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802刑初34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田，吉林省农安县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5月5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文茹，系吉林程淑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成军，吉林省白城市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5月5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忠武，系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立军，吉林省白城市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5月5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和，吉林省白城市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5月5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2016年9月7日被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9月22日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百石，系吉林百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丽，吉林省白城市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5月5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2016年7月27日被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9月22日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淑莉，系吉林程淑莉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洮检刑检刑诉（2016）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田、张成军、张立军、刘和、刘丽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田及其辩护人郑文茹、被告人张成军及其辩护人梁忠武、被告人刘丽及其辩护人程淑莉、被告人张立军、刘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份，白城市洮北区保民农场调整机动地承包费，保民农场部分村民对土地承包费上涨有异议，被告人张立军、赵田、张成军、刘和、刘丽被村民选举出来作为村民代表与白城市洮北区保民农场协商未果，后五名被告人带领村民于2014年先后到白城市洮北区信访局、白城市信访局上访，被告知维持白城市洮北区保民农场的决定。五名被告人明知该问题已经“三级终结”，还带领村民筹集资金先后到长春、北京上访。五名被告人还占用村上承包地不交纳地承包费，并煽动其他村民不交土地承包费。2016年5月4日，五名被告人组织村民30余人到白城市政府门前上访，并且不听警察劝阻，造成部分村民与警察之间发生冲突，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同时认为五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五名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
被告人赵田、张成军、张立军、刘和、刘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供认，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赵田辩护人郑文茹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田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成立。被告人赵田不是本案的组织者与策划者，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其家属积极主动上缴所欠承包费，认罪态度极好，具有坦白情节，望法院对其从轻判处。
