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1民再14号
抗诉机关：辽宁省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董维忠，男，汉族，住址：沈阳市和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沐源，女，汉族，住址：沈阳市和平区。
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董维学，男，汉族，住址：沈阳市铁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阳，男，汉族，住址：沈阳市铁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镜，北京市中喆（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诉人董维忠与申诉人董维学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沈中民一终字第2324号民事判决，向沈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诉。沈阳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提请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该院作出辽检民（行）监[2015]21000000349号民事（行政）抗诉书，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民抗13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董维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沐源，申诉人董维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阳、刘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本院[2014]沈中民一终字第2324号民事判决，认定案件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确有错误。
本案终审判决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辽审二民抗字第18号民事判决来确认诉争房屋所处的路段及租金指导价格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经审查，董维忠向法院主张董维学因侵占诉争房屋应予赔偿财产损失的诉请，终审判决依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辽审二民抗字第18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来确认诉争房屋所处的地段及赔偿标准，该判决认定本案诉争房产的地段为勉业路，该路不在政府下发的租金指导文件中，按照文件规定，对未包括路段应以相邻街路为指导依据，其指导价格为相邻街路下浮动一档计算。该判决认定诉争房屋地段为强工二街。依据租金指导文件中所记载的内容为六级路段下浮一档，其指导价格应以20元/平方米/月的标准来计算。另查明，从庭审中董维忠提交的文号为（686760）民心网投诉件显示沈阳市政府公开办、市房产局、物价局给出的答复中明确记载，依据沈价发[2008]24号、沈价发[2010]4号、沈价发[2011]68号等三份文件的规定，对于本案诉争的房屋所处地段划分进行了相应调整，本案董维忠向董维学主张支付2006年10月至2013年10月期间的财产损失，因该期间由于政策变化，诉争房屋所处路段进行重新确认，导致诉争房屋租金指导价格存在变化。因此，终审判决依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辽审二民抗字第18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来确认诉争房屋所处的地段及赔偿标准缺乏证据支持。
已生效的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辽审二民抗字第18号民事判决，考虑到本案诉争房屋存在部分面积无法出租或未出租的客观情况，酌定将董维忠要求的2004年10月至2006年10月的房屋租金总额采用除以二来确定董维忠的租金收入，符合公平原则。本案董维忠主张租金的请求与已经生效的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辽审二民抗字第18号民事判决中董维忠主张租金的请求一致，只是时间段的差异，应当适用相同的原则和标准审理案件，而本案判决却没有比照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的标准审理该案，造成同案不同判，违背公平原则。
2012年6月7日生效的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辽审二民抗字第18号民事判决，其判决主文第二项为：董维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个月内，将该楼房建筑面积2877平方米中的25.5％移交给董维忠占有、使用和收益；如到期因无法分割而不能移交，则按三个月届满时该房屋（建筑面积2877平方米）的市场交易价格，由董维学给付董维忠25.5％份额的房屋折价款。按此，在2012年9月份以后，董维忠不能再主张租金收益，法院判决董维学给付董维忠2006年11月至2013年10月期间的租金收益与生效判决发生冲突。
董维忠再审称，[2014]沈中民一终字第2324号民事判决依据现行法律认定董维学恶意占有董维忠房产，属侵权行为，应承担百分之百的赔偿责任正确，董维学非法占有董维忠的是全部房产，而非二分之一，省高法判决酌定减半赔偿的情形仅限于2004年至2006年，不能作为现在裁判的依据。赔偿标准应按四级地段下浮一档，按每月每平米35元计算。赔偿截止日期应计至返还房产之日。
