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法刑初字第16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航（曾用名：苏杭），男，1972年7月1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望奎县人，大学文化，广州馨禹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资人兼负责人，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泓逸街25号802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4年1月5日被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被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彭太华，湖南天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牛涵，湖南天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彪，男，1984年10月30日出生，侗族，贵州省铜仁市人，专科文化，广州馨禹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南长城路19号L栋2单元27-3号，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碧桂园芷兰湾三街七座1603号。因涉嫌诈骗罪，于2013年12月24日被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6日经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湖南省衡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荣杰，湖南天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女，1978年3月27日出生，羌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中专文化。因涉嫌诈骗罪，于2013年12月19日被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6日经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湖南省衡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藤澍青，湖南天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某某，女，1987年4月4日出生，土家族，重庆市酉阳县人，初中文化。因涉嫌诈骗罪，于2013年12月22日被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6日经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湖南省衡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阳帅君，湖南衡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甲，男，199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高中文化。因涉嫌诈骗罪，于2014年4月19日被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锡忠，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冼某某，男，1987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德庆县人，中专文化。因涉嫌诈骗罪，于2013年12月24日被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6日经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12月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4）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航、李彪、陈某甲、许某某、黄某甲、冼某某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航、李彪、陈某甲、许某某、黄某甲、冼某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11月18日，被告人苏航出资以其妻子即被告人陈某甲的父亲陈某乙的名义申请设立了广州馨禹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馨禹公司”），企业类刑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某乙，项目类别为商务服务业，股东情况：陈某乙（持股50%）、苏某甲（持股49%，被告人苏航的弟弟）。被告人苏航系馨禹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负责人，被告人陈某甲系馨禹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夫妇二人实际操控馨禹公司，并雇请人员整体运作，经营、销售保健品、化妆品。其中，被告人李彪担任馨禹公司总经理，被告人许某某担任馨禹公司业务组长，被告人冼某某担任馨禹公司网络管理员，被告人黄某甲担任馨禹公司业务员。
