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佛三法刑初字第93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学明，男，40岁。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铮哲、朱丹红，广东广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冠强，男，50岁。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高文，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家祥，男，35岁。因本案于2013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黎耀斌，广东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庄遂珠，女，43岁。因本案于2013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慎，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振兴，男，32岁。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蔡奋峰，广东华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振声，男，32岁。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被告人邓金意，女，41岁。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廖建文，广东正明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万威，男，32岁。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黎海平，广东正明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某，女，32岁。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同年12月18日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蓝相胤，广东正明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某某，男，48岁。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伟列，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立华，广东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男，34岁。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琼，广东星石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某某，男，28岁。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被告人赵某某，男，53岁。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被告人喻某某，女，56岁。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被告人卢某某，女，28岁。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被告人梁某某，男，25岁。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欧泽霖，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某，男，22岁。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崇山，广东正明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一，男，46岁。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4日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某，男，42岁。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被告人杨某，男，30岁。因本案于2013年4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以佛三检刑诉（2013）5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谭万威、杨某、冯某某、李某某、林某某、梁某某、庄遂珠、龙振声、龙振兴、赵某某、陈某某、喻某某、邓金意、林某某、蔡某某、卢某某、邵家祥、李某一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佛三检刑变诉（2014）1号变更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谭万威、冯某某、李某某、庄遂珠、龙振声、龙振兴、赵某某、陈某某、喻某某、邓金意、林某某、蔡某某、卢某某、邵家祥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指控被告人李某一、林某某、杨某、梁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2月19日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案件审理期间，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4年3月26日和2014年7月28日向本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2014年3月28日和2014年7月28日决定延期审理；2014年4月25日和2014年8月21日，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2014年4月28日和2014年8月21日决定恢复本案的法庭审理。