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01民终198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圣华，女，195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太原市城市技术学院退休教师，住太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发武，山西神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海娟，山西平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桂梅，女，1962年8月9日出生，汉族，太原大地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太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德民，山西瑞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山西瑞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大地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186号飞云现代城项目1单元908号商务公寓，组织机构代码60206XXXX。
法定代表人赵桂梅，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德民，山西瑞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山西瑞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圣华、上诉人赵桂梅因与被上诉人太原大地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5民初55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圣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发武、杨磊，上诉人赵桂梅、被上诉人太原大地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德民、杨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桂梅上诉时申请缓交二审案件受理费，经审批，由其先交纳30695元，其余30694元在开庭前交纳，但赵桂梅未在规定的期限内交纳剩余的二审诉讼费，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按赵桂梅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不再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
张圣华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改判二被上诉人太原大地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赵桂梅向上诉人偿还原审判决未予以认定的借款本金309.005万元及309.005万元按照月息2%计算自实际出借之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的利息；2、二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案件的受理费、保全费、鉴定费。事实和理由：一审仅认定借款本金为240.9950万元，对309.005万元借款本金未予以认定，对于未认定的有174万元被上诉人在原一、二审中认可收到，另外还有一部分是现金给付的，上诉人一审中还提交了其他一些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证明借款本金为550万元，故一审认定借款本金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大地公司辩称：大地公司向张圣华的借款本金总额为240.9950万元，且全部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借款。现张圣华主张以现金支付借款309.005万元，不符合交易习惯。上诉人张圣华在起诉状中自认在2008年11月30日之前本金不超过250万元。张圣华自认2008年11月30日借款条，是截止2008年11月30日“借款本息总计460万元”。实际包含本金240.9950万元，未还利息为219.005万元（扣除已还利息44.3914万元）。2009年3月13日的借据30.8494万元，是2008年12月1日至2009年3月13日期间的未还利息。2009年4月30日借据60万元，是从2008年12月1日至2009年4月30日期间的未还利息，加上张圣华否认2008年11月30日领取的利息5万元。综上，大地公司向张圣华借款的本金为240.9950万元，一审判决少认定了大地公司偿还张圣华利息84.5683万元。
赵桂梅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本金无误，几次庭审答辩人认可的本金都没有超过240余万元，到了2008年连本带利息是460万元，利息计算办法一致，答辩人认可借款本金就是一审认定的数额。
