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623刑初37号
公诉机关邻水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1987年1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文盲，农村居民，户籍地四川省邻水县，住四川省邻水县。
法定代理人钱万清，男，1957年9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邻水县，住四川省邻水县，系被害人刘某1丈夫之父。
被告人龚昌银，男，1962年3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邻水县，住四川省邻水县。因涉嫌强奸罪，2017年10月15
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邻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
邻水县人民检察院以邻检公诉刑诉[2018]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昌银犯强奸罪，于2018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8年3月7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雨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钱万清，被告人龚昌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夏天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龚昌银在明知被害人刘某1痴呆、精神障碍的情况下，采用拿钱引诱的方式，在邻水县石永镇石狮路130号5楼住房内，多次与被害人刘某1发生性关系，并致其怀孕。经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鉴定：被害人刘某1患癫痫所致精神障碍且无性防卫能力；经广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在排除同卵双胞、近亲和外源性干扰前提下，龚昌银是刘某1的胎儿的生物学父亲，从遗传学的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2017年10月15日，被告人龚昌银投案自首。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龚昌银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龚昌银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人当庭建议对被告人龚昌银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幅度内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要求判决被告人龚昌银赔偿：医疗费4600元、误工费4000元、护理费5200元、营养费4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共计68800元。并要求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龚昌银强奸罪的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住院费用清单、邻水县人民医院出院证、住院费用结算票据、门诊票据、车票、结婚证。
被告人龚昌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自己认罪悔罪。对于民事赔偿部分，其认为精神损失费不该赔，因为刘某1本身就有精神疾病，不会对其造成损失，其它的赔偿项目由法庭审查，表示愿意赔偿，但没有赔偿能力。
经审理查明：2016年夏天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龚昌银在明知被害人刘某1痴呆、精神障碍的情况下，采用拿钱引诱的方式，在邻水县石永镇石狮路130号5楼住房内，多次与被害人刘某1发生性关系，并致其怀孕。经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鉴定：被害人刘某1患癫痫所致精神障碍且无性防卫能力；经广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在排除同卵双胞、近亲和外源性干扰前提下，龚昌银是刘某1的胎儿的生物学父亲，从遗传学的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2017年10月15日，被告人龚昌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另查明，原告人刘某1因引产手术在邻水县人民医院住院4天，花去检查、诊断、医疗费共计3117.03元，在邻水县石永中心卫生院术前术后检查，花费160元。