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303刑初1082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文玉，女，1987年3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因涉嫌诈骗罪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上网追逃，于2017年7月16日被安徽省蚌埠市公安局曹老集派出所抓获，2017年7月1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8月25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律师袁娟、程海迪，河南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占书普，男，1989年3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无业，住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因涉嫌诈骗罪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上网追逃，2017年7月28日被告人占书普主动到太湖县弥陀公安局投案，2017年8月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25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执行逮捕。
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公诉刑诉（2017）7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文玉涉嫌犯���骗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占书普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路露、刘美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文玉、占书普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该传销、诈骗组织的基本构成单位为“寝室”又叫“家”，一般为八至十人组成一个“寝室”，南阳市有近十个“家”，每个“家”有一个“家长”又称“主任”，“主任”上有“经理”，“主任”负责对整个寝室事物的管理，一个主任管理一个家，3-6个家为一个小团体，有一个大主任管理其它主任。该传销、诈骗组织是以销售“天津天狮”有限公司的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该产品方式加入传销、诈骗组织，并按照五级三阶。五级分别���：业务成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铜狮；三阶为：业务成员到业务主任为一阶，业务经理为一阶，铜狮为一阶。具体讲就是花3900元购买“天狮”1单产品，就可以成为一名业务成员；成为业务成员后需要自己购买3单至9单产品成为业务代表；成为业务代表后需要自己购买10单至64单产品成为业务主任；成为业务主任后自己需购买65单至392单产品成为业务经理；成为业务经理后需要自己购买大于等于393单产品即可成为铜狮。
该组织的铜狮为吴世庚、雷某、王某；雷某其下高级经理王某（另案处理），中级经理被告人王文玉，初级经理计某（已判决）、刘某（在逃），计某其下大主任李琴（在逃），李琴其下主任有杨某2（已判）、郑某（已判）、葛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占书普及钱海超、王富强（身份不明）。
加入组织的新进人员资��主要来源于自己、家人、亲戚、朋友的钱，接被培训后资金大部分为骗取别人钱财，还有一部分为奖金：奖励分直销奖和开拓奖。
该传销、诈骗组织成员加入该组织后，由经理层共同管理下，其中在2015年底至2016年10月，被告人王文玉协助王某给组织成员发放工资。并将通过网上邀约及骗取他人钱财方法向下级推广。该组织下设十余个小家中，并主要传授该成员如何邀约人、如何利用QQ以谈恋爱等手段骗取钱财。
该传销、诈骗组织被告人王某与雷某管理的中级经理为王文玉，初级经理计某管理的下线杨某2家、郑某家、占书普家、钱海超家；其中杨某2家共计诈骗11000元；郑某家共计诈骗64506.5元；占书普家中的申丽鹏（另案处理）共计诈骗37500元，钱海超诈骗张某25800元。其中，被告人占书普协助并参与申某实施诈骗。申丽鹏冒充女性，利用QQ聊天，以交男女朋友为名，需要路费或生病需要医疗费为由，在2016年7月骗取李某2人民币19000元、2016年8月骗取曾某18100元、2016年7月骗取郭某400元，骗取钱财再汇到吕洪的邮政储蓄卡。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文玉组织、领导传销组织，并实施或者教唆实施诈骗行为，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符合《刑法》第二十七条关于从犯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占书普参与、协助实施诈骗行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能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关于自首的规定，且赃款已有申丽鹏退还被害人，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文玉、占书普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悔过，请求法院从轻处理。
