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津01刑终41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显禄，男，1989年11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天津飞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理，住天津市河东区（户籍地为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玮，天津精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虎，男，1993年12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天津飞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一部经理，住天津市武清区（户籍地为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胜广，男，1992年12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天津飞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民权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蔡玉婷，天津精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春光，男，1992年10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天津飞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少君，男，1993年10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天津飞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户籍地为山西省和顺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艺献，天津闻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昌进（曾用名：王昶进），男，1992年9月30日出生于山西省，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天津飞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韦文学，男，1991年10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满族，大专文化，原系天津飞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
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显禄、田虎、张胜广、王昌进、周春光、王少君、韦文学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津0101刑初3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显禄、田虎、张胜广、周春光、王少君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及辩护人的意见，并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2月，柴某（另案处理）注册天津飞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鸣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4月，飞鸣公司租赁天津市和平区君隆广场1,2号楼河北路252号－603、604、605作为办公地点开展经营。被告人王显禄作为飞鸣公司的主要负责人，被告人田虎作为飞鸣公司业务一部经理，伙同他人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选择拥有网络关键词资源的客户作为目标，采用虚构可以帮助客户资源升值等手段诱骗被害人前往公司，指使业务员使用虚假身份与被害人签订合同并提供虚假证书，冒充其他公司人员联系被害人，骗取被害人对飞鸣公司的信任，以收取项目费、服务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财物，后逃匿。
2015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王昌进以可以帮助被害人曲某转卖“山西汽车配件装饰”网络资源为名将被害人诱骗至飞鸣公司，后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信任，使用化名王一飞代表飞鸣公司先后与被害人签订域名注册合同、计算机版权办理合同、全云通服务合同、IMSC互联网+名称合同、统一整合办理合同、4G平台办理合同等6份合同，向被害人提供虚假证书，以收取项目费、服务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曲某人民币60.18万元。
