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忻中刑终字第384号
原公诉机关代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绍峰，男，1969年7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2013年7月25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代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改东，男，196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初中文化，司机，捕前住石家庄市裕华区。2013年7月4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1月3日被代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窦晓成，北京方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晋广，男，1981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河北省邢台市巨鹿县。2013年7月4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代县检察院批准逮捕，2015年1月3日被代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伟，男，1985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定襄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忻府区。2013年7月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代县人民法院审理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绍峰、袁改东、郭伟犯非法经营罪，原审被告人刘晋广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4年8月19日作出（2014）代刑初字第54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刘绍峰、袁改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16日作出（2014）忻中刑终字第326号刑事裁定，以原判程序违法为由，裁定发回重审。代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1日作出（2015）代刑初字第70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刘绍峰、袁改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小平、贾福梅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刘绍峰、原审被告人袁改东及其辩护人窦晓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7月，河北省隆尧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王某2经营河北绿野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颁发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为农牧业种植、生产、加工、销售。隆尧县畜牧水产管理办公室颁发其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载明的经营范围系动物产品生产、加工。被告人刘绍峰自2012年7月左右开始，未经工商、质监等主管部门的许可，以河北绿野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名义，生产鸭肉及其混合卷进行销售，后在太原市山西肉联厂附近租用一冷库让其亲戚袁改东负责销售，隆尧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对刘绍峰生产经营肉制品检疫数量累计达312.6吨（含退回部分产品进行再次重新检疫出库的数量，但没有记录，数量不清），实销售数额无帐册记载，刘、袁分别供述生产销售不同种类肉卷总量200来吨、150多吨，销售单价每斤6元左右不等，运输商刘某1、王某1等证人均证实确有将其拉运至太原销不完的肉制品又运输回河北绿野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之事实，可具体数量无法证明。
被告人刘晋广个人经营朝阳速冻食品厂，从2012年9月左右开始，未办理食品流通许可证，即向刘绍峰与袁改东购进鸭肉混合卷和部分羊肉卷（隆尧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票证载明检疫羊肉数量为2吨，刘晋广供述购进该羊肉1吨左右），后加工成肉片并分盒包装成绿野佳美牌“羔羊肉”和“朝羊肉”，并伪造虚假质检报告后分别向吕梁市离石区冬雪速冻食品经销部、忻州市江盛商贸有限公司销售，销售额累计达27.8503万元，期间，吕梁市离石区冬雪速冻食品经销部退货部分的金额为87983元。
