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中法民四终字第8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江北双子星大厦A座七层。
负责人董大隆，经理。
委托代理人戴惠来，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桃花，女，汉族，1968年7月2日出生，地址：龙门县,系死者姚某的妻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炯云，男，汉族，1933年10月11日出生，地址：龙门县，系死者姚某的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杰怡，女，汉族，1991年2月10日出生，地址：龙门县，系死者姚某的女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杰明，男，汉族，1992年7月11日出生，地址：龙门县，系死者姚某的儿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锦玲，女，汉族，1994年6月3日出生，地址：龙门县，系死者姚某的女儿。
以上五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陈刘文，广东合众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戴立芳，女，汉族，1975年7月4日出生，地址：龙门县，
原审被告刘国能，男，汉族，1974年4月7日出生，地址：龙门县，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2015）惠龙法汉民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被上诉人吴桃花、姚炯云、姚杰怡、姚杰明、姚锦玲原审诉称：2014年9月2日16时，被告戴立芳驾驶粤Ｌ×××××号小型轿车途经龙门县永汉××村埔田村民小组“能记”商店路段时，与坐“能记”商店里面的姚某、刘国能发生碰撞，造成姚某当场死亡、刘国能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此次交通事故，经龙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认定，认定戴立芳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姚某、刘国能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已造成原告方失去一位亲人，对原告生活、工作及经济上受到极大损失，精神上受到了极大打击。被告戴立芳、刘国能是夫妻关系，是粤Ｌ×××××号小型轿车的共同所有人，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由于事故车辆粤Ｌ×××××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所以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粤Ｌ×××××号小型轿车所购买的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戴立芳、刘国能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公安机关2014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项目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要求如下：1、死亡赔偿金：32598.70元∕年×20年=651974元。2、丧葬费：29672.50元。3、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00元∕天∕人×3人×3天=9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5、受害人家属参加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2000元。6、被抚养人生活费：父亲姚炯云19**年10月11日出生，现年81岁，补5年，即24105.60元∕年×5年÷5=24105.60元。合计768652.10元，扣除被告戴立芳已垫付30000元外，仍应向原告方赔偿738652.10元。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1、判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粤Ｌ×××××号小型轿车所购买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向原告方赔偿人身损害赔偿款738652.10元，不足部分由被告戴立芳、刘国能共同承担，并负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戴立芳原审辩称：死者是农村户口没有固定收入，不能按居民户口赔偿，其他意见与被告刘国能及被告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原审被告刘国能原审辩称：我认为可以赔偿交通费1000元，我方已经交了30000元丧葬费给交警部门，由交警部门转交给原告，其他意见与被告保险公司意见一致。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原审辩称：一、答辩人承保车辆保险情况：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00000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限均为2013年9月24日起2014年9月23日止。二、本案交通事故还有另一名伤者（刘国能），应当为其预留保险限额。三、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已垫付丧葬费30000元应当在被答辩人的主张中予以扣除，且不宜在本案一并处理，由被保险人备齐单证后另向答辩人理赔。四、被答辩人主张的各项赔偿金偏高。1、死亡赔偿金：本案死者是农村户籍，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死者于事故发生前的居住及收入情况，不满足在城镇连续居住1年及有固定收入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其次，被答辩人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死者在发生交通事故前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不符合农村户籍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要求；再次，被答辩人应当提供死者的居住证、社保缴费证明、个人完税证明、工资发放银行流水清单相佐证，否则无法认定其工资收入的真实情况。2、丧葬费：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已垫付丧葬费30000元，超出部分应当冲抵其他费用。3、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被答辩人主张的过高，应当以每人每天80元计算。4、精神损害抚慰金：被答辩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且数额过高，答辩人不予承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由此可见，死亡赔偿金已经包括了精神损害抚慰金，被答辩人重复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不应当被支持。5、交通费：被答辩人的交通费用过高，应当在1000元以内酌情计算。