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682刑初11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祝日章，男，196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时任山东龙大商贸有限公司泰安办事处、分公司负责人，出生地及户籍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址：莱阳市。2016年4月19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莱阳市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孟凡鹏，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文涛，男，198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时任山东龙大商贸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以下简称“龙大泰安分公司”）业务员，出生地及户籍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址：莱阳市。2016年5月19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向丽，山东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莱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莱检公诉刑诉（2017）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日章、王文涛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美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祝日章及其辩护人孟凡鹏、被告人王文涛及其辩护人朱向丽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过程中，经莱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祝日章自2002年起，利用担任龙大泰安分公司负责人的职务便利，采用收取客户货款不入账、虚构客户拖欠货款的手段伪造公司账目，并指使公司业务员找客户伪造对账单和欠条，侵吞公司货款共计人民币778万余元，其中：
1、被告人祝日章于2009年12月间，从公司货款中支取人民币20万元购买位于泰安市泰山区巨菱枫景园小区的房产。2013年3月，被告人祝日章将该房过户给其情妇王某4。
2、被告人祝日章于2011年1月前后，指使业务员将收取的11万元货款不入公司账目并转交给自己，后被个人支出。
3、被告人祝日章自2002年起，以开拓市场、处理关系为幌子，将陆续侵吞的货款人民币共计747万余元用于个人支出，并采取伪造公司账目的手段应付公司审计，隐瞒以上货款的真实去向。
二、被告人王文涛自2012年至2014年间，利用担任龙大泰安分公司业务员的职务便利，采取收取货款不上交的手段，侵吞公司货款34万元用于个人支出。案发后，被告人王文涛已将人民币34万元退给公司。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祝日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文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祝日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其没有侵吞公司的货款；也没有从公司货款中支取人民币20万元购买位于泰安市泰山区巨菱枫景园小区的房产，将该房过户给王某4；2011年王文涛收取的货款11万元，将其中3万元给了王文涛作为奖励，给了装卸工宫某所欠的装修费6万元用来买房，剩余2万元在孔某父亲去世后为表示慰问给了孔某，其没有侵吞。
辩护人孟凡鹏提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第2起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第3起指控认为属于事实不清，现有证据不能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且存在合理怀疑无法排除，得出的结论不具有唯一性、排他性。本案没有证据证明祝日章侵占747万元货款事实。祝日章提出自2001年开始大量使用货款进行公关使用而不入账，以至于后期制作了一部分虚假账目应付公司检查形成了本案的应收款项，具有现实的可信性，七大地区销售业绩显著增长与公司账目上记载的少的可怜的招待费用就是最好的说明。同时，山东龙大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4月4日，但在此之前的账目也被记载于会计账目上，并被会计师事务所用于审计出具报告，足以说明该747万元不具有真实性、可信性；《审计报告》不是侦查办案机关委托作出的，依法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
