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袁民二初字第40号
原告：厦门圣迪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何巍，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叶世荡，福建信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湘赣，男。
委托代理人：易万根，江西天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小斌，男。
原告厦门圣迪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迪威公司）与被告王湘赣、王小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10月8日向江西省宜丰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宜丰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认为被告王湘赣住所地为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遂于2014年10月14日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代理审判员易亮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黄远庆、范春根参加的合议庭，书记员吴敏芳担任法庭记录，于2015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厦门圣迪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世荡，被告王湘赣及其委托代理人易万根到庭参加了诉讼，王小斌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圣迪威公司诉称：2012年5月18日，原告圣迪威公司与被告王湘赣、王小斌签订了《Hotifire项目合作协议书》，于2012年8月8日与两被告签定《合作洽谈备忘录》，协议约定两被告组成合作体与原告圣迪威公司采取经销模式合作，成都讯捷铺底30万元，其中原告给予乙方20万元货款支持，剩余10万货款由被告承担。2012年8月9日被告向原告借用货款25万元为铺底支持运作。2012年10月12日，经原、被告双方核对确认，两被告今尚欠原告171626.1元款项，但两被告一直不归还被告剩余款项，两被告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为此，原告圣迪威公司遂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解除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Hotifire项目合作协议书》、《合作洽谈备忘录》；2、两被告立即支付给原告人民币171626.1元及赔偿逾期付款的损失；3、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由两被告承担。
被告王湘赣辩称：被告不欠原告货款，不需要赔偿原告逾期付款的损失。原、被告在签订合作协议书后，其中有40445元返利未支付给被告；其中部分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应当扣除货款4187元；原告应按约定负担运费1457元；原告提供的明细表103页第二项北京所欠5万元货款是用于运作品牌推广的费用，不应计算为被告的债务；原告证据清单第35-37页的产品是工厂在北京参加会展的样品，不能计为被告的账单，共8376元；此外原告违反合同中合作方分工负责的约定，原告公开抢占被告已开发的市场客户，同时还降低单价给对方，如按照降低单价给对方的价格结算，HOTFIRE608K25000毫安移动电源这款产品原告多收了被告15元/个，原告5-9月份销售产品10407个15元=156105元应予退还；原告诉请被告向原告支付171626.1元货款，应按10%计算应发给被告17162.61元。上述合计为280080.61元，减去被告应支付原告171626.1元，原告还应支付被告108454.51元款，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小兵未到庭参加本案一审庭审，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综合原告的诉称和被告的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否存在解除《HOTFIRE项目合作协议书》、合作洽谈备忘录的约定或者法定事由？2、原被告属于买卖合同关系还是其它法律关系？3、被告是否尚欠原告的货款？如果拖欠，金额是多少？4、原告诉讼请求的违约金是否应当计算？如果应当计算，该按什么方式计算？5、原告应当向被告支付的销售返点是多少？是否已经支付？
在庭审中，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如下：
原告圣迪威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一）HOTFIRE项目合作协议书、合作洽谈备忘录。证明：1、被告销售原告的电子产品；2、2012年5月，两被告组成的合作体，共同经营合作体与原告采取经销模式合作，由被告销售原告的产品，原告协助被告市场开拓，货款结算方式（40天付清）及市场支持；3、约定成都讯捷铺底30万承担方式，原告给予乙方20万货款支持，剩余10万货款由被告承担；4、约定被告要在2012年一年时间内，基本完成平均每个月50万的回款额，在2013年1月之前每月必须做不低于100万销售回款，需组件不少于10个人的销售团队等条件，被告未达到该条件，原告有权解除本协议；5、约定原告只承担发到北京和成都的运费，其他地区物流费用同被告承担。（二）2012年10月12日对账单、欠条、借条各一份。证明：1、2012年10月12日，经原、被告双方核对确认，截止2012年9月30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465203元和铺底货款25万元，扣除销售返利75557.9元和8月份发新疆货物1000元，被告应付638645.1元。