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1民终158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日照联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山东路西段路南文阳路西,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3711007924635554。
法定代表人：王安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绪民，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玉民，���，197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为锟，山东为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山，山东为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日照联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华公司）与上诉人宋玉民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7）鲁1102民初3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联华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7)鲁1102民初37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宋玉民向联华公司支付垫付款20000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宋玉民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未认定联华公司向陈祥锋垫付��2万元系用于涉案石臼街道怡海社区工程系认定事实错误。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11民终1901号民事判决己查明2011年11月13日联华公司为陈祥锋所出具的人工费2.8万元欠条系8000元人工费与21674元钢筋材料款合计形成，同时认定联华公司承担付款义务后，可依据与宋玉民之间的内部法律关系追偿。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鲁民提字第212号民事判决中亦明确了联华公司的追偿权。原审认为2010年9月10日宋玉民为陈祥锋出具欠条是对之前收到条的累计，刘柱贤出具的收到条已不能作为欠款的证据明显与事实不符，尤其是已认定了实际发生21674元材料款却又主观推断认定包含在10.8元的欠条中更是偏离案件事实。联华公司之所以出具人工费欠条是因为陈祥锋为劳务分包并非作为材料供应商，只是偶发性将其顶账的少量小额材料用于涉案工程，汇总出具人工费符合常理。原审认��2.8万元欠条中的2万元因2011年11月13日的协议书中有“乙方不出庭为甲方与宋玉民作证，甲方可不再支付欠款”的约定隐含支付诉讼劳务或报酬的可能性与事实不符。宋玉民未否认钢筋材料款的客观发生，且如原审认定10.8万元欠条包括该材料款，那么该收到条早已被收回或作废。联华公司在原审提供的证据中涉案工程所收钢筋多为4000元左右每吨，陈祥锋所主张是按照4280元*5.064吨计算的，完全符合客观事实。
宋玉民针对联华公司上诉辩称，联华公司的上诉理由不符合事实。宋玉民是实际的施工人，已给陈祥锋出具了10.8万元的欠条，账目已结清。2.8万元欠条是联华公司为收买陈祥锋作证才出的，欠条连日期都不清楚。法院只判决了日照联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败诉责任，没有判宋玉民承担连带责任。联华公司再为陈祥锋出具欠条虚构了事实，增加了数额，没有经过宋玉民认可，其目的是为让陈祥锋作伪证，联华公司承担责任后应责任自负，与宋玉民无关。请求法院驳回联华公司的上诉请求。
宋玉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驳回联华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联华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宋玉民作为联华公司怡海社区项目部经理、实际施工人，联系陈祥峰从事木工，支付了部分费用。2010年9月10宋玉民与陈祥锋进行结算，宋玉民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今欠陈祥峰怡海社区木工人工费108000元，壹拾万零捌仟元，联华建筑有限公司项目部宋玉民”。陈祥峰收到10万元，另向宋玉民索取8000元未写收据，陈祥峰在宋玉民出具的欠条左下方注明“原件作废已付，陈祥峰”。至此宋玉民与陈祥峰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款项已付，结算完毕。联华公司为了达到让陈祥峰出庭作证的目的，与陈祥峰达成附条件的协议书，收回由宋玉民出具的欠条作废，另行出具28000元欠条，未写明时同和工程内容，到底是人工费还是材料款，明显存在事实不清，不能由宋玉民承担，应当由行为人即联华公司承担民事责任。(2016)鲁1102民初3335号民事判决和(2016)鲁11民终1901号民事判决均已驳回陈祥峰对宋玉民的诉讼请求，足以说明与宋玉民无关，联华公司应当对自己的行为独立承担相应的责任。联华公司提出诉讼试图将败诉损失转嫁给宋玉民，系重复诉讼。本案一审法院判决宋玉民支付8000元，明显不当，联华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予全部驳回。
