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天刑初字第00326号
公诉机关天长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某，男，汉族，1978年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系“万家购物金牌代理”，住滁州市琅琊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12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4月17日被天长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3日由天长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
辩护人翁毅，安徽天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刑诉（2014）2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费允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某、辩护人翁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2月份，孙某甲（已判刑）以其哥哥孙某乙的名义，与浙江亿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家公司”）签订安徽省天长市区域代理意向申请书，并与被告人陆某签订《合作协议》，在天长市炳辉中路设立天长市联家电子商务咨询服务中心，后在天长市区进行“万家购物”虚假宣传，采用“满500元积分送500，满1000元积分送1000，以此类推，多买多送”、“消费=免费=存钱”等虚假广告，吸引消费者到“万家购物”网站注册成为会员。亿家公司则以陆某和孙某甲发展的会员在天长市境内加盟商处消费额的1.5%给予其奖励。陆某和孙某甲还组织会员到外地参加亿家电子公司总部组织的考察学习，并在天长市区内组织会员和加盟商培训学习。被告人陆某和孙某甲通过拉人头的方式，直接或间接发展金牌代理商4人、金牌代理8人、加盟商90人、会员1300多人，层级达3层以上，非法获利98991.85元。
2013年8月6日，被告人陆某经天长市公安局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
指控的证据有：一、书证；二、证人孙某甲、华某甲、孙某乙等人的证言；三、被告人陆某的供述与辩解；四、鉴定意见；五、检查笔录；六、电子证据。
指控认为：被告人陆某伙同他人通过虚假宣传，以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会员，并作为其获取返利的依据，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陆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翁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在本案中，被告人陆某相比应某的地位应当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陆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另其退赃，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份，孙某甲以其哥哥孙某乙的名义，与亿家公司签订安徽省天长市区域代理意向申请书，并与被告人陆某签订《合作协议》，孙某乙以代理权作为基础投资，被告人陆某以资金作为基础投资，收入双方各半所有，在天长市炳辉中路设立天长市联家电子商务咨询服务中心，后在天长市区进行“万家购物”虚假宣传，采用“满500元积分送500，满1000元积分送1000，以此类推，多买多送”、“消费=免费=存钱”等虚假广告，吸引消费者到“万家购物”网站注册成为会员。亿家公司则以陆某和孙某甲发展的会员在天长市境内加盟商处消费额的1.5%给予其奖励。陆某和孙某甲还组织会员到外地参加亿家电子公司总部组织的考察学习，并在天长市区内组织会员和加盟商培训学习。被告人陆某和孙某甲通过拉人头的方式，直接或间接发展金牌代理商4人、金牌代理8人、加盟商90人、会员1300多人，层级达3层以上，非法获利98991.85元。
2013年8月6日，被告人陆某经天长市公安局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
案发后，孙某甲退出赃款3万元，被告人陆某退赃68991.8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证人应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其和杨某甲、邵康、胡伟注册成立浙江亿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注册了万家购物网站，其是法定代表人。公司每个县级单位一个区域代理，共有2300多个区域代理。区域代理商下面有各区域的金牌代理和金牌代理商，有8000多个。消费满500元的VIP会员有70余万。消费不满500元的普通会员有100多万。公司成立后就设计网页，称“万家购物网”。起初经营的模式就是将网点上的货物挂到网站上，只要在网站上注册成为万家购物的会员，就可以到公司网站上进行消费。参加消费的会员只要满500元，就获得一个分红权，每500元为一个分红权，可以参加满500元的返利活动。公司则从加盟网点的营业额中收取16%，将其中的10%平均返还给以前拥有分红权的会员。公司从高到低设置了特级金牌代理商（区域代理）、金牌代理、金牌代理商、VIP会员、普通会员5个级别。