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1刑终424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国义，男，1966年6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XXXXXXXXX********，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本科文化，宁远县教育局原局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9月30日被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30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经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佘国满，湖南九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少萍，女，1968年3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X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宁远县广播电视台内退职工，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11月19日被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4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1日经永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8月24日，被宁远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佘天然，湖南九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国义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李少萍犯受贿罪一案，于二○一六年九月十四日作出（2016）湘1126刑初325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何国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李少萍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涉案赃款人民币450余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原审被告人何国义、李少萍不服，于2016年9月23日向本院提出上诉。宁远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2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同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底至2015年8月，被告人何国义利用职务之便，在宁远县教育系统学校人事调整和工程建设中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77人的贿赂计人民币166.74万元。其中，被告人李少萍利用其丈夫何国义的职务之便，单独收受他人15万元。何国义共计财产669万元，能够说明来源的财产共计385万元，还有284万余元不能说明来源。上述事实有任职文件、相关银行转帐凭证、银行交易记录、证券公司帐单、收入证明、借条、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前述判决。
何国义上诉提出：认定受贿数额部分有误，案发前已退还的礼节性红包不应按受贿论处；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证据不足；有自首情节。
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受贿数额部分证据不足；原判认定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数额证据不足；具有自首、立功情节。
李少萍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共同受贿15万元错误；适用法律不当。
其辩护人提出：认定共同受贿15万元有误；请托事项是工作调整或调动，不是职务提拔、调整，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3年4月至2015年5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国义在担任宁远县教育局局长、党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人事调整和工程建设中，伙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少萍（系何国义之妻）共同非法收受74人贿赂计人民币125.12万元。其中，何国义单独收受贿赂计人民币110.12万元，李少萍收受他人钱财15万元，向何国义转达请托事项。何国义对其个人及家庭财产共计人民币325.62万元不能说明来源。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受贿罪
