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112刑初350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8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丁华强，重庆远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男，1987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北。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李军，重庆远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男，199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南区。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钟某某，女，197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重庆市巴南区。
被告人段李，男，1985年10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渝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渝北区。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1月26日被四川省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6月9日到案，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被告人曹正雄，男，1994年9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渝北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渝北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9日到案，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炜，重庆中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幸乾帅，男，1995年11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渝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渝北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20日被捉获，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该局监视居住。
被告人高万波，男，1993年12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渝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渝北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20日被捉获，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被告人潘绍宇，男，1995年12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渝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渝北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1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任涛，重庆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北检刑诉[2016]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李、曹正雄、高万波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幸乾帅、潘绍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易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程现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李、被告人曹正雄及其辩护人周炜、被告人幸乾帅、高万波、被告人潘绍宇及其辩护人任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委托代理人丁华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李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的法定代理人钟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罪
2015年6月9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曹正雄因女朋友张某1在重庆市渝北区XX街XX巷X-
X号“XX”KTV被他人猥亵。便邀约被告人高万波、段李、潘绍宇和卢某1、李某某等人亦赶至该KTV。后因被害人杨某2、杨某3、杨某1和张某2与张某1之间再次发生纠纷，段李遂下令殴打被害人，何某等人持棒球棍，殴打被害人杨某3、杨某1和张某2，段李、曹正雄、高万波、幸乾帅和潘绍宇使用拳脚对被害人杨某2、杨某1殴打。经鉴定，杨某1、杨某3、张某2三人损伤程度均为重伤二级，杨某2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5年6月9日，被告人段李、曹正雄到案。同月20日，被告人幸乾帅、高万波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1月1日，被告人潘绍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幸乾帅、高万波、潘绍宇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二）聚众斗殴罪
2015年4月11日下午，被告人段李通知刘某某（另案处理）帮谭某某（未成年人）到渝北XX三小打架。刘某某遂邀约同行的吴某某（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曹正雄、高万波和李某某（未成年人）前往。五人赶到现场后，持刀追打被害人易某、杨某4等人。经鉴定，易某全身多处损伤，分别构成两个轻伤一级和一个轻伤二级。
被告人高万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段李、曹正雄、高万波、幸乾帅和潘绍宇故意殴打他人，致使三被害人重伤，上列五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段李、曹正雄在该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处罚，高万波、幸乾帅、潘绍宇在该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段李邀约他人参与聚众斗殴，曹正雄、高万波等人持械在公共场所积极参与斗殴，致他人轻伤，其中段李为首要分子，曹正雄、高万波为积极参与者，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段李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量刑情节。被告人高万波、幸乾帅、潘绍宇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量刑情节。被告人段李、曹正雄、高万波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诉称，2015年6月9日，被告人段李、曹正雄、高万波、幸乾帅和潘绍宇在XX歌城内，将杨某1打伤。杨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赔偿医疗费354899.31元，护理费118811元、误工费227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46元，营养费1500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228807.6，被扶养人生活费434674.62元，鉴定费31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共计1552456.5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诉称，2015年6月9日，被告人段李、曹正雄、高万波、幸乾帅和潘绍宇在XX歌城内，将杨某2打伤。杨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赔偿医疗费15160.69元，护理费600元，误工费3600元，交通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2元，营养费2000元，共计21752.6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诉称，2015年4月11日，易某被段李、曹正雄、高万波故意伤害致其轻伤。易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赔偿医疗费60190元，营养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护理费2000元，共计117190元。
