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大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923刑初74号
公诉机关大英县人民检院。
被告人祝于银，曾用名祝儒银，男，生于1969年3月9日，汉族，出生地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专科，原四川圣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四川省东汇（新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咸宁市咸安区，现住成都市。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遂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武，四川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汤愚泰，四川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英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刑诉[2017]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于银犯虚开发票罪一案，于2017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英县人民检察院检察长李虹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祝于银及其辩护人陈武、汤愚泰，证人赵某1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7月26日召开庭前会议。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大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9年初，叶某1（另案处理）与四川省东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汇公司）、四川圣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圣光公司）的被告人祝于银共谋，达成代其开具普通发票事宜，由叶某1向祝于银提供发票的受票单位、品名、数量、价格等相关信息后，再以东汇公司、圣光公司的名义向受票单位开具发票，并约定收取发票票面金额12%的开票费。其后，祝于银个人擅自安排开票员刘某1和蔡某将东汇公司、圣光公司从税务部门申领的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发票联抽出来，交由自己按照叶某1提供的资料开具发票，并交待刘某1和蔡某在税务部门开票系统上将发票的记账联、存根联随意开具商品、金额用于报税和重新申领发票。同时，祝于银还购买虚假发票进行填开。发票联开好后，祝于银通过邮寄或由叶某1安排人来取的方式，将发票联交给叶某1，并出具委托书由叶某1代东汇公司、圣光公司与受票单位直接结算货款。2009年1月至2014年1月期间，东汇公司、圣光公司在与北京x后药材站没有胸腺五肽注射液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祝于银按照叶某1提供的受票单位为北京x后药材供应站，药品为胸腺五肽注射液，开具遂宁市商业销售发票和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合计783份，开票金额合计490136270.71元。其中，以圣光公司名义开具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59份，开票金额合计43542670.00元，以东汇公司名义开具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229份，开票金额合计190427730.30元，以虚假遂宁市商业销售发票开具205份，开票金额合计20355571.41元，以虚假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开具290份，开票金额合计235810299.00元。
2015年3月，因祝于银向叶某1提供的部分假发票被北京x后药材供应站发现，要求重新补开发票。祝于银将东汇公司部分员工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在外购买的身份证复印件，伪造与中国人民解放军x后勤部x综合仓库药材供应站医药销售合同和x后x区药材站的公章等资料，以张某4作为14个自然人代理人的身份，在大英县国税部门代开四川省遂宁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4份，价税合计金额为174108090.50元。
2009年至2014年1月期间，叶某1通过其关联的北京x中心、北京x公司、其弟叶某2向东汇公司、圣光公司、祝于银个人账户支付开票费共计22149168.32元。后祝于银将转入东汇公司、圣光公司的开票费转入淮安市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x科技有限公司、简阳市x镇x照明批发部套现，用于个人挥霍。
2015年4月9日，叶某1通过其弟叶某2转入开票费180万元到祝于银指定的赵某2个人账户，后该款转入廖某1个人账户用于购买四川x药业有限公司。
