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7刑终4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平市水南街***号加成世纪园（丽景水岸）裙楼*层***室。
负责人魏云，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张文诚，福建汇德（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1，曾用名严忠英，女，1979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顺昌县，现住顺昌县。系被害人严某3长女。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2，女，198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系被害人严某3次女。
法定代理人严某1，系被上诉人严某2姐姐。
上列二被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朱国燊，福建臻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戴清华，男，197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地长汀县，现住顺昌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
顺昌县人民法院审理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戴清华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闽0721刑初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戴清华服判，未提出上诉，检察机关未提起抗诉。刑事部分己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审阅双方当事人的书面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4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戴清华驾驶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由顺昌县禾口往顺昌水南市场方向行驶，行至福兰线240KM＋850M路段时，与横过道路的被害人严某3相撞，造成严某3受伤并经顺昌县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顺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严某3系交通事故所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本起交通事故经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戴清华驾车超过限速、未注意观察前方情况，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严某3横过道路时未走人行横道，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戴清华向“110”指挥中心报案并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严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6日晚，交警用其父亲的手机打电话给其，其才知道父亲被撞的事。
2、顺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①戴清华驾驶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由顺昌禾口往水南市场方向行驶，严某3则由道路南侧往北侧步行横过马路，事故发生时，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正常行驶方向的外侧车行道上，车头左前端与行人严某3相撞；②本起事故因双方当事人的过错导致交通事故发生；戴清华驾驶机动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未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十二条，在交通事故的发生中起主要作用，应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严某3横过道路，未走人行道，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在交通事故的发生中起次要作用，负本起事故次要责任。
3、福建天祥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天祥司（2017）车某第SC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转向系、制动系、灯光系均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规定要求。
4、福建天祥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天祥司（2017）车某第SC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事故时的行驶速度为49km/h。
5、顺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闽）公（顺）鉴（尸）字（2017）第6号鉴定书，证实严某3系交通事故所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
6、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7、户籍证明，证实戴清华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8、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戴清华无前科。
9、机动车驾驶证复制件，证实戴清华的准驾车型是B2。
10、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戴清华向“110”指挥中心报案并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11、顺昌县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顺昌县司法局的评估意见为被告人戴清华适宜社区矫正的事实。
12、被告人戴清华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一致。
对于民事部分原判认定，严某3系顺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退休职工，其经常居住地为顺昌县中山中路10号501室。严某3与徐某婚后育有两女，双方于1990年12月4日离婚，徐某于2015年9月23日死亡。次女严某2长期与严某3共同生活。被告人戴清华于2017年4月份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
2017年6月21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对原告人严某2是否具有劳动能力提出质疑，根据原告方的申请，委托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7年9月15日，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严某2的鉴定意见是：重度精神发育迟滞；民事行为能力评定：目前无民事行为能力。2017年10月25日，接受原告人的申请，委托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人的劳动能力进行鉴定，2017年10月30日，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被鉴定人严某2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
案发后，被告人戴清华及时支付给严某3亲属85599.48元，其中医药费15599.48元。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戴清华同意一次性补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2、严某1因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的各项补偿款50000元，并取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顺昌县婚姻登记处出具的离婚登记证明与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严某3与徐某于1990年12月4日离婚，离婚证号为顺水证字第007号，且离婚后未再婚；徐某已于2015年9月23日死亡。
2、顺昌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证实严某3与徐某生育二个女儿，严某1（曾用名严忠英）和严某2。
3、顺昌县双溪街道水南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残疾人证明，证实严某3的父母早于严某3死亡，严某1系严某2的监护人。
4、顺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证明及严某3的退休证明，证实严某3系顺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退休职工，退休工资为人民币3563.32元。
5、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严某2重度精神发育迟滞，目前无民事行为能力。
6、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严某2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
7、顺昌县医院收费票据，证实为抢救被害人，顺昌县医院救护车等费用204.8元。
7、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用发票，证实严某2鉴定费用为4097.60元。
8、交通费发票，证实鉴定期间的交通费发票共计1600元。
9、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及神行车机动车保险单，证实被告人戴清华于2017年4月份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
10、被告人出具的顺昌县医院收费票据及收条，证实被告人戴清华已缴交了被害人医药费15599.48元；同时证实预付给严某1费用70000元。
11、附带民事调解书。证实被告人戴清华同意一次性补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2、严某1因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的各项补偿款50000元。
