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辽08刑初21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营口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宝良，男，出生于河北省大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大城县。2016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营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0日，被营口市公安局监视居住。
被告人姚双田，男，出生于天津市静海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天津市静海区。2016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营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0日，被营口市公安局监视居住。
辽宁省营口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4月3日以营检公诉刑诉〔2018〕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宝良、姚双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营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丹、陈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宝良、姚双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营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2年3月，被告人李宝良、姚双田伙同杨家锋（已判刑）等人预谋注册成立公司向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2012年4月开始，通过借用他人身份信息、抽逃注册资金的方式，在营口地区先后注册成立营口万顺、营口兴强、营口德锋、营口成焱、营口鑫禧等10余家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宝良、姚双田负责发送开票信息、取送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相关财务资料等事项。上述公司在营口没有经营场地、货物和实际业务的情况下，于2012年4月至2013年7月期间，向青岛邦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南京东南铜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69组。为取得进项发票，营口万顺商贸有限公司、营口成焱商贸有限公司、营口德锋商贸有限公司、营口兴强商贸有限公司接受天津市合发兴食品有限公司、葫芦岛云瑞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42组。
经司法会计鉴定，营口鑫禧商贸有限公司、营口际尔商贸有限公司、营口成焱商贸有限公司、营口绍瑞成商贸有限公司涉及向青岛邦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48组，价款金额204434174.87元，税额34753808.06元；营口万顺商贸有限公司涉及向南京东南铜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1组，价款金额11757121.46元，税额1998710.64元；天津市合发兴食品有限公司涉及向营口万顺商贸有限公司、营口成焱商贸有限公司、营口德锋商贸有限公司、营口兴强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3组，价款金额12296417.34元，税额2090390.66元。葫芦岛云瑞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涉及向营口万顺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组，价款金额854750.00元，税额145299.85元。上述发票已被相关企业全部认证抵扣税款。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杨家锋、郑某、李某、朱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和被告人李宝良、姚双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宝良、姚双田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后果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宝良、姚双田在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公诉人当庭发表了，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宝良、姚双田起到帮助作用，系从犯的公诉意见。
被告人李宝良、姚双田对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
经审理查明：