联华公司针对宋玉民上诉辩称，宋玉民所陈述的与事实不符。宋玉民与联华公���之间因怡海社区四号楼工程施工相继产生实际施工人身份及工程款追偿纠纷，陈祥锋系4号楼工程的劳务分包方，宋玉民为其出具的10.8万元的欠条是对其劳务费的结算。对于该条作废过程宋玉民的陈述存在前后矛盾，与事实不符。陈祥锋出庭作证事宜是基于联华公司与宋玉民之间因实际施工人身份尚在诉讼中就涉案工程实际施工问题要求陈祥锋依法出庭作证，而非就案件胜诉与否及伪证问题才决定是否支付2.8万元。陈祥锋起诉联华公司与宋玉民主张2.8万元欠款其案件的基础关系是怡海社区4号楼工程陈祥锋提供劳务。法院未判决宋玉民承担责任是基于合同的相对性，由联华公司作为承建方对外承担责任，再以内部关系向宋玉民进行追偿，且在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宋玉民均未否认收到陈祥锋所送的钢筋，也没有证据证实钢筋款包含在10.8万元或如宋玉民所陈述的未收取���祥锋所送的钢筋。宋玉民的主张应依法驳回。
联华公司一审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收到条复印件一份，来源于（2011）东民初字第3402号案卷中复印，证明时任东港区石臼街道怡海社区4号楼工程收料员刘柱贤为陈祥锋出具的收到钢筋单据；
证据二、刘柱贤的领款单据、宋玉民在（2011）东民初字第842号提供的怡海社区4号楼人工费名单证据，证明刘柱贤系怡海社区4号楼工程施工中由宋玉民招用的管理人员，刘柱贤代表宋玉民对陈祥锋出具收到条；
证据三、民事答辩状及欠条各一份复印件，（2016）鲁1102民初3335号民事案卷中复印，证明宋玉民明确认可联华公司与陈祥锋就陈祥锋为怡海社区4号楼工程人工费与材料费进行结算；
证据四、民事起诉状及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来源于（2011）东民初字第3402号案卷中复印，证明怡海社区4号楼欠付陈祥锋人工费10.8万元，材料款21674元，后联华公司与陈祥锋达成协议，陈祥锋撤诉，进一步证明陈祥锋后诉的2.8万元系以支取10万元后，剩余8000元人工费加材料款21674元由联华公司予以支付；
证据五、过付款收费票据原件一张，证实联华公司实际履行向陈祥锋支付2.8万元费用，并产生500元执行费用；
证据六、（2016）鲁11民终1901号民事判决书与（2014）鲁民提字第212号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联华公司与宋玉民内部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并不影响联华公司在涉案工程所支付款项向宋玉民进行追偿。
宋玉民质证认���：
对证据一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二刘柱贤单据与本案无关；
对证据三民事答辩状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了宋玉民给陈祥锋出具欠条一张，欠人工费10.8万元，时间是2009年9月10日，陈祥锋已经在该欠条上签署了原件作废已交付，宋玉民已与陈祥锋结算和付款完毕。此答辩状不能证明联华公司主张成立，证明宋玉民答辩主张成立；
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该起诉状中诉讼请求金额是10.8万元，材料款21674元，共计129674元，起诉状事实和理由中已经署名出具欠款证明，因宋玉民出具的欠款证明只有10.8万元，且已作废付清，所以证据四、五不足以支持联华公司的主张，反而证明了陈祥锋在提起诉讼之后，与联华公司恶意串通，为宋玉民诉联华公司的案件作证，联华��司为了报答陈祥锋的作证之恩，在宋玉民不知情的情况下给陈祥锋出具了欠28000元欠条，该欠条未经宋玉民追认，对宋玉民不发生法律效力；
对证据五与宋玉民无关；
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联华公司主张。确认了宋玉民是实际施工人，如果联华公司确实垫付了工程款，就有权向宋玉民追偿，但本案联华公司虚构欠款事实，为陈祥锋出具虚假的欠条，未经宋玉民追认，与宋玉民书写的欠条明显不符，因此联华公司出具的欠条对宋玉民不产生法律效力，无权向宋玉民追偿，（2016）鲁1102民初3335号判决和（2016）鲁11民终1901号民事判决，均驳回了对宋玉民的诉讼请求，足以证明宋玉民不应承担责任。
宋玉民一审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欠条复印件一张，来源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档案室复印，证明2010年9月10日宋玉民以联华公司怡海项目部名义为陈祥锋出具欠条，欠人工费10.8万元，该欠条左下方由陈祥锋书写欠条原件作废已付。足以说明宋玉民已经结清了陈祥锋的人工费；
证据二、《分部分项工程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来源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档案室复印，证明联华公司与陈祥锋恶意串通，补签2009年5月13日的合同，该合同经法院委托鉴定，结论合同不是在落款时间形成的，说明了陈祥锋为联华公司作伪证，试图否认宋玉民为实际施工人；
