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刑初105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杨海，男，40岁（1977年2月23日出生），出生地北京市，中专文化，北京市海淀区地方税务局第二税务所工作人员，经常居住地北京市海淀区西翠路5号10号楼1811。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飞、曲贵军，北京市格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京一分检职检刑诉[2017]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海犯受贿罪，徇私舞弊不征、少征税款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于2017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王燕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海及其辩护人陈飞、曲贵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起诉书指控：
一、受贿罪，徇私舞弊不征、少征税款罪
被告人杨海于2013年6月至2014年12月间，伙同北京市海淀区地方税务局第二税务所协税员李某1、无业人员曹某1、北京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过户专员王某1，在办理北京市海淀区四季青路8号3层311号、北京市海淀区西直门北大街甲1号楼18层18-A号、北京市海淀区高粱桥斜街59号院17号楼1层4单元102号、北京市海淀区学府树家园4号楼14层2单元1705号等25套房屋交易缴税业务过程中，利用其所在岗位复核相关纳税资料并出具房产交易完税凭证，李某1所在岗位受理、审核、查询房产交易纳税人申报资料的职务便利，通过伪造房产交易原始完税凭证、房屋产权证明、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等方式，不征、少征上述二手房交易个人所得税、营业税及其他税费共计人民币13651671.95元（案发前，杨海已补交了上述房屋的部分税款及滞纳金共计人民币4818721.3元）。先后收取房产交易中介人员叶某、姚某1、张某1等人给予的钱款共计人民币473万余元。
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
2013年6月至2014年12月间，被告人杨海及其家庭成员名下银行账户共计存入现金人民币15929117元，扣除杨海及其家庭成员相关账户取现、合法收入及受贿所得外，杨海的上述财产中，仍有人民币13055381.39元不能说明其合法来源。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杨海犯受贿罪，徇私舞弊不征、少征税款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海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徇私舞弊，不征、少征二手房交易环节应征税款，致使国家税收遭受特别重大损失；财产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差额特别巨大，不能说明来源，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四百零四条、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徇私舞弊不征、少征税款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杨海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受贿罪，徇私舞弊不征、少征税款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的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杨海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杨海在立案前已向海淀区纪委如实交代了全部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2、杨海没有主动联系房屋买卖双方，或主动示意同案人员谋利，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3、杨海在案发前积极补缴税款，挽回国家损失，其亲属在案发后主动交代财产线索，积极配合调查；4、判处追缴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的财产时应扣除杨海补交的税款。
