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104刑初938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南通润扬贸易有限公司（原单位名称:南通润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12692121339P，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四安镇阚庵村九组。
诉讼代表人方国延，系南通润扬贸易有限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人方国华，男，1974年11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南通润扬贸易有限公司经营负责人，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6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1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军，江苏江花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诉[2017]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南通润扬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方国华犯单位行贿罪，于2017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青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南通润扬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方国延、被告人方国华及其辩护人张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单位南通润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在承接送变电工程土建项目过程中谋取不正当利益，由负责该公司经营的被告人方国华多次向时任中国能源建设集团江苏省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龙蟠中路459号）纪律检查委员会书记、中国能源建设集团江苏省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常务副经理、经理的王某2（已判刑）行贿，共计现金人民币104万元。
2016年12月15日，被告人方国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方国华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2、杨某、朱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刑事判决书、工商登记资料、送变电项目分包工程统计表、评标定标记录表、施工分包合同、工程结算审计报告、工程结算书等书证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南通润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被告人方国华系对其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均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南通润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单位行贿的行为系单位犯罪，被告人方国华系犯罪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
被告单位南通润扬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方国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方国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方国华无前科劣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所承接的工程经验收均合格，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7月10日，南通润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成立，注册资本人民币200万元，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均为杨某，被告人方国华为公司总经理、监事。2010年4月30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方国延，公司股东变更为方国延、陆某和被告人方国华，被告人方国华为公司监事。2012年4月11日，该公司增加注册资本为人民币600万元。2016年8月26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南通润扬贸易有限公司。该公司的经营管理一直由被告人方国华负责。
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单位南通润扬贸易有限公司为在承接送变电工程土建项目过程中谋取不正当利益，由负责该公司经营的被告人方国华多次向时任中国能源建设集团江苏省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书记、中国能源建设集团江苏省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常务副经理、经理的王某2（已判刑）行贿，共计现金人民币104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2年1月份左右，被告人方国华在南通市王某2父母老家向其行贿现金人民币10万元。
二、2013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方国华在本市秦淮区龙蟠中路459号附近向王某2行贿现金人民币20万元。
三、2014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方国华在本市银城东苑小区王某2家中向其行贿现金人民币10万元。
四、2014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方国华在本市仙林亚东城三期附近向王某2行贿现金人民币10万元。
五、2015年1月份左右，被告人方国华在南通市王某2父母老家向其行贿现金人民币15万元。
六、2015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方国华在王某2的办公室内向其行贿现金人民币10万元。
七、2015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方国华在南通市王某2父母老家向其行贿现金人民币10万元。
八、2016年2月份左右，被告人方国华在南通市王某2父母老家向其行贿人民币10万元。
九、2016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方国华在张家港市王某2所住宾馆向其行贿现金人民币9万元。
2016年12月15日，被告人方国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方国华供述，2009年7月，其想做土建工程，遂注册成立南通润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法定代表人是其妻子杨某，其任总经理和监事，具体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2010年4月，杨某将200万元股权分别转让给其150万元、方国延30万元、陆某20万元，法定代表也变更为方国延。2012年4月，公司为申请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资质，在方国延名下增资400万元，方国延未实际出资，其委托中介公司办理了增资手续。2012年6月，其将150万元股权转让给了方国延，方国延未付款。2016年8月，公司名称变更为南通润扬贸易有限公司。其系南通润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一直担任总经理和监事，并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公司主要做了江苏省电力建设第一工程公司的一些土建工程、弱电工程，还有一些零散小工程，因公司不具备相应的资质，主要挂靠通州建总、南通一建的资质去做，江苏省电力建设第一工程公司将工程款打到通州建总、南通一建的账上，再由通州建总、南通一建扣除管理费后汇到南通润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上，其再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建筑材料款等。
