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513刑初487号
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兴强，男，1970年8月17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2014年2月起任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仙马村村委会主任，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6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文锋、林楚涛，均系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诉刑诉[2017]4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兴强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和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少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兴强及其辩护人马文锋、林楚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
被告人马兴强在2014年3月至2016年6月任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仙马村村委主任期间，在未经有权批准机关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将该村的学校边、架仔洋等二个洋坊集体所有的土地转让给仙马村村民马某3、马某22、马某27等人用于非农建设，面积共1.8466亩，收取地皮款共6540000元。
（二）职务侵占罪
2005年2月，仙马村村民马某10向村上缴了25万元地皮款，购买了1亩土地，但村以没有用地指标为由一直没有安排。2014年，被告人马兴强担任仙马村村委主任后，马某10多次向马兴强要求村委将地安排给他，至2014年11月初，被告人马兴强向马某10提出需要向村上缴50万元预收地皮款用于办理该用地的国土手续，待手续办妥后再安排土地给予使用。马某10要求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付款，被告人马兴强遂吩咐其女儿马某24以她的名义开设一个农行账户，并将银行卡交给被告人马兴强保管使用，后被告人马兴强将卡号提供给马某10。2015年1月6日，马某10的儿子马某13通过其朋友马某1将50万元转账汇入马某24的农行账户。被告人马兴强收到该笔款后，没有在村财务作记账收入，隐瞒该笔款项，后通过本村村民马某12的POS机刷卡转账分别付还其之前向朋友许某的借款16万元及马某14的借款20万元，余款14万元被其陆续支取现金或刷卡，用于垫付该村建设沿河路步行道及生态园项目费用。
2005年2月，仙马村民马某20向该村买了中灌沟东畔三肚二路8间铺地，并上缴15万元铺地款，但村一直没有将土地交给其使用，马某20多次向村委要求将铺地安排给他使用。至2016年1月，被告人马兴强同意将8间铺地安排给马某20，被告人马兴强提出铺地升值，要求马某20补缴10万元地价差用于该村作经费，后马某20带10万元至村委会办公室交给被告人马兴强，被告人马兴强收到该款后，隐瞒该笔收入，将款项陆续用于自己的日常生活开支。
检察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证人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马某6、马某7、马某8、马某9、马某10、马某11、马某12、马某13、马某1、马某14、许某、马某15、马某16、欧某1、马某17、马某18、马某19、马某20、彭某、马某21的证言，被告人马兴强原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的供述和自述材料，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关于贵屿镇仙马某28委会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行为的调查报告，收款收据，借款单，记账凭证，相关账务，会议记录，贵屿镇仙马经联社涉及规划用地收取地皮款情况登记表，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和“转账交易成功”资料，银行交易明细，马某16、马某19书写的有关材料，移送案件通知书，情况说明，马兴强的基本情况和户籍证明等证据。
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兴强的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和职务侵占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属情节特别严重，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的规定判处。