2015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王昌进以可以帮助被害人张某1推广“云南农资”网络资源为名将被害人诱骗至飞鸣公司，后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信任，使用化名王一飞代表飞鸣公司先后与被害人签订APP证书办理合同、互联网+名称合同、2025互联网战略平台认证合同等3份合同，向被害人提供虚假证书，以收取项目费、服务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2.85万元。
2015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王少君以可以帮助被害人罗某的“河南旅游”、“河南人才”、“洛阳教育”等网络资源成为重点项目并获得收购为名，将被害人罗某诱骗至飞鸣公司，后伙同被告人周春光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信任，被告人张胜广等人冒充其他公司人员联系被害人罗某，以抢注被害人资源为名进一步骗取被害人对飞鸣公司的信任。期间，被告人王少君化名王涛代表飞鸣公司先后与被害人签订IMSC互联网+名称合同、2025互联网战略认证合同、版权办理合同，域名注册合同、全网互动平台、国际联合发展平台等8份合同，向被害人提供虚假证书，以收取项目费、服务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罗某人民币75.35万元。
2015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王昌进、张胜广、韦文学以可以帮助被害人倪某1的“订餐”APP升值为名，将被害人倪某1诱骗至飞鸣公司，后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信任，被告人张胜广等人冒充其他公司人员联系被害人倪某1，以抢注被害人资源为名进一步骗取被害人对飞鸣公司的信任。期间，被告人王昌进化名王一飞代表飞鸣公司先后与被害人签订流量服务合同、IMSC互联网+名称合同、MSC互联网+名称合同（国际版）、2025互联网战略平台合同等4份合同，向被害人提供虚假证书，以收取项目费、服务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倪某1人民币30.6万元。
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分别于2016年12月22日、2017年1月11日、1月14日、2月11日将被告人周春光、张胜广、田虎、王昌进、韦文学抓获。被告人王少君、王显禄分别于2017年2月4日、5月1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综上，被告人王显禄参与合同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78.98万元，被告人田虎参与合同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05.95万元，被告人张胜广参与合同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05.95万元，被告人王昌进参与合同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03.63万元，被告人周春光参与合同诈骗数额为人民币75.35万元，被告人王少君参与合同诈骗数额为人民币75.35万元，被告人韦文学参与合同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0.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综合书证
1.案件来源、接警单、抓捕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到案情况，其中被告人王显禄、王少君系主动投案，其他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CCIC查询记录、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主体身份情况。
3.工商登记材料证明：飞鸣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柴某，公司住所地为天津市北辰区。
4.房屋租赁合同证明：飞鸣公司租用天津市和平区君隆广场1，2号楼河北路252号－603、605、605作为办公地点。
5.中国互联网信息中心关于协助鉴别相关印章真伪的函、证明信、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飞鸣公司在提供给客户的证书上加盖的中国互联网信息中心印章系伪造；经查询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全国范围内无厦门纳商科技有限公司的注册信息，无法核实飞鸣公司是否替被害人注册相关资源。
6.柴某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邮储银行等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向某1账户汇入资金情况。
7.和平区看守所健康检查笔录证明：2017年1月12日，被告人田虎入所羁押时体表检查无伤残，肢体功能正常。
