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瓯刑初字第128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甲，务工，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项武峰，浙江开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乙，务工，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项武峰，浙江开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甲，1986年10月20日，务工，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潘某，务工。因本案于2015年9月3日主动投案，同日被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二日，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道仙，浙江浙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某甲，务工。因本案于2015年9月3日主动投案，同日被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二日，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解冬梅，浙江诚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瓯检公诉刑诉（2015）1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甲、舒某乙、谭某甲以要求被告人潘某、张某甲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大伟、施君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甲、舒某乙、谭某甲及诉讼代理人项武峰，被告人潘某、张某甲及辩护人李道仙、解冬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2日晚，被告人潘某、张某甲与被害人舒某甲及舒某丙在公司聚会喝酒时发生纠纷。后被告人潘某、张某甲纠集“砂胡”（另案处理）来到温州市瓯海区郭溪街道浦东西路3弄2号公司宿舍4楼寻找舒某丙“讨说法”时，与被害人舒某甲发生冲突。期间，被告人潘某、张某甲及“砂胡”对被害人舒某甲进行殴打，“砂胡”又持刀将被害人舒某甲、舒某乙及在旁观望的被害人谭某甲砍伤。经鉴定，被害人舒某甲被他人砍伤头面部及肢体多处致体表共计6处创口，长度累计达51.9cm、左侧额骨骨折、左眼眶外侧壁骨折、双侧鼻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舒某乙被他人砍伤左手致左手环指、小指于近节指节处离断，两指缺失程度均超过近侧指间关节，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谭某甲被他人砍伤致左手掌尺侧缘见一9.5cm长“7”形缝合创口，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指控认为，被告人潘某、张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潘某、张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舒某甲、舒某乙、谭某甲的陈述，证人范某、舒某丙、张某乙的证言，勘验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等。公诉机关当庭撤回对二被告人自首情节的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甲诉称，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要求赔偿医疗费994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护理费3000元、误工费1200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040元、伤残赔偿金161572元，共计200882元。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住院病历、出入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医疗费用票据、单位证明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乙诉称，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要求赔偿医疗费13014.42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护理费7000元、误工费11133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80786元，共计121083.42元。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住院病历、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医疗费用票据、医疗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甲诉称，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要求赔偿医疗费2000元、护理费1000元、误工费73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0800元。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医疗费用票据等证据。
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无异议，要求人民法院在从重惩处二被告人的同时，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主张予以支持。
二被告人在法庭上均辩解自己没有故意伤害他人；对相关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均辩称目前自己无能力进行赔偿。
