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五通刑初字第28号
公诉机关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熊某，男，1979年3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乐山市五通桥区竹根镇。1997年11月20日因在服刑期间犯故意伤害罪被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其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为有期徒刑一年另十一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于2006年7月27日刑满释放。2013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8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五通桥区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杜代刚，四川三江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辩护人李茂伦，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男，1980年10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乐山市五通桥区桥沟镇。2013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8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五通桥区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杨野平，四川追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辩护人曹莉，四川追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男，1982年2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乐山市五通桥区竹根镇。2005年7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4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五通桥区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袁宪，四川追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奎（绰号：奎娃儿），男，1987年11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犍为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犍为县罗城镇青峰村*组**号。2009年3月27日因犯赌博罪被五通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4年1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五通桥区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杨洪涛，四川追求律师事务所律师。
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检察院以五检公诉刑诉（2014）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某、周某、吕奎、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巳作出（2014）五通刑初字第69号判决书，被告人熊某、周某、吕奎、张某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乐刑终字第21号裁定书，裁定发回我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某、周某、吕奎、张某及相应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13日凌晨1时过，被告人张某、田某、周某某、何某某、易某、范某某来到乐山市五通桥区竹根镇川剧团“奶嬢面店”吃汤饭，点完汤饭后在店子内的房间等待。随后，被告人熊某、周某、吕某某、沈某某来到“奶嬢面店”吃面，点完面后熊某、周某在面店旁小便，在面店帮忙的邓某甲（老板邓某乙的母亲）因此事与熊某、周某发生争执，熊某、周某将面店外的桌子掀翻、将装有汤饭的铁锅踢倒，并离开现场向钟楼方向走去。田某等人得知点的汤饭被踢倒，遂追向熊某等人讨说法。被告人张某从自己车中拿了一把刀紧随其后。之后双方发生打斗，并使用刀、板凳脚等工具互殴。后向某、吕奎来到现场，吕奎见朋友熊某、周某等人受伤，便问是被谁打，得知是张某，遂同他人一起殴打张某。向某从自己驾驶的轿车内拿出一把砍刀上前准备帮熊某等人忙时被制止，又将砍刀放回车内，并未动手。在打斗中，熊某、周某、田某、张某、周某某受伤，经乐山市公安局五通桥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五人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经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某某、田某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某、周某、吕奎等人与被告人张某等人持械聚众斗殴，且被告人熊某、周某、吕奎、张某系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奎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熊某辩称：没有犯聚众斗殴罪，是自卫行为，有自首情节。
