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2）槐民初字第779号＼n原告刘刚，男，1987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沂源县。＼n委托代理人刘教田，男，195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沂源县。＼n委托代理人刘峰，山东多博仕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告张明生，男，1965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n委托代理人杜强，山东方良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告刘国，男，1980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n委托代理人杜强，山东方良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告山东黄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n法定代表人吕仁峰，董事长。＼n委托代理人靳庆伟，男，197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n委托代理人延振宏，男，196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n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n负责人史振波，总经理。＼n委托代理人许荣莹，女，1987年9月5日出生，该公司职工。＼n委托代理人毛振学，男，汉族，1985年6月3日出生，该公司职工。＼n原告刘刚与被告张明生、被告刘国、被告山东黄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金出租车公司）、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刚的委托代理人刘教田、刘峰，被告张明生、被告刘国、被告张明生与被告刘国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杜强，被告黄金出租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靳庆伟以及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毛振学、许荣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告刘刚诉称：2009年12月9日，被告张明生驾驶鲁AT31**号出租车（登记车主为被告黄金出租车公司）将驾驶助力车的原告撞伤，此事经交警部门认定为被告张明生全责，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空军医院治疗，由于原告怕耽误学业，加之离家较远，未将此事告知父母，原告在未全面检查的情况下就出院上学。出院后，原告伤及的头部越来越疼、精神状态每况愈下。原告父母发现原告受伤的事实后，于2010年2月22日将其送至淄博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出院后，原告的伤情时轻时重，又多次入院治疗，均未能完全治愈。原告刘刚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被告张明生与被告刘国、被告黄金出租车公司连带赔偿原告以下费用的70%：医疗费15199.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10元，误工费92080.8元，护理费2724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257550元，后续治疗费360000元，鉴定费4000元。除以上赔偿费用外另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原告刘刚要求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n被告张明生辩称：事故发生在2009年12月9日，但是我并没有撞到原告本人，而是将原告车辆的前罩撞坏了，我将原告送到了医院，第二天早上我去看他，原告自己说没事就出院了。我帮原告修了车，但是他说腿疼胳膊疼，没有撞到头。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请求。当时交警已经对双方进行了调解，并出具了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调解结案，我向原告支付了2000元的赔偿金。原告的精神分裂症有很多原因，但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交通事故与精神分裂症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我长期作为出租车夜班司机，被告黄金出租车公司是知道的。我每天向被告刘国缴纳60元的承包费。＼n被告刘国辩称：同意被告张明生的答辩意见，我找其作为夜班司机的事情被告黄金出租车公司是知道的，我要向其缴纳每月300元的夜班费，但是没有收据。被告张明生驾驶期间每天向我缴纳60元承包费，其他收入归其个人所有。＼n被告黄金出租车公司辩称：我方同被告刘国在2007年8月17日签订的营运承包合同书，双方明确约定不许将出租车在未经被告黄金出租车公司许可的情况下将车辆转租，找他人代驾。我方不知道被告刘国聘用被告张明生的事实，我方与侵权行为之间没有法律关系，不应承担责任。而且，原告的请求超过了诉讼时效，交通事故与精神分裂症之间没有因果关系。＼n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保险公司对因果关系及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同其他被告。对于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的责任，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责任。对于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及超出赔偿限额的损失，保险公司不予赔偿。＼n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9日，被告张明生驾驶鲁AT31**号出租车沿济南市经一路由东向西行驶至经一纬十一路口，与驾驶燃油助力车的原告刘刚发生交通事故。2009年12月10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区大队作出第20091245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载明，被告张明因操作不当撞在原告刘刚驾驶车辆的右侧，致使两车损坏，原告刘刚受伤。被告张明生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刘刚不负事故责任。