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1民终199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喻金文，男，生于1968年4月17日，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
委托代理人张丽，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泽月，男，生于1961年1月9日，汉族，系山东省章丘市惠丰车辆厂个体业主，住山东省章丘市。
委托代理人杨而才，男，生于1956年6月11日，汉族，山东省章丘市惠丰车辆厂财务负责人，住山东省章丘市。
委托代理人孙殿林，山东济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喻金文因与被上诉人王泽月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章丘市人民法院（2014）章商初字第14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喻金文原审诉称，2011年3月15日，我与王泽月签订《电泳涂装承包合同》，承包其电泳涂装生产线。合同中，王泽月保证我每年涂装电动车车斗不低于2.5万辆。如果低于2.5万辆，按2.5万辆计算。电动车车斗，每辆承包费32元。为履行合同，我做了充分的人、财、物准备，但王泽月仅提供少量电动车车斗，并自行违约终止合同，给我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按照合同约定的2.5万辆，每辆车斗32元计算，扣除《情况说明》“汇款金额”中列明的王泽月已经支付的加工款，王泽月尚应支付我电动车斗加工款359200元。请求法院判令王泽月支付款项3592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1月18目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本利率年息6％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
王泽月原审辩称，喻金文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电动车车斗的总加工数量不足2.5万辆系喻金文自身原因造成。合同签订后，喻金文只带来两个员工，2011年4-6月，每月涂装的电动车车斗在1300-1500台之间。照此生产能力根本无法完成生产任务。喻金文2011年6月更换新设备，造成涂装的电动车斗质量不合格，返修率很高。2011年，清明节前后，车间厂房发生火灾，造成生产一度停顿。我方已按照喻金文的实际加工数量付清加工费，故应驳回喻金文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定，2011年3月15日，王泽月与喻金文签订的《电泳涂装承包合同》，约定：“甲方章丘惠丰车辆厂乙方枣阳四海道普化工有限公司喻金文…乙方承包甲方电泳涂装线达成以下协议：一、价格32.00元/套车斗（尺寸不大于1.4米长。大于此尺寸再行商定价格。此价格不含税，工人工资、电及设备的维修，由乙方承担）。二、甲方责任…2、甲方免费提供乙方服务人员的住房两间，伙食自理。3、甲方必须保证甲方每年涂装电动车车厢不能低于2.5万辆。4、甲方电费按0.9元／度计算，水免费使用。三、乙方的责任1、乙方向甲方提供的产品为：双组份灰色阴极电泳涂料和相配套的助溶剂、中和剂。…所涂产品合格率98%以上（调试期间除外）。如出现涂料不合格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四、结算方式乙方产品经验收合格后，甲方应在每月10-15日前结清上月涂装加工款，全部加工款并打入乙方指定账户。六、其他约定事项1、合作期间甲方每年所涂装的产品数量不能低于2.5万辆，低于2.5万辆按2.5万辆核算。…4、若因电泳漆原因产生返工的，返工费用由乙方承担。”章丘惠丰车辆厂系个体工商户，王泽月为经营者。根据喻金文提供的《情况说明》、中国农业银行枣阳金穗支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帐单，承包期限自2011年3月22日至2012年1月18日。其中，2011年4月份，喻金文涂装电动车车斗1451辆，单价32元，金额46432元，2011年5月15日，王泽月汇款46400元。2011年5月份，喻金文涂装电动车车斗1819辆，金额58208元。2011年6月15日，王泽月汇款22984元。2011年3月22日至2011年5月31日，电费35224元。2011年6月份，喻金文涂装电动车车斗1457辆，金额46624元，2011年7月19日，王泽月汇款45400元。2011年7月份，喻金文涂装电动车车斗l573辆，金额50336元，2011年8月15日，王泽月汇款30000元。2011年6月1日至2011年8月24日，电费l7945.4元。2011年8月份，喻金文涂装电动车车斗1476辆，金额47232元，2011年9月16日，王泽月汇款46000元。2011年3月至2011年8月，伙食费3171元。2011年9月份，喻金文涂装电动车车斗1384辆，金额44288元，2011年10月27日，王泽月汇款33900元。2011年8月25日至2011年10月27日，电费10362元。2011年10月份，喻金文涂装电动车车斗915辆，金额29280元，2011年11月22日，王泽月汇款29280元。