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5321刑初91号
公诉机关新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某某，男，1965年6月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新兴县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新兴县东成镇人民政府农业办公室主任，户籍所在地新兴县东成镇政府宿舍，住新兴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兴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子兴，广东云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兴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诉[2016]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某某犯贪污罪，于2016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5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并分别于同年8月16日、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简海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某某及其辩护人梁子兴到庭参加诉讼。新兴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新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余某某于2013年抽调到江罗高速征收东成镇思本村委征地组工作。在江罗高速征地过程中,被告人余某某通过提高补偿标准、增加山坟穴数、虚增山坟数量等方式编造虚假山坟迁移资料,经手骗取迁坟补偿款20800元,该款项由余某某占有。
2、被告人余某某在任新兴县东成镇人民政府农业办公室主任期间,负责东成镇各村一事一议、以奖代补等财政资金的申请等工作。在2014年间,被告人余某某虚构了符某某(另案处理)在东成镇东瑶村委上大田村民小组的村边护坡建设工程的工程款,申请到财政资金59300元。被告人余某某与东瑶村委副主任兼报账员梁某某(另案处理)商量,以董某某(另案处理)的名义签订合同及开发票以套取公款。2015年1月,财政将资金下拨到东瑶村委账上后,余某某以董某某工程款的名义在东瑶村委账上作虚假支出将59300元套取出来,套取出来后由两人占为已有,其中被告人余某某分得58000元,梁某某分得1300元。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提供以下证据：书证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人口信息查询资料、年度考核登记表、公务员登记表、中共新兴县东成镇委员会文件《关于高速东成镇委、镇政府机关干部职工工作分工的通知》、东成镇开展江罗高速东成段征地拆迁工作实施方案、江罗高速公路项目（新兴段）征地补偿安置方案、记账凭证、银行流水账记录等证人区某甲、区均汉、区均卓、区楚雄、区光四、卢玉剑、区朝庆、符某某、董某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梁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余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骗取迁移补偿款及与他人合谋骗取财政资金共801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贪污罪其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余某某辩解称：第一宗事实所涉款项20800确实套取出来了，因为征地工作辛苦而分给征地组的成员罗某某3500元、简某某1500元、区某某4700元、区某甲1500元，自己分得9500元。而在第二宗事实中，工程是符某某做的，而符某某拖欠我的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8000元，所以要做资料取款出来，我告知梁某某扣下来用于归还我的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8000元，1300元是东瑶村委的。其行为不构成贪污。
辩护人梁子兴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第一宗事实无异议。2、第二宗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卷证据证明有“为提高政府奖励资金数额，而签订远高出实际标的额的合同”的事实，故符某某在上大田村所做工程的实际工程款应经结算才清楚，但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该些工程的工程量及实际工程款的具体结算证据，即符某某的工程款是否已付清的事实存疑。余某某供述该宗事实所涉及款项是符某某的工程款，符某某用以归还给其的借款本息，而符某某开始亦证明同样的事实，董某某证明在接受侦查机关询问后，与符某某见过面，同时动员符某某兄弟与符某某做过“不能拖累董某某”的思想工作，符某某后在再次接受侦查机关询问时才否认为其工程款，同时证明已还清借款本息给余某某，余某某与符某某之间的借贷关系未予查清，符某某与董某某存在串供的可能性，两人的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因此，公诉机关根据第二宗事实指控余某某犯贪污罪的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07年1月，余某某登记为新兴县东成镇人民政府（下称东成政府）公务员，2014年至2015年，任农业办公室主任，负责中共新兴县委农村工作办公室（下称县委中心办）、新兴县农业局（下称县农业局）等的相关工作。余某某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2011年3月至2015年7月,梁某某任职新兴县东成镇东瑶村委副主任，兼任治保主任及报账员。
