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拱刑初字第255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忠保（绰号矮子），农民。2011年6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冒名余宗亮），于2011年9月16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2年11月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坤华，浙江朗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买来（绰号胖子），农民。因本案于2012年11月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关军、范晓，浙江吴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某，农民。因本案于2012年11月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金栢霆、孙立波，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杭拱检刑诉（2013）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乐定、余忠保、余某、张买来犯盗窃罪，于2013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被告人余乐定在逃，无法接受审判，本院决定对其中止审理。被告人余忠保、余某、张买来盗窃一案，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忠保及其辩护人李坤华、被告人张买来及其辩护人郑关军、被告人余某及其辩护人孙立波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需要，本案于2013年4月23日延期审理，并于同年5月22日恢复审理。现对被告人余忠保、张买来、余某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0月，被告人余乐定、余忠保、余某、张买来经事先预谋分工，由被告人余乐定、余忠保负责以专业工具破锁入室、被告人张买来负责望风、被告人余某负责驾车接送，在本市拱墅区、上城区和下城区多个居民小区实施入户盗窃，共同分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10月16日下午，被告人余某驾车将被告人余乐定（在逃）、余忠保、张买来送至本市拱墅区大关小区后离开。由被告人张买来在大关东七苑9幢楼下望风，被告人余忠保、余乐定以专业工具破锁的方式进入本幢403室，窃得被害人海洋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联想牌V450A型笔记本电脑一台和被害人王某价值人民币1500元的华硕牌F8H57SG－SL型笔记本电脑一台。
2、同日下午，被告人余乐定、余忠保、张买来以同样分工、同样破锁入户方式进入大关西八苑9幢401室，窃得被害人徐某价值人民币450元的硬壳阳光利群一条和第五套收藏版人民币一套。
3、同年10月17日下午，被告人余乐定、余忠保、张买来至本市上城区永昌坝小区铁路公房6幢，由被告人张买来在楼下望风，被告人余乐定、余忠保以专业工具破锁方式进入该幢1单元303室内，窃得被害人叶某价值人民币2620.83元的索尼牌PCG－61211T型笔记本一台、价值人民币1149.99元的索尼牌DSC－T70型数码相机一台、价值人民币200元的诺亚方舟学习机一只、价值人民币1800元的中华牌硬壳香烟四条、价值人民币550元的中华牌软壳香烟一条及爱立信牌手机一部。
4、同年10月19日下午，由被告人余某负责驾车接送，被告人张买来在楼下望风，被告人余乐定、余忠保以专业工具破锁方式进入本市拱墅区青莎阁1幢2单元701室，窃得被害人韩某价值人民币1998.25元的周大福18K/750K西金三色手链四条、价值人民币19555.31元的750项链（含18K金钻石吊坠一只）、价值人民币9859.82元的18K钻石戒指一枚、价值人民币624.45元的足金戒指一枚、价值人民币545.30元的天元戒指一枚、价值人民币568.36元的天元耳环一副、白金项链一条、黄金戒指一枚、花生黄金一颗及黄金项链一条。
5、同年10月25日下午，被告人余乐定、张买来伙同段兴浪（另案处理）至本市下城区打铁关新村12幢，由被告人张买来负责望风，被告人余乐定伙同段兴浪以专业工具破锁方式进入该幢3单元602室，窃得被害人赵某价值人民币25471.66元的佳能牌EOS5D3型单反照相机一部（含佳能430EX2闪光灯2个）、价值人民币1500元的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一台及被害人全某的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台。