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6）桂05执复16号
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北海强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海市银海区工业园北海市联营运输公司第一栋。
法定代表人：黄雄强，总经理。
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北海良基物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海市海城区湖南路76号。
法定代表人：黄雄强，总经理。
申请执行人：曹香娥，女，194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沙县。
申请执行人：黎丽珍，女，196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沙县。
委托代理人：麻寒盛，广西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能盛，广西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复议申请人北海强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力公司）、北海良基物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基公司）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城法院）（2016）桂0502执异44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海城法院查明：原告曹香娥、黎丽珍诉被告强力公司、良基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2012年12月7日作出（2012）海民初字第877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生效后，曹香娥、黎丽珍没有向法院申请执行。在调解书履行过程中，强力公司、良基公司分别于2013年5月8日还款300万元、10日还款400万元、15日还款300万元、30日还款20万元，同年7月2日还款200万元、17日还款200万元、23日还款100万元，10月10日还款80万元，11月1日还款100万元、8日还款100万元，12月31日还款1367万元，共3167万元给原告曹香娥、黎丽珍及由被告负担的诉讼费75900元。2013年12月25日北海市银海区地方税务局在检查被执行人的单位账目，发现被执行人应支付利息1435万元给申请执行人，便对被执行人作出《税务事项通知书》[北银地税通（2015）196号]，请被执行人按规定代扣缴申请执行人个人所得税287万元。因申请执行人要求被执行人按调解书协议全部付清本息，不同意由被执行人代扣税款，否则视为被执行人违反调解协议。为此，被执行人于2013年12月31日将应支付给申请执行人的290万元作为应缴个人所得税款汇给海城法院账户代管，另200万元作为按期履行还款减免的利息，不再支付给申请执行人。2014年1月18日，曹香娥、黎丽珍以被告不按调解协议履行付款义务为由向海城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标的本金490万元；偿还本金1857万元的利息297.12万元（利息按月息2%计，从2013年5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0日止）；偿还本金1800万元的利���50万元（利息按月息1.5%计，从2013年5月1日起至2013年11月8日止）。海城法院立案执行后，该院认为被执行人事实上已履行调解书确定的全部义务（即向曹香娥、黎丽珍支付3657万元，其中290万元汇入该院，200万元为减免支付的利息），遂于2015年3月10日作出执行裁定，终结该院（2012）海民初字第877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同年6月5日，申请执行人曹香娥、黎丽珍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另查明，2013年7月31日，黎丽珍（乙方）与良基公司（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其中第2条约定，甲方自愿承担未按时还清1800万元款项中产生的利息50万元，未还。（从2013年5月1日到7月31日止），并约定其他事项按该院（2012）海民初字第877号民事调解书执行。2015年5月4日，黎丽珍以原告身份诉被告良基公司、强力公司民间借贷一案，请求良基公司支付50万元利息，强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015年7月14日，法院作出（2015）海民二初字第316号民事判决：一、被告良基公司支付利息（以365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3年5月1日计至2013年7月31日止）给原告黎丽珍；二、驳回原告黎丽珍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良基公司不服判决，向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5年11月12日，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北民二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海城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异议争议的焦点是双方对《调解书》记载的调解协议第三条“双方商定，余借款1857万元在2013年12月31日前本息一次性还清，月息则按利率1.5%计算。如两被告按双方约定上述时间一次性结清本息时，可以从还款本息总额中减去200万元利息，逾期还款则不能减去上述200万元利息，并全部按月息2%计��”的约定的理解。