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玄、代理检察员林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谭万威、杨某、冯某某、李某某、林某某、梁某某、庄遂珠、龙振声、龙振兴、赵某某、陈某某、喻某某、邓金意、林某某、蔡某某、卢某某、邵家祥、李某一及辩护人朱铮哲、朱丹红、高文、黎海平、黄崇山、欧泽霖、黄慎、蔡奋峰、张琼、廖建文、蓝相胤、林伟列、刘立华、黎耀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1年8月开始至2013年4月，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经过密谋后，租用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芦西路的佛山市三水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金属制品公司）东北角厂房用作非法食品加工点，分别从被告人龙振兴、龙振声、邵家祥、李某一、梁某某和阿忠、湖南佬（均另案处理）等人处购入共计约730吨病死猪肉，运至该非法食品加工点加工。其中自2012年9月至今，被告人龙振声、龙振兴、李某某、卢某某分工合作，共销售病死猪肉金额为人民币518280元；被告人邵家祥、李某一、梁某某销售病死猪肉金额分别为人民币1879340元、人民币190610元、人民币87310元。
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购入病死猪肉后，先后雇请被告人陈某某、冯某某、喻某某、赵某某、杨某和陈某二、赵某二（均另案处理）在上述非法食品加工点进行分割加工，并存放于非法加工点和佛山市某华食品有限公司冷库（以下简称某华冷库）。其中，被告人冯某某、陈某某、喻某某、赵某某分别参与加工的病死猪肉销售金额均超过人民币70万元，被告人杨某参与加工的病死猪肉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4820元。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将加工好的病死猪肉分别销售给被告人谭万威、邓金意、林某某经营的佛山市某一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一公司）和被告人庄遂珠、蔡某某经营的佛山市南海区罗村镇罗村乐安某某冷冻食品行（以下简称某某冷冻食品行）、何某某、陈某三（均另案处理）等人共计约710吨，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520万元。其中，自2012年9月开始，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销售给某某冷冻食品行共计人民币1843234元；销售给某一公司共计人民币547980元。
被告人谭万威、邓金意、林某某自2012年10月开始从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处购入病死猪肉后，在某一公司内先后雇请被告人林某某、温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将病死猪肉用于生产猪肉片、肉胶等产品并销售。其中被告人林某某自2013年2月以来参与加工的病死猪肉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69520元。被告人庄遂珠、蔡某某自2011年10月起从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处购入上述病死猪肉后用于日常销售。
2013年4月26日，公安人员破获此案并分别在某金属制品公司内的非法加工点、某华冷库、某一公司、某某冷冻食品行查获涉案猪肉制品共计约20吨；从被告人龙振声、龙振兴、卢某某、李某某经营的肇庆四会市大沙镇格某村猪场查获涉案猪只一批；从被告人梁某某处扣押到涉案死猪一批。
经鉴定，从上述被告人处扣押到的猪只、猪肉制品等样品分别含有猪繁殖与呼吸综合征普通株和变异株病毒核酸、猪伪狂犬病病毒核酸、猪圆环病毒Ⅱ型核酸、口蹄疫病毒核酸等病毒，部分样品挥发性盐基氮含量不合格。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谭万威、冯某某、李某某、庄遂珠、龙振声、龙振兴、赵某某、陈某某、喻某某、邓金意、林某某、蔡某某、卢某某、邵家祥无视国家法律，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且销售金额超过人民币50万元，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一、林某某、杨某、梁某某无视国家法律，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中被告人李某一、林某某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学明认为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庭审时原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后来认为数量只有100多吨，金额也没有指控的那么多。
辩护人朱铮哲、朱丹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学明的犯罪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李学明采购食品原材料的本身就是病死猪，采购后未采取掺杂、掺假等方式对病死猪肉进行分割加工，而只是对采购的病死猪进行分割及包装，其行为不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2、被告人李学明销售的对象为某一公司、某某冷冻食品行，并未向社会或者市场公开销售，且出售价格也明显低于市场价格，涉案收购人员亦已知晓其收购的是病死猪，而非经正常检验检疫的猪肉，可见被告人李学明在销售过程中未采用以次充好、以假充真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等手段进行销售。二、指控被告人李学明收购病死猪肉的重量以及金额证据不足。三、被查获的涉案猪肉制品共计约20吨尚未实际销售出去，没有产生实际的危害后果，应酌情从轻处罚。四、本案犯意的提起者、销售渠道的联系人及大部分收购与销售的实施者均是被告人李冠强，而被告人李学明只是按照李冠强的指示来从事本案的犯罪行为，故被告人李学明在本案中的作用及地位比本案被告人李冠强轻。五、本案犯罪行为没有出现食物中毒的安全事件，未造成严重危害人身健康的后果。
