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521刑初235号
公诉机关罗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某，男，1984年10月20日出生。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2月3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被罗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万辉，罗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翟某某，男，1966年4月26日出生。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2月3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被罗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罗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刑诉（2017）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翟某某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万辉，被告人翟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27日19时51分，在河南省罗山县丽水街道办事处阳光大酒店东边道口内（木材公司），被告人杨某某把停放在路边的一辆电动车碰倒，后与车主发生纠纷。罗山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民警胡某2等人接到报警后，赶往现场处置。在处置过程中，被告人杨某某、翟某某等人对民警进行撕扯，阻挠民警执法。后增援民警孔某、高某等人到场后，被告人杨某某、翟某某等人对民警继续撕扯辱骂，造成民警孔某受伤，后经鉴定为轻微伤。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翟某某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某在妨害公务中使用了轻微暴力，但是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在案发后与家属积极向被害人道歉，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翟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27日19时，被告人杨某某在河南省罗山县丽水街道办事处阳光大酒店东边道口内（原木材公司）不慎将张某的电动车碰倒，后与张某因此发生纠纷。罗山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民警胡某2等人接到报警后赶往现场处置。在处置过程中，被告人杨某某、翟某某等人对民警进行撕扯，阻挠民警执法。后增援民警孔某等人到场后，被告人杨某某、翟某某等人对民警继续撕扯，造成执法民警孔某受伤，后经鉴定为轻微伤。2017年2月9日，孔某、胡某2对被告人杨某某、翟某某的行为表示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孔某2017年1月27日自书陈述：今天夜晚20时许，我和辅警胡某1、卢某正在城区巡逻时接到指挥中心指令，称丽水处警组在阳光大酒店东面的道里处警时，控制不住现场，需要龙山处警组增援。接到指令后，我带领胡某1、卢某迅速驱车前往现场，到达现场后，丽水处警组辅警黄某说有一个中年男子、一个年轻男子围攻处警民警胡某2。我就带领胡某1、卢某去口头传唤中年男子和那名年轻男子。我刚要带他们时，那名中年男子就将我的脖子卡住，说你们警察穿个警服就了不起。那名年轻男子也上来推我，将我推倒在地上。这时候胡某1、卢某、胡某2等人将他们拉开了。我从地上起来，扯住那名中年男子，那名中年男子卡住我的脖子，我当时对他说：“我们这是在执行公务，请你们配合”。那名中年男子就是不听，和那名年轻男子继续推我，那名年轻男子被其他人按住了，我掏出催泪喷射剂对那名中年男子喷了一下，那名男子坐在地上，手里拿个砖头要砸我。