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中刑终字第11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永国，男，生于1963年10月26日，汉族，大学文化。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智鹏，四川罡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珊珊，���川罡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维，男，生于1970年1月16日，汉族，大学文化。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1月14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旭，四川扬雄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审理阆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永国、张维犯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11月4日作出（2014）阆刑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廖永国、张维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苟凌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永国及其辩护人李智鹏、胡珊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维及其辩护人彭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南充市农村能源办公室系南充市人民政府设置在南充市农牧业局下的一个职能部门，主要负责南充市农村能源技术推广和项目的管理、申报等工作。被告人廖永国于2001年起任南充市农业局党组成员、副局长，2010年机构改革，南充市农业局与南充市畜牧局合并为南充市农牧业局，被告人廖永国仍担任南充市农牧业局党组成员、副局长，2012年4月，被告人廖永国任南充市农牧业局党组成员、南充市农业科学院党委书记。在被告人廖永国上述任职期间，其分管南充市农能办的工作。被告人张维于2006年起任农能办主任，2011年被南充市农牧业局聘任为主持农能办工作，2012年被南充市农牧业局聘任为南充农业环境保护监测站站长并主持农能办工作。
2010年，四川川能公司所代理的“华帝”灶具通过农业部的招标，成为四川省可以使用的几家灶具品牌之一，“华帝”灶具在南充地区能否得到推广使用，需要得到南充市农能办的支持和关照。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四川川��公司业务经理宋某某找到被告人张维联系，并承诺以“返点费”的名义给农能办单位及个人各按销售每套灶具6元的比例返好处费。被告人张维将此情况给被告人廖永国汇报后，廖永国同意。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宋某某在南充市某茶坊给被告人张维返点费3.5万元；2012年1月的一天，宋某某在南充市某茶坊给被告人张维返点费2万元；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宋某某在南充市某茶坊给张维返好处费2万元。被告人张维将三次收受宋某某现金7.5万元中的5.5万元事后与被告人廖永国平分。其余2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同时，宋某某还按照承诺给南充市农能办返点费5.5万元。
2011年8月，成都泓某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中标成为南充地区沼气池玻璃钢拱盖的供应商。该公司董事长张某某为了得到被告人廖永国、张维对其公司生产的玻璃钢拱盖在南充地区销量上的支持和关照，于2011年10月的一天，张某某约被告人张维、廖永国在南充一茶楼见面，分别送给每人一张价值1万元的购物卡和一个电子书册。2011年11月底的一天，张某某为感谢被告人张维对其公司产品推广上的关照和支持，在南充稻香路附近某茶坊送给张维人民币2万元。2011年12月份的一天，张某某为感谢被告人张维对其公司产品推广上的关照和支持，在南充稻香路附近某茶坊送给张维人民币2万元。同时，被告人张维与张某某商量以产品“推广费”的名义按每口玻璃钢拱盖返150元，其中80元是给各区、县农能办作为产品推广费，20元是给南充市农能办作为工作经费，余下的50元作为给张维、廖永国的个人好处费。被告人张维将与张某某约定的以“推广费”名义返好处费的情况向廖永国作了汇报，廖永国表示同意。
2012年1月份的一天，张某某按照约定分别向各区、县农能办和南充市农能办进行了返点，同时将24.3万元返点费在南充市火车站“团结阳光宾馆”停车场附近送给被告人张维。
