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苏10刑终7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某，个体。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龙，江苏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个体。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2016年1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某甲，曾用名郭二蛋，打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2016年1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某乙，曾用名郭允科，打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某，打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打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乙，打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万某，渣土车司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扬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渣土车司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扬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渣土车司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
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扬广检诉刑诉〔2015〕247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甲、郭某甲、郭某乙、赵某、李某甲、王某乙、张某甲、陈某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童某、万某犯聚众斗殴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一案，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2015）扬广刑初字第002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童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董政荣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童某及其辩护人周龙、马慧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聚众斗殴
2015年4月11日14时许，被告人赵某告知被告人王某甲称其负责看管的万福工地护栏被渣土车压坏,被告人王某甲到达现场后要求对方赔偿或者修复护栏，对方称要请示老板,后被告人王某甲离开现场,被告人郭某甲使用被告人郭某乙苏K×××××灰色力帆轿车堵住渣土车的通行道路，等待对方负责人到场处理。当日15时许，被告人童某、张冬青等人到场和被告人郭某甲、郭某乙等人发生肢体冲突。后被告人王某甲再次回到现场和被告人童某等人发生争执。此时湾头派出所民警处警到达现场，民警在处警的过程中，被告人王某甲要求被告人郭某甲召集人员，被告人郭某甲遂电话召集被告人李某甲等人，被告人李某甲电话召集被告人王某乙等人到达现场，被告人郭某乙召集了谭某等人到现场。被告人王某甲、童某此时互相谩骂，进而被告人王某甲、郭某甲、郭某乙、赵某、王某乙、童某、张某甲、万某、陈某等人进行互殴，民警现场进行了制止并要求双方到派出所解决问题。经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告人王某甲、郭某甲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
2015年4月11日晚7时许，被告人王某甲一方人员斗殴结束后准备离开现场。此时被告人童某、张某甲、陈某等人为发泄不满，先后捡起地上的石块砸向苏K×××××灰色力帆轿车，致使力帆汽车玻璃损坏。为了阻止被告人王某甲一方离开现场，被告人童某电话邀约他人到现场并在现场高呼“将路封住，开车给我撞”等言语。被告人万某驾驶苏K×××××号渣土车，沿着万福路南侧的非机动车道反道向西行驶，连续与停在路边的苏K×××××、苏K×××××、苏K×××××三辆汽车发生撞击，致使三辆汽车不同程度受损。被撞时，三辆汽车的驾驶员史某、韩某、潘某均在车内。被告人童某为阻止被告人王某甲等人离开现场，驾驶苏A×××××的黑色保时捷卡宴轿车与被害人丁某驾驶的苏K×××××轿车发生撞击，致使两车不同程度受损，被撞时，苏K×××××轿车被害人丁某在车内。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电话通知被告人赵某、郭某甲到案接受调查，后被告人赵某、郭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郭某乙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在公安机关的授意下电话通知被告人李某甲并陪同其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电话通知被告人王某乙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某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童某通过其亲属电话通知被告人万某到案，后被告人万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陈某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童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万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童某已赔偿了被害人史某、韩某、潘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史某、韩某、潘某的谅解。