2012年3月，被告人李宝良、姚双田伙同杨家锋（已判刑）等人预谋注册成立公司向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2012年4月开始，通过借用他人身份信息、抽逃注册资金的方式，在营口地区先后注册成立营口万顺、营口兴强、营口德锋、营口成焱、营口鑫禧等10余家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宝良、姚双田负责发送开票信息、取送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相关财务资料等事项。上述公司在营口没有经营场地、货物和实际业务的情况下，于2012年4月至2013年7月期间，向青岛邦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南京东南铜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69组。为取得进项发票，营口万顺商贸有限公司、营口成焱商贸有限公司、营口德锋商贸有限公司、营口兴强商贸有限公司接受天津市合发兴食品有限公司、葫芦岛云瑞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42组。
经司法税务鉴定，营口鑫禧商贸有限公司、营口际尔商贸有限公司、营口成焱商贸有限公司、营口绍瑞成商贸有限公司涉及向青岛邦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48组，价款金额204434174.87元，税额34753808.06元；营口万顺商贸有限公司涉及向南京东南铜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1组，价款金额11757121.46元，税额1998710.64元；天津市合发兴食品有限公司涉及向营口万顺商贸有限公司、营口成焱商贸有限公司、营口德锋商贸有限公司、营口兴强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3组，价款金额12296417.34元，税额2090390.66元。葫芦岛云瑞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涉及向营口万顺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组，价款金额854750.00元，税额145299.85元。上述发票已被相关企业全部认证抵扣税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投案自首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宝良于2016年12月26日到营口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姚双田于2016年12月20日到营口市公安局投案。
2.营口鑫禧商贸有限公司、营口际尔商贸有限公司、营口中瑞商贸有限公司、营口万通商贸有限公司、营口万顺商贸有限公司、营口德锋商贸有限公司、营口鼎泽商贸有限公司、营口信川商贸有限公司、营口广聚源商贸有限公司、营口亿发商贸有限公司、营口成焱商贸有限公司、营口绍瑞成商贸有限公司、营口顺宇商贸有限公司、营口兴强商贸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税务登记表等材料、营口德锋等14户企业开户银行及银行账户信息。
证明：上述十四家公司工商档案、公司设立、税务登记等信息。
3.营口诚助投资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证明：营口诚助投资有限公司的基本信息。
4.南京东南铜业有限公司接受营口万顺商贸有限公司发票明细、资金往来材料证明：营口万顺为南京东南铜业有限公司开具121组增值税专用发票。
5.南京东南铜业认证增值税专用发票结果通知单证明：营口万顺商贸有限公司给其开具的121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全部抵扣。
6.南京东南铜业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资料证明：南京东南铜业有限公司基本情况。
7.购销合同六份，证明：2012年南京东南铜业有限公司与营口万顺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六份购销合同。
8.杨家锋、李宝良、姚双田等人银行卡交易记录。
证明：姚某银行卡（尾号6817）从2012年3月至2013年7月，与营口万顺商贸有限公司、营口鼎泽商贸有限公司、杨家锋个人、姚双田个人、营口德锋商贸有限公司的存汇款交易记录情况；姚双田银行卡（尾号7818）从2012年9月至2013年4月与姚某个人、李宝良等人存汇款交易记录情况；李宝良银行卡（尾号1613）从2012年9月至2013年6月与姚双田个人的存汇款交易记录情况。
9.银行卡交易记录、银行业务凭证、资金走向表证明：朱某个人银行卡交易情况，及其为南京东南铜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资金走向情况。
10.授权委托书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德峰、顺宇、亿发公司法定代表人委托李宝良为企业开立一般账户。
11.青岛邦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接受营口成焱、绍瑞成、际尔、鑫禧商贸有限公司发票明细、认证结果通知、资金往来等材料。
证明：营口成焱、绍瑞成、际尔、鑫禧公司向青岛邦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12.青岛邦泰国际商贸有限公司企业相关资料、公司转让等材料证明：青岛邦泰公司相关情况。
13.天津市合发兴食品有限公司向营口兴强、德锋、万顺、成焱四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企业资料、财务资料、资金往来、认证抵扣明细等材料。
证明：天津市合发兴公司向营口兴强、德锋、万顺、成焱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14.营口万顺商贸有限公司接受葫芦岛云瑞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资料证明：营口万顺公司接受葫芦岛云瑞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15.营口德锋、兴强等公司开户银行、银行账号信息，及在天津农行开户信息等材料证明：营口德锋、兴强等公司在营口地区和天津开户银行等信息。
