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南市刑二终字139号
原公诉机关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晨江。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张河川。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国辉。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心军。
原审被告人李向前。
原审被告人高芳。
原审被告人高德信。
原审被告人高德智。
原审被告人童新明。
原审被告人吕继刚。
原审被告人吕淑会。
原审被告人陈雪萍。
原审被告人李向东。
原审被告人居万琦。
原审被告人唐莉。
原审被告人张晶娟。
原审被告人董峰。
原审被告人黄维忠。
原审被告人蓝云虎。
原审被告人李诚。
原审被告人邓国军。
原审被告人冯刚。
原审被告人郑琪。
原审被告人柳灵州。
原审被告人王清丽。
原审被告人苗福。
原审被告人曹克明。
原审被告人赵玉玉。
原审被告人许雁龙。
原审被告人黎磊。
原审被告人韦建。
原审被告人吕芳。
原审被告人潘力中。
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晨江、李向前、高芳、高德信、高德智、童新明、吕继刚、张河川、吕淑会、陈雪萍、李向东、居万琦、唐莉、张晶娟、董峰、张国辉、黄维忠、蓝云虎、李诚、邓国军、冯刚、郑琪、柳灵州、王清丽、苗福、曹克明、梁心军、赵玉玉、许雁龙、黎磊、韦建、吕芳、潘力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O一四年四月十八日作出（2013）西刑初字第2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晨江、张河川、张国辉、梁心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姚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赵晨江、张河川、张国辉、梁心军及申请参加庭审的原审被告人李向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赵晨江等人自2008年起在南宁市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参加“纯资本运作”组织为名，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纳3800元至69800元入门费，并依照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
该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首先，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下线再逐级发展形成金字塔型网络层级结构。发展者先以做生意、旅游考察等名义将欲发展的对象叫至南宁市，接着鼓吹“纯资本运作”行业可获取巨大的经济利益为引诱，诱使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规定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申购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缴纳3800元至69800元入门费申购1至21份份额，21份即3800×1﹢3300×20=69800元，上线人员则依据层级按固定比例进行瓜分获得非法收益。同时，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人员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其次，该传销体系组织通过“五级三晋制”对伞下人员进行分类管理，根据组织成员及其伞下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将组织成员进行层级排位，并规定低级别晋升高级别必须具备相应的条件。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
业务组长-主任-经理-
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方法，即主任级别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还必须有3名直接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
该传销组织内的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的团队，组织自己下线人员召开工作会议，参与召集刚晋升老总的人员开“老总复制会”，对新晋老总进行培训，同时也积极发展下线。部分较高级别的老总其伞下人员的申购份额和领取的老总工资达到一定标准后，就具备了独立收取申购款、独立管理伞下人员和独立发放工资的条件（即独立体系）。此类老总负责设立并管理伞下的经理室、指定符合条件的人员担任大经理、控制收取申购款的银行账户、计算和发放体系内各层级人员的提出（传销组织内称为“工资”）。根据该组织的工资分配制度，老总级别的工资包括“税金”（该组织对外宣称向国家交税，实际是该部分的资金少量用于经理室开支后剩余的款项由老总级别的人瓜分）和提成，其中提成的标准是下线人员每申购1份份额，上线老总即从其申购款中获得500元的提成。本案被告人赵晨江、高芳、李向前、高德信、高德智、吕继刚、童新明、张河川、吕淑会、陈雪萍、李向东、居万琦、蓝云虎、张晶娟、董峰、张国辉、唐莉、邓国军、李诚、冯刚、曹克明、郑琪、柳灵州、王清丽、苗福、梁心军在该传销组织中是老总级别人员。其中，被告人赵晨江、高芳、李向前、吕继刚、童新明达到独立体系的老总级别人员。
该传销组织中经理级别人员负责管理好自己的伞下人员，向其上线的老总上报伞下人员的申购情况、下传老总下达的行业通知、指示信息，组织自己的下线人员召开行业工作会议，组织学习行业的文件精神、通知，对下线人员进行训练邀约技巧、口才的训练、传授给新人洗脑的方法，同时也积极发展下线。本案被告人赵玉玉、黄维忠、许雁龙、黎磊、韦建、吕芳、潘力中在该传销组织中是经理级别。
为管理该传销组织的众多成员，该传销组织根据需要成立了多个“经理室”，部分经理被上线老总指派进入经理室，成为大经理，负责具体管理本体系的份额申购、传销能力的学习培训、传销组织的安全保密等工作。其中部分大经理晋升老总级别后，仍然兼任大经理工作。本案被告人李向前、高德信、张河川、陈雪萍、李向东、居万琦、蓝云虎、张晶娟、董峰、张国辉、唐莉、赵玉玉、黄维忠、许雁龙、黎磊、韦建、吕芳、潘力中进入经理室成为大经理