被告人苏航、陈某甲操控馨禹公司，由被告人苏航购买客户资料（包括客户的姓名、电话、之前订购的产品种类及住址等信息）；由被告人陈某甲采购保健品、化妆品和管理公司财务，并安排苏某甲负责仓储、发货；由被告人李彪对被告人苏航购买的客户资料进行分类并安排人员录入馨禹公司的系统软件（Y3系统）分发给馨禹公司业务员，并与被告人许某某对馨禹公司新进的业务员进行培训指导；由被告人许某某、黄某甲等业务员以回访部或督察科的名义主动打电话给客户，以调查、指导使用产品为名，进一步套取客户信息并推销产品；由被告人冼某某管理馨禹公司的本公软件及办公网络。期间，馨禹公司业务员按照公司既定的销售剧本，以“老师”、“科长”、“督察”、“教授”、“专家”等虚构身份逐级“抬单”，虚假宣传产品功效，推销产品，并在公司没有医疗设备、人员的情况下，对客户的身份状况进行分析、诊断，如要求客户将身体相应部位（祛斑为脸部等）拍照发到公司指定的手机，谎称将照片进行“检测”，之后宣称客户身体出现毒素、毛孔严重堵塞等病症，以需要使用公司其他产品进行治疗、调理为由，诱使客户高价购买公司其他保健品、化妆品。之后被告人苏航、陈某甲使用其实际控制的陈某乙、陈某丙、苏某甲、苏某丙、苏某乙等个人银行账户收取、转移客户支付的款项，并负责发放公司员工的工资及提成。被告人苏航、陈某甲、李彪等人自2013年4月份开始采取上述虚假宣传、非法诊疗模式大规模销售保健品、化妆品。案发后，罗某萍等61名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所涉金额共计人民币253.0303万元，其中被告人李彪、许某某私设的孙发权个人账户收取客户金额计人民币31.5万元。
2013年12月22日，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从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大石镇万盛名家家具城C301室扣押馨禹公司使用的电脑系统，包括电脑显示器1个、电脑主机3台及U盘3个。2013年12月23日，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在被告人苏航、陈某甲住处依法扣押被告人陈某甲及陈某丙、苏某丙、陈某乙、苏某乙、苏某甲的银行卡等物品。
2014年1月9日，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在馨禹公司VIGETALPLACENTA、FootPatch、基因育根、芭啦芭啦透脂爽、拜迪蕾娜红酒木瓜靓汤等18种产品；在被害人罗某萍处提取倍澳康牌褪黑素软胶囊、倍澳康牌大豆异黄酮软胶囊、倍澳康牌羊胚胎胶囊等18种产品。经衡南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其中18种产品鉴定，“基因培根”标示的产品信息与经批准的产品信息不符合，“倍澳康人字牌洋参胶囊”标示的产品信息与经批准的产品信息符合；FootPatch、羊胎素软胶囊、拜迪蕾娜红酒木瓜靓汤等16种产品在外包装上均未注明药品批准文号、适应症或者功能主治，均不属于《药品管理法》对药品定义的范围。
案发后，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在被告人陈某甲处扣押75.83万元、在被告人李彪处扣押33.5万元及宝马车一辆。被告人苏航分别于2014年1月16日、同年9月26日退缴非法所得70万元、6.8万元。被告人黄某甲于2014年4月23日退缴非法所得11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航、李彪、陈某甲、许某某、黄某甲、冼某某违反国家规定，以虚假宣传、非法诊疗等手段销售食品、化妆品，销售数额共计人民币253·0303万元，严重扰乱市场秩序，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苏航辩称，对公诉机关认定的金额有异议；我们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实行总经理负责；陈某甲只是财务人员，不参与公司管理和决策。我认罪。
被告人苏航辩护人辩称，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航构成非法经营的个人犯罪明显错误；1、馨禹公司转变经营模式是公司主要负责人决定的，系公司集体意志的体现，符合单位犯罪的主观方面构成要件；2、本案以虚假宣传、非法诊断手段销售食品、化妆品的实行行为是在馨禹公司的统一安排下，由公司员工实施的，应当认为是以公司名义实施的犯罪行为，符合单位犯罪的客观构成要件；3、馨禹公司系注册成立的公司，不是其为了实施犯罪行为而设立的，成立以后也不是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符合单位犯罪的主体构成要件。单位犯罪不应区分主从犯。二、起诉书指控馨禹公司销售数额为253·0303万元证据不足，依法不能认定.1、公诉机关认定馨禹公司销售数额的证据不符合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由此产生的结论显然是错误的；2、辩护人经对所有案卷材料的查阅以及证据之间的对比，认为有证据证明的馨禹公司实际经营的数额应当是881038元，其余部分均与馨禹公司无关。三、被告人苏航具有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自首情节，同时被告人苏航积极退缴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故请对被告人苏航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彪辩称，车子是我主动开过来的，我是主动退赃；我没有按药品来卖；我不是法人代表，个人觉得我不是主犯。我认罪。
