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802刑初134号
公诉机关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宗彬，男，1979年10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荥经县，汉族，小学文化，荥经县组。2014年因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滥伐林木罪被荥经县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本案被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勇攀，四川超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乾丽，女，1980年8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汉族，初中文化，雅安市雨城区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树国，四川思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雅雨检公诉刑诉[2017]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宗彬、余乾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张某露、代理检察李某1政出庭支持公诉，侦查人李某4毅到庭说明情况，证肖某蕊杨某霞出庭作证，被告人杨宗彬、余乾丽及辩护人张勇攀、袁树国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被告人杨宗彬与他人合作成立雅安市中盛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盛公司），聘请被告人余乾丽担任公司业务主管。2013年12月至2014年6月期间，杨宗彬通过余乾丽以中盛公司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人群7人许以每月3%的资金利息作为回报，吸收资金104万元用于杨宗彬在荥经的港森农业有限公司以及重庆的建设工地。截止2016年11月10日，杨宗彬归还本金26万元，支付利息127950元，尚未归还借款本金78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78万元。
2015年11月27日，杨宗彬在荥经县看守所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同年12月2日，公安机关对杨宗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刑事立案。2016年11月17日，余乾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宗彬、余乾丽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杨宗彬辩称，自己向中盛公司借款用于实际项目，给付中盛公司的利息是3分，中盛公司给客户的利息是1.5分，是单位犯罪，不是个人犯罪。辩护人提出，对外吸收款项，以及归还本金和利息都是通过中盛公司的账户，中盛公司也是受了益的，是否召开股东大会决定对外吸收资金，只是公司的管理问题。因此，本案应是单位犯罪。本案受害人数少，吸收的金额少，社会危害性小杨某霞的借款法院已经判决，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
被告人余乾丽的辩护人提出，中盛公司开展的翼龙贷业务量上千万元，以及对外吸收资金都是中盛公司的意思，余乾丽是中盛公司的员工，是履行公司员工的职责，因此，本案是单位犯罪，余乾丽不是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杨某霞的借款法院已经判决，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被告人杨宗彬出资25万元路某福董某波出资15万元付某江出资10万元，注册成立中盛公司，聘请被告人余乾丽管理公司日常事务，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商务信息咨询，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为“翼龙贷”公司介绍业务，收取服务费。2013年12月起，被告人杨宗彬安排被告人余乾丽，以及中盛公司员工以中盛公司的名义谢某娟杨某霞彭某1玉胡某颖王某花李某2铎杜某武吸收存款100余万元，月利率为1.5%。中盛公司财务人员收到款后转到杨宗彬指定的银行账户，杨宗彬将募集的款项用于与他人合作的荥经县港森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森公司），以及重庆的建设工地。杨宗彬每月通过港森公司会李某3静按月利率3%转给中盛公司，中盛公司按月利率1.5%的利息付给投资客户。截止案发，杨宗彬未归还的投资本金为彭某1玉11万元胡某颖5万元王某花5万元李某2铎38万元谢某娟10万元杨某霞9万元，共计78万元；投资客户收到的利息为彭某1玉2.865万元胡某颖1.125万元王某花1.35万元李某2铎8.82万元谢某娟2.16万元杨某霞2.625万元，共计18.945万元。
2015年9月、10月，公安机关先后接到中盛公司和被害谢某娟杨某霞彭某1玉胡某颖王某花的报案，公安民警于2015年11月27日到荥经县看守所提讯杨宗彬，杨宗彬如实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2015年11月28日，公安民警以证人身份通知余乾丽到公安机关，余乾丽如实陈述了上述事实。2015年12月2日，公安机关作为刑事案件立案。2016年11月3日，公安民警通知余乾丽到公安机关，并告知其犯罪嫌疑人的权利义务，余乾丽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4年5月28日，杨宗彬因涉嫌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荥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20日，荥经县人民法院以被告人杨宗彬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滥伐林木罪，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一万元。杨宗彬不服提出上诉，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3日裁定维持原判。
霞于2015年8月5日以中盛公司为被告，要求中盛公司连带偿还借款9万元，本院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判决，判决中盛公司偿杨某霞借款9万元。中盛公司不服提出上诉，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2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受理及立案情况。