各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赵晨江于2008年在南宁市由李某某（另案处理）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赵玉玉、李向前、全某某、许雁龙等人，伞下人员超过一百二十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赵晨江2009年晋升为老总级别，并从2010年5月开始独立管理伞下的传销体系。赵晨江负责组织伞下体系人员学习、开会，并收取、管理伞下人员申购款，核实申购情况后，计算工资发放伞下人员工资提成。其体系发展迅速，伞下人员高芳、李向前、吕淑会、童新明等多个体系先后独立。
2、被告人李向前于2008年11月由赵晨江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李向东、童新明等人，伞下人员超过一百二十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李向前于2010年4月晋升为老总级别，2011年4月开始在“纯资本运作”行业内独立管理伞下体系，负责组织伞下体系人员学习、开会，并收取、管理伞下人员申购款，核实申购情况后，计算工资发放伞下人员工资提成。李向前晋升老总前曾担任赵晨江体系大经理负责安全保密自律。
3、被告人高芳于2009年3月由全某某、赵晨江等人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高德信、邓国军、任某顺等人，伞下人员超过一百二十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高芳2010年1月晋升老总级别，2011年1月开始独立管理伞下的传销体系，负责组织伞下体系人员学习、开会，并收取、管理伞下人员申购款，核实申购情况后，计算工资发放伞下人员工资提成。
4、被告人高德信于2009年4月由高芳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高德智、吕继刚等人，伞下人员超过一百二十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高德信2010年下半年晋升为老总级别，并先后担任负责赵晨江体系、高芳体系大经理，在“纯资本运作”行业内办理公共卡收取伞下人员申购款，带新人办理申购手续，汇总申购情况至上线老总赵晨江、高芳处。此外，高德信还负责吕淑会体系的申购工作。
5、被告人高德智于2009年5月由高德信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吕继刚、高某仁等人，伞下人员超过一百二十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在传销体系中已达老总级别。伞下人员吕继刚于2012年1月发展成为独立体系。
6、被告人童新明于2009年2月由李向前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童某红、陈雪萍等人，伞下人员超过一百二十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童新明于2011年1月晋升为老总级别，2011年11月在“纯资本运作”行业内独立管理伞下体系，负责组织伞下体系人员学习、开会，并收取、管理伞下人员申购款，核实申购情况后，计算工资发放伞下人员工资提成。
7、被告人吕继刚于2009年10月由高德信、高德智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吕淑会、赵某玲、樊某华等人，伞下人员超过一百二十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吕继刚2011年3月份晋升老总级别，2012年1月开始与吕淑会独立管理伞下体系，负责组织伞下人员开会、学习，并收取、管理伞下人员申购款，核实申购情况后，计算工资发放伞下人员工资提成。
8、被告人张河川于2010年3月由赵某兵、许某某等人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郑琪、陈某义等人，伞下人员超过一百二十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张河川20**年7月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人员，张河川成为老总级别人员之前，其还在经理室作为大经理负责管理安全自律等工作。张河川20**年1月独立管理伞下体系，负责组织伞下人员开会、学习，并收取、管理伞下人员申购款，核实申购情况后，计算工资发放伞下人员工资提成。
9、被告人吕淑会于2009年12月由吕继刚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李某英、吕某瑞、樊某景、王某鲁等人，伞下人员超过一百二十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吕淑会2011年1月晋升为老总级别，2012年1月开始与吕继刚共同管理伞下体系，负责组织伞下人员开会、学习，并收取、管理伞下人员申购款，核实申购情况后，计算工资发放伞下人员工资提成。
10、被告人陈雪萍于2009年6月由童新明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黄维忠、唐莉等人，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陈雪萍于2011年2月晋升为老总级别，2011年11月童新明独立后与之共同管理伞下体系，负责组织伞下人员学习、开会，并收取、管理伞下人员申购款，核实申购情况后，计算工资发放伞下人员工资提成。陈雪萍曾担任赵晨江体系大经理协助申购及负责管理伞下人员学习。
11、被告人李向东于2009年12月由李向前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蓝云虎、李某阳等人，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李向东于2010年3月晋升为老总级别，2011年4月李向前独立后与之共同管理伞下体系，负责组织伞下体系人员学习、开会，并收取伞下人员申购款，核实申购情况后，计算工资发放伞下人员工资提成。李向东曾担任赵晨江体系大经理负责安全保密自律。
12、被告人居万琦于2009年10月由全某某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孙某虎、杨某某、刘某某、宋某某等人，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居万琦2011年5月晋升老总级别。居万琦在“纯资本运作”组织内负责管理伞下人员，在成老总前在赵晨江体系的经理室担任大经理，负责体系人员的学习工作。
