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682刑初277号
公诉机关凤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英莹，女，1976年1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居民身份证号，满族，大专文化，原系抚顺市恩德瑞斯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抚顺市欣农帮农机销售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住辽宁省抚顺市。2014年9月28日因犯行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3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尹君，辽宁百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静杰，辽宁恒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国普，男，1969年10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西丰县，居民身份证号，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铁岭市西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2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凤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艳宏，辽宁博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凤城市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公诉刑诉（2016）2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英莹、沈国普犯诈骗罪、虚开发票罪，于2016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凤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运双、代理检察员李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英莹及辩护人尹君、张静杰、被告人沈国普及辩护人张艳宏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经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凤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3年至2014年间，抚顺恩德瑞斯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抚顺市欣农帮农机销售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英莹，利用国家对农民购买农机予以财政补贴的政策，指使本公司销售人员和他人以零价销售本公司生产的无法正常使用的烘干机、清粪机为诱饵，以购买者所获的政府农机补贴款归公司所有为条件；采取虚构购机合同、虚开购机发货票等手段，先后在辽宁省部分市、县、区先后销售烘干机172台、清粪机14台，以此共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779.8万元。
（一）凤城市地区诈骗人民币255.8万元犯罪事实。
2013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英莹指使公司销售人员李某某、赵某某（均已判刑）在凤城市地区零价销售本公司生产的每台定价为12.5万元的烘干机。李某某、赵某某指使刁某某（已判刑）帮助推销该机器。刁先后将烘干机零价销给凤城市石城镇、大堡镇、草河经济管理区农民31台并协助农民在凤城市农机总站办理农机补贴，帮助李某某、赵某某将每台烘干机5万元的国家补贴款转给抚顺市欣农帮农机销售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英莹。此间，赵某某以同样的方法单独在凤城市爱阳镇零价销售烘干机3台，并将其农机补贴款转给抚顺市欣农帮农机销售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英莹。
2014年4-5月间，李某某、韩某某（已判刑）和凤城市红旗镇农民吴某某（另案处理），以同样方法，将每台定价为人民币10.8万元的烘干机，零价销售给凤城市红旗镇、宝山镇等地农民14台，协助购机农民在凤城市农机总站等部门办理农机补贴，并帮助李某某将每台烘干机3.9万元人民币的国家补贴款转给抚顺市欣农帮农机销售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英莹。此间，李某某以同样的方法单独在凤城市境内零价销售烘干机8台，并将其农机补贴款转给抚顺市欣农帮农机销售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英莹。
（二）锦州市义县地区诈骗人民币120.6万元犯罪事实