被告人郭伟经工商部门核准其个体户名称为忻州市忻府区郭伟牛羊肉经销店，经营范围及方式是零售牛、羊肉，核发了营业执照和食品流通许可证，并由忻府区动物卫生监督所颁发肉类卫生合格证。该从2012年12月份左右开始，在刘绍峰处购进鸭肉混合卷约10吨，向忻府区的涮锅店进行销售，销售金额达12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国家对食品生产经营实行许可制度，从事食品生产、食品流通应当依法取得食品生产许可、食品流通许可。被告人刘绍峰、袁改东生产销售鸭肉及其混合卷等产品的行为，属于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它限制买卖物品之非法经营行为，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晋广违反国家产品质量监督管理法规，并伪造质检报告故意以鸭肉冒充羊肉经营销售的行为，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伟超越工商部门核准经营范围销售未经检验的鸭肉混合卷，也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罪名成立。被告人刘绍峰辩解其有自首情节，根据现在案证据予以认定，关于刘绍峰、袁改东、刘晋广各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销售数量、金额所持异议，依据我国食品安全法有关规定，食品生产企业或经营者应当如实记录食品进货或销售食品名称、数量等内容，且保存期不得少于二年，该三被告人无此记载，无法证实其主张，可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刘绍峰之辩护人所述其生产鸭产品属初级农产品的加工，并不需办理食品生产、流通许可等证照的辩护意见，与法相悖，不予支持。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袁改东、刘晋广系本案从犯。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一百四十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绍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万元。二、袁改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三、被告人刘晋广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四、被告人郭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
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绍峰不服，提出上诉，上诉称：1、其是合法经营，其经营的产品属于农产品初级加工，不需要办理食品生产许可证，其不构成犯罪。2、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有违法理，请二审法院考虑其是初犯，有良好的认罪态度，未造成不良后果，有自首情节对其从轻判处。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改东不服，以其为无罪由提出上诉。
辩护人窦晓成的辩护意见是：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及质检食监函【2011】240号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食品生产监管司关于速冻初级农产品生产许可问题的复函、河北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冀质监函【2011】618号转发《关于速冻初级农产品生产许可问题的复函》的通知，原审被告人袁改东打工所在的企业，从事经营生产、销售鸭肉及其混合卷的行为无需办理生产许可和流通许可。2、袁改东作为河北绿野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的雇员不构成非法经营罪。
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河北省隆尧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王某2经营河北绿野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颁发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为农牧业种植、生产、加工、销售。隆尧县畜牧水产管理办公室颁发其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载明的经营范围系动物产品生产、加工。原审被告人刘绍峰自2012年4月左右开始，未经工商、质监等主管部门的许可，以河北绿野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名义，生产羊肉卷、鸭肉添加鸭脂肪的混合卷、鸭肉添加羊脂肪的混合卷、鸭肉添加牛脂肪的混合卷进行销售，后在太原市山西肉联厂附近租用冷库让原审被告人袁改东负责销售；隆尧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对原审被告人刘绍峰生产经营肉制品检疫数量累计达324.2吨，其中以每斤6.5元至9.5元不等的价格销售鸭肉添加羊脂肪的混合肉卷5.5吨、以每斤8.5元至8.6元不等的价格销售鸭肉添加牛油的混合肉卷1.60225吨。
