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刑终1433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揭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俊英（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语姓名DAOTUANANH），绰号“光头”，男，1987年7月26日出生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京族，文化程度高中，无固定职业（以上个人情况系自述），国籍不明，捕前暂住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揭西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春城、孙兆明，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翁泽葵，曾用名翁健彬，男，1975年6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揭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通、佘泳楸，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刁氏南（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语姓名DIEUTHINAM），绰号“阿南”，女，1996年12月30日出生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傣族，文化程度高中，无固定职业（以上个人情况系自述），国籍不明，捕前暂住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揭西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倪浩忠，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玉潘（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语姓名TRINHNGOCPHAN），绰号“阿潘”，男，1973年8月1日出生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京族，文化程度高中，无固定职业（以上个人情况系自报），国籍不明，捕前暂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揭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锦良，绰号“阿斋”，男，1981年11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揭西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潮武，揭阳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郑文辉（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语姓名TRINHVANHUY），别名郑黄辉，绰号“阿辉”，男，1988年3月16日出生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京族，文化程度高中，男，无固定职业（以上个人情况系自报），国籍不明，捕前暂住广东省海丰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揭西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江丹英，揭阳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范世军（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语姓名PHAMTHEQUAN），绰号“阿军”，男，1989年8月29日出生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京族，文化程度初中，无固定职业（以上个人情况系自报），国籍不明，捕前暂住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揭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坚义，绰号“四眼”，男，1993年3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惠来县。因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于2014年3月12日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4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揭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翁振波，绰号“阿波”，男，1983年10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揭西县看守所。
翻译人员王素贞，北京卓译翻译咨询有限公司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语译员。
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陶俊英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走私武器、弹药罪、非法买卖枪支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翁泽葵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黄锦良犯贩卖毒品罪和非法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郑文辉犯走私武器、弹药罪、非法买卖枪支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刁氏南犯走私武器、弹药罪，原审被告人郑玉潘犯贩卖毒品罪和非法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范世军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胡坚义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翁振波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7）粤52刑初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陶俊英、翁泽葵、刁氏南、郑玉潘不服，均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8日在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詹荣昌、周选玲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陶俊英、翁泽葵、刁氏南、郑玉潘及原审被告人黄锦良、郑文辉、范世军、胡坚义、翁振波，辩护人李春城、孙兆明、ＸＸ通、佘泳楸、倪浩忠、吴潮武、江丹英，翻译人员王素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走私武器、弹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
