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1002刑初23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威帆，（曾用名赖辉森，绰号“赖校长”、“赖文”），男，1962年8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高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高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梁文雄，广东雄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韦炳晨，广西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以百右检刑诉〔2016〕2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威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青红、代检察员马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威帆及其辩护人梁文雄、韦炳晨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后分别于2017年2月10日、2017年6月9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均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经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赖威帆2011年在广西百色市右江区以参加“连锁销售”、“纯资本运作”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至少缴纳3800元获取加入资格，形成上下线层级关系，传销人员从下线人员缴纳的费用中直接或间接按发展人员的数量并按照一定比例计算获取提成，骗取钱财。该传销组织的人员层级分为：业务员-
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
被告人赖威帆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冯某1、魏某、陈某1与孙某1、李某1（二人另案处理）等人为下线，其伞下人员人数超过30人以上，层级超过三级。
2015年9月14日凌晨5时许，百色市右江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在百色市右江区拉域二组一出租房内将主持晨会宣传非法传销活动的李某1、孙某1及参与人员共41人查获。同年12月11日，被告人赖威帆在百色市右江区拉域村往拉域大桥的辅道路口处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上下线关系图、银行账户流水账、账户信息查询、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判决书、户籍证明，证人魏某、冯某1、陈某1、李某1、孙某1等证言，被告人赖威帆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威帆以参加“纯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赖威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二辩护人的意见为，本案主要证据不足，不应对赖威帆定罪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赖威帆至广西百色市右江区，以参加“纯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申购款购买份额获取加入资格，每个人最低需要交钱申购1份，最高只能申购21份，申购第1份需缴纳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申购21份即69800元。每位参加者至多可以发展3名人员作为下线，每位被发展者（下线）又可以发展3名人员作为其下线，形成上下关系，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该组织分五个等级，具体是“实习业务员E”、“业务组长D”、“业务主任C”、“业务经理B”、“高级业务员A”，并按照“三大奖金分配表”所列的内容计算直接提成、间接提成和销售补助。经发展魏某、李某1等人，被告人赖威帆伞下人员人数超过30人，层级超过三级。
另查明，2015年9月14日凌晨5时许，百色市右江工商行政管理局在百色市右江区拉域二组一出租房内将主持晨会宣传非法传销活动的李某1、孙某1及参与人员共41人查获。
又查明，2015年12月11日，被告人赖威帆在百色市右江区拉域村往拉域大桥的辅道路口处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赖威帆处依法扣押桂Ｌ×××××银白色小轿车一辆、三星S6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有以下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百色市右江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案件移送书、百色市公安局右江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9月14日，百色市右江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将案件线索移送百色市公安局右江分局，次日，百色市公安局右江分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2、网络关系图，证实由侦查机关制作的赖威帆下线人员关系图。
