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6刑初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女，汉族，1977年10月13日出生，家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号。系被害龙某2某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龙某1平，男，汉族，1979年4月29日出生，家住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系被害人龙某2父亲（因患精神病未出庭）。
法定代理人刘某1，女，汉族，1955年6月20日出生，家住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系龙某1监护人（母亲）。
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肖中城，四川法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方平，男，197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安市前锋区，居住地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14日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向小南，四川则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方平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的法定代理人刘某1以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肖中城，被告人杜方平及其指定辩护人向小南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5日14时10分,被告人杜方平在广安市前锋区代市镇搭乘104路某X29381公交车到广安城区，杜方平坐在该车最后一排靠过道的位置。14时30分许，车辆行驶至护安镇境内，杜方平两次与过道另一侧靠窗户位置的被害人龙某2（男，本案死者，殁年14岁）交谈，龙某2均未理睬。杜方平看到龙某2右手臂有纹身，伸手拍打龙某2的纹身，龙某2生气的站起来，左手从裤兜内拿出一把折叠刀（未展开），右手击打杜方平左眼两次，将杜方平的眼镜打掉并打伤其左眼，杜方平也很生气，遂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龙某2右胸部捅刺一刀。
公交车驾驶员得知有人受伤，径直驾驶公交车开往广安市广安区汽车站，在行驶过程中，杜方平提出将车开到派出所去。14时36分，川Ｘ×××××公交车停在城北汽车站公交站台处，车内一乘客下车后，向停靠在路边的巡
逻警车副驾驶位置的巡警报警，杜方平下车后在公路旁人行道未曾离开。巡警上公交车查看情况，向群众询问谁是作案人员，报警的乘客指向杜方平所处位置，经巡警询问，杜方平主动承认系作案人员并交出作案匕首，在场巡警将其控制。120急救医生到现场对被害人龙某2抢救无效宣告其死亡，经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被害人龙某2系被他人持单刃刺器刺伤右胸部致右肺和心脏破裂大失血死亡。
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杜方平的供述及辩解，证人张某1、邹某1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指认笔录，鉴定意见，车载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匕首等物证，户籍信息等书证。
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某2因与他人发生纠纷，持匕首故意捅刺他人左胸部一刀，致被害人龙某2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龙某1诉称，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人杜方平赔偿经济损失共计643912.5元（死亡赔偿金566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丧葬费27212.5元，误工费、交通费20000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10000元）。并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程某身份证复印件，龙某1户籍信息，龙某1残疾人证书，程某与被害人龙某2的户籍信息。2、程某与龙某1离婚的相关资料。3、广安市前锋区奎阁街道药场村第二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证实龙某1被认定为精神残疾人，残疾等级为一级，龙某1的父亲已经去世，只有一个子女龙某2，现龙某1的法定监护人为刘某1。