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检查笔录等证据在卷为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祝于银违反国家发票管理制度，在没有真实购销商品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采取发票联单独填开和开假发票的方式，为他人开具普通发票，从中谋取利益，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祝于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应当认定为以单位名义实施的单位犯罪行为，对被告人祝于银的量刑应当与纯粹的自然人犯罪有所区别。一是虚开发票行为是以公司名义实施，包括在税务机关领取发票、签订合同、提供资质证明、收取款项；二是体现的是单位意志，祝于银是受法定代表人徐某1授权管理公司事务；三是开票行为系公司行为，公司人员在知道东汇、圣光公司开票的情况下，仍然按照祝于银的安排领票、开票、报税、盖章；四是开票收益绝大部分归于公司并由公司支配，叶某1将开票所得转到公司对公账户，转到祝于银名下账户只有少部分，转到公司账户的钱部分用于股东分红，部分以公账形式支出，为单位利益而开票。（2）起诉金额为4.9亿多元，在刑法修正案（八）实施以前的金额应当予以扣除，2015年因发现是假发票,祝于银到税务机关补开的发票并对之前的假发票予以替换，因为是真实的发票，并非虚开，没有逃避税收征管的目的，发生在案发前，应当予以扣除，被告人祝于银的犯罪金额应当认定为1.48亿元左右。（3）本案客观情况是有叶某1真实交易情况，叶某1安排其他公司实质供货，以东汇和圣光公司名义开票，与完全没有交易的虚开发票行为有重大区别，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量刑上应当予以考虑。（4）被告人祝于银是在主动投案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挡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请依法认定为自首并减轻处罚。（5）被告人祝于银患有重大疾病（癌症）且年纪较大，需要长期治疗，存在不适合羁押可能，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监外执行。（6）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悔罪。（7）本案被告人犯罪与医药贸易在现实中长期存在的惯例有关，对个案量刑时应当予以考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祝于银从轻、减轻处罚，判处缓刑，若不适用缓刑，请求对其适用监外执行。
经审理查明：
2009年初，叶某1（另案处理）与四川省东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汇公司）、四川圣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圣光公司）的被告人祝于银共谋，达成代其开具普通发票事宜，由叶某1向祝于银提供发票的受票单位、品名、数量、价格等相关信息后，再以东汇公司、圣光公司的名义向受票单位开具发票，并约定收取发票票面金额12%的开票费。其后，祝于银个人擅自安排开票员刘某1和蔡某将东汇公司、圣光公司从税务部门申领的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发票联抽出来，交由自己按照叶某1提供的资料开具发票，并交待刘某1和蔡某在税务部门开票系统上将发票的记账联、存根联随意开具商品、金额用于报税和重新申领发票。同时，祝于银还购买虚假发票进行填开。发票联开好后，祝于银通过邮寄或由叶某1安排人来取的方式，将发票联交给叶某1，并出具委托书由叶某1代东汇公司、圣光公司与受票单位直接结算货款。2009年1月至2014年1月期间，东汇公司、圣光公司在与中国人民解放军x后勤部x综合仓库药材供应站（以下简称：x后供应站）没有胸腺五肽注射液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祝于银按照叶某1提供的受票单位为x后供应站，药品为胸腺五肽注射液，开具遂宁市商业销售发票和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合计783份，开票金额合计490136270.71元。其中，以圣光公司名义开具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59份，开票金额合计43542670.00元，以东汇公司名义开具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229份，开票金额合计190427730.30元，以虚假遂宁市商业销售发票开具205份，开票金额合计20355571.41元，以虚假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开具290份，开票金额合计235810299.00元。在2011年5月1日前，以圣光公司名义开具四川省遂宁市商业销售发票和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269份，开具金额67716783.41元，以东汇公司名义开具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124份，开具金额99334656元；2011年5月1日后，以东汇公司名义开具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390份，开具金额323084831.3元。
2015年3月，因祝于银向叶某1提供的部分假发票被x后供应站发现，要求重新补开发票。祝于银将东汇公司部分员工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在外购买的身份证复印件，伪造与x后供应站医药销售合同和x后供应站的公章等资料，以张某4作为14个自然人代理人的身份，在大英县国税部门代开四川省遂宁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4份，价税合计金额为174108090.50元。