法庭审理期间，被告人杨海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罪
2013年6月至2014年12月期间，时任北京市海淀区地方税务局第二税务所（以下简称第二税务所）工作人员的被告人杨海伙同第二税务所协税员李某1、无业人员曹某1、北京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爱我家公司）过户专员王某1（均另案处理），在帮助房产交易中介姚某1、叶某、张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办理北京市海淀区魏公村8号院5号楼4层404号、北京市海淀区蓝靛厂晨月园8号楼9层1001号、北京市海淀区西直门北大街甲1号楼18层18-A号、北京市海淀区高粱桥斜街59号院17号楼1层4单元102号等22套房屋交易缴税业务过程中，利用其所在岗位复核相关纳税资料并出具房产交易完税凭证，李某1所在岗位受理、审核、查询房产交易纳税人申报资料的职务便利，通过伪造房产交易原始完税凭证、房屋产权证明、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等方式，不缴、少缴上述二手房交易个人所得税（以下简称个税）、营业税、土地增值税及其他税费，先后收取房产交易中介人员给予的钱款共计人民币44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二、徇私舞弊不征、少征税款罪
2013年6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杨海作为第二税务所的工作人员，在审核北京市海淀区魏公村8号院5号楼4层404号、北京市海淀区蓝靛厂晨月园8号楼9层1001号、北京市海淀区西直门北大街甲1号楼18层18-A号、北京市海淀区高粱桥斜街59号院17号楼1层4单元102号等25套房屋交易缴税过程中，明知相关缴税材料虚假，仍徇私舞弊审核通过，不征、少征应征税款共计13651671.95元，案发前，杨海已补缴部分税款及滞纳金共计4818721.3元，其中，补缴税款共计3875694.3元，补缴滞纳金共计943027元。
三、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
2013年6月至2014年12月间，被告人杨海及其家庭成员名下银行账户共计存入现金15929117元，扣除杨海及其家庭成员相关账户取现、合法收入及受贿所得外，杨海的上述财产中，仍有13055381.39元不能说明其合法来源。
案发后，侦查机关冻结杨海之妻肖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1个，冻结金额为500万元；查封杨海之子杨梓晖名下“三亚·地中海湾”3号楼6层611号房产1套。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杨海的供述：其负责审核纳税材料，核算、征收税款。2013年初，其和李某1开始办理房屋逃税。曹某1或王某1先问李某1能否办理，李某1再问其，其同意后，李某1就答复中介人员。其和李某1帮助曹某1、王某1办理了数十套房屋的逃税，主要方式是中介人员伪造房产证或契税发票复印件，将不满五年的房屋改成满五年的房屋，从而免缴个税和营业税，或者是伪造契税发票，提高原值，从而少缴个税和营业税。在办理逃税时，李某1负责初审，其负责复核，将中介人员提交的伪造的纳税材料审核通过。2013年至2015年，其和李某1按照应缴税款的30％至40％收取好处费，其直接获利共计2000余万元。王某1先把钱给李某1，然后其和李某1平分，曹某1有时先把钱给李某1，有时先给其，其和李某1再分。其和李某1帮助曹某1办理逃税的房屋包括海淀区四季青路8号3层311号房屋、紫竹院路1号院2号楼1204房屋、高粱桥斜街59号长河湾小区12号楼3单元402房屋、魏公村8号院5号楼4层404房屋、海淀区蓝靛厂晨月园8号楼9层1001房屋、海淀区高粱桥斜街59号院17号楼1层4单元102房屋、海淀区知春路108号2号楼6层601房屋、海淀区颐慧佳园23号楼14层3单元1404房屋。其和李某1帮助王某1办理逃税的房屋包括海淀区西直门北大街甲1号1号楼18层18-A房屋、海淀区学院路6号1号楼4层②-402房屋、海淀区畅茜园兰德华庭4号楼5层1单元501房屋、海淀区宝盛里观景园5号楼1层5单元102房屋、海淀区建材城富力桃园15号楼18层1单元2101号房屋、海淀区海淀路19-1号2号14层1403房屋、海淀区魏公村街1号韦伯豪家园6号楼15层3单元1503房屋、海淀区阳光北里4号楼2层207房屋、海淀区宝盛里芳清园11号楼6层5单元601房屋、海淀区紫竹院路31号2号楼1层01H房屋、海淀区建材城润生园2号楼10层6单元1001房屋、海淀区华清嘉园10号楼5层502房屋、海淀区安宁佳园4号楼18层2003房屋、海淀区美丽经典园8号楼5层2-501房屋。2015年12月，海淀地税局在执法检查时，发现其经手的部分房屋征收税款有问题，让其通知纳税人补缴税款。其知道自己和李某1办理逃税被发现，就未通知纳税人，自己补缴了税款。部分房屋档案丢失是因为其销毁了三四套房屋档案，或者因为保管不善丢失了部分房屋档案。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负责初审工作，收取并审核纳税材料的原件和复印件，初核缴纳税款的项目和数额。