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刑终1631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兰，化名“小雅”、刘岸丽，女，1990年3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五华县。因本案于2015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钟牧虎、钟铁蕙，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育章，男，1966年9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紫金县，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邓国锐、石雨朦，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兰、叶育章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5月24日作出（2015）穗中法刑一初字第3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兰、叶育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2014年8月开始，为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李兰向同案人叶某（另案处理）购买毒品氯胺酮并对氯胺酮进行加工后，然后加价多次贩卖给广州市、广东省东莞市等地的购毒人员。自2015年1月开始，李兰雇请被告人叶育章，协助其驾驶车辆、帮助运送毒品、收取毒资等工作。
2015年3月16日，李兰以每千克人民币220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氯胺酮1000克给邱某1（另案处理）。2015年3月20日凌晨1时许，李兰、叶育章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凤凰城凤馨苑12街2座XX房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人员当场在李兰身上查获现金人民币14709元、移动电话、银行卡等物；在叶育章身上查获现金人民币58690元、移动电话、银行卡等物；在XX房查获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共34880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晶体共69509.3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液体2700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晶体和液体混合物共411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共40.96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药丸3.25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药丸和晶体混合物5.19克等物。经检验：1.白色晶体38包，共净重41887.48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其中白色晶体11包，净重1057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53.7%；白色晶体1包，净重680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85.1%）；2.白色晶体10份，共净重27441.82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其中白色晶体1份，净重235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86.3%；白色晶体1份，净重693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86.4%）；3.白色晶体1盒，净重18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4.白色粉末1盒，净重96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5.白色粉状物35包，共净重33920克（其中白色粉状物32包，净重3165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62.0%）；6.液体1份，净重270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7.液体晶体混合物2份，共净重4110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8.白色晶体1包，共净重40.9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9.药丸和晶体混合物1瓶，净重5.1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0.药丸1包，净重3.2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随后，公安人员抓获前来退货的邱某1，当场从其身上查获白色晶体2包，经检验，共净重914.48克，检出氯胺酮成分。
2015年3月22日16时许，公安人员根据叶育章的供述，在李兰租住的广东省惠东县南湖花园4栋XX房，查获含氯胺酮成分的晶体共31737.54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晶体和液体混合物共3040克以及现金人民币525000元，电磁炉、电子秤、银行卡等物。经检验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其中白色晶体13包，净重13060.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78.1%。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兰、叶育章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氯胺酮，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李兰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叶育章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的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李兰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社会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李兰从轻处罚，对叶育章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0000元；
