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内04刑终9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林军，男，1971年9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蒙古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捕前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城关镇广厦小区11号楼1单元402号。2013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伪证罪被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3年12月5日经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4年9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伪证罪经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4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元宝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海荣，北京市天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林军犯贪污罪、伪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5）元刑初字第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林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海鹏、刘欣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林军及其辩护人赵海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一、贪污罪
2008年12月18日，被告人杨林军虚构郭奇生（曾用名：郭齐生）、张文义等5名发起人在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和林格尔县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2009年10月1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国家农业综合办公室以国农办[2009]178号下发了《2010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申报指南》（以下简称申报指南），申报指南中规定，国家对龙头企业或农民专业合作社符合条件的产业化经营项目采取财政补助和贷款贴息的方式进行扶持，其中农民专业合作社申请财政补助的前提条件是，该农民专业合作社2007年年底前注册登记，并于2009年年底前转为工商部门依法登记，取得法人资格，农民社员80户以上且占社员总数的90%。2009年11月份，杨林军为能申请到2010年国家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资金，用其在2008年12月18日申请注册的合作社营业执照，变造一枚2007年9月18日申请注册的合作社营业执照复印件，同时伪造云某1等75名忽通兔村村民为合作社社员，每户出资8.1万元的名单，以合作社的名义向和林格尔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申报了2010年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10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新建项目，为能顺利通过申报审核，时任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县委常委、分管农业副县长的杨新元（已判刑），在明知其弟弟杨林军名下的合作社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情况下，指使开发办主任云某2，将杨林军名下合作社申报的产业化经营项目向市农业开发办推荐。2010年7月8日，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两级农业综合开发办对和林格尔县农开办推荐的杨林军名下合作社申报的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计划进行了批复。批复的建设内容为：25000立方米（10个）青贮窖和青贮饲料粉碎机（JAGUAR960型自走式青贮玉米收获机）2台，项目总投资788万元，其中财政补贴资金140万元，自筹资金648万元。在项目实施过程中，杨林军未按可研报告、初步设计及上级农业综合开发办批复的要求实际投资建设，只是投资266012.00欧元购买一台JAGUAR960型自走式青贮玉米收获机及ORBIS750割台。在区、市、县三级农业综合开发办项目验收环节，杨新元利用其分管和林格尔县农开办和协助上级农开办验收的职务便利，通过向和林格尔县开发办云某2等人打招呼、向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农开办验收人员做虚假介绍等手段，使被告人杨林军名下合作社申报的10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新建项目顺利通过验收，并于2011年3月全额获得财政补贴资金140万元。
2010年4月1日，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农牧业厅以内财农[2010]226号文件下发关于2010年农牧业产业化资金项目申报的通知。通知规定，项目安排原则是以农牧民、企业自主建设为主，财政投入为辅，支持范围是重点支持优势农畜产品生产加工和基地建设，支持对象是符合条件的农牧民、农牧民关联户、农牧民专业合作组织及龙头企业，申报主体为农牧业主管部门、财政部门、农牧业专业合作组织，申报额度为农牧业产业化基地建设单个项目补助资金不低于200万元，申报程序是由财政部门、农牧业产业化办公室联户申报。此时分管产业化办公室的杨新元见此通知后，利用其副县长职务之便，指使和林格尔县财政局局长刘某，于2010年4月15日将杨林军名下合作社申报的产业化项目作为2010年和林格尔县农牧业产业化项目上报呼和浩特市财政局和农牧业产业化办公室。杨林军采取与2009年11月份在和林格尔县农开办申请财政补助资金时同样的手段以同一项目名称即2010年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县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新建项目，申请自治区财政厅产业化补助项目资金260万元，申报项目投资788万元，申请财政补助260万元，合作社自筹528万元，购买JAGUAR960型自走式青贮玉米收获机2台，年收获青贮玉米3万亩，加工青贮饲料10万吨。2010年5月7日，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下达了杨林军名下合作社10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项目发展资金的通知，确定补助金额200万元，项目主要建设内容是10万吨优质青贮玉米的种植、加工及相关设备的购置。通知中规定，对不按自治区批准项目建设内容实施的，可不予拨付资金。2010年10月13日，杨林军在未按自治区批准建设内容实施、只购买1台JAGUAR960型自走式青贮玉米收获机和ORBIS750割台的情况下，谎称主要设备已购买完毕并投入使用，向和林格尔县财政局申请拨付专项补助资金200万元。2010年11月5日，和林格尔县产业办公室主任兰某1在明知杨林军未严格按照批准项目建设内容实施的情况下，碍于杨林军系杨新元弟弟的关系，违规向和林格尔县财政局出具了验收合格的报告。2010年11月12日，和林格尔县财政局向被告人杨林军名下合作社拨款200万元。
