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5民再4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刘正礼，男，196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光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升、方立勇，河南高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杨庆芝，女，195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光山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奎贤，男，1962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光山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刘胜仁，男，196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光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厚民，河南人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刘正礼因与被申请人杨庆芝、刘奎贤、刘胜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信中法民终字第6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1月19日作出（2016）豫15民申250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刘正礼的委托代理人方立勇、被申请人刘奎贤、被申请人刘胜仁的委托代理人李厚民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杨庆芝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正礼申请再审称，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申请人的豫15-705**号农用旋耕机不属于从事道路运输业务的机动车，不需购买交强险，原审判决再审申请人首先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2、即使申请人应购买交强险，因交强险根据分项限额计算赔偿，原审以总限额122000来认定仍属适用法律有误；3、原审判决申请人承担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后，又判决申请人作为机动车所有人与被申请人刘奎贤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4、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刘奎贤不存在雇佣关系，刘奎贤与刘胜仁存在帮工关系，被申请人杨庆芝的各项损失应由刘奎贤与刘胜仁承担；5、一、二审法院在申请人申请对被申请人杨庆芝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情况下拒不鉴定，程序严重违法；6、申请人为被申请人杨庆芝垫付的治疗费21000元应得到返还。
被申请人刘奎贤辩称，其是申请人雇佣的雇工，受申请人指派干活，发生事故的车辆也是申请人的，应由申请人承担赔偿责任。
被申请人刘胜仁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事实和理由：1、申请人的豫15-705**号农用旋耕机属农用机动车，事发时也是在村村通道路上行驶，因此应购买交强险；2、被申请人借用、安排刘奎贤驾驶该农用旋耕机不是事实；3、申请人申请重新鉴定后，经一审法院多次催告，逾期不选取鉴定机构和预交鉴定费，被一审法院退回申请，并非人民法院拒不进行司法鉴定；4、刘正礼与被申请人是承揽关系，刘正礼与刘奎贤是雇佣关系，被申请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而应由刘正礼和刘奎贤承担。
被申请人杨庆芝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也未提交答辩意见。
杨庆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刘正礼与刘奎贤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二期治疗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268173.32元；2、刘正礼与刘奎贤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20日8时30分许，被告刘奎贤持超过有效期的驾驶证驾驶被告刘正礼所有的豫15-705**号农用旋耕机沿光山县罗陈乡青山村村村通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青山村张湾路段时，撞上前方同向原告杨庆芝骑行的人力三轮车的尾部，导致原告受伤及人力三轮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发后，双方均未及时报警，保护现场，后事故各方于2012年10月12日上午到光山县××交通警察大队报警。涉案事故经交警大队认定，刘奎贤持超过有效期的驾驶证驾驶农用旋耕机，事发时观察不周，措施不当，未确保安全，事发后未及时报警，保护现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之规定，其违法行为是该起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杨庆芝无责任。该事故发生后，被告刘正礼给付原告现金共21000元，被告刘奎贤给付原告现金14000元，另在“协和医院”为原告垫付输血费用2000元。被告刘胜仁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后各方因赔偿事宜协商无果，遂引起诉讼。
另查明，涉案事故造成原告杨庆芝腰椎横突骨折、骶髂关节脱位、肋骨骨折等多处损伤，于受伤当日入住光山县人民医院治疗17天，花医疗费31218.45元。同年10月8日转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以下简称“协和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11月1日出院，共花医疗费113171.15元；10月8日原告在武汉市急救中心购血浆1700元；10月31日在武汉同济医院花门诊费用3784.56元。同年11月10日原告第二次入光山县人民医院检查花费用683元。2013年1月18日原告再次入住“协和医院”治疗，1月21日出院，共花治疗费5790.28元。出院后遵医嘱带药回家继续抗炎治疗45天，请罗陈村医疗室的陈胜为其注射和换敷料，共计费用1460元。以上原告共花医疗费157807.44元。原告杨庆芝系农业户口,出生于1952年8月20日，事故发生时已满60周岁。其伤残等级经光山县××交通警察大队于2013年3月22日委托，信阳紫弦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同年3月23日作出信紫弦司法鉴所[2013]临鉴字第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庆芝的左下肢功能丧失31.2%应评定为Ⅸ级伤残、右下肢功能丧失27.7%应评定为Ⅸ级伤残，鉴定费700元，鉴定前检查费340元。2014年2月17日，原告杨庆芝在“协和医院”进行骨盆骨折术后骨盆内固定物取出手术，同年3月5日出院，住院16天，花费医疗费32225.38元。
