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甘0104刑初190号
公诉机关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民军，男，197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籍贯甘肃省兰州市。因涉嫌犯贪污罪，经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5月18日被兰州市公安局西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5月2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邹立云，男，198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籍贯甘肃省兰州市。因涉嫌犯贪污罪，经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8]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民军、邹立云犯贪污罪，于2018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我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7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西固区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民军、邹立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4月，在某项目征地拆迁过程中，时任兰州市西固区某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王民军，利用其协助兰州市西固区某镇人民政府进行征拆工作的职务便利，安排某川村村委会文书被告人邹立云以某川村村委会的名义出具虚假证明，将本属于被告人王民军本人位于某川村73号的宅基地故意拆分成两户，并将剥离出来的216.21平米的宅基地挂于被告人姐姐王甲某名下，为王甲某争取到拆迁安置现房一套。而王甲某户籍在兰州市西固区某乙川镇坡底下村，在某川村无宅基地也不在此居住，并不具有被拆迁安置的资格。按照征拆方案规定，拆迁奖励、搬家补助费及过渡费均是按户予以发放。被告人王民军采取开具虚假证明的手段，额外骗取征地拆迁奖励30000元，搬家补助费1000元，过渡费3300元，共计34300元。被告人邹立云在明知王甲某不居住在某川村，且在某川村无宅基地的情况下，仍然按照被告人王民军的安排，为其出具虚假证明，帮助被告人王民军成功骗取拆迁补助34300元。
2、2015年4月，在某项目征地拆迁过程中，时任兰州市西固区某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王民军，明知其在租用他人的宅基地上抢建的养殖某种禽类的砖墙彩钢房被认定为违章建筑的情况下，仍然利用其协助某镇政府进行征拆工作的职务便利，安排某川村村委会文书被告人邹立云以某川村村委会的名义出具虚假证明，将抢建的养殖某种禽类的砖墙彩钢顶房违法建筑按照非宅进行安置补偿，以其妻子王乙某的名义骗取征拆资金共计141007元。被告人邹立云在明知被告人王民军没有营业执照，且没有经营某种禽类经营手续的情况下，仍为被告人王民军开具虚假证明，为其骗取征拆资金共计141007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民军、邹立云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要求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
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立案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兰州市西固区某镇人民政府和某村村委会出具的任职情况证明、被告人身份证、户口薄、西固区某村村委会开具的虚假证明、安置补偿协议、房屋价格评估表、补偿款发放表、情况说明、卫星遥感影像图、通知、公告、银行流水账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王民军、邹立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民军和被告人邹立云于2014年至2016年期间分别担任某村村委会主任和文书一职。2015年4月，在某项目征地拆迁过程中，被告人王民军利用其协助兰州市西固区某镇人民政府进行征拆工作的职务便利，安排某川村村委会文书被告人邹立云以某川村村委会的名义出具虚假证明，在明知土地征收中其家庭被征拆的房屋赔偿部分不符合规定的情况下，仍骗取公款175307元归其个人使用。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4月，在某项目征地拆迁过程中，被告人王民军利用其协助兰州市西固区某镇人民政府进行征拆工作的职务便利，安排某川村村委会文书被告人邹立云以某川村村委会的名义出具虚假证明，将本属于被告人王民军本人位于某川村73号的宅基地故意拆分成两户，并将剥离出来的216.21平米的宅基地挂于被告人姐姐王甲某名下，为王甲某争取到拆迁安置现房一套。而王甲某户籍在兰州市西固区某乙川镇坡底下村，在某川村无宅基地也不在此居住，并不具有被拆迁安置的资格。按照征拆方案规定，拆迁奖励、搬家补助费及过渡费均是按户予以发放。被告人王民军采取开具虚假证明的手段，额外骗取征地拆迁奖励30000元，搬家补助费1000元，过渡费3300元，共计34300元。被告人邹立云在明知王甲某不居住在某川村，且在某川村无宅基地的情况下，仍然按照被告人王民军的安排，为其出具虚假证明，帮助被告人王民军成功骗取拆迁补助34300元。
