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内刑二终字第00058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占立，曾用名张建立，绰号“张老三”，男，198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西平县五沟营镇，捕前住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汉宜村。2014年8月1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葛书婷，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男，1970年9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东五十家街民和花园，捕前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东五十家街民和花园。2014年7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张福恒，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进勇，绰号“老四”，男，1968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建华西街，捕前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建华西街。2014年7月2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
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占立、张军、王进勇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7月13日作出（2015）呼刑一初字第00037号刑事判决，张占立、张军、王进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4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张占立先后3次向被告人张军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250克，具体如下：1、2014年5月，被告人张占立携带毒品从湖北省宜昌市来到呼和浩特市，向被告人张军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0克，后张军向其工商银行卡汇款5000元。2、2014年6月，被告人张占立通过湖北省武汉市德邦物流有限公司宜昌分公司，向被告人张军邮寄甲基苯丙胺100克，后张军向其工商银行卡汇款11000元。3、2014年7月，被告人张占立通过湖北省武汉市德邦物流有限公司宜昌分公司，向被告人张军邮寄甲基苯丙胺100克，后张军向其工商银行卡汇款11000元。
（二）被告人张军购买毒品后，多次向他人贩卖，其中包括：1、2014年7月，被告人张军向被告人王进勇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得款2000元。2、2014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张军在呼和浩特市玉泉区西岸国际小区路边、回民区中山西路回民医院对面的建设银行、玉泉区公园西路119消防中队对面巷口、南二环浩翔酒店附近、五塔寺广场万福酒店等地，8次向吸毒人员王月玲（另案处理）贩卖甲基苯丙胺9克，得款2500元（尚有2500元未付）；3、2014年7月24日，被告人张军在被告人王进勇的住处（呼和浩特市玉泉区旧检察院家属楼西单元3楼西户）向其出售甲基苯丙胺22.0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5.22克、海洛因0.23克。
（三）2014年7月18日至7月25日期间，被告人王进勇帮助被告人张军向吸毒人员贩卖、运送毒品甲基苯丙胺9次共8克。计：王月玲1次1克、王三2次共2克、小丽2次共2克、史某某2次共2克、巴某2次共1克。
（四）被告人王进勇从被告人张军处购买毒品后，再向他人转卖。2014年7月10日至20日期间，在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园西门北119消防中队对面巷子口、玉泉区凌峰加油站旁俪城小区门口、玉泉区西岸国际小区门口等地，先后三次向王月玲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克，得款1500元。
2014年7月26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进勇的住处，当场抓获被告人张军、王进勇，从被告人张军身上缴获甲基苯丙胺67.6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6%）、甲基苯丙胺片剂8.49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5.5%）；从被告人王进勇身上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22.0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6%）、甲基苯丙胺片剂5.2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5.5%）、海洛因0.23克（海洛因含量为19.5%）。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占立、张军、王进勇违反国家对毒品管理的规定，为牟取利益，贩卖甲基苯丙胺等毒品，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占立贩卖甲基苯丙胺250克，被告人张军贩卖甲基苯丙胺25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3.71克、海洛因0.23克，被告人王进勇贩卖甲基苯丙胺40.0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22克、海洛因0.23克。被告人王进勇帮助被告人张军贩卖甲基苯丙胺8克属于共同犯罪。根据被告人张占立、张军、王进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占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张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王进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宣判后，被告人张占立及其辩护人以“一审判决认定张占立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在侦查阶段被刑讯逼供，系初犯、当庭认罪、主观恶性较小，一审量刑重等”为由提出上诉。
