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3）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4166号＼n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长寿区永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n法定代表人孙超。＼n委托代理人蒋文斌。＼n委托代理人胡中明。＼n上诉人（原审被告）孙超。＼n委托代理人蒋文斌。＼n委托代理人胡中明。＼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建明。＼n委托代理人梁伟。＼n委托代理人陈文莲。＼n上诉人重庆市长寿区永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泰公司）、孙超与被上诉人张建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10日作出（2012）长法民初字第02845号民事判决，永泰公司、孙超对该判决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9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本院审判员蔺莉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蔡涛主审，与代理审判员彭海波组成合议庭，共同负责对案件的审判，于2013年11月1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对本案进行了询问，上诉人永泰公司、孙超共同委托的代理人蒋文斌、胡中明，被上诉人张建明及其委托代理人梁伟、陈文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张建明在一审中诉称，我在2003年期间挂靠永泰公司承建重庆市长寿区第一实验小学校（以下简称长寿实验一小）的改造工程，该工程的费用都是由我垫资。工程完工后，长寿实验一小将工程款汇入了永泰公司，我应得的工程款由永泰公司直接扣除后，2009年永泰公司、孙超向我出具了借条，金额为1562500元。2011年，永泰公司、孙超重新确认了债务，收回了2009年的借条，为我出具了新的借条，加上利息共计2890000元。现请求判令永泰公司、孙超连带偿还借款2890000元，并从2011年11月1日起按商业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至付清全部借款时止；本案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由永泰公司、孙超承担。＼n永泰公司、孙超在一审中共同辩称：第一，孙超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张建明错列诉讼主体，孙超是永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是职务行为，借贷关系与孙超无关，是永泰公司的行为。第二、借条上载明的借款不属实。张建明在（2012）长法民初字第02844号案中举示的清算表已表明双方彻底清算了债权债务，而在该清算表中张建明只有一笔债务，如果张建明诉称的2890000元债权成立，也应当计算在清算表中。同时，本案的2890000元与（2012）长法民初字第02844号案中的债务实际系同一笔债务，2890000元的借条是由1000000元演化而来。张建明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案外人将工程款支付给永泰公司的事实，张建明与重庆长寿鹏达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鹏达公司）和重庆渝发建设公司第三分公司（以下简称渝发三分公司）并非挂靠关系。第三、张建明请求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第四、公告费、保全费是张建明当庭增加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本案存在虚假诉讼，请求法院查清事实，驳回张建明的诉讼请求。＼n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9月26日，重庆市长寿区中小企业发展局出具长中小企发（2003）11号文件，内容为：由于孙定生已加盟重庆渝发建设公司并进行经营活动，提出不再承包鹏达公司，经局研究决定，免去孙定生鹏达公司经理职务。同日，重庆市长寿区中小企业发展局出具长中小企发（2003）12号文件，内容为：鉴于孙定生及其公司已加盟重庆渝发建设公司进行经营活动，经局研究，自本文下发之日起，同意孙定生不再使用鹏达公司名称进行经营活动，同时将相关印章、执照等证照归还。原承包人孙定生与我局所签一切合同自然终止，并且鹏达公司在此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孙定生负责清偿，以后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与孙定生无关。2004年1月16日，渝发三分公司向长寿实验一小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我司于2003年8月21日向长寿区中小企业发展局提出《关于不再使用鹏达公司企业名称进行经营活动的请示》，经长寿区中小企业发展局以长中小企发（2003）11号和（2003）12号文批准同意，我司不得再利用鹏达公司进行经营活动。现我司已加盟重庆渝发建筑公司，并以渝发三分公司企业名称进行经营活动（孙超任渝发三分公司负责人）。永泰公司（原长寿永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1998年5月27日，法定代表人龚德芹。2010年12月20日，永泰公司申请将法定代表人龚德芹变更为孙超。＼n2003年5月26日，长寿实验一小作为发包人（甲方）与渝发三分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签订《校庆纪念亭及艺术长廊修建工程协议》，约定由乙方承包甲方校庆纪念亭及艺术长廊修建工程，张建明系乙方现场负责人，合同落款处张建明又作为承包人的委托代理人签字。2003年5月28日，长寿实验一小作为发包人（甲方）与鹏达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签订《教学楼外墙维修改造施工合同》，约定由乙方承包甲方教学楼外墙维修改造工程，张建明系乙方现场负责人，合同落款处张建明又作为承包人的委托代理人签字。2003年6月8日，长寿实验一小作为发包人（甲方）与渝发三分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签订《教学区与生活区分隔改道施工协议书》，约定由乙方承包甲方教学区与生活区分隔改道工程，张建明系乙方现场负责人，合同落款处张建明又作为承包人的委托代理人签字。