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芜中刑初字第0000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亚，男，1971年8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芜湖市经典消防设备商贸有限公司、芜湖翰林装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邱铭，安徽仝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昭俊，安徽仝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文林，男，197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安徽长江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原财务部经理，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现住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周宇浩，安徽宇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以芜市检刑诉（2015）6号起诉书、芜市检刑补诉（2015）0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范亚、姚文林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9日和2016年4月25日、8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亚及其辩护人邱铭、胡昭俊、被告人姚文林及其辩护人周宇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为偿还个人巨额债务，两人商议冒用“安徽长江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江产权交易所）的名义骗取他人钱财。2012年7月9日，被告人范亚、姚文林在长江产权交易所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使用伪造的该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及法人代表私章等，以长江产权交易所名义在中国农业银行芜湖分行利民路分理处开设银行账户（账号为63×××88）。之后，被告人范亚对外虚构事实，谎称借用资金作为长江产权交易所的投标保证金使用，并以支付高额利某为诱饵诱骗多人向其虚开账户打入资金。被告人姚文林则以自己系长江产权交易所财务部经理的身份向被害人证实其真实性，并向被害人出具盖有伪造印章的收据、转账支票和承诺函。2012年7月至2013年10月被告人范亚、姚文林开设的长江产权交易所账户直接或通过其他账户转入共收取资金3，2985.27万元。上述资金收取后均采取后款还前款方式用于支付个人之前的债务，退还部分保证金及支付高额利某。2013年10月17日因被害人持虚假转账支票前往长江产权交易所要求退还资金，被该单位发现并申请银行撤销该账户。至案发，经报案人确认尚有部分被害人保证金6103.431万元没有退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11月7日期间，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共同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为由，诱骗被害人杨某以保证金名义汇款871万元人民币。经查明截止案发已支付利某244.69万元，本金尚未归还。
（2）2013年4月10日、4月28日，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共同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为由，诱骗被害人王某2以保证金名义汇款210万元人民币。经查明截止案发已支付利某57万元，本金尚未归还。
（3）2013年9月27日，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共同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为由，诱骗被害人李某1以保证金名义汇款1500万元人民币。经查明截止案发已支付利某42万元，本金尚未归还。
（4）2013年10月16日，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共同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为由，诱骗被害人贾某和赵某以保证金名义汇款1200万元人民币。其中被害人贾某汇款400万元人民币，赵某汇款800万元人民币。经查明截止案发已支付利某237.1万元，本金尚未归还。
（5）2013年9月27日，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共同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为由，诱骗被害人夏某以保证金名义汇款500万元人民币。
