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内刑二终字第00029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单位（原审被告单位）巴彦淖尔市德鑫农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德鑫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干召庙镇西800米处，另设分公司位于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先锋桥南300米处。
诉讼代表人潘美玲，德鑫公司职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杰，男，1969年12月12日出生于内蒙古杭锦后旗，汉族，中专文化，捕前户籍地及住所内蒙古临河区长春东街峻峰华庭2幢1单元102号，系德鑫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4月1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巴彦淖尔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强、马雁南，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永利，男，1973年1月14日出生于内蒙古临河区，汉族，高中文化，捕前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内蒙古临河区中华南路农行楼1栋3单元331号，系德鑫公司生产、销售、调配车辆负责人。2013年4月1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巴彦淖尔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14年11月28日被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4年12月2日被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5年2月11日被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浦，男，1971年12月9日出生于内蒙古杭锦后旗，汉族，中专文化，捕前户籍地及住所内蒙古杭锦后旗陕坝镇北二街杭信小区1栋6单元402号，系德鑫公司干召庙厂负责人。2013年4月1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巴彦淖尔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15年2月11日被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忠，男，1971年12月4日出生于内蒙古杭锦后旗，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内蒙古杭锦后旗双庙镇二支村16社1号，捕前住内蒙古临河区四季花城3区14号楼3单元1102室，系德鑫公司销售人员。2013年4月1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巴彦淖尔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15年2月11日被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巴彦淖尔市融丰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丰公司）。住所地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建设南路鑫馨家园*楼****号。
诉讼代表人顾玉明，融丰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人张存仁，男，1970年4月14日出生于内蒙古杭锦后旗，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现住内蒙古临河区永安街今日花园B12栋2单元401号，系融丰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4月1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巴彦淖尔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14年1月24日被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巴彦淖尔市德鑫农资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人张杰、张永利、张浦、张忠、原审被告单位巴彦淖尔市融丰生产资料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张存仁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5年2月11日作出（2014）巴刑二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单位巴彦淖尔市德鑫农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张杰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单位德鑫公司于2001年4月1日注册成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杰，经营范围包括硫酸铵加工、销售、复混肥料生产、销售、化肥、农膜、农副产品购销等。被告单位融丰公司于2008年9月22日注册成立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张存仁，经营范围包括化肥、农副产品购销（除原粮）。