被告人李冠强对指控其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没有异议，但对指控其参与的时间和金额有异议，认为犯罪金额不超过100万元。
辩护人高文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指控的数额有意见，本案几个被告人的供述都不一样，因此指控的数额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二、李冠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犯罪行为客观上也没有造成较大的社会危害。
被告人邵家祥认为其已明确告诉对方是病死猪肉，其不知道对方用病死猪肉做食品，以为另有他用，因此其没有主观犯意。李学明的记账本上所记载的“青岐”不是他，起诉书指控的数量也不是事实，销售金额应当是十一、二万元左右。
辩护人黎耀斌认为指控被告人邵家祥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证据不足，理由如下：一、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明确收购的是病死猪肉，由于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没有设立食品经营企业，也没有向被告人邵家祥明确收购的用途，被告人邵家祥不知道病死猪肉的最终去向，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邵家祥生产、销售死猪肉是为了制造食品。二、本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现存有的猪肉是部分不合格的猪肉，但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邵家祥提供的猪肉不符合安全标准。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邵家祥销售病死猪肉的金额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被告人邵家祥提供的病死猪肉是去头、皮、内脏的，一头病死猪100市斤左右所能得到的病死猪肉约50市斤左右，以每斤3元计算，按公诉机关指控金额折算超过12000头猪，按李学明的账本显示，标有“青岐”的交易共有160多次，那么邵家祥每天要杀的猪就有80多头。这么大的数量只有专门的屠场才能做到，且每天也没有办法可收购到这么多病死猪，不存在客观的可能性；2、李学明的供述提到账本标为“青岐”的交易还有其他人，并不是指邵家祥一人的行为，故公诉机关将该金额作为被告人邵家祥销售金额不符合事实，且该账本存在多处错误，不应作为定案依据；3、本案被告人龙振兴、龙振声、卢某某、李某某四人分工合作，但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金额是518280元，仅是被告人邵家祥一人销售金额的四分之一多一点，可以印证指控数额的不合理。四、本案应适用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本案的行为发生在2013年5月4日实施司法解释前，不适用该解释，因此要定本罪仍需要证实被告人邵家祥提供的病死猪肉经省级有资质的鉴定单位鉴定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五、公诉机关仅凭被告人李学明的账本及供述认定被告人邵家祥销售的金额证据不足，应按被告人邵家祥供述的销售金额为准。
被告人庄遂珠认为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另对指控的数量有异议，认为指控的数量包括她从其他地方购买的猪肉而未做区分。
辩护人黄慎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庄遂珠的行为应定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理由如下：（1）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属于特别法，优先适用；（2）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与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最高刑期一致，均为无期徒刑。二、不能仅以被告人李学明的账本记录来认定庄遂珠购买冷冻猪肉的数额和金额。三、被告人李学明的销售登记本与被告人庄遂珠本人的进销存账之间无法形成完整的对应关系，加之被告人庄遂珠一直声称公诉机关从进销存账中摘录的涉案数量及金额包含了从正规渠道进货的猪肉且无法作出明确区分，故指控犯罪金额的证据不足。四、被告人庄遂珠所销售的猪肉没有查清销售去向，且没有证据证明庄遂珠销售的全部猪肉存在不安全的问题即无法证实销售不安全猪肉的具体数量，且庄遂珠销售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没有造成特别严重的社会危害。五、被告人庄遂珠向李学明购买猪肉只是存在进货渠道问题，但并不知道是病死猪肉。六、被告人庄遂珠对基本犯罪事实予以认可，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龙振兴认为其没有参加过贩卖病死猪肉的每一个环节，应当无罪。
辩护人蔡奋峰认为被告人龙振兴并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一、龙振兴从来没有运过死猪去芦苞给李学明一方。二、虽然龙振兴及相关人员在公安机关供述龙振兴有参与买卖病死猪肉，但供述有反复，应按各人在庭上的意思表示来认定龙振兴对龙振声等人的行为并不知情。三、本案认定龙振兴、龙振声、卢某某、李某某销售金额50多万元的主要依据是李学明手写的账本，而龙振兴、李某某和卢某某均没有供述这个数额，而龙振声只供述过一次称金额可能五十几万元，但后来也当庭解释了为什么供述与事实不符，因此本案仅凭上述证据认定犯罪金额缺乏依据。
被告人龙振声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其犯罪金额只有17万元左右。
被告人邓金意认为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另认为销售金额只有40万元左右，理由如下：1、最后那批货，被抓时只有十分之一是成品，其他不是成品；2、每一批货均有退货，李学明没有记录；3、清明节全厂放了三天假，4月3日没有收货，但李学明却记载有收货。
