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粤知法商民终字第1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晓虹，男，汉族，身份证地址：广东省从化市。
委托代理人：毛兵香，广东君和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永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
法定代表人：钟锦祥。
委托代理人：周清华、潘华章，广东华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锦祥，男，汉族，身份证地址：广东省从化市。
委托代理人：周清华、潘华章，广东华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晓虹、广州永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拓公司）因网络域名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3)穗越法知民初字第13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关于陈晓虹主张的域名权利属性及其法律事实状态。
永拓公司系成立于2004年11月25日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计算机服务业、广告业、商业服务业、计算机网络工程、软件开发及销售、信息服务业务等，钟锦祥系永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9年1月9日，陈晓虹（为甲方）与永拓公司（为乙方）签订《从化农家乐旅游网网站建设合同》，约定：随着互联网的不断发展和从化农家乐旅游的全面启动，现甲方与乙方共同商定进行从化农家乐旅游网的建设服务；双方协定细则包括国际域名一个、网站空间600M、网站管理系统、网页设计、制作等，网站整个设计费用为5000元，其中英文国际域名“www.chlefarm.com”，首年费用为150元，一年后费用为150元/年；中文国际域名“从化农家乐旅游网.com”，首年费用为180元，一年后费用为180元/年；100M企业邮局的首年费用为300元，一年后费用为300元/年；600M网站空间的首年费用为800元，一年后费用为800元/年；乙方提供免费维护服务，一年后网站版面需要改版时，费用另按网站总造价的20%来计算，网站空间需要升级时，空间费用将按2元/M进行计算。同日，永拓公司出具《从化农家乐旅游网网站域名方案》，其中载明：域名www.chlefarm.com（域名含义：从化农家乐）、域名www.从化农家乐旅游网.com（域名含义：从化农家乐旅游网）1月9日前尚无人注册。2009年1年11日，陈晓虹向永拓公司支付从化农家乐旅游网网站建设定金3000元。2009年7月5日，永拓公司向陈晓虹出具《从化农家乐旅游网网站完工单》，其中载明：网站已按合作要求制作完毕，网站域名为http://www.chlefarm.com、从化农家乐旅游网.com，网站管理地址为http://www.chlefarm.com/admin/
Login.asp，帐号为admin，密码为adminadminadmin等。2009年7月8日，陈晓虹向永拓公司支付农家乐旅游网建设费余款2000元。
2010年3月29日，陈晓虹向永拓公司支付从化农家乐旅游网站续费1130元。2011年12月27日，陈晓虹向永拓公司支付2012年1月9日至2013年1月9日期间的从化农家乐旅游网（www.chlefarm.com、www.从化农家乐旅游网.com）域名、空间费合计1130元。
陈晓虹提供的顶级国际域名证书显示：域名“从化农家乐旅游网.com”、“chlefarm.com”的注册人均为“chenxiaohong”，注册时间均为2009年1月9日，到期时间均为2015年1月9日。永拓公司和钟锦祥对上述两个域名的的注册人为陈晓虹无异议。
二、关于陈晓虹指控永拓公司侵犯域名权的事实。
“从化自游人”网站的主办单位为永拓公司，备案/许可证号为“粤I**备08011770号”，网站负责人为“钟锦祥”，网站首页网址为：www.从化农家乐.中国、www.从化农家乐.cn、www.从化农家乐.com、www.从化自游人.com、www.从化自游人.cn、www.从化自游人.中国、www.chtour.mobi、www.conghuanjl.com、www.chlefarm.cn、www.chtour.cn、www.ch-
tour.net、www.ch-tour.com、www.ch-tour.cn、www.ch-tour.com.cn，网站域名为：ch-
tour.com、chtour.cn、conghuanjl.com、chlefarm.cn、从化农家乐.cn、chtour.mobi、从化农家乐.中国、从化农家乐.com、从化自游人.com、从化自游人.cn、从化自游人.中国、ch-
tour.com.cn、ch-tour.net、ch-tour.cn。
永拓公司和钟锦祥提供的《顶级国际域名证书》、《中国国家顶级域名证书》及《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WHOIS查询结果》显示：1、域名“chtrip.net”的注册人为“钟锦祥”，注册时间为2005年4月12日，到期时间为2016年4月12日；2、域名chlefarm.cn的注册人为永拓公司，注册日期为2012年4月15日，到期时间为2015年4月15日；域名“conghuanjl.com”的注册人为永拓公司，注册时间为2012年5月2日，到期时间为2015年5月2日；域名“从化农家乐.com”的注册人为永拓公司，注册时间为2012年12月10日，到期时间为2014年12月10日；域名“从化农家乐.cn、從化農家樂.cn”的注册人为永拓公司，注册时间为2012年12月10日，到期时间为2014年12月10日；域名“從化農家樂.中国、從化農家樂.中國、从化农家乐.中国、从化农家乐.中國”的注册人为永拓公司，注册时间为2012年12月11日，到期时间为2014年12月11日；域名“ch-
tour.com”的注册人为永拓公司、“zhongjinxiang”，注册时间为2008年3月11日，到期时间为2015年3月11日；域名“chtour.cn”的注册人为永拓公司，注册时间为2011年12月31日，到期时间为2017年12月31日。陈晓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三、关于陈晓虹指控的永拓公司和钟锦祥实施不正当竞争的事实。
