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8民终54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怀全，男，汉族，1966年2月25日生，山东省阳谷县。
委托代理人：孙国胜，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王焕峰，经理。
委托代理人：宋广凯、杨程成，山东德衡（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鱼台县王鲁镇陈堂村南。
法定代表人：杨知朋，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浩，男，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职工，住鱼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宁市中区常青路西首路***号。
负责人：高现磊，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亚龙，男，1991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任城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职工。
原审第三人：胡伟，男，198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鱼台县。
原审第三人：陈明亮，男，1961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鱼台县。
上诉人钟怀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鱼台县人民法院（2016）鲁0827民初28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钟怀全上诉请求：一、撤销（2016）鲁0827民初2824号民事判决书关于后续治疗费和护理费的判决，改判被上诉人依法赔偿上诉人后续治疗费和护理人员护理费共计54537.33元，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以护工人员标准计算护理费，没有支持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儿子钟玉广和女儿钟英芹对其进行护理。护理人钟玉广是驾驶员（有驾驶证和道路从业资格证），从事交通运输行业，其护理费应当以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的标准进行计算；钟英芹从事个体经营，经营冠县任洋红木家具馆，护理费应当以批发和零售业的标准进行计算。根据济宁金盾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上诉人钟怀全骨盆骨折、左胫骨下段骨折、左踝关节脱位且术后内固定物置留，待骨折愈合后，手术取出内固定物的医药费约20000元。而钟怀全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所做手术为左三踝关节融合+跟腱延长+植骨融合术，并未取内固定物产生的费用，是合理的医疗费，一审法院将后续治疗费认定为钟怀全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所做手术的花费，认定事实错误，钟怀全的内固定物还未取出，仍需手术，因此手术取出内固定物的医药费约20000元应当支持。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对钟怀全的情况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关于后续治疗费，钟怀全是在定残之后对后续治疗所产生的费用。在伤残鉴定前其已经进行了后续治疗费的相关鉴定，因此如果支持后续治疗费即重复支持了钟怀全的诉讼请求。如钟怀全后续治疗的情况与后续治疗费是两种伤情，那么钟怀全应当举证证明定残后的治疗是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系，因为第二次治疗是事发后近两三年的时间，不排除是医疗事故或其他情况所造成的伤害。如果钟怀全后续治疗是两种情况的话，那么对于护理费也不应当予以支持。二、一审钟怀全虽然提交了两个人的驾驶证及营业执照，但不能够证实该二人是护理人员，也不能证实该二人因护理钟怀全存在收入减少的情况。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当地护工标准判决并无不当。综上，请求驳回钟怀全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胡伟、陈明亮答辩称，同意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山东省鱼台县人民法院（2016）鲁0827民初282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一审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即上诉人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钟怀全154869.79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并违反法定程序。一、上诉人对驾驶员屠长虹持实习期内驾驶证驾驶牵引车及牵引挂车构成免责事实已经向被上诉人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尽到了提示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上述免责条款未尽到提示义务而判决赔偿上诉人钟怀全154869.79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被上诉人舜天公司加盖在涉案车辆投保单中的公司印章为其使用的真实有效的印章，上诉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经鉴定，被上诉人舜天公司在本案投保车辆的投保单上加盖的公司印章，与其在本公司投保的其他车辆（鲁Ｈ×××××、鲁Ｈ×××××）投保单中的印章系同一枚印章。该鉴定结论说明，舜天公司除了经备案的印章之外，对外还使用其他印章。虽经鉴定涉
案投保车辆投保单中被上诉人舜天公司加盖的印章与其备案的公章不一致，但并不能否认其存在两个甚至两个以上印章同时使用的事实，因此也不能否认该印章的真实有效性。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不能说明涉案投保单中'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印章的来源，亦不能证明该印章系得到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授权使用的相关证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保险合同及投保单均是由被上诉人舜天公司携印章签订，也是由其交纳保险费。上诉人提交的加盖舜天公司印章的涉案投保单及其他车辆（鲁Ｈ×××××、鲁Ｈ×××××）投保单已经证明涉案印章为公司使用印章，由公司自行加盖，已经对印章来源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二）被上诉人舜天公司已经明知免责条款，上诉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被上诉人舜天公司除本案涉案车辆之外还在上诉人公司为多辆车辆投保，如鲁Ｈ×××××、鲁Ｈ×××××、鲁Ｈ×××××等，被上诉人舜天公司也在庭审中对该事实予以认可。其中，被上诉人舜天公司主张鲁Ｈ×××××车辆保险单中的印章为其公司印章。上述事实说明，被上诉人舜天公司已经对上诉人处保险合同中的保险条款明知。