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京73行初7964号
原告杨玉妹，女。
委托代理人熊刚，北京志霖（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勤，女。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李辉，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吴风静，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第三人深圳天轮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桃源街道学苑大道1001号南山智园B1栋16楼。
法定代表人周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齐宏涛，北京华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胡晓童，女，北京华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杨玉妹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8月26日作出的第3005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10月1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指派技术调查官马玉良参与诉讼，并依法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深圳天轮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深圳天轮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8年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玉妹的委托代理人熊刚、李勤，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李辉、吴风静，第三人深圳天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齐宏涛、胡晓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6年2月24日，原告杨玉妹针对原专利权人为陈和（现已变更为深圳天轮公司，即本案第三人）拥有的“自平衡式两轮电动车”的第201110435720.7号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以本专利权利要求1-5修改超范围，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权利要求1-5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为由，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5全部无效。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8月26日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被诉决定引用的对比文件为：
附件1（即证据3）：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6月15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1863947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的复印件（共8页）；
附件2（即证据4）：申请公布日为2011年12月14日，申请公布号为CN102275621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的复印件（共14页）；
附件3（即证据5）：申请公布日为2012年6月27日，申请公布号为CN102514663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的复印件（即本专利的公开文本）（共15页）；
附件4（即证据6）：公开日为2007年10月17日，公开号为CN101056680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的复印件（共49页）；
附件5（即证据8）：公告日为2001年10月16日，公告号为US6302230B1的美国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共29页）；
附件6（即证据9）：公告日为2007年9月26日，公告号为JP特许第3981733B2的日本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及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共19页）；
附件7：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
具体理由为：
1、关于修改超范围
（1）杨玉妹认为：对于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本专利公开文本的说明书中记载的是通过手控杆的位置来控制车子的前进、后退和转向，并且说明书中指出根据轮架的位置变化而不是根据轮架倾侧的角度来操控两轮电动车的转向，手控杆的位置不同于轮架的倾侧，检测轮架的位置也不限于检测轮架倾侧的角度；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特征“若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倾侧的角度不同，第一车轮与第二车轮的速度不同，车子就会转向”的修改超出了原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记载的范围。
