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乌中刑一初字第124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中华，男，汉族，1973年2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4年12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8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五看守所。
辩护人杨凯，北京乾坤（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某，男，汉族，1986年12月6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5年1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8日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以乌市检刑一刑诉（2015）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中华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曹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蔚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中华及其辩护人杨凯，被告人曹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2年9月，庄某茹在本市沙区经二路开设“安溪铁观音”茶叶店，并在店内设置赌博场所，供在疆的福建籍人员打牌赌博，被害人王某系该店内赌博组织者。被告人陈中华欲在该店内放赌博高利贷，遭王某拒绝，遂产生“教训”王某的想法。2013年3月中旬，被告人陈中华在乌市福兰德酒店内将欲报复王某的事情告诉了马某某某斯（已另案处理）和马某义（已另案处理），马某义又找来马某军（已另案处理）具体实施。马某军随后纠集了佟某辉（已另案处理）等人准备实施犯罪。被告人陈中华还安排李某（已另案处理）、被告人曹某某跟踪王某，对安溪铁观音茶叶店事先踩点。同年4月23日下午20时许，李某和被告人曹某某发现王某在安溪铁观音茶叶店内喝茶，立即打电话通知马某某某斯。马某某某斯驾车载携带刀具的摆某明（已另案处理）到于田街与经二路交叉路口等候。马某军携带装有十余把砍刀的书包与另十余人乘车到于田街与经二路路口与马某某某斯汇合。当晚21时50分许，马某军等14人持刀冲入安溪铁观音茶叶店内，马某军指挥摆某明和冯某（已另案处理）二人持砍刀对站在房间西北角的王某疯狂乱砍数十刀，后经法医鉴定，王某损伤程度属重伤。马某军又指挥佟某辉等人冲入茶叶店而进行打砸，造成该茶叶店内一台创维液晶电视，两块加斯钢化玻璃损坏，后经物价鉴定，损失价值为人民币2919元，并控制庄某茹、庄某等店内人员，约3分钟后逃离现场。被告人陈中华、曹某某得知王某被砍伤后逃匿。
2.2012年3月中旬，被告人陈中华要求在被害人黄某生开设的珠江路附近的赌博场所中放收高利贷，遭到黄某生的拒绝。同年4月21日，马某某某斯、马某龙（另案处理）及被告人陈中华等人在本市珠江路边陈中华的轿车上商议对黄某生实施报复。4月24日晚上22时许，黄某生与朋友步行到珠江路和仓房沟路交叉口时，马某龙等三人戴着帽子、口罩手持钢管、木棍将黄某生殴打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黄某生损伤程度属轻伤。
3.2012年7月4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陈中华驾驶车牌号为新A＊＊＊**的车辆行至西北路新美酒店附近的路口，被害人冯某等人在此等候出租车，双方因车辆通行问题发生口角，被告人陈中华和其车上李伟（在逃）、张斌（在逃）下车殴打冯某等人，将冯某左侧臀部和右侧胸部捅伤后，被告人陈中华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冯某损伤程度述轻微伤。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陈中华、曹某某的供述、证人证言、到案经过、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视频截图、照片、扣押物品清单、鉴定意见、书证、物证、身份证明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中华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王某、黄某生，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因琐事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被告人曹某某为被告人陈中华等人伤害王某踩点报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陈中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二百九十三条，应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陈中华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曹某某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中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有异议。