被告人童某与被告人王某甲在案发后已达成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11日前两天，其听说万福路南侧南北路的绿色铁护栏坏掉了，4月11日下午2点左右，赵某到现场后，打电话告诉其网子被渣土车弄坏了，其要赵某找对方负责人把网子搞好，没有时间修复就给人工费及材料费，一共3000元，赵某跟对方现场负责人谈，对方现场负责人只肯给200元，其就叫赵某报警。之后，赵某来电话说警察已来过，但对方现场负责人不理睬，其要赵某在现场看着办，必须要对方把东西修复，或者给钱，并要求赵某叫对方老板过来，谈不拢就将对方的车拦住不让走。之后，赵某又给其来电话，说派出所来过了，对方没有答理，其说马上过去。其到现场后，和对方现场负责人谈，对方现场负责人说做不了主，要找老板，其就要求对方老板过来。其等了20分钟到半个小时的样子，对方老板没来，即有事离开。过了一个小时，赵某来电话说对方老板来了。约下午5点钟，其又过去，将自己的别克君威汽车停在万福路南边的机动车道内靠南边，车头朝东，黑色的卡宴车停在南北路与万福路的交叉口南边，车头朝南，其当时看到一辆银灰色力帆轿车挡在南北路的中间，车头朝南，对方老板就站在力帆车的北侧，对方一个人向“小胡子”介绍其就是拦他们车子的人的老板，其就和“小胡子”争吵起来。“小胡子”说话的时候用手指着其鼻子，其要“小胡子”把手拿掉，“小胡子”还指着其，其就按“小胡子”的手，“小胡子”就抓住其脖子，将其推到旁边洼的地方，其被十个左右的人打，就跑到力帆汽车的南边，此时赵某等人被拦在北边，其就打郭某乙电话，要求报警，后又打电话给郭允雪的弟弟二虎，要求二虎喊人过来。“小胡子”说其如喊人来，就灭掉其，后来警察就来了，二虎喊的人也到了。警察要求双方到派出所，其同意，但“小胡子”不配合，拉住力帆车不让走，要求赔偿10万元损失，否则不让走。其就盯着“小胡子”。这时旁边一个男的说把这个人弄死，其就追这个男的，没有追到，后跑到力帆车的后面，看到一个先前打自己的男的还要打人，其就上去打了该男子颈部一下，并继续找“小胡子”。其又看到先前打自己的男的，就抱住该男子，不让走，并拽住“小胡子”。这时，“小胡子”的人前来围着其。其被“小胡子”按倒在地，穿蓝衣服的矮胖子也打其，被二虎拖开。其翻身起来，“小胡子”也被人拽到旁边，其就上前打矮胖子，后被人拉开。其听到“小胡子”打电话说“喊几百个人把他们灭掉”。其听到这话，就想跑到派出所，走了没有几步，听到后面有玻璃被砸的声音，其上车后就发动车子，在机动车道调头反道向西开，开了快到西边有缺口的地方，车子后屁股就被撞了一下，冲击力很大，看到是黑色的保时捷卡宴撞开其后备箱，其已记不清车头被撞到了什么方向。保时捷卡宴双从其右侧超车，在其车子前方20米的地方调头，欲撞其，其即赶紧下车站到了非机动车道里。保时捷卡宴又撞向了其车副驾驶车灯位置，听到一声巨响，保时捷卡宴又开到缺口里面的非机动车道，撞到一辆停在那里的SUV汽车，又听到一声巨响，撞到这辆SUV汽车正面保险杠位置。此时，其看到从前方工地出来一辆渣土车，开到非机动车道，向西撞向停在非机动车道内的5、6辆车，听到几声撞车的声音，保时捷卡宴又倒到了机动车道，车头朝东南方向，靠近缺口西边位置，保时捷卡宴的驾驶员下车后，其才看到是童某。渣土车向其这边开过，其赶紧跑了。当天晚上，其接到民警电话即到了派出所。其经过辨认，二虎就是郭某甲，“小胡子”就是童某，万某就是打其的男子，张某甲就是穿蓝衣服的矮胖子。
2、被告人郭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11日中午，其和郭某乙、赵某、小高为王某甲看万福工地时，与施工中压坏了护栏的一帮开渣土车的人理论，并电话通知王某甲，还打了110。派出所来之后要求相互调解，王某甲来后要对方现场负责人先交2000元押金，修好后再退还，对方负责人开始是同意的，后打电话给老板，又说做不了主了，要等老板来再说。王某甲说那就等老板来，谈不好，就不好动工，后与赵某先后离开，其和郭某乙、小高在现场等对方老板。下午4、5点钟，其将车开到工地通大路的路上，挡住渣土车通行。到了晚上6点钟左右，童某、万某、穿米黄色羽绒服的、还有一个瘸子四个人过来，童某抽其一巴掌，其和郭某乙就下车和童某理论，万某踹其一脚，还打其一巴掌，张某甲也踹其一脚。其看到郭某乙身上也有些脚印。张某甲问其是不是邳县的，其回说是，张某甲又打其一巴掌，还不让其一行走。穿米黄色羽绒服的还说要按一辆渣土车一两万元的数额赔偿，要其喊来王某甲。不长时间，王某甲来了，和童某吵了起来，并相互拽着对方衣服。童某这方的张某甲、万某、穿米黄色羽绒服的上去打王某甲，王某甲要求其弟兄俩喊人，但其手机被童某拿走，其兄和王某甲被对方打跑了，其也被拦着不让走。之后来的赵某也被对方打了，并被拦住了。晚上7点钟左右，派出所民警来了，万某还其手机，其发现其兄和王某甲从渣土车那边过来。其打电话给表弟李某甲，说“我被人打了，你把其他三个老表一起喊过来”，李某甲说马上就到。民警在调解过程中，其一方又来了7、8个人，双方不停对骂，王某甲和童某吵得很凶，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其右脸被人打了一巴掌，其打了张某甲肩膀一拳，张某甲跟前面的人打了起来，其被民警拦了一下后，又冲过去，骑到张某甲身上打了2、3拳，还摔了旁边一个人。派出所民警就驱散双方，双方打架就停止了。其走往马路上的时候，看到张某甲用石头砸其兄长车子的后玻璃，还有一些人也砸的。其上车准备走的时候，接到李某甲到马路对面的电话，刚准备过去，从工地上开出一辆渣土车，从人行道上由东往西开，撞了6、7辆停在人行道上的汽车。一辆卡宴汽车由西向东撞向两辆汽车，其中撞车的一辆是王某甲的，还有一辆不认识。后来又有一辆渣土车出来，也撞了一辆车，后掉头走了。经其辨认，童某就是对方的老板，圆脸短头发的男子是万某，两人均对其实施了殴打，其也踹、打万某一脚及一巴掌；穿短袖蓝色T恤的男子是张某甲，曾踹其一脚，打其一巴掌。
