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15刑初48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龙，男，1971年4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旺苍县，汉族，小学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旺苍县。2013年12月7日因犯诈骗罪被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4年8月18日刑满释放。2016年10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7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诈骗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被告人张河迁，男，1972年4月10日出生于成都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龙泉驿区。2017年5月1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8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诈骗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召波，四川风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荣海，男，1991年10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中江县。2016年10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7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诈骗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任智明，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朋成，曾用名何鹏程，男，1987年12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旺苍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旺苍县。2016年10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7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诈骗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被告人邓翠巧，女，1989年8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2017年6月2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31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诈骗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小全，四川原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嵩，男，1998年5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县。2016年10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7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3月16日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1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诈骗罪情节轻微不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苏容，女，1975年7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旺苍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旺苍县。2016年10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7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诈骗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2017年12月1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勤，女，1989年12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青川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邛崃市。2016年10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向运强，四川风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琴，女，1988年6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蒲江县。2017年6月2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温检公诉刑诉（2017）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龙、周荣海、何朋成、苏容、王勤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2017年10月24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7年11月24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2018年1月17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补充起诉被告人苏龙、何朋成、周荣海涉嫌诈骗的犯罪事实。2018年1月18日，本院裁定将（2018）川0115刑初48号被告人张河迁、邓翠巧、罗琴、郭嵩被控诈骗罪一案与本案并案审理。2018年2月11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广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龙、何朋成、罗琴、苏容、郭嵩，被告人张河迁及其辩护人郭召波，被告人周荣海及其辩护人任智明，被告人邓翠巧及其辩护人杨小全，被告人王勤及其辩护人向运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被告人苏龙、张河迁、何朋成等人经共谋后，由何朋成等人出资，张河迁出面租赁商铺开设咖啡馆，在咖啡馆内实施“酒托”诈骗。
