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辽刑终127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云和，男，汉族，1960年3月24日出生。1982年3月27日因犯盗窃罪、脱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3年3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5月3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1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牛志，辽宁鑫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文建，男，汉族，1989年12月18日出生。2007年7月26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2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范丁宝，福建永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军，男，汉族，1970年6月4日出生。因本案于2016年1月22日被抓获，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志丹，辽宁云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文彬，男，汉族，1963年11月11日出生。因本案于2016年1月22日被抓获，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连胜，男，汉族，1956年10月19日出生。2009年2月1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2014年2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月22日被抓获，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关君，辽宁君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仁平，男，汉族，1965年4月15日出生。因本案于2016年1月22日被抓获，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丹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云和、赵仁平犯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告人温文建、韩连胜、于军、于文彬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辽06刑初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林云和、温文建、于军、于文彬、韩连胜、赵仁平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5年7月间，被告人林云和、韩连胜与被告人赵仁平共谋制造甲基苯丙胺，约定由韩连胜负责出资，林云和负责制造，赵仁平协助林云和制毒。后韩连胜提供人民币4万元用于制造毒品，林云和购买了制毒原料及工具。同年8月15日，赵仁平出面租住丹东市xx路xx号x单元xxx室，林云和与赵仁平在此处制造出甲基苯丙胺。同年11月，林云和指使赵仁平将制造出的约20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甲。
二、2015年10月，被告人林云和与被告人于军共谋制造毒品，并将制毒工具及原料运至于军位于丹东市振兴区xx镇xxx村x组的铝厂内。同年12月，林云和通过网络结识被告人温文建，温文建在明知林云和购买麻黄碱欲制造毒品的情况下仍以每千克6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林云和2000克麻黄碱。林云和购买制毒原料后与于军在铝厂内制造出甲基苯丙胺。2016年1月3日，林云和以人民币6万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甲350余克甲基苯丙胺。
2016年1月初，林云和汇款给温文建两次购买麻黄碱，分别为54000元购买9000克、5万元购买10千克。因怀疑其中一个邮包被公安机关查获，林云和未予领取。同月20日左右，林云和与于军从货站取走装有10千克麻黄碱的邮包并将制毒工具及原料运至被告人于文彬家中。于文彬在明知林云和与于军制造毒品的情况下仍帮助二人制造毒品。同月22日，林云和将制造出的100余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李某甲。
2016年1月22日，被告人林云和、韩连胜、赵仁平、于军、于文彬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人员在林云和租住的丹东市新城区xxx小区x号楼x单元xxxx室搜缴出装在烧杯里的橙色液体，净重190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04%；装在白色铁桶里的黑褐色液体，净重490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苯丙酮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6%；装在白色铁桶里的夹带结晶体的黑褐色液体，净重1060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苯丙酮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7%；装在烧杯里的夹带白色晶体的淡黄色液体，净重共10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苯丙酮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8%；透明结晶体1袋，内有结晶体少量，净重2.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晶体两块，净重2.4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块状物和透明晶体混合物，净重0.0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公安人员在于军铝厂搜缴出白色宣纸上附着少量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和苯丙酮成分；白色宣纸上附着白色晶体，净重10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1%；白色晶体1袋，净重2.3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公安人员在于文彬家中搜缴出装在白色塑料桶里的粘稠状液体，净重3000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01%。公安人员在李某甲身上及其家中搜查出大量白色及黄色晶体，总重量为217.19克，其中黑色女士拎包内的3袋浅黄色晶体净重共109.4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6%、76%、75%。
