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杭刑初字第15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童永榕。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燕平。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5）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童永榕犯集资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安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童永榕及其辩护人沈燕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集资诈骗犯罪事实
2010年前，被告人童永榕在杭州市萧山区开办笑笑幼儿园等企业，因背负巨额债务，长期采用向集团员工、员工亲属等人员集资，后账还前账等方式维系经营和循环运作。2010年后，被告人童永榕在其控制的公司没有正常经营业务或严重亏损、幼儿园及学校被收购、身负巨额债务的情况下，隐瞒没有履约能力的真相，采用“拆东墙补西墙”、“后账还前账”等方式，虚构发展笑笑幼教集团、发展幼儿园、出售上市公司原始股、银行转贷、发放员工工资等需要资金的理由，以高额利息及高额分红为诱饵，向傅某乙、姚某甲、韩某戊、孙某甲、陈某戊、董某乙等社会公众非法集资人民币3.7亿余元。被告人童永榕将绝大部分非法集资款用于归还先前债务、支付高额利息、维系犯罪运作。至案发前，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人民币1.9亿余元。
（二）合同诈骗犯罪事实
2014年1月至10月，被告人童永榕在公司无经营业务或严重亏损、幼儿园及学校被收购、身负巨额债务的情况下，隐瞒没有履约能力的真相，以周转资金、个人经营、企业经营等为由，以其本人、员工钱某甲等人及笑笑幼教集团、杭州笑笑猴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分别与萧山区环亚航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新萧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金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萧然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高新区（滨江区）萧宏小额贷款公司、兴耀普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等6家小额贷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并由其本人、李某辛、杭州笑笑猴实业有限公司等单位及个人提供担保，骗取资金人民币5830万余元。被告人童永榕将绝大部分骗取的资金用于归还先前债务、支付高额利息、维系犯罪运作。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列指控，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傅某乙、韩某戊等人陈述，证人张某甲、朱某甲、钱某甲等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借条、借款合同、收款凭证等书证，被告人童永榕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童永榕的上述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童永榕辩称其将案涉集资款及借款用于投资教育实业经营，没有非法占有故意，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及合同诈骗罪；被害人孙某甲、陈某戊并没有实际钱款损失，其没有向董某乙实际借得起诉书认定的4500万元钱款。
其辩护人提出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在没有被害人报案的情况下主动立案侦查的行为属违法，且该局对本案没有侦查管辖权；被告人童永榕将涉案钱款均投入实业经营，没有非法占有故意，起诉书认定童构成集资诈骗罪、合同诈骗罪的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童向董某乙非法集资4500万元的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一、集资诈骗事实
被告人童永榕自1999年始因开办、经营杭州市萧山区笑笑幼儿园而背负巨额债务无力偿还。为维系资金运转，被告人童永榕以许诺支付年息5-12%不等的高息、分红为诱饵，虚构银行转贷、单位经营、发售原始股等事由，向单位员工并通过员工向社会人员非法集资。
