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203民初368号
原告谭伟
委托代理人罗秀丽
被告曹世成
被告程岳（曹世成妻子）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佳，辽宁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谭伟与被告曹世成、被告程岳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谭伟及其委托代理人罗秀丽，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3年7月末至8月初，原告出资8000000元、被告曹世成出资19000000元、案外人徐柏楠出资3000000元，三人共同出资30000000元，以被告曹世成名义签订《借款合同》出借给大连曼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称“曼城公司”）及大连曼城鸿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更名为大连兆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称“兆隆公司”），月息5%，借款期限两个半月（自2013年7月31日至2013年10月14日）。因借款人在借款到期后未能还清全部借款，被告曹世成于2014年11月在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偿还借款。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15日作出（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判令曼城公司、兆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曹世成偿还借款30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截至2014年9月30日为8410000元，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一年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被告曹世成起诉前收到该判决确认的8410000元利息中的8000000元。该判决生效后，曼城公司股东贾金青与被告曹世成达成和解，自2015年12月30日起至2016年6月14日止，贾金青与曼城公司另一股东贾倩（贾金青妹妹）分别以货币还款25100000元、以“中山区鲁迅路春和市场改造地块项目B区”房屋还款3829495元。被告曹世成自回收借款起至借款全部收回止，理应每收回一笔借款后即按各自出资比例向原告及徐柏楠同步返还款项。被告曹世成已实际收到还款36929495元，按照原告出资比例26.7%计算，应返还原告9860175.17元。但被告曹世成仅向原告返还3000000元，剩余6860175.17元至今未还。被告程岳作为曹世成的配偶，以其银行账户收取还款，并将“中山区鲁迅路春和市场改造地块项目B区”八套还款房屋网签备案商品房买卖合同全部登记至其名下。被告程岳实际参与案涉30000000元借款经营活动，并实际享有了曹世成向曼城公司出借款项所获收益，与曹世成对该借款经营具有共同的意思表示，该30000000元借款依法属于二被告夫妻共同经营活动，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二被告应共同偿还。故请求判令：1、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6860175.17元；2、二被告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8年1月4日起以6860175.1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直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被告曹世成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原告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一）截至（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案开庭之日，案涉债务人均未向曹世成偿还过借款本息。具体如下：1、2014年9月25日，被告曹世成与案涉债务人签订了《对账确认单》，案涉债务人徐柏楠与黄莹莹（原告诉称二人分别代为还款5000000元和3000000元，合计8000000元利息）均签字确认，自借款之日起至对账单签订之日止，案涉债务人未向被告曹世成偿还过借款本息，并确认自2013年7月31日起至2014年9月30日止的借款利息为8410000元。2、2015年1月15日，案涉债务人中的徐柏楠本人作为被告出席205号案的庭审，当庭陈述并在205号案的庭审笔录上签字确认，自借款之日2013年7月31日至2014年9月30日止，借款利息为8410000元；同时进一步确认了截至开庭当日，包括徐柏楠在内的全部案涉债务人均未向被告曹世成偿还过借款本息的事实。3、2015年1月15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205号案，依法作出（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的民事判决，判决主文第一项判令案涉债务人应当偿还被告曹世成借款本金30000000元及自借款之日起的利息。该判决现已生效，进一步确认了截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案涉债务人未偿还借款本息。4、2016年10月2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协议书》，协议鉴于部分第3条原告确认“自2013年7月31日借款之日止至205号案起诉之日止，30000000元的借款本息案涉债务人分文未还”。（二）205号案判决生效后，案涉债务人没有偿还被告任何款项，经被告曹世成申请，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5年3月25日立案执行，现本案正在执行程序中。根据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在执行期间的回款，应严格按顺序核销，本案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其借款本息的条件尚未成就。2016年10月21日，原告与被告曹世成签订《协议书》，原告签字确认同意偿还案涉债务回款应严格按以下顺序核销：首先清偿205号案的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等全部费用（合计约4000000元）；其次是被告曹世成的借款本金20000000元及利息，而截至2015年12月31日止，被告曹世成的借款本息合计约为28600000元。前述两项款项合计约为32600000元，而该数额还将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有增加。因此，截至2015年12月31日止，只有在被告曹世成关于本案收到执行回款达到32600000元以后，原告才有权就超出部分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截至本案开庭之日，在205号案执行程序中回款现金加实物合计28000000元，扣除第一顺序相关费用后，剩余24000000元，被告给付了原告3000000元，被告曹世成实际受偿现金及实物21000000元。因此，原告主张其未到清偿顺序的款项，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更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与理由。二、原告主张返还款项没有法律依据。“返还财物纠纷”是权利人请求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人返还该物的纠纷。返还财物纠纷的实体法依据是《物权法》第34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返还财物纠纷应当以财物存在且无权占有人仍然无权占有为前提，而本案并不存在被告无权侵占原告主张的所谓款项的事实，同时，原告主张的自己本金和利息部分也尚未到达支付顺序，因此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综上所述，应驳回原告对被告曹世成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程岳辩称，原告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第一，本案的案由是返还财物纠纷，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基于被告曹世成未向其返还款项的财物侵权而非基于双方存在债权债务纠纷。