被告人张维将三次共计收受张某某送的现金28.3万元，加上宋某某送给张维、廖永国的7.5万元“推广费”中的5.5万元，共计33.8万元，由张维于2012年1月底拉通算账后，在南充市驻春路中段女子医院对面分给廖永国17万元，张维实得16.8万元。
为了规避直接与张某某产生不正当经济往来的风险，2012年春节后的一天，经张维引荐，成都泓某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与南充帮尔农化公司签订代理协议，由成都泓某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按之前张某某与张维约定的按每口玻璃钢拱盖返150元产品“推广费”，加上给南充帮尔农化公司法人张某个人按每口5元手续费，共计155元以向南充帮尔农化公司购买农膜的名义支付给南充帮尔农化公司，南充帮尔农化公司负责人张某从其公司账户取现后按比例将钱分��转交给各区、县农能办和南充市农能办，给张维、廖永国的个人好处费均由张某交给张维后，再由张维分给廖永国。2012年10月份的一天，张某在南充市顺庆区稻香路和驻春路交汇转盘处张维的车上，将成都泓某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返给张维、廖永国的个人“推广费”13万元送给了张维。二被告人商量从中拿出3万元用于与上级衔接工作开支外，张维从剩下的10万元中拿出5万元，在玉带北路中部（海地花园对面）分给了廖永国，张维实得5万元。2012年11月份的一天，经张某事前联系张维并经张维安排妻子杨某某代为收钱，张某在南充市顺庆区稻香路和驻春路交汇的转盘处，将成都泓某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返给张维、廖永国的个人“推广费”人民币现金6.5万元交给了张维的妻子杨某某。2013年1月份的一天，张某在南充市顺庆区“驻春花园”小区附近张维的车上，将成都泓某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返给张维、廖永国的个人“推广费”人民币现金5.4万元送给了张维。之后张维将2012年11月份收的6.5万元，加上该笔5.4万元拉通算帐后，在南充市公安巷分给廖永国6万元，自己实得5.9万元。2013年4月份的一天，张某在南充市顺庆区华凤镇“南充一中”对面的路边上，将成都泓某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返给张维、廖永国的个人“推广费”人民币现金14.1万元送给了张维。两天后，张维在北湖市委家属院大门对面分给廖永国7万元，自己实得7.1万元。以上被告人张维、廖永国通过南充市帮尔农化公司负责人张某共同收受泓某股份公司董事长张某某人民币现金39万元，其中用于工作衔接开支3万元，剩余的36万元，由张维、廖永国二人平分各分得18万元。
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张某某为了提前与廖永国拉拢关系，以便今后得到廖永国对其成都泓某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产品在���充地区销量上的支持关照，在廖永国办公室送其人民币1万元。2013年五一劳动节前一天，张某某为感谢廖永国对其公司产品销量上的支持和关照，在南充市北湖公园送给廖永国人民币1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廖永国、张维利用各自的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张维在收受宋某某以及泓某公司“返点费”、“推广费”之前是向被告人廖永国作了汇报并经廖的同意，二人已经达成了的犯罪故意，后由张维代表二人收取宋某某、泓某公司好处费后分配的行为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廖永国、张维所起的作用相当。在本案中，宋某某以及张某某所在的泓某公司以“返点费”、“推广费”的名义除了给二被告人送钱外，还分别给予南充市农能办、各县市区农能办一定的好处费，宋某某与张某某在送给二被告人好处费时是明确了个人和单位各自费用的多少，且二被告人也是明知的。同时二被告人在收取好处费后也未将好处费交由单位保管和支配，而是由二被告人予以私分，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收取宋某某、张某某的返点费、推广费属于单位受贿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二被告人受贿金额的认定。1、二被告人共同受贿金额：（1）宋某某送给张维7.5万元，张维将其中的5.5万元与廖永国分配，另2万元张维自己供述用于了工作的开支及个人开支。廖永国并不知道宋某某返了多少点，张维也未向廖永国说明，因此将5.5万元作为二被告人共同受贿金额；（2）张维将张某某送给其个人的4万元，加上张维从张某某处收取的推广费24.3万元共计28.3万元与廖永国予以分配，被告人廖永国与张维共同占有该款，应认定为二被告人共同受贿金额；（3）张维从张某处收取推广费39万元，其中3万元由廖永国安排张维用于工作开支，其余36万元二人予以分配，将二人实际占有的36万元认定为二人共同受贿金额。