被告人张军以“原审判决认定其贩卖毒品的部分事实有误，证据不足，认定王进勇帮助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重”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张军向张占立购买甲基苯丙胺250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以张军贩卖数量加上现场缴获数量119.63克予以认定；张军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当庭认罪等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王进勇以“一审判决认定贩卖毒品数量不准确，一审判决认定其帮助张军向史某某、小丽、王三贩卖毒品，仅有被告人供述，无其他证据佐证，不应予以认定，应从贩卖毒品数量中扣除6克；其向张军购买10克甲基苯丙胺，四次出售给王月玲共计4克，剩余6克自己及朋友吸食，一审判决将10克甲基苯丙胺认定为其贩卖错误，应将吸食的6克予以扣除。据此，其甲基苯丙胺数量为28.0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22克、海洛因0.23克。本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系初犯、偶犯，一审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5月至7月期间，上诉人张占立先后3次向上诉人张军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250克，具体如下：1、2014年5月，上诉人张占立携带毒品从湖北省宜昌市来到呼和浩特市，向张军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0克，后张军向其工商银行卡汇款5000元。2、2014年6月，上诉人张占立通过湖北省武汉市德邦物流有限公司宜昌分公司，向张军邮寄甲基苯丙胺100克，后张军向其工商银行卡汇款11000元。3、2014年7月，上诉人张占立通过湖北省武汉市德邦物流有限公司宜昌分公司，向张军邮寄甲基苯丙胺100克，后张军向其工商银行卡汇款11000元。
（二）上诉人张军购买毒品后，多次向他人贩卖。1、2014年7月，张军向王进勇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得款2000元。2、2014年5月至7月期间，张军在呼和浩特市玉泉区西岸国际小区路边、回民区中山西路回民医院对面的建设银行、玉泉区公园西路119消防中队对面巷口、南二环浩翔酒店附近、五塔寺广场万福酒店等地8次向吸毒人员王月玲（另案处理）贩卖甲基苯丙胺9克，得款2500元。3、2014年7月24日，张军在王进勇的住处（呼和浩特市玉泉区旧检察院家属楼西单元3楼西户）向其出售甲基苯丙胺22.0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5.22克、海洛因0.23克。
（三）2014年7月18日至7月25日期间，上诉人王进勇帮助张军向吸毒人员贩卖、运送毒品甲基苯丙胺9次共8克。计：王月玲1次1克、王三2次共2克、小丽2次共2克、史某某2次共2克、巴某2次共1克。
（四）上诉人王进勇从张军处购买毒品后，再向他人转卖。2014年7月10日至20日期间，在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园西门北119消防中队对面巷子口、玉泉区凌峰加油站旁俪城小区门口、玉泉区西岸国际小区门口等地，先后三次向王月玲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克，得款1500元。
2014年7月26日，公安机关在上诉人王进勇的住处，当场抓获张军、王进勇，从张军身上缴获甲基苯丙胺67.6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6%）、甲基苯丙胺片剂8.49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5.5%）；从王进勇身上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22.0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6%）、甲基苯丙胺片剂5.2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5.5%）、海洛因0.23克（海洛因含量为19.5%）。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公安机关工作说明。证实2014年7月26日13时，民警在呼和浩特市玉泉区旧检察院家属楼西单元三楼西户抓获张军、王进勇。张军供述其上线为张占立。2014年8月6日，民警在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发展大道99号抓获张占立。
2、现场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7月26日，公安人员在呼和浩特市玉泉区旧检察院家属楼西单元三楼西户抓获张军、王进勇。公安人员从张军随身包内搜出疑似毒品2大包塑料袋、3中包塑料袋、6小包塑料袋，及疑似毒品红色颗粒86枚。从王进勇随身包内搜出疑似毒品1大包、红色片状颗粒1中包、胶囊3粒、1中包及1小包塑料袋疑似毒品。
3、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2大包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3中包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5小包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86枚红色颗粒状疑似毒品。扣押黑色小米3手机一部，黑色三星手机一部，骆驼牌包一个。上述物品持有人为张军。
4、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1大包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1中包红色片状疑似毒品，3颗胶囊状疑似毒品，1中包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1小包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扣押银行卡5张，黑色小电子秤1个，手机2部。上述物品持有人王进勇。
