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鲁09刑终141号
原公诉机关宁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瑛，男，1982年5月31日出生于山东省章丘市，汉族，中专文化，住山东省章丘市。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8年9月17日被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鑫，女，1987年10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肥城市，汉族，大专文化，山东祝鑫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肥城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
宁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瑛、孙鑫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二0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作出(2016)鲁0921刑初2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瑛、孙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3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张瑛、孙鑫先后以山东爱联神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山东祝鑫商贸有限公司、山东爱联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汽车销售业务，并谎称其所在公司与北京神州汽车租赁公司存在隶属关系，可以从北京神州公司拿到购车补贴，二人在没有足够资金储备的情况下，以明显低于市场正常价格的方式亏本销售汽车，以此为诱饵，扩大业务量、资金量，并采取先履行小额合同、部分合同的方法，先后诱骗泰安凌云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临沂迎金汽贸有限公司、临沂德兴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其达成购车协议。被告人张瑛、孙鑫二人共骗取三公司的购车款509.31万元，后将部分车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购置高档手机、汽车和自身消费。后在资金链断裂，不能按约交付车辆的情况下，失去联系。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5年8月，凌云公司销售人员通过孙鑫与张瑛认识，后多次自孙鑫、张瑛处购买瑞纳、朗动、桑塔纳、凯越等品牌汽车，被告人张瑛、孙鑫在交易前期如约履行合同。2015年10月初，张瑛以山东爱联神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凌云公司签订购车合同，双方约定凌云公司订购起亚智跑、宝来等品牌汽车11辆，购车款共计966700元，山东爱联神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27日交付车辆。合同签订后，凌云公司分别于2015年10月17日、10月19日向张瑛指定的银行账户汇款905800元，加上前期交易余款60900元，凌云公司共支付购车款966700元。张瑛收到货款后，以“总公司才扣完款”、“北京总公司不允许发车”、“其他经销商出具虚假车架号”等虚假理由拖延交付车辆，至2015年10月31日仅交付一辆起亚K2（价款为55900元）骗取凌云公司购车款共计9108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起亚智跑车照片二张（该车现停放于凌云公司），证实张瑛、孙鑫未按合同约定向凌云公司发车，于2015年1月初将一台起亚智跑轿车（大架号LJDJAA140E0304444）作为信用保证发给凌云公司。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12月7日14时50分，宁阳凌云集团孙某1到宁阳县公安局报案，称在和山东爱联神州汽车有限公司的孙鑫、张瑛交往过程中，对方以较低的购车价格为诱饵，骗取了宁阳凌云汽车城的信任。2015年10月17日，宁阳凌云汽车城跟孙鑫和张瑛签订了价值90多万的购车合同，双方商定10月27号交付车辆。孙鑫和张瑛收到90多万货款后便以各种理由推迟发货，截止目前，宁阳凌云汽车城只收到一辆价值55900元起亚轿车。
（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月10日，宁阳县公安局对孙鑫、张瑛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
（3）汽车销售合同，证实合同约定凌云汽车公司向山东爱联神州公司订购起亚智跑、宝来、传祺GS4等11辆汽车，凌云汽车公司于2015年10月19日一次性支付全部车款966700元，山东爱联神州服务公司于2015年10月27日交付车辆。
（4）宁阳农村商业银行行内转账凭证（凌云汽车公司提供）、肥城市农村信用社王某1账户（卡号62×××07）交易明细、山东爱联神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账户，证实爱联神州公司财务对公业务汇款账户及收款账户为肥城市农村信用联社城区分社王某1名下的银行账户（62×××07），凌云汽车公司按照约定于2015年10月17日向张瑛指定的账户汇款500000元，10月19日汇款405800元。