以上二被告人共同受贿金额应为69.8万元，其中被告人廖永国分得35万元，张维分得34.8万元。2、二被告人单独受贿金额：被告人廖永国除其单独收受张某某贿赂2万元外，还收受张某某价值1万元的购物卡，其个人受贿金额应认定为3万元；被告人张维除收受张某某1万元购物卡外，对宋某某送的7.5万元中的2万元归其个人支配认定为个人受贿，即张维受贿金额亦为3万元。综上，被告人廖永国与张维受贿金额均为72.8万元，廖永国违法所得为38万元，张维的违法所得为37.8万元。公诉机关将收受的宋某某7.5万元以及将张某某送给二被告人各1万元的购物卡均作为对二被告人共同受贿金额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二被告人收受张某某推广费中将其��的3万元用于了工作开支，有二被告人对开支去向的一致供述，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这3万元不宜认定为二被告人的共同受贿金额。因此对公诉机关将这3万元亦作为二被告人共同受贿金额的指控不予支持。
被告人廖永国虽在案发前将受贿款30万元上交廉政账户，但其受贿时间从2010年下半年至2013年4月，且是在得知省农业厅相关人员因玻璃钢拱盖的问题受到查处，于是在2014年1月5日将受贿款30万元上交到南充市监察局廉政账户上，根据两高《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9条的规定，其将受贿款30万元上交的行为不影响其受贿罪的认定。因此，对于被告人廖永国的辩护人提出的廖永国上交违纪款的行为不能定性为受贿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廖永国的自首情节以及被告人张维的坦白情节不予认定。
对被告人廖永国违法所得38万元，被告人张维的违法所得37.8万元应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张维已在案发后退清了全部赃款，被告人廖永国退缴了大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为打击犯罪，维护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职务活动的廉洁性，对二被告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廖永国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被告人张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对被告人廖永国违法所得38万元、张维违法所得37.8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并上交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永国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没有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有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认定自首并予以减轻处罚。
其辩护人亦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维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没有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有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认定自首并予以减轻处罚。
其辩护人亦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根据中共南充市纪委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永国到案情况的说明，证实南充市纪委在2014年1月3日开始对市农业局张维收受沼气设备供应商推广费的问题进行调查，1月7日，调查组打电话通知分管领导廖永国到纪委协助调查，在纪委未采取措施之前，廖永国主动交待了本人收受推广费的事实。在一审庭审中，虽然廖永国辩解所收取的推广费、返点费是帮单位保管，并用于跑项目等工作开支，自己并没有据为己有的故意，也没有实际占有。但在最后陈述阶段，其作了“认罪、悔罪，服从法庭裁判”的陈述。在二审中，其表示在侦查阶段所供述的犯罪事实是真实的。