被告人张成军辩护人梁忠武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成军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成立。被告人张成军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因保民农场增长承包费引发上访造成寻衅滋事行为，案发后积极缴纳全部承包费用，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望法院对被告人张成军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和辩护人董百石认为公诉机关控被告人刘和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成立。被告人刘和虽参与上访，但与个别人同警发生冲突之间没有必然联系，在案件中能够坦白的交待问题，具备法定的从轻情节，建议判处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刘丽辩护人程淑莉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丽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成立。被告人刘丽在案件中作用小，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在案发后积极主动上缴所欠承包费，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望法院给予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份，白城市洮北区保民农场调整机动地承包费，保民农场部分村民对土地承包费上涨有异议，被告人张立军、赵田、张成军、刘和、刘丽被村民选举出来作为村民代表与白城市洮北区保民农场协商未果，后五名被告人带领村民于2014年先后到白城市洮北区信访局、白城市信访局上访，被告知维持白城市洮北区保民农场的决定。五名被告人明知该问题已经“三级终结”，还带领村民筹集资金先后到长春、北京上访。五名被告人还占用村上承包地不交纳地承包费，并煽动其他村民不交土地承包费。2016年5月4日，五名被告人组织村民30余人到白城市政府门前上访，并且不听警察劝阻，造成部分村民与警察之间发生冲突，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赵田于1960年3月12日出生，被告人张成军于1971年6月24日出生，被告人张立军于1959年6月5日出生，被告人刘和于1970年3月7日出生，被告人刘丽于1967年1月7日出生。
2、白城市洮北区国营保民农场的五分场职工代表议案，关于保民农场税费改革所保留的部分土地承包费提议案如下：实行阳光工程，公开、公平、公正对全场的收支状况要有明确的规定及账目；在保民农场正常运转的情况下，财务收支相符，保民农场保证现规定的土地承包费收费标准不变，如国家有文件规定增减，按国家文件执行；在保民农场调整士地承包费时，必须全场统一比例标准；建立监事会，对保民农场进行监督，并负责向全场职工做出定期报告；法人代表更换的情况下，以此议案为依据收费，不得随意更改；清理保民农场不合理的负担。
3、2016年白城市洮北区保民农场出具的关于本案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成军、张立军、刘丽和刘和在2013年至2016年分别拖欠的土地承包费用具体数额。
4、白城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于2014年8月12日出具的关于刘长山等人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证实刘长山等人反应关于保民农场土地承包费上涨的问题，保民农场做出了处理意见，刘长山等人不服，向洮北区人民政府提出复查申请，洮北区人民政府维持了保民农场的意见。刘长山等人不服，继续向白城市人民政府复议，白城市人民政府认为洮北区人民政府复查意见事实清楚，符合有关规定，维持洮北区人民政府的复查意见。此复核意见为信访终结意见，刘长山上访案件已三级终结的事实。
5、中共白城市委白城市人民政府信访局于2016年8月26日的情况说明，证实白城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关于刘长山等人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白政信复核字2014第43号），其中刘长山等人包括张立军、张成军、刘和赵田、刘丽及其他因为土地承包费上访的村民。
6、白城市洮北区保民农场于2016年8月29日的说明，证实保民农场五分场职工张立军、张成军、赵田、刘和、刘丽所占用保民农场土地的租金已于2016年5月5日向保民农场补交完毕。
7、关于白城市洮北区国营保民农场调整机动地承包费价格于2014年4月11日的情况说明，证实保民农场为了维持农场正常生产经营运转而上调机动地承包费。
