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安刑初字第00029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安康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男，1979年5月26日出生于安康市汉滨区，汉族，农民，住汉滨区早阳乡龙泉村*组，系被害人丁某某、周某某之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琴，女，1980年9月9日出生，住址同上，农民，系被害人丁某某、周某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男，1994年5月18日出生，住址同上，在校学生，系被害人丁某某、周某某之此子。
诉讼代理人汤国才，陕西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仁爱。1994年9月8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1996年9月5日因病被取保候审。2009年9月11日被监视居住。2010年6月3日被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1年1月30日被采取监视居住强制措施，2011年7月29日解除强制措施后一直在家治病。
指定辩护人，李波，陕西滕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义随。1994年9月15日因涉嫌故意杀人批捕在逃，2011年11月21日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22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滨区看守所。
辩护人唐辉，陕西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康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诉（20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仁爱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0年5月10日，以（2010）安刑初字第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丁仁爱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10年。由被告人丁仁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丁某琴、丁某经济损失20000元。宣判后，安康市人民提起抗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提出上诉，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13日作出（2011）陕刑一终字第0011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安刑初字第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重审期间安康市人民检察院撤回起诉。我院裁定准许撤回起诉。2012年6月11日安康市人民检察院以以安检诉字（201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仁爱、丁义随故意杀人罪，向我院提起公诉。在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丁某琴、丁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安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黎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丁某琴、丁某利及其代理人汤国才，被告人丁仁爱及其辩护人李波，被告人丁义随及其辩护人唐辉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4年9月7日14时许，被告人丁仁爱、丁义随父子与安康市汉滨区早阳镇龙泉村三组村民丁某某、周某某夫妇因争夺打谷子的拌桶发生口角后引起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害人丁某某用镰刀击打丁义随，被告人丁义随夺过被害人丁某某的镰刀在被害人丁某某身上连刺数下，致丁某某当场死亡。被告人丁仁爱即用锄头在被害人打周某某头部猛击，将周某某击倒在地，这时被告人丁义随见其父丁仁爱与周某某在厮打，便上前用镰刀在周某某身上连打数下，二被告人见周某某倒地后离开现场。