杨海负责复核工作，审查纳税材料是否齐全，缴税数额是否准确，并出具税票。王某1是我爱我家公司的过户专员。2013年，她主动找其办理逃税，其和杨海商量后，同意帮助王某1办理。每次办理逃税前，王某1先咨询其，其同意后，会与她约定其和杨海搭班办理业务的时间，其在明知她准备的纳税材料有问题的情况下，直接审核通过。2013年至2015年，其帮助王某1办理十余套房屋逃税。王某1按照应缴税款35％至40％给其好处费共计100余万元。主要方式是王某1向其提交伪造的房产证或契税发票复印件，将不满五年的房屋改成满五年的房屋，从而免缴个税和营业税，或者是伪造契税发票，提高原值，从而少缴个税和营业税。在办理逃税时，其负责初审，杨海负责复核，将中介人员提交的伪造的纳税材料审核通过。王某1一般在缴税过户当日在单位附近先把钱给其，都是现金。其再把钱转交杨海，杨海给其分钱。王某1肯定留了一部分钱，但其不知道具体数额。曹某1总在上地办税大厅活动，2013年中旬，他说想找其帮忙办理房产交易少交税，并说他认识杨海，只要其这关过了，后面的事就不用其管了，其就答应了。后其和杨海商量在二人排班在一起时提前告诉曹某1，让他拿材料来办税。帮助曹某1办理省税主要有两种方式，一是二手房做成一手房，减免个税和营业税，二是提高二手房原值的方式，就可以把差额减少甚至差没，减免个税和营业税。曹某1找其们办税时都会提前问杨海能不能办，在电话里把房屋资料给杨海描述一下，有时候他联系不上杨海就先问其，如果最终杨海确定了能办。帮助曹某1办理省税主要有两种方式，一是二手房做成一手房，减免个税和营业税，二是提高二手房原值的方式，就可以把差额减少甚至差没，减免个税和营业税。曹某1找其们办税时都会提前问杨海能不能办，在电话里把房屋资料给杨海描述一下，有时候他联系不上杨海就先问其，如果最终杨海确定了能办。在办理逃税时，其负责初审，杨海负责复核，将中介人员提交的伪造的纳税材料审核通过。曹某1给其200多万好处费，好处费比例一般都是刚开始就谈好默认的，曹某1最开始谈的比例就是逃税总额的3.5折到3折，其和杨海一般三七开，他三其七，如果收的钱多也会按照四六开，他四其六。曹某1肯定自己留钱，但具体留多少其不清楚。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我爱我家公司的过户专员，协助公司办理海淀区的二手房缴税过户。其于2011年认识李某1，于2013年开始找李某1办理逃税。我爱我家公司的中介人员知道其和税务人员认识，就找其帮忙为购房人逃税。其通过李某1办理了十余套房屋的逃税，主要是不满五年且唯一的房屋。这些房屋需要缴纳个税和营业税，但李某1告诉其，把房产证复印件的登记日期伪造为满五年就可以免缴个税和营业税。大部分房产证复印件是其修改的，其余的复印件是中介人员修改的。这些房屋包括海淀区学院路6号1号楼4层②-402房屋、海淀区畅茜园兰德华庭4号楼5层1单元501房屋、海淀区宝盛里观景园5号楼1层5单元102房屋、海淀区建材城富力桃园15号楼18层1单元2101号房屋、海淀区海淀路19-1号2号14层1403房屋、海淀区魏公村街1号韦伯豪家园6号楼15层3单元1503房屋、海淀区阳光北里4号楼2层207房屋、海淀区宝盛里芳清园11号楼6层5单元601房屋、海淀区紫竹院路31号2号楼1层01H房屋、海淀区建材城润生园2号楼10层6单元1001房屋、海淀区华清嘉园10号楼5层502房屋、海淀区安宁佳园4号楼18层2003房屋、海淀区美丽经典园8号楼5层2-501房屋。在办理逃税时，其根据具体情况向中介人员要应缴税款35％至45％的好处费，共计收取约200万元，给予李某1应缴税款30％至40％的好处费，共计100余万元，其直接获利数十万元。这些好处费都是都是现金，一般在缴税过户当日在单位附近给李某1。
4、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3、4月，其经常在上地办税大厅缴税并与杨海、李某1熟识。后其问杨海、李某1是否可以帮助办理避税，他们答应了。2013年到2014年期间，一共办了十多套房产的避税，具体数字记不清了，办理房产的具体地址也记不清了。偷逃税款的方式主要有以下几种：一是通过伪造假的购房发票提高房屋的原值；二是将二手房变一手房；三是将不满五年不唯一的房产按照不申报家属的方式和更改房产证登记日期的方式变成满五唯一的住房缴税。其先把房子的信息告诉李某1和杨海，让他们先算一下需要缴纳的总税款，也告诉其具体办理逃税的办法，其按照要求把房本或者房屋原值发票改一下。在过户当天，其带着伪造的材料到和李某1、杨海约定好的窗口去办理省税。他们每套房跟其要办理逃税总额的3折到3.5折的好处费，其会多向中介要0.5折到1折的好处费，其跟中介商量的比例就是逃税总额的3.5折到4折的好处费，其中3折到3.5折会给李某1、杨海他们，剩下的自己留下了。其一共给李某1和杨海200万元左右好处费。其使用cxt2001.×××的电子邮箱接收办税房屋材料。
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第二税务所的审核人员分为初核人员和复核人员，搭班审核纳税材料。初核人员在窗口接受纳税材料的原件和复印件，审核材料是否完整、真实。纳税人刷卡缴税后，初核人员将纳税材料交给复核人员。复核人员再次审查纳税材料是否齐全、真实，并打印契税发票。2013年3月出台的文件要求严格按照差额20％征收个税，审核人员应审核相关凭证的完整和真实性，对没有相应凭证的应当查询房屋原值。
