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635刑初5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山坡，男。2016年6月23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依法逮捕，同年9月28日被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8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维杰，河北陈丽萍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蠡县人民检察院以蠡检公诉刑诉〔2017〕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山坡犯串通投标罪，于2017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红、王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山坡及其辩护人张维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1月、2011年5月，被告人张山坡在获取顺平县城区污水管网工程和肠衣城污水管网工程施工权后与保定第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杨某串通投标，城区污水管网工程中标价为2904200.81元，肠衣城污水管网工程标价为4430876.67元。2012年11月，被告人张山坡在获取顺平县王各庄小学新建工程建设权后，与河北保定城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分公司经理鲍某串通投标，张山坡挂靠河北保定城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参与招投标，鲍某安排公司人员找陪标公司，制作投标文件，通过招标，使河北保定城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顺利中标，中标价为1834133.08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山坡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山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山坡的辩护人张维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五年追诉时效，本案指控的各项目均是独立的，且王各庄小学工程的招投标过程不构成犯罪，张山坡主观上不存在概括的犯罪故意，也不符合连续犯前后均构成犯罪的规定，不应认定连续犯，从而变相扩大追诉时效。张山坡存在协助调查他人时向纪检部门主动交代的行为，系自首，张山坡无前科。故对张山坡应终止审理或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份左右，顺平县城区污水管网续建工程在未进行招投标的情况下，时任顺平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顺平县住建局）局长吕某让被告人张山坡进场施工。后被告人张山坡与河北省保定市第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三建公司）杨某串通，张山坡借用该公司资质，杨某找到两家陪标公司并制作投标文件，进行串通投标。2010年12月4日招标人签发中标通知书，顺平县城区污水管网续建工程中标价为2904200.81元，三建公司顺利中标。2010年12月6日顺平县住建局与三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张山坡给付三建公司管理费36220元。
2011年5月份左右，顺平县肠衣城污水管网工程在未进行招投标的情况下，时任顺平县住建局局长吕某让被告人张山坡进场施工。被告人张山坡与杨某又采用了上述方法串通投标。2011年6月14日招标人签发中标通知书，中标价为4430876.67元，三建公司顺利中标。同日顺平县住建局与三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张山坡给付三建公司管理费68189元。
2012年11月，顺平县高于铺镇王各庄小学新建教学楼工程在未进行招投标的情况下，被告人张山坡进场施工。后与河北保定城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鲍某串通投标，张山坡借用该公司资质，鲍某安排公司人员找陪标公司，制作投标文件，进行串通投标。2012年12月30日招标人签发中标通知书，中标价为1834133.08元。同日顺平县教育局与河北保定城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山坡供述顺平县城区污水管网续建工程在未进行招投标的情况下，吕某让其先开工。其找人去造价公司做了工程预算，其通过私人关系找到三建公司杨某，称其将来可能有个工程需要用三建公司的资质，走下招投标手续，杨某同意。这个工程开工后，其安排人去找杨某接洽此事，让杨某帮忙办招投标手续。其安排人办这些事的时候，就对他说：这个工程城建局已经定好让我们干了，把招投标手续完善一下，到时走个过场。招投标的结果是三建公司中标，中标价为290多万元。肠衣城污水管网工程也是先开工后补办的招投标手续，其让闫某安排补招投标手续，也挂靠的三建公司，招投标的结果是三建公司中标，中标价为440多万元。上述中标价和其报价后与吕某沟通的价格差不多。顺平县王各庄小学工程走招投标手续了，是其找的保定市城乡建设集团的分公司经理鲍某，其当时对他说：我们在顺平县有个建小学的工程，用用你们公司的资质去投标，我出管理费。鲍某答应了。后来其安排崔某2去跑招投标手续，其不清楚他怎么跑的招投标手续，最后中标结果就是保定城乡建设集团中标。
