和他一起把黑妹弄死，还说没得事，反正也喝了酒。
当天，黑妹上身穿的黑色短袖T恤，外裤是牛仔裤，内裤是红色，鞋子是白色运动鞋，黑妹有吸毒史，平时喜欢在紫光耍；我穿的黑色带风帽的短袖T恤，黑色紧身裤，人字拖；曾福云穿的绿色紧身衣，外回一件黑色风衣，裤子是黑色牛仔紧身裤，黑色皮鞋。
(2)证石某,4运的证言
我是曾福云的二姐。2017年5月12日23时30分左右，我下班回到家。进门后先打开壁灯，接着我闻到一股香水味，这瓶香水是我送给我弟弟曾福云的。接着我用手机电筒在我弟弟门口边扫了一下，发现弟弟卧室的窗户边有一双腿是盘着的，我就问你是谁，问了几次不见对方回答，于是我又说你再不起来，我就报警了。对方还是没反映，我便赶紧退出来，把家门关着后便给我姐吴某2银打电话，说屋里有个人喊不动，叫他们赶快过来一下。约十几分钟后，我姐、姐姐夫过来了。我们一起进屋查看情况。姐和姐夫喊人出来，都没反应。我就喊姐夫把灯打开看。开灯后我们就看清楚有个人盘起脚坐在窗口挂衣服的架子下面，有个方形的纸箱挡住侧面身体，露出膝盖，大腿露出一部分，可以看见脚掌，没有穿裤子。我找了个竹衣叉交给姐夫，姐夫用衣叉夺了那人几下，没有反应，姐夫又用衣叉夺了一下挂在衣架下的衣服，这时我们就看见盘坐在地上的人没有穿上衣，像是个女的，但脸没有看到。这时我姐就把我和姐夫往外拉，还说赶紧报警。她说完就用她的电话报警，我们就站在屋外等警察来。之后120的医生也来了，我才知道那是个女的，已经死了。
我是昨天下午3点离开家上班的，离家时看见我弟弟曾福云的卧室门是关着的，我想他可能在屋里睡觉，因为我中午1点多钟回家经过他卧室时，门是虚掩的，我看到他卧室里有三个人在睡觉，其中一个男子睡在椅子上，穿的一双拖鞋，床上还睡了两个，但没有看清是谁。
我家钥匙除了我有两把外我弟弟曾福云有一把，我家平时基本上没有人来耍。
(3)证曾某,4珠的证言
我是曾福云的大姐。2017年5月13日日凌晨0点左右我向公安机关报的案。
5月12日晚11点多钟，我接到妹石某,4运的QQ电话，以为她家进贼了，就和老吴某2银赶石某,4运的住处。在3楼4楼转角口，妹在哭，说屋里有人喊不答应，之后三人紧跟着进屋看情况。我们在进屋右手边的第一间卧室外，妹说就是这间屋里，随后我将该卧室的电灯打开，看到屋里床下有双脚在外面，我喊快出来，但没回应。那个人被放在左手边墙角处挂衣架的衣服下面。我就叫老公拿衣叉将衣服移动了一点，就看见衣服下面有人，衣服裤子都没有穿，头被衣服掩着。我们立即退到客厅阳台边，随后我打了110。
曾福云平时喜欢耍手机睡觉，他有一部苹果6手机，是他自己按揭的。
(4)证吴某2银的证言
运是我老婆的亲妹妹。5月中旬一天晚上11点多，我老曾某,4珠接石某,4运的电话，说屋里进了个人，可能是小偷，我们就赶石某,4运的家。三人进屋后，在进门右手边的房间床下看见一条光着的腿，然后喊没有反应。我用凉衣杆挑开看，发现上身没有穿衣服。我们就退出去报了警。
(5)证朱某1贵的证言
我是死朱某2某的父亲朱某2某2017年年初才回老家岳池，平时在理发店学洗头朱某2某和朱黎是双胞胎姐妹，朱芸回家后将头发剪短了，我能肯定遇害的朱某2某。
(6)证曹某,4源的证言
某是我侄女，她长得有点胖、短发（像个男孩子一样），皮肤较黑，她出生在云南，基本上生活在云南，去年腊月30才回来住得久一点，住在我家，现在被害了朱某2某的双胞胎妹妹和8岁的妹妹一直没有回岳池。
(7)证谭某,4静（静妹崽）的证言
我在紫光娱乐会所上班，任客服经理。紫光为提升人气，请了些人到气氛台来免费喝酒，称为围台。大约今年5月份的时候，来了个转台的女孩，叫黑妹。她和曾福云在紫光散台耍时认识，后来他们就一起围台了，比较熟。围台期间，黑妹喜欢把来耍的人的手机借起耍。黑妹自称是云南和泰国的混血儿，18岁，不喜欢男人，短发，皮肤较黑。我听紫光里的人说黑妹欠曾福云的一部手机，还吴某1某的钱。5月11日前后几天，我每天都在紫光上班，5月10或11日曾福云吴某1某和黑妹来过紫光耍，来了后他们何时走的没有注意。
