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625刑初12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陆飞，男，1986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江西省吉安市新干县，暂住处为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12月7日被抓获、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泰县看守所。
被告人石杰，男，1999年11月29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暂住处为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12月7日被抓获、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泰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祖鹏，福建析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少志，福建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泰县人民检察院以泰检诉刑诉[2018]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陆飞、石杰犯盗窃罪，于2018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佳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陆飞、石杰及辩护人苏祖鹏、陈少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2月3日晚上至4日凌晨间，被告人李陆飞、石杰驾驶租赁的闽Ｃ×××××丰田牌轿车从南安市到长泰县林墩工业区林某4溪美圩302号的刀头店、的刀头店、石横村下石皮社22号的刀头店、的刀头店共窃走刀头及银焊片价值51244元（人民币，下同），并以20000元的价格卖给邹某,4，现上述刀头及银焊片已被追缴并退还各被害人。2017年12月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李陆飞、石杰驾驶租赁的闽Ｄ×××××丰田牌轿车从南安市到长泰县林墩工业区乔美村乔某26号的刀头店窃走刀头合计价值23404元。现上述被盗刀头已被追缴并发还被害人。2017年12月7日，被告人李陆飞、石杰在南安市被长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租车合同、行车轨迹图等书证、证人邹某,4、吕某,4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梁某、林某1、林某2、王某、林某3的陈述、被告人李陆飞、石杰的供述和辩解、长泰县价格认定局价格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搜查、扣押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陆飞、石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5次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7464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陆飞、石杰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李陆飞、石杰五次盗窃作案，财物价值74648元，酌情从重处罚；所盗窃财物已全部被追缴并退还被害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陆飞传递纸条要求石杰窜供的行为，主观恶性较大，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陆飞、石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陆飞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石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又辩解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盗窃林某1刀头的事实不知情，且提出其在实施犯罪时的年龄应属于未成年人。
被告人石杰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石杰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应认定为从犯，且其在实施犯罪时的年龄应属于未成年人；本案的盗窃次数应为两次而非五次；长泰县价格认定局作出的泰价认定[2017]8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程序违法、结论不客观，不应作为认定本案的依据；被告人石杰的行为应属于坦白，对其应从轻处罚，且其属于初犯、偶犯，犯罪后果已经消除，被告人的家庭情况特殊，建议对其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12月3日晚上至4日凌晨间，被告人李陆飞、石杰驾驶租赁的闽Ｃ×××××丰田牌轿车从南安市到被害人梁某位于长泰县林墩工业区林某4溪美圩302号的刀头店，窃走该店内锋华牌小刀头5副，华胜牌小刀头19副，302牌C922小刀头9副，凯力牌银焊片8包。
