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芜市钢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203刑初1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莱芜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男。因涉嫌盗窃罪于2016年11月27日被抓获，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芜市看守所。
辩护人邢振军，山东棋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传军，山东鲁中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因涉嫌盗窃罪于2016年11月27日被抓获，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芜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淑贤，山东隆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莱芜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钢城检公刑诉（2017）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张某犯盗窃罪，于2017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钢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相利、吕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邢振军、刘传军，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李淑贤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5年8月份起，被告人刘某、张某预谋利用在山钢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炼铁厂从事厂内除尘灰运输业务之机，伺机将运输车辆的残留除尘灰偷运出厂的方式实施盗窃。二人将盗窃的除尘灰存放于钢城区艾山街道办事处徐家庄村的院子，之后销售获利。自2016年6月至11月底，二被告人八次将盗窃的554余吨除尘灰卖给曹某、苏某、吴某等人，实际得款12万余元（一次尚未收款），二人平分。
另，公安机关在徐家庄的院子里查获被盗的除尘灰16吨。被告人刘某、张某共计盗窃除尘灰570吨，按照山钢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炼铁厂厂内价值220元/吨计算，被盗的除尘灰价值合计125400元。
2、2014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刘某、张某将山钢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炼铁厂的废钢偷出后存放于钢城区艾山街道办事处徐家庄的院子里，并销售获利。2016年11月份，被告人刘某将4.62吨的废钢卖给方德宝，得款6800余元。
另，公安机关在徐家庄的院子里查扣被盗的废钢1.93吨。被告人刘某、张某合计盗窃废钢6.55吨，按照山钢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炼铁厂厂内价值910元/吨计算，被盗的废钢价值合计5960元。
综上，二被告人盗窃财物价值合计131360元。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两被告人，并宣读了证人曹某、吴某、苏某等人的证言，查获的废钢、除尘灰等物证，银行交易明细、承包协议、预算价格表等书证，被告人刘某、张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张某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构成盗窃罪无异议，但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盗窃行为手段简单，情节轻微，系利用在装卸除尘灰的过程中实施的犯罪，与主动盗窃除尘灰的行为应有所区别。2、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尽最大可能退赃、交罚金，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认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在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愿意积极退赔，认罪、悔罪。3、被告人愿意预缴罚金。4、被告人的母亲身患重病，家中孩子年幼，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1、2015年8月份起，被告人刘某、张某预谋利用在山钢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炼铁厂从事厂内除尘灰运输业务之机，伺机将运输车辆的残留除尘灰偷运出厂的方式实施盗窃。二人将盗窃的除尘灰存放于钢城区艾山街道办事处徐家庄村的院子，之后销售获利。自2016年6月至11月底，二被告人八次将盗窃的548余吨除尘灰卖给曹某、苏某、吴某等人，实际得款12万余元（一次尚未收款），二人平分。
另，公安机关在徐家庄的院子里查获被盗的除尘灰16吨。被告人刘某、张某共计盗窃除尘灰564吨，按照山钢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炼铁厂厂内价值220元/吨计算，被盗的除尘灰价值合计124080元。