同时，根据中共南充市纪委纪检监察二室��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维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2月27日，中共四川省纪委向南充市纪委转交了张维收受沼气设备供应商“回扣”的案件线索。2014年1月2日，专案组前往市农牧业局纪检组长曹某某办公室，安排曹某某打电话给张维并叫其到办公室来。曹某某当场给张维打电话，随后张维来到曹某某的办公室。专案组成员向张维表明身份后要求其配合调查，张维随即来到市纪委接受调查。在调查期间，张维积极交代收受贿赂的问题。在一审庭审中张维辩解所收取的推广费、返点费是帮单位保管，并用于跑项目等工作开支，自己并没有据为己有的故意，也没有实际占有。但在最后陈述阶段，其作了认罪的陈述，在二审中，其表示所收受的钱属于个人收受。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永国、张维受贿的事实，有经举证、质证及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四川金翔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
2.中山华帝沼气工程产品销售部授权四川金翔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为其公司在四川指定的售后服务商的的授权书。
3.四川金翔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南充各县、区、市农能办签订的2010年产品采购合同。
4.张维个人建行账户（尾号“16”）的交易明细，证明张维于2011年3月11日将收受宋某某的3.5万元存入个人建行卡上。
5.南充市农能办关于采购及推广沼气池玻璃钢盖的相关文件、南充市政府采购招标委托招标代理协议、推广玻璃钢拱盖的通知及任务列表、中标通知书、南充市农能办会议记录。
6.成都泓某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与南充各县市区农能办签订的购销合同。证明：张某某系成都泓某股份公司法定代表人，泓某公司在中标后，陆续与南充市三区六县签���玻璃钢拱盖的购销合同。
7.成都泓某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与南充各县市区农能办因销售玻璃钢拱盖发生的财务往来账薄、泓某公司与南充各县市区农能办销售汇总清单、泓某公司关于销售南充片区拱盖和向南充帮尔农化公司汇款的情况说明。
8.成都鸿奇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和南充帮尔农化公司签订的代理协议书、成都泓某公司与南充帮尔农化公司签订的以订购农用薄膜的产品订货合同一份、两公司之间的对公账户往来明细账及付款凭证。
9.南充帮尔农化公司的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
10.廖永国、张维的人事档案及其任职文件；南充市农牧业局关于南充市农能办机构编制的情况说明及农能办职责和岗位分工。
11.从中国工商银行南充分行调取的在2014年1月5日廖某某向南充市监察局廉政账户存入30万元的视频监控视听资料一份及廖某某代廖永国上缴30万元廉政款的存根。
12.廖永国个人建设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龙某某个人建设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宋某甲个人南充商业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上述交易明细记载了廖永国向龙某某放贷50万元、向宋某甲放贷80万以及宋某甲退给他40万元的事实。
14.中共南充市市纪委驻南充市农牧业局纪检组出具的廖永国、张维未上缴违纪款的书证及南充市农牧业局纪检组长曹某某证实2014年1月2日下午张维被南充市纪委带走调查，之后他直接到廖永国的办公室向其通报了这个事情。
15.中共阆中市纪委扣留张维违纪款40万元的登记表。
16.中共南充市纪委关于廖永国到情况的说明。
17.中共南充市纪委纪检监察二室关于张维到案情况说明。
（三）证人证言
1.宋某某证实，“华帝”灶具是四川金翔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在代理，后他到四川川能公司工作后，“华帝”灶具仍由他代理销售。2010年“华帝”灶具中标之后，就成了农业部认可的可以在四川地区推广的四个产品之一。但是各个地方具体用哪家企业的产品是由各地自主决定的，南充地区要使用“华帝”灶具、管线，就必须要南充市农能办主任张维同意。2010年七八月份的一天，他打电话约张维到南充一家茶楼见面，他和张维聊了一些关于“华帝”产品的情况，并希望在南充范围内推广和使用“华帝”灶具，他当时还承诺按照每套6元给南充市农能办返点费，并说也按每套6元的标准给个人拿好处费，当时张维说这件事情他个人也做不了主，他要回去给分管领导廖局长汇报下。过了几天，张维就答复他说已经给廖局长汇报过了，廖局长同意在南充地区推广“华帝”品牌的产品和每套产品给农能办返点费和给个人好处费各6元的方案。