3、被告人郭某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11日早上，其接赵某说网子坏了，过来看一下的电话，其就过去了。当时是童某先动手打人的，童某跟王某甲说阻挡渣土车下货，赔一辆车一万元。王某甲说渣土车压坏网子应该修，凭什么给你钱，瘸子拿拐杖就要打，童某抓住王某甲的衣领打了王某甲一拳，张某甲跟开渣土车的负责人以及开渣土车的十几二十多个人就打其一方人员，王某甲就走往南边，开渣土车的人中就有起哄，说不能让老板跑了，赔偿一辆车一万元。老板王某甲肯定叫人了。童某就说哪个敢叫一个人来，我弄死他，叫他在扬州除名。其就打赵某电话，说被打了，赶快报警，后就走往南边，但对方不让，将其扣住。童某说王某甲敢跑，就扣人、砸车。民警要求双方到派出所调解，童某说其一方与派出所是一起的，要换一个派出所处理，双方又吵了一会，其给谭某打电话，要他们过来，谭某共来了四个人，站在后面。双方还在吵，童某说“今天晚上敢叫一个人来，我就弄死你，让你在扬州除名，今天随便喊哪个好佬来都没有用”。民警就叫两帮人分开，童某说“给十万元钱，把十万元钱送来，要不然弄死你”。王某甲说“你弄死我啊？”王某甲跟童某在路边的沟旁、郭某甲跟张某甲分别扭打在一起。其当时拽了一个人，用右手指着这个人的头，叫他不要动，老实一点。郭某甲跟张某甲扭打在一起时，其踹了张某甲一脚，后双方被拉开。民警让其去路北边，其看到张某甲、童某砸其车子，就要求王某甲和民警去阻止。其听到对方有人说打电话叫人，后来听张某甲或童某说开车撞，撞死一个一百万。在万福路上，其看到人行道上有一辆渣土车迎面撞了一辆商务车，渣土车又往后倒了一下，继续向前撞。其听到有人喊保时捷撞人了，其看到时，保时捷已经停下来，王某甲的车子已经被撞过了，保时捷是头朝东，尾朝西，王某甲的别克在保时捷的东边，车头朝西。后从万福路上有另一辆渣土车从东向西开了过去，停在保时捷驾驶室旁，听到渣土车正面一个人说你下来，我来撞，然后驾驶员把门打开，朝后面坐了，下面就个人就上车，这个人就开渣土车从西向东开，直接朝人群撞，后来这辆车就一起朝东走了。其曾对赵某、郭某甲、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张某乙、高霞利、谭某进行辨认，童某就是开保时捷的老板，在现场打人；张某甲就是对方穿着蓝色衣服的胖子，在现场打了其与郭某甲，并与郭某甲扭打在一起。
4、被告人赵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11日下午，其得知看守的万福工地护拦网坏了，到工地后，看到护栏网边上的渣土车车印，其肯定是旁边工地上渣土车弄坏的，并向王某甲汇报了这个事情。王某甲要求其找对方去修或让对方跟他联系，其和郭某甲找渣土车的现场负责人，要求修理或者跟自己的老板王某甲联系。对方说给200元让其自己修，其没有答应，也不理会此事，其就将情况告诉了王某甲，王某甲说要对方停下来，再报警。其跟郭云锋就要对方停下来，把事情处理好再施工，并打110报警。民警过来调解，要求对方负责人修好护栏，但对方负责人不同意。后来王某甲和郭某甲的哥哥来了，王某甲跟对方讲给2000元押金，修好护栏后再退还，对方不理睬，就走了。王某甲让其和郭某甲等人看着对方，不让对方施工，然后就走了。郭某甲王某甲等人都走了，就将银色力帆汽车停在渣土车运输的必经之路上，其也离开。大约4点左右，王某甲打其电话，说“对方让我们赔偿损失十万块钱，不给钱不让走，还要砸车，我还被人打了，你赶快过来，赶快报警”。其在赶往现场的路上报了警。其到现场后，对方渣土车一方有二十人左右，有个瘸子问其是不是看网子的，其回说是的，即遭到瘸子等人殴打。其跑时，对方要求其不要走，要求其打电话喊王某甲来。其就打电话给王某甲，王某甲回说等派出所人来后就过来。其还看到郭某甲被几个人围着蹲在地上，想站起来即被踹下去了。民警来现场进行调解，其打电话告知王某甲，说警察来了，王某甲来现场后，告知民警自己被打，当时双方互相吵了起来。后来自己一方一起上班的十几个人都来了，民警一直在协调，王某甲和童某对骂，后打了起来。王某甲追着对方的一个人打，其也跟着冲过去，看到王某甲和童某扭打在一起，民警在一旁拉架，王某甲被打倒在地，应该有好几个人在打王某甲。其还看到对方穿蓝色短袖的胖子在打王某甲。其就冲上去踹了胖子一脚。还有一个对方穿米色上衣蓝色牛仔裤的人和其对打，其用脚踹了该男子的手，郭某甲也过来帮忙打的。看到穿蓝色短袖的胖子被郭某甲压在身下，其上去拉郭某甲起来，也踹了穿蓝色短袖的胖子一脚。之后，其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万福路南侧有一辆渣土车从东边人行道往西撞一排停在那里的汽车。其曾对王某甲、郭某甲进行了辨认，指认出穿蓝色短袖的胖子就是张某甲。
5、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明2015年4月11日，郭某乙打其电话说网子坏掉了，跟他人发生着矛盾，要其喊人过来。其知道郭某乙是要其来撑场子，防止和别人打架时能帮忙，故喊了王某乙、张传洲、钟家玉。约下午5点多钟，其等人到现场时，看到王某甲、郭某乙这边来了很多人，警察也在现场，正往外赶人，要求双方散开。后双方又吵了起来。其看到王某甲、赵某、郭某甲和对方打了起来，警察把双方拉开。其离开现场时，上了一辆大面包。面包车是停在非机动车道上，车头朝东，车子向前开了一点，想倒车，此时看到渣土车迎面开了过来，直接撞了东风商务车的车头，渣土车又向后倒了一下，再撞了商务车头，其头部撞到了前面挡风玻璃上了，其拉开车门就往田里跑。
6、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证明2015年4月11日下午5点多钟，其接到李某甲的电话，说工地上吵架了，问其去不去，其回说去。其到现场后，看到一帮人围在那边，双方的人在起哄，王某甲跟童某在对骂，对方6、7个人拽着王某甲，并把王某甲按到地上，有人用脚踹王某甲，打王某甲，有人去拉王某甲和对方的人，其也上去拉，也有人喊不要打。此时其被推跌倒，就还手了，用手推、脚蹬了二三下。其看到王某甲在打一个穿蓝色短袖的胖子，其就后退，要求对方不要动，后被民警分开。其就往后走，对方老板童某喊不要走，对方的人还说打完了不要走，叫人继续。其听到有人喊郭某乙的车被砸了，二虎跟郭某乙都比较激动，想继续上去打，被王某甲拦了下来。其继续往后走时，其这边还有人起哄，被拦了下来。其出了小路后，看到王某甲的别克车车头朝西靠南边停在万福路的机动车道上，在小路旁边的公交站台东边。其走到万福路的非机动车道上往西走的时候，听到有人喊快让开，有车来了。其看到从小路那边开来一辆黄色的渣土车，在非机动车道上从东往西开，速度特别快，其记得停在最东面的第一辆车是一辆蓝色的小车，渣土车是偏侧方向一点撞上去的，撞的车头。其怕这辆车撞人，就向西跑。到西边一个机动车道往非机动车道拐的缺口地方，看到一辆黄色渣土车由东向西在机动车道内开得特别快，渣土车撞了一辆正西向行驶着的小轿车屁股，是什么车其没看清。这辆渣土车继续向西开，在西边靠近红绿灯的地方掉头向东开。其继续向前跑，看到缺口处的非机动车道内的一辆车头朝西的哈弗越野车车头已坏，有人说是被撞的。李某甲还说被车撞的事情。其曾对王某甲、赵某、郭某甲、郭某乙、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张某乙、高霞利、谭某进行了辨认，辨认出童某是对方老板并打人，拽王某甲，曾跟王某甲在地上纠缠。