5、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鄂EB8C**车牌照银色东风商务车1辆，卡号6222530685882099交通银行卡1张，卡号6222520686586914交通银行卡1张，卡号6222081807000473623工商银行卡1张，小米手机1部，三星9082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秤1个。上述物品持有人张占立。
6、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内公禁毒鉴（毒品）字[2014]240号毒品检验鉴定书。证实检验意见：1号检材为3大袋白色晶体，成分甲基苯丙胺，净重47.26克，2号检材为2中袋白色晶体，成分甲基苯丙胺，净重14.9克，3号检材为6小袋白色晶体，成分甲基苯丙胺，净重5.45克。1-3号检材含量75.6%。4号检材为1袋粉红色片剂，成分甲基苯丙胺、咖啡因，净重8.49克，含量15.5%。5号检材为1大袋白色晶体，成分甲基苯丙胺，净重21.07克，含量75.6%。6号检材为1小袋白色晶体，成分甲基苯丙胺，净重0.95克，含量75.6%。7号检材为1袋粉红色片剂，成分甲基苯丙胺、咖啡因，净重5.22克，含量15.5%。8号检材为1袋白色固体，成分海洛因，净重0.23克，含量19.5%。9号检材为3粒胶囊，成分扑热息痛，净重1.95克。
7、证人巴某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20日或者21日，巴某给张军打电话要毒品，张军让巴某去老四那里拿，并说老四就在南二环浩翔酒店北侧有两栋东西排列的家属楼，老四住在东面那栋楼东单元。老四下来给了巴某大概是0.5克冰毒。巴某没有给老四钱。因巴某没有钱，巴某答应张军等以后有了钱补给他。张军和老四打好招呼，巴某可以先不付钱，直接拿毒品。2014年7月24日下午，巴某给张军打电话要毒品，张军又让巴某到老四家取。巴某到了老四家的单元门口后，老四给巴某打电话，让巴某上去取，并告诉巴某，他家住在3楼303。巴某在老四家吸食了老四提供给巴某的大概0.5克冰毒。
巴某依照法定程序在公安机关出示的一组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向巴某卖毒品的人。4号照片男子系张军。在公安机关出示的另一组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向巴某卖毒品的人。6号照片男子系王进勇。
8、证人王月玲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王月玲从张军处购买过8次冰毒。第一次，2014年5月初在呼市玉泉区西岸国家小区路边买了1克冰毒，花了人民币500元。第二次，2014年5月20日左右，在呼市回民区中山西路回民医院对面的建设银行旁购买了1克冰毒，花费了人民币500元。第三次，2014年5月23日左右，在呼市回民区中山西路回民医院对面的建设银行旁购买了1克冰毒，花费了人民币500元。第四次，2014年5月，在呼市玉泉区公园西路119消防中队对面巷口买了2克冰毒，花了人民币1000元。第五次，2014年6月3日左右，在呼市玉泉区南二环路浩翔酒店附近购买了1克冰毒，花费人民币500元。第六次，2014年6月10日左右，在呼市玉泉区南二环浩翔酒店附近购买了1克冰毒。花费人民币500元。第七次，2014年6月20日左右，在呼市玉泉区南二环浩翔酒店附近购买了1克冰毒，花费人民币500元。第八次，2014年7月初，在呼市玉泉区五塔寺广场万福酒店门口购买了1克冰毒，花费人民币500元。王月玲给了张军一部分钱，欠张军3000元人民币，在2014年7月中旬还了张军1000元，还欠2000元人民币。除了在浩翔酒店附近购买的3次是王月玲自己去取的，其他5次都是张军给王月玲送到具体地点的。王月玲从老四处买了四次冰毒。第一次，2014年7月，在呼市回民区医院对面3000浦饭店楼下购买了冰毒1克，花费人民币500元。第二次，2014年7月10日左右，在呼市玉泉区公园西路119消防中队对面巷口买了1克冰毒。花了人民币500元。第三次，2014年7月17日左右，在呼市玉泉区凌峰加油站旁边俪城小区门口购买了1克冰毒，花费了人民币500元。第四次，2014年7月20日左右，在呼市玉泉区西岸国际小区路边买了1克冰毒。这4次购买的毒品都是老四送到具体地点。每次购买冰毒的钱都给老四了。
王月玲依照法定程序在公安机关出示的一组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向王月玲卖毒品的人。4号照片男子系张军。在公安机关出示的另一组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向王月玲卖毒品的人。6号照片男子系王进勇。
9、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3日，在德邦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伍家岗区八一路营业部，刘某打印出五张货运单单交给民警。五张货运单号分别为209244211、177846062、200002722、203251226、177839647。
10、证人宋某甲证言。证实宋某甲系德邦物流营业员，209244211、177846062货运单是其所在营业部受理的。取货人的名字是张军。
11、证人郝某甲证言。证实郝某甲系德邦物流车队司机，200002722和203251226货运单是郝某甲送的货。200002722单是2014年4月中旬，中午12点左右，郝某甲将货送到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五塔寺停车场路边，民和花园小区对面。203251226单是2014年6月初，中午12点左右，郝某甲将货送到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五塔寺停车场路边，民和花园小区对面。收货人是自己来取的。收货人的名字是张军。除了这两次，郝某甲还在上述相同送货地点给相同收货人送过货。郝某甲证言中的送货地址民和花园小区系张军捕前在呼和浩特市住处。
12、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峡万达广场支行出具的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单、公安机关工作说明。证实户名张占立，卡号6222081807000473623账户交易明细。其中，2014年5月14日，张军给张占立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伍千元。2014年6月11日，张军分两次给张占立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壹万元和壹仟元。2014年7月6日，张军分两次给张占立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伍仟元和陆仟元。
