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1082刑初345号
公诉机关三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男，1997年9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三河市，汉族，中专文化，三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临时工，群众，户籍所在地三河市，住三河市。2017年3月16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辩护人霍振林，河北霍振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璨锋，河北霍振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某某，男，1996年2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三河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三河市。2017年3月16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宁，河北张国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晓飞，河北张国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自报姓名），男，1998年5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文盲，农民，群众，无户籍（自报原籍齐齐哈尔市讷河市)，暂住河北省三河市。2017年3月16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文艳，河北˙三河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三河市人民检察院以三检公诉刑诉（2017）3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田某某、杨某犯抢劫罪、强奸罪，于2017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7年10月25日以三检公诉刑诉刑追诉（2017）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杨某单独实施一起强奸案，构成强奸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强奸案件涉及被害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某、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田某某、杨某，辩护人霍振林、吴璨锋、何宁、周文艳到庭参加诉讼。三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3月14日16时许，在三河市泃阳镇东套村昔日情怀歌厅门口，被告人张某、田某某、杨某伙同孙某、王某2伟（已起诉）以警察名义，将被害人朱某、杜某强行带上一辆灰色东风商务车，并将该二人拉至三河市黄土庄镇灵山塔墓地附近的一废弃房子内，期间对朱某和杜某进行殴打，并分别抢走朱某和杜某魅族NOTE3手机（鉴定价值500元）和VIVOV3手机（鉴定价值850元）各一部。2、2017年3月14日18时许，在三河市泃阳镇东套村一胡同内，被告人张某、田某某、杨某伙同孙某、王某2伟（已起诉）以警察名义，将被害人易某1、李某1强行带上一辆灰色东风商务车，并将该二人拉至三河市黄土庄镇南燕村一废弃房子内，期间对易某1、李某1殴打，并分别抢走二被害人随身携带的红米NOTE3和OPPOR9手机（鉴定价值3000元）各一部、手表及现金。后五名被告人强迫被害人易某1和李某1发生性关系，但因易某1生理原因未得逞。随后，被告人张某、杨某他和孙某将被害人李某1强行拽上车，在车内，被告人杨某不顾被害人李某1反抗，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后张某、孙某在彼此的协助下，意欲与李某1发生性关系，但因自身生理原因未得逞。后五名被告人带两名被害人驾车离开；追加起诉被告人杨某于2017年3月15日8时许，在三河市新天地一期小区隆兴建筑公司二层房间内，强行扒掉被害人李某1的裤子，并与之发生性关系。3、2017年3月15日16时许，在三河市泃阳镇东套村，被告人田某某、杨某伙同孙某、王某2伟、田某（均已起诉）以警察名义将被害人符某强行带上一辆灰色东风商务车，并将符某拉至三河市齐心庄镇大罗庄一院内。在车上，五名被告人对符某进行殴打并抢走其苹果6手机一部（鉴定价值1800元）。
