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黔01行初98号
原告曾华，女，1976年5月7日出生，汉族，贵阳市人，住贵阳市云岩区。
委托代理人顾四海，男，1971年8月24日出生，汉族，贵阳市人，住址同上，系曾华之丈夫。
被告（原行政机关）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政府，住所地贵阳市云岩区新添大道南段299号。
法定代表人林刚，区长。
委托代理人丁小宏，贵州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710676225
委托代理人杨林兰，贵州驰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复议机关）贵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贵阳市观山湖区市级行政中心。
法定代理人刘某，市长。
委托代理人石陶然，贵州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8910948450
委托代理人傅红梅，贵州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211380587
原告曾华不服被告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云岩区政府”）城乡建设行政管理房屋征收补偿及被告贵阳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于2016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2月23日立案受理后，于2016年2月26日、29日分别向被告市政府、云岩区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曾华及其委托代理人顾四海，被告云岩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丁小宏及行政机关负责人林刚委托代为出庭的工作人员程春燕，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石陶然及行政机关负责人刘某委托代为出庭的工作人员谢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云岩区政府于2015年9月29日作出云府发〔2015〕453号《云岩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以下简称“453号征收补偿决定”），决定对原告曾华位于环城北路100号1层、设计用途为商业、建筑面积为20.32平方米的房屋予以征收补偿。并提供货币补偿方式进行征收补偿：房屋货币补偿总额1481185.76元（20.32平方米x72893.00元/平方米），搬迁费406.4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1219.20元，停产停业损失费21000元，从业人员误工费：37500.00元，装修补偿费待房屋实勘后按照《公园路2、3号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计算，上述补偿费用共计1541311.36元。
市政府于2016年1月28日就曾华请求撤销453号征收补偿决定，并纠正云岩区政府违法征收行为的行政复议申请，作出筑府黔行复决字[2016]03号《贵阳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03号复议决定”)。认为453号征收补偿决定系云岩区政府按照补偿方案作出，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据正确、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453号征收补偿决定。
原告曾华诉称：被告云岩区政府作出453号征收补偿决定存在以下违法之处：一、选择评估机构的时间提前至《房屋征收决定及公告》公布之前两个月，评估机构的选定、评估程序等违反法定程序；二、征收补偿方案没有依法征求意见，补偿标准低于市场价格；三、涉案的征收补偿决定违法剥夺了原告选择产权调换的权利；四、涉案房屋的评估结果送达时已超过约定的签约期，剥夺了原告就评估报告申请复核及获得补助、奖励的权利。综上，被告云岩区政府、市政府分别做出453号征收补偿决定及03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故依据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提起行政诉讼，诉请：一、依法判处撤销03号复议决定；二、依法判处撤销453号征收补偿决定；三、依法判处云岩区政府纠正违反《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行为，把征收非住宅房屋产权调换的权利归还给原告；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告曾华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
被告云岩区政府辩称：被告云岩区政府已对公园路2、3号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的房屋作出了征收决定，该决定合法有效。云岩区政府为了保证上述地块房屋征收工作的顺利开展，在与原告曾华就其房屋的征收补偿事宜进行了多次协商无果的情况下作出了453号征收补偿决定，该征收补偿决定合理合法；原告认为涉案房屋的评估程序违法、评估价格过低，但其并未就是就此提起复核；公园路2、3号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工作时间跨度较长，征收决定中约定的签约奖励期是可以延长的。在征收补偿决定作出前，原告如果签约是可以享受到签约奖励的；公园路2、3号地块房屋征收补偿方案是依法有效的，云岩区政府依据上述征收补偿方案提供货币补偿的方式供原告选择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云岩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及依据：第一组：1.云府发〔2014〕35号《云岩区人民政府关于云岩区公园路2、3号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规划红线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决定》。2.云岩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及公示证明。3.云岩区公园路2、3号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及公示说明。该组证据证明云岩区政府依法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并进行了公告，但原告并未提出意见。
第二组：1.房屋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选择公告及证明。2.关于云岩区公园路2、3号地块棚改项目评估机构选票回执及统计汇总。3.房屋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选定告知书及公示证明。4.房屋评估价格复核申请、复核评估答复及送达证明。5.云岩区政府关于云岩区公园路2、3号地块棚改项目房屋估报告及送达证明。该组证据证明云岩区政府对房屋价值进行了评估。
第三组证据：1.被征收人主体身份材料证明。2.被征收人谈话笔录。3.房屋征收货币补偿计算清单。该组证据证明征收部门就房屋征收已经与原告进行了谈话，已履行了征收程序。
第四组证据：1.453号征收补偿决定。2.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公告。3.送达证明。4.存款证明。该组证据证明云岩区政府与原告就征收补偿无法协商一致，为了保证征收程序，才下达了征收补偿决定。
第五组法律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决定》。