被告人王文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朱向丽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文涛具有自首情节；积极全部退赃；无犯罪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祝日章自2002年起，利用担任龙大泰安分公司负责人的职务便利，采用收取客户货款不入账、虚构客户拖欠货款的手段伪造公司账目，并指使公司业务员找客户伪造对账单和欠条，侵吞公司货款共计人民币31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祝日章于2009年12月间，私自将分公司业务员王文涛给其的27万余元货款中拿出20万元，支付了该购买的泰安市泰山区巨菱枫景园小区房产的部分房款。2013年3月，被告人祝日章将该房变更在其情人王某4名下。
2、被告人祝日章于2011年1月前后，指使分公司业务员王文涛从代理商马某处收取11万元货款未入公司账而交给自己，后被个人支出。
二、被告人王文涛自2012年至2014年间，利用担任龙大泰安分公司业务员的职务便利，采取收取货款不上交的手段，侵吞公司货款34万元用于个人支出。案发后，被告人王文涛已将人民币34万元退给公司。
另查明，被告人王文涛于2016年5月1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证实山东龙大商贸有限公司经理隋某于2016年4月16日到莱阳市公安局报案，称祝日章利用职务便利，指使业务员虚报虚假欠条，致使该分公司账目3188295.53元去向不明，有职务侵占嫌疑。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18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祝日章、王文涛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应承担刑事责任。
（3）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祝日章、王文涛均无犯罪前科。
（4）抓获证明，证实被告人祝日章于2016年4月19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文涛于2016年5月19日主动到莱阳市公安局投案。
（5）营业执照两份，证实山东龙大商贸有限公司、山东龙大商贸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的基本情况，其中泰安分公司成立日期为2009年9月14日，负责人系祝日章，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
（6）山东龙大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的公司年度管理大纲、《财物管理纲要》、《山东龙大商贸有限公司销售区域费用管理制度》、《分支机构财物管理纲要》、《关于销售返利的管理规定》等文件，证实龙大公司关于分公司财务、返利等方面的规定。
（7）审计报告四本（两本系山东国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两本系烟台信益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证实马某截止2016年4月11日在泰安分公司账上的2276918.13元货款已收回，资金去向不明；陈某截止2016年4月11日在泰安分公司账上的911377.40元货款已收回，资金去向不明；其他客户应收账款4938513.08元系虚假账目，资金去向不明。
（8）陈某、马某业务明细（山东龙大商贸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提供），证实在泰安分公司的账上，截止到2016年2月5日，马某还欠货款2276918.13元；截止到2016年3月26日，陈某欠货款1063377.4元。
（9）山东龙大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的泰安双龙商贸有限公司等14个虚假客户应收款材料、祥和超市等5个东平客户应收款材料、泰安经纬益民养殖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等18家客户应收款材料，证实在泰安分公司账上，记载的上述37家公司应收账款情况。
（10）泰安分公司的业务招待费、运输费、装卸费情况，证实2003年1月-2016年4月公司账上记录的泰安分公司（含为临沂、枣庄、济宁、菏泽、德州、莱芜发展的业务）经祝日章本人签字的业务招待费共计人民币2308488.94元。2007年11月至2016年4月间，泰安分公司运输费共计2682636.92元，装卸费共计180138元。