(8)证徐某,4辉的证言
我外号“飞机”。我认识曾福云，他外号“胖子”，是在紫光围台时认识的。曾福云与黑妹有点经济纠纷，黑妹欠曾福云一部手机没还，曾一直在向黑妹要，但是没有要到。5月8、9日前后的一天晚上，我在紫光外面停车场遇到曾和黑妹在争吵，听曾对黑妹说“把我手机还来，手机不是我的，手机是我兄弟的，你把我的手机借起去了这么久了，是不是拿去卖了嘛”，黑妹说“等几天还给你”，随后我就离开了。当晚，曾福云到紫光里面和我几个其他围台的人说过黑妹欠他手机没还，问我们与黑妹熟不熟，当时我没有听到他说要教训黑妹，但是他说过一定要把手机要回来，我建议他报警，他没有说什么。
(9)证张某1林张某2远的证言
某是我村6组吴龙炳的儿子（收养的）吴某1某初中没读完就辍学了，后在县城当学徒，其父耳朵有残疾，现在新疆打工，其母在几年前就离家出走了。
(10)证蒋某1霖的证言
我吴某1某一起在汽修厂当学徒吴某1某今年以来除了和厂里的人一起上班耍外，主要在和“胖子”的男子和“黑妹”的女孩等人一起耍。今年5月前后的一天吴某1某给我说过黑妹叫他帮她找车到成都接黑妹的朋友，但黑妹没有付钱吴某1某就以自己的名义欠的司机的车费钱吴某1某要了好几次黑妹都没给，5月6日前后，黑妹还写了张欠条吴某1某吴某1某给我看了欠条“黑妹吴某1某所有的钱，明天晚上还清”，但没有写日期。
(11)证蒋某2洁的证言
某是四海汽修的学徒工,他有喝酒的习惯,喜欢到紫光娱乐会所去喝酒,喝醉后有些偏激吴某1某曾给我们说过黑妹欠他1000多元钱的事，但很多次都没要回来吴某1某曾说过如果黑妹再不还钱和胖子的手机，他们就要打黑妹一顿。
5.被告人曾福云的供述和辩解
我绰号胖子。我知道我是因为我吴某1某两人把黑妹杀死这件事情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的。
我吴某1某是过年前认识的。2017年4月20日左右，岳池紫光国际的经理静妹仔喊我去帮她围台吴某1某也在里面围台，期间我就认识了个围台的叫黑妹的妹仔。我和黑妹认识后，她一直没有手机用，过了几天，黑妹找我借我的苹果6手机使用，我当时就把我的手机借给她了。第二天我到紫光去找她，找到她并要求她归还我的手机，她说手机没有在她身上，当天就没有还我，我对黑妹的印象就不好了。从此后我一直注意到黑妹了，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吴某1某、黑妹在一起。我吴某1某和黑妹身上都没有什么钱，我吴某1某白天在沸息网吧蹭免费的WIFI，晚上在紫光里面喝免费的酒。5月8、9号的一天晚上，我在紫光大厅喝酒时，我吴某1某、静妹仔、小鱼儿、红桃K、飞机等人在一起时我说黑妹借了我的手机这么久都不还，我想弄她，当我提出要弄黑妹这个想法后，他们都没反对我，他们都晓得黑妹有借人手机不还，将手机拿去卖人的习惯。第二天在紫光喝酒时，静妹吴某1某问我去弄黑妹没有，我说还没有吴某1某就说“黑妹以我的名义在外面借了1500元钱，没有还，我也在找黑妹还钱”，我吴某1某说“要不我们一起去逼问下黑妹，喊她把我们的钱和手机还了”。我晓得黑妹吴某1某钱之后的当天晚上，我吴某1某也去找过黑妹喊她还，黑妹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之后我吴某1某问她几次，每次都推脱，我们对她很不满意，我就提出要教训一下黑妹吴某1某表示赞成，我吴某1某就下定决心要弄黑妹。
