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延中民二终字第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文革，男，1971年6月8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延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延边金叶烟草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吉林省延吉市光明街435号。
法定代表人：高延滨，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银姬，吉林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吉林省义财参茸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延吉市小营镇民主四队。
法定代表人：李义财，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军有，吉林敖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延边丰义土特产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延吉市开发区东光一队。
法定代表人：冀丰臣，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云龙，吉林张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孙文革因与被上诉人延边金叶烟草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叶公司）、原审第三人吉林省义财参茸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义财公司）、原审第三人延边丰义土特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义公司）之间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2014）延民初字第39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孙文革诉称：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了第三人义财公司及第三人丰义公司生产的人参鹿茸精、灵芝孢子粉软胶囊、破壁孢子粉等四种食品，支付货款9352元。后经查发现上述食品属严重危害食品安全的食品，其表现为：1.上述食品生产企业的食品卫生许可证颁发日期为2007年，卫生许可证的有效期为三年，其卫生许可证早已过期，属无证生产，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2.鹿胎、灵芝孢子粉等原料属于非食品生产原料，不能用于食品生产，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3.上述食品的标签、说明书与药品的说明书极为相似，使消费者分不清是食品还是药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综上，原告认为被告作为上述食品的销售者负有保证食品安全的法定义务，因被告没有严格按照进货标准进行审查，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故诉至本院，请求判令：一、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货款9352元并承担十倍赔偿责任；二、被告向原告退款后，原告立即向被告退还所购买的货物（货物清单详见发票）；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原审被告金叶公司辩称：原告在被告处购买的由第三人义财公司及丰义公司生产的产品价值为9352元。原告主张其所购的产品存在无证生产、产品属于非食品生产原料、标识容易引起消费者混淆、销售者未严格执行进货验收制度将严重危害食品安全的产品上架销售等四种情况，认为上述产品为严重危害食品安全的食品，要求被告承担十倍赔偿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在进货时，已严格审查了生产厂家的企业资质，生产、加工、销售许可以及产品的合格证明文件。并对产品的标识做了核实。上述产品的生产厂家完全具备生产资质，产品质量合格。被告作为经营者按照《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履行了法定义务。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第三人义财公司述称：1.原告主张争议产品为普通食品，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没有依据。目前，没有明文规定将该产品界定为普通食品、保健食品或新资源食品。原告对其主张的争议产品为普通食品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争议产品经国家法定检验机构检验为合格产品。因此，本案争议产品经检验均为合格产品，不存在食品安全隐患；3.本案不具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的前提条件。首先，争议产品为合格产品，符合安全生产标准。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第二款系惩罚性赔偿责任，而本案中原告并未因食用争议产品而受到任何损害，不具备进行惩罚性赔偿的前提。再次，食品安全标准是国家有关行政部门另行制定的具体标准，不能理解为只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任何一条禁止性规定，就属于违反了食品安全标准。最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在第八十四条至第八十七条中明确规定了违反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该四条禁止性规定的法律责任为警告、没收违法所得、没收生产经营工具设备原料及罚款等行政处罚责任，并没有规定应当向消费者进行十倍赔偿的民事责任。无论本案原告在起诉状主张的情况是否存在，都不涉及进行十倍赔偿的问题；4.原告主张检验报告不能证明争议产品符合安全生产标准没有法律依据。综上，第三人义财公司认为争议产品经国家法定检验机构检验为合格产品，符合国家法定标准，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本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第三人丰义公司述称：1.第三人丰义公司的企业标准已在延边州质量技术监督局备案并经批准，企业标准为Q／YBFYTY05-2009；2.2009年6月1日，我国颁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因我国法律对第三人丰义公司生产的争议产品未进行归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条的规定，该公司的相应许可证仍然有效；3.