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783号
原告常培龙，男，汉族，1983年6月9日出生，户籍地陕西省榆林市，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代理人张宇，上海缘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雨辰，男，汉族，1974年10月20日出生，住上海市。委托代理人龚红兵，上海市德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数控工程技术专修学院，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阮元奘，该学院理事长。委托代理人迟少华，上海市德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常培龙与被告王雨辰、上海数控工程技术专修学院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4月23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费芸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常培龙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宇，被告王雨辰(以下简称被告一)的委托代理人龚红兵、被告上海数控工程技术专修学院(以下简称被告二)的委托代理人迟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常培龙诉称，被告一与案外人上海交通大学(以下简称交大)于2009年1月13日签订《上海交通大学技术学院兼职教师聘任协议书》，约定交大聘请被告一作为上海交通大学技术学院(以下简称交大技术学院)机械系常务副主任，负责新型制造产业及相关领域的招生和培训工作。被告一可自行组建招生培训团队，组织招生和教学工作，并约定了关于技能班学费的分配方案等内容(技能培训班学费的65%交被告一团队)。因此，为共同参与并合作前述招生培训项目，原告与被告一于2009年6月2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负责前期投资的垫资、项目启动、教学、管理等具体实施工作，被告一负责做好与交大的协调关系。双方还约定扣除办学成本后的利润按4：6分成。原告可分得40%，被告一可分得60%，每年年底兑现。合作期限自2009年4月1日起至2014年7月31日止。2009年5月4日，交大批准了关于技能培训班项目的办学方案，项目名称拟定为“先进制造与工程管理系”。2010年9月，交大又批准了“先进制造与工程管理系”2010年办班申报。因此前述技能班项目共招2009级和2010级两级学生。合作协议签订后，交大技术学院先进制造与工程管理系的日常招生、教学、管理、运行、学生实习就业等工作均由原告负责，所有的教职员工也由原告负责招募并签订聘用合同。原告收取学生缴纳的学费后全部上缴至交大账户，并由交大向学生开具发票。交大扣除35%的管理费后将剩余部分根据被告一的指示转账至被告二账户。被告一系被告二的高级管理人员，对被告二具有控制性。在原告催款过程中，被告一串通被告二，将原告与被告一之间的合作项目歪曲为被告二的办学项目，拒绝向原告分配利润。原告因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判令被告一履行合同，与原告进行利润分配，向原告支付人民币(币种下同)1,062,404.97元；2、被告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诉讼中，针对被告方的辩称，原告确认其对应分得的利润存在计算上的错误，故最终变更第一项诉请的金额为882,613.60元。被告一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原告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属于诉讼错误。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办学主体是被告二与交大，原告及被告一不是办学主体，故原告起诉被告一属于起诉错误。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支持其诉请，故其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提供的合作协议，根据教育法的相关规定办学主体应有办学资质，原告与被告一是自然人，没有办学主体，故合作协议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于无效，而且按协议实际并没有履行。原告要求被告一分配他人财产，也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提供的计算表里面有常识性错误，即第二张表中的“合计”有错误，应为1,072,594元。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被告二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第一，如被告一所称原告存在数字计算错误，表一中的转存款64万余元目前尚在交大账户上，并支付到被告二的账上，故本案中不应处理此笔款项。此外，被告二除认可被告一的辩解意见外，还认为原告起诉被告二承担连带责任是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与被告二没有关系，双方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个人是不能承办学历或非学历教育的，故原告提供的原告与被告一的协议是无效的。