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191民初594号
原告：王萍，女，1955年10月16日生，汉族，住阜宁县。
原告：朱某1。
原告：朱某2。
以上两原告法定代理人：丁建萍，女，1977年10月11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系原告朱某1、朱某2的母亲。
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高志龙，江苏金东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瀚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镇江新区大港街道通港路东（金港大道98号）。
法定代表人：王东晓，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殷秋涛，江苏瀛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勤，该公司法务。
被告：江苏自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镇江新区分公司，地址镇江新区大港街道吉祥街22幢22室。
负责人：李玉凯，该公司经理。
被告：江苏自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科学园兴民南路88号。
法定代表人：陶娟娟，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红玉，江苏汇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萍、朱某1、朱某2与被告江苏瀚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瑞公司）、江苏自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镇江新区分公司（以下简称新区分公司）、江苏自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自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被告自力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6年4月8日裁定驳回被告自力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自力公司不服，上诉至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0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8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高志龙，被告瀚瑞公司委托代理人殷秋涛、王勤，被告新区分公司和自力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红玉到庭参加诉讼。后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高志龙，被告瀚瑞公司委托代理人殷秋涛，被告新区分公司和自力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红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0年8月20日，被告自力公司下属的新区分公司与朱修川挂靠上海易越体育场地设施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越公司）签订丁岗镇社区服务中心及中心小学体育场面层工程合同，约定承包工程地点为镇江市新区丁岗镇，包工包料，按建设方提供图纸要求进行施工，工程造价为竣工决算价审计后下浮27%，工程竣工验收后12个月付总价的40%，24个月再付总价的40%，36个月付清20%的余款。合同签订后，朱修川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工程于2011年4月12日验收合格。被告自力公司与被告瀚瑞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代建合同，再由被告自力公司全部转包给承包人，本案所涉工程系被告新区分公司转包给朱修川，朱修川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向建设单位及转包人主张权利。朱修川借用易越公司的名义与被告新区分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挂名为项目经理，所有材料报验，组织方案申报，人工等均由其自行安排。朱修川于2013年6月13日因祸去世，其母亲王萍及子女朱某2、朱某1作为法定继承人有权行使朱修川的权利。三原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立即支付所欠原告工程款100000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以本金936708.9元为基数，按银行贷款利率6%，从2012年4月12日计算至2015年1月12日；以本金936708.9元为基数，按银行贷款利率6%，从2013年4月12日计算至2015年1月12日；以本金468354.45元为基数，按银行贷款利率6%，从2014年4月12日计算至2015年1月12日；以本金2341772.26元为基数，按银行贷款利率6%，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完工工程款之日止）；2、被告负担诉讼费。
被告瀚瑞公司辩称：我司将工程依法发包给被告自力公司承建，被告自力公司将体育场分包给易越公司承建，易越公司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被告自力公司将工程分包给易越公司不属于违反分包。根据最高院第8次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的规定，只有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导致无法支付劳务分包关系农民工工资的才可能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本案并未涉及农民工工资及劳务费用。根据合同相对性，我司不是适格被告。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自力公司和新区分公司共同辩称：经新区审计局审计，易越公司承包的工程总计2949887.1元。根据合同约定应下浮27%，实际结算价为2153417.58元。双方签订了协议，约定易越公司在应收款的基础上再一次性下浮10%，即2153417.58元的基础上下浮10%就是1938075.8元进行结算。按照易越公司的指定，用位于镇江世业洲自力沁园的房屋折抵工程款，即镇江世业洲自力沁园105号房作价1265700元，扣除上述抵房款1265700元，尚余工程款672375.8元。朱修川于2011年4月13日向宋帮国借款30万元，朱修川出具了借条，并约定月息按2%计算，后宋帮国将该债权转让给自力公司，计算至2016年8月14日利息是38.4万元，本息共计68.4万元。综上，双方的工程款已结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原告王萍是朱修川的母亲。原告朱某1、朱某2是朱修川的子女。朱修川于2013年6月13日因车祸去世。被告新区分公司是被告自力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