3、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2月11日11时许，被告人赖威帆在百色市右江区拉域村通往拉域大桥路口处被公安民警抓获。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租赁协议，证实2015年11月1日，王某3将位于拉域天香物流一单元2楼左边（原烟叶复烤厂）一间三室出租给苏某，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协议。
5、高州市公安局山美派出所出具的关系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高州市山美街道苍地旭务村168号之二的居民赖威帆，曾用名赖某1。
6、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说明、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月5日10时许，公安民警对百色市烟草专卖局烟叶复烤厂第一单元二楼左手边房屋进行搜查，发现卧室左手边电脑桌上有一个黄色背包（男式），内装有黑色钱包一个，钱包内有11张银行卡、一张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就诊卡（持卡人：赖威帆）；在房间电视柜旁边发现一个黑色密码箱，箱内有赖威帆本人照片一张、身份证一张、驾驶证一本、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一本、深圳市居住证一张、百色市粤桂职业技术学校名片一张；在房间右手边梳妆台上发现黑色笔记本（邹某笔记本）及绿色封面笔记本各一本。公安民警对上述物品依法予以扣押。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赖威帆处依法扣押车牌为桂Ｌ×××××银白色小轿车一部、三星S6手机一部。但被告人赖威帆称小轿车不是他的。上述物品均未随案移送。
8、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证实赖威帆的通讯记录。
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陈某1、冯某1、李某1、赖威帆、赖某1、唐某、魏某的开户信息和相关账户交易明细。
10、百色市右江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百右工商处字[2013]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2013）右行初字第30号行政判决书、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百中行终字第39号行政判决书，证实2011年10月20日，百色市人民政府组织公安、工商等有关部门开展“2011年百色市集中打击传销风暴行动”，此次行动中，执法人员依法对百色市右江区右ＸＸ府小区12栋3-201号房进行检查时，发现赖威帆和赵某、段某等人在该租房进行“连锁销售”培训上课，该局将案件移交公安机关处理，百色市公安局右江分局于2012年12月27日撤销赖威帆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件。2013年1月15日，百色市公安局右江分局根据《禁止传销条例》第十三条的规定将此案及随案物品移送该局处理，同年3月15日，该局对赖威帆做出罚款400000元的行政处罚。赖威帆因不服行政处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3年9月6日判决维持百色市右江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3年3月15日作出的百右工商处字[2013]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后赖威帆不服判决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9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11、情况说明、传销组织下线人员申购“份额”钱款去向表，证实经侦查机关计算，赖威帆共收取12名下线人员现金44.58万元。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赖威帆出生于1962年8月7日，作案时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魏某的证言：赖某2是我认的表哥，他小名叫赖某2，真实姓名叫赖威帆，我与赖威帆是恋人关系。2012年底，我通过微信认识赖威帆，是一个叫“小雪”的女子介绍我加入一个叫“赖某2”的微信群，我跟赖某2在微信上聊了一年多后才来百色。2014年7月8日，我在百色右江区福州街A77号四楼参加广东体系连锁销售活动，我购买21份连锁销售产品，共出资69800元，第一份是3800元，其余每份3300元，在行业中，我取名“文姐”。我的上线叫李哥（李某5），李某5本人我没有见过，是赖威帆说李某5是我的推荐人即上线。我发展了三个直接下线人员：分别是冯某1（21份，69800元）、周某1（21份，69800元）、原来陈某1购买了1份（3800元），后来赖威帆帮陈某1补了10份，周某1在2015年7月已经回广东了，我伞下人员陈某1又发展了两个下线郎哥、黄某。
我购买产品的资金69800元是以现金的形式交给一个叫“新哥”的大经理（认购500份以上），新哥收到钱后汇到农行的一个指定账户，我不知道这个账户的具体情况。冯某1、周某1、陈某1的认购资金都是由新哥收取后汇到农行的指定账户。这个行业是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次，形成上下线关系，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连锁销售活动根据累计购买或发展的人员数量情况分为“实习业务员E”（累计购买1至2份）、“业务组长D”（累计购买3至9份）、“业务主任C”（累计购买10至64份）、“业务经理B”（累计购买65至599份）、“高级业务员A”（累计购买600份以上）五个等级。“三大奖金”分配直接提成、间接提成和销售补助。实习业务员直接提成15％（570元），没有间接提成和销售补助；业务组长直接提成20％（760元），间接提成5％（190元），没有销售补助；业务主任直接提成30％（1140元），间接提成10％（380元），销售补助4-10％；业务经理直接提成42%（1596元），间接提成12%（456元），销售补助2-12%；高级业务员直接提成52%（1976元），间接提成10%（380元），销售补助0.5-10%。