被告人李彪辩护人辩称，一、涉案的金额有出入；二、本案应当是公司非法经营罪，相应地就没有主、从犯区别；三、车子是李彪主动退赃的。
被告人陈某甲辩称，我不是主犯，我的工作是公司安排的，我只是财务和只负责公司部分产品的进货；涉案金额没有这么大；李彪和许某某私设账户我不清楚。我认罪。
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陈某甲不能认定为主犯。1、被告人陈某甲是公司的财务，只负责公司工资发放、收取货款、以及购买产品，根本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2、对公司的经营模式仅限于了解，其根本没有实施非法经营的实行行为。二、本案馨禹公司采取违法手段销售产品的决定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苏航和公司总经理李彪共同决定的，实行行为也是由馨禹公司实施的，完全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如认定为单位犯罪，而被告人陈某甲不是公司的主管人员或者直接责任人，则不应当被判处刑罚。
被告人许某某辩称，我不是业务组长，跟其他业务人员一样，我只做销售。我认罪。
被告人许某某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许某某系从犯、偶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非法经营罪不能成立。
被告人黄某甲辩称，我在公司是普通业务员，做的事都是领导安排的。我认罪。
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应当系单位犯罪；全案涉案的金额和被告人黄某甲的涉案金额均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那么高。请求对黄某甲考虑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冼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意见，并当庭认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苏航与被告人陈某甲系夫妻关系，被告人李彪和被告人许某某系夫妻关系。2011年11月18日，被告人苏航出资以其岳父陈某乙的名义注册成立了广州馨禹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馨禹公司”），公司的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某乙，项目类别为商务服务业，股东为陈某乙（持股50%）、苏某甲（持股49%，被告人苏航的弟弟）。被告人苏航系馨禹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负责人；被告人李彪担任馨禹公司总经理，负责被告人陈某甲系馨禹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夫妇二人实际操控馨禹公司，并雇请人员整体运作，经营、销售保健品、化妆品。其中，被告人李彪担任馨禹公司总经理，被告人许某某担任馨禹公司业务组长，被告人冼某某担任馨禹公司网络管理员，被告人黄某甲担任馨禹公司业务员。
被告人苏航、陈某甲操控馨禹公司，由被告人苏航购买客户资料（包括客户的姓名、电话、之前订购的产品种类及住址等信息）；由被告人陈某甲采购保健品、化妆品和管理公司财务，并安排苏某甲负责仓储、发货；由被告人李彪对被告人苏航购买的客户资料进行分类并安排人员录入馨禹公司的系统软件（Y3系统）分发给馨禹公司业务员，并与被告人许某某对馨禹公司新进的业务员进行培训指导；由被告人许某某、黄某甲等业务员以回访部或督察科的名义主动打电话给客户，以调查、指导使用产品为名，进一步套取客户信息并推销产品；由被告人冼某某管理馨禹公司的本公软件及办公网络。期间，馨禹公司业务员按照公司既定的销售剧本，以“老师”、“科长”、“督察”、“教授”、“专家”等虚构身份逐级“抬单”，虚假宣传产品功效，推销产品，并在公司没有医疗设备、人员的情况下，对客户的身份状况进行分析、诊断，如要求客户将身体相应部位（祛斑为脸部等）拍照发到公司指定的手机，谎称将照片进行“检测”，之后宣称客户身体出现毒素或其他病症等，需要使用公司其他产品进行治疗、调理为由，诱使客户高价购买公司其他保健品、化妆品。之后被告人苏航、陈某甲使用其实际控制的陈某乙、陈某丙、苏某甲、苏某丙、苏某乙等个人银行账户收取、转移客户支付的款项，并负责发放公司员工的工资及提成。被告人苏航、陈某甲、李彪等人自2013年4月份开始采取上述虚假宣传、非法诊疗模式大规模销售保健品、化妆品。案发后，罗某萍等61名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所涉金额共计人民币253.0303万元，其中被告人李彪、许某某私设的孙发权个人账户收取客户金额计人民币31.5万元。
2013年12月22日，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从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大石镇万盛名家家具城C301室扣押馨禹公司使用的电脑系统，包括电脑显示器1个、电脑主机3台及U盘3个。2013年12月23日，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在被告人苏航、陈某甲住处依法扣押被告人陈某甲及陈某丙、苏某丙、陈某乙、苏某乙、苏某甲的银行卡等物品。
