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18刑终17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大伟，男，1990年8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涞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涞水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6月6日被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30日经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广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德县看守所。
辩护人向世敏，安徽渊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公元，男，1990年7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住广德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30日经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广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德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耀琪，安徽渊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被告人胡大伟、刘公元犯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胡大伟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一案，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8）皖1822刑初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大伟、刘公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1.2016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刘公元从被告人胡大伟处购买1000发5.5mm口径的弹药，其将使用后剩余的弹药藏匿在其三爷爷刘某1家中。2017年5月27日，刘公元的父亲陈某1将刘公元藏匿的共计612发弹药等上交公安机关。经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上述弹药均检出Pb元素（鉴定消耗19发）；经宣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593发弹药中至少有95％为气枪弹。
2.2017年年初的一天，通过层层代发的方式，胡大伟向刘公元出售，刘公元向微信名为“孤独终老”的人出售，微信名为“孤独终老”的人向冯某出售，最终由胡大伟将500发5.5mm口径的弹药快递给冯某。后冯某又将上述弹药退回胡大伟，胡大伟将上述弹药存放在其位于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王村乡东赵各庄村向阳西路东115号的住宅。2017年6月6日，公安机关在胡大伟的上述住宅搜查并扣押2880发弹药、疑似气枪5支等。经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上述弹药均检出Pb元素（鉴定消耗22发）；经宣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2858发弹药分为三部分，其中790粒中至少有95％为气枪弹，1401粒中至少有92％为气枪弹，667粒中至少有95％为气枪弹;送检的5支疑似枪支为以压缩弹簧、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具有致伤力，应认定为枪支。
3.2017年4月27日，刘公元从胡大伟处购买了1000发6.35mm口径的弹药后卖给李某1，后当地公安机关在李某1位于江西省抚州市金溪县秀谷镇白马路16号-22的住宅搜查并扣押234发弹药（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消耗4发）等。经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15发弹药（抽样送检）中均检出Pb元素成分；经宣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230发弹药中至少有95％为气枪弹。
2017年5月22日12时许，刘公元到广德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称其在网上购买过气枪和气枪铅弹，但是所有气枪、气枪铅弹和零部件都扔掉了，随后刘公元带民警在其经营的“依食缘”饭店内找涉案物品，但是没有发现可疑物品。同年5月25日，刘公元再次到公安机关说明自己将气枪及气枪零部件藏匿在其经营的“依食缘”饭店内，刘公元随后带民警到“依食缘”饭店内找到气枪和零部件，并对藏匿气枪等地方进行辨认。当日，公安机关依法将刘公元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16时许，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保定市涞水县王村乡赵各庄村胡大伟家中将其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气枪铅弹（2618发）、钢珠（11305颗）、气枪零部件（705件）、工具（40件）、飞镖（300支）、飞镖尾（102支）、气枪打气机（1台）、磨光机（1台）、疑似气枪机器（1台）、疑似气枪（5支，其中4支某制、1支塑料制）、手机3部（vivo牌、iPhone牌、Coolpad牌）、气枪（1支）、打气机（1台）、气枪零部件（33件）、气枪（半支、套件）、气枪铅弹（513发）、气枪零部件（14件）、气枪管（4根）、气枪（1支、王某1非法携带）、气枪零部件（2件）、气枪铅弹（173发）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的上述弹药、枪支及零部件、手机，经当庭出示给二被告人辨认，系涉案物品。