2011年4月，德鑫公司开始生产蒙农牌硫基尿素。从2011年4月到2013年4月案发，被告单位德鑫公司的干召庙厂和先锋桥南厂共生产伪劣蒙农牌加硫缓释尿素（以下简称加硫尿素）、加锌控释尿素（以下简称加锌尿素）、融吉牌含硫加锌缓释尿素（以下简称融吉尿素）共计6120.55吨，金额为9169969元，其中销售5894.45吨，金额为9049382元。德鑫公司生产的伪劣化肥名称分别为：白色包装加硫尿素、黄色包装加锌尿素、黄色包装融吉尿素，规格均为50公斤。生产方法有两种：一种因硫酸铵本身的凝结度不好，将75%的硫酸铵与25%的正品尿素混合挤压进行生产，另一种因硫酸铵本身凝结度好，直接将100%的硫酸铵挤压进行生产。德鑫公司使用以上生产方法生产的伪劣化肥产量分别占总生产量的80%和20%。2011年8月7日张杰注册了蒙农商标，2011年2月14日巴彦淖尔市融丰生产资料有限公司注册了融吉商标。
经内蒙古自治区石油化工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德鑫公司生产的加硫尿素、加锌尿素、融吉尿素氮含量分别为20.27%、20.26%、20.19%，均不符合该产品标明等级（值）要求，为不合格产品。以上伪劣产品均销售到巴彦淖尔市七个旗县区的农资经销商。
在德鑫公司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过程中，被告人张杰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全部的生产、销售工作。被告人张永利作为该公司管理人员，明知德鑫公司生产、销售的化肥是伪劣产品，全面协助被告人张杰工作，负责伪劣化肥的原料采购、部分包装袋的印制、生产销售、销售数量的记载、送货车辆的调配等工作，共计向袁某、高某某等18人销售伪劣产品1096.15吨，销售金额为1870694.5元。被告人张忠作为德鑫公司的销售人员，明知德鑫公司生产、销售的加硫尿素、加锌尿素是伪劣产品，共计向马某、马某甲等28人销售伪劣化肥807.2吨，销售金额为1085343.3元。被告人张浦作为德鑫公司干召庙厂的负责人，明知德鑫公司生产、销售的化肥是伪劣产品，协助被告人张杰管理干召庙厂。德鑫公司干召庙厂从2012年5月至2013年3月共计生产加硫尿素、加锌尿素300吨，金额为480000元。被告单位融丰公司从2011年5月开始销售德鑫公司生产的蒙农牌伪劣化肥。2012年底，为了继续扩大伪劣化肥的销售量，被告人张杰与被告人张存仁商定，德鑫公司使用融丰公司注册的融吉商标生产伪劣化肥，德鑫公司以每吨低于市场价30至50元的价格向张存仁销售，作为张存仁的利润。融吉尿素于2013年开始生产并销售。从2011年5月到2013年4月案发，被告人张存仁共计向胡某某、郭某某等10人销售伪劣融吉尿素258吨，销售金额为421700元。
另查明，2011年4月8日巴彦淖尔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临河区分局对德鑫公司进行检查时，发现其生产的蒙农牌硫基尿素疑似以假充真的尿素产品。遂于当日对德鑫公司4月6日生产的硫基尿素产品进行抽样，并送巴彦淖尔市产品质量计量检测所检测。经检测，德鑫公司生产的硫基尿素（硫酸铵）氮含量为21.2%。2011年4月18日，德鑫公司因生产以假充真的尿素产品被巴彦淖尔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临河区分局作出行政处罚，要求停止生产并处以罚款64260元。德鑫公司于4月18日缴纳了罚款，但并未停止生产。
案发后，在德鑫公司分公司先锋桥南厂扣押加硫尿素和加锌尿素共计226.1吨，扣押加硫尿素包装袋5000条、融吉尿素包装袋1000条。冻结被告人张杰存款335000元。被告人张存仁退缴违法所得100000元。2013年3月10日，融丰公司为磴口县慈善协会捐赠过磷酸钙复合肥30吨。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德鑫公司在生产、销售加硫尿素、加锌尿素、融吉尿素中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共计生产伪劣产品6120.55吨，金额为9169969元，其中销售5894.45吨，金额9049382元，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张杰作为德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属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公司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负全部责任；被告人张永利作为管理人员，协助张杰生产、销售伪劣产品1096.15吨，金额为1870694.5元；被告人张忠作为德鑫公司销售人员，销售伪劣产品807.2吨，金额为1085343.3元；被告人张浦作为干召庙厂的负责人，生产伪劣产品300吨，金额为480000元，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永利、张忠、张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单位融丰公司在生产、销售中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生产、销售伪劣产品258吨，金额为421700元，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张存仁作为融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属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单位德鑫公司生产的伪劣产品及包装袋，依法予以没收。被告单位融丰公司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依法予没收，上缴国库。