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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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苏0623刑初44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臧勇，男，1970年11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汉族，文盲，农民，住如东县。被告人臧勇曾因犯盗窃罪，于1988年7月被如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诈骗罪，于1990年3月被如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诈骗罪，于1992年7月被如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寻衅滋事，于1995年8月被南通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收容劳动教养三年；因犯诈骗罪，于2005年12月被如皋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诈骗罪，于2009年7月被如皋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诈骗罪，于2010年12月31日被如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因犯诈骗罪、盗窃罪，于2013年1月17日被如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六千五百元；又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20日被如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于同年6月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臧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14日被如东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如东县看守所。
如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诉刑诉（2017）3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臧勇犯诈骗罪、盗窃罪，于2017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建庆、代理检察员朱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臧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
被告人臧勇于2015年7月至2016年12月间，虚构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的身份，以帮助办理医保、找工作等为由，骗取多名被害人钱财，共计208210元。
二、盗窃
被告人臧勇于2016年年末，通过微信结识被害人曹某1，其虚构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的身份，编造安排工作等事由，骗取被害人曹某1信任。后被告人臧勇于2016年4月一天，由被害人曹某1处窃得男式黄金项链一根，并于同月18日销赃得款12500元。经鉴定，该项链价值15912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物证、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臧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臧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分别以诈骗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臧勇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臧勇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臧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确定的罪名均提出异议，其辩称，1.其没有骗曹某1、陆某1、陆某2、马某1的钱；2.其从冯某1处只骗得17000余元，从冯某2处只骗得3200余元，而非起诉书指控的数额；3.其从彭某1处实际骗得37180元，起诉书指控的42980元包括利息；4.其没有从曹某1处盗窃项链，其卖掉的项链是曹某1自愿送给其的。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
被告人臧勇于2015年7月至2016年12月间，虚构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的身份，以帮助办理医保、找工作等为由，骗取多名被害人钱财，共计208110元。分述如下：
1.被告人臧勇于2015年7月至2016年8月间，骗得被害人冯某1共计68166元；
2.被告人臧勇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间，骗得被害人冯某2共计16750元；
3.被告人臧勇于2016年3月间，骗得被害人曹某1共计5000元；
4.被告人臧勇于2016年7月间，骗得被害人彭某1共计42980元；
5.被告人臧勇于2016年9月至12月间，骗得被害人陆某1共计36064元；
6.被告人臧勇于2016年年末，骗得被害人陆某26000元；
7.被告人臧勇于2016年年末，骗得被害人马某1共计33150元。
案发后，如东县公安局从被告人臧勇处扣押1500元，并已发还给被害人彭某1。
二、盗窃
