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知民终字第6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东华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
法定代表人卢宝丰，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刘自章，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盛世骄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
法定代表人徐蕾蕾，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韩俊芳，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殷俊，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原审被告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法定代表人刘亚东，董事长。
上诉人上海东华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华公司）因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4）浦民三（知）初字第1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12月3日，北京盛世骄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骄阳公司）因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有线公司）、东华公司经营的网站“EasyTV（天天看）影视资讯频道”未经其许可擅自在网站上提供影视作品《解放》、《无间有爱》、《远山的红叶》、《大爱无敌》、《来不及说我爱你》、《“青春期”撞上更年期》、《黎明之前》的在线播放服务，侵犯了其对上述影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为由，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原审法院判令东方有线公司、东华公司共同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350，000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23，600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一、涉案影视剧权属情况
（一）《解放》
《解放》片尾显示“中央电视台中国电视剧制作中心天津市委宣传部天津电视台八一电影制片厂联合录制”字样。
中国电视剧制作中心、中共天津市委宣传部、天津电视台、中国人民解放军八一电影制片厂出具《授权书》称：将对《解放》所享有的在全世界范围内的著作权永久授予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中国广播电影电视节目交易中心；授权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各种传播方式的电视播放、素材使用及发行，信息网络传播，出版发行VCD、DVD、CD等载体的音像制品，公共场所传播，手机电视，声音广播等可能出现的媒体和载体的权利，同时包括维权及转授权权利；权利性质为独占性、排他性，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中国广播电影电视节目交易中心有权在上述著作权范围内行使、授权他人行使本节目著作权权利并取得相关收益。
2009年9月9日，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中国广播电影电视节目交易中心出具《授权书》称：将《解放》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盛世骄阳公司；许可权利包括独家使用权、制止侵权的权利及维权权利；授权范围为基于互联网（通过包括移动通信网、固定通信网、微博通信网、有线电视网、数字电视网、卫星或其他城域网、广域网、局域网等在内）传播的音视频节目公开播映销售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基于互联网传输的IPTV、VOD、数字电视对应的节目形式的业务，被授权方网站、网吧等局域网范畴；终端消费方式包括为直播、点播和下载；授权期限为2009年9月1日-2011年8月31日。
（二）《无间有爱》
《无间有爱》片尾显示“联合出品苏州慈文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中国巨力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字样。
2010年3月15日，苏州慈文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称：将《无间有爱》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权授予慈文传媒有限公司；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境内，许可权利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及发行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范围包括通过互联网、IPTV、VOD、数字电视、手机��线增值的方式使用该剧；终端消费方式包括直播、点播和下载等；授权期限为2010年3月15日至2015年3月14日止。
2010年3月15日，巨力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慈文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称：将《无间有爱》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盛世骄阳公司；许可权利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及发行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范围包括通过互联网、IPTV、VOD、数字电视、手机无线增值的方式使用该剧；终端消费方式包括直播、点播和下载等；授权期限为2010年3月15日至2015年3月14日止。
