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来刑二初字第1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燕，原中共党员，捕前任广西××自治区来宾市人民政府副秘书长（正处长级）、来宾××人民政府办公室党组成员、副主任。因涉嫌犯受贿罪，经来宾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4年5月26日被来宾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4年6月6日被来宾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因身患重病，于2014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经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再次决定，于2015年6月18日再次被逮捕。因患重病，又于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覃世云，广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人民检察院以来检公二刑诉（20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燕犯受贿罪，经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以（2015）桂刑立他字第84号《指定管辖通知书》指定管辖，于2015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8月21日、2015年12月7日、2016年4月25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家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燕及其辩护人覃世云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检察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两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8年下半年，为解决来宾市兴宾区维欢路（桥）建设项目的征地拆迁问题，项目业主来宾市天泽公司实际控制人莫某甲找到当时负责指导该项目征地拆迁工作的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郭燕，要求郭燕加快维欢路（桥）建设项目的拆迁进度，并许诺给予好处费。2008年底至2009年初，莫某甲先后三次在原桂中建材市场内送给被告人郭燕共计50万元。2009年9、10月份，为解决来宾市兴宾区食品工业总公司企业改制工作涉及项目建设用地上建筑物征收补偿安置工作问题，项目业主来宾市天泽公司实际控制人莫某甲找到时任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及兴宾区食品工业总公司企业改制工作涉及项目建设用地上建筑物征收补偿安置工作领导小组组长的被告人郭燕，要求郭燕帮忙加快征收安置进度，并许诺给予好处费。之后不久，莫崇厚先后三次在来宾市区滨江园小区边上的海鲜世界酒楼停车场送予被告人郭燕共计50万元。
2、来宾市铭鑫实业有限公司购买的位于来宾华侨投资区的两块地皮因未及时开发于2010年8月份被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发文要求征收土地闲置费共计891万余元。为免缴土地闲置费，来宾市铭鑫实业有限公司的控股公司广西丰某糖业集团的老总玉先强找到时任广西国土资源厅纪检组长的罗某乙，要求罗某乙帮忙，并许诺事成后给罗100万元。2010年8、9月份，罗某乙和玉先强到来宾，与时任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的郭燕一起到了来宾市铭鑫实业有限公司被征收土地闲置费的两块地皮那里，罗某乙称玉先强是其好朋友，叫郭燕帮忙免缴或少缴土地闲置费，郭燕答应帮忙。2010年年底，被告人郭燕到广西国土资源厅开会，一天晚上，罗某乙将玉先强送予的50万元中的30万元放到停放到停放在广西国土资源厅办公楼停车场的郭燕的车里，并称是玉先强给被告人郭燕的好处费，郭燕收下。
3、2011年至2012年，为解决、加快中石油来良加油站、大华加油站的征地拆迁工作，代办这两个加油站有关手续的农某找到时任来宾市征地拆迁安置工作领导小组常务副组长的郭燕，要求郭燕予以帮忙，并许诺给予好处。在解决中石油来良加油站、大华加油站的过程中，郭燕先后五次收受农某送予的现金共计80万元。
4、因搅拌站搬迁到来宾河西工业园区后用地指标没有解决，来宾市永泰混凝土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被国土部门罚款。为解决用地指标问题，来宾市永泰混凝土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覃某找到被告人郭燕，要求郭燕予以帮忙，郭燕答应并称需要经费，后覃某两次共计送给被告人郭燕50万元。