（一）从化市公证处于2013年12月20日出具的（2013）粤广从化第5058号公证书载明，2013年12月18日，公证员利沃佳和公证人员邓鲲及申请人陈晓虹在该处，在公证员利沃佳的监督下，由公证人员邓鲲进行如下操作：……6、打开网页浏览器，在网址栏输入“https://archive.org”进入“TheInternetArchive”网站，输入“http：//www.chlefarm.com”，进入后点击2009年5月29日，得出“从化农家乐旅游网”；7、在“https://archive.org”进入“TheInternetArchive”网站，输入“http://www.chtrip.net”，进入后点击2011年8月24日，得出“从化自游人”；在2011年的版面使用记录进入2011年9月3日、2011年10月11日，2011年11月2日，得出“从化自游人”，点击进入“从化农家乐”，得出http://chlefarm.cn-
tour.com，在工具栏点击查看网页源代码；8、在2012年的版面使用记录进入2012年1月2日、2012年1月12日，得出“从化自游人”，点击进入“农家乐”，得出http://chlefarm.cn-
tour.com，在工具栏点击查看网页源代码；9、在“https://archive.org”进入“TheInternetArchive”网站，输入“http://www.conghuanjl.com”，进入后点击2012年6月9日、2012年8月18日，得出“从化农家乐”，在工具栏点击查看网页源代码；10、进入“百度”搜索网站，输入搜索内容“从化农家乐旅游网”，点击“关于协助做好'从化农家乐旅游电子商务网升级与推广'项目实施”，得出“关于协助做好'从化农家乐旅游项目实施'”；11、打开网页浏览器，在网址栏输入http://www.chtrip.net，进入后点击农家乐推广，得出“从化农家乐推广平台”，点击进入“乡村客栈”，得出该版面，退回到“从化农家乐推广平台”，点击“新闻动态”的“信息化扶贫讲实惠”；将前面所操作的页面打印；……兹证明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网页是申请人陈晓虹在该处现场取得，与网页上显示内容相符。
从化市公证处于2014年4月2日出具的（2014）粤广从化第1088号公证书载明，2014年3月31日，公证员利沃佳和公证人员邓鲲及申请人陈晓虹在该处，在公证员利沃佳的监督下，由公证人员邓鲲在计算机上进行如下操作：1、打开网页浏览器，在网址栏输入“http://chtrip.net/”；2、在网址栏输入“http://ch-
tour.com/”；3、在网址栏输入“http://chtour.cn/”；4、打开网页浏览器，在网址栏输入“https://www.baidu.com”进入后，在百度搜索栏输入“从化农家乐旅游网”得出页面后，点击第一页、第二页；5、打开网页浏览器，在网址栏输入“https://www.sogou.com”进入后，在搜狗搜索栏输入“从化农家乐旅游网”得出页面后，点击第二页；6、打开网页浏览器，在网址栏输入“https://archive.org/”进入后在搜索栏上输入“http://www.chtrip.net”；进入后选择2007年1月7日、2007年12月4日，2008年1月3日、2008年12月1日、2009年1月31日、2009年11月3日、2010年1月24日、2010年12月25日、2011年1月8日、2011年5月13日、2011年8月24日；7、打开网页浏览器，在网址栏输入“https://archive.org/”进入后在搜索栏上输入“http://www.chtrip.net”，进入后选择2011年9月3日，点击“从化农家乐”进入“http://chlefarm.cn-
tour.com/”，选择“查看网页源代码”；8、打开网页浏览器，在网址栏输入“https://archive.org/”进入后在搜索栏上输入“http://www.chtrip.net”，进入后选择2012年1月2日，点击“农家乐”进入“http://chlefarm.cn-
tour.com/”，选择“查看网页源代码”；选择2012年1月12日，点击“农家乐”进入“http://chlefarm.cn-
tour.com/”，选择“查看网页源代码”；9、打开网页浏览器，在网址栏输入“https://archive.org/”进入后在搜索栏上输入“http://www.chtrip.net”，进入后选择2013年5月30日；10、打开网页浏览器，在网址栏输入“https://archive.org/”进入后在搜索栏上输入“http://www.conghuanjl.com”，进入后选择2012年6月9日，进入后选择“查看网页源代码”；选择2013年5月26日，进入后选择“查看网页源代码”；选择2013年8月20日，进入后选择“查看网页源代码”；11、打开网页浏览器，在网址栏输入“https://archive.org/”进入后在搜索栏上输入“http://www.chlefarm.com”，进入后选择2009年5月29日；将前面所操作的页面打印；……兹证明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网页是申请人陈晓虹在该处现场取得，与网页上显示内容相符。
上述两份公证书所附“TheInternetArchive”网站的网页打印件显示，2011年8月24日，网址为http://www.chtrip.net/的网页左上角突出显示的“从化自游人”文字下方标注有“从化农家乐旅游网”文字；2011年9月3日、10月11日、11月2日，网址为http://www.chtrip.net/的网页左上角突出显示的“从化自游人”文字下方标注有“从化农家乐旅游网”文字，网页右边设有一个“从化农家乐”链接；2011年9月28日，网址为http://chlefarm.cn-
tour.com/的网页源代码显示有“从化农家乐旅游网”字样；2011年12月31日，网址为http://chlefarm.cn-
