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晋刑二终字第65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凤兰，女，1957年7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太原市，江阳化工厂退休职工。2013年8月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28日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亮，男，198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太原市，无业。2013年6月2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1日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德成，男，198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太原市，太原市金领职业介绍所员工。2013年6月1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7月16日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凤兰、郭亮、闫德成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作出（2014）并刑初字第02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凤兰、郭亮、闫德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7月以来，被告人李凤兰冒充中国人民银行主任等身份，伙同其子被告人郭亮、贾某某（另案处理）等人，谎称其有省人事厅、银行等单位的关系，以能将大学毕业生的工作办理至国有银行、综合物流保税区、北京国际信托投资有限公司、太原市公安局等单位为由，大量收取他人办事费用，共收取戴婷、李某甲等83人共计1114.6万元（其中郭亮伙同李凤兰收取26人共计392万元），该款项中有460余万元为李凤兰挥霍使用，余款由其和贾某某共同使用。为取得被害人信任，被告人李凤兰、郭亮伙同贾某某、王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冒充银行等多家单位工作人员，在太原市金蓉家园酒店、润东大酒店、山西财经大学对外学术交流中心等地，利用提前伪造的多家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招聘协议、录用合同、商调函等文件，组织被害人签署虚假合同、参加虚假笔试、面试、培训、实习等活动，并调取多名被害人的个人人事档案、就业协议书、报到证等文件。被告人李凤兰、郭亮至今未将被害人的工作办成，且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诿并拒绝退款。
被告人闫德成在太原市金领职业介绍所（贾某某为该职业介绍所法定代表人）工作期间，受贾某某的指使，负责综合物流保税区的虚假招聘事宜。2011年8月以来，被告人闫德成以有能力将毕业生的工作办理至综合物流保税区为由，先后收取李悦、温志伟等15名被害人共计98.8万元办事费用后全部挥霍。为取得被害人的信任，被告人闫德成伙同贾某某等人多次组织多名毕业生大山西财经大学、太原市警校、晋城兰花集团等地进行虚假的实习、培训、签署合同等活动。被告人闫德成未将被害人的工作办成，且以各种理由推托并拒绝退款。
另查明，2012年12月7日，太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将涉嫌诈骗犯罪的李凤兰刑拘上网追逃，2013年8月7日，被告人李凤兰投案至该局。
2013年6月27日，太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三大队在山西省孝义市东城华府1号楼4单元4层西门将涉嫌诈骗犯罪的郭亮抓获。
2013年6月12日16时30分许，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郭家堡派出所民警在晋中市榆次区顺城街12号如家快捷酒店218房间内将涉嫌诈骗犯罪的闫德成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李凤兰的亲属代其退赔被害人15万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报案材料，证实李凤兰、郭亮、闫德成实施诈骗的事实，李凤兰涉案金额1114.6万元，未退1099.6万元，郭亮涉案金额392万元，涉及受害人83人；闫德成涉案金额98.8万元，涉及受害人15人。
2、太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出具的投案说明、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8月7日，犯罪嫌疑人李凤兰投案至该局，投案当日依法将其刑事拘留；2013年6月27日，在山西省孝义市将犯罪嫌疑人郭亮抓获；晋中市榆次公安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6月12日，在晋中市榆次区顺城街如家快捷酒店将犯罪嫌疑人闫德成抓获。
3、太原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凤兰的亲属代其退还15万元人民币。