（11）泰安市华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巨菱枫景园团购定单复印件、预售登记注销申请表、商品房预售备案申请表、商品房预售合同YS0010092、YS0050514，证实祝日章于2009年12月以共计427496元的价格购买巨菱枫景园小区一套房子，2013年3月15日将房子转给王某4。团购单及预售合同上有“祝日章”手写签名及捺印。
（12）泰安市华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收款收据五份，证实祝日章于2009年12月20日交纳20万元的定金。
（13）泰安市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2011年9月1日）、港华燃气告知书（2012年6月22日）、缴费明细、民用客户供用气合同（2012年6月22日）、巨菱枫景园住房交接手续、材料一览表（2011年9月1日）、房屋装修装饰协议（2011年9月1日）、施工协议（泰安安华伟业管理有限公司提供），证实祝日章作为户主在签字物业、装修合同上签字。
（14）王文涛62×××15卡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莱阳市支行提供），王文涛农行账号62×××15交易明细，其中：在2009年12月11日从王某6账号62×××14转账3500元；由唐某账号62×××12转账4800元；2009年12月13日，在中国农业银行枣庄光明支行通过柜台存入13300元；2009年12月14日，由马某账号62×××19存入110000元；2009年12月17日，在中国农业银行泰安龙泽支行柜台存入144000元；2009年12月19日在中国农业银行泰安市政支行向祝日章汇款274600元。
经王文涛辨认，上述给其的汇款274600元都是货款，后该均转给了祝日章。
（15）祝日章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271015130310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莱阳市支行提供），证明：该卡2009年12月19日由王文涛尾号6415卡转存274600元，20日转支200000元。
（16）《关于王某4与祝日章之间手机短信情况的说明》及二人互发短信情况，2016年4月5日至2016年4月6日，王某4使用手机号136××××2526与祝日章手机号138××××9716相互发短信共计21条。内容包括祝日章发的“我有麻烦你问庆丽”。王某4发的“咱俩要个孩子把，你好好想想，等你查完账给我回！我很想有个完整的家，我也曾经试图找过，可没有感情就是结了。”证实被告人祝日章与王某4之间相互认识，并非祝日章辩称的不认识。
（17）龙大发货单，证实2011年1月27日，王文涛作为业务员销售给马某1320桶龙大花生油，货款合计110880元。
（18）山东盛隆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收款收据，证实接瑞红（宫某之妻）于2013年1月22日交纳水岸丽景2号楼1-302室房款134279元。
（19）关于王文涛的身份说明（山东龙大商贸有限公司提供），证实2009年3月-2010年年初担任泰安分公司业务员，同时兼泰安分公司出纳员；2010年-2016年4月任泰安分公司业务员。
（20）个人业务存款凭证两份，证实王文涛于2014年2月16日、2月21日分别在农村信用社存款4万元、2万元，存期均为三年。
（21）收款收据（龙大公司提供）及证明（山东龙大商贸有限公司提供），证实2016年4月至2016年12月，王文涛陆续将侵占公司的货款34万元交回公司。
2、证人证言
（1）隋某（山东龙大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该受山东龙大商贸有限公司委托，前来举报祝日章职务侵占案，一是祝日章与王文涛曾将收回的11万元货款私分，王文涛得3万，祝日章得8万，二是经销商马某、陈某所欠公司货款与财务账面相差3188295.53元。
（2）王某1（龙大公司运营管理部工作）的证言，证实2010年前，祝日章负责莱芜办事处工作，之后由杜洪晓负责，但杜洪晓于今年5月6日失去了联系，对莱芜办事处审计后发现10个客户存在问题，共计金额2371973.53元。
（3）乔某（龙大公司聊城分公司工作）的证言，证实该于2009年3月至2014年12月在泰安分公司担任会计，该2009年3月7日从杜学武处接手会计时马某客户应收账款为2073448元，陈某应收账款为2860054.97元。2014年12月份把会计交给李某时，马某应收账款为2495039.78元，陈某应收账款为1309481.2元。马某、陈某这两个客户欠公司三百多万元货款，欠款如何形成的该不清楚。公司业务员收回的货款是否上交公司该不清楚。该没有找客户收过货款，祝日章是否收过客户货款不清楚。
