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1刑终1030号
原公诉机关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新国，男，1956年12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仁县，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原系湖南省火炬创业中心（湖南省科技型中小企业技术创新基金管理中心）副主任，户籍所在地长沙市雨花区，住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受贿罪，于2014年11月28日被抓获，2014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5年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克宇，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贺刚，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新国犯私分国有资产罪、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16年9月1日作出（2015）岳刑初字第7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新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私分国有资产的事实
2003年7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张新国在担任湖南省火炬创业中心（以下简称火炬中心）副主任期间，多次与中心主任聂某（另案处理）商量，采取各种手段套取公款，然后以加班费的名义发放给火炬中心职工，私分国有资产金额共计144.85万元，其个人分得22.4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1997年，时任火炬中心副主任的俞某决定火炬中心投资入股“长沙亚星数控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星公司）。1998年火炬中心和长沙百象电子有限公司分4次将火炬中心的25万元股本金付给了亚星公司。亚星公司一直没有给火炬中心分红和还回本金。2004年，聂某到火炬中心担任主任后得知火炬中心账目上没有体现该笔投资，其向亚星公司多次要求返还25万元投资款未果。2011年，被告人张新国告知聂某亚星公司正在向火炬中心申报高新技术企业认定，两人商议趁机要求亚星公司归还上述25万元投资款。亚星公司于2011年11月15日、12月15日通过湘潭天星工程自动测试技术有限公司账户分2次将10万元转账至聂某指定的王某1以其个人名义在建设银行开立的火炬中心的“小金库”账户中（账号：29×××92），并于2013年7月25日转账15万元至聂某指定的要求周某1在兴业银行以个人名义开立的账户中。2013年7月25日火炬中心向亚星公司开具了收回投资款25万元的收据，其后亚星公司领到了高新企业认定证书。王某1于2011年11月22日和2011年12月20日分2次将包含亚星公司返回的每次5万元投资款的钱款取现，并于2013年8月9日与周某1一起将汇入周某1账户的15万元取现。上述25万元由被告人张新国和聂某商议决定分给其自己在内的火炬中心的5位职工，张新国个人共计分得5万元。
（二）2011年至2013年，聂某与海联公司董事长王某2联系由海联公司连续三年为火炬中心虚假包装申报材料。火炬中心申报的“湖南省科技创业孵化与中小企业创新服务平台”项目被成功立项，共获得国家无偿资助资金共计230万元。2011年的项目补助资金拨付到火炬中心之后，聂某与王某2商议，火炬中心以“咨询费”的名义每年支付24万元给海联公司，其中12万元作为帮火炬中心编制包装申报平台项目的费用，多付的12万元由海联公司扣除税费后返还给火炬中心。聂某代表火炬中心，王某2以其实际控制的“长沙智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和“彭某”的名义签订了《技术咨询服务合同书》。2011年11月17日、2011年12月23日、2012年11月28日、2012年12月13日，经被告人张新国审核，火炬中心分4次一共支付给海联公司48万元，海联公司对多付的24万元扣除相关税费后将20.4万元返还给火炬中心。被告人张新国和聂某商议后，以加班费的名义将上述20.4万元发放火炬中心员工，张新国个人分得2万余元。
（三）2012年下半年至2014年6月，被告人张新国与聂某商议决定将火炬中心向创新基金项目承担单位收取的验收评审费中已包含并发放给了评审专家的咨询费再次在火炬中心财务上报销，由何某1整理并提供项目清单、专家名单和专家签字领钱某1等单据资料，经被告人张新国审核后由王某1等财务人员在火炬中心账目上列支。通过上述方法，共计套取的资金54.31万余元，由被告人张新国和聂某商议决定以发放加班费的名义分给火炬中心职工，张新国个人分得8万余元。
