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881刑初386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少萍，曾用名许少平，女，1968年8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廉江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6年10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温全，广东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家亮，男，1976年7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廉江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6年10月1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达邦，广东民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德笑，男，1973年7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文盲，农民，住屏南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6年9月17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彬，广东民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温科强，男，1945年2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廉江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同年11月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温丁琪，男，1946年10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廉江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2017年8月17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温贤才，男，1946年7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廉江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6年11月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韦有铃，男，1981年8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屏南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6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2017年8月17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卫华，广东民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茂清，男，1991年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古田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6年9月17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取保候审。
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廉检刑诉〔2017〕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少萍、林家亮、林德笑、温科强、温丁琪、温贤才、韦有铃、黄茂清犯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泽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少萍及其辩护人温全，被告人林家亮及其辩护人林达邦，被告人林德笑及其辩护人陈彬，被告人温科强、温丁琪、温贤才，被告人韦有铃及其辩护人陈卫华，被告人黄茂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2日，被告人许少萍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与以被告人温科强、温丁琪、温贤才为代表的廉江市长山镇石角湖村村民协商并签订《协议书》，由被告人许少萍对该村后背岭（又称石坜岭）的花岗岩矿进行非法开采，双方约定开采期为15年（即2015年1月至2029年12月），租金为每年人民币21800元。至案发前，被告人许少萍已向石角湖村支付2015年和2016年两年的租金共人民币43600元。
2016年初，被告人许少萍及张某（另案）运来切割机、叉车等机械设备，并以月薪人民币6000元雇请被告人林家亮以及以每年支付10万元的方式雇请李永勇（另案处理）作为石场管理人员，并雇请“阿某1”、“阿某2”（均未查明身份）作为后勤工人进行非法开采。2016年4月17日，经被告人林家亮介绍，被告人林德笑和黄某干（已故）与被告人许少萍签订《矿山开采承包协议书》，以135元／米开采荒料的价格承包该石场的开采工程。同时，被告人林家亮与被告人林德笑和黄某干私下约定，林德笑和黄某干以10元／米开采荒料的价格提成部分承包收入给林家亮，以表示对林家亮的感谢。随后，被告人林德笑和黄允干从福建家乡先后雇请余泽校、黄茂松、陈绍付（均已故）、余养祯（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黄茂清、韦有铃和林德铃（另案处理）等人到该石场分别从事打石、锯石和装卸等具体开采工作。其中，被告人韦有铃和林德铃从2016年8月起受雇在石场从事锯石工作，工资按15元／米开采荒料的价格结算。被告人黄茂清从2016年7月起受雇在石场从事装卸工作，每月工资7500元。
在非法开采过程中，被告人林家亮负责石场的日常管理工作，并负责与被告人林德笑和黄某干丈量开采荒料的数量。被告人许少萍按丈量的荒料数量将应支付的开采费用通过被告人林德笑的银行账户支付给被告人林德笑和黄某干。被告人林德笑和黄某干收到承包开采费用后，除支付所雇请工人的工资、被告人林家亮的提成以及电费、燃油费等费用外，结余部分由其两人平分。截至2016年9月，被告人林家亮已领取被告人许少萍支付的工资共人民币18000元，并按原先私下约定领取被告人林德笑和黄某干支付的承包收入提成。被告人林德笑和黄某干已领取被告人许少萍支付的开采费用共人民币283343元。被告人韦有铃已领取被告人林德笑和黄某干支付的工资人民币2500元，被告人黄茂清已领取被告人林德笑和黄某干支付的工资人民币11500元。被告人林德笑已领取承包开采收入人民币20000元。
经广东省国土资源厅鉴定，非法开采广东省廉江市长山镇路带村委石角湖村饰面用花岗岩原矿量3435立方米（饰面用花岗岩矿荒料量2041立方米），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93.89万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林德笑、黄茂清于2016年9月17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许少萍于2016年10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林家亮于2016年10月1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除被告人林家亮否认与被告人林德笑和黄某干约定并收到承包收入提成，以及被告人黄茂清否认已领到工资15000元，供认只领取一个月工资7500元外，被告人许少萍、林家亮、林德笑、温科强、温丁琪、温贤才、韦有铃、黄茂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另案处理的林德铃、余某2的供述，证人揭育炎、揭育忠、温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的相关书证、物证以及被告人的指认材料，许少萍与石角湖村签订的采矿《协议书》及租金收据，许少萍与林德笑和黄某干签订的《矿山开采承包协议书》，许少萍支付给林家亮工资以及支付给林德笑开采费用的银行流水账，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及照片，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出具的《关于非法开采广东省廉江市长山镇路带村委石角湖村饰面用花岗岩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的鉴定结论》以及相关检测报告，廉江市国土资源局《国土资源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以及相关材料，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说明及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少萍、林家亮、林德笑、温科强、温丁琪、温贤才、韦有铃、黄茂清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许少萍、林德笑是自首，被告人温科强、温丁琪、温贤才、韦有铃、黄茂清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