其辩护人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陈中华犯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但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有异议，被告人陈中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陈中华在本案中不起组织、指挥领导作用，亦未实施具体的伤害行为，在量刑时与马某某某斯、马某义等人有所区别，从轻处罚；3.被告人陈中华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对被害人王某积极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4.被害人王某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十级，属于伤残等级程度最轻的情形，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中华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曹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有异议，认为自己事先并不知道要跟踪被害人王某，也不知道跟踪王某的目的是为了踩点并实施犯罪行为，自己无罪。
经审理查明：1.2012年9月，庄某茹在本市沙区经二路开设“安溪铁观音”茶叶店，并在店内设置赌博场所，供在疆的福建籍人员打牌赌博，被害人王某系该店内赌博组织者。陈中华欲在该店内放赌博高利贷，遭王某拒绝。被告人陈中华即产生“教训”王某的想法。2013年3月中旬，被告人陈中华在乌市福兰德酒店内将欲报复王某的事情告诉了马某某某斯（已另案处理）和马某义（已另案处理），马某义又找来马某军（已另案处理）具体实施。马某军随后纠集了佟某辉（已另案处理）等人准备实施犯罪。被告人陈中华还安排李某（已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曹某某跟踪王某，对安溪铁观音茶叶店事先踩点。同年4月23日下午20时许，李某和曹某某发现王某在安溪铁观音茶叶店内喝茶，立即打电话通知马某某某斯。马某某某斯驾车载携带刀具的摆某明（已另案处理）到于田街与经二路交叉路口等候。马某军携带装有十余把砍刀的书包与另十余人乘车到于田街与经二路路口与马某某某斯汇合。当晚21时50分许，马某军等14人持刀冲入安溪铁观音茶叶店内，马某军指挥摆某明和冯某（已另案处理）二人持砍刀对站在房间西北角的王某疯狂乱砍数十刀，后经法医鉴定，王某损伤程度属重伤。马某军又指挥佟某辉等人冲入茶叶店而进行打砸，造成该茶叶店内一台创维液晶电视，两块加斯钢化玻璃损坏，后经物价鉴定，损失价值为2919元人民币，并控制庄某茹、庄某等店内人员。约3分钟后，14人依次逃离现场。被告人陈中华、曹某某得知王某被砍伤后逃匿。
2.2012年3月中旬，被告人陈中华打电话给被害人黄某生（绰号：益鸟），说要到黄某生在珠江路附近所开的打牌场子中放收高利贷，遭到黄某生的拒绝。2012年4月，被告人陈中华让马某某某斯安排人手对被害人黄某生进行报复。马某某某斯安排马某龙对被害人黄某生实施伤害行为。2012年4月21日，在乌市珠江路边被告人陈中华的轿车上，被告人陈中华、马某某某斯、马某龙等人商议对被害人黄某生实施报复行为，并指使马某龙、海子、马杰伺机报复。4月24日晚22时许，黄某生与朋友步行至本市珠江路和仓房沟路交叉口时，马某龙等三人戴着帽子、口罩从一辆吉利金刚轿车中出来，手持钢管、木棍，冲向被害人黄某生，该伙人将被害人黄某生殴打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黄某生损伤程度属轻伤。
另查，被害人王某出具谅解书，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陈中华从轻、减轻处罚。
本案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王某陈述称：“我在铁观音茶叶店有20%的股份，庄某茹是老板。茶叶店里有两个包厢，可以打麻将，经常有人在包厢里赌博，来打牌的主要是我们福建老乡。2012年12月份，陈中华派手下的人到我场子看情况，要求在我的店里给打牌的人放折子，我没同意。2013年4月23日19时许，我在茶叶店喝茶，大概22时左右，突然三个戴口罩和帽子、手上拿着砍刀的人进到我店里了，其中一个人指着我说‘就是他’，另两个人直接冲过来拿刀朝我头部、身上一阵乱砍，很快我就昏迷了。后来我听说除了我看到的这三个人之外，又陆续进来了十几个人，但是我对后面的人和发生的事都记不得了，因为我昏迷了。”
2.被告人陈中华供称：“2012年秋天，我在长江路新丰大厦的赌场经常被警察查封，开赌场的人说是龙龙（王某）举报的，马超（马某某某斯）、马斌（马某义）知道这件事后，就想收拾龙龙。马超和马斌和我是合作关系，我们三人各出了五万元钱，一起在赌场里放折子，一起分利。2013年春节，龙龙在经二路的赌场一直在开，我们的赌场开不起来，没有生意，马超和马斌又说要收拾龙龙，我还是没有同意。3月中旬，马超和马斌又向我说起收拾龙龙的事情，我的赌场里没有客人打牌，我们也挣不上钱，影响到我们三人的利益了，我就答应了马超、马斌，我当时给他们说吓唬一下就行了，别把人打坏了。他们说没有见过龙龙，我知道李某见过龙龙，就给李某说看到龙龙在店里，就给马斌打电话，指一下哪个人是龙龙。具体操作这件事的是马斌，也是他提议收拾龙龙的。我们商量完后，一直没有动静，直到2013年4月23日晚上，马斌给我打电话说事情办完了。第二天我听一个福建人说警察拿着我的照片在找我，我害怕了。我听说马斌他们把龙龙砍的很重，就坐着夏某雨的车回了石河子躲起来了。我不知道马斌、马超安排的什么人去的。事后就马斌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夏某雨把我送到石河子后，我和所有的人都没有联系过。我和马超也没有具体商议伤害龙龙的事，我同意之后，是马超安排人去干的，我只安排人去盯着龙龙，事后，只有李某给我说事情办完了，但具体的经过没有告诉我。我和曹某某是朋友关系，我平时放钱的时候，有有时让他去，之后给他几百元的工资。”
