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627刑初78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成某甲，男。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芝林，云南北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成某乙，男。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洪斌，云南意衡（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吉开，云南意衡（镇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公诉刑诉[2016]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某甲、成某乙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同年4月19日本院向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理时限三个月。同年4月20日、27日，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镇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成某甲及其辩护人高芝林、被告人成某乙及其辩护人胡洪斌、吉开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26日7时许，镇雄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安排工作人员杨某某、邓某甲、邓某乙、邓某丙和镇雄县公安局南城派出所驻客运汽车南站警务室的王某甲、王某乙、成某甲、王某丙、姚某某、蒯某某六名协警员前往赤水源镇洗白路段打击非法营运行为。8时许，上述人员在该路段平价加油站附近，拦下由镇雄驶往昭通的一辆车牌为×××的轿车进行核查，杨某某等人向乘坐该车的被告人成某甲、成某乙和王某己、张某甲出示执法资格证，要求四人下车配合调查，被成某甲、成某乙拒绝。当工作人员再次要求张某甲下车配合调查时，成某乙遂下车谎称张某甲是其女朋友，阻挠工作人员核查，后杨某某让工作人员将成某乙带离现场，成某乙便一拳打在杨某某的右眼上，在旁的协警员见状上前劝阻，成某乙就跑到路边地里捡起两块石头，跑回轿车旁追打协警员成某甲，其余协警遂从执法车上拿出齐眉棍进行戒备，但成某乙仍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与工作人员对峙，后成某乙丢掉石头去抢姚某某手中的齐眉棍时，站在成某乙身旁的被告人成某甲便举起从一居民房外拿的一把叉锄向姚某某挖去，姚某某躲闪时，手中齐眉棍被成某乙夺走。后杨某某为防止成某乙攻击其他工作人员，便从成某乙身后将其抱住，这时驾驶员刘某某欲去帮忙被协警员打了两棍，成某甲再次举起叉锄攻击工作人员均被躲开，成某甲手中的叉锄挖到水泥路面上致叉锄折段，成某甲失去重心摔倒在地。后协警员王某甲报警，赤水源民警赶到现场，事态得以平息。当天，在该事件发生的过程中，杨某某、成某甲的伤经鉴定均构成轻微伤。同年11月2日，成某甲、成某乙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针对其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镇雄县公安局110指控中心接处警录音及记录、赤水源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接处警以及立案情况。2.证人证言（1）杨某某、邓某甲、邓某丙、邓某乙的证言，均证明2015年10月26日7时许，邓某甲接到群众举报称号牌为×××的轿车涉嫌非法营运后，镇雄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打击非法客运中队的杨某某就带领邓某甲、邓某乙、邓某丙和镇雄县公安局南城派出驻南站警务室的协警员王某甲、王某丙、王某乙、成某甲、姚某某、蒯某某驱车前往镇雄县赤水源镇洗白村平价加油站附近路段开展稽查工作。8时许，×××的轿车出现，南站警务室人员上前示意该车靠边停下，并叫驾驶员下车出示证件进行登记，同时，杨某某、邓某甲等四名运管人员上前向车上四名乘客出示执法证，表明四人是镇雄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的，正在执行公务，要求四名乘客下车协助调查，四名乘客没理睬。