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虹民三(民)初字第961号
原告石敬祥，男，1938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南京市。委托代理人石倩(系原告石敬祥之女，即本案原告之一)，女，住上海市华光路XXX弄XXX号XXX室。委托代理人孔琴，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溯扬，男，197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代理人石倩(系原告李溯扬之妻，即本案原告之一)，女，住上海市华光路XXX弄XXX号XXX室。原告石倩，女，197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告李奕萱，女，2004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法定代理人石倩(系原告李奕萱之母，即本案原告之一)，女，住上海市华光路XXX弄XXX号XXX室。被告石迈，男，196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代理人王常栋、江永茜，上海欧瑞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董绍儒，女，193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加拿大。被告石楠，女，197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加拿大。被告石婧祺，女，200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法定代理人石迈(系被告石婧祺之父，即本案被告之一)，男，住上海市航北路XXX弄XXX号XXX室。被告石逸琴，女，1945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告余颖，女，1973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代理人石逸琴(系被告余颖之母，即本案被告之一)，女，住上海市新嘉路XXX弄XXX号楼503室。被告叶佳祺，女，2012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法定代理人余颖(系被告叶佳祺之母，即本案被告之一)，女，住上海市新嘉路XXX弄XXX号楼503室。委托代理人石逸琴(系被告叶佳祺外祖母，即本案被告之一)，女，住上海市新嘉路XXX弄XXX号楼503室。被告石麟祥，男，193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告石天灵，男，196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被告石云昊，男，199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被告石天峻，男，196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被告石华琴，女，1934年6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中国香港。被告石介祥，男，1930年10月出生，汉族，现住加拿大。被告石幼祥，男，1943年9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美国。原告石敬祥、李溯扬、石倩、李奕萱与被告石迈、董绍儒、石楠、石婧祺、石逸琴、余颖、叶佳祺、石麟祥、石天灵、石云昊、石天峻、石华琴、石介祥、石幼祥共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敬祥及其委托代理人石倩、孔琴，原告石倩暨原告李溯扬的委托代理人、原告李奕萱的法定代理人，原告李溯扬，被告石迈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常栋，被告石婧祺的法定代理人石迈，被告石逸琴暨被告余颖、叶佳祺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董绍儒、石楠、石麟祥、石天灵、石云昊、石天峻、石华琴、石介祥、石幼祥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石敬祥、李溯扬、石倩、李奕萱诉称，原告石敬祥的祖父母石森荣(1973年8月9日去世)、石林宝(1952年3月31日去世)于中华民国时期购置了位于上海市武昌路XXX弄XXX号全幢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并获得民国政府上海市地政局颁发的上海市土地所有权状。石森荣、石林宝育有两个女儿，大女儿石翠珍(60年代去世)，其丈夫石渊泉(60年代去世)；小女儿石连珍(1995年8月10日去世)，其丈夫石炜泉(1944年去世)。石渊泉、石翠珍夫妻共生育6个子女，分别是石志敏(已去世)、石国祥(已去世，未婚无子女)、石介祥、石华琴、石麟祥和石幼祥。石炜泉、石连珍夫妻共生育4个子女，分别是石祯祥(1987年去世，妻子董绍儒，子女石迈、石楠)、原告石敬祥、石建祥(1974年去世，未婚无子女)和被告石逸琴。系争房屋历经解放、土地革命和落实政策后，由石森荣、石林宝的后人居住至动迁，始终无产权证。2003年，系争房屋被列入拆迁范围，但之后的十几年里，就系争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事宜始终无法与拆迁人汉荣房地产开发(上海)有限公司协商一致。