被告人王文玉的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文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名无异议，对指控其犯诈骗罪有异议，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没有直接实施诈骗行为，没有想将被骗的钱财装进自己兜里据为己有的目的，王文玉没有向下线传授具体的犯罪方法，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王文玉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意见；3、其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且有坦白情节；4、相比较限制人身自��、胁迫等暴力传销行为，王文玉等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影响，其行为主观恶性小，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综上，其行为就是组织、领导传销罪的犯罪手段，不能再重复评价为诈骗罪，对于诈骗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该传销、诈骗组织的基本构成单位为“寝室”又叫“家”，一般为八至十人组成一个“寝室”，南阳市有近十个“家”，每个“家”有一个“家长”又称“主任”，“主任”上有“经理”，“主任”负责对整个寝室事物的管理，一个主任管理一个家，3-6个家为一个小团体，有一个大主任管理其它主任。该传销、诈骗组织是以销售“天津天狮”有限公司的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该产品方式加入传销、诈骗组织，并按照五级三阶。五级分别为：业务成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铜狮；三阶为：业务成员到业务主任为一阶，业务经理为一阶，铜狮为一阶。具体讲就是花3900元购买“天狮”1单产品，就可以成为一名业务成员；成为业务成员后需要自己购买3单至9单产品成为业务代表；成为业务代表后需要自己购买10单至64单产品成为业务主任；成为业务主任后自己需购买65单至392单产品成为业务经理；成为业务经理后需要自己购买大于等于393单产品即可成为铜狮。
该组织的铜狮为吴世庚、雷某、王某；雷某其下高级经理王某（另案处理），中级经理被告人王文玉，初级经理计某（已判决）、刘某（在逃），计某其下大主任李琴（在逃），李琴其下主任有杨某2（已判）、郑某（已判）、葛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占书普及钱海超、王富强（身份不明）。
加入组织的新进人员资金主要来源于自己、家人、亲戚、朋��的钱，接被培训后资金大部分为骗取别人钱财，还有一部分为奖金：奖励分直销奖和开拓奖。
该传销、诈骗组织成员加入该组织后，由经理层共同管理下，其中在2015年底至2016年10月，被告人王文玉协助王某给组织成员发放工资。并将通过网上邀约及骗取他人钱财方法向下级推广。该组织下设十余个小家中，并主要传授该成员如何邀约人、如何利用QQ以谈恋爱等手段骗取钱财。
该传销、诈骗组织被告人王某与雷某管理的中级经理为王文玉，初级经理计某管理的下线杨某2家、郑某家、占书普家、钱海超家；其中杨某2家共计诈骗11000元；郑某家共计诈骗64506.5元；占书普家中的申丽鹏（另案处理）共计诈骗37500元，钱海超诈骗张某25800元。其中，被告人占书普协助并参与申某实施诈骗。申丽鹏冒充女性，利用QQ聊天，以交男女朋友为名，需要路费或生病需要医疗费为由，在2016年7月骗取李某2人民币19000元、2016年8月骗取曾某18100元、2016年7月骗取郭某400元，骗取钱财再汇到吕洪的邮政储蓄卡。现赃款已有申丽鹏退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被告人的户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王文玉、占书普均是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
（2）前科查询证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王文玉、占书普均无违法犯罪前科。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占书普在2017年7月28日主动到太湖县弥陀公安局投案，2017年7月16日王文玉在蚌埠市朗瑜公寓酒店2107房间被曹老集公安民警抓获。