tour.com/的网页源代码显示有“从化农家乐旅游网”、“从化农家乐旅游”、“从化农家乐”字样；2012年1月2日、1月12日，网址为http://www.chtrip.net/的网页左上角突出显示的“从化自游人”文字下方标注有“从化农家乐旅游”文字，网页右上角设有一个“农家乐”链接；2013年5月30日，网址为http://chtrip.net/的网页显示设有“农家乐推广”栏目；2012年6月9日、2012年8月18日、2013年5月26日、2013年8月20日，网址为http://www.conghuanjl.com/的网页上显示设有“农家乐”或“从化农家乐”栏目，其网页源代码显示有“从化农家乐”、“从化农家乐旅游网”、“从化农家乐旅游电子商务推广平台（或从化农家乐旅游推广平台）”、“从化农家乐旅游推广平台是在广州市科技和信息化局支持下建立的从化农家乐的综合宣传平台，主要为从化地区农家乐提供农家乐信息录入，同时肩负着从化农家乐推广宣传和游客引导的推广、宣传等重要任务”等字样。上述网址为http://www.chtrip.net/、http://www.conghuanjl.com/、http://chlefarm.cn-
tour.com/的网站均显示备案号为“粤I**备08011770号”，并显示“运营负责：永拓科技”或“项目负责：永拓公司”；上述网站均载有各种关于从化地区的旅游信息，包括景点、食宿及相应的价格等；网址http://chtrip.net/、http://ch-
tour.com/、http://chtour.cn/均指向“从化自游人”网站，该网站设有“农家乐推广”栏目，网站下方设有“从化农家乐www.conghuanjl.com”链接。
上述（2014）粤广从化第1088号公证书所附搜索页面打印件显示，在“百度”上搜索“从化农家乐旅游网”，显示有“2014春节广州到从化旅游团购，从化农家乐摘水果一天游_欣欣旅游网……www.cncn.com”、“从化特产_从化农家乐，从化农家乐旅游，从化农家乐旅游电子商务推广…www.conghuanjl.com”、“北苑美食村，从化农家乐旅游网……www.conghuanjl.com”、“【从化农家乐旅游】-旅游-
广州赶集网……gz.ganji.com”等搜索结果；在“搜狗”上搜索“从化农家乐旅游网”，显示有“从化特色游，从化农家乐野炊、漂流、摘果一日游_周边游_广州……www.lvyou114.com”、“从化农家乐从化度假村-
从化易登网……guagnzhou.edeng.cn”等搜索结果。
（二）从化市公证处于2012年12月4日出具的（2012）粤广从化第4365号公证书载明，2012年11月26日，公证员利沃佳和公证人员徐嘉蔚及申请人陈晓虹在该处，在公证员利沃佳的监督下，由公证人员徐嘉蔚在计算机上进行如下操作：1、打开网页浏览器，在网址栏输入“http://www.baidu.com”进入“百度”搜索网站，输入搜索内容“从化农家乐旅游网”；2、进入有关于“从化农家乐旅游网”搜索结果的页面；3、点击页面搜索结果“从化农家乐，从化农家乐旅游网，从化农家乐旅游电子商务推广平台”，打开“从化农家乐，从化农家乐旅游网，从化农家乐旅游电子商务推广平台”网页；4、在网页地址栏中输入网址为“http://www.chlefarm.com”进入“从化农家乐旅游网”网站；将以上网页打印……兹证明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网页打印件是由公证人员徐嘉蔚通过在该处计算机连接互联网时现场取得，与网页上显示内容相符。
上述公证书所附百度搜索页面打印件显示，在“百度”上搜索“从化农家乐旅游网”，显示有“从化农家乐，从化农家乐旅游网，从化农家乐旅游电子商务推广平台……www.conghuanjl.com”、“从化农家乐度假村图片-
从化易登网……guangzhou.edeng.cn”、“从化田心农家乐、休闲摘葡萄一天游的相关推荐_欣欣旅游网……www.cncn.com”等搜索结果；所附网址为http://www.conghuanjl.com/网页打印件显示，该网站设有“从化农家乐”、“农家乐推荐”、“星级农家乐”等栏目；所附“从化农家乐旅游网”网站（网址：http://www.chlefarm.com/）的网页打印件显示“网站升级维护中”。
（三）从化市公证处于2014年1月13日出具的（2014）粤广从化第127号公证书载明，2014年1月10日，公证员利沃佳和公证人员邓鲲及申请人陈晓虹在该处，在公证员利沃佳的监督下，由公证人员邓鲲在计算机上进行如下操作：1、打开网页浏览器，在网址栏输入http://tool.chinaz.com（站长工具），点击“SEO信息查询”进入后，点击“关键字排名查询”，在“百度关键词”输入“从化农家乐旅游网”，网站地址输入“www.chtrip.net”后查询；2、在“http://tool.chinaz.com”（站长工具），点击“SEO信息查询”进入后，点击“关键字排名查询”，在“百度关键词”输入“从化农家乐旅游网”，网站地址输入“www.conghuanjl.com”后查询；3、在“http://tool.chinaz.com”（站长工具），点击“SEO信息查询”进入后，点击“百度近日收录”，在“请输入要查询的域名”输入“www.conghuanjl.com”后点击“总收录（所有日期）情况”查询，进入后点击第二页；将前面所操作的页面打印；……兹证明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网页是申请人陈晓虹在该处现场取得，与网页上显示内容相符。
上述公证书所附网页打印件显示，网址为“www.chtrip.net”的“从化农家乐旅游网”在当天及4天前、8天前、11天前在北京、安徽、四川、上海等地的排名分别为第9位、第8位等；网址为“www.conghuanjl.com”的“从化农家乐旅游网”在8天前在四川绵阳的排名为第13位；百度收录网站www.conghuanjl.com的页面共222个，其中包括“'幸福莲塘'农家乐”、“从化特产_从化农家乐，从化农家乐旅游，从化农家乐旅游电子商务推广”、“北苑美食村，从化农家乐旅游网”、“农庄介绍_上罗亮点美食村_从化农家乐”等。
（四）从化市公证处于2014年4月28日出具的（2014）粤广从化第1472号公证书载明，2014年4月25日，公证员利沃佳和公证人员邓鲲及申请人陈晓虹在该处，在公证员利沃佳的监督下，由公证人员邓鲲在计算机上进行如下操作：……2、打开网页浏览器，在网址栏输入“http://www.chlefarm.com/”得出网页；3、打开网页浏览器，在网址栏输入“http://www.conghuanjl.com/”得出网页；……5、打开网页浏览器，在网址栏输入“http://www.baidu.com/”，进入网页后在搜索引擎输入“从化农家乐旅游网”，进入后点击第一页至第三页得出网页；在网址栏输入“http://www.sogou.com/”，进入网页后在搜索引擎输入“从化农家乐旅游网”得出网页；在网址栏输入“http://hao360.cn/”，进入网页后在搜索引擎输入“从化农家乐旅游网”得出网页；6、打开网页浏览器，在网址栏输入“http://www.baidu.com/”，进入网页后在搜索引擎输入“www.chlefarm.com”得出网页；在网址栏输入“http://hao360.cn/”，进入网页后在搜索引擎输入“www.chlefarm.com”得出网页，将前面所操作得出的页面打印；……兹证明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网页是申请人陈晓虹在该处现场取得，与网页上显示内容相符。
