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宝民二(商)初字第120号
原告上海聚嘉源车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
法定代表人王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任重，中豪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琳，中豪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龙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
法定代表人戴国刚，经理。
委托代理人沈祚丰，上海市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赟良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
法定代表人鲍某某。
第三人上海来知裕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法定代表人瞿惠忠。
原告上海聚嘉源车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嘉源公司)与被告上海龙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宇公司)、上海赟良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赟良公司)及第三人上海来知裕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来知裕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2月26日、同年11月4日、2015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聚嘉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军及委托代理人陈任重，被告龙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沈祚丰，被告赟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鲍某某(第一次、第三次庭审未能到庭)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来知裕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聚嘉源公司诉称：2012年9月至10月间，聚嘉源公司与来知裕公司签订供货合同计10份，约定由来知裕公司供应聚嘉源公司钢卷1,801.858吨，总货款为人民币8,370,844.1元(如无特别标注，则以下均为人民币)，聚嘉源公司付款提货，一票(17%增值税发票)结算，交货地点为聚嘉源公司仓库。上述合同签订后，聚嘉源公司均依约支付全部货款，来知裕公司亦将货物转移至聚嘉源公司名下。2013年4月26日，本院受理了龙宇公司诉赟良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3)宝民二(商)初字第874号，同时龙宇公司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据此作出相应民事裁定，并对聚嘉源公司位于上海市宝山区抚远路XXX号的前述合同购买的部分钢卷546.615吨进行了查封。本院查封时，聚嘉源公司即提出异议，但未被本院采纳。上述案件以调解结案后，龙宇公司以赟良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为由向本院申请执行，案号为(2013)宝执字第4222号。该案执行中，聚嘉源公司又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认为系争钢卷属原告所有，请求予以解封。2013年11月21日，本院作出(2013)宝执异字第13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聚嘉源公司的异议。故聚嘉源公司诉至本院，请求判令：停止对(2013)宝执字第4222号案件中涉及的546.615吨钢卷的查封。
被告龙宇公司辩称：在(2013)宝民二(商)初字第874号一案中，本院进行财产保全时，聚嘉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军表示系争钢卷是赟良公司从2012年4月起出售给聚嘉源公司，且钱货两清，但聚嘉源公司现又提出系来知裕公司出售给其的，前后矛盾；系争钢卷查封后，聚嘉源公司并未向法院提出过异议；实际上系争货物系龙宇公司储存在赟良公司，龙宇公司在前述案件主张的是赟良公司返还上述546.615吨钢卷，并已提供相关证据，但考虑到钢材贸易类案件的实际情况，选择调解确认由赟良公司偿付龙宇公司价款3,644,862.787元。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赟良公司辩称：系争钢卷是龙宇公司向上海宝钢钢材贸易有限公司购买后储存入赟良公司仓库，并委托赟良公司进行加工，所有权属于龙宇公司；在(2013)宝民二(商)初字第874号中，龙宇公司与赟良公司在法院主持下达成由赟良公司偿付龙宇公司相应价款的协议；赟良公司与来知裕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是邬某某，已于2013年10月30日死亡；被告赟良公司属于加工仓库，来知裕公司则对外贸易且相应钢材均放置于赟良公司仓库。故请求法院依法处理。
第三人来知裕公司未作述称。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二被告予以了质证：
