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4刑终205号
原公诉机关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清平，男，1965年11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小学文化，住邯郸市复兴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
辩护人齐董杰，河北鼎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杜发民，男，1976年2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邯郸市复兴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
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审理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发民、王清平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冀0404刑初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清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律师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3年底，被告人杜发民为从邯钢设备公司邯宝炼铁厂东区铁库内盗窃生铁，找到时任邯钢原料部合金科业务员的蒋某（另案处理），给其4万元，让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提供给被告人王清平开具，为择机盗窃生铁做准备。后杜发民、王某1（另案处理）又找到时任邯钢武保部经济护卫队设备制造北门小队长的胡某（另案处理），让胡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杜发民等人每次盗窃生铁所开具的《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和假过磅单从胡已收到的出门票证中撤出，交给王某1销毁，每盗窃一车生铁给胡某25000元。杜发民联系了司机刘某1（另案处理）驾驶车辆盗窃生铁。王某1还负责将盗窃出的生铁予以销赃。在杜发民不知情的情况下，王某1联系司机裴某1（另案处理）驾驶车辆盗窃生铁谋利。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2月7日，被告人杜发民、王清平伙同王某1、胡某等人事先预谋后，利用蒋某给的《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开具假单据，裴某1、刘某1分别驾驶冀Ｄ×××××、冀Ｄ×××××后八轮重型自卸车到邯钢设备公司邯宝炼铁厂东区铁库内，王清平指挥铲车司机梁某1（另案处理）装车，王某1将假《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和假过磅单作为出门凭证分别交给刘某1、裴某1，出邯钢设备北门时，刘某1、裴某1交给胡某，等车出厂区后，由胡某从已收到的出门凭证中将该两车的出门凭证撤出，交与王某1销毁。经邯郸市复兴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生铁的鉴定值为每吨2300元。
2、2015年1月8日，被告人杜发民、王清平采用同样的方法，由裴某1、刘某1分别驾驶冀Ｄ×××××、冀Ｄ×××××后八轮重型自卸车，从邯宝炼铁厂东区铁库盗窃生铁两车。经邯郸市复兴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生铁的鉴定值为每吨2291元。
3、2015年1月16日，被告人杜发民、王清平采用同样的方法，由刘某1驾驶冀Ｄ×××××后八轮重型自卸车，从邯宝炼铁厂东区铁库盗窃生铁一车。经邯郸市复兴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生铁的鉴定值为每吨1703元。
4、2015年1月24日，被告人杜发民、王清平采用同样的方法，由刘某1驾驶冀Ｄ×××××后八轮重型自卸车，从邯宝炼铁厂东区铁库盗窃生铁一车。经邯郸市复兴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生铁的鉴定值为每吨1634.99元。
5、2015年2月1日，被告人杜发民、王清平采用同样的方法，由裴某1、刘某1分别驾驶冀Ｄ×××××、冀Ｄ×××××后八轮重型自卸车，从邯宝炼铁厂东区铁库盗窃生铁两车。经邯郸市复兴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生铁的鉴定值为每吨1635元。
6、2015年2月5日，被告人杜发民、王清平采用同样的方法，由裴某1、刘某1分别驾驶冀Ｄ×××××、冀Ｄ×××××后八轮重型自卸车，从邯宝炼铁厂东区铁库盗窃生铁两车。经邯郸市复兴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生铁的鉴定值为每吨1635元。