上述公证书所附网页打印件显示：1、“从化农家乐旅游网”网站（网址：http://www.chlefarm.com/）设有“网站首页”、“特价专区”、“从化农家乐”、“农家特产”、“旅游线路”、“从化酒店”、“从化景区”、“驴友日志”、“旅游资讯”栏目，版面从上到下主要分为五部分，第一部分左边是有关从化旅游的文章，中间是一幅大图，右边是5幅小图（从上到下排列）；第二部分是咨询热线图文；第三部分是“星级农庄”，列有各种农庄的图片及介绍；第四部分是“农家美食”，列有各种食物图片及介绍；第五部分是“从化特产”，列有各种特产图片。
2、“从化农家乐推广平台”网站（网址：www.conghuanjl.com）设有“网站首页”、“从化农家乐”、“特惠套餐”、“特色农家菜”、“乡村客栈”、“休闲娱乐”、“从化特产”、“VIP加盟商”、“积分商城”栏目，版面分左、右两部分：（1）左边部分约占版面的1/5，从上到下主要分三部分，第一部分是“农家乐分类”，下分“VIP折扣店、本期推荐、星级农庄、特色美食、乡村住宿、采摘娱乐”；第二部分是“快速渠道”，下分“从化介绍视频、景点、酒店预定、从化交通指南、旅游线路推介、从化特产、免费发布农家乐信息、农家乐管理办法、星级农家乐评定办法、申请加盟商、VIP卡”；第三部分是“名菜推荐”，下列有各种菜肴图片及名称；（2）右边部分约占版面的4/5，从上到下主要分为六部分，第一部分是一幅大图；第二部分是“新闻动态”，列有各种文章；第三部分是“农家乐推荐”，列有各种农庄的图片及介绍；第四部分是“热门套餐”，列有各种食物图片及介绍；第五部分是“农家娱乐”，列有各种活动图片；第六部分是“快乐游记”，下列有各种旅游图片；（3）整个版面最下方列有各种特产图片。
3、在“百度”、“搜狗”、“360搜索”上分别搜索“从化农家乐旅游网”，显示有“2014春节广州到从化旅游团购，从化农家乐摘水果一天游欣欣旅游网……www.cncn.com”、“从化农家乐，从化农家乐旅游，从化农家乐旅游电子商务推广…www.conghuanjl.com…”、“【从化农家乐旅游】-旅游-
广州赶集网……gz.ganji.com”、“从化农家乐网，从化农家乐网，从化农家乐生态旅游，从化农家乐度假村……www.52ch.cn”、“【从化区农家乐一日游从化区农家院一日游】-广州58同城……www.58.com”等搜索结果。
4、在“百度”、“360搜索”上分别搜索www.chlefarm.com，前者的相关结果为111个，后者的相关结果约264个。
四、其他查明事实。
1、主办单位为“广州市从化市人民政府”的网站“中国广州从化”（网址：http://www.conghua.gov.cn/）上载有“2009----
从化丰收之年”一文，发布时间为2009年12月31日，该文载明“……今年以来，我市因地制宜开创出生态型、农耕型、运动型、口福型、怀旧型、休闲型等'六型'农家乐……从化'百里农家乐旅游圈'格局初步形成，农家乐总数达100多家……如今，从化'农家乐'不仅成了从化旅游业的一大支柱……从化因发展'农家乐'而出台的一系列惠农措施给从化农村带来了许多便利与实惠”等。
2013年8月9日，《今日从化》报纸刊登了《美丽乡村幸福农家》一文（通讯员：市旅游局宣），内容为“从化生态环境秀美……强化生态旅游、生态农业、生态工业等产业。市委市政府为了强力推进乡村生态旅游及农家乐的发展，出台了《从化市农家乐规范管理工作意见》……今年，市委市政府将评定从化市星级农家乐列入为我市新型城市化发展2013年100项市重点督办工作……”。2013年11月19日，《今日从化》报纸刊登了《良口镇：60多家农家乐“抱团”发展》一文，内容为“据释，该镇60多家农家乐中，被我市评为星级农家乐共9间……良口镇农家乐协会的成立将为该镇农家乐休闲旅游提供了一个发展平台，使各家农家乐经营户可以相互交流信息、学习经验、共同分析市场……从而推动该镇农家乐休闲旅游总体水平更上一层楼”。
从化市科技和信息化局于2012年发出《关于协助做好“从化农家乐旅游电子商务网升级与推广”项目实施工作的通知》，内容为“各有关单位：根据广州市科技和信息化局“关于加快北部山区科技和信息化发展工作方案”的要求，贯彻落实市委、市政府北部山区发展工作会议精神，促进从化农家乐旅游业的发展，我市广州永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申报的《从化农家乐旅游电子商务网升级与推广》项目，得到广州市科信局的大力支持，列入广州市科信局2011年度电子商务发展专项；为了该项目更好的实施，推动我市农家乐、生态旅游休闲产业发展，让从化市山区农民得到实惠，请各相关单位给予协助，共同做好资料调查、收集工作，现就有关事项通知如下：1、从化农家乐推广平台是在广州市科技和信息化局支持下建立的从化农家乐的综合宣传平台，主要为从化地区农家乐提供农家乐信息录入，同时肩负着从化农家乐推广宣传和游客引导的推广、宣传等重要任务；2、项目针对从化地区旅游资源和从业特色情况，发掘各镇、村的农家乐生态旅游资源，有力带动当地的文化、健康、生态旅游休闲产业发展；3、在不断完善现有从化农家乐旅游资源信息的基础上，逐步建立各农户、商家的旅游资源信息库，为各旅行社、企事业单位、自驾游等度假筹划提供行程参考；4、2012-2013年连续两年为从化市地区的农家乐在网络平台中，免费提供宽带网络报装补贴、网络广告、微博推广、农家乐旅游精品路线、农产品配套营销等宣传推广；5、请各有关单位于2012年2月29日前，将从事农家乐的农户情况统计并直接上报项目承担单位。管理科室：从化市科技和信息化局信息化发展与电子政务科；项目单位：永拓公司”。
2、从化农家乐推广平台（www.conghuanjl.com）广告报价单显示，该网站按广告位置及尺寸大小设有800元/月及500元/月两种广告价格，三个月起买。