为扩大集资规模，被告人童永榕以非法集资所得先后成立以其为实际控制人的多家幼儿园及培训学校等教育机构，以及杭州笑笑猴实业有限公司、永榕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等企业，并为此成立杭州市萧山区笑笑幼儿教育集团（以下简称笑笑集团）对上述单位进行控制。而后，被告人童永榕以笑笑集团经营需资金等为由，继续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2010年2月，被告人童永榕为营造具有经济实力的假象，以高息借贷筹集资金并以上述部分教育机构为实体在澳大利亚上市发行股票，期间因支付巨额上市维护费等花用而致其资金漏洞进一步扩大。被告人童永榕遂提高回报利率即许诺以支付年息8%至月息20%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加大集资并将名下部分经营实体转卖他人，用以维持资金运转。
截至案发，被告人童永榕先后向被害人傅某乙、陆某甲、陈某己、傅某丙、谢某、来某、戚某乙、王某戊、童某丙、殷某乙、泮某、周某乙、韩某丙、吴某丙、范某乙成、李某乙、曹某甲、陈某庚、赵某乙、施某、李某丙、任某丙、王某己、戴某丙、沈某丁、陈某辛、黄某丙、高某乙、曹某乙、钱某甲、卢某、童某丁、沈某戊、傅某丁、马某、邱某、戚某丙、华某乙、姚某甲、韩某戊、俞某丙、严某丙、徐某戊、薛某、赵某丙、管某乙、沈某己、罗某甲、赵某丁、叶某乙、汤某、金某乙、朱某丁、吴某丁、张某辛、王某庚、高某丙、沈某庚、李某丁、罗某乙、陶某甲、陆某乙、高某丁、杨某、徐某己、汪某丙、俞某丁、朱某戊、朱某己、李某戊、汪某丁、高某戊、许某、郑某丁、朱某庚、王某辛、童某戊、张某壬、姚某乙、赵某戊、高某己、陈某壬、汪某戊、屠某、陈某癸、唐某、王某壬、冯某、沈某辛、吴某戊、陈某子、沈某壬、华某丙、罗某丙、郑某戊、韩某丁、俞某戊、邵某、严某丁、童某己、童某庚、王某癸、倪某丙、毛某甲、何某乙、沈某癸、汪某己、邬某、俞某己、滕某、何某丙、缪某乙、俞某庚、孙某乙、孔某、朱某辛、沈某子、李某己、邹某、张某癸、汪某庚、陈某丑、曹某丙、陈某寅、毛某乙、高某庚、王某子、洪某乙、王某丑、沈某丑、陶某乙、梁某、孙某甲、孙某丙、陈某戊、陈某卯、董某乙、萧山区衙前镇中心幼儿园、杭州晓行纺织有限公司、浙江萧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杭州金瑞典当有限公司、杭州明华置业有限公司、杭州顺昌印刷有限公司、浙江汇宇建设有限公司萧山分公司、浙江科印数码印刷有限公司等，以及吴某甲、沈某甲、李某甲、徐某甲、张某乙、冯某、高某甲、刘某、宋某甲、缪某甲、戴某甲、鲁某、黄某甲、於某、徐某乙、徐某丙、朱某乙、陈某甲等160余个人及单位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3.7亿余元，大部钱款被其用于偿付前债本息、个人花用等，造成上述被害人实际损失计人民币1.9亿余元（具体情况见附件1）。
（二）合同诈骗事实
2014年1月至10月，被告人童永榕因非法集资而背负巨额债务无力偿还，遂虚构笑笑集团资金周转等事由，以其本人及其实际控制的笑笑集团、杭州笑笑猴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笑笑猴公司）等，以及笑笑集团员工钱某甲、陈某辛等名义向杭州市萧山区环亚航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等多家小额贷款公司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6900余万元，并骗得李某庚、李某辛等人提供担保。被告人童永榕将上述钱款主要用于归还前债本息、维系后账还前帐的资金运作等。因童永榕无力偿还，担保人李某庚、李某辛等代为偿还部分钱款。
截至案发，被告人童永榕造成上述小额贷款公司实际损失人民币4900余万元，造成担保人李某庚、李某辛等实际损失人民币900余万元。
具体情况如下：
1、2014年1月至5月，被告人童永榕以上述相同手段，以笑笑集团名义向杭州市萧山区环亚航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亚航小贷公司）骗取钱款人民币1500万元，并以笑笑集团员工钱某甲、陈某辛、高某乙、陈某丙、童某甲、徐某戊、沈某己，以及陈某乙、钱某乙、汪某乙、金某甲、寿某、倪某乙、夏某、俞某乙、陈某丁等16人名义向环亚航小贷公司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600万元，并骗得李某庚等人担保，截止案发本金未还，支付利息人民币254.9817万元。后因被告人童永榕无力偿还，李某庚代为偿还人民币600万元。被告人童永榕造成环亚航小贷公司实际损失人民币2245.0183万元，造成李某庚实际损失人民币600万元。
2、2014年5月，被告人童永榕以上述相同手段，以交丁某使用200万元为诱饵骗得丁提供担保，并以陈某乙、陈某丙、徐某戊及其实际控制的笑笑猴公司名义，向杭州市萧山区新萧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萧商小贷公司）骗取钱款人民币500万元，后交由丁某使用200万元，截止案发本金未还，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43.3414万。后因被告人童永榕无力偿还，丁某代为偿还本息404.704万元。被告人童永榕造成新萧商小贷公司实际损失人民币51.882万元，造成丁某实际损失人民币204.704万元。