接着，被告人李陆飞、石杰驾车到被害人林某2位于的刀头店，窃走该店内银河牌C7小刀头28副，山东牌C922小刀头47副，凯力牌银焊片50包。
之后，被告人李陆飞、石杰驾车到被害人王某位于石横村下石皮社22号的刀头店，窃走该店内宏辉牌大刀头1副、小刀头3副，铭泉牌大刀头4副、小刀头8副，卫锋牌大刀头3副，719牌小刀头1副，银河牌小刀头1副，凯力牌银焊片8包，废刀头24公斤。
随后，被告人李陆飞、石杰驾车到被害人林某1位于的刀头店，窃走该店内废刀头39公斤。
后被告人李陆飞、石杰驾车逃回南安市，并将上述所盗刀头及银焊片以20000元的价格卖给邹某,4。经长泰县价格认定局价格鉴定，梁某被盗刀头及银焊片价值10730元，林某1被盗刀头价值1482元，林某2被盗刀头及银焊片价值29660元，王某被盗刀头及银焊片价值9372元，合计价值51244元。现上述被盗刀头及银焊片均已被追缴并分别发还被害人梁某、林某1、林某2、王某。
2、2017年12月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李陆飞、石杰驾驶租赁的闽Ｄ×××××丰田牌轿车从南安市到被害人林某3位于长泰县林墩工业区乔美村乔某26号的刀头店，窃走该店内宏辉牌小刀头6副，金利牌小刀头12副，银河牌C7小刀头24副，铭泉牌小刀头4副，江龙牌大刀头1副、小刀头1副，998牌小刀头2副，719牌小刀头1副，废刀头208公斤。经长泰县价格认定局价格鉴定，林某3被盗刀头合计价值23404元。现上述被盗刀头已被追缴并发还被害人林某3。
2017年12月7日，被告人李陆飞、石杰在南安市被长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出的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4日8时许，其到刀头店门口时发现店门开着，挂锁被人剪开，其赶紧进店查看，发现放在店里的40多副刀头不见了，被盗物品有：锋华牌小刀头5副，损失1500元；华胜牌小刀头19副，损失5700元；302牌C922小刀头9副，损失2970元；凯力牌银焊片8包，共8公斤，损失560元，总的损失10730元。
2、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4日7时许，其到刀头店门口时发现店门锁被人剪开，其赶紧进店查看，发现放在店里的100多副刀头不见了，被盗物品有：银河牌C7小刀头28副，损失9240元；山东牌C922小刀头47副，损失16920元；凯力牌银焊片50包，共50公斤，损失3500元，总的损失29660元。
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4日8时许，其到刀头店门口时发现店门锁被人剪开，其赶紧进店查看，发现放在店里的刀头和刀头片不见了，被盗物品有：宏辉牌大刀头1副，小刀头3副，共损失1400元；铭泉牌大刀头4副，小刀头8副，共损失4400元；卫锋牌大刀头3副，损失1500元；719牌小刀头1副，损失300元；银河牌小刀头1副，损失300元；凯力牌银焊片8包，共80公斤，损失560元；废刀头24公斤，每公斤38元，损失912元。总的损失9372元。
4、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4日8时许，其发现放在宫仔洋17-1号边门门口的刀头不见了，因为价值不多就没报警。后听说小偷被抓住了，就来报警。其被偷了1桶半的刀头，这些刀头是加工剩下的新刀头，其放在两个铁桶里，一个铁通装满有35公斤，另一个装了一半，有10公斤左右。其损失1800元。
5、被害人林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7日7时许，其到刀头店门口时发现店门锁被人剪开，其赶紧进店查看，发现放在店里的刀头和刀头片、银焊片不见了，赶紧报警，被盗物品有：宏辉牌小刀头6副，共损失1800元；金利牌小刀头12副，共损失3600元；银河牌C7小刀头24副，共损失7200元；铭泉牌小刀头4副，共损失1200元；江龙牌大刀头1副，小刀头1副，损失800元；998牌小刀头2副，共损失600元；719牌小刀头1副，共损失300元；废刀头208公斤，每公斤38元，损失7904元。总的损失23404元。
6、证人邹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4日，其在李陆飞电话联系后到他上班的公司门口向李陆飞以每公斤40元的价格买了500公斤刀头，刀头有新有旧，大约300公斤是新的，剩下都是废刀头，还有一些焊片在里面。其付给李陆飞2万元。其是把刀头载回店里然后去银行取款3万元，其中2万元给李陆飞，1万元存在其另一张银行卡里。取款3万元的卡是用李某,4身份证办理的。
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弟弟李陆飞之前收购过废旧模具等；其有一张农行卡给邹某,4使用，邹某,4告诉其李陆飞有卖刀头给她。
8、证人吕某,4的证言。证实李陆飞于2017年12月3日向其租了一辆闽Ｃ×××××丰田小轿车，于2017年12月6日向其租了一辆闽Ｄ×××××丰田小轿车，其将车辆的行车轨迹图提供给民警了。
9、证人石某1、刘某1、石某2、石某3的证言。证实石某1系石杰的亲姐姐、刘某1系石杰的母亲、石某2系石杰的大伯、石某3系石杰的叔公。四人均陈述石杰出生于农历1999年11月29日即公历2000年1月5日，上户口时当地习惯用农历的出生日期1999年11月29日登记。
10、被告人李陆飞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供述2017年12月4日凌晨，其和石杰偷了长泰县林墩工业区林某4溪美圩302号、、石横村下石皮社22号、四家焊刀点的刀头，总共500公斤，其将偷来的刀头以2万元卖给邹某,4；2017年12月7日凌晨，其和石杰偷了林墩工业区乔美村乔某26号焊刀点200公斤刀头，当天放在车上的刀头被查获。经其辨认盗窃的上述地点。2018年3月8日辩解其只偷了3家，这三家刀头一共147公斤，其以5780元卖给邹某,4，就是在邹某,4住处查到的那20多袋。龙眼树下那家和12月7日这家没去偷。他们去偷时大钳是全新的，有一个包装纸盒，后来包装纸盒不知道扔在偷的哪一家门口附近。其有给石杰扔过一次纸条，但没扔到石杰手中，民警给其看的纸条不是其写的。
