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宁刑初字第36号＼n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n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甲，男，1955年9月6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董某丁之父。＼n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54年9月9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董某丁之母。＼n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乙，女，200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董某丁之女。＼n诉讼代理人呙宏喜，男，汉族，系附带民事原告人董某甲亲属。＼n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戴宝琴，女，197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4年1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n辩护人沈国梁、于浩，江苏国济律师事务所律师。＼n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诉一刑诉（2014）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宝琴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甲、陈某、董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呙宏喜，被告人戴宝琴及其辩护人沈国梁、于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n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4年1月11日21时许，被告人戴宝琴与被害人董某丁在本市鼓楼区热河南路57号5单元401室被告人家中因情感和经济纠纷发生争执，争执中戴宝琴持水果刀捅刺董某丁的左胸部一刀。董某丁倒地后，戴宝琴即拨打110、120电话报警求助并在现场等候，董某丁经抢救无效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董某丁系被单刃锐器刺戳左胸部致心脏破裂引起大失血而死亡。＼n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了被告人戴宝琴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戚某甲、戚某乙、董某甲、王某等证人的证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手机通话记录单、借条等书证，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物证检验报告书、物证鉴定书等鉴定意见，并出示了刑事摄影照片、作案工具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宝琴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戴宝琴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n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甲、陈某、董某乙等人诉请我院依法判令被告人戴宝琴赔偿扶养费人民币168792元、丧葬费人民币25639.5元，交通费人民币3000元，误工费人民币5000元，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2431.5元。＼n被告人戴宝琴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其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戴宝琴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案发后戴宝琴打“110、120”电话报警求助，并在现场等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请求从轻处罚。＼n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戴宝琴与被害人董某丁因打麻将认识并发展为情人关系，为得到高利息和要回前期借款，戴宝琴先后借给被害人董某丁人民币一百余万元。