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2767号＼n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n负责人徐颂，该公司经理。＼n委托代理人荣本华，男，198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n委托代理人阮华。＼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毕承飞，农民工。＼n委托代理人王志君。＼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兵，个体工商户。＼n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毕承飞、黎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1日作出（2013）合法民初字第03573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9日对本案进行了询问。上诉人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委托代理人荣本华，被上诉人毕承飞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志君，被上诉人黎兵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毕承飞在一审中诉称，2012年6月25日傍晚，黎兵驾驶其自有的渝C×××××号小型轿车从合川东津沱沿希尔安大道往希尔安转盘方向行驶18时36分许，当车辆行驶至希尔安大道板桥路口段时，与同方向行驶的由刘成万驾驶的无号牌“太阳”牌轻便二轮摩托车接触，致无号牌“太阳”牌轻便二轮摩托驾驶员刘成万和乘客毕承飞受伤的交通事故，当日毕承飞被送入合川区急救中心治疗后于2012年10月14日出院。2012年7月20日，合川区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渝公交认字（2012）第00142号），认定黎兵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刘万成承担次要责任，毕承飞无责任，经双方多次协商无果。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系渝C×××××小型轿车交强险参保单位。2013年4月7日，毕承飞经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鉴定为10级伤残，经双方多次协商无果。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毕承飞医疗费47452.69元、误工费35345元、护理费16145元、住院生活补助费3552元、残疾赔偿金4593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770.9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续医费6000元、鉴定费1400元、交通费1400元，合计173001.59元；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n黎兵在一审中辩称，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合法。我所有的渝C×××××小型轿车在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毕承飞的请求过高，请求依法裁决。＼n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在一审中辩称，渝C×××××小型轿车在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保险属实，毕承飞要求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等损失的请求过高，公司愿在交强险保险责任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n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25日傍晚，黎兵驾驶其自己所有的渝C×××××号小型轿车从合川东津沱沿希尔安大道往希尔安转盘方向行驶，18时36分许，当车辆行驶至希尔安大道板桥路口段时，与同方向行驶的由刘成万驾驶的无号牌“太阳”牌轻便二轮摩托车接触，致无号牌“太阳”牌轻便二轮摩托驾驶员刘成万和乘客毕承飞受伤，两车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于2012年7月20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渝公交认字（2012）第00142号），认定黎兵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刘万成承担次要责任，毕承飞无责任。毕承飞受伤后，被送往重庆市合川区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1、急性中型颅脑损伤：1）右颞顶部急性硬膜外血肿；2）头部多处皮肢裂伤；2、全身多处皮肤擦伤；3、右上肢皮肤裂伤；4、听力下降待查。住院治疗111天，产生医疗费43976.89元，检查费460元，输血费810元，合计45248.89元。出院医嘱：1、加强心理疏导；2、建议到上级医院行脑干诱发电位检查。2012年10月9日，毕承飞到西南医院检查治疗，产生医疗费2205.80元。以上两次医疗费共计47454.69元，其中黎兵支付了4200元，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支付7000元，毕承飞自行医疗费36254.69元。2013年4月1日，经毕承飞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渝法医所（2013）法医临床B鉴字第254号），鉴定结论为：毕承飞颅脑损伤，神经性功能障碍属于Ⅹ级（十级）；毕承飞的后期治疗费约需陆仟元人民币。产生鉴定费1400元由毕承飞垫付。另毕承飞提交交通费收据525元。双方当事人协商无果。2013年6月14日，毕承飞起诉至一审法院，诉请如前。＼n另查明，毕承飞与刘成万系夫妻关系，刘文强（2001年7月31日出生）系毕承飞长子，刘政鑫（2010年11月10日出生）系毕承飞次子。重庆金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明2011年4月至2012年5月期间，毕承飞在其单位做工，居住在该单位工地现场搭建的活动板房内，该单位《工资表》显示，其平均工资3158元∕月。证人祖某、李某到庭证实了该事实。＼n还查明，2012年6月13日起，毕承飞在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承建的重庆市合川区“纺织服装市场”项目部（合川希尔安大道工业园区）建筑工地工作，2012年6月25日，毕承飞搭乘刘成万驾驶的摩托车发生本次交通事故，经毕承飞申请，2013年6月7日，重庆市合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合川劳人仲案字（2013）70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申请人毕承飞与被申请人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从2012年6月13日成立。＼n再查明，渝C×××××小型轿车系黎兵所有，该车在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3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内。＼n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因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黎兵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安全法规的相关规定，造成此次交通事故，并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因黎兵系渝C×××××号小型轿车客车实际车主，故依法应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但因渝C×××××号小型轿车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且是在保险期内，故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应当首先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还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30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毕承飞丈夫刘成万未取得有效的机动车驾驶证，且驾驶无号牌车辆，其行为亦违反了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经认定刘成万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结合本案实际，考虑由黎兵承担70%的赔偿责任，刘成万承担30%的责任。毕承飞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虽无过错，但另一责任人系毕承飞的丈夫刘成万，毕承飞在审理中放弃对刘成万的诉求，故该部分责任应由毕承飞自行承担。