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139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一兵。委托代理人王家梁，上海市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超。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金娣。上诉人(原审被告)许荷花。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智明。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雅琴。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招娣。上诉人(原审被告)蒋伟。上列五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智华。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智华，身份情况详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妹。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云龙。委托代理人姜慧林，上海市中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荣荣。上诉人刘一兵、上诉人刘超、上诉人刘金娣、上诉人许荷花、刘雅琴、刘智明、刘智华、刘招娣、蒋伟因共有纠纷一案，均不服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2014)闸民三(民)初字第3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案外人刘某某与周小妹夫妇生前育有八名子女，分别为刘月珍、刘贵权、刘小龙、刘一兵、刘金娣、刘银龙、刘云龙、刘金妹。刘某某于1974年4月14日报死亡，周小妹于1990年4月21日报死亡，刘月珍于1976年3月30日报死亡，刘贵权于2006年4月10日报死亡，刘小龙于2012年12月6日报死亡，刘银龙于2007年1月18日报死亡。刘月珍婚后领养一子名刘荣荣，1968年经法院判决，刘月珍与案外人王金龙解除了婚姻关系。因刘月珍患有XXX疾病症，法院判决刘荣荣由刘月珍的母亲代为领养。刘贵权与许荷花是夫妻，二人育有刘雅琴、刘招娣、刘智明、刘智华四名子女。蒋伟是刘招娣之子。刘小龙与案外人张才珍原系夫妻，二人于2011年6月13日登记离婚，刘超是二人女儿。刘银龙生前未婚无子女。上海市西宝兴路XXX号有两本土地使用证，一本编号为沪国用(闸北)字第022759号，土地使用者周小妹等，用地面积41平方米。该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表载明，土地使用户名周小妹等，土地座落西宝兴路XXX号，土地用途居住，申报面积24平方米，建筑占地面积24平方米，建筑面积24平方米。使用权来源及共有情况载明，“此房刘某某在解放前空地首造平房一大间，74年刘某某病故，其妻周小妹居住，附地租单一张88年，共子女柒人，刘云龙，刘银龙，刘金妹，刘小龙，刘金娣，刘一兵，刘贵权。”另一本编号为沪国用(闸北)字第022760号，土地使用者刘贵权，用地面积2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表载明，土地使用户名刘贵权，土地座落西宝兴路XXX号，土地用途居住，申报面积15平方米，建筑占地面积15平方米，建筑面积40平方米。使用权来源及共有情况载明，“此房原是祖父刘某某所造平房一间，后已析产前半间分给子刘贵权所有，于1977年-1984年二次翻建为三层楼房，有(77)第2371号许可证、(84)第029号执照”。系争房屋和后间房屋分别交纳地租。1977年6月22日闸建民(77)第2371号《闸北区革命委员会居民修建房屋许可证》记载，“姓名刘贵权，施工地点西宝兴路XXX号，施工范围将原有瓦平房在原地翻建升高。……”1984年6月20日(84)第029号《上海市闸北区民房建筑执照》记载，“申请人刘贵权，施工地点西宝兴路XXX号，核准范围：将原砖木结构二层楼房一间加一层为三层楼房。……”。2013年5月27日，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政府作出编号为沪闸府房征[2013]002号《房屋征收决定》，将上海市西宝兴路XXX号前间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以及上海市西宝兴路XXX号后间房屋(以下简称“后间房屋”)所在地块列入征收范围。后刘雅琴受许荷花、刘智华、刘智明、刘招娣委托就系争房屋与征收部门签订相关征收补偿协议，而后间房屋的征收补偿协议由刘云龙、刘超签订。2013年7月13日，刘云龙与刘雅琴签署一份《家庭协议》。该家庭协议记载，“西宝兴路XXX号，原土地证两本，前间土地证持有人刘贵权(儿子)，后间土地证持有人为周小妹(母亲)，现两人都已过世。现前间共有产权人许荷花等所有，后间共有产权人为刘云龙等所有。经双方共有产权人协商一致，前间走廊面积12.78平方米归许荷花等共有产权人所有。”系争房屋户籍在册人口五人，分别为许荷花、刘雅琴、刘智华、刘招娣、蒋伟。