2014年1月11日21时许，被告人戴宝琴与被害人董某丁（男，殁年37岁）在南京市鼓楼区热河南路57号5单元401室被告人家中因情感和经济纠纷发生争执，争执中戴宝琴持水果刀捅刺董某丁的左胸部一刀。董某丁倒地后，戴宝琴即拨打110、120电话报警求助并在现场等候，董某丁经抢救无效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董某丁系被单刃锐器刺戳左胸部致心脏破裂引起大失血而死亡。＼n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n1、被告人戴宝琴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和董某丁两年前因打麻将认识，后发展为情人关系。大概在相处一个月后，董某丁开始向自己借钱，说给高利息，董一共欠其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左右，都有借条，自家的房子就是因为帮董还钱抵押给财务公司了。其后和董一直保持这种情人关系的主要目的，是因为他欠其钱，如果闹翻了这个钱就很难要。其借给董某丁的钱主要来源于，其家中大概有五六十万，房子抵押给了董二十五万，另外其还和父母、老婆婆、老公姨娘、堂嫂、同学等人借了钱。2014年1月11日晚上19时许，其与女儿戚某乙在家吃饭，朋友王军来找其丈夫戚某甲，因戚某甲不在家，王军和其聊了会儿就走了。20时许，其男友董某丁打电话来说要来其家中睡觉，并说睡到夜里要到麻将档收钱，其答应了。21时许董某丁到其家，开始时因为他欠钱的事发生了争吵，后董某丁脱了外衣和裤子在其家客厅上的小床上躺了下来，并将蓝色羽绒服放在沙发上面，其翻看他的衣服口袋，找到他的手机，当时是关机的。其打开手机，解开密码后翻看他的微信，发现他微信里面有很多陌生的其不认识的女性和他的聊天信息，其中有一女子和他聊天的内容就是比较暧昧，其非常生气，就把他推醒问他：“你为什么要骗我，我还为什么要借那么多钱给你。”然后他就开始对其骂骂咧咧说：“你是有老公的人，也不可能和我结婚，你就别管我那么多了。”其让他还钱，还对他讲：“你开始的时候就知道我是结婚的，我现在也不想活了，我要用刀子捅死你，我们两个一起死。”董某丁看见其从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出来，就从床上起来夺刀，把其推翻在地，水果刀被他扔在地上，嘴里还在不停的骂其，其前额头撞到了客厅的墙上感觉头昏眼花，过了十几秒，其起身并随手拿起地上水果刀，朝他冲过去。董某丁看其又拿刀朝他冲过来，就一把抓住其女儿，晃动其女儿的身体来挡刀，其看见之后更加愤怒，在他晃动过程中其看见女儿不知什么原因歪到一边去了，就双手握刀朝他腹部用力捅了一刀。因为其在拉扯过程中头发乱了，有些头发挡住了视线，当时并没有感觉到刀刺到了董某丁。其抽刀后看见董某丁双手捂住腹部，后来看见血从他手指缝流了出来，其很害怕，把刀丢在地上，这时他双手捂住伤口，说了一句“救我”，然后就歪歪倒倒的倒在地上。其看见他腹部的血往外面涌出来，就拿了湿毛巾帮他捂住伤口，叫女儿帮其拿电话，拨打了120，一直占线，又拨打了110报警，后来又拨通120救助。其捅董某丁的水果刀长约30公分左右，单刃，刀柄是黑色的。董某丁当时穿的长袖黑色加米黄色上面都是黑色花的上衣，下身穿的紫红色平角内裤。＼n2、证人戚某乙（被告人戴宝琴之女）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九点钟的时候，董某丁到其家中，让其母亲戴宝琴帮他洗衣服，董某丁脱完衣服躺到客厅里的小床上睡下之后，戴宝琴看了他的手机，然后变得很生气。戴宝琴就把董某丁喊醒，开始骂他，他们两个就开始争吵起来，越来越凶。后来戴宝琴就到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看到戴宝琴拿着水果刀出来之后，董某丁就从床上起来，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后来董某丁就把戴宝琴推倒在地，水果刀滑到餐桌底下了。又过了一会戴宝琴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水果刀，当时其准备拦着戴宝琴，这时董某丁将其拉了过去，并用双手按住其双肩将其挡在戴宝琴前面，就在他来回挡的时候，董某丁失手了，其倒在了沙发上，回头看见戴宝琴用水果刀捅到董某丁的肚子上，后董某丁躺到地上，戴宝琴就把水果刀扔到地上了。随后戴宝琴拿着毛巾捂住董某丁肚子被捅的地方，还叫他别动，并拨打了120和110报警电话，其怕戴宝琴再有过激行为，就从地上捡起水果刀，还用毛巾把水果刀上的血擦了一下，放回到原来的地方。没多久戴宝琴接到110电话，就让其到热河南路上接警察过来，其到热河南路路边的时候，警察已经到了，其就带着警察到了家里。警察到了没一会120急救人员也到。水果刀长二十几公分，宽一公分左右，有黑色的把手（10公分左右），把手上有三个白色小圆圈，刀只有一边有刀刃。＼n3、证人戚某甲（系被告人戴宝琴之夫）的证言，证明打麻将时认识董某丁。2013年5、6月份，其在家看到两张董某丁向戴宝琴借钱的借条，一张三十万，一张四万。