辩护人廖建文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邓金意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而不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二、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将病死猪肉销售给被告人邓金意经营的某一公司的金额为547980元，理由如下：（1）被告人李学明在补充侦查之前一直稳定地供述称收到某一公司货款40万元左右；（2）在2012年10月12日，账本记载是33600元，但根据出货重量计算得出的金额应当是25200元；（3）2012年11月2日，账本记载某一公司收过每斤3元共265斤的肉类是不属实的，某一公司只购买后腿肉而没有购买其他部位的肉类，由此可以推论出2012年11月2日某一公司是没有收过货物的，也可以推论出凡账本中注明是精肉、花肉、背条等部位的肉类都是与某一公司无关的，不应当计算在某一公司的销售金额之内；（4）2013年4月3日，账本记载某一公司收过4000斤的后腿肉是不属实的，理由是当天某一公司全体员工已放假回乡下过清明节，某一公司不可能收过后腿肉；（5）被告人李学明在第二次庭审时明确陈述有收到某一公司的退货，但账本中没有如实记载某一公司前后退回李学明价值约5万元的后腿肉这一事实，仅仅记载了2013年1月7日、3月8日的157斤、140斤的退货共1967元；（6）某一公司于2013年4月25日收到4120斤共26780元的后腿肉案发时尚未加工成成品出售，且案发后，公安机关已扣押并已销毁了重约8840公斤的猪肉及猪肉产品，即使按6元／斤的价格计算，该部分相应的金额应当为106080元，不应计算在销售金额之内。三、本案系单位犯罪，应当先判处某一公司承担刑事责任，再对被告人邓金意判处相应的刑事责任，且不再判处罚金。四、被告人邓金意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且能够主动自愿认罪。建议判处被告人邓金意缓刑。
被告人谭万威对指控其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没有异议，但认为他不知道犯罪数额，后又表示金额约只有40万元。理由如下：1、547900多元的数额是李学明单方面记的数额，而不是他们公司销售出去的所得收入，因为当时办案单位在某一公司搜到的猪肉有几十吨约10多万元是没有销售出去的。2、李学明送过来的货很多都退了回去，但李学明没有记载。
辩护人黎海平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谭万威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而不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二、认定被告人谭万威犯罪金额的依据不足；三、某一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是单位犯罪；四、被告人谭万威在公司是从属的角色，是从犯；五、谭万威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林某某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事实提出以下意见：一、李学明的账本有部分是单价3元的和后腿肉一起送的，且没有注明某一公司，但某一公司从来没有拿过单价3元的货，故这些货不是送给某一公司的；二、清明节4月3日-4月5日公司放假，但李学明的账本显示有送货，却写着“后腿”，也没有写送给某一公司，这些货也不是送给某一公司的；三、最后一批货于4月25日由李学明送货过来，4月26日就被查获，这批货没有交易，她们没有付钱，这批货也没有加工和销售；四、2012年10月12日销售肉品的第一批，李学明记载为33600元，但根据单价和数量，应为25200元；五、有部分猪肉退货，但李学明没有记载，也应扣除。
辩护人蓝相胤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本案涉案猪肉的生产、销售都是以单位某一公司的名义进行，本案属于单位犯罪；二、指控的犯罪金额缺乏证据；三、被告人林某某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且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林某某是初犯，且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鉴于被告人林某某的实际情况，建议对被告人林某某判处缓刑。
被告人蔡某某辩解称病死猪肉是他老婆即被告人庄遂珠接的，他一般不在店里所以不清楚，当时他承认犯罪是为了帮庄遂珠顶罪，他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如果是犯罪的话，对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另外他对购买的金额有意见，因为他们还购买了其他正规的猪肉，与购买的病死猪肉在账本上很难区分。
辩护人林伟列认为被告人蔡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一、蔡某某没有犯罪的故意，其事前不知情也没有与他人密谋；二、蔡某某没有实施本案所说的具体的犯罪行为，从每一次订货、收货到销售及账册记录，这些行为都是由庄遂珠一人完成，蔡某某没有实施。
辩护人刘立华认为蔡某某在公安机关及审查起诉阶段所做的有罪供述是为了帮其妻子顶罪，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应采信。
被告人陈某某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金额提出异议。
辩护人张琼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应定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理由如下：被告人陈某某没有在产品中掺杂、掺假或者以假充真等主观故意，只是受雇于被告人李学明进行猪肉分割工作，而李学明并没有明确告知被告人陈某某加工的猪肉是病死猪肉，被告人陈某某只是获取普通劳动报酬，没有获取其他利益。二、指控被告人陈某某参与加工病死猪肉的销售金额超过70万元没有确切的事实依据，理由如下：被告人陈某某受雇于李学明进行猪肉分割工作的时间不长，也仅领取了一个月的工资5000元，且被告人陈某某只参与了分割猪肉的这一个环节，未参与收购及销售病死猪肉的环节，被告人陈某某与其他工人都是交替上班，雇主李学明销售的猪肉是所有工人加工的猪肉的总和，因此，不能将李学明销售的病死猪肉的总数量与销售金额全部计算并等同于每一个受雇的工人。三、被告人陈某某是从犯。四、被告人陈某某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建议判处缓刑。