从化市公证处于2014年4月4日出具的（2014）粤广从化第1157号公证书载明，2014年4月3日，公证员利沃佳和公证人员邓鲲及申请人陈晓虹在该处，在公证员利沃佳的监督下，由公证人员邓鲲在计算机上进行如下操作：（1）打开网页浏览器，在网址栏输入“http://www.conghuanjl.com/”，点击“从化农家乐”，进入后点击第一页至第二十九页；（2）在“http://www.conghuanjl.com/”点击“特惠套餐”；（3）在“http://www.conghuanjl.com/”点击“特色农家菜”，进入后点击第一页至第十三页；（4）在“http://www.conghuanjl.com/”点击“乡村客栈”，进入后点击第一页至第四页；（5）在“http://www.conghuanjl.com/”点击“休闲娱乐”，进入后点击第一页至第六页；（6）在“http://www.conghuanjl.com/”点击“从化特产”，进入后点击第一页至第三页；（7）在“http://www.conghuanjl.com/”点击“VIP加盟商”；将前面所操作得出的页面打印；……兹证明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网页是申请人陈晓虹在该处现场取得，与网页上显示内容相符。上述公证书所附网页打印件显示，“从化农家乐推广平台”网站（网址：www.conghuanjl.com）上登载有各种有关从化地区的旅游广告。
3、陈晓虹为制止被控侵权行为，支出公证费合共6310元、律师代理费3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永拓公司为陈晓虹建设网站，网站的中、英文域名分别为“从化农家乐旅游网.com”、“chlefarm.com”，以及陈晓虹持有的域名注册证书显示前述域名的注册人均为“chenxiaohong”，且“chenxiaohong”与陈晓虹姓名拼音一致的事实，可以认定域名“从化农家乐旅游网.com”、“chlefarm.com”是以陈晓虹名义申请并已完成注册，根据《中国互联网络域名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域名注册完成后，域名申请者即成为其注册域名的持有者”的规定，陈晓虹为前述域名的持有者，享有依法使用该域名的权利。
关于永拓公司是否侵犯陈晓虹享有的涉案中文域名权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第一、根据从化市人民政府网站发布的《2009----
从化丰收之年》一文载明的“我市因地制宜开创出……'六型'农家乐……从化'百里农家乐旅游圈'格局初步形成，农家乐总数达100多家……如今，从化'农家乐'不仅成了从化旅游业的一大支柱”等内容，《今日从化》报纸刊登的“从化生态环境秀美……强化生态旅游、生态农业、生态工业等产业。市委市政府为了强力推进乡村生态旅游及农家乐的发展，出台了《从化市农家乐规范管理工作意见》……今年，市委市政府将评定从化市星级农家乐列入为我市新型城市化发展2013年100项市重点督办工作……”、“该镇60多家农家乐中，被我市评为星级农家乐共9间……良口镇农家乐协会的成立将为该镇农家乐休闲旅游提供了一个发展平台，使各家农家乐经营户可以相互交流信息、学习经验、共同分析市场……从而推动该镇农家乐休闲旅游总体水平更上一层楼”等内容，以及通过百度搜索引擎、360搜索引擎及搜狗搜索引擎分别搜索“从化农家乐旅游网”，搜索结果不仅包括来源于网站www.conghuanjl.com，还包括来源其他网站的关于“从化农家乐旅游”、“从化农家乐”、“农家乐”的信息，可见“农家乐”是从化市的旅游产业，从化农家乐旅游服务并非陈晓虹所独有，“从化农家乐旅游”、“从化农家乐”、“农家乐”这些称谓亦并非陈晓虹所独有，故无法认定从化农家乐旅游服务与陈晓虹存在特定的联系。第二、根据从化市科技和信息化局出具的《关于协助做好“从化农家乐旅游电子商务网升级与推广”项目实施工作的通知》，永拓公司为《从化农家乐旅游电子商务网升级与推广》项目的负责单位，故其使用“从化农家乐旅游网”、“从化农家乐旅游”、“从化农家乐”、“农家乐”，并注册相关的域名具有合理的理由。第三、陈晓虹的“从化农家乐旅游网”网站与永拓公司的“从化农家乐推广平台”网站的主要内容虽然都是关于从化农家乐旅游方面，但是二者网站的排版、布局明显不一致。第四、陈晓虹主张永拓公司利用其掌握陈晓虹网站转移密码，为陈晓虹提供后台服务的优势，任意关闭陈晓虹网站，恶意排挤竞争对手，但陈晓虹就此并无提供确凿的证据予以证实，且永拓公司亦予以否认。综上，永拓公司注册域名“从化农家乐.com”，“从化农家乐.cn”、“從化農家樂.cn”、“從化農家樂.中国”、“從化農家樂.中國”、“从化农家乐.中国”、“从化农家乐.中國”，使用“从化农家乐旅游网”或“从化农家乐旅游”或“从化农家乐”或“农家乐”，并不侵犯陈晓虹享有的域名权，亦不构成不正当竞争，故陈晓虹要求永拓公司注销前述域名并消除其网站“http：//www.ch-
tour.com、http：//www.chtour.cn、http：//www.conghuanjl.com”及其源代码中含有的与“从化农家乐旅游网”或“从化农家乐旅游”或“从化农家乐”或“农家乐”相关的任何内容的主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永拓公司是否侵犯陈晓虹享有的涉案英文域名权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项规定，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从化市公证处出具的（2013）粤广从化第5058号、（2014）粤广从化第1088号公证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根据前述公证书的记载，http://www.chlefarm.ch-
tour.com/指向的网站备案号为粤I**备08011770号，该网站上登载有各种有关于从化地区的商业旅游信息，并显示“运营负责：永拓科技”，结合从化自游人网站备案信息，足可认定该网站的经营者为永拓公司。鉴于陈晓虹委托永拓公司建网并注册涉案英文域名，故永拓公司对陈晓虹在先注册英文域名“chlefarm.com”系明知，在此情况下，永拓公司仍然注册与前述域名主体部分相同的域名“chlefarm.cn”，为商业目的使用含有陈晓虹前述域名主体部分即“chlefarm”的http://www.chlefarm.ch-
tour.com/，主观上有一定恶意，客观上亦会误导网络用户访问其网站，而永拓公司对该主要部分并不享有权益，也无注册、使用该域名的正当理由，故永拓公司注册域名“chlefarm.cn”、使用“chlefarm”侵害了陈晓虹享有的“chlefarm.com”域名权，依法应注销域名“chlefarm.cn”，删除http://www.chlefarm.ch-
tour.com/中含有的“chlefarm”并赔偿损失。鉴于陈晓虹主张域名权已足以保护陈晓虹的合法权益，故对陈晓虹关于不正当竞争的主张不再支持。