被告曹世成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就更谈不上被告程岳与被告曹世成对原告存在夫妻共同债务，因此程岳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第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即使案涉款项是被告曹世成欠原告的债务，该债务也不是被告程岳与被告曹世成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告向被告程岳主张返还该款项并支付利息，无任何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应驳回原告对被告程岳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30日，被告曹世成作为出借方与借入方曼城公司、大连曼城鸿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担保方徐柏楠、大连中山大德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称“德通小额贷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曼城公司、大连曼城鸿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曹世成借款30000000元，期限自2013年7月31日至2013年10月14日，借款利率为月息5%,借款到期时利息与本金一次性付清。徐柏楠、德通小额贷款公司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3年8月13日大连曼城鸿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更名为大连兆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称“兆隆公司”）。2014年9月25日，被告曹世成与曼城公司、兆隆公司、德通小额贷款公司、徐柏楠签订“对账确认单”，确认该30000000元借款中原告支付8000000元、被告曹世成支付19000000元、徐柏楠支付3000000元。按年利率24%计息，截止至2014年9月30日发生利息8410000元。2013年10月14日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未偿还借款本息。2014年11月17日被告曹世成就该30000000元借款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1月15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判令：曼城公司、兆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曹世成偿还借款30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截至2014年9月30日为8410000元，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一年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徐柏楠、德通小额贷款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的偿还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于2015年2月6日生效。期间，案外人徐柏楠于2013年11月29日向被告曹世成账户转入2000000元，于2014年4月28日向被告程岳账户转入1000000元，于2014年5月9日向被告程岳账户转入2000000元。2014年1月26日、2月14日，案外人黄莹莹分两次共向被告曹世成账户转入3000000元。
另查，被告曹世成为实现（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债权，于2014年11月20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对贾金青、唐珍、曼城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撤销（2014）辽民二初字第00020号民事调解书。2015年12月30日，被告曹世成（甲方）与贾金青（乙方）、大连嘉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丙方）、大连嘉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丙方）签订一份《和解协议》，约定：乙方于协议签订时先行向甲方支付5000000元；乙方将（2014）抚执中字第00073号案取得的执行款优先用于偿还曹世成23000000元债权，执行款优先支付至甲方指定银行账户后，剩余部分再由乙方受偿。乙方承诺于协议生效之日起两个月内从乙方冻结的拆迁款中优先向甲方支付23000000元。该协议签订后，案外人贾倩（贾金青妹妹，曼城公司股东）于2015年12月30日向被告曹世成支付5000000元，同日被告曹世成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撤回第三人撤销之诉。2016年1月25日、2016年2月6日、2016年5月20日，贾金青分别向被告曹世成支付3000000元、16000000元、1100000元，共计25100000元。2016年6月14日，贾金青以大连市中山区城区改造办公室开发建设的位于大连市中山区鲁迅路201号11层4号至11号八套房屋向被告曹世成偿还借款，该八套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备案登记至被告程岳名下，合同备案房屋总价款为3829495元。
再查，被告曹世成分别于2016年1月6日、2016年2月5日向原告支付2000000元、1000000元，合计3000000元。2016年10月21日，被告曹世成与原告就（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案执行回款受偿事宜签订《协议书》。
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书、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送达回证》、《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及回执、案涉《借款合同》、原告名下《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含对手信息）》及《活期账户历史明细》、曼城公司《变更情况查询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笔录》、（2014）辽民撤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兴业银行网上转账受理单》、徐柏楠名下《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含对手信息）》、房屋《查询结果》、2016年3月2日被告曹世成与徐柏楠谈话录音、2017年10月31日被告曹世成与徐柏楠及原告谈话录音、徐柏楠证人证言；被告提供的《和解协议》、《协议书》；本院调取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商品房登记备案传递单》等证据材料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笔录在案为凭，这些证据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曹世成已收还款数额。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还款包括货币及房屋两部分。根据被告曹世成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可以确认，截至2016年5月20日被告曹世成收到曼城公司、兆隆公司还款25100000元。2016年6月14日登记在被告程岳名下位于大连市中山区鲁迅路201号11层4号至11号的八套商品房，被告亦认可为案外人贾金青履行《和解协议》约定偿还的债务部分，根据网签合同备案，该部分房屋总价款为3829495元。被告曹世成虽主张该八套合同备案登记的房产价值不足3000000元，却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应以该八套房屋的登记备案金额3829495元确定房屋价值。上述两项合计金额为28929495元。
关于被告曹世成是否收到利息8000000元一节。被告曹世成与曼城公司、兆隆公司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31日至2013年10月14日，利息于借款到期时与本金一次性付清。案外人徐柏楠、黄莹莹向被告曹世成、被告程岳付款的银行转款凭证显示，被告收到的8000000元均在借款合同到期之后，且案外人徐柏楠为借款合同担保人、黄莹莹为借款合同借款人指定的收款人，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款项与案涉借款合同无关联，故原告关于被告曹世成已收到利息8000000元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采信。综上，被告曹世成共计已收到还款36929495元。