八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被告人林家亮、黄茂清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八被告人均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许少萍的辩护人温全提出，许少萍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具有多项法定或者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广东省国土资源厅的鉴定结论存在瑕疵，其客观性和真实性值得怀疑。
被告人林家亮的辩护人林达邦提出，起诉书指控林家亮与林德笑、黄某干约定承包收入提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林家亮属于雇佣人员，犯罪情节轻微；林家亮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林家亮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德笑的辩护人陈彬提出，林德笑相比其他主犯作用较小；其具有自首情节，是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林德笑在有期徒刑十个月以内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韦有铃的辩护人陈卫华提出，韦有铃是从犯，初犯，犯罪情节轻微，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法定和酌情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韦有铃适用缓刑。
对控辩双方争议的主要问题，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关于本案非法开采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的鉴定结论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经审查，广东省国土资源厅作出的鉴定结论，符合国土资源部《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程序的规定》，并附有广东省地质局第四地质大队的检测报告作为得出结论的依据，检测报告上亦附有鉴定人的资质文件和签名，程序合法，应予以采信。对被告人许少萍的辩护人提出本案鉴定结论有瑕疵缺乏客观性真实性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林家亮是否与被告人林德笑和黄某干私下约定并收到承包收入提成的问题。经查，林德笑多次供述，其经林家亮介绍到石场承包开采工程，当初其与林家亮之间就私下约定，其和黄某干承包开采的费用由老板许少萍按135元／米开采荒料的价格支付，然后其和黄某干再按10元／米开采荒料的价格提成部分收入给林家亮，以表示对林家亮的感谢。案发后，公安机关在石场工棚内扣押一批记账单据，多张单据记录有“亮成”的开支项目，每次开支数额从3000元至10000元不等，并与同期记录开采石材荒料的数量乘以10元／米所得结果相吻合。综合以上证据，足以认定林家亮与林德笑和黄某干私下曾私下约定并实际收到承包收入提成的事实。对被告人林家亮否认该节事实以及其辩护人认为指控该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茂清在石场工作期间已领取的工资数额的问题。经查，黄茂清对该问题作过多次不同的供述，在公安侦查阶段一次供述已领取两个月工资共15000元，一次供述分两次已领取一个多月工资共11500元（3500元和8000元），其在法庭上供述只领取一个月工资7500元。公安机关在石场工棚内扣押的一批记账单据中，有于7月底支付铲车工资3500元和于8月底支付铲车工资8000元的记录，并有领款人为“茂清”的8月份铲车工资8000元领款单一张。综合以上证据，本院认定被告人黄茂清实际已领取工资11500元。
关于被告人林家亮、黄茂清是否属于自首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林家亮是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其到案后虽否认个别犯罪情节，但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黄茂清是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上述两被告人均属于自首。对该两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少萍、林家亮、林德笑、温科强、温丁琪、温贤才、韦有铃、黄茂清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而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八被告人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量刑，八被告人的法定刑均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在共同非法采矿犯罪中，被告人许少萍是非法开采石场的投资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家亮接受被告人许少萍雇请，负责非法开采的日常管理工作，领取固定工资并私下领取承包收入提成；被告人林德笑作为非法开采工程的承包人，负责实施具体开采工作，并对其雇请的工人进行管理，上述两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该两被告人的地位、作用较被告人许少萍次要，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温科强、温丁琪、温贤才、韦有铃、黄茂清在共同非法采矿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少萍、林家亮、林德笑、黄茂清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黄茂清犯罪情节较轻，可以免除处罚。被告人温科强、温丁琪、温贤才、韦有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亦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八被告人均具有悔罪表现，其中被告人许少萍、林家亮、林德笑、温科强、温贤才还积极缴纳罚金，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温丁琪、韦有铃被羁押的时间已经达到应当判处刑期期限，不必要再宣告缓刑。对八被告人及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以及部分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八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少萍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林家亮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林德笑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温科强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温丁琪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8日起至2017年8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温贤才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韦有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8日起至2017年8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黄茂清犯非法采矿罪，免予刑事处罚。
九、扣押的非法采矿机械设备一批，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叶树天
审 判 员 梁成虎
人民陪审员 廖灼元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梁平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