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苏10刑终56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帅帅，男，1986年11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2008年12月曾因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11月3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3年1月29日。2016年4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贺显谋，男，1986年3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2008年2月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9月29日刑满释放。2016年4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翟崔法，男，1989年9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2016年4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2日被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扬广检诉刑诉〔2016〕220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帅帅、贺显谋、翟崔法犯寻衅滋事罪暨被害人袁某、刘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1月14日作出（2016）苏1002刑初2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帅帅不服，对该案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该案民事判决部分已生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4月13日下午6时许，被告人刘帅帅、贺显谋、翟崔法在扬州市广陵区渡江南路三里桥味香源饭店门口饮酒，被害人梅某、袁某、刘某三人恰好路过。因被害人梅某与被告人刘帅帅、贺显谋认识，被告人贺显谋便邀其一同饮酒，被其拒绝。被告人刘帅帅遂因此与被害人梅某发生口角，进而产生肢体冲突。被害人袁某见状上前拦阻过程中，被告人刘帅帅使用板凳对其打砸。后被告人刘帅帅、贺显谋、翟崔法与被害人袁某、梅某扭打在一起。期间，被告人刘帅帅、贺显谋使用碎啤酒瓶刺伤被害人袁某；被害人刘某上前拦阻过程中，被告人刘帅帅用钢板砸伤其头部。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袁某全身多处软组织创伤，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刘某头皮裂创，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公安机关接被害人刘某报警赶赴现场时，发现被告人贺显谋躺在路边，被告人刘帅帅正与他人争吵。被告人刘帅帅、贺显谋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翟崔法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于2016年4月28日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刘帅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明2016年4月13日下午6点多，其与贺显谋、翟崔法三人在广陵区渡江南路三里桥味香源饭店门口的路边喝酒，当时三人喝了很多酒，这时看见一个外号“小惠”的老乡和一男一女。贺显谋就喊“小惠”过来一起喝酒，“小惠”可能是嫌菜少，就没有坐下喝酒。其就不爽的骂“小惠”不喝酒就马上滚蛋。“小惠”听见就回头与其吵起来。这时那个穿黑衣服的男子走过来，其当时喝醉了，分不清他是来拉架还是干嘛，反正，其被推了一下很不爽，其觉得他没资格管这个事情，就拿起板凳砸向黑衣男子，然后就打起来了。其和贺显谋对黑衣男子拳打脚踢，翟崔法上来打“小惠”，也帮着打黑衣男子。后来，其火气上来，就用碎啤酒瓶子对黑衣男子身上乱刺，还准备用砖头拍对方，被“小惠”拦住了。贺显谋也用碎啤酒瓶子刺了男子后背几下，黑衣男子身上全是血。其到隔壁修车店拿一块钢板准备打黑衣男子，那个女的上来保护黑衣服男子，其一下就砸在女的头上，女的头上留了很多血。最后双方相互拳打脚踢，被群众拉开了。
2、被告人贺显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明2016年4月13日下午6点多，其和刘帅帅、翟崔法三人在广陵区渡江南路三里桥味香源饭店门口的路边喝酒，当时三人喝酒喝多了，看见一个外号“小惠”的老乡和一个黑衣服男子、一个女的路过。其就喊“小惠”过来一起喝酒，“小惠”过来后说了几句话，可能是嫌菜少，就没有坐下喝酒。因为刘帅帅酒喝多了，就骂“小惠”不喝酒就马上滚蛋，“小惠”就和刘帅帅吵起来了。“小惠”的朋友穿黑衣服的男子就过来拉“小惠”走，刘帅帅酒喝多了比较激动，就拿起板凳砸向黑衣男子，然后其与刘帅帅、翟崔法就和对方扭打在一起。三人先是用拳头捣、用脚踹对方，黑衣男子和“小惠”也还手。后来刘帅帅气不过，就拿起酒瓶子准备砸那个黑衣男子，但是刘帅帅没有站稳跌倒地上，酒瓶子也碎在地上。刘帅帅又拿起另一个酒瓶子砸黑衣男子身上，黑衣男子还手打刘帅帅。刘帅帅比较生气，就拿起地上的碎酒瓶子对着黑衣男子身上刺了几下，黑衣男子身上全是血，就将刘帅帅踹倒在地。其看见刘帅帅吃亏，就也拿起地上的碎酒瓶对黑衣男子背部一顿刺。“小惠”看见其拿酒瓶子刺黑衣男子，就上来将其拉到一旁，对着其的脸打了几下。其当时被打倒在地上，加上喝了不少酒，躺在地上晕了。后来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一直到被警察带到派出所。翟崔法酒也喝了不少，看见其与刘帅帅动手，就也上来打对方，他主要是和“小惠”打的，也用脚踹了黑衣男子几脚。期间，刘帅帅拿起一块钢板打算打那个黑衣男子的，但是那个女的过来保护那个黑衣男子，这个女的就被钢板砸伤头部，出了不少血。
3、被告人翟崔法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明今年4月13号下午6点多，其和刘帅帅、贺显谋在一起喝啤酒，三人都喝多了，看见一个外号“小惠”的老乡和一男一女。贺显谋就喊“小惠”过来一起喝酒，“小惠”不肯，贺显谋喊了两次也没过来。后来刘帅帅就和“小惠”发生口角，黑衣男子也过来拉架，他们具体说什么其也没听清楚，大致就是为什么骂人，你们什么意思。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刘帅帅就拿板凳砸黑衣男子，也砸到贺显谋了，砸过之后他们四个人就扭打在一起。其看到之后，就上去帮忙，将“小惠”他们推在地上，倒地之后，其就和“小惠”扭打在一起。刘帅帅、贺显谋主要是打黑衣男子，其看见刘帅帅拿着一块钢板准备打黑衣男子，最后打在那个女的后脑上面。其和“小惠”、黑衣男子之前不认识，就是因为酒喝多了，看见朋友动手，出于义气就无缘无故的打起来了。