被告人杜方平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事发后自己叫公交车司机把车开到派出所，公交车停下后，自己主动向巡警反映情况，让其救助被害人。请求人民法院对自己严惩不贷。对民事部分表示愿意赔偿，但目前赔偿能力有限。
指定辩护人向小南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杜方平的行为构成防卫过当。杜方平是为了防止被害人捅刺自己才捅刺的被害人，主观上是出于正当防卫的目的，最终导致被害人死亡，属于防卫过当，应当减轻处罚。2、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的罪责。3、被告人杜方平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杜方平系初犯、偶犯，认真态度好。
经审理查明:
（一）刑事部分的事实和证据
2017年5月15日14时10分,被告人杜方平在广安市前锋区代市镇搭乘104路某X29381公交车到广安城区，杜方平坐在该车最后一排靠过道的位置。14时30分许，车辆行驶至护安镇境内，杜方平两次与过道另一侧靠近窗户位置的被害人龙某2（男，本案死者，殁年14岁）交谈，龙某2均未理睬。杜方平看到龙某2右手臂有纹身，伸手拍打龙某2的纹身，龙某2生气地站起来，左手从裤兜内拿出一把折叠刀（未展开），右手击打杜方平左眼两次，将杜方平的眼镜打掉并打伤其左眼，杜方平也很生气，遂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龙某2右胸部捅刺一刀，然后到公交车后门附近站立，将捅刺龙某2的刀放入自己的裤兜内，然后在公交车后门附近的位置坐下。
公交车驾驶员得知有人受伤，径直驾驶公交车开往广安市广安区汽车站，在行驶过程中，杜方平提出将车开到派出所去。14时36分，川Ｘ×××××公交车停在城北汽车站公交站台处，车内乘客及杜方平纷纷下车，有人向停靠在路边的巡逻警车报警，杜方平下车后在公路旁人行道未曾离开。巡警及部分群众上公交车查看情况，巡警在车上询问群众谁是作案人员，有人指向杜方平所处位置，巡警遂下车向人群询问谁是作案人员，杜方平主动承认自己系作案人员并交出作案匕首，在场巡警将其控制。120急救医生到现场对被害人龙某2抢救无效宣告其死亡，经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被害人龙某2系被他人持单刃刺器刺伤右胸部致右肺和心脏破裂大失血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杜方平的供述，2017年5月15日9时许,我从城北汽车站坐公交车到前锋区，找新桥乡政府工作人员咨询我安置房的事情，问完后步行去代市镇我父母家吃午饭，吃饭时我喝了约2两药酒，饭后休息到13时许。我步行到代市镇大场口公交车站台等104公交车，到观塘中学站时,一名10几岁的女学生上车，和我隔着一个过道坐的，最后一排挨女学生在驾驶员位置一侧的是一个小娃儿。女学生上车后我和她攀谈起来,问她住在哪里,父母姓什么，女学生说姓张,家住前锋，后来女学生就没理我了。我问女同学旁边的男子“小兄弟是不是和女学生一起的同学”，他没理我，我又说“今天星期一不读书啊”，他还是没有理我。我看见男子右边小手臂纹了一条“龙”图案,我用右手拍了下他右手臂上的龙形图案。男子生气的站起来,顺手从裤兜掏出一把折叠刀,将刀拿在左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用右手拳头打我左边眼睛,把我戴的眼镜打掉了,我左边眼睛也受伤了，我感觉头昏眼花。我很生气,心想你敢用刀,我还怕你嘛,我也可以用刀捅你,比一下谁的心狠,大不了捅伤后还可以医好。于是我用右手从后腰皮带抽出携带的仿美式军刺，一刀刺进男子腹部,我感觉没刺到骨头,拿刀的手已经触到对方皮肤,这一刀刺得很深。刺到男子后,他由站立状态一下子坐到公交车椅子上,用手捂着伤口,我走到公交车中间下车的平台，车上乘客都被吓住了，我叫司机找医院送去,司机说要过了奎阁大桥。车上乘客议论我为什么要动刀伤人，我还听见后排乘客说那男子在流血了。公交车开城北汽车站后,我第一个下车,我下车后去车站旁边的警亭找警察,向警察说我刚才在车上和一个小娃儿打架将他捅伤了,警察去车上看那个小娃儿,我随后被带到公安机关，将捅人的刀和盒子交给警察了。
我动刀捅那男子时车子走到“小二岩”（护安镇朝三桥中学方向的下坡）。那男子站起来打我时，那女同学把头埋住，直到我用刀将那娃儿捅了后，我朝公交车前面走，没注意那女生在干什么。那男子大概17岁，平头，身高约156厘米，上身穿白色短袖T恤，下身穿黑色休闲裤，右手小臂纹一条“龙”图案。
我用刀去捅那男子时很生气，心想试下谁心理狠些，哪个手硬些，谁操得好些，我只想把他捅伤。我捅人用的刀是把仿制美式军刺，长约25厘米，刀柄是红木材质的长约8厘米，刀刃是银白色的长约17厘米，单刃，中间有血槽，刀盒挂在我腰部皮带上是黄牛皮制品。这把刀是2013年我在广安城北水塘堡步行街一个卖藏制品的摊位上购买的。
我带刀是因为我新桥安置房3年多都还没得到房子，今天专门去新桥找政府工作人员说这件事，如果政府工作人员欺负我或者与我发生争执，我准备用刀捅政府工作人员或者威胁他们。
