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4民终49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康会芹，女，195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陕西省扶风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炳辉，男，2011年5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陕西省扶风县。
法定代理人：樊某，女，汉族，现住陕西省扶风县，系王炳辉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仁，河北李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平安，男，198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陕西省扶风县，现住天津市河西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津西支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爱国道29号。
负责人：王耀东，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洁，河北维民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如兵，男，1966年8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光山县，现住北京市通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通州支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玉带河大街4号。
上诉人康会芹、王炳辉因与被上诉人王平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津西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天津市津西支公司）、李如兵、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通州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北京市通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邱县人民法院（2017）冀0430民初3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康会芹、王炳辉上诉请求：1、判决被上诉人对逃逸者应承担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2、该案上诉额为566487.4元。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应对肇事逃逸者应承担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本案的肇事逃逸者与王平安、李如兵虽无共同故意或过失，但他们的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导致王某死亡后果，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侵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们应当承担的份额。”2、上诉人总损失为1034406.3元。（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分别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职工月平均工资、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564980元（28249元×20年），丧葬费28493.5元（56987元÷2），被抚养人生活费382120元（19106元×20年）。原判三项与上述三项差额74609元。（2）精神损失费应为50000元，原判40000元，差额10000元。（3）原判与损失差额为566487.4元（1034406.3元-233959.47元×2）。
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津西支公司答辩称，康会芹、王炳辉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康会芹、王炳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王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15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27日4时40分许，被告王平安驾驶津Ｇ×××××号五菱牌小型面包车，沿大广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1688KM+200M处，遇前方路阻变更车道时与被告李如兵驾驶的京Ｑ×××××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发生同向刮擦，形成第一次撞击。随后一辆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此，与被告王平安、津Ｇ×××××号车乘车人王某、被告李如兵发生碰撞，王某受力又与津Ｇ×××××号车右后部碰撞，形成第二次撞击。随后苏桂英驾驶鲁Ｒ×××××号北京现代牌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此，与京Ｑ×××××号车尾部碰撞，形成第三次撞击。本次事故三次撞击共造成被告王平安、被告李如兵受伤、津Ｇ×××××号车乘车人王某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3月13日，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邯郸支队馆陶大队作出冀公（高）交（邯馆）认字[2017]第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第一次撞击中，被告王平安负主要责任、被告李如兵负次要责任，其他人员无责任；在第二次撞击中，被告王平安和李如兵、死者王某共同承担同等责任（驶离现场车辆驾驶人承担同等责任），其他人员无责任；在第三次撞击中，王平安、李如兵共同承担同等责任，驾驶人苏桂英承担同等责任，其他人员无责任。
同时查明：
1、王某，男，198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生前住陕西省××法门镇官务村××号。王某系原告康会芹之子、原告王炳辉父亲。
2、津Ｇ×××××号五菱牌小型面包车为被告王平安所有，该车在被告大地财险天津市津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万元且附加不计免赔条款的商业三者险各一份，保险期间均为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12月15日。京Ｑ×××××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为被告李如兵所有，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北京市通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30万元且附加不计免赔条款的商业三者险各一份，保险期间均为2016年5月2日至2017年5月1日。
3、2016年5月5日，陕西省扶风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6）陕0324民初457号民事调解书，对樊某与本次交通事故的死者王某离婚纠纷一案中双方的调解协议予以确认，协议内容为：一、樊某与王某离婚；二、婚生子王炳辉由王某抚养，抚养费共同承担；三、樊某以其所有陪嫁物折抵为孩子王炳辉至成年的全部抚养费用，以后不再承担给付义务；四、双方再无其他争执。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王某在交通事故中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二原告作为死者王某的母亲和儿子，系王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符合本案的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是本案适格原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参照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有关数据和原告的请求，原告康会芹、王炳辉因王某死亡所产生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根据扶风县速强汽车维修中心和扶风县公安局东大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材料，事故发生前死者王某已在扶风县××××路北段连续居住超过一年，故应认定死者王某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规定的精神，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王某1984年10月出生，2017年1月27日发生交通事故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时不满60周岁，赔偿年限为20年。按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6152元计算，死亡赔偿金523040元（26152元×20年）；（2）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丧葬费26204.50元（52409元÷2）；（3）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王炳辉未成年、原告康会芹已满六十周岁，二人均属于被扶养人范围，应当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康会芹1957年5月出生，扶养年限为20年；原告王炳辉2011年5月出生，扶养年限为6年，根据“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且因王某系康会芹独子，故根据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7587元计算，被扶养人人生活费为351740元（17587元×20年）；（4）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王某在交通事故中死亡，其亲属从陕西省扶风县到河北省馆陶县处理丧葬事宜，产生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的事实客观存在，结合本案案情，本院酌定原告的交通费为5000元、住宿费3000元；原告诉请的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812.84元，符合客观情况，予以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王某因交通事故死亡，致使原告康会芹失去儿子，原告王炳辉失去父亲，其精神上受到严重伤害，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