二、被告人叶育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三、本案查获的氯胺酮、甲基苯丙胺等毒品（详见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扣押清单），均予以没收销毁；查获的现金人民币及已冻结的人民币、银行卡、电磁炉、电子秤，号牌号码为粤Ｓ×××××的丰田牌小型汽车（详见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扣押清单），均予以没收。（均由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代为执行）
上诉人李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兰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了叶某、胡某、何某、蔡某等人制造、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上述检举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其中叶海青已被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李兰已构成重大立功，可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一审判决认定其为一般立功并予以从轻处罚不当，请求二审改判；李兰归案后如实供述，是初犯；查获的毒品没有流入社会；李兰有年幼的儿女需要抚养。综上，请求二审综合考量上述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对李兰减轻处罚，在十五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
上诉人叶育章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叶育章仅搭载李兰到交易地点两次、收取毒资5万元一次，且叶育章两次搭载李兰出去交易毒品时并不知悉毒品数量，故对叶育章参与毒品犯罪数量应结合收取毒资5万元对应的数量认定；叶育章归案后带领公安人员到南湖花园4栋XX房查获大量毒品，属于重大立功表现，一审认定是对犯罪事实的如实供述不当；叶育章跟随李兰仅有一个月，期间仅搭载李兰到交易地点两次、收取毒资一次，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轻微，与李兰相比，一审判处叶育章有期徒刑九年属量刑畸重，量刑失衡。
经审理查明：自2014年8月开始，为牟取非法利益，上诉人李兰向同案人叶某（另案处理）购买毒品氯胺酮并对氯胺酮进行加工后，加价多次贩卖给广东省广州市、东莞市等地的购毒人员。自2015年1月开始，李兰雇请上诉人叶育章，协助其驾驶车辆、帮助运送毒品、收取毒资等工作。
2015年3月16日，李兰以每千克人民币220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氯胺酮1000克给邱某1（另案处理）。2015年3月20日凌晨1时许，李兰、叶育章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凤凰城凤馨苑12街2座XX房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人员当场在李兰身上查获现金人民币14709元、移动电话、银行卡等物；在叶育章身上查获现金人民币58690元、移动电话、银行卡等物；在XX房查获下列毒品：1.白色晶体38包，共净重41887.48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其中白色晶体11包，净重10570克，氯胺酮含量为53.7%；白色晶体1包，净重6800克，氯胺酮含量为85.1%）；2.白色晶体10份，共净重27441.82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其中白色晶体1份，净重2350克，氯胺酮含量为86.3%；白色晶体1份，净重6930克，氯胺酮含量为86.4%）；3.白色晶体1盒，净重18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4.白色粉末1盒，净重96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5.白色粉状物35包，共净重33920克（其中白色粉状物32包，净重31650克，氯胺酮含量为62.0%）；6.液体1份，净重270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7.液体晶体混合物2份，共净重4110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8.白色晶体1包，共净重40.9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9.药丸和晶体混合物1瓶，净重5.1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0.药丸1包，净重3.2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以上氯胺酮（俗称“K粉”）共34880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晶体共69509.3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液体2700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晶体和液体混合物共411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共40.96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药丸3.25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药丸和晶体混合物5.19克。随后，公安人员抓获前来退货的邱某1，当场从其身上查获白色晶体2包，经检验，共净重914.48克，检出氯胺酮成分。