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监控录像截图、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张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项、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被告人田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六项、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被告人杨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六项、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应当以抢劫罪、强奸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应数罪并罚，系共同犯罪。关于量刑情节，公诉人提出被告人张某冒充警察抢劫、被告人田某某、杨某冒充警察抢劫、多次抢劫，三名被告人强迫男女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属于强奸未遂。被告人张某、杨某系轮奸，被告人杨某单独强奸一起。三名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被告人张某、田某某、杨某均无异议，均当庭表示认罪，但田某某辩称在整个过程中他只实施殴打，没有抢过东西。
被告人田某某的辩护人辩称田某某不构成抢劫罪、强奸罪：一、前两起应构成寻衅滋事罪。1、田某某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让被害人交出手机只是害怕被害人报警，只是为了之后的打骂服务。就算被告人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目的，也能够被寻衅滋事罪“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所评价。2、主观上是为了寻找刺激而随意殴打传销人员。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在受害人交出财物后，被告人不是放了被害人，而是继续殴打被害人。本案中，各被告人对犯罪动机的供述基本一致，“找传销人员玩玩”、“曾受传销人员欺负，想报复传销人员”、“为了娱乐”等等，无非就是出去寻找刺激，整整传销人员，不存在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而寻找犯罪对象。3、各被告人之间没有抢劫的共谋和意思联络，被告人之间相约找传销人员取乐、寻求精神刺激的共同故意还是比较明显的，认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更符合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4、田某某客观上没有实施要求被害人留下财物的犯罪行为，也没有针对财物对受害人实施暴力行为。可见，被告人对财物的多少根本就不关心，对财物的分配也毫不上心，根本不是抢劫罪中犯罪嫌疑人应该有的积极追求占有赃物的心态。5、本案是未成年参与的实施轻微暴力的案件，在被害人交出财物前没有严重暴力，并没有造成被害人轻伤、重伤的后果。涉案五部手机，金额较小。二、第三起案件应定性为非法拘禁罪。此起犯罪的主观动机是为了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强令被害人付出劳动。被告人要求被害人交出手机是为了防止被害人报警，并非企图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即使杨某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是在见到了手机是苹果手机之后才自己临时起意的，在让被害人交出手机之前和之时都没有非法占有之目的。各被告人在明知被害人获得了李某2支付劳动报酬后，在送被害人回去的路上，还主动提出让杨某归还手机，可见各被告人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目的并非为了占有被害人的财物。三、田某某不构成强奸罪。强迫两位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田某某只是旁观者的角色，虽然存在殴打被害人的行为，但并不存在强迫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行为，而是为了寻求刺激。主观上田某某并没有以性满足为目的。量刑意见：1、不具有“冒充军警人员抢劫”这一加重情节。穿城管制服本身并非为了获得财物，而是为了顺利将被害人骗上车。2、不具有“多次抢劫”这一加重情节。因本案第三起不构成抢劫罪，即使认定第一、二起构成抢劫罪，鉴于该两起抢劫行为是基于同一犯意在同一地点对不同人实施连续抢劫行为，故该两次行为只能作为一次抢劫罪予以评价。3、田某某如实供述、主动供述的第三起案件构成自首、系初犯、从犯。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1、张某不构成“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加重情节，城管制服与警服有明显区别，张某本身是三河市交警队的协警。2、指控张某实施的两起抢劫行为应认定为一起。3、不构成“两人以上轮奸既遂”的加重情节。关于量刑情节提出张某取得了全部被害人的谅解、系从犯、初犯、认罪悔罪。