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送予的好处费共计26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郭燕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有异议，其辩称，检察机关认定其受贿，最主要的理由应该是其在双规期间和检察院讯问时曾经承认收受他人金钱。其实其在双规期间和检察院开始讯问的前几次所讲的都不是事实。一、其在双规期间为什么写材料承认受贿，就是在精神完全崩溃的情况下，办案人员用威逼、诱导、提示、责令和先入为主，迫使其按他们的意思编造不实的所谓受贿材料。二、其在检察院的最初几次讯问时承认受贿的原因：2014年5月26日，纪委办案人员通知对其的审查结束，已移到检察院查处。在移交前，纪委办案人员一再威胁说，到了检察院之后，如果翻供或者是不配合，就继续拿回来双规，一直双规到同意不翻供为止。指控其受贿人民币260万元不是事实。其没有收到莫某甲、农某和覃某的任何金钱。只收到罗某乙的5万元，但后面已经退还给他，只应该承担违纪责任，请法庭客观定案，避免冤假错案。
辩护人覃世云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燕犯受贿罪有异议，并提出如下意见：一、本案证据不足以认定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1、被告人的庭前供述不得采信。被告人于2014年5月26日第一次讯问时承认了收到罗某乙、莫某甲、农某和覃某等人的260万元，但被告人承认过的事实不一定是客观事实。被告人的庭前供述和辩解存在重大反复。在法庭上被告人只承认收到罗某乙的5万元后来又退还，否认收到其他3人的钱款。2、公诉人向法庭举证的莫某甲等4人的陈述不能采信。理由：（1）、罗某乙陈述。此人因帮玉先强协调来宾土地闲置一事而收到玉送的50万元，在交代赃款去向时作出给被告人30万元的陈述，应慎重判断其陈述的可信度。（2）、莫某甲陈述。其的3份陈述关于送钱的时间不完全一致，不能轻易采信。莫某甲对被告人不主张拆迁维欢路两边的建筑意见很大，反而送钱给被告人有悖常理。（3）农某证词。其的证词说第一、二次送给被告人的钱装在茶叶盒里，她又不说里面有钱，这就有两种可能，一是茶叶盒里没有钱，二是被告人未发现茶叶盒有钱就处理掉了，无论哪种可能，都不能认定被告人得到里面的钱。被告人在2014年5月26日、5月27日、5月29日三次供述得到农的钱数都不一样，由于农某证词不能排除合理性怀疑，被告人又否认得钱，农某的证词不宜采信。（4）覃某陈述。由于其三次陈述送钱的数额不一致，且其委托被告人事项是打听消息就送50万元不合常理，被告人没有为此人谋取利益，又否认收到此人的钱，二者陈述不能印证。二、如果莫某甲等四人不被追究行贿责任就不能认定被告人受贿。三、被告人不具备受贿罪的客观条件。本案被告人是受组织安排负责拆迁工作，被告人没有专门为莫某甲等4人谋取利益，同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收受罗某乙的钱不构成受贿罪。四、关于量刑。辩护人尊重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同时提出不同意公诉人认为不认罪、不退赃就从重处罚判处被告人的意见。五、假设法庭认定被告人有罪，恳请法庭正确适用法律，刑法修正案（九）已实施，对贪污数额较大、巨大、特别巨大的量刑有修改，其认为不能认定郭燕贪污数额巨大，希望法庭平衡量刑。
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郭燕利用其担任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副书记、来宾市人民政府副秘书长等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莫某甲等4人财物共计22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08年下半年，为及时解决来宾市兴宾区维欢路（桥）建设项目的征地拆迁问题，该项目业主来宾市天泽公司实际控制人莫某甲找到当时负责指导该项目征地拆迁工作的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郭燕，请求被告人郭燕组织力量加快维欢路（桥）建设项目的拆迁进度，并许诺给予好处费。2008年底至2009年初，莫某甲先后三次在原桂中建材市场内送给被告人郭燕共计人民币50万元。2012年9、10月份，为及时解决来宾市兴宾区食品工业总公司企业改制工作涉及项目建设用地上建筑物征收补偿安置工作问题，项目业主来宾市天泽公司实际控制人莫崇厚找到时任来宾市人民政府副秘书长兼兴宾区食品工业总公司企业改制工作涉及项目建设用地上建筑物征收补偿安置工作领导小组组长的被告人郭燕，要求郭燕帮忙加快征收安置进度，并许诺给予好处费。之后不久，莫崇厚先后三次在来宾市区滨江园小区边上的海鲜世界酒楼停车场送予被告人郭燕共计50万元。郭燕共收取莫某甲10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来宾市天泽实业有限公司实施维欢路、豆制品厂旧城改造征地拆迁补偿安置的情况说明。证实：维欢路（桥）项目及其配套项目最初的业主为来宾市大华房地产开发公司，后因资金不到位致使项目建设征地拆迁安置工作停止开展。来宾市成立后，来宾市天泽实业有限公司通过公开竞争，取得了该宗某的开发、建设、使用权。