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5刑终172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素红，女，1984年10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惠安县。2004年1月7日因盗窃被行政拘留7日；2005年1月7日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一年；2012年3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惠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6月12日刑满释放；2014年9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惠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4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燕云，女，1984年11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先后于2015年11月12日、2016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5日被逮捕，同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柳素红犯抢劫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张燕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6日作出（2016）闽0521刑初5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柳素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柳素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抢劫罪事实
2015年10月22日下午，被告人柳素红窜至惠安县东岭镇赤石村，溜门进入被害人王某卧室，盗走王某放在衣柜里的现金人民币（系人民币币种，下同）200元及一个金发夹后，欲逃离时被王某及其丈夫张某1发现，并被张某1抓住，为抗拒王某夫妇抓捕，被告人柳素红将张某1的右手手背咬伤后逃离现场。经估价鉴定，该金发夹价值516元。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三处）。
2盗窃罪事实：
1、2015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柳素红窜至惠安县净峰镇五群村山后自然村刘某所居住的古某，盗走刘某放在卧室衣橱盒子内的10000元后，离开时看到刘某（1935年1月14日出生）进屋，遂躲到屋内的草堆后面。刘某回屋发现钱被偷后在家里谩骂，被告人柳素红见状从草堆后面走出来，在刘某质问下，被告人柳素红承认自己盗窃的事实并当场将10000元如数归还给刘某。
2、2015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柳素红窜至惠安县康某（1934年2月18日出生）住宅，溜门入室，盗走康某放于卧室草席下的现金600元。
3、2015年10月4日下午，被告人柳素红窜至惠安县前申陈某1住宅，溜门入室盗走陈某1放于卧室床铺草席下的现金26000元。
4、2015年10月8日下午，被告人柳素窜至惠安县杨某3情桥住宅，溜门入室，盗走杨某2放于卧室抽屉里的现金8000元。
5、2015年10月9日上午，被告人柳素红窜至惠安县肖某住宅内，溜门入室，盗走肖某放于卧室一木箱内的现金4900元。
6、2015年10月10日中午，被告人柳素红窜至惠安县陈某2住宅，溜门入室盗走陈某2放于卧室抽屉里的现金15000元。
7、2015年10月22日中午，被告人柳素红窜至惠安县东岭镇赤石村张赊添住宅，溜门入室，盗走张赊添卧室一个木箱内的现金1000元及床边抽屉里的现金1000元。
8、2015年10月22日下午，被告人柳素红在将被害人张某1咬伤逃离现场后，躲进惠安县赤石村赤石林某住宅一楼一房间内欲行盗窃，因找不到财物而未能得逞。
9、2015年10月25日中午，被告人柳素红窜至惠安县陈某3住宅，溜门入室，盗走陈某3放于卧室内的现金1800元、3枚黄金戒指、两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而后到小岞镇农村信用社ATM自助取款机，分六次取出两张信用卡内现金共计3000元。当日，被告人柳素红将所盗窃的3枚黄金戒指销售给惠安县东岭镇朝阳路的“燕云”首饰行的被告人张燕云，得款2400元。被告人张燕云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予以收购。经估价鉴定，3枚黄金戒指价值6189元。案发后，被告人张燕云已退赔失主陈某3经济损失6189元，并取得陈某3的谅解。
10、2015年11月4日上午，被告人柳素红窜至惠安县东岭镇大坵村张某2住宅，溜门入室，盗走张某2放在卧室水缸里用红色塑料袋包着的现金2500元。
11、2015年11月4日上午，被告人柳素红窜至惠安县东岭镇大坵村许某1（1942年3月18日出生）住宅，溜门入室，盗走许某1放于纸箱内的现金17000元。
12、2015年11月7日上午，被告人柳素红窜至惠安县东岭镇许山头村梁坑许某2住宅，溜门入室，因未能找到值钱财物而离开。
13、2015年11月8日上午，被告人柳素红窜至惠安县东岭镇大坵村杨某1（1946年3月25日出生）住宅，溜门入室，盗走杨某1放于卧室衣柜内的现金2000元、黄金戒指3枚及金发簪3个。随后，被告人柳素红到惠安县陈某4经营的“佳鑫”首饰店内，将其中3枚黄金戒指及3个金发簪销售给陈某4，得款4900元。经估价鉴定，该3枚黄金戒指价值6422元、3个金发簪价值432元。
2015年11月12日，被告人柳素红、张燕云被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0月20日，其将200元左右的现金及一个金发夹放在卧室的衣柜里后出门。22日下午3时许，其回家想到房间里脱件衣服，要推门进入房间时，房门打不开，其张某1听到推门的声音，也从他房间里走出来，他们两个就一起合力要将门推开，但也没有推开，其就说了一句：“是不是里面有人啊？”此时，房门打开了，其发现一名妇女在里面。其就喊了一句有贼，那名女子听完就想往外跑，其丈夫张某1抱住那名妇女的腰部，其上去拉住她的左手，那名女的见状，就弯腰咬住了丈夫张某1的右手，然后将他们俩拨开往门外跑去，其就赶紧跑去门外喊抓贼。但那名女子的不知道跑哪里去，后来，其儿子张福南就报警了，公安民警也随后赶到。经王某辨认、指认，被告人柳素红系进入其家的陌生女子，并指认被告人柳素红在其家中的作案现场。
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0月22日下午3时许，其起床后走到家里大厅，看到其老婆王某推其卧室门推不开，他们两个一起合力将门打开，但推不开，其老婆王某就说了一句里面是否有人。此时，房门就打开了，其看到一名妇女在里面，其老婆王某就喊了有贼，那名女子就想往外跑，其遂抱住那名女子的腰部，其老婆王某上去拉住她的左手，那名女子一直想跑，就弯腰其咬其右手手背处，并将他们俩拨开，继而就往门外跑去。后来其儿子张福南就报警了，公安民警也随后赶到。经张某1辨认、指认，被告人柳素红系进入其家的陌生女子，并指认被告人柳素红在其家中的作案现场。