被告人杨某的指定辩护人对案件定性没有异议，关于量刑情节提出，杨某不构成“冒充军警人员”这一加重情节、认罪态度好、初犯、从犯。
。1、20
1、2017年3月14日16时许，被告人张某、田某某、杨某与孙某、王某2伟（二人均分案处理）为了殴打传销人员“找乐某”，驾驶一辆灰色东风商务车(车牌号码为冀Ｒ×××××)来到三河市，由张某穿着城管制服冒充警察，将正在东套村路上行走的传销人员朱某、杜某强行带上车。在车内殴打二被害人，迫使二被害人交出随身携带的两部手机和零钱。随后又将二被害人拉至三河市黄土庄镇灵山塔东侧的一废弃房屋内，继续对二被害人实施拳打脚踢和使用电棍电击等殴打行为。之后将二被害人拉到三河市与天津市蓟州区（原蓟县）交界处，在不同的地点分别释放。经鉴定，朱某的魅族NOTE3手机价值500元、杜某的VIVOV3手机价值850元。
2、2017年3月14日19时许，被告人张某、田某某、杨某与孙某、王某2伟（二人均分案处理）释放第一起的被害人朱某、杜某之后，基于同一目的，再次来到三河市泃阳镇东套村，采用同样手段，由田某某穿着城管制服冒充警察，将正在东套村一胡同内行走的传销人员易某1（男）、李某1（女）强行带上车。在车内殴打二被害人，迫使二被害人交出随身携带的两部手机、一块手表、零钱等。经鉴定，李某1的OPPOR9手机价值3000元，易某1的红米NOTE3和手表、钱包、戒指因不符合鉴定要求，无法估价。
随后上述五人将被害人易某1、李某1拉至三河市黄土庄镇南燕村永安五巷25号的废弃房屋内，拳打脚踢并使用电棍对易某1、李某1继续殴打，迫使易某1与李某1发生性关系，因易某1生理原因未遂。
之后被告人张某、杨某伙同孙某将被害人李某1带至灰色东风商务车上，杨某、孙某、张某三人先后对被害人李某1实施了奸淫行为。其中，孙某、张某因生理原因未能得逞。后上述五人将易某1拉到三河市与天津市蓟州区（原蓟县）交界处释放，将李某1带至三河市新天地一期小区隆兴建筑公司内留宿。
2017年3月15日8时许，在隆兴建筑公司二层一房间内，被告人杨某强行扒掉被害人李某1的裤子，将李某1奸淫。
3、2017年3月15日16时许，被告人田某某、杨某与孙鑫磊、田烨、王胤伟（三人均分案处理）因在三河市齐心庄镇大罗庄村一大院内干活累了，而预谋抓传销人员帮助干活。上述五人采用第一、二起的手段，由田某穿着城管制服冒充警察，将正在三河市泃阳镇东套村行走的传销人员符某强行带上车，在车内殴打被害人符某，迫使被害人交出随身携带的一部苹果6手机。将符某拉至大罗庄村后，殴打并看守符某干活。当晚符某干完活后，上述被告人驾车将符某送回。在符某下车之前，田某等人让杨某将手机还给符某，但杨某未予退还。后该手机在杨某被警方抓获时查获并发还。经鉴定，该苹果6手机价值1800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第一起：（1）被害人朱某陈述，2017年3月14日下午4点钟左右，他和杜某在东套村的路上走时，对面来了一辆面包车（车牌子用VIP布袋挡着），从副驾驶下来一个人说其是警察，而且穿着警服，让他和杜某上车配合工作，他二人就听话上车了。车上有五个人，让他和杜某把手机交出来，还用电棍电他们、扇他耳光，他就把手机交给了对方。这五个人开车拉着他和杜某到了的一个小破房子里，对二人拳打脚踢，用电棍电。打了一阵之后，将二人拉到三河市黄土庄镇闵庄子村附近，将他扔下车，又开车拉着杜某继续走。他走着回到东套村时大约晚上7点。杜某比他晚20多分钟回来的。3月15日凌晨1点钟左右，他听说一起搞传销的一个女孩也被对方带走还给强奸了，他就报了警。他被抢走一部银白色魅族NOTE3手机和80多元现金。这五个人都动手打了他，他身上没有外伤，就是身上肿痛。
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记载，朱某辨认出孙某、王某2伟、张某、田某某、杨某。其中，孙某、王某2伟、田某某、杨某对其实施殴打；张某穿着警服和冒充警察。
（2）被害人杜某陈述，他和朱某都在三河市东套村搞传销。2017年3月14日下午4点钟左右，他和朱某在东套村内走时被一辆面包车截住，三四个男子下车，自称是警察，将他和朱某拽上车。对方共5人，都是20岁左右的年轻男子。其中一个男子拿出一根电棍，打出电火花，威胁他和朱某说把身上的钱和手机都拿出来。他不想拿出来，有一个男子就对他拳打脚踢，还用电棍电，他身上特别疼，比较害怕，就把身上的手机和十几元钱都拿出来交给对方。朱某当时也被殴打，也被迫把手机和钱交给了对方。后来车开到，在一个破房子里，这五个人又对他和朱某进行殴打。之后这些人让二人上车，开到一个村子，朱某被赶下车。车又开出20分钟，他被赶下车。他求助，一名男子给了他20元钱，他打车回到三河。他被抢一部金色VIVO牌V3型手机和十几元现金。
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记载，杜某辨认出王某2伟、田某某、张某、杨某就是抢劫其手机并对其实施殴打的那四名男子；辨认出孙某驾驶着车辆。