8.协议书、谅解书、缴款凭证证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田虎退赔被害人罗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0000元，退赔被害人倪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5000元，得到被害人谅解；被告人王昌进退赔被害人曲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元，退赔被害人倪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得到被害人曲某、倪某1的谅解；被告人韦文学退赔被害人倪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6000元，得到被害人谅解。
（二）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报案材料
1.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8月份左右我在洛阳当地注册了三个云商地标注册证书，分别是河南旅游、河南人才网、洛阳教育。2015年7月前后飞鸣公司业务员王涛联系我，声称可以帮我使这些资源成为国家的重点项目，并帮助我联系国家收购，然后他让我到天津的公司来洽谈。2015年7月16日我到飞鸣公司，接待我的是业务员王涛和自称该公司经理的周朝阳。他们俩说我的资源具有较高的收购价值，如果别人抢先注册，我的这三个证书就失去了价值，只要和他们合作，不但能防止别人侵犯我的权益，国家还可以将我的资源作为重点项目高价收购。当时我就信以为真了，同意和他们签订相关合同。
周朝阳和王涛说“洛阳教育”可以和我一起合作运营，让我交纳制作洛阳教育APP的费用，共计3500元；还有就是包装“河南旅游”，办理“IMSC互联网+”的证书，需要交纳5000元人民币的订金，我刷卡和现金支付。之后王涛和周朝阳就一直和我电话及微信联系，让我签订了多份合同，都说是为包装“河南旅游”、“河南人才”、“洛阳教育”，获取相关的证书、证据所需费用，前后共向我收取费用人民币753500元。
后来王涛和周朝阳还以各种理由找我要30万元人民币，我感到被骗了。我去飞鸣公司，周朝阳不见我，王涛让我回去听信。大约10月底的时候我又去了君隆广场，公司关门了，我就报案了。在我正式报案前，发生了一些让我足以相信这个骗局是真实的事情。2015年8月3日我收到了一条短信，之后陆续又发了好几条，一直到9月14日，内容大概是对我注册的相关资料感兴趣，给我的感觉就是想把我的资源抢走，我对这个事情就有了危机感，我就更加相信飞鸣公司了。
被害人罗某经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王少君是“王涛”，指认出被告人周春光是“周朝阳”。
2.被害人罗某提交的营业执照、云商地标注册证书、收据、交易明细及凭条、IMSC互联网+名称合同、2025互联网战略认证合同、2025互联网战略平台认证合同、版权办理合同、域名注册合同、全网互动平台合同、国际联合发展平台合同、IMSC互联网+证书、顶级国际域名证书、2025互联网战略认证、2025互联网战略平台、全网互动平台、微信及短信聊天记录截屏等报案材料证明：被告人王少君化名王涛，与被告人周春光等人相互配合，诱使被害人罗某签订多份合同，并将钱款汇入柴某账户，实施合同诈骗行为。
3.被害人曲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我被天津飞鸣科技有限公司骗了601800元。2012年，我注册了一个网络资源，域名是“山西汽车配件装饰”。2015年6月15日前后，我接到自称天津飞鸣科技有限公司的电话，一个自称王一飞的说可以帮我卖掉这个资源，让我到他们公司谈谈。我2015年6月25日到了位于天津市和平区南京路君隆广场的飞鸣公司的办公地点。王一飞接待我，并给我介绍了他的组长叫杜某，我和杜某具体谈的转卖的事，一个自称叫何业的女的说自己是杜某的领导，说如果我的资源经过飞鸣公司的包装后，可以升值并且可以帮我把这个资源高价卖出去。当天和飞鸣公司签订了一个域名注册合同，刷pos机支付了1800元。我回家以后，就有好多人给我打电话，说要购买我的资源，但是说我的资源差一些东西，其实就是让我相信办了这些东西我的资源就可以卖高价。我就联系王一飞，问他们公司能不能办这些东西，王一飞说可以办，我分两次给飞鸣公司打款共计人民币20000元。之后还有给我打电话的，我又联系王一飞，办理了全云通、互联网+等项目，陆续支付给飞鸣公司58万元。证书都有公章，最多的是互联网信息中心和国家工信部的公章，还有其他各种章，看着挺正规的。
被害人曲某经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王昌进是“王一飞”。
4.被害人曲某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域名注册合同、计算机版权办理合同、全云通服务合同、IMSC互联网+名称合同、4G平台办理合同、顶级国际域名证书、全云移动应用服务中心山西汽车配件装饰云项目、4G综合平台、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IMSC互联网+证书等报案材料证明：被告人王昌进化名王一飞，与他人相互配合，诱使被害人曲某签订多份合同，并将钱款汇入柴某账户，实施合同诈骗行为。经被告人王昌进辨认，部分合同上的签名“王一飞”，并非其本人所写。
