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
＼ n 刑 事 判 决 书
＼n（2013）沙法刑初字第01148号＼n公诉机关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n被告人向某，女，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中。＼n辩护人高飞、周海娟，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n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沙检刑诉（2013）1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某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3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光明、代理检察员向晓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某及其辩护人高飞、周海娟到庭参加诉讼。因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同意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n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向某从1989年开始在重庆市沙坪坝区交通局公路养护段工作，1998年借调到重庆市重点公路建设沙坪坝区指挥部（以下简称“重公指”）从事征地拆迁工作，2008年至案发前担任“重公指”征地拆迁办负责人。“重公指”是沙坪坝区政府成立的临时机构，主要负责辖区内在建高速公路涉及到的征地拆迁、补偿、安置等工作，其工作经费由高速公路集团下属公司（国有独资）拨付。被告人向某在“重公指”工作期间的工作职责为：负责征地拆迁工作，具体包括现场协调、资产清理、房屋丈量、赔付等工作。被告人向某在担任上述职务及在绕城高速公路建设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受贿4万元以及与他人共同贪污公款29万余元。＼n一、受贿罪＼n1、2006年，被告人向某收受原沙坪坝区曾家镇副镇长唐某某给予的好处费1万元。＼n2、2008年，被告人向某收受沙坪坝区青木关镇石碾桥村村长郭某某给予的好处费1万元。＼n3、2006年至2008年期间，被告人向某收受原沙坪坝区虎溪镇副镇长曾某某给予的好处费2万余元。＼n二、贪污罪＼n1、2007年初，被告人向某与“重公指”工作人员吴某某、童某某、桑某、张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前共谋，采取支付虚假工程款的方式，侵吞上界路账户资金22.694万元。后被告人向某从中分得赃款3.5万余元。＼n2、2009年底，被告人向某与吴某某、桑某、张某某经共谋，以虚列开支的方式，侵吞上界路账户剩余资金6万余元。被告人向某从中分得赃款1.6万余元。＼n被告人向某到案后，主动向检察机关交代了其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并退出赃款10万元。＼n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举示了证人证言，事业单位聘用审批表，事业单位聘用制干部确定固定制干部审批表，沙坪坝区事业单位工作人员非领导职务审批表，借用人员工作鉴定表，拆迁办工作职责的情况说明，关于经费报销制度的情况说明，协议书，补偿协议，到案经过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向某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贪污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向某在受贿犯罪上系自首，在贪污犯罪中系从犯，还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建议对被告人向某以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以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数罪并罚。＼n被告人向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辩解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如果构成犯罪，愿意认罪。＼n被告人向某的辩护人认为：1、“重公指”只根据其与高速公路公司签订的《包干协议》在征地红线范围内进行征地、拆迁赔偿。超出红线范围以外的拆迁赔偿事宜则由高速公路公司与被拆迁单位自行协商、决定。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事实中请托人的请托事项均属于红线外的赔偿，超出了向某的职权范围。被告人向某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主观上也没有收受他人贿赂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2、指控的贪污款项系建设单位业主筹集后拨付的，其筹集的渠道不清楚，尚无证据确认属于公共财物，且包干经费的剩余款项可用于奖金发放。参与该款项的发放对象均是所涉路段工作的有关人员，只是在发放过程中违反了财经制度和审批程序。被告人向某既没有贪污的故意，也没有犯意的联络，更没有可供利用的职务便利来实施贪污行为，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n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向某系国有事业单位重庆市沙坪坝区交通委员会下属公路养护段的工作人员。1998年借调到“重公指”工作。2008年担任“重公指”征地拆迁办负责人。