（6）2013年10月11日，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共同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为由，诱骗被害人秦某、夏某、丁某共同出资并通过夏某的账户汇款800元人民币。
（7）2013年10月11日，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共同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为由，诱骗被害人任某以保证金名义汇款800万元人民币。
（8）2013年10月11日，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共同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为由，诱骗被害人刘某2、万某以保证金名义汇款800万元人民币。
（9）2013年10月11日，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共同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为由，诱骗被害人洪某通过其母亲姜某2的账户汇款800万元人民币。
（10）2013年10月11日，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共同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为由，诱骗被害人牛某分别通过本人、妻子范某、亲属李某2的账户汇款225万元人民币。
（11）2013年10月11日，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共同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为由，诱骗被害人秦某通过妻子刘传玲的账户汇款75万元人民币。
被告人范亚通过秦某共支付被害人利某1096.5万元。
2、2013年10月17日因开设的虚假的安徽长江产权交易所账户被撤销，为了偿还和支付之前的保证金和高额利某维持后款还前款的状态，被告人范亚在资不抵债的情况下继续以保证金短期周转的名义或提供虚假的银行转账支票方式向他人借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10月21日，被告人范亚以借款用于资金短期周转的名义向被害人贾某借款人民币400万元，经查明截止案发已支付利某和归还本金总计279万元。
（2）2013年11月6日，被告人范亚以借款向“长江产权交易所”交纳项目挂牌转让保证金的名义，用虚假的收款收据、银行转账支票、进账单（回单）等凭证作为抵押向被害人陈某1借款人民币150万元，经查明截止案发已支付利某24万元。
（3）2014年1月3日，被告人范亚以借款用于资金短期周转的名义，用虚假的转账支票作为抵押，向被害人王某2借款人民币10.5万元，经查明截止案发本金尚未归还。
（4）2014年3月17日，被告人范亚通过被害人王某2借款用于资金短期周转的名义，用虚假的转账支票作为抵押，向被害人陈某2借款人民币60万元，经查明截止案发本金尚未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伪造的长江产权交易所公章、财务专用章、法人章。2、书证：相关账户的银行查询记录、农业银行芜湖利民路分理处开销户资料、长江产权交易所工商登记资料及公章印模、相关承诺函、转账支票、收据、借条等。3、证人武某、王某1、吴某1、曹某、张某、徐某、姜某1、孙某等证言。3、被害人杨某、王某2、陈某1、贾某、赵某、李某1、陈某2、孙某、夏某、丁某、任某、洪某、万某、牛某等的陈述。4、被告人范亚、姚文林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芜公物鉴（文检）字（2014）32号印章印文鉴定书；芜公物鉴字（文检）字（2014）33号印章印文鉴定书；芜公物鉴（文检）字（2014）34号印章印文鉴定书；芜公物鉴（文检）字（2014）62号印章印文鉴定书；芜公物鉴字（文检）字（2015）16号印章印文鉴定书；芜公物鉴（文检）字（2014）61号笔迹鉴定书；皖华审正大会审字（2015）第135号审计报告6、搜查、提取笔录。7、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长江产权交易所”名义，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范亚、姚文林共同骗取他人财物6103.431万元，被告人范亚骗取他人财物317.5万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上述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为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严重刑事犯罪，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范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范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部分事实有异议，皖华审正大专审字（2015）第135号审计报告显示，两被告诈骗造成杨某实际损失为283.23万元，王某2、陈某2实际损失为17.66万元，贾某、赵某实际损失为772.7万元，陈某1实际损失为95.42万元。