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西刑初字第944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翟瑞博，男，1972年7月10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4年4月21日被羁押，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4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邱勇，男，1970年1月23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4年4月21日被羁押，同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田华，北京市微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为为，男，1972年2月6日出生；1992年3月因犯奸淫幼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4年4月21日被羁押，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广龙，天津朋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云波，男，1987年1月27日出生；2013年12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1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4年4月21日被羁押，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黄朱国，男，1973年4月26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4年4月21日被羁押，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屈京德，北京市中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贵军（曾用名彭桂军），男，1984年11月19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4年4月21日被羁押，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石国明，男，1962年6月29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于2014年6月23日被羁押，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历明，北京策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庚东，男，1972年12月2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4年5月7日被羁押，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凤宝，北京市达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刑诉（2014）第7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瑞博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邱勇、张为为、黄云波、黄朱国、彭贵军、石国明、陶芳林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庚东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4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京西检公诉刑变诉（2015）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指控的事实进行了部分变更。被告人陶芳林因患有严重疾病，无法到庭参与诉讼，本院已对其裁定中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继续审理本案的其余被告人。北���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文秀、丁计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翟瑞博、邱勇、张为为、黄云波、黄朱国、彭贵军、石国明、庚东及辩护人李田华、陈广龙、屈京德、何历明、张凤宝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翟瑞博于2013年8月28日，在未经野生动物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指使胡×1（另案处理）驾驶大众牌锐志轿车从天津市到北京市通州区京津高速台湖收费站接收其向被告人庚东购买的象牙牙尖6根，净重17.185千克，价值人民币716047元，胡×1（另案处理）在运输象牙回津途中被民警查获。