在对免责条款明知的情况下，仍然出现驾驶员持实习期内驾驶证驾驶牵引车及牵引挂车的免责事实，依法应当对上述事实自行承担责任。另一方面，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舜天公司的每一次投保对免责条款均已经尽到了提示义务，依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应当予以免责。（三）即使如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数额为154869.79元，数额过高，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过高，且住院期间仅为36天（24天+12天）。因“三期”鉴定意见由被上诉人钟怀全单方委托做出，司法实践中也对此类鉴定不予采纳，则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不应根据该鉴定意见计算。对于营养费，由于被上诉人钟怀全住院病案中并未开具“需加强营养”的医嘱证明，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护理费，则仅赔偿住院期间即36天（24天+12天）的护理费；对于误工费，一审法院认定192.35元/天无任何法律及事实依据，且被上诉人钟怀全并未提供劳动合同、银行流水、工资扣罚证明、完税证明等材料，上诉人不予赔偿。对于鉴定费、评估费等间接损失，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不予赔偿。且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鲁Ｈ×××××/鲁Ｈ×××××挂车辆驾驶员屠长虹驾驶超载且防护装置、车身反光标识不符合国家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48条及第21条的规定。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9条第2款的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二、若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印章并非被上诉人舜天公司有效印章，或被上诉人舜天公司认为涉案印章并非其公司印章，该案则涉及伪造印章，应当移送有关公安机关进行进一步的调查，本案审理违反法定程序。《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规定：“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本案中，被上诉人舜天公司否认涉案投保车辆投保单中的印章为其公司有效印章，一审法院也否认其有效性并据此认定上诉人未尽到保险合同免责条款提示义务；但涉案车辆鲁Ｈ×××××(鲁Ｈ×××××)、及其他车辆（鲁Ｈ×××××、鲁Ｈ×××××）于上诉人处的投保单中均加盖被上诉人舜天公司的印章，若舜天公司及一审法院均否认该印章的有效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的上述规定，本案则涉及伪造公司印章罪。《最高院关于审理民事纠纷案件中涉及刑事犯罪若干程序问题的处理意见》的第1条第1项规定：正在审理的民事案件，人民法院发现案件的全部或部分事实涉嫌刑事犯罪，且该刑事犯罪嫌疑案件确认的事实将直接影响民事纠纷案件的性质、效力、责任承担的，依照民诉法第136条第1款第5项（现第150条第5项）的规定，法院应裁定中止审理，将犯罪线索移送有关公安机关，等待刑事程序终结后再恢复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项规定：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应中止审理。本案已经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且该事实直接影响了保险合同是否成立及保险责任的承担，一审法院应当依法将案件进行移送并对本案中止审理。三、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钟怀全154869.79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上述分析可知，被上诉人舜天公司于涉案车辆投保单中加盖的印章真实有效，上诉人已经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即被上诉人舜天公司尽到了提示义务，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钟怀全154869.79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若被上诉人舜天公司于涉案车辆投保单中加盖的印章非有效印章，则该案则涉及伪造印章罪，一审法院未中止审理并移送，违反了《最高院关于审理民事纠纷案件中涉及刑事犯罪若干程序问题的处理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项。因此，本案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钟怀全答辩称，原审判决被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应法律准确，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一、被答辩人对保险合同免责条款没有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侵权责任纠纷，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侵权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由于舜天运输公司在被答辩人处购买了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超出交强险部分应当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承担赔偿责任。”2、被答辩人主张舜天公司驾驶员持实习证驾驶牵引车，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属于免赔情形。原审法院关于印章的鉴定结论可以证明投保单加盖的印章并不是鱼台舜天公司的印章，所以投保单并不是舜天公司出具的。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时，也已经查明被答辩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投保单的印章来源于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或者经过其授权使用的相关证据，所以保险人在投保单中对免责条款并未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不应当免责。根据《保险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关于格式化条款免责部分的明确提示义务的规定，保险人必须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有显著标志，进行明确告知或提示，且投保人已经签字确认或者盖章确认已经明了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只有这样才能认定保险人已经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保险人并不能证明已经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投保单中关于免责条款部分对舜天公司是无效的，被答辩人对保险合同免责条款没有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所以被答辩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答辩人损失的计算，答辩人的护理费应当按照护理人行业标准确定数额进行赔偿，还应赔偿答辩人的后续治疗费。