原审被告人刘晋广个人经营朝阳速冻食品厂，从2012年9月左右开始，向原审被告人刘绍峰、袁改东处购进鸭肉添加羊脂肪的混合肉卷4.40985吨、鸭肉添加牛脂肪的混合肉卷1.60225吨，后分别加工成肉片并分盒包装成绿野佳美牌“羔羊肉”、“朝羊肉”“肥牛片”，并伪造虚假质检报告后分别向吕梁市离石区冬雪速冻食品经销部、忻州市江盛商贸有限公司销售，累计销售额为27.64335万元，期间，吕梁市离石区冬雪速冻食品经销部退货部分的金额为87983元。
原审被告人郭伟经工商部门核准其个体户名称为忻州市忻府区郭伟牛羊肉经销店，经营范围及方式是零售牛、羊肉，核发了营业执照和食品流通许可证，并由忻府区动物卫生监督所颁发肉类卫生合格证。该从2012年12月份左右开始，在原审被告人刘绍峰处购进鸭肉添加鸭脂肪的混合卷共计10吨、鸭肉添加羊脂肪的混合卷共计0.5吨，以销售羊肉卷的名义分别以每斤7.2元、每斤12元的价格向忻府区的涮锅店进行销售，销售金额达15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刘绍峰、袁改东、刘晋广、郭伟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原审被告人刘绍峰、袁改东、刘晋广、郭伟的身份情况。
2、河北省绿野农牧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2004年3月22日河北绿野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公司住所为隆尧县东清湾西南，法定代表人王某2，注册、实收资本50万元，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农、牧业种植生产、加工、销售，注册号130525000000927，营业期限2004年3月22日至2014年3月21日。
3、税务登记证正本、副本证实，2010年7月29日，位于隆尧县东清湾村西南的河北省绿野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2经隆尧县地方税务局批准颁发了税务登记证书、经营范围农牧业种植、生产、加工、销售。
4、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2010年7月23日，位于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东清湾村西南的河北省绿野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2经邢台市隆尧县质量技术监督局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书，有效期自2010年7月23日至2014年3月21日，且于2010年7月23日至2012年7月26日年检。
5、隆尧县畜牧水产管理办公室证明、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证实，河北绿野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2，单位地址隆尧县牛桥乡东清湾西南，经营范围动物产品生产、加工，于2013年1月1日颁发（隆）动防合字第13001号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
6、动物检疫合格证明9份、邱县六合康远食品有限公司销货清单2份、馆陶六和食品有限公司销货清单证实，邢台市隆尧县“绿野农牧”、河北绿野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王某2、刘绍峰分别从河北省邯郸市邱县六和康远食品有限公司、河北省邱县康远清真食品有限公司、馆陶六和食品有限公司购买鸭产品共计100.863吨。
7、河北省隆尧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59份证实，2012年4月26日至2013年6月14日期间，经河北省隆尧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合格的河北绿野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的产品鸭肉混合卷、羊肉卷、混合卷由刘某1、赵某、苗某、王某1、白某1、朱某、丁某、乔某、张某2等人驾车发往山西太原的袁改东、山西离石的董某1、山西太原的刘晋广、河北石家庄刘某2、山西太原的白某2、山西太原的刘晋亮、山西忻州的郭伟、河北石家庄的刘某3、河北邢台市邢台区的刘某4等人共计324.2吨，其中分三次发往山西忻州的郭伟鸭肉混合卷共计10.5吨。
8、2013年6月27日张某1的询问笔录载明：吕梁市离石区董某1提供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我在2012年10月10日出具的，检疫地点是在牛家桥乡东清湾村河北绿野农牧业有限开发公司的冷库里检疫后装车的，是东清湾村的刘绍峰或是他儿子打电话让我检疫的，刘绍峰好像是绿野农牧业有限开发公司的董事长，他让我给他的货物进行检疫。2012年10月13日刘绍峰让我检疫的货物品种是羊肉卷，以前也曾给他检过鸭肉和羊肉的混合卷，我检疫的是动物肉制品，出具合格证明的依据就是被检动物肉制品进货时出具的检疫证明。我具有动物检疫的资质，我没有对动物肉制品进行检疫的相关设备，我只是根据被检肉制品的颜色、气味及进货时出具的检疫证明来检疫的。我以前检疫过的混合卷是河北绿野农牧业有限开发公司他们自己加工的，进货时都是分开的进回货以后他们自己加工成混合卷，混合卷就是羊肉、鸭肉和羊尾油混合冷冻而成的。河北绿野农牧业有限开发公司让我对他们动物肉制品进行检疫是用电话通知的。我所检疫的绿野农牧业有限开发公司的羊肉卷的外包装箱有两种，一种是牛皮纸箱包装，一种是塑料袋包装，我给他们做检疫时是收费的，每100公斤收费2元，收费都出具收据。我没有检疫过羊肉片或肥牛片，我检疫的都是羊肉卷，没有羊肉片。