2、被告人范亚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所有进入账户的钱均用于借新还旧，没有挪作他用，被告人还利用自己正当经营利润填补2196.5万元资金缺口；被告人范亚除了经营芜湖市经典消防商贸有限公司、芜湖市翰林装饰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外，还有其他业务，均有盈利，对其所欠债务有一定偿还能力，因此被告人范亚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3、被告人范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姚文林辩称：1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开设账户和伪造印章事实。2、虽参与起诉书指控第三起和补充起诉书指控诈骗事实，是受范亚蒙骗，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姚文林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是范亚为偿还个人债务，犯意提起、伪造使用长江产权交易所印章、开设虚假长江产权交易所账户的是范亚所为，范亚利用姚文林的身份，是实施诈骗行为主策划，姚文林在本案中属于从属地位，系从犯。2、诱骗被害人、控制使用的被骗款及受益人均为范亚而非姚文林，姚文林未取得实际非法利益。3、本案被害人均因谋取非法利益而受骗，其社会危害性应与一般诈骗罪有所区别。4、被害人实际损失不应仅就后期未取回的本金作为实际损失，被害人取得的高额利某应扣除。
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铁牛集团收购铜峰电子股份有限公司需要保证金为名，由姚文林向汪某和借款790万元给范亚使用，后范亚因经营不善，无法归还，汪某和一直向姚文林、范亚催讨。范亚、姚文林为偿还个人巨额债务，范亚携带盖有伪造长江产权交易所公章的开户申请材料，于2012年7月9日以长江产权交易所名义在中国农业银行芜湖分行利民路分理处开设银行账户（账号为63×××88）。之后，被告人范亚对外虚构事实，以共同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需要打保证金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某为诱饵，诱骗多名被害人向上述虚开账户打入资金，被告人姚文林则以自己系长江产权交易所财务部经理的身份向被害人证实其真实性，后范亚通过会计姜某1将开某好的收据、转账支票和承诺函交给姚文林，再由姚文林向被害人出具盖有伪造印章的上述收据、转账支票和承诺函。2012年7月至2013年10月被告人范亚在其开设的长江产权交易所账户直接或通过其他账户转入共收取资金3，2985.27万元。2013年10月17日因被害人持虚假转账支票前往长江产权交易所要求退还资金，长江产权交易所向开户行递交对该账户止付函，2013年11月8日申请银行撤销该账户。2013年11月18日范亚、姚文林到开户行，姚文林将一份伪造的账户解冻函和长江产权交易所的销户申请交给开户行，开户行将该账户资金解冻并销户。至案发，尚有部分被害人保证金5612.434万元没有退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11月7日期间，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共同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为由，诱骗被害人杨某以保证金名义汇款，现尚有283.234万元未归还。
（2）2013年4月10日、4月28日，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共同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为由，诱骗被害人王某2以保证金名义诱骗被害人汇款210万元人民币。经查明截止案发已支付利某57万元，现尚有153万元未归还。
（3）2013年9月27日，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共同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为由，诱骗被害人李某1以保证金名义汇款1500万元人民币，未归还。
（4）2013年10月16日，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共同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为由，诱骗被害人贾某和赵某以保证金名义汇款，现尚有772.7万元未归还。
（5）2013年9月27日，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共同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为由，诱骗被害人夏某以保证金名义汇款500万元人民币，未归还。
（6）2013年10月11日，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共同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为由，诱骗被害人秦某、夏某、丁某共同出资并通过夏某的账户汇款800元人民币，未归还。