3.被告人曹某某供称：“我认识陈中华，和他是一个团的，我和夏某雨是小学同学，和李某是乌鲁木齐认识的。2013年4月底的一天下午19时许，我在红十月小区租的房子里呆着，李某打电话叫我去乌市经二路一个门面房去找他。我到时大概去了有十几个人，李某和他们说了一会话，那些人就朝一个店里走了，他们不知从哪里拿了刀具，还蒙了面，有几个人还带着口罩，我一看他们就是准备去打架的，我就离开了。我回家后大约过了两个小时，陈中华、李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红十月小区的广场旁边见面。见面后，陈中华问李某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我一听就是当晚打架的事情，他俩说了一会话，但我没有听见说什么。二十分钟后，陈中华问我是否看见他们打人，我骗他说看见了，中华让我躲一躲，我们就分手了。后来我就再没见过他们。打架的人我都不认识，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打架。案发前几天，我和李某几乎天天开着别克轿车去经二路附近转，我觉得他是在找人，但不清楚找谁。”
4.证人马某某某斯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份左右，陈中华约我去KTV唱歌，我和马斌一起去了，陈中华给我们说有一个场子（意思就是打牌的地方）的人把他得罪了，让我们他收拾下（就是打人），我问马斌有没有人，马斌说有，就找了马强，马强来了之后马斌给陈中华介绍说这就是办事的人。4月初马斌打电话给我说马强收拾人的事没办成，让我叫阿彪过来打人。马斌和阿彪是酒肉朋友，阿彪人不错，我把他当弟弟一样看，阿彪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来了。4月23日下午，我和阿彪从金建城劳务公司出来，大概九点左右的时候阿彪接了个电话，具体是马斌还是马强打的电话我不清楚，我想到是马斌叫他打人的事。当天我借了王军的黑色帕萨特车，亚古开着车拉我们去了阿彪位于大湾的家，阿彪上楼拿了件衣服，戴了顶帽子我们就向碾子沟附近出发了。车停下后我看到马强也在路边，阿彪下车就过去了。我和亚古去西河坝前街吃了个牛肉米饭，快吃完的时候，阿彪给我打电话，见面后阿彪给我说事办完了（就是把人打完了），之后我就把他送回去了。25日左右，我和阿彪见了面，阿彪给我说4月23日之前，他和马强跟踪过人，跟的是不是被打的人我没问，他给我说23日他们去砸的是个茶叶店，店里是个赌场，打的谁没给我说，具体的事我们也没有再聊。5月初我去了甘肃，因为这次阿彪打人的事情我也知情，想去甘肃躲几天，之后就被警察抓回来了。陈中华是放折子的，就是在赌场上打牌的人没钱的时候就会问他借，具体借的钱怎么还，我不清楚。”
5.证人马某义的证言，证实：“我的别名叫马斌，我是和马超一起喝酒的时候认识的陈中华，他具体做什么的我不清楚。2013年4月初的一天，我和陈中华、马超在福兰德酒店KTV喝酒，陈中华当着马超和我的面说有一个场合，里面的老板得罪过他，哪天找些人把场合（就是赌场）砸掉。马超问我有没有合适的人，我就想起了马强，当时陈中华就让我把人叫过来。马强到了以后，我把他介绍给陈中华和马超，给马强说想砸掉个场合，能不能弄，马强说能。但马强一直没有去砸场合，我估计马强自己不敢去，就给陈中华和马超说了，马超就说马强不敢去就让阿彪带他们去。2013年4月23日晚刚吃完晚饭，马超给我打电话说阿彪要去，意思就是叫阿彪跟马强一起去砸那个场子。当日晚上大约11点左右，我给马强打电话时听他说事办完了，把一个人砍了，我问人砍得严重不，马强说砍得很严重，我就给马强说跑吧，先躲一下。案发后大约两天左右，我给马强打电话约他28号来自由部落见面，我给他钱。28日我跟马强在自由部落见面，马强说砸场合那天去了十几个人，除了阿彪，剩下的人都是他叫的。我给了马强5000元，这些钱是陈中华在福兰德KTV的包厢给我的，他当时说叫上几个朋友帮忙，拿着这5000元请大家吃个饭。案发后，马超给我打电话说阿彪的钱还没有给，我说我给。后来我给阿彪打电话约好在自由部落见面，给了阿彪1000元钱。我的电话号码是1357983****，案发后，我换了一个152的电话，号码记不住了。我和那个被砍的人根本不认识，我之所以让马强砸场子，是因为这是陈中华安排的事情。”
6.证人马某军的证言，证实：“2013年3、4月的一天，马斌给我打电话，我们在福兰德酒店的KTV见面了。当时我认识的人只有马斌、马超，马斌把陈中华介绍给我认识。陈中华给马斌说这个事必须要办掉，马斌说放心，交给他就行了。然后，马超对我说出来混嘴巴严一点，出去不要声张，我当时没有说话。第二天大约是下午4、5点，马斌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我在家里。马斌说让我电话不要关机，要把刀、帽子、口罩给我。后来我去了友好520门口遇见了佟某辉、马涛，我给他们说，马斌一会儿过来，要我帮他收拾个人，让他们两个人和我一起去，他们就答应了。马斌开着一辆红色别克车来到520门口，我们三个就上车了，上车以后，马斌说后座有个书包，东西在里面，让我们今天就把事情办了，我们把刀拿上，马斌就走了。我们三个去台球室打台球到6点多，就去茶叶店看了一下，我给马斌打电话说这个事我办不了，马斌问我为什么，是不是没有胆量。我说我不是没胆量，我办不了，因为我不知道茶叶店里面的情况，我害怕了。马斌说明天让阿彪给我打电话，让阿彪带我去。2013年4月23日下午6点左右，阿彪给我打电话说是马斌让他联系我的，他说今天就办事，问我有几个人，我说有三、四个，阿彪问我有没有刀，我说我不要刀，阿彪说下午8点到汉庭酒店。