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娄中民三终字第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喀什天德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艾米热拉·依沙米丁，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一纲，新疆德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佳益锑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余思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陆序丰，湖南振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许小红，男，汉族，1969年11月1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陈一纲，新疆德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喀什天德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德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南佳益锑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益公司）及原审被告许小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2014）冷民二初字第4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万江国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辉、曾茜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7月6日���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谢继雄担任记录。上诉人天德立公司的委托代理陈一纲，被上诉人佳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陆序丰，原审被告许小红的委托代理陈一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5月12日，原告佳益公司（乙方）与被告天德立公司（甲方）签订了《锑矿石购销协议》，双方约定：1、甲方保证锑矿石品位在35度至45度，如锑矿石品位在30度至35度，价格是34000元/金属吨，如锑矿石品位在45-50度，价格是36500元/金属吨，如锑矿石低于30度，价格双方再议，如达不成协议，乙方可以拒收；2、有害元素标准及减价规定，As/Sb（As为非金属砷的元素符号，Sb为金属锑的元素符号）的验收标准为≤1%，As/Sb每超0.1%减40元/金属吨，Pb/Sb（Pb为金属铅的元素符号）的验收标准为≤0.23%，Pb/Sb每超0.1%减100元/金属吨；3、包装物：按包装物总重量扣除��半（按包装物的实际重量）；4、运输方式：交货由乙方自行负责运输至目的地；5、验收方式：双方共同取样，认可一式三份，其中一份共同签字封存为仲裁样，由乙方保管。其他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如双方对化验结果有争议，送仲裁样共同到国家级权威机构再进行化验仲裁。原告佳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祖桃和被告天德立公司的工作人员许小红在协议上签了字，协议上还加盖了被告天德立公司的公章。签订协议后，原告佳益公司分三次给付货款共3816800元给被告天德立公司（2014年5月13日付2416800元、2014年5月15日付1000000元、2014年5月16日付400000元）。2014年5月15日，被告天德立公司交付锑矿石314.06吨给原告佳益公司。收到锑矿石后，原告佳益公司将锑矿石于2014年5月16日从新疆运往湖南省冷水江市锡矿山闪星锑业有限公司。将锑矿石运至锡矿山闪星锑业有限公司后��原告佳益公司发现锑矿石品位不符合约定，遂告知被告天德立公司，被告天德立公司即委派被告许小红和阿不拉江·吐尔逊等人来到冷水江市。因被告天德立公司不同意按新疆地质勘查局第二地质大队2014年5月21日出具的检测报告及2014年5月31日在锡矿山闪星锑业有限责任公司取样化验的检测结果进行结算，原告佳益公司和被告天德立公司于2014年6月1日在湖南省冷水江市又签订了《锑矿石购销合同货款结算约定协议》，约定：1、甲方（被告天德立公司）承担乙方（原告佳益公司）两名人员开支一切费用，共同去乌鲁木齐新疆冶金厅的封样再行检测（在开庭审理时，双方均表示无此封样），确定此批锑矿石锑、铅含量；二、检测结果出来后，三日内甲、乙凭原合同约定，甲方无条件返还乙方多付货款；三、检测结果未在2%范围内变动，甲方承担应返还乙方货款（暂定捌拾伍万元），以合同约定结算为准，逾期返还经济损失壹拾万元，在结算当日给付；四、本约定条款甲、乙任一方违约，由违约方承担贰拾万元违约金。2014年6月2日，李祖桃、被告许小红和阿不拉江·吐尔逊携带在锡矿山闪星锑业有限公司共同取样的样品来到乌鲁木齐，以被告许小红的名义委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有色地质勘查局对样品编号7（开庭审理时，被告天德立公司、许小红的委托代理人陈一纲律师称本样品来源于海关取样）、1008（开庭审理时，被告天德立公司、许小红的委托代理人陈一纲律师称本样品来源于原告佳益公司、被告天德立公司以及闪星公司三方取样）的锑矿石进行了检测。2014年6月9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有色地质勘查局测试中心作出如下检测意见：样品编号7的Sb（锑）含量35.22，Pb（铅）含量0.2，As（砷）含量0.21，Si（硅）含量17.89，K（钾）含量0.11，Ca（钙）含量0.22，Ti（钛）含量0.017，Fe（铁）含量0.15，Cu（铜）含量0.023，Zn（锌）含量0.076，Sr（锶）含量0.002，Sn（锡）含量0.034，Cs（铯）含量0.16；样品编号1008的Sb（锑）28.39，Pb（铅）含量0.78，As（砷）含量0.21，Si（硅）含量17.91，K（钾）含量0.36，Ca（钙）含量0.91，Ti（钛）含量0.10，Fe（铁）含量1.29，Cu（铜）含量0.017，Zn（锌）含量0.16，Sr（锶）含量0.022，Sn（锡）含量0.024，Cs（铯）含量0.13。被告许小红取走检测报告后，未将结果告知原告佳益公司。在第一次开庭审理后，原告佳益公司申请对双方共同取样封存的样品（样品2）及在锡矿山闪星锑业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取样的样品（样品1）进行检测，经本院委托湖南省有色金属质量监督检验授权站检测，样品1的Sb（锑）含量29.62、Pb（铅）含量0.76、As（砷）含量0.19（见湖南省有色金属质量监督检验授权站编号Z2015-003号检验报告），样品2的Sb（锑）含量29.16、Pb（铅）含量0.85、As（砷）含量0.19（见湖南省有色金属质量监督检验授权站编号Z2015-004号检验报告）；被告天德立公司申请对其提供的锑矿石进行全分析及含量鉴定，本院委托湖南省有色金属质量监督检验授权站检测，被告天德立公司提供的锑矿石的品位分别为26.46、38.44、38.15、38.98、30.27、32.31、30.93、35.97、33.95、43.49、38.84。