（四）2010年至2012年，聂某与被告人张新国商议，以签订虚假协议的方式套取资金作为中心职工发放福利使用。火炬中心先后与长沙高新开发区志一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一公司）、湖南天工远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工远科公司）、长沙丰某信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丰某公司）签订了虚假的软件开发协议、网站维护服务协议，通过上述方式套取财政资金共计27万元，其中23.4万元被火炬中心私分。被告人张新国个人共计分得约3.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11月，聂某与被告人张新国商议由火炬中心与志一公司签订虚假的软件开发协议，由志一公司将火炬中心支付的费用扣除税费后返还。随后，被告人聂某联系了志一公司总经理王某3，王某3同意帮忙。2010年11月5日火炬中心与志一公司签订了《软件开发合同》，然后于同年11月16日支付给志一公司8万元软件开发费，在扣除税费后王某3将6.8万元转账存入王某1以其私人名义在建行开立的火炬中心“小金库”账户。聂某和被告人张新国决定将这6.8万元以发放加班费的名义进行私分。被告人张新国分得约1.1万元。
2.2012年12月份，聂某与被告人张新国商议由火炬中心与天工远科公司签订虚假的软件开发协议，然后由天工远科公司将火炬中心支付的费用扣除税费后返还。随后，张新国联系了天工远科公司的总经理莫某，莫某同意帮忙，双方签订了一份《技术开发合同》，并将合同的签订时间提前到了2012年1月6日。火炬中心交付给天工远科公司9万元，天工远科公司在扣除税费后返回现金8.1万元给火炬中心，聂某与被告人张新国商量后，决定将返回的这8.1万元以给中心职工发放加班费的名义进行私分。被告人张新国分得约1.3万余元。
3.2012年11月份，聂某与丰某公司总经理汤某商议，要其帮忙找一家公司与火炬中心签订虚假的网站维护服务协议，然后由火炬中心支付费用给该公司后再扣除税费返还余额。汤某随后找到誉金公司法定代表人邓某请其帮忙为火炬中心套现，邓某同意后，火炬中心与誉金公司签订了《湖南创先基金网运行维护合同》。2012年12月14日，火炬中心以支付创先基金网咨询费的名义付给誉金公司10万元，誉金公司在扣除相关费用后将8.5万元付给汤某，汤某随后将8.5万元现金返还给火炬中心。聂某和被告人张新国商议后，决定将这8.5万元以给中心职工发放加班费的名义进行私分。被告人张新国分得1.3万余元。
（五）苏某原系火炬中心员工，2001年开始停薪留职后一直未上班，并于2004年6月28日与火炬中心签订了《留职停薪合同》。火炬中心一直未办理苏某的停发工资手续，苏某的工资卡自2003年开始先后由王某1和被告人张新国保管。聂某与被告人张新国商议后，决定每年由王某1提取一次苏某的工资以加班费的名义发放给火炬中心职工。2004年11月16日至2014年1月27日，火炬中心提取并私分的苏某工资共计21.74万元。被告人张新国个人分得3.7万余元。
二、滥用职权的事实
2010年10月以来，湖南省高新技术产业发展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省高新办）将从事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复审的一般性事务工作委托给火炬中心，并明确由时任火炬中心副主任的被告人张新国负责对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复审申报材料的受理、登记和形式审查工作。2011年12月14日被告人张新国以侄女张某、易某名义与贺某1、贺某2等人合伙开办长沙德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蓝公司），经营与其本人职责密切相关的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复审的咨询业务。湖南科鑫电力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鑫公司）于2012年11月20日、湖南科创电力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创公司）于2012年12月11日先后委托德蓝公司为其申请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复审）提供服务并签订了协议。其后，德蓝公司采取篡改数据、伪造产学研协议、通过会计师事务所出具虚假的专项审计报告和委托专利代理事务所编造、申请虚假的实用新型专利等方式为科鑫、科创公司编写企业申报资料。2013年5月，贺某1将包括科鑫公司和科创公司在内的13家由德蓝公司代理申报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复审）的企业的申报资料直接交给被告人张新国。