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702刑初459号
公诉机关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段某某，男，1993年11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建始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建始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温华平，江西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某，男，1987年3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岳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志钧，四川天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1993年2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子长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子长县。曾因犯强奸罪，于2013年10月24日被陕西省子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6年5月3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田某某，男，1989年4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醴陵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曾用名钟琴，女，1988年1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戴某某，男，1990年9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阳盛艳，安徽高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某某，男，1992年5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洞口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洞口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肖某，男，1990年6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攸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攸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白某，男，1989年10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秀山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以赣章检公诉刑诉[2017]4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某某、郑某某犯抢劫罪，被告人段某某、郑某某、王某、田某某、陈某、戴某某、尹某某、肖某、白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英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某某、郑某某、王某、田某某、陈某、戴某某、尹某某、肖某、白某及辩护人温华平、郑志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17日11时许，被害人杨某被“陈某”（身份信息不详）带至传销“窝点”。之后，被告人段某某、郑某某、王某、田某某、陈某、戴某某、尹某某、肖某、白某等人非法限制被害人杨某的人身自由，不准其离开传销“窝点”，对其进行“洗脑”，强迫他交出身上银行卡、钱包、手机等物品。其中，被告人段某某、王某、田某某、陈某等人甚至对被害人杨某进行体罚、殴打，欲使其加入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2017年4月28日、4月29日，被告人段某某、李某（在逃）等人以胁迫手段，逼迫被害人杨某说出了其银行卡密码，之后将被害人杨某的手机、银行卡绑定，从被害人杨某尾号3194江苏银行卡里转了人民币20000元到被告人段某某微信上，之后段某某从微信上提现到其尾号4479农业银行卡上，之后以现金支取方式抢走人民币20000元。同时，被告人郑某某在明知段某某、李某要抢走被害人杨某钱财的情况下，仍然告知此二人自己的银行卡密码，并用相同的方式抢走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5100元。2017年6月2日11时许，公安民警至赣州市章贡区某出租房内抓获了被告人段某某等人，并解救出了被害人杨某。
被告人段某某、郑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行向他人索要钱财，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段某某、郑某某、王某、田某某、陈某、戴某某、尹某某、肖某、白某结伙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其中被告人段某某、王某、田某某、陈某具有殴打情节。同时，被告人段某某、郑某某具有数罪并罚情节，被告人王某具有累犯情节。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相关书证及取款监控视频等证据。
九名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段某某在法庭上辩解称他没有实施抢劫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段某某没有抢劫的故意，不构成抢劫罪。
被告人郑某某在法庭上提出的辩解意见是他对李某和段某某要抢劫被害人杨某的钱财不知情，不构成抢劫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郑某某不清楚李某、段某某获取杨某银行卡密码、微信支付密码的方式和性质；2、李某、段某某将杨某苏州银行卡中的15100元通过郑某某的手机微信支取，后又转移到杨某的农业银行卡中，此款仍在杨某名下，不存在抢劫的事实。因此，指控郑某某构成抢劫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一、非法拘禁
