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南市民二终字第116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松宇机电设备有限公司。
委托代理人：王少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蔡玉富。
上诉人广西松宇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松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蔡玉富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1）江民二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3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广西松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少锋、陈锡，被上诉人蔡玉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08年6月30日，蔡玉富与广西松宇公司签订一份《工程机械买卖合同》，约定蔡玉富以分期付款的形式向广西松宇公司购买一台水山破碎锤，总价为15.2万元。二、2008年6月30日，蔡玉富与广西松宇公司签订了一份《工程机械车辆买卖合同》，约定蔡玉富以分期付款的形式向广西松宇公司购买一台斗山挖掘机，总价81万元，蔡玉富应于合同签订当日向广西松宇公司支付首期款1万元，余款80万元按双方约定支付；同时约定如蔡玉富逾期付款，按逾期付款额日万分之四比例向广西松宇公司支付逾期利息，并赔偿广西松宇公司为催索债权产生的其他损失（包括但不限于鉴定费、评估费、拖机运费、保管费、差旅费、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费用）。同日，为进一步明确该合同的履行，蔡玉富与广西松宇公司或与第三方还签订了如下协议：1、《工程机械车辆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一）》。约定余款80万元由蔡玉富分24个月偿还，自2008年8月至2010年6月每月30日前各支付33500元，2010年7月30日前支付29500元，如蔡玉富违约，有欠款逾期30日以上未支付的，广西松宇公司有权要求蔡玉富立即一次性偿付全部欠款（包括已逾期的和未到期的全部欠款）。蔡玉富还另行在一份《还款提示》上签字确认了上述约定，并明确首次还款时间为2008年8月30日。2、《工程机械运输费协议书》。蔡玉富与广西重通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约定由蔡玉富负担其向广西松宇公司购买的工程机械从生产厂家到卖方仓库的运输费用3万元。3、《担保合同》。蔡玉富、广西松宇公司与担保方广西金利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主要内容为：第一条约定担保方自愿为蔡玉富按约支付货款、资金占用费、逾期利息向广西松宇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保证范围包括蔡玉富所欠货款、资金占用费、逾期利息和广西松宇公司为实现担保债权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旅差费、执行费、评估费、变卖费等）。蔡玉富为此向担保方支付担保费2.24万元，支付资金占用费63046元。第二条约定货款未付清前，蔡玉富自愿用买卖标的物斗山挖掘机一台提供反担保抵押给担保方，并委托担保方办理抵押公证，公证费2500元由蔡玉富负担，担保方代收。第三条约定货款未付清前，蔡玉富委托担保方对本合同项下的标的物办理财产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费用19554元由蔡玉富承担，担保方代收。第七条约定蔡玉富有欠款逾期未支付的，广西松宇公司或者担保方均有权对标的物执行停机，或者在事先不通知蔡玉富情况下将标的物拖回。第八条约定广西松宇公司或者担保方在根据前条规定拖回机械后，蔡玉富应在15日之内向广西松宇公司或者担保方偿还债务，逾期广西松宇公司或者担保方即委托评估机构对机械进行评估，以评估价变卖机械，用变卖得款偿还蔡玉富欠款。第十条约定蔡玉富自愿向广西松宇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4万元（庭审中广西松宇公司承认该款应退还蔡玉富）。第十一条中约定蔡玉富向担保方交纳GPS系统管理费2500元。该担保合同中涉及蔡玉富需要广西松宇公司或担保方交纳的各种费用共计15万元。三、上述两合同签订后，蔡玉富于2008年7月3日签字确认接收了广西松宇公司交付的合同标的物破碎锤和挖掘机各一台。蔡玉富在2008年6月30日至2010年1月4日通过农业银行陆续向广西松宇公司支付货款：2008年6月30日支付24万元，该部分包括两合同的首期款6万元、运输费3万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15万元（此为蔡玉富庭审中所承认），同年7月28日支付破碎锤余款10.2万元，9月9日、11月11日、2009年1月19日分别支付67020元，2009年4月13日支付6.8万元、7月31日支付6.7万元、9月25日支付2500元，10月30日支付1000元，2010年1月4日支付3.5万元，共计716560元。双方当事人确认购买破碎锤的货款已履行完毕。