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115刑初3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男，1987年11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6年6月4日由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6月5日被抓获，6月6日被执行刑事拘留，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海兵，江苏和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2，女，1974年5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小学文化。因本案于2016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亚飞、李净春，江苏天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3，男，1953年9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文盲。因本案于2016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7月12日被逮捕，2016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2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被告人白某，男，1979年4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6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2月2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2，男，1992年3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6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2月2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倩，江苏天煦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17]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张某2、曹某3、白某、刘某2容留卖淫罪，于2017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谈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许海兵，张某2及其辩护人钱亚飞、李净春，被告人曹某3、白某、刘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以来被告人张某等人在南京市江宁区诚信大道梦幻水都洗浴中心内容留他人卖淫，并雇佣被告人张某2、被告人曹某3对浴室进行管理、雇佣被告人白某负责收银并和卖淫人员结算工资、雇佣被告人刘某2在浴室一楼放哨，防止公安机关检查。
2016年6月3日22时许，公安机关对该浴室中心检查，现场查获靳某与王某1、兰某,4与罗某、李某1与陈某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并在该浴室内查获用于记录卖淫嫖娼的结算单34张（其中包含兰某,4与罗某、李某1与陈某的2张结算单）。
2016年6月3日，被告人曹某3、白某、刘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6月5日，被告人张某、张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张某2、曹某3、白某、刘某2容留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被告人张某、张某2、曹某3、白某、刘某2的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共同实施容留卖淫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张某2、曹某3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白某、刘某2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2016年6月3日容留卖淫次数证据不足。2.被告人张某不属于容留卖淫情节严重的情形。3.被告人张某认罪、悔罪。4.被告人张某系初犯。
被告人张某2当庭辩称，其不知道洗浴中心内有卖淫活动，离职前后均没有参与洗浴中心的管理。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2案发时已经离开梦幻水都洗浴中心，起诉书指控的2016年6月3日容留卖淫事实与其无关，不能认定张某2构成容留卖淫罪。
被告人曹某3当庭辩称：1.其不知道洗浴中心内有卖淫活动，不构成犯罪。2.其只是服务员，不是主犯。
被告人白某当庭辩称，其不知道洗浴中心内有卖淫活动，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刘某2当庭辩称，其不知道洗浴中心内有卖淫活动，且只是服务员，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以来被告人张某等人在南京市江宁区诚信大道梦幻水都洗浴中心内容留他人卖淫，并雇佣被告人张某2、曹某3对浴室进行管理，雇佣被告人白某负责收银并和卖淫人员结算工资，雇佣被告人刘某2在浴室一楼放哨，防止公安机关检查。2016年6月3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该洗浴中心查获靳某与王某1、兰某,4与罗某、李某1与陈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扣押用于记录卖淫嫖娼的结算单34张。
2016年6月3日，被告人曹某3、白某、刘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6月5日，被告人张某、张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梦幻水都洗浴中心内有八名卖淫人员，在二楼包间内进行卖淫活动。卖淫人员卖淫后，将填写上客人手牌号和以饮料为名的卖淫人员代号的结算单传递给一楼收银台。白某负责收银和管理，其是白某接待招聘的。曹某3系服务人员。2016年6月3日晚，其与靳某在该洗浴中心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
