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新市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新刑初字第14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新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德军。2013年11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革，河北宋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劲枫，河北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保定市新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保新检公诉刑诉（2014）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德军犯诈骗罪，于2014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北省保定市新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德军及辩护人田革、李劲枫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2年1月，被害人杨某找到苗某想通过关系让其女杨娇入伍当兵。随后苗某找到被告人孙德军，孙德军当即表示可以让杨娇走大学生入伍，安排到山东省军区教导队工作，文职干部，副连职待遇，但需要70万元的活动经费。杨某同意后，把70万元的活动经费交给苗某，让苗某转交给孙德军。苗某把活动经费从70万压到65万，并先给了孙德军40万。说事成之后，把剩余25万给孙德军。孙德军在明知自己不能为杨娇办理入伍的情况下，还收了苗某给的40万元活动经费。随后杨某、苗某再联系孙德军，孙德军以各种理由推脱不再见面。
2、2012年7月份，被害人吕某在保定找到苗某，请苗某找关系，让其子吕一飞上军校。随后苗某找到孙德军。被告人孙德军说能办，但需要50万元人民币。2012年8月底，苗某把孙德军能为吕一飞办理上军校的事告诉了吕某，并告诉吕某需要花50万元人民币。2012年9月2日，吕某把50万元钱打到苗某指定的程某乙的农业银行的账户上，随后苗某让程某乙把吕某打来的50万人民币汇到了孙德军的一个农业银行账号上，孙德军在收到钱之后直至2012年12月初吕一飞转业回家，都没有为吕一飞办理上军校的事。在苗某和吕一飞的再三催促下，孙德军通过苗某退还给吕某30万元，还差20万元没有退还。之后，苗某、吕某却再也无法联系上孙德军。
3、2010年12月份，鲁某找到被告人孙德军，让孙德军帮他侄子被害人王世华办理地方大学生入伍去部队当干部的事。孙德军答应了，但说需要60万元人民币，并承诺王世华入伍后就是部队在编干部。鲁某先给了孙德军20万元定金。2011年8月份，鲁某又给了孙德军40万人民币。被告人孙德军一直没有为王世华办理入伍的事情。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孙德军供述，被害人杨某、吕某、鲁某陈述，证人苗某、程某甲、程某乙、辛某、马某证言，讯问笔录，61541部队证明，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破案、抓获经过，户籍信息、入所健康检查表，扣押决定书，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应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孙德军的刑事责任，因诈骗数额为120万元人民币，系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被告人孙德军认为自己没有诈骗的动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虚构事实，故不构成诈骗罪。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办案人员在诱供，不是真实的。
