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6刑初1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男，汉族，生于1951年12月15日，家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系死者罗某4之父。（未出庭）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汉族，生于1953年9月11日，家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系死者罗某4之母。（未出庭）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女，汉族，生于1988年9月9日，家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系死者罗某4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女，汉族，生于2011年3月4日，家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系死者罗某4之女。（未出庭）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3，男，汉族，生于2012年10月13日，家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系死者罗某4之子。（未出庭）
委托代理人张炯，四川鑫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涂杰，男，1985年8月1日出生，四川省华蓥市人，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四川省华蓥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3年12月25日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2月4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广安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翔，四川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公诉刑诉（2017）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涂杰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7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涂杰及指定辩护人胡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及委托代理人张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中旬，四川旭展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与广安市恒远商贸有限公司因美的空调销售发生商业上的分歧和纠纷。2013年11月19日8时许，陈某3（系四川旭展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经理、已判刑）打电话给杨某2（系广安市恒远商贸有限公司岳池店经理、已判刑）称要去找他，杨某2称在岳池等陈某3。陈某3遂叫王某2（已判刑）找几个人帮他“扎场子”，王某2联系杜某（已判刑）叫他找几个人给陈某3帮忙，杜某邀约犯罪嫌疑人涂杰，涂杰又邀约王某3、赵某、张某（均已判刑）等人。16时许，陈某3、王某2与杜某、涂杰等8人在广安区汇合后，驾车前往岳池县找杨某2，行驶至广安区小城镇时，陈某3叫同行人员把身上的刀拿出来，涂杰等人将携带的刀交给同样携带刀的张某，由张某和陈某3将刀拿去放在陈某3的办公室内。陈某3等人驾车到广安市恒远商贸有限公司在岳池县的门店找杨某2，因杨某2不在该门店，陈某3等人找杨某2未果，遂驾车返回广安区，到小城镇时陈某3将放在其办公室内的刀拿出来还给张某、涂杰等人。陈某3安排去岳池的人员和王某1、唐某1等人在晓雨火锅吃晚饭，吃饭过程中，陈某3与王某5电话约定在广安城南“王子咖啡”谈判，陈某3叫在场的人一起去王子咖啡，在场的人都表示同意。
杨某2回到门店知道陈某3带人来找他，杨某2将该情况告诉其公司老板王某5（已判刑），王某5打电话质问陈某3，并称有事直接找他，不要为难其员工。王某5将陈某3带人到他岳池门店的情况告诉其姨夫王某4（已判刑），让王某4帮忙处理。王某5告诉王某4他与陈某3约定在王子咖啡谈判，王某4遂邀约刘某2（已判刑）去王子咖啡，刘某2邀约了欧某（已判刑），欧某又邀约周某（已判刑）去王子咖啡；王某4又叫罗某6（已判刑）再邀约人去王子咖啡帮助王某5，罗某6邀约了杨某3（另案处理），杨某3又邀约罗某7（已判刑）、罗某4（男，本案死者，殁年35岁）及刘某1、付某1、“波娃”、“牛儿”、“飘飘”、“果娃”、“小龙”（均另案处理）等人到王子咖啡。王某4叫王某5先去王子咖啡内谈判，王某5又叫上杨某2一起去王子咖啡。