被告人潘某的辩护人在庭上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首先二被告人没有指使“砂胡”带刀，也不知道“砂胡”带刀到现场砍人，“砂胡”持刀伤人行为超出二被告人的主观意志范围，其次相关证人与被害人之间有利害关系，相关证言不应被采信，再次被告人潘某在案发后即主动投案并已作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在庭上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目前指控二被告人“扬言砍人”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张某甲没有指使“砂胡”带刀，自己在现场亦无持工具伤人，主观恶性不大，因法律意识淡薄而涉案，被告人潘某在案发后即主动投案并已作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且其家庭经济困难，之前有正当职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日晚，被告人潘某、张某甲与被害人舒某甲及舒某丙在公司聚会喝酒时发生纠纷。后被告人潘某、张某甲纠集“砂胡”（另案处理）来到温州市瓯海区郭溪街道浦东西路3弄2号公司宿舍4楼寻找舒某丙“讨说法”时，与被害人舒某甲发生冲突。期间，被告人潘某、张某甲及“砂胡”对被害人舒某甲进行殴打，“砂胡”又持刀将被害人舒某甲、舒某乙及在旁观望的被害人谭某甲砍伤。经鉴定，被害人舒某甲被他人砍伤头面部及肢体多处致体表共计6处创口，长度累计达51.9cm、左侧额骨骨折、左眼眶外侧壁骨折、双侧鼻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舒某乙被他人砍伤左手致左手环指、小指于近节指节处离断，两指缺失程度均超过近侧指间关节，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谭某甲被他人砍伤致左手掌尺侧缘见一9.5cm长“7”形缝合创口，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在审理期间，二被告人自愿将其在原单位尚未领取的劳动工资共计12438元用于赔偿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上述劳动工资已被本院扣押在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甲受伤后即到温州市人民医院治疗，经检查系多处软组织挫裂伤、额骨骨折、左侧眼眶壁骨折、鼻骨骨折等，于2015年9月3日至2015年9月11日住院治疗，住院8天，住院期间支出各项治疗费用9183.4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乙受伤后即到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治疗，经检查系左手刀砍伤、环小指离断等，于2015年9月3日至2015年9月8日住院治疗，住院5天，住院期间支出各项治疗费用13068.1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乙于2015年12月4日在温州律证司法鉴定所对其伤势残疾程度、后续治疗费及误工、护理、营养期限接受鉴定（评估），经鉴定，被害人舒某乙左手环小指离断，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后续治疗费建议按实际发生为准；其误工期限自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60日，上述期限均自受伤之日起开始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甲受伤后即到瓯海区第二人民医院、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经检查系左手掌部创伤等，已支出各项治疗费用1640.38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舒某甲的陈述，证实其与哥哥舒某丙在聚餐饮酒时与潘某及潘的同事因口角发生争执冲突，事后潘某及潘的同事与一个不认识男子一起上门表示“事情没完”、扬言“要其死”，那个不认识的男子持刀砍伤其及在一旁劝架的父亲舒某乙，其自己脸部和腰背部多处外伤等事实。2、被害人舒某乙的陈述，证实同事张某乙告诉其称其两个儿子在外与潘某及一个压鞋底的同事发生争执冲突，后其发现潘某、那个压鞋底的同事及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到其儿子门前扬言要砍死其儿子舒某甲并与其儿子发生吵架，他们三人将其儿子往外拉并拳打脚踢，那个不认识的男子持砍刀砍伤其儿子，其在抵挡中被砍断左手手指等事实。3、被害人谭某甲的陈述，证实舒某甲与潘某在同事聚餐期间发生争执冲突，同事张某乙事后帮忙调解，其当晚听到宿舍外面吵架声，出去发现舒某甲躺倒在宿舍楼梯口，后听到张某甲喊道“就是那个人、砍死他”，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持工具砍向其致左手受伤，同时发现同事舒某乙手部流血，手指几近离断；另其认为对方可能因楼道较黑误认为其系舒某甲哥哥而进行伤害等事实。4、证人舒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弟弟舒某甲在聚餐期间与两个同事发生争执冲突，其参与拉架，同事张某乙参与调解。当晚其听到宿舍外面吵闹声，出门发现弟弟舒某甲躺倒在地且全身是血，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在持刀砍击弟弟背部，与之前与弟弟发生冲突的两个同事在现场，后与持刀砍人的男子一起离开，另父亲在现场手指被砍断，同事谭某甲的手掌亦有受伤等事实。5、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同事张某乙告诉其与丈夫舒某乙称其两个儿子在外与同厂的一个姓张、一个姓潘的同事发生争执冲突，张某乙到这两个同事的宿舍调解，其亦过去求情，但他们拒绝和解并扬言要砍死其儿子，后那两个男子接到一个电话便到四楼，其随后到四楼发现其儿子舒某甲全身刀伤且躺倒在地，其丈夫手指被砍断，那两个同事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站在一起，后逃离等事实。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同事潘某、张某甲在聚餐期间与一对湖南籍的两兄弟发生争执冲突，其参与调解，湖南籍两兄弟愿意和解，但潘张二人未予同意，后潘张二人与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到那对湖南籍两兄弟的宿舍门前踹门，两兄弟中的弟弟开门，那个不认识的男子扔掉手上衣服并举起一个东西，其先是害怕离开，后返回发现两兄弟中的弟弟躺在地上且全身流血，两兄弟的父亲的手指亦被砍断，潘张二人及那个不认识的男子逃离现场等事实。7、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本区郭溪街道浦东村浦东西路3弄2号四楼，公安人员发现四楼过道上有很多新鲜血液等情况。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证实被害人舒某甲和舒某乙的伤势程度均已达到轻伤一级程度，被害人谭某甲的伤势程度为轻微伤等事实。9、查获经过和到案情况记录表，证实二被告人的归案经过。10、人口信息和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二被告人和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11、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拘留回执，证实二被告人因本案已被先行被执行治安拘留的情况。12、被告人潘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张某甲在同事聚餐期间与一对双胞胎同事发生争执冲突，其与张某甲电话联系“砂胡”到场继续讨要说法或教训对方，后三人到双胞胎同事门前与他们发生冲突，其发现双胞胎弟弟躺倒在地且全身流血，“砂胡”持刀站在一旁等事实。13、被告人张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潘某在同事聚餐期间与一对双胞胎同事发生争执冲突，其与潘某电话联系“砂胡”到场继续讨要说法或教训对方，后三人到双胞胎同事门前与他们发生冲突，“砂胡”拿出一个武器打伤双胞胎中的弟弟及他们的父亲，旁边一个“胖子”也同时受伤等事实。