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3）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161号＼n上诉人（原审被告）华鹏集团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郭道鹏，董事长。＼n委托代理人刘士刚，江苏民脉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国际建设总承包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顾文虎，董事长。＼n委托代理人韩琼，上海申律律师事务所律师。＼n原审被告上海宣能电气发展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王振波，总经理。＼n委托代理人龚爱国，上海莫高律师事务所律师。＼n原审第三人镇江通兴电器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钱学龙，经理。＼n委托代理人任庆，该公司工作人员。＼n华鹏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鹏公司）因与上海国际建设总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际公司）、上海宣能电气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宣能公司）、镇江通兴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兴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2）松民二（商）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1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华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士刚、国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琼、宣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龚爱国、通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庆均到庭参加诉讼。通兴公司亦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但未在规定期限内预缴上诉费用，故本院按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查明，2010年5月，国际公司与案外人上海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分包合同》一份，约定由国际公司承包揭阳潮汕机场航站楼及配套工程机电安装工程，国际公司的承包范围包括工程所需要的设备、材料、构配件、配件及缺陷保修期内需要的正常替换的零配件，及揭阳潮汕机场航站楼、配套工程机电安装工程电气和给排水系统工程红线内深化设计、供应、安装工程。＼n2011年2月10日，华鹏公司向广东揭阳机场项目部出具企业授权书，授权宣能公司及代表杨明杰负责与项目部签订母线、地面线槽合同及一切相关事宜。＼n2011年5月26日、7月22日，国际公司与宣能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各一份，两份合同约定：国际公司向宣能公司购买生产厂家为华鹏的低压封闭式插接母线槽（规格型号分别为：XLC-3200A／4P、XLC-800A／4P、XLC-4000A／4P）及附件；具体送货时间、数量及规格型号，以买受人书面通知为准；质量标准按国家标准执行；交货方式、地点为广东省揭阳市潮汕机场航站楼；因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买受人可要求出卖人修理、更换、重做、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买受人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的，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由出卖人承担；免费质保期两年，在质保期内出现质量问题，由出卖人在7天内修理好或更换，修理不好或不能更换的，予以退货；结算方式为合同签订后支付合同总价的30％作为预付款，货到需方现场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合同总价的60％，现场通电调试合格后一周内付到合同总价的95％，5％质保金于货到需方现场二年内付清。两份合同清单上均写明宣能公司的联系人为杨明杰。合同签订后，国际公司于2011年5月27日支付宣能公司货款500，000元（人民币，下同），2011年7月25日支付货款127，000元。＼n因宣能公司系从通兴公司处采购母线槽，故母线槽直接由通兴公司于2011年6月、7月间分批送至潮汕机场，由国际公司的合作方上海臻伟实业有限公司予以签收。通兴公司实际交付的母线槽的规格型号分别为CCX3-3200A、CCX3-800A、CCX3-4000A。＼n上述设备安装完毕后，2011年7月，汕头市东南电力工程公司出具10kV电气设备交接试验报告，对变压器柜、变压器本体、变压器高压侧电力电缆、低压侧母线桥等进行了交接试验。2011年8月10日，在设备调试过程中，型号为4000A的母线槽发生燃烧，型号为3200A、800A的母线槽未燃烧。国际公司遂将所有母线槽予以拆除，并已全部运回上海仓库（地址：上海市金山工业区恒康路9号厂房）。＼n2011年8月28日，华鹏公司向国际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就其为国际公司广东揭阳潮汕机场航站楼项目所生产及安装的4000A／P-IP54，3200A／4P-IP54，800A／4P-IP54封闭式母线槽作出承诺：1、所有封闭式母线槽产品均为华鹏公司自行生产产品、产品质量保证符合国家标准；2、保证在2011年9月13日前保质、保量、保工期，按时完成安装施工及调试，保证产品通电安全；3、如不能实现上述所承诺事项，所造成贵司一切经济损失，均由华鹏公司承担。