2、2015年4月，在某项目征地拆迁过程中，被告人王民军明知其在租用他人的宅基地上抢建的养殖某种禽类的砖墙彩钢房被认定为违章建筑的情况下，仍然利用其协助某镇政府进行征拆工作的职务便利，安排某川村村委会文书被告人邹立云以某川村村委会的名义出具虚假证明，将抢建的养殖某种禽类的砖墙彩钢顶房违法建筑按照非宅进行安置补偿，以其妻子王乙某的名义骗取征拆资金共计141007元。被告人邹立云在明知被告人王民军没有营业执照，且没有经营某种禽类经营手续的情况下，仍为被告人王民军开具虚假证明，为其骗取征拆资金共计141007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王民军涉案款项203717元予以扣押。
2、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5月17日西固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王民军涉嫌贪污罪一案立案侦查，2017年5月24日决定对邹立云涉嫌贪污一案补充立案侦查；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及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经西固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告人王民军于2017年5月18日被西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5月2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邹立云于2017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民军于1970年8月25日出生，被告人邹立云于1982年10月11日，二被告人均已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4)证明：证实兰州西西固区某镇人民政府和某村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民军和被告人邹立云于2014年至2016年期间分别担任某村村委会主任和文书一职；
(5)安置补偿协议、房屋价格评估表：证实王甲某于2015年5月24日与某村村委会签订了安置补偿协议，王甲某补偿一套安置现房，地点位于西固区临洮街第四十佳园17号楼2605室，房屋建筑面积79.23平米，其中套内面积63.38平米，另获得补偿款580558元；
(6）证明：证实2015年5月13日西固区某村村委会开具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民军的姐姐王甲某，在某川村宅院居住，并加盖某川村村委会公章；
(7)身份证、户口薄：证实被告人王民军的姐姐王甲某于1968年5月2日出生，现在户籍所在地兰州市西固区坡底下村190号2室；
(8)安置补偿协议、房屋价格评估表：证实被告人王民军的妻子王乙某于2015年5月24日与某村村委会签订了安置补偿协议，王民军获得补偿一套安置现房，地点位于西固区临洮街第四十佳园17号楼2505室，房屋建筑面积79.23平米，其中套内面积63.38平米。获得补偿一套安置期房，地点位于兰州港务区安置区内，房屋套内面积71.31平米。另获得补偿款769856元。
(9)安置补偿协议、房屋价格评估表：证实被告人王民军的妻子王乙某于2015年5月24日与某村村委会签订了非宅基地安置补偿协议，王乙某获得补偿款169417元。
(10)证明：证实2015年5月25日西固区某村村委会开具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民军的妻子王乙某在某川村经营养殖某种禽类，并加盖某川村村委会公章；
(11)身份证、户口薄：证实被告人王民军及其妻子王乙某现户籍所在地位兰州市西固区某川村73号；
(12)通知、公告：证实2013年1月5日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政府下发《关于宝鸡至兰州客运专线先行用地建设项目土地征收有关事宜的公告》、《关于西行线拆迁安置及住宅项目土地征收有关事宜的公告》，第一条规定：“明确某镇辖区内的某川村在拆迁范围之内”。第四条规定：“自公告发布之日起，在被征用土地范围内，任何单位和个人一律停止正在施工建设的工程项目、栽植树木和耕种农作物的活动。对于违反本公告、擅自抢建、抢开、抢载、抢种的行为，在征收土地的过程中一律不予登记和补偿”；
(13)情况说明、卫星遥感影像图：证实兰州市国土资源局西固分局和我院侦查机关分别调取了被告人王民军宅基地所在地的卫星遥感影像图，证实至2013年3月3日被告人王民军宅基地旁非宅所在地未有任何建筑物；
(14)补偿款发放表：证实2005年5月26日，兰州铁路综合货场房屋拆迁款发放到拆迁户中，被告人王民军及其姐姐王甲某分别签字领取了580558元、769856元拆迁补偿。2015年12月30日，某村拆迁补偿款发放到拆迁户中，被告人王民军的妻子王乙某签字领取了169417元拆迁补偿；
