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恩施中刑初字第00034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萍，女，198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来凤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宣恩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义，湖北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恩州检诉刑诉(2014)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萍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宇、代理检察员刘斐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萍及其辩护人郑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4年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何萍从广东省一外号“屠夫”的人手中购进甲基苯丙胺（冰毒）等毒品后，在来凤县城给滕某、罗某、肖某等人贩卖。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2月至3月，被告人何萍在来凤县城先后6次给滕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30.5克。
2、2014年以来，被告人何萍在来凤县城2次给罗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0克。
3、2015年3月3日，被告人何萍在来凤县步行街邮政银行门口给滕某贩卖5克毒品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随后，公安机关在何萍位于来凤县水利局宿舍二栋一单元501室的家中搜出可疑白色晶体16袋重374.7742克，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毒品成分，含量77.52g/100g；搜出可疑红色药丸2袋重2.7419克，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毒品成分；搜出可疑白色粉末4袋重2.5292克，经鉴定含“氯胺酮”毒品成分；搜出可疑叶状褐色物2袋重32.1215克，经鉴定含“大麻酚”、“四氢大麻酚”等毒品成分。
就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何萍的供述及视听资料等证据，以此认定被告人何萍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何萍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辩解希望从轻判处，给其重新做人、孝敬父母的机会。
被告人何萍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⑴证人滕某的证言和公安机关提供的通话记录有部分矛盾，仅能认定被告人何萍向滕某贩卖毒品2次，而不是起诉指控的6次；⑵起诉指控被告人何萍给罗某贩卖毒品2次，没有被告人何萍的供述，也没有通话记录佐证，不能认定；⑶被告人何萍给滕某贩卖毒品2次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他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⑷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何萍家扣押的5000元不是毒资，而是当地民政机关补贴的坟墓迁移款；⑸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何萍家中搜出的毒品是被告人何萍用于自己吸食的，且未流向社会，未造成大的社会危害。
被告人何萍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下列证据：⑴烈士证明，拟证明被告人何萍是革命烈士李某1的外孙女；⑵来凤县翔凤镇民政办公室证明，拟证明该办公室曾向被告人何萍的母亲李某2英发放坟墓迁移款5000元。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何萍的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至2015年2月，被告人何萍在来凤县城2次给罗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10克。
2、2015年2月至3月，被告人何萍在来凤县城先后6次给滕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30.5克。
3、2015年3月3日，被告人何萍在来凤县步行街邮政银行门口给滕某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并在其住所内查获可疑白色晶体16袋重374.7742克，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毒品成分，含量77.52g/100g；查获可疑红色药丸2袋重2.7419克，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毒品成分；查获可疑白色粉末4袋重2.5292克，经鉴定含“氯胺酮”毒品成分；查获可疑叶状褐色物2袋重32.1215克，经鉴定含“大麻酚”、“四氢大麻酚”等毒品成分。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控辩双方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来凤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来公（禁）受案字（2015）第150号受案登记表1份和抓获经过1份，证实该队根据线索，掌握了被告人何萍从事贩毒的行为。2015年3月3日，在来凤县翔凤镇水利局门前，当被告人何萍和滕某正在交易毒品时，现场抓获二人，从滕某身上查获疑似冰毒一小袋。随后，在被告人何萍住所内搜出大量疑似毒品。并附有被告人何萍与滕某2015年3月3日现场交易及被抓获视频光盘在案佐证。