新兴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办案中发现余某某涉嫌贪污的线索，其后初查发现余某某存在贪污行为，遂于2015年9月17日通知余某某到该院进行询问，余某某在询问中主动交代了第一宗的事实，18日以余某某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次日对余某某刑事拘留。
一、被告人余某某于2013年抽调到江罗高速东成镇思本村委征地组工作。在江罗高速征地过程中,被告人余某某通过提高补偿标准、增加山坟穴数、虚增山坟数量等方式编造虚假山坟迁移资料,余某某通过在区某甲、区某乙、区某丙、区某丁、区某戊、卢某某、区某庚、区某辛、黄某某等人的名下增大了山坟迁移补偿款，共计20800元，骗取迁坟补偿款20800元,该款项由余某某占有。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证明：新兴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办案中发现余某某涉嫌贪污的线索，其后初查发现余某某存在贪污行为，于2015年9月17日通知余某某到该院进行询问，余某某在询问中主动交代了贪污山坟迁移补偿款的事实，该院于18日对以余某某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次日对余某某刑事拘留。
2、公务员登记表、2014年度、2015年度东成镇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岗位责任制，证明：余某某于2006年12月14日、2007年1月11日分别经新兴县人事局、云浮市人事局同意登记为新兴县东成镇人民政府公务员。新兴县东成镇人民政府2014年度、2015年度机关工作人员岗位责任制中记载余某某是农业办公室主任，负责县中心办、农业局、畜牧局的相关工作。
3、东成第十六届人大代表当选通知书存根、东瑶第六届村委会选举副主任结果报告单、东瑶第六届村民委员会选举公告、东府[2014]21号文件、证明，证明：梁某某于2014年3月间当选东瑶村委副主任，期间兼任东瑶村委治保主任，同时还兼任报账员至2015年7月16日。
4、户籍资料，证明：余某某的身份情况及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5、江罗高速东成段征地拆迁工作实施方案、征地安置补偿方案、复函，证明：余某某参与江罗高速东成路段思本村委征地工作，是征地小组工作成员。
6、江罗高速（东成段）资金专户财务资料及有关征地资料，证明：涉案相关农户山坟补偿资料及补偿数额的情况
7、证人区某甲、等人的证言，证明：各人从余某某处实际领取的迁坟补助款项的数额，与各人在补偿资料中确认的款项数额不一致。
8、证人罗某某、简某某的证言，证明：在江罗高速项目思本村征地工作中迁移山坟补偿款的发放是由余某某经手，在开展这项工作中，余某某没有给过他们钱。
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江罗高速项目思本村征地工作中迁移山坟工作是由余某某负责，款项支出一般是由余某某先写借条借支，然后才把补偿资料给我，再由我和余某某结算后，才把借条还给余某某。
10、被告人余某某的供述与辩解，（1）庭前的供述，余某某在参与江罗高速思本村委征地小组工作期间，在迁移山坟的工作中，通过虚增部分农户的山坟数量、提高补偿款等方法，骗取山坟迁移补偿款20800元。款项有个人占有，亦曾供述部分分给征地小组成员罗某某、简某某等人。（2）庭审中供述与辩解：余某某骗取的山坟补偿款是事实，自己得9500元，其余分给征地小组成员。
对被告人余某某辩解其将部分钱分给区某甲、区某某、罗某某、简某某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余某某在庭前多次供述其虚增的山坟补偿款由其个人占有，一部分用于家日常开支，一部分用于工作开支；亦曾供述分给罗某某3500元、简某某1500元。罗某某、简某某的证言陈述二人没有收过余某某给的钱。刘某某的证言证明迁移山坟的补偿款是直接给付现金给余某某的，因此，综合全案的证据，足以认定虚增的山坟补偿款是由余某某个人占有。其提出的该辩解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余某某在任新兴县东成镇人民政府农业办公室主任期间,负责东成镇各村一事一议、以奖代补等财政资金的申请等工作。在2014年间,被告人余某某虚构了符某某(另案处理)在东成镇东瑶村委上大田村民小组的村边护坡建设工程的工程款,申请到财政资金59300元。被告人余某某与东瑶村委副主任兼报账员梁某某(另案处理)商量,以董某某(另案处理)的名义签订合同及开发票以套取公款。2015年1月,财政将资金下拨到东瑶村委账上后,余某某以董某某工程款的名义在东瑶村委账上作虚假支出将59300元套取出来,套取出来后由两人占为已有,其中被告人余某某分得58000元,梁某某分得1300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会议记录、广东省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筹劳登记表及申报审批表、资金使用计划、东瑶上大田村民小组村内环境综合整治建设工程合同、新财农函[2013]222号文件、广东省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完工情况表及验收清算报告表、建设图片、资金和情况公示、预算拨款凭证及转账凭证、记账凭证，证明：2013年2月1日上大田村召开会议，村民户代表共69人全部到会，均同意实施上大田村环境综合整治建设工程项目以及推举梁某某为该项目负责人和理财小组成员，参会人员签名有69个姓名。