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 n 刑 事 判 决 书
＼n（2012）杭余刑初字第802号＼n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n被告人王小元。因本案于2012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n指定辩护人倪文华。＼n被告人王纪友。1986年3月15日因犯诈骗罪、盗窃罪被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本案于2012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n被告人周元香。因本案于2012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n指定辩护人董思群。＼n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刑诉（2012）7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小元、王纪友、周元香犯容留卖淫罪，于2012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小元及其辩护人倪文华、被告人王纪友、被告人周元香及其辩护人董思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n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n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1月，被告人王小元在经营位于杭州余杭经济开发区星光街897号永峰浴室期间，容留女服务员在浴室内卖淫，被告人王纪友、周元香明知浴室内有卖淫嫖娼交易仍参与签单及收银。＼n2012年1月11日、12日，被告人王小元、王纪友、周元香容留女服务员王某、韦某、张某、徐某、罗某等人卖淫55人次。1月12日，韦某、张某向他人卖淫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n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证人证言；检查笔录；户籍证明、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n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小元、王纪友、周元香的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且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王小元系主犯，被告人王纪友、周元香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n被告人王小元、王纪友、周元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n被告人王小元的辩护人提出：1、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与其相关的卖淫单子中的其中一次其没有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故本案容留卖淫的次数应为54次；2、被告人王小元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被告人王小元从轻处罚。＼n被告人周元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元香系初犯、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被告人周元香从轻或减轻处罚。＼n经审理查明：＼n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1月，被告人王小元在经营位于杭州余杭经济开发区星光街897号永峰浴室期间，为谋取非法利益，容留女服务员在浴室内向客人卖淫，并与女服务员分成，期间，被告人王纪友、周元香明知上述情况仍提供帮助，其中被告人王纪友具体负责在卖淫的单据上签字确认并将单据送到收银台，被告人周元香具体负责收银、帮忙结账。＼n2012年1月11日、12日，被告人王小元、王纪友、周元香在浴室内容留韦某、张某、王某、徐某、罗某等女服务员卖淫共计55人次（其中52次嫖资已收，共计人民币7800元）。2012年1月12日21时许，公安机关在对该浴室进行检查时，分别在该浴室二楼7号包厢、8号包厢内当场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女服务员张某与顾客胡某、女服务员韦某与顾客董某，另查获违法所得人民币7800元、经被告人王纪友签字确认的白色永峰浴室服务卡53张（另从18号鞋子内查获1张红色永峰浴室服务卡，与上述53张白色永峰浴室服务卡中的1张内容一致）等物品。