辩护人田革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孙德军构成诈骗罪事实不请，证据不足，孙德军收取、返还、支出为杨娇、王世华、吕一飞办事费用的事实没有查清，马某证言不能采信，苗某、鲁某证言存在疑问，均不能采信。主客观证据不能相互支撑，无法形成证据锁链。2、孙德军在本案中的行为应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调整的居间合同法律关系，孙德军的行为收取报酬是有法律依据的，事情未办成，如不退款，受害人可以通过民事诉讼要求退款，3、孙德军在办理杨娇、王世华、吕一飞入伍、上军校过程中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收款后，事情无望的情况下积极办理退款，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故意。故孙德军不构成犯罪。并提供收条及汇款凭条等证据证实。
辩护人李劲枫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孙德军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孙德军收钱时打收条，通过银行汇款，办不成事积极退款。2、孙德军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孙德军托马某办事，且向马某汇过款。一直在帮着办事。故现有证据不足，应认定无罪。
经审理查明，1、2012年1月，被害人杨某找到苗某想通过关系让其女杨娇入伍当兵。随后苗某找到被告人孙德军，孙德军当即表示可以让杨娇走大学生入伍，安排到山东省军区教导队工作，文职干部，副连职待遇，但需要70万元的活动经费。杨某同意后，把70万元的活动经费交给苗某，让苗某转交给孙德军。苗某把活动经费从70万元压到65万元，并分几次先给了孙德军40万元。说正常报到后，把剩余25万元给孙德军。孙德军在明知自己不能为杨娇办理入伍的情况下，仍收取苗某给付的为杨娇办理入伍的40万元活动经费。收钱后，因孙德军不能办理入伍提干之事，杨某、苗某遂催办，孙德军为了搪塞杨某、苗某，交给苗某三张假入职审批表让回去填写，且书写了收条和承诺书，随后杨某、苗某再联系孙德军，孙德军不再接杨某、苗某电话。杨某意识受骗后即报案，案发后，孙德军家属通过苗某退还杨某15万元，还有25万元未予归还。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孙德军的供述
主要内容：2012年1月，苗某给孙德军打电话，让其帮朋友杨某之女杨娇在部队安排工作，孙德军答应安排入伍文职副连职干部并索要60万元，一周后苗某打电话同意办此事，并分几次将40万元先打到孙德军账户，商量好剩余20万元事成之后再给。孙德军因不能办此事，遂收钱后一直拖着，2012年6、7月一天因苗某、杨某的催促不能再拖，所以孙德军给苗某三张假入职申请表格让杨娇填好，三五天后苗某将贴有照片填好的表格送回，孙德军让等审批，并苗某打了一个40万元收条和承诺书，如未办成一周内将40万元返还，若办成次日将剩余20万元付清。开始苗某催，孙德军以各种理由推托，后苗某打电话催促不再接其电话。自己办理不了大学生入伍的事，为了骗些钱。
（2）被害人杨某陈述
主要内容：2012年1月份一天上午，杨某从朋友程某甲处得知苗某可以帮忙办学生入伍的事情，第二天杨某、程某甲一起去找苗某，苗某给孙政委打电话说能办，并索要70万元，一周后杨某把70万元送到苗某家，2012年2月份苗某把三份相关入职申请表交给杨某办手续，杨某即去盖章、出证明且将荣誉证书交给苗某，2013年1月12日苗某打电话叫杨某和孙德军在秀兰饭店吃饭，苗某说并未将70万元全部给孙德军，剩余30万元在苗某处，因为担心，杨某让孙德军和苗某写了一份承诺书，约定办不成一周内退还40万元，办成后再给孙德军25万元。最后事没办成，钱没退，电话不接了，孙德军也找不到了，遂报警。2013年4、5月时，苗某说事办不成了，将30万元退给杨某，报案后，孙德军家属通过苗某又退给15万元。
（3）证人苗某证言
主要内容：2012年1月一天上午，程某甲找到苗某说朋友杨某欲让其女杨娇入伍当兵。随后苗某找到被告人孙德军，孙德军当即表示可以让杨娇走大学生入伍，安排到山东省军区教导队工作，文职干部，副连职待遇，但需要70万元的活动经费。杨某同意后，把70万元的活动经费交给苗某，让苗某转交给孙德军。苗某先给孙德军40万元，约定事成之后再给剩下的30万元，苗某将剩下的30万元自己存放，2012年2月份，孙德军给苗某三个相关入职表，让杨娇填好并要一些资料，后苗某把填好的表和资料交给孙德军，苗某又把活动经费从70万元压到65万元。2012年9月20日，孙德军到保定，苗某让其写了收条。2013年1月12日，苗某将孙德军、杨某叫到保定秀兰饭店商量此事，杨某让孙德军写了一份承诺书，承诺一周之内办不成退还40万元，办成即再给孙德军25万元。苗某作为中间人认为孙德军能办成此事所以也在上边签字。入伍事情没办成，钱没退，电话也不接了，也找不到孙德军了，遂报警。孙德军曾让苗某用他的军官证买过车票，但他不是现役军人。40万元分三次给的，第一次20万元，第二次15万元，事办不成，催其退钱，孙德军退了5万元，又催孙德军时，孙德军说又能办了，苗某又给孙德军10万元，共给了孙德军40万元，总是催孙德军办事，孙德军办不了，也不退钱，就让孙德军写了一个40万元的收条。杨某报案后，孙德军家属通过苗某退还给杨某15万元。