（三）《远山的红叶》
《远山的红叶》片尾显示“中央纪委监察部电化教育中心中央电视台中国电视剧制作中心出品”字样。
2010年3月15日，中央纪委监察部电化教育中心出具《授权书》称：将《远山的红叶》除中央电视台相关权利外的电视播映权及发行权，DVD、VCD等载体的音像制品出版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维权权利独家授予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中国广播电影电视节目交易中心；期限为2010年3月15日起至2020年3月14日。
2010年3月15日，中国电视剧制作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将《远山的红叶》在全世界范围内的独家电视播映权及发行权，DVD、VCD等载体的音像制品出版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转让予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中国广播电影电视节目交易中心，除外权利为中央电视台所属频道、网站、付费数字电视、IPTV以及相关新媒体上的永久播放权，授权期限为2010年3月15日起至2020年3月14日。该公司另声明，该电视剧片尾署名的“中央电视台中国电视剧制作中心”系该单位。
2010年6月24日，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中国广播电影电视节目交易中心出��《授权书》称：将《远山的红叶》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盛世骄阳公司；许可权利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专有使用权、制止侵权的权利及转授权权利；授权范围为基于互联网（包括移动通信网、固定通信网、微波通信网、有线电视网、数字电视网、卫星或其他城域网、广域网、局域网等在内）传播的音视频节目公开播映销售的权利……；授权期限为2010年6月24日至2015年6月23日。
（四）《大爱无敌》
《大爱无敌》片尾显示“联合摄制武汉广播电视台北京东方在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东阳在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东方在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寰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字样。
2010年1月1日，北京东方在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及上海寰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称：将《大爱无敌》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网络传播权授予东阳在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许可权利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范围为通过包括移动通信网、固定通信网、微波通信网、有线电视网、数字电视网、卫星或其他城域网、广域网、局域网等在内的有线、无线网络传播的音视频节目公开播映销售的权利，包括IPTV、NVOD、数字电视、MPEG4播放器及领权方自行开发的网络产品对应的节目形式的业务；授权期限为2010年1月1日至2015年1月1日。
2010年4月20日，东阳在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称：将《大爱无敌》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盛世骄阳公司；许可权利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范围为仅以计算机为终端、通过城域网、广域网、局域网等包括VOD方式在内的网络传播音视频节目的���利，但不包括以电视机、手机等非计算机终端为接受终端播放（含点播、转播、直播）、集成、传输、下载视听节目服务等活动；授权期限为授权书出具之日起4年。
2010年10月21日，武汉广播电视总台出具《声明》，称就《大爱无敌》仅享有署名权，并不享有该剧的其他著作权及与此有关的财产权。
（五）《来不及说我爱你》
《来不及说我爱你》片尾显示“联合摄制北京光彩世纪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福建省广播影视集团广州市电视台”、“北京光彩世纪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电广传媒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百盟（北京）影视策划有限公司北京东方恒和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字样。
2010年8月12日及13日，北京东方恒和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光彩世纪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百盟（北京）影视策划有限公司及电广传媒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称：将《来不及说我爱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与此有关的完整的财产权利、转授权、维权权利授予凤城壹禾有限公司独家享有。
