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金兰刑初字第58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卫国。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3年7月4日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曲在春。
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以金兰检刑（2013）5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卫国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宏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卫国及辩护人曲在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以来，被告人张卫国以和尚的身份帮人做佛事，取得了信仰佛教的姚某甲的信任。2012年3、4月份，被告人张卫国多次以在河北省武安市西马项村建造寺庙，并称河北省宗教局验资后会拨款，之后就会把钱归还掉的理由，要求姚某甲及其儿子项某出钱帮助其验资。2012年6月9日，项某从网上银行、ATM机自助转账汇入被告人张卫国的指定帐户共计650万元，但被告人张卫国以项某捐助或浙江金华奇正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出具了收据，项某对此表示不满，并多次催要该650万元。2012年7月28日，被告人张卫国在姚某甲、项某及章某的多次要求下，退还了项某人民币500万元。对于剩余的150万元，被告人张卫国以钱在宗教局、需经河北省宗教局批准、其中50万元为被害人姚某甲捐助等理由一直拒绝归还。
2012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卫国在姚某甲、项某向其催要余款150万元过程中，以河北省宗教局批准才可以归还，他请客吃饭花去1万元为由，要求姚某甲支付，从被害人姚某甲处骗得人民币1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张卫国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姚某甲、项某的陈述，证人章某、韩某、霍某、高某甲、饶某、郑某甲、张某、鲍某甲、郑某乙、郎某的证言，婚姻登记信息、收据、银行明细、EMS邮件详情单、通话录音整理件、短信打印件、抓获经过、相关宗教局证明、接受证据清单、霍某在建住房照片、张卫国和霍红彦被冻账户情况、霍红彦账户交易明细、存取款凭条、活期明细、分户账、账户冻结情况，以及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卫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张卫国辩称，其本身就是做和尚，且2006年时与姚某甲不认识。也没有说过要在河北省武安市建造寺庙。2012年6月，是和章某联系，打款2个月后，因为章某电话来说项某他们公司需要用钱，我就打回了500万元。其和姚某甲和项某都不认识。
辩护人曲在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所涉及的650万元款项系自愿赠与性质；2、姚某甲和项某对被告人张卫国的身份及财产状况是明知的，张卫国没有隐瞒事实，也没有假借和尚身份和修建庙宇为借口进行诈骗财物，其行为属于民事行为，不应定性为诈骗犯罪；3、指控被告人张卫国诈骗姚某甲人民币1万元，没有事实依据，且不构成诈骗，请求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1999年2月1日，被告人张卫国在浙江省兰溪市梵音寺剃度出家，2000年6日5日在赵州柏林寺领取戒牒，2009年5月19日，被告人张卫国与霍红彦（现名霍彦蒞）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3年6月3日，双方协议离婚。2005年3月1日《宗教事务条例》施行以后，被告人张卫国没有按照《宗教事务条例》的规定由其宗教团体对其身份进行认定，也没有在县级以上宗教事务部门进行备案，擅自以出家僧人的身份帮人做佛事，取得了信仰佛教的姚某甲、章某、张某等多人的信任。
2012年3、4月份，被告人张卫国多次向姚某甲提起，他准备在河北省武安市西马项村建造寺庙，需要垫资。并编造了河北省宗教局在验资后会下拨款项，拨款之后就可以将借款归还，借款人只是损失一些利息等，要求姚某甲出钱帮助其验资，并称这样做会给家中带来好运。姚某甲因丈夫得癌症正在治疗，觉得出钱帮助张卫国进行验资，对自己有功德，钱又不会少去，家中事情会顺利，就将此事告诉了其子项某，要求项某帮助张卫国。
2012年6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张卫国打电话给项某，要求项某出资帮助其验资建造寺庙，且现已有部份地基已经打好，待河北省宗教局批准拨款后，就马上归还，取得了项某的信任。