在张维同意在南充地区推广“华帝”品牌的产品几天后，他又到南充在南充市农能办的办公室找到了张维，在市农能办的办公室，他当着农能办的三人承诺，给市农能办按照每套6元返工作经费。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他给张维打电话约在一个茶楼见面，当时张维还带了农能办的会计杜姐来的，闲聊了一会，他就拿出一个信封给张维，说这是事先承诺给市农能办的返点费，有3.5万元，张维当时就叫杜姐将钱收下了。在杜姐走后，他又给了张维拿了一个包好的装有3.5万元人民币现金的信封，并告诉张维这是给他们个人的好处费。2012年1月份的一天，他打电话约张维在茶楼见面，见面后，他就拿出一个装有2万元人民币现金的信封给张维，说这是2011年下半年的个人好处费，张维将钱收下。过了几天，他又打电话给张维，说他打算将市农能办2011年下半年的返点费给他们，张维就约他到北湖宾馆的一个房间见面，当时是张维和农能办副主任一起来的，他就拿出一个装有2万元人民币现金的信封给张维，并对南充市农能办对我们产品的支持表示感谢，张维就让那个副主任把装钱的信封收下了。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他打电话约张维到南充一个茶楼见面，他就拿出一个装有2万元人民币现金的信封给张维，并说这是这段时间给他个人的灶具、管线好处费，并说给农能办的返点费要过段时间再给。2012年下半年，四川省农能办下达文件，就将南充片区的产品调整为湖南“迅达”，之后他也再没有和张维联系过了。
2.张某证实，2005年她和同学杨某某、丈夫的妹妹熊某注册了一家公司，叫南充帮尔农化有限公司，杨某某退股后她任法定代表人，帮尔农化公司主要经营农药、农膜、农机具、肥料。2011年底，通过南充市农能办主任张维（杨某某的丈夫）介绍，认识了成都鸿奇公司的老总张某某，在2012年，在张维的提议下，她帮助成都鸿奇公��以代理商的名义将其在南充市范围内销售的农村沼气池玻璃钢拱盖产品中给其他单位和个人的好处费变更名目报账。张某某当时提出以给她代理费的名义，让她以销售农膜的方式开票给鸿奇公司处账，鸿奇公司按照销售一个玻璃拱盖5元的标准给她作为个人的报酬，并告诉她从她公司开农资产品的玻璃拱盖金额是155元每个，这155元中除去给她的5元报酬，剩余的20元给南充市农能办，80元给县区农能办，剩下的50元交给张维处理，这些都由鸿奇公司把钱打给她后，由她来具体分配，她当时表示同意，并在合同上签了字，在签订合同的时候，按照张某某的意思把合同签订的时间提前到2010年，但是实际日期是2012年。合同签订后，她给鸿奇公司以帮尔公司的名义开了一些销售农膜的发票，具体的金额她记不清了。她给张维总共拿了4次钱，总金额是39万元。其中有三次是把钱��了张维，有一次是给了张维的老婆杨某某。每次鸿奇公司给她打了钱后，鸿奇公司的一个工作人员，姓李的女同志就会给她打电话说钱给她打过来了，然后还会给她发短信告知她南充各县市区的拱盖销售数量，她根据销售的数量和事先约定的分配比例来算出每个人和各县市区农能办应该分得的钱，这些销售数量和分配钱的情况她都会告诉张维，这样张维也清楚他应该得多少好处费。她第一次给各县市区农能办分配好处费时，是通过张维找到各县市区农能办主任的联系方式，以后就是她直接给各县市区农能办主任联系。第一次是2012年9月份，鸿奇公司给她打了钱后，她就跟张维联系说鸿奇公司把钱打过来，并告诉张维这次的好处费是13万元，张维当时没有时间来拿，直到10月份的时候张维主动给她联系让她把钱取一下，他们当时约在稻香路那个转盘处，她就到稻香路的南充市商业银行取了13万元的现金交给了张维。第二次也是鸿奇公司的钱到了之后她给张维打电话，并给张维说了一下鸿奇公司给她发短信说的拱盖销售数量，张维当时说他没空，直到2012年11月张维给她打电话，她在驻春花园那个建设银行取了一笔钱，可能超过她要给张维的钱，她从中拿出6.5万元用报纸包住，她就给张维打电话张维说没空叫跟他老婆杨某某联系，她与杨某某联系后将6.5万块钱给了杨某某，并给杨某某说这个钱是给张维的。第三次是在2013年1月份左右，鸿奇公司又给她打了一笔“代理费”过来，她就打电话给张维说了具体的销售情况，过了几天她从稻香路南充市商业银行取了一笔钱再加上她自己身上的钱总共5.4万元交给了张维。第四次是在2013年4月份的时候，在这之前鸿奇公司已经打了两次“代理费”，她都给张维打电话说过张维给她打电话叫把钱送���华凤镇上去，她就在稻香路南充市商业银行把这两次应该给张维的好处费一起取出来一共是14.1万元多一点，她开车到华凤镇南充一中对面，将14万余元钱的给了张维。她给了张维第四次钱之后，鸿奇公司打了一笔钱，其中应该给张维的是7万元左右，她当时给张维打电话说了的，但张维一直没有来拿他，这笔钱她从帮尔公司的账户上转到我个人的南充市商业银行的卡上存起的；另外一次是在2014年1月2日，鸿奇公司给她打了40余万元，当时鸿奇公司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告知她，她是张维被调查后，通过纪委调取的银行明细账单她才知道有这笔钱，现在这笔钱被纪委收缴了。
