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11刑初473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某1，曾用名高萍儿，女，1991年9月18日出生于甘肃省通渭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通渭县，暂住无锡市新吴区。2017年6月3日因本案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陆青，江苏海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1993年9月20日出生于甘肃省通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通渭县，暂住无锡市滨湖区。2017年6月3日因本案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高某2，曾用名高雪萍，女，1992年9月4日出生于甘肃省通渭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通渭县，暂住无锡市滨湖区。2017年6月3日因本案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高某3，女，1993年8月27日出生，户籍地甘肃省通渭县，系被告人高某2之妹。
被告人马某某，女，1994年10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定西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暂住无锡市滨湖区。2017年6月3日因本案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余某，男，1995年7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蓬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蓬安县，暂住无锡市滨湖区。2017年6月3日因本案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某，女，1991年5月26日出生于甘肃省通渭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通渭县。2017年7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取保候审。
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滨检诉刑诉（2017）4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1、张某某、高某2、马某某、余某、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威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某1、张某某、高某2、马某某、余某、张某某加入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被告人高某1自2016年10月至案发，先后担任老总、张某2家庭直接老总和申购老总，负责管理张某2传销家庭、任命职能总管、上传下达以及无锡地区传销组织的申购协议的保管；被告人高某2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担任李某2家庭的经晨总管，负责“经管”、“晨会”两个活动及提醒活动注意事项；自2017年4月4日至6月2日，担任张某2大家庭的能力总管，负责对成员进行教育、宣传、学习、讲解，制定能力提升计划，安排串门交流、开展讲座等，以便成员更好的发展下线；被告人张某某自2017年4月4日至2017年6月2日，担任张某2大家庭的自律总管，负责“家庭”纪律监督、协助申购等；被告人马某某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4日，担任李某2家庭的能力配合总管，协助能力总管负责对成员进行教育、宣传、学习、讲解，制定能力提升计划，安排串门交流、开展讲座等，以便成员更好的发展下线；自2017年4月4日至5月4日，担任张某2大家庭的经晨总管，负责“经管”、“晨会”两个活动及提醒活动注意事项；被告人余某自2017年5月4日至6月2日，担任张某2大家庭的自律配合总管，负责协助自律总管“家庭”纪律监督、协助申购等；被告人张某某自2017年4月4日至5月中旬，担任张某2大家庭的能力配合总管，负责协助能力总管对成员进行教育、宣传、学习、讲解，制定能力提升计划，安排串门交流、开展讲座等，以便成员更好的发展下线。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某1、高某2、张某某、余某、马某某、张某某结伙组织、领导以推销虚假份额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六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某1系主犯，被告人高某2、张某某、余某、马某某、张某某系从犯；被告人高某1、高某2、张某某、马某某、余某、张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某1、张某某、高某2、马某某、余某、张某某均当庭认罪；但被告人高某1辩称其直接管理的传销人员不满120人；被告人高某2辩称其在从事传销活动中曾有段时间患病，没有承担具体工作。
被告人高某1的辩护人提出意见如下：1、被告人高某1仅为该传销组织的外围人员，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该传销组织参与人数超过120人的证据不足，尚未达到情节严重；3、被告人高某1具有坦白、认罪、悔罪等从轻情节，且其自身也是传销活动的受害者。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高某1宽大处理。
被告人高某2的辩护人提出意见如下：1、被告人高某2在该传销组织中居于从属地位，系从犯；2、该传销组织参与人数超过120人的证据不足，尚未达到情节严重；3、该传销组织未限制人身自由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被告人高某2自身也是传销活动的受害者；4、被告人高某2具有坦白、认罪情节，没有前科劣迹；5、被告人高某2自2017年2月起身体患病，没有从事传销活动。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高某2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高某1、张某某、高某2、马某某、余某、张某某先后加入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实为“拉人头”、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设定了“五级三进制”，将成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即老总）五个级别，并设定了三个晋升阶段，以本人及下线购买的份额、发展的直接下线的级别为晋升标准；该传销组织以“大家庭”的模式对组织成员进行管理，由直接老总全面负责“大家庭”的管理，直接老总下设大总管，大家庭以大总管名字命名，大总管下设自律总管、经晨总管、能力总管、自律配合、能力配合，各司其职对“大家庭”进行管理；该传销组织还设定了“三大奖金”等分红方式，由老总和各级上线按照层级瓜分下线缴纳的申购款。2016年10月，上述传销组织从湖北武汉分流至无锡市滨湖区仙河苑、雪溪苑、贡湖苑等地，截至案发，共有传销人员120人以上，层级达3级以上。
