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13民终1526号
上诉人一（原审原告）：吴胜德，男，汉族，1956年12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30311956********，住址：四川省邻水县长安乡明月村*组*号。
上诉人二（原审原告）：陈兴珍，女，汉族，1960年4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30311960********，住址：四川省邻水县长安乡明月村*组*号。
上诉人三（原审原告）：熊某，女，汉族，1975年12月24日出生，住址：四川省南部县。
上诉人四（原审原告）：吴波，男，汉族，2008年6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16232008********，住址：四川省南部县南隆镇晓霞村*组。
法定代理人：熊某，女，汉族，1975年12月24日出生，住址：四川省南部县。
上诉人五（原审原告）：吴宇，男，汉族，2010年9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16232010********，住址：四川省南部县南隆镇晓霞村*组。
法定代理人：熊某，女，汉族，1975年12月24日出生，住址：四川省南部县。
五个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余静芳，系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小林，男，汉族，1979年10月17日出生，住址：四川省达州市渠县。
上诉人吴胜德、陈兴珍、熊某、吴波、吴宇因与被上诉人罗小林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52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一吴胜德、上诉人三熊某、上诉人四和五法定代理人熊某、五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余静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胜德、陈兴珍、熊某、吴波、吴宇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5266号民事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罗小林向上诉人吴胜德、陈兴珍、熊某、吴宇、吴波赔偿共计1385700.247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及保全费等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被上诉人罗小林应对吴某之死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原判决判令被上诉人罗小林只承担60%的赔偿责任，其适用法律严重错误。被上诉人罗小林因为生活小事，无视法律，故意伤害被害人吴某并致其死亡，手段残忍，情节恶劣，且给吴某家人带来巨大伤害和痛苦。被上诉人罗小林的犯罪事实已在（2017）粤13刑初102号《刑事判决诉》中审理查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时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根据前述事实和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罗小林显然不存在减轻赔偿责任的情形。原判决判令被上诉人罗小林只承担60%的赔偿责任，适用法律严重错误，是对被上诉人罗小林的犯罪行为的放纵，且严重侵害了被害人吴某及其亲属即上诉人吴胜德、陈兴珍、熊某、吴宇、吴波的合法权益。二、被害人吴某虽是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已达10余年，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被害人吴某的抚养对象即本案上诉人吴胜德、陈兴珍亦长期生活在惠州10余年，经常居住地亦为惠州。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精神，对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吴胜德、陈兴珍的抚养费计算，均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的平均收入标准，依据司法解释规定的计付方法计算。被害人吴某自2000年起即在广东省××市打工，直至被害前在惠州居住已达l6年。被害人吴某父母即本案上诉人吴胜德、陈兴珍自2003年起也随吴某迁居广东省××市，至今在该市已实际居住15年以上。现有新的证据证明被害人吴某及其父母吴胜德、陈兴珍在广东省××市实际连续居住在一年以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户口在农村但长期居住在城镇人员的人身损害赔偿标准适用问题请示的复函》（最高人民法院[2006]民一他字第8号）、《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斤在《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第27条等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精神为：受害人虽然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据此规定和被上诉人吴某长期工作、生活在惠州城市，其抚养对象即本案上诉人吴胜德、陈兴珍亦长期生活在惠州城市的实际情况，对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和对被抚养人吴胜德、陈兴珍的抚养费计算，均应接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的平均收入标准，依据司法解释规定约计付方法计算。原审法院接照农村户口标准来计算前述赔付费用，显然适用法律不当，大大降低了被上诉人罗小林应赔付的损失额度。三、依据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的平均收入标准计算被害人吴某的死亡赔偿全、被抚养人即本案上诉人吴胜德、陈兴珍的抚养费，按照全责承担法，被上诉人罗小林应赔偿上诉人的费用总额为1385700.247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津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规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惠州2016年度统计年鉴公布的该市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收入为72059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3778.5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3212.8元。