（5）泰安凌云汽车发展有限公司控告书、丁某与山东爱联神州汽车公司业务往来说明、泰安凌云汽车发展有限公司关于山东爱联神州公司欠款情况的说明，证实2015年8月18日、9月10日、9月21日、10月1日，凌云汽车公司四次向山东爱联神州公司汇款订购瑞纳等品牌汽车。2015年国庆节车展期间，凌云汽车公司再次向山东爱联神州公司订购汽车11台，车款合计966700元。凌云公司前期支付的车款剩余60900元，又分别在2015年10月17日、10月19日将车款90.58万元打入山东爱联神州公司指定的王某1信用社账户中。凌云汽车公司于10月25日到济南提车时，山东爱联神州公司以“总公司才扣完款”为由承诺五个工作日提车。凌云汽车公司分别于10月27日、11月1日、11月7日、11月11日、11月16日五次要求山东爱联神州公司交车，山东爱联神州公司10月31日交付价值55900元的K2一台，后以“总公司才扣完款”、“车还未到齐”、“临沂经销商出事”、“北京总公司不允许发车”等理由、出具虚假车架号及出库单拒不向凌云汽车公司交付约定车辆。爱联神州公司欠凌云公司车款共计910800元。2015年11月初，山东爱联神州服务有限公司以起亚智跑（大架号LJDJAA140E0304444）一台作为信用保证，但无合格证等资料手续。
（6）山东爱联神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声明，证实被告人以山东爱联神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承认凌云公司已支付全部购车货款，现有价款共计910800元的车辆未交付，其虚构“其他经销商提供假行车证”等事实，拖延交付车辆。
（7）山东银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说明（2016年7月22日），证实该公司主张2014年9月，肥城祝鑫商贸有限公司非法占有该公司起亚展车，其中起亚智跑SUV一辆，车架号LJDJAA140E0304444，颜色沙滩金，配置GLMT。2015年3月，银达公司起诉肥城祝鑫商贸有限公司时，认定该车价值为143800元，因市场价格调整，该车目前价值为124800元。
（8）泰安凌云汽车发展有限公司汇款记录、宁阳农村商业银行行内转账凭证，证实2015年8月至10月，凌云汽车公司先后向山东爱联神州公司汇款购买瑞纳、朗动、桑塔纳、凯越等品牌汽车。
（9）购车发票（发票联）复印件，证实凌云公司先期自张瑛、孙鑫处购买的车辆，均是由张瑛自他处购进。先期车辆的销货单位为济南华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河北天威浩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济南瑞和众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泰安沃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山东银座天逸汽车有限公司、济南和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
（10）济南瑞和众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收款收据、购车发票（抵扣联）复印件；济南华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记录复印件、销售发票（发票联）复印件；河北天威浩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售车通知单、车辆出库单、销售发票（抵扣联）、销售记录复印件。证实济南瑞和众达汽车销售公司分别于2015年8月23日收到孙鑫款项69400元、孙鑫农行转账40300元、2015年9月17日收到孙鑫农行转账900元、2015年9月19日收到孙鑫农行转账187500元，于2015年8月23日向韩风霞出具金额为69400元的北京现代购车发票、分别于2015年9月25日、10月3日、10月31日向王翠翠、王文、孟海东出具金额为62800元的北京现代购车发票。济南华建汽车销售公司于2015年10月14日向许海燕、刘龙出具金额为61900元的北京现代购车发票。河北天威浩远汽车销售公司于2015年10月18日分别向杨存昌出售别克凯越一辆，于2015年10月19日出具金额为72400元的购车发票。
3、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1（系宁阳县凌云集团创收公司经理）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份，凌云公司向孙鑫、张瑛开办的肥城祝鑫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起亚汽车，2015年8月开始，凌云向孙鑫、张瑛开办的山东爱联神州公司购车。2015年10月19日，凌云汽车城订购11辆汽车并按孙鑫要求向王某1账户汇款905800元车款，约定10月27日发车，自2015年10月27日起，凌云汽车城多次要求山东爱联神州公司发车，张瑛在10月30日发了之前订购的一辆起亚汽车，之后以“车未到齐”、“临沂经销商出具假行车证复印件”等理由、提供虚假的车架号等方式拖延交付车辆。
（2）证人丁某（系宁阳县凌云汽车城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4年凌云公司自孙鑫的肥城祝鑫商贸有限公司购买起亚轿车。2015年8月，凌云向孙鑫、张瑛在济南开办的山东爱联神州公司购车。2015年8月至10月，凌云汽车城四次向孙鑫、张瑛开办的山东爱联神州公司汇款、购买了现代瑞纳、桑塔纳、科鲁兹、凯越等品牌汽车，每辆车的价格比4S店便宜一千元至六千元。2015年10月19日，凌云汽车城订购11辆汽车并按张瑛、孙鑫要求向王某1账户汇款905800元车款，约定10月27日发车，自2015年10月27日至11月18日，凌云汽车城多次要求山东爱联神州公司发车，张瑛以“车未到齐”、临沂经销商出具假行车证复印件等理由、提供虚假的车架号等方式拒不交付约定的车辆。
（3）证人郭某1（系济南瑞和众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展厅经理）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至10月，山东爱联神州公司的张瑛自瑞和众达公司购买现代瑞纳轿车，均已发车并根据爱联神州公司提供的客户（韩风霞、王翠翠、王文、孟海东）信息开具四张发票。
