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7)鲁08执复82号
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孙国建，男，1986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金乡县。
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张小磊，男，197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金乡县。
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孙启华，男，196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金乡县。
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杨国强，男，198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金乡县。
四复议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刘新民，金乡华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申请执行人）：日照圣达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照圣达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丹阳路。组织机构代码：78719954-2。
法定代表人：郭同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秦茂龙，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金乡县华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乡华翔公司），住所地金乡县缗南二路西段南侧（已注销）。
法定代表人，张小磊，经理。
复议申请人孙国建、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不服济宁市汶上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汶上法院）(2017)鲁0830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汶上法院在执行日照圣达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金乡县华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中，根据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定于2014年4月2日立案执行。指定执行之前，金乡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30日作出（2010）金执字第27-1号执行裁定书，追加孙国建、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为本案的被执行人，汶上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冻结了被执行人孙国建、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的银行存款，异议人孙国建、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于2017年5月25日向汶上法院提出书面异议，汶上法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
异议人孙国建、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向汶上法院提出异议称，一、负有履行义务的主体是金乡县华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而不是案外人孙国建、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建。货运合同的当事人是日照圣达公司、金乡华翔公司，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应该由合同的当事人承担，且日照圣达公司在诉讼时也没有将股东追加为被告参与诉讼；（2009）金民初字第811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给付义务的主体是金乡华翔公司，而不是公司的股东。二、在执行过程中，金乡县人民法院将股东追加为被执行人，没有事实依据，且孙国建、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提出了书面异议；金乡县人民法院终止了本案的执行。金乡县人民法院追加孙国建、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为被执行人的理由：公司注册资金为60万元，四股东每人应出资15万元，实际出资8.8万元，每人未到位资金6.2万元。法院对上述的认定没有事实依据。四股东按照注册资金的数额，已经足够出资，有济宁经纬会计师事物所验资报告及银行询证函、现金缴款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乡支行出具的查询账户基本信息，均能证明四股东已出资到位。在执行过程中，金乡华翔公司组织了清算，并以公告的方式发布了清算公告，要求债权人申报债权，金乡华翔公司于2014年5月7日注销。三、汶上法院追加四股东为被执行人且冻结四股东的银行存款，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的，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的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的资产对公司的外部债务承担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公司股东均已足额出资，四股东不应该承担金乡华翔公司的债务。四、汶上法院执行程序违法。2011年3月29日，异议人已对（2010）金执字第27-1号执行裁定提出了书面异议，且在执行过程中，根据申请执行人日照圣达公司申请，将该案移送至汶上县人民法院执行，但汶上法院对异议人的异议没有作出裁定，也未将冻结异议人存款的裁定送给异议人，剥夺了异议人的权利。请求汶上法院停止对案外人孙国建、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案外人孙国建、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银行存款的冻结。
申请执行人辨称，应当依法追加金乡华翔公司股东孙国建、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为本案被执行人。金乡华翔公司在清算时明知对日照圣达公司负有到期债务，却没有按照该规定书面通知日照圣达公司，其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其清算行为不是依法清算，其行为是有意达到逃避债务的目的。日照圣达公司据此要求金乡华翔公司股东孙国建、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承担赔偿责任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追加本案异议人为被执行人完全合法，请求驳回异议人的异议请求。