2013年间，被告人英莹指使公司销售员曲某在锦州市义县地区零价销售本公司生产的每台定价为12.5万元的烘干机、每台定价为8000元的清粪机。通过曲某介绍，孙某、刘某某夫妇（均另案处理）先后帮助曲某零价销售给义县聚粮屯满族乡、城关满族乡、大榆树堡镇、头台满族乡彭某某、夏某某等农民烘干机23台、清粪机14台并协助农民在义县农机总站办理农机补贴，帮助李某某将每台烘干机5万元、每台清粪机4000元的国家补贴款转给抚顺市欣农帮农机销售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英莹。
（三）丹东振安区地区诈骗人民币120.9万元犯罪事实
2014年间，被告人英莹指使公司销售员李某某在丹东市振安区地区零价销售本公司生产的每台定价为10.8万元的烘干机。通过李某某介绍，关某某（另案处理）先后帮助李某某将烘干机零价销售给丹东振安区金矿板石村、九连城镇龙头村农民烘干机31台。并协助农民在振安区农机总站办理农机补贴，帮助李某某将每台烘干机3.9万元的国家补贴款转给抚顺市欣农帮农机销售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英莹。
（四）抚顺市地区诈骗人民币135万元犯罪事实
2013年间，被告人英莹指使公司销售员李某某在抚顺市抚顺县地区零价销售本公司生产的每台定价为12.5万元的烘干机。通过公司业务员李某某、陈某等多人的介绍，先后将烘干机零价销给当地新抚区、顺城区、抚顺县救兵乡、石文镇、县峡河乡、汤图乡农民烘干机27台。之后，在该公司业务员的协助下，农民在抚顺县农机总站办理农机补贴，并将每台烘干机5万元的国家补贴款取出后，通过该公司业务员将补贴款转给抚顺市欣农帮农机销售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英莹。
（五）铁岭市西丰县地区诈骗人民币147.5万元犯罪事实
2013年间至2014年间，被告人英莹指使被告人沈国普零价销售其公司生产的每台定价为12.5万元、10.8万元的烘干机。沈国普在了解了推销政策和方法后，在明知英莹以此骗取国家农机补贴的情况下，先后帮助英莹将烘干机零价销售给铁岭市西丰县农民烘干机35台。之后，沈国普又协助农民在西丰县农机总站办理农机补贴，并帮助将每台烘干机5万元（2013年）、3.9万元（2014年）的国家补贴款转给抚顺市欣农帮农机销售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英莹。
二、被告人英莹、沈国普涉嫌虚开发票罪犯罪事实。
2013年间,在被告人英莹的指使下，被告人沈国普以回收旧烘干机、清粪机、饲料混合机等设备的名义，在辽宁省铁岭县蔡牛国家税务分局李某一、朱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的帮助下，于2013年11月间虚构了“铁岭丰隆物资回收经销站”，并虚假办理临时税务登记，领取普通发票74本，虚开发票金额14,905,000.00元。虚开发票所缴纳的3%税款44.715万元系被告人英莹支付，同时被告人沈国普加价向英莹收取1%好处费，从中非法获利约14万元。被告人英莹利用虚开的发票分别列支到抚顺市欣农帮农机销售有限公司、抚顺恩德瑞斯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当年财务帐内，以逃避缴纳企业所得税。经鉴定，2013年被告人英莹、沈国普虚开发票共1794份，金额1490.5万元，逃避缴纳所得税3,714,787.84元。
案发后，被告人英莹、沈国普经传唤到案；被告人沈国普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英莹、沈国普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虚开发票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二百零五条之一之规定惩处。被告人沈国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英莹对起诉书指控其任职期间在凤城、丹东振安区、锦州义县、抚顺及铁岭西丰地区共计销售烘干机172台、清粪机14台没有异议，但提出其收到的是产品的货款，而并非补贴款，其并非零元销售农机，且购机户及经销商均向公司支付部分货款；其公司生产的设备系合格产品，可以正常使用，不能以农户不能用设备就否认其合格；其没有指使沈国普虚开发票，其与沈国普之间存在收购旧设备的协议，沈国普开具的发票列支在其公司账目上合情合理。
被告人英莹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虚构购机合同、零元销售农机，且购机户及经销商均向公司支付部分货款；被告人公司所售农机均系合格产品，能够正常使用，有质监部门出具的质检报告及合格证书；因被告人企业的生产销售成本高于农机补贴额，被告人英莹不具有诈骗的故意；韩某某、孙某、刘某某、关某某、沈国普作为被告人英莹的经销商，他们的诈骗行为与被告人英莹无关；被告人没有指使沈国普虚开发票，其与沈国普之间存在委托收购旧设备的协议，沈国普是按照协议约定为企业提供收购旧设备的发票。
被告人沈国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作辩解。
被告人沈国普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沈国普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良好，具有自首、立功情节。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英莹在凤城地区诈骗人民币255.8万元的事实。