（4）李某（龙大公司泰安分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该自2014年12份任山东龙大商贸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会计，从乔某处接手会计时客户马某的应收账款是：2440000元；陈某的应收账款是：1309481.2元。在接手以前，这个数是怎么来的不清楚。在公司账上，有马某、陈某这两个客户。马某由公司业务王文涛联系，陈某由公司业务员王某3负责联系。货款的收取业务员和出纳清楚。从泰安分公司的账上看，截止到2016年2月5日，马某还欠公司货款：2276918.13元；截止到2016年3月26日是，陈某欠公司货款1063377.4元。
出示的山东龙大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的往来账核对表复印件上面显示泰安经纬益民养殖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山东新陶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等26份往来账核对表欠山东龙大商贸有限公司货款情况，在核对人处均有“李某”签字，是其本人的签字。但该不知道这些往来账核对表上所欠公司的货款金额是否是真实的。本人并没有去和客户面对面对账，这些往来账核对表是根据泰安分公司的客户明细账上的欠款数逐一统计下来并打印出来，盖上泰安分公司的印章后，分别交给了王某3、王文涛，是王某3、王文涛具体找客户签的字，交给其后，才在上面统一签上了名字。这些往来账核对表是在上级公司审计前出来的。
截止到2016年3月份，泰安分公司一年以上的呆死账有676万元；半年以上、一年以下的呆死账233万元。这些呆死账祝日章知道，呆死账的统计表曾给过祝日章。
总公司有规定，分公司的客情费与销售额有关，销售额在一亿元以上的，客情费不能超过销售额的千分之三，销售额在6000万元到1亿元之间的，客情费不能超过销售额的千分之四，销售额在3000万元到6000万元之间的，客情费不能超过销售额的千分之五，销售额在3000万元以下的，客情费不能超过销售额的千分之六，泰安分公司的销售额一般在3000万元到6000万元之间。客情费由各分公司出，但不能把收到的货款不入账抵顶，对于发生的客情费，各分公司都有专门的会计科目入账，可以入在招待费里。
（5）王某2（龙大公司泰安分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该自2014年12份任山东龙大商贸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出纳，负责管理现金和银行存款。陈某这个客户由王某3业务员负责，马某客户由王文涛业务员负责。这两个客户的货款平时是王文涛、王某3这两个业务员分别找他们收取的。该接手时客户马某、陈某账面就有欠款。凡是收到客户的货款，分公司会计都要开收款收据入账，出纳在公司分销系统上录入收款单。
（6）王某3（泰安分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实该是泰安分公司业务员，客户陈某实际欠公司货款152000元，审计出的欠款1309481.20元是祝日章安排其找陈某签的假欠条，另该有多名客户存在问题，这些客户（14个）的货款已经收回来了，但是下在了该负责的有应收账款账的客户身上，对账单及欠条是按照王文涛的要求为应付上级检查做的假。另外2015年中秋前及春节前，该按照祝日章要求从公司以堆头费的名义申领了37500元，祝日章拿了32000元，该留下了5500元。
（7）祝某（时任泰安分公司仓库保管员、送货员）的证言，该是2004年8月到2013年5月在泰安分公司工作。一来泰安分公司，会计就是杜学武的，到了2009年，乔某接替杜学武干会计；出纳记得一开始是祝日章，后来王文涛也干过出纳，中间还有谁我记不清了，业务员还有杜学武、王文涛、王某3等人。2009年左右该与王文涛一起负责马某客户时，收取的货款均给了王文涛，没有交给祝日章；2005至2013年该负责陈某客户期间的货款也都收回来了，收取的货款有一些交给了祝日章，具体多少记不清了。2011年8月份，上级公司在审计泰安分公司账目时，祝日章安排该去找陈某签字，说是已经和陈某说好了，该就拿着公司审计出来的欠条找陈某签的字。欠条上是多少钱记不清。
（8）宫某（时任泰安分公司仓库保管员）的证言，我是从2009年底干分公司的仓库保管工作的。负责泰安分公司花生油的入库和出库，每次入库由泰安分公司跟龙大植物油厂上报计划，上级审批后由龙大花生油给分公司发货，把收到的花生油清点好后报分公司会计，泰安分公司销售的花生油都从我这里发货，我根据业务员打印的发货单发货。我不负责收货款，我只负责保管仓库，祝日章没有给过我钱，但我跟祝日章借过钱。2013年1月我跟祝日章借了6万元，因为我交房款是2013年1月22日，这个能查出来，我借到这6万元后不几天就交房款了，是祝日章在分公司宿舍给的我6万元现金。这6万元我还没还，我不知道这6万元祝日章是从哪里来的。
（9）接瑞红（宫某妻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22日前几天，宫某从公司领导那里借了6万元钱缴纳了水岸丽景房子的房款。