被告市政府辩称：市政府经审查查明被告云岩区政府就公园路2、3号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征收活动均已依法进行。云岩区政府作出453号征收补偿决定前已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条例》的相关规定选定房屋评估机构。涉案房屋评估报告亦已依法送达原告。云岩区政府与原告经多次协商，未能达成补偿协议。在此情况下云岩区政府作出了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决定。该补偿决定中已包括了补偿方式、补偿金额、搬迁费、临时安置补助费、停产停业损失费、从业人员误工费等补偿费用。上述补偿费用的计算符合征收补偿方案的相关规定，且补偿款也已专户存储、足额到位。综上，市政府认为云岩区政府作出453号征收补偿决定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条例》的相关规定，且补偿公平、合理，据此作出了03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上述补偿决定。该行政复议决定依据合法且充分，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及依据：第一组证据：1.云府发［2014］35号《云岩区人民政府关于云岩区公园路2、3号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规划红线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决定》。2.云岩区公园路2、3号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3.云岩区公园路2、3号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助方案。4.云岩区公园路2、3号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奖励方案。5.云岩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公告。该组证据证明涉及原告使用的被征收房屋在内的征收活动已依法进行，征收决定公告于2014年10月15日作出，签约期限为2014年10月15日至2014年12月23日。
第二组证据：453号征收补偿决定。证明征收主体是云岩区政府，征收补偿决定所包含的补偿项目符合法律规定，告知了原告救济的途径。
第三组证据：1.关于推荐公园路2、3号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中签评估机构的通知。2.关于推荐云岩区公园路2、3号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通告。3.公园路2、3号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中签评估机构一览表。4.云岩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管理局关于推荐公园路2、3号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选票（回执）。5.云岩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管理局关于推荐公园路2、3号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选票（汇总）。6.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通告。7.房地产评估报告及送达回证。8.关于申请我对被征收商业用房的价值重新认定暨申请复核的申请、贵阳市云岩区“公园路2、3号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被征收户申请复核评估答复及贵阳晚报登载关于催领“复核评估答复”的通知。该组证据证明评估机构系协商确定，房屋价格价格系评估机构依法评估确定，评估结果已送达原告。
第四组证据：1.被告身份信息。2.房屋所有权证。3.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该组证据证明云岩政府房屋征收部门调查收集并确认了原告身份、被征收房屋权属及信息。
第五组证据:云岩区政府征收部门与原告的谈话记录表。证明在签约期限内，云岩区政府房屋征收部门与原告经多次协商，未能达成补偿协议。
第六组证据：国有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出具的资金专户存储证明。证明本案征收补偿决定所涉及的补偿款已专户存储。
第七组证据：1.涉案征收补偿决定的公告。2.征收补偿补偿决定的送达回证及公告照片，证明453号征收补偿决定已依法送达原告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
第八组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筑府行复受字[2015］124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3.曾华送达地址确认书。4.邮政特快专递及邮政查询单。该组证据证明市政府在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后的法定期限内，依法受理。
第九组证据：1.筑府行复受字［2015]124号《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该组证据证明市政府向云岩区政府送达了《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申请书》。
第十组证据：1.行政复议答辩书。2.03号复议决定书。3、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4.《全国邮政特快专递》（1083269915212）。
第十一组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二十三、三十一条。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四十六条。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证：被告云岩区政府提交的第一、二、三组证据、第四组证据中的第2、3、4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第一、三、四、五、六、七、八、九组及第十组证据中的第3、4项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7日，云岩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管理局发布《关于推荐云岩区公园路2、3号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通告》。同月25日，云岩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管理局选定贵州君安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为上述棚户区改造项目规划红线范围内被征收房屋的评估机构。2014年10月15日，被告云岩区政府作出云府发〔2014〕35号《云岩区人民政府关于云岩区公园路2、3号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规划红线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决定》。原告曾华位于本市云岩区环城北路××层、建筑面积共20.32平方米的商业用房在上述征收决定的征收范围之内。2014年12月20日，贵州君安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上述征收决定发布之日即2014年10月15日为估价时点就涉案商业用房作出评估报告。该评估报告中载明房屋评估单价为72893.00元/平方米、评估总价为1481186.00元。由于原告拒绝领取评估报告，直到2015年3月26日该评估报告才送达原告。原告不服上述评估报告，于2015年4月20日向贵州君安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提交《关于请求我对被征收商业用房的价值重新认定暨申请复核的申请》，请求对涉案房屋的实际价值进行认定和复核。