“重公指”是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成立的临时机构，主要负责辖区内在建高速公路涉及到的征地拆迁、补偿、安置等工作，其工作经费由重庆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国有独资公司或全民所有制公司）拨付。征地拆迁费用节余部分主要用于优先解决高速公路征地拆迁遗留问题及弥补工作经费不足、按照有关规定审批后奖励征地拆迁工作有功人员，也可以用于地方交通建设项目，但各种支付应符合相关规定。“重公指”征地拆迁办的工作职责为：负责拟定并组织实施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方案、补偿工作计划，负责征地拆迁的费用测算与控制工作，完成公路用地的相关报批手续，负责征地放线、清理、明确征地面积等工作。＼n2006年绕城高速公路建设征地拆迁中，需征占曾家镇白林村的学塘堡堰塘。但按照最初的征地红线只占用了该堰塘的一半。原曾家镇副镇长唐某某多次找到被告人向某，希望能适当提高补偿标准以及帮助协调与业主方高速集团北方公司的关系，将整个堰塘予以征占和赔付，向某答应帮忙。为了感谢向某在此事上的关照，唐某某于补偿协议签订后不久，在其办公室送给了向某1万元。＼n2008年绕城高速公路建设过程中，涉及对青木关镇石碾桥村的人行便道、机耕道等设施的恢复。青木关镇石碾桥村村长郭某某多次找到向某，希望向某能够帮助协调与业主方北方公司的关系，多支付些工程费用，向某答应帮忙。赔偿协议签订后不久，为了感谢向某在此事上的关照，郭某某在其办公室内送给了向某1万元。＼n2006年绕城高速公路建设中，涉及对虎溪镇、伍家沟村、沙石村等资产和农户进行清理赔付，原虎溪镇副镇长曾某某多次找到向某，希望向某能够帮忙协调与业主方北方公司的关系，在补偿费用上多给予照顾，向某表示同意。为了感谢向某在此事上的关照，2006年至2008年期间，曾某某在其办公室分多次送给向某好处费共计2万余元。＼n2007年2月，“重公指”的副指挥长童某某在其办公室向“重公指”的常务副指挥长吴某某、办公室负责人和财务负责人兼出纳桑某、会计张某某及被告人向某提出把上界路项目账户上大约20万元资金套出来当奖金发了，吴某某、桑某、张某某、向某均表示同意并约定了分配方案。后童某某以“重公指”的名义与重庆市沙坪坝区第六建筑工程公司签订了虚假的还建房维修合同，经吴某某批准后，将上界路资金22.694万元套现并私分。被告人向某分得3.5万元。＼n2009年12月，上界路项目的账面上有大约6.9万元的尾款，吴某某、桑某、张某某商量将这笔钱作为补贴分了，因被告人向某是上界路项目的老员工也分她一份。事后张某某告诉了向某。后桑某、张某某、向某以汽油发票、餐费发票冲账，经桑某审核，吴某某在费用报销单上签字认可后，以虚列开支的方式，将上界路账户剩余资金6.9464万元套现后私分，被告人向某分得1.6万元。＼n2013年4月，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在查办其他案件的过程中发现被告人向某伙同他人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2013年4月23日，侦查人员将向某带至检察院。向某在接受讯问的过程中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到案后，被告人向某向检察机关退出赃款10万元。＼n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n1、向某在重庆市重点公路建设沙坪坝区指挥部工作的简要情况、事业单位聘用干部审批表、事业单位聘用干部合同书、关于向某等十二位同志聘用为干部的通知、重庆市事业单位聘用制干部确定固定制干部审批表、沙坪坝区事业单位工作人员非领导职务审批表、关于同意晋升刘振高等7名同志非领导职务的复函、2012年度借用人员工作鉴定表、拆迁办工作职责，证实被告人向某的主体身份及工作职责。＼n2、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恢复重庆高等级公路建设指挥部的批复、重庆市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重庆上界高速公路有限公司、重庆渝通公路工程总公司的营业执照、重庆市重点公路建设沙坪坝指挥部关于经费报销制度的情况说明、重庆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征地拆迁办公室《关于上界路沙区段征迁资金来源及包干节余经费使用的说明》、银行存款日记账，证实“重公指”的机构性质、职权及其资金来源于国有独资公司或全民所有制单位，“重公指”帐上的资金属于公共财物。＼n3、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修绕城高速的过程中，按照当初的征地红线，曾家镇白林村学塘堡堰塘只占了一半。对农田灌溉和相关水利设施造成了破坏，老百姓的意见很大。他多次找到向某，希望向某和业主方北方公司协调一下，将整个堰塘予以征占并在补偿金额上给予一定的照顾，向某答应帮忙。最终，整个堰塘都纳入了征地范围进行了补偿。为了感谢向某的帮助，在他的办公室里送给了向某1万元好处费。2006年，在对伍家沟村、建新村、沙石村、花马村征地拆迁过程中。他多次找到向某，希望她帮忙多争取些赔偿款，向某答应帮忙。为了感谢向某的关照，从2006年到2008年，他多次送给了向某好处费共计2万余元。＼n4、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因修建绕城高速需要对石碾桥村损坏的人行便道、机耕道等设施进行修复。他找到向某，希望她能帮忙和业主单位北方公司协调，多争取点费用。在向某的帮助下，石碾桥村与北方公司就工程费用达成协议。石碾桥村将该工程交给了彭某某做。为了感谢向某的关照，在赔偿协议签订后不久，在他办公室，他将彭某某给予的1万元送给了向某。＼n5、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他承建了石碾桥村便道修复。郭某某说向某答应帮忙多争取点工程费用。事情谈妥之后，郭某某和他商量送点好处费给向某，表示感谢。他就交给了郭某某1万元。后郭某某说钱已经送给了向某。＼n6、关于曾家镇白林学塘堡堰塘补偿协议、重庆绕城高速公路建设沙坪坝区指挥部与青木关镇石碾桥村签订的协议、虎溪镇人民政府与沙石村15社签订的绕城高速公路征地拆迁住房安置协议、重庆市绕城公路建设沙坪坝区指挥部与虎溪镇伍家沟村签订的占地补偿协议甲方为重庆绕城高速公路建设沙坪坝区指挥部乙方为沙坪坝区虎溪镇人民政府的协议书。