被告人张新国未经正常的受理登记程序，不核对相关资料的原件，在明知科鑫公司、科创公司等企业不符合申报要求，相关申报资料是由其经营的德蓝公司弄虚作假包装编制而成的情况下，直接将上述虚假申报材料在受理和审查中予以通过；并利用其组织高新技术企业认定专家评审会之便，向负责评审科鑫公司和科创公司的申报资料的专家组组长叶某打招呼，要求其在打分时对科鑫公司和科创公司予以关照，导致科鑫公司和科创公司顺利通过专家评审，并最终被认定为高新技术企业。德蓝公司因帮助科鑫公司、科创公司成功通过高新技术企业复审，分多次共收受科鑫公司、科创公司支付的服务费共计34万元。根据《企业所得税法》中对高新技术企业可减免l0%企业所得税的相关规定，2013年科创公司申报减免所得税556401.23元、科鑫公司申报减免所得税727062.64元。因被告人张新国的上述滥用职权行为，共给国家造成1283463.37元的税收损失。
另查明，案发前，被告人张新国向湖南省科技厅上缴其所获违规补助273878元。随后，张新国擅自离岗并与单位和家人失去联系。2014年8月14日长沙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张新国立案调查，并决定对其刑事拘留，次日对其网上追逃。2014年10月28日火炬中心决定解除与张新国的聘用关系。2014年11月28日检察机关在广西柳州市将张新国抓获。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湖南省火炬创业中心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新国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张新国故意违反规定行使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张新国的私分国有资产罪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新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新国案发前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新国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新国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追缴被告人张新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二万四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张新国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张新国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张新国的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私分国有资产罪，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新国犯私分国有资产罪、滥用职权罪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证明上诉人张新国主体身份的证据
1.湖南省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出具的《事业单位法人信息查询证明》、湖南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同意在省机械研究所加挂“湖南省火炬创业中心”牌子的函》（湘编办函[1991]27号）、湖南省科学技术厅《关于明确省生产力促进中心和省火炬创业中心职能的通知》等证明，湖南省火炬创业中心（湖南省科技型中小企业技术创新基金管理中心）为事业单位法人，举办单位是湖南省科学技术厅，经费来源是财政补助，其职能为：受省科技厅相关处室（办）委托，承担高新技术领域相关计划和项目的评审、考核及监理等服务工作;配合省科技厅相关处室做好中小型企业创新基金项目的申报、监理、验收等服务工作；负责全省高新技术产业相关统计分析工作；为科技型中小企业提供培训、信息、业务及政策咨询等综合服务；承担省科技厅交办的其他工作。
2.湖南省科学技术厅任职通知（湘科人字[2000]167号）、湖南省火炬创业中心出具的《关于张新国在省火炬创业中心工作分工情况的说明》、公民信息检索单等证明，上诉人张新国于2000年9月被湖南省科学技术厅任命为湖南省火炬创业中心副主任；张新国在火炬中心的工作分工；张新国的年龄等主体身份情况。
（二）证明私分国有资产事实的证据
1、私分国有资产第一笔25万元事实的证据
（1）《关于合作投资创办“长沙亚星数控技术有限公司”的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书、记账凭证、银行进账单证明：1997年8月，火炬中心投资入股亚星公司，俞某以火炬中心法定代表人身份签订协议；1998年，火炬中心缴纳了25万元投资款，由火炬中心和长沙百象电子有限公司分5次付给长沙亚星数控技术有限公司共25万元。