被告人段李辩称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对起诉指控的其他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曹正雄辩称其是主动投案，对起诉指控的其他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其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幸乾帅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高万波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潘绍宇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其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罪
2015年6月9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曹正雄接张某1（未成年人）电话称其在重庆市渝北区XX街XX巷X-
X号“XX”KTV被他人猥亵。后被告人曹正雄、高万波、段李、潘绍宇、幸乾帅和卢某1、樊某某、李某某（另案处理）等先后赶至“XX”KTV。因被害人杨某2、杨某3、杨某1和张某2与张某1之间再次发生纠纷，被告人段李遂下令殴打被害人，何某、樊某某、李某某等人持棒球棍殴打被害人杨某3、杨某1和张某2，被告人段李、曹正雄、高万波、幸乾帅和潘绍宇使用拳脚对被害人杨某2、杨某1殴打。经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杨某1、杨某3、张某2三人损伤程度均为重伤二级，杨某2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5年6月9日，被告人段李、曹正雄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均未如实供述上述事实。2015年6月20日，被告人幸乾帅、高万波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1月1日，被告人潘绍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受伤后在重庆市渝北区人民医院、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8月25日出院，出院医嘱：继续康复功能锻炼，定期复查头颅、胸部，留陪伴，防跌倒。杨某1共用去医疗费354899.3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受伤后在重庆市渝北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6月15日出院。出院医嘱:加强营养，休息壹月。杨某2用去医疗费15160.69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举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3、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指认笔录；4、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5、司法鉴定意见书、病历；6、现场监控视频；7、证人伍某、张某1、麦某某、刘某某、胡某某、卢某2、陈某、徐某、卢某1等的证言；8、被害人张某2、杨某1、杨某2、杨某3的陈述；9、被告人段李、曹正雄、幸乾帅、高万波、潘绍宇的供述和辩解。
（二）聚众斗殴罪
2015年4月11日下午，被告人段李接谭某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请求前往重庆市渝北区XX路XX小学（以下简称“渝北XX三小”）帮忙打群架的电话后，又电话通知刘某某（另案处理）帮谭某某到渝北XX三小打架。刘某某遂邀约同行的被告人曹正雄和李某某、吴某某（另案处理）前往，并开车接上被告人高万波。五人驾驶轿车来到重庆市渝北区XX路租赁房各取砍刀一把赶往渝北XX三小，持刀追打被害人易某、杨某4等人。曹正雄、高万波等五人持刀砍伤易某头部、面部、手臂、臀部、腿部等处。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易某全身多处损伤，分别构成两个轻伤一级和一个轻伤二级。被告人高万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受伤后，在重庆市红十字会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5月13日出院，在渝北区人民医院、西南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嘱:院外注意营养和休息。易某用去医疗费3219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举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段李、高万波、曹正雄到案情况。
3、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易某损伤程度属两个轻伤一级和一个轻伤二级。
4、病历，证明易某受伤治疗情况。
5、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对案发现场的指认。
6、现场监控，证明案发情景。
7、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11日，其用周某某的电话给段李打电话说，对方有人想打自己的女朋友，所以中午就把对方打了，现在对方找人想打过来，段李说他现在有事，来不到，要先问下敖某他们在哪，段李又在电话里和对方的人吵起来了。过了几分钟，段李电话说敖某他们在空港，过来要等一阵。后敖某、曹某还有另外3个人每人拿了一把刀就站在了XX路向XX三小走的斜坡上，敖某问哪些人要打谭某某，谭某某就指了对方，他们5人就拿着刀朝对方冲过，对方就跑了，一个男的没跑掉，他们就围着这个男的乱砍。
8、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11日，谭某某接我的手机给对方打电话喊段李大哥，说他被人欺负了，段李说他来不到喊其他人来。后几个社会上的男的拿着刀向谭某某指的人冲去，对方看见都跑了。
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11日21时许，其接到段李的电话说谭某某在渝北XX三小附近被人打了，让刘某某等去打架，然后刘某某就给曹正雄、李某某、吴某某说段李让其去实验三小附近帮谭某某，后刘某某又给高万波打电话。因为谭某某说对方有刀和钢管之类的东西，于是刘某某提议去拿刀，五人又每人拿了一把刀去了实验三小。对方有人拿了抱钳在其左肩膀敲了一下，刘某某等5人就开始用刀砍对方，对方就跑了。刘某某等人去追，没追到，看见谭某某徒手在打一个躺在地上的娃儿，刘某某也跑过去用刀砍这个娃。打完后，刘某某还给段李打了电话，就说了这个事情。
10、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大概9、10点钟，其和曹正雄、刘某某、李某某开车准备回统景去耍，在空港的时候有人接了个电话，然后曹正雄就说掉头回去，又去接上高万波，一起到段李租的房子，拿了五把刀。然后到实验三小附近，一人拿一把砍刀朝刘某某和曹正雄问的一个小崽所说的对方砍去，但一个都没砍到，转来后看见曹正雄、刘某某、李某某、高万波在砍一个大概十七八岁左右的男子，吴某某也上去砍了他几刀。