＼n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n1、证人韦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王小元、王纪友、周元香及董某），证实其从2011年12月27日左右到永峰浴室上班并从事卖淫，工号是2号，上班时间为中午12时到晚上23时30分，其刚进浴室工作时浴室方向其收取了500元的押金但没有出具凭证，被告人王小元是浴室的老板，被告人周元香是收银员，卖淫一次150元，浴室拿50元，其卖淫时所使用的避孕套、纸巾等物品是由浴室提供的，放在二楼吧台，由卖淫女自己取用；其每次卖淫后会填写一张一式二份的单子（永峰浴室服务卡），写上工号、时间、客人手牌等并由被告人王纪友签字确认，其中红色的一份由被告人王纪友交到吧台，其每天下班后凭白色的单子到吧台结账，浴室一般是被告人王小元在管理并负责和其结算并发工资，如果被告人王小元不在，就由被告人周元香和其结算；其在永峰浴室上班期间，每天卖淫2-4次，2012年1月12日当天其在永峰浴室卖淫6次，公安机关查获的有被告人王纪友签字的单子中“合计”一栏写着工号“2”的5张即为其前5次卖淫的单子，但其中的一次因客人有事，在商量好之后双方未实际发生性关系，案发当日，其在浴室8号包厢中向董某卖淫时被当场查获、尚未填写单子等事实；＼n2、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王小元、王纪友、周元香及胡某），证实其从2011年12月中旬到永峰浴室上班并从事卖淫，工号是13号，浴室的规章制度就是上班时间为中午12时30分到晚上24时、对客人服务要好，因其经常做两天就会离开一段时间，浴室方没有让其交纳押金，被告人王小元是浴室的老板，被告人周元香是收银员，其卖淫一次收150元，浴室拿50元，卖淫时所使用的避孕套是从浴室二楼吧台取的，每次卖淫后会填写一张一式二份的小票（永峰浴室服务卡），写上工号、时间、客人手牌等并由被告人王纪友签字确认，其中红色的一份由被告人王纪友交到吧台，白色的其留着到收银台结账用，其一般每天下班和浴室老板结算一次，在永峰浴室上班期间共卖淫约30次，2012年1月11日和12日其在永峰浴室卖淫共12次，公安机关查获的有被告人王纪友签字的单子中“合计”一栏写着工号“13”的11张即为其卖淫的单子，案发当日，其在浴室7号包厢中向胡某卖淫时被当场查获、尚未填写单子等事实；＼n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1年11月底开始到永峰浴室上班并从事卖淫，工号为16号，当时是收银台的被告人周元香接待其，让其选工号、告知其上下班时间为中午12时至晚上24时、卖淫的价格、分成等，并让其交纳500元的押金，其在第二天将500元押金交给浴室老板，但浴室老板没有出具相关凭证或是收条，其卖淫一次收150元，浴室拿50元，每次卖淫后会填写一张一式二份的永峰浴室服务卡，写上工号、时间、客人手牌等并由王纪友签字确认，其中红色的一份由王纪友交到吧台，客人离开时在一楼吧台统一付账，白色的由其留着结账用，一般每天下班时到收银台结算，在永峰浴室上班期间每天卖淫6-7次，2012年1月12日当天其在永峰浴室卖淫7次，公安机关查获的有王纪友签字的单子中“合计”一栏写着工号“16”的7张即为其卖淫的单子等事实；＼n4、证人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王小元、王纪友、周元香及夏某），证实其在永峰浴室上班并从事卖淫，工号为7号，被告人王小元是浴室的老板，被告人周元香是收银员，2012年1月9日其到永峰浴室应聘时被告人王小元接待了其，给其安排工号、告知分成情况、让其交纳了500元的押金并出具了一张凭证，如果其不去上班的话需要请假，其卖淫一次收150元，浴室拿50元，卖淫时用的避孕套及相关物品其是从二楼吧台处拿的，每次卖淫后其会填写一张一式二份的永峰浴室服务卡，写上工号、时间、客人手牌等并由被告人王纪友签字确认，其中一份由被告人王纪友交到吧台，另一份由其留着结账用，2012年1月12日当天其在永峰浴室卖淫9次，公安机关查获的有被告人王纪友签字的单子中“合计”一栏写着工号“7”的9张即为其卖淫的单子等事实；＼n5、证人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王小元、王纪友、周元香），证实其在永峰浴室上班并从事卖淫，工号是6号，被告人王小元是浴室的老板，被告人周元香是收银员，2012年1月10日其到浴室应聘时被告人王小元接待了其，告知其上下班时间及一些规矩、分成并给其安排了工号，但没有向其收取押金，其卖淫一次150元，浴室拿50元，其卖淫时所使用的避孕套、纸巾等物品是放在二楼吧台的，有需要是自己取用，其每次卖淫后会填写一张一式二份的永峰浴室服务卡，写上工号、时间、客人手牌等并由被告人王纪友签字确认，其中红色的一份由被告人王纪友交到吧台，客人离开时根据单子的内容付账，白色的一张其自己留着用于下班的时候和浴室结账，2012年1月12日当天其在永峰浴室卖淫4次，公安机关查获的有被告人王纪友签字的单子中“合计”一栏写着工号“6”的4张即为其卖淫的单子等事实；＼n6、证人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出张某），证实2012年1月12日晚其在永峰浴室嫖娼，在二楼7号包厢内和小姐张某发生性关系时被当场查获，其手牌为2号的事实；＼n7、证人董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出韦某），证实2012年1月12日晚其在永峰浴室嫖娼，在二楼8号包厢内和小姐韦某发生性关系时被当场查获，其手牌为27号是事实；＼n8、证人宓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11日，宓某与被告人王小元签订租赁合同，将余杭区临平伟峰浴室（对外的名称是永峰浴室）及整体的经营权出租给被告人王小元，期限自2011年4月20日起至2014年4月19日止，但营业执照上的法人代表仍是宓某的事实；＼n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永峰浴室员工，在浴室内帮客人开柜子，被告人王小元是老板，浴室平时由是被告人王小元、王纪友在管理，由被告人王小元、周元香轮流收银的事实；＼n10、证人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