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渝01刑终60号
原公诉机关重市铜梁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光春，男，1983年3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文盲，务农，住重庆市丰都县。2014年4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2015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2017年3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铜梁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梅龙禄，男，1969年12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渝北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重庆市渝北区。2012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2015年7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铜梁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江林，男，1986年11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重庆市丰都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铜梁区看守所。
辩护人向涛，重庆东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甘建国，男，1987年2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铜梁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重庆市铜梁区。2010年10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管制一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铜梁区看守所。
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谭光春等4人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5日作出（2017）渝0151刑初3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谭光春、梅龙禄、黄江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官康某、检察官助理樊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谭光春、梅龙禄、黄江林及其辩护人向涛，原审被告人甘建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7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谭光春向被告人甘建国、梅龙禄提议盗窃，其后相互伙同，多次窜至重庆市北碚区两江新区、铜梁区等地利用撬棍、钳子等工具盗窃路灯电缆线，谭光春安排被告人黄江林提供车辆进行驾驶接送。盗窃得逞后，由谭光春销赃并分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4月24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谭光春伙同甘建国乘坐黄江林驾驶的渝Ｇ×××××号五菱宏光牌面包车窜至重庆市两江新区在建大桥（距在建大桥约200米）公路边，谭光春、甘建国将重庆两江节能服务有限公司负责的1档（间距34.3米）路灯电缆线（科宝牌YJV1*16型号5根/档）盗走，后由黄江林驾车将被告人谭光春、甘建国及盗得的电缆线送至销赃地点，谭光春销赃后进行分配。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1633.86元。
2、2017年4月25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谭光春伙同甘建国乘坐黄江林驾驶的渝Ｇ×××××号五菱宏光牌面包车窜至重庆市两江新区国际博览中心往水土方向清溪河大桥附近悦复037号路灯井，谭光春、甘建国将重庆两江节能服务有限公司负责的1档（间距33米）路灯电缆线（科宝牌YJV1*10型号10根/档）盗走，后由黄江林驾车将被告人谭光春、甘建国及盗得的电缆线送至销赃地点，谭光春销赃后进行分配。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2336.17元。
3、2017年4月27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谭光春伙同甘建国乘坐黄江林驾驶的渝Ｇ×××××号五菱宏光牌面包车窜至重庆市北碚区在建大桥（距在建大桥约400米）公路边，谭光春、甘建国将重庆两江节能服务有限公司负责的1档（间距29.5米）路灯电缆线（科宝牌YJV1*16型号5根/档）盗走，后由黄江林驾车将被告人谭光春、甘建国及盗得的电缆线送至销赃地点，谭光春销赃后进行分配。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1405.21元。
4、2017年5月10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谭光春伙同甘建国乘坐黄江林驾驶的渝Ｇ×××××号五菱宏光牌面包车窜至重庆市两江新区龙兴镇中航小镇隧道附近一人行天桥旁的天灯下面，谭光春、甘建国将重庆两江节能服务有限公司负责的1档（间距38.7米）路灯电缆线（科宝牌YJV1*25型号5根/档）盗走，后由黄江林驾车将被告人谭光春、甘建国及盗得的电缆线送至销赃地点，谭光春销赃后进行分配。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2597.40元。
5、2017年5月12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谭光春伙同甘建国乘坐黄江林驾驶的渝Ｇ×××××号五菱宏光牌面包车窜至重庆市两江新区灯电线井，谭光春、甘建国将重庆两江节能服务有限公司负责的1档（间距36米）路灯电缆线（科宝牌YJV1*10型号10根/档）盗走，后由黄江林驾车将被告人谭光春、甘建国及盗得的电缆线送至销赃地点，谭光春销赃后进行分配。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2548.55元。
6、2017年5月18日晚，谭光春伙同梅龙禄乘坐黄江林驾驶的渝Ｇ×××××号五菱宏光牌面包车窜至重庆市铜梁区一侧公路边，由谭光春、梅龙禄将重庆市铜梁区路灯管理所负责的062号至092号之间的12档（间距共计500.1米）路灯电缆线（渝丰牌YJV1*35型号4根/档）盗走，后由黄江林驾车将被告人谭光春、梅龙禄及盗得的电缆线送至销赃地点，谭光春销赃后进行分配。