2009年至2014年1月期间，叶某1通过其关联的北京x信息咨询中心、北京x商贸有限公司、其弟叶某2向东汇公司、圣光公司、祝于银个人账户支付开票费共计22149168.32元。后祝于银将转入东汇公司、圣光公司的开票费转入淮安市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x科技有限公司、简阳市x镇x照明批发部套现，用于个人挥霍。
2015年4月9日，叶某1通过其弟叶某2转入开票费1800000元到祝于银指定的赵某2个人账户，后该款转入廖某1个人账户用于购买四川x药业有限公司。
另查明，2016年9月27日，廖某1向遂宁市公安局退缴赃款18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送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四川省公安厅关于交办案件的通知、相关线索材料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办案程序合法以及发破案经过。
2.四川省纪委移交相关证据材料移交清单、案件线索移送函、叶某1涉嫌逃税犯罪的简要情况、证据材料移交清单，证实四川省纪委移交相关证据材料线索。
3.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拘留通知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理由说明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书、提请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意见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监视居住决定书、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通知书、释放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祝于银及徐某1、蔡某、刘某1采取的强制措施类型和时间。
4.房屋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遂宁市公安局依法决定对王某、祝于银的房屋查封，并通知到本人。
5.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遂宁市公安局依法扣押祝于银昊锐牌汽车（川Ａ×××××）一辆。遂宁市公安局依法扣押廖某1180万元人民币。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6年7月22日，遂宁市公安局扣押祝于银持有的财物（汽车1辆、银行卡4张、手机2部），2017年1月3日，将银行卡4张、手机2部发还给王某。
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祝于银及同案关系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8.东汇公司向国税部门报税金额及发票存根复印件，证实东汇公司向国税部门报税金额及发票存根复印件，复核人为蔡某，开票人为刘某1。
9.发票及查询结果，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查询2009年至2014年，东汇公司向x后x综合仓库药材供应站开具的发票情况。
10.关于三个问题的说明，证实中国人民解放军x后勤部x综合仓库药材供应站徐某2出具的关于四川省东汇的假发票的说明、关于报药款的发票手续不全的问题的说明、关于个人代开发票的说明。
11.关于胸腺五肽没有签订采购合同的说明，证实中国人民解放军x后勤部x综合仓库药材供应站刘某2出具的关于胸腺五肽没有签订采购合同的说明。
12.中国人民解放军监察部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证实经中央军委会监察部查询x综合仓库药材供应站的存款情况，其中与四川圣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有往来款。北京x信息咨询中心的存款情况显示其与四川圣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有往来款。北京x商贸有限公司的存款情况显示其与四川圣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有往来款。武汉x装饰有限公司的存款情况显示其与北京x商贸有限公司、北京x信息咨询中心有往来款。
13.药材供应站核销采购胸腺五肽药品发票查验统计表，证实药材供应站核销采购胸腺五肽药品发票，查验出四川东汇2009年2月5日至2014年1月21日开具的发票为未发售、不存在、价税合计、纳税单位不符。
14.三亚市医药x公司的说明，证实三亚市医药x公司自2008年1月1日起至2008年4月28日止，给x后供应站供应的胸腺五肽注射液，所有药款委托北京x医药有限公司负责。
15.委托收款书，证实北京x医药有限公司委托四川圣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叶某1）与x后x综合仓库药材供应站结算关于胸腺五肽注射液自2008年12月1日至2009年1月14日期间的销售货款事宜，委托期限自2008年12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止。
16.全军药材网上集中采购合同，证实2010年2月24日，x后药材供应站与四川省东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全军统筹药材采购合同。合同履行期限为2009年11月20日至2010年11月19日。2013年12月9日，x后药材供应站与四川省东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全军药品网上集中采购合同。
