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27785号
原告盛某甲，男，1959年8月1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盛某乙，女，1944年9月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奚少忠，上海市东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盛某丙，男，1941年6月1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盛某丁，男，1952年10月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盛某A，男，1954年4月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燕萍，上海高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盛某B，女，1968年12月1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盛某甲、盛某乙与被告盛某丙、盛某丁、盛某A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王金独任审判，于2015年8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盛某甲、盛某乙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奚少忠和被告盛某丁、盛某A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燕萍到庭参加了诉讼。后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金、周清和人民陪审员王金霞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盛某甲、盛某乙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奚少忠和被告盛某丁、盛某A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燕萍到庭参加了诉讼。后本案由审判员胡雪梅、周清和人民陪审员王金霞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盛某甲、盛某乙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奚少忠和被告盛某丁、盛某A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燕萍到庭参加了诉讼。后本院依据原告的申请，依法追加盛某B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后本案由审判员胡雪梅、周清和人民陪审员顾玲玲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盛某甲、盛某乙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奚少忠和被告盛某丁、盛某A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燕萍、被告盛某B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盛某甲、盛某乙共同诉称，被继承人黄海珠(2014年2月28日死亡)与盛锡财(1964年1月死亡)夫妇生有原告盛某甲、盛某乙和被告盛某丙、盛某丁、盛某A共五个子女，两人在生前未立遗嘱。黄海珠在进养老院生活前的35年左右一直由盛某甲赡养，盛某乙对黄海珠也多有照顾。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航城三路XXX弄XXX号XXX室的配套商品房(以下简称涉案房屋)为黄海珠所有，该房屋在黄海珠生前已经出售，售房款56万元(人民币，下同)在被告处。盛某丙在黄海珠死亡后领取了黄海珠名下的丧葬补助费和补充养老金共计57,666.95元。上述两项财产属于黄海珠的遗产。原、被告就继承问题协商未果，故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盛某甲继承黄海珠遗产款141,533元、支付原告盛某乙继承黄海珠遗产款121,533元。被告盛某丙、盛某丁、盛某A共同辩称，涉案房屋售房款中的35万元已经用于黄海珠生前的护理、医疗、福利院费用以及办理丧葬事宜，仅剩下20万元可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其中在盛某丙处有10万元，另外10万元在盛某乙处。原、被告均尽到赡养义务，应均等继承遗产。三被告自行协商各自的继承份额，本案只要求处理两原告的继承份额。黄海珠死亡后的丧葬补助费和补充养老金57,666.95元确由盛某丙领取，但该款在今后需用于购买黄海珠的墓地，故不同意作为遗产分割。被告盛某B辩称，同意盛某丙、盛某丁、盛某A的答辩意见，其未保管黄海珠的遗产，不应支付原告遗产继承款。