设置VIP会员满500返500这个高额返利活动，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加入万家购物中来，成为万家的会员，快速发展会员。设置金牌代理商和金牌代理的六代计酬模式，是为了鼓励会员发展更多的下线，成为金牌代理商、金牌代理，并鼓励下线再发展下线，滚动发展，达到快速发展的目的。设置区域代理是为了在各个区域有人去组织发展会员和加盟商。总之这些奖励计酬模式就是为了快速发展更多的会员参与进来。六代计酬是一项制度，金牌代理或金牌代理商直接间接发展的会员、VIP会员、加盟商、金牌代理、金牌代理商、区域代理，六代之内所有消费额、营业额，金牌代理商可以累计提取0.4%的佣金，金牌代理可以累计提取0.2%的佣金，六代以外不能计酬。除了奖励制度外，公司采用“满500返500”、“消费=存钱=免费”等广告，鼓励他人加入万家购物，并成为会员。2010年12月，其发现光靠网站物品的销售，会员人数和营业额增长的很慢，为了进一步扩大市场，公司就设立了“百业联盟”，就是地面加盟商实体店的总称。为扩大在全国各个地区的会员和加盟商的发展，公司设立区域代理商，也叫特级金牌代理商，每个县级单位一个区域代理商。设立“百业联盟”和区域代理商后，返利政策进行了修改，变为每天每个分红权利返利1元，叫做“1元促销返利政策”。2012年5月，公司暂停1元返利后，营业额出现下滑到5000万以下，公司又实行了五角返利政策，但是营业额还是没有提升，为了造成营业额上升的假象，让会员仍然抱有能持续返利的假象，不产生恐慌心理，并继续让更多的人加入到万家购物中来，保持资金链不断，其通知在上海管理服务器的许峰修改了后台数据，把网页上显示的总营业额改为2亿至3亿元。
二、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其负责浙江亿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市场部的工作。公司的组织结构为五个层级，由高到低分别为公司管理层、特级金牌代理商（区域代理商）、金牌代理和金牌代理商、VIP会员、普通会员。其结构呈金字塔型，上面人数少，越往下人数越多。公司的业务分成两个部分，一个是网络购物，另外一个是“百业联盟”。计酬模式是六代积分计酬和一代计酬模式。公司“满500元返500元”、“每天返1元”销售模式实际是不可持续的，因为业绩发展到一定数量就很难再有很大提升，会进入恶性循环，导致公司破产，造成社会不稳定。最终消费者拿不到返还的钱，还有一些加盟商为了拿返还的钱，就虚构很多交易，通过交16%的钱获得100%的返还。2012年4月，因公司的业绩提升不大，应某让人将网站上每天的营业额从几千万元改成几亿元。
三、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浙江亿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股东、副总经理，分管产品部的工作以及公司的对外关系，还是金牌代理商和区域代理。2011年11月，应某等人拿出“百业联盟”计划，提出将公司的营业模式“满500元返500元”及1元返利、六代积分计酬都引入到实体店中来，公司业绩很快提升起来。2011年9月，金华工商部门提出六代积分计酬是传销，需要整改，公司就做了一些整改，对外宣传都是“一代计酬模式”，不用“六代积分计酬”，但是2011年10月1日以前享受“六代积分计酬”的金牌代理和金牌代理商一直还是按照“六代积分计酬”模式计酬。公司实施的“满500元返500元”、“每天返1元”销售模式实际是不可持续的，会造成公司亏损。
四、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其在浙江省亿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家公司）签了安徽省天长市区域代理意向书。为了更好的发展业务，其以孙某乙的名义在天长注册经营天长市联家电子商务咨询服务中心，地点在天长市炳辉中路。其和陆某签订了合作协议，还做了公证，一起发展天长万家购物业务，约定收入一人一半。亿家公司通过建立“万家购物”网站进行网络交易和经营。该公司主要通过“百业联盟”的加盟商免费加盟，会员免费注册后在加盟商处购物消费，按照正常价格购买，但加盟商必须按照16%交给公司广告费。亿家公司给会员积分赠送，一个积分1元钱。消费满500元以上，会员可以得到积分。全国每天会员消费额的10%拿出来给会员送积分，满500元返500积分，1000元返1000积分，依此类推，多买多送。公司每月按照区域代理商下面加盟商处会员当月消费额的1.5%，直接打到区域代理商的银行卡上。金牌代理商和金牌代理是公司每天按照他自己邀请的会员的消费额的20%，换成积分打到他们的账户。“百业联盟”是亿家公司提出的联盟名称，也就是发展的各行各业的加盟商在一起，简称百业联盟。浙江省亿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董事长是应某。其把商家的照片、加盟申请书等资料通过网络传给市场部，市场部负责传到网上。财务部管理财务。审核部负责区域代理、金牌代理、金牌代理商审核。2012年1月，亿家公司就亿家的理念和基本业务知识通过电话对其进行考核后，发了份电子版的试用合同，其就成了区域代理商了。其条件是要在三个月内发展20个加盟商，区域代理商有权推荐商家加盟，并且与加盟商签订加盟协议，双方是合作关系。公司的级别有普通会员、VIP会员、金牌代理、金牌代理商、特级金牌代理（区域代理商）。普通会员是在万家购物网上注册后可以购物，消费达到500元后升级为VIP会员。VIP会员消费2000元，又发展5个VIP会员可以申请金牌代理，每日按照他直接发展的VIP会员的消费额的0.2%返还给他积分。金牌代理再发展5个加盟商和5个VIP会又可以申请金牌代理商，每日按照他直接发展的加盟商的营业额的0.4%返还给他积分。特级金牌代理（区域代理）每个县级、市、区只有一个，是直接到公司总部市场部申请。其在天长发展了陆某、董某甲、华伟伟、杨洋金牌代理商4人，董某乙、黄某、高某、李某甲、刘某甲、唐艳、陆崇文、周某乙之金牌代理8人，加盟商90家左右，会员大几百人。亿家公司给其的代理费是直接打到其以孙某乙名义申办的农行卡上，总数为98991.85元。
