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阜刑终字第0039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褚建华，男，汉族，1984年7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枣庄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28日经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益伟，安徽国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银，女，汉族，1986年8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大专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28日经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贾恒，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英田，女，汉族，1985年2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潍坊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28日经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谌斌，安徽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复全，安徽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倪广山，男，汉族，1984年12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苍山县，大学文化，无业，住苍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28日经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济东，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存壮，男，汉族，1984年5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大学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28日经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海，安徽金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加防，男，汉族，1982年10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嘉祥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1月10日被抓获，当月13日被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1月24日经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倪栋，男，汉族，1987年5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苍山县，小学文化，无业，住苍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28日经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莉蓝，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某某，女，汉族，1988年4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大专文化，无业，住邹城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28日经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雪梅，安徽金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某某，男，汉族，1984年10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嘉祥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经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汉族，1987年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巨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28日经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冬亚，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董海霞，女，汉族，1984年10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嘉祥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28日经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侯某某，女，汉族，1989年8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淄博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阜阳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审理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褚建华、王银、王英田、倪广山、董海霞、王存壮、李加防、倪栋、申某某、侯某某、董某某、陈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5年7月2日作出（2015）泉刑初字第000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褚建华、王银、王英田、倪广山、王存壮、李加防、倪栋、申某某、董某某、陈某甲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磊、任敏强出庭履行职务。上述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褚建华、王银、倪广山、王存壮、王英田、董海霞、李加防、倪栋、申某某、侯某某、董某某、陈某甲先后在河北省石家庄市加入名为“连锁经营”又称“资本运作”、“1040工程”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纯虚拟的份额为“产品”，以“投资69800元，回报1040万”为诱饵，采用“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人员购买份额，建立了“五级三阶（晋）制”的经营模式和上下级网络关系，自上而下对所购份额按比例逐级返还瓜分，其最高返还比例高达80%。
该传销组织根据组织中每个成员及其发展的下线人员所购买“产品”的份数确定该成员在该组织中的级别，自下而上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即购买1至2份为1级（第一单为3800元，以后每单3300元），是业务员级别；购买3至9份为2级，是组长级别；购买10至64份为3级，是主任级别；购买65-599份为4级，是经理级别；购买600份以上为5级，是老总级别。并确定三个晋升阶段：第一个晋升阶段即从业务员级别晋升到组长级别、主任级别，只要份额达到即可晋升；第二个晋升阶段即从主任级晋升到经理级别，必须同时满足两个条件，即份额达到65份和培养两名直接主任；第三个晋升阶段即从经理级别晋升到老总级别，也要满足两个条件即份额达到600份和培养三名直接经理。即所谓的“五级三阶（晋）制”。
该传销组织规定，初加入者以3800元购买第一份“产品”后获得加入资格，以后再购买“产品”按每份3300元计算，每人最多可购买21份。成为股东后即可发展下线人员加入，每发展一个下线都有返利，发展下线人员越多，所得返利越多。每人可以发展三名直接下线人员，通过这样层层复制、广泛发展下线人员购买“产品”，该组织内部人员网络逐步扩大。
2013年8月份，为逃避相关部门对该传销组织的查处，被告人褚建华、王银、倪广山、王存壮等人将该传销组织从河北省石家庄市转至阜阳市，继续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被告人褚建华在该传销组织中系阜阳总片区老总，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在阜阳的一切活动，其下线被告人王银系阜阳南片区负责人，负责管理被告人倪广山、倪栋、董海霞等12个老总；被告人王存壮系阜阳北片区负责人负责管理被告人李加防、王英田等五个老总。每个老总设立若干经理室分为总管、自律、申购、全跟、跟进、开心门、讲师等控制管理下线人员。被告人侯某某、陈某甲、董某某系阜阳南片区的申购经理；被告人申某某为阜阳北片区申购经理，负责管理新加入人员的信息收集和收取申购资金后上报老总。
该传销组织在阜阳市颍泉区“沃尔玛广场”、“黄金水岸”、“泉水湾”小区，颍东区“京九铁路新村”，颍州区“易景国际”等地租房，继续以“连锁经营”、“资本运作”之名，让参加者缴纳3800元购买一份“产品”后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阶（晋）制”模式组成层级，以下线人员的“做单”量作为晋升及返利的依据。该组织成员在介绍新加入人员加入时，一般建议其直接购买11份（36800元）或21份（69800元）“产品”达到主任级别。组织规定，在成为正式股东后每发展一个成员都有返利，发展下线成员越多所拿返利越多，如果成功晋升为老总后，就可以分配老总奖金，老总奖金来源于每个下线份额，新成员每购买一份产品，其上线的三代以内的老总，每人可获得500元返利工资。老总的下线每发展一个成员加入并购买21份“产品”，其均可获得10500元的返利，一直领到其27个第三代下线全部达到老总级别为止。这样一个人从申购69800元加入到最后，最高可获得1040万元的回报。截止到案发，由被告人褚建华、倪广山、王银，王存壮、王英田、董海霞、李加防、倪栋、申某某、侯某某、董某某、陈某甲领导下的该传销组织共发展成员1300余人，涉案金额6000余万元。其中，褚建华、王英田、王银、倪广山、董海霞、王存壮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120人以上、收取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达250万元以上，李加防、倪栋收取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均达250万元以上。申某某、侯某某、董某某、陈某甲在该组织内部所处的层级为三级以上，组织内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在三十人以上。