黄海珠基于信任而将存储了39万元涉案房屋售房款的银行卡交于其保管，其在黄海珠生前已全部取出上述存款，一部分用于支付养老院费用、医疗费用以及返还拆迁取得安置房时垫付的物业费用、维修基金、税费等，一部分在黄海珠过世后用于办理丧事时购买烟、酒及购置各种物品，剩余10万元左右都已交给盛某丙保管。经审理查明，盛锡财、黄海珠夫妇生有五个子女，即原告盛某甲、盛某乙和被告盛某丙、盛某丁、盛某A。被告盛某B系盛某丙的女儿。盛锡财于1964年1月死亡，黄海珠于1918年9月5日出生，于2014年2月28日死亡，两人在生前均未立遗嘱。2008年6月21日，黄海珠在征地拆迁补偿安置中取得动迁安置房屋一套，该安置房即为涉案房屋，房地产权利于2011年6月30日登记在黄海珠名下。2013年3月14日，黄海珠与案外人胡某某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一份，约定由黄海珠将涉案房屋出售给胡某某，房屋转让价款共计56万元。2013年3月19日，胡某某向黄海珠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支付15万元，盛某丙向胡某某出具收到涉案房屋首付款17万元(含已付定金2万元)的收条，黄海珠在收条上捺印。2013年6月13日，胡某某通过其贷款银行向黄海珠名下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支付39万元。2013年5月17日，涉案房屋的权利人变更登记为胡某某。上述农业银行卡系黄海珠的养老金入帐卡，上述15万元入账后卡内金额被陆续领取，至黄海珠死亡时留有51,189.23元，至2016年4月22日时该卡余额为1,360.74元。上述邮政银行卡由黄海珠在生前交盛某B保管，盛某B在黄海珠生前将39万元全部取出，用于支付黄海珠生前治疗疾病等费用，余款已交给盛某丙保管，截止2016年4月22日时该卡余额(利息)为309.35元。黄海珠于2007年11月至2013年5月期间居住在上海青墩福利院(后更名为上海青墩养老院)，每月交纳了养老费用。黄海珠死亡后，盛某丙向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领取了黄海珠社保终止后的补充养老金43,505.95元，还领取了黄海珠的丧葬补助费14,161元。黄海珠于2013年9月9日至2013年9月18日期间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9月18日至2013年11月5日、2013年11月13日至2014年1月25日、2014年2月3日至2014年2月28日在上海安平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用支出合计为11,469.01元(扣除统筹支付部分)。以上事实，由原、被告的当庭陈述，户口登记表摘录，上海市集体土地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结算单，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房屋状况及产权人信息，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上海市房地产权证，上海青墩福利院寄养费发票、上海青墩养老院证明、上海市浦东新区祝桥镇望三村民委员会证明，上海市小城镇社会保险个人帐户终止核定表、上海市小城镇社会保险费支出结算表、终止养老保险关系申报表、承诺书，殡葬服务收费专用发票，医疗费发票，护理费发票等证据证实。审理中，当事人主要存在以下争议和意见：第一，关于办理黄海珠丧事费用。原告盛某甲、盛某乙称，办丧事的费用其中酒席每桌餐费按1,500元和各自的人情往来帐相抵后多退少补，在五个子女间已全部结算完毕，但不包括烟和酒的费用；殡葬服务费6,093元、殡葬一条龙3,425元、场地费900元、衣物费255元，共计10,673元由被告支出，黄海珠出院后在原告盛某乙处居住时，四兄弟曾支付过盛某乙10,000元，上述款项同意在56万元售房款中抵扣。被告盛某丙、盛某丁、盛某A称，办丧事的部分酒席费用已结算完毕，但未结算烟酒费用及隔夜每桌酒席等费用。第二，关于涉案房屋的售房款。原告盛某甲称，其未参与卖房，56万元售房款均由四被告掌控，其中17万元的实际控制人是被告盛某丙和盛某B。原告盛某乙称，卖房手续由盛某丙办理，售房款由盛某丙拿走，其从未拿过黄海珠的农业银行卡。被告盛某丙、盛某丁、盛某A、盛某B称，农业银行卡由盛某乙保管，17万元售房款在盛某乙处。第三，对于涉案农业银行卡、邮政银行卡中的余额，双方当事人均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第四，被告提出黄海珠2008年农龄拆队费10,695元、盛锡财农龄拆队费1,851元以及黄海珠住院医疗费自负部分中的报销费用，因原告确认上述款项已在日常生活中消耗，被告确认不需要在本案中处理，故本院对此不作处理。本院认为，继承人应当本着互谅互让、和睦团结的精神，协商处理继承问题。原告盛某甲、盛某乙与被告盛某丙、盛某丁、盛某A系同胞兄弟姐妹，理应珍惜亲情，友好协商、妥善处理继承问题，发生讼争纠纷实属不该。