2010年8月31日，凤城壹禾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称：将《来不及说我爱你》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盛世骄阳公司；许可权利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范围为通过包括移动通信网、固定通信网、微波通信网、有线电视网、数字电视网、卫星或其他城域网、广域网、局域网等在内的有线、无线网络传播的音视频节目公开播映销售的权利……；授权期限为2010年8月31日至2015年8月31日止。
2010年8月23日，福建省广播影视集团出具《版权声明》，称：其为《来不及说我爱你》片尾署名联合摄制单位，不享有该剧著作权。
2010年9月3日，广州市电视台出具《版权声明》，称：其为《来不及说我爱你》片尾署名联合摄制单位，不享有该剧著作权。
（六）《“青春期”撞上更年期》
《“青春期”撞上更年期》片尾显示“本剧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属于北京盛世骄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联合出品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北京华影盛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深圳广播电影电视集团广东南方电视台华谊兄弟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浙ＸＸ谊兄弟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山西广播电视台北京派拉维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爱迪泰乐科技有限公司北京朝天歌文化经济有限公司北京盛世嘉景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制作单位北京盛世嘉景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中视影视制作有限公司石家庄众视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承制&发行单位北京盛世嘉景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石家庄众视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字���。
2010年7月21日、8月30日、9月10日及10月20日，北京朝天歌文化经济有限公司、北京派拉维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爱迪泰乐科技有限公司、广东南方电视台、深圳广播电影电视集团、山西广播电视台及北京华影盛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版权声明书》，称就《“青春期”撞上更年期》一剧仅拥有署名权，该剧全部版权归属于北京盛世嘉景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2010年7月21日，北京盛世嘉景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将《“青春期”撞上更年期》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及转授权权利授予石家庄众视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独家享有。
2010年11月28日，石家庄众视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浙ＸＸ谊兄弟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将《“青春期”撞上更年期》中国大陆地区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及发行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予盛世骄阳公司。授权范围通过包括移动通信网、固定通信网、微波通信网、有线电视网、数字电视网、卫星或其他城域网、广域网、局域网等在内的有线、无线网络传播的音视频节目公开播映销售的权利……。授权期限为2010年11月29日至2015年12月15日止。
2008年2月19日，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出具《授权书》，确认中视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作为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的子公司，在操作的具体制作剧目中，总公司将署名“出品单位”及领导署名，中视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将署名“制作单位”；总公司署名“出品单位”及中视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属制作类名称的剧目，由中视影视制作有限公司行使该相关剧目的著作权利，收益归中视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所有。
2010年7月21日，中视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书》，称就《“青春期”撞上更年期》一剧仅拥有署名权，不享有其他著作权。
2010年11月10日，华谊兄弟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声明》，称就《“青春期”撞上更年期》一剧仅拥有署名权，不享有其他著作权。
（七）《黎明之前》
《黎明之前》片尾显示“出品北京华录百纳影视有限公司中赢控股集团杭州中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本节目版权归北京华录百纳影视有限公司独家所有”字样。
