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3刑终837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昭利，男，1965年6月5日出生。曾因犯盗窃罪，于1985年3月7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诈骗罪，于1992年2月18日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1999年11月被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2月7日被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2月20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多次裁定减刑后，其刑期至2014年3月11日止，剥夺政治权利减为一年，原判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不变，其于2014年3月1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9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华年，天津益清（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昭利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2017)京0113刑初7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昭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刘佳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何昭利及其辩护人王华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认定：2015年12月13日7时至14时许，被告人周磊（已判刑）等人一方与晁某（另案处理）等人一方纠集各自人员聚众斗殴。被告人何昭利纠集金成子（已判刑）等多人参与聚众斗殴。双方先后在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村×路×路段和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交叉路口西侧聚众斗殴。被告人何昭利后被查获。
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同案犯周磊的供述证明：2015年12月12日下午，其去赵全营镇×大厦的二层茶馆找孙胜楠喝茶，当时郑禹也在，后“晁某”就带着四五名男子进屋，进门晁某就问“谁是孙胜楠？”，孙胜楠当时坐在其和郑禹的中间就站起来说“我就是”，这时跟“晁某”一起来的人就揪住孙胜楠的衣领把他往屋外边拽，其就站起来说“你们要干什么，有事说事”，“晁某”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其说“有事说事，别拽我们这边的人”，“晁某”就走到其旁边说“跟他妈你有什么关系”，同时打其脸一拳，这时正在拽着孙胜楠的人就放开孙胜楠朝其打过来，在他们打其的时候“晁某”的人向楼下喊一句“都上来”，这时从楼下上来十几个男子手拿砍刀，这十几个人就把其打倒在地上，把其打的满身是血，有一个人要拿匕首扎其，“晁某”说“别扎”。其拿出电话要报警，“晁某”说“你敢报警试试，明天再说”。后来“晁某”就带着人走了。其头上被打出两个口子，是“晁某”他们的人用烟灰缸砸的，当天其就去卫生院看病了。当天晚上其看完病，孙胜楠给其打电话说“晚上7点×饭店，咱们商量商量这事怎么办”，晚上7时许，其就到×饭店，当天孙胜楠带着卢某1、郑禹，其带着张某1就到了饭店。在吃饭时孙胜楠说“晁某”给点钱解决此事，大家同意“晁某”赔钱解决这件事，其也找人从中调解过此事。后孙胜楠说“咱这几个人就各自打电话找人摆面儿”。孙胜楠说“晁某”有他电话，晁某一直给孙胜楠打电话约明天见面解决此事。孙胜楠说找点人充充面儿，去人少了怕挨打。其给孟某打电话让他找人，其他人都是郑禹和孙胜楠他们找的，具体他们找的谁其不清楚。孟某找来5辆车左右的人，其没给孟某好处，因为大家是朋友。其和孟某带的人先在×桥下集合，后来孙胜楠就开着路虎车，郑禹开着保时捷带着人就到×桥。其直接上了孙胜楠的路虎车，坐在副驾驶，孙胜楠开车，让孟某他们的车跟着走。到了顺义区×停车场，没有“晁某”他们的人，等了一会有一辆警车停旁边，大家就散了。孙胜楠说“咱们去×吃饭”。后来有四五辆车跟着往×方向走，孙胜楠的路虎车在第一辆，郑禹的保时捷越野车在第二辆，后边跟了多少车其不清楚。车辆行驶至×店，突然有几辆车冲出来撞路虎车，当时其车往北开，“晁某”的奔驰车车头朝西停在路边上，其看见晁某坐在副驾驶，后来其就跑了，后边的车发生什么事其没看见，也没敢停车。晁某他们有5辆车左右，其看见“晁某”坐在他的银灰色的奔驰车上，他们那边还有一辆银灰色的金杯车，银灰色的帕萨特，还有几辆车。其不知道有人受伤，后来看见张某1的脑袋流血，怎么造成的不知道。后其方人到×饭店吃饭，吃饭中听说“晁某”他们过来了，大家就从饭店分头跑了。其被民警在×镇×村村口抓获，当时郑禹也在。警察抓人时郑禹驾驶一辆黑色汽车撞开警察跑了，型号和车牌号不清楚。