（10）张某（泰安分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实祝日章与王某4关系不一般，祝日章曾陪着王某4去医院做检查，后来查出是畸胎瘤做了手术，2014年王某4因联系不上祝日章曾到分公司闹事，并称祝日章答应与其结婚。
（11）刘某（龙大公司枣庄分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实2009年，该曾帮王文涛销售过泰安分公司的一些超期或包装有问题的花生油，后将13300元货款汇款给了王文涛62×××15的账户内。
（12）林洪杰（枣庄分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07年刚去枣庄分公司时，枣庄就成立了仓库，客户需花生油，业务员先是制作出库单，出库单上写有数量、单价、金额，业务员把出库单上报临沂分公司（2009年以后上报泰安分公司），经分公司财务会计确认后，再经分公司负责人签字确认，才可以打印出出库单，业务员拿着出库单就可以到枣庄仓库出库发货，业务员将收到的货款交给了公司。货款有时候让客户直接将货款打到龙大公司的对公账号，有时候由客户将货款交给业务员，由业务员再将回临沂（泰安分公司）。该从2010年到2016年多次给王文涛账号转款，都是货款；该2009年4月22日，转给祝日章的4万元、2010年2月8日付给祝日章的5万元，是祝日章称的开发枣庄移动公司处理关系的钱，是从公司申请下来后给了祝日章，但不清楚祝日章拿着钱做什么用了。
（13）王某6（2004年11月到2013年4月在龙大公司德州分公司任负责人）的证言，证实该和王文涛之间从未相互借过钱，该于2009年12月11日通过尾号1914的账号给王文涛尾号6415账号的汇款3500元是公司促销品的钱。
（14）迟某（时任龙大集团粮油本部本部长，山东龙大植物油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该不认识泰安市移动公司的孔某，祝日章从未向其汇报过要处理与孔某的人情关系，且在2009年至2011年期间，泰安分公司隶属于龙大商贸公司直接管理，该不直接分管泰安分公司。
（15）唐某（时任龙大公司济宁办事处负责人）的证言，证实该和王文涛个人之间没有经济往来，该于2009年12月12日通过尾号8412的账号给王文涛尾号6415账号的汇款4800元，该钱不是经费就是促销品钱，但肯定不是该和王文涛之间相互借的钱。
（16）马某（龙大泰安分公司经销代理商，住泰安市巨菱风景园）的证言，证实该自2003年开始购买龙大花生油，2004年成为龙大公司代理商，所购花生油货款均已结清，但王文涛为了应付检查于2015年上半年让其在欠条上签过字，最后一次欠条的金额为2440000元。其中，多次将货款以现金的形式给过业务员王文涛，另外，该于2009年12月14日前后通过银行汇款付给王文涛11万元货款，2009年6月11日通过银行汇款付给祝日章5万元货款。
（17）陈某（龙大泰安分公司经销代理商，住肥城市外贸小区）的证言，证实该自2002年成为龙大公司代理商，截至目前共欠龙大公司货款10万余元，其余货款均已结清，但王某3让其在1309481.20元的欠条上签过字，山东兴杨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肥城市益康商贸有限公司、泰安鼎盛财源购物广场有限公司、肥城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这些单位全是该的客户，与龙大公司泰安分公司没有关系。另证实该给祝日章、王文涛、祝学磊、王某3、林洪杰等都付过货款。
（18）孔某（任泰安市移动公司党办主任、监察室主任）的证言，该于2007年9月开始采购龙大花生油，当时与杜学武签订的合同，2008年招标会上认识了祝日章，祝日章从未自己或通过别人给过其好处，该父亲于2009年8月24日去世，祝日章以个人名义给了其1000元人情费，另外该不认识孙成林，也不认识王某4，也没有让祝日章代其购买过泰安市巨菱枫景园的房子。
（19）白富超（泰安双龙商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证明，该公司于2014年及2015年从泰安市马某代理商手中购买过龙大花生油，货款均是与马某结算，公司与龙大公司没有直接来往，也不欠龙大公司货款。辨认山东龙大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的往来账核对表后称是假的。
（20）刘金辉（山东泰开高压开关有限公司）的证明，该公司在2005年后再未购买过龙大花生油，之前货款也均已结清，辨认山东龙大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的往来账核对表后称是假的。
（21）徐世乾（泰安市乾坤商贸有限公司）的证明，该公司在2012年以来从泰安市马某代理商手中购买过龙大花生油，货款均是与马某结算，公司与龙大公司没有直接来往，也不欠龙大公司货款，之前货款也均已结清，辨认山东龙大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的往来账核对表后称是假的。
