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鲁01刑终93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乙，男，1979年10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济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舒正生，山东闻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男，1981年4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济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阳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清臣，男，1985年12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济阳县，系本案被害人。
山东省济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济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清臣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八年二月八日作出（2017）鲁0125刑初17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某乙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济阳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11月初，赵京福（在逃）和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经预谋，以“工程在本村，村民都有权参与工程施工挣钱”为由，要求参与赵某乙和被害人赵清臣合伙承包的崔寨汽车站围墙及院内回填土工程施工，双方为此产生纠纷后协商未果。后赵某乙和赵清臣一方组织工程施工时，赵京福、赵某甲、赵某乙三人即到现场阻挠，双方因此发生多次争执。同年11月24日16时许，赵某甲、赵某乙和赵京福三人再次来到位于济阳县崔寨镇北赵村西边的崔寨汽车站建筑工地，拦截施工车辆，阻挠工程施工，继而与之后赶来的被害人赵玉臣、赵清臣、张睿等人发生冲突后打斗。打斗过程中，赵京福持刀捅伤赵玉臣腹部和臀部，捅伤张睿腰部，赵某甲持刀捅伤赵清臣左腿，赵某乙在案发现场未明确、有效的制止赵京福、赵某甲的犯罪行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赵玉臣肝脏破裂构成重伤二级，右臀部创口构成轻微伤。被害人赵清臣左大腿创口构成轻伤二级，阴囊创口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张睿左腹部疤痕构成轻微伤。
2017年4月12日，被告人赵某乙被抓获归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同年5月31日，被告人赵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持刀捅伤被害人赵清臣的行为。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清臣在该村经营济南久辰网络文化有限公司，案发后赵清臣为治疗伤情于2016年11月24日至12月2日在济阳县人民医院住院8天，支出医疗费4954.1元。经济阳县人民医院诊断，赵清臣住院期间需1人陪护，出院后需休息1个月。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赵玉臣的陈述证明：2016年11月，其哥赵清臣与赵某乙合伙承包了位于济阳县崔寨镇北赵村的长途客运汽车站土方和围墙工程，但每逢施工时即被赵京福、赵某甲、赵某乙阻拦，因赵京福三人也想参与施工。同年11月24日，其让周某某驾驶铲车平整工地，当日13时30分许，周某某来电话称有人在工地阻挠施工，其和赵某乙到工地见赵京福、赵某甲、赵某乙三人在铲车周围，赵京福三人见其和赵某乙过去即离开了，铲车继续施工。当日16时许，周某某又来电话称被人阻挠施工，当时其与赵清臣、赵某乙、张睿、宋某某在工地附近的办公室玩，其到工地见赵京福挡在铲车前面，赵某甲挡在铲车后，赵某乙在一边叫骂着要参与施工。其驾驶铲车施工约十几分钟，让周某某继续干时赵京福又挡在车前，赵某甲挡在车后。其与赵京福发生争吵，期间赵京福掏出一把长三十公分左右、带红色刀套的匕首，拽掉刀套朝其腹部捅刺一刀，其往南跑，回头见赵清臣也倒在地上，赵某甲持刀在赵清臣旁边。其在跑的过程中被赵京福捅刺臀部一刀，张睿过来后也被捅了一刀。赵京福、赵某甲和赵某乙先后逃离现场，宋某某驾车送其去了医院。
2.被害人赵清臣的陈述证明：2016年其和赵某乙合伙，以赵某乙的名义与济南长运集团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承包了位于济阳县崔寨镇北赵的汽车站土方和围墙工程。开始施工时，赵京福、赵某甲、赵某乙三人经常前来阻挠，不让施工，并要参与施工。其开始时不同意，后答应将围墙工程分给赵京福三人，赵京福三人仍不同意，又来工地阻拦施工。同年11月24日，其让弟弟赵玉臣找了辆铲车到工地施工，赵京福三人又到工地阻拦，赵某乙和赵玉臣过去后赵京福三人离开。当日16时许，其和赵玉臣、赵某乙等人在办公室玩时，赵京福、赵某甲、赵某乙又到工地阻拦施工，他们都去了工地，见赵京福挡在铲车前，赵某甲挡在铲车后，赵玉臣驾驶铲车施工约十分钟，后让司机继续施工时被赵京福挡住，赵玉臣与赵京福发生争吵，二人相互用肩膀扛对方，后赵京福拿出一把刀，其打了赵京福一拳，赵某甲从后面将其摁倒，其左大腿被捅了一刀。赵京福持刀在往南追赵玉臣，并捅了赵玉臣臀部一刀，张睿也被赵京福捅了一刀，后赵京福逃走了。其被捅伤时只有赵某甲与其近身接触。当日赵京福穿蓝色羽绒服、黑色裤子，赵某甲穿蓝袄、牛仔裤，赵某乙穿深色小袄，朋友宋某某当时也在现场。
3.被害人张睿的陈述证明：2016年11月24日下午，其和朋友宋某某到北赵村汽车站工地时，见赵清臣坐在地上说受伤了，一穿蓝色羽绒服、黑色裤子的男子持一把长三十公分左右的刀子追赵玉臣，并捅了赵玉臣的臀部，其过去拉赵玉臣时被该男子捅了腰部一刀。
