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622刑初99号
公诉机关蒙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熊某某，男，汉族，1954年4月14日出生，安徽省蒙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诈骗于2015年9月23日被蒙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蒙城县公安局于次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步勇，安徽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男，汉族，1969年1月10日出生，安徽省蒙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于2015年9月23日被蒙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蒙城县公安局于次日对其执行逮捕，同年11月3日被蒙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蒙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蒙检刑诉(2016)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某某犯诈骗罪、被告人孙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飞、戴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某某及其辩护人曹步勇、被告人孙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熊某某在2015年3月27日至6月26日期间，冒用张某某的身份，以报销农合补偿金的方法，先后在蒙城县第一人民医院、第二人民医院及中医院累计门诊开药32次，共骗得农合补偿金人民币3000元；2012年2月5日至2015年3月26日期间，被告人熊某某冒用张某某的身份为其本人及父亲熊某甲(已死亡)先后在蒙城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21次，共骗得农合补偿金57995.8元。
被告人熊某某在2015年6月1日至8月11日期间，冒用曹某某的身份在蒙城县第一人民医院、第二人民医院及中医院累计门诊开药27次，共骗得农合补偿金2547.7元；2013年8月30日至2015年2月25日期间，被告人熊某某冒用曹某某的身份为本人及本庄村民张某甲(已死亡)先后在蒙城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25次，共骗得农合补偿金73721.3元。
被告人孙某明知被告人熊某某药品系非法所得，仍以明显低于市场价值的人民币10000余元进行收购。归案后，被告人熊某某退还赃款四万元，被告人孙某退还赃款二万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搜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熊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本人、伙同他人骗取国家农合补偿金共计人民币137264.8元，数额巨大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某明知被告人熊某某的药品为违法所得，仍予以购买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熊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某某犯诈骗罪不持异议，认为卷宗记载以张某甲签字领取的9次补偿金额总计为21412.4元，不应该认定为被告人熊某某的诈骗数额。且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相对较低，并主动退赃四万元，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27日至6月26日期间，被告人熊某某使用张某某的身份证及五保户供养证，冒用其身份，以报销农合补偿金的方法，先后在蒙城县第一人民医院门诊开药13次，蒙城县第二人民医院门诊开药18次，蒙城县中医院门诊开药1次，累计在门诊开药32次，共骗得农合补偿金人民币3000元；2012年2月5日至2015年3月26日期间，被告人熊某某冒用张某某的身份为其父亲熊某甲(已死亡)及本人先后在蒙城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21次，共骗得农合补偿金57995.8元。
2015年6月1日至8月10日期间，被告人熊某某使用曹某某的身份证及五保户供养证，冒用其身份在蒙城县第一人民医院门诊开药9次，蒙城县第二人民医院门诊开药13次，蒙城县中医院门诊开药5次，累计门诊开药27次，共骗得农合补助金2547.7元；2013年8月30日至2015年2月25日期间，被告人熊某某冒用曹某某的身份为本庄村民张某甲(已死亡)及本人先后在蒙城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25次，共骗得农合补助金73721.3元。
被告人孙某明知被告人熊某某在上述医院开出的药品系非法所得，仍以明显低于市场价值进行收购，共购买被告人熊某某一万余元的药品后转卖他人，从中牟利。
案发后，被告人熊某某退回赃款四万元，被告人孙某退回赃款一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1)、蒙城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对被告人熊某某退赃现金四万元及持有的张某某的身份证、五保供养证和曹某某的五保供养证予以扣押；对被告人孙某的近亲属孙甲代其退赃现金二万元予以扣押；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调取张某某、曹某某在蒙城县第一人民医院历年住院记录及材料复印件；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收到张某某、曹某某门诊、住院补偿情况相关材料；蒙城县公安局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移交中国工商银行存单二张，内有四万元、二万元整。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实二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经历。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熊某某、孙某的自然人身份及张某某、曹某某的基本信息，张某甲、熊某甲已死亡；抓获经过，证实公安干警于2015年9月23日上午7时许在熊某某家中将其抓获，在公安人员要求下，熊某某以卖药为借口约孙某至蒙城县金天地商业街东十字路口农商银行门口，当日上午9时许，公安干警将前来买药的孙某抓获；情况说明，证实孙某供述从熊某某处购买的药品卖给淮北市矿务医院旁的“知健药房”，侦查人员多次查找未果。
