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
＼ n 刑 事 判 决 书
＼n（2013）沙法刑初字第00959号＼n公诉机关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n被告人童文生，男。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4月22日被羁押，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n辩护人徐蜀帆、万伶，重庆晓帆律师事务所律师。＼n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沙检刑诉（2013）1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童文生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3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魏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童文生及其辩护人徐蜀帆、万伶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因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同意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n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重庆市重点公路建设沙坪坝区指挥部（以下简称“重公指”）系经重庆市人民政府批准、由沙坪坝区人民政府组建成立，负责全市高速公路在沙坪坝区境内的征地拆迁、施工协调和还建房安置等工作。1996年至2003年，被告人童文生任“重公指”办公室主任，负责征地、拆迁、安置和施工协调等工作。2003年至2009年，被告人童文生任“重公指”副指挥长，分管征地拆迁工作等。＼n2004年10月，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镇上桥村属企业××××××公司副总经理覃某，为了感谢被告人童文生与余某某（另案处理）在该村上界高速征地拆迁事项上给予的关照，送给二人好处费6.8万元人民币，被告人童文生个人分得3.4万元。＼n2006年7月，被告人童文生与吴某某、桑某（均另案处理）共谋后，通过虚增沙坪坝区覃家岗镇新桥村窝凼社在渝遂高速公路征地补偿款，套取渝遂高速征地补偿款20.915万元，被告人童文生个人分得6.3万元。＼n2007年2月，被告人童文生与吴某某、桑某、向某、张某某（均另案处理）共谋后，通过虚构上界高速公路、渝长高速公路还建房维修工程，套取上界高速公路项目节余经费22.694万元，被告人童文生个人分得4万余元。＼n案发后，被告人童文生退出赃款13.7万元。＼n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举示了企业营业执照、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恢复重庆高等级公路建设指挥部的批复、沙坪坝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调整区重点公路建设领导小组成员的通知、拆迁补偿协议、记账凭证等书证，证人吴某某、桑某、张某某、向某、蒋某某、曹某某、李某某、余某某、覃某等证人的证言及被告人童文生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童文生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受贿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三条、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定罪处罚。另被告人童文生构成受贿罪的自首，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童文生以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没收财产；对被告人童文生以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依法数罪并罚。＼n被告人童文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1、其明知检察院的工作人员找其调查而在单位纪检部门办公室等候，并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贪污罪和受贿罪的自首；2、2007年2月其与吴某某、桑某、张某某、向某共同贪污22.694万元不是其提议的，而是吴某某提议的。＼n被告人童文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童文生不仅构成受贿罪的自首，还应当构成贪污罪的自首，请求对被告人童文生从轻或减轻处罚。＼n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童文生原系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1985年至1989年期间在沙坪坝区交通运输管理所工作，1989年起在重庆市沙坪坝区交通委员会下属沙坪坝区公路养护段工作，1995年至2009年期间借用到“重公指”工作：其中1996年至2003年任“重公指”办公室主任，负责办公室日常工作及征地、拆迁、安置和施工协调等工作；2003年至2009年任“重公指”副指挥长，分管征地拆迁工作。2009年7月辞职。“重公指”是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成立的临时机构，主要负责辖区内在建高速公路涉及到的征地拆迁、补偿、安置等工作，其工作经费由重庆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公司（国有独资公司或全民所有制公司）拨付。征地拆迁费用节余部分主要用于优先解决高速公路征地拆迁遗留问题及弥补工作经费不足、按照有关规定审批后奖励征地拆迁工作有功人员，也可以用于地方交通建设项目，但各种支付应符合相关规定。