根据各被告单位、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单位巴彦淖尔市德鑫农资有限责任公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被告人张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被告人张永利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张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张浦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单位巴彦淖尔市融丰生产资料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张存仁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侦查机关扣押的被告单位德鑫公司的伪劣产品及包装袋，予以没收；被告单位融丰公司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予以没收。
宣判后，被告单位巴彦淖尔市德鑫农资有限责任公司以“其单位没有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故意和事实，侦查机关提供的质检报告不符合客观事实，要求改判其公司无罪”等为由，提出上诉。被告人张杰以“其主观上不具有生产伪劣产品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相关行为，一审存在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所取得的鉴定依法不得作为证据采用，要求对其作出无罪判决”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本院审理查明，上诉单位德鑫公司于2001年4月1日注册成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上诉人张杰，经营范围包括硫酸铵加工、销售、复混肥料生产、销售、化肥、农膜、农副产品购销等。被告单位融丰公司于2008年9月22日注册成立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张存仁，经营范围包括化肥、农副产品购销（除原粮）。
2011年4月，上诉单位德鑫公司开始生产蒙农牌硫基尿素。从2011年4月到2013年4月案发，上诉单位德鑫公司的干召庙厂和先锋桥南厂共生产伪劣蒙农牌加硫缓释尿素（以下简称加硫尿素）、加锌控释尿素（以下简称加锌尿素）、融吉牌含硫加锌缓释尿素（以下简称融吉尿素）共计6120.55吨，金额为9169969元，其中销售5894.45吨，金额为9049382元。德鑫公司生产的伪劣化肥名称分别为：白色包装加硫尿素、黄色包装加锌尿素、黄色包装融吉尿素，规格均为50公斤。生产方法有两种：一种因硫酸铵本身的凝结度不好，将75%的硫酸铵与25%的正品尿素混合挤压进行生产，另一种因硫酸铵本身凝结度好，直接将100%的硫酸铵挤压进行生产。德鑫公司使用以上生产方法生产的伪劣化肥产量分别占总生产量的80%和20%。2011年8月7日张杰注册了蒙农商标，2011年2月14日巴彦淖尔市融丰生产资料有限公司注册了融吉商标。
经内蒙古自治区石油化工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德鑫公司生产的加硫尿素、加锌尿素、融吉尿素氮含量分别为20.27%、20.26%、20.19%，均不符合该产品标明等级（值）要求，为不合格产品。以上伪劣产品均销售到巴彦淖尔市七个旗县区的农资经销商。
在上诉单位德鑫公司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过程中，上诉人张杰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全部的生产、销售工作。被告人张永利作为该公司管理人员，明知德鑫公司生产、销售的化肥是伪劣产品，全面协助被告人张杰工作，负责伪劣化肥的原料采购、部分包装袋的印制、生产销售、销售数量的记载、送货车辆的调配等工作，共计向袁某、高某某等18人销售伪劣产品1096.15吨，销售金额为1870694.5元。被告人张忠作为德鑫公司的销售人员，明知德鑫公司生产、销售的加硫尿素、加锌尿素是伪劣产品，共计向马某、马某甲等28人销售伪劣化肥807.2吨，销售金额为1085343.3元。被告人张浦作为德鑫公司干召庙厂的负责人，明知德鑫公司生产、销售的化肥是伪劣产品，协助上诉人张杰管理干召庙厂。上诉单位德鑫公司干召庙厂从2012年5月至2013年3月共计生产加硫尿素、加锌尿素300吨，金额为480000元。被告单位融丰公司从2011年5月开始销售德鑫公司生产的蒙农牌伪劣化肥。2012年底，为了继续扩大伪劣化肥的销售量，上诉人张杰与被告人张存仁商定，德鑫公司使用融丰公司注册的融吉商标生产伪劣化肥，德鑫公司以每吨低于市场价30至50元的价格向张存仁销售，作为张存仁的利润。融吉尿素于2013年开始生产并销售。从2011年5月到2013年4月案发，被告人张存仁共计向胡某某、郭某某等10人销售伪劣融吉尿素等258吨，销售金额为421700元。
另查明，2011年4月8日，巴彦淖尔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临河区分局对德鑫公司进行检查时，发现其生产的蒙农牌硫基尿素疑似以假充真的尿素产品。遂于当日对德鑫公司4月6日生产的硫基尿素产品进行抽样，并送巴彦淖尔市产品质量计量检测所检测。经检测，德鑫公司生产的硫基尿素（硫酸铵）氮含量为21.2%。2011年4月18日，德鑫公司因生产以假充真的尿素产品被巴彦淖尔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临河区分局作出行政处罚，要求停止生产并处以罚款64260元。德鑫公司于4月18日缴纳了罚款，但并未停止生产。
