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汤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0828民再1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住所地佳木斯市友谊路89号。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唐仁奎，汉族。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王和，男，汉族。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汤原县顺达出租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达公司），住所地汤原县汤原镇北苑花园2号楼。
再审申请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唐仁奎、王和、汤原县顺达出租车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8日作出(2015)汤民初字第44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市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2016）黑0828民申5号民事裁定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案依法由审判员林杉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刘艳芳、人民陪审员田立军共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再审申请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市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淞、被申请人唐仁奎委托代理人李伦、被申请人王和及委托代理人姜泉、被申请人汤原县顺达出租车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丁晨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根据本院原审确认的证据，结合申请人保险公司、被申请人唐仁奎、被申请人王和、被申请人顺达公司的陈述，原审认定以下基本事实：
2015年8月4日5时50分许，被申请人王和驾驶黑DT56**号郎风牌小型轿车在汤原县中心医院西侧与被申请人唐仁奎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车损坏，被申请人唐仁奎受伤。被申请人唐仁奎于2015年8月4日到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诊断为，右眼钝挫伤，右眼视神经挫伤，额骨骨折，住院治疗16天，住院及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用23502.9元。被申请人唐仁奎出院后于2015年8月26日到北京同仁医院进行检查，支出检查费用565.63元，出院后门诊购买药品支出2685.5元。经佳木斯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结论为1、被申请人唐仁奎右眼钝挫伤、右眼视神经挫伤、额骨骨折与头面部受钝挫性外力作用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目前双眼视力状态及日常生活活动能力情况，与本次交通事故损伤之间应存在部分因果关系。2、交通事故致被申请人唐仁奎右眼钝挫伤，右眼神经挫伤，行住院保守治疗后，目前遗有双眼盲目4级以上，伤残等级为三级；3、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治疗六个月；4、营养期限为伤后两个月；5、被申请人唐仁奎所受损伤，伤后即存在护理依赖，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应不少于一人。该事故经汤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汤公交认字（2015）第1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申请人王和负此起事故全部责任。被申请人王和驾驶的事故车辆在申请人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数额是2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申请人王和驾驶黑DT56**号郎风牌小型轿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汤原县顺达出租车有限公司，被申请人王和系实际运营人，被申请人唐仁奎系汤原县城镇户籍，系退休职工，受伤期间未减少工资收入，被申请人唐仁奎在护理期限内由王丽芝护理,王丽芝无职业。现被申请人唐仁奎诉讼来院，要求申请人保险公司、被申请人王和、被申请人顺达公司赔偿各项损失383401.50元，诉讼费用由申请人保险公司、被申请人王和、被申请人顺达公司承担。
本院原审认为，一、关于责任分担问题，被申请人王和驾驶黑DT56**号郎风牌小型轿车在汤原县中心医院西侧与被申请人唐仁奎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申请人唐仁奎受伤，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申请人王和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黑DT56**号车登记所有权人为被申请人顺达公司，实际营运人为被申请人王和，被申请人王和承包被申请人顺达公司的出租车进行营运，二者实际上为挂靠关系,所以本案王和与顺达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黑DT56**号事故车辆在申请人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所以被申请人唐仁奎的损失首先应由申请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责任限额内承担。因被申请人王和承担交通事故全责，所以交强险限额赔偿后的不足部分应由申请人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承担。