经再次要求他们下车协助调查后，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女乘客准备下车时，身穿红色衣领衣服的男乘客便立即下车说该女乘客是他女朋友，没什么问的，就把车门关上，便和杨某某争吵起来，辱骂执法人员，后杨某某叫两名警务人员把该男子带走，该男子就一拳打在杨某某的右眼上，此间，身穿板栗色衣服的男乘客下车帮忙，被执法人员控制住。后穿红色衣领衣服的男子捡起石头追打警务人员，警务人员从车上拿出齐眉棍来控制局面，被该男子抢掉。其间，被工作人员控制着的身穿板栗色衣服的男子挣脱，就从路旁提起一把三叉锄打执法人员，因该男子用力过猛，叉锄打在水泥路面上被折断，该男子扑倒在地，工作人员才将其控制住。在当天的执法过程中，我们的工作人员分别身着运政和警察制服，杨某某、邓某甲、邓某乙均持有行政执法资格证。（2）王某甲、王某丙、王某乙、成某甲、姚某某、蒯某某的证言，证明内容与杨某某等人的证明内容基本一致。（3）王某丁的证言，证明我是镇雄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稽查大队的副大队长。2015年10月26日早上7时许，杨某某打电话给我说邓某甲接到群众举报有一辆车涉嫌非法营运，我就叫他们带起工作人员去核实一下。约一小时后，我听说杨某某他们在赤水源镇洗白路段受到乘客阻挠，杨某某的眼睛被打伤。杨某某等人平时的工作职责就是巡查非法营运，在巡查时会请南城派出所的协警员协助工作。（4）王某戊的证言，证明我是镇雄县客运协会副会长。2015年10月26日7时许，我发现因非法营运被处罚过的驾驶员又驾驶号牌为×××的轿车载客，就将此事告诉运政工作人员邓某甲。约一小时后，我就听说邓某甲等人去查该车被车上的乘客打了。（5）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6日8时许，我驾驶车牌为×××大众牌自用轿车载着我表哥成某甲、成某乙、表嫂王某己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张姓女子（王某己的朋友）去昭通，途经镇雄县赤水源镇螳螂村平价加油站附近路段时，遇到镇雄县运政部门的执法人员查车，我就下车走到七八米外的地方进行登记，一会儿听到后面有吵闹声，我转身便看见成某甲、成某乙正与执法人员抓扯，双方相互推搡，我想过去看个究竟，运政工作人员不准我过去。后我听到打闹声，见几个工作人员从车上拿出几根黑色棍子跑过去，我就知道成某甲、成某乙与运政执法人员打起来了。过了一两分钟，我看见成某甲倒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棍，当我打电话给我姨夫赵某某说运政的打人了，我要报警时，不知是谁打了我后颈部两橡胶棒。成某甲、成某乙为什么争吵、打架的我不清楚。（6）王某己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6日8时许，我与我丈夫成某甲、成某甲之弟成某乙乘坐其表弟刘某某的车去昭通办事，同乘的还有一女子，当我们途经镇雄县赤水源镇螳螂村平价加油站附近路段时，遇到镇雄县运政部门的执法人员查车，刘某某就停车下去进行登记，一个戴眼镜的工作人员来到车旁叫成某甲、成某乙下车协查，被二人拒绝。我下车告知工作人员刘某某和我们是亲戚，不是非法营运。几分钟后，我看见戴眼镜那个人与另外三个工作人员分别将成某甲、成某乙从车上拉下来，双方就发生抓打。在抓打过程中，成某乙与工作人员捡起石头相互追打，后成某乙被戴眼镜那个工作人员抱住，成某甲用叉锄攻击工作人员时挖在地上，叉锄被折断，其间，工作人员还用塑料棒打成某甲、成某乙、刘某某，我见成某甲受伤，就辱骂那些工作人员，并打电话报警。（7）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6日8时许，我乘坐一辆黑色轿车去昭通，同乘的还有不知名的两男一女。当我们途经镇雄县赤水源镇一加油站附近路段时，看见一些穿制服的人，其中一个着警察服的人示意停车，并叫驾驶员下车去进行登记。接着，身着另一种制式服、胸前挂着工作证的几个人上前来敲车门，说他们在执法，叫我们四人下车配合调查，我见另三人没有理睬，便问他们咋办，女乘客告诉我不要下车就行了。后执法人员再次要求我们下车并出示身份证件，因我身份证在车上包里，我欲返回车上拿身份证时，车上的三名乘客就迅速下车，其中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对执法人员说，凭什么要喊我拿身份证，并同执法人员吵起来，该男子还跑到公路旁捡起两块石头追打执法人员，我怕被打着就走了。（8）成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6日早上，我儿媳王某己打电话给我，说我儿子成某甲、成某乙在镇雄县赤水源镇洗白村被人打了。（9）谢某某、朱某某的证言，均证明2015年10月26日早上，我们夫妇骑摩托车途经赤水源镇螳螂村平价加油站附近，见一穿茄克衣服的男子拿着石头正与几个身着制服的人追打，谢某某就停下车用手机拍照，后该男子被穿制服的人些控制住打了几橡胶棒，又被拉上一辆微型车带走。其间，另一个穿板栗色的男子拿起一把叉锄追挖穿制服的人时被躲开，叉锄挖在水泥路上被折断，该男子摔倒在地，被穿制服的人用橡胶棒打。