另查明，涉案补助资金人民币340万元，其中10万元已上缴财政，330万元已由被告人亲属缴纳。
二、伪证罪，2009年，时任和林格尔县常务副县长的杨新元利用分管农牧林水职务上的便利，在郑某的牧场获得以奖代补项目补贴奖金150万元等项目上提供了帮助。杨新元于2009年底让郑某为其装修××区的楼房，郑某自2009年底至2010年初，出资对该楼房进行了装修，并为其购买了家具、电器、厨房用具等设施。经鉴定，上述物品价值人民币159904元。此后杨新元与云改风以帮助郑某的牧场获取150万元财政奖补奖金需要费用为由，于2010年1月11日向郑某索要人民币100万元，由杨新元于2010年1月11日出借给郑某现金200万元，郑某给杨新元出具借条一枚，同日，杨新元和云改风、郑某到和林格尔县农业银行，杨新元用其开设的用户名为云海祥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05-539100460085390）汇入由其让郑某使用的户名为郭某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人民币200万元，郑某用郭某3的该账户又转汇给户名为云改风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05-539400460148416）人民币100万元，云改风于2010年1月13日从其账号为05-539400460148416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又汇入杨新元开设的户名为云海祥（账号为05-539100460085390）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人民币100万元。
2013年11月18日，赤峰市人民检察院以杨新元涉嫌受贿犯罪对其立案侦查，在侦查过程中，被告人杨林军对杨新元受贿1159904元的事实及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
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林军以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虚构合作社发起人、合作社成员和出资，篡改合作社工商登记时间，利用杨新元分管和林格尔县农开办、产业办的职务便利，骗取国家产业化经营项目补助资金340万元人民币，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且属数额特别巨大，与杨新元构成共同犯罪，系主犯。被告人杨林军在刑事诉讼中，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其行为构成伪证罪。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林军为杨新元索贿郑某1259904.00元隐匿罪证的金额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应纠正为1159904.00元。对涉案赃款340万元应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零五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林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对涉案赃款人民币三百四十万元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其中十万元已上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林军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是：第一、本案程序违法，伪证罪和诈骗罪均属于公安机关受理案件范围，公安机关将自己职责范围内的案件移交检察机关受理缺乏法律依据并违反刑事诉讼法关于职责分工的规定。六部委《关于实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规定》明确，对关联案件进行并案处理只能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对于不属于自己职责范围内的案件无权并案处理。进一步说明公安机关无权将自己职责范围内的案件交由检察机关办理，检察机关无权对不是自己职责范围内的案件进行并案处理。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的《批复》、赤峰市检察院的《指定管辖决定》等严重违反刑事诉讼法中关于职责分工的规定，元宝山区检察院籍此立案、侦查、取得的证据全部违法，且无法补正，应当全部予以排除。
第二、伪证罪部分，首先，未经调查先定罪。杨新元第一天被以受贿立案，第二天上诉人便被以伪证立案。杨新元受贿的证据还没有查证属实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11月18日询问笔录所言内容是虚假的缺乏依据。检察机关2014年才全面调查房产归属情况，也就是说在立案当时，根本不具备判断上诉人所言是否属实的条件；其次，伪证罪的立案需要达到一定标准。即便上诉人在11月18日做的笔录内容确实和真实情况不一样，客观上也达不到立案标准，更谈不上构罪。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有伪证行为且伪证行为须已经造成或足以造成严重后果，方才具备立案条件。就本案立案时情况来看，杨新元刚刚按受贿立案，其本身是否应受刑事处罚还不确定，根本无法判断上诉人所谓的伪证是否足以使杨新元逃避刑事处罚；再次，综合判断本案所有证据，现有证据足以证明房屋属于上诉人，云海祥的卡及卡上钱款实际归上诉人所有。上诉人称房子和200万元归他所有，其主观目的并非有意为其兄隐匿罪证，而是因其认为钱和房屋就是其所有的。其所作证言也并不足以使杨新元逃避刑事处罚，法院认定杨新元受贿的证据之一是上诉人关于”房屋和钱是杨新元的”的证言，说明法院利用”所谓真实证言”，已经证明上诉人11月18日所谓的”虚假”供述并没有使杨新元逃避刑事处罚，无论上诉人如何说，都不会妨碍司法机关查办杨新元的活动。