19时40分许，被告人涂杰与陈某3、王某2、杜某、张某、王某3、赵某、程某、付某2、马某1、王某1、唐某2等人到王子咖啡，王某4、王某5、杨某2、刘某2、罗某7、欧某、周某、罗某6、罗某4、杨某3、刘某1、付某1、“波娃”、“牛儿”、“飘飘”、“果娃”、“小龙”等人也陆续到王子咖啡对面的吊桥处汇合，王某4安排刘某2、罗某7、杨某3陪同王某5、杨某2到王子咖啡里面与陈某3谈判。王某5等人进入王子咖啡与陈某3等人谈判，在谈判过程中双方发生争执，刘某2从王子咖啡出来告诉王某4对方在打电话叫人，王某4打电话问王某5谈判的情况，王某5说双方处于僵持阶段。王某4遂带领刘某2、罗某6、罗某4等人进入王子咖啡，而欧某、周某、刘某1、付某1、“波娃”、“果娃”、“牛儿”、“飘飘”等人准备了长砍刀在吊桥处等候安排。王某4到谈判现场后，问王某5哪位是陈某3，王某5手指陈某3，王某4质问陈某3后并上前打了陈某3一耳光，王某5、杨某2、刘某2、罗某6、罗某4、罗某7等人立即与陈某3、涂杰、张某、赵某、王某3等人发生打斗。
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涂杰、张某拿出携带的折叠刀捅刺，罗某4左胸部被涂杰刺中一刀后立即往王子咖啡外面跑，因支撑不住倒在王子咖啡门外的公路边，后被送往广安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罗某7、刘某2也被不同程度刺伤。在外等候的欧某、周某、刘某1、付某1、“波娃”、“果娃”、“牛儿”、“飘飘”等人看见王子咖啡门口有人招手示意他们进去，他们每人手持一把长砍刀冲进王子咖啡，对陈某3、赵某、王某3等人砍击后迅速离开王子咖啡。经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罗某4系被锐器刺伤左胸部致左肺、左心室贯通伤致大失血死亡；陈某3、王某3、赵某、罗某7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2017年2月4日，被告人涂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涂杰及同案人陈某3、王某2、杜某、张某、王某5、王某4、欧某、周某、刘某2、杨某2、罗某7、王某3、赵某等人的供述及辩解，证人涂某、游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物证、书证，辨认笔录等。
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涂杰在斗殴过程中，持刀捅刺被害人罗某4左胸部致其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涂杰作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判决被告人涂杰赔偿死亡赔偿金5667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13200元、丧葬费27212.5元。向法庭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城镇居民常住人口登记卡。后又补充诉请要求被告人涂杰赔偿交通费、误工费。
被告人涂杰当庭辩称：1、当时有人拿东西砸我头部，我拿出腰刀乱舞；2、如果是我用刀捅刺了死者，我的刀上为什么没有死者的血迹，而是赵某的血迹，说明我没有捅刺死者罗某4，我构成打架斗殴罪；3、我愿意赔偿死者的费用。其指定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涂杰的行为系聚众斗殴转化的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与其他直接故意杀人罪有所区别，且其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请给予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中旬，四川旭展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与广安市恒远商贸有限公司因“美的”空调销售发生商业纠纷。2013年11月19日，陈某3（系四川旭展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经理、已判刑）打电话给杨某2（系广安市恒远商贸有限公司岳池店经理、已判刑）称要去找他，杨某2称在岳池等陈某3。陈某3让王某2（已判刑）找人帮忙“扎场子”，王某2联系杜某（已判刑）找人给陈某3帮忙，杜某邀约被告人涂杰，被告人涂杰又邀约王某3、赵某、张某（均已判刑）等6人。16时许，陈某3、王某2与杜某及被告人涂杰等8人在广安区汇合后，驾车前往岳池县找杨某2，行驶至广安区小城镇时，陈某3叫同行人员交出刀具放在办公室内。陈某3等人驾车到广安市恒远商贸有限公司在岳池县的门店找杨某2未果，返回广安区小城镇时，陈某3将刀具返还给同行人员，并安排去岳池的人员和王某1、唐某1等人在“晓雨火锅店”吃晚饭，吃饭过程中，陈某3与王某5电话约定在广安城南“王子咖啡”谈判，陈某3安排在场的人去“王子咖啡店”。