我是业务主任，赖威帆在广东体系中是高级业务员。我、冯某1、陈某1和朗哥住在百色市右江区，赖威帆租了这栋楼的三楼。2015年7月2日，我参加“连锁销售”活动时被工商部门查获过，现在我还一直参加这种活动，2015年7月2日至今我没有发展下线。我们召开例会的地点是拉域小区的一间出租房，今天的会议是一个叫阿某1哥和另外吉林长春籍的女子组织的，具体姓名不清楚，会议共有40人参加，但都是不同的人发展的下线人员，原计划会议时长一个小时，主要是参加例会的人员轮流上去介绍、推销自己，是一名叫覃某的广东人电话通知我去开会的，每个体系（同一个业务员发展的下线人员视为同一个体系）的人员都可以参加会议，但是前提条件是参加会议的人员必须是申购有1份以上的连锁销售产品。今天我参加了连锁组织召开的例会被公安、工商部门检查发现后移交公安处理的。
2、证人冯某1的证言：2015年3月2日我来百色，是魏某介绍我来从事连锁销售，她说申购一份3800元产品才有资格加入连锁销售，才能发展下线人员，加入连锁销售活动需要2张身份证复印件、2张相片和至少申购一份产品就可以。参加的人员必须先申购一份以上的连锁销售产品，才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每位参加者必须发展3名人员作为自己的下线，每位被发展者（下线）又发展3名人员作为其下线，形成上下级关系，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该销售活动分有“实习业务员E”、“业务组长D”、“业务主任C”、“业务经理B”、“高级业务员A”五个等级。我现在属于业务主任级别，我是2015年3月申购了一份产品，我自己出资3800元，没有收据。4月份校长赖某2以我的名义申购了20份产品，每份3300元，一共66000元，这66000元是校长赖某2自己出的，等于我名下一共购买21份产品，到了4月底赖某2告诉我，我得返还19000元提成，因我没有出资，所以这19000元赖某2全部拿走了。我的上线是魏某，魏某上线是校长赖某2，我听魏某说赖某2是她的表哥。我发展了一个下线叫陈某1，行业名叫凤姐，她是2015年6月29日申购一份产品，即3800元，现金申购，我没权收他们的钱，是广东体系的人来收钱，我没得到提成，如得要到7月底才得，即得140元。陈某1没有发展下线。
3、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是冯某1介绍来百色市右江区参加纯资本运作，参加条件需要2张身份证复印件，2张相片和至少申购一份3800元产品，但是我没有看到产品。2015年6月29日我申购了一份3800元，其中现金1500元是我出资的，剩下的2300元是赖校长或者魏某帮我出的。后来不知道是赖校长或者魏某帮我补申购了10份，算在我名字上的就有11份，总计是36800元。
参加纯资本运作的人员必须先申购一份以上的连锁销售产品，才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每位参加者必须发展3名人员作为自己的下线，每位被发展者（下线）又发展3名人员作为其下线，形成上下级关系，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我看过有关的书籍，分有“实习业务员E”、“业务组长D”、“业务主任C”、“业务经理B”、“高级业务员A”五个等级，提成和报酬有直接提成、间接提成和销售补助等方式。我现在属于业务主任，我的上线是冯某1，冯某1的上线是魏某，我发展了一个下线叫郎某，他申购了一份3800元，按照规定我应得1140元提成，钱由大经理月底发，但我一直没有拿到钱。我只知道赖校长在我们的上线，至于到哪个层级、有几个下线我都不清楚。
4、证人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9月14日凌晨5时许，我在百色市右江区拉域村二组篮球场旁第一排居民楼第五栋第二层出租房参加“纯资本运作”听课被查处，当时开会现场有一男（阿某1）一女（阿华）坐在讲台讲课，有39人听课，我认识陈某1、魏某，是魏某通知我去参加听课的，内容介绍“纯资本投资运作”的基本情况，每人至少购买一份产品3800元就可以加入“纯资本投资运作”，加入后每个人要发展三个下线，参加的人越多，以后得分到的提成越多。我得参加过二十次左右的听课会议，分别在四个不同的地方开过会，开会的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每次由两个经理级别的人负责上课，经常轮换，其中阿某1和阿华得上过三次课。我通过QQ聊天认识陈某1，我来百色后被她说服购买了一份3800元的产品。魏某叫了两个男人过来收钱，我交了现金3800元，那两个男的拿出一份表给我填，表上填写我的名字和购买份数和数额，把我挂到陈某1的下线。过了两天赖校长到租房找我，他拿出一些宣传资料、单据给我看，说他们做的“纯资本运作”是合法的国家允许的，按照提成比例计算给我看，说是发展下线越多，提成越高，但我没有继续买产品。我到百色后，陈某1带我到福州街一间租房的三楼，我和陈某1、魏某、冯某2头四个人住，听说是赖校长租的房子，有新来的人就安排住那里，我交一个月300元的房租。陈某1介绍我加入“纯资本投资运作”，赖校长是高级业务员，我加入的这个体系是广东体系，赖校长是广东体系内最高级的。只有经理级别的人才可以收钱，一般购买65份以上的才是经理级别，陈某1级别不够不能收钱，魏某名下才有40多份，级别也不够。我属于最低级的业务员级别，我的上线是陈某1，陈某1的上线是冯某2头，冯某2头的上线是魏某，魏某的上线是赖校长。我没有发展下线，没有得提成。赖校长的真实名字叫赖威帆。证人郎某从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男子（李某1）就是阿某1；从另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的男子（赖威帆）就是赖校长；从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中的女子就是魏某；从另一组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女子（孙某1）就是阿华。
