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330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丁美琴，XX年XX月XX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现住上海市杨浦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建明，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天，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蔚飞，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云珍，XX年XX月XX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佩芳，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XX路XX弄XX号XX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坤源，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XX路XX弄XX号XX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国弟，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惠兰，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智豪，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某甲，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法定代理人于A（系丁某甲的母亲），身份情况见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A，XX年XX月XX日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龙口市XX路XX号XX号楼XX单元XX号，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美芳，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XX村XX号XX室。九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宋建，上海浦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秀芳，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上诉人丁美琴、夏建明、夏天因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22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因审理需要，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丁美琴和夏建明为夫妻，夏天为两人之子。丁美琴与丁佩芳、丁国弟、丁美芳、丁秀芳系唐云珍与已故丈夫丁某乙的子女。丁佩芳与丁坤源是夫妻。丁国弟与陈惠兰是夫妻，丁智豪为两人之子。丁智豪与于A是夫妻，丁某甲为两人之子。丁某乙于2012年1月20日报死亡，其父母分别于1979年和1975年死亡。本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房屋系丁某乙婚后继承取得的祖传私房，占地面积8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于1990年登记在丁某乙名下。2007年3月7日，丁某乙委托上海市浦东新区沪东法律服务所的法律工作人员许某某、杨某某代书立下遗嘱一份，丁某乙在遗嘱上签名、盖章、捺印，许某某、杨某某在遗嘱上签名，遗嘱上还盖有上海市浦东新区沪东法律服务所的公章。遗嘱的主要内容为：一、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房屋为祖传私房，在2002年11月由丁国弟出资、出力翻建成一间三层楼房、一间二层楼房，建筑面积为220平方米及祖传客堂屋13平方米属本人所有的房屋产权份额由丁国弟一人继承，如房屋动拆迁，则所有动拆迁利益归丁国弟所有；二、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101＃的房屋（注：原文如此）是丁国弟在1995年9月在空地上建造的二层楼房，建筑面积为150平方米，属本人所有的房屋产权份额也由丁国弟一人继承所有，如动拆迁则所有的动拆迁利益亦归丁国弟所有；三、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房屋遇动拆迁，丁国弟应给丁佩芳安置一室一厅新住房相应的旧房面积，如旧房面积不够超面积部分应由丁佩芳出资购买新住房的面积；四、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和7号101＃房屋(注：原文如此)在动拆迁之前丁佩芳、丁秀芳、丁美芳、丁美琴均无居住权，都不得入住上述房屋。