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沅刑初字第8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某某（曾用名高国庆），男，197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沅陵县人，沅陵县自来水公司职工，初中文化。因涉嫌犯诈骗罪、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2015年1月1日被沅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2015年2月12日经沅陵县公安局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3月10日被沅陵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显刚，湖南龚云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某某，男，1949年7月13日出生，苗族，湖南省沅陵县人，沅陵县国土资源局退休干部，中共党员，高中文化。因涉嫌犯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2015年1月1日被沅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月5日经该局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3月10日经沅陵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以沅检刑刑诉（2015）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向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于2015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周健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李兰、人民陪审员李敬群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7月29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代理书记员周丽坤担任记录。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某某、高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显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高某某找到被告人向某某，称其亲戚的违法在建房屋受到县“两违办”的清查，要向某某帮忙，向某某称其手上存有盖有公章的过期国土审批手续，可以帮助高某某躲避清查。2012年下半年至2014年9月期间，向某某先后给了高某某9张空白并加盖了“沅陵县人民政府”、“沅陵县人民政府城乡建设用地审批章”印章的国土审批单，其中2张“沅陵县人民政府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审批单”、5张“沅陵县人民政府基本建设征用土地审批单”、1张“沅陵县人民政府城乡建设用地通知书”、1张“人民政府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报批单”。高某某、向某某为顺利使用该审批单，先由向某某用铅笔填写内容，后由向某某、高某某、邓某某正式填写内容。随后，高某某将填写其父母、妻子及自己信息的4张审批单用于自家违法在建房屋躲避县“两违办”清查，而另外5张审批单高某某则与他人协商后并填写好相关内容进行出售，帮助他人躲避县“两违办”清查，高某某从中非法获利1135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高某某将伪造的“沅陵县人民政府城乡建设用地审批单”出售给张某某，得款2万元；
2、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高某某将伪造的“一人民政府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审批单”出售给刘某某，得款4万元；
3、2013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高某某将伪造的“沅陵县人民政府基本建设征用土地审批单”出售给曹某某、张甲，得款7000元；
4、2013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高某某将伪造的“沅陵县人民政府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审批单”出售给张某乙，得款1.2万元；
5、2014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高某某将伪造的“沅陵县人民政府基本建设征用土地审批单”出售给杨某，得款3.45万元。
经鉴定，审批单上“沅陵县人民政府”印章为真实印章，审批单上有向某某、邓某某亲笔填写的内容。
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高某某、向某某主动到沅陵县公安局投案。高某某已退还张某某2万元、刘某某4万元、张甲7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户籍证明、到案情况说明、谅解书等书证；被害人张某某、刘某某、曹某某、张甲、张某乙、杨某的陈述；证人宋某某、蒲某某、邓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高某某、向某某的供述；提取、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以被告人高某某的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向某某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要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向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被告人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的事实没有异议，没有提出辩解意见。