2012年，系争房屋的部分继承人等曾向虹口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2012年虹房管拆裁字第177号房屋拆迁裁决。经审理，虹口法院作出(2012)虹行初字第107号行政判决，维持上述房屋拆迁裁决。石迈等人不服，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于2014年3月31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经虹口法院及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查明，系争房屋的继承人为原告石敬祥、被告石迈、董绍儒、石楠、石麟祥、石逸琴、石华琴、石介祥、石幼祥共九人，且系争房屋无房地产权证。该案终审后，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向虹口法院申请执行2012年虹房管拆裁字第177号房屋拆迁裁决，虹口法院于2014年5月5日作出(2014)虹行审字第9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对2012年虹房管拆裁字第177号房屋拆迁裁决，准予强制执行。在此情况下，上述九位继承人与拆迁人、拆迁实施单位签订了《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使用货币补偿)》，房屋补偿加上房屋内11个受安置人口(分别为石麟祥、石天灵、石云昊、石天峻、石华琴、李溯扬、石倩、李奕萱、余颖、叶佳祺、石婧祺)共获得补偿安置款合计1,650万元。现家庭内部对该笔款项的分割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认为，原告石敬祥为系争房屋的共有人，系争房屋拆迁取得的房屋货币补偿款为1,960,179.82元，该笔款项应由石翠珍、石渊泉和石连珍、石炜泉各得50%即980,089.91元；石连珍、石炜泉取得的980,089.91元再由其三个子女即原告石敬祥、被告石逸琴以及石祯祥(已故)各继承三分之一，即各得32.67万元；而原告李溯扬、石倩、李奕萱为在册户籍的安置人员，本次动迁取得的安置款总额1,650万元应由石翠珍、石渊泉各得50%即825万元，石连珍、石炜泉取得的825万元款项扣除石连珍、石炜泉应得的房屋货币补偿款980,089.91元后的款项，应由石连珍、石炜泉这边的7个安置人口(即户籍在册人员原告李溯扬、石倩、李奕萱、被告石逸琴、余颖、叶佳祺、石婧祺)均分，各得103.86万元。现原告诉讼来院，原告石敬祥要求分得系争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款32.67万元，原告李溯扬、石倩、李奕萱要求各自分得系争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款103.86万元，上述款项由被告石迈支付。被告石迈辩称，1、系争房屋的权利人系石渊泉和石祯祥。2012年虹行初字第107号行政判决书中的经审理查明中，已经载明系争房屋的原权利人系石渊泉和石祯祥，之后罗列了石渊泉和石祯祥的继承人。且民国37年的上海市地政局的户地图上已经确认石渊泉和石祯祥是系争房屋的业主。故本案继承的基础是石渊泉和石祯祥，之后再进行继承分割。2、系争房屋动迁完全是按照砖头来计算的，动迁协议中的1,964,352元包括了房屋货币补偿款1,960,179.82元及搬家补偿款4,173元，这是按照面积来核算的，与户籍无任何的关系。3、原告石敬祥在本次动迁中有相应的权利，但仅限于石祯祥的继承份额。1984年石祯祥去世后发生继承，当时石祯祥的母亲石连珍继承全部系争房屋的1/8产权份额，石连珍去世后再进行继承，原告石敬祥继承石连珍名下的1/3产权份额，故石敬祥取得的是全部系争房屋的1/24产权份额，大致计算应取得本次动迁的补偿安置款为8万元。4、系争房屋为私房，并非公房，原告李溯扬、石倩、李奕萱在系争房屋内为空挂户籍，并无实际居住，不符合系争房屋的同住人条件，在本次动迁中没有任何的权利。综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石婧祺辩称，同意被告石迈的答辩意见。被告石逸琴、余颖、叶佳祺辩称，同意被告石迈的答辩意见。被告董绍儒、石楠、石麟祥、石天灵、石云昊、石天峻、石华琴、石介祥、石幼祥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系争房屋原系原告石敬祥的祖父母石森荣(1973年8月9日去世)、石林宝(1952年3月31日去世)于中华民国时期所购置的私房。根据中华民国37年的上海市地政局户的契税缴款书和户地图，系争房屋根据继承分划登记为石渊泉、石祯祥；1954年上海市人民政府税务局地产税交税人为石渊泉、石祯祥(监护人石连珍)；1958年的私人出租和自用房屋登记表及私有出租房地产社会主义改造产业接受通知单记载：业主户名为石渊泉、石祯祥；1958年11月、1966年11月石森荣以代理人身份同意将系争房屋由国家经租。1989年系争房屋落实政策，发还业主石渊泉、石祯祥。石森荣、石林宝夫妇共生育两个女儿，大女儿石翠珍(60年代去世)，其丈夫石渊泉(60年代去世)；小女儿石连珍(1995年8月10日去世)，其丈夫石炜泉(1944年去世)。石渊泉、石翠珍夫妻共生育6个子女，分别是石志敏(已去世，其于1991年作出自愿放弃系争房屋继承权的公证遗嘱)、石国祥(已去世，未婚无子女)、被告石介祥、石华琴、石麟祥和石幼祥。石炜泉、石连珍夫妻共生育4个子女，分别是石祯祥(1987年去世，妻子董绍儒，子女石迈、石楠)、原告石敬祥、石建祥(1974年去世，未婚无子女)和被告石逸琴。