具体方式为：张河迁等人在咖啡馆内指定价格畸高的酒水单价，安排周荣海负责咖啡馆内的日常事务，记录“酒托女”带客消费金额、提成等。被告人郭嵩担任店内服务员，负责“酒托女”点餐，收钱等。苏龙、苏容等人则通过担任和组织“键盘手”等，在QQ等软件上伪装成年轻女性，以“交友”等为名与陌生男聊天，打探男子的个人信息，并通过“转单”将男子的信息告知“酒托女”被告人邓翠巧、王勤、罗琴等人。“酒托女”冒充网络上与男子聊天的虚拟身份，与男子见面后，有计划地将男子带至咖啡馆内进行高额消费，实施诈骗。诈骗所得由张河迁、苏龙、何朋成及“酒托女”等分成。所开设的咖啡馆短期经营几个月后，就搬至下一个地方继续实施诈骗活动。
1、2016年4月4日，苏龙所安排的“键盘手”苏容通过QQ，以网名“蓝梦”与被害人郭某聊天后，打探获悉郭某的身份等情况后，以交友为名，邀约郭某至由张河迁、苏龙、何朋成等人开设在成都市温江区柳台大道东段25号附***号商铺内的咖啡馆附近见面，随后苏容将郭某的个人信息发送给苏龙，苏龙再将信息转发给“酒托女”王勤，由王勤冒充“蓝梦”与郭某见面后，将其带至咖啡馆内消费，并由周荣海负责接待，王勤以多次点酒水等方式，诈骗郭某人民币8440元。
2、2016年9月15日12时许，被告人罗琴通过“键盘手”获悉被害人梁某身份等情况后，以交友为名与梁某见面，将梁某带至已从成都市温江区搬至新都区桂湖西路***号的咖啡馆内，周荣海为该店现场负责人，被告人郭嵩为店内服务员，罗琴以多次点酒水消费等方式，诈骗梁某人民币6210元。
3、2016年10月初，该咖啡馆又搬至新都区缤纷时代广场一楼，继续从事诈骗活动。被告人何朋成退出，未再参与该咖啡馆内的诈骗活动。同年10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邓翠巧通过“键盘手”获悉被害人吴某身份后，以交友为名与吴某见面，将吴某带至咖啡馆内。周荣海为该店现场负责人，郭嵩为店内服务员，邓翠巧以多次点酒水消费等方式，诈骗吴某人民币12880元。
综上，被告人张河迁、苏龙、周荣海参与上述3起犯罪事实，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7530元；被告人何朋成参与第1、2笔犯罪事实，涉案金额为14650元；被告人郭嵩参与第2、3笔犯罪事实，涉案金额为19090元；被告人邓翠巧参与第3笔犯罪事实，涉案金额为12880元；被告人苏容、王勤参与第1笔犯罪事实，涉案金额为8440元；被告人罗琴参与第2笔犯罪事实，涉案金额为6210元。
2016年10月20日被告人何朋成向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5月16日、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张河迁、罗琴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罗琴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7年6月29日，被告人王勤赔偿被害人郭某人民币8440元，并取得谅解。2017年7月17日，被告人邓翠巧家人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3300元，并取得了谅解。
为支持上列起诉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河迁、苏龙、周荣海、何朋成、邓翠巧、郭嵩、苏容、王勤、罗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拟事实和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苏龙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何朋成、罗琴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苏龙、周荣海、邓翠巧、郭嵩、苏容、王勤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苏龙、周荣海、何朋成、邓翠巧、郭嵩、苏容、王勤、罗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当庭认罪。
被告人罗琴提出自己已主动退还骗取的被害人损失人民币6210元。
被告人张河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自己主动投案的行为构成自首。
被告人张河迁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自动投案，当庭认罪；2、无犯罪前科；3、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3000元；4、本案系共同犯罪，建议按照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情节予以量刑。
被告人周荣海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2、无犯罪前科；3、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4、认罪悔罪，本案被害人得到了赔偿，也谅解了本案同案犯；5、建议综合犯罪情节对被告人周荣海适用缓刑。
被告人邓翠巧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2、无犯罪前科；3、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4、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5、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法律意识淡薄。
被告人王勤的辩护人提出：1、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2、有悔罪表现，如实供述罪行；3、无犯罪前科；4、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5、建议结合被告人犯罪情节、家庭情况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被告人苏龙、张河迁、何朋成等人经共谋后，由何朋成等人出资，张河迁出面租赁商铺开设咖啡馆，在咖啡馆内实施“酒托”诈骗。
具体方式为：张河迁等人在咖啡馆内指定价格畸高的酒水单价，安排周荣海负责咖啡馆内的日常事务，记录“酒托女”带客消费金额、提成等。被告人郭嵩担任店内服务员，负责“酒托女”点餐，收钱等。苏龙、苏容等人则通过担任和组织“键盘手”等，在QQ等软件上伪装成年轻女性，以“交友”等为名与陌生男聊天，打探男子的个人信息，并通过“转单”将男子的信息告知“酒托女”被告人邓翠巧、王勤、罗琴等人。“酒托女”冒充网络上与男子聊天的虚拟身份，与男子见面后，有计划地将男子带至咖啡馆内进行高额消费，实施诈骗。诈骗所得由张河迁、苏龙、何朋成及“酒托女”等分成。所开设的咖啡馆短期经营几个月后，就搬至下一个地方继续实施诈骗活动。
1、2016年4月4日，苏龙所安排的“键盘手”苏容通过QQ，以网名“蓝梦”与被害人郭某聊天后，打探获悉郭某的身份等情况后，以交友为名，邀约郭某至由张河迁、苏龙、何朋成等人开设在成都市温江区柳台大道东段25号附***号商铺内的咖啡馆附近见面，随后苏容将郭某的个人信息发送给苏龙，苏龙再将信息转发给“酒托女”王勤，由王勤冒充“蓝梦”与郭某见面后，将其带至咖啡馆内消费，并由周荣海负责接待，王勤以多次点酒水等方式，诈骗郭某人民币8440元。
2、2016年9月15日12时许，被告人罗琴通过“键盘手”获悉被害人梁某身份等情况后，以交友为名与梁某见面，将梁某带至已从成都市温江区搬至新都区桂湖西路***号的咖啡馆内，周荣海为该店现场负责人，被告人郭嵩为店内服务员，罗琴以多次点酒水消费等方式，诈骗梁某人民币6210元。
3、2016年10月初，该咖啡馆又搬至新都区缤纷时代广场一楼，继续从事诈骗活动。被告人何朋成退出，未再参与该咖啡馆内的诈骗活动。同年10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邓翠巧通过“键盘手”获悉被害人吴某身份后，以交友为名与吴某见面，将吴某带至咖啡馆内。周荣海为该店现场负责人，郭嵩为店内服务员，邓翠巧以多次点酒水消费等方式，诈骗吴某人民币12880元。