杨某2将陈某3带人到门店的情况告诉其公司老板王某5（已判刑），王某5打电话质问陈某3，并称有事直接找他，不要为难其员工。后王某5请其姨夫王某4（已判刑）帮忙处理，并告诉王某4与陈某3约定在“王子咖啡店”谈判。王某4邀约刘某2（已判刑），刘某2邀约欧某（已判刑），欧某又邀约周某（已判刑），王某4又叫罗某6（已判刑）再邀约人去“王子咖啡店”帮助王某5，罗某6邀约了杨某3（另案处理），杨某3又邀约罗某7（已判刑）、罗某4（男，本案死者，殁年35岁）及刘某1、付某1等人到“王子咖啡店”。王某5通知杨某2到“王子咖啡店”与陈某3谈判。
19时40分许，被告人涂杰与陈某3、王某2、杜某、张某、王某3、赵某、程某、付某2、马某1、王某1、唐某2等人到达“王子咖啡店”，王某4、王某5、杨某2、刘某2、罗某7、欧某、周某、罗某6、罗某4、杨某3、刘某1、付某1等人在“王子咖啡店”对面的吊桥处汇合，王某4安排刘某2、罗某7、杨某3陪同王某5、杨某2到店内与陈某3谈判。双方在谈判中发生争执，刘某2出来告诉王某4对方在打电话叫人，王某4打电话问王某5谈判情况，王某5说双方处于僵持阶段。王某4遂带领刘某2、罗某6、罗某4等人进入店内，欧某、周某等人准备了长砍刀在吊桥处等候安排。王某4到谈判现场后，问王某5哪位是陈某3，王某5手指陈某3，王某4质问陈某3后并打了陈某3一耳光，王某5、杨某2、刘某2、罗某6、罗某4、罗某7等人立即与陈某3、张某、赵某、王某3及被告人涂杰等人发生打斗。打斗中，被告人涂杰、张某等人拿出携带的折叠刀捅刺，罗某4左胸部被被告人涂杰刺中一刀后立即往店外跑，倒在公路边，罗某7、刘某2也被刺伤。在吊桥处等候的欧某、周某、刘某1等人见有人招手示意进店，每人手持一把长砍刀冲进店内，对陈某3、赵某、王某3等人砍击后迅速逃离。陈某3、赵某、王某3被砍伤，陈某3请涂某报警后前往医院治伤。罗某4被送到广安市人民医院抢救时已死亡。欧文杰、周超逃至蒲某1（已判刑）位于华蓥市红星五路的租住房，告诉蒲某1二人在“王子咖啡店”持械斗殴的情况后，蒲某1为二人提供住宿。经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罗某4系被锐器刺伤左胸部致左肺、左心室贯通伤致大失血死亡；陈某3、王某3、赵某、罗某7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2017年2月4日，被告人涂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涂杰的亲属主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4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110案件信息，立案决定书。
证实：（1）2013年11月19日20时58分，游某电话报案至110指挥中心，称广安区王子咖啡店内有人持械斗殴，且有人被砍伤，后将指令转至广安区刑大处警，经调查发现斗殴至罗某4死亡。同时万盛派出所反馈人民医院来电称接到四名被砍伤人员，听说在王子咖啡被砍的，现一人已停止心跳，另三人送往住院部。广安区公安分局于2013年11月20日以罗某4被故意伤害致死案立案侦查。
（2）广安区公安分局在工作中发现蒲某1明知欧某参与打架有有人死亡仍将欧某留居家中，并提供银行卡给欧某转账，该局于2013年11月22日对蒲某1以窝藏罪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照片及提取物品登记表。
证实现场位于广安区“王子咖啡店”，其大门前为人行道、玉兔路。在距大门8.6米处有155X150厘米范围的血泊（标记为1号，已提取），血泊东侧130厘米处路面有花盆碎片（标记为2号，已提取），距其大门810厘米的人行道上有一手提式干粉灭火器（标记为3号，已提取），大门前人行道上有成趟滴落状血迹（标记为4号，已提取），进入大门为大厅，吧台正对大门，吧台后为楼梯间，大厅西侧有一电梯及6-11卡座，东侧为西餐区、包间、卫生间、3个卡座。大厅门口见210X190厘米范围的血迹（标记为5号，已提取）。大厅电梯北侧地面花盆碎片范围内有滴落状血迹（标记为6号，已提取），该范围北侧地面有40X22厘米范围的血迹（标记为7号，已提取）。大厅中央平台木质栏杆与卡座6之间地面见110X22厘米范围的血迹（标记为8号，已提取），平台地面有85X56厘米范围的血迹（标记为9号，已提取），平台北侧有两块不规则石块（标记为10号，已提取）。卡座9茶几北侧地面有195X118厘米范围的血迹（标记为12号，已提取），该血迹范围西侧有一棕色右脚皮鞋（标记为11号，已提取）。卡座8茶几烟灰缸内有2个“玉溪”烟蒂（标记为13号，已提取），茶几下有一烟灰缸（标记为14号，已提取），南侧地面有一枕头，枕头上有侵染血迹（标记为15号，已提取），南侧沙发上的花盆碎片上有血迹（标记为16号，已提取），东侧地面有一打火机（标记为17号，已提取）。