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苏10刑终287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凯，男，1975年2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回族，大专文化，扬州大洋造船厂职工，住扬州市广陵区。2016年1月1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逮捕。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伟，女，1980年1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大学文化，扬州欣欣食品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男，196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扬州高等职业技术学校教师，住扬州市广陵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正朝，男，1946年1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退休职工，户籍地扬州市广陵区，住扬州市广陵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秀华，女，1949年7月3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退休职工，户籍地扬州市广陵区，住扬州市广陵区。
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扬广检诉刑诉[2016]92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凯犯故意伤害罪，暨被害人胡某以周凯、周正朝、王秀华为被告人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0月9日作出（2016）苏1002刑初1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淑圆、代理检察员那晓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周凯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刑事部分
被告人周凯及其父母周正朝、王秀华为扬州市广陵区安康路安康南苑10幢101室住户，该幢楼501室住户胡某家车库在101室住户北面厨房阳台下方，两家曾因101室住户将缸、坛子等杂物堆放在北面阳台下方楼道处产生矛盾。
2015年12月29日中午1时许，被害人胡某将101室住户堆放在上述地点的上述物品多次搬离原处，被告人周凯的父亲周正朝又将上述物品多次搬回。当晚7时许，被害人胡某又将上述物品搬离，被告人周凯听闻后下楼在该幢楼101室附近与被害人胡某理论，双方发生口角，继而互相拉扯、推搡并跌倒在地，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周凯骑坐在被害人胡某身上，控制并按压被害人胡某左臂处，并击打被害人胡某额部，致被害人胡某左肩锁骨部位等处受伤。经司法鉴定，被害人胡某外伤致左侧锁骨肩峰端完全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另查明，2015年12月29日晚9时许，公安机关接被害人胡某报警后于当晚至被告人周凯家中将其带至公安机关。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周凯及被害人胡某的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周凯归案情况。
3、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9日晚7点钟左右，其在家中听到楼道里有嘈杂声，吃过晚饭7点20左右，其出门看见楼下有很多人聚在一起，走到一楼时看见101室住户夫妻俩的儿子坐在501室胡某的胸部，还用右膝盖压在胡某的左肩上，两人相互纠缠着对方的衣领，胡某是其同事，其就上前将两人拉开，在拉开的时候胡某用膝盖踢了对方屁股一下，101室住户的儿子用拳头打了胡某头部一下，其劝101室住户的儿子先回家，之后劝胡某，胡某讲左肩不舒服，好像骨头突出来一块，当时其摸了一下胡某左肩，确实突出很明显，后其陪胡某到东区市人民医院就诊，医院检查胡某左肩锁骨骨折，要求他住院治疗。
4、证人鞠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9日19时30分左右，其从安康南苑10幢103室家中准备出门接儿子，突然听到楼下有人喊:来人喔。喊了两三声，当其到楼下时，看到10幢501室住户的男的正倒在楼下花圃边的路牙上，10幢101室住户的一个男的正压在501室住户男的身上，501室住户男的手上拿着一只眼镜，两人相互拉扯在一起，两人相互抓在什么位置没看清楚，也没有听到他们讲什么话，后旁边一个40多岁的男的将他们拉开，后来其就走了。