经查，本专利的公开文本和原始申请文件相同，本专利原说明书第0019、0024段记载“每根手控杆各自固定地连接在轮架上，手控杆是供操作者操控车子用”、“手控杆只能在前后的方向（相对于操作者来说）上被推动，并且也是带动着各自连接着的轮架一起朝前或朝后绕轮架的转动轴线转动”，第0022段记载“相对操作者来说，推手控杆向前，则车轮向前滚动，拉手控杆向后，则车轮向后滚动。手控杆是可以平滑地改变车轮的速度，手控杆越向前推，加速度越大，反之亦然”、第0023段记载“骑行时，操作者站立在踏脚板140上，左右手各握住一根手控杆151与152，两手同时将手控杆151与152往前推时，轮架121与122向前倾侧，自平衡电子控制系统就会指令驱动系统使车子前进；两手同时将手控杆151与152向后拉时，轮架121与122向后倾侧，同样原理车子就后退。若两根手控杆被置在不同的前后位置，车子就会转向”、第0025段记载“轮子的滚动方向是与手控杆的被推动方向是一致的。手控杆是可以平滑地改变车轮的速度，手控杆越前推，加速度越大，反之亦然。从图2上可见，图上示意地画出了左右两根手控杆的位置稍有点错开，图上左边的手控杆251略被推向前了一点，右边的手控杆252略被拉向后了一点，此时车子的两个轮子的速度是不同的”，第0043段记载“本发明提出了一种新型的两轮电动车，其特点是电子自平衡控制系统根据轮架的位置变化，来操控两轮电动车的前进、后退与转向”。
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虽然本专利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没有明确记载根据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倾侧的角度来操控车子的转向，然而原说明书中记载了手控杆与轮架固定连接，手控杆带动轮架朝前或朝后转动，手控杆处于不同的前后位置时，车子转向，本领域技术人员由上述记载可以毫无疑义地得出手控杆的前后位置对应于轮架的转动位置即轮架倾侧的角度，当两个手控杆处于前后不同的位置时，两个轮架倾侧的角度不同，两个车轮的速度不同，车子由此而转向。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技术特征“若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倾侧的角度不同，第一车轮与第二车轮的速度不同，车子就会转向”并未超出原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记载的范围，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2）杨玉妹认为：对于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本专利原说明书中记载的是根据操作者重心的左右倾侧来驱动车子转向，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也记载了每个轮架上设有靠腿板供操作者靠腿用，使操作者能用腿来操控轮架的前倾或后倾。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2中特征“若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倾侧的角度不同，第一车轮与第二车轮的速度不同，车子就会转向”和“通过所述踏脚板分别改变轮架的前后倾斜度”均超出了证据5的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基于同样的理由，从属权利要求3-5的修改也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
经查：本专利原说明书第0034段中记载了“两轮电动车400上设有两个踏脚板441与442，各自分别固定在轮架421与422的内侧，且位在低于车轮转动轴线的位置。踏脚板441与轮架421是固定为一体的，所以它们是一起联动的。踏脚板442与轮架422固定为一体，所以它们也是一起联动的。轮架421与轮架422之间还设有一根可转动连杆460，可转动连杆460是使轮架421与轮架422可转动地连接，使得轮架421与轮架422都可以自由地独立转动，互不相干”，第0043段记载了“本发明提出了一种新型的两轮电动车，其特点是电子自平衡控制系统根据轮架的位置变化，来操控两轮电动车的前进、后退与转向。没有设置手控杆的两轮电动车是操作者用腿改变轮架的位置，来操控两轮电动车的前进、后退与转向”。
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虽然本专利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没有明确记载根据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倾侧的角度来操控车子的转向以及通过踏脚板分别改变轮架的前后倾斜度，然而原说明书中记载了踏脚板与轮架固定为一体，两个轮架可转动地连接，根据轮架的位置变化来操控车的转向，而在权利要求2所针对的技术方案中，轮架的转动显然系由操作者前后重心转移使踏脚板前倾和后倾来驱动。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由上述记载并结合其所具备的技术常识，可以毫无疑义地得出通过踏脚板分别改变轮架的前后倾斜度，也可以毫无疑义地得出轮架的位置对应于轮架倾侧的角度，当轮架处于不同的转动位置时，两个轮架倾侧的角度不同，两个车轮的速度不同，车子由此而转向。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2中的技术特征“若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倾侧的角度不同，第一车轮与第二车轮的速度不同，车子就会转向”和“通过所述踏脚板分别改变轮架的前后倾斜度”并未超出原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记载的范围，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由于权利要求2的修改未超出原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记载的范围。因此，引用权利要求2的从属权利要求3-5也未超出原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记载的范围，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2、关于创造性
（1）关于权利要求1、2
