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民六(商)初字第19895号
原告北部湾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法定代表人莫革，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高慧娟，女。委托代理人张永康，江苏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卢大军，男，汉族，户籍地辽宁省营口市。委托代理人陈凤贵，北京市中喆(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董洋，北京市中喆(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部湾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北部湾公司”)与被告卢大军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部湾公司委托代理人谷永泉和高慧娟、被告卢大军委托代理人陈凤贵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原告撤回对代理人谷永泉的委托。嗣后，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林晓君、代理审判员ＸＸ、人民陪审员黄玉娟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8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部湾公司委托代理人高慧娟和张永康、被告卢大军委托代理人陈凤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部湾公司诉称，2013年5月15日，原、被告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北金租厂租2013第025号)，原、被告之间形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原告为出租人，被告为承租人。上述合同约定：原告拥有该设备的所有权，被告仅拥有该设备的使用权和收益权，原告并将该设备作为租赁物件出租给被告使用；被告向原告支付租金，租金分为25期，期初支付首期租金人民币144,500元，余下租金分为24期每月支付一次，各期租金的还款日为每月15日；余下24期中的第1期至第6期每期租金金额175,180.05元，第7期至第10期每期租金金额20,000元，第11期至第18期每期租金金额175,180.05元，第19期至第22期每期租金金额20,000元，第23期至第24期每期租金金额175,180.05元，保证金144,500元，留购价款1,000元；保证金作为履行合同的保证，不计利息，原告有权以保证金冲抵被告对原告的任何欠款；被告如在租赁期间未按时、足额支付原告任一期租金或合同项下其他应付款项，原告有权解除合同，有权在不通知被告的前提下取回租赁设备；有权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所遭受的损失；并有权要求被告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偿付逾期违约金；有权要求被告承担原告行使权利所发生的律师费用支出、取回租赁物费用支出、差旅费用支出和其他合理支出。为保证该租赁合同的履行，被告签署并向原告出具了《抵押合同》(合同编号：北金租厂租(抵)2013第025号)。上述合同签订后，根据租赁合同约定，该租赁合同起租日为2013年5月15日，租赁期间为2013年5月15日至2015年5月15日。起租后，被告仅支付首期租金，至今未支付剩余租金，已严重违约。原告认为，被告的违约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第20条，被告未按时支付任一期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即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要求被告返还租赁设备。故诉请判令：1、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5月15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编号为北金租厂租2013第025号)；2、原告对编号为北金租厂租2013第025号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设备拥有所有权(该设备为辽H1XX**重型专项作业车，车辆型HDL5381THB、车辆识别代码JALY9F5Y3BXXXXXXX、发动机号6WF1D441632)，被告返还原告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设备，并协助原告将该租赁设备更名至原告或原告指定的第三方名下；3、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申请费等全部诉讼费用。被告卢大军辩称：1、本被告是买车而非租车。2013年3月27日的《买卖合同》与2013年5月15日的《设备买卖合同》均表明车辆购买方是卢大军；出卖方上海鸿得利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得利公司”)也曾起诉本被告，要求支付购车款；本被告为鸿得利公司出具《设备验收证明书》表明本被告与鸿得利公司之间交付案涉车辆并转移了车辆的所有权。2、原、被告之间融资租赁合同的存在，或是原告假造，或是当初鸿得利公司代理人甘基鸿将其作为买卖合同附件，在本被告没有识别的情况下签署。3、原告对设备无所有权。《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具有所有权以及在本案中要求确认所有权，表明原告本身无所有权。