5月11日晚上9点多，我吴某1某、黑妹三人一起到紫光去喝酒，喝到5月12日凌晨1点多我们三人从紫光出来后，我说我回家睡觉了，黑妹说她没得地方住，要到我那住，我就同意了吴某1某想找黑妹还钱，也到我家去住的。我们一起大约凌晨2点多到的屋岳池县镇小广场附近我二石某,4运租的房子）。到了之后我们三人就一起去我卧室睡的一个房间。开始我吴某1某睡的床，黑妹睡的椅子，三人都没脱衣服。我睡了段时间后不知道几点了，当时天还没有亮，黑妹就把我喊醒，这时黑妹穿起衣裤的，黑妹说她睡在椅子上不舒服，我就从床上起来躺在椅子上睡，黑妹就去睡床。睡到早上9点多，我石某,4运喊醒我，叫我以后不要带朋友到屋头睡觉，就出门了，我就继续回椅子上睡觉，我看见黑妹吴某1某和衣在床上睡觉。下午5、6点吴某1某喊醒我，问有没有吃的，我就在冰箱里找到半包速冰汤圆煮起我吴某1某吃了，黑妹没吃。之吴某1某将碗筷洗了，我坐在卧室的椅子上耍吴某1某走到我面前，给我打手势用手指着睡在床上的黑妹，意思要弄黑妹，因为当时我也还没有想好到底以什么方式去弄黑妹，就说“不急，现在还早”，之后我就坐到椅子上耍我另外一部屏幕烂了的手机，看小说。大约晚上8点多钟，黑妹饿了起床找吃的，黑妹找到包汤圆，我喊她不要开汤圆，然后黑妹就在冰箱里找到黄瓜和鸡蛋，黑妹就炒的黄瓜和鸡蛋，炒好后，我们三人吃的。吃完后我和黑妹就在客厅沙发上耍吴某1某洗碗，黑妹问我好久去沸息网吧，蹭无线网络叫她的朋友把手机和钱拿过来还给我吴某1某，我当时没回答，因为我已经不相信她的话了吴某1某洗完碗到客厅后吴某1某又暗示我一次好久弄黑妹，我说不急。然后我们三人都到卧室里。我将我的烂手机充电，就拿吴某1某的手机耍游戏，我上了个厕所，我在上厕所时吴某1某将厕所门推开，拿了一团白色的绳索（这绳索应是我家的礼品盒上解下来的）给我看，我说“不忙，等我上完厕所出来再说”。等我上完厕所出来后，就吴某1某啥意思吴某1某拿起绳索比了个用绳索勒颈子的动作，我就懂起了意思，我说“这个绳索短了不得行”，之后我背着黑妹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找到一个挂工号牌的白色鞋子带带粗的绳索拿在手上，这个工号牌只有个壳壳了，我就把壳壳解开。我把白色的绳索拿在手上并将绳索缠在我的右手手掌，把双手放在后背藏起，以免黑妹发现，回到卧室。这时我们三人准备出门了。三人就从卧室出来往大门边走，当黑妹快走到门口时，我突然把右手拿在胸前，因为右手缠好白色绳索的一头将绳索固定在手上，这时将绳索一头缠在手上的目的是为了等会用绳索勒黑妹时方便用力勒（当时客厅和卧室的灯都被我关了，关灯的目的是不让我家对面的住户发现我们在弄黑妹），我的左手的手掌拿住绳索的另一端同时在手掌上缠了一圈。当黑妹接近客厅防盗门时，我就忽然上去用手中的绳索从她的背后套住她的脖子，双手发力用绳索勒她的脖子，这时她好象口头在对我说求饶的话，我当时没管她还是继续用双手勒绳索的两端将她往客厅中间拉。我这时心里相当气愤，说“黑妹，你现在总跑不脱了”。她不停挣扎，脚在努力蹬地，手也在不停地乱动，嘴巴发出气息被堵起想呼吸又不能呼吸，非常难受，接着我将黑妹拉倒在地上躺起，面部朝上，我将两手的绳索交叉一下方便用力勒，在我勒黑妹时吴某1某就上来将黑妹的脚摁住，大约持续了3分钟左右，我发现黑妹嘴角在流血了，呼吸比较微弱，我感觉黑妹将要死了。为了不让黑妹嘴巴流出的血流到客厅流得太多，还有就是为了彻底让她停止呼吸，我就想到去找一个塑料口袋来罩住黑妹的整个头部。于是我就吴某1某来接住我手中的绳索吴某1某用力将黑妹勒住。接吴某1某就过来接过我手中的绳索继续勒黑妹，我就到屋里寻找口袋。我发现客厅电视旁边的鱼缸处放起一卷保鲜膜，就想到用保鲜膜缠住黑妹的头部，将黑妹的嘴鼻全部封住不让她出气。我将保鲜膜拿起多次环绕缠黑妹的头部，我缠的时候吴某1某将绳索松开了，黑妹整个身体就瘫在地上。我为了方便缠黑妹就喊他帮忙将黑妹的头部悬空，于吴某1某就用双手拉起黑妹的双手让黑妹身体处座的姿势，我用脚将黑妹的身体抵住不让她身体乱动接着就缠，缠了几圈，我觉得黑妹的嘴鼻部是封住了不能呼吸了，然后就将保鲜膜扯断，并将剩下的保鲜膜放在客厅餐桌的角上。