被告人高某某辩护人张显刚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的事实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高某某系初犯、积极退赃，并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高某某找到被告人向某某，称其亲戚的违法在建房屋受到县“两违办”的清查，要向某某帮忙，向某某称其手上存有盖有公章的过期国土审批手续，可以帮助高某某躲避清查。2012年下半年至2014年9月期间，向某某先后给了高某某9张空白并加盖了“沅陵县人民政府”、“沅陵县人民政府城乡建设用地审批章”印章的国土审批单，其中2张“沅陵县人民政府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审批单”、5张“沅陵县人民政府基本建设征用土地审批单”、1张“沅陵县人民政府城乡建设用地通知书”、1张“人民政府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报批单”。高某某、向某某为顺利使用该审批单，先由向某某用铅笔填写内容，后由向某某、高某某、邓某某正式填写内容。随后，高某某将填写其父母、妻子及自己信息的4张审批单用于自家违法在建房屋躲避县“两违办”清查，而另外5张审批单高某某则与他人协商后并填写好相关内容进行出售，帮助他人躲避县“两违办”清查，高某某从中非法获利1135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高某某将变造的“沅陵县人民政府城乡建设用地审批单”出售给张某某，得款2万元；
2、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高某某将变造的“一人民政府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审批单”出售给刘某某，得款4万元；
3、2013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高某某将变造的“沅陵县人民政府基本建设征用土地审批单”出售给曹某某、张甲，得款7000元；
4、2013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高某某将变造的“沅陵县人民政府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审批单”出售给张某乙，得款1.2万元；
5、2014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高某某将变造的“沅陵县人民政府基本建设征用土地审批单”出售给杨某，得款3.45万元。
经鉴定，审批单上“沅陵县人民政府”印章为真实印章，审批单上有向某某、邓某某亲笔填写的内容。
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高某某、向某某主动到沅陵县公安局投案。高某某已退还张某某2万元、刘某某4万元、张甲7000元、杨某3.45万元、张某乙1.2万元，刘某某、张甲、杨某、张某乙均对被告人高某某的犯罪行为表示了谅解。
本院于2015年7月13日委托沅陵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高某某、向某某进行了社区矫正调查评估，该局于2015年7月23日作出对被告人高某某、向某某可以实行社区矫正的调查评估意见书。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向某某、高某某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职工流动审批表及沅陵县国土资源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高某某为沅陵县自来水公司职工，向某某为沅陵县国土资源局退休人员。
3、谅解书及收条，证明2015年2月9日，被害人张甲、刘某某、杨某、张某乙对被告人高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另证明被告人高某某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分别退还了被害人杨某、张某乙3.45万元、1.2万元。
4、沅陵县人民政府城乡建设用地通知单、沅陵县人民政府基本建设征用土地审批单、人民政府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报批单共8份，证明审批单所写分别为李中明、舒克荣、张高玉、刘某某、张林英、高某某、蒲某某、高其友的信息。
5、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高某某、向某某主动到沅陵县公安局投案的事实。
6、沅陵县国土资源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沅陵县人民政府基本建设征用土地审批单使用年限是1987至1990年左右；--人民政府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审批单使用年限是1990年至1993年左右；沅陵县人民政府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审批单使用年限是1993年至1998年左右；沅陵县人民政府城乡建设用地通知单是配合第二、三种格式审批单使用，不是审批单；另证明根据国土资发[2004]237号文件精神，征用土地审批单有效期为两年。沅陵县人民政府基本建设征用土地审批单，下列文件：（91）政土字第048号、（91）政土字第088号、（92）政土字第018号、（93）政土第078号、（97）政土字第066号[含（97）政土通字第071号]、沅政土字第097号、沅政土字第108号、（99）政土字第008号等文件发文后两年未用地的，批文自动失效。
7、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沅陵县公安局于2014年12月31日在高某某车上提取3张沅陵县人民政府基本建设征用土地审批单4张，分别写有高某某、蒲某某、高其友名字；沅陵县人民政府城乡建设用地通知单1张，写有张林英名字；沅陵县公安局于2015年1月5日提取刘某某持有的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报批单1张；于2015年1月4日提取杨某持有的沅陵县人民政府基本建设征用土地审批单1张（舒克荣）；于2015年1月5日提取张某乙持有的沅陵县人民政府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审批单（李中明）；于2015年1月5日提取张甲持有的沅陵县人民政府基本建设征用土地审批单1张（张高玉）；于2014年12月31日在向某某家中提取沅陵县城市移民建设指挥部空白信纸11张，沅陵县城市移民建设指挥部空白信纸（盖有沅陵县人民政府城乡建设用地审批章）6张，湖南省人民政府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审批单（盖有湖南省人民政府印章）20张；人民政府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报批单存根5张；人民政府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报批单（盖有沅陵县国土管理局印章）3张，沅陵县人民政府基本建设征用土地审批单（盖有沅陵县人民政府印章）20张，沅陵县人民政府城乡建设用地通知单（盖有沅陵县人民政府城乡建设用地审批章印章）6张。
8、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人张某乙、张甲、刘某某、曹某某、杨某、张某某分别辨认，指出被告人高某某就是向他们出卖国土手续的人。
9、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4月份，杨某找到他说要在她姑父舒克荣的地皮上修一栋房子，问能不能想办法办个国土手续。之后他就联系高国庆（即高某某），高国庆答应办证，他从杨某手里拿了3万元后，在沅陵印象饭馆外将其中的2.5万元给了高国庆，高国庆给了一张基本建设用地审批单给他，他拿到后赶到从文广场给了杨某。几天后，杨某在她家附近将剩下的1万元给他了，他将这1万元在凤凰山下面的公路给了高国庆，高国庆退给他500元。那张审批单上写的舒克荣的名字，上面内容是高国庆给他之前就填好的。