(3)、蒙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5年8月22日对曹某某、张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曹某某本人没有高血压、糖尿病，除7月份在蒙城县中医院住院七八天，所有手续都是熊某某办的。其他没在一院、二院住过院、看过病或者拿过药。其身份证、五保供养证今年以来一直放在熊某某那里。张某某称本人没有糖尿病，没到县城医院拿过药、看过病、住过院。个人身份证、五保供养证借给熊某某用过。
(4)、蒙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5年9月16日向县政府呈报《关于张某某、曹某某两位五保户新农合报补情况的调查报告》，证实张某某2015年1月10日至同年6月26日新农合补偿21530.6元，曹某某2015年1月25日至同年8月11日新农合补偿25436.8元。
(5)、卫计委来信来访交办单及县农合中心举报材料，证实2015年7月12日县农合中心通过报补系统审核发现双涧镇曹某某、张某某套补农合款。蒙城县第一人民医院农合科关于曹某某等六位患者在其院门诊报补说明，证实六位患者只在农合科门诊报补窗口报补五次以及门诊直补流程。
(6)、张某某、曹某某2015年门诊补偿情况相关材料，证实张某某自2015年3月27日至6月26日门诊开药32次，报销金额3000元。门诊补偿款领取人签名均为熊某某。
曹某某自2015年6月1日至8月9日门诊开药27次，报销金额2547.7元。
(7)、张某某、曹某某住院补偿情况相关材料及各次住院费用清单，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记录、内科入院记录、首次病程记录、长期医嘱单、医药费收据及补偿结算单、门诊补偿情况统计表、门诊收费清单等，证实自2012年2月5日至2015年3月26日期间，被告人熊某某冒用张某某的身份为其本人及父亲熊某甲先后在蒙城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21次，共骗取农合补助金57995.8元。
自2013年8月30日至2015年2月25日期间，被告人熊某某冒用曹某某的身份为本人及本庄村民张某甲先后在蒙城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25次，共骗取农合补助金73721.3元。
(8)、蒙城县中医院住院病案，证实曹某某于2015年7月31日至8月10日因中风（脑梗死急性期）在该院住院治疗。
(9)、蒙城县公安局出具说明：无法找到孙某销售药品的淮北“知健药房”，老板系谁无法查证。
2、证人证言：
(1)、证人杜某证言，证实认识熊某某，两人之间只是医生与病人的关系，今年过完年熊某某因冠心病、心慌、胸闷、头晕、脑梗塞在其科室住过院。
(2)、证人刘某俭证言，证实2014年5、6月份，熊某某来到店里，问是否要药，是他父亲用剩的，从他手里只收过一次药，大概买了500元。后来还从他那里买过一种治脑血管的药，因卖不掉，又退给熊某某。
(3)、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张某某门诊报销3000元，住院报销18530.6元，累计报销21530.6元，曹某某门诊报销2547.7元，住院报销22889.1元，累计报销25436.8元。两人新农合报补情况异常。五保户门诊费用一年最多报销3000元，一般情况下每个五保户一年3000元用不完，而张某某在两、三个月之间报销完毕，曹某某也是同样报销2547.7元；拿药品种比较单一而且比较多，买药的频率很高。找到张某某、曹某某询问情况，两人均称没有在蒙城的相关医院看病、拿药以及住院，更没有报销农合补偿。系统里显示张某某今年年初至今在蒙城县一院、二院、中医院共门诊看病32次，住院3次；曹某某今年至今在县一院、二院、中医院门诊看病27次，住院3次,同时显示张某某、曹某某拿了大量的药品。经询问两人均无糖尿病，而拿的药却有治糖尿病的药，调取医院相关文件复印件发现上面有熊某某本人的签名。新农合报补的规定是新农合报补必须患者本人携带本人身份证及五保户供养证还有发票到医院的农合科进行报销或者直接在医院收款前台付款的时候直接把能报销的钱划掉。
(4)、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农合局内部网络上发现张某某、曹某某近期报销农合基金情况异常，卫计委配合农合局找张某某、曹某某了解情况。张某某称其近期在一院、二院、中医院看过病、拿过药、住过院，曹某某称近期曾在中医院住过院，当时是熊某某帮他办理的相关住院手续。
(5)、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自己没有糖尿病、高血压、心脏病，身体一直很好，近两年都没去过医院，偶有不适，只是去双涧镇刘乙大药房和村卫生室买点药，且都是付现金，没有报销过。二三年前因为腿栽着，和女儿一起去双涧卫生院检查，还有一次身体不舒服，也是女儿带着到双涧卫生院检查，两次都是女儿出钱，蒙城县城的医院一次都没去过。两三年前，侄子熊某某向其借过身份证及五保户供养证，后说证件弄丢了，又给重新办理的五保户供养证和身份证。
(6)、证人曹某某证言，证实平时身体还好，没有高血压、糖尿病。大概一个多月前，在中医院住院七八天，手续都是熊某某办理。一院、二院没去过。其身份证、五保户供养证熊某某借过，其他没借给过别人。最先是张某甲先借我的身份证、五保户供养证用的，张某甲是胸积水、肺癌，张某甲把我的身份证、五保户供养证借给熊某某使用过。
(7)、证人魏某某证言，证实张某甲因肺癌于2015年9月1日去世，大概今年一、二月份在县一院住院，是熊栋付陪他住院，其他情况不清楚。
(8)、证人孙甲证言，证实其来公安机关退赃款，争取对其哥孙某宽大处理。