16.营口鑫禧、际尔、亿发等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材料证明：营口鑫禧、际尔、亿发等公司虚开发票情况。
17.南京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协查报告证明：南京东南铜业接受营口市万顺商贸有限公司的12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存在票货不一致问题，协查结果为票货不一致。
18.营口鑫禧、兴强公司抽逃出资相关材料。
19.无刑事犯罪记录检索证明，证实：李宝良、姚双田无前科。
20.证明：翟某于2013年10月20日因病去世。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家锋证言证实，杨家锋伙同李宝良、姚双田在营口设立十六家公司，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具体内容如下：
我是通过朋友李宝良介绍来营口办公司的，公司的帐薄凭证都在天津一个叫姚某手里，公司的开票信息是姚双田向我提供的，是他通过传真传给我的，我把信息交给会计李某、郑某，由他们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由我将开具的发票通过营口到天津的客车带到天津，到天津后由姚双田取走。
2011年11月左右，李宝良要到营口开公司让我帮忙，他和姚某还有个姓翟的找我，说营口税负低，要在营口成立公司收旧金属，我负责营口公司的业务，每月给我5000元，李宝良把我身份证拿走，以我为法人代表成立营口万顺商贸有限公司，万顺公司具体的办理情况我不清楚，工商执照办理后到税务局办理业务时，法人代表是我领购发票不好使，因为我在盖县有一家公司在法律上有纠纷，之后该公司法人代表更名了，更名后的法人代表我忘记了。是李宝良和姚双田给我提供的身份证，我去工商局办理的更名手续。万顺公司成立后在营口没有任何业务。我在营口市共注册成立了16家公司，有营口德锋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时间2012年8月27日，法人代表贾某，注册资金200万元，企业为一般纳税人企业；营口兴强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时间2013年3月25日，法人代表齐某，注册资金500万元，企业为一般纳税人企业，营口广聚源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时间2013年4月23日，法人代表郝某，注册资金500万元，企业为一般纳税人企业；营口顺宇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时间2012年8月31日，法人代表赵某，注册资金200万元，企业为一般纳税人企业；营口亿发有限公司注册时间2012年8月29日，法人代表杨某，注册资金200万元，企业为一般纳税人企业；营口鼎泽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时间2012年4月16日，法人代表李某2，注册资金200万元，企业为一般纳税人企业；营口万顺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时间2012年3月7日，法人代表王某1，注册资金200万元，企业为一般纳税人企业；营口际尔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时间2013年1月7日，法人代表王某2，注册资金200万元，企业为一般纳税人企业；营口成焱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时间2012年8月30日，法人代表李某3，注册资金200万元，企业为一般纳税人企业；营口鑫禧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时间2013年1月6日，法人代表魏某，注册资金200万元，企业为一般纳税人企业；营口中瑞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时间2013年4月23日，法人代表王某2，注册资金500万元，企业为一般纳税人企业；营口绍瑞成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时间2012年2月30日，法人代表郝某2，注册资金200万元，企业为一般纳税人企业；营口信川商贸有限公司，营口万通商贸有限公司，营口君腾商贸有限公司，营口运腾商贸有限公司共计十六家公司。上述公司在营口没有业务，但李宝良说在天津有业务，多成立公司为了投标用。2013年3月，姚双田到营口找我要在营口成立兴强商贸，当时他还带来一个人，他让我负责办理公司注册的相关手续，姚双田联系营口诚助投资公司后让我到该公司联系具体事宜，当时接待我的是诚助投资公司的经理李某4，我说要注册一个公司，注册资金500万，我问他是否能借，注册后资金就可以转出，最后兴强商贸注册全部由李某4负责包括注册资金的验资和审计最后取得工商执照，全部费用为1.5万元。钱是姚双田给我的，当时我去办理时，姚双田就在外面车里等着。李某4我不认识，是姚双田通过电话联系的，我就具体去办理，王某3是诚助公司的负责人，我三年前到他典当行抵押过设备认识的，500万注册款从兴强商贸转出是王某3公司自己转的，最后李某4将工商执照交给我就可以，成立鑫禧商贸有限公司的程序和注册兴强商贸一样，也是注册公司后由王某3公司将注册款转出。成立营口中瑞商贸有限公司、营口广聚源商贸有限公司、营口万通商贸有限公司的过程我想不起来了。我通过赵某2帮我注册万通商贸和信川商贸，他帮我到小额公司贷款审计领取工商执照等。这两家公司的一般纳税人资格证都是我让郑某到税务机关办理的，顺宇商贸和亿发商贸是我让李某去办理这两家公司的工商登记，让他作为委托代理人在委托书上签名。李宝良和姚双田在营口注册公司时，我通过朋友借身份证当法人代表，到小额贷款公司借款验资，到税务局办理一般纳税人资格证等税务局业务，在营口租办公地点，还雇佣会计郑某，负责公司开具发票和申报纳税，我还雇佣一个司机李某，他开的是我的黑色本田车，李某有时也帮着打发票，天津的李宝良、姚双田联系上述十六家公司全部业务也都是我联系的。