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7刑终109号
原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窦某某，曾用名豆某，女，生于1973年9月11日，汉族，河南省沁阳市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7年7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14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8月4日由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华东，四川齐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许某某，女，生于1974年10月3日，汉族，河南省鄢陵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7年5月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6月8日由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依法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许某某、窦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2日作出（2018）川0703刑初3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窦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窦某某及其辩护人吴华东、原审被告人许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许某某、窦某某于2013年先后到绵阳城区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以“找工作”、“做工程”、“做生意”等为幌子，将家人、亲戚、朋友邀约至绵阳，采取串门体验、播放视频、讲解奖金分配制度等方式诱使被邀约人缴纳申购款加入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阶”的运作模式发展和管理下线，以发展下线人数晋升级别并从中获取返利的方式开展传销活动、牟取非法利益。案发前，被告人许某某、窦某某组织、领导下线人员均达50余人，层级均达三级以上。
2017年5月2日，被告人许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7月5日，被告人窦某某在其女儿的规劝下主动到案。
原判依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许某某、窦某某以“新时代”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窦某某经亲友规劝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窦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被告人窦某某上诉提出：本人发展下线人数未达到55人，并未实质性晋升为“大经理”，更没有实质性享受待遇；并非长期滞留在绵阳发展传销队伍，团队发展、管理、维护主要是成某、许某某负责，应认定上诉人为从犯，一审量刑过重。
辩护人提出：团队管理主要是成某、许某某负责，窦某某没有实质性参与大经理分配，从犯罪情节看，应属从犯。
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许某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窦某某分别于2013年、2014年加入绵阳城区“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以“找工作”、“做工程”、“做生意”等为幌子，将家人、亲戚、朋友邀约至绵阳，采取串门体验、播放视频、讲解奖金分配制度等方式诱使被邀约人缴纳申购款加入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阶”的运作模式发展和管理下线，以发展下线人数晋升级别并从中获取返利的方式开展传销活动、牟取非法利益。案发前，原审被告人许某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窦某某组织、领导的下线人员均达50余人，层级均达三级以上。
2017年5月2日，原审被告人许某某因被传销组织下线人员控制，遂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人员到场核实后因其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将其抓获，并于同日立案侦查。2017年7月5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窦某某得知公安人员在家等候，其在女儿的规劝下表示同意回家，公安人员在其回家途中将其带回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本案立案、被告人归案和被采取强制措施以及二被告人均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等情况。
2．接受证据清单及相关书证。证实公安机关分别从传销组织人员李某1、时某,4、范某1、豆某处接收本人及亲友的工资条、学习资料、信息截屏等资料。
3.辨认笔录，证实参与传销人员对二被告人进行辨认的情况。时某,4、豆某、李某1、范某1、郭某1均辨认出成某、许某某、窦某某是在绵阳城区从事新时代资本运作的人；苗某1辨认出成某、许某某是在绵阳城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人。
4.证人证言
(1)证人牛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正月初六被许某某叫来绵阳，后被许某某带去串门听课讲解新时代资本运作及奖金分配制度、国家政策等内容，后将自己及妻子许某2、儿子牛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及照片交许某某拿去办理申购手续，但还没有给许某某拿钱交申购款。
（2）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被姐姐许某某以介绍对象为名叫到绵阳，第二天姐姐许某某和窦某某就带其去听课，后办理申购手续加入新时代传销组织，是其姐许某某帮缴申购款，不清楚缴了多少，共收到三次分红款共计8000元，直接上线是许某某，只知道成某和窦某某在许某某上面，不知道自己下线的情况。
（3）证人苗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3、4月被窦某某叫来绵阳，后经许某某和窦某某带去小区串门听取新时代资本运作及奖金分配制度等内容，并缴了33500元申购款加入了新时代资本运作，现任经理级别。其直接上线是苗某8，发展有鲁某和苗某7两个直接下线，下面有40余人。“新时代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阶”的运作模式，五级是股员-
股长-主任-经理-高级经理，三级是股员到主任为一阶段，主任到经理是一阶段，经理到高级经理为一阶段。团队晋升大经理的有窦某某、许某某、成某、刘某2。
