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揭中法民一终字第15号＼n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区。＼n负责人：陈钦城，总经理。＼n委托代理人：谢晓敏，该公司职员。＼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福云，男，汉族，1952年11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兴宁市。＼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利珍，女，汉族，1953年3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兴宁市。＼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小华，女，汉族，1980年10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兴宁市。＼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冰冰，女，汉族，2005年12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兴宁市。＼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冰艳，女，汉族，2007年8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兴宁市。＼n袁冰冰、袁冰艳法定代理人：陈小华，系袁冰冰、袁冰艳的母亲。＼n上列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卢晓波，兴宁市法律援助处法律工作者。＼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根平，男，汉族，1966年3月27日出生，住址：山西省垣曲县，现暂住揭阳市榕城区。＼n委托代理人：黄克钦，男，汉族，1964年9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克钦，男，汉族，1964年9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n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下简人民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福云、陈利珍、陈小华、袁冰冰、袁冰艳、黄根平、黄克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3年9月16日作出的（2013）揭榕法交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27日2时50分左右，袁某甲驾驶粤MW14**号重型牵引车（拖挂湘E34**号挂车）（副驾驶室乘坐袁某乙）从广东省兴宁市往汕头市区方向行驶，途经揭阳市榕城区S236线梅云通宇钢铁厂路口遇由黄根平驾驶刹停于前方路面的粤V219**号重型牵引车（拖挂粤V02**号挂车），这时粤MW14**号重型牵引车向右侧路边打方向接着失控左侧翻车冲向右前方倒地滑行，致使粤MW14**号重型牵引车车头冲入路边周某某电子磅的楼房内（值班人员徐某某），湘E34**挂车上煤炭散出车厢压到粤V219**号重型牵引车（粤V02**挂）和路边章某某轴承店。造成袁某甲、袁某乙当场死亡，徐某某受伤，粤MW14**号重型牵引车（湘E34**挂）和路边周某某楼房及房内物品、章某某店内轴承等物品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2013年3月13日，揭阳市交警支队榕城大队作出第2013059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袁某甲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黄根平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徐某某、袁某乙、周某某、章某某无责任。＼n另查明：1.死者袁某甲，男，1977年12月9日出生，农业家庭户口。袁福云、陈利珍、陈小华、袁冰冰、袁冰艳为证明袁某甲生前在兴宁市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提交了兴宁市兴田街道办事处金源社区居民委员会、兴宁市人民政府兴田街道办事处出具并盖章确认的《证明》、《房屋租赁合同》，以及兴宁市房产服务中心出具的房屋档案登记表。该《证明》载明：“兹证明陈小华，其丈夫袁某甲，在我辖区内租用罗某某（房东）的位于兴东路金源花园东1栋201居住，租期从2011年9月6日到2013年3月5日。特此证明。”该《房屋租赁合同》上载明，出租人罗某某将位于兴东路金源花园东1栋201房屋出租给承租人陈小华，租期自2011年9月6日到2013年3月5日止。房屋档案登记表载明罗某某是出租房屋的权属人。袁福云、陈利珍、陈小华、袁冰冰、袁冰艳为证明袁某甲生前在兴宁市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提供了兴宁市奇艺灯饰商店的营业执照和该商店证明、工资表、以及车主幸某某的证明、司机出勤表、车辆费用单。兴宁市奇艺灯饰商店证明载明：“兹证明袁某甲，从2011年8月1日至2012年11月30日止，曾在我处工作，期间为小货车司机。该员工在职期间月平均收入为3500元，发放形式为现金支付。特此证明”。车主幸某某的证明载明：“兹证明袁某甲，从2012年12月26日起在我处工作，期间为货车司机。该员工月收入为4000元”。司机出勤表、车辆费用单载明袁某甲的出车载货、工资、及车辆费用情况。人民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提出异议，认为还应提供劳动合同、纳税证明、社保证明等。2.袁福云为袁某甲的父亲，陈利珍为袁某甲的母亲，陈小华为袁某甲的妻子，袁冰冰、袁冰艳为袁某甲的女儿，均为农业家庭户口。袁福云、陈利珍、陈小华、袁冰冰、袁冰艳为证明需袁某甲扶养的有袁福云、陈利珍、袁冰冰、袁冰艳，提交了户口簿、广东省兴宁市公证处《亲属关系公证书》、兴宁市罗岗镇柿子坪村民委员会、兴宁市公安局罗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公证书、证明载明袁某甲的被扶养人有父亲袁福云，1952年11月4日出生。母亲陈利珍，1953年3月6日出生（袁福云、陈利珍有子女袁某甲、袁某丙、袁某丁、袁某戊四人）。女儿袁冰冰，2005年12月8日出生。女儿袁冰艳，2007年8月28日出生。人民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3.事故发生时，黄根平驾驶的粤V219**号重型牵引车（粤V02**挂）的车主是黄克钦，该车在人民保险公司处分别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责任保险（下简称交强险），并分别投保责任限额为500000元和200000元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下简称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保险期间分别自2012年6月17日0时起至2013年6月16日24时止和2012年11月24日0时起至2013年11月23日24时止，第三者险保险期间分别自2012年6月27日0时起至2013年6月26日24时止和2012年12月3日0时起至2013年12月2日24时止，同时加投不计免赔。4.事故发生后，陈小华已先行在交警部门领取25000元作为袁某甲的丧葬费。＼n上述事实，有身份证，户口簿，公证书，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工资表，司机出勤表，车辆费用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辆行驶证，驾驶证，保险单，鉴定文书，火化证明书等证据证实。