2、原告按约给与被告25万元货款销售铺底支持，不用立即结算货款的销售支持。（三）2012年5月-2013年12月对账单、送货单、物流单、对账明细、报销凭证。证明：1、被告于2012年5月至9月分别购买原告产品的货款341558元、405305元、391496元、255939.9元、65923元，总货款1460221.9元；2、原告在7月份货款给与被告25万元的不立即结算付款的销售铺底支持。3、截止2012年9月30日应付金额464203元（除支持铺底货款25万外），截止今天应付总货款171626.1元，被告至今尚欠171626.1元。（四）2012年1-4月对账单、明细表。证明：1、被告于2012年1月至4月分别购买原告产品的货款81216元、107596元、71830元、70934元，总额为331576元；2、截止到2012年9月30日应付货款464203元，除支持铺底货款25万外，截至今天应付总款项171626.1元。（五）企业信息，证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系何巍，原告系个人有限公司企业，何巍行使的行为系原告的行为。（六）录音资料，证明原告负责人与被告王湘赣的对话，王湘赣对拖欠货款的确认，也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尚欠原告171626.1元，被告承认欠原告货款，存在拖欠的事实，承认尚欠的数额。
对原告的上述举证，被告经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三）、（四）、（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对账单仅是部分货款的结算，不能作为原告主张债权的证据；对证据（六）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录音无法证明欠款金额，不能反应原、被告的最后结算情况。
被告王湘赣为证明自己的辩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一）2012年5月18日原、被告签订的《HOTFIRE项目合作协议书》。证明：1、协议约定，合作项目HOTFIRE品牌由原告负责研发和生产，被告负责所有地区销售。证明双方对合作项目各自分工明确，各负其责；2、协议约定，原、被告双方不能以不正当理由干涉对方的运营细节。但合作后原告在被告开发的客户中以低于供给被告产品价格供应给其他客户产品，超越了原告在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合作分工，干涉了被告正常工作，损害了被告利益；3、协议约定，违反本协议任何条款，违约方要赔偿守约方损失。（二）2012年10月-2013年12月对账单。证明：1、2013年2月8日和2013年12月9日，被告销售后向原告回款4万元，按约定原告应返点10%即4000元给被告；2、2012年10月25日，原告给被告的1600元线材配件是售后服务用品，不应计价款；3、2012年12月12日被告从新疆宏景给原告销售回款20992元未计10%返点给原告；4、2013年1月6日和2013年1月21日两笔运费共1457元，是原告为消除库存，未经被告预定而发给被告的，这笔运费是原告单方决定而产生的，应由原告承担；5、该对账单所记载截止2013年12月9日被告应付原告171626.1元，原告在计算时没有计算10%返点，即17162.61。（三）被告在2013年8月31日至2013年10月9日从成都九鼎通讯给原告退回的有质量问题的货。证明该批质量问题产生价值2597元，不应计算为被告的销售额。（四）王小斌的订单。证明其中608H2、V-520C、608H2三批产品价值18880元未按10%计被告应得1888元销售返利。（五）2012年7月借货款50000元明细表、2012年8月9日被告王小斌向原告出具的借条。证明明细表中的备注栏和王小斌借条中注明的借款用途，明确5万元是作为HOTFIRE品牌的推广费，由于HOTFIRE品牌是原、被告双方共同合作拥有，该费用不能计入被告王湘赣一个人承担。（六）2012年1月、2月、3月、4月销售额回款数额。证明2012年1-4月被告销售回款合计331576元，原告未按10%返点给被告，即33157元。（七）北京展会送货单。证明2012年7月北京展会，送展产品价值8376元，是合作方行为，送展样品成本不能计算到被告一方承担。批准向展会送展产品名称和数量是原告。（八）1、原告向被告开发的用户北京湘昊科技公司发货的报价单；2、原告自2012年5月至2013年12月向合作方发货的计价单；3、北京湘昊晋泽科技有限公司《证明》。证明：1、原告违反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5月18日所签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原告在合作中的工作是负责产品研发和生产的分工以及：“双方不能以不正当理由干涉对方的运营细节”的约定，在得到被告客户信息后，以不正当手段向被告的客户直接低价供货，干扰了被告正常销售秩序，侵害了被告利益。2、原告提供给被告湘昊科技公司的U-608K25200mAh的移动电源的产品报价为每只75元，而实际结账为每只70元。而在原、被告双方合作期间，作为负责所有地区销售的被告方，原告对同类型产品按每只85元与被告结算。被告仅2012年5月至9月，就销售该产品10407个，按每个多向原告回款15元计，被告共多向原告回款156105元。按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5月18日所签合作协议第十七条约定，原告因违反双方合作协议，超越合作分工，以不正当理由干涉另一合作方的销售工作，应退回被告因此而受到经济损失156105元和承担违约责任。（九）2013年1月6日、3月18日、5月、6月25日、7月27日共六份退货清单。证明自2013年1月至2013年7月六份退货清单少算了原告退货款2338元。