5、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正朝陈述证明：其将房子买到安康南苑10幢101室时间不长，和楼上501室住户因为北侧阳台下放东西的事情产生纠纷。2015年12月29日中午1点钟左右，其回家发现放北侧阳台下的两个坛子被人扔掉了，就将坛子又放回原处。当日晚7点多钟，其一家在家里听到有人搬缸的声音，其儿子就出去看看什么情况，后听到外面两个人吵起来，其和妻子赶忙下楼，下楼就看到儿子与楼上的小胡两个人推搡起来，嘴里互相骂对方，其儿子被小胡推倒在地上，因其儿子比较壮，就翻过来压在小胡身上，两个人倒在地上纠缠，小胡用手抓其儿子衣领，一手抓其儿子眼镜，其儿子就骑到小胡身上，用手按住小胡膀子，双方僵持一会，后来其和妻子及邻居一起将两人拉开，双方又吵了几句就离开了。
6、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秀华陈述证明：2015年12月29日晚19时许，其儿子回到安康南苑家中，其对儿子讲楼上501室的男的又将放在北阳台外窗子下面的缸扔掉了，已经被拿回来了。其儿子很生气，也没说什么，后其儿子听到外面有声音就往外走，其赶紧跟着出去看，当其到门外时已经看到儿子和5楼的男的纠打在一起，两人纠打过程中一起倒在地上，其儿子动作快就一翻身坐在了5楼男的身上，并抓住5楼男的膀子按住，5楼男的就抓住其儿子衣领，其和丈夫赶紧去拉架，想将儿子拉开，但拉不开就站在旁边，后来在旁边邻居的帮忙下才将他们拉开，后来就回家了。在此过程中，其和丈夫就是拉架，没有动手打对方。
7、被害人胡某陈述证明：2015年12月29日陈述笔录，证明：其住扬州市广陵区安康南苑10幢501室，车库在该幢楼101室厨房下方，101室将很多杂物放在其车库门口，两家因此发生矛盾。12月29日中午1时许，其看到101室的人又将杂物放在其车库门口，比较气愤，就将杂物搬到垃圾桶旁边，101室住户就下来和其争吵并将东西又搬回，双方来回搬了四、五次，后其和妻子有事就先走了。当晚7时许，其从外面回来看101室住户的杂物还是在车库门口，就又将杂物搬到了垃圾桶旁边，此时101室住户的儿子从楼上下来就抓住其衣领，其也抓住对方衣领，两人开始相互推搡，对方用右手打其头部，对方父母在旁边也让他们儿子打并上来一起打，对方父亲抓住其肩部用拳头打，对方母亲将鞋子脱下用鞋子抽其脸部，因其左手抓对方衣领，对方就用双手别了其左手臂一下，之后其被三人打倒在地，101室住户的儿子骑在其身上用右膝狠狠跪在其左肩上并用拳头打其头部，其没有办法还手将对方眼镜抓下来，其躺在地上喊，邻居袁老师下来硬将对方拉开，因当时感到左肩比较痛，就让袁老师陪其去医院，经检查发现左肩骨折，之后就报警了。
2016年1月10日陈述：其与楼下101室住户因为摆放坛子的事情闹过几次矛盾，两家谈好101室住户坛子可以放到年底。事发当晚7点多钟，其回家发现101室住户的缸还在，就将缸搬到旁边去，才搬一会儿，101室住户的儿子冲下楼来质问其怎么又搬他家东西，并用左手抓住其衣领，右手打其头部好几下，将其按靠在墙上，对方父母也上来打，其就用右手抓101室住户儿子左手，左手抓对方衣领，打了一会对方就将其拖倒在地上并骑在其身上，继续用左手抓其衣领，右手打其头部，其用右手将对方左手往下拉，左手抓住对方眼镜，当时左手肩膀用不上劲，对方打了几下后，被邻居拉下，后感觉左肩抬不起来，就到医院看伤，经检查左肩锁骨骨折。
2016年1月13日陈述证明：事发当晚7时许，其回家发现101室住户又将三只水缸放在车库门口，其就将水缸放在花圃边上，随后其将车子停到车库里，刚锁好车库门，101室住户的儿子就冲下来，他父母紧随其后，这户人家儿子下来就骂并抓住其衣领，其右手就抓住对方的手并用左手也抓对方衣领，也和对方争执，对方就用右拳打其头部，对方父母也让对方打并上来一起打，对方父亲用拳头打其头部，母亲用手抓其头发并用鞋子抽其头部，接着，这户的儿子用右手扭其左膀子并将其顶到车库那边的墙上，其用左手将对方的眼镜拿在手上，对方将其摔倒在地后冲上来骑在其身上，其头部就倒在花圃边的路牙上，对方骑在身上用拳头打其头部并用右膝盖顶在其左胸口，周围的女同志不敢上来拉架，后来402室的袁老师下来将对方拉开，其当时感觉左锁骨不平整就赶紧去了医院。
8、被告人周凯供述证明：2015年12月30日供述笔录，证明：其和父母于2015年9月搬到新买的扬州市广陵区安康路安康南苑10幢101室居住，该房屋北面阳台下面是501室车库，从11月开始，因其家中缸、坛子等杂物摆放在北面阳台下面的事与501室姓胡的经常发生纠纷，姓胡的多次将摆放的东西搬走，其家里也多次将东西搬回去。12月29日晚其回到家中听父亲说又和姓胡的因东西摆放的事发生纠纷，其准备上楼找501室的人理论，后听到楼下有搬缸的声音，其先下楼，父母随后下楼，其看到家里堆放的东西被搬扔掉，就和姓胡的理论，两人相互争吵，互指对方鼻子，后发生拉扯，各自用左手抓住对方衣领，其右手还别着对方左手臂，相互推搡，姓胡的右手空出来拳击其太阳穴，其抓住姓胡的衣领向后将对方推顶到墙上，姓胡的抢走其眼镜，其父母见状过来拉架，其松开手后，姓胡的抓住其向后一推，其脚绊在路牙上倒在地上，姓胡的压在其身上，其反过来将姓胡的压在身下并骑坐在姓胡的身上，姓胡的右手抓住其衣领，左手拿着眼镜弯曲着左臂挡在胸前，其用左手用力按住姓胡的左臂关节处控制对方左手，姓胡的被控制住，其举起右手说：你再打我就朝你脸上打招呼了。姓胡的喊叫，后周围邻居都过来，其被一个人拉开准备松手的同时，姓胡的用脚踢了其后背两下，其上去用右手打了对方额头两下，之后，双方就被邻居分开劝回家了。当晚11时许，公安机关的人将其带至派出所。