7、被告人童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11日下午，其开车路过万福路拆迁工地，看到一辆车堵住了路，旁边停了十几辆渣土车。因其有渣土车在这个工地运输，就停车下去看情况，看到五六个人坐在堵路的一辆银灰色力帆小轿车内。其走到力帆汽车旁敲驾驶员一侧的窗户，问为什么拦路，驾驶员说是湾头派出所的王某甲要堵的，其就要求喊王某甲来解决事情。十多分钟后，王某甲来了，双方发生了争吵，蔡云东、瘸子与王某甲发生纠缠，现场的驾驶员都想打王某甲，被其分开。王某甲跑往路南边，力帆轿车还拦在路上。纠缠过程中，蔡云东打了赵某一个嘴巴，王某甲认为吃亏了，就跑到远处打电话，蔡云东不让车子离开现场，车子上面几个人就站在车子附近没有离开。王某甲打电话喊人的时候，其让蔡云东打电话报警。警察来后，要求双方到派出所去处理，但双方情绪都激动，派出所要求双方分别去，王某甲一方已经同意去派出所了，但其看到王某甲找的人陆续到了现场。其认为派出所已经有人来了，王某甲竟然还喊了这么多人，其不服气，不肯去，想看看王某甲到底能把自己怎么样。后来，双方之间不停地有语言冲突，相互谩骂，对方十多个人冲过来打其这一方人员，王某甲和该方人员将其打倒在地，是什么人打的，其也分不清。此时，田里还有几个驾驶员被对方的人按倒在田里打，派出所的民警拉开双方。其很气愤，就打电话给詹宏顺，讲其被人打了，要求詹宏顺多带点人过来。其还看到已方的小张、小万、瘸子以及和丰公司的驾驶员也被对方的人打了，后对方有些人打人者向北走，堵路的车子还停在那里，其就拿起石块扔向力帆轿车的后挡风玻璃，车玻璃被砸坏了。其还看到和丰公司的驾驶员砸车子后侧玻璃的。其当时比较生气，就问其驾驶员最后一辆渣土车是谁的，有个人说是079，其就说“不让他们走，开车堵起来”，后又说“给我撞”，站在其旁边的小万就积极往前走，其他几个驾驶员也都去发动了车子。其后来才知道小万开的是079。小万朝那边的车子撞了，撞了好几辆车。其就去驾驶停在路边站台的保时捷卡宴，在万福路上逆向行驶，其当时看到王某甲开别克车逆向西行，就追上去从后面撞了别克车的尾部，后开车超到王某甲前面，王某甲车头朝西，其调头车头朝东，迎着王某甲车子又撞了一次。其想开车去堵住路口，防止王某甲找来的人走掉，一辆红色SUV由东向西从非机动车道上开过来，其车子跟SUV撞在一起，对方的车子被弹到花坛上面，其车子被撞击后后退到马路上，安全气囊都爆了出来，还冒烟，其就离开了。其曾对王某甲、郭某甲、万某、张某甲进行辨认，指出赵某就是在现场打其和张姓、万姓驾驶员的人。
8、被告人万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11日下午2、3点左右，其驾驶渣土车到万福路第一个公交站台附近一个拆迁工地拉砖头渣，因前面有渣土车停在那里，其车子不好过去，就下车过去看看。有人跟装砖头渣的负责人谈护栏网子弄坏的事情，警察过来让双方协商处理，登记了一下就走了。过了十来分钟，来了辆银灰色小轿车停在万福路上，下来4个人走了过来，接着，王某甲也来了。王某甲跟装砖头渣的负责人谈网子坏掉的事情，没有谈好，王某甲就走了，走了时候说把车子开进来，把路堵掉，什么时候谈好什么时候出去。之后，其看到瘦瘦的男子将银灰色的力帆轿车开到渣土车前面，堵了起来，他们就坐在车上。然后蔡云东、瘸子跟他们吵了起来。过了一段时间，童某过来了，就问怎么回事，坐在车上的几个人就说网子被渣土车弄坏了，要修起来赔钱，童某说有什么事好好说，先给车子让开，堵也不是事，对方说做不了主，童某就叫他们打电话让他们的老板过来谈事情，并在那里等。下午5、6点钟，王某甲来了，童某就要求把车子让开，双方吵了起来，其听到有人喊打起来了，其过去看了一下，已经不打了。王志来和童某相互指着骂，过程中，又要打起来，两个人就是互相拽着衣服，王某甲让瘦瘦的留胡子的男的赶紧叫人过来。警察来之后，让双方到派出所协调解决，瘸子和蔡云东不肯去，对方又来了十几个人，王某甲和童某就发生了冲突，双方又打了起来。其也被打了一顿。童某拿了块石头砸了力帆汽车后玻璃，也有别人砸的，其也拿石头砸了汽车后面的玻璃。童某打电话说多带点人过来，对方这时有人要走了，当时其这边有人喊“他们要跑了，把车子赶紧堵起来”。此时，其想开车离开，其上车发动了车子，因渣土车前后都有车子堵死了，前面还有点空档，其向右边打了一把方向，就从非机动车道向西开，迎面来了一辆东风风行商务车，其当时就踩刹车，没有刹住，撞到了商务车车头，东风风行往后倒的时候撞到了一棵树。当时东风风行商务车上下来3、4个人，到其这边来，其怕被打，就想继续跑，其前方右侧有辆蓝色小车，觉得能够过去，但还是刮到了这辆蓝色小车。其继续向前开，前面右侧还有车辆停靠，其觉得能够过去，但还是刮到了。其从非机动车道出去到机动车道，后调头向东开。其曾对被告人王某甲、赵某、郭某甲、童某、张某甲进行辨认，指出赵某打人，郭某甲打人及王某甲要郭某甲赶紧叫人过来的。
9、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11日下午，其驾驶苏K×××××号渣土车到万福路旁的拆迁工地拉建筑垃圾，一辆银色轿车拦住路了，无法开到工地，其就停车在万福路路边，那里已停了好多渣土车。有人说渣土车把铁丝网弄坏了，要求赔钱。5点钟左右，其老板童某过来了，对方老板王某甲也过来了，童某和王某甲交涉，说其实也没有多少钱，先把车移到旁边再谈，警察也到了现场，后来对方来了一百多人，双方互相骂，警察把双方劝开，让双方到派出所去。当时现场比较乱，对方来了很多人，派出所民警要赶他们走，有些人往回走了。当时对方好像是离开，但又突然从旁边田野冲了过来，对方有个人骂其，其也回骂，对方冲到其前面就打了起来。其被王某甲摔倒在地，被好多人拳打脚踢，头、腰、腿上被打了，其也还手的。童某和瘸子也被对方拳打脚踢。对方打过后准备跑，其这边的人也往路上走，其这边不知谁喊声了句“撞他”，其也跟着大声喊“撞他”，没有想到万某真的开渣土车去撞车了，而且撞了几辆。其在现场也喊了“把他们车子堵起来”，目的是不让对方逃跑。还证明其对童某、王某甲、郭某甲、万某进行了辨认。