（4）太湖县看守所出具证明，占书普（男，公民身份证号码：）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上网追逃，被太湖公安局弥陀公安局抓获，于2017年7月28日临时羁押于我所，现因��案单位提回，于2017年7月31日出所。
（5）申丽鹏手机聊天记录、扣押清单、手机照片、银行交易明细。
（6）被害人郭某的聊天记录、手机转账记录截图。
（7）被害人白某报案登记表、银行转账凭证。
（8）被害人杨某3报案登记表、支付宝转账凭证、身份证复印件。
（9）被害人曾某报案登记表、银行转账凭证、身份证复印件、19100元发还清单。
（10）被害人张某25800元发还清单和收款收条。
（11）被害人李某2报案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19000元发还清单。
（12）被害人张某3报案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11809.9元发还清单。
（13）2017年1月5日南阳市公安局青华派出所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申丽鹏退赃的情况说明，说明受害人曾某19100元、李某219000元退还给了受害人，剩余的2000多元赃款因无法找到受害人，无法退还，上交南阳市财政局，予以没收。
2、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曾某陈述
因我被诈骗，现来派出所报案。2016年6月18日至7月2日，在西区邮局处发生的。2016年一名女性的QQ号码为24×××21，昵称“当幸福来敲门”，她说她叫吕洪，是山西大同人，在河南南阳市打工，家里姥姥病了，现在医院照顾姥姥，家里条件很苦，然后就跟我聊。后来我们熟悉了，吕洪说她妈妈叫她出来打工，我建议她到我所在的中山市来打工，她说没有钱买车票，我就打了1000元给她，她给我发了一个邮政银行的账号，银行卡号62×××45，户名就是吕洪，……后来她给我说是急性阑尾炎，需要手术，没有钱，让我给他打钱，说要6000元，我就到中山市西区邮政局，向吕洪的邮政银行卡上打了7000元。随后，她又以住院费不够让我给她打钱，我又给她打了2000元的住院费。……随后，吕洪又以她妈妈生病摔断胳膊等理由让我给她钱，前前后后一共十几次，我给她发过手机银行转账，转到了吕洪的卡上，被诈骗18100元人民币。其中15100元人民币是以现金形式存入柜员机转入对方账号，有3000元人民币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方式转入对方账号。
（2）被害人李某2陈述
2016年5月19日的时候，有一个QQ号加我，然后对方就自称叫吕洪，2016年6月26日，我喊她到重庆这边来工作，因为我感觉在网上和她还是聊得很不错。然后她就说她没有钱，就叫我转点路费过去，我就给她转了1500元钱过去。2016年5月27日她给我打电话说在火车上面坐的硬座，不舒服想换我去，于是我就又给她转了500元钱过去。然后今天早上4点多钟，她说她突然肚子痛，准备在娄底下车去医院检查，然后我又给她转了1000元过去。然后��说医生来检查之后说她是得了阑尾炎，需要马上手术，就喊我再转钱过去，于是我就分两笔转了8000元过去。到10点钟左右，有一个男的自称是手术室的医生，用吕洪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说吕洪阑尾炎穿孔了，要马上进行下一台手术，就喊我先把手术费交了，然后在早上11点最后弄的时候，我就又转了8000元过去。我被骗了19000元。我是通过手机银行转汇过去的，对方账户是邮政银行62×××45，户名就是吕洪。
（3）被害人郭某陈述
2016年7月份的一天，网上有个不认识的女子要求加我为好友。有一天聊天时，她称她父亲去世，想回家没有路费，问我能不能借给他几百块钱，我答应借给他200元，于2016年7月28日QQ红包发给她。7月31日她给我打电话称她在住院钱不够，还想再借点，我又用QQ红包发给她200元。一共被骗400元。
（4）被害人张某2陈述
我在网上被诈骗5800元，我来派出所报案。今年10月2号晚上我在一个QQ群里认识了一个自称“红红”的女孩，然后我加了她QQ号我俩私聊。她说她家是贵州六盘水的，那边条件差，准备坐车来找我，然后她说让我给她打路费。然后10月3号的时候我去潦河镇邮政储蓄银行分两次一共打了800块给她。10月3号晚上的时候，她说她卖了火车票已经坐上车了，等到10月4号的时候他给我打电话说到了玉屏县了，阑尾炎犯了需要做手续，然后让我给她打手术费的钱，10月4号中午的时候我就一共给她银行卡打了3000块钱。等到10月4号晚上，她又给我打电话说她需要住院钱不够了，10月5号上午我又去银行分两次给她打了一共2000块钱。打完钱之后她又给我打电话说没钱吃饭了，我说我没钱就没再打给她。我一共被骗了5800元钱。
（5）被害人黄某陈述
