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0）浙嘉民终字第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
委托代理人：杨甲。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
××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号。
代表人：左某某。
委托代理人：王乙。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樊某某。
上列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唐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甲。
委托代理人：张某。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司。住
所地：河南省××路××号。
代表人：王丙。
上诉人杨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公
司（以下简称沈××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任甲、樊某某、王
甲、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司（以下简
称周口××公司）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
海宁市人民法院（2009）嘉海民初字第2840号民事判决，向本
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0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某的委托代理人杨甲，上诉人沈××
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乙，被上诉人任甲、樊某某的委托代
理人唐某，被上诉人王甲的委托代理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原
审被告周口××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
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经审理认定事实为：2009年5月27日，任乙驾驶其母
被告樊某某为其购置的无号二轮摩托车沿01省道由东某某行驶
至01省道29k＋700m海宁市长安镇城西路交叉路口地方时，与
对向行驶至事发路段左转弯由胡某某驾驶的被告王甲所有的豫
p／×××××号黄河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拖挂豫p／×××××挂号元
帅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发生碰撞，致二车不同程某损坏，任乙
死亡，二轮摩托车上乘员原告杨某、许某某不同程某受伤的交
通事故。事故经海宁市公某某交通警察大队调查，认定任乙负
有事故的主要责任，胡某某负有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伤后经
住院54天治疗，支付治疗费用计107864.77元。2009年7月25日
，经嘉兴新联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之伤构成八级伤残，尚有
内固定未拆除。原告因鉴定支付鉴定费用1560元。被告王甲分
别为其所有的豫p／×××××号黄河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拖挂
豫p／×××××挂号元帅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在被告沈××保险公
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均自2008年8月16日至2009年8月15
日止。事故发生后，被告王甲向海宁市公某某交通警察大队长
安中队交纳事故预付款100000元，原告方已在海宁市公某某交
通警察大队长安中队领取赔偿金55000元。另查，原告自2008
年2月始在绍兴县九龙绣品有限公司甲作，工资按件结算，居住在公司宿舍，居住地属××××辖区内，治疗休息期间公司
未发放工资。胡某某系被告王甲雇员，事故发在其从事雇佣活
动期间。被告任甲、樊某某系死者任乙的父母，为任乙遗产的
第一顺序继承人。
杨某于2009年7月29日诉至一审法院，认为其损失为残疾
赔偿金136362元、护理费4361.89元、误工费21600元、交通费
3017元、住宿某37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医疗费107
864.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营养
费1080元、鉴定费1560元，合计345365.66元，故请求判令沈
××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04050.89元，剩余部分再
扣除王甲已付55000元，计86314.77元由任甲、樊某某、王甲
负连带赔偿责任。庭审中杨某将护理费计算的标准变更为每年
25918元。
一审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与机动车间发生的交通事故，
胡某某负有事故次要责任，任乙负有事故主要责任。胡某某在
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其民事责任应由雇主被告王甲承担
。原告虽为农某户口，但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收入来源地亦