1、2014年农历过年前一天，宁远一中副校长欧阳某某为担任校长，在何国义办公室送给何国义现金2万元。
2、2013年底，赖某文为感谢调整到下灌小学当副校长，到何国义家里送给何国义现金3万元。
3、2013年底，卜某庭为感谢到冷水中心学校当校长，到何国义家里送给何国义现金1万元。
4、2015年正月的一天，涂某萍为调动到县城学校，到何国义家里送给何国义现金2万元。
5、2014年过年前一天，欧阳某某2为调到县城工作，在何国义家里送给何国义现金2万元。
6、2013年10月、2015年6、7月，李某勇为到乡镇学校档校长，到县城学校当副校长以及其妹夫当中层管理人员，分别在何国义的办公室和家里，分三次送给何国义附密码的银行卡两张（内存7万元）、现金2万元，共9万元。
7、2014年正月初一，2014年4月、2015年正月初一，罗某录为继续当局电教馆馆长，在何国义家里三次送给何国义现金共2.1万元。
8、2013年暑假的一天，2013年10月，朱某成为当校长，在何国义家里二次送给何国义共1.1万元。
9、2013年9月、2014年、2015年春节，刘某新为当校长，在何国义家里，分三次共送给何国义现金2.2万元。
10、2013年11月、2014年农历12月，黄某生为任校长，在何国义家里，分二次共送给何国义1.2万元。
11、2014年暑假的一天，张某忠为感谢调动任下坠完小当校长，在何国义家里，送给何国义现金1万元。
12、2014年暑假的一天和2014年中秋节、春节，欧阳某某3为任官桥完小副校长，在何国义家里，分三次共送给何国义1.4万元。
13、2014年9月1日，陈某文为工作调动，在何国义办公室送给何国义现金1万元。
14、2013年7月、2014年上半年，双井圩完小校长李某飞为保住校长职务，在何国义办公室和家里，分三次共送给何国义现金3.2万元。
15、2013年农历过年前一天、2014年过年前，李某雄为感谢到双井圩小学当校长，在何国义家里，分别送给何国义、李少萍现金共计1万元。
16、2013年农历12月的一天、2014年正月的一天，周某为任水市完小校长，在县城一酒店和何国义家里，送给何国义共1.6万元。
17、2014年农历过年前的一天，郭某旺为职务提拔，在何国义家里送给何国义现金2万元。
18、2013年底一天，奉某为职务提拔，在何国义办公室送给何国义现金1万元。
19、2013年下学期的一天，张某贵为女儿调动工作，在何国义办公室送给何国义现金1万元。
20、2015年农历3月13日，李某国供李少萍生日，在何国义老家宁远县中和镇西林庵村送给李少萍现金1万元。
21、2013年中秋节左右和2013年农历年底，李某忠为感谢何国义帮助调动老婆的工作，在何国义办公室和家里分二次送给李少萍、何国义共1.2万元。
22、2013年10月，张某灵为职务调整，在何国义家里送给何国义现金1万元。
23、2014年暑假的一天，为继续担任琵琶学校的校长，刘某云在何国义家门口送给何国义现金2万元。
24、2013年的一天、2014年正月和2015年李少萍生日，李某利为感谢安排他为柏万城完小代理校长职务，李红利分三次在何国义家里送给何国义共2.3万元。
25、2013年寒假和2014年正月的一天，蒋某平在何国义家里及与何国义一家吃饭时，分二次共送给何国义1.2万元。
26、2013年寒假和2014年上学期快开学的一天，黄某旭为感谢提拔当鲁观小学副校长以及为其老婆调动的事，在何国义办公室，分二次送给何国义现金共2.2万元。
27、2013年寒假的一天，周某芳为调动到县城学校工作，在何国义家里与其丈夫陈宏庆送给何国义现金1万元。
28、2013年8月的一天，朱某雄为职务提拔，在何国义家里送给何国义现金6万元。
29、2014年春节，李某万为感谢安排到印山小学任副校长，在何国义家送给李少萍现金1.6万元。
30、2013年寒假的一天，张某坤为调动工作，在何国义办公室送给何国义现金2万元。
31、2012年，卜某为感谢何国义将其调进电视台，与其老公在何国义家里送给何国义现金1万元。2013年7月，何国义将卜某调教育局工作。
32、2014年春节的一天，周某为到乡下任校长，在何国义家送给李少萍4万元。事后，李少萍将周某请托的事告知了何国义。
33、2013年寒假的一天，聂某东为到乡下去任校长，在何国义家里送给李少萍现金3万元。事后，李少萍将聂某东请托的事告诉了何国义。
34、2013年11月的一天，周某3为调动到局机关或督学责任区工作，在何国义办公室送给何国义附有密码的农行卡，后李少萍从该卡支取现金1.6万元。
35、2014年春节的一天，刘某姣因工作调动，在何国义家里送给何国义现金3万元。
36、2014年正月的一天，樊某平为职务提拔的事，在何国义家里送给李少萍现金3万元。事后，李少萍将樊某平请托的事告知了何国义。
37、2014年春节的一天，何某源为职务提拔，在何国义家里送给李少萍0.8万元，事后，李少萍将何某源请托的事告诉了何国义。
38、2014年农历12月底的一天，张某学为解决十个小学教师缺编的问题，在何国义家里送给何国义0.6万元。
39、2013年农历年底和2015年正月初的一天，郑某华为获提拔和感谢关心，在何国义家里分二次送给何国义现金共0.9万元。
40、2013年暑假和2013年10月，何某梅为李某万调动的事，在何国义家和请何国义一家吃饭时，分二次送给何国义共2.12万元，共中2万元送给李少萍。事后，李少萍将何某梅请托的事告诉了何国义。