7、2017年5月19日晚，谭光春伙同梅龙禄乘坐黄江林驾驶的渝Ｇ×××××号五菱宏光牌面包车再次窜至重庆市铜梁区斜对面公路边，由谭光春、梅龙禄将重庆市铜梁区路灯管理所负责的079号至095号之间的7档（间距共计299.9米）路灯电缆线（渝丰牌YJV1*35型号4根/档）盗走，后由黄江林驾车将被告人谭光春、梅龙禄及盗得的电缆线送至销赃地点，谭光春销赃后进行分配。经鉴定，上述两次在铜梁所盗电缆线价值61288.16元。
8、2017年5月21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谭光春伙同甘建国乘坐黄江林驾驶的渝Ｇ×××××号五菱宏光牌面包车窜至重庆市两江新区桥头公路边，由谭光春、甘建国将重庆两江节能服务有限公司负责的1档（间距39.6米）路灯电缆线（科宝牌YJV1*16型号10根/档）盗走，后由黄江林驾车将被告人谭光春、甘建国及盗得的电缆线送至销赃地点，谭光春销赃后进行分配。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3772.64元。
另查明，2017年5月23日凌晨，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民警在重庆市沙坪坝区新体宾馆内将涉嫌盗窃犯罪的被告人甘建国、黄江林、梅龙禄抓获。同日18时许，民警在重庆市九龙坡区茶馆内将涉嫌盗窃犯罪的被告人谭光春抓获。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侦查阶段，公安机关将撬棍、钳子、手套等物品予以扣押（未随案移送）。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被告人谭光春、甘建国、黄江林、梅龙禄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1、陈某、李某、张某2、樊某21、刘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人物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两江节能服务公司采购合同，铜梁路灯管理所购买电缆线的购买合同及发票，龙腾大道路灯电缆线被盗情况说明，废品收购记录，价格认定书，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释放证明，被告人体检表及公安机关情况说明等证据。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谭光春、梅龙禄、甘建国、黄江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相互伙同，以秘密手段共同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关于盗窃罪和共同犯罪的犯罪构成之规定，均构成了盗窃罪。被告人谭光春参与盗窃8次，盗窃财物价值共计75581元，数额巨大，依法应当承担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事处罚；谭光春提出犯意并组织实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对其参与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多次盗窃且数额巨大，可酌情从重处罚。综合全案，决定对被告人谭光春从重处罚。
被告人梅龙禄参与盗窃2次，盗窃财物价值共计61288元，数额巨大，依法应当承担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事处罚；梅龙禄与谭光春共谋盗窃并积极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对其参与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综合全案，决定对被告人梅龙禄从重处罚。
被告人甘建国参与盗窃6次，盗窃财物价值共计14293元，数额较大，依法应当承担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刑事处罚；甘建国与谭光春共谋盗窃并积极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对其参与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多次盗窃且数额较大，可酌情从重处罚；其有盗窃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综合全案，决定对被告人甘建国从重处罚。
被告人黄江林参与盗窃8次，盗窃财物价值共计75581元，数额巨大，依法应当承担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事处罚；黄江林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为他人提供帮助，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多次盗窃且数额巨大，可酌情从重处罚。综合全案，决定对被告人黄江林减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谭光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二、被告人梅龙禄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三、被告人甘建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四、被告人黄江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五、责令被告人谭光春、甘建国、黄江林共同退赔被害单位重庆两江节能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4293元；被告人谭光春、梅龙禄、黄江林共同退赔被害单位重庆市铜梁区市政园林局路灯管理所经济损失61288元。六、将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撬棍、钳子、手套予以没收；其他被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谭光春提出，原判认定的第6、7笔盗窃电缆线的数量不准确，盗窃金额过高，请求二审改判。
上诉人梅龙禄提出原判认定的第6、7笔盗窃电缆线数量不准确、盗窃金额过高，其有立功情节，请求二审改判。
