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6民终361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丁霞，女，1974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太康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廖亚静，女，汉族，1995年10月6日出生，地址同上。
上诉人（原审原告）：廖亚蒙。
法定代理人:丁霞，系廖亚蒙之母。
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帅宾。
法定代理人:丁霞，系廖帅宾之母。
上诉人（原���原告）：代风英，女，193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华，河南豫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留京，河南豫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永立，男，198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淮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广东，淮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屠智博，男，198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淮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口天地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沈丘县槐店回族镇兆丰大道南段路西。组织机构代码55963856—6。
法定代表人：张愉，职务：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坛，河南恪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周口市兰亭山水四期沿街营业房自北向南第1、2、3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66722802X4（1-1）。
负责人：贾国军，职务：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瑞友，该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丁霞、廖亚静、廖亚蒙、廖帅宾、代风英因与被上诉人冯永立、屠智博、周口天地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淮阳县人民法院（2017）豫1626民初18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上诉人丁霞、廖亚静、廖亚蒙、廖帅宾、代风英共同诉讼代表人丁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华、陈留京，被上诉人冯永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广东，被上诉人屠智博，被上诉人周口天地物流运输有限公��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坛，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瑞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霞、廖亚静、廖亚蒙、廖帅宾、代风英的上诉请求是：1、依法撤销淮阳县人民法院（2017）豫1626民初1868号民事判决，改判按照城市标准计算各项赔偿费用；2、上诉人不承担给付屠智博21500元的义务；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受害人廖传章与妻子丁霞自2014年10月在太康县租房居住和工作的事实。丁霞在河南碧海食品有限公司上班，子女在太康县城内学校读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费用，具体为死亡赔偿金544658.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62849.96��、精神抚慰金80000元、交通费3000元。2、廖传章发生交通事故后，屠智博给付21500元是事实，但该款是屠智博自愿支付给上诉人的。屠智博垫付的21500元不应由上诉人支付，应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支付。
冯永立辩称，上诉人在原审中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受害人廖传章（已死亡）与妻子丁霞自2014年10月开始在太康县租房居住和工作的事实存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死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全文如下：“你院《关于罗金会等五人与云南昭通交通运输集团公司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所涉法律理解及适用问题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农村居民能提供在城镇的合法暂住证明，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已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的（短期回农村探亲等不视为中断），人身损害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暂住证，房产证，工作证都可以证明居住在城市的时间。”就本案来讲，上诉人在原审中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受害人廖传章（已死亡）与妻子丁霞自2014年10月开始在太康县租房居住和工作的事实存在，有关本案的死亡赔偿金赔偿费用应根据农村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
屠智博答辩意见同冯永立答辩意见。
周口天地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物流）答辩意见同冯永立答辩意见。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周口公司）辩称，1、原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所提供的相关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具体理由同冯永立答辩意见。2、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原审法院将多个被抚养人的抚养费按照法律��段计算是正确的。3、对于屠智博先行垫付的21500元费用，不应由我公司承担，原审判决中对于人寿财险周口公司所承担的赔偿数额已作出认定。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丁霞、廖亚静、廖亚蒙、廖帅宾、代风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事故家属处理事故的合理性支出（近亲属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共计760763.34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
