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12刑初3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建兵，男，197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被告人张建兵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0日被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孟咸良，江苏君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倪凤梅，女，197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被告人倪凤梅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0月20日被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刁美玲，女，197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私营业主，住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户籍地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被告人刁美玲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0月12日被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亚梅，江苏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慧，江苏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跃荣，男，197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私营业主，住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户籍地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被告人于跃荣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9月30日被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钱中美，江苏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取发，又名“吴其发”，男，196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私营业主，住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户籍地安徽省枞阳县）。被告人吴取发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9月30日被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如华，江苏陈继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泰检诉刑诉﹝2017﹞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建兵、倪凤梅、刁美玲、于跃荣、吴取发犯假冒注册商标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该院检察员高炳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建兵及其辩护人孟咸良、被告人倪凤梅、被告人刁美玲及其辩护人宋亚梅、被告人于跃荣及其辩护人钱中美、被告人吴取发及其辩护人朱如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
2015年下半年以来，为了牟取非法利益，未经“天之蓝”、“梦之蓝”、“剑南春”、“五粮液”、“茅台”等注册商标所有人的授权许可，被告人张建兵伙同其妻被告人倪凤梅向严某等人购买制作假酒的配件、包装箱等，在租住的姜堰区罗塘街道城中村32号秦某家中使用“绵竹大曲”、“赖茅”等酒非法灌装成“天之蓝”、“梦之蓝”、“剑南春”、“五粮液”、“茅台”等假冒成品酒，在姜堰区非法销售给被告人刁美玲夫妇、杨某，已销售金额合计14.08万元。
2015年1月份以来，为了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刁美玲伙同其夫被告人于跃荣向被告人张建兵夫妇等人以明显低价购买“天之蓝”、“梦之蓝”、“剑南春”、“五粮液”、“茅台”等假冒酒，在姜堰区高价销售给被告人吴取发、仲某等人，已销售金额合计20.741万元。
2016年以来，被告人吴取发向被告人刁美玲以明显低价购得“天之蓝”、“五粮液”等假冒酒，在姜堰区高价销售给夏某、姜堰区康洁环境工程公司申某2等人，已销售金额合计6.208万元。
案发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张建兵夫妇租住的姜堰区罗塘街道城中村32号家中查获“五粮液”、“剑南春”、“天之蓝”空酒瓶、包装盒、制酒原料及设备等若干；从被告人刁美玲夫妇所居住的姜堰区新华民服装厂一仓库内查获假冒的“海之蓝”酒37箱、“天之蓝”酒11箱，“梦之蓝”酒31箱、“剑南春”酒17箱、“五粮液”酒32箱等；从被告人吴取发处扣押“五粮液”酒3箱。
案发后，被告人张建兵、倪凤梅、于跃荣如实供述各自主要犯罪事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刁美玲25200元及手机一部。
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
被告人张建兵伙同被告人倪凤梅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二被告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刁美玲、于跃荣、吴取发单独或相互结伙，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较大，三被告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建兵、刁美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之规定，系主犯；被告人倪凤梅、于跃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兵、倪凤梅、于跃荣犯罪以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建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其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惟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兵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对公诉人指控被告人张建兵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因被告人张建兵此案前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案件，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张建兵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倪凤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其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惟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刁美