至于钟锦祥是否侵犯陈晓虹涉案中、英文域名权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虽然从化自游人网站的网址之一为http：//www.chtrip.net，域名www.chtrip.net的注册人为被告钟锦祥，但http：//www.chtrip.net及http://www.chlefarm.ch-
tour.com指向的网站主办单位均为永拓公司，鉴于陈晓虹未能提供确凿的证据证实钟锦祥是前述网站的经营者，亦未能提供确凿的证据证实钟锦祥与永拓公司共同实施涉案侵权行为，故陈晓虹要求钟锦祥消除http://www.chlefarm.ch-
tour.com/中含有的“chlefarm”，并消除网站http：//www.chtrip.net及其源代码中含有的与“从化农家乐旅游网”或“从化农家乐旅游”或“从化农家乐”或“农家乐”相关的任何内容，以及赔偿损失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金额。鉴于陈晓虹因永拓公司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和永拓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均无足够证据证实，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永拓公司侵权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经营规模、经营方式、陈晓虹英文域名知名程度及其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付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认定永拓公司的赔偿数额为30000元（已含陈晓虹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陈晓虹请求数额超过部分不予支持。
关于道歉。陈晓虹并无证据证实因永拓公司和钟锦祥的侵权行为使陈晓虹名誉遭受贬损或社会评价度降低，亦无证据证实永拓公司和钟锦祥强行侵占、更改或关闭“从化农家乐旅游网”网站，故原审法院对陈晓虹要求永拓公司和钟锦祥公开道歉，保证日后不再以任何手段和方法对“从化农家乐旅游网”网站强行侵占、更改或关闭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域名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永拓公司立即注销域名“chlefarm.cn”；永拓公司立即删除“http://www.chlefarm.ch-
tour.com/”中含有的“chlefarm”；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永拓公司赔偿30000元给陈晓虹；驳回陈晓虹的其他诉讼请求。
陈晓虹不服，以永拓公司和钟锦祥为共同被上诉人，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永拓公司和钟锦祥是否构成侵权前后矛盾、思维混乱。1、上诉人中英文域名是同时委托两被上诉人注册的，好比为一个人同起两个名字，指向的均是同一网站主体。原审法院既认定被上诉人永拓公司和钟锦祥侵犯上诉人英文域名成立，但同时又认定两被上诉人侵犯上诉人中文域名不成立，互相矛盾。2、两被上诉人虽未实施直接注册“从化农家乐旅游网”中文域名的行为，但却实施了违法使用上诉人域名的行为，构成侵权。两被上诉人虽未直接注册专属上诉人所有的“从化农家乐旅游网”中文域名，但却利用其掌握技术、掌握委托管理权优势，恶意关闭上诉人的网站空间，并在其网站源代码的tittle、keywords、description将关键字均设计为“从化农家乐旅游网”，直接进入被上诉人的网站，使人误以为被上诉人的网站即为上诉人的网站，导致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注册域名、利用网站进行从化农家乐旅游宣传推广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上诉人侵权故意明显。二、原审判决以商标法的相关理论与观点来论述被上诉人不构成对上诉人域名侵权，属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一直主张的是被上诉人侵犯的是域名权而非商标权，上诉人是否享有“从化农家乐”等专用商标权，与上人享有、主张域名权利无关。三、原审判决未依法认定证据，导致事实认定错误。1、被上诉人提交的《从化农家乐旅游电子商务网升级与推广》该证据没有明确允许被上诉人使用上诉人的中文域名，故原审法院凭空想象认定并采信被上诉人使用上诉人的中文域名具有合理的理由，显然是有意偏袒被上诉人。2、上诉人提交的关于被上诉人广告报价的相关证据，足以认定被上诉人的获利情况，该证据足以证明两被上诉人在侵权期间一年的广告收入金额超过50万。四、原审判决以被上诉人网站指向的主办单位是永拓公司而非钟锦祥为由，而免除钟锦祥的赔偿责任，于法不合。钟锦祥既是永拓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侵权行为的具体实施人，应与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原审判决漏判，遗漏处理上诉人公证费损失6310元的请求，属枉法裁判。六、关于要求两被上诉人赔礼道歉的问题。两被上诉人擅自使用上诉人中文域名的主体部分作为其网站的非注册商标使用，并且将上诉人中文域名的主题词编辑为其网站的源代码，手段卑劣，性质恶劣，诚信度极其低下，应得到广泛的谴责。综上所述，上诉人对政府将会政策上大力扶持从化当地农家乐旅游包括信息宣传等具有敏锐性，因此才申请注册上述中英文域名建设网站推广从化农家乐旅游，并基于对被上诉人钟锦祥的信任，将此信息告知被上诉人钟锦祥。两被上诉人从受托注册该域名，建设及维护网站之日起一系列的行为，均足以证明被上诉人蓄谋已久盗用上诉人的域名，利用其建网的专业技术和掌握密码的便利，任意侵犯上诉人的网站，剽窃上诉人的知识产权，并以此换取相关职能部门的补贴；反之，上诉人不仅花钱买不到应得的服务，反而要另行找他人维护网站，为此花费了10多万，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赔偿达到30000元远不足以弥补上诉人的损失，亦是对域名注册服务商的恶意侵权的违法行为进行纵容，如果不判决两被上诉人承担较大数额的赔偿金，责令其删除在其网页源代码中含有的“从化农家乐旅游网”文字，让其继续使用，是对法律尊严的公然挑衅，实在难以服众。故上诉请求：1、维持原审判决第一、二项；2、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两被上诉人赔偿10万元给上诉人；3、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两被上诉人立即删除其网站“http://www.chtrip.net”、“http://www.ch-
