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湘刑终146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立军，绰号“茄子”，男，1974年7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桂阳县。2017年10月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执行逮捕。现押湖南省永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方元，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宁立军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作出（2018）湘11刑初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宁立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通过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4月9日，吸毒人员张某（另案处理）为购买毒品联系乐某（已被判刑），乐某为此联系了被告人宁立军，宁立军答应提供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随后，宁立军通过乐某与张某约定以每克60元的价格交易甲基苯丙胺2千克。同月19日下午，宁立军携带毒品甲基苯丙胺与刘某（已被判刑）开车到永州市新田县，与乐某电话约定在新田县乐某的老宅交易毒品。双方见面后，宁立军拿毒品样品给张某验货。张某验货完毕后，宁立军安排刘某拿着两包毒品甲基苯丙胺来到交易的房子内交给张某。张某提出需到新田县城通过网上银行支付购毒款，宁立军、刘某和乐某遂与张某一同回到新田县华湘大酒店，宁立军安排刘某随张某、乐某到酒店8712房间等待张某转账。当日23时许，公安人员在8712房间抓获刘某、乐某和张某，当场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大包（内有2包）净重1984.8克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9％。2017年9月5日，被告人宁立军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检查笔录、现场查获的毒品物证照片、收缴专用收据、称量记录及照片、物证检验报告、物证鉴定书、银行转账凭证、手机通话详单、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共同作案人因本案分别被刑事处罚的相关法律文书、户籍资料、共同作案人及上诉人宁立军的供述等证据证明。据此，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刑事判决：被告人宁立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上诉人宁立军上诉提出：“毒品不是本人的，只是居间介绍，没有参与毒品交易，本案存在特情引诱情况，可酌情从轻处罚。请求二审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宁立军在本案中属于介绍贩卖毒品，应当属于从犯；宁立军归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并配合公安机关侦查，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且本案涉案毒品全部查获，毒品未流向社会，没有造成重大社会危害，希望法院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上述情节，给予公正裁判。”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9日，上诉人宁立军应乐某（已判刑）之邀愿意提供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并通过乐某与吸毒人员张某（另案处理）约定以每克60元的价格交易毒品甲基苯丙胺2千克。2015年4月19日下午，宁立军与共同作案人刘某（已判刑）携带从广东购得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租车到湖南省新田县，宁立军与乐某电话约定在新田县乐某的老宅交易毒品。见面后，宁立军拿毒品样品给张某验货。张某验货完毕后同意交易，宁立军安排刘某从车上将两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带到交易的房子内交给张某。张某提出需到新田县城通过网上银行支付购毒款，宁立军、刘某和乐某遂与张某一同回到新田县张某所住的华湘大酒店，宁立军安排刘某随张某、乐某到华湘大酒店8712房间等待张某转账。当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华湘大酒店8712房间抓获刘某、乐某和张某，当场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2包净重1984.8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9％。
2017年9月5日，公安民警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抓获宁立军。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抓获经过、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学员转刑事拘留审批表证明，2015年4月19日23时许，湖南省新田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公安民警接群众举报，在湖南省新田县华湘大酒店8712房间有人吸食毒品，该大队民警赶到该房间将乐某、刘某抓获，并当场缴获毒品疑似物1大包(内有2包)。2017年9月5日，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侦大队民警通过情报分析，在广州市白云区东平北路官中巷12号抓获宁立军。2017年9月6日，上诉人宁立军被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10月5日因本案该局决定由强制隔离戒毒转为刑事拘留。
