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9刑初28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小峰，曾用名贾茂春，男，1977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原平市大林乡下申村人，住原平市，原平市捷达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8日被原平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5年11月7日主动投案，次日被执行拘留，同年12月1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原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原平市公安局依法逮捕。
辩护人张玉梅，山西元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永峰，绰号“亮亮”、“亮”，男，199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原平市大牛店镇施家野庄村人，租住于原平市，无业。该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4月19日被原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在原平市看守所服刑，2007年5月1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1月14日被原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在山西省未成年犯管教所服刑，2009年2月28日刑满释放；犯抢劫罪、抢夺罪于2010年11月22日被原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在忻州监狱服刑，2014年4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8日被原平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0日到原平市公安局大牛店派出所主动投案，次日被执行拘留，同年12月1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原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原平市公安局依法逮捕。
辩护人李美兰，山西元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康毅敏，绰号“楞”，男，1996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原平市大林乡向阳村人,无业。2015年11月2日到原平市公安局中阳派出所投案，次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因故意伤害罪，经原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原平市公安局依法逮捕。
被告人李国瑞，曾用名李国栋，男，1989年6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原平市苏龙口镇储士村人，无业。该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5月6日被原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同年5月8日被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2月16日被原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在原平市看守所服刑，2011年2月28日刑满释放。2015年11月2日到原平市公安局中阳派出所投案，次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原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原平市公安局依法逮捕。
被告人张强，绰号“虎虎”，男，199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山西省原平市大林乡向阳村人，北京市通州区新通国际花园小区物业公司工作。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4日被原平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次日被太原铁路公安处列车民警抓获。2015年11月16日押解回原平市看守所，同年12月1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原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原平市公安局依法逮捕。