（2）湖南省火炬创业中心关于亚星公司投资25万元债权记录资料查找情况的说明证明，火炬中心在现有档案材料和财务账目中没有找到火炬中心向亚星公司投资25万元的债权记录。
（3）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明，2006年1月，火炬中心与宋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将其在亚星公司的股权以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宋某。
（4）华融湘江银行网银转账电子回单、王某1银行账户流水、取款凭证、收款收据证明，亚星公司退回火炬中心投资款25万元至王某1、周某1私人账户及王某1、周某1取款的情况。2013年7月25日火炬中心向亚星公司出具收回投资款25万元的收据。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亚星公司董事长，宋某的丈夫。火炬中心在1998年支付25万元投资款给亚星公司，股东之间签了合同，火炬中心投资25万元，在亚星公司占股50%。2004年，聂某提出要求亚星公司将火炬中心投资的股本金归还给火炬中心，其表示同意并签订了协议，火炬中心就退出了亚星公司，但亚星公司因经营困难没有及时归还火炬中心的25万元投资款。2011年亚星公司到火炬中心申请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同年11月份左右，聂某打电话告诉其，说亚星公司的高新技术企业的证书已经下来了，但是亚星公司必须把25万元投资款归还给火炬中心之后才能将证书拿走。其就安排财务人员从天星公司的账上分2笔归还了10万元。2013年7月，其安排财务人员将剩下的15万元归还给了火炬中心，火炬中心才将证书归还给亚星公司，这两次都是打到聂某提供的两个私人账户上的。亚星公司将钱归还后，其打电话给聂某，要求火炬中心提供归还投资款的财务手续，火炬中心就给亚星公司开具了一个25万元的收据。
（6）证人俞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原火炬中心副主任、法定代表人，在火炬中心任职期间火炬中心分5笔（每笔5万元）共投资25万元入股亚星公司，长沙百象电子有限公司转账10万元到亚星公司，是代表火炬中心的投资款。其2003年12月离开火炬中心时，亚星公司没有归还投资款。其离任时，跟火炬中心主任聂某讲过中心对亚星公司投资入股了25万元。
（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火炬中心财务部部长兼审理部部长，火炬中心私设了小金库，小金库的来源包括收回的亚星公司投资款25万元。2000年以前，火炬中心以企业法人名义向亚星公司进行了投资入股，投资本金是25万元，但亚星公司一直没有归还给中心。中心主任聂某想把这笔钱追回，但亚星公司一直拖着不给。2011年左右，因为亚星公司要申报高新技术企业认定，需要经过中心组织专家评审，在评审之前，张新国跟聂某汇报了亚星公司申请高新企业认定一事，聂某决定借此机会把中心对亚星公司的投资本金收回来。后来火炬中心领导跟亚星公司老总联系后，亚星公司同意归还。聂某把其在建设银行金星支行开户的那个小金库的存折账号发给了亚星公司的老板。亚星公司的老板分两次，每次5万元，打了10万元到其小金库的账户。这10万元并没有入账，而是与小金库账上的其他钱款一起被其、张新国、何某1、周某1、聂某平分掉了。剩下的15万元投资款，亚星公司将钱打到了周某1在兴业银行的账户上，其与周某1一起将钱取出来之后，按照聂某的指示，也由其、张新国、何某1、周某1、聂某平分掉了。聂某和张新国商量分钱，知道分的是什么钱。
（8）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火炬中心受理部部长兼任纪检监察工作，火炬中心一共向亚星公司收回25万元投资款，其中的15万元是其经手的。2013年7月份的一天，聂某和张新国告诉其亚星公司欠了火炬中心2004年以前的投资款，现在该公司申报高新技术企业，他们要求偿还火炬中心的投资款后才能同意申报。之后，亚星公司的老板答应了马上付钱，聂某和张新国要其到银行以自己的名义开了个户，后根据聂某和张新国的安排，其和王某1一起将其账上15万元取现交给聂某，聂某和张新国决定将上述15万元由聂某、张新国、王某1、何某1和其作为福利平均发放了。另外10万元也是通过发放福利的形式发放。
（9）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火炬中心项目监理部部长，1998年火炬中心在亚星公司投资了25万元。收回在亚星公司的投资款并由聂某、张新国、王某1、周某1和其5个人平分的事是聂某和张新国商定的。