我对李宝良和姚双田负责。这十六家公司的进项发票都是每月月底天津的李宝良和姚双田做完账后通知我通过天津到营口的大客车捎到营口，我到大客车上取回交给郑某用于申报纳税，销税发票都是天津给我传真开票信息和用哪家公司开具，我告诉郑某或者李某开发票后通过大客车捎回天津，收件人都是李宝良，记账都是天津会计记每月申报纳税时账簿和申报表通过大客捎来后我交给郑某用完后，在捎回天津，申报纳税就是郑某根据天津所记的账和申报表申报。上述十六家公司账户资金都是姚双田控制，每个公司的网银都是他控制，营口鑫禧商贸有限公司账户上的600万元转到我个人的工行卡里，是因为公安局找我说公司经营有问题，我就骗姚双田说鑫禧商贸银行需要重新验印，把公司开户的身份证和印章要来，将公司6023281.4元转到我银行卡里，鑫禧商贸账户上的1000万具体什么款我不清楚，我管理十六家公司共计得了20多万，大部分是姚双田以现金方式给我的，也有通过工行卡汇给我的，开始每月5000元，后来每月给1万元，有时姚双田和李宝良到营口也给我钱，他们每月都到公司一两次，有时他们用发票着急来营口取票，还有每月给我们开工资也来，开工资都是给我们现金支付，姚双田和李宝良知道营口公司雇员情况，他们和郑某在公司见面不多。李某和他们见过多次，在一起还吃过几次饭，我们还一起到过盖县洗过温泉。上述十六家公司产生的费用李宝良和姚双田是通过我的工行卡或我的农行卡给我，雇的会计也是姚双田给我后我以现金的方式再发给他们。公司经营地址在营口市工商联办公楼一个办公室租的办公地点，没有实际的经营场地。公司经营具体都是李宝良和姚双田负责。公司取得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开具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货物名称、是否有真实的业务往来我都不清楚。我认识张某。王某2和郝某我想不起来了。我没用自己的工行卡给李某转账8900元。姓翟的李宝良和姚双田管他叫翟总，有几家公司的名是他起的，他来营口也有十次左右，每次都和李宝良和姚双田一起来的，我们在一起唠嗑时他懂账。天津会计我没见过，是个女的。在营口注册的上述十六家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587组，金额1081241565.82元，税额183811066.19元，价税合计1265052623.01元这个情况我不清楚。2012年5月30日，营口万顺商贸接受了葫芦岛云瑞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组，金额854705元，税额145299.85元，价税合计1000004.85元，这个情况我不清楚。
我去过天津三四次，第一次去天津的时候我是和王某2一起去的，是李宝良和姚双田到车站接的我们，去的目的是在天津静海农行为营口的其中一家企业在天津设立一个公司账户，晚上吃饭的时候，李宝良和姚双田还给我介绍了其他人，我记得有姚双田的一个亲属，还有第一次来营口的姓翟的，再有一个岁数较大的也姓翟，李宝良和姚双田让我和王某2叫他翟叔，那天是他请我们吃的饭，李宝良和姚双田说他是老板，我没有单独和翟叔联系过，我看李宝良和姚双田对他挺客气的，笔录中辨认出翟某就是翟叔。
十六家公司的进项发票都是每月月底天津的李宝良和姚双田做完账后，将账本用客车捎来，之后通知我和李某到天津至营口的大客车上取，有时我去取，有时李某去取。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一般都是李宝良和姚双田自己开车带来的。十六家公司的销项发票的开具情况是每次开具发票时都是天津给营口办公地点发来传真，传真上有具体的开票信息，然后李宝良或姚双田给我来电话告诉我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开具后，我通过营口到天津的大客车捎到天津。这十六家公司记账都是天津会计记，每月申报纳税时账簿通过天津通过大客车捎到营口，我接收后交给郑某，会计用完后，我在通过大客车捎回天津。申报纳税就由郑某根据天津所记的账申报每个月都是天津那边把账做好，每个公司需要缴多少税，天津方面的姚双田和李宝良都知道，有的时候是姚双田和李宝良到营口来他们自己带来的现金，之后由郑某和李某还有姚双田到国税局用现金缴税，还有就是姚双田通过银行转账将税款转到我个人的银行卡中，之后从我的个人账户中将税款转账到国税局的账户。
2.证人朱某证言证实，李宝良为朱某通过营口万顺公司向南京东南铜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具体内容如下：
2000年至2012年底，我在临沂市南坊有色金属城开了一个卖废铜的商铺，商铺没有工商执照和税务登记，不是一般纳税人，无法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在2012年往南京东南铜业有限公司卖铜，2012年，东南铜业的采购员杜某，到临沂市南坊有色金属城给东南铜业采购原材料铜，东南铜业要求我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我知道李宝良能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我找到他，他承诺帮我给东南铜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就和杜某说我送货，同时也能带票，东南铜业的杜某说，只要能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就要你的货。李宝良让我送货，我让东南铜业将含税货款打到李宝良指定的公司，这个营口公司的账户是李宝良提供给我的，李宝良将货款给我汇过来，他将开票费用留下，他将不含税的货款给我，开票费是我和李宝良谈的，扣掉的开票费我记不清了，后来我从东南铜业了解到我送的那些货是由营口万顺公司给东南铜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们那个市场基本都是按照这个模式做这样的业务，但是我们那个市场都把这类销售行为解释为，我只是给东南铜业送货，我把货卖给李宝良，李宝良让我把货送到东南铜业，李宝良将货款给我，李宝良说这种业务叫直购直销。李宝良要求的开票费在6%-8%之间浮动，购货合同是我给东南铜业提供的一个传真号，让东南铜业与李宝良制定的公司通过传真签订的购货合同，但铜是我送的，李宝良指定的公司给东南铜业传真合同中就有营口万顺的公司账号，东南铜业根据这个账户打款，我一共大概送了200吨，有时是我自己送，有时是业务员送，货送到后，东南铜业给我过磅单，我将过磅单的吨数告诉李宝良，李宝良根据过磅单开发票，同时给我打相应的款项。李宝良将我们之前谈好的价格货款打到我的农行卡中，尾号为9018，我收到货款后继续购买废铜，没有将收到的货款再汇给东南铜业公司，李宝良在我们那个市场提供发票，他本人没有摊位，但是他能提供发票这件事市场里的人基本都知道。（2P79-89）