13、被告人唐莉于2009年9月由陈雪萍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唐某南等人，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唐莉于2011年11月童新明独立后担任童新明体系大经理，主抓学习和羊皮卷管理，2012年4月晋升为老总级别。
14、被告人张晶娟于2010年7月由高峰发展在南宁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乔某某、张某某等人加入，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张晶娟于2011年8月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人员，张晶娟在该传销体系内负责组织自己下线人员的开行业工作会议，进一步对经理级人员进行训练邀约技巧、口才等工作，起到上传下达的组织、协调作用。
15、被告人董峰于2010年4月由颉某某发展在南宁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下线人员刘某超、郭某某等人加入，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董峰于2011年6月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人员，董峰在该传销体系内负责管理下线人员，包括组织伞下人员开会，进一步对经理级人员进行训练邀约技巧、口才等工作，起到上传下达的组织、协调作用。
16、被告人张国辉于2010年1月由王某权等人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周某龙、范某利等人加入，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张国辉于2011年10月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人员。成为老总级别人员之后负责管理下线人员，起到上传下达行业的组织、协调作用。张国辉成为老总级别人员之前，其还进入传销组织的经理室，作为大经理负责管理安全、自律等工作。
17、被告人黄维忠于2010年5月由陈雪萍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李诚等人，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黄维忠于2011年2月担任李向前体系大经理，负责安全自律保密，2011年11月童新明独立后则担任童新明体系大经理辅助申购，负责安全自律保密，主抓全盘。
18、被告人蓝云虎于2010年4月李向东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杨某刚、韦建等人，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蓝云虎于2011年7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后与李向东共同管理伞下体系，负责管理下线人员，起到上传下达行业通知、指示的组织、协调作用。
19、被告人李诚于2010年由黄维忠等人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车某某、丁某川等人加入，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李诚于2011年10月间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人员，在该传销体系内负责管理伞下人员，起到上传下达的组织、协调作用。
20、被告人邓国军于2009年6月由高芳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邓某某、张某某等人加入，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邓国军于2011年8月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下线人员，起到上传下达的组织、协调作用。
21、被告人冯刚于2009年由赵晨江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董某东、宋某霞、肖某军等人加入，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冯刚2011年9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负责管理下线人员，起到上传下达行业通知、指示的组织、协调作用。
22、被告人郑琪于2010年7月由张河川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李某荣、李某江等人加入，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郑琪于2010年12月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人员，郑琪在该传销体系内负责管理下线人员，负责管理伞下体系团队，起到上传下达的组织、协调作用。
23、被告人柳灵州于2010年3月由许某某发展在南宁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下线人员程某树、高某忠等人加入，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柳灵州于2011年7月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人员，柳灵州在该传销体系内负责管理下线人员，起到上传下达的组织、协调作用。
24、被告人王清丽于2010年11月由曹克明、张某某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周某某、王某佳、李某英等人加入，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王清丽于2011年10月间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人员，在该传销体系内负责管理下线人员，起到上传下达的组织、协调作用。
25、被告人苗福于2010年10月由张某林、梁心军等人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苗某玲、韩某国等人，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苗福于2011年11月间成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下线人员，起到上传下达行业通知、指示的组织、协调作用。