4、中国人民银行太原中心支行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单位在职及离退休人员中并无李凤兰此人。
5、被告人李凤兰、郭亮、闫德成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三被告人案发时为成年人。
6、太原市公安局查封决定书，证实查扣被告人郭亮房产三处，分别为：太原市迎泽区南内环街163号南4楼4单元4号；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33号经典家园小区3号楼1单元0404号；太原市小店区针织街18号富佳苑二期3号楼1单元701房。
7、被告人李凤兰、郭亮、闫德成分别给被害人打的收条，证实收取为被害人办理工作的费用。
8、太原市房屋所有权证，证实位于太原市老军营南区4幢4单元2层4号的房屋所有权人为李凤兰，办理产权登记证书时间为2011年3月9日；太原市预购商品房预告登记申请表，证实位于太原市长治路33号3幢1单元0404号房屋的买受人为郭亮，入住时间为2010年1月25日；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位于太原市小店区针织街18号的富佳苑二期3号楼1单元701房屋的买受人为郭亮，购买时间为2011年8月15日。
9、被告人闫德成的名片，证实被告人闫德成为学生办理工作时对外宣称其为山西英格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副经理、太原市金领职介服务中心副主任。
10、被告人李凤兰、郭亮、闫德成的银行流水，证实三被告人通过转账收取被害人办理工作的费用。
11、被告人李凤兰提供的对账明细、收条汇款凭证，证实被告人李凤兰通过汇款退还中间人、被害人办理工作的费用及其与贾某某之间的资金往来。
12、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人力资源部出具的证明，证实该行未曾出具被害人孟某某所持有的（2012）商调字第（053）号商调函。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我姐姐李凤兰的同学赵巧英找到我，说她找李凤兰给一个学生徐馨办理工作，李凤兰收了她15万元人民币，找不到李凤兰，想让我帮的把钱退了，因为她和我姐李凤兰是同学，我小时候就认识她，觉得她不会骗我，于是过了两、三天后，2012年12月21日我在江阳化工厂隋砚霞家，当着隋砚霞的面给了赵巧英5万元人民币（帮我姐还了赵巧英5万元人民币），赵巧英也给我打了收款条。
2013年8月2日，候春梅到了我单位找到我，她当时拿的我姐李凤兰给她打的一个条子，上面写的是我姐李凤兰给她办理工作，收了她10万元人民币的条子，我当时就和她说好，过两天我退给你。2013年8月4日我叫侯春梅来我单位，她到了后，在我单位楼下我把10万元人民币给了侯春梅，侯春梅给我打了个收条，并把我姐给她打的条子撕了。
2、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期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郭亮给我打电话说他因为他妈的事（办工作骗钱），现在好多人都在找他要钱，他现在非常麻烦，想到我家住一段时间，并且现在已经到了孝义市。我和他说你来住吧，之后过了约1个多小时，郭亮就来到我家。当时郭亮背着一个黑色的包（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他没有开车，具体是怎么来的我不清楚。我当时安排郭亮住到了我家的主卧室，我因为前段时间联系不上了李凤兰，所以我就问郭亮他妈去哪了，郭亮说他也不知道，也联系不上。郭亮在我家住下以后，每天的吃住都由我管，期间还给过郭亮零花钱。我不知道郭亮是网上逃犯，2012年12月的时候，我知道公安机关因为李凤兰的事情找郭亮，至于找到了没有，我不清楚。
2011年6份月的时候，我找李凤兰办理2个学生（名字我没记住）工商银行的工作，李凤兰答应了我，并收了我每个孩子14万元人民币的办事费（共计28万元人民币），李凤兰拿到钱后，还跟我说年底就能办成，可是等到年底也没有办成，李凤兰就跟我说在等等就能上班。2012年5月的时候，我看李凤兰是办不成了，就去找她让她退钱，李凤兰说钱给了别人了，等人家给了她，她在给我，结果一直也没有给我，后来我自己出钱还给了那2个学生。
3、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实1999年以来，我哥哥郭开瑞得脑出血住院，需要花钱，直到2013年2月我哥哥去世，我陆陆续续借给我哥哥治病的钱约有30万元人民币，这笔钱郭亮在2009年7月21日给我打了借条。这些钱都是郭开瑞和郭亮向我借的，李凤兰和我因为房子的事情闹了意见，所以没有向我借过钱。因为这30万元人民币一直没有退还，同时我儿子闫磊想要买车，所以我通过闫磊向郭亮要这30万元，郭亮说他没钱，但是有一辆车（雷诺克雷傲吉普车，蓝色，过户前的车牌是×××，过户后的车牌是×××），就和闫磊商量把这辆车过户给闫磊，用车来顶这30万元的债务，2013年3月19日办理的过户手续，现在这辆车已经归闫磊所有。太原市迎泽区南内环街163号南4楼4单元4号这套房子，是我哥哥郭开瑞一家在2005年期间（具体时间我记清了），花了10万元人民币朝我买下的。这套房子已经在2009年期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过户给了郭开瑞，户主应该是李凤兰。
