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环刑初字第00001号
公诉机关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江苏方舟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昌某甲，江苏方舟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表人吴春梅，江苏方舟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法律顾问。
被告人昌某甲，江苏方舟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9月12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转取保候审，2015年6月17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钮连俊，江苏昊震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原江苏方舟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3年9月12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转取保候审，2015年6月17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费某，男，1961年4月5日出生于淮安市淮安区，居民身份证号码3208281961********，汉族，初中文化，原江苏方舟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淮安市楚州区季桥镇季桥村七组55号。2013年9月13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取保候审，2014年9月13日转监视居住，2015年6月17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建银，江苏山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甲，个体。2013年9月12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转取保候审，2015年6月17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吴某乙，个体。2013年9月12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转取保候审，2015年6月17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吴某丙，无业。2013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某丁，无业。2013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取保候审。
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浦检诉刑诉[2014]2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江苏方舟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昌某甲、林某、费某、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张超运、代理检察员韩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吴春梅、被告人昌某甲及其辩护人钮连俊、被告人费某及其辩护人张建银、被告人林某、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2015年3月23日，本案经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2年起，江苏方舟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被告人昌某甲明知公司生产产生的工业废水因未达处理标准被污水处理厂拒收，仍未停止生产，并安排被告人林某（江苏方舟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人费某（江苏方舟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安全环保部门员工）处理废水，被告人费某遂找到无废水处理资质的被告人吴某甲替公司拖运并倾倒工业废水。被告人吴某甲又找到被告人吴某乙，二人在被告人吴某丁、吴某丙的协助下，替江苏方舟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拖运工业废水并倾倒在淮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两处池塘内。
2013年5月至2013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某甲与吴某乙使用苏H×××××及苏H×××××（套牌苏H×××××）自���货车为江苏方舟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拖运工业废水共计1762.48吨。
案发后，被告人吴某丁、吴某丙主动至淮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投案。
经淮安市环境保护局监测，该工业废水含有重金属且具有腐蚀性，属于危险废物；经江苏省环境科学学会鉴定，污染损害直接经济损失（修复费用）为人民币76.83万元。
为证实上述的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江苏方舟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昌某甲作为江苏方舟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林某、费某作为江苏方舟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丁、吴某丙违反国家规定，倾倒、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均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昌某甲、林某、费某、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丁、吴某丙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昌某甲、林某、费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丁、吴某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丁、吴某丙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单位江苏方舟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及七名被告人对起诉的犯罪事实均不表异议。
被告人昌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昌某甲与其他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昌某甲单独构成污染环境罪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费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费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费某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建议对费某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7年4月9日，被告单位江苏方舟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方舟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昌某甲，公司许可经营项目为2－氨基（苯）酚、3－氨基（苯）酚、2－硝基（苯）酚生产（有效期至2013年9月18日）；一般经营项目为磷酸铁锂项目试生产（试生产期限至2013年8月20日），聚烯烃填料生产、销售等。
自2012年起，被告人昌某甲明知被告单位方舟公司生产产生的工业废水因未达处理标准被污水处理厂拒收，便将生产产生的废水囤放在公司废水池中。为生产经营需要，被告人昌某甲指使被告人林某、费某联系他人将企业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工业废水非法处理掉。被告人林某即安排被告人费某找到无废��处理资质的被告人吴某甲替公司非法拖运、倾倒工业废水，约定拖运费用为60元/吨（被告人林某、费某实际按120元/吨向被告单位报销拖运费用，多出的拖运费用被告人林某拿60%，被告人费某拿40%）。后被告人吴某甲又找到被告人吴某乙，二人在被告人吴某丁、吴某丙的协助下，替方舟公司拖运工业废水并倾倒在淮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两处池塘内。
2013年5月至2013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某甲与吴某乙使用苏H×××××及苏H×××××（套牌苏H×××××）自卸货车为方舟公司拖运工业废水共计1762.48吨。具体分述如下：
1.2013年5月7日晚上，吴某甲与吴某乙从方舟公司拖运工业废水共计355.63吨，倾倒至237省道与枚皋路交叉路口西侧的水塘（阳光加油站东侧）。
2.2013年5月21日晚上，吴某甲从方舟公司拖运工业废水共计77.07吨，倾倒至237省道与枚皋路交叉路口西侧的水塘（原阳光加��站东侧）。
3.2013年5月24日晚上，吴某甲从方舟公司拖运工业废水共计53.98吨，倾倒至237省道与枚皋路交叉路口西侧的水塘（阳光加油站东侧）。
4.2013年5月28日晚上，吴某甲与吴某乙从方舟公司拖运工业废水共计96.54吨，倾倒至237省道与枚皋路交叉路口西侧的水塘（阳光加油站东侧）。
5.2013年5月30日晚上，吴某甲与吴某乙、吴某丁、吴某丙从方舟公司拖运工业废水共计208.59吨，倾倒至237省道与枚皋路交叉路口西侧的水塘（阳光加油站东侧）。
6.2013年7月16日晚上，吴某甲与吴某乙、吴某丁、吴某丙从方舟公司拖运工业废水共计246.92吨，倾倒至237省道与枚皋路交叉路口西侧的水塘（阳光加油站东侧）。
7.2013年8月14日晚上，吴某甲与吴某乙、吴某丁从方舟公司拖运工业废水共计247.06吨，倾倒至淮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徐杨乡大砖桥村二组岳阳街边池塘。
