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09）浙湖商终字第41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雷××。
委托代理人：周×。
委托代理人：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
委托代理人：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甲。
委托代理人：叶×。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
司××司，住所地：浙江省××××村。
负责人：徐甲。
上诉人雷××为与被上诉人周××、徐甲、西安××园
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安吉县人
民法院（2006）安民二初字第3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
诉。本院于2009年2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何玲
玲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姜铮、代理审判员沙季超参加评议的合
议庭进行审理，书记员陈蓉担任记录。经过阅卷审核材料，询
问当事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03年11月3日，西安东方某某草业
有限责任公甲萧某分公甲（以下简称萧某分公甲）与递铺镇鞍
山村毛竹山村民组、西山村民组签订了一份土地承租协议，租赁鞍山村土地48亩，用于种植龙某某。周××和徐甲、萧某分
公甲签订了合作经营苗某的合作协议（系2005年4月17日补签
），约定在萧山××司××村村民（实际为递铺镇鞍山村）租
赁来的土地上合作种植龙某某56.5万支，由周××出资10万元
，占1股，徐甲、萧某分公甲出资20万元，占2股。合作期到苗
某出售完终止，费用按股份承担，结算按股份分配。由徐甲和
萧某分公甲负责管理，产生费用须得周××认可，双方定时按
份额支付，销售必须经双方认可，并以书面签字为凭。2005年
4月17日，双方结算账目，种植龙某某实际产生费用44.7万元
，其中苗款30万元，2年土地租赁款、人工费、肥料费、药水
费、建管某某费等共计14.7万元。按股份计算，周成某某担4.
9万元，徐甲和萧某分公甲承担9.8万元，周××应某担的4.9
万元已于当日当场结清。同时由于徐甲尚欠周××借款34.6万
元，双方约定，等到苗某出售款累计达到49.5万元（借款34.6
万元，成本款14.9万元）时，双方再按原定股份比例分配增值
部分。在合伙存续期间，周××得厉志芳买苗12.52万支，合
计苗款35.68万元，徐张甲徐乙买苗91008支，合计苗款25.483
2万元。在审理过程中，周××向原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
请，原审法院依法作出裁定，保全了鞍山村苗圃中的剩余苗某
。在保全期间，徐甲擅自售苗得款3.7万元。为防止苗某贬值
损失，原审法院将苗圃中的剩余苗某折价得款56.1万元。2006
年6月16日，西安东方某某草业有限责任公甲萧某分公甲变更
为西安××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司。
周××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周××与徐甲、萧某分公甲的合伙关系；2.收回合伙出资20.3万元及
分享合伙收益25万元（苗某收益款59.85万元＋25.4832万元＝
75.2832万元÷3＝25.1110万元，周××只要求25万元，其余
予以放弃）；3.本案诉讼费由徐甲、萧某分公甲承担。
对于周××的起诉，徐甲在原审中辩称：1.周××诉称
其与徐甲之间有合伙关系与事实不符，实际上周××与徐甲之
间是借贷关系，因为徐甲经营苗圃资金紧张，向周××借款本
息合计34.6万元，周××举证的三份书证是假的，徐甲2004年
赌博输钱，向周××借钱，故伪造了合伙协议及账面情况。2.