3.杨某某证实，张维是她丈夫。大概在2012年10月左右，张维喊她到张某那里去拿钱，没有说为什么要到张某那里去拿钱。过了一会张某就给她打电话，喊她到稻香路驻春花园那里去拿钱，她打车到了���里，张某就把用报纸包住的一摞钱给了她，张某也没有说是好多钱，只说是给张维的钱。她回家数了一下，是6.5万元。张维回家后，她给张维说钱拿回来了是6.5万元。后来这笔钱她跟家里的钱混在一起用了。2013年4月，张维往家里拿回来7万块钱放在家里，她问张维是什么钱，张维说是工作经费，后来这个钱跟家里的钱混在一起做生意或者家用开支了。2014年元旦节的晚上，因她和她二哥杨洪涛在庐山接了个工程需要用钱，她就问张维有没有钱，第二天早上张维就给了她一张尾号为“16”的建行卡，张维说这张卡上面有钱，她当天上午从这张卡上取了6万多块钱，才晓得上面这张卡上总共有23.2万元余额，当天晚上她才知道张维被纪委带走调查，之后的几天她陆续将卡上面的钱都取走了。1月9号张维在被调查期间给她打电话说给阆中市纪委的账户上打40万块钱，当时她没��那么多钱，所以就喊她二哥打了40万元到阆中市纪委的账户上。
4.张某某证实，他是成都泓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1年7、8月之前，南充地区就是使用他们公司产品的试点地区，公司也零星向南充市各县、市、区供货。2008年省农能办在成都召开工作会，在这次会议中他认识了南充市农能办主任张维。2010年下半年左右，南充农牧局分管农能的副局长廖永国带领南充地区农能办的代表去雅安考察沼气池建设情况，他在成都招待了廖永国，与廖永国认识。2010年下半年，在廖永国带队去雅安考察后不久，他去了南充农牧局廖永国的办公室，在聊天的过程中他拿出了事先用报纸包好的1万元现金，我给廖永国说：“廖局，感谢你对我们公司产品的支持，希望你能够继续支持我们公司。”廖永国推辞几下后就收下了。2011年8月，成都泓某公司通过招投标的方式成为了沼气池建设项目中模压玻璃钢沼气池拱盖南充片区的中标企业，迄今已供货18000余个，每个拱盖的合同价为1，007元。2011年10月份的一天，他到南充给张维打电话，让张维约上廖永国大家见个面，为了感谢廖永国和张维对他公司的支持和关照，他把事先准备好的两个袋子（每个袋子里面有1个电子阅读器和1万元购物卡）分别送给了廖永国和张维。
2011年11月底，他到南充约张维在稻香路附近的一个茶楼见面，见面后他给张维说感谢其对他公司产品的推广和支持，并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装有2万元现金的信封送给了张维。
2011年12月的一天，他到南充打电话约张维到稻香路某茶坊见面，为了感谢张维对他们公司产品的支持和关照，他将事先准备好的装有2万元现金的信封送给了张维。当时张维就提出泓某公司要给相关单位和个人好处费，他问张维要给多少，张维说产品推广主要在县区��给县区多拿点工作经费，南充农能办也要点工作经费，加上他和廖永国个人的好处费，一共要150元，这150元由张维去分配，他当即就同意了张维的要求。从签订合同到2011年底，他们公司在南充销售了不少的玻璃钢拱盖，他就准备将南充地区的好处费进行结算。2012年1月份的一天，他事先准备好了几十万元现金，开车到南充给张维打电话，张维说他们在“团结宾馆”召开全市的农能办工作会议，他到了团结宾馆与张维见了面。他给张维说，按照前次商定的玻璃钢拱盖好处费的方案，他按回款比例把好处费全部带来了，让张维自行分配。张维就通知南充各县、市、区农能办的工作人员到他房间拿钱，张维将钱分了后，他就提出由张维在南充找一个代理公司，张维介绍了南充帮尔农化的老总张某，让张某做代理，他当时就表示同意，后他与张某签订了一份单价为155元的代理协议，还将签订协议的时间故意提前到了2010年，后由于帮尔公司不能够开出代理费发票，他又安排人与张某的帮尔公司签订了一份农用薄膜购销合同，以泓某公司购买帮尔公司的农膜的名义开票报账。因为按照协议，每个玻璃钢拱盖要给张某和张维支付155元的费用，但这笔钱是不能从正规账务中处理的，但企业为了发展又不能不支付这笔费用，所以为了减少风险和少缴纳税费，他才找帮尔公司以购买农膜的名义帮他们公司开票处账，但实际上他们公司与帮尔公司没有业务往来。
经过他们公司财务查账，泓某公司迄今已给帮尔公司支付了7笔“代理费”，金额共计1877825元。第一笔钱是2012年9月25日公司按照销售了2600个玻璃钢拱盖，每个155元，支付给帮尔公司共计403，000元。张某事后以他们公司购买帮尔公司农膜的发票交由他们公司处的账。第二笔钱是2012年10月30日���司按照销售1305个玻璃钢拱盖，每个155元，支付给帮尔公司202，275元。张某事后以公司购买帮尔公司农膜的发票交由公司处的账。第三笔钱是2013年1月6日公司按照销售1085个玻璃钢拱盖，每个155元，支付给帮尔公司168，175元。张某事后以公司购买帮尔公司农膜的发票交由公司处的账。第四笔钱是2013年3月6日公司按照销售了2325个玻璃钢拱盖，每个155元，支付给帮尔公司360，375元。张某事后以他们公司购买帮尔公司农膜的发票交由他们公司处的账。第五笔钱是2013年4月5日公司按照销售500个玻璃钢拱盖，每个155元，支付给帮尔公司77，500元。张某事后以他们公司购买帮尔公司农膜的发票交由他们公司处的账。第六笔钱是2013年4月28日公司按照销售1220个玻璃钢拱盖，每个155元，支付给帮尔公司189，100元。这笔钱张某还没有把发票交给他公司。第七笔钱是2014年1月2日公司按照销售3080个玻璃钢拱盖，每个155元，支付给帮尔公司477，400元。这笔钱张某还没有把发票交给他公司。泓某公司给帮尔公司拿的“代理费”实际是他们公司支付给帮尔公司，让帮尔公司再支付给张维的费用，这些“代理费”里面包含给帮尔公司、南充市农能办、南充各县、市、区农能办和张维及其他人的好处费。他们公司每次打钱给张某都会告诉张某销售了多少个拱盖，打了多少款，至于张某怎么去和张维等人分配的，他就不知道了。2013年五一节前的一天，他约廖永国在北湖公园见面，他把事先准备好的装有1万元现金的信封拿给了廖永国，并感谢廖永国对他公司的支持和关照，廖永国没有推辞就收下了。
