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刑 事 裁 定 书
＼n（2014）临刑二终字第41号＼n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苍山县人民检察院。＼n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卓自超，男，1968年10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苍山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2008年12月底担任苍山县农业局生产科科长（2012年上半年生产科更名为种植业管理科，卓自超任种植业管理科科长）。2013年5月8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n辩护人左耀德，山东正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n山东省苍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苍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卓自超犯受贿罪、贪污罪一案，于二O一三年十二月三日作出（2013）苍刑初字第5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卓自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认定：一、受贿罪＼n2009年10月至2013年2月，被告人卓自超在担任苍山县农业局生产科科长、种植业管理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负责项目招标、粮食种植面积统计、龙头企业审批等业务过程中，收受他人贿赂十三笔，共计179716元，并为相关单位、人员谋取利益。被告人卓自超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未掌握的上述犯罪事实。具体事实如下：＼n（一）2011年4月中旬，被告人卓自超收受山东新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刘某、李某甲所送现金117716元。＼n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n1、证人刘某、李某甲的证言均证实送给卓自超的是现金11万多，还有些零头，用黑色塑料袋，并与被告人卓自超的供述一致。＼n2、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及银行存取款凭条证实：涉案银行取款金额为117716元。＼n3、山东新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苍山县农业局的销售合同、支付凭证及发票联证实：卖方代理人是李某甲，标的额是300000元。＼n（二）2011年12月份，被告人卓自超收受苍山县农场场长赵某甲所送中国银行转账支票30000元。＼n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n1、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年底，卓自超认为他在招标和花生供种工作上给我们农场帮了不少忙，想问我单位要好处，当时商量给他30000元钱。为了不出事，在财务也好走账，就让他找几张印刷厂的正式发票把钱报出来。我就把这件事情安排给财务科张建伟科长。＼n2、证人张建伟的证言与证人赵某甲的证言相互印证并与被告人卓自超的供述一致。＼n3、苍山县农业局的记账凭证（金额为30000元）及银行日记账证实，被告人卓自超收到30000元。＼n4、发票四张，总额为30000元，证实被告人卓自超报账使用的发票报销情况。＼n（三）2010年5月份，被告人卓自超收受苍山县北方兴业物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吴某所送购物卡5000元。＼n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n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5、6月份，我们公司申请县级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需县农业局生产科长卓自超审核、把关、上报材料等。董事长王付宝就安排我和当时的会计任传荣给卓自超送了5000元超市购物卡。＼n2、证人任传荣的证言与证人吴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并与被告人卓自超的供述一致。＼n（四）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卓自超收受苍山县顺发蔬菜食品有限公司经理王某甲所送购物卡1000元。＼n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n1、证人王某甲证实，2009年上半年，我公司申请下来贴息贷款，为表示对卓自超帮助的感谢，在2010年春节前，我买一张1000元面值宝庆超市购物卡送给了卓自超。＼n2、被告人卓自超与证人王某甲的证言相互印证，并供述该卡让他平时用了，后来也没有退。＼n（五）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卓自超收受苍山县越洋食品有限公司经理李某乙所送购物卡2000元。＼n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n1、证人李某乙证实，2009年4月，我们公司办理贴息贷款，2009年中秋节前，我让侯某给卓自超送了一张1000元面值的宝庆超市购物卡，在2010年春节前，我又让侯某给卓自超送了一张2000元面值的宝庆超市购物卡。＼n2、证人侯某的证言与证人李某乙的证言一致。