8、保民农场国有土地承包合同，证实被告人赵田、张成军、张立军、刘和、刘丽于2013年至2016年在保民农场承包口粮田、责任田、机动地及缴纳承包费金额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韩某某的证言：我是白城市洮北区洮儿河保民农场五分场二组组长，负责收地租、管理一些关于五分场日常事务的这些工作。张成军、张立军、刘和、赵田、刘丽都是保民农场的村民。2016年我参与征收地租，征收过程中张成军、张立军、刘和还有一些村民都不缴纳地租，有一些村民想缴纳地租，怕这几个村民代表骂他们，有大部分村民没有听他们几个人的都正常缴纳了。村民选出来的五个人代表不缴纳地租是说地租涨价不合理，让农场拿出国家的相关文件，他们还一直上访，农场也给他出具了省、市政府下发的“三级终结”，并告知他们如再不交机动地地租就要收回机动地另行发包，告知他们也有5次以上了，具体也记不清了。张成军是2015年全年的地租没有交，张立军每年都缴纳了，但是他的外甥给交的，张立军本人不承认自己缴纳了，刘和有2013年、2014年、2015年三年没有缴纳了。
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我是白城市保民农场的职工，负责保民农场五分场一组土地承包费款、日常生活等。我是从2016年2月份左右开始负责的，一组有赵田、刘丽等人拖欠承包费不交，村民认为农场收缴土地承包费不合理，水田是2500.00元每公顷，旱田是1500.00元每公顷。关于土地承包费问题，村民上访政府已经三级终结了，认为农场收费合理，但村民还是认为不合理。赵田、刘丽都是欠2013、2014、2015年承包费，但是现在都交了。
3、证人张某丙的证言：我在保民农场担任副厂长的职务，张立军、张成军、赵田、刘和、刘丽是我们农场的职工。张立军、张成军、赵田、刘和、刘丽五人由村民自己选出的村民代表，他们租种农场机动地以各种理由不缴纳地租，还组织带领煽动其他村民也不缴纳地租。因地租问题村民上访已达到三级终结，所有的答复都是村民种地应缴纳相应地租，农场收租是合理合法的。赵田已有三年土地承包费45950.00元未缴，刘和有三年土地承包费97766.00元未缴，张成军有一年土地承包费24900.00元未缴，刘丽有一年土地承包费5500.00元未缴，张立军有三年土地承包费由其外甥赵英全交纳了。
4、证人张某丁的证言：我和我们村的人去白城市政府告状了，被警察带到派出所的。因为我们保民农场的地要涨价，我们就来市政府了。二十多年前保民农场开发耕地，我们村的人都参与开发了，当时每年每晌管我们要1100.00元，但是从2013年开始保民农场总场就要涨价了，开始收我们2500.00元每晌地，我们就向他们要文件，他们拿不出涨价的文件，我们就没交钱，但地还是一直种着，我们也一直在告状，始终没解决，这两天农场把地又包给其他人，我们就不干，因为这个事后来包地的人还把我们村的人打了，所以我们去市政府告状。我们种农场地之前都有合同，从13年涨价没交地税后就没有合同了。
今天我们去白城市政府告状大概有五十多人吧，我们是开农用四轮车来的。是我们村村民代表张立军、刘和、刘丽、张成军、赵田带领我们来的，村民代表是大伙推荐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来白城市政府而不去信访局，我是跟着坐车来的。到那后我们就都下车了，车上挂条幅了“保民农场地税涨价，农民负担太重”我看大家都下车往市政府门口走了，我也跟着过去了。刚到门口我看见我们村有一个叫钮华的女的往市政府大院里冲，就被政府院里面的警察推出来了，后来我们村就有很多人往里冲，和警察发生身体接触了，都被带到派出所了。我们这次去白城市政府是昨天在保民农场那大家研究的说今天都去市政府，我就跟着来了。我没有往市政府院里冲，我没有和警察发生身体接触，我一直抱膀子在旁边站着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被警察带走，我在那站着被一个便装的人带走到院里交给警察带走了。我没有说煽动村民冲进市政府大院里的话。
2016年5月2日保民农场把地包给了别的人到我们那量地去了，那伙人去后就和我们村的村民发生冲突了，把两个妇女的打了，后来我听村民说农场那边告诉我们5月3日8点半都到农场给你们信，一直也没等到信，我们大伙就商量明天去白城市政府，然后4日7时许我们就开农用车来白城市政府了，到市政府门口后我们都下车了，车上挂条幅了“保民农场地税涨价，农民负担太重”我看大家都下车往市政府门口走了，我也跟着过去了。刚到门口我看见我们村有一个叫钮华的女的往市政府大院里冲，和警察发生身体接触了，我在政府门口西侧靠近柱子的地方抱膀子呆着，后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被警察拽走了，就把我和那些闯政府的人带到派出所了。
我在政府门口没喊，当时乱哄哄的，我也没听清是谁喊的，肯定有人喊。当时有人往院里冲，我没有往院里冲。我就看见我们村一个叫钮华的女的往市政府大院里冲，还有她妹子钮霞也往里冲了，钮霞的老公（井明）看见他媳妇要被带走也冲进去了，别的人我也没注意，后来我也不知道因为啥我也别拽进去了，后面发生的事我也不知道了，后来我被警察带到了派出所。我刚才说的那三个人（钮华、钮霞、井明）和政府工作人员有身体冲突，后面我被带进去我就不知道了。我没看着我们去市政府我们村民代表是否来了，我坐我村张耀威的农用拖拉机来的。
5、证人胡某甲的证言：我被带到派出所因为我们去白城市政府上访，我和警察发生冲突，我打了警察一拳。2016年5月4日10时许，在白城市是政府门口，因为我们五分场场长收取种地的费用，我们厂村民没有交费用，之后我们的地就被厂收回了不让种地，我就跟着村上组织的人来上访了。2014年开始我们分场的人就不交任何费用了，因为张立军、刘和、张成军、赵田、刘丽等代表不让交任何种地费用。我说的组织者一共有五个人，主要组织者就是张立军，其他还有刘和、张成军、赵田、刘丽，代表是我们分场自己人选的，就是为了种地降低费用这个事情选的。张立军等代表他们说今天去白城市政府上访全分场的工人都得去。
