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9刑初2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学林，男，1972年6月23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苏州市，住苏州市。被告人张学林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6年3月6日被盐都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6日解除取保候审，2017年5月15日由盐都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该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俊，江苏法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开成，男，1980年5月1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盐城市盐都区，住盐城市盐都区。被告人张开成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6年3月5日被盐都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5日解除取保候审，2017年5月15日由盐都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该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标，男，1966年1月10曰生，汉族，高中文化，打工，户籍所在地盐城市盐都区，住盐城市盐都区。被告人张标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7年6月20日被盐都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月26日由盐都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该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单祥，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以盐检诉刑诉〔2017〕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学林、张开成、张标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学林及其辩护人徐俊，被告人张开成，被告人张标及其辩护人单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4年7月份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张学林以营利为目的，伙同被告人张开成在盐都西区北港村七组122号张开成的家中及租用的位于盐都区龙冈镇凤凰桥南向西丁某1仓库、盐都区龙冈镇凤凰南路东侧江春荣家等地方，雇佣被告人张标等人刻录盗版光盘，并通过在淘宝注册的名为“麦田里的小喜鹊音乐工作室”、“中国教育大学”等网店销售。被告人张标于2016年2月15日至同年3月3日期间，明知被告人张学林、张开成生产、销售的是盗版光盘，仍然参与生产，负责盗版光盘刻录等工作，其刻录盗版光盘4000余张。
2016年3月4日上午，盐都区公安局在被告人张开成租用的位于龙冈镇凤凰南路东侧江春荣家内现场抓获被告人张开成、张标，现场查获电脑、刻录机、刻录的未包装光碟15831张、刻录的黑胶HRDJ音乐CD光碟4695张。经鉴定，所查获的光盘系未经批准擅自复制的非法出版物。
被告人张学林于2016年3月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学林、张开成、张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但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张标否认自己刻录光盘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学林检举他人贩卖淫秽物品犯罪，并经查证属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学林、张开成、张标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而复制发行其音乐、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而复制发行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学林、张开成、张标共同实施侵犯著作权犯罪，被告人张学林、张开成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张标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于被告人张标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学林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开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学林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查证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学林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未作辩解。
被告人张学林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学林犯侵犯著作权罪无异议；2、被告人张学林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庭审中亦认罪悔罪，应依法认定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张学林检举他人贩卖淫秽物品犯罪，并经查证属实，系重大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张学林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张开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未作辩解。
被告人张标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未作辩解。
被告人张标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标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张标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张标主观上没有追求危害结果的发生，主观恶性不大；4、被告人张标认罪态度好且有真诚的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标免于处罚或适用缓刑，给其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份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张学林以营利为目的，伙同被告人张开成在盐都西区北港村七组122号张开成的家中及租用的位于盐都区龙冈镇凤凰桥南向西丁某1仓库、盐都区龙冈镇凤凰南路东侧江春荣家等地方，雇佣被告人张标等人刻录盗版光盘，并通过在淘宝注册的名为“麦田里的小喜鹊音乐工作室”、“中国教育大学”等网店销售。被告人张标于2016年2月15日至同年3月3日期间，明知被告人张学林、张开成生产、销售的是盗版光盘，仍然参与生产，负责盗版光盘刻录等工作，其刻录盗版光盘4000余张。