我知道我幺爸杜明川有精神病史，我大约20岁在岳池精神病院检查过，吃了些药，也没有什么异常，后来正常劳动，与正常人交往，平时务工也较正常，只是与人发生激烈矛盾后也会打架，有人阻止事情就不会扩大，我把钱拿到投资公司后，安置房也没安排好，导致我心理怨气越来越多，所以才控制不住自己。
我捅那男子后，车内有乘客说杀到人了直接送到医院去，我就对驾驶员说过开到派出所去，但驾驶员没有回我话，其他乘客叫驾驶员闯红灯，但司机说要扣分。我还说过老子弄死你狗日的，还和我两个超，当时是为面子，我找那男子说话他一直不理我，而且还先动手打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捅他后说这话发泄情绪。
我下车后站在一辆警车旁边，我很自责，想接受法律处理就没逃离现场。车上下来一个老太婆说我为什么要打这么小个娃儿，如果他死了你怎么办啊?我当时也很懊悔,想到杀人就抵命。我在警车旁站了一会儿,看见一个穿黑色特警服的，我说:“我在车上将一个小娃儿捅到了,你们救他一命,你们警察打120要专业些,帮我打下120电话。”车上下来一个乘客也对警车上的警察说了几句，我没听到说什么，我一直站在车站外面的人群中,等警察来抓我，我站在人群中，听到有人说过“就是他”，但我不知道是谁说的这句话，也不知道对方说的是不是我。过了很短的时间,几个警察来找我了,我主动把刀交给了警察,警察把我铐起来带到警亭里面。警察找我时问“是你捅的人啊?”我说“是我”。警察问“刀呢?”我说“这个刀是证据,在我包里。”我主动把放在裤兜里刀拿出来对警察说“就是这把刀捅的。”警察把刀接过去。我捅伤人后没有报警,也没有拨打120急救电话，当时我想公交车马上要进城了，警察和医院都在城里,所以我没有报警和拨打120急救电话，我不知道车上是否有其他人报警或拨打120急救电话。
被告人杜方平辨认被害人、作案现场、作案工具、公交车监控视频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辨认照片说明等载明：
（1）对被害人的辨认。2017年5月16日，杜方平在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在见证人宋某下，对一组10名男子的正面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是2017年5月15日14时许，其在104路公交车上被自己刺伤的人，照片说明显示3号照片上的男子是龙某2。
（2）对作案道具的辨认。2017年8月10日，杜方平在广安市看守所见证人周某权见证下，对10把刀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刀是其在公交车上捅的人，照片说明7号照片上的刀是杜方平故意伤害作案工具。
（3）辨认现场及辨认公交车监控视频笔录及照片显示，杜方平于2017年5月16日带领侦查人员熊某、谯自新在川Ｘ×××××公交车最后一排指认其作案位置，比划2017年5月15日14时许用仿美式军刺伤人的动作；在前锋区护安镇寨子村“小二岩”处公路系作案时所处地点进行辨认；指认川Ｘ×××××公交车车载视频截图中其等车、上车和他在车后排座的具体人员。
2、证人证言
（1）证人邹某1证实，2017年5月15日13时55分许,我开104路某X29381公交车从前锋公交车站出发驶往广安，中途陆续上下一些乘客，行驶至护安镇“小耳岩”坡道处，我听见车上有乘客在喊“捅到人了”,我从车前反光镜往后看，看见车上乘客都跑到公交车中间来了，其中一名中年男子坐在车中门处，他右手拿了一把刀,我感觉事情很严重，开着公交车往城北汽车站跑，中途没有上下乘客，想将这人交给公安局处理。在行驶过程中有乘客叫我开快点，我当时说开快了、闯红灯还是要遭扣分，我没有听到有人叫我把伤者送到医院去，也没听到嫌疑人这样说。我知道城北车站有很多警车停着,我将公交车停在城北车站门口，看到死者躺在最后一排靠左手边的位置，身体卷起的，身上、坐垫和身下全是血。我打“110”报警（电话136××××9553）,我将车门打开，车上乘客和持刀男子一起下车,下车后有乘客找特警说有人杀人了。过来几个特警问是“谁杀了人”,乘客都说是这个持刀的男子,这个男子下车后站在车站大门口台阶处没跑，几个特警冲上去将这名男子抓住，该男子也没反抗。大概几分钟后，120来了几名医生对男子抢救，但抢救无效已经死亡。
邹某1辨认杜方平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辨认照片说明显示，2017年5月15日，邹某1在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在见证人宋某下，对一组10名男子的正面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男子是用刀捅死死者的人，辨认照片说明显示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杜方平。