被告人臧勇于2016年春节后，通过微信结识被害人曹某1。被告人臧勇虚构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的身份，编造安排工作等事由，骗取被害人曹某1的信任。后被告人臧勇于2016年4月份的一天，从被害人曹某1处窃得男式黄金项链一根，并于同月18日销赃得款12500元。经鉴定，该项链价值15912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臧勇的供述，证明在前五次讯问笔录中，其供述自己于2016年7月通过微信结识彭某1后，谎称自己为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臧某”，骗取彭某1的信任。之后其虚构帮助彭某1找工作、办理职工保险、办理“全家福”保险、购买医疗器材等事实，先后四次骗取彭某1钱款共计42980元。冯某1、冯某2、曹某1、陆某1、陆某2、马某1五人其是认识的，但其没有骗他们的钱。在最后一次讯问笔录中，其供述自己实际骗得彭某135400元，借条上的42980元包括利息在内。另外，其在六次讯问笔录中均称自己和曹某1领取结婚证后，曹某1送了一根男式黄金项链给其，其将该项链卖至袁某街上凤祥金店，重量52克多，卖了12500元，该项链是由圆珠状链起来的，与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照片上曹某1弟弟脖子上戴的项链特征不一样。
2．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7月7日，其通过微信认识了臧勇，臧勇在微信上自称为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臧某”，骗取其信任。之后臧勇以办理“全家福”意外险、农某转职工险、购买医疗器材等名义，先后四次骗取其钱款共计42980元。
附辨认笔录，证明其依法辨认出自称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行骗的男子即为本案被告人臧勇。
3.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15日，其通过微信认识了臧勇，臧勇自称为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张某”。后至2016年8月，其陆续被臧勇以办理医保等名义骗去8万元左右，其中现金1万余元，另外68266元是通过两张农商行银行卡和一张邮政卡打至臧勇的农行卡（尾号0976）。该卡户名为“臧勇”，被告人告知其“臧勇”是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会计。2015年12月份左右，其妹妹冯某2要治疗皮肤病，其就把臧勇介绍给妹妹认识，后来臧勇以办卡为由从其妹妹处骗取了1万余元。
附辨认笔录，证明其依法辨认出自称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行骗的男子即为本案被告人臧勇。
4.被害人冯某2的陈述，证明内容同被害人冯某1，另证明其被臧勇骗取钱款共计16750元。
附辨认笔录，证明其依法辨认出自称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行骗的男子即为本案被告人臧勇。
5.被害人陆某1的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6月通过微信认识了臧勇，臧勇自称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张某”。后至2017年2月，其陆续被臧勇以各种虚假理由骗取钱款共计56400元，大部分是微信转账，也有现金，其中有6000元其是向妹妹陆某4红借的。臧勇还骗取其父亲陆某216000元，其中有6000元是通过其给臧勇的。臧勇还骗取了其黄金首饰，价值约2万元。臧勇还通过其结识了马某1，马某1说被骗50600元，其知道的有：马某1在医院给了1万元，在其店门口给了6000元，在其文峰超市给了3600元；还有一次马某1通过微信给其转账4700元，另有一笔3800元打至其江苏银行卡（尾号1919），后其于2016年12月7日通过微信将该两笔共计8500元转账给臧勇。
附辨认笔录，证明其依法辨认出自称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行骗的男子即为本案被告人臧勇。
6.被害人陆某2的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年底认识了臧勇，臧勇自称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张某”。后被臧勇以虚假理由两次骗取其钱款共计16000元，其中6000元其通过大女儿陆某1转交。
附辨认笔录，证明其依法辨认出自称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行骗的男子即为本案被告人臧勇。
7.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其通过陆某1认识了臧勇，臧勇自称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张某”。后臧勇以办理医保报销、介绍工作等理由骗取其钱款共计50650元。其中有两次共计16000元陆某1都在场；12月20日左右，其将3600元送至陆某1的文峰超市，当着陆某1的面给了臧勇；另有两笔共计8700元分别通过微信和银行卡转账给陆某1，由陆某1转交给臧勇；还有5050元现金其存入臧勇提供的银行卡，户名施某，尾号8427。
附辨认笔录，证明其依法辨认出自称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行骗的男子即为本案被告人臧勇。
8.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春节后，其通过微信结识了臧勇，臧勇自称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臧某”，之后臧勇骗取了其信任，并虚构办理医保等事由，两次骗取其钱款共计5000元（微信转账）。
2016年4月14日，其与臧勇领取了结婚证，当日其得知被告人真名叫臧勇。其弟弟有根男式黄金项链放在其处保管，臧勇知情。其和臧勇领证后发现该项链没有了，就怀疑是臧勇偷的。弟弟的项链是2012年买的，重量60克左右，千足金，价值两万多，是一节一节的，由好多个椭圆形珠子串起来的，其已将照片提供给公安机关。其从未送过项链给臧勇。
