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823民初1890号
原告候福兴，男，195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翟福成，河南龙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闫德功，男，1956年4月24日出生，汉族。
被告郭珍珠，女，1958年6月29日出生，汉族。
被告闫振兴，男，1982年1月21日出生，汉族。
三被告委托代理人黄敬涛，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被告委托代理人翟宝红，河南隆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候福兴与被告闫德功、郭珍珠、闫振兴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审理后，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2015）武民二初字第00215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闫德功、郭珍珠、闫振兴不服，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16年9月22日作出（2016）豫08民终1974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武陟县人民法院（2015）武民二初字第00215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武陟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候福兴的委托代理人翟福成、被告闫德功、郭珍珠、闫振兴的委托代理人黄敬涛、翟宝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三被告是一家人，闫振兴是闫德功、郭珍珠的儿子。三被告在广东省××黄江镇鸡啼岗租赁有仓库，以家庭经营方式从事覆铜板销售业务，原告曾与他人一起租赁别人的设备生产覆铜板，从2005年开始，被告一直购买原告的覆铜板。截止2010年12月8日，经过对账后，三被告欠原告货款381401元，闫振兴打印了对账手续，在此后的几年内，三被告陆续偿还了7万元货款，余款311401元虽经原告多次讨要，三被告以种种理由推脱。无奈，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偿还原告货款311401元，并承担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三被告互负连带责任。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被告闫德功、郭珍珠在原审中辩称，原告与被告闫德功、郭珍珠没有货物买卖关系，没有债权债务关系，请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仅为武陟县双龙电子材料厂的业务员，其代表的厂方供给闫德功的货物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给被告闫德功带来了直接经济损失595611.6元，由于原告所在厂家突然解散，导致所供产品质量问题得不到解决，现原告代表的厂方应给被告闫德功所带来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被告闫德功、郭珍珠与原告所代表的厂方不是单纯的买卖关系，被告闫德功、郭珍珠也是合伙人之一，在原告所在的厂方所谓的大股东未经其他合伙人同意的情况下解散，解除合作关系，导致被告闫德功与厂方的贷款未结算，被告闫德功所卖的产品质量问题也没有解决，现原告起诉的货款，其中一部分是被告闫德功自己的份额，对此案，按照买卖合同纠纷处理，我方认为属于定性错误，此案只有在合伙纠纷解决后，人民法院才可受理。综上，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闫振兴在原审中辩称，被告闫振兴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闫振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假设被告闫德功、郭珍珠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但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原告丧失诉讼权。原告主体不适格，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与三被告有买卖合同关系，事实上是被告闫德功在武陟县电子公司又名武陟县电子材料厂和武陟县双龙电子材料厂购买相关的产品，原告本人只是上述几家公司的业务员，如果本案债权债务关系由原告享有，岂非侵害了事实上真正买卖关系卖方的权利。
在本次庭审中，被告闫德功、郭珍珠、闫振兴辩称，1、原、被告之间从未发生过任何买卖行为，原告所在的企业（武陟县双龙电子材料有限公司）虽已被吊销营业执照但诉讼主体资格依然存在，原告作为该企业的业务代表无权诉讼，故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错误，且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原告诉请。2、原告所称与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是与事实有出入的，原告本人原来作为业务员为武陟县电子公司、武陟县电子材料厂、武陟县双龙电子材料厂等相关单位作为向被告送货的主体，而被告购买的材料不单是以上几家公司，根据本案一审中我方提交的送货单能证明我方以前是与前述单位发生合同关系，而原告作为一个个人并不能以其自身的名义提出向被告请求支付相关款项。3、本案案涉的证据主要是录音资料，该录音资料的陈述主体是被告郭珍珠，而郭珍珠作为家庭妇女并没有参加闫德功的生产经营，郭珍珠并不清楚与前述单位发生的买卖关系，并且从录音证据上面看均为原告等三人引诱并诱导郭珍珠进行陈述。4、本案被告闫振兴与本案无关。
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是：1、候福兴是否是本案适格原告？2、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3、原告起诉被告闫振兴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4、原告请求三被告互负连带责任偿还311401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有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5、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在原审中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2015年9月4日录音光盘一份。证明三被告系共同经营，被告主体适格，同时证明原告一直向三被告主张权利的事实，诉讼时效并未超过，双方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明确仍欠原告货款311401元。2、2010年12月8日原告找三被告对账，被告闫振兴给原告出具的欠款明细一份。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三被告欠原告货款的事实。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原告候福兴与王某等人合伙做生意以及在合伙过程中销售产品和账目结算的有关事宜。