2016年5月4日张立军、刘和、张成军、赵田、刘丽去分场要求降低种地交纳的费用，没有沟通成功，他们回到村里就跟我们说明天去白城市市政府上访。张立军、刘和、张成军、赵田、刘丽他们五个人花了钱（他们五人出的钱）做的横幅，4米左右长红色黄边白色字体，横幅上写的是什么我没有记住，然后我们就开着自己家的农用车大概十多辆农用车一起来到了白城市政府。上访条幅是我、李某乙、张耀威、张耀武、张某丁、孙慧来扯上的，是五名代表让我们扯的。当时车都停在市政府对面的马路上，上面也有横幅，写的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就是这些事情。我没有喊口号，他们喊口号了，但是当时喊的是什么口号我不知道，我在车上开车了。张立军等人组织拉横幅喊口号目的就是制造声势，造成影响，从而降低我们种地费用的问题。
2015年5月4日上午，这次上访的组织者张立军、刘和、张成军、赵田、刘丽他们几个人到分场去商量降低我们种地费用的问题，但是没有成功，于是他们五人回到村里张某戊的家里，通过打电话和口头的方式将近今天上访的群众召集在张某戊家里，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村民就相继的聚集在了张某戊的家里，我们都到齐后张立军、刘和、张成军、赵田、刘丽都分别对大家说今天我们要到白城市政府上访，主要目的是上访制造声势，造成影响，从而降低我们种地费用的问题，还有我们的村民被打的事情，当时我们大家就都同意了。因为张立军等五人是我们的代表，是我们上访的组织者和策划者，所以我们都听他们这些代表的，而且我也想上访让种地的费用降低。
当时警察在市政府门口维护秩序不让我们进入，之后当时几个人不顾警察的劝说冲进了市政府院子内（小景媳妇，我们都叫她大霞，其他的我都不熟悉，大概有三四个女性，有两三名男子），大概七八个左右，他们具体叫啥我都不清楚，之后他们又被警察从市政府院子里带出来，之后他们就与警察发生了冲突，当时就干起来了，我就过去了。当时警察表明了身份，都穿着警察服装，我也上去和警察撕扯，我的腰部不知道被谁打了一下，我回头看见一个警察背对着我，我上去就用我的右拳打了其中一个身穿警服的警察背后一拳，警察过来企图控制住我，我的衣服被扯碎了，其他人还有谁打警察了没有看清楚。我们一共去了大约三十多人，最低的有一半人都动手打警察了。
我第一次进去之后被带出来时赵田跟我说让我开车撞进去，别管别的，当时我没有同意，赵田还骂了我，之后人被带出来后发生冲突时我听见有人喊说警察打人了，之后有人说开车撞进政府去，还有人说上去打他们，但是是谁说的这些话当时冲突到了一起我也没有注意。当时警察一直在维护秩序，当时是控制的我们，之后当时控制的时候可能有肢体冲突。因为他们不让我们进白城市是政府制造声势，造成影响，好反应情况。警察开始和我们没有冲突，警察就是维持秩序，跟我们劝说之后在那几个人冲进市政府院子里面带出来后才发生的冲突。我感觉我腰疼，当时应该是被打的，但是当时是被谁打的我就不知道了。
6、证人陈某某的证言：我去白城市政府上访和警察发生冲突了，所以被带到派出所的。我没有殴执行公务的打警察，知道这样的行为是违法的，但当时我的情绪非常激动。保民农场五分厂收取地租费用，我们分厂村民没有交费用，之后我们的地就被厂收回去了。我承包了保民农场五分厂的土地，2013年开始我们分厂的人就不交任何费用了，我感觉收费不合理，因为这件事我们村上的组织者来上访了。组织者事先告诉我们时间和地点，然后我们就按照这些代表的策划实施具体的违法冲击市政府的行为。以前我去过分厂反映情况，其他哪也没去过，我也不知道谁让我们扯的条幅，都是组织我们来的张立军等人的主意，就是制造声势，造成影响进而给当地政府造成压力，从而强迫政府出面给洮儿河镇保民农场降低我们种地的费用。当时警察在市政府门口维持秩序不让我们进入市政府大门，后有几个人不顾警察的劝说冲进了市政府院内，在进大门时我与两个特警发生肢体冲突，就是互推拉扯，但没有殴打警察。一开始是我们村的妇女先往里冲，之后警察就拦着，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村民就一齐往里冲。
7、证人胡某乙的证言：2016年5月4日，我们村民到白城市政府门口，喊“让政府给解决打人和地的问题”，我们喊了半天，从门卫出来一帮穿警服的人不让我们喊，我们当中就有人往政府院里冲了，警察拦着我们，后来警察也拦不了，谁往里冲就把谁带进院子里。我想事还没解决呢，不进去事也办不了，我又往里冲了，警察就把我带政府院里去了，还跟我“你别在这喊，有事解决事，你喊也解决不了问题”。我在政府院里呆一会儿，有人把我带到派出所了。当时我喊了，场面很乱，我和政府工作人员互相推了几下，我推了几个穿执勤服的工作人员。
8、证人李某乙的证言：我去白城市政府上访后被带到公安机关的。2016年5月4日早上6、7点钟，我们三四十人去白城市政府上访，我们的诉求一是洮河镇保民农场场部要上调承包费的问题，二是洮河镇保民农场五分场在5月2日那天下午的时候有两名（高静和高玲）村民被打的事情。我们承包的土地，好的土地每垧是1100.00元钱，不好的土地每垧800.00元钱，现在保民农场场部规定不分好坏土地都上调到每垧2500.00元。别的分场每垧土地1500.00元钱，五分场涨到2500.00元钱，我们认为不合理，才去白城市政府上访的。我种的土地有十一垧。
