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11刑初499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玉清，男，1970年8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2009年8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9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6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4月12日被张家港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寄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于2016年4月19日至2016年5月5日被羁押于长乐市看守所，于2016年5月5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露华，福建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管金师，男，1980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2015年3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本案于2016年4月12日被张家港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寄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于2016年4月19日至2016年5月5日被羁押于长乐市看守所，于2016年5月5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与日，福建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5]4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管金师、曹玉清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玉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管金师、曹玉清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中，因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管金师、曹玉清经事先预谋诈骗，自2016年3月底至4月初驾驶一无牌本田白色轿车在福州、浙江等地，以谎称其是新加坡人或香港人，其银行卡无法使用，向被害人借空的银行卡转账，让被害人将银行卡里的现金取出后又以银行卡转账不能实时到账为由，向被害人以借钱的方式诈骗钱财。
1、2016年4月1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管金师、曹玉清经事先预谋至福州市晋安区浦墘路与连洋路交叉口附近向被害人陈某某以借钱的方式骗走被害人陈某某6500元人民币。
2、2016年4月3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管金师、曹玉清经事先预谋至长乐市吴航胜利路环岛路旁向被害人何某甲以借钱的方式骗走被害人何某甲3500元。
3、2016年4月4日下午，被告人管金师、曹玉清经事先预谋至福清市音西街道景观豪庭附近向被害人何某乙以借钱的方式骗走被害人何某乙5000元。
4、2016年4月5日下午，被告人管金师、曹玉清经事先预谋至福清市玉屏街道产塘街星发娱乐城附近向被害人张某某以借钱的方式骗走被害人张某某2000元。
5、2016年3月26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管金师、曹玉清经事先预谋至浙江省苍南县灵溪镇康乐路第六小学附近向被害人徐某某以借钱的方式骗走被害人徐某某8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管金师、曹玉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达人民币25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玉清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属于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管金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管金师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其家属已代为退出了全部涉案赃款，建议对被告人管金师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玉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曹玉清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较小、社会危害性小，且其家属已代为退赃，建议对被告人曹玉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管金师、曹玉清经事先预谋，自2016年3月起，共同驾驶一无牌的本田白色轿车在福州、浙江等地寻找作案目标，以谎称其是外国人、国外的银行卡无法使用等借口，向相关被害人借银行卡转账，当相关被害人将银行卡里的现金取出后，又以银行卡转账不能实时到账为由，管金师、曹玉清又以借钱的名义诈骗钱财。具体如下：
1、2016年4月1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管金师、曹玉清驾车于福州市晋安区浦墘路与连洋路交叉口附近，以问路等借口接近被害人陈某某，最后以借钱的名义骗走陈某某6500元。
2、2016年4月3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管金师、曹玉清驾车于福建省长乐市吴航胜利路环岛旁，以问路等借口接近被害人何某甲，最后以借钱的方式骗走何某甲3500元。