为城镇，故其赔偿标准可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城镇居某对待。
原告的工资收入按件结算，且在误工期间其公司未发放工资，
故原告因误工损失的收入可按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但
原告未提出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的证据，要求按每月收入1800
元计算，其请求月收入并未超过受诉法院所在地相近行业上一
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的计算标准，应予支持。原告为能及时参
与交强险的分配，自行出院后即进行了伤残评定，致其自受伤之日至定残前一日的时间仅为58天，若据此认定原告的误工休
息时间，明显欠妥，原告据鉴定意见书请求误工期限为12个月
，根据原告的伤情及出院医嘱，结合一般医疗常识，一审法院
对嘉兴新联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原告治疗过程中
多次手术，且有补充血浆的记录，且在鉴定意见书亦有酌情补
给营养费的建议，故对原告请求营养费的请求，予以支持。原
告拆除内固定的后续治疗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原告
请求住宿某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2008年度浙江省处理
道路交通事故行业具体赔偿计算标准，结合一审法院认定的证
据和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各项财产性损失确认为：医疗费
107864.77元、误工费21600元、护理费7029.81元（25918元／
年÷365×9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15元／天×54天）
、伤残赔偿金136362元（22727元／年×20年×30%）、营养费
1080元、鉴定费156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278306.58元。
投保车辆在保险期间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
额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保单中载明的保险人为被告周口××
公司，但保险人签章栏内具章的是被告沈××保险公司，二保
险公司乙系独立核算非法人机构，故被告沈××保险公司作为
实际保险人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本起事故的赔偿责任，本起
事故致任乙死亡，原告及许某某受伤，现据原告及任乙的事故
损失，被告沈××保险公司应在拖车和挂车二份交强险死亡伤
残及医疗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77572.46元（死亡伤残限额5757
2.46元，医疗限额20000元），赔偿任乙父母被告任甲、樊某
某计162427.54元（详见（2009）嘉海民初字第2501号民事判决书）。交强险限额外部分计200734.12元，由原告自负30％
计60220.24元，余额140513.88元，由被告王甲承担赔偿30％
，计42154.16元；任乙方某对其余的70％损失计98359.72元某
担赔偿责任，原告搭乘任乙驾驶车辆属好意同乘，可减轻任乙
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确定由任乙方对其应赔偿部分的70％承
担赔偿责任，计68851.80元。任乙在交通事故中死亡，作为其
第一顺序继承人的被告任甲、樊某某应在任乙的遗产范围内承
担赔偿责任。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被告方某赔偿精神损
害抚慰金，考虑本案事故责任的大小，酌定原告方的精神损害
抚慰金为10000元，由被告王甲赔偿3000元，鉴于原告自身的
过错及其搭乘任乙驾驶的车辆属好意同乘，故可免除任乙方承
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责任。任乙与胡某某的过错行为直接
结合导致原告受伤，故肇事双方的赔偿义务人应互负连带责任
。由原告已在海宁市公某某交通警察大队长安中队领取赔偿金
55000元，应在其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
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
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
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
一款、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
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
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
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
×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某损失77572.46元。二、被告任甲、樊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
日起10日内在任乙的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杨某损失68851.80元