经法院鉴定：丁某某系他人用锐器刺伤左肺致血气胸呼吸循环功能障碍死亡，周某某系他人以钝器外力打击头颅致硬脑膜外出血，中枢神经功能障碍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证人证言、鉴定结论、被告人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仁爱为琐事致死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132条之规定，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请求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丁某琴、丁某及其代理人汤国才提出，请求法庭依法追究被告人丁仁爱犯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28955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64200元、丧葬费34299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丁某11382元、丁某琴15176元、丁某利64498元。
庭审中被告人丁仁爱、丁义随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丁仁爱的辩护人李波提出：1、被告人丁仁爱没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和动机，本案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定性；2、被告人丁仁爱有自首情节，且已年满75周岁，具有法定不适用死刑处罚的情节；3、本案因农作物抢收，引起邻里矛盾激化，导致被告人激情犯罪，在激化矛盾前因方面被害人有明显过错。4、被害人请求判赔死亡赔偿金，属精神损失范畴，不应由被告人赔偿。
被告人丁义随的辩护人唐辉提出：被告人丁义随的行为属防卫过当，本案系邻里间因抢收引发的刑事案件，被害人在案件前因上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丁义随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1994年9月7日14时许，被告人丁仁爱、丁义随父子在本组村民丁某云家承包地田坎上，与被害人丁某某、周某某夫妇因争用打谷子拌桶发生口角、厮打。期间，被害人丁某某用镰刀砍被告人丁义随头部、腿部，被告人丁义随夺过丁某某手中镰刀，朝丁某某身体连刺数刀，致丁某某倒地；被告人丁仁爱持锄头猛击周某某的头部，锄头打掉后，被告人丁仁爱又持锄把，在周某某身体击打数下；丁义随见其父与周某某在一起厮打，遂用镰刀向周某某身体连刺数刀。二被告人见丁某某、周某某夫妇倒地，遂逃离现场。被害人丁某某、周某某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丁某某系他人用锐器刺伤左肺致血气胸呼吸循环功能障碍死亡，周某某系他人以钝器外力打击头颅致硬脑膜外出血
--中枢神经功能障碍死亡。作案后，被告人丁仁爱先后到村干部来某某、丁某云处说明情况，后被公安机关抓获。丁义随作案后潜逃，2011年11月21日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来某某证言证实：1994年9月7日约15时许，丁仁爱对他说为打谷子用拌桶的事与丁某某引起争吵，自己和儿子丁义随把丁某某夫妇打坏了，人可能快死了，他让丁仁爱赶快到乡政府去投案自首，丁仁爱就走了，后他和丁某方去现场，见丁某某、周某某已经死了，地上流了很多血。
2、证人丁某云证言证实，丁某某与丁仁爱打架，是因为两家为争用打谷子的拌桶发生的。1994年9月7日15时许，丁仁爱来他家说“队长，你去给丁某某的娃说一下，到沟里去抬人去”。他见丁仁爱像“血头狼”一样，头上在流血，问咋回事，丁仁爱说与丁某某打架了，丁某某被打倒在田里。说完丁仁爱就走了。后他和村支书来某某去现场，见丁某某两口子躺在地上，人已经死了。
3、证人丁某菊证言证实，1994年9月7日约15时，她在组长丁某云门前听到有很多人在议论丁义随和丁某某打架的事，又见丁义随从丁某云家出来，头上有血。走路一跛一跛的，丁义随说为争拌桶和丁某某打架，让她将其扶到丁某顺家去包扎伤口，她扶去后，丁某顺不给包扎，她就回家了。后来听别人说丁某某、周某某夫妇被丁义随打死了。
4、证人丁某顺证言证实，1994年9月7日15时许，他听公路上有人说丁某某被打死了。过了几分钟，丁义随来他诊所让给治伤，他见丁义随头部有一约3公分长的伤口，左大腿外侧中部有一约2.5公分的伤口，他问丁义随是咋弄的，丁义随说是别人用镰刀割伤的，他说“你们这回打的问题大了，你到医院去治伤，我这里治不了你的伤”。丁义随就走了。
5、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1994年9月7日早晨她请丁某某、丁义随等人帮她家打完谷子后，丁义随说他们家下午打谷子，让把拌桶抬到他们家田砍上，丁某某也要打谷子用该拌桶就与丁义随争执起来，她劝说“你们先商量，如果商量不好，我给你们借个拌捅”。他两人没说啥，各自走了。后来听说丁某某夫妇被打死了。昨天中午，她到丁某某家借拌桶，丁某某说他和丁仁爱等八户合用一个拌桶，丁仁爱家还没有打谷子。她找到丁仁爱说要用拌桶，丁仁爱同意并说他下午用，她说丁某某明天下午也要打谷子。丁仁爱说拌捅在沟里，他的田也在沟里。按照农村就近不就远的习惯，她家的田与丁仁爱家的田连畔，丁某某家的田离放拌捅的地方有一里多路。
6、证人丁某新证言证实：丁某某、周某某是他的大哥大嫂，1994年与丁仁爱父子打架被打死，他们有3个子女，大儿叫丁某，女儿叫丁某琴，小儿叫丁某。