5、证人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自绘关系图：我通过交友网站认识魏某，我于2014年11月到百色。魏某介绍我从事连锁销售，她说参与从事连锁销售的纯资本运作可以赚到很多钱，还带我参观百色纪念碑等地，宣传纯资本运作这个项目是国家支持的，是国家扶贫项目，动员我一起参加。我得参加过很多次晨会，都是一个叫赖某2的校长组织的，他叫魏某通知我去开会，都是一些经理主持。开会的地点在百色市右江区拉域村的两个出租房、消防支队对面的出租楼房等三个地方。开会介绍纯资本投资运作的基本情况，大家互相交流经验、通过自我介绍、唱歌等锻炼胆量。2014年12月，我申购了21份连锁销售产品，第一份3800元，其余每份3300元，我出资69800元，后来魏某叫我拿其他人的两张身份证分别购买21份连锁销售产品，每个人是69800元，加上我的21份，等于我一共购买63份产品，共出资209400元，我共获得提成57000元。我的申购款都交给赖某2或魏某。我记得2014年11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4000元、11月22日转账26100元申购款给魏某的工商银行账户62×××82，魏某说是赖某2叫汇的，他再转给赖某2。赖某2还叫我到百色一间汽配店用我的信用卡套现2万元，我把2万元现金给他，过后我又从家里带来9万元现金交给赖某2，赖某2没有开收据给我。我总共申购63份产品共计209400元，应获得提成57000元和一些奖金，扣除这些，我实际出资14万元。刚来百色时我居住在百色右江区出租房，冯某1、陈某1、魏某和我一起住。房子是赖某2租的。我们每人每月交租金300元给赖某2。我的上线是魏某、魏某的上线是赖某2，我属于广东体系。赖某2是我们体系的大经理。证人周某1从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的男子（赖威帆）就是赖某2。
6、证人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自绘关系图：2014年11月，陈某2把我介绍给赖校长认识，之后我跟赖校长一起做纯资本运作。2015年5月初，我出资3800元申购了一份产品，当时是赖校长派人过来收取这份钱，我听说赖校长是我们从事纯资本运作人员中级别最高。到百色后我没有参加过纯资本运作的讲课或会议。我属于业务员级别，赖校长安排给我的上线是陈某2，我发展了下线向一和和段礼芳，共得约570元的提成。我们填写有申购单，但是赖校长收走了，也没有写收据，他说行规就是这样的。陈某2跟我说他也是赖校长介绍来做纯资本运作的。证人周某2从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的男子（赖威帆）就是赖校长。
7、证人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自绘关系图：2010年，陈伯华介绍我来百色参加纯资本运作活动，当时我申购了3份共10400元，一直以来我都在发展下线，我通过上“有缘网”或联系熟人来百色，但都留不住人，到现在为止我才发展了4个人，去年（2014年）开始我才知道我加入纯资本运作活动的“广东体系”，我们的上级老总是“赖校长”。有时“赖校长”发展得新人，他会带新人来找我帮宣传做纯资本运作可以赚到钱，帮他证明他是通过参与纯资本运作活动赚得钱，事后“赖校长”为了感谢我，会给我一两包烟或者一两百块钱。我的上线是陈伯华，下线是周红利（申购一份现金3800元）、杨兰秀（申购三份现金10400元）、周某2（申购两份现金7100元），英子也是我发展的，她申购了一份3800元，她自己出1800元，有2000元是我垫的，我把她放在周某2的下线。我属于业务主任级别，得过6000元左右提成，是“赖校长”发给我的。前两天（2015年12月初），“赖校长”说他带一个广东的女人来百色做纯资本运作，叫我配合他一下，后来他带那个女的到我租住的百色市右江区城东大道拉域加油站对面出租房的地方，“赖校长”叫一个男的一起来，那个男的负责写申购单，女的交了2000元、照片、身份证复印件给那个男的，我在旁边作证，我只是配合“赖校长”而已，“赖校长”说钱是交到总部去。证人陈某2从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的男子（赖威帆）就是赖校长。
8、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网上认识的一个叫简某的人介绍我到百色市，六人合租在百色市消防支队，与房东签合同的是潘立文，也是我们体系内的，房租由六人平摊。2014年8月2日，我到百色就开始加入连锁销售活动，我向简某申购了两份连锁销售产品，第一份是3800元，第二份是3300元。我参加的销售体系是“湖北体系”，在行业里面叫“阿某1”，我的上线是简某，我于2014年11月发展了两个女网友，其中一个叫张某1（行内叫张姐），她购买了11份连锁销售产品，金额36800元，张姐发展了陈海鸥（买了21份，69800元）、颜某2（买了21份，69800元）；另一个叫何某2（行内名）购买了21份连锁销售产品，金额69800元，何某2没有发展下线。我属于经理级别。
参加连锁销售行业的人员必须先申购一份以上的连锁销售产品，才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每位参加者至多可以发展3名人员作为下线，每位被发展者（下线）又可以发展3名人员作为其下线，形成上下关系，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连锁销售活动分五个等级，具体是“实习业务员E”、“业务组长D”、“业务主任C”、“业务经理B”、“高级业务员A”。按照“三大奖金分配表”所列的内容计算直接提成、间接提成和销售补助，计酬按“三大奖金分配”。我作为业务经理平时主要是在本体系人员集中上课学习的时候主持一下会议，讲讲一些行业基本的东西，是体系里一个叫刘成和陈淑颖的大经理安排我主持会议的，还有孙某1、聂某1、贺某等人也在我们体系内主持会议。我没有参与收取申购资金及发放工资、奖金，这个是大经理以上才有资格做。
