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京73民终5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银河聚阵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西革新里112号院5号楼二层星追月宾馆A204房间。
法定代表人：赵笑月，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鹏，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超，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科奂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汶水东路291号新楼553室。
法定代表人：巴美学，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炎石天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天通苑南街道中东路400号院1号楼2层2单元203室。
法定代表人：鲁文君，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云宵互娱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老城高新技术产业示范区海南生态软件园。
法定代表人：刘宵，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游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广纪路738号2幢426室。
法定代表人：姜仲杨，总经理。
以上三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娇，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全，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北京银河聚阵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简称银河聚阵公司）与上诉人上海科奂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科奂公司）、上诉人北京炎石天创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炎石天创公司）、上诉人海南云宵互娱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云宵互娱公司）、被上诉人上海游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简称游唐公司）因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6）京0101民初17035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6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上诉人银河聚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鹏、马超，上诉人科奂公司、炎石天创公司、云宵互娱公司、被上诉人游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银河聚阵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科奂公司、炎石天创公司、游唐公司、云宵互娱公司共同连带赔偿银河聚阵公司损失500万元及合理支出265510元；3、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游唐公司与科奂公司、炎石天创公司、云宵互娱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一、炎石天创公司、云宵互娱公司的宣传行为构成了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一审法院对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关于虚假宣传行为的规定理解有误，选择性的陈述事实，但容易引人误解的，也是虚假宣传的一种。炎石天创公司、云宵互娱公司的宣传文案中，“传承了经典石器”等描述，在石器时代已经在游戏行业具有很高知名度的情况下，未言明其未获授权的事实，容易使消费者产生被控侵权的“梦幻石器”与银河聚阵公司的石器时代之间存在授权或关联关系，属于虚假宣传行为。二、游唐公司与科奂公司、炎石天创公司、云宵互娱公司存在共同侵权行为。科奂公司实际被游唐公司控制运行，游唐公司为案外人掌趣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掌趣公司）开发《石器时代OL》并且掌握和复制了《石器时代2》美术作品等相关资料，故银河聚阵公司有理由相信游唐公司将非法复制的《石器时代2》美术作品交予科奂公司，其与科奂公司构成共同侵权行为。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简称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游唐公司注册成立科奂公司，实为逃避法律义务和责任，滥用法人资格或有限责任公司待遇，损害债权人合法利益，故银河聚阵公司要求将游唐公司视为科奂公司，直接履行相应责任。三、游唐公司与科奂公司、炎石天创公司、云宵互娱公司侵权获利巨大，银河聚阵公司主张500万元损害赔偿完全合理。一审中银河聚阵公司已经就上述侵权人所获利润提供了畅销榜排名与收入关系、安卓平台与IOS平台收入的一般比例，侵权游戏在各平台的下载量等证据，能够证明侵权获利巨大，银河聚阵公司主张的500万元损害赔偿应当获得支持。