被告人冯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赵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喻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卢某某原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没有异议，但后来又否认犯罪故意，认为自己没有参与过收购病死猪肉，只是帮忙喂下母猪。
被告人梁某某原来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后又表示对交易金额不能确定。
辩护人欧泽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2013年4月26日梁某某驾驶车牌为粤YOZ＊**的车辆运送的死猪16头共900公斤被公安机关查获，应当作为犯罪金额，除此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梁某某生产、销售了其他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理由如下：（1）李学明登记的账本不能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2）没有证据证明账下“原”的代号就是梁某某的名字。二、即使账本上的销售金额属实，也没有证据证明那些猪肉足以或者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三、梁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建议判处被告人梁某某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某某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其犯罪金额只有12、13万元左右。
辩护人黄崇山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指控被告人林某某犯罪金额的依据不足，也不应认定其具有其他严重情节；二、被告人林某某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林某某并没有因为犯罪行为而获得额外的非法收益。
被告人李某一辩解称，他自己买一辆车给别人送货搞运输，运死猪肉给李学明方是事实，但他不是老板也不知道谁是老板，对于病死猪肉卖了多少钱也不知道。
被告人李某某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指控其参与的时间和金额有异议，另认为他只是帮人打工，作用较小。
被告人杨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经过密谋，决定租用某金属制品公司东北角厂房用作非法食品加工点。2010年11月10日，被告人李学明与某金属制品公司签订《厂房租用合同》，约定租用上述厂房，租期为2010年12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自2011年9月开始至2013年4月，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分别从被告人龙振兴、龙振声、邵家祥、李某一、梁某某和“阿忠”、“湖南佬”（均另案处理）等人处购入共计超过600吨未经检验检疫的已采取去除头、内脏及切割分边等处理方式的残、病、死或者母猪等劣质猪胴体，运至该非法食品加工点。其中，被告人龙振声、龙振兴、卢某某分工合作自2012年11月至2013年4月共销售上述劣质猪类产品金额为人民币518280元，被告人李某某参与了其中80305元金额的销售；被告人邵家祥自2012年9月至2013年4月共销售上述劣质猪类产品金额为人民币1848230元；被告人李某一自2012年10月至2013年4月替他人运输销售上述劣质猪类产品金额为人民币190610元；被告人梁某某于2013年4月共销售上述劣质猪类产品金额为人民币87260元。在上述加工点，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雇请被告人陈某某、冯某某、喻某某、赵某某、杨某和陈某二、赵某二（均另案处理）等工人对上述劣质猪胴体进行分割加工并分类包装，存放于非法加工点和某华冷库。其中，被告人冯某某、陈某某、喻某某、赵某某参与加工的上述劣质猪类产品销售金额均接近人民币70万元。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将加工好的劣质猪类产品分别销售给被告人谭万威、邓金意、林某某经营的某一公司和被告人庄遂珠、蔡某某经营的某某冷冻食品行及何某某、陈某三（均另案处理）等人，销售金额约人民币460万元，其中销售给某某冷冻食品行的货值超过人民币180万元，销售给某一公司共计人民币518341元。
被告人谭万威、邓金意、林某某自2012年10月开始从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处购入劣质猪肉后，在某一公司内雇请被告人林某某和温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将劣质猪肉用于生产猪肉片、肉胶等产品并销售，最后一批购买金额为26780元的猪肉因被公安人员查处而未能加工生产。被告人庄遂珠、蔡某某自2011年10月起从被告人李学明、李冠强处购入上述劣质猪类产品后用于日常销售。
2013年4月26日，公安人员破获此案并分别在某金属制品公司内的非法加工点、某华冷库、某一公司、某某冷冻食品行查获涉案猪肉制品共计约20吨；从被告人龙振声、龙振兴、卢某某、李某某经营的肇庆四会市大沙镇格某村猪场查获涉案猪只一批；从被告人梁某某处扣押到涉案死猪一批。