（22）左福奎（泰安龙水商贸有限公司）的证明，该公司购买过龙大花生油，货款均是现金结算，公司现不欠龙大公司货款，辨认山东龙大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的往来账核对表后称是假的。
（23）鲁发金（泰安市华美塑料有限公司）、刘宏（泰安市宝龙新时代商贸有限公司）、朱哲（泰安市新时代百货有限公司）等36人的证言，证实各单位直接或通过业务员、中间人从泰安分公司购买过龙大花生油货款均已结清。
（24）杨某（新东岳集团有限公司）、吴某（东平福利玻璃厂）、韩某（东平府酒业有限公司）、武某（山东润东集团-
泰安润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证言，证实各单位从未购买过龙大花生油，也不欠泰安分公司货款。
（25）王某4（住泰安市泰山区巨菱枫景园小区21号楼一单元二楼西户）的证言，证实该和祝日章是男女朋友关系，祝日章承诺离婚后与其结婚，二人于2009年下半年在泰山区巨菱枫景园小区花43万余元购买了房子，该出资5万元，剩余均是祝日章出资，到开发商那里买房子的事全是祝日章去办理的，签合同上的名字是祝日章的，2013年3月房子的名字改到了该名下。这套房子的水、电、气、物业费有时候是该交，有时候是祝日章交。证实该手机号136××××2526，平时用这个手机号给祝日章的138××××9716手机号联系，并证实不认识泰安市移动公司的孔某。
（26）王某5（泰安市华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该不认识祝日章及王某4，不清楚二人关系，祝日章将房子转给王某4时，公司只是配合办理转让手续。另证实也不认识孔某。
（27）单某（泰安市华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的证言，证实2009年该接待祝日章在巨菱枫景园小区购买了一套房子，各项费用共计427496元，2013年3月15日，祝日章将房子转给了王某4。
4、鉴定意见
（莱）公（刑）鉴（痕）字[2016]7号手印鉴定书，证实与泰安市巨菱枫景园小区21号楼1单元2楼西户有关商品房预售合同、巨菱枫景园团购定单、港华燃气告知书上的捺印均系祝日章右手食指所留。
5、辨认笔录
（1）单某的辨认笔录，经辨认，10号照片上的人（祝日章）就是来购买泰安市枫景园小区21号楼一单元二楼西户房子并交款的人。
（2）王某4的辨认笔录，经辨认，10号照片上的人（祝日章）就是山东龙大商贸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的经理祝日章，并称二人认识后交往甚密，祝日章答应离婚后与其结婚，但祝日章迟迟不离婚。
（3）张某的辨认笔录，经辨认，9号照片上的人（王某4）就是祝日章的情人，祝日章曾安排其在泰安市中心医院找人帮忙给王某4体检。
6、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祝日章于2016年4月19日、4月20日的供述，龙大泰安分公司的前身叫泰安办事处，当时并未在当地工商部门注册，我印象中在2008年左右成立了山东龙大商贸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我是分公司的负责人，会计先后有杜学武、乔某、李某，业务员有王文涛、王某3、张某、董贵苹，仓库保管员是宫某。我从2002年至今负责分公司的全面工作。
从2005年的时候，当时属于大区制，我管着临沂、枣庄、济宁、菏泽、德州、莱芜、泰安这七个地区的销售工作，从2005年到2011年大区制一直存在，当时这些地方都是空白市场，为了开发市场，费用比较大，我就把公司销售的货款收上来后，未入公司帐就花了，这3188295.53元是从2005年至今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不是一次性花的。这3188295.53元是从泰安马某、费城陈某这两个客户手里拿的货款，是我公司销售给这两个客户的花生油款。
我需要钱的时候，就联系马某和陈某这两个客户，让他俩把货款直接交给我，马某和陈某给的全是现金，我收到这些货款后，就随手花了，也没在公司入帐。上级公司来检查时，为了能对起账来，不让上级检查出问题，我就安排分公司业务员王文涛、王某3分别找马某和陈某这两个客户做工作，并在公司审核的账上签个名，表示该货款还未收上来。一开始他俩还配合，后来他们不愿意，然后我就安排王文涛、王某3给他俩打假欠条，这样相互抵消。这3188295.53元货款全是我事先和他俩打电话，有时我找他俩拿现金，有时候他俩送给我，全是现金。
我把这些钱用于公关花了，没有和上级汇报经上级批准，用于公关的钱，应该和上级申请，当时比较急，就没申请。
快过2011年春节的时候王文涛收的马某的11万元的货款给了我。我当场给了王文涛3万元，我拿着这8万元回家过年了。过完年后，我给了宫某6万元，剩余的2万元我给了泰安移动公司综合管理部经理孔伟国了。过完年后，还没出正月，孔伟国的父亲去世了，正月十五左右，我给了孔伟国2万元现金，后来，宫某要买房子，我又给了宫某6万元，但具体时间给的宫某我记不清了。我给宫某的现金，是在泰安分公司的宿舍里给的，当时这6万元现金用报纸装的。我用信封装的现金给的孔伟国，在泰安市移动公司楼下给的。这11万元没和上级公司如实说，因为考核超标，所以没说。这笔11万元在分公司账上是挂在应收账款上了。
