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常刑一终字第59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峰，男，1991年6月17日出生，湖南省临澧县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3年1月11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同年7月4日被石门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石门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经石门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石门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屈海亮，诨名“亮亮”，男，1994年5月2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2年12月28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30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3月29日被石门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7月17日被石门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同年10月14日经石门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石门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谭建，诨名“大建吧”，男，1994年9月14日出生，湖南省临澧县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3年1月11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同年7月8日被石门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石门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经石门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石门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乐，男，1994年5月25日出生，湖南省临澧县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3年1月11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门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程家森，诨名“森吧”，男，1991年9月17日出生，湖南省临澧县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3年1月11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4月1日被石门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经石门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屈海亮、郭峰、谭建、蔡乐、程家森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O一三年十月十五日作出（2013）石刑初字第94号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峰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2013年10月30日，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将案卷移送本院，同年10月30日本院决定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决定对本案开庭审理，于2013年11月18日通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同年12月10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完毕。本院于2013年12月27日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肖宏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实际审理时间40天。
原判认定：2012年12月16日上午8时许，在石门县楚江镇新厂社区新兴苑项目安置房八号工地，被告人屈海亮与被害人邓某因拉砂石进场问题发生矛盾。屈海亮便电话联系临澧县新安镇的被告人郭峰带人带凶器前来工地帮忙，被告人郭峰接电话后指使刘斌（在逃）邀集人手，刘斌即在新安镇邀约到被告人谭建、蔡乐、程家森及于广、熊海波（均另案处理）、杨晨、杨建、黄家振、沈鑫皓（均在逃）等十余人。尔后，在被告人郭峰的带领下，被告人蔡乐、谭建、程家森等十余人携带砍刀租车赶往事发现场。上午10时许，郭峰带人到达现场后，被告人屈海亮因与邓某协商不成，便授意郭峰等人去教训邓某。被告人郭峰便指使被告人蔡乐、谭建、程家森等十余人追赶正在倒车离开的邓某与唐某。邓某见状，驾车加速离开，因车速过快，与干道上正常行驶由屈某驾驶的面包车相撞。被告人谭建、蔡乐等人随即赶上邓某驾驶的小汽车，谭建站在驾驶室外持刀砍破车窗玻璃并拿刀刺向车内的邓某，被邓某躲避过去；蔡乐和杨晨则站在副驾驶室外，持刀砍车窗玻璃，控制该侧车门，并砸毁小车后挡风玻璃；其他参与人就对邓某小车的尾部进行打砸。邓某见状，从副驾驶位奋力冲出并用车上的一把柴刀抵挡之后弃车逃跑，谭建等数人仍持刀追赶，逃离现场。因被告人谭建、蔡乐等人的打砸行为造成被害人邓某小车车窗玻璃、引擎盖及尾箱等多处损坏，打砸造成车辆损坏部分价值共计人民币3690元。未造成邓某与唐某身体损伤。2013年1月23日，被告人屈海亮家属赔偿被害人邓某经济损失13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12月16日上午10点，他让唐某找车拉砂到新厂安置房八号工地，车开到工地时，与屈海亮家就拉砂进场问题发生矛盾，双方僵持几分钟后，他和唐某驾驶自己的小车离开。回工地时，屈海亮和郭峰等十三个年轻人在一起，看见他回来，屈海亮上前来协商，双方协商没有结果，他倒车准备离开，刚倒出二三十米，与屈海亮一起的十几个年轻人就向他们跑来，手里还拿着刀，他就赶紧往后倒车，他调头开了几米，与一辆面包车相撞了，追车的年轻人就围上来，用刀砍他的车，还把驾驶室玻璃锤破了，把刀从窗户伸进来戳他，他就把车门踹开，下车大吼，那群年轻人就后退了几步，他趁机逃跑到一家收废品的屋里躲起来。
2、证人邓永某、刘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16日上午，邓某因与屈海亮拉砂石的事情，被人持刀砍坏车辆。
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16日上午，邓某叫他帮忙拉砂到新厂居委会安置房八号工地上，上午九时许，拉砂车到工地门口时，因拉砂进场问题与屈海亮发生矛盾，他与邓某买水后返回原处时，屈海亮叫来蔡乐等十几个年轻人。屈海亮与邓某协商不成，邓某准备离开时，蔡乐等十几人朝邓某的车跑来，手里拿着刀，上来就把车左边两窗的玻璃砍破了，邓某驾车准备加速离开时正好来了一辆面包车，两车迎头撞上，车撞停后蔡乐等人围着车就砍车，邓某摸出一把柴刀后一脚把门踹开跑出车外，外面的人退开，邓某趁机往前跑，谭建拿刀拦邓某，邓某拿刀挡了一下后继续往外跑，好多人就拿刀去追赶邓某，不久，那群人又回来了，见他还在车内，就拿石头砸车后面的玻璃，屈海亮过来才制止。
4、证人涂某、杨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16日上午八点多钟，他们的车分别给屈海亮和邓某拉砂。在工地门口，屈海亮和邓某就拉砂进场的问题发生争执，屈海亮的爷爷屈贵珍不让拉砂车出工地门，邓某不让屈海亮的拉砂车倒砂，屈海亮就喊来十几个年轻人，待邓某开着桑塔纳小车和唐某离开工地时，那群年轻人朝邓某的车追过去，砸邓某的小车。邓某的小车和一辆面包车撞在一起，邓某的桑塔纳小车很多地方都被砸烂。
5、证人屈某的证言证明，他系工地负责人。2012年12月16日上午，屈海亮请的拉砂车开到工地上，准备卸到他管的组上工地，他就叫屈海亮卸到自己组工地上，准备卸车时，邓某过来不让屈海亮的车倒砂，屈贵珍得知后也将邓某拉砂车拦下，并与邓某发生争吵。两人协商不成，邓某驾驶自己的小车准备离开，这时和屈海亮一起的那些年轻人就朝邓某的车子赶过去，其中有人把刀拿出来。具体打砸的情况，他没看清楚。事后，他赶过去发现邓某的小车被砍坏了。
6、证人屈明某、李某的证言证明，他们系屈海亮父母。2012年12月16日上午八九点钟，屈海亮请一个司机往新厂大汉集团新兴苑项目八号地块拉了一车砂。砂拉回工地上时，邓某在拉砂车旁跟司机杨某发话，不让卸砂，否则要找司机麻烦，就算倒在自己组的工地处都不允许。大约半小时后，邓某请的司机涂春原也拉来一车砂，他父亲屈贵珍得知情况后将车拦住，他见状将父亲屈贵珍劝开，让邓某的车进去，邓某的车倒完砂后，准备出来的时候，屈贵珍又拦住车子，称屈海亮的车子倒砂后，才能放邓某的车出去，因为邓某不发话，司机不敢倒砂。僵持不下时，儿子屈海亮电话叫人来到现场，事后，他们得知邓某的车被叫来的年轻人砸坏。
7、证人屈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16日上午11点多钟，他开车经过东城电管站路段时，一辆黑色小轿车从一条小路转弯，快速向他的车开过来，他当时踩了刹车，但是还是撞上了，从小路上跑来十几个年轻人，对着黑色小轿车乱砍，从黑色小轿车副驾驶室下来一个年轻人（指邓某），沿着公路跑，有几个年轻人拿着刀就在后面追。有人搬起一块石头，向黑色小轿车的后窗玻璃砸去，把玻璃砸破了。
