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3）一中民再终字第08175号＼n抗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n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胡福生，男，1949年4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n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北京裕兴隆典当有限责任公司。＼n法定代表人：吕杨，总经理。＼n委托代理人：刘峰，北京市拓夫律师事务所律师。＼n胡福生因与北京裕兴隆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裕兴隆公司）典当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0）一中民终字第774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北京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2月5日作出京检民抗字（2013）第0011号民事抗诉书，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27日作出（2013）高民抗字第124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检察员庞涛、侯琛娟出庭履行职务，胡福生、裕兴隆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刘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2009年7月24日，一审原告裕兴隆公司起诉至原北京市宣武区人民法院称：裕兴隆公司与胡福生于2007年1月31日签署房屋抵押借款（典当）合同及编号为11035826号当票。上述合同文件明确约定：胡福生向裕兴隆公司借款人民币76万元，借款期限自2007年1月31日至2007年4月30日，借款期间月综合费用为2.132％、利率为0.5％。胡福生以其拥有的X房屋向裕兴隆公司提供抵押担保，以保证胡福生可以按时足额还款。合同及当票签订当日，裕兴隆公司在其办公场所向胡福生支付借款人民币76万元。后胡福生就典当本金多次与裕兴隆公司办理续当手续，并能按时支付相关息费。但自2008年9月30日至今，胡福生未办理续当手续，未向裕兴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关息费。经裕兴隆公司多次索要，胡福生至今未履行还款责任。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胡福生向裕兴隆公司支付拖欠借款本金人民币76万元、支付2008年9月30日至实际支付日止的利息和综合费用（截至2009年9月30日为24万元）、支付逾期罚息（截至2009年7月30日为11.4万元）、诉讼费由胡福生承担。＼n一审被告胡福生辩称：合同签订的日期属实，但是胡福生从裕兴隆公司那里借了70万元，并非76万元。另外，当票写的当期是3个月，合同写的最长时限是半年，所以应该按照合同约定的半年计算典当期限，即自2007年1月31日至2007年7月30日。2007年7月31日以后，不属于当期。当票管理办法明确规定，当期最长为6个月，并且特别强调不能预扣利息。裕兴隆公司违背了规定，扣了胡福生6万元利息。胡福生同意承担借款70万元的还款责任，同意承担当票期限之内合同规定的利息。当票以外的，不同意偿还利息。利息应该按照70万元本金来计算。胡福生自2007年1月31日向裕兴隆公司借款70万，截止今天已还过利息40万元，给裕兴隆公司创造了借款的60％以上利润。现没及时还清借款，并非胡福生赖账。胡福生请求裕兴隆公司予以减免，胡福生不是有意造成的。对裕兴隆公司的诉讼请求，胡福生同意偿还70万元借款，同意从2007年7月30日以前以70万元为基数偿还利息。胡福生已经偿还了以76万元为基数的利息40万，现在要求以70万元为基数重新核算利息。2007年7月30日以后，以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偿还。不同意裕兴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n原北京市宣武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7年1月31日，裕兴隆公司、胡福生签订《房产抵押借款合同》，约定胡福生向裕兴隆公司借款76万元，借款期限自2007年1月31日至2007年7月31日，胡福生将其所有的位于X房产作为借款的抵押担保。双方就该抵押办理了登记，裕兴隆公司于2007年1月31日取得了该房产的他物权证，证号为：X京房海私他字第X号。借款合同约定的每月当期息费为当金的2.632％，即每月20003元，并约定如胡福生在当期或续当期届满后5日内不能按时还款，为绝当，其除应当偿还借款本金、息费外，每日还应当按照借款本金的万分之五支付逾期罚息。双方于2007年1月31日并签有当票一份，确定典当金额76万元，典当期限自2007年1月31日至2007年4月30日，月利率0.5％，月综合费率2.132％。胡福生于该日写有76万元收条，但裕兴隆公司扣除胡福生三个月的利息和综合费用6万元，裕兴隆公司实付金额为70万元。2007年4月30日至2008年9月30日，裕兴隆公司、胡福生双方又签订续当凭证11份。截止2008年9月30日，胡福生按照每月2万元的综合费用，共计给付裕兴隆公司40万元；2008年9月30日至今，胡福生未办理续当手续，亦未向裕兴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关息费。现裕兴隆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胡福生向裕兴隆公司支付拖欠借款本金76万元、支付2008年9月30日至实际支付日止的利息和综合费用（截至2009年9月30日为24万元）、支付逾期罚息（截至2009年7月30日为11.4万元）、诉讼费由胡福生承担。胡福生在一审中答辩称：典当金额应按照70万元认定，同意偿还70万元借款，同意自2007年1月31日至2007年7月30日以70万元为基数偿还利息。同时抗辩其已经偿还了以76万元为基数的利息40万元，要求以70万元为基数重新核算利息。