徐甲与雷××之间是合伙关系。综上，周××的诉请在事实上
与法律上均无依据，请求驳回周××的诉请。
对于周××的起诉，萧某分公甲在原审中未作答辩。
对于周××的起诉，雷××在原审中辩称：周××诉请
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涉及的苗某不是周××和徐甲合伙
种植的，他们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周××在起诉状中称的合
伙协议及账面清单都是周××和徐甲在2005年串通之后恶意假
造的，本案所涉苗某是雷××和徐甲合伙的，雷××占股份51
%，徐甲占股份49%，徐甲的苗某已经出售用于归还周××的借
款。故请求驳回周××的诉讼请求并将59.85万元的苗某款判
归雷××所有。
雷××在原审诉称：2003年下半年，其和徐甲约定合伙
从事苗某种植生意，并因此由徐甲出面同递铺镇鞍山村的相关
村民小组签订了土地承租协议。在取得上述土地使用权后，根
据双方合资合同的约定，雷××不仅首期出资17.95万元与徐甲一起共同在此土地上种植了当年生的小龙某某56.5万支，而
且在随后的管理培育过程中也同徐甲一起共同分担了相关的培
育成本。2005年下半年，徐甲因经济困难，在经同雷××协商
后，徐甲将自己的股份所占的苗某提前进行了出售，而对于存
于苗圃中的苗某均归第三人雷××所有。故诉请确认财产保全
折价的龙某某款59.8万元属雷××所有。
对于雷××的诉请，周××在原审辩称：雷××所述与
本案事实不符，本案争涉的苗某是周××和徐甲合伙种植，而
非雷××和徐甲之间合伙种植。
对于雷××的诉请，徐甲在原审中辩称：徐甲与雷××
之间存在合伙关系，雷××占股份51%，徐甲占股份49%，徐甲
将49%的苗木某某出售用于归还周××的借款。
对于雷××的诉请，萧某分公甲在原审中未作答辩。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之间争议的焦点即在于周×
×和徐甲、萧某分公甲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以及萧某分公甲
和雷××签订的股份资合同，这两份合同的效力问题及由此产
生的合伙是否成立问题。周××和徐甲、萧某分公甲签订的合
伙种植龙某某的合作协议及帐面情况，徐甲和雷××对该证据
提出两点异议。1.徐甲提出该协议是在周××向其追债不果的
情况下与徐甲、萧某分公甲签订的，双方其实不存在合伙关系
，周××对此予以否认，同时徐甲对合作协议落款处其签名和
萧某分公甲的公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协议和账面情况的形
成时间也无异议，该院认为该两份证据在形式上符合有效证据
的形式要件，在实质上也未反应出虚假的内容，在徐甲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该院对徐甲该主张不予采纳。
2.徐甲和雷××提出龙某某的实际种植地点并非在协议约定的
递铺徐村湾村，而是在递铺鞍山村，租赁土地面积也不是协议
约定的80亩，而是48亩，故该协议内容不真实。该院认为，虽
然周××和徐甲、萧某分公甲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将龙某
某种植于递铺徐村湾村，但协议中表明种植土地由徐甲和萧某
分公甲提供，徐甲自己提供的徐村湾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却显
示徐甲虽与该村洽谈过租赁土地种植龙某某一事，但双方未谈
拢，协议未成，而徐甲于2003年11月3日与递铺鞍山村毛竹山
村民组、西山村民组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租赁了该村48亩土
地用于种植龙某某。该院认为在周××和徐甲、萧某分公甲签
订协议后因土地租赁未成而改变种植地点和面积是存在可能性
的，而且本案中周××、徐甲、雷××争议的系同一标的物，
即种植于递铺鞍山村的56.5万棵龙某某，同时从周××和徐甲
、萧某分公甲合伙的账目可以看出该种植龙某某的合作协议已
实际履行，故从内容上看，虽然周××和徐甲、萧某分公甲间
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的种植地点、面积与实际不符，但这并不
影响合伙的实际履行，该合伙协议真实有效，周××和徐甲、
萧某分公甲之间成立合伙关系。
本案总的苗某款为35.68万元（周××已收，归还借款）
＋
25.4832万元（徐甲已收）＋3.7万元（暂存原审法院）
＋56.1万元（暂存原审法院）=120.9632万元，投入成本苗某
款30万元（周××出资10万元，徐甲、萧某分公甲出资20万元），其他费用14.7万元（周××出资4.9万元，徐甲、萧某分
公甲出资9.8万元），增值部分为120.9632万元-
44.7万元=76.2632万元，按照周××与徐甲、萧某分公甲约定
，周××可得1／3，即25.421万元，徐甲、萧某分公甲可得2
／3，即50.8421万元，故周××可得14.9万元（收回的成本）
＋25.421万元（应得增值部分）＋34.6万元（徐张乙归还周×
×借款）-
35.68万元（周××已收）=39.241万元。在审理过程中，西安
东方某某草业有限责任公甲萧某分公甲变更为西安××园林景
观工程有限公司××司，西安东方某某草业有限责任公甲萧某
分公甲的债权债务应由西安××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司
承接，徐甲、西安××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司应对上述
款项承担付款责任，对周××的其他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对于萧某分公甲和雷××签订的股份资合同以及出资证明不予
