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902刑初16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万灿，男，1973年1月9日出生于宁德市蕉城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经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燕树,福建迈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派瑞，男，1973年9月14日出生于宁德市蕉城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8月24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滨，福建凡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喜珍，女，1978年4月23日出生于宁德市蕉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7月29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家林，福建华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彩燕，女，1979年5月12日出生于宁德市蕉城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莹莹，福建凡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沃溢，男，1981年5月24日出生于宁德市蕉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9月6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经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旺，福建之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能清，福建之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蕉检公刑诉[2017]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万灿、陈派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陈喜珍、徐彩燕、陈沃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羽嘉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万灿的辩护人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2015年三四月起，王某与陈某1（均另案处理）在晋江以经营沃客理财网的方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5年4月，王某与陈某1送给被告人陈万灿一个沃客理财商务中心，陈万灿明知传销活动仍然经营沃客理财并积极发展下线会员。陈万灿在沃客理财网站中共有20个账号，下线层数为57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59人，获利214.827242万元。2015年6月，陈某1送给被告人陈派瑞一个沃客理财账户，陈派瑞明知是传销活动仍然经营沃客理财并帮助陈万灿发展下线会员。陈派瑞在沃客理财网站中共有16个账号，下线层数为16层，帮助陈万灿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40人，获利149.177609万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15年，陈某1与王某以营利为目的在晋江经营沃客理财传销活动，获取非法利益。2016年3月开始，陈某1将自己经营沃客理财违法所得转移给被告人陈万灿、陈派瑞、陈喜珍、徐彩燕，陈派瑞又将该违法所得转移给被告人陈沃溢。其中陈万灿为陈某1转移违法所得1859万元，陈派瑞为陈某1转移违法所得1660万元，陈喜珍为陈某1转移违法所得3058万元，徐彩燕为陈某1转移违法所得1129万元，陈沃溢为陈某1转移违法所得150万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司法鉴证专项报告等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陈万灿、陈派瑞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陈喜珍、徐彩燕、陈沃溢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陈万灿对指控的第一节罪名无异议，但对获利金额、下线人数有异议。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无异议。
其辩护人辩称：陈万灿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不是主犯，其只是积极参与者，应认定为从犯；公诉机关认定陈万灿获利214万多元、下线人数259人，证据不足；陈万灿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派瑞辩解，其没有发展下线，挂在其名下的下线会员都是陈万灿介绍加入的，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无异议。
其辩护人辩称，陈派瑞没有发展会员，是一般参与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被告人陈喜珍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陈喜珍认罪态度好，全部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彩燕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徐彩燕认罪态度好，全部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沃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陈沃溢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陈沃溢并不明知该150万元是陈某1经营沃客理财违法所得。