3.证人郝某证言证实：2013年，曾将身份证通过其朋友张某借给杨家锋注册成立营口广聚源商贸有限公司。杨家锋带领郝某到营口银行及天津开设营口广聚源和中瑞公司账户、办理个人银行卡，在天津有一个姓姚的男子接待办理银行卡的事实。
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张某通过田某认识杨家锋后，杨家锋许诺以政府奖励为酬劳，张某遂帮助其联系西市区杨某开办公司的事实。
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3年3月，王某2将身份证借给杨家锋注册成立中瑞商贸有限公司，杨家锋给其三个月工资4500元，王某2对该公司的具体情况不知情。杨家锋带领王某2、郝某到天津开设营口中瑞和广聚源公司账户、办理个人银行卡，天津一名姓姚的男子接待办理。
6.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2013年5月，赵某3的父亲赵某2将其身份证借走注册成立营口万通商贸有限公司，其对该公司的具体情况不知情。
7.证人杜某证言证实：杜某从朱某处购买废铜，与营口万顺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并由万顺商贸给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
8.证人陶某证言证实：陶某曾将营口万顺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给南京东南铜业有限公司的121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入账认证并抵扣税款。
9.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李某参与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证明天津方的联系人一个姓姚、一个姓李，李某同李宝良一起吃过饭的事实。
10.证人郑某证言证实：郑某受杨家锋指使为杨家锋的十家公司报税并按照其提供的开票信息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
11.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杨家锋通过李某4办理过三家公司的工商登记及公司成立的相关手续。
12.证人王某3于证言证实：杨家锋为建立公司向王某3借款的事实。
13.证人姚某证言证实，姚某办理的尾号为6817的农行卡一直由姚双田使用的事实。具体内容如下：
2012年，我办理过一张农业银行的尾号为6817的个人银行卡，我和姚双田到静海区子牙农业银行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办完后银行卡一直在姚双田手里，我没有使用过。2013年左右，我认识营口的杨家锋，在天津静海一个酒店里见过，当时是我叔姚双田接待的他们，酒桌上说是杨家锋领两个营口人到天津开设营口公司的对公账户。当时一起吃饭的有姚双田、还有“杨总”杨家锋、还有李宝良、还有70多岁的“翟总”翟某，另外还有杨家锋从营口带来的两个人，他们的印象我不深了，杨家锋说是营口两家商贸公司的法人代表。（补侦1P50-53）
14.证人李某2（鼎泽法人）证言证实：杨家锋借用李某2的身份证成立营口鼎泽公司，并带其到天津开立公司账户，每月给付李某21500元好处。
15.证人孟某2（营口鑫禧）证言证实：孟某2未参与营口鑫禧、际尔公司登记注册。
16.证人魏某（营口鑫禧）证言证实：魏某未参与开办营口鑫禧公司。
17.证人李某5（营口鼎泽）证言证实，李某5未参与营口鼎泽公司登记注册。具体内容如下：
18.证人张某2（营口中瑞）证言证实：张某2未参与营口中瑞公司登记注册。
19.证人王某4（营口信川）证言证实：王某4未参与开办营口信川公司。
20.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3年5月，杨家锋注册成立营口信川、万通两家商贸有限公司。
21.证人常某证言证实：我是营口宏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业务员。2012年8月，一男子到我工作的营口宏岩办理短期借款，但是营口宏岩不做短期借款业务，于是我就从亲戚朋友处借了钱借给这个人，过了几天他就将钱还给我了。
22.证人杨某2（工商银行）证言证实：2012年底、2013年2、3月，杨家锋到工商银行办理开立营口鑫禧、兴强两家公司账户；郑某、李某参与办理银行具体业务；杨家锋将鑫禧公司账户内1000万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案发前赎回转入其个人银行卡内。
23.证人赵某3（会计事务所）证言证实：营口德锋、亿发、顺宇公司办理企业验资相关情况。
24.证人翟某2（翟某儿子）证言证实：翟某2没有参与其父亲翟某的公司经营，其与李宝良、姚双田、杨姓男子见过面的事实。
25.证人薄某证言证实：营口德锋、兴强商贸有限公司接受山东东营涉案企业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26.证人陈某（青岛邦泰）证言证实：陈某出借身份信息成为青岛邦泰公司股东。