2014年1月9日，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从馨禹公司VIGETALPLACENTA、FootPatch、基因育根、芭啦芭啦透脂爽、拜迪蕾娜红酒木瓜靓汤等18种产品和在被害人罗某萍处提取倍澳康牌褪黑素软胶囊、倍澳康牌大豆异黄酮软胶囊、倍澳康牌羊胚胎胶囊等18种产品。委托湖南省衡南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其中18种产品进行鉴定，经决定，“基因培根”标示的产品信息与经批准的产品信息不符合，“倍澳康人字牌洋参胶囊”标示的产品信息与经批准的产品信息符合；FootPatch、羊胎素软胶囊、拜迪蕾娜红酒木瓜靓汤等16种产品在外包装上均未注明药品批准文号、适应症或者功能主治，均不属于《药品管理法》对药品定义的范围。
案发后，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在被告人陈某甲处扣押758300元、在被告人李彪处扣押335000元及宝马车一辆。被告人苏航分别于2014年1月16日、同年9月26日退缴非法所得700000元和68000元。被告人黄某甲于2014年4月23日退缴非法所得110000元。
在侦查阶段，部分被害人已经从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领取了向被告人购买产品的款项，其中其中罗某某领104800元、王某甲领6000元、全某某领13599元、王某丙领8100元、汪某某领4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说明、移交证明、关于苏航自首的材料证实了各被告人归案的情况。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馨禹公司出售产品名目录、进价单、所售产品信息、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了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对馨禹公司、陈某甲住处和李彪住处搜查，扣押了馨禹公司的涉案物品，扣押陈某甲的手机二台和银行卡21张及违法所得758300元上缴湖南省非税收入局；扣押李彪银行卡6张、手机一台和白色宝马车一辆及违法所得335000元上缴湖南省非税收入局；扣押U盘一个和馨禹公司出售的包括菲缇雅丰胸生殖美容系列、天然酵素美容系列、肠道肝胆排毒保健系列、专业丰胸养生系减肥系列、男性生殖系列等118种产品；苏航退违法所得700000元和68000元；黄某甲退违法所得110000元；处
3、提取笔录及提取账本、保健品名录证实了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在被告人陈某甲住处提取账本1本，在馨禹公司提取了相关的产品。
4、账户资料及近6个月的交易明细证实了陈某甲的622845008003880712、苏航6228480085113812615、陈某乙6224398800002808856、苏某丙6217003320015832648、苏某甲6228480085269085719、孙发权6228480156033983164等银行卡的账户交易情况。
5、各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了各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6、馨禹公司的出货发货电脑详单证实了61位被害人购买产品和支付了共计253.0303万元款项的时间和明细情况。
7、被害人罗某某与杨某某的聊天记录、购买祛斑美容产品名目证实了被害人罗某某与馨禹公司的员工杨某某关于购买祛斑美容产品的聊天内容和罗某某购买了大豆卵磷脂软胶囊等十九种产品。
8、馨禹公司办公电脑下载的调查单-抬单剧本证实了馨禹公司的员工的抬单流程及与客户联系沟通情况。
9、商事登记信息证实了馨禹公司于2011年11月18日申请注册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陈某乙，项目类别为商务服务也，股东为陈某乙（持股51）和苏某甲（持股49）。
10、情况说明及协查目录证实了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通过公安协作平台发布涉案被害人信息104条，实际恢复53条，面见被害人8份，共取证61名被害人。
11、情况说明及鉴定物照片证实了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就馨禹公司出售产品中的18种产品进行委托鉴定。
12、证人张某甲证实了馨禹公司的总经理是李彪，负责公司整体管理；许某某是组长，具体负责管理，通过电脑给公司员工分发客户资料等具体业务；其他员工按电脑提供的客户信息冒充广州科学院老师、专家等身份给客户打电话推销员工自己都没有见过的产品，极力获得客户的信任而高价购买公司的产品。
1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我在公司做电话销售，李彪是公司的经理，平时我们都听他的”。“许某某在公司给我们指导业务，给我们客户资料”。“捏造身份是公司预先给我设了一个身份，公司的老员工往往就伪装成调查科长、专家、教授”。“我没有见过我们所推销的产品”。“我们公司的都说不做产品，做效果”。“我们公司将销售转给其他业务员叫抬单，编身份的目的是客户信任下一个接单的人”。
14、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公司所从事的工作是前台接待以及负责公司员工的上班考勤”。“公司的销售员都是通过打电话到客户手中，向他们推销我们的产品”。“电话销售人员与客户谈好后，就会在他们所办公的电脑的Y3系统中下单，下单后会显示该产品要寄的地方、金额、收货人等等”。
15、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实：“正常情况下，我们按零售价格的一至二折销售”（广州金源保健用品公司员工，馨禹公司部分产品从广州金源保健用品公司进货）。