我当时亮出手枪，那名中年男子对我说你以为你拿枪我就怕你，枪我都玩了几十年了。他在说话的同时，还用手抢我手中的枪，我当时迅速将枪收回，他当时将我的右手小指挠开了。这时候有个胖女的也过来推我，我当时就又用催泪剂喷他们，那名中年男子和那名胖女子，还有穿毛领棉袄的老年人都拿砖头要砸我，我当时闪开了。那名中年男子和那个胖女的，被丽水处警组胡某2和丽水派出所民警高某拦住了。那名中年男子掂砖头还在撵我。我和那名老年人僵持的时候，我说我们正在执法，你如果用砖头砸我，别怪我不客气。之后，过来一名小女孩，将老年人手里的砖头抢掉了。那名胖女的就吆喝着说他们不是厉害吗，回去拿菜刀砍他们。接着那名中年男子和那名老年人就回到楼道里，那名胖女的将楼道的门关住，还吆喝着要拿刀砍我们。这时候胡某2等人准备控制那名胖女的。那名胖女的就将衣服脱掉，只穿个胸罩，说是我们的人将她的衣服脱的，我当时就说不要耍无赖，我们都有执法记录仪录像。那个女的听后就从地上捡起上衣穿上，之后被强行带上警车。那名中年男子和那名老年人一直在屋里呆着。这时我发现我的脖子被挠开了。我给带班领导刘阳打电话，刘阳赶到现场指挥。那名中年男子和那名老年人迫于威慑力从楼道里出来了。随后以上四名嫌疑人被带回了局办案中心。
2、被害人胡某22017年1月27日自书陈述：今天19时51分许，我们接到“110”指令后，我带领黄某赶到现场。一个穿红色羽绒服的女子称自己被打了。巡警在现场正在询问事情起因，听见道内有人大叫，有人在里面打起来了。我和队员黄某、陈昌赶到道内制止。打架双方不听劝告，几处同时发生厮打，场面极其混乱。在我对一穿棕红色上衣的年轻人进行制止时，该年轻人用双手将我推到墙边，并用脚踢队员黄某的大腿部位，其中一个穿黑色衬衣的男子用手臂箍住我的脖子将我拽到一边阻拦我制止双方厮打，场面一度失控。我立即向指挥中心请求增派警力，后巡特警龙山组民警孔某带领队员和新区派出所民警高某带领队员赶到现场。我们在对穿黑色衬衣男子调查情况时，该男子拒不配合，并用手掐住民警孔某的脖子，同时穿棕红色上衣的年轻人过来推拽孔某，将孔某推倒在地。其余陈述内容与被害人孔某的陈述内容基本一致。
3、被害人卢某2017年1月27日自书陈述内容与被害人孔某的陈述内容基本一致。
4、证人张某2017年1月27日证言：今天晚上我到我哥家过年吃年夜饭，我将我的电动车停在我哥家门口，我吃完饭准备回家，出来一看一个男的正在从地上抽起我的电动车。我看到我的电瓶车左后视镜被打破了，我就对这个男的说你为啥将我的车镜子摔破了。这个男的喝醉了，就开始骂人，后来我顶了他两句，他就跑过来用右脚踹我的肚子。附近的人看见他打我，就过来将这个男的脱开了。后来这个男的又过来拽我的头发，用右手握拳捶我的头。再后来，我不知道谁报的警。警察来了，他当时还拽住我的头发打我。警察让他住手，并且警告他要将他带走。他就在那里站着骂警察，不愿意配合警察走，并且打警察，具体他怎么打警察我也没有看清楚。后来他的亲戚朋友都和警察开始发生肢体冲突，当时人多我也没有看清楚有多少人。当时那个打我的那个人，警察让他到派出所处理，他不但不听，还拽住警察的衣服，殴打警察，当时围了一群人拖架，具体他怎么打的我不清楚，后来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要砸警察，但被两个警察抢下来了，当时他的好多亲戚与警察撕扯起来，并且殴打了警察。
其2017年2月3日证言：打我的那个中年人这一方对刚开始来的一批警察厮巴，具体怎么厮巴的我没有看清楚，后来又来了一批警察，打我的这个男的掐其中一个警察的脖子，和他一起的年轻男的也在一旁厮巴民警，再后来，打我的那个男子在地上捡起砖头要砸民警。
5、证人史某2017年2月23日证言：1月27日夜晚大概八点钟左右，我们在我婆妹家吃了年夜饭，我两口子还有我老婆子、老公公、杨某1、翟某某往外走，我丈夫杨某某不小心将路边的一辆电动车碰倒了，正好车主出来了，我们就给她赔不是，本来说好了。这时候翟某某过来了，他喝醉了，来了就将电动车踢倒了，然后就吵起来了。对方就喊人然后就打起来，我就打“110”报警。还没过两分钟警察就过来了，我估计是之前就有老百姓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之后，双方都不听，与警察争吵。我丈夫杨某某还在拉着这个电动车的车主赔不是。大概过了几分钟，又来了一批警察，来了之后就问谁在闹事。翟某某就说你是对方亲戚呀，然后就和后来的警察搞起来了。双方就开始推拉撕扯，我丈夫杨某某也过来扯警察，不让警察拉翟某某，我老公公也来扯警察。后来我丈夫杨某某被警察带上警车。我看见杨某1、翟某某还在和警察在撕扯，杨某1将上衣脱了。我就过去让她将衣服穿上，警察后来也将她带到了车上。去的两拨警察都穿着警服，开着警车，到现场我们也知道是警察。翟某某和第二拨警察撕扯了，我丈夫杨某某和我老公公也和警察撕扯了。翟某某打没打那个女电动车车主我没看见，我看见那个女的爸打了翟某某两耳光。