2015年3月22日16时许，公安人员根据叶育章的供述，在李兰租住的广东省惠东县南湖花园4栋XX房，查获下列毒品：1.白色晶体2份，共净重11964.6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其中白色晶体1份，净重11600.0克，氯胺酮含量为79.9%）；2.白色晶体24包，共净重19772.94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其中白色晶体13包，净重13060.0克，氯胺酮含量为78.1%）；3.晶体液体混合物3份，共净重3040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另查获现金人民币525000元、电磁炉、电子秤、银行卡等物。以上查获含氯胺酮成分的晶体共31737.54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晶体和液体混合物共3040克。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情况汇报，证实：侦查人员抓获李兰、叶育章的经过及李兰有检举揭发多人的犯罪情况并查证属实。
2.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和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凤凰城凤馨苑12街2座XX房进行了勘查。
3.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和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广东省惠东县南湖花园4栋XX房进行了勘查。
4.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了李兰的下列物品：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凤凰城凤馨苑十二街2号XX房查获并扣押白色晶体39包，白色晶体10份，白色晶体1盒，白色粉末1盒，白色粉状物35包，液体1份、液体晶体混合物2份、白色晶体1包、药丸和晶体混合物1瓶、药丸1包。
在南湖花园4栋XX房查获并扣押了白色晶体1盘，淡黄色晶体、液体混合物1盘，白色晶体、液体混合物1盘，白色晶体2包，白色晶体1袋，白色晶体2包，白色晶体1袋，白色晶体1包，白色晶体2包，白色晶体3包，白色晶体13包，白色晶体、液体混合物1箱，白色晶体2包，电磁炉1个，电子秤1台；
现金人民币525000元、14709元；银行卡4张（中国工商银行卡62×××02、62×××52）；中国农业银行卡62×××72、62×××18；广东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卡62×××57）；
手机5台（OPPO手机，串号864181024395736；小米牌手机，串号865687021414261；苹果6型手机，串号356980067275332；iphone手机1部，串号IMEI356957067710906；OUKI手机1部）；锁匙1串，共7条；丰田牌小型汽车1辆（未挂牌，黑色）。
5.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了叶育章的下列物品：（1）现金人民币49900元、5000元、3790元；手机1台（酷派8705型白色，串号864205028814341，手机号码158××××3273）；银行卡1张（中国工商银行卡62×××27）；（2）日产牌小型汽车1辆（车辆号牌粤Ｌ×××××）。
6.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已扣押邱某1持有的白色晶体二包（茶叶袋包装白色晶体一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白色晶体一大包）。
7.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银行、中国工商银行提供的账户明细、交易记录，证实：（1）中国农业银行惠东大岭支行户名李兰的账号62×××72，冻结日期2015年3月24日至2015年9月23日；广东惠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华侨城分理处户名李兰的账号62×××57，已冻结8000元；中国农业银行惠东支行户名李兰的账号62×××18，已冻结金额142650.73元；中国工商银行惠东华侨城支行户名李兰的账号62×××02，已冻结金额92794.52元；（2）调取卡号62×××72的开户资料和开户以来至2015年3月21日的交易记录，证实该卡户名曹美妮，截止2015年2月7日，余额为203726.56元；（3）调取卡号62×××52的开户资料和开户以来至2015年3月24日的交易记录，证实该卡户名为钟丽媚，2014年8月8日、2014年9月5日、2014年10月1日均有户名为李兰存入10000元金额各一笔，余额为27.54元。
8.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移动通信广州分公司提供的通信客户详单，证实：邱某1使用的号码138××××8977于2015年2月19日至2015年3月20日间与李兰使用的号码183××××3331有多次通话记录。
9.证人陈某1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收款证明、黎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陈某1将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凤凰城凤馨苑12街2号XX房出租给黎某（联系电话135××××8511）使用，租期2015年1月4日至2016年1月3日止，租金每月2100元，陈某1收到黎某的款项4200元，为2015年1月4日至2015年2月4日之租金。
10.证人杨某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杨某将广东省惠东县南湖花园4栋XX房出租给刘某使用，租期2015年3月8日至2016年3月8日止，租金每月2300元。
11.机动车查询信息、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及小汽车照片，证实：号牌号码为粤Ｌ×××××的东风日产牌小型汽车，所有人为钟某；号牌号码为粤Ｓ×××××的丰田牌小型汽车，所有人为李兰。
李兰作了签认：凯美瑞轿车是她的，平时是她在使用；白色轿车是钟某的车，她借了来用，平时是叶育章开车用来运送毒品、毒资，也用来接送小孩。
12.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现场检测叶育章尿液，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吗啡、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四氢大麻酚酸、氯胺酮都呈阴性。
13.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化验）字[2015]1037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经对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凤凰城凤馨苑12街2栋XX房查获的毒品进行了检验，结果如下：