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济南长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物业和基建。2016年其公司对济阳县崔寨镇汽车站建设工程进行招标，赵某乙中了标，后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但工程未如期开工，听说是因为北赵村部分村民一直阻挠施工。
5.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与赵清臣、赵玉臣系父子关系。2016年春，济南长途运输有限公司征用该村土地，准备建设客运站。其儿子赵清臣和赵某乙合伙，以赵某乙的名义承包了客运站土方和围墙建设工程。赵京福、赵某甲、赵某乙想参与施工，与赵某乙协商了数次未果。后赵某乙、赵玉臣、赵清臣数次组织施工均被赵京福、赵某甲、赵某乙阻拦。
6.证人孙某某、冯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1月19日9时许，经赵清臣雇用，孙某某安排冯某某驾驶挖掘机到北赵村建筑工地施工，但现场有两名男子阻挠施工，冯某某电话告知孙某某，孙某某到现场后，那两名男子仍不让施工，后冯某某驾驶挖掘机返回。经公安人员组织辨认，孙某某确认赵某甲即为阻挠施工的男子；冯某某确认赵某甲、赵某乙即为阻挠施工的男子。
7.证人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1月24日14时许，经赵玉臣雇用，其驾驶铲车在北赵村汽车站建筑工地干活时，一名二十多岁、穿蓝色上衣的瘦小伙前来阻挠施工，其电话告知赵玉臣，赵玉臣让其继续干活，瘦小伙子未再阻挠。当日16时许，瘦小伙子和一名稍胖的男子、一名挺胖的男子三人一起前来阻挠施工，其又电话告知赵玉臣，不久赵玉臣、赵清臣和一名其不认识的男子过来，双方发生争执，赵玉臣驾驶铲车施工，那三名男子未阻拦。约10分钟后，赵玉臣让其继续施工时被那三名男子拦住。瘦小伙和赵玉臣在车北侧发生厮打，其不认识的小伙帮赵玉臣打瘦小伙，赵清臣和稍胖的男子抓在一起。瘦小伙拿着一把长二十公分左右的匕首捅了赵玉臣腹部一刀，又捅了其不认识的男子一刀，赵玉臣往南跑了不远即坐在地上。稍胖的男子拿出一把匕首捅了赵清臣大腿一刀，赵清臣倒在地上。随后对方三名男子逃走了，赵玉臣、赵清臣被先后送往医院。后经公安人员组织辨认，其确认赵某甲即为持刀捅赵清臣的稍胖的男子，赵京福即为持刀捅赵玉臣、捅不知名男子的瘦小伙。
8.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赵某乙、赵玉臣、赵清臣、张睿是朋友关系，赵某乙和赵玉臣兄弟承包了长途汽车站的工程，赵京福、赵某甲、赵某乙想参与施工。2016年11月24日16时许，铲车司机给赵玉臣打电话称又有人在工地阻挠施工，其与赵某乙、赵玉臣、赵清臣及张睿胶往工地，赵京福、赵某甲、赵某乙不让铲车司机施工，赵玉臣自己驾驶铲车施工，并质问赵京福为什么阻挠施工，二人发生争吵。期间，赵京福拿出一把三十公分左右的刀捅赵玉臣腹部一刀，又追着捅了赵玉臣臀部一刀，张睿上前扶赵玉臣时，被赵京福捅了腰部。赵清臣想过去帮赵玉臣，其见赵某甲拿出一把有绿色刀套的刀，后赵清臣喊赵某甲捅到他了，期间除赵某甲外，没有其他人在赵清臣身边。
9.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明：2016年其和赵清臣从济南长途运输有限公司承包了济阳县崔寨镇北赵村西北长途客运站土方和围墙建设工程，2016年11月19日开始丈量土地后，赵京福、赵某甲、赵某乙多次阻挠施工，要求将工程分给他们干。其和赵玉臣、赵清臣想将院墙工程转包给他们，但赵京福三人不同意。同月24日16时许，其和赵玉臣、赵清臣、张睿、宋某某在沿街板房玩时，赵京福、赵某甲、赵某乙又到工地阻挠施工，其和赵玉臣等人前往工地，赵玉臣自己驾驶铲车平整工地，后赵京福拦在铲车前面，赵某甲、赵某乙拦在铲车后面，双方发生争执，后其见赵玉臣身上有血往东跑，赵京福持刀在后追赶，并捅了赵玉臣臀部一刀。赵某甲将赵清臣摁在地上，赵清臣喊捅人了。其上前拉赵某甲时见赵某甲手里有一个绿色刀套。赵京福、赵某甲、赵某乙逃离现场后，其见赵玉臣腹部及臀部受伤，赵清臣腿部受伤，张睿身上也有刀伤，即打电话报了警。
10.公安机关调取的征用土地长期补偿协议书、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及开工令证明：2016年10月29日，赵某乙与济南长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承包了位于济阳县崔寨镇北赵村的崔寨汽车站围墙及院内回填土工程，约定同年11月5日正式开工。
11.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济阳县崔寨镇北赵村，公安人员在现场提取到红色刀套一个。
12.济阳县公安局出具的（济阳）公（刑）鉴（伤）字（2016）531号、545号及（2017）01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赵玉臣肝脏破裂构成重伤二级，右臀部创口构成轻微伤；被害人赵清臣左大腿创口构成轻伤二级，阴囊创口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张睿左腹部疤痕构成轻微伤。
13.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发破案经过证明：2016年11月24日16时52分，公安机关接赵某乙报警称赵玉臣、赵清臣、张睿被赵京福等人捅伤，2017年1月3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赵某甲、赵某乙、赵京福经多次传唤未到案，公安机关遂将三人上网追逃。同年4月12日，赵某乙被抓获归案；同年5月31日，赵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
14.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信证明：赵某甲、赵某乙作案时的年龄。
15.被告人赵某甲供述：2016年的一天，其得知济南长途客运公司要在北赵村修汽车站，赵京福对其和赵某乙提议要参与施工，三人找到村委会主任赵某甲，赵某甲称该工程是赵某乙、赵清臣合伙投标承包的，让他们去找赵某乙、赵清臣。经与赵某乙、赵清臣协商，赵某乙、赵清臣提出让他们干围墙工程，并承担五万元的前期费用，三人不同意。后赵清臣一方一开始施工，三人即前往阻挠，三人从心理上做好了争取不下工程就打仗的准备。同年11月24日16时许，三人第三次前往工地阻挠施工，将铲车逼停。后赵某乙、赵玉臣、赵清臣和两名其不认识的小伙子从板房里出来，赵玉臣自己驾驶铲车施工，后让铲车司机继续施工时，其上前阻拦时双方发生厮打，其见赵清臣躺在地上，赵玉臣往南跑，赵京福往东跑，后双方不打了。案发当时其穿蓝色小袄和牛仔裤。