在立遗嘱时，丁某乙向上海市浦东新区沪东法律服务所提供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07年2月3日的协议，其中有如下内容：“如果拆迁，丁美琴户口在丁家宅7号，给予个人户口迁移费，不再给予其他，并且户口自动迁出（丁美琴如不要，由丁佩芳享用迁移费）”，其他关于房屋处理的内容与遗嘱基本相同。该协议下落款人有丁某乙、丁佩芳、丁国弟、丁秀芳、丁美芳、丁美琴。现丁美琴否认协议上系其本人签名。2013年，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房屋遇拆迁。拆迁时，该房屋处有丁美琴与唐云珍、丁佩芳、丁坤源、丁国弟、陈惠兰、丁智豪、丁某甲的户籍在册，分为两户，丁美琴与唐云珍、丁佩芳、丁坤源为一户，丁国弟、陈惠兰、丁智豪、丁某甲为一户。丁国弟向拆迁单位提供了丁某乙的遗嘱原件和2007年2月3日的协议复印件，唐云珍和丁国弟还向拆迁单位递交了一份申请，内容为：“XX路XX号动迁根据丁某乙遗嘱，动迁时丁美琴属空挂户口，要求动迁组在这次动迁中不予安置，如今后发生房屋纠纷由唐云珍、丁国弟负责，和动迁组无关。”2013年4月16日，唐云珍、丁国弟与拆迁单位签订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适用价值标准房屋调换），协议确定的被拆迁人包括唐云珍、丁佩芳、丁坤源、丁国弟、陈惠兰、丁智豪、丁某甲、于A等8人（以下简称丁国弟等人），被拆迁人共获得本案系争的6套安置房屋和补偿款209,222.90元。安置的俱进路2套房屋的配套商品房供应单确定的购买人分别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为丁国弟和陈惠兰，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为陈惠兰、丁智豪、于A、丁某甲。安置的金睦路4套房屋的配套商品房供应单确定的购买人分别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为丁国弟、陈惠兰和丁某甲，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为丁国弟和陈惠兰，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为唐云珍和丁国弟，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为丁佩芳和丁坤源。现安置的俱进路2套房屋的产权已经按照配套商品房供应单确定的购买人进行了登记，安置的金睦路4套房屋的小产证尚未办理。丁美琴的户口曾迁出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房屋，后于1992年迁回。审理中，丁国弟等人称，丁美琴、夏建明、夏天（以下简称丁美琴等人）未在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房屋居住过；丁美琴、夏建明、夏天称，丁美琴从出生后一直居住在此，与夏建明结婚后住过2个月，后因家庭矛盾搬出。一审审理中，一审法院向上海市浦东新区沪东法律服务所调取的丁某乙的遗嘱、立遗嘱时的谈话笔录；杨某某、许某某向一审法院作出关于丁某乙立遗嘱情况的说明。丁美琴等人申请对2007年2月3日协议上丁美琴的签名、遗嘱中丁某乙的签名等真实性进行鉴定。丁国弟等人向法院提交的是遗嘱复印件，丁国弟等人称遗嘱原件已经交至拆迁单位留存，因丁美琴等人坚持要求看到留存于拆迁单位的遗嘱原件后方同意预交鉴定费，一审法院法官与拆迁单位进行联系，该单位称不便查看；一审法院法官同时与法律服务所取得联系，该所称可以随时查看，一审法官向丁美琴等人释明，其已在两处看到遗嘱原件，鉴定机构也同意在鉴定过程中至拆迁单位调阅遗嘱原件，在一审法官释明后，丁美琴等人仍坚持先看到在拆迁单位的遗嘱原件再决定是否预交鉴定费，也不同意对留存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沪东法律服务所的遗嘱中的丁某乙签名鉴定。丁美琴、夏建明、夏天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以三人应为被拆迁房屋的安置人员，享有被拆迁房屋利益等理由，要求获得6套安置房屋中的1套房屋及部分动迁补偿款。请求法院判令：丁美琴、夏建明、夏天分得本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和动迁款33,000元。审理中，丁美琴等人的诉称理由中还表述为基于继承分得拆迁利益。丁国弟等人辩称，根据丁国弟等人提交的2007年2月3日的家庭协议、丁某乙的遗嘱，无论从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和配套商品房供应单和交易中心公布的信息，本案产权明晰，不存在共有物分割。拆迁分配是根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确定的，丁美琴等人对被拆房屋没有权利，对于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效力没有异议，丁美琴等人不是被拆迁人，没有权利享受拆迁利益。请求驳回丁美琴等人的诉讼请求。丁秀芳未到庭应诉，庭后向法院述称，本人户口不在被拆房屋中，本人不是安置对象，对于遗嘱情况不清楚。原审认为，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的合法的房屋系丁某乙继承取得的房屋，应属丁某乙与唐云珍所有。丁某乙立遗嘱将其所有的份额给丁国弟继承，因此在该房屋拆迁时，该房屋属唐云珍与丁国弟夫妻所有。