董维学答辩意见与申请再审的事实和理由一致。
董维学再审称，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及（2015）沈中立民申字第224号民事裁定。理由：1.董维忠应得租金收益的计算标准应为：15元/平方米/月×2877平方米×月数×25.5％÷2。对此生效的省高法（2011）辽审二民抗字第18号民事判决已经予以确定，而原审判决背离了此标准，破坏了司法裁判的统一性和公信力。2.依据省高法第18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二项，2012年9月之后董维忠应通过执行程序解决相关争议，而原审判决确认董维忠应得租金的期间为2006年11月至2013年10月，与已生效判决存在冲突，属于违反程序法的“一案两审”行为。3.在本案双方当事人长期存在权属纠纷的情况下，董维学代表占诉争房屋74.5％份额的共有权人管理和出租房屋，避免了因董维忠恶意诉讼导致更大的损失，合乎法理和情理。因此，本案应适用共有权收益分配和补偿原则处理，案由应改为“共有物分割纠纷”。4.董维忠对诉争房屋的实际投资份额仅占25.5％，却坚持要求获得50％的房产所有权及其收益，从而引发纠纷。
董维忠答辩意见与再审意见相同。
董维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董维学赔偿因非法占有该房屋而致使董维忠产生的损失共计人民币2156886.90元，即2877平方米×84个月（2006年11月1日至2013年11月1日）×25.5%×35元=2156886.90元，请求依法判令董维学向董维忠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董维学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董维忠享有沈阳市铁西区勉业路5号楼（建筑面积2877平方米）25.5%的所有权份额，该房屋现由董维学占有、使用、收益，董维忠主张其所有份额的房屋租金于2013年12月24日诉至法院。
另查明，（2011）辽审二民抗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勉业路为东西方向，与南北方向的强工二街相交汇，与强工二街自西向东相邻的街道依次为强工一街、重工南街，即与勉业路5号相邻最近的路段为强工二街。沈阳市物价局与沈阳市房产局联合下发的《关于进一步规范住房交易手续费有关问题的通知》沈价发[2006]41号、沈价发[2008]24号、沈价发[2010]4号、沈价发[2011]68号中，重工南街为四级路段，强工一街、强工二街为六级路段，勉业路未列入《通知》划定的街路内。《通知》中商业用房租金指导价格分别为：四级路段40-35元/平方米/月，五级路段30-25元/平方米/月、六级路段25-20元/平方米/月，并注明：未包括路段按相邻街路下浮一档计算。
又查明，本案董维忠于2012年11月26日以（2011）辽审二民抗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为执行依据在市法院申请执行，案号为（2012）沈终执字第386号，该案尚未执行。
一审法院判决：一、董维学给付董维忠租金收益款人民币1232506.8元；上述给付义务由董维学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董维忠，如董维学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董维忠与董维学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055元，由董维忠承担8162元，董维学承担15893元。（董维忠已预交，董维学直接给付董维忠。）
董维忠、董维学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董维忠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理由是：1.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产相邻强工街为六级地段下浮一档错误，应当按照相邻南七西路四级地段下浮一档按照每平米35元/月计算。2.董维学恶意占有董维忠房产，给董维忠造成了租金损失而非带来租金收益。3.一审判决诉讼费负担错误。
董维学上诉请求主张应根据最高院（2012）民再申字第278号裁定，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受理董维学提出的反诉请求，由董维忠承担房屋出租所必须支出的采暖费、房屋维修费及相关税费等一切费用。判令董维忠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理由：1.勉业路5号楼有七名股东为共有人，现其他六名共有人针对董维忠提起反诉，依法应合并审理。2.对于房屋出租必然要发生的采暖费、维修费等费用，我们要求现场勘查予以认定。3.董维忠恶意不接受执行，不接收分割的房屋，涉案房屋从2010年4月至今没有经营，我方没义务付给董维忠房屋租金收益。此外，一审判决计算房屋租金收益的方法没有法律依据。4.董维忠私自把共有的72平方米房屋借给他人，给其他共有人造成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5.董维忠夸大诉讼金额，导致诉讼费用过高的后果应由董维忠承担。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关于董维忠提出的原审法院认定涉案房产相邻强工街为六级地段下浮一档错误，应当按照相邻南七西路四级地段下浮一档按照每平米35元/月计算问题。依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辽审二民抗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诉争房产最近的路段为强工二街，该确定租金标准理由被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再申字第278号民事裁定确认。故依据《关于进一步规范住房交易手续费有关问题的通知》中划定强工二街为六级路段，原审法院参照相邻路段的标准，以20元/平方米/月计算租金收益并无不妥。