＼n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毕承飞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续医费、交通费等合理费用应属赔偿范围。＼n关于应主张的毕承飞的各项损失的具体计算：1、医疗费。毕承飞因本次事故受伤后住院治疗以及到西南医院检查产生的医疗费47454.69元，其中黎兵支付4200元，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支付7000元，双方当事人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毕承飞受伤后，住院治疗111天，毕承飞提出黎兵口头同意对毕承飞的误工时间出院后计算六个月，毕承飞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充分证据证实，不予支持，故毕承飞的误工时间计算至2013年4月1日定残前一日即279天。对其误工费的标准，毕承飞虽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重庆金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证明及《工资表》，证明毕承飞工资收入3158元∕月，但在举证期间内，毕承飞未提供其近三年的收入证明，故该院参照上年度城镇私营建筑业行业平均工资标准31310元∕年计算，即87元∕天，其误工费为24273元（87元／天×279天）；3、护理费。毕承飞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共住院111天，毕承飞提出按3200元∕月计算22天，审理中，经双方自愿协商，其护理费按80元／天计算，即护理费8880元（80元／天×111天），双方无异议，予以认定；4、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毕承飞受伤后实际住院111天，审理中，毕承飞提出按出差工作人员工资标准32元／天计算，请求赔偿3552元，二被告对此无异议，予以确认；5、残疾赔偿金。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毕承飞虽系农村居民，在举证期间内，毕承飞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重庆金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工作表》，到庭证人祖某、李某亦证实毕承飞居住建筑公司承包的工地上活动板房的事实，结合发生法律效力的合川劳人仲案字（2013）708号《仲裁裁决书》，故毕承飞要求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依据充分，予以支持。在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为22968元／年，毕承飞鉴定伤残等级时36周岁，应计算二十年。经鉴定毕承飞颅脑损伤，功能障碍伤残等级属于十级，即为10%，其残疾赔偿金为45936元（22968元／年×20年×10%）；②列入残疾赔偿金项目下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费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刘文强、刘政鑫系毕承飞的子女，均系农村居民，毕承飞定残时其两个孩子尚未成年，因此黎兵应当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毕承飞定残时刘文强年满11周岁，应计算7年，刘政鑫年满2周岁，应计算16年，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5018.64元／年计算，刘成万系刘文强、刘政鑫的父亲，亦是直接扶养人，故黎兵应承担相应责任。结合毕承飞的伤残等级，第1年至第7年，被扶养人为刘文强、刘政鑫二人，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513.05元（5018.64元／年×7年×2×10%÷2），该年度赔偿总额累计未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第1年至第7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513.05元；第8年至第16年，被扶养人为刘政鑫一人，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258.39元（5018.64元／年×9年×10%÷2），该年度赔偿总额累计未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第8年至第16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258.3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5771.44元；综上，毕承飞的残疾赔偿金共计51707.44元；7、精神抚慰金。毕承飞颅脑损伤，神经功能障碍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其今后生活有一定影响，毕承飞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其请求过高，结合毕承飞的伤残等级，一审法院酌定2000元；7、续医费，毕承飞因交通事故受伤后，目前头昏、头痛、记忆力下降等脑外伤后神经功能障碍，可行对症治疗半年，约需费用6000元，结合鉴定结论及本案毕承飞的伤情，一审法院酌定6000元；8、鉴定费。毕承飞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申请了伤残等级及续医费鉴定，产生鉴定费1400元，并提交了鉴定费收据，二被告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9、交通费。毕承飞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住院治疗，产生了一定的交通费，毕承飞提出要求被告赔偿1400元，毕承飞提供了交通费收据，审理中，经双方协商，交通费为3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n综上，毕承飞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47454.69元、误工费24273元、护理费888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552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1707.44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续医费6000元、鉴定费140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145567.13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项目内小计57006.69元（含医疗费医疗费47454.69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552元，续医费6000元）；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金项目内小计87160.44元（含误工费24273元、护理费8880元、残疾赔偿金51707.44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300元）；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的为鉴定费1400元。＼n有责任的保险公司应当赔偿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及伤残死亡赔偿项目总额为110000元。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次事故中，交强险医疗项目本案毕承飞57006.69元，已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鉴于另案原告已放弃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的分配，故由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应支付本案毕承飞，毕承飞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外的损失47006.69元，由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按责任比例赔偿32904.70元；此外，毕承飞在交强险死亡残疾赔偿项目下损失87160.44元，其总额未超过该赔偿项目限额，故应由被告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全额赔偿。不属于交强险范围的鉴定费1400元，应由黎兵赔偿980元。