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烟刑二初字第1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严盛忠，男，195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4年12月8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招远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玉萍，山东信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飞军，男，196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汇航78”轮大副。2014年5月8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逮捕。现羁押于招远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万臻，山东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松岳，男，1955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汇航78”轮船长。2014年5月8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招远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国盛，山东平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海浩，男，197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汇航78”轮二副。2014年5月13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招远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涛，山东渤海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再发，男，1956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汇航78”轮水手。2014年5月8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招远市看守所。
辩护人史海涛，山东信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如飞，男，196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汇航78”轮轮机长。2014年5月14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取保候审，2015年5月12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经烟台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傅纪杰，男，197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汇航78”轮水手。2014年5月13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招远市看守所。
辩护人刁文华，山东渤海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舟路，男，197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汇航78”轮轮机工。2014年5月13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招远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志年，男，195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汇航78”轮厨师。2014年5月14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取保候审。2015年5月12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经烟台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应康存，男，1960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汇航78”轮水手。2014年5月13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招远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礼御，山东岳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烟台市人民检察院以烟检公二刑诉〔2015〕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盛忠、蒋飞军、郑松岳、施再发、金海浩、张如飞、傅纪杰、张舟路、李志年、应康存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5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烟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海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盛忠及其辩护人邓玉华，被告人蒋飞军及其辩护人于万臻，被告人郑松岳及其辩护人马国盛，被告人施再发及其辩护人史海涛，被告人金海浩及其辩护人张涛，被告人张如飞，被告人傅纪杰及其辩护人刁文华，被告人张舟路、李志年，被告人应康存及其辩护人韩礼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烟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严盛忠明知“汇航78”轮作为内贸运输船舶从公海过驳柴油系走私行为，为谋取非法利益，在“蔡总”（另案处理）的指使下，组织、指挥被告人蒋飞军及郑松岳、施再发、金海浩、张如飞、傅纪杰、张舟路、李志年、应康存驾驶“汇航78”轮行至北纬35度、东经124度附近的公海海域，由蒋飞军操作对讲机与外籍供油船联络，郑松岳从蒋飞军处拿到接头用的纸币交给供油船确定身份后，施再发、金海浩、傅纪杰、张舟路、李志年、应康存等负责到甲板上连接油管，蒋飞军负责监督和确认过驳柴油数量，从外籍船舶过驳柴油，运至潍坊森达美港，由蔡金权（另案处理）在该港接油并负责销售。自2014年4月17日至5月7日间，上述被告人先后三次走私柴油合计2715.476吨，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5540299.28元。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严盛忠、蒋飞军及郑松岳、施再发、金海浩、张如飞、傅纪杰、张舟路、李志年、应康存于2014年4月17日至4月23日，驾驶“汇航78”轮到公海从外籍船舶过驳柴油910.68吨，运至潍坊森达美港，偷逃税款人民币1858031.43元。
2、被告人严盛忠、蒋飞军及郑松岳、施再发、金海浩、张如飞、傅纪杰、张舟路、李志年、应康存于2014年4月24日至5月1日，驾驶“汇航78”轮到公海从外籍船舶过驳柴油918.22吨，运至潍坊森达美港，偷逃税款人民币1873415.05元。
3、被告人严盛忠、蒋飞军及郑松岳、施再发、金海浩、张如飞、傅纪杰、张舟路、李志年、应康存于2014年5月1日至5月7日，驾驶“汇航78”轮到公海从外籍船舶过驳柴油886.576吨，行至龙口海域时被龙口海关缉私分局现场查获，偷逃税款人民币1808852.8元。
被告人严盛忠于2014年12月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蒋飞军、郑松岳、施再发于2014年5月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金海浩、傅纪杰、张舟路、应康存于2014年5月1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如飞、李志年于2014年5月14日被抓获归案。案发后，龙口海关缉私分局扣押被告人蒋飞军违法所得人民币25800元、扣押被告人郑松岳违法所得人民币17500元、扣押被告人施再发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扣押被告人金海浩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扣押被告人傅纪杰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扣押被告人应康存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扣押被告人张舟路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扣押被告人张如飞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扣押被告人李志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扣押“汇航78”轮船一艘及柴油900余吨。因不宜长期保管，于2014年5月22日将上述柴油变卖得款人民币4091548.24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严盛忠、蒋飞军、郑松岳、施再发、金海浩、张如飞、傅纪杰、张舟路、李志年、应康存违反海关监管法规，驾驶使用国内运输船舶从公海走私柴油，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严盛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只参与了最后一次走私活动的指挥。
被告人严盛忠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走私犯罪的核心主体是走私货物的货主，货主所处的地位和其他走私共犯是有原则区别的。本案被告人严盛忠是在货主的支配下参与的走私行为，离开货主其行为是不能独立存在的，其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只能构成走私犯罪的共犯、胁从人员，而不是走私集团的首要分子、主犯。2、被告人严盛忠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对其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严盛忠其只参与了最后一次的走私，且被现场查获，海关变卖得款409万元，货物并未流向社会，冲击市场。综上，被告人严盛忠并非走私犯罪货主，系胁从犯、初犯，主观恶性不深，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蒋飞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单边带并不是只是其一个人使用，应该是谁值班谁联系；与外籍船方联系用的一元纸币，其只拿过一次，另外两次不是其拿的。