17.北京x商贸有限公司存款交易明细，证实北京x商贸有限公司、北京x信息咨询中心存款交易明细。
18.大英县国税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附件，证实遂宁市公安局向大英县国税局调取东汇药业有限公司、新汇药业有限公司相关证据。
19.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附件，证实遂宁市公安局调取相关企业的发票证据，收集发票证据的单位均未收到四川省东汇医药有限公司的发票，且未与四川省东汇医药有限公司发生发票上所记录药物交易。依法调取简阳市工商质监局关于四川圣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迁入及迁出记录及工商登记资料的相关证据。
20.东汇公司工商变更登记资料、工商登记资料，证实四川省东汇药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
21.发票相关情况稽查报告，证实四川省遂宁市国家税务局对四川省东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4月28日变更为四川省新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领用的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开具情况进行了检查。四川省东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开出的229份发票，属于未按规定开具发票。对四川圣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领用的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开具情况进行了检查，四川圣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开出的59份发票，属于未按规定开具发票。
22.账号变更通知，证实2008年12月18日，四川圣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发通知给客户单位说明公司账号变更。
23.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四川圣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四川省东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电子账在2008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1日期间的记录显示药品注射用胸腺五肽，共购进361支，公司未将该药品销售到北京地区。
2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附件，证实遂宁市公安局查询祝于银、徐某1的财产明细。查询夏某、徐某1、廖某2、詹某、蒋某、赵某2、刘某3等人、x科技有限公司、绵阳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东汇公司的财产情况、银行账号。
25.补开发票、代开发票申请表、医药产品销售合同、四川省遂宁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明，证实公安机关从大英县国税局调取的个人代开发票的相关资料。
26.x后支付药款发票以及转账凭证，证实中国人民解放军x后勤部x综合仓库药材供应站保存的四川圣光公司、东汇公司开具的发票以及x后药材站支付支票的凭证。
27.支票配售记录，证实中国人民解放军x后勤部x综合仓库药材供应站的支票（转账、现金）使用销号登记情况。
28.鉴定不予受理回执，证实因检材笔迹为复印件，不具备鉴定条件，2016年11月24日，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本案的有关物证鉴定不予受理。
29.中央军委巡视组谈话笔录、电话录音记录，证实巡视组对徐某1询问的情况，及徐某1与祝于银通话情况。
（二）证人证言
1.徐某1证实四川省圣光药业、东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成立、股东、营业情况。圣光药业和东汇药业在2009年至今没有与北京的制药厂或企业有过业务往来，与北京x生物制药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其没有以圣光药业、东汇药业法人代表的身份与x后x综合仓库药材供应站签订采购合同。2009年1月至2014年1月期间，圣光药业、东汇药业累计给x后x综合仓库药材供应站开具采购胸腺五肽药品发票金额共计4.9亿元左右，这个事情其不知道，都是祝于银在负责做。在2014年1月份的时候，祝于银给其说以前他用东汇药业公司的名义帮叶某1开过发票，但具体是开给那个单位的不知道。同叶某1见过两次面，其没有同意给他开发票。圣光药业、东汇药业没有给x后销售过胸腺五肽药品。其或公司(圣光药业、东汇药业)没有收取过叶某1付给的开票的税金。叶某1和圣光药业、东汇药业两家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授权任何人与叶某1签定授权书、用工合同等文件。据其前妻廖某1的建设银行账户查询显示在2015年4月13日和14日，由赵某2分两笔共计180万元转入廖某1账户，这个钱是祝于银安排的，是借给廖某1用于购买四川x药业公司的。电话录音记录，证实徐某1与被告人祝于银电话通话录音情况。