被告人马兴强对被指控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事实作了供认，提出拿马某10的50万元是马某10主动借给他的私人借款，他没有收取马某20的10万元。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马兴强收取地皮款654万元，其中收取马某27160万元中有100万元，收取马某26120万元中有30万元不是被告人马兴强任仙马某28负责人期间收取，以上的130万元应从犯罪数额中剔除；本案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属单位犯罪，罚金责任应由犯罪单位承担；被告人马兴强在案发前没有犯罪前科，属初犯，案发后对其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行为能够坦白交代，并当庭自愿认罪，应予从轻处罚；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兴强犯职务侵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中收取马某10的50万元是被告人马兴强向马某10的私人借款，被告人马兴强没有非法占有该款的主观意图，公诉机关出示的有关被告人马兴强职务侵占的有罪证据明显存在瑕疵，无法证明被告人马兴强侵占50万元的事实，即使按照起诉书认定的事实，被告人马兴强也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理由是被告人马兴强拿到马某1050万元后将该款用于垫付村开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兴强侵占马某20补缴的10万元地皮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
被告人马兴强在2014年3月至2016年6月任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仙马村村委主任期间，在未经有权批准机关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将该村的学校边、架仔洋等二个洋坊集体所有的土地转让给仙马村村民马某3、马某22、马某27等人用于非农建设，面积共1.8466亩，收取地皮款共65400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他在任仙马某28负责人期间，从2011年1月至2016年6月有规划发放民房用地，期间还有出租一些边角地给村民。在西沟洋、祖师公某、路北洋、老市场、架仔洋5个洋坊安排的土地全部是边角地，这些边角地在多年前就被村民私占使用。之后占地的村民多次到村委要求将这些边角地安排给他们。因村民确实有用地需要，从2011年开始，村委逐步将该5个洋坊的边角地规划安排给占地的村民。2014年，村委主任马兴强上任后提出村委的经济紧张，无资金开展各种工作。为解决村委的经济问题，马兴强提出将村学校边被村民占用的土地进行规划，发放给占地的村民，该事经村委开会研究同意。架仔洋的土地实际也属于学校边，学校边的土地并不是收取地皮款，而是以“一次性租金”的名义收取。村委收取租金后将土地规划安排给缴款村民使用建设。其他洋坊有一部分土地是收取“租金”，一部分是收取地皮款。规划安排学校边的土地有经过村两委会议同意，其他洋坊规划的都是边角地，因数量较少，没有经过会议。仙马村规划安排民房用地没有经过有权批准机关批准，也没有取得相应的国土手续。仙马村委以“一次性租金”的方式向村民收取地皮款有经过村会议讨论决定，有制作会议记录。出租土地给村民搭建临设有经过两委会议讨论。收取的款项全部如实入账。
2、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明他于2014年1月份在仙马某28学校边购买一块厝地，地价200万元，先交了170万元，因尚未全部交齐，所以村委会没有开具收款收据给他，每次交款村开具“借款单”给他。该地已动工建设，建筑面积380平方米。当时是他到村委找书记马某2，马某2同意安排后叫他找村委主任马兴强让马兴强安排的。
3、证人马某4、马某5、马某6的证言，分别证明他们向某马某28购买厝地的过程。其中，马某4于2015年1月购买4间厝地，每间30万元，先缴交45万元，还有75万元未缴交，厝地已动工建设；马某5于2014年1月购买3间厝地，每间60万元，已缴交180万元，厝地已动工建设，当时是找村委主任马兴强安排的；马某6于2014年3月购买1间厝地，缴交18万元，厝地已建成一层楼。
4、证人马某7的证言，证明他先在仙马某28利用边角地搭建临设，后村委于2014年7月将其搭建临设的土地规划2间给他，价钱1万元已缴交，该地已建设。