第一、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自平衡式两轮电动车。
杨玉妹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9与证据7、证据8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9与证据6、证据7、证据8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9与证据7、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9与证据6、证据7、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2、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6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6、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6、证据3、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3与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
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中，两轮电动车通过两个手控杆来改变两个独立的轮架的前后倾斜度后，自平衡电子控制系统发出指令，操控两轮电动车的向前、朝后与转向，当两个手控杆被置在不同的前后位置时，两个轮架倾侧角度不同，两个车轮的速度不同，从而控制车子转向。
证据9公开了一种平衡式两轮乘用车，并具体公开了：乘用车具备基台，其具备左右平衡的车轮，搭乘台，其配置在所述基台上的所述左右车轮之间，并在左右方向上自由摆动，独立驱动所述左右车轮的电动机及检测电动机转动角度的转动角度传感器，检测基台前后方向的平衡的基台倾料角速度传感器，搭乘台倾料检测机构，其检测在左右方向上搭乘台相对基台的相对角度，控制装置，其至少根据所述传感器的信号控制所述电动机的转动，其中，所述控制装置根据所述信号进行乘用车的平衡控制，分别根据基台在前后方向上的倾斜角控制前进后退，根据在左右方向上搭乘台相对基台的相对角度控制操纵方向（参见证据9的权利要求1、附图1）。证据9的乘用车不具有本专利中的手控杆和两个独立的轮架，乘用车系根据用户重心移动所导致的搭乘台与基台在左右方向上的角度来控制车子的转向，与本专利中根据两个轮架的前后倾斜度来控制两个轮子的转速以实现转向的原理不同。
证据1公开了一种立坐两用式自平衡两轮车，并具体公开了：车轮2被横向固定在一个绕车轴有转动自由度的载人踏板3上，有一顶端带操纵转向龙头4的立杆5与所述的载人踏板3相固定连接成为一个整体；所述的载人踏板3有与两轮2、2′相互之间构成连接固定的悬挂装置，载人踏板3上固定有它包括有重力传感器，倾角传感器，姿态传感器等共同组成控制车体的平衡模块6，所述的平衡模块6反映的是以铅垂线为基准的踏板3或立杆5相对于铅垂线所成的动态变化的几何夹角；一个执行车辆转弯的转向开关7；相同结构的转向开关也可以安装在龙头4的把手29上，当驾驶者用手旋动龙头4的手柄时就可以操纵车子的转向；当然，完全不用人的手动操纵，也可采用按钮式的开关可以被选择用来操纵车子的转向（参见证据1的说明书第1页第22行至第10页第10行、附图1-3）。证据1的自平衡两轮车同样不具有本专利中所述的两个手控杆和两个独立的轮架，证据1的两轮车系驾驶者操作手柄上的转向开关或使控制立柱上的把手转向后，由计算机根据转向开关发出的信号或把手的转向来实现转弯。可见，证据1的转向原理与本专利的也不同。
证据3公开了一种单轮电能车，并具体公开了：单体车轮12的外部设有外壳1包覆，单体车轮12的两旁各设有一组可供双脚站立的可上下折叠之置板8，置板8的下方于前后位置各设有一具平衡用途及转向功能的辅助轮9，且设有一缆线10，缆线10的另端连结至可控制车体行动或停止之控制器11；外壳1的内部设有轻式的马达2、电池3及煞车器4；其中，马达2设于车轮的左侧；使用时，将双脚站立于置板8的上方，手握控制器11，经缆线10控制单体车轮的转动或停止；本创作之单轮电能车，在实施时，可以在外壳1的上方设置一握把100，该握把100不仅方便行乘者握持，而且可提供线控控制器11的固定，方便行乘者控制（参见证据3的说明书第0023-0029段、附图1-3）。与本专利的两轮电动车不同，证据3是单轮电能车，二者虽然都属于电动车，然而两轮和单轮电动车在车体构造上存在较大差异，单轮电动车中不具有本专利所述的两个车轮、轮架和两个手控杆，而且证据3中握把100虽然与外壳1相连接，但车子的行驶并不通过握把改变轮架的前后倾斜度来实现，而是由用户操控控制器11来实现，可见，二者在车子的驱动原理上有着本质的区别。
证据2公开了一种双操纵杆双前转向轮三轮车，并具体公开了：其包括一个底架、一个与底架连接的装有后轮的后轮架、安装在底架上的座椅、一个连接在底架前部且左右各有一个可转向的前轮的前轮架、一个转向组件，同时设有驱动装置和制动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的三轮车转向组件有二根分布在二侧的操纵杆，一个铰接或固定连接在底架上的支承套内有一根二端穿出支承套并可以在支承套内转动的支承轴，支承轴的二个端部向上弯曲并与二根操纵杆的摆动中心铰接，使得二根操纵杆可以绕摆动中心作前后向摆动，由传动构件构成的转向传动机构连接二根操纵杆的下端和二前轮的转向轴，将二操纵杆上端的前后方向反向移动转换为二前轮的同方向左右旋转，同时所述三轮车的前轮架和底架的连接方式是通过一个车体倾斜装置来连接；可转向的前轮及其制动装置包括二个固定连接在前轮架左右二侧其外侧有开口上下二端装有轴承套的管形支架（35），二端装有轴颈的转向轴（36）穿过管形支架通过上下二组球架与管形支架成可旋转的滚动配合，前轮转动轴（37）穿过管形支架上的开口紧固连接在转向轴上，前轮（6）通过轴承安装在前轮转动轴上，方向转臂（11）固定连接在转向轴上（参见证据2的权利要求1、说明书第3页第9行至第5页第24行、附图1-7）。与本专利的两轮电动车不同，证据2是三轮车，人坐在座椅上来对三轮车进行操控，三轮车的操纵杆9不与前轮的轮架连接，三轮车也不具有本专利中所述的电子控制系统，其转向是由操纵杆9的摆动，通过传动连杆10、方向转臂11和前轮转向轴36使前轮转动轴37转动，最终驱动两前轮同方向左右旋转。可见，证据2与本专利的两轮车在车体构造、使用方式和驱动方式上均不同。