二、关于被告曹世成应得借款本息数额。被告曹世成与原告于2016年10月21日签订《协议书》约定，（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案执行回款扣除相关费用后，按被告曹世成“本金和利息”、原告“本金和利息”的顺序受偿。被告曹世成依据该《协议书》第一条主张其借款本金为20000000元。鉴于该《协议书》系被告曹世成与原告签订，案涉30000000元借款另一出资人徐柏楠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字确认被告曹世成与原告就案涉30000000元借款本金的约定，且被告曹世成未能提供其余1000000元的转款凭证，被告曹世成案涉借款本金数额应以（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认定的19000000元为准，约占出资的63.3%。关于（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案的相关费用，被告曹世成虽主张案件相关费用约为400万元，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协议书》的约定，执行回款先偿还被告曹世成应得借款本息，具体计算如下：
1、8000000元利息全部由被告曹世成收取，该款项偿还其截至2014年9月30日期间应得利息为5323530元〔计算：8410000元×63.3%〕。（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利息给付期限至2015年2月16日，被告曹世成2014年10月1日至2015年2月16日应得利息为1691456元〔计算：19000000元×日万分之1.67×4倍×52天（2014年10月1日至2014年11月21日）+19000000元×日万分之1.56×4倍×87天（2014年11月22日至2015年2月16日）〕，扣除上述利息后，剩余985014元用于偿还其借款本金。截至2015年2月16日，被告曹世成尚有未实现债权的借款本金18014986元及相应的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2、按照贾金青、贾倩代曼城公司、兆隆公司还款时间及还款金额分段计算被告曹世成应得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为：
2015年12月30日贾倩还款5000000元，截至该日期的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为1002533.97元〔计算：18014986元×日万分之1.75×318天（2015年2月16日至2015年12月30日）〕。扣除该部分利息后，剩余3997466.03元偿还本金，故截至该日期的剩余本金为14017519.97元。
2016年1月25日贾金青还款3000000元，截至该日期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为63779.72元〔计算：14017519.97元×日万分之1.75×26天（2015年12月31日至2016年1月25日）〕。扣除该部分利息后，剩余2936220.28元偿还本金，故截至该日期的剩余本金为11081299.69元。
2016年2月6日贾金青还款16000000元，截至该日期的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为23270.73元〔计算：11081299.69元×日万分之1.75×12天（2016年1月26日至2016年2月6日）〕。扣除该部分利息后，剩余15976729.27元偿还本金11081299.69元后，仍剩余4895429.58元。即截至2016年2月6日，被告曹世成已全部收回（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借款本金19000000元、利息7014986元（5323530元+1691456元）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1089584.42元（1002533.97元+63779.72元+23270.73元），合计金额27104570.42元。
综上，至2016年6月14日，被告曹世成已收还款（含房屋在内）共计36929495元，已远远超过其应得债权。原告出资8000000元，被告仅返还3000000元，扣除其应得债权27104570.42元后，剩余6824924.58元，被告曹世成无权继续占有，应将属于原告的份额返还原告。
根据（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的确认，原告出资金额为8000000元，约占案涉借款的26.7%，截至2014年9月30日期间应得利息为2245470元〔计算：8410000元×26.7%〕；2014年10月1日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2015年2月16日期间应得利息为712192元〔计算：8000000元×日万分之1.67×4倍×52天（2014年10月1日至2014年11月21日）+8000000元×日万分之1.56×4倍×87天（2014年11月22日至2015年2月16日）〕，合计2957662元。被告曹世成于2016年1月6日返还原告2000000元，扣除该款项后，原告尚享有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前的利息957662元。被告曹世成于2016年2月5日返还原告1000000元，扣除957662元后余额42338元，用于偿还2015年2月16日至2016年2月6日判决确认的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期间利息为497000元〔计算：8000000元×日万分之1.75×355天（2015年2月16日至2016年2月5日）〕，扣除后尚有未还利息454662元。自2016年2月6日至2018年1月4日原告起诉之日,原告应得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为977200元〔计算：8000000元×日万分之1.75×698天（2016年2月6日至2018年1月4日）〕,因此截至2018年1月4日原告应得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9431862元。故被告应将6824924.58元返给原告。
关于被告程岳主张的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案涉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被告程岳以其银行账户直接收取债务人曼城公司偿还的部分借款利息，八套还款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全部登记备案在其名下，足以证明被告程岳知晓并实际参与案涉借款活动，依法为本案适格被告，案涉债务依法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二被告自起诉之日起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直至款项付清之日。2016年10月21日被告曹世成与原告签订《协议书》时已全部受偿19000000元借款本息债权，应按协议约定返还原告应得款项。但被告曹世成未予返还，亦未告知原告已于2015年10月30日与贾金青签订《和解协议》并已实际收到和解还款的事实，致使原告未能及时受偿执行回款。故原告要求二被告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资金占有期间利息的主张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但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给付期限应至判决确认给付之日止。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曹世成、被告程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谭伟6824924.58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自2018年1月4日起，以6824924.5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法院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981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481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曹世成、被告程岳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晶
人民陪审员 高 岩
人民陪审员 刘晓虹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艾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