2.杨某证实其任三建公司副经理。2010年的一天，张山坡说将来可能有个工程，如果需要走招投标手续，就利用三建公司资质，走一下招投标手续，让其帮忙找两家陪标公司，等中标后给三建公司交管理费，其同意。后张山坡让人找到自己说在顺平县有个污水管网工程，让帮忙弄招投标手续。其通过私人关系找到了保定通达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和河北中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让这两个公司做陪标手续，参与围标。后来报名，做招标文件，开标时，其与公司两个员工分别代表三个公司去顺平县城建局招标办开标。最后的中标结果是三建公司中标，中标价是290多万元。后来张山坡在工程建设过程中，给三建公司拨付了管理费。2011年，崔某1说他们又在顺平县揽了一个污水管网工程，想接着用三建公司的资质走招投标手续，还让其找陪标公司，其同意。其通过私人关系找到了保定通达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和河北太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让这两个公司做陪标公司。招投标报名后，做招标文件，其和公司两个员工分别代表三个公司去顺平县城建局招标办开标，最后的中标结果就是三建公司中标，中标价是440多万元。后来张山坡给付了管理费。
3.吕某证实其任顺平县住建局局长期间，顺平县城区污水管网续建工程在未进行招投标的情况下，其让张山坡进场施工。按照规定，不经过招投标不能先开工，这样等于“内定”了工程的建设方是张山坡。张山坡报了两次价，第一次他报的价高，后来其让他又报了一次价格。在确定城区污水管网工程和肠衣城污水管网工程的拦标价时应该是参考了张山坡的报价了，具体情况住建局李某知道。后其和住建局招标办主任王某打过招呼。肠衣城污水管网工程也是让张山坡先开的工，在招投标时其又和王某打好招呼。这两个工程最后均让张山坡找的三建公司中标。
4.证人闫某证实顺平县城区污水管网工程在没有招投标手续的情况下先开工，招投标手续是后补的。该工程的实际负责人是张山坡，其没办过招投标的手续。
5.证人崔某1证实顺平县肠衣城污水管网工程实际负责人是其表兄张山坡，该工程边开工建设边走的招投标手续，此工程已经内定由张山坡干了，招投标手续是张山坡联系好以后，其具体办理，张山坡安排其去找三建公司杨某，用三建公司资质走招投标手续。其对杨某说顺平县肠衣城污水管网工程想继续用三建公司的资质走招投标手续，并让杨某找陪标公司。杨某答应了。后来杨某找了两家陪标公司，在顺平县城建局走的招投标手续，三建公司中标。
6.证人王某1证实顺平县污水管网工程建设时，其任顺平县城建局办公室主任，当时保定兴冀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在顺平县城建局设立了办事处做顺平县建设工程的招标代理，其兼任办事处负责人。顺平县污水管网工程有两个，即城区污水管网工程和肠衣城污水管网工程，这两个工程都是由顺平县城建局李某负责办理手续的审批。审批手续办下来后，就交到招标办王某那，招标办审查备案后，把手续交到代理公司办事处，办事处发布招标公告，再安排报名（包括审查报名资格），在开标过程中参与评标，最后由招标办公布中标结果。顺平县污水管网工程最后的中标公司是三建公司。
王各庄小学新建工程的建设单位是顺平县教育局，审批手续是由教育局侯某经办的，并证实招标流程。中标公司是保定城乡建设集团公司。其不知道具体施工单位。
7.证人王某证实其任顺平县住建局招标办主任，当时负责顺平县城区污水管网工程和肠衣城污水管网工程招投标工作的监督备案。2010年7、8月份左右，顺平县准备新建城区污水管网工程，由顺平县城建局负责组织建设。后有人进场施工，时任顺平县城建局局长吕某说：干这个工程的是时任顺平县县委书记张某1的兄弟，到时你完善一下招投标手续，让他们顺利参与投标并中标。其同意。在办招投标手续之前，施工方问招投标何时、需要几家公司报名，其称至少要有三家公司报名，去安排找陪标公司吧。因为他们在招投标之前就已经施工了，就是说他们最后干这个工程已经是定好了的，招投标手续就是补一下，所以其才对施工方的人这么说的。最后三建公司中标。城区污水工程干到了2011年，那年顺平县准备建设肠衣城污水管网工程，吕某说：肠衣城的污水管网工程继续让干城区污水管网工程的那帮人干，并让其帮着完善一下招投标手续。后来崔某1让其帮着安排走招投标手续。在走招投标手续的过程中，崔某1他们就开始施工了。最后的中标单位也是三建公司，也就是施工方的公司。这两个工程报名手续是找的王某1,前期手续是李某负责办理的，都是先施工后补办的招投标手续，是虚假招标。
顺平县高于铺镇王各庄小学新建工程的建设单位是顺平县教育局，2012年11月份到城建局办理招投标手续，也是先施工后补办的招投标手续。吕某当时说按照招投标手续走。后来经过开标程序，确定是保定城乡建设集团公司中标。