41、2013年暑假的一天，匡某明为职务调查，在何国义家送给李少萍现金0.8万元。事后，李少萍将匡某明的请托事项告诉了何国义。
42、2013年农历12月的一天，张某飞为王某继职务调整的事，与王某继一起在何国义家送给何国义现金0.6万元。
43、2013年农历12月和2014年暑假的一天，蒋某赐为职务调整，在何国义办公室，分二次送给何国义现金共0.6万元。
44、2014年农历过年前和2015年正月的一天，陈某琪为获提拔和关心，分二次送给何国义现金共1.6万元。
45、2013年寒假和2014年暑假的一天，蒋某喜为工作调动，在何国义家分二次送给李少萍0.4万元。事后，李少萍将蒋某喜的请托事项告诉了何国义。
46、2014年正月和2014年上学期的一天，郑某为职务提拔，在何国义办公室分二次送给何国义现金共0.52万元。
47、2014年暑假和同年8月，孙某成为工作调动，在何国义办公室和家里，分二次送给何国义现金共1.3万元。
48、2013年寒假的一天，徐某文为工作调动，在何国义办公室送给何国义现金1万元。
49、2013年暑假后开学和2014年暑假的一天，刘某胜为其本人调动和其弟弟刘某敬工作调动，在何国义办公室，分二次送给何国义现金共3万元。
50、2013年月底的一天，李某旺为感谢职务提拔，在何国义办公室送给何国义现金共0.6万元。
51、2014年下半年，郑某芳为职务提拔，在何国义办公室送给何国义现金1万元。
52、2014年国庆节和2015年正月初一的下午，钟某艳为工作调动，在何国义家里分二次共送给何国义现金1.2万元。
53、2014年农历12月底的一天，李某侦为职务提拔和关心，在何国义办公室送给何国义现金0.8万元。
54、2014年9月中下旬，吴某为工作调整，委托王某辉在何国义家里送给李少萍现金0.6万元。事后，李少萍将吴某的请托事项告知了何国义。
55、2013年历过年前的一天，蒋某辉为工作调动，在何国义的办公室送给何国义现金0.6万元。
56、2013年上学期的一天，周某华为职务提拔，与其妻子姜某虹在何国义家里送给李少萍现金0.6万元。事后，李少萍将周某华请托的事告诉了何国义。
57、2014年暑假的一天，唐某为工作调动，委托胡某平在何国义家里送给何国义现金1万元。
58、2015年农历正月的一天，欧某春为其妻子评职称，在何国义家里送给何国义现金1万元。
59、2013年下学期和2014年初及2013年农历过年，陈某明为补漏项目工程结算，在何国义家里，分三次共送给何国义现金1.4万元。
60、2014年农历过年前一天，唐某松为接手恒胜公司及要司胜公司7万元库存物资，在何国义家里送给何国义现金1万元。
61、2014年农历正月左右的一天，李某为承包李家铺中心幼儿园附属工程，在何国义办公室送给何国义现金2万元。
62、2014年上半年和2014年农历正月，陈某桂为承包琵琶中学围墙和护坡工程及承包清水桥完小补漏工程，在何国义办公室、家里，分三次共送给何国义现金2.2万元。
63、2014年农历过年前一的天晚上，陈某波为承包印山小学和下坠完小主体工程，与欧某春一起到何国义家送给李少萍现金1万元。事后，李少萍将陈某波请托的事告诉了何国义。
64、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何某红为承包四都小学附属工程，到何国义办公室送给何国义现金1万元。
65、2014年农历过年前一天，罗某为承包工程，在何国义家送给何国义现金0.6万元。
66、2014年快放暑假的一天，李某香为继续承包故园完小附属工程，在何国义办公室送给何国义现金0.8万元。
67、2013年底和2014年暑假的一天，胡某平为梅翠村小附属工程，在何国义家里分二次共送给何国义现金5万元。
68、2013年下半年和2014年正月里及2014年中秋节，为承包岭头源完小综合楼工程，陈某平与陈某平2分三次共送给何国义、李少萍现金1.2万元。
69、2013年10月和2013年农历12月25日、12月29日，刘某3为感谢何国义在其承包工程的关照，在何国义办公室、家里分三次共送给何国义现金1.28万元。
70、2013年中秋节的一天，欧某波因承包鲁观完小改造工程，在何国义家里送给何国义现金2万元。
71、2013年农历年底和2015年春节期间，高某俊因承包工程在何国义家里，分二次送给何国义、李少萍现金共0.9万元。
72、2014年、2015年春节和2015年10月，江某训因供应教育系统学生铁床、桌、椅等，在何国义家里，分三次送给何国义现金共1.2万元。
73、2013年5、6月、2014年正月、2014年底和2015年正月的一天，李某先因承包宁远教育系统学校维修改造工程和结算，分四次在何国义办公室或家里，送给何国义现金6万元。
74、2014年农历年底的一天，桂某全因承包教育系统打井工程，在何国义办公室送给何国义现金1万元。
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
2015年9月28日，宁远县人民检察院在依法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国义以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之后，先后查实何国义股票证券资金25余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少萍外逃后从其股票证券资金账户套现169万元；外逃后宁远县国际大酒店老板郑某琼还款100万元；外逃后从工商银行账户取现66万元；购地款40万元；债权132万元（其中借给宁远县广播电视台职工李某雄现金112万元、借给杨某军20万元）；投资入股永州市奔腾彩印有限公司56万元；何国义、李少萍的银行存款余额11余万元；同时查明何国义、李少萍的家庭大额开支70万元，共计财产人民币669余万元。扣除认定何国义受贿125.12余万元（案发后为掩饰犯罪所得退款45.8万元）、李少萍借给杨某军的20万元所获利息12万元、何国义投资李运雪处获利1万元、李少萍借给郑某琼旗下的泰利丰科技有限公司的50万元所获利息7.2万元、李少萍借给郑某琼旗下的宁远县大酒店的100万元所获利息145,555余元、李少萍炒股获利70万元、李少萍在工商银行购买理财产品获利8600元、何国义和李少萍从工作以来的所有工资收入770,720余元、何国义在宣传部工作期间的报刊发行收入10万元、何国义欠新华书店的书款257,625余元。何国义、李少萍能够说明来源的个人及家庭财产共计343.38余万元，差额部分325.62余万元不能说明来源。