经鉴定，从上述被告人处扣押到的猪只、猪肉制品等样品分别含有猪繁殖与呼吸综合征普通株和变异株病毒核酸、猪伪狂犬病病毒核酸、猪圆环病毒Ⅱ型核酸、口蹄疫病毒核酸等病毒，部分样品挥发性盐基氮含量不合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一）被告人李学明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他从2011年8月开始伙同李冠强从肇庆四会“家祥”等人处收购病死猪肉后，在某金属制品公司仓库内的加工场内进行分类加工包装，部分存放于厂内的冰柜中，部分存放在佛山市南海区狮山某工业园A区的某华冷库，之后将这些加工包装好的病死猪肉销售给南海区罗村镇的某某冷冻食品行和其他人，共收购了约350万元的死猪，共销售了约480万元，非法获利约30万元。大概收购情况如下：1、2010年底至2012年7月份左右从一广西佬处收购约33万元猪肉；2、自2012年9月至2013年4月从“家祥”（账本记为“青岐”，因他还有一个同伙叫“阿恩”，有时账本也记为“恩”）处收购约190万元；3、自2012年9月至2013年4月从另一广西佬“阿忠”（账本记为“广西”）处收购约68万元；4、自2012年9月至2013年4月从“大亨”两兄弟处（账本记为“大亨”）收购约50万元；5、2013年4月份从“海源”（账本记为“原”，是驾驶粤Y0Z＊**汽车送货的）处购买约9万元；6、从湖南佬处购买约9万元；7、从清远老板处购买了8万元；8、从大沙“老李”（账本记为“大沙”）处收购了约20万元。收购价格基本一样，30市斤以下的死猪仔是1元一市斤，30市斤以上的病死猪一般是2元一市斤，比较大的病死猪是2.6元一市斤，病死母猪是1.5元一市斤。大概销售情况如下：1、从2011年9月开始至2013年4月销售给某某冷冻食品行蔡某某夫妇共计约300吨，约216万元；2、2012年10月开始至2013年4月销售给中山“东哥”（账本上记为“中山”）约170吨，约145万元；3、向广州萝岗老板（账本上记为“广州”或者“广州萝岗”）销售约50吨，约53万元；4、从2012年10月开始至2013年4月向南海里水志高附近的“阿威”、“兰姐”出售约50吨（账本记为“威”、“肥威”、“大沥”，账本上记的后腿肉都是送给他们），55万元左右；5、向东莞陈某三（账本上记为“粹肉”）出售约90吨，约31万元；6、向“凌小姐”出售约10吨，约10万元；7、向广西关（账本上记为“广西关”或“关”）出售约2吨，约2万元。8、另外还销售给其他人约20吨，约15万元。销售价格大骨1元一市斤左右、排骨3.6元至3.8元一市斤不等、瘦肉5.5元至6元一市斤不等、花肉约4元一市斤、背条6.5元至7元一市斤不等、猪边3.3元至3.9元一市斤。公安人员在他位于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人民东路某号的家中所扣押的4本账本，是用来记录交易病死猪金额流动情况的。他和李冠强请了一对夫妇、赵某某、陈某二、“小孩”（冯某某）、陈某某、杨某作为工人加工死猪肉，他们都明知道加工的是死猪肉。有些病死猪肉发臭售不出去，基本都是还给送货方拉回肇庆处理，但2011年底，他曾悄悄分两次将200斤的病死猪肉扔到芦苞镇欧边岗头村一鱼塘内，后来怕被发现，就没有再扔。关于向某某冷冻食品行销售的具体经过，当时他打电话给蔡某某问要不要猪肉但没有谈妥，后蔡某某老婆和他继续谈好后，就叫他拿个样板过去试试，他就开始给他们供货。他都是与蔡某某老婆联系，送了几次货蔡某某就知道他给他们提供猪肉，他送货的时候蔡某某只过来看一看检查一下猪肉，谈价钱及付款都是蔡某某老婆负责，蔡某某只是在旁边看着。中山“阿东”购货一般是叫司机过来提货，一个司机提货次数多，另一个比较少他没什么印象，“阿东”所购买的猪肉都用“阿东”所提供的印有“广西玉林某肉类联合加工有限公司”字样的白色蛇皮袋进行包装。
被告人李学明辨认出谭万威就是收购病死猪的“阿威”，辨认出林某某是谭万威的工人；辨认出收购病死猪的蔡某某；辨认出林某某就是收购病死猪的“阿兰”；辨认出李冠强、陈某某、陈某二、冯某某、杨某以及赵某二、赵某某、喻某某；辨认出龙振兴是“大亨”，李某某是“大亨”的工人，龙振声是“大亨”的弟弟；辨认出梁某某就是驾驶车牌尾号为631的五十铃出售病死猪的男子；辨认出李某一就是“老李”；辨认出邵家祥就是“家祥”；辨认出庄遂珠就是购买病死猪的某某冷冻食品行的老板娘；辨认出何某某是向其购买猪肉的中山“东哥”，吴某某是受中山“东哥”委托过来收购病死猪肉的人；辨认出某金属制品公司一仓库就是他与李冠强租用的生产、销售病死猪肉的地方，并辨认了存放在某金属制品公司内的病死猪肉及冰柜；辨认出三水区芦苞镇工业区某100吨地磅、芦苞镇大宜岗150吨地磅、芦苞镇北江加油站旁地磅就是他与供货人交易病死猪肉及过磅的地点；辨认出某某冷冻食品行和某一公司就是他出售病死猪肉的地点；辨认出某华冷库是他与李冠强将部分问题猪肉存放的地点。
在补充侦查阶段，李学明供述他与李冠强共收购了约730多吨、约380万元的病死猪，共销售约710吨、520万元的病死猪肉，扣除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约20多吨猪肉，共获利约140多万元。
（二）被告人李冠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他和李学明自2012年9月开始共同出资从事病死猪、残猪的生产、销售工作，利润二人平均分配，但他是从2013年3月份开始跟着李学明收购、销售病死猪肉。和李学明收购病死猪时，他主要负责在附近看风及在现场等候。病残猪是指那些缺肢少腿、得病或将近死的生猪，这些猪在猪场是养不大的，也无法送到正规的屠宰场屠宰。平时他与李学明都在一起，包括收购及销售加工好的病残猪肉时，他们都一起决定收购及销售价格，之后就当场核算分成。平时由李学明联系好买家后，就由李学明驾驶一辆车牌为粤ES0＊**的双排农用车负责送货。加工的地点是在某金属制品公司里面的一间仓库，仓库是李学明租来的，具体情况不清楚。病残猪肉一般是李学明联系过来的，他联系过一个叫“家祥”的人送过病残猪肉。向他们提供病残猪肉的有“大亨”、“老李”、“家祥”、“海源”等人。他们收购回来的病残猪肉没有猪头、猪蹄及内脏，他们将收购回来的病残猪肉冲洗干净以后就按照大骨、排骨、瘦肉、五花肉、背肉等部分分类加工，然后按照30市斤或者40市斤一包打好包装存放在仓库的冷库里冷冻。平时有6个工仔负责加工病死猪肉，他介绍了一个叫“陈江”的贵州人在那里工作，之后“陈江”又带了三个老乡过来工作，李学明也自己联系了两个工仔在那里工作。加工好的病残猪肉主要是销售到南海里水的一间冻肉批发部，他们是与该批发部的老板娘及其女儿交易的。另外还有由李学明联系的一家主要向他们购买后腿肉，他就介绍了一个东莞的老板及广州萝岗的一个姓周的老板、一个中山的老板购买病残猪肉。加工好的猪按照排骨3.8元／斤左右、瘦肉5元／斤左右、五花肉4元／斤左右、背条6元／斤左右、大骨0.6元／斤左右、肥肉1元／斤左右的价格销售。另外，他们在南海罗村的某华冷库有存放加工好的病残猪肉。具体多少不清楚，应该有10000多市斤。过磅单由李学明保管，李学明还会用笔记本记账。他们从2012年10月开始向中山“阿东”销售猪肉，用“阿东”提供的印有字的蛇皮袋进行包装。“阿东”请了一个司机进行运输，他和李学明于2013年1月至4月曾5次','2018-10-06