7、现场勘查笔录及示意图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早阳乡龙泉村3组小地名寨沟丁某云家承包田田坎，此田坎又是同往龙泉学的石桥。桥南北面是丁某云的承保水田，呈东西走向，桥中横卧两具尸体。男尸头南脚北呈左侧卧状，距东南桥沿387×250某m，女尸头北脚南，呈呈左侧卧状，距西南桥沿600×155某m，两尸相距126某m。两尸周围有845×300某m面积大量喷溅血迹。距男尸头南55某m处有一只丁某某左脚布鞋，距女尸脚西195某m处，有一顶草帽，上有血迹。桥东头的水田角有一顶草帽和一只女塑料底布鞋。丁某云南边水田东北角有一打谷子的拌捅，距桥450某m，丁某云家南边水田300某m的草坡上有一把无把锄头（已提起），锄头上附有血迹，面积为4×1.5某m。
8、照片证实：中心现场的方位，周围的自然环境、被害人丁某某、周某某被害的位置、倒地状态，物证的位置及表象特征，被害人丁某某、周某某身体留下伤痕部位、特征。
9、安康市公安局安市公刑技字（1994）第81号刑事科学鉴定书证实：丁某某胸部左侧锁骨中部上缘有一1.5×1某m边缘整齐刺创口深达肌层，胸部右侧锁骨中线第二肋间有0.7×0.1某m表皮脱落，右肩前侧距肩峰2某m处有2.5×2某m斜形刺创，向腋部延伸深6某m。左手掌有5×1.2某m横行切刺创，左手背合骨处有1×1某m刺创口，左下肢大腿外侧，关节下20某m处有3.5×1某m刺创口，大腿内侧有一1.5×0.5某m刺创口。背部左侧肩胛骨上缘有一2×0.7某m刺创口深达肌层，背部左侧第七胸椎左旁7某m处有4.5×1.5某m月牙形刺创口，深及胸腔，背部右侧第6胸椎右旁2某m处有1.5×0.5某m刺创口，深达肌层。胸腔内约有300ml暗红色血液，左肺后侧下叶中部有2。5×0.2某m刺创口，深约1某m，第七胸柱左旁6某m有2×0.7某m刺创口创口，左胸腔有100ml暗红色血液。周某某头颅左颞部由左顶节处至左耳屏前有11×1.5某m创裂，边缘整齐，深达骨膜，左顶结节处有“v”字形头皮挫裂创，创口有组织间桥创口长为13某m，深达骨膜层，顶枕部右侧有3×0.3某m挫裂创，深达帽状腱膜层。胸部右侧锁骨中线第三肋骨有2.7×0.5某m刺创口，深0.6某m，背部右侧有18×3.5某m斜形中空性皮肤损伤，腰部有3处分别为15×3.4某m、12×3.5某m、10×3.5某m斜形中空性皮肤损伤。左上肢关节有一1.3×0.5某m纵形挫裂创口，左上肢有2×1.5某m挫创口，肩关节下有有1.5×0.8某m挫，创口，左上肢前侧和后侧分别有2×1某m和3×1.3某m斜形皮肤裂创，两肩关节下分别有有2×0.5某m和1.5×1某m裂创口，右上肢关节下有1.5×0.6某m裂创口，右下肢有一1.5×1某m裂创口。结论：死者丁某某系被锐器刺伤左肺，致血气胸呼吸循环功能障碍死亡。死者周某某系钝性外力击打头颅，致硬脑膜外出血中枢神经功能障碍死亡。
10、安康市公安局安市公刑技字（1994）第127号刑事科学鉴定书《法医物证（血痕）检验报告》证实：1994年9月8日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附有血迹的无把锄头及从被告人丁仁爱处提取附有血迹锄头断把一个、镰刀两把，经化验，在锄头上检出“x”型人血，在其中一把镰刀上检出“x”型人血。死者丁某某血痕血型为“xx”型，死者周某某血痕为“x”型，被告人丁仁爱血液血型为“x”型。
安康市人民医院检验科报告单证实：丁义随的血型为某型。
11、提取笔录证实：1994年9月8日安康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在被告人丁仁爱家提取带有大量血渍锄头把一根；在丁仁爱家立柜顶上提取附有血迹镰刀两把（其中一把镰刀刀刃已弯曲）。、
12、证人丁某兰2013年2月4日辨认笔录证实：丁义随是她的亲弟弟，1994年闯祸时约20岁，她对公安人员出示的一张七人照片中，辨认出5号头像为丁义随
13、证人丁某信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丁仁爱之子丁某信对从其家立柜顶上提取的两把镰刀辨认，称不是其家里的镰刀。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被告人身份情况：被害人丁某某1954年7月16日出生；周某某的出生证明1957年3月12日出生；被告人丁仁爱1936年3月11日出生，丁义随1974年1月22日出生。
15、被告人丁仁爱供述：1994年9月7日上午李某某家打完谷子，因他和李家的水田在一块，为了方便，不再抬拌捅，下午他家打谷子，丁某某要把拌桶弄到河边去打谷子，李某某说给丁某某在上面借一个拌捅，丁某某不同意。中午14许，他和儿子丁义随去抬拌捅。见丁某某、周某某夫妇正抬着拌桶向沟外走，丁义随说“选娃达，你做这事缺德”。丁某某说“你把老子咋了”，然后就扑向丁义随和丁义随厮打，周某某甩石头打他，他用手中的锄头在周某某头部、胸部、腿部各打一下，其他部位打了几下记不清了。打周某某时将锄头把打断。丁某某见他把周某某打坐在地上，放开丁义随向他扑来，他避开后，用锄头在丁某某腰部、腹部打了几下。把丁某某打坐在地上。丁某某和丁义随厮打滚在地上，怎么打的他没看见，因当时他正在和周某某打，后来见丁义随头部到处是血。离开现场时丁某某和周某某坐在地上，不能动还没死，他将丁某某和周某某所带的两把镰刀和他自己带的锄头拿回家。然后到村上去报案。村组干部来某某、丁某方让他在家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天黑后公安人员把他带走。所争用的拌捅是分组时，分给他家和丁某某等几家共有的。