2、报案材料，证实中盛公司向公安机关进行报案，以及报案材料的日期为2015年8月31日、9月23日。
3、群众报案登记表，证谢某娟杨某霞彭某1玉胡某颖王某花于2015年10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报案。
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的出生日期、出生地及户籍所在地。
5、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执行通知书，证实杨宗彬因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滥伐林木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一万元；起刑日期为2014年5月28日，罚金未缴纳；以及法院判决中盛公司偿杨某霞借款9万元的事实。
6、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因杨宗彬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安民警于2015年11月27日对杨宗彬进行第1次讯问，12月2日立案侦查。
7、工商登记档案，证实中盛公司的设立申请、股东出资情况、法定代表人信息、股东会决议，以及经营范围为商务信息咨询等方面的情况，以及荥经县港森农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8、个人委托投资理财协议，证实投资人委托中盛公司代为投资理财，以及投资的数额、期限、利率等事实。
9、融资居间服务协议，证实中盛公司为杨宗彬提供融资咨询和居间服务，协助签订借款合同，杨宗彬按借款总额的1.5%支付居间服务费。
10、借款协议，证实投资人为出借方，杨宗彬为借款人，中盛公司为担保人。
11、担保函，证实中盛公司为杨宗彬的借款提供担保。
12、收据，证实中盛公司收到投资人投资款项。
13、借条，证实杨宗彬向中盛公司出据的收到投资人款的事实。
14、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杨宗彬银行账户的款项往来明细。
（二）鉴定意见
证实杨宗彬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为104万元，归还本金26万元，归还利息12.795万元。其中彭某1玉投资11万元，归还利息2.865万元胡某颖投资5万元，归还利息1.125万元王某花投资5万元，归还利息1.35万元李某2铎投资40万元，归还本金2万元，归还利息2.67万元谢某娟投资24万元，归还本金14万元，归还利息2.16万元杨某霞投资14万元，归还本金5万元，归还利息2.625万元杜某武投资5万元，归还本金5万元。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彭某1玉的陈述，证彭某1玉肖某蕊介绍，在2013年12月17日向中盛公司投资了5万元，签了一份投资理财协议，一个月后就将利息返彭某1玉的卡上。2014年3月7日又投了6万元，到2015年6月开始就没有收到利息。
2、被害胡某颖的陈述，证胡某颖在“58同城网”看到中盛公司的招聘信息，到中盛公司后胡某颖先跑业务，结果一个月下胡某颖一单业务都没有，再加上当胡某颖手头有一笔可以流动的资金胡某颖就投了5万元到中盛公司，没过多久就辞职了。第一次借款到期后胡某颖觉得中盛公司还比较可靠就继续签了合同。
3、被害李某2铎的陈述，证李某2铎听朋杨某霞介绍，说中盛公司投资效果好，并李某2铎带到中盛公司，是余乾丽接待的。余乾丽说是“翼龙贷网”授权的公司，投资有保障李某2铎觉得可靠，于2014年1月14日投了20万元，2月13日投了16万元，3月7日投了2万元，还有一次投了2万元，时间记不清，但已经退还，利息付至2015年5月。
4、被害王某花的陈述，证王某花肖某蕊母亲关系很好，肖某蕊介绍投资了5万元在中盛公司，于2014年1月27日签了一份投资理财协议，第二个月就收到了利息，2015年5、6月就没有收到利息了。
5、被害杜某武的陈述，证杜某武听其大姨彭某1玉说在中盛公司存有钱利息高彭某1玉肖某蕊是朋友，肖某蕊介绍杜某武于2013年在中盛公司投资了5万元，拿了大半年的利息，但由于害怕公司出问题，在2014年就退出来了。
6、被害谢某娟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谢某娟的“干女儿肖某蕊在中盛公司上班，肖某蕊介绍投资了4万元在中盛公司。2014谢某娟把钱取了回来，之后又投资了20万元，中途取过一次，还有10万元没有退谢某娟收到13个月的利息，合计19500元。
（四）证人证言
1.侦查人李某4毅到庭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已经掌握杨宗彬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线索，然后到荥经县看守所讯问杨宗彬。
2、证付某江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成立中盛公司付某江投资10万元，占股20%，主要业务是贷款给需要钱的人，翼龙贷给中盛公司利息抽成付某江没有参与过中盛公司的管理，没有拿过工资，没有分过红，中盛公司在民间集资是杨宗彬被抓后彭某2龙付某江说过。
3.证路某福的证言，证路某福又彭某2龙，2013年4、5月路某福董某波出资15万，杨宗彬出资25万付某江出资10万，成立中盛公司，做过几笔“翼龙贷”业务。路某福离开公司前，杨宗彬提出公司搞融资业务路某福没说什么。后来知道杨宗彬给投资者1.5%的利息，给公司1.5%路某福向中盛公司借了4.5万元，是余乾丽转路某福的。
4.证董某波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成立中盛公司，业务是给当地的一些小公司、农户在“翼龙网”上申请贷款董某波是2015年6月才知道杨宗彬以公司的名义募集资金。
5.证肖某蕊的证言，证实中盛公司于2013年6月成立，股东有杨宗彬彭某2龙董某波付某江，公司主管是余乾丽，负责公司平时的经营管理。公司主要业务，一是为翼龙贷介绍贷款客户，二是为杨宗彬彭某2龙的港森公司介绍客户，杨宗彬还带投资客户到港森公司去考察过。
6.证杨某霞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杨某霞经余乾丽介绍到中盛公司上班。公司开会时，余乾丽安排公司员工介绍客户来投资，有提成，还安排员工镇进行过宣传杨某霞就把父母给的5万元投到公司，几个月后又投了3万元。2014年3杨某霞又投了8万元，2014年7月退了5万元，2015年5月退了2万元，还有9万元的本金，从2013年10月到2015年6月都收了利息。
7.证李某3静的证言，证李某3静是港森公司的员工，在中盛公司代杨宗彬持股50%，没有参与过中盛公司的经营管理。按照杨宗彬的安排，给余乾丽转过款，金额每次不定。