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他在临澧县新安镇墟场营运面包车，2012年12月中旬的一天，租客蔡乐给他打电话租用他的车到石门。在新安墟场和易家渡军档接人后，把这十几个年轻人送到新厂社区一栋民房前。四十多分钟后，接上这些人，回到新安墟场。事后，屈海亮付了120元车费。
9、侦查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邓某辨认出被告人郭峰、证人唐某辨认出被告人蔡乐的情况。
10、侦查机关制作的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的情况。
11、被损坏的车辆照片及维修单证明，邓某所驾驶的桑塔纳小车受损情况。
12、石门县价格鉴定中心补充鉴定结论书证明，邓某被砍坏的桑塔纳小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3690元。
13、共同作案人于广的供述证明，郭峰和屈海亮决定要搞后，他们冲了出去，冲在最前面的是杨晨、杨建、谭建、刘斌，他们手里都有刀，他没有拿刀，他们几个没拿刀的跟在后面冲过去，屈海亮、郭峰、沈鑫皓站在原地没动，冲过去时，他就在地上捡石头砸车，在地上捡石头时，脚拌着水管摔了一跤，程家森也摔了一跤。小车被撞停后，他们赶上去，刘斌、蔡乐、杨晨、杨建就用刀砍小车的车窗玻璃，后备箱盖和引擎盖，其他人就捡石头砸车身和玻璃。邓某从车里出来时拿着一把砍刀，手里没拿家伙的人就往回跑，回头看时，邓某往车头方向跑了。
14、共同作案人熊海波供述证明，郭峰经过屈海亮同意后，授意他们冲了上去，追到车后，他从路边捡了一块大石头砸后挡风玻璃，谭建则拿刀砸驾驶室玻璃，杨建捡石头砸左后窗玻璃，蔡乐拿刀砸车窗玻璃，杨晨没刀就拿脚踹副驾驶室的门，防止邓某逃跑，砸了两分钟，邓某从副驾驶室钻出来，手里拿着二十厘米长的柴刀，他和于广、程家森看对方有刀就后退，蔡乐也往路边沟里跳，回头看时，邓某沿着水泥路跑了，第一个追的是谭建，蔡乐追的第二个，追了几十米没追上，他们就转身回去坐车返回新安墟场。
15、被告人屈海亮的供述证明，2012年12月16日早上八点多钟的时候他请车拉砂到工地，因砂石进场问题与邓某发生争执，他就打电话给朋友郭峰要郭峰带人带刀具过来帮他。上午十点左右，郭峰带着十几个年轻人来到工地上，在邓某开小车来到现场后，他再次和邓某协商未果，在邓某开小车准备离开时，他和郭峰商量决定教训邓某。郭峰就授意谭建、蔡乐等人去教训邓某，十几个人就拿刀去追赶邓某的车，邓某见状倒车的速度就加快了，他倒出工地前的小路往前开时，与一辆面包车相撞，谭建、蔡乐等人就冲过去，拿刀砍车窗玻璃和车身，拿刀往车子里面刺，他过去的时候，邓某已经逃跑了，唐某还在车内，他就喊停了这些人。整个过程中，他和郭峰、沈鑫皓没有动手。
16、被告人郭峰的供述证明，2012年12月中旬上午10点多钟，屈海亮打电话让他带人带刀具来帮忙，他就给刘斌打电话要求刘斌邀约人手，刘斌邀集到蔡乐、谭建、杨晨、熊海波、程家森、于广、刘涛、杨建、黄家振、沈鑫皓之后，他带领这些人租车赶往现场。屈海亮和郭峰授意后，刘斌、蔡乐、谭建、杨晨、熊海波等人就拿砍刀冲过去追赶邓某小车，邓某小车倒退到小道尽头时，刘斌、蔡乐、谭建、杨晨、熊海波等人就赶上了邓某小车，开始用刀砍车，慌乱中邓某的车撞上主干路上的一辆面包车，停了下来，刘斌、蔡乐、谭建、杨晨、熊海波他们就继续砸车，砸破车玻璃，用刀和钢管往车里戳，邓某拿着一把刀从车里跑出来，然后用刀乱挥，刘斌等人看见有刀，就后退了几步，邓某就逃跑了。事发时，刘斌和谭建拿的四十厘米长的黑色单刃砍刀，蔡乐和杨晨拿的三十厘米长的杀猪刀。
17、被告人蔡乐的供述证明，2012年12月中旬的一天上午，他接到刘斌电话后邀集到人手即租车前往事发现场，到达现场后，经郭峰授意，他们就冲了出去，砸车时他和杨晨站在副驾驶旁，杨晨拿刀砍副驾驶的玻璃，他就用脚踹门，不让邓某从副驾驶出来，于广、程家森、熊海波、刘斌在车尾箱那里拿刀砍，他们围着砸了一分钟，邓某就把副驾驶的门顶开跑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把二十厘米长的柴刀，邓某出来他们这边的人就后退，他手里没刀，就转身往路边的沟里跳，爬上水泥路时，他看到杨晨等人拿着刀追邓某，他看见唐某还在车上，就把小车的后挡风玻璃砸了个洞，之后他们返回到干路上，坐车回到新安。事发时，他们中有6个人持刀，他拿着一把鲨鱼刀，刘斌也拿了刀，杨晨拿一把砍刀，杨建拿杀猪刀，谭建是一把黑刀，黄嘉振拿杀猪刀。
18、被告人谭建的供述证明，追逐邓某小车时，他和杨晨、蔡乐冲在前面，奔跑的过程中有两个人甩刀砸车，其中一把黑砍刀被他捡起来。砸车时，他站在驾驶室外拿黑砍刀往里面戳，副驾驶外是蔡乐和杨晨，杨晨拿刀戳副驾驶玻璃，其余的人围着车子后半部分砸。邓某拿柴刀从副驾驶出来后，车后的人往后跑，蔡乐跳到路边沟里，杨晨也跟着往后跑，他从车头绕过去，准备砍邓某，并喊回跑走的人，邓某朝他砍了一刀，他拿刀挡住时，邓某趁机逃跑了。
19、被告人程家森的供述证明，除开事主屈海亮外，参与人包括：郭峰、沈鑫皓、谭建、蔡乐、杨建、刘斌、杨晨、于广、程家森、熊海波、刘涛、黄嘉振。追车时，谭建、杨晨、刘斌冲在最前面，追车过程中蔡乐飞刀砸车，追赶上邓某小车后，谭建用刀戳驾驶室玻璃，邓某拿刀冲出来，与谭建对刀，邓某跑后，谭建、杨晨没追上，回到车边后，杨晨拿刀砍了尾箱。整个过程，他虽然参与追逐车辆，但跑在人群后面，也没有拿刀或钢管动手砸车。