（4）证人程某甲证言
主要内容：2012年1月的一天，程某甲在祝泽西村遇到杨某，杨某让程某甲找关系帮其女杨娇办入伍，后程某甲找到苗某，苗某开免提打电话找孙德军，孙德军答应能办并索要70万，程某甲带杨某找到苗某，苗某又开免提打电话找孙德军，电话里孙德军说可以让杨娇入伍，因为是大学生，一入伍即是副连，杨某就相信了，后程某甲带杨某找到苗某交给其70万人民币，后程某甲再没管过此事，苗某说过先给孙德军40万元，等办成后再给30万元，2013年1月，苗某告诉程某甲孙德军到了保定秀兰饭店让程某甲过去谈谈，程某甲、苗某都想不办了把钱要回来，孙德军还是说能办杨娇入伍的事，杨某又相信了，抱一些希望，所以让苗某、孙德军写了一份承诺书。苗某要把30万给杨某，杨某没拿，便将30万放在苗某处。
（5）证人程某乙证言
主要内容：孙德军曾给程某乙的农业银行账号62×××17打过5万元，苗某告诉的，苗某又给了一个账号让打过去，2012年冬天的时候，苗某让程某乙查一下账号上多了10万元，又给了一个叫沈丽云的工商银行的账号，程某乙扣了50元的手续费，将99950元转给了沈丽云。
（6）公诉机关在保定市看守所对孙德军的讯问笔录
主要内容：在公安机关交代的都是事实，2012年在明知自己不能办理大学生入伍、提干的情况下，骗取杨某40万元钱，且用三张假的入伍手续搪塞苗某和杨某，苗某催办时，开始还接电话以各种理由推托，到了春节后，就不接他们的电话了，分四次给杨某和吕一飞退过钱，共退了30万元，退给谁了记不清了。开始和杨某，苗某说的办事需要60万元，是和苗某商定的，后一次性让苗某给60万元有点多，苗某和杨某拿不出来，40万元他们能接受，好骗他们。
杨娇填写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现役文职干部报名登记表、中国人民解放军部队文职干部入职申请登记表、文职干部政治审查表及杨娇毕业证、荣誉资料、师范学院证明公安机关证明、照片。
苗某和孙德军签名的承诺书
主要内容：收杨某现金40万元办理其女儿杨娇入伍一事，（文职干部）享受副连职待遇，杨娇入伍集训期间不能有任何理由退兵，如不能正常到部队报到，必须在一周内将肆拾万元退回，正常报道后，第二天将余款二十五万元付清。
（9）收条及军官证
2、2012年7月份，被害人吕某在保定找到苗某，请苗某找关系，让其子吕一飞上军校。随后苗某找到孙德军，被告人孙德军明知自己不能办理此事，但当即表示同意办理，提出需要50万元人民币。2012年8月底，苗某把孙德军能为吕一飞办理上军校的事告诉了吕某，并告诉吕某需要花50万元。2012年9月2日，吕某把50万元打到苗某指定的程某乙的农业银行的账户上，随后苗某让程某乙把吕某打来的50万元人民币汇到了孙德军的一个农业银行账户上。孙德军在收到钱之后，苗某不断催促，孙德军遂将一张假的第四军医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传真给苗某，苗某即转给吕某。直至2012年12月初吕一飞转业回家，孙德军都没有为吕一飞办理上军校一事。在苗某和吕某的再三催促下，孙德军通过苗某退还给吕某30万元，剩余20万元没有退还。之后，苗某、吕某再也无法联系上孙德军。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孙德军的供述
主要内容：2012年7月，苗某给孙德军打电话让其帮亲戚吕一飞办理上军校的事情，孙德军虽不能办理，但因其还债心切遂答应帮其办理，并索要50万元。收钱后还了一部分账，后以吕一飞分数太低为由，只能以走补录为由拖着，因苗某总是催促，就改了一张假的第四军医大学录取通知书传真给苗某，2012年9月10日苗某又打电话催促孙德军，孙德军没办法只能如实告知没办成，苗某让其还钱，孙德军于2012年10月份还10万元，2012年11月份又找到15万元打给苗某，苗某还总是打电话催要钱，孙德军因无钱偿还剩余欠款所以不接他们电话了。对杨某和吕一飞一共退过四次钱，两次10万的，两次5万的，一共退了30万元，至于退给谁了记不清了。
（2）被害人吕某陈述