2、2014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刘某、张某将山钢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炼铁厂的废钢偷出后存放于钢城区艾山街道办事处徐家庄的院子里，并销售获利。2016年11月份，被告人刘某将4.62吨的废钢卖给方某，得款6800余元。
另，公安机关在徐家庄的院子里查扣被盗的废钢1.93吨。被告人刘某、张某合计盗窃废钢6.55吨，按照山钢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炼铁厂厂内价值910元/吨计算，被盗的废钢价值合计5960元。
综上，二被告人盗窃财物价值合计130040元。案件审理期间，二被告人的家人主动代被告人各退赔被害单位50000元，被害单位对二被告人表示谅解，建议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1、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下旬通过朋友小李知道了一个姓刘的卖除尘灰的电话，1356343****，在清泥沟，我从姓刘的男子手中买过三次除尘灰：第一次是11月5日，以270元的价格买了140多吨，转给了姓刘的货款39000多元，用王某的农信社转到栾义玲的农信账户；第二次是2016年11月上旬，270元每吨的价格买了70多吨，以现金方式支付了19000元；第三次是2016年11月27日，以330元每吨的价格购买70多吨，用王某的农信账户转给栾义玲22600元，因为是周日，王某给我打电话没有打通，就把钱收了回去。前两次都是让颜庄的尚某联系的拉货车辆，第三次是尚某开的车。前两次的除尘灰都卖给了棋山管委会一个姓刘的男子，手机里的号码是“铁粉刘”，电话1356348****，以380元的价格卖的，共计8万元左右。曾经听姓刘的说过除尘灰是他打扫车底攒的，具体在哪打扫车底，怎么攒的我不清楚。
2、尚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7日给曹某拉了一车货，好像90多吨。在此之前我两次联系车辆给曹某拉货。
3、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7日打给曹某提供的账户22000多元，因为电话打不通，钱又收了回来；11月5日转了39000多元，用的是曹苗苗的银行卡。钱是借给曹某的。
4、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通过姓杨的司机知道了小张（1836340****）和小刘（1356343****）卖除尘灰。2016年10月底我联系了唐山的买家，联系了小张后就雇车到了他们徐家庄的院子，以240元每吨的价格买了73吨多，给了17000多元的现金；11月中旬我还是和小张联系，以280元每吨的价格买了76吨多，给了21000多元的现金；11月23日我联系小张后以300元一吨的价格买了76吨多，给了22800元的现金。每次过磅时都是小张跟着，所以我把现金都给了他。
5、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的一天，去了清泥沟姓刘的院子，在化验了除尘灰的品位后，我找了赵某开车按照200元的价格买了50多吨，给了姓刘的1万多元现金，给了赵某400元的运费；8月份又拉了一车，200元一吨，46吨多，打给了赵某1万元让他付款，剩下的当作运费了。
6、赵某的证言，印证苏某的证言。第一次50多吨，收了400元的运费；8月份50多吨，400元的运费。听到姓苏的和姓张、姓刘的说的除尘灰的价格是200元一吨，第二次是转账。
7、马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山钢莱芜分公司炼铁厂生产调度中心负责厂内物流、进口矿进厂卸车、两区原料的平衡，包括除尘灰的回收倒运。倒运承包给了汽运公司，汽运公司分包给了安某、吴洪军和张庄零运维修公司，最近才知道安某又承包给了刘某和另一个人。工作时把烧结一车间3号105烧结机机尾的除尘灰倒运至原料一车间杂矿货位。除尘灰不能出厂，都是内部回收利用，根据生产需要，把除尘灰跟进口铁矿粉、国产铁精粉等烧结原料混合掺杂后再送进烧结机作烧结矿使用。
8、陈某的证言，证实我在莱钢汽运公司铁区车队工作，除尘灰是厂内倒运的物资，按规定绝对不允许出厂。
9、王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山钢股份莱芜分公司炼铁厂计划科工作，负责厂内废钢的清理，集中存放在“120料场”。废钢价格按照山钢股份莱芜分公司下发的生产经营预算通知执行，2016年11月是1180元；9月和10月是1080元；8月是980元；6、7月是930元；5月是1230元；4月是840元；3月是920元；1、2月是910元。这个价格是和市场价格联动调整的，主要作为厂内核算成本使用。
10、张某的证言，证实我在炼铁厂保卫科工作，刘某和张某承包了烧结一车间3号105烧结机产生的除尘灰倒运的活，在他俩的工作区内有厂内剩余的废钢和废件，由厂计划科负责管理。
11、董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中旬通过李长存联系钢城西外环路东边徐家庄村附近的一个院子里购买了一车废钢，1560元一吨，让儿子董某乙开着大车和李长发、王公水一块去的，净重27.1吨，按照27吨给了李长存40700元。
12、董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中旬到钢城区清泥沟附近一家院子拉了一车废钢，装完废钢过磅27吨多，我父亲和李长存算的账。
13、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7日经过阚洪春的介绍，以1480元的价格从清泥沟的一个院子里买了4.62吨的废钢，给了那个老板6800元，我没问废钢的来源，准备卖到新汶，还没出莱钢就被查获了。
14、阚某的证言，证实给手机号为1836340****的人用装载机到徐家庄西北边污水处理厂南侧一处院子里装货的过程，当时院子里有两个穿着很脏的莱钢工作服的人，一个高约1米65，一个高约1米70。