上述六起被盗生铁均由王某1卖给事先由王清平、王某1联系好的李某，李某卖给王某2，王某2卖给武安市鸿程铸造有限公司。经侦查实验确定，刘某1驾驶车辆载重为59.78吨，裴某1驾驶车辆载重为63.36吨。因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裴某2驾驶的车辆盗窃生铁是杜发民授意，对公诉机关指控杜发民对裴某2驾驶车辆盗窃生铁的事实不予认定。
7、2015年3月5日，被告人王清平采用同样的方法，由裴某1驾驶冀Ｄ×××××后八轮重型自卸车到邯宝炼铁厂东区铁库内盗窃生铁时，被库管员发现并制止，王清平等人将已装上车的生铁卸至现场后，驾车离开。卸至现场的生铁重63.36吨，经鉴定价值10391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邯郸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以下简称钢城分局刑侦大队）调取证据清单显示，2015年4月7日从邯郸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武装保卫部（以下简称邯钢武保部）调取①2014年12月7日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5张②2015年1月8日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2张③2015年1月16日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4张④2015年1月24日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2张⑤2015年2月1日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4张⑥2015年2月5日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6张⑦2015年3月5日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4张⑧设备门录像2个内外探头（2014年12月5日至2015年3月5日）⑨铸铁机录像2个探头（2015年2月5日至3月11日）。
（2）2014年12月7日腾飞公司运输情况相关证明
邯钢武保部证实，腾飞公司负责从邯宝炼铁厂东区铁库往邯钢厂区倒运生铁，当日腾飞公司通过南门倒入邯钢厂区生铁5车。钢城分局干警经核查邯钢设备公司北门视频和出门证，视频发现2014年12月7日有7辆倒运生铁的重型自卸车出邯钢设备公司北门，出门证显示当日有5辆倒运生铁的车出门，故2辆车没有出门证。附5张出门证、5张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及视频截图照片。
2015年1月8日腾飞公司运输情况相关证明
邯钢武保部证实当日腾飞公司没有通过邯钢南门往邯钢厂区倒运生铁。钢城分局干警经核查邯钢设备公司北门视频和出门证，视频发现当日有5辆拉运生铁的重型自卸车出该大门，出门证显示当日有3辆倒运生铁的车出门，故2辆车没有出门证。附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2张（卸货地点机修）、发货单1张及视频截图照片。
2015年1月16日腾飞公司运输情况相关证明
邯钢武保部证实当日腾飞公司通过南门共倒入邯钢厂区生铁4车。钢城分局干警经核查北门视频和出门证，视频发现当日有5辆拉运生铁的重型自卸车出该大门，出门证显示当日有4辆倒运生铁的车出门，故有1辆车没有出门证。附4张出门证、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4张及视频截图照片。
2015年1月24日腾飞公司运输情况相关证明
邯钢武保部证实当日腾飞公司通过南门共倒入邯钢厂区生铁2车。钢城分局干警经核查北门视频和出门证，证实当日有3辆拉运生铁的重型自卸车出该大门，出门证显示2辆，故有1辆车没有出门证。附出门证2张、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2张及视频截图照片。
2015年2月1日腾飞公司运输情况相关证明
邯钢武保部证实当日腾飞公司通过南门共倒入邯钢厂区生铁4车。钢城分局干警经核查北门视频和出门证，视频发现当日有6辆拉运生铁的重型自卸车出该大门，出门证显示4辆，故有2辆车没有出门证。附出门证4张、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4张及视频截图照片。
2015年2月5日腾飞公司运输情况相关证明
邯钢武保部证实当日腾飞公司通过南门共倒入邯钢厂区生铁4车。钢城分局干警经核查北门视频和出门证，视频发现当日有8辆拉运生铁的重型自卸车出该大门，出门证显示6辆，故有2辆车没有出门证。附出门证4张、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6张（有2张显示卸货地点为机修）及视频截图照片。
2015年3月5日盗窃车辆照片4张。
（3）邯钢集团邯宝钢铁有限公司炼铁厂出具东区铸铁机铁库流程情况证明，贮运中心下计划给原料部外排生铁，原料部管理人员开票给腾飞公司，腾飞公司司机拿到票据后准备装车，梁某2见原料部现场负责人开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票据后允许装车，生铁内倒至炼钢入库后，腾飞公司将外排生铁的净重汇报给梁某2，月底梁某2将生铁外排数量汇总给铸铁作业区。