对2007年7月30日以后的利息，胡福生要求以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予以偿还。不同意裕兴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另查，在一审诉讼过程中，裕兴隆公司向法院提出了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对胡福生名下的位于X房产予以查封。法院于2009年7月31日作出了（2009）宣民初字第08170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胡福生的该房产，查封期限二年，裕兴隆公司支付保全费5000元。裕兴隆公司具有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下发的并经过年检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和北京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颁发的组织机构代码证。＼n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北京裕兴隆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当票、产权证、续当凭证、房屋抵押申请书等材料在案佐证。＼n原北京市宣武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裕兴隆公司作为合法的典当行，有权进行典当经营。胡福生以典当的形式向裕兴隆公司借款，并签订借款合同和当票，该借贷关系为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该借款合同和当票合法有效。胡福生应当按照双方的约定和典当行业的规则，按时向裕兴隆公司支付利息和综合费用，并应按时偿还借款。现胡福生逾期还款，裕兴隆公司诉至法院，要求胡福生偿还借款，并按照借款合同和当票的约定，支付相应的逾期还款利息和综合费用理由正当，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金额，根据典当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典当当金利息不得预扣。故法院采纳胡福生的部分抗辩理由，重新核算利息和综合费用，对裕兴隆公司已经多收取的利息及综合费用，在判决胡福生偿还本金及利息时，予以扣除，并确定典当金额实际为人民币748600元。由此确定胡福生借款每月的利息及综合费用为人民币19703元。由于典当管理办法并未规定不允许预扣综合费用，故裕兴隆公司预扣综合费用并无不当。对胡福生抗辩综合费用亦应从典当金额中扣除，要求以70万元为基数重新核算利息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因双方在2007年4月30日至2008年9月30日期间，签订续当凭证11份，且双方的该续当行为不违反典当管理办法关于续当的规定，故法院认定该期间为有效的典当期间；因双方在合同中已经约定胡福生逾期还款的惩罚规则，故对于2008年9月30日以后，按照合同约定给付息费和罚息。因此胡福生对于2007年7月30日以后的利息，要求以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予以偿还的抗辩，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原北京市宣武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宣民初字第08170号民事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胡福生偿还北京裕兴隆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借款七十四万八千六百元。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胡福生偿还北京裕兴隆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借款利息及综合费用（自二零零八年十月一日至二零零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期间偿还数额为：二十五万零一百九十九元，其后至还款日，每月按照一万九千七百零三元计算偿还）。三、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胡福生偿还北京裕兴隆典当有限责任公司逾期还款罚息（自二零零八年十月一日至二零零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期间偿还数额为：十四万七千八百四十八元，其后至还款日，每日按照三百七十四元三角计算偿还）。四、驳回北京裕兴隆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n胡福生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双方所签合同规定借款金额为76万元，实际付了70万元，应当按70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一审法院以76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有误。2、裕兴隆公司违反《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预扣了息费6万元，所以，双方所签合同违反法律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一审法院认定合同有效错误，裕兴隆公司应当返还胡福生已支付的40万元利息。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全部由裕兴隆公司承担。裕兴隆公司答辩称，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借款时裕兴隆公司是否预扣了利息，事实上，裕兴隆公司当时预扣的是综合费用，而不是利息，这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典当行业规定，一审法院关于利息方面的判决是不当的，但是，裕兴隆公司服从一审判决。