被告人蒋飞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蒋飞军本案中并不是走私犯意的发起者，系起辅助作用的帮助犯，对犯罪结果起较小的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蒋飞军积极坦白，认真悔罪，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本案属于经济领域的犯罪，社会危害性很少。4、被告人蒋飞军属于初犯、偶犯，其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深感懊悔，望法庭给予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蒋飞军虽然帮助了走私，但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松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愿意交纳罚金。
被告人郑松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郑松岳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处于次要及辅助作用，系从犯，按照法律规定对其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因为其没有参与预谋、组织和策划，只是听取指令开船去运输，对开船的时间、行走的路线、运输的数量以及与谁交易事先均不知情，不知道走私所获得的收益是多少，事后也没有根据收益进行分成，只是一名打工者，收取作船长正常应得的工资收入，并没有获得太大的利益。2、被告人郑松岳无犯罪前科，一直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对其应从轻处罚。3、被告人郑松岳主观上没有走私的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对自己的违法行为非常后悔，表示要痛改前非，对其应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郑松岳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符合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郑松岳能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施再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自己不是船东代表，其女婿介绍其上船只是干活，不知道货主是谁。
被告人施再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事实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施再发系从犯，对其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因为其不是本案走私货物的货主，其参与走私活动只是为了挣工资，其在犯罪中只起到一种次要的作用。2、被告人施再发是初犯，主观恶性较轻，社会危害性也较小，其没有犯罪前科，海关查获的货物变卖得款409万元已上缴了国库，减少了国家的税收损失，请求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施再发自愿认罪，对自己所犯罪行供认不讳，认罪态度好，法庭应当对其酌情减轻或从轻处罚。4、被告人施再发愿意缴纳罚金。综上，被告人施再发的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但其系从犯、初犯，且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大，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金海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记载虚假的航海日志是船长即被告人郑松岳安排的。
被告人金海浩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金海浩在走私行为中处于次要地位，起着次要或辅助的作用，是从犯。因为其是通过中介而到船上工作的雇员，除了工资和劳务费外，没有从走私行为中取得非法利益，对于航海日志的填写是按照船长的指示填写修改的，其仅是一名普通船员，没有他人的指示也不可能去擅自修改航海日志，其对于在走私过程中如何与外界联络、航线的确定、走私的货物如何交付等，均不知情。2、被告人金海浩没有犯罪前科，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是初犯。综上，被告人金海浩具有减轻或从轻处罚的法定和酌定情节，请求予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如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只负责船上轮机值班，不知道船到的位置是公海。
被告人傅纪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认罪。