原告刘刚与被告张明生在该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达成损害赔偿调解协议，即被告张明生承担两车维修费用；被告张明生赔偿原告刘刚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等共计2000元，现金当场支付。事故发生时，＼n原告刘刚系山东交通学院大四学生。＼n事故发生后，被告张明生将原告刘刚送至解放军第四五六医院急诊治疗。该院门诊病历记载，原告刘刚在本次交通事故后头痛一个半小时，短暂失忆10余秒，经诊断为头外伤，软组织伤，医嘱休息七天。被告张明生在已支付的2000元赔偿款之外，另为原告刘刚垫付本次治疗医疗费1230.3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已经通过交强险将该医疗费1230.3元及误工费420元进行了理赔。2010年2月22日，原告刘刚父亲主张，因原告刘刚出现害怕车辆，不敢上路行走并产生幻觉等精神异常情况，其家人将原告刘刚送至淄博市第五人民医院接受治疗。经该院诊断，原告刘刚被确诊为精神分裂症。原告刘刚在该院共计住院治疗64天，花费医疗费9388.77元。该院住院病案记载：“患者主诉少眠、多疑、精神害怕2月余，加重3天。现病史：患者于两个月前车祸伤及头部，当时有10余秒意识丧失；无呕吐及二便失禁。后自行爬起来，感觉头痛，到当地医院做脑CT未见颅内病变，后渐少眠，害怕汽车，感到有人害自己，周围人笑话自己。有时自语自笑，懒散，不能正常学习及与人交往。……无往史，往无结核、肝炎及其他传染病史，无发热抽搐昏厥史，无药物过敏史，预防接种史不详。本人行二，生于本地。母孕期正常，自然分娩，新法接生，幼年期发育正常。一岁会说话，一岁半会走路，七岁上学，学习成绩较好，06年考入山东交通学院。在校期间学习成绩中等，与同学、老师关系一般，无烟酒等不良嗜好。父母两方三代中无神经、精神异常史，无癫痫及精神发育迟滞史。家庭经济状况一般，家庭成员间关系和睦。”出院后，因原告刘刚病情未能治愈，其又分别于2011年10月26日及2012年10月10日在沂源县精神病防治院住院治疗32天及31天。该两次住院，原告刘刚分别花费医疗费3745.85元及1864.82元（花费5597.1元，新农合医疗保险报销3732.28元）。原告刘刚主张，因其精神分裂症一直在治疗过程中，至今尚未治愈，其损害结果不能完全确定，故其并未在发现交通事故导致其患精神分裂症后立即提起诉讼，其诉讼请求不应认定为超过诉讼时效。＼n审理中，为证明交通事故同原告刘刚患精神分裂症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原告刘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后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及人数、后续治疗费，经原告刘刚申请，本院委托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及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进行了司法鉴定。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作出（2012）精鉴字第2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刘刚2009年12月交通事故受伤，当时意识丧失十几秒，经头颅CT检查未发现异常。经治疗回学校，后渐出现精神异常，主要表现为少眠，害怕汽车，感到有人要害自己，周围有人笑话自己，有时自语自笑，懒散，不能正常地学习与人交往。从学校突然跑回家让父亲救自己，跪在地上不起来。曾在淄博市第五人民医院、沂源县精神病防治院住院治疗，均诊断为精神分裂症。鉴定时，精神检查：意识清，定向力好，未发现感知觉障碍。思维尚条理，存在关系妄想体验，注意力欠集中，情感反应欠协调。大部分自知力。被鉴定人在回忆车祸过程时称存在十几秒的意识障碍。回忆车祸后的经历体验时暴露有异常感觉、听幻觉、关系妄想、被害妄想、思维被洞悉感、被控制体验等表现，开始症状有所围绕心理，后期症状泛化。综上所述，被鉴定人符合《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中“精神分裂症”的诊断标准。精神分裂症的发病原因与遗传因素、环境生物学及社会心理因素等有关，社会心理因素可作为精神分裂症的诱发因素，但非唯一因素。被鉴定人刘刚2009年底发生交通事故不久即出现精神分裂症表现，交通事故作为一种心理创伤事件，被鉴定人精神分裂症的发生也是其诱发因素，故认为所患精神分裂症与2009年底交通事故有一定关系。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作出济三和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1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为原告刘刚在病情稳定的情况下，可以正常生活及工作，在病情发作时，需人看护，综合评定护理时间为200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院外需一人护理，误工时间为230天。原告刘刚为稳定病情需继续口服药物，但因药品价格的差异，及药物用量需根据病情进行调整，其后续治疗费应以实际发生为准。以上两份鉴定意见书出具后，原、被告双方均未在异议期内对鉴定意见的实质性内容提出异议。原告刘刚为以上两次鉴定各支付鉴定费2000元。原告刘刚主张其住院期间由其父母对其护理，出院后由其父亲对其护理。2005年，淄博市开始实行城乡户口统一登记管理。2013年7月5日，淄博市残疾人联合会向原告刘刚批准颁发了残疾人证，原告刘刚被认定为三级精神残疾。原告刘刚据此要求被告向其支付残疾赔偿金。2013年1月10日沂源县精神病防治院开具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原告刘刚因精神分裂症需终身服药，每月医药费1000元左右。＼n另查明，被告张明生驾驶的鲁AT31**号出租车，车主为被告黄金出租车公司，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09年8月4日至2010年8月3日，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刘国于2007年8月17日同被告黄金出租车公司签订了到期日为2012年5月2日的运营任务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在此期间被告刘国承包鲁AT31**号出租车，用于出租车营运服务。该合同还约定，承包期内，非经被告黄金出租处公司的同意，被告刘国不得擅自请人顶班运营，不得擅自将车辆转租给第三方，如违反此约定发生交通事故，一切损失由被告刘国承担。事故发生时，被告刘国将事故车辆转租给了被告张明生夜间运营。被告刘国及张明生均主张被告黄金出租车公司对此知晓，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被告黄金出租车公司否认被告刘国转租出租车事先得到了其认可。＼n2012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5755元。