汶上法院查明，本案执行依据（2009）金民初字第811号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判决如下：“一、被告金乡县华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日照圣达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代理费及各种运杂费32177美元（合人民币219730.3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09年9月29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日照圣达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对被告孙启华、孙启银、朱留存、高守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3元，特快专递费300元均由被告金乡华翔公司负担。”申请执行人日照圣达公司与被执行人金乡华翔公司（2010）金执字第27号运输合同纠纷一案，金乡县人民法院根据日照圣达公司的申请于2010年1月15日立案执行。2010年12月30日，金乡县人民法院作出（2010）金执字第27-1号裁定，该裁定内容为：“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日照圣达公司与被执行人金乡华翔公司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中，查明被执行人金乡华翔公司已于2010年1月18日被金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吊销原因是企业不按规定接受年度检验。该公司且无任何可供执行财产，无能力履行生效的（2009）金民初字第81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另外本院查明，第三人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孙国建共同出资注册的金乡华翔公司，第三人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孙国建每人出资150000元，实际每人出资88000元，每人未到位出资62000元。第三人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孙国建是被执行人金乡华翔公司共同出资合伙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0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追加第三人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孙国建为本案被执行人。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孙国建应在本裁定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申请执行人日照圣达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清偿债务219730.3元及其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法院的诉讼执行费用。二、被执行人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孙国建分别在62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汶上法院另查明，异议人提供的《公司吊销情况》、《验资报告》、《注册资本实收情况表》、《验资事项说明》、《银行询证函》、《中国农业银行山东省行现金交款单》表明，金乡华翔公司成立于2006年8月14日，注册资本60万元，企业实收资本60万元，由股东（××）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孙国建分别以货币出资15万元，于2006年8月11日通过转账至中国农业银行金乡县支行金乡华翔公司15-483101040014096账户，15万元/人，均一次交足，由于公司经营不善，该公司于2014年5月7日完成注销登记。
汶上法院根据申请执行人申请对被执行人金乡华翔公司的工商注销登记情况进行了调查，2014年3月14日，金乡华翔公司成立了由孙启华和杨国强任成员、孙启华为负责人的公司清算组，对公司债权债务进行清算，该清算组于2014年3月18日通过《联合日报》公告公司债权人申报债权。异议人虽主张公司清算组已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已知债权人日照圣达公司，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2014年5月6日，股东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孙国建召开股东会议，一致同意公司注销和确认同意公司债权债务清算报告，同日，金乡华翔公司向金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注销申请，并出具了《金乡华翔公司债权债务清算报告》等材料，该清算报告第四条内容为：“截止2014年5月6日，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算完毕。经营不善，亏损69.08万元，分别由张小磊承担172700元；由孙启华承担172700元；由杨国强承担172700元；由孙国建承担172700元。异议审查过程中，申请执行人日照圣达公司向汶上法院提交书面申请，以金乡华翔公司注销时未依法清算为由，继续追加变更该公司股东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孙国建为本案的被执行人。
汶上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是否追加或变更金乡华翔公司的股东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孙国建为本案的被执行人并对其强制执行。金乡华翔公司应给付日照圣达公司代理费及各种运杂费32177美元（合人民币219730.3元）及利息，该债权债务已被金乡县人民法院（2009）金民初字第811号判决所确定，且金乡县人民法院在执行该判决过程中又作出（2010）金执字第27-1号裁定，追加异议人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孙国建为本案被执行人并承担判决义务，四异议人对判决确定的债权人日照圣达公司是已知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的规模和营业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本案中，金乡华翔公司在注销清算时，清算组未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已知债权人日照圣达公司，致使日照圣达公司债权未能申报和参加清算，异议人虽主张已书面通知日照圣达公司，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四异议人作为公司股东明知公司债务未清理完毕，却召开股东会议，一致同意公司注销和确认公司债权债务清算报告，进而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公司注销登记，四异议人的行为明显属于恶意逃避债务的行为，应视为金乡华翔公司未依法清算而申请办理注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鉴于被执行人金乡华翔公司在执行过程中未依法清算而注销，故四异议人作为公司股东应当对本案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制裁规避执行行为的若干意见》第20条规定：“有充分证据证明被执行人通过离婚析产、不依法清算、改制重组、关联交易、财产混同等方式恶意转移财产规避执行的，执行法院可以通过依法变更追加被执行人或者告知申请执行人通过诉讼程序追回被转移的财产”。金乡华翔公司在注销时向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金乡华翔公司债权债务清算报告》，股东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孙国建同意并确认：经营不善，亏损69.08万元，该债务分别由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孙国建每人承担1727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在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第三人书面承诺对被执行人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第三人为被执行人，在承诺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金乡华翔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故应当追加变更该公司股东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孙国建为（2014）汶执字第343号一案的被执行人，且各自在172700元的范围内对本案判决确定的义务承担清偿责任。异议人提交的证据证明，金乡华翔公司成立时，公司股东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孙国建每人应出资注册资金15万元已足额出资到位，金乡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金执字第27-1号裁定，以人均62000元注册资金出资不到位为由追加四异议人为被执行人，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以撤销。