10、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11日中午，其开渣土车在万福路工地施工，有辆渣土车陷到旁边地上，后被挖机推出，过程中弄坏了护栏。过来三四个人阻止施工，要求处理好护栏的事，因双方老板不在场没有谈成，对方把车堵在路中央。双方负责人来后，其这边的负责人瘸子、蔡云东，渣土车公司的老板童某跟对方负责人先发生争吵，其这边的人就打了对方负责人和他底下的员工，对方被打跑了，这次打人的是瘸子和穿蓝衣服的胖子，对方是负责人和穿短袖花T恤的人。警察来后，对方负责人也出来了。警察在现场调解，要求双方到派出所调解，双方负责人都不愿去。对方又来了十几个人准备打架，被警察拦下。童某跟对方负责人争吵更厉害，后就打了起来。其这方穿蓝衣服的胖子和穿灰衣服的被对方打得比较厉害，后被警察拉开。打架时比较混乱，总共有二十几个人打架，其认得出来的是童某、穿蓝衣服的胖子、对方负责人等人，打完对方就走了。童某看对方走了，就喊把车给砸了，其看到童某拿石头砸银灰色力帆汽车后挡风玻璃，其捡起石头砸左后车门玻璃。砸完后，童某又喊起来“给我开车撞”，其看到渣土车驾驶员向车子跑去，后有一辆渣土车往一辆灰色面包车撞去，先是刹了一下，没有撞到，面包车倒车时，渣土车又启动撞了上去，是渣土车的车头撞的面包车的车头，把这辆面包车撞到南边绿化树上了。撞完后，渣土车又往西边撞去，西边路的一侧停了好几辆小汽车，渣土车还是撞了这些车，然后就跑了。还证明其对王某甲、赵某、郭某乙、李某乙、童某、万某、张某甲进行了辨认。
11、证人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11日下午5点多钟，郭某乙打电话给其要其过去，其当时并不知道郭某乙叫其去是干什么事，去了后才知道郭某乙是叫其去打架的，当时其就叫柏洋骑摩托车带其过去，到现场后，看到郭某乙的力帆车停在小路上，车头朝南，前面还有一辆渣土车，王某甲跟对方一个胖乎乎的人在吵，王某甲跟对方的人说你要灭了我吗，有人问王某甲怎么回事，谁打的，王某甲说就是这几个人，然后王某甲这边就来人想打这几个人，然后被王某甲指的这几个人就往西南方向的田里跑，王某甲在后面追，郭某乙、郭某甲也在后面，之后王某甲朝力帆汽车后面跑，又跟人打了起来，王某甲推了对方一个胖乎乎的人，把这个人推倒，赵某和郭某甲踹这个人，郭某甲把另外一个人从后面放倒，在小路西边的田里，有几个人在群殴一个人，后来其所在的这边被派出所分开了，王某甲就叫他们走。后来晚上8点多钟的时候，其到现场看了一下，看到一辆黑色保时捷车头朝东停在路南侧，车头已经坏了，在保时捷东边南侧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的入口处，是王某甲别克车，在别克车的东边，有辆红色商务型的车子，车头朝西，车头已经坏了，在这辆红色车子前面也有好几辆车，最东边一辆面包车车头扁了；还证明经过辨认，王某甲在现场打胖乎乎的穿短袖的人，赵某在现场用脚踹了一个躺在地上的胖子，郭某乙用脚踹了那个胖乎乎的人。
1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11日下午4、5点钟，李某丙打电话说郭某甲在工地和人家打架了，要其一起去看看，后来张某乙开车来接其，当时李某丙已经在车上了，到现场后，看到王某甲站在前面水泥路面上，郭某甲站在他旁边，李某甲也站在旁边，和王某甲一边的人站在北边靠马路近点，对方的人在南边，中间有民警隔着，双方的人相互辱骂，吵着吵着突然激动打了起来，打了一会，民警将他们拦下来，并要站在那里的先离开现场，其就和张某乙、李某丙一起回到马路边停车的地方上车准备离开，这时看见东边有辆渣土车向着停车的地方撞过来，车上的人都吓跑掉了，其也下车直接跑了。
1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11日下午，其接到李某乙的电话说郭某甲他们在工地上出事了，一起去一下，并要其开车去，李某丙也是坐其开的车一起去的，三人聚在一起的时候，打了电话给郭某甲，郭某甲说是跟别人骂架的事，喊他们去帮忙的，三人到了万福路后，其将车停在万福路南边，下车后看到很多人往马路上走，有人说完事了，其开车带头李某丙和李某乙准备走，突然看到有渣土车从工地开出来，感觉是要撞上来，其赶紧开车跑了。
14、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1日下午3点多钟，其接工地电话，说有人路堵，其坐蔡云东车赶到万福村草莓园工地，看见一辆力帆汽车挡在水泥路中间，渣土车无法进出，其问车上的一个胖子为什么堵路，胖子说渣土车弄坏了网子，要等老板过来谈。等了一个小时左右，对方姓王的老板来了，其这边有蔡云东、童某以及一些渣土车司机都站在力帆车旁边，其知道了对方堵路的原因和要求，但对对方堵路造成渣土车停了几个小时也有意见，即对王老板说网子的损失照赔，但十几辆渣土车的损失也要赔偿，按每辆车一千元算，有驾驶员起哄要赔一万元，双方谈不拢，相互谩骂起来。童某说对方骂他的，就一把揪住王老板的衣领，打了王老板两个巴掌，双方就混战起来。纠缠了一会，对方的人就跑到北边大路上去了，力帆车还停在那里。过了一会，警察到了，要求双方到派出所处理，走到半路，看到对方来了很多人，童某说不去派出所了，并和手下的几个驾驶员走了回去。因要处理现场的事，其又回到现场，此时双方在对峙，民警在中间调解，童某和王老板情绪都比较激动，互不相让，相互谩骂。过程中，对方的人冲过来和童某及手下驾驶员打在一起，其去拉倒地的童某，结果被人打倒在地，头部被打，身上还被踢了几脚，然后打架的人被民警分开，其被民警扶上警车送到医院治疗。
15、证人李某丙的证言，其又叫李二万，证明2015年4月11日下午5点左右，其接郭某乙有事的电话，让其喊李大帅乘张某乙的车到赵某在万福路旁边的工地上，其即电话告知李大帅郭某乙的要求，并要李大帅喊张某乙来接。到工地时，其看到围着很多吵骂着的人，还有渣土车，警察正在驱散现场的人。其和李大帅、张某乙想走到王某甲跟前，但被警察劝离，即返回车上。当汽车发动时，突然看到由东向西开来一辆渣土车，撞了其车前两辆车中的最前面一辆轿车车头，并顶着轿车又撞上其乘坐的车前面的轿车。
16、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在万福路上替王某甲看工地的，2015年4月11日晚上6点多钟，其看到工地北边围了一大圈人，就驾驶苏K×××××和工地上其他四个人去那边看是什么情况，到了那边后将车停在万福路工地的非机动车道上，车头朝东停下来，前面还停了几辆车，车停好后就往人群那边走，还没有到那边就看到人群散了，其就往回走，回来的时候发现停车的非机动车道上有一辆渣土车由东往西开撞，停在那边的车，渣土车撞完后就往东边跑了，发现其车被撞坏。