被告人蔡振宇，曾用名蔡建春，绰号“黑猫”，男，1996年3月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原平市大林乡干柳沟村人，捕前住原平市，大同机车技师学院机电设备自动化控制与维修专业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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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班学生。2015年11月10日到原平市公安局刑警七中队投案，同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原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原平市公安局依法逮捕。
辩护人张晓波，山西元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宇，男，1995年1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山西省原平市轩岗镇焦家寨村人，住原平市，无业。该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13日被原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在原平市看守所服刑，同年6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4日被原平市公安局干警抓获时受伤，因其大腿骨折、生活不能自理，于次日在原平市第一人民医院被原平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原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原平市公安局依法逮捕。
辩护人ＸＸ、张青峰，山西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鑫，男，199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原平市轩岗镇焦家寨村人，无业。2015年11月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原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原平市公安局依法逮捕。
辩护人董杰、边素琴，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忻检诉一刑诉[2016]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小峰、高永峰、康毅敏、李国瑞、张强、蔡振宇、田鑫、王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因本案案情复杂，延长审限一次。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保宁、张晓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新兰及其委托代理人宋海渊、被告人贾小峰及其辩护人张玉梅，被告人高永峰及其辩护人李美兰，被告人康毅敏、李国瑞、张强，被告人蔡振宇及其辩护人张晓波，被告人王宇及其辩护人ＸＸ、张青峰，被告人田鑫及其辩护人董杰、边素琴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23日傍晚，被告人贾小峰为向白某3索要借款，指使被告人高永峰纠集来被告人康毅敏、李国瑞、蔡振宇、张强四人，告知该五人向白某3要款事宜。事后贾小峰安排该五人前往位于原平市永康南路八一东小区（贾小峰公司）的办事处内，晚九时许，贾小峰带白某3回到办事处，商谈无果后贾小峰指使高永峰等五人对白某3进行看管，并交给高永峰现金2500元作为该五人看管白某3的报酬，当晚高永峰等五人在办事处内对白某3进行了看管。
次日上午，被告人贾小峰带白某3去了位于原平市文化南路的毛毛二手车店，让白某3见证其“为还此借款，要将自己车牌号为晋Ａ×××××的巡洋舰越野车卖掉还款，白某3口头应承肯定还款，但一直未能归还，贾小峰无奈之下，只好将该轿车廉价卖出”。之后，高永峰等五人跟随看管白某3返回办事处。在办事处待到11时许，贾小峰让司机赵某载其前往原平市段家堡乡柳坡泉村上事宴（参加朋友“二长明”母亲的葬礼），离开时安排高永峰等五人继续跟着白某3去往段家堡乡白某3入股的鸿运加油站要款。在高永峰等五人乘坐白某3的越野车前往鸿运加油站途中，被告人田鑫、王宇与高永峰联系，高邀请该二人一起去加油站要款，在约定的原平市大牛店镇附近碰头后一起前往鸿运加油站。在加油站吃完午饭后，田鑫、王宇有事离开，高永峰等五人在加油站大厅旁的会议室对白某3继续看管。