1、供货合同7份、库存明细表7份、付款凭证7份、来知裕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档案机读材料，证明原告向来知裕公司购买钢卷，并已支付全部货款，钢卷由来知裕公司出具库存明细通知转入原告名下。被告龙宇公司对上述证据系原件均无异议，但对相应的印章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并表示原告与来知裕公司实际存在合作关系而非买卖关系，故认为上述证据是虚假的。被告赟良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表示不清楚具体交易。
2、(2013)宝民二(商)初字第874号民事裁定书和查封、扣押财产清单及货物清单，证明2013年5月3日，本院查封了系争货物；货物清单的客户一栏注明是原告。被告龙宇公司、赟良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
3、(2013)宝民二(商)初字第874号民事调解书，证明龙宇公司在该案中协议由赟良公司支付价款，而不再要求赟良公司返还原物。被告龙宇公司、赟良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龙宇公司另表示当时是考虑到钢材贸易类案件的实际情况才作出上述决定。
4、(2013)宝执异字第13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原告就系争货物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法院驳回了原告的异议。被告龙宇公司、赟良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
5、赟良公司、来知裕公司的档案机读材料和备案登记表，证明赟良公司、来知裕公司具有关联关系；赟良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邬某某是来知裕公司的股东和监事。被告龙宇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并表示从中可以证实赟良公司、来知裕公司、原告三者间恶意串通交易。被告赟良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
6、送货单、提货凭证、付款凭证计4份，证明赟良公司曾向原告购买过部分货物，而该部分货物来源则是原告向来知裕公司所购。被告龙宇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表示原告未能就此提交相应合同和发票。被告赟良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
被告龙宇公司为证明其辩称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原告和被告赟良公司予以了质证：
1、被告赟良公司于2012年10月30日出具的龙宇公司物资存放明细表1份，证明被告赟良公司确认存放于原告处的货物属于被告龙宇公司所有。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并表示被告赟良公司无法证明涉案货物属于龙宇公司的。被告赟良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
2、2012年11月的系争货物照片一组，证明涉案货物所处状况。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照片所示“龙宇货物”是当时龙宇公司员工自行刷上的，原告当时进行了报案。被告赟良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
3、产品质量保证书47份、购销合同49份(网上交易平台电子版)，证明涉案货物的所有人为龙宇公司，并存放于原告处。原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表示涉案货物最初是龙宇公司向上海宝钢钢材贸易有限公司所购，但不能证明现仍属于龙宇公司所有。被告赟良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
4、上海宝钢钢材贸易有限公司电子提货单56份，证明龙宇公司向上海宝钢钢材贸易有限公司所购涉案货物存放于被告赟良公司，并由被告赟良公司存放于原告处。原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表示龙宇公司与赟良公司达成调解协议，故不存在物权。被告赟良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
5、提货单9张，证明龙宇公司存放于赟良公司处的货物在提货时，是由来知裕公司出具提单提货。原告对真实性均无法确认，表示即使属实，涉案货物也是来知裕公司存储于原告处，货主为来知裕公司。被告赟良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
6、2013年5月3日的执行笔录，证明原告诉称理由与涉案货物法院保全时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军的陈述存在时间、主体的矛盾。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自2012年4月起赟良公司各类钢卷已出售给我司”，实际应当理解为涉案钢卷已出售给我司。被告赟良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