2010年6月16日，北京华录百纳影视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称：将《黎明之前》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及发行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权利授予盛世骄阳公司；授权范围通过包括移动通信网、固定通信网、微波通信网、有线电视网、数字电视网、卫星或其他城域网、广域网、局域网等在内的有线、无线网络传播的音视频节目公开播映销售的权利…��；授权期限为2010年6月16日至2015年10月1日止。
三、侵权行为公证情况
（一）涉案影视作品播放公证情况
盛世骄阳公司委托代理人韩俊芳于2011年2月18日在上海市静安公证处对涉案影片的播放情况进行公证保全。在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查询网站域名“www.echinatv.com.cn”，其主办单位为东华公司。在百度网站，搜索“上海东华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进入网址www.eastchina.com.cn。首页“关于我们”框中点击“Easytv门户指引ISP内容发展框架”，显示内容“EasyTVhttp：／／easytv.echina.com.cn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建设的宽带在线内容服务平台，该平台是上海东华组织整合内容提供商和电信基础运营商成功合作的典范。EasyTV的建设极大的丰富了东方有线网络服务的厚度，并大大减低了东方有线的出口压力”。
��IE浏览器地址栏输入“easytv.echina.com.cn”，网页标题框上显示“EasyTV（天天看）影视资讯频道【上海有线通电影】”。首页左上方有“EasyTV”、“天天看”字样与一个外星人头像所组成的标识，右上方有腾讯企鹅图标以及“开心网XXXXXXXX高级群XXXXXXXX群一XXXXXXXX（上海）群二XXXXXXXX（上海）群三XXXXXXXX（江浙）”。导航栏中列有“首页电影高清电影电视剧综艺游戏动漫音乐资料电子杂志影视社区IN视界合辑”等分类。
在首页电视剧分类下子目录点击“大陆”分类，找到“［电视剧］（大陆）青春期撞上更年期［反映当代年轻人情感生活的青春励志大剧］共36集全更新时间2010-12-23”并点击播放，页面情况与首页一致。底部显示“FTP下载：如单击不行请点右键目标另存为FTP：青春期撞上更年期（01-36各集下载链接）.rmvbHTTP：青春期撞上更年期（01-36各集下载链接）.rmvb”。点击第1集可正常播放。点击“HTTP：青春期撞上更年期02.rmvb”，成功下载该视频并可正常播放。随后再点击播放框右侧的分集点播按钮，点击播放03至36集，各集均可正常播放。
回到首页，在电影分类下子目录点击“大陆”分类，找到《来不及说我爱你》、《远山的红叶》、《黎明之前》、《大爱无敌》、《无间有爱》、《解放》进行播放及下载，上述影视作品均能正常播放及下载，下载的作品亦能正常播放。
上述影视剧播放时的页面网址均为“easytv.echina.com.cn”。公证处为上述公证出具（2011）沪静证经字第668号公证书（以下简称668号公证书）。
经比对，公证书所保全的涉案影视剧视频与盛世骄阳公司提交的涉案影视剧光盘的相关内容一致。
（二）涉案QQ群公证情况
盛世骄阳公司委托代理人韩俊芳于2013年2月27日在上海市静安公证处使用公证处的电脑对涉案QQ群内容进行证据保全。查找到群号为“XXXXXXXX”的QQ群并申请加入，显示“EasyTV影视群（XXXXXXXX）www.easytv.com.cn有线通内部高速下载平台”，查看上述QQ群群主个人资料，“主页”一项显示“http：／／easytv.echinatv.com.cn”，点击该链接，跳转至标题栏为“EasyTV（天天看）影视资讯频道”的网页，上述网页结构、内容与3094号公证书显示网址为easytv.ttsee.cn的“EasyTV（天天看）影视资讯频道”首页基本一致，左上角亦有“EasyTV”、“天天看”字样与一个外星人头像所组成的相同标识，首页的栏目设置、公告栏内容、右上角QQ群等信息均相同。在该页面底部“关于本站”中介绍也与3094号公证书中网站显示的内容一致。
查找群号为“XXXXXXXX”的QQ群并申请加入，显示结果为“Easytv影视群二（XXXXXXXX）粉丝成员人数100人”。随后，两个入群申请均获得验证通过。点击查看两个群的群资料，群公告栏内容均为“ET新地址：http：／／easytv.ttsee.cn／”。点击查看两个群的公告，内容分别为“2011-11-02发表者：我是当家的网站临时访问地址：http：／／211.167.105.4：8010／easytv／”、“2010-12-11发表者：我是当家的网站更换版本，原收藏的地址将无法进入网站，请输入http：／／easytv.echinatv.com.cn进入网站后重新收藏12**”、“2009-11-09发表者：我是当家的ET新的地址改为http：／／easytv.echinatv.com.cn目前还有一些细节处正在修改，不影响使用”、“2009-11-09发表者：我是当家的ET高清在线电影频道正在建设，上线还需时日，敬请期待！谢谢！网址：http：／／hd.easytv.com.cn”、“2009-10-15发表者：我是当家的ET高清在线电影频道正式上线啦！！网址http：／／hd.easytv.com.cn”。
在“EasyTV影视群”聊天框中发送询问信息，群主“我是当家的”回复称ET网站“只能有线通网络可以”、“这个网站是给内网用户用的”、“不是有线通的网络不能看ET网站的内容”。
此外，登陆网址为www.eastchina.com.cn的上海东华网站，显示“上海东华为用户们准备了丰富多彩的视、音频科普及娱乐类节目，供用户在网络上进行视频节目的点播观看，使得用户在网络平台上实现了视、音频节目的自主、自动的点播，用户只需登入上海东华的视听门户网站：www.echinatv.com.cn便可享受到高品质的节目”。
公证处为上述内容出具了（2013）沪静证经字第912号公证书（以下简称912号公证书）。
（三）网站介绍内容公证情况
盛世骄阳公司委托代理人殷俊于2013年6月18日在上海市静安公证处对东方有线公司网站情况进行公证保全。东方有线官网首页左下方存在“东方星天��”栏目，在该栏中点击“更多内容”按钮，进入“东方星天地”网站首页。首页右上方设置了“合作网站内容推荐”栏目，存在“广电宽屏”以及“ET外星人”两个链接按钮。点击“合作网站内容推荐”栏目中的“ET外星人”按钮，即跳转至网址为easytv.ttsee.cn的“EasyTV（天天看）影视资讯频道”首页。该首页内容与912号公证书中相同网址的首页内容基本一致，其中左上角的标识、右上角的QQ群号、首页的栏目设置等均相同。该首页的公告中显示“Easytv专用播放器正式上线，原页面播放已经取消，如安装过ET专用播放器的用户，直接点播放会弹出ET播放器进行播放，如未安装的用户，请下载专用播放器安装后，才能正常播放，谢谢！详情请点击﹥﹥”，亦与912号公证书中首页内容相同。公证处为此出具（2013）沪静证经字第3094号公证书（以下简称3094号公证书）。