3、2014年4月，被告人童永榕以上述相同手段，向杭州市萧山区金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丰小贷公司）骗取钱款人民币160万元，截止案发本金未还，支付利息计人民币9.05632万元。被告人童永榕造成金丰小贷公司实际损失人民币150.94368万元。
4、2014年4月，被告人童永榕以上述相同手段，向杭州市萧山区萧然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萧然小贷公司）骗取钱款30万元，并骗得李某辛担保。后因被告人童永榕无力偿还，李某辛代为偿还本息人民币30.84万元。被告人童永榕造成李某辛实际损失人民币30.84万元。
5、2014年1月至3月，被告人童永榕以上述相同手段，以陈某乙、钱某乙、童某戊名义向杭州市高新区（滨江）萧宏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萧宏小贷公司）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600万元，截止案发本金未还，支付利息人民币91.75万元。后因童永榕无力偿还，童某戊代为偿还本金人民币130万元。被告人童永榕造成萧宏小贷公司实际损失人民币1378.25万元，造成童某戊实际损失人民币130万元。
6、2014年4月至10月，被告人童永榕以上述相同手段，以徐某戊、华某庚、陈某乙、钱某乙等名义向杭州市高新区（滨江）兴耀普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兴耀普汇小贷公司）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800万，截止案发归还本金人民币60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74.04万元。被告人童永榕造成兴耀普汇小贷公司实际损失人民币1125.96万元。
2014年11月27日，被告人童永榕迫于追讨而向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投案。因童时任浙江省杭州市第十二届人大代表，该局遂依法立案并报请有关部门许可对其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期间，被告人童永榕化名林丽娜潜逃至外地。
2015年1月7日，侦查机关在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星河苑1号院14楼1108室将被告人童永榕抓获归案。
另查明，案发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童永榕处依法扣押了姓名为林丽娜的假身份证1张、苹果平板电脑1部、有“SOP”、“BBK”字样的手机2部并已随案移送本院。
侦查机关依法查封了被告人童永榕名下杭州市萧山区金茂大厦2幢1单元601室房产，并查封了童以涉案赃款所购、登记所有权人为陈某乙、钱某乙的萧山区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博奥城7幢1102室房产以及登记所有权人为杭州市萧山区笑笑幼儿园、位于杭州市萧山区市北开发区11号地块宁税路117号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为萧土开分（2000）补玖号）和位于该地块上、房产证号分别为杭房权证萧字××号、00××37号、13××65号、13××68号、13××70号的房产。
另，侦查机关依法冻结了被告人童永榕及笑笑集团相关银行账户内存款人民币67195.76元（详见附件2）。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证实集资诈骗事实的相关证据
1、非法集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
（1）被害人傅某乙、陆某甲、陈某己、傅某丙、谢某、来某、戚某乙、王某戊、童某丙、殷某乙、泮某、周某乙、韩某丙、吴某丙、范某乙、李某乙、曹某甲、陈某庚、赵某乙、施某、李某丙、任某丙、王某己、戴某丙、沈某丁、陈某辛、黄某丙、高某乙、曹某乙、钱某甲、卢某、童某丁、沈某戊、傅某丁、马某、邱某、戚某丙、华某乙、姚某甲、韩某戊、俞某丙、严某丙、徐某戊、薛某、赵某丙、管某乙、沈某己、罗某甲、赵某丁、叶某乙、汤某、金某乙、朱某丁、吴某丁、张某辛等人的陈述及其提交的借条、股权转让协议、信托说明书等，证明其等系笑笑集团员工，被告人童永榕虚构笑笑幼儿园、笑笑集团等需经营资金、发售原始股等事由，向其等许以高息进行非法集资的具体金额、时间及归还本息额等，至案发无力偿还巨额钱款，以及童永榕还通过其等向其亲友许以高息进行非法集资等事实。
（2）被害人王某庚、高某丙、沈某庚、李某丁、罗某乙、陶某甲、陆某乙、高某丁、杨某、徐某己、汪某丙、俞某丁、朱某戊、朱某己、李某戊、汪某丁、高某戊、许某、郑某丁、朱某庚、王某辛、童某戊、张某壬、姚某乙、赵某戊、高某己、陈某壬、汪某戊、屠某、陈某癸、唐某、王某壬、冯某、沈某辛、吴某戊、陈某子、沈某壬、罗某丙、郑某戊、韩某丁、俞某戊、邵某、严某丁、童某己、童某庚、王某癸等人陈述及证人华建伟等人证言，以及上述人员提交的借条、收款收据等，证明其等系笑笑集团员工的亲友，被告人童永榕虚构笑笑幼儿园、笑笑集团等需经营资金等事由，通过笑笑集团员工向其等亲友许以高息进行非法集资的具体金额、时间及归还本息额等，至案发无力偿还巨额钱款等事实。