2.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月份，湖北省安化县公安局发协查通报称：2016年6月份的一天，微信名为“广信商贸”的人购买1000发气枪铅弹。后经广德县公安局初查，发现其又通过微信、寄递渠道多次非法买卖枪支、弹药。2017年1月20日该局以“2017.1.20非法买卖枪支、弹药案”刑事立案侦查。
3.抓获经过证实：胡大伟、刘公元的归案情况。
4.移交证明复印件、火车票复印件、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6月6日，胡大伟被涞水县公安局抓获后，广德县公安局民警在涞水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对胡大伟宣布刑事拘留并进行讯问。后民警包车押解胡大伟赶往北京市乘坐高铁回广德，当日没有购买到车票，次日乘坐高铁至泾县，后乘车回广德后，立即将胡大伟送往广德县看守所羁押。
5.被告人照片、身份信息及前科记录证实：本案被告人胡大伟、刘公元的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照片等身份信息，二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胡大伟、刘公元此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6.关于对胡大伟执行逮捕时制作笔录时间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6月30日，广德县公安局民警在广德县看守所对胡大伟执行逮捕，并在看守所讯问室3对胡大伟制作笔录、讯问光盘进行宣布，在制作光盘时，民警没有认真核对电脑生成时间与实际时间是否相符就将电脑生成的笔录时间打印出来让胡大伟签字，造成笔录制作时间与实际时间不符。
7.立案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广德县公安局将“李意非法购买弹药案”的线索移交至金溪县公安局后，金溪县公安局将李某1抓获归案，并于2017年5月16日依法决定对“李某1非法买卖枪支、弹药案”刑事立案侦查。2017年5月27日依法逮捕李某1。
8.刘公元辨认其扔掉枪支的水塘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5月22日，刘公元到公安机关投案称自己在网上购买过气枪。随后，刘公元带民警到其家中附近找其扔掉的气枪，到达刘公元家中后，民警带其驾车行驶大约五分钟后到达一座山附近，后下车步行大约半小时，刘公元带民警登山到达山中一个水塘，刘公元手指着水塘称，一支气枪（快排）就扔在水塘里面，民警目测该水塘水深且浑浊，无法找到刘公元扔掉的气枪。
9.刘公元辨认其藏匿气枪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7年5月25日，刘公元带民警到卢村乡九龙村王村其住宅拿其藏匿的气枪及零部件，到达刘公元家中后，刘公元分别从家中卫生间、储藏室等地拿出了一支气枪及数件枪支零部件。民警当场扣押手机一部（vivo，微信号×××）、气枪一支、打气机一台、气枪零部件三十三件、气枪半支。
10.检查笔录及微信好友截图照片证实：2017年5月25日，办案民警对依法扣押的刘公元的vivo手机进行检查。该手机外壳为黑色，无SIM卡，登录手机屏面的微信后发现，微信备注名为“鸡哥电煤户外”，微信号为“×××”，刘公元供述其微信聊天记录已经全部删除，经检查，该微信号内无聊天记录，但微信好友信息仍在，共有87位联系人，其中和本案相关的联系人有:“A气缸厂家小白”、“李意”、“三级代理”、“战狼”等。
11.电子勘验检查笔录、情况说明及光盘证实：2017年6月14日，广德县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保卫大队接广德县公安局桃州派出所配侦，需要对当事人刘公元的手机进行勘验，提取固定手机相关信息作为证据。后该大队对手机一部进行勘查，手机：vivo牌，型号vivoX510t，版本号PD1225T-A-2.21.2，黑色，后将“刘公元手机报告”刻录至光盘，光盘名为“刘公元手机”。该手机显示微信账号为“×××”,昵称是“鸡哥电煤户外”，手机号码171××××1045，微信好友93个，与好友聊天记录被删除。民警利用技术手段恢复了部分聊天记录截图以及涉案的相关图片等，民警将刘公元手机中的数据刻录成光盘予以保存，具体内容详见光盘：依次打开文件夹“刘（3）2-510t-我的移动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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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IM-.thumbnais”，可见有枪支、枪支零部件、弹药、“广信商贸×××”广告单、微信枪支弹药交易截图、快递单照片、微信好友界面截图等图片”，间接证实了刘公元买卖弹药的事实。
12.搜查证、搜查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证实：2017年5月27日，广德县公安局民警持搜查证，在陈某1的见证下，对刘某1家进行搜查，没有发现刘公元供述的其藏匿的气枪铅弹等物品，但陈某1陈述，其将气枪铅弹、气枪部分零部件拿回自己家中，至此，在刘某1家搜查活动结束。同日陈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疑似气枪铅弹33颗（杨梅酒瓶装）、疑似气枪铅弹256颗（“羊羊100”奶粉罐装）、疑似气枪铅弹114颗（红色心型盒装）、疑似气枪铅弹67颗（黑色塑料袋装）、疑似气枪铅弹142颗（铁观音盒装）、气枪零部件14件、气枪管4根。