维欢路（桥）项目及其配套项目建设是来宾市人民政府列入2009年为民办实事的一项重要民心工程，自2008年11月起，来宾市人民政府加大该项目征地拆迁安置工作力度，分别从市国土资源局、市住建委、市民政局、市征地办、市拆迁办和兴宾区人民政府组织50多人联合工作组，分组包干入户做被征地拆迁户的思想动员工作，到目前止，拆迁安置工作仍尚有部分未完成。该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均由来宾市天泽实业有限公司全部负责，不用来宾市人民政府出资承担；为筹集兴宾区食品工业总公司企业改制资金，兴宾区人民政府决定以出让位于柳来路403号范围土地收入来解决公司企业改制的资金缺口和偿还公司债权债务、安置改制职工等，该公司实施兴宾区食品工业总公司的企业改制费用及改制、拆迁安置不足部分资金，打包给来宾市天泽实业有限公司承担。到目前为止，涉及到的征地拆迁安置工作尚有部分仍未完成。兴宾区食品工业总公司改制是在经来宾市人民政府批准实施的“豆制品厂旧城改造项目”范围，由兴宾区人民政府具体负责实施。
（2）来宾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兴宾区食品工业总公司企业改制工作涉及建设用地上建（构）筑物征收补偿安置工作协调会会议纪要。证实：2012年9月14日和10月12日，时任来宾市人民政府副秘书长郭燕组织召开兴宾区食品工业总公司企业改制工作涉及项目建设用地上建筑物征收补偿安置及拆除工作协调会。
（3）来宾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兴宾区食品工业总公司企业改制工作涉及项目建设用地上建筑物征收补偿安置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证实：被告人郭燕于2012年10月17日在成立的兴宾区食品工业总公司企业改制工作涉及项目建设用地上建筑物征收补偿安置工作领导小组中任组长，领导小组负责研究兴宾区食品工业总公司企业改制涉及项目建设征收补偿安置涉及的问题，组织协调、指导、监督各有关部门开展工作。
（4）来宾市人民政府关于维欢路建设及城北区F-12地块挂牌出让相关问题的批复。证实：来宾市人民政府于2008年1月29日批复市国土资源局：同意以挂牌方式出让城北区F-12地块；该宗某竞得人必须负责维欢路的征地拆迁安置工作，并在规定时间建设好维欢路及配套设施，无偿移交给来宾市人民政府管理；征地拆迁安置工作必须在市国土资源局的监督指导下进行。
（5）关于维欢路（桥）建设项目征地拆迁安置问题的会议纪要、关于维欢路安置小区遗留问题现场协调会的会议纪要。证实：2009年2月13日、5月27日，被告人郭燕两次参加来宾市人民政府召开的与维欢路（桥）建设项目征地拆迁安置工作有关的会议。2011年3月22日，时任来宾市人民政府副秘书长的被告人郭燕还召开现场协调会，商议解决维欢路安置小区遗留问题。
（6）维欢路征地拆迁安置工作实施方案。证实：2009年2月份，为加快维欢路（桥）建设步伐，搞好建设项目的征地拆迁安置工作，成立了工作领导机构，时任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的郭燕任副组长。
（7）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请求成立维欢路及周边项目建设征地拆迁安置工作领导小组的请示、来宾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处理笺。证实：来宾市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6月15日请示来宾市人民政府，要求同意成立以时任来宾市人民政府副秘书长的郭燕为组长的维欢路及周边项目建设征地拆迁安置工作领导小组，副市长陈某等同意市国土资源局的请示。
（8）证明。证实：来宾市天泽实业有限公司是由莫某乙、莫某丙、莫某丁出资成立的公司，该公司在开发维欢嘉欲城的过程中，遇到征地拆迁安置等诸多问题，遂委托三人的父亲莫某甲出面处理相关问题。
（9）莫某甲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莫某甲尾号为1207、5586的两个银行账号的取款情况。
2、证人证言
证人莫某甲（男，1962年10月25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现任来宾市天泽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住来宾市兴宾区北四路161号）证言：（1）从2004年成立天泽实业有限公司至今总共承建了五个项目，已经完成的项目是汽车修理厂住宅小区项目，未完成的项目分别是：旧城改造维欢嘉欲城，旧城改造豆制品厂片区、桂中综合楼、河西综合楼。2008年8月在接收他人开发维欢嘉欲城项目过程中，其按照要求进行开发，但是该项目拆迁工作的难度很大，如果分管拆迁工作的郭燕不用心，拆迁工作也做不下来。不久郭燕主动约其到一个酒店见面，其记得他要了一碗面，其没有吃东西。并提出要其给他60万元，不然就不拆迁这个项目的道路两边建筑。考虑到在这个项目上其已经投入了600万元，如果不拆迁道路两边的建筑，这个项目的投入就打水漂了。所以莫某甲只能承诺在这个项目上给他60万元。2008年底其就分三次给了郭燕50万元。每次给钱都是他开车到红水河市场；他每次都是开他担任副局长时期国土资源局的一部公车，是一部米黄色的本田城市越野。每次都是他在车上等我，并将他车子副驾驶窗打开。我的车到以后，我就将钱从副驾驶窗递给他，他是一个人开车来的。具体他的车子的车牌号我记不清楚了，你们到市国土资源局查一下就清楚了的。这三次给钱，我们都没有讲话，都是他电话叫我到他指定的地点，并叫我马上到。