五、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弟弟孙某甲用其身份证在天长注册过一个公司搞代理，是和陆某合伙，还进行了公证。其没有得到过任何好处。
六、证人董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天长市绿源电动车专卖店。2011年11月，孙某甲到其店里向其宣传加入“万家购物”的好处，他说如果有顾客到其店里来买电动车，把顾客发展为万家购物的会员，其拿出利润的16%交给万家购物，顾客就能获得返利。其和孙某甲签订了加入“万家购物”的协议，孙某甲在其店里电脑上操作，在万家购物网站上帮其建了后台，其成为“万家购物”的会员。孙某甲说要成为金牌代理商，必须消费2000元，至少需要发展5个加盟商和5个VIP会员。所以，其对到店里的顾客宣传万家购物的好处，把他们发展为万家购物的会员，其还把同行发展为加盟商。2012年5月，万家购物的总部对其电话考核后，其就成为万家购物的金牌代理商。其以自己直接发展的加盟商营业额的0.4%计酬。其发展的加盟商有7个：王某甲的车行、尤永兵的百斯盾服饰、张波的来安绿源电动车专卖店、李永斌的小天鹅电器、张甫江的建设摩托行、瞿安利的笛威欧亚车业、吕久虎的汊涧绿源电动车。其发展的会员有300多人，名单在万家购物网上都有。其中王某甲发展的会员有20个左右。2012年4月，其以“万家购物”的名义在店里做电动车促销活动，向路人散宣传单，对到店里的顾客宣传万家的理念。宣传单上广告语是消费=存钱=免费，满500元返红利500元，满1000元返红利1000元，以此类推。百业联盟是加入万家购物所有商家的总称。其级别有普通会员、VIP会员、金牌代理商、区域代理商。孙某甲是区域代理商。其成为金牌代理商后直接发展的VIP会员消费和加盟商营业的积分返利总共有7000多分，其参加万家购物的目的是提供万家购物来增加知名度。其参加过孙某甲组织的在天长天生宾馆的万家培训，参加的有三、四十人。第二次在安徽马鞍山培训，孙某甲组织天长去了有二十人左右。培训的内容是万家的返利模式、公司的未来规划、公司获得荣誉及公司的宣传口号。
七、证人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其通过陆某介绍到天长市联家电子商务咨询服务中心上班。后来其成为金牌代理商，帐号131××××8688，密码888888。刚开始其是注册的万家购物会员。公司规定，所有新会员都要给公司推荐或邀请新的商家加盟，当引荐5个加盟商后，公司就会打电话考核，问一些公司政策和制度的问题。通过考核后就成为金牌代理商，于是其就成为了金牌代理商。其在代理过程中遇到问题都是由孙某甲和亿家公司联系，具体事情也都是由孙某甲负责。金牌代理商没有权限，就是增加收入，也就是金牌代理商推荐会员消费额和推荐商家营业额的千分之二作为对其的奖励。其成为金牌代理商后账号上是9000多积分，但还没有提现网站就被查封了。其工作就是配合孙某甲作宣传，帮客户在电脑上注册会员，工作由孙某甲安排，商家有什么疑问其就去帮忙解决。会员消费满2000元后，就自动升级为VIP会员，不需要发展。其发展的加盟商有做汽车美容的王海洲、TCL电器的刘涛、卖电器的袁文林、卖油漆的王育云、文印社的卢英敏、卖家具的周春生，共有六个。有些加盟商是通过公司宣传自己来的，还有的加盟商是其一家一家宣传的，这些商家同意加入后，其作为他们加盟的推荐人，用其账号帮他们在万家购物上注册。注册后孙某甲就和他们签订百业联盟加盟申请书，并将他们的材料传到亿家公司总部市场部，审核通过后，就将加盟商的信息传到万家购物的网上。
成为金牌代理商或金牌代理享受公司的积分奖励。其与其发展的加盟商和会员是通过电话联系的。公司的宣传语是消费=存钱=免费，满500返积分500，1000返积分1000，依此类推，多买多送。
八、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陆某帮其在万家购物上注册成为会员，后来又介绍其到孙某甲和陆某合伙的天长万家购物上班。2012年3、4月份，孙某甲将其发展为金牌代理商的申请书从网上传到总部，经总部考核后其成为金牌代理商。万家购物的宣传广告语是消费=存钱=免费，满500元返500积分，1000元返1000积分，依此类推，多买多送。成为金牌代理商的条件是自己消费2000元，至少发展5个VIP会员和5个加盟商，权限是金牌代理商以自己直接发展的加盟商的营业额的0.4%计酬。万家购物共有5个级别。其成为金牌代理商以后就是多发展会员，下线越多，返利就多，其拿过3000元。其在公司消费的有真有假，为了能发展5个加盟商，成为金牌代理商，其将5个商家要交给万家购物会员消费额的16%计500元由自己交了。万家购物的海报、消费指南、三折会员卡及名片等宣传材料，都是孙某甲给其的。其到马鞍山参加过培训，到总部考察过。其具体的工作是孙某甲让其到他发展的加盟商店里去，教商家在万家购物网上怎么操作。
九、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天长市台北莎罗婚纱摄影。2011年下半年，孙某甲到其店里介绍万家购物，讲顾客在其这里消费，在公司活动期间消费满500元后，每天可以返还1元。如果不做活动，公司拿营业额的5-10%进行返还。如果其参加，需要交会员消费额的16%给万家购物。后来其和孙某甲签了百业联盟加盟申请书，孙某甲帮其在万家购物网上注册成为会员，之后其又经过总部的电话考核成为金牌代理。成为金牌代理后，其自己发展的VIP会员消费额的0.2%给其返还积分，打到网站上，一个积分等于1元钱。其经营模式是通过万家购物网站发展会员进行消费，由加盟商将每天会员的消费额的16%，通过网站上面缴款页面，用网银打到公司帐户上，公司每天对VIP会员和金牌代理、金牌代理商、区域代理进行返利。孙某甲是万家购物的区域代理，听说和陆某合伙的，在天长市炳辉中路上有办公场所。孙某甲叫其多发展会员，并讲其发展的会员在其他加盟商处消费，其也可以拿到返利。发展越多，其拿的越多。其发展了会员约80个，VIP会员约10个，他们是其自己的亲戚、朋友和到其店里拍照的人，其向他们宣传万家购物的返利模式，争取他们加入万家购物。其成为金牌代理，账上有2000积分没有兑现。其还参加过万家购物在马鞍山的培训。