2.蔡某证实东汇公司的基本情况。其主要负责公司开票工作。除公司正常业务往来开票的，有时候总经理祝于银需要用票，其把增值税普通发票的发票联（开给受票单位那一联）和第三联发票拿出来给他，然后祝于银让其把存根联“随便开点”，好应付国税部门的检查和申报税收。祝于银安排其将开好的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记账联复印好交给他过，估计有上百份。
3.刘某1证实其在圣光药业、东汇药业公司负责会计工作，至2011年离开东汇药业。在圣光药业和东汇药业公司工作期间处理公司账目时，公司没有与北京x后x综合药材供应站发生业务往来，不知道圣光药业和东汇药业在2009年至2014年期间，以采购胸腺五肽药品的名义开出约4.8亿余元的发票。有时候祝于银让其或何某2把四川省遂宁市商业销售发票联扯下来交给他，他安排其或何某2在发票存根联上随便开，用于在国税部门申报税收。祝于银也安排其开过发票，记不到是开给哪个单位的了。印象中没有给x后x综合仓库药材供应站开过发票。除了给祝于银的发票联外，还给过他记账联的复印件。
4.赵某2证实圣光公司、东汇公司的基本情况。在2015年4月9日，其账号转入180万人民币（对方户名为叶某2），是祝于银让把其建设银行卡号给他发过去说有一笔资金要转到其卡上。过了几天，祝于银让其把转到其卡上的180万元转给廖某1。东汇、圣光药业公司在成都有两个账户，东汇在成都农业银行x支行开了一个账户，圣光在成都银行x支行开了一个账户，是其和祝于银一起去成都开的。上述两个账户业务办理是其负责，但是银行账户上的款的支取去向是按照祝于银的安排去办理的。其没有给舅舅徐某1说过在成都以东汇、圣光公司开银行账户的事情。
5.廖某1证实2015年4月13日、4月14日，赵某2给其尾号7759的建行卡转账180万元，是购买四川x药业公司的钱。东汇公司与其没有关系，这180万元钱是x公司向东汇公司借的。徐某1不晓得这个事情，他也没有给其说过要转款180万元钱。不知道是谁安排赵某2给其转入180万元，因为当时要购买x公司需要钱，当时一个股东给东汇公司财务人员打电话，叫东汇公司的财务人员把180万元转到其的建设银行卡上。
6.夏某证实其先后在圣光公司、东汇公司、新汇公司、x药业公司任出纳。印象中，圣光、东汇、新汇公司没有向北京x药业公司支付过购药款；圣光、东汇、新汇公司没有收过x后的药款；圣光、东汇、新汇公司和北京x药业公司、x后没有业务往来。东汇、圣光没有在其他地方开立其他账户，东汇、圣光开展日常业务所需用的财务章一直由其保管，法人章祝于银保管过。东汇公司分过红，2009年开始分红至少6万元，以后又每年都分红。2009年至2014年，东汇、圣光与中国人民解放军x后勤部x综合仓库药材供应站没有业务来往，与北京x生物制药有限公司有业务来往没有我不晓得。祝于银为了公司收支资金的方便，就安排用其个人银行卡开展公司的各种资金业务，其个人建设银行卡从2009年至2014年期间多次支付给一个叫赵某2的，这个事情都是公司总经理祝于银安排其做的。圣光药业和东汇药业两家公司的日常管理和经营都是总经理祝于银在负责。
7.但某证实东汇药业公司的基本情况。其是2009年9月通过何某2介绍到东汇（新汇）公司担任会计。在2011年祝于银因为患鼻咽癌，在祝于银住院治疗期间公司的财务报销就由公司法人代表徐某1签字审批，大概有三个月以上时间，祝于银出院后，东汇（新汇）公司财务报销是由祝于银签字了。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徐某1，他一年很少到公司来，大英公司的主要业务都是祝于银在具体负责。
8.张某1、李某证实圣光公司、东汇公司的成立以及基本情况。圣光药业和东汇药业的日常管理和经营都是总经理祝于银在负责，法人徐某1平时不参与公司管理工作和日常经营，他只有在公司开年终总结会和公司有检查的时候才会到公司。
9.何某1证实在圣光药业、东汇公司任公司开票员。其没有与中国人民解放军x后勤部x综合仓库药材供应站签订医药产品销售合同并出售药材，应该是有人盗用了其的身份证复印件来开的发票。圣光药业和东汇药业两家公司的日常管理和经营都是总经理祝于银在负责。圣光药业和东汇药业的法人代表徐某1他不负责公司的管理和经营，只有要开年终总结会的时候他要来参加。
10.王某证实其丈夫祝于银在四川省东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工作情况其不清楚。其名下有一辆日产汽车，车牌号为鄂Ｌ×××××，这辆汽车是2010年12月份其和祝于银一起在湖北咸宁购买的，购车款是祝于银用银行卡刷卡支付的。儿子祝某下有一辆奔驰车，车牌号为鄂Ｌ×××××，这辆汽车是2015年8月份其在湖北咸宁买的，加上户一共用了33万多元，购车款是其把祝于银以前在化纤分的房子卖了，大概卖了13万元，有15万元是祝于银给其10万元现金，转账给其5万元，其余的5万元也是祝于银平时给其的生活费积攒下来的。祝于银名下有一辆昊锐汽车，车牌号为川Ａ×××××，这辆汽车是祝于银给其说是以车换车购买的。祝于银被公安机关拘留后，家里主要经济收入就是祝于银的退休工资，每月大概13000多元，和其低保每月500多元。在湖北咸宁有两套住房，一套是叫x花园，是在2009年10月份买的，购房款是祝于银给的；另外一套是叫x苑，大概是2011年购买的。
11.钟某证实其经营简阳市x镇x照明批发部。2010年后由鄢某继续经营，离开照明批发部的时候，照明批发部的印章没有带走，都留给鄢某继续使用。其在简阳市经营批发部期间，照明批发部是没有银行对公账户的。简阳市x镇x照明批发部在简阳市农村信用社开立的银行对公账户，其不知道这个账户，应该是鄢某去开户的。不知道这个对公账户内收到过哪些钱。
12.何某2证实其在圣光公司工作期间开具过发票，是开的手填遂宁市商业销售发票，开给大英县x民医院、大英县x医院等单位。公司会计刘某1忙的时候，她就安排其帮她开发票。其没有开票给x后x区综合仓库药材管理站。
13.彭某1、林某、贺某、冯某、周某、赵某4证实其没有与中国人民解放军x后勤部x综合仓库药材供应站签订医药产品销售合同并出售药材，没有去大英税务局开过票，应该是有人盗用了其的身份证复印件来开的发票。
