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583刑初2272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倪彤秀，女，1962年2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昆山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昆山市市政养护工程公司经理、昆山市市政设施养护所所长、昆山市河道管理所所长、昆山市城区水利站站长，住昆山市。2017年8月1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4日经苏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昆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雪兴、倪隽，江苏21世纪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海华，男，1973年10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昆山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昆山市市政设施养护所所长、昆山市市政设施养护所副所长、昆山市市政养护工程公司副经理，住昆山市。2017年8月3日因涉嫌贪污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6日经苏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昆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茹稼，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文蓉，女，1970年11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昆山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昆山市市政养护工程公司财务科科长。住昆山市。2017年8月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昆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16日经本院决定予以逮捕。
辩护人薛丽琴，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勤，女，1982年6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昆山市，汉族，大学本科，原系昆山市市政养护工程公司会计。住昆山市。2017年8月30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昆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16日经本院决定予以逮捕。
辩护人张德元，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
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7]22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倪彤秀犯贪污罪和受贿罪、被告人刘海华、张文蓉、朱勤犯贪污罪，于2017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伟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倪彤秀、刘海华、张文蓉、朱勤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贪污
2006年，时任昆山市市政养护工程公司经理的被告人倪彤秀与公司副经理被告人刘海华商定设立“小金库”，用于处理一些业务招待费。随后被告人倪彤秀指使公司财务科长被告人张文蓉，于2006年12月21日以公司临时工杜大弟的名义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支行设立活期存折。被告人张文蓉将该存折交于公司出纳被告人朱勤保管。2006年12月至2007年3月间，被告人倪彤秀、刘海华、张文蓉、朱勤先后多次从昆山市市政养护工程公司和昆山市市政设施养护所套取单位资金人民币50余万元存入该“小金库”账户。2009年9、10月份，得知被告人倪彤秀、刘海华将轮岗离开公司，被告人张文蓉从被告人朱勤处要回由其保管的“小金库”存折（截止2009年9月21日该账户余额为人民币497565.68元）并交于被告人倪彤秀处理。后被告人倪彤秀决定将“小金库”中的余款予以私分，并分别告知被告人刘海华、张文蓉，被告人刘海华、张文蓉表示同意。后被告人张文蓉又告知被告人朱勤，被告人朱勤表示同意。后被告人倪彤秀将“小金库”存折交给其丈夫陶某将余款取现或转存。后被告人倪彤秀分两次单独分给被告人刘海华人民币150000元；又分别单独分给被告人张文蓉人民币100000元、分给被告人朱勤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倪彤秀实际分得人民币187565.68元。被告人倪彤秀主动向有关部门交代了未被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倪彤秀家属为其代为退出所得赃款。被告人刘海华、张文蓉、朱勤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均退出个人实得赃款。
二、受贿
2006年至2014年，被告人倪彤秀在担任昆山市市政养护工程公司经理、昆山市河道管理所所长、昆山市城区水利站站长期间，利用其负责上述公司、所、站全面工作的职务之便，收受昆山市康某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沈某、昆山市胜达建材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昆山市良鼎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1、昆山市市政养护工程公司项目经理杨某以及张某、昆山市康某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许某等人贿赂，共计人民币544000元，并为其谋取相应利益。被告人倪彤秀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受贿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倪彤秀家属为其代为退出全部赃款。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倪彤秀伙同被告人刘海华、张文蓉、朱勤，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侵吞公款计人民币497565.68元，数额巨大，其中被告人倪彤秀实得人民币187565.68元，被告人刘海华实得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张文蓉实得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朱勤实得人民币60000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均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倪彤秀又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544000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贪污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倪彤秀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刘海华、张文蓉、朱勤均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均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倪彤秀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倪彤秀主动交代未被有关部门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倪彤秀如实供述自己的受贿罪行、被告人刘海华、张文蓉、朱勤如实供述自己的贪污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分别予以判处。