1、一审法院对于答辩人的损失计算，除了护理人员护理费和后续治疗费存在数额过低这一问题外，其他赔偿数额均计算正确，被答辩人应当依法进行赔偿。2、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钟怀全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后，钟怀全是由其儿子钟玉广和女儿钟英芹对其进行护理。护理人钟玉广是驾驶员（有驾驶证和道路从业资格证），从事交通运输行业，其护理费应当以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的标准进行计算；而钟英芹从事个体经营，经营冠县任洋红木家具馆，其护理费应当以批发和零售业的标准进行计算。根据济宁金盾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钟怀全骨盆骨折、左胫骨下段骨折、左踝关节脱位且术后内固定物置留，待骨折愈合后，手术取出内固定物的医药费约20000元。而钟怀全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所做做手术为左三踝关节融合+跟腱延长+植骨融合术，并未取内固定物产生的费用，是合理的医疗费，一审法院将后续治疗费认定为直接将钟怀全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所做做手术的花费，认定事实错误，钟怀全的内固定物还未取出，仍需手术，所以手术取出内固定物的医药费约20000元应当支持。三、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印章是否涉及伪造，否需要移送公安机关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不应成为本案中止审理的理由。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一）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二）一方当事人丧失诉讼行为能力，尚未确定法定代理人的；（三）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四）一方当事人因不可抗拒的事由，不能参加诉讼的；（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六）其他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关于投保单加盖的公章和舜天公司的公章不一致这个问题，答辩人认为公章不一致与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并不存在必然联系，也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中止诉讼的规定，所以不应当中止审理。因为被答辩人未能证明加盖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印章的投保单的印章来源于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或者经过其授权使用的相关证据，所以保险人在投保单中对免责条款并未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被答辩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通过申请中止审理的方式故意拖延支付赔偿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依法判决被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被答辩人提出对答辩人投保的其他车辆进行鉴定，虽鉴定投保单中的印章与其它车辆投保的印章一致，但在投保单中，鲁Ｈ×××××车辆保单中的印章为其公司法定印章，从而证明涉案车辆中投保单的印章与公司法定印章不一致，被答辩人没有尽到明确的提示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2.被答辩人提出在答辩人对车辆进行投保时均已经尽到了提示义务，首先经司法鉴定投保单的印章与答辩人所拥有的法定印章不一致，其次答辩人没有授权被答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使用其他的印章，被答辩人也没有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车辆投保单中的印章来源于答辩人或答辩人曾授权被答辩人使用公章，因此，被答辩人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根据举证原则，被答辩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3.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涉案车辆鲁Ｈ×××××（鲁Ｈ×××××挂）在事故发生时处于停驶的状态，被答辩人所提出的免赔情形：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本案中，涉案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系格式条款，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对于该免责条款中约定的“驾驶”理解发生争议，故应当按照通常理解或者作出不利于保险人一方的解释。“驾驶”通常是指操纵车船或者飞机等行驶，“驾驶”是动态词语，故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中约定的“实习期内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牵引挂车免赔”，按照通常理解应为“实习期内操纵保险车辆在行驶中发生交通事故免赔”。本案事故是受害人所属的车辆撞到停驶在路上的涉案车辆鲁Ｈ×××××（鲁Ｈ×××××挂）后部发生的，并非是在行驶过程中发生，且另一名驾驶员马建华的驾驶证为A2，适驾涉案车型，因道路堵塞马建华将车辆停驶在路上排队等候，是由驾驶员屠长虹监管车辆，而不是由其驾驶；故被答辩人主张屠长虹在实习期内驾驶涉案车辆与客观事实不符，被答辩人提出的免赔事由不成立。4.答辩人的行为不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的目的是行为人明知自己无权制作单位的印章但为了某种目的而进行额，其客体的要件是影响公司正常经营活动和声誉，同时造成社会秩序的混乱；答辩人合法拥有公司的法定公章（经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并不存在无权拥有的印章，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订立保险合同时不存在非法目的的故意，也没有造成公司的经营活动及社会秩序的侵犯，故答辩人的行为不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5.根据公安部的复函，行驶证记载的登记所有人并不是唯一的车辆所有人，该涉案车辆为动产，应当以实际交付来认定车辆的所有人，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胡伟、陈明亮，法律规定：（1）若被挂靠单位收取了管理费或得到了经济利益，由挂靠人承担赔偿责任，被挂靠单位在收取的管理费或得到的经济利益总额内承担连带责任；（2）若被挂靠单位未收取管理费或未取得其他经济利益，仅仅是基于地方政府管理的要求挂靠或强制挂靠，被挂靠单位不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仅是根据国家法律的规定将实际车主所有的车辆挂靠在答辩人名下，并未向涉案车辆收取任何费用，故答辩人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胡伟、陈明亮答辩称，同意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钟怀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施救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损失共计25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1.