2、被告人翟瑞博伙同被告人邱勇、张为为、石国明、陶芳林，在未经野生动物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两次从广西壮族自治区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到天津市。
具体为：2013年10月间，被告人石国明、陶芳林受被告人���瑞博指使，由被告人陶芳林驾驶尼桑牌轿车将10套骨制品由广西壮族自治区运输至湖南省岳阳市高速公路边，并将10套骨制品交给由被告人翟瑞博指使驾驶宝马牌越野车从天津市赶到此处接货的被告人邱勇，后被告人邱勇将10套骨制品运输回天津市。
2014年2月间，被告人石国明、陶芳林受被告人翟瑞博指使，由被告人陶芳林驾驶尼桑牌轿车将8套骨制品由广西壮族自治区运输至天津市高速公路收费口，并将8套骨制品交给由被告人翟瑞博指使到此接货的被告人邱勇。被告人邱勇将上述18套虎骨在天津市交给由被告人翟瑞博指定的被告人张为为，被告人张为为将上述18套虎骨存放于其向王×1租赁的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柳溪苑18－2－503号住宅中。以上18套骨制品为虎骨（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和狮骨（《CITES》附录Ⅱ物种），经鉴定，共价值人民币1490100元。
3、被告人翟��博伙同被告人邱勇、张为为于2014年4月20日，在未经野生动物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由被告人黄朱国、黄云波、彭贵军驾驶黑色别克轿车、黑色丰田轿车从广西壮族自治区运输20套骨制品到天津市并于2014年4月21日到达天津市西青区王庆坨收费站，被告人邱勇驾驶被告人张为为所有的丰田轿车到此处接货，后被民警当场抓获。以上20套骨制品中有虎骨4套，属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价值人民币1920000元，狮骨16套，属（《CITES》附录Ⅱ物种，价值人民币5344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翟瑞博、邱勇、张为为、黄云波、黄朱国、彭贵军、石国明、陶芳林、庚东破坏环境资源保护，妨害社会管理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部分被告人之间��共同犯罪。被告人翟瑞博应以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邱勇、张为为、黄云波、黄朱国、彭贵军、石国明、陶芳林应以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庚东应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云波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翟瑞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张为为、石国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庚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均没有异议，并分别作出了供述。
被告人邱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予以否认，辩称其虽然先后三次接货，但始终不知道所接货物是虎骨。被告人黄云波、黄朱国、彭贵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均予以否认，均辩称不知所运货物是虎骨，以为是驴骨。
被告人邱勇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邱勇明知所运输货物是虎骨，不能认定其主观上具有犯罪的故意，应宣告无罪。被告人邱勇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证人孙×的证言，拟证实被告人张为为称曾和邱勇一起验货的供述是虚假的。
被告人张为为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张为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2、第三次运输20套虎骨，被告人张为为因为害怕没有实施相关行为，系犯罪中止；3、被告人张为为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4、本案的犯罪标的物已被收缴，没有流向���会，没有发生严重的后果。
