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渝0107刑初184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简永明，男，汉族，1988年4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19日被捉获，同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胜，重庆博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简海明，男，汉族，1992年4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18日被捉获，同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区看守所。
辩护人丁柯，重庆直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富梁，男，汉族，1990年12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捉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锦华，男，汉族，1992年7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星，重庆伟豪(两江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简鸿先，男，汉族，1991年3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初中文化。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捉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区看守所。
辩护人蒋建，重庆兴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礼贵，男，汉族，1986年12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捉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
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九检刑诉〔2017〕15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简永明、简海明、李富梁、李锦华、简鸿先、郑礼贵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勇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以来，被告人简永明先后组织被告人简海明、李富梁、郑礼贵、李锦华、简鸿先组成工作室，由被告人简永明提供电脑和苹果5C手机，提供使用他人身份的微信和支付宝及绑定的银行卡作为作案账户，以约定充值入账金额分成的形式，在热门手机游戏中发布虚假广告，使用QQ聊天诱使他人通过链接进入网站购买游戏装备，以开通BUG、解冻账户等各种名目骗取他人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多次充值。至2017年1月19日案发，被告人简海明、李富梁、郑礼贵、李锦华、简鸿先等人在简永明安排下，先后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闽西大学附近、阳光美地小区、中山街一、三期、三建小区14号楼401室的工作室内，由被告人简海明和简鸿先共用一台电脑，被告人李富梁和李锦华、郑礼贵共用一台电脑，骗取被害人许某某、刘某某等23人共计144660元。其中被告人简永明骗取许某某、刘某某等23人共计144660元；被告人李富梁骗取许某某、刘某某等23名被害人共计144660元；被告人李锦华骗取许某某、刘某某等19名被害人共计144030元；被告人简海明骗取彭某某、黄某某1等23名被害人共计129040元；被告人郑礼贵骗取许某某、刘某某等21名被害人共计144510元。
公安机关于2017年1月19日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城三建小区14号楼401室当场捉获被告人李富梁、简鸿先、郑礼贵；2017年1月19日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捉获被告人李锦华；2017年2月18日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抓获被告人简海明；2017年2月19日在福建省龙岩市将准备到重庆投案自首的被告人简永明捉获。
审理中，公诉机关当庭对涉案被害人人数及金额进行了变更，认定被告人简永明涉及23人，涉案金额132300元；被告人李富梁涉及23人，涉案金额132300元；被告人李锦华涉及17人，涉案金额129310元；被告人郑礼贵涉及20人，涉案金额131670元；被告人简海明涉及23人，涉案金额132300元；被告人简鸿先涉及19人，涉案金额11668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简永明、简海明、李富梁、李锦华、简鸿先、郑礼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在网络上向不特定多数人发布虚假信息，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简永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被告人李富梁、李锦华、简海明、简鸿先、郑礼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简永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富梁、李锦华、简海明、简鸿先、郑礼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简永明有期徒刑四年至七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富梁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锦华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简海明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简鸿先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郑礼贵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简永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简永明诈骗姚娜金额15470元中的4510元证据不足，指控简永明诈骗胡某、李某某1、李某、葛某某、李某某2、李某某3的六笔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且简永明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法庭对简永明从轻处罚。
被告人简海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可简永明辩护人关于部分犯罪金额证据不足的意见，并认为简海明在犯罪过程中，有自动放弃犯罪的行为，能够反映出其主观恶性较小，是从犯，有坦白情节，且没有犯罪前科，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富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辩解简海明和简鸿先的犯罪金额不应计算在他的头上。