（4）河北钢铁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贮运中心出具关于腾飞车队车辆计量备案的证明，公司要求倒运车辆安装GPS并备案后才准予计量，未备案车辆不准参与倒运任务。腾飞公司2014年6月备案4辆翻斗车，车号分别为冀Ｄ×××××、冀Ｄ×××××、冀Ｄ×××××和冀Ｄ×××××。
该贮运中心与邯郸市腾飞装卸搬运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运输合同（2014、2015年度）显示，生铁倒运由腾飞公司负责，行走路线分别为铸铁机至三炼钢西区新炼钢西区新钢轧；老区铸铁机至三炼钢新区等地。
（5）武安市鸿程铸造有限公司提供的化学分析报告单及过磅登记，证明该公司收购王某2生铁的情况。
（6）邯钢自动化部计量车间出具证明，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3月5日，车号冀Ｄ×××××在铸铁机称量室没有过秤记录信息；车号冀Ｄ×××××在2015年1月16日有一次过秤记录，其他时间没有过秤记录。
邯钢自动化部计量车间出具证明，铸铁机称量室是远程操作计量，称量室现场没有司称员。车辆计量时，司机要按下现场ATM机上的“请求”按钮，远程操作人员才能保存该车的计量数据，如果车辆在秤上司机不按“请求”或“确认”按钮，远程操作人员就不能将数据保存，在计量系统中也就没有该车的过秤数据信息记录。
（7）钢城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出具视频侦查分析结论及比对照片证明，经视频分析及比对，证实2014年12月7日被盗生铁2车、2015年1月8日被盗生铁2车、16日被盗生铁1车、24日被盗生铁1车、2月1日被盗生铁2车、5日被盗生铁2车。盗窃所用车辆为冀Ｄ×××××和冀Ｄ×××××。
（8）杜发民、王某12015年2月至3月5日通话记录详单，证明杜发民（150××××6789）与刘某1、胡某（182××××7701）、王某1（133××××8787）在2月1日、2月5日、3月5日前后有电话联系。王某1与胡某在2月8日、2月10日、3月5日前后有电话联系。
（9）钢城分局刑侦大队调取的王某2、李某银行明细查询单显示，2014年12月8日，王某2尾号为6764的农行卡转账收入20万元、134374元，当日转账支出20万元、131800元；2015年1月9日转存321000元，转支20万元、107240元；2015年1月16日转账收入143480元，1月17日转支137311元；1月25日转账收入126360元，1月26日转账支出124200元；2月1日转账收入20万元、67763元，2月2日转账支出20万元、62400元；上述转支款项均转入李某尾号为4519的银行卡。李某尾号为4519的银行卡明细还显示，2014年12月8日，现支20万元、125000元；2015年1月9日现支19万元、11万元；1月17日现支134000元；2月2日转支246500元、现支6000元。
（10）邯钢集团公司武装保卫部原料稽查队队长张霖炎出具证明，王某3于2015年春节前后向其反映过王清平盗窃邯钢生铁问题，立即展开侦查。2015年3月5日，王某3电话举报有盗窃情况发生，遂即展开调查，并及时调取了监控资料，3月30日移交钢城分局。
(11)邯钢集团邯宝钢铁有限公司炼铁厂出具证明，张某2015年2月15日由于身体原因行动不便，作业区领导安排其在铁库工作。
（12）钢城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出具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4月10日分别将杜发民、王清平抓获。
2、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1证言，其是2014年9、10月份到邯宝炼铁厂东区铁库内开铲车的。其工作职责是将铸铁机下的生铁铲运到生铁的货位，另外往拉生铁的车上装车。拉生铁的车有两辆，牌照号其不知道，老王的一辆，车头是黄色的，老李的是红色的车。其没有见过装车票，其听老王的，因为他在铁库内管票，所以他让其装车其就装车。
2015年农历正月十五早上8点接班后，老王对其说“赶紧装车，今天的任务是5车”，说完后其就开始装车，一开始其都是给车队的两辆车装车，装了三车后，到了11点30分以后，又进来一辆车，这辆车不是车队的车，老王也让其往这辆车上装生铁，其给这辆车装了60吨左右，装满后，这辆车准备走就被看库的工人给拦住了，并让他们把车卸了，这时其听库管员说老王他们拿的是废票装车，其才知道他们是偷的。不是其车队的车其装了有四五次，都是老王让其装的车。2015年3月底的一天老王让其躲几天，说事出了你也脱不了干系，你装的车。
在录像视频中发现2014年12月7日、2015年1月24日、2月1日分别有5辆车不是车队的车装生铁后出厂，是其给这几辆车装的车，是王清平让其装的，车牌号其不知道。