1、2016年春节后，被告人陶俊英向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籍男子“阿权”、“阿巡”、“阿勇”等人购买了2支制式左轮手枪、1支运动步枪、1支M1911手枪、1支带消声器手枪及15发子弹。2016年2月，陶俊英又向“阿巡”、“阿勇”购买了2支自制左轮手枪及10发子弹。
2、2016年2月至3月，被告人陶俊英出资指使被告人郑文辉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购买并走私枪支入境，郑文辉回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后将家中的1支“五四”式手枪、1支“五九”式手枪（内各有子弹4发）和1支长猎枪放在行李箱内偷渡进入中国境内，之后将“五四”式手枪和“五九”式手枪交给陶俊英，将长猎枪藏放在其租屋内。同年6月3日，侦查机关在海丰县梅陇镇郑文辉出租屋内查获该长猎枪。
3、2016年3月，被告人陶俊英通过被告人郑文辉介绍向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籍男子“阿斤”购买1支“五四”式手枪并指使被告人郑玉潘在普宁市里湖镇与郑文辉、“阿斤”交接，郑玉潘拿到枪后将枪带至惠来县惠城镇交给陶俊英。
4、2016年3月，被告人陶俊英出资指使被告人刁氏南在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向“阿权”购买1支“五九”式手枪、1支“五四”式手枪及199发子弹，刁氏南携带上述枪弹偷渡入境后带至惠来县交给陶俊英。
5、2016年4月，被告人陶俊英出资指使“阿娥”在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向“阿权”购买1支长猎枪和1支“五四”式手枪并携带入境。随后，陶俊英将1支长猎枪、1支银色M1911手枪、1支自制左轮手枪及40发子弹送给被告人翁振波。同年4月20日，侦查机关在翁振波家中查获可组装成1支猎枪的零部件2件、可组装成1支M1911手枪的零部件2件。同年4月26日，侦查机关在翁振波妻子方某玉处查获1支不具备枪支性能的自制转轮手枪。同年4月28日，侦查机关在翁振波家中查获子弹40发（其中21发为“五一”式手枪子弹、19发为“五九”式手枪子弹）。
6、2016年3月，被告人陶俊英通过被告人黄锦良介绍将1支制式转轮手枪卖给黄某民,被告人翁振波帮忙支付购枪款5万元。同年5月23日，侦查机关在惠来县华湖镇花谢村华联花园正对面一铁皮屠旁提取到该手枪及43发转轮手枪子弹。
7、2016年3月，被告人陶俊英通过被告人胡坚义介绍将1支带消声器的手枪、1支“五九”式手枪（内各有子弹4发）卖给杨某锐，又通过被告人胡坚义、黄锦良介绍将1支“五四”式手枪卖给杨某锐，杨某锐将购枪款转账到胡坚义的银行账户中。同年5月13日，侦查机关在杨某锐儿子杨某雄处提取上述3支手枪及11发子弹（其中3发系“五一”式手枪子弹、8发系“五九”式手枪子弹）。
8、2016年春节后，被告人陶俊英携带1支制式左轮手枪到汕头市并将该枪遗落在汕头市潮南区司马浦吉祥住宿303房，吉祥住宿老板杨某毛发现该枪后将该枪丢弃致无法提取。同年3月，陶俊英将1支自制左轮手枪送给被告人黄锦良，后被黄锦良遗弃。
2016年4月18日，侦查机关在惠来县惠城镇东安村方巧真住宅三楼陶俊英出租屋查获1支运动步枪、2支制式手枪及22发子弹（其中15发系“五四”式手枪子弹、1发系“五九”式手枪子弹、5发系运动步枪子弹、1发系猎枪子弹），在陶俊英驾驶的宝马车内查获1支“五九”式手枪、1支“五四”式手枪及35发手枪子弹（其中15发系“五四”式手枪子弹、20发系“五九”式手枪子弹）。
二、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
2016年3月下旬，被告人陶俊英在揭西县凤江镇贩卖200克甲基苯丙胺给同案人阮某俊。
2016年4月2日，被告人陶俊英与被告人翁泽葵、黄锦良商定向翁泽葵、黄锦良购买5千克甲基苯丙胺。随后，翁泽葵驾驶陶俊英的本田CRV汽车到惠来县隆江镇向“阿林”购得5千克甲基苯丙胺后驾车返回陶俊英租屋楼下，之后陶俊英指使同案人卢某映和被告人郑玉潘将上述甲基苯丙胺从该车内带回出租屋内。
2016年4月13日凌晨，陶俊英指使卢某映乘车从惠来县惠城镇将4包甲基苯丙胺带至陶俊英位于普宁市里湖镇茶叶市场的出租屋藏放。同日下午，陶俊英指使卢某映与郑玉潘从上述甲基苯丙胺中称出500克后由卢某映送至汕头市潮南区卖给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籍女子“阿幸”。
2016年4月15日，被告人陶俊英伙同被告人范世军、刁氏南在揭阳市揭东区曲溪镇龙砂公园附近旅社将288.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同案人阮某俊。
2016年4月16日前后，被告人陶俊英指使被告人郑玉潘、范世军在普宁市里湖镇茶叶市场的陶俊英出租屋贩卖100克甲基苯丙胺给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籍男子“阿韦”、“阿都”。
2016年4月6日凌晨，侦查机关在惠来县华湖镇华谢村恒通住宿608房抓获被告人翁泽葵、黄锦良及同案人李某容，在翁泽葵挎包内查获重0.5克的甲基苯丙胺片剂5颗及重58.8克的甲基苯丙胺（其中1小包重20克、1小瓶重30.7克、1小包重8.1克），在黄锦良身上查获重1克的甲基苯丙胺1小包，在该房茶几上查获重2克的甲基苯丙胺1小包。
2016年4月19日凌晨，侦查机关在普宁市里湖镇茶叶市场的陶俊英租屋房间内，查获用重3256克的甲基苯丙胺4包（重量分别为324克、979克、987克和966克，含量分别为76.3%、72.0%、77.9%和74.2%）。
2016年4月19日晚，侦查机关在揭阳市惠来县惠城镇东安村方巧真住宅三楼的陶俊英出租屋内查获藏放在一个热水壶内的重529.9克、含量73.8%的甲基苯丙胺1包，在陶俊英驾驶的宝马汽车内查获重5.09克的甲基苯丙胺片剂1小包。
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
1、2016年3月，被告人陶俊英以人民币（下同）5万元的价格向他人购买1辆本田牌C-
RV汽车（价值169600元）。同年4月18日，侦查机关查获该车并查证该车系被害人张某在广州市被盗的车辆。
2、2016年4月，被告人郑文辉以6700元的价格向他人购买1辆五菱牌汽车（价值5.5万元）。同年4月12日，侦查机关查获该车并查证该车系被害人杨某映在惠州市被盗的车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陶俊英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走私武器、弹药罪，非法买卖枪支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翁泽葵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锦良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和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郑文辉的行为已构成走私武器、弹药罪，非法买卖枪支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刁氏南的行为已构成走私武器、弹药罪。被告人郑玉潘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和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范世军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胡坚义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翁振波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陶俊英、黄锦良、郑文辉、郑玉潘、翁振波应数罪并罚。陶俊英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走私武器、弹药情节特别严重，非法买卖枪支情节严重，在上述犯罪中是主犯，应依法严惩。翁泽葵、黄锦良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均是主犯，黄锦良所起作用相对较次。黄锦良在非法买卖枪支共同犯罪中是主犯。郑文辉、刁氏南在走私武器、弹药共同犯罪中是主犯。郑玉潘在贩卖毒品和非法买卖枪支共同犯罪中均是从犯，范世军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均依法减轻处罚。胡坚义在非法买卖枪支共同犯罪中是主犯。翁振波在非法买卖枪支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胡坚义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刁氏南能如实供述，可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