今年上半年4、5月���的一天，我在手机上用QQ聊天的时候，有一个网名叫“小辣椒”的陌生人加我好友，我就同意了。今年4月份就开始聊了，大概聊到9月初，对方总是找些理由问我要钱，我感觉对方是骗子就不再和他聊天了，并且把她拉黑了。我一共被骗两回，第一回是5月份的时候，她说她生病，阑尾炎需要手术，打电话的时候还哭着，说手头没钱，让我借她一些。我是用我卡号为62×××83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在凤阳县ATM机给她转的账，转给了她给我的一个叫吕洪的卡号为62×××6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断断续续的打了5次，第一次打了1000块钱，第二次打了1500块钱，第三次打了300块钱，第四次打了800块钱，第五次打了3000块钱，总共是6300块钱。
（6）被害人张某3、李某3、顾某、白某、张某4、刘利伟等受害人陈述其被“天津天狮”传销组织成员以QQ聊天谈男女朋友诈骗钱财的事实。
3、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
“天津天狮”是一个以卖保健品为名义的传销组织，这个组织每套产品3900元，但根本没有产品，就是以奖金分配的方式拉人进入，我们分了五个级别，依次是铜狮、经理、主任、业务代表、业务员，最高级别是铜狮，最低级别是业务员，“天津天狮”主要是把人骗过来买产品的，一个人卖出一套产品上边高级别的都可以得到提成。
2015年11月份之前，雷某是铜狮，我是高级经理，刘某是中级经理，计某是初级经理，下面的主任是不断变换的。2015年11月份，我把我下线的刘某、计某等人带到焦作之后，铜狮雷某就不再管理我下面的人了，我负责这条线的所有事情，我将我姐姐王文玉从家里叫过来，帮助我处理这个组织的事情，王文玉算是中级经理级别，还有刘某是中级经理，计某是初级经理��以及李琴、葛某、王富强、钱海超、郑某、杨某2等主任。
2015年10月份之前，我听从雷某的安排，管理所有的下线，负责收下面成员上交的购买产品钱，然后由我通过银行卡将钱转账给雷某，并给他发一条购买产品详情的短信，雷某算好该发的奖金之后，就会将钱汇入我的银行卡里，再给我一张工资表，由我往下面发放到下面的人员手里，还有就是我隔一段时间会请我所管理的主任级别的人一起去吃吃饭，唱唱歌，和他们谈谈业绩，并鼓励他们加油干。2015年11月份之后，就由我管理王文玉、刘某、计某这几个经理，再由他们管理下面的主任级别的人。我收到下面成员交上来的购买产品钱，由刘某计算出奖金的明细交给我，我再拿出来钱往下面一级一级的发。刘某、计某等人负责管理团队，负责收钱和发钱，他们会以现金和转账的形式将钱交给我，还有就是刘某负责记账和算账；王文玉帮助我给下面的人员发工资。
我们这个组织下面的成员，会注册一个女性信息的QQ号，然后以女性的身份跟陌生男性聊天，骗取陌生男性的信任，接着以和对方谈恋爱的名义发展关系，等关系稳定之后，然后骗对方说自己家里边家庭条件不好，然后以过去看对方的名义让对方给他们打路费，或者以生病或者没有生活费的名义问对方要钱。
2015年11月之前，我将我下面的刘某、王文玉、计某等人上交上来的传销产品钱以现金的形式存入雷某所持有的银行卡里；2015年11月之后，我做为大经理，收发下面的刘某、计某、王文玉等人上交的传销产品钱的时候是我用了一张我朋友高志的工商银行的银行卡。
（2）证人刘某的证言
“天津天狮”是一个以卖保健品为名义的传销组织，这个组织每套产品3900元，但根���没有产品，这个分了五个级别，依次是铜狮、经理、主任、业务代表、业务员，最高级别是铜狮，最低级别是业务员，“天津天狮”主要是把人骗过来买产品的，每个人卖出一套产品上边高级别的都可以得到提成。每套产品交上来的3900元，业务员可以获得525元，业务代表获得175元，业务主任获得350元，大主任获得140元，初级经理650元，中级经理获得1000元，剩下的1000多元由高级经理支配。
2013年底到2015年底，雷某是铜狮，王某是高级经理，王文玉和我是中级经理，计某是初级经理，下面的大主任是李琴和葛某，再下面的主任有王富强、郑某、钱海超、占书谱、杨某2等。2015年底月份，王某把我、王文玉、计某和管秀俊带到焦作继续发展，雷某就不再管理我们了，2016年4月份，王某带着我们继续到南阳市发展，当时王某是高级经理，我和王文玉是中级经理，计某是初级经理，管秀俊退出这个组织不做了，主任还是李琴、葛某、王富强、钱海超、郑某、杨某2、占书谱等人。
2011年10月，我经朋友介绍，我来到河南省洛阳市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我的主任就是王文玉，2011年年底因为我购买的产品数达到了主任级别，大主任王某就将我提升为主任级别，干了一年多之后，也就是2013年10月份，大经理雷某将我提升为初级经理，我就开始负责收下面主任上交给我的购买传销产品钱，然后我将钱在交给雷某，还有就是负责发工资，2015年11月份，我们不跟着雷某干了，当时王某为大经理，就升我为中级经理，我还是负责收发钱，但之后的钱是交给了王某直到2016年10月份。
2011年底到2013年10月份，我做主任，就是负责管理我们家里的七八个成员的衣食住行及发展业务情况，2013年底到2015年底，我做初级经理，���就负责接收下面主任交上来的成员购买产品钱，之后我再交给雷某，还有就是负责我上面级别的王某、王文玉等人的日常生活，以及听从雷某、王某、王文玉等人安排的工作，我再传达给下面的主任级别的人，还有就是给下面的人发工资。2015年底到2016年10月份，我负责收发钱给王某，以及发工资给下面的主任等人，以及帮助王某管理下面的主任级别的人。