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被害人徐某、叶某、韩某、赵某及被害人代表程某的陈述、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价格鉴定意见、刑事判决书、手印鉴定书、户籍证据、抓获经过、同案人员段兴浪的供述、各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余忠保、张买来、余某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余忠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提出余忠保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表示认罪，涉案的部分赃物已经发还给被害人，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买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第四节、第五节盗窃有异议，提出其没有参与，其对其余指控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张买来未参与第四节、第五节，被告人张买来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第一节、第二节盗窃有异议，提出其送余乐定等人到大关小区时不知道余乐定等人是去盗窃，其对其余指控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余某未参与第一节、第二节，被告人余某系初犯、从犯，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被告人余乐定（在逃）与被告人余忠保、张买来、余某经事先预谋分工，由被告人余乐定、余忠保负责以专业工具破锁入室、被告人张买来负责望风、被告人余某负责驾车接送，在本市拱墅区、上城区和下城区多个居民小区实施入户盗窃，共同分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10月16日下午，被告人余某驾车将被告人余乐定（在逃）、余忠保、张买来送至本市拱墅区大关小区后离开。由被告人张买来在大关东七苑9幢楼下望风，被告人余忠保、余乐定以专业工具破锁的方式进入该幢403室，窃得被害人海洋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联想牌V450A型笔记本电脑一台和被害人王某价值人民币1500元的华硕牌F8H57SG－SL型笔记本电脑一台。
2、同日下午，被告人余乐定、余忠保、张买来以同样分工、同样破锁入户方式进入大关西八苑9幢401室，窃得被害人徐某价值人民币450元的硬壳阳光利群一条和第五套收藏版人民币一套。
3、同年10月17日下午，被告人余乐定、余忠保、张买来至本市上城区永昌坝小区铁路公房6幢，由被告人张买来在楼下望风，被告人余乐定、余忠保以专业工具破锁方式进入该幢1单元303室内，窃得被害人叶某价值人民币2620.83元的索尼牌PCG－61211T型笔记本一台、价值人民币1149.99元的索尼牌DSC－T70型数码相机一台、价值人民币200元的诺亚方舟学习机一只、价值人民币1800元的中华牌硬壳香烟四条、价值人民币550元的中华牌软壳香烟一条及爱立信牌手机一部。
4、同年10月19日下午，由被告人余某负责驾车接送，被告人张买来在楼下望风，被告人余乐定、余忠保以专业工具破锁方式进入本市拱墅区青莎阁1幢2单元701室，窃得被害人韩某价值人民币1998.25元的周大福18K/750K西金三色手链四条、价值人民币19555.31元的750项链（含18K金钻石吊坠一只）、价值人民币9859.82元的18K钻石戒指一枚、价值人民币624.45元的足金戒指一枚、价值人民币545.30元的天元戒指一枚、价值人民币568.36元的天元耳环一副、白金项链一条、黄金戒指一枚、花生黄金一颗及黄金项链一条。
5、同年10月25日下午，被告人余乐定、张买来伙同段兴浪（另案处理）至本市下城区打铁关新村12幢，由被告人张买来负责望风，被告人余乐定伙同段兴浪以专业工具破锁方式进入该幢3单元602室，窃得被害人赵某价值人民币25471.66元的佳能牌EOS5D3型单反照相机一部（含佳能430EX2闪光灯2个）、价值人民币1500元的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一台及被害人全某的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台。
综上，被告人余忠保参与盗窃4次，金额共计人民币43608.31元，被告人张买来参与盗窃5次，金额共计人民币70579.97元，被告人余某参与盗窃3次，金额共计人民币37287.49元。2012年11月6日，公安机关在本市下城区抓获被告人余某、余忠保，在本市江干区抓获被告人张买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余乐定处扣押了涉案的索尼DSC－T70数码相机一部及紫色索尼PCG－61211T型笔记本电脑一台（已发还给被害人），从被告人余忠保处扣押了赃款26000元，从被告人余某处扣押撬锁工具一套，从张买来处扣押了1100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查实了被告人余忠保冒名余宗亮犯盗窃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刑的情况。被告人余某的家属代其退出赃款4000元。
由公诉机关出举，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徐某、叶某、韩某、赵某及被害人代表程某的陈述及的证言，某被害人失窃物品的情况。
（2）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处扣押了涉案物品及作案工具，其中涉案物品已经发还给被害人的情况。