＼n2004年10月，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镇上桥村属企业××××××公司副总经理覃某，为了感谢被告人童文生与余某某（另案处理）在该村上界高速征地拆迁事项上给予的关照，邀请被告人童文生与余某某出国考察，因被告人童文生与余某某无法安排时间出行，覃某又向被告人童文生提出可以发票报销的方式将被告人童文生与余某某的旅游费用报销。后被告人童文生开具一张金额为6.8万元的旅游费发票交予覃某，覃某将该旅游费发票报销后给予被告人童文生6.8万元，被告人童文生将其中的3.4万元交给余某某后，自己分得3.4万元。＼n2006年7月，吴某某向被告人童文生与桑某提出想办法套点钱出来去旅游，被告人童文生与桑某均表示同意。吴某某安排被告人童文生具体经办此事。后被告人童文生通过虚增新桥村窝凼社补偿款的方式，将渝遂路账户资金20.915万元套现后平分。被告人童文生分得6.3万元。＼n2007年2月，被告人童文生在其办公室向“重公指”常务副指挥长吴某某及办公室负责人和财务负责人兼出纳桑某、会计张某某、征地拆迁负责人向某提出把上界路项目账户上大约20万元资金套出来当奖金发了，吴某某、桑某、张某某、向某均表示同意并约定了分配方案。后被告人童文生以“重公指”的名义与重庆市沙坪坝区×××××××公司签订了虚假的还建房维修合同，将上界路资金22.694万元套现后私分。被告人童文生分得4万元。＼n案发后，被告人童文生退出赃款13.7万元。＼n另查明，2013年4月，侦查人员在侦办其他案件的过程中，发现被告人童文生涉嫌犯贪污罪。2013年4月22日，侦查人员与被告人童文生现所在单位×××××××××××有限公司的纪检部门取得联系称要找被告人童文生了解情况，×××××××××××有限公司纪检人员遂通知被告人童文生到纪检部门办公室。被告人童文生来到纪检部门办公室后被沙坪坝区检察院职务犯罪侦察局的工作人员带走接受调查。在接受调查的过程中，被告人童文生不仅如实供述侦查人员已经掌握的其与他人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还如实供述了侦查人员尚未掌握的与他人共同受贿的犯罪事实。＼n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n1、童文生在重庆市重点公路建设沙坪坝区指挥部工作的简要情况，沙坪坝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调整区重点公路建设领导小组成员的通知，中共沙坪坝区委办公室、沙坪坝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调整区重点公路建设领导小组成员的通知，指挥长、副指挥长、办公室、拆迁办工作职责，解聘通知书，重庆市重点公路建设沙坪坝区指挥部关于明确借用人员童文生相关事宜的函，重庆市沙坪坝区公路养护段关于解聘工作人员的请示，重庆市沙坪坝区交通委员会关于同意童文生同志解聘的批复，解除劳动合同承诺书，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童文生的主体身份及工作职责。＼n2、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恢复重庆高等级公路建设指挥部的批复、重庆铁发遂渝高速公路有限公司、重庆市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重庆铁道建筑总公司、重庆上界高速公路有限公司、重庆渝通公路工程总公司的营业执照、重庆市重点公路建设沙坪坝指挥部关于经费报销制度的情况说明，重庆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征地拆迁办公室《关于上界路沙区段征迁资金来源及包干节余经费使用的说明》、银行存款日记账，证实“重公指”的机构性质、职权及其资金来源于国有独资公司或全民所有制单位，“重公指”帐上的资金属于国有资产。＼n3、上界高速公路建设沙坪坝区指挥部工作人员名单、渝隧高速公路建设沙坪坝区指挥部工作人员名单，证实参与私分财产的人员情况。＼n4、重庆高等级公路建设指挥部北方指挥部与沙坪坝区人民政府签订的重庆至遂宁高速公路沙坪坝区段的委托征地拆迁补偿工作协议书、包干补偿费用测算表，证实合同的相对方是沙区政府，节余资金应用于征地补偿的遗留问题及单亩包干以外的项目等方面的资金缺口不能用于其它任何项目。＼n5、证人赵某的证言及重庆市高等级公路建设指挥部征地拆迁资金管理办法，证实经国家审计机关竣工决算审计后确认的包干征地拆迁节余资金的使用，首先必须用于征地拆迁遗留问题的解决，区县指挥部工作经费确实不足或在征地拆迁工作中成绩显著的，经项目指挥部同意后可以用于弥补工作经费及奖励有关单位。＼n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重公指”的所有经费都来源于重庆市高发司项目部，即渝遂项目部、上界项目部等，区财政不出钱。“重公指”从各单位抽调的工作人员由原单位发放工资。招聘人员的工资从项目部拨付的工作经费中支出。2006年或2007年，由于其工作繁忙，经请示区委书记和区长后，他给吴某某定了一个原则，日常工作包括财务审签权都交给吴某某负责，重大的情况他才出面解决，吴某某对发放给村社的拆迁奖励，指挥部内部人员的奖励、加班费等工作经费的发放有权利决定，对其他重大款项应当经集体研究决定。工作经费和拆迁经费是分开的。涉及到工程方面的款项都是属于拆迁经费。对拆迁经费的审计是很严格的，一般都是动不了的。拆迁经费节余部分就是用于拆迁遗留问题，很少用来发放奖金。经审计后的节余部分应当上交区财政。大笔的奖金发放必须要有市指挥部的政策文件，且都是在工作经费里面开支。吴某某曾经跟他说过，对员工发放奖金需要动用工作经费，并利用发票来冲账。吴某某没有对他说过要通过虚增拆迁赔偿款等方法发放奖金。2009年吴某某是否跟他汇报过要用发票冲账而将上界路节余资金用于发放奖金的事情他记不清楚了。＼n7、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公司副总经理。2004年的时候，他曾经代表上桥村邀请余某某和童文生到美国旅游考察，余某某和童文生没空。后来他让童文生找了张旅游发票，金额6万多元，他将发票上的钱从公司报了出来，将钱给了童文生，让童文生和余某某有空出去旅游，为的是感谢童文生和余某某当年在指挥部工作的时候，在征地拆迁上对上桥村的支持和关照。