我没有听说过赖威帆这个名字，我只听说过赖某2这个人，是我们“湖北体系”（有时也称为“广东体系”）的大经理，人称赖校长，因为赖校长级别太高，平时都是通过一级传一级，没有办法跟他直接联系，但我经常在百色市四川大酒店与赖校长进行行业聚会活动时相遇，所以我认识这个人。我和赖校长没有经济来往，我加入连锁销售体系时投资的7100元是交现金给上面下来收申购资金的一个大经理，返还给我的奖金提成都是由一个叫陆某的大经理发现金给我。我加入连锁销售得了两三万元提成，都用于家里及日常生活上了。证人李某1从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赖威帆）就是其上级老总“校长”。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自绘关系图：2015年9月14日凌晨5时许，我在百色市右江区拉域村二组出租房参加“纯资本运作”听课被查处。是李某1叫我去的，开会现场有一男（李某1）一女（阿华）坐在讲台讲课，有39人听课，内容介绍“纯资本投资运作”的基本情况，参加后每个人要发展三个下线，参加的人越多，以后分到的提成越多。李某1和“阿华”负责会场秩序，我在同一个地方参加过五、六次这样的听课会议。我刚来时被李某1安排在百色消防支队对面出租房三楼居住，和我一起住的有李某1、刘某、颜某1。李某1介绍我来百色做“纯资本投资运作”，参加的人员必须先申购一份以上的连锁销售产品才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每位参加者必须发展3名人员作为自己的下线，每位被发展者（下线）又发展3名人员作为其下线形成上下线关系，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该销售活动分为五个等级，具体是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2014年12月我申购11份产品共36800元，我的申购款以现金交给李某1，我属于业务主任级别，我得过约15000元提成。我的上线是李某1，我发展了四个下线，分别是刘某、颜某1、张某5、张某6，其中张某5和张某6是我为了提升自己的级别使用他们的身份证来申购产品的。我不知道李某1的上线是谁，我们住的那栋楼四楼有一个叫“赖校长”的人，李某1带我听过“赖校长”作介绍，他自称开过学校，宣称做“纯资本投资运作”是合法的，说自己做连锁销售行业可以赚到很多钱，至于“赖校长”处于什么层级不清楚，我带过刘某去“赖校长”那里听课。证人张某1从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男子就是李某1；从另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的男子（赖威帆）就是赖校长；从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女子（孙某1）就是“阿华”。
10、证人颜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自绘关系图：2015年9月14日凌晨5时许，我在百色市右江区拉域村二组的出租房参加“纯资本运作”听课被查处。是张某1叫我去，当时开会现场有一男（小辉）一女（小花）坐在讲台讲课，有39人听课，介绍“纯资本投资运作”的基本情况，大致内容是参加后每个人要发展三个下线，参加的人越多，以后分到的提成越多。在同一个地方我参加过两次这样的听课会议。我到百色后，张某1安排我到百色市消防支队对面出租房三楼住，王宏刚向我介绍“纯资本投资运作”的情况，让我加入，我共申购了21份产品总计69800元，我当时钱不够，交了46000元，王宏刚说剩下部分先由他垫着，过后有钱再还。过了不久王宏刚回家，他说“纯资本投资运作”以后由张某1负责。“纯资本投资运作”参加的人员必须先申购一份以上的连锁销售产品才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每位参加者必须发展3名人员作为自己的下线，每位被发展者（下线）又发展3名人员作为其下线形成上下线关系，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该销售活动分为五个等级，具体是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王宏刚安排张某1做我的上线，我没有发展得下线。我知道“赖校长”是大经理，听他说在百色有学校，我见过他一次。证人颜某1从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女子（孙某1）就是小花；从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男子（李某1）就是小辉；从另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男子（赖威帆）就是赖校长。
11、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自绘关系图：2015年9月14日凌晨5时许，张某1叫我去百色市右江区拉域村二组的出租房参加“纯资本运作”听课被查处。开会现场有一男（阿某1）一女（阿华）坐在讲台讲课，有39人听课，内容介绍“纯资本投资运作”的基本情况，大致内容是参加后每个人要发展三个下线，参加的人越多，以后分到的提成越多。我在同一个地方参加过四、五次这样的听课会议。我刚来时被张某1安排在百色消防支队对面出租房三楼，后来又被带到拉域村的出租房，在拉域村出租房和我一起住的有“阿某1”、张某1、李某6、颜某2、何某2。“纯资本投资运作”参加的人员必须先申购一份以上的连锁销售产品才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每位参加者必须发展3名人员作为自己的下线，每位被发展者（下线）又发展3名人员作为其下线形成上下线关系，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该销售活动分为五个等级，具体是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我到百色后，张某1介绍“纯资本投资运作”的情况并让我加入，我申购了5份产品共17000元，后又申购了6份共19800元，属于业务主任级。