（4）证人刘某（系河北天威浩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财务经理）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8日，天威公司收到王某1账户转款共计144800元（分别为4.5万、4.5万、5万、2800元、2000元），当天发了两辆别克凯越轿车，车主是杨存昌、尚道新。天威公司对购车的二级经销商没有优惠政策，车辆销售价格与发票开具金额一致。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瑛供述，宁阳凌云汽车城于2014年与祝鑫公司建立业务往来，2015年爱联神州汽公司与凌云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时已外欠大量债务，收到凌云公司支付的90多万元车款后，二人没有按约定为凌云订购车辆，而用凌云支付的车款购买车辆交付给他人，爱联神州汽公司无实际履约能力，无法向宁阳凌云汽车城提供汽车或返还车款。
（2）被告人孙鑫供述，2014年宁阳凌云汽车城开始与祝鑫公司建立业务往来。2015年爱联神州汽公司与凌云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时对外欠下大量债务，已经没有实际履约能力，再收到凌云公司支付的90多万元车款后，张瑛没有按约定为凌云订购车辆，而用凌云支付的车款购买车辆交付给他人。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2、2015年1月至2015年5月，临沂迎金汽贸有限公司多次自张瑛、孙鑫处购买起亚K2、K3汽车，被告人张瑛、孙鑫在前期履行合同中按约定交付了汽车。2015年5月份底，临沂迎金汽贸有限公司与山东祝鑫商贸有限公司达成购车意向，双方于2015年6月1日补签书面合同，合同约定临沂迎金汽贸有限公司向山东祝鑫商贸有限公司购买两辆奔驰C200L品牌汽车，车辆单价为28.8万元，购车价款共计57.6万元，临沂迎金汽贸有限公司汇付购车款52.8万元，被告人张瑛、孙鑫收到货款后，没有为履行合同采取实际行动，而是以“已将车款打入北京神州公司”等为借口拖延交车，在临沂迎金汽贸有限公司要求返还购车款时以“资金紧张”为由仅退回22.6万元，诈骗临沂迎金汽贸有限公司购车款302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9月11日，临沂迎金汽贸公司任某1到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案，称其在2015年6月1日和山东祝鑫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购买奔驰轿车合同，价值57.6万元。山东祝鑫商贸有限公司退回21.6万元后停业，其余购车款未退回，公司法人代表也联系不到。
（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月8日，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对张瑛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
（3）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3月9日，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将张瑛合同诈骗案移送宁阳县公安局。
（4）营业执照，证实临沂迎金汽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22日注册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任某1。
（5）汽车销售合同，证实2015年6月1日，临沂迎金汽贸公司与山东祝鑫商贸公司签订购车合同，合同约定临沂迎金汽贸公司向山东祝鑫商贸公司购买奔驰C200L（单价28.8万元）2辆，约定买方将协议余额缴清后可凭提车单至车库提车。
（6）侯丽荣工商、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及银行卡账户明细、任某1工商、建设及民生银行交易明细、孙鑫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杨某建设银行交易明细、闫秀霞招商银行交易明细一宗，证实2015年初至2015年6月份，迎金公司向孙鑫、王某1名下银行账户支付车款的情况。2015年5月26日任某1汇款28.8万元，6月1日汇款24万元，根据任某1陈述，该款项均为购买奔驰车辆的款项，2015年6月19日至27日，孙鑫退还车款22.6万元。
（7）山东润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车发票、孙鑫刷卡POS签购单，证实张瑛、孙鑫与临沂迎金汽贸公司先期发生购车业务时，其车辆的来源。
2、证人证言：
（1）证人任某1（系临沂迎金汽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2014年临沂迎金汽贸公司在张瑛的山东祝鑫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购买起亚轿车，相同型号车的价格比市场便宜3000元、7000元不等，开始交易顺利。2015年5月份，其联系张瑛购买奔驰车，张瑛报价28.8万，其于2015年5月26日向张瑛指定的账号汇款28.8万元，2015年6月1日汇款24万元，该款项均为购买奔驰车的款项，并于当日通过快递补签了购车合同。张瑛承诺的提车时间届满后，未如约交付车辆，其要求退款，张瑛、孙鑫一方返还购车款22.6万元。2015年4月30日祝鑫公司曾给蒙阴华林汽贸公司两辆起亚（K2、K3各一辆）作为展车，其在2015年4月9日将展车车款付清，5月26日将展车开走。