关于董维学房租收益应当按照实际出租情况确认问题。本案董维忠对沈阳市铁西区勉业路5号房产享有25.5%的所有权份额，现该房产由董维学实际占有、使用、收益。董维忠合法财产被董维学非法占有、使用期间所产生的损失，无论实际是否出租，均应当按照相应的租金收益进行计算，应当由董维学支付和赔偿。其具体数额应按沈阳市物价局、沈阳市房产局联合下发的《关于进一步规范住房交易手续费有关问题的通知》中确定的按照单位建筑面积所确定租金价格乘以董维忠对该房屋所享有的建筑面积计算（20元/平方米/月×2877平方米×25.5%×84个月＝1232506.8元，2006年11月至2013年10月期间）支付给董维忠相应的租金收益损失，该房屋是否实际出租，不是减轻和免除董维学作为侵权人应当给付和赔偿租金收益损失的依据。
关于董维学提出的请求受理其提出的反诉请求，由董维忠承担房屋出租必须支出的采暖费、房屋维修费及相关税费等费用问题。反诉必须针对本诉进行，且互为原被告，董维学提出的反诉中，反诉人并非本案董维学，故对于该反诉请求，原审不予合并审理，并无不当。当事人可另行告诉。关于采暖费、房屋维修费及相关税费、董维忠私自借给董红房屋问题。因董维学在一审期间没有提交证据，且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故不予处理，相关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
关于董维忠、董维学提出的诉讼费负担问题。因本案一审原告董维忠的诉讼请求并未得到全部支持，一审据此合理确定当事人对诉讼费用的负担，并无不妥。
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董维忠负担24055元，董维学负担24055元。
本院再审另查明，一审审理中，董维忠提交的文号为（686760）民心网投诉件记载，沈阳市房产局答复如下：铁西区勉业路在沈阳市物价局、沈阳市房产局（沈价发[2011]68号）《关于进一步规范住房交易手续费有关问题的通知》中，没有此路段等级，未包括路段按相邻街路下浮一档计算，勉业路毗邻铁西区四级马路南七西路，在办理租赁登记手续时应为四级下档。沈阳市物价局答复如下：市物价局按照市房产局答复的内容查阅了相关文件，具体情况如下：2003年文件（沈价发[2003]141号）租金标准为商业35元/平米/月（建筑面积，下同），办公25，其他15,2003年9月1日起执行；沈价发[2004]183号文件规定租金标准为商业35元，办公25，其他15,执行日期为2004年11月3日至2005年12月31日；2006年沈价发[2006]41号文件规定租金标准为商业35元，办公25，其他15,执行日期为2006年3月28日至2007年12月31日；沈价发[2008]24号、沈价发[2010]4号、沈价发[2011]68号三个文件规定的租金标准都与上面相同，只是地段划分有所变化。按照沈阳市房产局、沈阳市物价局的答复，该地段在办理租赁登记手续时应为四级下档，租金标准为商业35元/平米/月。辽宁省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董维学申诉一案的调查情况反馈》中记载，辽宁省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6月21日向民心网发送调查函，要求该单位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来源及答复内容的真实性予以配合调查。2016年6月23日民心网工作人员致电辽宁省人民检察院给予回复，受理编号为686760号投诉咨询件来源，经该单位查询真实存在，对于答复内容的真实性需向行政机关主管部门市发改委进行调查核实。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收到民心网回复后，致电市发改委进行调查核实，经该单位审查核实，该答复内容真实有效。
另外，根据已经生效的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辽审二民抗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二项为：“董维忠享有沈阳市铁西区勉业路5号楼（建筑面积2877平方米）25.5%的所有权份额。董维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个月内，将该楼房建筑面积2877平方米中的25.5%移交给董维忠占有、使用和收益；如到期因无法分割而不能移交，则按三个月届满时该房屋（建筑面积2877平方米）的市场价格，由董维学给付董维忠25.5%份额的房屋折价款。”根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辽审二民抗字第18号卷宗送达回证记载，该判决分别于2012年6月11日和2012年6月18日向董维忠和董维学送达。
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以及二申诉人申诉主张和答辩意见，本案再审中的争议焦点是：1.董维学应按何种标准赔偿董维忠的财产损失；2.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辽审二民抗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董维学应否继续向董维忠赔偿财产损失。
