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223刑初59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男，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安县，汉族，无固定职业。
被告人侯某某，男，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4年7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辽宁省丹东市振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12月31日刑满释放。2015年11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富裕县看守所。
辩护人霍正清，内蒙古诺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依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黑依检公诉刑诉〔2016〕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3月31日立案受理，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3日、8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依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兴卫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被告人侯某某及辩护人霍正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依安县人民检察院建议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补充侦查完毕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依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11日下午，被害人李某某、吴某、安某某等人在贾某某家玩麻将，被告人侯某某要求和李某某一把牌，但由于侯某某未出钱，赌后李某某未将赢得的钱平分，因为此事二人发生了争执。次日中午12时左右，被告人侯某某和李某某相约在依安县南门外见面，随后两人在南门附近的“晶莹食杂店”门前会面发生争执后相互厮打在一起，在厮打过程中侯某某用尖刀扎了李某某肋部一刀。经法医鉴定，李某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案发后，被告人侯某某通过电话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在前往公安机关途中被抓获。
公诉机关以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述事实，认为侯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出判处侯某某四至六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要求被告人侯某某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合计经济损失50万元，并要求对被告人量刑时从重处罚，提出判处有期徒刑六至八年的量刑意见。
被告人侯某某在第一次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在第二次庭审中表示其没有伤害故意，其是正当防卫，即使伤害也属于防卫过当。
辩护人霍正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第一、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应从轻减轻处罚。侯某某被采取强制措施前，通过电话联系公安人员请求投案自首，但没有把握最佳投案时期，其主观上有主动认罪表现。侯某某被采取强制措施后能主动供述自己罪行和交代2014年7月23日犯罪，并对本案能够全面如实陈述。侯某某承认自己伤害了李某某，虽然有辩解行为，不影响自愿认罪。第二、伤害被害人的刀是被害人自己携带到现场的，侯某某明确说伤害被害人的刀使被害人带到现场的。本案卷宗中只有被害人李某某陈述，双方在相互厮打时，都拿着刀，除此之外没有目击证人证实侯某某拿刀，不能证实刀是侯某某带到现场的。刘某、贾某某只是听说侯某某用刀扎被害人，侯某某并没有承认其说过拿刀扎人之事。小卖店杨某某只是证实有人拿刀上出租车，没有证实此人就是侯某某，卷宗中也没有指认笔录。案发后李某某把卡簧刀扔在附近垃圾箱导致侦查机关无法找到，影响了本案侦查。第三、被害人有过错，本案起因是被害人没有坚守承诺，平分打麻将赢的钱，事发当天使被害人电话约被告人去现场，被害人明知可能发生殴斗，持刀去现场，说明被害人有备而来，所以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第四，被告人家属为侯某某作积极赔偿，希望得到被害人谅解，但被害人主张赔偿50万元，超出了法定赔偿标准，导致被告人没能力赔偿，被告人不是不赔偿，而是被害人要求赔偿数额过高，导致被告人赔不起，希望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考虑侯某某是家庭主要经济支柱，母亲年迈多病，孩子年幼等因素，提出判处被告人三年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1日下午，被告人侯某某和被害人李某某（男，时年42岁）到位于依安县依安镇瀚博小区对面的贾某某家，李某某与宋文谋、安某某、吴某等人玩麻将，侯某某要求和李某某一把牌，因侯某某当时未出赌资，李某某在赌完后未将赢来的钱平分给侯某某，二人发生争吵，当晚侯某某给李某某打电话，李某某未接，侯某某当晚又到贾某某家，对吴某提及李某某不给其平分赢的钱，并打电话给贾某某，扬言要收拾李某某。