我的申购款36800元现金都交给张某1，我得过2600元提成。我的上线是张某1，张某1的上线是“阿某1”，我没有发展得下线，我知道颜某2是李某6的上线，张某1是颜某2的上线。我不知道“阿某1”的上线，但张某1介绍一个叫“校长”的人给我认识，他自称开过学校，宣称做“纯资本投资运作”是合法的，称自己做连锁销售行业可以赚很多钱，还对我们参加晨会人员的礼仪、自我介绍的方式、坐姿、普通话等给予评价，至于“校长”处于什么层级不清楚。证人刘某从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男子（李某1）就是“阿某1”；从另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男子（赖威帆）就是校长；从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女子（孙某1）就是“阿华”。
12、证人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自绘关系图：2014年11月29日，我到百色，网友“汤汤”带我到东风市场的出租房住，2015年4月又带我到百色市右江区拉域村二组篮球场旁居民楼的出租房，一起住的有孙某1、梁某1、杨某2。我到百色的目的是来做“纯资本投资运作”，参加的人员必须先申购一份以上的连锁销售产品才取得加入或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每位参加者必须发展3名人员作为自己的下线，每位被发展者（下线）又发展3名人员作为其下线，形成上下关系，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该销售活动分为五个等级，具体是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我申购了11份产品，第一份是3800元，其余每份3300元，总计36800元，属于业务主任级别。申购款我以现金交给“汤汤”，获得7600元返利。我的上线是“汤汤”，下线是孙某1，孙某1的下线是她妈妈。2015年9月13日晚上，刘成打电话通知我去开会，我就通知孙某1、梁某1、杨某2他们参加，我因为拉肚子没有去。我得参加过两次这样的听课会议，讲课的必须是一男一女，我去两次都是孙某1和“阿某1”讲课。内容介绍“纯资本运作”的基本情况，读有关连锁销售的书，自我介绍、唱歌等，孙某1和“阿某1”负责会场秩序。我知道“赖校长”是我们的老总，我们都是他下线。我见过“赖校长”两次，都是去开晨会的地方，百色市右江区拉域村二组篮球场旁边第一排居民楼第五栋第二层出租房，那里是“赖校长”租的，他给我们讲课，说他的个人经历，他开过学校，他说这个是有政府支持的，连锁销售行业可以赚大钱，介绍奖金分配方式和提成方式。证人杨某1从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的女子就是孙某1；从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的男子（赖威帆）就是赖校长；从另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的男子（李某1）就是“阿某1”。
13、证人孙某1的证言：2015年2月，我通过微信聊天认识杨某1，他说他在广西百色市右江区做工程项目，国家正在西部大开发，有很多商机，让我到百色一起做，当时我没有工作，4月28日我到百色市右江区找杨某1。杨某1带我到百色市右江区七塘社区拉域村二组一个租房里跟他一起住，我来之后有个叫杨某2的女子也住在那间租房。2015年5月17日，我开始加入连锁销售活动，我向杨某1申购了21份连锁销售产品，金额是69800元，我得了提成19000元。我参加的是“广东体系”，微信名叫“星空”，在行业里面叫“阿华”。过了几天我用我妈高桂珍的身份证以她的名义购买了21份产品，金额69800元，我把我妈挂成我名下的下线，我得了提成6300元，我妈得了提成19000元，其实我妈都没有来过百色，钱是我出的。发展得下线才能提升级别，为了提升级别多得提成我才这样做。我得的提成都是杨某1直接给我现金。我现在属于主任级别。
连锁销售行业运作是参加的人员必须先申购一份以上的连锁销售产品才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每位参加者必须发展3名人员作为自己的下线，每位被发展者（下线）又发展3名人员作为其下线，形成上下关系，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我作为业务主任平时主要是在我们本体系人员集中上课学习的时候主持一下会议，讲讲一些行业基本的东西，是我的上线杨某1安排我主持会议，主持会议的还有李某1。我没有参与收取申购资金及发放工资、奖金，这是总部上面的人才有资格做的事。该销售活动分“实习业务员E”、“业务组长D”、“业务主任C”、“业务经理B”、“高级业务员A”五个等级。提成和报酬是按照“三大奖金分配表”所列的内容计算直接提成、间接提成和销售补助。计酬按“三大奖金”分配：实习业务员直接提成15％（570元），没有间接提成和销售补助；业务组长直接提成20％（760元），间接提成5％（190元），没有销售补助；业务主任直接提成30％（1140元），间接提成10％（380元），销售补助4-10％；业务经理直接提成42%（1596元），间接提成12%（456元），销售补助2-12%；高级业务员直接提成52%（1976元），间接提成10%（380元），销售补助0.5-10%。
我交给杨某1的69800元是直接给现金，他给我的返还提成也是给现金，我共得了44300元提成，钱用于生活开支，剩下的钱拿去还借款。我们广东体系的大经理是一个叫赖校长的男子，真名不知道。因为赖校长级别太高，没有直接联系，但我经常在百色市右江区拉域二组出租房听赖校长讲课交流经验，赖校长介绍他是怎么来到百色，怎么利用人脉资源发展起来，还开办了三所职业技术学校。