关于该争议焦点，海城法院认为：首先，在解释该《调解书》时，应严格遵从文本的文义。《调解书》第三项除约定被告用相关不动产作抵押外，还约定了该争议内容。该争议内容即“双方商定，余借款1857万元在2013年12月31日前本息一次性还清，月息则按利率1.5%计算。如两被告按双方约定上述时间一次性结清本息时，可以从还款本息总额中减去200万元利息，逾期还款则不能减去上述200万元利息，并全部按月息2%计算”的文义，理性的一般人可得出：若被执行人将本金1857万元利息在2013年12月31日前一次性还清，则2013年5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前的时间段的利息，以本金1857万元、月利息1.5%计算，且可以减免200万元的利息，即所还得债务金额=1857万元+1857万元×1.5%×月数-200万；若被执行人将本金1857��元的本息拖延至2013年12月31日以后还清，则2013年5月1日执还款日期的利息，以本金1857万元、月利息2%计算，且不得减免200万元的利息，即所还的债务金额=1857万元+1857万元×2%×月数。被执行人认为，《调解书》第三条内容是对《调解书》第一条内容的落实，第一条内容已经证明余款本金1857万元在2013年4月30日以后是不计算利息的，此无法律、事实依据。第一条的内容为：“一、双方确认本调解协议订立之日，被告强力公司共向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2222万元整，利息分期计算如下：借款1500万元自2009年12月15日至2011年9月5日止按2%月息计算为600万元；借款500万元+222万元计722万元自2010年7月1日起至2011年9月5日止按2%月息计为202万元；借款2222万元自2011年9月5日至2013年4月30日止，共19个月按1.5%月息计为633万元，本息合计为3657万元。被告良基公司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该院认为，仅凭该条内容无法支持被执行人的主张。相反，若以后利息不再计算，则需要特别注明；若无注明，则需从法律文书其他条款中印证（《调解书》该争议条款正印证2013年4月30日之后的利息是否计算及计算方法），若整个法律文书均无利息约定，则应参照借款合同处理，而非民间借款合同或者协议。其次，《调解书》系根据双方自愿达成的协议而成，经法院确认，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利率未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并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亦无违反公平、公正之嫌，《调解书》合法、有效，有法律强制力。综合上述事实，异议人请求撤销（2014）海执字第178号终结执行裁定，恢复（2012）海民初字第877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理由充分，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项规定，裁定：撤销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2014）海执字第178号执行裁定。
强力公司、良基公司申请复议称，海城法院的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符，认定脱离客观事实，从《调解书》整个构架来看，调解协议第一项是双方确认偿还本息的总额为3657万元，第二至第七项是对第一项所确认的本息总额的归还作进一步的确认，其中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是确认偿还的金额、期限、途径，即由被申请复议人向海城法院申请解封北国用（2012）第B3607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再由申请复议人用已解封的该土地使用权作抵押向银行借款来偿还1800万元（其中还息1435万元、本金365万元），由于银行是否贷款、贷款的时间和金额无法确定，故双方确认，若申请复议人借到银行贷款，应在收到贷款后的三个工作日内支付，若贷款不足1800万元，不足部分按第三项约定期限（2013年12月31日）归还，若银行无法贷款，该1800万元亦在2013年12月31日前归还。因此，第三项约定的2013年4月30日前并非偿还1800万元的截止时间。双方所达成的调解协议是被申请复议人的诉讼全权代理人ＸＸＸ律师根据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拟定的，只有第一款是计息条款，其余均不是计息条款。海城法院作出的（2016）桂0502执异44号执行裁定程序违法。故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该裁定，发回重新审查。
本院查明,海城法院在审理原告曹香娥、黎丽珍与被告强力公司、良基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12年12月7日作出涉案《调解书》。该调解书载明双方当事人达成如下协议：
一、双方确认本调解书协议订立之日，被告强力公司共向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2222万元整，利息分期计算如下：借款1500万元自2009年12月15日至2011年9月5日止按2%月息为600万元；借款500万元+222万元计722万元自2010年7月1日起至2011年9月5日止按2%月息计为202万元；借款2222万元自2011年9月5日至2013年4月30止，共19个月按1.5%月息计为633万元，本息合计为3657万元。被告良基公司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二、被告强力公司在法院调解书送达之日起在2013年1月31日前向银行还款解押，将本协议第三条约定的土地证原件交原告保管（如果被告需报建、贷款等需要原件时，原告必须配合送原件审核或交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抵押登记）。