第三人丰义公司的产品未造成任何人的人身、财产或其他损害，不存在赔偿的问题。因此，第三人丰义公司生产的产品系合格产品，符合安全标准，不存在质量问题。综上，请求本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判决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7月25日至当月29日期间，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了5盒灵芝孢子粉（木），每盒单价188元，支付货款940元；3盒木盒人参鹿茸精30克（2支），每盒单价260元，支付货款780元；4盒灵芝孢子粉（破壁），每盒单价298元，支付货款1192元；4盒木盒人参鹿茸精15克（2支），每盒单价180元，支付货款720元；11盒孢子粉（礼包），每盒单价520元，支付货款5720元。上述产品中，人参鹿茸精为第三人丰义公司生产，其余均为第三人义财公司生产。丰义公司生产的人参鹿茸精说明中记载了如下内容：1.人参鹿茸精以长白山精选优质的人参、鹿茸，经过高科技工艺、低温提炼的精品，本产品保留人参鹿茸的原汁；2.服用方法：随时随地使用，服用本产品先打开瓶盖，用食指把小帽盖轻轻往下按，挤入杯里用开水或温开水冲稀，调匀即可饮用；3.用法用量：每次0.6克（按一次为0.3克），每日早或晚用一次；4.注意事项：儿童及对人参过敏者不宜服用，本品不能代替药物；5.产品标准：Q／YBFYTY05-2009；6.卫生许可证号：延州卫食字（2007）第222400-000097号。第三人义财公司生产的灵芝孢子粉（破壁）说明中记载了如下内容：1.主要原料：长白山灵芝孢子粉；2.用法用量：每日2-3次，每次1-2克用温开水冲服；3.标准代码：Q／YBYCSR01-2007；4.流通许可证号：SP2224011210065947；5.适宜人群：放化疗患者、免疫力低下者、失眠健忘者、中老年人等；6.注意事项：本品不可代替药物。第三人义财公司生产的灵芝孢子粉说明中记载了如下内容：1.主要原料：长白山灵芝孢子粉；2.用法用量：每日2-3次，每次2-3粒用温开水冲服；3.标准代码：Q／YBYCSR01-2007；4.卫生许可证号：吉卫食证字（2007）第22400-000158号；5.注意事项：本品不可代替药物；6.标签认可号：延州食鉴（2003）16；7.本品有滋补、强壮、益气安神、坚筋养颜、健脾和胃、健脑心、可增强免疫力、扶正固体、经常食用可起到美容养颜、预防疾病、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作用。2007年7月2日，第三人义财公司将其生产的破壁灵芝孢子粉胶囊送至国家参茸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项目为色泽、形态等17项，检验依据为Q／YBYCSR01-2007。同年8月8日，该检验中心出具No.SRH200700019号检验报告，结论均为：本样品Q／YBYCSR01-2007的标准要求共检17项指标，其结果符合标准要求。2013年2月27日，第三人义财公司将其生产的破壁灵芝孢子粉送至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产品质量检验所检测，检验项目为大肠杆菌群、菌落总数等四项，检验依据为DB16740-1997。同年3月4日，该检验所作出No.H201300171号检验报告，结论：该样品所检项目符合《保健（功能）食品通用标准》（GB16740-1997）标准的规定。2014年1月15日，第三人丰义公司将其生产的人参鹿茸精送至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产品质量检验所检测，检验项目为铅、砷等8项，检验依据为GB16740-1997。同年2月19日，该检验所作出No.H201400310号检验报告，结论：该样品所检项目中人参总皂苷含量为3.6，其他项目符合《保健（功能）食品通用标准》（GB16740-1997）标准的规定。
另查明，被告于2009年8月5日成立，营业期限至2019年8月4日，经营范围包括：销售卷烟、酒、土特产品、茶叶。2013年5月22日，被告取得食品流通许可证，期限至2016年5月21日，许可范围包括：零售预包装食品（土特产品酒类，其他食品）。第三人丰义公司于2000年8月8日成立，营业期限至2040年3月21日，经营范围包括：加工、销售食用菌、人参，鹿茸、山野菜、销售中草药、食品（不含粮食），饮料（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2年11月29日，第三人丰义公司取得食品流通许可证，有效期限至2013年11月29日，主体类型为：预包装兼散装食品，批发兼零售。2013年12月10日，第三人丰义公司取得吉林省野生动物收购销售加工许可证，经营期限为2013年12月10日至2015年12月10日，经营种类为鹿制品（养殖）林蛙油，经营方式为收购、销售。2012年10月15日，第三人义财公司取得食品流通许可证。营业期限至2015年10月14日，许可范围包括：零售预包装食品（土特产品酒类，其他食品）。2014年5月17日，第三人义财公司取得营业执照，营业期限为2008年8月8日至2028年8月7日，经营范围为农副产品、参茸制品、山野菜、食用菌加工、食用菌、中草药、人参种植（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再查明，2012年1月10日，卫生部关于养殖梅花鹿副产品作为普通食品有关问题的批复中写明：除鹿茸、鹿角、鹿胎、鹿骨外，养殖梅花鹿其他副产品可作为普通食品。2014年5月9日，国家卫生计生委办公厅关于破壁灵芝孢子粉有关问题的复函中写明：灵芝孢子粉缺乏长期食用历史且已作为药物使用，作为普通食品原料使用尚无足够的科学依据。因此，破壁灵芝孢子粉不宜作为普通食品原料。
原审判决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其与被告之间存在争议产品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及上述产品系第三人义财公司及丰义公司生产的事实。被告作为上述产品的销售者，具有食品流通的经营许可，尽到了注意义务，且上述产品已经检验机构检验合格。原告主张上述产品存在严重违反食品安全的问题，但未能举证证明，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以第三人义财公司及丰义公司生产的争议产品存在食品卫生许可证已过期，属无证生产；破壁灵芝孢子粉、鹿茸属于非食品生产原料，不能用于食品生产；产品的标签、说明书与药品的说明书极为相似，使消费者分不清是食品还是药品等问题违反了食品安全，不属于法院审理的范围，应由相关主管部门进行审查并处理。综上，本院对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九条第二款、第一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孙文革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3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孙文革负担。