附辨认笔录，证明其依法辨认出自称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行骗的男子即为本案被告人臧勇。
9.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其得知女儿彭某1在和一个男子谈对象，该男子自称是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45岁，叫“臧某”，如东袁某人。他说能帮其一家办理每月返现的保险，并且已花钱买下了于港医院。他说办理完保险还需要7000元，其女儿彭某1就拿了7000元给他。之后其去于港医院求证医院是否被转卖，得知医院不允许私人买卖，其就知道自己被骗了。除了彭某1当面给臧勇的7000元是其见到的，彭某1一共给了多少钱其不清楚。
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认识臧勇十多年了，期间臧勇多次因为盗窃、诈骗坐牢，骗财又骗色。大概是在2016年7月25日左右，其听说政府给臧勇建了房子，其就去看看的，在他家门口看到有个于港来的女子在讨债，臧勇没有开门。其问了下情况，该女子告诉其被臧勇骗了四万多元，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后来其听说臧勇给该女子打了一张欠条。
附辨认笔录，证明证明其依法辨认出去臧勇家要钱的女子为本案被害人彭某1。
11.证人彭某3的证言，证明其之前听彭某1的父亲彭某2说，彭某1谈了一个对象，是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此人花了200多万买下了于港医院，并且能替彭某1的父母办理职工养老保险。其听后觉得不可信，因为彭某1的父母都已经过了六十岁，不符合办理养老保险的条件，所以其就让彭某1的父母去于港医院打听一下，核实于港医院是否被人买下来。过了几天，其听说该人是个骗子，骗了彭某1家不少钱。
12.证人缪某1的证言，证明于港医院属于民营非企业性质，不能进行买卖。其听说河口镇澪河村有名女子被骗了钱，骗子谎称自己是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还说把于港医院买去了，具体情况其不了解。
13.证人缪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臧勇释放后在家住过一段时间，期间有个名叫曹某1的如皋女子和臧勇说是要结婚，在其家中住了三个月，后来该女子走了，又来了个姓彭的女子，河口人，是来向臧勇要钱的。
14.证人冯某3、王某、丛某的证言，证明臧勇于2015年刑满释放后及2016年夏天在该三名证人的商店中购买过家具、电器及装修材料。
1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臧勇告知其自己是岔河银行行长。2015年7月至2016年7月间，臧勇在其宾馆开过钟点房，经常有个女子过来。
16.证人施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臧勇向其借用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建行卡。过了几天，臧勇又向其借用身份证在南通市崇川区任港路老居民小区租房。
17.证人陆某3的证言，证明其姐姐陆某1于2016年9月向其借款6000元。陆某1告知其自己谈了男朋友，是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叫“张某”。其姐姐还借给这人几万元。
1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8日中午，臧勇到其凤祥金店出售一条男式千足金黄金项链，52.17克。其以240元的单价收购，共12500多元。该项链与公安机关出示的照片上小伙子所戴项链的性状、特征基本一致，是一节一节的，由好多椭圆形的珠子串起来的。
附辨认笔录，证明其依法辨认出在其金店出售项链的男子即为本案被告人臧勇。
19.如东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涉案黄金项链价值15912元。
20.被害人彭某1提供的转账记录，证明其于2016年7月12日向臧勇转账1640元，于2016年8月2日向臧勇转账2800元。
21.被害人彭某1提供的被告人臧勇向其出具的借条，结合言辞证据，证明彭某1发现被骗后向臧勇索要钱款，臧勇无力退还，向其出具了42980元的借条，以作还款凭证。
22.被害人彭某1提供的被告人臧勇的白大褂，结合言辞证据证明臧勇虚构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的身份行骗的事实。
23.被害人曹某1提供的其与被告人臧勇的结婚证及离婚证复印件，结合言辞证据证明臧勇虚构身份，骗取其信任，二人于2017年4月14日结婚，后其发现被骗后于2016年7月11日与臧勇离婚。
24.被告人臧勇尾号为09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害人冯某1、冯某2、彭某1等人向臧勇转账的具体金额。其中冯某1转账共计68166元，冯某2转账共计16750元。
25.被害人冯某1尾号为9198的中国邮政银行储蓄卡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其向臧勇转账的情况。
26.被害人冯某2尾号为6001的农商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其向臧勇转账的情况。
27.被害人陆某1尾号为1919的江苏银行卡对账单，证明该账户于2016年12月7日存入3800元，并于同日支出3800元。
28．江苏农村商业银行存款利息清单、储蓄存单，证明被害人彭某1母亲曹某2的账户于2016年7月13日取款2000元、被害人彭某1父亲彭某2的账户于2016年7月15日取款20000元。
29.施某尾号为8427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证明2016年12月31日，该账户现金存入5050元。
30.被告人臧勇的白大褂及胸牌照片，附扣押笔录，证明臧勇虚构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的身份。
