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102刑初278号
公诉机关镇江市金山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国玉，男，196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人，初中文化，镇江市丹徒区上党中合养猪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因本案于2016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忠仁，江苏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镇江市丹徒区上党镇丁村村第五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丁村五组），住所地丁村五组，组长徐金富。
诉讼代表人魏扬娣，女，1955年4月22日出生，村民，住丹徒区。
被告人徐金富，男，1956年9月3日出生，汉族，江苏省人，小学文化，丁村五组组长，住江苏省。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海永，男，197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江苏省人，小学文化，丹徒区上党镇永立牲畜养牛场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2002年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义顺、马丹妮，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倪其荣，男，1963年4月6日出生，汉族，江苏省人，初中文化，丹徒区上党镇荣浩畜禽饲养场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户籍地址在镇江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治国、谢建国，江苏恒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福宏，男，195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江苏省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顾其顺，男，195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林，男，197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人，高中文化，镇江市润州区七里用电站职工，住江苏省。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章路明，男，1979年5月2日出生，汉族，江苏省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户籍地在镇江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
镇江市金山地区人民检察院以金检诉刑诉〔2016〕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国玉，被告单位丁村五组，被告人徐金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孙海永、倪其荣、杨福宏、顾其顺、张林、章路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2月20日、2017年7月19日镇江市金山地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以该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7年3月20日、2017年8月18日,本院根据镇江市金山地区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分别决定恢复审理。2017年11月14日，因案情复杂，经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江市金山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成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国玉，被告单位丁村五组诉讼代表人魏扬娣，被告人徐金富，被告人孙海永及其辩护人朱义顺、马丹妮，被告人倪其荣及其辩护人许治国，被告人杨福宏、顾其顺、张林、章路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至2014年7月间，被告人朱国玉单独或伙同被告单位丁村五组及其组长被告人徐金富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将丁村五组、丹徒区上党镇丁某村第六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丁某六组)土地77.81亩以承包租赁的方式非法转让、倒卖给倪其荣、孙海永、崔某等人办养猪场、养牛场、养狗场，其中基本农田59.69亩。
2005年10月1日,被告人朱国玉以每亩200元的价格承包丁某六组土地55亩,2013年12月17日签订补充承包合同,将土地租金从2014年起增加至每亩500元。2013年，被告人朱国玉与丁村五组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以每亩550元的价格承租丁村五组大地旱地片土地。2011年，被告人朱国玉以镇江市丹徒区上党中合养猪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名义，将承租的丁某六组土地中24.45亩土地以每亩800元的价格出租给倪其荣等人开办养猪场。2013年，被告人朱国玉以合作社的名义与崔某签订租赁协议，将丁村五组15亩土地以年租金10000元的价格出租给崔某开办养狗场。2014年，被告人朱国玉单独或伙同被告单位丁村五组及其组长被告人徐金富，经村民同意，将丁村五组土地30.35亩，丁某六组土地18.91亩，以合作社的名义出租给被告人孙海永开办养牛场，每亩租金800元。上述租赁土地，被告人朱国玉除按每亩550元向丁村五组，每亩500元向丁某六组支付土地租金外，差额租金由被告人朱国玉所得。
被告人倪其荣与投资合伙人被告人杨福宏、顾其顺、张林、章路明等人在租赁的土地上建设了养猪场及配套设施。经镇江市国土资源局鉴定，被告人倪其荣、杨福宏、顾其顺、张林、章路明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12.67亩,破坏耕地9.65亩，系基本农田。
被告人孙海永在租赁的土地上进行了建设，并在2014年底与伏牛山煤矿签订协议，以年租金1500元的价格租赁该煤矿土地2亩。经镇江市国土资源局鉴定，被告人孙海永非法占用农用地7.09亩，破坏耕地6.02亩。
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各被告人及被告单位，并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国玉、被告单位丁村五组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徐金富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海永、倪其荣、杨福宏、顾其顺、张林、章路明等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朱国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丁村五组，被告人徐金富、孙海永、倪其荣、杨福宏、顾其顺、张林、章路明犯罪以后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倪其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杨福宏、顾其顺、张林、章路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朱国玉，被告单位丁村五组，被告人徐金富、孙海永、倪其荣、杨福宏、顾其顺、张林、章路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被告人朱国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国玉主观故意较轻，转让的土地只是法律意义上的基本农田，而实际上是荒地，确认的土地面积有误差，未将路、沟等适当扣除，且被告人朱国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海永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海永违法占用的土地部分是荒地，由于认识错误，其本身也遭受重大经济损失，被告人孙海永具有自首情节，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倪其荣的辩护人提出，2013年丹徒区上党镇政府出具了被告人倪其荣养猪场3500平方米不是违章建筑的证明，其认定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数量应当减去3500平方米。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耕地破坏鉴定意见书是2015年2月11日作出，而公安机关的鉴定告知书是2016年10月25日，程序存在瑕疵。同时,该鉴定书认定的非法占地数据缺乏公正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2005年10月1日,被告人朱国玉以每亩200元的价格承包丁某六组土地55亩,承包期20年。2013年12月17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自2014年起土地租金由原来的每亩200元调整到每亩500元。2011年初，被告人朱国玉以合作社名义，将承包土地中的20亩土地以每亩800元的价格出租给被告人倪其荣建设养猪场，双方于2012年6月1日补签正式合同，租赁期自2012年6月1日至2027年5月31日。被告人朱国玉除按每亩500元交给丁某六组外，差额租金由其个人所得。
