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4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肖金宝，男。
委托代理人：郑洪方，广东君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联达，广东君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捷成电工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迳口华侨经济区侨兴路30号一座（F1）（佛山市圣龙电工线材有限公司内）。
法定代表人：张政，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廖辉林，广东星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肖斌，男。
上诉人肖金宝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捷成电工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成公司）、原审被告肖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3）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9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捷成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捷成公司是一家经营漆包线等电业产品的公司，肖斌与肖金宝以“东莞市金星电业加工厂”（未登记）的名义与捷成公司交易。为明确案涉双方的权利义务，2013年5月7日，双方签订一份供货协议书，约定了产品的技术标准、质量，双方所尽义务，产品的单价，货款结算方式等。之后，捷成公司依约履行合同义务，送货至肖斌与肖金宝位于东莞市常平镇元江元“东莞市金星电业加工厂”（未登记）内，截至2013年6月4日，肖斌与肖金宝积欠捷成公司货款96909.88元。捷成公司催要货款未果，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肖斌与肖金宝支付捷成公司货款96909.88元及利息480元（从2013年8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3年8月30日）；2.本案诉讼费由肖斌、肖金宝承担。
肖斌未向原审法院答辩，也未提交任何证据。
肖金宝向原审法院答辩称：一、肖金宝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捷成公司将肖金宝列为共同被告并要求肖金宝支付货款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与捷成公司建立业务往来并且有欠付货款的主体是肖斌，而非肖金宝。从捷成公司提供的供货协议书可以证实，与捷成公司签订合同的是肖斌，而非肖金宝；而与捷成公司签订还款计划协议的人也是肖斌，并非肖金宝。2.肖金宝曾代收到肖斌的货物，但对该事实，捷成公司是知晓的。虽然肖金宝在2013年4月13日、2013年4月25日的发货单的提货单位处有签名，但该签收是代肖斌签收，从捷成公司的对账单可以证实，肖金宝所代签的这二张发货单在对账中有体现，而捷成公司与肖斌的还款协议中也包括这二笔货款，更证实肖金宝代签的事实。3.肖金宝虽也与捷成公司建立部分业务往来，但交易的次数很少且都为现金当场交付。捷成公司的产品发货单（编号0002065）为捷成公司与肖金宝建立的业务往来，但该笔发货单的款项早已支付，有捷成公司的业务员罗金星的签名为证。肖金宝与捷成公司以现金当日结算，经手人仍为罗金星。肖金宝与肖斌为二个不同的交易主体，对此是明知。但在本案中却仍将肖金宝列为共同被告，与事实相悖，且无法律依据。4.从肖金宝与捷成公司交易的单据看，与捷成公司和肖斌交易的单据的购货单位是不一致的。肖金宝与捷成公司交易的单据购货单位处要么是空白，要么写的是“小肖”（指的是肖金宝的小儿子肖清）；而捷成公司与肖斌交易的单据上购货单位一如既往的写的是“肖生或肖R”，这是用以区别不同交易主体的书写习惯，而这恰恰也是捷成公司在交易过程中形成的，更证实捷成公司是明知肖金宝与肖斌属不同的交易主体的。5.肖金宝为了生产，自行购买机器设备，虽与肖斌存在相同的供应商，但其他供应商都知道肖金宝与肖斌是分别独立生产的，分别独立承担付款责任的。肖金宝为了生产，分别向东莞玖隆电线电缆机械厂、凯力乐电工机械有限公司购买机器设备用以生产，该交易行为均与肖斌无关；肖金宝也与肖斌的另一供应商中山欧盈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存在业务往来，但捷成公司与中山欧盈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中，中山欧盈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却从未将肖金宝作为被告，更证实肖金宝与肖斌之间属不同交易主体的事实。