2015年9月13日晚上，我的上线杨某1电话通知我和阿军在百色市右江区拉域二组出租房进行开会，由我和阿某1主持会议，锻炼自己的胆力，会议从2015年9月14日早上五点到六点一个小时，刚开始授课不久，工商局的执法人员就到现场来检查。
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自绘关系图：我于2015年7月26日到百色，候海香介绍我参与“纯资本投资运作”，她叫我看一些有关“纯资本投资运作”的书籍和抄写笔记本，后来叫我交两张身份证复印件和两张照片。2015年7月31日，候海香叫我交现金69800元申购款给一个叫“蓝总”的人，我总共买21份，应该属于业务主任级别。我的上线是候海香，她也申购了21份，她的上线叫陈某4。我认识一个叫赖校长的广东人，他是我们的大经理，我见过他两次。2015年9月14日凌晨5时许，我在百色市右江区拉域村二组的出租房参加“纯资本运作”听课被查处。当时开会现场有一男（“阿某1”）一女（“阿华”）坐在讲台讲课，有39人听课，我去过三次开会现场，听讲课的人说纯资本运作，还要自我介绍、唱歌等，是一个叫“阿某2”的人打电话叫我去学习的。证人王某1从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2号（赖威帆）就是“赖校长”。
15、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是2014年7月底来到百色，是江西的朋友许样介绍来的，我在百色主要是参加连锁销售活动。我一共购买三份，第一份是3800元，第二份以后是每份3300元，我是以现金形式向许样申购的，我在连锁销售活动中属于主任C级。我参加的是广东体系，我的上线是许样，行业名叫“杏子”，我发展了两个下线分别是张某2和张某7，我一共得了两次提成，第一次得1140元，第二次得3200元。广东体系还认识赖校长，他是我们体系的最高级别业务员，据说有几百份了。
16、证人张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自绘关系图：我于2015年9月6日到百色，李某2叫我参与“纯资本投资运作”，同月9日我交给李某23800元现金购买一份，并且交了一张照片。我的上线是李某2，我没有发展下线。我见过“赖校长”，但不知道名字。2015年9月14日，有人组织听“纯资本运作”情况介绍，李某2叫我参加，开会现场有一男一女讲课，男的叫小辉，女的叫小花，有39人听课，内容介绍“纯资本投资运作”的基本情况，大致是参加后每个人要发展三个下线，参加的人越多分到的提成越多。我在同一个地方得参加过三次听课，每次都是小辉和小花负责讲课。我只认识李某2，他们平时自我介绍都不说全名或用一个昵称。证人张某2从一组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孙某1）就是讲课的小花；从另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李某1）就是讲课的小辉。
17、证人张某7的证言：我是2015年7月来百色跟网友李某2会面，到百色后她介绍我参与了“纯资本投资运作”活动。参加的人员必须先申购一份以上的连锁销售产品才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每位参加者必须发展3名人员作为自己的下线，每位被发展者（下线）又发展3名人员作为其下线，形成上下关系，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我申购了11份产品，每份是3300元，还有500元的服装费，总计36800元，我的上线是李某2，我还没有发展下线，我属于业务主任级别。我的申购款是交现金给李某2。我知道一个叫“杏子”的人级别较高，我们在她的伞下。2015年9月14日凌晨5时许，我在百色市右江区拉域村二组的出租房参加“纯资本运作”听课被查处。当时开会现场有一男一女坐在讲台讲课，有39人听课，是张某2和李某2带我去的。讲课的内容是自我介绍，唱歌等，目的是练习胆量做连锁销售。
18、证人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自绘关系图：2015年9月14日凌晨5时许，我在百色市右江区拉域村二组篮球场旁第一排居民楼5栋二楼的出租房参加“纯资本运作”听课被查处。有一男（军哥）一女（孙某1）在台上做主持人，有39人在下面听课。我认识梁某1、孙某1、杨某1等人，其他一些人我也认识，但是叫不出名字，平时我们都叫小名。我参加由他们主持的会议应该有3、4次这样，内容介绍“纯资本投资运作”的基本情况，大致内容是参加后每个人要发展三个下线，参加的人越多，以后得分到的提成越多。是一个叫刘晨的男子给杨某1打电话叫我们去。2014年10月底我到百色，11月初我跟金华购买一份连锁销售的产品，先是由金华帮我填好一份申购单，填好后由本人签名，申购单上所申购的项目是化妆品及西装，价格是3800元，当时我是以现金的形式交给金华，同时给金华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2015年4月金华走之前把绍刁香介绍给我，并说以后就由绍刁香带我。我到百色后住在百色市右江区城东路拉域二组球场旁的一栋民房二楼，房子应该是绍刁香租的，梁某1、孙某1、杨某1和我四个人一起住。我一直做纯资本运作活动直到被查获。我知道纯资本运作分为5个等级，具体是实习业务员E、业务组长D、业务主任C、业务经理B、高级业务员A。我属于最低级的业务员，我的上线原先是金华，现在是绍刁香，我发展了三个下线，分别是杨某5、梁某1、张某8。我共得6000多元的提成，提成是绍刁香以现金形式直接发给我的。张某9是上面派下来收取申购资金的人之一，级别应该比我们高。我见过“赖校长”几次，我们开场的时候他一般都会来参加，但是他来的时间相对比较晚，我们开会结束后他会来会场作总结性发言，总结哪个说得好，教我们读羊皮卷，还教我们如何摆好心态，讲一些鼓励打气的话。听说赖校长级别应该是我们所有人当中最高的，应该是高级业务员。我们有规定只能了解自己体系内的情况，别的体系的情况是不允许打听，也不能相互之间留电话。证人杨某2从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的男子（赖威帆）就是赖校长。