26、被告人曹克明于2010年10月由高峰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曹某琴、张某某、李某军等人加入，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曹克明于2011年9月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伞下体系团队，起到上传下达的组织、协调作用。
27、被告人梁心军于2010年10月间由张某林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梁某萍、丁某杰等人，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梁心军于2011年10月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下线人员，起到上传下达行业通知、指示的组织、协调作用。
28、被告人赵玉玉于2010年10月由赵晨江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马某亚、赵某启、赵某国等人，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赵玉玉担任赵晨江体系大经理，负责给本体系或外体系的新人讲课，从2011年7月开始负责申购，开设公共卡收取伞下人员申购款并为伞下新人办理申购手续。
29、被告人许雁龙于2010年8月由赵晨江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许某丽、蔡某涛等人，许雁龙于2012年初担任大经理，在“纯资本运作”行业内负责给新人讲工作、订学习，负责安全、自律、保密工作，对伞下人员进行管理，起到上传下达的组织、协调作用。
30、被告人黎磊于2010年6月由邓某某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郭某蓓等人，黎磊担任高芳体系大经理，负责体系的安全自律保密工作，对伞下人员进行管理，起到上传下达的组织、协调作用。
31、被告人韦建于2010年7月由蓝云虎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侯某某成等人。韦建担任李向前体系大经理，2011年11月开始主抓学习，2012年2月开始主抓申购，申购情况汇总上线老总蓝云虎。
32、被告人吕芳于2010年6月由李某阳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吕某庆、李某某等人。吕芳于2011年2月担任李向前体系大经理，主抓申购，2011年11月童新明分出该体系后不再负责，后于2012年开始负责安全、自律和学习。
33、被告人潘力中于2010年2月由李向前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姜某波、陈某清等人。潘力中于2011年2月担任李向前体系大经理，主抓学习，2011年11月童新明分出该体系后则开始主抓申购，申购情况汇总上线老总李向前。
另查明：
1、梁心军于2012年12月25日向甘肃省临泽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自动投案。
2、公安机关已将涉案的相关银行账户予以冻结。
3、2012年8月31日，赵晨江主动配合公安机关将其名下6222082102000187731账户涉案资金2457357.00元，上缴至公安机关对公银行账户；2012年9月3日，蓝云虎主动配合将其名下6222082102001015279账户涉案资金1902450.00元，上缴至公安机关对公银行账户；；2012年10月16日，曹克明主动配合将其6222082102000457183账户涉案资金2771188.73元，上缴至检察机关对公银行账户。
4、公安机关已扣押赵晨江的京PF1M**梅赛德斯奔驰小型轿车、吕淑会的桂ALF9**别克小型轿车。
5、公安机关已查封赵晨江、全某某（夫妻关系）位于南宁市江南区白沙大道109号龙光普罗旺斯向日葵庄园3号楼1单元1101号房、李向前位于南宁市青秀区英华路68号半岛半山C3号楼302号房。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在案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公安机关从高芳处扣押了产品认购单、移点协议书、银行对帐单、业务教材资料、工行卡、交行卡、工行理财金帐户本、电脑、笔记本电脑、推位图、行业资料、工资计算表、工资签收、营业编码、行业工作记录等物品，反映传销组织运作的基本情况、参加传销人员排位情况以及高芳管理本体系的资金和计算、发放提成工资、公安机关从童新明处扣押了理财金账户对账簿、笔记本电脑、手机、传销网络图、返利核算表、领取返利签名表、申购排位表、工资单、工行卡等物品、公安机关从陈雪萍处扣押了手机、笔记本电脑、农行电子银行、U盘、摄像机、工行卡、U盾及申购排位图、伞下人员工资单、申购排位表、网络图等物品，反映陈雪萍下线人员情况以及负责发放伞下人员工资、公安机关从黎磊处扣押了工行灵通卡、网络图、传销组织人员通讯录、其他记载传销人员内容的笔记等物品，反映黎磊发展的下线情况，包括郭某蓓、李某某、凌某某等人、公安机关从吕芳处扣押了手机、笔记本、银行卡、U盘、U盾等物品、公安机关从潘某会处扣押了手提电脑、手机、MP3机、银行卡、笔记本等物品，反映传销组织讲课资料、会议内容以及2011年11月1日开会宣布童新明分出去，唐莉负责协助韦建主抓学习、潘力中协助学习、能力培训，黄维忠负责安全、保密，杨某刚协助安全、自律、保密，吕芳负责办电话卡、办申购、公安机关从赵晨江处扣押了梅赛德斯奔驰小汽车一辆、电脑、银行卡以及u盾、孙某磊伞下图、推位图、孙某虎伞下名单、口粮名单、移点协议书、营业编码、月收支表、工资单、笔记本开支记账记录等物品、公安机关从张河川处扣押的工行银行卡、工行口令卡、交行卡、U盾、笔记本电脑、书写的表格、字条、现金人民币5000元等物品，公安机关从高德信处扣押的纯资本投资行业标准化操作手册、伞下人员收取提成的银行卡号、提成签收记录、申购单、通讯录、移点记录、推位图、每日收支记录、升经理记录、自制网络图、收取申购款记录等物品、从唐莉处扣押了笔记本等物品，从赵玉玉处扣押的笔记本等物品，从邓国军处扣押了工行银行卡、手机、交通银行卡等物品，从曹克明处扣押了笔记本电脑、手机台、工行银行卡以及银行流水账等物品，从张某梅处扣押了银行卡、手机、笔记本等物品，从许雁龙处扣押的讲课稿子及相关人员名单等物品，从吕芳处扣押的笔记本等物品，从潘力中处扣押的手机、工商银行卡等物品，从韦建处扣押了手机、银行卡若干、U盘、U盾等物品，从凌某某处扣押了工行存折灵通E时代、黑色笔记本、16K教案本、银行业务回执、凯歌团队复制文化执行手册、传销资料、诺基亚手机、IBM笔记本电脑等物品，从吕淑会处扣押了别克小汽车一辆、手机、笔记本电脑、理财金账户、U盾、现金3000元人民币等物品，工商银行广西区分行营业部提取的开户资料、账户交易流水，证实李向前卡号6222082102000223791，用于发放提成；账户6222022102002118497及6222032102000234815，用于收取提成。