2013年间，抚顺恩德瑞斯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抚顺市欣农帮农机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农帮公司）实际负责人英莹，利用国家对农民购买农机予以财政补贴的政策，指使欣农帮公司销售人员李某某、赵某某以零价销售本公司生产的烘干机为诱饵，以购买者所获国家农机补贴款归欣农帮公司所有为条件，采取虚构购机合同、虚开购机发票的手段，将每台烘干机定价为人民币12.5万元后，零价销售给刁某某2台，并指使刁某某帮助推销该机器。刁某某在得知上述推销政策和方法后，在明知李某某、赵某某以此骗取国家农机补贴的情况下，先后帮助李某某、赵某某将烘干机零价销售给凤城市石城镇、大堡镇及草河经济管理区农民29台。之后，刁某某又协助农民到凤城市农机总站办理农机补贴，帮助李某某、赵某某将每台烘干机5万元的国家补贴款转给欣农帮公司的英莹。刁某某由此获得赃款人民币1.9万元。此间，赵某某以同样的方法单独在凤城市爱阳镇零价销售烘干机3台，并将3台农机补贴款转给欣农帮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英莹。
2014年4、5月间，李某某、韩某某和凤城市红旗镇农民吴某某（另案处理）采取上述方法，将每台烘干机定价人民币10.8万元后，零价销售给凤城市红旗镇、宝山镇等地农民14台，后又协助农民到凤城市农机总站办理了农机补贴，韩某某帮助李某某将每台农机补贴款3.9万元转给欣农帮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英莹。韩某某由此获得赃款人民币1.3万元。此间，李某某以同样方法单独在凤城市境内零价销售烘干机8台，并将8台农机补贴款转给欣农帮的实际负责人英莹。
另查明，由刁某某销售给凤城市石城镇农民佟某某烘干机一台，所得补贴款5万元，已被依法扣押。韩某某违法所得1.3万元，已被依法扣押。刁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9万元，在其诈骗案中已被依法追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关某二证实，英莹是抚顺恩德斯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曲某、赵某某、李某某是公司的销售员，英莹给他们安排销售任务。
2、证人英某证实，欣农帮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和负责人是英莹。
3、证人曲某证实，2013年初的时候，具体记不清了，英莹把其、赵某某和李某某三个人叫到一起，英莹让我们卖烘干机，按照地区进行销售，客户就是农民。英莹说：“烘干机价格12.5万元，烘干机白给农民，农民不用花钱，只要他们去当地农机部门帮助办理农机购置补贴手续，补贴钱下来以后给公司就行了。”英莹还说我们每销售一台，公司给提成500至1000元。
4、证人董某某证实，其是公司的出纳。公司销售烘干机的事情都是英莹安排的，具体销售工作由三个销售员负责。2013年的时候，英莹让其办一张信用社的银行卡，让农民把货款打到其办的这张农村信用社的卡里，货款到了以后其取出现金给她就行。其就到农村信用社办了一张银行卡，销售烘干机的货款都是李某某往回收，打到其的银行卡里，每到一笔货款，英莹都让其取出现金给她，其把钱取出后交给英莹后，英莹给其打借条记账。
5、证人张某某证实，其是欣农帮公司的会计。2013年至2014年公司销售烘干机的发票都是其开的，2013年烘干机售价是12.5万元，发票价税合计超过10万元，所以开发票的时候需要开两张，每张6.25万元，2014年售价是10.8万元。开发票时没有收到货款，账上没有记过预收款，货款都是开具发票以后回来的。
6、证人赵某某证实，2013年初，英莹把其和曲某、李某某叫到她办公室说公司烘干机可以卖了，推销时你们和农民讲烘干机价值12.5万元，白给他们，只要他们去当地农机部门帮助办理农机购置补贴手续，补贴钱下来以后给公司就行了。每台机具给提成500至1000元。其实，英莹就是用这种方式诱惑农民购机，公司以此套取农机补贴。某日，其找到刁某某和他说烘干机每台12.5万元，国家补贴5万元，只要帮其办理农机手续，公司只收国家补贴5万元，烘干机白给，就是卖废铁也能卖上二三千，当时刁某某就同意买一台。刁某某看有利可图，便联系农民购机。其通过刁某某在凤城市地区共销售31台烘干机，购机手续都是其给刁某某打电话让他带村民去凤城农机总站办理的。购机手续办好后，刁某某就把办理手续和农户的直补卡收集好，其取回直补卡后，拿回到其公司交给会计，会计就按照其提供的材料在农户未实际交款的情况下，开具每台机器12.5万元全额增值税发票，一般是两张。然后再由公司人员办理公司药材烘干机的供货手续，然后其再把这些材料弄完后，再拿回凤城交给刁某某，让刁某某找购机农户在企业供货表上签字，同时把发票原件交给购机农户留存以备检查，刁某某把签字后的企业供货表转交给其，其再把企业供货表和发票复印件交给凤城市管理站的工作人员郎某某。之后就等着农机管理站公示和验收了。验收通过后再上报给财政局，财政局审核通过后，将补贴款打到农民的粮食直补卡里。其公司人员登录农机管理系统后，了解补贴到卡之后，就用农户的粮食直补卡到农村信用社取钱。2013年12月底的时候，31台药材烘干机的国家补贴分别打到了这些村民的直补卡里，每台5万元钱，一共是155万元钱。有个叫佟某某的5万元至今还没给公司，还有个村民叫什么，其记不住名字了，他的补贴款打到了他原先的粮食直补卡里了，款到位后其公司取不出来补贴款，其就给刁某某打电话，让他去找那个农户要4.9万元钱，刁某某取到钱后，自己留下了1.9万元钱，只汇给欣农帮公司3万元钱。在爱阳销售烘干机也是跟在石城镇一样的程序，只是其找的人叫张某一，张某一自己办了一台，张某一又找了一个他的亲属办了二台，跟用石城镇购机农户办理购机补贴程序一样。2013年其辞职后，李某某接手其的业务，公司不让其告诉客户其不干了，让其跟客户说其换到别的地区销售了，有事情跟李某某联系就行了。2014年的时候，李某某给其打过电话，也找过其，李某某跟其说2014年还是跟2013年一样卖烘干机，丹东地区的市场他不熟悉，李某某让其帮忙联系，其以前在凤城卖养鸡具的时候认识了韩某某，其跟韩某某联系，韩某某同意卖烘干机，其就介绍韩某某和李某某认识，具体卖机器都是李某某负责了，具体销售情况其就不知道了。