综上，被告人张河迁、苏龙、周荣海参与上述3起犯罪事实，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7530元；被告人何朋成参与第1、2笔犯罪事实，涉案金额为14650元；被告人郭嵩参与第2、3笔犯罪事实，涉案金额为19090元；被告人邓翠巧参与第3笔犯罪事实，涉案金额为12880元；被告人苏容、王勤参与第1笔犯罪事实，涉案金额为8440元；被告人罗琴参与第2笔犯罪事实，涉案金额为6210元。
2016年10月20日，被告人何朋成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
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罗琴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
被告人王勤赔偿被害人郭某人民币8440元，并取得谅解。2017年7月17日，被告人邓翠巧家人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3300元，并取得了谅解。
2018年2月11日，被告人罗琴将退赔被害人梁某损失人民币6210元交至本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害人郭某、吴某、梁某的陈述，证人彭某、李某,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照片说明，现场勘验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说明，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银行卡交易明细，商铺出租协议，出租方户籍材料，收条及谅解书，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各被告人的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龙、张河迁、周荣海、何朋成、郭嵩、邓翠巧、苏容、王勤、罗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罚。九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苏龙、张河迁、周荣海、何朋成、邓翠巧、苏容、王勤、罗琴均积极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系分工不同，均认定为主犯，对上述被告人按照各自的犯罪事实、情节分别予以量刑。被告人郭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苏龙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何朋成、罗琴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苏龙、周荣海、郭嵩、邓翠巧、苏容、王勤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从轻处罚。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所举证据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被告人张河迁所持自己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河迁在案发后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张河迁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周荣海、邓翠巧的辩护人所持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二被告人在量刑时是会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分别予以考虑。对被告人周荣海、邓翠巧、王勤的辩护人所持被告人周荣海、邓翠巧、王勤无犯罪前科、如实供述罪行，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河迁的辩护人所持被告人张河迁无犯罪前科、当庭认罪、主动缴纳部分罚金，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邓翠巧的辩护人、被告人王勤的辩护人所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琴所持已将被害人损失提交本院，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周荣海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周荣海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综合被告人周荣海在共同犯罪中的犯罪事实、情节，对被告人周荣海不宜适用缓刑，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勤的辩护人建议结合被告人王勤的家庭情况、认罪悔罪表现等，建议对被告人王勤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情节、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4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张河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6日起至2019年1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3000元，尚余未缴罚金人民币4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周荣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4日起至2018年3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何朋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邓翠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六、被告人郭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七、被告人苏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八、被告人王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九、被告人罗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十、扣押于公安机关的手机4部、POS机1个、酒水单7本、酒水菜单4本、记账本1个、葡萄酒7瓶、空葡萄酒瓶6瓶、冰红茶饮料6瓶、奶茶固定饮料1袋，均予以没收。被告人罗琴退回的被害人梁某被诈骗款人民币6210元，依法发还被害人梁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 枫
人民陪审员 姜培林
人民陪审员 陈菊芳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康露梅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