＼n以上事实有原告刘刚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案、医疗费发票、病人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残疾人证；被告黄金出租车公司提交的行驶证、交强险保险单、运营任务承包合同；被告张明生提交的驾驶证；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交的保险理赔档案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n本院认为，被告张明生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操作不当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行为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原因，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刘刚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事故责任。原告刘刚主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其患精神分裂症，四被告应当承担交通事故所致其精神分裂症所造成的损失。经原告刘刚申请，本院委托，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作出（2012）精鉴字第2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本案的交通事故同原告刘刚患精神分裂症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是原告刘刚患精神分裂症的诱发因素之一。该司法鉴定委托程序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对此鉴定意见未在异议期内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本院认定被告张明生违规驾驶机动车撞伤原告刘刚的行为系原告刘刚患精神分裂症的原因之一。根据该鉴定意见书所述，精神分裂症的发病原因与遗传因素、环境生物学及社会心理因素等有关。该鉴定意见将本次交通事故定性为一种心理创伤的社会心理因素，认定为精神分裂症的诱发因素之一。原告刘刚各次病历上均否认其父母及三代内亲属中有患精神疾病的情况。原告所患精神分裂症同环境生物学等其他因素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原告刘刚未能举证予以排除。本院结合事故的发生与原告刘刚患精神分裂症之间所间隔时间较短，其精神分裂症早期表现的症状多为害怕车辆，不敢上路，幻想被迫害等与交通事故有关等因素，认定交通事故与精神分裂症之间存在较为密切的间接因果关系，本院酌定本次交通事故与原告刘刚患精神分裂症因果关系的参与度为百分之五十。＼n事发时，被告张明生驾驶的车辆为被告黄金出租车公司所有。虽然无证据证明被告张明生驾驶事故车辆的行为经过了被告黄金出租车公司的许可，但被告黄金出租车公司作为该公共交通营运车辆的所有人，对该车辆的运营负有监督管理义务，对该车辆运行拥有支配权。事故发前，被告张明生一直以出租车夜班司机的身份运营事故车辆，被告黄金出租车公司对此并未制止，事故发生时亦属于出租车营运期间，事故车辆未脱离其支配，被告黄金出租车公司应当对被告张明生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刘国作为事故车辆的直接承包人，其将事故车辆转包给被告张明生并从中获取转包费，其从事故车辆的运行中获取了利益，被告刘国亦应当对被告张明生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鲁AT31**号出租车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原告刘刚。对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本案之前理赔的医疗费1230.3元及误工费420元，因当时该费用系弥补交通事故致原告刘刚头部外伤等造成的损失，尚不涉及精神分裂症的治疗，故对该理赔费用，应当全额在各被告之间按照法律规定予以分担。被告刘国前期向原告刘刚支付的2000元赔偿款扣除420元理赔的误工费后剩余1580元可以认定为其对原告刘刚后期误工费等费用的赔偿。＼n原告刘刚花费医疗费15199.44元的事实，有病历、用药明细及相应票据等予以证明，本院予以采信。该费用应当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担50%，即7599.72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刘刚共计住院127天，原告刘刚要求参照山东省省直机关和事业单位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30元计算共计3810元并无不当，因前期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理赔该医疗费1230.3，故该费用的50%即1905元中应当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负担1169.98元，剩余735.02元应当由被告张明生承担，由被告黄金出租车公司及被告刘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刘刚因本次交通事故致精神残疾，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向其签发了三级精神残疾的残疾人症。原告刘刚的残疾人证系经淄博市残疾人联合会批准由沂源县残疾人联合会填发并最终由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向其签发，该证件系依据国务院批准的残疾标准，依照法定程序审核颁发，可以作为认定原告刘刚残疾等级的依据。精神残疾作为残疾的种类之一，是侵权行为导致的损害后果，侵权方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向其支付残疾赔偿金。原告刘刚户籍所在地已经实行城乡户口一体化登记管理，且事故发生时原告刘刚系驻济大学的学生，身份已经发生变化，其主张参照2012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755元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因残疾人证所确定的精神残疾共四个级别，原告刘刚构成三级精神残疾，其残疾赔偿金应当为257550元（25755＊20＊0.5）。因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理赔误工费420元，故该费用的50%即128775元应当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担109580元，剩余19195元应当由被告张明生负担，由被告刘国及被告黄金出租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误工费，原告刘刚主张自伤后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但因其精神分裂症属于不稳定疾病，无法认定连续性误工，其误工时间应当以住院时间及鉴定意见为准，鉴定意见为伤后误工230天，因住院期间误工系确定性误工时间，不应包含在鉴定误工时间内。