5.被害人倪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我被天津飞鸣公司骗了306000元。2015年5月我在重庆一个公司做了一个“订餐”软件，给了我一个APP认证服务备案证书，我和这个公司签订了一份授权招商协议。2015年6月份，有好多外地号码给我打电话。2015年7月份的时候，我接了一个天津电话，就是这个飞鸣公司，对方自称王一飞，他说让我来天津面谈推广我的软件。2015年8月7日我到天津，接待我的是业务员王一飞和自称该公司经理的人，他们和我讲我的软件是A级词以后很有市场，他们能做推广。当天下午我和王一飞签订了一份流量服务合同，往柴某的账户转账6000元，对方给我提供了500万次的点击率。2015年9月份的时候，一个自称广州金达科技公司的人给我打电话说我的APP“订餐”被人抢注了，让我做中文版的互联网+，每年交费3万元。我不懂，电话联系王一飞，王一飞查完告诉我确实有人要抢注，需要交纳45000元人民币签订一份三年的合同，我就同意了。2015年9月11日下午，金达公司的人给我打电话说我怎么自己偷着抢注了，骗我说抢注的山西老板现在不服气要抢注互联网+（国际版），有一个自称山西老板的男子给我打电话，演戏说我抢不上也不会让你用。之后我又和王一飞联系，王一飞说他们公司也能做IMSC互联网+（国际版），还能优惠。我向姐夫陈兴国借款，陈兴国给柴某账号转了75000元。这期间一个姓周男子一直给我打电话、发QQ要收购我的APP“订餐”。2015年9月12日左右，金达科技公司又给我打电话，说要抢注2025版的互联网，我没钱了就没理会，王一飞给我打电话说我不做2025版互联网太可惜，做完之后就保护起来了不会再有其他项目了，我就相信了，交了项目费和10年的服务费共计18万元。
飞鸣公司员工李琦也参与骗我钱。2015年8月7日第一次到飞鸣公司时，李琦也接待了我，说是王一飞领导。李琦向我介绍公司的情况和产品，经常以飞鸣公司名义给我打电话，讲解他们公司的合同，签订合同之后我的APP能卖多少钱。李琦、王一飞轮流给我打电话，骗我买他们公司的产品和合同。
后来金达公司又给我打电话说好多其他没有做的项目，我问王一飞，王一飞说再交68万人民币才行，我意识到被骗了。2015年9月23日我到天津，接待的是王一飞和隋总，对方说按程序给我退18万，之后很长时间没有退款，我发现这个公司关门走人了。
被害人倪某1经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王昌进是“王一飞”，指认被告人韦文学是“李琦”。
6.被害人倪某1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流量服务合同、IMSC互联网+名称合同、IMSC互联网+名称合同（国际版）及证书、2025互联网战略平台合同、退款承诺等报案材料证明：被告人王昌进化名王一飞，与被告人韦文学等人互相配合，诱使被害人倪某1签订多份合同，并将钱款汇入柴某账户，实施合同诈骗行为。
7.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我被天津飞鸣科技有限公司骗了128500元。我2014年在云南注册了一个关键词叫云南农资的域名资源。大约在2015年6月份，我手机接到自称天津飞鸣公司的业务员王一飞的电话，说他们公司具有技术力量，可以给我的云南农资关键词做技术开发，我的云南农资制作app软件可以作为推广。6月25日，我到了飞鸣公司，接待我的是王一飞，向我介绍了一个姓柴的经理，当天我签订了一份app证书办理合同，并支付给对方1500元作为预付金，回到云南后，我将剩余费用5000元转账给对方。后来王一飞打电话给我提起国家扶持资金的事情，称有人要把我的云南农资的名称抢占互联网+资源,我就答应制作互联网+，并转账32000元。大约一个月后，有一个自称是郑州的姓周的男子给我打电话，让我把云南农资资源注册到中国制造2025战略联盟的部分，让他来做。我就给王一飞打电话，王一飞跟我讲如果被别人抢占，前期的平台就没有用了，我就答应他制作中国制造2025战略联盟，并转账5万元。其间，有个自称姓金的男子也给我打电话，表示让我把中国制造2025战略联盟的网络资源做好之后转让给他，他会高价收购，并且给我保留20%以上的股份，我就更深信不疑了。之后那名姓金的问我证书有没有英文版的，我问王一飞，王云飞说也可以做，需要5万元。我手头没有足够资金，姓金的男子说他愿意帮我垫付1万元，我给王一飞打电话确认确实收到一笔1万元，于是我又想方设法筹集了4万元转账给飞鸣公司。后来我无法联系上飞鸣公司的人，就来了一次天津，发现公司没人了，知道被骗了。
被害人张某1经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王昌进是“王一飞”。
8.被害人张某1提交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互联网+名称合同及证书、APP证书办理合同及证书、2025互联网战略平台认证合同及证书等报案材料证明：被告人王昌进化名王一飞，与他人互相配合，诱使被害人张某1签订多份合同，并将钱款汇入柴某账户，实施合同诈骗行为。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天津市和平区君隆广场B2座603至605是伊保华的房子，伊保华全权委托我处理关于出租的相关事宜。2015年3月中旬，飞鸣公司有3个人跟我签的租房合同，租期为2015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2015年9月24日，飞鸣公司说他们公司不租房了。到9月28日我去的时候，飞鸣公司已经搬走了。