4、证人齐某某的证言，证实亲贤北街阳光小区A1栋2002室是我租用的办公室，在2012年10月份，我不在那办公了，郭亮说他想在那住，我就转租给郭亮了。从2012年11月份左右，郭亮就在那住了。我常年在外地，我不经常回来，在2013年5月份的时候，我去那整理我的东西，当时郭亮就不在那住了。我和郭亮、于志远都是朋友关系，在一起吃饭时，郭亮和于志远经常谈到办工作的事。于志远经常问他们时候办成，他总说快了。郭亮说他妈李凤兰认识银行的领导，能帮忙办理工作。
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郭亮是朋友关系，我不认识郭亮的妈妈，也没见过他妈妈，我只知道郭亮和他妈是因为钱的事，具体是什么事我问过郭亮，但他不让我知道，说是知道多了对我不好。他平时不回家，住在太原市阳光小区，最近他在汾阳那里住（具体哪里我不清楚，他也没有告诉我），2013年5月份的时候，我去汾阳，我们在一家汾阳的酒店见得面，我在汾阳待了3天，他也没有跟我说他妈的事。2013年2月份的时候，我和郭亮在学府街附近，郭亮碰到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他们见了后就到一边去说话，不让我过去，后来那个男人和郭亮往我这里走，那个男人就拽着郭亮不让他走，郭亮就挣脱了跟那个男人说：我的人你清楚，我不会作那些欠钱不还的事，你在等等，会解决的，然后郭亮就带上我走了。
6、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有一个高中同学叫史赫然，他在2008年和郭亮一起投资合伙开了一家“太原衡信航空公司”，主营航空售票，我因为经常到史赫然开的这家公司找史赫然，所以就认识了郭亮，但不是很熟。我因为没有合适的工作，就到史赫然的公司上班，同时这家公司也更名为“太原衡信科技有限公司”，主营软件开发，现在这家公司的地址在太原市体育西路50号洋阳写字楼516房间。我在2009年认识郭亮期间，听他说过他能给人办工作，但是否能办成我不知道，郭亮没有给我办过工作也没有找我办过工作。
7、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贾某某没有通过我给李凤兰退钱，但我家里有贾某某给李凤兰的退款款凭证，退还李凤兰款项共计320万元人民币，每笔款项都有凭证，还有李凤兰打的退还5名学生费用的收条，收条上没有写金额。我只是听贾某某打电话时说他在给学生办理工作，我只知道王京沪和李凤兰找贾某某办过工作，其他人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贾某某是如何给别人办理工作的。
8、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到贾某某的公司（太原市金领职业介绍所）给学生办理工作认识的闫德成。我找贾某某为20名学生办理工作，经常去贾某某的公司（太原市金领职业介绍所），闫德成当时是贾某某公司的员工，主要负责物流保税区工作。2012年初（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闫德成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给学生办理物流保税区的工作，我当时很奇怪，因为闫德成就在贾某某的公司，还负责物流保税区，我问他为什么不自己办，他说贾某某不给自己单位的员工办理学生工作，我觉得闫德成是贾某某的员工，还负责物流保税区的工作，就答应了他。之后，闫德成陆陆续续给我办理物流保税区学生的钱和学生的名单，每个学生闫德成给我10万元人民币，我给贾某某5万，自己留5万。办工作学生的名字我记不起来了，当时有个学生的名单，但是名单上的学生经常变换，因为有的学生在中途就不办了。我总共收了110万元人民币，给了贾某某55万元人民币。我一开始没有和贾某某说这个事，到后来由于闫德成经常联系不上，而且我也不知道办工作的家长、学生都是谁，怕有麻烦，不想给闫德成办了。我就把这个事告诉了贾某某，贾某某退了55万元人民币，我把之前自己留的55万元拿上共110万元人民币都退给了闫德成。我是通过银行分两次给的闫德成，2012年4月25日，我用我的工行卡给闫德成的工行卡转账55万元人民币，2012年4月26日，我用我的工行卡给闫德成的工行卡转账55万元人民币，闫德成是否把钱退还给办工作的学生了，我不清楚。
9、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李凤兰是高中同学，是李凤兰主动和我说她能够办理工作。2009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李凤兰给我打来电话，她说有一个好事，问我手里有没有要办工作的孩子，她能够办理大南门联通公司的工作，有五险一金，待遇好，工资高，年终奖金也高。她说办工作这个事绝对没有问题。办一个工作需要5万元人民币。之后我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当时的邻居刘树贵。之后刘树贵就给我介绍了一个女孩（名字我记不清了，20多岁，其它情况我记不清了），我就把这个女孩介绍给了李凤兰。之后我听说女孩的家长（姓杜，其它我记不清了）给了李凤兰5万元。后来办工作的事就是李凤兰和孩子直接联系了。我听说李凤兰安排孩子在迎新街培训，之后这个孩子在青年路的联通小营业所上了班。但是工作了几天，发现和李凤兰最初说的根本不一样，工资很低，没有五险一金，年底也没有奖金，就是个临时工。后来我就找李凤兰，李凤兰说这就是正式工，办成的工作就是这样的。李凤兰当初承诺给办的是大南门联通公司工作，五险一金，高工资、有年终奖金。其实给办理的是联通的临时工作。由于和李凤兰的承诺不一样，我的邻居刘树贵、孩子的家长小杜还去找李凤兰，李凤兰和她儿子还把刘树贵、孩子的家长小杜打了，办工作的钱也没退。