案发后，在上诉单位德鑫公司分公司先锋桥南厂扣押加硫尿素和加锌尿素共计226.1吨，扣押加硫尿素包装袋5000条、融吉尿素包装袋1000条。冻结上诉人张杰存款335000元。被告人张存仁退缴违法所得10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4月10日对张杰等人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4份，证实上诉人及各被告人到案经过。
3、巴彦淖尔市德鑫农资有限责任公司、巴彦淖尔市融丰生产资料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二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4、巴彦淖尔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情况说明及照片，证实2013年4月11日，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在依法搜查临河区先锋桥南300米处德鑫公司生产劣质化肥窝点东侧中部库房时，发现劣质黄色包装加锌尿素76.6吨，劣质白色包装加硫尿素149.5吨，进行了拍照并当场制作搜查笔录。
5、巴彦淖尔市公安局抽样笔录、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抽样单，证实2014年7月31日送于内蒙古自治区石油化工监督检验研究院检测蒙农牌加硫缓释尿素、蒙农牌加锌控释尿素、融吉牌含硫加锌缓释尿素的来源。
6、内蒙古自治区石油化工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证实送检样品蒙农牌加硫缓释尿素氮含量为20.27%，蒙农牌加锌控释尿素氮含量为20.26%，融吉牌含硫加锌缓释尿素氮含量为20.19%，均不符合该产品标明等级（值）要求，为不合格产品。
7、中华人民共和国尿素国家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化工行业脲铵氮肥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硫酸铵国家标准，证实尿素标准为GB2440-2001，总氮含量≥46%。2002年7月26日批准，2002年1月1日实施。脲铵氮肥的行业标准HG／T4214-2011，总氮含量≥26.0%。2011年12月20日发布，2012年7月1日实施。硫酸铵国家标准为GB535-1995，总氮含量≥20.5%。1995年12月20日批准，1996年8月1日实施。
8、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监督管理条例第十四条，证实产品质量检验的依据。
9、巴彦淖尔市农牧业技术推广中心出具的材料，证实硫酸铵与尿素的性质、生产工艺、设备要求、在河套地区的使用情况、效果及河套地区测土配方的情况、化肥生产包装的要求。
10、张杰银行查询单，证实张杰及德鑫公司帐户的银行
流水情况和冻结张杰农行卡号6228481910737052018，存折号411300460008508，账户余额335000元。
11、张杰、张永利指认笔录，证实德鑫公司从2011年6月到2013年4月9日生产和销售的尿素采用的四种包装袋及扣押的33本出库单记录的德鑫公司销售的四种尿素的记录凭证。
12、张浦、张忠指认笔录，证实德鑫公司及干召庙厂生产的尿素采用四种包装袋，分别为印有蒙农牌硫基尿素、加硫尿素字样的白色纤维包装袋、印有加锌尿素字样的黄色纤维包装袋和印有融吉尿素字样的黄色包装袋。
13、张存仁指认笔录，证实其销售的尿素采用的四种包装袋及对公安机关从德鑫公司查扣的出库单进行指认其销售数量。
14、董某某指认笔录，证实德鑫公司干召庙厂的用工单记载的生产数2462.2吨。
15、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及领条，证实案发后巴彦淖尔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对德鑫公司先锋桥南厂和干召庙厂进行搜查，并扣押了原料入库单、产成品入库单、出库明细、会计凭证；加硫尿素149.5吨，加锌尿素76.6吨、加硫尿素包装袋5000条，加锌尿素包装袋1000条。张浦蒙LQR9**黑色汽车一辆；张忠蒙LVZ6**银色汽车一辆，张杰蒙LYX1**白色汽车一辆等及发还物品情况。
16、行政执法检查抽样单、现场检查笔录、行政案件结案报告，证实2011年4月6日在检查时发现德鑫公司生产以假充真的尿素产品，经检验是硫酸铵产品，具有使用价值，企业也具有硫酸铵生产能力，公司将硫基尿素包装袋更换为硫酸铵包装袋，同时该企业主动配合，减轻处罚。
17、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罚没款专用收据，证实2011年4月18日临河区质监局对德鑫公司生产以假充真的尿素产品案处以罚款64260元，要求其停止生产，自行销毁包装袋。
18、马某、马某甲、周和平等28名经销商证言，证实张忠向其销售德鑫公司生产的加锌尿素、加硫尿素的数量及金额，但没有质检报告，共计销售807.2吨，销售金额为1085343.3元。
19、袁某、李某、高某某等18名经销商证言，证实张永利等人向其推销德鑫公司生产的加锌尿素、加硫尿素的数量及金额，但没有质检报告，共计销售1096.15吨，销售金额为1870694.5元。
20、胡某某、郭某某、胡某甲等10名经销商证言，证实张存仁向其直接或间接销售德鑫公司生产的融吉尿素的数量及金额，但没有质检报告，共计销售258吨，销售金额为421700元。