又查明，被告刘正礼在罗陈乡××光山县青龙河农业机械化农民专业合作社，农忙季节雇请人员干活，被告刘奎贤及被告刘胜仁均受雇于被告刘正礼。事发前一天夜晚雇员在被告刘正礼家吃晚饭时，刘胜仁说其第二天收割自己稻谷。第二天即事发当天早晨六点多，被告刘奎贤、刘福贤等到了被告刘正礼的合作社，将刘正礼的装稻谷袋子放在刘正礼所有的豫15-705**号农用旋耕机上，准备为刘正礼开办的合作社收稻谷。后刘奎贤拿下刘正礼的袋子，驾驶豫15-705**号农用旋耕机沿光山县罗陈乡青山村村村通公路由南向北前往刘胜仁的稻田，途中刘正礼亲自驾车（车上拉载收割机）追上刘奎贤并超过刘奎贤，对刘奎贤驾车前往刘胜仁稻田的行为并未阻止。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刘正礼赔偿原告杨庆芝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262653.38元，被告刘奎贤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杨庆芝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刘正礼的反诉请求；四、被告刘胜仁不承担责任。五、被告刘正礼、刘奎贤、刘胜仁已垫付的款项在执行过程中扣减。
刘正礼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故意遗漏重要案情事实，认定交通事故发生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奎贤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是错误的。一审判决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胜仁之间存在承揽关系为由，错误的将刘奎贤按照刘胜仁的安排，擅自开走上诉人的旋耕机为刘胜仁拉稻谷的行为，认定为是刘奎贤受上诉人指派也是错误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奎贤、刘胜仁之间是一种临时雇佣关系，事发当天被上诉人刘奎贤擅自将旋耕机开去为刘胜仁拉稻谷致伤人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不存在雇佣关系。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按雇佣关系判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奎贤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一审已经查明刘胜仁与刘奎贤存在帮工关系，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被上诉人杨庆芝的经济损失应当由被帮工人刘胜仁和被上诉人刘奎贤共同赔偿。因此，一审认为定作人刘胜仁不应当承担责任是错误的。三、一审擅自终止司法鉴定属于程序严重违法。杨庆芝在发回重审期间进行了二次治疗，其伤情必然发生变化，上诉人要求对其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并提出书面申请，原审终止司法鉴定错误。四、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杨庆芝应当返还上诉人为其垫付的费用21000元。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杨庆芝要求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并支持上诉人的原审反诉请求。
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二审法院认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权人或管理人应当依法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投保义务人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本案涉案车辆为农用旋耕机显然属于机动车，其在村村通道路上行驶也应当依法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因此，旋耕机的所有权人刘正礼没有给其所有的机动车投保交强险，其首先应当在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此次车辆行驶是为刘胜仁拉稻谷，被上诉人刘胜仁作为受益人与本次事故发生有一定关联性，且已支付赔偿款10000元，综合本案事故发生全过程，本院酌定其承担扣除交强险限额后10%的责任为宜，即：（262653.38-122000）×10%=14065.34元。因为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刘奎贤承担责任事故的全部责任。因此，余额部分126588.04元应当由损害发生的直接侵权人刘奎贤承担赔偿责任。由于上诉人刘正礼属车辆所有权人，其应当与刘奎贤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审法院判决：一、维持光山县人民法院2015年2月10日作出（2014）光民初字第010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即“二、驳回原告杨庆芝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刘正礼的反诉请求；五、被告刘正礼、刘奎贤、刘胜仁已垫付的款项在执行过程中扣减”。二、变更光山县人民法院2015年2月10日作出（2014）光民初字第010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刘正礼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庆芝各项损失122000元；被告刘奎贤赔偿原告杨庆芝各项损失共计126588.04元，被告刘正礼对此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齐。”。三、变更光山县人民法院2015年2月10日作出（2014）光民初字第0108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被告刘胜仁赔偿原告杨庆芝各项损失共计14065.34元，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齐。”
本院再审期间，申请人刘正礼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一份河南省农业机械安全监理站《关于农用拖拉机管理有关问题的请示答复》（农机监函〔2010〕02号），说明从事农田作业不上道路从事运输作业的拖拉机，属于农业机械，不适用《保险条例》。
对此被申请人刘胜仁质证称，刘正礼所有的农用旋耕机靠动力装置驱动，属于机动车，并且是在村村通公路上行驶时发生的事故，刘正礼所说“不上道路”与事实不符，其所有的农用旋耕机理应投保交强险。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一、肇事车辆是否应该投保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实施条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有关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管理人应当依法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申请人称肇事车辆属于不上路行驶的拖拉机，不按机动车管理，不需投保交强险，其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而申请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且事发时肇事车辆正在村村通公路上行驶，与其所说“不上道路”不符。另据农业部《拖拉机登记规定》（农业部令第43号）第七条规定，拖拉机办理注册登记，应该登记下列内容：……（七）拖拉机办理第三者强制责任险的日期和保险公司名称，由此可见，涉案肇事车辆应该投保交强险。