原告石倩系原告石敬祥之女，与原告李溯扬系夫妻关系，原告李奕萱系二人之女。被告余颖系被告石逸琴之女、被告叶佳祺之母。被告石天峻、石天灵系被告石麟祥之子，被告石云昊系被告石麟祥之孙。2003年，系争房屋被列入拆迁范围，但拆迁人汉荣房地产开发(上海)有限公司始终无法就系争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事宜与被拆迁人达成协议。2012年11月23日，经拆迁人申请，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作出2012年虹房管拆裁字第177号房屋拆迁裁决书，裁决石麟祥、石敬祥、石逸琴、石迈等户在接到本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迁出系争房屋，迁入相应安置房屋等内容。石迈、董绍儒、石楠、石麟祥、石敬祥、石逸琴因不服该裁决，于2012年12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2013年4月28日，本院出具(2012)虹行初字第10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维持2012年虹房管拆裁字第177号房屋拆迁裁决等内容。石迈不服该判决，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4年3月31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一审、二审过程中，经法院查明，认定系争房屋由石迈、董绍儒、石楠、石麟祥、石敬祥、石逸琴、石华琴、石介祥、石幼祥九人共有，无房地产权证。2014年5月5日，经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的申请，本院作出(2014)虹行审字第9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对2012年虹房管拆裁字第177号房屋拆迁裁决，准予强制执行。嗣后，经与拆迁人重新协商，系争房屋的九名共有人委托石麟祥、石迈于2014年8月15日签订了《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该协议记载被拆迁人为石迈、董绍儒、石楠、石麟祥、石敬祥、石逸琴、石华琴、石介祥、石幼祥(等)；应支付给被拆迁人的货币补偿款为1,960,179.82元、搬家补助费为4,173元；被拆迁人定购沪太路XXX弄XXX号XXX室(建面90.32平方米)、沪太路XXX弄XXX号XXX室(建面90.32平方米)两套配套商品房，房款在实际得到的货币安置款中扣除。根据《配套商品房供应申请单》，石迈申请购买沪太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总价1,336,736元)，石天灵、石云昊申请购买沪太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总价1,336,736元)。同时，石麟祥、石迈出具申请书，称经家庭共有人协商，动迁安置款50%为石麟祥等人，50%为石迈等人，扣除两套配套商品房的房款，剩余安置款银行户名为石麟祥、石迈。再根据《补偿安置费用发放清单》的记载，石麟祥等人共计取得补偿安置款825万元，石迈等人共计取得补偿安置款825万元。2014年9月11日，动迁部门在扣除了石迈的购房款1,336,736元后，向石迈的银行账户发放了剩余补偿安置款6,913,264元。另查明，2003年5月系争房屋被列入动迁时，系争房屋内有石麟祥、石天峻、石天灵、石云昊、石逸琴、石倩、余颖及石迈的户籍。2003年9月17日，李溯扬将户籍迁入系争房屋。李奕萱、石婧祺、叶佳祺分别于2004年4月17日、2005年3月28日、2012年4月16日报出生，将户籍报入系争房屋。2010年12月20日，石迈将其户籍迁出系争房屋。至2014年8月签订《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时，系争房屋内有在册户籍11人，分别为石麟祥、石天峻、石天灵、石云昊、石逸琴、李溯扬、石倩、李奕萱、余颖、叶佳祺及石婧祺。系争房屋被动迁之前，房屋由石麟祥家庭、石逸琴家庭及石迈家庭实际使用。原告石倩1995年12月26日入住中国东方航空集团所属的马蹄楼40室；1996年8月23日迁入机场A402；1999年10月1日迁至机场新村XXX号XXX室，租金支付至2015年7月。审理中，原告表示，系争房屋为祖产，由石森荣、石林宝的大女儿石翠珍、石渊泉夫妇及小女儿石连珍、石炜泉夫妇各得一半，石连珍去世时的意愿也是其名下50%的房产由其三个子女即石祯详、石敬祥、石逸琴各得一份；系争房屋无产权证，被告认为系争房屋的权利人系石渊泉、石祯祥无依据，且法院生效的判决中未明确系争房屋的产权人，仅确认系争房屋由九位继承人共有，共有人之间如何分割需由法院作出处理；至于安置人口，其范围已经有动迁部门的资料予以证明，且与系争房屋内的户籍资料吻合，本户动迁取得的款项未作细分，这是动迁部门为和解矛盾而作的综合处理，其中包含了受安置人员的安置费用；此外，因系争房屋实际由石迈、石逸琴等人占用或出租，致使原告李溯扬、石倩、李奕萱始终无法入住，这是受当时客观环境所限，但不影响其享受动迁的同等权利。被告石迈则认为，系争房屋的原权利人为石渊泉和石祯祥，这有相关的判决，也有历史上的渊源；至于安置人口，原告主张其为被安置人员，应举证证明，但本案中原告仅提供了户籍摘抄，而户籍摘抄并不等同于安置人员，且动迁部门资料中的“安置11人”究竟作何解释未有明确的表述；系争房屋有3层共计300多平方米，原告李溯扬、石倩、李奕萱完全可以入住，并不存在因客观原因无法居住，故原告李溯扬、石倩、李奕萱不符合同住人的条件。