7、证人刁某某证实，2013年夏，赵某某向其推销他们公司生产的药材烘干机，其说用不上。赵某某说这台设备可以烘干粮食，就是卖废铁也能卖到三五千元，并说每台设备定价12.5万元，但不用拿设备钱，就能白得一台烘干机，赵某某说推销出去的烘干机他们能办理国家补贴，每台国家补贴5万元，其只要把国家补贴交回厂里就行，如果其要的话，每台机器需交给他2000元钱。其看便宜就要了一台，后来又以其弟弟刁某一的名义要了一台，后来机器拉来了，其三哥看机器总价值也就值2到3千元，另外还得给赵某某2000元钱，其三哥不同意，就不要这台设备了。其看设备已经拉来了，又不能再拉回去，赵某某当时说每台设备跟我要的2000元不用给了，但每台设备保证金给赵某某。赵某某把设备运来时，把发票也给我带来了，共4张，每张6.25万元，合计25万元，还送来两张厂家出具的购货供货表。其先后在本村找其的亲属，还有村里和其相处比较好的村民，告诉他们只要帮忙办理一台烘干机补贴，厂家就白给他们一台价值12.5万元钱的烘干机，这药材烘干机不能用，卖废铁也值三五千元钱，但是这台机器的国家补贴5万元钱，给提出来之后，退回给赵某某，补贴钱和农民不发生关系。这29个购机者听其这么宣传，觉得有便宜可占，就按照其的要求分别到凤城农机总站办理购机申请，每次都是其陪同去的，同时也是其陪同这些人到农机总站办理补贴确认手续。这29台购机指标确认书从农机总站领回来后，由其统一交给赵某某，赵某某拿回他们公司之后，办理供货表和开具发票，每台都是12.5万元，供货表和开具的发票同设备一起带过来的，交给购机者，然后其领购机者到凤城农机总站办理补贴确认手续。机器到了购机者手中之后，他们看机器质量不合格，又是三相电，价值不值12.5万元，家里根本用不上，就有的村民提出不要机器，其就给他们每台机器1000元钱将不要的机器全部收回归其所有，但是他们必须协助办理补贴手续和最后把补贴钱交给赵某某。补贴手续办完后，补贴款没下来之前，赵某某就叫其把31户的粮食直补卡收上来，其收齐后，赵某某就拿走了。2013年12月底，赵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拉着农户到信用社取钱，钱取出后交给了李某某，李某某把钱收齐后当天就把补贴款都汇走了，对方名头姓董。
8、证人李某某证实，2013年初，英莹把其和赵某某、曲某叫到一起让他们卖烘干机，英莹说烘干机白给农民，只要他们到农机部门帮助办理农机购置补贴手续，补贴钱下来给公司就行。每销售一台机器，公司给提成500至1000元。该补贴款是补贴给农民的，不是补贴给生产厂家的，在实际销售中，农民都没有全价购买烘干机。销售机器时，公司开具发票，但开具发票时，没有收到这些钱。2013年凤城地区销售机器是赵某某负责的，其接手时就是要补贴款。其通过赵某某找到刁某某，让他帮其找购机农民把补贴款转给公司。于是，刁某某把农民带到信用社，其们在信用社把购机补贴款转到公司出纳员董某某账户。2014年凤城地区共卖了20台。因其对丹东环境不熟悉，其通过赵某某联系找到韩某某，其和韩某某说公司烘干机白给农民，但是农民需要办理农机购置补贴，把补贴钱给公司就行。后韩某某帮助联系卖了12台烘干机，补贴手续都是韩某某领着他们去的，后来凤城农机部门不给确认，其请示英莹，英莹说：“让购机农民他们自己到农机部门去找，还不行就让他们往省里打电话。”其就是这样告诉韩某某的，后来购机农民到凤城农机部门去闹了，补贴款在年底时候下来了，其又找韩某某把这12台机器的补贴款转到公司出纳员董某某的账户里了。凤城地区的另外几台，都是购机农民给其打的电话，其也是告诉他们机器可以白给他们，他们办了补贴后把补贴款给公司就行了。补贴手续都是他们自己办理的，补贴款下来以后其也是找他们把补贴款转到公司出纳员董某某的账户里了。
9、证人韩某某证实，销售员李某某找到其后说让其帮他销售药材烘干机，每台机具10.8万元，烘干机白给农民，但是国家补贴款3.9万元得给他们公司。其答应其和其叔伯哥哥各办理一台，其找其的朋友吴某某，让吴某某帮忙联系，后来吴某某弄来12个身份证和一卡通，一共办理了12台烘干机，合计14台烘干机。农机补贴手续办理完之后，李某某把这些人的一卡通都取走了，后来这个公司把烘干机分4车送来了，一共14台，其联系放在新立村七组姓程的院子里12台，还有2台放在其家，同时公司把机器和发票也一起送来了。李某某联系其说农机部门核实时，一定要说烘干机是10.8万元买的，其也告诉吴某某和其他人也要这么说。后来农机部门不给核实，补贴钱就下不来，后来李某某跟其说农机部门不给核实，你们得到农机部门去找，把补贴要回来。其就跟吴某某联系，让吴某某找几个人到农机部门去要补贴，找完后，农机部门就给核实了，补贴钱过段时间就下来了。春节前后，李某某找了其两次，其、李某某和吴某某一起到农村信用社把这些购机户的补贴款都取了出来，都陆续存到了其的卡上，最后从其的卡上一起打给了他们公司的一个账户，李某某给其留了1.3万元，是给其的装卸费和工时费。这样销售烘干机是不符合规定的，其以前也购买过农机补贴产品，规定要求农民全价购机才能享受补贴，补贴是补给农民的。烘干机也不能用，其把机器组装上以后，通电试了试，玉米根本吹不开，根本烘干不了。