当天我和佟某辉、马涛一起吃饭，我给佟某辉、马涛说今天要办事了，阿彪带我们去，他们两个同意了。吃完饭我们去了经二路，马涛到台球室把马斌前一天给我们的书包拿上。我们到了汉庭酒店后，佟某辉、马涛又叫了杨某东、阿丹、马飞三个人。我们六个人到茶叶店门口等阿彪，后来阿彪坐着马超的黑色大众车来了，阿彪带着帽子、口罩站在茶叶店门口一挥手，我们就冲进茶叶店了。阿彪第一个冲进店里，拔刀就砍人，龙龙也拔刀砍了人，阿彪和龙龙朝被砍的人上半身一顿乱砍。我当时都懵了，砍人的时候，剩下的人都冲到里面的房间了。茶叶店的门被踹开了，房间里的桌子被搞翻了，房间里面有十几个人在打牌，地上掉着扑克牌和钱，房间的窗户也被踹坏了。过了一会儿，我就冲到里面的房子，把人都叫出来了，我出来后看见被砍的人坐在地上，浑身是血，阿彪和龙龙也不在了，我们就跑了。我们六、七个人一起上了一辆白色的现代车，车是马涛和佟某辉事先联系好的，我们坐车走的河滩公路，到小西门附近停车，就各回各家了，是阿彪打电话让我们回家的。半夜马斌给我女朋友打电话找我，约我到友好路口的金口香牛肉面馆见面。见面后马斌问我事办了没有，我说办了，他说让我注意一点，之后就走了。4月28日马斌打电话让我去宏大广场的茶馆，叫我出去躲一段时间，对方报警了。我说我没钱，马斌就给了我5000元，我就买了一张29日去兰州的火车票到兰州了。案发当天我穿的是红色阿迪达斯外套，白色运动裤，白色运动鞋，带黑色口罩。马涛真名叫马某杰，佟某辉是真名，马斌的真名叫马某义，剩下的不清楚。被砍的人我不认识，大概身高1.8m，穿牛仔裤，寸头，体型较壮。我们作案后把刀和口罩扔掉了。”
7.证人摆某明的证言，证实：“我是2013年3月份跟马斌吃饭时认识的强强，当时马超也在，我跟马超是朋友关系。我跟马斌是通过马超认识的。2013年4月21日下午5点左右，我到了伊犁大酒店，强强跟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在等我。强强跟我说有一个事情叫我跟他们一块去办一下，我问他啥事情他不说，我感觉也不是啥好事情，也就没再问。强强叫和他一起来的那个人出去买了帽子、口罩给我，口罩是深色口罩，帽子是浅灰色的，买帽子和口罩是害怕受害人认出我们来，为了逃避侦查用的。2013年4月23日晚7点到8点左右，马强给我打电话让我出来，他在小区门口等我，让我把刀拿上。我就带刀坐到马超的黑色轿车上了，车上几个人我记不清楚了。到了五一路附近的一个巷子，车停下后，强强看见我就走过来把我的车门拉开，我就带帽子口罩拿刀下车了。强强告诉我就是前面这个店，我看见其他车上下来好多人，我就进店里了。进去后强强在我旁边，我前面还有一个人，强强指着说就是这个人。因为当时那里有好几个人我愣了一下，看见一个人过去开始砍，我就跟着动手砍了，具体砍在哪里我也记不清楚了，好像就是在右膝盖砍了几刀，我当时用余光看见旁边的人也在砍，我就自己先走了。我上了一辆白色的车，当时车上有一个司机，后来又上来几个人，我在车后排坐着，到了西北路后我就下车了。刚下车，马超给我打电话说叫我到人民路立交桥北中体育的一条巷子，我就打车过去了。马超叫我上车，在车上马超问我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还问我是不是那个人，我说就是强强指的那个人。后来马超也没有说什么，就把我送回家了。这次的事情是马超策划并安排马斌跟强强实施的，我也是坐马超的车去的现场。强强是起现场组织领导作用，因为给我打过电话，应该是他叫了一些人，他在现场指认人和指挥现场操作。过了两三天，马斌打电话问我强强给我钱没有，我说没有，后来马斌约我在劳动街自由部落见面，给了我1000元。刀全长60多厘米。刀把红色木把，刀把15厘米左右，刀单面刃，未开刃，带黑色刀套，刀头稍微有点弯，砍完人后，我把刀丢在我家小区附近的垃圾箱里了，帽子和口罩我扔在西北路立交桥靠近河滩的垃圾箱里了。马超平时叫我阿彪。”
8.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1日下午，马强打电话叫我跟马涛、佟某辉、泽西（经名）、马飞、马杰、哈三（经名）、师四（经名）、尔萨（经名）、阿力、霍霍等到石家园子他的租住房，马强拿出一张画好的草图，给我们讲了这就是我们要收拾的人所在的店面图纸，叫我们把店面的布局记清楚，马强还说那个店面是个遥控门。马强安排师四（经名）和尔萨（经名）守在电动门的门口，安排马杰在外面看着是否来警车，安排我跟马飞、马涛、佟某辉还有他自己负责砍人，剩下的人控制在店里面的其他人，防止有人打电话报警或跟我们打起来。在回去的路上，马强叫马涛给每个人把帽子、口罩买上，因为店门口和店外面的路上都有摄像头，为防止把我们拍上才让马涛去买帽子口罩。2013年4月23日晚上8点左右，马强打电话叫我、马涛、马飞、佟某辉、泽西（经名）、哈三（经名）、师四（经名）、尔萨（经名）、蒙蒙、马杰、霍霍到友好三中车站台球室集合。大约晚上9点左右，马强接了个电话说阿彪要过来跟我们一起去，我们分别坐三辆车到汉庭酒店等阿彪，佟某辉下车拿一个书包给车上的人分发帽子、口罩。马强接了个电话说是阿彪过来了，我们开车到经二路路边停车后，马强叫马杰拿着一个里面装着刀的深蓝色包，从后面的车往前给每个车上的人分砍刀。后来马强接了一个电话说全部都进，我们就带着帽子、口罩，拿着刀下车开始往里进，阿彪拿着刀先向我们要砍的那人的右腿砍了几刀，那个人倒下了，我的刀没开刃砍在那个人的左胳膊上了，阿彪还在那个人的左胳膊、头部、耳朵等地方砍了几刀，大约砍了十几秒，马强喊跑，我就跟阿彪跑出了店面。我上了一辆白色现代车，阿彪上了一辆灰色小轿车。车上有我和泽西、佟某辉、蒙蒙、马强、马飞、马涛、马杰，我们往河滩方向跑了。到小西门附近，马强叫我们车上的人把刀放在车上都下车，自己坐这个车走了。我们把帽子、口罩丢在下车附近的垃圾桶里，就各自走了。2013年4月24日中午，马强给我们打电话，叫我们到石家园子他住附近的路边等他发钱，马强给完钱后拿出好多电话卡，让我们都换新手机号码，并让我们出去躲两天。是马强叫我去打架的，马强的钱是从马斌那里拿的，因为我听见马强给马斌打电话要钱。他还叫了佟某辉、马飞、马涛、马杰。尔萨、师四、哈三是佟某辉叫的，霍霍和泽西是马飞叫的，剩下的我不清楚了。我们作案使用的刀具是马强让哈三去买的，案发前是马杰把刀提供给我的。打架的共有10人左右，马强在现场指挥，阿彪和我砍人，剩下的我没注意。马强分三次一共给了我4000元，第一次在友好石家园子给我2000元，第二次在劳动街一个台球室给了我1000元，第三次通过给佟某辉转账给我1000元。”