17、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1日下午3点左右，有渣土车驾驶员打电话说车子在万福村被人堵了，下午4点左右，其开车过去，到现场后，看到童某在场，警察在调解，其向驾驶员了解情况，驾驶员说对方堵路的人说渣土车将围网弄坏了，车队已被堵了几小时，过了几分钟对方又来了好几辆轿车，来了近百十号人，王某甲对童某说“就你老软，给我打”，王某甲带了几个人跟童某打了起来，警察当时想拉开双方，但现场太乱已无法控制，和童某在一起的驾驶员小万和张某甲也跟对方打起来，后来双方就被拉开了，对方的人就想跑，童某开保时捷将对方来的车子挡住，后来其看到童某的保时捷轿车玻璃和旁边的车身已被砖块砸了，在人行道东边不远的地方有几辆车被撞过了。
1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1日下午1点多钟，其驾驶渣土车到万福村，当时一个纹身的人用砖头砸扒机，说是把围栏弄坏了，其就下车阻拦，这个纹身的人就没有砸，其回车上睡觉，下午4点多钟，其看到人多了，就下车，当时对方一辆车已经把路堵了，王某甲和童某在谈事，童某和王某甲说围栏多少钱认我说话，王某甲没有理睬，双方发生了推搡，警察来了后在现场调解，王某甲一直不同意，陆陆续续王某甲这边又来了一些人，王某甲看到这边人多了，就上去打了童某，王某甲的人就追驾驶员打，其他几个驾驶员有几个被打了，童某被王某甲一帮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过了十分钟，对方就跑了，对方开车跑的时候，有驾驶员开渣土车堵他们的，在堵的时候可能发生了碰撞，王某甲的人用水泥块、木棍将童某的保时捷车砸了。
19、被害人史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1日晚上6点多钟，其驾驶苏K×××××号东风风行面包车载客后停在万福路南人行道路上，车头朝东，其车是停在东边的第一辆车，后来跟其车来的六个人上了其自己的车，准备走的时候，听到一个人喊“撞，撞死一个给100万”，看到前方一辆渣土车开出来，正面朝其撞来，其赶紧挂倒档，还没有来得及倒车，这辆渣土车就撞到了其车子，还往前开，其车被撞成车头朝北，车尾朝南了，这辆车撞了自己的车后，继续往西撞，把停在路南边的所有车子全部撞了。
20、被害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1日下午5点左右，其驾驶苏K×××××在杭集那边等客，来到了3个人要坐车到湾头，送到后他们让其等一下，还要坐车回杭集，其将车停在马路边，大概半个小时，东边冲出一辆渣土车，撞到其前面的面包车，面包车的后屁股撞到其车头。
21、被害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1日下午其驾驶苏K×××××号轿车经过万福路时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其将车停在路边看热闹，这群人散了后，其开车准备走，看到其前方，一辆保时捷卡宴从西边开过来，正面撞上其右前方2、3米的一辆别克小汽车，然后这辆保时捷撞向其驾驶的汽车，车子被撞了往后退了有2米左右，其赶紧下车离开了现场。
22、被害人潘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1日晚上7点多钟，其驾驶苏K×××××号轿车和丁某从杭集出发，经过万福路时，看到路边有许多人，其就停车在沙湾路与万福路交叉口右转弯过去一点的机动车道上，车前还停有3、4辆汽车，其还没有下车，就看见一辆渣土车由东往西开来，直接撞在其车前的那几辆汽车，渣土车撞车后没停，倒车继续撞。其调转车头往西开，渣土车就追，直接撞到其车尾，还继续倒车想再撞，其即下车往北跑，渣土车还追着撞其，其就跑到了马路北边的绿化带上，渣土车就找别的车去撞了。其报警时看到一辆保时捷撞了丁某的车头，撞后又倒车继续撞，丁某就下车跑了，保时捷和渣土车继续追丁某。
23、江苏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材料单、发票、江苏省机动车维修费用结算清单，证明苏K×××××号车被撞后维修费用是29729元；被撞的苏K×××××号车的维修费用3560元；苏K×××××号轿车维修费用是6735元，苏K×××××号轿车的维修费用是11365元。
2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告人王某甲、郭某甲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5、现场照片、现场录像，证明案发现场车辆被撞、被撞车辆的特征以及车辆发生碰撞的具体情况。
26、谅解书、刑事谅解书，依次证明被告人童某与被告人王某甲达成谅解。被告人童某的近亲属已对被害人潘某、韩某、史某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
27、户籍资料、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及无前科劣迹。
28、案发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某甲、童某、郭某甲、郭某乙、赵某、李某甲、王某乙、童某、张某甲、万某、陈某的归案情况。