10、证人吴某某证实，2014年11月初，韩某某找到其说抚顺欣农帮公司姓李的业务员想和他挣些农机补贴款，让其从村里借15个农民身份证和粮食直补一卡通去农机总站办理购买烘干机，每台烘干机可以挣国家3.9万元。其与韩某某比较好，就帮助他借了12个身份证。不长时间，韩某某让其把这12人召集起来，用一台面包车拉到凤城市农机总站办理购机手续。将近11月底，厂家送来12台机器，卸在老村部院内放置。过了几天，农机总站来了两个人到老村部院内查看了12台散装机具，当时没有组装，韩某某接待了他们，说机器没有组装，农机总站来的人不能给验收，说等组装完接上电再验收，然后，农机站的人就走了，他们也没入户调查。又过了一段时间，农机站又来了两个人提出要人机合影，韩某某让其把12户购机人找到老村部院内，农机站的人按照购机档案喊名拍照。期间，韩某某和姓李的业务员让他们到农机总站去闹，通过这种方式把补贴弄回来。其找到史某某、姜某某等人去了农机总站，和他们吵了起来。2015年1月初，农机总站的人又来到老村部现场，看完后对大伙说这些烘干机你们根本用不上，也不能用，为了应付上面检查，通电就视为合格，同意给你们验收。这些机器根本不能用，属于不合格产品。每台机器补贴3.9万元都让韩某某和姓李的业务员领走了。
11、证人孙某一、曲某一、刁某一、杜某某、白某某、孙某二、佟某某、马某某、刘某一、刘某二、焦某某、任某某、李某一、高某、康某某、康某一、王某某、荣某某、闫某、姜某一、伊某、于某某、赵某一、李某二、姜某某、张某二、徐某某、史某某、何某某、马某一、周某、胡某某、李某四、李某五、王某一、李某六、孙某三、徐某一、徐某二、于某一、姜某二、李某三的证言证实，（1）英莹的业务员赵某某、李某某在刁某某、韩某某的帮助下在2013年-2014年共向凤城地区合计销售56台烘干机办理农机补贴款，机器白给他们，补贴款汇往抚顺公司的事实。（2）农机补贴手续均系刁某某、韩某某及吴某某办理，补贴款均汇给厂家。（3）烘干机使用三相电，农村没有三相电，且机器质量不好，根本不能用，都没安装，有的机器被刁某某运走。（4）凤城市农机部门来问过，农民告诉农机部门机器少零件，组装不了，不能用。凤城市农机管理总站未在村里进行购机补贴公示。
12、证人丁某某证实，其没有与抚顺市欣农帮农机销售有限公司签订过借款协议，上面“丁某某”的签名也不是其本人签的，其就是借给英莹个人180万元，英莹给其打了借条。从抚顺欣农帮农机销售有限公司调取的“甲方：丁某某；乙方：-----；丙方：抚顺欣农帮农机销售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其从没见过，其也不知道这些借款合同怎么回事，这个借款合同上也没有其的签字。
13、证人赵某二证实，抚顺市欣农帮销售公司销售的GQM-250烘干机，2013年是12.5万元，2014年是10.8万元。这个价格都是企业在申报补贴时报的的价格，被省农委批准后的销售价格。《2013年辽宁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方案》规定，购机人自主选择生产企业，购机人付全款之后，企业要出具全额发票，供货表，生产企业要将这些购机信息录入到辽宁省补贴购置系统中。系统中录入的销售价和实际出具的发票价格不一致，农机总站在审查时发现后是不能给录入的，这违反实施方案规定的全款购机规定，企业没有收到全款就给出具全款购机发票，就涉嫌存在套取国家补贴行为。2013年、2014年抚顺欣农帮农机销售有限公司分别在凤城地区销售烘干机34台、22台时，单位下去核实时只是对机具简单的核实，没有认真核查购机价格，具体是否全款购机他们没有认真核查，后期才知道购机人不是全款真实购机。该证言与证人林家胜的证言相互印证。
1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照片证实，涉案的56台烘干机已被依法扣押的事实。
15、借款合同、客户回访表及抚顺恩德瑞斯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开具的34台烘干机购机虚假发票68张证实，被告人英莹指使他人在凤城地区与购机人签订虚假借款合同，零价销售烘干机的事实。
16、2013年、2014年农机补贴人员名单、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归档表、申请表、购机发票、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经销企业供货表等证实，2013年至2014年间，凤城市地区农民白某某、刁某一等人零价购买烘干机56台，每台申请财政补贴分别为5万元、3.9万元的事实。
17、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及董某某个人账户明细证实2013年、2014年购机补贴款汇入董某某账户的事实。
18、2013年、2014年凤城市农机管理总局农机补贴档案资料证明，2013年烘干机补贴34台，2014年烘干机补贴22台的事实。
二、被告人英莹在锦州市义县诈骗人民币120.6万元的事实。
2013年至2014年间，抚顺市恩德瑞斯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抚顺市欣农帮农机销售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英莹，利用国家对农民购买农机予以财政补贴的政策，指使其公司销售人员曲某、李某某等人以零价销售烘干机、清粪机为诱饵，以购买者所获的国家农机补贴款归其公司所有为条件，采取虚构购机合同、虚开购机发票的手段，将每台烘干机定价为人民币12.5万元，清粪机定价为人民币8000元，在辽宁省部分市、县、区向农民零价销售，以此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其中，烘干机每台可获取国家补贴5万元，清粪机每台可获取国家补贴4千元。