盛世骄阳公司委托代理人殷俊于2011年10月17日在上海市静安公证处对东华公司网站情况进行公证保全。进入工信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在网站域名栏分别输入“echinatv.com.cn”、“eastchina.com.cn”，显示主办单位均为东华公司。在IE浏览器地址栏输入easytv.echina.com.cn，网站首页标题框上显示“EasyTV（天天看）影视资讯频道【上海有线通电影】”，该首页内容与668号公证书中相同网址的首页内容基本一致，其中左上角的标识、右上角的QQ群号、首页的栏目设置等均相同。但该首页没有“ET高清电影频道全新上线”的字样，也没有912号及3094号公证书中的首页公告。公证处为此出具（2011）沪静证经字第4038号公证书（以下简称4038号公证书）。
四、其他情况
《解放》首播时间为2009年9月7日，相关信息被上传至“EasyTV天天看”网站的时间为2010年6月28日。《无间有爱》首播日为2010年4月18日，相关信息被上传至“EasyTV天天看”网站的时间为2010年6月28日。《远山的红叶》首播日为2010年6月24日，相关信息被上传至“EasyTV天天看”网站的时间为2010年7月27日。《大爱无敌》首播日为2009年11月5日，相关信息被上传至“EasyTV天天看”网站的时间为2010年6月28日。《来不及说我爱你》首播日为2010年8月30日，相关信息被上传至“EasyTV天天看”网站的时间为2010年9月7日。《“青春期”撞上更年期》首播日为2010年12月15日，相关信息被上传至“EasyTV天天看”网站的时间为2010年12月23日。《黎明之前》首播日为2010年6月10日，相关信息被上传至“EasyTV天天看”网站的时间为2010年7月20日。
2011年4月30日，东华公司向东方有线公司及各相关单位发出《停止服务告知书》，内容为：“根据上级管理部门要求，我公司业务将进行调整。网络内容维护部门因需要合并到其他相关单位，因此原来由该部门为会员单位影视提供信息检索服务的网站：easytv.echinatv.com.cn将从2011年6月1日停止所有的服务”。
2012年3月27日，对“EasyTV天天看”网站向网络用户提供本案的七部影视剧的行为，盛世骄阳公司向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普陀法院）提起诉讼，普陀法院受理了上述七个案件。2013年1月25日，因其未按期缴纳诉讼费，普陀法院裁定七案按撤诉处理。
盛世骄阳公司为本案以及（2014）浦民三（知）初字第1153、1154号案共支出交通费94元、公证费5，000元，其中为本案支出公证费2，000元、律师费21，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
本案诉因系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依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称意见，结合案情，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是：盛世骄阳公司是否享有涉��影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东方有线公司、东华公司的行为是否侵害了盛世骄阳公司对涉案影视剧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在侵权行为成立的前提下，如何确定具体的侵权责任承担方式。
一、关于盛世骄阳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
根据我国著作权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盛世骄阳公司为证明涉案作品的权属提供了涉案影视剧的正版光盘，该光盘出版物及其外包装盒载明了出版单位、音像制品书号、条形码等正版光盘出版物的相关信息，光盘内容与被控侵权行为所涉及的同名影视剧系同一作品，东方有线公司、东华公司也未提供相��证据证实上述出版物为非法出版物，故可以通过光盘片头片尾署名情况认定影片权属。
盛世骄阳公司通过涉案影视作品正版光盘出版物片头片尾记载的著作权人的授权链条获得了授权，享有涉案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此外，对涉案影视作品某些片头片尾署名与相关授权主体名称不一致以及部分授权主体不存在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1、《无间有爱》片尾显示“联合出品苏州慈文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字样，东方有线公司提交了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结果，称苏州慈文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慈文传媒有限公司均无查询结果，盛世骄阳公司提交的授权书系伪造。盛世骄阳公司为此补充提交了在网址为www.jsgsj.gov.cn网站上对慈文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查询结果、慈文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2-2014年度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证明了原苏州慈文影视制作有限公司的一系列更名过程。上述补强证据足以证明其授权链的真实有效，故对东方有线公司的上述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信。2、《大爱无敌》片尾显示“上海寰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字样，东方有线公司提交了全国企业信用信息系统查询打印件，辩称上海寰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主体并不存在。