（1）1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27.48克，检出氯胺酮成分；（2）2-1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4.2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2号检材白色晶体7包，净重38.95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A、MDMA、海洛因、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成分；（3）3号检材红色药丸和白色晶体混合物1瓶，净重5.1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4号检材白色晶体1份，净重1.82克，检出氯胺酮成分；（5）5号检材红色药丸1包，净重3.2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6）6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65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7）7号检材白色晶体1份，净重389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8）8-1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77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8-2号检材白色晶体2包，净重106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8-3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72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8-4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6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9）9号检材白色粉状物1盒，净重96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10）10-1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97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10-2号检材白色晶体6包，净重429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11）11号检材白色粉状物1包，净重33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12）12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36.6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3）13号检材白色晶体1份，净重526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14）14号检材白色粉状物1包，净重2450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A、MDMA、海洛因、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成分；（15）15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329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16）16号检材白色粉状物32包，净重3165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62.0%；（17）17号检材白色晶体11包，净重1057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53.7%；（18）18号检材白色晶体6包，净重598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19）19号检材白色粉状物2包，净重194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20）20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98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21）21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100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22）22号检材白色晶体1份，净重93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23）23号检材白色晶体1盒，净重18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24）24号检材白色晶体1份，净重164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25）25号检材白色晶体1份，净重235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86.3%；（26）26号检材白色晶体1份，净重498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27）27号检材白色晶体1份，净重345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28）28号检材白色晶体1份，净重693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86.4%；（29）29号检材白色晶体1份，净重160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30）30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47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31）31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680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85.1%；（32）32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36