其辩护人辩称：指控熊某犯聚众斗殴罪，罪名不成立，被告人熊某是自卫行为，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周某辩称：没有犯聚众斗殴罪，是自卫行为，有自首情节。
其辩护人辩称：指控周某犯聚众斗殴罪，罪名不成立，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吕奎辩称：没有犯聚众斗殴罪，是帮人自卫行为，有自首情节。
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吕奎够成聚众斗殴罪依法不能成立。
被告人张某辩称：没有犯聚众斗殴罪，是自卫行为。
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涉嫌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经审理查明：
2013年12月13日凌晨1时过，被告人张某与田某、周某某、何某某、易某、范某某来到乐山市五通桥区竹根镇川剧团“奶嬢面店”吃汤饭，点完汤饭后在店子内的房间等待。随后，被告人熊某、周某与吕某某、沈某某来到“奶嬢面店”吃面，点完面后熊某、周某在面店旁小便，在面店帮忙的邓某甲（老板邓某乙的母亲）因此事与熊某、周某发生争执，熊某、周某将面店外的桌子掀翻、将装有汤饭的铁锅踢倒，并离开现场向钟楼方向走去。时后田某等人得知点的汤饭被踢倒，遂追向熊某等人讨说法。被告人张某从自己车中拿了一把刀紧随其后。之后双方发生打斗，公安干警见状表明身份制止，双方继续互殴并使用刀、板凳脚等工具。后被告人吕奎来到现场，吕奎见朋友熊某、周某等人受伤，遂同他人一起殴打张某。在打斗中，熊某、周某、田某、张某、周某某受伤，经乐山市公安局五通桥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五人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经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某某、田某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
另查明，被告人吕奎2009年3月27日因犯赌博罪被五通桥区人民法院判一年，罚金5000元。被告人熊某于2013年12月2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周某于2013年12月2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吕奎于2014年1月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常住人口登记信息查询，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立案决定书，证实区公安分局于2013年12月16日对“2013.12.13”竹根镇钟楼街熊某、周某等人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3）刑事判决书，证实1996年8月2日因犯抢劫罪熊某被五通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7年11月20日因在服刑期间犯故意伤害罪被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有期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其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为有期一年另十一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2001年12月24日吕奎因犯抢劫罪被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5年6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五通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另六个月。2009年3月27日因犯赌博罪被五通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
（4）民警郑某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2月13日凌晨2时许，着便装驾驶私家车途经钟楼吃面的路上看见有人在聚众斗殴，出于人民警察的身份，立即下车上前劝阻，在劝阻过程中向双方表明身份，打架双方并没有听劝阻仍在继续斗殴，而且在此过程中又过来了几个人参与打斗，直到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打架双方逃离现场，后与其他民警一起将斗殴过程中的受伤人员送往医院救治。
（5）谅解书，证实本案中的面摊老板邓某乙出具谅解书对熊某、周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6）五通桥区公安分局物证鉴定室情况说明，证实几人的伤情是否为刀伤，是何种器械造成，因鉴定时伤情已痊愈或稳定，所受损伤已形成瘢痕，无法查看该损伤的创缘、创角、创腔等特征，因此，不能准确判定其损伤是何种工具所致。