16、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实：“陈小姐应当是我公司的普通客户，进货量不大。我们给客户的产品价格都是市场价格的一至二折。我们公司是合法正规公司，批发出售的产品都有质量保证”。（广州颐圣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者，馨禹公司部分产品从广州金源保健用品公司进货）。
17、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的确有一个叫苏某甲的人向我们订购过产品”（广州市越秀区美博城丽芙堂门店员工。
18、证人苏某甲的证言证实：“我和苏航是兄弟，前段时间我一直帮苏航夫妻打工，负责他们公司发货”。“产品的进货由陈某甲负责，在哪里进的货我不知道”。“我有一张交通银行和一直农业银行的卡在陈某甲手上，开户名是我的，具体是陈某甲在使用，密码是她掌握的”。
19、被害人罗某某、祝某某、张某丙、王某甲、欧某某、全某某、才某某、白某某、桂某某、谭某乙、苑某某、周某乙、龙某某、王某乙、陈某丁、秦某某、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王某丙、刘某戊、张某丁、乔某某、畅某某、海某某、马某某、张某戊、张某戌、王某丁、甘某某、王某子、徐某甲、唐某某、乌某某、韩某某、何某甲、张某子、徐某甲、曾某某、苏某戌、韦某某、黄某甲、路某某、王某午、宋某某、陆某某、何某乙、张某午、赵某甲、陈某戊、沈某某、张某寅、苗某某、范某某、苏某子、黄某乙、周某甲、谭某甲、赵某乙、徐某甲、汪某某的陈述证实了上述被害人被馨禹公司业务员以“老师”、“科长”、“督察”、“教授”、“专家”等虚构身份的宣传、推介后购买了该公司的产品。其中罗某某经“许秘书”、黄某甲宣传购买了104800元产品；祝某某经“黄督查”宣传购买100000元产品；张某丙经“许秘书”宣传购买了15000元产品；王某甲经“杜科长”、“许秘书”宣传购买了20000元产品；欧某某经黄督查、杜科长宣传治疗、增高购买了45200元；才某某经杜科长宣传购买了15000元产品；白某某以治疗痛风购买了10450元产品；桂某某通过陈助理、秦主任、丁秘书裴教授、欧阳教授的介绍推介购买了90900元产品；谭某乙通过杜科长的介绍推介购买了25000元产品；苑某某通过杜科长、许秘书为治疗减肥购买了20000元产品；周某乙为其妻殷蜡花通过梁永恒、黄丛箐购买丰胸产品12600元；龙某某通过张督查购买5140元产品；王某乙通过周悦购买丰胸产品19000元；陈某丁经王科长推介治疗脱发购买10000元产品；秦忠秀经韩总监、许秘书推介治疗皮肤修疤购买27000元产品；刘某乙因健康研究院卖真产品而购买3000元产品；刘某丙购买17000元产品；刘某丁经张科长、教授配药购买19000元产品；王某丙经丁部长推介购买丰胸产品27000元；刘某戊经丁主任推介购买20000元产品；张某丁经研究院专家推介购买10000元产品；乔晓华经专家、教授推介购买13000元产品；畅某某经张组长、欧阳教授、徐秘书推介购买13400元壮阳药品；海某某经黄总监推介购买19000元丰胸药；马某某经所谓的教授推介购买保健品17451元；张某戊经推介购买丰胸药21160元；张某戌经理教授推介购买调理妇科药11564元；王某丁经李志、教授秘书推介购买调理卵巢药24820元；甘某某经专家、专家助手、李总监、龚药师、王主任、钱总监、教授购买脱发药23500元；王某子经推介购买减肥产品10000元；徐某甲经推介购买治疗男性功能障碍药27230元；唐某某经黄总监推介购买增高药35000元；乌某某静专家推介购买丰胸产品35000元；韩某某经黄科长推介购买30000元产品；何某甲经调查科长推介购买治疗男性疾病保健品65260元；张某子经杜科长、许教授推介购买增高药120000元；徐代军经杜科长推荐欧阳教授推介购买降血脂和健身药44000元；曾某某经院长、教授、专家、科长等推介购买68590元产品；苏某戌院长、教授、专家、科长等推介购买67000元产品；韦某某经杜科长推介购买壮阳药50000元；黄某甲经王主任推介购买排毒产品56848元；路某某经小叶、张科长王总监推介购买排毒要60450元；王某午经黄总监、丁秘书推介购买丰胸药51000元；宋某某经杜科长推介购买丰胸美容产品45000元；陆某某经科长、教授推介购买养身保健品96000元；何某乙经杜科长推介购买131000元产品；张某午经黄督查推介购买欧洲丰胸产品和缴纳海关税花费83940元；赵某甲经黄科长、欧阳教授推介购买泰国产品和买配方花费259000元；陈某戊购买118000元产品；沈雪经欧阳教授、裴院长介绍购药和付海关费用花费36000元；张某寅经杜科长推介购买治疗皮肤病的药30000元；苗某某由调查科介绍欧阳教授配药30000元；范某某经杜科长介绍欧阳教授配药40000元；苏某子经推介购买丰胸产品37000元；黄某乙被黄督查能购买真产品而打款33600元；周某甲经古主任、司徒教授介绍购买减肥产品35000元；谭某甲被杜科长以治疗费、预约费、购买进口药花费95000元；赵某乙经黄科长、李科长介绍治疗乳腺增生而购买22500元产品；徐某甲经阳主任推介购买丰胸产品12000元；汪某某经李主任、许秘书、欧阳教授能治疗腿骨而花费11000元。
20、被告人苏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下半年，我以陈某乙的名字注册了馨禹公司。成立后，我聘请了李彪为公司总经理，由李彪负责招聘人员及日常管理等公司的具体事务。公司成立之初，经营模式主要是通过在网络上的广告宣传进行产品销售。经营后公司处于亏损状况，亏损了约180万元，当时，我提出要注销馨禹公司。后来李彪提出转变模式，并跟我讲好多公司直接花钱购买一些客户资料，买了资料后，再给客户打电话，打电话时采取一些‘花絮’的手段使客户相信我们并购买我们的产品。我同意了。”“‘花絮’就是销售员给客户打电话，虚构不同的身份，比如虚构某某专家、教授等身份，以获取客户的信任，达到以高价销售低廉的产品的目的”。馨禹公司没有专家、教授，这些所谓的专家、教授都是假的，都是为取得客户信任而捏造的”。“我们馨禹公司所有的客户资料都是从李深华手里购买的”。“李彪的工资由二部分组成，一部分是固定工资，每月两万元；另一部分按销售额提成”。“许某某的工资也是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每月4000元的固定工资；一部分提成，她的提成是双层的即她自己的销售，按销售额提成，其次她还按公司总销售额提成”。“陈某甲只拿每月3000元固定工资”。“我在馨禹公司不拿工资”。