东瑶村委计划该工程使用资金共280000元，其中上大田村村民以投工投劳或以资代劳共26700元、村集体投入89100元、其他财政资金74200元、财政奖补资金90000元，同时依此申报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经东成镇政府、县农业局同意。东瑶村委于同月3日与新兴县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县四建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东瑶上大田村内环境综合整治工程”，包括“建设硬底化道路工程（200米）、污水处理工程、巷道修补工程、村内环境美化绿化工程”，含税总造价人民币280000元，其中“符某某”作为县四建公司指定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名。县财政局于同年8月6日确定上大田村2013年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省级财政奖补资金人民币78000元、县级财政奖补资金人民币12000元。东瑶村委、东成镇政府、县农业局于同年8月间核查以上建设工程并确认完工，东瑶村委同时公示该工程支出。东瑶村委于同年9月20日以该建设工程向县财政局申请“2013年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省级财政奖补资金”人民币90000元（财务落款“梁某某”，负责人落款“何树法”），县四建公司于同年10月18日开具工程款金额为人民币90000元发票，县委中心办公室核查组于同月19日确认以上工程建设符合相关要求且支出凭证真实合规，东瑶村委的申请先后经县农业局同意报账、县财政局同意支付。东瑶村委于同年11月11日向东成镇政府请示按新财农函[2013]222号文件拨付人民币90000元给县四建公司。东成财政所于同月13日将上大田村2013年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省级财政奖补资金人民币78000元、县级财政奖补资金人民币12000元支付给县四建筑公司；东成镇政府于同月作上大田村一事一宜财政奖补资金收支入账。
2、东瑶上大田村民小组禾地边挡土石墙及进村路旁旧屋整治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书、发票、关于请求帮助解决东成镇东瑶村委会上大田村村内环境综合整治资金的请示、财政支农专项资金报账制实地核查表、新兴县财政局农业专项资金拨付申请表、金融服务平台来账凭证、记账凭证、转账结算审批单、支票头、进账单，证明：上大田村与“符某某”于2013年2月8日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是“东瑶上大田村民小组禾地边挡土石墙及进村路旁旧屋整治建设”，工程含税总造价为人民币74250元。东瑶村委于同年7月14日向县政府请求帮助解决上大田村内环境整治资金人民币74236元，县农业局、县政府主管领导同意在村建设资金中予以解决，“符某某”于同月30日按以上工程总造价开具发票。县委中心工作办公室核查组于同年8月13日确认以上工程建设符合相关要求且支出凭证真实合规，东瑶村委于同月15日以该建设工程向县财政局申请“示范村建设省级补助资金”人民币74250元（财务落款“梁某某”，负责人落款“何树法”），申请先后经县农业局同意报账、县财政局同意支付。县财政局于2013年9月10日以建设资金（其他农业支出）的项目转账人民币74250元给东瑶村委；东瑶村委于同月作上大田村文明村建设（一事一宜）资金收入入账，于同月13日以支票付款人民币74236元给符某某，并作上大田村文明村建设改造工程款支出入账，其中支付以上款给符某某，经办人落款“梁某某”、审批人落款“何树法”。
3、东瑶上大田村庄整治工程合同、预算编制报告及资金使用计划、新财农函[2013]434号、新财农函[2014]1号文件、发票、关于拨付2013年生态文明村建设竞争性奖补资金的请示、预算拨款凭证、记账凭证、工程竣工验收证明、财政支农专项资金报账制实地核查表、县财政局农业专项报账资金拨付申请表、记账凭证，证明：东瑶村委与县四建公司于2013年10月8日签订了一份工程合同，约定工程名称是“东瑶上大田村庄整治工程”，工程含税总造价为人民币500000元，梁某某作为东瑶村委的代理人、符某某作为县四建公司的代理人签名（向东成镇人民政府、县财政局收集到的合同：工程含税总造价为人民币250000元，盖有县四建公司法定代表人私章）。经佛山市普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同年12月1日预算，以上共9项工程含税总造价人民币271210.58元，县四建公司于2013年2月2日编制的工程预（决）算价表，上大田村生态文明村建设改造及预算共有14项工程或内容，预（决）算价格254160元，与计划利润及管理费、税金共计309313元，但两者的项目不尽相同。县财政局于同年12月24日及2014年1月2日确定东成镇都村三组2013年生态文明村建设竞争性奖补资金人民币300000元、上大田村同类资金人民币250000元。县四建公司于2014年1月20日开具工程款金额为人民币250000元的发票，东瑶村委于同月21日就以上工程向县东成镇政府申请按新财农函[2014]1号文件拨付县级财政奖补资金人民币250000元，县财政局以“13年度美好环境与和谐社会共同缔造行动以奖代补资金”的项目于同月21日支250000元给东瑶村委，东瑶村委于同月以相同项目入账，于同月24日以支票付款人民币250000元给符某某并作上大田村文明村建设改造工程款支出入账，其中支付以上款给符某某，经办人落款“梁某某”、审批人落款“何树法”，而发票上经办人落款“梁益棠”、证明人落款“梁某某”、审批人落款“何树法”。东瑶村委（参加人落款有“梁益棠、梁某某、梁东盛”）与县四建公司（参加人落款有“符某某、符健林、黄伟青”）于同月31日经验收，确认以上工程符合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计划的合格标准，工程造价人民币250000元。县委中心工作办公室核查组于同年5月13日确认以上工程建设符合相关要求且支出凭真实合规，东瑶村委于同日以该建设工程向县财政局申请“追加生态文明村建设竞争性奖补资金”人民币250000元（财务落款“梁某某”，负责人落款“何树法”），申请先后经县委中心工作办公室、东成财政所、县财政局同意支付。东成镇政府于2014年1月以“都村等13年生态文明村建设竞争性奖补资金”项目作支出入账共人民币550000元。