黎兵已支付的医疗费4200元，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已支付的7000元应从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毕承飞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续医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合计145567.13元，由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范围内赔偿87160.44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32904.70元，合计赔偿130065.14元（与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的医疗费7000元，黎兵已支付的医疗费3220元，共11200元相抵扣后，还应支付毕承飞119845.14元，抵扣部分由黎兵与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自行结算），款限各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由黎兵赔偿980元（已付清）；余下的损失由毕承飞自行负担。二、驳回毕承飞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28元，由毕承飞承担338元，黎兵负担790元，限毕承飞、黎兵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向一审法院财务室交纳。＼n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2013）合法民初字第035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毕承飞明知刘成万无证驾驶无牌两轮机动车仍然坚持搭乘，虽然事故认定书认定其行政责任划分上无责任，但并不能掩盖其在民事赔偿上应当承担的责任。2、上诉人针对人伤医疗费的赔偿仅能依据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赔偿。毕承飞所产生医疗费中有9554元非医保用药，依据事故责任、保险法、合同法的规定，此9554元赔偿款不应属于上诉人的赔偿范畴。3、被上诉人毕承飞的伤残赔偿金不符合参照城镇标准计赔的基本要件，仅能参照农村标准计赔。4、上诉人认为毕承飞续医费6000元不合理，毕承飞已经进行伤残鉴定且得到该项赔偿就不能再兼得为减轻该伤残等级的续医费。5、针对毕承飞误工费，法院裁定误工时限为289天，上诉人认为该误工时限计赔过长；针对误工标准问题，毕承飞不能证明其误工减损具体数额，即使参照法院裁定认定误工费，其标准也仅为85.78元／天。＼n毕承飞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维持原判。＼n黎兵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维持原判。＼n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n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1、毕承飞是否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2、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是否应赔偿毕承飞的非医保用药；3、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是否应赔偿毕承飞的续医费；4、毕承飞的残疾赔偿金是否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赔；5、一审法院确定的误工时间和误工费标准是否恰当。＼n（一）关于毕承飞是否有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问题。2012年7月20日，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渝公交认字（2012）第00142号），认定黎兵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刘万成承担次要责任，毕承飞无责任。故一审法院根据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本案事实，确定毕承飞不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提出毕承飞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n（二）关于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是否应赔偿毕承飞的非医保用药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应当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未作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免赔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不能当然地免除其相应责任。且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合同约定的“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不能直接解释为“医保药品目录内的医疗费”，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合同的第二十七条也不能直接理解为医保外用药不予理赔。故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提出毕承飞医疗费中的超出医保范围用药费用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n（三）关于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是否应赔偿毕承飞的续医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毕承飞在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于2012年6月25日被送往重庆市合川区人民医院治疗，于2012年10月14日出院。2013年4月1日，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毕承飞的伤残、后期医疗费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渝法医所（2013）法医临床B鉴字第254号），鉴定结论为：毕承飞颅脑损伤，神经性功能障碍属于Ⅹ级（十级）；毕承飞的后期治疗费约需陆仟元人民币。故一审法院根据该条的规定和鉴定结论，判决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赔偿毕承飞续医费并无不当。＼n（四）关于毕承飞的残疾赔偿金是否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赔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死亡赔偿金的赔偿标准，按照受害人在事故发生时系城镇居民或者农村居民确定；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的认定，一般以户籍登记地为准。但户籍登记地在农村的受害人，在发生事故时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在一年以上，且有正当生活来源的，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本案毕承飞虽然户籍登记地在农村，但其所提交的重庆金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工资表和证人证言等证据，能证明毕承飞在发生事故时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在一年以上，且有正当生活来源，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毕承飞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提出毕承飞的残疾赔偿金应参照农村居民标准计赔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n（五）关于一审法院确定的误工时间和误工费标准是否恰当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收入计算。”本案，毕承飞在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于2012年6月25日被送往重庆市合川区人民医院治疗，2013年4月1日，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毕承飞的伤残、后期医疗费进行了鉴定，故毕承飞的误工时间应计算至2013年4月1日定残前一日。对其误工费的标准，毕承飞虽在重庆金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但毕承飞未提供其近三年的收入证明，故误工标准参照上年度城镇私营建筑业行业平均工资标准31310元∕年计算。因此，一审法院确定毕承飞的误工时间和误工费标准并无不当。＼n综上，上诉人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二审案件受理费1128元，由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孔繁树＼n审判员申和平＼n审判员晏芳＼n二〇一四年五月七日＼n书记员白耀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