＼n2013年5月21日，袁福云、陈利珍、陈小华、袁冰冰、袁冰艳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黄根平、黄克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人民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其余经济损失178457.18元，黄根平、黄克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黄根平、黄克钦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n原审法院认为：2013年2月27日2时50分左右，袁某甲驾驶粤MW14**号重型牵引车（湘E34**挂）（副驾驶室乘坐袁某乙）从广东省兴宁市往汕头市区方向行驶，途经揭阳市榕城区S236线梅云通宇钢铁厂路口遇由黄根平驾驶刹停于前方路面的粤V219**号重型牵引车（粤V02**挂），这时粤MW14**号重型牵引车（湘E34**挂）向右侧路边打方向接着失控左侧翻车冲向右前方倒地滑行，致使粤MW14**号重型牵引车车头冲入路边周某某电子磅的楼房内（值班人员徐某某），湘E34**挂车上煤炭散出车厢压到粤V219**号重型牵引车（粤V02**挂）和路边章某某轴承店。造成袁某甲、袁某乙当场死亡，徐某某受伤，粤MW14**号重型牵引车（湘E34**挂）和路边周某某楼房及房内物品、章某某店内轴承等物品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2013年3月13日，揭阳市交警支队榕城大队作出第2013059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袁某甲应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黄根平应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徐某某、袁某乙、周某某、章某某无责任，双方无异议，予以采信。袁福云、陈利珍、陈小华、袁冰冰、袁冰艳是袁某甲的法定继承人，对袁某甲的死亡，有权要求原审被告给予相应赔偿。人民保险公司为粤V219**号重型牵引车（粤V02**挂）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承保单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袁某甲的损失费用应由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与本交通事故另5宗案即（2013）揭榕法交初字第78、104、105、106、107号按比例分配），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由黄根平、黄克钦按事故责任承担30%的赔偿比例，并由人民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与本交通事故另5宗案即（2013）揭榕法交初字第78、104、105、106、107号按比例分配）。袁福云、陈利珍、陈小华、袁冰冰、袁冰艳主张袁某甲至死亡前已经在兴宁市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并有固定收入，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有兴宁市兴田街道办事处金源社区居民委员会、兴宁市人民政府兴田街道办事处出具并盖章确认的《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兴宁市房产服务中心出具的房屋档案登记表、兴宁市奇艺灯饰商店的营业执照和该商店证明、工资表、以及车主幸某某的证明、司机出勤表、车辆费用单等相关证据证实，事实清楚，应予支持。各项赔偿数额的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2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予以确定。＼n1.丧葬费：按2011年度广东省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6个月，即50705元／年÷12个月×6个月=25352.5元。2.死亡赔偿金：（1）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26897.48元／年×20年=537949.6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袁福云按扶养19年、陈利珍按扶养20年、袁冰冰还需抚养10年、袁冰艳还需抚养12年，即（6725.55元／年×（19年＋20年）÷4人］＋（6725.55元／年×（10年＋12年）÷2人］=65574.11元＋73981.05元=139555.16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30000元，予以确认。4.交通费：袁福云、陈利珍、陈小华、袁冰冰、袁冰艳未提供交通费票据，考虑受害人亲属因办理丧葬事宜确需要交通费，该请求2000元，予以确认。＼n以上合计共734857.26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109176元（与本交通事故另5宗案即（2013）揭榕法交初字第78、104、105、106、107号按比例分配），本案袁福云、陈利珍、陈小华、袁冰冰、袁冰艳损失总额抵除上述109176元后，余款625681.26元，由黄根平、黄克钦按事故责任承担30%的赔偿比例为187704.38元，抵除袁福云、陈利珍、陈小华、袁冰冰、袁冰艳先行在交警支取25000元后为162704.38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与本交通事故另5宗案即（2013）揭榕法交初字第78、104、105、106、107号按比例分配）。袁福云、陈利珍、陈小华、袁冰冰、袁冰艳的请求超出上述部分，予以驳回。＼n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作出（2013）揭榕法交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袁福云、陈利珍、陈小华、袁冰冰、袁冰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款人民币109176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袁福云、陈利珍、陈小华、袁冰冰、袁冰艳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款人民币162704.38元。三、驳回袁福云、陈利珍、陈小华、袁冰冰、袁冰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人民币304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人民币2595元，袁福云、陈利珍、陈小华、袁冰冰、袁冰艳负担人民币445元。＼n人民保险公司不服原审上述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袁某甲死亡赔偿金缺乏依据。袁某甲的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对方所提交的证据，包括兴宁市兴田街道办事处金源社区居民委员会、兴宁市人民政府兴田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兴宁市奇艺灯饰商店的《营业执照》和该商店《证明》、工资表、以及袁某甲车主幸某某出具的《证明》、司机出勤表、车辆费用单等，均不是可以直接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客观证据，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力均存在争议。居民委员会并不是户籍管理机构，不具备证明居住情况的主体资格。《房屋租赁合同》的签订人并不是袁某甲本人。兴宁市奇艺灯饰商店及幸某某，并没有提交劳动合同。对方当事人原审中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袁某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二、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费不属保险责任，保险人不应承担赔偿义务。对方当事人在诉状的第三项中明确请求黄根平、黄克钦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这是侵权人给死者家属造成心灵创伤的赔偿，故原审法院应在判项中明确由黄根平、黄克钦承担赔偿责任，而不是由人民保险公司承担。