针对银河聚阵公司的上诉请求，科奂公司、炎石天创公司、云宵互娱公司答辩称：1、炎石天创公司和云宵互娱公司的行为不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银河聚阵公司不是《石器时代》和《石器时代2》的合法权利人，也没有实际运行过上述游戏，与科奂公司的《梦幻石器OL》没有在市场上同时存在过；炎石天创公司和云宵互娱公司所采用的宣传用语是对《梦幻石器OL》游戏产品主要场景、角色内容以及游戏规则的真实介绍，不存在虚假内容，且与《石器时代》和《石器时代2》无关；银河聚阵公司的权益没有产生实际损害；科奂公司等也不存在主观过错。3、关于损害赔偿，银河聚阵公司所提交的科奂公司的获利的证据，均为网络报道、推测等，不应予以采纳，银河聚阵公司不存在任何实际损失，科奂公司等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此外，银河聚阵公司所主张的维权成本亦缺乏相应的证据支持，不能证明是因本案实际发生的合理开支，不应予以支持。
针对银河聚阵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游唐公司答辩称：游唐公司与科奂公司、炎石天创公司、云宵互娱公司之间不存在共同侵权行为。银河聚阵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游唐公司接触过其主张的人物、宠物形象相关的美术作品。此外，游唐公司和科奂公司为独立的法人组织，二者之间不存在控制和混同。此外，《公司法》第二十条关于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的相关规定，与本案银河聚阵公司一审提出的游唐公司与科奂公司等实施了共同侵权行为的主张并无关联。游唐公司就涉案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责任。
科奂公司、炎石天创公司、云宵互娱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并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关于科奂公司、炎石天创公司、云宵互娱公司侵犯银河聚阵公司著作权，证据不足。DigiPark株式会社与CJE&M;株式会社签订的《转让协议》的附件光盘原件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无法确认银河聚阵公司出具的书面游戏人物及地图等内容与该光盘内容相一致。银河聚阵公司一审提供的补充证据《转让合同》第五条第3款第（1）（2）项提到，DigiPark株式会社应与相关第三方签订必要合同，以保留DigiPark株式会社在中国人民共和国和香港提供与石器Petite相关技术服务的权利，银河聚阵公司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该必要的合同，无法证明授权方已获得在中国和香港提供与石器Petite相关技术服务的权利。二、科奂公司、炎石天创公司、云宵互娱公司不构成不正当竞争。银河聚阵公司并未实际从事《石器时代》或《石器时代2》的开发和运营，且银河聚阵公司一审提交的与案外人北京畅元国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出版物出版合同》未提供原件，不能证明其即将发行被控侵权的美术形象制作的游戏，故银河聚阵公司与科奂公司、炎石天创公司、云宵互娱公司之间不存在实际的竞争关系。此外目前网络游戏中“石器时代”已经被大量使用作为游戏故事的一个时代背景，并非银河聚阵公司专属。三、科奂公司等开发、运营《梦幻石器OL》权利来源合法合规，不应承担停止制作、宣传、运营《梦幻石器OL》并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责任，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亦有不当。
针对科奂公司、炎石天创公司、云宵互娱公司的上诉请求，银河聚阵公司答辩称：1、银河聚阵公司就科奂公司等侵犯著作权已经提供充分证据。关于《转让协议》所附光盘，由于韩国公证机构只能进行纸件形式公证，因此需要将光盘内容打印出来，与所附的声明书形成完整证据链。关于《转让合同》第五条第3款第（1）（2）项，为后合同义务，不影响著作权权属之变更，根据《转让合同》第一条第11款，被转让的石器时代系列包括《石器时代》《石器时代2》《石器时代Petite》等，故上述约定与本案并无关联。2、银河聚阵公司与科奂公司、炎石天创公司、云宵互娱公司之间存在竞争关系，其经营范围均包含提供游戏产品。
银河聚阵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科奂公司及游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停止制作、宣传、运营或授权他人运营侵权网络游戏《梦幻石器OL》，包括但不限于将其在Android平台、IOS平台上线的《梦幻石器OL》游戏停服、删除授权下载链接，或者删除侵权人物形象、宠物形象、人物名称、地图名称，更换游戏名称；删除不当宣传；2．炎石天创公司、云宵互娱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停止宣传、运营侵权网络游戏《梦幻石器OL》，包括但不限于将其在Android平台、IOS平台上线的《梦幻石器OL》上线的《梦幻石器OL》游戏停服、删除授权下载链接，或者删除侵权人物形象、宠物形象、人物名称，更换游戏名称，删除不当宣传；3．科奂公司、炎石天创公司、游唐公司、云宵互娱公司在新浪网、网易网、腾讯网、搜狐网、17173、techweb的媒体以及炎石天创公司、游唐公司的官网、《梦幻石器OL》游戏内公告向银河聚阵公司赔礼道歉及消除影响；4．科奂公司、炎石天创公司、游唐公司、云宵互娱公司共同连带赔偿银河聚阵公司经济损失500万元(其中针对侵犯著作权的行为主张70万元，针对不正当竞争的行为主张430万元)；5．科奂公司、炎石天创公司、游唐公司、云宵互娱公司共同连带承担银河聚阵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支出265510元（包括律师费25万元、公证费10500元、检索费3839元、交通费348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一、当事人经营情况