证据三、《协议书》复印件，来源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档案室复印，证明2011年11月13日，联华公司当时法定代表人王安喜与陈祥锋签订的非法协议，经双方结算截止2011年11月13日甲方共欠乙方人工费28000元，乙方撤回对甲方的起诉，欠款28000元甲方于甲方与宋玉民案件审理后一次性支付给乙方，乙方不出庭为甲方为宋玉民案件作证，甲方不再支付欠款。说明了联华公司给陈祥锋说写的28000元欠条是作证的报酬，因为宋玉民欠陈祥锋的款项已经付清，欠条已经作废；
证据四、王安喜出具欠条复印件一张，来源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档案室复印，证明王安喜所写欠条时间不详，2011年清楚，月日不清楚，工程项目不清楚，债权人姓名没有写清。陈祥锋持此欠条向法庭提起诉讼请求联华公司和宋玉民承担责任，法院已判决联华公司承担责任，驳回对宋玉民的诉求，因此联华公司本案诉讼是重复诉讼，其诉求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
证据五、（2016）鲁1102民初3335号民���判决书打印件一份。
联华公司质证认为：
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宋玉民所证明的事实有异议，该欠条出具时间2010年9月10日，证实陈祥锋为怡海社区4号楼工程进行施工，所产生的人工费是10.8万元，宋玉民也明确该欠条于2011年11月13日由联华公司与陈祥锋达成结算协议，将该欠条作废，并非是因宋玉民向陈祥锋支付10万元将该条作废；
对证据二，该承包合同是联华公司与宋玉民因实际施工人身份进行诉讼而进行了举证，也证明了陈祥锋为涉案工程进行施工的事实，联华公司及宋玉民与陈祥锋之间的诉讼及经济往来均与涉案工程相关，并无其他纠纷；
对证据三，该协议是联华公司与陈祥锋就陈祥锋为涉案工程所支出的人工���和材料费，已有宋玉民支付10万元后，陈祥锋持宋玉民所出具的欠条原件主张剩余的人工费8000元和材料费21674元进行结算所出具的协议。该协议与证据四是一体的，付款条件并不能否认涉案工程由陈祥锋参与施工并提供材料所欠款，宋玉民经判决为实际施工人是整个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应当涉案工程对外欠付的款项承担责任，而非仅对其个人出具的欠条承担责任，且该欠条与宋玉民实际支付的10万元尚有8000元的差距；
对证据四，质证意见同证据三。
对证据五，对事实没有异议，但该判决系一审判决，该案经联华公司上诉，二审作出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11民终1901号民事判决，二审判决已查明28000元价款组成就是8000元人工费与21674元材料款，判决宋玉民不承担支付款项是基于联华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承包人，根据合同相对性由联华公司对外支付，根据联华公司与宋玉民的内部法律关系进行主张，这也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鲁民提字第212号判决是一致的；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9年4月，联华公司与日照市东港区石臼街道办事处怡海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了怡海社区4#楼工程。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日民一终字第151号民事判决、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鲁民提字第212号民事判决均确认宋玉民是实际施工人。在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宋玉民联系了陈祥锋从事木工，根据联华公司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二，宋玉民的涉案工程管理员刘柱贤于（应为2009年）6月27日、2010年1月3日、2010年1月1日分别出具了收到条等��明。2010年7月10日，宋玉民为案外人陈祥锋出具了欠条一张，该欠条内容为：“欠条今欠陈祥锋怡海社区木工人工费108000.00元壹拾万零捌仟元整联华建筑公司怡海项目部宋玉民2010年7月10号”。该欠条左下角有陈祥锋的签字“原件作废陈祥锋”。后联华公司支付给陈祥锋的10万元，从执行标的中扣除，宋玉民予以认可。
2016年4月21日，陈祥锋起诉本案的联华公司与宋玉民，〔案号为（2016）鲁1102民初3335号〕，要求支付人工费28000元，所依据的证据是王安喜于2011年11月以联华公司的名义为联华公司出具证明，载明：“今欠人工费28000元，贰万捌仟元整联华建筑公司王安喜2011.11.”。同时陈祥锋在该案中还提交了2011年11月13日联华公司（甲方）与陈祥锋（乙方）签��的《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经双方结算，截止2011年11月13日，甲方（联华公司）共欠乙方人工费贰万捌仟元。乙方撤回对甲方（联华公司）的起诉；欠款贰万捌仟元，甲方（联华公司）于甲方与宋玉民案件审理后一次性支付给乙方；乙方不出庭为甲方与宋玉民案件作证，甲方可不再支付欠款贰万捌仟元；双方别无纠葛。”王安喜在协议书甲方处签名并捺印，陈祥锋在协议书乙方处签名并捺印。