次日，林云和配合公安机关在增利货站取出一邮包，内装有晶体3包，净重共7200克，检出麻黄碱成分。同日温文建亦被公安机关抓获。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林云和、温文建、于军、于文彬、韩连胜、赵仁平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条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林云和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含扣押在案的人民币40019元）；被告人温文建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于军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于文彬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韩连胜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赵仁平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上诉人林云和的上诉理由：其虽实施了制造毒品的行为，但未能制出冰毒成品，系未遂；其贩卖给李某甲350克毒品仅有李某甲的证言，无其他证据证实。其辩护人持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温文建的上诉理由：其不构成制造毒品罪，应认定其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提出，温文建贩卖麻黄素给林云和，主观上并不明知林云和是为了制造冰毒，应认定其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
上诉人于军的上诉理由：一审认定其制造毒品的数量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无证据证明于军共制造出多少毒品；于军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于文彬的上诉理由：其并不明知制造毒品，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韩连胜的上诉理由：没有证据证实其提供的4万元是用于制造毒品，认定其制造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提出，认定韩连胜制造毒品证据不足；韩连胜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赵仁平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重。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林云和、韩连胜、赵仁平制造毒品、林云和、赵仁平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周某甲、魏某甲、宋某甲均证实，林云和曾到店里购买过碘、氢氧化钠、无水乙醇、三口和单口烧杯、大小烧杯等化学品和工具。
辨认笔录证实，周某甲与林云和做出相互辨认；魏某甲对林云和做出辨认；宋某甲与林云和做出相互辨认。
2.证人唐某甲证实，赵仁平于2015年8月租住我位于丹东市新城区xxxx园x号楼x单元xxx室的房屋。
租房协议亦证实赵仁平租用唐某甲房屋的事实。
辨认笔录证实，唐某甲对赵仁平做出辨认。
指认笔录证实，林云和、赵仁平对在xxxx园x号楼x单元xxx室制造毒品的工具予以指认。
3.证人李某甲证实，2015年11月，赵仁平卖给我20克冰毒，是在他位于丹东市江沿的住宅楼下买的，我们讲好价是5000元，赵仁平还向我借了1100元，我向他的卡里汇了6100元。这些毒品我吸食了。
辨认笔录证实，李某甲与赵仁平做出相互辨认。
银行往来记录证实，2015年11月2日，赵仁平尾号为XXXX的工商银行卡存入人民币6100元。
4.上诉人林云和供述，我在网上跟他人学习制作冰毒，并与韩连胜、赵仁平合伙制造毒品，韩连胜出资4万元，赵仁平帮忙制毒，我购买了制毒工具和原料，制造出20克冰毒，让赵仁平贩卖。
5.上诉人韩连胜供述，我和林云和是服刑时认识的，和赵仁平从小一起长大，我介绍了林云和与赵仁平相识。2015年五六月份，我们三个商量一起制毒，林云和说他借了17万元，我拿了4万元用于购买制毒工具和原材料，赵仁平去租房子，我让赵仁平去帮着林云和制毒。2015年10月初，林云和说冰毒制造出来了，给了我一袋不到10克的冰毒。之后林云和与赵仁平发生矛盾，林云和就不告诉我和赵仁平制毒的事了。林云和说除了我们吸食的，其他做出的冰毒都卖了，用于偿还他借的17万元。
6.上诉人赵仁平供述，我和韩连胜、林云和合伙制造冰毒，韩连胜出资4万元，林云和去买制毒的工具，我和林云和去租的房子，韩连胜不愿意出面，让我去看着林云和制毒。2015年11月初，林云和给了我20克冰毒，让我去卖点钱，我把冰毒卖给了李某甲，卖了5000元，还向她借了1100元，她把钱汇到我工商银行卡里了，我取出5000元交给林云和。
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林云和、于军、温文建、于文彬制造毒品、林云和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张某甲证实，2015年5月，我看见林云和往我家的铝制品厂拉一些烧杯、搪瓷盆、电锅等东西，10月份我在厂房里看见黑色的玻璃瓶子里有黑色液体，于军说他们在制造冰毒。11月份我看见一个南方人和林云和来到我家厂房。2016年元旦，林云和、于军把这些东西搬到于文彬家里，林云和打电话让于军一起去进生产冰毒的原材料。
辨认笔录证实，张某甲对林云和、于文彬做出辨认。
2.证人杨某甲证实，2016年1月19日，于军开车把制造冰毒的工具和原材料拉到我家，后来于文彬和于军、林云和在我家制造冰毒。
辨认笔录证实，杨某甲对于军、林云和做出辨认。
3.证人李某乙证实，2016年1月15日有三箱货物到达增利货站，收货人的联系方式为1564151****。