上诉人黄江林提出原判认定的第6、7笔盗窃电缆线数量与实际不相符，其刚开始不知情、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还提出黄江林的盗窃金额应扣除第一笔金额，建议对黄江林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甘建国对原判无异议。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谭光春、梅龙禄、黄江林及原审被告人甘建国实施盗窃行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鉴于原判认定犯罪金额有误，二审期间出现新证据，建议二审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社会危害后果等依法予以裁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谭光春、甘建国多次窜至重庆市两江新区灯电缆线，谭光春安排黄江林接送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7年5月18日晚，谭光春伙同梅龙禄乘坐黄江林驾驶的渝Ｇ×××××号五菱宏光牌面包车窜至重庆市铜梁区一侧公路边，由谭光春、梅龙禄将重庆市铜梁区路灯管理所负责的062号至092号之间的部分路灯电缆线（渝丰牌YJV1*35型号）盗走，后由黄江林驾车将被告人谭光春、梅龙禄及盗得的电缆线送至销赃地点，谭光春销赃后进行分配。2017年5月19日晚，谭光春、梅龙禄、黄江林再次去至该处，采用相同手段将重庆市铜梁区路灯管理所负责的079号至095号之间部分路灯电缆线（渝丰牌YJV1*35）盗走，谭光春销赃后进行分配。两次盗窃电缆线共计1047.12米，经鉴定，价值20054.97元。
2017年5月23日凌晨，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民警在重庆市沙坪坝区新体宾馆内将涉嫌盗窃犯罪的甘建国、黄江林、梅龙禄抓获。同日18时许，梅龙禄协助民警在重庆市九龙坡区茶馆内将涉嫌盗窃犯罪的谭光春抓获。四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公安机关扣押了用于作案的撬棍、钳子、手套等物品（未随案移送）。
2018年4月26日，黄江林居住所在地村委会出具黄江林家庭经济情况、平常表现及判处缓刑对当地村民不会有危害行为的情况证明。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铜梁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谭光春、梅龙禄在二审庭审中的供述，重庆市铜梁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价格认定明细表，丰都县高家镇方斗山村村民委员会的情况证明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谭光春、梅龙禄、黄江林，原审被告人甘建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盗窃数额较大，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谭光春参与盗窃8次，盗窃财物价值34348.8余元；梅龙禄参与盗窃2次，盗窃财物价值20054.97元；甘建国参与盗窃6次，盗窃财物价值14293.83元；黄江林参与盗窃7次，盗窃数额32714.94元。谭光春、梅龙禄、甘建国、黄江林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谭光春、梅龙禄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梅龙禄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黄江林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综合全案情节，依法对谭光春、甘建国从重处罚，对梅龙禄、黄江林从轻处罚并对黄江林适用缓刑。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判认定第6、7笔盗窃金额不属实的上诉意见，经查，以实测长度认定谭光春、梅龙禄、黄江林在铜梁盗窃电缆线的数量与相互印证的被告人谭光春、梅龙禄的供述及证人刘某的证言存有矛盾，以实测长度认定该两笔盗窃数额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谭光春、梅龙禄、刘某对该两笔盗窃电缆线的重量相互印证，应以查明的重量折合成长度后作出的价格鉴定认定盗窃金额；黄江林在第一笔盗窃行为完成某明知系接送谭光春等人盗窃电缆线，无盗窃的犯罪故意和客观行为，该笔金额应从其盗窃犯罪金额中扣除。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上诉、辩护意见成立。综上，原判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主要事实正确，定罪准确。鉴于二审期间出现新证据，依法对量刑作出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2017）渝0151刑初379号刑事判决第三、六项，即：被告人甘建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将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撬棍、钳子、手套予以没收；其他被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二、撤销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2017）渝0151刑初379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即：被告人谭光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梅龙禄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黄江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责令被告人谭光春、甘建国、黄江林共同退赔被害单位重庆两江节能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4293元；被告人谭光春、梅龙禄、黄江林共同退赔被害单位重庆市铜梁区市政园林局路灯管理所经济损失61288元。
三、上诉人谭光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罚金5000元。
四、上诉人梅龙禄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4000元。
五、上诉人黄江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2000元（已预缴）。
六、责令上诉人谭光春、黄江林及原审被告人甘建国共同退赔被害单位重庆两江节能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4293.83元；被告人谭光春、梅龙禄、黄江林共同退赔被害单位重庆市铜梁区市政园林局路灯管理所经济损失20054.97元。
上述所判罚金及退赔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贺志伟
审判员 欧明艳
审判员 王 兵
二〇一八年六月四日
书记员 杨霈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