3、2016年4月4日下午，被告人管金师、曹玉清驾车于福清市音西街道景观豪庭附近，以问路等借口接近被害人何某乙，最后以借钱的方式骗走何某乙5000元。
4、2016年4月5日下午，被告人管金师、曹玉清驾车于福清市玉屏街道产塘街星发娱乐城附近，以问路等借口接近被害人张某某，最后以借钱的方式骗走张某某2000元。
5、2016年3月26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管金师、曹玉清驾车于浙江省苍南县灵溪镇康乐路灵溪第六小学附近，以问路等借口接近被害人徐某某，最后以借钱的方式骗走徐某某8000元。
诉讼中，被告人管金师、曹玉清的家属代为退赃共计25000元，暂扣在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照片，证明涉案的假身份证、信用卡及便签等物品的情况。
2、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4月12日，张家港市公安局民警在执勤时抓获了管金师及曹玉清的事实经过。
3、提取笔录，扣押物品及文件清单，证明民警从管金师处提取、扣押了便签、电话卡、身份证、信用卡及现金22300元；从曹玉清处提取、扣押了现金113000元的事实。
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管金师、曹玉清及本案相关证人的户籍身份信息。
5、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管金师及曹玉清均有犯罪前科，其中曹玉清系累犯的事实。
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流水单等书证，证明陈某某、何某甲及张某某的银行账户在案发期间的交易明细。
7、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1日10时许，她在晋安区浦墘路和连洋路交义口的时候，遇到驾驶着一部白色小车的两名男子问路。该两名男子自称是联想公司的员工、手机没电了，向她接手机打电话。打完电话之后，那两个男子就问她福州可以不可以换港币，并称要让香港的亲戚给他们打钱，要她借一张银行卡给他们。她当时也没多想就把自己的工商银行里的卡里的钱取了7100元出来，准备把工商银行卡给对方使用，但对方说工商银行卡转账比较慢，问她有没有农业银行卡。她刚好有一张农业银行卡且里面没有钱，就给对方了。后来对方就向她借钱买点东西，她就将刚取的现金6500元借给对方，对方承诺会尽快还钱，但拖了几天后，她再打他们的电话的时候发现已关机了，她意识被骗就报警了。
8、被害人何某甲（案发时15周岁）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3日下午16时许，她路过长乐市吴航胜利路荒岛旁时，两名男子开着一辆白色小车到她旁边，自称是新加坡来的、让她带路去酒店。她就上了他们的车，当时对方就说身上没带现金且银行卡不能转账，就让她借点现金给他们、承诺第二天会还转账还钱。于是她就在附近的一个建设银行ATM机取了3500元现金交给了这两名男子。第二天，当她打电话给这两名男子时发现已关机了。
9、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3月26日下午14时，她走在苍南县灵溪镇康乐路灵溪第六小学附近时，一辆银色的浙江牌照的小轿车停在她面前。车内的曹玉清、管金师自称是从台湾来的并向她问路，还让她帮忙拨打电话给一位女性，那位女性在电话里请她帮忙带那两个男子到苍南国际大酒店，她就上车带路了。到了苍南大酒店后，管金师及曹玉清以没现金买东西而向她借钱并承诺会给她一点报酬，她就取了8000元现金交给了对方。管金师和曹玉清还让她抄写其手机号、支付宝账号及QQ账号在他们的纸上，并说要立刻回温州便离开了。过了几天，她打电话要求管金师。曹玉清还钱，但是对方称在澳门赌博输钱了，再之后就关机了。
10、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她在福清市玉屏街道产塘街娱乐场附近逛街时，有一部白色的轿车向她开过来，车上的管金师、曹玉清问她如何去中信地产，她当时表示不清楚路线，对方又请她带路到多福酒店。她就坐上对方的汽车带路，在路上时，管金师和曹玉清自称是新加坡人、身上没有现金且其境外的银行卡无法取款，向她借钱并承诺一两天后还钱。当时她就取款共计1万元并交给对方。之后的几天，她打电话给对方催款时发现已经关机了，她意识到被骗就报警了。
11、被害人何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4日下午，她在福清市音西街道景观豪庭附近遇到驾驶一部轿车的管金师、曹玉清二人。管金师和曹玉清当时向她问路并请求她带路去创元酒店。在路上时，管金师和曹玉清自称是国外的，境外的银行卡无法取钱，向她借钱并承诺立刻从新加坡转账还钱，还记下了她的电话号码及银行卡号。她当时在创元酒店附近的工商银行ATM机里取了5000元现金交给对方。之后几天她打电话给对方时发现关机了，意识被骗就报警了。
12、被告人管金师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他和曹玉清在浙江绍兴市新昌县因犯诈骗被判刑。刑满释放后，他们又商量出去骗钱，决定由他开车、由曹玉清寻找诈骗对象并搭讪，待对方上车后，他们就编借口说需要用钱来骗钱，约定将诈骗所得钱款二人平分。他还在深圳办了一张假的“中华民国”的身份证。2016年3月起，他和曹玉清共同商量后驾车到福建福州、福清及浙江省苍南县等地寻找独行年轻女性为作案目标，以问路、带路为由让受骗者上车，再假扮自己是国外来的客人、国外的银行卡无法提取人民币现金等借口向受骗者借钱，分别在不同时间、地点共骗得25000元后逃离，所骗款项已被他和曹玉清平分后挥霍一空。具体过程是：（1）2016年3月底的一天，他和曹玉清驾驶一辆小车去深圳玩，由于在深圳赌钱输了钱，他们就商量往福建方向开并寻找诈骗对象。到了福州市区后，大约是上午10点左右，他们看见一个女青年（经辨认系陈某某）一人走在路边，于是他们过去问路并谎称自己是联想公司的工作人员、手机没电了，让陈某某把手机借给他们打个电话，陈某某同意了。他就接过电话随便拨打了两、三个号码，还讲了几句英文，之后他们就问陈某某福州能不能换港币并向陈某某借一张空的银行卡使用，之后他们以需要买东西为由向陈某某借6000元并承诺会马上还钱。之后他们将骗来的6500元钱平分了；（2）在福州待了两天后，他们又开车到了福建省长乐市物色可以诈骗的目标，后来发现了一个单身女孩（经辨认系何某甲）走在路上，于是他就把车开到何某甲的附近，他就假装向何某甲问路，接着曹玉清以手机没电为由向何某甲借电话，他就拿着电话胡乱的拨打并讲了几句英文，在他打电话的时候，曹玉清就骗何某甲说他们是从新加坡过来的，邀请何某甲上车带路。