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泰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429刑初133号
公诉机关泰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宝立，男，1965年11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汉族，小学文化，2012年4月13日至2017年1月19日为福建省泰宁振南石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福建省长乐市，住泰宁县；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6年9月21日由泰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8日由泰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付慧健，福建付慧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泰检诉刑诉﹝2017﹞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宝立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7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2日转为普通程序；2018年4月8日泰宁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补充侦查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2018年5月7日泰宁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恢复审理建议，本院于当日决定恢复审理；2018年7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宁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郑招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宝立及其辩护人付慧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起，被告人杨宝立利用担任福建省泰宁振南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筒称振南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等职务便利，使用其本人和涂某,4、张某1的个人银行账户收取公司客户部分货款不入公司账户，并指使将所收资金转到河南的李某和吴某1个人账户，再通过李某和吴某1账户转入河南省皇玉石材有限公司使用，经龙岩弘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福建省泰宁振南石业有限公司债权债务及公司资金去向情况进行专项审计，2014年1月至2016年8月杨宝立共挪用福建省泰宁振南石业有限公司资金246.5万元。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1.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记账凭证、企业登记变更情况、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专项审计报告、证明等书证；2.证人黄某1、张某1、涂某,4、艾某,4、吴某1、侯某,4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杨宝立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宝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公司资金246.5万元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提出杨宝立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杨宝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杨宝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小，退赃、退赔，并取得股东的谅解，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减轻并适用缓刑或免除处罚。庭审中提供下列证据：1.2016年12月28日杨宝立与黄某1债权债务结算及补充协议、欠条；2.2017年1月13日的股权转让协议、（2017）闽0429民初537号民事调解书、申请执行书、结案证明；3.2017年11月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起，被告人杨宝立利用担任振南公司法人代表的职务便利，使用其本人和涂某,4、张某1的个人银行账户收取公司客户部分货款不入公司账户，并指使将所收货款转到河南的李某和吴某1个人账户，再通过李某和吴某1账户转入其2014年1月7日在河南省南召县皇后乡石材园区成立的河南省皇玉石材有限公司使用（以下简称皇玉公司）。2014年1月至2016年8月杨宝立共挪用振南公司资金245.5万元。具体如下：
一、2014年1月20日，杨宝立从其泰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号9031120010100100034935账户，将收到的货款5万元汇至户名李某账号62×××16账户，用于皇玉公司经营使用。