2015年8月12日7时许，侯某某又去贾某某家，扬言要整李某某，并给李某某弟弟李静宇打电话诉说此事，然后侯某某离开说去找李某某。11时许，侯某某给李某某发一条短信，李某某回电话问侯某某在哪里，侯某某告诉李某某大概位置，然后李某某驾车，侯某某乘坐出租车到依安县依安镇南门路东晶莹食杂店门前见面，双方见面后持刀进行厮打，侯某某用一把尖刀扎李某某左肋部一刀，将李某某扎伤，然后侯某某乘坐出租车离开现场，李某某则驾车去医院治疗。经诊断，李某某胸腹部开放性外伤，胃、膈肌破裂。2015年11月2日，经齐齐哈尔市依安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某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经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某气管狭窄与伤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如果有气管再狭窄出现呼吸困难仍需手术治疗，费用按照实际发生给付。
2015年11月9日，侯某某在依安县依安镇西北街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侯某某于2014年7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辽宁省丹东市振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12月31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依安县公安局红星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侯某某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辽宁省丹东市振安区人民法院（2014）镇安刑初字第00132号刑事判决书，辽宁省丹东市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侯某某于2014年7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12月31日刑满释放。
3.移动语音业务查询单，证实侯某某使用的1332952****手机号码通话记录，在2015年8月12日6时17分39秒、6时43分47秒、16时58分39秒呼叫过李静宇（李某某弟弟）使用的1479463****的手机号码，在2015年8月13日12时45分51秒呼叫过刘某（依安县巡特警大队工作人员）使用的1584579****的手机号码。李某某使用的1479463****的手机号码在2015年8月12日11时48分27秒、12时00分33秒呼叫过侯某某使用的1332952****的手机号码。
4.依安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公安人员在依安县依安镇晶莹食杂店门前勘查时因下雨未发现与案件有关的痕迹物证，2015年11月9日侯某某到案后未供述自己使用尖刀及去向，导致无法提取作案工具，2015年11月1日所做现场勘查是为了补当时现场方位图。
5.依安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工作人员王慧、刘某出具的工作纪实，证实2015年8月13日12时许，接到一男子用1332952****的手机号码给刘某打电话，说和李某某打架了，如果私下协商能不能调解处理，刘某告诉男子这个案件不经手，如果轻伤可以调解，刘某让男子给办案民警或者王慧队长打电话。男子说用刀把李某某胃扎了一个小口，是李某某拿一把刀奔男子来了，男子寻思不能吃亏，就先给李某某一下子，刘某告诉男子如果投案联系王慧队长，当天下午刘某就向王慧队长汇报了通话情况，得知给其打电话的男子为侯某某。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某（依安县依安镇晶莹食杂店经营者）证言，证实2015年8月12日中午12时许，有两个人在其家门前打仗，其中一个把另外一个扎伤了，当时其在屋里听见其女儿喊杀人了，其到窗前看见一个男的手拿一把尖刀上了一辆黑色出租车走了，还看见食杂店门前地上有血，其女儿和其说看见拿刀的那个男的拿刀把另外一个男的扎伤，然后拿刀的男的坐出租车走了，被扎的开车也走了，还有一个骑摩托车的男的也说那两个男的在食杂店门前吵吵两句，其中一个拿刀把另外一个男的扎了一刀，被扎的开车走了，扎人的那个人坐出租车也走了。其看见拿刀的人手里拿着一把尖刀，刀刃10厘米左右。
2.证人贾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8月11日下午，宋文谋、安某某、吴某、李某某、侯某某都在其家，宋文谋他们张罗玩麻将，李某某问侯某某玩不玩，侯某某说你玩吧，咱俩一把牌，然后李某某就玩麻将，也是李某某出钱，之后其走了。晚上六七点钟，侯某某给其打电话说李某某不讲究，一把牌赢钱了就给其1000元钱，其没要，侯某某还说不整李某某太没面子，其劝侯某某。第二天侯某某上其家找李某某，还要整李某某，又给李某某弟弟打电话，然后侯某某说去找李某某。其去北安市时，侯某某打电话说扎李某某一刀送医院去了，后来听说李某某去齐齐哈尔市医院住院了。
3.证人车秀兰（贾某某妻子）证言，证实2015年8月11日下午，其丈夫贾某某与宋文谋、安某某、吴某在其家闲谈时，李大峰（李某某）、侯利（侯某某）来了，宋文谋他们说打麻将，李大峰和宋文谋、安某某、吴某一起打麻将，听他们说侯利和李大峰一把牌，第二天侯利上其家去找李大峰，问李大峰来没来。
4.证人安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8月11日下午，其和吴某、宋某某（宋文谋）、李某某在贾某某家玩麻将，李某某和侯某某一伙，李某某赢了五千多元，宋某某提出玩50元的麻将，侯某某说玩的大，李某某说那就咱俩结伙，我玩你照管（把钱）。
5.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5年8月11日14点多，其去贾某某家溜达，安某某、宋某某（宋文谋）、李某某、侯利（侯某某）都在，其就和安某某、宋某某、李某某一起打五十元麻将，李某某赢了四五千元。当天晚上，其又去贾某某家，侯利自己说和李某某一把牌，李某某不承认侯利入股，就给侯利一千元钱，侯利没要.