我自己家有七垧土地，有两垧好的土地，每垧土地承包费是1100.00元钱，每年往保民农场交2000.00多元钱，有四垧不好的土地，每垧土地承包费是800.00元钱，每年往保民农场交3000.00多元钱，还有一垧多自家的责任田，每年往保民农场交100.00多元钱，另外还有四垧土地是承包我姑姑家的，每年给她家的承包费是48000.00元。我们是一年一交承包费用，我们从2014年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交承包费用了，有三年没有交了。高静和高玲被打的事情和我没关系，我主要就是因为土地承包费的事情去白城市政府上访的。今天（5月4日）早上5、6点钟的时候，我们五分场的村民张立军给我母亲打电话通知我去白城市政府上访的，具体怎么说不清楚。我们这三四十人开着农用四轮车去白城市政府上访的。我们是在大沁他拉的十字路口那聚集在一起，后开着四轮车去的白城市政府上访。我们打着条幅，总共能有五六个条幅挂在农用四轮车上，条幅是谁做的不清楚。我们这些人来到市政府大门，是谁带头与警察发生冲突不清楚，我在人群后面用手机录像了。我以前没有去省里和进京上访过，具体都有谁去、谁组织的我不清楚。
9、证人张某戊的证言：保民五分厂职工于2015年5月4日上午开四轮车挂着条幅去的白城市政府上访，四轮车上挂着的条幅是我印的。2016年5月2日晚上，张立军、刘和、张成军、赵田、还有我媳妇刘丽他们几个人在我家卖店，他们商量去白城市政府上访的事，大伙说要印几个条幅，我家开的饭店每天我都要到白城市买菜，大伙让我顺便给印条幅。2016年5月3日上午，我拿着孔祥武写好内容的纸来到白城市二商店西南侧的天马喷绘，共印了7条是红色底黄字，条幅长4米。印条幅共花了160.00元钱，是我自己拿的。
10、证人胡某丙的证言：我们承包保民五分场的水田地，保民农场水田地涨价，我们不交承包费，保民农场开始对外发包，我参与集资拿了1000.00元钱。2014年的一天，我在刘丽家的小卖店把1000.00元钱交给刘丽了。我和左立伟妯娌，在交上访集资款时，左立伟也拿1000.00元钱给我让我替她交上，钱也给刘丽了。我家地税也没交。
11、证人钮某甲的证言：2016年5月4日9时20分左右，在白城市政府大门口与警察发生了冲突。我是保民农场五分厂职工，保民农场一共有七个分厂，交地租时我们五分厂每垧地交地租2500.00元，其余的分厂每垧1500.00元，我们几个分厂之前都是旱田，我们五分厂的土地自己改成水田了，厂里看我们挣钱就给我们涨地租了，我们不同意，三年来找厂里、洮北区政府、白城市政府都没有人给解决，我们也没有往厂里交地租，今天又来到白城市政府门前上访，接待我们的领导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大家一起哄，我就走在前面与大家一起冲击市政府，要见市长解决问题，让市长协调我们交土地承包费也是1100.00元。这次白城市政府上访是张立军领头的，让大家在2016年5月4日7时到保民农场的五分厂附近公路上集合，三轮车是大家自愿出的，油钱不知道怎么算，我是第一次参加上访，之前我都没有参加，以前上访是我丈夫刘和跟着了。我们因为土地承包费上涨问题到保民农场、洮北区政府、白城市政府、吉林省政府、北京上访过。平时上访都是张立军、刘和、张成军、赵田、刘丽平时组织上访，张立军是上访的组织者。上访刘丽还收过一次钱，是2013年春天每户自愿交1000.00元钱，大部分人都交钱了，具体是谁订的标准不知道，我丈夫刘和参与的。我家的1000.00元钱是我交给刘丽的，其它人也把钱交给刘丽了，这些钱用来上访人的路费及上访的人上访途中产生的费用。张立军、刘和、张成军、赵田、刘丽是保民农场五分厂的老百姓选出来的代表，每次商量事情都是刘和跟着去，具体详细的我都不知道。张立军是上访这伙人中的组织者、刘丽负责管钱，刘和、张成军、赵田负责什么我不知道。我知道就是2015年冬天，张立军组织刘和、张成军、赵田等十个人上北京上访，刘丽没去，还有2016年5月4日到白城市政府上访，其余的几次上访不知道，我丈夫刘和直接参与了。国家分给我们口粮地了，每个人一亩地。保民农场现在要我们交钱的这土地是国家的土地，是保民农场的土地，当时地是没有开发的，现在是我们自己开荒出来的土地，厂子承包给我们，我承包和开荒一共约五垧土地，2013年以前地租每垧地1100.00元，2013年春天之后，保民农场说地价涨价到2500.00元，我们五分厂的农民都不同意，然后我们就开始三年的上访告状，这三年我们保民农场五分厂的土地我们去交1100.00元，厂子里面不收，交2500.00元厂子才同意收，所以这三年我们没有向保民农场交地租。前几天有人来保民农场五分厂承包土地，是厂子往外承包我们的土地，村民听到消息后去上厂子了解情况，刘和也去了，承包土地的人听老百姓说土地有争议这件事后就都走了。2016年5月2日，高玲、高静家地让保民农场承包出去了，包地的人到高玲、高静地里丈量时，高玲、高静阻拦对方，包地人把高玲、高静打了，我们这些老百姓听到高玲、高静的家里人通知她们俩个人被打的消息后就把打人的这伙人给围住了，去了约三四十人，我是后去的，去时打架都完事了，高玲、高静都被救护车拉走了。后洮儿河镇派出所民警来到后，高玲丈夫刘伟东、高静丈夫张成柱也没有让民警把打人的人带走，就是问包地的人谁领着上他家地的，他们不说，我们也跟着起哄不让民警带走打高静、高玲的人，当时张立军、刘和、张成军、赵田等人都在场，刘丽不在场，分厂的副厂长张某丙、杨老三，三个村长刘志宽、李某甲、韩晓文也在场调解，老百姓不同意，但是我们没有动手打他们，就是围着打高静、高玲的这几个人约一个多小时，后洮北分局的王局长带着其它民警来了把打人的人带走了。