2.同案犯孙胜楠的供述证明：其供述内容与周磊内容基本一致，2015年12月的一天中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方人在×路与×路口向北的路边跟“晁某”和他的“小弟”们打架，“晁某”他们一共30人左右，带头的是“晁某”，其这边参与的人有其、郑禹、卢某1和周磊，其这一方共四十辆车左右的人，具体人数其不清楚，人都是郑禹和周磊找来的，他们找来的人其不认识。其在打架当天穿一身黑色的衣服，上边是黑色冲锋衣，黑色裤子，周磊、郑禹都穿貂皮大衣，周磊戴着帽子。“晁某”坐在车里，没看清他的衣服，但是在×时其距晁某的车两米左右，其能确定坐在奔驰车副驾驶的人就是“晁某”。
3.同案犯张建的供述证明：其外号叫“小三”。周磊找的孟某，孟某找的其，其又找的齐佳佳，齐佳佳又找了30多人，其这边还有其他的人就是周磊找的，其不认识，对方有50人左右。周磊，男，体态微胖，案发时身穿黑色貂皮大衣，头戴蓝色鸭舌帽，坐一辆深色保时捷卡宴汽车，他是孟某同学，他找的孟某。孟某，男，体态中等，案发时他驾驶荣威750汽车，其和孟某是朋友关系，是孟某找其的。齐佳佳，男，外号“拽子”，其找的齐佳佳，让他帮忙找的人，他另外找了30人左右，其中有王某1，其他人不认识了。案发前的一天晚上，孟某给其打电话说“我顺义区一个同学因为工地的事跟别人发生点纠纷，你给我找几十个人一起去摆摆面，每人给200元钱”。后来其就给齐佳佳打电话也是这样告诉齐佳佳的，齐佳佳找好人之后，约定第二天早晨7时许在通州区×邮局门口见面。第二天早晨7时许，其到×邮局时，齐佳佳已经打了七八辆黑出租车在等着。其让车跟着孟某的车走。后其到了顺义区一条河的大桥边，其看见有一辆深色的卡宴汽车，还有一辆路虎和一辆大切诺基汽车。之后其和孟某一起下车，孟某给其介绍他的同学周磊。在大桥那边待了5分钟左右，周磊说去×公园。后来车就跟着周磊的车去了×公园。其到×公园后，周磊就站在其车的旁边给对方打电话说“你们到哪了，我们都到×公园了。”对方的人好像说再等10分钟，周磊等了10分钟后又再给对方打电话，对方没接电话，周磊就反复打电话催对方，最后一个电话对方接通了，具体说什么其不清楚。其就听见周磊说“我他妈等不了了。”后来周磊挂断电话说咱们直接去找他们吧，现场的车又跟着周磊的车走，在车上孟某给周磊打电话问去哪儿，周磊说“去×，你安排几个车跟着切诺基走。”后来孟某就让齐佳佳带着几辆车跟着切诺基走了。其所在车就跟着周磊的车往×方向走，到一条路上时突然有人站在路边用铁管砸周磊的卡宴车，后路边的人也开始用铁管砸其坐的车，当时孟某开车看见车被砸就直接加速向北开了，车被砸时其看见马路边停着8辆车左右，第一辆车是一辆浅色的奔驰越野车，后边有丰田越野车、奥迪汽车，颜色有黑色的还有白色的。孟某的车没敢停就冲过去了，过了15分钟左右又回到现场，其看见一辆帕萨特汽车和卡宴停在路中间，一地汽车碎片现场没有人了。后来孟某就给周磊打电话说“怎么回事”，周磊说“是他们的人，我的车被撞了，不能走了，先去吃饭吧。”孟某开车找到周磊，见面后周磊上了孟某的车，一起去饭店吃饭。在饭店时，孟某跟齐佳佳说“我的车坏了，也没油了，你开着我的车走吧。”后来孟某就和周磊一起与另外几个人去包房吃饭了。吃完饭，其给齐佳佳200元钱让他去加油，其就和孟某坐出租车回×了。在路上时，齐佳佳给孟某打电话说车被对方追上了，都被砸坏了，有几个人受伤了，警察也来了，先去×医院见面，后来其和孟某去了×医院。在路上孟某给周磊打电话，周磊的手机已经关机了，孟某又给周磊妻子打电话说“嫂子，刚才打架有几个人受伤了，你先给送点钱来。”其和孟某就到一个麦当劳等着周磊妻子，孟某下车去找周磊妻子。孟某回来时拿了10000元去×医院带着受伤的人去看病。我一直没有下车，没见到周磊妻子，也没进×医院。当时有两个受伤的人不敢去医院看病就直接回×了。后其和孟某一起回的×桥，孟某把剩下的几千元给其，让其给回到×桥的两个伤者。第二天孟某又给其送到10000元，让其先给伤者看病。孟某说“周磊正在办这件事，他解决好了之后再把答应给的钱给你们。”之后孟某的手机就打不通了。其这一方大概有10多个人受伤，其只知道回×桥的两个人的伤情，一个姓王的人左胳膊的大臂处被刀砍伤了，另一个叫“萌萌”，手指和胳膊被砍伤了，他们不敢去大医院看病就自己去小诊所看病了。他们是吃完饭后被砍伤的，当时其不在现场，具体情况不清楚。
4.同案犯金成子的供述证明：其管何昭利叫干爹，是之前在监狱里认识的，何昭利对其不错，就认了他做干爹。夏某和吴某是其朋友。其去案发现场没有动手参与打架。何昭利给其打电话让叫点人过去，何昭利没跟其说为何，其不知道何昭利替何人找的人，后来听说是一个叫周磊的事。因为其给找了夏某、吴某，让他们找点人，后来他俩一共找了30多人。他们不知道去顺义的目的。何昭利当时也在现场。其先是去了赵全营镇×小区门口，后又去了×公园。到了那里后又停车待了会儿，又来了一辆黑色路虎越野，大家又跟着它往×开。到了一个红绿灯左转，就看见马路边有好多车和人，然后他们就用铁管、镐把等物品砸其这一方的车，其的车也被砸了，其没下车直接开了过去。这时后面有一辆灰色帕萨特追上来了，黑色卡宴和对方的灰色帕萨特撞到一起，后双方的人应该都走光了。何昭利给其发个位置信息，让其去那饭店找他去，吃完饭后大家就都回去，打架之后其接受何昭利人民币25000元钱，其将钱分给夏某、吴某及三个出租车司机。
金成子辨认出何昭利就是让其纠集人员出场摆势，夏某就是案发当天纠集二十余人到场，郑禹就是当天开黑色卡宴汽车的人。
5.同案犯齐佳佳的供述证明：“小三”让其找人帮忙摆面儿，站脚助威，并答应给报酬，后其联系ＸＸ、“犀牛”、“小东”找人撑场面。第二日早上，在通州×邮局ＸＸ和“犀牛”、“小东”找的几十个人打黑车跟着孟某从通州到了×公园附近，其看到还有很多辆车在这汇集。后其跟着一辆越野车走走停停像是找人，后到中午去了一个饭店吃饭，饭后其开孟某的车带人回通州，路过一个加油站加油的时候，有七八辆车和几十个人拿着砍刀等工具砸其方的车辆，其方有人受伤，后其等人离开的情况，其未拿到报酬。