10、证人蒲某某的证言，证明她不清楚他丈夫高某某伪造的国家机关的公文从哪里来的，她只记得沅陵县国土资源局原退休工作人员向某某以前拿了一张纸来到她家，纸上面写什么她没看到。
11、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明大概2013年至2014年之间，高某某要求他帮忙填了李中明、舒克荣、张高玉、刘某某这4个人的国土手续。
12、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上半年的时候，他当时和李明亮商量在望圣坡欣博艺幼儿园后面准备建一栋房子。高国庆（即高某某）说能办到集体土地建设用地手续，是一九九几年的时候老鸦溪村委会给村民建房剩下的单子，如果“两违办”、国土等部门找麻烦给他们看就是合法手续，高国庆还说保证我的房子能够建起来，以后拿这张单子能办到手续。为了修房子办到国土证及相关手续，同时可以逃避两违办的清查，最后他跟李明亮每人出2万元从高某某手上买了审批单。审批单上面盖有公章，他也相信是真的。后面高某某把4万元退给了他。
13、被害人张甲的陈述，证明2013年6、7月份时，她在黄家冲准备修房子，高国庆（即高某某）说国土局有朋友有办法办手续，并说要7000元。之后她和合伙建房人田冬香、曹某某商量，从建房资金里取出7000元，让高国庆给他们办手续。过了几天，高国庆给她打电话说手续办好了，在南岸天福楼对面农行，她和曹某某将钱给了高国庆，高国庆给了她一张黄色纸张，上面写的是基本建设征用土地审批表，盖有沅陵县政府城乡用地建设审批章，时间是1991年4月8日。之后高某某退还了她7000元。
14、被害人曹某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上半年，他和张甲、张甲的姐夫及张家勇合伙修房子，张家勇出地皮，他们三个人出钱，房子修好后四个人分。房子修好后他们水电上不了户，张甲说高国庆有个老的国土审批单，（即高某某）可以卖给他们，就可以上户了。后面他们以7000元从高国庆手上买了国土审批单，上面盖有沅陵县国土资源局的红色印章。审批单是张甲保管的，这张国土审批单上面写的是张高玉的名字，张高玉是张华勇的父亲，地皮的老手续上面写有张高玉的名字，所以审批单也就写的张高玉。
15、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6月，他正在建房时，“两违办”的工作人员就说是违法建筑，后来他老表高国庆（即高某某）知道后就主动来找他说可以花2万元办手续，说帮他在“两违办”搞好。之后他在自来水公司办公室给了高国庆1.2万元，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他在街心花园高国庆车上给了高国庆8000元。高国庆给了他一张“沅陵县人民政府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的审批单”，盖有“沅陵县人民政府城乡建设用地审批单”印章，时间是1991年月4日。2014年12月份左右，他给高国庆打电话说之前帮他办的审批单“两违办”不认可，办不到国土手续。第二天，高国庆在农行门口把2万元退给他，他把审批单给了高国庆。
16、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2、3月份的一天，她打算和她姑父舒克荣一起修房子，但没有国土手续，便喊宋清号帮忙办手续。大概一个月后，宋某某说能办到手续，要4万元。大概又过了一个月左右，宋某某告诉她手续办好了，要她到从文广场去取。她在从文广场给了宋某某3万元，宋某某给了她一张沅陵县人民政府基本建设征用土地审批单，审批单上写的她姑父舒克荣的名字。过了两天，她把剩下的1万元给了宋某某。她听宋某某说是从高国庆（即高某某）手中办的。
17、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证明2013年6、7月份，他妻弟李之龙与同村的张兆平找到他，要求与他合伙建房子，之后他们又拉了几个人一起建。他们三个人找到高国庆（即高某某），高国庆说能办到国土手续，办手续需12000元。过了2天，高国庆拿着一张国土审批单在车上给的他，是沅陵县人民政府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审批单，时间是1993年5月23日，写的是他父亲李中明的名字。
18、鉴定意见，证明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落款时间为“一九九一年三月二十八日”的《沅陵县人民政府基本建设征用土地审批单》（申请用地单位为高某某）上的全部字迹是向某某所写；送检的落款时间为“一九九二年元月十五日”的《沅陵县人民政府基本建设征用土地审批单》（申请用地单位为刘某某）上的全部字迹是邓某某所写；送检的落款时间为“一九九九年元月十五日”的《沅陵县人民政府基本建设征用土地审批单》（申请用地单位为舒克荣）上的“沅陵县人民政府”印文与委托方送检样本上是同一枚印章盖印；送检的落款时间为“一九九一年三月二十八日”的《沅陵县人民政府基本建设征用土地审批单》（申请用地单位为高某某）上的“沅陵县人民政府”印文与委托方送检样本上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19、被告人高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了其与被告人向某某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及其向他人非法出卖伪造的国家机关公文的犯罪事实。
20、被告人向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了其与被告人高某某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某、向某某无视国家法律，共同变造国家机关公文，且被告人高某某明知是变造的国家机关公文而予以买卖，扰乱国家机关正常管理活动，被告人高某某、向某某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犯罪中，被告人高某某、向某某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高某某积极退赃，并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高某某、向某某均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均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被告人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高某某系初犯、积极退赃、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湖南省沅陵县司法局认为可对被告人高某某、向某某实行社区矫正的评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某某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向某某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健
代理审判员 李 兰
人民陪审员 李敬群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九日
代理书记员 周丽坤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