（7）公安分局情况说明，证实现场勘查发现一把木头手柄刀具，一个黑色的塑料材质刀套和一个棕色的皮质手套，棕色的为张某所留，但张某所使用刀不知去向。木头手柄刀具和黑色的塑料材质刀套疑似为一套，但无人承认系自己所有。对刀鞘和刀上未发现有指纹痕迹。因监控视频中因打斗开始的案发现场距离摄像头较远，视觉不佳，未能看清熊某所使用的刀到底是从车上拿出的还是抢的对方的刀。张某拿刀有其陈述和监控视频予以证实。由于当事双方均口供不一致，相互推诿、指责是对方的过错。在监控视频中因案发现场距离摄像头较远，视觉不佳，无法看清当时双方是先理论，再动手，还是直接就动手。民警对田某一方询问和监控视频证实田某、周某某、张某是陆续到达现场。
（8）证人邓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3日凌晨2点过，我正在做生意，锅里面还煮了刚刚来的客人的烫饭，然后就来了三个30岁左右的男子到我摊子上点了3碗面。他们点了面后，他们三个其中一个男的就想到我摊子旁边的巷子里小便，然后我母亲就给说里面住了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年人，进去小便不怎么合适，然后那个男的就和我母亲争执了几句，他们一起来的其中的一个男的就劝了他几句，他就好像走其他地方小便去了，他们中的另外一个男的就说我母亲：“你老娘儿紧到说啥子嘛”重复说了几句，我母亲就说：“我也没有说啥子，就是喊不要去那儿小便”，然后那个上小便的男的就回来了，就说：“你老娘儿再说，再说踹你两脚”，说了后那个小便的男的和那个紧到说我母亲的男的动手把我摆在路边上的三张桌子全部推翻了，然后还把我的锅、梯锅踢翻了，然后那三个男的就往钟楼的方向走了。我看到锅被踢翻了，我就给里面点了菜的客人解释说饭没有了，已经被人踢翻了。然后我就开始收拾我的摊子，准备关门了。过了一会儿，我就听到外面（钟楼方向）吵的很，又有女娃儿哭，又有人在吼，然后我还听到有人喊打110，我猜肯定有人打架，当时我忙到收拾我的摊子，我也没有时间去看，就那样闹了一会儿，我就看到110的来了。
（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3日凌晨一、两点钟的时候，先来了两个男的后头又来了一个男的来我们的面店来吃面，没一会儿，有个男的就到我们店子旁边的巷子里面去小便，我看到他往里面走还在拉衣服，我就喊他不要在里面小便，我说里面有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婆婆住在里面，主人家给我们打了很多次招呼了。但是那个男的冲着我说他就是要小便，但他又没有在先前的那个地方小便，而是走到别的地方去小便去了。他小便完了回来后坐在我们店子外面的板凳上，和他一起的另外一个男的说这个老娘儿讨厌，嘴巴多。我就是说老娘儿没有说啥子，然后我女儿邓某乙就喊我不要说了，我就站在我们店门口的洗池台那里没有说话了。先前我说喊他不要去小便的那个男的就说了声不吃了，然后他就把我们的桌子板凳踢翻了，后来还把我的锅儿也踢翻了，他踢完以后啥子都没有说，就和他一起的另外两个男的一起走了（朝钟楼方向走）。当时我气得很，我的心都气痛了，把我们店子外面的那些做饭的东西全部都打倒了，外面雨又大，我就去收拾被那个人踢翻的东西，我全身都被雨打湿完了。我们店里面还有客人坐起等到他们点的东西，他们就问我女儿说他们的饭喃，我女儿说饭没有了，饭全部打倒了。后来他们有两个男的出来后我就不晓得他们的事情了。
（10）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那天晚上大概是凌晨1点左右，我骑着我的电三轮到川剧团琴浪KTV对面的一家面店，我到了后看到老板搞不赢，就说等老板忙完了再吃，我等了两、三分钟就听到店里的一个老婆婆在喊：“不要在那里解手。”我当时就顺道看过去，就看到有一个男的在实惠饭店旁边的一个楼梯口外面解手，这个男的听到后就大声问面店老婆婆，他说：“老娘儿，你在卷哪个哦？”，老婆婆说：“哪个在卷你哦？叫你不要在那里解手。”这个男的解完手后就过去对老婆婆说：“你信不信我把你摊子抽了？”说完就把面店外面的两张小桌子抽翻了，接着又把面店外面炉子上的两个锅儿打翻了，锅里的饭和汤都倒了一地，还溅到了我的身上，然后好像这个男的另外两个朋友把这个男的往钟楼方向走了，这时面店里面还有另外一桌客人大概有五、六个人，听到外面的锅儿打翻的声音就出来看，然后还问老板他们点的饭喃，老板说：“锅儿都打倒了，哪儿还有饭嘛。”其中一个体型较胖的男的就说：“这哪个那么得行哦，老子好不容易来吃饭，还把锅给我打翻了。”说着就和另外两、三个朋友一起朝之前打翻了桌子和锅的三个男的走的方向（川剧团往钟楼方向）走去，他们在奶嬢面店的外面追到了之前打翻锅儿和桌子的那三个男的，然后就在那里理论起来，具体说什么我听不清楚，他们大概说了一分多钟的样子，我就看到双方打起来了，我马上就叫卖面的邓老板打电话报警，当时因为隔的距离比较远，又是晚上，所以他们双方是怎样打的我看不清楚，但我看到有人用板凳来打，至于是哪一方的人我就不知道了，其中好像有个人被打倒在地上，然后就有人上去劝，他们打了大概有两分钟的样子就停手了，有人把双方劝开后，我就看到之前没有吃到饭的那个体型较胖的男的就慢慢走到了乐山乐水商务宾馆的外面，这时对方的人又追过去打，这时他们的位置就在我的斜对面，也就是乐山乐水商务宾馆的外面，好像这时对方还喊了另外的人来，大概三、四个人，我看到他们其中有人拿着被打烂了的板凳脚脚，有人拿的刀，又过去打这个体型较胖的男的，这个男的又被打倒在地上，对方大概围到这个体型较胖的男的打了几十秒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然后就停手了，这时有客人要坐我的车，我就骑三轮车走了。