上桥村企办公室2004年12月30日记账凭证及其附件旅游发票一张，旅游费6.8万元，背书覃某10.25现金，就是童文生提供给他的发票。＼n8、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6、7月份的一天，他把童文生、桑某叫到他的办公室，对童文生和桑某说最近工作比较辛苦，想办法套点钱出来组织三人去旅游。童文生和桑某表示同意，他让童文生具体经办此事。后来，童文生向他汇报已与窝凼社的社长曹某某谈好，通过虚增窝凼社补偿款金额的方式，冲出一笔20余万元的款项。后来的一天，童文生将曹某某带到他的办公室，并将一个装有20万元的纸袋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他从中拿出1万元交给曹某某，将剩余的19万元与童文生和桑某一起平分了，三人每人分得6万余元。＼n2007年左右，童文生把他和桑某、向某、张某某叫到童文生的办公室，童文生提出将上界高速路项目的节余资金20余万元分了，大家都表示同意，并且由童文生具体经办。后来童文生通过虚构维修白鹤岭的还建房工程，将上界路项目的节余经费套取20万元左右，后他们五人及余某某一起分了。事后他分得2、3万元。＼n9、证人桑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的一天，她和吴某某、童文生三人在一起聊天时，吴某某就提出最近大家工作辛苦，让童文生套点钱出来三人出国旅游。童文生具体经办的，是通过虚增窝凼社的补偿款的方式套出20多万元，每人分得6万多元。＼n2007年1月，她被叫到童文生办公室，吴某某、向某、张某某已经在童文生的办公室了。童文生说，上界路项目账户上还有一些工作经费，可以想些办法套20多万元钱出来分了。大家都表示同意。童文生通过虚列工程项目的方式将上界路项目上的资金套出来后，给了她3万元左右。其他几个人应该都是得了3万元左右。＼n10、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的一天，吴某某召集童文生、桑某、向某和她到吴某某的办公室开会，说上界路项目的账面上还有几十万元，想办法把这笔钱套出来给大家发点辛苦费。吴某某说他和桑某没有参与上界路工程就少分点，同时还要给老领导余某某考虑上并指定童文生具体负责经办此事。这笔钱是通过虚假的方式套取出来的公款，她分得了3.5万元。＼n11、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左右，童文生喊她到他的办公室。随后，吴某某、桑某、张某某也陆续到了童文生的办公室。童文生说上界路项目账户上还有资金剩余，可以每人分点钱，童文生还提出要把前任副指挥长余某某考虑进来。大家都表示同意。童文生还说由他负责具体操作。没过多久，童文生给了她3.5万元并说这就是从上界路项目账户上套出来分给她的钱。＼n1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童文生在其办公室对她和曹某某说工作上需要开支一笔钱，但是账上不好处理，请他们帮忙在签补偿协议时，把每亩的单价增加12.5万元签成14.5万元，套出20多万元的工作经费。她和曹某某表示同意。2011年7月11日，童文生让她给“重公指”写了一张收据和一张付款委托书，金额为20.915万元即帮“重公指”套出来的钱。＼n13、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7月，童文生向他和李某某提出将原来谈好的每亩赔偿单价12.5万元签成14.5万元帮忙套20余万元出来。他和李某某表示愿意帮忙。2006年7月18日，“重公指”根据他们出具的委托付款书，用现金支票取了20.915万元出来。同日，童文生、吴某某给了他共计1.9万元。＼n14、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童文生说指挥部要用钱，让他帮忙签个虚假工程合同把钱套出来。他通过挂靠的沙坪坝区×××××××公司与“重公指”签订了上界路渝长路还建房维修合同，合同总金额22余万元。除去管理费后，他将剩余的20余万元在沙区交委车库交给了童文生。＼n15、关于受贿的相关书证：（1）关于修建上界高速公路用地、拆迁补偿协议，拆迁补偿协议，关于还建上桥东集装箱公司土地的协议，拆迁补偿协议，关于拆迁“人才楼”住宅的补充协议，关于修建上界高速公路占用上桥村土地、拆迁房屋补偿补充协议，证实重庆市沙坪坝区上界公路建设指挥部与覃家岗镇上桥村民委员会于1999年1月12日至2001年1月9日签订六份拆迁补偿协议，签字人余某某、童文生、覃某，因修建上界高速占用上桥村部分土地，拆迁上桥村部分企业，并对该村部分企业安排还建土地。（2）云南省其它服务统一发票，证实了云南省国际旅行社开具的云南省其它服务统一发票，日期为2004年10月18日，金额为6.8万元，背面记载覃某，现金，10.25。（3）上桥村企办公室记账凭证，证实××××××公司“付覃某经手考察费”现金6.8万元。＼n16、关于贪污及私分的相关书证：金额为20.915万元的银行存款明细账、财务凭证及其附件、付款委托书、《渝遂高速公路土地补偿协议书》、金额为22.694万元的上界公路沙区指挥部相关发票和财务凭证、吴某某、童文生签字的单据、渝长路还建房维修工程费用结算协议，证实通过虚增补偿款、虚假的还建房改造协议的方式套取国有资产的事实。＼n17、到案经过、电话记录，证实2013年4月，侦查人员在侦办其他案件的过程中，发现被告人童文生涉嫌犯贪污罪。经过前期初查，初步掌握了童文生与他人涉嫌贪污的犯罪证据。2013年4月22日，侦查人员与被告人童文生现所在单位×××××××××××有限公司的纪检部门取得联系称要找被告人童文生了解情况，×××××××××××有限公司纪检人员遂通知被告人童文生到纪检部门办公室。被告人童文生来到纪检部门办公室后被沙坪坝区检察院职务犯罪侦察局的工作人员带走接受调查。在接受调查的过程中，被告人童文生不仅如实供述侦查人员已经掌握的其与他人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还如实供述了侦查人员尚未掌握的与他人共同受贿的犯罪事实。＼n18、退赃收据，证实被告人童文生的退赃情况。