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鸿网云帆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我公司做网上技术开发，包括网站建设、微信微商开发、公众号运营等业务。飞鸣科技公司是我们以前的客户。我们为他们公司提供二级网站建设，就是在我公司IMSC互联网+服务中心网站下的二级网站。飞鸣公司让我们为罗某、倪某1两个客户做过二级网站，当时是通过网络联系的，都是网上转账，网上确认。罗某的网站关键词名称为河南旅游，服务期限十年，公司实际收取金额是12666元人民币，倪某1的网站叫订餐，服务期限是三年，收取金额是人民币6000元。当时转账5万元是预存款，剩余的他们公司在给别的客户办业务时使用。我们是民营企业，没有权力发证书，我们从未给任何客户出过证书，我们公司网站上也有声明，不会提供任何证书。
3.证人杜某的证言：飞鸣公司法人是柴某，股东是隋景涛、刘某1、王显禄，总经理是刘某1。下设三个部，分别是商务部、人事部、财务部，商务经理我干第一个月时是华某、第二个月是王显禄。商务部下分设两个部，一部经理叫田虎，二部经理由我担任，我走了以后由隋景涛接任；二部有王昌进等五个业务员，一部的业务员有张胜广、韦文学。平时公司由隋景涛、刘某1、王显禄管理。公司由业务员给客户打电话，如果业务员想跟客户谈就由业务员自己跟客户谈，如果有谈不下来的客户就由我来跟客户谈。我去以前隋景涛说有技术部门，我去以后就见过一个给公司或者给客户做网站的人，隋景涛说技术部门在外地。姓曲的客户是王昌进约来的，约来后我与姓曲的客户在公司谈了一次域名的业务，但没有谈成。我就向王显禄、刘某1、隋景涛汇报，后来就由王昌进和华某和他谈。他们谈成了一笔域名的业务，价值我不太清楚。后面这个客户又给过飞鸣公司钱，好像是做“互联网+”的业务，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王昌进做的客户我都会按业务额的3%拿提成。
4.证人华某的证言：公司注册的法人叫柴某，刘某1、王显禄、隋景涛三个人是管理层，商务总监是我，田虎和杜某分别是商务一部和商务二部的经理，后来从2015年7月份的时候，王显禄做商务总监，我做人事经理了。业务一部经理是田虎，组长是张胜广，业务二部的经理是杜某，组长是王昌进。柴某是法人，占不占股份我不知道，刘某1、王显禄、隋景涛三个人应该都有股份。刘某1、王显禄、隋景涛、刘某2经常和柴某在一起开会，研究事情。业务员平时打电话联系客户，接触客户时有时用真的有时用假的名字。飞鸣公司最主要推广互联网+，还有“全云通”。互联网+是一个二维码网站，会给客户一个证书，“全云通”是包含有网站、APP、微信等方面的平台，之后也会给客户一个证书。我们公司提供不了这些服务，第一，我们公司根本就没有技术部门。第二，后来我知道，给客户的互联网+证书和“全云通”证书都是假的，这些假证书是张宏杨和隋景涛制作的。我看见过这些证书，是从我们公司的打印机里打印出来的。我在公司听他们议论过有一个客户有“河南旅游”这个资源，但具体做什么业务，是谁做的我都不清楚了。我记得两笔杜某的业务，第一笔是一个女客户，第二笔是我们快离开时的一个客户，也是女的，是二部的王昌进约来公司，杜某和王昌进一起谈下来的域名，当时交了合同款几千块钱，王昌进给杜某讲过这个客户一部也分了。有几次我看见王显禄拿着电话冒充别的公司给客户打电话，后来客户交款，他们很得意的样子。我用过何悦这个名字，经手过姓曲的业务，他有一个“山西汽车配件装饰”网站，是王昌进介绍来公司的。2015年6月份的时候，王昌进把他约到了公司，开始王昌进和杜某谈的，没谈成，我以商务总监的身份跟对方谈，告诉对方我叫何悦，当天谈成了一笔1000元左右的合同，是做域名。过了几天，王昌进来找我，说这个客户要做互联网+和“全云通”，我就问王显禄公司能不能做，王显禄说能做，互联网+10多万，全云通是30万左右，我把报价告诉了王昌进，王昌进继续和客户联系，客户一两天就打钱了，然后王昌进就把合同和证书寄给客户。
5.证人柴某的证言：2015年5月，刘某1让我当法人代表，就负责转转钱，给开工资，我同意了。这个公司叫飞鸣公司，具体业务我不清楚。公司法人是我，实际出资人是夏洪辉，管理层是刘某1、隋景涛、王显禄。公司下设三个部，分别是业务部、人事部、财务部，刘某1的姐姐刘某2管理财务部，刘某1和王显禄管理业务部（后来华某和杜某加入公司后管理过一阵业务部，大约管了一两个月就不干了），隋景涛管合同和证书。周春光、田虎、张胜广负责打电话揽客户。我负责转账，客户把钱打到我办的四张卡里，我按照王显禄和刘某1的指示，把钱转给别人，有时我也取现金交给刘某2。夏洪辉和刘某1都和我说让我当这个公司的法人。夏洪辉说他出资了40万办这个公司，让我当法人帮他看着点，怕他们骗他。
2015年9月份的时候，我偶然听见王显禄打电话说自己是一个某某公司（不是飞鸣科技公司）的人，要收购对方拥有的网络资源，要完成收购还差个东西，我不确定是不是叫互联网+，反正是我们公司业务范围内的东西，我就知道我们公司存在骗人的情况了。公司没有具体负责技术的部门，客户将钱转入我的账户后，我听王显禄和刘某1的，他们让我转给谁我就转给谁。公司业务提成按照级别不同和钱数不同分好几个档次，具体提成的百分比都是王显禄、刘某1、隋景涛三个人商量的。我在隋景涛的电脑里见过电子版的证书，上面有公章，还有客户的名字。