上诉人孙文革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购买的诉争食品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一）由上诉人、被上诉人以及原审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和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能够说明被上诉人出售、第三人生产的四类诉争产品没有生产许可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20条、第29条以及《食品生产许可管理办法》第3条之规定，属于无照生产，应当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96条中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行为。（二）上诉人主张的是食品安全标准而非判决书中所提到的食品安全，食品安全标准和食品安全是不同的概念，原审判决偷换概念违背事实。（三）被上诉人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39条第2款“食品经营企业应当建立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制度，如实记录食品的名称、规格、数量、生产批号、保质期、供货者名称及联系方式，进货日期等内容。”经营者应当履行的职责而没有履行属于明知故犯，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而判决书中认为尽到了注意义务，对于法律要求履行的义务没有履行就不应当说尽到了注意义务，判决书中阐述的内容与事实不符。（四）对于本案已经查明如下事实：1、破壁灵芝孢子粉、鹿茸属于非食品生产原料，不能用于食品生产；2、无证生产；3、说明书、标签与药品说明书相似不能区分。以上事实原判决书认为属于主管部门审查义务不属于法律审理范围，推脱法律责任。上诉人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生产者、经营者在行政责任、民事责任、刑事责任都存在违法的情形下，就其责任应当可以全部追究，三者之间不存在冲突，当事人都可以主张。最高法院的指导案例说明只要违反食品安全标准就应当支持原告十倍的赔偿请求。一审法院违背立法精神，违背客观事实。（五）上诉人原审举证证明第三人义财公司生产的灵芝孢子粉外包装标注食用方法为每次2-3粒，内包装标注食用方法为每次1-2粒，内容明显不一致，导致消费者食用会出现非常危险的后果，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条内容严重不符。（六）原审判决认定第三人丰义公司的人参鹿茸精的卫生许可证号为延州卫食字（2007）第22400-000097号，第三人义财公司生产的灵芝孢子粉（破壁）的流通许可证号为SP2224011210065947号，灵芝孢子粉的卫生许可证号为吉卫食证字（2007）第22400-000158号。以上说明第三人丰义公司与义财公司生产的诉争产品因是“食字号”或“SP（食品流通许可证）”可以肯定属于普通食品。上述两种诉争产品的检验标准依据是《保健（功能）食品通用标准》，那么与普通食品的说明自相矛盾。根据《保健食品管理办法》的要求，生产保健食品的企业应当具备卫生部发放的《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和产品检验合格证。第三人义财公司与丰义公司没有取得以上批准证书和合格证，那么就说明第三人是无证生产，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的有关规定。（七）按照《保健食品管理办法》第二十条要求，被上诉人销售保健品需要卫生部发放《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和产品检验合格证，没有取得相应的证书就公开销售保健食品，明显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八）原审判决认定灵芝孢子粉作为药物使用不宜作为普通食品原料的事实。那么第三人义财公司生产的（破壁）灵芝孢子粉和灵芝孢子粉预包装标签上面都是食品流通许可证与不宜作为普通食品原料相矛盾，说明法院认定的事实自相矛盾。（九）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七予以采信，但在事实中对此证据没有说明解释。
二、原审适用法律恰恰能够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3条能够支持原告诉求请求。第3条内容强调的是生产者、销售者应当保证食品安全，接受社会监督，承担社会责任。本条款恰恰说明了作为消费者有权监督生产者、销售者，他们生产的产品没有生产许可证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二）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20条、第48条能够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由第20条可知，标签、说明书标示要符合要求，要求的标准为第48条的内容即标签、说明书不得含有虚假、夸大的内容，不得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而本案中第三人生产的诉争产品其标签内容含有夸大以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其内容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20条第四项的要求。（三）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29条能够支持原告的诉求请求。第29条说明了生产者、销售者在生产或经营过程中应当取得许可制度。本案中，第三人生产的诉争产品从标签上分析是普通食品，从检验依据上看是保健食品，且第三人义财公司没有取得相应的生产许可证，辩称正在申请，但是无论如何，没有生产许可证就是无证经营或生产。如果以法院查明的保健品事实为依据，那么销售者延边金叶烟草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取得《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和产品检验合格证，被上诉人没有取得上述证明，按照《保健食品管理办法》的要求就是无证经营。说明第三人义财公司、丰义公司与被上诉人违反了本条款。（四）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50条能够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由第50条内容可知，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但是可以添加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草药的物质。根据法律规定灵芝孢子粉、鹿茸不能用于食品生产，但可以用于保健品。而本案中，所有的标签都是食品的标注与保健品明显不一致，且保健品应当有卫生部颁发的《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和产品检验合格证。而本案中第三人义财公司就连最起码的生产许可证都没有，就更不用说卫生部颁发的相关证书。