6、证人韦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介绍吴卫东委托的李某2向田佳购买了海淀区西直门北大街甲1号1号楼18层18-A房屋。该房屋不是满五唯一。其和金某1计算的税费约为28万元。签订合同后，其和金某1咨询王某1能否办理省税，王某1说优惠后的税款为19万元。其和金某1商量后，对李某2说该房屋可以避税，避税后的税款为24.5万元。李某2同意后，把24.5万元转入其的交通银行账户。其从该账户取款19万元，将剩余的5.5万元与金某1平分。缴税当日，其在办完手续后，交给王某119万元现金。
7、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介绍李某2购买了海淀区西直门北大街甲1号1号楼18层18-A房屋。该房屋需要缴纳个税和营业税，共计约28万元，契税约为1.6万元。韦某问王某1能否办理省税，王某1同意了。之后，其二人对李某2说税款可以打折。李某2把钱给韦某后，其和李某2等人到上地办税大厅。王某1拿着钱缴税后，把契税发票和购房发票给李某2等人。事后，王某1给其和韦某5.5万元好处费，其二人均分。
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吴卫东委托其在我爱我家公司中介人员金某1及另一名男子的介绍下购买了海淀区西直门北大街甲1号1号楼18层18-A房屋。韦某说中介人员可以代缴个税和营业税。其于2013年9月9日给中介人员的银行账户转款245664元。2013年9月11日，金某1带其到上地办税大厅，其刷卡16073.99元缴纳了契税。
9、交通银行交易凭证证明：李某2的交通银行账户于2013年9月9日转款支出245664元。
10、税务档案、房屋档案证明：2013年9月11日，吴卫东与田佳、孟玮与签订合同，购买海淀区西直门北大街甲1号1号楼18层18-A房屋。该房屋原房产证的登记时间为2009年8月26日。税务档案中另存有登记时间为2005年8月25日的契税发票。2013年9月11日，该房屋申报免征营业税和个税，缴纳契税16073.99元，受理人签字为“李某1”。杨海开具契税发票。
11、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其介绍彭茜购买了海淀区学院路6号1号楼4层②-402房屋。签订协议后，其向王某1咨询税款。王某1说，她在税务机关有关系，现金缴纳税款可以少缴纳个税和营业税，打折后的税款为14万元，正常缴纳契税。其把上述情况告诉彭茜，彭茜同意了。2013年9月25日，彭茜给其转款15.4万元用于缴税。次日，其按王某1的要求把这笔钱取现。2013年9月27日，其和彭茜等人在上地办税大厅把纳税资料、银行卡给王某1。过了半个小时，王某1拿回契税发票和购房发票，带着买卖双方办理过户。彭茜把现金交给王某1。王某1给其7000余元。
12、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9日，其在我爱我家公司中介人员潘某的介绍下，购买了海淀区学院路6号1号楼4层②-402房屋。缴税过户前，潘某对其说，该公司的过户专员可以将个税和营业税打折，打折后的税款约为14万元，需要支付现金。2017年9月25日，其给潘某转款15.4万元用于缴纳税款。2013年9月27日，其和彭茜到上地办税大厅，潘某把纳税材料和银行卡交给该公司的过户专员。过了半个小时，潘某取回契税发票，与其一起办理过户。潘某说，该房屋已经免除个税和营业税，故没有个税和营业税发票。
13、中国建设银行交易凭证证明：2013年9月25日，丁某1给潘某转款15.4万元。
14、税务档案、房屋档案及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等证明：2013年9月27日，彭茜、丁某1与付秀芹签订合同，购买海淀区学院路6号1号楼4层2-402房屋。该房屋原房产证的登记时间为2012年8月13日。税务档案中另存有登记时间为2008年8月13日的房产证。2013年9月27日，该房屋申报免征营业税和个税，缴纳契税38550元，受理人签字为“李某1”。杨海开具契税发票。
15、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至7月，其介绍杨某1购买了海淀区畅茜园兰德华庭4号楼5层1单元501房屋。该房屋不满五年，需要缴纳个税、营业税，共计50余万元。网签后，杨某1问其有无办法省税。其向王某1咨询，王某1答复，可以通过修改房屋原值的方式给个税和营业税打折，但无发票，需要支付现金，并正常缴纳契税。其让杨某1取现40万元缴纳个税和营业税，同时将契税存入一张银行卡。2013年11月5日，其和杨某1在上地办税大厅把现金和银行卡交给王某1。王某1缴税后，拿回契税发票和购房发票，让其办理过户，后给其8万余元。
1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其在我爱我家公司中介人员代某的介绍下购买了海淀区畅茜园兰德华庭4号楼5层1单元501房屋。该房屋需要缴纳个税、营业税和契税。代某告诉其税费共计44万元，让其准备4万元刷卡缴纳契税，准备40万元现金由他代缴其他税费。2014年11月5日，其和杨帆在上地办税大厅将40万元现金及存有8万余元的银行卡交给代某。他缴税后，带着其和卖方办理过户。
