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株中法民一终字第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河东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姚暹渠北盐湖区村镇建设局家属院一排九号。
法定代表人柴建国，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泽峰，山西郇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住所地：攸县城关镇文化路。
负责人陈福年，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潘小会，女，1992年4月13日出生，该公司法律顾问。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正雄，男，199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
委托代理人尹坚定，湖南湘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金志，男，1993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
委托代理人：杨小江，湖南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国勇，男，197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万荣县人，农民，住万荣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荣县红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万荣县城宝鼎北路修理街。
法定代表人闫耀峰，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顺，男，198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攸县嘉年华出租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攸县城关镇攸洲大道机电城8栋。
法定代表人丁方飞，该公司负责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河东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正雄、蔡金志、蔡国勇、王志顺、万荣县红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攸县嘉年华出租车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1日作出的（2013）攸法民一初字第6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河东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泽峰、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潘小会、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正雄的委托代理人尹坚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金志的委托代理人杨小江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国勇、王志顺、万荣县红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攸县嘉年华出租车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2年4月17日，原告刘正雄驾驶湘B1Q5**二轮摩托车搭乘被告蔡金志（蔡金志坐在摩托车前油箱处，且未正向骑坐）沿攸县县城新城路由西往东行驶，13时5分许，行至新城路鸭霸王分店前路段时，遇同向行驶的被告王志顺驾驶湘BX70**小型轿车按顺行方向在行车道内减速停车准备上客，原告刘正雄驾驶湘B1Q5**二轮摩托车避让不及，前部与湘BX70**小型轿车尾部左侧相撞，原告刘正雄与被告蔡金志随摩托车往左侧摔倒在地时，又遇被告蔡国勇驾驶制动不符合安全要求的晋M686**重型仓栅式货车沿新城路由西往东行驶在超车道内，晋M686**重型仓栅式货车避让不及，右后轮从二轮摩托车上碾过，造成原告刘正雄与被告蔡金志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攸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侧胫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因治疗需要，后原告转入湖南省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住院治疗，原告为此共计花费医药费97575.53元。2013年5月10日，经株洲市求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刘正雄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12000元。另查明：湘BX70**小型出租车是攸县嘉年华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营运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0元商业险，商业险未购买不计免赔。晋M686**重型货车实际所有人为被告蔡国勇，登记车主为被告万荣县红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告万荣县红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每年收取一定的管理费用。被告万荣县红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为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河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300000元不计免赔商业险。两车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均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间内。又查明：被告王志顺向原告刘正雄支付了2万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已支付了1万元。再查明，被告蔡金志医疗费项下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等共计184705.12元；在第三者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范围内伤残赔偿项下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等共计118267.44元。
原审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焦点是：（一）原告请求赔偿款项的核定；（二）赔偿责任的承担；（三）赔偿主体赔偿金额的确定问题。现作如下分析：
（一）关于原告刘正雄请求赔偿款项的核定。在本案中，原告刘正雄虽系农村户口，但与其在同一交通事故中受伤的被告蔡金志系城镇户口，故刘正雄的赔偿标准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因原告刘正雄伤情为10级伤残。《2013年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1319元／年。因此，对原告方请求赔偿的款项核定为：（1）残疾赔偿金：21319元／年×20年×10%＝42638元；（2）误工费：因原告刘正雄伤情为左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恢复期间较长，将其误工时间确定为评残前一天即388天，赔偿标准参照湖南省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2960元／月／30天×388天＝38282.6元；（3）医疗费：攸县人民医院医疗费用39122.06元＋湖南省中医院附属医院医疗费用4920.35元＋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医疗费用41252.80＋门诊复查费593.3元＋后续医疗费5000元＋后续手术费7000元=97885.51元。（4）护理费：因原告刘正雄住院期间由其父母亲护理，其父母为农村户口，故其护理费用应参照统计标准中农、林、牧、渔业人员年平均工资18072元／年计算，认定为18072元／年÷365天×住院58天=2871.7元；（5）交通费：虽然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提供的交通费发票与本次交通事故相关，但考虑原告与其护理人员到湖南省中医院附属医院、中南大学湘雅医院治疗实际需花费必要的交通费用，将其交通费用酌情认定为1200元；（6）营养费58天×20元／天=1160元；（7）伙食补助费：58天×30元／天=1740元；（8）鉴定费：700元；（9）摩托车损失费12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案中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和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核定以2000元为宜。以上十项合计187897.88元。
