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京02行终1389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大兴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兴政街29号建设大厦。
法定代表人刘振宝，主任。
委托代理人李艳颖，女，北京市大兴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干部。
委托代理人任新伟，北京市东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四环中路16号院3号楼。
法定代表人徐贱云，主任。
委托代理人董良，男，北京市。
委托代理人周勤华，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金生，男，1922年6月22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吴海雷，上海镇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向东，上海镇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北京市大兴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大兴住建委）、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市住建委)因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16）京0115行初12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5年12月23日，大兴住建委作出兴建公开（2015）第87号—重告（不存在）《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告知张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依据《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四条、第九条、第十二条的规定，本机关并不掌握拆迁项目的拆迁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和使用情况。经查，您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本机关未获取，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告知如上。张金生不服，向市住建委申请行政复议，市住建委于2016年3月22日作出京建复字[2016]17号《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兴建公开（2015）第87号—重告（不存在）《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
张金生向一审法院诉称，其是位于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有余庄旧宫西路北二条8号房屋的所有权人。其房屋位于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集贤地区旧村改造土地一级开发项目中，拆迁人是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大兴区分中心，为了了解自己所在地区的拆迁补偿、补助费用的具体发放和使用情况，其于2015年8月14日向大兴住建委申请关于房屋所在地块的拆迁补偿、补助费的具体发放和使用情况。2015年9月2日大兴住建委作出兴建公开（2015）第87号—不存在《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称“该政府信息不存在”。其依法向市住建委申请行政复议，2015年12月4日，市住建委作出京建复字[2015]27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大兴住建委作出的兴建公开（2015）第87号—不存在《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责令重新作出。大兴住建委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兴建公开（2015）第87号—重告（不存在）《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告知“本机关未获取、该政府信息不存在。”其不服大兴住建委作出的《不存在告知书》，2016年1月22日向市住建委申请复议，市住建委于2016年3月22日作出了决定维持的京建复字[2016]17号《复议决定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一条“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县级人民政府及其部门重点公开的政府信息还应当包括以下内容：（三）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的发放、使用情况；”依《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四条“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国土房管局）主管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工作；区、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区、县国土房管局）负责本行政区域内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工作。”张金生认为大兴区住建委作为本地区的行政主管机关，应当依法具有保存该信息的义务，且能够依法提供。其认为依上述法律法规规定，大兴区住建委依法属于本拆迁项目的主管机关，应该制作并保存关于拆迁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的信息，应当且能够依法公开。综上，其与所申请公开的信息具有利害关系，其所申请的信息依法属于应当公开的信息，大兴区住建委依法应当保存本信息，且能够依法公开，大兴区住建委信息公开答复违法，市住建委行政复议决定错误，现依《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等法律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撤销大兴区住建委作出的兴建公开（2015）第87号—重告（不存在）《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二、撤销市住建委作出的京建复字[2016]17号《复议决定书》；三、责令大兴区住建委对其申请的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有余庄旧宫西路北二条8号地所属地块拆迁补偿、补助费用的具体发放和使用情况（所属地块项目名称：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集贤地区旧村改造土地一级开发项目）重新进行答复；四、本案诉讼费由大兴区住建委和市住建委负担。
大兴住建委辩称，2015年8月14日，大兴住建委收到张金生要求获取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集贤地区旧村改造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有余庄本项目的拆迁补偿、补助费用的具体发放和使用情况的申请后，当日作出登记回执。2015年9月2日作出兴建公开（2015）第87号-不存告《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后张金生不服，提起行政复议。2015年12月14日，复议机关作出京建复字第[2015]27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2015年9月2日作出兴建公开（2015）第87号-不存告《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认定事实不清，依据错误，予以撤销，责令答辩人重新作出。经审查，张金生所申请的相关拆迁补偿，补助费用的具体发放和使用情况的政府信息，依据《北京市集体土地拆迁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大兴住建委并不掌握张金生所申请的相关信息。基于此，2015年12月23日大兴住建委作出兴建公开（2015）第87号-重告（不存告）《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并对张金生进行了送达，大兴住建委所作《不存在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张金生要求撤销《不存在告知书》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