（五）原审认定第三人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的有关规定，因此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84、85、86、87条规定仅仅追究行政责任，这明显是理解错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因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4条规定“生产、销售的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生产者与销售者需同时承担民事责任、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其财产不足以支付，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等有关法律规定，请求食品、药品的生产者、销售者首先承担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从本条可知，只要违反食品安全标准，可以同时触犯民事、行政、刑事责任，当事人可以向生产者或销售者首先主张民事赔偿。（六）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99条第2款反驳上诉人诉讼请求是错误的。通过一审庭审以及辩论说明食品安全标准不等于食品安全，而上诉人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96条第2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主张十倍惩罚性赔偿，其中法条原文是“食品安全标准”而非食品安全，食品安全仅指食品无毒、无害，而食品安全标准是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20条规定的法律强制性规范要求。举例说明：自家买面粉制作馒头送亲戚朋友食用，只要无毒无害就是符合食品安全的，但是如果想拿到市场销售，那么就必须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强制性规范。因此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明显错误。（七）原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5条能够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一审认定的事实，第三人生产、被上诉人销售的诉争产品存在无证生产、违规添加非食品原料、标签、说明书与药品说明书相似等问题，严重违反食品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根据以上司法解释第15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的诉求，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三、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100条以及最高法民诉证据规则第2条2款是错误的。
（一）无论是何种原因导致义财公司未领取相关卫生许可证，都属于违反法律规定的无证生产，都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20条、29条规定。既然是无证生产，法院自己不可以主动适用100条予以延续。首先，法院不是行政执法部门无权行使行政机关的权利；其次，法院是适用法律而非创设法律，全国人大法工委对100条解释如下：1，本条是关于食品安全法施行的过渡性条款；2，在有效期届满前继续有效的意思，有效期届满需要办理延续手续的，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应当依法办理；3，本条是保证行政许可法中的信赖利益。因此原审法院盲目适用本法条违背了立法解释。（二）证据规则第2条第2款规定，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通过本案的庭审以及法院查明的事实认定了第三人因生产许可证过期，无证生产；添加非食品原料；产品标签、说明书与药品说明书相似等，上诉人已经完成了相应证明第三人以及被上诉人的生产、销售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要求，已经履行了法律上的证明责任，完成了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而法院错误适用本法条毫无根据。
四、上诉人因财产受到损害可以要求被上诉人按照食品安全法第96条规定十倍赔偿。首先，本案中上诉人购买了产品因此会有财产损失的事实成立；其次，按照最高法司法解释惩罚性赔偿不以人身损害为前提，最后全国人大立法解释也阐述，只要生产或销售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违法行为，无论这一行为是否给消费者造成损害都可以要求十倍赔偿。所以，上诉人主张十倍赔偿有理有据，理应支持。
五、检验报告不能证明产品合格。首先，检验报告非行政机关单位委托作出的，是第三人自己委托的，有别于行政行为；其次，检验报告内的检验结果不是质量检验机构依职权做出的，是依据第三人的要求进行检验的，第三人可以选择检验项目以及检验依据，无法证明产品合格标准；再次，检验机构只能对送检样品负责，不能为所有的产品负责；最后，上诉人购买的破壁灵芝孢子粉，第三人没有提供相应的检测报告而法院直接认为合格。原审审理过程中以检验报告验证诉争产品合格，因此，检验报告不能证明上诉人购买的产品是合格的产品。
综上所述，销售者、生产者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推向市场，严重侵害了广大百姓的合法利益，致广大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于不顾，致国家法律于不顾。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还百姓一个公道，严厉打击无良商家。依法撤销原审决书。查清事实后予以改判，由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购货款9252元，并按照法律规定支付上诉人十倍赔偿金93520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金叶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在答辩人处购买的诉争食品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问题。