9.证人佟某辉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1日晚上21时许，我和马某虎（别名马飞）在友好转的时候，他问我挣工资去不去，我说去。23号晚上大概21点多，我和马飞在友好附近，马涛打电话给我叫我们过去，说是要打个架。我们过去后上了一辆车，没等多长时间，我们后面的车就绕到我们前面走了，马涛说我们也走。到了经二路安溪铁观音店附近，我们在车里等了5-10分钟，然后看到后面车上的人拿砍刀下车，于是我们车上的人也拿着刀下了车，跟着前面的人进到茶叶店内。马涛给我和马飞说别动手，和他一起上二楼，看着人别动手就行了。我和马涛、马飞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冲到茶叶店的二楼，到了一个包厢门口，发现玻璃已经被人砸了，我就把这个包厢的门撞开，里面有十几个人，我说跟你们没关系，都不要动。站了不到一分钟时间，就听到有人说撤，我们楼上的人就跟着出来了。我们坐来时的车各自回家了。大概到24点左右，我和马飞到友好中国城见面，过了一会儿马涛也来了，给我和马飞一人500元。在经二路汉庭酒店集合时，我们银灰色小轿车上的司机给我们一人一个口罩、一顶帽子，随后那个司机将后备箱打开，从后面拿了几把砍刀，给我们一人一把。我不知道为什么打架，22号在车上我们聊天的时候，听他们说好像和一个叫马斌的人有关系，是为他的事情召集我们来帮忙。当晚参与此事的一共有十几人左右。我就认识马涛、马飞，剩下的都不认识。”
10.证人马某虎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2日18点左右，我在友好中国城旁边巷口的三星台球室玩，碰见了开令、伟伟、尔萨。开令和尔萨问我挣不挣工资，我说挣呢。大概22点左右，我们四人打车到了经二路安博土火锅路口，下车后就在附近闲逛，一直到晚上1点左右，尔萨接了个电话后跟我们三个人说今天晚上没事了，可以回了。我们四人就一起打车到中国城三星台球室，打了两把台球后，我就回家了。临走的时候，尔萨说明天下午18点左右还到台球室来集合，今天事情没办成明天继续办。2013年4月23日，我又到了三星台球室，并见到了几个我不认识的人。晚上21点，我们从三星台球室出来，直接坐上准备好的车去了经二路。在中国城门口上车时，尔萨说一会办事的时候要拿刀，下车时把帽子口罩都带上，因为那监控多，刀放在车上后排座位下面的一个袋子里。我、尔萨、开令，伟伟和司机五个人坐的是一辆白色三厢轿车。车开到五一路和经二路交汇口停下，我们在车上坐了15分钟左右，车开到安溪铁观音茶叶店门口，我们就把口罩、帽子和刀都带好下车直接进去了。我大概是第5个进到茶叶店，我直接上到二楼，看见楼道里满地都是玻璃，就转头跑出来了，回到来时坐到了那辆白色三厢轿车上。当时车上已经坐了两个人了，这两个人我不认识，加上司机我们总共四个人离开的现场。开到华凌大饭店周围，我们三个人都下车了。我到了台球室就给开令打电话问他钱什么时候给，开令说等会给我打电话。25号晚上，伟伟给了我500元，伟伟的钱是哪来的我不知道。27号左右，尔萨联系了去伊犁的车，我和伟伟、尔萨、开令四个人就坐这辆车到了伊宁市。我们身上都没钱了，尔萨说没事，这几天就有人给我们打钱。第二天尔萨说到银行看一下钱打过来没有，他从银行回来时就给了我和开令、伟伟每人1000元钱，说是这两天在伊犁的生活费，之后他就走了，去哪儿了我不知道。这些钱是谁给尔萨打的我也不清楚。”
11.证人杨某东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3日，马强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到经二路汉庭宾馆处等他，我去了后看见马强的兄弟马涛，马涛让我上了一辆白色的小轿车，车上一共5个人，但是我只认识马涛，另外三个人我不认识。我坐在车里大概过了5分钟，看见马某成开着一辆银灰色的克鲁兹轿车停下了，我就坐到他的车上了，那辆车上有马某成（阿丹）和马某平。后来马涛又上车对我们说今天来主要是帮马强办事，就是打架或吓唬人，至于为什么事情而打架我们不知道。在汉庭酒店我看见有两辆车，7个人。大概晚21时30分左右，白色车启动前行，我们的车跟上了，到了经二路车停到茶叶店门口了。过了十几分钟，一个穿黑衣服、提了一个像电脑包大小的布质包的小伙子上了我们的车，给我们四个人一人发了一把刀、一个帽子、一个口罩。刀是都是30-40公分长、7-8公分宽的西瓜刀。我和马涛的西瓜刀不带刀鞘，马某平、马某成的西瓜刀都有黑皮布质刀鞘。帽子基本上都是黑帽子，口罩有白的、黑的两种，我当天戴的是白色口罩，马涛戴的黑帽子、黑口罩。发刀的人我不认识，他应该跟马涛认识。我们坐在车上看见后面车上的人下车了，发刀的人就对我们说进，我、马涛、发刀的人就下车了。白色车下来的人先进的店，我们跟在后面，大概有十几个人左右，全部戴帽子、口罩，所持刀也是一样的。我看见有2-3个人围着受害人用刀砍，我害怕出事，就出来上了马某平的车。我对马某成、马某平说快走，他们砍人了。这时我们的人从茶叶店陆续出来了，一个小伙子直接上了我们的车，后来才知道此人是阿彪。阿彪上车后说他把别人耳朵都砍下来了，还嘲笑我们没用。第二天马强打电话让我们在友好520门口见面，并给我们每人500元，让我们把手机卡换掉躲一躲。砍人当天马强在现场，我进了茶叶店后看见了他，他当晚穿的是一件红色外套。从茶叶店出来后，我、马某平、马某成的刀子、口罩、帽子留在马某成的车上，阿彪的刀子、口罩、帽子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中旬，陈中华给我说被害人把他赌场的客户拉到了经二路安溪铁观音茶叶店，要把被害人的赌场砸掉。陈中华安排我去茶叶店看被害人在不在，我就隔三差五的晚上自己开车去茶叶店看人在不在。4月23日下午4、5点，陈中华给我打电话让我早点去茶叶店，如果王某（龙龙）在就直接给马超打电话。我开车到经二路，陈中华让曹某某在经二路等我，我和曹某某看着经二路茶叶店是否开门，看那个龙龙在不在。当天21时许，我看到龙龙在店里后就给马超打电话了，后来我就离开了。我走了没一会儿，马超就给我打电话说事情（就是砸场子）办完了。过了约20分钟左右，陈中华给我打电话，问我通知马超没有，我说已经给马超打过电话了。当天我不知道被害人被砍伤，过了两天我在伊利特附近吃饭时碰见王妹，听她说被害人被砍了。之后我给陈中华打电话，他已经关机了。陈中华和王妹应该是合伙人的关系，王妹开场子，陈中华在里面放折子，就是在赌场给赌客放高利贷。”