证据6公开了一种基于用户位置的个人运输车的控制，并具体公开了：通过用户8的倾斜，两个分离的操纵柄部分720和722可以相对于运输车的平台12分离地运动；每个操纵柄部分的位置借助弹簧或以其它方式在相应的套筒724和726内倾斜到指定的“中立”高度。正如所描述的结合其它用户输入形式，将相对高度偏移发送到偏航控制器以控制转弯（参见证据6的说明书第15页第5-9行、附图7C）。证据6的个人运输车虽然具有两个车轮和操纵柄，然而其不具有两个独立的轮架，运输车的转弯系将操纵柄在平台上的两个套筒内的相对高度偏移发送到控制器以控制转弯，而本专利是通过手控杆改变轮架的前后倾斜度来实现车的转弯。因此，证据6与本专利中实现车辆转弯的方式也不同。
证据7公开了一种用于载客的个人交通工具，个人交通工具有中心框架（12）；两个车轮组件（第一车轮组件14和第二车轮组件16）；可以设想至少一个车轮组件是无轮毂的，术语无轮毂表示在车轮中心部分没有轮毂；在至少一个车轮组件（如14和16）的中心部分具有脚支撑件（如18、20）；并且在至少一个车轮组件和中心框架之间具有至少一个枢轴装置（22和24）；车轮组件（如14和16）可包含：与脚支撑件（18、20）相连通的非旋转的内轮辋（26、36）；围绕非旋转的内轮辋（26、36）旋转的可旋转的外轮辋（28、38）；以及车轮框架（32、42），该车轮框架（32、42）连接到非旋转的内轮辋（26、26）并包围可旋转的外轮辋（28、38），其中可旋转的外轮辋（28、38）在车轮框架（32、42）和非旋转的内轮辋（26、36）之间旋转；车轮组件（14、16）可具有至少两个突出的连接装置（44、46、48），突出的连接装置（44、46、48）具有穿过其中的中心孔（参见证据7的说明书第0024-0027段、附图1-4）。证据7虽然是两轮车，然而与本专利的两轮电动车不同，证据7并不是电动的两轮车，而是由脚来驱动，与本专利在驱动原理上存在根本的差异，其不具有本专利中所述的手控杆和电子控制系统，也不具有能够前后倾斜的两个独立轮架，也就不可能公开本专利中所述通过两个手控杆来改变轮架的前后倾斜度后，自平衡电子控制系统发出指令，操控两轮电动车的向前、朝后与转向。
证据8公开了一种个人移动车辆和方法，并具体公开了：该车辆由单个车轮44提供地接触。与本发明的很多实施例共同的特征是对象10站立以操作车辆的平台12；在本发明的某些实施例中提供把手16，作为在把手16上握住以用于对象12握住；在本发明的一个实施例中，如图8所示，把手16刚性地附于平台12，在该情况下，无限制地，经由车罩40。在本发明的替代实施例中，如图9所示，把手16可以相对于固定到平台12的基座48铰接在枢轴46；把手在枢轴46的铰接使得对象10易于在维持一只或者两只手在握住14的同时将他的重量前后移动；平台12通过至少一个车轮20，或者其他接触地的元件的运动相对于地移动（参见证据8的中文译文，附图8-10、14-15）。与证据3类似，证据8的附图8-10、14-15所对应的实施例公开的也是一独轮车，其同样不具有本专利所述的两个车轮和两个独立的轮架，而且证据8中的把手16虽然经由车罩刚性地附于平台，或可相对于固定到平台12的基座48铰接，然而证据8并没有公开具体如何使独轮车前后移动或转弯。因此，证据8也未公开本专利中的驱动原理，更不可能公开本专利中通过改变两个独立轮架的倾斜度使两个轮架的速度不同以实现转向的方式，证据8也没有给出采用该驱动原理的技术启示。
证据4公开了一种电动独轮自行车，并具体公开了：靠腿板150突出在轮罩160的两侧，其位置的高度大约与操作者的膝盖与／或小腿上部的高度相当。以便于操作者可以将其膝盖与／或小腿的上部靠住靠腿板150；靠腿板150的这些特征是由于对操作者的腿提供了摩擦阻力而形成的，因此使得操作者能在使用时，容易地用腿适当的夹住车子。这个特点对于安全舒适地使用独轮自行车是十分重要的，对于上下车、转弯、崎岖的路面、上下坡要求车子保持直立位置等特别要求较精确地来操控车子的场合，则更加显得重要了（参见证据4的说明书第0028段、附图2、3）。证据4中虽然公开了两个踏脚板，然而证据4涉及的是一独轮车，其不具有两个轮架，也就不可能通过改变两个独立轮架的倾斜度使两个轮架的速度不同以实现转向。因此，证据4同样未公开本专利中的转向方式，证据4也未给出采用上述有关转向的技术特征的技术启示。
综上，本专利采用了权利要求1中如下的技术方案：“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第一轮架连接所述的第一车轮，第二轮架连接所述的第二车轮；第一手控杆连接所述的第一轮架，第二手控杆连接所述的第二轮架；通过所述手控杆改变轮架的前后倾斜度；若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倾侧的角度不同，第一车轮与第二车轮的速度不同，车子就会转向，从而操控两轮电动车的转向”，因而两轮电动车在检测到两个独立轮架的倾侧角度不同之后由自平衡电子控制系统分别指令两个车轮采用不同的转速从而实现转向，然而证据1-4、6-9均未公开上述实现转向的方式，也未给出采用该转向方式的技术启示，杨玉妹未提供充足的理由或证据证明该方式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本专利由于采用了该转向方式，使两轮电动车可便携、成本低、手控操作简便、运行稳定，具有有益的效果。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杨玉妹所提出的上述证据组合方式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第二、本专利权利要求2要求保护一种自平衡式两轮电动车。
杨玉妹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2对于证据9与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9与证据6、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2、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6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6、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6、证据3、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3与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