十、证人董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巴黎春天婚纱摄影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3月，“孙某乙”（孙某甲）和陆某到其店里，介绍其加入万家购物可以消费返利。后其与“孙某乙”签订了一份百业联盟合作协议书，其就成了万家购物的会员。2012年5月，“孙某乙”看其公司业务做的可以，就叫其填表申请成为金牌代理。成为金牌代理后，其自己可以直接发展VIP会员，以发展的VIP会员消费额的0.2%给其计酬。“孙某乙”给了其三本万家购物百业联盟消费清单，其总共开了109份，也就是发展了109个VIP会员。天长的万家购物是“孙某乙”和陆某合伙办的。
十一、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上海吴良材眼镜店业主。2011年11月，一个叫“孙某乙”（孙某甲）的人来到其店里，说加入万家购物能给店里带来一些客源，但要将营业额的16%交给万家购物，其将消费者发展为万家购物的会员，万家购物就返还给消费者，消费满500元，每天返还1元钱。后来其与“孙某乙”签订百业联盟加盟申请书。2012年5月，“孙某乙”说发展的会员超过5个就能申请万家购物的金牌代理，能拿发展会员消费额的0.2%。“孙某乙”帮其申请，其通过万家购物的考核后就成为万家购物的金牌代理。其发展的会员50多个，总营业额5万多元。其获得公司1000多分的返利奖励。“孙某乙”给过其一份万家购物百业联盟消费清单。其和“孙某乙”去金华考察过。陆某也是万家购物的加盟商。
十二、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天长市劲王休闲鞋店业主。2011年12月10日左右，孙某甲到其店里宣传加入万家购物的好处，说如果有顾客到其店里买鞋，其拿出利润的16%交给万家购物，顾客就能获得返利。后其与孙某甲签订了百业联盟书，成为万家购物的加盟商。孙某甲要求其发展下线能成为金牌代理。后万家购物总部打电话来考核，其通过考核，成为万家购物的金牌代理。其发展的会员消费后，其获得0.2%的积分返利。其共有57个会员，其自己消费和发展的会员消费返利有7000多积分。其在万家购物消费约10万元，会员在其处消费的营业额有6万多元，其按照16%上交的有1万多元。天长的万家购物是孙某甲和陆某合伙负责的，孙某甲是万家购物的区域代理商，其还参加过万家购物在马鞍山的培训。
十三、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天长市天伟净业环保服务有限公司业主，也是万家购物的金牌代理。其参加过万家购物在马鞍山的培训，其在万家购物加盟商处的消费有真有假，其共获得2万多积分，只拿过500元。其还发展有十几个会员。
十四、证人董某丙的证言，证实其是天长市美罗家纺业主。2012年5月，天长市劲王休闲鞋店业主刘某甲邀请其加入万家购物。孙某甲是区域代理商，他要求其发展会员，其便发展了十几个会员，公司返利200元左右，但其没有拿，都冲抵要交的16%部分。
十五、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2日，其在天长市建设路绿源电动车买电动车，标价是4530元，店老板讲现在搞活动，加入万家购物的会员价格是4800元，但其买车花多少钱，在两年内会以现金的方式返还给其，但要扣除20%的税收。最后其以4700元的价格购买了电动车，并提供个人身份证和户口簿复印件，由店员在网上操作成为会员。
十六、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王某甲车行。天长市区域万家购物是孙某甲和陆某负责的。2012年3月，董某甲介绍其加入万家购物，并帮其注册了会员。后其成为了加盟商，发展了20多个会员和一个加盟商。其还参加过万家购物在天长市南市区的培训，去万家总部考察过。
十七、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天长市步行街玫瑰秀服装专卖店的负责人。2011年12月，陆某到其店里向其宣传万家购物的理念，并帮其注册了会员。后孙某甲和其签了百业联盟申请书，其就成了万家购物的加盟商。其发展会员有9个，营业额就200余元。天长万家购物的负责人是孙某甲和陆某。其还参加过他们组织的加盟商会议。
十八、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到天长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董某甲向其推荐价格为3500元的电动车，讲现在搞活动，买这种电动车，加入万家购物就有返利，每天返7元，16个月买电动车的钱就能全部返还。其就把身份证和3500元的购车款及农行卡号给董某甲，董某甲在电脑上操作，并开了百业联盟消费清单给其。
十九、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到天长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店主向其推荐了价格为3500元的电动车，说买这种车子一个月能返200元左右，并叫其办了一张卡，其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和身份证复印件给了他。
二十、证人沙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4日，其到天长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店主向其推荐价格为4100元的电动车，说买这种车子能返钱，一天能返8元，但要加入万家购物，成为会员，其就同意了。