卡座7茶几上烟灰缸内有4个“玉溪”烟蒂（标记为18号，已提取），烟灰缸表面及烟蒂上有血迹，南侧沙发上有一玻璃杯（标记为19号，已提取），沙发北侧地面有88X41厘米范围的血迹（标记为20号，已提取），沙发东侧地面有滴落状血迹，距其67厘米处地面有一“玉溪”烟蒂，烟蒂上有血迹（标记为21号，已提取），烟蒂南侧地面有53X38厘米范围的玻璃、花盆碎片（标记为22号，已提取）。卡座6茶几上烟灰缸内有“玉溪”烟蒂（标记为23号，已提取），南侧地面有玻璃杯碎片及玻璃杯（标记为24号、25号，已提取），西侧地面塑料板上血迹（标记为26号，已提取），西侧沙发靠枕下有玻璃碎片，且带血迹（年检为27号，已提取），沙发北端抱枕上有侵染血迹（标记为28号，已提取）。卡座落地窗有破口，破口处有一窗帘包裹的玻璃杯（标记为29号，已提取）。移开卡座7南侧沙发见沙发下地面上有一木质刀柄的折叠刀（标记为30号，已提取），呈打开状，全长26厘米，刀刃长12.2厘米，刀刃宽2.2厘米。
3、广安市人民医院危急重病人抢救登记。
证实罗某4临床诊断为院前死亡，左胸见刀刺伤。
4、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广公（物）鉴（法尸）字【2013】031号罗某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
证实死者罗某4上身着深蓝色夹克左上胸部有10.2X0.8厘米破口，左腹部有（7+8）X1厘米“L”型破口，右腹部有长19厘米破口，内着黑色长袖T恤左上胸部有6.6X0.1厘米破口，下身牛仔裤左大腿处有3X2厘米破口花纹。衣着上有大量侵染血迹。头面部有大量血迹附着，右颞部有3X1厘米擦伤，下颌部有1.2X0.6厘米擦伤，左胸部乳头上方有6.9X2.9厘米创口，创角内钝外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深达胸腔。右肘部有1.2X01.0厘米擦伤，右膝关节处有2.2X0.8厘米擦伤。解剖见，左胸部第4、5肋间隙有5X1.3厘米规则贯通创口，创口周围见肋肉出血，左胸腔积血约1000毫升，该创口贯穿左肺上叶、心包、心脏、膈肌至肝脏，创道呈外上内下走向，深约11厘米，左肺上叶内侧缘有2.9X0.4厘米规则贯通创口，创口周围有4X3.5厘米挫伤，左侧心包有4.3X0.6厘米规则贯通创口，心包腔内积血约40毫升，左心室前壁有3.9X0.2厘米规则创口，左心室后壁有1.8X0.4厘米规则创口，左心室壁两处创口贯通，左侧膈肌上缘有1.2X0.2厘米规则创口，左侧膈肌下缘有0.8X0.2厘米规则创口，左侧膈肌两处创口贯通。肝左叶上缘有0.4X0.1厘米规则创口，创口周围有少许血液附着。
鉴定意见：罗某4系被锐器刺伤左胸部致左肺、左心室贯通伤致大失血死亡。
5、广安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
证实罗某7、陈某3、赵某、王某3分别于2013年11月19日晚住院治疗。
6、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
证实陈某3、王某3、赵某、罗某7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
7、活体检验笔录。
证实刘某2右腰部有4X0.3厘米瘢痕，左大腿外侧有3.5厘米瘢痕。
8、提取笔录及照片。
证实：（1）2013年11月20日广安区公安分局民警在王某1的川Ｘ×××××白色福克斯轿车后座提取一件血衣、在尾箱内提取到一件血衣。
（2）2013年11月20日广安区公安分局民警在唐某1左膝、右膝裤子上的血迹予以提取；对王某1左膝、右膝裤子上的血迹进行提取。
9、广安区公安分局城南刑侦队情况说明。
证实2013年10月13日20时许，广安区公安分局民警在现场对罗某4的手机予以提取，并将手机上血迹交技术人员送检。
10、广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广）公（物）鉴（法医）字【2014】41号鉴定书。
证实：（1）所送检现场折叠刀上可疑血迹、9号现场血迹、19号玻璃杯上血迹、26号帘子碎片上血迹、赵某手机上的血迹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上述血迹为赵某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所送检14号现场血迹、15号枕头上血迹、16号花瓶碎片上的血迹、25号玻璃杯上血迹、28号靠枕上血迹、唐某1左膝裤子上的血迹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上述血迹为罗某7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所送检的7号现场血迹、10号现场血迹、11号现场血迹、川Ｘ×××××车后门内侧血迹、王某1右膝裤子上血迹、唐某1右膝裤子上血迹、川Ｘ×××××车后座衣服上的血迹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上述血迹为陈某3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