本案作出判决：（一）联华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陈祥锋人工费28000元；（二）驳回陈祥锋要求宋玉民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联华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6）鲁11民终190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法院认为，在承建怡海社区4#楼工程过程中��宋玉民联系了陈祥锋从事木工，根据联华公司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二，宋玉民的涉案工程管理员刘柱贤于（应为2009年）6月27日、2010年1月3日、2010年1月1日分别出具了收到条等证明。2010年7月10日，宋玉民为陈祥锋出具了108000元的欠条一张应是对之前收到条的累计，故之前的刘柱贤出具收到条都已不能作为欠款的依据。况且在2010年7月10日宋玉民出具了欠条之后，陈祥锋也在该欠条中明示了“原件作废”。在108000元的欠条尚未作废之前，联华公司再次出具包含尚未偿还的8000元的28000元欠条，明显与人们的日常行为不符；联华公司庭审中主张的28000元是由8000元人工费加材料款21674元构成，而21674元发生的时间是发生在2010年7月10日宋玉民为陈祥锋出具了108000元的欠条之前，已经进行了结算完毕，此行为重复计算也有悖于人们的日常行为。其次，陈祥锋是宋玉民联系的木工且双方进行了主要业务的结算（108000元），而联华公司又与陈祥锋签订了《分部分工程承包合同》、《协议书》，联华公司却未持有任何工程量的单据，只有向陈祥锋出具的欠人工费28000元的欠条，该欠条中明示了欠款为人工费而非材料费，故不排除是联华公司应该支付给宋玉民其他人工费的可能，而2011年11月13日王安喜与陈祥锋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乙方不出庭为甲方与宋玉民作证，甲方可不再支付欠款”的约定，也隐含着支付诉讼中劳务或报酬的可能性。宋玉民虽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但联华公司向宋玉民主张的垫付款应以宋玉民自身真实发生的费用为依据，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28000元欠条中的2万元人工费是宋玉民在工程中产生的，对此联华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根据宋玉民庭审中承认联华公司支付给陈祥锋的10万元的事实，宋玉民实际尚欠陈祥锋8000元（108000元-10万元），以上证据互相印证，证明其他2万元是联华公司自身应该承担的人工费。
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宋玉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联华公司垫付款8000元。（二）驳回联华公司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宋玉民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3元，减半收取257元，联华公司负担232元，宋玉民负担25元。
当事人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联华公司与日照市东港区石臼街道办事处怡海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怡海社区4#楼工程，宋玉民为该工程实际施工人以及案外人陈祥锋为该工程从事木工的务工人员的事实已经各方当事人认可和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确认，依法予以认定。联华公司主张，与陈祥锋结算中的部分账目系依据刘柱贤出具的钢筋材料费用单据。由于在宋玉民与案外人陈祥锋结算后，联华公司再次与陈祥锋进行结算,陈祥锋在宋玉民出具的欠条中明确注明“原件作废”，而联华公司结算所依据的钢筋材料费用单据发生时间又在宋玉民与案外人陈祥锋结算时间之前，该材料费用是否为宋玉民与陈祥锋结算时漏算，联华公司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审判决依据查明的事实，对联华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综合分析及证明力的认定客观准确，对联华公司所主张的28000元“人工费”中的20000元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联华公司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上诉理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宋玉民上诉主张陈祥锋另向其索取8000元人工费，无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上诉人联华公司、宋玉民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13元，由上诉人联华公司负担513元，由上诉人宋玉民负担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钱守吉
审判员 马德健
审判员 田仕杰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
书记员 陈令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