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435刑初64号
公诉机关邯郸市曲周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200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学生，曲周县曲周镇张庄村人，住。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张某2，男，1980年5月6日出生，汉族，曲周县曲周镇张庄村人，住。
委托代理人刘建新，河北光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张义平，男，1963年6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2016年1月28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曲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俊山，河北正纲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邯郸市人民东路***号。
负责人张进，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连江伟，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张兰兰，系该公司员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邯郸市新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邯郸市复兴区户头镇肖河村北。系冀Ｄ×××××车车主。
法定代表人胡新刚，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贾东龙，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邯郸市明道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邯郸市复兴区人民西路。系冀DUZ**挂车车主。
法定代表人李春伟，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贾东龙，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邯郸市曲周县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诉刑诉﹝2016﹞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义平涉嫌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张义平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邯郸公司）、邯郸市新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铁公司）、邯郸市明道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道公司）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其经济损失。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曲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张某2、委托代理人刘建新，被告人张义平及其辩护人李俊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连江伟、张兰兰，邯郸市新铁贸易有限公司及邯郸市明道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贾东龙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邯郸市曲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18日12时40分许，张义平驾驶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带挂(冀DUZ**挂)车，沿曲周县东环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曲周镇张庄村丁字交叉路口处，与由东向西通过东半幅路口张景春驾驶的二轮电动车侧面刮碰，后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带挂（冀DUZ**挂）车失控，向西北方向驶到公路西侧车道，左侧车轮驶上公路西侧边分道隔沿，造成张景春当场死亡，张景春车上乘坐人其孙张某1受伤，一机动车、一非机动车损坏，大货车上货物由车厢上全部抛到路面上部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曲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公交认字【2016】第022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张义平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景春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某1不负本次事故的责任。冀Ｄ×××××车归邯郸市新铁贸易有限公司所有，冀DUZ**挂车归邯郸市明道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所有。经鉴定：张景春系颅脑及劲髓损伤死亡，张某1右小腿中段截肢，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张义平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驶机动车与他人相撞，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机动车和一非机动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严重危害了公共安全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被告人张义平及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被害人残疾赔偿金、医疗费、辅助器具费等共计890265.15万元。并提供有住院治疗诊断书、病例、费用清单、医疗费单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村镇及规划局证明，被害人父母护理期间收入减少证明，鉴定费、交通费票据，（老人代步车）电动轮椅销售出库单，保险单复印件，被害人近亲属户口本复印件、户籍证明等证据加以证明。
被告人张义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愿意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的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处理。
其辩护人李俊山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尽管涉案车辆超载，但被告人作为司机对此无决定权，主观恶性较轻；涉案车辆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受害人的损失能够依法得到赔偿；被告人作为履行职务行为的司机，没有法定赔偿义务。综上，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辩称护理人数应为一人，两名护理人员收入证明中没有出示劳动合同，不能按相关行业收入标准计算，应按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假肢安装期限按平均寿命75周岁计算、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两项请求没有法律依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保邯郸公司辩称，肇事行为在保险期内，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其他责任由车主承担。因肇事车辆超载，商业险范围内应先免除10%的责任后，再按事故责任比例赔付。另外，应给本案另一被害人留出赔偿份额；该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依法不应赔偿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予赔偿。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受害人身份应为农村居民，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为城镇居民。两名护理人员工资收入超过纳税标准，但未提供纳税证明和劳务合同，不能认定。交通费过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铁公司、明道公司对事故发生的基本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但辩称诉讼请求过高，护理人员应为一人，护理期限120天，应为整体护理期限；安装假肢整体年限不应超过20年；对两名护理人员收入证明不予认可。交通费过高，购买代步车没有医疗机构出具的需购买证明，也没有正式销售发票，不予认可。本案系刑附民案件，不应赔偿精神抚慰金；肇事车辆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应由保险公司赔偿，保险公司辩称的免赔条款不成立；被告为原告垫付的20000元治疗费应在赔偿限额内予以扣除。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8日12时40分许，被告人张义平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带挂(冀DUZ**挂)车，沿曲周县东环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曲周镇张庄村丁字交叉路口处，与由东向西通过东半幅路口张景春驾驶的二轮电动车侧面刮碰，后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带挂（冀DUZ**挂）车失控，向西北方向驶到公路西侧车道，左侧车轮驶上公路西侧边分道隔沿，造成张景春（另案处理）当场死亡，张景春车上乘坐人其孙张某1（即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一机动车、一非机动车损坏，大货车上货物由车厢上全部抛到路面上部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保护现场、拨打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配合交警勘验、调查，后随即到交警队接受询问，如实供述事故发生过程。