4、关于解决文明示范村建设资金的请示及附工程预（决）算价、会议记录、会议纪要、上大田村边护坡建设工程合同书、财政支农专项资金报账制实地核查表、新兴县名村示范建设财政奖补项目完工验收报告及申报审批表、新兴县财政局农业专项报账资金拨付申请表、代开建筑业统一发票申请表及便笺条、发票、税收缴款书及银联交易凭证、金融服务平台来账凭证、记账凭证，证明：东瑶村委以上大田村在生态文明村建设工程基本完工，尚欠工程款59300元为由，于2014年3月20日向县政府请求帮助解决（向县财政局收集到的合同，缺少县农局意见）。东成镇政府于同日证明“情况属实”，县农业局于同月28日同意在云财农[2011]77号文件中安排，县政府主管领导于同年4月1日同意在各村专项资金中解决。工程预（决）算价的落款日期为2013年12月2日，与证据（二）3中的资金使用计划除落款日期外的其他内容相同。会议记录的内容是：梁某某于同年5月9日主持村两委干部与村民小组长会议，应会人员共43人，其中36人到会，均同意实施上大田村边护坡建设工程项目，参会人员签名有33个姓名。东瑶村委与董某某于同月15日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合同，约定在“上大田会堂山边建设一护坡工程”，总工程价款人民币119300元，双方确认预算造价为人民币119840元。东瑶村委就以上建设工程申报名村示范建设财政奖补资金人民币59300元，经东成镇政府、县农业局同意，以上工程又经县农业局核查确认完工（均没有落款时间）。县委中心工作办公室核查组于同年7月16日确认以上工程建设符合相关要求且支出凭证真实合规，余某某代董某某于2015年1月8日开具金额为人民币59300元的发票，支付税费人民币3160.69元，县财政局于2015年1月29日以补助资金的项目转账人民币59300元给东瑶村委会，东瑶村委会于同月作上大田村边护坡建设补助资金作收支入账，其中支出是以现金的方式。
5、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明：余某某于2014年3月25日转账30000元到符某某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兴县支行账号为6222*****6760的账户、符某某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80010****712的账户于2014年4月25日转账100000元、戚治长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800******202的账户于同年6月30日、8月23日分别转账20000元、50000元、梁某某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800100****070的账户于2015年7月4日转账人民币8000元到余某某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80010****20的账户。
6、被告人余某某的供述和辩解,①于2015年9月29日9时15分至10是30分在新兴县看守所的供述和辩解:符某某曾在东成镇承包建设一些水利工程，余某某作为东成镇政府农业办公室主任，有时需要协助新兴县水务局工作，故因此与符某某相识。符某某因工程资金周转期间以月利率2%向余某某借过钱，其中余某某于2013年年底将向新兴县邮政储蓄银行借贷款200000元借给符某某，但符某某在借款半年内分3-4次或以转账或以现金已全部还清。经辩认证据5（符某某于2014年4月25日转账100000元给余某某，戚治长于同年6月30日转账20000元、同年8月30日转账50000元），确认是符某某偿还给余某某的借款，其中戚治长转账的还款是由董某某以戚治长的银行账户代符某某支付，另符某某以现金偿还了30000元给余某某，借款利息按月已支付。②于2015年11月2日15时26分至16时47分在云浮市第一看守所的供述和辩解:余某某认识符某某。余某某于2013年或2014年间分两次或以现金或以转账借款共200000元给符某某，出借给符某某的款项大部分是余某某向一养猪朋友所借到。符某某或转账或现金已全部还清借款，其中符某某偿还过现金、叫梁某某偿还过现金给余某某。分别借款数额、分别还款数额、养猪的朋友情况、由梁某某还款的原因及金额等均表示已记不起。③于2015年12月11日11时12分至12时14分、14日11时23分至13时17分在云浮市第一看守所的供述和辩解:符某某于2014年间两次向余某某各借款100000元，其中以转账偿还第一次借款一个月后才第二次向余某某借款。余某某在第二次借款期间，因购买二手汽车需要用钱而向符某某追讨，符某某说让他人转账50000元给余某某，余款待收回工程款后偿还，余某某猜符某某所说的他人是董某某。经辨认证据（二）5（符某某2014年4月25日转账100000元给余某某，戚治长于同年8月30日转账50000元给余某某），确认是符某某偿还给余某某的借款。余某某于2014年底或2015年初知道在符某某在上大田村的文明村工程尚有一笔59300元的工程款已经财政划转到东瑶村委的账户里，就叫梁某某帮忙扣下并交给余某某。梁某某经向符某某了解，确认符某某确实尚欠余某某借款并经符某某同意后，才同意将钱付款给余某某。经制作合同及开具发票，余某某其后分别在东成派出所、东成镇政府2次以现金支付共50000元，后又转账8000元给余某某，以上款共58000元包括借款利息及发票税金。不清楚余款1300元如何处理。经辨认确认农业专项报账资金拨付申请表、核查表由县农业局经办，上大田村边护坡建设工程合同书由东瑶村委起草，经梁某某修改并交梁某某和董某某签订、发票由余某某开具。