（侦查机关出示绿野佳美肥牛片内分装盒的动检标志）绿野佳美肥牛片内包装盒的动检标志不是我出具的，也不是我贴上去的。我贴上去的动检标志没有登记，具体是贴给谁了、贴在什么地方了我不清楚，刘绍峰的电话是139××××2366，刘绍峰的儿子好像叫伟伟，联系电话我不知道。我从去年（2012年）6月份至今大概做过10多次检疫，每次都出具合格证明，这中间只做过一次羊肉卷，从今年（2013年）春节至今做的都是鸭肉混合卷，我所检疫过羊肉卷和鸭肉混合卷大多运到山西太原了，绿野农牧业有限开发公司的肉制品有一部分是从山东进的货，还有从河北邢台进的，我对所检疫过的动物制品和出具过的合格证明没有做过登记，对进货地出具的检疫合格证明有登记，绿野农牧业有限开发公司内有对肉制品进行加工的工具，有封口机，但大多是靠人工的，就是将进回的羊肉卷和鸭肉卷拆开，将羊肉和鸭肉再进行混合搅拌上羊尾油，重新包装成混合卷，我为绿野农牧业有限开发公司动物肉制品做过的检疫的肉都是从外地买的，从外地买回羊肉和鸭胸肉自己加工成混合卷。
9、2013年7月23日张某1的讯问笔录载明：我负责牛家桥乡动物、动物产品的检疫工作，河北省绿野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检疫工作是我负责的。河北绿野公司从2012年5月份开始生产鸭肉混合卷的，每次河北绿野公司生产的鸭肉混合卷需要外销都是我对产品做的检疫并出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隆尧县动物卫生监督所2012年5月11日至2013年6月14日期间出具的57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复印件）都是我出具的，我每次对绿野公司做检疫就是先查看河北绿野公司鸭产品的进货原始检疫合格证明，然后凭肉眼查看河北绿野公司生产的鸭肉混合卷有无腐败、变质，最后是看河北绿野公司提供的进出货登记记录。动物产品有无病变、有无腐败凭肉眼能看出来，有无寄生虫和动物疫病肉眼看不出来，根据《动物检疫管理办法》进行二次加工的动物产品应该重新对动物产品检疫合格后才能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但是对传染病和寄生虫病的检疫因没有设备，所以没有检疫该两项内容就出具了《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这是我工作失误的地方。
10、2013年9月12日张某1的讯问笔录载明：我给刘绍峰共检疫过2种肉制品，一种是鸭肉，一种是羊肉。我见刘绍峰生产肉制品没有机器设备，都是人工在加工，把肉和脂肪倒在一张塑料膜，在案板上滚成圆的然后冷冻，就成了一种圆形的肉卷了。我给刘绍峰开的动检合格证明上都写着鸭肉混合卷，这种混合卷我见到过几次，我见到的是鸭肉加鸭脂肪、加鸭皮，但是我不是经常去，我不在时刘绍峰用什么生产混合卷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给刘绍峰检疫过一种长方形的肉砖（块），也没有见过这种产品，我给开具的动检合格证明上的收货人和联系电话是刘绍峰提供的，他说收货人是谁、电话号码是什么我就填写什么。动检合格证上填写的收货地应该是真实的，因为他如果拉往其他地方被动检人员查住都是按未检疫处理。我给刘绍峰检疫过的混合卷，我个人没有书面记载，但是我开具的动检票上面都有每次拉运的数量，他每次装车时我在场，过清数量以后给填写，因为这个在运输时必须是证、物相符，动检票上填写的数量是准确的。
11、2013年7月24日刘绍峰的讯问笔录载明：我因加工未经食品卫生生产许可和质量检验部门检验的鸭肉混合卷今天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河北省绿野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是王某2，我是实际经营人，只是用王某2的身份证办的证，王某2从未参与过经营、生产等，该公司的手续大部分都有，我公司是从2012年7、8月份从事肉类加工的。我刚开始是加工羊肉，但羊肉价格太高没法卖，赔钱，从2012年9月份开始我加工鸭肉混合卷。鸭肉混合卷是用鸭肉和鸭脂肪混合在一起打成卷进行速冻。我在出厂时都标注着肉的成分，鸭肉多少、羊尾油多少，后面出的也都标注着鸭肉多少、鸭脂肪多少。我没有食品加工生产许可证，我在生产期间雇佣的工人也没有卫生部门颁发的相关证件，我公司生产的产品没有经过质监部门的检验。我生产的产品没有执行国家以及有关部门的产品标准，是我自己按自己的想法生产的，没有按照国家有关产品标准要求生产。我公司没有专职的负责质量检查的人员，生产期间也没有专门负责卫生的人员。我公司使用的食品商标是湘满园，该商标是我从网上联系的在河北省沧州做的（具体地址记不清了），我出售的公司产品的标签也是这家给做的。我公司申请注册过绿野佳美商标，但没有批复，我公司的产品没有使用过这个商标。我生产肉卷都是人工生产的，没有机器。我生产用的鸭肉都是从六合集团公司临西分公司（河北省邢台市临西县）、六和集团公司邱县分公司（河北省邯郸市邱县）这两个厂进的鸭肉，每次进货都有厂家的检验合格证明，我没有账目，记不清楚从这两个厂家共进了多了鸭产品，但我现在有一部分厂家给我出的检验合格证，上面有每次进货的数量，我进鸭产品每次价格都不一样，低的是13.5元1公斤，最高的是19元1公斤，鸭脂肪是3.5元1公斤到4.5元1公斤。我出售是按每市斤5元至6.8元，这都是根据市场价格走，我每加工1吨利润约200元左右。我生产的产品没有经过检验、检疫，邢台地区都检验不了，我只是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我销售产品时在网上发布产品信息，在山西太原我让袁改东做我的销售代理商，我的产品只有一次是客户自己和我联系的进的货，这个人是山西忻州的名字叫不来，其余都是袁改东销售的，卖给什么人了我不知道。