5、证人马某8（仙马某28会计员）的证言，证明2011年1月至2016年6月，村委有在西沟洋、路北洋、架仔洋、学校边、老市场等5个洋坊规划安排用地给村民建房，村委还在祖师公边、西沟洋出租土地给村民搭建临设。村委不是收取地皮款，而是全部以“一次性租金”的名义收取的，村委收取租金后，将土地规划安排给缴款的村民使用建设。经查询村委现有的账务资料，从2014年1月至2015年9月，村委在村学校边规划安排民房用地26.5块，以“一次性租金”的名义收取4560000元。2014年3月在村架仔洋规划安排民房用地1间给马某6，并向其收取“一次性租金”180000元。2014年架仔洋、学校边的土地规划后，村民交款由他开具收款收据时，村委主任马兴强跟他说经村干部会议研究，因收取地皮款不符合规定，所以将村民交款写成“一次性租金”，因此在村民缴清地皮款后，他在开具收款收据时就写成收取“一次性租金”。至于“借款”是因为部分村民尚未缴清款项，无法由他开具村的正式收款收据，所以村出纳员马镇林（老出纳）、马某9（现任出纳）在收到村民缴交的款项后就开具“借条”给村民，待村民将款全部缴清后，出纳再到他那里开具正式的收款收据。上述款项全部如实入账。上述规划安排的土地全部是山脚废地、溪驳地等边角地，土地在规划前全部被村民私占，搭建临设，规划安排后，土地全部被村民建成楼房，村民在建房及搭建临设时没有取得相关国土手续。仙马村收取的地皮款及租金一部分用于归还村委拖欠村民的借款，一部分付还村工作人员2005年至2014年的工资。村委日常开支、村平时的公益事业用资也是在这些款项中支取。
6、证人马某9（仙马某28出纳员）的证言，证明他于2014年3月开始任村出纳员，从2014年3月至2016年6月，村委在西沟洋、架仔洋、学校边等洋坊规划安排用地给村民建房，村委还在祖师公边、西沟洋出租土地给村民搭建临设。他在任职至今有收取地皮款，也有向村民收取过“一次性租金”。2014年3月他任职之前，村已经在学校边规划安排用地给村民，并向部分村民收取“一次性租金”。他任职后，购买学校边厝地的村民陆续找他缴款，村民缴款时，村委主任马兴强交代，尚未将款项全部缴交的村民，他就先开具以“一次性租金”为内容的“借条”给村民，待款项全部收取后，再根据借条到会计马某8处开具村的收款收据，并将借条冲抵。根据他所登记的出纳账，从2014年3月开始，账面总共收取“一次性租金”524万元，这些“一次性租金”并不是全部由他收取的，有部分是马兴强收取后让他开具“借条”，有部分是冲抵书记马某2向村民的借款，村委还收取了5万元地皮款。上述款项全部如实入账。
7、被告人马兴强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他从2014年3月开始任村委主任至今，村没有规划安排用地，但有以“一次性租金”的名义向村民收款，并将土地交给交款村民使用，这些土地的使用都有经过村委两委成员讨论研究通过。2014年，他在任村委主任之前，学校边的边角地已经被人抢占并形成一些建筑物。他任村委主任后不想村的土地资源流失，解决村学校周边的环境问题，同时也是为解决村委的经济问题，就提出将村学校边被村民占用的土地进行规划，发放给占地的村民，向村民收取“一次性租金”。该事经支村两委开会研究通过。规划安排学校边架仔洋的民房用地没有经过有权批准机关批准并取得相应的国土手续。规划安排学校边架仔洋的民房用地有一部分已经收取地皮款，一部分拖欠。全部缴清款项的村民，村委会以收取“一次性租金”的名义开具收款收据，未缴清款项的村民，村委会则先开具“借款单”，待缴清后村委再根据借款单以收取“一次性租金”的名义开具收款收据。收取的地皮款全部有如实登记在村账务中。
8、“受案登记表”和“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0月17日，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在工作中发现，贵屿镇仙马某28委会存在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犯罪嫌疑。经初步调查，马兴强于2014年2月至现在任贵屿镇仙马村村委会主任，分管国土工作，仙马经联社于2014年3月至2016年6月期间，未经有权批准机关批准，擅自在该村学校边、架仔洋等二个洋坊收取地皮款共6540000元，涉及规划的民房用地及出租临时用地共13.5间（块）、面积1.8466亩。2016年11月8日10时许，潮阳区纪委将犯罪嫌疑人马兴强移交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同日，该局依法对犯罪嫌疑人马兴强刑事拘留，并收押于潮阳区看守所。
9、汕头市潮阳区国土资源局潮阳国土【2016】127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汕头市潮阳区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11月7日将贵屿镇仙马村委会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一案移送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
10、汕头市潮阳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贵屿镇仙马村委会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行为的调查报告”，证明经查，仙马经联社于2014年3月至2016年6月期间，未经有权批准机关批准，擅自在该经联社的学校边、架仔洋等二个洋坊收取地皮款6540000元，涉及规划的民房用地共13.5间（块），面积1.8466亩，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属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三、八十一条的规定，时任仙马村村委主任马兴强已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该局将该案移送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立案侦查。
