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城民初字第2004号
原告郑建东，男，汉族，住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代理人蔡国强（特别代理），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荔城大道太平洋中心C区B幢商住楼21B-22号六层。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77065696-2。
法定代表人蔡慧钦，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春风、姚春兰（特别代理），福建凌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郑建东与被告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峰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建东的委托代理人蔡国强、被告宏峰公司委托代理人陈春风、姚春兰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郑建东诉称，2008年2月22日，被告与莆田市重点业余体育学校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取得该校综合楼建设工程施工的权利。2008年6月1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内部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将莆田市重点业余体育学校综合楼建设工程内定给原告施工，并约定工程款应在建设单位拨付后扣除相关费用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给原告，且不得无故扣留或拖延，同时，该协议书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组织工人施工，并保质保量按时完成工程量，施工初期，被告也能依约拨付工程进度款，但后期被告却无故拖延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260000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仍然拒付，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依约应承担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违约责任。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1260000元及相应的违约金（即以人民���10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7月2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人民币26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2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被告宏峰公司在庭审中辩称，一、原告未按内部合作协议书的约定编制工程技术资料，做好决算材料，并向被告提供工程竣工资料，工程至今未最终结算。被告支付工程款的条件还未成就，原告起诉被告支付工程款缺乏依据，应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双方签订的内部合作协议的第二条第三项“甲方与建设单位所签订的本工程施工合同，乙方必须无条件地承认并按规定执行”及第三条第七项“工程竣工后，乙方必须依据建设单位的要求，尽快做好工程结算手续，经甲方审核后报建设单位，待建设单位工程款结清后甲方对乙方一次性结清账目”第七条“工程施工技术资料由乙方编制，甲方义���盖章办理手续。工程竣工验收后十五天内，乙方必须向有关参建、主管单位上报工程竣工技术资料，并向甲方提供一份工程竣工内业技术资料。”被告根据原告的要求于2011年12月27日、2012年1月13日先后向建设单位莆田市重点业余体育学校综合楼开具发票金额1309464元、5元。莆田市重点业余体育学校向被告转账126万元。因原告未向被告提供工程竣工技术资料，也不与被告进行结算，该126万元款项是否包括其他项目的工程款，是否拖欠工人工资，尚不清楚，原告起诉被告按照开具发票金额支付工程款缺乏依据。另外，按合同约定，建设单位拨付的工程款还应扣除相关费用后再支付给原告：1、管理费按照造价的1%收取126万元×1%=12600元。2、被告代付税费。3、扣除中标经理工资。4、因工程超过合同工期未竣工，补贴建造师费用。二、原告尚欠被告借支款及其他代垫费用，��予抵扣，相抵后，原告尚欠被告巨额款项。综上，原告未按约定编制工程技术资料，做好决算材料，并向被告提供工程竣工技术资料，导致本案工程未能最终结算，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的条件还未成就。所以本案应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如果法院在本案不予直接抵扣，被告将保留对原告提起诉讼的权利。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对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一、原告的身份证，证明原告的主体适格的事实。
二、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一份，欲证明被告企业名称由福建宏峰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的事实。
三、协议书一份，欲证明莆田市重点业余体育学校综合楼建设工程由被告承包建设的事实。
四、内部合作协议书一份，欲证明被告将莆田市重点业余体育学校综合楼建设工程内定给原��施工，被告应在收到建设单位拨付工程款后三个工作日内拨付工程款给原告的事实。