当日15时许，贾小峰参加完婚宴返回途中路过鸿运加油站，见白某3的越野车在内，便进入加油站会议室，紧接着与白某3发生口角，贾随即拿起桌子上的玻璃烟灰缸将停放在门口的白某3汽车前挡风玻璃砸坏，并指挥高永峰等人对白某3进行了殴打。因之前白某3辩解借来的钱是给段家堡乡原书记常某某及现任书记兰德清使用，于是贾小峰便带领高永峰等人将白某3拉去该乡政府对质，到达乡政府后没有找到上述两人，贾小峰便亲自动手并指挥高等五人再次对白某3进行了殴打。期间白某3又提出借来的钱是给加油站使用了的说法，于是贾小峰让高永峰等人将白某3又拉回加油站，贾小峰乘车回到加油站大厅后，其余五人也带着白某3步行回到加油站。此时被告人田鑫、王宇二人也返回加油站，随即高永峰、田鑫等七人与白某3进入大厅，贾小峰让白某3下跪，如实说明借款去向，因言语不投，贾小峰朝白某3头面部踢了数脚，同时让其余七人对白某3进行了拳打脚踢。期间白某3想站起来，田鑫、王宇二人脚踹白某3的小腿让其继续跪着，后贾小峰朝白某3头部猛踢一脚，白某3朝后倒下并有眩晕迹象，贾小峰便指使张强打来一盆冷水浇到白某3头上，自己又打了一盆冷水将白某3浇醒。之后贾小峰让高永峰等人及加油站员工全部离开大厅与白某3独处，十余分钟后贾小峰与司机赵某驾车离开，同时安排高永峰等人将白某3拉回原平市区。
被告人高永峰等七人拉着白某3返回原平市区途中，见白有头晕呕吐现象，便电话联系赵某及贾小峰，贾指示送往原平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18时许，高永峰等人将白某3拉到该医院急诊室，带白某3做了CT检查，此时贾小峰的司机赵某到达医院察看情况并给白某3缴纳了检查费用。安顿好白某3后，高永峰给了康毅敏等人每人300元看管白某3的费用，又安排康毅敏、张强、田鑫、王宇四人返回加油站损坏监控设备，四人乘坐王宇的黑色帕萨特轿车返回鸿运加油站，毁坏监控室门进入后将监控主机抱走，由高永峰将该监控主机损坏。白某3于2015年10月25日脑死亡，10月28日死亡。经法医检验鉴定：被害人白某3系头面部被击打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公诉机关认为，八被告人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八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八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高永峰、李国瑞在被执行有期徒刑刑罚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被告人康毅敏、李国瑞、蔡振宇在作案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贾小峰辩称，借钱的事实确实存在，朋友们之间是因为有信誉所以没利息。案发当天是看见白某3的车在加油站停着，才进去的，并不是提前预谋的。白某3住院后第一天让司机给了押金一万二千元，第二天让其媳妇拿五万元送去医院，对方没要。人是我打的，我也愿意尽力赔偿。
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贾小峰与白某3平时关系不错，为了替白某3还钱，才将汽车廉价出售。到加油站闹事是白某3自己的意思，白某3想逼其他股东退股，他自己独立经营加油站。10月23日晚上在别墅过夜是白某3自己的决定。同意检察院的定罪，代理人说定故意杀人的理由不能成立，贾小峰等人并未使用工具，并且在白某3受伤后积极组织进行救治，没有放任被害人死亡的行为。贾小峰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应当认定贾小峰为自首，事发之后，贾小峰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2.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3.本案是贾小峰为讨要合法债务而引发的激情型犯罪案件。4.案发后，贾小峰有积极的救助行为。5.贾小峰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6.贾小峰在案发后有主动规劝同案其他被告人投案自首的情节。
被告人高永峰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未做辩解。