10、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至今我给三四百毕业学生办去金融系统的以在银行系统认识领导，有关系办工作为由通过中间人向他们收取好处费。我没有能力给学生办成正式编制的工作，我主要是通过李凤兰、王京沪介绍给人办工作，每个人他们给我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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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万好处费，我给他们打收条。李凤兰给我介绍了100多个毕业生往银行办正式编制的工作，一个也没有办成。李凤兰肯定不是银行的主任，是个退休工人。我听说过有工行、中行、农行、农信社、武宿物流保税区的章有两套，一套在李凤兰处，李凤兰自己拿着这个章和学生们签过合同。银行的假章应该是李凤兰做的，因为这个主意是李凤兰想出来的。我给李凤兰退款900多万元，有银行打款记录。我在2011年国庆就告诉过李凤兰，我没有能力办理这么多学生的工作，2011年年底办工行工作出事后，我也明确告诉她办不成。但她还在收钱。李凤兰通过艾某某等人组织过学生考试、填表、体检、签合同、培训，没有让这些人调过学生档案。闫德成2011年3月开始在金领职介所工作，在2012年的3月份，任某某和我说闫德成收了18个左右学生的钱办工作到保税区，并签了协议合同，任某某问我什么时候能将这些学生的工作办成，我才知道闫德成背着我私自收学生的钱来办工作。后来闫德成因私自收钱办保税区工作办不成后就跑了，我公司于2012年3月将其开除。闫德成主要是组织学生培训，带领学生参加培训。
11、证人艾某某的证言，证实李凤兰负责向公司输送学生，在笔试面试的过程中也去招呼她所提供的学生。李凤兰是江阳化工厂的退休职工，但李凤兰对学生自称是李主任，我没有见过她给办成过工作的。我知道往银行系统办工作的人有100多人，其他单位的我不知道。说我和张磊是银行领导，都是李凤兰和王京沪等人专门给学生介绍的，目的是让学生相信。给学生的录用合同、通知等文件大部分是李凤兰和王京沪提供的。贾某某没有通过我给李凤兰退钱。
1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至今我在太原市金领职介所工作。公司2010年3月这前老板为王春华，之后为贾某某。公司无会计出纳，没有账，没设财务机构，资金由贾某某保管。李凤兰经常到我们单位，别人叫她李老师，她和贾某某是朋友。
（三）被害人陈述
1、张青山询问笔录，证实2010年5月份，我和邻居李凤兰在一起聊天，李凤兰自称能够给别人办理工作，我信以为真，正好我朋友王永寿的儿子王焱没事干，王永寿经常和我提起，我就问李凤兰能不能办理，李凤兰说可以将王焱的工作办到太原市工商银行，办理工作的费用8万元人民币，我将情况告诉王永寿后，王永寿答应办理，5月底王永寿在我家将8万元给了我，我随后就给了李凤兰，李凤兰让我们回去等消息。因为我和李凤兰是邻居，感觉她不会骗我，在2010年5月份至2011年1月份期间，我又找李凤兰先后给6个人办理工作，但这7个人的工作至今没有下落，2012年12月中旬，我听好多人说李凤兰给别人办理工作是骗人的，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我找李凤兰给别人办理工作的共计7人，其中王焱、魏婷、田丽娟、李亚兴这4个人是王永寿通过我找李凤兰办理的，史晶晶、戴婷、戴国龙这3个人是直接通过我找李凤兰办理的。李凤兰答应我给魏婷办到太原市中国农业银行工作，给田丽娟、李亚兴办到太原市中国人民银行工作，其余4个给办到太原市中国工商银行工作。我找李凤兰给这7人办理工作共计给了李凤兰62万元，办理田丽娟、李亚兴的工作每人给了李凤兰10万元；办理王焱、魏婷的工作每人给了李凤兰8万元；办理史晶晶的工作给了李凤兰9万元；办理戴婷、戴国龙的工作总共给了李凤兰17万元。
2、于志远询问笔录，证实2005年6月我在一场公益活动中认识了郭亮，2010年11月郭亮告诉我通过人事厅领导的孩子可以办成去中行的工作，但不肯告诉我具体是找谁办的，只说办不成全额退款，钱的事情他来担保不会有损失，每个批标需要花费13万元。2012年1月签合同，3月上班，并承诺办不成全额退款。后来具体办工作的事情都是一名李凤兰的女子通知办工作的孩子去的，我询郭亮后得知，李凤兰是郭亮的母亲，他也是通过他母亲李凤兰办的，是他母亲认识办事的领导。因为有全额退款的保证，再加上确实有朋友、亲戚迫切要找工作，所以相信了郭亮的话，后经朋友推荐、亲戚介绍，大概从2011年1月起陆续将钱和孩子推荐给郭亮，拜托他找工作，有太原本地的也有山西省内的，2011年全年陆续安排了少数人去中行实习，但没有工资不提，且3个月就被赶出来，其间我多次询问他到底能否办成，他都保证没有问题，让我放心相信他，直到2012年1月中旬，在五一广场金蓉家园酒店，郭亮母亲李凤兰带学生签了和中行的双方协义，使得本来产生怀疑的我和家长打消了疑虑，我把钱和要办工作的学生们简历给了郭亮后，李凤兰就直接和学生们联系办工作的事宜，我听说有笔试、面试、体检，调取档案等环节，我一开始以为这些是真的，现在知道是骗人的。我共找李凤兰、郭亮办理过14个学生的工作，每个学生我给郭亮13万元，共给了182万元，这14个学生的工作都没有办成，由于我催得紧，李凤兰先退了7个学生的钱，还有7个学生的钱没有退给我。分别是：齐小玉13万元，王媛13万元，樊鹏飞（也叫樊腾飞）13万元，廉日荣13万元，赵静13万元，李某甲13万元，褚慧仙13万元，共计91万元。