2013年2015年底，下面的主任交给我的购买产品钱，都是以现金的形式交给我，我再存入雷某的农业银行卡和工商银行的卡里存入现金，每次都是存入3900元或者是3900元的倍数；2015年底到2016年10月份，下面主任交上来的产品钱，我是通过我的一张工商银行卡转入王某提供的账号里，2016年年初的时候，王某让我转入他指定的一个叫高志的工商银行卡里，每次也都是3900元或者3900元的倍数。我们平时发工资之前是雷某将钱转入王某的卡里，王某再将现金交给我，我再将现金按奖励分发给下面的主任和业务员，之后是王某将钱转给我和计某、王文玉等经理，我们再取出来发给下面的主任和业务员。
我们这个组织下面的成员，会注册一个女性信息的QQ号，然后以女性的身份跟陌生男性聊天，骗取陌生男性的信任，接着以和对方谈恋爱的名义发展关系，等关系稳定之后，然后骗对方说自己家里边家庭条件不好，没有生活费，家人生病或者自己出意外等理由对方要钱。在2014年，这个传销组织开始有人摸索出来用这个方法去骗别人钱来买产品，之后就告诉了我们这些经理级别的人，当时雷某、王某他们也都知道，我们觉的方法挺好的，2015年，雷某让王某、王文玉、我和计某将这种骗人骗钱的方法向下面的业务员推广，以让下面的人骗来钱从而购买更多的产品，到了2015年下半年，这个组织里面的下面成员基本上会了这种骗人骗钱的方法，然后老成员帮助新成员学习这个方法，还有就是下面的主任之间互相上课教家里的成员这种方法。
（3）证人雷某的证言
我从2010年开始从事“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并从业务员一直干到铜狮级别。“天津天狮”这个传销组织，分了5个级别，分别是铜狮、经理、主任、业务代表、业务员，铜狮是级别最高，业务员级别最低。铜狮管理经理、经理管理主任、主任管理业务员和业务代表，加入这个组织每人至少需要购买一套产品，每套产品3900元，购买一至两套产品是业务员，购买三至九套产品是业务代表，购买十至六十四套产品是主任，购买六十五至三百九十二套产品是经理，购买三百九十三套产品以上是铜狮。根本购买不到产品，这是只是虚构用来骗人的。
就是负责收钱和发钱，具体就是下面的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等人上交上来的购买产品的钱，他们将钱交给王文玉、刘某、王某、马发斌等人之后，由王文玉、刘某、王某、马发斌等人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转到我的银行卡里，每套产品会转个我3700元，我收到这些钱之后，会从每套产品中获取400元的提成，每套产品剩下的3300元我再以工资、奖励的形式发放给王某、王文玉及刘某等人，由他们再发给具体的业务员等人。
我收的这些钱，都是由我的下线王某、王文玉、刘某、马发斌、肖云军和管秀俊等人转账至我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里，每次收到的钱一般都是3700元或者3700的倍数，这张卡是以我的名义于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在重庆办的，我发下去的工资和奖励是发给王某、王文玉等经理的，有通过转账至他们卡里的，也有我直接给他们现金的，但转账的时候多一点。我的下边有两条线，一条线是高级经理王某，王某的下线是经理王文玉、刘某、管秀俊和计某；还有另外一条线的经理马发斌，马发斌下边没有别的经理了，2015年10月份的时候王某、王文玉他们这条线交给王某管理了，我不再管理了；但是马发斌这条线我一直还在管理。
（4）证人计某的证言
2012年11月我被发展到“天津天狮”这个传销组织，然后一直在这个组织干到现在。“天津天狮”传销组织有五个级别，从低到高级依次是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和铜狮。其中业务经理又分为初级经理（小经理）、中级经理（中经理）和高级经理（大经理）。我没有见过这个组织的铜狮，也不知道铜狮叫啥名字，我是初级经理，我上边中级经理是王文玉，高级经理是王某。我下边的业务主任是占书谱和杨洋。
大经理王某和中经理王文玉领导我们这支团队，大经理王耀辰和中经理梁峰领导明建华、岳俊丹、王武斌那支团队，岳俊丹、王武斌、明建华和我属于一个级别。
“天津天狮”传销组织有五个级别，从低到高级依次是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和铜狮。其中业务经理又分为初级经理（小经理）、中级经理（中经理）和高级经理（大经理）。我在这个组织是初级经理，我上面的中级经理是王文玉，王文玉上面的高级经理是王某，王某上面就是铜狮雷科。我下面管理的大主任李琴、我现在管理的主任有占书谱、杨洋、王富强、钱海超、葛某、郑某等人，中级经理王文玉还管理着初级经理刘忠芹，我知道的初级经理还有岳俊丹、王武兵、明建华等人，明建华、王武兵和岳俊丹的下面有大主任闵显春、彭文平、寿利丰等，小主任祝文慧、李天福、郭红仙、覃镇欢等。还有我��道初级经理岳俊丹、王武兵、明建华上面的中级经理是梁峰，高级经理是王耀辰，王耀辰的上面是铜狮吴世庚。
也就是上面的领导传授的。铜狮教经理，经理教主任，主任教业务员，我的骗人方法是王某和王文玉教给我的，我再教给李琴、占书谱、杨洋、王富强、钱海超、葛某、郑某等主任，主任再传给那些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员、业务代表再用这些手法骗人，骗到人后再叫这些人用这些技巧骗别人。一级一级往下传。