第三、贪污罪部分，首先，项目上报、审批、拨款，均不在杨新元的职权范围内，杨新元没有职务上的便利可以利用。公诉机关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杨新元是这些项目款的主管、经手或掌管者，认定他主管、经手这些补贴款缺乏依据。其次，没有证据证明杨新元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实施了骗取公共财物的行为或与上诉人共同实施了骗取行为。不可否认，申报140万的补贴项目材料存在虚假材料，但这些材料是上诉人提交，非杨新元提交，公诉机关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杨新元参与了虚假材料的准备、提交或审核，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虚假材料的制作、提交和杨新元的职务有关，显然无法认定杨新元和上诉人共同采用欺骗手段骗取公共财物。公诉机关指控杨新元贪污的犯罪手段是：在140万元补贴项目上，一是在陪同呼和浩特市农开办验收时附和上诉人对验收人员称”青贮窖太远”，二是给和林格尔县农开办云某2打招呼；在200万元补贴项目上，给和林格尔县财政局局长说过把项目”报上去”。如前所述，补贴项目的申报、验收、审批及款项拨付均不在杨新元职权范围之内，其前往现场只是作为陪同人员而非验收人员，云某2和刘彬打招呼充其量只是利用熟人的关系、利用其作为副县长的影响力建议或者推荐一下，这种影响力与职务上的便利截然不同。再次，上诉人在200万元补贴项目中没有弄虚作假行为。涉案的340万补贴项目分两个补贴项目，一个是农开办的140万，一个是产业办与财政局的200万。两个项目的共同之处是都是县、市、自治区三级部门层层上报，都要经县初审、市验收、区审批等程序，两个项目不同之处是：相比140万项目，一是200万元补贴项目政策除了要求申报单位是农业合作社之外，没有关于成立时间长短，社员人数多少，自筹资金等任何要求，二是因为申报政策没有要求上述条件，上诉人无需提供相应资料，且事实上也是如此，上诉人没有使用与获取140万元补贴一样的弄虚作假手段，除了现代合作社一张盖章的关于要求给予补贴的书面请求外没有见到任何上诉人提交的材料。可见，200万补贴项目中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虚假材料，因此，不能认定上诉人骗取这200万元的情节。另外，200万元的拨付是吴志强县长签字，而非杨新元，充分说明最终取得这200万元补贴与杨新元职务没有关系。最后，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杨新元和上诉人二人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其一，杨新元没有把这些款项占为己有或者和上诉人共同占有。就是上诉人，也没有把这款占有，而是直接、全部投入到农业项目中，不能认定非法占有之目的。其二，杨新元什么时候、什么场合和上诉人达成的贪污合意，如何商量、策划，没有这方面的证据，认定其二人主观上的共同故意属于主观臆断，缺乏依据。公诉机关指控二人构成贪污共犯，是把杨新元的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和上诉人的弄虚作假行为生硬的结合起来。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二人有共同贪污的故意，不能认定二人共同贪污。
综上，二审法院应依法认定上诉人伪证罪、贪污罪不成立，做出无罪判决。此外，一审判决在认定上诉人构成职务犯罪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为主犯不当。共同职务犯罪中有职务一方发挥的作用更加重要，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地位从属于杨新元，应认定为从犯并减轻处罚。上诉人家属将赃款赃物主动交给一审法院，应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并提出如果认定杨林军贪污140万元，应在3年以内有期徒刑考虑量刑。
出庭检察员认为，根据《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十二条的规定，检察机关对本案具有侦查管辖权。六部委《关于实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的”职责范围”，应作广义理解而不能狭义理解为管辖范围。本案所有证据来源合法，不存在上诉人、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问题。非法证据是指采用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采用暴力、威胁等非法方法收集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物证、书证的收集不符合法定程序，可能严重影响司法公正且不能予以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释的，不包含因侦查管辖争议收取证据。刑诉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公安机关、检察院、法院均有权收集、调取证据，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证据，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行政机关收集的证据尚能作为证据使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作为法律明确授权的侦查机关，其通过法定程序调取的证据当然应当作为证据使用。根据刑诉法及有关规定，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时认为属于直接立案侦查的案件，在审查起诉阶段发现不属于人民检察院管辖，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符合起诉条件的，可以直接起诉。综上，发生侦查管辖争议所取证据当然合法有效，不存在非法证据排除的问题。上诉人杨林军犯贪污罪、伪证罪一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贪污事实：2008年12月18日，上诉人杨林军虚构张文义等5名发起人在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和林格尔县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2009年10月1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国家农业综合办公室以国农办[2009]178号下发了《2010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申报指南》（以下简称申报指南），申报指南中规定，国家对龙头企业或农民专业合作社符合条件的产业化经营项目采取财政补助和贷款贴息的方式进行扶持，其中农民专业合作社申请财政补助的前提条件是，该农民专业合作社2007年年底前注册登记，并于2009年年底前转为工商部门依法登记，取得法人资格；农民社员80户以上且占社员总数的90%。2009年11月份，杨林军使用一枚变造的注册时间为2007年9月18日的合作社营业执照复印件，在仅有其个人出资的情况下，利用伪造的云某1等75名忽通兔村村民为合作社社员，每户出资8.1万元的名单，以合作社的名义向和林格尔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申报了2010年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10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新建项目。为能顺利通过申报审核，时任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副县长的杨新元（已判刑），在明知其弟弟杨林军名下的合作社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情况下，利用其分管农开办、产业办的职务便利，指使农业综合开发办主任云某2，将杨林军名下合作社申报的产业化经营项目向呼和浩特市农业综合开发办推荐。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两级农业综合开发办对和林格尔县农开办推荐的杨林军名下合作社申报的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计划进行了批复。批复的建设内容为：25000立方米（10个）青贮窖和青贮饲料粉碎机（JAGUAR960型自走式青贮玉米收获机）2台，项目总投资788万元，其中财政补贴资金140万元，自筹资金648万元。在项目实施过程中，杨林军未按可行性研究报告、初步设计及上级农业综合开发办批复的要求实际投资建设，只是投资266012.00欧元购买一台JAGUAR960型自走式青贮玉米收获机及ORBIS750割台。在区、市、县三级农业综合开发办项目验收环节，杨新元利用其分管和林格尔县农开办和协助上级农开办验收的职务便利，通过向和林格尔县开发办云某2等人打招呼、向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农开办验收人员虚构隐瞒事实情况等手段，使上诉人杨林军名下合作社申报的10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新建项目顺利通过验收，并于2011年3月全额获得财政补贴资金140万元。