被告人傅纪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认定被告人傅纪杰犯走私罪，从犯罪构成的主观方面显得有些牵强，因为认定走私罪的构成要件之一是以牟利为目的，本案中，被告人只是为了挣取微薄工资，他不是货物的主人，既不是买方也不是卖方，对于货物的买与卖与其无关，其挣的工资并非刑法意义上的牟利。走私罪的另一构成要件是未经海关许可，未补缴应缴税额，本案中，被告人作为一个水手，对完成上述规定的要求是无法左右的。因此，本案被告人是否构成走私罪值得考量。2、被告人傅纪杰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微不足道，其只是在尽一个水手应尽的义务，应认定其系从犯，对其应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傅纪杰能够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而且当庭认罪，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舟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只负责管理机舱，不知道船到达的是公海。
被告人李志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不知道船到达的是公海。
被告人应康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不知道船到达的是公海。
被告人应康存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应康存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因为其在“汇航78”轮上的职务是水手，其本身无权实际上也没有参与走私活动的任何决策，走私活动的组织、人员招募、工资发放、任何与外轮接头、航线的确定、油品的储存等事项均非其所能干预的，其仅仅是一个工作人员，执行有关人员的指示，其地位属于从属地位。另一方面其工资收入在船上所有人员中是最少的，而其他人的每月收入远远超出其收入，这也可以证实其情节是最轻的。3、被告人应康存虽然参与过三次出海拉油活动，但前两次其并不明知“汇航78”轮在从事走私活动，因为其上船时无人告知其该船招募水手的目的是进行走私活动，且由于其文化水平较低，不知道公海等常识，其第一次根本不知道在公海上拉油的行为是走私，第二次时也仅仅是怀疑，并没有确认，因此对“汇航78”轮前两次的走私活动不应认定其参与实施。4、被告人应康存仅在“汇航78”轮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走私，没有参与其他走私活动，其主观恶性很低，危害较轻。5、被告人应康存无犯罪前科，一贯表现良好，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应康存在犯罪过程中作用和地位轻微，属于从犯，案发后如实向司法机关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应该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严盛忠明知“汇航78”轮作为内贸运输船舶从公海过驳柴油系走私行为，为谋取非法利益，在“蔡总”（另案处理）的指使下，组织、指挥被告人蒋飞军及郑松岳、金海浩、施再发、张如飞、傅纪杰、张舟路、李志年、应康存驾驶“汇航78”轮行至北纬35度、东经124度附近的公海海域，由蒋飞军操作对讲机与外籍供油船联络，郑松岳从蒋飞军处拿到接头用的纸币交给供油船确定身份后，施再发、金海浩、张如飞、傅纪杰、张舟路、李志年、应康存等负责到甲板上连接油管，蒋飞军负责监督和确认过驳柴油的数量，从外籍船舶过驳柴油，运至潍坊森达美港，由蔡金权（另案处理）在该港接油并负责销售。自2014年4月17日至5月7日间，上述被告人先后三次走私柴油合计2715.476吨，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5540299.2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严盛忠、蒋飞军及郑松岳、金海浩、施再发、张如飞、傅纪杰、张舟路、李志年、应康存于2014年4月17日至4月23日，驾驶“汇航78”轮到公海从外籍船舶过驳柴油910.68吨，运至潍坊森达美港，偷逃税款人民币1858031.43元。
2、被告人严盛忠、蒋飞军及郑松岳、金海浩、施再发、张如飞、傅纪杰、张舟路、李志年、应康存于2014年4月24日至5月1日，驾驶“汇航78”轮到公海从外籍船舶过驳柴油918.22吨，运至潍坊森达美港，偷逃税款人民币1873415.05元。
3、被告人严盛忠、蒋飞军及郑松岳、金海浩、施再发、张如飞、傅纪杰、张舟路、李志年、应康存于2014年5月1日至5月7日，驾驶“汇航78”轮到公海从外籍船舶过驳柴油886.576吨，行至龙口海域时被龙口海关缉私分局现场查获，偷逃税款人民币1808852.8元。
被告人严盛忠于2014年12月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蒋飞军、郑松岳、施再发于2014年5月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金海浩、傅纪杰、张舟路、应康存于2014年5月1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如飞、李志年于2014年5月14日被抓获归案。案发后，龙口海关缉私分局扣押被告人蒋飞军违法所得人民币25800元、扣押被告人郑松岳违法所得人民币17500元、扣押被告人施再发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扣押被告人金海浩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扣押被告人傅纪杰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扣押被告人应康存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扣押被告人张舟路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扣押被告人张如飞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扣押被告人李志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扣押“汇航78”轮船一艘及柴油900余吨。因不宜长期保管，于2014年5月22日将上述柴油变卖得款人民币4091548.2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东营泉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证实该公司于2013年5月14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潘万堪，2013年5月8日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