原判另查明，2014年5月22日，阜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在本市胜利北路和河滨路交叉口查获被告人倪栋驾驶的一辆现代牌轿车，抓获被告人褚建华、王英田、倪栋；在本市颍东区阜涡路凌云小区6栋405室抓获被告人倪广山、王银；在本市颍东区京九铁路新村27号楼2单元503室抓获被告人王存壮、申某某；在本市颍泉区人民东路沃尔玛广场2号楼1607室抓获被告人董海霞；在本市颍州区金牛小区门口鸡公煲饭店内抓获被告人侯某某、陈某甲；2014年7月23日，阜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在中国银行阜阳分行花园支行将被告人董某某抓获；2014年11月10日，山东省嘉祥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在嘉祥县将被告人李加防抓获。
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冻结涉案的相关赃款、赃物及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本人财物等如下：（1）扣押传销资金现金224500元、冻结传销资金合计983892.64元；（2）扣押被告人褚建华持有的中国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中信银行、招商银行、光大银行、浦发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等银行卡18张及相关银行、存款凭条，手提电脑1台，手机2部，及“ZVV”佣金明细、工资计算单、产品申购单、对账单等；（3）扣押被告人倪广山持有的中国银行、建设银行、中信银行、招商银行、农业银行、齐鲁银行、浦发银行等银行卡27张及银行U盾2个，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3部，打印机1台及考核实施办法等；（4）扣押被告人王银持有的建设银行、兴业银行、广发银行、平安银行、浦发银行、齐鲁银行等银行卡7张及银行U盾、电子密码器7个、存取款凭条，U盘2个，手机一部、宝马轿车1辆及高级业务员日常工作守则等；（5）扣押被告人王存壮持有的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兴业银行、招商银行、工商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阜阳颍东农商银行、中国银行等银行卡17张及银行U盾7个，笔记本电脑一台，凯迪拉克轿车1辆，笔记本1本，手机1部，工作终结、拜见终结等；（6）扣押被告人王英田持有的建设银行、中信银行等银行卡8张，手机3部，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电脑1台；（7）扣押被告人董海霞持有的宝马轿车1辆，中国银行、农业银行银行卡2张、U盾1个，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8）扣押被告人申某某持有的中国银行、建设银行银行卡7张及银行存款凭条，笔记本1本，打印机一台，移动硬盘1个；（9）扣押被告人侯某某持有的农业银行、建设银行银行卡7张及银行存款凭条，产品申购单、产品申购记录本、学习笔记、学习心得、经理日常工作守则等；（10）扣押被告人陈某甲持有的中国银行、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2张，手机2部；（11）扣押其他涉案物品：北京现代轿车1辆，笔记本电脑1台，银行卡3张及交易凭证，U盘1个等物。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褚建华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由阜阳市公安局于2014年3月13日接浙江衢州市人姚某甲报案，经过审查，于2014年3月26日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褚建华、王银、倪广山、王存壮、王英田、董海霞、倪栋、李加防、申某某、侯某某、董某某、陈某甲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5月22日，被告人褚建华、倪广山、王英田、倪栋、王银、王存壮、申某某、董海霞、侯某某、陈某甲被阜阳市公安局民警抓获；2014年7月23日董某某被阜阳市公安局民警抓获；2014年11月10日，李加防被嘉祥县公安局民警抓获的事实。
4.规章制度、产品申购单、ZVV佣金明细、工作单等，证明该传销组织的内部机构管理情况及佣金计算、工资发放等情况，其返还比例依次为30%、50%、80%。
5.宣传资料、授课资料、拜访总结和工作总结等，证明该传销组织用以对外宣传吸引人员加入并对新加入人员进行相关业务培训以及成员之间相互学习，总结经验的事实。
6.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申某某、陈某甲、侯某某、董某某等人持有的银行卡在2013年9月至2014年6月账户进出帐情况。
7.银行账户冻结文书，证明案发后涉案的相关银行账户被冻结，冻结资金合计983892.64元。
8.移送材料，证明河北省石家庄市公安局2014年8月15日对倪广山涉嫌传销案立案侦查，11月24日将倪广山涉嫌传销案移送阜阳市公安局。