被告人倪彤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受贿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辩称受贿犯罪事实也是主动交代，是自首。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倪彤秀在2009年收受康某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沈某贿赂款150000元，因被告人倪彤秀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也没有为康某公司或沈某谋取利益，该节事实不构成受贿，应从受贿总额中扣除；2、被告人倪彤秀涉嫌贪污和受贿两个罪名，均应当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倪彤秀贪污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态度好，主动退赃74万元，建议对其所犯贪污罪从轻处罚，对受贿罪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海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请求从宽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海华并不确切知道“小金库”的具体金额，其贪污金额不能认定为49万余元；2、被告人刘海华是从犯，其作用较被告人张文蓉轻，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文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设立小金库是违反财经纪律的行为，本案贪污犯罪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张文蓉是初犯，是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当减轻处罚；3、其已退出赃款，积极悔改，建议对被告人张文蓉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朱勤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朱勤认罪态度好，归案后主动陈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主观恶性较小，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减轻或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
2006年，时任昆山市市政养护工程公司经理的被告人倪彤秀与公司副经理被告人刘海华商定设立“小金库”，用于处理一些业务招待费。随后被告人倪彤秀指使公司财务科长被告人张文蓉，于2006年12月21日以公司临时工杜大弟的名义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支行设立活期存折。被告人张文蓉将该存折交于公司出纳被告人朱勤保管。2006年12月至2007年3月间，被告人倪彤秀、刘海华、张文蓉、朱勤先后多次从昆山市市政养护工程公司和昆山市市政设施养护所套取单位资金人民币50余万元存入该“小金库”账户。
2009年9、10月份，被告人张文蓉得知被告人倪彤秀、刘海华将轮岗离开公司，从被告人朱勤处要回由其保管的“小金库”存折（截止2009年9月21日该账户余额为人民币497565.68元）并交于被告人倪彤秀处理。后被告人倪彤秀决定将“小金库”中的余款予以私分，并分别告知被告人刘海华、张文蓉，被告人刘海华、张文蓉表示同意。后被告人张文蓉又告知被告人朱勤，被告人朱勤表示同意。
后被告人倪彤秀将“小金库”存折交给其丈夫陶某将余款取现或转存。后被告人倪彤秀分两次单独分给被告人刘海华人民币150000元；又分别单独分给被告人张文蓉人民币100000元、分给被告人朱勤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倪彤秀实际分得人民币187565.68元。
被告人倪彤秀主动向有关部门交代了未被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倪彤秀家属为其代为退出所得赃款。
被告人刘海华、张文蓉、朱勤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均退出个人实得赃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倪彤秀、刘海华、张文蓉、朱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人事档案、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情况说明、财务账册、工程施工承包责任合同书等、证人沈某的证言、案发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受贿
2006年至2014年，被告人倪彤秀在担任昆山市市政养护工程公司经理、昆山市河道管理所所长、昆山市城区水利站站长期间，利用其负责上述公司、所、站全面工作的职务之便，收受昆山市康某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沈某、昆山市胜达建材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昆山市良鼎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1、昆山市市政养护工程公司项目经理杨某以及张某、昆山市康某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许某等人贿赂，共计人民币544000元，并为其谋取相应利益。具体分述其中：
1.2009年，被告人倪彤秀在其公司楼下收受昆山市康某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沈某送的贿赂款人民币150000元。
2005年左右，昆山市康晖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中标昆山市阳澄湖房产实业公司发包的君子亭小区配套工程。被告人倪彤秀考虑到昆山市市政养护工程公司近期没有项目做，便想从沈某处转包到该项目。后被告人倪彤秀找到昆山市康某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沈某，被告人倪彤秀与沈某约定，君子亭小区配套工程中的市政配套工程转包给昆山市市政养护工程公司承做，昆山市市政养护工程公司和昆山市康某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各自收取一部分君子亭
配套工程的管理费。2005年10月20日，昆山市康某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与昆山市市政养护工程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合同标的为人民币1254.40万元，上交税管费为10%。后被告人倪彤秀把君子亭这个项目的市政配套工程交给了项目经理杨某、吴某2、许某承建。
2009年9月份左右，君子亭小区工程中的市政配套工程尚未完工，被告人倪彤秀因轮岗将要调离昆山市市政养护工程公司。沈某找到被告人倪彤秀，提出余下的君子亭小区工程中的市政配套工程都由昆山市康辉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来管理，沈某提出给予被告人倪彤秀人民币150000元的好处费，让昆山市市政养护工程公司放弃原本约定收取的管理费，被告人倪彤秀表示同意。后来沈某至昆山市市政养护工程公司楼下将人民币150000元送给了被告人倪彤秀，昆山市市政养护公司就没有收取原先约定的管理费。
2.收受昆山市胜达建材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贿赂，共计人民币114000元。
（1）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里收受刘某所送贿赂款人民币2000元；
（2）2006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里收受刘某所送贿赂款人民币2000元；
（3）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里收受刘某所送贿赂款人民币2000元；
（4）200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里收受刘某所送贿赂款人民币2000元；
（5）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里收受刘某所送贿赂款人民币2000元；
（6）200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里收受刘国
元所送贿赂款人民币2000元；
（7）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里收受刘某所送贿赂款人民币2000元；
（8）2009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倪彤秀在购买汽车期间，收受刘某贿赂款人民币100000元。
3.收受昆山市良鼎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1贿赂，共计人民币150000元。
（1）2011年5月份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吴某1贿赂款人民币20000元。
（2）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吴某1贿赂款人民币20000元。
（3）2012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吴某1贿赂款人民币20000元。
（4）2012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吴某1贿赂款人民币40000元。
（5）2012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吴某1贿赂款人民币30000元。
（6）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吴某1贿赂款人民币20000元。
4.收受昆山市市政养护工程公司项目经理杨某贿赂，共计人民币50000元。
（1）2006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杨某贿赂款人民币5000元。
（2）2006年中秋节前的某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杨某贿赂款人民币5000元。
（3）2007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杨某贿赂款人民币10000元。
（4）2007年中秋节前的某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杨某贿赂款人民币5000元。