根据前述标准，被害人吴某死亡赔偿金应为：33212.8元/年×20年=664256元，被扶养人吴胜德，陈兴珍的生活费应为：23778.5元/年×20年=317046.667元，被扶养人吴波生活费计算为23778.5元/年×9年零7个月÷2=113938.65元；被扶养人吴宇生活费计算为23778.5元/年×11年零9个月÷2=139698.69元；丧葬费计算为：72059元/年÷2=36029.5元。再加之被上诉人罗小林应当承担的医疗费19530.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营养费300元、护理费20O元、交通费及住宿费12000元，误工费2500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被上诉人罗小林应赔偿上诉人吴胜德、陈兴珍、熊某、吴宇、吴波共计1385700.247元。四、即使按原判决书的算法，其本身也存在数据计算错误，在判令被上诉人罗小林应付的赔偿额上少计算了59586.97元。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失实、适用法律错误。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贵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如上诉人所请。
被上诉人罗小林经本院传票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吴胜德、陈兴珍、熊某、吴波、吴宇向一审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罗小林赔偿五原告吴某死亡各项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处理死亡误工费、火化费、安葬费、医疗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人民币1432915元（详见赔偿清单）。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9日晚，被告与死者吴某（1985年9月22日出生）发生纠纷而相互殴打，2016年12月20日00时35分吴某被送入惠州华康骨伤医院治疗，于2016年12月22日宣布死亡，共花费医疗费19530.74元。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2日作出的（2017）粤13刑初102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被告与吴某因发生争执而互抓衣领并扭打起来，被告用手推了吴某，两人因此摔倒在地，导致吴某头部着地，案外人方兴友扶起被告，案外人杜红梅扶起吴某，随后三人离开现场，后有路人发现吴某躺倒在地，告知其朋友，其朋友随即报警，吴某被送往惠州华康骨伤医院治疗。经法医鉴定，吴某符合头枕部与周围物体（类地面、墙壁等）发生碰撞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被告与吴某相互殴打，双方具有伤害的故意，在互殴过程中，被告用力推倒吴某行为，导致吴某头部着地，经法医鉴定，被告行为与吴某死亡结果具有直接因果关系，被告具有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判决被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原告吴胜德（1956年12月6日出生），系吴某父亲，陈兴珍系吴某母亲（1960年4月6日出生），二人户口本显示均系农村居民家庭户，庭审时原告称其育有两儿一女。原告熊某系吴某配偶，双方育有二子：吴波（2008年6月30日出生）、吴宇（2010年9月9日出生），均系城镇居民家庭户。原告未提交吴某户口本信息，吴某的身份证显示其住址与其父母一致，均为四川省邻水县长安乡明月村8组4号，另由邻水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亦载明吴某的住址为上述地址。原告称根据2014年11月22日发出的《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四川省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吴某应为居民户口，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另查，2017年6月22日，本院依原告申请作出（2017）粤1302民初526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登记在被告罗小林名下粤Ｌ×××××号小轿车及所有权，查封价值100000元为限（查封期限为二年）。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任何人不得随意侵害，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相关费用。五原告分别作为死者吴某的近亲属，向本院提起侵权之诉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原告的诉请，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依法驳回。本案中，被告与吴某因纠纷相互殴打，双方均具有伤害的故意，在互殴过程中，被告用力推倒吴某，导致吴某头部着地，经法医鉴定，被告行为与吴某死亡结果具有直接因果关系，被告的上述行为显然构成侵权，对损害后果应承担主要责任，另双方在互殴时均具有伤害的故意，即吴某对纠纷的发生也存在一定过错，其亦应对损害后果承担一定责任。综上，本院酌定被告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及质证权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并根据原告的诉请范围结合本案的实际，对原告受到损害，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19530.7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100元/天×2天）；3、营养费：300元（酌情）；4、护理费：200元（100元/天×2天）；5、交通费及住宿费：12000元（酌情）；6、误工费：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误工损失，本院综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为250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