13.证人马某成的证言，证实：“2010年我曾因盗窃罪被天山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2013年4月23日20时左右，杨某东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汉庭酒店挣工资，具体什么事情杨某东也没有给我讲，由于我当时身上没有钱了，我表哥马某平也和我在一起，我就开车和马某平一块儿到了汉庭酒店。20时30分左右，我给杨某东打电话告诉他我到了，杨某东让我把双闪打开，他来找我。后来杨某东带了伟伟、马涛上了我的车。过了大概10分钟，我看见马强（身着红色上衣、灰色运动裤）从一辆白色现代小轿车上下来，马强直接向我的车走过来给我讲，一会儿让我接一下他们，事后他给我点油钱，说完之后马强就上那辆现代车了。过了差不多30分钟，有人让我开车跟着马强那辆白色现代车，我们就到了经二路的一家烟酒店门口停下了，我的车停在最前面。车停下后，来了一个戴黑帽子的男的，把我车的副驾驶后门拉开，给我车上的人发刀、口罩、帽子，他也给我发了一个黑色的帽子，我顺手就把帽子扔到了前挡风玻璃的操作台上。车上的人领上刀就下车了，这个时候我感觉不对劲，我就下车用废纸把前后车牌遮盖了一点。我刚上车，杨某东、马某平、阿彪就回到了我的车上，阿彪让我赶紧开车，阿彪在车上说他把那人的耳朵砍掉了。我开车到了西北路马木提烤包子店的桥下，阿彪和那个不认识的人就下车了，最后我把杨某东送到了苇湖粱加气站后，我就和我表哥回到了美居的同福宾馆。4月24日中午，杨某东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友好的520领工资。我开车去了苇湖粱接上杨某东一起到了520，在520停车场，马强给了我和杨某东一人500元，我帮马某平领了500元。马强还给我说车先不要开了，电话再别打了，我们就散了。事先我并不知道他们要打架，后面在烟酒店发刀的时候我才知道是要打架。新A＊＊＊**车是2013年4月20号我在二毛鲤鱼山路一家租车店租的，一天260元，我是租过来练车的。打架当天一共去了3辆车，我的银白色克鲁兹、马强的白色现代、还有一辆黑色小轿车，当晚一共去了15人左右，马强是当晚的组织者。”
14.证人马某杰的证言，证实：“我的曾用名是尔萨。2013年4月22日、23日，马强给我、龙龙、穆萨、马飞、伟伟、哈三、石子、东东、阿丹在经二路和三星台球室分别交代，说要收拾个人，是个高个子，还说办事的时候有口罩、帽子的都戴上，进去以后叫我们看着里面棋牌室里面打牌的人，叫他们不要反抗，就把他们吓唬住，叫我们几个都不要动手砍人，这次有人动手砍人。4月23日，我、龙龙、伟伟、马飞、哈三、穆萨、石子，还有三至四人我叫不上名字，在友好三星台球室集中。当晚21点左右我们坐了一辆现代轿车去经二路，车是蒙蒙开的。车上有我、马飞、蒙蒙、马强，我在车上看见有一包口罩，就拿了一个黑色口罩装到口袋里。我们总共有三辆车，到经二路距离茶叶店400米左右的地方汉庭酒店门口停下。这时我换到阿丹的黑色轿车上，他车上还有伟伟、东东。然后有人拿着一个黑色书包，打开车门从外面递进车里，好像是穆萨给的书包，书包里面有刀。我拿上刀（40CM左右长，带刀翘，弯型砍刀），戴上事先准备的彪马黑色运动帽和在现代车里拿的黑色口罩在车里准备好。22点左右，我们看见后面车上的人有人往茶叶店里面进，我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有人躺在茶叶店的大厅角落里，身上有血。我就跟着我前面的人往茶叶店二楼跑过去，我就对二楼正在赌博的人说，这件事情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不要乱动。我进去的时候把二楼的一个玻璃门用砍刀砸烂了，还把里面第二个房间的门砍了一刀，因为里面人把门堵住了，我们冲不进去。和我一起砸的好像有马飞、石子、开令等人，剩下的人我记不清楚。大概在茶叶店里待了一两分钟，马强进来给我们说撤，我们就都走了。跑出茶叶店后，我们坐上停在门口的现代车，车上有我、马强、龙龙、穆萨，还有谁我想不起来了。口罩我扔在河滩路上了，我们几个人的刀子都放到现代车上了，衣物也全都扔掉了，扔到哪儿我想不起来了，还有我1589912****的手机卡，也扔到友好我院子门口的垃圾桶里面了。事情过去大概三天后，伟伟给了我500元现金。”
15.证人夏某雨的证言，证实：2102年3月，我和陈中华认识了，我们都是石河子149团的。后来我帮他在赌场放折子，一起的还有李某、曹某某。我给他当司机开车，每月他给我发3000元工资。2013年中旬一天，陈中华说一个叫龙龙的人在开厂子，把赌博的人都叫走了，他很生气，说那天有时间把龙龙的厂子砸掉。案发后几天他给我说回家小心点，这几天要发生些事情，我想要对龙龙动手了。4月23日下午20点，我和老婆在经二路吃火锅，碰见陈中华，他开车送我们回家，到了红十月停车场，他让我给李某打电话叫李某过来。十几分钟后李某和曹某某过来了，陈中华在车上问李某事情办得怎么样，李某说自己没有下车，但看到有人进去了。曹某某说王妹在里面坐着，看到有人进去把人砍了。然后陈中华就让我先走了。陈中华2012年10月开始在铁路局五一商场一个高层小区一个赌场里放折子。2012年11月在木材厂附近小区一个赌场里放折子。2013年陈中华又让我在红十月小区一个场子里收钱。马斌没有和陈中华一起放折子，马斌帮陈中华打人，陈中华给我说，马斌帮他打架，他要给马斌报酬。”