14.范某证实其是2014年9月在大英县国税局纳税服务科上班的，一直工作至今（期间从2014年9月至今在成都参加了4次培训，其中3次在成都崇州税校参加培训，培训时间分为三次；2015年4月份在四川财经学院参加培训；2015年5月到2016年2月抽调省国税局征收与科技发展处）。2015年3月13日大英县国税局代开发票申请表六份上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也没有授权任何人代签。在2015年3月13日开票当天，应该是在培训。
15.黄某证实2015年3月份的时候，纳税大厅的工作人员向其汇报有零散纳税人申请代开发票，并且开票金额超过了50万。当天其向局长文某和纪检组长戴某汇报了这件事。局领导经过研究后，认为符合相关规定同意代开。其审核对方提供的相关资料后让纳税服务厅的工作人员给对方办理开票业务。对方开的是四川省遂宁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这十四张发票都是四川省遂宁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收货方为北京x后勤部x仓库药材供应站，品目为胸腺五肽注射液，该十四笔发票一共交了500余万的税款，换算成发票金额就是壹个多亿。是一个叫张某4的男子作为代理人来开的这十四份票。
16.赵某1证实四川x药业有限公司成立的经过。买成180万元，钱是现在公司法人代表廖某1给的，其在公司该占有22％的股份，但是其没有给钱。
其出庭证言证实2016年7月中旬，祝于银到大英，祝于银告诉其徐某1已经被抓了，他要去自首。但祝于银说要先安排张某1帮他买药，后其安排张某5陪同祝于银到遂宁，当天晚上，张某5说祝于银入住宾馆时被警察带走。
17.张某2证实其在东汇、圣光公司（成都片区）工作的时候负责是办公室内勤，包括写打款申请、平时接电话，不负责银行业务，从来没有去过成都银行办理过业务。东汇、圣光公司在成都片区主要在成都帮助大英东汇、圣光公司采购及推销药品。祝于银每个月到成都办公地点来拿赵某2给他的银行凭证、账单。
18.廖某2证实其担任公司副总经理，负责东汇药业公司在大英县的药品采购与销售等工作。圣光药业和东汇药业公司没有与北京的医药生产企业发生过业务往来。圣光药业和东汇药业销售过胸腺五肽药品，但每年的数量都非常少，大概每个月几十支。圣光公司和东汇公司销售的胸腺五肽药品是在省内医药公司采购的，从来没有在外省采购过该药品。圣光药业和东汇药业所采购的胸腺五肽药品主要销售在大英县城区各大私人诊所。公司没有一个叫叶某1的员工在公司上班。
19.蒋某证实圣光、东汇公司、x公司的基本情况。圣光药业和东汇药业是否和北京公司发生业务往来其不清楚，公司没有一个叫叶某1的员工。
20.张某3证实其作为法人代表的北京x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主要经营其研发的胸腺五肽注射液。在2005年研发出胸腺五肽注射液的配制方法后，其找到北京x生物制药有限公司签订《报批生产用样品合作协议》、《生产合作协议书》。其药品科技公司按照国家规定不具备申报资格，其才会与北京x物制药有限公司合作，也才会用该公司名义申报。其是该药品知识产权和经销权的实际控制人。2007年5、6月份，叶某1联系其销售胸腺五肽注射液合作，并签订了销售代理协议，约定北京x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将胸腺五肽注射液1mg/ml、10mg/ml两种药品在x部队医院的销售代理权独家授权给叶某1。叶某1或者叶某1的弟弟叶某2给其打电话告诉需要胸腺五肽注射液1mg/ml、10mg/ml多少货，其让库房备好货，叶某1或者叶某2就安排车辆到库房把货取走，货款有时候是提货前支付给其有时候是提货后很快支付。叶某1支付其货款主要两种形式，一是现金支票，二是将钱直接转钱到其个人农行的银行卡上。现金支票的支付主体具体名称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是个北京的“xx”的咨询公司。叶某1向其买的药都是直接送货到x后药材供应站，由x后药材供应站配送到各个医院。给叶某1开过发票，开始是以广东省x医药公司的名义给叶某1指定的一家四川的医药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来叶某1觉得开票的周期太长，就让其不给他开票了，但是在供货价上有所让步。从开始到最后都是叶某1向其买药，其不知道四川的这些公司，四川的医药公司应该没有给其支付购货款，也没有支付过购货款给北京x公司，药从没有销售给四川，四川的医药公司从来没有到其指定的库房提过胸腺五肽注射液。
（三）同案关系人叶某1的供述，第一次供述在2007年与张某3合作签订代理协议，代理向x后销售胸腺五肽注射液，张某3是总代理，负责提供药品，其负责找药品供货商与x后签订销售合同，然后提供药品。张某3是北京x生物制药公司胸腺五肽药品全国销售总代理。其所获取的获利分配，中标价格的12-17％用于开票的费用，零售价的40％用于三级代理商在军队医院做销售推广，扣除底价35元后剩余的就是其自己的利润。张某3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不能批发药品，所以张某3也不能给其开具药品销售发票。其在2008年至2009年通过北京x医药有限公司担任药品供货企业与x后签订药品供应合同并开具发票。2009年初，祝于银主动提出愿意给其开发票，并且按照销售金额的12％收开票费。后与祝于银商定，其以圣光药业公司的名义与x后签订供药合同，圣光药业按照供药合同金额的94％向x后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x后以开具现金支票的方式支付货款，尔后其再找祝于银使用圣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章和法人章将支票背书，转入其自己控制的北京x商贸有限公司和北京x信息咨询中心，使用东汇公司与x后签订供药合同也是采用这种操作方式。2008年底，祝于银、徐某1和其一起吃饭，期间徐某1主动提出来说可以给其开发票。缴纳12％开票费是其与祝于银谈的，祝于银是否告诉徐某1其不知道，其与徐某1没有谈过。