（10）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火炬中心主任，2010年其要王某1以个人名义在建设银行开了一个账户作为火炬中心的小金库，存折由张新国保管。2000年以前，火炬中心以企业法人名义向亚星公司进行了投资入股，投资本金是25万元，但亚星公司一直没有给中心任何回报。并账的时候，在事业法人的账上没有体现中心对亚星公司有25万元的投资，2004年其当中心主任的时候，会记王某1跟其汇报过这个事情。2011年，因为亚星公司要申报高新技术企业认定，要经过火炬中心组织专家评审，在评审之前，张新国跟其汇报了亚星公司申请高新企业认定一事，要求将亚星公司的投资本金收回来，否则不给认定。其向亚星公司杨总提出尽快归还投资本金，杨总同意并要其告诉他一个账号，先将一部分款项通过银行转账过来，其让王某1跟杨总联系，王某1告诉杨总将钱打到以王某1的名字开户的建设银行账号，杨总分2笔每笔5万元，共10万元转到该银行账上。2013年下半年，杨总同意让火炬中心收回剩余的15万元投资本金，其和张新国一起让周某1以周某1的名字在银行开户，其要杨总将投资本金15万元归还到了以周某1名字开户的兴业银行账上。其与张新国商量后，将上述25万元由其、张新国、何某1、周某1、王某1分掉了。其分得5万元。
（11）上诉人张新国的供述证明，1998年火炬中心向亚星公司投资25万元。2011年亚星公司归还的10万元投资款打到王某1私人账户，平均分给每个正式职工；亚星公司在2013年7月24日还了15万元到周某1账户上，周某12013年8月9日取款15万元，当天其和聂某、何某1、王某1、周某1每人分了3万元。
2、私分国有资产第二、三笔共计74.71万元事实的证据
（1）记账凭证、财政授权支付凭证、关于创新基金项目验收预算的报告、验收项目清单、创新基金项目验收专家咨询费发放表等书证证明：2012年至2014年，创新基金项目验收专家咨询费发放情况；火炬中心在工商银行金鹏支行的账户上列支创新基金项目验收专家咨询费，共计54.3113万元。
（2）财政直接支付凭证、财政授权支付凭证、火炬中心记账凭证、发票、技术咨询服务合同书等证明，2011年，火炬中心与长沙智成科技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成公司）签订技术咨询服务合同（智成公司签字人为彭某），火炬中心于2011年11月17日、2011年12月23日、2012年11月28日、2012年12月13日分4次支付给智成公司、长沙海联投资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联公司）技术咨询服务费共计48万元。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火炬中心在2011年至2013年期间通过海联公司做申报材料一共获得了230万元中小企业公共技术服务机构补助资金（又称：平台项目经费），2011年和2012年，火炬中心支付了咨询费48万元给海联公司。火炬中心通过海联公司虚增技术咨询费套取经费21.6万元，套取的钱大部分给聂某、张新国、何某1、周某1、刘某1和其6个人发了福利，6个人发放的标准是一样的，其大概分了2万元。为了给大家发点福利，聂某和张新国商量，将已由企业支付并已发放给专家的咨询费从项目平台经费中列支，由中心拿着表格重新报账，从项目平台经费中套取出来。每次由负责验收的何某1作为经手人制作报告和单据，王某1初核后，由张新国复核，聂某审批，每次报账之后由刘某1支取现金。由聂某、张新国、何某1、周某1、刘某1和其6个人平均分配。2014年3-4月份后，分配对象还增加了李某2和刘某42个人。每次发放也是制作了表格，每人签字后，将发放表交给了聂某主任。2012-2014年共计从平台项目经费中套取了57.8万元专家咨询费。
（4）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明,湖南省火炬创业中心分别在2007、2011、2012、2013年申报过中小企业技术服务机构补助资金，其中2011年获得80万元、2012年获得了80万元、2013年获得了70万元国家无偿资助，项目名称都叫“湖南省科技企业孵化与中小企业创新服务平台”。火炬中心申报中小企业技术服务机构补助资金项目的材料由王某2的海联公司负责编制。2012年至2014年，创新基金管理中心共从项目企业收取217.4万元验收评审费，其中约72.65万元发给专家作为咨询费。聂某和张新国决定把一部分发放给专家的咨询费的发放表拿到中心来报账，所报出的钱，火炬中心又进行了私分，具体金额和次数从其电脑里的专家咨询费发放表文件夹里面可以核实出来。私分项目验收费由王某1造表，张新国审核，聂某审批，其与聂某、张新国、周某1、王某1分钱的标准和次数是一样的，每人私分了约14.7万元，其他几个人只是次数不同，标准也是一样的。
（5）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火炬中心在2011年到2013年分3次从科技部获得了230万元的服务平台项目经费。为了给大家发放点福利，聂某和张新国商量，除了正常支付服务费给海联公司外，另外多支付一部分咨询费给海联公司，由海联公司扣除税费后返还给中心，套取的钱由聂某、张新国等6人作为福利发放了。每年每人一万元左右。为了给大家发放点福利，聂某和张新国商量，将已由企业支付、并已发放给专家的咨询费从争取过来的项目平台经费中列支。每次取出来的现金，聂某决定在聂某、张新国、何某1等6人中平均分配，每次分配2500元。2014年3-4月份后，分配对象还增加了李某2和刘某42人，每次发放也是制作了表格，每人签字后，将发放表交给了聂某。火炬中心在2012年至2014年共计从平台项目经费中套取了57.8万元专家咨询费。其共分得了9万元。