21、被告人李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目前在公司的职务类似于总经理，苏航将公司全权交给我打理，我负责全公司的运营。苏航本人只对公司的发展模式做一个管理。我对公司的发展上有什么想法，都必须跟苏航或者他妻子陈某甲报告，等我们商议后确定才能执行”。“我刚到公司上班时，公司的经营应该还算正规，但业务量上不去，公司一直处于亏损状态。2013年4月的时候，我出于对苏航的愧疚，主动提成改变公司的经营模式”。“目前公司工作就是苏航将一部分客户信息给我们，这些客户信息是苏航买来的。我们员工就利用电话跟资料中的人员一个个打电话，谎称我们公司目前有什么保健产品，对身体的保健起到怎么样的疗效。为了使对方相信我们说的真实性，我们的员工都会向对方称自己是某某研究院的调查员或者某某教授。取得他们的信任后我们再向他们卖我们的产品，并故意夸大产品的功能，并且以高昂的报价给客户，让对方将钱汇到我们指定的账户”。“我自己有时也给客户提供一个我的农业银行的账户，这个账户是我同学孙发权的，他不知道我用他的卡在做什么。这个事我瞒着苏航和陈某甲做的，公司的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个情况”。“我是帮苏航做事，主要拿工资，一般采取底薪加提成的方式累加”。“客户的资料买来后，由我首先交给资料录入员杨柳婷，由她把资料输入公司的Y3系统。录入后，我老婆许某某分客户资料给公司的调查员”。“陈某甲知道公司的运转性质，但具体每一笔业务的交易过程她还是不清楚，也不需要汇报的这么详细”。“受害人打了50多万元到我掌握的孙发权的银行卡中”。“Y3系统是一个办公系统。公司给每个员工一个账号和密码，进账号后就记录有客户的各种信息，员工每次诱骗成功后，系统就会记录冒充什么身份的。每次客户打款数额也有记录”。“公司使用的是网络办公，冼某某负责这块工作，他的职责是对网络进行维护和管理，确保网络畅通，保证公司的网络办公正常化，同时顺带协助前台录入客户资料信息。他对公司的实际运作性质还是知道的”。
22、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的时候，我拿我父亲陈某乙的身份信息注册了广州馨禹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我和苏航聘请李彪负责公司的运营情况，具体业务由李彪操作。我就相当于一个财务和总监的职能”。“产品的名字和种类我清楚，至于是不是正规产品或有不有合格资质我都没有查过。我只是按李彪提供的进货详单打款给供货商”。“根据我查询打款记录，很多同一人连续多次打款到我手上的卡中，最多的一次打款有几万元”。“那些人自称教授和专家什么的，给客户推销保健品”。“公司销售的产品全部都是保健、补品之类的商品，其中绝大部分都没有国家正式批文，即不能公开销售的保健品”。“对于公司这样的经营模式，我知道”。“公司员工的提成和底薪由李彪提议，由我和苏航定的”。“李彪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管理和具体事务，也参与公司的决策。简单的说，除了财务者一块由我管，其他的事他都负责”。“我听从李彪的建议用苏某丙、苏某甲、苏明皓等人的名字办了就张卡”。
23、被告人许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老公李彪负责和老板苏航联系，苏航每次自己来公司或通过其他方式把一些资料给李彪，资料上有姓名、电话号码、地址。李彪把这些资料分给我们15个员工。我们这些人就用公司的固定电话分别给资料上的人打电话，因为资料上的人之前都有用药品治疗祛痘、祛斑、美容。我们一般首先就告诉对方我们是调查科的，问对方之前用的药品有不有效果，对方大部分都说没有效果，我们就编造理由说他之前用的产品是假的，我们这里才是真的，效果比较好的产品”。“我们就让对方把钱打到公司提供的几个银行账户上”。“如果对方觉得效果还行要继续用产品的话，我们就仍然让他们买上次一样的产品。如果对方觉得效果不好，需要更好的产品，我们就会和他说预约‘教授’或‘专家’，让他们先打款缴专家挂号费。对方打了挂号费后，我们就在公司里随便找个人冒充‘教授’或者‘专家’。‘教授’就编造说对方情况严重，需要更好的药，需要进口药。其实我们的目的就是编造理由要对方高价购买所谓的药品，效果怎么样我们不管。”“我们的员工没有具体分工，开始都说是调查员，调查效果，然后骗对方信任高价购买我们的产品。在后续的过程中，员工中有的人就冒充是‘专家’、‘教授秘书’等角色”。“我的主要工作是打电话销售，给员工抬单或者员工给我抬单”。“我伪称专家的秘书‘许秘书’”。“‘抬单’就是：文盲打电话给客户，客户是已经买过产品的，我们问他产品的效果怎样，客户说效果或效果不大，我们就针对问题说可以给他找一个什么广州健康研究院或广州减肥研究院的专家给他看一下，接着转这个单给其他员工。接单的员工就伪装成专家、教授或老师”。
24、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馨禹公司老板是苏航，李彪是总经理，许某某是业务主管，冼某某是网管，我是业务员。公司是李彪负责全面的管理工作，许某某对我们是具体的业务管理和指导。我们通过电话和客户沟通，骗取客户信任后，以给他们卖产品治疗相关症状诱骗他们打钱到公司提供的账户”。“客户同意打钱过来买产品后，我们就在Y3系统记录，并从我们电脑的产品目录里随便选一些便宜的产品录入系统。当我们确认收款或确定对方同意货到付款后，我们就从Y3系统提交确认。一段时间后对方没有效果再联系第一次打电话的员工后，这个员工就会抬单。然后就让员工冒充‘专家’、‘教授’、‘总监’和客户联系，继续让客户购买产品”。“我一般是冒充研究院的黄总监”。