6.证人李静宇（李某某弟弟）证言，证实2015年8月12日早上，侯利（侯某某）用1332952****的手机号码给其打电话说找其哥李某某，他俩因为玩麻将有争执，侯利说要整其哥，不整在依安县没名。其告诉侯利他们之间的事其不管。2015年8月12日中午12时许，其哥李某某给其打电话说被侯利扎伤了，在依安县依安镇十字街，其到中医院前面看见李某某车停在那，然后其开车拉着李某某到依安县人民医院，到人民医院后大夫让赶紧转院，其就把李某某转到齐市第一医院去了，当天下午16时许，侯利给其打电话说要私了，不让报警，其说现在救人要紧，之后就没联系了。
7.证人刘某证言，与出具工作纪实的内容及证明情况相一致。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11日侯某某用其车去红星乡东升村，午饭后二人去了贾某某家，其和宋文谋、吴某、安某某玩推倒50元的麻将，开始打麻将时侯某某过来说和其一把牌，其就让侯某某帮着查其的钱，侯某某查了是4800元钱，其说要一把牌就拿钱，侯某某没说话，也没拿钱，打了12圈麻将，其赢了5100元钱，然后和侯某某出去吃饭，刚到饭店就给侯某某1000元钱，侯某某说赢钱应该平分，其说当时你也没拿钱，侯某某掏出二三千元钱说也不是没有钱，就吵吵起来，1000元钱侯某某也没拿就走了，当晚侯某某给其打电话其也没接。第二天也就是2015年8月12日上午还给其打电话，其也没接，到中午时侯某某给其发个信息骂其，其给侯某某回话问啥意思，侯某某让其到南门外，12时许其驾驶黑BS31**尼桑轿车到南门外，在停车附近食杂店前面站着，不一会侯某某打车也来了，两人说了两句话，就都把刀掏出来了，侯某某从右侧兜内拿出一把尖刀，刀刃长20厘米左右，其拿一把刀刃不到10厘米的单刃卡簧刀，还没等打开，侯某某上来用尖刀扎在其左侧肋部，其就用左手捂住伤口，然后向后撤，看见侯某某上出租车走了，其就开车上医院，并给弟弟李静宇打电话，说和侯某某打仗，被侯某某扎伤，在中医院门口，李静宇也到了，直接到县人民医院，大夫让赶紧去市第一医院，之后其在第一医院住院9天，在建华医院住一段，其拿的卡簧刀扔在打仗地点附近的一个垃圾箱里了。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侯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8月11日早上，其给李某某打电话说用车，去红星乡东升村其岳母家，午饭后去贾某某家喝茶，然后李某某和安某某、宋文谋、吴某玩麻将，李某某赢了5900元钱，玩完麻将吃饭时，李某某给其1000元钱，其说不要，之后其走了，出饭店5分钟左右给李某某打电话不接。第二天上午十点多，其给李某某发个信息，中午11点多，李某某打电话问其在哪，其说在南门，过一会李某某又打电话问到底在哪，就见面了，见面后李某某拿把刀来扎其，二人撕扯在一起，其把李某某绊倒了，李某某站起来说肚子疼，其说那你就去医院吧，李某某开车走了，其打个出租车也走了，后听说李某某住院，其让其媳妇去看李某某，把一万元钱存在医院卡上。打仗后其去了哈尔滨市，呆了一个多月，然后去黑河市，后回家不到十天就被抓到公安局了。打仗是在依安县依安镇南门外晶莹食杂店门前，2015年8月12日其给李静宇打电话说和李某某一起打麻将，李某某赢了给其1000元钱没要。2015年8月13日其还给依安县刑警队刘某打过电话，说和别人打仗了，让帮打听一下伤怎么样，对方说不知道。
（六）鉴定意见
依安县公安局（黑安）公（刑技）鉴（法临）字[2014]54号、5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李某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伤残等级为九级。
（七）勘验笔录、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2.指认现场笔录，证实侯某某和李某某在公安机关组织下，在见证人见证下指认案发现场。
（八）其他证据
现实表现、到案经过，证实侯某某系累犯，被抓获到案。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经核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的直接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96337.16元，包括医疗费178176.39元，误工费9893.02元，护理费5591.75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900元，就医交通费(救护车费)5640元，伤残九级残疾赔偿金为90436元，鉴定费2700元。另外2015年8月20日，侯某某妻子徐海波向李某某在齐齐哈尔建华医院住院账户中预交10000元钱款。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提交了如下证据：
1.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齐齐哈尔建华医院、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诊断书、医疗费票据、用药明细、住院病案，黑龙江省先科医药有限公司商品出库单、救护车票据等，证实李某某受伤及医疗支出医疗费、交通费情况。
2.齐齐哈尔市依安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安)公(刑技)鉴（法临）字[2015]43号鉴定书,证实李某某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
3.齐齐哈尔市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法医鉴定中心齐医三院[2016]临鉴字第43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证实李某某在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气管插管后遗留气管狭窄，与此次外伤有因果关系，如气管再狭窄并出现呼吸困难需要手术治疗时，费用按实际发生付给。此次鉴定李某某支出鉴定费27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侯某某提供了如下证据：
黑龙江省医疗住院预交金收据，证实侯某某家属在李某某住院医治期间预付10000元钱款。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某某因琐事与被害人李某某发生口角，然后持刀将李某某扎伤，致李某某重伤，侯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侯某某致他人重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法应处三年以下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侯某某辩解称其是正当防卫，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定。侯某某曾因故意伤害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侯某某持刀伤害被害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对于引发犯罪也有过错，酌情可对侯某某从轻处罚。被害人请求从重处罚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李某某对于引发犯罪也有一定过错，故民事损失由双方按责任大小分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侯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5月8日止。）
二、被告人侯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37069.73元，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已付1000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红臣
人民陪审员 王 欣
人民陪审员 杨文光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韩 婧
本判决书中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