具体情况就这样。（2）豆制品厂项目，时间是在2012年的7月份这样，当时开了一个会议，是郭燕主持的，这个时候他已经担任来宾市人民政府副秘书长了，同时他也是这个项目的征地拆迁组的组长。在这次会议上他制定了一个拆迁方案不符合实际，因为在这个项目上是“打包拆迁”，莫某甲对他的方案有意见，最后不欢而散。后来其们又多次商议、开会，但都没有达成一致。后来郭燕提出要给好处费，其答应他的条件以后，拆迁工作就按照其们的方案进行了。大约是在这个项目的拆迁工作的后期，也就是在2013年初这样，郭燕打电话催莫给钱给他。有一天在滨江园的东北角的停车场，其就将20万元交给了郭燕。后来其又两次分别给了他20万元、10万元，都是在这个地点给的。再以后其就再没有给钱给他了，这个项目其就给了他50万元。综上，证人莫某甲证实：来宾市天泽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莫某甲为让郭燕帮助解决天泽公司所开发的维欢路某欲城项目和豆制品厂项目的拆迁等问题，先后六次共计送了100万元给郭燕。其中为了解决维欢路某欲城项目的拆迁问题，莫某甲分别于2008年底和2009年初先后三次在原来宾市红水河市场（又叫桂中建材市场、即现在的裕达中央城）共计给郭燕送了50万元。为了解决豆制品厂项目的拆迁方案问题，莫某甲分别于2012年下半年及2013年初先后三次在市区滨江园东北角停车场共计送了50万元给郭燕的情况经过。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郭燕于2014年5月26日在象州县人民检察院审讯室所作的供述：其受贿主要有4笔，莫某甲的100万，罗某乙的30万，加油站农经理的80万元，覃继寒50万，共计260万元。其先讲收受莫某甲这笔，2008年下半年，来宾天泽房地产开发公司老总莫某甲多次找到其，说市区维欢路项目（具体项目名称不清楚）是他的，他说见其工作卖力很辛苦，要给其一些辛苦费，其这期间都没有答应收他的钱。该项目的用地涉及到来宾市殡仪馆职工宿舍楼的安置搬迁，职工意见比较大，宿舍楼拆迁受阻。有一天中午，莫某甲约其到滨江北路的“风草鹅”酒店一个包厢里，当时包厢只有他们两人，其最记得其只点了一碗面，其它菜没有点，莫某甲则不吃。吃面的时候，莫某甲赞扬了其艰苦朴素、吃苦耐劳的恭维话后，他开始做其工作，说要给其辛苦费，恳求其加快为征拆维欢路项目出力，使这个项目地块得以早日交地开发。过了几天，莫某甲又找到其，再次要求其帮他加大力度拆迁，其说拆迁还需要做很多工作，难度大，需要一定时间。他说，他已经做通上面的工作，到时候由他们带队去拆，现在就请其多做些职工的具体工作，解决具体问题。其见他态度实在，又多次找到其，就答应他多安排些时间做职工的工作。在这之后，经过加大做工作，职工的问题确实解决了很多，阻止拆迁的职工由多数将为少数。2008年年底，莫某甲又提出要给其辛苦费的事，其终于放下戒备之心，没有当场拒绝他。这样，到了2008年12月的一天，在原来桂中建材市场（现在的裕达中央城），莫某甲把所谓的20万元辛苦费第一次送到其开来的车中，其当时没有反感，收下了这20万元。2009年春节后的一段时间，其又在同一地点分别给了其10万元、20万元。2012年7月，莫某甲又找到其，说他的天泽公司是豆制品厂的改制企业，他的儿女是土地竞得人，兴宾区没有按约定时间拆除豆制品厂的公产房和职工宿舍楼，天泽公司也就没能及时得到土地开发建设。因为这两处楼房的拆迁比维欢路项目的拆迁还要难，这样莫某甲又找到其，请求其帮忙牵头组织力量尽快拆除出让土地上的公产房和职工住宅楼，以便天泽公司早日能拿到土地得以开发。恰好之前其也接到兴宾区申请要求市征地工作领导小组帮助协调处理该项目的拆迁，于是其就答应帮助莫某甲，同意组织力量去做工作进行拆迁。莫某甲直接对其讲要送给其辛苦费，其当时表态不用给了。期间，莫某甲也找了其几次，都是让其帮忙组织力量开展拆迁工作。2012年10月的一天晚上，莫某甲知道其在市区海鲜世界酒店吃饭，他就打电话叫其到海鲜世界酒店边上的停车场，说有急事跟其当面汇报。其下来后，莫某甲就先问其的车在哪里，让其开车门，说要跟其讲几句话，跟其汇报些情况。其上车后，他看旁边没有人，就过去他的车拿了一个文件袋，来到其的车旁，拉开其的副驾驶车门，把一个公文袋放在车座位上，小声对其讲：“这是给你的辛苦费”，说完关门就走。其下来想跟他讲话，等其叫他回来时，他已经把车开走了。他走后不久，其也就开车回家了。其回家后，把钱数了，是两捆钱，每捆10小扎，每扎1万元，一共是20万元。2012年9月的一天晚上，莫某甲又打电话给其，其来到海鲜世界酒楼边的停车场同一地方，这次他也是把钱放到其车上，把一个文件袋放到其车上。回到家后，其将这些钱数了，都是1扎扎的，每扎1万元，一共是10万元。过了大约半个月，莫某甲再次打电话叫其到同一个地点，找到其后，又用一个文件袋装好20万元放到其车上。过后其数了，一共是两大捆，每捆10扎，每扎1万元。这样在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里，莫某甲又给了其50万，他也想要其快点推进拆迁工作。在豆制品厂项目拆迁过程中，其一共收到莫某甲送给其的50万元辛苦费，但其从来都未主动向他要过钱。当时其驾驶的是单位配给其使用的车牌号为桂Ｇ×××××香槟色本田CRV越野车。被告人郭燕还交代了莫某甲给钱的原因及细节。其的供述与证人莫某甲的证词内容吻合。二、广西丰某糖业集团子公司来宾市铭鑫实业有限公司购买位于来宾华侨投资区的两块地皮因未及时开发于2010年8月份被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发文要求征收土地闲置费共计891万余元。为免缴土地闲置费，来宾市铭鑫实业有限公司的控股公司的老总玉先强找到时任广西国土资源厅纪检组长罗某乙，请求罗某乙帮忙，并许诺事成后给罗100万元好处费。2010年8、9月份，罗某乙和玉先强到来宾找到时任分管土地开发业务的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郭燕并请郭燕帮忙免缴或少缴土地闲置费，郭燕答应帮忙。2010年底，被告人郭燕通过罗某乙收受玉先强送与的好处费3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说明。证实：来宾市铭鑫实业有限公司证实玉先强是广西丰某糖业集团的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而来宾市铭鑫实业有限公司是广西丰某糖业集团投资控股的子公司。
