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504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弥勒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佳虎，男，生于1990年3月8日，汉族，贵州省威宁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贵州省毕节地区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7年2月18日被弥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3月27日由弥勒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加明，曾用名王传明，男，生于1997年11月7日，汉族，贵州省威宁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贵州省毕节地区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7年2月18日被弥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3月27日���弥勒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正兴，云南颐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宽，曾用名罗献，男，生于1988年2月18日，布依族，贵州省威宁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贵州省毕节地区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7年2月18日被弥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3月27日由弥勒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金荣，男，生于1990年7月10日，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弥勒市。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7年2月18日被弥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3月27日由弥勒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弥勒市人民检察院以弥检公诉刑诉〔2017〕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佳虎、王加明、���宽、张金荣犯强迫劳动罪，于2017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宏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佳虎、罗宽、张金荣，被告人王加明及其辩护人李正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弥勒市弥阳镇滚石沟荣鑫砖厂的法人是李树荣，砖厂生产分为制砖（水坯）、进窑和出窑三道工序。2016年，王某3（另案处理）向李树荣承包了砖厂的出窑工序。云南康和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康和红砖厂位于弥勒市弥阳镇清水塘村旁老326国道旁，杨某2系公司法人，2016年5月18日，杨某2将康和红砖厂租赁给夏某1和张庆龙生产经营，夏某1又将康和红砖厂的水坯和进窑工序承包给王某3，出窑工序承包给被告人罗宽。为了牟取高额利润，王某3、罗宽专门在省内寻找一些外地的智力低下、精��不正常、残疾等人员来砖厂从事体力劳动。为防止工人逃跑，王某3安排王佳虎、王加明、张金荣看守工人不让外出，晚上睡觉锁住大门限制工人人身自由，用皮带、木棍、拳脚对工人实施殴打，克扣工资、甚至不发工资等方式防止工人逃跑或与外界联系，强迫王某1、康某1、罗某1、袁某、翁某等32名工人高强度、长时间劳动；被告人罗宽以相同方式强迫陈某1、崔某、杨某1等5名工人高强度、长时间劳动。直至2017年2月17日王某1逃出砖厂报警才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鉴定，被告人王佳虎、王加明、张金荣强迫劳动的32名工人中，有6人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21人属于部分民事行为能力人，5人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人罗宽强迫劳动的5人中有4人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1人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户口证明，抓���经过说明，营业执照等书证，被害人王某1、康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陈某3、白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佳虎、王加明、罗宽、张金荣以暴力、威胁或者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强迫他人劳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