2.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梦幻水都洗浴中心内有七、八名卖淫人员，在二楼包间内进行卖淫活动。卖淫人员卖淫后，将填写上客人手牌号码和以饮料为名的卖淫人员代号的结算单传递给一楼吧台。白某是收银员，也是浴室负责人，卖淫人员与白某结算。曹某3在二楼吧台负责。其自2015年6月起断断续续至梦幻水都洗浴中心工作，当时是一楼吧台的女性收银人员接待的。2016年6月3日晚，其与兰某,4在该洗浴中心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
3.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梦幻水都洗浴中心内有七、八名卖淫人员，在二楼包间内进行卖淫活动。白某在一楼负责收银，曹某3在二楼负责。2016年6月3日晚，其与李某1某在该洗浴中心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
证人靳某、兰某,李某1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与上述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相印证。
4.证人万某,4的证言证明：梦幻水都洗浴中心内有八名卖淫人员，在二楼包间内进行卖淫活动。曹姓老年男子是负责人，检查卖淫人员排钟，其是该曹姓男子接待招聘的。收银员是个胖子，负责收银及与卖淫人员结算。2016年6月3日下午，其与一名客人在该洗浴中心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梦幻水都洗浴中心内有八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卖淫嫖娼价格为150元。
6.证人邵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梦幻水都洗浴中心内有卖淫嫖娼活动。其自2016年5月初起至该洗浴中心上班，当时是张某2招聘的，张某2负责收银和管理，还要求卖淫人员交纳押金。至5月底，张某2去了新店，“小白”开始负责收银和结算，请假找二楼的曹姓老年男子。
7.证人刘某,4、汤某,4、乔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3日晚，其三人至梦幻水都洗浴中心洗澡，内有卖淫嫖娼活动。
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一名曹姓老年男子负责梦幻水都浴室日常管理，一般在二楼工作；一名白姓男子在一楼前台工作，负责结算。浴室内项目洗澡15元，搓背15元，修脚20元。
秦某,4、李某2、杨某、邓某的证言与证人王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证人秦某,4的证言还证明该浴室内有卖淫活动。
9.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与张某、田某共同出资经营梦幻水都洗浴中心，以洗浴中心员工曹某3为经营人进行工商登记。2014年，二楼安装防盗门，在包间内装了报警装置，其知道浴室内有卖淫嫖娼活动。2015年初，田某退出，张某负责浴室的经营管理，张某2原来负责收银，后代表其管理浴室，曹某3在二楼负责。2016年3月，其也退出。
10.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左右，其与张某、曹某2共同出资经营梦幻水都洗浴中心，以一个曹姓老年男子为经营人进行工商登记，浴室内有卖淫嫖娼活动。其于2013年11月退出。张某负责管账，张某2负责收银，白某称张某2还代表曹某2监督张某管理账目，白某每天要报账给张某2。
1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6月3日晚对南京市江宁区梦幻水都洗浴中心进行搜查，扣押白色结算单37张、红色结算单5张、记账单1张等物品。从刘某2处扣押遥控器1个。
12.结算单证明：34张白色结算单及5张红色结算单上填写牌号和饮料名称，1张白色结算单上填写牌号和项目价格。
13.记账单证明：账单第一、四、七列均填写手牌号；第二、五、八列填写消费金额，具体数额不等；第三、六、九列大部分填写数字5或20，部分空白。
14.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明：2016年5月29日至6月1日，张某2通过微信与白某沟通，要求查看账目和收取押金。
15.被告人张某的供述：2013年上半年，其与曹某2、田某共同出资经营浴室，2014年下半年，以曹某3为经营人进行工商登记，店名更改为梦幻水都洗浴中心。2014年夏天起，断断续续地招聘卖淫人员在洗浴中心进行卖淫活动，由曹某3接待卖淫人员，愿意留下来的就交纳500元押金。后田某、曹某2退出，其自2016年3月起独自经营该洗浴中心，洗浴中心内有六、七个卖淫人员，在二楼包间内进行卖淫活动。曹某3在二楼负责。张某2自2014年初负责收银、记账、与卖淫人员结算工资及放哨，2015年下半年起白某接手上述工作，张某2共同收银至2016年2月底，后由刘某2专门负责放哨。收银员将每天的账目记在一张纸上，第一列记录顾客手牌号，第二列记录顾客消费项目金额，第三列记录是否嫖娼或全身按摩，写一个数字代表是。浴室内消费项目价格为洗澡15元、搓背15元、修脚20元、全身按摩和嫖娼150元。
16.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自2013年底至彩虹浴室上班负责收银，后店名更改为梦幻水都洗浴中心，2016年4月其不再在该洗浴中心收银，白某接着负责收银，张某是洗浴中心老板，平时由曹某3负责管理。其在准备离开时知道洗浴中心内有卖淫活动，但又继续干了一段时间。卖淫结算单上会写上作为卖淫人员代号的饮料名称。
17.被告人曹某3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于2013年9月至梦幻水都洗浴中心工作，洗浴中心有张某等三个老板。2014年7月，该浴室以其为经营人重新办理营业执照，其工资上涨并另外拿好处费。2016年以后，该浴室由张某独自经营。店内有卖淫人员，平时三、五个，最多的时候有八个，在二楼包间内进行卖淫活动，店内安装有防盗门、报警器等装置。张某2负责收银和管理卖淫人员。5月底，张某2不再一直呆在浴室，偶尔来看一看，走之前要求卖淫人员在结算单上不要填工号，填写饮料名称等以代替。其是二楼服务员，张某2走后，其经张某要求管理卖淫人员。白某负责收集卖淫结算单、收银和记账。
18.被告人白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于2016年3月至梦幻水都洗浴中心工作，张某2安排其负责收银和与卖淫人员结算，教其怎么看结算单、收钱和记账，卖淫结算单上写上顾客手牌号和作为卖淫人员代号的饮料名称，记账单上记录三类信息，第一、四、七列记录顾客手牌号，第二、五、八列记录正常项目的消费金额，第三、六、九列记录嫖娼情况，以数字代表，浴室每天卖淫50次左右。一个月后，张某2不来浴室了，其按照张某2的要求每天将卖淫结算单发给她。张某2走之前，其将卖淫结算单和营业款都交给张某2；张某2走后，其与卖淫人员结算后将剩余营业款交给老板张某。卖淫结算单上填写顾客手牌和作为卖淫人员代号的饮料名称。有卖淫人员来，其让她们到二楼找曹某3，由曹某3安排，如果留在浴室就收取500元押金。店内消费项目价格为洗浴15元、搓背15元、修脚15元、卖淫150元。张某2告知其有警察来就按遥控器。刘某2负责放哨，也有一个遥控器。