2004年4月22日，银河聚阵公司成立，经营范围为因特网信息服务业务，利用互联网经营游戏产品、软件技术开发、技术进出口、代理进出口等。
2011年9月6日，游唐公司成立，经营范围包括网络游戏研发、网络信息等。
2013年9月5日，科奂公司成立，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网络信息、系统集成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等。2016年2月22日，云宵互娱公司成立，经营范围包括软件开发、计算机系统服务、电脑动画设计等。
2015年3月13日，炎石天创公司成立，经营范围包括从事互联网文化活动等。
二、与银河聚阵公司著作权权属相关的事实
2012年1月31日，DigiPark株式会社（日本公司，以下简称DigiPark，）与CJE&M;株式会社（韩国公司，以下简称CJE&M;，）签订《转让协议》，约定，鉴于DigiPark享有一个用于运行一款名为石器时代的游戏的软件在全球范围内的版权，以及与石器时代系列相关的人物设计、故事情节、画面与动画以及其他作品的版权。鉴于CJE&M;有意向DigiPark购买所有对转让标的的权利、所有权、权益及收益（包括DigiPark作为许可方在石器时代现有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双方就以下内容达成一致：“知识产权”指对所有有形和无形的知识产权财产，包括故事情节、想法、概念、公式、计划材料、技术诀窍、发现、发行、技术和商业信息、名字、标记、人物以及其他非正式信息等，所享有的权利，包括商标权、设计权、版权和专利权或为此而创造、开发的程序或软件。“石器时代现有合同”指所列与石器时代相关的现有合同，该现有合同包括DigiPark与掌趣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10年10月12日达成并签订的许可协议。“石器时代知识产权”指对石器时代系列所有内容的知识产权、对衍生作品的知识产权以及上述知识产权的集合，包括附表一中所列的商标。“石器时代系列”指由“石器时代”“石器时代2”“石器时代petite”和“Mobile石器时代”组成的一系列石器时代网络游戏。“转让标的”指DigiPark按照本协议向CJE&M;转让的财产，包括石器时代现有合同、石器时代知识产权、与石器时代系列有关的其他合同、以及运营石器时代所必要的数据。DigiPark同意于转让日期向CJE&M;出让、转让、授与并给付DigiPark现有的对转让标的的一切、所有权、权益及收益，包括由此而生的一切权益，诸如提出有关转让标的的权利主张的权利、权力和权限，以及基于对转让标的的权利，索要和/或接收款项、主张到期的和将到期的应付款项的权利、权力和权限，且CJE&M;于转让日期接受转让。
2014年5月15日，CJE&M;株式会社召开理事会会议，审议批准CJE&M;分割计划书，该分割技术书载明，CJE&M;株式会社决定通过单纯的物理分割方式将公司内部的“游戏事业部门”分割至新成立的CJNetmarble株式会社，原则上被分割公司的积极/消极财产和包括公法上的权利、义务的其他权利和义务及具有知识产权价值的事实关系（包括诉讼、知识产权等）中与分割对象部门相关的则归于新设公司，除分割对象部门以外的则归于被分割公司。但，属于被分割部门相关的权利和义务中法律上或性质上属于禁止转让的则视为留在被分割公司，有必要转移至新设公司时，被分割公司与新设公司通过协商处理。会议确定批准分割计划书相关股东大会日为2014年6月30日，债权人提出异议期间为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分割日为2014年8月1日。
2014年8月12日，希杰游戏株式会社（CJGamesCorporation，甲方）与CJNetmarble株式会社（乙方）就合并事宜达成协议，甲方吸收合并乙方后继续存续，乙方解散。因本案合并发生效力于本案合并日期制作而成的乙方资产负债表、损益表及其附属明细表及其他附属资料上所载明的乙方所有资产、负债及权利义务等一切事宜，除了依法无法承继事宜外，均由甲方概括性承继。
2014年8月26日，希杰游戏株式会社（CJGamesCorporation）更名为NetmarbleGamesCorporation。
2016年5月2日，NetmarbleGamesCorporation（甲方，授权单位）向银河聚阵公司（乙方，被授权单位）出具《＜石器时代＞和＜石器时代2＞游戏独占许可授权书》，约定，甲方同意授权乙方在中国大陆地区，将甲方合法拥有的《石器时代（StoneAge）》和《石器时代（StoneAge）2》两款游戏及其中全部游戏人物、道具等的美术形象及其名称、音乐、图片等的复制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改编权（包括移动端游戏及网页游戏）、发行权、翻译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及相关权利独占许可给乙方，乙方拥有对侵犯上述知识产权的侵权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在智能手机端游戏中对授权游戏代码、素材、美术形象、音乐等的复制、改编、出版、运营、推广、发行、销售、分销、信息网络传播等）以自己名义进行维权的权利，甲方应予配合。乙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在授权范围内行使上述权利。授权期限自2016年5月16日起至2018年11月1日止。
2016年6月14日，银河聚阵公司取得国家版权局颁发的四份《作品登记证书》，登记的作品名称分别为石器时代游戏内宠物_莫加罗斯、《石器时代》游戏内宠物_贝加尔、《石器时代》游戏内宠物_卡奇、《石器时代》游戏内人物角色_乌迪，作品类别为均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均为2015年12月1日。