被告人倪其荣与合作社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后，即与投资合伙人被告人杨福宏、顾其顺、张林、章路明等人在租赁土地上建设养猪场及配套设施。经镇江市国土资源局鉴定，被告人倪其荣、杨福宏、顾其顺、张林、章路明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18.73亩,破坏耕地9.65亩，系基本农田。
2013年2月5日，被告人朱国玉与被告单位丁村五组签订土地转包协议，将该组大地旱地片土地转包给外来客户用于养殖业，租金每亩550元，租期15年。2014年3月29日被告人朱国玉以合作社名义与被告人孙海永签订租赁协议，将丁村五组、丁村六组各20亩土地租赁给被告人孙海永用于建设养牛场，租期15年，租金每亩800元。被告人朱国玉除按每亩550元交给丁村五组，每亩500元交给丁某六组外，差额租金由其个人所得。
被告人孙海永在与合作社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后，即开始在租赁土地上建设养牛设施,后因占用镇江市伏牛山煤矿部分土地,2014年底,被告人孙海永又与镇江市伏牛山煤矿签订租用该煤矿农用地2.1亩，年租金1500元，租期5年的合同。经镇江市国土资源局鉴定，被告人孙海永非法占用农用地7.09亩，破坏耕地6.02亩，系基本农田。
2013年7月1日，被告人朱国玉在得到被告单位丁村五组同意后，以合作社名义与崔某签订租赁协议，将丁村五组15亩土地租赁给崔某建设养狗场，租期15年，其中4亩土地租金为每年每亩800元，另外11亩土地租金为每年每亩600元。同日，崔某与丁村五组签订协议，租金每亩550元，租赁土地面积及租期与前述协议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徐金富、孙海永、倪其荣、杨福宏、顾其顺、张林、章路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被告单位丁村五组，被告人朱国玉、孙海永、倪其荣、杨福宏、顾其顺、张林、章路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崔某、徐某1、袁某、陈某、徐某2、郭某、朱某、沈某秀、徐某3、孙某等人的证言，书证土地租赁合同、营业执照、租金收取及发放情况登记、收条、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法院执行裁定书、宗地测量成果手册、测量情况通知书、现场图片、户籍资料，到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耕地破坏鉴定意见，检验鉴定文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十分珍惜、合理利用土地和切实保护耕地是我国保护土地资源的基本国策，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方式非法转让土地，禁止在耕地上进行非农业建设。被告单位丁村五组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徐金富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他人从事非农建设，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朱国玉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将租用的土地进行倒卖，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孙海永、倪其荣、杨福宏、顾其顺、张林、章路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建设养牛场或养猪场，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国玉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单位丁村五组、被告人徐金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孙海永、倪其荣、杨福宏、顾其顺、张林、章路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朱国玉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朱国玉主观故意较轻，转让的土地实际上大多是荒地，不应确认为基本农田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一是被告人朱国玉将低价租赁的土地以合作社的名义高价转租，差额租金据为己有；二是2013年市、区两级国土部门对合作社非法占地进行查处时，其调查对象、文书送达对象均是被告人朱国玉，其清楚将农用地非法转让或者占用，进行非农建设是违法行为，但其之后仍然采用低价租赁土地高价转租的方法牟利，主观故意明显；三是在国土机关对被告人倪其荣涉案地块作出行政处罚并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后，被告人朱国玉假借村委会的名义向法院出具盖有非丁村六组真实印章的虚假证明材料，致使法院作出终结执行裁定；四是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指使被告人倪其荣将养猪场进行分割，并采取让被告人孙海永与丁村五组倒签土地租赁协议的方式，以逃避法律责任；五是被告人朱国玉倒卖的土地系农用地，有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地籍资料等证据证实，抛荒不能成为否认土地性质的依据，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倪其荣的辩护人提出的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应当扣减3500平方米,耕地破坏鉴定意见书程序存在瑕疵，认定的非法占用面积缺乏依据和公正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丹徒区上党镇政府2013年8月8日向该区农业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明确写明是2010年8月以前养猪场的房屋，被告人倪其荣2011年4月才开始在租赁的土地上建设房屋，该证明显然与被告人倪其荣所建房屋无关。关于耕地破坏鉴定书问题，该案2014年9月由镇江市国土资源局丹徒分局以合作社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移送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立案侦查，公安机关在侦办过程中发现被告人倪其荣等人涉嫌犯罪，于2016年10月12日对被告人倪其荣立案侦查，其于2016年10月25日将耕地破坏鉴定书向其书面告知，程序并无不当。关于耕地破坏鉴定书认定的非法占地面积缺乏相关依据和公正性问题，被告人倪其荣非法占地面积的确定，既有具备测量资质的机构出具的宗地测量成果手册、测量情况说明，也有被告人倪其荣与合作社签订的租赁协议印证，客观、公正，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单位丁村五组，被告人徐金富、孙海永、倪其荣、杨福宏、顾其顺、张林、章路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国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海永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孙海永主观恶性较轻，认罪悔罪，具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倪其荣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福宏、顾其顺、张林、章路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国玉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11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缴纳）。
二、被告单位镇江市丹徒区上党镇丁村村第五村民小组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三、被告人徐金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缴纳）。
四、被告人孙海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缴纳）。
五、被告人倪其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缴纳）。
六、被告人杨福宏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缴纳）。
七、被告人顾其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缴纳）。
八、被告人张林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缴纳）。
九、被告人章路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缴纳）。
十、被告人朱国玉非法所得11万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邹永超
审 判 员 卞正鲁
人民陪审员 边荣生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 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