（2）证人张某1（女，15岁，学生）证实，2017年5月15日14时20分许，我从观塘镇搭104路公交车，坐在最后面一排中间位置,右手边坐一位30来岁男子,左手边坐一位十几岁男子。右手边男子找我聊天,问我在哪里读书之类，我们一直聊到护安镇，他用右手去拍我左手边男子右小手臂,问对方住那里，我左手边男子没理他，我右手边男子说坐一个车,万一是一个地方的人呢,大家摆一下龙门阵,旁边一老年人说我们坐一个车来自四面八方。我右手边男子又说难道还是我的错吗，接着我右手边男子又说摆下龙门阵又怎么嘛，接着用手用力拍了一下我左手边男子右手小手臂，我左手边男子一下冲到了我右手边男子身边，他们两个站着打起来，我当时比较害怕将头低下靠在椅子上，具体怎么打的我没有看见。打了几秒钟，我右手边男子往公交车前面走,走到下车车门中间，手里还拿了一把刀，刀上有没有血我没看清楚。我左手边男子回到自己座位，双手抱住腹部，脑袋靠在前排椅子上，我看见男子手上有血,我坐到最后排靠窗子的第二个位置。这时车子到三桥，我看见那男子腹部很多血,椅子下面也流了很多血,好像还在抽搐。我往公交车前面走，走到后门正对面面向前面第一排的位置,拿刀男子坐在双个椅子的第三个位置。车上都没人说话，公交车一直开到城北车站停下，我看见两个年轻人先下，也下车回学校去了。
坐我左手边男子先冲到我右手边男子身边,然后打起来的,具体谁先动手我没看见,因为坐在我右手边男子先用手拍我左手边男子右手小臂两下。他们打架就是我右手边男子去拍我左手边男子的手臂,意思是找他聊天,但我左手边男子没有理他,我右手边男子又去拍我左手边男子，我左手边男子就冲过去和我右手边男子打起来。打架时我没看清楚他们是否使用工具，打完架后我看见我右手边男子手里拿一把刀。坐我右手边男子脸是红的，好像喝了酒，他戴黑色边框眼镜，打架时掉在公交车地板上了。
张某1辨认被告人杜方平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辨认照片说明显示，2017年5月15日，张某1在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在见证人宋某下，对一组10名男子的正面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坐在我右手边的男子，打架后手里还拿了一把刀。辨认照片说明显示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杜方平。
（3）证人刘某2证实，2017年5月15日13点40分，我和妹妹刘某3在前锋汽车站坐104路公交车，死者最后上来(年龄很小,手上还有纹身)，凶手何时上来不清楚，我和刘某3坐在后门左边第一排。不知道走到哪时后排一妹儿尖叫起来，我和刘某3往后看见死者倒在最后一排左边座位上，脑壳和脸贴着窗户，流了很多血在车子里，后面的人都往前面靠，当时我们都非常害怕，车子一直往前面开没有停,也没有人下车，刘某3说“哎呀,那么多血,快点往医院里面弄”。凶手拿着刀从后面往前面走,走在我们旁边，刀上还有血,凶手还在说“问你还不开腔,你还和我两个吵”,说完凶手把匕首收回放在他屁股后面的裤子包里的。他坐在座位上,我往后看见死者坐在最后一排最左边靠窗户位置伸头出来看凶手,一句话也没有说，隔一会儿我转过头去看死者，发现死者已经趴在椅子上了。全车人都非常害怕，都没有说话了,直到车子停在城北汽车站打开门，凶手先下车我们才敢下车,下车后凶手站着没走，警察来把他控制住,120来抢救死者,结果没抢救过来死了。凶手的刀是一把匕首，展开约20里面长，3、4厘米宽，刀刃是白色的。
刘某2辨认杜方平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辨认照片说明显示，2017年5月15日，刘某2在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在见证人宋某下，对一组10名男子的正面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是杀害死者的凶手，辨认照片说明显示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杜方平。
（4）证人刘某3证实的内容与其姐刘某2的证言一致。
刘某3辨认杜方平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辨认照片说明显示,2017年5月15日，刘某3在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在见证人宋某下，对一组10名男子的正面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9号照片中的男子是杀害死者的凶手，照片说明9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杜方平。
（5）证人黎某证实，根据特巡警大队值班安排，2017年5月15日全天我带辅警王某1、兰某、张某2(驾驶员)在广安区汽车站执勤。14时37分许，我所在的警亭外突然聚集大量人群,并且在讨论公交车上有人捅人，我准备从警亭出来查看情况，这时辅警王某1跑到警亭对我说“公交车上有人用刀捅人了”。我马上从警亭出来跑到公交车上询问了解情况，一穿黄色T恤中年男子称是一穿花衣服的男子肇事,且人员就在现场。我立即与三名辅警下车，到达人群聚集区域,并大声询问:“是哪个人捅的”，一个穿花衬衣的男子（杜方平）从人群中站出来回应说“是我”，我接着问“刀在哪儿”，这个男子从右裤兜里拿出一把匕首交给我，我掏出手铐在辅警配合下对嫌疑人上铐，把嫌疑人带离人员密集区域,在警亭内控制起来,后将嫌疑人移交给派出所。
穿黄色T恤中年男子指出肇事人员时,我问是哪个捅的,这时杜方平从很多围观人员中走出来,承认是他用刀捅的人,我才确定杜方平是嫌疑人。当时他表情比较平淡,嘴中在自言自语怎么捅人的过程。现场围观人员太多,声音很嘈杂,我不能确定杜方平是否能听到穿黄色T恤的中年男子指认他。穿黄色T恤中年男子指认杜方平时,杜方平距离我们7米到10米的距离。抓获过程中杜方平没有反抗,配合我们工作,也承认用刀在公交车上捅人的事情。