2016年7月21日，CJE&M;株式会社法定代表人金性洙出具《声明书》，称2012年1月31日，CJE&MCorporation;与DigiParkInc．签署关于《石器时代1》和《石器时代2》等所有石器时代系列游戏的《转让协议》。为履行该协议DigiParkInc．将本声明书后附光盘文件内容（包含相关游戏美术原画、地图场景原画、游戏玩法介绍等）转交给CJE&MCorporation;，以实现CJE&MCorporation;对石器时代系列游戏进行开发、使用的合同权利。2014年5月15日，CJE&MCorporation;通过《理事会会议纪要》和《分割计划书》，将包括本声明书后附光盘文件内容在内的《石器时代1》和《石器时代2》等石器时代系列游戏的全部相关知识产权均分割转让给CJNetmarble株式会社，该声明书的附件为事业者登记证、DigiParkInc．转交给CJE&MCorporation;的部分开发技术文件，即本声明所述光盘文件内容。上述的部分开发技术文件名称为《石器时代角色说明书》，内容包括“什么是石器时代”“石器时代世界地图”“主要角色”“次要角色/附属角色/NPC”“宠物角色”“游戏物品图标”“应用”及“标识”部分，其中“什么是石器时代”里介绍称：“什么是‘尼斯’大陆，我们人类、恐龙，还有肉眼看不到的精灵寄身于工具以帮助大家和谐共处……‘尼斯’，我们所处的大陆，原本是一个完整的岛屿。但是火山爆发一下子将其分为三个岛屿，‘萨伊纳斯’‘加鲁卡’和‘吉鲁’……‘萨伊纳斯’岛上有个大型村落名叫‘萨姆吉尔’。‘萨伊纳斯’岛上还有一个村落名为‘玛丽娜丝’……”。“主要角色”“次要角色/附属角色/NPC”及“宠物角色”中有各角色的详细面部图像及动作图像。该文件上标注有“2005DigiPark版权所有，2005年7月”的字样。
为进一步证明其主张的游戏内容及相关人物、宠物形象，银河聚阵公司提交了《下载网络资料证明书》，该证明书显示youtube网站上关于“石器时代”游戏的几段比赛视频，该视频中能够呈现游戏打斗场景及银河聚阵公司主张的部分人物、宠物形象。银河聚阵公司亦提交了《石器时代权威攻略集》的图书及光盘，图书及光盘上均标注有“地质出版社出版发行”“ISBN7-900063-10-2”。图书第41页至61页载有宠物的名称及图片。诉讼中，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就光盘的内容进行勘验，打开光盘中的demo1和demo2文件，显示有“Japansystemsupply”“2001年1月12日上市”的字样以及StoneAge的标识，打开background文件夹中的“people”文件夹，显示有银河聚阵公司主张的“玩家1”及“玩家2”的人物形象，在“pet”文件夹中显示有银河聚阵公司主张的56个卡通形象，上述文件夹的形成时间均显示为2001年2月24日。此外，银河聚阵公司提交了《石器时代网络游戏》的安装盘及使用说明书，外包装上显示的ISBN编码为7-900323-57-0以及“广西金海湾电子音像出版社”以及“1999,2000Japansystemsupply2000北京华义联合软件开发有限公司”的字样。诉讼中，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就该光盘的内容进行勘验，该光盘内的文件无法打开运行，查看文件的形成时间显示最早为1997年5月6日，最晚为2000年12月21日。
诉讼中，银河聚阵公司称《石器时代1》系1999年开发上线的，《石器时代2》系2015年开发上线的，两款游戏均为端游，目前在国内的服务器均已关闭，无法正常打开。银河聚阵公司称这两款游戏的升级版在韩国仍在运营中，且目前银河聚阵公司自己开发的《石器时代》游戏已经在腾讯官网进行过公测。为证明其开发的游戏即将发行，银河聚阵公司提交了其与案外人北京畅元国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出版物出版合同》，约定，银河聚阵公司有权将引进版移动网络游戏《石器时代：起源》的中国大陆地区的专有出版权授予北京畅元国讯科技有限公司，同意该公司以电子出版物的形式出版发行上述作品，该合同的签订日期为2017年2月20日。
三、与被控侵权游戏有关的事实
2016年7月22日，银河聚阵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晓鹏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进行了如下公证：
1、将刘晓鹏自带的手机进行清洁性检查后，在该手机中下载“小米应用商店”的客户端，登录小米账户，搜索“石器时代”，点击第一个搜索结果“梦幻石器时代”，显示有“海南云宵互娱科技有限公司”的字样，配图显示有“经典来袭，携手重铸家族辉煌”“史前决战精灵助阵完美逆袭”“骑宠随行海量副本能你征服”“酷炫技能萌宠阵容指尖掌握”的字样。“功能介绍”载明：“《梦幻石器OL》国内顶级3D回合制RPG手游！传承经典，重铸辉煌！继承了经典石器的众多优秀设定，并在画面、玩法以及玩家交互性等多个方面进行大幅度优化，家族、精灵、转生、骑宠五大系统伴您畅游尼斯大陆！无论是野外探索休闲娱乐，还是强强联手挑战劲敌都能让你玩个痛快！机暴、金虎、人龙等百余种宠物全登场，令你完美享受到收集养成的奇妙乐趣。骑乘系统同步开放，骑上心爱的雷龙，去感受英雄故地-
萨姆吉尔的繁华。全新开放家族系统与组队副本，彻底摆脱单机孤独体验。兄弟齐心其利断金，邪恶的BOSS等你挑战，叫上你的小伙伴们，共同征战尼斯大陆！和孤军奋战说再见，您可同时携带五只宠物上阵作战，并体验横扫千军的极致快感，宠物属性决定攻击顺序，如何排兵布阵，皆由你说了算！远程射击投掷、近身极限肉搏，多种武器任君选择。”网友对该软件的评论中有如下内容：“运行流畅，玩起来很爽，很喜欢石器题材，给个赞。”“最爱的一款游戏，游戏设定不错，人物角色萌宠的出现也算是手游的一大突破，挺萌的。画风清隽秀丽，战斗效果也不错，情节嘛……石器情怀大家都懂，福利蛮多的，总体上算是一款棒棒哒的手游。”“回味经典再续前缘，不错”。网友评论下方显示该款软件的更新日期为2016年6月16日，版本号为1．0．1。返回搜索结果界面，点击第三个搜索结果“石器时代2-3D经典版”，显示“北京掌趣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字样，该软件的配图上显示有“酷炫技能萌宠阵容指尖掌握”“酷炫技能萌宠阵容指尖掌控”“骑宠随行多样副本一战到底”的字样。返回至“梦幻石器OL”的软件界面，下载并打开该软件，出现四个猎手的人物形象，挑选其中一个猎手，进入到“玛丽娜丝渔村”的地图场景，猎手运用装备或借助精灵的力量打败宠物，进而获得道具或游戏晋级。在游戏过程中共出现56个宠物形象。