11、收款收据、借款单、记账凭证和相关账务，证明潮阳区贵屿镇仙马村民委员会收取地皮款、租金并已入账的情况。
12、会议记录，证明潮阳区贵屿镇仙马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1月15日和2014年4月3日召开干部会议讨论规划发放土地及收取租金等情况。
13、“贵屿镇仙马经联社涉及规划用地收取地皮款情况登记表”，证明潮阳区贵屿镇仙马经联社规划用地并收取地皮款的情况。
14、中共潮阳区贵屿镇委员会出具的“马兴强的基本情况”，证明被告人马兴强于2014年2月至今任仙马村村委会主任，分管国土工作。
15、“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马兴强于1970年8月1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对能够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
（二）职务侵占罪
2005年2月，潮阳区贵屿镇仙马村村民马某10向村上缴了25万元地皮款，购买了1亩土地，但村以没有用地指标为由一直没有安排。2014年，被告人马兴强担任仙马村村委主任后，马某10多次向马兴强要求村委将地安排给他，至2014年11月初，被告人马兴强向马某10提出需要向村上缴50万元预收地皮款用于办理该用地的国土手续，待手续办妥后再安排土地给予使用。马某10要求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付款，被告人马兴强遂吩咐其女儿马某24以她的名义开设一个农行账户，并将银行卡交给被告人马兴强保管使用，后被告人马兴强将卡号提供给马某10。2015年1月6日，马某10的儿子马某13通过其朋友马某1将50万元转账汇入马某24的农行账户。被告人马兴强收到该笔款后，没有在村财务作记账收入，隐瞒该笔款项，后通过本村村民马某12的POS机刷卡转账分别付还其之前向朋友许某的借款16万元及马某14的借款20万元，余款14万元被其陆续支取现金或刷卡，交给马某16和马某19用于垫付该村建设沿河路步行道及生态园项目费用。
2005年2月，潮阳区贵屿镇仙马村村民马某20向该村买了中灌沟东畔三肚二路8间铺地，并上缴15万元铺地款，但村一直没有将土地交给其使用，马某20多次向村委要求将铺地安排给他使用。至2016年1月，被告人马兴强同意将8间铺地安排给马某20，但提出铺地已经升值，要求马某20补缴10万元地价差用于该村作经费，后马某20带10万元至村委会办公室交给被告人马兴强，被告人马兴强收到该款后，隐瞒该笔收入，将款项陆续用于自己的日常生活开支。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2005年，马某10多次找他要求买地，他说村里没有用地指标，如果要买地可以先上缴25万元，到时村里有用地指标后优先给其安排，马某10随后向村上缴25万元，他也吩咐会计开具收据给马某10，但村里因一直没有指标，他没有安排厝地给马某10，该25万元有记账收入用于村务开支。2014年2月之后，马兴强开始担任村委主任，负责所有村务，包括国土、财经工作。马某10再次找他时，他叫其找马兴强。2016年9月，马兴强跟他说村本来准备规划给马某217亩地，手续完备，其准备调整其中1亩地给马某10，并要求他借100万元的付出单给其用，其要抵减马某10的部分地皮款，按村的规定每亩200万元，之前马某10已经交25万元，尚欠175万元，马兴强说要这100万元的付出单来抵减，马某10应该再补交75万元。但后来因为他和马兴强被纪委传去问话，他就没有将100万元的付出单给马兴强。他村的生态园和“沿河路”步行道建设是由马兴强吩咐马某16全权负责生态园，又吩咐马某19全权负责步行道工程。因为该两个工程都是公益工程，所以村集体不负担工程的资金支出，开干部会议时，马兴强吩咐马某16和马某19先自行垫付资金，然后把支出单据保管起来，准备发动乡贤捐款。2016年8月份，马兴强到他家说生态园建设工程要想发动乡贤捐款，尤其是打算去深圳、广州发动乡贤捐款，最好村干部能够带头捐点钱，其是主任带头出4万元，叫他也出4万元。他说手头没钱，等以后再说。至于马兴强是否出资4万元他就不清楚。2005年，马某20有向村买了路北洋的铺地8间，上缴15万元铺地款，但因为村没有用地指标，所以一直没有安排铺地给马某20。马兴强没有跟他说过收了马某1050万元的事。
2、证人马某10的证言，证明他和马某11合伙在本村做塑料废品回收生意。2005年，他与马某11合伙以他的名义向马某2要求买地，后马某2安排村公路北地皮一块给他，地点位于马某21厂的隔壁。村里一直以上级未安排用地指标为由没有给他认地建设。2014年年底，他和马某11多次向马某2和马兴强要求将地交给他们使用，但马某2和马兴强都说等村里安排。2015年1月初，马兴强对他说关于他这块地，他们得再交50万元给其办理相关国土手续，随后他和马某11商量，为了能够顺利拿到这块地就答应了。为避免马兴强拿钱不认账，他就说拿现金不方便，要求马兴强提供银行账户给他好转账给马兴强。于是马兴强将其女儿马某24的账户提供给他，随后他打电话给他的儿子马某13说明此事，叫马某13准备汇款50万元给马兴强。2015年1月3日，马某11通过其堂弟马泽勇转账给马某13的账户25万元，刚好当时马某13的朋友马某1要付还马某1350万元，马某13便叫马某1将款直接汇给马兴强。2015年1月6日，马某1通过其农行网上银行转账50万元到马某24的账户。