20、线索来源和抓获经过证明，屈海亮于2012年12月17日被抓获归案；郭峰、蔡乐、谭建、程家森于2013年1月10日在临澧县被抓获归案。
21、被告人、证人等身份资料证明，五被告人及证人的身份基本情况。
22、赔偿协议书及收条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屈明亮家属与邓某达成协议，由屈明亮父亲给邓某赔偿13000元，邓某表示不追究屈明亮一切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屈海亮因与他人偶发矛盾，邀约被告人郭峰、谭建、蔡乐、程家森在公共场所持械追逐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产，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屈海亮、郭峰起邀约、组织、指挥作用，被告人谭建、蔡乐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程家森起帮助的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屈海亮、郭峰、谭建、蔡乐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2、与被害人达成协议，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家森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2、与被害人达成协议，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可以从轻处罚；3、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屈海亮、郭峰、谭建、蔡乐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对被告人屈海亮、郭峰、谭建、蔡乐均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程家森的犯罪情节及悔罪态度，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谭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蔡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屈海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五、被告人程家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峰以“原判认定郭峰为主犯错误，且原判量刑畸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
湖南省常德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职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屈海亮因与他人偶发矛盾，邀约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峰、原审被告人谭建、蔡乐、程家森在公共场持械追逐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产，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屈海亮、郭峰起邀约、组织、指挥作用，谭建、蔡乐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程家森起帮助的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峰上诉称“原判认定郭峰为主犯错误，且原判量刑畸重”。经查，郭峰应屈海亮邀约，指使刘斌（在逃）召集人员，刘斌即邀约谭建、蔡乐、程家森等人携带凶器租乘面包车赶到屈海亮与他人发生矛盾地点，在屈海亮授意下，对被害人车辆打砸。在此过程中郭峰积极邀约、组织，在行动过程起了一定的指挥作用，是主犯。原审法院综合考虑郭峰在寻衅滋事中的地位、作用、社会危害性，以及自愿认罪等量刑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郭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量刑适当，不属量刑过重。故上诉人郭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文 杰
审 判 员 戴小军
代理审判员 李 丹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钟 玲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