2011年11月份，喻金文涂装电动车车斗933辆，金额29856元，2011年12月23日，王泽月汇款22670元。2011年9月至2011年11月，伙食费1890元。2011年10月28日至2011年11月30日，电费5293.2元。2011年12月份，喻金文涂装电动车车斗1002辆，金额32064元，2011年1月17日，王泽月汇款25070元。2012年1月份，喻金文涂装电动车车斗l765辆，车架14203辆。车架单价25元，金额56480元；其中，车架金额5075元。2012年3月，王泽月汇款52560元。2011年12月至2012年1月，电费6953.1元，扣除全年次品金额2033元。以上，涂装电动车车斗13775辆，金额440800元，王泽月已付354264元。根据双方陈述，车架加工款已付清。即上述支付款项中，支付了车架加工款。电费、伙食费82871．7元。原告主张，按合同约定的年度数量2.5万辆计算，尚欠加工电动车车斗11225辆，即359200元。根据双方陈述，2011年7月，喻金文更换大烤炉。根据喻金文提供的翻修记录，l、“散件打底漆：9.9号：未电泳新式1.1米12×10=120挡泥瓦带字母。9.24号未电泳新式10个×l0=100泥瓦带字母”2、“小阎新式折叠翻修2个×47=94张加财9.12小阎新式折叠翻修3个×47=111小彦干的蒋凤和”3、“2011.9.18号蒋凤和电泳未上漆需打底漆1.1米加高5个1.1新式1个总计6个+1个杨新华6×12=722011.9.20号电泳未上漆需打底漆1.1米新式1个杨新华张加财12电泳未上漆需打底漆共计14个杨新华l4个蒋凤和l4×12=1689．21号2011年9.22号电泳未上漆需打底漆共计9个9×12=108此页360杨新华王磊”4、“10月16号电泳池维修未电泳1.2米5个17号7个18号23个蒋风和l0.18号30×12=360三开门电泳未上漆需喷底漆68个×12=816张加财2011.12.262033”5、“①2011年9月23号电泳未上漆需打底漆计3个杨新华②2011年11月20号急需1.1米新式原1个未上漆需喷底漆杨新华③2011年11.26号急用1.1新式原2个未电泳杨新华3×12=361×12=122×12=24”以上，2011年9月份，车斗出现质量问题60辆。王泽月提供2011年3月22日至2012年1月份，喻金文电泳车斗的原始记录，喻金文电泳电动车车斗l2996辆、车架203元。其中，车架单价25元，车架加工费共5075元。王泽月提供的2011年3月22日至2012年1月份，喻金文电泳车斗的原始记录，与喻金文所诉电泳电动车车斗13775辆相比，少779辆。根据王泽月提供的喻金文与李中强签订的《电泳涂装承包合同》，2012年1月17日，由李中强承包王泽月电动车车斗电泳涂装线。根据王泽月提供的转账交易成功凭条共计10张，王泽月自户名赵强账号6228480251861099314向喻金文6228480750494263510的账户，分别于2011年5月15日，支付46400元；2011年6月17日，汇款22950元；2011年7月19日，汇款45400元；2011年8月l5日，汇款30000元；2011年9月16日，汇款46000元；2011年10月27日，汇款33900元；2011年11月22日，汇款29280元；2011年12月23日，汇款22670元；2011年1月17日，汇款25050元；2012年5月11日，汇款82180元，共计汇款383830元。喻金文对此不予认可，主张王泽月支付款项数额为354264元。根据王泽月提供的交接表，2012年1月17日，喻金文从王泽月处撤走时，喻金文与李中强交接了电泳漆、磷化液、缓蚀剂等。根据被告提供的章丘市公安消防大队明水中队《证明》，2011年4月3日10时20分，按报警，章丘市惠丰车辆厂喷漆房失火，调集3车116人。l0时50分，赶赴现场，13时返回。根据王泽月申请，证人李中强出庭作证，称：“我与王泽月存在业务合作关系，在喻金文在王泽月处从事电泳工作期间认识喻金文。当时我与喻金文在王泽月从事不同的工序，喻金文的电泳漆的确出现过质量问题。2012年1月17日，喻金文说不干了，于是王泽月与我商量让我承包电泳漆，价格和喻金文当时承包的一样，并把喻金文剩余的部分材料作价转让给我，附有清单一份，是由喻金文、王磊(王泽月的工作人员)、李春(我的工作人员)三个人盘点的。盘点完后，进行了交接。交接后，我和喻金文把盘点完的材料，交到王泽月的财务上，有交接单为证。”根据双方陈述、王泽月提供的交接单、证人李中强证人证言，2012年1月17日，喻金文与王泽月终止合同，并进行交接。诉讼中，喻金文认可，王泽月供应的电动车斗每月不够合同约定的数量，其未就此向王泽月提出异议，是因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王泽月还出过火灾，开了新厂，拖欠加工款等事由。双方均认可喻金文为王泽月加工车架，加工费5075元。