综合前三项事实，截止2010年1月4日，蔡玉富实际尚拖欠广西松宇公司购买挖掘机货款为（810000＋30000＋150000-40000）-（716560-152000）=385440元。四、2009年12月22日，广西松宇公司以蔡玉富拖欠货款为由将其诉至该院，并同时申请了财产保全，该院于2010年1月29日依法扣押了蔡玉富使用的挖掘机一台（即前述合同标的物），扣押期限一年，并交由广西松宇公司保管。同年2月23日，广西松宇公司申请撤回起诉并获该院裁定准许。9月13日，广西松宇公司委托广西中锋大公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该挖掘机进行评估。11月30日，评估结论该机价值为44.55万元；10月13日，广西松宇公司与张新签订《工程机械车辆买卖合同》，将该机以54.5万元的总价转卖给张新。截止该日，广西松宇公司收到张新支付货款30万元。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一、关于蔡玉富要求解除与广西松宇公司于2008年6月30日签订的《工程机械车辆买卖合同》及《工程机械买卖合同》的问题。蔡玉富与广西松宇公司签订的《工程机械买卖合同》、《工程机械车辆买卖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一），与广西重通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机械运输费协议书》，蔡玉富、广西松宇公司与广西金利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担保合同》，均合法有效。蔡玉富提走两台机械后，应依约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蔡玉富按照《工程机械买卖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支付了购买破碎锤的货款15.2万元，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至于购买挖掘机的货款，蔡玉富并未依照《工程机械车辆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一）》约定的期限履行还款义务，而是从2008年9月9日才开始还款，且至2009年1月19日实际上采取的是两个月支付一次的方式（每次还款数仍为协议按月约定的数额，即每期3.35万元）；从2009年4月13日至同年7月31日，蔡玉富的还款方式又变更为三个月支付一次，且每次只还两个月的数额，但广西松宇公司均未提出异议；其后，蔡玉富还款极不正常，2009年9月25日支付2500元，同年10月30日仅支付1000元，11月没有付款。广西松宇公司遂于2009年12月22日以蔡玉富拖欠货款为由诉至法院，法院立案受理后，蔡玉富又于2010年1月4日支付了3.5万元；广西松宇公司于同年2月23日申请撤回起诉并获法院裁定准许。在庭审中，广西松宇公司称在其起诉后蔡玉富又支付了一期货款，为减少双方因诉讼发生的费用，广西松宇公司撤回起诉希望与蔡玉富协商还款问题，但过了10个月蔡玉富仍未还款，广西松宇公司才依照《担保合同》的约定将挖掘机变卖。蔡玉富在支付首期款及其他相关费用并提走机械后，就没有遵守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履行还款义务，只是广西松宇公司对其变更还款期限的行为给予了默认。直至2009年9月起，蔡玉富连其自行变更后的还款期限和方式亦不再遵守，广西松宇公司才选择向法院起诉要求其还款。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是蔡玉富违约在先，广西松宇公司并无违约。且蔡玉富、广西松宇公司均认可蔡玉富提机后已经使用该机3000多个小时，故蔡玉富称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要求解除两合同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蔡玉富请求解除合同，在广西松宇公司不同意的情况下，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当事人解除合同的法定条件，对该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蔡玉富要求广西松宇公司赔偿损失，返还蔡玉富已付货款716560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如前所述，蔡玉富应按照《工程机械车辆买卖合同》的约定及广西松宇公司默认的变更过后的还款方式继续支付剩余货款，其已支付的货款当然不能要求退回。蔡玉富在2010年1月4日最后一次支付货款后，直至当年10月广西松宇公司变卖机械，在长达近十个月的时间内没有再履行过还款义务，但广西松宇公司并未提出解除合同，而是将由其保管的挖掘机变卖，以变卖款偿还蔡玉富所欠货款，此系依据蔡玉富、广西松宇公司与担保方签订的《担保合同》所为。《担保合同》第八条约定：“甲方（即广西松宇公司）或者丙方（即担保方）根据前条之规定拖回机械后，乙方（即蔡玉富）应在15日之内向甲方或者丙方偿还债务，逾期甲方或者丙方即委托评估机构对机械进行评估，以评估价变卖机械，用变卖得款偿还乙方所欠债务。变卖得款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乙方对剩余债务仍有清偿的义务。”易言之，广西松宇公司以变卖所得款偿还债务后，本合同实际上即已履行完毕，如变卖所得款偿还债务后仍有剩余的，剩余部分广西松宇公司应返还蔡玉富。现广西松宇公司将该机械以54.5万元的价格转卖，而蔡玉富拖欠货款为385440元，则超出部分为545000-385440=159560元，应由广西松宇公司返还蔡玉富。