27.证人焦某（青岛方泰）证言证实：营口绍瑞成、成焱、鑫禧、际尔四家公司向张某3经营的青岛邦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8.证人焦某2（山东方泰）证言证实：营口公司向青岛邦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9.证人郝某3（葫芦岛）证言证实：葫芦岛市云瑞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向营口万顺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组。
30.证人郝某2（绍瑞成）证言证实：郝某2身份证被盗用开办营口绍瑞成商贸有限公司。
31.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营口成焱、绍瑞成、际尔、鑫禧四家公司与张某3管理的青岛邦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向青岛邦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51组，青岛邦泰接受发票并认证、抵扣税款。
32.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天津市合发兴食品有限公司法人李某5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向营口成焱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组，向营口万顺、德锋、兴强、成焱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3组，收取票面金额3%的开票费。
三、鉴定意见
营口同继税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共12份）
1.营同税司鉴字（2014）第10-01号鉴定意见：在现有鉴定资料的条件下，职业判断认为营口万顺于2012年5月10日，让天津合发兴为自己虚开40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款金额3429060.00元，税额582940.00元，价税合计金额4012000.00元，货物名称：黑瓜籽。上述40组增值税专用发票，营口万顺已于2012年全部认证抵扣，抵扣增值税税额为582940.00元。
2.营同税司鉴字（2014）第10-02号鉴定意见：在现有鉴定资料的条件下，职业判断认为营口成焱于2013年2月27日，涉嫌让天津合发兴为自己虚开4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款金额315471.80元，税额53630.20元，价税合计金额369102.00元，货物名称：黑瓜籽。上述4组增值税专用发票，营口成焱已于2013年全部认证抵扣，抵扣增值税税额为53630.20元。
3.营同税司鉴字（2014）第10-03号鉴定意见：在现有鉴定资料的条件下，职业判断认为营口德锋于2013年3-4月期间，让天津合发兴为自己虚开79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款金额7560432.54元，税额1285273.46元，价税合计金额8845706.00元，货物名称：黑瓜籽、白瓜籽。上述79组增值税专用发票，营口德锋已于2013年全部认证抵扣，抵扣增值税税额为1285273.46元。
4.营同税司鉴字（2014）第10-04号鉴定意见：在现有鉴定资料的条件下，职业判断认为营口兴强于2013年6月26日，让天津合发兴为自己虚开10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款金额991453.00元，税额168547.00元，价税合计金额1160000.00元，货物名称：黑瓜籽。上述10组增值税专用发票，营口兴强已于2013年全部认证抵扣，抵扣增值税税额为168547.00元。
5.营同税司鉴字（2014）第10-05号鉴定意见：在现有鉴定资料的条件下：（1）职业判断认为天津合发兴于2012年5月、2013年2-6月期间，没有向营口万顺、营口德锋、营口兴强销售货物（黑瓜籽或白瓜籽），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9组，货物名称黑瓜籽、白瓜籽，虚开发票价款金额11980945.54元，税额2036760.46元，价税合计金额14017706.00元。上述129组增值税专用发票，营口万顺、营口德锋、营口兴强已分别于2012年、2013年全部认证抵扣，抵扣增值税税额为2036760.46元。（2）职业判断认为天津合发兴于2013年2月27日，没有向营口成焱销售货物（黑瓜籽），涉嫌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组，货物名称黑瓜籽，价款金额315471.80元，税额53630.20元，价税合计金额369102.00元。上述4组增值税专用发票，营口成焱已于2013年全部认证抵扣，抵扣增值税税额为53630.20元。
6.营同税司鉴字（2014）第10-06号鉴定意见：在现有鉴定资料的条件下，职业判断认为朱某于2012年4-6月期间，向南京铜业销售货物（废铜），而介绍营口万顺为南京铜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属于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21组，价款金额11757121.46元，税额1998710.64元，价税合计金额13755832.10元。上述121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南京铜业已于2012年全部认证抵扣，抵扣增值税税额为1998710.64元。
7.营同税司鉴字（2014）第10-07号鉴定意见：在现有鉴定资料的条件下，职业判断认为营口万顺于2012年4-6月期间，由相关人员朱某向南京铜业销售货物（废铜），而由营口万顺为南京铜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属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涉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21组，价款金额11757121.46元，税额1998710.64元，价税合计金额13755832.10元。上述121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南京铜业已于2012年全部认证抵扣，抵扣增值税税额为1998710.64元。