（11）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3日凌晨1、2点钟，天下起雨在，我在奶娘面店看电视，突然听见外面有乒乓乒乓的声音，我就出店子到外面看，看见有人在踢我们店子朝涌斯江方向一、二十米远的一家面馆外面的桌子，那边就有人在吼，我听见那边有人在说：“我的手遭了。”那个手遭的人就吼去把他们杀了，我看见双方就抓扯起来，这个时候有个车子停在了我们面馆前面，踢了桌子的人喊上车，他们中间都有人上了车以后又下车来和受伤那边的人发生抓扯和打斗，他们打架的场面比较混乱，打斗了几分钟以后，就慢慢移到我们面馆对面乐山乐水旅馆的左边，这个时候他们双方的人都在继续打架，有人被打倒在地上。这双方打架的有人动了刀子的，但我看见的是拿刀的人用刀柄向对方的脑壳上面敲，也有人把我们店子外面的板凳拿来就打。场面当时确实很混乱，有打架的人也有劝架的人，我也认不清这些人是些什么人。后头还来了一、二辆车，车子上下来的人也参与到打架中间去了。后来警察就来了，打架的人就散了。当晚看见踢翻桌子的人有两个人，一个人在踢，一个人在拉踢桌子的人。另一方喊手遭的有三个男的。打架双方都是动了刀子的，但后来打架的场面很混乱我也分不清楚了。哪一方的人先动的刀子不清楚。刀有一把20公分长，3、4公分宽。我不确定是哪边的人来拿的板凳打的架。
（1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昨天凌晨1点半过的样子，我就听到我店子旁边的一家卖面的馆子头有人在吵架，我就出来看，看到有一个人把那家卖面的馆子的锅踢翻了，这个时候我就看到有三男一女往我的店子这边走，这三男一女里面其中有一个是我认识的“何五沱”的老板（吕某某）。我看到“何五沱”的老板的时候，他正在和另一个男的在劝他的一个朋友，我也过去帮他劝他的朋友。他们三男一女刚刚走到我的店门口，和他们一起的那个女的就去开车，那个女的刚把车开到我店门口喊另三男的上车。这个时候就来了另外四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他们过来之后我才发现那四个男的里面还有人拿起刀的，那四个男的和一个女的过来就和“何五沱”的老板他们那三男一女吵了起来，具体他们为了啥子吵架我就不清楚了，他们两帮人说了没几句话就打了起来，在打架的过程中还有人从我店子上拿了凳子，他们打了没多久，就有一个穿便衣的警察来了，那个警察来了之后就在那里制止他们双方打架，但根本就劝不住，其中那四个男的和一个女的那一帮人还想打那个警察，后头那个警察一再表明自己的身份是警察才没打那个警察。之后又过了几分钟，四个男的和一个女的那一帮人的朋友又开了一辆车过来，过来之后从车上就下来了一个人，手里拿了一20cm长的刀，紧接着四个男的和一个女的那一帮人又来两、三个男子，过来之后他们那一帮人就又和“何五沱”的老板那一帮人打在了一起，打了没多久，警察就来了。四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就跑了。
（13）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2日晚我、周某、吕某某等人一起在川剧团琴浪音吧唱歌完后到对面的面店吃面，周某就在琴浪音吧门口停着的一辆皮卡车后面小便，我都在说周某在那里小便不好，面店里面有个老婆婆就在卷人，好像是在说周某小便的事情，然后周某和熊某听到后就过去说：“老太婆，你卷我们不？”那个老婆婆又卷了两句，然后我就看到周某和熊某把面店外面小桌子上的筷子和卫生纸这些扔到了地上，我看到后就过去喊周某和熊某走，本来就喝醉了，当时吕某某去拉周某和熊某，把他们两个拉起走了，他们就慢慢的往钟楼方向走，我去琴浪音吧门口开车（海马牌棕色越野车，川LDL3**）过来。当我开车到奶嬢面店外面时，他们正准备上车，我见他们一偏一倒的，我就下了车，站在副驾驶室的位置叫他们快点上车回家了，这时我就看到后面一起冲上来三、四个男的，他们过来就说：“你妈的批，好超的超哥哦。”边说边提刀砍我们这边的人，我当时看到后就去拉住对方一个比较瘦的男的，他当时手里拿着刀，我说：“哥儿，不好意思，他们喝醉了，我求你们不要打。”然后这个男的对我说：“你求我都没用，你个哈婆娘。”然后他就一把把我推开，就朝熊某冲过去，我当时就看到双方的人打起来了，周某和另外一个男的在对打，也有人在劝，然后我又转头过去看熊某地边，就看到熊某的颈上在流血，熊某就对我说：“快点打110，我遭了。”我当时吓到了，以为要死人，我马上打了110，我说快点，川剧团有人杀人。我打完电话后又马上给我一个朋友吕奎打了电话说：“快点到川剧团来，他们被杀翻了，要送医院。”我打了电话过后的这段时间他们双方继续打架，当时打架的场面比较混乱，从奶嬢面店那里打到了街的斜对面，周某被打在了地上，然后周某又接着爬起来和他们一起打架。后来吕奎和向某来了，吕奎就打了对方的一个胖娃儿两拳，周二娃也打了对方那个胖娃儿，直到把那个胖娃儿打倒在地上。那个胖娃儿打倒在地上以后我还踢了那个胖娃儿两脚。后来警察来了，我们就跑了。
（14）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今天凌晨2时许，我、我老公田某、周某某、张某、易某、范某某一起到川剧团的一个路边摊吃烫饭，我们六人叫了吃的后坐在里面，大概是几分钟后，听见外面在吵，又有东西被踢倒了，老板说没的吃了，田某、周某某、张某和范某某就想出去看看是啥子情况，我就对张某说没吃的就吃面嘛。我刚说完田某、周某某和范某某他们三个人就出去了，然后张某也跟到他们三个出去了，我和易某就在里面，我就听到田某吼起来了，我就和易某出去看发生了啥子事情，出去后看见他们几个在门口右边的路中间，我老公田某右手捏着左手，当时那里有个汽车挡到的，我冲上去后我老公给我说他的手遭了，我看见他的左手在不停的流血，左手的虎口被砍开了，食指里的骨头都看得见。当时我看见我朋友他们几个在那辆汽车的前面一窝蜂的打架，大概有五、六个人在打架，易某上前去拖他老公张某，她又在那儿哭，我也没管他们，只顾到我老公，我就把他往琴浪音吧那里拖，我一边拖我老公一边打110，后又给朋友易进豪打电话说我老公被砍了，他就过来了，我和易进豪就把他看住，我看见他们还在打，大概一分钟后110来，那些人开起一辆白色车子往浮桥跑了。