确认，雷××与萧某分公甲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故对雷××
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某某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
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某某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
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徐甲、西安××园林景观工程
有限公司××司支付周××人民币39241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
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
务，应当依照《中华某某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
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周××
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
520元、财产保全费2750元、鉴定费4000元，合计诉讼费28270元，由周××负担6558元，徐甲、萧某分公甲负担10232元，
雷××负担11480元，周××及雷××应负担部分已预交，徐
甲、萧某分公甲负担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周×
×。
雷××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
：一、原审判决错误，具体表现为（一）雷××与徐甲、萧某
分公甲之间有合法、有效的合伙关系。1.虽然股份资合同与出
资证明为雷××与萧某分公甲事后补签，但此补签是基于在原
合同与证明遗失的情况下做出的，不能因为嗣后补签而影响其
效力。2.徐甲作为萧某分公甲的负责人已明确认可雷××的合
伙人身份及雷××对合伙已出资17.95万元的事实。3.雷××
对合伙事务有参与、管理、执行行为。（二）周××与徐甲、
萧某分公甲之间就安吉县递铺镇鞍山村的苗铺不存在合伙关系
。1.周××与徐甲、萧某分公甲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所指向的
合作区域是递铺镇徐家湾村的80来亩土地，协议中也未有关于
种植土地由徐甲、萧某分公甲提供的意思表示。周××根本不
知道苗铺的确切地址，这与合伙人的身份不符。2.徐甲与递铺
镇徐家湾村洽谈过租赁土地种植龙某某一事，但协议未成，证
明周××与徐甲、萧某分公甲之间的合作协议因租地不成而无
法实际履行。与雷××与萧某分公甲之间的合伙关系是两个独
立的法律关系，不能混同。3.周××出售雷××与萧某分公甲
合伙项下的递铺镇鞍山村苗铺的龙某某并非是执行合伙事务享
受合伙收益，而是因徐甲向周××借款34.6万元，故将苗某出
售用于折抵借款。二、原审法院审理本案超出审理范围且判决超出周××的诉讼请求。三、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违背证据
规则。一审认定周××与徐甲、萧某分公甲之间合作协议存在
变更的事实（即合作区域由徐家湾村变更为鞍山村），在徐甲
、萧某分公甲否认的情况上，周××应某担证明这一变更事实
成立的举证责任，而周××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请求二审
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周××的诉讼请求，全部诉讼费
用由周××、徐甲、萧某分公甲承担。
周××在二审中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
当，周成林某某益某本得到维护，二审法院应当驳回上诉，维
持原判。
徐甲、萧某分公甲在二审中辩称：本案一审所涉及的苗
某款应当归雷××所有，雷××的上诉请求应当得到法院支持
。
二审中，周××向本院提交浙江省萧某某村合作银行新
街支行出具的取款证明一份，证明合资款的来源。
雷××质证认为：不符合证据三性，不能证明款项用于
投资。
徐甲质证认为：不属于二审中新的证据；不能证明用于
投资，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萧某分公甲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
是投资款。
对于周××提交的取款记录，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明仅
能证明2003年12月16日，周××在自己的银行存折上取了现金
9.5万元，因未注明取款用途，不能证明该款项用于合伙投资，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
雷××、徐甲、萧某分公甲在二审中均无新的证据提交
。
原审法院对“在保全期间，徐甲擅自售苗得款3.7万元”
一节事实认定有误，本院纠正为“在保全期间，徐甲擅自售苗
得款3.75万元”。对于原审法院认定的其他案件事实，本院予
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雷××与萧某分公甲签订了《股份资协议
》一份，约定“甲方（萧某分公甲）与乙方（雷××）于2003