7、同案人梁某某的供述和辩解，①于2015年10月21日22时28分至23时40分在新兴县人民检察院的供述和辩解：符某某于2014年间在上大田村承包建设过村道扩建、村边护坡、绿化等工程，工程款约600000-700000元已结清，但其中有50000多元是由余某某交给董某某。余某某于2014年间说符某某在上大田村的工程款尚有50000多元未结，要求将款划拨到东瑶村委再提现支付给符某某，后交来合同及发票等资料，要求找人签名完善手续。梁某某让梁益棠在合同上签了名，自己作经办人，叫东瑶村委的其他人作审批人、证明人分别在发票签了名，就将资料交回给余某某。余某某于过了一个多月说钱已到账并要求提现交给董某某，梁某某电询符某某，符某某先说工程款可以交给董某某，后又说交给余某某转交给董某某。梁某某后两次分别交40000元、19300元给余某某。经辩认确认发票、新兴县财政局农业专项报账资金拨付申请表、财政支农专项资金报账制实地核查表、上大田村边护坡建设工程合同书是余某某交来的材料，新兴县财政局农业专项报账资金拨付申请表的“梁某某”是自己的签名。②于2015年10月26日18时51分至20时35分在新兴县检察院的供述和辩解：上大田村近年有两项建设工程,均由符某某承包建设，其一是于2013年上半年的污水池硬底化及周边护栏、村道边的烂屋平整工程，工程款约110000元，同年夏天完工，其一是于2013年下半年村道扩建、广场砖及环保砖铺设、村名牌、宣传栏设置、礼堂背后砌设梯形石基、巷道修补及硬度化、排污渠修复、绿化工程，同年底完工。两工程由上级部门直接负责，没有经过东瑶村委及上大田村，但由上大田村或东瑶村委与符某某签订合同，不清楚两项建设工程的实际工程款。以上工程的资金开始先转到东瑶村委，东瑶村委因此曾以转账的形式支付过第一项工程的工程款20000或30000元给符某某，梁某某后觉得手尾工作很多，就叫余某某与符某某结算工程款，但余某某于2013年底说该年度的“一事一宜”的指标已用完，尚欠符某某的工程款59300元要在2014年“一事一宜”资金中支付，要求完善资料而付清工程款给符某某，其后于2014年初将董某某承包建设礼堂背后石基工程及工程款为59300元的合同交给梁某某，说是完善支付符某某以上工程款的资料，梁某某随即就致电向符某某求证，符某某确认是事实，在待以上款项到账东瑶村委后，又致电符某某问钱给谁，符某某说可以给董某某，因为不认识董某某又致电叫余某某将钱交给董某某。梁某某交钱给余某某的经过如前供述。③于2015年10月27日20时16分至22时55分在新兴县人民检察院的供述和辩解：符某某于2013年间承包建设过上大田村村整治工程，其或以某公司的名义或与上大田村或与东瑶村委共签订了三份工程建设合同。因存在预算工程比实际工程大的情况，故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不一定与实际工程款相同，梁某某已不记得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数额，但记得实际工程款分别为250000元、90000元、74000多元，已在2013年底或2014年初全部结清给符某某，其中梁某某经手从东瑶村委账户转账支付250000元、74000多元，政府直接支付90000元。经辨认确认证据（二）1之预算拨款凭证上、银行转账凭证、发票、东瑶上大田村民小组村内环境综合整治建设工程合同（东成镇预算总会计账务资料）以及证据（二）2、3之记账凭证、支票存根、结算审批单、银行进账单、发票、农业专项报账资金拨付申请表、核查表、东瑶上大田村民小组禾地边挡土石墙及进村路旁旧屋整治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书、东瑶上大田村整治工程合同（标的金额500000元）支付工程款给符某某的材料，符某某、梁益棠、梁某某在相关合同中的签名均为各人的真实签名。梁某某不清楚实际工程款与合同约定工程款不同的原因，经辨认确认证据（二）3之东瑶上大田村整治工程合同（标的金额250000元）是真实的合同，梁某某签名真实，与东瑶村委财务材料中相同内容的合同标的金额不同，是政府的要求。余某某在2014年年底说符某某在上大田村所承包建设的以上工程争取到财政拨款59300元，要求帮忙完善其做好资料，承诺给付1000元人工费，梁某某表示了同意。余某某之后交过来合同、发票等资料，梁某某签了名并经手盖了章。款于2015年1月间下拨到东瑶村委，梁某某经手提取了出来。余某某其后致电要求梁某某交款给余某某，梁某某就致电问符某某，符某某说可以给余某某。余某某再后又致电要求梁某某交款，梁某某因正在东成派出所开会而叫余某某到该派出所，但只交了现金40000元给余某某，余某某当即写下一张金额为19300元的欠条让梁某某签了名。余某某于两个月后又致电要求梁某某交款，梁某某又致电符某某，符某某亦说可以给余某某，就相约到县城大园路即自己经营的“天鸿皮具厂”楼下交了现金10000元给余某某。余某某于同年7月间交给了其银行账号给梁某某，梁某某转账8000元给余某某。余款1300元由梁某某自己拿了。在2014年转账了250000元给符某某前，符某某在上大田村的工程已全部完工，此次付款后，符某某在上大田村的工程款亦全部支付完毕。以上合同是以董某某名义与东瑶村委会签订，发票亦是以董某某名义开具，梁某某就此问过符某某，符某某说可以。余某某说是符某某在上大田村的工程款，梁某某虽觉得奇怪，但没有认真考虑过。交款给余某某的过程，董某某不在场。经辨认确认证据（二）4之上大田村边护坡建设工程合同书、财政支农专项资金报账制实地核查表、新兴县名村示范建设财政奖补项目完工验收报告及申报审批表、发票（东瑶村委财务资料）是以上工程款的财务资料，其中合同中的“梁益棠”由梁某某代签，合同内容与证据（二）2之东瑶上大田村民小组禾地边挡土石墙及进村路旁旧屋整治建设工作承包协议书的内容相同。④于2015年12月17日15时18分至16时27分在新兴县看守所的供述和辩解：梁益棠于2011年或2012年因与村民吵了架，而不想再做村民小组长，故将上大田村民小组的公章交到东瑶村委保管。董某某没有在上大田村承包过工程。向余某某支付58000元的经过如③供述。申请财政资金59300元的资料均应是余某某叫人做好。经辨认证据（二）5之银行账户流水明细，确认梁某某于2015年7月4日将以上款项转账8000元给余某某。⑤庭审的供述和辩解：涉农资金的工程，先知道财政将给付工程的金额，然后找人做相关的工程，申请财政拨付相应资金时就围绕已确定的金额做相关材料。