本案涉及的办学活动实际的履行方是交大与被告二，根据2010年交大与被告二签订的协议可以证明这点。根据原告向法庭提供的交大相关老师出庭的证言，交大也认为原告所述的个人办学是不合法的，故交大认为办学的主体是被告二，而非其他个人，恰证明了办学主体是被告二与交大。而原告与被告一均是被告二聘用的员工，其均没有任何权利代表被告二作为一个办学主体的。基于这点，办学主体的另一方交大将所有的收入转给了被告二，说明办学主体是被告二与交大。至于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的协议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是无效的，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原告所诉请所涉及的办学费用，双方都没有结算过，原告作为被告二的聘用人员，其所经办的费用都没有与被告二结算过，故其提出分成是没有任何法律与事实依据。原告以其与被告一的合同来主张诉请，并要求被告二承担连带责任，也是没有任何依据的，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请。原告为支持其诉请，提供以下证据：1、合作协议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一于2009年6月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合作办学，利润分配为扣除全部办学成本后净收入按4：6进行分配，分配应当每年年底进行；2、交通技术学院兼职教师聘任协议书1份，证明被告一与交通技术学院签订了协议书，约定由被告一组织办学团队，负责新型制造产业及相关领域的招生和培训工作，约定实行团队承包制，被告的办学团队可收入学费的65%；3、先进制造与工程管理系2009年秋季班招生办学方案，证明交大于2009年批准被告一提出的办学方案，并同意该09级学生的管理费按80%收取；4、交大非学历教育办班申报表、交大非学历教育培训开学申请表，证明交大批准先进制造系2009级和2010级的专业设置以及学费收费标准；5、先进制造系2009-2012收支一览表，证明由交大制作的先进制造系2009年至今的收支一览表，交大共向被告一指定账户转入分成款5,949,000元。扣除交大直接支出的成本后，交大账户里尚剩余分成款641,638.60元；6、被告一指定的被告二账户收支明细，证明被一告指定账户内支出办学成本1,853,622元；7、庭审笔录复印件1组，证明系争项目的所有费用都交给交大的，交大与被告一已经结清所有费用，故不存在交大还没有收到的费用的情况；交大的相关老师出庭作证其与被告二没有劳动合同关系；原告曾就本案向法院提起过诉讼，在前案庭审中被告一确认前述先进制造系办学项目系由被告一的团队负责，且证人证明被告二从未参与过该办学项目；被告二罔顾事实，向法庭做不实陈述，称前述办学项目系其主办，和被告一串通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8、纠纷处理意见复印件1份(原件当庭未提供)，证明原告与被告一以及交大的相关领导对原、被告的纠纷多次进行协商，并曾在2012年12月19日作出了2份处理意见，其上的张伟、蔡保松是交大党委书记以及非学历处处长，2012年纠纷发生后，交大参与被告一与原告的纠纷处理，在此处理中完全没有提到被告二，因此被告二不是办学主体。从纠纷意见中可以看出合作是被告一与原告之间的合作。被告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合法性有异议，协议违反了国家的强制性法规，是无效的，原告基于无效的协议来主张其诉请，其诉请应予驳回，而且与原告的诉请没有关联性。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并非此协议的任何一方，这份协议是被告一与交大签署的，而且在2010年交大与被告一已经同意终止该协议，故该协议已经没有效力了。这份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是办学主体，也不能证明原告诉请与其诉状上的事实与理由有关联性。证据3，与证明对象没有关联性，也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张，该证据是一个办学方案，原告不是办学一方，与原告诉请没有关联性。证据4，可以看出办学是交大与被告二合作办的，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证据5，是交大与被告二合作收入支出的表格，与原告诉请没有任何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对这些款项有任何实体性的权利，仅能证明被告二向交大付款的流水账，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性，而且从此证据中可以证明原告为被告二的工作人员，其不是联合办学的主体，另外在此证据中也证明办学主体与付款主体是被告二，而非原告。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费用支出是被告二的，这个账户是交大与被告二合作办学的账户，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性，被告一也没有收取上述的这些款项，因此这个证据与原告诉请无关。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且原告没有提供完整的庭审笔录。