接着我就又返回去吴某1某将黑妹往我睡的室里拖吴某1某拉着黑妹双手的手腕，我拉的黑妹的双脚裤脚，我们半拖半抬把黑妹拖到我睡房里的椅子处。由于屋内窗帘是拉着的，屋里很黑，我就打开屋内的灯准备把黑妹拖到床边的角落处。这时我发现缠黑妹头上的保鲜膜处有个洞，为了防止黑妹呼吸，我就又到餐桌上把保鲜膜拿过来，在黑妹的头上缠了很多圈，缠得很厚，并检查了缠绕的情况，最后确认黑妹不能呼吸后才把剩下的保鲜膜扯掉的。接着我又把黑妹放到地上躺着，观察了十几秒钟，摸了一下黑妹的心脏位置，没有心跳了，身体也没有任何动静了，确认黑妹已经死亡后我又去厨房的门边找了一个以前擦手的毛巾出来，准备将厨房门口边黑妹吐在地上的血迹擦干净。在我擦地上血迹时，由于屋里没有开灯，我就吴某1某用手机的电筒照在地面以便我擦干净，大约擦了一分钟左右，就擦干净了。
之后我吴某1某一起回到我卧室，我们两人就把黑妹往里面床边拉，准备将黑妹的尸体藏起来。这时我们闻到很大一股粪和尿的臭味。我就吴某1某说“好臭，把她裤子脱下来擦下，好没有这么大的臭味”。我便脱了黑妹脚上白色运动鞋和袜子，并把脱下来的袜子装在她鞋子里，然后我又把黑妹的皮带解开，皮带解开后我就吴某1某一人拉黑妹的一只裤脚将黑妹的黑色裤子脱下，脱了后我就闻到很大一股臭味，我受不了，就走到卧室的门边去了，留吴某1某一人去脱黑妹的红色内裤，脱了后，我将毛巾交吴某1某，喊他把黑妹身上的粪擦干净，等吴某1某擦完黑妹身上的粪便后，我从卧室里找了一个黑白相间的花纹的塑料口袋交吴某1某，让他把黑妹的袜子、鞋子、裤子、内裤装在口袋里。当我准备再次去搬黑妹尸体去藏的时候，我看见黑妹的衣服被她屙的尿打湿了，我决定把她的衣服也一起脱掉。为了快速脱掉她的衣服，我就拿起我床上的一把跳刀（红色柄的单刃跳刀，打开长约20cm）将黑妹的短袖上衣的两个袖子至颈子处划烂，然后从黑妹的上衣后背竖着划破，随后我就直接将黑妹的衣服扯开了，并将衣服装到塑料口袋里。由于黑妹戴着胸罩，我又用跳刀将的肉色胸罩划烂，我先将她肩上的胸罩带割断，接着将背上的胸罩带割断，把胸罩扯下来放在塑料口袋。紧接吴某1某把她的身上又用毛巾擦了一遍。为了防止黑妹醒来后自救，也为了方便搬动黑妹的尸体，便于藏到屋挂衣服下面那里，我决定把黑妹的手捆起，便吴某1某把黑妹的手放在后背用手捉住，我用开始勒黑妹的绳子将黑妹的反手背捆在身后。随后我将装黑妹衣物的口袋交吴某1某让他拿出去丢了，当吴某1某没有去丢，我就到厨房去洗手。洗完手后，为了将黑妹的尸体藏在角落里，我就先把卧室的床角落里挂的衣服取下来放到一边挂起，接着又把角落里的纸箱拿出来，我吴某1某把黑妹的尸体抬至床角落放起，我用双手从黑妹腋下向上抬的她的上半身吴某1某抬的她的脚，把黑妹抬到床边后，我又用手从黑妹腋下托住黑妹的上半身将她的尸体拖到角落里，并让她的身体坐到角落里，双脚是蹲起，背部是靠在没有窗户那墙上，脸朝床的方向。最后我才把挂在一边的衣服还原，纸箱放在挂的衣服下面，这样以来如果不注意看的话就看不到黑妹的尸体。我们将尸体藏好后，我用放在厕所里的一把木质棒棒的布条拖把把卧室里面拖了一遍，并在我卧室里用香水喷了很多。之后我就吴某1某准备一起到紫光耍，出门吴某1某问我今晚如何处理尸体，我对他说等明晚再说，接吴某1某就提着装有黑妹衣物和擦的毛巾的口袋和我一起出的门，并用钥匙反锁后下了楼。我吴某1某把紫光后，小鱼儿、红桃K、静妹仔、飞机等人在紫光大厅围台处问了我事情处理没有，意思就是问我敲黑妹没有，我说处理好了，他们就没有多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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