2003年6月10日，长寿实验一小作为发包人（甲方）与渝发三分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签订《尊师亭及校园环境改造合同书》，约定由乙方承包甲方尊师亭及校园环境改造工程，张建明系乙方现场负责人，合同落款处张建明又作为承包人的委托代理人签字。2003年6月28日，长寿实验一小作为发包人（甲方）与渝发三分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签订《教学楼隐框幕墙装饰承包协议》，约定由乙方承包甲方教学楼隐框幕墙装饰工程，张建明系乙方现场负责人，合同落款处张建明作为承包人的委托代理人签字。2003年7月1日，长寿实验一小作为发包人（甲方）与渝发三分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签订《主席台改造装饰工程承包协议》，约定由乙方承包甲方主席台改造装饰工程，张建明系乙方现场负责人，合同落款处张建明作为承包人的委托代理人签字。2003年7月21日，长寿实验一小作为发包人（甲方）与渝发三分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签订《施工合同》，约定由乙方承包甲方水电安装及挡墙上安全防护栏杆工程，合同落款处张建明作为承包人的委托代理人签字。2003年7月21日，长寿实验一小作为发包人（甲方）与渝发三分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签订《背景墙改造装饰工程承包协议》，约定由乙方承包甲方背景墙改造装饰工程，张建明系乙方现场负责人，合同落款处张建明作为承包人的委托代理人签字。长寿实验一小的校改工程竣工后，长寿实验一小根据渝发三分公司开出的发票以及建设工程结算表、工程取费表与渝发三分公司进行结算，并根据渝发三分公司的委托于2004年至2005年期间将工程款汇入永泰公司账户。＼n2009年10月31日，孙超向张建明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张建明现金壹佰伍拾陆万贰仟伍佰元正。利息按月息3％计息。2011年10月31日，孙超向张建明出具《借条》，并加盖永泰公司印章，载明：今借到张建明人民币现金贰佰捌拾玖万元正。利息按月息3％计息。2013年1月18日，长寿实验一小出具《证明》1份，内容为：兹有证明长寿区第一实验小学2003年全部校改工程系张建明以鹏达公司和渝发三分公司的名义垫资修建。建设工程结算后，渝发三分公司委托我校将工程款汇入永泰公司，委托书已遗失。特此证明。＼n诉讼中，张建明申请依法查封永泰公司所有的重庆市长寿区北观17号第五至七层办公用房、重庆市长寿区黄桷路3号1-1车库、重庆市长寿区黄桷路3号2-1商业用房、重庆市长寿区黄桷路3号2-2商业用房、重庆市长寿区黄桷路3号2-4商业用房、重庆市长寿区黄桷路3号夹-1商业用房、重庆市长寿区黄桷路3号夹-3商业用房、重庆市长寿区黄桷路3号2-3商业用房。本院于2012年8月21日作出（2012）长法民初字第02845-1号民事裁定书，依法进行了查封。为此，张建明缴纳保全申请费5000元。因永泰公司、孙超下落不明，本院依法通过2012年9月13日《法制日报》公告送达，张建明为此支付公告费150元。＼n一审法院认为，张建明以孙超、永泰公司2011年10月31日出具的《借条》为依据提起诉讼，该《借条》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对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予以确认。对于标的额较大的借款，出借人应举证证明其具有支付能力。2003年期间，张建明借用鹏达公司和渝发三分公司名义承建长寿实验一小的校改工程，张建明是工程实际施工人，长寿实验一小在与渝发三分公司结算时，受渝发三分公司委托将工程款支付给永泰公司。因此，张建明已举证证明其垫资承包工程的事实，而永泰公司需要为其已全部支付工程款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永泰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张建明对其具有支付能力的事实完成了举证责任。同时，该事实与张建明提供的其他有效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据此，应当认定张建明主张的债权实际上是由欠付的工程款转化而来，2011年10月31日的《借条》就是双方合意后将欠付的工程款重新确认为借款的依据。永泰公司、孙超辩称孙超的行为只是作为永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因2011年10月31日《借条》中孙超是在“借款人”一栏签字，并加盖永泰公司的印章，故应视为孙超与永泰公司的共同借款。且在2011年7月17日的《保证书》中，孙超是在永泰公司下面的“法人代表”一栏签字，而《借条》中孙超却是在“借款人”一栏签字。孙超作为永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具有相当的商业知识和经验，应有明确区分“法人代表”与“借款人”法律含义的能力，故永泰公司、孙超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永泰公司、孙超辩称借款不真实，本案的2890000元与该院（2012）长法民初字第02844号案中的债务系同一债务，因（2012）长法民初字第02844号案中的清算表包含了永泰公司、孙超在借款后多次还款的情况，但永泰公司、孙超在本案中举示该清算表，是在忽略还款的前提下直接计算得出的结论，本身与客观事实不相符，故永泰公司、孙超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永泰公司、孙超辩称张建明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案外人将工程款支付给永泰公司以及张建明与鹏达公司、渝发三分公司系挂靠关系的事实，但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可以认定上述事实，因此，永泰公司、孙超的辩解理由亦不能成立。＼n对于借款金额的认定，虽然2011年10月31日《借条》上的金额为2890000元，但张建明在庭审中自认该款项由借款本金1562500元和利息组成［即2009年10月31日至2010年10月31日的本息为2125000元（1562500元＋1562500元×3%×12月），至2011年10月31日本息为2890000元（2125000元＋2125000元×3%×12月）］，故一审法院对借款本金为1562500元予以确认。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以确定借款本金1562500元的时间予以确定，即2009年10月31日。