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3）普民三（知）初字第96号＼n原告梁某某，男＼n委托代理人刘成智，上海丹枫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告北京某某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n负责人陈沛，总经理。＼n委托代理人董文华，该公司员工。＼n被告北京某某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陈沛，总经理。＼n委托代理人陈会平，北京市隆安市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n以上二列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秦毅，北京某某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员工。＼n第三人肖某某，女＼n原告梁某某与被告北京某某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某某上海分公司）、被告北京某某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4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中，经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肖某某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梁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成智律师，被告某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文华、秦毅、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会平、秦毅及第三人肖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告梁某某诉称：2010年9月20日，原告与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签订合同编号ZSSC-0000471《某某商城产品及服务合同》和合同编号ZSVIPB-088《“某某中国VIP-
B型某某门户”产品服务合同》。上述合同签订时被告尚未取得经营互联网信息服务的资质，违反了《互联网信息管理办法》第四条的规定，故两被告签订合同时存在欺诈，合同应为无效。而且在原告依约支付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全部服务款项60万元后，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至今没有履行其义务，故请求判令：1、确认原告与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签订的上述合同无效；2、两被告返还原告支付的服务费人民币60万元；3、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n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辩称：1、原告与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被告公司具有服务型经营网站服务资质，没有违反法规的情形；3、被告已经履行网站的建设制作等义务，且有相关证据印证。故原告要求确认合同无效没有依据，亦不同意返还60万元服务费。＼n被告某某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签订的两份合同已经进行了变更，已被新的合同取代，即原告及第三人与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就其各自与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签订的总计四份合同的变更签订了《合同变更协议》，该协议合法有效。即使合同未变更，涉案的两份合同亦有效：1、原告提出的欺诈行为不存在，即使存在，合同是可撤销的，有一年的除斥期间，现在原告提出的时间已经超过除斥期间；2、互联网信息管理办法只是规章，系管理性规范，不是效力性规范，即使被告违反该规定，也不影响合同的效力；3、广州、北京、深圳等地的生效判决书已经确认被告有资质经营网络业务。＼n第三人肖某某陈述：1、其接受梁某某的委托，代表梁某某在合同编号为ZSVIPB-088《“某某中国VIP-
B型某某门户”产品及服务合同》和合同编号为ZSSC-0000471《某某商城产品及服务合同》上签字；2、履行上述两份合同过程中，曾应被告的要求在其提供的确认书上签过字，但其不十分清楚具体情况；3、其曾与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商谈合同变更事宜，但最终未形成双方一致确认的协议，其未在被告提供的《合同变更协议》上签过字，亦未签过合同编号为ZSSHDSDSS20120412-4001181的《“某某第三代搜索”合作协议》。＼n经审理查明：＼n一、两被告经营资质情况＼n被告某某公司，成立于2004年6月21日，经营范围包括许可经营项目：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除新闻、出版、教育、医疗保健、药品、医疗器械以外的内容）；一般经营项目：技术推广，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转让，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n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系被告北京某某公司于2004年9月13日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件研制开发，计算机网络工程、网络技术的技术服务、技术咨询，会务服务，展览展示服务，销售计算机及其配件。＼n2006年3月27日，北京市通信管理局向北京某某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核发《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经营许可证编号：京I**证某某号，许可该公司旗下的网站中国搜索（www.某某.com）经营因特网信息服务业务，有效期自2006年3月27日至2011年3月26日。＼n2009年8月11日，北京市通信管理局向北京某某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核发《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经营许可证编号：京I**证某某号，许可该公司旗下的网站中国搜索（www.某某.com）和某某门户网（www.某某.net）经营因特网信息服务业务，有效期自2009年8月11日至2011年3月26日。＼n2011年4月13日，北京市通信管理局向北京某某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核发《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经营许可证编号：京I**证某某号，许可该公司旗下的网站中国搜索（www.某某.com）和某某门户网（www.某某.net）经营因特网信息服务业务，有效期自2011年4月13日至2016年3月26日。＼n2011年8月，北京某某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向被告某某公司出具网站运营委托书，委托被告某某公司自2007年10月1日起，代为运营管理“某某中国”网站（www.某某.net），负责“某某中国”网站的经营包括与第三方开展合作经营。该公司认可被告某某公司签订、履行“某某门户”相关产品及服务合同的行为。并附页：北京某某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ICP号为京I**证某某号，该公司有两个网站中国搜索（www.某某.com）和某某门户网（www.某某.net），该附页盖有北京市通信管理局的电信业务审批专用章。＼n2012年6月6日，北京市通信管理局向被告某某公司核发《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经营许可证编号：京I**证100943号，许可该公司旗下的网站中国搜索（www.某某.com）、某某门户网（www.某某.net）和某某123（www.hy123.cn）经营因特网信息服务业务，有效期自2012年6月6日至2018年10月14日。＼n二、原告提供证明其与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的证据＼n原告（甲方）与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乙方）于2010年9月20日签订合同编号为ZSVIPB-088《“某某中国VIP-