邻水县人民医院出院医嘱上载明：1……；2、加强营养，注意休息的医嘱；3……。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万某兰报案至邻水县公安局，该局于2017年10月13日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辨认、指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侦查人员依法对龚昌银的住处进行了勘验，锁定案发中心现场位于邻水县石永镇石狮路130号5楼龚昌银的住房内。
（2）辨认、指认笔录。刘某1辨认出了龚昌银；龚昌银指认出其强奸被害人刘某1的作案现场。
3.鉴定意见
（1）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渝精卫[2017]精鉴字第0981号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鉴定，被鉴定人刘某1患癫痫所致精神障碍；无性防卫能力。
（2）广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广公物鉴（DNA）字[2017]136号鉴定书，经广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在排除同卵双胞胎、近亲和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龚昌银是刘某1的胎儿生物学父亲，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
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我老公过了年就出去了，中途没有回家。我老公出去打工后，有三个人喊我睡觉，开麻将馆那个张老头，还有一个在街上卖油炸粑儿的男的搞了一次，另外一个把我带到他屋里去搞的。张老头看起很老了，开了一个麻将馆，他有时还喊我吃饭。他就是在他麻将馆搞的我，他搞我搞得最多，他这个麻将馆也最好耍。卖油炸粑儿的那个男的有个摩托车，我就是觉得坐他摩托车好耍，他就把我带起去耍，我在摩托车上问他带我去哪里，他说到万秀桥去，我问他万秀桥乖不乖，他说好耍，我就想去耍。然后他把我带到一个桥边的坡坡上去，他站起把我抱到起搞了。我当时要叫唤，站起没得力气，就说睡到地上，那个男的说睡起要把衣服搞脏，站起搞。另外还有个男的把我带到他屋头去搞的，那个男的的屋要爬几楼才到，我记不到是几楼了，到他屋里的床上搞的。
我不晓得啥子是避孕套，这几个男的搞的时候，他们的雀儿上没有戴东西。这几个男的每次搞了后都是只拿10、20块钱。（说完还不停说其他无关的话）这几个男的，看到照片都认得到，就是叫不出名字。
5.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然的证言。刘某1经常来我的麻将馆打麻将。她30多岁，有3个娃儿，她有时候神经有点错乱，打麻将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和正常人不一样，她有点“莽”，算数算不清楚，时不时打胡乱说。我听说龚昌银把刘某1带到他屋里去睡了觉。我记得是好几个月前的一个中午，龚昌银到麻将馆来耍，当时麻将馆里只有我、刘某1和龚昌银，我听见龚昌银在跟刘某1说些什么，然后看见龚昌银拿了100块钱给刘某1，刘某1就跟到龚昌银走了，龚昌银走的时候，他还甩了50块钱在我麻将桌上走了。当时我想他可能是怕我跟别人说他把刘某1弄回去睡觉的事情，所以拿50元钱给我。还有一次就是在最近，当时刘某1在我麻将馆里打牌，龚昌银过了一阵才到我麻将馆里耍，他走来就去把刘某1身前麻将机上面的箱子拉开，把刘某1放在里面的钱拿起来数。龚昌银数了钱后，坐在麻将馆里耍，后来就走了。第二天，龚昌银来找到我，说他准备拿300块钱喊刘某1去堕胎，但刘某1不去。
我看见龚昌银拿100块钱把刘某1带走那次，具体时间记不起了，反正时间有点久了。
（2）证人包某均的证言。2016年的一个天热的下午，龚昌银给我打电话，叫我去石永街上石锅鱼府吃晚饭。我到了后看到龚昌银带了一个莽子妹儿在店里，我给孙某华打电话，叫他来吃晚饭，在吃饭的过程中，龚昌银给我们说，他把这个莽子妹儿睡了。我说：龚昌银，这样要不得，我知道这个莽子妹儿是我一个好朋友的娃儿，这个莽子妹儿叫我叫叔叔。
那妹儿的父亲也是一个砖匠，我们很早都认识，她从小母亲都死了，一直跟到她外婆长大的，平时我们都知道那妹儿是个莽子。莽子就是很笨的意思，一看就跟正常人不一样。那莽子妹儿叫刘某1。