（6）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火炬中心的所有财务支出都要经过张新国的审签。火炬中心2011年、2012年、2013年分别申报了一次平台项目，共获得了230万补助资金。2011年、2012年、2013年三年的申报材料都是委托海联公司进行包装编制的，存在大量资料造假的情况。资金拨下来之后，其跟张新国商量后找了王某2，说好按15%支付给海联公司咨询费，另外还多付一部分，按30%支付给他们公司，除了税收之外，提取现金给中心做加班费。2011年、2012年每年都支付给海联公司24万元，支付给智成公司是按王某2的要求操作的。2011年和2012年都是返回了10万现金，用于发放加班费给中心职工。火炬中心从2012年11月至2014年6月，先后31次以报销专家咨询费的名义，将已由企业支付并已发放给专家的咨询费在项目平台经费中列支，这些钱都在每次财务记账之后由王某1将套取出来的资金经其决定由其、张新国、何某1、周某1、王某1、刘某16人私分了，其分得8万余元。
（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2至2013年火炬中心以委托智成公司为中小企业培训、咨询等服务工作为名，以收入不入账的形式，给中心工作人员发放加班费。
（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经聂某联系，海联公司帮火炬中心包装了三年的申报国家创新基金平台项目资料，项目申报成功后，2011年至2012年一共支付了48万元给海联公司，支付钱的时候聂某让火炬中心多支付了24万元费用给海联公司让其返回给火炬中心，然后其扣除税费后，返回了20万元现金给他们中心。
（9）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和2012年火炬中心每年都应该付给海联公司咨询费12万元。因为火炬中心想为职工多发些福利，在这两年除了正常支付12万元外，每年还额外多支付了12万元给海联公司，由海联公司扣除税费后，将余额取现返还给火炬中心。其中有一年，海联公司是通过智成公司过账的。2011、2012年其都是收到火炬中心财务负责人王某1电话说火炬中心把钱打到海联公司账户后，其扣除10%的税费把剩下的取出返回给火炬中心，两年共计返回给火炬中心21.6万元。
（10）上诉人张新国的供述证明，火炬中心在科技部申请了二三个创新基金的平台项目经费，总金额在140万元到200万元的补助资金，这块是聂某在负责。王某1等人通过海联公司套取两个12万元，共24万元来给职工发福利。王某1要其签字领钱时会告诉其是什么钱。
3、私分国有资产第四笔23.4万元事实的证据
（1）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志一公司的基本情况，王某3为股东、原法定代表人；天工远科公司的基本情况，法定代表人为莫某；丰某公司、长沙誉金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誉金公司）的基本情况，法定代表人分别为汤某、邓某。
（2）软件开发合同、技术开发合同书、湖南创先基金网运行维护合同证明，2010年11月5日聂某代表火炬中心与志一公司签订软件开发合同；2012年1月6日，张新国代表火炬中心与天工远科公司签订技术开发合同；2012年1月6日，周某1代表火炬中心与誉金公司签订湖南创先基金网运行维护合同。
（3）国库集中支付记账凭证、财政授权支付凭证、发票、现金支票存根、发票记账联、长沙市商业银行补制回单专用凭证、用款申请单、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招商银行现金取款回单等证明，2010年11月16日火炬中心支付志一公司8万元；2012年12月17日，火炬中心向天工远科公司支付9万元；2012年12月14日，火炬中心向誉金公司支付10万元。
（4）王某1银行账户清单、情况说明、招商银行付款回单证明，2010年11月18日，王某3向王某1的账户转账6.8万元，同日该款被支取；天工远科公司出纳傅蓉舜于2012年12月17日下午经公司安排将8.1万元现金在火炬中心办公室交给王会计；誉金公司2012年12月向汤某账户转账8.5万元。
（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0年11月份，王某3接到王某1电话要求其以公司名义开出一些费用后返还给火炬中心解决不好处理的会务费用，其向聂某汇报后，聂某表示是火炬中心讨论决定的。王某3在王某1拿出的预先写好的虚假软件开发合同上签字盖章。其后王某3将火炬中心打到其公司账户的8万元扣除税费后，将剩余的6.8万元通过自己的长沙银行卡转账给王某1。