这样，他和马某11各自出资25万元合计50万元汇给马兴强。当时马某1汇款后有将该笔转账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提供给他，并在单据上写明“此款由本人代马某13支付”，“付款人马某1，2015、1、6日”。汇款后他要求马兴强开具收据给他，但马兴强说钱是给村去办理国土手续的，不用开收据。后来他才知道，当时关于整片7亩地都是村民马某21自己花钱去办国土手续，村集体在这方面没有花钱。在该笔汇款的前几天，马兴强曾经对他说村里干部会议确定现在村里卖地，每亩价钱200万元，就算他以前交给马某290万元，也要向他收一点。他反驳说他在2005年2月是按照当时村里的定价每亩30万元，求购3亩付出90万元，但村里只给了1亩地，单据也开成25万元，按说村里早该把地解决给他，他们在十年前用3亩地的钱只买到1亩地，还不准他们建设，现在跟他提每亩200万元是没有道理的。马兴强听后说那就算了，又说那1亩地手续还没办手续，村里没钱去办，如果他想要地就得另交50万元给村里办手续。
3、证人马某11的证言印证了证人马某10的证言。
4、证人马某12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8日，马兴强到他店里说其现在紧要现金，向他要5万元现金，马兴强在他店里的POS机刷卡转账还给他。他同意后，马兴强通过POS机将5万元划入他的农行账户，然后他将5万元现金交给马兴强带走。2015年1月12日和22日，马兴强先后2次到他店里说要通过他的银行账号代转钱给朋友，并在他店里的POS机刷卡转账到他的户头，并将一张写有朋友账户的纸张给他看，他将账号输入后，马兴强将纸张带走。1月12日是转给蔡妙英16万元（农信账号：62×××88），1月22日是转给马某1420万元（农行账号：62×××73）。上述3次马某9都在场，1月22日这次马某19也在场。
5、证人马某13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初，他的父亲马某10打电话给他说需要用款50万元转到其提供的相应账号，说是要交国土。随后马某10发来马某24账号62×××78，由于他在外，所以叫马某1将要还他的货款打到上述账号，然后在2015年1月6日，马某1通过其农行网上银行转账50万元到马某24的账户。
6、证人马某1的证言印证了证人马某13的证言。
7、证人马某14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下旬，马兴强通过其朋友马某12的账户将20万元转到他的农行账户62×××73，该款是马兴强还他的私人借款。
8、证人马某8的证言，证明村的生态园工程由马兴强吩咐马某16全权负责，步行道工程由马兴强吩咐马某19全权负责，该两个工程马兴强说准备发动乡贤捐款，部分已经捐款，部分认捐尚未兑现，该两个工程平时的开支先由负责的干部垫付，等捐款到位后再结算。在他任村会计员期间，马兴强没有拿现金借给仙马某28委会。2016年1月，村发生困难补助、计生、消防、环境整治等费用，因当时村没有现金，马兴强自己掏钱垫付了264000元，马兴强还吩咐等村里有现金再付还给马兴强。之后马兴强将这些支出单据交给出纳员马某9，由马某9统计后向他报账付出，他将该款在村中记账。2016年9月，村通过抵冲单据的形式将264000元付还给马兴强，并在村委会记账支出。仙马村村务开支需要经费主要由书记、主任垫付，村估计还欠马兴强三十多万元。
9、证人马某9的证言印证了证人马某8的证言，还证实2015年1月初，马兴强叫他一起到马某12店中通过店中的POS机转账5万元给马某12，马某12拿了5万元现金给马兴强。几天后马兴强又叫他到马某12店中，叫马某12通过POS机代转账10多万元给马兴强的朋友。2015年1月下旬，马兴强同样通过马某12转账给其朋友。
1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初，马兴强到他家说要付还其之前向他的借款16万元，要他提供银行账号，他向亲戚蔡妙英借用银行卡并把卡号给马兴强。几天后，马兴强将16万元汇入该银行账户。
11、证人马某15的证言，证明马兴强对他和马进贤等村干部说生态园建设村干部也要出点钱，其是主任带头出4万元，并要他出3万元，让马进贤出1.38万元，但他和马进贤均不同意，至于马兴强有否出4万元他不清楚。
12、证人马某16的证言，证明他村的生态园所在的地是村的垃圾场。2013年8月，因环境整治需要，村支两委开会决定将该垃圾场进行平整后建成生态园，准备发动乡贤捐款修建。会后马兴强将该项目交由他全权负责，具体负责项目的统筹、雇工、付款等。经查核登记资料，施工付款全部单据合计406770元，这些款项均由他经手付出，其中35万元是马兴强交给他，该款是马兴强的私人钱，因为马兴强说生态园项目是公益项目，到时村里会动员热心人士捐款，除了其自己认捐的4万元，平时的付出费用由其先垫付，等收到捐款后才付还给马兴强，该35万元从借给他之日起，马兴强都保留着相应的债务，只要他们收到捐款或村拨给这个项目的经费，马兴强随时能要回该35万元。4.1万元是他以私人名义向村委副书记马某15借用，余款约1.577万元是他的私人积蓄垫付。他于2014年12月份有拿10万元到马某20家还给马某20，该款是马兴强拿给他的，马兴强说不用这样，能帮忙安排的肯定会安排。后来马某20第二次拿钱给马兴强的事他就不清楚。
13、证人欧某1的证言，证明村的生态园和步行道项目两个工程，马兴强说准备发动乡贤捐款，平时的开支先由负责的干部垫付。马兴强自己除了捐款8万元，还垫付了部分款项给马某16和马某19先用，具体垫付多少她就不清楚。