（7）2013年10月11日，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共同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为由，诱骗被害人任某以保证金名义汇款800万元人民币，未归还。
（8）2013年10月11日，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共同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为由，诱骗被害人刘某2、万某以保证金名义汇款800万元人民币，未归还。
（9）2013年10月11日，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共同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为由，诱骗被害人洪某通过其母亲姜某2的账户汇款800万元人民币，未归还。
（10）2013年10月11日，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共同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为由，诱骗被害人牛某分别通过本人、妻子范某、亲属李某2的账户汇款225万元人民币，未归还。
（11）2013年10月11日，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共同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为由，诱骗被害人秦某通过妻子刘传玲的账户汇款75万元人民币，未归还。
被告人范亚直接或通过秦某共支付被害人夏某、丁某、任某、洪某、万某、牛某等人利某1096.5万元。
2、2013年10月17日因开设的虚假的长江产权交易所账户被撤销，为了偿还和支付之前的保证金和高额利某维持后款还前款的状态。被告人范亚在资不抵债的情况下继续以保证金短期周转的名义或提供虚假的银行转账支票方式向他人借款总计281.92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10月21日，被告人范亚以借款用于资金短期周转的名义向被害人贾某借款人民币400万元，截止案发已支付利某和归还本金总计279万元，现尚有121万元未归还。
（2）2013年11月6日，被告人范亚以借款向“长江产权交易所”交纳项目挂牌转让保证金的名义，用虚假的收款收据、银行转账支票、进账单（回单）等凭证作为抵押向被害人陈某1借款，现尚有90.42万元未归还。
（3）2014年1月3日，被告人范亚以借款用于资金短期周转的名义，用虚假的转账支票作为抵押，向被害人王某2借款人民币10.5万元，截止案发尚未归还。
（4）2014年3月17日，被告人范亚通过被害人王某2借款用于资金短期周转的名义，用虚假的转账支票作为抵押，向被害人陈某2借款人民币60万元，截止案发尚未归还。
长江产权交易所于2014年3月31日向芜湖市公安局镜湖派出所报案，镜湖派出所当日立案侦查，2014年3月31日，犯罪嫌疑人姚文林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2014年4月1日犯罪嫌疑人范亚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公安机关在范亚、姚文林处扣押长江产权交易所的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章，证实系伪造的。
（二）书证
1、农业银行芜湖利民路分理处开销户资料，证实户名长江产权交易所634501040011558的账户开设于2012年7月19日，2013年10月17日申请止付，2013年1月18日取消暂停支付。
2、长江产权交易所工商资料及公章印模，证实长江产权交易所公司情况。
3、相关账户的银行查询记录，被害人提供相关资料，证实被害人陈某1、杨某、王某2、陈某2、贾某、赵某、李某1、夏某、秦某、丁某、万某、刘某2、洪某、姜某2、牛某、范某、李某2被骗款资料及被害人汇款情况。
4、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范亚、姚文林的身份情况。
5、被告人范亚、姚文林的归案情况，证实范亚、姚文林到案经过。
6、查封扣押被告人范亚资产的书证材料，证实范亚车辆登记说明信息以及商品房购买合同发票情况。
7、公司印鉴管理规定、档案管理制度，证实安徽长江产权交易所印章及公文内部管理情况。
8、范亚、姚文林个人账户和范亚公司账户与汪某和、胡育明、刘某1的资金往来情况，证实2010年到2014年1月23日范亚、姚文林徽商银行账户与汪某和账户交易，收款1810.5万元，付款1933.5万元。2012年以后范亚账户与胡育明账户、经典消防公司账户与胡育明账户、保证金账户与新海洋大酒店账户交易，收款1110万元，付款1754万元。2010年到2011年姚文林徽商银行账户与刘某1、李刚账户交易，收款660万元，付款522.5万元。
9、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铁牛集团收购铜峰电子股份有限公司需要保证金为名，由姚文林向汪某和借款790万元给范亚使用情况。
（三）鉴定意见