2010年上半年，被告自力公司与原镇江新区经济开发总公司（2015年4月16日变更名称为江苏瀚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瀚瑞公司）签订建设工程代建合同，约定由镇江新区经济开发总公司发包自力公司承建丁岗卫生院扩建工程及丁岗中心小学扩建工程；工程承包范围包括：1、施工图范围内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2、工程建设前期的三通一平；3、保证学校及卫生院正常使用的配套设施：区内道路、运动场地，广场、停车泊位、雨污水管线、供电供水管沟、环卫设施、区内封闭设施（门卫、大门围墙）、监控系统、校区内标志、标识、消防设施等；合同工期：1、丁岗中心小学扩建工程竣工日期2010年8月31日，丁岗卫生院扩建工程竣工日期2010年10月31日。合同还约定合同价款，丁岗中心小学扩建工程8千万元；丁岗卫生院扩建工程4千万元。工程最终结算价按照招标文件及合同规定的方式以镇江新区审计局审定的价格为准。镇江新区经济开发总公司在收到完整的竣工资料和竣工验收报告及竣工图后，10天组织验收。
2010年8月20日，被告新区分公司（甲方）与易越公司签订丁岗镇中心小学体育场面层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新区分公司将丁岗镇中心小学扩建工程中的体育场面层工程分包给易越公司。承包方式由易越公司包人工、包材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包测试、包验收的方式施工。工程造价确定按被告新区分公司与建设方体育场地分部工程竣工审计结果的总价下浮27%。该造价包含完成本工程合同内容所需的一切人工、材料、机械、施工用水、用电、管理费用、利润、各种费用等。付款方式：承包范围内工程竣工验收合12个月内付总价的40%，第24个月内付总价的40%，第36个月内付清余款。易越公司凭本工程所用的原材料发票、人工工资领取工程款。被告新区分公司与易越公司应共同遵守本合同的各项条款，如有违约行为，违约方赔偿守约方合同总额5%的违约金。该合同加盖了易越公司和被告新区分公司的公章，朱修川代表易越公司签字。合同签订后，朱修川即组织人员施工。审理中，原告及被告新区分公司、自力公司一致认为朱修川是挂靠在易越公司，以易越公司的名义签订的施工合同。
2011年5月30日，丁岗镇中心小学体育场面层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2013年10月9日，镇江新区审计局出具工程结算审计报告，确认丁岗镇中心小学体育场面层工程审核价合计2949887.1元。
另查明，2012年7月18日，被告新区分公司（甲方）与朱修川（乙方）签订一份商品房抵工程款协议，约定甲方以其总公司作为控股股东的镇江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位于镇江世业洲的“自力沁园”小区的3号楼104户及3号楼105户联排房产抵付原施工合同的工程款；乙方自愿将原应收款一次性让利下浮10%与甲方进行工程款结算，即甲方应支付给乙方工程款金额的确定方式为按照双方签订的工程合同结算后的金额乘以0.9的系数所得值即为最终工程结算价；抵付工程款的“自力沁园”小区的3号楼104户和105户房产建筑面积各为219.84平方米，按照每平方米6000元计价。房屋面积以最终实测面积为准，房款与工程款抵付金额多退少补。如双方需商定房价折扣，则上述工程款结算价也相应折扣计算；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应配合乙方与上述房屋开发商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如乙方需要将抵付房转让，甲方应保证予以协助办理相关过户手续。如乙方需要办理银行按揭贷款，首付款由甲方暂行垫付一次，履行完贷款手续后即可归还甲方，在乙方指定购房人符合银行贷款条件且乙方已提供完毕银行要求的相关资料的情况下，甲方承诺负责及时办理完贷款手续，且在乙方按工程合同提供了必要的收款发票后，甲方将银行贷款在双方工程款结算金额范围内于3日内全部及时划转入乙方指定账户。有关商品房交易过程中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按照实际发生支付；用于抵付工程款的房屋以套为单位，按照应付工程款的总额核算房屋套数，在工程款最终结算价格确定后多退少补。
2012年7月25日，镇江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朱修川指定的周利菊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将“自力沁园”小区的3号楼105户房屋作价1265700元（210.95平方米×6000元／平方米），2012年12月30日前交房。后周利菊及其妻子徐春辉针对该房屋向建设银行镇江支行办理按揭贷款。2012年8月3日，建设银行镇江支行按照周利菊、徐春辉的要求将88万贷款发放至镇江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目前该房屋尚未交付。镇江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与朱修川签订“自力沁园”小区的3号楼104户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
又查明，2011年4月13日，朱修川向宋帮国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宋帮国30万元，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2011年4月14日，宋帮国向朱修川的银行账户转入30万元。2016年6月16日，宋帮国和被告自力公司共同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王萍、朱某1、朱某2，朱修川于2011年4月13日向宋帮国借款30万元，现宋帮国将该笔债权及利息（月息2%）一并转让给自力公司。因朱修川死亡，作为继承人应当在继承遗产中直接将所欠30万元及利息直接支付给自力公司。审理中，被告自力公司、新区分公司认为宋帮国已将该笔债权转让给自力公司，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已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送达原告。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债权转让不成立。