五、2011年12月27日开具的发票、2012年1月13日开具的发票各一张、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两张，欲证明被告向建设单位出具发票二份，金额为人民币1309469元，建设单位分别于2012年7月19日拨付给被告综合楼工程款100万元，于2013年10月25日拨付给被告综合楼工程款26万元的事实。
原告补充提供证据：一、福建省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一份，证明：1、重点业余体育学校综合楼于2008年7月1日开工，于2009年11月13日竣工的事实；2、重点业余体育学校综合楼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的事实。
二、莆田市财政局关于莆田市重点业余体育学校综合楼工程结算审核结论的通知一份，证明该工程已经审核结算，审定额为6435583元的事实。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异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内部协议的约定，原告要编制工程技术资料，做好工程结算，扣除项目经理、建造师的工资，原告还应承担本工程的一切管理费用，一切税费，被告认为建设单位拨付的全部工程款全部支付给原告不合理。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提供的林建华的批示系内部批示，该批示并没有送达给被告，而被告与建设单位存在多份建设工程合同，在被告收到126万元的款项而原告没有与被告结算的情况下，被告不清楚126万元是支付哪一份合同的工程款，林建华的批示对被告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工程未结算，原告要求支付款项的条件还未成就。
对原告补充提供的证据，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即使有原件，只能证明该综合楼开工时间是2008年7月1日，于2009年11月13日经过竣工验收，该工程总造价602万元的事实。��不能说明原告与被告已经进行最终结算。该份验收报告出具时间是2009年11月13，原告主张的126万元的两笔款项业主均在验收报告后汇款，结合业主已经拨付给被告的5429870元，加上本案诉争的126万元，该份证据也应证本案126万元属于工程尾款，并不是工程进度款。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提供验收报告的验收时间是2009年11月13，此时工程已竣工。2011年该结论书审核的工程造价6435583元，工程造价由法院审查。
本院审查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宏峰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对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一、法人身份证明、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各一份，欲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
二、2008年2月22日协议书、2008年6月10日《内部合作协议书》各一份，欲证明：1、被告中标承建莆田市重点业余体育学校综合楼建设工程。并将该工程以内部合作的形式承包给原告。2、原告承包诉争工程包工包料、保质量、包工期、包保全的承包。3、工程款按工程进度付款。4、原告向被告上缴本工程的施工管理费及国税按总造价1%计收。5、本工程税费由原告承担。6、工程竣工后，原告必须依据建设单位的要求，尽快做好工程决算手续，经被告审核后报建设单位，待建设单位工程款结清后被告对原告一次性结清账目。7、工程超过合同工期未竣工时，需补贴建造师（项目经理）每月3000元。8、中标项目经理月补贴5000元由原告负责。9、工程施工技术资料由原告编制，被告义务盖章办理手续。工程竣工验收后十五天内，原告必须向有关参建、主管单位上报工程竣工技术资料，并向被告提供工程竣工内业技术资料。10、原告未向被告提供竣工验收资料，未与被��最终结算，另外，原告还应承担管理费、税费、中标项目经理工资、补贴建造师费用，其请求被告按开具发票金额1309469元支付给其工程款，缺乏依据的事实。
三、建筑业统一发票2张、重点业余学校汇款凭证、2008年2月22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份，欲证明：1、本案被告与建设单位除了承建莆田市重点业余体育学校综合建设工程还有宿舍楼、武术馆建设工程；2、被告根据原告的要求于2011年12月27日、2012年1月13日分别向建设单位莆田市重点业余体育学校开具金额1309464元、5元的发票。2012年7月20日，莆田市重点业余体育学校向被告转账100万元。但未注明该工程款属于综合楼建设工程还是属于宿舍楼、武术馆建设工程或者两工程的共同款项。因原、被告还未最终结算，原告起诉支付工程款的条件还未成就。
四、借条四张，证明原告向被告借款的事实，该款项应在本案抵扣��
五、（2013）莆民终字第438号民事判决书、诉讼费发票、2009年12月18日内部合作协议书各一份，证明被告为原告代垫履行义务款784222元及利息、代垫一审诉讼费14187元、二审诉讼费14187元，该费用应在本案抵扣。
六、发票二份及委托代理合同一份，证明被告为原告代垫律师费人民币8000元，应在本案予以抵扣。
七、电子缴税付款凭证一份、福建省地方税（费）综合申报表一份，证明被告已经为增值税发票缴纳5万多元的费用，合同约定的管理费、转让费、国税费不是本工程所有的税费用，本工程的税费还包括建安税、企业所得税、个人所得税等等。