＼n本院二审确认了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以上事实还有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陈述在案佐证。＼n本院二审认为，胡福生以典当的形式向裕兴隆公司借款，并签订借款合同和当票，该借贷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借款合同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胡福生应当按照双方所签借款合同的约定，向裕兴隆公司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和综合费用。胡福生逾期未偿还借款，应属违约，对此，胡福生应承担立即给付借款本金、利息及综合费用的责任，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并无不当。胡福生上诉关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双方所签合同规定借款金额为76万元，实际付了70万元，应当以70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的理由，因双方所签借款合同及收据均写明借款本金为76万元，胡福生认为实际收到70万元是因为裕兴隆公司扣除了利息和综合费用6万元，一审法院认定裕兴隆公司预先扣除利息违反典当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正确，胡福生上诉关于裕兴隆公司扣除了利息6万元，其实际收到70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胡福生上诉关于裕兴隆公司违反《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预扣了息费6万元，双方所签合同违反法律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的理由，因典当管理办法等相关规定中并无不得扣除综合费用的强制性规定，故裕兴隆公司与胡福生协商扣除了综合费用并无不当，双方所签借款合同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有效合同，胡福生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采信。＼n因一审法院未全部支持裕兴隆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当由裕兴隆公司承担未支持部分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诉讼费承担有误，本院予以纠正。＼n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于2010年3月5日作出（2010）一中民终字第77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北京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0）一中民终字第774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典当合同发生绝当情形，终审判决仍判令当户支付综合费用，缺乏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典当公司作为债权人未依约及时主张权利，其不得就当户未偿还的借款继续收取综合费用、利息及罚息；法院在裁判时，未能区分胡福生不履行合同的违约责任与不履行法院生效裁判的责任之间的区别。＼n本院再审过程中胡福生同意检察院抗诉意见。裕兴隆公司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裕兴隆公司要求胡福生偿还至典当本金金额偿付之日止的利息、综合费用及违约罚息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应因典当息费及当期的特点盲目推定绝当后应更倾向于保护借款人的权益；胡福生对其未续当且不能及时偿还典当本金的违约行为应承担高于正常履约的责任；诉争合同是由双方协商一致签订的，而非格式合同；裕兴隆公司在诉讼时效期间内起诉，不存在怠于行使权利的问题，损失的扩大源于违约人违约事实的延续。故不同意检察院的抗诉意见。＼n本院再审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及引证的证据。同时，另查明，绝当日期应为2008年10月5日。裕兴隆公司向胡福生支付典当金额为人民币748600元，当期内月息费为19703元。当期内胡福生向裕兴隆公司多付息费5940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n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为典当纠纷。所谓典当是指当户将其动产、财产权利作为当物质押或者将其房地产作为当物抵押给典当行，交付一定比例费用，取得当金，并在约定期限内支付当金利息、偿还当金、赎回当物的行为。因当户的出当、典当行的收当并将当票交付给当户等行为，在当户与典当行之间形成典当法律关系。本案中，胡福生将其所有房产抵押给裕兴隆公司并取得当金，裕兴隆公司支付了当金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故双方之间形成典当关系。裕兴隆公司作为具有合法经营资质的典当行，有权进行典当经营，其与胡福生之间签订的《房产抵押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n本案争议焦点为绝当后违约金的支付问题。依据双方签订的《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在典当期限届满后胡福生未能按期支付当金，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典当管理办法》中规定，典当行应当按照下列规定处理绝当物品：当物估价金额在3万元以上的，可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有关规定处理，也可以双方事先约定绝当后由典当行委托拍卖行公开拍卖。