强迫劳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佳虎、张金荣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我们知道错了，请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加明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我强迫的工人只有15人，而不是32人，我是初犯，我知道错了，请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李正兴辩护认为，王加明的行为已构成强迫劳动罪，但其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王加明是在王某3的安排下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从犯，根据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王加明系初犯，犯罪后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3.导致本案的发生，相关监管部门监管不力也有一定的责任；4.案发后，砖厂已对相关善后工作进行了安置处理，补发了拖欠的工人工资；5.王加明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家中一岁的小儿子需其抚养照顾。请法庭考虑以上情节，对王加明从轻处罚，给其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弥勒市弥阳镇滚石沟荣鑫砖厂的法人是李树荣，砖厂生产分为制砖（水坯）、进窑和出窑三道工序。2016年，王某3（另案处理）向李树荣承包了砖厂的出窑工序。云南康和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康和红砖厂位于弥勒市弥阳镇清水塘村旁老326国道旁，杨某2系公司法人，2016年5月18日，杨某2将康和红砖厂租赁给夏某1和张庆龙生产经营，夏某1又将康和红砖厂的水坯和进窑工序承包给王某3，出窑工序承包给被告人罗宽。为了牟取高额利润，王某3、罗宽专门在省内寻找一些外地的智力低下、精神不正常、残疾等人员来砖厂从事体力劳动。为防止工人逃跑，王某3安排王佳虎、王加明、张金荣看守工人不让外出，晚上睡觉锁住大门限制工人人身自由，用皮带、木棍、拳脚对工人实施殴打，用克扣工资、甚至不发工资等方式防止工人逃跑或与外界联系，强迫王某1、康某1、罗某1、袁某、翁某等32名工人高强度、长时间劳动；被告人罗宽以相同方式强迫陈某1、崔某、杨某1等5名工人高强度、长时间劳动。直至2017年2月17日王某1逃出砖厂报警才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鉴定，被告人王佳虎、王加明、张金荣强迫劳动的32名工人中，有6人为完全民事行为��力人，21人属于部分民事行为能力人，5人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人罗宽强迫劳动的5人中有4人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1人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2月17日15时许，王某1到弥勒市公安局弥阳派出所报警称：其生命受到威胁，有人强迫其帮他们打工，现在跑出来了。同日弥勒市公安局对王某1被强迫劳动一案立案侦查。
2.户口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出生日期及其他自然情况。
3.抓获经过说明。证实2017年2月17日15时许，弥阳派出所接到王某1的报警后组织警力对弥勒市滚石沟荣鑫砖厂和康和红砖厂进行突击检查，发现两个砖厂内都有一些身份不明、衣着破烂、精神有问题的工人，经询问工人，工人反映两���砖厂的管理人员都存在以辱骂、殴打方式强迫工人劳动的情况，后民警将滚石沟砖厂的法人李树荣、康和红砖厂的老板夏某1、出窑组的负责人罗宽及管理人员王佳虎、王加明、张金荣带到弥阳派出所进行讯问。
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大年初七，被一男一女骗到弥勒市滚石沟砖厂干活，其称有病干不了，被那个女的一脚踢倒在地上，并用手打他的头和脸，说干不得也得干，后其被安排去捡砖、拉砖，抓其来的人雇了四个人看守他们，和其一样被抓进来的大概有十五六个人，这些人有些精神有问题，有些是正常人，只要干活慢了就会被打，不给工钱，只给些饭吃，后其又被带到康和砖厂干了5天，这个砖厂被抓来的大概有二三十人，2月17日中午，其发现没有人看管就从后面跑上了山，一直跑到弥勒市公安局报警。
5.被害人龙某1的陈述。证���2017年春节前，其从曲靖走路到弥勒，被一男一女强行拉上车将其拉到弥勒城外面的一个砖厂里强迫干活，每天天不亮，老板就喊他们起来干活，一直要干到天黑才给休息，中间除了吃饭时间外没有休息时间。砖厂里被强迫干活的有三四十人，只要干活速度慢，老板、老板娘、老板娘的兄弟就会用木棒打，其从未领过工钱，白天有人看着干活，晚上工人全部睡在一间房子里，老板从外面用锁把门锁起来，其在搬砖时手掌被烫伤，直到2月17日才被警察解救出来。
6.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实其在滚石沟砖厂和康和砖厂都干过活，在砖厂干活的人正常人占少数，智力有问题的人占大多数，因怕工人出大门跑掉，带工的王佳虎和张金荣在工人回到宿舍就把宿舍外面的铁门锁起来，想跑也跑不了，多数情况下是王佳虎锁的铁门。因为做活慢，王佳虎会用钢管、皮带、砖头、拳脚打工人，基本上所有的工人都被王佳虎打过，其被王佳虎用铁锤打过胸口，老板娘王某3说一个月给其1700元的工资，其做了八个月零几天，只支领过500元钱。