17、中国工商银行交易凭证证明：赵友兰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3年11月4日取款40万元。
18、税务档案、房屋档案及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等证明：2013年11月5日，杨帆与王青阳签订合同，购买海淀区兰德华庭4号楼5层1单元501房屋。该房屋原房产证的登记时间为2010年10月15日。税务档案中另存有登记时间为2008年10月15日的房产证。2013年11月4日，该房屋申报免征营业税和个税，缴纳契税39375元，受理人签字为“李某1”。杨海开具契税发票。
19、证人辛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其介绍侯彩霞购买了海淀区宝盛里观景园5号楼1层5单元102房屋。该房屋不满五年，需要缴纳个税、营业税，共计约38万元。侯彩霞问其能否省税。其咨询了王某1，王某1答复可以省个税和营业税，需要支付现金约27万元。侯彩霞同意了。其让她准备27万元现金用于缴纳个税和营业税，以及一张银行卡用于缴纳契税。2013年11月21日，其和侯彩霞等人在上地过户大厅把27万元现金交给王某1，王某1缴税后，拿回契税发票和购房发票，与侯彩霞等人一起办理过户。过户后，王某1交给翟永兵2.5万元好处费。翟永兵分给其1万元，分给陆凤鸣0.5万元。
2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其在我爱我家公司中介人员陆凤鸣、辛某的介绍下购买了海淀区宝盛里观景园5号楼1层5单元102房屋。陆凤鸣和辛某计算的税费包括3.41万元契税、12.74万元营业税、26.32万元个税，共计42.47万元。中介人员说，个税和营业税共计39.06万元可以打七折，让其准备27.25万元现金用于缴纳个税和营业税，准备3.41万元刷卡缴纳契税。缴税当日，其把准备好的27.25万元现金和银行卡在上地办税大厅交给陆凤鸣的同事。此人缴税后给其契税发票和购房发票，其办理了过户。
21、招商银行交易凭证证明：2013年11月13日、11月16日，侯彩霞的招商银行账户分别取现6.1万元、20万元。
22、税务档案、房屋档案及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等证明：2013年11月21日，王思与刘健签订合同，购买海淀区宝盛里观景园5号楼1层5单元102房屋。该房屋原房产证的登记时间为2011年7月27日。税务档案中另存有登记时间为2008年7月27日的房产证。2013年11月21日，该房屋申报免征营业税和个税，缴纳契税34214.88元，受理人签字为“李”。杨海开具契税发票。
2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介绍齐靓购买了海淀区建材城富力桃园15号楼18层1单元2101号房屋。该房屋不满五年，需要缴纳个税、营业税、契税共计约30万元。买方觉得税款太高，不想购买。其为了促成交易，问王某1能否省税，王某1答复可以省税30％，但需支付现金约25万元。过户当日，其和齐靓在上地办税大厅把现金交给王某1。王某1返给其约3万元，把剩下的钱拿走。她缴税后拿回契税发票，与买卖双方一起办理过户。
2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其和妻子齐靓在我爱我家公司中介人员马某的介绍下购买了海淀区建材城富力桃园15号楼18层1单元2101号房屋。该房屋不满五年，需要缴纳个税、营业税、契税，共计约40万元。其觉得税费太高，不想购买。马某说他们公司可以合理避税，只需支付25.3万元现金缴纳税款，但无个税和营业税发票。2013年12月2日，其给马某25.3万元现金，马某交给一名女士。此人拿着现金去缴税。
25、北京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明：2013年11月30日，齐靓的北京银行账户取款19.5万元。
26、税务档案、房屋档案证明：2013年12月2日，齐靓与甘蓉、玉林签订合同，购买海淀区建材城富力桃园15号楼18层1单元2101号房屋。该房屋原房产证的登记时间为2011年12月17日。税务档案中另存有登记时间为2008年2月17日的房产证。2013年12月2日，该房屋申报免征营业税和个税，缴纳契税2.28万元，受理人签字为“李”。杨海开具契税发票。
2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其介绍张益文购买了海淀区海淀路19-1号2号14层1403房屋。该房屋是非住宅，需要缴纳个税、营业税、契税、土地增值税，共计30余万元。张益文觉得税费太高，没有成交。再次商谈时，卖方牛某提出他可以包税，最多拿出20万元税款。其为了促成交易，向王某1咨询客户只能拿出20万元税款。王某1答复可以办理，但需支付现金16万余元。其把上述情况告诉牛某，他同意了。2013年12月9日，牛某在上地办税大厅把16万余元的现金和银行卡交给王某1。王某1缴税后，拿回契税发票和购房发票，与牛某等人一起办理过户。
