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1民终12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瑞金北路136中国华融大厦8层。
负责人：张小春，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兴艳，贵州哲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玉珍，女，1935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会（系宋玉珍之子），男，197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登发,男,1982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开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男，197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蓬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玉会，女，1964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中山西路18号太平洋大厦。
负责人：雷文化，系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玉珍、肖登发、ＸＸ、杨玉会、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贵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2民初2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仅对被上诉人宋玉珍承担3，350.53元的赔偿责任，上诉争议金额为30，951.4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鉴定报告，后续医疗费为11700元较为合理；2、一审各被告垫付的医疗费合计71，568.8元，应当纳入宋玉珍的总损失计算并按责扣除，以求明确各侵权主体各自需承担的赔偿责任；3、一审法院认可被上诉人肖登发、ＸＸ分别为宋玉珍垫付了9，000元和8，000元的生活费、营养费、护理费，但在按责计算后，又不予扣除，导致该部分费用垫付人无法获得理赔；4、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60%的交强险赔偿责任存在明显错误。首先，被上诉人宋玉珍的总损失，应当由各家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应在交强险内区分责任大小进行赔偿。其次，本次事故肇事的两辆机动车均为有责车辆，故上诉人仅需承担50%的赔偿责任；5、上诉人仅需对被上诉人宋玉珍承担3，350.53元的赔偿责任。
宋玉珍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关于护理费的问题，按照上诉人所称按100元/天计算不合实际。
肖登发、ＸＸ、杨玉会、太平洋财保贵阳支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
宋玉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此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费用81，057元，被告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被告太平洋财保贵阳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2、诉讼费用由被告等人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20日12时31分许，被告ＸＸ驾驶贵Ａ×××××号轻型厢式货车与被告肖登发驾驶的贵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碰撞后贵Ａ×××××号轻型厢式货车又撞上道路右侧行走的原告，随后又撞上停放在道路右侧的川Ａ×××××号车和贵Ｃ×××××号车，造成四车受损，原告宋玉珍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贵州省贵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乌当区分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肖登发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ＸＸ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肖登发驾驶的贵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系其本人所有，在被告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告ＸＸ驾驶的贵Ａ×××××号轻型普通货车系被告杨玉会所有，在被告太平洋财保贵阳支公司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事故发生时车辆均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原告经送往贵阳市乌当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原告所受伤为：1、左胫腓骨下段开放性骨折；2、右小腿及左足趾多处皮肤软组织裂伤，住院85天。在此期间，被告肖登发垫付原告医疗费16，368.8元、ＸＸ垫付了原告的住院医疗费20，200元、被告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垫付原告医疗费35，000元，原告自己支付医疗费1，036.5元（其中898.55元有医疗费发票）。为医治原告，共花去医疗费71，568.8元。被告肖登发支付原告生活、营养、护理费9，000元（有收条两张为据），被告ＸＸ支付原告生活、营养、护理费7，000元，另付原告现金1，000元。同年9月2日，经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情进行鉴定，作出（2017）法临鉴字第1240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原告宋玉珍的伤残程度：原告宋玉珍交通事故致左胫腓骨下段开放性骨折经手续治疗后遗留左踝关节活动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程度为10级伤残；2、后期治疗费用为10，400元至13，000元之间；3、误工、护理、营养期限为：误工期限为180天，护理期限为90天、营养期限为90天。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900元。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被告提交的居民身份证、户口册、贵阳市居住证、被告营业执照、保险单信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意见书、疾病证明书、病历、发票、收据、货车行驶证、驾驶证、鉴定费收据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身体权、健康权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肖登发、ＸＸ忽视道路交通安全，驾驶车辆的违法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经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肖登发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被告ＸＸ在此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因被告ＸＸ驾驶贵Ａ×××××号轻型厢式货车与被告肖登发驾驶的贵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碰撞后贵Ａ×××××号轻型厢式货车又撞上道路右侧行走的原告宋玉珍。此交通事故导致原告受到侵权损害，被告肖登发和被告ＸＸ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根据被告肖登发和被告ＸＸ承担主次责任的责任认定，故一审法院对他们的赔偿责任划分为被告肖登发承担60%、被告ＸＸ承担40%；被告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和被告太平洋财保贵阳支公司公司也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保险合同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七条“行为人损害他人民事权益，不论行为人有无过错，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依照其规定。”、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第二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第三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第四款“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的规定，对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宋玉珍受伤住院费共计71，568.8元（其中被告肖登发垫支16，368.8元、ＸＸ垫支的20，200元、平安保险垫支35，000元），被告肖登发提交了医院的收费票据一张，原告均不持异议。