被告闫德功、郭珍珠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指向有异议，不能证实原告与被告闫德功、郭珍珠有债权债务关系，只能证明被告闫德功、郭珍珠与原告所代表的厂方发生过业务关系，证实了原告所代表的厂方所供给被告闫德功的货物出现过严重质量问题，造成经济损失60余万元，由于2008年原告代表的厂方突然解散，导致被告闫德功卖出的货物质量问题无法解决，给被告闫德功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我方有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闫德功之间没有货物买卖关系，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上面用笔写的字不是被告闫德功、郭珍珠写的，不能作为债权债务凭证，证实了原告的起诉没有证据支持，原告庭审中没有提供与被告闫德功的买卖或供货合同，或供货清单，不能证明之间有买卖关系。对证据3证人部分陈述不属实，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当时原告曾与几个人合伙租赁武陟县双龙电子材料有限公司，发生业务的是武陟双龙公司与其他人之间的买卖关系或其他关系，而非原告个人，至于证人称的内部约定对外不能产生任何法律效力，证词中明确表示销售后的钱全部交给了厂里，证实了其内部的约定对外不产生效力。
被告闫振兴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三性不予确认，合法性是没有经过被录音的人同意，是偷录的，关联性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光盘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我方当事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买卖合同司法解释，双方没有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不是适格主体。对证据2三性均不予认可，是原告私自单方出具的，在上面没有任何三被告确认的文件。对证据3不能证明本案真实的法律关系，一个连自己设立的合伙企业的名称都不记得的股东，其没有资格证明本案事实，本案案涉的所谓买卖合同是侯福兴称与闫德功发生的，证人本人亲自到闫德功处确认，事实上我方认为其包含了王某代表双龙公司与被告确认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应对双方买卖合同关系的产生提供证据。
在本次庭审中，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2015年3月3日原告与其余合伙人签订的散伙后部分事项协议一份和两位证人侯某、郭某出庭作证，证明被告闫德功欠原告货款的事实，原告具有主体资格，诉讼时效并未超过。
被告闫德功、郭珍珠、闫振兴质证后认为，1、散伙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是本案发回重审后补的。2、在一审、二审当中原告均未提供合伙协议，没有入伙协议何谈的散伙，所以前提不存在，该协议是虚假的也是无效的。3、即使该散伙协议是真实的，仅仅是内部约定，不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4、如果原告和其他合伙人之间真实存在合伙协议的话，那么起诉主体应当以合伙企业名义或全体合伙人作为共同原告，故原告单方起诉是错误的。5、虽然被告对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但是从协议内看出原告与其他合伙人共同租赁李某的公司进行生产，而李某正好是武陟县双龙材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根据民法通则和合同法相关规定，原告与其租赁的公司是否有真实的租赁关系对本案被告没有任何影响，本案争议焦点应该是谁向我方送货，我方收到了谁送的货才与谁产生合同关系，而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买卖合同的成立必须参照事实和相关证据，比如说订购单、送货单及对账单，而本案中原告没有任何一份有效的证据指向，仅凭所谓事后提交的散伙协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案件事实。对证人证言，1、对于闫德功欠候福兴货款一事，证人侯某陈述是听候福兴说的系传来证据，而证人郭某对该笔欠款数额也陈述不清楚。2、两证人之间陈述相互矛盾：1、侯某说他在厂里负责生产上胶，而郭某称侯某负责质检；2、证人侯某称08年散伙时曾签订过一份散伙协议，而证人郭某称只有2015年那一份散伙协议；3、证人侯某称销售的货款全部上缴财务郭某，而证人郭某称销售的款项不经其手，谁销售谁收款，故该证人证言不应当作为定案依据。4、证人的证言相互矛盾，在庭审笔录当中看出，对于本案所涉纠纷，两位证人都没有亲眼所见闫德功欠候福兴钱，证人发表证言应当亲身经历，两位证人证言的证明力不具有效力。5、两位证人对租赁厂房的陈述与事实不相符，众所周知租赁厂房应当签署书面的合同，两位证人所称也好，其所称的企业也好，都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其合伙，但是被告有相反的证据证明被告是与本案另外的主体发生买卖关系，根据买卖合同司法解释，送货单是证明买卖货物交付的重要证据，而两位证人也对该买卖合同成立的事实没有进行相关的证实，所以两位证人证言相互矛盾有不切实际的地方，并且第二位证人有故意混淆视听的行为，前言不搭后语。
原审中，被告闫德功、郭珍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收货单一张、运输合同十九张，说明一下，运输合同中所签字的郑某等几人所代表的是厂方的工作人员；证明2006年以来，原告与被告闫德功之间没有任何买卖关系，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并非本案适格主体，请驳回原告的起诉。2、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庭后提交原件）、收货单及不良材料报告单各一份、送货单及品质异常单各一份、送货单两份及货物质量异常通知单一份、樟木头维达电子厂送货单两份及扣款通知书一份；说明原告所代表的厂家所供货物的标号为YSL，即Y代表豫、河南，SL代表双龙，覆铜板销售部是闫德功个人经营，不是其家庭经营，如有货款纠纷与被告郭珍珠无关，被告郭珍珠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原告代表的厂家给销售部提供的代号为YSL的覆铜板存在质量问题，共给被告闫德功造成经济损失595611.6元，由于原告所在厂家2008年突然散伙，质量问题得不到解决，损失无人赔偿。3、1999年5月3日侯福兴书写的证明条一份、1999年4月16日侯某甲书写的暂收条一份、1999年3月31日侯某甲书写的收到条一张、1999年8月23日侯福兴书写的收到条一张，原告证人证明了侯某甲是公司的股东之一，以上证据证明二被告也是原告所代表的厂方合伙人之一，被告销售的产品其中包括自己的份额在内，由于厂方大股东散伙，导致被告集资款未得到结算，故原告所称的欠款数额不属实，被告是否欠有货款只有在厂方与被告闫德功结算后才能证实，证实了证人证言有部分是不属实的，因为收到被告集资款的是厂方的两个大股东，证人证言说闫德功不是股东或不是大股东不是事实。