我们上层的经理级别就是通过平时的聊天传授的，经理之间是相互聊天学习的，我们再通过聊天的方式教给主任，主任级别的通过聊天和讲课的方式传授给下面的业务员和业务代表。我从2015年7月份升到经理以后到现在，我总共收了有个三十多万元，大概就是购买了一百套左右的产品，具体是谁交的钱我不清楚，直接是王文玉、王某他们登记谁交的产品钱。下边收上来的钱由业务主任以现金的形式交给大主任李琴，李琴再把现金交给我，然后我把钱通过银行卡转到王某的卡上。
（5）证人申某的证言
我来到南阳之后，就在占书普主任的家里，一般都是占书普教我们打资金的方式和方法的。我记得的大概一共骗有四万块钱左右吧。
我记得的有一个叫陈冬斌的，家是新疆的，他QQ号是14×××79，手机号是135××××7086，从今年七八月份开始，他前后分四次一共给我打了2000多块钱，我当时和他说的是家里人生病了没有钱，让他帮我，随后他就给我打了钱。还有一个叫涛的，家好像是山西省晋中市的，他QQ号是76×××14，今年七月份的时候，我给他说的要过去找他，但是没有路费他就前后一共给我打了400多块钱。另外我记得的还有一个叫张丽龙的，家是山西大同的，当��在北京上班，我和他说要从深圳过去到北京找到，他就前后一共给我打了大概有700多块钱，他的QQ号码我记不清了。
我骗来的钱都打到吕洪那个邮政储蓄银行的卡上了，开始的时候，是钱到账之后，我跟主任占书普说，然后他就去取钱，取出来的钱，就由占书普保管着，凑够3900元就可以买一套产品；后来由占书谱和我一起跟对方聊的时候，骗来的钱就直接汇到吕洪的卡里了，里面的钱都由占书普取出来后自己保管着，说是以后给我追加产品用。骗钱的方法都是占书普教我的。公司规定，骗来的钱只能用来购买公司产品，不能自己取走。我和李守波聊，我告诉主任占书普，占书普就将我手机拿走了，然后接着李某2聊天。后来我听说李又打了18000元。骗曾德云也是同样的方法，后来是占书普接着和他聊的。
（6）证人郑某的证言
2014年的时���，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网友叫魏欢，我们两个人在网上谈的男女朋友，他说他在南昌工作，后来他对我说他得了病胃出血，让我过去照顾他，我去了之后，他就把我带到一个民宅里考察项目，后来这个人也还在这个组织里，但是我们也不再联系了。我是2014年12月份到的江苏南昌，考察“天津天狮”这个行业，因为我家庭条件不好，我想通过这个行业挣大钱，三个月后，我打了钱，加入了这个行业。2015年8月份，我到了河南省焦作市。2016年3月份，又来到了南阳市，后来就一直在唐湾这边住。
“天津天狮”这个行业说的是有产品，五大类，上千个品种。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只是在一张纸上写着，做到经理级别的话是能见到和使用产品。组织里共分五个等级，最低级是业务员，然后依次往上分别是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和铜狮。我们组织就是按购��公司的产品套数来定级别的。一套产品是3900元，加入组织至少得买一套产品，买一至两套产品是业务员，买三至九套产品是业务代表，买十至六十四套产品是业务主任，买六十五套至三百九十二业务经理，买三百九十三套以上的是铜狮。另外自己介绍来买产品的也算是自己的成绩。一个销售产品的直销奖，要求每个月至少追加一套产品投资3900元，下下个月才能拿到工资，业务员提成525元钱，代表提成700元，主任1050元，经理提成1470元，铜狮提成1820元；另一方面是开拓奖，就是邀请一个人加入后，下下个能拿到工资，代表能挣175元，主任挣525元，经理挣945元，铜师挣1295元。另外还有主任能拿协助奖、经理能拿管理奖、铜狮拿荣衔奖。
我一共购买了十八套。我现在是主任级别，我是在2016年的8月16日才升的主任。我负责家的吃住管理各方面，骗来的钱如果打到公共卡的话，我会通知别的主任去把钱取出来，谁骗来的钱是谁，不够的话先存到个人的银行卡上，等攒够3900元之后用于追加产品。所有的主任都会给家里的人教用QQ骗人的方法。我也会把我知道的教给我家里的人。加入这个组织以来我拿了有个两万元的工资，我的工资我都有追加成产品了。购买产品的钱是我从家里和朋友那里要，另外还有我把发的工资再追加进去，另外一部分是我从网上聊QQ人们给我打的钱。我知道南阳有十个这样的家。唐湾里面有六个家，有我现在当家长的一个，另外五个家的家长是杨某2、葛某、郭红仙、李天福、彭文平；另外还有四个家在枣林的小陈庄，那边的家长有占书普、钱海超、王富强、陈蓉蓉、李琴、祝建豪、寿利丰。我见过的经理有王某、王文玉、刘某、计某。
我们的家里现在一共有九个人，有我、刘伟、唐某1、张���1、李某1、降晓强、杨某1、周群。我家里的人除了刘伟之外，都使用过这个方法去骗别人的钱，而且都有人给他们打了钱。
我也用QQ骗过人，通过QQ虚拟一个女孩子的身份，然后在QQ里按条件查找的23-26岁的男性。家庭成员骗来的钱放在公用卡里，一张是农村信用社的卡，卡号62×××92、邮政储蓄卡，卡号62×××45，还有一张工商银行卡，卡号62×××65，户名都是吕洪。另外在焦作的时候，打款用的是杨海妮的卡，卡号我记不住了。钱到帐之后，会收到短信提醒，然后主任会把钱取出来，再去核对是通过谁骗的钱，核对之后再把钱转账到这个人的卡上，等累计到3900再追加产品。我们里面的老大是李琴。
（7）证人唐某1、李某1、杨某1、降晓强、景某、张某1、卫某、陈某、杨某2、葛某、唐某2等人证明其参与“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并利用QQ聊天诈骗他���钱财的事实。