被告人黄朱国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黄朱国知道所运货物为虎骨，不能证实其主观上具有犯罪的故意，应认定被告人黄朱国无罪。
被告人石国明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石国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被告人石国明主动交待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运输10套虎骨的事实；3、被告人石国明系初次犯罪，无前科劣迹。
被告人庚东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庚东系初犯，2、被告人庚东系偶犯，主观恶性很小，3、被告人庚东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庚东与翟瑞博的象牙交易系未遂。
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8月28日，被告人翟瑞博在未取得野生动物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从被告人庚东处购买象牙牙尖6根，并指使胡×1（另案处理）驾驶大众牌锐志轿���从天津市到北京市通州区京津高速台湖收费站取货，胡×1取货后在回津途中被查获。经鉴定象牙牙尖净重17.185千克，价值总计为人民币716047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已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翟瑞博2014年5月27日供述证实，2013年8月，有客户打电话想要从其处买两对象牙牙尖。其就给庚东打电话问是否有象牙牙尖，庚东称有，每公斤1.2万元。过了两三天，庚东打电话说货已准备好，但有事送不过来，只能将货送到京津第二高速台湖收费站处。其就联系胡×1，让胡×1去取货。胡×1就答应了。当晚其一直联系不上胡×1，后来得知胡×1返回途中被公安机关抓住了。其从庚东处买的象牙没有收藏证。
2、被告人庚东公安机关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翟瑞博打电话要买象牙。其准备将以前从他人处买的6根象牙给翟瑞博，谈的是每公斤1.1万元，其又找人��6根象牙做了包口和底托。然后其和翟瑞博联系，让他将象牙取走。2013年8月28日，翟瑞博派胡×1来取的货。后其听说胡×1因运输象牙被抓了。其卖给翟瑞博的象牙没有合法手续。庚东辨认出胡×1系翟瑞博派来的接运象牙的人。
3、证人戈×证言证实，2013年8月28日其和庚东开车到了京津高速台湖出口，后来了一辆车，下来一个女司机，庚东和对方说了什么，之后庚东就叫其从车上往那个女的开的车上装东西，其帮着搬了一个锦盒，具体搬了几个记不清了。其和庚东回来时问庚东那是什么东西，庚东说是象牙。
4、证人胡×1证言证实，2013年8月28日上午，翟瑞博打电话让其帮忙去北京拉点东西，完事后给500元油钱作报酬。其同意了，下午4点，翟瑞博打电话告诉了送货人的联系方式。其就出发了，按照送货人的要求，其下了高速在台湖收费站等，后又按送货人说的盘桥下��在路边等到了送货人，对方是一个男的开车过来的，这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一起将4个箱子和3个木头架子搬到其车上。其装完东西后就从台湖收费站又上了高速，但没多久就在另一个收费站外被警察拦住了。
5、证人王×2证言证实，胡×1是其妻子。2013年8月28日，翟瑞博打电话找胡×1，让胡×1给他拉点东西。胡×1曾打电话说已拿到东西，上高速了，但当晚没有回来。后其收到公安机关的通知，才知道胡×1因运象牙被抓了。
6、证人邓×证言证实，2013年7、8月份，庚东拿着象牙到其店里，让比着象牙做底座。后其帮庚东加工了3个象牙底座，1个底座上需要插2根象牙，以及4个装象牙的锦盒。
7、证人赵×证言对邓×证实的情况予以佐证。
8、证人郭×证言证实，其和庚东是朋友。2013年10月左右，庚东找其说，他被扣的象牙有证，只是被扣的象牙与证上的象牙形态不一样，让其给他重新换证。庚东当时就给了4张老收藏证，几天后又通过电脑将象牙的照片和相关长度等给了其，其就给他重新申领了收藏证，这几张收藏证就是庚×后来交到公安机关的那3张收藏证。
9、证人杨×证言证实，其是在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工作，主要负责象牙从原料到制品跟踪监测以及象牙收藏证制证、换证的审核发证工作。2013年10月，郭×提出了更换象牙收藏证以及给加工好的象牙制品申领收藏证。其收到资料进行了审核，认为符合程序，就为郭×更换了3张象牙收藏证。
10、证人庚×证言证实，郭×曾到其学校找到其，给其3张象牙收藏证，第1张注册代码是TJYS／05／67322315H，第2张收藏证注册代码是TJYS／05／31966877H；第3张收藏证注册代证是GDLY／08／21178202H，让其将收藏证送到公安机关，称对其父庚东的案情有帮助。后其就将这3张收藏证送到公安机关。
