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12民终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红星北路8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00707457530F。
法定代表人谭侃，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颜学军，湖南人和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盛海，男，1963年6月7日出生，苗族，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运珍，女，1965年2月19日出生，苗族，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万福，男，1987年6月21日出生，苗族，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俊娜，女，198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女，2016年5月21日出生，苗族，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
法定代表人黄万福，男，1987年6月21日出生，苗族，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系黄某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正辉，男，198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
上述六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黄明霞，靖州县飞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仁飞，男，196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怀化市中方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盛海、杨运珍、黄万福、钟俊娜、黄某、曹正辉及潘仁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湘1229民初6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利建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舒易成、武春毅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6年5月20日22时40分许，被告潘仁飞驾驶湘Ｎ×××××轻型厢式货车由贵州省黎平县沿S222省道往湖南省靖州县城方向行驶，行驶至靖州县路段时，因车辆甩尾占道与相对方向行驶的原告黄盛海驾驶的湘Ｎ×××××小型面包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原告黄盛海、杨运珍、黄万福、钟俊娜（孕妇）、曹正辉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靖州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潘仁飞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被告潘仁飞驾驶的湘Ｎ×××××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保险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限为2015年5月28日至2016年5月28日，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5年5月28日至2016年5月28日。事故发生后，原告黄盛海被送往靖州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28天，用医疗费115012.7元，原告黄盛海的伤情经怀化市正兴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九级伤残，评定误工期限为270天，护理期为150天，营养期为150天，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共用鉴定费2347元，原告黄盛海从2012年至2016年一直从事交通运输业。原告杨运珍被送往靖州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19天，用医疗费47524.18元，原告杨运珍的伤情经怀化市正兴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共用鉴定费1369元，到长沙检查共用医疗费1085元、交通费1745元、住宿费300元。原告黄万福被送往靖州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46天，用医疗费7072.5元，原告黄万福医嘱出院建议休息2个月，原告黄万福住院和休息期间共减少收入15000元。原告曹正辉被送往靖州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45天，用医疗费7101元，医嘱出院建议休息2个月，从2014年8月起，原告曹正辉一直从事货运运输。原告钟俊娜被送往靖州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胎儿宫内窘迫、胎盘脱落、胎膜早破、脐带扭转、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因腹内危险情况特殊，医院立即对原告钟俊娜实行破腹产手术，当日生下一女孩黄某，黄某是母亲钟俊娜外伤后宫内窘迫、胎膜早破的情况下出生的，产时羊水III污染、脐带扭转、胎盘早剥，黄某一出生便患有新生儿××，黄某共住院8天，用医疗费5010.1元，黄某到湖南省儿童医院检查，共用检查费892.7元、交通费762元。原告钟俊娜共住院18天，用医疗费8017.8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139700元。另，在庭审中，原告黄盛海自愿撤回要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潘仁飞赔偿30000元车辆损失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所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黄盛海、杨运珍、黄万福、钟俊娜、黄某、曹正辉的损失应如何认定。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潘仁飞对原告黄盛海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衣服损失费，原告杨运珍主张的衣服损失费、脸部伤疤修复费，原告钟俊娜、黄某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钟俊娜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黄万福、曹正辉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潘仁飞对原告黄盛海、杨运珍、黄万福、钟俊娜、黄某、曹正辉的损失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
一、原告黄盛海、杨运珍、黄万福、钟俊娜、黄某、曹正辉的损失应如何认定。
原告黄盛海的损失为：1、医疗费115012.7元。2、误工费61377元÷365天×270天＝45402.16元（原告黄盛海评定误工期限为270天，原告黄盛海从2012年至2016年一直从事交通运输业）。3、护理费42494元×150天÷365天＝17463.29元（按照2016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原告黄盛海评定护理期限为15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228天×70元＝15960元（参照国家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70元计算，共住院228天）。5、营养费30元×150元＝4500元（原告黄盛海评定营养期为150天）。6、鉴定费2347元。7、残疾赔偿金31284元×20×20％＝125136元（按照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九级伤残赔偿系数为20％），原告黄盛海共计损失325821.15元。
原告杨运珍的损失为：1、医疗费48609.18元（在靖州县人民医院住院用医疗费47524.18元，到长沙检查用医疗费1085元）。2、误工费53889元÷365天×277天＝40896.58元（原告杨运珍在城镇已居住一年以上，应按照2016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53889元计算，误工时间算至定残前一日）。3、护理费42494元×219天÷365天＝25496.4元（按照2016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共住院219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219天×70元＝15330元（参照国家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70元计算，共住院219天）。5、营养费219天×30元＝6570元。6、鉴定费1369元。7、交通费1745元。8、住宿费300元。9、残疾赔偿金31284元×20×10％＝62568元（按照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10％）。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原告杨运珍共计损失207884.16元。
原告黄万福的损失为：1、医疗费7072.5元。2、误工费15000元（三锹乡学校证明原告黄万福误工减少收入5000元，斯曼艺术培训学校证明原告黄万福误工减少收入10000元）。3、护理费42494元×46天÷365天＝5355.4元（按照2016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共住院46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46天×70元＝3220元（参照国家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70元计算）。5、营养费30元×46天＝1380元。原告黄万福共计损失32027.9元。
