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石刑终字第00179号
原公诉机关藁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朋闪。2008年5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藁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3年10月2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藁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藁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建伟。2013年10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藁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藁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伟。2013年10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藁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藁城市看守所。
藁城市人民法院审理藁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朋闪、李建伟、李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4年1月2日作出（2014）藁刑初字第000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朋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9月26日13时许，被告人李朋闪到柳某某、卫某某夫妻二人在屯头村内经营的山西面馆要炒饭时，因卫某某问到上次李朋闪等在三人饭后未付费的问题，引起双方争执，李朋闪将卫某某端的面条打翻在地，并殴打卫某某，柳某某出来阻拦与李朋闪殴打在一起，李朋闪将面馆的凉拌菜打翻在地。后李朋闪纠集被告人李建伟、李伟来到山西面馆，李朋闪又对柳某某进行殴打，在未付费的情况下，李朋闪还索要6盒绿色石家庄香烟，离开时并带走一包崂山牌啤酒（9瓶）。9月28日晚6时许，李朋闪伙同李建伟、李伟再次在面馆饮酒后未付账，李朋闪、李建伟二人将面馆内冰箱、桌椅、房门等物品损毁，致使山西面馆停业。经鉴定，柳某某的伤情为轻微伤，被损毁物品价值1478元。
另查明，9月28日晚6时许，李朋闪伙同李建伟、李伟再次在面馆饮酒后未付账。离开后李建伟从家中取砍刀和李朋闪又返回面馆，二人将面馆内冰箱、桌椅、房门等物品损毁，致使山西面馆停业。经鉴定，柳呆牢的伤情为轻微伤，被损毁物品价值1478元。
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其三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柳某某、卫某某陈述；证人苏某甲、苏某乙、王某某、苏某丁证言；藁城市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价格鉴证意见书；藁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藁城市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藁城市公安局梅花派出所证明；协议书、收条、申请；被告人李朋闪原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判决书；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三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朋闪、李建伟、李伟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毁坏公私财物，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藁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