2013年7月22日刘雅琴签署的《上海市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载明，甲方上海市闸北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乙方被征收人刘贵权(亡)、许荷花、刘雅琴、刘智华、刘智明、刘招娣(含所有共有产权人)，房地产权证号沪国用(闸北)字第022760号，户籍人口刘雅琴、许荷花、刘智华、刘招娣、蒋伟。系争房屋性质为私房，测绘面积82.26平方米，经认定建筑面积82.26平方米(其中：非居住建筑面积为23平方米)。被征收房屋经上海房地产估价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其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1,4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经评估公司计算，并在征收基地公布，房屋征收决定范围内被征收居住房屋评估均价为21,38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被征收居住房屋评估单价低于评估均价的，按照评估均价计算被征收房屋评估总价。根据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政府确定(闸府发[2012]28号)，征收基地价格补贴系数为0.3，套型面积补贴为建筑面积15平方米，计算认定居住困难户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11,6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合计1,968,957.64元，其中评估价格为21,400×59.26×100%=1,268,164元；套型补贴为21,380×15=320,700元；价格补贴为21,380×59.26×30%=380,093.64元，其中户内共有产权人补偿款为1,708,089.68元。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根据本征收基地补偿方案，以乙方应得的货币款，甲方提供给乙方的产权调换房屋计4套，房屋总建筑面积预估256.59平方米，总房款2,970,658.16元，具体以购房协议书为准。四套房屋分别为黄山路地块X号楼东单元XXXX室(以下简称“XXXX室房屋”)，建筑面积65.49平方米，封闭阳台面积4.0505平方米，房屋单价18,020元/平方米，房屋总价1,138,818.95元；闸航路XXX弄XXX号东单元803室(以下简称“803室房屋”)，建筑面积58.12平方米，封闭阳台面积5.029平方米，房屋单价9,935元/平方米，房屋总价552,440.64元；闸航路XXX弄XXX号东单元1801室(以下简称“1801室房屋”)，建筑面积74.9平方米，封闭阳台面积4.19平方米，房屋单价9,985元/平方米，房屋总价726,957.93元；闸航路XXX弄XXX号东单元802室(以下简称“802室房屋”)，建筑面积58.12平方米，封闭阳台面积5.029平方米，房屋单价9,935元/平方米，房屋总价552,440.64元。搬家费补贴1,422.24元，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协议签约奖励费100,000元，早签多得益奖励费20,000元，被拆面积奖励费118,520元，装潢补贴17,778元，异地购房补贴160,000元，过渡费108,000元，居住困难户户内人补贴260,867.96元，合计789,088.2元。本协议补偿总金额合计2,497,177.88元。甲方同意乙方选购本基地提供的配套商品房，并在乙方上述货币款中扣除房款，不足部分购房差价款473,480.28元由乙方另行支付。《黄山路地块房屋征收基地房屋搬迁奖励及90%签约奖协议》约定，乙方在征收居住房屋补偿协议生效后三十天内搬出原址，每证奖励20,000元；在前一条的基础上，乙方在签约期内第一个月内签约的，并在征收补偿协议生效后且十五天内搬出原址，每证奖励40,000元；无未经登记建筑面积奖励20,000元；签约期内签约率达到90%，每证奖励20,000元；乙方在征收非居住房屋补偿协议生效后十五天内搬出原址，每证奖励50,000元；每证一次性增发(一个月)过渡费3,000元；本协议奖励金额合计153,000元。刘雅琴、刘智华签署的《上海市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适用非居住房屋)记载，“甲方上海市闸北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乙方被征收人刘贵权(亡)、许荷花、刘雅琴、刘智华、刘智明、刘招娣(含所有共有产权人)，房地产权证号沪国用(闸北)字第022760号，经营者刘智华，营业执照编号或法人代码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乙方房屋座落于西宝兴路XXX号乙东间，房屋性质私房，房屋用途经营。经认定，非居住房屋建筑面积23平方米。被征收房屋经上海房地产估价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其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49,2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根据相关规定及本基地征收补偿方案，被征收非居住房屋价值补偿款合计1,131,600元。