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款的约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因此，本案中的诉讼费不应由人民保险公司承担。综上请求：1.撤销原判，对本案依法予以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对方当事人承担。＼n袁福云、陈利珍、陈小华、袁冰冰、袁冰艳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合理。袁福云等人是本案交通事故中的受害人袁某甲的近亲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向本事故的当事人司机和车主及肇事车辆所投保的人民保险公司（保额范围内）提出有关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相关费用的赔偿，符合事实和法律的规定，原审法院的判决是正确的。本案交通事故中的事故肇事车辆粤V219**号重型牵引车（粤V02**挂）所投保的交强险、第三者险的保险人均为人民保险公司，交强险的赔偿限额远远不足赔偿受害人中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受害人及受害人亲属均按事故责任的大小来承担，原审法院这样判决是符合法律和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是正确的。袁某甲在2013年2月27日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死亡时，户口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受害人袁某甲生前在兴宁市城区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并有固定收入，该事实有充分的证据可以证实。因此，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原审法院的认定和判决是正确的。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黄根平、黄克钦未作答辩。＼n本院经审查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n二审诉讼期间，袁福云、陈利珍、陈小华、袁冰冰、袁冰艳要求人民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承担赔偿责任。＼n本院认为：2013年2月27日，袁某甲驾驶粤MW14**号重型牵引车（拖挂湘E34**号挂车）与黄根平驾驶的粤V219**号重型牵引车（拖挂粤V02**号挂车）在揭阳市榕城区S236线梅云通宇钢铁厂路口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袁某甲死亡的事实清楚。交警部门认定袁某甲负事故主要责任、黄根平负事故次要责任，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属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上诉主张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是人民保险公司上诉提出的原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袁某甲死亡赔偿金是否正确及对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费的处理是否正确。＼n关于原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袁某甲死亡赔偿金是否正确的问题。一审诉讼中，袁福云、陈利珍、陈小华、袁冰冰、袁冰艳提供了兴宁市兴田街道办事处金源社区居民委员会、兴宁市人民政府兴田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关于袁某甲夫妇居住在该社区的《证明》、袁某甲妻子陈小华与案外人罗辉汉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兴宁市奇艺灯饰商店的《营业执照》和该商店《证明》、工资表、以及袁某甲车主幸某某出具的《证明》、司机出勤表、车辆费用单等证据，上述证据能形成证据链条，证明袁某甲在发生交通事故前一年以上居住于兴宁市，并有固定收入的事实，因此对袁某甲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进行计算。原审判决对袁某甲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正确。人民保险公司认为袁福云、陈利珍、陈小华、袁冰冰、袁冰艳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袁某甲在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理由不成立。＼n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费的处理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约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人民保险公司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的责任范围。一审诉讼期间，袁福云、陈利珍、陈小华、袁冰冰、袁冰艳虽然没有明确要求人民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但其请求赔偿交强险责任限额包含此项内容，二审诉讼期间，其已明确要求人民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原审判决人民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人民保险公司上诉主张其不用承担该项赔偿责任理由不成立。关于诉讼费用的问题。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是否应承担诉讼费用的主要原则是在诉讼中是否败诉。本案中，人民保险公司与其他原审被告一样，是败诉方，因此，其同样也应承担案件的诉讼费。人民保险公司提出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款关于交强险不负责赔偿诉讼费用的约定，是指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保险公司并不赔偿诉讼费用，而不是指保险公司不用承担诉讼费用，人民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是对上述条款的错误理解。因此，人民保险公司应承担诉讼费。＼n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人民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袁福云、陈利珍、陈小华、袁冰冰、袁冰艳的答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二审案件受理费698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承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肖洪俊＼n审判员王锦洪＼n审判员黄小贺＼n二〇一四年四月八日＼n书记员方敏君＼n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n《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n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n（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n（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n（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n（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n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