1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光盘、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6月6日，侦查人员持搜查证至胡大伟位于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王村乡东赵各庄村向阳西路115号的住宅进行搜查，在其住宅内搜查出疑似气枪铅弹205颗（蓝色塑料泡沫板装）、疑似气枪铅弹1205颗（红色铁盒装）、疑似气枪铅弹796颗（快递纸盒装）、疑似气枪铅弹674颗（快递纸盒装）、钢珠11305颗、疑似气枪零部件705件、工具40件、飞镖300支、飞镖尾101支、气枪打气机1台、磨光机1台、疑似制枪工具1台、气枪5支（4支某制、1支塑料材质）、手机2部（iPhone牌，Coolpad牌）、笔记本电脑1台。以上物品经清点后现场予以扣押。另民警在搜查过程中对查获的疑似气枪铅弹等进行清点时，因疏忽大意错误地将一个快递纸盒内的疑似气枪铅弹的数字累计成896颗，后民警在送鉴定机构鉴定时，经过再次清点，上述快递纸盒装的疑似气枪铅弹应为796颗。
14.电子勘验检查笔录及光盘证实：2017年6月14日，广德县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保卫大队接广德县公安局桃州派出所配侦，对当事人胡大伟的手机进行勘验，提取固定手机相关信息作为证据。后该大队对手机一部进行勘查，手机：iPhone牌，型号MNFT2CH/A，序列号：F2LSNZSKHFYO，颜色：白色，后将“胡大伟苹果手机报告”刻录至光盘，光盘名称为“胡大伟苹果手机”。该手机显示微信账号为×××，昵称是“轩辕”，微信好友多达739个，与“鸡哥电煤户外”“实在真商”、“管制-
用品专卖”、“刘某2”等等之间部分买卖枪支配件弹药等的对话：（1）微信名为“彼岸花”：聊天记录中有关于唐唐（实际姓名唐某）、王某2（实际姓名郝某）的购买枪支弹药情况，并有物流快递信息；（2）微信名为“管制-
用品专卖”：聊天记录中有关于王某2（实际姓名郝某）的购买枪支弹药情况，并有物流快递信息，该微信名实际系郝某本人；（3）微信名为“刘某2”：聊天记录中有关于王某3（实际姓名王盼）、小四（实际姓名张小亮）的购买枪支弹药情况，并有物流快递信息；（4）微信名为“实在真商-
实在团队”：聊天记录中有关于肖河、李某2、游某、季某、龙某、王某4（实际姓名郝某）、刘某3、王某2（实际姓名郝某）的购买枪支弹药情况，并有物流快递信息；（5）微信名为“鸡哥电煤户外”：实际姓名为刘公元，聊天记录中有关于李意（实际姓名李某1）的购买枪支弹药情况，并有物流快递信息；（6）微信名为“奇异-
小五”：聊天记录中有关于林涛、王某2（实际姓名郝某）的购买枪支弹药情况，并有物流快递信息；（7）微信名为“人生如戏”：聊天记录中有关于王某5、刘某4、龙某的购买枪支弹药情况，并有物流快递信息；（8）微信名为“AAA苗消包脚架可代发”：聊天记录中有关于王某2（实际姓名郝某）的购买枪支弹药情况，并有物流快递信息；（9）微信名为“工业阀门”：聊天记录中有关于王某2（实际姓名郝某）、刘某3的购买枪支弹药情况，并有物流快递信息；（10）微信名为“游龙”：聊天记录中有关于王某2（实际姓名郝某）的购买枪支弹药情况，并有物流快递信息；（11）微信名为“舵手”：聊天记录中有关于唐唐（实际姓名唐某）、王某3（实际姓名王盼）、小四（实际姓名张小亮）、林涛的购买枪支弹药情况，并有物流快递信息；（12）微信名为“七喜”：聊天记录中有关于肖河、单某、李某2、游某、季某、龙某的购买枪支弹药情况，并有物流快递信息；(13)微信名为“光荣囗”：聊天记录中有关于刘某4、李意（实际姓名李某1）、王某2（实际姓名郝某）的购买枪支弹药情况，并有物流快递信息。
15.提取清单、提取笔录及照片、关于对胡大伟、刘公元两次提取气枪铅弹的情况说明及第二次提取笔录、提取清单、提取光盘证实：2017年5月27日，陈某1将刘公元藏匿在刘某1家中后被其拿走的铅弹共计612颗上交公安机关。2017年6月9日，民警在广德县看守所提讯室内对陈某1上交的铅弹予以提取。因提取的气枪铅弹数字不符合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的要求，所以在2017年6月13日，民警将2017年6月9日提取的气枪铅弹放回后重新提取，在编号为1号杨梅酒瓶中的33颗铅弹中提取3颗、在编号为2号的“羊羊100”奶粉罐中的256颗铅弹中提取5颗、在编号为3号的红色心形铁盒中的114颗铅弹中提取4颗、在编号为4号的黑色塑料袋中的67颗铅弹中提取3颗、在编号为5号的长方形铁质茶叶盒中的142颗铅弹中提取4颗。以上提取的铅弹用于检验分析，被告人刘公元在场签字确认，并由见证人鲍世昌见证。
2017年6月9日，侦查人员在广德县看守所提讯室对2017年6月6日在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王村乡东赵各庄村向阳西路东115号胡大伟家中搜查扣押的铅弹进行提取，用于检验和分析。因提取的气枪铅弹数字不符合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的要求，所以在2017年6月13日，民警将2017年6月9日提取的气枪铅弹放回后重新提取，在编号为1号的泡沫板中扣押的铅弹205颗中提取4颗、在编号为2号的红色铁盒中扣押铅弹1205颗中提取7颗、在编号为3号的快递纸盒中扣押铅弹796颗中提取6颗、在编号为4号的快递纸盒中扣押铅弹674颗中提取5颗。以上提取的铅弹用于检验分析，胡大伟在场签字确认，并由见证人鲍世昌见证。
16.鉴定委托书、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皖公理化鉴字[2017]1111号）、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质、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2017年6月14日，广德县公安局委托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对从刘公元、胡大伟处缴获的疑似气枪铅弹进行微量物证检验。经鉴定，从刘公元、胡大伟处缴获的疑似气枪铅弹中（提取的样本中）均检出铅元素。上述鉴定意见已经通知被告人胡大伟、刘公元。
17.鉴定意见通知书、宣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枪支、弹药鉴定书（宣公痕迹鉴字[2017]27号）、鉴定事项确认书、鉴定机构及人员资质和枪支、弹药鉴定补正书（宣公痕迹补鉴字[2017]2号）证实：广德县公安局民警于2017年5月25日在刘公元处缴获疑似气枪1把、气枪铅弹612发，2017年8月15日，该局委托宣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对上述1把疑似枪支和（实际送检）疑似气枪铅弹593粒进行鉴定，编号为34180OHJ20170027JC-0001的气枪（疑似）能够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具有致伤力，应认定为枪支；编号为34180OHJ20170027JC-0002的593粒气枪铅弹（疑似）中至少有95％为气枪弹。上述鉴定意见已经通知刘公元。