经审理查明：
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一）陈万灿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2015年三四月，王某（另案处理）指使他人开发了“DEMWK”会员系统，并租用服务器搭建了沃客理财网，以经营“DEMWK新加坡外贸进出口公司”及发行的虚拟货币CPM为名，要求参加者按照一星至六星不同的会员级别缴纳700元至35000元不等的费用购买激活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二叉树”结构组成层级，设置静态收益和动态奖励模式，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王某在搭建沃客理财网后，在全国推广沃客理财项目发展会员投资。2015年9月15日，王某注册了福建沃客生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王某任法定代表人，王某与陈某1（另案处理）共同经营沃客理财传销活动。2016年2月，王某与陈万灿在宁德成立福建沃客生活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陈万灿任法定代表人，在宁德发展下线，以此非法获利。同年4月25日，王某转账500万元到福建沃客生活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用于公司经营。
2015年4月，王某与陈某1送给被告人陈万灿一个沃客理财商务中心，陈万灿明知传销活动仍然经营沃客理财并积极发展下线会员。陈万灿利用其本人及妻子陈喜珍的身份证投资购买了1个四星帐号和19个六星帐号，发展下线会员259人，下线层数57层，获利214.82724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陈万灿供述，证实2015年4月开始，陈某1和王某送给他一个沃客理财商务中心，他开始经营沃客理财并发展下线，层数和会员众多。“沃客”理财产品没有实物，是通过发展下线来赚取奖励，是新型的传销模式，他也知道这是违法的。2016年2月，由他在宁德市注册成立了福建沃客生活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陈万灿任公司法人，占30%股份，公司成立后陈某1就转了500万元到公司的帐上作为营运资金。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喜珍证言，证实2015年陈某1在经营沃客公司，并且送了一个商务中心给其丈夫陈万灿经营，之后有人需要开通沃客账户的人就找陈万灿开通。
（2）证人陈派瑞证言，证实陈万灿有一个商务中心经营沃客投资，他投资沃客的账户都是向陈万灿购买的，陈万灿有将自己的会员挂在他名下，他也能获得一定奖励。
（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他有和陈某1一起经营沃客投资，他有有送一个沃客商务中心给陈万灿和陈喜珍。他有与陈万灿一起投资成立宁德沃客生活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王某占股70%，陈万灿占股30%，公司成立后他转了500万元到宁德沃客生活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作为营运资金。
（4）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王某和她有一起经营沃客，二人共用银行帐户，陈万灿有投资经营沃客，有送了一个商务中心给陈万灿经营。陈万灿有与王某一起注册成立了福建沃客生活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这家公司属于泉州沃客公司的子公司，陈万灿是法人代表，他占30%股份。王某占70%的股份。
（5）证人陈某2、陈某3证言，均证实听陈万灿说过妹妹陈某1在晋江做沃客投资，但对沃客投资不了解，没有听说陈喜珍、陈派瑞他们有在做沃客，也没有听二人提起过。没有听说陈万灿、陈喜珍、陈派瑞等人在村里宣传沃客投资，也没有听说村里有什么人在投资沃客。
（6）证人陈某4等42人的证言，证实这些证人都是陈万灿发展的下线会员。
3.书证
（1）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实2016年5月30日，侦查机关在见证人颜某的见证下，前往宁德市蕉城区城南镇临时宝洋西路进行搜查，在房间电脑桌抽屉内看到福建沃客生活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一份、机构信用代码一份、开户许可证一份、中国建设银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股东会议一张，并对上述书证进行扣押。
（2）接受证据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陈万灿建设银行两张卡、中信银行一张银行卡。
（3）福建沃客生活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账户，证实2016年4月25日王某转账500万到福建沃客生活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账户。
（4）陈万灿发展沃客会员及会员再发展下线树状图，证实该树状图经陈万灿辨认，是其本人发展的沃客会员及会员再发展下线的树状图。
4.鉴定意见
（1）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7）数检字第331号，证实陈万灿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30层，下线会员数为527，下线层数为57，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员为259。
（2）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出具的工作说明及被告人陈万灿沃客账户明细表，证实陈万灿的违法获利额是214.827242万元。
（3）福建德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证专项报告，证实：1）陈万灿建设银行账户（62×××81）共收到下线会员18人的转账记录共计27笔，合计金额489245元；2）陈喜珍建设银行账户（62×××49）共收到下线会员2人转账记录共10笔，合计金额19280元。