第2次：《2009年全军统筹药材采购合同》明确了四川省东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职责以及要求，其只是用圣光、东汇公司来与x后签定合同，实际上所有合同约定的职责都是其在做。四川省东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就是负责开发票，然后收取票面总金额12％的开票费用，没有参与到向x后供应药品过程中。x后药材供应站报给其采购需求量，其联系张某3准备药品，张某3把对应药品批号的药品质量检验报告单给其，其将单子寄给祝于银，并告诉他开送货单和发票的数量和金额，祝于银随后就在药品质量检验报告单上盖上四川省东汇药品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开具对应金额的发票，再开具一个药品供货单邮寄给其，其收到以后就给张某3支付对应药款，并去库房提货，然后送到x后供应站。其支付钱有时候和祝于银见面的时候，给他现金，有转到东汇公司的对公账户，有时候转到祝于银个人的银行账户。其和祝于银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给祝于银之间的银行转账都是用于支付开票费用的。其与东汇公司之间没有劳务关系，其实就是用东汇公司的名义去签订供药合同，然后让东汇公司为其开发票。
第3次：在2008年底或者2009年初其向祝于银提出开具销售发票。后见到徐某1，当时徐某1就答应可以合作，但是具体怎么弄和祝于银商谈。其与祝于银达成口头协议，祝于银将圣光药业公司经营的相关资料给其。第一次和2014年其先把需要购买胸腺五肽注射液的总价款打给圣光公司，让祝于银安排圣光公司将购货款转给北京x生物制药有限公司用于购买胸腺五肽注射液。其到北京x生物制药有限公司提取胸腺五肽注射液。最后连同圣光公司祝于银他们开的票、出库单和胸腺五肽注射液送往北京x后药材站。以后都是由其控制的北京x商贸有限公司、北京x信息咨询中心给x公司转入购货款。圣光、东汇公司只负责给其代开发票和出具出库单。圣光、东汇公司与x后药材站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2015年4月份通过叶某2的账户转入成都赵某3的个人账户180万元，是其以前欠祝于银他们的代开发票费。后来祝于银给其说寄来寄去嫌麻烦，就给其一套备用的财务印章和法人印章还有公司条形章。代开给x后药材站的发票，祝于银说是他自己开的发票。2014年底至2015年下半年全军财务大检查发现其2009年至2013年提供给药材供应站的发票全部是假发票，其找到祝于银补开了1.7亿元的发票，东汇药业注销了，只能以个人名义到大英国家税务局补开发票，当时由叶某2带去的张某4缴纳560万元的税金。
（四）被告人祝于银的供述和辩解，第一次供述2009年，其在四川圣光和东汇公司任总经理，因为徐某1不管公司，两个公司都是其在负责。其联系同学叶某1问他是否买发票，经过商量后，谈好12%的发票费，由叶某1提供对方的名称，开票的物品名、数量和金额，其将发票开好给叶某1，叶某1按照开票金额的12%付其开票费，有时通过银行转账至圣光和东汇的对公账户上面，其再从公司账户转到建行、农行、中行个人账户中，有时他给现金给其。从2009年到2014年，累计卖了票面金额4、5亿元的发票给叶某1。其是以四川圣光药业公司和东汇药业公司的名义卖发票给叶某1。圣光公司、东汇公司与北京x后没有实际的货物交易，就只是卖发票。开的发票有商业普通发票、增值税普通发票、假发票等，这些发票有些是圣光和东汇公司的，有些发票是其在成都文殊坊一个票贩子那买的。收了叶某1几千万的开票费，这些钱其都用掉了。
第2次：最开始的手开发票，其安排了公司会计何某2开过一些票。从国税领的都是公司会计领的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其让会计把其中开给对方公司那一联（好像是第二联）交给其，其使用购买的开票软件按照叶某1提供的信息把票开出来交给叶某1。然后除去第二联的剩余发票，其安排会计使用国税专用的开票平台随便开好后，重新交回国税，是为了应付国税部门的检查和下次再领新的空白发票。其联系票贩子购买了开票软件。
第3次：叶某1和圣光公司、东汇公司没有关系，因为叶某1既不是圣光公司、东汇公司的员工，也不是两家公司的股东，同时也没有挂靠两家公司做生意。其和叶某1之间就是单纯的卖票、买票的关系。其卖给叶某1的发票上只填过一个收票方名称：x后x区药材供应站。叶某1卖给x后的胸腺药品不是圣光公司、东汇公司提供。收了叶某1这些钱其都花掉了，其一个人花的。收到的叶某1的开票费，有分过给其他人，有转账到公司对公账户中的，那些钱其没有拿完，留了一部分在公司账户内，到公司分红的时候给他们分红，具体分掉多少钱的开票费，每个股东分别分到多少钱记不清楚了。
第4次：2015年3、4月，其问叶某1要欠其开票费，他说只有180万元，剩下的以后再给，其把赵某2的卡号给叶某1，叶某1就往赵某2的卡里汇入了180万元，其安排赵某2把180万元转入了徐某1前妻廖某1的卡里。是徐某1让其把180万元转给廖某1的。当时东汇公司因为给x后虚开发票的事情停止营业了，其和徐某1商量的，其拿点钱给徐某1作为补偿。2015年的时候，叶某1联系其要求重新在大英补开1.4亿元的真发票，其决定用个人的名义来开，因为个人开只交3％的税款，其回到东汇公司拿了公司员工的身份证复印件、又在街上的复印店内买了一部分身份证复印件，以其中14个人的名义伪造了和x后的医药销售合同、证明文件，以张某4的名义作为这14个人的代理人开具了发票，张某4支付了税款。