同年4月27日，贵州君安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书面经复核答复原告评估估价计算无误，评估结果无调整，如不服可在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原告收到复核结果后未向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被告云岩区政府经与原告曾华就涉案房屋征收补偿事宜多次协商无果，于同年9月29日作出453号征收补偿决定，决定对原告曾华位于环城北路100号1层、设计用途为商业、建筑面积为20.32平方米的房屋予以征收补偿。并提供货币补偿方式供原告选择：房屋货币补偿总额1481185.76元（20.32平方米x72893.00元/平方米），搬迁费406.4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1219.20元，停产停业损失费21000元，从业人员误工费：37500.00元，装修补偿费待房屋实勘后按照《公园路2、3号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计算，上述补偿费用共计1541311.36元。原告不服上述补偿决定，于同年11月30日向被告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453号征收补偿决定，并纠正云岩区政府违法征收行为。被告市政府于同年12月1日受理了上述行政复议申请后向被申请人云岩区政府送达了《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云岩区政府于同月9日向市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辩书及作出453号征收补偿决定所依据的证据及依据。同年1月28日作出03号复议决定。认为453号征收补偿决定系云岩区政府按照补偿方案作出，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据正确、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453号征收补偿决定。原告不服上述征收补偿决定及复议决定，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请如前所述。
另查明：云府发〔2014〕35号《云岩区人民政府关于云岩区公园路2、3号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规划红线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决定》上载明征收签约期限为2014年10月15日至2014年12月23日。但征收过程中，被告云岩区政府根据征收实际情况将原告曾华的征收签约奖励期延长至补偿决定作出之日即2015年9月29日；上述征收决定中附带的《云岩区公园路2、3号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中规定产权登记用途为商业、办公、仓库等费住宅性质的房屋补偿方式只给与一次性货币补偿。
本院认为：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以下称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之规定，云岩区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是本案适格被告。市政府经原告曾华申请，对云岩区政府作出的453号征收补偿决定经复议作出维持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条“……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之规定，市政府是本案共同被告，亦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中，被告云岩区政府于2014年10月15日作出云府发〔2014〕35号《云岩区人民政府关于云岩区公园路2、3号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规划红线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决定》并在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在征收过程中，被告云岩区政府对原告所有的云岩区环城北路××层商业用房进行了评估。该评估机构系根据征收范围内被征收人的多数意见选定，虽选定评估机构的时间早于征收决定作出的时间，程序存在瑕疵，但对被征收房屋进行评估的估价时点是征收决定作出之日，故评估机构选定及评估报告作出并未对被征收房屋的评估价格照成实际影响；贵州君安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20日就涉案房屋作出了价格评估，后由于原告多次拒绝领取评估报告，该报告于2015年3月26日才送达原告。原告收到该评估的时间虽已超过该地块征收决定中约定签约期限，但被告已根据征收中的实际情况对签约期限进行了延长。该评估报告的送达后，原告如签订补偿协议，仍可享受签约奖励，不侵害原告依法就评估结果申请复核和获得征收签约奖励的权利；由于被告云岩区政府与原告就征收补偿事宜进行了多次协商，但无法达成一致。被告云岩区政府在备足征收补偿款的基础上对原告作出453号征收补偿决定，并进行了公告和送达。这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条第一款“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中关于作出征收补偿决定的程序性规定。但该补偿决定中只提供了货币补偿一种补偿方式，并未提供产权调换的补偿方式供原告选择，这违反了《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之规定，侵害了原告对征收补偿方式的选择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该补偿决定应予撤销。但由于征收决定所附带的征收补偿方案对商业用房仅提供了货币补偿一种补偿方式，撤销重作后的征收补偿决定依照上述补偿方案的规定仍只能提供货币补偿的征收补偿方式，并无实际意义。另撤销453号征收补偿决定，势必影响公园路2、3号地块征收范围内其他已按货币补偿方式签约的商业用房被征收人的公共利益，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照成重大损害的；……”之规定，该453号征收补偿决定依法应确认违法。对原告请求归还产权调换选择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市政府作出03号复议决定维持了453征收补偿决定，其所依据主要证据不足，亦应予以撤销。但上述征收补偿决定已经本院依法确认违法，行政复议结果已受法院判决所羁束，撤销重做已无实际意义，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之规定，该复议决定依法亦予以确认违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9月29日作出的的云府发〔2015〕453号《云岩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违法；
二、确认被告贵阳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2月18日作出的筑府黔行复决字[2016]03号《贵阳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
三、驳回原告曾华其余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贵阳市人民政府、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政府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鲜友谊
代理审判员 黄 晓
代理审判员 李 妤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周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