3、宋晓勇询问笔录，证实我是通过朋友姜斌介绍在2011年5、6月份认识李凤兰的，李凤兰说她是银监局领导助理（人们都称呼她为李主任），可以安排国有五大银行的正式工作，如有朋友要办可以找她，保证没问题。李凤兰的儿子郭亮也说是银监局、人事厅的领导们在运作办工作这件事，成立了一个人力资源公司，专门负责培训和安排就业，可以安排包括银行在内的好多单位的正式工作，连银行内部人员、公安人员都找他们办工作。认识后，李凤兰经常给我打电话或发短信，告诉有哪些单位的正式指标，如有人要办尽快找她。后来一些亲戚朋友和我聊天，孩子毕业后一直在家待业，都很着急，问我有无关系能找到工作，我一开始并不想管，怕麻烦，只答应问问，但家长一直催促，我就给李凤兰打电话，她讲肯定能办，国有银行正式工作需20万左右，单位不同，岗位不同，费用不一样，先付13万前期活动费用，后续5至8万是保证金，主要给领导用作选择好的银行地段和选择好的岗位费用。我和家长一起详细的询问和了解了整个办事性质和流程，李凤兰也回答得头头是道，说找得是银监大领导肯定是正式的，和省行直接签订正式的工作合同，先签3年，后签5年，然后签无固定期限合同，还要调档案、落户口，所有手续办完后还可以以书面形式正式承诺家长。她已经在工行、农行、信用社办了10几个，都在正式上班，人事手续也全进去了，如果中途家长不办了，可全额退款。因为这些说法，所以我和家长都相信了，开始找李凤兰办理。
李凤兰每次给我办理我的关系的工作时都用一些很正规的操作步骤，由于她们有很负责的承诺，办工作程序也比较规范，这使我对他们能安排工作深信不疑，就这样我从2011年后半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到2012年12月这段时间先后给李凤兰推荐了32名安排就业的学生，大多是自己亲朋好友的孩子。这期间，也就是我交给李凤兰费用后，具体情况就不是很清楚了，因为一直是李凤兰或她所在的中介公司通知孩子们参加有关活动。直到2012年12月5日开始联系不上李凤兰和她儿子郭亮，家里也找不到人，朋友告诉我李凤兰跑了，团伙其它成员因诈骗被抓，我才意识到被骗了，我第一时间赶紧通知所有的家长和介绍人，让他们马上报案，自己尽快把准备办好工作后再给李凤兰的保证金全部退还家长。我推荐给李凤兰32名安排就业的学生分别是：京宁13万元，郭雅茜13万元，郝媛媛13万元，薛子龙13万元，孟佳琪13万元，李晓婷17万元，申玲玲16万元，孙凌云13万元，辛彦28万元，郭晓虎28万元，曹婷婷13万元，李银萍13万元，张兴乐13万元，张东光13万元，王振林17万元，张敏惠13万元，郭琦13万元，吕吉丽13万元，李婵娟13万元，闫婕瑞15万元，闫瑾15万元，韩颖16万元，岳云雯16万元，李跃龙13万元，高鹏13万元，刘翠红16万元，赵红红15万元，韩凯37万元，聂永慧13万元，刘珍13万元，武晋磊13万元，刘跃13万元，共计496万元。
4、胡毅峰询问笔录，证实我和郑文斌是同事，关系很好。在2011年12月初，我和郑文斌在一次闲聊的时候听说他最近在给别人办理中国银行的工作，而且听说中国银行在太原市迎泽大街金蓉家园酒店举行签署合同的会议。我听了后，正好我的外甥女雷婷现在没有工作。在2011年12月14日上午，我到了迎泽大街金蓉家园酒店，现场看到大人孩子有70多人，大家都在谈论中国银行签合同之事。一楼大厅中央竖立着版面写着大红标语，中国银行报到处在4楼会议室，上午9点45分左右，有一女性出现了，年龄大约50多岁，身高160厘米左右，她通知孩子们上4楼会议室签合同，家长在下面等待。看到这么热闹而又真实的场面，我非常激动。就在那和一同等候的家长们闲聊起来。那个女人非常热情地接待孩子和家长。我一看她的架式，感觉应该就是银行负责的领导人（后来大家都叫她李凤兰）。于是，我过去问她有关办理中国银行正式手续的情况。她说保证是正式的，和银行直接签协议的员工。先签3年，期满续签5年，以后就不再签了。保证是中国银行的正式员工。之后，我又问了很多问题，她都不厌其烦一一回答。当时我顺便问她，办理工作还有没有指标？当时她没有正面回答。过了一会儿，她悄悄对我说，如果有符合条件的，下午还有一批要办的，一起给你办了。并且我问她，资金能不能少点，她说不行，就得20万元，这时，大约有40个孩子从4楼会议室走出来了。我赶紧上前问了其中的几个孩子，你们签协议了吗，上面有什么，孩子说有4张表，上面分别盖着中国银行山西省分行的印章。由于对当时的场面非常认可，压根也没有怀疑，我就又主动上前套近乎，去问李凤兰，那个指标能不能给我留下。李凤兰说下午还有一批孩子要签协议，如果你时间赶得上赶紧办。于是，我和我姐姐胡小琴、姐夫雷瑞祥说了这个事，他们表示同意，当时因家里钱不够，只有13万元，和李凤兰沟通后，她同意先办手续。下午的时候雷婷去迎泽大街的金蓉家园酒店签了合同。第二天，我和雷婷在新建南路老军营附近的建设银行给李凤兰汇了13万元，她给我打了一个收条。
除了雷婷，我还给10个人办理过工作，都是我介绍给李凤兰的，分别是：赵慧琴13万元，杨杰13万元，王凯旋13万元，王超琼13万元，王国宇13万元，郝戬13万元，吕沛东13万元，高燕13万元，杜靖辉13万元，郭抒13万元，共计143万元。
5、任建平询问笔录，证实我在2012年4月份，通过我朋友张玉平认识了李凤兰，我是在南中环润东酒店与李凤兰见面，李凤兰当时给我说她是人力资源部的，孩子想去什么地方她能给找到合适的工作。保证在太原市内，尤其是金融系统，她的门路比较熟悉，她说给小孩办工作保证银行正式职工，半年之内可以正式上班，每个小孩费用大约15万左右。我觉得不错，就回去联系我的亲属们。我推荐给李凤兰安排就业的5名学生分别是：文学浩15万元，成杰13万元，白二强13万元，杨金贤13万元，郭彦伟13万元，共计67万元。