21、符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张杰是姑舅关系。其负责生产，管理库房，统计每天先锋桥南厂的生产量，还管理进回来的包装袋。其是2010年到德鑫公司上班，到2012年2月份管理生产和库房。德鑫公司生产过加硫尿素、加锌尿素、硫基尿素、还有脲铵，复混肥等，由其负责。加硫尿素、加锌尿素、硫基尿素生产方式一样，是用粉状硫酸铵用机器挤压成颗粒，然后就直接分别灌装成加硫尿素、加锌尿素、硫基尿素。是张永利告诉其的方法，后来其就一直按照这个办法生产，张杰也知道。2011年4、5月份生产的硫基尿素，共生产了两三天，70余吨，卖了一半，剩下一半质检不让卖了，所以就重新加工成硫酸铵。硫基尿素的售价其不知道，只知道其生产每吨挣30元。加硫尿素从2011年7、8月到2012年11月份共生产了7000余吨。加锌尿素2012年11月到2013年3月生产了共1000余吨，2013年3月份生产脲铵，共350余吨。2012年11月份开始生产融吉尿素共700余吨，是专门给张存仁生产的，和加硫尿素、加锌尿素的生产方式一样，是张永利让其生产的，张杰也知道。生产出来后，张存仁经常雇车来拉，具体多少不知道。2013年3月份张永利告诉其用15袋硫酸铵加4袋尿素这样的比例来生产脲铵，前后生产了10余天，卖了少部分，其它在库房。
22、董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2年2月去的德鑫公司。负责干召庙工厂的原材料厂的进厂登记和产成品出库登记。出库单登记出库的品名及吨位，拉到什么地方，司机的车号，具体要求价格不记录，定价权在公司。德鑫公司销售的化肥有掺混肥、复合肥、硫酸铵和小钾肥。2012年6月至2012年底生产、销售过加硫尿素、加锌尿素、融吉尿素，共2000吨左右，掺混肥每月生产1000吨左右，复合肥每月生产400-500吨左右，硫酸铵肥每月生产700吨左右，具体销售到什么地方其不清楚，化肥出库以后其就报给张永利。生产尿素配料的原材料比例其不清楚，其不管这方面的事情。其有时候去调包装见灌装加硫尿素、加锌尿素和融吉尿素的原料就是硫酸铵，没有见其它的原料。硫酸铵是从乌海厂家进的货。德鑫公司生产化肥是否符合国家标准其不清楚。尿素的国家标准其不知道，没有人告诉过其相关化肥的知识。2013年3月份巴彦淖尔市质检局的人员去厂里抽样检测过掺混肥，是否抽验尿素其没有见过，其不知道。其只知道干召化肥厂的负责人张浦。德鑫公司有两个生产场地，其只在干召庙厂工作，先锋桥南厂子其去过一两次。其负责干召厂原材料进厂的登记和产成品出库的登记，还负责产成品包装袋的登记和清点，再就是给工厂里的临时工记考勤。硫铵大部分是从乌海购买回来的，大颗料尿素是从银川市购买回来的，也有从棋盘井购买回来的，粉状氯化钾，颗粒氯化钾大部分是从青海格尔木购买回来的，这些原料具体从什么公司购买的其不清楚。2012年6月至12月生产过尿素，分别是加硫尿素、加锌尿素、融吉尿素，融吉尿素是张存仁注册的商标，实际仍是德鑫公司加硫加锌尿素。巴彦淖尔市质检局的人员去厂里抽样检测过，别的部门也去过，是否合格其不清楚。
23、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2年8月份应聘去德鑫公司担任会计。其去年去公司的时候，公司基本停止销售。2013年1月份开始销售。公司主要人员有：公司法人张杰、负责销售的是张忠和张永利，负责开票的是张永利，出纳是潘某某、负责总厂生产是张浦，总厂库管董某某，负责分厂生产和库管是符某。其是公司的会计，负责按照张永利开出销售以及潘某某开出的费用支出单和收款单做账，然后打出会计报表，直接交给张永利。化肥是否合格其不清楚，主要原料来自中化、内蒙农资公司，由于出纳转给其的运费单大多数显示都是个人，其他进货地区其也不清楚。包装袋是张杰购买的，包装袋的进货单据是由卖包装袋的人用传真发给张永利或张杰，然后张永利或张杰转给其，其再把进货单据做进账。德鑫公司生产的尿素是指加硫尿素、加锌尿素、硫基尿素，是蒙农牌，还生产的一种融吉尿素。张永利告诉其，融吉尿素是给张存仁生产的，所以融吉尿素出库单上名称全是张存仁。销售情况以出库单为准，生产尿素的过程其不清楚，配方其不清楚。
24、贾某某（德鑫公司员工）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其在德鑫公司主要负责德鑫公司机械维修，配料比例张浦和化验员张生瑛知道情况，其不清楚。公司从呼市和银川购买过尿素，买回来的尿素主要做掺拌肥用了。德鑫公司有两个生产场地，一个在先锋桥南面，另一个在干召庙公社。德鑫公司生产的肥在巴市地区销售的多，销售是张忠负责的。德鑫公司每月大概生产700至800吨左右，每月具体销售多少不清楚。
25、张某某（德鑫公司化验员）证言，证实2011年10月到德鑫公司担任化验员。检验过掺混肥、氯化钾、脲铵等，2006年通过国家检验资格证。主要化验进场的原料和成品，见过生产出的尿素。
26、田某某（乌海市佳醇化工有限公司法人）证言、销售流水，证实2012年7月30日-12月30日，张杰、张永利从其这里购买内蒙古紫光、庆华、蒙西神华三家公司的硫酸铵3949.96吨；2013年1月至今，购买1282.27吨；2012年7月30日前的流水丢失了，大约有1000多吨。所以从2011年10月至今，张杰共购进硫酸铵6000多吨。庆华的硫酸铵张杰自己也联系购买过。不知道张杰要干什么。
27、马某某（内蒙古庆华集团负责销售化工产品）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销售明细，证实2009年至2013年4月，张杰从其公司购买过硫酸铵1400余吨，2010年至今有明细，2010年以前的没有，明细合计1410.96吨。
28、调取证据通知书、明细，证实鄂尔多斯联合化工有限公司给德鑫公司发尿素533.22吨。
29、杜某某（巴彦淖尔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证言，证实2011年4月6日临河区质监局对张杰先锋桥南生产线进行检查，发现硫基尿素，并对其进行了抽样检验，看是否是尿素产品，还是硫酸铵产品，经检验标注为硫基尿素的产品符合硫酸铵标准，临河区质监局以该公司生产以假充真的尿素产品案进行了行政处罚。
30、张某乙（市农牧业技术推广中心工作人员从事农业技术指导）证言，证实硫酸铵的氮含量是20-21%，尿素的氮含量为44-46%，是目前主要的农业用氮肥。巴彦淖尔市对化肥有鉴定资质的单位是巴彦淖尔市质量技术监督局。
31、韩某某（昂立包装厂）证言，证实2012年12月到2013年3月，其给张杰生产黄色蒙农加锌尿素包装袋20000余条，每条2.6元，共50000余元；生产白色蒙农脲铵包装袋3000余条，每条2.4元，共7000余元；生产黄色蒙农脲铵包装袋6000余条，每条2.6元共15000余元。张永利拿来张存仁的营业执照和包装袋样本，生产黄色融吉尿素包装袋6000余条，每条2.6元。