18.鉴定意见通知书、宣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枪支、弹药鉴定书（宣公痕迹鉴字[2017]28号）、鉴定事项确认书、鉴定机构及人员资质和枪支、弹药鉴定补正书证实：广德县公安局民警于2017年6月6日在胡大伟处缴获气枪（疑似）5支和气枪铅弹（疑似）2880颗（其中22颗已用于微量物证检验）。2017年8月15日，该局委托宣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对上述5支疑似枪支和（实际送检）2858颗疑似气枪铅弹进行鉴定，编号为341800HJ20170028JC-0001的气枪（疑似）能够以压缩弹簧为动力发射弹丸，具有致伤力，应认定为枪支；编号为341800HJ20170028JC-0002的气枪（疑似）能够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具有致伤力，应认定为枪支；编号为341800HJ20170028JC-0003的气枪（疑似）能够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具有致伤力，应认定为枪支；编号为341800HJ20170028JC-0004的气枪（疑似）能够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具有致伤力，应认定为枪支；编号为341800HJ20170028JC-0005的气枪（疑似）能够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具有致伤力，应认定为枪支；编号为341800HJ20170028JC-0006的2858粒气枪铅弹（疑似）分为三部分，其中790粒中至少有95％为气枪弹，1401粒中至少有92％为气枪弹，667粒中至少有95％为气枪弹。上述鉴定意见已经通知胡大伟。
1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金溪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于2017年5月16日持搜查证对李某1的住处（金溪县秀谷镇白马路16号-22）进行搜查，一楼一室一厅，楼客厅的茶几上有一个圆盒，盒子里面有65颗铅弹，一楼楼梯下有1把气枪；对李某1的赣Ｆ×××××五菱小汽车进行搜查，车子停放在住处前的水泥路上，在车子驾驶座的座椅储物袋里有一长方形盒子，盒子里有169发铅弹。上述气枪和铅弹均被依法扣押。
20.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5月16日8时许，金溪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对李某1的手机进行检查，李某1的手机是一部银色iPhone6,手机号码150××××0599，李某1的微信号是“huohuo5167”，微信名“李意”，出售铅弹方微信号是“×××”，微信名“鸡哥电煤户外”，附双方微信通话记录截图，主要系李某1于2017年4月27日至28日向“鸡哥电煤户外”购买气枪铅弹的对话。
21.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2017年5月17日，金溪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委托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从李某1处查获的一支气枪和铅弹若干进行鉴定，经鉴定，送检的一号检材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的以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具备致伤力；送检的二号检材属于可以用于送检的气枪发射的弹丸。
22.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人资质、刑事判决书及情况说明证实：广德县公安局民警于2017年10月底依法从金溪县人民法院调取了李某1非法买卖弹药案的相关证据。2017年5月17日，金溪县公安局聘请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某1非法买卖枪支弹药案中涉案的疑似枪支和铅弹进行鉴定，经鉴定，枪型物为以气枪为动力的枪支，该弹丸与枪型物完全匹配，可以正常射击。上述鉴定意见告知了李某1。其中金溪县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李某1通过微信向刘公元购买了6.35mm口径的铅弹500发，并通过微信向刘公元支付人民币280元；2017年4月27日10时，李某1再次通过微信向刘公元购买6.35mm口径的铅弹1000发，并通过微信向刘公元支付人民币480元。李某1因犯非法买卖弹药罪，被金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
2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证据、情况说明证实：金溪县公安局在办理李某1非法购买铅弹一案时，扣押了气枪弹丸分别为169发和65发，共计234发，经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消耗4发，后该局将剩余的230发气枪铅弹随案移送至金溪县人民检察院。2017年12月19日，广德县公安局向金溪县人民法院调取李某1非法买卖枪支弹药案中涉案的疑似气枪铅弹共计230发，用于鉴定。
24.鉴定委托书、宣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枪支、弹药鉴定书（宣公痕迹鉴字[2018]1号）、鉴定人员及机构资质、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广德县公安局民警从江西省金溪县人民法院调取了李某1案中涉案的疑似气枪铅弹共计230发。2018年1月3日，该局委托宣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对上述疑似气枪铅弹进行鉴定（抽样42发检材），编号为34180OHJ20180001JC-0001的230发疑似气枪铅弹中至少有95％为气枪弹。上述鉴定意见已通知胡大伟、刘公元。