首先，关于上诉人购买的食品，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是危害食品安全的食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九条规定：“食品安全，是指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而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认定食品是否合格，应以国家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的，应当以地方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食品的生产者采用的标准高于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没有前述标准的，应当以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为依据。”第三人持有延边州技术监督所出具的产品检验合格证明。答辩人履行了法定的审核义务。其次，答辩人为具有企业产品经营资质的零售企业，即是产品的销售商，对此各方均无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33条的规定，答辩人审核了生产企业的资质，产品检验合格证明以及产品的外包装标识，这些均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产品的生产许可，企业有鹿制品的加工、销售许可，卫生许可证是否可以沿用，生产企业对答辩人的解释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原卫生生产许可证继续有效。但这与产品有无危害健康，无任何直接关系。第三，关于上诉人购买的鹿茸制品、灵芝孢子粉，答辩人至今不清楚其归类。究竟是药品，保健食品，或是普通食品，但是鹿茸制品是我们当地的地产品无疑，答辩人为此专设地产品柜台销售，但自上诉人提出异议之日起，就将第三人的产品全部下架，等待争议的最终结果。因此，上诉人称答辩人“明知”产品是危害安全的食品仍然销售没有任何依据。人参、鹿茸、灵芝等在延边男女老少都知道是非常好的补品，对身体无任何危害，而且争议产品的标识非常明确的标明，产品不能代替药物治疗，用法用量更有明确说明，目前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产品给上诉人造成了实际的危害结果。二、关于上诉人提出第三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有关规定，追究行政责任显属错误的问题。答辩人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84、85、86、87条规定，如果第三人存在上述情况，无论事实认定，还是具体处罚，都应当由行政部门作出，上诉人以此理由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定正确。三、关于上诉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要求十倍赔偿问题。法律规定十倍赔偿是有前提条件的：1、购买者必须是消费者。而本案的上诉人并非法定意义上的消费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为了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上诉人及其朋友多次为了十倍的营利而购买产品，这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3条“知假买假”行为有本质上的不同。最高院民一庭对上述规定第十五条的解释中明确“但有必要指出的是，以营利为目的专门购买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获得10倍价款赔偿的行为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法律价值和立法精神不符合，应不予支持”。2、购买的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造成消费者人身或财产损害。本案的争议产品暂且不论有无国家生产许可，但产品被相关部门已检验合格是事实，鹿制品本身也不是有害产品，更不存在“有毒、有害、不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上诉人在庭审中也承认，所购买的产品并没有食用，不可能造成上诉人或第三人人身损害。3、对销售者十倍赔偿的要求与生产者不同，法律要求销售者是明知的行为。本案争议的产品专业部门至今也未做出明确的归类，更何况是销售者，答辩人将其归类为延边本地的地产品在专门的柜台予以销售，但即使相关部门没有归类，鹿胎制品自古以来对人体的补养作用，延边人包括上诉人都很清楚。对于其是否危害健康至今还没有专门机构的研究定论。所以上诉人称销售者明知是危害健康的食品进行销售，没有任何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十倍赔偿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义财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的“十倍赔偿”请求不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予以驳回认定事实准确，适用法律得当。上诉人主张进行十倍赔偿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96条第2款。对此，被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具有适用该款法律规定的条件：首先，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争议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96条第2款进行十倍赔偿，要求存在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的情况。而对于何为“食品安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99条明确规定，“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而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始终未能向法庭举证证明争议产品存在有毒、有害，对人体健康已造成危害的事实，应对此承当举证不能的后果。其次，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争议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96条第2款进行十倍赔偿，还要求存在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况。而对于何为“食品安全标准”，第22条规定，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应当对现行的食用农产品质量安全标准、食品卫生标准、食品质量标准和有关食品的行业标准中强制执行的标准予以整合，统一公布为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本法规定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公布前，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按照现行食用农产品质量安全标准、食品卫生标准、食品质量标准和有关食品的行业标准生产经营食品。