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新0105刑初348号
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祝某某，男，聋哑人，1987年9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户籍地江苏省东台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本市无固定住址。2008年9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0年11月1O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2月1日刑满释放。2013年11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2月1日刑满释放。2015年4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4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谢银萍，新疆旭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某1，男，聋哑人，1991年3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来安县，户籍地安徽省来安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本市无固定住址。2007年8月7日因扒窃被南京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2012年10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11月1日刑满释放。20l3年3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7月10日刑满释放。2014年3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6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卫东，新疆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某2，女，聋哑人，1991年3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户籍地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本市无固定住址。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三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康妍宣，新疆正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某某，男，聋哑人，1984年1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来安县，户籍地安徽省来安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本市无固定住址。2012年7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2年7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来波，新疆正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朱秀兰，乌鲁木齐市聋人学校教师。
公诉机关以乌水检公诉刑诉（2016）4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某某、武某1、武某2、余某某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克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祝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谢银萍、被告人武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马卫东、被告人武某2及其指定辩护人康妍宣、被告人余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来波、翻译朱秀兰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2月份，被告人祝某某、武某1、武某2、余某某来到本市共同预谋准备实施盗窃犯罪，四人分工由被告人祝某某负责管理盗窃所得财物，被告人武某1、武某2、余某某负责具体实施盗窃，四人共同租住在本市嘉和园悦园8号楼4单元503室。一、2015年12月17日9时许，被告人余某某与武某1在本市BRTl号线上，由被告人武某1掩护，余某某趁被害人徐某某不备，将被害人徐某某挎包内的一个咖啡色长方形钱包(包内有现金2000元、身份证等物品)盗走。后两人逃离现场回到了与祝某某、武某2同住的本市嘉和园悦园8号楼4单元503室。赃款1700元已扣押。二、2015年12月18日12时许，被告人武某2与武某1在本市153路公交车上，由被告人武某1掩护，被告人武某2趁被害人祖某某不备，将被害人祖某某挎包内现金人民币38000元盗走。后被告人武某2、武某1逃离现场回到本市嘉和园悦园8号楼4单元503室，将盗窃的38000元交给负责管钱的被告人祝某某。次日20时许，侦查机关在本市嘉和园悦园8号楼4单元503室内将余某某、武某1、武某2、祝某某抓获。赃款38000元已扣押并发还被害人。
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有身份证明、到案经过、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照片、物证照片、残疾人证、手语资格证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被害人徐某某、祖某某的陈述、被告人祝某某、武某2、武某1、余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监控光盘一张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祝某某、武某2、武某1、余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公共场所扒窃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祝某某、武某1盗窃400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武某2盗窃380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余某某盗窃2000元，数额较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祝某某、武某1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在犯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祝某某、武某2、武某1、余某某系聋哑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祝某某、武某2、余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祝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对上述两起盗窃事实自己不知情，他们没有将钱交给自己。