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33）33号检材白色晶体1份，净重1120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A、MDMA、海洛因、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成分；（34）34号检材液体1份，净重270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35）35号检材液体1份，净重850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A、MDMA、海洛因、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成分；（36）36号检材淡黄色液体晶体混合物1份，净重150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37）37号检材液体晶体混合物1份，净重261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38）38号检材白色晶体1份，净重30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
14.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化验）字[2015]1056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经对在广东省惠东县南湖花园4栋XX房查获的毒品进行检验，结果如下：
（1）1号检材白色晶体1份，净重364.6克，检出氯胺酮成分；（2）2号检材黄色晶体液体混合物1份，净重710.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3)3号检材白色晶体液体混合物1份，净重1480.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4)4号检材白色晶体2包，净重282.94克，检出氯胺酮成分；(5)5号检材白色晶体1份，净重11600.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79.9%；(6)6号检材白色晶体2包，净重1980.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7)7号检材白色晶体1份，净重510.0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A、MDMA、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海洛因成分；(8)8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2430.0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A、MDMA、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海洛因成分；(9)9号检材白色晶体物2包，净重1310.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10)10号检材白色晶体3包，净重3000.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11)11号检材白色晶体13包，净重13060.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78.1%；(12)12号检材白色晶体液体混合物1份，净重850.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13)13号检材白色晶体2包，净重140.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
15.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化验）字[2015]1036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在邱某1身上查获的二包白色晶体共净重914.48克，检出氯胺酮成分。
16.广东省增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增公（司）鉴（痕迹）字[2015]58号痕迹检验报告，证实:经对叶育章驾驶的悬挂粤Ｌ×××××号牌的东风日产牌小型汽车进行检验，送检车辆的车架号码和发动机号码均没有被改动过。
17.广东省增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增公（司）鉴（痕迹）字[2015]59号痕迹检验报告，证实：经对李兰使用的黑色无悬挂号牌的丰田牌小型汽车进行检验，送检车辆的车架号码和发动机号码均没有被改动过。
18.广州市增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增公（司）鉴(DNA)字〔2015〕250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对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凤凰城凤馨苑12街2幢XX房、广东省惠东县南湖花园4栋XX房提取的物证进行检验，结果如下：（1）XX房的牙刷4、手套2，大透明密封袋，XX房蓝色塑料盘子、烟头、吸毒工具上的吸管、牙刷上检出的生物成分来自李兰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2）XX房的牙刷2、牙刷3、烟头，XX房的烟头、吸毒工具上的吸管检出的生物成分来自叶育章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
19.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是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凤凰城凤馨苑十二街2号XX房的业主，我把房子出租给一名广州市萝岗区的男子，当时我复印了他的身份证复印件，是2015年1月4日出租给那名男子的。2015年年初左右，广州市满盈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的一名中介就打电话给我，然后中介就带了两名男子来看我的房子，其中一名男子就是和我签合同的男子。2015年1月3日晚上我在满盈公司和租客签订了合同，签了合同之后我就没有再见过签合同的男子。2015年3月份由于那名男子没有交租我就去找中介，就有一名女子给我电话两次，当时我没有接到电话，后来我看到中介的短信之后我就打电话回去，是一名女子接的电话，她说是租我房子的，继续租我房子，大概是3月12日左右转账给我，那名女子的电话是158××××3441，我没有见过那名女子。当时那名男租客说他是做出口贸易，经常广州和东莞两边跑，所以就选择了凤某，他说通常是他的搭档、他的12岁女儿和一名保姆一起在那里住，我没见过那名租客的搭档。