32、陈某某（宁夏永宁县金达塑料编织厂负责人）证言、扣押清单、指认笔录，证实与张杰、张永利联系，给德鑫公司生产过白色加硫尿素、彩色掺混肥料、大颗粒钾肥硫酸钾、硫酸铵大颗粒氮肥、玉米专用肥掺混肥料、滴灌冲施肥、葵花专用肥复混肥、土豆专用肥复混肥、颗粒钾肥、硫基氮肥、营养型土壤调节剂、掺混肥料通用型、复混肥料高浓度硫酸钾等包装袋。白色加硫尿素包装袋是金达厂生产的，其他彩色包装袋是其将图片发到浙江平阳县肖江镇制作的。品名是蒙农。为德鑫公司制作了18万多条包装袋，其中白色加硫尿素包装袋有2.4万多条。无书面合同无出库单等。同时对包装袋进行了指认。
33、内蒙古自治区单位资金往来收据，证实2013年12月31日被告人张存仁向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100000元。
34、磴口县慈善协会出具的证明及照片，证实2013年3月10日，巴彦淖尔市融丰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为磴口县慈善协会捐赠鲁西过磷酸钙复合肥30吨。
35、上诉人张杰供述，证实德鑫公司是其的独资企业，其是德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1年其出资30万元注册成立巴彦淖尔市德鑫农资有限责任公司，主营为化肥的销售。2008年德鑫公司增资到100万元，性质是独资公司。2011年11月，德鑫公司新增生产化肥的资质。生产项目包括单一的元素肥料、掺混肥料、复混肥料。张永利负责德鑫公司产品销售和原料的采购以及雇佣车辆的调用，张浦负责干召庙工厂的生产，张忠临时打杂，会计是高某某，出纳是潘美玲，干召庙厂的库管是董某某，符某负责先锋桥工厂的机修和保管。德鑫公司生产硫酸铵、掺混肥料（包括玉米专用肥、葵花专用肥、土豆专用肥和瓜菜专用肥）、加锌尿素、加硫尿素、硫基尿素、脲铵。生产尿素、硫酸铵和脲铵没有生产许可证，国家明文不需要办理生产许可证。掺混肥和复合肥必须有生产许可证，德鑫公司有掺混肥料和复合肥的生产许可证。加硫、加锌尿素生产时是使用硫酸铵的标准生产的，生产出来的加硫尿素和加锌尿素不符合国家对尿素类化肥的标准。产品品名上存在对消费者的误导。国家对尿素类化肥要求氮元素的含量必须达到大于等于46%，而德鑫公司生产的加硫和加锌尿素标识为硫加氮、锌加氮含量大于等于46%。这两种化肥中氮含量实际约为21.5%。两种尿素生产方式一样，原料一样，加硫尿素用的是硫酸铵和尿素生产的，加锌尿素用的是少部分硫酸锌和硫酸铵，尿素为原料，合成比例是每吨硫酸铵75%，尿素25%，只不过包装不同。尿素的氮含量为46%，我们就是要消费者以为加硫尿素和加锌尿素都带有尿素，让他们认为加硫尿素、加锌尿素和尿素化肥在使用上的效果差不多。为了市场上好销售，误导农民，因为农民喜欢尿素化肥。价格比正品尿素每吨低约700元。
加锌尿素、加硫尿素、硫基尿素没有区别，是同一种产品，只是使用的包装袋和标识不一样。加锌尿素、加硫尿素、硫基尿素的生产流程都是一样，就是把粉末状的硫酸铵挤压成颗粒。其公司购进硫酸铵有80%左右凝结度不好，为了提高凝结度，更好的形成颗粒，就按照硫酸铵80%，尿素20%的比例进行掺混挤压，形成颗粒成为成品。另外的20%不添加尿素，直接把粉末状的硫酸铵挤压成颗粒灌装到包装袋中。这种方法是其自己揣摩出来的，其还告诉了负责生产的符某和张浦，张永利应该也知道这种方法。尿素的氮含量大于等于46%。生产的加硫、加锌、硫基尿素不符合国家标准，因为这三种尿素就是硫酸铵和尿素的合成或硫酸铵改变形状。从2011年5月至2013年3月份共生产这三种化肥9000多吨，实际数量以公司出库单为准。出库单是张永利记录的，从2011年5月到2013年4月份，德鑫公司每出库一笔肥料，都要由张永利出具一张出库单。公安机关扣押的33本出库单内容真实可靠，其信任张永利，指定他专门负责。硫酸铵是从乌海的庆化、紫光、神华，包头的包钢购买的，大部分是其在厂家直接购买的，一部分是在乌海的经销商田某某那儿购买的。尿素是从银川宁化公司及鄂尔多斯宜化公司购进的。前期是其联系的，2011年冬天开始，其让张永利负责联系采购。其公司生产的尿素标识生产厂商是巴彦淖尔市德鑫农资有限责任公司，商标是“蒙农”，50公斤编织袋，加锌尿素的包装袋是黄色的，加硫尿素、硫基尿素的包装袋是白色的，还有一种生产厂商为巴彦淖尔市融丰生产资料公司的融吉尿素，黄色包装袋，规格50公斤。融吉商标，是其和张存仁商量的，用他的公司及融吉商标再印一批包装袋，然后灌装德鑫公司的尿素，在原有蒙农尿素的基础上又增加一个尿素品种，可以再增加销售的渠道，张存仁同意这样做。其联系韩某某让他印制的融吉尿素包装袋。增加融吉尿素是因为按照农资销售的规定，一种品牌的肥料在一个乡镇只允许一个经销商代理，再增加品牌可以再给另外的经销商代理，同样的东西销售量就更大了，其说的9000多吨产量包括融吉尿素。销售情况张永利清楚。张存仁应该知道我公司生产尿素的实际情况，因为他的厂房同我公司先锋桥南的厂子在一块儿，我们各租一半。其和张存仁认识7、8年了，从2011年开始，其找张存仁让他经销德鑫公司的尿素，给他的价格比一般经销商低20-50元，张存仁也答应经销我们公司的尿素，一般情况是张存仁拉走部分尿素，欠一部分货款，再拉的时候再付款，一直陆续拉货陆续支付货款。账面反映张存仁购买德鑫公司尿素3000余吨，但是有一部分是农民以他的名义购买的，从2011年到2013年一直有这种情况。融吉尿素张存仁也是以比一般经销商低30元的价格购买，然后再销售，没有另外给他提成。张永利出库单记载的“尿素”包括德鑫公司生产的加硫尿素、加锌尿素、硫基尿素、融吉尿素，也包括正规厂家购进的尿素，单据高于1800元的应该是正规厂家的，低于1800元的是德鑫公司自己生产的尿素。出库单记载的张存仁的销售情况，有张存仁自己拉走销售的，还有张存仁的亲戚拉走的，也有外人拉走的，具体情况张存仁才知道。其记得外人拉走的比张存仁自己拉走的要多。出库单记载的销售记录，有的拉货时结算，有的先拉货后结账。外人拉走也记在张存仁名下，因为也是他介绍的。