证实向某作为经办人参与了白林村学塘堡堰塘、青木关镇石碾桥村及虎溪镇沙石村、伍家沟村等村拆迁补偿工作。＼n7、户名为向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向某将收受的好处费存入银行的事实。＼n8、上界高速公路建设沙坪坝区指挥部工作人员名单、渝隧高速公路建设沙坪坝区指挥部工作人员名单，证实参与私分财产的人员情况。＼n9、重庆高等级公路建设指挥部北方指挥部于沙坪坝区人民政府签订的重庆至遂宁高速公路沙坪坝区段的委托征地拆迁补偿工作协议书、包干补偿费用测算表，证实合同的相对方是沙区政府，节余资金应用于征地补偿的遗留问题及单亩包干以外的项目等方面的资金缺口不能用于其它任何项目。＼n10、证人赵某的证言及重庆市高等级公路建设指挥部征地拆迁资金管理办法，证实经国家审计机关竣工决算审计后确认的包干征地拆迁节余资金的使用，首先必须用于征地拆迁遗留问题的解决，区县指挥部工作经费确实不足或在征地拆迁工作中成绩显著的，经项目指挥部同意后可以用于弥补工作经费及奖励有关单位。＼n1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重公指”的所有经费都来源于重庆市高发司项目部，即渝遂项目部、上界项目部等，区财政不出钱，“重公指”从各单位抽调的工作人员由原单位发放工资。招聘人员的工资从项目部拨付的工作经费中支出。2006年或2007年，由于其工作繁忙，经请示区委书记和区长后，他给吴某某定了一个原则，日常工作包括财务审签权都交给吴某某负责，重大的情况他才出面解决，吴某某对发放给村社的拆迁奖励，指挥部内部人员的奖励、加班费等工作经费的发放有权利决定，对其他重大款项应当经集体研究决定。工作经费和拆迁经费是分开。涉及到工程方面的款项都是属于拆迁经费。对拆迁经费的审计是很严格的，一般都是动不了的。拆迁经费节余部分就是用拆迁遗留问题，很少用来发放奖金。经审计后的节余部分应当上交区财政。大笔的奖金发放必须要有市指挥部的政策文件，且都是在工作经费里面开支。吴某某曾经跟他说过，对员工发放奖金需要动用工作经费，并利用发票来冲账。吴某某没有对他说过要通过虚增拆迁赔偿款等方法发放奖金。2009年吴某某是否跟他汇报过要用发票冲账而将上界路节余资金用于发放奖金的事情他记不清楚了。＼n1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2007年的一天，童某某把他和桑某、向某、张某某叫到童某某的办公室。童某某提出从上界路项目账户上剩余资金中套出20余万元来分了，在场的人都表示同意并商议了分配方案。童某某具体去经办的，是以维修沙坪坝区白鹤岭还建房的名义，套取了大约20余万元。套现后，童某某给了他3万元，同时还给了他相同数额的钱，说是给余某某的。后他在余某某的办公室将余某某的那份交给了余某某。因为他是常务副指挥长，童某某是上界路项目的负责人，桑某是出纳，张某某是会计，向某是上界路项目的具体经办人员，余某某是之前的常务副指挥长，知道该项目有节余资金的事情，所以大家一起平分的。＼n2009年，上界路项目账户上还有6万余元的余款，他和桑某、张某某就商量将这笔钱套现出来。由他和桑某、张某某、向某将钱平分了。事后，张某某拿了1.6万元给他。＼n13、证人桑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1月，她被叫到童某某办公室，吴某某、向某、张某某已经在童某某的办公室了。童某某说，上界路项目账户上还有一些工作经费，可以想些办法套20多万元出来分了。大家都表示同意。童某某通过虚列工程项目的方式将上界路项目上的资金套出来后，给她了3万元左右。其他几个人应该都是得了3万元左右。＼n2009年底，上界路项目还有6万多元的余额。张某某向吴某某提出将这笔钱分了，她当时在场，他和吴某某都表示同意。因向某是上界路项目的老员工，也分了她一份。将钱冲出的票据是张某某和向某去找的，她在费用报销单上签字认可的。＼n14、证人童某某的证言，2007年，吴某某把他、向某、张某某、桑某叫到他的办公室，说上界路的工作经费还节余了很多，想办法套出20多万出来给他们几个人当奖金发了。他们就想到以修缮还建房的名义将这笔钱套出来。当时还商定，除了在场的五人外还要给余某某考虑一份。他和余某某可以多分点，每人分4万元，向某和张某某每人分3.5万元，吴某某和桑某没有参与上界路工作，每人分3万元。他告诉大家这件事情要保密。后来他找到沙六建的蒋某某帮忙签订了虚假的还建房维修合同，套出了22万余元，按照先前商定的标准分了。＼n1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2007年的一天，吴某某召集童某某、桑某、向某和她到吴某某的办公室开会，说上界路项目的账面上还有几十万元，想办法把这笔钱套出来给大家发点辛苦费。吴某某说他和桑某没有参与上界路工程就少分点，同时还要还给老领导余某某考虑上并指定童某某具体负责经办此事。这笔钱是通过虚假的方式套取出来的公款，她分得了3.5万元。＼n2009年，上界路项目的账面上有大约6.9万元的尾款，吴某某跟桑某和她说，把这笔尾款取出来。后吴某某说把这笔钱作为补贴分了。桑某就说由吴某某、她、向某还有她四个人分掉这笔钱，再找发票冲账。她找了一家加油站开具了相关发票，随后她找桑某商量这笔尾款如何分配，桑某说四人平分。她把这笔尾款取出来后给吴某某、桑某、向某每人用信封装了1.6万元。他把钱给向某时，告诉了向某这是上界路的尾款，吴某某说他们四人平分。＼n16、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童某某说指挥部要用钱，让他帮忙签个虚假工程合同把钱套出来。他通过挂靠的沙坪坝区第六建筑工程公司与重庆重点公路建设沙坪坝区指挥部签订了上界路渝长路还建房维修合同，合同总金额22余万元。除去管理费后，他将剩余的20余万元在沙区交委车库交给了童某某。＼n1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6月至2007年底，他在沙六建公司任出纳。蒋某某挂靠的沙六建与“重公指”签订了上界路、渝长路还建房维修工程合同。2007年2月，“重公指”将工程款打过来之后，公司安排他到银行提取了22万余元现金交给了蒋某某手下的人。＼n18、金额为20.915万元的银行存款明细账、财务凭证及其附件、付款委托书、《渝遂高速公路土地补偿协议书》、金额为22.694万元的上界公路沙区指挥部相关发票和财务凭证、吴某某、童某某签字的单据、渝长路还建房维修工程费用结算协议、金额为6.9464万元的上界公路沙区指挥部相关发票和财务凭证，证实通过虚假的还建房改造协议、虚列支出的方式套取国有资产的事实。