2012年6月9日，项某通过网上银行转账、ATM机自助转账的方式汇入被告人张卫国的指定帐户共计650万元。被告人张卫国收到汇款后于2012年6月10日将其中144万转入其妻霍彦蒞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设的帐户上。后被告人张卫国以项某捐助的名义出具了收据，项某收到收据之后，遂向被告人张卫国要求以借款重新出具收据，被告人张卫国解释只有以捐助的形式，省宗教局才会拨款，并称最好以单位形式捐助。项某就将收据寄回，并附上一个式样，并要求张卫国换一张借据。2012年7月13日，被告人张卫国以心亮菩提禅林的名义，出具一份收到浙江金华奇正科技有限公司，交来捐建大雄宝殿及斋堂善款乐助禅林建设人民币650元的收据，并盖上自刻的心亮菩提禅林的印章。项某收到收据之后，见仍只有捐助名义的收据而无借据，就表示不满，并多次催讨该650万元，被告人张卫国以钱在河北省宗教局要经宗教局批准后才可以归还等等理由予以拒绝。
2012年7月28日，被告人张卫国在姚某甲、项某及章某等人的多次要求下，通过银行汇款退还了项某人民币500万元。剩余的150万元，被告人张卫国以钱在河北省宗教局、需经宗教局批准，其中50万元系姚某甲自愿捐助等为由一直没有归还。
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在张卫国及霍彦蒞的银行帐户中冻结了人民币677901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张卫国供述，供述项某向其账户汇款650万元，过了一、二个星期，章某打电话叫其打回去500万元，并证实今年（2013）4月份，项某在兰溪一个饭店里与我见面，他说他那个钱的事怎么样，我说只要章某居士一句话，他说打给谁就打给谁，我回到石家庄后又接到项某的电话，他说那150万元让我打给他，我叫他问问他妈妈，到底多少，因为他妈妈答应送给我50万元的，但否认虚构事实进行诈骗；
2、被害人项某陈述，证实其母姚某甲是虔诚佛教徒，2012年4、5月份，张卫国（法名释果行）多次打电话给其母说，在河北省武安市大同镇西马项村开始建造寺庙，有部分基础已经打好，但资金不够，需要六、七百万，想从其母处借一笔资金。河北省宗教局看到资金后会拨款，拨款后将所有借去的资金全部归还。后其母多次打电话并赶到金华要求其提供帮助。后其通过网上银行转账及ATM机转账汇给张卫国650万。在收到张卫国所寄的捐助收据之后，其表示不满并要求张卫国出具借条。但之后张卫国仍寄来内容“今收到浙江省金华奇正科技有限公司，交来捐建大雄宝殿及斋堂善款乐助禅林建设，人民币650万元”的收条，并称如果是借款，则不能从河北省宗教局申请拨款，并答应最多一个月全额资金归还。后经多次催讨，张卫国于2012年7月28日退还了500万，余款150万承诺在一个月内一次性退清。但张卫国以钱在河北省宗教局等各种借口，至今未予归还。并证实武安市西马项村根本没造寺庙；
3、证人姚某甲证言，证实其是10多年前开始信仰佛教，大概6、7年前，在去寺庙拜佛过程中认识了释果行。2012年4、5月，释果行与其打电话及谈天时说，要在河北武安西马项村造寺庙，借款肯定会归还的。其就回家和儿子说，这个师傅有神通的，有钱么帮下他，对自己有功德，钱又不会少去，什么事情都会顺利的，爸爸的身体会好起来。后其儿项某给张卫国汇款650万元。后收到一张捐助的收据，其子就让把钱要回来。经催讨，2012年7月28日其子收到张卫国汇来的500万元，并称只能造小寺庙了，剩下的150万元要省宗教局批准后再汇给我们。后经多次催讨，张卫国以需经河北省宗教局批准为由拒绝归还；
4、证人章某证言，证实2012年6月份，项某汇给张卫国人民币650万元，经多次催讨及其劝说，张卫国归还500万元，但是拒绝归还剩余的150万元，并证实张卫国讲这笔钱由宗教局管，如果汇回来必须通过宗教局的批准等事实；
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得知项某有钱汇给张卫国后，其打电话张卫国叫他把150万元归还项某，张卫国称在路途中，到家后马上归还100万元给项某，并证实张卫国在兰溪市帮人做佛事，同时信奉的居士都会给钱作为供养，同时证实2010年其丈夫ＸＸ远出差河北邯郸，去看张卫国时，张卫国称寺庙为邯郸的阴泉寺，系山路，不方便通行。经上网查询，河北邯郸没有阴泉寺，如果张卫国不是一个真正的出家人，也没有寺庙，其肯定不会给钱进行供养的事实。
6、证人韩某证言，证实其是西马项村的副书记兼治保主任，五、六年前，张卫国经同村的霍某介绍要求在村里寺庙居住，其要求经过宗教局手续后才能，结果张卫国手续办不出，呆了半个月左右就走掉。并证实有五、六个浙江人来到村里找张卫国，其在武安市区与张卫国见面叫他把借来的钱还掉。张卫国称打款给他的人来的话，会归还的；并证实张卫国没有在村里建造过寺庙，心亮菩提禅林也没有听说过。
7、证人霍某证言，证实其是张卫国前妻霍彦蒞的父亲，家中有一座正在建的房子，也是四合院（张卫国所称的寺庙、禅林）。是三、四年前开始造一楼，二楼是今年开始建的。这新建房子红彦她出一大半，其出一小半，二个儿子没有出钱。新房子是归霍彦蒞自己作住宅所用，与张卫国有无关系不清楚。
8、证人高某乙证言，证实其是河北省武安市民族宗教事物局工作人员，主管宗教业务。大同镇西马村普提禅林，没有在我们这是备案，平时没听说；没有释果行或张卫国的人在该局进行登记。并证实建寺庙按要经过审批，但没有拨款，更谈不上由省民宗局直接拨款给寺庙等事实。