二十一、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4、5月份，其到天长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店主向其推荐了价格为4000元的绿源电动车，说买这种车子能返钱，但顾客要加入万家购物，成为会员，一天能返8元，其就同意了。
二十二、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其到天长市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董某甲向其推荐了价格为4000元的电动车，说买这种车子加入万家购物成为会员，一天能返8元钱，其就同意了。
二十三、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2日，其到天长市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董某甲向其推荐了4100元的电动车，说搞活动，买电动车的顾客注册为会员，一天就能返8元。其就相信了。董某甲便帮其注册为会员。
二十四、证人崇国军的证言，证实其到天长市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董某甲向其推荐了4700元的电动车，说现在搞活动，买电动车的顾客注册为会员，就能返钱。其就相信了。他又让其把手机号码和身份证复印件给他，并叫其办了农行卡，说返还的钱返到卡上。
二十五、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15日，其到天长市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董某甲向其推荐了2600元的电动车，说现在搞活动，买电动车的顾客注册为万家购物的会员，就能返钱，500元为一个积分权，买2600元的电动车一天能返还5元钱，其就相信了。其把手机号码和身份证复印件给他，他在电脑上将其注册为会员。
二十六、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16日，其到天长市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董某甲向其推荐了4000元的电动车，说万家购物搞活动，买电动车的顾客注册为万家购物的会员就能返钱，500元为一个积分权，一天能返8元，直到买车款全部返还为止，其就相信了。他又叫其把手机号码和身份证复印件给他，帮其在电脑上注册为会员，还叫其办了农行卡，钱就返到卡上。
二十七、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7日，其到天长市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店老板向其推荐了2600元的电动车，说万家购物搞活动，买电动车的顾客注册为万家购物的会员扣掉税后，500元1个积分，一天能返5元。其就相信了。他又叫其把手机号码和身份证复印件给他，帮其在电脑上注册为万家购物的会员，还叫其办了农行卡，讲钱就返到卡上。
二十八、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31日，其到天长市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店老板向其推荐了4000元的电动车，说现在搞活动，买电动车的顾客注册为万家购物的会员，500元为一个积分权，一天返还1元钱，买这种电动车一天能返8元。其就相信了。他又叫其把手机号码和身份证复印件给他，帮其在电脑上注册为会员，还叫其办了农行卡。
二十九、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8日，其到天长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店老板向其宣传万家购物，讲买多少可以返多少，其就相信了。其买了一辆3000余元的电动车，店老板帮其在万家购物网上注册了会员。
三十、证人胡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的一天，其到天长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店老板向其宣传万家购物，说买多少可以返多少，其就相信了。后其买了一辆4800余元的电动车，店老板帮其在万家购物网上注册了会员。
三十一、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8日，其到天长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店老板向其宣传万家购物，讲买多少可以返多少，其就相信了。后其买了一辆3600元的电动车，店老板帮其在万家购物网上注册了会员，说500元一个积分，每天可以返还7元。
三十二、证人吕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3日，其到天长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店老板向其宣传万家购物，讲买多少可以返多少，其就相信了。后其买了一辆4800元的电动车，店老板帮其在万家购物网上注册了会员，说500元一个积分，每天可以返还10元左右。
三十三、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9日，其到天长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店老板向其宣传万家购物，讲买多少可以返多少，其就相信了。后其买了一辆4000元的电动车，店老板帮其在万家购物网上注册了会员，说500元一个积分，每天可以返还8元。
三十四、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的一天，其到天长市王某甲车行买电动车，王某甲向其宣传万家购物，讲买多少可以返多少，其就相信了。其买了一辆4000元的电动车，王某甲帮其在万家购物网上注册了会员，说一天返还8元。