25、被告人冼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公司现在是从第三方买来资料，再打电话给客户，借推销保健品的名义骗钱”。“网络管理是我一个人在做”。“这些话务员中，许某某是组长，黄某甲是副组长，每天开会时，他俩给其他话务员讲课”。“李彪弄来客户资料之后，交给杨柳婷录入Y3系统，我也偶尔帮她录入”。“我经常听到黄某甲跟客户介绍自己是中科院广州分院的院长、院长助理等，也经常听到许某某跟客户介绍自己是院长秘书或教授秘书”。“我的工作是李彪安排的，主要就是维修电脑硬件及网络畅通。如果没有我这项工作，那电脑出现故障，网络不通的话，公司其他人都做不了事，更骗不到客户的钱”。
26、衡南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鉴定意见证实：“基因培根”、“倍澳康人字牌洋参胶囊”二种产品包装上都标示了保健品批准文号，依次为国食健字G20040821、卫食健字（1998）第608号，经查验，“基因培根”标示的产品信息与经批准的产品信息不符合，“倍澳康人字牌洋参胶囊”标示的产品信息与经批准的产品信息符合。羊胎素软胶囊、拜迪蕾娜红酒木瓜靓汤、FOOTPATCH等16种产品的外包装上均未注明药品批准文号、适用症或者功能主治，均不属于《药品管理法》对药品定义的范围。
27、被害人的领条证实了部分被害人从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领取了部分购产品的费用，其中罗某某领104800元、王某甲领6000元、全某某领13599元、王某丙领8100元、汪某某领4000元。
28、扣押物照片证实扣押被告人的宝马车、电脑、手机、银行卡的情况。
关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涉案金额的认定。经查，馨禹公司使用了Y3系统，Y3系统是一个办公系统。公司给每个员工一个账号和密码，进账号后就记录有客户的各种信息，员工每次诱骗成功后，系统就会记录冒充什么身份的。每次客户打款数额也有记录，该系统详细地记录了每一个受害人每次购买产品并打款的时间、金额。从该系统中下载的关于被害人的相关信息得到了陈某甲和李彪的确认。故对本案的涉案产品销售金额认定为253.0303万元。被告人苏航、李彪、陈某甲、黄某甲及其辩护人辩称涉案金额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那么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犯罪主体问题，经查，馨禹公司是有苏航为实际出资人，以其岳父陈某乙为法定代表人申请注册登记，苏航是实际负责人。李彪系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事务。公司由苏航、李彪和陈某甲统一管理，整体营销。从2013年5月起以非法经营犯罪为主要活动，所得销售收入由苏航实际控制、转移和占有，并没有留在公司作为公司的独立财产。公司只是被告人为实施违法犯罪行为而使用的载体，故本案应以自然人犯罪论处。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航、李彪、陈某甲、许某某、黄某甲、冼某某违反国家规定，以虚假宣传、非法诊疗等手段销售食品、化妆品，严重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航、李彪、陈某甲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许某某、黄某甲、冼某某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苏航在案发后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在庭审中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侦查阶段退缴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在庭审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侦查阶段退缴了赃款和宝马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在庭审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侦查阶段退缴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在庭审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在侦查阶段退缴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甲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在庭审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侦查阶段退缴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冼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在庭审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书生效时缴清）。
二、被告人李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书生效时缴清）。
三、被告人陈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书生效时缴清）。