（二）关于该事故赔偿责任的承担。湘BX70**小型出租车是攸县嘉年华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营运车辆，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间内。晋M686**重型货车系被告万荣县经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营运车辆，实际车主为蔡国勇，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河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间内。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河东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刘正雄的损失先行赔付，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部分各方当事人按过错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王志顺、攸县嘉年华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蔡国勇的赔偿责任，由保险公司依照保险合同承担，超出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部分由各被告自行按过错比例承担。本次事故经攸县公安交警大队认定原告刘正雄负主要责任，其他三方分别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本院认为：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的责任认定实际上是对交通事故因果关系的分析，是对造成交通事故原因的确认。而主要责任与次要责任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当事人只有两个人时，应当以五五开为宜，超过50%即为主要责任。而本案事故当事人有四方，那么本案负交通事故主要责任的当事人是相对于其他三方次要责任当事人而言，即负主要责任的当事人应当承担超过其他三方当事人的赔偿责任，而不是必须超过50%才算是主要责任。故本案的赔偿责任的分担法院将结合具体情况酌情认定。根据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攸公交认字（2012）第A0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刘正雄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二轮摩托车未与同道的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审法院确定其承担40%的责任；被告王志顺驾驶机动车临时停车未靠边，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法院确定其承担20%的责任；被告蔡国勇驾驶制动不合格的机动车且超载行驶致避让不及，右后轮从二轮摩托车上碾过，虽然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但其违章行为是直接导致原告刘正雄与被告蔡金志受伤的主要原因，原审法院确定其承担30%的责任；被告蔡金志乘坐二轮摩托车时干扰驾驶且未正向骑坐，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法院确定其承担10%的责任。
（三）各赔偿主体赔偿责任的承担。根据攸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攸公交字（2012）第A0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次交通事故的原因是原告刘正雄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二轮新手车未与同车道的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蔡国勇、王志顺与被告蔡金志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攸县嘉年华公司系王志顺驾驶的湘BX70**车辆的所有人，应对其雇请的司机王志顺在从事雇佣活动中所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攸县嘉年华公司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投保了强制责任险和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被告万荣县红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为晋M686**重型货车登记的所有人，其对该车辆实际享有一定的管理、收益的权利，故保险范围外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蔡国勇与万荣县红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因被告万荣县红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支公司投保了强制责任险和第三者责任险300000元，该案首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医疗费项下的医疗费、营养费共计100785.51元，因本案被告蔡金志的医药费和护理费合计184705.12元。两人的医疗费项下的费用合计285490.63元，原告100785.51元占总费用的35.31%，两保险公司应赔偿20000×35.31%=7062元，由被告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负担3531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支公司负担3531元。剩余的93722.51元由各方当事人按过错比例分担，具体为被告蔡金志：93722.51×10%=9372.2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支公司：93722.51×30%=28116.7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93722.51×20%=18744.50元。根据双方商业险条款中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300元和免赔率5%的规定，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实际赔偿18744.50元X95%-300元=17507.28元，不足部分应当由被告攸县嘉年华公司向原告赔偿18744.50元-17507.28元=1237.22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伤残赔偿项下的伤残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等共计86992.3元，加上本案被告另案原告蔡金志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未超过两家保险公司伤残赔偿限额220000元，应当由两家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向原告支付86992.3元，由被告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负担43496.15元，品除保险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和王志顺垫付的20000元，实际应支付13496.1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支公司负担43496.15元。被告王志顺因本次交通事故已向原告垫付20000元由被告王志顺和攸县嘉年华公司向保险公司理赔结算。鉴定费700元由原告刘正雄负担280元、被告蔡金志负担70元、被告蔡国勇与万荣县红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10元、被告攸县嘉年华出租车公司负担140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支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原告刘正雄交通事故损失75143.9元；二、由被告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原告刘正雄交通事故损失39121.6元。三、由被告蔡金志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原告蔡金志交通事故损失9442.25元。四、由被告攸县嘉年华出租车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原告刘正雄交通事故损失1377.22元。五、由被告蔡国勇与万荣县红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共同赔偿原告刘正雄交通事故损失210元。六、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刘正雄一案的案件受理费2362元。由原告刘正雄承担1062元、被告蔡国勇承担944、被告蔡金志承担300元、被告攸县嘉年华出租车公司承担56元。