另查明，被告人何国义收受他人贿赂款后，案发前共退45.8万元给行贿人。
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何国义、李少萍的借条、储蓄卡等财物和扣押李少萍150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少萍向侦查机关退赃4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职务任免文件，证明被告人何国义的职务任免情况。
2、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3年7月，宁远县教委下属学校分别与陈某桂等人签订合同的事实。
3、宁远教育局职务任免文件，证明2013年至2014年，宁远县教育局大面积调整人员工作岗位的事实。
4、证人欧阳某某、赖某文、卜某庭、涂某萍、欧阳某某2、李某勇、罗某录、朱某成、刘某新、黄某生、张某忠、欧阳某某3、陈某文、李某飞、李某雄、周某、郭某旺、奉某、张某贵、李某军、李某忠、张某灵、刘某云、李红利、蒋某平、黄某旭、周某芸、朱某雄、李某万、张某坤、卜某、周某、聂某东、周某3、刘某姣、樊某平、何某源、张某学、郑某华、李某万、匡某明、张某飞、蒋某赐、陈某琪、蒋某喜、郑某、孙某成、徐某文、陈某明、刘某胜、李某旺、郑某芳、钟某艳、李某侦、王某辉（吴某）、蒋某辉、周某华、唐某松、李某、陈某桂、欧某春、陈某波、何某红、罗某、李某香、胡某平、陈某平（陈某平2）、桂某全、刘某3、欧某波、高某俊、江某训、李某先等73人的证言，证明他们因职务提拔、工作调整或工程建设分别向何国义、李少萍夫妇送钱的时间、地点、数额等情况。
5、万联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账单、汇总资料，证实何国义股票账户价值252,459.36元。
6、证券转银行支取记录，证实李少萍外逃后于2015年8月19日从其股票证券账户套现169万元的事实。
7、股权转让协议、收款收据，证实李少萍投资奔腾彩印有限公司56万元的事实。
8、宁远县国际大酒店证明1份，证实宁远县国际大酒店于2014年12月2晶向李少萍借款100万元，于2015年6月30日付利息10万元，2015年8月25日还本付息1,045,555元的事实。
9、宁远县泰利丰科技有限公司证明1份，证实泰利丰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28日向李少萍借款50万元，2014年8月31日支付利息6万元，2014年10月9日，从十建账户还本付息给李少萍512,000元的事实。
10、借条1份，证实李某雄于2015年5月29日向李少萍借款1,000,000元的事实。
11、宁远县太平镇财政所证明1份，证实在太平镇行政账及会计凭证上未查询到何国义于1998年1月至2000年12月的工资、补助及奖金情况。
12、宁远县委宣传部情况说明1份，证实在宁远县宣传部无法查找到何国义从1990年至1997年在宣传部工作期间的工资及相关收入的财务传票的事实。
13、宁远县委宣传部情况证明1份，证实何国义于1990年至1997年、2003年至2012年在宣传部工作期间，累计收入报刊发行费10余万元的事实。
14、被告人何国义、李少萍的收入明细表，证实被告人何国义从1990年工作以来的工资收入为489,991元，被告人李少萍从1994年工作以来的工资收入为280,729.85元，二人工资收入共计770,720.85元的事实。
15、被告人何国义的干部转正定级审批表，证实何国义在宁远县宣传部工作期间的转正定级情况。
16、被告人何国义、李少萍的建行账户银行交易及余额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何国义、李少萍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及余额共计89,039.6元的事实。
17、银行转账凭条，证实被告人李少萍转账给李某雄、黄某星、王中燕、宁远县国际大酒店老板郑某琼等人的事实。
18、李少萍在工商银行的账户为19XXXXXXXXXXXXXXXX9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李少萍此账号交易取款记录，以及余额为20,826.49元的事实。
19、李少萍在中国银行的账号62XXXXXXXXXXXXXXXX7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李少萍在中国银行账号的余额为703.82元的事实。
20、被告人何国义经手的宣传部政治读物书款明细表，证实何国义尚欠宁远县新华书店257,625.79元书款的事实。
21、证人黄某星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他将自己的一块200平方米的安置地以40万元价格卖给李少萍的事实。