关于被告人陈万灿的辩护人辩称陈万灿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陈万灿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依靠沃客理财网搭建的平台和传销策略，独立发展下线，犯罪行为自成独立单元，与王某仅在客观上表现为相互关联的组织、领导传销犯罪的上下线关系。故陈万灿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认定陈万灿违法所得214.827242万元，下线人数259人是否证据充分问题。经查，王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发后，其搭建的沃客理财网系统内的后台数据于2016年5月24日被泉州市公安局网安支队查扣，随即委托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对沃客理财系统内功能、参与人员的组织架构、各参与人员的获利统计进行鉴定。在此基础上，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于2017年5月17日委托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对陈万灿在沃客理财网系统中所处的层级、下线会员数根据身份证号进行排重、下线层数、帐号基本信息、当前帐户金币信息、CPM出售购买金额、K币售出和购买金额、各个奖项金额等进行鉴定。经鉴定：1.陈万灿（使用的身份证号为和）共有20个帐号，其中帐号CXZ888为其他19个帐号上级且该帐号为商务中心。帐号CXZ888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30层，下线会员数为527，下线层数为57，根据身份证排重后的下线人员数为259；2.陈万灿名下20个会员帐号（包括借用陈喜珍身份证加入的11个帐号）共售出202680.99个CPM币，20个帐号中四星1个、六星19个，20个会员帐户剩余K币1313.92个，剩余激活币1152个。违法所得按照沃客理财系统中“CPM出售金额”（按最低价1个14元），减去“投资沃客理财账户的资金”（按四星每个7000元、六星每个35000元），减去“沃客理财账户中剩余的资金（包括剩余的K币、激活币，每个7元）”，即为涉案人员的获利金额。根据上述原则，陈万灿名下20个会员号的获利金额为214.827242万元。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因此，公诉机关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的证言、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告人陈万灿违法所得214.827242万元、下线人数259人，证据充分。
（二）陈派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2015年6月，陈某1送给被告人陈派瑞一个沃客理财账户，陈派瑞利用自己的身份证购买了5个帐号，利用其妻子徐彩燕的身份证购买了11个帐号，投资沃客理财。陈派瑞明知沃客理财是传销活动仍积极参与，且默认陈万灿将其发展的下线会员挂在自己下线，并因此获取相关奖励。陈万灿在沃客理财网站中共16个账号，下线层数为16层，协助陈万灿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会员40人，获利149.177609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陈派瑞供述，证实2015年陈某1送了一个沃客账户开始投资经营沃客，陈万灿有将下线挂在他的账户名下，他就可以获得见点奖，对陈万灿将会员挂其名下是默认的。他知道沃客是网络传销性质。陈派瑞辨认了其做沃客投资及发展下线情况的树状图，称这些挂在其帐号下的下线是陈万灿挂在其的帐号下的。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万灿证言，证实陈派瑞有向他购买了十多个沃客理财的账户，陈派瑞没有发展下线，他有将自己下线挂在陈派瑞的账户下，陈派瑞可以获得一些见点奖等奖励。他将下线会员挂在陈派瑞名下时没有告知。陈派瑞没有介绍发展会员。
（2）证人陈某5证言，证实他从陈派瑞处听说了沃客投资，他想进一步了解，陈派瑞就向他推荐了陈万灿。之后他从陈万灿那边了解了沃客理财的情况，向陈万灿购买了一个5星账户。
（3）证人陈某6证言，证实陈派瑞有推荐他去投资沃客，2016年4-5月，他听说陈派瑞、陈万灿投资做沃客赚了很多钱，因此去找陈万灿花了3.5万元买了一个六星的号。
（4）证人陈某2、陈某3证言，证实他们听陈万灿说过陈某1在晋江做沃客投资，但对沃客投资不了解，没有听说陈喜珍、陈派瑞他们有在做沃客。没有听说陈万灿、陈喜珍、陈派瑞等人在村里宣传沃客投资，也没有听说村里有什么人在投资沃客。
3.书证及鉴定意见
（1）陈派瑞沃客树状图，证实该树状图经陈派瑞辨认，是其本人沃客树状图。
（2）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7）数检字第331号，证实陈派瑞共有16个账号，下线层数为16，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员为40。
（3）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出具的关于获利情况的统计方法说明，证实陈派瑞非法获利额1491776.09元。
关于被告人陈派瑞及其辩护人辩解辩称陈派瑞没有发展下线会员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证明，陈派瑞在沃客理财网站中共有16个账号，下线层数16层，协助陈万灿发展下线会员40人。虽然陈派瑞未直接发展下线会员，但陈派瑞对陈万灿将其发展的下线会员挂在自己账户下不拒绝并予以默许，放纵了陈万灿发展下线会员的行为，且陈派瑞对自己因此能得到见点奖等奖励也是明知的，因此陈派瑞在陈万灿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构成共同犯罪。但陈派瑞在共同犯罪中起协助作用，属于从犯。因此，被告人陈派瑞及其辩护人认为陈派瑞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15年，陈某1与王某以营利为目的在晋江经营沃客理财传销活动，获取非法利益。2016年3月开始，被告人陈万灿、陈派瑞、陈喜珍、徐彩燕、陈沃溢在明知是陈某1经营沃客理财所获违法所得的情况下，仍为陈某1提供银行帐号给予转移违法所得。其中陈万灿为陈某1转移违法所得1859万元，陈派瑞为陈某1转移违法所得1660万元，陈喜珍为陈某1转移违法所得3058万元，徐彩燕为陈某1转移违法所得1129万元，陈沃益为陈某1转移违法所得15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陈万灿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被告人陈万灿在明知陈某1经营沃客理财违法所得的情况下，将自己中国建设银行宁德分行的账户提供给陈某1，为陈某1转移违法所得共计1859万元。陈万灿将其中部分钱款用于购买房子及个人开支等，将部分钱款取出交给陈某1。