（3）证人孙某,4的证言。在年前，包锡钧给我打电话，叫我到石永政府对面石锅鱼府喝酒，我到石锅鱼府的时候，包锡钧和龚昌银都在，旁边还有一个叫刘某1的年轻妹儿，那个妹儿有点莽，就是智商有点问题。我去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已经坐起了，但后来摆龙门阵就听出来是龚昌银带起去的。
（4）证人万某兰的证言。我儿媳妇刘某1是个莽子。2017年8月份，我儿媳妇刘某1给我说，她没有来月经了，我没有管她，以为她乱说的。近几天我又发现她表现不正常，我在2017年10月4日买试纸来测，结果发现她怀孕了。我问她，你男的没有在家里，你怀上的娃儿是谁的？她给我说是别人估到拉起去“日”她。刘某1因为癫痫病办了残级证。除癫痫病之外，还有就是很笨，是个莽子，饭都煮不来，算帐都算不清楚。我发现刘某1表现异常，主要表现一是有陌生人给她打电话叫她出去，二是她以前有点胖，现在瘦了，走路没有精神。刘某1的丈夫钱建文过了年出去打工，刘某1一直跟我生活在一起。2017年10月4日早上10点左右，我把我儿媳妇刘某1带到万前林药店去，万前林的家属甘小兰测的，测了后她告诉我怀孕了。
（5）证人冯某国的证言。证实刘某1是个莽子，有癫痫病，生活不能自理，在政府评了二级残，爱单独一个人自言自语。
（6）证人龚某珍的证言。证实刘某1是个莽子，有癫痫病，生活不能自理。
7.被告人龚昌银的供述与辩解。我今天来投案自首，我把一个叫刘某1的莽子（痴傻）妹儿的肚子搞大了。
我和刘某1一共睡了五回觉。第一回大概是在去年（指2016年）的热天一个中午，我喝了酒到邻水县张某然开的麻将馆去打牌，当时还没有人打牌，只有张某然和刘某1（当时我还不知道她叫刘某1）坐在麻将馆里耍。我当时酒喝的有点多，我老婆也一直在跟我闹矛盾，分居了好几年了，于是我拿了100块钱出来对刘某1说，走嘛，我们两个回去睡觉嘛！结果刘某1把钱接到什么都没有说就跟到我走。我把刘某1从张某然的麻将馆带到我石永街上的房子里，然后我和刘某1都自己把自己的裤子脱了，我们两个就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搞着（指发生性关系），我搞完后，还在屋里睡了一下午的瞌睡。天黑的时候，刘某1还在我家里，我就把她带起一起到政府对面的石锅鱼去吃鱼，当时我约了两个朋友一起吃鱼，一个叫包锡钧，一个叫孙某华，我在吃饭的时候给他们两个摆了和刘某1睡觉的事情，结果包锡钧说刘某1是他一个朋友的侄女，他还在说我好傻。我知道后，有点后悔和刘某1睡觉了，我们吃了饭后各回各家了。
第二回大概是在第一回搞刘某1后的半个月左右，那天也是一个中午，当时我在石永车站旁的一个麻将馆打牌，刘某1在那个麻将馆逛起耍，我看见刘某1来了，我就想搞一下刘某1，于是我就没有打牌，站起来朝外走，刘某1跟到我走，我又把她带到我屋里，在客厅的沙发上（我家有床，但我一直有腰椎盘病，就一直睡的客厅的沙发）和刘某1两个搞着。这次搞了刘某1后，我拿了50块钱给刘某1，刘某1自己拿了钱后就走了。
第三次是在第二次一个月后，同样是在一个中午，我当时也是在石永车站一个麻将馆打麻将，刘某1来到麻将馆，我看见刘某1来，就想去搞一下她，于是我就不打牌了，朝外走，刘某1平常也没有人给钱给她用，她没有钱了就会来找我，所以我在前面走，她就跟到我来，我把她带到我家里。进了屋后，我和她同样都不说什么，就开始脱自己的裤子，然后我们两个还是在我家的客厅的的沙发上搞着（指男女发生性关系），搞的时候，我原以为我不得射精，所以就没有管那么多，最后射精的时候就射在刘某1的阴道里了。我们两个搞完后，我拿了30块钱给刘某1，刘某1拿了钱后就走了。
第四次大概是在今年（指2017年）的四月份左右，离现在大概五个多月前，也是在一个中午，我在石永车站旁的一个麻将馆打牌，我是早上开始在麻将馆打牌，在中午的时候刘某1来了，我看见刘某1来了，又想搞一下着了，于是就没有打牌了，就朝家里走，我知道刘某1会跟到我来。同样又在我平常睡觉的客厅沙发上和刘某1发生的性关系，我搞刘某1的时候没有采取避孕措施，最后射精的时候同样是射在刘某1的阴道里的。我们搞完后，这次我拿了30块钱给刘某1，刘某1自己拿了后就离开我家。
第五次搞刘某1大概也是在今年（2017年）的四月末五月初的样子，是在第四次搞刘某1后的半个月后，当时我还是在石永车站旁的麻将馆打牌，在中午一点钟左右，刘某1又来到麻将馆，我看见刘某1来了，就又想搞她了，于是我就不打麻将了，往麻将馆外走，反正我知道刘某1会跟到我来，我把刘某1往家里带。我们什么都没有说，自己脱自己的裤子，我们脱完后，刘某1睡在我的沙发上去，我直接去压在她身上，然后自己的鸡巴（指阴茎）插到刘某1的阴道里，大概搞了几分钟，我就射了。当时搞刘某1的时候我同样没有采取避孕措施，射精时也是直接射到刘某1的阴道里的。搞完后，我拿了30块钱给刘某1。
前不久，我到张某然的麻将馆去耍，看见刘某1在那里打麻将，我拉开刘某1面前的麻将机装钱的箱子看里面有没有钱，看刘某1赢了钱没有。这时，张某,4把我喊到一边去，跟我说刘某1的肚子遭别个搞大了，他问我晓不晓得是怎么回事，我当时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回到家后，我想我自己反正搞了刘某1，也射了精在刘某1的阴道里，万一刘某1怀的我的娃儿，事情闹大了不好。于是第二天我去找张某然，喊张某然去劝一下刘某1把娃儿打了。张某然说他劝了刘某1，但刘某1说她怕吃药打娃儿遭毒死，不敢去打娃儿。后来几天，我一直去找刘某1，但没有找到。直到昨天，我听朋友说有派出所的人来找我，我想到肯定是为我搞了刘某1的事情，于是我到公安局来投案自首了。