13、上诉人张军供述及其辨认笔录。张军贩卖的冰毒是从张占立手里买的。2014年5月，张占立从湖北来到呼和浩特市卖给张军冰毒50克，张军向张占立工商银行卡汇款5000元。2014年7月，张占立通过湖北武汉市德邦物流有限公司宜昌分公司，向被告人张军邮寄冰毒100克，张军在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五塔寺附近收取到邮寄的毒品，张军向张占立工商银行卡汇款11000元。张军从张占立手里购买冰毒后，向王进勇、王月玲、巴某、王三、小丽、史某某进行贩卖。其中，2014年7月24日，张军向王进勇贩卖冰毒10克。2014年7月26日，公安人员抓获张军和王进勇时，在张军身上缴获的冰毒和麻古是从张占立手里购买的，在王进勇身上缴获的冰毒、麻古、海洛因是王进勇从张军手里购买的。2014年7月中旬至7月下旬间，王月玲、巴某、王三、小丽、史某某联系张军购买冰毒，张军让王进勇帮助送冰毒。其中，向王月玲贩卖冰毒1次，共1克，向巴某贩卖冰毒2次，共1克，向王三贩卖冰毒2次，共2克，向小丽贩卖冰毒2次，共2克，向史某某贩卖冰毒2次，共2克。
张军依照法定程序在公安机关出示的一组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上的女子是向张军买毒品的人。2号照片女子系王月玲。在公安机关出示的另一组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向张军买毒品的人。4号照片男子系巴某。
张军依照法定程序在公安机关出示的一组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向张军卖毒品的人。10号照片男子系张占立。
14、上诉人王进勇供述及其辨认笔录。2014年7月，王进勇向张军购买冰毒10克。王进勇从张军手里购买冰毒后，以每克500元价格向王月玲贩卖冰毒3次，共3克。2014年7月中旬至7月下旬间，王进勇帮助张军向王月玲贩卖冰毒1次，共1克，向巴某贩卖冰毒2次，共1克，向史某某贩卖冰毒2次，共2克。2014年7月26日，公安人员抓获张军和王进勇时，在王进勇身上缴获的冰毒、麻古、海洛因也是王进勇从张军手里购买的。王进勇否认帮助张军向王三和小丽贩卖冰毒。
王进勇依照法定程序在公安机关出示的一组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向王进勇买毒品的人。4号照片男子系巴某。在公安机关出示的另一组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上的女子是向王进勇买毒品的人。2号照片女子系王月玲。
15、上诉人张占立供述及其辨认笔录。卡号62220818070004736工商银行卡是张占立的，张军向这张银行卡打过钱，张军打钱后，张占立会收到手机短信提醒。张占立和张军互相用手机通过电话。张占立和张军在呼和浩特市见过面。张占立依照法定程序在公安机关出示的一组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系张军。
16、公安机关现场检查报告书。证实2014年7月26日，张军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冰毒阳性，王进勇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冰毒阳性、吗啡阳性。
17、公安机关人身检查笔录、同步录音录像、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体检表、检验报告单。证实2014年7月26日，民警对张军和王进勇人身检查，未发现有危险物品，二人身上无明显外伤。2014年8月12日，民警对张占立人身检查，未发现有危险物品，二人身上无明显外伤。2014年7月26日，张军、王进勇医院体检结果符合入所条件。2014年8月13日，张占立医院体检结果符合入所条件。三被告人供述系按照法定程序进行同步录音录像取得的供述。
1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军、王进勇、张占立的个人基本信息。
以上证据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占立、张军、王进勇违反国家对毒品管理相关规定，为谋取利益，贩卖毒品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王进勇帮助张军贩卖毒品，与张军构成共同犯罪。上诉人张占立、张军及其辩护人、王进勇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占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交易毒品方式，与上诉人张军、张占立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张占立与张军进行毒品交易的犯罪事实。上诉人王进勇协助张军向史某某、小丽、王三贩卖毒品，有上诉人张军、王进勇供述证实，且二上诉人供述相互印证。上诉人张占立、张军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进勇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张占立提出在侦查阶段存在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呼刑一初字第00037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中对上诉人张占立、张军、王进勇的定罪部分和没收财产、罚金部分，即“被告人张占立犯贩卖毒品罪，并处没收财产50000元；被告人张军犯贩卖毒品罪，并处没收财产50000元；被告人王进勇犯贩卖毒品罪，并处罚金30000元”；
二、撤销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呼刑一初字第00037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中对上诉人张占立、张军、王进勇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占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3日起至2029年8月12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6日起至2029年7月25日止）。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进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6日起至2025年7月25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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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杨 文
代理审判员 孙 屹
代理审判员 程军生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燕 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