（3）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涉案物品的价值情况。
（4）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1）深罗法刑一初字第726号刑事判决书及笔录、手印鉴定书，证明被告人余忠保的前科情况。
（5）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6）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7）被告人余忠保的供述，证明其在公安机关供称：2012年10月10日，余某叫其到杭州来。之后，其与余某、余乐定、张买来四人商量盗窃。具体通过何种方式盗窃也是余某想出来的，因为余某在杭州是以盗窃和赌博为生的。余某在网上买了一套开锁工具，并让其等人用开锁工具开锁后入户盗窃，余某还告诉其等人每次盗窃的时候把手机号码换掉，入户盗窃的时候戴上手套或袜子，具体分工为，余某负责将其等人从乔司送到市区，其与余乐定负责入户盗窃，张买来负责望风，销赃由余某负责，所得的赃款由大家平分。具体盗窃事实为：（1）2012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下午，余某开车把其等人带到一个农贸市场旁边的一个小区，余某说其在这里作案很多次，怕被认出来就先走了。其与余乐定、张买来三人寻找目标。其三人到了一幢居民楼的一户人家，张买来在楼下望风，其与余乐定用开锁工具开门入户窃得了两台笔记本电脑，一台是联想笔记本电脑，另一台的牌子忘了。（2）同日下午，三人又到旁边的一个小区的一户人家，用同样的方式从一户人家窃得了一条硬壳的阳光利群及一套珍藏版的人民币。之后，三人就打的回去了。分赃时，其拿了联想笔记本电脑，张买来拿了另外一台电脑，香烟被其四人分了，珍藏版的人民币被其拿到深圳后卖了250元。（3）第二天下午，其与余乐定、张买来三人打的到了铁路旁边的一个小区，用同样的方式窃得了一台索尼笔记本电脑，一只索尼数码相机及4条中华香烟，其中一条是软壳的。笔记本电脑和相机被余乐定拿了，4条中华香烟4人分了。（4）2012年10月中旬的一天，余某开车带着其与张买来、余乐定到了一个小区，其与余乐定一起找目标，张买来与余某一起找目标。之后，其与余乐定找到了目标，就电话联系张买来及余某来望风，等二人到了之后，其就与余乐定就开锁入户，其与余乐定偷了一些金银首饰，后由余某开车到一个打金店销赃，得款14000元，余乐定、余某及张买来各分了4000元，其分了2000元及一个戒指、一个吊坠。
（8）被告人张买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公安机关供称：2012年10月的一天下午，其与“老表”（经辨认即被告人余乐定）、“矮子”（经辨认即被告人余忠保）三人打车到了大关小区的一幢楼（经辨认即大关西八苑9幢）盗窃。其在楼下望风，余乐定及余忠保入户盗窃，过了一会人余乐定、余忠保二人就拿着窃得的一条硬壳阳光利群香烟就下来了。（2）同日下午，其三人又到了大关小区的另一幢楼（经辨认即大关东七苑9幢），其在楼下望风，余乐定、余忠保入户盗窃，过了一会儿，二人拿着一个电脑包就下来了。回到乔司之后，其看见电脑包里装了两台电脑，其分得了一条利群香烟。（3）第二天下午，其与余乐定、余忠保三人打车到了一个旁边有很多铁轨的小区，其在居民楼下望风，余乐定与余忠保入户盗窃。一会儿之后，余乐定、余忠保拿了一个电脑包及几条中华香烟下楼了。（4）又隔了一天下午，其与余乐定、余忠保打车到了湖墅南路，其先去了厕所，回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其他人了，其就在旁边的水果店买了点水果，之后其电话联系余乐定问他在哪里，余说就在水果店对面的小区。其走到小区门口（经辨认即青莎阁小区）的时候，看到余乐定与余忠保已经出来了。之后，余乐定、余忠保联系了一个老乡（经辨认即被告人余某）来接其等人。余某将其等人送到了城西的一个打金店，余乐定去店里销赃。（5）2012年10月下旬的一天，其与“金波”（即段兴浪）、余乐定到了一个叫打铁关的小区，其在一幢居民楼下望风，余乐定与“金波”入户盗窃，二人窃得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及一台数码相机。前三次，其分了800元及3条香烟，第四次（作案地点为青莎阁），其分得了1500元。第五次，因为赃物被余乐定拿去用了，所以没有分。
（9）被告人余某的供述，证明其在公安机关供称：2012年10月份的时候，余乐定到杭州来，其与余乐定、余忠保、张买来见面之后就商量怎么盗窃，具体分工为：余乐定、余忠保负责入户盗窃，张买来负责望风，其负责开车接送。其一共开车送过几次，分到了4000元。具体盗窃事实为：（1）2012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下午，余乐定打电话让其送他们到市区去盗窃，于是其就到乔司的一个宾馆接上了余乐定、余忠保、张买来，并把他们送到拱墅区大关小区就走掉了。第二天，其看到余乐定等人偷了好几条中华香烟，其就拿了几包。当时，余乐定还告诉其在大关小区窃得了几千元，但没有分给其。（2）又过了一天下午，其把余乐定、余忠保、张买来送到湖墅南路旁边的一个小区，余乐定和余忠保入户盗窃，张买来在门口望风，其就在旁边等他们。过了10几分钟，余乐定等人说窃得了很多金器，让其开车到之前去过的打金店去销赃。在车上，其看到有很多金器，余忠保看重了一个钻石戒指及一个吊坠。所有的金器销赃得款16000元，每人分了4000元，余忠保还分得了一个钻石戒指及吊坠。