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本身对案件的引发有一定的过错。该案的起因上与高永峰没有关系。高永峰主观上是受贾小峰委托联系其他被告人，讨回借款。在客观行为方面，被害人的死亡不是高永峰直接造成的。高永峰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自首情节，案发后，高永峰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冲撞警车的行为不能影响自首的认定。2.该案是由民间矛盾引发，且被害人白某3具有一定过错。3.案发后，高永峰有积极的救助行为。
被告人康毅敏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未做辩解。
被告人李国瑞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未做辩解。
被告人张强辩称：就在加油站打了白某3一次，我们没有看管他。
被告人蔡振宇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未做辩解。
其辩护人认为，在案件的起因上，被害人白某3存在一定过错系民间矛盾引发的激情犯罪。案发之后，蔡振宇主动投案，应当认定为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在案发后，没有参加任何毁坏现场的行为。也只收到300元。
被告人王宇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未做辩解。
其辩护人认为，关于王宇提议损坏监控的说法不能成立，证据均为言词证据，且证据之间互相矛盾。对王宇是否给高永峰打过电话，只有高永峰，康毅敏两人的供述，且都记不清了，因此对这两份补侦笔录存在质疑。关于从犯的问题，共同犯罪中有明确的主犯、从犯，王宇的主观作用小于贾小峰，应当认定为从犯。王宇等人应对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的结果承担责任，是一典型的实行过限的案件，与其他被告人不存在犯意联络，加重结果应由贾小峰承担。建议法庭判处三年以下刑期。
被告人田鑫对自己的犯罪行为做了如实供认。
其辩护人认为，田鑫并未损伤到被害人的要害部位，其与被害人的死亡无因果关系，在被害人受伤后积极参与救治，一起将被害人送去医院，从医院出来高永峰给的300元钱是吃饭的钱，并非经济补偿。田鑫参与本案具有偶然性，系偶犯。其参与本案的情节较轻，没有伤及被害人的要害部位，且主观上不追求被害人受伤的结果。关于监控的问题，田鑫不是提议者，也没有参与砸毁监控。应当认定田鑫为从犯，且其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建议法庭判处非监禁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1日，被害人白某3向被告人贾小峰借款35万元，约定十日后还款，贾小峰将借来的34万元及自己的1万元全部交付到白某3手中及其指定的银行卡内。在到达还款期限后，经贾小峰多次催要，白某3仍无法偿还。
10月23日傍晚，被告人贾小峰为向白某3索要借款，指使被告人高永峰纠集来被告人康毅敏、李国瑞、蔡振宇、张强四人，告知该五人向白某3要款事宜。事后贾小峰安排该五人前往位于原平市永康南路八一东小区（贾小峰公司）的办事处内，晚九时许，贾小峰带白某3回到办事处，商谈无果后贾小峰指使高永峰等五人对白某3进行看管，并交给高永峰现金2500元作为该五人看管白某3的报酬，当晚高永峰等五人在办事处内对白某3进行了看管。
次日上午，被告人贾小峰带白某3去了位于原平市文化南路的毛毛二手车店，让白某3见证其为还此借款，要将自己车牌号为晋Ａ×××××的巡洋舰越野车卖掉还款，白某3口头应承肯定还款，但一直未能归还，贾小峰无奈之下，只好将该轿车廉价卖出。之后，高永峰等五人跟随看管白某3返回办事处。在办事处待到11时许，贾小峰让司机赵某载其前往原平市段家堡乡柳坡泉村上事宴（参加朋友“二长明”母亲的葬礼），离开时安排高永峰等五人继续跟着白某3去往段家堡乡白某3入股的鸿运加油站要款。在高永峰等五人乘坐白某3的越野车前往鸿运加油站途中，被告人田鑫、王宇与高永峰联系，高邀请该二人一起去加油站要款，在约定的原平市大牛店镇附近碰头后一起前往鸿运加油站。在加油站吃完午饭后，田鑫、王宇有事离开，高永峰等五人在加油站大厅旁的会议室对白某3继续看管。
当日15时许，贾小峰参加完婚宴返回途中路过鸿运加油站，见白某3的越野车在内，便进入加油站会议室，紧接着与白某3发生口角，贾随即拿起桌子上的玻璃烟灰缸将停放在门口的白某3汽车前挡风玻璃砸坏，并指挥高永峰等人对白某3进行了殴打。因之前白某3辩解借来的钱是给段家堡乡原书记常某某及现任书记兰德清使用，于是贾小峰便带领高永峰等人将白某3拉去该乡政府对质，到达乡政府后没有找到上述两人，贾小峰便亲自动手并指挥高等五人再次对白某3进行了殴打。期间白某3又提出借来的钱是给加油站使用了的说法，于是贾小峰让高永峰等人将白某3又拉回加油站，贾小峰乘车回到加油站大厅后，其余五人也带着白某3步行回到加油站。此时被告人田鑫、王宇二人也返回加油站，随即高永峰、田鑫等七人与白某3进入大厅，贾小峰让白某3下跪，如实说明借款去向，因言语不投，贾小峰朝白某3头面部踢了数脚，同时让其余七人对白某3进行了拳打脚踢。期间白某3想站起来，田鑫、王宇二人脚踹白某3的小腿让其继续跪着，后贾小峰朝白某3头部猛踢一脚，白某3朝后倒下并有眩晕迹象，贾小峰便指使张强打来一盆冷水浇到白某3头上，自己又打了一盆冷水将白某3浇醒。之后贾小峰让高永峰等人及加油站员工全部离开大厅与白某3独处，十余分钟后贾小峰与司机赵某驾车离开，同时安排高永峰等人将白某3拉回原平市区。