（2）证人杨某（系山东润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客户经理）的证言，证实张瑛、孙鑫是润寰公司的二级客户，张瑛自称是神州租赁山东分公司的，2015年5、6月份，张瑛以每辆车6万元的价格购买了6辆现代瑞纳汽车，发票分别开给了刘壮、韩成菊、王新梅、王晓菊、张坤、鲍志超。2015年10月至11月，孙鑫转款、刷卡购买了20余辆现代汽车分别发往临沂德兴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东平方志经贸有限公司、东平瑞驰商贸有限公司，之后未再购买汽车。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瑛供述，临沂迎金公司的任某1于2014年自祝鑫公司购买汽车，其出售的价格比市场便宜2000元左右。2015年任某1曾支付奔驰C200L车款52.8万元，后其安排孙鑫等退还部分车款，至今仍欠款20万元左右。2015年其给任某1与人合伙成立的华林汽贸公司送过展车，有两辆起亚展车（一辆K2、一辆K3）被任某1开走未返还。
（2）被告人孙鑫供述，临沂任某1于2014年开始从祝鑫公司购买汽车。2015年任某1曾支付奔驰C200L车款52.8万元，后因资金不够没有买奔驰，张瑛将任某1的车款购买了其他客户订购的瑞纳汽车，后其按张瑛安排退还部分了车款。任某1开走了两辆起亚展车（一辆K2、一辆K3）未返还。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3、2015年8月份起，张瑛、孙鑫以山东爱联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临沂德兴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开展汽车销售业务，被告人张瑛、孙鑫在前期履行合同中按约交付了汽车。后期临沂德兴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加大购车数量，但被告人交车速度迟缓。在被多次催告的情况下，被告人张瑛以“成立神州山东分公司”、“有人向神州总部举报山东分公司以假行驶证骗取补贴、神州公司要追究责任”等为由拖延发车。经统计，2015年8月份至2015年11月份，临沂德兴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共向被告人汇付购车款25348000元，被告人共交付了298辆科鲁兹、瑞纳、赛欧等品牌汽车，价款共计21467700元，二被告人诈骗购车款共计3880300元。后张瑛、孙鑫失去联系。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1月9日9时15分，平邑县德兴行汽贸公司李某2报案称，2015年8月份以来，德兴行汽贸被济南章丘的张瑛以虚构车源为由，诈骗车款410余万元。
（2）立案决定书一份，证实2016年1月9日，平邑县公安局对平邑德兴行汽贸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3）移交案件材料说明，证实2016年2月24日，平邑县公安局将平邑德兴行汽贸被诈骗案材料移交宁阳县公安局处理。
（4）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公司章程，证实临沂德兴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0年12月3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李某1。临沂德兴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临沂分公司于2015年2月3日注册成立，负责人为满某。临沂中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2006年11月14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高政臻。
（5）德兴行汽贸公司汽车销售明细表，证实2015年8月19日至2015年11月28日，张瑛、孙鑫向德兴行公司交付科鲁兹、捷达、瑞纳、赛欧等品牌汽车298辆，价值21467700元。
（6）德兴行汽贸公司账目说明、记账凭证、车辆采购流水、汇款及购车明细、采购入库单，证实2015年8月至2015年11月，德兴行公司通过毛某、李某1等的银行账户向孙鑫银行账户打款25348000元；张瑛、孙鑫向德兴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发车298台，价款合计21467700元；仍欠车款3880300元。
（7）济南市公安局天桥区分局黄台派出所情况说明、山东爱联神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临沂德兴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合作协议，证实张瑛在与临沂德兴行公司后期交易过程中，拖延发车，并诱骗临沂德兴行公司提供行车证复印件，谎称以此换取补贴，在德兴行公司提供部分虚假行车证复印件后，又此为由向天桥区公安局报警，继续蒙骗临沂德兴行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拖延发车。
（8）济南庞大一众公司说明、记账凭证、出库单、代付款证明、发票复印件；济南大谦公司说明、记账凭证、出库单、发票复印件；济南瑞和众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说明、记账凭证、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发票复印件；章丘明鸿公司说明、记账凭证、出库单、刷卡单复印件；山东润寰公司说明、开票通知单、记账凭证、发票复印件；济南华建公司说明、记账凭证、发票、交车清单复印件；聊城通泰公司说明、记账凭证、收款收据、发票、出库单复印件；山东鸿发森泉公司说明、财务销售凭证及车辆出库单复印件；山东润艺天成公司说明、车辆销售凭证、发票、代付款证明复印件。证实张瑛、孙鑫自庞大一众公司购买了12辆捷达轿车发给德兴行公司；自大谦公司购买了6辆朗逸、帕萨特等轿车发给德兴行公司；自瑞和众达公司购买了4辆北京现代轿车发给德兴行公司；自明鸿公司购买了6辆科鲁兹轿车发给德兴行公司；自润寰公司购买了10辆现代、瑞纳等轿车发给德兴行公司；自华建公司购买了10辆现代、瑞纳等轿车发给德兴行公司；自通泰公司购买了7辆雪弗兰科鲁兹轿车发给德兴行公司；自鸿发森泉公司购买了46辆雪弗兰轿车发给德兴行公司；自山东润艺天成公司购买了122辆雪弗兰轿车发给德兴行公司。综合证实，张瑛、孙鑫向德兴行出售车辆的来源。