原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均不符合证据三性，上面的武陟县电子材料厂不是原告所经营的厂，证明不了被告的证据指向，上面没有原告及所在厂方负责人的签字，不能证明其证据指向。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不符合证据的三性，不能证明是原告销售给被告的货物出现质量问题，从时间看，这些质量问题大都发生在2007年，从2007年到原告主张权利，被告从未提起质量问题，故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据指向，营业执照不真实，不予质证，从录音清楚的显示是其一家在东莞市租赁的仓库进行经营，且郭珍珠在录音中明确提到后期的业务完全交给了闫振兴。对证据3中侯福兴出具的两张是真实的，侯某甲出具的不是真实的，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据指向，因原告在龙源东石寺村租赁的厂成立是在2005年，被告出具的侯福兴的收条是在1999年5月份，故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
被告闫振兴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此证据足以反驳原告提出的视听资料，原告认为是其个人与被告闫德功、郭珍珠产生买卖合同关系，基于此证据，结合证人证言，足以证实与被告发生买卖合同关系的是武陟县电子材料厂及武陟县双龙电子材料厂，因据此证明显示，此证据系格式合同，是生产商将被告所需的货品交由运输单位委托运输给被告闫德功，从另一角度可以证明买卖合同的当事人是被告闫德功，与被告郭珍珠、闫振兴无关。对证据2无异议，营业执照可以看出经营者是闫德功个人经营，被告闫振兴与被告闫德功虽为父子关系，但并非父债子偿的年代，且其是个人经营，法律对连带责任的规定并不适用于本案当中。对证据3与被告闫振兴无关。
原审中，被告闫振兴未提供证据。
在本次庭审中，被告闫德功、郭珍珠、闫振兴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闫德功个体经商户营业执照一份，证明闫德功系个人经营。2、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原告候福兴所租赁经营的企业即武陟县双龙电子材料有限公司目前处于吊销状态，但仍具有企业主体资格，原告仅仅是该企业的业务员不具有主体资格。
原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但是闫德功销售覆铜板是以家庭形式经营的，我方提供的录音证据可以清楚印证郭珍珠及闫振兴都参与经营。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原告生产覆铜板是租赁该公司的设备，但是并不以该公司名义对外经营，该公司与原告无任何关系，该公司是李某的公司，李某不是合伙人，所以不能证明被告指向。
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有异议，不能证明其证明指向，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本案的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被告闫德功、郭珍珠系夫妻关系，被告闫振兴系被告闫德功、郭珍珠之子。三被告曾在广东省××××岗村租赁仓库，以家庭经营方式从事覆铜板销售业务。2005年5月，原告候福兴与其他五人曾合伙在武陟县龙源镇东石寺村租赁武陟县双龙电子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的设备生产覆铜板，当时各合伙人共同约定：谁找业务员发货谁负责收钱。原告是几个合伙人当中的负责人，也负责销售。原、被告系同乡人，从2005年开始，三被告长期在原告处赊购覆铜板进行销售。2008年9月，原告及其他五名合伙人终止合伙，停止生产。2010年12月8日，经原、被告对账，三被告尚欠原告货款381401元，被告闫振兴给原告打印了对账清单。2015年3月3日，原告及其他五名合伙人共同签订了《散伙后部分事项协议》，该协议第三项约定：各合伙人自找的业务员拖欠的款项归各合伙人自己，由各合伙人自行讨要，与其他合伙人无关。之后，三被告偿还原告70000元；余款311401元经原告多次讨要，三被告至今未还，为此酿成纠纷，原告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本案被告闫德功、郭珍珠、闫振兴在家庭经营覆铜板销售业务期间，拖欠原告候福兴货款311401元，原告提供的录音资料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形式的合同或其他形式的书面材料，但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并不符合必须采取书面形式的情形，故双方就311401元货款已形成买卖合同关系，三被告应当偿还拖欠的货款311401元。根据《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原告虽与他人合伙生产覆铜板，但三被告是在原告处赊购覆铜板进行销售，根据各合伙人在合伙期间的约定及合伙人在散伙后共同签订的《散伙后部分事项协议》，原告作为债权人有权要求三被告偿还拖欠的货款。故原告请求三被告偿还货款311401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支付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利息依法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书确定的履行义务之日止。对三被告辩称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闫德功、郭珍珠、闫振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候福兴货款311401元及其利息（自2015年9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书确定履行义务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候福兴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971元，由被告闫德功、郭珍珠、闫振兴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时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位青杰
陪审员 刘文红
陪审员 廉 洁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刘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