赵某兵账户6222082102000223775，用于发放工资。赵晨江账户6222082102000187731，用于发放工资。李向东账户6222082102000604099，用于发放提成，账户6222032102001152909，用于领取行业提成，卡号6222082102000362292，用于收取申购款。童新明账户6222022102002773309、6222022102005212040及6222022102010185280，用于收取提成。童新明卡号6222082102000604008的账户，用于发放提成。陈雪萍账户6222022102003442938及6222082102000670777，用于发放提成。蓝云虎账户6222022102007559661，用于收取提成，卡号6222082102001015279，用于发放提成。唐莉卡号6222022102004844454（旧卡号）、6222022102006504049（新卡号），用于收取提成工资。吕芳卡号6222082102000404532，用于收取申购款，卡号为6222032102000315275，用于收取工资提成。潘力中卡号6222082102000778620，用于收取申购款，卡号为6222022102006751087（旧卡号）、6222022102015185111（新卡号），用于收取提成工资。韦建卡号为6222082102001029106，用于收取申购款，卡号为6222032102000907675，用于收取提成工资。黄维忠卡号为6222022102004200152（旧卡号）、6222022102012337574（新卡号），用于收取提成工资，账户6222082102000729516、6222082102001187243，收取申购款，并将款项汇入陈雪萍尾号0777的账户。潘某会卡号为6222032102000872028，用于收取提成工资。以及公安机关冻结其他账号的开户和流水情况，“纯资本投资行业标准化操作手册”、“前保讲解模式”、“四合一”、“洽分”、“高起点”等资料，“工资计算规则”、“经济账”、“奖惩记录”，“讲课心得”、“会议记录”，
“新晨”、“老晨”、“新管”、“老管”、“能力培训”等会议记录，
转让证明、移点协议书、资格转让协议书、身份证复印件，人员名单、通讯录，证实高德信、任某某、赵玉玉、孙某磊等300多人加入传销组织以及各成员的级别、年龄、联系电话、“能力”、职业、籍贯等情况，二手车销售发票、机动车销售发票、车辆信息查询表，商品房买卖合同、存量房买卖合同、不动产销售发票，
冻结存款通知书，扣押物品清单、有关资金的情况说明，证人樊某景、凌某某、凌某某、潘某会、张某梅、赵某国、邓某某、刁某某、于某江、曹某琴等的证言，赵晨江、高芳、李向前、高德、童新明、吕淑会、陈雪萍、蓝云虎、黄维忠、曹克明、赵玉玉、许雁龙、童某红、樊某景、曹某琴、徐国强、被告人赵晨江、李向前、高芳、高德信、高德智、吕继刚、童新明、张河川、吕淑会、陈雪萍、李向东、居万琦、唐莉、张晶娟、董峰、张国辉、黄维忠、蓝云虎、李诚、邓国军、冯刚、郑琪、柳灵州、王清丽、苗福、曹克明、被告人梁心军、赵玉玉、许雁龙、黎磊、韦建、吕芳、潘力中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原判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晨江、李向前、高芳、高德信、高德智、童新明、吕继刚、张河川、吕淑会、陈雪萍、李向东、居万琦、唐莉、张晶娟、董峰、张国辉、黄维忠、蓝云虎、李诚、邓国军、冯刚、郑琪、柳灵州、王清丽、苗福、曹克明、梁心军、赵玉玉、许雁龙、黎磊、韦建、吕芳、潘力中等33名被告人以“纯资本运作”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各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赵晨江、李向前、高芳、高德信、高德智、童新明、吕继刚、张河川、吕淑会伞下传销人员众多，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对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赵晨江、高芳、高德信、李向前、童新明、陈雪萍、吕继刚、吕淑会、张河川、李向东、居万琦、黄维忠、蓝云虎、冯刚、邓国军、唐莉、张国辉、李诚、王清丽、曹克明、张晶娟、郑琪、柳灵州、董峰、赵玉玉、吕芳、潘力中、韦建、许雁龙、苗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高德智、黎磊归案后在公安机关虽然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开庭审理中能如实供述且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梁心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赵晨江、蓝云虎、曹克明在案发后配合办案机关追缴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赵晨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二、被告人李向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三、被告人高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四、被告人高德信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五、被告人高德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六、被告人童新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七、被告人吕继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八、被告人张河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九、被告人吕淑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十、被告人陈雪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十一、被告人李向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