从证人证言来看，也明确证明了被告二与交大合作的，原告仅是这个项目的员工，笔录中的证言证明了教师的工资由被告二支付的，从这点来看，被告二也是办学的主体，故其认为庭审笔录与原告诉请是没有关联性。另外，提请法庭注意前案第二次庭审笔录的第15页第11、12行中，原告确认的内容。证据8，其认为从形式上讲，交大与原告搞的这份处理意见，本身是无效的，2012年，所谓的65万多元是出现了原告将所有的2010级学生的学费收走，包括应交给交大的非学历与学历教育费，在此情况下，交大很着急，在原告的要挟下出具了这份东西。其上处理的涉及被告一的事项，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而且罔顾被告二与交大签订的协议，因此此处理意见是没有任何依据，是无效的。被告二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因为是被告一与原告签订的，被告二作为第三方不是很了解，故对真实性无法发表意见，对于合同的合法性，其认为是不合法的，是无效的协议，违反了相关法律的规定，且侵害了被告二的合法权益。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从办学结余提取25%的发展基金。证据2，是案外人与被告一的签订，对真实性无法发表意见，而且与原告诉请无关联性。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原告想证明的问题没有关联性，办学的主体是交大与被告二，与原告没有关系。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5，是被告二与交大核对的，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个表格不能涵盖系争项目的所有收益，原告的配偶私下收取了代办学历的费用(专升本)，约有150余万元，也就是说收入少算了。且通过此证据可以看出，交大已经向原告支付了相关的费用，即代被告二向原告支付了劳务费等费用，因此原告与被告一是被告二的员工。且该证据表明，交大代扣的费用要从被告二的费用中扣除，也证明了一些学历教育及付款的义务方是被告二。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这个账户并非原告所述的是被告一指定的，这是被告二的账户。至于明细表，其不清楚，因为原告的配偶在被告二处担任出纳，虽然其配偶与被告二没有签订合同，但其从被告二处领取工资，而且其私下收取了部分学生的学历费用。证据7，对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内容有异议，交大的老师作为证人陈述的相关事实，比如在第15页讲到2009年本来想与被告一个人合作的，但发现法律上有问题，所有采取了与被告二合作的方式，证明了交大合作的主体是被告二，而且也有其他证据印证了这个说法，员工工资是交大从所有费用中扣除的，包括原、被告以及其他聘用人员的工资，所以办学的主体是交大与被告二。证据8，其不知道这个情况的，故对真实性无法发表质证意见。但从原告想要证明的内容来看，该文件是2012年形成的，为了解决问题而形成的一份相当于调解性质的意见，这是事后形成的意见，其不清楚是否履行了这份意见，是不能反映出交大与哪个主体办学的。从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来看，是交大与被告二进行合作办学的，而且此协议是非法的无效的，因为侵犯了被告二的合法权益。被告一未提供证据。被告二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被告二的办学许可证，证明被告二具备办学资质；2、合作协议1份，证明从2009年开始，被告二与交大为联合办学的主体以及协议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3、入学通知、入学需知、学历申请表、贺信1组，证明办学主体是被告二与交大，所收取费用的主体是被告二；4、交大技术学院证明和被告二学历学费付款凭证1组，证明被告二是网络教育学院的学历费收费和支付主体，是组织学生进行学历教育和考试的主体，对于原告的配偶私下收取的学费的行为，被告二将保留起诉的权利；5、毕业证书领取签字册1组，证明毕业证书显示办学主体是被告二技能班学员，由被告二组织参与学历教育培养，非为原告个人招生培养的学员；6、董燕收学历费的凭证1组，证明原告的配偶董燕收取了2010年、2011年网络学历费，但该款项应为被告二所有；7、交大报销单和代扣先进制造网络学费，证明原告私自收取学费未支付至交大账户，联合办学的主体是交大与被告二；8、律师函2份，证明被告二与网络学历实施单位联合培养学历教育；9、询问笔录1份，证明原告配偶董燕为被告二所聘请的合作项目的教务和财务管理人员，学费由董燕作为财务人员收取；10、原告收取的备用金和其他费用表1组，证明原告从被告二处收取备用金和截留其他收入的金额；11、董燕账户明细1组，证明原告配偶董燕私自收取学生学费。原告对被告二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无异议，但被告二没有提供2009年、2010年的办学资格；证据2的真实性不认可，这份协议是2010年10月签订的，而先进制造系是2009年招生的，从这个时间上来看，这份协议并不是真实履行的，反而证明了交大在上次庭审中作证时所述的这份协议是补签的。证据3，只能看出办学主体是交大，不是被告二。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5，与本案没有关联，而且原告诉请的是非学历教育涉及的学费，与学历教育无关。证据6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这是学历费用，与原告诉讼的非学历教育无关。对证据7，原告核实后以书面回复法庭质证意见。证据8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与原告诉讼的非学历教育无关。