（9）济南新宏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济南新宏新公司说明、记账凭证、付款申请单、交车确认单复印件各，证实济南新宏新公司于2010年10月19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汽车、二手车销售等，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奥体西路。孙鑫以16.79万元的价格自新宏新公司购买了1辆白色指南者2.0运动版吉普，用于自用，后将该车辆顶账给他人。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系临沂德兴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某2合伙经营临沂德兴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2015年8月份起，其通过何某（何洁）认识张瑛、孙鑫，张瑛自称孙鑫的亲戚是神州租赁采购人员、能低价联系到车源，其公司是北京神州租车公司的合作伙伴、每辆车都能在北京神州公司拿到补贴。德兴行公司从张瑛的爱联盟汽车公司购买雪弗兰科鲁兹等品牌轿车，每辆车的价格比济南4S店便宜三千元以上，张瑛在前期按时发车取得其公司信任。2015年8月至10月，李某1为购进张瑛所称的科鲁兹、赛欧轿车，按张瑛要求向孙鑫账户打入了预付车款，到2015年11月，张瑛以“提供的行驶证不足，神州公司扣车款”等为由不再向德兴行公司发车，现共欠3880300元车款。
（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德兴行公司通过何某认识了张瑛，张瑛自称与北京神州租车公司是合作伙伴、爱联盟公司财务负责人孙鑫的亲戚李某3是神州租赁采购老总，能从厂家拿到低价车源、使用销售车辆的行驶证复印件可以获取神州租赁公司的补贴等。张瑛在前期少量合作中按时发车取得李某2的信任，2015年8月至10月期间，德兴行公司为购买科鲁兹、赛欧、瑞纳等汽车多次将车款打入孙鑫账户中，至2015年10月20日，张瑛以“成立神州山东分公司、其父亲做心脏手术”等为由停止发车，在德兴行公司催促清算所欠车款、要求签订合作协议后，张瑛又以“行驶证造假，神州公司要追究责任”等为由推脱。2015年11月15日，张瑛向李某2称“有人向神州总部举报山东分公司以假行驶证骗取补贴、神州公司要追究责任”，其到济南后，张瑛在11月17日报警称被诈骗，其被带到济南黄台派出所，张瑛在该派出所与其对清算前期资金、处理车辆行车证复印件等进行协商，与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之后其联系不到张瑛，其随即向李某3核实，得知北京神州公司没有用行驶证获取补贴的业务、没有低价拿车等。张瑛、孙鑫编造虚假事实骗取德兴行公司车款400余万元。
（3）证人张某（系临沂德兴行汽车贸易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德兴行公司通过临沂何某及其妻毛某与张瑛、孙鑫开始业务往来，张瑛卖给德兴行公司的车比一般4S店便宜五千元，至2015年11月份共向孙鑫账户汇款2534.8万元，张瑛发车298辆，欠车款388.03万元。
（4）证人满某（系临沂德兴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临沂分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其通过何某及其妻毛某认识了张瑛、孙鑫，德兴行临沂分公司通过何某给张瑛、孙鑫转款136.94万元购车137辆，张瑛自称其卖车赔的钱能在北京神州公司拿到补贴。后德兴行总公司直接与张瑛发生业务往来。
（5）证人孙某2（系临沂德兴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临沂分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德兴行临沂分公司通过满某给毛某转车款136.94万元购买雪弗兰科鲁兹、赛欧等汽车137辆。2015年8月17日起，德兴行总公司直接与张瑛发生业务往来。
（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曾用名何杰，2015年5月份起，其在沂南认识了爱联盟公司的张瑛、孙鑫。2015年8月，其介绍临沂德兴行汽车公司的满某、李某1、沂南中天汽车贸易公司、任永红等从张瑛处买车。2015年8月至10月，满某购车的车款通过其妻子毛某账户转到孙鑫账户，后李某1直接与张瑛联系、给孙鑫转款订了一百辆车。2015年9月份，任永红给孙鑫打款一百四五十万元、向张瑛订购车辆，到目前张瑛欠任永红六辆科鲁兹、车款为428400元。张瑛销售的车大部分发票是济南4S店出具的、比济南4S店便宜三千到五千元、在济南不可能以如此低的价格买到车，其实际是在赔钱卖车，张瑛自称是北京神州租车公司的合作伙伴、每辆车都能在北京神州公司拿到一万元补贴。
（7）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何某曾在临沂市场做汽车代购，其名下的62×××76银行卡平时由何某使用。
（8）证人任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6日、9月8日，德兴行汽贸公司临沂分公司李某2分别向中天汽贸公司借款300万元、200万元用于向张瑛和孙鑫购买汽车，这500万元打入孙鑫的银行账户，因李某2被张瑛和孙鑫骗了，还欠中天汽贸350万元。2015年9月中旬，其从何某处得知张瑛从北京神州租车公司拿到便宜车源及补贴，因在张瑛、孙鑫处购买的车辆比4S店便宜三千至五千元，张瑛在前期合作中按时发车取得了信任。
（9）证人徐某（系济南华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顾问）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一名姓顾的男子向济南华建公司转款购买10辆现代瑞纳轿车、车已发给临沂姓李的二级经销商（电话139××××4555）并开具了六张发票（包括高慧、邢曼、王忠则、张瑞博等）。华建公司与山东爱联神州公司没有业务上的往来，对购车的二级经销商没有优惠政策，车辆销售价格与发票开具金额一致。