周春光谈了一个叫罗某的客户，具体买卖什么产品我不清楚，大约在2015年10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的账户上分好几次收到75万元人民币。我听说罗某过来闹，公司就不干了，大约是2015年11月份左右解散的。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显禄在侦查阶段供述：2015年4月我高中同学刘某1邀请我加入飞鸣公司，公司法人柴某，柴某、刘某1、刘某2、华某、田虎、杜某、隋景涛都是管理层的人。刘某1让我做过销售经理，因为业务不好，华某和杜某来了之后，我就做项目经理了。我做销售经理的时候，下面是田虎、张胜广等，上面是刘某1，我做项目经理的时候，下面没有人，上面是隋景涛。飞鸣公司做互联网+、2025、网站建设、版权等。互联网+是刘某1找人做，2025项目是隋景涛自己开发的。我没有谈过客户，业务员谈客户不向我汇报，是和经理田虎、杜某汇报，然后经理向总监华某汇报，华某再跟刘某1汇报，然后刘某1再和柴某说。飞鸣公司投资人是夏洪辉，偶尔来公司，柴某和他是亲戚。2015年8月初华某和杜某离开，业务部由刘某1负责，我8月份也走了，回老家待了一个月，刘某1让我回来，我就回来了。飞鸣公司就是和客户签合同，合同都是提前做好的，放在刘某2的办公室。我没有培训过员工，我只是做技术，我做过河南旅游网站，河南美食的微信公众号，房屋信息的域名等。我就是正常上班，没有诈骗。我从2015年4月在飞鸣公司干，地点在君隆广场，2015年9月份这个地方关门了，刘某1带着我们到和平区鞍山道警备区招待所一间屋子接着干，干到2015年12月份又不在那干了，到河西区富力中心接着干，到2016年6、7月份我就不干了。
被告人王显禄当庭供述：公司主要人员是夏洪辉、柴某。柴某下面是刘某1，下面是隋景涛负责项目、华某是业务总监、刘某2负责财务。我担任过一段时间的一部经理，四五月份因为家里有事，没给我安排职务。后来八月份左右华某走之后我担任商务总监，但是我八月份没在公司，九月初回公司，下旬又去外地结婚。我参与过对罗某和倪某1的合同诈骗，冒充其他公司的人给罗某、倪某1打过电话，别的没有参与过。我不是公司股东，也没有股份。
2.被告人田虎供述：刘某1、隋景涛、王显禄某飞鸣公司，飞鸣公司幕后老板是“二哥”，法人是“二哥”找来的一个叫柴某的人。刘某1、隋景涛、王显禄相当于三个老总，下设三个部，分别是业务部、人事部、财务部，业务部的负责人开始是华某，后来华某不干了，就换成王显禄了。业务部下分设两个部门，一部经理是我。公司对外宣传的是做APP软件、网络平台搭建、网站建设业务，实际是以这些名义骗客户的钱。因为公司所有员工除了领导管理层人员就是销售人员，没有干实际技术工作的人员和部门。王显禄、隋景涛、刘某1三个人从外面买或者换来一些客户电话号码，下发给我们业务部门，让业务员打电话告诉客户来我们公司做项目可以赚钱，把客户约过来后，业务员给客户介绍公司的业务和产品，让客户做。王显禄是公司主管业务的老总，每月初固定给部长和组长开会，华某也参加，主要是下达业务指标和业务培训。开会的时候刘某1、王显禄、隋景涛就让我们自己编假名字，基本上接触客户的人都是用的假名字。因为我们公司就是骗客户，和客户签合同用假名，以后客户再找我们也找不到。
我公司有“2025项目”，是自己虚构出来的，“2025”的网站是隋景涛做的。我们公司为了使2025网站更像国家部门设立的网站，还做了一个4000111294的客服电话，如果有客户打这个客服电话，这个客户电话会有彩铃，说：您好，这里是2025互联网战略联盟，然后隋景涛就会接听这个电话。
我部门的周春光和王少君和罗某签订的合同。一开始是由王少君接待，之后周春光以经理的身份和罗某谈。周春光跟我汇报的时候说“这客户能投钱”，我就向华某和王显禄汇报，他们两个就指示我“跟好客户，把其他的钱尽早打过来”。罗某把剩下的钱打过来之后，刘某1、王显禄和张胜广三个人分别给罗某打电话，其中有人冒充互联网公司告诉罗某她的域名被抢注了，还有人冒充其他的网络公司表示想买罗某的域名，周春光主动联系罗某，告诉她我们公司可以把域名的版权抢过来。罗某分几次打过来70多万，都进公司账了。隋景涛把罗某的域名等资料放到“2025”网站上，并且做了一个“2025”证书塑封后邮寄给了罗某。2015年9月份，罗某来公司说不想做这些业务了想退钱，当时是王少君接待的她。罗某找来之后过了几天，公司就告诉我们放假了，什么时候开工待定。之后就一直关门再也没开过。
二部骗过一个重庆的女的，叫倪某1，大概骗了人民币30多万，当时二部的负责人是杜某，总监是华某，王显禄也参与了这件事，具体实施的还有王昌进、韦文学、隋景涛，他们一起开会研究过怎么骗倪某1，我在办公室外听到过。我部门的张胜广也参与骗倪某1了，他给倪某1打过电话。因为当时张胜广和韦文学都是我部门的人，让他俩去帮二部的忙，我也会有提成。
3.被告人张胜广供述：飞鸣公司法人代表是柴某，公司对外宣传的是计算机软件开发业务。刘某1、隋景涛、王显禄三个人提议组建的公司，然后刘某1找的一个叫“二哥”的人一起合伙，“二哥”找的一个叫柴某的人来当法人代表。公司成立时刘某1、隋景涛、王显禄、还有“二哥”都出资了。一部经理叫田虎，我在一部担任业务员小组长。公司还有一个负责技术的人员叫隋景涛，他平时就是在公司做假证书、假网站的。
公司对外宣传是做计算机软件推广开发业务，实际是以这个名义骗客户的钱。公司以前也帮其他客户做过网站，但是我们公司没有做这方面工作的技术人员，都是委托其他公司来代工完成的。后来有的客户需求“2015互联网+认证”业务，我们公司没有做这项业务的资质，但也把这个业务接下来了，由隋景涛自己用PS技术伪造了一些证书给客户，并且还自己做了个假网站，让客户相信证书的真实性，以此来蒙骗客户。
业务员与客户接触时，用的都是化名，我的化名是张广、周春光的化名是周朝阳，王少君的化名是王涛，是公司领导在培训时要求的。我帮周春光打过一次托，给客户罗某打电话，促成客户罗某在飞鸣公司签订了多份合同。2015年8月初，周春光告诉我他和王少君发展了一个客户叫罗某。然后刘某1、王显禄、隋景涛和周春光研究，让我打个托，冒充其他公司的负责人给罗某打电话，以此来促成罗某在飞鸣公司投资更多的业务。周春光后来说，隋景涛还是王显禄（具体是谁记不清了）也给罗某用同样的方式打托。田虎也帮周春光当过托给罗某打电话。我给罗某发过短信。8月3日09:28那条短信是我发的，其他的短信都是周春光和王显禄他们发的。罗某向我们公司提出要做网站认证的业务，我们公司没有资质帮罗某拿下来认证，但是我们又想挣罗某这笔钱，所以公司就把这个业务答应了下来，然后制作一些假证书给罗某让罗某相信。证书是隋景涛制作的，然后由周春光及王少君邮寄给罗某。公司给罗某出具的盖有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公章的证书是假的。2015年9月底的一天，罗某来公司要求退款，公司领导不退款也不出面接待罗某。罗某找来后的半个月左右，公司就关门不干了。关门之后四个月公司又在和平区鞍山道租了房子继续干，干了一个多月就关门了。2016年4月份又在河西区小白楼富力中心租了房，干了两个月左右也关门了。