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对驾驶员屠长红持实习期内驾驶证驾驶牵引车及牵引挂车构成免责事实是否尽到了提示义务。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举出有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签章的保险合同，证明已经尽到提示义务。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并对该签章真实性予以司法鉴定，经鉴定确与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备案的公章不一致。重审期间，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对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在其处投保的鲁Ｈ×××××、鲁Ｈ×××××车辆投保单中的印章系同一枚印章进行鉴定，经鉴定属实。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不予认可，并主张鲁7L3**车辆保险单中的印章为其公司印章。上述鉴定意见证据均系经当事人申请，本院依法定程序委托有资质鉴定机构作出，且经庭审质证无异议，该鉴定意见所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事故发生时，鲁Ｈ×××××（鲁Ｈ×××××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状态。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举出新疆交通科学研究院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载明涉案车辆发生事故时处于停驶状态。当事人对该证据经庭审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涉案车辆在发生事故时处于停驶状态，本院予以确认。3.对钟怀全提交的阳谷县百年民康药店连锁有限公司购药发票1431.5元证据的认定。钟怀全仅提供购药发票，但未载明药品名，××例，故不能证明该款项支出的合理性、相关性和有效性，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4.关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认定。钟怀全举出其单方委托聊城法横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经质证其他到庭当事人均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所依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司GA-T1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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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9.5.2和附录A.5与鉴定结论明显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认定标准，根据原告的伤情，参考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司GA-T1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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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9.5.2和附录A.5之规定，确认钟怀全误工期自受伤害日起计算至最后一次术后住院治疗出院医嘱建议，共计325天。护理期自受伤害日起计算至最后一次术后住院治疗出院医嘱建议，共计325天。营养期为239天。5.继续治疗费20000元。钟怀全举出原审申请司法鉴定意见书。到庭其他当事人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认为该继续治疗费20000元已经在钟怀全之后的住院治疗中实际支付，系重复计算。本院对原审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确认其证明力，对于钟怀全在鉴定之后的住院治疗及花费情况，已经本院确认，不再赘述。
一审法院认为，公安机关对本次事故的认定符合本案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形成原因和相关法律、法规，本院予以确认。该事故认定鲁Ｈ×××××（鲁Ｈ×××××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不足部分，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及侵权人的过错程度赔偿钟怀全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根据其过错程度予以赔偿。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交纳了保险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向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出具保险单，应认定保险合同成立并生效。至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留存的保险单中投保人声明内容后面被保险人“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签章是否为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确认的签章，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应承担举证责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主张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有两枚印章，虽经过司法鉴定证明了确有其他车辆投保单与涉案投保单中被保险人所签“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的印章系同一枚印章，但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还需要证明上述印章来源于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或者经过其授权使用的相关证据。由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不能说明涉案投保单中“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印章的来源，亦不能证明该印章系得到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授权使用的相关证据。