11、证人王×3证言证实，其是经营象牙的。2013年9月，庚东曾打电话要借3张素牙的证。其没有同意。因象牙收藏证不能借，且都是一物一证，借了证和实物也对不上。
12、证人王×4证言证实，其是天津商拓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象牙制品的负责人，天津商拓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上级单位是天津一商友谊股份有限公司。TJYS／05／67322315H和TJYS／05／31966877H的象牙收藏证上制造商是天津一商友谊股份有限公司的，2006年以来天津一商友谊股份有限公司只生产过一对象牙，弧度都比这两张证上的象牙更弯曲，现在在天津一商的友谊商场进行出售，且配有象牙收藏证。其本人和单位都没有向他人出借、出售、赠予过象牙收藏证。
13、扣押清单1组证实，涉案的6根疑似象牙制品，用于装疑似象牙制品的4个长方形货箱、3个木托架，胡×1所用的锐志牌汽车，苹果手机1部、三星手机1部，被���人庚东所有的手机3部，丰田汽车1部予以扣押的情况。
14、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林刑鉴字（2015）234号物证鉴定书证实，鉴定机关对涉案的制品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涉案制品为象牙制品，净重总计为17.185千克，涉案总价值为716047元。
15、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出具的动鉴字（2014）第90号鉴定报告及关于象牙收藏证的说明证实，涉案的制品6支形态特征与哺乳科长鼻目象科动物上门齿（象牙）的形态特征相符。涉案的“象牙制品收藏证”3张为正版，经现场实测，涉案的象牙制品重量和规格与“象牙制品收藏证”所记述内容均不符。
16、北京市野生动物保护自然保护区管理站出具的复函证实，亚洲象属于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非洲象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Ⅰ物种，根据《林业部关于核准部分濒危野生动物为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通知》（林护通字（1993）48号，核定该物种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国家林业局出售、收购和利用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行政许可事项》等相关规定，在北京市从事出售、收购、利用和携带运输象牙制品，需向北京市园林绿化局提出申请，由北京市园林绿化局审核后上报国家林业局，取得《国家林业局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经查，庚东未向北京市园林绿化局提出过出售、收购、利用、运输、携带象牙制品的申请，也未得到过国家林业局的批准的事实。
17、国家林业局办公室出具的关于野生动物制品许可有关问题的复函证实，间接加载标识的载体上没有具明与获批准经营利用的陆生野生动物产品相统一的信息，应视为无效；所有象牙制品须加载“中国野生动物经营利用管理专用标识”方可出售、陈列、展览或申办允许进出口证书，并按照象牙制品分类标准使用专用标识，做到“一物（制品）一标（标识）、物标同行”，经查庚东、翟瑞博未从国家林业局获得过进口、出售、收购、加工象及产品的行政许可。
（二）2013年10月间，被告人翟瑞博指使被告人石国明、陶芳林，在未经野生动物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由陶芳林驾驶尼桑牌轿车将10套骨制品由广西壮族自治区运输至湖南省岳阳市高速公路边，并将10套骨制品交给由被告人翟瑞博指使驾车从天津前来接货的被告人邱勇，由被告人邱勇将10套骨制品运回天津市。
2014年2月间，被告人翟瑞博指使被告人石国明、陶芳林，在未经野生动物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由陶芳林驾驶尼桑牌轿车将8套骨制品由广西壮族自治区运输至天津市高速公路收费口，并将8套骨制品交由被告人翟瑞博指使在此处接货的被告人邱勇。
被告人邱勇将上述18套骨制品在天津市交给被告人张为为。被告人张为为将18套骨制品存放在其租赁的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柳溪苑18－2－503号住宅中。18套骨制品后被查获，经鉴定其中3套为虎骨，1套为狮骨，14套为大型猫科动物（虎或狮）所有，总计价值人民币1490100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已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翟瑞博2014年6月30日供述及辨认笔录1组证实，2014年1月，其找张为为问能不能把他买象牙的事情摆平了，张为为说办事需要钱。其说没钱，张为为说有值钱的东西也行。其就找石国明，石国明找了8套虎骨。其就让石国明和陶芳林送到天津。2014年2月春节时，石国明和陶芳林开着两辆车，从南宁到天津，其让邱勇来接货，然后转交给张为为。几天后张为为打电话说8套虎���收到了。其事先通过微信给张为为发过照片，张为为知道是虎骨，邱勇也知道接的是虎骨。翟瑞博辨认出被告人石国明、陶芳林就是将虎骨运送天津交给邱勇的人。