5.刘某某（南充市农能办工作人员）证实，南充市农能办收取泓某公司返点费的事实，他个人分得4.1万元。
6.杜某某（南充市农能办工作人员）证实，南充市农能办��取泓某公司返点费，2012年初在南充团结阳光宾馆，张维将泓某公司给农能办8万元的工作经费交给她保管，过了两天张维提议8万元给廖永国送2万，其余由她与张维、刘某某平分。2013年初，在张维办公室，张某给他们市农能办4万元工作经费，2.5万元给了张维开支，其余的1.5万元被三人平分。
7.龙某某证实，2012年底（2012年11月30日），她因为开发房地产，通过妹妹李某在廖永国家属马某某处借了50万元，当时是李某把龙某某建行卡号告诉了马某某，马某某就向里面打了50万元钱，是李某给马某某出的借条，利息为2分5，借期一年，期满后超了一个多月连本付息给了马某某，利息有15万多。同时龙某某对她在南充的建设银行卡号尾号为1872的在2012年11月30日由马某某用廖永国的账户转账给她的50万的交易明细进行了辨认。
8.李某证实，2012年底因她姐姐龙某某工程上缺资金��因马某某之前多次表示她有钱存在银行也不值钱，想放贷，后来她就把她姐姐的建行卡号告诉了马某某，马某某就向卡里打了50万，利息2分5，期限一年，借条是她打给马某某的，期满本息还给了马某某。
9.宋某甲证实，她在南充市土生金投资理财公司上班，2013年3月份，廖永国主动找她帮其放贷，在2013年3月31号，廖永国向她卡号尾号为1686的南充商业银行转账80万元。2014年元旦的一个晚上，廖永国打电话让其退40万元急用，第二天她到商业银行取了40万现金交给了廖永国。同时宋某甲对她个人的南充市商业银行账户上的交易明细书证进行了辨认。
10.马某某证实，她丈夫廖永国曾经借给她同学李某一笔钱，给了利息，还有就是廖永国曾经放贷给她一个财务公司的朋友宋某甲一笔钱。2014年1月4日，廖永国才告诉她收了别人的钱，大概有20多万。2014年1月5日，廖永国叫其���妹廖某某帮廖永国上缴了30万元到廉政账户。
11.廖某某证实，2013年五六月份，她哥哥廖永国给她说从她这里拿一笔钱可以放到朋友宋某甲工作的理财公司放贷，然后她就给了廖永国25万元给理财公司。2014年1月5日，她用现金按照廖永国给她写好的账户号码向上面汇了30万元，当时她也没有具体问为什么要转账。
（三）被告人的供述
1.廖永国的供述，证实他作为南充市农牧业局党组成员、副局长一直在分管农能办，农村沼气所用的灶具和输气管线这两项材料是省上统一招标采购，确定厂家和价格。2011年，南充实施了一个由省级财政投资、市级部门确定供应商的补助项目，当时在确定由哪个供应商来供货的时候，张维给他建议说灶具还是使用“华帝”这个品牌，这个牌子在南充用的比较多，质量也还可以，他听后没有反对。在华帝灶具被市上确定为供应商后，张维���他办公室给他说过说宋总答应每套灶具返6元钱给张维和他，同时还给单位返6元钱的工作经费，他当时表示同意。2011年底，张维一次性给了他17万元时，说这是成都泓某公司的灶具送的钱，但没有具体说灶具返了多少钱。
2010下半年的一天，南充市农能办组织部分县市区农能办主任到西昌考察，在路过成都时，成都泓某公司董事长张某某请他们一行吃了顿饭，他和张某某就认识了并相互留了电话。在这之后不久，张某某到他办公室来拜访他，说今后的工作请他多关照，张某某走时就拿出一叠用报纸包着的东西放在办公桌上，说以后的工作多支持，他当时觉得不好，就推辞了一下，但没有推脱。事后他打开报纸看了一下，里面是一万元，他将用于了个人的平时开支。2013年五一节前的一天中午，张某某打电话给他说想与他见个面并约他在北湖公园见面，见面后张某某��出一个白色信封递给他，说是过节了感谢他关照。他收下这笔钱回去看是1万元，这笔钱也用于了自己平时的开支。
大概在2011年10月份的一天，张维给他打电话说张某某来南充了，大家见个面，他当时也答应了。至于在那个茶楼见的面他现在记不清楚了，当他到的时候，张维和张某某已经在那里了，见面后，张某某就给了他和张维每人一个装有物品的口袋。他们三个人在聊的过程中张某某就主动表示愿意拿些钱出来作为玻璃钢拱盖推广费，他当时也就同意了。随后他们就各自离开，他把物品袋拿到办公室看了一下，里面是一个电子阅读器以及一张成都王府井百货的面值1万元的购物卡。
2011年下半年，泓某公司中标后，张维到他办公室向他汇报，说泓某公司愿意给他们拿玻璃拱盖销售“推广费”，具体是按照实际销售数，给市农能办20元／口，各县市区80元／口，他���张维两人共50元／口，他当时还问张维这样要不要得哦，张维没有说话，他就说那就好嘛。后来他们召开各区县农能办主任会议，在会上也向各县区农能办主任做了要求，要求各县、市、区要推广新技术，在沼气池建设中多使用泓某公司的玻璃拱盖产品。