＼n3、苍山县越洋食品有限公司专项资金项目申报材料证实，苍山县越洋食品有限公司专项资金项目申报贴息贷款申请、审批情况。＼n4、被告人卓自超供述与证人李某乙、侯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并供述该卡让他平时用了，后来也没有退。＼n（六）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卓自超收受临沂天丰粮油食品有限公司股东李某丙所送购物卡500元。＼n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n1、证人李某丙证实，我们天丰粮油有限公司想申报省级龙头企业的，申报材料需要卓自超审核、把关，并且还得卓自超到企业实地查看，我们给卓自超送这500元的超市购物卡，就是想让卓自超给帮忙申报省级龙头企业的，所以借过节名义给他送购物卡。＼n2、被告人卓自超供述与证人李某丙的证言相互印证，并供述该卡让他平时用了，后来也没有退。＼n（七）2010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卓自超收受苍山县天马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马某所送购物卡1000元。＼n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n1、证人马某证实，卓自超是县农业局生产科长，我们公司要申报市级龙头企业，必须经过他审核、上报材料，后来我们公司申报成功，为了表示感谢卓自超给予的帮助，我借过节名义，给卓自超送这1000元超市购物卡。＼n2、被告人卓自超供述与证人马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并供述该卡让他平时用了，后来也没有退。＼n（八）2010年中秋节和2011年春节，被告人卓自超两次收受苍山县龙湾蔬菜产销服务有限公司经理高某甲所送购物卡共计2000元。＼n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n1、证人高某甲证实，2010年中秋节和2011年春节前，我安排我的司机王某乙两次向卓自超表示感谢，两次共计送给卓自超2000元超市购物卡。具体操作都是王某乙去办的。因我们公司当时要申报省级龙头企业，需要卓自超给上报相关材料、审核等，卓自超对我们公司很支持，所以我安排王某乙给卓自超送购物卡。＼n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与证人高某甲的证言一致，证实其按照经理高某甲的要求，分两次给卓自超共送了2000元购物卡。＼n3、被告人卓自超供述与证人高某甲、王某乙的证言一致，还供述这些卡让他个人平时用了，后来也没有退。＼n（九）2013年春节，被告人卓自超收受苍山县种粮大户王善起、宋某等9人所送购物卡共计5000元。＼n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n1、证人宋某证实，在2013年春节前，种粮大户的补贴已经到了农业局财务科，我们九个种粮大户有我、王善起、林某、任传兴、马肇云、葛明广、高某乙、刘时国、魏麟，一起找到卓自超，他联系的财务科科长徐漫，钱打到我们账户上后，为了对卓自超的帮助表示感谢，每人凑了1000元钱，共计9000元钱。我们请卓自超吃的饭，我和王善起、还有一个人买了5000元购物卡，送给卓自超。＼n2、证人王善起的证言与证人宋某的证言基本一致，但其证实送的是9000元购物卡。＼n3、证人林某、刘时国、任传兴的证言与证人宋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证实共凑了9000元钱，但只给卓自超送了5000元购物卡。＼n4、被告人卓自超供认是收了5000元的购物卡，让其平时用了，后来也没有退。＼n（十）2010年春节、2011年春节、2013年春节，被告人卓自超三次收受苍山县种粮大户王某丙所送购物卡共计2500元。＼n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n1、证人王某丙证实，因为我是种粮大户，粮食种植面积需要种植业管理科给丈量、统计、上报。2010年春节之前，我送给卓自超500元临沂银座超市购物卡。2011年中秋节前，我送给他1000元宝庆超市购物卡。2013年春节前，我送给他一张1000元宝庆超市的购物卡。＼n2、被告人卓自超供述与证人王某丙的证言一致，还供述这些卡，让我个人平时用了，后来也没有退。＼n（十一）2009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卓自超八次收受苍山农场副场长杨某所送购物卡共计10000元。＼n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n1、证人杨某证实，因为我们农场有种植的小麦，国家依据小麦种植面积，给种植补贴，这需要卓自超予以审核、上报，2012年国家良种补贴招标，卓自超给帮了不少忙，2009年至2012年春节，共六个节日，我给卓自超送了共计6000元宝庆超市购物卡。2012年中秋、2013年春节，送给他共计4000元宝庆超市购物卡。＼n2、被告人卓自超与证人杨某的证言一致，还供述，这些卡让其个人平时用了，后来也没有退。＼n（十二）2012年5月份，被告人卓自超收受苍山县农业局果树站站长高某乙所送现金2000元。＼n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n1、证人高某乙证实，2012年5月份，苍山县“一喷三防”项目农药吡虫啉招标，由卓自超具体负责。中标企业是河北益海安格诺股份有限公司。代理商是我姐夫谭长学。按规定，中标后，厂家三天之内必须将货物全部发来，但厂家一时生产不出来那么多的货，谭长学给我2000元现金，让我送给卓自超，让卓自超帮忙照顾照顾。在2012年5月份的一天中午，我把卓自超约到种子公司给了他2000元钱，还说：“发货发晚了，过两天才能到，给你2000元钱，你别把这事跟别人说了”。＼n2、被告人卓自超供认该起事实其供述与证人高某乙的证言一致。并供认，这2000元钱让其平时花了，后来也没有退给高某乙和谭长学。