（6）证人王某1证实，2017年5月15日14时30分许,民警黎某带领我和兰某、张某2在城北汽车站执勤,我和兰某、张某2三人在川X10**警车上,张某2坐在驾驶位置，兰某坐副驾驶位置,我坐的后排，民警黎某在车站外警亭里。14时30多分,一中年男子敲我们车子副驾驶位置玻璃几下,兰某把窗户打开，中年男子说“公交车上打了架,用刀捅了人”。兰某最先下车朝停在站外公路边的公交车上跑,我和张某2也下车,我朝警亭跑去向民警黎某报告这个事情。现场已经围了比较多群众,都在议论公交车上捅伤人的事,我给民警黎某报告后，跑到公交车上去看情况，黎某也上了车。车后排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娃儿流了很多血,我们在现场了解情况，一个站在车门边的中年男子给我们指出在公交车上捅人的穿花衣服的男子，黎某带我们三个辅警下车到人群中。黎某问“是哪个人捅的”，一个穿花衬衣的男子从人群中站出来回应说“是我”，黎某问穿花衬衣男子“刀在哪儿”，这男子从裤兜拿出一把匕首交给民警,黎某拿出手铐把穿花衬衣男子双手烤上，我们把这名男子带到警亭里，派出所民警来后我们将嫌疑人移交给派出所。敲警车玻璃窗户告诉我们公交车上打架用刀捅人的那名中年男子不是嫌疑人。
（7）证人兰某证实，2017年5月15日14时30分许,我在城北汽车站执勤,一中年男子敲了几下警车副驾驶位置玻璃窗户,我当时坐在副驾驶位置就打开玻璃窗户,中年男子说路边公交车上有人拿刀捅受了人。我立即从警车上下来跑到公交车上查看情况，同时民警黎某、辅警张某2、王某1也到车上,我们询问群众过程中,一群众提示说是一个穿花衣服的男子捅的,民警黎某和我们三个辅警下车去找人，我们问“是哪个人捅的”，一个穿花衣服男子从人群中站出来,回应说“是我”。黎某问穿衣服男子“刀在哪儿？”，这个男子从裤兜拿出一把匕首交给我们,黎某拿出手铐将他双手烤上,把他带到警亭,与现场群众分开，派出所民警来后，我们将穿花衣服男子交给派出所。一中年男子告诉我们才得知公交车上发生了伤人案件，向我们报警的男子不是后来我们所抓获的嫌疑人，除来报警的中年男子,我没看到还有其他人来报警。
（8）证人张某2证实，2017年5月15日，广安区公安分局特巡警大队民警黎某带领辅警王某1、兰某和我在城北汽车站执勤,我和兰某、王某1坐在川X10**警警车上,我坐在驾驶位,兰某坐副驾驶、王某1坐后排，黎某在车站大门外警亭里。4点30多分，一中年男子来敲几下我们车子副驾驶位置玻璃,兰某把玻璃窗户打开，中年男子向我们报警称“公交车上打了架,用刀捅了人。”兰某最先下车朝停在站外公路边的公交车上跑,我跟着兰某也跑上公交车，王某1和黎某接着也上车。我们在公交车上了解情况的过程中,站在公交车门边的一中年男子给我们指出，在公交车上捅人的是一个穿花衣服的男子，我们四人下车到人群中,黎某问“是哪个人捅的”，一个穿花衬衣男子从人群中站出来回应说“是我”，黎某问穿花衬衣的男子“刀在哪儿？”这个男子从裤兜拿出一把匕首交给民警,黎某拿出手铐将穿花衬衣男子双手烤上，我们把他带到警亭与现场人群隔离开。黎某向上级部门汇报此事，派出所民警来后,我们将嫌疑人移交给派出所。一中年男子来警车副驾驶报警我才得知公交车伤人案件，报警男子不是后来我们抓获的穿花衬衣的男子。
（9）证人程某证实，我儿子龙某2现年14岁，我与丈夫龙某1离婚后由我抚养，龙某1有精神疾病，现在贵州接受治疗。龙某2前几天在右手臂上纹了个美女身，我看到后让他取，但他说弄不掉。他离开家穿一件白色T恤（有黑色条纹），下身穿一件黑色短休闲裤，脚穿一双黑白相间皮鞋。今天早上（2017年5月17日）民警带我到广安区殡仪馆看到一具年轻男性的尸体是我儿子龙某2，他性格外向，脾气有点大，我有时在家我管不住他，平时喜欢在网吧打游戏，我不清楚他平时是否携带刀具。
（10）证人唐某1证实，杜方平是我村村民，他父母的房屋土地已经被征用，现在住在代市镇小学附近。杜方平平时较老实，性格比较内向，但脾气有点不好，平时有一些反常的行为，有没有精神疾病我不清楚，也没听说去治疗过。
（11）证人苏某证实，杜方平是前锋区新桥乡高锋村3组村民，他平时脑壳有点“矿”（不正常），他以前经常打骂其父母，有时候还拿刀砍他父母，因为这个事情被我们新桥乡治安室关过，我不清楚他是否有精神疾病，也没听说他去治疗过。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至今未婚。他的房子被政府征用拆迁后，政府赔偿给杜方平一笔钱，还赔了他和他妈妈一共70个平方的房子，听说杜方平将赔偿款投到融资公司，一直没分到钱，本金也没有收回来。
（12）证人易某证实，我儿子杜方平40岁，一直没有结婚，平时没有固定住处，我们老家的房子拆迁了，我就租房和我二儿子住在一起的。2017年5月15日13点多，我儿子杜方平到我这来，他说老家的人都搬了，他新桥乡政府问土地款和赔的房子多久能得到，我说乡政府已经搬到“九元”那里了，他没回答我。吃饭时他喝约一二两白酒，吃完就走了。
杜方平平时应该是住在广安城北他爷爷（已过世）的，本来这个房子是租给别人的，但是杜方平想去住，他就经常往门锁里放东西，后来别人就不租了，从2015年10月份杜方平就一直住这里了。