（2）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来宾市铭鑫实业有限公司闲置土地费收缴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8月10日，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向来宾市铭鑫实业有限公司发出两份《征收土地闲置费通知》，要求该公司缴纳土地闲置费186万元和705.12万元。来宾市铭鑫实业有限公司收到该局的通知后，于同年9月1日向来宾市人民政府请求免缴闲置费，陈某副市长批示由市国土局商市住建局按规定办理，并将该公司来文转至市国土资源局。该局认为来宾市铭鑫实业有限公司未动工建设的原因有自然天气和城市规划重大调整等，属于《来宾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强清理处置闲置土地及土地出让金收缴工作的决定》中免缴的规定，故没有对该公司征收闲置土地费。
（3）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征收土地闲置费通知、来宾市铭鑫实业有限公司关于要求免缴土地闲置费的请示、来宾市铭鑫实业有限公司关于来华投资区151133平方米土地建设的报告、关于来华投资区90400平方米土地建设的报告、来宾市建设与规划委员会关于桂中大道延长线两侧控制范围内停止建设的通知、来宾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处理笺（五秘）等。证实：2010年8月10日，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向来宾铭鑫实业有限公司发出征收土地闲置费通知，要求铭鑫公司就该公司至今未开发的位于来宾市华侨投资区华侨大道旁一宗151133平方米的土地、一宗90400平方米的土地分别缴纳186万元、705.12万元的土地闲置费。来宾市铭鑫实业有限公司收到通知后，于同年9月1日向来宾市国土资源局书面报告，汇报地块未开发的原因、情况及即将开发的时间等，同时向来宾市人民政府书面报告，以市政设施不完善导致小区灌水、来宾市建设与规划委员会要求桂中大道延长线红线两侧范围内停止建设等原因要求政府免收土地闲置费，市府副市长陈某批示由市国土局商市住建局按规定办理。
（4）来宾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强清理处置闲置土地及土地出让金收缴工作的决定。证实：来宾市人民政府于2009年3月5日出台了来宾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强清理处置闲置土地及土地出让金收缴工作的决定，规定了闲置土地及土地出让金催缴的界定、土地出让金的追缴、闲置土地的清理处置等内容。
（5）2015年5月27日来宾市国土局关于来宾市铭鑫实业有限公司要求免缴土地闲置费的说明。证实当时来宾市国土局收到来宾市人民政府要求该局拿出关于来宾市铭鑫实业有限公司要求免缴土地闲置费一事的初步拟办意见指示后，当时该项工作的分管领导为郭燕，来宾市国土局没有就来宾市铭鑫实业有限公司要求免缴土地闲置费一事开会进行过讨论决定。
（6）莫某戊的证明。证实莫章平原先是在来宾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工作，其是当时经办来宾市铭鑫实业有限公司要求免缴土地闲置费一事的工作人员，其在处理笺上误将来宾市铭鑫实业有限公司写为来宾市鑫港实业公司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乙（男，195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任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纪检组组长）的证言：