421886.4元（吴胜德、陈兴珍：148040元=11103元/年×20年÷3×2；吴波：123016.94元=25673.1元/年×9年零7个月÷2；吴宇：150829.46元=25673.1元/年×11年零9个月÷2；8、死亡赔偿金，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吴某生前身份证住址与其父母住址一致，邻水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亦载明吴某的住址与其父母一致，而其父母户口本显示系农村居民家庭户，原告提交的《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四川省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不足以证明吴某户籍地已实施城乡一体化，已取消农村户口与非农村户口划分，且原告吴胜德、陈兴珍在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均要求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另，原告亦未提交事故发生前吴某已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综上，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计267208元（13360.4元/年×20年）；9、丧葬费：36329.5元（72659元／年÷2），丧葬费已含火化费，故对原告诉请火化费不予支持；10、精神抚慰金：80000元（酌情）；共计840154.64元。被告应向原告赔偿504092.78元（840154.64元×60%）。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罗小林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吴胜德、陈兴珍、熊某、吴宇、吴波赔偿504092.78元。二、驳回原告吴胜德、陈兴珍、熊某、吴宇、吴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64元、保全费1020元，合计8684元（原告申请缓交），由原告吴胜德、陈兴珍、熊某、吴宇、吴波负担3474元，被告罗小林负担5210元。
一审认定的事实，除受害者及上诉人吴胜德、陈兴珍、熊某、吴宇、吴波的居住地认定为农村有误外，其余事实认定正确。
在二审，上诉人吴胜德、陈兴珍、熊某、吴宇、吴波提交了三组证据，证据一：上诉人吴胜德、陈兴珍、熊某、吴宇、吴波的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证明：上诉人与被害人吴某之间的身份关系；证据二：出租房房东出具的《证明书》和房租收据复印件，证明：被害人和上诉人长期生活在惠州；证据三：被上诉人罗小林的《刑事判决书》，证明：罗小林犯故意伤害罪，不应免除民事赔偿责任。本院于2018年8月3日在惠州看守所给被上诉人罗小林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被上诉人罗小林对的质证意见为：1、证据一：对受害者家属的情况不了解，但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2、证据二：对受害者的住址及居住年限不清楚，并认为住址应以身份证上的地址为准；3、证据三：无意见。
本院认为，本案是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划定的责任比例是否合理？2、被害人吴某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是否应按城镇标准计算？
关于一审判决划定的责任比例是否合理的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与受害人吴某因男女感情之事发生纠纷（吴启君发信息和打电话给上诉人的女朋友），发生相互殴打，因双方斗殴系被上诉人主动挑起所致，且致使受害者吴某受伤死亡，故被上诉人罗小林应承担绝大部分责任。原审判决酌定被上诉人承担60%的赔偿责任有误，故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本院认定被上诉人应承担95%的赔偿责任为合理、恰当。
关于被害人吴某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是否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依据上诉人提交的出租屋房东所出具并加盖惠州惠城区河南岸街道马庄村金山湖村民小组印章的《证明书》和房租收据复印件等证据，可证明被害人吴某全家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故被害人吴某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计664256元（33212.8元/年×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计570683.34元（吴胜德、陈兴珍：317046元=23778.5元/年×20年÷3×2；吴波：113938.65元=23778.5元/年×9年零7个月÷2；吴宇：139698.69元=23778.5元/年×11年零9个月÷2）。综上，由于上诉人对原审判决认定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及住宿费、误工费、丧葬费、精神抚慰金部分不持异议，故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赔偿1316699.60元（1385999.58元×95%）。
综上所述，对于上诉人吴胜德、陈兴珍、熊某、吴波、吴宇的请求，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一、变更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52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罗小林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上诉人吴胜德、陈兴珍、熊某、吴宇、吴波赔偿1316699.60元。
二、维持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52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
二审诉讼费7664元，由上诉人吴胜德、陈兴珍、熊某、吴宇、吴波负担383元，被上诉人罗小林负担728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国华
审 判 员 曾求凡
审 判 员 邹 戈
二〇一八年八月九日
法官助理 黄斯翀
书 记 员 卢晓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