2016年3月4日上午，盐都区公安局在被告人张开成租用的位于龙冈镇凤凰南路东侧江春荣家内现场抓获被告人张开成、张标，现场查获电脑、刻录机、刻录的未包装光碟15831张、刻录的黑胶HRDJ音乐CD光碟4695张。经鉴定，所查获的光盘系未经批准擅自复制的非法出版物。
被告人张学林于2016年3月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学林、张开成、张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张标否认自己刻录光盘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庭审阶段如实供述了自己刻录光盘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学林检举他人贩卖淫秽物品犯罪，并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的证实：
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学林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2014年夏天其与张开成联系，让张开成帮其销售盗版光盘，其每个月付其3000元工资，张开成主要负责将其购进的货收下并进行存储和发货。由于张开成一个人忙不过来，其便同意张开成将孙某招过来，工资由其开。之后，由于张开成家里不方便，其便让张开成去租房子，房租大概是1万元左右。租下来后便将光盘和盒子等转移到丁某1家，由其进货，张开成负责收货、包装、发货，所有的开支及工资均是其支付。由于丁某1房子交通不方便，其便与张开成商量再租一处当仓库，因为零售业务没赚到钱，其便想做批发生意。房子租下后便将刻录机、打印机等设备发到仓库，母盘是从网上买的，也有自己做的，但很少。张开成一共招了四个人，其是同意的，工资也是其发的，具体工作安排是由张开成负责的。其没有刻录光盘的相关手续，门市上扣押的音乐光碟、HRDJ是刻录的，其他的是购买的。
（2）被告人张开成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2014年张学林让其租房存放买来的光碟并让其在在淘宝网上做销售，每月3000元，其便将其家作为仓库，负责光盘的包装和发货，孙某也是那时上班的，负责光碟的包装，工资是张学林打给其后由其代发的。之后因张学林要扩大经营便让其重租一个地方做仓库，同时每个月多给其1000元。其便租下丁某1的三间房子。张学林便陆续将刻录好的光盘、包装盒等物通过物流发到仓库。其在淘宝网上与买家谈好之后便通过韵达快递发货，款项是直接打到张学林支付宝，韩某1由孙某介绍到门市上班。到了7月份，张学林要做批发的生意，要求再租一个地方，其便租下了凤凰南路的房子，之后张学林便将刻录机、电脑、打印机等物寄过来。其与韩某1、张标主要负责刻录和包装，光盘都是盗版的，其同时负责网上的销售。门市上工作的几个人有其招的，也有靠张学林关系进来的，工资是其帮张学林代发的。公安机关扣押的光盘有自己制作的，也有张学林寄给其卖的。刻录光盘没有相关手续，租房子的时候用的张学林的营业执照，上面没有制造音像制品的经营范围。其从刻录光盘才知道之前张学林让其零售的光盘也是刻录的，母盘是张学林寄给其的，有一千多张。其刻录的是未包装的音乐光碟15831张和黑色HRDJ音乐光碟。
（3）被告人张标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其于2016年正月到张开成门市上班，一开始负责包装现成的碟片，之后开始刻录光碟。张开成是老板，工作由其安排，同时张开成也负责购买空光盘。其觉得刻录光盘是违法的，因为光盘内容是组合的，外面买不到。其在门市刻录的光盘肯定是盗版的，门市每天生产光盘3000张左右。张开成一共给了其2500元工资。
2、证人证言
（1）证人丁某1的证言
证实其从2015年1月1日起将仓库租给张开成，曾看到孙某在仓库里包装碟片，也曾看到张学林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营业范围为零售音像制品。仓库里没有设备，碟片上没有正规厂家的标识。
（2）证人于某的证言
证实其曾将凤凰南路东侧的房子租给张开成，后在房子内看到纸箱、碟片、电脑及黑色机器。
（3）证人韩某1的证言
证实其通过招工广告与张开成联系，张开成让其将刻录好的光盘放入纸箱，再通过快递发给买家，正常光碟价格为1.2或1.3一张。张标负责刻录、孙某负责烧饭、夏某2负责包装，所有工作都是张开成安排，工资也是张开成支付。其包装的碟片一部分是张标刻录的，一部分是张开成从其他地方购买的，购买的光碟是否正版其不清楚，有没有合法手续也不清楚。张开成负责将包装的碟片在网上销售。
（4）证人孙某的证言
证实其于2015年4、5月份到张开成所租的丁某1仓库烧饭，其有时也帮助包装碟片。包装好的碟片都被张开成拿走了。张开成只是负责人，老板是张学林。
（5）证人夏某1的证言
证实其于2016年2月15日开始在张开成门市上班，主要负责将光碟包装到纸盒中。张开成是负责人，包装的碟片一部分是张开成拿来的，一部分是小韩从二楼拿下来的，前者是白底子，后者是红底子。
（6）证人张某1的证言
证实其于2016年2月份到张开成门市上班，主要负责将刻录好的光碟包装好，张标负责在刻录机上刻录。张开成从外面购买一部分光碟，刻录一部分光碟，然后再网上进行销售，通常通过韵达快递发货。
（7）证人严某的证言
证实其于2016年2月份到张开成门市处上班，一开始负责包装，之后主要负责修图，并将修好的图打印到包装碟片的纸盒上。张标主要负责刻录。其觉得光盘是盗版的，销售价格比正版的便宜的多。具体负责的是张开成，老板可能是张学林。
（8）证人沈某1、柏某的证言
证实其二人于2016年1月份在“麦田里的小喜鹊”网店以1.4元每张的价格购买了300张光碟到夜市销售，光碟可能是盗版的，未销售的139张光碟交给警方了。
（9）证人韩某2、韩某3的证言
证实其于2016年1月份在“麦田里的小喜鹊”网店以每张1.4元的价格购买了600张盗版光碟，由韩某2代收。
（10）证人何某的证言
证实其于2016年1月份在“麦田里的小喜鹊”网店以每张1.4元的价格购买了500张盗版光碟，后通过微信朋友圈销售。
（11）证人吴某的证言
证实其于2016年月份在“麦田里的小喜鹊”网店以每张1.2元左右的价格购买了大约100张盗版光碟，后予以销售。
（12）证人杨某的证言
证实其于2016年1月份在“麦田里的小喜鹊”网店以每张1.4元的价格购买了1722张盗版光碟，后销售了一部分。
（13）证人张某2的证言
证实其于2016年春节后在“麦田里的小喜鹊”网店以每张1.4元的价格购买了400张盗版光碟，后销售了一部分。
（14）证人赵某的证言
证实其于2012年12月份在“麦田里的小喜鹊”网店以每张1.4元的价格购买了10张盗版光碟，以每张1.5元购买了500张盗版光碟，后销售了一部分。
（15）证人沈某2、魏某的证言
证实魏某于2016年1月份在“麦田里的小喜鹊”网店以每张1.4元的价格购买了300张盗版光碟，收货地址为沈某2的地址，后退还了一部分，退得272元。
（16）证人王某1的证言
证实其于2016年1月份在“麦田里的小喜鹊”网店以每张1.5元的价格购买了280张盗版光碟，之后又和优盘一起购买了300元盗版光碟，销售了一部分。
（17）证人秦某的证言