2010年8月份左右，广西丰某公司董事长玉先强找到其，说他参股的来宾市铭鑫实业有限公司在来宾市购买了两块地约400多亩进行房地产开发，但是超过了2年没有正式动工，来宾市要进行罚土地闲置费，罚款数额大概有1000万元（后来经了解是罚款890余万元），玉先强请其找来宾市有关领导协调一下，看看能否不罚款，他保证三个月内全部开工。同时玉先强还说，如果来宾市能够出具红头文件免除罚款，他愿意拿出100万元表示感谢。其说帮忙打听一下。之后其了解到处罚决定是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开出的，为了协调此事，2010年8、9月份的一天，其打电话给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分管土地开发业务的副局长郭燕，说其下午去来宾找他办点事。当天下午其坐玉先强的车经高速公路到了来宾市，郭燕已经在高速公路出口等其了，其让郭燕开车跟着其坐的车一起到了玉先强投资的地块。大家都下车后，其把玉先强介绍给郭燕认识，说这是其的好朋友在来宾投资房地产项目，听说因为项目动工不及时被罚款，其问郭燕能不能不罚款或是少罚款，这个项目马上就会动工。郭燕说：“既然领导指示了，其尽力办。”之后郭燕就开车先走了。其和玉先强又看了一会儿两块地，然后其就坐车回南宁了。其不清楚郭燕具体是怎么办理的，只是听玉先强说来宾市国土资源局没有再催他们交罚款，但是也没有看到免除罚款的红头文件。2010年年底的一天，自治区国土厅开会，郭燕也参加了，散会后其约郭燕晚饭后到其办公室，然后其打电话给玉先强说：来宾市国土资源局的郭燕到南宁开会，晚上到其办公室。后其对郭燕说上次处理来宾土地闲置费罚金的事情其的那个朋友总想感谢，要送点东西。郭燕客气了一下，其问郭燕要了车钥匙，并让郭燕在办公室等其，然后其下楼在办公楼停车场见到了玉先强，他从车里拿出一个红色的袋子交给其。其拿着这个红色袋子找到郭燕的车，在他车上其打开袋子看了一下，里面装有50万元现金，总共5捆，每捆10万元，其从里面拿出20万元放到其的车上，留下30万元在袋子里放在郭燕车上。之后其上楼到了办公室，和郭燕说玉总送了好处费放在你车上，郭燕推辞了一下接受了。证实：2010年8月份，其因玉先强参股的来宾市铭鑫实业有限公司被来宾罚土地闲置款890余万一事和玉先强到来宾找郭燕。在玉先强投资购买的地块那里，其把玉先强介绍给郭燕，并问郭燕能不能不罚款或是少罚款，郭燕说：“既然领导指示了，其尽力办。”后来玉先强的公司没有再被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催缴罚款。2010年底，郭燕到南宁开会，其把这一消息告诉了玉先强，当天晚上玉先强拿了50万元到国土资源厅办公楼下的停车场给其和郭燕，其留下20万元，将30万元放到郭燕的车上。玉先强送钱给其和郭燕是为了感谢他们两人。（2）证人玉先强（男，1964年9月6日出生，壮族，广西丰某糖业集团的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的证言：2006年，来宾市铭鑫实业有限公司欠了来宾市工商银行贷款还不了，该公司决定转让其70%股权给丰某糖业有限公司，由丰某公司代其偿还债务，铭鑫公司原来名下拥有的资产是位于来宾市华侨新区的三块地皮，面积共计300亩，丰某公司控股后，在其中的一块面积28亩的土地上建了一些临时建筑，其他两块地皮共计272亩一直闲置未动工。到了2010年8月，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向丰某公司发了一张延期开发罚款通知书，这272亩土地闲置要罚款1060万元，当时情况比较急，其就找到罗某乙请他帮忙协调。其和罗某乙说，如果是让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出具不罚款的红头文件其就给他100万元的感谢费，并答应及时开工。当时罗某乙答应其这件事情由他负责协调好。其记得为了处理好这件事，其还和罗某乙到了来宾市找当时来宾市国土资源局的副局长郭燕，当时罗某乙把其介绍给郭燕，并和郭燕说其是他的朋友，能不能不罚款或少罚款，郭燕当时说他尽力去办。之后，来宾市国土资源局一直也都不再追缴这笔罚款，其们按照来宾市人民政府的要求，这两块地皮也都开工建设了。2010年底的一天，罗某乙打电话给其，他说郭燕在南宁开会，晚上他约了郭燕在他办公室坐，并叫其拿50万元过去给他。到了晚上7、8点钟这样，其把从丰某公司提出来的50万元现金用一个红色亚麻袋子装好，然后叫磨宁开车送其到国土厅新办公楼。其到了国土厅新办公楼下的停车场后就打电话叫罗某乙下来。过了一会，罗某乙下来了，其将装有50万元现金的袋子给了罗某乙，当时罗某乙还和其说郭燕在楼上等他，说了几句话其就走了。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郭燕于2014年5月26日在象州县人民检察院审讯室供述：2010年上半年，按照市领导的工作部署，来宾市要对市区闲置土地开展清查工作，对供地1年以上（属政府原因除外）尚未动工建设的项目用地视情况进行处理。其作为国土局副局长参加这项工作。经调查，开会研究决定给一批未动工建设的项目发放《限期开工建设通知书》，明确逾期未动工的土地按闲置土地处理。2010年的一天中午，其接到时任自治区国土厅纪检组长罗某乙电话说下午到来宾找其有事。其按时到高速路口接他后，他叫其跟着他的车走，不久就到来宾市来华投资区世纪星城边上一块项目用地。下车后，罗某乙向其介绍了已在工地上等其们的项目用地的总经理及其他人，接着他让总经理汇报情况。这位总经理就介绍项目情况及收到了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发出的《限期开工建设通知书》，说项目可能要逾期开工，希望其帮忙到时候不要处罚。罗某乙也跟其讲，这位总经理是他的好朋友，项目是他投资开发的，希望其关照不要处罚。其当时讲，既然领导亲自到现场指示，其就努力照办。这位总经理也表态要加快建设。2010年底，由于这个项目用地和其他项目用地都没有被处罚土地闲置费，项目总经理就通过罗某乙交给其30万元的辛苦费。2010年底的一天，其到国土厅开会，散会后，罗某乙和其打招呼，叫其晚上到他的办公室，说有事找其。晚饭后，其按时去到他的办公室时，他已经在那里等其了。见面时，他就问其怎么过来的，其说是自己开车过来的。接着他就打电话给别人说：“小郭已在其办公室，你把东西带来”，说完挂电话。