山西忻州的客户从我公司购买了10多吨鸭肉混合卷。袁改东和我是亲戚关系，我二人是连襟，他不是我公司的股东，他只是帮我的忙，我没有说过怎么给他工资，但是他的生活费用都是从卖了肉的钱里面花销，我们到现在也没有算过账，袁改东手里应该还有我多少钱我也不清楚。我在太原市肉联厂附近租有一个冷库，是袁改东联系，由我出的钱，具体地址我没有去过，不清楚在哪。我给袁改东提供过一辆吉利小车作送货车，车牌号是冀Ｅ×××××，袁改东在太原市的销售价格是他在太原市按照市场价格进行销售，我没有具体给他定过价格，只是在他销售时通过电话和我联系，说说当时的市场价格，看看能不能卖，因我不在太原，实际情况都是袁改东掌握。我给袁改东共发货约200来吨，有时卖不了，剩下的就拉回去了，实际销售了大约150吨左右。结算货款有时是袁改东让司机给我捎回去，有时是他通过银行给我打款，我在农行有个银联卡，卡号记不清了。我怕以后税务部门查账、打税，产品销售情况没有记账。我的动物检疫证明是隆尧县动物检疫所张某3岭给检疫后出具的，他主要是看对方给我出具的动物检疫票，然后给车辆消毒，没有检疫设备。张某3岭看过我的产品以后给我的产品上面粘贴合格标签，他在日常工作中也经常检查我的消毒、卫生情况。我没有给他人提供过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也没有给他人提供过质检报告。我认识刘晋广，他是河北省巨鹿县人，刘晋广向我进过我的肉制品，是和袁改东联系的，刘晋广想做山西省的代理商，和我见过2、3次，面谈过。刘晋广向我要过动物检疫标志，我没有给过他，刘晋广进了我的肉给我打过款。我做鸭肉混合卷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因为做这个投资小，市场上也好销售，我不清楚有人用我公司生产的鸭肉混合卷以羊肉销售，我生产的鸭肉混合卷是按照鸭肉的价格销售的，没有高于市场价格销售过，我每吨销售价格是10000元到13000元之间，我是参照六合集团公司的价格进行的，并且我的价格比六合的每市斤还低1角，我没有生产过肥牛产品。
12、2013年7月29日刘绍峰的讯问笔录载明：河北绿野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所生产的产品没有当地质量技术监督局出具的质检报告，该公司也未取得卫生许可证，公司是从2012年7月份开始生产肉制品的，生产的肉制品有鸭肉卷、鸭肉混合卷、羊尾油卷，鸭肉卷和鸭肉混合卷是同一个概念，所含成分都是鸭肉和鸭脂肪，羊尾油卷就是鸭肉和羊尾油混合而成的肉卷。公司开始生产到今年停产共生产过约150吨这三种产品，羊尾油卷生产了最多没有超过3吨。我公司生产的肉卷每一个肉卷上面都贴有我公司的商标，混合卷有两种，一种标注的是A2/18，表示每个肉卷是5斤，含1.8斤鸭脂肪；还有一种标注的就是火锅专用，成分是鸭肉和羊脂肪，这两种都是鸭肉混合卷。我生产加羊脂肪的鸭肉混合卷就是见市场上有这种混合卷我就生产了，我不知道我的客户把我生产的这种混合卷当羊肉卖。我生产的这种混合卷标注火锅专用是见市场上有这种产品这样标注，我也就这样标注了。与我直接联系的客户就有山西忻州一个叫郭伟的客户，发货单肯定是写的郭伟是收货人，他大约从我公司进了有10吨货，其他人没有和我直接联系的，货单和收货人是一致的，不可能是别人收货。我认识刘晋广，刘晋广曾和我说过想使用我公司的名称，我没有答应。袁改东没有给过我账本，我公司也没有销售的账簿。我公司发给袁改东货没有袁改东签字后的回执，袁改东是否收到货都是电话联系的。给我公司送货的车是我自己电话联系的，刘某1和我是一个村的，ＸＸ是离我村不远的巨鹿县官厅镇官厅村的，朱广兴是巨鹿县观寨乡小寨村的，我知道他们有车就和他们联系，我公司就我一个人发货。
13、2013年7月30日刘绍峰的讯问笔录载明：我认识与我同村的刘某5，刘某5在2013年春天给我打过4万元买鸭肉卷的货款，我就通知我连襟袁改东给他供货，至于后来刘某5是否取完货或取了多少货我不清楚。我知道小寨村的薛某1这个人，但没有见过面，他也给我打过10万元钱，当时和薛某1说好是借款，后来薛某1问我要钱，我就告袁改东让他给薛某1送鸭肉混合卷抵债，至于薛某1拉了多少货，我还欠他多少钱，袁改东没有向我说过，我也不知道。薛某1给我打的钱一开始是借的钱，后来还不了就给他供货。我给刘晋广提供过动检标签，让隆尧跑太原的客运车捎过2次，给我送鸭肉混合卷的货车给刘晋广捎过一次，大概有20多张，每一张也是80个。我给袁改东也提供过动检标签，让送鸭肉卷的送货车给袁改东捎过去一次，大概20多张。我给刘晋广和袁改东提供的动检标签是从隆尧县动检所动检员张某1那里要的，张某1收总费，1张收3-4元钱，我从张某1手里要过50-60张动检标签。
14、2013年8月7日刘绍峰的讯问笔录载明：我在2004年以河北省隆尧县牛家桥乡人王某2的名字、以河北绿野农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称办理过营业执照，我没有办理过食品流通许可证，没有办过食品卫生许可证。
15、2013年8月23日刘绍峰的讯问笔录载明：我买过牛肚油、牛膘油，我买上后都卖给一个巨鹿县小寨村的一个约60岁的老头了，我没有销售过牛肉或肥牛片，刘晋广销售的“绿野佳美”牌肥牛片不是我提供的原材料，我没有卖给过刘晋广肥牛片、肥牛肉。我购买羊油和羊尾油就是我在厂门外写个收购羊油的牌子，羊油都是附近的人杀了羊以后把羊油卖给我。巨鹿县小寨村的薛某1可能给我打了10万元钱，我不认识薛某1，也没有见过面，因为我缺少资金，让袁改东帮忙给联系货主，拿薛某1的钱时说好如果以后他想经销我的肉卷可以做我的代理商，如果不做，我给他利息。我做的肉卷里没有添加过其他添加剂等成分，也没有加过盐。
16、2013年9月2日刘绍峰的讯问笔录载明：我没有生产过鸭肉加牛油的混合砖块，也没有生产过加牛油的肉制品，袁改东打电话和我说过市场上有这种产品并让我生产，但我没有生产过，更没有让他销售过这种产品。我的厂子没有食品卫生加工许可证和食品流通许可证。