＼n19、退赃收据，证实被告人向某向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10万元。＼n20、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4月，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在查办其他案件的过程中发现向某伙同他人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2013年4月23日，侦查人员将向某带至检察院。向某在接受讯问的过程中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n21、被告人向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向某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n本院认为，被告人向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重庆市重点公路建设沙坪坝区指挥部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贿赂4万元，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向某身为“重公指”征地拆迁办负责人，是该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参与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29.6404万元集体私分给个人所有，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国有资产管理制度，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向某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n关于被告人向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向某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征地拆迁补偿包干费用使用的范围即包含了正线放线占地面积的征地拆迁补偿也包含了施工补充占地面积的征地拆迁补偿。施工补充占地面积以甲方根据施工实际情况提出用地计划为准，“重公指”主要负责辖区内在建高速公路涉及到的征地拆迁、补偿、安置等工作。唐某某、郭某某等人的请托在被告人向某的职权范围之内，被告人向某利用本人的职务及其与本人职务活动有紧密联系的身份便利条件，使他人获得利益并从中收受财物，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n关于被告人向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向某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重公指”是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为所辖范围内的高等级公路用地的征地拆迁工作而设立的临时机构，工作经费由重庆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公司（国有独资公司或全民所有制公司）拨付，即使重庆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公司的资金是筹集而来，也是由高速公路集团下属公司管理、使用的，属于国有资产。吴某某是“重公指”的常务副指挥长，经指挥长授权后，负责“重公指”的日常工作，享有财务审签权，有权决定对指挥部内部人员的奖励。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某参与二笔贪污事实中，系吴某某作出的私分决定，对象系分发时尚在“重公指”工作并参与了上界路项目工作的所有人员，其行为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罪的行为特点，应当定性为私分国有资产罪。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的罪名不当。＼n被告人向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私分国有资产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在受贿犯罪上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n被告人向某归案后退出了赃款，可以酌情处罚。＼n鉴于被告人向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n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被告人向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0.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六个月，罚金0.5万元。＼n（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没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n二、将被告人向某退出的违法所得4万元，予以上缴国库。＼n三、责令被告人向某与同案人吴某某、童某某、桑某、张某某共同退赔22.694万元；与吴某某、桑某、张某某共同退赔6.9464万元，予以返还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n审判长赵咏梅＼n代理审判员汤娜＼n人民陪审员冼玉梅＼n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一日＼n书记员吴明珊＼n杨霈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