第24条规定，没有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可以制定食品安全地方标准。第25条规定，企业生产的食品没有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或者地方标准的，应当制定企业标准，作为组织生产的依据。第26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供公众免费查阅。如，2011年，国家卫生部公布了《GB14963-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蜂蜜》；2014年，又公布了《GB17401-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膨化食品》等等。由上述法律规定所举实例可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96条规定的“食品安全标准”应为有关部门制定的关于某种食品的详细标准，可供公众查阅。而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始终未能向法庭举证证明争议产品违反了哪一具体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地方标准或企业标准，因此不能认定本案争议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再次，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争议产品对其造成了人身、财产或其他损害。《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96条第2款关于进行“十倍赔偿”的性质明显属于“惩罚性赔偿”，其适用应以存在第1款“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为前提。而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始终未能向法庭举证证明其因争议产品造成了人身或财产损害，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最后，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具有消费者的身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96条第2款进行十倍赔偿，还要求索赔人具有“消费者”的身份，这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法律价值和立法精神设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应限定为生活消费需要而购买商品。而本案中，上诉人以十倍赔偿为目的多次购买争议产品，显然不具有消费者的身份，不应适用上述法律规定。二、上诉人要求“十倍赔偿”的四项理由并非本案认定争议产品是否违反食品安全标准的依据，其内容仅为食品监督机关进行行政管理时应予认定的事实。首先，上诉人在起诉状及上诉状中主张的四项赔偿依据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96条所规定的“食品安全标准”。本案上诉人在起诉状及上诉状中主张十倍赔偿的理由主要是认为争议产品存在“无证生产，非食品生产原料用于食品生产，产品标签存在疾病预防的宣传及非法添加”，并以此“四项理由”作为争议产品的“食品安全标准”。但答辩人认为，根据前述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96条规定的“食品安全标准”应为有关部门制定的关于某种食品的详细标准，可供公众查阅。上诉人主张的四项理由其来源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28、29、48、50条四项禁止性规定，而这四项禁止性规定与“食品安全标准”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两个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禁止性规定多达几十条上百款，不能认为这些规定都是具体的“食品安全标准”，也不能就此认为只要违反其中任何一条禁止性规定，生产者和销售者就要进行十倍赔偿。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主张的四项理由仅涉及到行政处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在84、85、86、87条已经明确规定了违反上述第28、29、48、50条禁止性规定的法律责任为警告、没收违法所得、没收生产经营工具设备原料及罚款等行政处罚责任，并没有规定应当向消费者进行十倍赔偿的民事责任。而行政处罚责任与民事赔偿责任是两种性质截然不同的类型，两者没有必然的联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3条之规定，行政处罚针对的对象是“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违反行政管理秩序的行为”，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06条规定，民事赔偿责任针对的是“公民、法人违反合同的行为，或者由于过错造成他方损失的行为”。因此，既然《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并没有针对生产者及销售者违反上述四项禁止性规定的情形设定民事赔偿责任，人民法院就不应予以支持。三、质检部门依法作出的检验报告足以证明争议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该报告由国家法定检验机构作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八条均规定由质量监督部门负责产品质量监督工作。本案中，争议产品的检验报告由国家参茸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产品质量检验所依法作出，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上述报告足以证明争议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综上，上诉人在本案中要求十倍赔偿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原审第三人丰义公司答辩称：一、我公司的企业标准已在吉林省质量监督局备案并经批准，一直延用至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认定食品是否合格，应当以国家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的，应当以地方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规定：“企业生产的食品没有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或者地方标准的，应当制定企业标准，作为组织生产的依据。