15、安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从莱钢汽运公司承包了倒运除尘灰的业务，2013年左右转包给了刘某。
16、刘某的证言，证实我经营莱芜市大圣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刘某是我的侄子。2013年年底我公司在搬家过程中有些废旧的托辊、托辊架都让刘某拉走了，大约有20多吨。
17、付某乙的证言，证实我从事个体运输工作，哪里有活就去哪干。前两年在炼铁厂倒运除尘灰的活是吴红军包给我的，他还包给了一个姓刘的人。2016年8月我从莱钢型钢厂拉了一车垃圾，外皮是红色的球状物体，碰到姓刘的，他以300元的价格买走，卸到了徐家庄污水处理厂南边的院子。
（二）书证
1、公安机关调取的山钢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炼铁厂关于2016年6月份至11月份的除尘灰经营预算价格表，证实2016年6月至11月份除尘灰价格均为220元一吨。
2、山钢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关于炼铁厂750区域内部汽车倒运承包协议书、承包安全协议，证实区域内倒运的所有物料，未经办理正常手续，不得运出本区域以外造成流失。
3、山钢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出具的2016年1月至5月份废钢生产经营预算的通知，证实轻型（国内）废钢的价格2016年11月份1180元；9、10月份1080元；8月份980元；6、7月份930元；5月份1230元；4月份840元；3月份920元；1、2月份910元。
4、皮带机总量承包协议书、外委运输协议，证实甲方莱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根据生产需要委托乙方钢城区安晟装卸搬运队完成零星运输项目，乙方代表为安某。
5、栾义玲农信社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1月5日异地转存入39100元。
（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扣押清单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被盗的现场为山钢莱芜分公司炼铁厂厂区内，中心现场位于3#烧结机机尾，销赃中心现场位于莱芜市钢城区污水处理厂南侧院落，北侧为污水处理厂南墙。
2、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山东省银山公安局直属分局对被告人刘某驾驶的猎豹轿车进行检查并扣押赃款6700元；对被告人张某的威志牌轿车进行检查并扣押盗窃除尘灰时进行称量的过磅单两张：2016年11月23日净重78.48吨；11月17日净重71.74吨。
3、扣押笔录，证实案发时公安机关查获方某从两被告人处购买的废钢4.62吨并予以扣押。
4、辨认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曹某辨认莱芜市兴源天麻种植合作社院内大门西侧30米处存放的一堆除尘灰系2016年11月27日从刘某处购买的，经过磅70.5吨，公安机关将该除尘灰予以扣押。
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山东省银山公安局直属分局搜查徐家庄的院落并扣押除尘灰16.38吨、废钢1.93吨。
6、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某辨认了存放盗窃物品的院子系钢城区徐家庄村污水处理厂南侧院子并对该院子存放的盗窃除尘灰、废钢进行了辨认。
7、辨认笔录，证实方某辨认出了被告人刘某系卖给其4.62吨废钢的人。
8、辨认笔录，吴某辨认出了被告人刘某、张某系卖给其除尘灰的人。
9、辨认笔录，证实赵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某、刘某系在钢城区污水处理厂南侧院子出售除尘灰的张姓、刘姓男子；辨认出苏某系租赁其货车到钢城区污水处理厂南侧院子拉除尘灰的男子。
10、辨认笔录，证实苏某辨认出被告人刘某系出售除尘灰的刘姓男子。
11、辨认笔录，证实阚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某系用1836340****的手机号给其打电话让其在钢城区徐家庄污水处理厂南侧院子装车的人；被告人刘某系其在污水处理厂院内装车时看到的穿莱钢工作服身高1米70左右的人。
12、辨认笔录，证实曹某辨认出被告人刘某系在钢城区徐家庄村污水处理厂南侧院内卖给其除尘灰的人。
13、辨认笔录，证实董某辨认出被告人刘某系其在2016年11月17日在钢城区徐家庄村污水处理厂南侧院子拉废钢时见过的男子。
14、辨认笔录，证实付某乙辨认出被告人刘某系在炼铁厂倒运除尘灰的刘姓男子。
（四）被告人的供述
1、刘某的供述，证实我在山钢莱芜分公司炼铁厂给承包人安某倒运除尘灰，从莱钢烧结厂装货过磅后，运至原料厂受卸一车间，每倒运1吨除尘灰给付我3元的运费，每车大约30吨左右。2014年我和张某在莱钢汽运公司上班时认识，我告诉他倒运除尘灰比较挣钱，就于8月份每人出资5万元买了一辆红色豪沃双桥翻斗货车，车牌号为鲁S226**。之后我发现将货车车厢底部洒水再装除尘灰，可以将部分除尘灰粘在车厢底部，每次货车起顶后，粘连的除尘灰不会掉落，可以躲避厂区门口值班人员检查。我将这个方法告诉了张某，他也觉得不错，从2015年8月份之后我们开始用这种方式在厂内倒运除尘灰，将除尘灰都堆放在了钢城区艾山街道办事处徐家庄村我的一个院子里，之后联系买家卖掉，每次60-70吨。2016年7月我联系一个姓赵的买家，卖了65吨，200元一吨，收款13000元，我和张某平分；2016年8月份的一天又卖给赵的60吨，收款12000元，我和张某平分；2016年9月张某联系了颜庄姓吴的买家，210元一吨，卖了71吨，收款14000元，我和张某平分；2016年10月我们又以同样的方式卖给姓吴的60吨，一吨240元，收款14000余元，我和张某平分；2016年11月23日姓曹的买家联系我要除尘灰，270元一吨，卖了71吨，收款19000元，打到了张某农信社的账户，我和张某平分；2016年11月27日，又卖给姓曹的71.74吨，一吨330元，23600元打到了张某的农信社账户，这笔钱张某还没取出来，我们两个还没有平分。我们卖的除尘灰为黑色颗粒状，所属品位都在61-63之间，比较好卖，之前我在莱钢厂里干活，知道任何东西未经厂里允许不得拉出厂。