原告曹正辉的损失为：1、医疗费7101元。2、误工费61377元÷365天×105天＝17656.4元（原告曹正辉共住院45天，医嘱出院建议休息2个月，按照2016年度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3、护理费42494元×45天÷365天＝5238.99元（按照2016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共住院45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45天×70元＝3150元（参照国家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70元计算）。5、营养费45天×30元＝1350元，原告曹正辉共计损失34496.39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潘仁飞对原告黄盛海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衣服损失费，原告杨运珍主张的衣服损失费、脸部伤疤修复费，原告黄某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钟俊娜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黄万福、曹正辉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黄盛海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原告黄盛海没有向法院提供到异地就医的有关证据，对原告黄盛海的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原告黄盛海主张衣服损失费，原告黄盛海没有向法院提交衣服损失的有关证据，对原告黄盛海的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杨运珍主张的衣服损失费、脸部伤疤修复费，原告杨运珍没有向法院提交衣服损失、脸部伤疤需修复的有关证据，对原告杨运珍的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原告黄某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黄某是母亲钟俊娜外伤后宫内窘迫、胎膜早破的情况下出生的，产时羊水III污染、脐带扭转、胎盘早剥，原告黄某一出生便患有新生儿××，原告黄某共住院8天，用医疗费5010.1元，原告黄某到湖南省儿童医院检查，共用检查费892.7元、交通费762元，因原告黄某因交通事故早产住院、检查，如果不发生交通事故，原告黄某可能不会住院、检查，根据公平原则，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潘仁飞对原告黄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护理费应适当予以赔偿，法院认为应以赔偿8000元为宜，原告黄某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告钟俊娜主张的医疗费8017.8元，因原告钟俊娜系交通事故早产生育，原告钟俊娜只能在靖州县的医院住院生育，应当由医疗保险报销的医疗费因不符合规定不能报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潘仁飞对原告钟俊娜的医疗费应适当予以赔偿，法院认为应以赔偿4000元为宜，原告钟俊娜主张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因原告钟俊娜正常生育也需发生上述费用，对原告钟俊娜的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原告钟俊娜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告黄万福、曹正辉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潘仁飞对原告黄盛海、杨运珍、黄万福、钟俊娜、黄某、曹正辉的损失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
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黄盛海、杨运珍、黄万福、钟俊娜、黄某、曹正辉共计损失612231.4元，应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黄盛海、杨运珍、黄万福、钟俊娜、黄某、曹正辉120000元（包括10000元医疗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剩余492231.4元，因被告潘仁飞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共计应赔偿原告黄盛海、杨运珍、黄万福、钟俊娜、黄某、曹正辉经济损失612231.4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1397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应赔偿原告黄盛海、杨运珍、黄万福、钟俊娜、黄某、曹正辉经济损失472531.4元。因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和商业三者险的限额范围内足以赔偿原告黄盛海、杨运珍、黄万福、钟俊娜、黄某、曹正辉的损失，被告潘仁飞对原告黄盛海、杨运珍、黄万福、钟俊娜、黄某、曹正辉的损失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潘仁飞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黄盛海、杨运珍、黄万福、钟俊娜、黄某、曹正辉各项经济损失472531.4元；二、驳回原告黄盛海、杨运珍、黄万福、钟俊娜、黄某、曹正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62元，依法减半收取533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负担4537.5元，由原告黄盛海、杨运珍、黄万福、钟俊娜、黄某、曹正辉负担793.5元。
宣判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时，上诉人申请对被上诉人医疗费中自费药品金额以及黄盛海、杨运珍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一审鉴定报告适用的鉴定标准于2017年1月1日起不应再适用），一审法院未予支持，系程序违法；2、上诉人对扣除自费药品、车辆检验不合格不赔偿等商业险免责条款进行了说明；3、上诉人二审申请对被上诉人医疗费中自费药品金额以及黄盛海、杨运珍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4、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车辆检验不合格，上诉人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5、保险公司将法律禁止性规定作为免责事由的，法院应予支持；6、上诉人未提交靖州县人民医院预交款收据，该证据未质证；7、一审判决的部分费用的数额，不合理；8、上诉人不应承担诉讼费用。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商业三者险362531.4元的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黄盛海、杨运珍、黄万福、钟俊娜、黄某、曹正辉及潘仁飞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二审期间，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与被上诉人黄盛海、杨运珍、黄万福、钟俊娜、黄某、曹正辉及潘仁飞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并补充认定：曹正辉具备经营性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潘仁飞涉案车辆均有按时办理车辆年检并合格；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2017年10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申请书表明，杨运珍在怀化市正兴司法鉴定所进行的伤残鉴定系于2016年11月16日进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在一审期间对自费药品金额和杨运珍伤残等级重新申请了司法鉴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曾将包含免责条款的保险合同文本交付给了投保人潘仁飞。
本院认为：本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在一审期间并未对黄盛海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其在一审期间仅以适用标准不当对杨运珍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但一审期间怀化市正兴司法鉴定所对杨运珍进行的伤残鉴定系于2016年11月16日进行，其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并无不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也无证据证明黄盛海、杨运珍的伤残等级鉴定存在其他错误，故本院对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二审期间对黄盛海、杨运珍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支持；潘仁飞的涉案车辆均有按时办理车辆年检并且合格，不属于禁止上路的车辆，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与潘仁飞订立保险合同时仅签订了投保单，该投保单并无记载具体保险免责条款，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曾将其他包含免责条款的保险合同文本交付给了投保人潘仁飞，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就自费药品免赔和车辆不合格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该两项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出了说明和提示，故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没有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对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对本案自费药品金额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亦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均系按实际发生的数额或者鉴定报告的结论认定，本院均予以支持，其中医疗费部分并未采纳靖州县人民医院预交款收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在本案拒绝赔付商业险三者险赔偿项目，对造成纠纷负有责任，一审判决确定其承担部分诉讼费用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案件受理费673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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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陈利建
审 判 员 舒易成
审 判 员 武春毅
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李 炜
代理书记员 曾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