＼n19、被告人童文生的供述，证实被告人童文生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n本院认为，被告人童文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重庆市重点公路建设沙坪坝区指挥部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收受贿赂6.8万元，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构成受贿罪；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共同侵吞公共财物20.915万元，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和公共财产的所有权，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童文生身为“重公指”的副指挥长，分管征地拆迁工作，是该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22.694万元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国有资产管理制度，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童文生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n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童文生的行为构成贪污罪的指控，本院认为，吴某某是“重公指”的常务副指挥长，经指挥长授权后，负责“重公指”的日常工作，享有财务审签权，有权决定对指挥部内部人员的奖励。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童文生与吴某某、桑某通过虚增新桥村窝凼社补偿款的方式将渝遂路项目经费20.915万元套出三人平分的事实中，吴某某所作出的决定并不是单位意志的体现，也不是针对“重公指”全体人员或部分人员作出的决定，是为个人利益，不属于单位行为。将非法套取的项目经费归其三人所得的行为，具有秘密性，该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贪污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童文生与吴某某、桑某、向某、张某某通过虚构还建房维修工程将上界路项目经费22.694万元套出予以私分的事实，系吴某某决定的私分，分发的对象系分发时尚在“重公指”工作并参与了上界路项目工作的所有人员，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罪的公开性或半公开性的行为特点，应当定性为私分国有资产罪。＼n对于被告人童文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童文生构成贪污罪及受贿罪的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童文生没有自动投案，只是在侦查机关对其调查谈话期间，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其贪污及私分国有资产的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其到案后还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罪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受贿罪的自首，对其犯受贿罪可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童文生及其辩护人的部分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n关于被告人童文生提出的2007年2月其与吴某某、桑某、张某某、向某共同贪污22.694万元是吴某某提议，不是其提议的辩解，经查，证人吴某某、桑某、向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锁链，证实了该笔犯罪系被告人童文生提议，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n在贪污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童文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在受贿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童文生与同案人的作用和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n被告人童文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犯贪污罪及私分国有资产罪的罪行，可以对其犯贪污罪及私分国有资产罪从轻处罚；其退出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n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被告人童文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1.5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0.6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1.5万元，罚金0.6万元。＼n（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22日起至2024年10月21日止。罚没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n二、将被告人童文生退出的违法所得3.4万元予以上缴国库。＼n三、责令被告人童文生与同案人吴某某、桑某共同退赔20.915万元；与同案人吴某某、桑某、张某某、向某共同退赔22.694万元，予以返还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n审判长赵咏梅＼n代理审判员汤娜＼n人民陪审员唐金玉＼n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一日＼n书记员薛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