4）所送检2号、3号、5号、6号、18号、22号现场血迹、6号花瓶碎片上血迹、24号和27号玻璃碎片上血迹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上述血迹为王某3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5）所送检1号和4号现场血迹、罗某4手机上血迹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上述血迹为罗某4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6）所送检15号现场血迹中检查人血，经STR多态性检验结果为混合型，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不能排除该血迹为罗某4和罗某7所留；（7）所送检王某1左膝裤子上的血迹中检出人血，经STR多态性检验结果为混合型，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不能排除该血迹为陈某3和王某1所留；（8）所送检川Ｘ×××××车尾箱衣服上血迹中检出人血，经STR多态性检验结果为混合型，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不能排除该血迹为陈某3和罗某7所留。
11、调取证据通知书、现场监控及制作光盘说明。
证实公安民警调取“王子咖啡店”内2013年11月19日18时至22时卡座、大厅，二楼转角、大门外的视频监控并拷制成光盘，该视频监控对双方人员到达王子咖啡的人员、案件发生过程、相关人员的具体行为有较为清晰的摄录。
12、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记录。
调取王某4（罗某6）187××××6789、陈某3138××××8199、贺某（王某2）152××××5230、刘某2151××××1111、马某1150××××6615、王某1131××××8391、杨某186××××8089、王某180××××0222的通讯详情。
1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
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11月20日依法分别扣押王某1的川Ｘ×××××“福克斯”轿车1辆及钥匙、王某5的川Ｘ×××××“揽胜极光路虎”越野轿车1辆及钥匙。于2013年12月27日分别发还被扣押人。
14、王某5的妻子陈某4提供的书证。
证实（1）授权书：2013年7月15日四川新动力商贸有限公司广安分公司授权广安市恒远商贸有限公司在2013年7月15日至2013年12月30日为岳池区域内美的中央空调轻商类产品（风管机、小多联）唯一正式授权经销商。
（2）美的中央空调三方经销协议：四川美的暖通设备销售有限公司（甲方）、四川新动力商贸有限公司广安分公司（乙方）、广安市恒远商贸有限公司（丙方）就美的牌中央空调“轻商”系列产品达成协议，丙方在岳池县城销售合同产品，对于其他经销商已在谈判的合同产品工程项目，丙方不得再介入竞争；经销商发生市场冲突时，甲方驻分销区域内的产品管理中心有义务进行协调。
（3）美的空调工程项目购销合同：广安恒远商贸有限公司与精英网吧于2013年11月13日签订合同总额为7.9万元的美的空调购销合同。
15、到案情况说明。
证实（1）王某5于2013年11月19日23时许、马某1于2013年11月20日、王某4与王某2于2013年11月25日、周某于2013年12月18日、刘某2，2014年2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2）广安区公安分局民警发现赵某、王某3、罗某7、陈某3案发后在广安市人民医院治疗，经上述人员伤势稳定后于2013年11月30日将赵某、王某3、罗某7、2013年12月13日将陈某3传唤至该局。
（3）广安区公安分局民警于2013年11月21日将欧某、蒲某1、杨某2抓获归案。
（4）广安区公安分局民警了解到双方犯罪嫌疑人均有人在广安市人民医院治疗，后发现王某1、唐某2，经询问后二人在案发现场，随即叫二人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
补查说明：广安区公安局民警联系报案人游某，游某称案发现场有王某1，民警叫游某打电话通知王某1到人民医院，王某1、唐某1到人民医院后被民警带走接受调查。
16、破案经过说明。
证实广安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城南刑事侦查队接110指令后即派人展开调查和勘查工作，锁定了犯罪嫌疑人及犯罪嫌疑人到案等情况。
17、户籍信息。
证实涂杰生于1985年8月1日。
18、涂杰到案经过。
证实涂杰于2017年2月4日主动到华蓥市公安局永兴派出所投案。
19、刑事判决书、裁定书。