1、芜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芜公物鉴（文检）字（2014）32、印章印文检鉴定书，证实范亚、姚文林加盖在开立结算账户申请材料、取消银行止付通知上的印章均系伪造。
2、芜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芜公物鉴（文检）字（2014）33、印章印文检鉴定书，证实“进账单（回单）”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利民路分理处业务办讫章（04）张某”印文系伪造。
3、芜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芜公物鉴（文检）字（2014）34、印章印文检鉴定书，证实陈某1、王某2、杨某提交承诺书、收据、转账支票上的印章均系伪造。
4、芜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芜公物鉴（文检）字（2015）61号笔迹鉴定书，证实在农业银行芜湖利民路分理处开办安徽长江交易所账户上“武某”的签名系范亚所签。
5、芜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芜公物鉴（文检）字（2014）62号印章印文检鉴定书，证实在范亚、姚文林办公室扣押的长江产权交易所印章、财务专用章系伪造。
6、芜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芜公物鉴（文检）字（2015）16号印章印文鉴定书，证实范亚、姚文林在给夏某、任德意、姜某2、刘某2承诺书、收据、转账支票上加盖的印章均系伪造。
7、安徽华审正大会计师事务所皖华审正大专审字（2015）第135号审计报告，证实2012年7月13日至2013年11月18日范亚以“投资保证金”的名义，通过长江产权交易所63×××88银行账户累计收取他人款项3，2985.27万元，付款3，3007.56万元。其中分为直接收付和通过范亚芜湖市经典消防设备商贸有限公司、芜湖市翰林装饰工程监理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转账的非直接收付部分。
（四）证人证言
1、武某的证言，证实姚文林系长产权交易所工作人员，姚文林私自开设长江产权交易所账户，公司发现后报案情况。
2、吴某2、曹某、张某、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均为利民路分理处工作人员及范亚开设长江产权交易所账户的经过。
3、姜某1的证言，证实其为芜湖市经典消防设备商贸有限公司出纳。范亚交办其向各被害人开某转账支票及向姚文林个人银行卡上存钱和转账情况。
4、汪某和的证言，证实2010至2012年期间，范亚介绍姚文林以长江产权交易所内部操作拍卖项目垫付保证金的名义多次向其借款，累计1000多万元，后陆续归还了大部分借款，现仍欠其300多万元。
5、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0至2011年期间，范亚介绍姚文林以长江产权交易所内部操作拍卖项目垫付保证金的名义多次向其借款，累计1000多万元，后陆续归还了大部分借款，现还欠165万元本金未还。
6、胡育明证言，证实2012年范亚和姚文林向其借款共计约1000万元，后借款全部还清。
7、殷梦瑶、周玉保、张占保、殷学峰证言，证实芜湖佰意金属有限公司与范亚相互有过资金拆借行为，双方互不欠款。
8、张小宝、刘宝山、高光兴证言，证实范亚以长江产权交易所内部操作拍卖项目垫付保证金的名义向其借款，本金基本都还了
（五）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我是通过王某2认识范亚的，范亚和长江产权交易所的人一起搞竞标，这个过程需要保证金资金周转。过了一段时间，我和范亚、姚文林见了面，按姚文林说的将保证金转到长江产权交易所。第一次转账后，姚文林给我转账支票，承诺函，一个月后支付给我利某并退还保证金，我更加相信了，我多次以保证金名义给范亚提供的账户转款，现还有871万本金未归还我，但支付了240万元利某。
2、王某2的陈述，范亚和长江产权交易所的人一起搞竞标，范亚带我和姚文林见了面，按姚文林说的将保证金转到长江产权交易所，每次转账后，姚文林给我转账支票，承诺函。我2013年4月份分两次共210万保证金没有退还给我，付我利某57万元，2014年还陆续借给他25万元，我亲戚陈某2借给他60万元，他提供300万元假转账支票给我们做抵押。
3、陈某1的陈述，2013年5月份，我通过王某2知道了姚文林和范亚这件事，当天我们还一起吃了饭，在饭桌上姚等人说竞标这个过程需要保证金周转，周转一个竞标周期，就退回保证金并支付利某。第二天我去农业银行查了长江交易所的账户是真的，我就打了200万元，这个钱陆续到2013年8月21日全部还给我了还付了利某。2013年11月6日范亚又说有项目竞标这次是150万元，但是这次不是打到农行账户而是打在范亚经典消防的账户上，我就不放心，范亚就找到王某2做担保，我们签了借款合同。第二天范亚在办公室给了我一套承诺函等资料，这个钱本金他没有还，利某付了24万元。
4、贾某的陈述，第一次是在2013年6月份，范亚跟我说了这个事情，姚文林也证实了。这之后我参与了好几次，保证金都退换还了，利某也付了。但是在2013年10月16、17日，我跟赵某一起参与了一个项目总共是1600万，我以合肥精工纺织有限公司账户打了800万到长江产权交易所在农行的账户，但其中有400万元是范亚因为我不放心，让他也要参加，赵某以安徽港荣商贸有限公司转了800万。这次他一直没有归还本金。到了2014年3月份我们追着要，姚文林在镜湖区政府门口给了我们两张800万的转账支票，我们拿到银行提钱，银行说账户有问题，我们就到公安部门报了案，这1600万前后支付了有237.1万元利某。