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根据本征收基地补偿方案，以乙方应得的货币款，甲方提供给乙方1套产权调换房，房屋总建筑面积预估65.74平方米(以实测为准)。房屋位于黄山路地块X号楼东单元XXX室(以下简称“805室房屋”)，其中封闭阳台面积4.4平方米，房屋单价18,000元/平方米，房屋总价1,143,720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合计701,160元，其中设备搬迁和安装以及无法恢复使用的设备费用23,000元；非居住建筑面积综合补贴(已包括装潢所有补贴)230,000元；营业执照补贴335,000元；停工停业损失补偿113,160元。本协议补偿总金额1,832,760元，在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搬离原址60个工作日内，甲方按本协议扣除房款后支付乙方补偿款689,040元。黄山路征收基地征收房屋勘丈表显示，系争房屋一层走廊12.78平方米，二层面积23.24平方米，三层面积23.24平方米。闸北区黄山路基地安置房预约单记载，1101室房屋产权人登记为蒋伟，803室房屋产权人登记为刘招娣、蒋伟，1801室、802室房屋产权人登记为刘雅琴、805室房屋产权人登记为刘智华。2014年1月11日，刘智华领取征收补偿款215,559.72元。2014年2月14日，刘招娣领取征收补偿款153,000元。嗣后，刘一兵、刘金妹、刘超起诉至原审法院，要求许荷花、刘雅琴、刘智明、刘智华、刘招娣、蒋伟向刘一兵、刘金妹、刘超各给付动迁款721,656元。原审法院另查明，2013年，刘超向原审法院起诉刘雅琴、刘云龙、刘金娣、刘金妹、刘招娣、刘智明、刘智华，要求继承周小妹和刘某某遗留的西宝兴路XXX号私房，并以刘小龙对周小妹尽了主要赡养义务而要求予以多分[案号：(2013)闸民一(民)初字第3601号]。2013年8月22日，法院在询问该案当事人时，所有当事人均认可西宝兴路XXX号申请过两张土地使用证，一张申请人为周小妹等(西面部分)，另一张申请人为刘贵权(东面部分)，均没有办理过产证。1988年周小妹申请的土地使用证上的房屋是一大间平房，该一大间平房属于周小妹夫妇的遗产。刘贵权申请的土地使用证上的房产，不属于周小妹夫妇的遗产。2013年9月10日，法院以西宝兴路XXX号房屋没有产权证为由，裁定驳回刘超的起诉。一审裁定后，刘超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5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审审理中，刘一兵、刘金妹、刘超表示1977年系争房屋翻建确实是刘贵权出资，但刘某某与周小妹在世时只是让刘贵权一家使用系争房屋，不代表刘贵权是该房屋的权利人。走廊是为后间设置，刘云龙私下与刘雅琴签订《家庭协议》，将走廊归入前间，损害了刘一兵、刘金妹、刘超的利益。刘云龙表示刘贵权申请翻造的房屋包括过道，过道面积应该属于刘贵权。刘金娣表示系争房屋翻建的情况不清楚，但过道在前间的范围内。许荷花、刘招娣、刘雅琴、刘智华、刘智明表示，西宝兴路XXX号房屋大门开在西宝兴路上，靠近西宝兴路的是前间，后面是一大间房间。原来进入后间需从大门经过前间进入，刘贵权结婚居住前间后，在前间用隔板隔出一条走廊，进入后间必须通过该条走廊。1977年翻建房屋时，刘贵权对走廊进行扩建，但也没有12.78平方米，该12.78平方米是经刘招娣争取后动迁部门在测量时放宽了面积。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西宝兴路XXX号房屋没有产权证，只有土地使用证。征收部门根据一证一户的原则，就系争房屋、后间房屋分别与被征收人签署了征收补偿协议。在(2013)闸民一(民)初字第3601号案件中，刘超、刘金妹、刘金娣、刘云龙均确认刘贵权申请的土地使用证上的房产，不属于周小妹夫妇的遗产。现刘超、刘一兵、刘金妹在本案中提出刘某某夫妇生前没有与子女协商进行析产，故系争房屋还应属于刘某某夫妇。根据当事人的陈述，西宝兴路XXX号房屋最初是由刘某某夫妇在解放前建造的一层平房，分为前后间。从上世纪五十年代刘贵权结婚后就居住使用系争房屋，后刘贵权以其名义申请执照出资翻建房屋，再到后来前、后间同时申领土地使用权证，在发证后的十几年间，刘一兵、刘金妹等从未提出过异议，且前后间一直分别缴纳地租，刘一兵、刘金妹对于刘贵权取得系争房屋土地使用权是明知的，系争房屋的产权应确认归刘贵权所有。刘雅琴与刘云龙签署的家庭协议未经全部共有人同意，故二人约定走廊面积属于刘贵权继承人所有应属无效。根据土地证记载，系争房屋用地面积是23平方米，后间房屋用地面积是41平方米。现动迁部门已对前间底楼23平方米给予足额补偿，又对12.78平方米的走廊给予了额外补偿。因现无证据证明该走廊属于系争房屋，结合1988年土地申报登记表中所载析产给刘贵权的是前半间房屋，并不包括走廊，再考虑到西宝兴路XXX号房屋最初是刘某某夫妇建造，故对于该走廊给予的补偿应为刘某某夫妇的继承人共有。根据走廊面积以及基地征收补偿方案，法院酌情确定走廊的征收补偿款为350,000元，刘一兵、刘金妹、刘超每名因继承可得50,000元。