（3）被害人倪某丙、毛某甲、何某乙、沈某癸、汪某己、邬某、俞某己、滕某、何某丙、缪某乙、俞某庚、孙某乙、孔某、朱某辛、沈某子、李某己、邹某、张某癸、汪某庚、陈某丑、曹某丙、陈某寅、毛某乙、高某庚、王某子、洪某乙、王某丑、沈某丑、陶某乙、梁某、孙某甲、孙某丙、陈某戊、陈某卯、董某乙等人陈述及被害人邹某陈述、证人楼某甲、严某甲、华某甲、郑某甲、韩某甲、任某甲等人证言及其提交的借条、收款收据、银行交易凭证及明细等，证明被告人童永榕虚构笑笑幼儿园、笑笑集团等经营需资金等事由，通过其等社会个人、所在单位许以高息进行非法集资的具体金额、时间及归还本息额等，至案发无力偿还巨额钱款等事实。
（4）证人吴某甲、沈某甲、李某甲、徐某甲、张某乙、冯某、高某甲、刘某、宋某甲、缪某甲、戴某甲、鲁某、黄某甲、於某、徐某乙、徐某丙、朱某乙、陈某甲等人证言，证明被告人童永榕虚构笑笑幼儿园、笑笑集团等经营需资金等事由，通过其等社会个人、单位许以高息进行非法集资的具体金额、时间及归还本息额等，至案发已本息付清等事实。
2、证实非法集资具体情况的相关证据
（1）被害人叶某乙陈述及其提交的信托声明书，证明其系1996年5月到笑笑幼儿园工作，笑笑集团于2003年成立，其担任该集团常务副董事长，负责财务、安全及工会等工作。期间，童永榕以发展笑笑集团及下属幼儿园为由，向单位员工并通过员工向亲友大肆借款，支付年息6-8分，后逐渐增加至年息1角至1.2角。员工介绍亲友借款年息6分至3角不等。每年12月份由其计算利息并交由财务人员统一支付出借人。2008年，童永榕以笑笑集团在澳大利亚上市为由，让工作人员购买原始股并许诺给予分红，约定每年分红年息1.2角，2011年后增加值年分红1.5角。
（2）被害人曹某甲陈述，证明其原系笑笑集团出纳，其于1997年9月至笑笑幼儿园工作，2000年至2012年12月，其在笑笑幼儿园、笑笑集团任出纳，2000年开始童永榕以幼儿园缺少资金为由，向员工集资，并称如员工亲友有闲钱也可以借款给幼儿园，支付利息比银行高。一般是要借款人与童永榕谈好借款事宜，童永榕给其等出纳说过后，借款人就将钱款缴入集团账户，并到财务室开收款收据，支付利息由童永榕决定。如借款人提取本金，需先在财务室会计处计算利息，由童永榕签字后到财务室领钱。本金从集团账户汇出，利息款有的从集团账户直接支付，有的集团账户打给童永榕账户，再由童永榕支付给对方。期间，集团经常使用其个人账户走账等情况。
（3）证人张某丙证言，证明2014年7月童永榕向其借款30万元，并由陈某戊担保，月息2分，后因童永榕无力归还，陈某戊便代为归还30万元本金等情况。
（4）证人范某甲证言及其提交的借条、还款计划书等，证明其系澳门豆捞集团员工，2013年下半年，童永榕向汪杰敏借款并许诺支付利息，至7月欠付3300万元本金。同年11月至2014年1月，童永榕以她、陈某乙名义向银行贷款共计400万，并以笑笑猴公司名义向银行贷款400万，均由澳门豆捞集团担保，后澳门豆捞集团代偿705万余元本息款，上述欠款3300万及利息500万、代偿贷款700余万元共计4500万元，童便向董某乙借款4500万元并以笑笑幼儿园土地、房产抵押，用于归还汪洁敏、澳门豆捞集团欠款，并由董某乙直接将借款打到汪洁敏账户作为还款。
（二）证实合同诈骗事实的相关证据
1、涉案小贷公司相关员工证言
（1）证人汪某甲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到环亚航公司工作并负责经办童永榕在其公司借贷业务，童永榕以她个人名义并以陈某丙、童某甲、徐某戊、陈某乙、沈某己等5人名义向其公司借款，借款本金、利息均由童永榕当年结清。2014年2月至5月，童永榕又以上述人员名义向其公司借款，每人借款100万元，贷款由汪某乙、童永榕及笑笑猴实业公司担保，至今未还。2014年1月，童永榕让其到笑笑集团办公室办理贷款业务，童永榕安排笑笑集团员工钱某甲、陈某辛、高某乙并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童永榕还以笑笑集团名义签订了借款合同。童永榕又找了汪某乙、俞某乙、夏某、陈某丁4人以上述方式签订了借款合同，童永榕还让其帮忙找3个名义借款人，其便找了金某甲、寿某、倪某乙出面签订了借款合同，童永榕还让邬某、钱某丁、陈某乙、李某庚、笑笑集团为上述人员借款做担保。其公司共出借2500万元，该笔钱款实际均是童永榕使用。案发前其公司向童永榕催讨还款未果，担保人李某庚代为偿还了其中的600万元，但上述借款利息之前均由童永榕支付等情况。上述事实在案另有环亚航小贷公司总经理朱某乙证言予以印证。
（2）证人俞某甲证言，证明其系新萧商小贷公司业务部经理，2014年5月29日，童永榕以她自己、陈某乙、陈某丙、徐某戊、笑笑公司名义向其公司各借款100万元，共计500万元，担保人为浙江广如市政园林公司、丁某、陈某乙及童永榕自己，至案发担保人丁某已归还400万元。上述借款利息均由童永榕支付。上述事实在案另有证人黄某乙证言印证。
（3）证人倪某甲证言，证明其系金丰小贷公司客户经理，2012年2月至2014年4月，笑笑集团负责人童永榕以她个人名义、笑笑猴实业公司名义向其公司借款多次，前期借款均已还清，至案发尚欠付以她自己、笑笑猴公司名义于2014年4月期间借款160万元，该借款由蕃芋公司、汇浩源针织公司、笑笑猴公司及方汉洪、陈某乙等担保，童永榕至案发前仅支付利息9万余元，本金至今未还。