2、第二起：（1）被害人易某1陈述，2017年3月14日晚上7点钟左右，他和李某1购物返回东套村住处门口时，身后驶来一辆白色的七座面包车，车牌子被挡上了。下来五名男子将他和李某1拖上车，先让他俩将手机和钱掏出来，然后问他俩是不是搞传销的，还用电棍电他们，用手抽他俩的脸，一个穿着警服的男子称是警察。后来他俩被带到一处田地内废弃的房子内，将他和李某1分开，一人带去一个房间，他被三名男子带到右手边的房间，继续问他是不是传销的，用电棍电他，让他蹲马步，并对他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儿后，对方将他带到李某1所在的房间，他看到李某1的上衣外套脱下来了，另外两名男子让李某1继续脱衣服，不脱就抽李某1的嘴巴，用电棍电李某1。后来这些人让他给李某1脱衣服，他不给脱，这些人就打他。他问穿警服的男子是不是警察，不知是哪个人一脚就踹在他胸口上，将他踹倒，这些人都上来踹他。其中那个穿警服的男子边踹边问他：“你看我是不是警察，不是警察还能穿这身衣服？”后来该男子还让他打其，称他要是打其就算是袭警。之后这些人把李某1的上衣全脱光了，又让他给李某1脱裤子，他还是不肯，对方就用电棍电他的胳膊，并攥住他的手把李某1的下身衣服全脱了下来。穿警服的男子让他脱掉裤子，他不肯。那些人就打他，将他摁倒在地，将他的皮带解下，脱下一个裤腿，强行让他与李某1发生性关系，但是他没有成功。之后李某1被三名男子带到车上，剩下两名男子在屋里看着他。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看管他的两名男子给车上的人打电话说“你们快点，你们是不是阳痿，是不是性无能？”后来他被带上车，见李某1坐在最后一排座位上穿衣服还在哭。这五人开车到一个村子，将他轰下车，开车拉着李某1走了。他是凌晨1时多才回到东套村住处。他被抢银灰色红米NOTE3手机、唯雅诺牌钨钢手表、银色的戒指和20元现金。李某1被抢玫瑰金色OPPOR9手机、70元现金。
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记载，易某1辨认出孙某、王某2伟、田某某、张某、杨某就是抢劫其手机并对其实施殴打的那五名男子，田某某穿着警服和冒充警察。
（2）被害人李某1陈述，她在三河市从事传销活动。2017年3月14日17时许，她和易某1在三河市东套村被一辆面包车拦住，下来五名男子问二人是干什么的，二人什么也没有说就被推搡着上了车。有人让二人把手机和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她就把手机拿出来，对方将她身上的70元拿走了。易某1是手机、手表等物品。车开了大约20分钟停在一片田地里的一个房子处，她和易某1分开在两个屋子里。对方问她来多久了，她说刚来，对方就打她嘴巴，两名男子让她把上衣脱掉，她不脱，该二人就继续打她，她就把外套脱了。还有一名男子用电棍电她的胳膊和乳房。随后对方将易某1带到她跟前，继续问二人。在打二人时，易某1问穿警服的那名男子是不是警察，那名男子就踹易某1一脚，说：“我要不是警察我穿什么警服？”随后这五个人开始打易某1，还对易某1说：“你还攥着拳头，你来打我，你打了我就是袭警。”对方让易某1给她脱裤子，易某1不给脱，他们就打易某1。这些人将她上衣和裤子拽下脱光，又殴打易某1让易某1把下身衣服都脱了。他们按着她坐在一个台子上面，让易某1趴在她身上，逼着易某1和她发生性关系，但易某1没有成功。随后这些人商量什么，带她上车，有三个人商量谁第一个来，第一个男子（杨某）戴好避孕套后强行与她发生性关系，她推对方，对方就喊其他人过来按着她，那个偏胖男子（孙某）就将她的手抓住。第一个男子强奸她后，偏胖的男子也戴好避孕套想要与她发生性关系，她一直踢他，第三名男子（张某）就按着她的手，偏胖男子趴在她身上，但没强奸成功。第三名男子就说换他来，也戴好避孕套趴在她身上，也没有强奸成功，就让她穿好衣服了。后来车不知道开到了哪里，对方就让易某1下了车，她被这些人带回到了三河市区一个门脸房内的二楼。
第一名男子（杨某）与她睡在一张床上。到了早晨8点多，这名男子扒她衣服，强行将她裤子拽了下来，将她仰面按在床上，趴在她身上，又强行与她发生了性关系。她问该名男子是干什么的，该男子说他们是警察的外勤。当日晚上，她被警察营救。
李某1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记载，李某1辨认出孙某、王某2伟、田某某、张某、杨某就是抢劫其手机并对其实施殴打的那五名男子。期间，田某某穿着警服，孙某驾驶车辆，孙某、张某、杨某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中杨某成功与其发生了性关系。
3、第三起：被害人符某陈述，2017年3月15日下午4时多，他在三河市东关村（应为东套村）里走着，突然过来一辆面包车，下来几个年轻人，其中一个穿着制服，他以为是警察。他被那几个人抓住拉上车，一到车上就有人问他是不是搞传销的，接着打他耳光。他被拳打脚踢一顿，除了开车的，其他人都打他了。有一个人让他把身上东西拿出来，他拿出苹果6手机，被一把给抢走了。这些人让他给干活去，将他拉到一个院里，让他打扫狗屎，他不想干，但是怕再挨打。他干了四个小时的活，把那里都打扫干净后，那些人将他送到三河富达那下车，有一个人给了他30块钱，让他打车回住处。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他带领孙某等人在农家院打扫院子，孙某等人干了一会儿说累了，提议抓个传销的来这里干活儿。之后孙某等人开着他的东风商务车（冀Ｒ×××××）出去，带了一名男子回来。孙某让那名男子收拾院子，他给了那名男子一些报酬。干完活儿后，那名男子被孙某他们给送走了。
田某某给他开车，杨某没有地方住也住在他的隆兴建筑公司里，其他人都是来他这里玩的。他在三河市综合执法局工作，发给过他城管制服，制服平时放在那辆东风商务车上，那辆车平时由田某某开着。他见孙某拿过电棍，黑色强光手电，长约20厘米，两用的，既能照亮也能电人。他不清楚电棍哪来的。
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她是王某2伟的母亲，她将王某2伟交代的抢来的手表上交给公安机关。