三十五、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的一天，其到天长市王某甲车行买电动车，王某甲向其宣传万家购物，讲买多少可以返多少，其就相信了。其买了一辆4000元的电动车，提供了其妻子ＸＸ芳的身份证，王某甲帮其妻子在万家购物网上注册了会员，说可以获得返还积分。
三十六、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7日，其到天长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店老板向其宣传万家购物，讲买多少可以返多少，其就相信了。后其买了一辆3600元的电动车，店老板帮其在万家购物网上注册了会员，每天可以返还7元。
三十七、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13日，其到天长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店老板向其宣传万家购物，讲买多少可以返多少，其就相信了。后其买了一辆2600元的电动车，店老板帮其在万家购物网上注册了会员，说每天可以返还5元。
三十八、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13日，其到天长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店老板向其宣传万家购物，讲买多少可以返多少，其就相信了。后其买了一辆3600元的电动车，店老板帮其在万家购物网上注册了会员，说500元一个积分，每天可以返还7元。
三十九、证人曹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6日，其到天长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店老板向其宣传万家购物，讲买多少可以返多少，其就相信了。后其买了一辆4000元的电动车，店老板帮其在万家购物网上注册了会员，说500元一个积分，每天可以返还8元。
四十、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其到天长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店老板向其宣传万家购物，讲买多少可以返多少，其就相信了。后其买了一辆4000元的电动车，店老板帮其在万家购物网上注册了会员，说500元一个积分，每天可以返还8元。
四十一、证人曹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5日，其到天长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店老板向其宣传万家购物，讲买多少可以返多少，其就相信了。后其买了一辆3600元的电动车，店老板帮其在万家购物网上注册了会员，说500元一个积分，每天可以返还7元。
四十二、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的一天，其到天长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店老板向其宣传万家购物，讲买多少可以返多少，其就相信了。后其买了一辆3000元的电动车，店老板帮其在万家购物网上注册了会员，说500元一个积分，每天可以返还6元。
四十三、证人吕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的一天，其到天长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店老板向其宣传万家购物，讲买多少可以返多少，其就相信了。后其买了一辆4500元的电动车，店老板帮其在万家购物网上注册了会员，说500元一个积分，每天可以返还9元。
四十四、证人陈某丁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的一天，其到天长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店老板向其宣传万家购物，讲买多少可以返多少，其就相信了。后其买了一辆3000元的电动车，店老板帮其在万家购物网上注册了会员，说500元一个积分，每天可以返还6元。
四十五、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的一天，其到天长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店老板向其宣传万家购物，讲买多少可以返多少，其就相信了。后其买了一辆4800元的电动车，店老板帮其在万家购物网上注册了会员，说500元一个积分，每天可以返还10元。
四十六、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的一天，其到天长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店老板向其宣传万家购物，讲买多少可以返多少，其就相信了。后其买了一辆3500元的电动车，店老板帮其在万家购物网上注册了会员，说500元一个积分，每天可以返还7元。
四十七、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的一天，其到天长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店老板向其宣传万家购物，讲买多少可以返多少，其就相信了。
四十八、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16日，其到天长绿源电动车专卖店买电动车，店老板向其宣传万家购物，讲买多少可以返多少，其就相信了。后其买了一辆3500元的电动车，店老板说每天可以返还7元。