综上所述，原告的上述损失共计949797.34元。
冀公（高）交（邯馆）认字[2017]第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显示，被告王平安驾驶津Ｇ×××××号车与被告李如兵驾驶的京Ｑ×××××号车发生同向刮擦，形成第一次撞击。随后一辆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此，与被告王平安、津Ｇ×××××号车乘车人王某、被告李如兵发生碰撞，王某受力又与津Ｇ×××××号车右后部碰撞，形成第二次撞击。随后苏桂英驾驶鲁Ｒ×××××号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此与京Ｑ×××××号车尾部碰撞，形成第三次撞击。由此，造成王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是第二次撞击，由被告王平安、被告李如兵和死者王某共同承担同等责任（驶离现场车辆驾驶人承担同等责任），据此，本院确定死者王某、被告王平安、被告李如兵对本次撞击事故共同承担50﹪的责任，驶离现场车辆的驾驶人承担50﹪的责任。根据冀公（高）交（邯馆）认字[2017]第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记载，第二次撞击中，机动车驾驶人王平安、李如兵驾驶车辆，发生事故后未按规定摆放警告标志，乘车人王某未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者应急车道内，是造成事故的原因，据此，被告王平安、被告李如兵和死者王某对本次撞击的发生均存在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确定被告王平安、被告李如兵各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死者王某自行承担10﹪的民事责任。死者王某原系津Ｇ×××××号五菱牌小型面包车的乘车人，但在第一次碰撞后下车后又与驶离现场车辆驾驶人驾驶的车辆、津Ｇ×××××号五菱牌小型面包车发生第二次碰撞，此时，王某由津Ｇ×××××号五菱牌小型面包车的乘车人身份转换为第三人，津Ｇ×××××号五菱牌小型面包车应当在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因王某经抢救无效死亡所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津Ｇ×××××号五菱牌小型面包车在被告大地财险天津市津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万元且附加不计免赔条款的商业三者险，京Ｑ×××××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北京市通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30万元且附加不计免赔条款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原告康会芹、王炳辉的损失应由被告大地财险天津市津西支公司、人保财险北京市通州支公司、驶离现场车辆驾驶人驾驶的车辆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和保险合同的约定，由被告大地财险天津市津西支公司、人保财险北京市通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驶离现场车辆驾驶人驾驶的车辆按照其在事故中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据此，被告大地财险天津市津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23959.47元【（949797.34-330000）×20﹪】，共计233959.47元；被告人保财险北京市通州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23959.47元【（949797.34-330000）×20﹪】，共计233959.47元。关于交通事故中驶离现场车辆驾驶人驾驶的车辆依法应当承担的责任，因现在尚未确定该车辆的具体行为人，可以在该车的具体行为人确定后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津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康会芹、王炳辉因王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康会芹、王炳辉经济损失89703.47元，共计人民币199703.47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通州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康会芹、王炳辉因王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康会芹、王炳辉经济损失89703.47元，共计人民币199703.47元。三、驳回原告康会芹、王炳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所判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575元，原告康会芹、王炳辉负担3183元，被告王平安负担2196元，被告李如兵负担2196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王平安、李如兵是否应当与肇事逃逸者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根据公安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王某是在第二次碰撞中被撞身亡，即王某被一辆小型普通客车撞击后，又与津Ｇ×××××号车右后部碰撞，导致王某死亡。此次碰撞中，王平安和李如兵、死者王某共同承担同等责任，驶离现场车辆驾驶人承担同等责任，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二次撞击中，机动车驾驶人王平安、李如兵驾驶车辆，发生事故后未按规定摆放警告标志，乘车人王某未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者应急车道内，是造成事故的原因，据此，王平安、李如兵和死者王某对本次撞击的发生均存在过错并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认为，王平安、李如兵发生事故后未按规定摆放警告标志的行为，显然不足以造成王某死亡，故其不应对逃逸车辆所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审法院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事故认定书，确定各方应承担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与逃逸车辆驾驶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可在逃逸车辆确定后，另行主张权利。
关于赔偿标准问题，本案一审诉讼辩论终结时为2017年5月17日，上一年度应为2016年度，根据河北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6年有关数据，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职工年平均工资、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分别为28249元、56987元、19106元，故本案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分别为564980元（28249元×20年）、28493.5元（56987元÷2）、382120元（19106元×20年）。原审认定标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精神抚慰金，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予以确定，并无不当。综上，被上诉人康会芹、王炳辉的各项损害为：死亡赔偿金564980元、丧葬费28493.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821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8812.84元，以上共计1024406.34元。综上，大地财险天津市津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38881.27元【1024406.34-330000）×20﹪】，共计248881.27元；人保财险北京市通州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38881.27元【1024406.34-330000）×20﹪】，共计248881.27元。
综上所述，康会芹、王炳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赔偿标准适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邱县人民法院（2017）冀0430民初31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河北省邱县人民法院（2017）冀0430民初3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津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康会芹、王炳辉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康会芹、王炳辉经济损失138881.27元，共计248881.27元。
三、变更河北省邱县人民法院（2017）冀0430民初3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通州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康会芹、王炳辉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康会芹、王炳辉经济损失138881.27元，共计248881.27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575元，康会芹、王炳辉负担3183元，王平安负担2196元，李如兵负担219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465元，康会芹、王炳辉负担6465元，王平安负担1500元，李如兵负担1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曙辉
审判员 江志刚
审判员 白 燕
二〇书记员王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