6、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张某供述，他在三河市交警队做临时工。孙某说去东套村找传销人员玩玩，之前他们去找传销人员吃了几次亏，这次要找传销人员解解气。并说找到传销的人，先把手机抢走，要不该打电话找人了，还说传销人员身上总是带着刀和螺丝刀什么的，特意嘱咐他们一定要搜身。
2017年3月14日下午，孙某、杨某、田某某、王某2伟和他开着车去东套村见到两名男子，杨某、田某某和王某2伟下车问那两名男子是不是传销的，对方说是直销的，他们就将那两名男子拉上车打，还把手机抢走，搜了身。孙某将车开到灵山一个没人住的房子处，他们五个人将那两个传销人带进那房子里打，王某2伟和杨某用电棍电。打了15分钟左右，他们开车把那两人放在两个不同的地方。
2017年3月14日晚上6时左右，他们五人又去东套村，碰到一男一女，孙某说就这两个了，有女的更好玩。他们将那一男一女拉上车，问是不是搞传销的，那两个人说不是。杨某等三个人就开始打那个男子，边打边骂。田某某骂：“到底是不是传销的？你们这些传销的人，上次把我的羽绒服都弄坏了。”那一男一女的手机被谁抢走了他没有看到。孙鑫磊开车到了南燕村一个没人住很破的小房子处。进屋后，他们轮流打那个传销男子，用手打、用脚踹，还用电棍电。他们都说恨透传销的了，而且那名男子还说自己不是传销人员，他们就更来气了。打了大概有15分钟，他们强迫那一男一女发生性关系，但那男的不行没干成。杨某说那男的真废物，田某某陪着孙某开车回家拿避孕套。后他们将那女子带上车，杨某、孙某和他先后与那名女子发生性关系，杨某干成了，他和孙某没干成。中间，他和孙某相互帮忙按着那女子。随后孙某就开车在村里转悠，后让那男子下了车，他们将那女子带到李某2的建筑公司。因杨某和那女的发生了性关系，就让她做杨某的媳妇。
是孙某提议的，因为传销的可恨，所以他们就抢传销人员，驾驶一辆东风商务车，还有一个电棍。他们穿着城管衣服冒充警察，对传销人员说上车接受调查，冒充警察是为了防止传销的人跑，不跟他们走，就是为了容易抓到传销人员。城管制服第一起是他穿着，第二起是田某某穿着。
（2）被告人杨某供述，2017年3月14日下午3时左右，孙某说没事去抓几个传销的，买个套把车牌盖上，张某穿上车里放着的一件保安服上衣。5人开车到东套村的一条街上，孙某说路上的两个男子像传销的，他们四人都下车了，当时有人喊了一句：“我们是警察，上车接受调查”。那两个男子上车后，他们问是不是传销的，让那俩人把手机和钱交出来（一个VIVO，一个魅族，一百来块零钱），交出来之后就打。孙某将车开到一个小破房处，他们5人将那两名男子带进小房子里轮番拳打脚踢、用电棍电。打了有半个小时，他们都打够了，就把他俩拉上车放到不同的地点。
扔完那两个男的之后，孙某或张某说再去抓一男一女，他们开车又到三河市东套村，在一家门口见有一男一女过来，田某某或张某又穿上那件假警服，他们四个人下车将那一男一女直接带上车，还是说警察调查，又把对方的钱和手机抢了过来（一部OPPO手机、一块手表，一百多块钱，另一部手机没看到），打他俩，还用电棍电。之后带到一小破房里，他们将那男的打了一顿，问是不是传销的，还让那男的脱衣服，那男的不脱，他给解下腰带帮其脱了，他又把那女的下身裤子和内裤都脱下来，上身胸罩给解开。不记得是谁说的让那男的干那女的，他们把那女的按倒躺地上，那男的不同意，他们就打，那男的被他们按到那个女的身上干，但那男的没干成。孙某说也想干那女的，之后叫田某某和其一起拿避孕套去了。二人回来后，张某和孙某把那女的带上车，孙某给他一个避孕套，他到最后排座位，将那女的按躺在座位上，与那女的发生了性关系。在这个过程中，他还让孙某帮他按着那女的胳膊，那个女的一直在哭。他完事后去屋里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孙某叫他们上车，车开到一个村子附近，将那个男的扔下车，带着那个女的回到隆兴建筑公司，他和那女的睡一张床。第二天上午八九点钟他睡醒后，又想发生性关系，他脱那女的衣服，那女的不让脱，他就强行把裤子给脱了，又与之发生一次性关系。
孙某好像跟传销人员有仇，就是想抓几个传销人员教训一下，开始他们没有想抢，拿手机就是怕打电话叫人，拿钱他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张某穿过类似警服的衣服冒充警察。第二起是张某和孙某说去抓一男一女逗逗他们，这样有意思。
第三次是2017年3月15日16时许，他和孙某、王某2伟、田某某、田某在李某2的一个鱼坑里打扫卫生，孙某不想干活了，提议抓个传销的替干活。他和孙某、王某2伟、田某某、田某开车到了东套村，田某穿着类似警服的上衣说：“警察，上车接受调查。”强行拽一名传销人员上车，上车后他们就打，还用电棍电。有人威胁那名传销人员把手机拿出来，抢了一部金色苹果6手机，是害怕传销的打电话。他们将传销人员拉到李某2的院子里，五个人又对那男子殴打，并看着那男子干活。干完活后，李某2给了几十元钱，他们就把那名传销人员拉走放了。在放走那名传销人员时，他看手机是苹果6就不想给了。手机已被警察扣押。
（3）被告人田某某供述，2017年3月14日下午4时左右，孙某提议去东套村抓俩传销的玩玩，他和杨某1、张某、杨某、王某2伟开一辆七座的东风面包车（冀Ｒ×××××），用标识VIP的布遮住了车牌，准备了一根能放电的电棍。车里有一件保安服，张某把衣服穿上。5人开车去了东套村，自称是警察，让对方配合调查，而且当时张某穿保安服貌似警察，将两个像是搞传销的男子带上车，让把东西都拿出来。这两个人就把钱和手机都拿出来，他们的人就给收起来了。接着孙某问对方是不是搞传销的，对方说不是，他们就用拳殴打这两个人，并用电棍电。将车开到灵山附近的一个村边无人居住的破房里，五人轮流对这两个人拳打脚踢，用电棍电。打完人之后，他们开车到赶下一名男子，又开车到蓟县赶下另一名男子。