根据我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动产物权自交付发生效力的规定，原告从未与任何主体发生取得所有权的根据。4、案涉车辆已经由法院拍卖归他人所有。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北部湾公司为证明其诉请，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融资租赁申请书、《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验收证明书》、《租金计算表》、《北部湾融资租赁还款计划表》、《设备买卖合同》、《设备验收证明书》、设备发票、设备合格证，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证据2、《抵押合同》、《承诺函》，证明被告将融资租赁设备抵押给原告；证据3、《扣款授权委托书》，证明原告同意被告以该方式委托扣款；证据4、原告融资放款证明、鸿得利公司出具的收到款项证明，证明原告已经全额支付融资款；证据5、中登网公示登记、机动车登记证书，证明案涉融资租赁设备已经进行了公示登记；证据6、银行流水证明，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部分租金；证据7、鸿得利公司出具的《关于代卢大军向北部湾垫付租金情况说明》，证明鸿得利公司代被告向原告垫付租金情况。被告卢大军为证明其辩称，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2013年3月27日被告与鸿得利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民事诉状，证明被告与鸿得利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原告提供的买卖合同虚假；证据2、被告在2013年5月3日向鸿得利公司出具的《还款承诺函》，证明被告与鸿得利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被告基于买卖关系取得所有权；证据3、《设备验收证明书》，证明与本案原告提交的不一致，原告提交的证据虚假；证据4、注册登记机动车摘要信息，证明被告对车辆享有所有权；证据5、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民事起诉状，证明与本案相关的另一案件由该院审理；证据6、鸿得利公司与原告的股东登记资料，证明两家公司是关联公司。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2、3，真实性有异议，该组证据或是原告假造，或是当初案外人鸿得利公司代理人甘基鸿将其作为买卖合同附件，在被告没有进行辨认的情况之下签署的，故申请笔迹鉴定；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鸿得利公司与原告之间系关联公司，鸿得利公司出具收到款项证明不是财务凭证；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6，被告是根据鸿得利公司代理人甘基鸿的指示将两笔款项付到了指定的原告账号，后觉察不对并与甘基鸿交涉；证据7，鸿得利公司与原告之间系关联公司，被告不否认鸿得利公司曾经向原告支付款项，但被告不清楚该款项性质。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买卖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融资租赁的操作模式，先由被告与鸿得利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即承租人自行选定租赁物以及价格，该《买卖合同》第8条已经约定了融资租赁支付方式，该合同被嗣后原、被告签订的买卖合同所吸收，起诉状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2，与本案无关；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提交的是买卖合同下的设备验收证明，原告提供的是融资租赁合同下的设备验收证明，证明事项不一致；证据4，登记信息已经失效，没有意义；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本案无需以该案审理结果为依据；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两家公司属于独立法人。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3月27日，案外人鸿得利公司作为出卖方与被告签订《买卖合同》，约定产品为型号HDL5381THB混凝土泵车1台，单价289万元，结算方式为“发货前付40万元，余款买受人采用融资租赁方式支付，但买受人在不承担相关手续费、利息的前提下(保险由买受人另行承担)，总共支付货款315万元，余款275万元分期两年支付，具体每期支付数额参考融资公司出具还款明细”；出卖人收到合同约定款项起10日向买受人交付产品。被告以买受人身份签署《设备验收证明书》，表明收到上述买卖合同中的设备。2014年7月，案外人鸿得利公司在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起诉卢大军等，要求卢大军等人偿还原告代为垫付的融资租赁下的租金100余万元。审理中，被告陈述在该案中被告与鸿得利公司和解、鸿得利公司撤诉。查明二，2013年4月16日，被告就上述车辆向原告申请融资租赁274.55万元，申请期限24个月。