审理中，周利菊到庭陈述：我和朱修川是朋友。朱修川于2011年向我丈夫徐春辉借了30万元，后朱修川将“自力沁园”小区的3号楼105户房屋抵给我，在自力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时候朱修川也在场，这个房屋以我的名义贷款88万元，88万元是朱修川拿的，也是朱修川还的银行贷款，每次还款的时候，朱修川将钱打到我的银行卡上，还了差不多两年，我不清楚还有多少贷款未还。徐春辉到庭陈述：我和朱修川是朋友。朱修川欠我30万元，朱修川与自力公司有工程上的欠款未结清，自力公司把“自力沁园”小区的3号楼105户房屋抵给朱修川，朱修川又把这个房子抵给我，我和朱修川之间的欠款就结清了，但我没有和朱修川签订以房抵债协议，我妻子周利菊签的房屋买卖合同，后我就把30万元的欠条给了朱修川。自力公司给我转了38万余元，镇江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我账户上扣了这38万余元作为首付款，以周利菊的名义贷款88万元，88万元转入了镇江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朱修川使用的这88万元贷款，因为朱修川亲口告诉我他用这个贷款买了一辆车。朱修川偿还的银行贷款本息，每次还款的时候，朱修川将钱打到周利菊的银行卡上，银行从周利菊的账户直接划扣，还了差不多两年，2014年后就没有再还款了。银行要求我们还款，我告诉银行没有偿还能力。
再查明，针对“自力沁园”小区的3号楼104户房屋，镇江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朱修川未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被告瀚瑞公司与被告自力公司之间尚未结清本案涉案工程款。易越公司具有本案所涉工程的施工资质。
以上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审计报告、协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本案中，被告新区分公司与易越公司签订的丁岗镇中心小学体育场面层工程施工合同系朱修川挂靠在易越公司，朱修川借用易越公司的建筑资质与被告新区分公司签订施工合同，该施工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但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朱修川死亡后，原告作为朱修川的近亲属，可以参照上述施工合同的约定要求被告自力公司支付工程价款。被告新区分公司是被告自力公司设立的不具有法人资格的分公司，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自力公司承担。朱修川与被告新区分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工程造价确定按被告新区分公司与建设方体育场地分部工程竣工审计结果的总价下浮27%，竣工验收合12个月内付总价的40%，第24个月内付总价的40%，第36个月内付清余款。被告新区分公司（甲方）与朱修川（乙方）于2012年7月18日签订的商品房抵工程款协议，约定甲方以其总公司作为控股股东的镇江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位于镇江世业洲的“自力沁园”小区的3号楼104户及3号楼105户联排房产抵付原施工合同的工程款；乙方自愿将原应收款一次性让利下浮10%与甲方进行工程款结算，即甲方应支付给乙方工程款金额的确定方式为按照双方签订的工程合同结算后的金额乘以0.9的系数所得值即为最终工程结算价。镇江新区审计局审计确认丁岗镇中心小学体育场面层工程审核价合计2949887.1元。根据上述约定，朱修川所完成的工程量结算价为1938075.8元【2949887.1元×（1-27%）×0.9】。
根据被告新区分公司与朱修川于2012年7月18日签订的商品房抵工程款协议及镇江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周利菊于2012年7月25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本院予以认定镇江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自力沁园”小区的3号楼105户房屋作价1265700元抵扣被告自力公司应支付朱修川的工程款。被告自力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宋帮国将对朱修川享有的3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转让给被告自力公司的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原告，本院予以认定该债权转让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被告自力公司尚需支付原告工程款672375.8元（1938075.8元-1265700元）。根据朱修川与被告新区分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被告自力公司应于竣工验收合12个月内，即2012年5月30日前付结算总价的40%，即775230.3元，于2013年5月30日前付结算总价的40%，即775230.3元，于2014年5月30日前付结算总价的20%，即387615.2元。被告自力公司未按约支付工程款，还承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118580.5元（暂计算至2017年1月16日）。被告瀚瑞公司与被告自力公司尚未结清本案所涉工程款，被告瀚瑞公司应在欠付被告自力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自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王萍、朱某1、朱某2工程款672375.8元及逾期利息118580.5元。2017年1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二、被告江苏瀚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江苏自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王萍、朱某1、朱某2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王萍、朱某1、朱某2共同负担2760元，被告江苏自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10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张 红
人民陪审员 孔国平
人民陪审员 陈 兰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林云清
（附上诉须知）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七十二条……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