在本专利权利要求2与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中，电动车均是通过改变两个独立的轮架的前后倾斜度后，自平衡电子控制系统发出指令，操控两轮电动车的向前、朝后与转向，当两个轮架倾侧角度不同，两个车轮的速度不同时，车子转向，两个技术方案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2中是通过两个独立的踏脚板来改变两个独立的轮架的前后倾斜度。
如上所述，证据1-4、6-9的车子的转向原理均与本专利的不同，证据1-4、6-9均未公开上述实现转向的方式，也未给出采用该转向方式的技术启示，杨玉妹未提供充足的理由或证据证明该方式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本专利由于采用了该转向方式，使两轮电动车可便携、成本低、操作简便、运行稳定，具有有益的效果。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2相对于杨玉妹提出的上述证据组合方式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2）关于从属权利要求3-5
杨玉妹认为：从属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9或证据1或证据6公开，或者属于本领域的常规选择；从属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常规选择，或者被证据8公开；从属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4公开，因此，在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3-5均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鉴于独立权利要求2具备创造性，其从属权利要求3-5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原告杨玉妹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被诉决定对杨玉妹提出的本专利权利要求2修改超范围的无效请求，存在着以下事实认定错误：1、本专利说明书第0035段记载了“使操作者能用腿来操控轮架的前倾或后倾，驱动两轮电动车向前或朝后。操作者的重心左右倾侧、可驱动车子转向”，均没有说明转向与第一轮架和第二轮架检测的角度有任何关系。因此，被诉决定第8页第4段第4、5行中“在权利要求2所针对的技术方案中，轮架的转动显然系由操作者前后重心转移使踏脚板前倾和后倾来驱动”是错误的。2、根据本专利授权文本的权利要求3、4的记载，是轮架与踏脚板之间为固定连接，此外根据说明书第0021段记载，轮架与踏脚板之间可以为悬挂连接。故，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可以得出，在本专利的权利要求2中，轮架与踏脚板之间既可以是固定连接，也可以是悬挂连接，在采取悬挂连接等非固定连接的情形下，用腿来操控轮架，并不必然引起踏脚板的前倾或后倾。因此，被诉决定第8页第4段第5行中“本领域技术人员由上述记载并结合其所具备的技术常识，可以毫无疑义地得出通过踏脚板分别改变轮架的前后倾斜度”认定事实是错误的。3、由于轮架的位置并不毫无疑义地对应轮架倾侧（前后）的角度，本专利说明书第0035段和0038段都指出“设有靠腿板，供操作者靠腿用，使操作者能用腿来操控轮架的前倾或后倾”第0043段记载了“没有设置手控杆的两轮电动车是操作者用腿改变轮架的位置，来操控两轮电动车的前进、后退与转向”。以上均未说明转向与第一轮架和第二轮架检测的角度有任何关系。此外，“轮架的位置”与“轮架倾侧的角度”在内涵与外延上存有不同。本专利说明书第0043段记载了“本发明提出了一种新型的两轮电动车，其特点是电子自平衡控制系统根据轮架的位置变化，来操控两轮电动车的前进、后退与转向。没有设置手控杆的两轮电动车是操作者用腿改变轮架的位置，来操控两轮电动车的前进、后退与转向”。由此可见，被诉决定第8页第4段第6行中“也可以毫无疑义得出轮架的位置对应于轮架倾侧的角度”认定事实是错误的。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故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审查决定。
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原说明书中记载了脚踏板与轮架固定为一体，两个轮架可转动地连接，根据轮架的位置变化操控车的转向，而在权利要求2所针对的技术方案中，轮架的转动显然系由操作者前后重心转移使踏脚板前倾和后倾来驱动。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由上述记载并结合其所具备的技术常识，可以毫无疑义地得出通过踏脚板分别改变轮架的前后倾斜度，也可以毫无疑义地得出轮架的位置对应于轮架倾侧的角度。当轮架处于不同的转动位置时，两个轮架倾侧的角度不同，两个车轮的速度不同，车子由此而转向。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2中的技术特征“若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倾侧的角度不同，第一车轮与第二车轮的速度不同，车子就会转向”和“通过所述踏脚板分别改变轮架的前后倾斜度”并未超出原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记载的范围，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第三人深圳天轮公司述称：同意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意见。首先，本专利说明书第0035段“操作者的重心左右倾侧、可驱动车子转向”与权利要求2保护的技术方案不矛盾，操作者的左右脚对踏脚板所施加的力大小不同，造成第一踏脚板与第二踏脚板前倾或后倾的倾斜度不同，使得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倾侧的角度不同，第一车轮与第二车轮的速度不同，从而实现车子的转向，此时，由于左右脚施力大小不同，必然导致使用者重心左右倾侧。其次，若踏脚板与轮架“悬挂连接”，使得踏脚板在轮架转动时始终保持水平的状态，无法实现“所述踏脚板分别改变轮架的前后倾斜度”。可见“悬挂连接”显然并不在权利要求2的保护范围之内。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