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明，2015年4月20日，湖南省新田县公安局将1大包（内有2包）毒品疑似物移交给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将物品移交给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梧桐派出所。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对宁立军、刘某贩卖毒品案件中的毒品疑似物2包进行扣押。
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物证照片、湖南省毒品收缴专用收据、称重记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4月19日，湖南省新田县公安局民警对毒品交易现场即该县龙泉镇秀峰街南段华湘大酒店8712房间进行勘验检查，在该房间靠窗户的茶几下查获用透明胶带包好的毒品疑似物1大包，内有毒品疑似物2小包，予以扣押。次日，在刘某的指认下，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对被扣押的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重，净重1984.8克。
4.永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证明，对华湘大酒店8712房间缴获的毒品疑似物进行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物证鉴定书证明，上述毒品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9％。
5.中国农业银行广东分行转账凭证、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湘刑终20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4月19日零时16分由刘某所持账号为62×××*6的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25500元到62×××17的银行账户上。
6.手机通话详单证明，2015年4月9日至4月19日，刘某所持155××××1503手机卡号与宁立军所持155××××1297手机卡号多次联系，其中4月14日至4月19日漫游至广州等地，4月19日晚上漫游至永州。
乐某所持139××××4678手机卡号4月9日下午被张某所持139××××1555手机卡号呼叫，次日中午与张某多次联系，次日晚上主叫其所供的宁立军155××××1297手机卡号，4月11日早上至4月19日晚上11时许，多次与张某、宁立军联系。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10日左右，他联系新田县的朋友乐某帮他购买冰毒，乐某答应了。4月13日左右，乐某打电话告诉他对方冰毒要卖60元／克，他同意了，并说如果货好的话就要2公斤。4月18日，乐某要他去新田县等贩毒的人但对方没到。次日下午4时许，贩毒的人打电话给乐某要他去新田县潭田村乐某老家屋子验货，当天晚上6点多钟，他和乐某到了之后大约十来分钟，对方就来了一个外号叫“茄子”的男子。“茄子”从身上拿出一小包冰毒给他验货，他吸了一下觉得可以，就让“茄子”把冰毒拿过来。过了几分钟，姓刘的男子提着冰毒和“茄子”一起来了，他直接拿透明胶带打好包，姓刘的男子问他带现金来没有，他说没带，要去县城转账，“茄子”和姓刘的男子同意了。当天晚上9点多钟，他们几个人就一起坐车来到新田县华湘大酒店，“茄子”说他在外面望风，后来在房间转账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交易的冰毒被收缴了。
8.证人宁某的证言证明，他们村有一个外号叫“茄子”的男子，真实名字叫宁立军，近几个月不在家，平时喜欢打牌，不清楚其是否有吸毒、贩毒行为。
9.辨认笔录证明，辨认人分别对9组（每组12张照片）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①辨认人乐某确认4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宁立军就是2015年4月19日在新田县龙泉镇贩卖毒品给张某外号叫“茄子”的人；②辨认人刘某确认7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宁立军就是在2015年4月19日从郴州市来到新田县龙泉镇贩卖毒品，外号叫“茄子”的人；③辨认人刘某确认7号照片上的男子即乐某就是与他一起到新田交易毒品及收取毒资的人；④辨认人乐荣方确认10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刘某就是到新田华湘宾馆8712房间收取毒资的人；⑤辨认人张某确认7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刘某就是贩卖毒品给他并收取毒资的人；⑥辨认人张某确认7号照片上的男子即乐某就是其朋友乐某；⑦辨认人张某确认7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宁立军就是2015年4月19日在新田县贩卖毒品给他的人；⑧宁立军确认10号照片上的男子即乐某就是2015年4月19日在新田县龙泉镇介绍贩卖毒品给他人的人；⑨辨认人宁立军确认7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刘某就是2015年4月19日与其一同从郴州市来到新田县龙泉镇贩卖毒品的人。