（15）证人易某的证言，凌晨12点以后，我、我爱人张某、田某、何某某、樊某某、周某某一起在竹根镇川剧团琴浪音吧斜对面一个面摊吃夜宵。因为我过生日，我们专门去那里吃汤饭。我们刚刚坐下把吃的点完。然后我就看见有三、四个男的在闹事。他们把面摊上的锅碗全部踢翻了，然后他们就走了。然后张某、田某、周某某就到面摊上，老板娘就解释说刚点的饭没有了，然后他们三个说了一句刚刚都还有，怎么现在就没有呢？老板娘就说刚才那几个人打翻了。过了五到十分钟左右，当时我在里面摆龙门阵，突然听到外面路上有人在叫，而且很大声，我和何某某、樊某某就过去看，我刚刚跑出去三、四米远，何某某就喊，田某的手遭了。然后我转过身看到何某某把田某的手扶到，田某的两只手都在流血，然后我又看到周某某两只手举起，周某某说：“妹儿，我的手遭了。”我就问：“张某在哪儿？”周某某用手给我指了一下，我就看到张某躺在地上，被至少四个男的围到打，用凳子敲张某的头，用匕首捅张某的身上，然后路边还有一个女的一直在吼，我也没听清，我就说那女的你那么凶干什么，说了后站那女的旁边的一个男的拣了一个凳子脚就打我的左手一下，樊某某把我拉开了，然后张某也在挣扎，挣脱后爬起来，当时也有人在拉对面动刀的人，对面也有人还是想往张某扑，对面好像也在说什么，所以没扑。过了一两分钟，来了一辆白色的汽车。我还以为警察来了，结果车上下来了几个男的，我看到他们有人拿了砍刀，很长的一把，然后最开始拿匕首的开始扑张某，后来的从车上下来的几个男的也跟到扑，他们就把张某、周某某围到打，具体的过程我没看到，他们挡住了。这时候有公安的在拉他们，但是拉不住，他们还在继续打，这时警察就来了，他们看到后上车跑了。
（16）证人樊某某的证言，证实凌晨1时许我、张某、何雯娟、“东哥”、“田哥”、易玲，我们一共6人到川剧团小卖部旁边的那家面馆吃面。到了之后我们就点了6碗汤饭，然后我们坐在门口那桌等。我们坐了几分钟，就听到门口卖面的老板娘说：“你们不要在这儿小便。”然后那个老板娘还在那卷那个男的。跟到我就看到2个30岁左右的男子就走过来和卖面的老板娘吵了几句，其中一个男的过来吵了几句就一脚把面馆的锅踢翻了，他踢了之后还说：“死老嬢儿，你要咋子嘛。”然后另外一个男的就把踢锅的那个男的拉起走了。过了几分钟的样子，面馆的那个老板娘就过来给我们说：“对不起，你们的饭刚才被他们踢倒了。”然后张某听了后就说了句：“唉，老子好不容易来外吃汤饭就吃不成了。”我们就说出去重新点面吃，我们出去的时候那几个男的就在那说我们，意思就是他把锅踢倒了又咋子之类的。“田哥”听到后就走到他们那边去了，我们就在面馆那点面，跟到我就听到“田哥”和对方的人吵起来了，我们就赶快往那边走，我们还没有走到就听到“田哥”说：“我的手遭了。”我们就赶快过去，过去的时候我看到2个男的正在打“田哥”，我们几个过去后就去推那2个男的，在这个过程中，可能是张某力气比较大把那2个男的整冒火了，那2个男的就一起按到张某打。我和“东哥”看到其中1个男的拿起刀准备捅张某，我就和“东哥”一起去按他的手。“东哥”还伸手去抢那个男的手里的刀，在“东哥”抢刀的时候两只手都被割伤了。另外1个男的看到我和“东哥”在抢刀，他就在面馆那提了一根木质的坐凳，然后提起就朝张某身上打，具体打了几下我就记不到了，我的背上都被打了一下。然后就有一个警察正好经过，他看到就过来制止，他过来就把那个提板凳的男的按到不要他过去打。大概他过来了1分钟之后，就过来了一部白色的小轿车，这辆白色的轿车停车后就从车上下来了大概4个男的，其中有2个男的下车的时候手上就提起刀的，其中一个提刀的是“奎娃儿”。他们过来之后看到他们的人没受伤，就把刀放了就冲过来了，都是用拳头打张某。之后他们6、7个男的就一直接到张某打，其中有一个后来的男的还拿了一根板凳脚在那打张某，张某都被打在地上躺起了他们都还在打。接着警察来了，那几个男的就上了那辆白色的小轿车离开了。
（17）证人吕某某的证言，12月16日供述：当晚去公厕上厕所出来走到对面卖面那儿，就看到熊某和面店的老婆婆在争吵，老婆婆就说“周二娃”不该在旁边的巷子小便之类的话，熊某就说：“紧到说啥子嘛。”说了熊某就冲去把面店外面摆在灶边的一张桌子抽翻了，当时那张桌子还坐了2个人，我看见熊某把桌子抽翻了后我就过去抱住熊某，又在劝他，然后又拉他走，熊某又在扳，后来我又看见桌子旁边的锅被踢翻了，那时我是抱着熊某的，反正不是熊某就是周二娃踢翻的，当时就我们3个男的在旁边，随后我们就走了，也没有给老板说什么话。我、熊某、周二娃、雪妹就往钟楼的方向走了，就准备走到奶嬢面店那儿吃面，刚刚走到奶嬢面店那儿，就听到后面有人在骂我们，我不知道当时对方为什么要骂我们，我们就转过身，看到对方至少4个男的往我们这边冲，当时雪妹走在最前面，我走在第二个，周二娃和熊某走在最后面，对方冲过来就打熊某和周二娃，当时对方至少2个男的手里拿了刀，冲过来就往熊某和周二娃身上砍，然后熊某和周二娃就和对方打成一团了，我看见了我就过去把熊某抱住，抱住熊某的时候我看见熊某的左边脖子上在流血，我就喊：“熊某儿，你在搞啥子哦，不要打喂！”然后我喊雪妹快点打电话报警，我听到雪妹打电话：“你们快点来，熊某和周二娃被打了。”熊某把我挣开又冲过去打，他们就打到了市建会社区那边的口子去了，打成了一团。过了一两分钟后，来了辆小轿车，停在市建会社区口子那里，从车上下来了几个人，当时我离的比较远，没有看清楚，那几个人下车后就冲到熊某、周二娃和对方打成一团了，他们帮谁打的我不知道，打得很混乱。过一、两分钟，警察就来了。
（18）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凌晨1点过，我、张某和他爱人易某、田某和他爱人何某某和一个菲林酒吧的服务员一起到川剧团琴浪音吧斜对面一家面馆吃鸡汤饭。我们点了后坐了几分钟，那一桌的人就结帐走了，然后我在面馆里面听到面馆卖面的一个老太婆说：“你们不要在那里屙尿。”一个男的就说了类似于“屙了你又要怎样”的话，然后我就看到一个男的把老太婆煮面的锅儿踢翻了，也把我们点的鸡汤饭也踢翻了，那个卖面的老太婆进来说只能吃面了。这个时候田某就走出去找刚才把面馆锅踢翻的人理论去了，我和张某没有跟到田某走出去，但是站起来走到面馆的门口楼梯处，我们看到田某走过去被三个男的围到，我和张某马上就跟到走去，当时那一帮人的车停在面馆朝钟楼方向过去不远处，田某就走到他们停车位置的旁边，我和张某走过去就听到田某说他的手被砍断了，我和张某在走过去的过程中就看到一个40多岁的男的从车上拿了一把砍刀下来，我和张某听到田某被砍后就冲过去夺那个男的刀，我去夺那个男的刀的时候，那个男的拿刀向我砍起来，我就用左手去抓到，然后把那个男的抱到，我看到我的左手已经在流血，左手食指有一条很大的口子。