6、证人杨某12017年1月27日证言：今年吃完年夜饭，我准备开车送我父母亲回莽张老家，我在前面发动车，我哥哥和我老公在后面看到一个电瓶车倒在地上，我哥哥就顺手帮忙将电瓶车扶起来。这时从外面回来一个女的，走到电瓶车旁边看着我哥，对我哥说你咋将我的车搞倒了，反光镜也碎了。我哥说不是他搞倒的，我帮忙扶起来的，大过年的碎碎平安。我哥接着说过年都是小事，给几十元钱换一个好的。那个女的碎碎地强调反光镜的事情。我老公这时就说：“这破也不是你家的。”那女的就开始骂我老公，我老公就骂她老女人。这个女的就撒泼，并开始撕扯我老公的衬衫。我就将我老公往家里推，我哥一直在旁边劝那个女的，并赔不是。这个女的就打电话叫人。同时这个女的爸也正在从楼上下来了，直接抓住我老公扇了两耳光。这时候来了大概一二十人，其中六七人二话没说就开始打我老公。那个女的哥哥回来，我将他拉到一边解释，怎么打我老公的没有看到。然后第一拨警察来了将打架的人脱开并开始调解，我们基本调解好了。这时候来了第二拨警察，上来就要直接带我老公和哥哥、爸爸走，我就上来护住我家人，要一个说法为什么要带他们走。他们不听，开始对我和我老公喷辣椒水，我就将我老公推到二楼家中。我守住院子的大门不让我老公出来也不让警察进。打我老公的人我不认识，有没有拿东西我没看见。我老公的衣服被撕烂了，受没受伤我目前不清楚，我的脸在混乱中被那个女的抓了一把，鼻子破了点皮。我老公没有拿砖头。我当时脱了自己的衣服，是一个高高的警察逼的，因为他要强制带我走，我就脱衣服，让他不敢碰我。
其2017年2月3日证言：我们在楼下送我父母走，我哥不小心将我楼下的电动车碰倒了，车主人看到后就说话不干净，我哥赔不是，我丈夫就骂了这个女的老女人。这个女的就喊人，并打我丈夫。后来这个女的父亲就打我丈夫。好像是我嫂子报的警。过一会儿警察来了将双方脱开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过来两拨警察，我一看警察用辣椒水喷我丈夫，我就去挡。我还将我丈夫推到楼上去了。后来警察非要带我们走，最开始是将我哥押上车，后来我也被带到公安局，最后是我父亲和我丈夫自己下楼和警察一块到的公安局。我当时袄子是敞开的，有人扯我的衣服，将我的袄子扯掉了，我脱的是毛衣，内衣没脱。我嫂子将我衣服捡起来给我穿上。我骂过警察，但不是针对警察的。警察来的时候开的都是警车，有穿警服的，也有穿便衣的，一共来了三拨。我还认识其中一个高个子警察。我父亲穿的是黑色带毛领的皮袄，我丈夫穿的是灰色秋衣和蓝色褂子，我哥穿的是黑红黑红的皮袄。
7、证人杨某22017年1月27日证言：今天我从乡下到我女儿家过年，吃完年夜饭，晚上七点多左右，我准备让我女儿送我回家。这时我儿子下来了，准备开车送我，他当时看见一辆电动车，倒在地上，于是他就过去扶起来，车主回来了，说我儿子将他的电动车弄倒了，后视镜也摔破了。我儿子说大姐有事好商量。我女婿骂了她两句，她就打电话喊了一群人，和我女婿他们打了起来，后来不知道谁报了警，警察来了。我没有看见我女婿掐民警的脖子、拿砖头要砸民警。我当时将我女婿往回推。
8、证人李某2017年2月5日自书证言：今年1月27日19时44分许，我们在接到报警后立即通知龙山处警组处警。处警民警反馈场面难以控制需要增援，我们立即通知宝城处警组、丽水处警组火速赶往现场增援。后现场孔某反馈现场打架人员持有刀具，并殴打处警民警，急需增援。当时当天带班班长翟胜霞立即向带班局长刘阳汇报上述情况，在得到刘局长的指示后，我们立即通知丽水派出所、宝城派出所、龙山派出所到现场增援。
9、证人黄某2017年1月27日自书证言：2017年1月27日19时51分许，我接到指令后出警至现场，现场一群人正在争吵，其他一个穿红色上衣的女子称自己被打了。民警胡某2正在询问事情经过，就听见道内有人大叫打起来了。处警民警胡某2带领队员陈昌和我过去制止。打架双方不听劝，现场几场厮打起来。胡某2被一个身穿棕红色袄子的年轻男子推到墙上，我上前制止，被这个男子踢开，其中一个穿黑色衬衣的中年男子将胡某2的脖子用双手卡住，当时我就用对讲机呼叫“110”指挥中心，要求增援。后来巡特警大队龙山组值班民警孔某带领队员卢某等到现场，丽水派出所民警高某带领队员也赶到现场。民警孔某与高某告知正在厮打的人员说：“我们正在执行公务，请配合我们工作”。在带离黑色衬衣男子时，男子不配合工作，用手掐住孔某的脖子，穿棕红色上衣袄子年轻男子，也过来拽住孔某，将孔某放倒，民警将孔某扶起来，孔某对我说拿手铐来。在制止双方厮打时，一个胖女子过来打了队员卢某一巴掌，高某立即过来告知该女子，我们正在执行公务请配合，然后一个穿带毛领的老年人过来打了高某，并说你们好厉害，脱了衣服打死你们。经了解，穿棕红色衣服的年轻男子叫杨某某，打人的女子叫杨某1，穿毛领的老年人叫杨某2，穿黑色衬衣平头的叫翟某某。