市住建委辩称，一、市住建委具有办理原告提起的行政复议案件的法定职责,2016年1月25日，张金生向市住建委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被申请人大兴住建委，请求撤销大兴住建委作出的《不存在告知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市住建委作为大兴住建委的上一级主管部门，是该行政复议申请的复议机关，有作出该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二、市住建委依法作出《复议决定书》,2016年1月25日，张金生向我单位提起行政复议申请，我单位依法受理，并依法向大兴住建委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6年2月5日，大兴住建委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2016年3月22日，市住建委作出《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程序合法。三、市住建委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审理查明，大兴住建委于2015年8月14日收到张金生提交的《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要求获取“拆迁补偿、补助费用的具体发放和使用情况。项目名称：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集贤地区旧村改造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有余庄本项目的拆迁补偿、补助费发放使用情况；张金生所在地：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有余庄旧宫西路北二条8号；拆迁人：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大兴区分中心”的政府信息。当日，大兴住建委作出了兴建公开（2015）第87号-回《登记回执》。2015年9月2日，大兴住建委作出兴建公开（2015）第87号-不存告《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张金生不服该告知书，向市住建委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市住建委于2015年12月4日作出京建复字[2015]27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大兴住建委2015年9月2日作出的兴建公开[2015]第87号-不存告《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依据错误，予以撤销，并责令大兴住建委重新作出答复。大兴住建委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兴建公开（2015）第87号-重告（不存告）《不存在告知书》，告知张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依据《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四条、第九条、第十二条的规定，本机关并不掌握拆迁项目的拆迁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和使用情况。经查，您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本机关未获取，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告知如上”。该告知书已送达张金生。市住建委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规定，区、县国土房管局负责本行政区域内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工作，核发房屋拆迁许可证，对拆迁人与被拆迁人没有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进行裁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本案中，大兴住建委在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过程中，在履行核发房屋拆迁许可证、房屋拆迁纠纷行政裁决的法定职责时，并不掌握涉案拆迁项目的拆迁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和使用情况的政府信息，且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大兴住建委制作、获取或者保存了张金生申请公开的上述信息。大兴住建委据此告知张金生其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未获取，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符合上述规定。综上，大兴住建委2015年12月23日作出的兴建公开（2015）第87号-重告（不存告）《不存在告知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市住建委决定维持。综上所述，市住建委作为行政复议机关，收到张金生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受理、审理，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张金生诉讼请求。
2016年8月3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京0115行初125号行政判决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大兴住建委具有负责对本辖区内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的法定职责。市住建委作为大兴住建委的上一级主管部门，是该行政复议申请的复议机关，有作出该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一条规定：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县级人民政府及其部门重点公开的政府信息还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城乡建设和管理的重大事项；（二）社会公益事业建设情况；（三）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四）抢险救灾、优抚、救济、社会捐助等款物的管理、使用和分配情况。《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但是，被诉行政行为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第三人提供证据的除外。本案中，大兴住建委作为本行政区域内房屋拆迁管理的重点部门，其有权依据上述规定对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予以信息公开。而大兴住建委作出的《不存在告知书》，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其履行了查询及相关手续，就告知张金生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未获取，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应依法予以撤销。市住建委对张金生的复议申请进行了审查，未认真核实相关法律规定，虽履行了必备的复议程序，但审查事实不清，亦应予以撤销。故对张金生要求撤销大兴住建委作出的《不存在告知书》及市住建委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并责令大兴住建委重新就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有余庄旧宫西路北二条8号地所属地块拆迁补偿、补助费用的具体发放和使用情况重新进行答复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作出判决：一、撤销大兴住建委于二O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作出的兴建公开（2015）第87号—重告（不存在）《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二、撤销市住建委于二O一六年三月二十二日作出的京建复字[2016]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责令大兴住建委于判决生效后法定期限内对张金生申请的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有余庄旧宫西路北二条8号地所属地块拆迁补偿、补助费用的具体发放和使用情况重新进行答复。
大兴住建委、市住建委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认为依据《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大兴住建委并不掌握拆迁项目的拆迁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的政府信息。也没有证据表明大兴住建委制作、获取、保存了张金生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张金生的诉讼请求。
张金生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
在一审诉讼期间，张金生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材料：
1、集体土地建设用地许可证，证明张金生有主体资格；
2、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明依法向大兴住建委申请政府信息公开；
3、兴建公开（2015）第87号-不存告《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
4、京建复字第[2015]27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以上证据3、4证明大兴住建委作出告知书后，张金生申请复议，市住建委依法撤销的事实。
5、兴建公开（2015）第87号—重告（不存在）《不存在告知书》；
6、京建复字[2016]17号《复议决定书》；
以上证据5、6，证明本案大兴住建委、市住建委作出的行政行为。