我和杜方平共赔70平方，我老公和我幺儿的房子是单独赔的，杜方平还额外赔了4.8（万元）的房款和1万多的土地款，但是住房现在还没有得到。政府赔的房屋款和土地款，杜方平投资到融资公司都没收回来。杜方平20岁左右被岳池县精神病医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吃了3000多元的药，后来没医过，有时还是比较正常，但是一到春季都会发病。我家里一共3个神经病人。
（13）证人何某1（广安区山水印象售楼部杜方平前同事）证实，杜方平以前是广安区山水印象售楼部的保安，我们刚开始关系较好，后因他将我客户赶走发生争吵，他平时工作较负责，没有发现有精神异常，情绪控制能力差，比较容易冲动。
（14）证人李某1（广安山水印象售楼部杜方平前同事）证实，杜方平以前是广安区山水印象售楼部的保安，与别人发生争吵也为工作的事，他平时工作较负责，没有发现有精神异常。
（15）证人罗某1（广安山水印象售楼部杜方平前同事，）证实，杜方平以前是广安区山水印象售楼部的保安，他平时工作较负责，性格方面沉默寡语，很少与人交流。没有发现有精神异常。
（16）证人罗某2（广安市看守所民警）证实，杜方平在广安市看守所羁押期间能处好关系，正确表达意思，没有发现其他不正常。
3、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显示，2017年5月15日15时17分至16时48分，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民警秦某、何某2、黄某、李某3，在见证人任某等的见证下，对广安市广安区洪州大道广安汽车总站售票厅外公路上进行现场勘验。中心现场位于广安市广安区洪洲大道广安汽车站售票大厅处的104路公交车，该公交车牌为川Ｘ×××××，车门呈开启状，公交车后门至车厢尾部可见成趟血迹。该公交车尾部座椅（从后往前）第一排靠驾驶室一侧并列二个座椅，该处座椅靠窗位置座椅凳面上可见血迹,血迹范围内见27cm×22cm范围血泊。该座椅凳面距北侧车窗33cm、距座椅靠背28cm处可见一红柄折叠刀，折叠刀呈关闭状，长约14.5cm，展开后长26cm、刀刃宽2.2cm。该座椅靠过道一侧凳面上可见血迹,该血迹范围内可见10cm×8cm血泊,该处座椅垂直下方公交车地板上可见大量血迹,该血迹范围内距车窗一侧1.5cm，距车厢尾部44.5cm处可见白色手机。该公交第二排（从后向前)靠车门一侧靠过道处座椅凳面上可见一眼镜镜片,该镜片距座椅北边缘69cm,距座椅靠背7cm；在该座椅垂直下方车厢地板上可见一黑色眼镜框,该眼镜框上可见一片眼镜片,该眼镜框距车厢尾部93cm,距南侧车厢73cm。该车厢后门呈开启状,在该公交车后门南侧53cm处洪州大道路面上可见一男性尸体，尸体呈仰卧状；尸上身着白色黑条纹T恤,下着黑色长裤,脚穿黑色休闲鞋;尸体北侧9cm处洪洲大道路面上可见一白色手机一部,该手机屏幕呈破损状;尸体下方地面可见有血迹。
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显示实物提取车厢座椅折叠刀1把、车厢地板上手机1部、洪州大道路面手机1部、车厢地板上眼镜1副、车厢座椅上镜片1张及用棉签擦拭提取车厢内地板上及洪州大道路面血迹6处。
（2）尸检笔录及照片、解剖尸体通知书载明，2017年5月17日10时至12时，广安区公安分局法医黄某、李某3在死者家属程某在场，见证人付某、李某4华见证下对龙某2进行尸检。
①衣着检验
上身着白底黑横条纹知袖T恤(右胸部有3cm×0.3cm的规则破口),腰系黑色皮带,下身着黑色长裤，脚穿黑色皮鞋。衣服上有大量血迹附着。
②尸表检验
胸部征象:右胸部乳头内侧有2.8cm×1.4cm的规则创口齐创,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钝一锐,深达胸腔。
上肢征象:双上肢皮肤未见损伤,未扪及骨折及脱位。右前臂有19.ocm×120cm纹身(上有女士头像及花纹)。
③解剖检验
胸部征象:切开胸部皮肤见右侧胸骨旁5-6肋问肌有3.3cm×0.4cm规则创口。打开胸腔,见双侧胸腔大量积血,左侧积血约800ml,右侧积血约900ml。右肺上叶内侧下缘2.0cm×0.3cm规则贯通创口。右侧心包前下壁有2.5cm×0.7cm规则创口,左侧心包后下壁有3.0cm×0.6cm规则创口,打开心包腔见心包腔积血凝块约20g,右心室后壁有2.4cm×0.3cm规则创口,深达右心室腔。
腹部征象:皮下及肌肉未见出血,打开腹腔,见腹腔内无积血积液，腹腔脏器未见损伤。胄充气,胃粘膜无充血出血,胃内有少许食糜约20g。
提取:尸血、胃及内容物备检。
④活体检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广安区公安分局民警法医李某3、黄某于2017年5月15日18时20分至40分对杜方平进行了活体检验，检验发现，其左眼眶有5cm×4cm青紫肿胀，左眼睑结膜充血出血，检验过程提取杜方平静脉血10毫升，剪取杜方平深蓝色长裤右裤袋和血样采集卡提取杜方平指血备检，附活检照片6张。
⑤提取笔录证实，2017年7月17日10时50分至11时3分广安区公安分局民警段某、张某3在广安区北辰派出所使用一次性采血工具，对被提取人程某的指血采集，保存于“DNA样品采集卡”内备检。
⑥提取笔录显示，2017年7月12日19时58分至20时1分广安区公安分局民警段某、张某3使用一次性采血工具，对被提取人龙某1的指血采集，保存于“DNA样品采集卡”内备检。