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其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惟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刁美玲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刁美玲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刁美玲在庭审中对公诉人的指控予以认可并当庭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且已得到公诉人认可；被告人刁美玲能够认罪悔罪，愿意主动缴纳罚金，易于改造，建议对被告人刁美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于跃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其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惟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于跃荣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被告人于跃荣没有犯罪前科，此前未受到行政或刑事处罚，此次犯罪系因其法律意识淡薄所致；被告人于跃荣到案后一直积极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其多次的供述前后一致，对查明本案事实有重要作用；本案假冒酒系以次充好，未造成严重后果，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于跃荣自愿认罪悔罪，在案发后已关闭涉案店铺，也愿意接受法院的财产刑处罚，已没有再犯的危险性。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于跃荣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取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其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惟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取发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吴取发因未能理解公诉人和法庭的讯问，作出了与以前供述不一致的回答，并非是不认罪悔罪，其接到公安电话后便主动到案；本案中被告人吴取发实施犯罪的起始时间、销售假酒的品种，均不会影响本案的最终认定与量刑，被告人吴取发对具体销售假酒的时间和数量记忆有偏差是正常的，但其当庭对起诉书记载的相关信息再次予以认可，亦不影响对被告人吴取发坦白情节的认定；被告人吴取发系初犯、偶犯，自动到案，自愿认罪悔罪，且仅对特定对象销售假酒，社会危害性较小，其居住地的司法部门愿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居委会也出具证明说明被告人吴取发热心公益、平时表现良好，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涉案被假冒的注册商标的权利状态
1.第4662735号“海之蓝”、第4662736号“天之蓝”、第4253363号“梦之蓝”商标均为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在第33类商品上的注册商标，其中第4662735号“海之蓝”和第4662736号“天之蓝”商标的注册有效期限均至2018年2月27日，第4253363号“梦之蓝”商标的注册有效期限至2017年2月13日。
2.第160922号“五粮液”文字商标、第1207092号“五粮液”图形商标均为四川省宜宾五粮液集团有限公司在第86类、第33类商品上的注册商标，其中第160922号“五粮液”文字商标的注册有效期限至2023年2月28日，第1207092号“五粮液”图形商标的注册有效期限至2018年9月13日。
3.第1047165号“劍南春”文字商标注册于1997年7月7日，注册人为四川省绵竹剑南春酒厂，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3类含酒精的饮料（啤酒除外）。1999年1月5日，第1047165号“劍南春”文字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2004年4月14日，经核准，该商标转让给四川绵竹剑南春酒厂有限公司。该商标经核准，注册有效期限至2017年7月6日。
上述事实，有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转让证明、核准续展注册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
1.2015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张建兵为牟取非法利益，未经“天之蓝”、“梦之蓝”、“剑南春”、“五粮液”等注册商标所有人授权或许可，伙同其妻子被告人倪凤梅向严某等人购买制造假酒的配件、纸箱等，在二人租住的位于泰州市姜堰区罗塘街道城中村32号的场所内使用“绵竹大曲”、“福春”等低档次白酒非法灌装成假冒“天之蓝”、“梦之蓝”、“剑南春”、“五粮液”等品牌的成品白酒，并在泰州市姜堰区内销售给被告人刁美玲、于跃荣夫妇以及杨某等人，非法经营数额计人民币14.08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建兵、倪凤梅夫妇、被告人刁美玲、于跃荣夫妇多次稳定一致的供述，证人秦某、钱某、严某、杨某等人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物证照片、鉴定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
2.2015年1月份以来，为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刁美玲伙同其丈夫被告人于跃荣以明显低价向被告人张建兵夫妇等人购入假冒“海之蓝”、“天之蓝”、“梦之蓝”、“剑南春”、“五粮液”等白酒，并在泰州市姜堰区向被告人吴取发、仲某等人高价转售，销售金额计人民币20.741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建兵、倪凤梅夫妇、被告人刁美玲、于跃荣夫妇多次稳定一致的供述，证人仲某、刘某、王某1、王某2等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刁美玲、于跃荣夫妇的记账本、辨认笔录、物证照片、鉴定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
3.2016年以来，被告人吴取发为牟取非法利益，以明显低价从被告人刁美玲、于跃荣夫妇处购入假冒“天之蓝”、“五粮液”等白酒，并在泰州市姜堰区向姜堰区康洁环境工程公司、夏某等高价转售，销售金额计人民币6.208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吴取发、被告人刁美玲、于跃荣夫妇多次稳定一致的供述、证人夏某、申某1、徐某等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吴取发的记账本、辨认笔录、物证照片、鉴定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
4.案发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张建兵夫妇租住的泰州市姜堰区罗塘街道城中村32号家中查获“五粮液”、“剑南春”、“天之蓝”空酒瓶、包装盒、制酒原料及设备等若干；从被告人刁美玲夫妇居住的姜堰区新华民服装厂一仓库内查获假冒“海之蓝”白酒37箱、假冒“天之蓝”白酒11箱、假冒“梦之蓝”白酒31箱、假冒“剑南春”白酒17箱、假冒“五粮液”白酒32箱等；从被告人吴取发处扣押假冒“五粮液”白酒3箱。