B型某某门户”产品及服务合同》（下称《某某中国合同》）和合同编号为ZSSC-0000471《某某商城产品及服务合同》（下称《某某商城合同》），合同约定由乙方为甲方提供“某某中国”平台（www.某某.net）之产品及服务，开通门户为“中国某某商品”门户和“中国某某商品商城”，服务期间均为2010年9月20日至2013年9月20日，合同总价均为30万元。合同甲方盖章和代表签字处有“梁某某”的字样，乙方代表处有“马某某”字样并盖有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印章，落款日期为2010年9月20日。庭审中原告称上述两份合同均委托第三人肖某某代为签署，第三人肖某某亦认可该节事实。两被告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n原告另向法庭提供一份其于2010年9月15日与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签订的《某某商城产品及服务合同》一份，该合同编号为ZSSC-0000464，合同约定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为原告开通的商城名称为“中国某某商品商城”，合同总价为60万元，服务期间为2010年9月15日至2013年9月15日。甲方盖章和代表签字的位置均为“梁某某”的字样，乙方代表为“马某某”字样并盖有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印章。在合同的左上角记有“作废合同，2010年9月20日，肖淮”内容。原告表示该份合同系原告本人与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签订，因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认为60万元的收费可能不合理，于是将该合同作废，双方另行签订两份产品服务合同替代，遂产生了2010年9月20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ZSVIPB-088《某某中国合同》和合同编号为ZSSC-0000471《某某商城合同》。两被告表示因业务员马某某已经离职，故无法确定该节事实。第三人对该节事实予以认可。＼n三、两被告提供证明其与原告及第三人存在合同关系的证据＼n（一）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合同关系＼n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向本院提交合同编号为ZSVIPB-088《某某中国合同》和合同编号为ZSSC-0000471《某某商城合同》，与原告提交的两份合同内容相同，但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提交的两份合同在乙方代表处还有“曹某某”的签名字样，另有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人员在合同编号处手写标注编号SHWLYQ201009074和SHWLYQ201009075。对此，两被告称，根据其公司内部的业绩提成分配管理，该笔业务的提成系马某某与曹某某共同的提成，故增加了曹某某的名字。手写合同编号系公司管理需要添加。原告及第三人称，其系与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的业务员马某某签订的上述两份合同，并未与曹某某签订过上述两份合同，上述两份合同上的手写编号系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后期添加。＼n（二）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合同关系＼n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与第三人肖某某于2010年8月23日签订的《“某某中国VIP-
A型某某门户”产品及服务合同》，合同编号为ZSVIPA-067，手写编号为SHWLYQ201008086，所开通的门户为“中国百联集团门户”，服务期间为2010年8月23日至2013年8月23日，合同总价为12万元。甲方盖章和代表签字处均有“肖某某”的字样，乙方代表处有“马某某、曹某某”字样并盖有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印章。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该份合同与本案无关。第三人确认该份合同系其个人与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签订的合同，与原告梁某某无关。＼n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与第三人肖某某于2010年11月5日签订的《某某商城产品及服务合同》，合同编号为ZSSC-0000483，手写编号为SHWLYQ201011009，所开通的的商城名称为“中国某某工程材料商城”，服务期间2010年11月5日至2013年11月5日，合同总价为30万元。甲方盖章处有“梁某某”的字样，代表签字处有“肖某某”字样，乙方代表处无人签名但盖有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印章。原告称没有在该合同上签过字，被告提交的该份合同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认为其个人代表其自己和梁某某与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签订该份合同，该份合同上的肖某某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原、被告及第三人均确认该份合同系原告及第三人与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发生合同关系，但原告坚持在本案中对该合同不作主张，亦不要求法院处理。＼n（三）被告与原告、第三人所签合同的合同变更情况＼n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向本院提交《合同变更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与原告梁某某、第三人肖某某于2012年10月26日签订《合同变更协议》，并约定：1、终止合同编号分别为ZSVIPB-088、ZSSC-0000471、ZSVIPA-067、ZSSC-0000483的四个合同；2、双方于协议签订当日另行签订“合同编号ZSSHDSDSS20120412-4001335的第三代搜索合同”，合同金额为人民币五十八万元，合同期限自2012年10月18日至2015年10月18日；3、双方确认，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依据合同编号分别为ZSVIPB-088、ZSSC-0000471、ZSVIPA-067、ZSSC-0000483的四个合同服务内容由第三代搜索合同继承，视为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就第三代搜索合同完成合同义务。4、双方同意，梁某某和肖某某将已支付合同款人民币102万元中的全部价款或者部分价款人民币58万元转作第三代搜索合同的合同款。5、协议签订当日，梁某某和肖某某将合同编号为ZSVIPB-088、ZSSC-0000471、ZSVIPA-067、ZSSC-0000483的四个合同原件及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已开具的22万元的发票及其收款凭证原件，退还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收到退还的材料后七个工作日内，扣除实际成本费人民币22万元及第三代搜索合同款58万元后，将退还22万元一次性付至梁某某及肖某某原付款账户。梁某某、肖某某收款后，双方不再就原四个合同存在任何争议。6、梁某某、肖某某、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双方自愿接受本协议的约束，并同意不再对原先四个合同的履行内容等提出任何异议或以任何方式主张任何权利。