。被告王甲承担连带责任。三、原告杨某在海宁市公某某交通
警察大队长安中队领取的超过被告王甲应某担部分的款项计98
45.84元（55000元－42154.16元－3000元），应在收到上列第
二项赔款的同时返还被告王甲。四、驳回原告杨某其余的诉讼
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
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
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66元，减半收
取933元，由原告杨某负担533元，被告王甲负担400元。
一审判决后，杨某和沈××保险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
起上诉。
杨某上诉称：一、一审判决杨乙担自身次要部分责任不
合理。杨某虽未戴头盔，但其受伤最重的是左腿胫骨多段粉碎
性骨折等，故对扩大自身头部以外损失部分，杨某没有过失，
不应某担责任。根据医院的有关证明，杨某头部受伤总费用为
26582.11元（头部直接手术费、大型材料费4210元＋医药费分
摊15556.15元＋补偿费分摊6815.96元），故杨某最多只承担
头部损失部分的次要责任。另外，王甲的驾驶员胡某某驾驶载
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上路行驶、经事发路口左转弯时疏
忽观察未确保安全驾驶，任乙无证驾驶、无牌上路、载人超员
、车辆头盔安全设施不全，特别是在路口发现禁止本车道通行
的信号和对方转弯占道的车辆或灯光，不及时果断有效的采取
措施，仍然强行通过，胡某某和任乙均存在重大过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
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杨某只有一般过失，不应减轻对
方的赔偿义务。二、一审判决杨某因自身过失自负交强险以外
的30％的责任，后以好意同乘为由，免除了任乙应某担的精神
赔偿，并减去任乙分摊责任部分的30％的责任丙误。任乙属驾
驶员和车主，没有保证机动车安全设施的完全，对乘员即杨某
未戴头盔的客观事实使头部的损失扩大致残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任乙在驾驶、行车中严重违章和存在重大过失，不能单凭好
意同乘为由免除其精神损害赔偿和减轻赔偿责任。三、一审判
决未支持住宿某及全额支持交通费某误。杨某在杭州医院急救
，父母和陪护人员至少3人，第一时间从武某赶到杭某某与救
治，先期受害人生命垂危急需大额费用，1人陪护、1人回家筹
款、1人联络交警催款和事故处理，他们参与和保障医院对受
害人的全力救治，都是必要的陪护人员，所支出的交通费和住
宿某应予支持。四、一审未支持后续治疗费5万元有误。事实
上，杨某回当地医院后一直在住院抗炎治疗，已用去近2万元
的治疗费用。医院出具的证明后续治疗费5万元，包括了腿部
拆除内固定的费用及后续住院抗炎的费用，眼部抗炎的医药费
及整容和加装义眼的费用。这是病情最低保守的估算，也是必
然发生的费用，并由医院出具的证明和嘉兴新联司法鉴定所鉴
定报告予以证实。现杨某急需大笔治疗费用，也为避免日后另
行主张，各方劳神劳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
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
定，希望法院支持5万元后续治疗费的请求，也望各方当事人对此予以理解。日后杨某如有加重感染或产生更严重后果一切
由杨某自负。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其一审
诉讼请求。
沈××保险公司答辩认为：1：关于杨某责任丁担的问题
。一审法院判决杨乙担部分损失的原则是正确的，但具体责任
的划分是错误的。一审判决任乙仅承担44%的责任，与70%的责
任相差甚远。杨某搭乘任乙的摩托车应当负有提示和制止的义
务，但是杨某没有这么做，存在过失。关于后续治疗费，应该
是实际发生后另行赔偿，而且杨某现在仍然处于治疗中，后续
治疗费的数额现在无法确定。一审判决另行赔偿符合本案的实
际情况。
任甲、樊某某答辩认为：对责任的划分问题，杨某在交
通事故认定书出来后及一审中均未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
，故一审按认定书划分责任正确。发生本起交通事故，是因为
杨某到海宁来玩，任乙应其要求作向导的情况下发生了事故。
综合各方面的情况，一审法院对责任的划分和对任甲、樊某某
责任的减轻是有法律依据的。一审判决充分考虑公平原则。虽
然杨某受伤比较重，但任乙已经去世，他们付出的代价远比杨
某要多，一审考虑到这点情况对任甲、樊某某的责任减轻正确
。对于后续治疗费，同意保险公司的意见。
王甲答辩认为：对于责任认定方面同意任甲、樊某某的
意见，一审判决正确。对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同意沈××保险
公司的意见。
沈××保险公司上诉称，一、杨某系农某居某，没有证据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不符合按照城镇居某标准进行
赔偿的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
某居某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答复，进
城务工农民工适用城镇居某标准进行赔偿的条件包括经常居住
地在城镇和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两个条件必须同时具备。一
审中，杨某提交的浙江省新华医院《住院病历》第一页患者“
职业’’及第四页患者“个人史”中均记载杨某属于“待业”
人员。该个人信息来源是其和陪同人员及母亲等知情人员的陈
述，而且陈述的时间是在事故发生后的数小时内，具有较高的
真实性。这一证据证明在事故发生时杨某在城镇没有职业，当