被告人李锦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辩解并没有参与诈骗那么多金额。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可简永明辩护人关于部分犯罪金额证据不足的意见，并认为李锦华只应对2016年10月至12月期间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李锦华的犯罪作用较小，愿意积极退赃。
被告人简鸿先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金额及量刑建议有意见，辩解他个人只诈骗了两万多元，量刑过高。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可简永明辩护人关于部分犯罪金额证据不足的意见，并认为2016年10月20日前的犯罪金额不应认定到简鸿先的头上，应将简鸿先的犯罪所得作为量刑考虑，简鸿先参与时间最短，作用较小，建议判处简鸿先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郑礼贵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
经过开庭审理，结合全案证据及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一、控辩双方均无意见的事实
审理中，六名被告人当庭对起诉书载明的作案方式、作案地点、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分工及所起作用、案发及到案经过以及公诉机关关于自首、坦白的认定等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到案经过及捉获现场照片、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移交物品清单、物证移交保管清单、指认物品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证人陈某某提供租房合同及承租人身份证复印件、九龙网勘2017-002号取证照片、九龙网勘2017-002号光盘/提取文件、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刘某某、谢某某、张某某的银行流水；（2）指认笔录（被告人简海明指认其作案话术内容、作案电脑信息、其诈骗使用的QQ号码、微信号码、游戏网站内容、QQ内容、与被害人聊天记录；被告人李富梁指认其诈骗使用的电脑界面截屏内容、手机勘验截图内容、指认手机材料；被告人简鸿先指认电脑及手机材料；被告人李锦华指认手机材料；（3）证人张某某、潘某某、吴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4）被告人简永明、简海明、李富梁、郑礼贵、李锦华、简鸿先的供述；（5）渝北区公安分局禁毒支队所出证明、简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微信通话记录。本院对此部分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二、关于被告人李锦华、简鸿先的犯罪期间的认定问题
1、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锦华加入该团伙的时间是2016年8月下旬并于2017年1月离开，故李锦华应对2016年9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而李锦华的辩护人认为李锦华2016年9月才拿到作案手机，其只应对2016年10月至12月期间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控辩双方对被告人李锦华承担责任的起始时间认定有分歧。
经查，被告人李锦华本人供述及同案犯的供述均能证实李锦华是于该团伙在阳光美地小区作案期间加入的，该作案地点的房东张某某证实其位于龙岩市阳光美地一号楼A单元2005的房屋，是于2016年8月委托中介以1600元/月出租给一个26、27岁的男子(注：经辨认是李富梁)，只租了一个月，且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附件也可以证实李锦华的个人QQ29XXXX161至迟在2016年9月9日在某一作案地与作案QQ同一IP登陆，因而能够认定被告人李锦华至迟在2016年9月9日就加入了该诈骗团伙。李锦华在加入时即已经知道其他同伙是在网络游戏中发布虚假消息进行诈骗，有没有拿到作案手机并不影响其加入时间的认定。在案证据显示，公诉机关认定的该团伙在2016年9月所骗取的第一笔犯罪金额发生时间为该月14日，此时被告人李锦华已经加入，故其应当对2016年9月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
2、简鸿先及其辩护人认为简鸿先是在2016年10月中旬参与诈骗，应从2016年10月20日起开始计算涉案金额，经查，被告人简鸿先供述其参加该团伙的时间为2016年10月中旬，该供述当庭得到其他被告人的印证，公诉机关当庭亦表示无异议，故本院确认被告人简鸿先的犯罪期间为2016年10月20日起至案发时止。
三、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
公诉机关指控认定本案涉及被害人共23人，涉案金额总数为132300元，其中被告人简永明涉及23人，涉案金额132300元；被告人李富梁涉及23人，涉案金额132300元；被告人李锦华涉及17人，涉案金额129310元；被告人郑礼贵涉及20人，涉案金额131670元；被告人简海明涉及23人，涉案金额132300元；被告人简鸿先涉及19人，涉案金额116680元。
辩护人均提出了部分犯罪金额认定证据不足的意见。被告人李富梁辩解简海明和简鸿先的犯罪金额不应计算在他的头上。被告人李锦华辩解并没有参与诈骗那么多金额。被告人简鸿先辩解他个人只诈骗了两万多元。
经查，公诉机关认定犯罪金额有以下证据：(1)电子勘验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作案所使用的电脑上找到了本案认定的23名被害人的QQ好友记录或聊天记录。（2）中审众环会计师事务所重庆分所提供的审计报告，证实支付宝账号：王某某的身份证注册支付宝收款账号1566816****、刘某某的身份证注册支付宝收款账号1472379****、张某的身份证注册支付宝收款账号1800177****、李某某4的身份证注册支付宝收款账号1718105XXXX、陈某某的身份证注册支付宝收款账号1718105XXXX，共5个账号共有290人付款324451元。微信账号：黄某某1的身份证注册微信账户weixinczsy、张某某的身份证注册微信账户chongzhi22、谢某某的身份证注册微信账户chongzhi8899、张某的身份证注册微信账户daichong3355、shoukuan84、刘某某的身份证注册微信账户shoukuan78、shoukuan87、shoukuan55555、黄某某2的身份证注册微信账户daichong5566，共9个微信账号已查出身份证人数1363人。在上述支付宝和微信账户中均查证有认定的23名被害人的转账记录。（3）23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被骗经过、被骗时间、金额、地点及被害人的QQ号码、支付宝账号、微信账号等信息，及部分被告人作案用的QQ号及昵称、支付宝账号及昵称、微信账号及昵称、诈骗网址等信息。（4）部分被害人提供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等相关书证，证实被告人的作案手段及被害人的转款情况。