10.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湘刑终209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11刑初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一审法院以被告人刘某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80000元，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一审法院以被告人乐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二审法院以乐某犯贩卖毒品罪改判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11.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宁立军出生于1974年7月5日，犯罪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2.共同作案人刘某的供述称，2015年4月16日中午，“茄子”要他去广州帮忙买冰毒，承诺交易成功后给他好处。他到广州后的18日晚上12时许，“茄子”打电话要他转22,500元钱给别人，他就用妻子的银行卡给“茄子”指定的账户转了钱。19日上午，“茄子”说事已办妥，要他打的回桂阳。下午4点多快到桂阳时他联系“茄子”，“茄子”要一个老乡开着一台郴州牌照红色面的车接上他，到永州市新田县郊区“茄子”徒弟的爸爸的旧房子附近，“茄子”提了一个红色塑料袋上了车。之后“茄子”要他从红色塑料袋内装的两包冰毒中取样给对方验货，“茄子”带着样品进了老房子内。大约两个小时后，“茄子”打电话要他将装冰毒的包拿进旧房子，一个大个子收下冰毒，说必须要到他住的酒店去用建设银行的网银U盾转账给“茄子”，然后大家一起就同坐那台淡红色面的出租车来到新田的华湘酒店，他按照“茄子”的安排跟到酒店房间等待转账，不久就被公安人员抓获。
13.共同作案人乐某的供述称，2015年4月13日左右，张某打了几个电话给他，问他能否找得到人购买毒品，他答应帮忙后联系了“茄子”问他有没有冰毒。过了二天“茄子”打电话给他说他一个朋友那里有，要60元／克，他就将这个消息打电话告诉了张某。张某说先试一下如果货好的话就买一、二公斤。
4月19日下午4时许，“茄子”打电话告诉他说他们过来了，在潭田村的马路边等。接到“茄子”后，他将“茄子”带进他家的老房子，“茄子”从身上拿出一小包冰毒给张某试货，张某将冰毒放在锡箔纸上用打火机烧了一下说货可以。双方谈好后，张某返回新田县城说是去取钱。过了约半个小时返回来又说要先看到货再付款。后来“茄子”叫一名男子送了两包冰毒到老房子里，张某接了货，打开看了一下后就打包与“茄子”和拿冰毒来的男子一起先走了。
四人来到新田县华湘大酒店后，他和张某及送冰毒进来的男子来到8712房间。张某就通过互联网转账给拿货来的男子，因网络故障，张某就叫他外甥送了一台手提电脑来，后来，公安机关就趁他外甥来时一起进入房间内将他们三个人当场抓获，并从房间里搜出了冰毒。
14.上诉人宁立军的供述称，2015年4月份的时候，姓乐的老叔（指乐某）打电话叫他帮忙找一个卖冰毒的老板，说他一个朋友在新田等了几天急着拿货，有的话就带2千克冰毒去新田进行贩卖，他答应后就用手机联系刘某跟他说了这事，刘某说他只有1千多克不够2千克。过了两天，刘某到了流峰镇给他打电话叫他陪着一起去新田送冰毒。当天下午快天黑的时候，他们在流峰镇叫了一辆红色的出租小汽车来到新田县，刘某在外围等，并给了他一点冰毒送去给乐某的朋友验货。验货的男子验完货后说货可以，乐某让他去喊刘某把货拿过来，刘某进来后打开包装袋给买冰毒的男子看了一下，就直接交给了买冰毒的男子。买冰毒的老板说没带现金，要到宾馆里去转钱。到了新田县华湘宾馆后，他不想去房间了，就由刘某、乐荣方与买冰毒的老板一起到宾馆的房里去转账，中途他给乐某打了一个电话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久还没有下来，乐某说电脑系统启动不起。再过了约半个小时，他再打乐某的电话时他不接，他就独自坐出租车回桂阳了。第二天他打电话给乐某的儿子乐鹏，乐鹏说他父亲被公安机关抓了。
15.讯问光盘证明，公安人员在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梧桐派出所讯问宁立军的过程，无刑讯逼供的行为。
本院认为，上诉人宁立军伙同他人违反国家关于毒品管理规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984.8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宁立军在贩卖毒品的过程中负责联系提供毒品，参与毒品交易的全部过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宁立军上诉提出“毒品不是本人的，只是居间介绍，没有参与毒品交易，本案存在特情引诱情况，可酌情从轻处罚。请求二审减轻处罚”的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宁立军在本中属于介绍贩卖毒品，应当属于从犯；宁立军归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并配合公安机关侦查，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且本案涉案毒品全部查获，毒品未流向社会，没有造成重大社会危害，希望法院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上述情节，给予公正裁判”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宁立军在居间人乐某告知有人要购买2000克冰毒的信息后，伙同刘某将从广州购得的毒品带到新田县与毒品买家进行交易，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及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物证检验报告及鉴定书、手机通话记录及手机漫游位置信息、银行转账凭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共同作案人的供述以及上诉人宁立军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犯罪分子应当供述的内容。宁立军主动邀约刘某购买毒品，积极参与并促成毒品交易，系毒品共同犯罪的主犯。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尚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述情节。因此，上诉人宁立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韩德科
审 判 员 邓云华
审 判 员 蔡 文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闵 丹
书 记 员 关智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