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祝某某对第一起扒窃不知情，也未收到上述赃款，被告人祝某某不应对这起盗窃负责；二、被告人祝某某系聋哑人，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祝某某系从犯；四、被告人祝某某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祝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武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第一起盗窃自己在家，没有参与，第二起扒窃自己没有打掩护，是被告人武某2自己实施的扒窃。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武某1参与第一起扒窃；二、监控视频确实显示了被告人武某1、武某2一起上了153路公交车，但该视频资料不能清晰显示二被告人实施扒窃的过程；三、被告人武某1系聋哑人，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武某1系从犯；五、被告人武某1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武某1从轻处罚。
被告人武某2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武某2系聋哑人，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武某2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武某2主观恶性小，赃款已经追回，其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武某2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余某某系聋哑人，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余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三、被告人余某某是弱势群体，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份，被告人祝某某、武某1、武某2、余某某来到本市共同预谋准备实施盗窃犯罪，四人分工由被告人祝某某负责管理盗窃所得财物，由被告人武某1、武某2、余某某两人一组在公交车上具体实施盗窃，四人共同租住在本市嘉和园悦园8号楼4单元503室。
一、2015年12月17日9时许，被告人余某某在本市BRTl号线上，趁被害人徐某某不备，将被害人徐某某挎包内的一个咖啡色长方形钱包(包内有现金2000元、身份证等物品)盗走。后被告人余某某逃离现场回到了与被告人祝某某、武某1、武某2同住的本市嘉和园悦园8号楼4单元503室。涉案赃款1700元已被扣押。
二、2015年12月18日12时许，被告人武某2与武某1在本市153路公交车上，由被告人武某1掩护，被告人武某2趁被害人祖某某不备，将被害人祖某某挎包内的现金人民币38000元盗走。后被告人式子培、武某1逃离现场回到本市嘉和园悦园8号楼4单元503室，将盗窃的38000元交给负责管钱的被告人祝某某。次日20时许，侦查机关在本市嘉和园悦园8号楼4单元503室内将余某某、武某1、武某2、祝某某抓获。赃款38000元已扣押并发还被害人。
同时查明：2015年12月19日20时，民警根据情报线索在本市嘉和园悦园8号楼4单元503室将被告人余某某、武某1、武某2、祝某某抓获，对被告人余某某人身搜查后在其身上缴获现金1700元，对被告人祝某某人身搜查后在其钱包内缴获现金2000元，对被告人武某1人身搜查后在其身上缴获现金5200元；对上述住所进行搜查，在卧室的衣柜内缴获用报纸包装的38000元现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搜查笔录，证明：2015年12月19日20时，民警根据情报线索在本市嘉和园悦园8号楼4单元503室将被告人余某某抓获，对被告人余某某人身搜查后在其身上缴获现金1700元，对被告人祝某某人身搜查后在其钱包内缴获现金2000元，对被告人武某1人身搜查后在其身上缴获现金5200元；对上述住所进行搜查，在卧室的衣柜内缴获用报纸包装的38000元现金。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2015年12月19日，从被告人余某某处扣押l700元，被告人祝某某处扣押2000元、被告人武某1处扣押5200元；2015年12月19日从上述住所处扣押38000元，2015年12月29日已将38000元发还给被害人祖某某。
3.指认赃款照片，证明：被告人祝某某、武某2、余某某指认赃款的事实。
4.入所健康登记表，证明：四被告人入所时身上无伤痕，符合收押条件。
5.物品照片，证明：被告人武某1、武某2实施第二起扒窃时所穿衣服以及被告人武某1所背的背包。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武某2对同案犯进行辨认的情况。
7.监控视频，证明：被告人武某2实施扒窃，被告人武某1打掩护的事实。
8.证人吴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12月18日早上10时30分我在乌鲁木齐市新市区迎宾路乘坐153路公交车准备去华凌，我当时在153路公交车的右后轮位置坐着，大概11时40分左右，公交车快到军区总医院那一站的时候，我发现我左侧站了一个维吾尔族女的，她手里挎着一个深蓝色的手提包，那个女的旁边站了一个穿蓝色短羽绒服的女人，那个女的右胳膊上垮了一个奶白色的大挎包，她用那个大挎包挡在那个维吾尔族女的包前面，我就看见那个汉族女的用右手把那个维吾尔族女的深蓝色挎包拉链打开了把手伸进了包里，我就看见那个女的从她深蓝色的包里拿出一个用奶白色塑料袋包着的一个东西，然后那个汉族女的就把那包往自己的肚子里藏，藏完之后，那个女的转身就走到后门急着要下车，这时车刚好也到站了，我就看见公交车后门开了，那个女的就从后门跑了。我就赶紧给那个东西被偷的女的说她的包是不是被偷了，那个女的一看包里的钱不在了，就急着下车准备追那个穿蓝色衣服的。这时公交车门已经关上了，最后那个维族女的就喊公交车司机，让司机开后门。司机开门后，那个维族女的就追出去，但是也没有追上。然后那个维族女的报警了，警察就来了。