后派出所民警赶来，一男子告诉穿板栗色的男子，谢某某用手机拍有现场照片，一个头上扎花的女子就给谢某某1300元钱，拿走了谢某某的手机。谢某某同时证实，其将1000元钱交给赤水源派出所，其余300元已被用掉。（10）武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6日8时许，我在镇雄县赤水源镇螳螂村平价加油站附近看到运政部门的人查到一辆黑色大众牌车，运政工作人员叫车上人员下车，开始车上的两个男乘客不配合下车来，其中穿板栗色衣服的男子就骂运政执法人员，与运政人员争执起来，另一个穿红衣领衣服的男乘客就动手要打运政工作人员，被两个着警察服的工作人员抱住，该男子挣脱后从地上捡起石头追打工作人员，其余工作人员见状就去车上拿橡胶棒。后双方在争执中，工作人员用橡胶棒指着穿红衣领衣服的男子，该男子便丢掉手里的石头，将工作人员的橡胶棒抢到手中，后工作人员将该男子抱住并予以控制，这时，穿板栗色衣服的男子不知从哪里拿着一把叉锄乱挖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躲开，叉锄挖在水泥地上被折断，该男子扑倒在地上，工作人员用橡胶棒打了他几下，后被背挎包的女乘客拦住，直到赤水源派出所民警来了才把他们带走。在打架的过程中，我在旁相劝但劝不住，另外，被查车辆的驾驶员要去帮忙，被控制他的运政工作人员打了几橡胶棒，不过在整个过程中，是否有人受伤我不清楚。（11）王某庚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6日8时许，我听说有人打架就去看，见张某乙家门口有一个男子在地上打滚，有几个穿制服的人用橡胶棒打他。一会儿，派出所的人就来了。（12）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6日下午，我到张某乙家门口看我晒的包谷时，发现我放在那里的一把三叉锄不见了，后听说是当天早上有人在平价加油站上边打架时，把我的三叉锄拿去打架了，现该锄头也不知道在哪里。（13）王某辛的证言，证明我家住在镇雄县赤水源镇平价加油站斜对面。2015年10月26日上午，镇雄县运政执法人员在我家对面公路上查车，我在家听见有人喊”抄家伙”，就看见有个穿红衣领衣服的男子和运政工作人员拿着石头相互追打，后该男子被工作人员拦住，拉上车带走。其间，一个穿板栗色衣服的男子还拿着一把挖锄挖在地上，将锄头挖断。后听说该挖锄系余某某家的。（14）王某壬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6日早上，镇雄县运政执法人员在我家对面公路上查车，当我听见有人吼起来说打架了就跑去看，我到现场已经没有打架了，只见一个背包包的妇女和一个穿红衣领衣服的男子、一个穿板栗色衣服的男子、一个穿蓝色夹克的男子正和运政工作人员吵，说运政的工作人员打伤他们了，一会儿，派出所的人来就把他们带走了。（15）申某某的证言，证明我家住在镇雄县赤水源镇螳螂村罗家寨组的镇凤公路边上，房子与公路间有很宽的坝子，镇雄县运政的工作人员常在我家外面坝子设卡查非法营运。2015年10月26日8时许，我在家听到外面吵闹就出去，看见两三个人用石头追着运政工作人员打，后工作人员从车上拿出黑色的胶棒来，一个男子就拿一把三叉锄来乱挖工作人员，我怕出事就朝该男子吼说打不得，怕打死人，但该男子仍提着三叉锄追打工作人员，后叉锄挖在水泥地上被折断，该男子扑倒在地，被工作人员打了几棒。后经众人相劝双方就没打了。（16）聂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6日8时许，我听到吵架就出去看，见一个穿咖啡色衣服男子一边走一边闹，突然，该男子从刘发伟家门口拿起一把三叉锄就朝工作人员乱挖，被工作人员避开，由于该男子用力过猛，叉锄挖在水泥地上被折断，该男子也摔倒在地上，但他仍拿着锄把挥打工作人员，后工作人员提着橡胶棒将该男子控制住。当时我还对该男子说干不得，这种做法是要出人命的，但这男子没听劝阻。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杨某某、邓某甲、成某甲、王某丙、蒯某某、姚某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不同身份情况的被辨认人混合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成某甲就是事发当天用叉锄攻击现场工作人员的男子；被告人成某乙就是用拳头打杨某某眼睛、手持石头抢工作人员手中齐眉棍的男子；王某己就是辱骂工作人员的乘客。张某甲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不同身份情况的被辨认人混合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成某甲、成某乙和王某己就是事发当天与其同乘一辆车的人；刘某某就是其乘坐车辆的驾驶员。