2010年4月1日，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农牧业厅以内财农[2010]226号文件下发关于2010年农牧业产业化资金项目申报的通知。通知规定，项目支持对象是符合条件的农牧民、农牧民关联户、农牧民专业合作组织及龙头企业，申报主体为农牧业主管部门、财政部门、农牧业专业合作组织，申报额度为农牧业产业化基地建设单个项目补助资金不低于200万元，申报程序是由财政部门、农牧业产业化办公室联合行文申报。杨新元见此通知后，利用其副县长的职务之便，指使和林格尔县财政局局长刘某，于2010年4月15日将杨林军名下合作社申报的产业化项目作为2010年和林格尔县农牧业产业化项目上报呼和浩特市财政局和农牧业产业化办公室。项目名称为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县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新建项目，项目实施单位为和林格尔县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摘要为：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于2007年9月18日登记注册，社员共有80名，全部为农民。项目总投资788万元，申请自治区农业产业化专项资金260万元，合作社自筹资金528万元，全部由本社成员集资。建设方案是年收获青贮玉米3万亩，加工青贮玉米饲料10万吨，主要设备JAGUAR960自走式青贮玉米收获机二台。财政补助资金支持环节是用于购买青贮加工机械等农机具。2010年5月7日，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下达了通知，杨林军名下合作社10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项目，补助金额确定为200万元，项目主要建设内容是10万吨优质青贮玉米的种植、加工及相关设备的购置。通知中规定，对不按自治区批准项目建设内容实施的，可不予拨付资金。2010年10月13日，杨林军在未按自治区批准建设内容实施、仅有1台JAGUAR960型自走式青贮玉米收获机和ORBIS750割台的情况下，谎称主要设备已购买完毕并投入使用，向和林格尔县财政局申请拨付专项补助资金200万元。2010年11月5日，和林格尔县产业办公室主任兰某1在明知杨林军未严格按照批准项目建设内容实施的情况下，基于杨林军系杨新元弟弟的关系，违规向和林格尔县财政局出具了验收合格的报告。2010年11月12日，和林格尔县财政局向上诉人杨林军名下合作社拨款200万元。
另查明，涉案补助资金人民币340万元，其中10万元已上缴财政，330万元已由上诉人亲属缴至元宝山区人民法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2014）内立一他字第126号指定审理函证实，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将本案指定由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审理。
2、赤峰市人民检察院关于杨林军涉嫌诈骗罪、伪证罪一案指定管辖的批复、内蒙古自治区检察院关于杨林军涉嫌诈骗罪、伪证罪一案指定管辖的批复证实，经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报请，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已商请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指定该案由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由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定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3、证人云某2证言证实，他自2009年1月至今任和林格尔县农业综合开发办主任，负责对和林格尔县土地治理及产业化经营项目申报、审核及验收等工作。他和杨新元系连襟关系，杨林军是杨新元的弟弟。2009年9月份左右，国家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下发申报指南，他收到指南和相关文件后向当时分管农业的杨新元县长汇报，杨新元要求把申报指南传达给各乡镇，同时把符合条件的项目及时上报，还让他把杨林军的合作社也报上，还和他要了申报指南复印件。几天后，他和杨新元一起下乡时，杨新元对他说杨林军的现代合作社日期不符合申报条件，让他给报上，他当时同意了。申报指南中农民专业合作社申报的条件必须是2007年底前登记注册，并于2009年底前转为在工商部门依法登记，取得法人资格，农民社员不少于80人等条件。农民合作社法是2007年7月1日起施行，以前合作社在和林格尔县民政局登记，2007年之前在民政局登记注册的农民合作社，必须在2009年底转为在工商部门登记才可以享受这个补贴。同时根据2005年财政局第29号令第37条及2010年财政部第60号令规定，产业化经营项目申报单位经营期在2年以上。根据这个文件要求，如果合作社在2009年12月31日以前在工商部门登记2年以上也可以享受这个补贴。杨林军的现代合作社成立日期不符合条件，因为杨新元和他说过，他就直接上报了。农业开发办没有审核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648万元自筹资金。如果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648万元自筹资金不到位，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不能享受140万元的补贴。2010年9月份左右，他陪同杨新元及呼市农业开发办的工作人员对杨林军的项目进行了验收，验收时只有一台JAGUAR960自走式青贮玉米收获机，而项目要求是两台，杨林军说另一台正在买着，杨新元也说正在买着。在验收青贮窖时，项目要求新建25000立方米青贮窖，当时杨林军借口说青贮窖太远，杨新元也说要是远就不要去了，他知道杨林军没有建青贮窖，如果建了肯定会带他们去，就这样通过了验收。2010年10月份左右，农业产业化项目经过验收后资金拨付下来了，他在向杨新元汇报工作时，杨新元除了对他说要抓紧把资金拨付下去，同时还对他说杨林军的另一台青贮玉米收获机也买了回来，让他把杨林军合作社的补贴款拨过去，后来开发办会计刘烨就把140万元通过转账的方式付给了杨林军的现代合作社。如果杨新元副县长不和他打招呼，杨林军的合作社未按照项目要求实施应该不能得到140万元补贴。和林格尔县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10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新建项目中期检查报告中实施情况里现代农牧业合作社只购买了1台青贮玉米收获机，因为这个中期检查报告是根据他们记账凭证中的凭证写的。和林格尔县10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新建项目总结、2010年度国家农业综合开发项目年度统计表、和林格尔县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2010年度计划表等文件内容显示购买了2台青贮玉米收获机是因为里面的内容必须与呼市农开办的批复相符。