2013年10月21日范亚讲他资金周转紧张，找我借400万，我通过我朋友一共转了400万，他打了借条，范亚连本带息还了我279万元。
5、赵某的陈述，在2013年10月16、17日，我跟贾某一起参与了一个项目总共是1600万元，我以安徽港荣商贸有限公司转了800万。到了2014年3月份我们追着要，姚文林在镜湖区政府门口给了我们两张800万的转账支票，我们到银行提钱，银行说账户有问题，我们就到公安部门报了案。我的利某都是通过贾某再分给我的，我前后拿了有50万的利某。
6、李某1的陈述，2013年7月份我阜阳的朋友秦某告诉我，长江产权交易所要资金作为保证金周转，时间很短而且利某高。随后秦还陪我到芜湖见了范亚和姚文林，姚就是长江产权交易所的财务总监，之后他们给了我长江产权交易所的账户，第一次我就转了500万，这个项目我们都上网查了确实是有，而且他们还给转账支票、承诺函都盖公章的，我见到姚又是在该单位的上班，所以就相信了。第一次他们都付了利某。到了2013年9月份秦某又来找我说这次是1500万，我就凑了钱转过去，我们还一起到了芜湖，姚文林给的转账支票等材料。当时42万的利某就刷给我了，但是本金一直拖得没还。到了2014年3月份我们再来，姚就说那个账户是假的，后来他们就报案了。
7、夏某的陈述，2013年3月我和秦某一起考察了长江产权交易所，姚文林在他办公室给我们看了标书。2013年9月27日打款500万人民币，也见到了姚文林并且开了收条、收据给我，还盖有财务专用章。2013年10月11日秦某又组织我们搞了800万参与一个项目，同样是姚文林给的收据。2013年12月份到2014年1月份我们就开始要钱，2013年12月20日，2014年3月6日姚文林出具两份归还500万和800万承诺函，后来就听说他们被抓进去了。
8、洪某的陈述，2013年10月份我朋友秦某告诉我，长江产权交易所要资金作为保证金周转，时间很短而且利某高。随后秦还陪我到芜湖见了姚文林，姚就是长江产权交易所的财务总监。之后他们给了我长江产权交易所的账户，我转了800万，现收回40万利某。
9、丁宝峰的陈述，2013年8月份我朋友秦某告诉我，长江产权交易所要资金作为保证金周转，时间很短而且利某高。随后秦还陪我到芜湖见了姚文林，姚就是长江产权交易所的财务总监，他们给了我长江产权交易所的账户，我打了两次保证金，时间不长拿回保证金和利某。2013年11月份，秦某说有个项目可以操作了，我和朋友夏某共同出资金800万（每人400万）打入农行利民路指定保证金账户，我和夏某两人现共计收回48万利某。
10、任某的陈述，2013年10月份我朋友秦某告诉我，长江产权交易所要资金作为保证金周转，时间很短而且利某高。随后秦还陪我到芜湖见了姚文林、范亚，姚就是长江产权交易所的财务总监。之后他们给了我长江产权交易所的账户，我就转了800万，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有还。
11、万某、刘某2的陈述，2013年初秦某告诉我们，长江产权交易所要资金作为保证金周转，时间很短而且利某高。随后秦还陪我们到芜湖见了姚文林，姚就是长江产权交易所的财务总监。2013年10月份，我们往长江产权交易所在农行利民路分理处的账户转了800万，除收到17万利某外，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有还。
12、牛某、范某、李某2的陈述，2013年8月份秦某告诉我，长江产权交易所要资金作为保证金周转，时间很短而且利某高。随后秦还陪我到芜湖见了姚文林，姚就是长江产权交易所的财务总监。之后他们给了我长江产权交易所的账户，我打了几次保证金，到现在还有225万元他们没有还，第一次支付利某9万元，第二次不清楚。
13、秦某的陈述，2013年7月份，合肥一个姓汪的朋友跟我介绍说，长江产权交易所要资金作为保证金周转，时间很短而且利某高。随后我和李某1、李君还有汪总到芜湖见了范亚、姚文林，他们向我们介绍了情况，姚就是长江产权交易所的财务总监。通过我介绍打保证金的有李某1、夏某、丁某、李君、万某、洪某、任某、李某2、牛某、范某，我自己以老婆刘传玲的名义参与了，我一共收到范亚给的利某1254.9万元，然后按3分息左右转给打保证金的人，给其他人利某共有800万左右。
（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范亚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夏天我与姚文林一起欠下高额债务与利某无法偿还。姚文林提议可以用长江产权交易所的名义来运转资金用于还款。一开始我并不清楚具体的操作方法，只是知道让别人打款作为项目保证金的方式进行。2012年7月9日姚文林给我提供了一套长权产权交易所的公章及相关复印材料，并让我到银行去开一个长江产权交易所对公账户，当时的授权书上法人武某的签名也是其签的。我不是公司法人且由外单位人去开设其他单位的对公账户，我知道正常是不可能，但是姚文林是财务总监他有办法。之后，我就在长江交易所网站上查看一些项目然后告诉别人，讲就是用来做保证金用的，短期用一下，而且付5、6分的利某，姚文林以他财务总监的身份向他人证实事情是真的，又向他人出具该交易所公章的收据、承诺函，这样他人都会信。我们就是这样用别人的钱在我们几个账号中转，包括两个公司的账户和我个人的一个账户，资金进来都是用于还债，还前面的保证金和支付利某了。我知道这样迟早是要暴露的，但也没办法。2013年10月17日我们被长江产权交易所发现了，姚文林逼我写了这个事是我一个人干的，当时账上还有1000多万，我不写他就不帮其找人解冻账户，后来他想办法把账户解冻了，我把资金都转出来了，转出来的钱用来还给人家了。为了维持状况，这之后其又一个人以资金周转等名义借钱用来继续还债，到了2014年3月底实在是维持不下去了，我就自己投案了。每次人家打一笔保证金进来姚文林就出具一个承诺函，我都要给他现金一两万，这个钱不走银行，姚文林只要现金，我给了他有一百多万。具体现在还有多少本金没还的，我也不是都记得清了，账目太多了。