8、证人董家伟的证言，证明：董家伟是东成镇布午村委主任，于2015年1月8日与文书董国森一起到东成镇人民政府农业办公室找余某某了解文化室建设的资料整理情况，后其说到地税稔村分局开具以上工程的发票，余某某亦要求其顺便为董某某开具在东瑶村委上大田村工程的发票，同时把合同书、便笺条等资料给董家伟。董家伟后到地税稔村分局只以刷卡的方式为董某某交纳了税金，再将发票拿回东成镇人民政府农业办公室交给余某某，余某某后已将税金还回给董家伟。经辨认确认证据（二）4之发票、便筏条、银联交易凭证是应余某某要求为董某某开具发票的材料。
9、证人符某某的证言，①于2015年10月20日17时40分至18时30分在新兴县人民检察院询问室作证，证明：符某某于2012年认识董某某，同年经董某某介绍认识余某某，不认识戚治长。符某某在东成镇及太平镇承包的农改水利建设工程由董某某的施工队负责建设。符某某在东成镇的农改水利建设工程资金周转困难，而于2013年或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与余某某、董某某吃饭过程中，与余某某达成向其借款100000元一个月的意向，并预先支付利息2000元给了余某某。余某某于过了约一星期转账约30000元、于东利渔业办公室在董某某在场时现金支付约70000元给符某某，符某某于过了一个月就转账偿还了该笔借款给余某某。经辨认确认证据（二）5（余某某于2014年3月25日转账30000元给符某某是支付以上借款、符某某于4月25日转账人民币100000元给余某某是偿还借款），是借款支还的情况。除此之外符某某没有再向余某某借过款，亦没有叫董某某或戚治长还款给余某某。②于2015年10月20日16时40分至17时20分在新兴县人民检察院询问室作证，证明：符某某承包建设了上大田村村容村貌工程，包括水泥路等，两次以县四建公司的名义签订相关合同，工程款约500000多元。余某某负责做该些工程资料。符某某期间向余某某借款100000元，已归还。③于2015年10月26日10时30分至12时20分在新兴县人民检察院询问室作证，证明：符某某于2012年底获悉东瑶村委有一事一议的工程就联系了梁某某，因梁某某说要求相应资质，又联系到县四建公司并获得该公司代理权。符某某于2013年初以县四建公司代理人名义与东瑶村委签订了关于上大田村村庄整治的工程合同，约定工程款280000元，做了污水池硬底化、礼堂侧山边挡土墙、石基、拆除烂屋、清理村边村内淤泥及杂草等工程，实际工程款是90000元。于过了约四个月即上工程在建期间，又以县四建公司代理人名义与东瑶村委签订了关于上大田村村庄整治的工程合同，约定工程款500000元，做了水泥村道（包括入村村道至球场村道扩宽、礼堂边到村民家道路）、球场附近广场铺设广场砖及环保砖、广场及村边空地铺垫石粉、村内绿化、巷道修补、排污沉沙池、村名牌坊、清理村边淤泥及杂草、文化室翻新等工程实际工程款300000多元。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与实际工程款不同，大概是出于方便申请财政资金。经提供及辨认东瑶上大田村民小组村内环境综合整治建设工程合同、东瑶上大田村庄整治工程合同等证据，第一份合同约定的硬底化道路没有做、第一分合同约定的宣传栏工程没有做。第一份合同的工程款90000元，由东瑶村委支付给县四建公司，再由该公司扣除相关费用后转付给符某某。第二份合同的工程款300000多元，其中东瑶村委直接转账支付250000元给符某某，余款59000多元由梁某某支付给余某某。因符某某拖欠余某某借款未还，余某某在工作过程中知道符某某在上大田村的工程尚有工程款，就要求收到该工程款后偿还给余某某。财政资金下拨到村委后，梁某某就提出了让其收取现金并询问符某某同意后，将钱交给了余某某。④于2015年12月1日9时36分至11时55分在新兴县人民检察院询问室作证，证明：符某某因承包建设上大田村村庄整治工程而以县四建公司的名义与东瑶村委签订过两份合同。第一份合同约定工程款280000元，经过现场查看及丈量做了污水处理池硬底化、拆泥砖屋和电线杆、在礼堂（禾地）边修建挡土墙、在挡土墙边水泥路、在挡土墙种植大红花的工程，实际工程款90000元，由东瑶村委支付给县四建公司，再由该公司支付给符某某。第二份合同约定工程款500000元，做了村口黄蜡石牌坊、村广场及水泥路加宽及道路硬底化、铺设广场砖和草砖、建排水渠、沉沙池、文化楼内油灰水、污水池及围栏、种植绿化树、水泥路底清淤泥、打基础、除杂草的工程，实际工程款309300元，由东瑶村委支付250000元给符某某，余款59300元由余某某分两次向梁某某收回当符某某偿还给余某某的借款。余某某说符某某在上大田村有未收的工程款50000多元，同时还欠余某某到期未还借款50000多元，待财政拨款给东瑶村委后，其直接代收该些工程款以作偿还借款。余某某做出相关资料，但款到东瑶村委后被梁某某挪用，后由余某某向梁某某收回。余某某做了什么资料不清楚，梁某某在余某某问其要工程款时，征得符某某同意，同时亦询问过为什么以董某某名义签订合同及开具发票，符某某说是余某某意思。董某某曾致电询问符某某并经符某某确认在上大田村还有未收工程款50000多元后，又说余某某要求以董某某名义签订工程合同及开具发票以收回该笔工程款，符某某没有同意。未因合同约定工程款与实际工程款的差异而再签订过实际所做工程的合同。⑤于2015年12月1日16时10分至17时55分、22时18份至23时38分在新兴县人民检察院询问室作证，证明：符某某在2013年初开始承包建设上大田村村庄整治工程，至年底完工，期间签订过三份建设工程合同，第一份合同是符某某与上大田村签订，约定工程款74000多元，做了建礼堂（禾地）的挡土墙、拆除3间旧屋的工程，实际工程款亦是74000多元，第二、三份合同是以县四建公司名义与东瑶村委会签订，约定工程款分别是280000元、500000元，第二份合同做了挡土墙侧边的水泥路及墙上绿化、污水池硬底化及围栏、村中广场铺设了石粉的工程，实际工程款是90000元，第三份合同做了黄蜡石牌坊、加宽水泥路、路面水泥板、广场砖、沉沙池、广场绿化、排水渠、文化室油灰水的工程，实际工程款是250000元。