（4）证人瞿某证言，证明其系萧然小贷公司客户经理，2014年4月，童永榕以笑笑集团需资金为由，以她本人名义向其公司借款30万，担保人为笑笑集团、笑笑幼儿园、李某辛等。童永榕支付借款利息至2014年10月，后无力偿还，李某辛代为偿还了所担保的30万元及利息。
（5）证人管某甲证言，证明其系萧宏小贷公司业务经理，2014年1月至3月，童永榕以她自己以及陈某乙、钱某乙、童某戊等名义向其公司借款共计人民币1600万元，支付利息至2014年7月，后无力偿还本息，后她弟弟童某戊代为归还本金130万元等情况。
（6）证人田某证言，证明其系兴耀普汇小贷公司业务员，2013年10月开始童永榕多次向其公司借款，前期均已还清本息。2014年期间，童永榕又以她个人名义及陈某乙、徐某戊、华某庚、王某丑、徐某庚、俞某辛、钱某乙、陈某丁、徐某辛等人名义向其公司借款，至案发尚欠付1200万元未还。上述借款均由童永榕实际使用并支付本息。
2、涉案相关担保人陈述及证言
（1）被害人李某庚陈述及其提某丁，证明2014年1月，其基于童永榕请求，为童永榕向环亚航小贷公司借款2500万元予以担保。2014年10月，因童永榕无力偿还，其与该公司协商代为偿还600万元以解脱担保责任等情况。
（2）被害人丁某陈述及其提交的贷款合同、还款凭证等，证明其系浙江广如市政园林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12月，其与童永榕一起向新萧商小贷公司借款500万元，童永榕使用其中300万，其使用200万元并由新萧商业务员黄某乙经手办理借款手续，其提供担保，2012年12月该笔钱款放款后，童永榕给其使用了200万元并由其支付该笔200万元借款利息。后经归还本息后又于2014年5月重新借出，由笑笑猴公司、童永榕及陈某乙、陈某丙、徐某戊出面各借款100万，其及名下的广如公司提供担保。童永榕于2014年6月至7月陆续将其中200万元打款给其使用，另300万元由童永榕使用。后因童永榕无力偿还该笔300万元，其已于2014年11月至12月期间归还了400余万元，尚欠以笑笑猴公司名义借出的100万元未还。
（3）被害人童某戊陈述，证明2014年3月，童永榕让其出面向萧宏小贷公司借款400万元，但该笔借款于同年9月到期后，童永榕无力偿还，其便归还部分钱款。但该笔钱款实际由童永榕使用并支付利息等情况。
（4）证人邬某证言，证明童永榕于2014年以她银行转贷需向环亚航贷款为由，让其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其没有看清合同内容并基于对童的信任就签字了。直至当年10月，其才知道其、李某庚、笑笑集团等为童永榕以陈某辛、钱某甲、高某乙、陈某乙5人名义各贷款100万、笑笑集团贷款1500万提供了担保。其事前并不知道担保借款金额如此之大，也无力代为偿还等情况。
3、涉案相关借款人陈述及证言
（1）被害人钱某甲、徐某戊、沈某己等陈述及证人陈某丙、童某甲、汪某乙、金某甲、寿某、倪某乙、陈某丁、俞某乙、夏某等人证言，证明被告人童永榕以笑笑集团需资金为名，以其等名义与环亚航、新萧商等小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的具体金额、时间等，所得钱款均由童永榕实际控制、使用，至案发童无力偿还等情况。
（2）证人陈某乙、钱某乙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童永榕儿子、儿媳，2014年期间童永榕以资金周转为由，让其以借款人名义向环亚航小贷公司、新萧商小贷公司、萧宏小贷公司借款，并在多份小贷公司相关合同上签字。直至2014年11月，因童永榕无力偿还而被相关小贷公司起诉，陈某乙才知道童以其名义向小贷公司借款数百万元，另童永榕还以其名义为她向小贷公司借款提供担保。上述小贷公司所借出的钱款实际均由童永榕控制使用等情况。
4、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收息凭证、银行汇款凭证及交易明细等，证实被告人童永榕于2014年1月至10月期间，以陈某丙等人名义向环亚航小贷公司、新萧商小贷公司、金丰小贷公司、萧然小贷公司、萧宏小贷公司、兴耀普汇小贷公司等骗取钱款的具体金额、时间及支付利息情况，并以李某庚、李某辛、邬某及笑笑集团等提供担保，至案发无力偿还等相关情况。
（三）证实被告人童永榕实际控制的教育机构及公司等经营情况的相关证据
1、证实童永榕实际控制的金茵幼儿园相关土地、房产出售情况相关证据
（1）证人宋某乙证言及其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土地证、房产证复印件等，证明其系杭州君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股东，君峰教育公司原有杨利峰、周某甲二位股东，后其、高景川于2013年9月收购君峰教育公司。该公司的资产为位于萧山区北干街道金惠路789号土地1块及其上房产1套，该房产一直租赁给笑笑幼教集团名下的金茵幼儿园作为办公场所使用。因为笑笑幼教集团法定代表人童永榕涉嫌经济犯罪，所以目前金茵幼儿园还欠其公司租金97万余元。
