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洛刑初字第297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1，男，1965年10月4日出生，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委托代理人郑群、李明堂，福建君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着，男，1947年2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均为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5月11日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11月5日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指定辩护人许开展，上海柏年(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洛检公刑诉〔2015〕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着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9日、2016年3月2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郑群、李明堂，被告人黄着及其辩护人许开展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着于2014年10月31日15时许，在泉州市洛江区X镇X村村口以赖某2长辈向其借用做法事道具未归还为由拿走赖某2做法事的道具。被害人赖某1(赖某2的叔叔)闻讯赶至现场，与被告人黄着夫妇发生争执并互殴。期间，被告人黄着持土块殴打被害人赖某1腰部致其腰部两处横突骨折。经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赖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黄着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鉴定结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印证指控的犯罪事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1诉称，因被告人的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7394.6元，其中医疗费20000元、误工费22605元、护理费12000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122889.6元、交通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同时提供原告人的户籍证明复印件、医疗费票据等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并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黄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提出异议，认为自己并没有伤害赖某1。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被害人也存在一定过错，且被告人于案发后主动投案。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着于2014年10月31日15时许，在泉州市洛江区X镇X村村口以赖某2长辈向其借用做法事道具未归还为由拿走赖某2做法事的道具。被害人赖某1(赖某2的叔叔)闻讯赶至现场，与被告人黄着夫妇发生争执并互殴。期间，被告人黄着持硬土块殴打被害人赖某1腰部致其腰部两处横突骨折。经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赖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黄着于2015年1月2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被害人赖某1于案发后到泉州市正骨医院检查，但没有住院治疗。赖某1于1997年购买了丰泽区X商住楼商品房一套并长期居住。庭审中除了提供伤残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房屋权属证书、泉州市丰泽区X街道X社区证明外，无法提供相关的医疗费票据、误工费、护理费等证据。经庭审中释明，原告人同意放弃对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请求。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赖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10月31日15时许，接到侄子赖某2的电话，说他要去X镇X村做法事，但在该村口被一对老夫妇(即被告人黄着及其妻彭某1)拦住，做法事的道具也被他们拿走。其接完电话就开车赶到现场，刚下车，黄着夫妻俩就冲过来拉扯，说是到他们地盘抢生意。在相互拉扯中，黄着手里拿着一石块，为了不被他砸到自己就用手抓住他的手臂，这时，警察来了其就松开手，但左侧腰间还是被黄着趁机用石块砸了。从双方互相拉扯到被黄着用石块砸到，整个过程很短大概一分多钟。警察来了询问双方的情况，其以为没什么事就开车回家，当时只觉得自己腰部有点疼，其也没在意。后来，感觉腰部很疼，就于11月2日到泉州市正骨医院检查，才发现是骨折，就来派出所报案。