二、2014年10月14日，杨宝立从其农业银行账号62×××17账户中，将该账户2014年10月11日收到云南省农行户名胡某、账号62×××11转入的货款10万元汇至账号62×××74账户（户名吴某1），用于皇玉公司经营使用。
三、2014年3月8日，杨宝立从户名涂某,4的建设银行泰宁县支行账号62×××13账户，将收到的5万元货款汇至户名吴某1账号62×××74账户，用于皇玉公司经营使用。
四、2014年9月26日，杨宝立从户名涂某,4的建设银行泰宁县支行账号62×××13账户，将收到的货款5.5万元汇至户名吴某1账号62×××74账户，用于皇玉公司经营使用。
五、2014年11月11日，杨宝立从户名涂某,4的建设银行泰宁县支行账号62×××13账户，将收到的货款15万元汇至户名吴某1账号62×××74账户，用于皇玉公司经营使用。
六、2014年3月14日，杨宝立从户名张某1的农业银行福建省分行账号62×××17账户，将收到的货款5万元汇至户名吴某1账号62×××74账户，用于皇玉公司经营使用。
七、2014年5月30日，杨宝立从户名张某1的农业银行福建省分行账号62×××17账户，将收到的货款50万元汇至户名李某账号62×××16账户，用于皇玉公司经营使用。
八、2014年8月1日，杨宝立从户名张某1的农业银行福建省分行账号62×××17账户，将收到的货款11万元汇至户名吴某1账号62×××74账户，用于皇玉公司经营使用。
九、2014年9月2日，杨宝立从户名张某1的农业银行福建省分行账号62×××17账户，将收到的货款10万元汇到户名吴某1账号62×××74账户，用于皇玉公司经营使用。
十、2014年5月30日，杨宝立从户名张某1的建设银行泰宁县支行账号62×××39账户，将收到的货款67万元汇至户名李某账号62×××16账户，用于皇玉公司经营使用。
十一、2014年6月12日，杨宝立从户名张某1的建设银行泰宁县支行账号62×××39账户，将收到的货款15万元汇至户名吴某1账号62×××74账户，用于皇玉公司经营使用。
十二、2015年2月16日，杨宝立从户名张某1的建设银行泰宁县支行账号62×××39账户，将收到货款47万元，汇至南召县管理委员会41001519310050204402账户，用于皇玉公司经营使用。
2016年6月，杨宝立已归还挪用振南公司货款245.5万元。同年9月21日，主动到泰宁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
另查明，2016年12月28日，杨宝立与股东黄某1就债权债务进行结算，杨宝立补偿黄某1130万元并已全部付清。
2017年1月13日，黄某1将其享有的振南公司股权作价转让给易某，2017年12月29日已全部履行完毕。2017年11月1日，易某将其名下的股权以220万元转让给杨某2（杨宝立之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辩护人提供的经庭审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至案发，其是振南公司股东，发现被告人杨宝立将公司资金挪用和侵占，于2016年8月15日向泰宁县公安局举报。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份开始至案发在振南公司任出纳，公司产品主要销往广东碧桂园、南安水头、福州、江西、浙江金华这五个地方。广东碧桂园货款都是通过公司银行账户走账，其他地方客户都是把货款直接汇到其个人和杨宝立个人银行账户。其和涂某,4、杨宝立三个人的银行账户转账给吴某1、李某账户的钱都是杨宝立指使转的；大部分都是振南公司客户的货款，一部分是杨宝立、涂某,4两夫妻从信用社的贷款，还有一部分是杨宝立从朋友那里借来的。经核对：（1）2014年1月20日从杨宝立账户上转到河南李某账户上的65万元中，游某,4转入10万元是杨宝立找游某,4借的钱，现金5万元是货款，涂某,4转入50万元是银行贷款；（2）2014年10月14日由杨宝立农行账户转了10万元到吴某1账户，是由昆明胡某转入公司的货款；（3）2014年3月8日由涂某,4建行账户转了5万元到河南吴某1账户，是货款；（4）2014年9月26日由张某1账户转了10万到吴某1账户，其中5.5万元是游书利转入的货款，区风琴转入4.5万元是万方公司付给泰宁物流公司的运费；（5）2014年11月11日由涂某,4建行账户转了15万元到吴某1账户，是湖北客户谢兵转来的货款，谢兵先是将钱转到华大的账户后再转过来的；（6）2014年3月14日由张某1农行转了5万元到河南吴某1账户，是湖北客户谢兵的货款；（7）2014年5月30日由张某1农行账户转了50万到河南李某账户，其中湖北黄冈农行转入37万元是公司客户谢兵转来的公司货款，江西农行转入5万元和网银转入8万元江西九江客户林总转来的货款；（8）2014年8月1日由张某1农行账户转了20万元到吴某1账户，其中林绍永转入4万元是杨宝立借款，杨宝立转入5万元有用信用卡刷卡来的，湖北黄冈转入6万元是客户谢兵转来的货款，现金存入5万元是公司的货款；（9）2014年9月2日由张某1农行账户转了10万元到吴某1账户，是客户谢兵转来的货款；（10）2014年5月30日由张某1建行账户转了81万元到李某账户，其中王存稿、胡某是公司客户转过来的货款，振南公司转入50万元是公司的资金，林某,4、黄青凤、张某3转入的不是货款；（11）2014年6月12日由张某1建行账户转了15万元到吴某1账户，其中广东万方公司转入10万元，昆明刘伙金、白沙陈海关转入5万元，这三个都是公司的客户，是货款；（12）2015年2月16日由张某1建行账户转了100万元到河南省南召县管委会账户，其中昆明转入15万元是客户胡某的货款，游书利转入7万元是公司货款，振南公司转入12.4万元和现金存入12.6万元是公司资金，区凤琴转入34万元是万方公司要支付给物流公司的运费，薛某,4转入4万元、韩友云转入5万元、俞某,4转入5万元、伍小凤转入5万元都是借款。同时，证实2016年2月至6月间，杨宝立分多次将转到吴某1、李某个人账户中的公司货款两百多万元通过现金入账的方式将这两百多万元归还到振南公司的账户上。振南公司是私人企业，会计账很简单，只是记一些流水账，只有简单的入账凭证或收据，没有其它入账材料。