6、齐海荣询问笔录，证实我是通过我的朋友姚正千认识的李凤兰，2004年到2010年我在平阳路189号开饭店，姚正千经常带着李凤兰去我那吃饭，所以我们就认识了。2011年7月初李凤兰给我打电话说，她能往太原市农村信用社安排人员上班，费用为12万元整，合同是与信用社直接签订。我便将此消息告诉了姚正千，姚正千通过朋友找到了裴哲。当时姚正千给了我13万元现金，我就告诉李凤兰说有个学生叫裴哲，他想去信用社，我已收到资料与费用。她听后让我把资料与费用送到她家中，我说先付你10万元剩下的等签了合同后再付。她同意这样做。2011年7月13日我把这10万元送到了她家。她给我打了个收条，因为资料中有该学生的电话，后来就一直由她通知、安排该学生的就业事宜。我只是等签合同，办手续后再将剩余的2万元付给她即可。到了2012年4月份时裴哲因一直没有办理了手续就提出要求退款。我将此事告诉了李凤兰，她说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马上就要办手续了，现在退款多可惜啊，要么你找个人顶上吧，手续很快就要办了。于是，姚正千又通过朋友找下了杨艳芳来顶替裴哲这个名额。我把杨艳芳的资料交给李凤兰，拿走资料后，过了几天李凤兰便通知杨艳芳到太原来，并安排在农行实习。到了2012年12月16号，我又催李凤兰此事，发现她关机，于是我打电话问姚正千，他告诉我说李凤兰出事了，于是我就把剩余的费用3万元退给了姚正千，姚正千把这钱退给了杨艳芳。
此外我还找李凤兰办理过两名学生的工作，分别是牛婧8万元，郑志伟10万元，三名学生一共给了李凤兰办工作的费用28万元整。
7、孙志帅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3月期间，我通过我的一个大学同学邢巧玲了解到有一个叫李凤兰的人能给别人办理工作，碰巧我的工作也没有着落，我就向邢巧玲打听到李凤兰的电话和住址。当时我就给李凤兰打了一个电话，问她我想通过她找工作，李凤兰向我推荐了去机场和银行两种工作。因为机场太远我就没有考虑去，但银行工作李凤兰和我说条件必须是统招生，因我是自考条件不合适，所以我的工作就没有通过李凤兰办成，但我因此认识了她，她自称是中国银行办公室主任。这期间我还去过李凤兰家，并看到有学生去她家拿着盖了中国银行公章的商调函和就业协议书去找李凤兰提档。因为这个商调函是通过人才市场才能拿到档案，就业协议书是交给学校才能提上档案。所以我认为李凤兰办工作比较可靠，我也就相信李凤兰能办成工作。
大约到了2012年9月底，李凤兰给我发过一个短信，内容为“交通银行柜员有两个名额，14万”，当时我也没当回事，也没有回复她。后来我的一个朋友谭志丽和我说她有一个侄子刘志强想找个工作，问我有没有办法，我当时就询问了一下李凤兰这个孩子情况能不能去办这个银行，李凤兰和我说可以去交通银行，也可以去中行，都是要花14万元的办事费，李凤兰还说如果要办的话哪个银行办的快就去哪个银行。我这后将这件事告诉谭志丽并征得她的同意后，我于2012年11月3日下午在36中附近，把14万元现金交给李凤兰，她当时给我打了收条。2012年11月底期间，李凤兰给我打电话通知说要刘志强的就业凭证，用于办理工作。过了三天以后我把刘志强的就业失业证在太原市老军营北小区的门口交给李凤兰，李凤兰当时承诺我说等通知就行，2012年12月23日前就通知具体报到时间，让我放心回家等消息。可是到了2012年12月7日，我再次打电话给李凤兰问她办工作的事情时，发现李凤兰已经联系不上，之后我知道了李凤兰给我朋友侄儿办工作这件事是假，我给刘志强办工作一共给了李凤兰14万元。
8、马腾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11月底，我的朋友陈勇想在太原市找一个银行的工作。我问我老婆孙志帅有没有银行的关系，她告诉我说她认识一个叫李凤兰的人能办了除民生银行以外的各个银行的工作，主要是以交通银行为主，需要花14万元的办事费用。之后我老婆和李凤兰也通了电话，确定可以把工作办理到交通银行，但是因为陈勇的户口不在太原，需要提前先把陈勇的个人户口从山东淄博迁移到山西太原。我把这个情况和陈勇说了以后，陈勇同意并于2012年11月26日将办工作和办户口共16万元的办事费，在太原市长风街丽华苑西门交给了我老婆孙志帅，当时孙志帅给陈勇打了一张16万元的收条。同时，陈勇还将他的毕业证原件、学士学位证原件、就业协议书一份（编号4173399）、户口本原件交给了我和我老婆。2012年12月3日上午，我和我老婆孙志帅在太原市老军营北小区附近李凤兰家楼下，将陈勇的16万元现金和陈勇的毕业证原件、学士学位证原件、就业办议书、户口本原件交给了李凤兰，让李凤兰把陈勇的工作办理到交通银行，并把陈勇的户口迁移至山西太原，当时李凤兰给我打了收条，并承诺2012年12月23日前就能把工作办成。到了2012年12月7日，我老婆再次打电话给李凤兰问她办工作的事情时，发现李凤兰已经联系不上了，之后我知道了李凤兰给我朋友陈勇办工作这件事是假的，我给陈勇办工作一共给了李凤兰16万元，其中办工作是14万元，迁移户口是2万元。
9、姚正千询问笔录，证实我是在1995年我办理朋友儿子军校委培生的时候认识的李凤兰，自从李凤兰告诉我她能办理工作后，我平时跟朋友聊天的时候我也说这个事情。2010年12月份，我的战友梁锡智告诉我说他的司机的亲戚张耀宇想给他的儿子往飞机场办理工作，要我给办一下，然后我就联系李凤兰，李凤兰说可以办理，但需要51000元的费用。我把消息告诉了梁锡智，告诉他说办理工作需要53500元，如果办成的话，我可以挣2500元的中间费。过了几天，梁锡智给了我53500元和张耀宇儿子张彪的个人资料，我给梁锡智打了53500元的收条，之后我把张彪的资料和51000元给了李凤兰，李凤兰给我打了收条。2011年1月份的时候，我听说张彪参加了飞机场的培训，但是一直拖到2011年4月份，工作一直给办不了，我还一直催李凤兰，2011年4月初，李凤兰说可以办理工行的工作，我就把梁锡智、张耀宇、李凤兰叫到一起商量给张耀宇儿子张彪办理工作的事。最后我们商定好张耀宇再出点钱，直接给她儿子张彪办理到工行的工作。2012年4月7日，张耀宇给了我58000元，办理到工行的工作。我给他打了收条。我给了李凤兰51000元，李凤兰把上次的收条收回去，给我换了张10万元的收条，我总共给了李凤兰102000元，多余的2000元李凤兰作为培训费收走了。之后我听说李凤兰安排张彪在银行实习了6个月，实习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其他办工作的事就是李凤兰和张耀宇直接联系了。