这5车生铁装车的时间都是在其上班时其用铲车装的车，这5辆车不应该在邯钢铁库装车，因为这几辆车不是腾飞车队拉生铁的车，装这几车生铁时，王清平每次都对其说，“这些铁是往小厂子上的铁，不是往邯钢拉的，拣好的装，到时候好卖，另外他还对其说，不要问那么多，让你装车你就装车吧。”而且，装这5辆车生铁后，每次王清平都给其钱了。这5车王清平和他的二小子分别给的其钱，200元一次，300元一次，500元三次，一共给了其2000元钱好处费。拉这5车生铁的司机都是外面的司机，其不认识，不是往邯钢拉生铁的司机。每车都装满了，重量大约在50-60吨。邯钢铁库的铁应该往邯钢拉运，王清平说卖给小厂子能多卖个钱，这些铁不应该卖给小厂子，王清平是拉铁的司机，不是卖铁的。
附所出示照片十张。
经组织辨认，梁某1指认给王清平装生铁的地点为邯钢设备北门铁库，并对老王（王清平）进行了指认，均指认准确。
（2）证人蒋某证言，2013年8、9月份的一天，具体的时间和地点记不清楚了，杜发民找到其对其说“我们想偷点铁，利用你手里的票，不会亏待你，你什么也不用管，你就将票给我们开就行了，”其就同意了。过了有两三天杜发民在铁库给了其4万元现金。票的名称是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一共是六联，门岗收的是第五联。杜发民给其钱后，一直没有再给其说这件事，到了2014年夏天的一天，杜发民手下的司机王清平找到其对其说“我在工具箱里给你腾出来一个地方让你用，你把票都放到这里就行了，”其听他这么说就想起了杜发民给其商量盗窃生铁的事，就知道他们要偷铁了，其已经拿了人家的好处了，其就同意了，并对他说“我的票就放到工具箱里了，星期六星期日我要是不来的话，你开票就行了，”其就把这个权利给了他，具体他们怎么盗窃其不知道，偷了多少其也不知道。2015年3月5日也就是正月十五他们盗窃生铁出事了，邯钢武保部的人找其了解了情况，后其给王某1打电话问他怎么出事了，究竟偷了多少。王某1当时不承认，在其再三追问下，他对其说“2014年10月底的时候我偷了两次，这次没偷成，”往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经组织辨认，蒋某指认王某1、杜发民、王清平就是盗窃生铁的人，均指认准确。
（3）证人胡某证言，2014年12月初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其上白班，王某1对其说“我想从你的门上出点生铁，”其问他出多少，他说整车出。其听他说整车出，就说“这事太大，我不敢出，”他又说“没事，我有票，等车出去了你再把票给我就行了，不会亏待你的，”其就答应他了。他说的票是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门岗收的是第五联，见到该票后就放行出门，票是王某1从哪儿开的其就不知道了。2015年3月5日11点多的时候，其开车回家吃饭途中，王某1给其打电话说“今天我的车已经进去了，今天干一次，你在门上等我吧，”其就开车往回走，在门口等着出车。等了一会儿，王某1又给其打了一个电话说“车在里面有事了，装好的铁也已经卸了，今天干不成了，你忙你的去吧，”其就又开着车回家了，这天是正月十五。
除了2015年3月5日这起没有干成外，其还给王某1提供方便盗窃生铁五次，时间分别是2014年12月7日、27日，2015年1月4日、24日、2月1日，每车按25000元给的钱。第一次是在2014年12月7日11时许，王某1在邯钢第一服务区门口见到了其，当时他开着一辆黑色雪佛来轿车，上车后他对其说“今天能出门不，票我已经整好了，车出去后，你再把票给我，”其问他“今天出这么多车生铁，我给你哪张票，”他说“票上还附着一张磅单，这磅单一看就是假的，你把这张票拿出来给我就行了，”其说“行，什么时候出门，”他说“中午出，人少，”说完后其就回到门上了。到了12时左右的时候出了一辆车，车上装满了生铁，其在门口收的出门证和磅单，其当时一看这张磅单字迹浅，另外也旧，就知道这不是随车出的磅单了，其就把车放行了。下午5点多的时候就不出车了，其开始整理票和出门证，就将这张票和磅单都拿了出来，到了下班的时候，王某1给其打电话，约好在铁西大街加油站见面，见面后其上了他的雪佛来汽车，在车里其给了他票，他一看就知道是他要的票，他拿了票后给了其25000元钱现金。盗窃所用车是后八轮自卸车，车牌号记不清了，司机其不认识。盗窃生铁时王某1干什么其不知道。
王某1给其说他开五张票，到铁库就能拉五车生铁，但是这五车生铁如果都送到用铁单位，就没事了，他想偷车生铁就只能把票从门岗上撤回来，他再把这张票交给原开票单位，就说没有拉这车，这样票就齐了，大概意思他就是这么对其说的，具体他怎么做的其就不知道了。2014年12月7日、12月27日、2015年1月4日、1月24日、2月1日都是用的同样的方法在同样的时间段内盗窃的。
其给王某1等人在其值班的时候为他们盗窃生铁提供了10车的便利。具体的时间确实想不起来了，还是其交代的那几次时间，具体的时间以录像为准吧，录像的实际出车数减去出门证的车数，剩下的车数就是盗窃的车数。每次盗窃的车数有两车也有一车的，两车的次数多，钱是每车25000元，一共250000元，另外还有过年的这5000元钱。
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王某1的老板杜发民在2014年11月份的时候给其打过两个电话对其说“我想从邯钢里干点活，也就是利用邯钢内部倒运的条件，整车盗窃生铁，”其因为和他不熟，电话里就拒绝他了，后来他又给其打电话，说让他的司机王某1找其，其就没有再理他，过了两天王某1就过来找其了，王某1和其接上头后杜发民就没有再和其说过这件事，但是有时候在盗窃生铁时杜发民给其打过电话，就是问其今天盗窃了几车生铁，但不是每次盗窃生铁都问其，其认为盗窃生铁的时候没看见杜发民，是不是他不在场，具体盗窃的车数他不清楚，可能怕王某1瞒着他，他才给其打电话核实车数的。其以前和杜发民认识，但是没有说过话，因为工作的关系其知道他是腾飞车队的老板。后来王某1对其说过，杜发民是后台老板，他什么也不用管，王某1具体实施，挣的钱给杜发民分一半。