6.同案犯ＸＸ的供述证明：“拽子”，原名齐佳佳，男，手机号为183XXXX****，两三年前在网吧认识。2015年12月12日20时许，“拽子”给其打电话让其给他找20个人，跟他出去办点事。以前也跟着去过，就是开车转悠转悠，中途吃顿饭，一天给一二百元钱，具体做什么不清楚。这次“拽子”还没有给其钱。其找了“小易”、“老六”（原名褚某）、王某1三个人。后其去×商业街找了几辆黑车，找了约10个临时工。其开着车到×邮局找到“拽子”，“拽子”上其的车（白色宝来牌轿车，车牌号为×××）。其方一共七八辆车从通州区来到顺义，在顺义转了几圈，之后来到×公园。在水上公园一共聚集了约二三十辆车。几分钟后警察来了，大家就分头跑开。同时，“拽子”就让其跟着一辆深色SUV轿车走。当天12时许，其跟着那辆SUV到顺义一家饭店吃饭，当时大约50人左右，吃完饭后，“拽子”开着一辆黑色的荣威轿车，“小三”在该车上，其也开车跟着“拽子”准备回通州，正准备上六环，“拽子”说车要加油，一共六辆车就在马路边上等他。突然，有约10辆车把我们围在马路边上。从车里下了约20名男子，有四五名男子手里拿着搞把、关公刀、钢管、消防斧等物品就将其的车给砸了，其中一名男子还让其下车，用镐把朝其的腿部打了一下。另外还有一名男子用关公刀朝其的头部打了一下。打完后，这伙人就上车跑了。王明明左侧腋下被人扎了一下，“老六”左手臂肿了，其他人受伤情况其不清楚。
7.证人乔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孙胜楠是爱人。2015年底的一天晚上19时许，孙胜楠、卢某1、周磊、郑禹四个人在其家，周磊的头用纱布包着，情绪特别激动的生气骂人。其说：“磊子怎么了”，周磊说“让别人给揍了”，郑禹说是“晁某”带人打的。听孙胜楠说他们正在×待着，“晁某”就带着人去把周磊揍了，可能是想抢×的活。周磊特别生气的说这事不能完，得找人过来。后来郑禹、卢某1、周磊三个人就拿出手机分别给自己的朋友打电话说让朋友们叫人还问能来多少人，他们各自打了10分钟左右，后来郑禹说能来三五十人，卢某1说也能来三五十人，周磊说他自己能叫来一百多人，后来周磊就统计人数。后来其和孙胜楠就在旁边劝他们说别把事惹大了，到了当天20时许他们四个人就走了，当天晚上孙胜楠也没回家。到了第二天下午其听别人说周磊他们和“晁某”打起来了。孙胜楠有一辆黑色的路虎，车牌号不清楚，还有一辆黑色的吉普汽车，车牌号不清楚。
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郑禹在12月11日前后的一天给其打电话，让其12月13日早上9时来顺义，是之前提到的那个工程要发钥匙，让其带点人过去帮着撑撑场面，聚点儿人气，13日那天带着其的工人过去。其带着工人开着三辆车去的。一辆黑色宝马735，车主是张某3；一辆是黑色丰田汉兰达，跟朋友“老兰”借的；一辆是红色普桑，车牌号好像是×××,是从一个做建筑的公司借的。去的人包括其在内一共十几个人，都是男的，有贾某、张某4、王某2、肖某、文某、李某3、郑某等人。其坐的是宝马，贾某负责驾驶，汉兰达是李某3驾驶，普桑谁驾驶没印象。郑禹跟其说先去顺义×环岛找他。在×环岛西侧，其过去看见有20多辆车停在路边，郑禹在车边上站着，其下车跟郑禹说话，他说还有别人过来，一会儿走的时候让跟他们的车走就行，郑禹回到那辆卡宴车上。过了一会，大家开车就跟着车队走，车都打着双闪，然后到了一个村子，其下车，郑禹指着一片工地说这是×村拆迁工地。之后郑禹说去接个人，十分钟后他回来，并示意跟着他的卡宴车走。半小时后，其看见前面四五辆车开始掉头，有人用铁棍砸车，然后其让贾某掉头，汉兰达也跟在其车后面掉头，普桑车其没看见，掉头后走了没多远，其看见在砸车的附近路边有十几个人，手里基本都拿着棍子类的东西，其怕这帮人来砸车，让贾某继续往前开，十分钟到下一个红绿灯时其所在的车已经脱离车队，其又让贾某掉头回去，想去看看发生什么事。这时其看见路两边好多人，手里没拿东西，就看到在路中间停着两辆车，一辆车是郑禹坐的那辆卡宴，四面玻璃都给砸碎了，车身也有被砸痕迹，还有一辆银灰色大众汽车横在路中间，前边一个车轱辘撞歪了，路中间的隔离带也被撞了，但是这两辆车周围没有人。后郑禹说让其回×村，去一个饭店，然后这十几辆车就跟着其去了饭店。到饭店后，郑禹张罗着大家吃饭。吃完饭后其回密云，贾某开着宝马车跟其回去的，其带来的人回大兴了，直到12月15日，民警给其打电话去派出所协助调查。
9.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2日下午4时许，孙胜楠给其打电话，说周磊被“晁某”打了，说是因为装修公司的事，叫其晚上一起吃饭说说此事。晚上在×饭店见面，有周磊、孙胜楠、郑禹，还有两三个不认识的男子。吃饭时，周磊就把和“晁某”争执的事说了，其当时没注意听，大概意思是他俩因为一家装修公司发生的矛盾，约在×地区×销售部见面。冲突中周磊受伤了，期间也有人给说和，周磊咽不下去这口气，周磊就说跟“晁某”干一架，让在座的人给他找人打架。其因为碍于情面，就给弟弟卢某2打电话，说这边要跟“晁某”打架，卢某2劝其别参与。其听见周磊给一个叫“大个”的打电话，其感觉“大个”是其同学李某1，其给认识的“大个”打了个电话，证实周磊就是给他打的，吃完饭大家就各自回家了。第二天早上其自己开车去×工地，孙胜楠也开车到工地，一会郑禹开车来了，说去接人打架，他开车走了没一会，周磊也过来了，因为周磊没车，就开着孙胜楠的车去接人了。过了一小时，郑禹带了十多辆车来，他们说周磊在×桥下，让其找他汇合。其当时碍于情面就跟着去了，在×桥西侧马路上与周磊汇合，周磊叫来十多辆车，汇合后周磊还用手机拍了段视频。郑禹招呼大家全上车，他在前面领着开车到×公园正门口。到了正门后他们有一部分人下车，其看周磊在公园门口打电话，其怕事情闹大，就找理由下车回家了，到家后将手机关机。因为周磊拍了视频，其怕事情闹大，就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郑禹是去×环岛接的人，没看到他们携带凶器。其和孙胜楠没找人。周磊找来的人其就认识李某1，没注意是否携带凶器。