本专利系名称为“自平衡式两轮电动车”的第201110435720.7号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11年12月23日，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5月27日，现专利权人为深圳天轮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内容如下：
“1.一种自平衡式两轮电动车，它是由如下部件所构成：
第一车轮与第二车轮，它们是彼此基本对称地左右设置的，它们没有共同的车轴，能独立地转动；
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第一轮架连接所述的第一车轮，第二轮架连接所述的第二车轮；
第一手控杆与第二手控杆，第一手控杆连接所述的第一轮架，第二手控杆连接所述的第二轮架；
第一电动机与第二电动机，第一电动机驱动所述的第一车轮，第二电动机驱动所述的第二车轮；
至少一个电子控制系统，操控所述的第一电动机与所述的第二电动机；
至少一个踏脚板，与第一轮架、第二轮架相连接，供操作者两脚站立；
操作者的两脚站在踏脚板上，通过所述手控杆改变轮架的前后倾斜度，当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向前倾侧，自平衡电子控制系统会指令第一电动机与第二电动机使车子前进；当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向后倾侧，自平衡电子控制系统会指令第一电动机与第二电动机使车子后退；若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倾侧的角度不同，第一车轮与第二车轮的速度不同，车子就会转向，从而操控两轮电动车的向前、朝后与转向。
2.一种自平衡式两轮电动车，它是由如下部件所构成：
第一车轮与第二车轮，它们是彼此基本对称地左右设置的，它们没有共同的车轴，能独立地转动；
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第一轮架连接所述的第一车轮，第二轮架连接所述的第二车轮，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之间连接且独立转动；
第一电动机与第二电动机，第一电动机驱动所述的第一车轮，第二电动机驱动所述的第二车轮；
至少一个自平衡电子控制系统，操控所述的第一电动机与所述的第二电动机，控制所述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各自独立地实现自平衡；
第一踏脚板与第二踏脚板，第一踏脚板连接所述的第一轮架、第二踏脚板连接所述的第二轮架，供操作者两脚分别站立；
骑行时，操作者站立在所述踏脚板上，通过所述踏脚板分别改变轮架的前后倾斜度，当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向前倾侧，自平衡电子控制系统会指令第一电动机与第二电动机使车子前进；当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向后倾侧，自平衡电子控制系统会指令第一电动机与第二电动机使车子后退；若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倾侧的角度不同，第一车轮与第二车轮的速度不同，车子就会转向，从而操控两轮电动车的向前、朝后与转向。
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自平衡式两轮电动车，其特征在于，该两轮车的第一踏脚板与第二踏脚板，分别固定地设置在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的内侧。
4.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自平衡式两轮电动车，其特征在于，该两轮车的第一踏脚板与第二踏脚板，分别固定地设置在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的外侧。
5.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两轮电动车，其特征在于，在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上分别设置有供腿接触的靠腿板，位于踏脚板的上方。”
针对本专利，杨玉妹于2016年2月24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其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5修改超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权利要求1-5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5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附件1-10。
杨玉妹在请求书中认为：
（1）本专利权利要求1-5的修改超出原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2）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9与证据7、证据8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9与证据6、证据7、证据8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2、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6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6、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6、证据3、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3与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