盛世骄阳公司为此补充提交了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基本信息查询打印件，证明上海寰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主体资格且真实存在。对东方有线公司的该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信。3、《来不及说我爱你》片尾显示“百盟（北京）影视策划有限公司北京东方恒和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联合出品”，东方有线公司提交全国企业信用信息系统查询打印件，辩称北京东方恒和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凤城壹禾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百盟（北京）影视策划有限公司主体不��在。盛世骄阳公司为此补充提交了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全国组织机构代码信息核查网站的查询结果打印件，证明北京东方恒和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凤城壹禾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真实存在，百盟（北京）影视策划有限公司则于2013年12月20日更名为百盟（北京）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故对东方有线公司的该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信。4、《“青春期”撞上更年期》片尾显示“制作单位石家庄众视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承制&发行单位石家庄众视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字样，东方有线公司提交了全国企业信用信息系统查询打印件，称石家庄众视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主体不存在。盛世骄阳公司为此补充提交了全国组织机构代码信息核查网站查询打印件，证明了该公司真实存在，故对东方有线公司的该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信。5、《黎明之前》片尾显示“出品北京华录百纳影视有限公司本节目版权归北京华录百纳影视有限公司独家所有”，东方有线公司提交了全国企业信用信息系统查询打印件，称北京华录百纳影视有限公司主体不存在。盛世骄阳公司为此补充提交了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查询打印件，证明了该公司真实存在，故对东方有线公司该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盛世骄阳公司提交的该些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盛世骄阳公司经授权合法取得了涉案影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故盛世骄阳公司在授权期限和范围内享有涉案影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该权利应受到法律保护，盛世骄阳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人提起诉讼。
东方有线公司及东华公司辩称盛世骄阳公司本次的诉讼已逾诉讼时效。原审法院认为，盛世骄阳公司知道本案中发生的侵权行为为2011年2月18日，其曾于2012年3��就本案七部影视剧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2013年1月25日，普陀法院因其未缴纳诉讼费，裁定上述七个案件按撤诉处理，因此诉讼时效已中断。至本案中其递交起诉状的日期尚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故本次诉讼未逾诉讼时效。
二、关于东方有线公司、东华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
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受到保护。未经盛世骄阳公司许可，在其所获授权期限、区域以及权利限定范围内，他人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使得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地点获得涉案作品，如无合理使用、法定许可等相关免责情形的，构成侵害盛世骄阳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一）关于东华公司行为是否构成侵权
首先，根据668号公证书显示的涉案七部影视剧的播放过程，在东华公司经营的网址为easytv.echinatv.com.cn的“EasyTV天天看”网站上，通过相应点击操作进入播放页面，根据播放时的页面布局风格等情况来看，播放涉案影视剧时的网络地址仍在“Easytv天天看”站内。其次，虽然在涉案影视剧的播放页面上方标注有视频资源来源于“优酷网友上传”、“3E迅雷电影网”、“138影视网”等字样，在播放时亦带有“优酷”、“7788dy”、“www.2kk.cc”等水印以及相关整理人信息，但东华公司并未提供证明有关视频系链接取得的证据，也未提供视频上传者、资料整理者的身份情况，因此原审法院无法认定上述影视剧播放时系跳转至其他网站或者“EasyTV天天看”网站仅仅是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再次，操作人员在网页中点击涉案影视剧的下载按钮之后，页面也未跳转至其他网站，而是在其页面直接进行了下载。最后，涉案“EasyTV天天看”网站系东华公司经营，网站后台数据等均处于其控制之下，东华公司理应为其不构成侵权的陈述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东华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未提供作品，应当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东华公司提交了相关公证书，称可证明本案侵权公证内容可予伪造。原审法院认为，该公证书只是东华公司的自行演示过程，东华公司并不能直接指出本案侵权公证中所存在的真实性瑕疵，该证据尚不足以推翻盛世骄阳公司所作公证内容的真实性。故对该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东华公司经营的“EasyTV天天看”网站直接向网络用户在线提供了涉案的七部作品，使得用户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东华公司侵害了涉案七部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二）关于东方有线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