如商业三者险限额赔偿后仍有不足部分，则由被申请人王和与被申请人顺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关于费用计算问题，被申请人唐仁奎主张医疗费27073.92元，本院结合医嘱和司法鉴定结论认定被申请人唐仁奎住院期间医疗费用和到北京同仁医院检查费用及在医疗终结期内的外购药品费用均与本次事故治疗有关联性，应予以认定合理医疗费用为26663.90元；被申请人唐仁奎主张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600元（100元×16天），被申请人唐仁奎主张营养费3000元（50元×60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申请人唐仁奎主张护理费2240元（140元×16天），不超过相关标准，本院予以支持。被申请人唐仁奎主张交通费和住宿费4811元，经本院审查认为被申请人唐仁奎在住院及检查期间发生的合理交通费和住宿费应认定为3100元,其他亲属探视交通费用不予支持；被申请人唐仁奎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结合被申请人唐仁奎伤残程度本院予以支持；被申请人唐仁奎主张鉴定费2000元系鉴定机构收取，本院予以支持；被申请人唐仁奎主张车辆损失费用1800元，因被申请人唐仁奎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根据鉴定结论，被申请人唐仁奎右眼钝挫伤、右眼视神经挫伤、额骨骨折与头面部受钝挫性外力作用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本院认为被申请人唐仁奎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治疗等所支出的合理费用58603.90元是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必要费用支出，应由侵权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申请人唐仁奎伤残等级为3级，上一年度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2609元，被申请人唐仁奎系汤原县城镇居民，主张伤残赔偿金198959.20元（22609元×11年×80%），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鉴定结论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本案被申请人唐仁奎已六十九岁，应适当确定护理依赖年限，如需继续护理可另行主张权利，故被申请人唐仁奎主张护理依赖费用124399.40元（6年×52333元×30%）不违反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鉴定结论，目前双眼视力状态及日常生活活动能力情况，与本次交通事故损伤之间应存在部分因果关系。既被申请人唐仁奎伤残等级与护理依赖的评定与被申请人唐仁奎原左眼视力情况有部分关联性，所以，对被申请人唐仁奎的残疾赔偿金和护理依赖费用应由被申请人唐仁奎自行承担部分损失，综合原审原告伤残程度及确定护理依赖年限等因素，本院确定被申请人唐仁奎应承担该部分30%的费用，其余70%的费用计226351.02元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本院支持原告唐仁奎因伤损失共计284954.92元。
三、关于费用承担问题，被申请人唐仁奎的医疗费26663.90元，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3000元，共计31263.90元，该损失应由申请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限额内承担10000元。被申请人唐仁奎的伤残费用包括残疾赔偿金和护理依赖费用226351.02元、住院期间护理费用2240元，交通费和住宿费3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251691.02元，该损失应由申请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110000元。申请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共计承担赔偿款120000元。本院对被申请人唐仁奎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的医疗费用、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交通费和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164956.92元由申请人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申请人唐仁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由申请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原告各项费用164954.92元。上述赔偿款共计284954.92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
二、驳回被申请人唐仁奎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050元由被申请人唐仁奎自行承担1810元，被申请人王和与被申请人汤原县顺达出租车有限公司连带承担5240元。
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市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2016）黑0828民申5号民事裁定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
再审申请人保险公司诉称：原审判令再审申请人承担伤残赔偿金、护理依赖费用的70%无法律依据，适用责任承担标准错误，依法应当改判由再审申请人承担30%。
原审判决中依据鉴定结论，确认被申请人唐仁奎的双眼视力与本次交通事故损伤之间存在部分因果关系，被申请人唐仁奎伤残等级与护理依赖的评定与被申请人唐仁奎原左眼视力情况有部分关联性。
鉴定结论通常会对因果关系做出：无因果关系、部分因果关系、大部分因果关系、全部因果关系的认定。据此认定相应的责任承担比例。本案中鉴定结论是部分因果关系应当承担的责任范围，原审法院适用认定责任标准错误，依法该判再审申请人承担（198959.2元+124399.4）×30%=97007.58元。
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及认定责任承担标准错误，依法应当撤销，为维护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现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再审，请求法院公平、公正判决。再审案件不能变更诉讼请求。