三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朋闪于2008年5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藁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系前科，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朋闪、李建伟持械，应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家属与受害人签订赔偿协议书并获得被害人谅解，赔偿款已实际履行，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李朋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2、被告人李建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3、被告人李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原审被告人李朋闪上诉称，原判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李朋闪供述：这是今年九月份的事，一天中午近一点钟的时候，我到面馆去拿午饭刀削面时，女老板说我：“你们上次吃饭后没结帐就都跑了”我说她：“我们吃完饭走时你们都看着哩，还跟你们说话来，怎么说我们是不给钱就跑啦。那个女老板说话挺难听，我说她：又不是我请客，也吃不了多少钱，我去找他们让他们给你把钱拿过来，她说：我就认识你，就是你欠的钱，就在厨房门口我们就争执了几句，后来她从屋里端着两碗面条出来，我不疑难经意也不是故意的，把她左手那碗面碰落到地上了，这时那个男老板看到，就从厨房里跑过来照我头上打了三、四拳，打我期间，把女老板手里的另一碗面也碰到地上了，我还手也没打到他，被人给拉住了，我一个人打不过他，我就往外走，顺手从桌子上拿起了空啤酒瓶摔到地上，走到门口边上冰柜上放着一些托盘拼好的凉菜，大概是四、五样，我用手划拉了一下，都给划拉到地上了，我就走了。中午的事就结束了，后来是晚上五点来钟，我们又到面馆去吃饭，这天是我叫的李建伟和李伟，去跟老板念他打我的事，到那我说的：关了门吧，炒两菜，过来咱们把事说说。我们占的里边北屋的餐桌，喝的啤酒，炒了三个菜，中间我把男老板叫进屋，我说他：过来歇会儿，咱们把事念念，看看怨谁。男老板在屋里陪我们喝了会儿酒，还给我赔了不是，道了歉，我们大概是喝了三包崂山啤酒都有些喝多了，晚上九点多钟从饭店出来，往南走了有两住房的距离，我记不清是说什么来，因为什么就又回了面馆，李建伟、李伟两人走到前边，我在后边进屋他两人就打那个男老板。他们两人用拳头巴掌打的前胸后背，李伟还用他的皮带打了男老板，看到他照后背抡了几下子，李建伟拿饭店的圆凳子要打时，我让他把凳子给放下了，没有打到人家。他两人打老板后，又跟老板说了些什么话我记不清了，那天我喝多了，就记着女老板拿了几盒烟放到门口的冰柜上，她说我：拿烟，你们走吧。后来我们就走了。之后隔了一天，也是吃的黑夜饭，这次是李建伟还是李伟打电话叫的我，我记不清了，我到的李伟家，去时李建伟就在，我们又商量去面馆吃饭，去那时大概八点左右，占的挨门的那间，要了一个凉菜一瓶白酒，过了有一个钟头的时间，屯头村的苏某某到面馆，要的啤酒，坐到我们桌旁跟我们一块喝，中间苏某某又打电话叫来了王某某，我听到苏某某跟李建伟说：给个面子吧，这家饭馆我罩着哩，李建伟说了句什么话，我没听清，反正有我们占的这个桌子给周倒地上了，我和李伟、王某某都从屋里出来了，王某某拉着我没让进屋，就听到屋里有丁咣响的声音，苏某某、李建伟两人在屋里头是怎么回事我就不清楚了，后来看到有警车过来，我就离开饭店走了。
（2）、被告人李建伟供述：有一天晚上我和李伟两人在南馆吃饭来，本来说的是李伟请客，李朋闪打电话问我在哪，我就让他也来了面馆一块吃饭，因为碰到熟人，后来我们三人串桌找人家一块又喝的酒，后来走时李伟没跟老板算我们开始那桌的饭钱，走时老板看着我们也没说什么，到了第二天中午一点多钟，李朋闪先打电话后又开车过来接的我，我也是听他说，到底真假我闹不清，他说中午去买饭，面馆女老板就说是他欠饭钱不给，说话挺难听，给别人饭不给他，他生气就把女老板手里端的两碗面给打翻地上啦，男老板从厨房出来照他头上打了两拳，他找我们去跟老板说欠饭钱的事，接上李伟，我们三人就伴到的面馆，李朋闪进去先打了男老板两拳，打的脸部，这时屯头村的房主叫红伟的人就把我们给劝出来，让我们算啦同，外地人也不容易，后来我们就走了，还有就是我到面馆看到地上有乱酒的一些凉拦菜，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红伟姓什么我也不知道。