证实（1）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11月14日（2014）广法刑初字第29号刑事判决书及2014年11月24日刑事裁定书，对陈某3、王某2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对王某5、王某4、欧某、周某、刘某3、杨某2、罗某7、王某6、赵某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对蒲某1以窝藏罪判处，判决认定涂杰、张某拿出刀具捅刺的事实。
（2）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年5月19日（2015）川刑终字第137号刑事判决书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改判陈某3、王某2构成故意杀人罪，其余予以维持。
（3）广安区人民法院与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杜某、张某的一审判决书及二审裁定书。
20、证人涂某证言。
证实我是“王子咖啡店”经理，陈某3是店里常客。2013年11月19日18时许，陈某3和五六个人进店坐在6、7、8号卡座。19时许，又来了四五个人到陈某3的卡座，听见他们在谈生意上的事情，期间有人陆续进出8号卡座。后听见008号卡座发生争吵，有人摔杯子，很多男的把8号卡座的人围起，双方都在对打，有两个人提着长刀乱窜。后看见陈某3倒在大门口，双手抱头，头上很多血，他叫我快打110，后两名男子把陈某3抬到一辆白色小轿车上走了。和陈某3一起的还有个叫王某2，和我丈夫熟识。
21、证人何某证言。
证实2013年11月19日18时许，陈某3带了五六个人到店内喝茶，坐的7、8号卡座，后又陆续进来一些人和先进来的坐在一起。后突然听见有砸杯子的声音，这群人在打架，又从门口进来五六名拿着砍刀的年轻男子冲到之前进来那群人乱砍了一会就跑了，他们离开时还拉了一名胸口全是血的人走（趴在马路边的地上）。还看到有人在追，有人在跑，还跑到二楼去的。卡座还剩陈某3三四个人，涂某和邓某帮陈某3止血，陈某3倒在地上，我就打120，之前已经有人报警，不一会儿看到几个人把陈某3扶上车走了。和陈某3一起的还有个姓王的人经常到这里喝茶，我从他口中听到岳池、打架这些话。
22、证人邓某证言。
证实2013年11月19日19时许，来了十几个客人由经理涂某接待坐到大厅6、7、8号卡座，他们在说事。中途听到说一方抢了另一方生意。21时许，突然听到争吵得比较凶，看见8号卡座上的人摔杯子，6、7号卡座上的人都围到8号卡座，双方开始打对方，涂某就叫吧台的人报警，并叫他们不要在里面打。一两分钟后看见门外进来五六个年轻人，其中两人带了很长的刀，我害怕就躲到吧台。不久后看见一个人被两个人架起到门口，满身是血，头部也受伤，好像叫陈某3，后来警察就到了。
23、证人杨某1证言。
证实2013年11月19日20时许，陈某3与四五个男子到店里8号卡座谈事，半小时后我听见陈某3等人在争吵，后听见玻璃杯被打碎的声音，这时从外面冲进来五六个娃儿，最前面两个拿起很长的砍刀，我听见有人在吼莫打了，我同事苏某从二楼下来说楼上在撵人，我们害怕就蹲在吧台，何某打电话报警，后又打的120。我们从吧台出来看见一名男子和陈某3受伤，陈某3倒在门口。
24、证人吴某2证言。
证实其在王某5的公司打工，与王某5、陈某3都是好朋友。2013年11月19日8时许，公司开会时杨某2接到陈某3的电话，杨某2最后一句说你来弄我在岳池等你。下午5时许，我和王某5在广安区人工湖看门市，杨某2打电话称陈某3喊人到岳池来弄他了，我和王某5直接往岳池赶。途中，王某5给陈某3打电话说“有啥子事来找我，杨某2是我的员工，和他没多大关系，别为难他”。我们到岳池后，我和王某5劝说杨某2，后一起回广安，王某5打电话联系王某4，约好在利民市场见面。在利民市场，王某5和王某4说完这件事就接到陈某3的电话，约在“王子咖啡店”见面谈。王某4让王某5过去。我和王某5去“王子咖啡店”途中，因家里有事，我就回家了。
25、证人游某证言。
证实王某5在广安和岳池都开有“美的”空调经销店，陈某3在广安开的“美的”空调经销店。2013年11月19日19时许，陈某3打电话说王某5要找他在“王子咖啡店”谈事情，叫我过去。我与王某5、陈某3以前都是同事，知道他们可能因为生意上的事发生摩擦，我说叫公司的人调解下，陈某3说不必。我开车去“王子咖啡店”见左边卡座围着十几人，后听到左边卡座传来叫喊声和打斗声，我估计陈某3和王某5打起来了，马上打110电话报警，警察来后我出去看见靠吧台处有很多血，门外也有很大一滩血。
26、证人黄某证言。
证实2013年11月19日21时30分许，我接到侄女夏某5的电话说“舅不行了”，叫我马上到市人民医院，我到后发现医生正在抢救我丈夫罗某4，我看见罗某4满身是血，左胸有一条用刀夺的口子，后医生宣布死亡。
辨认笔录。
证实黄某对本案死者罗某4进行了辨认。
27、证人罗某5证言。
证实2013年11月19日22时许，欧某打我电话问蒲某1在不在，他说要过来找他。后我和蒲某1去接的欧某、周某回到出租房，听他们说在“王子咖啡店”打架砍了人。20日下午，欧某问我借建行卡，叫人把钱打到卡上，我们一起去取了4000元。晚饭后周某走了。
辨认笔录。
证实罗某5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欧某、周某。
28、证人马某1证言。