将这两个人赶下车后，有人提议再弄一男一女传销的。然后他们又开车回东套村，见一对年轻男女像是搞传销的，就给拽上车，和上次一样，问是不是搞传销的，对方说不是，他就拿电棍电这一男一女，电完后对方就承认是搞传销的了。车开到南燕村和闵庄子村交界的一个荒废破房子处，将这一男一女分别关在两个屋子里。他和张某看守那女的。之后他去另外一个房间，和杨某1、王某2伟、杨某一起对那个男的拳打脚踢。打完后将男的带到女的那屋。他们先审问对方是不是搞传销的、搞传销多长时间了，他们觉得对方还是没有说实话，就对这一男一女拳打脚踢。后杨某1问那男的干没干过女的？他们就让那男的脱裤子和那女的发生性关系，但那男的没干成。之后孙某、杨某、张某将那女的带上车，他和王某2伟在屋里看着那男的。过了一会儿，杨某回到屋里让他上车。他上车后，见那女的躺在后座上，孙某和张某把下身衣服脱光，轮流干那女的，但二人都没干成。他们要过来传销人员的手机是怕报警。
3月15日15时许，孙某说抓个传销的替他们干活，他、杨某、孙某、王某2伟、田某驾驶一辆商务车，带着一根电棍到东套村抓了一名男子，当时田某说：“警察，上车接受调查。”他们使用上述同样的手段，上车后就说自己是警察，让对方把手机拿出来，要完手机就殴打，五个人都动手了。他们将传销人员带到李某2的大院里干活，干完活给送走了。
（4）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孙某供述，他和杨某、张某、田某某一起商量，想干点儿什么事去，想图一个乐某，就是玩，后来就决定找传销的。杨某拿一个电棍，想拿电棍电传销的人。2017年3月14日下午，他开车（李某2的东风商务车，冀Ｒ×××××）拉着杨某、田某某、王某2伟、张某去东套村想抓传销的人找点儿乐某。一进东套村就看见两个男的，他说这有俩，张某穿上车里放着的一件城管制服，穿着像是警察。这四个人都下车，张某说：“你们跟我们走，接受调查。”那两名男子上车后，杨某让那两名男子把东西都拿过来，那两名男子就把两部手机和四、五十块钱拿给杨某，杨某放在扶手箱位置。他开车往灵山方向走，剩下的四个人就问那两个人是不是搞传销的，抽嘴巴，边打边问。他将车开到栲山一队一个没有人住的小屋处，他们五个人将那两名男子带进小屋，拳打脚踢，轮流用电棍电那俩人。打了二十多分钟就给送走了，一个放在闵庄某（三河市）那儿，一个放在闵庄某南边的红旗庄（天津市蓟州区）附近。因为那俩人是搞传销的所以打他们，田某某拿着这两部手机呢，钱在扶手箱那儿放着没动。要手机是怕传销的打电话。
第一次完事后大概是晚上7时左右，他们闲着没事，又决定去东套村找传销的，想再找找乐某。他开车拉着上述四人刚进东套村没多远就遇见一男一女，四个人下车将那一男一女拉上车。他开车往南燕村走，田某某、杨某、王某2伟对那名男子进行殴打，还让他俩把东西都拿出来。有两部手机，后边人递过来放在扶手箱那里。那女的基本没打，拿电棍电那男的时候碰到那女的了。他开车到南燕村靠近闵庄子村一个没人住的破房子处，他们五个人轮流打那男的，还用电棍电。后张某和杨某将那女的带到另外一个屋子。剩下的三个人继续殴打那男子。他觉得分两个屋没有意思，就让那男的到那女的屋里。然后杨某让那男子把裤子脱了，他们在旁边摁着那女的。他想逗逗那女的，将那女的带到车上，张某、杨某和他三个人到车上商量怎么上了那女的，商量好杨某第一个，他第二个，张某第三个。杨某先和那女子发生了性关系，那女的哭了。他也脱下裤子，但因生理原因没干成。张某想让那女的换个姿势，那女的死活不换，张某让他帮着摁那女的，他就上去摁着那女的胳膊，张某也是因生理原因没干成。后来，他们将那男的放在蓟县跟三河交界处，把那女的带到新天地一期隆兴建筑公司里。手机应该在田某某那里，钱在扶手箱位置。
第三次是2017年3月15日15时许，他和王某2伟、田某、田某某、杨某欲抓传销的帮助干活，五人驾驶东风商务车，田某穿城管制服冒充警察。上车后杨某让该男子把手机掏出来，杨某和田某某动手打人了，他听见有人抽嘴巴。将那传销人员从东套村拉到齐心庄镇大罗庄村李某2的厂子内干活，后李某2给了传销人员钱。干完活后他们将那传销人员送到富达商场处下车。
（5）另案处理的被告人王某2伟供述，第一次是张某穿着警服说“我是警察，上车接受调查。”那两名传销人员上车后，杨某和田某某让他俩将手机和身上的钱都拿出来，他们问那俩人是不是搞传销的，那俩人不说实话，他和田某某、杨某就开始打，杨某用电棍电，他和田某某用脚踹，还抽嘴巴。孙某开车到灵山陵园东边一废弃的小房里，他们五个人又打那俩传销的，打完人给拉到蓟县附近两个不同的地方放了。抢了两部手机和四、五十元钱。
抢完第一起后，孙某说再抓一男一女传销人员玩玩。他们五个人采用同样的方法，从东套村弄一男一女传销人员上车，这次是田某某穿着警服。将这一男一女拉到南燕村东边一个废弃的房子里，对那男的殴打，后强迫那男的当着他们的面与那女的发生性关系。后孙某、张某和杨某将那女的带上车，他和田某某在屋里看着那男的。他听说只有杨某强奸成了，张某和孙某因生理原因没有强奸成。后来他们将那男的放在蓟县，将那女的拉到新天地一期李某2的公司。这次抢了两部手机、一个戒指、一块手表。手表他戴着了。杨某说要一部手机，张某还说将剩下的三部手机找人给卖了。
第三次是孙某提议抓一个传销的替他们干活。他和孙某、田某、田某某、杨某以上述同样手段，从东套村抢走一男传销人员一部金色苹果6手机，当时田某穿着城管制服冒充警察。把传销人员拉到李某2的鱼坑处干活，他们在一旁看着那传销人员。后李某2给了那传销的六七十元。干完活，他们将那男子拉到三河富达附近给放了。现在该手机在杨某手中。