2、被告人何萍、证人滕某、罗某的户籍资料，证明他们的身份情况。
3、来凤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来凤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于2015年3月3日18时25分至18时40分对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被告人何萍的住所位于来凤县步行街水利局宿舍二栋一单元501室，在勘验、检查过程中，何萍主动交待了一小部分毒品，大约有50克。在其家中鞋盒内搜出大量疑似冰毒，约400克左右，另外还搜查出大量现金和大量包装袋以及吸毒工具、电子秤等（详见扣押清单）。
4、扣押清单2份，证实在何萍处扣押疑似冰毒物16袋、疑似麻古2袋、疑似K粉4袋、疑似大麻花2袋以及手机4部、现金5000元、小勺子1把、电子秤1台、白色荣威轿车1辆、塑料袋若干、现金人民币5000元；在滕某处扣押疑似冰毒物一袋约5克。
5、鉴定意见2份
（1）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恩施州）公（司）鉴（理）字[2015]062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该中心对送检的可疑白色晶体16袋、可疑红色药丸状物品2袋、可疑白色粉末4袋、可疑叶状褐色物品2袋进行了称重和检验。
质量称重：送检的16袋可疑白色晶体净重为374.7742克；2袋可疑红色药丸状物品净重为2.7419克；4袋可疑白色粉末净重为2.5292克；2袋可疑叶状褐色物品净重为32.1215克。
检验意见：①送检的可疑白色晶体和可疑红色药丸状物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毒品成分。
②送检的可疑白色粉末中检出“氯胺酮”毒品成分。
③送检的可疑叶状褐色物品中检出“大麻酚”、“四氢大麻酚”等毒品成分。
（2）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恩施州）公（司）鉴（理）字[2015]062.1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该中心对送检的可疑白色晶体进行了毒品定量检验。检验意见：送检的可疑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毒品成分，其含量为77.52g/100g。
上述二份鉴定意见均附有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资质证书和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在案佐证。
6、电子秤、小勺子、手机5部，上述物证均当庭出示，经被告人何萍仔细辨认，除1部酷派手机记不清楚外，确认是其持有的物品。
7、来凤县公安局来公检[2015]第19、20、21号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该局对提取的何萍、、滕某、罗某的尿液检测样本进行了尿液检测，何萍MET（冰毒）、罗某MET（冰毒）检测呈阳性，滕某MET（冰毒）、MOP（海洛因）检测呈阳性。并附有来凤县公安局尿液提取笔录、检测人资格证书复印件在案佐证。
8、辨认笔录2份，证实2015年8月5日被告人何萍在来凤县公安局看守所，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免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了罗某；证实2015年10月9日肖胜言在来凤县公安局办案中心，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免冠女性照片中辨认出了何萍。
9、被告人何萍手机通话联系记录。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何萍的供述，分别在湖北省恩施移动公司和湖南省龙山移动公司调取了被告人何萍所使用的号码为183××××0521、188××××8032的开户信息2份及通话联系记录43页，证实和滕某、罗某的通话联系如下：
⑴183××××0521通话联系记录（包括主叫、被叫、短信）。
①与189××××7440（滕某）联系情况：2015年2月24日3次，2月28日5次，3月1日3次，3月3日3次。
⑵188××××8032通话联系记录（包括主叫、被叫、短信）。
①与189××××7440（滕某）联系情况：2015年2月1日3次，3日47次，10日35次，11日1次，12日13次，14日3次，16日9次，18日6次，19日11次，22日2次。
②与134××××2020（罗某）：2015年2月2日4次，5日3次，6日1次，10日39次，11日3次，2月13日33次，21日3次。
并附有调取证据通知书3份在案佐证。
10、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10多次在何萍处购买冰毒，但能回忆起来的只有六次，具体如下：
第一次是2015年2月16日腊月28日下午4点左右，我电话联系何萍，说找她购买点冰毒吸食。何萍就约我在来凤滨河宾馆门口见面，我就一个人坐的士车过去的。到达滨河宾馆门口时没有看见何萍，等了20分钟左右，我就给何萍打电话，她就说她从电力公司这边方向来的，这边在堵车。我又等了一会，何萍就一个人开车过来了，我就上了她的车，在车上，我给了她500元现金，她将包装好的5克冰毒给了我。她的车始终没有熄火，交易完后，她就直接开车走了，我就离开了。
第二次是2015年2月12日晚上11点左右，我打电话给何萍，要在她手中拿点货（冰毒），她就叫我到水利局大门口来。我到了水利局大门，当时水利局大门是锁着的，我等了5分钟左右，何萍就穿着睡衣过来，我就直接给了她500元现金，她给我一包5克的冰毒，交易完后我们就各自离开了。
第三次是2015年1月下旬（具体时间日期记不清楚）中午左右，我给何萍打电话，我就说找她购买冰毒，她就叫我直接去她家中。然后我就一个人到她家中去了，我到她家中后，何萍就把我叫到她卧室内，我给了她200元现金，她就给了我一个包装好的冰毒2克，然后我就离开了。
第四次是2015年1月中旬中午左右（具体时间日期记不清楚），我电话联系何萍就说购买毒品，她就叫我在她家中去找她。我就一个人到她家中去了，当时她母亲在厨房做饭，何萍就叫我到她卧室去，我就给了她400元现金，她给我包装好的4克冰毒，我就离开了。