经曲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公交认字【2016】第022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张义平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景春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某1不负本次事故的责任。冀Ｄ×××××车归邯郸市新铁贸易有限公司所有，冀DUZ**挂车归邯郸市明道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所有。经鉴定：张景春系颅脑及颈髓损伤死亡，张某1右小腿中段截肢，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义平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陆某、韩某等人证言，被害人张某1、张某2陈述，曲周县公安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和辨认笔录，现场图、照片，曲公交认字[2016]第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邯郸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邯郸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张义平驾驶的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带挂(冀DUZ**挂)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保邯郸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11月10日至2016年11月9日止。两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赔偿限额合计为55万元，且不计免赔。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又查明，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铁公司、明道公司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垫付医疗费2万元。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张义平自愿补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3万元，并取得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亲属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张某1亲属出具的收款条，补偿经济损失的协议书、谅解书等书证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伤后到邯郸市中心医院住院102天，后又住院18天，共计开支医疗费65978.75元，有治疗单据等凭证为证。该起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张景春支付的医疗费为2010.5元；还应赔偿丧葬费26204.5元，死亡赔偿金198918元（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张某1于2016年7月11日经鉴定被评为伤残陆级一处，出院后护理期限为120日，营养期90日；2016年7月22日经鉴定十八岁前使用假肢价格为每件12000元，正常使用24个月，十八岁后每件18500元，正常使用48个月，使用年限内维修保养费用为37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然提交了村、镇及曲周县规划局的证明，但均未明确说明被害人系城镇居民身份的事实根据和理由，故其损失仍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两名护理人员收入证明等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应按交通运输业和从业单位工资标准计算其损失。护理费按照河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行业标准33543元计算，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护理费为（33543元÷365天×120天×2人+33543元÷365天×120天）330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0天×50元）6000元；营养费（90天×30元）2700元，伤残赔偿金为（11051元×20年×50%）110510元，假肢费用18岁前（12000元×5次）60000元，18岁后（18500元×5次+3700元×5次）111000元，鉴定费5300元，交通费酌定为2000元。以上合计396571.75元。该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医疗机构的单据凭证，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邯郸假肢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义平违反交通运输安全法律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尽管涉案车辆超载，但被告人作为司机对此无决定权，主观恶性较轻；涉案车辆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受害人的损失能够依法得到赔偿；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对符合法律规定有证据支持的经济损失396571.75元，应予赔偿。根据我国法律和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人张义平驾驶的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带挂(冀DUZ**挂)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保邯郸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因需要给本事故另一被害人留下相应赔偿比例数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保邯郸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损失（医疗费赔偿限额9738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64730元），计74468元。剩余数额322103.75元，应由被告人张义平及张景春依主次责任分担。即以被告人张义平承担主要责任70%，张景春承担次要责任30%为宜，以此比例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赔偿。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保邯郸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险内赔偿张某1损失（322103.75元×70%）225472.625元，扣除被告新铁公司、明道公司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其共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各项费用（74468+225472.625-20000）279940.62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保邯郸公司辩称，因肇事车辆超载，商业险范围内应先免除10%的责任后，再按事故责任比例赔付。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该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保邯郸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在订立合同时履行了提示义务和明确说明义务，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对保险公司的此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保邯郸公司辩称，其不应赔偿鉴定费等间接损失。本院认为，鉴定费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必须支付的合理费用，保险公司应予赔偿。其此项答辩意见无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关于不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精神抚慰金的答辩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不得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假肢安装期限应按平均寿命75周岁计算，本院认为，平均寿命不能代替每个生命个体的真实寿命，如果本院确定的假肢安装期限届满时，仍需更换假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依法向赔偿义务人另行主张。鉴于被告人张义平自动投案，且做了如实供述，构成自首；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悔罪，且诉讼期间自愿补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在诉讼中，经本院委托复兴区司法行政机关调查，对被告人张义平适用非监禁刑不会对所住（农村）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义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两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79940.625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邯郸市新铁贸易有限公司、邯郸市明道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垫付医疗费20000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赵学军
助理审判员 李江滨
人民陪审员 李云飞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晨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相关司法解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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