2014年8月份以来我就一直从莱钢厂里往车上藏废钢，张某来和我合伙干的时候，也开始和我一起往车上藏钢。我俩利用上班时间，分多次将厂里的废钢偷运出来，包括托辊、废铁板、篦条、滚筒等物资，都放在我家院内。废钢已经分两次被我卖了30多吨，还剩一部分堆放在我家院内。第一次是2016年11月17日卖给新泰的买家27吨，每吨1500元，现金支付了40400元，我给了张某5000元，其中有20吨是2012年年底从刘某那里收购的；第二次是2016年11月27日早上，一个姓阚的联系了一个寨子的收废钢的，卖了4.6吨，每吨1480元，给我了6700余元，钱还在我的猎豹越野车里。
我还正常收了一车除尘灰，收的一个姓付的人的，大约50吨左右，给了那人300元。
2、张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份起，我和刘某合伙买了豪沃双桥车在莱钢股份炼铁厂倒运除尘灰，从除尘一车间倒至受卸一车间，按照倒运量每吨提3元钱。之后刘某提出往车厢洒水把除尘灰粘在车厢，攒多了卖钱的想法，我同意了。2016年6月刘某联系了一个姓赵的，卖给他50多吨，200元一吨，共计1万余元，我和刘某平分；8月份的一天，卖给姓赵的50多吨，200元一吨，1万余元，我和刘某平分；10月底的一天，我先联系的姓吴的，卖了70多吨，给了我们17000多元，我和刘某平分；11月5日，刘某联系姓曹的，卖了140多吨，转到我媳妇栾义玲的名下39000多元，我将钱取出后平分；四五天后，卖给姓曹的70多吨，给了刘某19000多元现金，我和刘某平分；之后的第二天，姓吴的联系我，卖了76吨多，给我21000多元现金，我和刘某平分；11月23日，姓吴的联系我，卖了76吨多，给我22000多元，我和刘某平分；最后一次是公安机关查获的那天，刘某跟姓曹的联系，卖了70多吨，22000多元转到栾义玲的账户上，有没有到账我就不知道了。
我和刘某开始合伙干的时候，就一起往车上藏废钢。偷的有废旧皮带托辊、钢板、钢管、槽钢、炉篦条等，一共偷了7-8吨，其中有2-3吨是我偷的。刘某卖过一次废钢，说20多吨，卖了3万多，给了我5000元。
（六）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的立案情况，系群众匿名举报。
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某、张某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山东省银山公安局直属分局出具的价格认定协助书及莱芜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不予受理的函，建议涉案物品以莱钢的内部价格进行核算。
4、山东莱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人力资源科出具的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系天瑞劳务公司派遣至该单位型钢车队工作的驾驶员，刘某于2013年9月27日办理离职手续，张某于2016年8月25日办理离职手续。
5、厂内运输运费结算协议书及山东莱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保卫科出具的证明，证实钢城区陶家岭汽车修理厂（其中包括钢城区安晟装卸搬运队）多年来承担在炼铁厂实施汽车倒运工作的事实。
6、王某提供的农信社卡号照片，印证其证言。
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炼铁厂出具的谅解书及收据各两份，证实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某、张某的家人已代被告人各退赔炼铁厂50000元，被害单位对二被告人表示谅解，建议从轻处罚。上述证据已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张某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盗窃除尘灰应为564吨，合计124080元。鉴于两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两被告人退赔了被害单位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积极预缴罚金，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张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坦白、积极退赃、预缴罚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张某在数月内多次实施盗窃且犯罪数额巨大，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7日至2019年11月26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7日至2019年11月26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扣押在山东省银山公安局直属分局侦查大队被告人刘某的6700元赃款予以没收；徐家庄院落内的除尘灰16.38吨、废钢1.93吨返还被害单位山钢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炼铁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 蕾
审 判 员 都 娟
人民陪审员 吴修春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邹莹莹
法律链接，见附页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