8.营同税司鉴字（2014）第10-08号鉴定意见：在现有鉴定资料的条件下，职业判断认为营口绍瑞成于2012年11月22-26日期间，没有向青岛邦泰销售货物铜物料（含铜或含银），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445组，货物名称铜物料（含铜或含银），价款金额40442028.32元，税额6875144.97元，价税合计金额47317173.29元。上述445组增值税专用发票，青岛邦泰已于2012年全部认证抵扣，抵扣增值税税额为6875144.97元。
9.营同税司鉴字（2014）第10-09号鉴定意见：在现有鉴定资料的条件下，职业判断认为营口成焱于2012年11月22-26日期间，没有向青岛邦泰销售货物铜物料（含铜或含银），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481组，货物名称铜物料（含铜或含银），价款金额43662426.16元，税额7422612.58元，价税合计金额51085038.74元。上述481组增值税专用发票，青岛邦泰已于2012年全部认证抵扣，抵扣增值税税额为7422612.58元。
10.营同税司鉴字（2014）第10-10号鉴定意见：在现有鉴定资料的条件下，职业判断认为营口际尔于2013年4月23日，没有向青岛邦泰销售货物铜物料（含铜），涉嫌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3组，货物名称铜物料（含铜），价款金额21149477.13元，税额3595410.07元，价税合计金额24744887.20元。上述213组增值税专用发票，青岛邦泰已于2013年全部认证抵扣，抵扣增值税税额为3595410.07元。
11.营同税司鉴字（2014）第10-11号鉴定意见：在现有鉴定资料的条件下，职业判断认为营口鑫禧于2013年3-5月期间，没有向青岛邦泰销售货物铜物料（含铜），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09组，货物名称铜物料（含铜），价款金额99180243.26元，税额16860640.44元，价税合计金额116040883.70元。上述1009组增值税专用发票，青岛邦泰已于2013年全部认证抵扣，抵扣增值税税额为16860640.44元。
12.营同税司鉴字（2014）第10-12号鉴定意见：在现有鉴定资料的条件下：（1）职业判断认为营口绍瑞成、营口成焱、营口鑫禧于2012年11月、2013年3-5月期间，没有向青岛邦泰销售货物铜物料（含铜或含银），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35组，货物名称铜物料（含铜或含银），价款金额183284697.74元，税额31158397.99元，价税合计金额214443095.73元。上述1935组增值税专用发票，青岛邦泰已分别于2012年、2013年全部认证抵扣，抵扣增值税税额为31158397.99元。（2）职业判断认为营口际尔于2013年4月23日，没有向青岛邦泰销售货物铜物料（含铜），涉嫌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3组，货物名称铜物料（含铜），价款金额21149477.13元，税额3595410.07元，价税合计金额24744887.20元。上述213组增值税专用发票，青岛邦泰已于2013年全部认证抵扣，抵扣增值税税额为3595410.07元。
综上，营口鑫禧、际尔、成焱、绍瑞成公司涉及向青岛邦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48组，价款金额204434174.87元，税额34753808.06元；营口万顺公司涉及向南京东南铜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1组，价款金额11757121.46元，税额1998710.64元；天津市合发兴公司涉及向营口万顺、成焱、德锋、兴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3组，价款金额12296417.34元，税额2090390.66元。另，葫芦岛云瑞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涉及向营口万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组，价款金额854750.00元，税额145299.85元。
四、辨认笔录
1.杨家锋辨认笔录，证明杨家锋辨认出姚双田是与其共同在营口开办商贸公司的同案人。
2.杨家锋辨认翟某笔录，证明杨家锋辨认出翟某。
3.姚某辨认李宝良笔录，证明姚某在天津同姚双田一起与李宝良吃过饭的事实。
4.姚某辨认翟某笔录，证明姚某在天津同姚双田一起与翟某吃过饭的事实。
5.姚某辨认杨家锋笔录，证明姚某在天津同姚双田一起与杨家锋吃过饭的事实。
6.王某2辨认杨家锋笔录，证明杨家锋即找其担任营口中瑞商贸法人的人。
7.王某2辨认姚双田笔录，证明姚双田即在天津接待其和杨家锋办理银行开户的人。
8.郝某辨认姚双田笔录，证明姚双田即在天津接待其和杨家锋办理广聚源商贸公司银行开户的人。
9.郝某辨认杨家锋笔录，证明杨家锋即找其担任营口广聚源商贸公司法人的人。
10.李某2辨认杨家锋笔录，证明杨家锋即找其担任营口鼎泽商贸法人的人。
11.杨某2辨认杨家锋笔录，证明杨家锋系到工商银行办理营口鑫禧有限公司银行业务的人。
12.赵某2辨认杨家锋笔录，证明杨家锋即找其帮忙注册成立营口信川商贸法人的人。
13.李宝良辨认杨家锋笔录。
14.姚双田辨认杨家锋笔录。
15.翟某2辨认姚双田笔录。
16.翟某2辨认李宝良笔录。
17.翟某2辨认杨家锋笔录。
18.杨家锋辨认李宝良笔录。