被告人高永峰等七人拉着白某3返回原平市区途中，见白有头晕呕吐现象，便电话联系赵某及贾小峰，贾指示送往原平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18时许，高永峰等人将白某3拉到该医院急诊室，带白某3做了CT检查，此时贾小峰的司机赵某到达医院察看情况并给白某3缴纳了检查费用。安顿好白某3后，高永峰给了康毅敏等人每人300元看管白某3的费用，又安排康毅敏、张强、田鑫、王宇四人返回加油站损坏监控设备，四人乘坐王宇的黑色帕萨特轿车返回鸿运加油站，毁坏监控室门进入后将监控主机抱走，由高永峰将该监控主机损坏。白某3于2015年10月25日脑死亡，10月28日死亡。经原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白某3系头面部被击打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本院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各被告人达成赔偿155万元的调解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部分案件发生的相关证据
1.原平市公安局《每日警情》
证明2015年10月24日19时59分，原平市公安局接到电话为150××××5110的一男子（白某3侄子白某2）报案，称“段家堡鸿运加油站有人打架，现在县医院。”接警员立即通知段家堡派出所韩茂青，随后又通知刑警队，当晚22时32分反馈暂无生命危险。次日18时58分，被害人白某3侄儿白某1用号码为182××××6660的电话报案，称被害人已经死亡。
2.报案材料
2015年10月25日被害人侄儿白某1书写的报案材料。称2015年10月24日其四叔白某3在原平市段家堡乡鸿运加油站内被人打伤，生命垂危。
3.《受理案件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
证明2015年10月25日接白某1报案后，原平市公安局当日决定对白某3被故意伤害一案立案侦查。
4.山西省原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原）鉴(尸检)字（2015）08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附尸体检验照片以及鉴定机构和鉴定人的资格证书）
主检法医师亢建耀、法医师安卫华。检验时间2015年10月29日。
鉴定意见为：白某3系头面部被击打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5.证人白某1（男，31岁，住原平市平安大街，系被害人侄儿）于2015年10月25日10:43--
11:44在原平市公安局办案区接受民警张俊理、ＸＸ虎询问时的证言。
证明：白某1于2015年10月24日19时左右接到弟弟白某2的电话，得知四叔白某3受伤在原平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白某1在驱车路过鸿运加油站时，进去询问加油站工作人员得知，白某3是下午四点左右在加油站被人打伤。白某1抵达医院后经询问医生，得知白某3头部受伤，仍然昏迷不醒生命垂危。次日，白某1到原平市公安局报警。
6.证人白某2（男，30岁，住原平市工程路一建东小区3号楼2单元602，系被害人侄儿）于2015年10月25日10:45-12:05在原平市公安局办案区接受民警张俊理、张业飞询问时证言。
证明：2015年10月24日下午6点，白某2接到父亲电话，得知四叔白某3在原平市医院急诊室，抵达医院了解伤情很重后拨打110报警。白某2给堂哥白某1打电话，堂哥说“四叔在加油站来，估计是在那里被打的。”接电话过程中，白某2听到其身后有人说是被贾茂春打的，“三毛”开车把白某3送过来的。
第二部分证明案发起因的证据
1．书证
(1)借条复印件（由贾小峰妻子敬某提供）。
借条内容显示：2015年10月11日白某3向寇某某借款34万元，还款时间2015年10月20日，担保人贾茂春。
(2)转账凭条复印件和彩印件3份（由贾小峰妻子敬某提供）。
证明：2015年10月11日当天转入白某3指定的银行账户34万元，其中转入王永顺账户6万元，转入巩某某账户28万元。
(3)白某3与贾小峰的短信记录（由敬某和白某1分别提供，内容完全一致），五卷照片说明。
证明：2015年10月24日凌晨，该二人因白某3逾期未还借款，在2015年10月24日00:11--02:48时间段有过大量短信交流，主要内容如下：