3被害人张赊添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22日上午11时许，其回家后发现卧室内一张桌子上一个木箱内的两件衣服被人拿出来了，发现其藏在木箱衣服的1000元现金不见了，随后其又看了一下床边的抽屉，又发现抽屉的1000元也不见了。
4、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22日16时许，其回到家后发现自己一楼杂物间的水缸和周边的物品有明显被人翻动的痕迹。幸亏当天其没有将贵重物品放在杂物间，所以家里没有财物被盗。
5、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其将2500元分成两个位置存放，其中1500元用红色塑料袋放在床边的水缸里，另外1000元勇红色塑料袋放在卧室柜子里。还有一个塑料袋村放着一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和身份证、医保卡、老年证，这包存放证件的塑料袋是放在床上的一个装衣服的箱子里。2015年11月4日晚上，其检查存放现金的两个位置时，发现这些钱不见了。
6、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的一天，其将17张面值100元现金用塑料袋装好放在二楼卧室纸箱内。直至11月4日上午，其才发现放在二楼卧室纸箱内的17000元现金不见了，其遂叫儿媳曹某报案。
7、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的某一天，其将26000元现金放在其家中卧室床铺下。同年11月4日凌晨时，其打算取钱时，发现放在卧室床席下的26000元现金不见了，其就打电话给其女儿艾某，让她报警。
8、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8日10时许，其回家后发现自己的卧室门被人踹开、房间被人翻动，其检查后发现卧室内衣柜的多个小抽屉被人用利器撬开，放在那些小抽屉内的四枚金戒指、三个金发簪以及3000元现金、身份证和社保卡、医保卡被盗。
9、被害人许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7日左右，其到家里大厅喝茶时，看到大厅站着一名女子，那名女子跟其说她姨婆的女儿嫁到她们村，她过来找她，其问那名女子姨婆的名字时，那名女子直接跑出门外，其跟着走到门外，没有看到那名女子的踪影。次日，其到卧室床架箱子找东西时，发现放在箱子里的户口本、身份证、房产契土地证和医保卡不见了，其回想一下，可能是那名女子盗走她的物品。其遂让余某报警。
10、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10日10时许，其买菜回到住宅里，一名陌生女子走进来说肚子痛，其就赶紧拿了一些药给她，这名陌生女子就走出去，接着其就在家里煮饭。大约到下午14时许，其休息后醒来，发现床上旁边的两个抽屉都开着，信封里面的15000元现金被盗了。
11、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8日15时许，其返回家中，发现自己藏在家中一楼卧室书桌抽屉内的现金8000元被盗，其就打电话报警了。
12、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9日中午12时许，其正在看电视，其妻子刚一进门就说是家里有个人影。其进去房间后，一个30左右的女子就走出来跪在其面前求情，她一直说是被自己丈夫殴打，跑出来躲一下，其一时相信她的话。随后，其邻居过来告诉说，赶紧叫人，别让那名女子跑了，这个女人可能是小偷。刚喊完这名女子跑了。其检查后，才发现家里4900元现金和一个价值1200左右的金戒指被盗。
13、被害人康某的陈述，证实一个月前（2015年10月的某一天）某一天，其发现存放在卧室草席下的现金600元被盗。
14、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谅解书，证实其住惠安县小岞镇新桥村新桥286号。2015年10月28日14时许，其到房间打开抽屉准备拿银行存折取钱时，发现抽屉内的1800元现金、三个金戒指（重约六钱，价值约6000元）、两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找不到了。其随后就报警了。同时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张燕云已主动赔偿其损失6189元，其已对被告人张燕云表示谅解。
1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长期独自一人居住在古某。2015年4月份，其发现放在卧室衣橱下盒子内的10000元被盗，就在古厝里谩骂偷盗人。随后，其家草房里的草堆李走出来一个女子，承认是她拿走了10000元，并将10000元当场归还给其。经刘某辨认、指认，被告人柳素红系进入其家盗取现金的陌生女子。
16、证人曹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4日7时许，其婆婆许某1告诉其说，她藏在一楼卧室纸箱内的一个塑料袋里的17000元、一张借条、一张医保卡、身份证被人偷了。其听后就马上报警了。
17、证人余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1月7日左右，其祖母许某2从卧室走到家里大厅喝早茶的时候发现里面站着一名年轻女子，那名女子跟许某2说她的姨婆的女儿嫁到她们村，许某2问那名女子姨婆的名字时，那名女子转身就跑出门外，许某2也跟着走到门外，到外面就没有看到那名女子的踪影。过后，许某2到自己卧室查找床架上的一个木箱子内的一些物品时，发现她放在里面的一本户口本、身份证、房产契土地证和医保卡被盗，其他东西没有被盗。其祖母许某2认为是那名女子盗走她的财物的。经余某辨认、指认，被告人柳素红系进入其祖母家盗窃的陌生女子。
18、证人艾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4日凌晨3时许，其母亲陈某1打电话告诉说钱被盗了，其赶到母亲位于净峰镇净南村前申的住宅，其母亲陈某1说她在当天凌晨3时许打算取钱时，发现放在自己卧室床席下的26000元现金被盗，其就报警。
19、法医鉴定书、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张某1的伤情、损伤程度达到轻微伤（三处）。
20、被害人陈某3及其妻子庄某1惠安县农村信用联社小乍信用社明细单，证实被害人陈某3及其妻子庄某2的信用卡于2016年10月25日被人分六次取款，共计3000元。
21、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被告人柳素红对被告人张燕云、被害人王某、张某1及作案地点的辨认、指认。
22、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本案涉案赃物的价值情况。