8.证人李某证实其现任顺平县住建局党组成员、机关支部书记。2010年7、8月份，顺平县准备新建城区污水管网工程，时任顺平县城建局局长吕某说干这个工程的是时任顺平县县委书记张某1的亲戚，到时帮着他们跑跑手续。其同意，就去发改局等单位办理手续，施工方找的设计院设计的图纸，还找了造价公司做工程预算。在招投标之前，施工方就进场施工了。后来经过开标，中标单位是三建公司，也就是施工方的公司。城区污水管网工程干到了2011年，那年顺平县准备建设肠衣城污水管网工程，吕某说肠衣城污水管网工程继续让干城区污水管网工程的那帮人干，并让帮着他们跑跑手续。施工方也是先进场施工，后补办的招投标手续，现场盯着施工的是崔某1。这次也是施工方自己找的设计院设计的图纸，找造价公司做的工程预算。前期手续办好后，就到城建局招标办去补办招投标手续，后来经过开标，中标单位也是三建公司，也就是施工方的公司。
9.证人李某1证实其现在河北中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营部工作，负责招投标工作。2010年的一天，杨某说他们在顺平县有个污水管网工程，想用河北中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走招投标手续，做陪标公司，其同意。后把公司的资质手续和委托书给了杨某派去的人。
10.证人孙某证实1999年至2014年其在河北太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作，顺平县肠衣城污水管网工程公司没有中标等情况。
11.证人唐某证实2006年至2011年左右其在河北太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任出纳，其不清楚杨某是否借用该公司资质。
12.证人张某证实其自2008年起在三建公司工作，杨某负责公司招投标，杨某安排其拿着投标文件，让其代表保定市通达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参与顺平县城区污水管网工程、肠衣城污水管网开标会，就是作为陪标单位走个过场。顺平县县城污水管网工程开标时，杨某到场，肠衣城污水管网工程开标时，崔某1代表三建公司去的，他是这个工程的施工方，挂靠三建公司的资质。
13.证人刘某1证实2010年其在三建公司实习，2012年离开该公司。2011年5月份，其和杨某去顺平县参加了一个污水管网工程的招投标，其作为河北太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人代表该公司参加报名、开标。
14.证人王某1证实其任顺平县高于铺镇王各庄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2012年5、6月份左右该村新建小学工程由陈某、张山坡承建，并证实其曾向教育局局长王某2表示想让张山坡他们承建该工程，不让他人进场施工等情况。
15.证人王某2证实其任顺平县教育局局长期间，其安排许某、侯某办理王各庄小学的审批手续，招投标手续也是他俩负责等情况。
16.证人许某证实其自2008年起任顺平县教育局计财股股长。2012年5月初，在办理建设王各庄小学综合楼工程前期手续过程中，经王某2局长同意崔某2他们进场施工，侯某将最高限价告知投标的三家公司，让三家投标公司根据最高限价做投标书。后住建局招标办王某他们办理的招投标手续，正在施工的公司中标。
17.证人侯某证实其系顺平县教育局计财股工作人员，王各庄小学有三家公司投标，河北保定城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崔某2他们建设王各庄小学是先施工后补办的招投标手续，也是他们公司中标。
18.证人崔某2证实2012年年底，其表兄张山坡承建顺平县王各庄小学时，其负责现场施工。后张山坡说他与保定城乡建设集团经理鲍某已说好，用他们的资质走招投标手续，让其联系鲍某。鲍某让其找他们公司的苗某，其对苗某说：找陪标公司和走招投标手续的事就全靠你了。后保定城乡建设集团中标。
19.证人鲍某证实其系河北保定城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三分公司经理，2012年年底，张山坡说承建了顺平县王各庄村小学，想用保定城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走招投标手续，让找两家陪标公司，其同意并让苗某、胡某帮着办招投标手续，后崔某2找的苗某，保定城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标。
20.证人苗某证实其在河北保定城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责招投标工作，2012年11月份，鲍某说顺平县有个小学的建设工程，需要公司的资质走招投标手续，到时崔某2与其联系，其同意。后崔某2让其找两家陪标公司。后通过潘某找的保定东兴建设有限公司，通过李某2找的河北中保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让他们做陪标公司。后胡某代表保定城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刘某2代表保定东兴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其代表河北中保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参与投标，保定城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标。
21.证人刘某2证实2012年11月份左右，保定东兴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潘某安排其和另两个人代表三个公司去顺平县城建局参加一个工程的招投标报名。其代表的是保定东兴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等情况。