以上建设工程的工程款来源于财政下拨的资金，其中一事一议工程财政按1/3的比例下拨资金，以奖代补工程财政按1/2的比例下拨资金，出于方便申请更多财政资金的原因而在合同中加大了工程款。第二份合同的工程是一事一议工程，按1/3结算，按实际工程量结算的工程款亦是90000元，不记得是否有重新按实际工程款签订合同。第三份合同的工程是以奖代补的工程，按1/2结算，按实际工程量结算的工程款亦是250000元，有重新按实际工程款签订合同。合同经在完成工程并结算实际工程款后签订，而申请资金的材料由余某某制作及整理，先交由符某某签名，再交由东瑶村委或上大田村签名。以上合同的实际工程款全部已收取，其中第一、三份合同由东瑶村委直接转账给符某某，第二份合同是由东瑶村委先转账给县四建公司，再由该公司转账给符某某。经辨认确认证据（二）1-3之东瑶上大田村民小组禾地边挡土石墙及进村路旁旧屋整治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书、东瑶上大田村民小组村内环境整治建设工程合同、东瑶上大田村庄整治工程合同2份的符某某签名真实，标的为500000元的东瑶上大田村庄整治工程合同用于申请财政资金，而标的为250000元的该合同是实际工程合同，实际所做工程与合同约定内容不一定相同。余某某于2014年3月25日借款100000元给符某某，借期1个月，余某某以转账30000元、在东利渔业合作社现金支付70000元给符某某。符某某于同年4月25日偿还借款100000元给余某某，以转账支付。余某某于同年5月间又借款100000元给符某某，借期2个月，均在东利渔业合作社现金支付，在借期内大概于5月间因余某某缺钱购买二手汽车而要求还款，而符某某因资金周转困难在东利渔业合作社偿还了现金30000元、于过了一两天叫董某某帮忙转账20000元给余某某，余款50000元待借期届满后大概于8月间并在余某某追讨且符某某又因资金周转困难又叫董华帮忙转账偿还给了余某某。借款的利息按月利率2分计算，均按月偿还。第二次借款由于大部分是叫董某某帮忙偿还，以致之前一时间没有记起来经过。经辨认确认证据（二）5符某某于2014年4月25日转账人民币100000元给余某某是偿还第一笔借款，戚治长于同年6月30日、8月30日分别转账20000元、30000元给余某某与记忆中的还款方式、金额及时间相符，虽符某某不认识戚治长，但听董某某说过戚治长，董某某与戚治长应该较熟悉，故戚治长银行账户的以上转账可能是董某某帮符某某偿还第二笔借款给余某某。第二次借款由于大部分是叫董某某帮忙偿还，以致之前一时间没有记起来，因之前未看过银行明细，以致之前时间记得不准确。余某某于2014年底或2015年初致电说上大田村申请到一笔50000多元的财政资金，余某某会与别人说是符某某的工程款，要求若有人问起，亦这么说，符某某没有反对。董某某之后致电问过在上大田村是否有几万元工程款未收以及欠余某某的钱，符某某均说是；又说余某某叫以董某某的名义签订合同及开具发票，符某某侧表示不赞成。财政资金转到东瑶村委后，余某某又致电要求拿这笔钱，同时说若有人问原因就说是符某某借余某某的钱。梁某某后来致电问是否是符某某的工程款、可否以董某某名义签订合同、开具发票以及将钱交给余某某，符某某就说是工程款，资金由余某某办理，可以给钱余某某。符某某在上大田村的工程款已于2014年春节前结算，借款亦如前所述还清，余某某所说的财政资金59300元既不是符某某的工程款，亦不是对余某某的借款。因符某某在上大田村的工程款均由余某某制作资料，其应该清楚已结算该些工程款。董某某未必知道符某某已结清工程款及借款已还清给余某某的情况。符某某在上大田村承包建设工程至今已有两三年时间，之前只记得工程款大概400000元，收过两笔工程款90000元、250000元，而忘记曾经有一笔70000多元的工程款，故误认为59300元是自己的工程款。知道余某某想拿该59300元，出于不想得罪余某某以及合同、发票均非符某某名义，而配合了余某某。以上款项听说先是梁某某挪用了，后分两次交给了余某某。经辨认证据4之上大田村边护坡建设合同书、发票，确认知道相关情况，而上大田村边护坡建设合同书约定的工程已在前第一份合同中做了。
10、证人董某某的证言，①于2015年10月21日20时10分至50分在新兴县人民检察院询问室作证，证明：董某某在东瑶村委除承包过上料村的厕所建设工程，就没有承包过其他建设工程。余某某于2014年10月间一天白天致电叫董某某到位于东利渔业合作社，说符某某逾期未偿还余某某借款，现有财政资金50000多元将划拨到东瑶村委，是符某某在上大田村的工程款，但余某某信不过符某某，担心款拨付给符某某后又不偿还借款，而要求以董某某名义与东瑶村委签订一份建设工程合同并领取该笔工程款交给余某某。董某某随即致电询问符某某，符某某同意按余某某所说操作，董某某亦表示了同意，随后按余某某的要求在其已打印好的一份建设工程合同签了名，但东瑶村委当时尚未在合同签章。余某某于2015年1月间的一天又致电叫董某某到东利渔业合作社，董某某按余某某的要求在一张金额50000多元以董某某名义开具的工程款发票签了名。余某某于过了约一个星期许又致电叫董某某到东成镇政府，说财政资金已下拨到东瑶村委，要求问“阿棠”（东瑶村委出纳）拿钱，董某某说让余某某自己去拿，余某某即致电“阿棠”并得知其在东成派出所开会后，两人就去到东成派出所，“阿棠”给了20000元余某某，余款按余某某要求写下一张字条，约定付款时限。余某某事后说过工程款已全部拿到，但董某某没有参与之后向“阿棠”拿钱，不知道具体情况。余某某是东成镇政府农业办公室主任，符某某在东成镇辖区承包过农改的水利工程，由董某某帮忙管理。符某某另在上大田村承包过一些建设工程，董某某不清楚具体情况。听余某某及符某某都说过，符某某向余某某借过钱。经辨认证据（二）4之上大田村边护坡建设工程合同书、发票中董某某的签名真实，但合同落款时间“2014年5月15日”与实际签订时间不符。董某某实际没有在上大田村做过村边护坡工程。②于2015年12月3日15时0分到18时0分在新兴县人民检察院询问室作证，证明：符某某于2013年底或2014年初致电叫董某某到东利渔业合同社，后在此以月利率2分向余某某借款100000元，借期1个月，借条写明董某某作为担保人。董某某之后在东利渔业合作社听符某某与余某某讲过，符某某在还清以上借款后又向余某某借了钱，但不清楚借款金额。