国家鼓励生产企业制定……企业标准。企业标准应当报省级卫生厅行政部门备案，在本企业内部适用。”我公司的鹿胎膏企业标准Q／YFT03-2008早在2008年1月15日就在吉林质监局备案，配方也是被批准使用的，至今也是按此标准和配方组织生产的。2、我公司是有专项许可证和生产许可证的。我公司的营业执照中有鹿产品的经营范围。我公司于2013年取得了《鹿制品（养殖）收购、销售、加工的许可证》。2009年6月1日之前国家给食品生产企业颁发食品卫生许可证，也就是我公司在包装盒中所写的吉卫食证字（2007）22240-000097号。2009年6月1日国家颁布《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废止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卫生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条规定：“食品生产经营者在本法施行前已经取得相应许可证的，该许可证继续有效。”实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生产企业应领QS生产许可证，因国家整合未完，食品目录只认定到28种，其它尚在等待中。我公司也申请了QS生产许可证，可因国家目录还没出。涉案产品到底归类于食品，还是保健食品尚不明确。只能按一百条的规定，继续使用原许可证，这一点三大主管部门是认可的，2014年还给我公司产品检验合格证就是最好的说明。3、我公司的配方是随标准一同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使用的，也包括配料的添加。《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二条中规定国家卫生行政部门应当对现行标准整合为国家标准，在这个标准公布之前仍应按照现行标准生产经营。我公司的标准及配方是国家认可的，配方中的十六种配料有五种既是食品又是药品，有十一种是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禁用品一项都没有。这些配料既无毒、又无害，对特定的人有明显的保健调节作用，食用有益，不会给任何人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它损害。4、我公司的两种产品是合格产品。依据最高法院的上述规定，认定食品是否合格应当以是否符合企业标准为依据，我公司的产品是完全符合标准的安全合格产品。另外，我公司生产的这两种产品是经延边州质量技术监督局定期、不定期抽查、送检认定为合格产品，均有检验合格报告。我公司的这两种产品被州政府认定为延边旅游名优土特产；被省政府认定先进企业产品；被省质检局认定“吉林省质量诚信企业”名优产品；被省打假防伪办认定为企业质量系统工程产品、认定为国家级地理标志性产品。5、国家行政体制改革，各项标准在整合过程中，我公司的这两种产品行政机关到底认定为食品还是保健品尚不确定。这种转接不力、不入轨的空档，是行政机关的问题，不能认定为是质量问题，更不能认定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产品。国家食品卫生许可证原统一于卫生部门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颁布后改为食品生产由质监局管，食品流通由工商局管，餐饮服务由食品药品监督局管，近日国家又发文将三大部门的食品管理处合并到一块，这种改制后的转轨变型，必然出现很多空档，我们期待着早日臻于完善。这不能成为某些人发财的机会。二、原审适用法律正确。（一）答辩人因行政体制改革，出现的一些空档和部分瑕疵，应由行政管理机关处理，原审判决认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84、85、86、87条，由行政机关处理解决是正确的。（二）原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条是正确的。我公司的两种产品，到底归类于食品，还是保健食品，是用QS生产许可证，还是保健品生产许可证尚等待行政机关整合后确定。在此之前仍应使用已经取得的许可证，这是以上法律的立法宗旨，适用于本案。（三）本案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我公司的产品没有给任何人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它损害，不存在赔偿的问题。对方愿买，我方愿卖，没有强迫交易，没有欺诈行为，不存在退货问题。第二、我公司的产品是符合安全标准的，是合格产品，是名优的地理标志产品，不存在产品质量问题。所以也不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事实依据，更不存在支付十倍赔偿价款的法律依据。第三、上诉人根本不是消费者。九十六条对索赔主体严格限定为消费者，而不是购买者。上诉人反复多次购买价值近万元的产品绝不是自己食用，目的是通过索赔获得利益。所以上诉人不是消费者。作为非消费者主体是不能适用本条规定的。第四、上诉人以营利为目的，专门购买“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获得10倍价款赔偿”的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法律价值和立法精神，原审不支持是正确的。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孙文革提供如下证据：
2014年12月18日，延边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两份。证明：第三人丰义公司生产的鹿胎膏、人参鹿茸精，第三人义财公司生产的鹿胎膏、破壁灵芝孢子粉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九条被行政处罚，该法第二十九条是解释第二十条第五项的有关规定，证明第三人义财公司、丰义公司生产的产品违反该法第二十条第五项规定的食品安全标准，同时也证明被上诉人金叶公司明知第三人没有生产许可证而销售产品的事实。
被上诉人金叶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行政机关处罚理由是未取得生产许可，但并不能证明本案争议的产品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产品，上诉人提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就是对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解释没有任何依据。2、被上诉人查验产品时两位第三人都有生产许可，只不过两位第三人的生产许可是否继续有效，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条规定，被上诉人认为第三人是有生产许可的。因此这份证据无法证明被上诉人明知没有生产许可继续销售，对两位第三人原来持有的卫生许可证是否继续有效，被上诉人无法判断。