9.传销组织网络架构图（传销人员排线图），证明经对被告人褚建华电脑中该组织网络架构图进行汇总，证明褚建华等人领导的传销组织人员架构情况。其中被告人褚建华、王银、王英田、倪广山、王存壮、董海霞、李加防、倪栋为老总级，被告人侯某某、申某某、董某某、陈某甲为经理级；同时网络架构图真实反映了该传销组织上下线人员数量及人员购买“产品”数量情况和各被告人直接或间接发展成员人数和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情况，证明被告人褚建华等人领导的该传销组织共发展成员1300余人，收取传销资金60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褚建华、王英田、王银、倪广山、董海霞、王存壮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120人以上、收取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达250万元以上，被告人李加防、倪栋收取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均达250万元以上。被告人申某某、侯某某、董某某、陈某甲在该组织内部所处的层级为三级以上，组织内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在三十人以上。
10.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冻结涉案的相关赃款、赃物及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本人财物情况。
（二）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阜阳市公安局勘验检查工作记录
（1）证明，经对禇建华笔记本电脑进行勘查，褚建华电脑中2013年8月至2014年4月该组织架构图、老总级税后工资单及老总级佣金单能够准确反映该传销组织人员数量及各被告人上下线人员数量及组织成员购买“产品”数量情况，其中被告人禇建华、董海霞、倪栋、倪广山、王存壮、王银、王英田在该传销组织中为A级老总，该传销组织共发展成员1300余人，涉案金额6000余万元。
（2）公安机关分别从被告人王存壮、申某某手机，倪广山、王银笔记本电脑、U盘，董海霞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相关资料证实被告人褚建华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党某某证言，证明这个传销组织有“有资本运作”、“连锁经营”、“1040工程”这几个名称，大部分的名称都叫“连锁经营”。其是2011年在合肥市加入这个传销组织的，在2011年年底的时候到了石家庄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其在2013年8月份左右在石家庄市晋升老总级别的，其的上线是褚建华。在2013年8月份后，石家庄市公安局对他们这个传销组织进行了打击，他们传销组织的领导就安排褚建华带着王银、王存壮、倪广山、王银、李遵营、李遵阔、于风明、董海霞、王英田、倪栋等骨干人员到阜阳去继续从事传销活动，他们这些人员同时从石家庄带走有100多传销人员到了阜阳继续从事传销活动；我当时带着侯某乙、施某某等人100多传销人员到巢湖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褚建华是其的领导，在每个月月底的时候其都会和褚建华对账，在次月月初的时候，褚建华给其巢湖这边的工资单和人员架构图（排线图）。其在根据褚建华给的工资单发放工资。传销组织的资金90%左右用于发放工资，10%左右的利润上交上线。巢湖这边的利润其都是在每个月的10号左右交给褚建华，基本上都是现金交给褚建华。褚建华再把阜阳和巢湖的利润上交给他的上线。
当时禇建华从石家庄带到阜阳去发展的老总级别的人员有王银、王存壮、倪广山和王银、董海霞、王英田、李加防，到阜阳后晋升为老总级别的有倪栋。申某某、侯某某是申购主管。传销组织在阜阳的分支分为两个片区，王银和倪广山共同管理一个片区，王存壮管理一个片区。王存壮管理的老总级人员有李遵营、李遵阔、于风明、李加防、王英田等人，王银管理的老总比王存壮多，要有十几个老总，其知道的有董海霞、颜萍、倪栋、颜钰明、郭祥楠、陈修钦等人。到阜阳之后，王银片区比王存壮片区发展的要好，人员发展的多。
巢湖和阜阳的传销人员经常在一起交流，阜阳和巢湖老总级别的人员上下线之间是有交叉的。老总级别的工资单是以“ZVV佣金名细”来命名的。在“ZVV佣金名细”里，“A”代表是老总级别，“500”是每个老总的伞下人员每购买一单是3300元，三代以内老总、每个老总可以拿500元提成。在排线图中，姓名前面有A的表示老总级别，用红色覆盖，姓名后面的数字表示这个人刚加入传销组织的时候购买的单数，姓名前面的B表示是经理级别，用黄色覆盖。姓名前面没有A或B的表示是主任或主任以下级别。姓名用浅红色输入的表示这个月刚刚加入传销组织的。
老总通过建立经理室控制下线人员。经理室由老总组建，经理室的日常工作是：负责组织本体系内新人办理申购手续，保管申购单并上交上级负责人，带新人到银行存申购款到指定账户；及时向上级汇报下线人员的发展情况，先期解决存在的问题及纠纷；下达上线老总的开会通知、罚款决定、行业变动情况等。
2.证人李某甲、王某甲、田某甲、邱某甲、邱兴侠、李某乙、李某丙、田某乙、张某甲、朱某甲、杨某甲、刘某甲、安某某、王某乙、陈某乙、兰某某、张某乙、苏某某、陈某丙、胡某某、陈某丁、孔某某、吕某甲、张某丙、盛某某、袭某某、赵某甲、王某丙、李某丁、余某某、欧某某、邓某某、于某甲、张某丁、王某丁、王某戊、邵某甲、陈某戊、杜某甲、白某甲、任某甲、李某戊、刘某乙、黄某甲、孙某甲、张某戊、王某己、李某己、李某庚、姜某某、杜某乙、梁某某、王某庚、李某辛、郎某某、任某乙、黄某乙、郝某某、吕某乙、刘某丙、闫某甲、韩某甲、李某壬、潘某甲、曾某某、潘某乙、潘某丙、朱某乙、田某己、王某辛、杨某乙、宪某某、司某某、何某某、栾某某、肖某某、王某寅、吕某丙、李某癸、赵某乙、褚某某、耿某某、张某己、张某庚、张某辛、郭某甲、郭某乙、陈某己、高某甲、马某甲、王某壬、王某癸、唐某甲、孙某乙、唐某乙、叶某某、白某乙、白某丙、史某甲、史某乙、牛某某、武某某、王某子、黄某丙、李某子、黄某丁、白某丁、邵某乙、张某壬、李某丑、马某乙、黄某戊、韩某乙、姚某甲、赵某丙、曹某某、闫某乙、李某寅、杨某丙、赵某丁、李某卯、顾某某、于某乙、于某丙、刘某丑、李某辰、薛某某、李某巳、姚某乙、郭某丙、郭某丁、刘某丁、刘某戊、吕某丁、李某午、刘某己、田某丙、刘某庚、李某未、刘某辛、田某丁、张某癸、张某子、朱某丙、吕某戊、王某丑、田某戊、吴某某、侯某甲、徐某某、董某某、刘某壬、周某某、包某某、刘某癸、侯某乙、施某某、宋某甲、石某某、葛某某、蔡某甲、赵某戊、张某丑、程某甲、王某卯、张某寅、庞某甲、宋某乙、庞某乙、蔡某乙、张某卯、李某申、王某辰、庞某丙、李某酉、宋某丙、李某戌、张某辰、高某乙、宋某丁、高某丙、刘某丑、程某乙、程某丙、郭某戊、郭某己、李遵营等人的证言，证明其被骗加入该传销组织，购买一定数量的“产品”，缴纳传销资金获得加入资格，后继续发展他人加入，同时证明其分属各被告人管理，并证明该传销组织内部管理情况和上下级网络关系。