出徐某），证实2012年1月12日晚上其在永峰浴室二楼休息大厅休息时先后有三名女服务叫其到包厢内敲背，到了20时50分左右徐某让其到包厢去“敲大背”（指发生性关系），其只同意去正规按摩，结果二人进入1号包厢没多久就被查获，其手牌为16号的事实；＼n11、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月12日晚，民警在余杭经济开发区星光街永峰浴室二楼包厢内查获三对男女，其中两对（7号包厢内胡某和张某、8号包厢内董某和韦某）正在进行性交易，在二楼大厅吧台查获工作人员王纪友等，在二楼吧台抽屉内查获共49张白色“永峰浴室服务卡”及1张“凭证”，在一楼大厅查获两名服务员王某、罗某及浴室工作人员周元香、老板王小元，在一楼吧台查获共28张白色“永峰浴室服务卡”、一本笔记本、人民币9870元，在18号鞋子内发现一张红色“永峰浴室服务卡”的事实；＼n1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检查笔录中查获的物品（现金、永峰浴室服务卡、凭证、笔记本）均已扣押的事实；＼n13、永峰浴室服务卡，证实公安机关查获的服务卡中，合计一栏注明为“13”的白色单子有11张，为“18”的白色单子有5张，为“16”的白色单子有7张，为“15”的白色单子有6张，为“1”的白色单子有6张，为“2”的白色单子有5张，为“7”的白色单子有9张，为“6”的白色单子有4张，上述单子共计53张，均在单子中间写有时间并签有“纪友”字样；合计一栏注明为为“殷”的白色单子有24张，均在擦背处打勾并写有“15”字样，无“纪友”字样，红色单子1张，合计一栏注明为“6”（与之前的1张白色的单子内容一致）的事实；＼n14、凭证，证实被告人王小元向卖淫女收取500元押金，规定不得迟到早退、有事要请假等制度，该凭证经被告人王小元确认为其本人书写的事实；＼n15、抓获、破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系被动归案的事实；＼n16、情况说明，证实余杭经济开发区星光街897号与胡石罅120号为同一地点的事实；＼n17、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n18、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纪友的前科情况；＼n19、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徐某、韦某、张某、王某、罗某、胡某、董某分别因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的事实；＼n20、营业执照、租赁合同，证实宓某将位于余杭区星光街897号的永峰浴室出租给被告人王小元，租期为2011年4月20日至2014年4月19日的事实；＼n21、被告人王小元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从2011年5月份开始实际经营永峰浴场，正式营业后，就有卖淫女主动找上门，其为了赚钱就同意卖淫女在浴室卖淫，并和上门的卖淫女约定卖淫一次收费150元，浴室拿50，账一天一结，并给卖淫女安排工号、交代上下班时间。因为卖淫女的流动性很大，为了给卖淫女一些压力和约束、使卖淫女不要流动太频繁以致影响浴室生意，其向卖淫女每人收取500元的押金并出具一张凭证，规定上班不能迟到早退、如不想做了要提前一个星期说，并在凭证上写了“如果不请假或不打招呼离职的话要没收押金”，平时其有时会到卖淫女所在的二楼去转一下并和卖淫女说对客人要好一点。被告人王纪友在浴室里负责烧饭、打扫卫生和送单子，被告人周元香负责收银、结账和打扫卫生，卖淫女向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后，会填写一张一式二联的“永峰浴室服务单”，记录客人的手牌号、包厢号、时间及卖淫女的工号，并由被告人王纪友写上“纪友”字样确认（2011年12月之前是9号小姐“小倩”负责签字确认），并将其中红色的一联送到一楼吧台，由其或者被告人周元香接收后放在相应手牌号的客人的鞋子里，客人离开时向客人收取嫖资，每天下班后卖淫女凭有被告人王纪友签字确认的单子的另一联到收银台和其或者被告人周元香结账（每张单子100元），之后由其或者被告人周元香将单子销毁；浴室里平均每天有10多次卖淫，浴室内当天被查获并扣押的现金9870元中包含了当天收取的嫖资等事实；＼n22、被告人王纪友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辨认出7号小姐徐某、6号小姐罗某、13号小姐张某、2号小姐韦某），证实永峰浴室的老板是被告人王小元，负责浴室的日常管理，有时也收银，被告人周元香也有股份，负责收银，其从2011年8月份开始到永峰浴室上班，上班时就发现浴室存在卖淫活动，其负责搞卫生、烧饭和在小姐卖淫的单子上签字确认并帮忙送到收银台（2011年12月前由一位名叫“小倩”的小姐签字确认并管理小姐），工资1800元每月，小姐来浴室卖淫要经过被告人王小元或者周元香的同意并缴纳500元的押金，同时被告人王小元会出具一张“凭证”给小姐，收取押金是为了防止小姐流动性太大影响浴室的生意，小姐在浴室的上班时间是中午11时30分，下班时间是晚上0时，不来上班的话要向被告人王小元请假，小姐在浴室内卖淫一次150元，其中浴室拿50元，小姐每次卖淫后会填写一张一式二联的小票，写明包厢号、客人手牌号、时间及小姐的工号，由其签上“纪友”字样予以确认，并将其中红色的一联送到收银台用于客人结账，小姐的工资每天一结，由小姐凭自己留存的白色小票到收银台和被告人王小元或者被告人周元香结账；其平均每天会签30张左右卖淫的单子，2012年1月12日被查获当天从浴室里扣押的53张写有时间并签有“纪友“字样的永峰浴室服务卡均为其签字确认的卖淫单子等事实；