年11月1日向某某县递铺镇鞍山村8队、9队村民租赁土地50亩
（有租赁合同和公证文某），并与雷××合伙种下龙某小苗56
5000万棵，价格每棵0.6元，合计人民币339000万元，甲方出
资159500万元，乙方出资179500万元”等内容，落款时间是20
03年11月1日。雷××与徐甲均陈述该协议系原协议遗失后于2
005年2月重新签订。徐甲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收到雷××
合资苗某款17.95万元，落款时间为2003年12月10日。雷××
陈述该份证明的实际出具时间是2004年11月底左右，是原证明
遗失后补写的，17.95万元款项是在2003年12月左某某的。周
××对雷××与萧某分公甲签订的《股份资协议》的签订时间
及徐甲出具《证明》的形成时间存在异议，周××认为《股份
资协议》和《证明》是在本案起诉后补制的。为此，一审期间
，根据周××的申请，原审法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
心对《股份资协议》中萧某分公甲印章的盖印时间和《证明》
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萧某分公甲的公乙印文不是在合同标注时间即2003年11月1日盖印而成，应是在标注
时间之后形成；《证明》的形成时间不能确定。
本院再查明，截止2005年4月17日，徐甲结欠周××34.6
万元借款，周××卖苗得到的35.68万元款项中，其中34.6万
元系徐甲归还周××的借款。
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涉案苗某的合伙
种植主体；2.合伙收益如何分配问题。
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本案当事人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
及当事人陈述，综合评判：（一）雷××与萧某分公甲签订的
《股份资协议》约定，涉案的苗某由萧某分公甲与雷××合伙
种植。（二）周××与徐甲、萧某分公甲于2005年4月17日签
订的《合作协议》约定，在安吉递铺徐家湾村（土地面积为80
来亩）合伙种植苗某，虽然该协议约定的苗某种植地点与实际
苗某种植地点安吉递铺鞍山村不一致，种植面积也有出入（实
际为48亩），但由于苗地由徐甲经手与他人租赁，也即苗地由
徐甲向周××提供，对于徐甲和萧某分公甲实际承租的是安吉
徐家湾村土地还是安吉递铺镇鞍山村土地，周××并不知情，
事实上，徐甲、萧某分公甲在安吉仅有递铺鞍山村一处苗某种
植地，除此之外并无其他苗地。结合周××与徐甲、萧某分公
甲于2005年4月17日形成的《帐面情况》及2005年11月份周×
×在安吉递铺镇鞍山村土地上出售苗某等行为综合考虑，本院
认定《合作协议》和《帐面情况》所指向的苗某即为种植在安
吉县递铺镇鞍山村的苗某。（三）本案诉争的苗某存在两份合
伙协议，即雷××与萧某分公甲签订的《股份资协议》及周××与徐甲、萧某分公甲签订的《合作协议》和《帐面情况》。
虽然雷××与萧某分公甲签订的《股份资协议》和徐甲出具的
《证明》的落款时间与实际形成时间不一致，周××认为该两
份材料是其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后由雷××与徐甲补制的
，但根据原审期间鉴定机构关于“萧某分公甲的公乙印文不是
在合同标注时间即2003年11月1日盖印而成，应是标注时间之
后形成；《证明》的形成时间不能确定”的鉴定结论，不能排
除该两份材料与周××与徐甲、萧某分公甲之间的《合作协议
》和《帐面情况》是同一时期形成的。本院认为，既然鉴定结
论不能确定《股份资协议》和《证明》的实际形成时间，且根
据现有证据，也不能确定《股份资协议》及《证明》与《合作
协议》及《帐面情况》的实际形成时间谁先谁后。徐甲既认可
借了周××钱后与其签订《合作协议》和《帐面情况》，又认
可与雷××签订了《股份资协议》；徐甲既认可其已收到雷×
×的投资款17.95万元，又认可其已收到周××的投资款14.9
万元。据此，本院遵循公平、等价有偿的民法原则，确定涉案
的苗某由周××、雷××、徐甲和萧某分公甲合伙种植。
关于争议焦点二，1.关于各合伙人的出资额及出资比例
。根
据雷××与萧某分公甲的《股份资协议》反映，雷××
应出资17.95万元，萧某分公甲应出资15.95万元，徐甲认可其
已收到雷××的全部出资款。而从周××与徐甲、萧某分公甲
的《帐面情况》反映，周××出资14.9万元，徐甲、萧某分公
甲出资29.8万元，且徐甲和萧某分公甲认可其已收到周××的出资款14.9万元。根据徐甲和雷××陈述，《股份资协议》所
反映的是苗某种植初期的成本，而《帐面情况》所反映的是截
止至2005年4月17日的出资情况，在无证据证明2005年4月17日
之后有新的成本投入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涉案的苗某总成本为
44.7万元，其中周××出资14.9万元，占33.33%；雷××出资
17.95万元，占40.16%；徐甲和萧某分公甲出资11.85万元（即
总成本44.7万元减周××和雷××的出资额），占26.51%。2.
关于合伙苗某收益及分配金额。合伙苗某总收益为121.0132万
元（其中周××已收35.68万元，徐甲已收25.4832万元，被原
审法院查封存放在原审法院59.85万元），扣除总成本44.7万
元后，增值部分为76.3132万元，按出资比例计算，周××可
得25.4352万元，雷××可得30.6474万元，徐甲和萧某分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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