经组织辨认，胡某指认王某1、杜发民就是盗窃生铁的人，均指认准确。
（4）证人刘某1证言，2014年农历10月底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杜发民对其说“明天你去铁库拉生铁，往邯钢外面拉，多给你点运费，”其说“往邯钢外面拉，出事怎么办，”他又对其说“邯钢欠我的运费，没事，再说我是老板你怕什么，我把手续给你整齐，你不用怕，到现场后你听王某1的就行了，”其就同意了。
第一次是2014年12月初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按照杜发民给其说的其开着其的后八轮自卸车在上午10点多的时候来到了邯钢设备厂的铁库，在铁库其找到了王某1并对他说“杜发民让我来找你的，”他说知道了，让其把车停在铁库西头的路上等着。到了11点多的时候，王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把车开到铁库里，其就将车开进了铁库，进铁库后王清平指挥其把车停在了铁堆旁边，后王清平指挥铲车给其装车，装了有60吨左右就不装了，装完后王某1给了其邯钢内部倒运物流单还有两张磅单，并且嘱咐其让其上铁库的磅房上转一下走走过场，不要按确认，后他就开着车走了，其就按照他说的做了，然后其就开着车出门，其把票给了门岗，出门后，王某1开着车在前面带路，走到薛庄附近的路边王某1把其带到了一个场地上，这个场地上有个磅房，另外还有一个60岁左右个子挺高的人，过完磅后王某1指挥其将铁卸到了这个场地上，后他就让其走了。过了两三天，王某1给了其5000元钱。其的车型号为豪沃，前四后八，红色，牌照号冀Ｄ×××××，现在这个车已经过户了新牌照号其记不清楚了。
出门前王某1给了其四联物流单，上面写的是其的车号，两张过磅小票上的车号不是其的车号。在出门的时候，其给门岗一联物流单，一张过磅小票，卸完车后王某1就将剩下的物流单和出门小票收走了。因为他给其的物流单和过磅小票就是走形式的，所以事后他就收走了。
2015年1月至2月期间，其还伙同杜发民盗窃生铁五次，每次均是杜发民给其打电话让其到铁库找王某1，还是和第一次的方法一样用的是同一辆车，还是那辆铲车装车，铁库内指挥装车的还是王清平，将生铁还卸到了同一个场地上，还是那个岁数大的人在现场，王某1分别给了其5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3000元钱。
以上六次盗窃生铁每次盗窃都是60吨左右。其的车进门不用什么手续，到门口开车直接进，出门有物流单和过磅小票，收票的门岗都是同一个人。在盗窃过程中，其没有见过其他的车辆和人盗窃生铁。每次盗窃时杜发民不在现场，他只是通知其去盗窃生铁，王清平负责铁库内给其装车，王某1在铁库周围望风看人，另外带着其去销赃。
2015年3月中下旬的时候，车队业务员王某3给其打电话说“杜发民让我给你捎个话，他们在铁库内偷铁出事了，监控上也有你的车，你赶紧躲起来，把车藏起来，”其才知道出事了。
其还证明，王某1给其的票据是五联，票据写的名称叫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车号写的是其的车号冀Ｄ×××××，其中的第五联上面写的是门卫存查，这联票其在出门时交给门卫后才能出门，剩下的四联票其到德铂货场后交给王某1了。每次盗窃生铁时王清平和王某1都给过其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出门，但是他们每人给其几次想不起来了。
因为王清平在现场指挥铲车装车，他又给其开具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物流单上写的是其的车号，但是按照规定邯钢有电子门证，电子门证上有车号，王清平开具物流单必须按照电子门证上的车号开，其的车号在电子门证上就没有，所以他不能给其开物流联单出门，所以他知道是盗窃生铁。
刘某1涉案车次照片十二张在卷。
经组织辨认，刘某1指认杜发民就是指使自己盗窃生铁的人，李某就是收购盗窃生铁的人，胡某就是门岗值班放行的人，王某1、王清平就是指挥装车的人，铲车司机为梁某1，并指认盗窃生铁的地点邯宝炼铁厂东区铁库，销赃地点德铂货场，作案车辆（牌照已改为冀Ｄ×××××，原为冀Ｄ×××××）、盗窃生铁时王某1指示其停车等候的地点，均指认准确。
（5）证人李某证言，2014年12月初的一天，王清平给其打电话说“有人往邯钢上精粉，邯钢给不了他钱，用生铁给他顶账，你要不要生铁，”其说有手续没有，他说“有票，你可以看，但是票不能给你，因为这个票我们还要结账用。”其就答应了。后他又说“具体的事情让我老二王某1给你联系吧，具体由他操作。”过了一两天的一个上午，王某1给其打电话说“我是老二，我爹让我找你，我这里有点顶账的铁，你看看给个价吧，”其对他说“你拿个铁样过来找我，咱们化验一下再定价，”后其和王某1带着王某1拿来的半块生铁到五七化验室化验，化验后其把结果电话告诉了王某2，他听后说“这个结果厂子里能出到2350元，你看着要吧，”后其就对王某1说“你这铁多少钱卖”，他说你看着给我吧，”其说“最多给你2300元，我中间有50元差价，我付运费和场地费，”他想了想说行，说好后其就说了卸车的地点，也就是邯武路薛庄桥西路北德铂货场。