28、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在我爱我家公司中介人员何某的介绍下，将海淀区海淀路19-1号2号14层1403房屋出售给张益文。该房屋需要缴纳个税、营业税、土地增值税，共计约20万元，由其包税。何某承诺，税费肯定不超过20万元。2013年12月9日，其把16万元现金和银行卡交给该公司的过户专员。她缴税后，把契税发票、购房发票给张益文办理过户。
29、税务档案、房屋档案及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等证明：2013年12月9日，董曼丹与牛某签订合同，购买海淀区海淀路19-1号2号14层1403房屋。2010年8月2日，牛某向闫雪梅购买该房屋，成交总价875813元。税务档案中另存有计税数额为150万元的契税发票。2013年12月9日，该房屋申报免征营业税和个税，并于当日缴纳契税43230.84元，受理人签字为“李”。杨海出具契税发票。
30、完税证明等证明：2017年1月12日，我爱我家公司代牛某补缴税款及滞纳金共计298508.38元。
3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介绍邓某购买了海淀区魏公村街1号韦伯豪家园6号楼15层3单元1503房屋。该房屋不满五年，需要缴纳个税、营业税，共计56万元。邓某问其能否省税，其为了促成交易，向王某1咨询。王某1答复可以打六折，但需支付现金，且无个税和营业税发票。邓某同意了。2013年12月25日，其和邓某在上地办税大厅把33.6万元现金和银行卡交给王某1。王某1缴税后，拿回契税发票和购房发票。其和邓某办理了过户。过户后，王某1给其2.8万元现金。
3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其在我爱我家公司中介人员刘某1的介绍下购买了海淀区魏公村街1号韦伯豪家园6号楼15层3单元1503房屋。该房屋不满五年，需要缴纳个税、营业税、契税，共计30余万元。刘某1让其准备现金，缴税当日给他。2013年12月25日，其和刘某1在上地办税大厅将30余万元现金及纳税材料交给该公司的过户专员。此人去缴税。
33、中国工商银行交易凭证证明：2013年12月24日，黄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取款共计40万元。
34、税务档案、房屋档案及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等证明：2013年12月25日，邓某与王献花签订合同，购买海淀区魏公村街1号韦伯豪家园6号楼15层3单元1503房屋。该房屋原房产证的登记时间为2012年8月2日。税务档案中另存有登记时间为2008年8月2日的房产证。2013年12月25日，该房屋申报免征营业税和个税，缴纳契税69300元，受理人签字为“李”。杨海出具契税发票。
35、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介绍赵某1购买了海淀区阳光北里4号楼2层207房屋。该房屋不满五年，需要缴纳个税、营业税、契税，共计27.9万元。赵某1觉得税款过高，问其能否省税。其为了促成交易，向王某1咨询。王某1答复可以打五折，但需支付现金，且无发票。其把上述情况告诉赵某1，赵某1同意了。其让他准备16.74万元现金及一张银行卡。2013年12月26日，其在上地办税大厅向赵某1、朱明介绍，王某1是其公司的过户专员，负责缴税过户。王某1缴税后，其把现金给她，后返给其2.74万元。
3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其在我爱我家公司中介人员唐某的介绍下购买了海淀区阳光北里4号楼2层207房屋。该房屋不满五年，需要缴纳个税、营业税、契税。唐某说可以合理避税，少缴税款，需要支付现金约17.5万元。2013年12月26日，其在上地办税大厅把17.5万余元现金给唐某。过了一段时间，该公司的过户专员王某1带其办理过户，并缴纳14208.68元契税。
37、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赵某1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于2013年12月26日支出16.75万元及7.5万元。
38、赵某1提供的微信记录证明：唐某让其带现金16.74万元，约定2013年12月26日缴税过户。
39、税务档案、房屋档案证明：2013年12月26日，朱明、赵某1与谭承诚、刘宽红签订合同，购买海淀区阳光北里4号楼2层207房屋。该房屋原房产证的登记时间为2011年2月11日。税务档案中另存有登记时间为2008年2月11日的房产证。2013年12月26日，该房屋申报免征营业税和个税，缴纳契税14208.68元，受理人签字为“李”。杨海出具契税发票。
40、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介绍陈新德购买了海淀区宝盛里芳清园11号楼6层5单元601房屋。该房屋不满五年，需要缴纳个税、营业税、契税，共计约50万元。卖方南楠包税。王某1问其是否想省税，税款可以打七折，但需支付现金，且无发票。其问南楠是否同意缴七折税款，但需支付现金30万元，且无发票。南楠同意了。2014年1月，南楠把30万元现金交给王某1。该房屋顺利过户。