他们要手机是害怕传销人员打电话报警，冒充警察是怕传销人员不上车，孙某开车，其余四个人负责抓传销人员。
（6）另案处理的被告人田某供述，2017年3月15日15时左右，他们在三河市齐心庄镇大罗庄村一个院里干活，干了一个多小时太累了，孙某说抓传销的来替他们干活。孙某开车拉着王某2伟、杨某、田某某和他，孙某让他把车上的一件城管制服穿上，还告诉他下车后就对传销人员喊“上车，接受调查。”到东套村看见三个男的像是传销人员，他们四个人下车后，跑了两个男的，他对剩下那个传销人员说：“上车接受调查。”他们把那传销人员又推又拽弄上车，他坐在副驾驶位置，剩下的三个人在后边打那传销的。田某某用电棍电，王某2伟和杨某用脚踹，他用手打传销人的脑袋一下。不是杨某就是王某2伟让那传销的把手机拿出来。打了一会儿，见那传销的嘴巴流血了，他们就不打了。到大罗庄村后，杨某用皮带抽那个传销的几下，之后他们让那传销的干活，他们在一旁看着。到晚上8点左右，李某2给那传销的20元钱，说是干活的钱，他们开车将那传销的送到三河富达商场处。在送回途中，他跟杨某说把手机还给那传销人员。等那传销的下车后，杨某把手机拿了出来，他问杨某为什么没还，杨某说没有给。
7、监控录像截图证实了案发中使用的冀Ｒ×××××的东风面包车行驶轨迹和经过案发地点的事实。
8、辨认笔录、照片记载，（1）被告人张某带领民警辨认了第一起的作案地点为三河市黄土庄镇灵山寺北侧路口向东，经过陵园约100米路南侧的一个废弃房子。（2）被告人田某某带领民警指认了第二起作案地点为南燕村一废弃农宅。
9、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第一、二起案发地点分别为三河市黄土庄镇灵山塔东侧一破旧房屋、三河市黄土庄镇南燕村永安五巷25号。
10、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记载，从被告人杨某手中扣押手机一部，并有该手机照片在案印证，现已发还给被害人符某；从另案处理的被告人王某2伟母亲高某手中扣押被害人易某1被抢的手表，并有手表照片在案印证，现已发还给易某1。
11、接受证据清单、照片记载，从李某2手中提取城管制服一件，已当庭出示。
12、被害人朱某、杜某、易某1的伤情照片印证三名被害人被殴打受伤的事实。
1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了涉案手机的价值。
14、被告人孙某之父杨某2的证言证实，杨某的爷爷和他父亲是亲哥俩。杨某应该比孙某大一些，杨某的老家是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讷河市和盛乡七组，但杨某没有上什么学，也没有户口。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庭审查明的事实。经本院审核，证据的来源、形式合法，故均予确认为定案依据。
另查明，2017年3月15日3时许，第一起被害人朱某报警。同时，第二起被害人易某1亦打电话报警。三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将两起案件并案侦查。经过卡口抓拍照片，确定冀Ｒ×××××的东风面包车为嫌疑车辆，驾驶室位置为同一人（孙某）。3月15日20时许，该车出现在新天地一期西侧便道上，下来几名男子进入路东侧的隆兴建筑门脸房内，侦查人员进入该门脸房，发现了第二起的被害人李某1并解救，发现张某、王某2伟、田某某、孙某、杨某、田某等人有重大作案嫌疑，遂带走接受讯问，并将上述人员的个人物品统一保管。张某、王某2伟、田某某、孙某、杨某五人交代了前两起案件事实。3月16日，上述五人均被刑事拘留，未将田某列为犯罪嫌疑人。3月17日下午，王某2伟、杨某、田某某主动交代出第三起抢劫符某手机的事实。经过调取接报警记录，发现被害人符某于3月17日20时报案，报警案情与各被告人的供述相符，确定田某有重大作案嫌疑。3月20日，田某被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张某、田某某、杨某均无违法犯罪记录。另外，因获得赔偿，本案第一、二起的四名被害人杜某、朱某、李某1、易某1为被告人张某出具了谅解书。
上述量刑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及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被告人张某、田某某、杨某伙同孙某、王某2伟为寻求精神刺激，冒充警察，使用暴力，强行索取第一、二起的被害人杜某、朱某、李某1、易某1的财物（数额较大），后又控制被害人并实施殴打，之后将被害人杜某、朱某、易某1拉往远处，在不同的地点释放，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张某、田某某、杨某伙同孙某、王某2伟违背他人意志，使用暴力手段迫使男女被害人易某1、李某1发生性关系，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张某、杨某伙同孙某违背妇女意志，强行轮流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性关系，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系共同犯罪；（四）被告人杨某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五）被告人田某某、杨某伙同孙某、王某2伟、田某为找人替其干活，强行将第三起的被害人符某带走殴打，强迫符某干活并看守，限制了符某的人身自由，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张某、田某某、杨某所犯数罪并罚。