被告补充提供证据：汇兑凭证12张，证明含本案的126万元，建设单位转账已达到600多万元，已超过综合楼工程总造价，原告主张的126万元属于工程尾款，而不是工程进度款。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没有提供材料予以结算，也不能证明原告应承担的费用。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该款项就是本案诉争的工程款。对证据四中原告出具的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2009年1月9日借条的10万元已经在前期的工程款中抵扣，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010年7月23日、2010年11月3日的借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吴志鹏的借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本案是工程建设工程合同，而借条是民间借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对证据五、六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七的电子缴税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福建省地方税（费）综合申报表是被告单方制作的，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对被告补充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超过举证期限���附条件质证，对汇兑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当时承建建设单位的工程有三个，分别是综合楼、武术馆、宿舍楼，而原告承包的仅仅只有综合楼，因此建设单位支付给被告的款项不能证明是支付建设综合楼的工程款。从被告提供的十二张汇兑凭证总额有800多万，而原告施工的综合楼只有600多万元，进一步证实被告的证明对象不能成立。
本院审查认为，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证据四、五、六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原告对证据七电子缴税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凭证中被告缴纳的税种名称分别为：教育费附加、营业税、个人所得税、印花税、城市维护建设税、资源税、地方教育附加、江海提防工程维护管理费等与原、被告双方协议书中约定应由原告承担的税种名称不符，故该凭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补充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人民币126万元属于工程尾款。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定本案的事实如下：
2008年2月22日，以建设单位莆田市重点业余体育学校为发包人，以被告为承包人就莆田市重点业余体育学校综合楼建设工程施工项目签订《协议书》一份。2008年6月10日，以被告为发包方（甲方）、原告为承包方（乙方）就莆田市重点业余体育学校综合楼建设工程签订《内部合作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约定：一、1、工程名称：莆田市重点业余体育学校综合楼建设工程；7、工程总造价：合同价6186178元；工期：297日历天；三、承包费用与结算方式：1、乙方必须向甲方上缴本工程的施工管理费，按第B种方案上缴：B、本工程转让费、管理费及国税按总造价的1%计取；本工程税费包括（建安税、企业所得税、个人所得税及��费、包括工程交易费、定额测定费、农民工工资保障金、工伤安全事故保险、安全文明施工保证金、建筑噪排污费等办理施工许可证所需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2、工程款拨付：建设单位所拨付的工程款，甲方在扣除应收相关费用后，其余工程款在三个工作日内拨付给乙方，且不得无故扣留或拖延。7、工程竣工后，乙方必须依据建设单位的要求，尽快做好工程决算手续，经甲方审核后报建设单位，待建设单位工程款结清后甲方对乙方一次性结清账目。9、工程超过合同工期未竣工时，需补贴建造师（项目经理）每月叁仟元。四、劳力的管理与劳保福利：7、甲方临时派驻员工，其工资按工日数量支付，项目经理酬金标准按月工资核定（中标项目经理月补贴伍仟元由乙方负责）。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1年12月27日，被告向建设单位莆田市重点业余体育学校出具发票号码00304523的发票一张，该发票载明：工程项目名称：莆田市重点业余体育学校综合楼建设工程；结算项目：工程款；金额：1309464元；2013年1月13日，被告向建设单位莆田市重点业余体育学校出具发票号码00304532的发票一张，该发票载明：工程项目名称：莆田市重点业余体育学校综合楼建设工程；结算项目：工程款；金额：5元；2012年7月19日、2013年10月25日，建设单位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支付被告款项人民币100万元及26万元。被告于2012年1月18日以纳税人身份缴纳税费共计人民币54609.44元，税种名称分别为：教育费附加、营业税、个人所得税、印花税、城市维护建设税、资源税、地方教育附加、江海提防工程维护管理费等。现原告以被告未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260000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1260000元，及以人民币10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7月2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人民币26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2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另查明，本案被告亦承建了本案建设单位莆田市重点业余体育学校的宿舍楼、武术馆建设工程。2012年7月19日，建设单位就工程款项的拨付做了内部的批示，载明：根据市财政目前下拨的学校综合楼、宿舍楼工程决算尾款144万元，经双方工程队协商同意，按下列比例予以拨付。即拨给综合楼工程队100万元整，宿舍楼工程队44万元整。请按财务规定予以办理。2013年10月25日，就综合楼的工程款作出批示，载明：根据上级下拨工程情况，同意支付学校综合楼工程款26万元整。请财务按规定予以核拨。
