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6民终1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艳，女，1967年11月23日生，汉族，白山市水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员，住白山市浑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伟，吉林万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金风云，男，1957年3月4日生，汉族，浑江发电公司退休职员，住白山市浑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金明漾，男，1980年5月2日生，汉族，白山市水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员，住白山市浑江区。
上诉人李艳因与被上诉人金风云、金明漾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2017)吉0602民初1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李艳上诉请求：1、金风云、金明漾返还购买45%的股份的全部85万元股金。2、继续经营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或由李艳经营。3、要求将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双方投入为基础，以谁投入归谁的原则，现有水井及所有设备等归李艳。事实与理由：李艳经过金明漾介绍以85万元价格购买了曹兆魁在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的45%股份。在经营过程中，金风云将李艳挤出经营并致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的大部分财产去向不明，现金风云、金明漾要求解除合伙，完全占有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构成欺诈，致使李艳的投资无法得到回报，解除合伙对李艳造成的损失巨大，有失公平，因此要求继续合伙经营或由李艳独自经营。
金风云、金明漾辩称，不存在欺诈行不，李艳没有给金风云、金明漾一分钱。双方矛盾太深，现已无法继续合伙经营，不同意由李艳经营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是李艳将车辆抵顶给了曹兆魁，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除了车辆以外，其余设备都在，不存在大部分财产去向不明的事实。不同意李艳的上诉请求。
金风云、金明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与李艳合伙关系；2、李艳赔偿金风云、金明漾经济损失共计1729169元(86629元+28000元+508816元+20000元+42600元+4240元+1038884元)；3、依法分割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现有设备；4、诉讼费由李艳承担。事实及理由：2012年9月份金风云、金明漾与曹兆魁合伙共同建立了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办理了营业执照。经营者是金风云,双方口头约定金风云、金明漾占55%股份，曹兆魁占45%股份。2012年10月份到2013年9月份近一年的时间内，曹兆魁管理混乱，账目不清，没有收益。金风云、金明漾提出和曹兆魁解除合伙关系，曹兆魁同意解除，并保证不再参与管理。后来曹兆魁将自己45%的股份卖与李艳（具体转让事宜金风云、金明漾没有参与）。2013年10月1日李艳就以从曹兆魁那买来的45%股份与金风云、金明漾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此后李艳持有45%股份全面管理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金风云、金明漾没有参与经营管理。李艳经营三个月内，不公布账目，称没有收益，欠电厂热气费72417元，电费10000元，水费4212元，总计86629元。金风云、金明漾于2013年12月31日从李艳手里收回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的经营管理。该三笔费用在2014年初由金风云、金明漾交付。曹兆魁在转让他原有股份后，自己又开了一个热水站。后因李艳与曹兆魁当初转让的债务纠纷，李艳没有将当初买曹兆魁45%的钱全部给曹兆魁，于是在李艳经营期间李艳将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送水的两台水车都给了曹兆魁，导致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停止营业。在此之后他们之间在金风云、金明漾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了一份授权委托书。李艳严重违反了合作协议中的第四条（1、2、3）和第五条的（1、2、3、4）条款。在2014年9月份李艳就开始纠集多人到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无理取闹。这期间，客户就都跑到了曹兆魁经营的热水站去了，导致损失惨重。2013年12月末,金风云、金明漾从李艳手里收回经营权后，1月份借钱替李艳偿还他经营期间欠下的债务。2月份金风云、金明漾开始正常营业，李艳先后多次带人寻衅滋事，要求分红，如果不给她分红就不让正常运营，在这种威胁下，金风云、金明漾先后共分四次付给李艳分红款（通过建行账号622202807004110050汇入）。2014年9月10日,李艳又带人来热水站闹事，并开了台私家车停在水鹤下方，让我们不能接热水，不能正常营运，热水站全部瘫痪。期间,我们向白山市东兴分局报案，但是东兴分局民警称我们属于合伙人关系所以不予受理。从那天起到现在水厂一直属于停产停业状态，但是9月份我们司机王洋的工资每月3000元，换热工2名每人每月2000元（陈文胜和唐保全2人），四个月共计28000元（12000元+16000元）。2014年10月至2016年11月，每年场地租赁费5000元，两年零一个月为10416元。国税地税每月800元，共计23个月为18400元。滨海浴池和新北浴池因无法给人正常供水，按规定赔偿每户每月60000元（每天按2000元计算）。四个月为480000元。以上合计508816元。