二、二审认定申请人首先在122000元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是否有误。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及《中国保监会关于调整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公告》有关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有责任的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人民币、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人民币、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人民币。本案中被申请人杨庆芝的残疾赔偿金为33109.74元，伤残精神抚慰金为20000元，鉴定费1040元，按实际计算，伤残赔偿金限额为54149.74元，医疗费用超过赔偿限额10000元，按10000元计算，财产损失本案未涉及，因此本案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损失应为64149.74元（伤残赔偿金54149.74元+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64149.74元），原审认定有误，应予纠正。
三、申请人刘正礼与被申请人刘奎贤是否构成雇佣关系，即刘奎贤是否受刘正礼指派履行职务。原审法院已经查明，刘奎贤农忙时为刘正礼所雇干活，事发当天早上刘奎贤先到刘正礼开设的合作社，后驾驶农用旋耕机前往刘胜仁稻田，出发时刘正礼亦在合作社院内车库，在刘奎贤将旋耕机开走时并未阻止，刘正礼随后驾驶的载有收割机的车辆在同一路段超过刘奎贤驾驶的旋耕机时也未予以阻止，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刘正礼对刘奎贤驾车去给刘胜仁收割稻谷的行为予以默认，故对刘奎贤驾驶旋耕机前往稻田系受刘正礼的指派履行职务行为的主张，应予以采信。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刘正礼所称刘奎贤未经其同意私自开走其旋耕机去给刘胜仁义务帮工的说法，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四、一、二审法院是否存在拒绝对被申请人杨庆芝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程序违法的情形。经查明，2014年11月6日刘正礼向光山县人民法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经光山县人民法院司法技术科多次催告，刘正礼逾期不来选取鉴定机构和预交鉴定费，于2015年1月20日被作退回处理。该程序合法，有据可查。
本院再审认为，结合当事人各方的诉辩主张及再审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原审判决刘正礼首先在交强险122000元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二、被申请人杨庆芝的损失应由谁承担赔偿责任。
一、关于原审判决刘正礼首先在交强险122000元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问题。首先，依据再审认定的事实，涉案农用旋耕机应认定为机动车，应当投保交强险。刘正礼关于其农用旋耕机不是机动车，不需投保交强险的申请理由，不能成立。其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刘正礼作为投保义务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依据上述规定，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再次，如前所述，本案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损失应为64149.74元，原审认定为122000元计算有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综上，刘正礼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杨庆芝承担64149.74元赔偿责任。
二、关于被申请人杨庆芝的损失应由谁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原审已经查明，本案事发时被申请人刘奎贤受申请人刘正礼雇佣驾驶农用旋耕机，事发后经光山县交警大队认定，刘奎贤持超过有效期的驾驶证驾驶农用旋耕机，事发时观察不周，措施不当，未确保安全，事发后未及时报警，保护现场，其违法行为是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本院认为，刘奎贤持失效驾驶证非法驾驶机动车，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对被申请人杨庆芝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刘正礼作为雇主，未尽到审查其雇员驾驶资格的义务，对事故的发生也有一定过错，应与刘奎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刘正礼关于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申请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认为被申请人刘胜仁作为受益人与事故发生有一定关联性，且已支付赔偿款10000元，酌定其承担部分赔偿责任计14065.34元，符合情理，本院仍予以维持。扣除刘正礼首先应承担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损失64149.74元，剩余184438.3元应由刘奎贤赔偿，刘正礼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本院再审认为，原审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但关于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损失计算有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再审申请人的申请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5）信中法民终字第6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维持光山县人民法院（2014）光民初字第010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二）驳回原告杨庆芝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刘正礼的反诉请求；（五）被告刘正礼、刘奎贤、刘胜仁已垫付的款项在执行过程中扣减。”
二、维持本院（2015）信中法民终字第61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变更光山县人民法院（2014）光民初字第0108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被告刘胜仁赔偿原告杨庆芝各项损失共计14065.3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齐。”
三、撤销本院（2015）信中法民终字第61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变更光山县人民法院（2014）光民初字第010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刘正礼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庆芝各项损失122000元；被告刘奎贤赔偿原告杨庆芝各项损失共计126588.04元，被告刘正礼对此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齐。”
四、刘正礼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庆芝各项损失64149.74元；刘奎贤赔偿杨庆芝各项损失184438.3元，刘正礼对此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齐。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芦倩
审判员 韩洋
审判员 金磊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朱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