根据我国《继承法》的相关规定，由于被继承人黄海珠未立遗嘱，其配偶及父母早已亡故，故对其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由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即子女盛某甲、盛某乙、盛某丙、盛某丁、盛某A共同继承。依据在案证据，本案中不存在对某一位继承人予以适当照顾、多分或者少分、不分遗产方面的法定情形，故应当由盛某甲、盛某乙、盛某丙、盛某丁、盛某A五人均等继承黄海珠的遗产。被告盛某B不属黄海珠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无权继承遗产。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被告盛某丙在黄海珠死亡后领取了黄海珠的补充养老金43,505.95元，该款属于黄海珠的遗产。盛某丙领取的丧葬补助费14,161元系相关单位对办理黄海珠丧葬事宜的补助费，不属于黄海珠的遗产，但属于其继承人办理丧葬事宜时可以支配的财产，如在办理丧葬事宜后有所结余，余额部分可以参照遗产予以分割。因双方当事人均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涉案农业银行卡、邮政银行卡中的余额，故上述余额不作为遗产在本案中进行分割。依据案情，本案纠纷的争议焦点主要是遗产数额的认定，即黄海珠名下的涉案房屋售房款扣除其生前必需的、合理的支出后究竟剩余多少、由谁保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涉案房屋售房款56万元由定金2万元、涉案农业银行卡2013年3月19日进帐款15万元、涉案邮政银行卡2013年6月13日进账款39万元组成。虽在案证据显示，在黄海珠死亡时，涉案农业银行卡的帐户余额为51,189.23元，涉案邮政银行卡的帐户余额为309.35元，但黄海珠自取得首笔购房款至其死亡不足一年，且以黄海珠当时达95周岁高龄的身体状况和行为能力，自2013年10月28日至2013年12月9日黄海珠已处于生病住院期间有大量的、频繁的以ATM机每日取款最高限额20,000元分若干次取的方式连续二十多天内、两张涉案银行卡累计取款金额达近50万元的ATM机现金取款行为绝非黄海珠本人所为，以黄海珠当时的具体情况，其若有领取大额现金的现实需要，更为合理和便捷的方式是凭身份证至柜面办理取款，故本院在认定上述涉案银行卡的实际持有人(管理人)的基础上，在扣除必需的、合理的及有证据证明系为黄海珠生前生活所需及其死亡后办理丧事所需而合理消耗之外的款项，均作为黄海珠的遗产在本案中作出处理。第一，对于涉案房屋首付款17万元(订金2万元及涉案农业银行卡)的实际持有人(管理者)，双方当事人各持己见。被告认为上述定金2万元、农业银行卡15万元均在盛某乙处，盛某乙认为上述17万元在盛某丙处，盛某甲认为上述17万元在盛某丙和盛某B处。对于上述事实主张，各方当事人都负有举证证明的责任，现两原告提供从案外人胡某某处取得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5万元的转账凭证及由被告盛某丙签字确认收到17万元(含已付定金2万元)的收条，而被告虽抗辩认为17万元在原告盛某乙处，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从证据规则角度本院分析如下：其一，被告盛某丙作为黄海珠的长子，参与了涉案房屋买卖的全过程，并以自己的名义向购房人出具收款收条，该行为表明被告盛某丙实际经手了房屋买卖事宜，该收条的出具不能排除被告盛某丙对该17万元的取得或管理，而原告盛某乙虽同为黄海珠的子女，但仅为照顾母亲黄海珠而陪同前往，显然并未实际经手房屋买卖事宜，且并无证据显示其经手了相关的购房款或被告盛某丙已将其出具收条的17万元款项交接给了盛某乙；其二，从被告盛某丙在黄海珠死亡后操办丧事并向社保部门办理丧葬补助费、补充养老金领取手续，并申请将相应款项支付至其本人的银行卡等行为，可以推断黄海珠的相关身份证、户口本、死亡证明等申领上述钱款所必要的证件材料均为被告盛某丙保管持有，如原告盛某乙保管持有黄海珠相关身份证件材料原件，则被告盛某丙将无法办理相关手续，且审理中，被告方从未提及向原告盛某乙交付或从其处提取过黄海珠身份证件材料原件等问题；其三，对于涉案农业银行卡实际由谁持有的问题，原、被告各执一词。但本院注意到，该农业银行卡在黄海珠死亡后的第二天即2014年3月1日(以ATM机每日取款最高限额20,000元分十次的方式取款)及之后同年3月4日(以ATM机每日取款最高限额20,000元分四次的方式取款)、同年3月5日(以剩余款项的整数11,000元取款)被人从中陆续领取了共计51,100元，而本院同时还注意到，原、被告均未提及该卡可能遗失后被他人冒领的问题，可见原告及被告均不认可该卡在己处的陈述必有一假。本院在多次庭审中及庭后要求双方当事人本人前来接受询问调查时，除被告盛某丙始终未到庭亲自陈述外，其余当事人均作了亲自陈述。综上，现四被告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被告盛某丙出具的收条来否定其对该17万元的持有或控制，且亦未提供证据证明17万元在原告盛某乙处，故本院对被告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本院推定该17万元在被告盛某丙处。第二，由于上述邮政银行卡由盛某B保管并由其将该卡内的39万元全部取出，故应当由盛某B举证证明其所领取的39万元的去向。