警察走后我们又让厂子里给说法，我们又把分厂的副厂长张某丙、杨老三，三个村长刘志宽、李某甲、韩晓文等人围住不让他们走，让他们交出来谁领着去高玲、高静家地的人，我们把他们几个人也围着约五六个小时，后来又是洮北公安分局王局长去把他们带出去了，让我们明天八点半到保民农场总厂去给你们一个说法。2016年5月3日8点30分，我、张立军、刘和、张成军、赵田、刘丽等七十多人到保民农场找厂长接待我们，我们等到约10点时，保民农场一把厂长杨民臣过来接待我们，说要调查长地税的问题，高玲、高静的家属被打的问题也没有说什么实质上的东西，高玲丈夫刘伟东、高静丈夫张成柱问杨民臣是谁领着承包土地的人到我家土地量地的，一把厂长杨民臣说他不知道，然后就说开会去，说下午15时30分回来再接待我们，我们这些人没有吃饭一直等到15时30分，杨民臣也没有回来接待我们，张立军给杨民臣打个电话，杨民臣说再等等，我们等到16点30分，也没有回来。村民很生气，张立军组织说大家明天七点到白城市政府上访，具体怎么分工没有说，当时告诉我们在场的说明天七点左右在保民农场五分厂附近公路集合。张立军、刘和、张成军、赵田等人到刘丽家小卖店去商量事情去了。2016年5月4日7时左右，我们在保民农场五分厂附近公路上集合，一共约三十多人，开了十多个四轮车拉着大家来到白城市政府上访，四轮车上有标语，谁弄的标语和标语上写的什么我不知道。我们开车到白城市政府门前，把车停在道边，大家下车后要求见市长。我下车后看见张立军、刘丽了，我丈夫刘和、张成军、赵田我都没有看到，我们到白城市政府门前呆了约一个小时，没有人管，有一个自称洮北区政府工作人员，让我们上访的到信访局，我们没有去，之前村里人来上访时信访局没有人管，然后我们大家喊要见市长，大家都往白城市政府大门里面冲，我冲在最前面。公安局的民警看到我们往白城市政府大门里面冲时挡着我们，我用手推了阻拦我的民警身上几下，具体几下我就记不清了，推了几个民警我也记不清了，有人说想进来就拽她进来，然后我就被民警拽进白城市政府院里了，在拖拽我的时候，我的左侧眼部受伤了，是民警拖拽时造成的，然后我就躺在地上了，迷昏了，缓了一会好了，其余的人怎么进来的我就不知道了，我清醒时又有好几个人都进来了，之后我就被带到派出所了。我没有动手打人，我用手推了阻挡我进白城市政府的警察了，具体推谁，推了几下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情绪比较激动。我个人认为每垧地2500.00元高，每垧地1100.00元能接受，这些土地都是个人开荒的，保民农场不应该收取这样高的费用。
12、证人钮某乙的证言：2016年5月4日上午在白城市政府门口，我们去上访告状，警察不让我们进，我们往里闯，然后有几个警察把我姐钮某甲带走了，我看我姐被带走了就继续往里闯，我也被警察带走了，然后就送派出所来了。我们到市政府上访告状，就是洮儿河保民农场五分厂“土地税”涨价的事和前两天我们村民被打的事，我们开拖拉机去了六七十人。我们是昨天下午在总场等场长答复，场长一直没露面，我们的代表问我们要不要去市政府上访，我们村民就同意了，村代表有张立军、张成军、赵田、刘河、刘丽，这样今天我们就去市政府了。代表平常替我们到长春、北京去上访谈判，我们不能让他们自己掏钱，这样每家都出点钱。我不知道上访地税的问题已经三级终结。知道五分厂包给我们的地是国有的，但是涨地税太高了，我们不接受。不知道国有的土地是一年一包的政策，我认为我一直种的地就归我种，每年都交厂部五六百，现在涨到两千五百元了，我肯定不同意。我们不愿意服从农场的土地承包政策。他们带人来看地量地，我们不让，谁发现就打电话、传话告诉村民拦着他们。2016年5月2日那天村民把五分厂厂部的工作人员围住了，我们村民有被打的，被打的家属不让他们走，就让他们进一居民院里，我们把他们围住了。今天我们到市政府后，有个人接待我们，问他能不能解决我们的问题，他说解决不了，我们村民就集体一起往市政府里面闯，要去见领导要说法，门口的维稳警察阻拦我们，我们往里闯，他们不让进，就发生冲突了。当时我们闯市政府，他们拦着我们，我姐在前面冲的时候被警察带走了，我看我姐被带走了，我很激动继续往里闯，就胡乱抡警察几下，具体几下也记不清了，之后我就被警察带走了。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张立军的供述：我是保民农场五分场的正式职工，我和张成军、刘丽、刘和、赵田是村民选举出来的代表，多次组织洮河镇保民农场五分场的村民上访。保民农场上调承包费每垧地2500.00元，为此我们去过洮北信访局、白城市信访局、吉林省信访办、北京中央农业部、中纪委、国家信访办上访过。2013年保民农场五分场的土地承包价格从每垧900.00元钱涨到2500.00元，别的分场的土地承包费都是每垧1500.00元，我们觉得不公平就上访。我家一共有三公顷土地，我从2013年开始没有交承包费，我没组织村民不交承包费。这三年有人找我收取过承包费，我们上访就是想把承包价格降下来，和别的分场一样。我知道我们上访的土地问题已经三级终结了，我们觉得不公平就上访，三级终结之后我们于2016年1月份去过北京上访。从2014年4月开始至今，我和张成军、刘丽、刘和、赵田经常去洮北区信访办上访，我们几个人谁有空谁就去，去过太多次了，我都记不清了。洮北区信访办答复我们了，答复的内容是同意保民农场涨土地承包费。2015年11月份，白城市信访办给我们出具三级终结，回复我们支持洮北区信访办的回复，我们也经常去白城市信访办，去过很多次，我记不清了。