(15)银行流水账单：证实侦查机关在案发后分别调取了被告人王民军、王乙某、王甲某三人农商银行银行卡收支流水记录。
3、证人证言
(1)证人王乙某证言：我是王民军的妻子，2015年5月份左右，我们家在某村的住房被征地拆迁了，工程项目是物流园，具体叫啥名字我不太清楚。这件事是我丈夫王民军一手操办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清楚。我记得当时王民军就是让我只签字，其他的事他没有给我说过。合同编号为0692的住宅安置补偿协议后面所附的一份委托书，上面被委托人王乙某的名字是我签的。王民军的四姐王甲某嫁到西固区某乙川镇坡底下村了，户口也在坡底下村。我知道王甲某以自己的名义，实际上用的我家某川村的宅基地部分房屋签定安置补偿协议，获取西固区临洮街四十佳园的17号楼2605的安置房一套及部分货币补偿的事。当时是王民军给我说王甲某想要一套房子，我就问了句四姐是要花钱买还是自给的，王民军说不让我管，后面的具体他们怎么做的我就不知道了。除上述被征地拆迁的房屋以外，我家宅基地旁边还有一处彩钢房，这处彩钢房的地是我们邻居小名叫五子（姓赵，大名我不清楚）种菜的土地，是和我家的宅基地挨着的。2013年我丈夫王民军从五子处租了这块地，这一年的夏天就盖了这些房子，里面就养着几条狗，后来就养了一些某种禽类。2013年后半年我们的孩子在西固城区上学，租的房子，我主要是操心孩子，某川村家里的情况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我本人没有办理过养殖的手续，至于王民军有没有办过我不清楚。非住宅安置补偿协议中记载货币补偿119417元和奖励金50000元，总计169417元的钱我没有领取过，这些事肯定是我丈夫王民军办理的，他只是让我签个字。
(2)证人王甲某证言：王民军是我弟弟，他是某川村的村长。1990年左右我结婚后，户口就迁到坡底下村了，在某村没有宅基地。征地拆迁协议上“王甲某”的签名，是我本人写的，协议中的这个宅基地房屋是王民军的。我弟弟的宅基地比较大，具体有多少平米我不清楚，这里面有我母亲给我留的房屋，当知道这块地要拆迁的时候，我就跟王民军说了这里面也有我的房子，等拆迁了我想要一套四十佳园的房子，需要购买的面积我掏钱就行。王民军也就同意了，之后的事情都是我弟弟王民军去办了，我只是在签协议的时候去签了字。协议中附的证明不是我书写的，签协议的时候有没有见过我记不清楚了。协议中的奖励30000元、过渡费3300元、搬家补助费1000元、附属物补偿41919元、超出面积货币补偿504339元都给王民军了，我还给王民军补了一些差价，具体多少钱我现在说不上了，因为当时还牵扯我的耕地的拆迁款，最后都是一起计算的。但这个房子确实是有差价的，我都给王民军给了。这个房子现在我儿子在居住。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民军的供述与辩解：我从2014年1月份至2016年12月底，我担任某村村委会主任。我在某川村有一处宅基地，就是我户籍登记的地方，大概是1993年或1994年申请的，面积有400多平米，在这块宅基地上我盖了两处房子，都在我的名下，我们一家人在这居住，户口本上登记着我们一家四口。宝兰客专项目征地拆迁工作中，我的主要工作是带领征拆工作组、评估公司等入户摸底等，传达政府的征拆政策。2012年我记得有评估公司到我们村上来进行前期的摸底，到了2015年征拆公告公示之后大概十来天的时间，某镇政府召集我们村上主任、书记去开会，在会上镇上的领导就让我们各村的主任、书记配合搞好这次的征拆工作。宝兰客专项目征拆中，我家宅基地上盖的房屋被征拆了，安置补偿了两套现房和一套期房，还有一些货币补偿。根据安置补偿议，给我补偿了西固区临洮街四十佳园现房一套、期房一套、包括搬家补助费、过渡补助费、奖励在内的货币769856元。除此之外，是还有一些补偿是在我四姐王甲某名下签的协议。王甲某的户籍在坡底下村在某川村没有宅基地，她名下安置补偿的这处宅基地实际是我名下的。因为按照征拆补偿协议，拆迁奖励、搬家补助费及过渡费均是按户予以发放，当时想着把我的宅基地剥离出一部分挂在我姐名下，这样我就能多补偿一份奖励、过渡补助费，也可以多给我安置一套现房，另外，直接补偿到王甲某名下，以后也不用去办理过户手续，方便一些。因为我是某川村的村主任，我就以村主任的名义让邹立云出具了一份证明，这样王甲某就在我们某川村的征拆中获得了安置补偿。这份证明是我让我们村的文书邹立云写的，公章也是我让邹立云盖的，没有经过两委会讨论决定。王甲某获得了第四十佳园现房一套、包括搬家补助费、过渡补助费、奖励在内的货币580558元，现房在王甲某名下，她现在住着，但是这套房子她按照每平米3300元的价格给我支付钱款，我记得总价大概21万元左右，另外的货币补偿王甲某都给我了。
除此之外，我家还有一些房屋是按照非宅补偿的，还是综合货场项目，这块非宅和我的宅基地是挨着的，是我租用邻居赵和光的，我记得是2012年年底或2013年租的。2013年2月我的宅基地已经被摸过底了，我租用赵和光的这块地也就是为了盖些房子等拆迁。2013年3月左右开始动工的，2014年5、6月份安了门窗，隔了一个某种禽类棚出来。在政府摸底完后盖这个房子就是为了能多获得一些补偿。协议中附的证明也是我让邹立云开具的，内容不完全真实，我在里面是养了一些某种禽类，还养了几条狗，但没有营业执照，没有在经营。按照相关征地拆迁补偿规定及政策，养殖户必须得有营业执照，如果没有营业执照，就没有奖励金、歇业费、搬迁费之类的补偿。我开这个证明就是为了我的这处房子能按非宅补偿。我记得在2015年，征拆工作组的人入户到我们家里了解被征拆房屋情况，当时土地所的人对比了他们的卫星图片还有之前的摸底表后，告诉我这处房子是新建、抢建的，属于违建不能补偿。我媳妇在签协议的时候工作人员说是必须得有证明，我就找邹立云写了这份虚假证明，给王乙某补偿了169417元。邹立云知道我没有营业执照，也没有在经营养殖，只是养了一些某种禽类，这份证明没有在两委会上讨论过，除了我和邹立云没有人知道，因为我是某川村的村主任，村上开具证明之类的材料，一般我同意了就可以开。现在我知道不该做这些事情，我也很后悔，愿意积极配合检察机关的工作，把赃款退回来。