因国际公司认为宣能公司提供的母线槽存在质量问题、经检验为不合格产品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解除国际公司与宣能公司签订的两份《工业品买卖合同》；二、宣能公司至国际公司处自提母线槽并返还国际公司货款627，000元；三、宣能公司、华鹏公司共同赔偿国际公司经济损失883，738.90元。＼n原审另查明，宣能公司未能提供规格型号为CCX3-3200A及CCX3-4000A的母线槽的CCC认证证书及针对涉案母线槽所组合的电气设备进行交接试验的试验报告及相关物证，不符合《强制性产品认证管理规定》及《电气装置安装工程电气设备交接试验标准》的规定。系争三种规格型号的母线槽的铜母排尺寸偏差过大，不符合GB／T5585.1-2005《电工用铜、铝及其合金母线第1部分：铜和铜合金母线》的规定。＼n原审又查明，通兴公司于2011年10月12日向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宣能公司支付涉案母线槽的货款［案号：（2011）扬商初字第308号、（2011）扬商初字第310号］。扬中市人民法院判令宣能公司向通兴公司支付货款。后宣能公司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根据国际公司的申请，原审法院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微量物证司法鉴定所对宣能公司提供给国际公司的三种规格的母线槽进行质量鉴定。国际公司、宣能公司、华鹏公司、通兴公司均派员参加现场取样。鉴定结论为：委托方提供的母线槽CCC证书所列型号与涉案母线槽样品的型号不符，未发现针对涉案母线槽所组合的电气设备进行交接试验的试验报告及相关物证，以上情况不符合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管理规定》及《电气装置安装工程电气设备交接试验标准》的规定。母线槽样品的绝缘性能、耐压性能和铜母排中铜含量均符合相关标准要求；母线槽样品的铜母排尺寸偏差过大，不符合GB／T5585.1-2005《电工用铜、铝及其合金母线第1部分：铜和铜合金母线》的规定。＼n原审中，华鹏公司又向原审法院提供系争产品的CCC证书3份，经鉴定部门核实，编号为2006010301172071的证书状态为有效，其余两份证书已经于2008年10月28日注销。但有效证书的范围仅涵盖了型号为CCX3-800A的母线槽，另两种系争规格的母线槽并未包括。＼n原审法院认为：国际公司与宣能公司之间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享有并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现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宣能公司提供的产品是否符合合同关于“生产厂家华鹏”的约定；二、宣能公司提供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如存在质量问题，国际公司的损失范围。＼n针对争议焦点一，虽然系争母线槽系通兴公司生产，但华鹏公司已出具证明，明确通兴公司与宣能公司等签订的桥架及母线合同项下的产品系华鹏公司授权生产，并授权使用华鹏公司商标、合格证。庭审中，华鹏公司亦确认系争母线槽系其授权通兴公司生产并授权使用其商标，因此，原审法院确认系争母线槽符合合同中关于“生产厂家华鹏”的约定。＼n针对争议焦点二，首先，应当确定国际公司提出质量异议是否尚在质量异议期内。在国际公司与宣能公司签订的合同中并未约定质量异议期，故国际公司如对产品质量有异议，应当在合理期限内通知宣能公司。系争母线槽于2011年6月、7月间交付国际公司，国际公司于2011年11月起诉提出质量异议并未超过合理期限，亦未超过合同约定的2年质保期。故原审法院确认国际公司提出质量异议仍在异议期内。＼n其次，应当确定宣能公司提供的母线槽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根据国际公司的申请委托鉴定部门对母线槽的质量进行了鉴定。宣能公司认为鉴定的母线槽并非合同约定的产品，对此，原审法院认为，第一，国际公司与宣能公司在合同中约定：“具体送货时间、数量及规格型号，以买受人书面通知为准”。由此可见，实际送货的规格型号可能会有所变更；第二，在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及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中均确认通兴公司所送的母线槽为CCX3系列，而非合同约定的XLC系列，宣能公司从未就此提出过异议；第三，在本案鉴定取样过程中，宣能公司、华鹏公司及通兴公司均派员参加，亦未就产品规格型号提出异议。故对宣能公司的该项意见不予采信。华鹏公司及通兴公司认为其持有系争三种规格型号的母线槽的CCC证书，但其仅提供了其中规格为800A的有效的CCC证书，另根据鉴定结论，系争三种规格型号的母线槽的铜母排尺寸偏差过大，均不符合国家相关标准要求。由此可见，宣能公司提供的母线槽的质量不符合合同的约定，且其中两种规格的母线槽甚至未达到销售的条件，自然不能投入使用。现潮汕机场已经另行采购母线槽进行安装，故对母线槽进行修理、更换等已无必要。因此，国际公司以宣能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造成国际公司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为由要求解除合同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原审法院确认国际公司与宣能公司签订的两份涉案《工业品买卖合同》于2011年11月24日即宣能公司收到诉状之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此，国际公司要求宣能公司提取涉案母线槽并退还货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由于部分母线槽发生燃烧并烧毁，故合同项下的货物已经有部分灭失。