第5次：北京x信息咨询中心银行账户给成都银行x支行的圣光公司对公账户内和农行成都x支行的东汇公司对公账户内累计打入一千余万元，以及北京x商贸有限公司给农行成都x支行的东汇公司对公账户累计打入三百余万元，是叶某1付其的开票费；叶某1的个人银行账户给其个人银行账户内打入三百余万元的现金，是他付其的开票费。因为圣光公司、东汇公司在成都的两个对公账户转给x科技有限公司以及东汇公司在大英的几个对公账户的目的是为来了将这些钱变现出来。不记得有将钱转给简阳市x镇x照明批发部、淮安市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第6次：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叶某1向北京x后药材供应站开具的几百份发票这个开票的事情，没有其他人知道，其一个人做的。其从公司财务上拿发票，收取开票费经过公司账户，是因为公司的发票的是真发票，只有从公账上打款叶某1才会相信这个发票是真的。通过叶某1开往北京x后药材供应站的发票金额所对应的货款，不进入东汇、圣光公司的账户，因为公司与北京x后药材供应站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全部货款都是叶某1收取。
（五）鉴定意见
1.鉴定聘请书，证实遂宁市公安局依法聘请遂宁市国税局对东汇公司和圣光公司开具的发票真伪情况和领购人进行鉴定。
2.遂宁市国税局关于对东汇公司和圣光公司发票的核查情况说明，证实经核查，四川省圣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和四川省东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开出的783份“四川省遂宁市商业销售发票”和“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开具金额490136270.71元，发票领购单位、填开时间和填开金额均存在较大差异，通过增值税防伪税控系统和发票查询系统查询的数据与票面数据不一致的，以上发票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属于不符合规定开具的发票，不得作为财务报销凭证，任何单位和个人有权拒收。
3.税务稽查报告，证实2016年9月20日，经四川省遂宁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核查，四川省东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领用的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开出的229份发票，开具金额190427730.3元，发票填开时间和填开金额与系统查询填开时间和填开金额不符；四川省圣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领用的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开出的59份发票，开具金额为43542670元，发票填开时间和填开金额与系统查询填开时间和填开金额不符，以上发票属于未按规定开具发票。
4.税务稽查报告，证实2017年8月21日，经四川省遂宁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核查，圣光公司在2011年5月1日前开具的“四川省遂宁市商业销售发票”和“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269份，开具金额67716783.41元，发票领购单位、填开时间和填开金额均存在较大差异，通过增值税防伪税控系统和发票查询系统查询的数据与票面数据不一致，属于不符合规定开具的发票，不得作为财务报销凭证，任何单位和个人有权拒收。东汇公司开具的“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514份，开具金额422419487.30元（其中2011年5月1日前开具发票124份，开具金额99334656.00元；2011年5月1日后开具发票390份，开具金额323084831.30元），发票领购单位、填开时间和填开金额均存在较大差异，通过增值税防伪税控系统和发票查询系统查询的数据与票面数据不一致，属于不符合规定开具的发票，不得作为财务报销凭证，任何单位和个人有权拒收。
5.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2017年2月22日，四川中衡安信司法鉴定所作出川中安司鉴02A[2017]-007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圣光公司、东汇公司及祝于银收到北京x中心、北京x公司及叶某2个人转款共计22149168.42元，其中：北京x中心15220993.08元；北京x公司3690485.42元；东汇公司股东祝于银收到叶某2（北京x信息咨询中心股东）个人转款3237689.92元。
圣光公司及东汇药业公司支出给淮安市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x科技有限公司、简阳市x镇x照明批发部、四川省东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款项共计19116604元，其中：淮安市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4957964元；x科技有限公司3700000元；简阳市x镇x照明批发部2258640元；四川省东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8200000元。
（六）量刑证据
1.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7月22日18时4分许，旅店业报警系统提示，网上在逃人员祝于银已入住x大酒店。嘉禾派出所民警立即前往抓捕，在x大酒店20118A号房间内将该名在逃人员抓获。
2.祝于银在逃人员撤销表，证实2016年7月26日，遂宁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撤销祝于银的在逃人员信息。
3.前科查询，证实经查未发现祝于银有犯罪前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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