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802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闵忠启，男，汉族，1969年4月4日出生于宣城市宣州区，大专文化，务工，中共党员，户籍地宣城市宣州区，住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23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月2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2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涛，安徽南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小松，男，汉族，1980年10月14日出生于宣城市宣州区，大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宣城市区，住宣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22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月2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2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康旭，安徽敬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义峰，男，汉族，1962年9月13日出生于宣城市宣州区，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宣城市宣州区，住宣城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0月31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月2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2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之堃，安徽敬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勇，曾用名叶咏，女，汉族，1969年9月8日出生于宣城市宣州区，高中二年级文化，务工，户籍地宣城市区，住宣城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21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0月31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月2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2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波，男，汉族，1986年4月20日出生于宣城市宣州区，大专文化，昆明中药集团销售人员，中共党员，住宣城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10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0月31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月2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2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长军，安徽敬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根林，男，汉族，1962年10月12日出生于宣城市宣州区，高中文化，农民，住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4月19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0月31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月2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2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宣州检刑诉(2017)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闵忠启、王小松、王义峰、叶勇、王波、彭根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皮艳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闵忠启及其辩护人徐涛、被告人王小松及其辩护人康旭、被告人王义峰及其辩护人胡之堃、被告人叶勇、被告人王波及其辩护人袁长军、被告人彭根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闵忠启、王小松、王义峰、叶勇、王波、彭根林以加入所谓“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作为获利依据，引诱发展他人参加，从而非法获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闵忠启、王小松、王义峰、叶勇、王波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闵忠启、王小松、王义峰、叶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波、彭根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为证明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闵忠启、王小松、王义峰、叶勇、王波、彭根林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闵忠启的辩护人徐涛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闵忠启是受他人诱骗加入传销组织，其不是高层管理人员，不控制和使用申购款，期间仅获利7000元，而倒贴7万元，因此其既是被告人也是被害人。3、被告人闵忠启发展的下线是其亲戚朋友，其未限制下线的人身自由。4、在武汉青山区派出所调解下，被告人闵忠启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请求对被告人闵忠启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小松的辩护人康旭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王小松加入传销组织后，获利只有5万元，如按照收取的资金来看，被告人王小松所在团队的银行卡里只有220万元，且其不掌握申购款，根据相关司法解释，本案不属于情节严重。3、被告人王小松成为老总后，上面还有区长等上线，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于从犯。4、被告人王小松具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王小松退出部分赃款，且愿意缴纳罚金。请求对被告人王小松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义峰的辩护人胡之堃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王义峰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王义峰在传销组织中只是一般的组织者，所起作用较小，可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王义峰在后期认识到传销组织的危害性，产生悔意，积极与下线协商退赔，不再和上线联系，逐步解散团队，主观恶性不大。5、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义峰收取传销资金300万元的证据存在瑕疵，应当予以补强，本案不宜认定为情节严重。请求对被告人王义峰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波的辩护人袁长军当庭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2、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波收取传销资金320万元，属于情节严重，持有异议，因被告人王波加入传销组织的终极目标是成为老总，获得奖金100万元，但结果只获利6万元。3、被告人王波名下的60人不是其发展的下线，是传销组织安排的，对其下线人数应认定为30人。4、被告人王波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王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被告人闵忠启经人发展，在湖北省武汉市通过交纳人民币69800元的申购款，加入所谓的“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该组织又称“1040”阳光工程，又叫“纯资本运作”。被告人王小松、王义峰、叶勇、王波、彭根林先后经被告人闵忠启或其下线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六被告人以做生意、有工程做等为幌子，将宣城市宣州区籍的亲戚、朋友、同事约至湖北省武汉市、江西省九江市等地，给他们上课洗脑、灌输传销理念，谎称投资69800元购买21份的份额后，两三年内就可以获得1040万元，引诱他人参加该传销组织，然后通过其下线人员不断再发展下线来提高业绩，以此获得晋升，级别不同其获利额度也不同。