证实2013年11月19日下午1点左右，涂杰在华蓥北龙门下面叫我去帮人“扎场子”，还邀约了张某、赵某等人，涂杰说是杜某喊我们去广安帮忙“扎场子”。后王某2、杜某、陈某3过来了，陈某3称生意被人夺了，叫大家过来帮忙“扎场子”，吓一下抢生意的人，叫大家去岳池找那人。后我们两车人到岳池“美的”空调门市，王某2和陈某3到门市去了，我们在旁边站起。没多久杜某喊我们上车，说是人不在。我们上车到广安一火锅店吃晚饭，坐了两桌人，吃饭时每人得了一包“玉溪”烟。饭后，陈某3还是王某2说对方的人在找陈某3，安排大家到“王子咖啡店”。晚上8点多钟，我朝外面走，看见街对面有十几个人，接着停车下来几个人，好像有几个熟人，我知道一个外号叫“华某”，我想可能要打架，我不好和熟人打架，就离开了。后涂杰打电话叫我到人民医院，在人民医的电梯里遇见涂杰、赵某、张某等人，涂杰说“人真的死了”，我问怎么死了，涂杰说当时他坐在卡座上被人用杯子把头打流血了，他就把腰刀摸出来捅了两个人，其中捅到一个人的心脏，还把腰刀落在现场了，有可能那个人就是他杀死的。后他打电话叫王某2拿钱跑路。他经常身上都带起腰刀的。
辨认笔录。
证实马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张某、涂杰、杜某、王某2、陈某5（陈某3）、“帅娃”（赵某）。
29、证人王某1证言3P84-95、11P33-34
证实2013年11月初，我和唐某2等人在岳池签了一个9万元的“美的“中央空调订单，后岳池客户和我们解除了合同，我们向陈某3汇报，陈某3很生气。约一星期后，我在岳池又订了一单1.3万元的生意，岳池经销商又从中作梗，陈某3说对方不仗义。2013年11月19日下午4、5点钟，陈某3打电话叫我到岳池，陈某3喊了7、8个社会上的小娃儿，他们开两个车到的岳池，我没和他们一起去，后陈某3打电话叫我到”晓宇火锅店“吃饭，我开车接唐某2一起去的。饭后大家到了”王子咖啡店“。我和唐某2坐到陈某3对面，过了约5分钟，冷某、王某5与5、6个不认识的男子从外面进来。冷某和陈某3开始谈事，大概说了15分钟，冷某站起来去抓陈某3，陈某3反抗，王某5用拳头打陈某3，陈某3拿起卡座桌子上的杯子砸对方，卡座外的10几个陌生男子和陈某3及附近卡座的人发生斗殴。我见陈某3从卡座站起来去打对方一个人，这时有个男子拿着一把砍刀砍陈某3，我见陈某3躺在旁边卡座内，双手抱着头，身上到处都是血。我和唐太锋把陈海波送到了市人民医院。后我准备回家，在路上游某打电话叫我回医院，说警察在找我，我又给唐某2打电话叫他到医院有警察找。我到医院后，警察带我和唐某2到了公安局。
我的川Ｘ×××××轿车上的两件血衣都是我的，我送陈某3到医院时沾附了他的血迹，一件放在后排座，一件放在尾箱的，是否沾附其他人的血迹我不清楚。
辨认笔录。
证实王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王某7；当晚第一个动手的男子王某4；当晚在场并动手打人的王某5、罗某7；当晚在场的刘某2；当晚与其在一起的唐某2。
30、证人唐某1证言。
证实陈某3是广安“美的“空调总经理。2013年11月19日17时许，王某1打电话叫我去”晓雨火锅店“吃饭，陈某3叫王某1去买了两条”玉溪“烟每人发了一包，饭后，陈某3安排我们到”王子咖啡店“。我和王某1坐在陈某3对面。没说两句岳池公司来了四、五个人，其中有王某5和岳池公司负责人冷某，陈某3和冷某谈生意上的事，双方谈判一直僵持不下，这时又从外面进来四五个年青人，其中一人去拳打陈某3，陈某3还击，王某5和冷某也扑上去打陈某3，陈某3这边坐在卡座上的人起身帮忙，冷某这边的人也加入打斗之中，先是拳头，之后相互用桌子上的杯子、烟灰缸掷对方，后有人提了大刀进来砍陈某3这边的人，陈某3被砍到我对面的角落里去了。后我听到没响动就从卡座上起来，看到陈某3在里面卡座地上躺起，身上到处都是血，王某1和我把陈某3送到广安市人民医院。
辨认笔录。
证实唐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王某5、陈某3、王某1、王某2与对方先一批进来谈判的人刘某2、罗某7。
31、证人和秋某证言。
证实2013年11月20日凌晨1点左右，欧某打电话说他不回来，我到华蓥红星五街马路边找到欧某，并和蒲某1、罗某5、周某吃宵夜。期间，听欧某、蒲某1、周某说这次搞遭了，如果只是断脚断手就好。早上六点多我回广安了。
辨认笔录。
证实和秋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欧某、周某。
32、证人蒲某1证言。
证实2013年11月19号晚上10时许，欧某带周某来华蓥找我，住在我租住房。二人陈帮人打架死了人。后欧某向我借银行卡让别人汇钱，我把罗某5的卡号给了欧某。后欧某说钱到了，我们去华蓥市花园桥建设银行ATM机上取了4000元钱。周某回了广安。欧某被警察抓了。
辨认笔录。
证实蒲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欧某、周某、刘某2、刘某1。
33、同案犯杜某供述。