2016年1月18日供述证明：2015年12月29日晚7时许，其听父亲讲楼上501室姓胡的又将其家中的缸扔了几次，其就想去找姓胡的谈谈，后听到窗外有搬缸的声音，就赶忙下楼与姓胡的理论，双方对骂了几句后就互相用手拉住对方的衣领，姓胡的先用左手抓其衣领，其也用左手抓对方衣领并用右手抓住对方左手将对方推靠着墙，姓胡的用右手打其太阳穴，其父母下楼后在旁边劝架，其将手松开，姓胡的没有松手将其推倒在地，其本能地用劲翻身将姓胡的压在地上并坐在姓胡的肚子上，姓胡的左手抓着其眼镜弯曲着左臂挡住自己的脸，其用左手按着姓胡的左胳膊控制姓胡的左手，姓胡的用右手抓其衣领，其右手举起来说：你再这样，我就打你头了。此时有个邻居来拉架，其准备站起来时被姓胡的拽倒下来，姓胡的用膝盖顶其后背，其生气用右手打了姓胡的额头两下，后很多邻居拉架双方就停手了。
2016年5月3日当庭供述证明：事发当晚，胡某先将其推跌倒在地趴在其身上，其翻身趴在胡某身上，双膝着地跨骑在胡某腹部，其用左手抓住胡某左前臂控制对方，防止对方打自己。
9、照片8张证明：被告人周凯家缸等杂物所摆放的位置及被搬离相关情况。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周凯指认与被害人胡某发生纠纷现场情况。
1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胡某损伤情况。
二、民事部分
被害人胡某2015年12月29日晚受伤后当日入扬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12月31日行左锁骨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2016年1月28日出院，共住院30天，出院诊断：1、左锁骨远端粉碎性骨折；2、左肩锁关节脱位；3、头部外伤；4、肾挫伤；5、肺挫伤。出院医嘱：1、休息四个月（卧床一个月）；2、功能锻炼、营养、护理；3、继续治疗左肩上肢消毒制动2-3周，胸腰围保护，肺、肾挫伤复查，必要时胸、肾科进一步诊疗；4、半月内门诊随诊，不适随诊；5、后期内固定须住院取出，约需费用15000元，休息二个月。出院时医院还建议胡某卧床休息护理中应包括褥疮护理。被害人胡某受伤当日就诊及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44448.79元，出院后于2月3日在医疗护理用品单位购买防褥气垫，花费600元。住院期间，被害人胡某雇佣护工护理，花费护理费及护工介绍费共计3515元（其中由医院病员陪护管理中心护工护理3天，护理费105元/天，共315元；另27天由家政公司介绍护工护理，护工介绍费300元，护理费共2900元）。期间，其伤情鉴定花费鉴定费1655元，支付交通费26元。
另查，被害人胡某系扬州高等职业技术学校在编在岗教师，其提供该单位证明、工资明细表等证据以证明其受伤后向单位请病假时间为2016年1月起至6月30日止，期间，每月被单位扣除绩效工资、基础工资2886.50元。另年度综合考核（考评为优秀）扣除3000元，共计20319元。
被害人胡某妻子李向红在扬州市工人文化宫影剧院工作，被害人胡某提供该单位证明、工资明细表等证据以证明被害人胡某受伤后，李向红向单位请事假92天，期限为2015年12月30日起至2016年3月30日止，扣除工资7500元，元旦、春节加班工资1392元，影响2016年奖励性工资3000元，共计11892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出院记录、出院证、疾病诊断书证明，被害人胡某住院治疗及出院医嘱等情况。
2、医疗费票据证明，被害人胡某受伤后因治疗花费医疗费用等情况。
3、收款收据证明：被害人胡某购买防褥气垫及住院期间支付护工费及护工介绍费等情况。
4、鉴定费票据证明：被害人胡某支付鉴定费情况。
5、交通费票据证明，被害人胡某受伤后支付交通费情况。
6、扬州高等职业技术学校证明、工资明细表及绩效工资考核分配方案（试行）等证明：被害人胡某受伤后请病假时间及减少收入等情况。
7、全日制劳动合同书、扬州市工人文化宫影剧院证明、工资明细表及扬州市工人文化宫影剧院全年奖励性工资考核办法等证明：被害人胡某妻子李向红在胡某受伤后请事假时间及减少收入等情况。
就民事赔偿部分，被告人周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正朝、王秀华与被害人胡某未能达成一致意见。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凯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胡某多次将被告人周凯家的坛子等杂物搬离，激化了矛盾、结引发本案负有一定责任。