25.鉴定委托书、鉴定事项确认书、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皖公理化鉴字[2018]20号）、鉴定人员及机构资质、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广德县公安局民警从江西省金溪县人民法院调取了李某1案中涉案的疑似气枪铅弹共计230发。2018年1月4日，该局委托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对实际送检的疑似气枪铅弹15粒进行微量物证检验，编号34000020180020-001疑似气枪铅弹15粒中均检出Pb元素成分。上述鉴定意见已通知胡大伟、刘公元。
26.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系刘公元的妻子。2017年2、3月份，自己在家里看见刘公元拿了一支气枪出来，当时自己还对他说枪不能玩，违法的，讲过之后，刘公元就把气枪收起来了。过了几天，刘公元从外面回来手中拿了一只野鸡，他说在外面打的。2017年5月25日，自己从外面回到家，听刘公元说他带警察到家里来过，后来他去公安机关了。刘公元有两个手机，一个手机上微信名叫“依食缘”、另外一个手机微信名以前叫“广信商贸”，现在不知道叫什么。
2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系刘公元的三爷爷。2017年5月27日10点多钟，警察拿着搜查证到自己家搜查，警察说刘公元把气枪铅弹藏在自己家的阁楼里面，但后来没有搜到。在场的侄女婿陈某1（即刘公元的父亲）说，他把东西拿回家了，后来警察就和陈某1一起离开了。
2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系刘公元的父亲。2017年5月初的一天，自己看见刘公元拿着一个蛇皮袋子到他三爷爷刘某1家里去了，袋子里面装的有东西，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刘公元回来时空手的。5月22日，刘公元到公安机关去了。当天回家后他说自己买气枪玩的事情被警察知道了，自己就叫他把东西交给警察。5月25日，刘公元被公安机关拘留了。5月26日，自己想起来刘公元拿蛇皮袋到刘某1家去的事情，自己就到刘某1家去看看，在刘某1家的阁楼里，发现了一个蛇皮袋子，里面有三个盒子（分别是喜糖盒子、奶粉盒子、茶叶盒子）和一个玻璃罐子以及黑色塑料袋，盒子、塑料袋里面全部都是气枪子弹，蛇皮袋子里面除了气枪子弹以外还有一些气枪的零部件。自己看见这个情况后，就把这一袋东西拿回家了，准备第二天送到公安局去的。第二天上午准备送这些东西去公安局的时候，看见警察到刘公元三爷爷家里去了，自己也去了，并告诉警察气枪铅弹被自己拿回家了。具体的有：奶粉盒子里面装的有256颗气枪子弹、喜糖盒子装有114颗气枪子弹、茶叶盒子装有142颗气枪子弹、黑色塑料袋装有67颗气枪子弹、玻璃罐子装有33颗气枪子弹，4根管子（黑色2根、精密管2根），其他零部件不知道叫什么，警察现场拍照、录像的，自己签字确认的。
29.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至4月之间的一天，自己在淘宝网上找了一个微信，微信上面有宣传卖气枪零部件的相片，对方的微信名叫“孤独终老”。自己加了对方好友后就问有没有505口径的气枪铅弹，什么价格，对方回复5.5口径的500发需要350元。然后自己就买了500发，还告诉对方收货地址是安徽省广德县桃州南路陈某2经营的皇家花园店，收货人陈先生，并通过微信转帐给他350元。过了几天，陈某2打电话喊自己去他的店里拿快递。自己把快递拿回家后打开，里面确实是500发气枪铅弹，过了十几天，觉得自己没有气枪，就把气枪铅弹退回去了，当时退回的地址是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具体地址记不清了。把气枪铅弹退回去之后，对方又通过微信转账给自己350元。自己的微信名叫“冯某”，微信号“F7876T”。
3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和亲戚在广德县桃州南路经营皇家花园，去年和今年帮朋友冯某各收过一次快递。2016年的一天，自己帮冯某收的是一根铁制的小钢管，他说是打野鸡的。2017年3、4月份的一天，自己在店里又帮冯某收了一个写有陈先生收的包裹，冯某第二天到店里拿了包裹就走了，没有把包裹打开。
31.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是胡大伟的堂弟。2016年年底自己在涞水县城一个市场里面买了一支小孩玩的玩具枪（塑料的），后来年初在胡大伟家里家庭聚会的时候，自己拿出来过，但没人看见，之后不知道放哪里去了。
3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7日上午的时候，自己问微信里一个叫“鸡哥电煤户外”的人6.35口径的铅弹是什么价格，对方说现在480元钱1000发，并且1000发起发货。于是自己就购买了1000发铅弹，当天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了480元。大约两天后，就收到了寄过来的铅弹，对方发的是天天快递，单号是580348307838，收货地址是江西省抚州市金溪县雅祥园，收货人李意，电话150××××0599。后自己就把之前在抚州买的一把气枪拿到乡下打鸟，还有一些铅弹就在家里对着啤酒瓶练着打，现在还剩下200多发铅弹了。一部分铅弹放在家里茶几上，用一个圆形的铁盒子装的，一部分放在车子驾驶室后背的袋子里，用一个方形的铁盒子装的。自己的微信号是“huohuo5167”，微信名是“李意”。卖气枪铅弹的人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叫“鸡哥电煤户外”。