原审法院认为，喻金文与王泽月签订《电泳涂装承包合同》，双方意思表示一致，应为有效。2011年7月，喻金文更换大烤炉。2011年9月份，喻金文电泳的电动车车厢出现质量问题60台，由喻金文提供的翻修记录证明，原审法院予以认定。2011年9月份，喻金文涂装电动车车斗1384辆，由喻金文提供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此月份，已超出试用期。据此，2011年9月份，喻金文涂装电动车合格率为95.66％，低于合同约定的98％。《电泳涂装承包合同》约定，喻金文应提供售后服务人员长住王泽月处进行涂料检测及相关的售后服务和数量核对工作。(未经喻金文人员许可，任何人不得进入涂装车间)。诉讼中，喻金文认可，双方合作的工作流程是电动车车斗电泳涂装(喷漆前的底漆)，双方在同一个场区，王泽月先制作完电动车车斗，直接交由喻金文进行电泳涂装，工人之间相互交接，不确定交接工人是谁。王泽月将车斗放在这里，由喻金文取。喻金文电泳涂装完后，王泽月进行喷漆。喷完漆后，王泽月再进行组装销售。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喻金文自认，原审法院认定，王泽月生产的电动车车斗，直接交由喻金文进行电泳涂装，工人之间相互交接，不存在王泽月生产的电动车车斗，不交付给喻金文的情况。《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诉讼中，喻金文认可，王泽月每个月提供的电动车车斗少于合同约定，其未向王泽月提出异议。从2011年9月份看，喻金文涂装电动车车斗合格率95.66％，达不到合同约定的98％。据此，原审法院认定，若不存在王泽月生产的电动车车斗，不交付给喻金文的事实情况下，以及喻金文电泳涂装电动车车斗合格率达不到合同约定的98％，王泽月的付款时间也有与合同约定时间不符的情况，且王泽月经营场所发生过火灾，基于上述原因，双方未按合同约定终止合同，而是以自已实际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实际上变更了合同约定的电动车车斗电泳涂装数量，双方不再履行《电泳涂装承包合同》中约定的数量，即自合同开始履行时起，双方已经变更合同约定的电动车车斗电泳涂装数量形成合意和合同关系，双方按喻金文能够实际履行的电动车车斗电泳涂装数量，进行核算。2012年1月17日，双方终止合同，并进行交接，由双方陈述、喻金文提供的交接单、证人李中强证人证言证明，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根据喻金文提供的《情况说明》、中国农业银行枣阳金穗支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帐单，喻金文电泳电动车车斗13775辆，每辆承包费32元，即报酬440800元，电费、伙食费82871.7元，全年次品金额2033元。《电泳涂装承包合同》约定电费、伙食费由喻金文承担，扣除电费、伙食费、全年次品金额，即王泽月尚应支付喻金文电动车车斗电泳加工费355895.3元。喻金文加工车架，加工费5075元，双方认可，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双方陈述，车架加工款已经付清。即上述支付款项中，先支付了车架加工款。按喻金文所诉王泽月已支付喻金文354264元，即王泽月尚应支付喻金文电动车车斗电泳加工费6706.3元，王泽月负有支付本息的法律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九条规定，各单位必须根据实际发生的经济业务事项进行会计核算，填制会计凭证，登记会计帐簿，编制财务会计报告。任何单位不得以虚假的经济业务事项或者资料进行会计核算。第二十五条规定，公司、企业必须根据实际发生的经济业务事项，按照国家统一的会计制度的规定确认、计量和记录资产、负债、所有者权益、收入、费用、成本和利润。核算，是以货币为计量单位，运用专门的会计方法，对生产经营活动或者预算执行过程及其结果进行连续、系统、全面地记录、计算和分析。定期编制并提供财务会计报告和其他一系列内部管理所需的会计资料，为作出经营决策和宏观经济管理提供依据的一项会计活动。会计核算往往渗透到生产经营和业务活动的全过程，包括对经济业务事项的事前预测、事中控制和事后核算。会计信息的形成过程就是会计核算。会计核算的对象，从微观上说，是各单位的经济业务事项。由于社会经济关系错综复杂，各单位本身的经济活动往往与其他单位经济活动相联系，而每一单位的每项经济业务事项也都是与其他有关的经济业务事项相联系。在这种情况下，首先应当确定会计核算的范围，明确哪些经济业务事项应当予以确认、计量和报告。会计核算应当具有客观性，必须遵循客观性原则，以实际发生的经济业务事项及证明经济业务事项发生的可靠资料为依据，如实反映财务状况和经营成果，做到内容真实、数据准确、资料可靠。客观性原则，是会计核算的最基本原则，也是一种法定原则，即各单位必须根据实际发生的经济业务事项或者资料进行会计核算。有四层含义：1、会计核算应当真实反映单位的财务状况和经营成果，保证会计资料的真实性；2、会计核算应当准确反映单位的财务状况，保证会计信息的准确性；3、会计核算应当具有可验证性，即会计信息应当源于可以被客观证据加以证明的经济活动信息，不应建立在主观臆断和个人意见的基础上；4、任何单位都不得以虚假的经济业务事项或者资料进行会计核算。各单位必须根据实际发生的经济业务事项进行会计核算，还有一层含义，是法律规定的会计核算是一种事后核算，是对已经发生的经济业务事项所进行的事后记录、计量和反映，不包括对经济活动事前的预测、决策和管理控制等内容。基本程序为：填制会计凭证、登记会计账簿、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喻金文所诉按照合同约定的2.5万辆，每架车斗32元计算，扣除王泽月已支付的加工款。加工款在《情况说明》中“汇款金额”里已经列明，即王泽月尚应支付按不足2.5万辆的车斗部分的加工费为359200元。《电泳涂装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必须保证甲方每年涂装电动车车厢不能低于2.5万辆。”