＼n（十三）2009年，被告人卓自超收受苍山县隆泰食品有限公司经理霍某所送购物卡1000元。＼n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n1、证人霍某证实，2009年卓自超给我打电话说市里要来检查我公司，我不在家，其他人不知道如何汇报工作，我担心出丑，就让卓自超给协调别让领导来检查了，卓自超也确实给协调帮忙了，所以，我送给卓自超这1000元超市购物卡。＼n2、被告人卓自超供认该起事实其供述与证人霍某的证言一致。＼n二、贪污罪＼n2011年1月至2012年11月，被告人卓自超在担任苍山县农业局生产科科长、种植业管理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负责印刷粮食直报单、供种清册等业务过程中，采取虚列支出的方式骗取公款五笔，共计41380元。被告人卓自超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后三笔犯罪事实。＼n（一）2011年11月，被告人卓自超在负责印刷小麦直报单过程中，让苍山三中印刷厂厂长李某丁虚开印刷费发票13000元在本单位报销，将其中9000元占为己有。＼n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n1、证人李某丁证实，2011年底，卓自超把农业局2011年的印刷小麦直报单的业务交给我做的，共是17000元的业务。卓自超让我给开30000元的印刷费发票，即多开13000元的印刷费。苍山县农业局打款26000元到我的农业银行账户上，我将多打的9000元印刷款交给卓自超。事先我们已经说好了，留足我的印刷费，多余的钱给他。＼n2、苍山县农业局财务记账凭证及相关报销单据证实，涉案票据报销、支款情况。＼n3、被告人卓自超供述，2011年11月份，我让李某丁给印刷小麦直报单，印刷款一共是17000元，在开发票时，我让李某丁给开了30000元的发票，多开了13000元，我想留着自己花的。后来我找王永学局长签字时，领导只同意支付26000元。李某丁收到印刷款给了我9000元现金。这钱让我自己花了。＼n（二）2012年11月，被告人卓自超在负责印刷小麦直报单和直补汇总表过程中，让苍山三中印刷厂厂长李某丁虚开印刷费发票在本单位报销，将13500元占为己有。＼n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n1、证人李某丁证实，2012年年底，我又联系卓自超做了印刷业务，印刷款一共是15000元。卓自超让我开了28500元的发票，虚加了13500元的数额。收到印刷款后，我给了卓自超13500元。＼n2、苍山县农业局财务记账凭证（金额28500元）及苍山县农业局和苍山三中印刷厂的标的为28500元的合同证实，涉案款项的报销、审批、支取情况。＼n3、被告人卓自超供述，2012年11月份，我又让李某丁做印刷业务，印刷款总共是15000元。我让李某丁给开了28500元的发票，实际多开了13500元的印刷款。2013年3月份，李某丁收到印刷款以后，给了我13500元现金，钱让我自己花了。＼n（三）2012年10月，被告人卓自超在负责印刷花生自报单过程中，让苍山三中印刷厂厂长李某丁虚开印刷费发票在苍山县垦星种业有限公司报销，将8000元占为己有。＼n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n1、证人李某丁证实，2012年上半年，我联系卓自超承揽印刷花生自报单的业务，共4000元的印刷款，后来卓自超说开发票时多开8000元，开一张12000元的发票，我把这张发票给卓自超了，后来他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n2、证人赵某乙证实，2012年11月17日，卓自超又拿了一张发票到我办公室，说是印刷花生供种材料的费用，我看了看，金额为12000元，我给他签了字，卓自超又拿着我的签字发票从我公司财务上把钱领走了。因为我们公司的一些供种材料都是苍山县农业局种植业科印制的，这部分费用应该我们公司承担，卓自超在我们公司业务协调方面也做了一些工作。＼n3、苍山县垦星种业有限公司财务记账凭证及相关发票证实，涉案款项的发票出具、审批、支款情况。＼n4、被告人卓自超供认该起事实其供述与证人李某丁、赵某乙的证言相互印证，并供认报销出来的这12000元钱，让我个人平时花了。＼n（四）2012年9月，被告人卓自超在负责印刷花生供种清册过程中，让苍山县环宇广告装饰公司经理胡某虚开印刷费发票在苍山县垦星种业有限公司报销，将2880元占为己有。＼n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n1、证人胡某证实，2012年5、6月份，苍山县农业局卓自超到我的营业部来让我给印刷花生供种清册和表卡，费用是7250元，实付是4370元，结账时他让我按7250元开发票。＼n2、证人赵某乙证实，2012年9月份，卓自超打电话说印刷小麦供种清册、表、卡的费用，需要公司给他报销，我说你带来吧。2012年9月12日，卓自超把开好的发票带到我办公室，说是材料的费用一共就花了这么多钱，我看了是7250元，卓自超拿着我签过字的单据到我公司财务科把钱领走了。＼n3、苍山县垦星种业有限公司财务记账凭证及相关发票证实，涉案款项的发票出具、审批、支款情况。＼n4、被告人卓自超供认该起事实其供述与证人胡某、赵某乙的证言相互印证，并供认供述，多报了2880元钱让其平时花了。我没给分管副局长刘自学汇报。＼n（五）2011年1月，被告人卓自超在负责印刷小麦自报单过程中，让苍山县联想广告社负责人范某虚开印刷费发票9000元在本单位报销，将其中8000元占为己有。＼n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n1、证人范某证实，2011年年初，卓自超到我的联想广告社印刷小麦直补自报单，实际花了27000元钱，但开发票时，卓自超让我开36000元的发票，多开了9000元，这9000元得给他。后来我跟他说多开的9000元钱得扣除我交的8%的税钱，应该给他8280元。我给他整数8000元，他不愿意，跟我吵起来了，我又掏200元钱给他，他又不要了，拿着8000元钱走了。＼n2、苍山县农业局财务记账凭证、发票联、2010年度小麦种植面积核定农户自报单证实，涉案款项的发票出具、审批、支款情况。