2017年4月16日17时30分许，冯永立驾驶豫Ｐ×××××重型货车（挂车豫Ｐ×××××）由西向东行驶至淮阳县五彩路西段时，与刘传领驾驶的豫Ｐ×××××重型货车（挂车豫Ｐ×××××）由东向西行驶时发生相碰，造成廖传章当场死亡，该事故经淮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淮公交认字（2017）第0415号道路交���事故认定书认定，冯永立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传领无责任，廖传章无责任，吕国明无责任，后经查肇事车辆在人寿财险周口公司购买有商业险和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7月28日至2017年7月27日止。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起诉。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4月16日17时30分许，冯永立驾驶豫Ｐ×××××重型货车（挂车豫Ｐ×××××）由西向东行驶至淮阳县五彩路西段时，与刘传领驾驶的豫Ｐ×××××重型货车（挂车豫Ｐ×××××）由东向西行驶时发生相碰，造成廖传章当场死亡，该事故经淮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淮公交认字（2017）第04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冯永立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传领无责任，廖传章无责任，吕国明无责任，后经查肇事车辆在人寿财险周口公司购买有商业险和交强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保险均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屠智博已支付原告方丧葬费用21500元。另查明：肇事车辆豫Ｐ×××××重型货车（挂车豫Ｐ×××××）实际车主为屠智博，冯永立系屠智博雇佣的司机。天地物流为豫Ｐ×××××重型货车（挂车豫Ｐ×××××）的挂靠公司。再查明：丁霞系死者廖传章之妻，廖亚静、廖亚蒙、廖帅宾系丁霞与死者廖传章生育的子女；代风英系廖传章的母亲；代风英与其丈夫廖学礼（已去世）生育三个儿子，廖传章系第三个儿子。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冯永立驾驶豫Ｐ×××××重型货车（挂车豫Ｐ×××××）与刘传领驾驶的豫Ｐ×××××重型货车（挂车豫Ｐ×××××）发生相碰，造成廖传章死亡，淮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冯永立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传领无责��，廖传章无责任，吕国明无责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事故的责任划分客观、公正，本院予以采信。因冯永立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寿财险周口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原告方的损失应先由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以及不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的部分由屠智博承担。因本次事故造成两人死亡，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55000元赔偿责任，人寿财险周口公司按照50%的责任（另外50%的商业险责任限额在刘传领一案中使用）在500000元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冯永立系屠智博雇佣的司机，冯永立的赔偿责任由车主屠智博承担。五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事发前一年死者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故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原告方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有以下几项：死亡赔偿金（包含被抚养人生活费）：（1）死亡赔偿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11697元，计算20年，计款233940元。（2）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2017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8587元标准计算，因死者廖传章有多个被抚养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其中2个子女需要廖传章与丁霞共同抚养，廖传章需要承担50%，代风英需要3个子女承担抚养义务，廖传章承担33.33%。本案各原告需要抚养的年限为：廖亚蒙2年、廖帅宾4年。代风英5年。在前2年3人均需抚养时，年赔偿总额计算为8587×2÷2＋8587÷3＝11449.33元，已经超过每年8587元的标准，因此，3原告前2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8587×2＝17174元；因此，2原告第3、4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8587×2×50%+8587×2×33.33%=14311元，在第5年为8587÷3＝2862.33元,上述被抚养人生活费总计为34347.33元。���1）、（2）两项合计，死亡赔偿金计款268287.33元。2、丧葬费为2296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为70000元。4、交通费：根据原告方为处理事故而往来情况，本院酌定为1000元。以上1、2、3、4项共计362247.33元，由人寿财险周口公司承担。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赔偿丁霞、廖亚静、廖亚蒙、廖帅宾、代风英各项费用362247.33元；二、五原告返还给屠智博21500元。三、驳回五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上诉人提交了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是河南碧海食品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营业执照以及河南碧海食品有限公司与丁霞签订的用工合同，用以证明丁霞自2016年1月1日起在河南碧海食品有限公司工作至今的��实。第二组证据是河南元洋运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河南元洋运输有限公司证明廖传章的收入证明和廖传章2016年10月份至2017年3月份的工资明细表。
对于丁霞提交的证据，冯立永的质证意见是：第一组证据中的河南碧海食品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营业执照均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能达到上诉人证明目的。该案的受害人系丁霞的丈夫，上诉人丁霞无论是何地、何单位工作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劳务用工合同没有碧海公司法人签字，未附工资表，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上诉人所提供的工资明细表应提供工资的所有员工在一起的工资发放表格，而不是仅仅提供廖传章一人的工资发放表，该证据也不能显示廖传章的居住地是否在城镇及是否居住一年以上，不符合农村居民按城镇居民赔偿的相关条件。
屠智博的质证意见同冯永立的质证意见。
天地物流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组证据中的三份证据均不是新证据，该证据在一审中已经存在。碧海食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营业执照均未加盖相关部门的印章，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关于用工合同，在甲方栏中没有甲方负责人签字，对其真实性也无法核实。对第二组证据，该三份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根据提供的营业执照可以看出该公司成立日期是2015年10月13日，而其证明目的是用于证明廖传章在2015年2月3日就在该公司工作，可以看出该证据与证明目的相矛盾。关于收入证明和工资明细表均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根据工资明细表可以看出其工资收入远远超过征收个人所得税的标准，应当提供相关收税凭证。
人寿财险周口公司的质证意见同冯永立和天地物流的质证意见。
对于河南碧海食品有限公司企业��用信息，虽然冯永立等被上诉人提出异议，但该信用信息是从网上下载下来的，登录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能够查询到网上显示的信息与丁霞提供的信息相一致，因此对河南碧海食品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和营业执照予以认定。对于河南碧海食品有限公司与丁霞签订的用工合同，虽然冯永立等被上诉人认为该用工合同没有改公司法人签字，但没有否认该用工合同的真实性，由于该合同有丁霞的签字以及河南碧海食品有限公司的印章，综合一审中河南碧海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表，可以认定该用工合同的真实性。对于河南元洋运输有限公司的出具的廖传章收入证明和工资明细表，加盖有河南元洋运输有限公司的印章，有相关人员的签字，天地物流要求提供税收凭证的异议没有法律依据，故对天地物流的异议不予采信，对河南元洋运输有限公司的出具的廖传章收入证明和工资明细表予以采信。