1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当时曹正雄开车与吴某某、刘某某和李某某在空港时，刘某某接到了段李电话，刘某某挂了电话说段李打电话说有个娃被抢了喊刘某某去帮忙，刘某某就给高万波打电话并接到了高万波，后五人到一支路拿了五把刀，就一起到了XX三小附近，看到对方朝李某某等吼，李某某等就拿着刀准备砍对方，对方就跑了，后看见一群人在打一个人，李某某也用刀砍了对方。
12、证人敖某的证言，证明谭某某邀约了几个拿着砍刀的人过来打架，并砍伤了易某。
13、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杨某4好友尹俊杰被敖某和谭某某殴打。当天晚上10点过，其同敖某一行正在聊天时，敖某方忽然冲出5、6个人手持砍刀追砍杨某4等。易某被对方砍伤。
1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看见谭某某用吴永康的手机电话喊人。过了半个小时后，刘某某看见五个拿着砍刀的人走过来，问刘某某和谭某某是哪个，刘某某就指着对方说是他们，五人就冲向对方，刘某某认识一个叫敖某的也就是刘某某。还看见刘某某等砍了对方一个男的。
15、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谭某某打电话喊人拿砍刀过来帮忙。后就看见几个男的举着砍刀追一群人。
16、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谭某某打电话给一个大哥，叫他来帮忙，听到他说一个叫段李、一个叫敖某。
17、被害人易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4月11日其被秦某的男朋友喊的一群人冲过来用拳脚和砍刀乱砍，脸上被砍了一刀，左手被砍骨折了。
18、被告人高万波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4月11日晚上，曹正雄开着段李的红色雪佛兰轿车让其上车，李某某、刘某某、吴某某或幸乾帅也在车上，先来到一支路的一出租房，每人拿了一把砍刀又来到了渝北XX三小附近，有两个小娃过来说对面那几个，五人就拿刀走了过去，朝他们砍了几下，都是刀背砍的。高万波还看见刘某某、曹正雄、李某某、吴某某或幸乾帅用刀砍一个躺在地上的小娃，于是高万波也去砍了几下。
本院认为，被告人段李、曹正雄、高万波、幸乾帅、潘绍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三人重伤，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段李邀约曹正雄、高万波参与聚众斗殴，持械致他人轻伤，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段李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对其所犯的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应从重处罚；其当庭承认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对其所犯的故意伤害罪酌情从轻处罚；其到案后主动电话通知被告人曹正雄到案，系立功，对其所犯的故意伤害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段李、曹正雄、高万波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段李、曹正雄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高万波、幸乾帅、潘绍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高万波、幸乾帅、潘绍宇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正雄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其当庭供认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对其所犯聚众斗殴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段李辩称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经查，段李电话邀约刘某某等前往案发现场打架，有证人刘某某、李某某、周某某、谭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指控的事实足以认定，故对上述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曹正雄及其辩护人称其具有自首情节，予以采纳。被告人潘绍宇的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故予以采纳。
被告人段李、曹正雄、高万波、幸乾帅、潘绍宇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依法主张医疗费354899.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64元、护理费21000元、误工费62998元、鉴定费3100元、后续医疗费费135000元、酌情主张交通费800元，共计580261.31元。其提出的营养费的诉讼请求没有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的意见，不予支持；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予支持。
被告人段李、曹正雄、高万波、幸乾帅、潘绍宇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依法主张医疗费15160.69元、护理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2元，误工费2880元，酌情主张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20032.69元。
被告人段李、曹正雄、高万波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依法主张医疗费60190元（含后续治疗费及鉴定费）、护理费2000元，酌情主张营养费1200元，共计63390元。其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段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九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9日起至2024年6月8日止）。
二、被告人曹正雄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9日起至2023年6月8日止）。
三、被告人幸乾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先行羁押的26日，即自2016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止）。
四、被告人高万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0日起至2021年6月19日止）。
五、被告人潘绍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
六、被告人段李、曹正雄、幸乾帅、高万波、潘绍宇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医药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580261.31元。
七、被告人段李、曹正雄、幸乾帅、高万波、潘绍宇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20032.69元。
八、被告人段李、曹正雄、高万波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医药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63390元。
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易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亚君
人民陪审员 陈位华
人民陪审员 陈协蓉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胡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