9、证人饶某证言，证实其系兰溪市佛教协会常务副会长，代会长、茆竹园梵音寺住持、法名释印觉，张卫国曾拜其为师，待了一年不到。因其行为不正规，脾气暴躁，批评教育之后，张卫国就扬言不认师父离去，并证实出家人应有常住地方，有固定寺庙，应该住在寺庙里面，做佛事的必须在寺庙里做，放生一般也是在寺庙里，如非寺庙里放生需经宗教部门批准，不允许擅自建造寺庙，更不能接受赞助；同时证实戒牒不能证明出家人身份，出家人身份必须由省一级民宗委认定，没有合法的宗教场所，没有民宗委的教职人员认定，从事宗教活动是违法行为，不是合法的教职人员也不能化缘。
10、证人郑某甲证言，证实其认识法名叫释果行的张卫国，认识有十几年了，都信佛的，但张卫国没有在蟠龙寺出家。
11、证人鲍某乙、郑某乙、朗云琴证言，证实认识张卫国，法名叫释果行。张卫国曾以做佛事、放生等为名，向他们收取费用的事实；
12、兰溪市民族宗教事务局证明、元氏县民族宗教事务局证明、武安市民族宗教事务局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卫国没有在上述民族宗教事务局宗教教职人员登记备案以及上述地区合法佛教场所也无法查证张卫国的情况，武安市大同镇西马项村筹建心亮菩提禅林、建设大雄宝殿，并未提出过任何申请；
13、兰溪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兰溪市公安局办案相关情况；
14、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7月4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张卫国在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槐安西路振四街被河北省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长丰派出所民警抓获的情况；
15、婚姻登材料，证实被告人张卫国与霍彦蒞于2009年5月19日登记结婚，于2013年6月3日协议离婚的相关情况；
16、收据，证实被告人张卫国（法号释果行）出具日期为2012年6月9日，以捐建大雄宝殿及斋堂善款乐助禅林建设的名义接收浙江省金华奇正科技有限公司650万元的情况；
17、银行明细，证实2012年6月9日，项某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张卫国汇款500万元，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自助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张卫国汇款150万元；2012年7月28日，被告人张卫国汇回给项某500万元的事实；
18、EMS邮件详情单、通话录音整理打印件、短信打印件，证实被告人张卫国与项某之父项方曙间的EMS邮件往来情况，被告人张卫国及项某、姚某甲，村书记韩某在河北省武安市大同镇西马项村村委会议室的电话通话情况；被告人张卫国与项某的短信往来情况；
19、霍某家在建住房照片，证实霍某家正在建造的四合院即为张卫国所述的心亮菩提禅林的相关情况；
20、中国农行帐户交易明细、存取款凭条、帐户冻结情况，证实张卫国收到650万元后，将其中144万元转账存入其妻霍彦蒞的账户，现已将张卫国和霍彦蒞的银行账户冻结，冻结金额为677901元的事实；
21、周某、肖少军出具的证明，证实通过其所有的卡汇给张卫国的150万元，系项某的钱，是项某借用他们的卡所作的行为；
2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项某指认对其实施诈骗行为的是张卫国的事实；
22、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张卫国的身份信息。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从协商捐款到转款有长达一个多月的时间，完全可以叫张卫国出具借条；从三份收据及张卫国系出家人，有无担保的情况看，650元应当是赠与款，认为被害人项某的陈述及证人姚某甲的证言虚假。经查，被害人项某的陈述及证人姚某甲的证言所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且被告人张卫国也供述其心里知道项某不可能捐这么多的；证人章某证实2012年6月份，项某汇给张卫国人民币650万元，经多次催讨及其劝说，张卫国归还500万元，但是拒绝归还剩余的150万元的事实；证人张某证实其曾打电话张卫国叫他把150万元归还项某，张卫国称到家后马上归还100万元的事实；结合被害人项某在收到张卫国于2013年7月13日寄出的捐助收据后，即向张卫国催讨款项，张卫国于2013年7月28日汇回500万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害人项某的陈述及证人姚某甲具有客观真实性，对被害人项某的陈述及证人姚某甲的证言所证明的内容予以确认。