（四）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褚建华供述，证明2012年初其在石家庄买了一份3800元，加入“1040工程”传销组织，然后其就开始发展下线了，晋升为老总。因为石家庄公安机关在2013年对传销打击的比较厉害，从2013年7、8月份开始的时候按照上线的指示，陆续从石家庄开始向阜阳搬迁，当时其的上线安排其、王银、倪广山、王存壮四个人为核心，带领团队陆续来到阜阳。来到阜阳后分为两个片区，王银和倪广山负责南片区，王存壮负责北片区。其在阜阳是最高级别，其的下线是王存壮、王银。王存壮的下线是李遵营、李遵阔、于风明、李加防、王英田。王银的下线是倪广山、颜萍、倪栋、颜钰明、郭祥楠、陈修钦、陈亮亮、董海霞等，他们全都是老总级别。侯某某、董某某是南片区申购经理，申某某是王存壮片区的申购经理。
“1040工程”的“五级三晋制”级别从下到上依次是：购买1-2份是业务员级别，购买3-9份是组长级别，购买10-64份是主任级别，购买65-599份是经理级别，购买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只要发展的下线够升级的，就可以直接晋升，拿更高级别的返利。
在其的电脑、U盘内和租房里发现的“ZVV佣金名细”就是每个人应得的工资，上面显示的名字都是老总级别的。A份额表示下线每购买一单，这个老总就能得到500块钱工资；B1、B2份额就是按照“五级三晋制”分别能拿114元和76元。手写的记录单是其统计的，意思就是进行核对，看每个人的业绩，工资应该得到多少。其的“acer”牌手提电脑是用来统计传销人员的业绩，各个老总把他们的下线购买的单子报给其，其来统计。
传销组织的资金链必须要依靠源源不断的新加入的人员买单交钱才能得到维持，其这个组织也是一样。每个月，各个老总的申购经理们把新加入传销人员的名单、新加入传销人员上线的名单、购买份额和购买金额等账目的情况等上报到各自的老总那里，老总们再上报到王银和王存壮那里。王银和王存壮把这些账目汇总统计好后，在每个月月底的时候把这些数据交到其这里，其再把这些账目数据交给其的上线。其的上线再根据上报的账目数据制作工资表、排线图（我们传销组织的架构网络图），然后其再用U盘把这些数据拷贝到其的电脑里面，回到阜阳后其再把工资表和排线图拷贝给王银和王存壮。王银和王存壮再根据工资表发放工资。发工资都是用现金发放，工资占整个资金的90%左右。该传销组织在阜阳的所有工资单、排线图都在其的电脑里面保存着，都是真实的。在排线图里，姓名前面有A的表示老总级别，用红色覆盖，姓名后面的数字表示这个人刚加入传销组织的时候购买的单数。姓名前面的B表示是经理级别，用黄色覆盖。姓名前面没有A或B的表示是主任或主任以下级别。姓名用浅红色输入的表示这个月刚刚加入该传销组织的。
该传销组织在巢湖的分支是由党某某在那里负责的，阜阳和巢湖老总级别的人员，上下线之都有交叉。党某某是其的下线，党某某的伞下人员在巢湖有发展新人买单的话（三代老总以内），其每单都有500元的提成。其他老总也一样。
2.被告人王银供述，证明其是2012年底在石家庄参加了传销组织，并晋升为老总级的。其的直接上线是褚建华，其的下线是倪广山，也是老总级别。该组织在阜阳最大的老总是褚建华。在阜阳分为两个片区，分别是南片区和北片区。南片区的负责人倪广山，南片区的老总级别的有董海霞、其、李加防、倪栋等。北片区是由王存壮负责管理的，王存壮是老总级别，北片区老总级别的有王英田。老总是通过建立经理室控制下线人员。南片区的申购主管有侯某某、董某某。
3.被告人倪广山供述，证明其是2012年上半年参与的”资本运作”。其是通过党某某参与的。经营的”资本运作”都是虚拟的东西。要想加入资本运作必须先购买一股（人民币3800元）成为股东，成为股东后就有资格多买或者介绍（发展）别人来购买，但最多只能介绍三个人来购买股份。自己要买从第二股开始每股为3300元，自己购买的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一般建议直接购买21股（69800元），直接升任为主任股，拿到的红利相比较而言最划算，当即就能返现金19000元，成为正式股东后每发展一个人都有返利（提成），发展下线人员越多所拿返利（提成）越多，级别越高，如果成功晋升为老总后，就可以分配老总奖金，老总奖金来源于每个份额的48%，下线每发展一个人加入69800元，其均可获得10500元的工资，一直领到其27个第三代下线全部达到老总级别为止，自己出局。这样一个人从申购69800元加入到最后出局最高可获得1040万元的回报，这就是“1040工程”。“资本运作”与“1040工程”两个名称不一样，其实是一个，就是叫法不同。现在是老总级别A。是用钱买的单，单数到了就达到这个级别了。老总通过建立经理室控制下线人员。经理室由老总组建，主要有总管、自律、能力、自配、经晨、申购、全跟、跟进、开心门、讲师等人组成。
其的上线是党某某，总老板褚建华。其得到返利有约40万。在阜阳总负责人是褚建华，分为南片和北片，南片的负责人是其和王银，王存壮是北片的负责人。其和王银的宝马车是2013年2月份在济南买的，当时组织还出了一部分钱，买这辆汽车主要是用来炫耀一下成功。
4.被告人王存壮供述，证明其在阜阳进行“资本运作”，也叫“1040工程”、“连锁经营”，“阳光工程”，没有统一的名称，没有办公地点，也没有产品，就是让人交钱，进行资本运作。大概是2013年8月份左右从河北石家庄转移过来的，其当时受褚建华指派过来的。这个组织在阜阳的负责人是褚建华，在阜阳分南、北两片，其是北片老总，南片老总是王银和倪广山。其是2013年6月晋级的老总。老总通过建立经理室管理下线。主要有总管、自律、能力、自配、经晨、申购、全跟、跟进、开心门、讲师等人组成。该组织的老总级有褚建华、倪广山、倪栋、王银、王英田、董海霞、倪栋、其，申某某是经理级。网络图基本准确，上面的数字代表加入的人员所投入的单数。