17、2013年11月29日刘绍峰的讯问笔录载明：我估计生产、销售了100多吨鸭肉卷和鸭肉混合卷，具体生产销售了多少吨，我记不清楚了。从隆尧县动检所获取的动检票不是我实际生产、销售的数量，有时车拉上货到太原后销售不了把剩下的就拉回来了，还有今年（2013年）我们那里修路、经常堵车走不了也拉回来了；下次走货时上次开票日期到期都得重新开票，所以动检票不准确。我是从2012年开始从六和集团进鸭肉，我记不清从六合集团进了多少吨货，大部分都有开票，有时为便宜点也有不开票的，也有六合公司发货时开成别人的名字现象。
18、2013年7月3日袁改东的讯问笔录载明：我知道我是因为给刘晋广等人送鸭肉卷和鸭肉混合卷的事被带到公安机关的，我给刘晋广等人送鸭肉卷和鸭肉混合卷是我老板刘绍峰让送的。刘绍峰是河北省绿野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的经理，我与刘绍峰是连襟关系。2012年7月份的一天，刘绍峰找到我，让我到太原给他推销鸭肉卷，后来刘绍峰在山西肉联厂附近给我租了一个小型冷库并给我提供了一辆吉利远景轿车（车牌冀Ｅ×××××）专门让我在太原推销。刘绍峰从2012年7月份开始至2013年6月份发了大概有30吨货。我在太原送鸭肉卷和鸭肉混合卷的地方有太原市晋祠路第一发电厂给刘晋广送过，大概送了2吨；迎新街有个大的菜市场给一个叫白某2的人送过，大概送了5吨；还给太原五龙口、肉联厂东面龙堡村一个叫田某1的送过，大概送了7吨；还给万柏林区瓦流村的一个叫李某的送过，大概送了5吨；还有五龙口那边送了不到1吨；给他们送的大部分是鸭肉卷，少部分是鸭肉混合卷。我卖出去的鸭肉卷和鸭肉混合卷估计他们是把卷切片，按羊肉卖了。我给他们送的鸭肉卷是1斤5元左右，鸭肉混合卷是1斤6元左右。刘绍峰让我推销的鸭肉卷和鸭肉混合卷是刘绍峰的绿野农牧开发有限公司生产、加工的，他的原料是从河北邢台市六合集团进的鸭肉。我卖的鸭肉卷和鸭肉混合卷没有质检报告和检验检疫报告，只有动检报告，我推销的鸭肉卷和鸭肉混合卷都是用编织袋装的，每袋50斤。我和货主结算货款都是现金结算的，钱都给了我；如果是汇款他们就自己打到刘绍峰的银行卡上，刘绍峰的银行卡是一张农行的卡，卡号是62×××48尾数是201（全号记不清了），我共收了有16、7万（具体多少记不清了）。
19、2013年7月7日袁改东的讯问笔录载明：忻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给我提供的一部分《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中有10张是我收的货，共65.55吨，剩下8张有的虽然货主的名字写的是我，但这49.3吨的货我没收到，具体发到什么地方我不清楚。从河北往太原送货主要是由河北隆尧县东清湾村的刘某1给我送货，偶尔有别的车过来送，但是我知道司机的名字。我在第一次讯问中提到刘绍峰在2012年7月份到2013年的6月份共给我发了30吨左右的货是一个大概的数字，不是很准确，其余的30多吨是白某2直接从我的冷库中提货然后他发出去，从中赚取1市斤2角钱的提成。这些货白某2买了5吨多，田某1大概7吨多货，李某买了3吨多，刘晋广大概是买了2吨多，五龙口一个老乡买了1吨多，剩下一些都是在肉联厂零售了。太原市就我一个人工作，我和刘绍峰是亲戚，他没说给我多少工资，我平时的日常开销和油钱都是从卖肉的钱里支出，我每个月生活费500元左右，汽车一个月消耗1000元左右，这辆刘绍峰给我配的汽车现在在刘绍峰家里。我发货和销售价格是一样的，我在中间没有加价，刘绍峰按我给他提供的太原肉联厂的市场价格定价，最低卖4.6元，最高卖5.8元，我的冷库是在许坦东街肉联厂东面，冷库是我每月1200元租的，没有签订合同，这个冷库现在拆掉了。
20、2013年7月27日袁改东的讯问笔录载明：我在太原给刘绍峰经销的两种肉制品，一种是鸭肉卷，一种是鸭肉混合卷，这两种肉制品的外包装先用过一段时间的纸箱包装，后来就用编织袋包装了。我收到从绿野公司发的鸭肉卷有60多吨，鸭肉混合卷有5吨多，我收到的这些鸭肉卷和鸭肉混合卷没有账簿，就是有欠钱的就记在一个本子上，这个本子在2013年6月13、14日回老家给了刘绍峰了，本子上记的欠账的有白某2欠17000元、刘晋广欠10000元、田某2欠1440元。白某2从我手上共进过30吨货，白某2除了切片，也直接销售鸭肉卷和鸭肉混合卷，我每斤给他让2毛钱；刘晋广两种卷总共进过3吨多货，两种卷差不多一样多；李某大约进了2吨多货；田某2大约进了7吨半，他用的都是鸭肉卷。我认为绿野公司生产鸭胸肉加羊脂肪的混合卷是为了用鸭肉充当羊肉，加羊脂肪以后就有了羊肉味了。鸭肉卷上贴的商标是圆的、绿色的、上面印有草和鸭子背景，再就是印制的鸭肉卷/A1.8，意思就是每卷5斤，其中有1.8斤鸭脂肪，然后就是成分和生产厂家、厂址、电话。加羊脂肪的混合卷的商标上的标的就是火锅专用，成分标的鸭胸肉和羊脂肪，在下面就是厂家、厂址和联系电话。
21、2013年7月29日袁改东的讯问笔录载明：鸭胸肉加鸭脂肪也叫鸭肉混合卷，所以动检合格证明里货物名称也写的是鸭肉混合卷，我从去年到现在共销售了两种肉制品，一种是加鸭脂肪的鸭肉混合卷，一种是加羊脂肪的鸭肉混合卷，加鸭脂肪的混合卷共销售了140多吨，加羊脂肪的鸭肉混合肉共销售了大约5吨多。这两种混合卷其中田某2用了16－17吨；白某2大约用了40多吨；刘晋广用了6吨多；李某用了2吨多；还有隆尧县牛家桥乡东清湾的刘某5去年用了3吨多；河北省巨鹿县官厅镇的一个人（我叫不来名字）大约用了3吨多货；还有一个河北省巨鹿县观寨乡小寨村的薛某1用过我8吨多9吨货。刘某5在太原小屯留（村）也是经销这种鸭肉混合卷的，薛国峰在太原尖草坪区新村经销鸭肉混合卷。我经销的鸭肉混合卷都贴着动检合格标签，就是在每一个编织袋的大袋上贴一个，动检标签是当地动检所给贴的，有的客户在每一卷上要贴的时候也给他们带点，带的这些动检标签就是送鸭肉混合卷的送货车给我送货时捎过来的几张，最多时捎10张8张，最少时捎3张、5张，每一张有80个小动检标签，我总共拿到过最多50张动检标签，刘晋广可能往超市送货，他要的比较多，别的人也就给1张2张。