贾（138××××7777）：车是我老婆给我买的，户主还是她，你让我怎么和老婆交代。你让他们骗了是你的事情，我为你和他们闹我也愿意，但是你总的给我个闹的理由吧。今天弄到这个地步我为了什么？自己的车卖了不说，我还得把我的小弟兄们叫上陪你熬夜。寇那钱也是问小吴借的，当时人家给你借时多痛快，你也在旁边，小吴那钱也是交资源价款的钱，咱们都是做生意的，我不卖车给他打款他就交不成价款，证件就得推迟，我就是卖车也得把钱给人家，因为我有良心，有骨气，可是你是怎么骗我的，从21号开始每天就是骗我说一会儿给一会儿给。咱俩关系好你就骗我问别人借钱给你加油站补窟窿。你现在已经把我弄的车也卖了，够倒霉，够丢人了，你还想让我跟上你一起弄加油站再坐上几天监狱是吧。你想你300万退他们股份，你一个人占加油站，难道你没想过我怎么求人给你借钱吗？怎么着急的卖车帮你还钱吗？你有300万能退他们股份，你有想过拿34万还我帮你借的钱吗？你想怎么之前和我说过吗，犯得着骗我给你借钱逼成我这样吗？你想回了回哇，我们跟着你回，我真怕明天就找不到你了，你不想回了就在那（儿）睡。
白（139××××2004）：我是想让你为我在加油站出气呢。外界人们都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哎，你要认为我骗你呢。我想弄加油站你不懂我的意思。咱们以后还要合作呢。我的欠条就是鸿运油站白某3。你和我合作了几次你应该清楚我吧。我就是想让你和我经营呢。你的车是为我卖的，咱弟兄还是弟兄。一句话你认为咱俩是弟兄我敢（赶）明天中午个人还你。我的意思是让你帮我出气呢，没想到弄下这。我晚上实际和他们都上话了，我往出退他们的股份最多三百万加油站就是我的了。我就是想他们的退出去让你和我经营呢，你就不清楚。不用说了一句话明天上午还你。我个人还呀上午给你，下午你帮不帮我说吧。你放心吧我原来是想让加油站出呢。你还是不相信我就不回了。
(4)旧机动车交易合同及信息查询结果单（被告人贾小峰辩护律师提供），证明2015年10月22日敬某与刘某协商一致，敬某以35万元的价格将晋Ａ×××××绿色丰田巡洋舰卖给刘某。从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显示：该车2014年11月20日由穆景瑞转为敬某，2015年10月30日转给马勒思。
2．证人证言
(1)敬某（女，33岁，贾小峰之妻）于2015年11月15日15:39-17:00在原平市公安局办案区接受民警张俊理和徐晨耀询问时的证言。
证明：2015年10月11日，敬某去八一东小区（贾小峰公司）办事处时，贾小峰、寇某某和白某3都在，听见贾小峰对白某3说无论如何说好五天还是十天还，钱是寇哥的。敬某才知道白某3要借钱，当场表示不同意。但贾小峰说白某3是他十几年的朋友，急用的五天，当时在场人多，敬某就没有再阻拦。之后贾小峰对寇某某说麻烦帮帮忙，寇就给妻子武俊华打电话让打钱，因钱不够寇还联系一个叫“小吴”的朋友也给白某3打钱，贾小峰包里有1.1万现金也给了白某3（其中1千元是白某3替贾小峰搭礼的钱）。白某3给寇某某打下一张欠条，贾小峰作为担保人签了字。借钱后，敬某听丈夫说白某3之前一直打电话向他借了好几天了，说借钱是为了还常某某和段家堡乡政府的兰书记。过了几天，贾小峰打电话问敬某要身份证复印件，说是要把车（军绿色巡洋舰越野车，车牌号晋Ａ×××××）卖了。后来，贾小峰的朋友刘某将卖车的钱35万转给敬某，敬某将其中的34万按照贾小峰的安排转给了寇某某老婆武俊华。过几天，贾小峰的司机“毛毛”把当时白某3打的欠条给了敬某。
(2)巩某某（女，57岁，原平市第五小学工作）于2015年11月24日10:56--11:40在原平市公安局办案区接受民警张俊理、徐晨耀询问时的证言。
证明：2013年12月白某3说参股的鸿运加油站经营需要钱，提出向巩某某以2分的利息借钱。之后，巩某某凑钱借给白某390万，有借条加盖鸿运加油站的章。2014年6月巩某某开始让白某3还钱，直到2015年10月11日，巩某某才收到了白某3的34万，其中30万元本金，4万元利息（王永顺卡上收了6万，巩某某自己卡上收了28万）。
(3)罗某某（男，70岁，住原平市利民街2巷，鸿运加油站股东兼法定代表人）分别于2015年10月30日9:50-11:32，2015年11月29日10:30-11:30两次接受侦查人员询问时的证言。
证明：鸿运加油站于2005年6月开始组建，2007年11月开始运营，股东有罗某某、白某3、王某某等7人。平时加油站运营需要用钱时，每个股东各自想办法筹钱，借回来的钱通过财务走账就成了加油站的借款，利息和还款都要股东们共同承担。白某3从2014年至今向巩某某借过90万用于加油站经营。2015年10月23日晚，站长王某某打电话说，白某3急用34万元，近期加油站可以从六亩地矿上要回40万油费。罗某某答复40万可以先给白某3支取20万，让白某3和他联系。随后罗某某和白某3通话，白说34万元是用于归还巩某某的，罗承诺10月27日六亩地矿上的油费回来先给白某320万，剩余14万十天内归还。后来，白某3死亡以后，巩某某问罗某某打电话要钱，并说白某3先前归还了她30万本金和4万利息，加油站应该还欠本金60万。这时罗某某才明白，白某3着急从加油站支钱是为了归还巩某某的借款，他向贾茂春借的34万可能也是为了归还巩某某。因为白某3的34万元没有进行任何登记，所以加油站股东会不能确定白某3问贾茂春借来的34万元就是替加油站向巩某某还钱的。再者白某3替加油站要回来的欠款和其个人在加油站花费已经远远大于34万元了。