其大概得到返利有二三十万元，工资、返利是一个月发一次，每月的10日至15日发放。工资是逐级下发的，上线老总发给下线的老总和经理、主任，下线老总再往下发，直到最后一个老总为止，直接老总再把钱打给各自的下线经理和主任，他们再向下发。其在农业银行开设的银行卡上的资金基本上都是用于传销组织的收支活动。
5.被告人王英田供述，证明其参与了传销活动，是受褚建华领导的。其是老总级别，其的上线老总是褚建华，另一个是王存壮，其的银行卡有两张，是工行和农行的，工资、返利是一个月发一次，每月的10日至15日王存壮把钱直接打到其银行卡上，其再把钱发给我的下线。其一共做了1000多份，获得返利大概有50多万元。
6.被告人董海霞供述，证明其在传销组织中系老总级别。其的上线为王银、倪广山，下线是董微微，董某某。
7.被告人李加防供述，证明其是2012年4、5月份经人介绍在石家庄市加入该传销组织的。2013年8月份随同该传销组织搬迁到阜阳市继续从事传销，其在阜阳市属于北片区，属于王存壮的团队。其是搬迁到阜阳后晋升的老总，我的经理室设立在阜阳少年宫旁边的小区内，总共有80多人。该传销组织在阜阳最大的老总是褚建华。该传销组织在阜阳分为两个片区，分别是南片区和北片区。南片区的负责人是王银和倪广山夫妇共同管理。王银和倪广山都是老总级别，他们管理的老总级别的有董海霞、颜萍、倪栋等。北片区是王存壮负责，王存壮也是老总级别，王存壮管理的北片区的老总有王英田、李遵营、李遵阔、于风明和其。褚建华电脑里的排线图的内容都是真实的，上下线关系属实。
8.被告人倪栋供述，证明其传销组织在阜阳最大的老总是褚建华。在阜阳分为两个片区，分别是南片区和北片区。南片区由其哥倪广山和其嫂子王银来管理，他们都是老总级别，他们管理的老总级别的有董海霞、王际强、颜萍、颜钰明、郭祥楠、陈修钦、李海丽、陈亮亮、陈修晨、陈振鹏和其。北片区是王存壮负责，王存壮也是老总级别，王存住管理的北片区的老总有李遵营、李遵阔、于风明、李加防、王英田等。其是老总级别。其是2014年3月1日升的老总。老总通过建立经理室控制下线人员，其设立的有一个经理室。
9.被告人申某某供述，证明其参加“1040工程”、“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是非法传销。2012年8月份，其是经过其老公王存壮在河北省石家庄介绍其加入该组织的。其总共买了11份，共计36800元，没有任何产品。其是属于褚建华老总的团队，后来因为河北省石家庄市打击传销比较严重，王存壮叫其和他一块到安徽省阜阳市，其于2013年7月份来到阜阳，在阜阳的老总是褚建华，其和刘兰菊担任申购主管。是传销，没有任何产品。其担任申购主管一共收过60多人的钱，共计200多万元。钱都交给老总褚建华了。在褚建华的安排下，其就在建行、中国银行开了两个账户用于收款、取款和转账。
10.被告人陈某甲供述，证明该传销组织阜阳分支的名称叫“连锁经营”，又叫“资本运作”，“1040工程”，对外介绍一般都叫“连锁经营”。该阜阳分支是2013年8月份开始从石家庄陆续搬过来的，其是2013年9月10日左右来的，在阜阳分为两个片区，一个南片、一个北片。南片是王银和倪广山共同管理，北片是王存壮管理。其是南片的申购经理，属于王银和倪广山管理。其一共得了15000元左右的返利，钱都被其花销了。阜阳最大的老总是褚建华，南片老总级有王银、倪广山、王英田、董海霞、倪栋等。北片区的老总有王存壮、李加防、李尊营、于风明。老总通过建立经理室控制下线人员。经理室由老总组建，主要有总管、自律、能力、自配、经晨、申购、全跟、跟进、开心门、讲师等人组成。褚建华电脑里的排线图里面的人名和上下线之间的关系都是真实的。
11.被告人侯某某供述，证明该传销组织的名称是“连锁经营”或“资本运作”、“1040工程”，一般情况下都是叫“连锁经营”。该传销组织在阜阳分为南片区和北片区。南片区是倪广山和王银来管理。褚建华、倪广山、王银都是老总级别，南片区老总级别的还有王英田、董海霞、倪栋、颜萍等。北片区的老总有王存壮、于风明、李加防、李遵阔、李遵营等。
其是2012年5月份在石家庄加入这个传销组织的，2013年11月份褚建华任命其为申购总管（经理级别）。在其当申购总管期间，有新的下线加入时，推荐人会告诉其，其会告诉推荐人其的银行卡号码。推荐人带着新加入的传销人员到银行把钱存到其的银行卡后，推荐人和其联系，其和推荐人及新人见面，然后指导新人填写申购单，收取新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体检报告单、照片、银行存款的回执单等资料后交给褚建华或者倪广山。
12.被告人董某某供述，证明其是2012年10月份自愿加入“连锁经营”又叫“资本运作”、“1040工程”的传销组织的。该传销组织在阜阳最大的老总是褚建华。这个传销组织在阜阳分为两个片区，分别是南片区和北片区。南片区的负责人是王银，由王银和倪广山共同管理。王银和倪广山都是老总级别，他们管理的老总级别的有倪栋、颜钰明、董海霞等。北片区是王存壮负责，王存壮也是老总级别，王存壮管理的北片区的老总有李加防、王英田等。这些老总们基本上都设立的有经理室控制下线。其是申购主管（又叫申购经理），属于经理级别，其是属于我姐姐董海霞团队的，负责带新人到银行存申购款到指定帐户；及时向上级汇报下线人员的发展情况，先期解决存在的问题及纠纷；下达上线老总的开会通知、罚款决定、行业变动情况等。褚建华电脑里面发现的排线图里面的内容都是真实的，上下线关系都属实。