36、被告人张永利供述，证实2008年德鑫公司成立，其就开始负责销售化肥的车辆调配，从2011年10月开始接触销售和部分原材料采购。德鑫公司的法人是张杰，经营范围是化肥、农膜、小型农机具销售，2009年增加范围，颗粒硫酸铵加工与销售，2011年增加复混肥的加工与销售。有两处厂房，一处在干召庙镇西800米处，一处在先锋桥南300米处。德鑫公司目前生产掺混肥、复混肥、春施肥、颗粒硫铵、脲铵，2011年6月到2013年3月生产过三种包装的尿素，分别是硫基尿素、加硫缓释尿素、加锌缓释尿素。张杰负责厂子的全面经营，张浦负责干召庙厂子的管理，张忠负责机器维修及部分销售业务，符某是负责管理先锋桥南厂生产的，张某某是负责检验化肥的，高某某是两个厂子的会计，潘美玲是公司的出纳。德鑫公司从2011年6月份到2013年3月初共生产、销售加硫、加锌和硫基尿素9000吨左右，以加硫尿素生产量最大，这些尿素基本上销售完了，只剩先锋桥南厂子里的几十吨存货。具体销售的数量以其签字的出库单上的数量为准。2013年3月初，张杰给其安顿说这两天查得紧，把加硫、加锌尿素藏在库房里面，其又安顿给符某。33本出库单都是其亲笔记录的，记录了2011年6月到2013年4月之间所有销售出库的化肥，每张出库单标明对应的日期，所拉化肥的品名、数量、单价、总价，还有备注栏里标注经销商的名字，给经销商拉走货才开具一张出库单。出库单内容真实可靠。由于张杰对其比较信任，指定其专门负责，如果当时其有事，之后也要经其手把出库单补上。当时其记录时为省事，出库单中品名统称都为尿素，根据单价，低于1900元的都是德鑫公司生产的加硫、加锌尿素。单价高于1900元的尿素是从其他厂家购进然后再倒卖。硫基尿素、加硫尿素、加锌尿素，这三种尿素没有区别，都是一种产品，2011年6月开始包装袋上标“硫基尿素”，2011年7月又换包装成“加硫尿素”，一直生产着，2012年12月至2013年1月，张杰又印了“加锌尿素”的包装袋，其实都是一种产品灌装的，只是包装袋的区别。大约是在2011年6、7月，听张杰给符某说把少量的合格尿素和大量的硫酸铵通过设备粉碎搅拌，重新形成颗粒状，然后灌装，比例是15袋硫酸铵和4袋或5袋合格尿素加工成一吨加硫或加锌尿素；还有后来张杰传话让其告诉符某，直接把硫酸铵粉碎搅拌形成颗粒灌装。这三种尿素主要在先锋桥南300米的厂房里生产，只有订货多加工不过来的时候才让干召庙镇西800米的厂房生产，干召庙镇厂房生产的尿素大概也就是几百吨，具体以董某某记录的生产数量为准。生产加硫、加锌和硫基尿素用的原材料，其中尿素主要购进的鄂尔多斯宜化和银川宁化，是张杰和其采购的。购进硫酸铵最开始是张杰与乌海的人联系，2010年开始，张杰让其同乌海的田某某联系，其就根据厂里的库存直接与田某某订货，供的主要是乌海庆华、紫光、神华等公司生产的硫酸铵，一般是汽运到临河。德鑫公司没有生产硫基尿素、加硫尿素、加锌尿素这三种尿素的资质，不符合尿素国家标准。尿素化肥中含氮的比例是大于等于46%，才允许生产。德鑫公司生产的加硫、加锌尿素中硫（或锌）和氮两种成分含量是46%，氮含量大概28%左右，远远低于国家规定的标准。为了好销售，混淆视听，因为农民就认尿素好用，所以写成尿素就容易卖。是德鑫公司法人张杰要求生产这三种尿素的。所有买过加硫、加锌和硫基尿素的经销商都在出库单上登记过，出库单上有经销商的名字，公司里存有经销商的电话信息。多数是其和张杰销售出去的，极少是张忠销售出去的。这三种尿素的售价是每吨1400-1800元。市场上合格的尿素售价是2200-2300元。这些尿素在全市七个旗县都有销售，其中临河最多。经销商可在出库单上查到。除去包装、原料、工人工资、损耗、运输等费用，每吨纯利润100元左右。加硫、加锌和硫基尿素的外包装袋主要是其购买的，有13万多条包装袋，每条包装袋的单价是1.9元至2.6元不等，剩下的7万多条包装袋应该是张杰自己联系的。是从银川的陈某某那里买过16万多条，包装袋应该是陈某某自己厂子做的；还从临河韩某某那里买过3万多条，韩某某从哪做的其不知道。德鑫公司里除了其和张杰知道加硫、加锌和硫基尿素的生产方法，符某和张浦是管厂房的，他们也知道。还有就是张存仁在2012年12月份或2013年1月份从德鑫公司购买过300到400吨融吉尿素。融吉尿素的名称是张存仁想的，包装袋是张存仁给其样本让其从临河韩某某处购买的，融吉尿素的原料和我们德鑫公司生产的加硫、加锌和硫基尿素是一样的，氮含量也一样，说简单了就是以我们公司的尿素原料换包装销售。张存仁看到德鑫公司的尿素销量好，想换成他自己的包装卖了以后赚取差价。其判断张存仁知道德鑫公司生产的尿素不符合国家标准，一开始可能不知道，但后来他还让公司给灌装融吉尿素，并且他的进价都比其他人低，他应该知道原料是怎么回事。也是销售给周边的经销商了。听张杰说是质监局说加硫和加锌尿素不符合标准，张杰怕出事才转为生产脲铵的。脲铵的生产方法和原来的加硫尿素生产方法一样，就是换了外包装。脲铵没有经过有资质的部门检验过，但是张某某给验过，含氮量大概26%。公安机关根据其记录的33本出库单进行统计，整个汇总表共22页，对此其没有异议，根据出库单的记录，反映经销商购进尿素的时间、数量、总价格，这份汇总表没有问题，情况属实。张存仁从2011年6月开始销售德鑫公司生产的加锌尿素、加硫尿素、硫基尿素、融吉尿素。2011年6到2012年7月，张存仁主要是介绍他人来购买德鑫公司生产的尿素，极少量是他自己直接销售的，德鑫公司根据市场行情给他每吨20-50元的提成。2012年7月以后张存仁自己销售的数量逐渐增加，也有部分介绍他人购买的。究竟是介绍销售还是直接销售分不清，提成是张存仁和张杰结算，其不清楚。融吉尿素从2013年1月开始生产，主要由张存仁销售，挣提成。出库单记载的尿素，其中1800元以上的是正规厂家的尿素，1800元以下的是德鑫公司自己生产的。张忠2012年底开始负责在临河、磴口、杭后等地销售，没有记录是谁销售的。干召庙厂从2012年8月开始生产尿素，但数量比较少，只有在先锋厂供应不上时才生产，大约生产1000吨。符某、董某某的记录单据只是工单，不能反映真实的生产情况。出库单记载的张存仁的销售是真实的，他自己销售的有200多吨，剩余的都是他介绍别人销售的。出库单记载的有张存仁不知情的，但当时张存仁已经把客户介绍购买过我们的尿素，后期客户再来的时候才记在他名下。