第五次是2014年热天下午4点左右（具体时间日期记不清楚），我给何萍打电话说购买冰毒，她就约我到农业银行十字路口见面。我就一个人坐车到达见面地方，等了10分钟左右，何萍就开车来了。我就上车坐在后排，给了何萍500元现金，她给了我包装好的5克冰毒，我就下车离开了。
第六次是2014年上半年1天的下午了，14点左右（具体时间日期记不清楚），我电话联系何萍说购买冰毒，她约我在瓦尔高中门口见面。我一个人坐车到瓦尔高中门口后给她打电话，她让我到桂花树廉租房方向小路上去等，大约10分钟左右，她开着车来了，我便上车，给了她500元现金，她给了我5克冰毒。
11、证人滕某的证言，证实其手机号为134××××2020。2014年以来先后在何萍处购买了六次冰毒，具体如下：
第一次找何萍拿毒品是2015年2月（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楚）凌晨1点左右，何萍给我打电话，请我玩东西（指吸食冰毒），然后我就到庆凤山路等她。她开车到了后，车上下来一个叫李某3的人，他也是我们以前的同学。我们三人在我家客厅边吸食冰毒边聊天，通过聊天我才知道何萍在贩毒。我当时就给何萍说，找她赊点冰毒来吸食，何萍就说可以，因为我们都是多年同学关系，她就给我赊了5个货（5克）500元钱的，但是我以后来拿东西（指冰毒）都要给钱，第二次来拿就给第一次的钱，第三次来拿就给第二次的钱,以此类推。
第二次是在2015年2月14日晚上7点左右，我电话联系何萍，电话接通后我就给何萍说我上次在你那里拿的东西（指冰毒）已经吃完了，我再到你手中买5个货（5克），我把第一次在你手中赊的冰毒钱给你。何萍当时就答应了，并在电话里约我到水利局宿舍里面，叫我到了之后就给我打电话。然后我一个人到达水利局宿舍后就给何萍打电话，何萍就一个人从她家中出来了，我们就在水利局宿舍大门口交易的，我给了她500元现金，何萍就给了我一个白色塑料袋子包装的5克冰毒。这天的事我记得很清楚，因为这天我公司给我发工资。
第三次是2015年2月17日晚上11点左右，我电话联系何萍说拿500元的东西（指冰毒），何萍就叫我到她家中去找她。然后我一个人到水利局宿舍后就给她打电话，她就说这么晚了，她家住在五楼的，叫我到三楼楼梯间等她。我就到宿舍三楼等她，然后我就给了她500元现金，她给了我一个和上两次一样包装的毒品冰毒5克，然后我就离开了，这次时间我也记得很清楚，因为这天是腊月29。
第四次是2015年2月23日晚上10点左右，我电话联系何萍要拿5个货，她叫我直接到宿舍五楼她家门口去等她。到了她家门口她就给了我5个小包子和3个大包子，都是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她就说这里有5个小包子和3个大包子，共有5.5克，多的0.5克是送我的，我给了她500元现金，然后我就一个人离开了。其实这天我与何萍下午4点左右已经电话联系过了，因为前两天我给她打电话，电话一直是关机，这天她就主动联系的我。
第五次是2015年2月26日中午1点左右，我电话联系何萍，我就说到你手中拿5个货，她就说她在华龙新城那里。我一个人打的士到华龙新城，就给她打电话，她就说她在武汉大道和瓦尔高中的分岔口。我一个人走到武汉大道和瓦尔高中的分岔口处碰见何萍，我就直接上到何萍的车上，我在车上给了她500元现金，她就给了我一个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大包子5克冰毒，然后我就下车离开了。
第六次就是昨天2015年3月3日下午五点半左右，我电话联系何萍说在她手中拿500元钱的东西（冰毒），何萍就约我到老印刷厂见面交易。当我到达老印刷厂的时候，我就给何萍打电话，何萍就叫我到邮政银行大门口去找她，然后我就到邮政银行大门口看到她开的车，我就直接上车了，到车上我给了她500元现金，她给了我一个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大包子，约5克，交易完成后我就下车了，刚离开5分钟时间我就被你们民警抓获了。
12、被告人何萍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何萍在公安机关共有4次供述，时间分别是2015年3月4日7:55至12:22、同日22:40至23:10、3月7日15:20至17:01、3月28日14:50至16:22。在第一次供述中被告人何萍供认6次向滕某贩卖冰毒，2次给罗某贩卖冰毒、以及多次向肖某、刘某2贩卖冰毒。在第二次供述中，被告人何萍承认在公安机关的交代属实。在第三次、第四次的供述中，被告人何萍承认在公安机关交代的属实，但辩称只是跟其朋友分毒品，而不是贩卖，否认向罗某、刘某2、肖某贩卖毒品。经开庭审理和阅卷，结合被告人何萍当庭陈述及其他证据分析，本院采信被告人何萍的第一次供述。
第一次供述：其有长期吸毒史。毒品是通过手机联系广东省东莞一个外号“屠夫”的人购买的，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屠夫”的手机号码已遗失。
⑴给滕某贩卖毒品的情况：其和滕某是同学。2015年2月的一天凌晨1点多，接到滕某的电话，到滕某家和滕某共同吸毒，并向滕某贩卖冰毒5克；2015年2月14日情人节前后晚上7点多，接到滕某的电话要购买冰毒，在其宿舍大门口，给滕某贩卖冰毒5克，滕某付款500元；2015年2月17日晚上11点多，接到滕某的电话要购买冰毒，在其宿舍三楼楼梯间，给滕某贩卖冰毒5克，滕某付款500元；2015年2月23日晚上10点左右，因其手机关机了2天，开机后发现有滕某的未接电话，她用另一个手机给滕某回话，滕某提出要购买冰毒，在她宿舍房间门口，给滕某贩卖冰毒6克，滕某付款500元；2015年2月26日中午1点左右，滕某给她打电话要购买冰毒，在来凤县武汉大道和瓦尔高中分叉路口，给滕某贩卖冰毒5克，滕某付款500元；2015年3月3日下午5点多，在来凤县步行街邮政银行门口，给滕某贩卖5克毒品，滕某付款500元，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在2015年2月23日前，她和滕某联系的手机号为183××××0521，从这次以后，她告诉滕某她手机号是188××××8032，滕某手机号是189××××7440。
⑵给罗某贩卖毒品的情况：罗某是吸毒人员。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罗某找到她，在来凤县瓦尔高中，给罗某贩卖5克毒品，罗某付款500元；2015年春节前后的一天，罗某给她打电话要购买冰毒，在来凤县滨河宾馆门口，给罗某贩卖冰毒5克，罗某付款500元。她用188××××8032手机号和罗某联系，但没保存罗某的手机号。每次都是罗某找她。