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褚建华、王银、倪广山、王存壮、王英田、董海霞、李加防、倪栋、申某某、侯某某、董某某、陈某甲以“资本运作”为名，以“投资69800元，回报1040万”为诱饵，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虚拟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做单”量作为晋升及返利的依据，建立了五级三阶（晋）制的经营模式和上下级网络体系，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成员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褚建华、王银、倪广山、王存壮、王英田、董海霞、李加防、倪栋在该传销组织中均系老总级别，所处层级为三级以上，系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均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或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申某某、侯某某、董某某、陈某甲在该传销组织中均系经理级别，所处层级为三级以上，其个人发展下线成员虽未达到三十人，但其所在的传销组织层级均在三级以上，成员均在三十人以上，其在该传销组织中承担管理、协调工作，系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均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褚建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王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被告人王英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四、被告人倪广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五、被告人董海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六、被告人王存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七、被告人李加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倪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九、被告人申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侯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董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二、被告人陈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三、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四，扣押在案的赃款、赃物、犯罪工具及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本人财物予以没收。
宣判后，上诉人褚建华以原判认定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人数过多、涉案金额有重复计算，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且判处罚金过高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当庭发表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王银以其系辅助其丈夫倪广山管理传销组织，在共同犯罪中仅从事事务性工作，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且判处罚金过高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发表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王英田以原判认定的网络组织架构图不真实、不准确，据此来对其处罚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另该案与党铮等人传销案联系密切，但量刑却有很大差别，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其辩护人当庭发表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王存壮以原判认定的网络组织架构图不真实、不准确，据此来对其处罚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另该案与党铮等人传销案联系密切，但量刑却有很大差别，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且判处罚金过高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当庭发表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倪广山以原判认定的网络组织架构图不真实、不准确，据此来对其处罚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另该案与党铮等人传销案联系密切，但量刑却有很大差别，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且判处罚金过高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当庭发表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李加防以其犯罪情节较轻，其自动投案，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倪栋以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