4、被害人袁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6年4月13日下午6点多，其和老婆刘某、朋友“小惠”一起路过广陵区渡江南路三里桥味香源饭店门口，当时路边有三个人一起喝酒，三人中有人喊住“小惠”，“小惠”就走过去和他们说话，其和老婆就在旁边等。说了几句话后，“小惠”走了没几步，三个喝酒的人当中有人骂了“小惠”，“小惠”就回头和对方理论，然后他们就争吵起来。其看见他们推搡“小惠”，就走过去拉开“小惠”说：他们几个喝醉酒了，咱们走吧。这时，对方一个人冲上来想要打“小惠”被其挡开，那人就拿起板凳砸向其，板凳砸到其背部。然后对方三个人上来一起对其拳打脚踢。后来那个拿板凳的人又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子砸其。其出于防卫心理只能还手，“小惠”也和对方动手了，现场很混乱。一开始拿板凳的人这时又拿起地上的碎酒瓶刺其，还有一个人也拿酒瓶刺其，其用后背挡着，酒瓶刺在其背部。之后其被打蒙了，其老婆怎么受伤的也不清楚。其与对方几个之前都不认识，就是上去劝架的。
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笔录，证明当天下午六点多，其和老公袁某、朋友梅某经过吴巷路口的花店时，有三个人一起喝酒，其中一个喊住梅某过去说话，其就和老公在旁边等。后来发现梅某和他们三人好像不太愉快，其老公就过去准备拉梅某赶紧走。其看见三个人和其老公、梅某吵起来，其就马上打110报警，并用手机录像保存证据。那三个人先是用凳子砸向其老公袁某和梅某，然后其中一个人拿着碎酒瓶子刺中其老公。其看见不对就上前查看，之前拿酒瓶子的人又拿着一块钢板要打其老公，其下意识一挡，就被砸中了。其根本不认识对方。
6、被害人梅某的陈述笔录，证明当天下午五点多，其和朋友袁某、刘某一起谈生意。六点多准备出去吃饭时路过吴巷旁边花卉店门口的路边，看见三个人喝酒，其认识其中的贺显谋、刘帅帅。他们叫住其，其就上前打个招呼然后准备走了。没走出去几米，他们又叫住其，其就问他们什么事，他们说没事。其就准备走了，这时听见刘帅帅大声骂其“滚蛋，什么东西”。其就回去找他们理论，刘帅帅就讲骂你怎么啦。这时袁某看见其和别人吵架，就过来问什么事情，想让其赶紧走。突然刘帅帅拿起凳子砸向袁某，另外两个喝酒的人也过来打袁某。其看见他们打袁某，就想上去拉开。这时姓翟的过来打其，双方相互用拳头捣。期间，其看到刘帅帅用啤酒瓶砸袁某，并用半截瓶子刺袁某，贺显谋也用啤酒瓶子打袁某，袁某就向后退到巷子里面。刘帅帅就拿着半截啤酒瓶子追，贺显谋手里拿着砖块也追了过去。其看见刘帅帅又从旁边的修车店拿来一块钢板准备打袁某，但是砸到了刘某头上。
7、未到庭证人贺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4月13号下午6点多，当时其和弟弟贺显谋、刘帅帅在一起在广陵区渡江南路三里桥味香源饭店门口的路边喝酒，当时一个外号“小惠”的老乡和一男一女路过，只看到刘帅帅拿起坐着的板凳扔向黑衣男子，翟崔法上去踹了“小惠”一脚，其弟弟也上来打黑衣男子。具体什么原因其也不清楚，他们五个人扭打在地上，“小惠”和翟崔法在打，贺显谋、刘帅帅打黑衣男子。其看见黑衣男子还手打其弟弟，其就上前去拉，并打了几拳。后来其觉得弟弟贺显谋、刘帅帅、翟崔法喝多了打人闹事，就上去劝他们不要打了，但是他们三个不理睬，继续和人家打架，其就走了。其走的时候看见刘帅帅打架打急了，拿啤酒瓶子上去打，又拿起一块钢板砸黑衣男子。
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袁某、刘某的伤情情况。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刘帅帅、贺显谋、翟崔法辨认案发现场及相互辨认的情况；被害人袁某、刘某、梅某对被告人的辨认情况。
10、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刘帅帅、贺显谋、翟崔法的归案情况。
1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刘帅帅、贺显谋、翟崔法的自然情况。
1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假释证明，证明2008年12月，被告人刘帅帅因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11月3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3年1月29日；2008年2月，被告人贺显谋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12年9月29日刑满释放。
13、现场视频，证明案发时现场殴斗的基本情况。
另查明：被害人袁某于2016年4月13日受伤后被救护车送往扬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花费救护车费等共计人民币140元。后被害人袁某于当日住院治疗直至2016年4月25日出院，共计12天。扬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医嘱：休息三周，视恢复情况决定下一步诊治方案；定期复查，每周一次，至恢复满意等。2016年4月15日被害人袁某在扬州东方医院进行损伤程度鉴定。鉴定意见为：被害人袁某外力致全身多处软组织创，属轻伤二级。被害人袁某因上述医疗门诊、住院及司法鉴定共计花费人民币13397.33元。此外，被害人袁某提供了金额为人民币18936元的淮安华美整形收费通知单1张、华美整形美容门诊病历1份、贵宾卡1张；提供了南京溧水领潮电子贸易中心出具的金额为人民币1998元的手机发货凭单1张、会员卡1张；提供了南京圆音速递有限公司出具的被害人袁某从事驾驶员工作，月收入人民币6000元的收入证明1份。该事实有医疗、鉴定费票据，门诊病历，住院费用清单、催款单，出院证、出院小结，司法鉴定意见书，收入证明等证据证明。
被害人刘某于2016年4月13日受伤后前往扬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后于2016年4月15日至扬州东方医院进行损伤程度鉴定。就诊期间，扬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影像提示：左侧顶部皮下软组织损伤。经鉴定：被害人刘某头皮裂创，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刘某因上述医疗门诊、司法鉴定共计花费人民币1683.25元。该事实有医疗、鉴定费票据，门诊病历，影像科诊断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明。