并附有第一次供述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在案佐证。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证人滕某的证言和公安机关提供的通话记录有部分矛盾，仅能认定被告人何萍向滕某贩卖毒品2次，而不是起诉指控的6次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证人滕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何萍在2015年2月至3月给他贩卖毒品6次30.5克；被告人何萍供述在2015年2月至3月向滕某贩卖毒品6次31克。证人滕某的证言和被告人何萍供述的贩卖毒品的时间、地点、数量、价格基本吻合，能相互印证。当庭出示的被告人何萍与证人滕某的通话记录证实，在2015年2月1至13日间，被告人何萍和滕某于2月1日通话或短信联系3次、3日47次、10日35次、11日1次、12日13次，2月14日3次、16日9次、18日6次、22日2次、24日3次、28日5次、3月3日3次。可以看出，在2015年2月间，二人联系频繁。虽然上述通话记录和被告人何萍供述的贩毒时间以及滕某的证言证实的贩毒时间上不能完全吻合，但被告人何萍的供述以及滕某的证言都是在一年多以后作出的，时间上有差错或出入，是可以理解的。综合分析通话记录和被告人何萍的供述以及滕某的证言，能够排除合理怀疑，达到了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足以认定。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起诉指控被告人何萍给罗某贩卖毒品2次，没有被告人何萍的供述，也没有通话记录佐证，不能认定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何萍给罗某贩卖毒品2次，不仅有证人罗某的证言，还有被告人何萍的供述。虽然当庭出示的被告人何萍和证人罗某的通话记录显示，2015年2月16日二人之间没有通话记录，但该交易时间是证人罗某陈述的时间，而被告人何萍供述的贩毒时间是2015年春节前后的一天，因此，二人此次的交易时间并不能确定就是2015年2月16日。通话记录显示，被告人何萍和证人罗某在2015年2月11日、13日、21日分别通话或短信联系3次、33次、3次，可以证实二人在此时间段有联系。从被告人何萍供述来看，其供述在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和2015年春节前后的一天分别在来凤县瓦尔高中门口、来凤县滨河宾馆门口给罗某贩卖毒品2次10克，获取现金1000元；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在2014年上半年一天14点左右，在瓦尔高中门口和2015年2月16日（腊月28日）下午4点左右，在来凤滨河宾馆门口，何萍给他贩卖毒品2次10克，他付款1000元。被告人何萍供述和证人罗某陈述的贩卖毒品的时间、地点、数量、价格基本吻合，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萍给滕某贩卖毒品2次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他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何萍给滕某、罗某分别贩卖毒品共计8次，数量40.5克，有长期贩毒史，对于从其住所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应当以贩卖毒品罪对被告人何萍处罚。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何萍家扣押的5000元不是毒资，而是当地民政机关补贴的坟墓迁移款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辩护人当庭提交了1份来凤县翔凤镇民政办公室证明，证明该办公室曾向被告人何萍的母亲李某2英发放坟墓迁移款5000元，但不能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何萍家扣押的5000元就是坟墓迁移款。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何萍的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何萍家中搜查出的毒品没有贩卖出去，未流向社会，未造成大的社会危害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萍为牟利，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415.274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7419克，氯胺酮2.5292克，大麻叶32.121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萍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何萍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何萍有吸食毒品的情节，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毒品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和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5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4日起至2030年3月3日止。没收个人财产5000元已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电子秤、小勺子、手机五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红
审 判 员 罗远彪
人民陪审员 谭文谊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云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