另查明，原告佳益公司将从被告天德立公司购进的锑矿石销往了锡矿山闪星锑业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5月23日，原告佳益公司与锡矿山闪星锑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锑精矿、锑锭双方互供合作协议》，原告佳益公司向锡矿山闪星锑业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约300吨锑精矿。2014年6月4日，双方进行了结算，结算单载明锑矿石的包装物重0.828吨，干重310.804吨，品位29.71%。
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天德立公司交付的锑矿石是否符合约定，也就是锑矿石的品位如何确定。对锑矿石的品位，共有6次检测意见，但6次检测的结果不一致。对此，本院采信湖南省有色金属质量监督检验授权站编号Z2015-004号检验报告的检测结果，该检验报告依据的锑矿石来源于李祖桃、许小红共同取样、签字封存的样品，客观地反映了锑矿石的锑、铅、砷含量，且被告天德立公司对该检测意见的真实性亦无异议，故本院认定被告天德立公司出售给原告佳益公司锑矿石的锑含量为29.16、铅含量为0.85、砷含量为0.19。被告天德立公司在《锑矿石购销协议》中“保证锑矿石品位在35度至45度的锑矿石”，故对被告天德立公司、许小红提出的不存在锑元素含量不符合约定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告佳益公司按照约定支付了货款3816800元，被告天德立公司应交付符合约定要求的锑矿石，现被告天德立公司交付的锑矿石不符合约定的质量要求，故对原告佳益公司要求被告天德立公司退还多支付的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天德立公司交付的锑矿石品位低于30度，虽然《锑矿石购销协议》约定“如锑矿石低于30度，价格双方再议，如达不成协议，乙方可以拒收”，现原告佳益公司要求被告天德立公司退还多给付的货款，被告天德立公司不同意原告佳益公司的要求，双方就价格已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且原告佳益公司在将锑矿石送往新疆地质勘查局第二地质大队实验室进行检测时已将锑矿石从新疆运往湖南，锑矿石不可能再退还给被告天德立公司，本院根据双方的约定，对本案涉案锑矿石的价格认定如下：（1）《锑矿石购销协议》约定“锑矿石35度至45���价格为35000元/金属吨”、“如锑矿石在30度-35度，价格是34000元/金属吨”、“如锑矿石品位在45-50度，价格是36500元/金属吨”，从中可以看出锑矿石的价格由品位决定，随品位的提高而提高，随品位的降低而降低，且双方还约定品位每增加5度或减少5度，价格就增加1500元/金属吨或减少1000元/金属吨，因此，本院认定双方对锑矿石的价格约定以锑矿石的品位在35度至45度为基准，品位每增加或减少5度时，价格随之发生变化，品位每减少5度时，价格就减少1000元/金属吨，当锑矿石品位在25度至30度时，价格应为33000元/金属吨（34000元-1000元），被告天德立公司交付的锑矿石品位为29.16，因而，锑矿石的价格应在34000元/金属吨的基础上减少1000元/金属吨。（2）根据《锑矿石购销协议》“有害元素标准及减价规定……Pb/Sb的验收标准为≤0.23%，Pb/Sb每超0.1%减100元/金属吨”的约定��被告天德立公司交付的锑矿石Pb/Sb为2.91%（0.85÷29.16），因而锑矿石价格还应减少2600元/金属吨（2.91%-0.23%=2.68%，根据每超0.1%减100元/金属吨的约定，2.68%不满2.7%按2.6%计算，2.6%÷0.1%×100=2600）。综上，本院认定锑矿石的价格为30400元/金属吨（34000元-1000元-2600元）。关于314.06吨是否包含了包装物的重量，原告佳益公司主张314.06吨包含了包装物的重量，而被告天德立公司认为314.06吨不包含包装物的重量，因原告佳益公司未举证证明314.06吨包含包装物的重量，故本院认定被告天德立公司交付给原告佳益公司的锑矿石净重314.06吨。综上，原告佳益公司应给付货款2784029元（314.06吨×29.16%×30400元/金属吨），而实际已给付货款3816800元，被告天德立公司应返还货款1032771元（3816800元-2784029元），但原告佳益公司只要求返回858211元，是其行驶处分权的行为，本院予以准许。根据原告佳益��司和被告天德立公司《锑矿石购销合同货款结算约定协议》的约定，原告佳益公司的代表李祖桃和被告许小红携带共同取样的锑矿石从冷水江前往乌鲁木齐，以被告许小红的个人名义委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有色地质勘查局测试中心进行检测，检测结果出来后，被告许小红、天德立公司未将对其不利的检测结果告知原告佳益公司，违反了《锑矿石购销合同货款结算约定协议》“检测结果出来后，三日内甲、乙凭原合同约定，甲方无条件返还乙方多付货款”、“本约定条款甲、乙任一方违约，由违约方承担贰拾万元违约金”的约定，被告天德立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按约定给付原告佳益公司违约金200000元；原告佳益公司要求被告天德立公司赔偿损失1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天德立公司、许小红还提出原告诉称的结算协议，系被告被胁迫签订，且被告已向冷水江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该协议，应由原告承担违约责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因被告许小红、天德立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受胁迫的情形及原告佳益公司存在违约的情形，故对被告天德立公司、许小红提出的此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喀什天德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原告湖南佳益锑业有限公司货款858211元；二、��被告喀什天德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湖南佳益锑业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00元；三、驳回原告湖南佳益锑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湖南佳益锑业有限公司对被告许小红的诉讼请求。如被告喀什天德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522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检测费用26000元，共计46224元，由原告湖南佳益锑业有限公司承担3990元，由被告喀什天德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42234元。