14、证人马某17的证言，证明村的生态园和步行道项目两个工程，马兴强要求他捐款2000元，但他没有捐款，马兴强有否捐款他不清楚。
15、证人马某18的证言，证明村的生态园和步行道项目两个工程，马兴强要求他捐款5000元，但他没有捐款，马兴强有否捐款他不清楚。
16、证人马某19的证言，证明村的沿河路步行道项目由他全权负责，并准备发动乡贤村民捐款，马兴强当场带头捐款4万元，并要求两委干部都捐款。经查核相关开支单据，该项目合计付出515275.5元，该款是他经手付出，该款有18万元是马兴强交给他的，20万元是乡贤捐款，余款13.52755元是他认欠村民马智强的。马兴强交给他的18万元其中4万元是马兴强的捐款，14万元是马兴强垫付的。
17、证人马某20的证言，证明2004年年底，他多次向马某2等人要求买地，后马某2等人决定将中灌沟东畔三肚二路铺地共8间卖给他，总价16万元，抵扣他享受1万元的人口地指标，实收15万元。他于2005年2月4日拿15万元现金交给出纳员马镇林，马镇林开了借款单给他（内容是“今借到马某20暂收公路北铺8间”的收据）。后他拿收据给村长、书记签名，过后该8间铺地一直没有交给他使用。他便多次找书记、村长要求使用。2013年3月，马某2说该8间铺地还没有办理国土手续，叫他交20万元给其办理手续，后他拿20万元给马某2，马某2也没有开具收据给他。2015年1月，该8间铺地被村民乱倒垃圾，他找马某2要求在该地上搭建临设，马某2叫他找现任村长马兴强，马兴强说铺地升值了，该8间铺地要补地价差10万元给其用于村里做经费。2016年1月，他便准备10万元到村委会交给马兴强，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马兴强同样没有开具收据给他。他共两次拿10万元给马兴强，一次是在农历2014年12月份下旬（即国历2015年1月），该次是拿到马兴强家给马兴强，后马兴强叫马某16拿该10万元到他家还给他的妻子，而另一次是在2016年1月，该次是拿到村委会给马兴强，当时是马兴强说要补缴地价差。
18、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她的丈夫马某20在2005年向村买了8间铺地，地价是16万元，抵扣1万元户头钱，上缴15万元。2015年年底（农历），马某20拿10万元给马兴强，当时是补地价差，交后就可以安排地给他们使用。他们前后拿了两次各10万元给马兴强，第一次10万元退还给他们，第二次10万元被马兴强收了。
19、证人马某21的证言，证明2004年至2010年，他多次找马某2要求买地，马某2同意后拟将路北洋约7亩地（含巷道等）安排给他，但附加条件是相关用地手续得他自己办理。约在2010年年底，他预交了50.5万元现金地皮款，并将路北洋7亩用地向上级申报国土手续。在2013年年底，上级批准转为建设用地，期间他本人约花费一百万元用于上缴村镇基础设施配套费等费用，但马兴强于2014年接任村委主任后，对他说该块地实际测量只有6亩，即使6亩他也用不了那么多，只同意其中4亩卖给他，且每亩要缴交村200万元，另外2亩由村重新安排，同时该7亩地的用地手续还继续由他办理，并且这一情况其已经跟马某2商量同意的。他听后没办法只能照办。2016年2月，他缴交有关税费，办理完善该7亩地手续后，马某2和马兴强同意他使用其中4亩地，余下其中1亩地安排给马汉中，另外1亩地安排给马某10。
20、被告人马兴强原在检察机关的供述和“自述材料”，证明他担任村委主任后，马某10多次找他说其在2005年向书记马某2买了1亩地并上缴25万元地皮款，要求他帮忙将该地安排给其使用。马某10的1亩地位于贵屿供电所斜对角的路北洋，整片24亩都是农田，村已经向上级申报变更为建设用地，但还没有批复。2014年11月初，马某10再次找他，他说帮忙可以，但因为环境整治，村里没钱，叫其先拿50万元来借他，他要用这些钱代村办理这片地的用地手续，村现在卖地每亩200万元，手续批下来后，到时该50万元从中抵除。马某10听后同意，要求他提供农行账户给马某10。随后他叫女儿马某24去贵屿农行开个账户给他使用，然后将卡号告诉马某10。2015年1月，他收到马某10转账汇入马某24账户的50万元，过后他也告诉马某2此事，说马某10已经汇给他50万元，到时村向其收200万元时，该50万元在他手里，可以从中抵减，余下所欠的部分马某10就要补齐。马某2说好。他又说该50万元已经用于村务开支，他手头没钱，要向马某2借50万元，并且马某10也要求向马某2借50万元来向村上缴地皮款。马某2说如果需要，其可以拿100万元的付出单分别给他和马某10各50万元，用于抵还地皮款，该100万元的付出单还没有交给他。该款没有开收据，钱被他收走，也没有向村报账收入。因为当时村里在建设沿河路步行道和生态园，他吩咐干部马某19和马某16分别全权负责该两个项目，因项目缺乏资金，他将手头的钱先垫付给其两人使用。因他手头的钱用完了，但平时曾几次向村干部马某14借钱，到2014年12月合计欠马某1420万元；另外在2014年1月向朋友许某借了16万元，因为垫付该两个项目的开支，造成他欠该两人的私人欠款没法付还。当他收到钱后，他马上将其二人的欠款付还。马某10汇入的50万元中，余款14万元被他陆续支取现金或刷卡交给马某16和马某19。
另外，2014年12月底，马某20到他家找他说要他帮忙安排其之前买的8间铺地给其填土使用，当时放了10万元现金。第二天，他叫马某16拿了该10万元还马某20，当时是交给马某20的妻子，马某20没有在家。2015年农历的年底，村委同意安排该8间铺地给马某20，马某20带了10万元到村委会找他，当时他说该10万元作为地价差补缴。后来他还在村委会跟马某20说到时叫出纳给其开单据。但至今还没有开单据。他将该10万元拿还给马智强买水泥用于仙马幼儿园建设。