31.被害人陆某1的微信转账记录，附制作说明、提取笔录，证明其于2016年9月至12月向臧勇微信转账共计46116.34元，其中返还10052元。另外，其于2016年12月7日两次微信转账给臧勇共计8500元（该钱款来源于被害人马某1）。
32.被害人曹某1的微信转账记录，附提取笔录，证明其分别于2016年3月1日、3月11日两次微信转账给臧勇共计5000元。
33.如东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被害人彭某1报警而案发。臧勇于2017年2月14日被抓获归案。
34.被告人臧勇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5.如东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如东县看守所出具的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臧勇的前科劣迹情况，且系累犯。
36.如东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臧勇处扣押1500元，并发还给被害人彭某1。
上述证据均系依法提取，并经庭审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提出的其没有骗曹某1、陆某1、陆某2、马某1的钱,且其从冯某1处只骗得17000余元，从冯某2处只骗得3200余元，从彭某1处只骗得37180元，而非起诉书指控的数额的辩解，经查，在案证据中有各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彭某2、彭某1、陆某3等人的证言笔录，如东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的白大褂及胸牌照片，以及被告人对于其诈骗彭某1钱款的有罪供述，足以认定被告人虚构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行骗的事实。关于被告人从各被害人处骗取钱款的数额，在案证据中有各被害人的陈述，如东县公安局调取的被告人及各被害人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借条等，且最终确定的犯罪数额是结合言辞证据及相关书证能够吻合对应的部分，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应当认为，在案所有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且能够形成内心确信，足以认定被告人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特别是被告人诈骗被害人彭某1这一节，被告人在前五次讯问笔录中均稳定一致的供述其先后四次从被害人彭某1处共骗得42980元，关于骗钱的次数、每次的金额、虚构的事由等细节亦得到了被害人彭某1陈述的印证，且被害人彭某1亦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所写的42980元的借条，该节事实足以认定。虽然被告人在最后一次讯问笔录及庭审中均辩称，其从被害人彭某1处实际骗得的钱款没有那么多，借条上的42980元包括利息在内，但该辩解得不到其他证据的印证，且即便是关于实际骗取的本金数额，被告人的说法也是多次发生变化，不足以让人信服。故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提出的其没有从曹某1处盗窃项链，其卖掉的项链是曹某1自愿送其的辩解，经查，被害人曹某1陈述其从未送过项链给被告人，其家中失窃的项链是其弟弟放在其处保管的，被告人对此知情，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失窃项链的照片。证人杨某陈述被告人曾到其金店出售一根男式黄金项链，并依法辨认出向其出售项链的男子即为本案被告人。且经公安机关向其出示涉案项链的照片，其表示从被告人处收购的项链的外形、性状及特征与照片上基本一致。虽然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辩称，其卖掉的项链是曹某1自愿送其的，但关于曹某1“送项链”的原由、时间、项链存放的位置及包装载体等细节的描述，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的说法均不一致，足以让人对其辩解产生合理怀疑，且该辩解亦得不到其他任何证据的印证，不足以采信。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臧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臧勇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臧勇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臧勇犯诈骗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对其从重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臧勇已退出部分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对其尚未退出的赃款应当予以追缴，并发还给各被害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臧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一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4日起至2026年8月13日止。）
二、对被告人臧勇尚未退出的赃款共计222522元予以追缴，并分别发还给被害人冯素云681**元、冯素娟16750元、曹雪丽20912元、彭冬云414**元、陆艳梅36064元、陆海树6000元、马冬冬331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政红
代理审判员 朱天晔
人民陪审员 顾一平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徐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