对于审计出来的应收账款，审计人员都要找对应客户落实。为了不让公司审计出这11万元有问题，我事先安排王文涛找马某做工作，让马某配合一下，我公司审计人员找其落实是否欠货款时，就让马某说还欠，欠的数和审计的数对起来，就行了。
（2）祝日章于2016年4月26日、5月3日、5月18日、5月26日的供述，2006年左右的时候，当时是大区制，我负责临沂、枣庄、济宁、菏泽、泰安、莱芜、德州这七个地方，菏泽、枣庄还没有办事处，德州、莱芜光有派驻人员，但没有办事处，济宁当时是代理商制，营业额很少，也就几百万，临沂仅有三个业务人员，营业额仅八十来万，当时的情况就是每个地方的营业额了了无几。成立大区制后，我负责这七个地方的所有开发，包括大型客户的公关，包括业务的招聘和团队的组建，这个七个地方的移动公司、邮政、有部分的网通公司、1532（烟草公司的代称）、莱芜鲁矿公司都是我公关的，为了公关，多年来分多次花掉了这三百多万元。这31882952.53元货款从2004年到2011年这期间形成的，到2011年以后就没有了。这31882952.53元全是我从马某、陈某这两个代理商手里拿的，不过在快过2011年春节的时候，我安排王文涛曾找马某拿过11万元的货款。我从马某手里拿了二百来万，从陈某处拿了一百来万，但详细数我记不清了。多的有时候拿个十万八万的，少的时候拿一万两万的，多年来拿了多次，累计到这三百多万元，现在我也记不清每笔是什么时间拿的，在哪拿的，拿了多少。这31882952.53元货款我收取后，从2004年开始，移动公司、邮政的公关、宴请送礼，再就是给移动公司邮政的返利；前期新市场的开发投入和客户的公关。
问：王文涛把马某的11万元货款交给你时，是在2010年年底，马上就要过2011年的春节之前的时间，而你把6万元借给宫某是在2013年1月22日之前的一两天内，这期间相差了有两年的时间，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是这6万元就是马某的11万元货款里面的。在印象中王文涛给我后不长时间就借给了宫某。
（3）祝日章于2016年6月1日8时、6月23日、8月23日、8月23日、10月17日的供述，马某、陈某这两个代理商在我公司账上的应收账款数是假的，其实这两个代理商并不欠我公司这些钱，我已经把这些货款都收回来了未入公司账。这些货款是从2004年到2009年10月份这期间，慢慢累计而来的。
当时为了应付上级公司审计，怕查出问题，我安排王文涛、王某3编一些客户名单下账，但我记不清了有哪些客户了，这些客户名单业务员王文涛、王某3具体知道，我又和会计乔某说在记账时先这么挂着。
一共有586万元的应收账款是假的。有代理商陈某、马某的应收账款是假的，还有一些客户的应收账款也是假的，这些客户数量很多，我记不清具体客户的名字了，不过在泰安分公司的账上都能查出来。这些假应收账款是从2004年底2005年年初，陆陆续续的，一直到2010年底这段时间产生的。2010年底以后没有假应收账款的产生。这些假应收账款是把货发出去后，收回的货款没有入公司的账形成的。这些货款是业务员王文涛给过我，以前的会计杜学武也给过我、在2005年2006年的时候，我负责管理过肥城陈某代理商，我从陈某手里也拿过货款。
王文涛和杜学武他俩给了我次数很多，我记不清是多少了。我自己从陈某手里拿了多少货款我也记不清是多少了。这586万元货款我是为了开发鲁西市场都花了，鲁西包括七个地市，有泰安市、荷泽市、枣庄市、临沂市、德州市、济宁市、莱芜市。
每次山东龙大商贸公司的财务人员到泰安分公司下来审计账前，会计乔某就找我，说这些假应收账款怎么办？我安排业务员王文涛、王某3以及会计乔某，让业务员找客户说明情况，就是分公司的招待费用花超了，上级公司来对账，现在对不起来，让客户帮忙签个名，等我从商贸公司把钱申请下来后，再把这些应收账款冲减掉。
每年上级公司对泰安分公司的账要进行审计，因为泰安分公司的马某、陈某的应收账款让我花了，一直挂在分公司账上，上级公司有规定，客户的应收账款有规定的期限，不能无限至的拖下去。为了应付上级公司检查，不让上级公司检查出马某、陈某这两个代理商的应收账款有问题，我就让王文涛和会计乔某一块，以这14个客户的名义发货入账，但货并没有发给这14个客户，而发给了马某和陈某，所以这14个客户的应收账款是假的。发货单上写的是哪个客户的名字，下账肯定下在哪个客户的名下，但发货不一定就发给这个客户，大部分都发给代理商了，泰安地区的代理商主要有马某、陈某。
当时我和王文涛、乔某在泰安分公司办公室编的这14个客户。具体时间编的我记不清了，因为这14个客户的应收账款不是一次性编出来的，分多次陆续编出来的，这14个客户中，有些客户原先就和我公司有业务往来，是真实的，只是后来为了应付上级公司审计时，才虚编的发货入账，只有虚编的这些发货，对应的应收账款才是假的。有些客户干脆就没有这么个名，是我们编出来的。泰山区机电控制供热设备厂这个客户的名字是虚编出来的，其他那些客户以前我公司都与之有过业务。这14个客户对应的应收账款我记得是二百五六十万元，具体数我记不清了。这些货发给马某和陈某这两个代理商了。发给陈某有150万元左右的货，其余的发给马某了。一般是业务员、保管员雇车发的货。发给陈某的货，是我从陈某手里收取的货款，发给马某的货，是王文涛从马某手里收取的货款。王文涛把从马某处收取的货款交给我了。王文涛给了我多少货款记不清了。王文涛给我的全是现金。收取上来的货款让我用于开发鲁西七个地市的市场用了，处理关系了。