现蔡玉富要求其赔偿损失，虽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但因广西松宇公司未及时将该款返还蔡玉富，长期占用该款项，致蔡玉富不能使用该款，必然造成蔡玉富相应损失。法院酌定，自2010年10月14日起，以159560元为本金，至广西松宇公司返还该款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所得利息，即为蔡玉富的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广西松宇公司返还蔡玉富159560元；二、广西松宇公司赔偿蔡玉富经济损失（损失计算：以159560元为本金，自2010年10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三、驳回蔡玉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965元，由广西松宇公司负担。
上诉人广西松宇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违反民事审判不诉不理原则。被上诉人起诉的请求是解除合同，赔偿损失，退还货款。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明确损失就是货款716560元，并不包括资金占用损失。一审判决在被上诉人未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况下，却将判决主旨改为对当事人双方的合同履行款项进行错误计算，进而得出上诉人要赔偿被上诉人资金占用损失的结果，违反了民事审判不诉不理原则。二、一审对当事人双方合同履行款项的计算严重错误。（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计算应返还买受人价款时，应依次扣除取回和保管费用、再交易费用、利息、未清偿价金，而原审判决对相关费用未予扣除，具体表现为：1、取回和保管费用未扣除，即未追索债权发生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拖机运输费、找机差旅费、停机费合计63809元未扣除；2、再交易费用未扣除，即机械维修费、评估费合计13711元未扣除；3、利息未扣除，即逾期付款违约利息合计52962.3元未扣除。（二）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未清偿价金计算错误。本案中，被上诉人未按时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其支付的履约保证金4万元不应退还给被上诉人，即被上诉人未清偿价金为810000元（挖掘机货款）＋152000元（破碎机货款）＋30000元（运输费）＋150000元（担保合同项下款项）-716560元（被上诉人实付款项）=425440元。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应返还被上诉人价款为：545000元（挖掘机转卖价款）-63809元（挖掘机取回和保管费用）-13711元（挖掘机再交易费用）-52962.3元（逾期付款利息）-425440元（被上诉人未清偿价款）=-10922.3元。因此，上诉人已不需返还货款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10922.3元。三、一审判决上诉人自转卖挖掘机次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向被上诉人支付资金占用损失既无合同约定，也无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第二项，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蔡玉富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决。
双方当事人除依据在一审法院已提交的证据陈述其诉辩主张外，二审没有证据向本院提交。
上诉人广西松宇公司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部分，对第6页倒数第4行“庭审中被告承认该款应退还原告”有异议，庭审笔录第3页“保证金在结算的时候要退还被告的”部分有手动改成“退回给原告”的字迹，而且没有签字。除此之外，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无异议。
被上诉人蔡玉富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
本院对上述有争议的事实认定认为：结合庭审笔录的前后内容，广西松宇公司在一审庭审时所陈述的“保证金在结算的时候要退还被告的”，应该是其当庭对本案讼争合同所涉及的总价款、特别是保证金所进行的客观和概括性的陈述。并不具有同意该保证金由其退还给蔡玉富的明确的意思表示。而且，广西松宇公司在庭审最后陈述阶段，仍然作出了坚持其答辩意见的表示。因此，一审法院仅以该句即认定广西松宇公司同意将保证金退回给蔡玉富，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予以纠正。