4、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王文玉的供述：2016年我在河南省南阳市参与“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并实施诈骗。雷某是铜狮，王某是高级经理，我是中级经理，刘某和计某是初级经理，下面的大主任是李琴、葛某，再下面的主任有王富强、郑某、钱海超、占书谱、杨某2等。“天津天狮”是一个以卖保健品为名义的传销组织，这个组织每套产品3900元，但根本没有产品，这个分了五个级别，依次是铜狮、经理、主任、业务代表、业务员，最高级别是铜狮，最低级别是业务员，“天津天狮”主要是把人邀约过来买产品的，每个人卖出一套产品都可以得到提成。每套产品交上来的3900元，业务员可以获得525元，业务代表获得175元，业务主任获得350元，经理级别的可以分得1470元，剩下的1000多元由铜狮获得。
2011年低，我经我弟��王某介绍，来到河南省南阳市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我的主任是肖云军，当时雷某是经理级别的。2013年年初因为我购买的产品数达到了主任级别，肖云军将我提升为主任级别，我的上面就是经理雷某，我干了有个一年时间，当时雷某和王某都是经理，他们两个也将我提升为了初级经理，我慢慢开始负责收下面主任上交给我的购买传销产品钱，然后我将钱在交给雷某，还有就是负责发工资，2014年9月份的时候，我回家学开车，就不再参与传销的事情了。2015年11、12月份的时候，王某升级高级经理，让我过来帮助他继续干“天津天狮”传销活动，我就从家里过来跟着王某一起先到焦作干，到了2016年3、4月份又到南阳市继续干，王某升我为中级经理，我开始负责管理下面的团队，直到2016年11月份我们的下线成员被警察抓走后，我就不再干了。
2013年我做主任，就是负责管理我们家里的七八个成员，2013年底我做初级经理，我就慢慢开始负责接收下面主任交上来的成员购买产品钱，之后我再交给雷某，还有就是我负责将雷某、王某等人的指示传达给下面的人员，安排日常工作，2016年初到2016年10月份，我跟着王某，开始帮助王某管理下面的主任级别的人。2013年底，我升级为初级经理，下面的主任开始将购买产品钱交给我，都是以现金的形式交给我，我再到银行将现金存入雷某的银行卡里，每次都是存入3900元或者是3900元的倍数；还有就是雷某、王某等人有时会将下面人员的工资交给我，我再发给我下面的主任级别的人。
我们这个组织下面的成员，会注册一个女性信息的QQ号，然后以女性的身份跟陌生男性聊天，骗取陌生男性的信任，接着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等关系稳定之后，然后骗对方说自己家里边家庭条���不好，没有生活费，还有问对方要去找对方玩的路费，还有就是说自己生病或者自己出意外等理由向对方要钱。这个传销组织王耀辰下面的人员摸索出来用这个方法去骗别人钱来买产品，之后就告诉了我、刘某、计某等经理级别的人和李琴、葛某等主任级别的人，之后我将这种方法告诉王某，我们觉的方法挺好的，之后王某让我、刘某和计某等人将这种骗人骗钱的方法向下面的业务员推广，以让下面的人骗来更多的钱从而购买更多的产品。……我们和主任级别的人聊天的时候就会让他们以上大课或者开家庭会议的形式教给家里面的每个成员。我们就是口头传授这种方法，然后让主任级别的人在一起慢慢摸索，之后慢慢的整个团队都会了这种方法。我只知道这个骗人骗钱的事，但是谁骗了多少钱我不清楚。
我认识的还有跟我们一起做“天津天狮”的吴世庚在南阳市王耀辰团队的明建华、王武斌、梁峰、岳俊丹，还有吴世庚在洛阳的下线王红平。其他的记不清楚了。
2014年之前，我做初级经理时，雷某就给我几千元工资；2015年底到2016年10月份，我是帮助我弟弟王某管理团队，他没有给我工资，完全是帮我弟弟在干。
被告人王文玉的供述，证实其组织、领导“天津天狮”传销活动中担任中级经理职务，负责接收下面主任交上来的成员购买产品钱，将雷某、王某等人的指示传达给下面的人员，安排日常工作，并帮助王某管理下面的主任级别的人。并向主任级别的人口头传授教授注册一个女性信息的QQ号，然后以女性的身份跟陌生男性聊天，骗取陌生男性的信任，接着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等关系稳定之后，然后骗对方说自己家里边家庭条件不好，没有生活费，还有问对方要去找对方玩的路费诈骗方法��取他人钱财的犯罪事实。
（2）被告人占书普的供述：我在“天津天狮”传销组织里是业务主任，我的下面管理了六七个人，在我家的魏欢、有申丽鹏、赵聪、李某1、卫某等人，我的上面是大主任李琴、葛某，李琴、葛某的上面是小经理计某、马发斌、王文玉、刘某等人，跟我一样是小主任的有钱海超、杨某2、郑某、彭文平等人。
我们家的这种骗钱的方法是上面的经理教给我们的大主任葛某、李琴等人，之后李琴、葛某再将这种骗钱的方法交给我们这些小主任，之后我再将这种方法教给我家里的每一个成员，之后大家就都会了。2016年，申丽鹏通过别人介绍加入天狮传销，我和老业务员教他邀约别人，还有就是教他用网上面传下来的聊天骗钱的方法骗他人，开始使用女性QQ号和别人聊天，骗人钱。我知道他骗了四个人，三万多。他不知道怎么样��对方要钱了，就会问我，我就拿着他手机聊天，问对方要点路费生活费什么的。我们遇到要视频或语音的，我就安排家里的其他女孩子帮他语音、聊天。我们这些小主任没有提成奖金，只有经理级别才有。骗来的钱打到一张公用的银行卡里。他聊天需要什么道具了，我会和大主任说，大主任准备号给我，我再给申丽鹏。