期间，销售人员曲某找到被告人孙某、刘某某，将上述推销政策和方法告知其二人，并委托孙某、刘某某在辽宁省义县地区销售烘干机、清粪机，承诺给予销售提成。被告人孙某、刘某某为获取提成款，通过他人及本人借用当地农民白某一、彭某某等9人的身份证后，由刘某某仿冒签名，以9户农民的名义与抚顺市欣农帮农机销售有限公司签订23台烘干机、14台清粪机的虚假销售合同。抚顺市欣农帮农机销售有限公司虚开了23台烘干机及14台清粪机的全额购机发票后，刘某某据此到义县农机等部门办理了购置补贴，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共计人民币120.6万元。此款部分转给抚顺市欣农帮农机销售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英莹，部分被孙某、刘某某二人占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曲某证实，其从2010年开始任抚顺市欣农帮农机销售有限公司业务员，负责葫芦岛、吉林、义县、凌源地区的产品销售工作。2013年10月份被英莹开除。该公司销售过GQM-250型号的烘干机及清粪机。当时英莹定的销售方式是零元销售，销售模式是烘干机价格12.5万元，白给农民，只要农民到当地农机部门帮助办理农机购置补贴手续，得到国家补贴，将补贴款给公司就行了。2013年其通过朋友认识义县孙某，并向孙某介绍其公司的销售模式，承诺卖出一台机器给其2000元提成，孙某就同意了。其和孙某、刘某某都说过购机户办理补贴的程序，购机户本人先到义县农村信用社办理个存折，然后拿着身份证、存折到义县农机局办理补贴申请，之后购机户把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和存折要交给公司。在义县销售的烘干机和清粪机都是孙某、刘某某夫妻一手操作的，具体怎么操作的其不清楚。2013年9月份的时候，英莹让其去义县找孙某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通知书和存折，其就到义县后给孙某打电话管他要这些手续，孙某说这些手续都不在他手里，都在刘某某那，然后其又给刘某某打电话。其一共去过两次义县取手续，都是从刘某某手里拿到的。其把这些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和存折带回公司交给了英莹。2013年10月初，其被英莹开除了。公司之后如何给农民送货、完成购机补贴等其就不知道了。
2、证人孙某证实，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抚顺欣农帮公司的业务员曲某，曲某找其联系销售他们公司的烘干机和清粪机。跟其说他们公司的烘干机能烘干玉米和中药材，售价12.5万元，购机户不用花钱，这种烘干机有国家补贴5万元，他们公司全额开具发票，只要购机户把国家补贴的5万元办下来给他们公司就行了。清粪机也是这样销售，补贴钱给他们公司就行了，他们公司肯定不能让其白干，肯定能给其一些辛苦费。其回家后就把这个情况和媳妇刘某某说了，其俩就开始联系销售烘干机。这期间曲某说让购机户办农机补贴手续的时候用身份证开一个存折，把开好的存折交给他就行了，别用购机户的粮食直补卡办手续，直补卡购机户会用，不会给咱们。后来其就联系了商某某，商某某就帮其联系了夏某一、夏某二和杜某一几个人办理了，其还联系了白某一、吴某一和彭某某等几个人办理，刘某某也联系了一些人来办理烘干机。其告诉他们，烘干机售价12.5万元，有国家补贴，只要他们把国家补贴的5万元办下来给人家公司就行了，烘干机不用花钱。这些人的身份证都交给刘某某到农机部门办理了补贴手续，也都办理了存折，其与妻子刘某某帮忙联系农民销售23台烘干机、14台清粪机，并帮助农户开银行账户，到农机部门办理补贴手续，办完后，其和刘某某把这些购机户办补贴用的存折和手续都收上来交给了曲某。烘干机送过来了，不能用，其们鸡场需要烘干东西也只能用别的烘干机，后来又陆续送来了6、7台根本就没组装，一直在其家鸡场放着。后来，曲某不干了，他又把他们公司的李某某介绍给其，年底补贴款下来后，李某某过来找其和刘某某帮他把一部分补贴款取出来了，还有一部分补贴款下来的晚，这部分补贴款是刘某某取出来的没给他们公司打过去，被其和刘某某占用了。
3、证人刘某某证实，其和丈夫孙某通过葫芦岛的一个朋友认识了曲某。2013年的时候，曲某找到其丈夫孙某，向他推销他们公司的烘干机和清粪机，之后孙某回家对其说，抚顺有个厂家卖烘干机，机器白给农民，国家补贴的钱给厂家就行，还给我们提成钱，具体怎么操作按照抚顺厂家的销售方式就行了。后来曲某来义县其家的兽药店找其，让其帮着找农户办理农机手续，每台烘干机卖12.5万元，国家给补贴5万元；每台清粪机卖1万元，国家补贴4000元，但是补贴的钱得给厂家打过去，每卖出去一台给其2000元的提成，其就同意了。之后其和孙某就开始找农户借身份证，其联系了孙某四、刘某二、陈某一，借他们的身份证，对他们说其要买烘干机自家养殖场用。孙某联系了商某某，商某某从夏某三、彭某某、夏某一、杜某二、白某一处借的身份证，都是商某某给其送过来的。其拿到这些人的身份证后，曲某让其去银行给这些农户办理存折，留着办理农机补贴时用。其自己去办理完存折后，曲某跟其说让其到义县农机部门办理农机补贴手续。其和曲某一共去过两次，都是其和曲某一起去的农机部门，其拿着这些人的身份证自己上楼去办理手续，其看了办理农机具的补贴流程，找到了相关科室，工作人员告诉其，农机补贴得本人亲自来办，其说这些人都是养殖户，太忙了来不了，其就替他们办了，工作人员也就同意了。其在农机购置补贴承诺书上签上了购机农户的名字，都是其签的字，第二次也是这么办的，农机局给其出了个凭据。办完后，其把凭据和其给农户办的存折都交给曲某了。过了一阵，曲某给其送来了23台烘干机的全额发票，每台12.5万元，其拿着这些发票给义县农机部门送过去了。之后厂家分两批送来了机器，都卸在商某某家和其家的养殖场以及其他的农户家里，但只有其家养鸡场组装了一台，不能用。过了一阵，义县农机部门的工作人员给其打电话要核查机器，其就领着四五个工作人员下去核查，他们给机器照了相，还问其机器为什么不用，其说不好使，完事他们就走了。义县农机部门的工作人员一共下来核查三次，都是这么核查的。过了一阵，抚顺厂家的另一个业务员李某某来找其，说烘干机补贴的钱下来了，让其帮忙去取。其和李某某去的银行用其的身份证取的钱，其一共转过两次共计32万元，都转给抚顺的厂家了。孙某四的补贴款15万元现金是其让孙某四的丈夫红玉光帮着李某某取出来带走了，其自己留了10多万元，剩下50多万元都是现金给的李某某，没打凭证，就这么个过程。