8、证黄某芬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到2015年年中黄某芬在中盛公司担任会计黄某芬每月到中盛公司一两次，为公司做账、报税等，中盛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为翼龙贷介绍客户贷款，平时余乾丽负责管理。
9、证周某梅的证言，证周某梅2013年4月到2014年初在中盛公司担任出纳。公司开业两三个月后，杨宗彬在员工大会上介绍杨宗彬开在荥经的港森公司，要求员工介绍客户投资港森公司，介绍成功有相应的提成。融资款项转到杨宗彬的工商银行卡，银行卡周某梅保管。钱到卡上后，杨宗彬又周某梅转给杨宗彬的另一张工商银行卡上。然后杨宗彬叫公司员工把各种合同准备好，杨宗彬直接来公司签字。
（五）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杨宗彬的供述，证实杨宗彬是中盛公司的实际股东，投资30万元，占股50%，股东还董某波付某江董某波是法人。余乾丽是公司主管。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为翼龙贷介绍客户，审核客户资料，翼龙贷贷款给客户。2013年港森公司需要资金，杨宗彬就找余乾丽帮介绍人借钱给港森公司。余乾丽说要付3分的利息，杨宗彬说可以。借的钱港森公司用了二、三十万元，剩下的钱用重庆市城口县镇移民安置小区工程。每个月该付利息的时候，余乾丽打电话，杨宗彬通知港森公司的出李某3静给付。借钱的手续是余乾丽办的，虽然杨宗彬签了字，但内容不是很清楚。
2、被告人余乾丽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余乾丽担任中盛公司的主管，负责公司日常事务，公司实际经营控制的是杨宗彬。公司主要业务是为翼龙贷提供中介服务，从中收取居间费。后来，杨宗彬彭某2龙安排余乾丽和公司员工从民间老百姓中融资，他们做资金过桥业务。余乾丽就安排公司员工介绍投资的客户，投资者主要是员工的亲朋好友，总共向10多个投资者融资了100多万，这些钱直接打到杨宗彬的卡上，2015年7月就无力支付本息。中盛公司与投资者签订委托理财协议，公司由杨宗彬签订两份合同，一份借款合同，一份居间合同。杨宗彬给投资者月息1.5%，中盛公司收1.5%的居间费，中盛公司为杨宗彬融资收了十几万元的居间费。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余乾丽提交的“翼龙贷”贷款中介业务统计表，与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宗彬、余乾丽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中盛公司的名义非法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截止案发，尚有6名被害人投资本金78万元未归还，归还利息18.94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59.055万元，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杨宗彬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余乾丽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宗彬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余乾丽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认定为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宗彬判决前还犯有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滥伐林木罪，应数罪并罚。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单位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宗彬以中盛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违背了中盛公司的经营范围，也没有经过其他股东的同意，所吸收的款项也是用于杨宗彬经营管理的港森公司及重庆建设工地，是杨宗彬擅自以中盛公司名义进行的个人违法犯罪行为，余乾丽也是受杨宗彬个人的安排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故被告人、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单位犯罪的辩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杨某霞的款项已经法院判决，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杨宗彬以中盛公司名义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杨某霞为了获取高额利息，委托中盛公司代为理财，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虽然通过民事诉讼已判决中盛公司偿杨某霞借款，但不影响其犯罪构成的认定，本案不再判决退杨某霞的借款，故其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李某2铎收到的利息，鉴定意见认定归李某2铎利息2.67万元，李某2铎陈述利息付至2015年5月，与其他被害人陈述的利息给付时间吻合，经计算为8.82万元，应以其陈述认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宗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与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滥伐林木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一万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宗彬的刑期自2014年5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余乾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杨宗彬、余乾丽退赔被害人的实际损失52.67万元。其中彭某1玉8.135万元胡某颖3.875万元王某花3.65万元李某2铎29.18万元谢某娟7.84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树文
人民陪审员 范素珍
人民陪审员 古德旺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惠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一）犯罪情节较轻；（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