（3）本专利权利要求2相对于证据9与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9与证据6、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2、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6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6、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6、证据3、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3与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
（4）从属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9或证据1或证据6公开，或者属于本领域的常规选择；从属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常规选择，或者被证据8公开；从属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4公开。因此，在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3-5均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3月15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书以及上述附件1-10的副本转送给专利权人，要求专利权人在指定期限内答复，同时对本案进行审查。
杨玉妹于2016年3月23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同时提交了证据8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共7页）。杨玉妹认为：
（1）本专利权利要求1和权利要求2中的特征“若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倾侧的角度不同，第一车轮与第二车轮的速度不同，车子就会转向”、权利要求2中的特征“通过所述踏脚板分别改变轮架的前后倾斜度”均超出了证据5的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基于同样的理由，从属权利要求3-5也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2）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9与证据7、证据8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9与证据6、证据7、证据8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9与证据7、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9与证据6、证据7、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2、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6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6、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6、证据3、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3与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
（3）本专利权利要求2对于证据9与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9与证据6、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2、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6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6、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6、证据3、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3与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
（4）从属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9或证据1或证据6公开，或者属于本领域的常规选择；从属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8或证据3公开，或者属于本领域的常规选择；从属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4公开，因此，在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3-5均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4月28日将杨玉妹于2016年3月23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其附件的副本转送给专利权人，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答复。
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专利权人于2016年5月3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专利权人认为：