四十九、证人杨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其妹妹杨某乙介绍其加入万家购物，说消费多少返还多少。其就把身份证给杨某乙帮其申请成为了万家购物的VIP会员。
五十、证人周某乙之的证言，证实其是“万家购物”的金牌代理。2011年底，其通过宣传单和陆某联系了商谈加盟事项。后陆某帮其注册成为了会员。后其逐渐发展成为金牌代理。其做鞋套机批发，有客户到其店里其就宣传“万家购物”的政策。其一共发展了14个会员，3个加盟商。其按营业额的16%交给“万家购物”公司，营业额的千分之二作为对其的奖励。
五十一、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其到天发广场买鞋套机，老板给其宣传“万家购物”，其就参加了。当时老板给其在网上注册，但是其没有得到过任何好处。
五十二、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其到天发广场买鞋套机，老板就向其宣传“万家购物”，说满500积分送500元，其就让老板帮其注册成为了会员，但至今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
五十三、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证实经过鉴定，万家购物网会员总数为1944759个，其中区域代理总数2176个，金牌代理商总数6196个。商品销售总金额为28350645704.41元。该网站用户消费每500元可获得一个分红权，用户所拥有的分红权数每日可获得指定比率的现金。网站中用户共存38个层级，金牌代理用户可获得下级会员消费总额的0.2%作为积分奖励，金牌代理商可获得下级会员消费总额的0.4%作为积分奖励，区域代理用户可从其所属区域的所有百业联盟商家总销售额中提成，提成比率按不同的百业联盟商家的扣点分别计算，从1%至2.5%。
五十四、陆某发展的会员、代理及加盟商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陆某发展会员、代理及加盟商情况。
五十五、合作协议、公证书，证实孙某乙经亿家公司的授权，取得在天长市以该公司的名义进行商业活动的权利。现与陆某合作开发天长市场，孙某乙以代理权作为基础投资，陆某以资金作为基础投资，收入双方各半所有。
五十六、农行提供交易明细单，证实被告人孙某甲从事万家购物区域代理收入98991.85元。
五十七、黄某、董某乙等人提供万家购物消费指南、宣传单、百业联盟消费清单、百业联盟协议书、万家购物百业联盟试合作协议、抵用券等。
五十八、孙某甲提供的材料：1、加盟商登记表一份共4页。2、百业联盟关闭商家申请书10份。3、百业联盟加盟申请书和百业联盟试合作协议各9份。4、会员提现申请12份。5、金牌代理推荐函1份。6、维权书1份。7、万家购物消费指南第一期1份。8、电脑主机1台。
五十九、天长市公安局网监大队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
六十、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2年6月21日9时，滁州市公安局要求天长市公安局对在其辖区内活动的孙某乙进行调查，该员涉嫌利用“万家购物”网站，作为浙江亿家商务有限公司天长区域代理商，在天长境内实施传销活动。
六十一、天长市人民法院（2013）天刑初字第00021号刑事判决书、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滁刑终字第0019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孙某甲、董某甲被判刑情况。
六十二、天长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8月6日，被告人陆某主动到天长市公安局投案。
六十三、现金缴款单，证实被告人陆某退赃68991.85元。
六十四、被告人陆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年底，其和孙某甲合伙搞万家购物，其是金牌代理商。2011年孙某甲在天长搞万家购物，搞的不太好，就向其宣传，要其和他合伙。其就和孙某甲签订了《合作协议》，在天长市炳辉中路设立天长市联家电子商务咨询服务中心。孙某甲没有钱，所有投资是其出的，根据协议，利润两人对半分。其和孙某甲合伙搞天长市联家电子商务咨询服务中心，实际是孙某甲负责。其在万家购物网站上注册有自己的帐号，账号是13×××55，密码313963。该网站通过网络进行交易和经营。公司通过百业联盟商免费加盟，会员免费注册，注册后在加盟商处购物消费，按照正常价格购买。加盟商按照16%交给亿家公司广告费。公司给会员积分赠送，一个积分1元钱。消费满500元以上，会员可以得到积分，全国每天会员消费额的10%拿出来给会员积分。满500返500元，满1000返1000元，以此类推，多买多送。公司每个月按照区域代理商下面加盟商处会员当月销售额的1.5%给区域代理商，扣除适当的税费，将钱直接打到区域代理商的银行卡上。金牌代理商和金牌代理每天按照自己邀请的会员消费额的0.2%，换成积分打到他们的账户上。
其开始是手机经营户，不是金牌代理商，是加盟商。所有新成员到公司之后都要给公司推荐或邀请新的商家加盟，三个月内发展5个加盟商，公司就打电话通过考核，其就成为金牌代理商。金牌代理商没有权限就增加收入，也就是金牌代理商推荐会员的消费额和推荐商家营业额的千分之二作为奖励。公司的奖励都打在孙某甲的卡上。其平时配合孙某甲做宣传，中心还聘用了华某乙和杨某乙。会员消费满2000元就自动升级为VIP会员，不需要发展。其发展的加盟商有鸿福装饰的王俊华、汽贸的朱桂和、天安旅游公司的卞存云、天康超市的王新国、天发广场助力鞋套机的周某乙之、室内净化的张士海、卖服装的夏国人、跑腿公司的李忠林、生产塑钢门窗的厉琳、立升净水器的孔马祥、卖手机的钟桥兵等。有的加盟商是通过公司宣传自己过来的，有的是其一家一家跑的。这些商家同意加入后，其作为他们的推荐人，用其账号帮他们在万家购物上注册。注册后，孙某甲就和他们签订百业联盟申请书，并将他们的材料传到亿家公司总部市场部。市场部审核过就将加盟商的信息传到万家购物的网上。金牌代理商享受公司的积分奖励，加盟商通过万家购物还可以得到更多客户。
在申请区域代理商时，天长的市场营业额要达到500万元，实际没有消费500万元，其就把达不到消费500万元的16%返点打给公司，来达到天长市场消费的500万元。2012年3月份，其在天豪大酒店对金牌代理、加盟商、VIP会员培训过。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某伙同他人通过虚假宣传，以发展会员作为获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陆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某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某确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被告人陆某可以适用缓刑。
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陆某与孙某甲共同合伙并订立协议，被告人陆某出资并积极发展会员，组织人员进行培训，所得收入被告人陆某与孙某甲平分，被告人陆某与孙某甲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均是主犯，对被告人陆某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陆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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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Items:[{法条名称:\'第十六条\',法条内容:\' 第十六条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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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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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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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条
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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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条
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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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条
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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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条 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法条名称:\'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一条 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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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条
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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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条 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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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条
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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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条 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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