33.被告人胡大伟的供述和辩解及讯问光盘证实：自己的微信号与QQ号是绑定的，号码是527343844，微信名“轩辕”，手机号是186××××6407。2015年下半年，自己通过一个QQ群认识了刘公元，然后就加了他为微信好友，之后他向自己推荐快排气枪。一个月之后，自己在QQ上与刘公元联系想买一支快排，并通过支付宝给了他五百多块钱，他还发了一个快排组装的视频给自己。后来没几天，自己就在北京市海淀区苏州街长远天地物业办公室（收件地址）先后收到三四个快递包裹，包裹里面就是快排零部件，还有他赠送的几十颗钢珠弹。这就是警察于2017年6月6日在自己家里搜查出来的那支快排。（1）2016年冬天的时候，刘公元从自己这里购买了1000发气枪铅弹，这些气枪铅弹是自己从广东的一个微信名叫“游龙”那里购买的，气枪铅弹是他代发的，收货地址是安徽省广德县中鼎景苑小区。（2）2017年年初的一天，刘公元通过微信让自己发500发5.5口径的气枪铅弹到安徽省广德县桃州南路皇家花园，收到他的微信转账后，自己就邮寄了500发气枪铅弹到这个地址，具体收货人不记得了。过了一周左右的时候，刘公元就告诉自己气枪铅弹质量不好，对方要退货，退回的地址是自己的老家河北省涞水县王村乡东赵各庄村。2017年6月6日，公安机关在自己家里搜查出的那个用红色圆形铁盒装的1205发气枪铅弹中有500发气枪铅弹就是上述地址退回来的。（3）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刘公元通过微信联系自己，卖给江西省抚州市李意1000发气枪铅弹，多少钱卖的不记得了，谈好之后，自己就跟上线“游龙”或者“实在真商”联系，购买了6.35口径的1000发气枪铅弹按刘公元给的地址发货了。（4）公安机关在自己家里搜出来的那只玩具枪（大概一米长左右，黑色外观，塑料制品，打圆形塑料子弹，鉴定意见通知书中编号为340800HJ20170028JC-0001），是2017年过年的时候自己和叔辈弟弟胡某1一起在涞水县城菜市场内买的，钱是胡某1出的，因为胡某1怕他母亲说乱花钱，就放在自己家了，那支枪的弹夹坏了，是胡某1把弹夹打开后用502胶水粘好了。鉴定意见通知书中编号为341800HJ20170028JC-0002的枪支，是自己在微信上找别人买的，卖家具体微信名字记不清了，QQ名叫“玩了就是技术”，三个快递邮寄过来的零部件，不要工具用手组装的，这支气枪是击发吹箭的；鉴定意见通知书中编号为341800HJ20170028JC-0003的枪支，是从刘公元那里购买的零部件，然后自己又在网上购买了气瓶、精密管，在家里用内六角扳手将零部件组装成一支气枪；鉴定意见通知书中编号为341800HJ20170028JC-0004的气枪主要零部件，是从微信名“实在真商”那里购买的，然后自己又从网上购买了一些零部件，在家里用内六角扳手把上述零部件组装成一支气枪；编号为341800HJ20170028JC-0005的气枪，也是从微信名“实在真商”那里购买，通过快递发给自己的一支整枪，不需要组装就可以击发。
34.被告人刘公元的供述和辩解及讯问光盘证实：2016年的时候，自己的微信名是“广信商贸”，2017年过年之后，自己就把微信名“广信商贸”改成“鸡哥电煤户外”了，微信号都是“×××”。自己微信朋友圈里的“毛宝丁”就是湖南的上家，“战狼”和“三级代理”（把“轩辕”改成了“三级代理”）就是北京上家胡大伟，李意就是江西省抚州市金溪县雅翔园的那个人。胡大伟的手机号码是186××××6407，地址为北京市海淀区苏州街长远天地物业办公室，他老家的地址为河北省涞水县。以前发气枪快排组件到河北省涞水县时，快递信息是自取，他的职业好像是搞物业的，应该是个物业管理员。2016年上半年，大约时间在3、4月份的样子，自己是在一个名叫“弹弓DRY交流”QQ群里面认识他的，一开始我们认识聊天的时候，就是聊一些弹弓的事情，后来慢慢的就谈到气枪快排上面去了。2016年4月份的一天，自己在淘宝网上以400多元的价格购买了气枪快排零部件组装了一支气枪快排，组装之后，就在家里玩。并用“广信商贸”的微信名发朋友圈，目的就是做广告宣传，让看见的人在自己这里买快排。发朋友圈几天之后，听说卖快排是违法的，自己又把信息删除了。由于自己在网上宣传卖气枪快排零部件，就有人开始向自己咨询购买气枪零部件以及气枪铅弹的情况了，也就是那时开始做买卖枪支、弹药的事情了。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自己在淘宝网上分了5次在购买了气枪快排零部件，买回来之后，自己就动手组装了快排。组装之后，也就是6月份的时候，用快排打过别人卖给自己的一条狗。2016年下半年，同学王杰（卢村乡九龙村人）来找自己，他让自己帮他买一把快排，一开始自己没有答应。过了一段时间他又来找自己帮他购买快排，自己就在淘宝网分七次购买了气枪快排零部件。零部件买回来之后，自己就动手组装了一支快排。组装好之后，大约在2016年的11月份把快排给他了，王某1给了自己1000元人民币。2017年二月份的时候，因为知道这个东西违法，自己就把那支快排扔到卢村乡九龙村山上一个小水库里了，也就是18号扔手机的水库，王某1的应该在他自己手中。（1）2016年年底的一天，自己和微信名“轩辕”的北京上家联系，让他帮自己发1000发5.5口径的气枪铅弹，1000发气枪铅弹有两种，两种气枪铅弹质量不一样，一种500发是240元，另外一种500发是280元。联系好之后自己就通过微信名“广信商贸”转账给他520元。四、五天后，收到了两个快递包裹，里面是自己购买的1000发气枪子弹。自己把这些子弹放在家里客厅花架上面了。2017年5月份上旬的一天清早，自己把购买的气枪铅弹藏在自己的三爷爷家里的阁楼上，去藏的时候他还没有起床，他不知道自己藏子弹的事情。这些子弹分别装在一个塑料奶粉罐、一个龙井茶叶盒子、一个红色的喜糖盒子里。（2）2017年年初的时候，微信名叫“孤独终老”的人找自己聊天，他让自己帮他代发气枪零部件和气枪铅弹，然后他再卖给其他人，其实跟自己差不多，也是挣差价。他讲了之后，自己就同意了。后来他就让自己帮他代发气枪套件、管子以及500发5.5口径气枪铅弹，气枪套件、管子是2000元，500发5.5口径气枪铅弹是200元，当时他通过微信转账的，自己收到钱后，就联系微信名为“轩辕”的北京上家，并在他那里以400元购买了钢管、1400元购买了套件、180元购买了500发5.5口径气枪铅弹，并通过微信转账给他1980元，由他安排代发气枪套件、管子以及500发5.5口径气枪铅弹给“孤独终老”了。气枪套件、管子的收货人地址自己不知道，气枪铅弹的地址是安徽省广德县桃州南路皇家花园，收货人姓陈，但后来觉得货质量不行，就把500发气枪铅弹退货了，之后自己就通过微信把钱退给“孤独终老”了。（3）2017年4月底的一天，不是26号，就是27号，微信好友李意让自己发500个“蛋蛋”（即气枪铅弹）给他，自己说500不发，都是1000起，还告诉他：厂家规定，没有办法。后来他就说帮他发1000发，地址是江西省抚州市金溪县雅翔园，当时他还问“蛋蛋”是不是跟以前一样的标准，自己就告诉他让他放心。之后，他就通过微信转账给自己480元。自己就联系北京的一个卖气枪铅弹的上家，对方告诉自己他手上也没有货。