因李艳三个月零10天一直把车停在水鹤（出水口）下，让我们几个月都不能正常经营，所以导致管道全部冻坏，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0000元。现欠电厂蒸汽费42600元、水费4240元，电厂与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解除蒸汽合同，导致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彻底不能经营，金风云、金明漾损失1038884元（每股为18888元×55%）。因没有正常营运，没有钱在付给电厂租赁费和蒸气费，所以现在电厂要解除与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的合同，这种间接损失是不可估算的。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现有设备：2个水箱、2台换热器、2个过滤罐、3台电动机、1口水井、1台深井水泵、2个彩钢房、1个厂房、院内管道及电缆。在解除双方合伙关系时，该设备价值10万元归金风云、金明漾，金风云、金明漾按李艳所占45%股份给付被告4.5万元。根据综上所述事实，金风云、金明漾认为，已双方不能再继续合伙经营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
李艳反诉请求：金风云、金明漾返还其以欺诈手段致使李艳购买曹兆魁45%股份的85万元股金及自2013年9月29日至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事实及理由：2013年9月，金明漾通过王华伟找到李艳，说水厂运行良好，有送水车4台，相关热水生产设备若干，水井一眼，日出水1000吨以上，并且电厂已承诺与其签订的蒸汽合同是全市唯一一家不会与其他个人或企业再签署类似的协议。现合伙人要退股，他们可以运作将退股人的股份买下，让李艳成为合伙人。这样就由金明漾牵线运作，李艳以85万元的价格将退股人曹兆魁45%的股份买下，具体转让事宜由金明漾和王华伟全程参与，并且李艳在此前从未见过也不认识曹兆魁。自2013年9月29日，双方开始共同经营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经营近三个月，顺畅并有盈利，且账目清晰，双方核对。2013年12月末，金明漾失联一周，金凤云及其妻子张桂兰未经任何人同意半夜将家搬入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场内，几经劝阻依然不走，并声称自己是法人说的算，自此双方开始出现矛盾。后说好不让李艳管理，给李艳按月分红，但不仅不给李艳分红，还不给李艳看账。现李艳认为：1、金风云、金明漾自己运作导演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股份转让过程；2、金风云、金明漾父子合谋将李艳挤出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自行经营；3、金风云、金明漾使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大部分财产去向不明，现有财产与当初不符，车辆、水泵、大量耗材去向不明（现由金凤云在场看护）。4、金风云、金明漾以现有场地东西低价作价，不提蒸汽合同及场地合同价值，同时金风云、金明漾自己又不接受退出。5、金风云、金明漾占据现场，以起诉方式要求解除合伙，是为彻底将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据为已有。因此，李艳认为金风云、金明漾在整个过程中是有目的采取欺诈手段圈骗李艳。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金风云、金明漾与曹兆魁合伙共同建立了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双方口头约定金风云、金明漾占55%股份，曹兆魁占45%股份。2013年4月23日，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登记经营者为金风云，经营范围为民用热水（非饮用水）。2012年10月至2013年9月，金风云、金明漾与曹兆魁合伙经营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后双方协商解除合伙关系。通过金明漾及案外人王华伟介绍，李艳与曹兆魁达成协议，以8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曹兆魁所有的45%股份。2013年10月17日，李艳购买45%股份后，金风云、金明漾与李艳签订了一份《白山市金乾热水站合作协议书》，1、协议书约定：公司名称为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地址为吉林省白山市，经营范围主营为市区洗浴等热水生产供应，注册资本为二百万元；2、股东各方及享有股份比例：金明漾、金风云享有股份比例为55%、李艳享有股份比例为45%；3、盈余分配：以享有的比例为依据，按比例分配。债务承担，以公司的债务先由公司进行偿还，公司不能偿还的，以个人股享有的比例为据，按比例承担；4、入股、退股、让股：入股，需承认本合同，需经各股东同意，需执行本合同的权利和义务。退股，需有正当理由，不得在公司经营不利时退股，退股后以退股时的财产状况进行结算按其享有的比例以金钱或实物的方式结算，未经公司各股东同意而自行退股所造成的损失，应进行赔偿。让股，允许股东转让自己的股份，转让时其他股东有优先权。转让给第三人时，须经各股东的同意方可转让。5、禁止行为，未经公司各股东同意，任何人不得以公司名义进行业务活动；禁止股东再入股其他与本公司有竞争业务的机构组织；禁止股东私自经营与本公司相同的业务；如各股东违反上述各条例，应按实际赔偿相应的损失，严重的勒令退股，其享有的股份不予退还。协议签订后，李艳管理经营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至2013年12月末；金风云、金明漾于2013年12月31日从李艳处接收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进行经营管理，至2014年9月10日。上述期间，双方未进行核对账目及资产清点。2014年7月26日，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乙方）与吉林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浑江发电公司（甲方）签订《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使用蒸汽合同》，约定：1、甲方向乙方提供乙方用于加工热水的所需蒸汽，乙方有偿使用。夏季甲方向乙方提供蒸汽流量不超过5吨/小时，采暖期甲方向乙方提供蒸汽流量不超过2吨/小时。