＼n3、被告人卓自超供认该起事实，其供述与证人范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并供认供述。＼n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还有卓自超的任职证明及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等证据。＼n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卓自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179716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骗取公共财物价值4138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廉政制度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分别构成受贿罪、贪污罪。被告人卓自超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应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在贪污罪中，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后三笔犯罪事实，坦白认罪态度好，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卓自超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追缴被告人卓自超违法所得人民币221096元上缴国库。＼n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卓自超不服，以“贪污的4万多是经过领导同意作为经费使用的，不是贪污，受贿中117716元应为10万元，其他都是节日走访不能认定为受贿”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第一笔受贿数额应为10万，而不是117716元，第二笔的三万元是农场给上诉人科室的办公经费，上诉人也确为公开支了，第十一笔1万元是节日走访，上述三笔不能作为受贿处理；第三、四笔贪污均不是上诉人所在单位的公款，也不是公共财物，不构成贪污，辩护人一审所提交的84382元发票系公务支出，应从犯罪总数中扣除；上诉人有立功行为”的辩护意见。＼n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判决相同。＼n本院认为，被告人卓自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179716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骗取公共财物价值4138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廉政制度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分别构成受贿罪、贪污罪。上诉人卓自超所提“受贿中117716元应为10万元”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第一笔受贿数额应为10万，而不是117716元”的辩护意见，经查，本起犯罪中证人刘某、李兴某证实给上诉人卓自超送了117716元，上诉人卓自超在侦查阶段也供认并有书证农业银行的转账支票、存取款凭条证实，证供一致，足以认定，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n上诉人卓自超所提“其他都是节日走访不能认定为受贿”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第十一笔1万元是节日走访，不能作为受贿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第十一起犯罪及其他利用节日向上诉人卓自超送财物均是上诉人卓自超对该企业或单位有职务上的管理或制约作用，行贿人亦证实有请托事项，上诉人卓自超起到了帮忙作用，故应定性为受贿，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n上诉人卓自超所提“贪污的4万多是经过领导同意作为经费使用的，不是贪污”的上诉意见；经查，一审期间，上诉人卓自超所在单位领导均有证言证实对上诉人的贪污行为不知情，故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n上诉人卓自超的辩护人所提“第三、四笔贪污均不是上诉人所在单位的公款，也不是公共财物，不构成贪污”的辩护意见，该两起犯罪均系上诉人卓自超履行正常职务行为时虚开发票套取公共财物，一审定性并无不当，故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n上诉人卓自超的辩护人所提“第二笔受贿的三万元是农场给上诉人科室的办公经费，上诉人也确为公开支了，不能作为受贿处理；辩护人一审所提交的84382元发票系公务支出，应从犯罪总数中扣除；上诉人有立功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意见均无证据证实，故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n原审法院已根据上诉人卓自超所实施的犯罪行为、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态度综合考量，量刑并无不当之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本裁定为终审裁定。＼n审判长李殿基＼n审判员郑华＼n代理审判员高俊峰＼n二〇一四年二月十日＼n书记员刘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