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买受人因质量问题要求解除合同的，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由出卖人承担，故国际公司只需退还现存的设备即可。现国际公司已列出现存设备的清单，原审法院与宣能公司、通兴公司亦共同至现场进行查看，华鹏公司经通知未到场，视为其放弃权利，故国际公司应退回清单中所列的货物。＼n在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书中，并未对本案系争的母线槽存在质量问题予以认定。现经本案司法委托鉴定，可以证明系争母线槽存在质量问题，故原审法院据此作出相应认定于法不悖。＼n对于国际公司诉请的经济损失，由以下几部分组成：＼n1、发包方扣除的800，000元工程款，因该损失尚未实际发生，故本案中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后，国际公司可另行主张；＼n2、餐费、油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国际公司提供了餐费收据585元、高速公路费及通行费发票1，123元、客运费发票446元，住宿费发票1，084元、加油费发票2，799.90元、车辆修理费收据2，050元等证据。虽然上述证据在关联性方面有所欠缺，但因母线槽的质量问题而产生的该部分支出必定存在，故酌定该部分损失为5，000元；＼n3、检测费和将母线槽运输至检测机构的费用，国际公司提供了检测费发票14，300元、运输费发票200元、运输费收据2，600元等证据。因合同并未约定产品应由第三方进行检验，现由于宣能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致使国际公司委托检测机构进行检测，支出的检测费用及运输费用应当由宣能公司承担，但国际公司提供的收据不足以证明其支出的费用，故确定该部分损失为14，500元；＼n4、安装费、代购材料的费用，国际公司提供的证据均为收据，不足以证明其支出的费用，故均难以支持；＼n5、将母线槽运回上海仓库的费用，国际公司提供了运输费发票11，123元，因该费用的支出系因母线槽的质量问题而产生的，故予以支持；＼n6、业主费，国际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支持。＼n华鹏公司于2011年8月28日出具承诺书，承诺由其承担因涉案母线槽的质量问题而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因此，国际公司要求华鹏公司与宣能公司共同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n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国际公司与宣能公司于2011年5月26日、2011年7月22日签订的两份《工业品买卖合同》于2011年11月24日解除；二、宣能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自行至国际公司处（地址：上海市金山工业区恒康路9号厂房）提取两份《工业品买卖合同》项下的现存设备（详见原审判决书所附设备清单）；三、宣能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国际公司货款627，000元；四、宣能公司、华鹏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国际公司经济损失30，623元；五、对国际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97元，鉴定费65，000元，合计诉讼费83，397元，由国际公司负担10，181元，宣能公司负担73，216元。＼n华鹏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启动鉴定程序时未通知其选择鉴定机构，属程序违法；鉴定的产品经过安装、拆除、运输已经两年多，且没有经过交接试验，已经失去了鉴定时机，而鉴定结论又前后矛盾，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诉争产品质量已经镇江市相关法院终审判决，未采纳宣能公司对产品的质量异议，原审判决关于生效判决“并未对本案系争的母线槽存在质量问题予以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系争产品部分型号3C认证过期，但并无法律规定3C认证过期产品不能销售；系争产品并非华鹏公司安装也非通兴公司安装，发生事故也可能是安装不当而非质量问题；即使产品存在部分质量问题，也可以选择维修、更换，并不能一律选择退货，故请求二审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国际公司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n国际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是符合规定的，根本不需要当事人选择鉴定机构；镇江市相关法院的判决书认为不能证明产品质量存在问题，但原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属于新的证据，应该以新出现的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为准；交接试验报告不能证明产品的优劣，应以鉴定结论为准；鉴定机构对于产品质量、钢材正负差的技术问题作出了详细的解释；失效的3C认证产品能够继续销售是不能成立的；华鹏公司认为事故的产生是产品安装问题，但本案所争议的焦点是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即使安装存在问题也应由华鹏公司承担责任，因为国际公司是委托华鹏公司的代表进行安装的；合同中约定维修、更换、退货是合同赋予国际公司的权利，目前国际公司已经被总包单位剥夺了继续履行的资格，国际公司要求解除合同是于法据的。