6.肖金宝虽与肖斌在同一幢楼生产，但生产车间、机器设备、生产原料、成品等都是独立操作进行的。生产供应商大部分都是各自联系维护的。二、捷成公司的起诉金额与捷成公司和肖斌的对账金额不相符合。从捷成公司与肖斌签订的还款计划协议（无论其内容是否真实）的内容可以看出，截止于2013年7月21日，肖斌尚欠捷成公司的款项为74349.25元。至此之后双方并无交易（捷成公司的证据中没有此后的送货单据），但捷成公司起诉要求支付的金额为96909.88元。肖金宝认为此诉无据。综上所述，肖金宝认为，捷成公司与肖斌买卖合同纠纷不应当将肖金宝列为被告，肖金宝也无支付捷成公司货款的义务，请法庭依法查明事实，并判决驳回捷成公司对肖金宝的起诉。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肖斌与肖金宝是父子关系。肖金宝确认其以东莞市“金星电业”加工厂／制品厂对外经营。2013年5月7日，捷成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东莞市金星电业加工厂”签订一份供货协议书，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漆包线，约定了产品的技术标准和质量、双方所尽义务、漆包线价格、质量异议和合同争议解决方式等。“东莞市金星电业加工厂”未经工商登记，协议落款处乙方为“肖斌”的签名。协议签订后，捷成公司陆续供货，产品发货单上有“肖斌”、“肖金宝”、“邹长英”等人的签名，肖金宝确认“邹长英”是“肖斌”的妻子。2013年7月21日，肖斌与捷成公司签署一份还款计划协议，肖斌确认欠捷成公司漆包线货款74349.25元，约定分期支付，在2013年10月30日前付清。捷成公司主张尚欠货款金额为96909.88元，原审庭审中确认2013年6月4日产品发货单的金额5733.18元已经支付，主张在诉求金额中扣减；捷成公司诉求金额的依据是一份捷成公司自行制作的对账单，统计的是4月6日至6月15日的交易情况，显示有支付部分货款；捷成公司举证的产品发货单是部分交易情况，对账单与产品发货单并非一一对应，且对账单上部分统计信息与产品发货单不一致。肖金宝主张与肖斌独立经营，举证了肖金宝以“金星电业”对外经营的合同、单据、对账单等。
以上事实，有供货协议书、东莞市工商局查询结果、产品发货单（捷成公司提交）、对账单（捷成公司制作）、《还款计划协议》、产品营销合约书、收据、出仓单、对账单（肖金宝提交）、产品发货单（肖金宝提交）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肖斌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肖金宝确认其以“金星电业”的名义对外经营，捷成公司与“金星电业”达成供货协议时，代表“金星电业”签名的人是肖斌，在捷成公司的供货过程中肖斌与肖金宝均有进行签收确认，肖斌为“金星电业”确认欠款签署还款协议，肖斌与肖金宝又系父子关系，“金星电业”又未进行工商注册登记，故捷成公司的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能够证实未登记的“金星电业”是肖斌和肖金宝父子进行家庭式的经营，共同以“金星电业”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共同签收货物。而肖金宝主张“金星电业”是其独自经营，案涉货款是肖斌的债务，与其无关，举证了肖金宝以“金星电业”对外经营的合同、单据、对账单等，但这些证据只能证实肖金宝有以“金星电业”对外经营，而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并不能当然地反驳捷成公司在本案中的主张，即不能当然地证实案涉以肖斌“金星电业”名义签署的合同且有肖斌和肖金宝共同签收货物的交易只与肖斌有关，而与肖金宝无关，故肖金宝对自己的主张并未能尽到足够的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于捷成公司要求肖斌与肖金宝共同承担案涉债务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肖斌与肖金宝内部之间有其他的约定，或家庭内部存在其他经济纷争，可另行追诉。
捷成公司主张尚欠的货款金额是96909.88元，依据的是一份捷成公司自行制作的对账单，该份对账单并无肖斌与肖金宝的确认，且统计的是4月6日至6月15日的交易情况，且对账单上部分统计信息与产品发货单不一致，证明力不足，该份对账单并不能作为确认尚欠货款的依据，捷成公司举证的产品发货单也并非全部交易的单据。不能作为核算尚欠货款的基础数据，对账单也显示捷成公司有陆续收取货款，故捷成公司对其主张尚欠货款为96909.88元的主张未尽到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相反，捷成公司举证的2013年7月21日的还款计划协议，是肖斌与捷成公司是双方协商一致后签署，显示双方确认尚欠货款金额为74349.25元，该还款协议中并没有货款打折的约定，确认时间在捷成公司自行制作的对账统计的时间之后，该份还款计划协议是捷成公司举证的证据中最具有证明力的反映最终尚欠货款真实情况的证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认定案涉尚欠货款的金额为74349.25元。