还查明，本案诉争的工程于2009年11月13日经勘察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2009年12月4日经建设单位等验收机构评定为合��，并同意交付使用。该竣工验收报告载明：开工日期2008年7月1日，竣工日期2009年11月13日；工程总造价：602万元。共施工501天，依合同工期297日历天的约定，该工程共逾期204天。2011年12月16日经莆田市财政局出具莆市财建审结（2011）83号《莆田市财政局关于莆田市重点业余体育学校综合楼工程结算审核结论的通知》，载明：莆田市重点业余体育学校：你单位委托的莆田市重点业余体育学校综合楼工程结算，已经莆田市财政局投资审批中心审核。该项目送审造价6606818元，净核减171235元，审定额6435583元。另外，被告主张其代垫的税费按工程款的6.85%予以扣除，原告对此无异议。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2008年6月10日签订的《内部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协议书中承包人原告郑建东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属于建设工程违法转包���该协议书应认定无效。协议书虽然无效，但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原告请求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建设单位关于工程款拨付的批示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该批示的内容，建设单位莆田市重点业余体育学校分别于2012年7月19日、2013年10月25支付给被告共计人民币126万元的工程款系学校综合楼建设工程款。被告以建设单位支付该款项未注明工程项目名称，无法证明系本案工程项目为由进行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原、被告对工程未最终决算的事实均无异议，且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辩称的建设单位拨付给被告的5429870元扣除相关费用后已支付给原告，故被告主张该工程款人民币126万元系未支付的工程尾款，���院不予采信。
因原告认同其工程款应扣除按造价的1%的转让费、管理费及国税，故应从126万元的款项中予以扣减。被告主张其代垫的税费按工程款的6.85%予以扣除，因原告对税费按工程款6.85%的比率予以扣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内部合同协议书》中关于支付价款的约定，被告主张应扣除因工程超过合同工期未竣工，补贴建造师的费用及中标项目经理工资，应予以支持。根据原告补充提供的福建省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该工程共施工501天，比照合同工期297日历天的约定，该工程共逾期204日。依合同“工程超过合同工期未竣工时，需补贴建造师每月叁仟元”的约定，即应补贴建造师的费用为204天／30天×3000元／月=20400元。依合同“中标项目经理月补贴伍仟元由乙方负责”的约定，因合同工期297天，被告主张应支付项目经理的费用为50000元的主张，应予以支持。依合同支付价款约定：“建设单位所拨付的工程款，甲方在扣除应收相关费用后，其余工程款在三个工作日内拨付给乙方。”被告应于2012年7月23日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100万元，扣除转让费、管理费、国税及被告代垫的税费，即1000000-1000000×1%-1000000×6.85%=921500元；被告应于2013年10月29日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26万元，扣除转让费、管理费、国税及被告代垫的税费及依合同约定原告应补贴建造师的费用、项目经理的费用。即260000-260000×1%-260000×6.85%-20400-50000=169190元。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因逾期支付上述工程款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主张支付的工程款项中应扣除借支款及其他代垫费用，因借支款及其他代垫费用与本案工程款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郑建东工程款人民币九十二万一千五百元整及该款自2012年7月2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郑建东工程款人民币十六万九千一百九十元整及该款自2013年10月2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235元，由被告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负担16000元，由原告郑建东负担223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韩 文
人民陪审员 俞学锋
人民陪审员 陈凯峰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 芳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履行合同约定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