另自述材料证明，他约在2015年1月收取村民马某20上缴的地价差10万元后没有向村报账收入，钱被他用于自己日常生活开支；于2015年1月以集体经济紧张需要用钱办理国土手续的名义向村民马某10收取50万元，后没有在村报账收入，将钱用于自己的生活开支。他知道以上做法是犯法的。
21、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和“转账交易成功”，证明户名马某1（账号62×××16）于2015年1月6日转账50万元至户名马某24（账号62×××78）。
22、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付款方户名马某12于2015年1月12日通过网银汇款16万元至蔡妙英账号；于2015年1月22日汇款20万元至马某14账号。
23、马某16、马某19书写的有关材料，证明马某16、马某19分别登记的支付生态园工钱和材料款、沿河路步道工程开支明细的情况（其中马某16登记的总额406770元；马某19登记的总额515275.5元）。
24、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移送案件通知书”和“情况说明”，证明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0月19日接到区纪委移送的关于贵屿镇仙马村村委主任马兴强涉嫌职务犯罪的线索，经派员初查，发现犯罪嫌疑人马兴强在其任职期间有存在涉嫌贪污罪的行为，遂于2016年11月14日对犯罪嫌疑人马兴强立案侦查。初查期间，犯罪嫌疑人马兴强因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已被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于2016年11月7日立案侦查，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依法逮捕。因犯罪嫌疑人马兴强涉嫌两罪，且两罪互相关联，并案处理有利于查清全案和诉讼的进行，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12日将该案移送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并案办理。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对能够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兴强无视国家法律，利用担任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仙马村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之便，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以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仙马村民委员会的名义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从中非法获利，侵犯国家的土地管理秩序和土地使用权，系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马兴强又利用其担任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仙马村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侵犯本单位财产的所有权，其行为又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兴强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和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马兴强收取地皮款654万元，其中收取马某27160万元中有100万元、收取马某26120万元中有30万元不是被告人马兴强任仙马某28负责人期间收取，以上的130万元应从犯罪数额中剔除的意见。经查，虽然借款单反映仙马某28以借款的形式于2014年1月25日收取马某27的100万元及于2014年1月29日收取马某2620万元，即在被告人马兴强任职仙马某28委会主任之前，但根据本案证据显示，仙马村委会以“借款”形式收取地皮款是村民尚未缴清款项，无法开具正式收款收据的情况下才以“借款”的形式收取，至村民缴清款项后才正式以“一次性租金”的形式收取地皮款。本案的统一收款收据反映在2014年3月31日收取马某27一次性租金160万元及在2014年10月20日收取马某26一次性租金120万元。因此应认定仙马村委会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行为于村民缴清地皮款后才完成。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缺乏理由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属单位犯罪，罚金责任应由犯罪单位承担的意见。