19.被告人刘某2的供述：2016年1月底，其至梦幻水都洗浴中心工作。浴室内有卖淫活动，有七、八个卖淫人员，卖淫结算单上会写一种饮料名称。张某是洗浴中心老板，曹某3在二楼负责接待、管理卖淫人员，张某2、白某先后负责收银。其负责放哨，身上带着一个遥控器，控制报警装置，以应对警察检查。
2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了张某、张某2、曹某3、白某、刘某2的自然身份情况。
21.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了本案的案发情况及五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张某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容留卖淫次数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告人张某、白某的供述、卖淫人员及洗浴中心工作人员的证言、扣押清单、结算单、记账单等证据证明：卖淫结算单均只填写顾客手牌号和作为卖淫人员代号的饮料名称，与正常项目的填写内容有明显区别，且记账单记录卖淫行为的方法与账目交接人员张某、白某的供述一致，同时印证了卖淫结算单的次数。起诉书指控的容留卖淫次数足以认定。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张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不属于容留卖淫情节严重的情形。经查，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某等人容留卖淫行为符合司法解释有关情节严重情形的规定。上述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3.关于被告人张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2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结算单、微信聊天记录照片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张某2长期负责梦幻水都洗浴中心的管理和收银工作，在不到现场工作后仍然负有监管职责，且直接参与卖淫人员的接待、招聘工作，负责收取嫖资和与卖淫人员结算。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张某2容留卖淫的事实证据充分，足以认定。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曹某3、白某、刘某2分别提出的不构成容留卖淫罪的辩解。经查，在案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结算单等证据证明：被告人曹某3、白某、刘某2在起诉书指控的容留卖淫事实中，分别负有相应职责，明知系容留卖淫行为而积极参与。三被告人当庭翻供，没有提供相应证据和合理理由，不足采信。上述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曹某3提出的其不是主犯的辩解。经查，在案的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被告人曹某3在梦幻水都洗浴中心负有部分管理职责，积极为卖淫嫖娼活动提供服务，且以自己名义为张某等人开设的容留卖淫场所注册登记并因此获利。被告人曹某3并非普通服务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重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上述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6.关于被告人张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系初犯、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张某2、曹某3、白某、刘某2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五被告人共同实施容留卖淫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张某2、曹某3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白某、刘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张某2、曹某3、白某、刘某2容留卖淫次数较多，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张某2、曹某3、白某、刘某2容留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及良好社会风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5日起至2017年12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张某2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6日起至2017年12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曹某3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1日起至2018年1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白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1日起至2017年10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刘某2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1日起至2017年9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耀东
人民陪审员 杭祖文
人民陪审员 俞显斌
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陶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