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501刑初57号
公诉机关个旧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系被害人郑某5之妻），女，1990年2月28日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住福建省福清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系被害人郑某5之长子），男，2011年11月4日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住福建省福清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系被害人郑某5之次子），男，2012年10月29日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住福建省福清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3（系被害人郑某5之三子），男，2017年5月6日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住福建省福清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4（系被害人郑某5之父），男，1962年7月5日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住福建省福清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系被害人郑某5之母），女，1966年12月14日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住福建省福清市。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黄连友，福建鼎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男，1968年8月8日生，汉族，福建省平潭县人，住福建省平潭县。
诉讼代理人王某某（系薛某2之妻），女，1971年12月8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诉讼代理人李丽娅，个旧市方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杨文光（曾用名杨玉龙），男，1993年1月25日生，哈尼族，云南省红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红河县，现住个旧市。2016年12月15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个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任刚，个旧市法律援助工作管理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耀，男，1973年8月17日生，傣族，云南省金平县人，住金平县。
诉讼代理人彭乔飞，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某某，男，1979年1月21日生，汉族，云南省巧家县人，住个旧市。
诉讼代理人李雪芬，云南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开远市某众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建华，该公司经理。
个旧市人民检察院以个检公诉刑诉[2017]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文光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薛某1、郑某1、郑某2、郑某3、郑某4、陈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本案涉及附带民事诉讼延长办案期限3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柴新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某某、黄连友、李丽娅，被告人杨文光及其辩护人任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耀及其诉讼代理人彭乔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某某的诉讼代理人李雪芬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开远市某众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15日，被告人杨文光驾驶“云Ｇ×××××”号中型自卸货车由个旧市方向沿冷清线驶往河口县方向，当日2时15分，行驶至冷清线K46+800米处时，驶入对向车道，车辆前部与对向行驶的由李某酒后驾驶的“鄂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前部相撞，造成“鄂Ｃ×××××”号小型普通客车上乘车人员郑某5当场死亡，李某、薛某2、杜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事故经个旧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杨文光承担主要责任，李某承担次要责任。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文光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杨文光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杨文光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郑某1、郑某2、郑某3、郑某4、陈某请求被告人杨文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开远市某众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杨耀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赔偿给被害人郑某5死亡后造成的经济损失：丧葬费29359.5元，死亡赔偿金720280元，被害人之父郑某4赡养费250060元，长子郑某1抚养费162539元，次子郑某2抚养费175042元，三子郑某3抚养费225054元，家属误工费19752元、交通费10000元、住宿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合计1697086.5元，各被告人按比例应赔偿1223960.5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请求被告人杨文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开远市某众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杨耀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赔偿给被害人薛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25148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660元，误工费192000元，陪护费100100元，交通费8230元，救护车费22000元，住宿费4000元，一次性卫生用品费1295.6元，营养费6000元，七级、九级伤残复合赔偿金240332.4元（28611元/年×20年×42%），合计837103.9元，后期治疗费，以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评估后的结果为准。