但依据金乡华翔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这一事实，仍应变更四异议人为本案的被执行人，继续对其依法执行，故四异议人所提对其停止强制执行并解除对其银行存款冻结的异议主张，不予支持。裁定：一、撤销金乡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金执字第27-1号裁定。二、变更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孙国建为（2014）汶执字第343号一案的被执行人。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孙国建应在本裁定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申请执行人日照圣达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清偿代理费和各种运杂费人民币219730.3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09年9月29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承担法院的诉讼执行费用；三、被执行人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孙国建分别在1727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异议人孙国建、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不服上述异议裁定，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其主要理由为：1、汶上县人民法院审查本案时，程序违法。四申请复议人一是对金乡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金执第27-1号裁定提出异议，二是对汶上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汶执第343号裁定提出的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对金乡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金执第27-1号裁定提出的异议，应当由金乡县人民法院审查处理，因为案外人于2011年3月19日已向金乡县人民法院提出了异议申请。金乡县人民法院审查重新作出裁定后，就本案是否继续执行，才有汶上县人民法院具体实施。汶上县人民法院不能对由两个不同法院作出的不同裁定作出并案裁定。汶上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汶执第343号裁定是基于金乡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金执第27-1号裁定作出的，既然汶上县人民法院裁定撤销了金乡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金执字第27-1号裁定，而应该就新的事实重新作出裁定，而不应在复议申请人提出异议时一并作出变更裁定，且裁定复议申请人在1727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故汶上县人民法院作出的异议裁定，明显超出了异议人的异议请求范围，显然是错误的。2、本案不适用复议程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款：异议人对不予受理或驳回申请的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而汶上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鲁0830执异18号执行裁定，载明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没有法律依据。且导致申请人无法通过合法的途径进行司法救济。3、汶上县人民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金乡县华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清算时，清算程序合法有效。该公司在清算时，就本案所涉债务是明确的，并且在公司进入清算阶段，就已知明确债务，履行了通知义务，清算报告也是通过法院向被申请人送达的。现被申请人提出清算程序违法，辩称金乡县华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未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告知全体已知债权人，没有事实根据。且被申请人就公司清算报告送达给被申请人及申请人提出异议后，均未对公司在清算时，是否违法提出过异议。显然被申请人是认可公司清算行为的。故汶上县人民法院以金乡县华翔公司在清算时未书面通知被申请人为由，裁定变更被执行人是认定事实上的错误，综上事实和理由，申请人依法请求撤销汶上县人民法院（2017）鲁0830执异18号执行裁定。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汶上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4条规定：执行案件被指定执行、提级执行、委托执行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原执行法院的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的，由提出异议时负责该案件执行的人民法院审查处理。本案在金乡县人民法院立案执行后，作出了（2010）金执字第27-1号执行裁定书，追加四复议申请人孙国建、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为本案的被执行人。2014年4月2日我院将本案指定汶上法院立案执行。汶上法院在执行本案过程中，对四复议申请人对（2010）金执字第27-1号执行裁定书提出的异议进行审查符合法律规定；在审查过程中，申请执行人又以金乡县华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未经依法清算为由，请求继续追加、变更四复议申请人为本案的被执行人。汶上法院作为执行法院，对上述异议合并审查并一并作出裁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四复议申请人提出的汶上法院审查本案时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汶上法院作为济宁中院辖区的基层法院，其作出的执行异议裁定书，应当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四复议申请人提出本案不适用复议程序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金乡华翔公司成立时，公司股东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孙国建每人应出资注册资金15万元已足额出资到位，金乡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金执字第27-1号裁定，以人均62000元注册资金出资不到位为由追加四异议人为被执行人，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金乡华翔公司在清算时明知对日照圣达公司负有到期债务，却没有按照规定书面通知日照圣达公司，其行为违反了该法律规定，其清算行为不是依法清算。汶上法院根据申请执行人日照圣达公司的申请将金乡华翔公司股东孙国建、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追加为本案被执行人并无不当。汶上法院作出的（2014）汶执第343号裁定书冻结了四复议申请人的银行帐户，四复议申请人对此行为提出异议，但是汶上法院（2017）鲁0830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中未予审查，应当另行审查。
综上，四复议申请人的复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复议申请人孙国建、张小磊、孙启华、杨国强的复议申请，维持汶上法院(2017)鲁0830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建国
审判员 石 英
审判员 李 贺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张静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