10.证人王占武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中旬的一天中午12时许，其和“二亮”、“愣子”在×吃饭。吃完饭后其在饭店外边看见李某2开着“晁某”的银灰色奔驰SUV停在楼下，“愣子”和“晁某”在奔驰车边上说话，说什么其不知道，“二亮”说让其跟着他们去遛弯去，在车里没说什么，到了那个回迁工地时，其才知道是去那里的，“晁某”那个奔驰是司机李某2开的。到了那个回迁工地后，其跟着“晁某”、“愣子”、“二亮”、李某2以及另外四五个男的一起上了一个门脸房的二楼。到了二楼后，“晁某”问：“谁叫什么什么。”（那个人名字其记不清了）然后一个男的就答话了，后“愣子”跟对方那个答话的男的就吵吵起来，吵了几句后，“晁某”就让其下楼，其就出来了。出来后其看见外边有六七个二十多岁的男的就往那个二楼走。过了十多分钟，“晁某”他们都下来，其跟着“晁某”、“二亮”、李某2就坐着奔驰车回顺义县城。晚上7时许，“愣子”给其打电话说明天中午吃饭去，10时许到×红绿灯那里等他。其是上午10时许到的×路与×路交叉路口的红绿灯处找到“愣子”，前后一共来了8辆车左右，后“愣子”招呼大家跟着他的车走，开了有十分钟左右到了×公园。待了一会，后来有一个其不认识的人招呼跟着他的车走，是往×方向开的，其在这个车队的中间位置跟随。“晁某”在打架的前一天和其一起去了×，打架那天其没看见“晁某”。2016年6月1日其在×小区被抓。其驾驶的是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车牌号为×××，车主是其嫂子曾某。其的手机号是150XXXX****，该号码一直在使用。
11.证人晁某的证言证明:其外号叫“晁某”。2015年12月中旬的一天上午10时许，“愣子”给其打电话说他有一个朋友在×回迁工地干装修，当地有孙胜楠、“磊子”的人跟“愣子”的朋友要进场费，让其帮忙。对方没给其面子，后其和“愣子”、“二亮”、“王武”等人去了该工地与要进场费的孙胜楠和“磊子”等人发生冲突，后离开。第二日，李晓波说孙胜楠一方纠集多人与“愣子”一方发生斗殴多辆车被砸坏，其所有的奔驰汽车也被砸。事发后其打车去×果园子见到李某2、“愣子”等人，后其离开，其未参与斗殴，也未组织斗殴。
12.证人杜帅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1日或12日晚上21时到22时许，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占武用150XXXX****的手机给其打电话说：“明天早上9点，×红绿灯，有事。”因为其没车，其就给刘某1打电话，让他明天早上来找其，其要用他的车，又跟姚某说明天早上来找其，让他给开车，当时杜伟跟其在一起，其就让他明早上跟着一起去，当时也不知道去干什么。第二天早上，刘某1和姚某开车来找其，杜伟也到其家，早上9时许到了×红绿灯。在那见到了王占武，他开着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当时那还停着一辆白色丰田车，还有一辆黑色奥迪，这两车里的人其都不认识。后来又来了几辆车，一共有六七辆车，后来的人里有叫“愣头”、“二亮”的男子。那里有一辆银灰色江淮车，有人在那里发工具，往其车上扔了根木棍，其就拿着了，这时候就知道是去打架了。后王占武开车走，大家的车都在后面跟着，走到×镇×村附近的路上，有一辆黑色路虎揽胜、一辆黑色卡宴、还有一辆银色奥迪A4车开过来就撞其方的车，其四人就都下车跑到马路牙子上，“愣头”他们去跟对方打了起来，具体怎么打的其没细看，其坐上王占武的车跑到×一个院里，王占武把其送回家了。后其在刘某1家时警察将其抓获。
13.证人杜伟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2日晚11时许，杜帅给其打电话说“明天跟我出去一趟，遛一弯儿去，明天早上给你打电话接你”，还说“不该问的别问”，然后就挂断电话了。其当时使用的电话是139XXXX****。杜帅所说的遛一弯儿的意思是让其去撑场面，也就是站脚助威，电话里没有明说是什么事，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第二天上午7时许，杜帅给其打电话让其出来，其家门口停着一辆黑出租车，杜帅叫其上车，后去了杜帅自己位于顺义区×的家。杜帅说先去他家，别的没问。上午8时许，其到杜帅家，一会儿姚某和刘某1过来了，姚某开的车，黑色现代牌途胜轿车，车辆是刘某1父亲的，杜帅说让其上姚某的车，其4人一起去了×红绿灯处，其看到陆续有7辆车，其中一辆银白色江淮金杯，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一辆奔驰，一辆红色三厢车，一辆黑色凯美瑞轿车，另外一辆车记不清了，所有车的车牌号都没记住，后杜帅下车跟别的奔驰车上的司机聊了几句，杜帅朝其招手，姚某下车从杜帅（棍子是江淮车上的人给杜帅的）手里拿了4根棍子（4根棍子外观一样，长约1米，截面是圆形，直径约2厘米，外观是橘红色的塑料外皮，里面木头的颜色是灰色的）回到车上，把棍子放在车的后备箱。后杜帅上车出发去×镇。奔驰是头车，杜帅上车后说跟前面的车走。上午9时许，车来到北京市顺义区×镇的一条马路上，其方7辆车靠在道路右侧顺着道路停了一排，刚停车，这时其就听到有人喊：“后面有人追我们”，还听到有人喊：“拿家伙下车”，有一辆黑色卡宴轿车急速朝其方撞过来，一辆黑色路虎牌轿车跟着卡宴一样撞其方车，在路虎车的后面是一辆奥迪，也是顺着撞过来，奥迪撞完后杜帅让刘某1把棍子拿出来，然后刘某1就从车里把放在后备箱的棍子拿出来，其4人拿着棍子下车，其当时害怕就把棍子扔在车边上的地上，然后其跟刘某1一起跑了。