22、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宁远县人检察院扣押何国义、李少萍的借条、储蓄卡、投东出资证明书等财物，及以扣押李少萍1,500,000元的事实。
23、被告人李少萍提供了一份现金交款单，证实被告人李少萍于2016年6月23日向宁远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400,000元的事实。
24、证人黄某辉的证言，证实黄某辉于2015年8月3日将何国义委托其将别人送给何国义的贿赂款还给行贿人（14人），共42.8万元的事实。
25、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何国义、李少萍的个人身份情况。
26、被告人李少萍的供述，证明她老公何国义在担任教育局局长期间收了别人的钱都是交给她的，另有一些人来她家找何国义关照的时候，因何国义不在家，他们送给她老公的钱都是她收下的，她把收了这些人送的钱和他们找她老公请求关照的事都告诉了她老公的事实（其中包括周某4万元，聂某东3万元，李某雄1万元，何某梅2万元，王某辉6000元，李某万1.6万元，欧阳某某22万元，周某杰4000元，蒋某喜4000元，共15万元）。
27、被告人何国义的供述，证明他利用担任宁远县教育局局长、党委书记期间，在教育系统下属各学校人事调整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贿赂共计138.96万元，在教育系统下属各学校工程发包、工程款结算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共28.18万元，后因担心受贿事情暴露退款42.8万元的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国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在人事调整和工程建设中，为他人谋取利益，单独或伙同李少萍收受他人贿赂，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何国义的家庭财产和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且有价值人民币325.62万元的财产不能说明合法来源，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在共同受贿15万元犯罪中，何国义利用职务为他人谋取利益，系主犯，李少萍收受他人钱财并向何国义转达请托事项，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何国义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何国义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受贿数额部分有误”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受贿数额，部分证据不足”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原判认定被告人何国义单独或伙同李少萍受贿犯罪数额166.74万元中，有20人计41.62万元，只有何国义、李少萍的供述，无行贿人陈述和其他证据佐证，该41.62万元不能认定为受贿犯罪数额，应从何国义受贿犯罪数额166.74万元中核减。故该理由和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核减证据不足受贿数额41.62万元后认定何国义单独或伙同李少萍收受贿赂犯罪数额为125.12万元。何国义及其辩护人提出“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证据不足，部分来源合法财产，未予核减”的理由和意见。经查，何国义的财产和支出明显超过其合法收入，且差额巨大，何国义对差额部分不能作出具体、明确的说明，或无法核实。故该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何国义提出“具有自首情节”及其辩护人提出“有自首和立功情节”的理由和意见。经查，何国义在办案机关交待的受贿犯罪事实，与司法机关掌握的犯罪事实属同种性质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何国义归案后在被羁押期间，在同监人员突发脑溢血病情时，实施的救助行为，不属于刑法规定的立功表现情形，不能认定为立功。故何国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这一理由和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少萍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共同受贿15万元错误；量刑过重”的理由和意见。经查，李少萍收受他人贿赂15万元，向何国义转达请托事项，有行贿人的陈述，被告人何国义','2018-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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