(2)被告人邹立云供述与辩解：我2012年至2017年5月，担任某川村村委会文书兼出纳，作为文书，主要负责开具介绍信、证明等材料、做村委会、支委会、村民代表会议的记录、整理村上的党建材料、保管村委会的公章并使用；作为出纳，负责村上所有的报账之类的财务工作。从2014年开始我们某川就一直在进行征地拆迁工作，2015年新建铁路综合货场项目的征地拆迁的公告和方案是2015年3月份公布的。在征地拆迁过程中，村委会成员负责协助镇政府、土地部门、项目部、评估公司等部门的入户、测量工作。2015年新建铁路综合货场项目的征地拆迁中王民军家总共签了三份协议，一份是以王民军的名义签的，大概是300多平米，王民军要了一套位于四十佳园的现房和位于某乙川棚户区的期房，还有一部分货币补偿；一份协议是以王民军的姐姐王甲某的名义签的，大概200多平米，要了一套位于西固区四十佳园的现房和部分货币补偿；还有一份协议时以王民军的妻子王乙某签的，是一处非宅，大概有80多平米，补偿了大概16万多元。以王甲某的名义签的补偿协议中，宅基地是王民军的，王民军的姐姐户籍在西固区某乙川镇坡底下村，也没有在我们某川村长期居住，当时村主任王民军安排我出具了一份证明，证明他姐姐王甲某在他的院子里一直住着呢。他是村主任，是我的领导，我不能不开。非住宅安置补偿协议中的证明还是王民军安排我开的，内容也是按照他说的意思写的，写成是他妻子王乙某经营养殖某种禽类的。王民军是我的领导，他说的话我得听。再一个就是王民军当时让我给他开的这个非宅的证明，主要证明他在这养某种禽类，我知道他是在养某种禽类，所以我就帮着开了。王民军通过我开具的虚假证明，顺利签订非宅安置补偿协议，获取非宅补偿169417元。我给王民军开具了这两份证明，就是去他家吃了顿饭，没有获得任何利益。给王民军开具的关于他姐姐在某川村他的院子里居住的这个证明时，我知道他姐不在我们村，这个证明是假的，但是我不知道他是用来干什么的，直到后来所有的安置协议签订后，发放安置补偿款时我才知道的。开具的某种禽类养殖的这份证明时，因为我知道他养了一些某种禽类，我就开具了这个证明，但是他有没有其他手续我就不知道了。王民军在安排我出具养殖证明的时候没有开过任何会，就是安排我做的，我没有想到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5、视频光盘三张：证实侦查机关在对被告人王民军、邹立云讯问时做了同步录音录像。
上述证据经庭审示证、质证，被告人对所列证据均不持异议，所列证据收集程序合法，证据来源清楚，证据内容真实、有效，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贪污罪是指国家工作人员或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的规定，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四）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等行政管理工作时，属于刑法第93条第2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本案中，被告人王民军作为兰州市西固区某乙川镇某川村村主任，受国家机关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利用职务之便，明知宝兰客专项目土地征收中其家庭被征拆的房屋赔偿部分不符合规定的情况下，仍骗取公款175307元归其个人使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邹立云在被告人王民军的贪污犯罪中为其提供帮助，应以共犯论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民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邹立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的辅助作用，是从犯，可免除处罚。被告人王民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且退赔了全部赃款，在审理期间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经委托被告人户籍地司法局对被告人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评估，司法局出具评估报告认为被告人符合社区矫正的条件。故宣告缓刑对被告人王民军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民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10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邹立云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韩继欣
人民陪审员 颜 荣
人民陪审员 吴 净
二〇一八年八月八日
书 记 员 杨盼弟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规定：
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