1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绰号“老四”。2015年12月12日22时许，杜帅给其打电话说让其明天开车找他去。2015年12月13日上午9时许，其开着黑色途胜汽车到了杜帅位于顺义区×区的住处楼下，到后看到杜帅正在楼下等着，他说还有别人没到，其二人就在楼下车上等着。其问杜帅到底什么事，杜帅说跟他出去溜达一趟，没明说，其心里明白应该出去不是什么好事，但其还是决定和他们一起去。过了十多分钟，姚某和一名其不认识的男子先后到了，应该是杜帅找来的，要不也不会在杜帅他家楼下聚齐。杜帅让姚某开车、杜帅指路拉着其三个人去了×镇的一条路上，具体地名不知道。当时有三四辆车，杜帅下车跟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说话，具体说了什么其没听到，姚某跟那人也认识，还打了招呼，那人给了3根铁棍，姚某把铁棍放在了车后座上，其明白了肯定是打架的事，在那里聚齐后一起去了×镇的一条马路上。到了现场后，其看到自己这一方有五六辆车，车停在路边，其中有黑色现代汽车、黑色丰田汽车、银灰色奔驰SUV。过了十多分钟，对方的人来了，有十五六辆车。对方的黑色卡宴汽车、银灰色奥迪汽车、黑色路虎汽车就开始撞其这一方的车，其坐的黑色途胜汽车被黑色卡宴汽车撞了左后车门，被黑色路虎汽车撞了左前车轮，车被对方撞的走不了了，大家害怕就都从车上下去，分散跑开。其跑到附近的一个村子里，之后打车回家了，杜某1他们也跑了，他们怎么跑的其没看到。在逃跑过程中，其看到对方有人用铁棍、砍刀等器械在砸其这一方的车。其到家后就给杜帅打电话说车还在打架那地，问他怎么办，杜帅说先别管车了，这回事情不小。当天下午14时许，其去找杜帅，姚某和那名跟其一起去的男子也在，大家商量先躲着，后大家就散了。一直到12月22日，杜帅找其，便跟其一起躲在顺义区×小区×号楼×单元×室内，后被警察抓获。杜帅，男，25岁，身高1.73米左右，体型较瘦，短发；姚某，外号“姚姚”，男，24岁，身高1.8米左右，体型较胖，短发；那名其不认识的男子，26岁左右，身高1.7米，体型中等，短发，具体哪里人其不清楚；跟杜帅、姚某说话的人，男，32岁左右，身高1.65米左右，体型中等，外地口音，其他特征其没注意。
15.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2日22时许，杜帅打电话叫其第二天和他出去一趟，说是出去遛个弯。第二天早上，杜帅让其到×区他家楼下找他，其大约上午九点到的地点，当时刘某1和杜帅已经在楼下了，杜帅就让其开刘某1的黑色现代途胜车，带着他们到×村接一名男子，后直接去了×红绿灯处，过来一辆现代索纳塔、一辆灰色江淮面包、一辆红色起亚小型客车，车上都坐满人。现代索纳塔就带着来的车走×宾馆东侧，中途还加进来一辆白色捷达，后走×路到×村路段停下，这时就过来一辆黑色保时捷卡宴越野车撞其车的左后部一下，其这一方的人看到后就下车向北跑，卡宴就掉头开走了。这时又过来一辆黑色路虎揽胜撞其车左前面一下，其下车就跑进一个人家里，路虎车向密云方向走了，其一直躲在那户人家里。这时保时捷卡宴又开回来逆行撞上一辆银灰色帕萨特汽车，又与帕萨特同方向过来的银灰色奔驰撞上了，保时捷卡宴就动不了了。这时不知何处过来约八个人奔卡宴车过去，从卡宴车上下来三四个人拿着铁棍向那几个人边抡打边向南跑。后过来一辆黑色丰田小型客车说快上车跑，其就赶紧上了车，其看到卡宴右侧玻璃被砸了，奔驰车前保险杠掉了，其他车辆也有不同损伤。那辆车将其带到一个大院里，后来陆续来了大约二十多人，后来不知道为何走了大约十多个人，其中有杜帅和刘某1，就剩下其和六七个不认识的人，后一辆金杯面包车叫其开车将他们拉到×村一个饭店吃饭，吃完饭杜帅、刘某1就到饭店叫其走，一辆现代索纳塔轿车把其三人送回家。车上其和杜某1说我手机还在车上，杜帅说没事，这事也没你的事，手机就先别要了。
1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杨瑞良开着他那辆大众帕萨特车接其，其问杨瑞良干什么去，其记得杨瑞良好像是说出去吃饭什么的，之后二人一起去找刘某2，接上刘某2之后大概是上午10时许，其三人就从怀柔往顺义方向开，其坐在车后座上，杨瑞良开车，刘某2坐在副驾驶位置，大概开了有半个多小时，车就停在一条路的路边，过一会儿杨瑞良开着那辆车就跟一辆黑色保时捷卡宴车撞在一起了，车具体怎么撞的保时捷卡宴其也不清楚，当时其在玩手机，也没注意听杨瑞良和刘某2是怎么说的。其没有参与打架，当时车就停了，其下车后站在路边，之后其看见几个男子手持铁棍等物追着几个人打，又过了一会，刘某2他们都不见了，其就给刘某2打电话，问他哪去了，刘某2说让其跟去处理一下撞车这事，后来其三个人就去了派出所，当时派出所的人把手机扣了。事发后其因为害怕就跑去了燕郊，在2016年3月其得知自己被网上抓逃，后到刑警队投案。
1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3日早上8时许，周磊给其打电话让跟他出去一趟，说是去吃饭，然后其就从家里打车去了×回迁房，后周磊开车过来接其，车上没有别的人。周磊开的是一辆黑色路虎车，听说车是孙胜楠的。周磊开车到×桥下，其当时坐在后排座上睡着了，其睡醒后，孙胜楠就上车了，坐在驾驶员位置上，周磊坐在副驾驶位置，这辆车后面又多了十多辆车，但这些车怎么来的不清楚。周磊说去一饭店吃饭，车开到一条南北向马路上时，其这一方的车与一辆车相撞，其这一方车是由南向北开，对方那辆车的行驶方向其不清楚。其当时后脑勺流血了，然后其就下车跑了，周磊和孙胜楠去哪了其不清楚。其跑到旁边一个村里，之后打车回家。其回家后去×医院，将头部的伤缝了四针。