经辨认，证人陈某1辨认出黎某是租住他的房子的租客。
20.证人杨某的证言：我是惠东县南湖花园4栋XX房的业主，我在2015年3月8日通过中盛房产中介介绍刘某过来签租房合同，租房的人自称刘某，身份证号码，讲客家话，身材较瘦，身高约155cm，手机号183××××3331，她只说是租来给女儿住的，每个月2300元房租，押了2个月的租金和2000元的宽带，一共给了8900元现金给我。我之后都没有见过刘某，不知道房子谁在住。2015年3月22日公安人员打开南湖花园4栋XX房，我看到公安人员在3个房间内都搜到有白色粉末状的毒品，我不知道刘某租我的房子进行违法犯罪行为，我看到她是开一辆黑色的丰田凯美瑞汽车，是无车牌的，是新的。
证人杨某经辨认，指认李兰就是自称刘某的女子，她是承租南湖花园4栋XX房的人。
21.证人李某的证言：李兰是我的二女儿，李兰的女儿叫李紫文，现年8岁，儿子叫万子汉，现年1岁半，他们暂住在我现在住的深圳市龙岗区利民批发市场D栋xx号，并暂由我和妻子照顾。李兰被抓后，2015年3月23日办案的民警给我打电话，说李兰被抓后遗留下一子一女在我的老家五华县河东镇苑河村陶背，让我接他们过来并暂时照顾，于是我就在2014年3月24日回到老家五华县河东镇苑河村陶背接了两个小孩过来暂时照料。
22.证人钟某的证言：我名下有一辆白色的日产骐达小轿车，车牌号是粤Ｌ×××××，这辆车因一个叫“小雅”的女子借了我的车去做违法的事情现在被扣押。“小雅”的真名叫李兰，梅州五华县人，她在广东省惠东县平山镇居住，我认识她有两三年的时间。“小雅”最早开始是2015年1月份左右开始借我的车，借了有五、六次，1月份开始每隔一二个星期她就向我借一次车，每次都是借两、三天，每次借车之后“小雅”都给我一千到三千元不等，总共给过我一万元左右，因为我平时用车的时间不多，把车借给小雅还能赚到钱就等于是出租给她了。我不知道她借去做什么，她每次都是说和朋友一起出去玩用车，每次还车以后我没有在车上闻到异味。
经辨认，证人钟某辨认出照片中的汽车是她的；指认李兰就是“小雅”，她就是借用白色骐达小轿车的人。
23.证人邱某1的证言：我于2015年3月16日左右的晚上11时许，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凤凰城凤馨苑12街的一栋住宅楼XX房，以22000元向“小雅”购买了一包K粉，我回家试了一下发觉这包K粉的质量不好，就打电话给“小雅”要求退换，她答应了。2015年3月19日晚9时许，我打电话给“小雅”要求退换那包K粉，她叫我次日凌晨1时许到凤凰城凤馨苑12街XX房找她，于是2015年3月20日凌晨2时许，我坐出租车从广州市黄埔区去到增城区新塘镇凤凰城凤馨苑12街的XX房楼下打电话给“小雅”，但是电话打不通，接着就有便衣民警出来把我抓获了。
经辨认，邱某1辨认出李兰就是卖K粉给他的“小雅”。
24.上诉人李兰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3月20日我在凤馨苑12街2号电梯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民警用我的钥匙打开凤馨苑12街2号XX房，房间里面有大量毒品，房里的麻古和冰毒是“阿某1”的。我于2014年8月份通过朋友认识“叶老板”，他全名是叶某，叫我一起参与贩卖毒品，由他提供毒品，我帮他拿去卖从中获利，我为了赚钱抚养两个孩子就同意了。之后我就联系了“阿某1”，叫他帮我介绍毒品的买家。“阿某1”就介绍了关某、“阿某2”、“矮冬瓜”、“阿某3”、“靓仔”、“天域”、“阿某4”等人给我，逐渐就形成了这个贩卖毒品的网络。2015年1月份，我为了方便毒品交易，叫“阿俊”租下了凤馨苑12街2号XX房给我，平时我也不住在那里，租这间房子主要是用来存放毒品K粉和加工毒品，只有我有XX房的钥匙。XX房有三间房，毒品K粉是存放在房屋第一间房里，只有我有钥匙。XX房的毒品都是我在叶老板处买来的，大部分是K粉，有些是K粉底粉，我在叶海情处买的K粉是20000元一条，一条是1000克，K粉底粉是叶海情送给我的，买回来后我自己用K粉底粉渗到K粉里再转卖出去，卖出去的价格是一条22000-23000元。买回来的K粉我都是用酒精洗过晾干再渗底粉然后再卖出去的，一般1000克K粉我都会渗几十克底粉进去再卖的，都是我一个人在XX房自己完成的，用酒精洗过晾干后K粉外表光滑很多，好卖。
除了XX房外，2015年3月8日我还在惠州市惠东县平山镇南湖花园4栋XX房用“刘岸丽”的名字租了房，是叶某说叫我去南湖花园租个房，然后我和叶育章一起去租下来的。这间房子里也放有25条K粉，就是25公斤，另外我贩卖毒品赚到的钱约50多万也放在这间房的保险柜里，不过这间房有两串钥匙，我和叶某每人一串。租XX房是为了方便我和叶某进行毒品交易，我从叶某那里买到毒品后，先放在XX房，叶某卖给我毒品不是收的现金，等我将毒品卖掉之后，所得的毒资放到XX房的保险柜中，叶某会将钱拿走，每次叶某将钱拿走之后，他就会将新的毒品放在房间里给我拿去卖，以此循环。2014年8月份开始，我分多次在叶某那里一共买了150公斤毒品K粉，每次都是在惠东交易，一般一次交易20-30公斤左右，具体交易的时间地点我都记不得了，我每次跟他买毒品也没付给他现金，都是卖了以后再付给他钱的。我是2014年8月份开始贩卖毒品K粉，150公斤毒品K粉卖了一部分，剩下的就放在XX房和南湖花园XX房里。从2014年8月份开始，我一共贩卖了30多公斤K粉，我分别卖给关某、“阿某1”、“阿某2”、“矮冬瓜”、“阿某3”、“靓仔”、“天域”，他们一般每次都是拿500克-2000克左右，有一次“天域”买最多一次是5公斤。关某、“阿某1”、“阿某2”、“矮冬瓜”、“阿某3”、“靓仔”一般都是跟我联系好以后直接去XX房跟我交易的，每次都是现金交易。我贩卖毒品K粉给“阿某2”约有五、六次。其中2014年8月份期间内在广州市黄埔区顶好广场附近的路边，我贩卖毒品K粉三次给“阿某2”，第一次是半条也就是500克，第二、三次都是一盒也就是50克，三次都是以每克22元人民币卖给“阿某2”的。2015年春节过后几天，“阿某2”打电话联系我说他要购买K粉，我就叫他过来XX房交易，这次卖给他150克，收了他人民币3300元。
2015年3月15日左右的一天晚上10时许，我在XX房接到“阿某2”的电话说他要一条K粉，我叫他过来XX房。大约过了半小时“阿某2”来到XX房，当时只有我和“阿某2”在房间，我和他说好价钱是1000克22000元，之后我就进入第一间房间内拿了一条之前称好并用透明胶袋装好的“K粉”给“阿某2”“阿某2”拿了22000元人民币给我就离开了。2015年3月19日晚上8时许，“阿某2”打电话给我说这次买的毒品K粉质量不好要退货，我同意了，之后我就在惠东县坐出租汽车过来新塘，期间我打电话给我“小章”叫他在广惠高速路永和出口等我，约凌晨1时许“小章”在广惠高速路永和出口接到我，之后我和“小章”就去到凤馨苑12街2号XX房的电梯口就被警察抓获了。“天域”则在我这里买过3次毒品K粉，每次都是我送去东莞大朗给他，最多一次卖了5公斤给他，都是在晚上叫小章搭我过去，小章也知道我是拿毒品去卖的，有时候交易的时候小章也在场。另外我还有两次带毒品过东莞市寮步镇及广州市黄埔区卖给“阿某1”和“阿某3”，每次都是他们在一起的，寮步镇这次是小章搭我去的，送了1公斤多K粉给“阿某1”和“阿某3”，这次贩毒小章也是知道的；而在广州市黄埔区这次贩卖K粉给“阿某1”和“阿某3”是我自己开车带毒品过去的，卖了6盒，每盒50克，我记得是在顶好广场交易的，记得是晚上交易的。