捷成公司依约送货，肖斌与肖金宝应当依约支付货款，肖斌与肖金宝未举证证实已经支付部分或全部货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捷成公司要求肖斌与肖金宝支付货款74349.25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捷成公司超过该部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在还款协议书约定分期付款，至今付款期限已经届满，未依约支付，实属违约，捷成公司要求按银行逾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但从双方约定的付款期限全部届满的2013年10月31日起计算为宜。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缺席判决如下：一、限肖斌、肖金宝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捷成公司支付货款74349.25元及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从2013年10月31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捷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117元、保全费720元，合计1837元，由捷成公司承担428元，由肖斌、肖金宝承担1409元。
上诉人肖金宝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认定肖斌代表“金星电业”与捷成公司签订了供货协议书，与事实不符。事实上，肖斌本人有注册“斌声电子厂”。肖斌与捷成公司签订了供货协议书的事情肖金宝并不知晓，肖斌在协议中第一页需方处写“东莞市金星电业加工厂”并不能代表“金星电业”，且协议书后面签名的是肖斌个人，而不是“金星电业”，更没有盖“金星电业”的公章，这样一份协议书并不能证实肖斌能代表“金星电业”。结合肖斌与捷成公司双方形成的所有资料，除了在供货协议书的第一页提到“东莞市金星电业加工厂”外，其他资料从未提及。肖金宝提供的证据显示肖金宝以“金星电业”对外营业，相关资料上显示的都是金星电业或金星肖清，这更证实肖金宝与肖斌各自独立经营。2.一审判决认定“在捷成公司的供货过程中肖斌与肖金宝均有进行签收确认”事实不清。肖金宝多次强调捷成公司提供的送货单中有其中二单（单号分别为：0004664、0002905）是肖金宝签名，但是代肖斌签收的。从捷成公司提供的对账单可以看出，这二笔送货均由肖斌支付了货款，证实捷成公司和肖斌本人也是确认肖金宝代替肖斌签收货物的事实。对该事实捷成公司的业务员罗金星清楚的。罗金星送货当时肖斌不在场，在罗金星再三恳求肖金宝代收货物的情况下，肖金宝出于好心代收了货物并在送货单上签名。最后一张产品发货单（单号为0002065）才是肖金宝与捷成公司发生的业务。该单并不包含在捷成公司出具的对账单中，而该单上写明“小肖”实际指的是与肖金宝一起经营的肖金宝的二儿子肖清。3.一审判决一方面认定还款计划协议“最具有证明力”，确定还款计划协议“系肖斌与捷成公司协商一致签署”，另一方面却又判决肖金宝与肖斌共同承担责任，对证据认定相互矛盾。4.一审判决滥用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本案中，能真实反映捷成公司与肖斌发生业务往来情况的有二份关键证据。一份是供货协议书，另一份是还款协议书，这二份关键证据都能证实与捷成公司发生业务往来的是肖斌，而不是肖斌和肖金宝，既然存在如此清晰的证据，就不应使用民法上的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5.肖金宝与肖斌确为父子，但这不能成为肖金宝为肖斌偿债的理由。肖金宝虽与肖斌在同一地点经营（在该地点经营的有四五家），但二者无论是买材料、送货物、收支货款等都是独立分开的，机器设备等均为分别购置，经营的场所一个在楼层左边，一个楼层在右边，中间为楼梯。而捷成公司的业务员罗金星分别根据肖斌和肖金宝的订货要求分别送货从未出现送错的现象（肖金宝与捷成公司之间发生的业务较少，且均为现金交易）。肖金宝虽与肖斌为父子，但肖斌结婚后就分家自己经营事业，肖金宝夫妻与二儿子肖清一家人共计5口人共同生活，共同经营，两家从未产生过财产混同的现象。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将与本案毫无关系的肖金宝认定为买受人，并依此根据相关法律作出判决，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肖金宝上诉请求判决：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捷成公司对肖金宝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全部由捷成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捷成公司向本院口头答辩称：1.