2013年5月15日，原、被告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北金租厂租2013第025号)约定：原告从被告指定的出卖人处购入被告指定的租赁物并出租给被告(第1条“本租赁合同的宗旨”)；被告向原告确认，租赁物的出卖人以及租赁物是根据被告的独立判断选定，原告委托被告以被告的名义与出卖人就租赁物签订《设备买卖合同》，委托期限为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买卖合同项下权利义务履行完毕之日(第2条“租赁物的购买”)；出卖人直接将设备交付给被告，出卖人对被告完成交付，视为原告完成租赁物的交付，《租赁物验收证明书》出具之日为租赁物交付日(第4条“租赁物的交付”)：原告是租赁物的唯一所有权人，合同期限内租赁物的占有、使用权属于被告(第8条“租赁物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如租赁物为上牌设备的，原告授予被告将租赁物向原告或者原告指定的代理人抵押的权利，原、被告应当签订抵押合同，被告协助原告办理公证、租赁物抵押登记事宜；被告于验收之日起10日内以被告名义进行登记上牌；被告未按期足额收到任一期租金的，视为被告违约；若被告敢违约，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取回租赁物；合同附件包括附件一《北部湾金融租赁还款计划表》、附件二《设备买卖合同》；等。另，上述融资租赁合同《合同明细表》还约定：租赁物型号为HDL5381THB臂架泵1台，发动机号为6WF1D441632，车架号JALY9F5Y313XXXXXXX，出卖人为鸿得利公司；租金物总价款289万、融资额274.55万元、租赁物期末留购价格1,000元；租赁物验收日为2013年5月15日；月租金支付日为起租月后的下月15日及以后每月15日，从被告指定的中国农业账户中自动扣划或电汇至原告指定的收款账户；租赁期限24个月；租赁物验收日2013年5月15日；起租日为《租赁物验收证明书》出具之日；等。合同附件《北部湾金融租赁还款计划表》约定：首付款、保证金各144,500元，首期款项28.9万元；24期租金中的第1期至第6期每期租金金额175,180.05元，第7期至第10期每期租金金额20,000元，第11期至第18期每期租金金额175,180.05元，第19期至第22期每期租金金额20,000元，第23期至第24期每期租金金额175,180.05元。2013年5月15日，鸿得利公司作为出卖人与作为买受人的被告就案涉租赁物签订《设备买卖合同》(即《融资租赁合同》附件二，编号：北金租厂租买2013第025号)，约定设备价款289万元，设备价款支付方式为在买卖合同签订之日起15日，出卖人协助买受人办理上牌、抵押登记及公证并将有效的发票、买卖合同、验收证明书等材料邮寄至原告，材料齐全符合原告放款条件后，原告以电汇方式支付给出卖人鸿得利公司；买受人签署《设备验收证明书》视为设备完成交付。同日，被告签署《租赁物验收证明书》，载明收到上述《设备买卖合同》下的设备。同日，原、被告签订抵押合同，约定就被告将上述融资租赁合同下租赁物抵押给原告。为此，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函》，表明被告仅行使租赁物的占有、使用的权利，原告是租赁物的唯一所有权人。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扣款授权委托书》，被告同意原告定期从被告指定的账户内扣划相应款项。查明三，2013年5月30日，鸿得利公司收到原告支付的货款274.55万元。次日，案涉租赁设备登记在被告名下(车牌号辽H1XX**)，但未办理抵押登记。2013年6月3日，原告将案涉租赁设备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登记期限2年，到期日为2015年6月3日。查明四，2013年6月27日、7月2日被告妻子刘凤霞分别代被告向原告支付了13万元、45,190元，共计175,190元。鸿得利公司自2013年6月30日至2014年10月9日期间代被告垫付租金共计1,652,485.63元。以上款项累计15期租金。此后，鸿得利公司再未代为垫付。原告遂涉讼。查明五，2015年，案外人营口中成物流有限公司在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人民法院起诉北部湾公司、卢大军(即本案被告)，认为北部湾公司、卢大军利用融资租赁行为掩盖民间借贷行为，骗取原告为此融资租赁合同担保，请求撤销2013年5月15日北部湾公司与卢大军之间融资租赁合同中的担保。该院已于2015年7月16日以“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受理该案。该案目前正在审理中。查明六，2013年，营口市站前区金桥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营口金桥小贷公司”)在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法院起诉营口中皓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皓公司”)、卢大军、王奎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该案中，法院查明，2013年6月4日，营口金桥小贷公司与中皓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与卢大军签订抵押担保合同，卢大军以其所有的辽H1XX**号重型专项作业车为中皓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担保。2014年4月2日，法院判决营口金桥小贷公司对卢大军提供的辽H1XX**号抵押车辆享有优先受偿权。2015年8月27日，该院作出执行裁定，裁定辽H1XX**车辆以1,626,000元过户给小贷公司，车辆所有权自裁定送达小贷公司起转移。审理中，被告向本院申请对编号为北金租厂租2013第025号《融资租赁合同》第19页乙方卢大军的签字、《租赁物验收证明书》卢大军的签字、扣款委托书第2页卢大军的签字与被告卢大军提供的笔迹鉴定样本、2013年3月27日合同编号XXXXXXX买卖合同尾页的卢大军签名是否一致进行鉴定，但嗣后撤回鉴定申请。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告与被告之间就案涉车辆是否构成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原告是否系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返还租赁物？