其就问罗某乙，是谁？他说就是上次在来宾来华工地的那位总经理，其让他感谢你，送点好东西给你。然后罗某乙叫其把其的车钥匙给他，让其在办公室等他。不一会儿，罗某乙回到了办公室，说东西已放在其车上了。其就问他是什么东西，听到他回答说是好处费后，其便说这些钱其要不得。罗某乙坚持讲是他自己给其的，让其不用担心，边说边把其推出办公室来到电梯口。其自己下电梯回到其车上时，发现驾驶员的位置有一袋东西，里面有三捆钱。其当即打电话给罗某乙说要把钱送上楼给他，他说是给其的，让其放心没问题的，就挂断电话了。回到宾馆后，其把这些钱放到车后箱翻盖底部藏起来。第二天其试图打电话联系罗某乙，但他不接电话。其就先于其单位的司机到车上前，把装钱的袋子放进其的行李包，拿回来宾家中，把这些钱藏在二楼一个其专用房里了。三、2011年至2012年间，为解决、加快中石油来良加油站、大华加油站两个项目的征地拆迁工作，代办这两个加油站有关手续的农某找到时任来宾市征地拆迁安置工作领导小组常务副组长的郭燕，请求郭燕予以帮忙，并许诺给予好处费。在解决中石油来良加油站、大华加油站两个项目的拆迁问题，被告人郭燕先后两次收受农某送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4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自治区商务厅关于确认中石化广西南宁相思湖新区加油站1等94座加油站规划的批复。证实：自治区商务厅于2009年4月18日批复同意新建位于来宾市来华管理区E-1-C地块的中石油广西柳州销售分公司来宾大华加油站等94座加油站。
（2）来宾市国土资源局2010年第六期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来宾日报2010年8月27日第一版、2010年第六期挂牌出让第G（2010）36地块成交保留底价表、成交确认书、关于缴交土地成交价款及相关税费的通知、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实：2010年8月26日，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决定以挂牌方式出让2010年第六期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其中G（2010）36号地块位于华侨投资区××路和××大道××线交叉口西北角，面积4482.347平方米（6.724亩），起始价格为60万元／亩，规划用途为批发零售（加油站）。来宾市国土资源局于同年8月27日在来宾日报第一版将相关事宜予以公告。经竞拍，中石油广西销售公司于2010年9月27日以150万元／亩、总价格1008.6万元的总价报价成交，竞得G（2010）36号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用途为批发零售（加油站）。2010年10月19日，中石油广西销售分公司与来宾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该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
（3）来宾市基本建设投资项目备案登记表、关于来宾市大华加油站建设项目备案的报告、来宾市大华加油站建设项目备案的请示、关于同意给予来宾大华加油站建设项目备案的通知等。证实：经来宾市住建局、来宾市环保局、来宾市国土资源局、来宾市商务局等部门审批，来宾市发改委于2010年11月19日批复同意给予来宾大华加油站建设项目备案，建设地址在来宾市华侨投资区中心富华路和桂中大道延长线交叉口西北角，中石油广西销售分公司办理这些审批手续的经办人是农某。
（4）关于拟出让加油站地块用地情况说明的报告。证实：来宾华侨投资区国土资源与建设规划局于2010年6月7日向来宾市国土资源局报告，称位于来宾华侨投资区中心区富华路和桂中大道延长线交叉西北角第地块用地范围内尚有民房约20间未搬迁，上述民房尚未制定具体拆迁安置计划。
（5）来宾大华加油站谈判纪要、加油站委托代办合同。证实：经中石油广西销售分公司的相关人员与农某于2010年6月2日进行了谈判，双方达成了由中石油广西销售分公司委托农某办理代征来宾大华加油站建设用地、办理加油站的规划定点和报建手续、办理来宾市商务局牵头的联合验收等事宜的协议，双方还确定包干总费用为1495万元，甲方不再承担取得该宗某其他任何费用。
（6）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证实：大华加油站于2010年12月13日获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于2013年3月20日获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于2013年5月2日获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于2013年5月29日获得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于2013年5月30日获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
（7）自治区商务厅关于同意新建中石油梧州西提加油站等34座加油站开工立项的批复。证实：自治区商务厅于2004年12月22日批复同意立项建设位于来宾市来良乡的中石油来良加油站等34座加油站。