十二、被告人居万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十三，被告人唐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十四、被告人张晶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十五、被告人董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十六、被告人张国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十七、被告人黄维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十八、被告人蓝云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十九、被告人李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十、被告人邓国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二十一、被告人冯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十二、被告人郑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十三、被告人柳灵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十四、被告人王清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十五、被告人苗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十六、被告人曹克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十七、被告人梁心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十八、被告人赵玉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十九、被告人许雁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十、被告人黎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十一、被告人韦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十二、被告人吕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十三、被告人潘力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十四、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赵晨江的梅赛德斯奔驰小型轿车（车牌号：京PF1M**，车辆识别代码：LE4FTM8YX4A640908）、吕淑会的别克小型轿车（车牌号：桂ALF9**，车辆识别代码：LSGGA53Y5BH152343），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五、在案查封的被告人赵晨江位于南宁市江南区白沙大道109号龙光普罗旺斯向日葵庄园3号楼1单元1101号房、李向前位于南宁市青秀区英华路68号半岛半山C3号楼302号房变价后，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三十六、被告人赵晨江等人银行账户（卡）内由公安机关依法冻结的资金（具体详见附表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七、在案冻结的被告人赵晨江、蓝云虎的其他银行账户（具体详见附表二）中的资金，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三十八、转到公安机关对公银行账户2102113009300011636的赃款人民币4359807.00元及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九、转到检察机关对公银行账户0702012200000584的赃款人民币2771188.73元及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十、继续追缴被告人赵晨江、李向前、高芳、高德信、高德智、童新明、吕继刚、张河川、吕淑会、陈雪萍、李向东、居万琦、唐莉、张晶娟、董峰、张国辉、黄维忠、蓝云虎、李诚、邓国军、冯刚、郑琪、柳灵州、王清丽、苗福、曹克明、梁心军、赵玉玉、许雁龙、黎磊、韦建、吕芳、潘力中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四十一、扣押、冻结在案的其他物品、银行账户，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赵晨江上诉称：1、柳灵州、郑琪、张国辉、曹克明、张河川、苗福、梁心军、董峰、张晶娟等人并非其体系下线人员。2、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与李永兵案相比，其比李永兵伞下人员数量少，但量刑却一样不公平。3、公安机关查封的房产是其用合法财产购买，不属于非法所得，不应没收。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减轻处罚。
张河川上诉称：其没有参与体系的具体管理运作，没有独立收取申购款及独立管理体系，伞下人员也未达到120人，不是主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张国辉上诉称：其伞下人员包括空点在内刚接近30人，有两条是自己出钱拉的经理线，伞下人员没有老总级别，犯罪情节较轻；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在犯罪过程中没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主观恶性较小；赵某兵案中的王某权是其上线，但量刑却比其轻，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梁心军上诉称，其与常珂案中的董军是一个级别的，且都具有自首情节，董军才判一年七个月，对其判处二年一个月不公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对于赵晨江关于柳灵州等人不是其伞下人员的上诉理由，传销人员网络图、同案原审被告人高芳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柳灵州等人均为赵某兵体系下线人员，赵某兵属于李向前伞下人员，李向前属于赵晨江伞下人员，赵晨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张河川关于其未独立管理体系，下线人员未达120人的上诉理由，张河川的供述及同案原审被告人张晶娟、曹克明、郑其、张国辉、王清丽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张河川于2010年7月晋升老总级别，并进入大经理室作为大经理。