2014年12月初的一天上午，王某1给其打电话说“今天拉过去两车货，你到场地上等着去吧，”于是其就来到了德铂货场，到了中午12点多的时候王某1开着黑色雪佛来车就来了，他给其看了票，票是邯钢的正规物流单，之后一辆后八轮自卸车上装着生铁也过来了，其就指挥这辆车上到货场的磅房过磅，在过磅的时候王某1上到磅房里看着，过完磅后其就指挥该车将生铁卸到了货场上，卸完后这辆车回皮，回完皮后磅房给出了两张小票，其留一张，王某1拿走一张，后这辆车就走了。过了二十多分钟又过来一辆车，车上装的还是生铁，其继续指挥过磅卸车，卸完后回皮，还是给了两张磅单，其和王某1各留一张，车就走了，后其对王某1说把铁卖掉后给钱，他就走了。其把生铁重量报给了王某2，王某2对其说“你把铁送到武安东环大圆盘，另外你把送铁的司机电话给我就可以了，”后其就从货场门口的邯武路上拦了两辆前四后八的重型自卸车，将车领到场地上先回皮再将生铁装到车上，并以每吨20元的价格商量好，过完磅后给他们2900多元的运费，也就是每车有70多吨的生铁，重量不等，并对他们说好在邯武路东环大圆盘有人接他们，其把他们的电话告诉了王某2，其也给他们留了王某2的电话，他们就走了。第二天下午王某2给其打电话说准备转钱，他以每吨2300元的价格给其转的账，其就给王某1打电话说“钱马上转过来了，我给你转到哪个账号上，现在的铁降了给不了原来那个价，”王某1对其说“我没有卡，你给我现金吧，价钱差不多就行了，”后其二人约好在邯郸市农行西郊支行内见面后，其给王某2约好让他往其的账号上转，其记得第一笔转的是20万元，第一笔钱一到，其就在银行的柜台上将20万元取了出来给了王某1，第二笔王某2给其转了13万多元钱，其取了12.5万元的现金给了王某1，这次其除了交运费和场地费，挣了3000元钱左右。
2015年1月初的一天，王某1给其打电话说“今天拉过去两车货，你到场地上等着去吧，”于是其还来到德铂货场，到了中午12点多的时候王某1来了，车还是一前一后来的，中间相差二十多分钟，还在这个磅房过磅，还是上次那两辆车，过完磅后两辆车还是一前一后走的。他们走后其还是在路边拦了两辆后八轮，这次吨数轻，付了2800多元的运费，其把生铁的重量报给了王某2，定好还在大圆盘见面，其把他的电话和司机的电话都给了他们。第二天下午，王某2往其的卡上转钱，其和王某1还是在农行西郊支行见面，其给王某1分两次取的现金，总数应该是30万元，其挣了3000元左右。
过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其以同样的方式收购了王某1一车生铁，第二天王某2给其的卡上打了13.7万多元钱，其给王某1取了13万多元钱现金。这次其挣了不到1500元钱。
还是过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其以同样的方式收购了王某1一车生铁，第二天王某2给其的卡上打了12.4万多元钱，其给王某1取了12.6万多元钱现金，这次其赔了不到4000元钱。
过了三四天，应该是2015年2月初的一天，其以同样的方式收购了王某1两车生铁。第二天下午，王某2往其的卡上转账，总数应该是26万多元钱，其和王某1还是在农行西郊支行见面，这次他让其往一张卡上转了24万多元钱，另外给他取现金6000元，其挣了6000元。
2014年农历腊月十七左右的一天，王某1给其打电话说“今天拉过去两车货，你到场地上等着吧，”其说其不干了，他说便宜点给你，最后商定每吨1500元。于是其还来到德铂货场，到了中午12点多的时候王某1开着黑色雪佛来来了，货车还是一前一后来的，还是上次那两辆车，中间相差还是二十多分钟，还在这个磅房过磅，过完磅这两辆车就一前一后走了，其还是在路边拦了两辆后八轮，其把生铁重量报给王某2，定好还在大圆盘见面，其把他的电话和司机的电话都给了他们。过了两三天，王某2对其说铁厂的老板说铁不好，就给20万元，其说把钱转到其的建行卡上吧，后来王某2又争取了5万多元给其，分两次转到其的建行卡上20万元和5.05万元钱，后来其将这件事给王某1说了，他说给的太少了，其说就这么多，其也没办法。他说“那你把钱给我取出来吧，”其说“我没时间，你要急的话你给我卡号，我给你转过去。”于是他给了其一个建行卡号，其把钱分两次转给了他，一次20万，一次1.2万，另外给了他3万元钱现金。这次其还是挣了3000元钱左右。其还证明，其以前不认识王某1，其是通过他父亲王清平打电话介绍后才认识他的。
经组织辨认，李某指认王某1就是卖给其生铁的老二，王清平就是给其打电话称要卖给其生铁的老王，并指认收购王某1生铁的德铂货场和支付王某1生铁货款的银行邯郸市农行西郊支行，均指认准确。
（6）证人王某2证言，2014年12月份至2015年2月份，其先后从李某手里购买过六次生铁，共十车，其是以每吨1850元-2000元的价格从李某手里购买的，最后1、2车是以每吨1500元的价格收购的，因为市场行情不同，所以每车的价格也不同。李某说是顶账的铁，有手续，都是号外铁。
其用其的农行卡给李某的农行卡转了五次账，最后一次是用其的建行卡转到李某建行卡上的。其收购的生铁全部卖给鸿程公司了。鸿程公司给其卡上转的款都是其把李某手里购买的生铁卖给鸿程公司的得款，其给李某的转款都是给李某的货款。
经组织辨认，王某2指认李某就是卖给其生铁的人，并指认收购李某生铁后的卸车地点和销售地点（鸿程公司），均指认准确。
（7）证人刘某2（鸿程公司经理）证言，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期间，其购买过王某2的生铁，但具体次数、具体多少吨不知道。每次购买价格不等，按照市场行情定的价格，最高的2000元左右，最低的是1500元左右。其给王某2转的账就是购买生铁款，没有其他的款项，其和王某2之间也没有现金交易。