我参与过骗倪某1，负责给她打电话。倪某1是王昌进的客户，记得是在2015年5、6月份的样子，王昌进告诉我他有个客户，想让我通过电话把她约过来。我把情况告诉韦文学，然后他们两个人共同把客户约到公司。王昌进、韦文学接待，杜某谈的，谈完后还交了几千块钱的定金，这些情况是倪某1离开公司以后，我们几个人商量怎么骗她时，我才知道的。后来研究怎么骗的时候一共五个人，有杜某、隋景涛、王昌进、韦文学和我。隋景涛和我分别以其他公司的名义给倪某1打电话，让她相信经过飞鸣公司包装过以后，她的资源会升值、会被收购，王昌进和韦文学负责跟进客户，隋景涛给她做了假的证书。
公司高层开会就是柴某、王显禄、刘某1、隋景涛这几个人，华某在的时候也参加会议。
4.被告人王昌进供述：飞鸣公司的幕后老板是“二哥”，法人是一个叫柴某的人。刘某1、隋景涛、王显禄相当于三个老总，下设三个部，分别是业务部、人事部、财务部，业务部的负责人开始是华某，后来华某不干了，就换成王显禄了。业务部下分设两个部门，一部经理是田虎，二部经理开始是杜某，业务员有我。公司对外宣传的是做APP软件、网络平台搭建、网络建设业务，实际是以这些名义骗客户的钱，是骗子公司。因为公司所有员工除了领导管理层就是销售人员，没有干事及技术工作的人员和部门。我不是用自己的真名字签合同。我的化名叫王一飞，公司培训说是为了让客户方便记住，其实我们都明白就是为了出了事不会找到自己。
我签过一个客户叫倪某1。2015年6、7月份我根据公司给我的信息给倪某1打电话，介绍我们公司可以包装，让她的APP升值。第一个电话没约来，我把资料给了张胜广，张胜广让韦文学帮我一起和倪某1电话谈，后来我们把倪某1约到公司，杜某以业务经理的身份接待了倪某1，接待后倪某1就交了定金。交完定金后，我们六个人（我，韦文学、隋景涛、杜某、张胜广、王显禄）一起研究过怎么骗倪某1。由我和韦文学继续跟进催她打款，张胜广以别的公司的名义打电话给倪某1，让她相信她的东西能升值，隋景涛和王显禄安排这件事。我记得过了三四天倪某1分三次还是两次把款打过来了，打过来一共30万元左右，因为一部帮忙了，所以业务额两个部门一边一半。付款后，我们给了倪某1两个假证书。公章都不是真的，都是有现成的模板，我在隋景涛的电脑上见过。
2015年6月份左右，时间我记得是在倪某1之前。我根据公司提供的信息给曲某打电话联系，约他来公司具体面谈。我接待的他，之后向他介绍了经理杜某，随后主要是杜某和曲某谈。之后又陆续和曲某签订了多份合同，一共支付了63.18万元。
2015年6月份的一天，我约张某1来公司见面，当时是我接待的，杜某、隋景涛，柴某也都接待了他，谈成了给他手里的关键词语云南农资作一个app，收费几千元。后来我又给他打电话，向他介绍互联网+项目，他同意了，付了3万多元钱，之后我又向他介绍2025战略联盟项目收费5万元，他愿意并付了5万元，随后我又让他做2025战略联盟英文版，他愿意做并给了4万元。我们业务员里的张宏杨冒充一姓金的老板，给张某1打电话，说要高价买下他的2025项英文版，答应给他垫资1万元，因为张某1说他已经没有钱了，张某1问我这个项目能不能做，我说能做，之后又问我是不是有姓金老板给垫资1万元，我说有这样他才把4万元打了过来。我向张某1宣传2025项目的时候，周春光冒充姓周的老板给张某1打电话说要抢注他的资源，让他找我做2025项目，是王显禄安排我们这样做的。
公司日常运转由王显禄、刘某1、刘某2、隋景涛，柴某负责。大概10月份的时候公司关门不干了，我也不干了，后来公司搬到了和平区鞍山道，时间不长又搬到了小白楼，这两处办公地点我都去过，但是我没在那干。
被告人王昌进当庭供述，称周春光并未参与对张某1的合同诈骗行为。
5.被告人周春光供述：我于2015年3月底来天津，2015年4月初飞鸣网络公司开始营业。公司法人代表是柴某，实际操作公司的老板是一名姓夏的男子，他是出资人，下设三个部，分别是业务部、人事部、财务部。公司对外宣传的是网络平台搭建、网站建设业务，实际是以这些名义骗客户的钱，因为公司所有的员工除了领导管理层就是销售人员，没有实际技术工作的人员和部门。我们业务员与客户接触时，用的都是化名，我的化名是周朝阳。
王少君是约罗某来的人，与我互相配合，共同骗罗某，使其相信飞鸣公司能为她提供网络关键词转让服务，每次签订合同，也都是王少君以王涛的名义代表公司与罗某签订。张胜广是部门小组长，他每次都是冒充其他公司的老板骗罗某，告诉罗某他冒充的公司准备抢注罗某的域名、平台等。我跟田虎汇报，田虎具体指示我如何针对罗某继续骗她。王显禄也听取了我的汇报，也指示我如何针对罗某去操作。隋景涛接罗某的电话，让罗某更加深信飞鸣公司能为她赚钱，并且制作假证书和假网站骗罗某。罗某一共给我们公司转了70多万元。2015年9月份，罗某来公司想退钱，当时是王少君接待的她，我没有在公司。我接到田虎的电话说：罗某来公司退钱了，找你的话你就说在外地了。然后我就接到罗某的电话，我告诉她没在天津，罗某找来后的转天开始，公司就不营业了。之后就没人管了，电话号码都换了，客户也找不到了。
公司在2015年7月时二部的业务员王昌进骗过一个女子的钱，手段和我差不多，大约30多万元。
公司平时运转由王显禄、刘某1、刘某2、隋景涛负责。