⑦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7年5月15日，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民警熊某、段某在见证人周某权见证下，扣押杜方平持有的尖刀一把（单刃，长约25厘米，红木刀柄长约10厘米，刀刃长约13厘米，银白色不锈钢制品）和黄色牛皮刀盒一个，由杜孝兵予以保管，附扣押刀具及刀盒照片2张。
4、鉴定意见
（1）检验报告及鉴定机构人员资质、鉴定意见告知书载明：
经广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伍某、蒋某出具广某物检（理化）字[2017]113号检验报告，结论：在送检的龙某2胃及胃内容物检材中未发检出甲拌磷、安定和毒鼠强成分。
（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机构人员资质、鉴定意见告知书载明，经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黄某、李某3出具广某（物）鉴（法尸）字[2017]007号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龙某2系被他人持单刃刺器刺伤右胸部致右肺和心脏破裂大失血死亡。
（3）鉴定聘请书、四川省惠某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精神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复印件载明，被鉴定者杜方平诊断为无精神病，2017年5月15日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南公物鉴（理化）字[2017]299号鉴定书及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载明，送检杜方平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
（5）广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及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载明：
经广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广安市公安局法医李静、赵彩云20**年5月27日出具广某物鉴（DNA）字[2017]77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
①在所送检的城北客运中心售票厅外路面上、川Ｘ×××××公共汽车后门门口地面上、川Ｘ×××××公共汽车车厢过道地面上、川Ｘ×××××公共汽车最后排地面上、川Ｘ×××××公共汽车最后排靠窗户一侧凳子上、川Ｘ×××××公共汽车最后排靠通道一侧凳子上血迹、川Ｘ×××××公共汽车最后排地板上的手机上、受害人旁手机上、川Ｘ×××××公共汽车最后排座位上的刀刀柄和刀刃上、派出所移交的刀的刀刃上血迹中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有15个STR分型与龙某2相同,其似然比率为2.21×1020。
②在所送检的杜方平所穿深蓝色长裤右裤袋上的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有15个STR分型与杜方平相同,其似然比率为2.51×1017。
（6）广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及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显示，经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广安市公安局法医李静、赵彩云20**年7月31日出具广某物鉴（DNA）字[2017]83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在排除同卵双胞胎、近亲和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龙某1和程某是龙某2生物学父亲和生物学母亲,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
5、物证、书证等
（1）110案件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本案由邹某1（136××××9553）于2017年5月15日14时46分拨打电话报警称，城北汽车站104公交车上有人打架被捅死了，请来人处理，该局刑事侦查大队于同日受理。经审查，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于同日对杜方平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载明，广安区公安分局北辰派出所民警王某2、唐某22017年5月15日出具，2017年5月15日14时40分许，广安区公安分局勤务指挥中心指令“在城北汽车站外有人杀人，特巡警已到现场，请立即前去处置”。接指令后,民警立即赶赴现场,与特巡警队员共同维持现场秩序,并将已被特巡警民警控制的犯罪嫌疑人杜方平传唤回派出所审查，在传唤犯罪嫌疑人杜方平的过程中,其积极配合,未有反抗情节。