（2）证人周某甲证言及其提交的土地、房产转让合同等，证明其原系杭州君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2013年3、4月份，其得知笑笑集团打算出售名下位于杭州市萧山区金惠路789号的金茵幼儿园土地、房产，其、杨利峰便与笑笑集团负责人童永榕商定以800万元价格收购该土地、房产，并为此注册成立了君峰教育公司。其、杨利峰便将钱款800万汇至笑笑幼教集团账户，童永榕将土地、房产过户给君峰教育公司。笑笑幼教集团则继续租赁该土地、房产举办金茵幼儿园，并支付给其公司租金。后因对方无法按时支付租金，其等便决定将君峰公司及名下土地、房产于2013年9月转卖给宋某乙、高景川。
2、证实童永榕投资入股蓝鲸幼儿园土地、房产及权益纠纷情况的相关证据
（1）被害人李某庚陈述及其提交的转让协议书、银行汇款凭证等，证明2012年底至2013年初，童永榕来找其说她要筹建萧山区蓝鲸幼儿园，计划投资3000余万元，因她资金不足无法建设，想让其入股共同筹建。后其、邱均林决定入股共同筹建该园。其以妻子张某丁名义（持10%股份）、童永榕（共持70%股份，其中以陈某乙名义持60%股份，以童某甲名义持10%）、邱均林（以他妻子何某甲名义持20%股份）共同成立了注册资金50万元的杭州蕃芋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蕃芋公司），作为筹建蓝鲸幼儿园的投资支付平台。截止2014年9月，其共投入540万元，何某甲共投入640万元汇入蕃芋公司账户，以建设蓝鲸幼儿园。2014年3、4月份，因童永榕在小贷公司等负债数千万元无力偿还，遂提出出售陈某乙在蓝鲸幼儿园所持50%股份，但收购陈某乙股权的事情一直没有成功。后其等股东得知童永榕擅自以蕃芋公司名义为童永榕个人债务作担保，致使蕃芋公司面临被起诉、承担担保责任的风险。后有人出面与童永榕商议收购童以陈某乙名义所持股份。上述事实在案另有证人张某丁、何某甲等人证言佐证。
（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及其提交的情况说明、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明2012年，童永榕以其及表妹童某甲的名义注册成立了蕃芋公司，注册资金5万元，出资款由童永榕支付，其、童某甲只是公司的挂名股东，实际控制人是童永榕。2013年下半年，童永榕决定以蕃芋公司作为投资主体筹建蓝鲸幼儿园，并将蕃芋公司的注册资金由之前的5万元增至50万元，同时增加了两个股东，新的出资比例变为其出资25万，占50%股份（挂名股东）；童某甲出资5万元，占10%股份（挂名股东）；何某甲出资10万元，占20%股份；张某丁出资10万元，占20%股份。后实际操作筹建蓝鲸幼儿园的是童永榕、李某庚和邱姓老板，其中李某庚和邱姓老板分别是股东何某甲、张某丁之夫。蓝鲸幼儿园的土地最初由笑笑集团收购，之后该土地转至蕃芋公司名下。前期筹建蓝鲸幼儿园一共投入2800多万元，其中1600余万元投资款由笑笑集团支付。2014年9月初，童永榕因无力偿还巨额债务，且童以其名义并以投资蓝鲸幼儿园为理由向其同学高某庚所借钱款并未归还，其便将其名下蕃芋公司50%的股权质押给高某庚。2014年9月下旬，童永榕说李某庚为她找了人收购蓝鲸幼儿园，让其签署了一份投资权益转让合同。然而，该转让合同对应的收购方出资款先后给其银行账户打入1600万元，但该笔1600万元最后又转回了收购方及李某庚账户，实际仅在其账户转了一个圈，并未实际拿到该笔1600万元，所以其签订的蓝鲸幼儿园权益转让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等情况。
（3）证人陈某丙的证言及其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证明其系笑笑集团财务人员。2014年9月30日至10月11日期间，童永榕让其去银行操作转账业务，转账目的是为了理清蕃芋公司与笑笑集团之间的财务关系，以及从账面上形成蕃芋公司退还张某丁、何某甲、陈某乙、童某甲四人的投资款的银行记录。期间，童永榕还让其按照李某庚指示将一笔400万元在陈某乙、童永榕、李某庚、张某丁、何某甲等人银行账户之间进行多轮流转，但最终钱款均汇总李某庚以及他指定的其他银行账户。上述事实在案另有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转账凭证等予以证实。
（4）证人童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童永榕侄女，蕃芋公司于2013年5月注册成立，起初股东只有其、陈某乙，其二人均是挂名股东，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童永榕，注册资金来源于童永榕。后该公司增加两名股东张某丁、何某甲。2014年9月，童永榕等让其在蓝鲸幼儿园的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因以其名义投资蓝鲸幼儿园的资金是童永榕实际支付，所以其就按照童永榕要求签字等情况。
（5）证人楼某乙证言，证明2014年7、8月份，李某庚说童永榕想出让蓝鲸幼儿园股权，其认为价格偏高没有收购等情况。
（6）蕃芋公司审计报告，证实蕃芋公司于涉案期间在账面上投入蓝鲸幼儿园项目建设资金数千万元，其中土地款1千余万元，工程款2千余万元等情况。
3、证实童永榕以其控制的相关教育实体在澳大利亚上市的相关证据