3.证人涂某,4的证言，证实振南公司生产的石材主要销往广东碧桂园、南安水头、福州、江西、浙江金华这五个地方，广东碧桂园的货款都是通过公司银行账户走账，其他地方的客户都是把货款直接汇到其、张某1和杨宝立的个人银行账户。其个人账户有很多个，都是杨宝立在用。区凤琴分别于2014年9月19日转82215元、2014年12月9日转231110元，2015年1月20日转367845元，2015年2月12日转344170.26元至其建行尾号2064的账户，是泰宁顺鑫物流中心使用区凤琴个人账号代收的运费。薛某,4于2015年2月13日转4万元至其建行尾号2064账户的钱是向薛某,4的借款；2015年2月13日伍小凤转5万元到其建行尾号1813账户的钱是杨宝立的借款。
4.证人艾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其与杨宝立投资设立了河南省皇玉石材有限公司，杨宝立有通过涂某,4、张某1和其自已银行账户把钱转到吴某1、李某的河南农行的账户，用于购买矿山和开设工厂，其中还转了一笔100万元到南召县管委会，用于缴纳保证金。
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户名吴某1账号62×××74的账户，是皇玉公司在使用，个人没有使用这个账户，这账户的资金就是皇玉公司平时公司正常运转的资金，用于公司购买设备、材料等。这些资金都是股东杨宝立和吴玉珍转来的。
6.证人侯某,4的证言，证实户名李某农行账号62×××16的账户，是2014年杨宝立、艾某,4等人来投资花岗岩矿山，其协助矿山涉及到的农户的补偿款用的。
7.杨宝立、涂某,4、张某1账户汇往皇玉公司李某、吴某1账户资金时间、数额的交易明细，证实：（1）户名杨宝立、账号9031120010100100034935的泰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于2014年1月20日现存5万元、从户名涂某,4账号43×××64存入10万元、从户名吴某3账号62×××05存入50万元，之后该账户转账65万元至户名李某、账号62×××16；（2）户名杨宝立、账号62×××17的农业银行福建省分行账户于2014年10月11日，从云南省农行户名胡某账号62×××11转入货款10万元，2014年10月14日转支10万元到账号62×××74账户（户名吴某1）；（3）户名涂某,4、账号62×××13的建设银行泰宁县支行账户，2014年3月3日从户名涂某,4账号43×××64转存10万元，2014年3月8日转账5万元汇到户名吴某1账号62×××74；2014年3月14日收到户名张某1账号62×××65转存50万元，当日转账50万元汇到户名吴某1、账号62×××74；2014年9月26日，收到从户名涂某,4、账号43×××64转存10万元，当日转账10万元汇到户名吴某1、账号62×××74；2014年11月11日，收到户名张某1账号62×××65转账15万元，当日转账15万元汇到户名吴某1、账号62×××74；2014年12月25日，收到从户名涂某,4账号43×××64转存10万元，当日转账10万元汇到户名吴某1、账号62×××74；2015年1月20日，收到从户名涂某,4账号43×××64转存9万元，当日转账9万元汇到户名吴某1、账号62×××74；（4）户名张某1，2009年9月15日开户、账号62×××15，2013年9月2日换卡账号62×××17农业银行福建省分行账户，该账户2014年3月14日转款5万元汇到户名吴某1、账号62×××74；2014年5月30日转款50万元汇到户名李某、账号62×××16；2014年8月1日转款20万元汇到户名吴某1、账号62×××74；2014年9月2日转款10万元汇到户名吴某1、账号62×××74；（5）户名张某1、账号62×××39的建设银行泰宁县支行账户，2014年5月30日，收到振南公司3506479071014206479072503820账户设备款50万元，收到张某162×××05货款22.7万元，收到张某14367421879981152520货款8.3万元，当日转账80万元汇款至户名李某、账号62×××16；2014年6月12日收到张某162×××05账户转存5万元，收到振南公司3506479071014206479072503820账户车皮费10万元，当日转账15万元至户名吴某1、账号62×××74；2015年1月15日收到户名张某1、账号62×××05转存10万元，当日转账10万元至户名吴某1、账号62×××74；2015年1月21日收到户名张某1、账号62×××05转存15万元，当日转账15万元至户名吴某1、账号62×××74；收到户名张某1、账号62×××05转存1万元，当日转账1万元至户名吴某1、账号62×××74；2015年2月16日收到户名张某1、账号62×××05转存100万元，当日转账100万元至南召县管理委员会41001519310050204402账户。
以上杨宝立、张某1、涂某,4个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杨宝立从2014年1月20日至2016年8月15日，从上述账户转到皇玉公司资金数额合计为480万元。
8.下列证人证言和相关证明：（1）证人吴某2的证言、泰宁城关顺鑫物流服务中心证明，证实2014、2015年间振南公司的石材卖给广东的一家公司的运输，是泰宁县城关顺鑫物流服务中心负责，运费由杨宝立的振南公司代收，是委托区凤琴代收，运费为57.5万元；（2）证人俞某,4的证言及证明，证实俞某,4于2015年2月11日从本人6226818816100004825账号转入5万元汇至杨宝立信用社6230361103031923206账户，是借款；（3）证人林某,4的证言及证明，证实林某,42014年5月5日从本人6227001879980159098账户转入10.2万元至张某1建行62×××05账户，是借款；（4）证人游某,4的证言及证明，证实游某,4于2013年11月1日从6217001870000945740账户分二笔转入10万元至涂某,4建行43×××64账户，为借款；2015年1月21日从6217001870000945740账户转20万至张某162×××05账户，为借款；（5）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证明，证实杨某1于2015年1月15日从6216616403000196277账号转9.97万元至张某1建行62×××05账户，是借给杨宝立的10万元，扣除300元费用；（6）证人薛某,4的证言及证明，证实韩友云20**年2月13日从