2、被告人石国明公安阶段供述及辨认笔录1组证实，2013年8、9月，翟瑞博来南宁跟其说想要点老虎骨头。其从“大胡子”处先后弄来了6套虎骨，和翟瑞博说每公斤7300元，翟瑞博说行。这6套虎骨，“大胡子”给货时，其就给“大胡子”结账了，让陶芳林分2次给“大胡子”转37万元，但翟瑞博一直都没有给其结账。2013年10月，翟瑞博自己还找了4套虎骨。翟瑞博让其帮他把这总共10套虎骨一起运到天津，翟瑞博让其往天津方向开，半路会有人接货。后其和朋友程×，陶芳林和陶芳林的1个朋友开着两辆车去往天津给翟瑞博送虎骨。陶芳林把这10套虎骨装在了陶芳林的车里，其和程×开着皇冠空车在前面走，陶芳林和陶芳林的朋友开着东风日产跟在后面，两车相距大约30公里。前车是探路，看是不是有检查的，如果有情况就通知后车。翟瑞博将其的电话号码告诉了邱勇，也将邱勇的电话告诉其。在送这10套虎骨的路上，邱勇打电话，问到哪了。当晚8、9点钟，他们开车到了湖南省长沙市高速休息服务区，见到了接货的邱勇。邱勇让他们跟着邱的车再往前开，没在长沙服务区卸货，其告诉邱勇东西都在陶芳林的车上，其就不跟着往前走了，之后其和程×就开车往回走，让陶芳林和陶的朋友开着车跟邱勇一直走。大概过了5、6个小时，陶芳林打电话告诉其在岳阳高速路边，已经把10套虎骨移到了邱勇开的车里了。然后陶芳林就返回广西了。当时不在服务区卸货是因为车上拉着虎骨，服务区人多，怕被人发现，邱勇肯定知道是虎骨，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心里都清楚，只是不在电话���公共场合说这些东西是虎骨。这次送货前，翟瑞博答应给其3、5万元，但一直就没给过钱。运完这10套虎骨，翟瑞博说有虎骨他还要。2013年11月，其就陆续从“大胡子”那里分两次又买了8套虎骨，一共是42万元。2014年春节大年初三，翟瑞博打电话让帮助把这8套虎骨运到天津。初四晚上，其、程×、陶芳林、陶芳林的朋友4个人从广西南宁二塘高速入口出发，走桂南高速往天津方向开，其和程×开着翟瑞博的宝马X5，陶芳林和陶的朋友开着另一辆轿车，还是一前一后，宝马X5在前面开路，装货的轿车跟在后面。他们两辆车是大年初七晚上到的天津，邱勇已在高速出口等着他们，见面后，邱勇将陶芳林的车开走了，其和陶芳林等人就在高速口等邱勇回来，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邱勇开车回来了，带着其、陶芳林等4人去了晚饭，吃完后，他们4个人坐着陶芳林的车返回了广西南宁。邱勇知道接的是什么货，大家心里都明白是虎骨，只是不说而已。石国明辨认出翟瑞博就是让其运送虎骨的人，邱勇就是接货人，程×就是与其同车运输虎骨的人，韦×就是与陶芳林同车运虎骨的人。
3、被告人陶芳林公安阶段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1组证实，2013年7、8月，其按翟瑞博的要求，从南宁火车站附近的1个快递公司接回了4套虎骨，大约过了10天左右，石国明又让其接了两次货是6套虎骨。其将这10套虎骨放在储物间1个月左右，石国明说让把10套虎骨一起给翟瑞博送去，并说给翟瑞博接货的两个人已从天津出发，他们开车去迎，石国明还让其找个司机帮着开车。其就找了原来的同事。一天上午，石国明说去送货，其就把10套虎骨装在车上，开车接上韦×，然后到二塘高速路口和石国明碰的面。石国明说石的车在前面，让其拉虎骨的车在后面。当晚9点��钟，他们到了湖南长沙服务区，过了一会儿石国明过来说，接货的是1辆宝马，并告诉了对方的车号、手机号，让其跟着这辆宝马车，对方会告诉其交接货的地点，石国明的车就先回南宁了。石国明说完这些事，其就开着车向岳阳方向开，接货的人一直和其电话联系，后来知道这个接货人就是邱勇。其和韦×开车进入了岳阳高速路收费站，又开了有五六公里，对方让其在路边停车交货。当时交接货时没说是什么货，只是把货搬到对方的宝马车上，但对方应该知道装的是虎骨，因为在长沙本来就可交接货，因为那里人多，所以对方把交接货的地点又定在了100公里以外的岳阳，交接货的地点几乎没有什么人，而且他们也没有验货。2013年11月左右，石国明让其从“大胡子”处接了8套虎骨。2014年正月初三，石国明说要把这8套虎骨运到天津，让其再找1个司机，其就找了1个人。初四晚上，其将8套虎骨放在自己车的后备箱里，石国明和另1个人开着翟瑞博的宝马车，他们4个人就出发了，最后到的天津杨柳青，邱勇和1个人将其装货的车开走了，后将车还回来和他们一起吃的饭，然后其和石国明等4人就开着这辆车返回南宁，邱勇将翟瑞博的宝马车开走了。其第1次运的这10件虎骨，有几个是直接放在编织袋里的，从外面看就可以看出是骨头，第2次运的8件虎骨，其打开过1个，把虎骨铺开后照了照片给翟瑞博发过去了。陶芳林辨认出被告人翟瑞博就是安排其和石国明将虎骨交给邱勇接收的人，邱勇就是接收虎骨的人，韦×就是其找来的与其一同运输虎骨的司机。陶芳林另辨认出2014年春节期间其与石国明运输到天津交给邱勇的装有虎骨的纸箱8个的情况。