14、病历资料、出（入）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医疗证明书等，证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后各自到相关医院进行治疗的经过等事实。15、医疗费用票据、救护车费单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甲、舒某乙、谭某甲已分别支出各自的医药费用9183.48元、13068.12元、1640.38元等事实。16、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乙系锐器伤致左手环小指离断，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其误工期限自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2015年9月2日起至2015年12月3日止）、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60日，上述期限均自受伤之日起开始计算，另后续治疗费建议按实际发生为准等事实。17、谈话笔录，证实被告人谭某甲案发前三年的年平均工资为82399.99元（（6500＋6800＋7300）÷3×12）。18、扣押笔录、扣押财物清单，证实二被告人的劳动工资12438元已被本院扣押在案的事实。为上述各项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证据间能相互印证，确凿充分。
对被告人潘某关于其没有伤害故意且没有殴打被害人，被告人张某甲关于没有纠集“砂胡”到现场，且其没有故意伤害被害人等辩解及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舒某甲、舒某乙关于二被告人带人到门前踹门并扬言要砍死舒某甲两兄弟的陈述，被害人谭某甲关于其听到张某甲在现场喊道“就是他、砍死他”等证言，证人张某乙、范某关于二被告人拒绝和解并扬言要砍死舒某甲两兄弟的证言，结合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关于纠集“砂胡”到现场帮忙讨要说法或教训对方的供述，足以证实二被告人主观上具有伤害他人的故意。二被告人因口角纠纷后不肯罢休，继续纠集人员到现场滋事寻殴，造成被害人在冲突现场受伤，无论本人有无直接实施伤害，均应对现场发生的所有危害后果承担法律责任，综上，对二被告人的上述辩解及二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某、张某甲酒后因琐事挑起纠纷，纠集他人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多人受伤，其中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二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认为，二被告人在案发后虽主动投案，但未作如实供述，对自首情节不予认定。被告人潘某、张某甲系本案起因者和纠集者，酌情从重处罚。考虑到二被告人自愿赔偿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侵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甲、舒某乙、谭某甲的身体健康，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关于对舒某甲的赔偿方面，关于医疗费，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甲诉请的有证据支持的已支付的医疗费用9183.48元，予以支持；其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合理有据，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结合伤势及“三期”评定参考意见，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分别酌情确定为120日、90日、60日，其诉请的误工费12000元，合理有据，予以支持，另诉请的营养费、护理费过高，分别调整为2700元（30×90）、5269.64元（32057÷365×60）；关于交通费，酌情确定为200元；关于伤残赔偿金及鉴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甲既未提供鉴定依据，又放弃进行鉴定，故不予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费用后另行主张；上述费用合计29683.12元。关于对舒某乙的赔偿方面，关于医疗费，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乙诉请的有证据支持的已支付的医疗费用13068.12元，予以支持；其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30×5），合理有据，予以支持；其诉请的误工费11133元，合理有据，予以支持，其诉请的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过高，分别调整为5269.64元（32057÷365×60）、1800（30×60）、200元；关于伤残赔偿金，结合其伤残等级情况，酌情确定为10000元；关于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费用后另行主张；上述费用合计41620.76元。关于对谭某甲的赔偿方面，关于医疗费，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甲诉请的有证据支持的已支付的医疗费用1640.38元，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结合伤势及“三期”评定意见，误工期酌情确定为30日，其诉请的误工费过高，调整为6772.6元（82399.99÷365×30）；关于护理费，鉴于系轻微外伤，不影响生活自理，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酌情确定为100元；上述费用合计8512.9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3日起至2018年6月2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3日起至2018年6月2日止。）
三、被告人潘某、张某甲的劳动工资共计12438元（暂扣于本院）于本案生效后转为赔偿款用于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四、被告人潘某、张某甲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甲、舒某乙、谭某甲的经济损失29683.12元、41620.76元、8512.98元，除判决第三项中转支的赔偿款12438元外，余款共计67378.86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川
人民陪审员 王爱华
人民陪审员 黄相华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娄彬彬
判决书援引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位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务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