经二审庭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两个：一是廖传章因交通事故死亡后，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标准是按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来计算，以及精神抚慰金和交通费是否正确；二是丁霞、廖亚静、廖亚蒙、廖帅宾、代风英是否应当退还屠智博垫付的21500元。
关于廖传章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主要内容是，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伤残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人均纯收入的标准。冯永立答辩中提到的全文内容并非是该复函。根据该复函，受害人虽是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伤害赔偿标准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本案中，首先，廖传章提供了太康县朱口镇刘楼行政村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证明了廖传章在外长期跑运输，其妻子丁霞与2014年10月份在太康县城租房居住，虽然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及天地物流公司在一审中对该证明提出异议，但太康县朱口镇刘楼行政村作为当地服务、协调、管理本村经济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有权对本村的相关情况表明意见，而且，一审中太康县朱口镇刘楼行政村还同时出具了廖传章火化证明、代凤英无劳动能力证明，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及天地物流公司对这两份证明均没有提出异议，因此，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结合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及天地物流公司对另外两份证明的认可，应确认该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结合河南元洋运输有限公司的出具的廖传章收入证明和工资明细表，可以认定廖传章的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其次，丁霞在一审中提供了丁霞与房主刘群英签订的租房合同书，太康县城关回族镇北关北社区居委会同时加盖了印章，该证明证实刘群英将其位于太康县支农路水泵厂家属院西单元三楼的房屋租给刘群英，租期为三年，从2014年10月8日至2017年10月8日，每年租金15000元。对于该份租房合同，一审中人寿财险周口公司没有提出异议，冯永立虽然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足以推翻的证据，因此，该租赁合同应当予以采信。再次，一审中，丁霞提供了河南碧海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的工资表，二审中又提交了其与河南碧海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的用工合同，可以认定丁霞在河南碧海食品有限公司工作的事实。廖传章生前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妻子丁霞自2014年10月8日就在城镇居住，并在河南碧海食品有限公司工作，廖传章与丁霞系夫妻关系，因此，可以认定廖传章在本次事故发生前已在太康县居住，并从事运输工作，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故相关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由于廖传章生活在太康县，廖传章的各项费应以2016年度周口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471元计算。由于2016年度周口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16年周口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数据未公布，故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参照2016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8088元、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8587元计算。综上，廖传章的各项损失分别为：1、死亡赔偿金为449420元（22471×20年）。2、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2849.96元���由于廖亚蒙、廖帅宾在城镇上学，故廖亚蒙、廖帅宾的生活费参照2016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8088元计算。由于三被扶养人抚养年限分别为廖亚蒙2年、廖帅宾4年、代风英5年。在前2年3人均需抚养时，年赔偿总额计算为18088×2÷2＋8587÷3＝20950元，已经超过每年18088元的标准，因此，三被扶养人前2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18088×2＝36176元；廖帅宾、代风英第3、4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18088÷2+8587÷3）×2=23812.67元；代风英在第5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8587÷3＝2862.33元,上述被抚养人生活费总计为62851元。精神损害赔偿金、交通费、丧葬费以一审认定的金额计算合计9596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为606231元。由于事故造成两人死亡，交强险中应预留一半份额，超出55000元交强险限额的精神损害赔偿金为15000元，应由侵权人承担。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担的赔偿责任按照两个案件赔付数额按比例承担。考虑到刘传领一案的赔偿数额，本案商业险的赔偿限额比例以49.4%为宜。超出交强险、商业险保险份额的赔偿部分，由车主屠智博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冯永立系屠智博的雇员，因冯永立重大过失造成本次交通事故，故冯永立应与屠智博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屠智博垫付的21500元是否应当由丁霞、廖亚静、廖亚蒙、廖帅宾、代风英支付问题，交通事故发生后，屠智博向丁霞、廖亚静、廖亚蒙、廖帅宾、代风英垫付了21500元，对此丁霞、廖亚静、廖亚蒙、廖帅宾、代风英在一审庭审中也予以认可。对于该21500元的性质，在二审庭审中，丁霞等认可是屠智博代冯永立支付的刑事案件中的赔偿款，包含在丁霞等人与冯永立达成的刑事案件谅解书中的71500元中，对此，冯永立、屠智博均当庭予以认可，因此，可以认定该21500元是冯永立另行支付的赔偿款，与本案无关，故丁霞等上诉人主张该21500元不应退还屠智博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丁霞、廖亚静、廖亚蒙、廖帅宾、代风英的上诉理由成立，其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淮阳县人民法院（2017）豫1626民初1868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丁霞、廖亚静、廖亚蒙、廖帅宾、代风英精神抚慰金550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丁霞、廖亚静、廖亚蒙、廖帅宾、代风英各项费用494000元，两项合计549000元；
三、屠智博赔偿丁霞、廖亚静、廖亚蒙、廖帅宾、代风英57231元，冯永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丁霞、廖亚静、廖亚蒙、廖帅宾、代风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履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2424.1元，由上诉人丁霞、廖亚静、廖亚蒙、廖帅宾、代风英承担3727元、被上诉人屠智博承担8697.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屠智���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述涛
审 判 员 胡体兵
代理审判员 方贝贝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魏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