2008年8月份左右，我还给我单位的同事高掉梅的儿子高伟办理过太原市移动公司的工作。当时在李凤兰家给了李凤兰4万4千元。李凤兰当时答应办理太原移动的工作，因为办不进去，后来改到太原联通公司工作，李凤兰承诺是办理正式员工，上了班一年后，才发现是临时工，后来我们要求李凤兰退还2万元，因为是临时工，但李凤兰一直没有退。
10、冯飞廷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1月份，我听我表哥王鹏飞的战友王中威说能办理太原招商银行工作，但是需要22万元的费用。2012年1月份，我将22万元现金和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学历证、照片在万柏林消防支队办公室通过我表哥王鹏飞的战友王中威给了李双春和张玺两人，并给我写了个字据。在给钱后的几天时间，有一个叫李凤兰的女的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太原迎泽西大街铁道大厦签了一份劳务合同，合同上有章，当时在场的除了李凤兰还有很多人，其他人我都不认识。2012年5月份李凤兰又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太原也是在迎泽西大街铁道大厦，李凤兰几个人给我拿了份商调函，让我调取档案。在2012年7月份李凤兰打电话叫我去漪汾桥附近的一个宾馆（宾馆名字我记不清了），我把我的档案给了李凤兰，李凤兰说叫我回去等消息，说3天以后让我去桃园路招商银行营业厅实习，后来他们也没有让我去实习。我在2012年12月22日看电视得知这是骗局后，我找我的表哥王鹏飞和他的战友王中威，并联系张玺和李双春，2013年1月8日张玺在万柏林消防支队办公室退还我12万元现金，他说剩下的10万元给了李凤兰了，同时给了我李凤兰给张玺写的10万元的收据。
11、贾福桃询问笔录，证实2011年12月期间，我在我家楼下的麻将馆打麻将，麻将馆的老板“二六”（音译，名字不清）和我说她认识一个叫“小春”（名字不清）的人，这个人能给没有找到工作的孩子，把工作办理到银行的正式职工。“二六”问我办不办，我因为和她认识的时间长了，比较信任她，而且这期间她领我到小春的办公室找过小春，当时小春和我说办成工作的话需要23万元的费用，办理工作至中国银行或中国工商银行都可以。我认为小春办工作这件事比较靠谱，所以我回家和我丈夫一起商量，想把我二女儿刘亚琪的工作办理至中国银行。一个星期以后，我把我二女儿的《就业协议书》复印件、简历和23万元的现金在“二六”的麻将馆内，当着“二六”的面给了小春，当时小春给我打了收条，并承诺在三、四个月之内就会把我女儿的工作办好。
大约到了2011年12月底，小春领我到了太原市学府街煤炭医院附近的一家宾馆（名字我记清了），介绍我认识了李凤兰，小春告诉我说李凤兰是具体给我女儿办工作的人，并说李凤兰在公安局和人事局都有关系，肯定能把工作办成，让我回去等消息就可以了。当时找李凤兰办工作的人挺多，李凤兰还安排我女儿和其他人在宾馆里填了一份表格，表格内容我记不清了，是关于安排正式工作的表格。2012年2月初期间，我就和我姐姐贾仙桃说起了我女儿办工作的事，我姐姐和我说她儿子苗振华现在没有工作，也想通过我让我找到李凤兰，看能不能把苗振华的工作也办到银行，我问了李凤兰后，她说可以将工作百分之百办理至农村信用社，并收取13万元的费用。我姐姐同意后，我就将10万元钱和苗振华的简历在李凤兰家给了李凤兰，另外的3万元钱我和李凤兰协商好事成之后再给，李凤兰给我打了收条。给了以后，李凤兰和我说让我等三个月就差不多办成了，让我回家等消息。2012年4月期间，李凤兰还组织我女儿、苗振华及其他人在太原市坞城路的财经大学内填过一次表格，内容我记不清了，也是关于办工作的。在之后的日子里，我经常给小春和李凤兰打电话，问她们我女儿刘亚琪和外甥苗振华的工作什么时候能办成，她们一直推脱我说快了，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办成。这期间我因为家里需要花钱，就找到小春，告诉她我女儿的工作不办了，让小春退钱，小春在2012年6月底将23万元现金退给了我，并要走了收条。可我外甥苗振华的10万钱至今没有要回来，我多次找李凤兰要钱，可她一直推脱，没有给办成工作，钱也没有退给我。
12、郭小平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8月中旬，我在一次朋友聚会的闲聊中通过朋友得知了他有一个叫李凤兰的朋友，并得知这个李凤兰有能力为人办工作，当时我弟弟正好没有工作，就通过这个朋友要上了李凤兰的电话。之后我给李凤兰打了电话，我问她你是不是能办成银行工作，她说是，并问我是给谁办工作，我告诉她是想给我弟弟马江坤办工作，她说可以，并让我和她面谈。2012年9月10日左右傍晚，我到了李凤兰家风到李凤兰，李凤兰自称是中国银行具体负责招人的“李主任”，我信任她后，就和李凤兰谈了一下我弟弟马江坤的情况，她说可以把我弟弟的工作办理到中国银行的正式职工，有固定的五险一金，并肯定是在太原市六城区上班，但是需要13万元的费用。我们商量完以后，我当时把我弟弟马江坤的档案、就业协议书以及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交给了李凤兰，让李凤兰先办。之后我于2012年9月13日在太原市平阳路王村南街口的农村信用社给李凤兰汇款13万元人民币，汇款凭证我还留着。汇完款以后，我又在太原市南内环街市人大附近和李凤兰见面，我告诉她我把钱已经汇给了她，李凤兰给我打了一张收条，并和我承诺“过了国庆后就可以上班并且百分之百的可以办成正式员工”。可是一直等到国庆节以后，我弟弟的工作也没有着落，我找到李凤兰问什么时候可以办成，她说“10月底肯定能办成”。到了10月底我又问她什么时候可以上班，她又以种种理由一直推说是“12月10号就会有安排了，最迟在12月底之前保证可以上岗了”。面对她一再的往后推迟时间，作为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了她，因为我弟弟确实想要这份工作。直到2012年12月7日我再次想打电话催问此事的时候发现她的手机是关机的，我才知道她跑了，她给我弟弟办工作的事是骗我的，她其实就是拿能办工作为由，诈骗我的钱财。