2、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黄着系夫妻关系。2014年10月31日下午，其正在家里做鞋子，听人说X村路口有人在吵架，其就过去看看。到了现场，只见老公黄着站在村口路这边，赖某2站在马路对面，他与黄着是同行。过没几分钟，有一辆车过来停下，赖某1从车上下来，他一来就抓住黄着的衣领，其上前让他不要这样并试图拉开他，但是被他用手一拨就倒在地上，后来被儿媳妇彭某2扶起来。起来后，其就与黄着质问赖某1为何打老人，双方就相互拉扯，在拉扯过程中，其用手捶打赖某1手臂两下，后来警察就来了，等警察处理完，其也就回家了，后面发生什么事就不知道了。同时证实除了黄着说头晕想吐，其就没有看到有人受伤。
3、证人赖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31日15时许，其到X镇X村给一户人家做法事，途经X村村口突然有一对老夫妻(即被告人黄着及其妻彭某1)冲过来将其随身携带的道具拿走且不肯归还，于是其就报警。报完警后还打电话将这件事告诉自己的叔叔赖某1，他知道后说要过来看看。其等了一会儿，警车就来了但却开过头，就在其打电话给警察让他们调头时，赖某1也到了。赖某1一下车，黄着夫妻俩就冲上前拉扯还想动手打人，其站在中间阻拦并让同事黄某1用手机拍照，但黄着的第三个儿子威胁说不能拍照，黄某1就不敢拍。当时现场比较混乱，其也没注意看黄着什么时候拿的石块，只看见他拿石块砸在赖某1腰间的位置一下，砸完后石块还拿在手上，在他们拉扯过程中，其有进行录像。后来，警察到了把他们分开，并询问了双方的情况，赖某1见没什么事就先回家了，其他在场人则被带到派出所。在派出所里，警察让其将赖某1叫到所里来，等他到了后，警察问了他的情况，他说后腰有点疼，其还用手机帮他拍照，尔后赖某1就先回家了，其等处理完拿回自己的东西后也回家了。
4、证人黄某1的证言与证人赖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31日15时许，其到赖某2家，当时他不在家，只有赖某1在，这时赖某1接到电话后说要去找赖某2，其就与赖某1一起开车过去。到了X镇X村路口，有一群人围住赖某2，赖某1向他们喊话不要吵架，有事可以说。在赖某1喊话并拿手机准备拍照时，那些人就围上来拉扯赖某1，但具体是谁拉扯，怎么拉扯都没看清，时间很短，全程不超过2分钟，警察就来了。
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31日下午，其与弟弟黄某3在家里听到村里人说父母在外面的公路上和别人吵架，两个人就赶紧骑上摩托车赶到现场，到了村口时刚好看到有一辆警车经过，接着后面又来了一辆X牌车辆停在路边，接着，赖某1从X牌车辆上下来就直接朝其父亲黄着走过去，并一巴掌打在黄着的头部，打后还掐黄着的脖子，母亲彭某1见状过去欲拉开赖某1，被他一甩倒在地上。这时，赖某1的侄子赖某2上前拉架，赖某1才松手。赖某1一松手，黄着、彭某1就上前去和他理论，赖某1又动手打了黄着，双方就又拉扯起来，一会儿，警察就来了，等警察处理完现场，其也回家了。
7、证人黄某3的证言与证人黄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
8、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底的一天，那时正好是吃午饭的时候，其正在自家大厅做鞋，妯娌彭某2在她房间看电视。这时听到马路上有叫喊声，其就和彭某2一起走到公路上去看，其老公黄某2和小叔子黄某3则骑摩托车过去。当其走到公路上时看到公公黄着被一中年男子(即被害人赖某1)抓住脖子，婆婆彭某1倒在地上，其与彭某2赶紧过去扶起她。这时，赖某1的侄子赖某2也上前把赖某1拉开，赖某1才放手。因为公公婆婆的性格也比较冲，没一会儿又上前去拉扯赖某1，双方拉扯了一会儿，警察就到了。等警察处理完现场后，其与彭某2就一起回家了。
9、证人彭某2的证言与证人黄某4的证言基本一致。
1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31日15时许，其正在自家门口的菜地种菜，看到一对老夫妻在村口和一个男子在说话，那个男子还给老头请烟，接着老头的妻子把那个男子的包给拿走，后面的事其就没注意了。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来了一辆小车，从车上下来一个男的直接走到老头那，抓起老头的衣领，老头的妻子上前拉开他们，也被那个从车上下来的男的拨倒在地，这时警车也过来了，其就回家了。
11、证人赖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31日晚，其父亲赖某1回家后就直接到床上休息，因为他平时腰不是很好，所以其就没问他怎么回事。一直到第二天，赖某1的朋友“栋啊”来家里坐，赖某1和他说起因为赖某2的事被人打伤，“栋阿”听后就带赖某1到医院检查才知道是腰部骨折。
1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日，其到赖某1家找他，发现他躺在床上，还听他说前一天到X镇因为侄子赖某2与人发生纠纷，他去帮忙劝架，被对方一对老夫妻拿石块打伤。当时，其问他要不要到医院看看，赖某1还说不用。到了第二天，他打电话让其带他到医院检查，医生检查后说是腰部骨折。
13、提取笔录及照片、视频资料，证实公安人员从证人赖某2的手机中提取到案发时的一段视频资料、从被害人赖某1的手机中提取到赖某1手部、胸口、腰部等部位伤情照片。
14、泉州市正骨医院的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赖某1的伤情及出院时的医嘱：患者腰2左侧横突骨折、肾挫伤。建议住院治疗，卧硬板床休息3周。
1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赖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6、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证实被害人赖某1于案发后到司法鉴定所鉴定伤残等级为九级，护理期为60日，误工期为150日。原告人因此支出鉴定费用1900元。
17、身份证复印件、房屋权属证书、泉州市丰泽区X街道X社区证明，证实原告人赖某1的主体资格及其常年居住在城镇。
18、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黄着曾于2015年11月期间因病入住泉州市第一医院、泉州市人民医院治疗，但其病情与本案并无关联性。