经查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兴强在案发前没有犯罪前科，属初犯，案发后对其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行为能够坦白交代，并当庭自愿认罪，应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有一定依据，可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兴强提出拿马某10的50万元是马某10主动借给他的私人借款以及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兴强犯职务侵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中收取马某10的50万元是被告人马兴强向马某10的私人借款，被告人马兴强没有非法占有该款的主观意图，公诉机关出示的有关被告人马兴强职务侵占的有罪证据明显存在瑕疵，无法证明被告人马兴强侵占50万元的事实，即使按照起诉书认定的事实，被告人马兴强也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理由是被告人马兴强拿到马某1050万元后将该款用于垫付村开支。上述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马某10证实在向某马某28要求买地过程，村委主任马兴强要他再交50万元给其办理相关国土手续，他按照马兴强的吩咐转账50万元给马兴强。其证词得到证人马某11、马某13证言的佐证。被告人马兴强原在检察机关供述马某10找他帮忙安排土地过程，他提出因环境整治，村里没钱，叫马某10先拿50万元来借他，他要用这些钱代村办理这片地的用地手续，村现在卖地每亩200万元，手续批下来后，到时该50万元从中抵除，后马某10通过转账付给他50万元，该款被用于归还他的欠款及拿给马某16、马某19用于村的工程建设。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马兴强代表村委会以预收地皮款用于办理国土手续的名义收取马某1050万元后侵占该款的事实，至于被告人马兴强将部分款项拿给马某16、马某19用于村的工程建设，按照证人马某16证言证实，该借款马兴强都保留着相应的债务，只要他们收到捐款或村拨给这个项目的经费，马兴强随时能要回借款。故被告人马兴强将部分款项拿给马某16、马某19用于村的工程建设，也只是其私人借款，马兴强与其二人的债权、债务关系依然存在。该行为不影响其职务侵占的犯罪构成。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兴强辩解他没有收取马某20的10万元以及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兴强侵占马某20补缴的10万元地皮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证人马某20证实他共两次拿10万元给马兴强，一次是在农历2014年12月份下旬（即国历2015年1月），该次是拿到马兴强家给马兴强，后马兴强叫马某16拿该10万元到他家还给他的妻子，而另一次是在2016年1月，该次是拿到村委会给马兴强，当时是马兴强说要补缴地价差。上述证言与被告人马兴强原在检察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且能得到证人彭某、马某16的佐证。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马兴强代表仙马某28委会以补缴地价差的名义收取马某2010万元后侵占该款的事实。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鉴于被告人马兴强如实供述其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罪行，故对其所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依法可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兴强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三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9月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马兴强职务侵占所得赃款600000元，予以追缴，退还被害单位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仙马村民委员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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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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