10、证人胡某12017年1月27日自书证言：2017年1月27日晚上20时许，我和民警孔某、辅警卢某正在城区巡逻，接到指挥中心的指令支援丽水组，接到指令后，我们三人赶到阳光大酒店东边道口发现丽水组警车，丽水组的辅警黄某过来介绍说刚才胡某2在处警时遭到几个人的围攻。我们三人在黄某带领下去找胡某2，发现一名中年男子（后得知叫翟某某），另一名年轻男子穿棕红色衣服（后得知叫杨某某）、一名年轻女子（后得知叫杨某1）在现场。孔某就让他们到派出所说明情况，翟某某就不愿去，伸手卡住孔某的脖子，将孔某推倒在地上。接着翟某某就拿砖头砸人，被高某和队员拦住也没有砸到人。我去找盾牌，等我再过去时，杨某2、翟某某已经躲回屋中，后来等了十多分钟，杨某2、翟某某出来被带至办案中心。
11、证人高某2017年1月28日证言证明，其接警后和陈浩然到现场支援。到现场后，胡某2和其他处警人员正在传唤一名男子（穿枣红色袄），该男子不配合，杨某2推我并骂我，中间杨某某的媳妇史某还用手打了其中一个民警，具体打的谁我没看清，约五分钟杨某某被民警带上警车。这时我听到处警人员说孔某被人围住，我去支援，看见杨某1（杨某2的女儿）拦住一个满身酒气的中年男子（后得知叫翟某某）身前，拦着处警民警孔某，并辱骂孔某，孔某转头准备走，翟某某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准备砸孔某，被我和胡某2夺下。这时杨某1自己将上衣脱掉只剩下内衣，并大喊警察扒她衣服。杨某2将翟某某领进屋内，杨某1将门锁上并拦在门口，大声辱骂我们。杨某某被带至办案中心后肆意辱骂民警长达三个小时，并威胁看守民警。
12、被告人杨某某2017年1月28日供述：昨天晚上8点左右，我和我父亲杨某2、母亲王柏秀、妹夫翟金方、妹妹杨某1一家人吃完年夜饭，我送我父母亲出来，不小心将一辆电动车碰倒了，我立即扶起电动车。这时从外面回来一个女的，走到电动车旁边对我说：“你咋将我的的电瓶车搞倒了，反光镜也碎了”。我说：“我给车搞倒了我给你修”。接着我不知道这个女的跟我这边的人吵起来了，我就去拉这个女的让她别搞。接着民警就过来了，外面双方基本上调解好了，谁知道对方又来了十几个人和我这方的吵起来了，将翟金方打了。后来又来了一拨警察要将我们双方带上警车，我不愿意，就和民警厮巴、骂民警，但后来还是被警察强制带到了警车上。我对民警推、拉、扯了，我父亲推拉民警，不让他们将我往车上带。警察都穿着警服，开的警车，来了之后说是警察。我不清楚哪些人动手，我当时喝醉了。
其2017年2月3日供述：我对民警推、拉、撕扯，有没有将民警推倒打伤我不清楚。
其2017年2月4日供述：我不知道警察是怎么来的，但穿有警服。我当时穿棕红色外套。
其2017年8月2日当庭供述：警察到现场开着警车，穿着警服。我撕扯了警察，在派出所骂了警察。我喝多了好多情况我不知道。
13、被告人翟某某2017年1月27日供述：今天夜晚我们一家人吃完年夜饭，我丈哥准备开车跟我和我老丈人出去逛逛，我们下楼后发现邻居的一位女士骑着电瓶车摔倒了，我丈哥就上前去帮她扶起来。帮她扶起来后她说我丈哥将她的电动车反光镜弄破了，要我们赔偿。我就说你自己先去修车，到时候花多少钱我赔给你，咱俩是邻居。那女的就骂我，我上前将那个女的电瓶车后备箱踢了一脚。然后那女的就开始打电话找人，过一会儿来了十几个人，开始打我，我的脸部被打了一拳，还有我的胸脯部位被抓伤，衣服也扯破了，他们打我的过程中我没还手。过一会儿警察就来了，不知道是谁报的警。警察来了以后问问我们什么情况，我以为又是对方叫来的人，我就上前将那位警察的衣领抓住，我看清是警察以后就将手松了。我当时不知道被谁推倒了，被警察使用催泪剂喷到脸上，我就在地上拿起一块砖头。我站起来就上楼回家了，过了十几分钟我看到警察还没有走我就从楼上下来了，被带到了公安机关。警察在处警的时候上前问我什么情况时我就将他的衣领抓住了，我左手抓的，抓住衣领脖子部位，至于抓住衣领推没有推我记不住了。我没有拿砖头砸人；我没有回家拿刀下楼来砍人。