朱某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不同身份情况的被辨认人混合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成某甲、成某乙就是事发当天与运政工作人员打架的人；王某己就是拿1300元钱给谢某某的女人；刘某某就是与运政人员发生打架时，被工作人员打了几棍的男子。4.镇雄县中医院伤检记录、镇雄县人民医院伤情检查、镇雄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杨某某、成某甲均构成轻微伤；成某乙、刘某某未构成轻微伤。5.其他证据（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将案发现场的录像资料，现场作案工具一把木制锄把、三叉铁制的锄头，杨某某的眼镜，予以调取；（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镇雄县赤水源镇螳螂村罗家寨组王国方家东侧的镇凤公路路段，以及案发现场的概况和概貌。（3）云南省劳动合同书、交通行政执法证、云南省行政执法证复印件及镇雄县公安局南城派出所证明，证明杨某某、邓某甲、邓某乙、邓某丙均系镇雄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参公事业性质的协警员，其中杨某某、邓某甲、邓某乙均持有行政执法证。王某甲、王某丙、王某乙、姚某某、成某甲、蒯某某均系镇雄县公安局南城派出所负责管理使用的驻南站警务室的协警员，该六人的职责主要负责南站区域内的治安巡逻和防范，以及配合镇雄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整治非法营运车辆的工作。（4）随案移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将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四张，现场录音、录像光盘三张，接处警录音光盘一张随案移送。（5）镇雄县人民政府办公室镇政办发（2014）88号文件，证明镇雄县打击道路非法营运工作的实施方案。（6）云南省道路运输行政执法案卷，证明被告人成某乙和王某己曾因未经许可擅自从事道路旅客运输，被行政处罚的情况。（7）户口证明二份，证明被告人成某甲、成某乙的年龄等基本情况。（8）到案经过，证明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成某甲、成某乙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二人即到公安机关。6.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成某甲的供述，证明事发当天，我和妻子王某己、弟弟成某乙乘坐我表弟刘某某的车去昭通办事，同乘的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子。在赤水源镇洗白村平价加油站附近，运政工作人员查我们乘坐的车时没有出示执法证，只说他们是运政管理所的，让我们下车配合调查，我说我有点疲倦就没下车，后他们叫坐副驾驶位上我们不认识的女乘客下车协助调查，我弟弟成某乙下车去就说该女乘客是他女朋友，运政工作人员叫成某乙让开未果，就打成某乙。同时，运政工作人员拉我下车，我与他们发生语言冲突，下车时，我看到成某乙被他们打，准备用手机录像，他们就来抢我的手机，当时我以为他们要打我就和运政工作人员打起来。之后，运政工作人员用棒棒打我们，我就从路边一农户门口提起一把三叉锄追打运政的人，因我用力过猛，叉锄挖在水泥路面上被折断，我摔倒在地，运政的用棒棒打我。后我妻子王某己得知现场一群众用手机拍了我们被打的情况，用1300元钱买了该群众的手机。（2）被告人成某乙的供述，证明事发当天，我和哥成某甲、大嫂王某己乘坐我表弟刘某某的车去昭通办事，同乘的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子。运政工作人员查我们乘坐的车时让我们下车配合调查，成某甲说他有点疲倦，我说我有点冷都没有下车，后运政工作人员叫坐副驾驶位的我们不认识的女乘客下车协助调查，我为阻止他们查车就下车谎称该女乘客是我女朋友，与运政工作人员发生语言冲突，后双方在推搡中运政工作人员打我，我就反抗捡起石头追打他们，他们拿来橡胶棒，我乘一人不注意上前抢了他手中的橡胶棒，又被其他运政工作人员控制住用橡胶棒打后拉上车。当天我没有用拳头打戴眼镜的人的眼睛。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成某甲、成某乙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鉴于二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二人分别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成某甲、成某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未提出异议，提出事发当天是运政工作人员先打我们，我们才打他们的，请求从轻处理。