8.2013年8月18日��上，吴某甲与吴某乙、吴某丁从方舟公司拖运工业废水共计351.99吨，倾倒至淮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徐杨乡大砖桥村二组岳阳街边池塘。
9.2013年8月24日晚上，吴某甲与吴某乙、吴某丁、吴某丙从方舟公司拖运工业废水共计124.7吨，倾倒至237省道与枚皋路交叉路口西侧的水塘（阳光加油站东侧）。
经淮安市环境监测中心站监测，被告单位方舟公司及七名被告人倾倒的工业废水含有重金属且具有腐蚀性，属于危险废物。经江苏省环境科学学会鉴定，因被告单位方舟公司及七名被告人非法倾倒工业废弃物造成的环境污染损害直接经济损失（修复费用）为76.83万元。
另查，案发后，被告人吴某丁、吴某丙主动至淮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被告人林某、费某、吴某甲、吴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张某甲、昌某乙、李某、杨某、张某乙、陈某、翟某、高某、刘某、唐某的证言，方舟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方舟公司的车间盘存报表、原料采购表、物料过磅单，公安机关扣押的笔记本资料、代办单、收条，被污染地点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淮安市环境监测中心站出具的监测报告，淮安市环境保护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江苏省环境保护厅出具的关于对淮安市环境监测数据认可的函，江苏省环境科学学会出具的环境污染损害评估技术报告，国家危险废物名录、危险废物鉴别标准－腐蚀性鉴别（GB5058.1-1996），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发破案经过以及七名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昌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昌某甲与其他被告���不构成共同犯罪，昌某甲单独构成污染环境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方舟公司因生产的工业废水系有毒物质，且达不到排污标准而被污水处理厂拒收，后该单位直接负责该项工作的人员被告人林某、费某受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人昌某甲的授意非法处置公司的工业废水，随后，被告人林某、费某安排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将废水从公司拖出并倾倒，严重污染环境。应当认定被告单位方舟公司与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昌某甲身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作出犯罪决策，其与被告单位的犯罪具有直接联系，其所实施的上述行为体现了单位犯罪的意志，其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对单位犯罪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所提昌某甲单独构成污染环境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针对被告人费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费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方舟公司为生产经营需要，出资安排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丁、吴某丙非法拖运、倾倒工业废水，造成环境严重污染，被告单位方舟公司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昌某甲作为被告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林某、费某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责任人员，其所实施的行为均体现单位的意志，其在单位犯罪中的具体行为应看作是单位的行为，因而其刑事责任具有从属于单位责任的特征。且被告人费某负责联系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等人拖运、倾倒废水，其虽然受被告人昌某甲的指示，但其在单位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与被告人昌某甲、林某相当，不宜在其与被告人昌某甲、林某之间再区分主、从犯。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针对被告人费某��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费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费某作为被告单位方舟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其安排被告人吴某甲等人非法拖运、倾倒危险废物次数多、数量大，造成严重的环境污染，其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大，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对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江苏方舟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违反国家规定，倾倒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昌某甲身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林某、费某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责任人员，授意或安排他人倾倒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亦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单位方舟公司与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系共同故意犯罪，其中被告单位江苏方舟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丙、吴某丁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是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费某、吴某甲、吴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昌某甲归案后认罪、悔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九）项、第六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江苏方舟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被告人昌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7日起至2016年11月18日止。）
被告人林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7日起至2016年11月18日止。）
被告人费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7日起至2016年12月16日止；尚未缴纳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缴清。）
被告人吴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7日起至2016年11月17日止。）
被告人吴某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7日起至2016年11月17日止。）
被告人吴某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吴某丁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林某、费某、吴某甲、吴某乙的非法所得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宏志
代理审判员 姚 伟
人民陪审员 胡晓平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周 瑾
附相关法律规定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九）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第六条单位犯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之罪的，依照本解释规定的相应个人犯罪的定罪量刑标准，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定罪处罚，并对单位判处罚金。
第九条本解释所称“公私财产损失”，包括污染环境行为直接造成财产损毁、减少的实际价值，以及为防止污染扩大、消除污染而采取必要合理措施所产生的费用。
第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物质”：
（一）危险废物，包括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的废物，以及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
（二）剧毒化学品、列入重点环境管理危险化学品名录的化学品，以及含有上述化学品的物质；
（三）含有铅、汞、镉、铬等重金属的物质；
（四）《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
（五）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
第十一条对案件所涉的环境污染专门性问题难以确定的，由司法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或者由国务院环境保护部门指定的机构出具检验报告。
县级以上环境保护部门及其所属监测机构出具的监测数据，经省级以上环境保护部门认可的，可以作为证据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