7.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实被老板娘和三个男的带到砖厂干活四个月，没有领过工资，没有被打过但经常挨骂，叫赶快做活，看见出砖的人被一个毛胡子男子用铲铲打屁股，虽然不喜欢在砖厂做活，但不敢跑，再说一分钱的工资没拿着，出来也没路费回家。
8.被害人岩东的陈述。证实其朋友岩新带其到弥勒的一个砖厂上了八个月的班，没有领过工钱，每天早上8点上班到中午11点，11时40分后接着上班到19点，下班后大门就被关上了，只能在厂里活动。
9.被害人龙某2（自报）的陈述。证实被老板娘和老板娘的兄弟殴打，后强行将其拉到砖厂上班，干活速度慢，管理人员就会打���人，其被他们用砖块和铗砖的铁铗子打过右手大臂，每天晚上都要把宿舍门锁起来，不给外出，未领过工钱。
10.被害人殷某的陈述。在砖厂干活二年多了，没有拿着工钱，王某3管着20多个工人，三个带班的会打工人，王某3发火的时候也会打工人，其帮王某3在大沙冲砖厂干活的时候跑过，被他们半路上抓回来关在房子里打嘴巴。
11.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证实被一男一女骗到滚石沟砖厂上班，上班一年零三个月没领过工资，被王东用木棒和电线打伤背部，后腰部和臀部被王东（王加明）用火烫伤，右小腿内侧被王东用砖头砸伤，那个女的包工头打过其二次耳光。
12.被害人范某1、张某1、康某2、康某1、翁某、朱某、崔某、范某2、罗某1、施某1、施某2、陈某1、毕某、陈某2、李某1、杨某1等人的陈述。证实被王某3及其手下看管人员强迫长时���劳动，限制人身自由，未领到工资，干活慢还会被打的经过情况。
13.同案人员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承包滚石沟砖厂和康和砖厂的制砖和进窑工序，从社会上找智障人员到砖厂做活，这些智障人不听话会被带班的王佳虎、王加明打，其也打过一次工人。
14.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王某3的工人大部分是智力有问题的人，有的是老直人，其跟王某3外出找过7个工人。
1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在王某3砖厂里干活的人有些不正常，也就是精神有问题，王某3会叫王加明和王佳虎看管工人。其和王某3从开远的一个公园里拉回一个连家都找不着的傻子到砖厂干活，从石林超限检查站拉回一个，总的找过六个人到砖厂做活。
16.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康和砖厂的老板，罗宽和王某3是进窑组和出窑组的组长，他们会使用智障人员在砖厂里做工。
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康和砖厂工作，没有参与打过工人，只是在干活的过程中有些工人不干活被其推过几次，经常会看到王佳虎打那些年龄偏大的工人，只要工人不听话或者工作不到位，或者看不顺眼都会被王佳虎打，经常是拳打脚踢，这些人都没有反抗，因为这些人年龄偏大或者是头脑有问题，张金荣和王佳虎平时看管这些工人。
18.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实康和砖厂的工人是王某3喊来的，有十五六个，王某3、王佳虎、张金荣三个负责管理。工人不听话，王佳虎会拿皮带打工人，晚上生活区的大门是锁着的，大门锁着后人就出不去了，如果工人跑了，他们会去找，找回来后接着干活。
19.证人武某1的证言。证实滚石沟砖厂里的工人正常人没几个，大多是智力有问题的人，这些人都是那个婆娘（王某3）找来的，还会有人���车来抢这些人，过年前就有二个被抢，这些人不做活就被锁在里面，听会讲话的工人说过年都不发钱给。
2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丈夫王加明在滚石沟砖厂带着十多个工人负责出砖，这些工人有些看上去不正常，王加明的老板是王某3。
21.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丈夫罗宽在康和砖厂带着五个工人负责出砖，这五个工人有些看上去是正常的，有些看上去不正常。
22.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在康和红砖厂负责码砖，工头是王某3，和其一起干活的有10多人，除张金荣、陈某4外，其他的人都不认识，干活干得慢王佳虎会骂人，张金荣性格好些，不会骂人。
23.证人李某3、李某4、李某5、雷某的证言。证实滚石沟荣鑫砖厂是李树荣经营，李树荣把打砖和烧砖承包给别人做，砖是李树荣自己出售，听说砖厂用着一些智力和精神不正常��工人。
24.证人李树荣的证言。证实弥勒市滚石沟村荣鑫红砖厂是其在经营，其把出窑工序对外承包给一个叫王某3的人，每个月其都按时发工资。
25.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滚石沟砖厂是其丈夫李树荣开的，砖厂的工人有些是王某3招的，对于这些工人的身份信息不清楚，每个月的10号发工资，其把工资发给王某3，王某3是否把工资发给工人不清楚。
26.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康和砖厂负责码砖，工头是王某3，王某3的堂弟王佳虎也会安排其工作，2016年6月康和砖厂被夏某1和张庆龙承包，砖厂有进窑组和出窑组，进窑组是王某3负责，出窑组是罗宽负责，总共有十多个工人，都是王某3他们叫来的，除其叫得出名字的少数几个外，其他的工人都不正常。
27.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及现场周围概况。