盛世骄阳��司于2011年2月18日发现东华公司经营的“EasyTV天天看”网站侵害了涉案七部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盛世骄阳公司现主张东方有线公司与东华公司构成共同侵权，故需举证证明东方有线公司在2011年2月18日即与东华公司以分工合作方式提供了涉案影视作品，或存在其他行为构成共同侵权。本案中盛世骄阳公司提交的668号公证书中系直接输入网址进入了“EasyTV天天看”网站，并非经过东方有线公司经营的网站的链接点击进入。在“EasyTV影视群”聊天框中发送询问信息，群主“我是当家的”回复称ET网站“只能有线通网络可以”、“这个网站是给内网用户用的”、“不是有线通的网络不能看ET网站的内容”。虽然东方有线公司是有线通的经营者，但是该公证日期为2013年2月27日，不能由此认定2011年2月18日“EasyTV天天看”网站只能在有线通网络环境下浏览。即便是“EasyTV���天看”网站仅能在有线通网络环境下浏览，东方有线公司向东华公司提供的也仅仅是网络服务，不能据此认定双方存在提供涉案影视作品的合意。东华公司网站首页中虽有与东方有线公司合作的表述，但该表述仅仅是东华公司的单方意思表示，未经东方有线公司认可及证实，故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同样，东华公司向东方有线公司及各相关单位发出《停止服务告知书》中虽然提及了东华公司“EasyTV天天看”网站为东方有线公司会员单位影视提供信息检索服务，但不能证实两公司有合作关系，并向网络用户提供涉案影视作品。最后，虽然东方有线公司经营的“东方星天地”网站首页中存在“合作网站内容推荐”栏目中有“EasyTV天天看”网站的链接。但该公证日亦在2011年2月18日之后，且相距超过两年，故无法证明在2011年2月18日时“东方星天地”网站即已存在该链接，并进一步证明东方有限公司与东华公司存在合作关系。
综上，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在2011年2月18日时，东方有线公司及东华公司即存在分工合作，或存在其他共同侵权行为向网络用户提供涉案的七部影视剧。盛世佳阳公司亦没有证据证明2013年6月18日“EasyTV天天看”网站仍然在向网络用户提供涉案的七部影视作品，故本案中东方有线公司不存在过错，亦未与东华公司共同实施侵权行为，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对盛世骄阳公司要求东方有线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三、关于东华公司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
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人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审理中，盛世骄阳公司申请撤回要求东华公司等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未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准许。关于赔偿数��的确定，因盛世骄阳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东华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故法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确定赔偿数额：涉案七部影视剧上传时间距离首播时间各有不同，相隔时间较近的应当承担较高的赔偿责任，较远的则相应承担较低的赔偿责任；七部影视剧距今时间较久远，知名度一般；东华公司侵权故意较为明显、侵权行为存续时间较长；盛世骄阳公司怠于行使权利，公证日距本次诉讼时间较久，客观上对损失的扩大亦应承担责任；东华公司既提供了涉案七部影视剧的在线播放服务，又提供了下载服务，过错程度较深。同时法院也考虑东华公司的经营规模、影响力以及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其中《解放》为10，000元、《无间有爱》为12，000元、《远山的红叶》为13，000元、《大爱无敌》为10，000元、《来���及说我爱你》为15，000元、《“青春期”撞上更年期》为15，000元、《黎明之前》为14，000元。
依据法律规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交通费部分因在他案中盛世骄阳公司已主张，故本案中不再重复处理。关于公证费部分，盛世骄阳公司提供了相应的公证费发票，但912号公证书的发票付款单位名称为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并非盛世骄阳公司，故没有证据证明其支出了该笔公证费，对该笔公证费，法院不予支持。关于3094号、4038号公证书费用因盛世骄阳公司在他案中已予主张，本案中不再重复支持。关于668号公证书的公证费2，000元，系为本案发生，且属合理，故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部分，盛世骄阳公司主张的21，000元律师费数额较高，法院结合本案的诉讼标的、律师的工作量、案件难易程度及相关���师费收费标准酌定为9，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5年9月18日作出如下判决：1、东华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盛世骄阳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100，000元；2、驳回盛世骄阳公司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904元，由盛世骄阳公司负担人民币2，528元，由东华公司负担人民币4��376元。