4、证人商某某证实，2013年抚顺那个农机公司的业务员通过其朋友孙某找到了其，让其帮着借几个村民的身份证，要以村民的名义购买农机具，那个业务员说把购买来的烘干机给其，让其给借几个身份证，其就答应了。其就借了同村村民白某一、夏某三、夏某一、杜某一的身份证。借来之后，其就把身份证交给孙某了。具体孙某怎么用借的身份证买的农机具，怎么办的补贴其就不知道了。过了很长时间，来了一辆货车把几套烘干机卸在其家院子里，烘干机就一直放在其家这。
5、证人白某四证实，其的身份证是借给了孙某和刘某某用了，其也没有到农机部门办理过购机手续，也没有过人机合影，不知道购买了多少机器，也没有获得过农机补贴。该证言与证人彭某某、吴某一、夏某一、杜某一、夏某三、陈某一、孙某四、刘某二的证言基本一致。
6、证人李某某证实，2010年其担任抚顺市欣农帮农机销售有限公司业务员，2014年7月份不干了。公司老板是英莹，英莹告诉其、赵某某、曲某三人公司的销售方式是以旧换新、零元购机。即农民不用花钱购买设备，用国家对农机的补贴款抵顶货款，老百姓用旧设备顶货款。国家把补贴钱打到农民的农民直补卡里，他们事先把农民直补卡收上给公司，等到国家补贴的钱打到卡里时，就拿着农机直补卡找农户取钱。其实补贴款是补给购机农民的，不是补贴给厂家的，但是在实际销售中，农民都没有全价购买烘干机。2013年是销售员曲某负责义县的销售，2013年底曲某不干了，销售合同、手续和农机直补卡都在公司，就差货款没要上来，英莹让其拿着农民的农机直补卡去义县找孙某、刘某某夫妇，其就打电话联系他们，他们给过其几次货款，每次都是孙某或者刘某某陪其在农村信用社取的钱。然后其再把钱打到公司的账户里，具体收了多少货款其也记不清了。
7、证人董某某证实，其原任抚顺市欣农帮销售有限公司出纳员，公司销售情况不了解，2013年2-3月份，英莹让其办理了一张信用社的银行卡，英莹说有货款打到银行卡上，取出现金给她就行了。银行卡号记不清楚。2013年收到过两笔从义县打到抚顺公司账上的钱款共32万元。
8、证人郭某某证实，2013年7月份至9月底，有个女的叫刘某某到义县农机局管理股办理农机具购置补贴申请，当时其和吴某二在办公室，她说抚顺厂家生产的烘干机效果挺好，能烘干粮食，说想买几台烘干机，问其怎么办理烘干机补贴申请，其就把具体的流程跟她说了一遍。刘某某拿出一个农民的身份证和存折要办理购置补贴申请，其和吴某二告诉她说这么办不符合规定，必须是本人来申请，刘某某说想购机的农民是养殖户，太忙来不了，她替他们来办理。办理过程中，刘某某和吴某二聊天，发现刘某某的同学是吴某二的好朋友，再一个我们也是为了完成当年的绩效考核指标，就同意给刘某某办理了。其根据刘某某拿来的身份证件和存折，把申请登记表填好后，刘某某在购机申请人、承诺人处填上了购机农户的名字，吴某二再根据其填写的内容在电脑里打印出《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和《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给刘某某。过了两个多月，刘某某陆续来了几次，都是拿农民的身份证和存折来办理的。又过了一段时间，刘某某送来了23台烘干机和14台清粪机的全额发票，发票上显示烘干机每台12.5万元，清粪机每台1万元。2013年12月9日，义县农机局核查股的白某二、郝某某、吴某二和其，让刘某某领着去存放烘干机的地点核查机器，我们看到烘干机都散放在地上，没有组装，清粪机没有电机，找到个别的农民问了问并给这些散落的烘干机零件拍了照片。核实完成后，其管理股给财政局出具购机情况说明，吴某二把购机农户的相关信息录入电脑审核过关，编制农机补贴资金结算报告，报送财政局，其的工作就算完成了。
9、情况说明、2013年药材烘干机核查记录、农民身份证复印件、2013年农机购置补贴申请登记表、申请表、确认通知书、经销企业供货表、购机发票等证实，2013年义县夏某一、白某一、杜某一、彭某某、孙某四、夏某三、吴某一、刘某二、陈某一零价购买烘干机23台，每台申请财政补贴分别为5万元，彭某某、夏某一、杜某一、陈某一、夏某三、刘某二零价购买烘干机14台，每台申请财政补贴4000元的事实。
10、2013年12月16日-26日义县财政局记账凭证单、农业专户拨款通知书、财政性资金支付凭证等证实，义县财政局对义县农机局的补贴情况。