（3）广安区公安分局特巡警大队黎某2017年5月15日出具说明显示，2017年5月15日14时37分许,黎某带领广安区公安分局特巡警大队辅警张某2、王某1、兰某在广安区洪州大道城北汽车站外警亭处执行勤务过程中,听见群众在警亭外大喊:“公交车上杀人了。”听见群众呼救后，我带领辅警张某2、王某1、兰某立即登上停在公路边的公交车,发现公交车过道上有大量血迹,有一男子在公交车最后排座位坐着,头埋得很底,用语言喊对方,该男子没有任何反应。见此情况,我立即用对讲机呼叫指挥中心支援,并要求救护入员到场。呼叫支援后我询问在场围观人员,该男子如何受伤,围观群众说出是一穿深色衬衣男子捅伤的,并给我们指出站在人行道上的该男子。我带领辅警立即到穿深色衬衣男子身前了解情况,穿深色衬衣男子立即交出了裤兜里的一把刀子,称该刀子为捅人的凶器,并简要叙述了作案的经过。后我们将该男子(杜方平)控制在警亭内。北辰派出所赶来支援的民警到达警亭后,我立即将杜方平及杜方平交出的刀子移交给派出所的民警,并继续维持现场秩序。
（4）破案经过显示，2017年8月2日广安区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2017年5月I5日14时许,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特巡警大队民警在勤务过程中接群众报警称:在公交车上杀人了。接到报警后,特巡警大队民警立即向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勤务指挥中心报告,请求支援。同时向群众了解事情发生的经过,围观群众说出是一穿深色衬衣的男子捅伤的受害者,并对民警指出了站在人行道上的嫌疑人。民警立即将嫌疑人控制,并获取了嫌疑人作案的工具，后该男子被传唤回公安机关进行讯问。同时技术人员对现场进行勘验。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于当日对杜方平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并立即启动命案侦破机制。犯罪嫌疑人杜方平被依法刑事传唤至公安机关后,经审查杜方平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交代了用刀子伤害受害人龙某2的作案过程。现该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合法,足以认定,具备破案条件,案件告破。
（5）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龙某1病例资料证实，贵州六盘水市钟山区山城精神病院2017年1月1日住院病历及2017年7月12日疾病证明书证实，龙某1患有精神分裂症。
（6）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车载监控视频显示，2017年5月15日，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段某、熊某向广安永祥公交公司调取当日13时35分至15时38分车牌为川Ｘ×××××的公家车车载监控记录，共调取四个探头监控，并由蔡枫负责保管。
（7）广安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段某出具情况说明证实。
①该单位在办理杜方平故意伤害案中，2017年5月15日将犯罪嫌疑人杜方平抓获，并带至广安区公安分局集中办案区讯问,讯问过程用摄像机同步录音录像，录像完毕后将摄像机上的录像导入电脑后进行光盘刻录,刻录成同步录音录像。该录像无剪辑或编辑。
②该单位在杜方平的带领下辨认其作案现场,并对该过程同步录音录像,后导入电脑进行光盘刻录,该录像同样无剪辑或编辑。
③民警将从广安永祥公交有限公司调取的川Ⅹ29381号牌公交车视频监控刻录成盘。2017年5月16日16时许、2017年6月15日15时许办案民警在广安市看守所讯问室对犯罪嫌疑人杜方平讯问,并用摄像机对整个讯问过程同步录音录像。录像完毕后,将摄像机上的录像导入电脑后进行光盘刻录,刻录成同步录音录像。该录像无剪辑或编辑。
④2017年8月10日10时许,广安区公安分局办案民警在广安市看守所讯问室对犯罪嫌疑人杜方平进行讯问,整个讯问过程使用视频设备录音录像,录像完毕后,将视频设备的录像导入电脑后进行光盘刻录,刻录成同步录音录像。该录像无剪辑或编辑。
（8）被告人及被害人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杜方平出生日期为1977年7月21日；死者龙某2出生日期为2003年2月15日。
（9）程序性证据证实公安机关侦办程序合法及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10）作案匕首一把及光盘七张。
6、公交车上的监控视频（存于光盘）载明了本案发生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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