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323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响，男，1978年10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灵璧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19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9月18日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投案，同日被该局刑事拘留，次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2月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卢威，安徽龙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宝，男，1991年1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灵璧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19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8月17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抓获，次日被该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2月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芳，安徽龙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亮，男，1979年4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灵璧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19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9月18日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投案，同日被该局刑事拘留，次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2月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征军，安徽龙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7〕7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响、张宝、张亮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2月2日作出（2018）皖1323刑初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响、张宝、张亮不服，提出上诉。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3月21日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把该案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攀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响及其辩护人卢威、被告人张宝及其辩护人刘芳、被告人张亮及其辩护人征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30日3时30分，被告人李响、张宝、张亮等人在灵璧县开发区莱迪购物街李某某、王某甲经营的友情岁月烧烤店门口吃烧烤喝酒时，对到该店乞讨的程某某肆意辱骂、殴打。被害人李某某、王某甲和张某甲等人见状上前劝阻。被告人李响、张宝、张亮等人持酒瓶、橡皮棍等工具对李某某、王某甲等人进行殴打，致使李某某、王某甲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当日4时许，李某某到灵璧县人民医院治疗时，在门诊后院与被告人李响、张宝、张亮等人相遇，被告人李响、张宝、张亮等人再次对李某某进行殴打，并当场逼迫李某某跪地认错。后被告人李响、张宝、张亮等人将李某某撕拽至灵璧县公安局灵城派出所，在该所院内、值班室内仍继续对李某某进行殴打，致使李某某受伤。经鉴定，李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某甲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在庭审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现场勘察笔录及刑事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响、张宝、张亮伙同他人随意殴打公民并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响、张宝、张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意见。
被告人李响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其谅解等情节，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宝的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张宝适用非监禁刑。