（5）2008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杨某贿赂款人民币10000元。
（6）2008年中秋节前的某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杨某贿赂款人民币5000元。
（7）2009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杨某贿赂款人民币10000元。
5.收受昆山市市政养护工程公司项目经理张某贿赂，共计人民币60000元。
（1）2006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贿赂款人民币5000元。
（2）2006年中秋节前的某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贿赂款人民币5000元。
（3）2007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贿赂款人民币10000元。
（4）2007年中秋节前的某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贿赂款人民币10000元。
（5）2008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贿赂款人民币10000元。
（6）2008年中秋节前的某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贿赂款人民币10000元。
（7）2009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贿赂款人民币10000元。
6.收受昆山市康某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许某贿赂，共计人民币20000元。
（1）2006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许某贿赂款人民币5000元。
（2）2007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许某贿赂款人民币5000元。
（3）2008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许某贿赂款人民币5000元。
（4）2009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许某贿赂款人民币5000元。
被告人倪彤秀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受贿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倪彤秀家属为其代为退出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倪彤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也未提出异议，且有人事档案、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情况说明、财务账册、工程施工承包责任合同书等，证人沈某、刘某、吴某1、杨某、张某、许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倪彤秀的供述和辩解、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倪彤秀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被告人刘海华、张文蓉、朱勤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侵吞公款计人民币497565.68元，数额巨大，其中被告人倪彤秀实得人民币187565.68元，被告人刘海华实得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张文蓉实得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朱勤实得人民币60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倪彤秀又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544000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又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在贪污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倪彤秀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海华、张文蓉、朱勤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倪彤秀主动交代未被有关部门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倪彤秀如实供述自己的受贿罪行、被告人刘海华、张文蓉、朱勤如实供述自己的贪污罪行，积极退赃，真诚悔罪，依法分别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倪彤秀、刘海华、张文蓉、朱勤犯贪污罪、被告人倪彤秀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辩护人关于指控被告人倪彤秀在2009年收受康某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沈某贿赂款150000元，因被告人倪彤秀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也没有为康某公司或沈某谋取利益，该节事实不构成受贿，应从受贿总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倪彤秀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昆山市康晖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沈某给予的好处费，为其公司收取更多管理费，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倪彤秀辩称受贿犯罪事实也是主动交代，是自首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倪彤秀所犯受贿罪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倪彤秀是在中共昆山纪委调查掌握了其受贿犯罪事实后移送检察机关查处的，其归案不具有主动性，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辩护人以被告人倪彤秀所犯贪污罪行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主动退赃74万元，建议对其所犯贪污罪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海华并不确切知道“小金库”的具体金额，其贪污金额不能认定为49万余元，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海华同意被告人倪彤秀提出的私分小金库并个人实得人民币150000元，是贪污共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共同贪污数额定罪量刑；鉴于本案贪污数额巨大，对其不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以被告人刘海华是从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文蓉是初犯，是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其以本案贪污犯罪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张文蓉已退出赃款，积极悔改，建议对被告人张文蓉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本案共同贪污数额巨大，故对其不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朱勤认罪态度好，归案后主动陈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其建议对被告人朱勤免除处罚的意见，因本案共同贪污数额巨大，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对被告人倪彤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对被告人刘海华、张文蓉、朱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倪彤秀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一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23年1月31日止。）
二、被告人刘海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7年8月3日起至2019年2月2日止。）
三、被告人张文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5日止。）
四、被告人朱勤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4月15日止。）
五、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雪元
人民陪审员 俞惠兰
人民陪审员 顾凤珍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毛 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