叶育章是我的“马仔”，当初是一个叫“小妹”的人介绍认识的，“小妹”知道我贩卖毒品的事，就想介绍叶育章来帮忙做事，就是帮我贩卖毒品。大概是2015年过年前后这段时间开始跟着我工作，我从一开始就跟叶育章讲好了，他帮我贩卖毒品，帮我照顾我和家庭，我付给他报酬。付给他多少没有固定，有时候他送过一两次毒品我都会给钱，大概是一次3000或者5000元钱，一共给过大概10000多元。叶育章吸食冰毒，他的冰毒是“阿某1”提供的，不收钱。叶育章被抓获时，身上那5万元钱是我叫他帮我收回来的毒资。2015年3月1O日，我还给过叶育章3000元钱，没说叫他拿来做什么。3月18日晚好像给了他1000多元钱，是叫他去广州儿童医院帮我儿子预约医生、手术的事宜。
2015年2月份的一天具体日期我不记得了，我、阿某1、叶育章三个人到惠东县妇幼保健院叶某藏毒的地方，拿了约50公斤的“K粉”开车到凤某，叶育章开我的凯美瑞小车我坐凯美瑞，阿某1开日产小车毒品在日产小车上面，我们将毒品运到凤某后，是叶育章和阿俊将毒品搬到12街2号XX房内，当时叶育章并不知我们运送的是毒品。2月10多号左右，我和叶育章、阿某1、阿某3开车去到惠东县妇幼保健院叶某藏毒的地方将70多公斤的“K粉”运送到凤某，这一次叶育章已经知道并开始帮我运送毒品了，由阿某1、阿某3开白色日产，车上是70多公斤的“K粉”，叶育章开我的凯美瑞小车搭我，到了凤馨苑后我们一起将毒品搬到12街2号XX房。
我被抓获时，警察从我身上缴获了三张银行卡，都是李兰的名字开的户。只有农业银行卡是用于与他人毒品交易转账用，里面14万多都是贩卖毒品的钱。我被抓时身上有1万4千多元现金，其中7000元是2015年3月15日在凤某XX房将四盒K粉（约重200克）卖给“矮冬瓜”的毒资，其他7740元是我自己的。惠东南湖花园4栋XX房保险柜内有50多万元，一条项链，一张农业银行的金卡，但这张卡是之前租房的人留下来的。
我平时使用两辆车，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粤Ｓ×××××）,是万天平转到我名下的；一辆白色的日产（粤L牌照，尾数是653）是我朋友钟某的，我借来使用。叶某跟我讲，运送毒品需要两部车，一部车开路，不装毒品，另外一部车在后面跟着运送毒品。平时运送毒品都是我开着凯美瑞在前面探路，白色的日产车跟在后面运送毒品。白色日产车有叶育章开过，用来运送毒品，还有一个绰号叫“小琴”的男子，也开过白色小车运送毒品。钟某不知道我用她的车运毒品。借车我有按月付给钟某报酬，我每次付给钟某3000或者5000元，总共给了多少次我不记得了。我大概是从2014年11月份开始借的，每次借一个月，中间有间隔，有时她要用车就还给她了。
每次叶某来将K粉卖给我时，都有一个叫“老鬼”的陆河人一起来，他们是搭档，一起制造毒品K粉，我知道他们有去过广西和河南购买制毒的原料。叶某的电话188××××5023、136××××2941。叶某有一辆雷克萨斯，粤B牌的，还有一辆粤B牌的SUV，专门用于运货，有时挂粤A的牌，有5、7两个数字。
其他涉毒人员电话，从我手机（号码183××××3331）中查找出的，有阿劲，号码135××××8511、137××××7435、134××××9077；阿咯，号码131××××3667，贩毒，在惠东活动；阿力，号码152××××3999，贩毒，在惠东活动；龙鬼，号码131××××3666，贩毒，在惠东活动等等。以上就是我手机中涉毒人员情况。我都见过他们，看照片可以辨认。
经辨认照片，李兰辨认出叶某、叶育章、邱某1、黎某；指认出手机、钥匙、银行卡、增城区新塘镇凤凰城12街二号XX房、惠东县南湖花园4栋XX房及从上述房内查获的毒品、电子称等物品。
25.上诉人叶育章的供述和辩解：“岔道貌”就是和我一起被抓的李姓女子。我跟“岔道貌”是在2015年的年初四通过一个女性朋友“小妹”介绍认识“岔道貌”的，当时我们一起在惠东“岔道貌”租的房子里吸冰毒。认识“岔道貌”后，她叫我开车当司机。开始她没有跟我说给多少钱，后来我开了一个星期左右，她可能怕我没有钱用就给了3000元给我，是在增城区新塘镇凤凰城凤馨苑12街XX房给我的。认识“岔道貌”有四五天的一天凌晨左右，“岔道貌”就叫其他人把车牌是粤Ｌ×××××的白色日产小汽车开过来我的暂住地，叫我开车，还有一个男子上了我开的车，“岔道貌”坐在一黑色的凯美瑞小汽车上，有一个男子帮她开车，在我车上的男子就叫我开车跟着“岔道貌”的车，后来，“岔道貌”就打电话给我车上的男子，指挥那个男子叫我怎样走，后来我们上了广惠高速路一直去到增城区石滩镇，去到石滩镇的的一个立交桥下，我车上的男子叫我停车，我把车停下后，过来一名很胖的男子，那名男子上了我的车后排座，在我车上的男子当时就坐在副驾驶，他向那名胖男子指了一下后排座，这名胖男子就从后排拿了一袋东西后就下车走了，我也开车走了。因为“岔道貌”通过电话遥控那个男子，那个男子又叫我怎样走的，搞得很神秘。而且那个胖男子一上车就拿了一包东西离开，我心里就清楚他们是在毒品交易了。我估计是“岔道貌”先带我们去到石滩，不知道她是在哪里先收了钱，再叫我们到桥底下给毒品对方的。
他们交易的应该是K粉，因为我一直吸毒，对毒品比较熟悉，如果是冰毒之类的毒品没有那么大量的。他们当时是用纸牌盒包着的，大约是宽约15厘米，长约25厘米，厚约5厘米，具体重量不清楚。那个男子年约20多岁，身材较胖，身高1.6-1.7米左右，他当时开一个很旧粤A的银灰色的小汽车。在我车上的男子自称叫“石仔”，年约20岁左右，身高1.7米，中等身材，说客家话的惠东人，帮李兰做事的，我们回来时是他开车的，他没在县城下车的。我不知道那些毒品什么时候放在我开的车上。
后来还有几天晚上她还叫我帮她开车去过东莞几次，具体哪天我记不到了。那几次我们都是从惠东过来增城区，有时是在广州这边打电话叫我开车过来的，都会有一个她的马仔跟在我车上的，有时候是她的男马仔，有时候是她的女马仔。我们来到增城区新塘镇凤凰城后，她的马仔就去凤馨苑12街2栋XX房拿毒品上车，之后我就开车跟着“岔道貌”的车去交易。我记得我们去过东莞大朗镇某酒店门口，在某餐厅门口交易。当时也是对方买家的人上来我的车上拿毒品的，我也没有看到她收钱。我想都是“岔道貌”先收了钱才叫对方的人上我的车收货的。每次都是用一个纸箱装着，用封口胶包好放一个袋子装着，我估计一次是一两套（也就是一、两千克），她们出售毒品的价格一般是每千克约23000元人民币，也有的每千克是30000元人民币。
“岔道貌”和她的马仔闹翻后，我有曾经两次在凌晨过后搭载“岔道貌”从惠东县过来增城凤某处拿了毒品送到东莞大朗的一栋住宅外面，我停车在路边等。送完货后都是直接开车回惠东。
我跟“岔道貌”一个星期之后就和她一起来过凤馨苑12街2栋XX房了，后来我们在该房间吸过几次冰毒，没在这里住。该房很多人进进出出的，有时候有人直接过来该房买毒品的。而且后来“岔道貌”还跟她的马仔闹翻了，她就要我帮她搞卫生和搬东西。例如地上有K粉，就叫我用拖把拖干净，之后就用水洗拖把，洗过拖把的水就用桶和盆装起来，“岔道貌”就会把毒品重新提取出来的，有一次我不小心把那些水倒到洗手间里，被她骂死了。后来我就不敢倒那些水，都留给她提取毒品了。我看过她把一些白色的粉放到那些脏水中，不知道她还会放什么东西，后来那些脏水就会变清，那些毒品就会沉在下面，把水倒掉就能提取到底下的毒品，这些搞出来的毒品比原来的那些K粉看起来更轻一点，我觉得这些毒品更贵一点。另外好像今年元宵过后没有多久，一天晚上她用钥匙打开了原来锁住的两个房间，我看到里面很多K粉，当时那些K粉是用纸箱、蛇皮袋和水桶等东西装着的，当时不知道是不是“岔道貌”吸冰毒吸多了，她叫我帮她搬那些K粉搬到另一个房间了，就是被你们公安查到有大量K粉的房间。那时我就确确实实知道“岔道貌”和别人交易的就是K粉了。因为当时“岔道貌”和她的马仔闹翻了，那之后好像就很少开车出去交易了，主要都是买家直接过来买比较多。每一次有人上门来取货，都会提前给电话“岔道貌”，她也将毒品包装好放厅里，那些人过来就直接给他们。他们交易时“岔道貌”都会叫我回房间回避或者出去上网，所以有些人来我不清楚。