2015年7月份，我、刘长山、赵田、刘和、张成军一起去的吉林省信访办上访，我们是咨询我们保民农场五分场承包费涨价的事情合不合理，省信访办让我们回白城市信访办解决。我一共去过两次北京，分别是2014年4月份和2016年1月份去的。2014年4月份进京上访的有我、张成军、刘和、陈德友、胡某丙、夏春香；2016年1月10日进京上访的有我、张成军、赵田、刘和、刘燕、胡某丙、李铁峰，我们到北京上访想能快点解决土地承包费问题，想让承包费降下来。我们去北京上访每家集资1000.00元钱，我也拿了1000.00元钱，集资的这些钱用于进京上访和去洮北区信访办、市信访办的费用，是村民们自己主动集资的，当时集资了七八万元钱左右，张成军记账，刘丽管钱。2016年5月3日，我们去保民农场场部找场长问前两天打人的事情和土地承包价格的问题怎么解决，我们等到了晚上四点左右场长都没给我们答复，张成柱就跟我说明天去市政府问问，我问大伙儿去不去，大伙都说去，目的是前两天在我们农场发生的打人事件，来给张成柱家属求个公道，要求处理打人者。2016年5月4日早上7点，我们大家在道边集合开着四轮车打着条幅到白城市政府上访，我在市政府门前打条幅没和市政府执勤的警察发生冲突了，他们与警察发生冲突了，我没看清谁和警察发生冲突了，我没看见他们怎么和警察发生的冲突。
2、被告人张成军的供述：我是保民农场五分场的职工，2013年保民农场五分场的土地承包费用涨到了每垧2500.00元，其他分场还是每垧1500.00元，我们觉得承包费用太高了，所以村民上访，我和张立军、刘和、刘丽、赵田是这些人的代表，张立军在每次上访的时候负责组织联系人，刘丽就负责管钱，管账，我负责买东西，目的是让承包费降到合理的价格。我知道上访三级终结了，洮北区信访局和白城市信访局都给我们明确态度，还是支持保民农场上调土地承包费用的决定。我家地是在1995年时开荒了七垧多地，每垧地承包费用600元，持续几年涨到950.00元，到2013年时一下涨到了2500.00元，我认为涨承包费不合理，从2013年涨价后我没有交过承包费，地我始终种着了。2016年5月3日晚上6点多钟，我去刘丽家小卖店溜达，正好碰见张立军、刘和、刘丽、赵田，大家当时说了很多，意思是明天到白城市政府门前讨个说法，约好七点半在刘丽家的小卖店集合。2016年5月4日，我没有到刘丽家卖店集合，我是直接开着轿车从家里出来，先到修理厂去修车，然后又搭乘老张的车到整骨医院附近，我走着去白城市政府门前时大约八点半左右，我大约等了半个小时，在九点钟左右大伙开着自己家的农用车挂着条幅到的市政府门前，一共开了大约十几辆，大约来了几十人上访。当时政府门口有着装的警察，我们要往市政府院里进，警察拦着不让进，我看到农场的人有些激动，听见有吵骂声，我感觉应该是打起来了，我在旁边录像，后来看到有几个村民被警察抓起来了，我就没往跟前去，那些拖拉机也开走。然后保民农场的场长要找我们谈话，我、张立军、赵田、刘和、刘丽、白国忠就去洮北信访局。场长没有跟我们谈，说我们的人没有撤离就不和我们谈，后来我们就一直在市政府大门周围转来着，一直到晚上七点多钟，我和张立军、赵田、刘和、刘丽跟着场长到市政府保卫处，场长让我们先把人领回去，我们几个也没回答，还是跟场长说承包费的事，这时候警察就来了，把我口头传唤带到派出所了。
3、被告人刘和的供述：我是保民农场五分场的村民代表，还有张立军、张成军、刘丽、赵田也是村民上访代表。我知道上访事件已经三级终结了。保民农场五分场有国有或集体土地承包给我们村民，每年每垧地的价格是800.00元，2013年年底保民农场五分场召开年终终结会，参加会议的人员有村的老党员、老干部和几名小组长，会议要散场的时候村长刘志宽说了一句涨点土地承包费，参加会议的代表没有人同意。2014年5月6日，刘志宽村长找小组长签年终总结会的文件，小组长根本不知道文件里面的内容是什么就把字签了，我给刘长明、叶三打电话问签字和涨地税有没有关系，他俩说2013年年终总结的材料补一下和涨土地承包费没有关系。2014年5月7日村长刘志宽去场部拿着五分场的年终总结会的材料，使我们村民土地承包费用从原来价格800.00元涨到2500.00元每年每垧，我们村民认为涨的这个价格不合理，就到各个高于我们保民农场的政府机关上访，我们上访还有一件事是我们村民被外来包地的人给打了，我们想讨个说法。2016年5月3日下午，我们因为前两天有两个姓高的女村民被外包户打了，我和张立军、张长柱等人一起去农场找场长要说法。我们等到下午四点多没有回信，张立军就给场长打电话，也没有得到答复。后来张长柱就说不行明天早上就去市政府找庞书记解决，张立军说咱们去找庞书记要说法。后来，我和张立军、张成军、赵田等人就各自打电话联系人，约定第二天早上七点去刘丽家熟食店，等我到刘丽家条幅已经挂好了，八点左右从屯子出发，九点左右到白城市政府。当时我坐的车排在比较靠后的位置，我到时看见市政府门口已经发生冲突了，我们村十多名村民强行冲入市政府并且和市政府大门的公安保卫人员发生冲突，我也被带到公安机关。冲击政府大门的有钮某甲、钮某乙、胡亚成、其他的我不太清楚。我是因为保民农场将我承包的农场土地私自外包，五分场场长刘志宽职代会造假骗洮北区人民信访局，和前两天外包户到我们村殴打两位村民的事，还有就是想问问庞书记2006年保民农场和我们全厂职工代表签订的议案是否有效。这次上访我们五个村民代表是大家选举产生的，有张立军、张成军、赵田、刘丽和我，这次来白城上访是张立军组织的。我当时给胡亚成打电话，开始他没接，后来胡亚成又把电话给我打回来了，我跟他说明天早上大家一起去趟白城市政府反映问题，还问他能不能出一辆车，胡亚成答应了。张立军、张成军、赵田、刘丽也参与组织这次来白城上访了，他们几个人集体怎么组织，给谁打电话我不太清楚。刘丽的丈夫张卫东负责印条幅，孔祥武负责写条幅标语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我们一共大概去了五六辆车，去了大概五六十人，开车的司机有胡某甲、孙会来、张耀威、姚慧斌、张宝林等人，其他记不清了。我们在市政府门前滞留了一天，黑天时大伙都走了。