(9)、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今年年初，熊某某带着一个年纪大的女的来找办过住院手续，当时说是给张某某办的。因为均次费用的问题，安排张某某出院再住院。再住院的时候，熊某某拿着张某某的身份证要求我让他冒用张某某的名义住院，一开始坚决反对，后来他多次恳求，加上本身也是公费医疗和报销农合补偿金差不多，心软就给他办理住院手续。熊某某以张某某的名义找我办理过一次。曹某某是我的一个病人，来办理住院手续时是和熊某某一起来的，前后住三次院，是熊某某陪同他办理的住院手续。熊某某还带着一个年龄较大男的以“曹某某”的名义找我办过住院手续，一直以为是曹某某本人。熊某某是因为冠心病、高血压、乙肝、脑梗塞住院，做的都是一些常规检查。
(10)、证人翟某证言，证实熊某某大概在两年前开始住院，也带其他人在其科室住过。一个叫曹某某的住过，我给他写的病历，住院手续文书是我整理的。熊某某、曹某某在呼吸内科住过院，签名是为了完善病历。
(11)、证人张丙证言，证实其母亲张某某最近两年没有住过院，平时有点小病是熊某某拿药。
(12)、证人张丁证言，证实熊某某在其科室住过院，做一些入院常规性检查。在病历的住院医师上签名是赵某某安排的，是为了完善文书。
(13)、证人陈某证言，证实熊某某在其科室住过院，有高血压。有时会在病历上签名。
(14)、证人张某戊证言，证实病历上有其签名，是我们年轻医生要帮忙写病历，为了卷宗材料完整。
(15)、证人张己证言，证实病历上有其签名，负责给病人写病历，为了卷宗材料完整。
(16)、证人耿某某证言，证实熊某某二三年前在第一人民医院呼吸肿瘤内科住过院。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熊某某供述，证实其从2015年1月份开始冒用张某某、曹某某的身份骗取农合补助金，拿着他们的身份证和五保户供养证在蒙城县第一人民医院、第二人民医院、中医院这几家医院住院或门诊拿药。因为五保户住院、门诊拿药，国家报销。不用，然后再卖出去，这样可以赚钱。已开始借用他们的五保户供养证、身份证，后来告诉他们弄丢了，又给补办的。后来找到，老证自己留下使用。冒用张某某的身份报销门诊几十次，共计3000元。用曹某某的五保户身份在蒙城各医院报销门诊十多次补偿金，计2000多元。住院三次是其给张某甲出主意，让张某甲借用曹某某的身份证和五保户供养证，我陪他去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张某甲有高血压、肝病、糖尿病、肺癌。曹某某有病时是其陪他到一院住院。用张某某的身份到蒙城各医院报过20多次，共3000元；用曹某某的身份在蒙城各医院报过10多次补偿金，共2000多元。住院一共报销三四万元，都是本人住院，签的有名字。冒用曹某某的身份住院两次和安排张某甲冒用曹某某的身份住院一次。在住院期间开的药，除了吊水之外，药都卖给孙某。他付我大约有一万元钱左右。
2012年至2013年这两年，几乎都是其领着父亲借用张某某的身份证和五保户供养证以张某某的名义在蒙城的医院住院。所有的住院手续及报销清单几乎都是签自己的名字。2014年至2015年这两年都是本人签名。其父亲去世后是他用张某某的五保户供养证住院。就是为多报费用，才用别人的身份。
(2)、被告人孙某供述，证实其在明知熊某某手中药品来源为医院开出药的情况下，仍低价收购，后加价转卖他人，从中牟利。2014年年底，因其母亲在二院住院与熊某某在同一病房，住院时，经常开药不用，两人一起聊天，说他住院能在医院开到药报销，我说你能开药，我能把药卖掉。从今年一、二月份，熊某某从医院开到药后，联系我让到蒙城县金天地大药房旁边去拿药，从熊某某手里买的药主要是消渴丸、救心丸等西药。在收价上加几元钱，把药卖给淮北的知健药房。从2015年一、二月份至今一共从熊某某手里买有一万二三千元的药品。
4、搜查笔录，证实2015年9月23日，侦查机关经对熊某某的住所进行搜查，在其衣柜内的抽屉发现张某某身份证、五保户供养证；曹某某五保户供养证。
5、辨认笔录，证实经孙某辨认，未辨认出购买其药品的淮北知健药房的老板。
经赵某某辨认，熊某某是2012年以来多次住院的人。
经张丁辨认，熊某某是三年前开始在蒙城县第一人民医院呼吸科住院的人。
经翟某辨认，熊某某是多次住院的人。
经陈某辨认，熊某某是在蒙城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的人，是否使用他人信息住院不清楚。
经杜某辨认，熊某某曾在科室住院。
经耿某某辨认，熊某某曾在科室住院。
本院认为：被告人熊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农合补偿金137264.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孙某明知被告人熊某某开出的药品系违法所得，仍予以购买，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熊某某协助司法机关抓获被告人孙某，具有立功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并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熊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某某犯诈骗罪不持异议，且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相对较低，并主动退赃四万元，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对认为卷宗记载以张某甲签字领取的9次补偿金额总计为21412.4元，不应该认定为被告人熊某某的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本案的具体事实、情节及二被告人的悔罪表现，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熊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3日起至2019年4月22日止)。
二、被告人孙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责令被告人熊某某对非法所得97264.80元予以退赔。
罚金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吉峰
审 判 员 宋文芳
人民陪审员 徐永华
二〇一六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丁 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处罚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