莽子就是有点痴傻的人。我说的“搞刘某1”就是指和刘某1发生性关系的意思。我和刘某1发生性关系，她都是自愿的。而且我每次搞了她，都是拿了钱给她的。
在我第二次搞她的时候，我知道刘某1是一个莽子。第一次搞她的时候，我确实不知道她有问题。因为我从第二次搞她的时候开始，她都是自己到石永车站旁的那个麻将馆，然后我看见她来，就想搞她，然后我自己出来走，她就跟到我来，我看到她自己跟到我到我屋里来让我搞她，我就觉得她有点莽。
8.书证
（1）残疾证，证实被害人刘某1系二级精神残疾人。
（2）刘某1住院病历、诊疗证明书、B超检查单、住院费用结算票据、住院费用清单、门诊票据。证实刘某1在引产时，已怀孕21周及住院相关情况、费用等。
（3）户籍证明。载明：龚昌银出生于1962年3月4日，证实其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
载明：刘某1，女，出生于1987年1月12日。
（4）到案经过，证实龚昌银于2017年10月1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5）在逃人员、违法犯罪人员前科查询比对表。证实龚昌银不是在逃人员，无违法犯罪前科。
本院认为，被告人龚昌银明知妇女有痴呆、精神障碍且无性防卫能力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龚昌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龚昌银多次强奸被害人，并造成被害人怀孕堕胎，酌情从重处罚。公诉人当庭量刑建议偏低，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龚昌银的犯罪侵权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物质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赔偿的医疗费用，有医疗机构出具诊断证明、医疗费发票、病历、检查报告单等证据证明，本院认定刘某1的医疗费用为人民币3277.03元。原告人刘某1主张护理费5200元，但未向法庭证实护理人数及护理人员收入状况，亦未提供治疗医院所在地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本院按照四川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基数计算，刘某1主张的护理费过高，应认定为396.91元（年平均工资36218元÷365天×4天＝396.91元）。原告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原告人住院4天，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其主张过高，本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60元/天×4天＝240元）。原告人主张营养费4000元，虽有医疗机构加强营养的医嘱，但主张金额过高，本院认定营养费1500元。原告人主张交通费500元，虽仅只提交部分交通费票据，但处理此事情定会产生交通费用，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用为400元。原告人主张亲友因处理此事产生的误工费4000元，因原告人未向法庭出示相关证据，且误工费的赔偿是针对受害人的误工损失，而非对其他人的损失，故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失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龚昌银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龚昌银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5日起至2022年10月14日止。）
二、由被告人龚昌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医疗费3,277.03元、护理费396.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营养费1,500元、交通费400元，共计人民币5,813.94元。（以上赔偿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 建 炎
人民陪审员 甘金元人民陪审员谭锋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孟 利 伟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