拍卖收入在扣除拍卖费用及当金本息后，剩余部分应当退还当户，不足部分向当户追索。绝当物估价金额不足3万元的，典当行可以自行变卖或者折价处理，损益自负。首先，关于违约金的支付时间，本院认为，由于本案中当物为不动产，其估价金额在3万元以上，在我国现行实现抵押权状况下，如果当户不配合，典当行无法自行通过折价、拍卖或变卖方式实现其抵押权。本案中，胡福生在当期届满后未积极配合裕兴隆公司对当物进行处理，其应对当物未及时变现产生的违约金承担相应给付责任。同时，针对典当行为具有利息较高、债权有保证，且均为短期借款的特点，为避免典当行怠于行使权利，故意拖延当物变现时间，造成当户多支付违约金，损害当户利益的情形，本院认为裕兴隆公司应在绝当后积极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故裕兴隆公司起诉要求胡福生支付逾期罚息，合理部分，即从裕兴隆公司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相关款项之日止的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其次，关于违约金的计付标准问题。胡福生在庭审中表示绝当后的惩罚过于严重。经本院测算，按照合同约定的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胡福生应当依约支付违约金。＼n关于综合管理费和利息支付问题。本院认为，参照《典当管理办法》第三条、第四十条关于典当及绝当的规定，设置绝当制度的初衷系对典当行与当户之间利益进行平衡，即绝当产生的法律后果为当户以丧失其拥有的当物处分权为代价，换取不再向典当行支付相应的综合服务费和利息。绝当后，裕兴隆公司有权按法定程序处置绝当品，从处置绝当品所得中优先收回当金本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但无权要求胡福生继续基于典当关系支付综合服务费和利息。《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八条明确典当综合费用包括各种服务及管理费用。综合费的法律属性是典当行在进行典当借款行为时，为当户提供服务以及对典当借款行为进行管理的费用，它不同于利息，并不属于法定孳息，而是典当行提供相应服务的合理报酬。当物绝当后，当户对当物丧失了赎回权，典当行可依法或依约处置当物以优先受偿自身债权，不存在再为当户提供服务或管理当物的情形，故典当行无权在绝当后继续收取综合费，且本案中裕兴隆公司获得的违约金已经足以弥补其损失，故裕兴隆公司要求胡福生支付综合服务费和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n另，原审判决在明确认定“重新核算利息和综合费用，对裕兴隆公司已经多收取的利息及综合费用，在判决胡福生偿还本金及利息时，予以扣除”的同时，并未对该项费用予以核减有误，本院再审一并予以纠正，并在判决胡福生偿还本金及利息时予以扣除。＼n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参照《典当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撤销本院（2010）一中民终字第774号民事判决及原北京市宣武区人民法院（2009）宣民初字第081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胡福生偿还北京裕兴隆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借款利息及综合费用（自二零零八年十月一日至二零零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期间偿还数额为：二十五万零一百九十九元，其后至还款日，每月按照一万九千七百零三元计算偿还）、第三项，即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胡福生偿还北京裕兴隆典当有限责任公司逾期还款罚息（自二零零八年十月一日至二零零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期间偿还数额为：十四万七千八百四十八元，其后至还款日，每日按照三百七十四元三角计算偿还）、第四项，即驳回北京裕兴隆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n二、维持原北京市宣武区人民法院（2009）宣民初字第081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胡福生偿还北京裕兴隆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借款七十四万八千六百元；＼n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胡福生偿还北京裕兴隆典当有限责任公司逾期还款罚息（以七十四万八千六百元为基数，自二○○九年七月二十四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每日按照三百七十四元三角计算偿还），执行中扣除胡福生当期内多付的息费五千九百四十元；＼n四、驳回北京裕兴隆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n一审案件受理费七千二百三十三元，由北京裕兴隆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一千五百五十八元，由胡福生承担五千六百七十五；保全费五千元，由胡福生承担（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n二审案件受理费一万一千二百八十六元，由北京裕兴隆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二千四百三十一元，由胡福生承担八千八百五十五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n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王斌代理审判员阎炜代理审判员黄晓丰＼n二Ｏ一四年二月二十八日＼n书记员张莹＼n＼n＼n＼n＼n＼n＼n＼n＼n＼n＼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