（10）证人房某（系济南庞大一汽大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总监）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起，张瑛、孙鑫到庞大一众公司4S店中以现金或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购买车辆。2015年8月至10月，庞大一众公司销售给孙鑫12辆捷达汽车，并按其支付车款开具了发票，该公司对张瑛、孙鑫没有其他返利或者优惠；后曾有孙鑫的客户称付给张瑛、孙鑫三个月车款要求直接在庞大店中提车。2015年10月，孙鑫购买一台迈腾车并领走车辆发票及合格证，2016年1月份，临沂何某带客户到庞大店中再次索要上述迈腾车的发票和合格证。
（11）证人朱某（系章丘明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3日，济南润艺天成店销售顾问吴某向明鸿公司购买了6辆科鲁兹、4辆赛欧，明鸿公司将车发到润艺天成并按其支付车款开具了发票，其中6辆车在平邑德兴行汽贸公司的汽车销售明细表上。
（12）证人赵某1（系济南瑞和众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财务会计）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至10月，孙鑫向瑞和众达公司购买了1辆现代朗动、3辆现代瑞纳，瑞和众达公司按其支付车款开具了发票（王伟伟、张帅、邢曼、边玉豪），这4辆车在平邑德兴行汽贸公司的汽车销售明细表上。
（13）证人周某（系济南大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顾问）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山东爱联盟汽车公司的孙鑫向大谦公司购买了4辆波罗、1辆朗逸、1辆桑塔纳，大谦公司按其支付车款开具了发票，这6辆车在德兴行汽贸公司的汽车销售明细表上。
（14）证人程某（系山东鸿发森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经理）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至9月，孙鑫向鸿发森泉公司购买了科鲁兹、赛欧汽车46辆，鸿发森泉公司按其支付的车款开具了发票，这46辆车在平邑德兴行汽贸公司的汽车销售明细表上。鸿发森泉与山东爱联神州汽车公司没有业务往来。
（15）证人杨某（系山东润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大客户经理）的证言，证实山东爱联神州汽车公司的孙鑫向润寰公司购买了朗动、瑞纳汽车10辆，润寰公司按其支付的车款开具了发票，这10辆车在平邑德兴行汽贸公司的汽车销售明细表上。
（16）证人陈某（系山东润艺天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经理）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中旬，山东爱联盟汽车公司的张瑛、孙鑫向润艺天成购买了科鲁兹、赛欧汽车122辆，润艺天成公司按其支付的车款开具了发票，这122辆车在平邑德兴行汽贸公司的汽车销售明细表上。润艺天成公司销售给张瑛的科鲁兹等车辆优惠了14000元左右，张瑛卖给德兴行李某1的车辆价格比从润艺天成公司购买的价格还要便宜几千元，张瑛称其成立了山东爱联神州公司，其卖车的亏损能享受北京神州公司的补贴。后张瑛称计划购买300辆汽车用于开展租赁业务，但一直没有支付车款。
（1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本人曾在济南润艺天成4S店工作。张瑛、孙鑫在润艺天成按最优惠的价格购买了203辆科鲁兹、赛奥轿车，后将其中部分车以每辆便宜二千至五千元的价格卖给李某1，张瑛称北京神州公司给其卖的每辆车补贴一万元。
（18）证人吕某（系聊城通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二网销售经理）的证言，证实2015年8、9月份，何某通过济南润艺天成店销售顾问吴某向聊城通泰公司购买了7辆科鲁兹，通泰公司以优惠的最低价格75900元销售，这7辆车在平邑德兴行汽贸公司的汽车销售明细表上。聊城通泰与山东爱联盟汽车公司、山东爱联神州汽车公司、张瑛、孙鑫间没有业务往来。
（19）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张瑛、孙鑫租赁姜仔鸭酒店三楼成立山东爱联神州汽车有限公司。2015年12月下旬，山东爱联神州公司基本没有人员上班，欠酒店两万元餐费、客房住宿费，酒店员工胡方波支付了13万元买车款，孙鑫和张瑛一直没有交车。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瑛供述，其妻子刘军是山东爱联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其本人是实际控股人，其在肥城成立祝鑫商贸公司后，该公司停止开展业务。自2015年5、6月份，其采取高价买入，低价卖出的经营方式销售汽车，同时为了笼络客户，让客户相信山东爱联神州汽车公司能够拿到低价车，谎称与北京神州公司有关系，能够自北京神州公司领取补贴，共收取平邑德兴行汽贸公司车款2000余万元，发了300多辆车，后因亏损经营、账户无钱欠李某1100多万的车没发。
（2）被告人孙鑫供述，2014年7、8月份，其认识张瑛时，张瑛持有山东爱联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份、在肥城亿丰商贸城经营爱联盟专营店。2015年8月份起，张瑛通过临沂的中间人何洁（即何某）给李某1销售汽车，张瑛采取赔钱的方式、低价向李某1卖车，同时为了笼络客户，让客户相信山东爱联神州汽车公司能够拿到低价车，张瑛谎称与北京神州公司有关系，能够自北京神州公司领取补贴，后李某1直接给张瑛联系购车，向孙鑫6779银行卡打车款。二人将部分车款用于归还他人欠款和自身消费，至2015年11月份，二人因前期亏损经营、账户无钱停止向李某1发车。
4、电子数据