另该案与党铮等人传销案联系密切，但量刑却有很大差别，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其辩护人当庭发表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申某某以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且判处罚金过高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发表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董某某以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且判处罚金过高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陈某甲以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另扣押的尾号为8312工商银行卡内的资金系其个人合法资金，不应予以扣押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发表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各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王英田、王存壮、倪广山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的网络组织架构图不真实、不准确，据此来对各人处罚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该传销组织网络架构图系从褚建华持有的“acer”牌手提电脑中提取，经对各被告人及其下线人员网络架构进行汇总而来。其真实性有部分涉案银行卡交易明细、“ZVV”佣金明细、工资单与褚建华、王存壮、李加防、陈某甲、董某某供述，证人党某某、杨英、苏远露、陈利会、胡善学、陈作明、孔祥英、袭艳、赵象富、陈利云、余天赐、王志丹、李南、李月景、朱瑞林、陈宇、陈利会、陈利云、顾某某、何某某、孙素兰、张婷婷、任国伟、刘炳升、李月银、赵某乙、宋静铃、石某某、葛某某等人证言相互印证，该传销组织网络架构图能够真实反映各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的地位和级别、直接或间接发展成员数量和各成员所购买的“产品”份额，同时也是各被告人及其网络成员获得佣金和返利的依据。故对上诉人王英田、王存壮、倪广山的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褚建华称原判认定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人数过多、涉案金额有重复计算，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且判处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经查，组织网络架构图能够证实褚建华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人数和收取的传销资金数额，现无证据能够证实褚建华为了提升业绩自己垫资虚拟下线的情形，褚建华作为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者对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所有下线成员具有领导、管理作用，故其网络内阜阳以外的该传销组织人员也应为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成员，对由此造成的严重后果应承担全部责任。原判根据其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所作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王银称其系辅助其丈夫倪广山管理传销组织，在共同犯罪中仅从事事务性工作，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且判处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组织网络架构图显示王银直接或间接发展成员均超过120人，其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均超过250万元，王银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老总级别，在传销活动中起到组织、操纵、管理的作用，原判根据罪行相适应原则对其所作量刑及判处罚金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王英田、王存壮、倪广山、倪栋认为本案与党铮等人传销案联系密切，但在量刑上却有很大差别，原判量刑过重且判处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经查，该传销组织的起源地不在阜阳，2013年8月，为逃避相关部门对该传销组织的打击，褚建华带领部分下线人员从石家庄来到阜阳市，其另外一个下线成员党某某（已判刑）带领一部分成员到安徽省巢湖市继续从事非法传销活动。本案虽与党铮等人传销案联系密切，但因褚建华、倪广山、王银，王存壮、王英田、倪栋等人组织、领导下的传销组织共发展成员1300余人，涉案金额达6000余万元，原判结合该传销组织的社会危害程度及阜阳当地的经济','2018-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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