2013年4月30日前一次性偿还原告上述部分借款本息人民币1800万元整（其中还息1435万元，本金365万元），若两被告或实际控制的实际借款人公司向银行提前借到款项，两被告应在收到银行贷款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付给原告。被告良基公司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三、余款本金1857万元（即本息合计3657万元减去已还款1800万元）被告强力公司、良基公司自愿同意用良基公司拥有的北国用（2012）第B3607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项下的用地4074.5平方米开发楼盘项目的一楼朝向湖南路、海南路商铺按每平方米作价人民币2万元作为还款抵押，来偿还原告上述1857万元未还借款本息，如不足部分用二楼商铺打7折抵押。被告良基公司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双方商定，余借款1857万元在2013年12月31日前本息一次性还清，月息则按利率1.5%计算。如两被告按双方约定上述时间一次性结清本息时。可从还款本息总额中减去200万元利息，逾期还款则不能减去上述200万元利息，并全部按月息2%计算。上述开发的楼盘（两被告承诺在2013年春节后动工建设）在开始销售后，两被告同意由原告派人到售楼处监督收款及还款，如在2013年12月31日内未能将上述借款还清，两被告同意以一楼商铺按每平方米作价2万元抵偿原告上述借款，并承担一切过户费用过户到原告或原告指定的其他人名下。双方特别约定：如两被告不履行本协议条款，原告有权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上述项目楼盘房屋及土地进行查封、拍卖还款。
四、被告良基公司同意在原、被告签收法院作出的调解书之日起三天内将自己名下拥有的北国用（1993）字第200019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1880788平方米（沙江村以南）土地使用权作为偿还原告上述借款抵押物，到交易中心办理借款抵押登记手续，费用由两被告��担。被告办好上述抵押登记后，三个工作日内原告向法院申请解封。
五、原告同意被告良基公司将作为连带偿还担保的北国用（2012）第B36075号国有土地证项下4074.5平方米土地向银行抵押借款，借款人为两被告实际控制的良基公司，所得款项偿还原告1800万元的第一期借款以及上述土地项目补交土地出让金。两被告保证除上述两宗土地已抵押给银行贷款外，没有其他债务，并同时保证其实际控制的借款人公司没有其他债务致使第三方债权人介入主张权利。若出现上述第三方债权人介入进行诉讼，查封上述土地，两被告自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六、双方约定：两被告向银行办妥上述土地抵押借款合同手续后，应将抵押借款合同送交原告确认，双方应共同办理上述合同银行贷款专户账号的银行预留印���更换，被告预留壹个印鉴，由被告良基公司保管，原告预留壹个印鉴，由原告保管，上述银行账户由原、被告双方各持预留印鉴盖印后，方能使用上述借款专用账户款项。被告保证在还清上述款项之前，不得单方面向银行取消双方上述预留印鉴，不得单方面使用上述银行贷款。双方约定：如上述银行贷款到账时被告同意由法院在三个工作日内直接从该账户划转1800万元还给原告，余款转出相关项目费用后，原告保管的印章即还给被告。若银行贷款不足1800万元，被告将所借得的款项全部归还原告，不足部分按本协议第三条约定期限归还，并在三个工作日内将本协议第五条约定的土地继续向银行抵押后，办理以原告为抵押权人的第二单抵押登记。
七、两被告如不履行本调解协议第二条约定以及其他条款，原告可以在超过期限后的第一天起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将被告良基公司上述的北国用（2012）第B36075号、北国用（1993）字第200019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土地以及被告良基公司名下（良基公司原企业名称：北海市联营运输公司）北房权证（2001）字第000237**号住宅楼（建筑面积2604.65平方米）所有权、使用权，查封、拍卖、偿还原告的2222万元借款本金及上述双方确认的利息。被告良基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八、案件受理费诉费151800元，减半收取75900元，由两被告负担（该费用原告已预交，被告在偿还借款时一并付还给原告）。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本调解协议的内容自双方在调解协议上签名后即具有法律效力。
上述《调解书》生效后，强力公司和良基公司于2013年5月8日至11月8日分10次共付给曹香娥、黎丽珍1800万元。同年12月3日又支付案件诉讼费等75900元。同年12月25日，北海市银海区地方税务局向强力公司、良基公司发出北银地税通（2013）196号通知：强力公司、良基公司应向曹香娥、黎丽珍支付借款利息1435万元，请两公司代扣个人所得税，否则依法处理。因曹香娥、黎丽珍不同意强力公司代扣税款，为此，强力公司、良基公司于同年12月27日书面报告海城法院，请求将应支付给曹香娥、黎丽珍的290万元转入法院账户代管，由法院协调处理税收事项。同年12月31日强力公司、良基公司将1367万元付给申请复议人，并将290万元汇入海城法院账户。2014年2月19日，北海市银海区地方税务局向海城法院发出《关于申请协助执行的函》，要求协助执行曹香娥、黎丽珍取得的利息收入1435万元应缴的个人所得税287万元。截止2013年12月31日，被执行人实际累计总付金额为3457万元。