原告刘刚住院共计127天，故误工时间本院认定为357天。因原告刘刚未能证明其具体误工损失，本院酌定参照2012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755元计算，共计25191元，该数额的50%即12595.5元应当由被告张明生负担，因其前期已经支付1580元赔偿，故尚需支付10805.5元。被告刘国及被告黄金出租车公司应当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护理时间，结合住院期间及鉴定的护理时间，本院认定护理时间为327天，其中住院127天两人护理，出院200天一人护理。原告刘刚要求按照60元每天计算护理费，该标准并未超过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本院予以采纳，故护理费共计27240元，该费用的50%即13620元应当由被告张明生负担，被告刘国及被告黄金出租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交通费2000元，原告刘刚仅提供出部分交通费发票予以证明，但部分发票未记载时间，无法确定是否发生在治疗期间，本院参照原告刘刚的住院次数、护理情况及其居住的与治疗医院间的距离，酌定交通费为600元，该项费用应当由被告张明生负担300元，被告刘国及被告黄金出租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鉴定费，原告刘刚共计支付4000元，有票据证实，本院予以采信，该项费用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由被告张明生负担2000元，被告刘国及被告黄金出租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后续治疗费360000元，原告刘刚依据沂源县精神病防治院开具的证明，要求按照每月1000元计算至原告刘刚75岁。本院认为，原告刘刚需根据其病情调整用药量，而每种药品价格存在不确定性，无法一次性确定其后续治疗的费用及用药截止的时间，原告刘刚要求支付后续治疗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刘刚可待后续治疗费用实际发生之后再行主张。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鉴于原告刘刚事故发生时正值大学毕业，刚要回报家庭和社会，但所患精神分裂证已达三级精神残疾且至今未能治愈，致其无法正常工作生活，给其个人及家庭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结合被告的过错程度及因果关系的参与度等因素，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该费用应由被告张明生负担，被告刘国及被告黄金出租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n关于四被告主张本案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因原告刘刚在2010年2月份发现患精神分裂症之后，一直在进行治疗，其病情至今尚未治愈，最终损失未能确定，损害后果一致在持续，故其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此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四十八条、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二十二条、《机动车交通事故保险责任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十七条、十八条、十九条、二十条、二十一条、二十二条、二十三条、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刚支付医疗费7599.72元。＼n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刚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1169.98元。＼n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刚支付残疾赔偿金109580元。＼n四、被告张明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刚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735.02元。＼n五、被告张明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刚支付残疾赔偿金19195元。＼n六、被告张明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刚支付误工费10805.5元。＼n七、被告张明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刚支付护理费13620元。＼n八、被告张明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刚支付交通费300元。＼n九、被告张明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刚支付鉴定费2000元。＼n十、被告张明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刚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n十一、被告刘国对上述第四至第十项判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n十二、被告山东黄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第四至第十项判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n十三、驳回原告刘刚的其他诉讼请求。＼n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案件受理费10493元，由原告刘刚负担4000元，被告张明生、被告刘国、被告山东黄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6493元。＼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n审判长张健＼n人民陪审员高金辉＼n人民陪审员姜爱丽＼n二〇一三年九月三十日＼n书记员官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