隔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北京的上家通过微信联系自己了，他告诉自己1000发6.35口径的气枪铅弹400元。之后，自己就通过微信转账给他400元，并把李意的地址给他了，让他帮自己代发。他发了货之后，还把快递单号拍照发给自己看了，自己把照片发给李意了。自己在网上购买了20多支气排配件，这些配件都是从微信名叫“A气缸厂家小白”那里购买回来的。自己把这些气排零部件购买回来，大部分卖给了北京上家“轩辕”了，这些零部件都是自己2016年购买的，也都是2016年卖掉的。组装成气排的，就是自己扔到水塘的那支和卖给王某1的那支。公安机关缴获的那支气枪是2016年的一天自己在网上购买的，他的QQ名字叫“豹哥套件管子”，发货地址是湖南省安化县的。气枪名称我们一般叫它骚本气枪（型号B50），枪身上面写的有。还有之前从胡大伟那里买的秃鹰气枪，也就是公安机关缴获的那半只枪身，因为骚本气枪和秃鹰气枪是可以公用零部件的，所以交给公安机关骚本气枪是完整的，秃鹰气枪只有一半，是套件，但是自己在家里曾组装成一支秃鹰气枪。自己把微信号为“×××”的vivo手机里的手机卡扔了，将秃鹰气枪、骚本气枪拆散了分别藏在家里不同的地方。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大伟、刘公元非法买卖弹药，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胡大伟非法持有枪支、弹药，其中持有枪支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刑法对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的处罚明显重于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针对从胡大伟住宅内搜出的枪支和弹药，公诉机关在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胡大伟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情况下，指控其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能达到合理追诉被告人的目的，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和不告不理原则，应当作出对胡大伟有利的认定，但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胡大伟非法买卖弹药的犯罪事实中予以认定的500发不应重复评价追责，应当从胡大伟非法持有弹药的数量中予以扣除。刘公元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胡大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非法买卖弹药、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不仅严重破坏国家对枪支、弹药的管理制度，而且危害公共安全，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了弹药在社会上的流动，具有很大的潜在危险性和社会隐患，直接影响社会安定和人民群众的财产安全。宣公痕迹鉴字[2017]27号认定“编号为34180OHJ20170027JC-0002的593粒气枪铅弹（疑似）中至少有95％为气枪弹”；宣公痕迹鉴字[2017]28号认定“编号为341800HJ20170028JC-0006的2858粒气枪铅弹（疑似）分为三部分，其中790粒中至少有95％为气枪弹，1401粒中至少有92％为气枪弹，667粒中至少有95％为气枪弹”；宣公痕迹鉴字[2018]1号认定“编号为34180OHJ20180001JC-0001的230发疑似气枪铅弹中至少有95％为气枪弹”。以上鉴定意见均系相关专业技术部门运用专业知识和技术，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的鉴别和判断，并且得出的结论也是唯一的、排他的。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正是通过买卖这种流转交易行为破坏国家对枪支、弹药的管制秩序，在冯某给付货款后，通过层层代发的方式，最终由被告人胡大伟将该批弹药快递给了冯某，此次交易行为即告完成，事后的退回行为不影响犯罪既遂的认定，并且该500发弹药包含在送检的2858发弹药之中，依据鉴定意见作出对被告人刘公元有利的认定，至少有92%为气枪弹，此次犯罪行为虽未达到追诉标准，但结合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三起犯罪事实中气枪铅弹数量的认定，刘公元买卖气枪铅弹的总数量远远超过了五百发。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不宜对刘公元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大伟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刘公元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依法扣押的气枪铅弹（2618发）、钢珠（11305颗）、气枪零部件（705件）、工具（40件）、飞镖（300支）、飞镖尾（102支）、气枪打气机（1台）、磨光机（1台）、疑似气枪机器（1台）、气枪（5支，其中4支铁制、1支塑料）、手机3部（vivo牌、iPhone牌、Coolpad牌）、气枪（1支）、打气机（1台）、气枪零部件（33件）、气枪（半支、套件）、气枪铅弹（513发）、气枪零部件（14件）、气枪管（4根）、气枪（1支）、气枪零部件（2件）、气枪铅弹（173发）予以没收。
胡大伟上诉称：扣押在案的编号为“341800HJ20170028JC-0001”的疑似枪支不应当认定为枪支，该鉴定结论错误，原判决据此认定其非法持有五支枪支系认定事实错误，仅凭此认定其行为系情节严重，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对其量刑畸重；其系初犯，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此次犯罪亦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特别是与本案证人李某1相比，其量刑明显过重；另外，从其家中搜查出的弹药数量从本案侦查阶段至一审审判过程中前后不一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发表了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