7、2012年11月6日被告龙宇公司总经理戴国刚与原告业务员吴琼的QQ记录，证明当日原告确认龙宇公司存放在原告处的钢卷有580吨。原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表示该形式不符合证据规则要求，同时确认吴琼系原告员工，原告与龙宇公司于2012年11月2日进行库存核对并提供了核对清单。被告赟良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
8、出库单5份，证明龙宇公司凭赟良公司的出库单可在原告处提货。原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表示赟良公司是从原告处购货后给龙宇公司提货。被告赟良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
9、明细表，证明涉案货物的单价。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表示系龙宇公司单方出具。被告赟良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
第三人来知裕公司未能就上述原告与被告龙宇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赟良公司、第三人来知裕公司均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4月26日，本院受理了龙宇公司诉赟良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龙宇公司诉称：龙宇公司与赟良公司合作钢材仓储和加工；2010年1月起至2012年10月，龙宇公司共计存放赟良公司钢材1100.066吨，在龙宇公司提取部分钢卷后尚余货值为3,644,862.77元的662.476吨钢卷；2012年10月，龙宇公司发现其所存放的钢卷由赟良公司将其中货值为445,228.6元的80.62吨钢材存放于济福库，货值为3,199,634.17元的581.855吨钢材存放于聚嘉源库；在龙宇公司要求赟良公司返还未果后，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赟良公司返还上述钢材。同日，龙宇公司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并提供相应担保。本院于当日作出(2013)宝民二(商)初字第874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赟良公司银行存款3,644,862.77元，如存款不足，则查封、扣押其不足部分相应价值的财产。同年5月3日，本院执行人员至宝山区抚远路XXX号原告仓库进行财产保全，并对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军作了执行笔录，王军陈述：我们是聚嘉源公司，自2012年4月起赟良公司各类钢卷已出售给我司，银货两清，我司系善意取得所有权，目前我司库存计546.615吨，现提供给法院清单。同日，本院制作查封财产清单，注明查封财产详见计546.615吨的“聚嘉源”货物清单，由王军签名确认。(查封货物见下表)
材质
规格
吨位
DC51D+Z
0.75*1710
7.890
热镀锌
0.5*1118
7.905
DC51D+Z
0.75*1710
8.290
DC51D+Z
0.75*1710
9.190
DC51D+Z
0.75*1710
9.380
SPCC
1.2*580
9.570
SECCN5
0.8*1003
10.570
冷轧
1.97*1250
11.230
冷轧
1.97*1250
11.255
DC51D+Z
0.7*1219
13.070
镀锌
0.75*1725
9.140
DC51D+Z
1.0*1250
13.340
补充协议品
0.65*1149
6.580
补充协议品
0.8*1230
11.560
冷轧
0.8*975
6.410
补充协议品
0.6*1480
8.180
B250F1FB
0.8*860
8.360
B240ZKFB
0.79*1350
12.770
QSE340TM
2.0*1255
9.320
BTC340R
2.5*1000
7.710
冷轧
0.8*740
7.040
酸洗
2.51*1000
7.400
酸洗
2.0*1260
10.420
ST280
0.8*740
4.720
S315MC
2.0*1250
9.130
S315MC
2.0*1250
8.460
热轧
2.0*970
13.700
酸洗
2.0*970
13.020
酸洗
2.0*970
13.630
冷轧
0.8*1230
12.620
冷轧
1.0*1000
8.340
冷轧
0.7*920
7.730
冷轧
0.7*800
6.335
冷轧
1.0*1445
6.310
冷轧
1.0*1274
6.460
酸洗
2.0*1050
10.280
酸洗
2.0*1206
4.390
酸洗
2.0*1206
4.560
冷轧
0.8*1070
5.550
冷轧
1.59*1150
11.570
热镀锌
2.0*1206
4.490
热镀锌
2.0*1206
4.060
热镀锌
0.7*1330
13.360
热镀锌
0.7*1330
13.480
热镀锌
0.7*1470
11.220
热镀锌
0.7*1470
11.070
热镀锌
0.7*1470
11.960
热镀锌
0.7*1470
11.120
冷轧
0.79*1295
12.880
SPC590
1.2*941
3.985
冷轧
1.4*1150
6.645
冷轧
1.2*1450
14.980
冷轧
0.8*1300
10.240
DC53D+Z
1.2*1050
10.980
酸洗
2.6*1250
9.880
酸洗
2.0*1200
10.940
DC52D+Z
1.6*1360
10.220
DC51D+Z
1.6*1200
11.720
546.615(总计)