“合作期间甲方每年所涂装产品数量不能低于2.5万辆，低于2.5万辆按2.5万辆核算”上述“低于2.5万辆按2.5万辆核算”的约定，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对未实际电泳的电动车车厢，无法进行会计核算。其次，对来实际电泳的电动车车厢，涉及合同约定的电费、维修：伙食费等相关费用，也处于不确定状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喻金文要求王泽月支付合同款项359200元及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且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九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王泽月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喻金文电泳电动车车斗加工费6706.3元；二、王泽月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喻金文电泳电动车车斗加工费6706.3元的利息(自2012年1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案件受理费6688元，由喻金文负担6525元，王泽月负担163元。
上诉人喻金文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判令王泽月支付喻金文加工款359200元。我与王泽月于2011年3月l5日签订的《电泳涂装承包工合同》，约定王泽月每年提供不少于2.5万辆电动车车斗由喻金文涂装，不足2.5万辆按照2.5万辆计算。至起诉日，王泽月尚欠我加工费359200元。原审判决违背了事实与法律，颠倒了公平与公正，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主观推定喻金文与王泽月变更合同，属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双重错误。原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部分，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仅以王泽月在“在合同履行期间出现火灾”、“开设新厂”、“拖欠加工款”等事实发生后，喻金文继续履行合同为由，就认定原《电泳涂装承包工合同》进行了事实变更。原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我方与王泽月没有达成变更合同书面或口头协议的情况下，主观臆断，这种“履约方在合同相对方违约后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法院推断为合同变更，违约方不用承担违约责任”推定于法无依。二、原审院仅以2011年9月份一个月涂装电泳车合格率为95.66％，忽略整体电泳车合格率超过99％这一事实，就认定我方违约，是认定事实错误。在庭审过程中，王泽月及律师声明2011年7月因厂内失火，毁损了很多设备，中间停业l个多月。2011年9月初按照王泽月要求重新维修更换设备重新开工，2011年9月单月返修率并不代表合同履行期间的合格情况。从合同履行整体看，我方电泳车辆合格率超过99％。原审法院忽略这一事实，仅就2011年9月份返修率说事，并以此推定双方在2012年年l月终止合同合法，是故意歪曲事实。三、原审法院引用《会计法》认定《电泳涂装承包工合同》对违约责任的约定违法，是适用法律错误。
被上诉人王泽月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判决认定的王泽月支付喻金文的款项总额及合同履行期间的电费伙食费总额不当，二审另查明：王泽月共支付喻金文383810元；合同履行期间，电费共计75777.3元，伙食费5061元，共计80838.7元。原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王泽月与喻金文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约定王泽月每年交喻金文涂装产品数量不能低于2.5万辆，低于2.5万辆按2.5万辆核算。双方认可合同履行实际期间为2011年3月15日至2012年1月17日，履行期间不足一年，喻金文主张合同2012年1月17日解除系王泽月违约，虽提交了王泽月2012年1月17日与案外人李中强另行签订的合同，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王泽月解除合同、王泽月与李中强另行签订合同两件事情的先后顺序及因果关系，故其证据不能证明王泽月违约解除合同之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喻金文要求王泽月按每辆32元支付其不足2.5万辆部分的加工款及利息之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688元，由喻金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耀勇
代理审判员 李 萍
代理审判员 陶巧玲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垣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