6221840203005876610账户转5万至张某16221840203009908516账户，是借款；薛某,42015年2月13日从6227001872980022887账户转4万元至涂某,43×××64账户，是借款；（7）黄青风的证明，证实黄青风于2014年5月24日从6227073270037626账户转39400元至张某162×××05账户，是借款；（8）张某3的证明，证实张某32014年5月9日从6227073795166777账户转5030元至张某14367421879981152520账户，为张某3委托张某1代还的款；（9）林绍永的证明，证实林绍永2014年8月1日从6228430339405886378账户转4.8153万元至张某162×××17账户，是借款；（10）杨宝立贷款发放凭证、杨宝立9031120010101000166732账户存款明细，证实2017年2月20日杨宝立向信用社贷款200万元，当日该款转入振南公司35001647907052503820账户；（11）涂某,4贷款发放凭证、涂某,46221840203001811157账户存款明细、吴某362×××05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1月15日涂某,4向信用社贷款200万元，当日该款转入吴某362×××05账户；吴某362×××05账户于当日转入张某16221840103031427489账户125.43万元，转入杨宝立6221840103021248143账户50万元。
上述证据，证实杨宝立、张某1、涂某,4个人银行账户和振南公司账户转入的款项存在杨宝立向他人的借款和银行贷款的事实。
9.振南公司收回杨宝立挪用资金的会计凭据和收据，证实振南公司收到杨宝立转往河南投资资金中属于已收未入账的销售货款，于2014年6月入账5万元，于2015年7月入账12.5万元，于2016年5-6月入账229万元，合计入账246.5万元。
10.闽岩弘专审字（2017）第T001号专项审计报告和上述证据，证实杨宝立从2014年1月20日至2016年8月15日，从杨宝立、张某1、涂某,4个人银行账户转到皇玉公司资金数额合计为480万元，其中属于已收未入账的振南公司销售货款245.5万元；杨宝立、涂某,4向个人借款72万元；杨宝立、涂某,4向银行贷款105万元；区凤琴汇入的代收代付的运费57.5万元；至案发时，振南公司收回转入皇玉公司中属于已收未入账的销售货款245.5万元。
11.泰宁县工商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振南公司，2010年6月26日成立，股东涂某,4；2011年4月15日，法人吴某4，股东变更为黄某1、吴某4、郑某2、杨宝立；2012年4月13日，法人为杨宝立，股东变更为黄某1、郑某2、杨宝立；2017年1月19日，法人为杨某2，股东变更为杨某2、易某；2017年8月21日，法人为杨某2，股东杨某2、易某。
12.南召县工商局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皇玉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宝立，注册资本2000万元，股东杨宝立1000万元、吴玉珍1000万元，经营场所南召县皇后乡石材园区，成立时间2014年1月7日。
13.2016年12月28日杨宝立与黄某1债权债务结算及补充协议、欠条，证实杨宝立补偿黄某1130万元已全部付清。
14.2017年1月13日的股权转让协议、（2017）闽0429民初537号民事调解书、申请执行书、结案证明，证实2017年1月13日，黄某1将其享有的振南公司股权以245万元作价转让给易某，其中黄某1占38.55%股权作价220万元，协议签订之日支付170万元，余款50万元于2017年4月30日前付清，2017年12月29日已全部履行完毕。
15.2017年11月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证实2017年11月1日，冯某、易某、黄某2、张某4将持有的振南公司股权38.55%以220万元转让给杨某2。
16.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9月21日9时，杨宝立主动到泰宁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
17.户籍证明，证实杨宝立1965年11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身份证号码，户籍地长乐市。
被告人杨宝立的供述与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相吻合。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宝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公司资金245.5万元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挪用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杨宝立犯挪用资金罪的罪名成立。案发后，杨宝立能退出全部挪用的资金，并全部履行与股东债权债务的约定，可酌定从轻处罚；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和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控辩意见，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宝立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才生
审 判 员 林峥嵘
人民陪审员 黄以贞
二〇一八年八月六日
法官 助理 吴 杰
书 记 员 李小芳
附页：
《中华人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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