41、税务档案、房屋档案及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等证明：2014年1月6日，陈新德与李小娇签订合同，购买海淀区宝盛里芳清园11号楼6层5单元601房屋。该房屋原房产证的登记时间为2010年1月26日。税务档案中另存有登记时间为2008年1月26日的房产证。2014年1月6日，该房屋申报免征营业税和个税，缴纳契税72881.37元，受理人签字为“李”，复核人签字为“杨”。杨海出具契税发票。
4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介绍尹某购买了海淀区紫竹院路31号2号楼1层01H房屋。该房屋需要缴纳个税、营业税、契税，共计50余万元。因为王某1之前对其说税费较高的单子可以省税，其也有收益。其就给王某1打电话咨询。王某1答复可以省税，但需支付现金41万元。其对尹某说，如果用现金缴税可以优惠七八万元，共需41万元现金及一张存有契税的银行卡。后来，王某1加价到47万元。尹某也同意了。缴税当日，其和尹某把纳税材料和银行卡交给王某1。她去缴税后，拿回契税发票和购房发票。尹某把47万元现金交给王某1。过户后，王某1给其12万元现金。
43、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其在我爱我家公司中介人员李某3的介绍下购买了海淀区紫竹院路31号2号楼1层01H房屋。该房屋需要缴纳税款约50万元。其觉得税款太高，不想购买。李某3说在网签时将房价做低，可以避税。2014年春节后，李某3称如果避税，只能用现金47万元缴纳税款。2014年2月19日，其在上地办税大厅把现金交给李某3。他缴税后带其办理了过户。
44、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交易凭证证明：2014年2月18日，胡志发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现支22万元；尹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支出20万元、2.32万元。
45、税务档案、房屋档案及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证明：2014年2月19日，尹某与王化民签订合同，购买海淀区紫竹院路31号2号楼1层01H房屋。该房屋原房产证的登记时间为2012年7月24日。税务档案中另存有登记时间为2008年7月24日的房产证。2014年2月19日，该房屋申报免征营业税和个税，缴纳契税39536.32元，受理人签字为“李”，复核人签字为“杨”。杨海出具契税发票。
4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其介绍曹某2购买了海淀区建材城润生园2号楼10层6单元1001房屋。该房屋不满五年，需要缴纳个税、营业税、契税，共计30余万元。曹某2觉得税款太高，不想购买。其为了促成交易，向王某1咨询。王某1答复可以办理，但需支付现金26.8万元。过户当日，曹某2在上地办税大厅给其26.8万元。其交给王某1。她又返给其3万元。王某1缴税后，拿回契税发票，带着其和买卖双方办理过户。
47、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10日，其和尹文娟在我爱我家公司中介人员马某的介绍下购买了海淀区建材城润生园2号楼10层6单元1001房屋。该房屋需要缴纳个税、营业税、契税，共计约30万元。其觉得税费太高，不想购买。马某为了促成交易，说可以合理省税，个税和营业税为26.8万元，需要支付现金，并刷卡支付1.68万元契税。2014年3月17日，马某在上地办税大厅让其把钱和银行卡交给该公司的过户专员。过了一两个小时，此人把房产证、购房发票等给其。
48、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明：2014年3月17日，尹文娟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取款25万元。
49、税务档案、房屋档案证明：2014年3月17日，曹某2、尹文娟与李鹍鹏、何文娟签订合同，购买海淀区建材城润生园2号楼10层6单元1001房屋。该房屋原房产证的登记时间为2009年8月28日。税务档案中另存有登记时间为2008年8月28日的房产证。曹某2、尹文娟缴纳契税1.68万元。杨海开具契税发票。
50、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介绍赵某3购买了海淀区华清嘉园10号楼5层502房屋。该房屋不满五年，需要缴纳税费约50万元。赵某3觉得税费太高，没有签约。其为了促成交易，向王某1咨询。王某1答复可以办理，但需支付现金25万余元。赵某3同意了。2014年4月2日，赵某3在上地办税大厅把25万元现金交给王某1。王某1缴税后，把购房发票、契税发票和3万余元的个税发票交给其和赵某3。当日或次日下午，王某1给其5万元现金。