6、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抚养费是农村户籍，且没有证据证明被扶养人在城市居住生活，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五、本案是侵权之诉，答辩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且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项“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属于保险责任免除，因此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以上答辩意见请法院采纳，驳回被答辩人不合理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9月2日16时，被告戴立芳持有准驾车型C1的驾驶证，驾驶粤Ｌ×××××号小型轿车途经龙门县永汉××村埔田村民小组“能记”商店路段时，与坐“能记”商店里面的姚某、刘国能发生碰撞，造成姚某当场死亡、刘国能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4年9月24日，龙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441324（2014）C0009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戴立芳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姚某、刘国能不负事故责任。为了防止被告戴立芳、刘国能转移财产，原告于2015年2月15日向原审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并提供银行存款100000元作为担保，原审于当日作出（2015）惠龙法汉民初字第5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粤Ｌ×××××号小型轿车并冻结原告银行存款100000元。本次查封的财产保全费1020元。死者姚某于1970年12月12日出生，属农业户口，原告吴桃花与姚某是夫妻关系，其夫妻共生育了姚杰怡、姚杰明、姚锦玲三个小孩；原告姚炯云是死者姚某的父亲，于1933年10月11日出生，属农业户口，有姚桂珠、姚桂兰、姚格兰、姚玉兰及死者姚某五个子女，均有龙门县永汉镇马星村委会、龙门永汉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为证。被告戴立芳、刘国能是夫妻关系，粤Ｌ×××××号小型轿车是以刘国能的名义领取机动车行驶证；2013年9月23日，刘国能为粤Ｌ×××××号小型轿车向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惠州保险）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赔偿限额共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00000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为2013年9月24日起至2014年9月23日止。另查，本起交通事故共有2名赔偿权利人，被告刘国能是其中一位赔偿权利人，经询问被告刘国能，表示愿意放弃交强险中死亡伤残110000元项目占比例获得的赔偿数额，全部给予原告获得；经询问原告，原告表示：如果超出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300000元的赔偿限额内的，仍需要由被告戴立芳、刘国能赔偿给原告的部分赔偿款，不管被告戴立芳、刘国能还需支付多少钱，按原来协议已定好的，一次性向原告方赔偿人民币80000元，放弃剩余的赔偿款，不再追究被告戴立芳、刘国能的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收到由交警部门转交被告戴立芳、刘国能支付的赔偿款30000元（被告说是丧葬费）。2015年4月22日，原告方与被告戴立芳、刘国能签订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协议书》，其内容有：被告戴立芳、刘国能同意放弃交强险中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赔偿比例数额…及原告向龙门县人民法院提交不追究被告戴立芳刑事责任的谅解书，并请求解除已扣押的车牌号为粤Ｌ×××××号小型轿车。2015年5月6日，原审根据原告提出要求解除粤Ｌ×××××号小型轿车的查封，作出（2015）惠龙法汉民初字第5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粤Ｌ×××××号小型轿车的查封，并解除对原告银行存款100000元的冻结。死者姚某生前于2013年5月2起与他人合伙购买了一辆重型专项作业车经营，之后在2013年11月19日又再添置了一辆重型专项作业车，车牌号分别为粤Ａ×××××号、粤Ｌ×××××号，由死者姚某驾驶作业，有购买两车辆的发票、两车辆行驶证、合伙人签订协议书、龙门县永汉镇马星村民委员会出具对此情况属实的证明，同时，被告戴立芳、刘国能认为此情况是属实。经原审调查，原告及三被告表示同意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80元／天／人计算、交通费按1000元计算。《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2598.70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8343.50元，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9345元。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死亡的，应当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所负交通事故的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交警部门对该起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符合事实情况和法律规定，予以确认。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戴立芳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死者姚某、被告刘国能不承担事故的责任。粤Ｌ×××××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惠州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保险，事故发生于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限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故被告平安惠州保险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再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按被告应承担的责任先行赔付；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戴立芳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损失的认定，原告请求按《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符合规定，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的损失计算如下：1、死亡赔偿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处理〈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七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问题处理的会议纪要》的通知第34条中对此项赔偿已明确规定，…发生事故时，农村居民有下列情形，请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的，可予以支持：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生产的…。受害人姚某虽属农村居民家庭户口，但合伙的地点、合伙的两辆重型专项作业车停放地点在永，姚某是重型专项作业的司机，从2013年5月起至交通事故发生，经常居住在城镇，发生交通事故时超过一年，其重型专项作业车的业务范围是非农业生产，故姚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及原审所在地上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死亡赔偿金为32598.70元／年×20年=651974元。