4、被告人张为为公安阶段的供述及1组辨认照片证实，2013年大概8、9月份，邱勇打电话说货到了，让其去取货，货指的就是虎骨，一共10套。其就买了胶带，找了一些纸箱子，由邱勇指路，到了一个小区，好象是4层，邱勇打开房间，这个房间看似很久没人住。其在厨房里看见10套虎骨，其和邱勇随即打开几个袋子，都往袋子里看了看里面的虎骨的样子，然后封好。其把事先准备好的纸箱、胶带拿来，和邱勇一起，将袋子逐个装到箱子里，用胶带进行封箱，一共封了10个箱子，每个箱子里面是1套虎骨。2014年2月，邱勇打电话说货又到了，而且装好箱来的。货指的也是虎骨。其和邱勇又来到那个小区的房子里，其看见除了之前打包的10套虎骨外，又有8套虎骨，并已经是装箱装好的，其和邱勇就用胶带打包。为了不让虎骨生虫，其和邱勇一起先后对这18套虎骨打包前，都将袋子、箱子打开，往里撒类似于“666”的杀虫农药，撒完农药后，才将虎骨打包封存。邱勇让���找时间将货拉走。之后其为了不让别人发现，2014年2月底，其租用了天津市西青区柳溪苑18楼2门503室的房子，后其联系了邱勇，将18套虎骨都运到了其租的这间房子里。被告人张为为辨认出涉案的18套虎骨。
5、证人程×证言及辨认笔录1组证实，2013年10月，石国明让其跟着出去一趟，后其就开福克斯接上石国明和1个女的，他们3个人1辆车，陶芳林开着另1辆车跟着他们。他们往湖南长沙方向开，石国明说这次要见的是天津人，给人家送些货，石国明跟那个天津人一直在联系。后他们开到长沙服务区，其看到1辆天津牌照的宝马X5车上下来1名男子，该人与石国明谈了一会儿，然后石国明回到车上，他们就走了。东西都装在陶芳林的车上，他们的车上没有装东西。2014年大年初三，石国明让其跟着一起去天津送货。初四晚上，其、石国明、陶芳林、陶芳林的1个朋友从南宁出���，走高速往天津方向开，其和石国明开着宝马X5在前，陶芳林开着车跟在后面。他们的车先到的天津高速口，见到了那个在长沙看见的天津男子，那个男子还带来1个人。石国明就下车和那个天津男子说话，后陶芳林的车也过来了，他们4个人就在宝马车上等，天津的那两个人把陶芳林的车开走了，大约半个小时，那两个人又把陶芳林的车开回来，然后和他们一起吃了饭，天津的两个人把宝马X5车开走了，他们4个人坐陶芳林的车回南宁了。宝马X5上没有装东西，货都装在陶芳林的车上了。程×辨认出陶芳林就是两次和石国明一起运货的人，邱勇就是两次接货的天津男子。
6、证人韦×证言及辨认笔录1组证实，2013年10月，陶芳林让其和他去天津，其同意了。第二天中午，陶芳林开着车到其家接上其然后上的二塘高速往湖南方向开，陶芳林说还有1部车和他们一起去，后到��长沙服务区，陶芳林下了车，回来后又说不用去天津了，天津的人到这了，让去前面找他。之后他们开车到了岳阳收费站，进高速后在路边看到了那辆天津人的宝马车，当时是晚上11点多，宝马车上下来两个人，这两个人和陶芳林从他们开的车上往宝马车上搬东西。搬完东西后，其和陶芳林就开车去长沙，第二天回南宁。2014年大年初四左右，陶芳林让其和他去天津。其和陶芳林开着1辆车，石国明和1个司机开着那个天津人开的那辆宝马，他们走高速，最后到的天津，宝马车一直在前面，陶芳林的车在后面跟着，到天津高速口路边，其和陶芳林下车，看到了两个天津人，后他们就到宝马车上等，那两个天津人就开上陶芳林的车走了，半个小时左右又回来，然后大家一起吃的饭，饭后他们4个人开着陶芳林的车回南宁了。那辆宝马车被天津人开走了，去天津送的货放在陶芳林的车上，是七八个纸箱子。韦×辨认出石国明就是两次和陶芳林一起送货的人，邱勇就是接货的天津男子。
7、证人王×1证言证实，2014年2月期间，其将位于天津市西青区柳溪苑18楼2门503室挂靠在众缘置业房屋租赁中介公司出租，后由该公司制定租赁合同于2014年2月28日将该房屋承租给张为为使用。
8、证人胡×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众缘置业中介公司的工作人员。2014年2月28日由其经手将王×1位于天津市西青区柳溪苑18楼2门503的房屋承租给张为为使用至2015年2月28日。胡×2辨认出被告人张为为系租房人。
9、租赁合同1份在案对王×1、胡×2证言证实的情况予以佐证。
10、天津众缘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胡×2在该公司工作，负责房屋买卖、租赁等业务。
11、照片1组证实，被告人石国明与陶芳林于2013年10月、2014年2月运输虎骨所通过的南宁琅东高速收费站以及陶芳林运输虎骨所用的车辆的情况。
1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扣押清单证实，2014年7月24日，公安机关对天津市西青区柳溪苑18楼2门503室进行勘查，在厨房南侧窗户下发现纸箱8个，在厨房北侧墙边发现纸箱10个，经对每箱开箱勘查，发现纸箱内均有用透明塑料包装的疑似虎骨，在卧室北侧墙边写字台上有不锈钢茶杯1个，上述物品已被扣押。
13、扣押清单1组证实，被告人石国明3部手机、陶芳林1部手机，陶芳林的桂AFL7**汽车被扣押。