（2）山东黄河三角洲石油化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该公司主要经营代办注册石油化工类公司业务。东营泉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系该公司代办注册的。2013年3月份，蔡总（男，福建口音）本人到该公司委托办理公司注册业务，由蔡总提供了法定代表人潘万堪身份证复印件，其他注册所用材料均由该公司代办，注册资本由该公司介绍的垫资公司垫付，东营泉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由该公司提供虚拟地址，无实际办公场所，东营泉运公司支付给该公司每年人民币42000元会费，该公司代为东营泉运公司记账，相关财务记账凭证等资料由东营泉运公司提供。
（3）山东黄河三角洲石油化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代理记账协议书，证实东营泉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授权山东黄河三角洲石油化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全权办理该公司的账务核算、税务登记证办理、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认定等事项。
（4）山东黄河三角洲石油化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具的东营泉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相关发票，证实东营泉运公司成立以来，通过山东黄河三角洲石油化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代为记帐的经营项目有：2013年7月24日、7月25日从潍坊昌邑石化有限公司共购买柴油80余吨，2013年8月5日向上海中涌联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共出售柴油470余吨。
（5）舟山海事局出具的船舶基本情况一份，证实“汇航78”轮船舶共有，舟山汇航海运有限公司占51%份额，沈某占24.5%份额，林某占24.5%份额。
（6）沈某提供的“汇航78”轮船舶资料，证实“汇航78”轮为舟山汇航海运有限公司、沈某、林某共有，该船准予航行近海航区，作油船用。
（7）舟山汇航海运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该公司与“汇航78”轮、“汇航127”轮系挂靠关系，并无实际股权。
（8）光船租赁合同一份，证实2013年11月11日，东营泉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舟山汇航海运有限公司达成租用“汇航78”轮的协议，潘万堪代表东营泉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签字。
（9）搜船（北京）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关于“汇航78”轮的运行轨迹图，证实“汇航78”轮从2014年4月18日1:16至2014年4月21日5:04两个点之间的时间段内AIS系统是关闭的；该船从4月25日5:55至4月28日2:07两个点之间的时间段内AIS系统是关闭的；该船从5月2日15:00至5月6日3:34两个点之间的时间段内AIS系统是关闭的。
（10）山东潍坊海事处出具的船员签证单、油品质量报告单，证实2014年4月23日、2014年5月1日，“汇航78”轮从连云港到达潍坊港时，“汇航78”轮上的蒋飞军、郑松岳、金海浩等船员在潍坊港办理的船员签证情况；2014年4月20日、2014年4月26日潍坊龙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向山东潍坊海事处出具油品质量报告单，作为向海事部门报备，以证明船名为“汇航78”轮所载油品的各项数据，油品名称为轻质燃料油等情况；2014年5月6日，大连茂汇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向山东潍坊海事处出具油品质量报告单，作为向海事部门报备，以证明船名为“汇航78”轮所载油品的各项数据，油品名称为轻质燃料油等情况。
（11）潍坊龙峰石油仓储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大连茂汇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委托该公司存储的“汇航78”轮（当时预计到港时间2014年5月7日）油料的油样是“小蔡”提供给该公司的，经该公司实验室化验，与前三次存储的油品质量基本一致，都是同一种油品（质量较差的柴油），存储时都存在该公司柴油罐内。
（12）连云港海事局提供的“汇航78轮”签证列表、进港、出港签证，证实“汇航78”轮于2014年4月20、2014年4月26日、2014年5月5日进出连云港，该签证为虚假签证，“汇航78”轮实际并未到过连云港。