证实2013年11月19日上午11点左右，王某2打电话叫我喊几个兄弟到广安帮陈某3“扎场子”，我给涂杰打电话说：“我哥王某2叫你喊几个贴得起的兄弟到广安帮他亲家陈某3办点事”，涂杰说要得。当天下午一点多钟，王某2打电话叫我把人带到广安一号桥去等。我和涂杰、张某、赵某、王某3还有两个小娃儿坐了两个出租车到广安一号桥，七个人坐在河边喝茶，半小时后王某2到了。下午五点多，陈某3过来了，王某2介绍说是他亲家陈某3，陈某3叫我们到岳池帮他“扎场子”，因为陈某3的一单空调生意被对方的人抢了，这次过去专门找对方的人理论。过了城南汽车站，陈某3问我们身上带东西没有，并让张某等人将3把刀（1把鱼头刀，2把腰刀）放在他店里。到岳池一个经营美的空调的门市，陈某3和王某2、张某看对方人不在，回到车上张某说他进门市威胁了对方的人。我们没找到人又回的广安，陈某3请我们在“晓雨火锅店”吃饭，给每人发了一包。吃饭过程中，陈某3接到对方电话说晚上过来找他。陈某3接完电话后对在座的人说：“等会对方的人要来找我，你们少喝点酒，等会可能有场大架要打“。张某问得不得再喊点人过来，陈某3说等到了”王子咖啡店“再说。我们吃完饭到”王子咖啡店“后，陈某3给对方打电话说他在”王子咖啡店“，期间陈某3接了电话，说是对方喊了十几个人过来，涂杰说”我喊点人过来帮忙“。后我到吧台看到对方一个矮胖的人拿烟灰缸砸陈某3，王某2在那里劝，涂杰、赵某、王某3站起来问对方干什么，对方又有一个瘦高的人拿起烟灰缸砸涂杰，涂杰、王某3、赵某就扑上去打对方的人，张某拿起烟灰缸砸对方一个人的后脑，我看见对方一个人跑到门口喊把刀提进来，后有十几二十个人提起重砍进来，有六七个围着我们这边的人砍，我看见我们这边一个人拿着1把鱼头刀往二楼跑，身后有个人提起重砍在追，我跟着跑上去。后我下楼听见有人说有个人被捅死了。我看见涂杰、张某、王某3、赵某、还有一个娃儿往外跑，我跟着出去看见对方的人把一个人抬上蓝色小车走了，当时地上有很大一滩血，被抬上车那人身上也有很多血。后王某7开车送涂杰、赵某、张某、王某3去医院，是陈某3的人去交的费。我们这边张某和一个娃儿各带了一把腰刀，另一个带的鱼头刀，腰刀都是折叠的红色刀柄，单刃，展开有二十公分左右。我和王某2、涂杰是社会上的“兄弟伙“关系。
34、同案犯张某供述。
证实2013年11月19日9点左右，我','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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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刑以后实际执行的刑期不能少于下列期限：[ly] （一）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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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条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如果认真遵守监规，接受教育改造，确有悔改表现的，或者有立功表现的，可以减刑；有下列重大立功表现之一的，应当减刑：[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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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条
对于犯罪分子的减刑，由执行机关向中级以上人民法院提出减刑建议书。人民法院应当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对确有悔改或者立功事实的，裁定予以减刑。非经法定程序不得减刑。[ly]\'}]},{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2年）》\',Items:[{法条名称:\'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百六十二条罪犯在服刑期间又犯罪的，或者发现了判决的时候所没有发现的罪行，由执行机关移送人民检察院处理。[ly]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罪犯，在执行期间确有悔改或者立功表现，应当依法予以减刑、假释的时候，由执行机关提出建议书，报请人民法院审核裁定，并将建议书副本抄送人民检察院。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书面意见。[ly]\'}]},{法规名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Items:[{法条名称:\'第四百五十三条\',法条内容:\'
第四百五十三条 审理减刑、假释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可以采用书面审理的方式，但下列案件应当开庭审理：[ly][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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