16、被告人丁义随供述：1994年快到中秋节之前的一天，因使用打谷子的拌捅排到他们家，丁某某夫妇把拌捅抬走了，本组在小地名叫“寨沟”那里，他和其父丁仁爱与丁某某、周某某夫妇发生了争执，他见丁某某夫妇和其父推推搡搡，就上去拉，丁某某见状就用手中的镰刀往他身上“捣”（方言，因镰刀是弯形的，“捣”就是用刀尖往进扎），把他头“捣”破，左腿也捣伤。他从丁某某手中抢过镰刀朝丁某某身上“捣”，丁某某朝他跟前扑时，他用镰刀朝丁某某胸部、头部捣，其他部位“捣”了没有、具体“捣”了多少下都记不清了，后来就见丁某某不往拢扑，站了一下就坐在地上了。他见那边丁某某的妻子在和其父打到田里去了，丁某某的妻子骑在其父身上在打，他就跑过去用镰刀朝丁某某的妻子身上一阵乱“捣”，把她整开后，将其父拉起来往回走。厮打时现场只有四个人，当时丁某某夫妇一人各拿了一把镰刀，其父丁仁爱背了把沟水用的镐锄，他空手。离开现场后他去丁某顺的药铺包扎后因当怕丁某某报复就跑了，到河北石家庄一小工厂打工，第二年刚过完年他回来过一次，听说人已经死了，当时很害怕就又跑了，直到这次被抓到。
上述证实，相互关联，互相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人丁仁爱、丁义随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仁爱、丁义随因争用收割水稻农具之事与被害人丁某某、周某某夫妇发生争执、互殴后，竟持械杀死被害人丁某某、周某某，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对丁仁爱的辩护人李波提出：被告人丁仁爱没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和动机，本案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定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丁仁爱持锄头猛击被害人周某某人体要害部位，当锄把打断后，又持木把对周某某身体击打数下，致周某某当场死亡。其不计后果放任危害后果的发生，其行为显系故意杀人。故对其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因农作物抢收引起邻里矛盾激化，导致被告人激情犯罪，被害人有一定过错，且被告人丁仁爱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丁仁爱已年满75周岁，不适死刑和被告人不承担赔偿死亡赔偿金之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丁义随的辩护人唐辉提出，被告人丁义随的行为属防卫过当之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丁义随在夺过被害人的刀具后，趁丁某某赤手空拳之机，故意持刀对丁某某身体连刺数下，致丁某某倒地死亡。其在已解除对方持械侵害之后，用刀致人死亡的行为，显系故意杀人。故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提出，本案系邻里间因抢收引发的刑事案件，被害人在案件前因上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丁义随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判决之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予以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要求赔偿的项目，经查，请求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但鉴于二被告人的实际赔偿能力，可适当判赔。其要求赔偿处理事故的人员误工费、交通费虽属赔偿范围，但其未提供相关的票据和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其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之请求，因此项目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之列，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一款、第四十九条二款和1979年颁布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五十三条一款、第三十一条、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判决被告人丁仁爱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丁义随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三、由被告人丁仁爱、丁义随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丁某琴、丁某经济损失39043元。被告人丁仁爱、丁义随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丁某琴、丁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荣普
审 判 员 王恒勇
代理审判员 肖友明
二〇一三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教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