（13）情况说明三份，2014年12月23日，连云港港口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3年1月1日至今，“汇航78”轮未在连云港港口集团下属码头停泊及作业；2014年12月23日，中国船舶燃料连云港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实2014年1月1日至今，“汇航78轮”未在该公司下属码头停泊作业；2014年12月23日，连云港港口股份有限公司东联港务分公司出具说明一份，证实2013年10月至2014年5月，“汇航78”轮未在该公司下属码头停泊作业。
（14）潍坊森达美港有限公司提供的“汇航78”轮进出潍坊森达美港记录、地磅信息表，证实“汇航78”轮于2014年4月23日靠泊该港，在该港卸货910.68吨；于2014年5月1日靠泊该港，在该港卸货918.22吨。
（15）严盛忠通话记录，证实“汇航78”轮到公海拉油期间，其与蒋飞军多次通话，进行联络指挥。
（16）“汇航78”轮航海日志，证实“汇航78”轮2014年4月17日至2014年5月7日的航海日志，其中去连云港装油的记录是虚假的。
（17）龙口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在侦办“汇航78”轮涉嫌走私犯罪过程中，该案被告人蒋飞军、金海浩、张如飞、傅纪杰、张舟路、李志年供述曾于2013年在“汇航127”轮上到公海走私柴油。针对该情况，该局展开了一系列侦查取证工作，鉴于“汇航127”轮主要船员尚未到案，证实该轮走私柴油的主要证据尚不充分，因此该局在进一步侦查。
（18）龙口海关缉私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龙口海关缉私分局于2014年5月8日，扣押“汇航78”轮柴油900余吨、扣押“汇航78”轮一艘；2015年1月9日扣押该船航行日志一本；2014年12月8日扣押严盛忠手机一部；2014年8月26日扣押蒋飞军违法所得人民币25800元；2014年8月28日两次扣押郑松岳违法所得人民币7500元、10000元；扣押施再发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金海浩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傅纪杰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应康存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张舟路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张如飞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李志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
（19）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山东有限公司船舱空距报告，证实龙口海关缉私分局扣押的“汇航78”轮上的柴油体积为1046.107立方米，重量为886.576吨。
（20）龙口海关缉私分局扣押货物先变卖决定书、罚没物品变卖情况反馈，证实2014年5月22日，龙口海关缉私分局决定对扣押的“汇航78”轮柴油予以变卖，该886.576吨柴油卖给了中石油集团控股公司青岛中联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变卖得款共计人民币4091548.24元。
（21）潍坊龙峰石油仓储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证实2014年5月6日，大连茂汇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向潍坊龙峰石油仓储有限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汇航78”轮承运从连云港装燃料油910吨，预计5月7日前往潍坊龙峰石油仓储有限公司，请给予办理靠泊卸货手续。
（22）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严盛忠于2014年12月5日被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公安分局抓获；被告人蒋飞军、郑松岳、施再发于2014年5月8日被带回龙口海关缉私分局接受调查；被告人金海浩、傅纪杰、张舟路、应康存于2014年5月13日被带回龙口海关缉私分局接受调查；被告人张如飞、李志年于2014年5月14日被带回龙口海关缉私分局接受调查。
（2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严盛忠、蒋飞军、郑松岳、施再发、金海浩、傅纪杰、张舟路、应康存、张如飞、李志年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勘验、检查笔录
2014年5月8日，龙口海关缉私分局在辖区海域查获“汇航78”走私船，2014年5月9日，龙口海关缉私分局王浩、王伟、韦博峥在见证人孙某（龙口港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见证下，对该船进行现场勘验，现场扣押走私柴油900余吨，并提取了样品。
3、鉴定意见
（1）青岛市检验检疫技术发展中心检测报告，证实龙口海关送检的“汇航78”轮走私的成品油，符合GB252-2011普通柴油的技术要求。
（2）涉案货物归类认定书-
龙关归字（2015）8号，认定“汇航78”轮于2014年4月23日走私卸货至潍坊港的柴油，该货物应归入税号2710192310。涉案货物归类认定书-
龙关归字（2015）9号，认定“汇航78”轮于2014年5月1日走私卸货至潍坊港的柴油，该货物应归入税号2710192310。涉案货物归类认定书-