37、被告人张浦供述，证实其负责农资的生产，张忠负责销售工作，张永利负责生产原料购进及农资货物的运输物流，张生莹负责生产原料及成品的化验和检验，董某某负责生产原料出货进货及成品的库房保管。德鑫公司有两个生产点，其负责管理干召庙厂，符某负责管理先锋桥南厂生产，生产的化肥商标名称是蒙农牌。干召庙厂里生产复合肥、掺混肥、硫酸铵、加硫尿素、加锌尿素和生产过一部分融吉尿素。加硫尿素是白色包装，加锌尿素是黄色包装。产品没有质检。从2012年9月份开始生产，具体生产了多少以董某某记录出库单为准。绝大部分加硫尿素、加锌尿素和融吉尿素生产流程一样，将80%的硫酸铵和20%尿素掺混通过挤压形成颗粒，有极少数硫酸铵原料好，不加尿素也能挤成颗粒。张杰告诉其的加工方式，并让生产的。氮含量没有达到尿素的标准。明知没有达到标准还销售，是因为标识成尿素好卖，农民认可。价格为1500-1700元。市场上合格的尿素价格为2200-2300元。销售是张杰、张永利、张忠负责，销到哪里其不清楚，销售金额不清楚，包装哪来的不清楚。生产尿素的两种方法是：把尿素和硫酸铵通过设备搅拌，重新形成颗粒状，然后灌装成加硫或加锌尿素。农民使用后有什么后果不清楚。生产尿素200多吨，但有退回来的。
38、被告人张忠供述，证实其负责公司各旗县代理商的销售工作。德鑫公司2008年注册成立。生产的化肥商标名称是蒙农牌。德鑫公司有两个生产点，一个是干召庙，另一个是先锋桥南，两个厂子生产复合肥、掺混肥、硫酸铵、脲铵、硫基尿素、加硫尿素、加锌尿素、融吉尿素。德鑫公司没有资质生产尿素，生产的尿素不符合国家标准。因为质量问题没有送检。后来生产脲铵因为我们意识市场上查的紧，所以就换成脲铵，生产时加了部分尿素。其宣传时说比普通尿素吸收快、利用率高，还比普通尿素便宜。硫基尿素是从2011年6月份至2011年7月大约生产了300余吨，后来换包装成了加硫尿素，加硫尿素从2010年7、8月份到2012年12月份大约生产了9000余吨，加锌尿素从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份大约生产了1000余吨，融吉尿素从2012年10月至2013年春节前大约生产了1700余吨。具体数字以出库单为准。这期间四种产品都陆续混杂生产的。这四种尿素的配方都一样，是将粉状硫酸铵直接挤压成颗粒，然后直接包装。以上配方是由张杰做出决定，我们也同意。由张杰决定，张永利再告诉符某和张浦生产的。会计高某某应该管理入库单，张永利管出库单。国家标准尿素氮含量为46%，德鑫公司生产的这四种化肥由粉状硫酸铵直接挤压形成，就硫酸铵原有的氮含量20%多。售价每吨1600－1700元。合格尿素价格为2200－2300元。我们为了挣钱，所以没按照国家标准生产。德鑫公司生产融吉尿素是张存仁提供商标，让我们生产，他负责销售。其它三种尿素其和张杰、张永利销售的，主要销售到巴彦淖尔市七个旗县。现库存有500余吨，因怕质检检查，所以不敢销售，准备重新换成硫酸铵包装，为了逃避打击，用硫酸铵摆放在外围和顶部将这500余吨货物藏在中间进行伪装。其向马某、姜永胜、马某甲、等人销售，具体多少吨不知道。还有孟祥君、贾世军、刘智兵等人，合计600.15吨。总计1103.95吨，1973888元。
39、被告人张存仁供述，证实其是巴彦淖尔市融丰生产资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于2008年，经营范围卖化肥。其主要销售的是鲁西二胺、复合肥、临河区生资的尿素，张杰德鑫公司的加硫尿素、加锌尿素、硫基尿素、融吉尿素。2011年5月到2012年8月是介绍别人去张杰公司购买加锌尿素、加硫尿素、硫基尿素，共计2121.45吨；2013年1月购买张杰的尿素200多吨。卖给马某25吨，胡大30吨，郭双50吨后退40吨，邱继宝26吨全退回，张军15吨，刘汉新18吨，杨根生5吨，合计103吨（不包括66吨退回，因为质监局查），其他想不起来了。最早张杰生产的是掺混肥，后来张杰就生产融吉尿素，生产融吉尿素的时候其也没跟张杰明确表态。融吉商标是其于2012年注册的。以上尿素没有质检报告。氮含量不够国家标准。其卖尿素时说每吨便宜六、七百，肥效和其它尿素相比差不多。给磴口慈善总会捐赠30吨鲁西过磷酸钙。
上述证据，经一审开庭时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单位德鑫公司在生产、销售加硫尿素、加锌尿素、融吉尿素中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共计生产伪劣产品6120.55吨，金额为9169969元。其中，销售5894.45吨，金额9049382元，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诉人张杰作为德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属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公司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负全部责任；被告人张永利作为管理人员，协助张杰生产、销售伪劣产品1096.15吨，金额为1870694.5元；被告人张忠作为德鑫公司销售人员，销售伪劣产品807.2吨，金额为1085343.3元；被告人张浦作为干召庙厂的负责人，生产伪劣产品300吨，金额为480000元，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永利、张忠、张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单位融丰公司在生产、销售中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生产、销售伪劣产品258吨，金额为421700元，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张存仁作为融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属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均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单位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单位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犯罪事实等，有在案','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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