14、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林刑鉴字（2549）号物证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送检的18具动物骨架，经DNA检验，确定送检4号、13号、14号头骨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虎，送检的18号头骨为非洲狮，非洲狮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中的物种，其余14具头骨，由于头骨陈旧，含防腐剂较多，没有检测到DNA，无法确定其动物种属。
15、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林刑鉴字（2551）号物证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向其中心送检的18具动物骨架，14具头骨因没有提取到DNA，不能认定动物的具体种类，故对上述14具动物骨架中的头骨进行种属形态鉴定。经鉴定，上述14具动物头骨均为大型猫科动物（虎或狮）所有。虎或狮至少是《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的物种。
16、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林刑鉴字（2552）号物证鉴定书证实，经过对涉案的动物制品的价值认定，送检的18个动物头骨总计价值为1490100元。
17、国家林业局办公室出具的关于野生动物制品许可有关问题的复函证实，经查被告人翟瑞博、邱勇、张为为、石国明、陶芳林未获得过进口、出售、收购、加工虎及其产品的行政许可。
（三）2014年4月，被告人翟瑞博指使被告人黄朱国、黄云波、彭贵军分别驾驶两辆轿车从广西壮族自治区往天津市运输20套骨制品，并于4月21日到达天津市西青区王庆坨收费站。被告人邱勇驾驶被告人张为为所有的丰田轿车在此处接货。双方交接货时被民警查获。被告人邱勇、黄朱国、彭贵军、黄云波当场被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张为为在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镇地税局附近被抓获归案。
经鉴定，上述20套骨制品中4套为虎骨，10套为非洲狮骨，其余6件动物头骨均为大型猫科动物（虎或狮）所有，总计价值人民币1973440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已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翟瑞博2014年5月27日供述证实，2014年4月，其和张为为通过微信联系运送20套虎骨一事。其给张为为发过一些照片，这些都是“阿德”发给其的，其又转发给张为为，就是先让张为为看下虎骨，张为为还告诉其，包装尽量好点。其与邱勇在2014年4月20日的微信交谈记录中提到“上次是8套多吗”是指2014年春节期间邱勇接的8套虎骨，也是交给张为为的，微信交谈记录中提到“这次是10个箱子，里面装着20”是指20套虎骨装在10个箱子里，准备让邱勇去接货，邱勇也知道是虎骨。4月21日其与邱勇的微信交谈记录中提到“这次是2套”是指1个箱子里装2套虎骨。其与邱勇微信中提到的货就是指4月21日邱勇接的20套虎骨，这些东西都被公安给查获了。
2、被告人张为为公安阶段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中旬，翟瑞博让其接虎骨，其没有答应，翟瑞博应该就让邱勇去接货，因为这次运的虎骨太多，邱勇自己的车装不下，联系其要用其车去拉虎骨，其就将车给了邱勇，后来邱勇和刘×一起去接的货，但接完货怎���处理、存放还没说，就被公安机关抓了。后其得知共计是20套虎骨。
3、被告人彭贵军2014年4月29日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17日，其在湖南郴州时，黄朱国打电话让跟他出几天车，其和黄朱国、黄云波就先到防城港的东兴口岸。4月20日，其和黄朱国、黄云波一起从东兴出发上了高速，在高速一个路边接的货，货物是从高速路边的护栏外递进来的。后他们的车在柳州附近停车，他们3个人下来小便时，其问黄朱国车上的包是什么东西，黄朱国说是骨头，其问什么骨头，黄朱国说是老虎骨头。他们回到郴州，黄朱国又找了1辆车还有黄建华，然后他4个人开着2辆车一直走高速，一路没停，4月21日下午到的天津，其开着车在天津王庆坨高速口出的站，黄朱国让把东西搬到接货人的车上，他们刚搬完，就被警察抓住了。其和黄朱国、黄云波还有来接货的人在换关押服装、体检时，黄云波小声说：“问你就说是驴骨，别说是虎骨。”后其在讯问中就说运的是驴骨。彭贵军辨认出邱勇、刘×系天津的收货人，津DLV9**是天津接货的车，湘L2MW**、湘LAW5**的车系去天津运货使用的车，13包疑似虎骨是运输的货物。