（4）证人豆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被郭某某以做“绿化工程”为名叫到绵阳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经许某某等带去串门后认为是个赚钱的项目，遂与丈夫于某3一起办理了申购手续、缴纳了夫妻二人及女儿的申购款，是许某某和成某办理的手续，窦某某也在场。直接上线是于某3，下线有12个人（当场绘制人员结构图），包括于某某、鲁某某、郭某2三条直接下线。“新时代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阶”的运作模式，五级是股员-
股长-主任-经理-高级经理，三级是股员到主任为一阶段，主任到经理是一阶段，经理到高级经理为一阶段。成某、许某某、窦某某是该团队的大经理。
（5）证人范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被豆某叫来绵阳从事新时代资本运作，并缴了6份33500元申购款，现任经理级别。其直接上线是辛某，下线有20个人，有郭某3及乔某两条直接下线（当场绘制人员结构图）；“新时代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阶”的运作模式，五级是股员-
股长-主任-经理-
高级经理，三级是股员到主任为一阶段，主任到经理是一阶段，经理到高级经理为一阶段。新加入人员必须参股，最高可以参股10股33500元，发展的团队人数下线达到55人就可以上平台。团队高级经理有成某、许某某、窦某某，平时是该三人组织学习和开会。申购款交到公司以后最开始由成某、许某某交到新时代公司，后来豆某听说申购款都被高级经理分了，许某某也承认了范某1等人交的申购款被许某某和成某分掉了。
（6）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6月份被其妻鲁某叫到绵阳办理申购手续并缴纳33500元后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现任经理级别。其直接上线是鲁某，下线人员30余人（当场绘制人员结构图），其中直接下线是于某3，于某3有豆某及辛某两支下线。“新时代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阶”的运作模式，五级是股员-
股长-主任-经理-
高级经理，三级是股员到主任为一阶段，主任到经理是一阶段，经理到高级经理为一阶段。申购1股，缴纳3800元成为股员，申购10股是主任级别，发展下线人数达55人可晋升高级经理。成某、许某某、窦某某是团队的高级经理，三个人在管理团队，主要是组织开会，转体系，告诉他们怎么邀约人来。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被豆某叫来绵阳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办理了申购手续并缴纳了其本人及妻李某2、女儿李某3的申购款共计100500元，现任主任级别。其直接上线是鲁某某，有下线人员6人（当场绘制人员结构图），包括时某4和李某2两条直接下线。“新时代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阶”的运作模式，五级是股员-
股长-主任-经理-大经理，三级是股员到主任为一阶段，主任到经理是一阶段，经理到大经理为一阶段。成某、许某某、窦某某是该团队的大经理，许某某已出局一次。
（8）证人苗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7、8月经苗某7联系到绵阳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全家共申购了4份共3万余元，分别是苗某2本人、妻刘某3、儿苗某5、小女儿苗某6各一份。其上线有苗某7、苗某1、苗某8、豆艳丽、许某某，没有发展下线。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经李某介绍，缴纳17000余元加入新时代公司，现任经理级别。直接上线是李某，发展有豆某某、王某1两条直接下线，豆某某没有发展下线，王某1发展了于某1及刘某1两条下线，刘某1的下线人员有刘某4，刘某4的下线有张某3、刘某5。“新时代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阶”的运作模式，五级是股员-
股长-主任-经理-
高级经理，三级是股员到主任为一阶段，主任到经理是一阶段，经理到高级经理为一阶段。申购1股，缴纳3800元成为业务员，下面发展人数达到55人就晋升为大经理。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经张某3介绍缴纳33500元申购款后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现任业务员级别。直接上线是张某3，仅发展其妻彭某某一条下线。“新时代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阶”的运作模式，五级是股员-
股长-主任-经理-
高级经理，三级是股员到主任为一阶段，主任到经理是一阶段，经理到高级经理为一阶段。申购1股3800元，下面发展人数达到55人（包括55人）就晋升为大经理。
（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被张某4叫来绵阳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并提供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和照片，让张某4替其出了2万余元办理了申购手续。下线刘某4是张某4安排到下面的，其不认识刘某4。
（12）证人苗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9、10月被苗某2叫来绵阳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并缴了33500元申购款。其上线是苗某2，发展苗某某加入了新时代资本运作。大经理是许某某。
（13）证人时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被李某1叫来绵阳从事新时代资本运作，并缴了自己和两个儿子共计100500元申购款，现任主任级别。其直接上线是李某1，直接下线是韩某某，韩某某的下线是韩某1。平台上的大经理有成某、许某某、窦某某和另一个大经理。成某现任高管，主要定工作、讲工作、办理申购手续、协调团队之间的事情；许某某主要定工作、带下面的人办理申购手续、组织团队进行学习交流会，已经出局过一次；团队主要由成某和许某某在管理，窦某某有时也管理团队。
（14）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被王某1叫来绵阳缴纳33500元申购款后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现任主任级别。直接上线是王某1，直接下线是于某2，于某2下线是鄢某4，于某2和鄢某,4在2017年4月缴纳了64000元申购款后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新时代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阶”的运作模式，五级是股员-
股长-主任-经理-
高级经理，三级是股员到主任为一阶段，主任到经理是一阶段，经理到高级经理为一阶段。申购1股3800元，申购10股直接成为主任，下线申购股数达到550股即符合大经理晋升条件，许某某是团队的大经理。
（1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被刘某4叫来绵阳从事新时代资本运作，申购了10股，缴了33500元申购款，现任主任级别。直接上线是刘某4，直接下线是张某2和刘某某，张某2的下线是彭某某，刘某某的下线是张某某。