因此，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已经尽到了保险合同免责条款提示义务之主张，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而本次鉴定所支出的鉴定费用，亦应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自行负担。钟怀全主张的医药费均有住院病案及用药清单，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提出应区分非医保用药，但没有提供证据，该项辩解，本院不予支持。鉴定费、施救费系钟怀全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符合保险法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辩称不负担诉讼费用的观点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钟怀全的具体损失，本院确认如下：医疗费：177361.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24天+30元/天×12天+50元/天×24天=2760元；营养费：30元/天×239天=7170元；误工费：192.35元/天×325天=62513.75元；护理费：50元/天×325天=16250元；伤残赔偿金:12930×20×0.46=118956元；车辆损失211222元；鉴定、评估费18799元（交通事故鉴定费4700元、伤残鉴定费4100元、车损评估费9999元）；施救费97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给钟怀全造成的损害后果，本院认定为1500元。钟怀全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在新疆、聊城等就医及处理交通事故所支出的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12000元（含救护车费595元）。上述损失，先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钟怀全122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钟怀全516232.64元的30%，即154869.79元。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及胡伟、陈明亮不负民事责任。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钟怀全损失1220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钟怀全损失154869.79元；三、驳回钟怀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72元，由钟怀全负担719元，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负担2403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负担3050元。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相一致。
本院认为，2015年6月10日5时40分，张占山驾驶登记在阳谷中钢物流有限公司名下钟怀全的鲁Ｐ×××××（鲁PV8**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行至吐乌大高等级公路565KM+176Ｍ处时，与前方由屠长虹驾驶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的鲁Ｈ×××××（鲁Ｈ×××××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随相撞，致鲁Ｐ×××××（鲁PV8**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乘车人钟怀全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公安机关认定，张占山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同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重超载……之规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屠长虹驾驶超载且防护装置、车身反光标识不符合国家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钟怀全无责任。对于以上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
2013年10月1日，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与胡伟、陈明亮签订一份车辆买卖协议书，约定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将其所有的鲁Ｈ×××××（鲁Ｈ×××××挂）以450000元的价格卖给胡伟、陈明亮，并约定由于个人不能办理营运手续，车辆永不过户。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作为投保人，为鲁Ｈ×××××及鲁Ｈ×××××挂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并交纳了保险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向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出具保险单。鲁Ｈ×××××的保险期限自2014年9月18日零时起至2015年9月17日二十四时止，鲁Ｈ×××××挂的保险期限自2014年9月19日零时起至2015年9月18日二十四时止。在原审一审中，被上诉人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自认屠长虹系其公司的驾驶员，其与屠长虹之间系雇佣关系。驾驶员屠长虹的机动车驾驶证副页载明，增驾A2，实习期至2016年2月24日。
上诉人钟怀全提起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后续治疗费和护理人员护理费共计54537.33元，对于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经本院审查认为，上诉人钟怀全的护理期，自受伤害日起计算至最后一次术后住院治疗出院医嘱建议共计325天，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在本案中，上诉人提交其儿子钟玉广的驾驶证及女儿钟英芹的营业执照，证明其由以上两人护理，钟玉广的护理费应按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的标准进行计算；钟英芹从事个体经营，护理费应当以批发和零售业的标准进行计算。在本案中，上诉人钟怀全提交的以上驾驶证及营业执照，不能证实该二人是护理人员，也不能证实该二人因护理钟怀全存在收入减少的情况，原审法院按照当地护工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关于后续治疗费，经审查，2016年2月25日济宁金盾司法鉴定所出具关于钟怀全司法鉴定意见书，对钟怀全后续治疗费进行评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钟怀全骨盆多发性骨折、左胫骨下段骨折、左踝关节脱位且术后内固定物置留，待骨折愈合后，若参照县（市）级医院目前行手术取出的医药费约20000元或按实际收费为据。