第三人义财公司质证称：上诉人提交的002号对丰义公司的行政处罚内容我公司不清楚，对该证据我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对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人认为该决定书不能证明第三人生产的产品存在违反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况。1、按照法律规定该决定书仍在法定的救济程序内，关于第三人持有的卫生许可证是否继续有效，以及第三人是否属于无证生产的情形，第三人将通过法律程序主张自己的权利。因此该决定书不应作为证明有关事实的依据。2、该处罚决定是行政机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八十四条进行的具体行政管理行为，这与上诉人主张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进行民事索赔行为是性质不同的两个法律关系，行政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是本案应予认定的行为。也不能成为上诉人主张十倍赔偿的依据。3、上述处罚决定所依据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九条，但是该条规定并不是该法第二十一条至二十六条所指向的食品安全标准，因此该处罚决定不能证明争议产品违反了食品安全标准。
第三人丰义公司质证称：1、上诉人提交的002号对丰义公司行政处罚决定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我公司准备对行政处罚近期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3、该处罚决定所认定的事实是错误的，该行政行为没有考虑到当前国家体制改革和食品卫生法衔接不当存在的弊端和瑕疵。我公司已经有有关部门颁发的卫生许可证，并按此证一直生产至今，国家给我公司除颁发了检验合格证书外还有5项证书，所以认定无照经营是错误的。原来的卫生许可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条规定，在国家整合之前继续有效，原来的管理部门是食品药品监督局、工商局、质量技术监督局，近期国家体制改革改为食品由技术监督局发QS许可证，我公司的产品到底是按照食品使用QS许可证还是按照保健食品使用许可证，尚在国家整合研究之中，我公司已经向两个部门进行了申报，还没有批准。盲目的认定无证生产是严重的不负责任的行政行为。4、即使有行政行为存在也不能证明我公司的产品不符合国家安全标准，与上诉人所述没有任何关系，同时证明原审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属于行政管理范畴，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规定。
本院认为，对上诉人孙文革提供的证据，被上诉人金叶公司、原审第三人义财公司、丰义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义财公司、丰义公司被行政处罚的事实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产品违反食品安全标准及被上诉人金叶公司明知第三人无证生产而销售的事实。
经二审审理，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4年12月18日，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延州）食行罚（2014）0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吉林省丰义土特产有限公司在未取得生产许可证的情况下生产过鹿胎膏、人参鹿茸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2018-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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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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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审判程序\":\"一审\",\"案号\":\"（2016）闽0426民初401号\",\"不公开理由\":null,\"法院地市\":\"三明市\",\"法院省份\":\"福建\",\"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79ec82f7-1ce9-4d32-8882-0bc341238d59\",\"案件名称\":\"原告福建弘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尤溪县中仙乡文井村民委员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审判决书\",\"法院名称\":\"尤溪县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尤溪县\",\"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null,\"诉讼记录段原文\":\"原告福建弘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祥公司”）与被告尤溪县中仙乡文井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文井村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忠谋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弘祥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命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文井村委会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462291200000)\\\/\",\"案件类型\":\"2\",\"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原告福建弘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尤溪县中仙乡文井村民委员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审判决书\");$(\"#tdSource\").html(\"原告福建弘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尤溪县中仙乡文井村民委员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审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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