原告请求赔偿死亡赔偿金651974元合理，予以支持。被告提出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2、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计算即按2013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丧葬费为59345元／2=29672.5元。原告请求赔偿丧葬费29672.5元合理，予以支持。3、被扶养人生活费：受害人姚某的父亲原告姚炯云，1933年10月11日出生，现年81岁，农村居民户口，生活、居住在农村，其抚养费应按农村居民计算，原告姚炯云共有扶养人5人，被扶养人原告姚炯云生活费为8343.50元／年×5年÷5=8343.50元。原告请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24105.6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原、被告表示同意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按80元／天／人计算即：80元∕天×3人×3天=720元。予以准许。5、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用去交通费：原、被告表示同意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用去交通费按1000元计算，予以准许。6、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中致使姚某死亡，侵害了姚某的人身权益，造成姚某亲人严重精神损害，现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合理，予以支持。以上六项损失共计为75171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应按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被告戴立芳、刘国能是夫妻关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粤Ｌ×××××号小型轿车，被告刘国能以自己名义为粤Ｌ×××××号小型轿车领取了机动车行驶证，粤Ｌ×××××号小型轿车是被告戴立芳、刘国能夫妻的交通工具，因此交通事故产生的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戴立芳、刘国能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国能为粤Ｌ×××××号小型轿车向被告平安惠州保险购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起交通事故另一名赔偿权利人被告刘国能表示愿意放弃交强险中死亡伤残110000元项目占比例获得的赔偿数额，全部给予原告获得。因此，被告平安惠州保险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部分死亡赔偿金50000元，两项合计110000元给原告。余下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费共641710元由被告戴立芳、刘国能承担赔偿给原告；由被告平安惠州保险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300000元内予以先行赔付给原告,仍有341710元是被告戴立芳、刘国能应当赔偿的剩余赔偿款，是超出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300000元的赔偿限额，对于这笔款项，原告表示按原来协议已定好的，一次性向原告方赔偿人民币80000元（包括戴立芳、刘国能已向原告方支付赔偿款30000元，签订协议时被告戴立芳、刘国能也支付了另50000元）且已履行，放弃剩余的赔偿款，不再追究被告戴立芳、刘国能的赔偿责任。被告平安惠州保险经原审合法传唤，无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死亡赔偿金50000元，共计110000元给原告吴桃花、姚炯云、姚杰怡、姚杰明、姚锦玲，该赔偿款项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付清。
二、被告戴立芳、刘国能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误工费共计300000元给原告吴桃花、姚炯云、姚杰怡、姚杰明、姚锦玲，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300000元范围内对该赔偿款项先行给付，该赔偿款项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吴桃花、姚炯云、姚杰怡、姚杰明、姚锦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180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共12200元，由原告吴桃花、姚炯云、姚杰怡、姚杰明、姚锦玲共同负担4980元，被告戴立芳、刘国能、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共同负担7220元。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宣判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二、上诉人不应当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保全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233386元。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吴桃花、姚炯云、姚杰怡、姚杰明、姚锦玲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交以下证据：1、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2、工资记录；3、重型专项作业车辆合伙人的身份证。
经庭审质证，上诉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关联性有异议。
原审被告戴立芳、刘国能经本院合法送达，没有到庭参与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被上诉人二审期间申请证人曾某心出庭作证，证明本案死者生前与另三位合伙人购买了一台吊车，从事出租吊车业务。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对于诉讼各方没有争议的部分本院予以认定，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本院审理如下：一、被上诉人虽为农村户口，但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其符合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案事故损失的条件，因此一审对此所作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但并无证据支持其主张，对于上诉人的该部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至于本案的诉讼费和保全费，原审依法所作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757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求凡
审判员 邹 戈
审判员 卫书平
二〇一六年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李 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