曹香娥、黎丽珍认为强力公司违反了涉案《调解书》的约定，没有还清债款，遂于2014年1月26日向海城法院申请执行。同日，海城法院以（2014）海执字第178号执行案立案执行。2015年2月15日，海城法院将强力公司汇入的290万元转汇给申请复议人黎丽珍账户。同年3月10日，海城法院作出（2014）海执字第178号执行裁定，以强力公司已履行了涉案《调解书》确定的全部义务为由，裁定终结涉案《调解书》的执行。曹香娥、黎丽珍对此不服，于同年6月5日向海城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同年6月26日，海城法院作出（2015）海执异字第15-2号执行裁定，驳回曹香娥、黎丽珍所提异议。曹香娥、黎丽珍不服，于2016年1月12日向本院申请复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2016）桂05执复1号执行裁定，裁定：撤销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2015）海执异字第15-2号执行裁定，发回重新审查。海城法院于2016年10月8日作出（2016）桂0502执异44号执行裁定，裁定撤销该院（2014）海执字第178号执行裁定。强力公司、良基公司不服，于2016年10月27日向本院申请复议。
本院认为，针对强力公司、良基公司复议请求，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是借款本金1857万元在2013年4月30日以后是否应计付利息；二是强力公司、良基公司是否可以从还款本息总额中减免200万元。就上述两个焦点问题分析如下。
关于借款本金1857万元在2013年4月30日以后是否应计付利息的问题。经查，本院在审查曹香娥、黎丽珍不服海城法院（2015）海执异字第15-2号执行裁定申请复议一案中，根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的（2016）桂05执复1号执行裁定，已明确：《调解书》载明的调解协议第二项约定，强���公司在2013年4月30日前一次性偿还借款本息1800万元（其中利息1435万元、本金365万元）；第三项约定，余款本金1857万元（3657万元减去已还款1800万元）在2013年12月31日前本息一次性还清，月息则按利率1.5%计算，如两被执行人按双方约定上述时间一次性结清本息时，可从还款本息总额中减去200万元利息，逾期还款则不能减去上述200万元利息，并全部按月息2%计算；根据调解协议第二项和第三项的约定，被执行人应支付本金1857万元从2013年5月1日起计至2013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海城法院在重新审查中，正是根据本院上述生效执行裁定的结论作出（2016）桂0502执异44号执行裁定，裁定被执行人强力公司、良基公司计付借款本金1857万元2013年4月30日以后的利息，该裁定并无不当。强力公司、良基公司就此问题申请复议，主张调解协议第三项的约定并无计付利息的意思表示��不应计付本金1857万元2013年4月30日以后的利息，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执行人强力公司、良基公司是否可以从还款本息总额中减免200万元的问题。从上述分析可知，被执行人强力公司、良基公司应当计付借款本金1857万元2013年4月30日以后的利息。而涉案调解协议第三项约定，余款本金1857万元在2013年12月31日前本息一次性还清，月息则按利率1.5%计算，如两被执行人按双方约定上述时间一次性结清本息时，可从还款本息总额中减去200万元利息，逾期还款则不能减去上述200万元利息，并全部按月息2%计算。经查，被执行人强力公司在2013年12月31日前共偿付3457万元，并未完全履行给付本案《调解书》约定的2222万元借款本金及本金1857万元从2013年5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故被执行人强力公司、良基公司复议主张其可以从还款本息总额中减免200万元，与调解协议约定不符，海城法院认定两被执行人未按《调解书》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强力公司、良基公司复议请求撤销海城法院重新审查所作的（2016）桂0502执异44号执行裁定，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北海强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北海良基物业有限公司复议申请，维持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2016）桂0502执异44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徐惟甲
审 判 员 韦 民
代理审判员 罗 伍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万 益
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三条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
（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应予纠正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
（三）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
（四）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或者存在其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裁��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
（五）异议裁定对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的异议，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
除依照本条第一款第三、四、五项发回重新审查或者重新作出裁定的情形外，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且执行行为可撤销、变更的，应当同时撤销或者变更该裁定维持的执行行为。
人民法院对发回重新审查的案件作出裁定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申请复议的，上一级人民法院复议后不得再次发回重新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