51、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我爱我家公司中介人员王某4的介绍下购买了海淀区华清嘉园10号楼5层502房屋。该房屋不满五年，需要缴纳税费50余万元。因为税费较高，其问中介人员能否省税。王某4说可以合理避税，需要20余万元现金。缴税当日，其在上地办税大厅把20余万元现金及银行卡交给该公司的过户专员王某1。缴税时，王某4用银行卡刷卡支付了97354.97元契税和32451.66元个税。其取到相应的税票后办理了过户。
5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2日，王某4在上地办税大厅让其把至少25万元现金和银行卡交给我爱我家公司的过户专员王某1。后王某1把97354.98元契税发票、32451.66元个税发票及购房发票给其。
53、招商银行业务凭证等证明：刘明珠的招商银行账户于2014年4月2日消费97354.98元及32451.66元；于2014年3月25日、4月1日各取现10万元。
54、税务档案、房屋档案及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等证明：2014年4月2日，刘某2与郑轰鸣签订合同，购买海淀区华清嘉园10号楼5层502房屋。杨海出具契税发票。2004年5月，郑轰鸣向沈月琴购买该房屋，成交总价180万元。2015年12月7日，补缴税款及滞纳金共计430829.66元。
5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其介绍金某2、金洁购买了海淀区安宁佳园4号楼18层2003房屋。王某1核算该房屋的税费共计30余万元。其向王某1咨询能否避税。王某1答复税费可以打七折至八折，但需支付现金25.3万元。其把上述情况告诉金某2，他同意了。缴税当日，金某2在上地办税大厅门口给其25.3万元现金。其出具了收条，把现金交给王某1，王某1去缴税。过户后，王某1给其5万元。
56、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其在我爱我家公司中介人员杨某2的介绍下购买了海淀区安宁佳园4号楼18层2003房屋。杨某2告诉其，该房屋需要刷卡交一部分钱，然后准备25.3万元现金。2014年4月22日，其和金洁在上地办税大厅把25.3万元现金交给杨某2，杨某2出具了收条，然后去办手续。杨某2让其刷卡缴纳了39318.51元契税，后告诉其已经办完手续。
57、中国工商银行交易凭证证明：2014年4月22日，金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取款25.3万元。
58、收条证明：2014年4月22日，杨某2出具收条，确认收取金洁用于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个税和营业税）税款25.3万元。
59、税务档案、房屋档案及房产证等证明：2014年4月22日，金洁与王林签订合同，购买海淀区安宁佳园4号楼18层2003房屋。2010年10月，王林向谭智敏购买该房屋，成交总价30万元。2014年4月22日，该房屋申报免征营业税和个税，缴纳契税39318.51元，复核人员签字为“杨海”。杨海开具契税发票。2015年12月7日，该房屋补缴税款及滞纳金共计301982.51元。
6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其介绍李博昊购买了海淀区美丽经典园8号楼5层2-501房屋，约定卖方李非缴纳个税和营业税，李博昊缴纳契税。该房屋不满五年，需要缴纳约55万元个税、21万元营业税、5.6万元契税。签订合同后，李非觉得税款较高，想找人省税。其向王某1咨询，王某1答复税费可以打五折，需要约40万元现金。其通知李非准备40万元现金及一张银行卡。2014年4月22日，李非在上地办税大厅把40万元现金交给王某1。王某1去缴税。事后，王某1给其11.5万元好处费。
61、税务档案、房屋档案及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等证明：2014年4月22日，李博昊与李非签订合同，购买海淀区美丽经典园8号楼5层2-501房屋。该房屋原房产证的登记时间为2011年11月18日。税务档案中另存有登记时间为2008年11月18日的房产证。2014年4月22日，该房屋申报免征营业税和个税，缴纳契税56417.01元。受理人签字为“李”。杨海开具契税发票。
62、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其介绍葛某购买了四季青路8号3层311号房屋，这套房屋应缴纳20万元左右的个税和营业税，2013年6月26日，其在上地办税大厅办理房屋过户和缴税时找到曹某1帮助不排队，曹某1说他认识窗口办税的地税人员，可以找他们将系统里面的原值调高，减免个税和营业税，但要给好处费，让葛某给了17万元左右的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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