主要内容：2012年7月，吕某因儿子吕一飞考军校成绩不理想，所以吕某找到苗某想通过关系上军校，2012年8月苗某说找到人了，能办上军校的事，但需要50万元。2012年9月2日吕某将50万元钱打到苗某指定的账户，户名是程某乙，程某乙于9月3日把50万元汇到孙德军的账号。2012年9月底，吕一飞说上军校的已经走了，苗某说找的是北京的团政委孙德军，让再等等，2012年10月23日苗某传真给吕某一个第四军医大学通知书，收到通知书后，通知书编号模糊且没有学校公章，吕某发觉被骗，后苗某和吕某一直找孙德军要求还钱。2012年冬还了两个10万元，2013年春又给汇了两个5万元，孙德军先后还款30万元，尚欠20万元钱，后来再无法找到孙德军，电话也打不通了。
（3）证人苗某证言
主要内容：2012年7月份，吕某在保定找到苗某，请苗某找关系，让其子吕一飞上军校。随后苗某找到孙德军。被告人孙德军说能办，但需要50万元人民币。2012年8月底，苗某把孙德军能为吕一飞办理上军校的事告诉了吕某，并告诉吕某需要花50万。2012年9月2日，吕某把50万打到苗某指定的程某乙的农业银行的账户上，随后苗某让程某乙把吕某打来的50万人民币汇到了孙德军的一个农业银行账户上，2012年9月底，吕一飞未被录取，孙德军说再等等，2012年10月下旬，孙德军说走的是补录程序，要晚一些，录取通知书已经有了，过两天，孙德军发了一个录取通知书传真件，苗某和吕某都认为是假的，感觉受骗了，即催着退钱。孙德军在收到钱之后直至2012年12月初吕一飞转业回家，都没有为吕某办理上军校的事。在苗某和吕某的再三催促下，孙德军通过苗某退还给吕某30万元，还差20万元没有退还。之后，电话打不通了，苗某、吕某却再也无法联系上孙德军。报案前，孙德军退给苗某的30万元，苗某全部退给吕某了。
（4）证人程某乙证言
主要内容：2012年9月初，苗某借用程某乙的银行卡，让别人把50万元打到程某乙账户，第二天苗某让我把卡里的50万打到孙德军银行卡。
（5）假的吕一飞录取通知书复印件
（6）吕某提供的农业银行汇款50万元回单
3、2010年12月份，鲁某找到被告人孙德军，让孙德军帮被害人王世华办理地方大学生入伍去部队当干部的事。孙德军明知自己不能办理此事，但仍允诺办理，并提出需要60万元人民币，并承诺王世华入伍后就是部队在编干部。鲁某先给了孙德军人民币20万元定金，2011年8月份，鲁某又给了孙德军40万元人民币。2011年10月8日孙德军给鲁某写下一份收据，承诺办不成入伍当干部之事全额退款。被告人孙德军收款后一直未办理王世华入伍当干部一事。经多次催要，孙德军一直推拖并承诺办理，直至2013年10月份，无法联系到孙德军，钱亦未退还，遂报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孙德军的供述
主要内容：2011年4、5月份，鲁某找孙德军让其帮办大学生王世华入伍，当时孙德军欠鲁某20万元。后孙德军找到肖心宪询问情况。肖心宪说需要30万元。2011年5月孙德军和鲁某商量好要80万元，后鲁某给了孙德军30万元，加上孙德军欠鲁某20万元，鲁某说了孙德军欠鲁某20万元也算在办王世华入伍事上，共从鲁某处拿50万元，并未退回鲁某。
（2）证人鲁某证言
主要内容：2010年12月，鲁某找到孙德军让其帮侄子王世华办理大学生入伍事件，孙德军答应入伍后就是部队在编干部，并索要60万元。鲁某先给孙德军20万元定金，约定剩下40万元事成之后给。2011年7、8月份某天孙德军让王世华到武汉某部队医院体检，说体检后即可到部队报道，并找鲁某索要剩余40万元，鲁某先后把40万元给了孙德军。鲁某给孙德军共计60万元。后孙德军一直未办成，鲁某于2011年10月8日便让孙德军写下一份收据，承诺办不成全额退款，经多次催要，孙德军总说能办，2013年10月份，找不到孙德军了，钱没退，电话也不接了，遂报案了。
（3）孙德军给鲁某书写的收到60万元收据
除上述证据外，还有综合证据如下：
（1）证人辛某证言
主要内容：马某2012年在泰山国际大厦租房办公，一直租用13层曹晓辉的房子，他们是一个招生办公室，先后换过几次名字，马某于2013年6月20日搬走，不知去向。
（2）证人马某证言
主要内容：马某与孙德军于2012年在北京一次人力资源招聘会上认识但并不熟悉，并无业务来往与经济往来，2012年底孙德军到济南给马某打电话，但马某并未与其见面，孙德军曾要求马某合伙办学，但马某未答应。
（3）辨认笔录及照片
（4）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相关证据
（5）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的军官证，广发、民生、交通银行卡复印件