11、被告人石杰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供述2017年12月4日凌晨，其和李陆飞偷了长泰县林墩工业区林某4溪美圩302号、、石横村下石皮社22号三家焊刀点的刀头，总共10桶左右，李陆飞处理的刀头，其不清楚刀头是不是卖掉了；2017年12月7日凌晨，其和李陆飞偷了林墩工业区乔美村乔某26号焊刀点300-400斤刀头，当天放在车上的刀头被查获；辩解其出生于农历1999年11月29日，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经其辨认盗窃梁某、林某2、王某、林某3刀头的地点。12月3日晚上七八点李陆飞带其去买一把大钳子，李陆飞又去租车，租完车一起到长泰，到长泰后其就知道要偷刀头。具体要怎么分没说，其和李陆飞被关在看守所时，李陆飞有扔了两次纸条给其，第一次纸条内容是叫其承认其中偷的两家是其自己一个人去偷的，等他出去后再帮其找关系，剩下都在时候叫其帮他多承认一些”，这张纸条被其扔到马桶冲掉了。第二次的纸条其交给民警了。这张纸条内容是“石杰相信我，我外面真找了很多关系，抓我们的警察说这次就看你们自己，你承认两家就好，收到回信给我好吗？有什么我们出去在说，兄弟。”意思是李陆飞叫其承认其中两家是其一个人过来偷的，一家是龙眼树下那家，一家是12月7日那家。
12、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李陆飞出生于1986年6月26日，案发时年满18周岁，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石杰出生于公历1999年11月29日；尚未发现李陆飞有违法犯罪记录；石杰因吸毒于2016年9月被南安市公安局洪濑分局行政拘留。
13、重庆市酉阳县麻旺镇长兴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石杰出生于农历1999年11月29日即公历2000年1月5日。
14、行车轨迹图。证实闽Ｃ×××××丰田小轿车2017年12月4日行车轨迹：2017年12月3日22：45：52-23：05：30停留在长泰县溪美圩），时长19分38秒；2017年12月4日0：21：11-0：30：40停留在长泰县宫仔洋），时长9分29秒；2017年12月4日0：43：21-1：26：53停留在长泰县顶坂），时长43分32秒；2017年12月4日1：31：48-1：59：041停留在长泰县下石皮），时长27分16秒。闽Ｄ×××××丰田小轿车2017年12月7日行车轨迹：2017年12月7日2：09：33-2：48：51停留在长泰县乔某），时长39分18秒。
15、长泰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2月7日，长泰县公安局民警在南安市将李陆飞、石杰抓获归案。
1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农行业务凭证。证实邹某,4于2017年12月4日在李某,4农行尾数7777的银行账户取款3万元，同日在其尾数为7379的银行账户存入1万元。
1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租赁合同、营业执照、身份证、车辆行驶证复印件等。证实李陆飞于2017年12月3日向万通汽车租赁服务部租了一辆闽Ｃ×××××丰田小轿车，于2017年12月6日向万通汽车租赁服务部租了一辆闽Ｄ×××××丰田小轿车。李陆飞有提供身份证、行驶证复印件。
18、长泰县公安局清点清单、称重照片、发还清单。证实长泰县公安局经清点称重，发还梁某锋华牌小刀头5副，华胜牌小刀头19副，302牌C922小刀头9副，凯力牌银焊片8包；林某2银河牌C7小刀头28副，山东牌C922小刀头47副，凯力牌银焊片50包；王某宏辉牌大刀头1副，小刀头3副，铭泉牌大刀头4副，小刀头8副，卫锋牌大刀头3副，719牌小刀头1副，银河牌小刀头1副，凯力牌银焊片8包，废刀头24公斤；林某139公斤废刀头；林某3宏辉牌小刀头6副，金利牌小刀头12副，银河牌C7小刀头24副，铭泉牌小刀头4副，江龙牌大刀头1副，小刀头1副，998牌小刀头2副，719牌小刀头1副，废刀头208公斤。发还闽Ｄ×××××小型汽车给吕某,4。
19、扣押清单、纸条。证实该纸条为石杰提供，石杰表示该纸条为李陆飞书写扔给他的，纸条显示：石杰相信我，我外面真找了很多关系，抓我们的警察说这次就看你们自己，你承认两家就好，收到回信给我好吗？有什么我们出去在说，兄弟。
2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被盗的刀头店案发现场方位和具体位置。
21、搜查笔录、照片。证实民警从邹某,4租房搜查出李陆飞卖的20袋刀头。
22、扣押笔录、照片。证实民警依法向李陆飞扣押车牌为闽Ｄ×××××小轿车一辆、大钳一把和刀头10袋。
23、长泰县价格认定局价格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证实经长泰县价格认定局价格鉴定，梁某被盗的锋华牌小刀头5副，华胜牌小刀头19副，302牌C922小刀头9副，凯力牌银焊片8包，合计价值10730元；林某2被盗的银河牌C7小刀头28副，山东牌C922小刀头47副，凯力牌银焊片50包，合计价值29660元；王某被盗的宏辉牌大刀头1副，小刀头3副，铭泉牌大刀头4副，小刀头8副，卫锋牌大刀头3副，719牌小刀头1副，银河牌小刀头1副，凯力牌银焊片8包，废刀头24公斤，合计价值9372元；林某1被盗的39公斤废刀头价值1482元；林某3被盗的宏辉牌小刀头6副，金利牌小刀头12副，银河牌C7小刀头24副，铭泉牌小刀头4副，江龙牌大刀头1副，小刀头1副，998牌小刀头2副，719牌小刀头1副，废刀头208公斤，合计价值23404元。