被申请人唐仁奎代理人辩称：对申请人再审提出的理由，代理人不同意申请人的观点，依然同意原审判决的意见。被申请人唐仁奎再审认为按照法律规定护理依赖应为11年，原审判决支持原审原告护理依赖6年，还有5年没有支持，再审期间要求法院将剩余的5年给予支持。
被申请人王和代理人辩称：申请人的申请理由成立，符合其法律规定，因本案责任认定和伤残等级的关联关系均认定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被害人的伤残情形承担部分责任，所以申请人认为是依赖护理的赔偿比例偏高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请求法院公正裁决。再审案件不能在增加和变更诉讼请求，这是法律明确规定的，增加和变更诉讼请求都是违返法律规定的。原审判决中，被申请人唐仁奎主张的依赖护理费用的年限是6年，原审给予支持，再审再增加5年，不符合规定，应予以驳回。
被申请人顺达公司代理人辩称：鉴定结论中明确写明是部分因果关系，由王和、保险公司承担的比例应当在50%以下。被申请人唐仁奎变更诉讼请求不属于再审的审理范围，其也未提供被申请人唐仁奎需要增加护理年限的证据，请求法院驳回。
原审时申请人没有向法庭出示证据，再审时也没有新证据向法庭出示。
原审时被申请人唐仁奎原审时向法庭出示了八份证据，证据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汤公交认字2015第182号）。证据二、佳木斯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票据一张。证据三、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原审原告唐仁奎住院病案一份。证据四、原审被告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单三份即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20万元）。证据五、原审原告的护理人员王丽芝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据六、原审原告医疗费票据14张，合计27073.92元。住院费用结算清单一份。证据七、交通费票据52张，总计4040元。证据八、住宿费票据2张，金额680元。申请人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被申请人王和委托代理人、被申请人顺达公司委托代理人对被申请人唐仁奎在原审出示的八份证据，再审时没有新的质证意见。被申请人唐仁奎再审时没有新的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申请人王和原审时没有向法庭提供证据，再审时没有新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申请人顺达公司原审时向法庭提供一份证据，证据一、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复印件一份。申请人委托代理人、被申请人唐仁奎委托代理人、被申请人王和委托代理人依然坚持原审的质证意见，再审时没有新的质证意见。
再审对原审证据的确认及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根据本院原审采信的证据，再审结合原审原、被告的当庭陈述，认定以下基本事实：2015年8月4日5时50分许，被申请人王和驾驶黑DT56**号郎风牌小型轿车在汤原县中心医院西侧与被申请人唐仁奎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车损坏，被申请人唐仁奎受伤。被申请人唐仁奎于2015年8月4日到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诊断为，右眼钝挫伤，右眼视神经挫伤，额骨骨折，住院治疗16天，住院及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用23502.9元。被申请人唐仁奎出院后于2015年8月26日到北京同仁医院进行检查，支出检查费用565.63元，出院后门诊购买药品支出2685.5元。经佳木斯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结论为1、被申请人唐仁奎右眼钝挫伤、右眼视神经挫伤、额骨骨折与头面部受钝挫性外力作用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目前双眼视力状态及日常生活活动能力情况，与本次交通事故损伤之间应存在部分因果关系。2、交通事故致被申请人唐仁奎右眼钝挫伤，右眼神经挫伤，行住院保守治疗后，目前遗有双眼盲目4级以上，伤残等级为三级；3、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治疗六个月；4、营养期限为伤后两个月；5、被申请人唐仁奎所受损伤，伤后即存在护理依赖，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应不少于一人。该事故经汤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汤公交认字（2015）第1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申请人王和负此起事故全部责任。被申请人王和驾驶的事故车辆在申请人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数额是2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申请人王和驾驶黑DT56**号郎风牌小型轿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汤原县顺达出租车有限公司，被申请人王和系实际运营人，被申请人唐仁奎系汤原县城镇户籍，系退休职工，受伤期间未减少工资收入，被申请人唐仁奎在护理期限内由王丽芝护理,王丽芝无职业。现被申请人唐仁奎诉讼来院，要求申请人保险公司、被申请人王和、被申请人顺达公司赔偿各项损失383401.50元，诉讼费用由申请人保险公司、被申请人王和、被申请人顺达公司承担。
本案在再审过程中的争议焦点是：1、被申请人唐仁奎在再审时要求护理依赖年限为11年，是否支持。2、被申请人唐仁奎的伤残赔偿金、护理依赖费用再审申请人应该按照什么比例进行承担。