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2012年虹房管拆裁字第177号房屋拆迁裁决书、(2012)虹行初字第107号行政判决书、(2013)沪二中行终字第464号行政判决书、(2014)虹行审字第9号行政裁定书、《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动迁部门摘录的系争房屋户籍资料、原告摘抄的系争房屋户籍资料、石氏家族继承表、家庭谈话录音、原告与动迁公司朱思义的通话录音、石志敏放弃继承权的公证书，被告石迈提供的被告与动迁公司朱思义的谈话录音、民国37年的两份户地图，本院调取的《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具结书、委托书、承诺书、申请书、购买房屋申请书、配套商品房供应申请单、户籍资料、上海银行个人住房特种存单，本院摘抄的《补偿安置费用发放清单》，以及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为证。本院认为：系争房屋年代已久，衡量其权属应当追本溯源，根据中华民国37年的上海市地政局户的契税缴款书和户地图来看，石渊泉、石祯祥是以继承分划的方式取得系争房屋各50%土地使用权状。至于其后在这些房屋上发生的私房改造、政府接管等历史事件并未从根本上改变系争房屋的土地权属来源。原告称系争房屋系石森荣、石林宝所有，缺乏有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难以采信。其次，房地产产权，不仅包括对地上建筑物的权利，也包括了地上建筑物所依附的土地的使用权，而在房屋的价值中占有重要比例的是房屋所依附的土地价值。房屋拆迁的直接目的亦在于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流转，拆迁补偿所针对不仅是被拆除的房屋本身，更是针对土地使用权的补偿。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石渊泉、石祯祥去世后，其所有的系争房屋的份额作为遗产，应由其继承人继承。石祯祥1987年去世，根据婚姻法的相关规定，系争房屋的50%权属并非完全归属石祯祥，其中应当含有石祯祥与董绍儒夫妻共同财产的成分，石祯祥去世后，石连珍、董绍儒、石迈、石楠可继承石祯祥在系争房屋的产权份额；石连珍去世后，石迈、石楠作为石祯祥的代位继承人与石敬祥、石逸琴可继承石连珍在系争房屋的产权份额。石渊泉、石翠珍去世后，鉴于石志敏于1991年作出自愿放弃系争房屋继承权的公证遗嘱及石国祥无继承人的情况下，石介祥、石华琴、石麟祥、石幼祥可继承石渊泉、石翠珍在系争房屋的产权份额。石麟祥、石迈作为其他被拆迁人董绍儒、石楠、石敬祥、石逸琴、石华琴、石介祥、石幼祥的代理人，于2014年8月15日就系争房屋与动迁公司签订的《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合法有效。鉴于系争房屋的货币补偿款1,960,179.82元、搬家补助费为4,173元系2008年的评估价，而本案涉及的系争房屋货币补偿款系参照2014年货币补偿款予以的补偿，故石麟祥、石迈依据上述权属的认定，由石介祥、石华琴、石麟祥、石幼祥继承石渊泉、石翠珍的50%即825万元，并由石介祥、石华琴、石麟祥、石幼祥安置石天峻、石天灵、石云昊；董绍儒除享有系争房屋的25%的补偿款以外，还可以与石迈、石楠、石连珍继承石祯祥在系争房屋中25%份额；石敬祥、石逸琴及石祯祥的代位继承人石迈、石楠可继承石连珍在系争房屋中所继承的份额，被告董绍儒、石迈、石楠、石敬祥、石逸琴应根据动迁所得的补偿款，安置石倩、李溯扬、李奕萱、余颖、叶佳祺、石婧祺。通过以上分析，根据该地区的动迁政策、被拆迁房屋的性质、面积及原告石倩、被告石麟祥、石天峻、石天灵、石云昊、石迈、石逸琴、余颖的户口在动迁期间登记在被拆迁房屋内等因素外，还有原告李溯扬、李奕萱、被告叶佳祺、石婧祺户口在内的一定贡献，故法院根据系争房屋的居住情况、户籍迁移及当事人贡献大小等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各方当事人应得拆迁安置补偿款。至于石介祥、石华琴、石麟祥、石幼祥、石天峻、石天灵、石云昊及石迈、石楠、石逸琴、余颖、叶佳祺、石婧祺就本案涉及的继承及安置问题未提出分割，本院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石迈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石敬祥支付拆迁货币补偿款200,000元；二、被告石迈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石倩支付拆迁安置款500,000元；三、被告石迈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李溯扬、李奕萱各支付拆迁安置补偿款250,000元,共计500,000元；四、原告石敬祥、李溯扬、石倩、李奕萱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8,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由原告石敬祥、石倩、李溯扬、李奕萱负担10,060元，由被告石迈、石楠、石逸琴负担24,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梅芳
人民陪审员 郭 瑛
人民陪审员 张素华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许时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