关于利率的标准，双方在借条中约定了按月息3％计算，但该约定利率过高，超出了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故对于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因此，张建明主张的借款利息由以下两部分组成：一是以15625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从2009年10月31日起计算至2011年10月31日的合法利息，共计738168.40元。二是以15625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从2011年11月1日起计算至本金还清时止的合法利息。＼n关于张建明要求由永泰公司、孙超承担保全费、公告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n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乃判决：一、由被告重庆市长寿区永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孙超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连带偿还原告张建明借款本金1562500元及利息（2009年10月31日起至2011年10月31日期间的利息为738168.40元，从2011年11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15625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时止）；二、由被告重庆市长寿区永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孙超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张建明保全申请费5000元、公告费150元，合计5150元；三、驳回原告张建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920元（张建明已预交），由原告张建明负担4715元，由被告重庆市长寿区永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孙超共同负担25205元。被告重庆市长寿区永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孙超负担的金额限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迳付原告张建明。＼n永泰公司、孙超均不服该一审判决，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13）长法民初字第0284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张建明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由张建明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中，永泰公司、孙超当庭陈述了本案《借条》中289万元以及156.25万元《借条》的具体来历，对相关事实予以了演算论证，最终结论是本案中的289万元与（2012）长法民初字第02844号案中判决认定的那笔借款，在时间、计算方式以及借款利率上完全吻合，是同一笔借款的《借条》。因此，本案的借款与（2012）长法民初字第02844号案中判决的借款债务属同一债务，一审法院不应重复认定和判决。2、按照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案的借款属于建筑工程结算欠款转化而来，本案系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应适用《建筑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等法律予以认定，由此，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n张建明在二审中答辩称，永泰公司、孙超所称的（2012）长法民初字第02844号生效判决所认定的借款与本案所涉借款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债权债务关系，前述生效判决所认定的借款时间、资金组成、交付方式与本案的债务形成时间、资金来源和组成方式完全不同；永泰公司、孙超欠张建明工程款，因此孙超向张建明出具《借条》，从而形成了本案借款，本案借款实际是从工程款转化而来；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恰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永泰公司、孙超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n二审中另查明，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长法民初字第02844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载明：2012年1月20日，孙超、永泰公司共同向张建明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张建明现金及利息（利息已算到2012年3月31日）总计贰佰壹拾捌万陆仟贰佰元整（218.62万元）。此据。借款人：孙超（加盖重庆市长寿区永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印章）。2012年元月20日”。《借条》未约定借款利息，也未约定还款时间。同日，永泰公司向张建明出具《科苑项目张建明等借款清算表》，其中第1项载明“姓名：张建明。本金息合计218.62022。”同时出具《关于张建明借款清算》，载明“借款时间为2007年11月1日，借款本金为100。2009年4月16日还款14.5；2009年12月24日还款8.0；2010年7月12日还款12.0；2010年9月12日还款18.84774；2011年1月16日还款10.0；2011年2月1日还款5.0；2011年7月28日还款2.0。截至2012年3月31日借款本金100；利息188.97；还款70.34774，本息合计218.62022。”（详见该判决书第6页）＼n该判决认为，孙超、永泰公司向张建明的借款本金应由以下二部分款项组成：一是张建明实际支付的款项1000000元；二是以张建明实际支付的金额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或双方约定的利率（在双方约定的利率没有超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时，按照双方约定的利率），从实际支付之日起计算至2012年3月31日的合法利息，共计1211380.95元。