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从2009年3、4月份他任杨新元的秘书，他和杨新元有亲属关系，是杨新元的外甥女婿。2008年政府办主任张某2让他帮杨新元的亲戚办营业执照并帮忙准备材料。第二天杨林军找他说想成立一个农业合作社，让他帮忙准备材料。他知道了需要的材料后，通知杨林军准备相关材料，并帮着制定了相关章程，杨林军把相关材料准备齐后给他拿过去，他找农区工商所李所长，经过审核、名称核准，最后打印营业执照。营业执照是他拿着空白的营业执照去工商局指定的地点打印后，到工商局办公室项丹红主任那盖的章，然后他把营业执照交给了杨林军。杨林军成立的这个合作社叫和林格尔县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当时他打印的成立日期是2008年12月。他在打印营业执照日期时没更改过营业执照上的日期。2011年3月9日转账140万元的支票存根，这是杨林军找他帮着办的，他拿着农业开发办的相关手续到财政局，财政局经过审核给他开了一张140万元的转账支票，然后他把140万元转账支票给了杨林军。
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他2012年任和林格尔县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以前任政府办公室主任。2008年12月份，杨新元在他办公室电脑上下载农民专业合作社章程，他让胡某帮着下载的。杨新元是否让他找人办合作社工商登记他记不清了。
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他1994年至今任和林格尔县工商局农区综合工商所所长，负责对辖区内的农民专业合作社、个体工商户、个人独资企业进行工商登记及管理，忽通兔村归他管。2008年12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杨新元的秘书胡某要帮杨林军办一个农民专业合作社，问他都需要什么手续，他告诉胡某需要准备的相关手续。后来胡某把材料交给他，他审核后又经内勤云某3名称核准，他签字同意，由云某3录入所内的工商管理系统，然后打印工商执照。当时所里和局里都没有这个打印程序，打印不出营业执照，都是由申请开办合作社的人拿着空白的盖好印章的营业执照到外边的打字社去打印，然后再拿回来交他们审核，同时交给他们营业执照复印件。胡某是自己出去打印的营业执照，然后把打印好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给他们存档。胡某办理的营业执照他当时没有审核，没太当回事。和林格尔县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机读档案的登记成立日期是2008年12月18日，这是合作社真实的成立日期，以机读档案为准。营业执照上的成立日期是胡某自己打印的，2007年9月18日这个成立日期是虚假的。
7、证人云某3的证言证实，她在和林格尔县工商局农区综合工商所任内勤，和林格尔县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是2008年12月份登记成立的。2008年12月份，杨新元的秘书胡某来办理合作社营业执照，所长审核资料后她办理了名称核准，经所长签字交由他负责打印营业执照。当时所里和局里没有打印程序，都打印不出营业执照，营业执照是胡某拿出去打印的。然后再拿回来由她审核，她把营业执照复印件存入企业的档案。她没有审核营业执照上的登记日期，不知道营业执照上的日期不对。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机读档案的登记成立日期是2008年12月18日，以机读档案为准。营业执照上的成立日期是胡某自己打印的，2007年9月18日这个成立日期是虚假的。
8、证人兰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3月至今他任和林格尔县农业产业办公室主任，杨新元副县长分管农业产业办工作。申报产业化经营项目的程序先是由财政厅下发每个年度农牧业产业化资金申报的通知，文件逐级下发到各级财政局和产业办，符合通知的龙头企业或农民专业合作社连同可行性报告上报到县级农业产业办和财政局，经县级农业产业办和财政局初审后上报给市级财政局，市级财政局评审后把符合条件的企业或专业合作社上报到财政厅，经财政厅审批后最终确定产业化经营项目。杨林军在农业产业办公室申报过2010年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县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新建项目。项目总投资是788万元，其中合作社自筹528万元，申请国家补贴260万元，主要建设内容是购买2台JAGUAR960型自走式青贮玉米收获机和25000立方米青贮窖。他给杨某2打电话问是怎么回事，杨某2说领导已经定了报杨林军合作社这个产业化项目了，他就同意盖章了。他去验收时发现杨林军只购买了一台JAGUAR960型自走式青贮玉米收获机，25000立方米青贮窖他没去看。当时通过验收是因为他考虑杨林军是杨新元的亲兄弟，杨新元是分管副县长，大家都知道，他当时没太多想就验收通过了。如果专业合作社528万元自筹资金不到位，按规定不能享受200万元补贴。少购买1台JAGUAR960型自走式青贮玉米收获机和25000立方米青贮窖，不能得到200万元财政补贴，这都是整体一个项目，如果缺少哪一个都不符合条件，都得不到200万元财政补贴。验收报告是他们产业办出具的，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杨林军说现代合作社产业化项目的补助资金领导已经批下来了，让他给补一个验收报告。他和产业办一名工作人员到杨林军那去验收，只看到1台JAGUAR960型自走式青贮玉米收获机，产业办就出具了验收报告。
9、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他任和林格尔县财政局农财股股长，2010年4月，内蒙古财政厅、农牧业厅关于2010年农牧业产业化资金项目申报通知下发后，刘某局长对他说现代合作社有个产业化项目让他负责报上。然后，他会同产业办主任兰某1一起把申请产业化项目的文件上报至呼市财政局和产业办，后来项目审批下来，经过领导签批，通过农财股把200万元通过转账付给了杨林军。他没审核杨林军提交的机器发票，因为领导都签字同意付款了，还有产业办的验收报告，他没仔细看就付款了。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3月至今他任和林格尔县财政局局长，杨新元由于是分管农业的副县长，财政项目中涉及农业方面的也需要向杨新元请示。和林格尔县10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项目申报时，他安排由农财股的杨某2办理，当时分管农业的副县长杨新元让他把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作为产业化项目给申报上，他当时同意了，然后告诉杨某2把现代合作社的产业化项目给报上。杨新元当时怎么说的记不清了，大致的意思就是把现代合作社这个产业化项目给申报上。杨新元没说现代合作社的负责人是谁，他也不清楚是谁的项目，到给项目拨付款时他知道这个项目是杨新元弟弟杨林军经营的。现代合作社实施的项目是否符合产业化申报条件他不知道，是杨某2具体经办的。项目申报后由上级审批，是否能得到补助不归他管，所以他就让杨某2把这个项目给报上了。现代合作社实施的项目经过产业办相关人员验收通过后，得到了200万元产业化补贴。他没审核现代合作社提交的相关合同以及发票，当时只是让农财股具体按呼财指（2010）116号文件的相关规定办理。