张圣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大地公司、赵桂梅偿还其550万元本金及利息837.84万元以及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之日止，按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2.诉讼费由大地公司、赵桂梅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1月30日，大地公司、赵桂梅向张圣华出具《借款条》“今借张圣华人民币460万元整，借款时间2008年11月30日至2009年3月30日”，大地公司盖章，赵桂梅签字捺印；2011年3月4日，赵桂梅签字捺印在前述《借款条》上注明“借款时间延续到2011年12月30日”；前述《借款条》还写明“此借款还清后，原签订的合同编号为081113号购买金纪元大厦地下室的合同作废”。2007年3月29日，大地公司、赵桂梅向张圣华出具《借条》“今借张圣华人民币1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3个月即2007年3月29日到2007年6月29日，以五一路金纪元商铺做抵押，面积200㎡”。张圣华主张该460万元构成为：“2008年11月12日，张圣华分别通过银行取款10万元、90万元，2008年11月13日，张圣华分别通过银行取款45万元、3万元后存入赵桂梅的银行卡；2006年10月31日及2007年12月25日张圣华向赵桂梅的银行卡上存入3.9万元和7.0950万元；2006年7月27日、2007年8月13日、2008年9月1日，山西光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代张圣华向大地公司转账出借30万元、10万元和40万元；2007年3月29日，大地公司、赵桂梅向张圣华借款100万元；2006年8月以现金方式向大地公司、赵桂梅出借50万元；2008年9月31日以现金方式向大地公司、赵桂梅出借26万元；此外张圣华向案外人朱红平借款20万元后也出借给大地公司、赵桂梅。前述共计434.9950万元，剩余的十几万元也是以现金方式出借给大地公司、赵桂梅的。因大地公司、赵桂梅之前借款的本金一直未归还，双方于2008年11月30日经核算后出具了一张460万元的借条”。大地公司、赵桂梅认为，460万元的借条是本金240.9950万元（认可收到2006年10月31日的3.9万元、2007年3月29日的100万元、2007年12月25日的7.0950万元、2008年11月12日的90万元、山西光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代张圣华出借的10万元和30万元）计算到2008年11月30日时加利息共计460万元；240.9950万元均是张圣华银行卡转账出借给大地公司。
2009年3月13日，大地公司向张圣华出具借条“今借到张圣华人民币30.8494万元，借款日期为2009年3月13日至2009年4月30日”，大地公司盖章。该笔借款张圣华主张以现金方式支付大地公司、赵桂梅。大地公司、赵桂梅辩称该借条无转账凭证，也不是以现金的方式支付，截至2008年11月30日本息共计460万元，计算到2009年3月13日时，产生的利息是90.8494万元，偿还张圣华60万元之后给张圣华打了一个30.8494万元的借条。
2009年4月30日，大地公司、赵桂梅向张圣华出具《借款条》“今借张圣华人民币60万元整，借款时间2009年4月30日至2009年7月30日”，大地公司盖章，赵桂梅签字捺印；2011年3月4日，赵桂梅签字捺印在该《借款条》上注明“借款时间延续到2011年12月30日”。张圣华主张2009年4月其向案外人王雪岚借款50万元后出借给大地公司、赵桂梅，于2009年4月26日取出7.5300万元并以现金的方式直接交付给赵桂梅。大地公司、赵桂梅辩称，该60万元借条也是利息，已经以现金方式偿还。
综上，张圣华依据上述四张借条及部分借款凭证主张大地公司、赵桂梅应支付其借款本金550万元（460万元+30.8494万元+60万元）及利息837.84万元[三笔借款都是计算到起诉之前2015年5月15日；2008年11月30日460万元借款利息，一共是2331天，产生的利息为705.05万元（460万元×24%/365天×2331天）；2009年4月30日60万元借款利息至2015年5月15日，一共是2207天，产生的利息为87.07万元（60万元×24%/365天×2207天）；2009年3月13日30.8494万元借款利息，一共是2255天，产生的利息是45.72万元（30.8494万元×24%/365天×2255）]。
另查明，2005年8月1日，张圣华（甲方）与山西光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乙方以优先固定分红方式吸收甲方投入部分资金，甲方投资金额为人民币98万元，投资期限2005年8月1日至2006年1月31日，甲方优先固定分红率按每月百分之五计，当月未领取的红利转入本金计息。2006年7月27日，山西光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大地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存入30万元。2006年11月14日，山西光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山西都宝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11月11日，山西都宝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出具说明（复印件）“我公司于2005年7月1日收到张圣华投入款98万元，分别于2006年7月27日、2007年8月13日、2008年9月2日归还利润分红款30万元、10万元、40万元，全部转入太原大地房地产有限公司。由于我公司几次财务人员变更，未能完整将财务凭证进行交接，导致无法用原始的单据证明业务的真实性。但通过查找当时的一些相关资料，找到上述我公司整理的历史文件，后联系银行进行调取当年的打款凭证，银行目前只能提供前三年的打款凭证，以目前2015年11月份算，银行最多能提供到2011年11月份，上述业务发生在2008年，所以银行无法提供相关的打款凭证”。