东华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盛世骄阳公司原审全部诉讼请求。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涉案影视作品的原始权利人主体不明，盛世骄阳公司作为被授权方其权力来源有瑕疵；2、东华公司没有侵犯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具体理由是：（1）东华公司经营的网站并不提供影视作品的播放及下载服务，也不刊登广告和收取费用，是非盈利的网站；（2）原审时已证明可以通过相关技术手段制造在任意网站上发现侵权内容的假像，因此本案公证也完全可能属于同一情况，且涉案公证书记载的证据保全内容并不完整，故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的侵权事实；（3）涉案公证涉及的QQ群与东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3、原审判决书称公证书所保全的涉案影视作品视频与盛世骄阳公司提交的光盘内容一致，但上诉人从未见到��公证书所附光盘；4、原审确定的赔偿金额过高。
被上诉人盛世骄阳公司辩称：1、盛世骄阳公司原审时提交的光盘以及权属证明文件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其为本案适格原告；2、涉案公证过程合法有效，东华公司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质疑公证的效力，与实际情况不符；3、原审确实对正版光盘与公证保全所附的光盘进行过比对，比对结果也确实一致，东华公司所称没有见过公证书所附光盘以及没有比对的陈述不是事实；4、原审关于侵权的认定以及赔偿数额的确定合法合理。
二审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涉案公证光盘中的内容进行了查看。上述光盘中保存了在被控侵权网站上下载的涉案电视剧的部分剧集。随后，本院再次组织双方当事人对公证书所附的涉案电视剧的部分剧集与盛世骄阳公司提交的正版光盘进行了比对。东华公司确认公证书所附的涉案电视剧的部分剧集与盛世骄阳公司提交的正版光盘的部分剧集一致，但认为部分剧集的一致仍难以认定公证保全涉及的影视作品全部内容与盛世骄阳公司提交的正版光盘内容完全一致。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盛世骄阳公司是否取得涉案影片权利人的合法授权，为本案适格原告；2、东华公司是否实施了侵害涉案影片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3、原审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
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盛世骄阳公司原审时提交的光盘、权属证明文件以及相关企业工商查询信息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其为本案适格原告。本院注意到，东华公司在二审时对涉案影片授权情况的异议与原审时东方���线公司的异议基本一致，主要集中在对涉案影片片头片尾权利人署名与各种授权文件以及说明材料中涉及的权利主体名称上的个别差异。对于该问题，原审时盛世骄阳公司已提交授权方说明材料及企业工商查询信息作为补强证据，原审法院也认可了上述补强证据并对异议进行了说理阐述，本院亦认同原审法院的认定，在此不再赘述。综上，东华公司关于盛世骄阳公司未获得授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东华公司经营的网站上直接提供了涉案影视作品的播放及下载服务，东华公司关于不侵权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其提出的涉案公证存在瑕疵等理由，与其在原审时主张的一致，原审法院的阐述说理本院亦予以认同。至于东华公司提出的原审未对侵权公证光盘与盛世骄阳公司提交的正版光盘进行过比对，无法证明公证涉及的影视作品与盛世骄阳公司享有权利的作品一致的问题，本院经核实，原审庭审笔录明确记载了原审法庭当庭拆封侵权公证所涉光盘并要求双方当事人进行比对后发表比对意见的内容，东华公司在原审时亦在笔录上签字确认。二审时，本院也再次组织双方当事人对公证所涉的内容与盛世骄阳公司提交的正版光盘内容进行了比对。虽然东华公司依然认为经比对无法得出侵权公证所涉电视剧与盛世骄阳公司提交的正版光盘一致的结论，但本院认为，公证书已明确记载在被控侵权网站上能够找到与盛世骄阳公司主张权利的电视剧作品名称完全一致的作品，亦能正常播放与下载，并且随机挑选下载的电视剧的剧集也与盛世骄阳公司主张权利的电视剧部分剧集一致，能够得出侵权公证所涉电视剧作品与涉案影视作品的正版光盘一���，被控侵权网站上提供了涉案影视作品的播放及下载的结论。综上，东华公司没有实施侵权行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在无法查明权利人因侵权所遭受的损失及侵权人因侵权所获的利益的情况下，适用法定赔偿原则，综合考虑涉案影片及电视剧的知名度、发行时间、侵权规模及持续时间等因素确定的判赔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故对东华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由上诉人上海东华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凌 崧
审判员 胡 宓
审判员 易 嘉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九','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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