该案审理中，龙宇公司与赟良公司确认双方实际存在的是承揽合同关系，由赟良公司为龙宇公司的钢材进行加工。鉴于赟良公司承认龙宇公司全部诉请，并经本院审查确认，本院于同年6月5日作出(2013)宝民二(商)初字第874号民事调解，主文为：赟良公司偿付龙宇公司价款3,644,862.77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7,97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2,979元，由赟良公司负担；上述二项，赟良公司共计应支付龙宇公司3,667,841.77元，于2013年6月15日前付清。由于赟良公司未能按约履行上述付款义务，龙宇公司于2013年7月28日向本院申请执行，案号为(2013)宝执字第4222号。该案执行中，聚嘉源公司认为上述查封财产(执行标的)系其从来知裕公司处购买而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解除对上述系争货物的查封。本院于同年11月21日作出(2013)宝执异字第13号执行裁定，驳回聚嘉源公司的异议。
二、2012年9月19日至同年10月26日，聚嘉源公司与来知裕公司分别签订供货合同计10份，双方约定由来知裕公司供应聚嘉源公司各规格钢材总计1,801.858吨；货款总计8,370,844.1元；付款方式为现款；聚嘉源公司付款提货，一票(17%增值税发票)结算；交货数量以实际材质单数量为准；交货地点为聚嘉源公司仓库；提货方式为聚嘉源公司付款提货；聚嘉源公司向来知裕公司支付全额货款后，来知裕公司向聚嘉源公司开具提货证明，并协助聚嘉源公司办理货物过户事宜。从2012年9月19日至同年10月26日，聚嘉源公司共计支付来知裕公司货款8,370,844.1元。之后，来知裕公司向聚嘉源公司开具了列明规格、材质、卷号、库位、吨位及客户名为来知裕公司的库存明细，并注明“请将以上钢卷转入上海聚嘉源名下”。
三、赟良公司于2004年2月10日经有权机关核准设立，注册资金为100万元，现股东为鲍某某(股权比例为51%)、邬某某(股权比例为49%)，法定代表人于2012年4月由邬某某变更为鲍某某。来知裕公司于2005年3月28日经有权机关核准设立，注册资金为500万元，现股东为瞿惠忠(股权比例为60%)、邬某某(股权比例为40%)。审理中，赟良公司表示：赟良公司和来知裕公司实际控制人为邬某某，赟良公司属于加工仓库，来知裕公司则对外贸易，来知裕公司交易的钢材都放置在赟良公司仓库；邬某某已自杀了。龙宇公司确认邬某某于2013年10月30日自杀。
四、审理中，聚嘉源公司表示：聚嘉源公司与来知裕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和仓储合同关系，其中仓储合同关系为来知裕公司将钢材存放于聚嘉源公司经营的仓库内；聚嘉源公司从来知裕公司所购部分钢材曾于2012年9月、10月出售给赟良公司。龙宇公司表示：来知裕公司在2012年10月29日将部分涉案货物向龙宇公司开具过提单；龙宇公司凭赟良公司出具的出库单于2012年10月9日、同月17日至聚嘉源公司提取过相关钢材。
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对于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案件，根据对方当事人申请，可以裁定对其财产进行保全；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查封、扣押、冻结、变卖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本案中，对于系争货物，聚嘉源公司提供其与来知裕公司的买卖合同、来知裕公司将有关钢卷处理的意思表示、聚嘉源公司的付款凭证，以此诉称其对系争货物(特定物)的所有权。龙宇公司则辩称系争货物实际是其向上海宝钢钢材贸易有限公司所购交由赟良公司仓储和加工以此否定原告的诉称。赟良公司对龙宇公司的辩称理由也予以认可。对此，本院认为，通常情况下，钢材贸易中所交付的标的除明确约定为特定物外，一般都可视为种类物，即钢材的规格、材质、产地、重量与约定相符即可。聚嘉源公司与来知裕公司在涉案合同中明确约定为来知裕公司向聚嘉源公司开具提货证明，该提货证明在双方还存在其他合同关系时应当视为货权转移凭证，但聚嘉源公司却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上述提货证明已由来知裕公司向其开具，再结合赟良公司与来知裕公司的关联关系，龙宇公司提供的系争货物的产品质量保证、电子提货单，龙宇公司至聚嘉源公司提货情况以及查封系争货物时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军的陈述等，显然聚嘉源公司的上述诉称理由难以得出唯一结论，故本院对此实难采纳。由于龙宇公司与赟良公司均确认系争货物实际属于龙宇公司所有，而双方就包括系争货物在内相关钢卷的返还通过诉讼方式达成偿付相应价款的协议，在不宜或者难以区分系争货物所有权(除赟良公司外)的前提下，考虑到赟良公司与来知裕公司的关联关系、赟良公司的对外负债等，基于公平原则，本院认为系争货物作为赟良公司可供执行的财产更具有合理性和可行性，况且现亦无其他公司或者个人主张和提供证据证明系争货物的所有权归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上海聚嘉源车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上海聚嘉源车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上诉状请求金额预缴上诉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俞翔海
代理审判员 王经珍
人民陪审员 陈晓禹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高沈怡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二十七条
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