2、www．bjystc．com系炎石天创公司经营并管理的网站，使用公证处的计算机进入到该网站的首页，查看首页中“新闻资讯”栏目中的相关内容显示，2016年6月2日的《梦幻石器OL》新手指引中的“游戏信息”载明，《梦幻石器OL》的下载平台为IOS及安卓，游戏类别为回合制角色扮演，游戏终端为手机游戏，“游戏简介”载明《梦幻石器OL》是由国内新锐发行商炎石天创发行的顶级3D回合制RPG手游！传承经典，重铸辉煌！继承了经典石器的众多优秀设定，并在画面、玩法以及玩家交互性等多个方面进行大幅度优化，家族、精灵、转生、骑宠五大系统伴您畅游尼斯大陆！无论是野外探索休闲娱乐，还是强强联手挑战劲敌都能让你玩个痛快！在真实开启石器冒险之旅前，首先要创建您心仪的角色，在创建角色界面，共有4种形象供选择，分别为罗伦斯、吉米、露露及希希亚，并显示有四个形象的具体图样。“游戏特色”载明：《梦幻石器OL》集成了经典石器时代的很多优秀设定，包括精灵系统以及宠物战斗系统等。在《梦幻石器OL》中，你可以携宠奋战拯救世界，可以斩将夺魁笑傲群雄，可以让那些尘封的青春记忆在手机中重现，全新旅程全新冒险，趣味多样的玩法以及海量憨态可掬的暴龙奇兽悉数回归，全3D引擎打造的游戏画面重现远古时代的原始风貌，高度还原的操作系统唤起一代人的青春记忆，让那些情怀永存。“应用宝”显示“梦幻石器OL”的下载人数为11万，并显示有“编辑推荐：找回记忆中的青春与梦想”的字样。“百度手机助手”显示“梦幻石器OL”的下载人数为2万，简介载明“《梦幻石器OL》国内3D回合制RPG手游！传承经典，重铸辉煌！继承了经典石器的众多设定，并在画面，玩法以及玩家交互性等多个方面进行大幅度优化，家族、精灵、转生、骑宠五大系统伴您畅游尼斯大陆！无论是野外探索休闲娱乐，还是强强联手挑战劲敌都能让你玩个痛快――经典场景100%还原――数百萌宠全面回归”，“VIVO应用商店”显示“梦幻石器OL”的下载人数为5万。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就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5212号公证书。
为证明被控侵权游戏已经对“石器时代”及“石器时代2”游戏造成使用户混淆的事实，银河聚阵公司提交了（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617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5577．com”网站介绍被控侵权游戏称：“《梦幻石器OL》是一款根据石器时代改编而来的手游，游戏为你原汁原味的还原了游戏中的经典形象，丰富的养成元素，为你引爆新一轮的指尖回合体验，你值得拥有”。“九游网站”发布名为《＜梦幻石器OL＞每日任务攻略》的文章，称：“《梦幻石器OL》继承了经典石器时代的很多优秀设定，包括精灵系统以及宠物战斗系统等……”；“玩游戏网”介绍被控侵权游戏称“这年头都喜欢玩经典，所以我们就整了个石器时代的游戏”“《梦幻石器OL》：又一个石器时代手游诞生了，继承原版游戏的一切核心，针对现代玩家全新设计的清新画面，社交系统的全面革新，当然了，玩法系统也加了不少东西，至于能有多少石器时代的感觉，大家还是自己来体验吧”。“西西软件网”介绍被控侵权游戏称“经典石器时代系列元素改编制作升级，玩家体验丰富……”。“当乐网”发布题为“梦幻石器OL属性详解”的文章称：“《梦幻石器OL》的技能系统非常酷炫，战斗场面华丽异常，不仅继承了经典石器时代的很多优秀设定，还再度创新……”。“腾讯游戏”发布题为《＜梦幻石器OL＞评测：青春不老情怀永存》的文章称：“《梦幻石器OL》是一款以石器为题材的经典回合制RPG游戏，游戏采用全3D的地图玩家可以在地图中自由走动”。“手游网”介绍被控侵权游戏称“梦幻石器OL腾讯版是一款端游改编的回合制手游，石器时代再临，熟悉的可爱宠物与坐骑给你原汁原味的石器玩法，家族互动多样武器战斗，多样玩法，翻转经典”。“九游论坛”关于“借鉴石器时代谈现在的梦幻石器OL”的讨论区中，有网友发帖称：“梦幻石器ol这个游戏是在无聊的时候，随意翻应用商店找到的，因为以前是石器时代忠实玩家，所以看到这个标题没有犹豫就下载了。”“这游戏是石器时代2（3D正版）的翻版吗？”“这不是石器时代经典版3D吗”“我最喜欢石器时代了”。在“梦幻石器”的百度贴吧中，有网友发帖称：“想问下这游戏是模仿韩国那个石器时代起源那个手游吗”“这游戏感觉还行，大部分都是玩过石器时代的老玩家图个回忆，运营商的宣传差些，换成腾讯绝对比现在人多很多……”。
（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6175号公证书还显示，进入网址为www．appannie．com的网站首页，显示有“APPAnnieStoreStats分析各应用分类和各国家/应用的历史排名、评级、评价及关键词等市场数据指标，优化应用商店策略”“借助APPAnnieStoreStats追踪下述各平台的数百万款应用”“AppAnnieIntelligence产品可提供无语伦比的竞争形势分析数据”等内容。登陆“AppAnnie”的账号，在搜索栏中搜索“梦幻石器”，显示首次追踪到该软件的时间为2016年8月11日，版本为1．0．2。2016年8月11日至2016年9月23日期间，该软件在中国iphone的畅销排名大致在前10名。进入到“华为应用”，显示“梦幻石器OL”软件的安装次数为37万次，开发者为炎石天创公司，发布时间为2016年9月9日。