出具银行帐目后回忆，具体事实：
（1）杨某我跟她之间有长期资金拆借关系，到现在应还有800多万元保证金没有还，但利某其是一直都在付的，应该付了有200多万元。
（2）王某2有200多万的保证金没有还，但利某一直在付，我还通过王某2借过一个60万元，这个钱是王某2找其他人借给我的，我之后还向王某2借了十来万，周转资金。
（3）陈某1150万元借款没有还，但付了30万利某。
（4）贾某在最后打了一个400万保证金没有还，当时为了他相信其也打了400万，一共是800万到我的账户上。2013年10月底由于资金转不过来，其又找他借400万，他是通过两个人每个人200万借给我的。
（5）赵某跟贾某他们是一起的，他打了一个800万的保证金给我，没有还。
（6）李某1是阜阳人，通过一个叫秦某的人跟我联系交保证金的，之前其都还了本金和利某，最后一个1500万没还，但利某付了，都是转到秦某的账户上由他再去分配的。
2、被告人姚文林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10月份，有人拿着伪造长江产权交易所公司的支票到公司来要钱，公司经过核实，是范亚伪造我公司的印章，冒用其公司的名义在农行利民路支行开户的，其公司报警并且发了律师函和止付函给利民路支行。当时账户里有1400万元，范亚让我把资金解冻，把账户销户，因为银行和公司也要求把账户注销，我就同意了。范亚伪造成了一份解冻函，让我帮忙交给银行，银行把资金解冻后，我就办理了销户手续。2014年2月27日我正在镜湖区政府开会，范亚、贾某、赵某来区政府找其，因为之前范亚电话通知我，让我帮他圆个谎，就说对方的钱是打给长江产权交易所的，过一个月就让我将转账委托书给他们，我按照他说的跟贾某、赵某说了，对方也同意了。范亚有时会带他的朋友到我办公室来。向我了解我们公司的一些竞标项目，我就跟他们介绍一些情况。我记的有贾某、赵某、王某2、还有阜阳的几个人。范亚经常让他的公司的出纳姜某1送资料交给其，然后他的那些朋友到我这里取，我认识的有杨某、王某2、贾某、陈某1、秦某，还有些人其叫不上名字。我记得2012年上半年，找芜湖市三友小贷公司葛绍晶、胡育明借了750万元，2009年左右，找汪某和借了几次款，累计有1000万元左右，找刘某1借1000万元左右，范亚让我在借款协议上借款人栏签了其名字。
以上证据均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根据两被告人犯罪事实，针对两被告人辩解和辩护人辩护意见，评析如下：
关于被告人姚文林提出其所参与实施的起诉书指控几起诈骗行为是受范亚蒙骗，没有非法占有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经查：各被害人陈述均证实姚文林曾以长江产权交易所财务总监的身份向他们证实向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打入保证金可退回并支付利某真实性，且姚文林向他们提供了收据、承诺函，转账支票等资料。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姚文林办公室搜查出伪造的长江产权交易所的公章、法人章和财务专用章等物证。在长江产权交易所发出止付函，银行对该账户资金进行冻结后，范亚伪造了解冻函，并由姚文林交给农行利民路分理处，使该帐户上诈骗款1000多万元得以顺利转走，在诈骗实施行为过程中，姚文林都积极参与并和范亚相互配合，现辩解为受范亚所蒙骗与本案事实不符，其辩解不构成诈骗罪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姚文林的辩护人提出范亚为偿还个人债务，犯意提起、伪造使用长江产权交易所印章、开设虚假的长江产权交易所账户均是被告人范亚所为，诱骗被害人、控制和使用被骗款及受益人均是范亚而非姚文林，范亚利用姚文林的身份，为主策划实施诈骗行为，是主犯，姚文林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庭审中姚文林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一份范亚所写的情况说明，证实范亚、姚文林曾以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的铁牛集团收购峰电子股份有限公司需要保证金为名，由姚文林向汪某和借款790万元给范亚使用，姚文林供述称：其向汪某和、刘某1等人出具的借款借条，是范亚让我帮他个忙，真实借款人是范亚，也意识到是其的债务。后范亚因经营不善，无法归还，汪某和等人一直向范亚、姚文林催讨。姚文林向汪某和、刘某1出具借款借条的事实有范亚、姚文林的供述、汪某和、刘某1的证言相印证。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向汪某和、刘某1借款的借条是姚文林出具的，该款是姚文林使用还是范亚使用，对于汪某和、刘某1来说，姚文林都是债务人。至于伪造和使用长江产权交易所印章、开设虚假账户及诱骗被害人向其虚开账户打入资金，只是范亚、姚文林在诈骗实施过程中的具体环节上分工，诈骗资金的支出由范亚开某转账支票，交姚文林转交各被害人，后该账户冻结的1000多万资金转走也是范亚和姚文林共同到银行办理的，上述事实可证实所诈骗款是由范亚、姚文林共同支配控制的。