肖斌和肖金宝是父子关系；2.肖斌与肖金宝以金星电业的名义对外进行共同经营，因此捷成公司请求肖斌和肖金宝共同承担债务，合法有据，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肖斌向本院陈述称：肖斌和肖金宝不是共同经营关系，肖斌婚后已与肖金宝分家，以东莞市常平斌声电子加工厂的名义对外经营，2014年3月该厂已经注销。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肖斌于二审期间出庭，对案涉供货协议书、产品发货单、还款协议计划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肖斌确认其欠付捷成公司货款74349.25元，但主张是其个人与捷成公司的债务，与肖金宝无关。案涉供货协议书上乙方（需方）一栏注明“东莞市金星电业加工厂”，肖斌主张其持有的协议书并没有填写该栏，该份协议书列明一式三份，本院令肖斌提交其应持有的协议书，肖斌在本院规定的时间内并未提交。2013年4月6日产品发货单的购货单位栏写明“肖生／金星”，肖斌在提货单位处签字确认，肖斌主张其签收时未注意抬头的书写，只核对产品的具体内容。肖斌对2013年4月13日及2013年4月25日这两张肖金宝签名的产品发货单的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他肖金宝签名的产品发货单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肖斌陈述其一直以东莞市常平斌声电子加工厂的名义与捷成公司进行交易往来，并提交东莞市常平斌声电子加工厂的营业执照予以证明，但其主张因东莞市常平斌声电子加工厂已于2014年3月注销，因此没有营业执照的原件，只能提交复印件，捷成公司以前述营业执照为复印件，没有原件核对为由，对该份营业执照的真实性不予确定。此外，肖金宝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一份录音光碟及录音内容，拟证明罗金星（捷成公司负责与肖斌、肖金宝进行交易往来的员工）清楚肖金宝与捷成公司之间的交易都是现金结账，而肖斌与捷成公司的交易则是月结，肖斌、肖金宝是分别经营的。捷成公司对录音光碟及录音内容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录音内容不能证明肖金宝主张的事实。
以上另查事实，有供货协议书、产品发货单、营业执照、录音光碟、录音内容及本院二审庭审笔录附卷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本院依法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肖金宝是否应对案涉货款承担连带责任。
肖金宝主张其与肖斌是分开经营，其单独以“金星电业”的名义对外经营，“金星电业”并未进行工商登记。关于肖金宝是否需对案涉货款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肖斌陈述其一直以东莞市常平斌声电子加工厂的名义与捷成公司进行交易，但在肖斌与捷成公司签订的供货协议书中，乙方（需方）一栏注明是“东莞市金星电业加工厂”。肖斌主张其签订合同时乙方（需方）一栏并没有填写，但也未向本院提交其持有的供货协议书予以证明，因此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从而认定其以“金星电业”的名义与捷成公司签订案涉供货协议书。其次，有肖斌签字确认的2013年4月6日的产品发货单上购货单位一栏注明“肖生／金星”，可见肖斌实际上也以“金星电业”的名义收货。再次，案涉所有交易资料都没有出现东莞市常平斌声电子加工厂的字样，因此本院对肖斌关于其以东莞市常平斌声电子加工厂的名义与捷成公司进行案涉交易的主张不予支持。最后，肖金宝提交的用于证明其单独以“金星电业”的名义对外经营的证据不能排除肖斌也可以“金星电业”的名义对外交易的事实，且肖金宝提交的录音资料也无法证明其与肖斌分开经营、分开结算。综上，原审法院结合肖斌使用“金星电业”的名义与捷成公司进行案涉交易以及肖金宝在案涉部分产品发货单上签名收货的行为来认定肖斌、肖金宝共同经营“金星电业”并与捷成公司发生案涉交易，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肖金宝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诉讼费1659元，由肖金宝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潮辉
代理审判员 邹凤丹
代理审判员 万思露
二〇一四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卢婕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建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