上诉人天德立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证据采信错误，违背证据规则。一审法院采信并定案的证据为湖南省有色金属质量监督检验授权站编号Z2015-004号检验报告的检测结果，但属单一证据。该检验报告所用检材虽然包装袋上有许小红的签名，但该签名系被上诉人胁迫所签；其次，该检材在取得过程中非许小红亲自取得；再次，该检材系在第三方锡矿山闪星锑业有限责任公司所取得，并根据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显示，该样品在取样之前已经过第三方锡矿山闪星锑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破碎、搅拌、搞匀，是否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所出售的锑矿石，不能得到证明，同时就该份检材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有色地质勘查局测试中心显示，该检材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所出售的锑矿石并非同一物种。最后，所用检材在送检之前已人为拆封，其包装内所装锑矿石只有被上诉人所知。因此，上诉人对该检测报告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因检材本身缺乏真实性，并且被上诉人不能就检材本身与待证事实存在关联性举证说明，因此，一审法院证据采���错误，明显偏袒被上诉人。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依据错误，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如果上诉人所供锑矿石存在质量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和《锑矿石购销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可以拒收。而锑矿石经运输在途多日到达目的地，被上诉人将锑矿石转卖给第三方后，第三方未提出质量异议，被上诉人却在胁迫上诉人签订《锑矿石购销合同货款结算约定协议》后，提出质量异议，显然是既不符合协议约定，也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证据采信错误，以单一证据认定上诉人所交付锑矿石不符合质量要求，违背证据规则；上诉人已完成交付，且风险转移，被上诉人未按照协议约定或法律规定的方式提出质量异议，而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显然适用法律依据错误。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检测费用。
被上诉人佳益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所依据的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应予以驳回。请求维持原判。
二审中，被上诉人佳益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2014）冷民二初字第107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上诉人于2014年5月26日向上诉人提出了锑矿石品位有问题，上诉人委派了许小红来，双方并签订了结算协议，双方应当全面履行。
上诉人天德立公司及原审被告许小红在庭审中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所举证据，不能作为单独定案的依据，要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无异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天德立公司与被上诉人佳益公���所签订的《锑矿石购销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被上诉人佳益公司按照协议的约定支付了货款3816800元给天德立公司，天德立公司就应交付符合协议约定要求的锑矿石。关于一审采信湖南省有色金属质量监督检验授权站编号Z2015-004号检验报告的检测结果是否正确的问题，该检验报告依据的锑矿石来源于李祖桃、许小红共同取样、签字封存的样品，客观地反映了锑矿石的锑、铅、砷含量，且天德立公司对该检测意见的真实性亦无异议，故该检验报告合法有效，应当作为本案锑矿石品位的依据。天德立公司出售给佳益公司锑矿石的锑含量为29.16、铅含量为0.85、砷含量为0.19，没有达到天德立公司在《锑矿石购销协议》中“保证锑矿石品位在35度至45度的”的约定，故对佳益公司要求天德立公司退还多支付的部分货款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是正确的。另根据佳益公司和天德立公司所签订的《锑矿石购销合同货款结算约定协议》的约定，佳益公司的代表李祖桃和许小红携带共同取样的锑矿石从冷水江前往乌鲁木齐，以许小红的个人名义委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有色地质勘查局测试中心进行检测，检测结果出来后，许小红、天德立公司未将对其不利的检测结果告知佳益公司，违反了《锑矿石购销合同货款结算约定协议》中“检测结果出来后，三日内甲、乙凭原合同约定，甲方无条件返还乙方多付货款”、“本约定条款甲、乙任一方违约，由违约方承担贰拾万元违约金”的约定，天德立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按约定给付佳益公司违约金200000元。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理适当，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224元，由上诉人喀什天德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万江国
审判员 陈 辉
审判员 曾 茜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七日
书记员 谢继雄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