1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他自2009年1月调任和林格尔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担任副主任、书记工作。他参与了和林格尔县10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新建项目验收的过程。2010年下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自治区农业开发办副主任王某1、呼市农业开发办主任高某、副主任郭某4来验收这个项目，当时和林格尔县分管农业的副县长杨新元陪同验收，他和云某2主任也一同陪同验收。当时验收了这个项目购买的收割机。他认识杨林军，大家都知道是杨新元县长的弟弟。验收时杨林军的机械在仓库里，他们一起查看了德国CLASS生产的一台大机械，具体是什么型号记不清了，但当时只有一台这样的大机械，当时杨县长给自治区的王主任介绍这台农业机械的优点和性能，杨县长对这些农业机械非常熟悉，这些机械都是他帮着引进的。后来云某2主任问这就一台机械，另一台呢，杨林军说正买着呢，杨新元也和自治区农业开发办的王主任和呼市农开办的领导说这台机械正买着呢，这机械是从德国进口的，程序很复杂、运输过程也很长，还没到呢。当时自治区和呼市农业开发办的领导大体意思说这个项目需要两台机械，让他们抓紧买回来。云某2主任说看一下青贮窖，杨林军说青贮窖离这太远了，杨新元县长也接着说青贮窖建是建了就是太远了，远就不要去了，这样青贮窖大家也都没去。
12、证人郭某4的证言证实，2002年他任呼市农业开发办项目科副科长，2012年任呼市农业开发办副主任。杨林军申报的2010年和林格尔县10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新建项目是和林格尔县农业开发办上报的，他们只是书面审核。2010年下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自治区农业开发办副主任王某1等人来验收这个项目，他们开发办主任高某和他也一起陪同领导到和林格尔县验收，和林格尔县分管农业的副县长杨新元、农开办云某2主任、副主任周某也一块跟着验收。当时他们一行人跟着杨新元到了和林格尔县城关镇一个大院子里，院子的车库里好像有3台收割机，杨新元给自治区开发办的领导介绍了机器的相关情况。由于是陪同验收，他没太在意这几台机械，就是感觉这几台收割机都挺大的，什么型号的不知道。从和林格尔县10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项目设备图来看，经过回忆这样的机械有1台。杨新元如何向验收人员讲的他记不清了。当时验收人员看完机械后还到地里看了一下青贮，当时没看青贮窖。
1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至2012年她担任呼和浩特市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主任。和林格尔县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申报的2010年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县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新建项目，是和林格尔县农业开发办上报的，经过评审合格后，她们上报给自治区农业开发办，自治区农业开发办审批通过了这个项目，项目资金拨到了她这里，她们又拨到和林格尔县财政局，和林格尔县农业开发办根据项目进度情况给项目拨款，项目完成后自治区农业开发办的领导来检查了该项目的完成情况。这个项目大致要求是建10个青贮窖共25000立方米，还有两台德国CLAAS产的玉米青贮收割机。这两台玉米青贮收割机要求什么型号记不清了，在这个合作社上报相关材料上都有。她不认识杨林军，认识杨新元不是很熟，杨新元是和林格尔县分管农业的副县长。2010年下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项目完成了，自治区农业开发办来检查，她们陪同一起到和林格尔县检查的，检查人员有自治区开发办副主任王某1，其他人记不清了。呼市农业开发办是她和郭某4，和林格尔县有杨新元县长、开发办的主任云某2、副主任周某，她们都是一块陪同检查的。当时杨新元领着她们到了和林格尔县城关镇一个公路旁一个大院子里，具体的地点记不清了，院子的车库里有1台大的玉米青贮收割机，当时杨新元县长给自治区开发办的领导介绍了这台机械的性能和优点。她看了从和林格尔县农业开发办提取的和林格尔县10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项目设备图，当时检查的机械就是这样的机械，就一台。她记得有人问还少一台机械，杨新元县长说那台机械正买着呢，王某1主任说，那台要抓紧买回来。看完机械后检查人员还到地里看了一下青贮玉米的长势，别的就没看。当时没有检查青贮窖，好像是云某2提出要看一下青贮窖，这个项目的合作社负责人说青贮窖太远了，杨新元县长当时也说太远了就不要去看了，自治区开发办的领导也没说什么，就没去。
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至今他担任内蒙古自治区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副主任，负责自治区农业综合开发办的财务、综合工作。对和林格尔县10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新建项目，他不太了解，只是在检查时去看过。2010年7月份，他带队去了和林格尔县看了这个项目，看了合作社的青贮玉米收割机。他带队，有负责查看相关单位财务账的审计局和会计师事务所的人员，还有负责查看现场项目的人员。呼市农业综合开发办高某主任、郭某4副主任，和林格尔县杨新元副县长、开发办云某2主任、周某副主任一起检查了。当时杨新元带着他们到××县旁的大院子里，院子的车库内有一台大的青贮玉米收割机，这台机械是从外国进口的，杨新元给他们介绍了该机械的优点，当时就一台这样的机械。他记得当时有人问还少一台机械，合作社的负责人说正买着呢，杨新元也跟着说正在买着，他也没再问。看完机械后，还看了玉米，别的没看，没有检查青贮窖。当时有人提出要看青贮窖，合作社负责人说青贮窖太远，杨新元当时也说太远了就不要去看了，他们就没有去。
15、证人郭齐生的证言证实，他2006年至2014年3月份任忽通兔村村主任。忽通兔村只有云改风成立的云洋奶牛奶业合作社，没有别的农民合作社。他只加入过云洋奶牛奶业合作社。他不知道杨林军在忽通兔村成立和林格尔县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杨林军没跟他说过。杨林军和他还有张文义没在一起说过成立农民合作社的事。杨林军的合作社他没出过资，这个合作社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在和林格尔县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章程上有他的名字他不知道，郭齐生的签名不是他本人写的。他没参加过杨林军合作社的相关会议，他家在和林格尔县巧什营乡忽通兔村4队有一处住房，这处房子房产证云改风在几年前说办云洋奶农奶业合作社用，到现在还没给他。他家的房子没对外出租过，房子他家一直住着呢。杨林军的租房协议怎么回事他不清楚，上面郭齐生的签字不是他本人写的。杨林军或和林格尔县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在忽通兔村没建过青贮窖，也没给别人建过青贮窖。他认识在他村里办牧场的郑某和崔某，2009年初郑某在他村成立的云洋合作社牧场，2012年左右崔某在他村成立的犇腾牧场。他们村里就这两个牧场。