被拆房屋的来源与丁美琴、夏建明、夏天无关，丁美琴的户籍虽在内，但其未实际居住，未被列为被拆迁人，现有的证据表明本次拆迁与丁美琴等人无关，丁美琴等人要求分割拆迁利益，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遗嘱上丁某乙本人的签名问题。一方面，遗嘱系由上海市浦东新区沪东法律服务所的法律工作人员在该法律服务所所立，该法律服务所的工作人员对丁某乙作了调查谈话，该法律服务所将谈话笔录和遗嘱原件存档，丁某乙的签名经目测与丁美琴等人要求作为鉴定样本的材料上的签名一致，已足以证明丁某乙的签名的真实性。另一方面，如果丁美琴等人要对遗嘱上的丁某乙签名进行鉴定，完全可以通过对留存在该法律服务所的遗嘱原件上的签名进行鉴定，而且如果丁美琴等人要否定遗嘱的话，也应同时对留存在该法律服务所的遗嘱予以否定，方能达到其继承目的。现丁美琴等人坚持不要求对留存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沪东法律服务所的遗嘱进行鉴定，而在不便查看已交给拆迁单位的遗嘱原件的情况下坚持要求在看到该份遗嘱原件时方同意预交鉴定费，属无理要求，且鉴于仅对提交给拆迁单位的遗嘱进行鉴定对于本案处理没有最终决定意义，故原审法院视作丁美琴等人放弃鉴定。丁秀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自行承担。原审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5年9月18日作出判决：驳回丁美琴、夏建明、夏天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800元，由丁美琴、夏建明、夏天负担。判决后，丁美琴、夏建明、夏天不服，上诉于本院，诉称：1、被拆迁房屋是否属于已故丁某乙及唐云珍夫妻共有仍有待查明，如果确实是丁某乙继承取得，则丁某乙的财产部分在其去世后为遗产，根据法律规定，有遗嘱的依照遗嘱继承，没有遗嘱的，依照法定继承处理。2、上诉人对丁某乙遗嘱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且在一审审理期间申请司法鉴定，被上诉人丁国弟等人称其将遗嘱原件交给拆迁单位，上诉人对此已经同意先至拆迁单位查看遗嘱原件再决定是否预交鉴定费是合理要求，然而一审法院没有安排上诉人至拆迁单位查看遗嘱原件，反而告知上诉人视为上诉人放弃司法鉴定，剥夺上诉人的权利；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提交的遗嘱复印件认定有效应属事实不清。3、上诉人丁美琴的户籍在册，自出生后一直居住在XX路XX号直至其结婚后两个月因与其他家庭成员矛盾而搬出；除唐云珍及丁国弟家庭实际居住XX路XX号，其余被上诉人也不在该房屋内居住，但这些人员被列入拆迁安置对象，而唯独没有将丁美琴列入，原审法院没有查明丁美琴未被列为拆迁安置对象的原因，以拆迁人一栏中没有丁美琴否认丁美琴为动迁安置对象，明显理由不足。4、根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五条，货币补偿金额137万余元，该条中还记载81平方米的补偿款为116万余元；人均不足按照基地口径152,880元X9的补偿款137万余元，显然本次动迁考虑人口因素；被拆迁人一栏中列丁国弟等8人，显然是唐云珍、丁国弟两人通过递交申请书方式排除户籍在册的丁美琴为本次安置对象。5、丁家宅7号土地使用权面积81平方米，而6套安置房的面积达485平方米，显然考虑到一证二户等人口因素，否则不可能获取这么多安置面积，因此安置面积485平方米中丁美琴可享有九分之一的安置面积；另外，根据上诉人了解到的动迁口径，按照面积标准房屋调换，四人户每增加一人增加20平方米，结合本户的人口结构以及上诉人的家庭情况为一家三人，从而增加到1套安置房屋面积。6、上诉人在一审审理中提交一份授权委托书，虽然并非丁美琴本人的签名，但也表明拆迁安置协议的签订是需要丁美琴的授权委托，丁美琴在此次动迁安置中享有动迁利益。7、丁国弟和唐云珍向拆迁单位递交一份申请书，要求不予安置丁美琴，承诺如果发生纠纷，由他们负责，承诺的内容也表明丁国弟和唐云珍是通过申请书排除丁美琴的安置利益，原审法院既没有向拆迁单位调查丁美琴的动迁安置情况，也没有追加拆迁单位为本案第三人，导致仍未查清丁美琴是否为本次动迁安置对象。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丁国弟等人辩称，1、XX路XX号是丁某乙继承得来的祖宅私房，是丁某乙婚后继承获得。2、丁某乙生前订立遗嘱，遗嘱原件一式两份，一份保存在法律服务所，一份留在拆迁单位,法律服务所交给丁某乙的一份遗嘱上盖具了事务所的骑缝章，在法律服务所留存的遗嘱因内部保管没有盖骑缝章，仅此区别。一审法院法官至两处核实过也告知双方看到遗嘱原件并将了解到的情况作了告知及释明，上诉人只要求对拆迁单位留存的遗嘱原件进行鉴定在逻辑上也是说不通的，是无理要求，一审法院法官在释明后上诉人仍不交纳鉴定费，一审法院视为上诉人放弃鉴定的认定正确。因上诉人没有证据否认遗嘱真实性，被上诉人陈述提交丁某乙遗嘱复印件的原因和理由成立，因此一审法院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遗嘱复印件也是正确的。上诉人不能以没有看到拆迁单位留存的遗嘱原件进而否认被上诉人提交的遗嘱复印件。3、XX路XX号房屋占地面积81平方米，但实际建房面积达411.3平方米，在被上诉人与拆迁单位的协商下，不再以第五条的货币补偿款137万余元认定，而是另外在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十五条其他事项以装修款以及其他费用107万余元给予补偿，9人计算的137万余元只是一种对外表达，实际是以建房面积给予被上诉人拆迁补偿款，并通过其他费用方式给予补偿。