公诉机关依据上述证据，以从被告人所使用的电脑中的QQ号查找到的被害人在侦查机关所作的陈述、被害人提供的转账凭证及审计报告结果来综合认定犯罪数额，认定方法客观，结果真实，其中虽然部分被害人没能提供转账凭证，但从被害人系从被告人所使用电脑中找到，以及审计报告中对被害人身份、转款明细、转款时间的认定等均得到被害人的陈述印证来看，已足以证实本案23名被害人共计被骗取1323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外，公诉机关认为应按各被告人参与共同犯罪期间的该团伙所有犯罪金额计算其犯罪数额，符合共同犯罪的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基于以上分析评判，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16年3月以来，被告人简永明先后组织被告人简海明、李富梁、郑礼贵、李锦华、简鸿先组成工作室，由被告人简永明提供电脑和苹果5C手机，提供使用他人身份的微信和支付宝及绑定的银行卡作为作案账户，以约定充值入账金额分成的形式，在热门手机游戏中发布虚假广告，使用QQ聊天诱使他人通过链接进入网站购买游戏装备，以开通BUG、解冻账户等各种名目骗取他人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多次充值。至2017年1月19日案发，被告人简海明、李富梁、郑礼贵、李锦华、简鸿先等人在简永明安排下，先后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闽西大学附近、阳光美地小区、中山街一、三期、三建小区14号楼401室的工作室内，由被告人简海明和简鸿先共用一台电脑，被告人李富梁和李锦华、郑礼贵共用一台电脑，骗取被害人许某某、刘某某等23人共计132300元。其中，被告人简永明、简海明、李富梁涉及23名被害人共计132300元，被告人李锦华涉及17人共计129310元，郑礼贵涉及20人共计131670元，简鸿先涉及17人共计92470元。2017年1月19日，公安机关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城三建小区14号楼401室当场捉获被告人李富梁、简鸿先、郑礼贵，同日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青年阳光精品公寓捉获被告人李锦华。2017年2月18日，公安机关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九一南路公交汽车公司楼下抓获被告人简海明，次日在福建省龙岩市将准备到重庆投案自首的被告人简永明捉获。
审理中，被告人简永明的亲属自愿代其退出赃款32300元，被告人李富梁的亲属自愿代其退出赃款20000元，被告人李锦华的家属自愿代其退出赃款20000元，被告人郑礼贵退出赃款2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简永明、简海明、李富梁、李锦华、简鸿先、郑礼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在网络上向不特定多数人发布虚假信息，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简永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简海明、李富梁、李锦华、简鸿先、郑礼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简永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富梁、李锦华、简海明、简鸿先、郑礼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简永明、简海明、郑礼贵认罪认罚，可予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
被告人李富梁、李锦华、简鸿先关于犯罪金额的辩解与刑法关于共同犯罪的归责及处理原则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四辩护人关于本案部分犯罪金额认定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简永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简永明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简海明辩护人认为简海明有自动放弃犯罪行为不符合刑法关于犯罪中止的规定，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认为其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李锦华辩护人认为李锦华犯罪作用较小、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简鸿先辩护人认为简鸿先的作案时间应从2016年10月20日起算，其参与时间最短、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考虑本案的犯罪情节及后果，不能对被告人简鸿先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的缓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
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后果，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以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简永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9日起至2021年2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简海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8日起至2020年11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李富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李锦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简鸿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9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清。)
六、被告人郑礼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清。)
七、在案赃款九万二千三百元按比例发还本案二十三名被害人。
八、责令被告人简永明、简海明、李富梁、李锦华、简鸿先、郑礼贵于判决生效之起30日内退赔本案二十三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四万元，其中被告人李锦华、简鸿先、郑礼贵在其责任金额承担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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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李 进
人民陪审员 聂 为
人民陪审员 贾海涛
二０一八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冯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