16、证人云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7月份至2010年7月份，他任忽通兔村党支部书记，杨林军在忽通兔村没成立过合作社，杨林军或和林格尔县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没在忽通兔村建过青贮窖，也没给别人建过青贮窖，他们村里只有两个牧场，一个是郑某在2009年初成立的云洋牧场，一个是崔某在2011年3月份成立的犇腾牧场。2014年7月份，他们乡里还针对青贮窖的事核实了一次，经过核实，他们的青贮窖都不是杨林军给建的。
17、证人闫某、张文义的证言证实，二人是夫妻关系，住在和林格尔县巧什营乡忽通兔村7队，村里没有与他们同名的人。他家没有参加过任何农民专业合作社，不是和林格尔县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成员，没在合作社出过资，和林格尔县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章程上发起人”闫某”和”张文义”的签字不是二人签的。自筹资金分配表上的签字不是他们写的，他家没建过青贮窖，他们的身份证云改风借走说是办贷款，具体做什么不知道。
18、证人李某2、张某3、范某等忽通兔村村民的证言证实，他们未参加过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没给合作社出过资，合作社章程及自筹资金分配表上的签字不是本人所签。
19、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他2000年至今任内蒙古中外运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市场部经理，公司主要是代理国内货物进出口报关、采购、运输。内蒙古青绿盛苑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原来叫呼和浩特市青绿苑农业技术有限公司，在他们公司账上的往来还是以呼市青绿苑公司记载的。这个公司法人是杨林军，主要经营从德国进口CLAAS品牌农业机械，是德国CLAAS公司内蒙古销售商。杨林军和杨新元与他公司洽谈代理进口德国CLAAS设备相关事宜，青绿盛苑公司从德国进口CLAAS相关设备、签订合同一类的业务杨新元和杨林军都办理过。
20、2010年4月8日购买JAGUAR960型自走式青贮收获机代理协议、贸易代理协议及合同、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汇出汇款证实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进出口货物征免税证明、海关行政事业性收费专用票据、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内蒙古中外运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和林格尔县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委托内蒙古青绿盛苑农业机械有限公司购买JAGUAR960型自走式青贮收获机进口事宜。内蒙古青绿盛苑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委托内蒙古中外运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购买JAGUAR960型自走式青贮收获机及ORBIS750割台（两件为一台），金额为266012欧元，数量一台。2010年4月8日内蒙古青绿盛苑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向内蒙古中外运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汇定金15万元，2010年4月27日汇货款235万元，2010年8月11日汇货款36万元。内蒙古中外运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自2010年1月代理内蒙古青绿盛苑农业机械有限公司从德国CLAAS公司进口JAGUAR960型自走式青贮收割机3台，CLAAS公司向该公司开具商业发票时间为2010年4月7日1台（合同号QLY-1001）、2012年6月21日2台（合同号CL-
QLSY-201203）。
21、国家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关于印发《申报指南》的通知、《申报指南》证实，国家对龙头企业或农民专业合作社符合条件的产业化经营项目采取财政补助和贷款贴息方式进行扶持，扶持对象是对农民增收带动作用强的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和农民专业合作社。农民专业合作社申报项目应具备的条件是2007年年底前登记注册，并于2009年年底前转为在工商部门依法登记，取得法人资格；农民专业合作社通过社员以货币出资、非货币出资等形式入股，成为经济实体；2008年、2009年至少1年不亏损，净资产不低于申请财政补助资金总额；......农民社员80户以上且至少占社员总数的90%。同一项目单位或同一项目，需同时说明2009年和2010年申请农发资金之外的财政专项资金的情况。
22、国家农业综合开发资金和项目管理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令第29号）、财政部关于修改《国家农业综合开发资金和项目管理办法》的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令第60号）证实，产业化经营项目立项应符合以下条件：（一）项目申报单位或其控股单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经营期在两年以上，有一定的经营规模和经济实力，有较强的自筹资金能力；（二）农产品加工项目须有优势农产品基地作依托，向农户采购的原料占所需原料的70%以上。
23、关于做好2010年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申报评审工作的通知、和林格尔县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2010年度计划表证实，2009年11月19日，呼和浩特市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要求各旗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做好2010年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编制和评审申报工作。2010年计划表中，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10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新建项目的生产设备为2台、套。