2008年5月27日，张圣华在大地公司、赵桂梅出具的领款单上签字，收到现金支付利息（4月29日至6月29日）3.55万元。张圣华不认可该领款单上的签字，经一审法院委托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司法鉴定中心笔迹鉴定，鉴定意见为该领款单签名笔迹“张圣华”是与送样检材领款单上“张圣华”是同一人书写形成。2008年7月1日，张圣华收到还款2.5万元。2008年8月4日，大地公司的财务人员王彬向张圣华办理还款12.5万元。2008年10月16日，张圣华在大地公司、赵桂梅出具的领款单上签字，收到利息9390元，该领款单写明“8月30日本金250万元+250万元×5%+250万元×5%×5%=263.125万元，9月30日应付利息263.125万元×5%=13.156万元，未付本金为263.125万元+13.156万元+13.156万元×5%=276.9388万元，付利息9390元（零头），剩余打条”。张圣华认为双方460万元的借条已经对2008年11月30日之前的本息结算完毕，故上述还款与本案无关。大地公司、赵桂梅认可计算到2008年11月30日借款本金240.9950万元，其余为利息。
2009年4月14日，大地公司支付张圣华15万元。2009年6月19日，赵桂梅的女儿赵婵向张圣华转账还款10万元。2009年7月19日，张圣华出具收条收到还款4万元。2012年1月15日，赵桂梅向张圣华转账还款5万元。2012年6月2日，张圣华收到赵桂梅转账还款10万元。2012年9月7日，赵桂梅向张圣华还款3万元。2013年2月7日，张圣华收到转账还款3万元。2013年3月29日，张圣华收到转账还款10万元。2013年5月23日，张圣华收到转账还款20万元。2013年10月20日，张圣华收到转账还款20万元。2013年11月19日，张圣华收到转账还款3万元。上述2009年4月14日至2013年11月19日还款共计103万元，张圣华予以认可。双方口头约定月息5分。
又查明，2008年11月13日，张圣华（买受人）与大地公司（出卖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081113），约定买受人购买金纪元大厦地下停车场，未约定价款等。大地公司、赵桂梅对该《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该《商品房买卖合同》其实是在为460万元借款作担保。
2013年10月19日，张圣华（乙方）与赵桂梅（甲方）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写明“赵桂梅于2008年11月30日借张圣华460万元，2009年4月30日借张圣华60万元，并将位于五一路的金纪元地下室作为抵押，现经协商达成以下协议：原五一路金纪元地下室抵押协议转为甲方在灵石县沙峪村正在建设的C5号楼，抵押房屋16套，面积共计2050平方米，合计人民币520万元。以售房合同为准；抵押房屋，乙方不得转让，如超过2014年6月1日甲方没有还清借款，乙方有权出售抵押房屋，还清借款，甲方要积极配合办理手续；借款还清后，售房合同、借条一并作废；利息，根据五一路金纪元二层、三层经济纠纷解决后所得款的情况以及偿还总体欠款人的本金后，甲乙双方协商解决”。该《补充协议》赵桂梅签字，大地公司盖章。同日，张圣华与大地公司签订数份《银杉小区商品房买卖合同》，大地公司向张圣华出具了共计517.5万元购房款收据。大地公司、赵桂梅对该《补充协议》及房屋买卖合同无异议。灵石银杉小区的房屋并未实际交付张圣华。
再查明，张圣华与赵桂梅之前是朋友关系。张圣华是太原市城市技术学院退休教师。庭审中，张圣华提供了出借款项当时其美术作品多次获奖的证书，证明其曾获得奖金；曾为山西源丰科技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等意在证明其具备出借能力。
一审法院认为，张圣华与大地公司、赵桂梅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张圣华作为出借人应当对出借金额承担举证责任。张圣华主张大地公司、赵桂梅欠其借款本金550万元，对于其中3.9万元、7.0950万元、30万元有存款凭证或转账凭证的，应予以支持。庭审中，大地公司、赵桂梅除对上述三笔借款认可外，承认还收到另外190万元及山西都宝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代张圣华出借的10万元，且提供了相应证据，故张圣华对该200万元无须举证证明，应予以确认。针对张圣华的主张，支持其中的240.9950万元。其余借款张圣华称为现金给付，但其提供的借条、证人证言、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售房合同书及房款收据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不予支持。因双方口头约定月息5分超过法律规定上限，依法按照年息24%计算利息。双方存在计算复利的情形。大地公司、赵桂梅于2008年11月30日向张圣华出具460万元借条，应为双方对之前借款本金和利息金额的确认，属于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的情况。涉案本金240.9950万元产生的利息应为64.5411万元（30万元自2006年7月27计算至2008年11月30日为854天，利息为30万元×24%/365天×854天=16.8460万元；3.9万元自2006年10月31日计算至2008年11月30日为760天，利息为3.9万元×24%/365天×760天=1.9489万元；100万元自2007年3月29日计算至2008年11月30日为608天，利息为100万元×24%/365天×608天=39.9781万元；10万元自2007年8月13日计算至2008年11月30日为474天，利息为10万元×24%/365天×474天=3.1167万元；7.0950万元自2007年12月25日计算至2008年11月30日为340天，利息为7.0950万元×24%/365天×340天=1.5862万元；90万元自2008年11月12日计算至2008年11月30日为18天，利息为90万元×24%/365天×18天=1.0652万元）。