其2017年2月3日供述：今年1月27日夜晚8点左右我丈哥杨某某两口子、我岳父杨某2两口子在我家吃罢年夜饭，我们出来，我丈哥杨某某将一个电动车碰倒了，我们就和对方发生争吵，对方叫了不少人过来打我。后来我大嫂报警了，民警一会儿就过来让我跟他一起到公安机关调查，对方的人当着民警的面打我，我妻子和岳父将我推回去了。后来我听到外面还在吵，又跑出去了，出去后我抓住一个人的衣领子附近，之后我看见是警察我就松手了。然后警察就对我喷了辣椒水，我就倒在地上了。接着我在地上捡起了砖头要砸民警，但是不知道被谁抢下去了。我记不清楚我是否阻碍了最开始到现场的民警执法，我喝醉了。我上午喝有三两白酒，夜晚和杨某某两个人分了一斤白酒，喝醉了，我一般喝三两酒头就晕。我出来发现有好多人，我用手掐住一个警察的脖子附近，我自己松了手，民警用辣椒水将我喷倒了，我又捡砖头准备砸民警，但是不知道被谁抢下来了。我没有想抢民警的枪，只是当时说话不好听。民警当时说了自己是警察，穿的有警服，开的是警车，但是当时天太黑我没看清楚。
其2017年2月4日供述：我曾用名翟金方。我是阻碍了民警执法了，当时我对民警进行了推拉撕扯，有没有将民警弄伤我不是很清楚。最开始去的一拨警察我知道他们是警察，当时他们穿着警服，开的是警车，后来又去的我开始看的不是多清楚，后来我也看见他们穿的警服。我当时喝糊涂了。
其2017年8月2日当庭供述：警察到现场开着警车，穿着警服，我知道是警察在执行职务。我错了，我认罪。
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二份、卢某的诊断证明书在卷，证明被害人孔某外伤属于轻微伤，卢某面部软组织损伤。
14、视频资料光盘一张及提取笔录一份在卷。
15、罗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四份及罗山县拘留所行政拘留回执二份（杨某1、杨某某）及不予收拘通知书（翟某某、杨某2）二份在卷，证明因妨害公务行为，杨某某、翟某某、杨某2、杨某1被罗山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十日、六日、六日。
1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卷。
17、到案经过证明在卷，证明2017年1月27日20时许，罗山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民警胡某2带领协警黄某等人到罗山县西街木材公司道内处置一起案情时，其中一方当事人对处警民警进行辱骂围攻。在增援民警孔某、高某等人赶到现场后，现场人员继续对民警进行撕扯辱骂，后在副局长刘阳的现场指挥下将四名违法嫌疑人（后经调查此四人分别为翟某某、杨某1、杨某某、杨某2）带至罗山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
18、被告人杨某某、翟某某的户籍证明及无犯罪前科证明在卷。
19、谅解书二份（孔某、胡某2）在卷。
经本院委托，罗山县司法局出具的被告人杨某某、翟某某符合社区矫正的调查评估意见书在卷。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翟某某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后，在处警民警处置的过程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挠民警依法执行公务，致一名处警民警轻微伤，其行为构成了妨害公务罪，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二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居住地社区矫正部门出具了其二人适用社区矫正的调查评估意见，依据被告人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以对其适用缓刑。综合二被告人的情节，本院对于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翟某某关于免予刑事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二被告人杨某某、翟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
二、被告人翟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方 平
审 判 员 陈玛玲
人民陪审员 陈治凤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胡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