4、被告人黄朱国公安阶段供述及辨认笔录1组证实，2014年4月17日，1个越南人阿亨让其帮忙将一些货从越南运到天津。其说自己不是防城本地人，不能运过边境，如果货到了防城，其可以运到天津。阿亨就说他找刘小宝把货运到防城港，之后刘小宝会和其联系，说好运费是5万元。后刘小宝打电话让其过去看一下货，可能他的车装不下。其接上黄云波开车到了江平镇刘小宝说的地点。那些货有的已经打好包，有的没打包，其和黄云波看到了一些骨头，刘小宝让其给这些货拍照，其就用自己手机拍了照。刘小宝给了其1部新手机和新的手机���，说用这部手机和卡和接货人单线联系。其和黄云波吃过饭就离开了，当时他们回郴州。4月18日其和黄云波接上彭贵军回防城港东兴市。4月20日，刘小宝打电话让接货，他们3个人就退房离开了宾馆，在防城服务区边上的高速路边接的货。他们3个人接上货又回郴州了，在郴州，其向何×又借了1辆车，又找黄建华，让黄建华给开几天车。后他们4个人开着2辆车去的天津。他们在天津王庆坨收费口出去，在路边停下见到了收货人，就开始往收货的老板的车里装，然后就被抓了。黄朱国辨认出湘L2MW**、湘LAW5**的车系去天津运货使用的车，13包疑似虎骨是所运输的货物，邱勇、刘×系天津的收货人。
5、被告人黄云波的辨认笔录1组证实，被告人黄云波辨认出湘L2MW**、湘LAW5**的车系去天津运货使用的车，13包疑似虎骨是运输的货物。
6、被告人邱勇的辨认笔录1组证实，被告人��勇辨认出津DLV9**丰田轿车是其用于接货的车辆，湘L2MW**、湘LAW5**的车系送货人用于送货的车辆，13包疑似虎骨是2014年4月21日运输的货物，黄朱国系给其送货的其中的1个南方人。
7、证人刘×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17日，翟瑞博打电话说邱勇找其，让其搬一下东西，最近别出门，还让把他的起亚K2留下，可能要用车。后邱勇开着夏利车来接上他，他们一起去找张为为。在西青区地税局他们见到张为为，邱勇让其开着张为为的车回邱勇家，一直等到晚上，邱勇回来将其送回家，又开车走了。4月21日，翟瑞博用微信联系说，货还有200公里就到了，让其联系邱勇去接货。其没跟邱勇联系过，邱勇就打电话说货快到了。下午1点左右，邱勇开着张为为的车来接其，他们到了王庆坨收费口外的马路上，后有1辆黑色凯美瑞轿车停在路边，邱勇看到后就开着车过去，和凯美瑞���副驾驶座上下来的男子交谈了几句，那个男子朝远处挥了挥手，就过来1辆黑色的别克轿车，并停在张为为的车旁边，凯美瑞车上下来的男子和另1名男子分别打开了别克轿车的后备箱和后门，其看见别克车内堆了好多包，他们就开始往张为为的车上搬这些包，正搬的时候就被警察查获了。这些大包都非常沉，摸着扎手。刘×辨认出津DLV9**是接货车，湘L2MW**、湘LAW5**是送货车，13包疑似虎骨是运输的货物，黄朱国、黄云波、彭贵军系送货的3个南方人。
8、证人张×证言证实，2014年4月21日上午，邱勇给张为为打电话要借车牌号津DLV9**的丰田RAV4汽车使用，后张为为就把车借给了邱勇。
9、证人何×证言证实，2014年4月20日，黄朱国从其处将车牌号湘L2MW**的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借走使用。4月28日，其从王×5处得知，黄朱国帮别人运输濒危野生动物的骨头被抓了，车子也被扣了。
10、证人王×5证言证实，2014年4月20日，黄朱国跟其借了车牌号为湘LAW5**的别克君越轿车，还借了何×的丰田凯美瑞。4月21日，黄建华从天津打电话说他们被抓了。
11、被告人翟瑞博与被告人张为为微信交谈记录证实，被告人翟瑞博与被告人张为为2014年4月微信联系运送20套虎骨的情况。
12、被告人翟瑞博与被告人邱勇的微信交谈记录证实，被告人翟瑞博与被告人邱勇2014年4月微信联系让邱勇接虎骨的情况。其中翟瑞博说怕万一装不下啊，你感觉上次是8套多吗？邱勇问这次是20？上次是8个箱子吗？翟瑞博答这次是10个箱子，里面装着20。邱勇答那为一个车没问题，上次后座都没放倒。翟瑞博答，哦，那好的，把座位放倒。邱勇回复我明早就换车去，听你信。后邱勇又问上次的箱子和这次一边大吗？翟瑞博答，不，这次大。邱勇问上次1箱是1套吗？翟瑞博答这次是两套。邱勇问货不用验吧，翟瑞博答，没办法，货在这，骨头是另外的人，人家不给带啊，他就不会解释下啊，太难了。
13、北京网络行业协会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该中心对被告人黄云波的手机进行鉴定，从中提取到黄云波发给其友的内容为“还有一百多公里到长沙了，我们走的是京珠高速，离岳麓区有点远啊！车上放了有些东西不敢进城啊！”的短信。
14、酒店住宿账单、住宿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黄朱国、黄云波、彭贵军于2014年3月5日、3月18日、4月18日在东兴入住酒店的情况。
15、照片1组证实，车牌号湘LAW5**的别克轿车2014年4月20日5点28分从东兴站入站，6点50分从茅尾海出站，6点51分从茅尾海入站，12点24从全州凤凰口出站的情况。
16、搜查笔录、照片1组证实，2014年4月21日民警在天津市西青区王庆坨收费站出口西侧处，将邱勇、黄朱���、黄云波、彭贵军、刘×抓获，查获车辆3辆，因现场群众较多，将涉案车辆及人员带至天津市和平区金街派出所进行搜查，在邱勇驾驶的津DLV9**丰田牌RAV4车辆后排座椅及后备箱内发现装有疑似虎骨包裹共计13包，在湘LAW5**的别克车上发现黄云波使用的OPPO手机1部、浅蓝色小辣椒手机1部以及高速票7张，在湘L2MW**的丰田车上发现高速票据3张。
17、扣押清单1组证实，被','2018-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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