余某某于2014年年中的一天说符某某未还足钱给余某某，想向董某某借钱买车，符某某后来亦致电董某某，说余某某急需钱买车，但符某某资金周转不过来，而要求董某某偿还20000元给余某某，董某某于次日用以戚治长名义在农商行开设的银行卡转账了20000元给余某某。符某某于过两个月的一天又致电董某某说，欠余某某的钱已到期，余某某催讨得紧，但仍资金周转不过来，而要求董某某帮偿还50000元给余某某，董某某于过了几天用以戚治长名义在农商行开设的银行卡转账了50000元给余某某。董某某因符某某尚欠其工程款，且符某某承诺余款在工程款结算时一并支付，而替符某某还款给余某某。经辨认证据（二）5（戚治长于同年6月30日、8月23日转账20000元、50000元给余某某），确认是帮符某某偿还借款给余某某。董某某于2014年9月或10月间一天，在东利渔业合作社问余某某，符某某的借款是否已还清，余某某说已经还清。董某某在首次作证后约一个星期，与符某某吃饭时询问，余某某叫以董某某名义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并依合同拿了工程款59300元是否为符某某的工程款，符某某说当时没有计算准确。依据以上两事实，董某某是受到了余某某及符某某蒙骗。“阿棠”在东成派出所支付给余某某的钱，董某某估计是约20000元，但不清楚具体数额。
11、证人戚治长的证言,证明:戚治长于2013年间借用过身份证给董某某，用作承包建设思本村的水闸工程以及开设银行账户周转资金。经辨认证据（二）5银行账户（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8001******202）是董某某借用戚治长身份证开设，但不清楚银行资金往来情况。
对余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符某某在上大田村所承包的建设工程的工程款是否已付清的问题。符某某先后基于“东瑶上大田村民小组村内环境综合整治建设工程合同”（①）、“东瑶上大田村民小组禾地边挡土石墙及进村路旁旧屋整治建设工程承包协议”（②）、“东瑶上大田村庄整治工程合同”（③），为上大田村建设了相关工程，其中依据①项合同获得工程款90000元、②项合同获得工程款74236元、③项合同获得工程款250000元；上述①项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为280000元，但符某某一直稳定证明①项合的实际工程款90000元，余某某供述符某某所承包建设上大田村工程的工程款已付清，且数额基本吻合，而按余某某的供述是按工程款确定工程量，且均证明为争取更多的资金存在虚报工程款的事实，故足以认定①项合的实际工程款90000元并已付清；上述②项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为74250元，符某某依该项合同实际获得工程款74236元，视为已付清；上述③项合同虽然存在工程款为500000元和250000元的两份不同合同，但该工程经过验收确认工程款为250000元，综合余某某、梁某某以上供述，故足以认定③项合同的实际工程款250000元并已付清。
2、关于符某某向余某某借款及是否已清偿完毕的问题。余某某先供述“符某某向余某某借款共200000元，利息按月支付，借款分次并还清，其中以银行转账偿还了170000元、以现金偿还了30000元”，后否认其中一笔银行转账20000元为偿还借款及符某某现金偿还了30000元借款的事实，符某某先证明“向余某某借款共100000元，已偿还清”，后证明“两次各向余某某借款100000元，首次借款以银行转账偿一次性还清，第二次借款叫董某某以银行转账偿还了20000元、50000元，自己现金偿还了30000元”，余某某所作供述、符某某的证言虽然存在前后不一致，但两人的供述、证言曾一致确认“符某某向余某某借款共200000元并已还清”的事实，而该事实还有董某某庭前的证言佐证，同时书证银行明细印证到偿还借款的事实，故足以认定“符某某向余某某借款共200000元并已还清”的事实。
3、关于余某某是否存在非法占有的故意问题。余某某知道符某某在上大田村所承包建设工程的工程款已付清，即明知道“上大田村边护坡建设工程”合同书等材料虚假，余某某依此骗取到财政资金59300元，客观上余某某亦占有了58000元，故余某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
综上，在该宗事实中余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梁某某骗取财政资金59300元，个人分得58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余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骗取迁移山坟补偿款及与他人合谋骗取财政资金共80100元，个人占有788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余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余某某依侦查机关的通知到案，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第一宗犯罪事实，但其在庭审中对该宗事实的款项占有予以否认，不构成自首。余某某在第二宗贪污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余某某是初犯，量刑时予以考虑。余某某的违法所得78800元，应予追缴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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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余娥娜与赣州东河医院医疗服务合同纠纷一审民事调解书\\\\\",\\\\\"PubDate\\\\\":\\\\\"2017-1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