以上二项合计为2211380.95元。因在出具《借条》时孙超、永泰公司已向张建明还款703477.40元，故现尚欠借款本金数额为1507903.55元。关于张建明要求孙超、永泰公司连带偿还借款2186200元的诉讼请求，对超出该院核定的1507903.55元以外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建明要求孙超、永泰公司从2012年4月1日起按国家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张建明支付利息至付清全部借款为止的诉讼请求，孙超、永泰公司于2012年1月20日向张建明出具的《借条》中没有约定还款时间和2012年3月31日之后的借款利息，对于没有还款期限的借款，出借人可以随时要求借款人归还，对于没有约定支付利息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张建明虽主张孙超、永泰公司向其承诺在2012年3月31日前全部还清，但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不予采信，故逾期利息应从2012年7月31日起以借款本金1507903.5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时止。关于张建明要求孙超、永泰公司承担保全费、公告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遂判决：一、由重庆市长寿区永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孙超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偿还张建明借款本金1507903.55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从2012年7月31日起以借款本金1507903.5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时止）；二、由重庆市长寿区永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孙超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张建明保全申请费5000元、公告费150元，合计5150元；三、驳回张建明的其他诉讼请求。（详见该判决书第9页至第10页）＼n二审中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同。＼n二审中，本院认为，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本案《借条》载明的借款与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长法民初字第02844号生效民事判决所载明的借款是否属同一笔借款。＼n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借条》载明的借款与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长法民初字第02844号生效民事判决所载明的借款是否属同一笔借款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张建明已举示相关证据（即：1、孙超于2009年10月31日向张建明出具的《借条》。2、2010年6月1日，龚德芹、孙超共同向张建明等借款人出具的《承诺书》。3、2010年6月21日，永泰公司向张建明等借款人出具的《还款计划承诺书》。4、孙超向张建明发送短信的打印件9张。5、2003年6月8日，长寿实验一小与渝发三分公司签订的《教学区与生活区分隔改道施工协议书》及相关《建设工程结算表》；2003年7月21日，长寿实验一小与渝发三分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及相关《建设工程结算表》；2003年6月10日，长寿实验一小与渝发三分公司签订的《尊师亭及校园环境改造合同书》及相关《建设工程结算表》；2003年5月26日，长寿实验一小与渝发三分公司签订的《校庆纪念亭及艺术长廊修建工程协议》及相关《建设工程结算表》；2003年5月28日，长寿实验一小与渝发三分公司签订的《教学楼外墙维修改造施工合同》及相关《建设工程结算表》；2003年6月28日，长寿实验一小与渝发三分公司签订的《教学楼隐框幕墙装饰承包协议》及相关《建设工程结算表》；2003年7月1日，长寿实验一小与渝发三分公司签订的《主席台改造装饰工程承包协议》及相关《建设工程结算表》；2003年7月21日，长寿实验一小与渝发三分公司签订的《背景墙改造装饰工程承包协议》及相关《建设工程结算表》。6、2013年1月18日，长寿实验一小出具的《证明》。7、2011年10月31日孙超、永泰公司向张建明出具的《借条》）以证明孙超、永泰公司于2011年10月31日向张建明出具的《借条》所载明的借款金额，是由相关工程款转化后加上一年的利息（每月3%的利率）而来。而孙超、永泰公司虽然认为，本案《借条》载明的借款（2011年10月31日《借条》上载明的借款金额为289万元）与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长法民初字第02844号生效民事判决载明的借款（借款100万元及利息）属同一笔借款，但其在一审中举示的证据［1、张建明借款清算表（张建明在2012长法民初字第02844号案中举示）；2、陈兴中、喻锐、张艳借款清算表；3、2009年张建明书写的孙超借款清单］并不足以证明其陈述的事实成立，因此，本院对孙超、永泰公司上诉认为，本案《借条》载明的借款与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长法民初字第02844号生效民事判决载明的借款属同一笔借款的主张，不予支持。＼n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永泰公司、孙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二审案件受理费29920元，由上诉人重庆市长寿区永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孙超负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蔺莉＼n代理审判员彭海波＼n代理审判员蔡涛＼n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九日＼n书记员彭松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