四、被告人许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2018-09-27
23:58:38',0,'web',NULL),(27073842,'36f37653-999d-44fb-94ed-a8090094eae5','$(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412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区县\":\"自贡市自流井区\",\"补正文书\":\"2\",\"法院ID\":\"2515\",\"DocContent\":\"\",\"审判程序\":\"一审\",\"案号\":\"（2017）川0302民初1407号\",\"法院地市\":\"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法院\",\"法院省份\":\"四川\",\"上传日期\":\"\\\/Date(1507651200000)\\\/\",\"案件类型\":\"2\",\"文书ID\":\"36f37653-999d-44fb-94ed-a8090094eae5\",\"案件名称\":\"原告四川东华锅炉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四川绵竹川渝锌业有限责任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民事判决书\",\"法院名称\":\"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结案方式\":null,\"裁判日期\":null,\"文书全文类型\":\"1\",\"不公开理由\":\"\",\"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类型\":null,\"效力层级\":null,\"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诉讼记录段原文\":\"原告四川东华锅炉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简称“东华公司”）与被告四川绵竹川渝锌业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川渝锌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7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亮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川渝锌业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裁判要旨段原文\":\"\",\"判决结果段原文\":\"\",\"附加原文\":\"\",\"文本尾部原文\":\"\"});$(document).attr(\"title\",\"原告四川东华锅炉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四川绵竹川渝锌业有限责任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民事判决书\");$(\"#tdSource\").html(\"原告四川东华锅炉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四川绵竹川渝锌业有限责任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民事判决书
（2017）川0302民初1407号\");$(\"#hidDocID\").val(\"36f37653-999d-44fb-94ed-a8090094eae5\");$(\"#hidCaseName\").val(\"原告四川东华锅炉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四川绵竹川渝锌业有限责任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民事判决书\");$(\"#hidCaseNumber\").val(\"（2017）川0302民初1407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2\");$(\"#HidCourtID\").val(\"2515\");$(\"#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民间借贷纠纷\"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一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7-07-25\"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四川东华锅炉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四川绵竹川渝锌业有限责任公司\" }],LegalBase: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原告四川东华锅炉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四川绵竹川渝锌业有限责任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7-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