1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着的归案情况。
20、户籍证明，证实黄着的年龄等基本情况。
21、被告人黄着的供述，2014年10月31日下午大概3点多，其当时正在村里散步，经过X村村口时遇见同是做“师公”(农村帮人做法事)的赖某2骑摩托车路过，赖某2一见其就停下车，还请了烟，和他在一起的是一个南安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其接着就问赖某2他们家借的法事道具何时还，因为赖某2的父亲、叔公都是做这行的，曾经找其借过法具。赖某2说上一辈子的事他不清楚，其一听就将他装法具的包拿走，赖某2就说要让他叔叔(即被害人赖某1)来要。这时，其老婆彭某1也来了，其就将装法具的包先拿回家，后又怕赖某1来了会发生什么事情，把包放好后又返回村口。其返回村口后大约半个小时，有一辆警车经过，在警车后面又跟着一辆黑色的轿车，那黑色的轿车停下后赖某1从车里下来，他一下来就说“师公着，你怎么能这样”，然后朝其走过来，突然出手从后面打到其后脑和脖子相连的地方，打完后还抓住其衣领，其被打后整个人就感觉晕晕的，这时，彭某1上前拉开赖某1，但被赖某1甩在地上。赖某1放手后，其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块，想吓唬他，然后两人就拉扯在一起，石块也就掉在地上。一会儿，警车就来了。同时供述现场除了其拿石块外，其他人没有拿石块。那石块是圆形的大约20公分长的硬化的泥土块。
从被告人黄着归案后的多次供述，在案发现场只有其拿石块砸被害人赖某1；而证人赖某3虽然没有在案发现场，但其证实“父亲赖某1的腰平时不是很好，案发当天他回到家后就躺下了”的证言比较客观，赖某1的腰平常不是很好，并不代表腰平时就是处于骨折状态的，恰恰正是因为案发当天的拉扯及被告人黄着持石块砸的行为导致赖某1腰部骨折。这与案发现场的目击证人及证人吴某1的证言均可相互印证。故被告人黄着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着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黄着庭审中不认罪，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黄着的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赖某1遭受轻伤二级，赖某1的经济损失理应由黄着赔偿。庭审中，原告人赖某1无法提供医疗费票据，且也没有病历证明其住院治疗，故其请求的医疗费、营养费不予支持。赖某1案发后委托司法鉴定部门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其中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护理期限60日、误工期限150日。虽然赖某1没有提供工资证明及缴纳税收证明，但其于1997年间购买了泉州市丰泽区的商品房一套并常年居住，误工费可参照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30722.4元/年，以五个月来计算，误工费依法确定为30722.4元÷365天×150天=12600元；赖某1没有提供护理费相关证明，但受伤后在家期间的护理，以一人护理、护理时间为60天，护理费依法确定为108元×60天×1=6480元；原告人赖某1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鉴定费1900元；残疾赔偿金122889.6元。以上项目合计人民币144395.2元。本案的发生系因琐事纠纷引起的，被告人黄着先挑起事端，而被害人赖某1到案发现场后不仅没有劝架反而与黄着产生争执并互殴，双方均存在过错，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赖某1各项损失合计为人民币144395.2元，按照比例被告人黄着确定赔偿份额为144395.2元×0.6=86637.12元、被害人赖某1确定赔偿份额为144395.2元×0.4=57758.08元。鉴于黄着庭审中不认罪且至今没有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量刑时予以一并考虑。原告人代理人关于请求赔偿原告人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的代理意见予以采纳，其他代理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被害人均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1提出的不符合法律规定及没有证据证实的部分赔偿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黄着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人民币共计86637.12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洪羚燕
代理审判员 王金怀
人民陪审员 尤静蕾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林慧婷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一百零二条附带民事诉讼应当同刑事案件一并审判，只有为了防止刑事案件审判的过分迟延，才可以在刑事案件审判后，由同一审判组织继续审理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即“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所需要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发票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