王某2系其老乡。2009年8月，王某2介绍扬州二电厂的工程给其，工程造价100余万元，其用南通一建的资质到江苏省电力建设第一工程公司参加投标并做了该工程，后其陆续做了如皋110KV柴湾变电所工程、通州海晏110KV变电工程等，工程量约1亿余元，均由省电建一公司对外投标，由其公司做经济标，工程中标后由省电建一公司通过议标将项目给其公司做。2012年1月，王某2打电话问其手头是否方便，后其在王某2父母家门口给了王某210万元现金。2013年4月份左右，王某2告知其想买车，过了四五天，其得知王某2已买车，后其约王某2在他公司附近见面，其给了王某220万元现金。2014年3月份左右，王某2打电话称要用钱，其赶到银城东苑王某2家，给了王某210万元现金。2014年5月份左右，王某2打电话称需要用钱，双方约在他公司北边的一家饭店门口见面，其给了王某210万元现金。2014年8、9月份，王某2打电话称要用钱，其赶到仙林外校那边与王某2见面，其给了王某210万元现金。2015年1月份左右，王某2打电话给其称要回南通，其赶到王某2父母家给了王某215万元现金。2015年5、6月份，王某2打电话称手头紧，次日其到王某2办公室给了王某210万元现金。2015年8、9月份，王某2打电话告知要回南通老家，其赶到王某2南通老家附近给了王某215万元现金。2016年2、3月份，王某2又回南通老家，其和王某2见面后又给了王某210万元现金。2016年7月份，王某2给其打电话，当时其在无锡，王某2在张家港，其连夜赶到张家港给了王某29万元，是在王某2住的宾馆楼下给的。王某2是省电建一公司的纪委书记，其所做工程都是王某2分管的，其送钱一方面是表示感谢，另一方面希望多做他们公司的工程。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方国华是其老乡、发小。2009年左右，方国华找其想找点事做，其把方国华介绍给送变电分公司市场经营部主任吴义东，后方国华开始涉足公司的相关建筑工程，方国华是土建分包商，负责做经济标并把数据发给市场经营部，市场经营部负责做技术标，再由公司招标中心统一投标，中标后采取议标的形式确定分包商。谁前期参与经济标制定，中标后工程就交谁做，方国华承接的工程多数以此种方式开展，方国华的公司共做过十多个项目。方国华做了2、3个项目后开始给其送钱，均以现金方式，每次不是10万元就是20万元，都是整数。送钱的地方有银城东苑马路边、办公室、公司门口马路边、南通老家门口。方国华共送其180万元现金，其中2012年1月在南通老家送其20万元；2012年2月在南京送其30万元，18万元是向其购买smart车的购车款；2013年5月在公司附近送其30万元；2014年3月在银城东苑家中送其20万元；2014年9月在仙林亚东城其租住地附近送其10万元；2015年1月在南通老家送其20万元；2015年5、6月份在办公室送其10万元；2015年8、9月份在南通老家送其10万元；2016年2、3月份在南通老家送其20万元；2016年8月，其在张家港参加同学聚会，方国华到酒店送其10万元。方国华给其送钱，主要因为其是领导、分管送变电业务，能让方国华参与省电力公司的投标，并在中标后将工程交方国华施工。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方国华之妻。2009年7月，方国华想承接一些土建工程，遂成立南通润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其任法定代表人，方国华任监事、总经理，公司的经营主要由方国华负责。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要是土建、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地基、桩基施工、室内装潢及设计、园林绿化工程施工及水电施工。2010年4月，其从公司退股并将名下股权转让给了方国延、方国华和陆某。南通润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主要做了江苏省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的业务，主要是土建工程。
4.证人方国延的证言证明，其系方国华的哥哥。南通润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09年7月份成立，注册资本200万元，法定代表人是杨某，方国华任总经理和监事，公司成立后一直由方国华负责经营管理。2010年4月，杨某将200万元股权分别转让给其和方国华、陆某，法定代表人也变更为其，但公司的总经理和监事还是方国华，公司的经营管理仍由方国华负责，其具体负责工地上的事务，陆某主要负责技术，包括对外投标、工程预决算等，还做经济标。2012年4月，公司为申请建筑工程总承包三级资质，在其名下增资400万元，由方国华委托中介公司办理。2012年6月，方国华将150万元股权转让给其，但公司的经营管理、决策、财务等仍由方国华负责。2016年8月，公司名称变更为南通润扬贸易有限公司。南通润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是土建、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地基、桩基施工、室内装潢及设计、园林绿化工程施工及水电施工，主要承接了江苏省电力建设第一工程公司的工程，另外还有一些零散的小工程，因公司资质达不到要求，故通过挂靠南通一建集团有限公司、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对外承接工程，公司支付一定的管理费。
5.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方国华的表哥，于2010年初到南通润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任工程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杨某，总经理是方国华并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2010年4月，杨某将200万元股权分别转让给其和方国华、方国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方国延，总经理还是方国华，负责公司的经营决策、财务等；其负责技术，包括工程的投标、做经济标、预决算等；方国延负责工地上的具体事务。2012年4月，公司为申请建筑工程总承包三级资质，增加注册资本到600万元，具体手续由方国华办理。2012年6月，方国华将名下150万元股权转让给方国延，其不清楚为什么转让。2016年8月，公司名称变更为南通润扬贸易有限公司。方国延虽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但不管事。公司主要承接了江苏省电力建设第一工程公司的工程，都是方国华代表公司出面谈的，因公司达不到资质要求，都是挂靠南通一建集团有限公司、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与江苏省电力建设第一工程公司签订合同，投标是其办理的，经济标也是其做的。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苏北分公司副总经理。2013年5月，方国华找其，想挂靠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承接工程，因为通州建总有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特级资质，而方国华的南通润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达不到资质要求，后双方达成挂靠约定，由润扬公司交纳工程款的2%作为管理费，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挂靠后，对外以通州建总名义和甲方签订合同，润扬公司以通州建总下属施工队的名义和甲方对接，甲方将工程款打到通州建总的账户上，发票由通州建总开具，税款由润扬公司缴纳，通州建总扣除约定的管理费后将工程款打给润扬公司，通州建总要对润扬公司所做工程进行质量、进度、安全等监管。润扬公司挂靠通州建总主要做了电力方面的工程。
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南通一建集团有限公司行政副总。2009年左右，方国华找其，因南通润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做工程的相应资质，想挂靠南通一建做工程，南通一建有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资质，其表示同意，双方签订内部承包责任书，并约定按照工程款的1.5%交纳管理费。挂靠后，对外以南通一建名义和甲方签订合同，润扬公司以南通一建下属施工队的名义和甲方对接，甲方支付的工程款直接打到南通一建的账户，由南通一建开具发票，税款由润扬公司缴纳，南通一建再扣除约定的管理费，部分打到润扬公司账户，部分打给方国华指定的材料供应商，南通一建派驻项目经理，并对润扬公司所做工程进行质量、进度、安全等监管。润扬公司挂靠南通一建做了五六个工程。