三、被告人英莹在丹东振安区诈骗人民币120.9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4年初，关某某先后找到抚顺市欣农帮农机销售有限公司销售员李某某（已判刑）、法人代表英莹（另案处理），并与英莹约定烘干机（每台定价10.8万元）免费给农民，每台烘干机的国家补贴款3.9万元给公司。英莹口头承诺每销售一台烘干机给关某某人民币4000元。关某某与该公司签订了销售烘干机合同。后关某某联系了丹东市九连城镇居民马某二，通过马某二联系到李某七、王某二、邓某某等12户农民到丹东市振安区农机管理部门办理了12台烘干机购机申请；关某某又以同样的方式在丹东市振安区金矿办事处通过村长孙某五联系到田某某、秦某某、伊某一等19户农民到丹东市振安区农机管理部门办理了19台烘干机购机申请。2014年11月至12月，英莹安排人员将上述31台烘干机运送到丹东市振安区九连城镇和金矿办事处，同时将每台机器出具的10.8万元的购机发票、发票复印件及《经销企业供货表》交给关某某。关某某将九连城镇购买的12台烘干机购机发票原件、复印件及《经销企业供货表》给马某二，由马某二直接到振安区农机管理总站申请机具核实和补贴兑付。关某某又将金矿办事处的19台烘干机购机发票原件、复印件及《经销企业供货表》直接送到丹东市振安区农机管理部门申请核实和补贴兑付。2015年初，丹东市振安区财物部门将上述31台烘干机的国家补贴款共计人民币120.9万元（每台烘干机补贴款3.9万元）分别打入以上31位农民的惠农补贴一卡通帐户内。关某某先后将该款取出后，分四次打入欣农帮农机销售公司出纳员董某某银行卡31.7万元。关某某为烘干机的安装和运输支付了30余万元，又截留赃款人民币50余万元。
另查明，关某某所截留赃款人民币50万元，已被依法扣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李某某证实，关某某以前就是卖农机的，其和关都认识，2014年年初的时候，关某某到公司来过一趟，说他能卖烘干机，还跟公司签了一个50台的订货合同，也是通过把机器白给购机农民，让购机农民帮助办理补贴，把补贴款给公司这种销售方式卖的，其通过关某某往丹东振安区销售了20多台机器，补贴款80万左右。年底的时候，英莹让其找关某某要补贴钱，关某某说补贴钱都在农民手里了，他要不来。这20多台机器的补贴钱一直没给公司，他还到公司来跟英莹谈了一次，具体怎么谈的其不知道，其听说关某某只给公司打了20多万，其还听说英莹起诉关某某了，具体处理结果其不知道。
2、证人关某某证实，2014年年初，其给业务员李某某打电话说其能联系销售烘干机，李某某就跟其见面了，李某某说他们公司的烘干机可以烘干粮食，而且国家还给补贴，烘干机免费给农民，补贴钱下来后给他们公司就行，其每','2018-09-29
06:49:47',0,'web',NULL),(30441705,'b5096298-6e17-4f3b-a4e1-016369b1d2e9','$(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54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1065\",\"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审判程序\":\"一审\",\"案号\":\"（2009）杭萧商初字第3925号\",\"不公开理由\":null,\"法院地市\":\"杭州市\",\"法院省份\":\"浙江\",\"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b5096298-6e17-4f3b-a4e1-016369b1d2e9\",\"案件名称\":\"田××与高××、沈甲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法院名称\":\"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萧山区\",\"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null,\"诉讼记录段原文\":\"原告田××诉被告高××、沈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451228531000)\\\/\",\"案件类型\":\"2\",\"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田××与高××、沈甲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tdSource\").html(\"田××与高××、沈甲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2009）杭萧商初字第3925号\");$(\"#hidDocID\").val(\"b5096298-6e17-4f3b-a4e1-016369b1d2e9\");$(\"#hidCaseName\").val(\"田××与高××、沈甲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hidCaseNumber\").val(\"（2009）杭萧商初字第3925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2\");$(\"#HidCourtID\").val(\"1065\");$(\"#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民间借贷纠纷\"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一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09-10-23\"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田××,高××,沈甲\" }],LegalBase: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田××与高××、沈甲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5-1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