22、2013年8月7日袁改东的讯问笔录载明：我没有办过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食品卫生许可证，我就是租个小冷库发货。
23、2013年8月25日袁改东的讯问笔录载明：我还卖过鸭肉加牛油的肥牛砖，肥牛砖就像砖一样的肉块，长度有1尺2左右，宽度有5、6寸，厚度2寸左右，每块净重7市斤多点，每件（一箱）7块，净重50市斤。内包装是用塑料薄膜包装，纸箱上写着肥牛三号，还有一种外包装是塑料编织袋，袋上写着三号，这两种包装我看过后就知道是加牛油的肉块。肥牛砖（块）我大约销售了有20来件，每市斤7.8元。肥牛肉我销售给刘晋广200斤、白某2250斤、薛某1300斤、刘某5150斤、还零售了一部分。我给刘绍峰打电话说太原市场有鸭肉加牛油的肉砖让他也加工点试一试看好卖不，然后刘绍峰加工好以后把货发到太原，这种肉因饭店用量少不好卖，没多销售。我在太原给刘绍峰卖货时认识了薛某1，因薛某1在太原做切片生意（把肉卷切成片以后到饭店销售），我和薛某1说你打点预付款每斤给你便宜3角钱，后面我给了薛某1一个刘绍峰的卡号，薛某1往刘绍峰卡上打了20万元，这个款都是我从中给办理的，薛某1和刘绍峰没有见过面，薛某1打过这20万元以后从我销售点取过大约4万元左右的肉制品，还欠薛某115万多元的肉制品。
24、袁改东的辨认笔录证实，向其购买鸭肉混合卷的刘某5、薛某1、田某2、白某2、李某的身份情况。
25、2013年7月20日刘某1的询问笔录载明:我养着一辆南京产跃进厢式货车，车牌号是冀Ａ×××××（蓝牌）。我认识刘绍峰，与刘绍峰是一个村的，我从2013年2月份至2013年5月份帮刘绍峰拉过鸭肉卷，送过货，我帮刘绍峰送的货都是鸭肉卷，都是从刘绍峰公司的冷库里装货，货物除了一次是送到山西忻州市，其余都是送到山西太原了，我给刘绍峰往太原市大概送了5、6次货，是从太原市长风街出口下（高速），到了那里有一个肉联厂，收货人是袁改东，到太原后袁改东已联系好买主，我的车到了以后，他们就从我车上把货物分的拉走了，如果剩下货，我就给刘绍峰拉回来。我的车一次最多能拉6吨多鸭肉卷，我拉的鸭肉卷是圆棒形的，大约有一尺多长，用塑料袋装着，每袋装10根，一根鸭肉卷大约有4、5斤重。我与刘绍峰结算运费是按趟数算运费，送到太原跑一次1700元，到忻州市是2000元。我拉鸭肉卷时刘绍峰就给我带一张动检票，装车时有人去给开票，我听刘绍峰叫那个人秀领，每次装车这个人就去了，一直看得装好车，然后给开票。我拉到山西忻州的鸭肉卷收货人我不认识，到忻州市下高速后，我给收货人打电话，收货人自己开车把货倒走。
26、2013年7月31日王某1的询问笔录载明:我自养一辆东风多利长集装箱车，车号冀Ｅ×××××,我从2012年至今给河北绿野农牧开发有限公司往太原运过鸭肉卷或鸭肉混合卷大约有十几次，总共吨数记不清了，每次拉货（数量)不等,最多的时候拉过7吨，最少的时候拉过2吨，每次拉货是刘绍峰与我联系，每跑一趟我挣1700元钱，我把货送到太原后就把货发给袁改东了，一般都是我从长风口下高速然后去太原肉联厂把货交给袁改东，我就休息了，至于他们把货卸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有时送过去的货卖不了的，我就在返回来的时候又拉回来。我运的货都是编织袋包装，装车时我只是点清袋子的数量就行了。
27、2013年7月3日刘晋广的讯问笔录载明:2012年9月的一天，河北省隆尧县绿野农牧开发有限公司的刘绍峰在太原找到我，让我做他们公司的经销商，过了几天刘绍峰就给我发了1吨多纯羊肉，我将这些羊肉推销到离石和太原一些地方后，觉得卖纯羊肉利润太小，算下来几乎不赚钱，我就联系刘绍峰问他有没有便宜点的羊肉，刘绍峰告我说有，但不是纯羊肉，是鸭胸肉和羊油的混合肉卷，然后我就让刘绍峰给我发了1000斤左右的混合肉卷，每斤进价是7元钱。我将这些混合肉卷加工成了羊肉片后进行了包装，每盒装250克，并在包装盒粘贴上绿野佳美250克羔羊肉片的商标，然后以每盒11元和11.5元的价格销售到山西太原、离石和忻州等地。后我又向刘绍峰进了几次货，直到2013年5月份市场上查得比较紧，我看到中央电视台对这种假羊肉进行了曝光后，离石的经销商给我打电话让我退货，我也知道我卖的是假羊肉，就不敢卖了。我第一次进货的时候是刘绍峰给我从河北发过来的，后来一直是刘绍峰派人送过来的，并且刘绍峰给了我一个联系电话，我需要货的时候直接和他电话联系。具体进了多少次货我也记不清楚了，总共进了大概1吨左右的纯羊肉、3吨多不足4吨的混合肉卷，1000斤左右的肥牛肉卷。刘绍峰，男，45岁左右，河北省隆尧县牛家桥乡东清湾村人；送货人男性，50岁左右，河北人。我销售过绿野佳美250克羔羊肉片、绿野佳美250克肥牛片、朝阳300克调理羊肉片，这些肉片的原料都是从刘绍峰那里进的肉卷，然后我加工成肉片销售的；绿野佳美250克羔羊肉片、朝阳300克调理羊肉片都是鸭胸肉和羊肉混合卷加工的，两种原料相同，我的鸭胸肉和羊肉混合卷的进价是每斤7元，我加工成羊肉片后的销售价格是每斤22元至23元不等，每斤装两盒，每盒销售价格是11元或11.5元不等；绿野佳美250克肥牛片的原材料是小奶牛肉，具体我也不清楚，肥牛肉卷的进价每斤14－15元，我加工成肥牛片后的销售价每斤20元，每斤可装两盒，每盒10元。我和刘绍峰结算（货款），有时候是送货人送货后，我给他付现金，有时候是银行打款，我打款账户是农业银行，户主刘绍峰，账号是62×××10，刘绍峰向我说他是绿野农牧开发有限公司的老板，在我销售纯羊肉期间，刘绍峰给我提供了他公司的相关证书，我在销售混合肉卷的时候（使用他公司的相关证书）刘绍峰也没有说我。我将纯羊肉卷和混合肉卷都加工成肉片后进行包装分盒销售，混合肉卷也是使用纯羊肉卷的包装盒销售的。在互联网的绿野农牧开发有限公司的网页上显示的相关证书，刘绍峰都给我提供了复印件，我又制作了一张假的质检报告。这张假的质检报告是我在网上下载了一张质检报告，然后我把上面的编号和出具单位修改后进行了复印。