tour.com”、“http://www.chtour.cn”、“http://www.conghuanjl.com”及其源代码中含有的“从化农家乐旅游网”、“从化农家乐旅游”文字，两被上诉人立即删除其网站“http://www.chtrip.net”、“http://www.conghuanjl.com”二级域名网站“http://www.chlefarm.ch-
tour.com”中含有“chlefarm”的文字；4、另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书面道歉，保证日后不再以任何手段或方法对上诉人的域名进行侵权，并在从化当地报刊、电视台刊登。
对此，永拓公司和钟锦祥共同答辩称：1、我方注册“chlefarm.cn”的域名没有恶意，也没有对陈晓虹的网站造成混淆；2、每个域名都是独一无二的，是互联网上独有的标志，其中英文不存在对应关系，陈晓虹通过技术手段把两个域名指向同一网站，不能因此否认这个两个域名不一致，是否构成侵权及不正当竞争需要多方面考虑，即便原审法院认定英文域名构成侵权，也不代表中文域名同时也侵权；3、陈晓虹注册从化农家乐旅游网这个域名，不代表与这个域名近似的文字属于陈晓虹独有的，原审时已经有大量事实予以证明，我方也有证据表明我方是接到政府项目而进行对相关文字使用或注册域名的行为，我方要求完成政府项目，必然要使用到从化农家乐、从化农家乐旅游等字眼，陈晓虹提到的违法使用行为不存在，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
永拓公司对原审判决亦不服，以陈晓虹为被上诉人，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并未侵害被上诉人陈晓虹的“”域名。1、上诉人注册“”域名不构成侵权。首先，尽管上诉人在2012年4月15日注册了“”域名，但至今未实际投入使用，故不会造成将该域名作为网站提供商品或服务的来源标记而与被上诉人的网站产生冲突或混淆的可能。其次，被上诉人“”域名所指向的网站无任何知名度。上诉人的行为也不可能会与其产生混淆。2、原审判决上诉人删除“http://www.chlefarm.ch-
tour.com”链接中含有“chlefarm”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上诉人并未注册“”二级域名，其只是上诉人网站www.ch-
tour.com中的一个链接。要访问“http://www.chlefarm.ch-tour.com”链接，首先必须访问www.ch-
tour.com网站，并在其主页点击”农家乐”而进入，“”是上诉人早在2008年3月11日就注册并持续使用的，只有通过首先访问上诉人的网站，才可能进入诉争的网页链接，而消费者在访问www.ch-
tour.com时，是不可能将网站中的相关内容与被上诉人联系起来的。其次、由于被上诉人“”域名所指向的网站无任何知名度，因此，即便消费者进入“http://www.chlefarm.ch-
tour.com”链接后，也很难注意到其中包含的“chlefarm”内容，不会有将其与被上诉人网站相混淆的问题。再次，事实上，上诉人早己将“http://www.chlefarm.ch-
tour.com”链接中的“chlefarm”删除。上诉人2012年4月才开始在www.ch-
tour.com网站使用带有“chlefarm”的链接，而2012年6月9日前就己删除。被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已无事实依据，并无实际意义，原审法院做出该项判决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上诉人的行为没有给被上诉人造成任何损失，不应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如前文所述，被上诉人“”域名没有任何知名度，上诉人注册而从未使用“”域名的行为，不可能给被上诉人带来任何损失。即便认定上诉人注册该域名的行为构成侵权，也不应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错误判决，故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
陈晓虹答辩称：一、永拓公司明知我方于2009年1月9日注册了英文域名“chlefarm.com”，却于2012年4月15日注册了与该域名主体部分完全相同的英文域名chefarm.cn，主观上是恶意的。永拓公司注册域名chefarm.cn后至今未使用，依法应予以注销。二、用搜索引擎搜索chlefarm可以直接搜索到被答辩人经营的“从化自游人”网站（网址：http://www.ch-
tour.com），被答辩人构成了对答辩人的不正当竞争；被答辩人对chlefarm不享有权益。因此应将二级侵权域名网站http://www.chlefarm.ch-
tour.com中含有的chlefarm删去。三、被答辩人因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其带来了巨大的广告收入，原审判决仅判决被答辩人赔偿3万元远远弥补不了因被答辩人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以及域名侵权给答辩人造成的损失，答辩人上诉仅要求被答辩人赔偿人民币10万元应得到法院的支持。
钟锦祥同意永拓公司的上诉意见。
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永拓公司是否实施了侵害陈晓虹拥有的“从化农家乐旅游网.com”网络域名权的行为并构成不正当竞争；2、永拓公司是否实施了侵害陈晓虹拥有的“chlefarm.com”网络域名权的行为并构成不正当竞争；3、钟锦祥侵权行为的认定及责任承担；4、关于赔偿数额；5、关于赔礼道歉。