被告人杨文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辩解其无能力赔偿。辩护人任刚认为，被告人杨文光系自首，没有前科，是过失犯罪，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判刑，并适用缓刑。同时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赔偿标准应按云南省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各项费用也应按正规票据为准，区分主次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耀及其诉讼代理人彭乔飞认为：1、应追加购买杨耀车辆的唐某某为共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2、杨耀卖车时该车未达报废标准，且技术性能完好，不应承担连带责任；3、杨耀仅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4、部分赔偿项目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李雪芬认为：1、发生事故时其不是车主、也没有对该车进行过任何买卖行为；2、没有证据证明杨耀卖过车辆给唐某某；3、唐某某与本案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开远市某众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书面答辩称：1、肇事车辆系杨耀个人独资购买，于2013年4月8日进行了注销，与我公司的挂靠关系已经终止，我公司不是共同侵权人；2、我公司没有对该车运行支配及运行利益；3、附带民事原告人的部分诉求不合理；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开远市某众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文光未取得与之所驾车型相符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其购买无年检、无保险的“云Ｇ×××××”号中型自卸货车，于2016年12月15日2时15分许，由个旧市方向沿冷清线驶往河口县方向，行驶至冷清线K46+800米处时，驶入对向车道，车辆前部与对向行驶的由李某酒后驾驶的“鄂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前部相撞，造成“鄂Ｃ×××××”号小型普通客车上乘车人员郑某5当场死亡，李某、薛某2、杜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郑某5的死因符合在交通事故中头部受钝物撞击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薛某2的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李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杜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鉴定：薛某2颅脑外伤致精神障碍评定为七级伤残，胸2-5椎体压缩性骨折、腰2横突、腰3椎体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此事故经个旧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杨文光承担主要责任，李某承担次要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杨文光在现场等候个旧市公安局交警的处理。
根据2017年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及赡、抚养有数人的赔偿额累计不应超过上一年度赔偿的计算标准，被害人郑某5死亡产生费用：郑某5死亡赔偿金720280元（36014元/年×20年），丧葬费29359.5元，抚养费按农村居民计算206022.07元（长子郑某112910元/年÷12月×156月÷3人=55943.33，次子郑某212910元/年÷12月×（167-156=11）÷2人+55943.33=61860.41，三子郑某312910元/年÷12月×（216-156=60）÷2人+55943.33=88218.33），交通费酌情定5000元，住宿费酌情定3000元，合计人民币963661.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受伤后，产生费用：医疗费245347.78元（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57189.63+福建省立医院179387.63+福州市第二医院8770.52），七级、九级复合伤残赔偿金309722.98元（36014.3元/年×20年×复合赔偿系数43%），住院伙食补助费7900元（79天×100元，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住院34天+福建省医院住院39天+福州市第二医院住院6天），陪护费7900元（79天×100元），营养费1185元（79天×15元），交通费酌情定5000元，转院到福建治疗包车费22000元，住宿费酌情定3000元，一次性卫生用品费1187.6元，合计603243.28元。
另查明，“云Ｇ×××××”号中型自卸货车于2007年购买时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耀，并挂靠开远市某众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到2010年11月29日。该车的相关保险、年检在2012年底到期，2013年车辆经杨耀卖出后，证据能证明买受人的仅为被告人杨文光，发生事故时该车未年检、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险。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
1、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12月15日02时30分杨文光用151××××9253的电话报案。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后，被告人杨文光在现场等候，并于同日10时到个旧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个旧市公安局于2016年12月15日立案侦查。
2、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车速鉴定意见书，证明“云Ｇ×××××”号“琴岛牌QD3050PK2A84”中型自卸货车及“鄂Ｃ×××××”号“长安牌SC6469A4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制动系、照明信号、喇叭装置有效，“云Ｇ×××××”号车发生事故时的行驶速度约为63km/h。
3、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明郑某5死因：符合在交通事故中头部受钝物撞击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薛某2损伤伤情鉴定为重伤二级；李某损伤伤情鉴定为轻伤一级；杜某损伤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
4、血液乙醇含量检验报告，证明李某血液中乙醇含量为61.07mg/100ml血。
5、道路交通事故调查处理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杨文光未取得与之所驾车型相符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上道路行驶，且超速、违反右侧通行规定，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李某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另一原因，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6、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12月15日24时，驾驶黑色越野车拉着4名工地管理人员从蒙自回工地，在蔓金大桥叉口处，与货车发生交通事故。
7、证人杜某的陈述，证明其乘坐李某驾驶的黑色长安CS75越野车从蒙自回工地，因喝了酒，醒来后在医院，事故发生的具体情况其不知。
8、证人杨耀的证言，证明“云Ｇ×××××号”车系其于2008年左右以18万多元购买，落户时挂靠开远市某众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因发动机坏了修过，就把行车证和前号牌拿给公司报废，后来以3万元卖给了蔓耗镇一道沟的唐某某，唐某某用了一年多，卖给了一个姓王的，后来我就不知道了。“云Ｇ×××××号”车卖给唐某某时未办理过户手续、也没有书面协议，卖车时均不在检验有效期和保险有效期。
9、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查询信息、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证明杨文光、李某及涉案车辆的基本情况。
10、被告人杨文光的供述，证明其2015年8月15日在一道沟沙石厂以16000元从一个不知名人手中购买了“云Ｇ×××××号”货车，没有写收条和订立书面协议，2016年12月15日2时许，其驾驶该车从黄草坝回蔓耗收费站旁边的家，当车辆行至蔓金大桥路口时，其刹车避让对向驶来的一辆小车，因路滑，与左侧车道的小车发生了碰撞，遂打110报警并在原地等候，现没有能力赔偿对方的经济损失，车辆未年检、也未购买保险。
1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文光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的诉讼代理人黄连友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明：
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