龙关归字（2015）10号，认定“汇航78”轮于5月7日被抓获的柴油，该货物应归入税号2710192310。
（3）中华人民共和国龙口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
龙关税核字（2015）10号，证实“汇航78”轮涉嫌走私的货物应缴税额分别为人民币1858031.43元、1873415.05元、1808852.8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5540299.28元。
4、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和严盛忠是普通朋友关系。2013年9月底，其以自己的名义帮助严盛忠租用了“汇航127”轮，交给严盛忠使用，后来其听说严盛忠利用该船和一个姓蔡的老板合作走私柴油。该证言与被告人蒋飞军等人供述相吻合，间接印证被告人蒋飞军等人曾经在“汇航127”轮走私柴油。
（2）证人郑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年底，其到潍坊龙峰石油仓储有限公司工作，2014年以来，“汇航78”轮来其公司卸过三次油。2014年2月份，其老板郑某丙给其打电话说一个福建老乡小蔡到其公司存油，大约同年4月23日，“汇航78”轮快靠港了，小蔡带着李某到码头一起接货，是海旺达公司联系的车队来将船上的大约910吨柴油运到其公司油库，卸到柴油专用的油罐中。过了二三天，小蔡和李某就带着车队到其公司将油提走。小蔡就是侦查机关向其出示的照片上那个人，其不知道小蔡把油卖给谁了，应该是河北的买家，因为来拉油的车都是冀J开头的车牌号。距离第一次卸油没几天，小蔡又找到其说“汇航78”轮又拉了一船油要卸到其公司，也是李某的，之后的过程和前次一样，区别就是这次李某没有出现，这次卸油大约910吨。2014年5月份，陈某和小蔡联系其说，“汇航78”轮5月7日要靠港，让其和他们一起去办港口手续，把港口手续办好就等着船靠岸了，结果船没有按时来，其再给小蔡和陈某打电话都打不通了。“汇航78”轮到港前，提供的油样都是小蔡提供的，油品运输到其公司后，还需要做检测，主要是为了确认存储燃料油的品质，防止产生商业纠纷，其公司4月20日、4月26日向海事部门出具的“汇航78”轮油品品质单是报备用的，是其根据其他公司提供的数据随意填写的。
（3）证人郑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以来，李某三次将从“汇航78”轮卸下的油品储存于其公司油库。最后一次是大连茂汇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其公司在2014年4月29日签订了《油品中转协议》，商定了其公司为该公司存储燃料油的协议。2014年5月6日，一个名叫陈某的以大连茂汇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名义委托其公司为他办理“汇航78”轮的靠泊卸载手续。本来陈某告诉其“汇航78”轮5月7日下午到潍坊港进行卸油入库业务，但是该项业务却没有发生，并且当晚其公司业务员郑某甲也联系不上陈某了。
（3）证人郑某丙证言，证实2014年2月份以来，姓蔡的以李某的名义三次在其公司储存从“汇航78”轮上卸下的油品，其公司经过检测认为是柴油。并证实该公司为“汇航78”出具的油品质量报告单是报给海事部门报备用的，不准确。2014年5月1日，姓蔡的以李某的名义在其公司第三次储存了燃料油，这次的燃料油也是从“汇航78”轮上卸下来的。2014年5月7日这个姓蔡的还要存储一船“汇航78”轮燃料油，大约910吨，这次这个姓蔡的是以大连茂汇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其公司存储燃料油，但5月7日晚其听说“汇航78”轮在龙口海域被一艘渔政船查扣了。
（4）证人沈某证言，证实“汇航78”轮、“汇航127”轮归其和林某所有，挂靠在汇航海运有限公司名下。2013年11月，潘万堪以东营泉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名义租用“汇航78”轮，其并不知道“汇航78”轮参与了走私。
（5）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以来，“汇航78”轮在没有到过连云港情况下，其三次接受委托向连云港海事局作出虚假申报船舶签证业务。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严盛忠供述，2014年12月5日，其在洗澡时被舟山的民警抓获，同年12月8日被龙口海关缉私分局的民警带到了龙口。
2013年11月，其经宁波的顾某介绍认识了潘总，当时他见其没有工作，就介绍其去跟着潘总干。潘总是一个30多岁的年轻人，身高165厘米左右，比较胖，他讲福建话，应该是福建人。其认识潘总以后，潘总让其帮他到船上跑油，其因为晕船，不能上船干活，潘总就安排其干岸上的活。跑油就是从公海上加装走私油运输到国内销售。潘总告诉其月工资人民币7000元，但总共只给了其一个月的工资，其余说先欠着。其4月份去日照岚山的时候，经潘总介绍认识了小蔡，潘总说小蔡和他是同事。
在走私柴油过程中，其帮助潘总从舟山招募船员，“汇航78”轮的船员除了一个福建人是潘总他们安排的之外，其余的都是其招募的。大约2014年4月份，其打电话叫船员都去普陀区的海中苑酒店301房间，见面后其和他们说明工资、劳务费等情况，他们同意上船工作。船长工资好像是每个月人民币10000元，大副和轮机长工资好像是每个月人民币9000元，其他人的工资大概在每个月人民币5000到6000元。另外每走私一次给每个船员劳务费人民币2000或3000元不等，劳务费就是每走私成功一次给船员的好处费，船上每个人都有，劳务费都是小蔡发放给船员的。其不知道走私柴油的老板是潘总还是蔡老板，2014年5月份“汇航78”轮在潍坊港卸油时，其和潘总、小蔡、蒋飞军、轮机长还有那个福建人下船一起去潍坊一个大酒店见的蔡老板，潘总和小蔡都叫他蔡总，开会时这个蔡总一直在布置工作，所以其觉得蔡总是我们的大老板，走私油的货款怎么付的其不清楚，小蔡和潘总没有告诉，船到潍坊后是小蔡组织人用油罐车拉走了，拉到哪去了其也不清楚。