被告人占书普的供述，证实其参与申丽鹏在网络上用女性身份骗取被害人共计3万多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法庭出示、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玉作为“天津天狮”传销组织的中级经理，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文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文玉到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可以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文玉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文玉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理由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王文玉指使、传授其管理的下线传销组织成员传授诈骗方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并实施诈骗；被告人占书普参与、协助实施诈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诈骗数额共计375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王文玉、占书普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文玉、占书普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文玉的辩护人提出对指控其犯诈骗罪有异议，认为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没有直接实施诈骗行为，其行为就是组织、领导传销罪的犯罪手段，不能再重复评价为诈骗罪，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玉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被告人王文玉虽然没有具体参与实施诈骗，但是在明知是在实施诈骗的情况下，积极传授、教唆、推广诈骗犯罪方法，被告人王文玉管理的下线人员申丽鹏等人利用QQ聊天以谈恋爱、生病治疗、买车票等需要钱为由骗取他人钱财共计37500元。被告人王文玉的行为分别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诈骗罪的构成，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文玉作为其上线经理应当对其下线人员申丽鹏等人的诈骗行为负责，系共同犯罪，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因此，被告人王文玉一人犯数罪，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诈骗罪实行数罪并罚，故被告人王文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因本案诈骗赃款已经由申丽鹏退交公安机关，并由公安机关发还给受害人，减少其社会危害性，因此，可以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占书普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王文玉、占书普犯罪事实、犯罪数额、认罪态度、从犯、自首以及退赔被害人等量刑情节，本院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文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未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王文玉的刑期自2017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占书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未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占书普的刑期自2017年7月28日起至2019年1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王 慧
审 判 员 刘 丽
人民陪审员 刘 柯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周咪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