我伪造的是河北省隆尧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的质检报告，质检报告上的检验、审核人员是我自己编的名字，然后我自己签的名，复印后给的下边的经销商。我加工成肉片使用的包装盒和包装箱是我自己找印刷厂加工的，使用的商标是我自己设计的，也是我找印刷厂加工的；给我印刷商标的印刷厂是在山西省太原市后北屯一条臭水沟的南面，是一个小印刷厂没有名称；包装盒上粘贴的动检标签是刘绍峰给我的，该动检标志据刘绍峰说是他买来的，具体我也不清楚；包装盒上的生产日期是我将肉卷加工成肉片装入包装盒后用打码机打上去的，打码机是在太原市五龙口市场买的。我将加工好的肉片主要销售在太原市晋源区的两个辣妹子火锅店、离石市冬雪速冻食品经销部、忻州市一个叫范某的人经营的冷冻食品公司，销售这些假羊肉具体次数和数量我也记不清楚了。今年5月份，离石的经销部给我退了许多货，这些退货我拉回太原后送人喂狗了。我没有账目，每次都是我开车去送货，我送货用的车是我自养的一辆蓝颜色的五菱牌宏光面包车，车牌号晋Ａ×××××,户主是我妻子田某3。我和忻州的范某是用银行转账结算，太原的两个火锅店是现金结算；离石冬雪速冻食品经销部在我销售纯羊肉时是银行打的款，经销假羊肉时现金结算了两次款，后来一直是欠款；还有一些零散的小商店都是现金结帐。我使用的银行账号开户人是田某3，是在太原市一电小区的农业银行开的户，具体账号我记不清楚，卡由我妻子田某3掌管。我在太原市晋源区董茹村租有房子，进回货后，我就存放在电冰柜中，然后用刨肉机加工成肉片，最后包装出售。我剩下的假羊肉送给过路人喂狗了，送货的那辆车现在在太原市晋源区花园新村小区，我妻子知道我经销假羊肉，我卖假羊肉赚到的钱除了用于包装、退货和家庭开支等花销，剩下的也没多少了。
28、2013年7月27日刘晋广的讯问笔录载明:我答应刘绍峰以后就先寻找客户，就去吕梁离石市找到董某1，他也愿意经销羊肉，我就从刘绍峰的公司进了差不多1吨的纯羊肉，用机器刨成片，然后包装，送到董某1的冬雪速冻食品经销部。后来董某1觉得我送的货好，价格低，就给了我忻州范某的电话，让我和范某联系，范某也愿意经销，一开始都是纯羊肉。我从刘绍峰公司进的纯羊肉价格是每斤22元钱，我发给董某1和范某的价格是每斤23元钱。我从去年春节存货的时候开始经销鸭肉的混合卷，鸭肉混合卷是鸭胸肉加羊尾油混合而成的，我经销的鸭肉混合卷都是从刘绍峰的连襟袁改东手里进的货，因为当时刘绍峰在太原设了经销点，袁改东给送货，我从袁改东手里进的都是鸭肉混合卷，先后共进了1吨多。我从袁改东手里进的鸭肉混合卷外包装有两种，一种是纸箱，一种是编织袋的，每一袋或一箱都装有10个肉棒，每一个肉棒是5斤，每一箱或一袋都是50斤，我们都将肉棒叫肉卷，每一个肉卷上面都贴有标签，上面标注绿野混合肉卷，中间写的是成分：鸭胸肉、羊尾油、下面是生产厂家河北绿野农牧开发有限公司，还有厂家的电话是0319－66××××6。我从袁改东手里进的鸭肉混合卷的价格不等，最低的时候7块多，最高的时候是8块5毛钱，我给范某和董某1的价格是每斤23元钱，我给董某1送的货有两种，一种是绿野佳美羔羊肉250克，一种是朝阳肉片，其实就是一种肉都是鸭肉混合卷，只不过是用了两种包装。我直接给刘绍峰打过两次款，每次都是1万元，总共2万元，剩下的货款都是和袁改东现金结算。刘绍峰知道我用鸭肉混合卷当羊肉卖，他在太原我家里见过我给董某1和范某发货用的商标，当时他说他也想参照我做的商标自己也做，所以他拿我做的商标看了看，就是绿野佳美这个商标。刘绍峰没有给我提供过隆尧县质监局出具的质检报告，是我自己从网上下载后自己做的。
29、2013年7月29日刘晋广的讯问笔录载明:我卖给董某1和范某的绿野佳美250克羔羊肉包装盒上贴的动检标签是刘绍峰给我的，我的动检标签用完后就和刘绍峰联系，他就让跑太原的客运车给捎过来，我就去太原到武宿高速出口等那趟车，就从车上拿上了。有时动检标签用得不多的时候，也从刘绍峰的连襟袁改东那里取过2、3次，每一次取2、3张，每一张也是80个。我以羊肉的价格总共销售大约十二、三万元的鸭肉混合卷。
30、2013年8月7日刘晋广的讯问笔录载明:我用自己的名字在2004年以太原朝阳速冻食品厂的名称，办理过营业执照，主要经营速冻水饺，我没有办理过食品流通许可证，但在办理营业执照的时候同时办理过食品卫生许可证，太原朝阳速冻食品厂的位置在太原和平北路116号。
31、2013年8月25日刘晋广的讯问笔录载明:我购买刘绍峰公司的鸭肉混合卷都是加羊油的，我是以羊肉卖的，不加羊油的没有羊肉味，我卖的“绿野佳美”牌肥牛肉片是从袁改东手里进的货，因为他在太原经销，肥牛肉是什么做成的我不清楚，也没有问过，因为销量太少不好卖，我也就是大约卖了4、5件（每件50斤）。我卖时是分袋或每盒250克的包装，盒上的标签是“绿野佳美”肥牛片，这个商标也是我自己找印刷厂印制的，这种商标我做了有5000张，大约用了有1000多张。我从袁改东处进的肥牛肉是长方形的块，长度约40多公分，宽度约20多公分，厚度约10公分左右，肉是用一层薄塑料膜包好以后外面加一层厚塑料袋，袋上面印有“绿野佳美”三号肉，字的颜色好像是红色的，每一块7市斤重。我是以每市斤8.5－8.6元从袁改东处购买的“绿野佳美”三号肉，我包装好后以每盒（250克）8元钱卖的，我共销售了大约4000元左右。我在加工肉片时没有往肉里添加其它成分，只是将肉棒和肉块加工成肉片。我只经销刘绍峰的产品，因为在我经销刘绍峰的产品时，他给我看过许多有关证件，我认为他手续齐全，是个合法企业，我才经销的。
32、2013年7月6日郭伟的讯问笔录载明:我从2010年开始独立经营牛羊肉店，我有营业执照、肉类经营手续，我的店主要经销牛肉、鸭肉、猪肉、鸭肉混合卷。我的鸭肉卷和鸭肉混合卷是从河北省隆尧县绿野农牧开发有限公司进的，2012年12月份左右第一次进了鸭肉卷1.5吨左右、鸭肉混合卷0.5吨；2013年4月份进了第二次货，进了鸭肉卷6吨左右，','2018-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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