4、上诉人所称的委托书实质上不是一份委托书，是因为丁某乙在动迁期间去世，拆迁单位要求丁国弟将丁某乙的子女联系地址写明，此为丁国弟书写的名字和联系地址。5、丁美琴因从未在被拆迁房屋内居住，且丁美琴在他处有房产，故丁美琴的户口即便在册，应属空挂户口，另外，丁某乙在遗嘱中要求丁国弟给予丁佩芳一家照顾，丁国弟根据丁某乙遗嘱内容将丁佩芳夫妻列为被拆迁人，并且给予丁佩芳夫妻一套房屋。据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金睦路4套房屋产权证已于2014年12月25日核准。在此，6套安置房屋的小产权证均根据配套商品房供应单确定的购买人进行了登记。本院认为，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房屋于2013年被征用拆迁，因该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于1990年登记在丁某乙名下，且根据本案已查明该房屋系丁某乙结婚后继承取得的祖传私房，故可以认定为丁某乙夫妻共同财产。被上诉人丁国弟、唐云珍向动迁单位提交丁某乙生前委托法律服务所两名工作人员代书遗嘱，在遗嘱中就被拆迁房屋的来源、翻建情况作了说明，丁某乙还就自己所有的房屋产权份额及拆迁利益等确定由丁国弟一人继承，则丁国弟作为遗嘱继承人享有丁某乙名下房屋部分的动迁利益。上诉人丁美琴对丁某乙遗嘱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在一审审理期间申请司法鉴定，则丁某乙遗嘱原件作为鉴定样本应由丁国弟等人提交，因丁国弟等人在一审审理中未提交遗嘱原件，但已向法院说明了遗嘱原件的去向及不能提交的原因，对此，一审法院至拆迁单位及法律服务所进行了核实，故一审法院准许丁国弟等人提交遗嘱复印件作为本案证据并予以采信，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就了解核实的内容向丁美琴等人进行了告知，同时也告知了鉴定取样的程序及要求、留存在拆迁单位的丁某乙遗嘱原件可在鉴定程序启动后查阅等，更告知了不预交鉴定费的法律后果等，释明的程序合法、理由正当，在此情况下，丁美琴等人仍未预交鉴定费，故一审法院视为丁美琴等人放弃司法鉴定，认定亦属正确。上诉人丁美琴等人坚持认为先阅看留存在拆迁单位的遗嘱原件再决定预交鉴定费的理由正当，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上诉人丁美琴等人对丁某乙遗嘱的真实性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上诉人丁美琴作为丁某乙的女儿要求继承丁某乙所有的房屋因拆迁而获得的拆迁补偿利益，因缺乏依据，故本院不予采信。丁国弟与唐云珍作为被拆迁房屋的的遗嘱继承人及夫妻财产共同权利人与拆迁单位签约，并由两人根据遗嘱内容及实际居住人等情况在被拆迁人一栏列明本次拆迁安置人员，且丁国弟、唐云珍向拆迁单位出具的申请书中承诺如有纠纷与拆迁单位无关，故本案双方之间的纠纷可依据该份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确定的内容进行认定，就上诉人丁美琴等人要求一审法院追加拆迁单位为本案第三人，一审法院已作告知不追加拆迁单位，释明程序合法、理由正当，故上诉人丁美琴等人的该项要求，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丁美琴等人认为其在本次拆迁中也应认定为拆迁安置人员并享有拆迁补偿利益一节，本院认为，虽然丁美琴的户口在被拆迁房屋中，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五条货币补偿金额137万余元是以人数9人计算的，但是，被上诉人丁国弟等人对此作了解释，即第五条货币补偿金额并非本次拆迁的结算补偿款，主要在于该户在登记的占地面积81平方米基础是实际进行了房屋的翻建等，且实际建造面积达400多平方米，丁国弟等人为此与拆迁单位多次协商，最终是以实际丈量面积计算本次动迁补偿款，经对比第十五条中补偿金额达107万元，明显与实际建房面积有关才能获得较多的补偿，故丁国弟等人解释的实际以建房面积进行协商获得补偿款而非以人口因素计算本次拆迁补偿款，合理有据，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丁美琴等人主张的以人数9人计算本次拆迁补偿款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另外，从第十五条双方对补偿款的最终结算来看，拆迁单位还需给予丁国弟等人补偿款20余万元，因此也不存在因人口因素获得更多安置面积的情况，据此，上诉人丁美琴等人认为6套房屋的获得与丁美琴的户口在被拆迁房屋内有关，依据亦不充分，故上诉人丁美琴等人主张本次拆迁中考虑到其户口在册的因素以及丁美琴一家三人的因素而增加到1套安置房屋，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考虑到上诉人丁美琴等人主张继承或者其自身应得动迁利益为100万元的实际情况，故本案诉讼费以100万元诉讼标的收取较妥，本院对诉讼费予以重新确定。综上所述，上诉人丁美琴、夏建明、夏天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800元，均由丁美琴、夏建明、夏天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孔美君
审判员 郑卫青
审判员 杨斯空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赵 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