我莱阳硕丰花园就这一套房子。在泰安市没有房产。在2010年左右，泰安市移动公司的孔某让我给他顶个名，在泰安市泰山区巨菱风景园小区买了一套房子，在登记的时候写的是我名字，但这个房子并不是我的，我只是给孔某顶的名，后来这个房子就改成别人的名了，孔某买这个房子时，我给了孔某5万元现金。不清楚改成谁的名了，是孔某在开发商那里办理的。因为孔某在移动公司帮我卖花生油帮忙很大。不知道这个房子现在谁住。这个房子的房款是谁交的我不知道，我只给了孔某5万元现金。这5万元现金是我自己的钱。这个房子多大面积不清楚，大约40来万元。泰安市泰安山区巨菱风景园小区房子的房款是当时孔某让我到灵山大街的一个农行，我给了5万元，然后在这个农行里孔某交的钱。交到哪个账号里我不清楚。这个房子是泰安移动公司的孔卫伟让我顶个名给他买这个房子。
（4）祝日章于2016年6月29日的供述，开发泰安市泰安山区巨菱风景园小区这个楼盘时，泰安移动公司的孔某经理让我替他在这里定套房子，我给了孔某5万元，后来这个房子的房款怎么交的我就不清楚了。孔卫伟让我去售楼处，我看了看，房子还有，我就打电话给他，然后他就去了。房款是孔某交的。孔某怎么交的我不清楚。我没有交房款，没有和房地产开发商签过购房合同，这个房子的房主现在是谁不知道。不知道现在的这个房主是从谁手里买的这套房子。我不认识一个叫王某4的，没有把这套房子卖给王某4，没有和王某4签定转让合同。
孔某在泰安移动公司是负责采购的，我公司与泰安移动公司有业务，我和他个人关系也不错，孔某为了避闲让我替他顶名定了这套房子。给孔某的5万元是现金，这5万元是我自己的工资、奖金。这5万元孔某没有还我，为了继续给泰安移动公司销售花生油做业务，我给了他5万元。起初孔某是让我给他买下这套房子，我也打听来，这套房子需三四十万，因为和移动公司的业务也不多了，我就没同意给他买下来，才给了他5万元，至于孔某怎么交给开发商的我不知道。这套房子的签单，购房合同和转让合同的签字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5）王文涛的供述，证实该于2010年左右接手马某客户，接手时马某在公司账面欠款300余万元，但实际马某不欠货款，为应付上级公司查账，自2011年4月份该按照祝日章的安排虚编了泰安双龙商贸等客户的名义发货，实际将货物给了马某并从马某处收取货款244万元，该将其中的34万元货款据为己有，交给祝日章36万元，86万元上交公司记于马某名下，其余货款用于公司的各项开支。并供述了2011年春节前收取马某货款11万元给了祝日章，祝日章当场给其3万元作为奖励。2009年12月祝日章让其抓紧收回货款，该收回27万余元银行汇款给了祝日章。
本院认为，被告人祝日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31万元；被告人王文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34万元，其行为均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祝日章、王文涛犯职务侵占罪，罪名均成立。该案二被告人的行为系各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无共同犯罪的故意，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针对公诉机关的第3笔指控，现有证据仅能证明多年来公司账目上具有亏损747万余元的货款，无充分证据来证实该亏损的货款是如何被被告人祝日章领取的，特别是该款项的去向不明，是否系被被告人个人占有无充分证据证实，故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被告人祝日章提出的关于其没有侵占公款20万元在泰安购买房产，将该房过户给王某4的辩解，根据证人王某4、孔某的证言及辨认，王某4与祝日章之间手机短信等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祝日章与王某4之间不仅相互认识，且远超普通朋友关系；其次王某4证实祝日章承诺跟其结婚并购买了涉案房产，另有书证泰安市华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巨菱枫景园团购定单复印件、预售登记注销申请表、商品房预售合同等购买凭证证实系祝日章于2009年12月以共计427496元的价格购买巨菱枫景园小区一套房子，2013年3月15日将房子转给王某4，团购单及预售合同上有“祝日章”手写签名及捺印，书证泰安市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港华燃气告知书、缴费明细、住房交接手续、房屋装修装饰协议等物业、装修协议证实祝日章均以户主名义签字，且上述部分协议时间为2012年，购买房产时间为2009年，在购买之后的3年时间中祝日章一直以户主身份与物业等部门打交道，同时鉴定文书证实','2018-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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