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帅帅、贺显谋、翟崔法酒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帅帅、贺显谋、翟崔法共同随意殴打他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帅帅、贺显谋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帅帅、贺显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翟崔法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帅帅、贺显谋、翟崔法应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刘某因犯罪行为所遭受的物质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的伤情系因被告人刘帅帅、贺显谋、翟崔法的共同犯罪行为所致，其中被告人刘帅帅、贺显谋的犯罪行为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所起作用更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伤情系因被告人刘帅帅的犯罪行为所致。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因受伤而造成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26489.55元。该经济损失由被告人刘帅帅、贺显谋共同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人民币23840.60元；由被告人翟崔法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人民币2648.95元。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因受伤而造成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8893.88元。该经济损失由被告人刘帅帅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刘帅帅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贺显谋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翟崔法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刘帅帅、贺显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人民币23840.60元；被告人翟崔法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人民币2648.95元；被告人刘帅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人民币8893.88元。
原审被告人刘帅帅上诉称：原审未认定其自首，量刑偏重。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3日18时许，上诉人刘帅帅、原审被告人贺显谋、翟崔法在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渡江南路三里桥“味香源饭店”门口饮酒，上诉人刘帅帅先不满意途经该处、并不愿接受原审被告人贺显谋邀请同饮的被害人梅某，双方发生争执；后又不满意与被害人梅某同行的被害人袁某的劝和，即殴打被害人袁某，原审被告人贺显谋、翟崔法也参与共同殴打被害人。期间，原审被告人翟崔法推倒被害人梅某，两人互殴；上诉人刘帅帅、原审被告人贺显谋均持碎啤酒瓶戳被害人袁某身体；上诉人刘帅帅持附近店铺中钢板殴打被害人袁某时，击中了阻拦的被害人刘某头部。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袁某全身多处软组织创伤，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刘某头皮裂创，构成轻微伤。公安机关接被害人刘某报警赶至现场，被抓获归案的上诉人刘帅帅、原审被告人贺显谋均能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被告人翟崔法接通知后至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另上诉人刘帅帅曾于2008年12月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被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11月3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3年1月29日。原审被告人贺显谋曾于2008年2月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9月29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相关辨认笔录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抓获经过、视听资料、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假释证明、相关票据、户籍资料等证据证明。且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帅帅、原审被告人贺显谋、翟崔法共同破坏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刘帅帅、原审被告人贺显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刘帅帅、原审被告人贺显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翟崔法接通知后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本案情况，依法可对原审被告人翟崔法适用从轻处罚，并可给予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
关于上诉人刘帅帅提出“原审未认定其自首，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系被害人报案而案发，公安机关在询问被害人并经被害人辨认后，即已经掌握了本案三名被告人酒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刘帅帅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有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鉴于上诉人刘帅帅具有累犯、坦白的量刑情节，综合考虑其犯罪情节和案件情节，原审人民法院对其判处的刑罚适当。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 志
审 判 员 居 平
代理审判员 张高峰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