因系争房屋的全部征收补偿利益由许荷花、刘雅琴、刘智明、刘智华、刘招娣、蒋伟获得，故应由该六人共同承担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许荷花、刘雅琴、刘智明、刘智华、刘招娣、蒋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刘一兵、刘金妹、刘超征收补偿款各50,000元。案件受理费26074元，由刘一兵、刘金妹、刘超负担24,267元，由许荷花、刘雅琴、刘智明、刘智华、刘招娣、蒋伟负担1,807元。刘一兵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系争房屋仅是给刘贵权一家居住的，刘贵权对房屋的改建是擅自进行的，父母并未对房屋进行分割，刘雅琴代为办理土地登记未经家庭成员同意，故系争房屋仍应属于刘某某和周小妹的，系争房屋因征收获得的利益应作为父母的遗产由继承人继承，至少房屋一层应作为父母遗产分割。要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刘一兵原审中的诉讼请求。许荷花、刘雅琴、刘智明、刘智华、刘招娣、蒋伟表示不同意刘一兵的上诉请求。刘超不服原审法院判决，亦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系争房屋之前仅是刘某某和周小妹给刘贵权一家居住的，之后刘贵权擅自对房屋进行了改建，刘某某和周小妹从未对房屋进行分家析产，刘雅琴代为办理土地登记未经家庭成员同意，故系争房屋仍应属于刘某某和周小妹的，系争房屋底层因征收获得的利益应作为遗产由继承人继承分割。要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刘超原审中的诉讼请求。许荷花、刘雅琴、刘智明、刘智华、刘招娣、蒋伟表示不同意刘超的上诉请求。许荷花、刘雅琴、刘智明、刘智华、刘招娣、蒋伟不服原审判决，亦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走廊部分与系争房屋属于一个整体，不属于遗产范围，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不同意支付刘一兵、刘金妹、刘超各5万元征收补偿款，要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刘一兵表示走廊面积应为共有，应由共有人均分，对走廊部分分得5万元没有意见，同意刘超的上诉意见。刘超表示对走廊部分分得5万元没有意见，同意刘一兵的上诉意见。刘金娣表示同意刘一兵、刘超的上诉意见，所有房屋应作为遗产由共有人均分。被上诉人刘云龙表示同意许荷花、刘雅琴、刘智明、刘智华、刘招娣、蒋伟的意见，走廊是属于系争房屋的，不同意刘超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刘金妹表示父母没有将系争房屋分给刘贵权一家，走廊部分应由共有人分割，希望公正判决。被上诉人刘荣荣未发表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中，经本院释明，刘金娣表示因其是原审被告，未提出过诉讼请求，现不再提出上诉，另行解决，不再缴纳上诉费，申请撤回上诉。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及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系争房屋归刘贵权所有，且刘一兵、刘超对此是明知，并无不妥。刘一兵、刘超上诉对系争房屋归刘贵权所有提出异议，本院不予采纳。刘一兵、刘超上诉要求分割系争房屋除走廊部分以外的征收补偿款，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刘一兵、刘超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基于刘雅琴与刘云龙所签家庭协议无效，且征收部门对走廊部分给予额外补偿等事实情况，原审法院认定走廊部分的补偿应由刘某某夫妇继承人共有，并根据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情况，酌情确定走廊的征收补偿款数额以及刘一兵等因继承可分得的金额，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认同。许荷花、刘雅琴、刘智明、刘智华、刘招娣、蒋伟上诉主张走廊部分应属于系争房屋，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不同意向共有人支付征收补偿款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刘金娣请求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333.20元，由上诉人刘一兵负担人民币11,016.60元，由上诉人刘超负担人民币11,016.60元，由上诉人许荷花、刘雅琴、刘智明、刘智华、刘招娣、蒋伟共同负担人民币3,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海邑
审判员 周刘金
审判员 高 胤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张黎明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