原告对被告的上述举证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返利已于2012年10月12日扣除；对证据（三）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仅为一张打印的A4纸，无原告的签字确认；对证据（四）的三性被告不予认可，因为被告未提交订单原件；对证据（五）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50000元是作为原告支持被告市场推广的暂不予结算的货款；对证据（六）的三性无异议，但该销售额在2012年4月之前，原、被告之间未达成返点协议，该笔销售不予返点；对证据（七）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八）的三性均有异议，案外人出具的证明与原告无关联；对证据（九）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
被告王小斌未到庭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证据材料。
本院对本案证据综合认定如下：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三）、（四）、（五），被告王湘赣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二），被告对证据三性有异议，但该对账单有被告的签字确认，其异议无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支撑，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确认该证据的证据效力；证据（六）确为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王湘赣的通话录音，也能证明被告尚欠货款，但不能证明欠款的具体数额，故本院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
对被告王湘赣提交的证据（一），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存在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二），原告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对账单能真实反应原、被告之间的交易往来，与本案存在关联，故本院确认该证据的证据效力，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证据（三），该证据仅为一张打印件，无原、被告的签字确认，也不符合证据的要件，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对证据（四），该订单合同系复印件，没有原告的盖章，原告对复印件不予认可，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对证据（五）、（六）、（七）、（九），原告对其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证据（八），原告对其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来源存疑，故本院不予确认。
综上认证，并结合庭审调查，本院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原、被告素有商业合作往来，被告销售原告研发生产的移动电源。2012年5月18日，原告与被告王湘赣、王小斌签订《Hotifire项目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协议有效期为三年，自2012年5月18日起至2015年5月18日止。原告注册hotfire品牌，负责hotfire产品的研发和生产，被告负责hotfire产品的销售，被告需向原告保证在2012年期间平均每月500000元的回款，原告按季度向被告提供回款额10%的现金用于被告销售费用的业务开支。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又于2012年8月8日签订合作洽谈备忘录一份，备忘录约定，原、被告采取经销模式合作，应在每月的15日前回笼上月货款，同时对物流发货至北京和成都运费由原告负担达成了合议。为支持被告的经营，原告同意给予被告20万元货款支持用作成都的市场开拓及维护推广。同年8月9日，被告王湘赣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欠条载明：今欠到厦门圣迪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作为迅捷货款铺底支持）欠款人：王湘赣20**.8.9。被告王小斌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王小斌以个人名义借何巍伍万元整。作为支持王小斌运作hotfire品牌推广。伍万元作为hotfire货款。日期：2012.8.9王小斌。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多次向被告销售区域成都及北京发货。2012年10月12日，经原、被告双方核对确认，被告2012年5月至9月份售金额为1460221元。此后，原、被告于2012年10月发生销售额1600元，11月发生销售额14000元，2013年7月发生销售额3610元。此外，在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之前，原、被告于2012年1月至4月共产生销售额为331576元（该部分不参与返利）。综上，原、被告共发生销售额为1811007元。在原、被告合同关系期间，被告于2012年2月10日支付货款108128元，4月1日付80684元，5月23日付71830元，6月29日付179266元，7月14日付164680元，7月31日付113721元，8月6日付89180元，8月18日付100000元，9月19日付80305元，9月28日付80000元，10月24日付100000元，11月23日付100000元，12月12日付20992元，2013年2月8日付20000元，12月9日付20000元。上述付款合计1328786元（包括1-4月份货款）。按照合作协议约定，2012年5月份以后的销售回款应按10%的返利，上述回笼货款应给付被告的返利为（1328786元-331576元）10%=99721元。此外，被告应当负担的运费为3877元。2012年11月13日退货6764元，2013年1月6日退货33284元，1月21日退货98965元，2013年3月份退货31312元，5月份退货3709元，6月退货22076元，7月退货10519元，8月退货1610元，9月退货660元，合计退货计币208899元。综上，被告还应支付的货款为1811007元（总货款）-1328786元（已付款）-208899元（退货款）-3877元（运费）-99721元（销售返利）=169724元。