（8）2010年11月2日来宾日报第一版、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实：来宾市国土资源局于2010年11月2日在来宾日报第一版公告挂牌出让2010年第五期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其中G（2010）51地块位于来宾市××与××交叉口西北角，面积为6亩，用途为批发零售（加油站），起始价为60万元／亩。2010年11月19日，中石油广西销售分公司以245元／亩、总价1470万元的报价竞得该地块，并于2011年1月27日与来宾市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
（9）来宾市征地办公室关于天然桥路与兴宾南路交叉口西北角地块征地情况说明。证实：来宾市征地办公室于2010年8月25日向利用科进行说明，称位于来宾市河西区天然桥与兴宾南路交叉口西北角地块内还有约7亩土地（含房屋占地）未丈量登记、补偿。
（10）关于来宾来良加油站建设项目备案的报告、关于来良加油站建设项目备案的请示、来宾市基本建设投资项目备案登记表、关于同意给予来宾来良加油站建设项目备案的通知等。证实：经来宾市住建局、来宾市环保局、来宾市国土资源局、来宾市商务局等部门审批，来宾市发改委于2011年1月14日批复同意给予来宾大华加油站建设项目备案，建设地址在来宾市××与××路××西北角，中石油广西销售分公司办理这些审批手续的经办人是农某。
（11）来良加油站谈判纪要、追加投资谈判纪要、加油站委托代办合同、委托代办合同补充协议。证实：2010年9月17日，中石油广西销售分公司与农某就来宾来良加油站土地委托代办事宜进行了谈判，双方就中石油广西销售分公司委托农某代征来良加油站建设用地、代办加油站的规划定点和报建手续、办理来宾商务局牵头的联合验收等事宜达成了一致，双方还约定包干总费用为1480万元。2010年11月18日，双方签订了来良加油站委托代办合同。2011年1月30日，中石油广西销售分公司的相关人员与农某就追加投资来宾来良加油站一事进行谈判，双方约定合同总额比原合同增加498万元，合同金额调整为1978万元，同时还约定，协议签订1个月内，农某负责办理完毕来良加油站的土地拆迁补偿工作，施工队进场施工。2011年3月23日，双方签订了来宾来良加油站委托代办合同补充协议。
（12）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等。证实：中石油广西销售分公司于2012年2月21日获得了来良加油站土地的使用权证，于2011年3月14日获得了来良加油站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于2012年7月17日获得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于同年11月26日获得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于2013年2月5日获得了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于同年3月25日获得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
（13）关于来宾大华加油站及来宾来良加油站的合同履行情况。证实农某与中石油广西分公司的合同履行情况。
2、证人证言
证人农某（女，1962年10月出生，壮族，大专文化，住广西××区××路33-1，D栋1-702号）的证言：其在2010年底这样，经过一系列的努力，其和中石油签订协议，将这两块地拿到手（委托代办手续），在大华这块地的价格控制上做得好，根据合同其从中石油可得到300万元，但是来良加油站这块地的价格控制不好，竞拍的地价达到了1400多万元，与其同中石油签订的底价1500万元没有什么差额，拿这块地其是亏本的，其就与中石油再商谈，这样其们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协议的内容是其负责对这两块地的拆迁工作，其主要是负责协调政府，配合做好相关工作，加快拆迁，确保在中石油规定的时间内，拆迁完毕。中石油就支付其300万元，如果不按时间完成，就要罚款。当时其发现这两块地，特别是大华加油站这块地的拆迁任务重，来良加油站地块因为要拆迁的地方涉及到一家铝合金厂，政府考虑到拆迁补偿成本较高，要把加油站的位置往旁边移动，又要涉及到公交公司。就涉及到多方面的工作要协调。其就直接通过来宾市人民政府负责对应土地工作的秘书科找到了来宾市人民政府副秘书长郭燕，当时郭燕还兼任来宾市征地办的主任，其就把这两块地的情况向他作了汇报。他告诉其，来宾市人民政府成立了征地拆迁领导小组，来推进这方面的工作，他就是负责这方面的工作的。其也就久不久的与他联系，要求加快拆迁及移动位置的工作。在2011年的11月、12月这样，当时天气比较冷了。一天周末，其从南宁过来，其与郭燕联系以后，他讲他在柳州，其就赶到柳州。其与他在高速路下来不远的柳州烟厂路边见面，其就将20万元交给了郭燕。当时其是用一个纸质的手提袋装着这些钱。其上他的车子，在车上其就把钱交给了郭燕。还有是2012年春节后，因大华加油站的拆迁工作还没有开始，其非常着急在来宾市人民政府后面的马路旁，其与他联系的时候，其叫他出来，他开车到以后，其就上了他的车，其就将用袋子装着的20万元交给了他。','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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