（6）证人莫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份，其接到张新国电话后一起去聂某办公室，聂某说火炬创业中心工作经费比较紧张，让其帮忙处理几万元，其答应在公司交完该交的税费后，全部以现金返还给火炬中心。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张新国要其带着公司合同印章去他办公室签了一份虚假的技术开发合同。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张新国打电话告诉其火炬创业中心通过银行汇款9万元，其安排公司的出纳傅蓉舜将这9万元费用扣除应该交的相关税费后，由傅蓉舜将8.1万元直接送给火炬中心王某1。
（7）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1月份，汤某找其说科技厅有关领导要他找一家有网站维护服务资质公司，签订一份湖南创新基金网站运行维护合同，以公司做创新基金网站的完善与维护为名支付大概10万金额的维护费用，除了扣除正常产生的税费后，全部返还给他，由他去返还给科技厅有关单位或领导，其公司有网站维护服务资质，因此找其帮忙，其同意了。一个月后，其在汤某提供的合同上签字盖了誉金公司的章。过了两三天，誉金公司账号上到了一笔10万元钱，其与汤某联系后，扣除税费1.5万元，通过公司账户转了8.5万元至汤某提供的银行账户。
（8）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1月份，聂某与其商议，签订一份虚假的湖南创新基金网站运行维护合同，给火炬中心套取一点现金出来，除了扣除这其中正常产生的税费后，全部返还给火炬中心。其公司没有服务资质，便找了誉金公司的邓某，让邓某在聂某通过QQ发送的合同上签字盖章并写了银行账号后给了聂某。之后邓某告诉其已经收到10万元钱，其要邓某扣除相关税费后，将8.5万元打到其个人银行账户上。几天后，其将8.5万元取现后交给了聂某。
（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聂某和张新国商量要给大家放点福利，经过研究，想通过签订虚假合同，支付咨询服务费给其他公司，由其他公司扣除税费后，返还给火炬中心，给大家发放福利。聂某安排其联系了王某3，通过商量，王某3与火炬中心签订了一个8万元的虚假合同，扣除了15%的税费后，王某3把剩下的6.8万元打到了其建设银行账户上。钱到账后，王某1告诉了聂某，聂某决定要王某1取出6.8万元并开设了一个小金库的账户。最后是给大家发福利了。其听聂某讲，火炬中心通过天工远科公司虚假报账，套取经费，给大家发福利。其按照聂某的要求付了9万元钱给天工远科公司，复核人是张新国。天工远科公司最后返回的钱交给其造表发放，或者存到建设银行的小金库账户。火炬中心与誉金公司签订了一份湖南创新基金网运行维护合同。这个合同是虚假的，目的是为了套取经费给火炬中心员工发福利。支付给誉金公司的这10万元钱是由财务室办理的，返回了多少钱其不记得了。
（10）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聂某和张新国决定，找到志一公司老板王某3通过签订虚假合同套取经费来给火炬中心员工发放福利，虚报金额是8万元。后面这8万元钱由王某3扣除税费后返回火炬中心。根据聂某和张新国的安排，这笔钱作为福利发放给聂某、张新国、何某1、王某1、刘某1和其六个人。聂某和张新国决定通过天工远科公司签订一份虚假的技术开发合同套取经费，给火炬中心员工发放福利，虚报金额是9万元。后面这9万元钱由天工远科公司扣除税费后返回火炬中心。根据聂某和张新国的安排，这笔钱作为福利发放给聂某、张新国、何某1、王某1、刘某1和其。2012年12月份，聂某跟其说通过创新基金网日常维护的方式给中心人员搞点钱出来发放福利。然后，聂某就找到丰某公司的老总汤某，要汤某去找家网络维护公司，跟火炬中心签合同。过了不久，汤某拿着签好的合同找到聂某，聂某要其代表火炬中心在合同上签字，支付的10万元钱由汤某扣除税费后返回给了火炬中心。根据聂某和张新国的安排，这笔钱作为福利发放给了聂某、张新国、何某1、王某1、刘某1和其。
（11）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的时候，王某1向其提出想给大家发点福利，其就找到张新国商量要以委托王某3公司给中心做事的形式签订一个协议，然后返回现金给大家发福利。然后其要王某1跟王某3商量，他们二人商量好了之后，起草了一个软件开发协议，其在协议上签字，火炬中心打了8万元到志一公司账户，王某3返回了6.8万元给火炬中心，扣除了15%的税费。其和张新国、何某1、王某1、周某1、刘某16个人平分了，其个人分得1.1万元左右。2012年上半年，张新国提出找天工远科公司的莫某建立一个高新技术企业网络评审系统，并提议签合同时多付点钱过去，到时让天工远科公司返现后给大家搞点福利，其答应了，并由张新国操办。几个月后，张新国告诉了其与天工远科公司签订合同的具体费用，其定了多支付9万元。扣除税费返还8万左右，以加班费的名义分给其、张新国、何某1、王某1、周某1、刘某16个人，每个人分得1.3万元左右。2012年11月，其与丰某公司的总经理汤某商议要其帮忙找一家公司，以委托该公司做湖南省创新基金网站的完善与维护为名，签订一份虚假委托协议书，支付一些费用过去，再由该公司返现金给火炬中心发福利，汤某同意了。过了个把星期的一天，汤某找好了公司，其要汤某跟周某1联系签协议的具体事宜，金额是其定的10万元。火炬中心打了10万元到誉金公司，扣除税费后返回了8.5万元。这笔给大家发加班费，由其、张新国、何某1、王某1、周某1、刘某16个人得了，每个人分得1.3万元左右。