证实其于2016年9月份从网店内以19.9元的价格购买了10张盗版音乐光碟，对方联系人为应小姐，电话为139××××7945。
（18）证人王某2的证言
证实其于2016年3月份在网店以每张1.5元的价格购买了617.4元盗版音乐光碟，后销售了一部分。
（19）证人承阳洋的证言
证实其于2016年4月份从网店内以19.9元的价格购买了10张盗版音乐光碟。
（20）证人张某3、董某的证言
证实其二人曾开设“中国教育大学”、“中国宝宝苏州店”两家网店，后转给了张学林。
（21）证人陆某的证言
证实其是百世快递解放分部的负责人，该分部曾寄出单号为21127296678的快递，同时该分部还有四个买家退回的快递，拆开后均是光碟。寄件人有两个信息，分别是应小姐、张开成，事实上为同一个人，快递费通过支付宝转账的。
3、书证
（1）被告人身份信息
证实被告人张学林、张开成、张标的身份信息。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2016年3月4日盐都区公安局对张开成等人涉嫌侵犯著作权案立案侦查。
（3）江苏省暂扣款收据
证实2017年3月3日暂扣张学林3万元、张开成5000元保证金。
（4）鉴定聘请书
证实聘请盐城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对张学林、张开成涉嫌侵犯著作权罪案扣押的光盘进行鉴定。
（5）鉴定人资质证明
（6）盐都区公安局情况说明
（7）张学林重新鉴定申请书
（8）案件来源及查破案经过
（9）陆某初扣押物品及支付宝照片
（10）调取证据清单
（11）营业执照
证实张学林经营的盐城市亭湖区“麦田里的小喜鹊音像店”，于2015年5月20日注册，经营范围为音像制品零售。
（12）阿里巴巴网站销售记录
（13）快递交易流水记录
（14）张学林立功材料
4、鉴定意见
（1）盐城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盐新鉴字[2016]1号鉴定意见书
（2）盐城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盐新鉴字[2017]2号鉴定意见书
证实公安机关查扣的光盘均为非法出版物。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陆某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到其门市邮寄快递的人是张开成。
（2）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
证实2016年3月4日对张开成所租仓库门市进行搜查，扣押碟片、刻录机等物品。
（3）清单笔录及清单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6、电子证据
（1）支付宝公司资料光盘
（2）手机号139××××7945机主信息、通话记录、快递记录光盘
7、物证
证实现场扣押的光盘等情况。
上述所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张学林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学林系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学林检举他人贩卖贩卖淫秽物品犯罪，并经查证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系立功，但不符合重大立功的条件。因此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学林有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张标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标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标系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并非主动投案，其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自首的规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学林、张开成、张标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而复制发行其音乐、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而复制发行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张学林、张开成、张标犯侵犯著作权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学林、张开成、张标复制发行的数量在2500张以上，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学林、张开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学林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学林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开成、张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因此，对张学林、张标辩护人提出的有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学林、张开成、张标无前科劣迹，且当庭认罪悔过，有悔罪表现，且各被告人户籍地司法行政机关认为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同意接纳进行社区矫正，依法可对各被告人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学林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张开成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张标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扣押的盗版光碟及设备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许雪峰
审判员 高 翔
审判员 陈 杰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徐 亚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一十七条以营利为目的，有下列侵犯著作权情形之一，违法所得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违法所得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
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的；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其制作的录音录像的；
（四）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美术作品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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