本院认为：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三款的规定，人民法院经再审，发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应当一并审理。被申请人唐仁奎在再审诉讼中要求增加护理依赖年限5年属于本案中的本诉，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的增加或是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形。根据鉴定结论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本案被申请人唐仁奎已六十九岁，护理依赖年限应为11年。如被申请人唐仁奎如另行起诉则会增加当事人诉累。所以，对申请人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被申请人王和委托代理人、被申请人顺达公司委托代理人认为再审时不应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主张不予以支持。原审中支持被申请人唐仁奎护理依赖年限为6年，再审时被申请人唐仁奎要求增加护理依赖5年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护理年限为11年。故对被申请人唐仁奎主张护理依赖费用172698.9元（11年×52333元×30%）本院予以支持。2、本院原审认定被申请人唐仁奎合理医疗费用为26663.9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600元（100元×16天）、营养费3000元（50元×60天）、护理费2240元（140元×16天）、交通费和住宿费3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58603.90元。再审时，双方当事人对该笔费用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3、被申请人唐仁奎伤残等级为3级，上一年度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2609元，被申请人唐仁奎系汤原县城镇居民，主张伤残赔偿金198959.20元（22609元×11年×80%），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根据鉴定结论，被申请人唐仁奎目前双眼视力状态及日常生活活动能力情况，与本次交通事故损伤之间应存在部分因果关系。既被申请人唐仁奎伤残等级与护理依赖的评定与被申请人唐仁奎原左眼视力情况有部分关联性，所以，对被申请人唐仁奎的残疾赔偿金198959.20元和护理依赖费用172698.9元，合计371658.1元，应由被申请人唐仁奎自行承担部分损失，综合被申请人唐仁奎伤残程度及确定护理依赖年限等因素，本院确定被申请人唐仁奎的残疾赔偿金和护理依赖费用由被申请人唐仁奎承担该部分60%的费用，即222994.86，由侵权人承担该部分的40%的费用，即148663.24元。5、本院原审关于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分担问题，即本次交通事故由被申请人王和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被申请人王和与被申请人顺达公司为靠挂关系，故被申请人王和与被申请人顺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黑DT56**号事故车辆在申请人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所以被申请人唐仁奎的损失首先应由申请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责任限额内承担。因被申请人王和承担交通事故全责，所以交强险限额赔偿后的不足部分应由申请人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承担。如商业三者险限额赔偿后仍有不足部分，则由原审被告王和与被申请人顺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再审时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原审认定的责任承担予以确认。6、被申请人唐仁奎的医疗费26663.90元，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3000元，共计31263.90元，该损失应由申请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限额内承担10000元。被申请人唐仁奎的伤残费用包括残疾赔偿金和护理依赖费用148663.24元、住院期间护理费用2240元，交通费和住宿费3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251691.02元，该损失应由申请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110000元。申请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共计承担赔偿款120000元。本院对被申请人唐仁奎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的医疗费用、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交通费和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87267.14元由申请人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一、撤销(2015)汤民初字第449号民事判决。
二、被申请人唐仁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由申请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原告各项费用87267.14元。上述赔偿款共计207267.14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
三、驳回被申请人唐仁奎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050元由被申请人唐仁奎承担2641元，被申请人王和与被申请人汤原县顺达出租车有限公司连带承担4409元。
如不服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文书履行期满最后一日起，两年内为申请执行有效期。
审 判 长 林 杉
代理审判员 刘艳芳
人民陪审员 田立军
二〇一七年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仇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