（12）上诉人张新国的供述证明，其与聂某、王某1一起商量从天工远科公司套钱的事情，给火炬中心当时上班的7个人发些钱，定下来付给天工远科公司9万元钱，再由天工远科公司返回部分，返回多少钱记不清楚了。其代表火炬中心在合同上签了字。
4、私分国有资产第五笔21.74万元事实的证据
（1）留职停薪合同证明，2004年6月28日火炬中心与苏某签订了留职停薪合同，火炬中心在苏某留职停薪合同期内停发苏某的工资、劳保、福利等待遇。
（2）苏某工商银行存折（账号19×××26）、银行流水证明，2004年11月至2014年1月27日，苏某工资存折的支取情况。
（3）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其大约2001年左右在火炬中心停薪留职。在2004年6月，其跟火炬中心签订一个停薪留职协议，离开火炬中心后，工资存折就由火炬中心扣留了。其在签订停薪留职协议后就没有领取过工资，也没有保管过工资存折。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苏某是火炬中心的员工，停薪留职在外，未到火炬中心上班，火炬中心在人事方面没有办理任何停职手续，所以财政也没有停发苏某的工资。苏某的工资存折账号为“19×××26”的这本工资存折一直放在火炬中心，直到2003年才交给其保管，但是从2005年左右开始就交给张新国保管了。存折上的工资从2003年开始每年支取一次，支取11次共23.64万元，全部用于给职工发福利了，其中从2004年11月12日至2014年1月27日共支取21.74万元，其个人共计分得了41535元。发放苏某的工资都必须经过其签字、张新国审核、聂某的审批，私分苏某的工资是要经过聂某和张新国两位领导研究决定的。
(5)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苏某停薪留职，但人事那边的工资一直没有停发。聂某和张新国研究决定将苏某的工资取出给大家作福利发放。苏某的工资存折由张新国保管。从2003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前后都会把苏某的工资取出来给中心工作人员发放福利，支取了11次，共23.64万元，其参与私分了8次，共计分得了32275元，每次由聂某、张新国、王某1、何某1、刘某1和其6个人平均分的。发放苏某的工资都必须经过王某1签字、张新国审核、聂某审批。
（6）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明，火炬中心员工苏某是在2000年左右停薪留职的。将苏某的工资进行私分是聂某和张新国商量之后共同研究决定，在每年快过年的时候，王某1把工资取出来发钱的时候，都会讲这个钱是苏某的工资，由聂某、张新国、王某1、周某1、刘某1和其6个人平均分的。
（7）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2004年，其代表火炬中心与苏某签订了一份停薪留职协议，经其与张新国商议决定苏某的工资用来给大家发福利，苏某的工资存折放到张新国那里保管。苏某的工资从2003年开始每年支取一次，支取了11次共23.64万元，全部用于给职工发福利了，其中从2004年11月至2014年1月27日共支取苏某的工资21.74万元。除2003年那次其没上任，其余10次其都参与分，共计分得了37327元。每次私分苏某的工资都必须经过王某1签字、张新国审核、其审批。
（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火炬中心违规将苏某的工资发放给中心工作人员。具体给其发放了多少次加班费、奖金、福利其记不清楚了。
（9）上诉人张新国的供述证明，火炬中心职工苏某在2000年前停薪留职了，按财政规定对于这类情况要向财政报告停止发薪，但苏某的工资被扣在火炬中心用于从该工资卡上开支一些费用和给大家发福利。苏某的工资卡最初是在王某1手里保管，2011年或2012年时，聂某就要王某1把工资存折交给其保管。从2009年春节开始，经聂某同意，王某1就会到其这里拿工资卡，再从银行取出钱某2由聂某、王某1、何某1、刘某1、周某1和其一起平分。
（三）证明滥用职权事实的证据
1.科学技术部、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印发《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管理办法》的通知（国科发火[2008]172号）、关于','20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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