辩护人高芝林、胡洪斌认为杨某某等十余人在行政执法过程中，未出示行政执法证，且有暴力执法等不当行为。案发后，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成某甲、成某乙到公安机关进行询问，二人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被告人成某甲、成某乙属初犯，建议对二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6日8时许，镇雄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与镇雄县公安局南城派出所驻客运汽车南站警务室的工作人员为查处非法营运行为，在镇雄县赤水源镇螳螂村罗家寨组镇凤公路路段，对号牌为×××的轿车进行核查时，要求乘坐该车的被告人成某甲、成某乙和王某己、张某甲下车配合调查，被成某甲、成某乙拒绝。后工作人员再次要求四人下车配合调查时，被告人成某乙为阻挠工作人员开展工作，遂下车谎称张某甲是其女朋友，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打伤工作人员杨某某的右眼，其余工作人员上前劝阻，成某乙捡起石头又打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拿出齐眉棍进行戒备，成某乙又去抢工作人员手中的齐眉棍；被告人成某甲则用其手机进行拍照，工作人员上前阻止，成某甲与工作人员抓打起来，后成某甲用叉锄攻击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及时躲避，叉锄挖到水泥路面上被折段，成某甲摔倒在地。后赤水源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事态平息。经鉴定，杨某某、成某甲此次损伤程度鉴定均构成轻微伤。同年11月2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成某甲、成某乙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二人到公安机关，交待了其犯罪事实。本院审查认为，公诉机关宣读、出示的证据，经当庭质证核实，取证程序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成某甲、成某乙持械并使用暴力阻碍运政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成某甲、成某乙提出是运政工作人员先出手打二人，即引起事件的发生，以及被告人成某甲、成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运政工作人员在行政执法中未出示行政执法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相符合，故该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成某甲、成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成某甲、成某乙的行为属自首，因庭审查明公安民警是在掌握了成某甲、成某乙妨害公务的犯罪线索后，遂通知二人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询问，二人在询问中如实交待了其犯罪事实，属坦白，可对其二人酌情从轻处理，故二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成某甲、成某乙的量刑建议畸重，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对被告人成某甲、成某乙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成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日起至2016年8月1日止）。二、被告人成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日起至2016年8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裴 彬
审判员 高 见
审判员 曾维洲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张书荣
附：本判决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