28.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经被告人罗宽辨认，其在陆良南收费站出站约1公里处将崔某带到康和砖厂强迫劳动；在昆明市王家营收费站进城方向出站口约100米处将陈某1、“老四川”带到康和砖厂强迫劳动；和王某3、白某在弥勒城区至弥勒北收费站约5公里左右的道路右侧将王某4带到砖厂强迫劳动；在新哨镇西梭白新村东面大门往北约200米的道路右侧将绰号叫“大个子”的男子带到砖厂强迫劳动；在弥阳镇拖白路（康平路口至佛城市场大门口路段）道路右侧垃圾桶附近将龙李道带至砖厂强迫劳动；(2)经王加明辨认，其和王佳虎在弥阳镇工业园区华都建筑混泥土搅拌站对面路边找到一个智障人员带到砖厂强迫劳动，被告人王佳虎也对该现场进行了指认；在弥阳镇大容水泥厂对面约150米处找到一个智障人员带回砖厂劳动。(3)经王佳虎辨认，在弥勒工业园���道路连接弥勒大道十字路口往西400米处，其和王某3将一个昭通人带到康和红砖厂强迫劳动；在石林县石林大道与西纳村交叉口处往北约150米的人行道上将一名黑龙江的男子带到砖厂干活；在石林县鹿阜镇老转台旁人行道处将一男子带到康和红砖厂干活；在原弥勒县人民政府老大门前约20米处将“老四川”带到砖厂干活。(4)被告人王佳虎、王加明、张金荣、罗宽均对强迫工人劳动的现场分别进行了辨认，辨认的现场与公安机关勘查的现场一致。
29.辨认笔录及辨认对象照片。证实：(1)被害人施某3、罗某1、王某2、龙某2（自报）、范某3启分别对与自己在一起上班的工人的照片进行了辨认；(2)经毕康辨认，12号照片上的人（王佳虎）被其咬着，21号照片上的人（王加明）是带班；27号照片的人是老板（张某2）；65号照片上的人是老板娘（王某3）；(3)经武某1辨认��8号照片上的人（王佳虎）是锁大门那个人，21号照片上的人（王加明）负责看守工人，21号不在时8号来抵上看守管理；(4)经张庆龙辨认，7号照片上的人是王某3的堂弟王某5、19号上的人是王某3的亲弟弟（王加明）；36号照片上的人是跟其合伙的夏某1；56号照片上的人是罗献（罗宽），出窑就是包给他做；70号照片上的人就是王某3，制砖和进窑就是包给她做。(5)经张某2辨认，9号照片上的人叫白某、是王某3的男朋友。
30.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昆明医科大学对被强迫劳动的37名工人的精神状况及是否具有民事行为能力进行了鉴定，经鉴定，有6人精神状态正常，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有31人分别患轻、中、重度精神发育迟滞，其中25人为部分民事行为能力人，6人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鉴定意见已通知双方当事人。
31.扣押决定书、扣���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王某3的云Ｇ×××××号东风日产灰黑色DFL7168VAK1型轿车1辆，及书证工资表1本、笔记本1本、练习本1本并随案移送。
32.弥勒滚石沟荣鑫红砖厂、弥勒康和红砖厂工人工资发放表。证实案发后，上述两砖厂已将拖欠的工人工资进行了发放。
33.被告人王佳虎、王加明、罗宽、张金荣对犯罪事实所作的供述及辩解。
上列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佳虎、王加明、罗宽、张金荣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威胁和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强迫他人劳动，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劳动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强迫劳动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王佳虎、王加明、张金荣在王某3安排下积极实施犯罪，虽然在犯罪情节上有所不同，但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李正兴认为王加明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佳虎、王加明、罗宽、张金荣系初犯，犯罪后认罪态度较好，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李正兴认为王加明系初犯，犯罪后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王佳虎、王加明、罗宽、张金荣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佳虎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8日起至2018年8月17日止）。
二、被告人王加明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8日起至2018年5月17日止）。
三、被告人张金荣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8日起至2018年5月17日止）。
四、被告人罗宽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8日起至2018年2月17日止）。
五、随案移送的书证工资表1本、笔记本1本、练习本1本，予以存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鑫
审 判 员 王志平
人民陪审员 张兴华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施佳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