上述物品合计价值74648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关于被告人石杰辩解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盗窃林某1刀头的事实不知情，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的被告人李陆飞的供述及辩解指证了2017年12月4日盗窃最后一家林某1刀头时石杰没下车，在车上玩手机，但石杰知道他下去偷，被告人石杰与李陆飞基于共同的犯罪故意到长泰县林墩工业区实施连续的盗窃行为，对该起事实被告人石杰处于放任的故意，应按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综上，对被告人石杰的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石杰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石杰实施犯罪时的年龄应属于未成年人的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石杰供述其出生日期是农历1999年11月29日，石杰的亲姐姐石某1、石杰的母亲刘某1、石杰的大伯石某2、石杰的叔公石某3四人均陈述石杰出生于农历1999年11月29日，重庆市酉阳县麻旺镇长兴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也表示石杰出生于农历1999年11月29日即公历2000年1月5日，但未能调取到石杰的出生证明文件，且被告人石杰明确表示其每年过新历生日都是12月15日，这与农历1999年11月29日相对应的公历2000年1月5日相互矛盾，石杰的亲姐姐、母亲、大伯、叔公作为本案利害关系人也未能在出生日期上与被告人的此供述相互印证，上述证据不足以推翻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户籍证明，应当以户籍证明作为认定案发时石杰年龄的依据，即按公历1999年11月29日认定。
关于被告人石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石杰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应认定为从犯；本案的盗窃次数应为两次而非五次；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应作为认定本案的依据；被告人石杰的行为应属于坦白，对其应从轻处罚，且其属于初犯、偶犯，犯罪后果已经消除，被告人的家庭情况特殊，建议对其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石杰与李陆飞经商量后驾车从南安市窜到长泰县实施盗窃、分工配合，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应认定其为主犯；本案中被告人李陆飞、石杰从南安市窜到长泰县林墩工业区多个村庄盗窃，空间距离跨越大，应认定为多次；从本案的证据材料看。长泰县价格认定局有合法的鉴定资质，鉴定的检材来源合法可靠，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鉴定意见并送达被告人且被告人均未在期限内申请复议或重新鉴定，该份鉴定意见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被告人石杰虽然辩解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盗窃林某1刀头的事实不知情，但其在被公安机关讯问时能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如实交代的犯罪数额多于未交代的犯罪数额，依法可以认定为坦白，对此采纳辩护人的意见。因被告人流窜作案且多次盗窃、主观恶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建议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陆飞、石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5次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7464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陆飞、石杰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陆飞、石杰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庭审中认罪态度尚好，所盗窃财物已全部被追缴并退还被害人，被告人李陆飞且自愿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多次盗窃，且被告人李陆飞在监所中传递纸条要求石杰串供的行为，主观恶性较大，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陆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21年2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石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21年2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李陆飞、石杰的犯罪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阿民
审 判 员 林黄娟
人民陪审员 陈秉丽
二〇一八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施晓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