等到下午五点同，李朋闪又给我打电话说非得过去跟面馆的说说这件事，他开车又拉的我，到了山西面馆，李朋闪说：今天晚上咱们说说这事，把门关上，今个不开啦。说后我们到时在边北屋里那也有饭桌，李朋闪给人家要的炒菜，那天具体要了几个菜我记不清了，大概七点来钟李伟过来的，朋闪喊男老板到屋里陪酒道歉，吃喝到大概是夜里十点半多钟，离开面馆的时候李朋闪照男老板前胸口打了三拳，冲我和李伟说：还有你们事哩，我就照老板后背打了两拳，李伟照老板屁股处踹了两脚，李朋闪还周翻了一饭桌，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女老板拿来门盒绿石烟，放到圆凳子上，跟老板说过事之后临走时，李朋闪把烟都拿起来了，还说要三捆啤酒，我和李伟两人都劝他来，说事说清啦，拿啤酒干嘛，最后就李朋闪一个人拿走了一捆崂山牌啤酒。隔了一天还是两天，我记不准了，还是黑夜，李朋闪又找的我，接着叫上李伟，我们三个人李朋闪说还到面馆去吃饭，我和李伟说他：刚跟人家整过事去那好呀，李朋闪说的：去咋啦，就去那吃，我们又说：今个去了别闹事啦，吃后该给多少钱就给人家多少钱，吃过咱们就走，我们三个刚到那不长功夫，屯头村西住的叫向前的那个人就来了跟我们坐到了一张桌，隔了不到半个小钟，又来了一个胖大个，我不知道这个叫什么，我们几个人坐在一块喝的酒，向前说：这个店我罩着哩同，我接话说句：你罩不罩有嘛事呀，这事已经没事啦，向前又喊老板过来，让老板给陪不是，老板喝了杯啤酒，说了句对不起就离开了，向前又问了句：行了不。我们都没答话看他喝酒多了同，就劝他先走吧，向前不走，就拿酒瓶打碎后用玻璃往自己胳膊上扎，那个胖大个拦向前来，跟我们说：你们先走吧，一会儿我把他送回去，我和李朋闪两人就伴离开的，他开车送我回去的，李伟比我们两人先离开的，我到家拿着个刀正在刮印灯笼字用的木板上的胶，钱后也就十来分钟的功夫，李朋闪又来找我，说到面馆再看看，那个叫苏某某的别再有什么事，我拿着干活用的那个刀就上了朋闪的汽车，到那时下车前李朋闪从我手里把刀夺过去了，下车后那个胖子又从朋闪手里夺走了这把刀，我们进到面馆里边，就看到里边被砸的乱七八糟了。
（3）、被告人李伟供述：第一次是我和李建伟在山西面馆喝酒来，李建伟打电话叫来了李朋闪，三个人又一块喝的，到黑夜大概11点来钟的时候，我们一块离开的，李朋闪开着他那辆白色双排汽车，走时面馆老板看我们上车的，他们两口子都没说什么，到了第二天中午1点左右，先是李朋闪给我打的电话，后李朋闪还是开他那个车，和李建伟两个人找的我，听李朋闪说的他中午到面馆去要饭，女老板跟他提昨天晚上没给饭费的事，说话还挺难听。他要饭人家也不给他上，他就把人家端的面碗给打掉地上了，男老板看到后就往他脑袋上打了两拳头，他出来找的我们，让我们过去把事说清饭钱不是他的事，接着我们三人就伴去的面馆，李朋闪先进去的，我后边过去就看到朋闪骂面馆老板，打没打没看到，我村那个叫红伟的就劝朋闪把他拉到外边，我和建伟也跟了出来，红伟劝说，租的我的房子，差不多算了，人家在外边干个活也不容易，一会儿我跟老板说说去，你们就先走吧，后来我们三个人上车就走了。下午5点半左右，也就是同一天，李朋闪给我打电话让我到饭馆去，我说干活等会才去，我是晚上7点多钟过去的，我过去时面馆临街的外间屋都黑着灯，没有别的人吃饭，就里边北屋里李朋闪他们那一桌喝酒的，李建伟也在，我到那儿没怎么说话，就是坐着喝酒，李朋闪让男老板陪着喝，给他陪不是，后来又让女老板给抄了两个菜，大概是9点多，我们三人从面馆出来往南走，走了四五十米李朋闪说他下不去气，就得回去打老板，我们又回到面馆，面馆里黑着灯，朋闪和建伟两人各屋去找男老板没找到。我还说到后面厕所去看看，看了看也没有，后来是李建伟开手机关在厨房照了照看到老板在厨房里来，喊他出来我们三个人就动手打了他。我用拳头打了他前胸两下，用脚踹他的腿来，李建伟打了人家脸上两巴掌，用拳头打的胸口，李朋闪也用巴掌打来，打后又教训了老板几句，意思就是以后让他们说话注意点别难听，李朋闪到里边屋里，不知道他跟女老板说的什么，那个女的出去买了六盒绿石家庄回来给了李朋闪。走的时候李朋闪还跟老板要三包啤酒，我和李建伟两人都没要，李朋闪自己一个人拿着一包啤酒，我们离开的面馆。隔了一天，也是个黑夜，大概7点来钟，李朋闪、李建伟两人又来找的我，又说去面馆吃饭，还说事过去啦，这次吃后给人家结饭钱，我们要一包啤酒，一个热菜一个凉菜，刚坐下来过了两分钟的时间，苏向前也就到了面馆，跟我们做到了一张桌上，他又要了一瓶白酒，不是一个就是两个菜，我记不很清了，呆了一会苏某某出去了一下，回来时又叫来了王艳波，我们几个人一块接着喝的酒，中间王艳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朋闪就说了说，苏某某又把老板喊过来跟我们喝了几杯酒。