刘公元上诉称：原判决没有充分评估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未坚持主客观统一，直接认定其严重破坏国家对枪支管理制度且危害社会公共安全，导致对其量刑过重；其买卖弹药只是为了赚点小钱，且投案自首后这些弹药已被追缴，未造成社会危害后果，与本案证人李某1相比，原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因法律意识淡薄导致犯罪，但其主观恶性较小，后来认识到问题严重性后就投案自首了，现在很后悔，其还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胡大伟的相关信息才使胡大伟得以被抓获归案，其行为应当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发表了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二上诉人均没有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大伟、刘公元非法买卖弹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上诉人胡大伟非法持有枪支、弹药，其中持有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胡大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均称扣押在案的编号为“341800HJ20170028JC-0001”的疑似枪支不应当认定为枪支，该鉴定结论错误，原判决据此认定其非法持有五支枪支系认定事实错误，仅凭此认定其行为系情节严重，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对其量刑畸重。审理认为：侦查机关委托宣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分别对从胡大伟处缴获的疑似枪支5支进行鉴定，该中心经鉴定，认为编号为“341800HJ20170028JC-0001”的疑似枪支能够以压缩弹簧为动力发射弹丸，具有致伤力，应认定为枪支。上述鉴定程序合法，鉴定过程及方法规范，所作鉴定意见形式要件完备、内容客观明确，原判决予以采信，符合法律规定。原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认定胡大伟非法持有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五支以上，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据此对其定罪处罚，并无不当。故胡大伟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胡大伟上诉称从其家中搜查出的弹药数量从本案侦查阶段至一审审判过程中前后不一致。经查，侦查机关已经出具情况说明，对在搜查过程中清点查获的铅弹数量累计错误的具体情况作出说明，该证据也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故胡大伟此节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案发后，刘公元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其一审庭审中亦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胡大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一审庭审中亦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公元归案后如实供述胡大伟的相关信息，对侦查机关侦破本案及抓获胡大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刘公元向侦查机关所提供的是同案犯姓名、联络方式等基本情况，侦查机关据此抓捕胡大伟，不能认定刘公元具有立功表现。故刘公元及其辩护人关于其应当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上诉人及辩护人均认为本案犯罪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一审量刑过重，特别是与本案证人李某1相比，量刑明显过重。审理认为：二上诉人非法买卖弹药或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的犯罪行为致使涉案枪支、弹药处于不被国家控制状态，甚至处于在社会上流通状态，具有很大的潜在危险性和社会隐患，直接影响社会安定和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不仅严重破坏国家对枪支、弹药的管理制度，而且危害公共安全，显然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原判决综合二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其认罪、悔罪表现，对其分别所作量刑适当，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对刘公元不适用缓刑亦无不当。二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再予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燕
审判员 谢 振
审判员 马林海
二〇一八年六月八日
书记员 陈 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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