第一次走私柴油是4月20日左右，“汇航78”轮从沈家门出发到公海上接油，之后拉到潍坊港卸货，这次是小蔡负责和船上联系的。第二次走私是4月底，由于第一次小蔡和舟山的船员沟通不顺畅，所以从这次开始其亲自和船上联系，先是潘总电话告诉其起航时间、装油的公海经纬度、与母船接头用的人民币编码、卸货港口等，其通过卫星电话再把潘总的上述指令传达给“汇航78”轮上的值班人员，“汇航78”轮按照指令航行到北纬35度、东经124度附近海域加装柴油，加完油后，其再通知他们运到潍坊港卸货，其和小蔡在港口上等着他们，5月1号左右靠港之后，其和小蔡上船带大副蒋飞军、轮机长还有个福建人下来，一起去潍坊的一家酒店里见了蔡老板，见过老板之后，船上的工作人员就回船继续卸油了。第三次就是被抓住的这次，其和第二次一样负责通知“汇航78”轮接油地点和卸货港口，这次本来准备在日照岚山港卸油，后来潘总又改成在潍坊港卸油，船还没跑到潍坊，就被抓住了。5月7日晚上6到7点，潘总打电话说“汇航78”轮出事了，其说刚才大副蒋飞军给其打电话说有渔政的船在后面跟着，潘总让其给船上打电话核实一下，其给船上打电话无法接通，就把情况反馈给了潘总，潘总说他来处理。大约四五天以后，潘总打电话跟其说“汇航78”轮被缉私局扣住了，让其回家躲躲，不要用现在这两个号码了，其就把两个手机卡扔掉了，然后就回到了舟山，一直呆在家里。后来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庭审中辩称其只参与了第三次走私的指挥，对前二次走私活动不知情。
（2）被告人蒋飞军供述，其在到“汇航78”轮上工作之前，在“汇航127”轮上担任大副职务，“汇航127”轮是一条内贸船，从其2013年10月到这条船上工作，这条船全部是从公海上走私柴油到国内港口，其与金海浩、傅纪杰、张舟路、李志年和张如飞都曾在“汇航127”轮上工作。
2013年10月初，其通过中介公司认识了组织船员到公海拉柴油的严盛忠，他安排其到“汇航127”轮上担任大副，每月工资人民币7500元，每去公海拉一次柴油就能额外拿到人民币3000元劳务费。2013年10月到2014年3月下旬，其在“汇航127”轮上一共从公海拉了12次柴油。其在“汇航127”轮上工作时，有一次日照童海港油库的人说如果没有《水路运输单》就是走私，这时其就知道了“汇航127”轮是在走私柴油。2014年3月20日左右，“汇航127”轮回到沈家门水产码头，其就不在上边从事大副。2014年4月份严盛忠打电话让其到浙江舟山沈家门附近海中苑宾馆301房间见面，说让其继续上船拉油，其就答应了。后来，老严问其有没有认识的船长，船上还缺一个船长，其就把郑松岳推荐给了老严，之后是郑松岳和老严谈的，其没介入。船上缺水手，其就把应康存的情况和老严说了说，老严同意后，其就联系应康存告诉他工资一个月人民币5000元，拉一次给劳务费人民币2000元，应康存当时就同意上船干活。以前在“汇航127”轮上工作的时候就一直在公海过驳走私柴油，这次到“汇航78”轮上一开始接油其就知道是走私。
自2014年4月17日至5月7日，其在“汇航78”轮一共参与走私了3次柴油，这三次每次都是走私900吨左右柴油，其中前两次都是直接卸到了潍坊森达美港前来接油的油罐车中。
第一次走私柴油时“汇航78”轮行驶到指定的公海位置（大约东经124度、北纬35度这个位置附近），在这个位置附近事先会有一条母船在等着，母船是外籍油船，船身上有英文名称，其不认识，大约5000吨左右的载重。“汇航78”轮到达母船位置并靠上后，母船上先放下一根杆子，杆头上有一个网兜，船长把一张面值一元的人民币纸币放到网兜里，母船上的人确认过纸币后，就放下输油管，“汇航78”轮开始从母船过驳柴油，过驳完后就向国内码头行驶。“汇航78”轮到达后，都是小蔡到潍坊港接油。“汇航78”轮接完油后就返航了，没有支付油款。第二次走私的时间大约是2014年4月24日至5月1日之间，第二次走私的柴油也是大约900吨左右，直接卸到了潍坊森达美港前来接油的油罐车中。第三次拉油和前两次一样，2014年5月7日傍晚，“汇航78”轮返航途中到达龙口海域时，其刚吃完晚饭在餐厅打麻将，突然听到工作铃声，其就到驾驶台，船长郑松岳告诉其有一条渔政的船要求停船接受检查，船长郑松岳让其立刻打电话通知严盛忠。其就用自己的手机电话联系了严盛忠，打通之后其告诉他有一条龙口的渔政船要求停船接受检查，严盛忠回答说知道了。随后海关的工作人员从渔政船上到了“汇航78”轮上，该船被海关现场查获，并带其和其他船员到龙口港配合调查。
其在船上担任大副，负责甲板上的工作，主要是装卸货，其还和施再发一个班，有时开船。从公海上接油时，郑松岳负责驾驶，其与金海浩、傅纪杰、应康存、张舟路、李志年以及施再发都在甲板上拖油管接油，张如飞在机舱里负责轮机，卸油时也是这么分工。到达公海之前，AIS就已经关闭了，内贸船到公海从外籍轮船接驳柴油是不允许的，关','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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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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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条
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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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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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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