16.证人庄某茹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3日18时左右，王某和他的司机来我的店里喝茶。22时左右，我在上厕所，就听见外面有人的喊叫声，还有东西打破的声音。我就出来看是怎么回事，刚一出门，就有三个人用刀指着我，让我蹲下，双手举起来，不然把我的手砍掉。我就赶紧蹲下来，双手抱着头，也不敢抬头看。我听见他们在我店里乱砸，然后有个人喊了声撤，他们就都跑了。我到外面的房间一看，王某躺在茶几地下，浑身都是血，地上也是血，当时还能说话，我就赶紧让人打120和110了。这些人都是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戴深色口罩。我只记得其中一个穿灰色西装，手里都拿着30厘米长左右的弯刀。我的店就是一个小赌场，老乡有空就来赌点钱，打的不大，输赢不超过两三万。王某是在我那里放钱的，就是借钱给那些在我那赌钱的人，收利息。”
1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2日晚上大概20点左右，伟伟打给我电话，说有点事帮他个忙，并说给我报销油费。我就开上自己的车前往伟伟所说的长江路博尔塔拉酒店门口，到了后我看到伟伟已经在马路边站着，我就拉上了他，然后按他所指的路线走，开到博尔塔拉马路对面一个巷道内，车停在一辆黑色轿车跟前，伟伟说这辆车是他人的车，后面好像又来了一辆车，一共3辆车。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过来两个人，是龙龙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他们上车后就一直聊天。23点左右，我车上有一个人说要走，伟伟就和另外一个人说走，随即我就将他们三人送到克西路上，他们下了车，我就走了。2013年4月23日晚上20点30分许，伟伟又打给我电话，让我继续去昨天晚上去的地方，并让我到克西路去拉他。我就开上车到友好，伟伟和另外两个人在路边等着，我就拉上他们三人到了昨晚等人的地方。我们到时大概是21时30分左右，我又看到了昨晚的那辆黑色轿车。快10点了，我听到后面有人说跟上前面的车，就启动准备跟上，但发现是逆行，也不知道谁说了那就逆行没事，随即就逆行调了个头，往回走了十几米就停下了。我看到包括我的车在内有三辆车突然下来十人左右，有个人背着个黑色的包，从三辆车上下来的人在抽东西，我感觉是刀。然后我就看到他们冲到一家店里，过了不到1分钟，这些人就又冲出来了，只有一个人坐在我车上，好像是伟伟带的那两个人中一人，我把他放在克西路就回去了。24号大概凌晨2点左右，伟伟打给我电话，说让我小心开车，我就说什么时候把油钱给我，他说明天。24号白天我再联系伟伟就联系不上了。伟伟没有说让我帮什么忙，我认为他们这么多人，就是打个人、吓唬个人什么的。”
18.证人马某平的证言，证实：“4月22日晚22点30分左右，我坐马某成的车到过汉庭宾馆。当晚24点左右，前面一辆车上下来一个人说走，我和马某成就回了。4月23日晚，马某成接电话后说还是昨天的事，又拉我到汉庭宾馆，到了以后，我又看到了22日晚上看见过的白色轿车。几分钟后，上来一个人，给我们俩人一人发了一顶帽子、一个口罩，后来东东上了我们的车，前面车上下来一个人给东东发了两把西瓜刀，我们坐的车就跟上前面车走了。东东将一把刀给了我。车开了几分钟到了案发地，我看到东东提着刀、带着口罩、帽子下车往一个店里跑，我也跟着下车往店里跑。进去后我看到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的，用刀架着一个女人的脖子，我就往车上走，东东和一个胖子也上来了。胖子说人是他砍的，而且砍了那人的耳朵，后来我碰到马某成，他让我赶紧把手机卡扔了。”
19.证人刘某（王某司机）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3日22时左右，我在安溪铁观音茶叶店里后面的食堂和女店老板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一起吃饭，有五六个带着医用口罩、运动帽，下身全都穿着蓝色牛仔裤，年龄都在20岁左右，手里全部提着40厘米左右的弯型砍刀的人冲进我们吃饭的食堂，这几个人叫我们不许动。大约一分钟后，进来一个二十岁左右、身高180cm的人，他给之前进来的五六个人使了个眼色，他们就全部撤了。我到大厅看到王某躺在墙角处，头上、身上、地上全部是血迹，我们就报警了。王某是在本市沙区经二路安溪铁观音店里被砍伤，该店外面是卖茶叶的，里面是赌场。王某在该赌场里面负责给一个叫阿南的人现金，然后让阿南去给打牌需要借钱的人放折子，王某在从放出去的现金里抽钱。”
20.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一天下午，佟某辉又给我打电话说要用车，我就去石家园子的一家台球厅接他们。在台球厅里有十几个人都在马强身边。马强说走，十几个人就都出了台球厅。十几个人分别坐了三辆车，一辆我的白色瑞纳，还有一辆雪福来克鲁花轿车，开车的是阿丹，还有一辆是黑色的轿车，我们去了劳动街的一家台球厅。马强和一个小个子娃娃打台球。后来马强和那个小个子从台球厅出来，提了一个黑色的书包，放在我车后备箱。然后我们三辆车就去了经二路。当时我的车上有马强、佟某辉、冯某，泽西。到了经二路，我把车停在一个小区门口，另两辆车停在我的对面，所有人都在车上坐着。马强打了几个电话，然后让所有人下车。马强让我打开后备箱，我就打开了，他们就走了，过了大约5分钟，我的车上冲上来7、8个人，坐在前排的有马强、泽西，后排有冯某、佟某辉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但我都见过。我看到一个男的拿了一把刀，刀大约30厘米长，冯某的手上流血了。马强让我开车去劳动街，途中马强让5、6个人下车了，车上就剩马强、冯某、佟某辉。到了劳动街，马强把书包送回了台球厅。”