（1）被害人沈某己的陈述，证明其系笑笑集团员工，2008年6、7月份，笑笑集团老板童永榕提出将笑笑集团及下属幼儿园在澳大利亚上市，2009年8月，童永榕将其调到了上市筹备组负责幼儿园资料的收集整理并提交给上市筹备团队。童永榕分别注册成立由她实际控制的笑笑教育有限公司（注册地为澳大利亚，上市后的股票代码为XXL）等，其中笑笑教育有限公司的公众股东股份即上市流通股占百分之十左右。上市的框架为以笑笑教育有限公司作为在澳大利亚上市的公司，笑笑教育有限公司实际通过协议控制笑笑幼儿园、金茵幼儿园等笑笑集团下属教育机构。2010年2月，笑笑教育有限公司正式在澳大利亚的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股票的发行价约为0.2澳元。上市后笑笑教育有限公司共筹集4000万余元人民币，但其并不清楚这些资金去向。上市维护费用每月大概在3至5万澳元，每年的费用大概在36万至60万澳元。其中上市维护费由童永榕以笑笑集团员工的名义兑换澳元后汇入笑笑教育有限公司的澳洲公司账户。2011年4月，因上市维护费很高，童永榕想把上市公司控制的幼儿园及培训学校剥离出来，即把上市的壳笑笑教育有限公司卖掉，但最终上市公司重组失败，没有被收购。这样该上市公司被停牌，而维护费用却一直在支付。2012年8月，童永榕将上市公司控制的部分教育机构全部转让至国内一家公司名下，但当时上述教育机构都由上市公司协议控制，不能卖给该国内公司。童永榕在上市筹备期支付了800余万的筹备费用，上市后共支付了1500余万的维护费，即童为上市共花费了人民币2300余万元。另童永榕还在北京、重庆分别成立永榕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笑笑语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但案发前均停止经营等情况。
（2）证人张某戊证言，证明被告人童永榕于2009年跟其说她的笑笑幼儿园在澳大利亚上市，要募集资金购买原始股且上市后股票会涨，让其投资。其便在澳大利亚买了320万股该上市公司的原始股，时价0.25澳元每股。2010年2月童永榕以笑笑教育有限公司在澳大利亚上市，自2012年开始该公司却因重大事项变更一直停牌至今，收盘价为0.11澳元每股。根据上市公司文件，童永榕在澳洲上市的笑笑教育有限公司持有童永榕在国内经营管理的幼儿园的经营权，且不可撤销。童永榕在澳上市每年支付的维护费人民币300万元至400万元。
（3）委托管理与承包经营合同复印件、协议书、收购协议、投资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对渊博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等，证实2009年11月，童永榕以其实际控制的笑笑幼儿园等教育机构为主体，在澳大利亚上市发行股票2400万股，占股16.64%等情况。
（4）原始股记账凭证等，证实2010年7月，被告人童永榕以上市为由，将其向被害人叶某乙等人非法集资款转为所谓上市公司“原始股”等情况。
4、证实被告人童永榕处理名下部分教育机构以延缓案发的相关证据
（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诺亚舟教育控股公司法务总监，上海渊博教育信息咨询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渊博公司）是诺亚舟公司控股子公司，2011年11月，童永榕向其诺亚舟公司提出出售其名下幼儿园的意向，诺亚舟公司与童签署投资框架协议，约定诺亚舟或下属公司收购童永榕名下教育机构。2012年8月22日，诺亚舟公司下属上海渊博公司与童永榕签订了投资协议，约定童永榕将其名下笑笑、金茵、银河、怡和、名港城、北京南洋之星、笑笑艺术学校等教育机构的举办出资人变更为杭州幼艺笑笑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幼艺笑笑公司），并将幼艺笑笑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上海渊博公司。2012年9月至10月期间，童永榕将上述幼儿园、学校举办者变更为幼艺笑笑公司，北京南洋之星幼儿园的经营管理权转让给其公司，并以她、陈某乙名下笑笑猴公司全部股权质押给其公司作为经营管理权转让的担保。同年9月29日，童永榕将幼艺笑笑公司全部股权变更为上海渊博公司持有，幼艺笑笑公司聘请童为公司总经理，负责经营管理上述幼儿园及培训学校。同年11月，上海渊博公司与童永榕签订投资协议的补充协议，约定股权转让款3100余万元分三期支付，2012年8月至11月将前两期钱款2200余万元转账支付给童永榕个人账户，但第三期钱款950余万元为对赌款，因童永榕未完成对赌业绩，其公司无需支付该笔950余万元。2013年12月，童永榕拒不交出上述公司及幼儿园、学校的财务报表，所以其公司至今无法管控上述教育机构财务情况。上述收购并不包括相关幼儿园名下房产、土地等情况。
（2）被害人曹某丙陈述及其提交的电子邮件打印件等，证明其系上海渊博公司总经理，在上海渊博公司准备收购童永榕及陈某乙名下幼儿园、学校时，童永榕称上述幼儿园、学校与澳大利亚笑笑教育有限公司为在澳洲证交所上市目的签署了全部经营管理及收益权的控制协议，因此其公司在2012年8月的投资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童永榕要终止上述澳洲上市公司的全部经营管理、收益权的控制协议，即童永榕要完成上述幼儿园、学校从澳洲上市公司的剥离手续。童永榕于2012年11月向其公司发函称已经完成上述幼儿园及学校的剥离工作。因而，其公司才支付了前两期股权转让款2200余万元。2013年8月至2014年1月，童永榕向其公司发出解除投资协议的函，要求回购上述幼儿园及学校，其公司提出如童愿意回购可以按照市价回购。但童永榕却无法提供有回购能力的资金证明，所以没有回购成功等情况。