18.证人郑某、贾某、张某4、马某、陈某2、李某3、黄某、王某2、肖某的证言均证明:2015年12月13日，张某2安排人开车带多人到顺义×环岛跟随一辆卡宴车到一个村边，多人持工具砸卡宴车和一辆大众轿车，其未参与打架，后与张某2等人去一饭店吃饭，之后离开的情况。
19.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份的一天，“彬子”早上7时许打电话让其跟他出去一趟，赚点钱。其二人9时许见面，见面后“彬子”跟其说有人叫他去顺义“摆面儿”，挣点钱，其同意。后二人在路边打了一辆黑车来顺义，在来顺义的路上“彬子”给一个叫“老黑”的打电话，让他找点儿人，然后跟他约在京承高速顺义段一个出口路边见面，大概中午11时许，其就来到顺义，然后在约好的地点等着“老黑”他们。“老黑”他们陆续来了9辆车，到齐后就去×公园附近的一条路，见到了叫“彬子”的人，当时他们有十多辆车，其中有几辆车损坏了，见面后就叫其跟着他们走去吃饭，到了饭店以后聊天才知道他们已经打完架了，撞坏的车就是打架时撞的。吃了一会儿，“彬子”过来说对方来人了，让大家撤。在顺义时其看见有两辆奥迪损坏，都是黑色的奥迪A6，去饭店的时候感觉有100多人，这些人应该都是帮忙打架的，其不认识这些人，其没有参与打架。
2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2日17时许，“拽子”（电话号码183XXXX****、133XXXX****）给其打电话没接到，后来在其住的地方碰到杨某，杨某说“明天出去办事，你去不去，‘拽子’找的”。2015年12月13日7时许，其吃早点碰见“拽子”和ＸＸ，“拽子”说去顺义办事。“拽子”说的就是找人撑撑场面，就是别人打架，找人来站脚助威，也不参与打架。其坐ＸＸ车到顺义，随行有八九辆车，大概四五十人，都是“拽子”找的。走六环下高速到×公园。到公园外面，停在路边，当时有20多辆车，没看清多少人。在那待一会，警察来了，大家便分开。三四辆车到一个工地，什么都没干，待了十多分钟，期间“拽子”接电话说还有一拨人跟别人打起来了，其随行的这几辆车又往回开。当天12时30分许，其到了一家饭店吃饭，来10多辆车，其中一辆银灰色奥迪车左大灯、左轮有撞痕，大约五六十人。当天14时许，其一方人回去时，在一个红绿灯时有的车要加油，大家就在路边等着。过了10分钟左右，突然来了10多辆车，下来四五十人，手里拿着钢管、镐把，看到就砸这几辆车。当时其在ＸＸ车上，ＸＸ车玻璃被砸碎了。我就趴在车上不敢动。他们把几个人给装车上拉走了，之后有人报警，警察和救护车先后来了。
21.证人朱某1、王某3、褚某的证言均证明:2015年12月13日上午，大家在×邮局集合，去顺义帮忙撑撑场面，后随ＸＸ、“拽子”、“小三”等人到顺义区×公园。其跟随“拽子”、ＸＸ等人到赵全营镇×村一个楼房工地，随后又到顺义区一个饭店吃饭，吃完饭后驾车返回，在途经顺义区赵全营镇一加油站附近时，从几辆车上下来约有二三十名男子手持镐把等工具砸其方的车和人，后有人报警的情况。
22.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3日早上，一个叫“大力”的男子叫其去凑个人数，说可以给其200元。其看到他身后当时已经有七八个人，就跟着他到了附近的邮局，当时邮局附近有二三十个人，这时一名陌生男子就张罗大伙上车，这些都是黑车，他当时在路边找的，其和“大力”上了最后一辆黑色奇瑞车，还有另外两名临时工一起坐的一个车，经过六环去了顺义，半路上张罗上车的男子给这些人每人发了一只白线手套，然后到了顺义一个大的公园，里面有好多水，车在该公园路边停了一下，然后又在顺义转，其也不知道要去哪，在转的过程中有一辆黑色奥迪跟着一起走，这辆车副驾驶车玻璃被砸了，然后该车又离开了。到了11时许，大家到了一个饭店二楼吃饭，招呼其上车的男子让大家赶紧吃饭，过了一会又说：“行了，回家再继续吃吧。”其这一方人就坐上来时的车往回走，经过一条马路边上的加油站，其坐的车和另外一辆车去加油，其他车都停在路边，对面马路驶来10多辆车，带头的是一辆黑色路虎越野，然后从这些车里面下来了30多人，都拿着镐把、铁管、关公刀、砍刀等物品，都带着蓝色一次性口罩，直接就把这些车都给砸了，这些人都没来得及下车还手，就让对方从车里面都给揪了出来，他们让这些人都趴下，不许抬头看，其中一个男子还用钢管打了其后背一下，还抓走了“大力”和三四个黑车司机，对方的人就上车走了，后来不知道谁报警了，一起来的临时工走了几个，剩下10多个人被警察带回派出所。
23.证人乔某2的证言证明:一叫“小胖”的男子叫其帮忙找车带人到顺义，2015年12月13日，其找王某4、赵某2一起拉多名男子从通州到顺义，饭后在一加油站附近其方车辆被多人持镐把、砍刀等工具打砸，并有人对其殴打。
24.证人王某4、赵某2的证言均证明:2015年12月13日早上，乔某2让其拉几个人从通州送到顺义，从通州区马驹桥镇×局出发，一共十多辆轿车，其先跟随车队到顺义一公园附近，看见有二三十辆车在此汇集，后其跟随着又去一饭店吃饭，饭后在一加油站附近其方车辆被多人持工具打砸，看见有车辆上有血迹，后返回通州。
25.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3日早上，其趴活时乔某2让其带人到顺义，在通州×邮局附近其跟随其他车辆行驶至×公园，其看见很多车辆在此汇集。后其又跟随车队出发，途中见其他车辆被砸，后其行驶至一饭店吃饭，饭后去一加油站加油，在加油站有三四十人手持砍刀、镐把等工具将其方车辆砸损，并将其拽下车殴打，对方还带走其方几人，后其离开。