苏某某说这饭馆他罩着哩，让看他的面子别跟饭馆找事啦。李建伟说他有事不向本村的倒向着外地的，为这他们两个又叨叨起来，苏向前拿起个空酒瓶把底打碎，往自己胳膊上扎了两下子，说了句：这样行了吧，李建伟杵了苏向前胸口一拳，骂他你别跟我装傻，后来王艳波把我和李朋闪、李建伟拉出来，他们两人先开车把我送回去，李朋闪说了句：一会再过去转一圈，问我去不去我说不去回去睡呀，后来他两人就伴走的，后边有没有别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2、被害人柳某某陈述：有人在我开的面馆闹事，把我给打了，还把面馆给砸了。是屯头村的三个20多岁的男青年，我只知道一个人的名字，听人们叫他李朋闪。从大前天中午开始的，李朋闪在面馆打了我妻子卫某某，到昨天夜里又是打人又是砸店，前后来闹了三四次。大前天的中午1点左右，李朋闪到我面馆来要份炒面，说是带走去吃，我妻子就问他说两三天前一次吃饭后没人结账的事，李朋闪就急了，说我妻子又不是我请客，我算什么帐，你问我干什么。我妻子说他，吃饭的时候你要的啤酒，你要的菜另外那两人我又不认识，不问你问谁呀。我妻子说不给就算了，也就几十块钱，不给我就不要了，几十块钱，穷不了也富不了我，说过之后我妻子就给其他的客人去端面，刚走出厨房门口，李朋闪就把饭碗给打翻到地上，我妻子回身又端了两碗面出来，又被他给打到了地上，一共打到地上是四碗面，我妻子伸手拽住他胳膊，说不给钱还打翻面干嘛，李朋闪挥拳头就照我妻子脸上打了一拳，我看他动手打我妻子，我就过去打了他脑上两拳，李朋闪也用拳头打我脑袋，把我嘴角都给打肿了，嘴唇都是黑紫色的，我妻子说要报警，李朋闪就往外走，门口边上有个冰柜，冰柜上边是配好的凉菜，有豆腐丝、海带、花生豆等十来种，用不锈钢盆盛着，在冰柜上摆放着，李朋闪到门口就把这些凉菜用手都给划拉到地上了，菜撒了一地，他走后大约过了半个钟头又返回到面馆，到了下午大约5点多钟，我们还没有到晚上营业时间，李朋闪他们三四个人就到了面馆，李朋闪说，把门关上，今儿晚上不营业，炒菜给你们钱，别怕，拿啤酒他们到了里边北屋，我们也挺害怕，我妻子就把面馆门给关上了，晚上就没敢再开门卖饭，刚开始我炒了两个菜给了他们，李朋闪叫我坐下赔他喝酒，我就给他赔不是说，对不起啦，兄弟我不该动手打你，要不你打我几下解解气吧，他说你打我一下，我打你十下都不解气，说过还用拳头往我头上打了三、四下，打后又说我，这是你老婆惹的事，让你老婆来，我又叫来了我妻子，让我妻子给他赔了不是，后来又让我妻子到厨房炒的菜，还有我忘说了，就是叫我坐下陪酒的时候，李朋闪说要我们两口子得给他跪下赔不是，我说他，让我们跪下除非你用刀把我脖子抹了，这会儿，跟他就伴的人也劝了几句，这才没让我们给他下跪赔不是，跟他就伴的就是以前吃饭没给算账的两个人。我们两口子在前边厨房没敢出去，就听到后边北屋他们喝酒的地方有摔酒瓶的声音，后来李朋闪他们三个人又找到前边，把我从厨房叫出来，把我逼到墙角，围着我又用拳头打了一顿，李朋闪打我时嘴上还说着，让你敢打我，打我以后李朋闪冲我妻子喊：给你2分钟，给我们每人买两盒烟，我妻子问他要什么烟，李朋闪说了句随便，我妻子出去到超市给他们买回来6盒，买的什么烟我没看清，接了烟，李朋闪还要啤酒，他提了一捆啤酒，让跟他就伴的那两人也拿上，那两人没有拿，李朋闪提着酒，他们这才走了，酒菜钱也没敢跟他们提起，他们也不给。再就是昨天晚上又打人砸店的事，昨天晚上6点左右，李朋闪又到面馆来喝酒，来时还是他们那三个人，要的炒菜、啤酒到了大概8点来钟，屯头村一个叫苏某某的过来跟他们一块喝酒，这样一直到了夜里10点多钟，别的客人都走了，店里只剩下李朋闪他们一桌人，李朋闪又喊我，老板过来喝会儿酒，没事过来吧，我过去后苏向前说，今天的饭钱算我的，事过去就算啦，向前还跟朋闪几个人说饭店是他照顾着哩，我陪他们喝了三杯啤酒，跟李朋闪就伴的一个瘦高个子的人冲我说，事没清，让我滚，我就离开他们饭桌到了厨房里边，这个瘦高个跟我到厨房里边，一手掐住我脖子，一手拿啤酒瓶要打我，苏向前又到厨房把这个人给拉了出去，这会儿在厨房里边没打到我，他们到了外边屋里，又说些什么我没听清，听声音象是跟苏向前争吵来，那个瘦高个出去了几分钟，拿着一把不锈钢砍刀又进到面馆里边，苏向前小声跟我说赶紧走吧，我趁苏向前挡着他们的工夫，从面馆跑出来到村比厂里去叫的房主苏红伟，等我和苏某某再回到面馆时，看到有警车停在那了，到店里面看到把冰柜、饭桌都给砸了，我是走着去叫苏红伟的路上报的警。砸坏了六七张桌子，还有餐具，三四捆啤酒冰柜门砸坏了，冰柜里放的各种菜给扔到了屋地上，损坏的物品价值有5000多元。还有房间的门子也被砸坏了。