大地公司、赵桂梅举证证明2008年11月30日之前向张圣华偿还过部分款项19.4890万元（3.55万元+2.5万元+12.5万元+0.9390万元），张圣华予以认可，予以采信。该19.4890万元应为偿还利息，应予核减。截至2008年11月30日，大地公司尚欠张圣华利息45.0521万元（64.5411万元-19.4890万元）。大地公司、赵桂梅辩称2006年7月27日至2007年3月27日向张圣华偿还现金12.9750万元（4.5万元+8.4750万元），2008年11月30日至2009年3月13日向张圣华偿还现金65万元，未提供相应还款收据，张圣华不予认可，故不予采信。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年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利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本案最初本金为240.9950万元，受法律保护的利息为45.0521万元，共同组成后期本金286.0471万元。双方在借条中约定借款期间为2008年11月30日至2009年3月30日，后又将借款时间延续到2011年12月30日，后期本金产生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为211.6749万元（286.0471万元×2%×37个月）。按照法律规定，该利息不能超过178.3363万元（240.9950万元×2%×37个月）。故依法支持后期本金在约定的借款期间产生的利息178.3363万元。大地公司、赵桂梅自2009年4月14日至2013年11月19日，分11次向张圣华还款103万元，张圣华予以认可，该103万元应为支付相应利息，应予核减。故大地公司尚应向张圣华支付剩余利息75.3363万元（178.3363万元-103万元）。综上，大地公司应向张圣华偿还后期借款本金286.0471万元及后期借款期间的利息75.3363万元，以及以240.995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自2011年12月3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鉴定费1500元应由张圣华承担。大地公司、赵桂梅关于赵桂梅被胁迫出具《补充协议》等的辩解，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不予采信。鉴于大地公司、赵桂梅向张圣华借款出具借款条有大地公司盖章，其法定代表人赵桂梅签字并捺印，部分出借款项直接存入赵桂梅的个人账户，后赵桂梅直接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张圣华转账还款或通过其女儿赵婵的账户向张圣华还款，大地公司亦在偿还借款，大地公司、赵桂梅的行为实为公司与股东之间人格混同，赵桂梅应当对大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太原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张圣华后期借款本金286.0471万元及后期借款期间的利息75.3363万元，以及以240.995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自2011年12月3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二、被告赵桂梅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张圣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张圣华提交一份庭审笔录及（2015）小民初字第02594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被上诉人自认借过上诉人466.9950万元本金。赵桂梅及大地公司对张圣华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其从未认可借过张圣华466余万元的借款本金，关于判决书并未生效，不认可其证明力。张圣华提交的证据，其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借款本金数额的问题。上诉人张圣华主张其出借本金数额应为550万元，就该主张上诉人张圣华应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对张圣华提供的履行出借款项的凭证以及大地公司、赵桂梅认可收到的款项总计240.9950万元予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其余的309.005万元，张圣华主张是以现金给付，但该款项数额较大，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款项已实际履行，一审法院对于该部分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二审中，上诉人张圣华也未就此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圣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张圣华已交43681元由其自行负担；赵桂梅已交30695元，由其自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俊红
审判员 曹轶群
审判员 唐 璐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
书记员 李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