案发前，被告人段某某等人以赣州市章贡区某出租房为传销“窝点”，以交女友等为由，将被害人骗至赣州，发展成为下线，从事传销活动。
2017年4月17日11时许，被害人杨某被“陈某”（身份信息不详）带至该传销“窝点”。被害人杨某被骗入该传销窝点后，即被被告人段某某、郑某某、王某、田某某、陈某、戴某某、尹某某、肖某、白某等人以考察、加入传销组织为由，拘禁在该“窝点”，并被强迫交出身上银行卡、钱包、手机等物品。其中，被告人段某某系该“窝点”管家，负责安排分工并参与看守被害人杨某，被告人戴某某为被害人杨某的师傅，负责对被害人“洗脑”和贴身看守，其他被告人负责上课和参与看守等。期间，被告人段某某、王某、田某某、陈某等人对被害人杨某进行体罚、殴打等。
2017年6月2日11时许，公安民警至赣州市章贡区某出租房内抓获了九名被告人，并解救出了被害人杨某。
上述事实，被告人段某某、郑某某、王某、田某某、陈某、戴某某、尹某某、肖某、白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抓获经过证明、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现场方位图、刑事摄影照片等书证，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人叶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及被告人段某某、郑某某、王某、田某某、陈某、戴某某、尹某某、肖某、白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抢劫
被害人杨某被骗入该传销“窝点”后，即被逼交出了银行卡和手机，由被告人段某某保管。2017年4月28日，该传销组织的“领导”李某（在逃）来到该传销“窝点”，李某与被告人段某某将被害人杨某单独带到一个房间，通过威胁逼迫被害人杨某说出银行卡密码。当日及次日，李某与被告人段某某分二次将被害人杨某尾号为3179的苏州银行卡中的人民币20000元（每次10000元）转入被告人段某某的微信钱包，后提现到被告人段某某尾号为4479的农业银行卡中，再以现支的方式将该20000元抢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2017年6月6日，公安人员对某出租房传销窝点进行搜查，查获杨某的银行卡6张，予以扣押并发还被害人杨某。
2、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活期账户明细清单证实，杨某尾号为0479的农业银行卡于2017年4月30日分三次现支人民币共计14100元，于5月4日分三次现存共计人民币15100元，于5月15日分三次现支人民币共计14100元。
3、银行卡对帐单、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实，杨某尾号为3194的江苏银行卡通过财付通于4月28日支出1万元、4月29日支出1万元、于4月30日分二次（每次5000元）共支出1万元、5月1日支出1万元、5月2日支出5100元。段某某尾号4479的农业银行卡通过财付通于2017年4月29日分二次（每次1万元）共转入2万元，当日分四次（每次5000元）现支共计2万元。
4、段某某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载明，段某某微信于2017年4月28日23时13分面对面收钱1万元，于当日23时26分提现1万元，于4月29日0时02分面对面收钱1万元，于当日0时03分提现1万元
5、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他进传销窝点的第一天，银行卡就被搜走了，之后就一直在段某某这里保管。有一天，段某某和一个身材较瘦的传销组织的领导威胁他，叫他说出银行卡密码购买产品，不购买就要打他，也永远不要出去，他因为害怕就把银行卡密码告诉了他们。他被解救出来后，通过在农业银行查账，发现他的农业银行卡于2017年4月30日分三次取走了14100元，5月4日又存入15100元，5月6日被取走14100元。他的江苏银行卡通过拔打客服电话查询，4月28日转账10000元，4月29日转账10000元，4月30日分二次（每次5000元）转账10000元，5月1日转走10000元，5月2日转走5100元，都是通过财付通转的。他通过拔打95319腾讯客服查询，得知其中的31000元是转到了网名“为你留”的名下，实名登记为“硕某”；其中15100元是转到网名为“情缘”的名下，实名登记为“元某”。他被解救出来后，民警将他农业银行取款视频给他看，他看到取款的男子就是那个身材较瘦的传销组织的领导。
6、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杨某辨认，李某就是那个身材较瘦的传销组织的领导；段某某、郑某某均对李某进行了辨认。
7、被告人段某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他是交了28000元购买了产品才加入传销组织的，但产品都是虚拟的，他从来没有见过。杨某一进入传销窝点后，手机和银行卡就被逼交出来统一保管。杨某一共有六张银行卡在他那里保管，其中只有江苏银行卡和农业银行卡有钱。是他和李某逼杨某说出银行卡密码的，当时李某对杨某进行威胁，他就站在旁边。他是用杨某的手机绑定江苏银行卡，然后从这张卡转了二万元到他的微信上，再从他微信上转到他的农业银行卡上。另外，李某还让他叫郑某某以同样的方式转了15000元左右到郑某某的微信上。当时他把郑某某叫进房间，房间就他和李某、郑某某三人，李某叫郑某某拿出手机来转一笔钱，并告诉郑某某是杨某的钱，郑某某拿出手机后，与李某一起操作将杨某的一万元钱转到了郑某某的账上，第二天，也是通过这种方式李某和郑某某转走了杨某卡上的5000多元钱。他的微信网名叫“为你留”，郑某某的微信网名叫“情缘”。他和郑某某将这些钱转到各自的银行卡后，就把银行卡给了李某并告知了密码，这些钱应该都是李某取走了。
8、被告人郑某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杨某刚进入传销窝点时，段某某就让他们控制杨某，他和另外四人就分别抱住杨某的双手双脚，然后段某某就让杨某把身上的东西都掏出来，并用语言威胁杨某。杨某将银行卡、钱包、手机、身份证拿出来，有人做了登记，然后全部给了段某某保管。5月份的一天，段某某和李某说用他的手机转一笔钱，然后把他的手机拿走了。段某某和李某共同操作，用别人的手机转了一万元钱到他的微信账号上，当时他在旁边看到了。后面段某某和李某单独把他叫到其他房间，告诉他这钱是杨某的，叫他保密。段某某和李某叫他拿绑定微信的银行卡，他就把卡拿出来了并说出了密码。第二天，段某某和李某在他不在场的情况下用他的手机转走了杨某的5000多元钱，然后才告诉他，并把手机给他看了一眼。这两笔钱都时通过微信转到他的微信钱包里，然后通过提现的方式转到他绑定的银行卡里，之后他的银行卡就给了段某某和李某，两笔钱的去向他就不清楚了。