（1）临沂德兴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供应商明细账、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转账凭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说明、账目说明、和山东爱联神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往来情况的说明，证实德兴行公司内部用友财务软件显示，2015年8月至11月期间，德兴行公司通过毛某、李某1等的银行账户向孙鑫银行账户打款25348000元。
（2）临沂德兴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临沂分公司与何某业务往来情况的说明、与临沂中天汽贸银行往来明细、何某账户交易明细、毛某账户交易明细与交易清单临沂中天汽贸公司及任永展账户交易明细、满某付款明细与工行、农行等账户明细及交易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2015年8月份，临沂德兴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临沂分公司通过满某账户向何某、毛某账户汇款1369400元；临沂德兴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临沂中天汽贸公司借款500万元，上述款项打入孙鑫银行账户中，用于从张瑛、孙鑫处购买汽车。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
1、物证。手机三部、随案移送清单，证实被告人张瑛、孙鑫使用客户车款购买的的高档手机三部（三星S6、苹果6plus、华为），上述手机被扣押并随案移送。
2、书证
（1）工商登记材料，证实山东爱联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5日在济南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马俊峰，股东为刘军（系被告人张瑛之妻）、马俊峰、范玉辉、张玉宝。
（2）营业执照复印件、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机构信用代码证各，证实山东祝鑫商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17日在肥城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孙鑫。
（3）股东登记信息查询结果、私营企业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实山东爱联神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13日在济南注册成立，住所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北园大街268号山东姜仔鸭酒店三楼东，法定代表人王某2，股东王某2、张德专（系被告人张瑛之父）。经营范围：汽车租赁；受委托提供符合法定条件的驾驶员代驾服务；汽车清洗服务；批发、零售：汽车、汽车配件、汽车装饰用品、金属材料、服装鞋帽、针纺织品、日用品、五金交电、工艺品、家用电器、办公用品。（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4）情况说明、限期开门营业通知书、肥城亿丰汽贸城商铺租赁合同，证实山东祝鑫商贸有限公司承租肥城亿丰市场管理有限公司的肥城市亿丰汽贸城商铺一处用于整车销售。2015年3月祝鑫公司关门停业，2015年4、5月份，有员工在祝鑫经营场所聚集讨薪及购车消费者到祝鑫索要已购车辆合格证。
（5）合作协议复印件，证实2015年10月15日，张瑛与王某2签订合作协议，双方成立山东爱联神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王某2占公司百分之一股份、担任法定代表人、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
（6）山东爱联神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建设银行账号37×××77）、孙鑫（建设银行卡号62×××77、62×××77）、王某1（农村信用社卡号62×××07、工商银行卡号62×××58）、顾某（农业银行账号62×××18）、徐某（平安银行卡号62×××01）、程平（工商银行卡号62×××4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账户开户信息一宗，证实山东爱联神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孙鑫、王某1、徐某、顾某、程平的银行账户历史交易及余额的详细情况。
（7）孙鑫日记本账目（孙鑫记录）；孙鑫日记本账目明细（宁阳县公安局文庙派出所整理），证实2015年5月19日至2015年10月16日，张瑛、孙鑫经营中收取支付车款、借款、还款、办公费用、工资及孙鑫和张瑛的个人消费情况。账目显示截止2015年10月16日，收入共计42491951元，支出共计44115610元，支出超过收入多1623659元，已经收不抵支。
（8）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08）历城刑初字第23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8年9月17日，张瑛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单，证实张瑛、孙鑫的身份情况，其在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0）济南市公安局天桥区分局纬北路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月19日，张瑛、孙鑫被济南市公安局天桥区分局纬北路派出所民警抓获。