他们那边另外两个人就去打张某，是拿的板凳打的，其中一个男的拿板凳打在张某的脑壳上，板凳都打烂了，张某也捡起打烂的板凳和那两个男的对打，就这样双方挽了几分钟，挽的时候田某已经到旁边去了。因为他手受了伤，几分钟后，从钟楼方向来了一辆车，从车上下来3个人，这3个人直接跑来就和那两个男的一起打张某，当时张某已经被那两个男的打在地上去了，我把那个拿刀的人手里的刀夺下来后和田某一起过去把打张某的那些推开，当时还有一个穿便衣的警察在劝那些人，但是那些人都没有理会，那些人被推开以后，警察正赶来，他们就上之前他们停在面馆不远的车跑了，警察到了后，那些人都跑完了。熊某拿的刀有二三十公分长，黑色的刀套，在公安机关辨认过。
（19）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今天凌晨2时许，我和爱人何某某、张某、易某、周某某、范某某一起到川剧团一家夜宵店吃汤饭，点了东西就等，过了一会儿，听到外面砰砰地响，我就看到一个男的在外面踢了摆在外面的桌子。老板就跑过来跟我们说他把饭踢倒了，没有饭吃了，我、张某、范某某、周某某就走出去问那个踢东西的男的，为什么把我们的饭踢倒了，旁边和那个男的一起的女的就一直跟我们说对不起，喝醉了，对方他们有4个男的，1个女的，我们双方理论了一会儿，那个踢东西的男的就从他面前的一辆黑色轿车中拿了一把刀出来，二话没说就朝我砍过来了，我下意识地就用左手去挡，当时就把我的左手虎口处砍伤，流了很多血，这时我的爱人何某某也出来了，她走过来就把我拉开了，我们就朝浮桥方向走了约20米，我就喊她打120、110，我和我爱人在这边等120的时候，看到他们那边，张某已经被打倒在地，过了一会儿，从钟楼方向来了一辆白色轿车，从车子里面又下来了几个人，好像有2个人提了刀冲向张某，我本来准备冲过来把张某救出来，被我爱人拉住了。
（20）证人向某的证言，12月13日凌晨大概一、二点时，我开车到了钟楼川剧团准备到奶娘面店吃面，我刚开车到奶娘面店对面，就看见有人在打架，我下了车朝奶娘面店走过去，看见有7、8个人在奶娘面店前面的公路上，我当时认识的就只有熊某、周二娃，后来沈某某看到我过后就走来给我说：“快点，周二娃被人打在地上睡起了，我听沈某某这样说，加上我和周某本来也是朋友，我就走到我车子前面打开了我的车门，从车内打开了我车子的后备箱，我从我车子的后备箱里面拿出来了一把刀，然后我就冲到乐山乐水旅馆前面点的地方，我冲上去了才看见是熊某和张某在打架，我认识张某，我和张是4、5年的朋友了，那里还有一个穿便衣的郑某警官喊我不准动，我说我不动，就从打架的人群里面退了出来，之后我看到吕奎也来了，我把我的刀拿给吕奎的女朋友“燕儿”，说：“快点，给我把刀拿去放到我的车子上面。”然后我就走到熊某和张某打架的位置，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快打到琴浪KTV门口了，我站在公路边上离打架的人群有2、3米的距离，我看见周某和张某正在一起打架，吕奎上去就给了张某几拳头把张某打倒在了地上，然后郑某就站在打架双方人的中间在劝，喊双方都不要打了，但是他们双方都没有听劝，熊某拿着一根板凳脚脚去打张某，张某从地上爬起来以后也拿着一根板凳脚脚和熊某一起打。后来有两个人给我说：“人家那个劝你们打架的人是便衣，看到我车子上面拿了刀下来，快点把车开起走。”然后我就去开我的车喊吕奎上车走了
（21）鉴定意见，证实周某、周某某、田某、熊某、张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周某某、田某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
（22）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从现场所留4处血迹为田某所留，1处血迹为周某某所留。
（2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12月13日1时25分竹根派出所民警郑某保护好现场，1月30日现场勘查。现场位于钟楼街。现场提取刀一把，黄色、黑色刀鞘各一把，木凳碎片四处，血迹五处。
（24）辨认笔录，证实周某某辨认8号男性（熊某）为踢翻锅和拿刀砍伤自己和田某的男子。
田某辨认出5号男性（熊某）为踢翻锅和拿刀砍伤自己的男子。
张某辨认出从一辆黑色越野车上拿刀出来的男子（熊某）。
张某辨认出在打斗过程中拿过刀，且被其称为“周二娃”的男子（周某）。
张某辨认出7号照片系从自己车内拿出的刀具后遗落在现场的皮质刀套。
（2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有人翻了面摊，其中一个女的开车往浮桥方向走，接下来在车旁边就发生打斗，后来又有人参与打斗。
（26）被告人熊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12日晚，我、刘雅琴、帅洁、陈浩南和吕某某在何五坨吃饭喝酒，吃完饭后，我们五个人就到川剧团的琴浪音吧唱歌喝酒，后周某来了，唱完歌后就准备到对面吃面，我们把面点好后，就到面馆旁边的巷子里面去小便，周某到另外的地方去小便，面店里的一个老婆婆就一直在卷我，我给那个老婆婆说不要卷了嘛，我都已经解了，那个老婆婆卷得很难听，然后我和周某就把面店的桌子抽了，锅儿也被我们踢翻了，之后吕某某就把我拉走了。我们走的时候没有和任何人发生冲突，我们从吃面的面包朝钟楼方向走，离下一家奶娘面店还有三、四十米左右的时候，后面就至少有两个人以上找我们，其中一个人喊我站到，说你们几个杂种是好超的超哥吗，你们找死是不是哦？周某就说你们要咋子嘛，对方起码四个人就一起上去打周某，把周某打倒在地上，我就说不要打，周某是“老二婆”的兄弟伙，对方就说管的是哪个哦今天晚上都要整。对方就有人上来说你个杂种屁话多，整你狗日的，其中一个胖子走到我的面前，从他的腰上抽出一把刀来，说你们几个找死，就朝我杀过来，捅到我的颈部上面，我们双方就打起来了，在我被对方捅到了的时候我还喊沈某某打110报警了的。打起来以后我就还手，我去抢对方的刀，我在抢对方刀的过程当中，我的左手食指又挨了一刀，我抢了对方的一把刀，当时具体我抢了谁的刀我也记不清了，我抢了刀以后就朝对方砍去了，肯定是砍到了对方打我的人，我砍到人了以后我就把刀甩了，吕某某看见我在流血就来拉我，喊我到医院去，我说不走，反正今晚我都要死，我要去打那个杀了我的人，打我的那个娃儿不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好像是和周某在打架，我后来看见捅我的那个娃儿以后我就捡起地上的板凳脚脚冲上去把打那个捅我的娃儿，吕某某和你们民警来了以后就把我拉开了，再后来你们民警来了就把我送到医院里去了。面店的桌子和锅儿是我和周某两人踢翻的。