之后他又对何某甲谎称他们是要去海关交关税的、但身上没有人民币只有港币，又谎称新加坡的公司还没有汇款为由向何某甲借钱3500元，并取出本子上记了何某甲的银行卡账号及QQ号等，以此博取信任。这次他们共骗得3500元并平分、挥霍；（3）在长乐市骗完之后的一天的下午，他和曹玉清又开车到福清寻找诈骗机会。在福清市区内，他看到一个女青年（经辨认系何某乙）在路边走，他和曹玉清摇下车窗问路，曹玉清借口手机没电向何某乙借手机并让她上车。他接过手机后随便拨了一个电话号码还讲了几句英文。他们又以去海关交税但身上只有1000多元钱、所有的国外银行卡取不了钱为由，向何某乙借了5000元，曹玉清承诺一、两天后还钱，为了博取她的信任，他还记下了何某乙的电话和账号，然后何某乙就下车离开了。这次他们共骗得5000元，二人平分后挥霍；（4）在福清诈骗何某乙后的第二大下午，他又看到一个女青年（经辨认系张某某）在路边行走，就开车靠近她。曹玉清摇下车窗问路，并骗张某某说他们是在联想公司上班、从新加坡过来，又以手机没电为借口借手机，并让张某某上车。上车以后，他们就称要去海关办理业务，他用张某某的手机随便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并讲了几句英文。之后他们又以朋友都不在当地、转账没办法及时到达为由向张某某借2000元钱，他还说过一、两天还钱，为了博取信任，他还记下了张某某的电话和账号。这次他们共骗得2000元，二人平分并挥霍；（5）之后他和曹玉清开车沿着204省道行驶并沿途寻找作案目标，在路上他们还以问路、借手机、借现金的类似方式骗得了徐某某8000元钱。他将骗过的人的名字、电话等信息都记在自己的一个便签纸上，标记着诈骗所获金额等。
13、被告人曹玉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3月的一天，他的表弟管金师打电话称其赌钱输了，叫他一起出去搞点钱，当时他也赌钱输了便答应管金师。2016年3月底的一天，他和管金师驾驶一辆白色的未上牌小汽车，从安徽老家开到了深圳。第二天，他们又开车来到福建省福州市，当天10点左右，他们锁定了一个女青年（经辨认系陈某某）并上前以问路为由搭讪，他们谎称自己是联想公司的工作人员、手机没电了，向陈某某借电话。后管金师随便拨打了两、三个号码，讲了几句英文后就把电话还给了陈某某。之后他们以身上没有现金、需要买东西骗得陈某某6500元钱，后他从中分得3250元。之后，他们在福州呆了两天之后就开车到了福建省长乐市，当天16点左右，他们开车在长乐市区的街上物色可以诈骗的目标，他们在一个环岛处看见一个单身女孩（经辨认系何某甲），管金师就把车开到她附近，他摇下车窗向何某甲问路并借用手机，之后管金师就拿着何某甲的电话胡乱拨打还讲了几句英文，他就骗何某甲说他们是从新加坡过来的并邀请她上车带路去酒店。到了酒店后，管金师就谎称他们是过来海关交关税、身上没有人民币只有港币，以短时借钱为由骗得何某甲的3500元，之后他们就开车走了。之后的一天下午，他和管金师又开车到福清伺机诈骗。在福清市区，管金师看到一个女青年（经辨认系何某乙）在路边行走，他就以问路及借手机打电话为由向何某乙搭讪，之后他们又谎称要去海关交税、身上的国外银行卡取不了钱为借口，向何某乙以借款的名义骗得5000元，管金师和记下对方的身份及账号信息并假装会尽快还钱，之后何某乙就下车离开了。第二天下午，他又看到一个女青年（经辨认系张某某）在路边走，管金师就开车靠近她，他摇下车窗以问路、借手机为由搭讪，之后他们又以自己的银行卡是国外的、取不了钱为借口，以短期借钱的名义骗得2000元。次日下午，他们又沿着204省道伺机作案，在闽南地区行骗，还以类似的手段骗得徐某某的8000元现金。他们所有诈骗的对象、金额等信息都被管金师记在一个便签上，管金师还随身携带一张假的名为佟某某的台湾居民身份证来掩饰其真实身份。
认定全案的证据还有：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2、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明本案被告人的讯问情况。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管金师、曹玉清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选择单身、独行女性作为犯罪对象并流窜作案，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诈骗他人财物，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5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曹玉清曾因诈骗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管金师有诈骗犯罪的前科劣迹，仍不思悔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管金师、曹玉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且该二人的家属均已代为退缴了涉案赃款，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玉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2日起至2017年7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管金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2日起至2017年4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三、暂扣在案的涉案赃款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依法返还被害人陈某某人民币六千五百元、返还被害人何某甲人民币三千五百元、返还被害人何某乙人民币五千元、返还被害人张某某人民币二千元、返还被害人徐某某人民币八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颜哲晖
人民陪审员 赖丹玲
人民陪审员 严日成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吴江前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