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陶俊英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走私武器、弹药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死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翁泽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黄锦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被告人郑文辉犯走私武器、弹药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五）被告人刁氏南犯走私武器、弹药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六）被告人郑玉潘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范世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胡坚义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被告人翁振波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总和刑期六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被告人郑玉潘、范世军的刑罚执行完毕后，驱逐出境。（十一）随案移送的宝马X6小汽车1辆、丰田锐志小汽车1辆，依法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上诉人陶俊英上诉提出，其没有主动求购毒品而是黄锦良要求其帮忙贩卖毒品，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现行刑法规定走私武器、弹药罪的最高刑罚是无期徒刑，原判以走私武器、弹药罪判处陶俊英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陶俊英归案后能认罪悔罪、坦白交代。请求对陶俊英从轻处罚。
上诉人翁泽葵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翁泽葵系受黄锦良雇用并在黄锦良指使下参与贩卖冰毒给陶俊英，与陶俊英商定毒品交易价格的人是黄锦良而不是翁泽葵，翁泽葵到“阿林”处购买毒品时黄锦良已先行到达且全程在场，翁泽葵所起作用小于黄锦良，是从犯，量刑应轻于黄锦良；原判认定翁泽葵参与贩卖冰毒5000克数量存疑，既无毒品实物且无上家“阿林”的证言佐证，认定依据不足；翁泽葵参与贩卖的大部分冰毒已被缴获，归案后坦白交代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是初犯。请求改判无期徒刑以下刑罚。
上诉人刁氏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刁氏南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走私入境的子弹是109或119发而不是原判认定的199发；刁氏南是在陶俊英胁迫和指使下才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走私枪弹入境，应认定为胁从犯而不是原判认定的主犯；刁氏南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刁氏南改判有期徒刑。
上诉人郑玉潘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贩卖毒品而仅在称量毒品时才接触到毒品。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郑文辉的辩护人辩护提出，郑文辉是受陶俊英指使并提前收取枪款的情况下走私枪支，应认定为从犯，原判以走私武器、弹药罪判处郑文辉无期徒刑量刑偏重；原判以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郑文辉有期徒刑十二年适用法律不当，量刑错误。请求对郑文辉从轻或减轻处罚。
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上诉人陶俊英、翁泽葵、刁氏南、郑玉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或不足以从宽处罚，但原审判决以走私武器、弹药罪判处上诉人陶俊英的刑罚和以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原审被告人郑文辉的刑罚违反法律规定，建议在纠正陶俊英和郑文辉相关量刑错误后，驳回各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对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定罪和并罚后的量刑。
经审理查明，一、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
（一）2016年3月某日，上诉人陶俊英在其位于揭阳市揭西县凤江镇鸿新村的出租屋，以每克50元的价格出售200克甲基苯丙胺给同案人阮某俊、虑式旋（均另案处理）并约定下次交易毒品时再向阮某俊、虑式旋收取毒资10000元。同年4月15日，陶俊英在揭阳市揭东区曲溪镇龙砂公园附近旅馆，再次以每克50元的价格出售288.7克甲基苯丙胺给阮某俊并向阮某俊收取了上次交易所欠毒资10000元，但尚未收取当次交易的毒资。
（二）2016年4月1日，上诉人陶俊英与上诉人翁泽葵、原审被告人黄锦良在揭阳市惠来县惠城镇东安村大龙园5巷20号三楼出租屋一起吸毒。期间，陶俊英向翁泽葵、黄锦良提出要购买甲基苯丙胺，双方在同案人卢某映（另案处理）的翻译沟通下商定陶俊英以117500元的价格（每1000克23500元）向翁泽葵、黄锦良购买5000克甲基苯丙胺。因同案人“阿林”（另案处理）表示要第二天才能向翁泽葵和黄锦良提供毒品，翁泽葵与黄锦良遂留在陶俊英租屋继续吸毒。次日上午，陶俊英将两张银行卡交给卢某映，翁泽葵驾驶陶俊英的本田C-
RV汽车与卢某映一起到惠来县农业银行取出现金100000元后返回出租屋，陶俊英凑足现金117500元后交给翁泽葵和黄锦良。翁泽葵遂驾驶陶俊英的本田C-
RV汽车到惠来县隆江镇向“阿林”购得5000克甲基苯丙胺后返回陶俊英租屋并将所购毒品藏放在该车内，陶俊','2018-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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