（10）被告人余乐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公安机关对其与余忠保、余某、张买来事先预谋并分工及具体的盗窃事实进行了如实供述。对于第四节，其供称：在铁轨旁边的居民小区盗窃（即第三节盗窃）后的一天下午，余某开车带着其与余忠保（经辨认）、张买来到了湖墅南路的一个小区，张买来与余某在楼下望风，其与余忠保进入7楼的一户人家（经辨认即青莎阁1幢2单元701室）盗窃，窃得了很多金银首饰。之后，余某带其等人到了城西一个打金店销赃，一共得款14000元，其与余忠保、余某各分得了4000元，余忠保分得了2000元及一个钻石戒指及吊坠。对于第五节，其供称：2012年10月的一天下午，其与“银波”（经辨认即段兴浪）、张买来到了打铁关新村12幢3单元602室（经辨认），盗窃了一个佳能单反相机（带闪光灯的）及两部笔记本电脑。
（11）同案人员段兴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供称：2012年10月左右，其与余乐定、张买来到一个小区（经辨认即打铁关新村12幢3单元）盗窃，其与张买来在楼下望风，余乐定上楼盗窃，之后余乐定拿了两只包下来。
对于张买来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未参与第四节、第五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第四节中，被告人余乐定、余忠保、余某的供述均证实四人经预谋分工后，由余某开车将余乐定、余忠保、张买来送到湖墅南路青莎阁小区盗窃，张买来负责望风，余乐定、余忠保入户盗窃，窃得了诸多金器，后由余某驾车带其他人至城西一打金店销赃，得款一万余元，并由四人瓜分。该事实得到了被告人张买供述的印证。被告人当庭翻供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第五节中，被告人余乐定及同案人员段兴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余乐定、张买来、段兴浪至下城区打铁关小区12幢3单元盗窃的事实。该事实得到了被告人张买供述及辨认笔录的印证。被告人当庭翻供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余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未参与第一节、第二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余乐定、余忠保的供述证实四人经预谋分工后，由余某开车将余乐定、余忠保、张买来送到大关小区盗窃，后余某驾车离开。待余乐定等人分赃时，余某从中分得了盗窃所得的部分香烟的事实。该事实得到了余某在公安机关供述的印证，被告人余某提出其送余乐定等人至大关小区不知是去盗窃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该节盗窃中余某的作用相对于其他被告人较小，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忠保、张买来、余某交叉结伙，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窃取他人财物，其中余忠保、张买来属于数额巨大，余某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余忠保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余忠保归案后未供述其前科情况，因此其辩护人提出的余忠保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简单的共同犯罪，被告人余忠保、余某、张买来事先预谋并分工，事后分得的赃款相当，因此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张买来、余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犯罪的情节、退赃的情况予以量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忠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1月6日起至2017年1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买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1月6日起至2017年5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余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1月6日起至2014年1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由公安机关扣押未随案移送的开锁工具一套，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余忠保、张买来处扣押的赃款及被告人余某退出的赃款共计三万一千一百元发还给各被害人。其余非法所得八千七百三十七元一角八分责令三被告人予以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建勇
人民陪审员 韩国雄
人民陪审员 王乾发
二〇一三年八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吴 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