＼n23、被告人周元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永峰浴室的老板是被告人王小元，其于2011年11月中旬到浴室上班，负责收银及干一些杂货，工资2000元每月，其去上班的时候，被告人王小元告诉其浴室里存在卖淫活动，并将服务小票的填写内容、代表的意思、收费方式及标准都告诉其，被告王纪友负责在小姐卖淫的单子上签字并将小票送到收银台，卖淫女到浴室工作由被告人王小元（或者9号小姐）负责接待，浴室要求卖淫女每天中午11时30分上班、晚上24时下班，不得迟到早退，不去上班的话要向被告人王小元请假，小姐每次卖淫后会填写一张一式二联的小票（一份红色一份白色），写上包厢号、客人手牌号、时间及小姐工号后由被告人王纪友签上“纪友”字样确认（以前由9号小姐负责签字确认），然后由被告人王纪友将其中红色的一联拿到收银台交给其或者被告人王小元，其或者被告人王小元根据手牌号放进相应客人的鞋子里，客人结账时其根据小票的内容向客人收钱，如果是签有“纪友”字样的单子就代表是卖淫的的单子，收取150元（小姐拿100元、浴室拿50元），小姐下班后凭手里白色的单子到收银台和其或者被告人王小元结账，结账后被告人王小元会将小票撕毁，其在上班期间每天能拿到至少20张卖淫单子（不算被告人王小元收取的），2012年1月12日被查获当天从浴室里扣押的53张写有时间并签有“纪友“字样的永峰浴室服务卡均为卖淫单子等事实。＼n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n被告人王小元的辩护人提出容留卖淫的次数应为54次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韦某称其的1张卖淫单子在与客人谈好后因客人有事而未实际发生性关系，但无证据佐证，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证人韦某、张某、王某、徐某、罗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写有时间和“纪友”字样的单子即为卖淫结束后填写的单子，被告人王纪友、周元香的供述进一步证实，被查获当天从浴室扣押的写有“纪友”字样的53张单子均为被告人王纪友签字确认的卖淫单子，结合当场查获的2次，足以认定三被告人容留他人卖淫的次数为55人次，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n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元、王纪友、周元香以非法牟利为目的，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小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纪友、周元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元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元香系从犯，并据此请求对被告人周元香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小元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小元的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周元香的辩护人亦提出被告人周元香的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三被告人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容留他人卖淫55人次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小元、王纪友、周元香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本院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小元、周元香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被告人王小元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月13日起至2017年9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n二、被告人王纪友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月13日起至2015年7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n三、被告人周元香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月13日起至2015年6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n四、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王小元、王纪友、周元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八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n审判长夏敏诙＼n人民陪审员吴福征＼n人民陪审员吴仲达＼n二〇一二年九月十日＼n书记员吴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