16.被告人赵某乙供述：赵京福和赵某甲与其商议要参与该村工地施工，后三人找到村委会主任赵某甲，赵某甲说该工程是赵某乙、赵清臣合伙投标承包的，让他们去找赵某乙、赵清臣。经与赵某乙、赵清臣协商，赵某乙、赵清臣提出让三人干围墙工程，三人未同意，并开始阻挠该工地施工。2016年11月24日16时许，三人再次前往工地阻挠施工，后赵某乙、赵玉臣、赵清臣和两名陌生小伙从板房里出来。赵玉臣自己驾驶铲车施工，后让铲车司机继续施工，其和赵京福、赵某甲三人上前阻止，赵玉臣过去和赵京福理论，赵清臣和两名陌生小伙也过去了，双方发生厮打。当时宋某某想上去打赵京福，其将宋某某制止住。不久有人喊捅人了，其见赵清臣躺在地上，赵玉臣在南边地上坐着，腹部有血，赵京福往东跑了，其见状与赵某甲离开。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赵某甲持刀参与打斗，致一人轻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相比直接致人重伤的赵京福罪责较轻；赵某乙未参与打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赵某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综合考虑，对赵某甲从轻处罚，对赵某乙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清臣要求赔偿医疗费4954.1元，有相应的住院病案、医疗费单据予以证明；要求赔偿护理费720元，提交了诊断书予以证明护理时间，予以支持；要求赔偿误工费8880元，提交了诊断书、营业执照、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公共上网服务业安全审核合格证予以证明，予以支持；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提交了住院病案证明住院时间，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要求赔偿交通费100元，虽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因系其为治疗伤情必然支出的费用，且二被告人亦无异议，予以支持；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114870.9元，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不予支持。依照有关法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赵某甲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赵某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清臣医疗费4954.1元、护理费720元、误工费8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交通费100元，共计人民币15454.1元。
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清臣、原审被告人赵某甲均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赵某乙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是：1.其行为应构成寻衅滋事罪。赵京福致他人重伤的行为，超出了其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故意，其行为不应构成故意伤害罪；2.量刑过重；3.其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应按照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及代理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对于上诉人赵某乙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赵某乙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应按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原审法院鉴于赵某乙与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系共同犯罪，因二人的共同犯罪行为造成他人经济损失，故判决赵某乙与赵某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据此，上诉人及诉讼代理人所提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某乙伙同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依法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赵某乙为参与他人的工程，伙同赵某甲等人故意伤害特定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当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赵某乙及辩护人所提赵某乙的行为应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鉴于上诉人赵某乙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已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赵某乙及辩护人仍认为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及附带民事赔偿数额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对被告人赵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赵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玉洲
审判员 赵从明
审判员 瞿守印
二〇一八年三月八日
书记员 李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