张维给他分钱的情况大概是：第一次是在2011年年底快过年的一天，张维给他打电话喊他到女子医院对面驻春路与农科巷的交汇处的报刊亭那个位置去一下，在张维的车上张维拿着一只塑料袋子说有17万钱，对他说这是玻钢（泓某公司）和灶具（宋某某）的钱，他听后也没有说什么，就接过来了。回家后他就将这17万元钱放进了客厅空调进风板下面的空位置里。第二次是在2012年10月份的一天，张维到他办公室说有一笔玻璃钢拱盖推广费到了，他听后对张维说先留3万元，有事情要找市上和财政协调办理，并让张维从中���除上次省农能办来南充的开销1万元。周末张维给他打电话约他在玉带北路见个面，见面后张维将用黑塑料袋包好的5万元钱交给他，说这是在张某那里拿的钱（指泓某公司的“推广费”），这笔钱他拿回家放进空调进风板下面。
第三次是在2013年元月份的一天下午6点左右，张维打电话约他在公安巷市委宿舍后门见个面，张维给了他一个报纸包，说这是6万块钱是泓某公司“推广费”。他把这6万元钱用塑料袋子包裹好还是放在空调里面。第四次是在2013年4月份的一天，张维叫他在市委宿舍对面的北湖公园等，过了一会儿张维开车过来给他拿了7万元钱，说这是玻钢钱（泓某公司推广费），这7万元钱他用于了平常的零用。第五次是2013年1月份过春年前的一天，张维到他办公室给他拿了2万元钱，并告诉他是泓某公司给农能办的钱。
2011年，泓某公司是直接以现金的方式把推广费交给张维手上的，在泓某公司给拿了“推广费”之后的一天，他与张维谈起收“推广费”的事情，张维说张某某认为从公司直接给他们拿推广费风险较大，最好在南充找一家代理商，这样所有的账务就是公对公了，泓某公司在账务上也好处理，同时也规避了风险，他当时表示同意。事后不久，张维就给他说在南充找了个代理商叫张某。之后泓某公司将“推广费”打到张某公司的账上，再由张某将“推广费”转交给他们。他从张维手上拿的上述第2、3、4笔钱都是通过代理商张某转交给张维的。
他一个朋友宋某甲在理财公司上班，宋某甲一直叫他老婆把家里的闲钱借给理财公司（年息1.92）。2013年5月份，他就将上述的全部“推广费”和家里的一些钱通过南充市商业银行转账给了宋某甲，一共分两次转了80万元，其中，我们家有25万，他妹妹有25万，他把空调进风��的28万元钱拿了出来，再从4月份那次张维给他的7万元钱中拿了2万元，凑够30万元。2012年底的一天，张维把10万元钱转到了他建行卡上由他帮张维放贷，他把这10万元钱加上他自己家的40万元钱一起借给了他老婆的同学李某。
2013年12月，他和张维知道省农业厅的吴某某和胡某某都因为泓某公司出了事，他们就商量把钱退了。今年1月2日他给宋某甲说急需40万元钱，宋某甲就将40万元钱交给了他。他打算当天下午就将钱交给张维，让张维退还给张某，当天下午上班时，局纪检组长曹某某找他说纪委已经将张维请去协助调查了，由于他没有张某的电话，于是他就想将钱存到廉政账户上去，但当时也不知道廉政账户的账号，下午4点钟左右，他将40万元拿到他妹妹廖某某那里保管。1月5日中午他给他妹妹打电话，告诉了廉政账号并交代他妹妹向廉政账户存30万元钱。后来他专门���电话问了他妹妹将钱存没有，他妹妹说交了的。他喊他妹妹存的30万元，主要是成都鸿奇公司张某某和华帝灶具宋总通过张维转交给他的是17万元，他估计成都鸿奇公司通过张某给张维和他一共大概有30多万，这样他自己得的加起来可能也就30多万元。
2.张维的供述，证实2006年至今他就主持农能办的工作，主要负责全市农村能源项目。南充市农牧业局的副局长廖永国在分管农能办，他职责范围内的工作要先向廖永国汇报，再根据廖永国的安排和指示来落实和执行。2010年，川能公司所代理的华帝灶具通过农业部的招标，成为四川省可以使用的几家灶具品牌之一，地方上可以任意选择其中一家作为供货商。2010年7、8月份的一天，川能公司老总宋某某主动电话找到他希望在南充范围内使用推广华帝灶具，2010年南充沼气项目作为退耕还林项目，数量比较多，大概有8000套左���，宋某某承诺每套按6元的标准给他和他们的分管领导私人返点，并且也按每套6元给农能办作为推广工作经费，他和副主任刘某某和杜某某对推广费标准表示同意，过后他把宋某某给私人和单位的返点情况在廖永国的办公室对其进行了汇报，廖永国当时表示同意，后来他们安排三区六县的农能办到南充市农能办开会，廖永国也参加了，会上他们要求在项目中使用华帝灶具，会后，当年各县市区在项目实施中，均使用了华帝产品。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宋某某到南充约他和杜群芬见面，拿了一个信封，说是给单位的返点费3.5万元，宋某某还私下给了他一个信封，告诉他是私人的返点费有3.5万元。2012年1月的一天，宋某某到南充给他拿了2万元的返点费，还给单位拿了2万元。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宋某某到南充给他拿了2万元个人的返点费，之后因省上将产品进行了调整，��某某就没再与他们联系了。他将宋某某返给他们个人的7.5万元，将其中的5.5万元与廖永国平分了，2万元他给省上领导送了1.3万元，自己平时用了7，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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