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依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0123刑初88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依兰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系李某3录之妻），女，1964年6月5日出生，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系李某3录之女），女，1986年9月16日出生，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系李某3录之子），男，1989年8月11日出生，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共同委托代理人赵亮，黑龙江唯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1，男，1969年7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因无证驾驶于2016年8月3日被依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同年8月9日被依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依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5日被依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8日被依兰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依兰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依兰县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地址：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中心大街***号。
法定代表人李仁鹏，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昊东，该公司职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地址：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育才路。
法定代表人刘明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成，该公司职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2，男，汉族，1976年8月9日出生，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系肇事车辆（牌照号黑Ｇ×××××）所有人。
黑龙江省依兰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哈依检诉刑诉（2017）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依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广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赵亮、被告人王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昊东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依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3日2时许，被告人王某1驾驶黑Ｇ×××××号起亚牌小型轿车，沿哈同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263km+972m处时，由于疲劳驾驶，撞至前方由姜某驾驶的黑Ｈ×××××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造成同车乘车被害人李某3录（男，55岁）、邓某（女，52岁）受伤，李某3录经抢救无效死亡。王某1于交通肇事后逃逸。经交警部门认定：王某1负事故全部责任，姜某、邓某、李某1、李某2、李某3录无事故责任。被告人王某1于2016年8月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针对指控，依兰县人民检察院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依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并于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1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李某1、李某2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判令被告人共同赔偿死亡赔偿金1057180元、丧葬费38778（6463元×6个月）、抢救费8835.46元、被抚养人（父母）生活费57173.3元、处理丧事的交通费14460.5元、食宿费592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1232330.96元。3、判令被告人共同赔偿邓某残疾赔偿金229100元、医疗费38496.9元、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100元×19天）、营养费285元（15元×19天）、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296754.9元；4、赔偿邓某、李某1、李某2财物损失6000元。上述费用合计人民币1535085.86元。
被告人王某1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其没有逃逸。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表示无能力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辩称，本案案发时，被害人均系GZ3909号肇事车辆车内人员，而该车辆未在其公司投保车上人员意外保险，其公司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2辩称，姜某驾驶黑Ｈ×××××号货车违反了高速公路行驶最低车速不低于每小时60公里的规定，对事故的发生同样负有责任，姜某也应当赔偿，而其无能力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3日2时许，被告人王某1无证驾驶黑Ｇ×××××号起亚牌小型轿车，沿哈同公路慢速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263km+972m处时，由于疲劳驾驶，撞至前方由姜某驾驶的黑Ｈ×××××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造成黑Ｇ×××××号车辆乘车人李某3录（男，55岁）、邓某（女，52岁）受伤，李某3录经抢救无效死亡。王某1于交通肇事后逃逸。经法医鉴定：邓某双眼（右眼）损伤，损伤已构成轻伤一级；李某3录系生前因钝性物体撞击胸、腹部致右肺破裂、脾脏破裂，继发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王某1负事故全部责任，姜某、邓某、李某1、李某2、李某3录无事故责任。被告人王某1于2016年8月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被告人王某1驾驶的黑Ｇ×××××号起亚牌小型轿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2所有，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但未投保车上人员意外险。