被害人胡某无充分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被告人周正朝、王秀华对其实施共同致害行为，其要求三名被告人连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4448.79元、康复辅助器具费600元、护理费85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1350元、交通费26元、误工费14432.50元、司法鉴定费1655元，计人民币71671.29元，由被告人周凯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人民币64504.1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周凯有期徒刑七个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64504.16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正朝、王秀华赔偿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周凯上诉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诉讼代理人就民事部分提出的代理意见是：上诉人周凯实施的行为是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原审判决上诉人周凯承担90％的民事赔偿责任的比例错误。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正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9日19时许，上诉人周凯在自住的扬州市广陵区安康路安康南苑10幢101室楼下附近，因住该幢501室的被害人胡某不同意上诉人周凯将家中物品摆放在楼下，而将周凯家物品搬离，两人为此发生争执，并互相拉扯、推搡而跌倒在地，上诉人周凯骑坐在胡某身上并实施控制、殴打的行为，胡某受伤后报警。经司法鉴定，被害人胡某外伤致左侧锁骨肩峰端完全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当日晚，被害人胡某即入院治疗，产生医疗费用人民币44448.79元、护理费用计人民币85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1350、防褥气垫费600元、误工费14432﹒50元、鉴定费人民币1655元、交通费人民币26元，计人民币71671﹒29元。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疾病诊断书、出院记录、出院证、医疗费票据、收款收据、扬州高等职业技术学校的证明、扬州市工人文化宫影剧院的证明、工资明细表等证据证明。且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凯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并应依法赔偿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本案系邻里矛盾引发，被害人胡某对案件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可酌情减轻上诉人周凯的民事责任，由被害人胡某自行承担10％的民事责任。
关于上诉人周凯上诉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民事代理意见，认为“上诉人周凯实施的行为是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原审判决上诉人周凯承担90％的民事赔偿责任的比例错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周凯因生活中的琐事与被害人胡某纠缠倒地后，上诉人周凯快速翻身骑坐到被害人胡某，且控制被害人胡某的左手臂，后被上诉人周凯父母等人拉开。被害人胡某当日即入住相关医院治疗。司法鉴定被害人胡某外伤致左侧锁骨肩峰端完全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故被害人胡某所受伤害与上诉人周凯实施的行为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上诉人周凯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上诉人周凯除应承担刑事责任之外，还应赔偿被害人胡某提出且符合法律规定的直接经济损失。原审人民法院依法核定被害人的直接经济损失正确，考虑到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判处的刑罚和被告人、被害人各自分担的民事赔偿责任的比例适当。故上诉人周凯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诉讼代理人就民事部分提出的代理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居 平
代理审判员 李 响
代理审判员 张高峰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