另查明，2012年7月，两被告为推广Hhotfire品牌参加北京会展，参加会展产品赠送给了客户，其价值合计人民币8376元。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以及形成的备忘录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遵照执行。关于本案是合作法律关系还是买卖法律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了《HOTFIRE项目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虽然约定品牌为共同所有，但更多的约定是原告负责生产标的物移动电源并向被告提供，明确约定了产品单价，由被告负责销售，并给予被告一定期间的货款回笼期，双方本质上是供需关系，形成的为买卖法律关系。合作协议书的期限自2012年5月18日起至2015年5月18日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已经到期，双方已经自行解除，该合作协议书已经终止。
关于原告为两被告铺底的货款250000元，本院认为，该款项在原、被告签订的合作洽谈备忘录中明确约定，为区域销售货款铺底，并且被告也为此向原告出具欠条或借条，究其意思表示，当为原告支持被告的经营，在既定的货款回笼方式中，该铺底货款可暂不予回笼，但该款项在最终的结算中仍应由被告负担。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告庭审中未提交证据证明因被告逾期付款对其造成的实际损失，原、被告在合作洽谈备忘录中有对货款回笼的约定，但付款时间约定并不清晰，且双方也未实际按约定进行结算与对账，同时被告提供的货物也存在质量问题造成退货。故本院对原告要求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王湘赣与被告王小斌承担责任的问题。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并未提供证明两被告系合伙关系的证据，同时被告王湘赣在庭审中陈述被告王小斌系其销售经理，因其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负担。故本院认为，被告王小斌出具借条的50000元货款应由其负责偿还，由被告王湘赣付连带偿还责任。
关于被告王湘赣提出原告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以及应退还15元每个充电器差价的辩称理由，其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辩称，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被告王湘赣的上述辩称理由不予采信。关于其辩称北京会展样品费用应由原告负担的辩称，本院认为，参加会展是一种品牌推广行为，庭审中查明，原告法定代表人均到场参与并支付参加会展的费用，因参加会展赠送给客户的产品不应计算在两被告的货款中，因此，本院对被告要求扣除原告因参加会展样品8376元在货款中扣除的抗辩予以采信。但对其关于北京铺货款50000元用于品牌推广不应计算为被告货款的辩称理由，因其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两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的货款为169724元-8376元（会展产品费用）=161348元。
关于其在应付款中扣除应由原告给予的返利请求，本院认为，该答辩理由属于对给付货款的抗辩，根据合同法解释，对该抗辩应于支持。但该返利仅限于双方合同期间的返利，对于合作协议签订前即2012年4月前的货款331576元，即使货款回笼在合作协议履行期间，也不应计算为返利，对该部分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未付款161348元的返利16134.8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两被告尚应支付的款项为145213.2元。该款项由被告王湘赣负担100213.2元，被告王小斌负担45000元。根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湘赣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厦门圣迪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100213.2元。
二、被告王小斌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厦门圣迪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45000元。
三、被告王湘赣对被告王小斌的上述债务付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厦门圣迪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27元，由被告王湘赣负担3052元，被告王小斌负担12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易 亮
代理审判员 黄远庆
代理审判员 范春根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日
书 记 员 吴敏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