上述传销组织在无锡地区最高级别管理人员为1名“总裁”，“总裁”下设1名“区长”，“区长”负责管理无锡地区整个传销组织，召集“老总”会议并向“总裁”汇报工作；区长下设数名“老总”，“老总”负责管理各自的“大家庭”，还负责任命其他“大家庭”的管理人员，召集各个“大家庭”的大总管和自律总管开会，并通过参加“老总”会议交流经验。每个“大家庭”设有大总管1名和自律总管、自律配合总管、能力总管、能力配合总管、经晨总管各1名，大总管是整个“大家庭”的管理者，负责管理家庭具体事务，并向直接“老总”汇报工作，还与其他“大家庭”的大总管开会交流经验；自律总管负责督促、检查家庭成员遵守规章制度、搞好家庭卫生等，并且需要和其他“大家庭”相互检查，与其他自律总管开会交流经验；自律配合总管负责协助自律总管完成上述任务；能力总管负责组织家庭成员学习如何提升发展下线等能力，并且与其他能力总管相互交流经验；能力配合总管负责协助能力总管完成上述任务；经晨总管负责组织家庭成员参加《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的学习活动和晨会活动以起到激励作用。
被告人高某1于2016年4月在武汉传销组织中上升为老总级别。自2016年10月至无锡至案发，先后担任老总、张某2家庭直接老总和申购老总，负责管理张某2传销家庭、任命职能总管、上传下达以及无锡地区传销组织的申购协议的保管。
被告人高某2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在无锡担任李某2家庭的经晨总管，负责“经管”、“晨会”两个活动及提醒活动注意事项，“经管”、“晨会”是带领成员学习《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羊皮卷》等活动；自2017年4月4日至6月2日，在无锡担任张某2大家庭的能力总管，负责对成员进行教育、宣传、学习、讲解，制定能力提升计划，安排串门交流、开展讲座等，以便成员更好的发展下线。
被告人张某某自2017年4月4日至2017年6月2日，在无锡担任张某2大家庭的自律总管，负责“家庭”纪律监督、协助申购，监督成员遵守《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检查卫生、监督在岗情况、审批请假、处理违反纪律者等。
被告人马某某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4日，在无锡担任李某2家庭的能力配合总管，协助能力总管负责对成员进行教育、宣传、学习、讲解，制定能力提升计划，安排串门交流、开展讲座等，以便成员更好的发展下线；自2017年4月4日至5月4日，在无锡担任张某2大家庭的经晨总管，负责“经管”、“晨会”两个活动及提醒活动注意事项，“经管”、“晨会”是带领成员学习《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羊皮卷》等活动。
被告人余某自2017年5月4日至6月2日，在无锡担任张某2大家庭的自律配合总管，负责协助自律总管“家庭”纪律监督、协助申购，监督成员遵守《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检查卫生、监督在岗情况、审批请假、处理违反纪律者等。
被告人张某某自2017年4月4日至5月中旬，在无锡担任张某2大家庭的能力配合总管，负责协助能力总管对成员进行教育、宣传、学习、讲解，制定能力提升计划，安排串门交流、开展讲座等，以便成员更好的发展下线。
被告人高某1、张某某、高某2、马某某、余某、张某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高某1、张某某、高某2、马某某、余某、张某某在开庭审理中并无异议，并有证人余某、王某1、刘某1等人的证言，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查获的传销人员名单、笔记资料、任命书及公安机关制作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1、张某某、高某2、马某某、余某、张某某以利益引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属情节严重。
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某1、张某某、高某2、马某某、余某、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高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高某2、张某某、马某某、余某、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某1、高某2、张某某、马某某、余某、张某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经查，参与本案传销活动的人员名单如下：
总裁：栗富军
区长：孙凯
老总：高某1、张某1、刘某2、刘某3、凌某1、苏某1
大总管：张某3、刘某4、凌某2、赵某1、张某2、金某1、王某2、张某4
总管及配合：闫某1、任某、杨某1、谭某1、张某某、仇某、杜某1、李某1、车某、赵某2、张某2、司某1、高某2、田某1、徐某、邵某、李某2、董某1、金某2、张某3、刘某5、陈某1、丁某、闫某2、林某、陈某某、常某1、余某、金某3、张尹某、贾某1、张某4、李某某、魏某1、谭某2、张某某、马某某、明某1、房某、魏某2、柏某
业务人员：苏某2、杜某2、司某2、蒋某某、宋某某、田某2、赵某3、屈某、赵某4、李某3、贾某2、陈某、贾某3、常某2、牟某某、杨某2、颜某、何某1、蒋某某、杨某3、马某1、董某2、雷某某、孟某1、孟某2、张某5、王某3、杨某4、高某、杨某5、蒲某、罗某、马某2、浦某、郑某、李某4、孟某3、李某5、龙某1、裴某、张某6、刘某6、武某成、蔺某、孙某、刘某7、闫某3、甄某、崔某、盛某、张某7、郭某、姚某、张某8、张某9、陈某2、付某某、谢某、余某、李某6、张某10、王某1、刘某1、潘某、梁某、明某2、杨某6、仇某某、田某3、鲍某、何某2、吕某、杨某7、龙某2、赵某5、沈某、张某1龙某3、魏某3、马某3、曾某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对传销组织内部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以及对组织者、领导者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包括组织者、领导者本人及其本层级在内。
三、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四、被告人高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高某2患病属实，但其依然居留于该传销组织中，且并无证据证明其不再承担传销组织分配给其的职责，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五、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余关于被告人具有法定、酌定等从轻量刑情节，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3日起至2022年6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3日起至2018年6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高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3日起至2018年6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马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3日起至2018年6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余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另十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3日起至2017年12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炯
人民陪审员 倪毅
人民陪审员 梁琦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金晶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