26.证人王某6、董某、丛某、刘某3的证言均证明:2015年12月13日7时许，其在通州区×商业街边上路旁趴活时多名男子打其车到顺义，先到×公园，后其跟随车队到×，其见有人持工具砸卡宴等车辆，后去一饭店吃饭，在返回时经过赵全营一加油站附近有车辆被砸。
27.证人鱼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3日，其在×商业街拉活时多名男子打其车从通州到顺义，到×公园后和其他车辆汇合，后其跟随车队到一饭店吃饭，饭后到×路边的一加油站附近，多名蒙面男子持械打砸其方车辆，并将其和另外几名男子强行带离至一个叫“贾山”的地方进行盘问，后将其放走。
28.证人余某、胡某1的证言均证明:2015年12月中旬的一天，其在朝阳区×村附近拉活，有四名男子乘坐其车，×村一家棋牌室店主的儿子金成子开奥迪车带头，其跟随其他车辆行驶到×公园，后其看到好多车和人，感觉像是约架，但车上人不让离开，后其将车行驶至×镇×村×路处，看见前面有人砸车，遂掉头行驶其车被砸，后其行驶至顺义区×饭店吃饭，车上的人吃完饭后，其将三名男子送回×村，后向其支付400元人民币的情况。
29.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的一天，其在朝阳区×市场拉黑活，一名叫“李子”的男子找其开车拉三个男子去顺义要账，并给其400元报酬，后其跟着“李子”的车到了×公园附近，其看见聚集了30多辆车，还有好多人，其跟着其中一辆卡宴车继续向前走，后其看到有人持刀追人和砸车的打架情况，其和其车上的人没有参与打架，遂拉着同行的三个人回到×市场的情况。
30.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3日11时许，其开车在×路行驶，由北向南经过顺义区×镇×村时，看到在×村村口前的马路上停着一辆黑色卡宴汽车，当时这辆车车头向北逆行方向停在由北向南的车道中间，有三四名男子正用手里的钢管用力砸这车的前挡风玻璃和侧面的车窗玻璃，另外在路边还有十几名男子手里也拿着钢管在路边走动，钢管都是银色的，好像暖气管样式，直径约3厘米左右，长短不一，那些男子手里几乎人手一根。其没看见现场有人斗殴。其驾车慢慢地经过这些人，看到卡宴车内没人，在卡宴车的南侧马路中间还有一辆银白色的大众帕萨特轿车，车头向东停在马路中间，该车左前部有损坏，左前轮车轴歪倒在地，车上没人。当时其害怕就马上开车走了，后其报警。
31.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2日，其与“晁某”、“王武”、李某2等人到一个楼的二层，与对方发生争吵，当时看到“愣子”带六七个人在楼下，好像有人持镐把；后来听说“王武”与对方的人打架了。
32.扣押决定书证明:对位于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路与×路交叉路口西侧提取的白色手套1只、木质木棍7根进行扣押；对现场位于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村提取的长22厘米刀1把、长99厘米金属管1根、长66厘米木棍1根、长64厘米木棍一根进行扣押；对ＸＸ所有的白色宝来牌汽车（车牌号为×××）1辆进行扣押；对乔某2所有的白色东南牌汽车1辆进行扣押；对杨瑞良持有的机动车（车牌号为×××，银灰色帕萨特，左前侧被撞坏）1辆进行扣押；对鱼某案发时驾驶的汽车1辆进行扣押；对赵某2所有的黑色奇瑞牌（×××）汽车1辆进行扣押；对王某4所有的黑色奇瑞牌（×××）汽车1辆进行扣押。
33.发还清单证明:2015年11月18日，发还黑色奇瑞牌汽车一辆，领取人赵某3；2015年12月18日，发还黑色奇瑞牌汽车一辆，领取人王某8；2015年12月18日，发还白色东南牌菱悦汽车一辆，领取人程某；2015年12月18日，发还白色宝来牌汽车一辆，领取人侯某；2015年12月22日，发还白色吉利牌汽车一辆，领取人鱼某。
34.照片证明：案发当天有多辆车经过案发路段。
35.通话记录证明:郑禹、金成子在案发前及案发当天与被告人何昭利联系的情况。
36.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一辆东南牌车牌号为×××轿车修复费用为人民币5980元；一辆车牌号为×××奇瑞牌小型轿车修复费用为人民币12203元；一辆车牌号为×××奇瑞牌小型轿车修复费用为人民币6510元；一辆江淮牌车牌号为×××的轿车、一辆北京现代牌车牌号为×××的轿车、一辆保时捷牌车牌号为×××的轿车、一辆北京现代牌车牌号为×××的轿车、一辆大众牌车牌号为×××的轿车修复价格为人民币118384元。