24、2009年11月28日和林格尔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关于上报2010年和林格尔县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计划的请示》及推荐名单证实，2009年11月28日，和林格尔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向市农业综合开发办请示将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10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新建项目作为和林格尔县2010年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贴项目。载明的建设地点在和林格尔县盛乐镇、城关镇、舍必崖乡及大红城乡；该项目总投资788万元，注册时间为2007年9月18日。
25、《关于报送2010年呼和浩特市产业化经营项目的报告》及附表、呼和浩特市综合农业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呼农综办[2010]41号《关于对和林格尔县2010年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计划的批复》及附表、内蒙古自治区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内农综办（2010）103号《关于呼和浩特市2010年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计划的批复》及附表证实，呼和浩特市综合农业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内蒙古自治区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批复了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10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新建项目作为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主要建设内容为”建青贮窖25000立方米（10个）、青贮饲料粉碎机2台”，项目自筹资金648万元。
26、和林格尔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于2010年8月15日出具的《和林格尔县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10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新建项目中期检查报告》证实，和林格尔县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2010年10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新建项目于2010年春季开始实施。2010年8月由县农业综合开发领导小组组织发改、财政、审计、农牧、林业、水利、科技等部门领导和专业技术人员对2010年10万吨优质青贮玉米新建项目进行了中期检查。项目实施情况为项目总投资788万元，合作社自筹资金648万元。购进JAGUAR960型自走式青贮玉米收获机1台，建成青贮窖25000立方米，收获优质青贮玉米3万亩，加工优质青贮玉米饲草料10万吨，实际销售收入2000万元。
27、和林格尔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出具的《和林格尔县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10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新建项目总结》证实，基本情况：项目总投资788万元，合作社自筹资金648万元。购进JAGUAR960型自走式青贮玉米收获机1台，建成青贮窖25000立方米，收获优质青贮玉米3万亩，加工优质青贮玉米饲草料10万吨，实际销售收入2000万元。任务完成情况：购进JAGUAR960型自走式青贮玉米收获机1台，建成青贮窖10个、25000立方米。
28、2010年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中央财政补助项目附表证实，财政补助申报单位为和林格尔县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杨林军，工商登记注册时间2007年9月18日，入社社员数80人。
29、国家农业综合开发项目年度统计表（二○一○年度）、任务投资完成情况表、经营项目效益表证实，和林格尔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申报的项目名称为和林格尔县10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新建项目；编报日期为2011年2月；单位审核领导为云某2。项目任务投资完成情况表中生产设备本年完成2台、套，自筹资金648万元。
30、2010年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10万吨优质青贮玉米加工新建项目初步设计证实，和林格尔县现代农牧业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07年9月18日，共有成员80名。主要设备：JAGUAR960型自走式青贮玉米收获机2台；该项目建设青贮窖25000立方米，合作社自筹资金648万元，合作社自筹资金全部由本社成员集资。主体工程方案是建设青贮窖25000立方米，建设10','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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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七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裁定终结执行： （一）申请人撤销申请的； （二）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被撤销的；
（三）作为被执行人的公民死亡，无遗产可供执行，又无义务承担人的； （四）追索赡养费、扶养费、抚育费案件的权利人死亡的；
（五）作为被执行人的公民因生活困难无力偿还借款，无收入来源，又丧失劳动能力的；
（六）人民法院认为应当终结执行的其他情形\",\"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裁判要旨段原文\":\"\",\"补正文书\":\"2\",\"诉讼记录段原文\":\"申请执行人泉州市双良服饰辅料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厦门悍博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双方当事人于2016年1月26日达成和解协议\",\"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泉州市双良服饰辅料有限公司、厦门悍博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执行实施类执行裁定书\");$(\"#tdSource\").html(\"泉州市双良服饰辅料有限公司、厦门悍博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执行实施类执行裁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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