20:58:51',0,'web',NULL),(6722311,'37bc7966-6b5a-483f-ad60-95a488faa916','$(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76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文书ID\":\"37bc7966-6b5a-483f-ad60-95a488faa916\",\"案件名称\":\"崔沛尧与郭长东、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案号\":\"（2015）丛民初字第02440号\",\"审判程序\":\"一审\",\"上传日期\":\"\\\/Date(1459353600000)\\\/\",\"案件类型\":\"2\",\"补正文书\":\"2\",\"法院名称\":\"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法院ID\":\"215\",\"法院省份\":\"河北\",\"法院地市\":\"邯郸市\",\"法院区县\":\"丛台区\",\"法院区域\":\"\",\"文书类型\":null,\"文书全文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不公开理由\":null,\"DocContent\":\"\",\"文本首部段落原文\":\"\",\"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诉讼记录段原文\":\"原告崔沛尧与被告郭长东、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崔沛尧委托代理人崔红台，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侯达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郭长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对其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裁判要旨段原文\":\"\",\"判决结果段原文\":\"\",\"附加原文\":\"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文本尾部原文\":\"\"});$(document).attr(\"title\",\"崔沛尧与郭长东、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tdSource\").html(\"崔沛尧与郭长东、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2015）丛民初字第02440号\");$(\"#hidDocID\").val(\"37bc7966-6b5a-483f-ad60-95a488faa916\");$(\"#hidCaseName\").val(\"崔沛尧与郭长东、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hidCaseNumber\").val(\"（2015）丛民初字第02440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2\");$(\"#HidCourtID\").val(\"215\");$(\"#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一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6-03-14\"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崔沛尧,郭长东,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2011年）》\',Items:[{法条名称:\'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六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2009年）》\',Items:[{法条名称:\'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五条 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Items:[{法条名称:\'第四十八条\',法条内容:\'
第四十八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法规名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Items:[{法条名称:\'第十七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十七条
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法条名称:\'第二十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条 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法条名称:\'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一条 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法条名称:\'第二十二条\',法条内容:\'
第二十二条
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法条名称:\'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三条 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法条名称:\'第二十四条\',法条内容:\'
第二十四条
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Items:[{法条名称:\'第六十五条\',法条内容:\'第六十五条
系统尚未收录或引用有误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崔沛尧与郭长东、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6-03-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