原判认为，被害人系顺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退休职工，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被告人认为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的理由不成立；被害人严某3死亡时为72周岁，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应为8年，被告人主张应按7年的理由不成立；被害人经常居住地为顺昌县中山中路10号501室，严某3生前是严某2唯一的扶养人，在被扶养人严某2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情况下，赔偿义务人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赔偿被扶养人扶养费20年；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计算标准，被告人要求按7人3天标准及参与人员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的主张，支持被告人要求按7人3天及原告人要求按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计算误工损失；对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及丧葬交通费，被告人无异议，予以支持。
原判认为，被告人戴清华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道路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鉴于被告人戴清华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依法和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经审前社会调查，顺昌县司法局对被告人戴清华作出适宜实施社区矫正的意见，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被告人戴清华予以宣告缓刑。
被告人戴清华的交通事故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根据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被告人戴清华应承担本起事故的80％责任，被害人严某3应承担事故20％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被害人死亡的赔偿金110000元和医疗费100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严某3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36014.3元/年×8年-110000元=178114.4元、被扶养人严某2的生活费25005.5元/年×20年=500110元、医疗费6009.08元、误工费133元/天×7天×3人=2793元、交通费300元、丧葬费61973元/年÷2=30986.5元，总计718312.98元的80％，即574650.38元；两项合计694650.38元；对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因被告人受到刑事追责，对原告人提出的精神损失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鉴定所花费的费用系原告人主张扶养费应出具证明而支出的，对该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戴清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2、严某1就被害人严某3死亡的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共计人民币120000元。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严某3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178114.4元、被抚养人严某2的生活费500110元、医疗费6009.08元、误工费2793元、交通费300元、丧葬费30986.5元，总计718312.98元×80％=574650.38元。四、上述二、三项共计694650.38元，扣除被告人戴清华已经先期支付的85599.48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严某2、严某1人民币609050.90元，支付戴清华人民币85599.48元。五、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2、严某1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原判认定上诉人承担被扶养费没有法律依据；对于死亡赔偿金、医疗费、丧葬费原判计算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诉讼代理人提出以上相同的代理意见。
被上诉人严某2、严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答辩称，原判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医疗费、丧葬费均于法有据，其中原判认定的丧葬费还低于被上诉人的诉请582.50元，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戴清华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部分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戴清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对于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死亡赔偿金计算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针对该节上诉意见，原判己作出详尽的分析评判，并无不当，本院不再赘述，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判认定的医疗费、丧葬费计算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在计算医疗费时重复计算了204.80元，医疗费应为15599.48元＋204.80元＝15804.28元，予以纠正，该上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对于上诉人提出丧葬费计算错误的意见，经查，原判按照受诉法院上一年度所在地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的一半计算丧葬费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应按2016年度传发的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29359.50元不当，不予采纳。但原判对于原告人诉请的丧葬费表述为30986.50元错误，应为31569元，予以纠正。被上诉人严某2、严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的答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在先行赔付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120000元后还应赔偿给被上诉人严某2、严某1死亡赔偿金36014.30元/年×8年-110000元＝178114.40元、被扶养人严某2的生活费25005.50元/年×20年＝500110元、医疗费15804.28-10000元＝5804.28元、误工费133元/天×7天×3人＝2793元、交通费300元、丧葬费63138元/年÷2＝31569元，总计人民币718690.68元的80％，共计人民币574952.54元扣除原审被告人戴清华先期支付的85599.48元，还应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489353.06元。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判决部分不当，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2017)闽0721刑初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2、严某1的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共计人民币120000元。
二、撤销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2017)闽0721刑初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三、四、五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严某3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178114.4元、被抚养人严某2的生活费500110元、医疗费6009.08元、误工费2793元、交通费300元、丧葬费30986.5元，总计718312.98元×80％=574650.38元；即上述二、三项共计694650.38元，扣除被告人戴清华已经先期支付的85599.48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严某2、严某1人民币609050.90元，支付戴清华人民币85599.48元；即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2、严某1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范围内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2、严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89353.06元，支付原审被告人戴清华人民币85599.48元。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四、驳回被上诉人严某2、严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罗仁清
审判员 刘新勇
审判员 刘少峰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
书记员 张文杰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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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