被告人张亮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李某某有重大过错；被告人张亮系从犯，并具有自首、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法院对其适用非监禁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30日3时30分，被告人李响、张宝、张亮等人在灵璧县开发区莱迪购物街李某某、王某甲经营的友情岁月烧烤店门口吃烧烤喝酒时，被告人张亮指使李响将酒桌上行乞的残疾人程某某驱赶离开。被告人李响等人辱骂、强行驱赶程某某离开时，与上前劝阻的李某某、王某甲和张某甲等人发生争执，被告人李响、张宝、张亮等人持酒瓶等工具打伤了李某某、王某甲。当日4时许，李某某到灵璧县人民医院治疗时，在门诊楼后院与被告人李响、张宝、张亮等人相遇，被告人李响、张宝、张亮再次对李某某进行殴打。后被告人李响、张宝等人将李某某撕拽至灵璧县公安局灵城派出所，在该所院内、值班室内仍继续对李某某进行殴打。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某右侧第3、4、5、6肋多发性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某甲双下肢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被告人张宝于2016年8月17日22时许在灵璧县灵城西关菜市场被灵璧县开发区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李响、张亮于2016年9月18日上午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投案。
另查明：2016年9月16日被告人李响、张宝、张亮与被害人李某某、王某甲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被告人李响、张宝、张亮等人赔偿被害人李某某、王某甲医药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万元。被害人李某某、王某甲对被告人李响、张宝、张亮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一）《宿州市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李响、张宝、张亮年龄、住址等自然状况。
（二）《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张宝向北抓获，被告人李响、张亮系投案的。
（三）《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响没有前科；被告人张宝于2009年11月2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情节轻微被撤销案件。
（四）值班人员ＸＸ等人《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6月30日4时30分许，被告人李响、张宝、张亮等人扭着李某某到灵城派出所报警称张亮被李某某打伤。在他们劝说时李响等人打李某某几下，紧接被他们制止。
（五）灵璧县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案发现场的物品没有损坏。
（六）《民事赔偿调解书》、《收条》、《谅解书》证明，被告人李响、张宝、张亮等人与被害人李某某、王某甲达成民事赔偿和解及谅解的情况。
二、现场勘查检验等笔录
（一）现场勘查笔录及刑事照片载明，案发现场方位、概貌及李某某伤情等情况，经三被告人当庭辨认无异议。
（二）辨认笔录证明，经张某甲、王某乙在不同的照片中辨认，指出被告人张亮、张宝、李响对李某某实施了殴打。
三、鉴定意见
《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李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四、视听资料
光盘及制作情况证明，被告人李响、张亮、张宝几次殴打李某某的情况。
五、被害人陈述
（一）李某某陈述证明，因他妻子生日，他和妻子王某甲及其朋友张某甲在自家友情岁月烧烤店吃饭，一个长期在他家店乞讨的到一桌要饭，那桌的李响强行要乞讨人喝酒，那乞讨人不愿意喝，那桌人就打乞讨人。他、王某甲、张某甲去劝阻，被李响他们拿棍和啤酒瓶殴打。凌晨三四点左右，他被朋友送到县医院包扎左眼，刚到门诊后面，遇到与他打架的七八个人，其中张宝、李响骂着说他们还追到县医院来打，就上来打他，一边打一边把他拽到派出所，在灵城派出所值班室他们还打他。他腹部伤是被拖拽中硬物刮伤。
（二）王某甲陈述证明，2016年6月30日凌晨3点30分许，她和丈夫李某某、妹妹张某甲、员工杨某甲、小叶、杨某乙在她家烧烤店门口吃饭，其中张亮到他们桌喝酒，多次强行要求与他们桌人喝酒，李响还强迫一个智障流浪人喝酒，智障人不愿意喝酒，被李响几个辱骂、殴打。李某某和张某甲上去劝阻，李响辱骂还打张某甲一巴掌。李某某去劝阻，李响几个人多次殴打李某某，她和员工去劝阻，也被辱骂、殴打。当时有一个人拿匕首，其他人拿的是打烂的啤酒瓶。警察到后，李某某被送到县医院检查治疗。后来李某某打电话说其在医院和灵城派出所又被李响、张亮等人殴打。她赶到时，李某某躺在派出所床上昏迷了。张亮、张宝几个纠集七八个人在派出所院内。
六、证人证言
（一）张某乙证言证明，2016年6月30日4点多钟，他在县医院值班，听门诊后面院内有人打架，过去看到二三个光膀子小伙子在打一个穿黑色短袖小伙子，之后抓着黑色短袖小伙子头发向北去了。前后打架的时间有四五分钟。
（二）杨某乙证言证明，当天凌晨3点半左右，他从烧烤店出来给门口桌上菜，看到四五个人打老板李某某，打有10分钟就走了。对方有一人拿根塑料水管，三人拿啤酒瓶。在场的有他和杨某甲、王某甲，对方有八九个人，不认识。他听说是因为一个要饭的在店内乞讨，对方有人要讨饭人喝酒，还打了讨饭人，老板去劝阻被对方打了。
（三）杨某甲证言证明，那天凌晨，有五六个人到友情烧烤店吃饭，之后进来个乞讨残疾人进店要饭，那几个人要讨饭人喝酒，还打了讨饭人。老板妹妹上去劝阻，还被打了一耳光，老板上前也被打了。当时在场有他、李某某、王某甲、张某甲、杨某乙。有个短发、左臂有纹身的拿匕首，其他人拿橡皮棍和啤酒瓶。警察到后让他们把老板送去治疗。没一会，王某乙打电话说老板在医院又被打了，一直打到灵城派出所。他们赶到后看见老板躺在值班室床上。
（四）程某某证言证明，那天凌晨3点左右，他到莱迪购物街烧烤店要东西吃，旁边桌有两个人让他过去喝酒，他不喝准备走，其中一个人上去就打他，店老板过来拉架，那个人抓获老板头发摁在地上，旁边四个人一起对老板拳打脚踢，老板娘和几个员工过去拉架，也被打了。现场有老板和老板娘、还有几个服务员，对方几个人他不认识。老板娘报警，那几个人都跑了，老板朋友开车把其送去医院。约有半小时，老板打电话说其在医院被人打了。
（五）张某甲证言证明，那天凌晨，张亮带人到烧烤店吃饭，过了一会，经常在这一片乞讨的智障残疾人过来要吃的，张亮带的那些人对那个智障人指指骂骂，还逼其喝酒。智障不愿意喝，李响就对其殴打，她让张亮制止李响，李响不听，还骂她并打她一耳光，李响看她哥李某某起来拉架，便打李某某一拳，这时那桌七八人都上来打李某某。警察到后，王某乙开车送李某某去医院。在场有她、李某某、王某甲、杨某甲、小叶、杨某乙，李响及其朋友。