钟怀全于2016年3月7日至2016年3月31日因“左踝部畸形、活动受限8个月”入山东省千佛山医院治疗，于2016年3月10日行左三踝关节融合+跟腱延长+植骨融合术，上诉人术后内固定物并未取出。现上诉人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请求手术取出内固定物的后续治疗费2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对免责条款是否向投保人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对于该问题，在重审期间查明，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为鲁Ｈ×××××、鲁Ｈ×××××车辆在上诉人处进行投保，该两份投保单中的印章“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与涉案鲁Ｈ×××××投保单中被保险人所签“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的印章，经鉴定系同一枚印章。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主张鲁7L3**车辆保险单中的印章为其公司印章。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足以证明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在对车辆投保时先后使用过两枚公章，因此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在经营管理过程中，存在使用两枚公章的情况。上诉人作为与舜天公司签订保险合同的相对人，根据经济交往常理，客观上也有充分理由相信合同上加盖的公章系舜天公司使用的印章。因此，上诉人提供涉案鲁Ｈ×××××投保单中被保险人加盖了“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印章，应视为上诉人就免责条款向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至于舜天公司使用公章不规范的问题，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
本案事故发生时，鲁Ｈ×××××（鲁Ｈ×××××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所处的状态。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举出新疆交通科学研究院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载明涉案车辆发生事故时处于停驶状态。在原审庭审中，原审第三人胡伟、陈明亮陈述在事故发生时，鲁Ｈ×××××（鲁Ｈ×××××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过收费站时处于堵车时的停驶状态，发生的追尾事故。2016年7月18日，高等级公路支队阜康大队出具证明，2015年06月10日05点40分，张占山驾驶鲁Ｐ×××××（鲁PV8**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行至吐乌高等级公路565km+176m处时，与前方屠长虹驾驶的鲁Ｈ×××××（鲁Ｈ×××××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尾随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鲁Ｐ×××××（鲁PV8**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乘车人钟怀全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时，马振华在鲁Ｈ×××××（鲁Ｈ×××××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后排睡觉。结合以上事实，鲁Ｈ×××××（鲁Ｈ×××××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事故发生时，处于行驶过程中道路拥堵时的停车状态，应认定在事故发生时鲁Ｈ×××××（鲁Ｈ×××××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人为屠长虹，且为屠长虹在驾驶过程中。根据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条款第四条第（四）款约定，“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四）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的，或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的”。在本案中，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对构成免责事实已经向被上诉人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尽到了提示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对上述免责条款未尽到提示义务而判决赔偿上诉人钟怀全154869.79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驾驶员屠长红持实习期内驾驶证驾驶牵引车及牵引挂车发生交通事故，驾驶员屠长红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情形符合商业险三者险免赔的相关约定，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在本案中，发生交通事故时，鲁Ｈ×××××（鲁Ｈ×××××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被上诉人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被上诉人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自认屠长虹系其公司的驾驶员，其与屠长虹之间系雇佣关系。在本案事故中，屠长虹负次要责任，原审认定屠长虹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屠长虹应赔偿钟怀全516232.64元的30%，即154869.79元，手术取出内固定物的后续治疗费20000元。屠长虹系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上诉人钟怀全受伤，被上诉人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鱼台县人民法院（2016）鲁0827民初282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
二、撤销山东省鱼台县人民法院（2016）鲁0827民初28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被上诉人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钟怀全损失174869.79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4213元，由被上诉人鱼台舜天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阿梅
审判员 王衍琴
审判员 张 婕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翟梦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