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童某、郭某甲、郭某乙、赵某、李某甲、王某乙、童某、张某甲、万某、陈某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童某、万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童某、万某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甲、郭某甲、郭某乙、赵某、李某甲、王某乙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童某、万某、张某甲、陈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甲、郭某甲、郭某乙、赵某、李某甲、王某乙、童某、万某、张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郭某甲、郭某乙、赵某、李某甲、王某乙、陈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郭某乙、李某甲、童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童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对其聚众斗殴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童某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并获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郭某乙、赵某、李某甲、王某乙、陈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给予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王某甲、郭某甲各自有期徒刑九个月；判处被告人郭某乙、赵某各自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判处被告人李某甲、王某乙各自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童某、万某各自有期徒刑一年，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被告人童某、万某各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对被告人童某、万某均数罪并罚，均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张某甲有期徒刑一年。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陈某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原审被告人童某上诉称及其辩护人马慧民律师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童某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辩护人周龙律师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童某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即使上诉人童某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但未认定自首，判处一年的刑罚偏重。在上诉人童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中，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判处的刑罚适当，程序合法，上诉人童某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1日14时许至15时许至19时许期间，上诉人童某、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万某、陈某等人在江苏省扬州市万福闸工地，为该方渣土车压坏工地护拦、工地看护者原审被告人郭某乙用苏K×××××灰色力帆轿车堵路阻止渣土车通行、要求赔偿一事，不听从警察调解劝阻，与原审被告人王某甲指使、原审被告人郭某甲、郭某乙、李某甲再纠集的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王某乙、以及在场的赵某等人进行斗殴，致原审被告人王某甲、郭某甲均受轻微伤。斗殴结束后，上诉人童某、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万某、陈某为发泄心中不满，上诉人童某、原审被告人张某甲、陈某等人捡石块砸K2308Q灰色力帆轿车。上诉人童某除电话再纠集他人之外，还高呼“将路封住，开车给我撞”等言语，并驾驶苏A×××××的黑色保时捷卡宴轿车与被害人丁某驾驶的苏K×××××轿车发生撞击。原审被告人万某驾驶苏K×××××号渣土车，在非机动车道上逆向行驶，连续撞坏苏K×××××、苏K×××××、苏K×××××三辆汽车，事发时，三辆汽车的驾驶员史某、韩某、潘某均在车内。
案发后，上诉人童某被带至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并通过亲属通知原审被告人万某。原审被告人万某主动到公安机关后，如实供述其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张某甲被带至公安机关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陈某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王某甲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电话通知原审被告人赵某、郭某甲到案接受调查。原审被告人赵某、郭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郭某乙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再电话通知并陪同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二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到案后，再电话通知原审被告人王某乙，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王某乙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车辆损失，上诉人童某已赔偿被害人史某、韩某、潘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也与原审被告人王某甲达成谅解。