宣判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不当，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只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因上诉人承保的晋M686**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一审没有扣除上诉人的免赔率10%的部分违反保险合同的约定，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作出合理判决，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刘正雄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赔偿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不严谨，存在明显计算错误；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误工费按照城镇职工标准计算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交强险外损失20%的责任不合理。请求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刘正雄交通事故损失8664.05元；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针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支公司的上诉发表答辩意见称：同意运城公司的上诉，攸县公司不承担上诉费用。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支公司针对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的上诉发表答辩意见称：同意攸县公司的上诉，运城公司不承担上诉费用。
被上诉人刘正雄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审认定刘正雄的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有充分的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蔡金志答辩称：货车在事故发生时已经在人保运城公司买了不计免赔，所以增加10%的免赔率不合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蔡国勇、王志顺、万荣县红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攸县嘉年华出租车有限公司没有到庭发表辩论意见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对一审法院采信的证据和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审判决刘正雄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按城镇标准计算是否恰当；一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恰当；本案货车晋M686**在运城公司投保的商业险是否应扣除10%的免赔率。现作如下分析：
经查，被上诉人刘正雄系农村户口，且刘正雄没有提交自己在城镇居住生活的依据，故其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的赔偿计算标准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收入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同一起事故中的蔡金志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从而认定被上诉人刘正雄的各项损失赔偿标准也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二审予以纠正。刘正雄的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即7440元／年：残疾赔偿金为7440×20×10%=14880元，误工费按照农、林、牧、渔业行业的平均收入18072元／年计算388天为19477.6元，原审认定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97885.51元，护理费2871.7元，交通费1200元，营养费1160元，伙食补助费1740元，鉴定费700元，摩托车损失费1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本院予以维持。故刘正雄的总赔偿额为143114.81元。
两上诉人均上诉认为一审法院对各原审被告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过高，经审查，原审对责任的划分已经考虑了肇事各方的主次责任，以及过错行为对损害结果的影响，两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支公司还上诉认为一审法院在判决时没有计算免赔率错误，经审查，虽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支公司承保的晋M686**超载，属于保险条例中的免赔情形，但投保人已经购买了不计免赔险种，故保险公司不应当在应支付的理赔款中再予以扣除免赔率。故一审法院判决的赔偿金额没有扣减免赔款项正确，二审予以维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支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刘正雄总损失首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予以赔偿：一、医疗费项下的医疗费、营养费共计100785.51元，由两保险公司各赔偿刘正雄3531元（因两保险公司还需要承担另案蔡金志的医药费）；二、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伤残赔偿项下的伤残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等共计42329.3元，因加上另案原告蔡金志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未超过两家保险公司伤残赔偿限额220000元，故本案中在交强险范围内由两家保险公司向被上诉人刘正雄支付42329.3元，由上诉人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承担21164.65元，品除王志顺垫付的20000元，实际应支付1164.65元；被上诉人王志顺因本次交通事故已经向刘正雄垫付的20000元由王志顺和攸县嘉年华出租车公司向保险公司理赔结算。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支公司承担21164.65元。刘正雄剩余损失93722.51元（100785.51元-7062元），由各方当事人按过错比例分担，具体为被上诉人蔡金志按10%承担9372.25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30%承担28116.75元，上诉人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20%承担18744.5元，品除绝对免赔额300元和5%免赔率，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实际赔偿17507.28元（18744.5元＊95%-300元=17507.28元），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已预支付刘正雄10000元，在该项下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还应支付刘正雄7507.28元。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免赔的部分应当由被上诉人攸县嘉年华公司向刘正雄赔偿1237.22元（18744.5元-17507.28元）。鉴定费700元由刘正雄负担280元、蔡金志负担70元、蔡国勇与万荣县红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10元、攸县嘉年华出租车公司负担140元。上诉人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2013）攸法民一初字第64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
二、变更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2013）攸法民一初字第6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支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原告刘正雄交通事故损失75143.9元；”为：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支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原告刘正雄交通事故损失52812.4元；
三、变更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2013）攸法民一初字第6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由被告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原告刘正雄交通事故损失39121.6元。”为：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原告刘正雄交通事故损失12202.93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2362元，由原告刘正雄承担1062元、被告蔡国勇承担944元、被告蔡金志承担300元、被告攸县嘉年华出租车公司承担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2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支公司承担2362元；由被上诉人刘正雄承担56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艳
代理审判员 曾 莉
代理审判员 姜胜强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谭 婧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