我认识到凤馨苑12街2栋XX房和“岔道貌”交易毒品的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今天被抓的那个“靓仔”，在前3、4天的一天凌晨左右，我当时和“岔道貌”在XX房，我下楼去买宵夜，上来时见到“靓仔”在房里，他脖子上挂着一个黑色的包，我还看到大厅茶几上多了一叠钱，有2万元左右，我就明白他应该是上来买K粉的人了，我上来之后他就离开了。被抓那天我开车接了“岔道貌”回到凤凰城凤某12街时，“岔道貌”跟我说靓仔已经到了，我问她是哪个靓仔，她就说是前几天晚上那个，我就明白就是那晚上来买K粉的男子。另外有二人去XX房交易毒品，一名男子“岔道貌”叫他“大大”，凤某XX房就是“大大”帮“岔道貌”租下的，应该是春节以后才给“岔道貌”使用。我和“岔道貌”他们第一次过来新塘镇的时候还是“大大”驾驶车辆在前面带路去的该处，而且房间本来应该是“大大”在里面住的，还有很多他的衣服在里面。“大大”估计就是“岔道貌”在新塘的一个毒品分销商，我看见他经常来该房间内拿毒品，而且有时候不用给钱“岔道貌”，也经常看“岔道貌”骂大大，说他不够钱给她。“大大”应该是先帮她出货，拿到钱后再给回“岔道貌”，但是经常给不足钱回来；第三名男子矮矮的，偏胖，约30岁，说粤语，其他情况不清楚。
凤馨苑12街2栋XX房的冰毒都是“岔道貌”买回来我们一起吸食的。在XX房里好几把电子秤是“岔道貌”卖K粉时用来称重打包的。“岔道貌”的马仔我见过的就是上述“石仔”，还有一个男子，两个女孩子。“岔道貌”除了毒品交易外，都不会联系我的。平时只有她主动联系我，我不能联系她的。帮“岔道貌”开车去交易毒品，没有事先说好多少报酬，我帮她开车也没有一个月，“岔道貌”有给过我3000元作为报酬，叫我拿去用着，要用钱再跟她说，我就收下了。
在“大大”第一次带我们过去凤某时，我们在惠东县过来了三辆车，我车上就放置一些胶桶、筛子、整理箱等物，其他车上有什么不知道。XX房的钥匙在“大大”带我们过去那天就直接换了锁芯，那房间钥匙只有“岔道貌”才有。“岔道貌”的毒品我估计是一名年约50岁的男子提供的。和我年龄相仿，讲客家话和潮州话，平时看见他是开着一台白色粤S的丰田吉普车，该人好像也姓叶，身高1.8米左右，圆脸，平头装。我觉得这个人最大机会是幕后老板的人，因为在“岔道貌”生日那天晚上，我们夜总会套房内庆祝，他过来十几分钟，还给了5000元钱作为结账用。
“岔道貌”在惠东县河边一个小区5楼出电梯左手边那间房内存放有毒品。我是在星期三（3月18日）晚上知道那里有存放毒品的。那天晚上“岔道貌”和我在她儿子的家中吃完饭，就叫我驾驶日产车跟着她的凯美瑞出发去了河边的一个小区，停好车后，她就叫我到她车后尾箱处搬了一个纸箱上去楼上五楼的一房子内。那房子内有三个房间，主人房有电脑和保险柜，另外一间房内有衣柜的，我就是把纸箱放到那衣柜里面，还有一间房只有一个书架。她当晚还在主人房的保险柜内取了5000元钱出来给我让我帮她儿子打点治病的事，另外我还看见该保险柜内塞满现金，估计应该有几十万。该房子是“岔道貌”和“石仔”、“小妹”他们闹翻后才租的，应该才一个星期左右。我在那里闻到有毒品的味道，很刺鼻，所以我知道房间里面肯定有毒品，3月22日，我带领民警就去到平山镇南湖花园4栋XX房，民警在该房中查获大量毒品，在房间内查获大量毒资。查获过程我有全程跟随，我见证了民警进入平山镇南湖花园4栋XX房起获毒品、毒资的过程，后来我在缴获这些毒品、毒资的照片上签名做了确认。
经辨认照片，叶育章辨认出李兰、邱某1、黎某就是“大大”；指认出其身上查获的5叠100元面额的人民币、手机、李兰驾驶的黑色小汽车及其所驾驶的粤Ｌ×××××白色小汽车；指认了增城凤凰城凤馨苑12街2栋XX房的家中搜出来的毒品及电子称、李兰携带的钥匙；指认了惠州市惠东县南湖花园4栋XX房查获的毒品、电子称、保险柜及柜内现金。
26.视听资料，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凤凰城凤馨苑12街2座XX房小区监控视频光盘1张，证实：1号门监控显示2015年3月16日21时51分39秒一辆黑色无牌轿车进入，12街2栋大堂监控显示：2015年3月16日21时59分55秒，李兰、叶育章手抱东西进入；1号门监控显示2015年3月20日1时21分53秒一辆白色小汽车（车牌号码：粤Ｌ×××××）进入；12街2栋大堂监控显示2015年3月20日1时25分-1时26分李兰进入，用东西抵住门；1时27分至1时28分叶育章进入，拿起抵住门的东西（与白色小汽车进入小区门口监控时间相吻合）。
对于李兰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叶海青已被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属实，但是李兰归案后对叶某情况的供述属于如实供述上家的情况，其行为并不构成立功，其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李兰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了胡某、何某、蔡某等人制造、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上述检举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可认定李兰有立功表现，一审判决对此已予以认定。一审判决在综合考量李兰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社会危害程度等之后对其判处无期徒刑适当，请求二审再减轻处罚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叶育章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李兰、叶育章系贩卖毒品共同犯罪，李兰、叶育章的供述证实叶育章明知李兰贩卖毒品，并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凤凰城凤馨苑12街2座XX房及广东省惠东县南湖花园4栋XX房放置大量毒品，期间他协助李兰驾驶车辆、运送毒品及收取毒资，鉴定意见显示在上述两处房屋均检出叶育章的生物成分，综上，叶育章归案后供述在广东省惠东县南湖花园4栋XX房存放有大量毒品，并带公安人员前往该房起获毒品的行为属于对犯罪事实的如实供述，不属于立功。叶育章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一审法院已经予以认定，并综合考量叶育章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社会危害程度予以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所提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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