遇有甲方设备检修、停运等情况，乙方自行调整生产计划。2、蒸汽定价为147元/吨。3、每月25日，甲乙双方共同抄表确认当月蒸汽使用流量，由甲方计划部下达用汽结算单，甲方财务部根据用汽结算单与乙方进行结算。乙方向甲方缴纳场地使用费用5000元/年，缴纳后可履行本合同……9、本合同有效期为一年，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5年8月1日止。《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使用蒸汽合同》落款乙方处加盖吉林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浑江发电公司合同专用章；甲方落款处加盖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公章并由金风云签名。2014年9月10日，因金风云、金明漾未向李艳出示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账目，李艳将私家车停在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水鹤下方,双方因合伙经营相关事宜发生纠纷。之后，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未再营运。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现有设备、设施：2个水箱、2台换热器、2个过滤罐、3台电动机、1口水井、1台深井水泵、2个彩钢房、1个简易厂房、院内管道及电缆。另查，2014年2月21日，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缴纳污水处理费2416.72元；2014年2月21日，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缴纳水资源费3554元。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现尚欠浑江发电公司2014年9月25日至11月20日的蒸汽费42115元；2014年10月13日欠水资源费4212元。2016年8月18日，金风云、金明漾申请要求对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现有设备价值进行鉴定。经依法委托中联资产评估集团吉林汇通有限公司予以鉴定。2016年9月20日，中联资产评估集团吉林汇通有限公司作出该委托鉴定的答复：白山市浑江区热水站的所有设备均处于露天存放状态，根本不具备热水站设备运行所需的基本条件。该项委托鉴定无法进行资产价值鉴定评估。原审过程中双方表示同意对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现有设备、设施进行竞价，设备价值10万元。本案发回重审期间，双方对于双方合伙经营期间的盈亏状况、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现有设备价值，均未申请司法鉴定。
一审法院认为，金风云、金明漾与曹兆魁合伙共同建立了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经营管理近一年后，曹兆魁将其享有的45%股份以85万元出售给李艳。李艳在购买曹兆魁45%股份时未与曹兆魁进行资产清点。金风云、金明漾随即与李艳签订了《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合作协议书》，金风云、金明漾与李艳成立合伙关系，但双方成立合伙关系时，亦未对合伙资产进行清点记录。因金风云、金明漾及李艳对于彼此提供的合伙期间账目均不认可，双方又没有共同进行账目核对计算盈亏、及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具体享有什么债权、应承担什么债务，双方均没有核对。导致金风云、金明漾及李艳不能证明，双方合伙时有什么合伙财产、合伙期间积累了什么合伙财产、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的债权债务状况。现金风云、金明漾诉讼请求解除合伙，并依法分割金乾热水站现有设备。李艳主张不同意解除合伙，因其以85万元的价格购买45%的股权，如不再继续经营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其投入的资金无法收回，且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经营前景好，有继续经营的必要。但因合伙有很强的人合性，双方在2014年9月10日发生纠纷至今，该热水站未再运营，双方关系紧张，彼此信任丧失，合伙所强调的人合基础已不复存在，合伙关系继续维持下去，只能给各方当事人带来更多的纠纷。且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所使用的场地系租赁于浑江发电公司，热水来源所使用的蒸汽也是由浑江发电公司供应，现《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使用蒸汽合同》期限已满，金风云、金明漾表示已无法与浑江发电公司续签合同，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已无法继续经营；李艳虽表示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经营前景好，但未提供证据证明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能够继续与浑江发电公司续签合同进行经营。综上所述，金风云、金明漾诉讼请求解除合伙，予以支持。关于金风云、金明漾与李艳解除合伙后，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应如何处分的问题。因李艳加入合伙后，经营时间较短，热水站自2013年12月31日起即由金风云、金明漾经营管理至今，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亦登记在金风云的名下，金风云、金明漾又系父子关系，故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由金风云、金明漾继续管理处分为宜。关于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及现有设备、设施由金风云、金明漾继续管理处分，李艳退出合伙后金风云、金明漾应给予李艳多少退伙款的问题，白山市浑江区热水站现有设备、设施（2个水箱、2台换热器、2个过滤罐、3台电动机、1口水井、1台深井水泵、2个彩钢房、1个简易厂房、院内管道及电缆），因长期露天存放，已不具备热水站设备运行的基本条件，且无法进行资产价值鉴定评估。