2、户口本、结婚证，出生证，派出所证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郑某5的关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李丽娅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明：
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的情况。
2、医疗费收费票据、出入院相关材料，证明被害人薛某2医疗费用情况、住院治疗相关情况。
3、车票、飞机票，证明被害人及家属发生的交通费相关情况。
4、住宿发票，证明被害人家属产生的住宿费。
5、救护车转院收据，证明原告人自红河州医院到福州市二医院转院治疗的包车费。
6、日用品收据，证明薛某2住院期间其家属为其购买住院所需日用品的费用。
7、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闽正方圆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L4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书薛某2颅脑外伤致精神障碍评定为七级伤残，胸2-5椎体压缩性骨折、腰2横突、腰3椎体骨折评定为九组伤残。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调取的以下证据证明：
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曾听杨耀说要卖涉案车辆，有一次杨耀叫其接唐某某去蒙自做客时，其看见车辆已在唐某某处了，还听说价款是人民币30000元。
2、证人官兴祥等人的证言，证明涉案车辆其修理过，但车辆是否是唐某某买过，不清楚。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因无证据印证唐某某买过涉案车辆，故黄某听说唐某某买卖过车辆的证言，不以确认，其余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附带民事被告人杨耀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云Ｇ×××××”号中型自卸货车新车购买人为杨耀，杨耀购买后挂靠开远市某众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至2010年11月29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杨耀。后杨耀将未检验合格、未投保强制险的车辆卖给他人，现有证据不能查明中间买受人和转卖人还有谁，只能证明原车主是杨耀，及最后的买受人是杨文光，杨耀明知“云Ｇ×××××”号中型自卸货车是禁止上路行驶的机动车，还卖给他人，对酿成事故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应按其过错责任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附带民事被告人唐某某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云Ｇ×××××”号中型自卸货车所有人为杨耀，后被告人杨耀将未检验合格、未投保强制险的车辆卖给他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杨耀曾经卖过该车辆给唐某某，所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某某与本案无法律关系，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开远市某众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杨耀购买“云Ｇ×××××”号新车后，作为车辆实际所有人，从2007年11月29日至2010年11月29日挂靠开远市某众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挂靠合同结束后，杨耀与开远市某众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挂靠权利义务关系已终止，事故发生在挂靠合同结束后，故开远市某众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与本案无法律关系，不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综上所述，被告人杨文光违反交通运输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建议对被告人杨文光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的意见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文光在现场等候个旧市公安局交警的处理，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综合本案的案情，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杨文光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文光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民事赔偿部分综合在造成事故时各方因素，由主要责任人被告人杨文光承担总经济损失的70%，次要责任人李某承担总经济损失的30%，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李某应承担部分，可另案主张。被害人郑某5生前、薛某2均在个旧市蔓耗工作，对死亡赔偿及相关费用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因郑某5、薛某2是福建省人按就高原则应按福建省标准进行计算，但郑某5家属生活在福建农村，相关的抚养费应按农村居民进行计算，郑某5的父母事故发生时父亲54岁，母亲50岁均未丧失劳动能力，也未达退休年龄，不符合赡养条件，不应计算赡养费。辩护人任刚提出对被告人杨文光自首、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被害人家属相关费用按农村居民计算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一方的交通费酌情定5000元，住宿费酌情定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家属的交通费酌情定5000元，住宿费酌情定3000元，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误工费的证据，对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不完全合理、死者家属提出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及无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全部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耀将未年检合格、未投保强制险的车辆卖给他人，造成交通肇事，事故原因系被告人杨文光个人原因，而非车辆原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耀应在机动车可以上路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开远市某众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本案诉讼代理人的其他代理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文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18年12月14日止）。
二、由被告人杨文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郑某1、郑某2、郑某3、郑某4、陈某经济总损失963661.6元的70%，即674563.05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由被告人杨文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经济总损失603243.28元的70%，即422270.3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耀对上述赔偿中的人民币122000元承担连带责任。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某某、开远市某众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郑某1、郑某2、郑某3、郑某4、陈某、薛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姜龙柱
人民陪审员 高玲仙
人民陪审员 祁 敏
二〇一七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车 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