（26）被告人周某的供述，证实12月13日凌晨1点过，我和女朋友沈某某、朋友熊某、吕某某一起从川剧团的琴浪KTV唱完歌出来，就准备到KTV对面的一家面店吃碗面，我出了KTV后就觉得尿胀了，我就走到琴浪KTV对面的街边去解小手，当时街边上停了一辆皮卡车，可以挡到我解手，但我正在解手的时候这辆皮卡车就开走了，我没有管，接着把小手解完后，我就走到那家面店，去时熊某已经在面店外面的一张桌子那里坐下来了，我过去后就听到熊某给我说面店的那个老婆婆卷我，我听到后就马上还口卷了那个老婆婆，然后熊某就把他坐的那张桌子上的筷子和卫生纸扔到了地上，我还踢了那张桌子一脚，这时吕某某和沈某某就过来劝我们，就把我们拉起往钟楼方向走了，等我们走到奶娘面店的外面时，我听到身后有人在说“好超的超哥麦。”我就转身去看，就看到有三个男的已经走到我们面前了，因为当时街上没其他人，我想对方肯定在说我们，我就骂了一句“你哈杂种。”然后对方其中一个胖子就举起手朝我头上打来，我挨了两下，感觉对方是拿了一个什么硬的东西来打我，我反映过来后才看到那个胖子手里拿了一把刀，我当时就扑上去还手打这个胖子，我当时好像是在奶娘面店的外面拿了一条木头的独凳子来打这个胖子，当时熊某看到后就过来帮我的忙，对方的人也应该是过来帮那个胖子的忙，就这样我们双方打起来了，打的时候吕某某和沈某某都在旁边劝，但都劝不住，我们双方大概打了十分钟的样子，我被劝开了，这时我就感觉我的头顶上热乎乎的，我用手摸了一下，然后一看，就看到是血，我当时就毛了，就顺手在地上捡了一根被打烂了的板凳脚脚（之前打那个胖子用的木头独凳，在打的过程中打烂了）朝对方那个胖子追去，因为当时那个胖子正在朝琴浪KTV那个方向走，我追上去的时候他刚好走到琴浪KTV外面旁边一点的路边上，这时我看到奎娃儿就从钟楼方向跑了过来，过来后他和那个胖子说了几句啥子，我没听清楚，本来当时我就喝醉了，说完后奎娃儿就动手打那个胖子，我也就拿着板凳脚脚去打，把胖子打倒在地上后，我们围着他打了大概一分钟不到就停手了，这时我就听到旁边有人在说警车来了，我和沈某某就离开了，没走多远有人把我的车开来了，然后去医院了。事后听沈某某说熊某抢了对方的刀把对方的手筋都砍断了。当晚开的棕色马自达越野车，川LDL3**，后来我们踢了那家面店的桌子后，沈某某把车开到了奶娘面店的外面，停在我们的旁边。
（27）被告人吕奎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13日大概1点过钟，我在家已经睡了，我的一个朋友沈某某给我打电话，她说：“快点出来，川剧团，周二娃被人打在地上睡起了，快点来送他去医院。”我当时听了后就马上起床穿衣服，然后我先给向某打了一个电话，向某说准备去吃面，碰见周二娃在川剧团打架，我说好嘛我马上过来，我就和女朋友祝燕琼出门往川剧团方向走，我走的商业街那里穿过去的，那样比较近，我走到川剧团的时候，就看到有一群人围在路边上，向某当时也站在那里，我赶紧跑过去，等我跑到的时候就看到周二娃脸上身上有很多血，我就问他咋个回事，周二娃就说那几个人打了他，然后我还看到熊某也满身是血，我也问他咋个了，熊某说被人杀了一刀，我当时听了后就很冒火，因为看到朋友受了伤，我就冲过去打对方那个有点胖的男的，当时我看到这个男的身上也有很多血，我大概打了他几拳就没有打了，在我动手打的时候熊某还在朝那个人冲，要去打这个有点胖的男的，他当时手里好像拿了一根棒棒，周二娃也拿着一根棒棒打那个有点胖的男的，那个男的被打倒在地上后，我就没打了，我就去拉到周二娃，喊他去医院处理伤口，周二娃当时喝醉了，就不走，这时周围有人在劝，我就看到警察来了，我就准备往浮桥方向走，走的时候看到向某的车正开过来，我就上了向某的车，然后就往涌江路方向走了。后来又返回把周二娃送到牛华卫生院。我到了现场后，民警郑某喊我不要动手，我答应好，但我看见周某和熊某满身是血，气的很，我还是冲上前去打了那个有点胖的男的两拳。
（28）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实今天凌晨1点过，我和老婆易某、田某和他老婆何某某、周某某、范某某一起到川剧团一家面店吃宵夜，我们点了后在等，没多久我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吵架，吵架的内容就是一个老婆婆叫某些人不要在那里小便，然后那些人好像喝醉了，还骂那个老婆婆，还听到外面有摔东西的声音，我们当时也没有出去看，也没有管，结果大概又过了几分钟，我就问老板我们点的东西怎么还没有弄好，老板就说东西没有了，我们点的鸡汤饭被人踢倒了，我们听说后就站到了店铺外面看了下，看到斜对面乐山乐水商务宾馆的外面就有一群人，我还问了老板一句“就是那些人哦？”，老板说是的，我看到那些人站在那里不晓得在说啥子，发现田某人不见了，我就到处看，就看到田某已经走到了那些在闹的人那边去了，我们看到后我和周某某就一起跟到过去，周某某走的我的前面，在我走过去的时候，我看到一个人从一辆深色越野车的后排座位那里拿了一把比较长的砍刀出来，我当时不晓得是什么情况，等我过去的时候田某就给我说他的手被砍了，我听说后就看到田某双手相互握着，然后这时那群人就朝我和周某某扑来，想打我们，那个拿刀的人还想来砍我们，周某某就躲开从后面把那个拿刀的人抱到，我就上去准备抢他的刀，但没有抢到，这时那些人就围到我打，最开始他们都没有用东西，就是拳头和脚踢，我就用手挡着，这时我就看到一个人从我的正前方（也就另外一家卖面的店铺的方向）提着一条木制的独凳朝我冲过来，他冲过来就用凳子打我的头部，然后其他的人也还在打我，我用手挡了几下，觉得很痛，那个拿凳子打我的人起码用凳子打了我四、五下，然后凳子都打烂了，那个人又顺手捡了一条凳子的脚脚来打我，打了我三、四下过后，我觉得我的头部凉悠悠的，我就摸了一下我的头部全是血。