王某2自称该车挂靠租赁公司载客营运，但无租赁合同，亦无从事客运出租等相关手续。王某2和王某1均称该车是借给王某1使用。案发当日，王某1通过他人联系乘客李某3录、邓某、李某1、李某2等4人，每人收费200元，在哈同公路长安路段与另一辆车交换乘客后，拉载李某3录、邓某、李某1、李某2驶往鸡西市。由于王某1疲劳驾驶，错误驶往佳木斯市方向，途中睡着导致本案发生。姜某驾驶的黑Ｈ×××××号牵引车系其在郭全处购买，尚未转籍过户，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案发时在保险有效期限内。被害人李某3录与邓某系夫妻关系，长女李某1，长子李某2，4人户籍地均为黑龙江省鸡西市，住所地为北京市。李某3录父亲李某4，1935年12月4日出生，母亲金某某，1937年11月28日出生，二人在鸡西市生活。李某3录在事故中死亡，其家属应获得赔偿损失的合理部分包括：死亡赔偿金1057180元（依据北京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丧葬费38778元（依据北京市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抢救费8835.46元、李某3录父母的抚养费57173.3元（依据黑龙江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办理丧事的交通费、住宿费20385.5元，合计人民币1182352.2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在事故中受轻伤，实际住院治疗19天，其应获得赔偿损失的合理部分包括：伤残赔偿金229100元（依据北京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医疗费38496.9元、误工费12000元（2000元×6个月）、护理费15000元（女儿李某1护理）、伙食补助费1900元（100元×19天）、营养费285元（15元×19天）、鉴定费2600元，合计人民币299381.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2已支付丧葬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33000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6年8月3日2时许，货车司机姜某报警，称其驾驶货车在哈同公路行驶中被一辆轿车追尾。王某1逃逸后于案发当日17时许到公安机关投案。
2、证人姜某的证言：我驾驶黑Ｈ×××××号解放牌挂车沿哈同公路由西向东行驶中，听到后面有撞击声，下车看到我车左侧翻着一台小车，我就往外救人。我车有交强险。
3、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和父亲李某3录、母亲邓某、弟弟李某2从哈尔滨回鸡西，我通过朋友圈联系到去鸡西的车，车费每人200元。途中，我们乘坐车辆的司机让我们换上另一辆车，行驶大约两个多小时，前方有辆大卡车，我父亲对驾驶员说：“你怎么睡着了，要追尾了”。驾驶员醒了，他骂了一句，就撞到卡车上，我们乘坐的车就翻了。
4、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们一家四口人从哈尔滨回鸡西，我姐李某1打电话联系到一台拉客的私家车，行驶两个小时左右，又换乘发生事故的这台车。事故发生前我睡着了，突然听到我爸李某3录喊了一声，说追尾了，我就本能地抱住头，车不动了，我和我姐爬出来，我俩受轻伤。
5、证人王某2的证言：黑Ｇ×××××号起亚牌轿车是我的，平时跑线用，由司机张奎驾驶。我和王某1是朋友关系，他向我借车说去哈尔滨接人，我不知道他是否有驾驶证，我车在中保公司有全险。我车挂靠租赁公司，没有租赁合同，租赁公司给我们活，我们就去，哪都跑。王某1借我车两次，第一次说去哈尔滨接朋友，实际去的宾县，第二次说去哈尔滨送朋友，他有驾驶证，但我不知道是假证，他借我车拉人挣钱，这事我不知道，借他车我也没收钱。
6、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与辩解：黑Ｇ×××××号起亚牌轿车是王某2的，我向王某2借车，偷着拉客挣点钱，挣钱的事他不知道。通过开出租车的人帮我联系4名乘客，车费一共800元，在长安附近拉的乘客。我沿哈同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记不清行驶到什么位置，我睡着了，怎么发生的事故也不知道，等我清醒后，我在车外倒着，见有两个人从我车里往外拽人，我也上去帮忙，后来才看明白，是我车撞上一辆大挂车，事故地点在哈同公路264公里附近，才知道我走错路了。120车来了之后，我跟120去依兰县医院，我没有驾驶证，当时害怕，缝完针我就打车回七台河了。我送朋友的家属去哈尔滨看病，回来时联系的乘客。车主比较好心，什么事都照顾我，车也是，要不跑线的车怎么能借给我，照顾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我从来没告诉他我用这台车拉活。车主这台车跑鸡西到哈尔滨线，好像雇一个司机，没有营运手续。我一共借了两三次，差不多都是用于跑线，不给车主钱，借时满箱油走，再加满箱油送回来。当时我可能是睡着了，睁开眼睛时那辆大车距离我还有6、7米的样子，副驾驶就跟我忙乎方向盘，来不及就撞上了，当时车辆行驶在慢车道上。
7、黑龙江省大华司法鉴定中心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黑Ｈ×××××号（黑Ｈ×××××车）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制动系及照明和电气信号装置不符合《机动车安全运行技术条件》中的规定，而黑Ｇ×××××号起亚牌小型轿车符合；黑Ｈ×××××号牵引车后部左侧与黑Ｇ×××××号轿车车身右侧存在交通事故运动过程中接触；黑Ｇ×××××号轿车碰撞时速度为106.7km/h，黑Ｈ×××××号牵引车碰撞时速度为45.9km/h。
8、依兰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尸表检验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李某3录死亡原因。
9、依兰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书及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邓某右眼损伤已构成轻伤一级；右眼损伤视力盲目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医疗终结时间为6个月，伤后需1人护理1个月。
10、依兰县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王某1负事故全部过错，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姜某、邓某、李某1、李某2、李某3录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
11、机动车信息查询：证实王某2系黑Ｇ×××××起亚牌小型轿车所有人。
12、依兰县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所处位置、概貌、特征等情况。
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王某1于1969年7月14日出生，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李某3录于1961年12月14日出生，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邓某于1964年6月5日出生，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
14、北京市景煌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居住证明：李某3录、邓某夫妇及李某3录的岳母钱某某、子女李某1、李某2一家人曾于2010年3月7日开始租住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树村后营甲1号景煌公寓1102室，钱某某因病于2015年3月31日去世，后一家人搬至景某公寓168室继续居住，直至2016年10月8日。