3、证人苏某某的陈述：昨天夜里面馆让人给砸了，是柳某某到厂里去叫的我我去过看了一下。我过去时，已被砸过了，砸店的人也走了听柳某某说是大前天中午在店里打他的人砸的，大前天的中午，我在面馆看到屯头村李某某家儿子李朋闪用拳头打人来，我把他给劝走了。冲店门放的冰柜门砸坏了，里边放的菜扔了一屋地，屋里桌子椅子都倒了，盘子碗掉到地上，地上好多啤酒瓶碎玻璃，里边屋门也都砸坏了。大前天中午1点左右，我到面馆去想吃饭，进店就看到满地洒的都是凉菜，厨房门口地上还有碗和面，面馆女老板卫某某用手捂着脸还哭哩，我问她怎么啦，他说有人闹事，打我们来，我问他谁啊，她也说不上来，我就劝她把屋里收拾一下吧，还做生意哩，就说话的工夫李朋闪又从外边跑到了店里，直接进厨房用拳头往柳某某头上打，我就赶紧过去拉李朋闪，把他拉到外边街里，问他怎么回事呀，李朋闪说打他来，我就劝他，好啦，出门都不容易回头让他给你陪个不是，这样把李朋闪劝走了，我又到店里问柳某某打人来吗，柳某某说他先打我老婆，我还不打他呀，前边怎么打起来的，我不清楚后来我也就离开了。我就看到柳某某嘴上有点血。
4、证人苏某某的陈述：三四天前的那个晚上，有8点来钟，我到面馆去吃饭，那个女老板说，有人在他们这找事来在里边屋里，让我看看认识吗，我到了里边北屋里，看到有几个人在喝酒，我就跟这些人说，这家面馆我罩着哩，没什么事就算啦，那几个人不听我的，还说让我滚，我就从面馆走了。昨天晚上7点半左右我到的面馆，又见到上次说找事的那三个人，喊我一块喝了会儿酒，我喝的白酒喝多了，后来这些人又跟男老板念事，记不清为什么几个人又动起手来，我用身子护着面馆的老板，让男老板先出去躲躲，男老板躲出去后，这些人就把面馆里边东西给砸坏了。那天晚上大概八九点钟，我也是在别的地方喝酒来，往回走到面馆外边街里时，跟我就伴的人开的面包车灭火打不着了，苏某某帮着给推了推车，他在面馆里喝酒我跟进去，这才跟他们一块喝了杯酒，后来我到外边街里去解了个手，就听到屋里动手打起来了，有摔东西酒瓶子的声音，这会儿李朋闪也在外边接手来，听到里边乱腾声音，朋闪也要往屋里闯，我就拦着劝他，不让他到面馆里边去，我也是看在跟他爹平时关系不错的面子上劝他的，我劝他回家吧，别惹事，非还得让我给你爹打电话呀，听他答应我回去，我就骑上电动车线离开了，后来他们干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5、藁城市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被砸物品价值。
6、藁城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柳某某之损伤属轻微伤。
7、书证物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文书、逮捕文书、起诉意见书；
（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3）公安局证明、修冰柜证明、饭费清点、协议书、收条、申请书；
（4）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
（5）户籍证明；
以上证据，经一审质证，二审核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朋闪、李建伟、李伟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毁坏公私财物，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该事实有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价格鉴证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藁城市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藁城市公安局梅花派出所证明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认定三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适当。原审被告人李朋闪上诉称原判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峰
审判员 邵彩然
审判员 张 宁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一日
书记员 潘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