9.被害人徐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主要内容：2015年12月17日9时许，我在本市BRTl号线红山坐到高新街，下车后发现挎包内一个咖啡色长方形钱包被偷，内有现金2000元(100元的20张)、本人身份证等物品。
10.被害人祖某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5年12月18日11时左右，我在乌鲁木齐运输队站乘坐153路公交车，准备去南湖路，车行驶到军区总医院停下，刚刚发动离站的时候，车上有乘客告诉我，说我的东西被偷了。我一看自己的挎包拉链被拉开了一小段，在挎包内放的38000元被盗了。我发现后马上下车去看能不能找到小偷，下车后，我没有发现可疑人员，马上又打了车追上这趟153路公交车。上车后，刚才告诉我被偷的那个阿姨告诉我是个女的。之后我就报警了。当时在车上，我和认识的一个阿姨一起站在车的左后车轮上方，在车到友好路附近的时候上来了一个男乘客，站在了我和那个阿姨的身后中间的位置，刚好就很靠近我右手提的挎包。
11.被告人祝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12月8日，我、余某某、武某2一起坐火车从银川来到乌鲁木齐，武某1是2015年12月16日从南京乘飞机过来的。我们来了之后就在乌鲁木齐市嘉和园的一个租房里。我没有扒窃，我是负责管理余某某、武某1、武某2他们盗窃的。我们来乌鲁木齐两次就是为了在公交车上扒窃。我们两人一组出去扒窃。我们扒窃的钱我负责收上后再将钱打给王某某。从我们租住的房子里搜出来的38000元，是武某1和武某2于2015年12月18日在公交车上扒窃的钱，他们交给了我，我还没来得及打给王某某就被抓了。余某某、武某1、武某2一共给了我38000元，其他的还没有交。
12.被告人武某2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12月7日，我、祝某某、余某某一起从银川坐火车来的乌鲁木齐，我们就是来扒窃的。这次来乌鲁木齐市段某和黄某给我们安排扒窃的地点、住宿和路费，王某某就是具体遥控负责我们扒窃的，收取我们扒窃的赃款，然后再交给段某和黄某，祝某某就在乌市监督我们扒窃并收取我们扒窃的钱，他没有扒窃，他把钱收上后交给王某某，我、余某某、武某1就是二人一组出去在公交车上扒窃。我们来到乌鲁木齐后就住在嘉和园悦园8号楼4单元503室。2015年12月18日12时许我和武某1在153路公交车上，武某1给我打掩护，我用右手拉开了一个女青年挎包拉链，从挎包内扒窃了38000元现金，后我和武某1就快速下车离开了。我们回到租房后将钱交给了祝某某，他用报纸包着放在我们租房的衣柜里了。抓获我时从租房内缴获的38000元现金就是我们扒窃的钱。
13.被告人武某1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12月16日我来的乌鲁木齐，我是来乌鲁木齐玩的。2015年12月18日11时左右我在乌鲁木齐旅游，就我一个人。2015年12月18日11时左右我没有乘坐公交车。
14.被告人余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12月7日我和祝某某、武某2一起从银川到的乌鲁木齐，我们来乌鲁木齐就是在公交车上扒窃。这次来乌鲁木齐是祝某某联系叫我们来的，到乌鲁木齐后我们住在乌鲁木齐市嘉和园悦园8号楼4单元503室。武某1是2015年12月16日坐飞机来的乌鲁木齐。2015年12月17日我和武某1在乌鲁木齐BRT1号线车上，武某1掩护，我实施扒窃从一个女乘客挎包内扒窃了一个咖啡色长方形钱包，内有现金2000元及一些证件，我将现金拿出来后将钱包扔了。2015年12月18日我在家休息，武某1和武某2一起出去扒窃了38000元。
15.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祝某某、武某2、武某1、余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情况。
16.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人祝某某、武某2、武某1、余某某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7.残疾证、残疾人人口基础数据库管理系统第二代残疾人证管理系统查询结果，证明：四被告人系聋哑人。
18.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祝某某具有犯罪前科且系累犯；被告人武某1曾因扒窃被劳动教养、具有犯罪前科且系累犯；被告人余某某具有犯罪前科。
本院认为，被告人祝某某、武某2、武某1、余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公共场所扒窃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祝某某、武某1、武某2盗窃380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余某某盗窃2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指控被告人祝某某、武某1的盗窃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对于被告人武某1辩解称自己没有参与第一起盗窃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武某1不应对第一起盗窃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只有被告人余某某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故被告人武某1的该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武某1的该指控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祝某某辩解称第一起扒窃，自己不知情，他们没有将钱交给自己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祝某某对第一起扒窃不知情，也未收到上述赃款，被告人祝某某不应对这起盗窃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一、被告人祝某某、余某某、武某2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可以证实他们来到乌鲁木齐确实是为了实施扒窃犯罪，而被告人祝某某、武某2的供述证实了他们四人在乌鲁木齐的具体分工即被告人武某1、余某某、武某2二人一组实施扒窃，之后将扒窃所得交给被告人祝某某；二、关于第一起扒窃，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武某1参与该起扒窃，只能证实被告人余某某一人实施了该起犯罪，而被告人余某某自己的扒窃行为不排除属于其临时起意实施的行为，有可能超出了“被告人武某1、余某某、武某2二人一组实施扒窃”的共同犯意；三、被告人祝某某、余某某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该起扒窃所得赃款未交给被告人祝某某，而在案证据既无法证实被告人祝某某对该起扒窃知情，也无法证实被告人余某某要将其扒窃所得交给被告人祝某某。