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发现林云和有一邮包通过物流运至丹东，将林云和带至丹东市振兴区xx货站，由林云和说出手机号码，货站人员将邮包交给林云和。该邮包打开后，内有3包白色晶体。经温文建辨认，确认系麻黄碱。
丹公（刑技）鉴（化验）[2016]xx号鉴定意见证实，邮包内装有淡黄色晶体3包，净重7200克，检出麻黄碱成分。
4.证人高某甲证实，2016年1月22日晚上，我陪林云和到凤城找一个胖女人拿了12000元钱。
辨认笔录证实，高某甲对林云和做出辨认。
5.证人李某甲证实，2016年1月3日左右，林云和卖给我350克冰毒，共6万元，我在农业银行转给他4万元，另2万元给的现金；同月22日，林云和卖给我120克冰毒，共23000元，我给的现金，其中12000元我给林云和时，还有一个女的在场。我有一张户名为刘某甲的卡，我还曾转给林云和9000元，是借给他的。
辨认笔录证实，李某甲与林云和做出相互辨认。
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李某甲持有的户名为刘某甲、尾号为XXXX的农业银行卡予以扣押。
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月3日，户名为刘某甲、尾号为XXXX的农业银行卡向于军农行卡（尾号为5673）转入4万元，取现15000元。
6.证人邹某甲证实，2015年6月，林云和用林海的身份证租用我位于丹东市新城区xxx小区x号楼x单元xxxx室的房子。
辨认笔录证实，邹某甲对林云和做出辨认。
租房协议、林海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林云和租住邹某甲房屋的事实。
指认笔录证实，林云和对其租住的xx城x号楼地下停车场车库、汽车及x单元xxxx室均予指认。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温文建持有的户名为范某甲、尾号为XXXX的农业银行卡予以扣押。
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户名为范某甲、尾号为XXXX的农业银行卡于2015年12月30日存入1.3万元、2016年1月8日分数次共存入54300元，1月9日分数次存入50200元。2016年1月9日由李某甲尾号为XXXX的农业银行卡转入9000元。
8.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资料证实，东港市汤池镇xx铝制品加工厂经营者为于军。
9.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于文彬家中、于军铝锭加工厂中、林云和位于温州城小区的租房处勘查出相关制毒原料、制毒工具及毒品，还搜查并扣押放于林云和住处卧室的手机3部、林云和背包内手机3部、银行卡3张。
于文彬、于军、林云和对扣押的物品予以指认。
丹公（刑技）鉴（化验）[2016]xx号鉴定意见证实，从于文彬处扣押白色塑料桶1个（桶底有粘稠液体）净重3000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01%。
丹公（刑技）鉴（化验）[2016]xx号鉴定意见证实，从于军处扣押的白色宣纸上附着白色晶体净重10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1%；白色晶体1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2.32克。
丹公（刑技）鉴（化验）[2016]xx号鉴定意见证实，从林云和位于xx城的租住处扣押的装有橙色液体的烧杯（客厅茶几上）净重190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04%；装有黑褐色液体的白色铁桶（客厅冰箱旁边）净重490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苯丙酮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6%；装有黑褐色液体并夹带结晶体的白色铁桶（厨房左侧地面上）净重1060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苯丙酮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7%；装有淡黄色液体夹带白色晶体的烧杯（厨房窗台上）净重共10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苯丙酮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8%；透明结晶体1袋，内有结晶体少量（电脑键盘抽屉内），净重2.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晶体两块（电脑桌右侧塑料方盒盖上）净重2.4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块状物和透明晶体混合物（电脑桌抽屉内）净重0.0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0.搜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对李某甲随身携带及家中的毒品进行检查、搜查、扣押。
丹公（刑技）鉴（化验）[2016]xx号、xxx号鉴定意见证实，从李某甲随身携带及在其家中搜查出的物品分为22个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总重量为217.19克，其中黑色女士拎包内的两只黑色手套里装有3袋浅黄色晶体，净重共109.49克，该3袋浅黄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6%、76%、75%。
11.通话记录证实，号码为1865975****（温文建）同1564151****（林云和）于2016年1月数次通话；1332415****（李某甲）同1894155****（林云和）于2016年1月3日频繁通话；1332415****（李某甲）同1824254****（林云和）于2016年1月22日下午频繁通话。
12.上诉人林云和供述，我三次从温文建处购买麻黄碱，后在于军的工厂和于文彬的家中制造毒品半成品，在自己租住屋内提炼冰毒，并两次卖给李某甲冰毒。
辨认笔录证实，林云和对于军、于文彬做出辨认。
13.上诉人温文建供述，我知道林云和制造毒品，还三次卖给他麻黄碱21公斤，获利11.7万元。
14.上诉人于军供述，我帮助林云和取制造毒品的工具和装有麻黄碱的邮包，在我的工厂内和于文彬家中帮助林云和制造毒品。
辨认笔录证实，于军对林云和、于文彬做出辨认。
15.上诉人于文彬供述，我帮助林云和在我家中制造毒品。
辨认笔录证实，于文彬对林云和、于军做出辨认。