（二）陈派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被告人陈派瑞在明知陈某1经营沃客理财违法所得的情况下，将自己中国建设银行宁德分行的账户提供给陈某1，为陈某1转移违法所得共计1660万元。陈派瑞将其中部分钱款用于购买黄金，部分转账到陈沃溢等人账户，部分个人开支，将部分钱款取出交给陈某1。
（三）陈喜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被告人陈喜珍在明知陈某1经营沃客理财违法所得的情况下，将自己中国建设银行宁德分行的账户提供给陈某1，为陈某1转移违法所得共计3058万元。
（四）徐彩燕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被告人徐彩燕在明知陈某1经营沃客理财违法所得的情况下，将自己中国建设银行宁德分行的账户提供给陈某1，为陈某1转移违法所得共计200万元。同时徐彩燕将自己中国建设银行宁德分行账户提供给陈喜珍，并帮助陈喜珍取款，为陈喜珍转移陈某1经营沃客理财违法所得共计649万元。徐彩燕还提供中国建设银行宁德分行账户给陈派瑞，并帮助陈派瑞取款，为陈派瑞转移陈某1经营沃客理财违法所得共计28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万灿、陈喜珍、陈派瑞、徐彩燕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陈某1、陈某7、周某、陈某8、杨某的证言，陈万灿、陈派瑞、陈喜珍、徐彩燕建设银行账户转账记录，陈喜珍、徐彩燕建设银行取款凭条，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银行凭条、福建德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证专项报告，被告人陈万灿、陈喜珍、陈派瑞、徐彩燕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五）陈沃溢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被告人陈沃溢在明知陈某1、陈派瑞经营沃客理财传销活动，仍然将自己中国建设银行宁德分行的账户提供给陈派瑞，为陈某1、陈派瑞转移违法所得150万元。陈沃溢将该款用于投资家具厂。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沃溢退出赃款14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陈沃溢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有向陈派瑞借款12万元，另外陈派瑞还有转账150万元到陈沃溢的账户给他使用，陈派瑞有告知他这些钱是陈某1和陈派瑞做沃客赚的钱，让他有需要可以将钱拿去使用。他在明知钱款可能来路不正的情况下，将150万元用于投资工厂。
2.证人陈派瑞证言，证实他有借款12万元给陈沃溢，并且有将陈某1转账给其的150万元转账到陈沃溢账户供其使用，并且有告诉陈沃溢该钱款就是陈某1经营沃客赚来的钱。
3.证人陈某9证言，证实他与陈沃溢一起在宁德火车站附近开了一家家具厂，陈沃溢有投资了100多万到厂里。
4.证人陈某10（系陈沃溢妹妹）证言，证实陈派瑞一家在沃客赚了很多钱，陈派瑞有借钱给陈沃溢开家具厂。
5.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王某和她有一起经营沃客，二人共用银行帐户，她与王某共用的银行卡里的钱是王某做沃克理财赚来的钱。她和王某有把从泉州沃克(wK)理财公司赚来的钱通过银行账户和支付宝转给陈派瑞、徐彩燕、陈万灿、陈喜珍、陈某13，大概有几千万元。
6.陈派瑞18×××64银行账户明细、徐彩燕账户明细，证实陈派瑞账户2016年4月22日转账7万元，5月1日转账50万元，5月3日转账39万元，55月24日转账50万元至被告人陈沃溢账户。徐彩燕账户2016年5月6日转账11万元到陈沃溢账户。
关于被告人陈沃溢辩护人所提陈沃溢对陈派瑞转给他的150万元是经营沃客理财违法所得主观上不明知，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沃溢供述与证人陈派瑞证言一致证明陈沃溢对陈派瑞转给其的150万元是陈某1经营沃客赚来的钱是明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冻结被告人陈万灿等人涉案赃款、赃物如下：1.陈万灿名下银行卡共计1197.773927万元、陈派瑞名下银行卡共计887.719778万元、陈喜珍名下银行卡共计684.106882万元、徐彩燕名下银行卡共计33.858万元；2.陈万灿、陈喜珍购买的坐落于宁德市国宝路1号金谷湖畔嘉园3幢2605室房产；3.2016年5月25日，陈派瑞购买的闽Ｊ×××××、闽Ｊ×××××两部小车；4.福建沃客生活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建行35×××26帐户500万元；5.薛某银行账户10万元，陈某5银行账户43万元，陈某8银行账户40万元，陈某银行账户130万元；6.陈喜珍名下的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保单理财产品（保险单号码665××××3160000115）。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已冻结情况表，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万灿以投资理财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与人员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参与人缴纳资金，所组成层级在三层以上，所发展下线人员在一百二十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陈万灿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金额达1859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当数罪并罚。起诉指控罪名成立。