白某3并没有和罗某某说过其想单独经营加油站，但2015年10月23日白某3和姚三提过此事。
(4)王某某（男，51岁，住原平市药材公司宿舍1号楼4单元201，鸿运加油站股东兼站长）于2015年10月30日15:29--
16:54,在原平市公安局刑警七中队接受民警张业飞、徐晨耀询问时的证言。
证明：2015年10月23日下午2点多，白某3和两个人到加油站找到王某某，说：“金金给拿上些钱哇，人家逼得不行了。”王某某说：“等张富民的钱回来了，我给你拿，现在没钱。”白又说：“你把这钱担上吧。”王某某拒绝。和白某3一起来的两个人说：“原来是个这，咱们快走哇。”
罗某某对王某某说过，“你从六亩地矿的张富民那里要下40万后，通知我然后走账，从会计和出纳那里把这笔钱走出来，给白某3拿上20万就行了。”
(5)刘某（男，27岁，原平市新原乡太平街村人）于2015年11月24日16:00--17:20在原平市公安局接受民警徐晨耀、ＸＸ虎询问时的证言。
证明：2015年10月22日贾小峰卖给刘某一辆军绿色丰田陆地巡洋舰汽车，当时刘某给了贾小峰五万元现金然后直接把车开回去了。次日，二人签订了购车协议，刘某在微信朋友圈发了售车广告，有一个太原人表示愿意购买并支付了一万元定金。
10月24日上午，贾小峰带着“大四”（白某3）、高亮（高永峰）、国栋（李国瑞）到刘某店里，大四说汽车缓一缓再卖，他正在筹钱。等到当天傍晚6点钟，贾小峰等人也没有再联系刘某，于是刘某就把车卖了。卖车款剩余30万，刘某给了敬某。
(6)寇某某（男，47岁，原平市交警队工作）于2015年11月25日11:22--11:42在原平市公安局接受民警徐晨耀、张俊理询问时的证言。
证明：2015年10月11日，贾小峰说有个叫“大四”的好朋友因加油站用钱向他借钱，他手头不方便想问寇某某借35万用上三五天。寇让妻子武俊华给转账14万，又向朋友吴鸿借了20万，吴直接转给“大四”提供的账户。大四提供了两个账户一个是巩某某，另一个记不住了。钱到帐后“大四”给寇某某打了张欠条，因为寇不认识他，所以让贾小峰作为担保人签了字（该欠条由贾小峰司机“毛毛”保存）。10月24日晚上敬某还了20万元，过了两三天又把剩下的还了。
(7)陈某某（绰号“毛毛”，男，29岁，原平市西镇乡阳房村人）于2016年1月21日16:15-16:45在原平市公安局办案区接受民警张俊理、徐晨耀询问时的证言。
证明：陈某某是贾小峰的司机，开了两三年时间了，认识白某3。白某3向贾小峰借钱时，陈某某在场，当时是在贾小峰的八一小区办事处里，贾帮白向寇某某借了34万，寇某某给他老婆武俊华打电话让去银行等着。白某3不认识武俊华所以让陈某某和他一起去银行。在银行碰头后，武俊华给白某3转了钱，又通过其它途径给白某3转了一部分，总共是34万，没有利息。白某3给寇某某打了一张欠条，贾小峰做的担保人，贾小峰让陈某某保管该欠条。贾小峰出事后，陈某某把欠条给了其妻敬某。此外，贾小峰身上有1.1万元现金也给了白某3，其中1千元是以前白某3帮贾小峰搭的礼钱，实际借款是35万元。
(8)樊某（经营一饭店，雇佣高永峰开车，贾小峰朋友，男，42岁，住原平市永康北路开福莱小区3单元1楼东）于2016年1月29日16:35-18:30在原平市公安局办案区接受民警张业飞、徐晨耀询问时的证言。
证明：2015年10月23日晚，贾小峰打电话让樊某去八马茶业坐坐，樊和自己的司机高亮（高永峰）一起到了八马茶业。贾小峰说白大四向他借钱，他为了帮大四向别人借钱，还款时间到了大四不还钱而且不接电话，贾让高亮打通电话骂白大四，并让高亮叫上几个后生一起去云锦水会。贾小峰说白大四会把参股加油站的股东都叫过去说还款的事情，担心对方人多吃亏所以让高亮叫几个后生一起去。随后，樊某、贾小峰和高亮三人到了云锦水会，不一阵张某某也来了，高亮叫的四个后生也来了，樊某只认识其中一个叫“楞”的后生。贾安排高亮带着四个后生到其八一小区办事处，樊某开着张某某的车离开云锦水会。当晚11点多，樊某到了八一小区办事处，见高亮等人都在，便问他干什么，高答复贾让白大四给找钱，樊专门安顿高亮不要打人。次日上午十点樊某又到了办事处，高亮等五人以及白大四都在，樊对白说“茂春也是向别人借的钱，赶紧还了吧。”不一会儿，贾小峰回来给樊某看他跟白大四发的信息（白大四想借助贾的势力霸占加油站，贾对这个想法不感冒，主要是让樊知道白大四这个人心术挺坏的）。樊某劝贾不要管这些，把自己钱要下就行。
(9)张某某（男，贾小峰朋友，42岁，原平市崞阳煤炭集运站工作）于2015年11月25日17:02--
17:43在原平市公安局接受民警徐晨耀、张俊理询问时的证言。
证明：2015年10月23日晚上六七点钟在云锦水会，张某某碰到了贾小峰，听他说作担保向交警队寇某某借钱给白某335万元。随后张某某和贾小峰到了贾在八一东小区的办事处内，办事处有三四个不认识的小后生。白某3抵达办事处后，张某某劝白某3还钱。贾小峰吩咐那几个后生，说“白某3是朋友，不要打也不要骂。”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张某某又去了贾小峰办事处，贾小峰、白某3、贾小峰的几个朋友还有那几个小后生都在场，贾小峰说把车卖给太原的人了，白某3哄了他好几天了。