其收购王某2的十车生铁随买随用了，正常生产使用了。王某2没有给其说生铁的来源。
证人邓某证言，其在鸿程公司负责过磅收货和往外发货。其不认识王某2，其听老板说过这个人往公司上生铁，但是其对不上号。在过磅收货时，主要记送货的车辆毛重、皮重、货物的净重，车型和车号就不记了。有时其看见车号就记上了。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收购生铁具体的次数记不起来了，都是前四后八的货车送过来的。
证人马某证明收购王武增生铁的情况与证人邓某证言基本一致，可相互印证。
（8）证人张某（邯宝炼铁厂东区铁库库管员）证言，2015年3月5日11时40分左右的时候，其出去到邯钢第一服务区买饭，买完饭后，其回到铁库，见铁库的大门敞开着，并且里面有一辆车正在装生铁，当时他们的车已经装满了，其一看当时就觉得有问题，就把铁库的大门关上，然后阻止他们继续装车，这时铁库的运输司机老王就出来了，对其说“车是我让装的，我们有票，”其要看票，他就给了其一张票，其一看这张票日期是改过的，票号也不相符，就知道票是假的，其对老王说“你拿票骗我。”其将票扣在了其的办公桌上，他又对其说这票是真的，其说“真的为什么2月改成3月，票号和上车不相连，票上的车号和装车的车号为什么不符，这能是真票。”其对他说他要是不把铁卸了其就报警，后他们把车卸了，大车就走了。汽车司机其不认识，铲车司机是腾飞车队的，叫梁某1。他们这车装了有60多吨。老王当时一直拦其，不让其扣车。
经组织辨认，张某指认王清平就是2015年3月5日在铁库内出示假票的司机老王，且指认准确。
（9）证人王某3证言，2014年11月份的一天上午，其到铁库看其找的车拉铁的情况，在铁库门口的小屋里，杜发民对其说“你想法给我再找两辆车，咱们往外拉几车生铁卖掉，兑账用，”其当时因为在中间提着杜发民的运费，不能得罪他，就顺口答应了，但是其心里想他这是叫其找车从邯钢往外偷铁，其就没有给他找车。后来到了2014年12月份的一天，其从邯钢贮运中心领电子门证交到了邯宝炼铁厂东区铁库的办公桌上，开票的蒋某没有在，王清平在场，其将电子门证交给了王清平，当时门证上的具体车数其记不清了，但是车号是冀Ｄ×××××、冀Ｄ×××××这两辆车倒运，给了他们票后其就走了。到了中午11点多的时候其又回到了铁库，其见王清平指挥铲车司机老梁往刘某1开的冀Ｄ×××××后八轮车上装铁，其就问刘某1“门证上没有你的车号，你怎么在库里装铁，”刘某1对其说“这个事你别管，是杜发民打电话叫我来的，”其就说“电子门证上没你的车号，你怎么进邯钢里卸车，”刘某1说“杜发民对我说了，我拉的这车铁不进邯钢，送到外面去，”其就知道了杜发民是背着其找的刘某1在偷铁，其也就没有再问。过了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其和刘某1在一起吃饭，刘某1对其说“杜发民利用我开车从铁库里偷生铁了，这件事情太大了，里面掺合的人太多了，容易出事，王清平和他儿子老二也在这里掺合着，我不给他干了，不行你找个人咱们把他举报了把他们偷铁的路子断了，他也就不找我偷铁了，我也就没事了，”其就同意了。过了年后的一天，其就给邯钢武保部的稽查队长张林彦打电话汇报了这件事，张林彦就开始查这件事，但是一直没有查到。到了2015年3月6日杜发民开着车找到其，对其说“王清平私自找车偷铁，被人发现了，你和我找他去，”于是其就坐着他的车到了王清平家，但是没有找到人。后杜发民又对其说“事出了，你赶紧通知一下刘某1，让他把车卖掉，因为有录像，他也偷铁了，是我叫他来的，让他躲一段时间”。但其没有给他传话。过了几天，杜发民又给其打电话说“你通知下刘某1不要让他卖车了，他也不用躲了，监控的录像上没有他，”其说知道了，但是其也没有通知刘某1。
经组织辨认，王某3对刘某1、杜发民进行了指认，均指认准确。
（10）证人梁某2证言，其的工作职责是见票装车。倒运生铁的车队是腾飞车队，老板姓杜，车队的现场管理是老王，司机分不清楚了，铲车司机姓梁，他们装完车后由车队的现场管理老王给其报数，报的内容是拉的车数和吨数，其按照他报的数记到本上（工作记录交接本），这就是其的工作程序。2015年3月5日案发后其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本了。其主要看的是邯钢内部倒运物流单才允许他们装车，主要是邯钢原料部的蒋某给其票，但是车队负责现场的老王有时候也给其票。给其的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是蒋某和车队现场的老王开的，按照规定应该是蒋某开具，蒋某为什么让老王开具其就不知道了，因为蒋某给其交代过，如果他不在现场，老王也可以代替他开票，所以其才认可老王开的票据。他们开票装车走后，在外面过磅称量，其也不回收他们的票，其什么票也不留存，只是他们口头对其说的，有时他们也往其的工作记录本上登记，记个车数和吨数就行了。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和过磅单就没有给其的这联。一般是老王和他的儿子给其报数，老王说的最多。
其是看到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就让装车。邯钢开具的电子门证和其没有关系，其也不看，其只认邯钢内部倒运物流单。工作记录本上吨数和车数有时其填写，腾飞车队的王清平还有其他的司机也往上填写。以前的记录本用完后，这个记录本是从2015年1月1日开始记录的，用完后没有人保管就随便放在桌子上了，时间长就没有了。其不知道为什么记录本上记录的车次跟侦查的不一样，可能是其不在的时候他们偷装的，其不知道谁偷装的。其身体有病，随时都要去医院看病，领导照顾其也同意其在上班时间去看病。另外，因为其11点就可以去吃饭了，也不允许装车了，所以其就离开工作岗位了，其去吃饭时是锁门的，如果铁库还有人，其就不锁了。2015年3月5日其没有上班。