证据9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董燕明确向公安机关提到了“2009年1月由被告一与交大创办先进制造工程管理系”。对于董燕私收学费的情况，原告确实出于一时之愤扣留了学费，但经过交大协调，已经结清了学费。对证据10，其不予认可。对证据11，学历教育的费用与本案无关，而且由董燕私收的非学历教育的学费已经全部交给交大了。被告一对被告二的举证意见均予以认可。诉讼中，被告二补充提供银行对账单1组，证明2009年3月到2012年12月期间，其共收到交大转账款3,540,000元，比原告主张的3,740,000元少了200,000元。原告对该证据质证认为，款项支付应以交大的账单明细记录为准。被告一认为双方争议就是2012年12月15日的这笔200,000元被告二的账上没有。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及被告二提供的证据，对方无异议的，均予以采集。当事人提供的其余证据，结合本案相关事实，酌情予以参考。经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认证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意见，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2009年6月2日，原告(乙方)与被告一(甲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一份。双方约定，甲方负责与交大技术学院签署合作办学协议，并做好与交大技术学院和相关部门的协调关系。乙方负责项目启动及招生、教学、管理的具体实施工作。双方的前期投资资金(截止到9月份)由乙方垫支，前期的支出费用列入办学成本。利润为扣除全部办学成本后的净收入，甲乙双方利润按6：4分成，每年年底兑现。合作期限自2009年4月1日起至2014年7月31日止。责任：合作双方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协议后附被告一与交大技术学院签署的兼职教师聘任协议书一份，内容为交大技术学院聘任被告一作为学院系常务副主任，具体分管新兴制造产业及其相关领域招生和培训。2009年5月，交大技术学院批准了先进制造与工程管理系2009年秋季班招生办学方案。2010年9月，交大技术学院又批准了2010年的办班申报。期间，原告参与了上述项目的招生、收费、教学、管理等工作。被告一及被告二则与交大技术学院于2010年10月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约定由被告二与交大技术学院合作组建“上海交通大学技术学院先进制造与工程管理系”，被告二制定招生规划，组织相关培训班的招生、授课和各项教学管理。交大技术学院负责收取学生学费，相应的培训班开班后，交大技术学院将所收学费的65%付给被告二，作招生、讲课、管理和推荐就业等费用。合作中，交大技术学院将收到的学费收入扣除管理费用后陆续转至被告二的账户。另2011年12月1日，由原告签字并由两被告分别签字、盖章向交大技术学院出具转账说明一份，确认向青岛远程经法专修学院转账先进制造系学生网络学费448,600元。交大技术学院亦于2012年9月26日出具证明称，其分别于2010年12月14日和2011年12月1日支付给青岛远程经法专修学院43.3万元和44.86万元网络教育学费是应先进制造系2010级技能班项目合作单位要求而垫付的，此款项是其从合作方分成款中代为支付。后由于原告方自行收取了2010级学员网络教育学历费未上缴，原、被告双方产生争议，交大技术学院暂停了后续款项的支付，原告并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分配利润。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一签署合作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劳务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双方系合伙关系。被告一通过被告二与交大技术学院的办学合作，为其与原告的合伙事务获得收益。现原告诉请对合伙事务的利润进行分配，该利润涉及合伙事务的收入及成本支出。但原告拒不提供其自行收取的2010级学员网络教育学历费的数额，本院认为，该网络教育的对象同样是原、被告合作招生的2010级学员，向提供网络教育的学校支付学费也是被告二向交大技术学院提出的付款申请。因此网络教育学历费与此前其它学费一样均属于双方合伙事务的收入，在分配合伙利润应当一并计算在内。原告关于该部分学费收入归其个人所有的说法，不能成立。现原告作为提出利润分配主张的一方，却不提供该笔学费的数额，致使无法全面计算双方合伙事务的收入，无法对合伙利润进行分配，相应责任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要求被告一支付合伙利润以及被告二对此承担连带赔偿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常培龙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361.64元，保全费3,728.19元，均由原告常培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段蕴强
审 判 员 费 芸
人民陪审员 尹 萍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洁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