本案的综合证据：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的来源及各上诉人到案情况。
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林云和、于军、于文彬、韩连胜、赵仁平毒品检测呈阳性，温文建毒品检测为阴性。
3.前科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林云和、韩连胜、温文建的前科情况及释放时间。
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各上诉人财产情况。
5.户籍证明证实林云和、温文建、于军、于文彬、韩连胜、赵仁平的身份情况。
综上，上诉人林云和贩卖、制造甲基苯丙胺479.49克，上诉人温文建制造甲基苯丙胺459.49克，上诉人于军制造甲基苯丙胺459.49克，上诉于文彬制造甲基苯丙胺109.49克，上诉人韩连胜制造甲基苯丙胺20克，上诉人赵仁平贩卖、制造甲基苯丙胺20克。
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
关于上诉人林云和及其辩护人提出“虽实施了制造毒品的行为，但未能制出冰毒成品，系未遂，贩卖给李某甲350克毒品仅有李某甲的证言，无其他证据证实”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林云和伙同他人制造毒品479.49克及贩卖毒品的事实，不仅有同案犯韩连胜、赵仁平、于军、于文彬的供述，还有证人李某甲、高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以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在卷证实，其本人在公安机关亦做出相应供述，故认定其制造毒品并向他人贩卖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林云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温文建提出“其不构成制造毒品罪，应认定其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温文建贩卖麻黄素给林云和，主观上并不明知林云和购买麻黄素是为了制造冰毒，应认定其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温文建与林云和通过“QQ”及手机联系，明知林云和制造毒品而向林云和销售制毒的原材料麻黄碱的犯罪事实，有温文建、林云和的供述及银行交易记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温文建的犯罪行为符合制造毒品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于军提出“一审认定其制造毒品的数量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无证据证明于军制造出多少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于军在其工厂内帮助林云和制造毒品，后林云和将其所制造的毒品向他人贩卖的事实，不但有于军、林云和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还有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等多项证据予以证实，故认定其构成制造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韩连胜提出“没有证据证实其提供的4万元是用于制造毒品，认定其制造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韩连胜制造毒品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林云和、赵仁平均供述与韩连胜合谋制造毒品，韩连胜出资购买制造毒品的原材料及制毒工具，韩连胜在公安机关亦做出相应供述，故认定其构成制造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于文彬提出“其并不明知制造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林云和、于军均供述在于文彬家中实施制造毒品的行为，证人杨某甲证实于文彬等人在家中制造毒品，且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亦能证实此节，于文彬在公安机关也供述了其参与制造毒品的犯罪事实，故足以认定其构成制造毒品罪，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云和、赵仁平违反国家的毒品管理制度，伙同他人制造毒品并非法销售，其行为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上诉人温文建违反国家的毒品管理制度，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提供制造毒品的原料，其行为构成制造毒品罪；上诉人于军、于文彬、韩连胜违反国家的毒品管理制度，伙同他人制造毒品，其行为均构成制造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林云和、韩连胜、赵仁平就制造毒品20克一节构成共同犯罪，林云和系主犯，韩连胜、赵仁平系从犯。林云和、赵仁平贩卖毒品20克，系共同犯罪，林云和系主犯，赵仁平系从犯。温文建与林云和构成制造毒品罪的共同犯罪，林云和系主犯，温文建系从犯。林云和、于军就制造毒品350克一节系共同犯罪，林云和系主犯，于军系从犯。林云和、于军、于文彬就制造毒品109.49克一节构成共同犯罪，林云和系主犯，于军、于文彬系从犯。林云和、温文建、韩连胜均系累犯，林云和、韩连胜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刑，林云和又犯制造、贩卖毒品罪，韩连胜又犯制造毒品罪，均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法院依据本案的具体事实、情节，所作出的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温文建、于军、于文彬、赵仁平及温文建的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重”、于军、韩连胜的辩护人提出“于军、韩连胜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魏宏宇
代理审判员 沈 震
代理审判员 周天越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祝敏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