（3）被害人陈某丑的陈述，证明2013年12月至2014年9月期间，童永榕多次向其借款，至案发欠其720万元未还，童永榕便向其许诺将她名下部分幼儿园共作价670万元，转让给其折抵债务，并签订了幼儿园转让合同等，后因童案发，其并未将上述幼儿园过户成功等情况。
（4）被害人王某丑陈述及其提交的经营权承包合同等，证明2012年至2014年9月童永榕多次向其借款并欠付530余万元未还，2014年9月，童永榕提出将她控制的北京丰台区南洋之星幼儿园等经营权作价300万元抵偿其债务并签订了幼儿园转让协议，但尚未至民政局办理过户手续，童永榕便已被公安机关抓获。童永榕告诉其虽然2012年将上述幼儿园转让给上海渊博公司，但该公司并未履行合同，所以上述幼儿园仍是她所有等情况。
（5）证人沈某乙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童永榕以开发房地产为由，请其作为法律顾问处理回购出售给上海渊博公司的幼艺笑笑公司股权问题，后经其、童永榕与对方沟通，对方同意童永榕支付原购款加银行活期利息即可回购，但童永榕却无力支付原购款，所以没有回购成功等情况。
（6）投资协议及附件、涉案幼儿园、学校等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等，证实2011年11月，童永榕与上海渊博公司签订权益转让协议，约定将童永榕实际控制的怡和、名港城、北京南洋之星、银河、笑笑、金茵幼儿园及滨江区笑笑艺术学校举办者变更为幼艺笑笑公司，该公司股权由童永榕百分百转让给上海渊博公司，童永榕与上海渊博公司约定由童永榕负责将上述幼儿园、学校与澳大利亚笑笑教育公司终止全部经营管理、收益权的控制协议等情况。
5、证实被告人童永榕控制的涉案教育机构及公司经营情况的相关证据
（1）证人王某甲证言及其提交的办学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等，证明其系重庆市沙坪坝区笑笑华宇幼儿园园长，该园于2010年9月成立，投资人是童永榕。2014年下半年，童永榕与王某丑到该园所属教委将办学许可证变更为王某丑，投资主体尚未变更。该园自2011年至2014年期间每年亏损10余万元。
（2）证人宋某丙证言及其提交的财务报表、审计报告等，证明其系北京市丰台区笑笑南洋之星幼儿园负责人，该园由童永榕于2009年2月接手经营，法人代表是童永榕，开办资金100万元，幼儿园租用其他单位房产办学。自2010年至2014年期间，该园均自负盈亏，共上缴笑笑集团90余万元。案发后王某丑、上海渊博公司均到该园主张管理权，其已将该争议情况上报教育主管部门等情况。
（3）证人张某己证言及其提交的财务报表等，证明其原系北京永榕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该公司2010年3月注册成立，注册资金50万元，其及彭搏分持股份，但实际均是挂名股东，实际出资、控制人是童永榕，平时由其负责日常管理，主要就是推广笑笑集团品牌，公司没有实际营业收入，至2012年底因童永榕拖欠给该公司的资金，员工陆续离职。2013年始该公司停止运营。该公司自2010年12月至2014年期间共亏损190余万元。
（4）相关涉案幼儿园、公司申办许可证、工商登记资料、审计报告等，证实被告人童永榕实际控制的笑笑幼儿园、笑笑猴实业公司等幼儿园、公司工商登记情况，以上述教育机构、公司实际经营期间基本处于负债状况。同时，截止2014年10月笑笑集团账面记载的借款人计百余人，涉及资金1亿余元，且账目往来以现金为主，存在账面会计凭证反应内容与原始凭证不符、部分账户处理缺少依据、会计账目结转不连续等账目混乱情况。
（四）证实涉案资金去向的相关证据
1、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交易凭证等，证实被告人童永榕控制的笑笑集团、笑笑幼儿园及其个人等相关银行账户于涉案期间资金进出共计3亿余元，其中用于投入教育机构的资金占上述资金比例极小，绝大部分钱款被用于归还前债本息、个人挥霍等。
2、涉案银行账户资金去向人员证言
（1）证人张某甲、朱某丙、叶某甲、徐某丁、傅某甲、戚某甲、郑某乙、严某乙、洪某甲、戴某乙、宋某丁、童某乙、韩某庚、韩某乙、程某、郑某丙、钱某丙、赵某甲、曾某、虞某、吴某乙、张某庚、王某乙、王某丙、任某乙等人证言，证明被告人童永榕自2000年至2014年期间以笑笑幼儿园、笑笑集团经营需资金、发售原始股为由，并以许诺高息为诱饵，向其等非法集资累计人民币数千万元，至案发本息还清等情况。
（2）证人王某丁证言，证明其系涉案名港城幼儿园装修工程负责人，2010年底，其给该幼儿园做装修，总价款130余万元一直未付，期间其多次向童永榕催讨还款，直至2013年才最终还清。
（3）证人沈某丙证言及其提某乙，证明其自1996年始给笑笑幼儿园做装','2018-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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