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81刑初77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明，于黑龙江省泰来县，农民。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2月22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余姚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7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林烽，浙江南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余姚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许某，于河南省永城市，农民。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2月22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30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8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乐琳妮、罗丽艳，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伟，于河南省柘城县，农民。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1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8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安国，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某，于黑龙江省桦南县，农民。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30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惠永，浙江囤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余姚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黄某，于浙江省宁波市，农民。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6月10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余姚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包庇罪于同年7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严容，浙江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余姚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余姚市人民检察院以余检诉刑诉（2016）7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明、许某、朱某伟、汪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黄某犯包庇罪，于2016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出现，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余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周荣飞，被告人王某明、许某、朱某伟、汪某、黄某，辩护人杨林烽、乐琳妮、蔡安国、徐惠永、严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聚众斗殴
2011年7月1日傍晚，徐某（另案处理）与胡某（另案处理）因工程纠纷相约在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柴桥街道“某工地”谈判。徐某亦纠集了被告人王某明、许某、汪某、朱某伟，史某（已判刑）受胡某指使，打电话让郑某强（已判刑）纠集了郑某戊、郑某甲、郑某乙、郑某丙、刘某、郑某丁（均已判刑）等人，双方到达上述地点。因胡某与徐某言语不和，被告人王某明等人持砍刀将胡某架上徐某车内，徐某将车开出五、六米后，胡某跳车逃离。随后被告人王某明、许某、汪某、朱某伟持砍刀、匕首，与持棒球棍及自来水管等工具的郑某戊、郑某甲及郑某强、郑某乙、郑某丙、刘某、郑某丁进行斗殴，致使双方部分人员受伤。徐某一方人员乘车离开途中，郑某强等人拿石头砸向徐某的车辆，徐某持枪射击。经鉴定，郑某丙、郑某乙的伤势均已达到轻伤程度，被告人许某及郑某甲、刘某的伤势均已达到轻微伤程度。
（二）包庇
案发后，被告人黄某受徐某等人指使，至宁波市北仑区公安局柴桥派出所进行虚假投案，向民警虚构其于2011年7月2日凌晨在上述工地扔子弹及子弹壳来陷害徐某，意图包庇徐某在现场持枪击发并留有子弹及子弹壳的事实，扰乱案件侦查，帮助徐某逃避处罚。
2015年6月17日，被告人王某明、黄某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同月29日，被告人许某、汪某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同年7月1日，被告人朱某伟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明、许某、朱某伟、汪某结伙积极参与斗殴，且均具有持械情形，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某明知他人系犯罪的人，仍提供虚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明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某明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王某明在本案中系受他人指使；2.被告人王某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明从轻处罚。