13、薛文潇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6月份的时候，我父亲薛润说他认识一个叫李凤兰的女的，能办理农行的正式工作，但是需要13万元的费用。我们一家人商量后，决定找李凤兰办理我的工作。2012年7月19日，我父母在太原市南内环36中附近把办理工作的13万元给了李凤兰，她给我父母打了收条，收条在我父亲手里。之后一个星期，在2012年7月26日左右，我父亲陪着我去了太原市长治路和长风街路口附近一个茶馆去签合同。合同上面写着中国农业银行就业合同，并盖有“中国农业银行山西省分行”的红章。当时李凤兰在茶馆下面招呼我，不让我父亲进茶馆里。在茶馆里，我见到了两个男的，分别自称是“张经理”和艾某某，他俩都穿着西装，“张经理”和艾某某招呼我签了合同。2012年8月15日左右，李凤兰打电话告诉我去中国农业银行南内环东街分理处实习。我和我父亲到了中国农业银行南内环东街分理处，在那见到了李凤兰，李凤兰安排我实习。在那我实习了3个多月。在2012年12月10日，我联系不上李凤兰，听人说李凤兰跑了，公安机关也在找她，我知道自己被骗了。办工作的钱也没给我退。
14、高明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5月份，我的老乡武宁跟我说有个叫李凤兰的办理银行的工作，他正在给他儿子办理，我听到这个消息后，就让他给我介绍了李凤兰，我也找李凤兰给我儿子高文龙办理去太原市农村信用社的工作。之后武宁把李凤兰的电话给了我，我给李凤兰打通后，她说能够办理去太原市农村信用社的正式工作，但是需要13万元的费用。我表示愿意办理。2012年7月份，李凤兰电话通知我让我儿子高文龙去签银行正式合同。我儿子按照李凤兰说的，去了山西财经大学南校区，在那见到了李凤兰，李凤兰安排我儿子签署了太原农信社的入职合同，合同上盖有农信社的红章。合同李凤兰全部拿走了。当时承诺8月份上班。到了8月底我电话联系李凤兰，她又说国庆节上班。
2012年9月25日，我到了李凤兰家里，在她家我把办工作的13万元现金给了李凤兰，李凤兰给我打了收条。她说是先给13万，工作办成后再给5万。但是过了国庆节后一直没有消息，我就联系李凤兰，她说是农信社的工作办不成了，去交通银行吧，我没有办法，只好听她的。2012年11月23日，李凤兰让我儿子去了山西人才市场办理了就业证，她说有交行的工作人员接待，但是我儿子没有见到过交行工作人员。办理的就业证李凤兰拿走了。办理就业证后李凤兰用短信告诉我儿子说2012年12月22日至23日到太原市交行人力资源部报道。到了2012年12月5日左右，我联系不上李凤兰。之后我还去她家找过她，但是一直没有人。办工作的13万元也没有退给我。
15、武宁询问笔录，证实2011年9月份左右，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李凤兰，李凤兰说她可以办理去太原市中国银行的正式工作，但是需要13万元的费用。我说那给我儿子武超群办理吧。2012年5月份，我接到了李凤兰的电话，说太原市中国银行的工作可以办理，要我准备好钱，过段时间办理入职手续。2012年7月份，李凤兰通知我儿子武超群签署银行合同。我儿子按照李凤兰说的，去了山西财经大学南校区，在那见到了李凤兰，李凤兰安排我儿子签署了中国银行的入职合同，合同上盖有中国银行的红章。合同李凤兰全部拿走了，当时她承诺8月份上班。到了8月底我电话联系李凤兰，她又说国庆节上班。2012年10月20日，李凤兰让我把办工作的13万元费用打到她的工商银行卡上。我当天在兴县工商银行给她打了13万元。汇款凭证在我这。李凤兰没有打收条。之后过了几天，李凤兰打电话说让武超群去交能银行吧，交能银行办的快，我因为给了钱，没有办法，只好听她的。
2012年11月23日，李凤兰带领我和我儿子去了山西人才市场办理了就业证，她说有交行的工作人员接待，但是我们没有见到过交行的工作人员。办理的就业证李凤兰拿走了。办理就业证后李凤兰用短信告诉我儿子说2012年12月22日至23日到太原市交行人力资源部报道。到了2012年12月5日左右，我联系不上李凤兰。我还去过她家，但是一直没有找到。2012年12月23日晚，我从电视上看到银行招工的被骗的新闻，我知道我被骗了。办工作的钱也没有退给我。
16、张挨儿询问笔录，证实2011年5月份，我的老乡武宁跟我说有个叫李凤兰的办理银行的工作，他正在给他儿子办理，我听到这个消息后，让他给我介绍了李凤兰，我也找李凤兰给我女儿张莉办理去太原市农村信用社的工作。之后武宁把李凤兰的电话给了我，我给李凤兰打通后，她说能够办理去太原市农村信用社的正式工作，但是需要13万元的费用。2012年9月25日，我到了李凤兰家里，在她家我把办工作的13万元现金给了李凤兰，李凤兰给我打了收条，她说是先给13万，工作办成后再给5万。但是过了国庆节后一直没有消息，我就联系李凤兰，她说是农村信用社的工作办不成了，去交通银行吧，我没有办法，只好听她的。到了2012年12月5日左右，我联系不上李凤兰。办工作的钱也没有退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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