该组织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参加者购买第一份份额为3800元作为加入费，之后每一份份额是3300元计，每人最多可出资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加入该组织后每人需要发展两条下线，依次类推，当自己下面有29个人之后，或者名下达到601份份额，同时满足第二条线下面有4个人，按照“五级三晋”制就可以晋升为“老总”级别了。“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内部分为五个等级，即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老总）。该组织一共有6个总管，分别是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自律配合总管、经晨总管，还有一个申购总管，这是老总直接安排的。六被告人通过不断发展下线并从下线交纳的申购款中非法牟利数万元至数十万元不等，并先后达到老总级别。
其中，被告人闵忠启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成员80余人，收取传销资金380余万元，负责其体系内人员的管理，2012年9月份，协助组织将下线成员从武汉市迁至九江市。2014年3、4月份，被告人闵忠启决定由被告人王小松带领部分成员从九江市迁至江苏省无锡市，被告人王义峰带领部分成员从九江市迁至江苏省宜兴市。被告人王小松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成员60余人，收取传销资金330余万元，在九江协助管理团队，在无锡管理其体系内人员。被告人王义峰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成员60余人，收取传销资金300余万元，在九江协助管理团队，在宜兴管理其体系内人员。被告人叶勇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成员40余人，收取传销资金260余万元，在九江协助管理团队，在宜兴管理其体系内人员。被告人王波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成员60余人，收取传销资金320余万元，在宜兴协助被告人王义峰管理团队。被告人彭根林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成员40余人，收取传销资金210余万元，在宜兴协助被告人叶勇管理团队，发放工资等。
2015年7月10日、7月21日、2016年4月19日、5月10日、5月19日、5月31日，被告人王义峰、叶勇、彭根林、王波、王小松、闵忠启先后至公安机关投案，六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
另查：2014年8月28日，被告人闵忠启赔偿彭某、杨某2经济损失7万元；被告人王小松赔偿金子强经济损失7万元。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小松、王义峰、叶勇、王波、闵忠启分别向本院缴纳罚金5万元、5万元、5万元、3万元、3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闵忠启、王小松、王义峰、叶勇、王波、彭根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自愿认罪，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书证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附件（罗某2、郑某、王某9等人提交的传销人员体系表、软面抄等材料），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流水、交易凭证（存款凭条）等材料，辨认笔录及照片，协议、收条，证人王某1、傅某、王某2、王某3、杨某1、罗某1、吴某1、罗某2、张某1、郑某、黄某1、张某2、朱某、黄某2、熊某1、王某4、李某1、熊某2、韩某、王某5、张某3、胡某1、束某、胡某2、刘某1、吴某2、沈某1、马某1、马某2、王某6、刘某2、倪某、王某7、李某2、汪某、李某3、赵某、王某8、叶某、张某4、吴某3、陶某、沈某2、郭某、施某、王某9、项某、熊某3、熊某4、吴某1、李某4的证言，被告人闵忠启、王小松、王义峰、叶勇、王波、彭根林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闵忠启、王小松、王义峰、叶勇、王波、彭根林以加入所谓“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作为获利依据，引诱发展他人参加，从而非法获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闵忠启、王小松、王义峰、叶勇、王波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交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属于情节严重，对被告人王小松、王义峰、王波的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庭审查明，参加者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后，每人需要发展两条下线，然后通过其下线人员不断再发展下线来提高业绩，以此获得晋升，达到老总级别后，申购款基本上能拿回来了，之后再发展的下线及下线的下线等人购买的份额都累计计算在他名下。被告人王义峰加入传销组织后，亦是如此。此节事实，有证人吴某3、叶某等人的证言，银行流水明细等证据，被告人闵忠启、王小松、叶勇、王波、彭根林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王义峰在公安阶段亦作多次供述，足以认定。因此，被告人王义峰的辩护人关于王义峰收取传销资金300万元的证据存在瑕疵，应当予以补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六被告人参加传销组织后，均积极活动，努力发展下线，本案不宜划分主从犯，但被告人王小松、王义峰、叶勇、王波、彭根林的作用相对于被告人闵忠启要小，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对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王波、彭根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王小松、王义峰的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六被告人先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闵忠启、王小松分别退赔其下线部分人员经济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该两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闵忠启、王小松、王义峰、叶勇、王波主动缴纳罚金，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合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决定对被告人闵忠启、王小松、王义峰、叶勇、王波均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彭根林从轻处罚，但均不宜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王小松、王义峰、王波的辩护人关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闵忠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日2日起至2021年11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小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日起至2021年5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义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日起至2021年5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叶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日起至2021年5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彭根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日起至2020年8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闵忠启、王小松、王义峰、叶勇、王波、彭根林的违法所得，均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文庆
人民陪审员 周江生
人民陪审员 罗宣林
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刘祥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
第四条……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