6.被告人王少君供述：飞鸣公司法人是柴某，实际出资人是一名叫“二哥”的男子，总经理是刘某1，下设三个部。公司对外宣传的是开发互联网产品，实际是以这些名义骗客户的钱。因为公司所有员工除了领导管理层就是销售人员，没有干实际技术工作的人员和部门。刘某1和王显禄让我们与客户谈业务和签合同时用假名字，我的假名字是王涛。
2015年7月的一天，我给罗某打电话，介绍飞鸣公司有一个互联网+项目。罗某来公司，我们俩在总经理办公室谈的。田虎让周春光扮演项目经理去跟罗某谈，我又跟周春光继续与罗某谈业务。后来有一次我在会议室听见周春光和张胜广合谋给罗某打电话，张胜广以某一个投资公司老板的身份给罗某打电话，说要抢注罗某的资源。以这种形式签了7笔合同，都是周春光跟罗某谈的，我与罗某都是通过微信联系。2015年9月底，罗某来公司找我退款，公司也没人接待罗某，然后罗某就报警了。罗某找来的那天下午公司就放假了，然后公司就再也没开门。2015年11月份田虎给我打电话，说公司在鞍山道临时开了个办公室，我又去干了一个月，没有业务，后来我就不干了。
公司日常运转由王显禄、刘某1、刘某2、隋景涛负责管理。
7.被告人韦文学供述：飞鸣公司幕后老板是“二哥”，刘某1、隋景涛、王显禄相当于三个老总，下设三个部。对外宣传是做APP软件、网络业务，实际是以这些名义骗客户的钱，是骗子公司。因为公司所有员工除了领导管理层人员就是销售人员，没有干实际技术工作的人员和部门，证书都是自己公司做的假证，公司经理隋景涛做的。我的化名叫李琦。
我签过一个客户叫倪某1。2015年6、7月份，王昌进给倪某1打电话，张胜广也让我给倪某1打电话好分点业务。王昌进把倪某1约到公司，杜某接待。我们七个人（王昌进、我、隋景涛、杜某、田虎、张胜广、王显禄）一起研究过怎么骗倪某1，王显禄决定的怎么骗，由王昌进和我继续跟进，催她打款，张胜广以别的公司名义打电话给倪某1，让她相信她的东西能升值。我印象里总款是三十万零六千，因为两个部门参加，所以业务额两个部门一边一半。证书是隋景涛制作的，公章都不是真的，都有现成的模板，我在隋景涛、田虎和前台的电脑上都见过。
公司日常运转由王显禄、刘某1、刘某2、隋景涛负责。因为有个叫罗某的客户来公司报警，公司就关门了。2015年11、12月份，张胜广给我打电话说老板在鞍山道又开了个新公司，没有底薪，只看业绩，我在那待了一个多月，没谈成合同，我就不干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显禄、田虎、张胜广、王昌进、周春光、王少君、韦文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收受被害人给付的预付款后逃匿，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七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显禄系主犯，其余六名被告人系从犯，结合各自地位作用、犯罪行为、危害后果、认罪悔罪表现等，可对被告人田虎、张胜广、王昌进、韦文学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周春光、王少君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显禄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田虎、张胜广、王昌进、周春光、韦文学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少君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田虎、王昌进、韦文学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显禄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田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张胜广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王昌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周春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王少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韦文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田虎退赔125000元，发还被害人罗某90000元，发还被害人倪某135000元，被告人王昌进退赔100000元，发还被害人曲某60000元，发还被害人倪某130000元，发还被害人张某110000元，被告人韦文学退赔26000元，发还被害人倪某1。继续追缴本案赃款，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继续退赔，分别按比例发还被害人。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显禄、田虎、张胜广、周春光、王少君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
上诉人王显禄的上诉理由为：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符，其不是公司主要负责人。2.原审判','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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