被告人许某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许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许某并非组织者、指挥者，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许某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许某斗殴地点偏僻，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许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某伟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朱某伟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朱某伟系受他人指使，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朱某伟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朱某伟斗殴地点偏僻，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朱某伟减轻处罚。
被告人汪某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汪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汪某系受他人指使，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汪某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汪某系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汪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某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黄某系受他人指使，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黄某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黄某社会危害性较小，并未造成严重后果。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黄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
2011年7月1日傍晚，徐某与胡某因工程纠纷相约在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柴桥街道“某工地”谈判。徐某纠集了被告人王某明，被告人王某明又纠集了许某、汪某、朱某伟，史某受胡某指使，打电话让郑某强纠集了郑某戊、郑某甲、郑某乙、郑某丙、刘某、郑某丁等人，双方到达上述地点。因胡某与徐某言语不和，被告人王某明等人持砍刀将胡某架上徐某车内，徐某将车开出五、六米后，胡某跳车逃离。随后被告人王某明、许某、汪某、朱某伟持砍刀、匕首，与持棒球棍及自来水管等工具的郑某强、郑某乙、郑某丙、刘某、郑某丁、郑某戊、郑某甲进行斗殴，致使双方部分人员受伤。徐某一方人员乘车离开途中，郑某强等人拿石头砸向徐某的车辆，徐某持枪射击。经鉴定，郑某丙、郑某乙的伤势均已达到轻伤程度，被告人许某及郑某甲、刘某的伤势均已达到轻微伤程度。
2015年6月17日，被告人王某明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同月29日，被告人许某、汪某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同年7月1日，被告人朱某伟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6月17日，被告人王某明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同月29日，被告人许某、汪某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同年7月1日，被告人朱某伟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的事实；（2）病历资料，证实被告人郑某乙、郑某丙因头部受伤去医院就医的事实；（3）人口信息，证实四被告人出生年月等身份信息的事实；（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某明、许某前科情况及同案犯郑某强、郑某乙、郑某丙、刘某、郑某丁、史某、郑某甲、郑某戊因本案均被判刑的事实。
2.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郑某甲、郑某戊、郑某己、郑某强、郑某乙、郑某丙、刘某、郑某丁证言，证实2011年6月底7月初的一天傍晚，徐某打电话向胡某要钱，并约在“某工地”见面，胡某要史某打电话给郑某强说，徐某要来找麻烦，叫郑某强将车子开过来并把郑某乙、郑某丙、刘某及郑某甲、郑某戊等人叫来，刘某叫来郑某己，郑某强开车过来后，胡某与郑某强一辆车，其他人坐另一辆车，约7、8人，郑某强还说了一句“如果打起来要保护好胡某”，徐某一方过来后，胡某与徐某发生口角，徐某一方4人从车上下来用刀将胡某押到徐某车子的副驾驶室，徐某将车发动开出5、6米，胡某跳车，郑某丙等人拿着自来水管，徐某一方人员拿着砍刀朝其方乱砍，其方参与打架的人有郑某强、郑某乙、郑某丙、刘某、郑某丁及郑某甲、郑某戊等人，后其一方拿石头砸徐某的车，徐某朝其方开了2、3枪，其方郑某乙、刘某、郑某戊受伤的事实；（2）证人徐某、魏某证言，证实2011年的一天下午，徐某与胡某因工程款发生口角，并约好在“某工地”打架，徐某打电话给被告人王某明，叫被告人王某明带上被告人许某、朱某伟、汪某一起到“某酒吧”等，徐某又打电话让魏某将枪拿来，到了“某工地”后，胡某也到了，对方来了3、4辆车，徐某与胡某发生口角，后被告人王某明等人就用刀将胡某架上车，胡某一方人员就冲过来，被告人王某明、许某、朱某伟、汪某拿砍刀，徐某持枪，对方拿刀和铁棍，双方互殴，后胡某一方人员用石头砸徐某汽车玻璃，徐某朝对方开了2、3枪的事实；（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1年7月1日19时许，其在柴桥“某工地”集装箱堆场内看管堆场，其看到在“某工地”内，3、4个男子用刀砍，3、4个男子用自来水管打，双方互殴了10分钟的事实；（4）证人罗某证言，证实其与胡某在合作工程的过程中，徐某出面用车拦路、进行捣乱，并向胡某要钱的事实；（5）证人贺某证言，证实2011年7、8月份的一天，其开车与徐某一起，其听到徐某与胡某在电话里吵了起来，并约好去“某工地”打架，其将徐某送至“某酒吧”门口，其看到徐某与被告人王某明及三个酒吧内保都上了徐某的车，魏某也过来给了徐某一个黑色布袋，其看到徐某共五人前往去打架，后其打电话给李勤，要李勤叫几个人过来一起去帮徐某打架，其与李勤一伙人共3辆车子一起至“某工地”，途中其打电话给被告人王某明，被告人王某明说已经打完了，后其将被告人王某明送到“某酒吧”的事实；（6）证人史某、王某证言，证实2011年6、7月份的一天傍晚，胡某要史某给郑某强打电话要郑某强叫几个年轻人到饭店来，史某叫好人之后，郑某强带了4、5人开着白色轿车过来了，后面还跟了一辆黑色轿车，胡某上了郑某强的车，两辆车就往“某工地”去了，后胡某打史某电话要史某去接打架受伤的人，王某和史某就一起去了“某工地”，路上碰到刘某等3个受伤的人的事实。