辩护人提出证人韩某、高某甲、饶某没有职务证明，其证言只是个人陈述；证人郑某甲、张某、鲍某甲、郑某乙、郎某的证言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上述证人证言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对于上述证据证明的内容，结合相关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对于其他证据，本院结合证据相互之间的印证状况，予以综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卫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及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卫国在姚某甲、项某向其催要余款150万元时，以钱要河北省宗教局批准才可以归还，以请宗教局的人请客吃饭花去1万元为由，从姚某甲处骗得人民币1万元”，现被告人对该事实予以否认，公诉机关亦不能提供充足证据证实姚某甲将1万元钱交给被告人张卫国，故对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张卫国辩称没有以在河北省武安市建造寺庙为由向姚某甲和项某骗取钱财，辩护人曲在春辩称姚某甲和项某对被告人张卫国的身份及财产状况是明知的，张卫国没有隐瞒事实，也没有假借和尚身份和修建庙宇为借口进行诈骗财物，其行为属于民事行为。经查被害人项某的陈述及证人姚某甲的证言均一致证实2012年4、5月份，张卫国（法名释果行）多次打电话给姚某甲，要在河北武安西马项村造寺庙，需要借一笔资金进行验资，河北省宗教局验资拨款后会将所有借去的资金全部归还。项某汇款给张卫国650万后，因张卫国出具了捐助收据，就向张卫国多次催讨，张卫国于2012年7月28日退还了500万，余款150万张卫国以钱在河北省宗教局等各种借口不肯归还。证人章某证实其帮助项某多次催讨后，张卫国归还500万元，张卫国称剩余的150万元由宗教局管，如果汇回来必须通过宗教局的批准；证人张某证实其打电话张卫国叫他把150万元归还项某，张卫国称在路途中，到家后马上归还100万元给项某。证人韩某、高某乙证实张卫国没有在政府宗教事务部门登记备案，西马项村也没有建造寺庙，也没有听说过心亮菩提禅林。证人霍某证实张卫国所称准备修建的大雄宝殿或心亮菩提禅林，是其家中正在建的四合院，三、四年前开始造一楼，今年开始建二楼。房子是归女儿霍彦蒞自己作住宅所用。被告人张卫国也供述“650万我认为是章某汇给我的，后来项某谈起，看来这笔钱应该是他汇的”，“这笔钱是捐助给我的，我那有项某亲笔写的的样稿，但我心里知道他不可能捐我这么多的”。上述证据能充分证实被告人张卫国假借“和尚”的身份，虚构了建造寺庙或禅林需要借款用于验资，拨款后会将借款归还的事实，从项某处骗取了人民币150万元。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卫国及辩护人曲在春提出项某在收到捐助收据后，曾给张卫国回信并附上收据样式，并提交了项某亲笔所写的信件及收据样式。辩护人据此认为本案所涉及的650万元款项系自愿赠与性质。项某对此作了解释，张卫国同其讲，不写捐助宗教局不会拨款，且最好以单位形式捐助，并盖上单位公章。因钱在张卫国手中，他无奈照做，并在收据中手画了一个章，但收据中没有他的签名和也没有盖公司公章，该收据是没有法律效力的，是为了作为应付所用，且其在电话通话中再次同张卫国说明，要求寄借条过来。被告人张卫国也供述“这笔钱是捐助给我的，我那有项某亲笔写的的样稿，但我心里知道他不可能捐我这么多的”，故本院认为该650万元并非捐助款。
被告人张卫国辩称其和姚某甲和项某都不认识。经查被告人张卫国多次供述其和姚某甲、项某见面、通话，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曲在春辩称，项某所汇的500万元系汇回严慧君，其余150万元系周某、肖少军所汇，因此不应认定项某为本案当事人，而应当认定收据上的奇正科技公司或收款人严慧君为本案当事人。经查被告人张卫国供述“650万我认为是章某汇给我的，后来项某谈起，看来这笔钱应该是他汇的。”“这笔钱是捐助给我的，我那有项某亲笔写的的样稿，但我心里知道他不可能捐我这么多的”，因此被告人张卫国清楚该650万元系项某所有；被害人项某及证人姚某甲也证实该650万元系项某所有，退还500元是他们指定汇入严慧君的账户；证人周某、肖少某出具证明，证实卡系他们所有，但系借给项某所用，汇出的钱及汇款行为均系项某所为，因此对辩护人的该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的财产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卫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4日起至2025年7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张卫国诈骗所得款项150万元（霍彦蒞在所取得的144万元人民币限额内承担责任），发还被害人项靖栋。
审 判 长 陈 健
人民陪审员 吴国荣
人民陪审员 唐与尧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唐肖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