22.证人胡某证实其分公司经理鲍某安排其和苗某去顺平县城建局参加一个工程的招投标报名，其代表河北保定城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苗某代表河北中保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一个女的代表保定东兴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后河北保定城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标。
23.证人潘某证实其在保定东兴建设有限公司工作，2012年年底，苗某说他们公司在顺平县有个学校的工程，需要招投标手续，让其公司做陪标公司。其同意并安排刘某2做委托代理人，让她带着公司的资质，跟苗某去参与这个工程的招标报名和开标。
24.证人李某2证实其在河北中保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作，2012年年底，苗某说他们公司在顺平县有个小学建设工程，需要招投标手续，想让其公司做陪标公司。后他们用其公司资质做投标文件及参与投标。
25.河北建设工程信息网、河北省招标投标综合网、工程信息网所载信息、参加顺平县城区污水管网续建工程、肠衣城污水管网工程、顺平高于铺镇王各庄小学工程施工招标报名签到表。
26.顺平县肠衣城污水管网工程、高于铺镇王各庄小学教学楼工程施工招标书面报告、工程招标委托书、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顺平县城区污水管网续建工程、肠衣城污水管网、高于铺镇王各庄小学教学楼工程评标报告、保定市顺平县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27.王各庄小学工程等建设工程项目工程进度登记表。
28.河北省保定市第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证明、蠡县公安局罚款收据，对保定市第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罚款104409元。
29.蠡县人民检察院情况说明、破案经过，张山坡因涉嫌受贿罪被监视居住后，蠡县人民检察院已掌握了张山坡在招投标环节存在串通投标的相关证据，后张山坡对其串通投标的行为供认不讳。
30.蠡县人民检察院移送案件通知书、保定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蠡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张山坡串通投标一案蠡县公安局于2016年6月23日立案。
31.保定市公安局钞票纸厂派出所户籍证明信、保定市公安局竞秀分局盛兴西路派出所证明，无前科。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山坡为了达到中标目的，故意违反招投标管理法规，多次伙同他人串通投标，并最后中标，中标项目金额累计达9169210.56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连续犯必须是行为人基于同一的或者概括的犯罪故意；实施性质相同的数个行为；数次行为具有连续性；数次行为必须触犯同一罪名。连续犯并不仅限于每次行为都能独立构成犯罪的情形。被告人张山坡于2010年至2012年间，基于承揽工程项目这一同样目的，采用了借用他人公司资质参与投标并由其他公司陪标这一同样手段，行为的目的和手段均具有同一性的明显特征，且每次串通投标的时间间隔较短，所造成的实际后果也一致。故对于张山坡所实施的三次串通投标行为，应当认定是基于同一犯罪故意而实施，并且实际侵犯的是同一客体。被告人张山坡在顺平县王各庄小学新建工程项目实施的串通投标行为，中标项目金额为1834133.08元，虽未达到犯罪的标准，但宜认定为串通投标的连续犯,对涉案金额应当累计计算。串通投标罪的法定最高刑为三年有期徒刑，追诉时效为五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顺平县王各庄小学新建工程项目中标通知书签发日期、合同签订日期均是2012年12月30日，公安机关立案日期是2016年6月23日，故本案未过追诉时效期限。辩护人提出本案已过追诉时效期限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山坡在纪检监察机关调查谈话时提及城区污水管网和肠衣城污水管网工程招投标方面的问题，但在此之前吕某已经交代；其因涉嫌受贿罪被司法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自己串通投标的行为，但该罪行已被司法机关掌握，故不能以自首论。辩护人所辩张山坡有自首情节，不予支持。被告人张山坡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山坡犯串通投标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刘剑鑫
审判员 孔卫映
审判员 王文晖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刘静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