我们想通过这次上访来达到按原来价格继续承包耕种土地。原来我们一等地是每年一垧1000.00元，2013年以后农场将地租调整到2500.00元，我们每年都按照原来的价格去交，但是农场不收，因此我们2013年以后没有交纳地租，我们一直耕种到现在。其他分厂每年每垧地交纳地租1500.00元，所以我们没有交。为此我们到洮北区人民政府、白城市人民政府、长春市人民政府、北京农业部上访过。白城市信访局以洮北区信访局做出的答复正确为由，告知我们土地上访问题已经三级终结。
4、被告人赵田的供述：我们上保民农场、洮北区信访局、白城市信访局、白城市政府、吉林省政府、北京都去上访过，2014年春天，我们每户1000.00元钱交给刘丽，我也交1000.00元，我们分厂一共一百多户，具体多少家交钱不清楚，张立军负责组织联系人，刘丽负责管钱记账，我和刘和基本上什么都不管，在一起商量事的时候我俩参加。2014年春天的时候，我们的承包费用刚涨，张立军就组织过去北京，我没有去，具体多少人参与不知道。2016年的1月份和3月份去了北京，也是张立军组织的，1月份的时候，有张立军、我、张成军、刘和、张耀威、井明理、张成柱、胡某丙、李铁峰、刘燕，我们十个人到了北京，在北京的一个旅店里呆着，哪都没有去，保民农场的人和派出所的人就把我们接回来了；3月份那次是有张立军、我、张成军、张耀威、井明理我们五个人去的北京，到了北京的国土资源部和农业部，我们把诉求单子递上去了，之后我们五个就回来了。1995年的时候，我开了七垧多荒地，承包费用每垧地是600.00元，持续几年涨到了800.00元，到2013年承包费用涨到2500.00元。承包费用涨价后，我们没有交过，我想按照每垧地交承包费800.00元，厂长没有收，涨价之后我们的地始终种着了。我不懂什么是三级终结，但是洮北区信访局和白城市信访局都给我们过明确答复，结果是支持保民农场的涨承包费的决定。2016年4月2日中午，保民农场的人来到我家地里来划地，我们农场村民都出来拦着不让他们划地，想要承包土地的人一看这土地有纠纷就不承包了。2016年5月4日，保民农场五分厂村民到市政府门前告状上访，上访时有一些人冲击市政府了，我是这些人的组织者。2016年5月4日9时20分左右，在白城市政府大门口发生的这件事，组织者有张立军、张成军、刘和、刘丽，还有我。2013年开始保民农场五分厂的土地承包费涨到2500.00元，而其他分厂的还是1500.00元，我们觉得承包费用太高，目的是让承包费用降下来。这次上访是张立军组织的，2016年5月3日18时左右，张立军打电话让我到刘丽家小卖店商量事，我就去了，当时有张立军、张成军、刘和、刘丽、我、魏晓超、张耀威在一起，因为2016年5月2日保民农场的人领着外来的想承包土地的人到高辉家去量地，高辉家里的人和想承包土地的人打起来了，我们几个人商量，想针对这件事讨要个说法，也想反映一下承包费用高这件事，张立军还说明天到市政府门前上访，明天7时30分左右在刘丽家小卖店集合。2016年5月4日7时30分左右，刘丽家门前一共十几辆农用车，条幅已经挂在了农用车的后斗两侧，我们60-70人坐着这些农用车来到了市政府门前，到的时候已经9时左右了。我们把车停放在市政府大门对面，我看见我们农场的村民到了市政府门口，我到大门的东侧，我遇见一个以前见过信访局的人，我和他谈我们这土地的事。这时候我看到市政府门前有许多穿警服的警察，我们农场村民有一些情绪挺激动，还听到有吵闹声，我感觉应该是打起来了，我就往道北走，正好与洮河镇派出所宋所长碰到一起，他拦住我和我说话，我就站在那跟他说话了，就没往人多的地方去，后来有几个保民农场村民被警察抓起来了，那些农用车也开走了。然后保民农场的厂长要找我们谈话，我和张立军、张成军、刘和、刘丽、白国忠六个人一起去信访局了，厂长没和我们谈，说我们人没有撤离就不跟我们谈。后来我们就一直在市政府大门周围转来着，一直到了19时左右，我看到了我们厂长，想找厂长谈谈，我和张立军、张成军、刘和、刘丽就跟着厂长到了市政府的门卫室，厂长让我们先把人领回去，我们几个也没回答，还是跟厂长说承包费的事，这时候警察来把我口头传唤带到派出所了。
5、被告人刘丽的供述：我是保民农场的职工，我们种了26年的土地，每年每垧交承包费1100.00元，2013年承包费涨到2500.00元，我们分场的村民就不交费用了，但地还继续耕种。我们分场村民为了上访降低承包费选我、张立军、张成军、赵田、刘和为村民代表，每户村民自愿交1000.00元费用，我们共集资了100000.00元钱，用来向各级部门上访的的日常开销。张立军还先后多次带领我们到保民农场、洮北区信访局、白城市信访局、白城市政府、吉林省政府、北京等部门上访。张立军是我们这五个代表里面的领导核心，每次所有行动都听从张立军一个人的指示。我知道我们的上访请求已经经过“三级终结”，如果再无理上访是违法行为。我们都听从张立军的指示，他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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