21.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3日22时左右，我和老乡六七个人在福建铁观音集团楼上吃饭，楼下传来吵架、打砸的声音。有8-10个人戴着口罩、拿着四十公分长的砍刀，冲到楼上来了。我和其他三人被推到里面喝茶的小房间里，他们拿着砍刀指着我们，让我们蹲下不要动手，乱动就把手砍掉，然后7-8个人就开始砸楼上的东西（门、玻璃、窗、电视、茶几），砸了大概两分钟后就走了。”
22.证人黄某玲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3日22时左右，我在茶叶店二楼做饭，听到有砸玻璃的声音就走到了楼下，刚走下去就四五个歹徒围着我，让我双手抱头、蹲下，我就照做了，三四个歹徒冲到了楼上，大概两分钟后站在门口的那个穿红衣服高个男子喊了声撤，后面他把口罩摘掉后，我发现他长得有点像维族，四方脸，20岁左右。”
23.证人许某明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3日22时左右，我们在茶叶店喝茶，突然听到玻璃碎的声音，不知谁跑出去看了一下就退回房间，用沙发把房门堵上。然后一个蒙面男子把房间玻璃砸坏，从玻璃跳进来，拿着刀说全都不许动。我们全都没有动，有的蹲着，有的趴在沙发上，过一会他们就走了。当时，他们是从窗户进来一个人，从门进来四个人。他们都戴着口罩，有两个手里拿大刀，其余的都拿小短刀。等我下来后，看到一楼茶台旁王某被砍伤了，在流血。”
24.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我在经二路铁观音茶叶店工作。2013年4月23日21时40分左右，突然从店门口冲进十几个带着黑口罩、拿砍刀的人，有四五个人绕开王某的朋友，直接拿刀向王某砍去，王某当场就倒下了，他们继续砍王某，五个人大概砍了一分钟。砍王某的时候，有一个人拿刀指着我让我别动，其余的人拿刀冲向楼上，开始砸店。”
25.证人陈某比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3日22时左右，我在经二路铁观音茶叶店后面左转第二间房间里喝茶，听到走廊墙上玻璃碎的声音，我们六个人里面有一个人把我们所在的房间门关上。这时，有人把门踹开，冲进来6个20岁左右，都带着白色口罩的人。有两人手持60公分长的圆木棒，四个人手持30公分左右的弯型砍刀。他们让我们不许动，一分钟后他们就都走了。我到大厅看到王某被人砍倒在茶柜下面。”
26.证人马某林的证言，证实：“马某成是我以前的邻居。2013年4月20日，马某成让我用我的手续在鲤鱼山路的旗信达租车公司帮他租了一辆车牌号为A9k208的银灰色科鲁兹车，每天260元租车费。车马某成一直在用，2013年4月25日，马某成给旗信达租车公司还的车。”
27.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0日，我陪马某成在鲤鱼山路的旗信达租车公司用马某林的手续租了一辆银灰色的科鲁兹，车牌号为A9k208。4月24日23时左右，马某成给我说他在外面打架把人打坏了，让我帮他把车退掉，我没有同意。4月25日，马某成给旗信达租车公司还的车。”
2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3日20时，我昨天认识的一个自称伟伟的人给我打电话，说今天还要用我的车。我车上拉了三个人到于田街的汉庭酒店停下，车上一会儿上人一会儿下人。这期间有个人接了个电话说大哥让等着，等了2-3个小时，有个人到我车上给我说，让我逆行上经二路。大概22时左右，在瑞纳车上的人喊了句走了走了，我就将车开到距离于田街路口20多米的水果店旁，这时又来了一辆灰色雪福来科鲁兹停到我前面，车上下来两个人，后面又上来三个中年人，就站在路边指划了几下。然后几辆车上的人就开始戴口罩、帽子、手套，并且手里拿着刀，向我后面有个十来米左右的店面冲进去，不到一分钟又全跑了出来。上到我车上的是两个人，我让他们关上车门就拉走了。在车上，这两个人其中的一个说进去时，有个女的拿了挺长的水果刀，就抢了过来，另一个豁嘴的说进去时人家都完事了，我问他们没把人砍死吧，他们说没有。到昆明路时伟伟给我打电话，让我把人就地放下，两人就下车了，走的时候还把两把刀扔到了我车上。4月24号，伟伟给了我600元钱，我让他们把车上的两把刀拿走了。从4月22日到23日，这些人中我听到他们相互喊名字或绰号，除了伟伟，还有龙龙，尔萨、泽西。”
29.证人马某彪的证言，证实：“今天我和我堂弟马某成、马某平在山上挖贝母时，马某成说要去自首，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杨某东被抓这件事发生时，他和马某平都去了，也在场，他说当时他的一个朋友给他打电话让他开车帮个忙，他就开车拉马某平、杨某东一起到公安部门附近的街上，至于车上还有谁他也不知道。杨某东和马某平到地方后还下去进到一个门面里了。过了一会儿，他就看到一帮拿着砍刀、戴着口罩的人跑出来，他就开车跑了。马某平说他和杨某东进门后看到有几个人围着一个人砍，他俩就掉头跑了，他和杨某东都没有动手。”
30.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4月23日22时许，受害人王某在本市经二路安溪铁观音专卖店内与人闲聊，这时从店外冲入14名蒙面年轻男子，手持砍刀进入店内，用砍刀对被害人王某进行伤害，将其左耳、左键、胳膊、腿部等全身多处砍伤，并将店内的多处玻璃砸烂后逃离现场。经法医伤情鉴定，王某伤情属重伤。经侦查，被告人陈中华因赌博生意指使马某某某斯、马某义、摆某明、马某军等数十名社会人员将被害人王某砍伤。另经查，2012年4月期间，陈中华指使马某某某斯、夏某雨、马某龙等人将被害人黄某生打伤。2014年12月22日，被告人陈中华到','2018-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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