一、关于永拓公司是否侵犯陈晓虹涉案中文域名权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从化市人民政府网站发布的《2009----
从化丰收之年》、当地报纸的报道，当地市委市政府《从化市农家乐规范管理工作意见》等内容，以及通过各种搜索引擎搜索“从化农家乐旅游网”可见“从化农家乐旅游”、“从化农家乐”、“农家乐”等信息的搜索结果，均可证实“农家乐”已然成为从化市的旅游产业。原审法院据此认定从化农家乐旅游服务、“从化农家乐旅游”、“从化农家乐”、“农家乐”等称谓并非陈晓虹所独有，无法认定从化农家乐旅游服务与陈晓虹存在特定的联系，同时认为永拓公司作为《从化农家乐旅游电子商务网升级与推广》项目的负责单位使用“从化农家乐旅游网”、“从化农家乐旅游”、“从化农家乐”、“农家乐”，并注册相关的域名具有合理的理由正确。陈晓虹的“从化农家乐旅游网”网站与永拓公司的“从化农家乐推广平台”网站的主要内容虽均涉及从化农家乐旅游，但是二者网站的排版、布局明显不一致，在陈晓虹未就永拓公司实施恶意排挤竞争对手行为进行举证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为永拓公司注册域名“从化农家乐.com”，使用“从化农家乐旅游网”或“从化农家乐旅游”或“从化农家乐”或“农家乐”等行为未侵犯陈晓虹享有的涉案中文域名权，亦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判决驳回陈晓虹要求永拓公司注销前述域名并消除其网站“http：//www.ch-
tour.com、http：//www.chtour.cn、http：//www.conghuanjl.com”及其源代码中含有的与“从化农家乐旅游网”或“从化农家乐旅游”或“从化农家乐”或“农家乐”相关等诉讼主张正确。从化农家乐旅游服务与陈晓虹并不存在特定的联系，该称谓也非陈晓虹独创，故陈晓虹虽拥有“从化农家乐旅游网.com”网络域名权，亦不能排除他人使用含有上述中文字体和相应拼音，或类似文字和拼音的域名。陈晓虹认为永拓公司侵害其上述域名权并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
二、关于永拓公司是否侵犯陈晓虹涉案英文域名权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本院认为，“chlefarm”为臆造词，无对应的中文语意，永拓公司明知陈晓虹在先注册英文域名“chlefarm.com”，仍然注册与前述域名主体部分相同的域名“chlefarm.cn”，并将含有“chlefarm”的http://www.chlefarm.ch-
tour.com/作商业目的使用却无正当理由，原审法院认为其主观上存有恶意，客观上亦会误导网络用户访问其网站，判定永拓公司注册域名“chlefarm.cn”、使用“chlefarm”侵害了陈晓虹享有的“chlefarm.com”域名权，依法应注销域名“chlefarm.cn”，删除http://www.chlefarm.ch-
tour.com/中含有的“chlefarm”并赔偿陈晓虹损失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陈晓虹该域名是否具有知名度，永拓公司是否已删除相关链接，陈晓虹因此造成的损失大小等因素，均不影响永拓公司上述行为已构成侵权的事实认定。永拓公司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亦予驳回。
三、关于钟锦祥侵权行为的认定及责任承担。http：//www.chtrip.net及http://www.chlefarm.ch-
tour.com指向的网站主办单位均为永拓公司，在陈晓虹未能提供确凿证据证实钟锦祥是前述网站的经营者或钟锦祥与永拓公司共同实施涉案侵权行为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为陈晓虹要求钟锦祥消除http://www.chlefarm.ch-
tour.com/中含有的“chlefarm”，并消除网站http：//www.chtrip.net及其源代码中含有的与“从化农家乐旅游网”或“从化农家乐旅游”或“从化农家乐”或“农家乐”相关的任何内容并赔偿损失缺乏事实依据正确。陈晓虹就此举证不足，其上诉主张应予驳回。
四、关于赔偿金额。因陈晓虹因永拓公司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和永拓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均无足够证据证实，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永拓公司侵权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经营规模、经营方式、陈晓虹英文域名知名程度及其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付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永拓公司的赔偿数额为30000元无不当，陈晓虹认为该数额过低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原审判决已明确酌定上述赔偿数额时已考虑陈晓虹为本案支出的公证费用等维权合理费用，陈晓虹认为原审法院漏判没有事实根据。
五、关于赔礼道歉。因暂无证据证实陈晓虹的名誉因被诉侵权行为遭受贬损或社会评价度降低，故陈晓虹要求永拓公司和钟锦祥公开道歉，保证日后不再以任何手段和方法对“从化农家乐旅游网”网站强行侵占、更改或关闭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对陈晓虹该项上诉主张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双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00元，由上诉人陈晓虹负担1550元，由上诉人广州永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50元。
审 判 长 郭小玲
审 ','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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