没办法，我才冲过去把这个人手里拿的这条凳子脚脚抢了过来，然后我就开始还手打他，当时对方有两三个人在打我，我也用凳子脚脚打他们，当时打到谁我不知道，场面太混乱，我还手打了几下后不知道是我背后有人踢了我一脚还是怎么的，我就摔倒在了地上，然后他们那些人就围到我打，我就用双手护住我的头部，大概打了20秒左右，他们就停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劝他们，我就趁机站了起来，站起来后我就看到从钟楼方向跑过来四、五个人，这四、五个人中我认识两人，一个叫吕奎、一个叫向某，我当时就问向某“你要咋子哦？”向某看到是我就没有开腔，他就站在旁边，这时吕奎就站在路中间问了一句“是哪个？”我不知道他问的是谁，但对方就有人指了我一下，吕奎看了下就朝我冲过来打我，但他没有拿东西，其中他有一拳打在我的左脸上，我在躲他的时候脚下一滑，又摔倒在地上，然后就感觉很多人上来围到我打，我还是用双手护着头，大概他们打了一分多钟的样子才停手，然后有人把我扶起来，我站起来后吕奎就走过来，我就对吕奎说：“我们两个没的恩怨的。”吕奎对我说：“我哥儿你都敢打，老子今天绝对要整你，不相信就来打一下。”这时我就看到警车过来了，警察来了，然后那些人全跑了。当天打架一共出现了三把刀，对方拿了一把出来，我身上一把，还有一把是“周二娃”拿着刀站在街上。我的刀有20厘米左右，当时田某过去找对方的人理论时，我带刀过去是怕双方等下打起来的时候吃亏。我的车是一辆两厢绿色富康车，川LKZ7**，当晚停在我们吃面的面馆外面路边上的。我拿刀应该没有伤到人，就乱挥了两下，我边挥边说你们要咋子，后来我的刀就掉了。
（2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熊某于2013年12月2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周某于2013年12月2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吕奎于2014年1月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熊某、周某、吕奎、张某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并互相殴斗，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并且致双方人员五人受伤。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熊某、周某、吕奎犯罪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奎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次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是本案罪名更符合寻衅滋事的犯罪情形，即本案更多表现为肆意挑衅，无事生非，在无明确目的，在不分时间、地点、和方式的情况下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故本案不宜以聚众斗殴罪定罪。本案被告人熊某、周某、吕奎均认为有自首情节，本院已作认定。被告人熊某、周某、吕奎、张某及其相应辩护人均认为是自卫行为和不属于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熊某、周某、吕奎、张某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并互相殴斗均无防卫前提，故不予采信；对于罪名本院已作变更。本案各辩护人均认为本案谁先动手，哪些人带刀进入现场等细节查不清楚，属证据不足。综合全案的起因、发展过程、后果评判，被告人熊某、周某、吕奎、张某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并互相殴斗，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并且致双方人员五人受伤。对于谁先动手，哪些人带刀进入现场不影响寻衅滋事罪构成。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熊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9月4日起至2016年8月17日止）
二、被告人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9月4日起至2016年8月19日止）
三、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9月4日起至2016年9月3日止）
四、被告人吕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另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9月4日起至2016年2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罗 蓉
审判员 刘仕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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