为证明游唐公司实际控制了科奂公司，游唐公司从事了被控侵权游戏的开发和改编行为，银河聚阵公司提交了（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5212号公证书、（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6176号公证书及（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1807号公证书，三份公证书显示：2016年8月5日,登陆全国企业信用网查询显示科奂公司的电子邮箱为“niujunhua@utgame．com”。进入“游唐网络”的网站（网址为www．utgame．com），在“游唐动态”栏目中显示名为《＜石器时代2-3D正版＞5月28日登陆安卓平台》的文章载明“由韩国NetmarlbleGamesCorp．正版授权，国内知名发行商掌趣科技发行的3D回合制RPG手游《石器时代2-3D正版》将于5月28日正式登陆安卓平台。风靡大陆15年的正版石器时代即将归来，《石器时代2-3D正版》将重新激活你的青春记忆”，该网页上标注有“上海游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字样。登陆工信部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www．utgame．com”，显示该网站的主办单位为游唐公司。2016年11月3日，登陆“应届毕业生网”显示游唐公司的电子邮件地址为“xulei@utgame”，“公司简介”中载明“上海游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是一家以手机游戏研发、运营、发行为一体的互动娱乐企业。游唐公司目前研发及运营的手游产品包括2015年的正版经典IP三维手游《石器时代》”。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查询显示科奂公司的股东为游唐公司，游唐公司的股东为浙江大东南股份有限公司，科奂公司“2015年度报告”显示该公司的企业电子邮箱为“niujunhua@utgame．com”。“股吧网”显示，该网站于2016年4月25日发布有《大东南：上海游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审计报告》，2016年3月5日发布有《石器时代2-3D即将停止运营-
这款游戏是游唐开发的》的文章。《杭州日报》数字版于2015年9月10日发布的文章载明“公司收购的上海游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从购买日（2015年4月2日）截至6月30日实现净利润3296．52万元，而上半年游唐网络业绩依赖大主宰游戏，6月30日《石器时代2-3D正版》全平台上线，而按游唐网络下半年产品上线计划，下半年将有三款游戏上线，投资者对游唐网络下半年业绩能否超预期进行了咨询”。“中金在线”网2015年5月25日发布的文章载明：“5月10日，据游唐网络发布的最新公司业绩报告显示，自浙江大东南股份有限公司收购游唐以来，游唐持续发力手游市场，旗下《大主宰》《石器时代2》等游戏产品获得不俗的市场反响”。登陆中国版权保护中心查询显示，软件名称为“科奂信息《梦幻石器OL》游戏软件”（简称为“梦幻石器OL”）的软件著作权人为科奂公司，首次发表日期为2016年3月1日，登记日期为2016年3月11日，显示软件名称为“校花”的软件著作权人亦为科奂公司。登陆“游唐网络”网站显示有“石器时代3D”及“校花”游戏的宣传。银河聚阵公司称依据上述证据可知游唐公司与案外人掌趣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就后者开发的《石器时代OL》游戏有过业务往来，故游唐公司曾接触过银河聚阵公司主张的人物及宠物形象，故游唐公司具有侵权的主观恶意。科奂公司、炎石天创公司、游唐公司、云宵互娱公司否认游唐公司曾参与过《石器时代OL》的开发工作，且认为即便游唐公司与科奂公司具有关联关系，两公司亦为不同法人主体，亦不能证明游唐公司参与了被控侵权游戏的研发工作。
为证明科奂公司、炎石天创公司、游唐公司、云宵互娱公司具有持续侵权的恶意，银河聚阵公司提交了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向炎石天创公司及科奂公司出具的律师函，律师函的内容为要求两公司立即停止并下线《梦幻石器OL》游戏的运营。银河聚阵公司主张于2016年6月30日分别向两公司寄送了上述律师函，并据此提交了EMS的寄件单底联扫描件。科奂公司、炎石天创公司、游唐公司、云宵互娱公司对该律师函及寄件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从未收到上述律师函。此外，银河聚阵公司提交的（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1807号公证书显示直至2017年4月18日，《梦幻石器OL》游戏仍在持续运营。
另查，2016年3月8日，科奂公司与炎石天创公司签订《授权书》，约定双方于2016年3月8日签署《梦幻石器OL》V1．0．0独代发行协议，科奂公司授权炎石天创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梦幻石器OL》游戏软件著作权。
2016年3月11日，科奂公司取得“科奂信息：《梦幻石器OL》游戏软件[简称：梦幻石器OL]V1．0．0”软件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该软件的开发完成日期为2016年2月29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6年3月1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
2016年4月26日，炎石天创公司向云宵互娱公司出具授权书称《梦幻石器》系炎石天创公司自主研发的手机网络游戏产品，其对该游戏拥有独立、完整的著作权及合法授权，现炎石天创公司授予云宵互娱公司该游戏的运营权，云宵互娱公司可自行运营该授权游戏，也可授权第三方渠道联合运营游戏。授权期限自2016年4月26日至2017年4月26日。
2016年6月28日，科奂公司取得国家版权局颁发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的作品名称为《梦幻石器OL》游戏角色形象，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3月12日，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
2016年11月9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颁布“关于同意出版运营国产移动网络游戏《梦幻石器OL》的批复”，载明由北京炎石天创科技有限公司运营的国产移动网络游戏《梦幻石器OL》符合国家法规要求，同意其出版运营。