19.杨家锋辨认翟某2笔录。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宝良供述证实，李宝良同姚双田、杨家锋一起在营口成立多家商贸公司，并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为朱某开具发票的事实。李宝良和姚双田来营口送过开设公司的钱和营口公司工作人员的工资，来营口和杨家锋、李姓的司机吃过饭，李宝良没参与过营口公司经营管理，在天津、河北帮翟某取过大客车托运的资料、发票，开了一张农行卡给翟某使用，在天津为营口德峰、顺宇、亿发公司办理过对公账户，李宝良和姚双田在天津接待过杨家锋和其他两名男子吃过饭，李宝良通过手机给杨家锋发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信息，参与给朱某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事。具体内容如下：
我认识杨家锋10多年了，我们一起打工，姚双田我以前不认识，我和他一起来营口找杨家锋时认识的，2006年前后，翟某做铜生意经常找我为他洗废品铜，他问我能不能联系外地的朋友，那边政府有招商引资的相关项目和优惠政策，他准备到外地开公司做生意，后来我联系到营口的杨家锋，2012年春节过后，杨家锋打电话说他把营口招商引资的文件弄到了，翟某就让我和姚双田、翟某2到营口找杨家锋取回文件交给他，翟某说营口税低，还有优惠政策，让我和姚双田到营口找杨家锋联系后在营口注册了营口万顺商贸有限公司，营口兴强商贸有限公司、营口德锋商贸有限公司，其他的公司我想不起来了，法人代表都是杨家锋在营口找的，营口成立公司时是翟某让我和姚双田一起来办理的，办事都是杨家锋出面协调，他找贷款公司具体办理，翟某给我和姚双田2万多元，除去我们花销外，剩余1.5万元交给杨家锋做为营口成立公司的注册资金所用费用，注册资金是杨家锋找贷款公司办理的。是否有固定的办公地点和实际经营场所我不清楚，我没去过营口这边的公司，我没有参与营口这边公司的购销业务和经营管理，我只在河北文安帮翟某来回取送由外地大客车托运过来的东西和取送过邮件，都是留的我的电话，是翟某给我买的电话。每次取回后我电话通知翟某，他每次都告诉我给他送到什么地方，让出租车司机给他捎到他住的地方文安县德归镇，和大城县','2018-10-03
19:58:27',0,'web',NULL),(38573769,'f2501fb8-99a9-4d12-8cd2-a77000f4d1f8','$(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65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文书ID\":\"f2501fb8-99a9-4d12-8cd2-a77000f4d1f8\",\"案件名称\":\"陈德生,向光平,利宝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调解书（一审简易程序用人民法院确认和解协议用）\",\"案号\":\"（2016）渝0101民初7656号\",\"审判程序\":\"一审\",\"上传日期\":\"\\\/Date(1494777600000)\\\/\",\"案件类型\":\"2\",\"补正文书\":null,\"法院名称\":\"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法院ID\":\"2460\",\"法院省份\":\"重庆\",\"法院地市\":\"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法院区县\":\"万州区\",\"法院区域\":null,\"文书类型\":null,\"文书全文类型\":\"1\",\"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不公开理由\":\"以调解方式结案的\",\"DocContent\":\"\",\"文本首部段落原文\":\"\",\"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诉讼记录段原文\":null,\"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裁判要旨段原文\":\"\",\"判决结果段原文\":\"\",\"附加原文\":null,\"文本尾部原文\":\"\"});$(document).attr(\"title\",\"陈德生,向光平,利宝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调解书（一审简易程序用人民法院确认和解协议用）\");$(\"#tdSource\").html(\"陈德生,向光平,利宝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调解书（一审简易程序用人民法院确认和解协议用）
（2016）渝0101民初7656号\");$(\"#hidDocID\").val(\"f2501fb8-99a9-4d12-8cd2-a77000f4d1f8\");$(\"#hidCaseName\").val(\"陈德生,向光平,利宝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调解书（一审简易程序用人民法院确认和解协议用）\");$(\"#hidCaseNumber\").val(\"（2016）渝0101民初7656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2\");$(\"#HidCourtID\").val(\"2460\");$(\"#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一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6-12-19\" },],LegalBase: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陈德生,向光平,利宝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调解书（一审简易程序用人民法院确认和解协议用）\\\\\",\\\\\"PubDate\\\\\":\\\\\"2017-0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