8.证人华某1的证言证明，其原系扬州市华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9年左右，方国华开始挂靠其公司并用其公司资质对外承接工程，因方国华提供了两个建造师资格证挂在其公司名下，其公司评资质需要，故公司未收取管理费，也未派人参加施工，工程款打到其公司后，如不需要开票交税，就由公司直接汇给方国华，如需要开票，公司会扣除2%企业所得税后把余款汇给方国华。自2013年至2016年，方国华多次利用其公司资质对外承接工程。
9.证人华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江苏省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管理科副主任。王某2是公司的纪委书记、送变电分公司的经理，也是其领导。方国华是王某2的南通老乡，以南通一建、通州建总的名义分包过公司不少项目。2009年左右，其曾通知方国华到公司拿招标文件，是扬州二电厂的土建工程，这是方国华分包的第一个项目。之后，其按领导安排，如果有泰州或者南通的土建项目就打电话通知方国华做经济标，省电建一公司做技术标，然后到外面投标，工程中标后，通过内部招标流程将中标工程交给方国华施工。
10.证人康某和的证言证明，其系江苏省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副经理。其和王某2是校友，王某2是公司纪委书记，也是送变电分公司经理。2009年，王某2对其讲，方国华是他老乡、是做土建工程的，让其将扬州二电厂的土建工程给方国华做，后方国华做了该项目。方国华有自己的公司但资质不够，是以南通一建的名义来承接工程，省电建一公司的一些项目由方国华做经济标，项目中标后再给方国华做，方国华在省电建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做过不少项目。
11.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江苏省电力建设第一工程公司招标办主任。方国华是南通人，是王某2的老乡，自2009年开始在其公司做一些土建工程。王某2跟其提过方国华是他老乡，让其对方国华给予照顾。方国华做的工程的技术标均是送变电分公司自己做的，业主的投标书在市场经营部只是走流程，公司收取一定的管理费，收多少由送变电分公司决定。土建项目招标前，送变电分公司会推荐一些公司参加投标，并告知中标底价，然后由市场经营部进行议标，后其发现方国华做的土建项目都是以最低价中标的。
12.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项目承包责任书等书证证明，南通润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09年7月10日成立，注册资本200万元，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均为杨某，方国华为公司总经理、监事；2010年4月30日，杨某将200万元股权分别转让给方国华150万元、方国延30万元、陆某20万元，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方国延，股东变更为方国华、方国延、陆某，方国华为公司监事；2012年4月11日，该公司在方国延名下增加注册资本400万元；2012年6月28日，方国华将150万元股权转让给方国延；2016年8月22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南通润扬贸易有限公司。
中国能源建设集团江苏省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本市龙蟠中路459号鸿意地产大厦B座，法定代表人许某，企业类型为有限公司（法人独资）内资，主管部门系中国能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国能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系江苏省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的唯一法人股东，公司性质为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
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和变更等情况，经营范围为建筑工程勘察、设计；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特级）；市政公用工程（二级）等。
南通一建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和变更等情况，经营范围为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市政公用工程施工（三级）；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用承包（三级）等，以及南通润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挂靠该公司承接工程并交纳管理费等情况。
13.任职材料及职责说明、干部履历表等书证证明，王某2于1993年进入江苏省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先后担任技术员、专职工程师、电气工程处副主任、电控工程处主任，于2005年12月被任命为纪律检查委员会书记，于2008年9月兼任送变电分公司常务副经理，于2012年11月兼任送变电分公司经理，主要职责是纪检工作及电控工程方面的管理。
14.江苏省电力建设第一工程公司提供的送变电项目分包工程统计表、施工分包合同、工程结算审计报告、工程结算书等书证证明，2009年至2015年，方国华以南通一建集团有限公司、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扬州市华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名义，从江苏省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承接工程项目28个，涉及金额1.6亿余元。
15.账目、银行对账单、转账凭证、辅助明细账、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相关工程款汇入南通一建集团有限公司、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和扬州市华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相关账户，后转到南通润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或转给方国华等情况。
16.刑事判决书证明，王某2因受贿被判刑的情况。
17.归案经过、户籍资料证明，方国华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南通润扬贸易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被告人方国华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南通润扬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方国华犯单位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方国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方国华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落实社区矫正等情况，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对被告人方国华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单位南通润扬贸易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方国华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朱世珍
人民陪审员 吴 宁
人民陪审员 张丽萍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
见习书记员 苗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