（11）宁阳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五份，证实宁阳县公安局冻结孙鑫、山东爱联神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名下农业银行、建设银行账户内存款。
（12）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月7日，宁阳县公安局扣押笔记本2本（黑色皮质、软皮各一）。2016年1月20日，宁阳县公安局扣押孙鑫持有的白色华为mate7大屏幕手机1部、白色苹果32G大屏幕手机1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借记卡、信用卡各1张（卡号62×××25、62×××14）、中国建设银行卡2张（卡号62×××77、62×××77）、中国银行卡1张（卡号62×××50）、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卡号62×××79）、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62×××55）、山东农村信用社卡2张（卡号62×××10、62×××07）、交通银行卡1张（卡号62×××85）、现金1700元整、姜仔鸭酒店房租收据两张。2016年1月20日，宁阳县公安局扣押张瑛持有的金色三星S6手机1部、白色华为手机1部、白色三星Note3手机1部、驾驶证1本、现金699.5元、农业银行卡1张（未登记卡号）。
3、证人证言
（1）证人尤某（系山东博睿律师事务所律师）的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张瑛、孙鑫在肥城经营祝鑫商贸公司，2015年初，祝鑫公司因与济南银达汽贸公司发生诉讼、无法给客户车辆合格证，在肥城经营不下去、到济南发展。2015年5月份，张瑛在姜仔鸭酒店三楼的办公地点挂牌爱联神州汽车有限公司、称“与北京神州公司有业务关系、能以便宜的价格批量拿车、客户提供车辆行车证复印件能拿到补贴”。2015年9月至11月，临沂平邑李某1、东平刘勇、宁阳凌云找张瑛要求发车，张瑛以“北京神州公司没有发车”为由让尤某和李某1等人解释、协调。张瑛、孙鑫买了白色吉普、金色帕萨特、起亚等轿车自用。
（2）证人王某1（系被告人孙鑫之母），证实2014年张瑛在肥城市亿丰商贸城注册成立山东祝鑫商贸有限公司，孙鑫是法定代表人，但张瑛是公司实际老板，祝鑫公司主要销售起亚等品牌的汽车，王某1办理的两张银行卡，（卡号62×××08、62×××35），孙鑫拿到祝鑫公司使用，2015年夏天祝鑫公司就不再经营了。王某1对祝鑫公司具体款项收支及业务不清楚。
（3）证人赵某2（系肥城市高新区亿丰国际汽贸城市场部经理）的证言，证实2013年张瑛以公司名义租赁亿丰汽贸城东区11-123号店铺销售起亚轿车，公司法定代表人孙鑫、股东张瑛。祝鑫公司经营至2015年3月份被反映无法挂牌，之后张瑛、孙鑫就不在市场了，省工商局曾到市场了解情况。
（4）证人赵某3（系北京神州汽车租赁公司厂商合作部总监）的证言，证实北京神州汽车租赁公司没有新车销售业务、不存在用汽车行驶证兑换补贴的事，与山东爱联神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之间无任何业务往来。
（5）证人李某3（系北京神州汽车租赁公司采购部职工）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其认识了在肥城亿丰汽贸城销售汽车的孙鑫、张瑛，2015年1、2月份，张瑛曾通过李某3以私人身份帮忙联系在北京金佳景汽车销售4S店购买了20辆左右的起亚车，之后张瑛没再从金佳景买车。北京神州汽车租赁公司没有新车销售业务、与山东爱联神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之间无任何关系，北京神州汽车租赁公司不存在张瑛所称的“拿行车证可以在神州公司获得国家的一万元的补贴”的事。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本人于2014年2月份到山东爱联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张瑛成为爱联盟公司负责人后，2014年5、6月份到泰安肥城亿丰汽车城租赁门头销售汽车，后成立祝鑫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孙鑫，张瑛和孙鑫共同经营祝鑫公司。因未支付济南银达公司车款，银达扣了祝鑫车辆的合格证，张瑛认识北京神州租赁公司的李某3后，从北京金佳景汽车销售公司购买了起亚汽车用于经营，到2015年3、4月份因缺少购车发票、无法挂牌、客户闹事，祝鑫公司不再在肥城经营。后张瑛和孙鑫在济南成立山东爱联神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王某2任法定代表人，但本人属于普通员工、不参与公司经营，张瑛是公司实际负责人、负责车辆采购和客源，孙鑫负责公司资金进出。张瑛经营爱联神州公司是赔钱卖车，有时一辆车赔一两千元。公司到2015年11月份很少对外发车。另外，公司车库没有存放的汽车。
（7）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其本人自2014年11月至2015年底在祝鑫公司、山东爱联神州公司工作。张瑛、孙鑫共同经营肥城祝鑫商贸有限公司、爱联神州公司，张瑛负责公司车辆采购和销售，孙鑫负责款项收支。因未支付济南银达公司车款，银达扣了祝鑫的车辆合格证和发票，祝鑫公司无法在肥城经营。爱联神州公司对外销售的车辆单价比市场价低几千元，张瑛、孙鑫称车辆在北京总公司有购车补贴。2015年9月20日以后，公司经营情况一般，对外销售车辆少。2015年10月19日，王某1账户转到顾某银行卡上的236400元用于在济南华建汽车销售公司购买现代瑞纳轿车10辆，后发给了临沂的李某1。2015年12月15日以后，常有外地客户到公司要账，称孙鑫和张瑛欠款500余万元。
（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张瑛和孙鑫系男女朋友、共同经营山东爱联神州汽','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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