归案后，被告人陈万灿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予以从轻处罚；其为近亲属隐瞒犯罪所得，案发后其财产已被冻结，可视为退赃，亦可予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派瑞以投资理财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与人员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参与人缴纳资金，所组成层级在三层以上，所发展下线人员在三十人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陈派瑞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金额达166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当数罪并罚。起诉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派瑞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派瑞有自首情节，可予以减轻处罚；其为近亲属隐瞒犯罪所得，案发后其财产已被冻结，可视为退赃，亦可予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喜珍、徐彩燕、陈沃溢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金额分别达3058万元、1129万元、15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起诉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喜珍、徐彩燕、陈沃溢有自首情节，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被扣押或退出的财产，可视为退赃，综合上述情节，可对陈喜珍予以从轻处罚，对徐彩燕、陈沃溢予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万灿辩解对获利金额、下线人数有异议，其辩护人所提陈万灿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派瑞及其辩护人所提陈派瑞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陈派瑞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节有自首、退赃等情节，予以减轻处罚的意见有理，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喜珍、徐彩燕的辩护人关于陈喜珍、徐彩燕有自首、退赃等情节，可予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沃溢的辩护人关于陈沃溢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陈喜珍、徐彩燕具有悔罪表现，实施社区矫正条件基本具备，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万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6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2日起至2023年7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陈派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4日起至2018年8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陈喜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徐彩燕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陈沃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6日起至2017年10月5日止。）
六、责令被告人陈万灿、陈派瑞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14.827242万元、149.177609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七、公安机关扣押的陈万灿名下银行存款人民币1197.773927万元、陈派瑞名下银行存款人民币887.719778万元、陈喜珍名下银行存款人民币684.106882万元、徐彩燕名下银行存款人民币33.858万元、薛某名下银行存款人民币10万元、陈向仁名下银行存款人民币43万元、陈旗生名下银行存款人民币40万元，陈某名下银行存款人民币130万元，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
八、公安机关扣押的福建沃客生活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建行35×××26帐户人民币500万元，予以没收，由本院上缴国库。
九、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陈喜珍名下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保险理财产品（保险单号码6653430190303160000115）200万元，予以没收，由本院上缴国库。
十、公安机关扣押的两部小汽车（车牌号闽Ｊ×××××、闽Ｊ×××××），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
十一、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陈喜珍、陈万灿坐落于宁德市东侨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宝路1号金谷湖畔嘉园3幢2605室房产，予以没收，由本院上缴国库。
十二、被告人陈沃溢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45万元，予以没收，由本院上缴国库。责令陈沃溢继续退出赃款人民币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黄兴重
审 判 员 吴灿钦
人民陪审员 张春霞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郑祖宁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解小红与潘小伟离婚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7-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