（1）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本专利公开文本中说明书的相关描述可以很容易地理解得出本专利权利要求1、2中的特征“若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倾侧的角度不同，第一车轮与第二车轮的速度不同，车子就会转向”和权利要求2中的特征“通过所述踏脚板分别改变轮架的前后倾斜度”，因此，权利要求1、2的修改未超出原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记载的范围，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2）本专利可以通过轮架的位置变化来有效操控车子，证据1-10均未给出相关的技术启示，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5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5月12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6年7月14日举行口头审理。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5月16日将专利权人于2016年5月3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转送给杨玉妹，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答复。
杨玉妹在上述指定期限内未答复。
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本次口头审理中：
（1）专利权人对证据1-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9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无异议，专利权人认为证据8的中文译文中的“平衡”应翻译为“平行”，杨玉妹对此无异议；
（2）杨玉妹明确本次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和证据组合方式以其2016年3月23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中的为准；
（3）双方当事人均就其主张充分发表了意见。
针对2016年4月28日的转送文件通知书，专利权人于2016年7月25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意见陈述书。鉴于该意见陈述书的提交时间已经超过了答复期限，因此，对此不予考虑，也不再将其转送给杨玉妹。
在上述程序的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案事实已经清楚，于2016年8月26日作出了被诉决定。
另查，本专利原专利权人为“陈和”，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本专利专利权人由“陈和”变更为“深圳天轮科技有限公司”。
本院庭审中，原告杨玉妹确认：对被诉决定的案由部分、决定理由中的审查基础，证据的认定部分无异议。原告仅就被诉决定中涉及本专利权利要求2是否修改超范围部分的评述部分提出异议。
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当事人的诉辩称可知，本案原告杨玉妹仅对被诉决定中有关本专利权利要求2是否违反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的评述提出了异议，本案各方当事人就此争议的焦点在于：一、权利要求2“若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倾侧的角度不同，第一车轮与第二车轮的速度不同，车子就会转向”是否可以根据原专利申请文件的记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得出？二、权利要求2“通过所述踏脚板分别改变轮架的前后倾斜度”是否可以根据原专利申请文件的记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得出？
一、关于权利要求2“若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倾侧的角度不同，第一车轮与第二车轮的速度不同，车子就会转向”是否可根据原专利申请文件的记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得出的问题
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申请人可以对其专利申请文件进行修改，但是，对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包括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和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内容。
本案中，原告认为，本专利说明书第0035段记载了“操作者的重心左右倾侧、可驱动车子转向”，均没有说明转向与第一轮架和第二轮架检测的角度有任何关系。被告则认为，权利要求2中轮架的转动显然系由操作者前后重心转移使踏脚板前倾和后倾来驱动，轮架的位置对应于轮架倾侧的角度，当轮架处于不同的转动位置时，两个轮架倾侧的角度不同，两个轮架的速度不同，车子由此转向。第三人亦认为，本专利说明书第0035段“操作者的重心左右倾侧、可驱动车子转向”与权利要求2保护的技术方案不矛盾，操作者的左右脚对踏脚板所施加的力大小不同，造成第一踏脚板与第二踏脚板前倾或后倾的倾斜度不同，使得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倾侧的角度不同，第一车轮与第二车轮的速度不同，从而实现车子的转向。此时，由于左右脚施力大小不同，必然导致使用者重心左右倾侧。
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本专利权利要求2记载的“若第一轮架与第二轮架倾侧的角度不同，第一车轮与第二车轮的速度不同，车子就会转向”，与说明书第0035段明确记载的“操作者的重心左右倾侧、可驱动车子转向”表述确实不同。但是，根据说明书第0035段的记载“操作者能用腿来操控轮架的前倾或后倾，驱动两轮电动车向前或朝后，操作者的重心左右倾侧，可驱使车子转向”可知，其仅描述了车子转向时，操作者的重心情况，并没有明确记载用腿如何操控轮架。实际上，操作者是用腿操控轮架前倾或后倾，当操作者的左右腿','2018-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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