贾小峰曾经对张某某说，白某3想让他找些人去把加油站围了要钱，如果加油站不给，白某3就给股东们退300万，然后他们两人共同经营。张某某听后，劝贾小峰不要闹事，把自己欠款要回来就行。
(10)常某某（段家堡乡前党委书记，男，住原平市八一家园）于2015年11月25日10:40-11:30在原平市公安局接受民警张亚飞、ＸＸ虎询问时的证言
证明：2015年10月24日下午3点多，常某某接到大四的电话，称因欠钱贾茂春带人打他。过了不久贾茂春用小军的手机给常某某回电话，说大四借了他的钱，说好用十天但是二十多天也不归还也躲着不见。常某某劝贾茂春不要打大四了，有什么事回市里解决。大约6点多得知大四在原平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常某某赶到医院碰到罗某某和张某某，二人均确认白大四借了贾茂春34万。常某某本人与贾茂春和大四都没有经济纠纷和欠款。
(11)兰某某（段家堡乡党委书记）出具的《情况说明》。
证明：白某3系该乡角川村干部，在该兰任职期间未与白某3发生过经济往来。
第三部分证实各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的证据
现场勘验笔录
(1)勘查号K1409810000002015100070。
原平市公安局刑警一中队受110指挥中心指令，在刑警大队长李国梁的指挥下，于2015年10月24日22:40至10月25日2时在段家堡乡碗架班村鸿运加油站进行了现场勘查。勘查人：郝光宇、田伟峰；见证人：王小明、王素生。
详细记录了现场情况，提取了相关痕迹和物证。附照片39幅。墩布断把和墩布头、碎烟灰缸，能够与各被告人供述印证，市公安局技术人员说明称无鉴定价值。现场提取的4枚足迹，因非现行抓获，无鉴定价值，故未鉴定。
(2)勘查号K1409810000002015110003。
原平市公安局刑警一中队接到刑警七中队电话称，原平市第一人民医院停放着白某3的晋Ａ×××××黑色越野车。在刑警队民警郝光宇的指挥下，于2015年10月30日9时至10:30在原平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了现场勘查。勘查人：郝光宇、田伟峰；见证人：谭涛、孟晓波。
详细记录了现场情况，提取了相关痕迹和物证。附照片14幅。
2．鉴定意见
(1)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公（忻）鉴（物证）字（2015）623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
①鸿运加油站会议室门口台阶上血迹、会议室东南角地面上血迹、会议室台阶东北侧2.2米处地面上血迹，会议室西茶几上烟灰缸内1枚烟蒂、会议室内床东侧地面1枚烟蒂、会议室内西茶几西侧垃圾桶内2枚烟蒂，晋Ａ×××××（白某3的汽车）副驾驶座皮靠背上血迹、后座坐垫、报纸上和充电宝上血迹、左前车门内拉手擦拭物、方向盘上擦拭物以及白某3背心上1处可疑斑迹，均与白某3的STR分型相同；
②会议室内床北侧地面2枚烟蒂，会议室内西茶几西北角地面1枚烟蒂，晋Ａ×××××副驾驶座脚垫上1枚烟蒂以及白某3背心上的1处可疑斑迹与康毅敏的STR分型相同；
③会议室内床北侧地面1枚烟蒂，1个矿泉水瓶与高永峰的STR分型相同；
④会议室内床东侧地面1枚烟蒂与田鑫的STR分型相同；
⑤1个矿泉水瓶与张强的STR分型相同；
⑥不排除晋Ａ×××××手刹上擦拭物来源于白某3；不排除晋Ａ×××××右前车门内拉手擦拭物来源于李国瑞；
⑦视频接口线上可疑斑迹，会议室西茶几上烟灰缸内1枚烟蒂，2个矿泉水瓶，晋Ａ×××××挡把上擦拭物、左前车门内抠手上擦拭物、右前车门内抠手擦拭物、左后车门内侧血迹未获得STR多态性检验结果；
⑧视频信号线接头处擦拭物、会议室内西茶几西侧垃圾桶内4枚烟蒂检出4名未知男性STR分型，其中有两枚烟蒂上是同一人。
贾小峰等8名被告人血样无提取笔录，原因是“根据《公安机关执法办案场所使用管理规定》，在被告人归案后统一在办案区信息采集室进行信息采集并全程同步录音录像”。
(2)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公（忻）鉴（物证）字（2015）623-1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
①提取自加油站会议室西茶几上烟灰缸、床东侧地面、垃圾桶内的10枚烟蒂与被害人白某3的STR分型相同；
②提取自加油站会议室床东侧地面、床北侧地面的5枚烟蒂与被告人康毅敏的STR分型相同；
③提取自加油站会议室床东侧地面、床北侧地面的3枚烟蒂与被告人高永峰的STR分型相同；
④提取自加油站会议室床北侧地面的2枚烟蒂分别与被告人李国瑞和张强的STR分型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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