另原告自己垫付医疗费1，036.5元，其中的898.55元有医疗发票。对该898.55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护理费：原告主张按每天150元计算175天，为26，250元；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支持9，000元（护理期限为90天，依照本地区同等级护工计算为100元/天×90天）。3、交通费：原告主张2，000元，虽然未提交相关票据，但考虑到其住院期间家人往返医院陪护以及出院后往来医院复查必然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共85天，根据前述司法解释规定，一审法院参照贵州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省内）计算85天为8，500元。5、营养费：原告主张按每天100元计算90天，鉴于其损伤已构成残疾等级，且伤后恢复时间较长，客观上需要加强身体营养，一审法院酌情按50元/天计算，予以支持4，500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其主张按照2016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742.62元计算，故应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该费用为（26，742.62元/年×5年×10%）为13，371.31元，一审法院对其计算标准予以采纳。7、后续治疗费：根据法医鉴定意见，一审法院支持13，000元。8、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6，000元，其虽未提交证据证实交通事故给其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但事故造成其十级伤残，其该项请求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元。9、鉴定费：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十级伤残，产生鉴定费用1，900元，该费用是其受伤后为鉴定残疾等级支出的合理费用，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且有司法鉴定机构的票据为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57，169.86元。按照责任划分，被告肖登发承担60%的赔偿责任为34，302元，被告ＸＸ承担40%的赔偿责任为22，868元。关于本案是否应当分项赔偿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国家设立交强险的目的是为了控制机动车行驶这一高危行为风险，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的人身、财产损失能够得到及时的补偿，因此只要是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无论被保险车辆有无过错，保险公司均负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受害人直接赔付的法定义务，而不是对受害人的利益进行限制；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等法律法规规定的交强险责任限额是指一次事故的最高责任限额，并没有对各分项进行区分。本案中，对于原告的相关损失费用应由贵Ａ×××××部分不应当进行分项计算赔偿费用。对于在原告宋玉珍受伤住院期间医疗等费用，被告肖登发、ＸＸ其可依据其与保险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另案主张权利，本案中不作处理。对于本案案件受理费的承担问题。本案中，承担侵权责任的是被告肖登发、ＸＸ，两保险公司仅仅是基于保险合同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案件受理费不属于交通事故的直接损失，不应由两保险公司承担。对于被告杨玉会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杨玉会作为车主在该事故中无过错，故不承担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五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七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肖登发赔偿原告宋玉珍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34302元，此款由被告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二、被告ＸＸ赔偿原告宋玉珍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2868元，此款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三、驳回原告宋玉珍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13元，由被告肖登发承担546元、被告ＸＸ承担367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被上诉人宋玉珍认可肖登发除垫付16368.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被上诉人宋玉珍认可肖登发除垫付16368.8元医疗费外，又补偿了9，000元护理费、生活费给其；ＸＸ除垫付了20，200元医疗费，又补偿了8，000元护理费、生活费给其。其余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宋玉珍后续治疗费为10，400元--
13，000元，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3,000元并无不当；关于一审计算过程是否错误，本次事故经贵州省贵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乌当区分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肖登发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ＸＸ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肖登发驾驶的贵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ＸＸ驾驶的贵Ａ×××××号轻型普通货车太平洋财保贵阳支公司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宋玉珍损失为医疗费72，467.35元、护理费9，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13，371.31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900元，损失总计为128，738.66元。因交强险按不分责不分项的原则计算，宋玉珍的损失应先由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及太平洋财保贵阳支公司在各自的交强险限额内平均分担，不足部分再按过错比例在商业第三者险中分担。因此，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应负担64，369.33元，扣除肖登发已垫支的医疗费16，368.8元、9，000元护理费、生活费及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已支付的35，000元，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尚应支付4，000.53元；太平洋财保贵阳支公司应负担64，369．33元，扣除ＸＸ已支付的医疗费20，200元及补偿的8，000元护理费、生活费，太平洋财保贵阳支公司尚应支付36，169．33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2民初237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2民初23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赔偿宋玉珍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4，000.53元；
三、变更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2民初23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宋玉珍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洽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6，169．33元。
四、驳回宋玉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13元，由肖登发承担546元，ＸＸ承担36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49元，由肖登发负担329.4元，由ＸＸ负担219.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邹爱玲
审判员 符黎音
审判员 刘 静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四日
书记员 袁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