在一审诉讼期间，大兴住建委出示以下证据证明原行政行为的合法性：
1、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
2、张金生身份证复印件；
3、京建复字第[2015]27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4、兴建公开（2015）第87号—重告（不存在）《不存在告知书》；
5、EMS回执单；
6、投递查询记录；
以上证据1-6证明大兴住建委收到张金生申请后，已依法作出答复并依法送达。
在一审诉讼期间，市住建委出示以下证据证明复议程序的合法性：
1、张金生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材料，证明张金生提出申请的时间、事项、理由和证据材料；
2、大兴住建委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及授权等材料，证明大兴住建委提出的答复意见；
3、行政复议申请受理呈批表，证明市住建委依法受理张金生行政复议申请；
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市住建委依法向大兴住建委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
5、行政复议决定书审批表；
6、《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
以上证据5、6证明市住建委依法作出《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
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张金生提交的证据材料，经质证，大兴住建委、市住建委对证据1-6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经审查，张金生提供的证据5、6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其它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采纳。大兴住建委提交的证据材料，经质证，张金生对证据1、2、3真实性认可；对证据4不予质证；对证据5、6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综合全部证据，认为大兴住建委没有相关查询的证据，不能证明行政行为合法，大兴住建委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经审查，大兴住建委提交的证据4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其它证据不能证明其作出的行政行为合法。市住建委提交的证据材料，经质证，张金生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6证明目的不认可。经审查，市住建委提交的证据材料6中的《复议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其它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合法。
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的认证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根据合法有效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有关陈述，查明如下事实：张金生系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有余庄村村民，是该村旧宫西路北二条8号房屋的所有权人。2015年8月14日，张金生向大兴住建委提交《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要求获取“拆迁补偿、补助费用的具体发放和使用情况。项目名称：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集贤地区旧村改造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有余庄本项目的拆迁补偿、补助费发放使用情况；拆迁人：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大兴区分中心”的政府信息。当日，大兴住建委作出了兴建公开（2015）第87号-回《登记回执》。2015年9月2日，大兴住建委作出兴建公开（2015）第87号-不存告《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告知张金生其所申请的政府信息不存在。张金生不服，向市住建委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5年12月4日，市住建委作出京建复字[2015]27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大兴住建委2015年9月2日作出的兴建公开（2015）第87号-不存告《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依据错误，予以撤销，并责令大兴住建委重新作出答复。2015年12月23日，大兴住建委作出兴建公开（2015）第87号-重告（不存告）《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张金生不服，于2016年1月25日向市住建委提起行政复议申请，市住建委受理后，依法向大兴住建委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6年2月5日，大兴住建委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2016年3月22日，市住建委作出京建复字[2016]17号《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大兴住建委作出的《不存在告知书》，并依法送达给张金生。张金生仍不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之规定，大兴住建委具有依法公开其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政府信息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一条规定：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县级人民政府及其部门重点公开的政府信息还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城乡建设和管理的重大事项；（二）社会公益事业建设情况；（三）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四）抢险救灾、优抚、救济、社会捐助等款物的管理、使用和分配情况。《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但是，被诉行政行为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第三人提供证据的除外。
本案中，大兴住建委主张依据《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的规定其并未获取涉案信息并作出被诉告知书告知该信息不存在。但参照《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四条、《〈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实施意见》相关规定，大兴住建委具有负责本行政区域内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工作的法定职责。拆迁人在完成拆迁后应当向房屋拆迁管理部门移交拆迁档案资料。据此，大兴住建委有义务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上述规定在职责范围内对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予以信息公开。而大兴住建委作出的《不存在告知书》，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其履行了查询及相关手续，就告知张金生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未获取，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理由，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应依法予以撤销。市住建委对张金生的复议申请进行了审查，未认真核实相关法律规定，虽履行了必备的复议程序，但审查事实不清，亦应予以撤销。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撤销大兴住建委作出的《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撤销市住建委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大兴住建委于判决生效后法定期限内对张金生申请的信息重新进行答复，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大兴住建委和市住建委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由北京市大兴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智涛
审判员 徐 宁
审判员 杨 波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王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