为证明“石器”并非“石器时代”游戏的专有名称，科奂公司、炎石天创公司、游唐公司、云宵互娱公司提交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的备案查询信息打印件，该打印件显示有多款游戏的名称均带有“石器”二字。银河聚阵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否认其证明目的。
诉讼中，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就被控侵权游戏软件进行勘验，在手机中打开该软件，显示著作权人为科奂公司，游戏开始前弹出多个广告界面。科奂公司、炎石天创公司、游唐公司、云宵互娱公司主张被控侵权游戏为卡牌制游戏而非回合制游戏，既可以进行人机游戏，也可以玩家与玩家对打。银河聚阵公司对此不予认可，银河聚阵公司称从游戏场景看，被控侵权游戏核心系人物携带动物进行打斗的场景，人物和宠物形象是核心部分，故被控侵权游戏为回合制PRG游戏，与银河聚阵公司主张的《石器时代》及《石器时代2》游戏的游戏玩法相同，给用户带来的视觉效果相同。
四、与“石器时代”游戏知名度有关的事实
2008年2月21日，希杰娱乐传媒株式会社取得第4637921号“原始时代PrimitiveAge”、第4637923号“石器家族StoneFamily”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9类，包括计算机、计算机软件、计算机程序、计算机游戏软件、互联网游戏软件等，有效期至2018年2月20日。
2008年12月28日，希杰娱乐传媒株式会社取得第4637922号“石器家族StoneFamily”、第4637920号“原始时代PrimitiveAge”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42类，包括计算机软件设计、计算机软件更新、版权管理、知识产权许可等，有效期至2018年12月27日。
2009年4月21日，希杰娱乐传媒株式会社取得第4842299号“石器家族StoneFamily”、第4842298号“原始时代PrimitiveAge”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41类（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截止），有效期至2019年4月20日。
2014年6月28日，希杰娱乐传媒株式会社取得第2017033号“石器时代家族开拓史”（二期：颜色商标）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9类，包括计算计算软件（已录制）等，有效期至2024年6月27日。
2012年12月28日，希杰娱乐传媒株式会社取得第2016024号“STONEAGE石器时代”（二期：颜色商标）、第2016010号“石器时代家族开拓史”（二期：颜色商标）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42类，包括计算机软件设计等，有效期至2022年12月27日。
2013年2月7日，希杰娱乐传媒株式会社取得第1982767号“STONEAGE石器时代”（二期：颜色商标）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9类，包括计算机软件（已录制）等，有效期至2023年2月6日。
2009年10月14日，希杰娱乐传媒株式会社取得第5821024号“原始部落online”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9类，包括计算机游戏软件、互联网游戏软件等，有效期至2019年10月13日。
2010年3月28日，希杰娱乐传媒株式会社取得第5821023号“原始部落online”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41类（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截止），有效期至2020年3月27日。
2010年3月28日，希杰娱乐传媒株式会社取得第5821022号“原始部落online”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42类，包括计算机软件设计、计算机软件更新、版权管理、知识产权许可等，有效期至2020年3月27日。
2006年5月28日，希杰娱乐传媒株式会社取得第3712116号“STONEAGE石器时代”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28类，包括游戏机等，有效期至2016年5月27日。
2006年7月21日，希杰娱乐传媒株式会社取得第3712114号“STONEAGE石器时代”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8类，包括计算机终端通讯、计算机辅助信息与图像传输、计算机辅助信息和图像传送等，有效期至2016年7月20日。
2006年8月28日，希杰娱乐传媒株式会社取得第3712100号“STONEAGE石器时代”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18类动物用套、香肠肠衣等，有效期至2016年8月27日。
2006年8月28日，希杰娱乐传媒株式会社取得第3712118号“STONEAGE石器时代”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25类化装舞会用服装等，有效期至2016年8月27日。
2006年6月28日，希杰娱乐传媒株式会社取得第3712102号“STONEAGE石器时代”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14类，包括未加工或半加工贵重金属、家用贵重金属用具，有效期至2016年6月27日。
2006年1月28日，希杰娱乐传媒株式会社取得第3712099号“STONEAGE石器时代”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21类，包括日用搪瓷塑料器皿等，有效期至2016年1月27日。