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量刑均在法定幅度内，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对于各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对于赵晨江提出柳灵州、郑琪、张国辉、曹克明、张河川、苗福、梁心军、董峰、张晶娟等人不是其体系下线人员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有传销人员网络图、李向前、高芳、张河川、郑琪、张晶娟等人的供述，可以证实柳灵州、郑琪、张国辉、曹克明、张河川、苗福、梁心军、董峰、张晶娟均为赵某兵体系伞下人员，赵某兵属于李向前伞下人员，李向前属于赵晨江伞下人员，故赵晨江所提的相关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赵晨江提出公安机关查封的房产不属于非法所得，不应没收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判决将赵晨江、全某某在参与传销期间购买的房产变价后冲抵对赵晨江所判处的罚金，并非将赵晨江的房产认定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一审判决对赵晨江判处了罚金刑，依照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均应随时追缴。故一审法院对该房产的处理并无不当。赵晨江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张河川提出的其没有参与过体系的具体管理运作，没有独立收取申购款及独立管理体系，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河川的供述及同案原审被告人张晶娟、曹克明、郑琪、张国辉、王清丽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张河川于2010年7月晋升老总级别，并进入大经理室执行大经理职务，并于2012年1月独立管理伞下体系。张河川对传销组织和体系的发展、组织、管理均起到主要作用，一审判决将其认定为主犯并无不妥。张河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张国辉提出其发展的部分下线人员属于“空点”，应认定其犯罪情节较轻，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在传销组织中，空点承上启下，连接左右，对传销组织层级的形成、规模的扩大所起作用与“实点”并无区别，对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起着重要的作用。故张国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赵晨江、张国辉、梁心军提出与传销系中同级别的其他被告人相比量刑过重，量刑不公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在对各被告人量刑的过程中，除了考虑各被告人伞下人数及层级之外，还结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在整个传销体系或传销活动中的地位和作用、参与传销及升总时间的长短及归案后认罪态度、退赃情况等多个情节进行综合考虑。一审法院对赵晨江、张国辉、梁心军的量刑已充分考虑了其三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对其三人量刑均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其三人再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晨江、张河川、张国辉、梁心军，原审被告人李向前、高芳、高德信、高德智、童新明、吕继刚、吕淑会、陈雪萍、李向东、居万琦、唐莉、张晶娟、董峰、黄维忠、蓝云虎、李诚、邓国军、冯刚、郑琪、柳灵州、王清丽、苗福、曹克明、赵玉玉、许雁龙、黎磊、韦建、吕芳、潘力中等33人以“纯资本运作”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赵晨江、李向前、高芳、高德信、高德智、童新明、吕继刚、张河川、吕淑会伞下传销人员众多，情节严重。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对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赵晨江、高芳、高德信、李向前、童新明、陈雪萍、吕继刚、吕淑会、张河川、李向东、居万琦、黄维忠、蓝云虎、冯刚、邓国军、唐莉、张国辉、李诚、王清丽、曹克明、张晶娟、郑琪、柳灵州、董峰、赵玉玉、吕芳、潘力中、韦建、许雁龙、苗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高德智、黎磊归案后在公安机关虽然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开庭审理中能如实供述且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梁心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赵晨江、蓝云虎、曹克明在案发后配合办案机关追缴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各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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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李永霞与安阳一五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7-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