上述事实，得到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现场照片、视听资料、车辆维修发票、抓获经过等证据证明。且涉案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童某、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万某、陈某与原审被告人王某甲、郭某甲、郭某乙、赵某、李某甲、王某乙等人各自拉帮结伙，实施了相互斗殴，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童某、原审被告人万某还实施了置不特定的多人生命、健康、公私财产安全于不顾，驾驶机动车阻拦碰撞他人的行为，行为均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上诉人童某、原审被告人万某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王某甲、郭某甲、郭某乙、赵某、李某甲、王某乙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童某、原审被告人万某、张某甲、陈某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童某、原审被告人王某甲、郭某甲、郭某乙、赵某、李某甲、王某乙、万某、张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甲、郭某甲、郭某乙、赵某、李某甲、王某乙、陈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童某、原审被告人王某甲、郭某乙、李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童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聚众斗殴犯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犯罪，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本案情况，可对原审被告人郭某乙、赵某、李某甲、王某乙、陈某适用从轻处罚，并给予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
关于原审被告人童某上诉称及其辩护人马慧民律师提出的辩护意见，均认为“上诉人童某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以及辩护人周龙律师提出“上诉人童某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即使上诉人童某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但未认定自首，判处一年的刑罚偏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童某会同己方人员，先因琐事与对方人员逞强斗狠，相互谩骂','2018-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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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ellor\", value: \"刘小平,王增余\"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Items:[{法条名称:\'第六十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条
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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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条
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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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条
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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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条
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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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条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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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尚未收录或引用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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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4864刘小平与王增余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8-0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