综上被告人祝某某的该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于被告人祝某某的该指控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人祝某某辩解称第二起扒窃，自己不知情，他们没有将钱交给自己，经查，一、被告人祝某某、武某2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38000元赃款确实交给了被告人祝某某；二、被告人祝某某、武某2、余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祝某某不出去扒窃，负责管理扒窃所得赃款，而被告人武某2在侦查阶段关于给钱细节的供述即钱交给祝某某后他用报纸包着放在租房的衣柜里，与侦查人员在租房里搜出38000元的具体地点以及38000元是用报纸包着的细节可以相互吻合；三、被告人祝某某、武某2、余某某当庭变更其先前在侦查阶段的部分供述，辩称他们扒窃的钱自己保管，不需要交给被告人祝某某，与侦查阶段稳定一致的供述相互矛盾，对此三被告人均无法做出合理解释，另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稳定一致的供述有其签字捺印，并在当庭予以出示及确认，故可以采信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综上被告人祝某某的该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武某1辩称自己遭到侦查机关刑讯逼供，经查，一、被告人武某1在侦查阶段未作出任何有罪供述；二、结合传唤证、抓获经过、刑事拘留证可知被告人武某1是2015年12月19日20时被抓，2015年12月20日7时被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二看守所，而被告人武某1的入所健康体检登记表显示被告人武某1入所时体表检查未见明显阳性体征，符合收押条件；三、被监管人员健康登记表上有被告人武某1的签字捺印，并当庭经被告人武某1确认。综上被告人武某1的该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武某1辩解称第二起扒窃自己没有打掩护，是被告人武某2自己实施的扒窃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监控视频确实显示了被告人武某1、武某2一起上了153路公交车，但该视频资料不能清晰显示二被告人实施扒窃的过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祝某某、武某2、余某某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153路公交车监控视频、情况说明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武某1参与了第二起扒窃。根据被告人祝某某、武某2、余某某在侦查阶段稳定一致的供述可知四人来乌鲁木齐的目的以及在乌鲁木齐扒窃的具体分工。案发当日被告人武某1、武某2共同乘坐153路公交车，从当庭播放的监控视频清晰显示了二被告人上车、下车的时间以及在车内的具体方位，再结合被告人祝某某、武某2、余某某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武某1实施了掩护，参与了第二起扒窃。被告人武某1的该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系聋哑人，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祝某某、武某2、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祝某某、武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祝某某、武某1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其盗窃数额较大，故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祝某某、武某1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在犯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祝某某、武某1、余某某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祝某某、武某2、武某1、余某某系聋哑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祝某某、武某2、余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亦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祝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
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0日起至2017年3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武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0日起至2017年2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武某2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
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0起至2017年1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余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
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0起至2016年12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扣押钱款8900元予以发还被害人徐某某2000元，剩余款项缴纳本案罚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丁 磊
人民陪审员 王翠英
人民陪审员 周建智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杨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