3.鉴定意见：（1）损伤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郑某丙、郑某乙的伤势均已达到轻伤程度，被告人许某及郑某甲、刘某的伤势均已达到轻微伤程度的事实；（2）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经鉴定，现场提取的子弹的发射药中检出二苯胺成份，子弹壳中未检出二苯胺成份，子弹及子弹壳的残留物中均检出Ba、Ca、Pb等元素的事实。
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及照片说明，证实经许某辨认参与打架斗殴的人有被告人王某明、朱某伟、汪某及胡某、徐某、“大义”系魏某；经刘某辨认，证实参与打架斗殴的人系郑某丁、郑某己、郑某强、郑某戊；经郑某丙辨认，证实参与打架的人系郑某乙、郑某甲、刘某、郑某戊、郑某强、郑某丁、胡某、徐某；经郑某甲辨认，证实与其一起参与打架的系郑某戊；经汪某辨认，魏某系给徐某送枪的人；经张某辨认，徐某系开越野车与对方谈话的男子的事实；（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7月2日，公安民警对宁波市北仑区柴桥街道“某工地”进行现场勘验，并提取子弹及子弹壳的事实。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某明、许某、朱某伟、汪某均对上述事实作了如实供述。
（二）包庇
案发后，被告人黄某受徐某等人指使，至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公安局柴桥派出所进行虚假投案，向民警虚构其于2011年7月2日凌晨在上述工地扔子弹及子弹壳是为了陷害徐某，从而隐瞒徐某在现场持枪击发并留有子弹及子弹壳的事实，扰乱案件侦查，意图包庇徐某逃避处罚。
2015年6月17日，被告人黄某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6月17日，被告人黄某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2）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黄某出生年月等身份信息的事实；（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黄某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6月10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的事实；（4）宁波市北仑区柴桥派出所于2011年7月26日制作的被告人黄某的讯问笔录，证实2011年7月2日，被告人黄某去柴桥派出所投案自首，并供述其听说徐某跟胡某在“某工地”打架，其为陷害徐某，就在“某工地”上扔了3颗子弹及1颗子弹壳的事实。
2.证人证言：（1）证人魏某证言，证实2011年6、7月份的一天，徐某打其电话叫其把枪拿过去，其用一个黑色的小包装着枪，子弹装在弹夹里，送到了徐某酒吧门口，第二天在徐某的办公室，其听说徐某打架开枪了，徐某开枪这事必须找人顶包，要那个顶包的人去投案自首，掩盖徐某在工地打架开枪的事，徐某要其去找被告人黄某，说是跟被告人黄某已说好了，其给被告人黄某打了电话，后被告人黄某去派出所投案自首的事实；（2）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在其与胡某在“某工地”斗殴之后，其知道胡某在柴桥派出所报案了，其就先找到被告人黄某让他去派出所投案自首，并说“某工地”上的子弹是被告人黄某故意扔在那里陷害其的事实。
3.鉴定意见：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经鉴定，现场提取的子弹的发射药中检出二苯胺成份，子弹壳中未检出二苯胺成份，子弹及子弹壳的残留物中均检出Ba、Ca、Pb等元素的事实。
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7月2日，对宁波市北仑区柴桥街道某工地进行现场勘验，并提取3颗子弹及1颗子弹壳的事实。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黄某对上述事实作了如实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明、许某、朱某伟、汪某伙同他人积极参加在公共场所的聚众斗殴，且均具有持械情形，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黄某明知是犯罪的人，仍作虚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明、许某、朱某伟、汪某、黄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又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相关辩护人就上述理由提出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但被告人许某、朱某伟、汪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某、朱某伟、汪某系从犯的意见，理由不足，且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根据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某明、许某、朱某伟、汪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黄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扣除九日，即自2015年7月4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
二、被告人许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9日起至2018年12月28日止）。
三、被告人朱某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
四、被告人汪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9日起至2018年12月28日止）。
五、被告人黄某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扣除八日，即自2015年7月3日起至2016年8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宁幸
代理审判员 王艺陶
人民陪审员 叶厥翔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日
代书 记员 俞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