经组织辨认，梁某2指认现场管理王清平、铲车司机梁某1，均指认准确。
（11）证人康某（德铂货场经营者）证言，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有人在其的场地上卸过生铁，但是卸了几次和多少车生铁其确实想不起来了，其也没有底账。李某租的场地，他卸的生铁，李某都是用后八轮车拉来的生铁，在场地过磅的磅单就两张，都给了李某和租场地的货主了。
（12）证人贾某证言，其和王某1是同学，其不认识李某，其卡号尾号为9040的建行卡王某1曾借用过。2015年2月份的一天，王某1说别人要给他转款，借其的卡先用一下，其就借给他了，并把密码告诉了他，过了几天，他把卡还给其了。他没有说谁给他转款。其借给王某1时卡里就100多块钱。其的银行卡与其的手机是绑定的，手机上有信息显示，其的手机显示：卡里原有175.9元，在2015年2月9日14时54分07秒，一个叫李某的在黄粱梦支行通过ATM转账3.7万元，当日18时30分32秒、18时31分07秒，两次在邯郸前进支行通过ATM分别取出了2500元，同日18时54分26秒，还是在邯郸前进支行通过ATM转至王某1的银行卡（尾号3870）1.2万元，2015年2月10日15时02分56秒，在邯郸前进支行取现金2万元，剩余的175.9元还是其的。
贾某银行交易明细查询单、贾某手机银行记录提取照片在卷佐证，贾某并对王某1进行了指认。
（13）证人王某1（王清平二儿子）证言，老板杜发民平时比较懒，其就到邯钢贮运中心开具电子门证，蒋某所管理的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是手写的票，按照规定应该由蒋某开具，蒋某不在时，物流联单他就放在了箱子里和桌上，其就顺手开了。腾飞车队倒运的生铁是从邯钢老区铸铁机铁库倒运至邯钢厂区里的三炼钢厂、一炼钢厂、邯宝炼钢厂、邯钢库房、邯钢厂区外的新机修分厂，没有往其他地方卸过生铁。腾飞车队固定的是两辆车，一辆是冀Ｄ×××××，一辆是冀Ｄ×××××。另外倒运生铁的任务多时再临时叫车，临时叫来的车都是老板杜发民安排其和一个叫老勇的人叫来的。
2015年正月十五这天，老板杜发民叫其找辆车干活，其就给裴某1打电话，让他到邯钢老区铸铁机的铁库倒运生铁，后来被库管员发现票写错了不让拉，其就让车卸了让裴某1开车走了，其还给了裴某1100元钱的放空费。是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的通知单号写错了，这个邯钢内部倒运物流联单是其从桌子上拿的其填写的。
(14)证人裴某1证言，2014年冬天的一天，王某1对其说“哥，你跟着我干点活，从邯钢里面往外拉生铁，给你个高运费，你说个钱数吧，”其听他说给高运费又让其说钱数，就知道不是正常的拉运生铁了，其说的不是正常倒运就是盗窃的意思，其就问他“这生铁不是正常拉运的，出事了怎么办，”他对其说“这个事不用你管，有事了我老板管，”其就同意了，并且对他说一车2000元运费，他对其说“没问题，好好干，每车给你3000元运费，”说完后他就走了，并约好第二天他带其去认场地。第二天早上8时左右，王某1开车带着其到了西大屯村东路南的厂子里，进了这个厂子在西南角有个铁库，在门口他停了车在车内他对其说“就在这个铁库里装生铁，你到时候听我指挥我让你进库你开车进就行了，装好车后你开车出来上到铁库东侧的磅房上，你做个样子不要按请求或者确认，我再给你邯钢内部倒运物流单和过磅单，你在出门的时候将我给你的票交给门岗就行了，你开车出门后，就自己开着车走，”说完后他就开着车带着其从铁库里出来，过了薛庄桥100米左右，他指了指路北的场地对其说“你将拉出来的生铁拉到这个场地内就行了，”他领着其转了一圈后对其说“你就按照我刚才走的路线走就行了，没事，”后他就开车把其送回家了，并约好干活的时候给其打电话。
商量好后过了大概两三天的一天早上，王某1给其打电话说“今天咱们装车干活（意思就是偷铁），你开车先过去把车停在铁库西侧的空地上，让你进铁库装铁的时候我联系你，”说完后其到停车场开上其牌照号为冀Ｄ×××××的红岩特霸后八轮重型自卸车，按照王某1说的地点将车停在了邯钢生铁库西侧的空地上等着，等了有一个多小时左右，王某1开着轿车过来给了其票和磅单，他就走了。到了中午11点多的时候王某1给其打电话说“你开车进库吧，到库门口后，我爹给你开门，你进去让他们装车就行了，”其就开车到了该生铁库门口，见生铁库的大门半开着，王某1他爹王清平在门口站着，见其车过来后，他就将生铁库半开的大门全部打开，其就开车进了库，将车停好，车头朝里，其就在车里坐着，库内有人开着铲车从生铁堆上铲生铁装到其的车上，车装满后，其就将车倒出生铁库，把车开到东侧的磅房上，按照王某1的安排其在磅房上做个样子后就开车出门，在门口其将王某1给其的票和磅单各一张交给门岗，门岗就让其出门了，其就开车顺着说好的路线到了薛庄桥路北的场地内，到后其见王某1和一个上岁数的人在那里等着，王某1指挥其上到该场地的磅房上过磅，过完磅后他就让其将生铁卸到场地上了，回完皮王某1将剩余的票和磅单要走后就让其走了。过了两三天','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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