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n宣能公司述称：同意华鹏公司的上诉请求，系争货物是通兴公司直接发给国际公司的，宣能公司根本没有收到过货物，也没有履行过供货，因此，质量问题与其无关。＼n通兴公司述称：同意华鹏公司的上诉意见。＼n二审中，华鹏公司、国际公司、宣能公司均未提供新的证据。＼n通兴公司向本院提供堆放系争产品的现场照片五张，证明原审法院委托鉴定的产品不是通兴公司提供的XLC系列产品，而是CCX系列的。＼n华鹏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明了现存仓库中的产品并非本案诉争的XLC产品，现在进行鉴定的是CCX产品，因此无法证明是通兴公司提供的产品。＼n国际公司质证称：对照片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且不属于新的证据；系争产品堆放现场的情况应以鉴定机构现场采样照片和录像为准；其收到的产品型号就是CCX，与系争合同约定的XLC不同，因为其是第一次做类似工程，当时送货的人员表示送过来的货物就是合同上约定的货物，送货单上也没有写明型号前的字母，字母仅是生产厂的序列号，后面的3200、800、4000才是确定型号的关键，而且之后安装也是委托华鹏公司、通兴公司的代表杨明杰安装的。＼n宣能公司质证称：对照片真实性没有异议，其并未见过通兴公司供应的产品，但在原审期间现场查看产品时，由于表面存在污损根本无法辨识，鉴定单位找到一个有铭牌的产品，上面内容是手写的，而且型号也不是系争合同约定的。＼n本院经对当事人举、质证意见进行综合评判认为，通兴公司提供证据材料，欲证明本案纠纷发生后，涉案产品存放的现场情况。该现场经由原审法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及鉴定单位共同查看，相关情况及鉴定的取样程序应以鉴定单位出具的最终鉴定结论为依据，且国际公司对于现场存放以及此后送检的产品为CCX系列的事实并不持异议。另该证据材料为原审期间形成，故不属二审中新的证据范畴，故本院对通兴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不予采纳。＼n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属实，有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n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审判决采纳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作为判决依据是否正确；二、系争的两份《工业品买卖合同》项下的涉案产品是否存在国际公司所称的质量问题；三、国际公司主张的损失及返还剩余产品是否应当予以支持。对此，本院分述如下：＼n首先，原审期间，法院根据案件审理需要，通过法定和正当的程序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会同各方当事人提取涉案产品样本，就其是否存在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问题进行鉴定，并在鉴定结论作出后依法由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各方对鉴定结论均未提出确有依据的异议，特别是华鹏公司于原审中并未对鉴定机构采集鉴定样本过程提出异议。二审中，华鹏公司亦未提供足以推翻鉴定结论的事实依据，故华鹏公司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难予支持，原审判决以该鉴定结论作为判决依据正确。＼n其次，宣能公司及通兴公司为履行系争合同而向国际公司交付的涉案产品，即为CCX系列产品，对于交付的产品不是系争合同约定的XLC系列产品的事实，宣能公司对此在原审时未提出过异议，通兴公司在二审中亦确认两者用途相近，外型亦相似。综合考虑国际公司已经将涉案产品使用于其承接的工程项目中，在发现问题后又全部拆除运回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进而判令作为产品供方的宣能公司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并无不当。华鹏公司对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已详尽阐明，本院不再赘述。＼n最后，根据现有证据证明的事实，因涉案产品存在经鉴定结论明确的质量问题，其中部分产品亦未经国家CCC强制认证，原已经安装于相关工程项目上的涉案产品亦已全部拆除并替换为其他厂家的产品，故作为系争合同的买方，国际公司通过购买涉案产品安装于其承接的工程项目上使用的合同目的已经确定无法实现。故原审判决系争两份《工业品买卖合同》在国际公司起诉时解除正确。合同解除后，当事人依据合同所取得的对方的财物应当予以返还。导致合同解除的原因在于宣能公司未依约提供符合系争合同约定及一般质量标准的产品，故原审判令宣能公司提取现存产品并返还全部货款、赔偿经济损失正确。华鹏公司书面承诺对因涉案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其承担，故原审判令华鹏公司与宣能公司共同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正确。＼n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华鹏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397元，由上诉人华鹏集团有限公司负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郭海云＼n审判员何玲＼n代理审判员范国兵＼n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九日＼n书记员杨琼芳＼n附：相关法律条文＼n《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n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n（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