2013年1月7日，希杰娱乐传媒株式会社取得第9614604号“STONEAGE石器时代”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9类，包括电池、动画片，有效期至2023年1月6日。
2015年12月7日，希杰娱乐传媒株式会社取得第3712101号“STONEAGE石器时代”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16类包括计算机程序记录用纸带和卡片等以及第26类包括花边、衣服装饰品等，有效期至2025年12月6日。
2015年12月7日，希杰娱乐传媒株式会社取得第3712117号“STONEAGE石器时代”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26类，包括衣服装饰品、运动员号码等，有效期至2025年12月6日。
2015年11月14日，希杰娱乐传媒株式会社取得第3712115号“STONEAGE石器时代”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5类，包括人员招收、商业场所搬迁等，有效期至2025年11月13日。
2014年1月11日，《金融投资报》报道称，掌趣自主研发的《石器时代OL》更是其旗下月入千万的手游大作。2013年10月16日的《每日经济新闻》报道称，掌趣科技团队开发的《石器时代》排在第12位。2013年7月16日《证券时报》报道称，改编自知名端游的《石器时代OL》是掌趣科技今年力推的游戏产品之一，自上线到5月底，累计用户账户充值金额已超过2000万元。2013年7月3日《东方早报》报道称，《石器时代OL》取材于十余年前的经典网游《石器时代》，以回忆经典的市场策略获得良好的市场反响。2012年8月2日《北京晨报》报道称，掌趣科技开发的《石器时代》IOS抢鲜版自今年6月上线以来反响异常火爆，上线两天就已跃居AppStore角色扮演类游戏下载排行榜的榜首。
2013年1月9日《法制日报》报道称，2010年5月至2012年1月，被告阿坤伙同被告人阿杰、阿原、阿跃在未经网络游戏《石器时代》的著作权人DigiparkInc(日本)及其在中国大陆的独家运营商广东胜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共同在网络上私服经营假冒《石器时代》的网络游戏“螺丝石器”和“一起玩石器”，阿坤在庭审中称，自己是“石器时代”的骨灰级玩家。国内经营该游戏的官服于2008年10月停止运行，而2010年日本公司也已停止运行该游戏。
2010年7月26日的《辽宁日报》报道称，2001年1月，北京华义公司推出《石器时代》，以明亮的色彩、可爱的人物造型和幽默的设计取代了传统在线角色扮演游戏的血腥和暴力，盛极一时。
2008年6月27日《大河报》报道称，《石器时代》是中国早期相当出名的网络游戏，陪伴了很多骨灰级玩家度过了许多不眠之夜。相当多的玩家第一个网络游戏就是《石器时代》，宠物朋友自玩家一进入游戏时，就陪伴在广大玩家身边，无论是战斗还是闯关，它都是我们忠实的伙伴。正因为有丰富的宠物系统，《石器时代》在当时取得了相当的成绩。不可否认，《石器时代》在网络游戏初期扮演着相当重要的角色。
2003年10月27日《中国计算机报》报道称，这部由日本JSS株式会社制作的《石器时代》与传统的网络游戏不同，它没有走正统的武侠或者西欧剑与魔法的背景路线，而是放弃了所谓的魔王与勇士的正义之战，改投原始人的怀抱，轻松地去体验一下原始人的生活。其清新可爱的卡通化风格，以及独特的宠物系统，使得一大批从不热爱游戏的MM义无反顾地投身于石器时代。特别是他独特的宠物系统，在游戏里面宠物不但是战斗时候的得力助手，更是吸引MM的另一个杀手。大有胖嘟嘟傻乎乎的雷龙，小有可爱的乌力小猪，紧紧抓住了MM的心理，也为石器日后的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为了营造一个轻松活泼和自由的环境，在创建新人物选项的时候更是能随意改变角色的五官，满足个人的个性化设定。与其他的线上游戏可能有些不同，在这款游戏中，宠物系统更是一个极佳的设计看点，如在战斗中玩家们使用“捕获”的命令可以活捉各种宠物。捉到的死龙可以在下次的战斗中当成宠物龙来参加作战。另外，用抓到的宠物可以带到宠物店出售以换取金钱。这时候，等级高的宠物就可以换到较好的价格。
2002年2月10日，《北京晨报》报道称，《石器时代》是一款由“华义公司”发行的网络游戏，作为目前走红的网络游戏之一，其每日的在线人数常在数万人以上。2002年1月31日《通信产业报》报道称，自2001年1月《石器时代》问世至今，人气急剧攀升，短短一年，已成为国内市场占有率第一的网络游戏。2002年1月31日《中国消费者报》报道称，在2001年网上游戏中，《石器时代》这个名字已经变成了我们网上游戏冲浪中的“领头羊”，全球最大的中文搜索引擎百度对外公布2001年度中国互联网搜索热点统计报告，对2001年网上最热门的游戏进行了统计排名，报告显示，《石器时代》的搜索率首屈一指。
2003年第1期《电脑采购周刊》杂志载明，石器时代，画面三星、耐玩性四星，客户服务三星，得票百分比20．6%。《石器时代》也是一款比较成熟的游戏了，它与《魔力宝贝》的游戏感觉相当类似，曾几何时，网吧、家里《石器时代》炙手可热，记得2001年底的时候我去一家网吧，里面60%玩的是《石器时代》。
2003年第7期《电脑采购周刊》杂志载明，北京的苏佳关于《石器时代》的评价：我玩《石器时代》已有一年多了，其中，有许多耐人寻味的故事，对于第一个风靡中国大陆的网络游戏，它对中国网络游戏的贡献功不可没。
2001年第5期《电脑爱好者》杂志上发表的《在石器时代成长与赚钱》的文章中载有“石器时代”的游戏地图以及游戏名称的图样。
2001年第2期《电子计算机与外部设备》杂志上发表的《上网去做原始人＜石器时代＞》文章称，《石器时代》是一款十分另类的游戏，游戏场景、人物等都以非常可爱的卡通形象出现，颜色则以一种类似水彩画的粉色调为主，游戏背景设定在原始社会中，玩家自然就是一群穿兽皮、手持木棒的原始人，让人兴奋的是，游戏中我们还会碰见恐龙。故事发生在一处叫尼斯大陆的地方，火山爆发形成了两个风格迥异的岛屿――北岛赛纳斯和南岛加鲁迦，每个岛都有两个不同的村落，北岛有矗立着英雄萨姆基鲁巨大雕像的“萨姆基鲁”村和崇拜“','20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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