扣押的军官证，广发、民生、交通银行卡。
（6）中国人民解放军六一五四一部队政治部出具的证明和关于孙德军持有军官证与现行证件比对情况说明。
证明的内容为2008年孙德军已转业，转业时任政治委员。
孙德军持有军官证发证时间为2011年，有效期至2015年，钢印和证件专用章与现行不一致，无证芯编号，填写内容不规范，发证机关和籍贯均填写不符合要求，孙德军转业时为中校军衔，而孙德军持有军官证却填写为上校军衔。
（7）受案登记表
（8）破案经过
（9）抓获经过
（10）被告人孙德军户籍查询信息
（11）关于不能查询2012年交易记录、不存在诱供违法办案等情况说明。
（12）入所健康检查表
（13）公诉机关在保定市看守所对孙德军的讯问笔录
主要内容：在公安机关交代的都是事实，2012年在明知自己不能办理大学生入伍、提干的情况下，骗取杨某40万元钱，且用三张假的入伍手续搪塞苗某和杨某，苗某催办时，开始还接电话以各种理由推托，到了春节后，就不接他们的电话了，分四次给杨某和吕一飞退过钱，共退了30万元，退给谁了记不清了。开始和杨某，苗某说的办事需要60万元，是和苗某商定的，后一次性让苗某给60万元有点多，苗某和杨某拿不出来，40万元他们能接受，好骗他们。
（14）说明。
关于孙德军诈骗杨某、吕某、鲁某钱款退还情况说明。
被告人孙德军的辩护人田革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用于证明孙德军向苗某退付款项的银行往来款项三张收条。
用于证明孙德军向马某汇款的凭条，说明委托马某为杨娇、王世华、及吕某入伍上学送了活动经费。
用于证明孙德军向鲁某及其指定王诗惠银行卡汇款的凭条，证明退款的事实。
用于证明孙德军向蒋根元汇款的凭条，说明是办理吕一飞上军校支付给蒋根元的，但蒋根元未将钱退给孙德军。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德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安排入伍当干部、上军校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孙德军在明知自己不能办理大学生入伍、提干、上军校的情况下，骗取杨某人民币400000元、吕某人民币200000元、鲁某人民币600000元，在被害人催促时，被告人孙德军即用假的入伍政审手续、录取通知书等方法搪塞被害人，被告人孙德军在公安机关有多次供述及亲笔供词证明上述事实，且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和假的入伍政审手续、录取通知书、军官证及承诺书、收据相互佐证，公诉机关在提审被告人孙德军时，被告人孙德军亦作出与公安机关相同的供述，被告人孙德军在公诉机关的笔录上做出详细修改后，亲笔签写了自己的姓名，在证据上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故被告人孙德军及辩护人所提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和存在诱供、没有诈骗的故意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出具的汇款凭条诸多无法辨认，不符合证据形式，亦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不能作为有效证据。关于辩护人出具的案发后被告人孙德军家属退还人民币150000元的收条，有苗某和杨某予以证实，应予以认定。鉴于案发后被告人孙德军家属积极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德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八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日起至2027年7月1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孙德军退赔杨春武人民币250000元，退赔吕ＸＸ人民币200000元，退赔鲁兆忠人民币60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宗宝利
代理审判员 贾 璨
代理审判员 朱 超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安连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