被告认为上述39万元的一部分用于支付黄海珠的养老院费用、医疗费用以及返还拆迁取得安置房时垫付的物业费用、维修基金、税费等，一部分用于办理丧事时购买烟酒及购置各种物品，剩余10万元由盛某丙保管。本院对此分析如下：关于黄海珠出院后居住在盛某乙处，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盛某乙由此已取得的10,000元同意在涉案房屋售房款中作为支出抵扣，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照准。关于四被告要求从涉案房屋售房款中扣除物业费、维修基金、契税、房屋登记费等共计4,136.07元的问题。两原告对契税1,873.86元(2011年6月1日)、维修基金(2011年5月19日)1,236.21元、有线电视费78元、房屋登记费40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均是被告用母亲的钱去办事的。经审核，被告提供的票据中显示的日期均为涉案房屋出售前产生的费用，现被告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因黄海珠生前无其他生活来源而导致该些费用均由被告垫付，故被告主张该些费用应予扣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四被告要求从涉案房屋售房款中扣除福利院产生的费用问题。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钱不是被告垫付，系母亲本人支出。本院注意到涉案房屋于2013年3月14日由黄海珠出售给案外人，2013年5月17日，该房屋的权利人变更登记为胡某某。黄海珠于2007年11月至2013年5月期间居住在福利院，在福利院产生的寄养费、护理和伙食均有发票证明已支付无拖欠款情况，显然黄海珠居住在福利院时的支出并不依赖于涉案房屋的售房款，被告所称的涉案房屋售房款用于黄海珠居住福利院的费用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可以先用丧葬补助费及黄海珠的遗产进行支付，但由于当事人对丧葬事宜的费用存在争议，故本院参照本地区人身损害赔偿中的丧葬费标准、被告提供的在2014年3月1日及2014年3月22日两次办理丧事时购买的相关烟、酒、饮料发票、两原告认可的殡葬服务费、殡葬一条龙、场地费、衣物费共计10,673元的支出，本院酌情认定为60,000元，即39万元中的60,000元已经用于办理丧葬事宜。关于四被告要求从涉案房屋售房款中扣除黄海珠生前的医疗费32,214.22元、护理费8,200元、护理器具费1,368元、住院伙食费2,168元、收条600元、生活用品尿裤费用4,211.51元的问题。两原告对医疗费发票、护理费、护理器具费收据、医院住院伙食费清单、收条、生活用品尿裤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要求扣除医保统筹支付部分后同意从涉案房屋售房款中抵扣。本院凭据核算，确认黄海珠住院治疗医疗费支出合计为11,469.01元(扣除统筹支付部分)；黄海珠在上海安平医院住院期间产生伙食费2,168元、护理费8,200元、住院期间护理用品费434元(护理垫、纸尿裤等)、购置轮椅费900元及两原告确认的600元收条、生活用品尿裤费用4,211.51元均系合理、必要的支出，故本院确认黄海珠治疗期间产生的合理、必要支出共计27,982.52元，两原告同意在涉案房屋售房款中直接予以抵扣,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照准。据上，本院认定涉案售房款56万元扣除必需的、合理的及有证据证明系为黄海珠生前生活所需及其死亡后办理丧事所需而合理消耗之外的款项，被告处尚有462,017.48元。综上所述，本院认定本案中可以分割的黄海珠的遗产(含丧葬补助费)共计519,684.43元，该款应由盛某甲、盛某乙、盛某丙、盛某丁、盛某A均等继承。上述钱款在盛某丙处，应当由其支付。因被告内部无需明确分割，故盛某丙在本案中无需对盛某丁、盛某A进行支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盛某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盛某甲遗产继承款103,937元；二、被告盛某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盛某乙遗产继承款103,937元；三、驳回原告盛某甲、盛某乙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00元(原告盛某甲、盛某乙已预交)，由原告盛某甲负担1,860元，原告盛某乙负担1,860元，被告盛某丙、盛某丁、盛某A负担5,580元，三被告负担之款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胡雪梅
审 判 员 周 清
人民陪审员 顾玲玲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邱 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