9、被告人戴某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他见过段某某逼问过杨某银行卡密码，当时段某某把杨某带到另外一个房间呆了几十分钟，出来后段某某对他们说已经问到杨某的银行卡密码了。后来，段某某给了他五万多元钱，说是杨某买产品的钱，让他先保管。之后来了两个领导，他把钱给了杨某，杨某再把钱给两个领导带走了。
10、被告人田某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杨某刚进来时，段某某叫他们把杨某按倒，于是他们一起把杨某按倒在凳子上，段某某威胁杨某并叫杨某把身上的东西掏出来。杨某就把钱包、身份证、手机、银行卡之类的东西拿出来了，段某某叫他做好登记，之后杨某的东西就被段某某拿走了。杨某来了十五天左右，有一天，段某某拿了几万元钱交给戴某某手上，说是杨某交的钱，没多久就来了两个人把钱拿走了。5月份杨某也交了一次钱，也是这样的流程，来收钱的也是这两个人。两次加起来有五万元左右，都是当他们的面交的钱，两次都有手写的单据。
11、被告人王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杨某刚进入传销窝点时，段某某叫杨某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杨某不肯，段某某和他们就将杨某按在地上，把身上的东西搜了出来，交由段某某保管。杨某听了几天课后，段某某有一次将杨某单独带到一个房间。几天后他就听段某某说杨某买了15套产品（每套2800元），几天后又听说杨某买了五套产品。杨某的银行卡密码是段某某逼问出来的，但如何逼问的他不清楚。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被告人段某某伙同李某采取胁迫手段逼被害人杨某说出银行卡密码，进而通过手机转账等手段劫取被害人杨某20000元的事实，对于被告人段某某提出他没有实施抢劫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某参与抢劫被害人杨某15100元，上述证据表明，被告人郑某某未参与逼迫被害人杨某说出银行卡密码，李某和被告人段某某也未告知他们是采取胁迫手段逼被害人杨某说出银行卡密码的，因此，被告人郑某某提供自己银行卡及密码时，并不明知李某要强行劫取被害人杨某的钱财。另外，这15100元到底是由谁操作从被害人杨某银行卡转走的，被告人段某某和郑某某各执一词，无法查实，因此，被告人郑某某虽然提供了银行卡和密码帮助李某转走被害人杨某银行卡中的15100元，但由于其并不明知李某要强行劫取这个钱财，主观上没有与李某达成抢劫的共同犯意，因此，其行为不能认定为抢劫罪的共犯，对于公诉机关的这一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郑某某及其辩护就此提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胁迫手段，强行劫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段某某、郑某某、王某、田某某、陈某、戴某某、尹某某、肖某、白某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均应依法惩处。其中被告人段某某、王某、田某某、陈某在非法拘禁犯罪过程中具有殴打情节，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某某犯抢劫罪，被告人段某某、郑某某、王某、田某某、陈某、戴某某、尹某某、肖某、白某犯非法拘禁罪的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温华平提出被告人段某某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由于被告人段某某作为该传销“窝点”的管家，其知道该传销组织并没有实际商品，该组织打着交钱购买商品加入传销组织的幌子，实则为骗取他人钱财，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段某某明知该传销组织的“领导”李某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仍与其一同采取胁迫手段逼迫被害人杨某说出自己银行卡密码，然后利用自己保管的杨某的手机和银行卡，通过将杨某银行卡的现金转到自己的银行卡再取现的手段，抢劫被害人杨某20000元，被告人段某某的行为完全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具有累犯情节，应从重处罚。九名被告人当庭对非法拘禁罪自愿认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段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合并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22年12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王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止。）
三、被告人郑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
四、被告人田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
五、被告人陈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
六、被告人戴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
七、被告人尹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18年9月1日止。）
八、被告人肖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18年9月1日止。）
九、被告人白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18年9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明志华
人民陪审员 肖伯林
人民陪审员 钟 榕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郭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