15、北京市景煌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房租费收据：证实李某3录家2014年至2016年交付房租费情况。
16、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死亡证明：钱某某因病于2015年3月31日死亡。
17、北京春玲鸿运饭馆证明：李某3录于2014年3月至2016年7月在我饭馆担任保管员，每月工资4500元。
18、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证实北京春玲鸿运饭馆具备营业资格。
19、暂住证：证实邓某在北京市居住于2012年3月9日办理了暂住证，李某2在北京市居住于2009年12月14日办理了暂住证。
20、证人闫某出具的证明：其与邓某同在北京市蒙某华性事良品分店上班，公司每月17日发工资打入员工的建行卡里，底薪2000元，提成工资按月发放现金。
21、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证实邓某与闫某2016年发放工资的情况。
22、中电天讯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及收入证明：证实2015年9月1日开始，李某1在该公司担任培训讲师，平均每月收入15000元。
23、户籍证明：李某4于1935年12月4日出生，金某某于1937年11月28日出生，二人系夫妻关系，住黑龙江省鸡西市。
24、依兰县人民医院医疗门诊费票据：证实抢救李某3录、邓某的费用为8835.46元。
25、交通费、食宿费票据：证实办理李某3录丧事及邓某住院治疗等支付的交通食宿费20385.50元。
26、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病案及住院费票据：证实邓某住院治疗19天，支付医疗费38496.90元。
27、鉴定费票据：证实鉴定费为2600元。
经质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2仅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提出异议，认为对方车辆行驶速度慢，车主姜某应承担相应责任，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被告人王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并于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1所提其没有逃逸的辩解，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1逃逸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无证驾车非法营运，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至今未予赔偿，应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请求，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财物损失的赔偿请求，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针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赔偿请求，由于黑Ｇ×××××号肇事车辆未在该公司投保车上人员意外险，而本案被害人均系该车车内人员，其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针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赔偿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针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2、王某1共同赔偿的请求。经查，王某2是黑Ｇ×××××号肇事车辆所有人，其本人使用该车从事非法营运获利，但未对该车投保车上人员意外险，并将车辆借给无驾驶资格的王某1亦从事非法营运获利，存在重大过错，依法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而王某1应当承担次要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此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2所提姜某驾驶黑Ｈ×××××号牵引车行驶速度较慢，亦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经查，姜某当时行驶在慢速车道，而王某1行驶速度较快，本应在快速车道行驶，由于其疲劳困乏致使其错误驶往佳木斯市方向，途中睡着而追尾撞致姜某车辆，而该行为是导致本案发生的根本因素，姜某在事故中无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王某2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李某3录、邓某户籍地在黑龙江省鸡西市，由于其一家人已经在北京市工作生活多年，应当认定其居住地为北京市，故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北京市居民收入、支出等相关标准赔偿。李某3录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182352.26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付12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元、医疗费1000元），余额1170352.26元由王某2赔偿819246.58元（1170352.26元×70％），由王某1赔偿351105.68元（1170352.26元×30％）。邓某受轻伤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299381.9元，由王某2赔偿209567.33元（299381.9元×70％），由王某1赔偿89814.57元（299381.9元×30％）。王某2已赔付33000元应予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1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8日起至2021年9月18日止。注：先期羁押9日已扣除）。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五日内，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李某1、李某2死亡赔偿金、医疗费合计人民币12000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2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李某1、李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786246.58元（已付33000元已扣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09567.33元。
四、被告人王某1于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李某1、李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51105.6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89814.57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李某1、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安克
审 判 员 吕守方
人民陪审员 崔明龙
二〇一七年十月一日
书 记 员 汤梓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