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融资租赁合同关系的主要特征包括如下几点：其一，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与出卖人签订买卖合同、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其二，出租人将租赁物出租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本案中，原、被告于2013年5月15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第1条、第2条、第8条等明确约定，被告自主选定出卖人和租赁物、并受原告委托以被告名义与鸿得利公司签订《设备买卖合同》，第4条以及《合同明细表》明确约定了租赁物、租金、租期等租赁事项。实际履行过程中，被告按照上述合同约定以自己名义与鸿得利公司签订了《设备买卖合同》，原告也按约向鸿得利公司支付了货款，被告也出具《设备验收证明书》和《租赁物验收证明书》表明收到了《设备买卖合同》和《融资租赁合同》下的设备，并已向原告直接支付了部分租金。故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构成融资租赁合同关系。被告抗辩，被告与鸿得利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意思表示真实，而与原告之间并无融资租赁合同的意思表示。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虽然2013年3月27日的《买卖合同》约定购买人是被告，但其中结算方式明确约定余款由买受人采用融资租赁方式支付，而原、被告于2013年5月15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正与上述买卖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相符合，本院由此可以推定被告知晓并且同意融资租赁相关事宜；其次，被告并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融资租赁合同上的签名并非被告所签，且被告事实上已向原告支付了部分租金；第三，虽然案涉《买卖合同》、《设备买卖合同》是被告与鸿得利公司之间签订，但是原、被告就其内部之间的权利义务在《融资租赁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被告是受原告委托向鸿得利公司购买设备，并且明确约定该设备所有权属于原告所有，故被告以自己名义与鸿得利公司之间签订买卖合同的事实，不足以否认原、被告之间融资租赁合同关系的事实。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被告受原告委托与鸿得利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故买卖合同的实际买方为原告。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鸿得利公司收到了货款，被告签署了《设备验收证明书》，确认完成了买卖合同下的设备交付，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第2条的委托约定，上述交付同时也是被告受原告委托验收货物，由此原告取得了案涉设备所有权。虽然案涉设备登记在被告名下，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机动车所有权设立、转让登记具有对抗善意第三人的效力而非生效要件，故在原、被告内部之间原告系案涉设备所有权人。但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以所有权人名义将案涉租赁物抵押给案外人，导致最终案涉租赁物被法院生效民事判决书及其执行裁定书确认归案外人所有，故原告在本案中提出的确认案涉租赁设备所有权并要求被告返还租赁设备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原、被告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等规定，故合法有效。原告依约履行了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并提供给承租人使用的合同义务，但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按时给付租金的义务，显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关于被告提出中止本案审理的申请，本院认为，鲅鱼圈人民法院正在审理的案件是担保人以本案原、被告利用融资租赁行为掩盖民间借贷行为、骗取担保为由提出的撤销担保合同的诉讼，而本案正在审理的系主合同纠纷案件，所以本案并非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北部湾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和被告卢大军签订的编号为北金租厂租2013第025号的《融资租赁合同》；二、驳回原告北部湾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00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卢大军负担，被告卢大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晓君
代理审判员 李 鹏
人民陪审员 黄玉娟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尚斯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
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