李艳在经营管理的近三个月内，未清晰的与金风云、金明漾核对记录账目；金风云、金明漾在2013年12月31日对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进行经营管理后，亦未及时与李艳核对账目，导致李艳将车辆停在白山市浑江区热水站水鹤下方，双方多次发生纠纷；也导致了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至今无法正常经营的后果。双方作为共同合伙人，均需承担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现今状态的后果。双方在原审过程中曾对现有设备、设施竞价价值10万元，故金风云、金明漾给付李艳4.5万元（李艳所占45%股份），由金风云、金明漾对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及现有设备、设施进行管理处分。金风云、金明漾诉讼请求李艳赔偿经济损失共计1729169元。其中，金风云、金明漾主张李艳全面管理热水站期间，欠电厂热气费72417元；现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尚欠的蒸汽费42115元及水资源费4212元，均应由李艳承担。但现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的尚欠款项系发生在金风云、金明漾管理经营期间，且双方在签订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合作协议书时并未约定一方经营管理期间发生的债务由谁承担，金风云、金明漾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李艳全面管理热水站期间，欠电厂热气费72417元，故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电费10000元，因金风云、金明漾未提供证据，该项费用不予确认。对于其他赔偿项目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金风云、金明漾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李艳反诉请求，金风云、金明漾返还其以欺诈手段致使李艳购买曹兆魁45%股份的85万元股金及利息。因李艳未举证证明，金风云、金明漾存在欺诈行为应赔偿85万元的情形。且李艳在购买45%的股权后，实际经营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近三个月。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于自己购买45%股权的行为，应有明确的认知。故李艳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五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金风云、金明漾与被告李艳的合伙关系；二、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及现有设备、设施由原告金风云、金明漾进行管理处分；原告金风云、金明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被告李艳4.5万元；三、驳回原告金风云、金明漾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李艳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21270.00元，由原告负担20345.00元(原告缓交诉讼费至执行时),由被告负担925.00元。反诉费6150元，由被告负担。”
经本院审理查明，在二审庭审中，李艳要求双方对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竞价，由出价高者经营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按股份比例退还对方股金，金风云、金明漾不同意竞价。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李艳以8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曹兆魁在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45%股份，并与金风云、金明漾签订了《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金风云、金明漾与李艳合伙关系成立。由于双方在合伙过程中，未能处理好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多次发生纠纷，致使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至今无法正常经营，金风云、金明漾要求解除合伙关系并无不当，李艳不同意解除合伙关系并要求独自经营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合伙关系终止，应对合伙财产进行分割。由于双方对现有设备、设施价值为10万元无异议，且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的经营地为金风云租赁浑江发电公司，一审判决由金风云、金明漾对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及现有设备、设施进行管理处分并给付李艳4.5万元（李艳所占45%股份）并无不当，李艳要求现有水井及所有设备应归李艳所有的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双方在合伙期间不能采取友好协商的态度正确处理合伙事宜，致使无法再继续合伙经营，对此双方均有责任。李艳主张金明漾在介绍李艳购买曹兆魁在白山市浑江区金乾热水站的45%股份后，金风云、金明漾将李艳挤出经营并要求解除合伙的行为，已构成欺诈，致使李艳的投资无法得到回报，要求金风云、金明漾返还投资款85万元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李艳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075元，由李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勇
审 判 员 迟吉岩
代理审判员 兆艳红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杨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