（六）王某乙、吴某某、张某丙证言证明，那天凌晨4点多钟，他们到莱迪购物街买水，看到友情岁月烧烤店门前桌子和板凳倒一地，店主王某甲说和人打架了，让他们把李某某送到县医院。吴某某在车上睡觉了，他们带李某某到门诊楼，医生说要到后面新外科楼治疗。之后王某乙一人带李某某去后院，遇到张亮和五六个人，王某乙问张亮干什么的，张亮指着李某某说下巴是李某某划破的，接着张亮的五六个朋友上来殴打李某某，一直打到派出所。都是拳打脚踢，没拿东西打，小宝拿垃圾桶被拦住，还有人拿镰刀也被王某乙拦住了。其中一个胳臂纹身的没打李某某，是拉架的，王某丙没看到张亮打李某某。
（七）周某某、徐某某证言证明，那天晚上他俩和张亮、张宝、李响一起在友情岁月烧烤店吃饭，期间旁边桌的人叫张亮、张宝、李响过去喝酒。过了一会旁边桌打了起来，他俩去拉架，周某某把烧烤店老板手里啤酒瓶夺了下来。拉开后他俩就打车走了。
七、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一）李响供述证明，2016年6月30日凌晨1时左右，他、张亮、李响与徐某某、刘威利、周某某、胡绪在开发区莱迪购物街友情岁月烧烤店吃饭，大约2时左右，经常到烧烤店要吃的一个智障残疾人小彪子也在现场，一个叫张萌萌女的叫小彪子过去与张亮喝酒，张亮说不和这样人喝，小彪子就拿酒杯摔两下子，张亮说其还想拿酒杯砸他吗，就让他和徐某某把小彪子拉走。他和徐某某把小彪子拽到金苹果KTV门口就回到酒桌跟前，他骂张萌萌一句说都是因为她才闹成这样子，张萌萌回骂他，并打他脖子一下，他用脚踹其一脚。这时王某甲丈夫李某某突然上来打他眼睛一拳，他和徐某某几个人要打李某某，李某某到店内拿出一把菜刀要砍他，张亮上前劝阻，周某某把刀夺下来，李某某跑到金苹果跟前，他们追过去与李某某厮打，张亮过去拉架过程中还摔倒了，下巴当场流了血。他和张宝、徐某某看到张亮下巴流血就一起上去打李某某几下。接着他们几个把张亮送到县医院治疗。包扎好下来到楼梯口时，他们遇到送李某某，李某某用手指着他，他和张宝、周某某就上去殴打李某某，之后把李某某拉到灵城派出所，在派出所他骂李某某几句。他没有拿东西打李某某。事后他和张亮、张宝多次找李某某、王某甲赔礼道歉，双方已达成赔偿、谅解。
（二）张宝供述证明，2016年6月30日，他、张亮、李响与亚男、刘威利、淑君（均为谐音）从金钻KTV出来后到友情岁月烧烤店吃东西，张亮被店老板夫妻俩叫过去喝酒，他们在另一桌喝酒。后来又来一个不认识的人。大约四五十分钟后，他看到张亮手和下巴流着血在拉李响几个，接着张亮倒在地上，烧烤店老板拿了一把菜刀要砍他们，他们几个就上去打那个老板，后他和淑君、亚男几个把张亮送到县医院包扎治疗。在住院部楼下，他们遇到烧烤店老板等六七个人，老板就骂他们，他们就去打那个老板，接着他们几个把老板拽到灵城派出所门口，双方又相互殴打，后被民警叫到值班室，他、李响与那个老板互相骂几句，他和李响、淑君又打那个老板几下。过了一会老板的老婆到灵城派出所骂他们，后来被劝开。大约早晨5点左右他就回家了。他在县医院看见刘威利手拿一截钢筋，没看其他人拿东西。当时李响眼睛被老板打伤，张亮下巴和胳臂受伤，烧烤店老板受伤。
（三）张亮供述证明，2016年6月30日凌晨1时左右，他、张亮、李响与周某某、徐某某、刘威利、胡绪在开发区莱迪购物街友情岁月烧烤店吃饭，大约1小时后，外面进来一个智障残疾人不停要与他喝酒，他不同意，残疾人就摔了一个酒杯，他生气骂了几句。这是坐在旁边李响、徐某某要打那个残疾人，他没有劝阻住，徐某某把那残疾人摔倒了，他就呵斥李响和徐某某不要乱来，他当时喝多了，李响和徐某某把残疾人拉到旁边后来发生的事情也没看到。后来李响、徐某某他们和李某某相互厮打，他去拉架时下巴也磕破了，张宝认为他被打伤，也上去打李某某几下。后来张宝几个把他送县医院包扎，在住院部楼下遇到来治疗的李某某几个人，李某某指着李响说要记住他们几个，接着李响、张宝、周某某他们几个和李某某他们打了起来，徐某某把他搀进车里面，他看到李响几个把李某某拽到灵城派出所，他和徐某某也去了派出所。后来他被民警叫进去问话了。在烧烤店他从李响手里夺下一个啤酒瓶指李某某一下，没有打李某某，在医院和派出所他没有动手打人。之后他多次找受害人赔礼道歉，双方已达成赔偿、谅解。
关于被告人张宝、张亮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宝、张亮在共同寻衅滋事过程中，积极参与殴打李某某、王某甲，不符合从犯的构成条件，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亮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李某某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某在劝阻被告人李响等人辱骂、强行驱赶程某某离开时引起双方的厮打，造成被害人李某某轻伤二级的严重后果。故被害人没有过错。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响、张宝、张亮随意殴打公民，破坏社会秩序，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响、张宝、张亮犯寻衅滋事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响、张亮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被告人张宝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响、张宝、张亮与被害人李某某、王某甲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取得被害人李某某、王某甲的谅解，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经灵璧县司法局社区调查评估，认为三被告人均具备社区矫正条件。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二年；
二、被告人张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
三、被告人张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二年。
（三被告人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戚 伟
审 判 员 张海军
人民陪审员 唐艳秋
二〇一八年四月四日
书 记 员 张 楠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
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