本院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除删除一审法院认定的关于广西松宇公司庭审中承认《担保合同》第十条所约定的履约保证金4万元应退还给蔡玉富这一事实之外，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在广西松宇公司、蔡玉富、广西金利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担保合同》第十条约定，蔡玉富自愿向广西松宇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4万元，全部合同履行期满，蔡玉富未违约的，广西松宇公司全额退还蔡玉富缴纳的保证金，蔡玉富有违约的，保证金不予退还。
本院还查明：蔡玉富一审诉求广西松宇公司赔偿其损失，返还其已付货款716560元。二审庭审时，蔡玉富明确其所主张的赔偿损失，仅是要求广西松宇公司返还货款716560元，没有主张其他损失。
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一审判决是否违反了不诉不理原则？二、上诉人广西松宇公司应否返还被上诉人蔡玉富159560元？三、上诉人广西松宇公司应否赔偿被上诉人蔡玉富经济损失及经济损失如何计算？
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工程机械买卖合同》、《工程机械车辆买卖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工程机械运输费协议》、《担保合同》，是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关于本案一审判决是否违反不诉不理原则的问题。二审庭审时，蔡玉富明确其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为要求广西松宇公司赔偿损失，即返还蔡玉富已付货款716560元，没有主张其他损失。一审法院在蔡玉富没有主张其他损失的情况下，除了判决广西松宇公司返还货款外，还判决广西松宇公司以159560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给蔡玉富经济损失，超出了蔡玉富诉讼请求的范围，依法应予纠正。
关于广西松宇公司应否返还蔡玉富159560元的问题。广西松宇公司、蔡玉富与广西金利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担保合同》中约定，蔡玉富向广西松宇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4万元，全部合同履行期满，蔡玉富未违约的，广西松宇公司全额退还蔡玉富缴纳的保证金，蔡玉富有违约的，保证金不予退还。根据该约定，保证金是在蔡玉富没有违约的情况下，才在结算的时候予以退回。而根据本院查明的法律事实，蔡玉富没有按期付清货款，确实存在违约行为。故该履约保证金4万元依约应不予退回给蔡玉富。因此，蔡玉富实际尚拖欠广西松宇公司挖掘机货款为（810000元＋30000元＋150000元）-（716560元-152000元）=425440元。广西松宇公司取回挖掘机后，委托评估公司对该挖掘机进行评估价值为44.55万元，并将该挖掘机以54.5万元的价格转卖，超出部分为545000元-425440元=119560元，应由广西松宇公司返还给蔡玉富。
广西松宇公司主张转卖挖掘机所得货款应扣除其为追索债权发生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拖机运输费、催索欠款和寻找机械的旅差等费用。但是，广西松宇公司提出这一主张的目的在于抵销蔡玉富的诉讼主张，该主张已经具备诉讼请求的法定要件，其应该提起反诉或者另案起诉。由于广西松宇公司并未在本案中提出反诉，故本案不宜一并进行认定和处理。
关于经济损失的问题。如前所述，蔡玉富所主张的经济损失716560元，实为其因履行《工程机械车辆买卖合同》、《工程机械买卖合同》、《工程机械运输费协议书》和《担保合同》所支付的全部价款。由于上述合同均已履行完毕，蔡玉富主张返还合同价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处理均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和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1）江民二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1）江民二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广西松宇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返还被上诉人蔡玉富119560元；
三、撤销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1）江民二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一审案件受理费10965元，由上诉人广西松宇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被上诉人蔡玉富负担9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965元，由上诉人广西松宇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被上诉人蔡玉富负担965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仇彬彬
审 判 员 林 敏
代理审判员 莫海峰
二〇一三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苏晓芸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