上述事实，有侦查机关制作的检查、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鉴定报告等证据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建兵伙同被告人倪凤梅，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授权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刁美玲、于跃荣夫妇以及被告人吴取发单独或相互结伙，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擅自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白酒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建兵、倪凤梅夫妇、被告人刁美玲、于跃荣夫妇及被告人吴取发在实施各自犯罪行为时均已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应依法承担相应的罪责。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张建兵、被告人刁美玲在各自实施的共同犯罪中分别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倪凤梅、被告人于跃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及被告人于跃荣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倪凤梅、被告人于跃荣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建兵、倪凤梅夫妇、被告人刁美玲、于跃荣夫妇在犯罪以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各对应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建兵、被告人刁美玲、于跃荣夫妇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将综合被告人张建兵、倪凤梅夫妇、被告人刁美玲、于跃荣夫妇及被告人吴取发各自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量刑因素决定其各自应得刑罚。
鉴于被告人张建兵、倪凤梅夫妇、被告人刁美玲、于跃荣夫妇及被告人吴取发均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具有能主动预缴罚金等悔罪表现，人身危险性不大，且社区矫正单位均愿意承担监管责任，故对被告人张建兵、倪凤梅夫妇、被告人刁美玲、于跃荣夫妇及被告人吴取发均可适用非监禁刑并处罚金。
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建兵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倪凤梅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刁美玲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于跃荣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吴取发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扣押的假冒“海之蓝”、“天之蓝”、“梦之蓝”、“剑南春”、“五粮液”等白酒，及用于制造上述假酒的空酒瓶、包装盒、制酒原料及设备、通讯工具等，由暂存机关予以销毁。
七、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 勇
审 判 员 吴 翔
人民陪审员 陈 雯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梁凤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一十三条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一十四条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销售金额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
（二）假冒两种以上注册商标，非法经营数额在三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
（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的；
（二）假冒两种以上注册商标，非法经营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二条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销售金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数额巨大”，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八条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相同的商标”，是指与被假冒的注册商标完全相同，或者与被假冒的注册商标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足以对公众产生误导的商标。
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使用”，是指将注册商标或者假冒的注册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产品说明书、商品交易文书，或者将注册商标或者假冒的注册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等行为。
第九条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明知”：
（一）知道自己销售的商品上的注册商标被涂改、调换或者覆盖的；
（二）因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受到过行政处罚或者承担过民事责任、又销售同一种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
（三）伪造、涂改商标注册人授权文件或者知道该文件被伪造、涂改的；
（四）其他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情形。
第十二条本解释所称“非法经营数额”，是指行为人在实施侵犯知识产权行为过程中，制造、储存、运输、销售侵权产品的价值。已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实际销售的价格计算。制造、储存、运输和未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标价或者已经查清的侵权产品的实际销售平均价格计算。侵权产品没有标价或者无法查清其实际销售价格的，按照被侵权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
多次实施侵犯知识产权行为，未经行政处理或者刑事处罚的，非法经营数额、违法所得数额或者销售金额累计计算。
本解释第三条所规定的“件”，是指标有完整商标图样的一份标识。
第十三条实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假冒注册商标犯罪，又销售该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定罪处罚。
实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假冒注册商标犯罪，又销售明知是他人的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构成犯罪的，应当实行数罪并罚。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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