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构成强奸罪，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但：（一）指控第一、二起各被告人构成抢劫罪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从各被告人的主观故意看，他们恨传销人员，是想寻求刺激，打传销人员取乐，冒充警察将传销人员强行带上车后，实施殴打并索要手机、钱款的行为应属强拿硬要。各被告人在强行取得财物后，并未立即释放被害人，而是将被害人拉至其它地点，又继续实施殴打行为。从取得财物后的殴打、释放等情节，能够印证各被告人供述的主观故意，即找传销人员是为了打传销人员取乐，而取财是临时起意，且没有对财物进行分配，故以寻衅滋事罪定罪较妥。（二）指控第三起构成抢劫罪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各被告人犯罪的主观目的不是为了劫取财物，而是为了控制被害人强迫干活，从在释放被害人时，除杨某外，其他被告人均有归还被害人手机的意思表示可以看出，被告人此起作案主观目的非劫财，故以非法拘禁罪定罪较妥。
被告人田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起抢劫罪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的辩护观点、指控的第三起抢劫应定性为非法拘禁罪的辩护观点，本院均予以支持。
对被告人田某某的辩护人辩称田某某不构成强奸罪的观点，经查，田某某参与了强迫男女被害人发生性关','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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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1996年）》\',Items:[{法条名称:\'第一百八十九条\',法条内容:\' 第一百八十九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ly]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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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条 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ly]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ly]\'},{法条名称:\'第三百零三条\',法条内容:\'
第三百零三条
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开设赌场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ly]\'},{法条名称:\'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百三十四条 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ly]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ly]\'},{法条名称:\'第三百五十四条\',法条内容:\'
第三百五十四条 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ly]\'},{法条名称:\'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ly]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ly]\'},{法条名称:\'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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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ly]\'},{法条名称:\'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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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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