然也没有收入。二、一审计算误工费某误。最高人民法院《关
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
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的最长期限是计算到定残日的前一天，
故杨某的误工期限应从受伤害之日起计算至定残之日的前一天
，共58天。一审按12个月的期限进行赔偿错误。三、一审判决
赔偿杨某交通费没有事实根据。杨某向法院提交的绝大部分火
车票及汽车票产生于其住院治疗期间，明显不是本人支出，故
主体不符；部分火车票产生于治疗结束后，与就医或转院治疗
的支出目的不符；绝大部分出租车票没有乘车某某、路线，不
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不应当得到支持。四、一审判决对交强
险之外的损失部分责任比例划分严重错误。根据《交通事故认
定书》对本次事故责任的划分以及主次责任戊事赔偿中的一般
惯例，任乙应当承担杨某交强险之外损失的70％。但一审法院
判决任乙实际承担的责任比例仅为34.30％，而胡某某的雇主王甲和杨某共承担了51％的民事赔偿责任，其余部分则没有人
承担。综上，沈××保险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
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不当，请求依法改判。
针对沈××保险公司的上诉，杨某答辩称：一、杨某在
一××中××了××在××县华舍街道派出所办理的暂住证2
份，工作单位工资证明1份，后又补充提供了绍兴县华舍街某
某出所和华舍居某委员会出具的杨某居住地属××街道管理辖
区××份，以及杨某单位绍兴县九龙绣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l
份，劳务合同l份，近两年部分工资发放表5份，足以证明杨某
居住及收入来源均在城镇。至于病历卡上关于职业的记录，现
由医院出具证明，说明了记录有误的事实。另外，杨某家属首
次车票日期是5月29日早上到杭州，而医院病历记录的日期是5
月28日，这充分说明医院记录并不是依据家属的亲口陈述的事
实。二、关于误工费。杨某是为了及时参与交强险分配，故在
伤情未痊愈的情况下出院并定残。现杨某的八级伤残是针对左
眼球破裂失眠，这不需要伤情完全康复后定残。而误工费主要
是左腿部严重多段粉碎骨折治疗期和康复期的误工费，杨某的
误工不是因定残部位直接所至，故不能单纯运用《最高人民法
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
十条第二款的条款来决定。同时，该条规定“误工时间可以计
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而不是误工时间的最长期限是计算到定
残日前一天。故一审误工费的认定是正确的。三、关于交通费
和住宿某。杨某一审出具相应的发票，是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
因就医支出的必需的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四、关于责任划分问题。一审认定的总损失278306.58元，应增加全额交通费、
院外住宿某和全额精神赔偿费，以及后续治疗费，得到的总额
减去交强险部分，再按王甲承担30％，任乙方承担70％，王甲
负连带责任确定。因各实际侵权人有重大过失的，杨某自身为
一般过失，故不应减轻侵权人的精神赔偿和责任赔偿义务。
任甲、樊某某答辩认为：沈××保险公司上诉，涉及到
任甲、樊某某的是责任划分问题。一审在认定事实时对划分理
由作了充分的阐述，事实上也是与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载明的划
分情况相符，所以一审判决是正确的。
王甲答辩认为：同意沈××保险公司1-
3点意见。王甲要求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支付。
周口××公司对杨某及沈××保险公司的上诉均未作答
辩。
二审中，上诉人杨某提供了以下证据：1、浙江省新华医
院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病历卡上杨某的职业记录有误。2、
浙江省新华医院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杨某头部和腿部医疗费
用的分摊。3、照片2张，证明杨某腿部受伤情况。4、医院诊
断证明及病历，证明杨某的后续治疗情况。沈××保险公司质
证认为，证据1不具客观性，有关杨某职业的事实来源是其家
属的陈述；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定；证据3对腿部受伤的事实没
有异议；证据4真实性无法确认，病历记载入院时间是2009年8
月6日，其于7月29日一审起诉时尚未发生该部分费用，一审未
支持后续治疗费正确。任甲、樊某某质证认为证据1、3同意沈
××保险公司意见，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联，证据4的费用系在一审辩论终结后发生的，杨某可以治疗终结后另行起诉。王甲
质证同意任甲、樊某某的意见。本院认证认为，杨某提供的证
据，各方对其真实性未能提出实质性异议，且与本案相关，故
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杨某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认
定及各方当事人应某担的责任份额。
本院认为：关于杨某的各项损失，一审认定为医疗费107
864.77元、误工费21600元、护理费7029.81元、住院伙食补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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