关于董维学应按何种标准赔偿董维忠的财产损失问题。根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6月7日做出的（2011）辽审二民抗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二项，董维忠享有本案涉案房屋25.5%的所有权份额。该生效民事判决书同时确认董维学将涉案房屋对外出租，而董维忠对涉案房屋未实现占有、使用和收益，因此，判令董维学给付董维忠自2004年至2006年10月的房屋收益款3107.49元、2004年10月至2006年10月的租金132054.30元。而本案董维忠的诉讼请求是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2006年10月之后董维学侵占房屋造成的损失，根据上述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董维忠主张的损失董维学应当给予赔偿。至于赔偿标准问题，生效的（2011）辽审二民抗字第18号民事判决在认定案涉房屋所在的勉业路为东西方向，与南北方向的强工二街相交汇，与强工二街自西向东相邻的街道依次为强工一街、重工南街，即与勉业路5号相邻最近的路段为强工二街，强工二街为六级路段。因此，生效的（2011）辽审二民抗字第18号民事判决参照相邻路段租金标准确定，案涉房屋租金标准为15元/平方米/月。但根据检察机关抗诉卷宗中，检察机关就此问题向有关部门的调查可知，民心网确认文号为686760民心网投诉咨询确实存在，市发改委也确认其对于该咨询答复内容为真实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但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有关案涉房屋租金标准问题虽然有生效的民事判决所确定，但是根据检察机关的调查以及相关部门的答复意见，足以推翻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事实。本院再审采信检察机关的调查以及相关部门对案涉房屋租金价格的意见，确认案涉房屋租金参考价为四级下档，租金标准为商业35元/平米/月。检察机关该抗诉理由成立，本院再审予以支持。至于董维学赔偿董维忠的财产损失应否按照房屋租金总额除以二来确定问题，本院再审认为，生效的（2011）辽审二民抗字第18号民事判决是按照租金指导价计算租金总额后除以二来认定董维忠租金的损失，并且在判决主文第四项也判令董维学给付董维忠租金收益132054.30元。但在本案中，董维忠主张的是因董维学侵占董维忠共有部分房屋所受到的财产损失，该财产损失的计算不应以案涉房屋是否实际出租以及是否存在租金收益为前提，即只要董维学侵占董维忠共有部分房屋，就应该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只不过该损失数额的确定参照政府有关部门制定的相同地段租金指导价格。已经生效的（2011）辽审二民抗字第18号民事判决确定的租金数额与本案中董维忠主张的财产损失性质不同，因此，本案不应参照上述生效判决确定董维忠财产损失。
关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辽审二民抗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董维学应否继续向董维忠赔偿财产损失问题。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辽审二民抗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二项为：“董维忠享有沈阳市铁西区勉业路5号楼（建筑面积2877平方米）25.5%的所有权份额。董维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个月内，将该楼房建筑面积2877平方米中的25.5%移交给董维忠占有、使用和收益；如到期因无法分割而不能移交，则按三个月届满时该房屋（建筑面积2877平方米）的市场价格，由董维学给付董维忠25.5%份额的房屋折价款。”该判决最晚送达日为2012年6月18日，但董维学、董维忠并未在判决指定的三个月期限内将案涉房屋进行分割，根据判决主文内容，董维学应当按照市场交易价格给付董维忠25.5%份额的房屋折价款，因此，在上述判决发生效力三个月后，董维忠只能要求董维学支付房屋价款，即董维忠要求分割案涉房屋的请求权变为折价赔偿的请求权，董维忠不能再基于房屋所有权的行使被侵害，要求董维学赔偿，检察机关该抗诉理由成立。由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辽审二民抗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于2012年6月18日，最后向董维学送达，董维学应在三个月内将案涉房屋建筑面积2877平方米中的25.5%移交给董维忠占有、使用和收益，但因无法分割而不能移交，董维学应当支付董维忠财产损害赔偿款从2006年11月计算至2012年9月18日，共70个月零18天。
综上，董维学应向董维忠支付财产损害赔偿款为：1812812.09元（2877平方米×25.5%×35元/平米/月×70个月+2877平方米×25.5%×35元/平米/月÷30天×18天），检察机关部分抗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
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4]沈中民一终字第2324号民事判决；
二、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4）沈铁西民一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董维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董维忠财产损失人民币1812812.09元；
如董维学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董维忠、董维学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055元，由董维忠承担4811元，董维学承担192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110元，由董维忠承担4811元，董维学承担4329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甘国明
审 判 员 徐 亮
代理审判员 石 兴
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冷立皎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