2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2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柳素红、张燕云的出生年月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
2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柳素红、张燕云的归案经过。
26、被告人柳素红在庭审中的供述，对指控中的八起盗窃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辩解其在王某家仅盗取现金56元，没有盗取金发夹，咬伤对方是因害怕被对方殴打，属正当防卫；其在陈某1家盗取现金没有指控那么多；陈某2家仅盗取现金10000元，而非15000元；在张某2及张赊添家仅各盗取现金1000元；康某家仅盗取现金500元。
27、被告人张燕云对其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2400元予以收购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柳素红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数额巨大；又构成抢劫罪，且系入户抢劫。被告人柳素红犯数罪，应当并罚。被告人柳素红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多次盗窃被判刑，仍不思悔改，重新犯罪，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大，且盗窃六十周岁老年人的财物，均可酌情从重处罚；其入户盗窃失主林某、许某2家中财物时，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对该部分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案发后，其盗窃的部分赃款赃物被追回并发还失主，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燕云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燕云归案后能坦白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且能积极退出全部赃款，并取得失主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柳素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张燕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人柳素红退赔赃款赃物折合人民币90370元给相关被害人。其中，退赔赃款赃物折合人民币716元给被害人王某，退出赃款人民币26000元给被害人陈某1，退出赃物人民币8000元给被害人杨某2，退出赃款人民币4900元给被害人肖某，退出赃款人民币15000元给被害人陈某2，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元给被害人张某3，退出赃款人民币2500元给被害人张某2，退出赃款人民币4800元给被害人陈某3，退出赃款人民币17000元给被害人许某1，退出赃款人民币600元给被害人康某，退赔赃款赃物折合人民币8854元给被害人杨某1。四、责令被告人柳素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300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柳素红诉称：原判仅凭张某1、王某夫妇的陈述，就认定其系入户抢劫与事实不符，其当时在急于挣脱逃离现场，在大院门外才不得已将张某1咬伤的，且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予以撤销，并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柳素红犯抢劫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并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且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柳素红提出原判认定其系入户抢劫与事实不符，其当时急于挣脱逃离现场，在大院门外才不得已将张某1咬伤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张某1、王某夫妇的陈述及其辨认现场笔录等证据，可充分地证实上诉人柳素红是在张某1、王某夫妇的住宅内王某的卧室内盗窃后，被在该卧室门口的张某1、王某发现并抓住后，为抗拒抓捕而将张某1咬伤后挣脱逃离该住宅的事实，且其在侦查阶段也对该事实作了多次的供认，并辨认确认了该作案现场，故其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柳素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入户窃取他人财物，赃款赃物价值人民币105843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数额巨大。其还在实施入户盗窃(价值计人民币716元)后被发现，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又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入户抢劫。其犯数罪，依法应当予以并罚。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曾因盗窃被判刑，仍不思悔改，重新犯罪，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大，且盗窃六十周岁老年人的财物，可酌情从重处罚；其两次入户盗窃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案发后，其盗窃的部分赃款赃物被追回并发还失主，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燕云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的赃物而以低价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能积极退出全部赃款，并取得失主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柳素红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予以撤销，并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与其罪责不符，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家典
审判员 陈春荣
审判员 张小燕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庄惠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