该诈骗犯罪之所以顺利实施得逞，则是姚文林利用其长江产权交易所财务部经理身份，向各被害人证实向“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打入保证金可退还并支付高额利某的真实性，并由其向各被害人出具盖有长江产权交易所印章的收据、转账支票、承诺函，取得被害人的信任，是一个关键因素。范亚、姚文林在实施诈骗的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故对姚文林的辩护人提出姚文林系从犯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姚文林的辩护人提出姚文林未取得实际利益和本案被害人均是谋取非法利益而受骗，其社会危害性应与一般诈骗罪有所区别的辩护意见，经查：范亚、姚文林是为了偿还个人所欠的巨额债务而实施诈骗的，所骗取的款项部分偿还了个人债务。本案各被害人虽具有谋取非法利益的故意，但被害人的行为与两被告人诈骗性质没有刑法上因果关系，其社会危害性与一般诈骗罪并无区别，故对辩护人提出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姚文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实际损失不应仅就后期未取回的本金作为实际损失，被害人取得高额利某应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各被害人被骗款额有部分被害人实际损失未扣除被害人已获取的利某，起诉书指控两被告共同诈骗给被害人造成损失6103.431万元，范亚意单独骗取他人财物317.5万元，本院认定两被告共同诈骗数额为5612.434万元，范亚单独诈骗数额为281.92万元，对被害人取得利某均予以扣除。故对辩护人提出此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范亚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两被告人给王某2、杨某、陈某2、贾某、赵某、陈某1造成实际损失与皖华审正大专审字（2015）第135号审计报告不符，应以审计报告审计结果认定其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皖华审正大专审字（2015）第135号审计报告审计结果为：杨某总计付款为3522.72万元，收款为3329.49元，实际损失为283.234万元；王某2收付款使用了王某2、陈某1、陈某2等人设立的账户，王某2实损失该审计报告未明析，故应以王某2的付款凭证210万为准，除扣除已收取57万元利某处，尚有153万元未归还；陈某1付款757.82万元，收款662.4万元，实际损失为90.42万元；贾某、赵某合计付款为5116.2万元，收款4343.5万元，实际损失为772.7万元。对上述被害人损失应根据该审计报告审计结果认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范亚的辩护人提出范亚所骗的钱均用于还旧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故意，其对所欠债务有一定偿还能力，因此被告人范亚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范亚为了偿还个人的所欠的巨额债务，冒用“长江产权交易所”名义，虚构事实，以共同参与“长江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为由，诱骗被害人汇款至被告人虚开的“长江产权交易所”账户，造成被害人损失5894.35万元且无力偿还，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目的，其行为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提出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范亚的辩护人提出范亚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范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交代赃款的去向，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故对范亚的辩护人提出此点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亚、姚文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以共同参与“安徽长江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挂牌转让项目的竞标操作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某为诱饵，诱骗多名被害人以投标保证金的名义向其虚开账户打入资金，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其中被告人范亚、姚文林共同骗取他人财物5612.434万元，被告人范亚单独骗取他人财物281.92万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应予以严惩。为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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