37.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张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8.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现场位于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路与×路交叉路口西侧。冀AXXX**汽车车头朝东停放在×路南侧路边，冀AXXX**汽车车身及车窗呈破损状，在该汽车驾驶座靠背上有血迹（已提取），该车左侧车座上有一根木棍（已提取）。冀AXXX**汽车东侧为京QXXX**，其车身及车窗呈破损状，该车驾驶门上有血迹（已提取）。京QXXX**汽车西侧地面上有一根木棍（已提取），该车东侧为冀TXXX**，冀TXXX**车身及车窗呈破损状，该车副驾驶座下有一根木棍，该车南侧地面上有一只手套，手套上有血迹，提取手套上粘取物。冀TXXX**汽车东侧为京NXXX**，京NXXX**汽车车身及车窗呈破损状。京NXXX**汽车车东侧为蒙JXXX**,汽车车身及车窗呈破损状。在蒙JXXX**汽车西侧地上有一根木棍（已提取）。在蒙JXXX**汽车北侧地上由西向东有三根木棍（已提取）。在蒙JXXX**汽车东侧为甘JXXX**,车身及车窗呈破损状，在甘JXXX**汽车后座靠背上有血迹（已提取），在甘JXXX**汽车北侧地面上有血迹（已提取）。现场位于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村×路×路段。中心现场位于×村×路×号西侧×路路段，该路段为南北向。×路机动车道西侧为非机动车道，东侧为非机动车道。×路机动车道由南北先锋的隔离桩。×路×号西侧×路有一个路口。路口东侧机动车道上停放一辆车牌号为冀TXXX**。车座前侧损坏。提取车方向盘上擦拭物，提取车挡把上擦拭物。车南侧地面有散落物。路口北侧，隔离桩东侧地面有一把刀（提取），提取到上擦拭物。冀TXXX**东北侧停放一辆车牌号为京QXXX**。提取车方向盘上擦拭物，提取车挡把上擦拭物。车头东北尾西南停放，车损坏。车北侧地面有1根金属管，提取金属管1上擦拭物。车西侧地面有散落物。路口西北侧路面有散落物。路口北侧，隔离桩西侧地面有2根木棍，编辑为木棍1、木棍2，提取2根木棍上的擦拭物。京QXXX**车北侧250米处顺密路东侧路边停放一辆车牌号为京GXXX**的车。车头北尾南停放，车损坏。提取车方向盘上、车挡把上擦拭物、车后坐上斑迹。
39.拘留证、情况说明：被告人何昭利揭发他人入室盗窃，经查证属实的情况。
40.电话查询记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在逃人员登记表、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何昭利的身份、前科情况及同案犯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4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何昭利到案的情况。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何昭利纠集他人结伙殴斗，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何昭利犯聚众斗殴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何昭利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何昭利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故意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何昭利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故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故判决：被告人何昭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与前罪未执行的剥夺政治权利二个月二十四天刑期合并执行，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个月二十四天。
上诉人何昭利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纠集金成子参与聚众斗殴；其在二审期间揭发检举五起他人犯罪，均构成立功，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何昭利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何昭利在二审期间提供的五起举报材料中，昌平区天通苑一案和房山区燕山石化一案此两起属于揭发公安机关为掌握的他人犯罪并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可以认定为立功。其他三起即便不认定立功，但鉴于何昭利的积极揭发他人犯罪的表现，建议法庭在原判基础上依法对何昭利减轻或从轻处罚。
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何昭利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在二审开庭审理中，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出示下列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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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姚天恒吴国华公民身份号码合同纠纷执行实施类执行决定书\\\\\",\\\\\"PubDate\\\\\":\\\\\"2018-0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