19、证人杨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10月，我妹妹杨某2说她在广西百色市个男朋友张某9，叫我过去帮看男朋友好不好，于是我去到百色。第二天，杨某2和张某9就带我去百色起义纪念馆等地，带我认识全国各地不同的人，他们都在宣讲“纯资本投资运作”活动的事情。凌晨4时左右，他们还带我去参加过一次晨会喝早茶，在一间出租房里聚集了30、40人，大家都在说“纯资本运作”活动，他们还带我去一个叫“校长”家里，“校长”说他是老总级别，“校长”向我宣讲“纯资本投资运作”活动，说做这个可以赚很多钱，赚钱又快，我觉得可以赚钱，于是参与，我把身份证复印件和彩色照片交给张某9，还交了36000元（现金）申购款给他。我申购了21份产品共69800元，我自己出资36000元，还有33800元是杨某2帮我出资的。我的上线是杨某2，杨某2帮我安的下线是梁某1。我和杨某2、张某9、梁某1、“校长”都是一个团队体系的，“校长”是老总级别。我们去开晨会喝早茶，聚集在一个房间里面的那些人都是一个“纯资本投资运作”团队体系的。杨某3从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8号照片的男子（赖威帆）就是“校长”。
20、证人梁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自绘关系图：我于2015年4月来百色，杨小溶的妹妹杨某2介绍我加入“纯资本投资运作”。我租住百色市右江区拉域村一间出租房二楼，一起住的还有杨某2、“华某”、杨某1。参加的人员必须先申购一份以上的连锁销售产品才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每位参加者必须发展3名人员作为自己的下线，每位被发展者（下线）又发展3名人员作为其下线，形成上下关系，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我看过书该销售活动分为五个等级，具体是实习业务员E、业务组长D、业务主任C、业务经理B、高级业务员A。我申购了21份产品，总计69800元，属于业务主任C级。申购的产品说是服装，但我交钱后没有得过实物。我的上线是杨小溶，杨小溶是杨某2的下线，我把老婆张某8做为自己下线，她也申购21份产品总计69800元。我们以现金形式把申购款交给张某9，张某9是什么层级不清楚，他在我和杨某2的上面。我和老婆每人得19000元返利，我还得6300元提成，钱都是张某9给我的。我知道“阿华”是杨某1的下线，还有一个叫“赖校长”的人也来开会过两三次，听说他级别很高，我感觉他是高级业务员A级。2015年9月14日凌晨5时许，我在百色市右江区拉域村二组的出租房参加“纯资本运作”听课被查处。当时开会现场有一男（“阿某1”）一女（“阿华”）坐在讲台讲课，有39人听课，是杨某2带我去参加开会的。讲课的内容是自我介绍，唱歌、背书等，目的是练习胆量做连锁销售。证人梁某1从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赖威帆）就是赖校长。
21、证人张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自绘关系图：2015年9月14日凌晨5时许，在百色市右江区拉域村二组篮球场旁边第一排居民楼第五栋第二层出租房，有人组织听“纯资本运作”的情况介绍，我也一起参加，是一个叫阿强的女子通知我和女朋友曾某去开会，开会现场有一男一女在讲台讲课，女的叫阿花，有39人听课，讲课的内容介绍“纯资本投资运作”的基本情况，大致内容是参加后每个人发展三个下线，参加的人越多，以后分到的提成越多。我在同一个地方参加过二次这样的听课会议。2015年7月底，我和曾某到百色后，阿强说他在这里是做“纯资本投资运作”活动的，后来阿强带我们见赖校长，赖校长也介绍“纯资本投资运作”的情况，说服我们参加，过了一星期，我和曾某每人购买11份，第一份是3800元，其余10份每份3300元，我们每人交现金36800元给阿强，没有收据。我和曾某都属于业务主任C级，我的上线是阿强，我没有发展下线，没有得过提成。我不知道赖校长是什么级别，赖校长的级别应该比阿强高。证人张某3从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赖威帆）就是赖校长；从另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李某1）就是讲课的不知名男子；从一组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孙某1）就是讲课的阿花。
22、证人曾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自绘关系图：2015年9月14日凌晨5时许，有人在百色市右江区拉域村二组组织听“纯资本运作”情况介绍，我也一起参加。开会现场有一男一女在讲台讲课，有39人听课，我只认识男朋友张某3。我们聚集在这里听讲课的人说纯资本运作，要自我介绍、唱歌、读有关连锁销售的书。我在同一个地方得参加过两次这样的听课会议，每次都是这一男一女负责讲课。我和张某3于2015年9月3日到百色来找工作，但被“阿强”和“赖校长”介绍参与“纯资本投资运作”活动。参加的人员必须先申购一份以上的连锁销售产品才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每位参加者必须发展3名人员作为自己的下线，每位被发展者（下线）又发展3名人员作为其下线，形成上下关系，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销售活动分有五个等级，具体是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我申购了11份产品，第一份是3800元，其余每份3300元，总计36800元，属于业务主任级别，我交给“阿强”的申购款是现金，我向她索要发票，她说工商局有我的编号可以去查。我和张某3的上线都是“阿强”，“阿强”的上线是“赖校长”，我没有发展下线，没有返利或提成。我见过“赖校长”两次，他给我们看他和很多领导的照片，说做这个是有政府支持的，连锁销售行业可以赚大钱，介绍奖金分配和提成方式，我们问他交钱为什么没','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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