（16）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和妻子鄢某,4被于某1叫来绵阳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的，二人共缴了6万余元申购款。直接上线是于某1，不清楚于某1上线情况，直接下线是鄢某4。
（17）证人鄢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被丈夫于某2的哥哥于某1叫来绵阳，后被于某1带去串门听新时代资本运作及奖金分配制度，通过于某1缴64000元申购款。其直接上线是于某2。
5.被告人许某某的供述，供认2013年4月被刘某2叫来绵阳从事新时代资本运作，现处于大经理级别，加入后主要介绍了一些人加入、带新人去串门听课并办理申购手续等，期间获利10万余元。其直接上线是刘某2，发展有窦某某和许某1两条直接下线，下线大概有57个或者58个人左右。许某1下线是许某某，许某某下线是牛某某，牛某某下线是牛某2。窦某某的下线是窦某某的外甥和王某某，窦某某外甥的下线是苗某9，苗某9的下线是苗某8（未来过绵阳），苗某8下线是苗某1和苗某10，苗某1的下线是鲁某和苗某7，苗某7的下线是苗某2、苗某7母亲、苗某7妹妹、苗某7丈夫、一个叫老一的人，鲁某下线是郭某4和郭某某，郭某4下线是于某3，于某3下线是豆某和辛某，豆某下线是鲁某某和于某某，于某某下线是范某2，范某2下线是一个姓王的人，鲁某某下线是郭某某和李某1，李某1下线是李某2和时某某，李某2下线是李某某，李某某下线是辛某，时某某下线是韩某某和其另一儿子，辛某下线是范某1和辛某母亲，范某1下线是郭某3和乔某，郭某3下线是孙某某和于某某，于某某下线是李某，李某下线是时某某和张某1，时某某下线是李某5张某1下线是王某1和郑某某，王某1下线是刘某1河于某1，于某1下线是其弟弟和弟媳，刘某1下线是刘某4，刘某4下线是张某3和刘某5，刘某5和张某3的下线不清楚。“新时代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阶”的运作模式，五级是股员-
股长-主任-经理-
高级经理，三级是股员到主任为一阶段，主任到经理是一阶段，经理到高级经理为一阶段。团队内大经理还有窦某某、窦某某外甥、苗某9、苗某8、刘某2、王某2、王某3、朱某、成某，其中刘某2、王某2、王某3、朱某、成某已出局。所在的团队现在由成某管理，并由其核发工资、给下面的人分红。窦某某在团队定过工作定得比较少，带人去串门听课、接过体系、带人办申购手续。下面新人交钱后，除去购买产品的钱，给下面发工资的钱及团队集体开销外，剩下的钱是自己、成某、窦某某平分了。
6.被告人窦某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以“李某某”的名义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系许某某的直接下线。2017年4月听许某某称“李某某”已晋升为大经理级别。加入后将苗某8、鲁某、苗某1叫来绵阳，并和许某某带他们去听课、办理申购手续，于2017年5月2日离开绵阳回到河南老家，期间共领取工资1万余元。其直接上线是许某某，发展有王某某和苗某8两条直接下线。苗某8的下线是苗某1和苗某7，苗某1的下线是鲁某和苗某10，鲁某的下线有郭某4、于某3、范某1、苗某2、苗某3、苗某10、张某1、豆某、李某1、辛某、时某兰。新时代资本运作的运作模式是等腰梯形，下线有7个人可晋升为经理，下线申购数达到55个人可晋升为大经理，该团队晋升大经理的有成某和许某某。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窦某某、原审被告人许某某在传销组织中承担管理、协调职责，其行为均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窦某某经亲友规劝后在回家途中被公安人员带回，应视为主动到案,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许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可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窦某某及辩护人所持“上诉人发展下线人数未达55人，未实质性晋升为大经理，更没有实质性享受待遇”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收集在案的传销组织内部人员的证言及各自绘制的人员结构图、二被告人的供述，并结合传销组织内部升级方式综合评判，原判认定窦某某在案发前已升任“大经理”，下线人员达50余人正确；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之规定可见，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是否达到55人以及是否享受“大经理”待遇，并不影响定罪。故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以上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持“未长期滞留绵阳发展传销队伍，团队发展、管理、维护主要是成某、许某某负责，应认定为从犯，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多名传销组织成员均证实窦某某与许某某同为“大经理”，均系团队管理人员。虽然窦某某系许某某下线属实，但不宜据此区分主从，可在量刑时根据各自行为适当区别量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本案中，二被告人均为传销组织的“大经理”，有组织学习和开会的行为，故应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并依法定罪处罚。但鉴于本案二被告人不属传销组织的发起者、策划者、操纵者，均是按照传销组织内部惯常一级带一级的管理模式与下线人员联系、沟通、组织学习等，本案在案证据显示二被告人仅具有一般管理、协调行为，量刑时应综合考量该情节并结合其他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予以综合评判。
综上，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鉴于二被告人均属于传销组织中的一般管理者，根据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和罪责刑相适应的刑法原则，结合本案具体情节，可再行酌情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款（二）项“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8）川0703刑初3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许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第二项即“被告人窦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原审被告人许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日起至2018年7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窦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5日起至2018年5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阎晓秋
审判员 孟 娟
审判员 桂 勇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
书记员 曹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