合同首部的“甲方”和“代表”处均有肖某某和梁某某的字样，在“乙方”和“代表”处分别是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的名称和曹某某的签名字样，并盖有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合同尾部“甲方”处有肖某某和梁某某的签名字样，“授权代表”处有肖某某的签名字样，“乙方”处盖有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授权代表”处有曹某某的签名字样。原告称，其并未在该份合同变更协议上签过名，也没有委托任何人签名，合同变更协议上的退款也未真实发生，不认可该份协议，也不清楚肖某某签字的情况。第三人称，双方曾商谈过合同变更事宜，但最终未完成签字，其未在该份合同变更协议上签名。两被告称，鉴于原告主张的两份涉案合同系第三人肖某某代表梁某某进行签订，故《合同变更协议》上是否是梁某某的签字并不重要。肖某某在该协议上签字，两被告即有理由相信肖某某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肖某某的签名代表原告梁某某同意对原有的两份合同进行变更，《合同变更协议》应为有效。＼n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亦向本院提交了合同编号为ZSSHDSDSS20120412-4001181的《“某某第三代搜索”合作协议》一份，手写编号为SHSSYQ201211076。该协议约定，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与第三人共同打造第三代搜索引擎事宜，第三人负责搜索结果页面的生成和维护工作，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负责提供技术平台、人工辅助编辑系统和整个搜索引擎的推广和营销工作。合同总价为58万元，服务期间为2012年10月26日至2015年10月26日。原告称，该份合同与本案无关，而且该份合同所注明的合同编号为ZSSHDSDSS20120412-4001181，与被告另行提供的《合同变更协议》中所提供的第三代搜索合同的是合同编号为ZSSHDSDSS20120412-4001335不同，故对《合同变更协议》及《“某某第三代搜索”合作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三人称，其从未与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签订过该份合同。＼n四、原告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合同的情况＼n原告梁某某向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支付合同款项人民币60万元，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表示已收到上述款项，并开具发票。＼n五、两被告提供证据证明合同履行的情况＼n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向我院提交《某某某某门户首页效果图确认书》、《某某某某门户策划确认书》、《某某网站UE图确认书》，证明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履行了其与原告签订的合同编号为ZSVIPB-088的《某某中国合同》。《某某某某门户首页效果图确认书》载明：客户名称为中国某某商品，合同号为SHWLYQ201009074，客户签名：“肖某某代”字样，客户盖章处“上海夏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印章，日期为2011年7月25日；《某某某某门户策划确认书》载明：客户名称为梁某某，合同号为SHWLYQ201009074，客户签名：“肖某某”字样，日期为2011年3月20日；《某某网站UE图确认书》载明：客户名称为梁某某，合同号为SHWLYQ201009074，客户签名：“梁某某”字样，日期为2011年6月20日。原告称，其本人从未在以上三份确认书上签过名，上述三份确认书均系伪造。第三人称，其未对《某某网站UE图确认书》进行过确认，其余两份确认书是应被告要求所签的，其本人并不十分清楚。＼n以上事实，有原告与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签订的合同、《合同变更协议》、第三人与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签订的合同、《“某某第三代搜索”合作协议》、发票、确认书、经营许可证等证据以及原告、被告、第三人的陈述为证。＼n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现原告主张其与被告某某上海分公司签订的《某某中国合同》和《某某商城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合同应为无效，即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北京某某上海分公司签订的《某某中国合同》和《某某商城合同》约定的合同标的是在某某“某某中国”平台（网址www.某某.net）上的“某某门户”产品和服务，某某某某门户网（网址www.某某.net）系北京某某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09年8月向相关管理部门申请并获得经营许可，之后该公司授权被告北京某某公司运营管理该网站。2012年6月6日，被告北京某某公司获得管理部门核发的某某某某门户网（网址www.某某.net）的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因此，被告北京某某上海分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时未直接取得相关资质，并不影响双方合同的履行。况且，《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属于管理性规范，并非效力性强制规范，并不导致合同的无效。原告主张被告在签订合同时存在欺诈，其实质亦是认为被告在签订合同时不具备相关经营资质，故基于以上理由，原告提出的两被告不具有经营互联网业务资质合同应为无效的诉请，缺乏法律依据。＼n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北京某某上海分公司签订的《某某中国合同》和《某某商城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有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应为有效合同。审理中，经本院多次释明，原告仍坚持合同无效的诉请，故本院对其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并以此要求两被告返还全部合同价款的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n对原告梁某某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n本案受理费人民币9800元（原告预付），由原告负担。＼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n审判长金红＼n代理审判员竺盈琼＼n人民陪审员钱春林＼n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五日＼n书记员王潇＼n附：相关法律条文＼n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n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n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n（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n（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n（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n（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n（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n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n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n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