2013年7、8月份，其听麻将档的人说其老婆和董某丁走的比较近，但其一直没有证据，就以为董某丁向戴宝琴借钱，戴宝琴找他肯定是向他要钱。2013年8月份，其抵押了金陵新8村11幢二单元102室的房子，抵押贷款35万元，其用掉10万元，剩下的25万被戴宝琴拿走借给董某丁了。案发当晚，其在“眯子”家打牌一直到晚上十点钟左右才回家。董某丁隔三差五的就到自己家，多数是戴宝琴喊他来还钱，有时白天他也会偶尔到其家来睡觉。＼n4、证人董某甲（被害人董某丁之父）的证言，证明董某丁到南京好几年了，很少回六合老家，在南京具体干什么事情其不清楚。董某丁离婚，其女儿董某乙由其和老伴抚养。董某丁以前在六合时就喜欢赌钱。其知道他跟一戴姓女子在一起，2013年国庆节，董某丁带着小戴到家里去过，讲小戴是他准备结婚的女朋友。＼n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南京市鼓楼区新民路17号2单元302室租房开麻将档，打麻将圈子里人都叫其“眯子”。董某丁曾向其介绍戴宝琴是他老婆，后来其才知道戴宝琴是戚某甲的老婆，董某丁跟戴宝琴是情人关系。2014年1月11号，戚某甲到其麻将档打牌，从下午一点钟左右一直打到晚上九点多钟，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开。＼n辨认笔录，证明证人王某通过照片分别辨认出董某丁、戴宝琴。＼n6、证人刘某（别名王军）的证言，证明其认识董某丁和戴宝琴，两人关系比较暧昧。2014年1月11日下午，戚某甲打电话约其晚上到他家聊天，当晚其打电话给戚某甲，戚某甲让其到他家。19时15分许，其到戚某甲家，当时他爱人戴宝琴和女儿在家，戴宝琴还跟其讲了她帮董某丁在外面借钱的事。其等了十五分钟左右，戚某甲告诉其他打麻将暂时结束不了，让其先回家，其就跟戴打个招呼走了。＼n辨认笔录，证明证人刘某分别辩认出董某丁、戴宝琴。＼n7、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戴宝琴是其表弟戚某甲的媳妇。其曾听说戴宝琴和董某丁关系不正常。2012年下半年，戴宝琴告诉其董某丁陆陆续续向她借了三十万元钱，借给董某丁的钱都是戴向她妈以及其他人借的，当时董某丁答应给她利息，但是后来只给过一两个月，她要不到。＼n辨认笔录，证明证人闫某分别辨认出董某丁、戴宝琴。＼n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各两份，调取物品照片证实，从戚某甲处调取了黑色直板苹果手机及粉色直板Sony手机各一部。＼n9、南京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提供的戴宝琴及董某丁手机通话记录单共三份，证实在2013年10月13日至2014年1月11日期间内，戴宝琴曾多次与董某丁通话。＼n刑事摄影照片及相关办案说明，证明从戚某甲处调取的苹果牌手机中显示，该手机的微信软件中存在董某丁与两名女子的暧昧信息。＼n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调取物品照片及董某丁书写的借条、收条复印件，南京市公安局宁公物鉴（文）字（2014）16号物证鉴定书及借条复印件、董某丁因前科讯问笔录等检材，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南京市公安局刑侦局提供的相关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从戚某甲、戴宝琴处调取董某丁向戴宝琴借款30万、4万及150万的借条，落款均为董某丁亲笔签名。＼n10、黑色塑料柄水果刀一把及相关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和刑事摄影照片，证明民警从戴宝琴处扣押水果刀一把、手机一部。＼n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戴宝琴辨认出被扣押的水果刀系其捅刺董某丁时所用。＼n11、南京市急救中心出具的证明，证明急救中心在案发当晚21时25分接到110报警并赶至现场，后153××××1989电话（戴宝琴）在六分钟后也打过120报警。＼n12、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宁公（鼓）号勘（2014）27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案发现场图、现场勘查录像光盘及刑事摄影照片，证明民警于案发当日22：20-23：50对位于江苏南京市鼓楼区热河南路57号5单元401室进行了案发现场勘验检查。在客厅内椅子上发现黑色皮包一个，包内见有黑色皮夹一只，皮夹内有“董某丁”、“ＸＸ”身份证各一张、银行卡现金若干以及剃须刀等杂物，并在客厅及次卧室勘验到多处红色血迹。在次卧室地面发现一块沾有红色斑迹的黄色毛巾（尸体旁毛巾），尸体仰面向上，头部朝向西南侧，上身穿一件白底带黑色线条状的上衣，下身穿一条紫色的平角内裤，赤足，左侧胸口盖有白色纱布。＼n检查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明：1、经检查被告人戴宝琴双手及头面部等体表处均无明显外伤；2、提取了被告人戴宝琴左脸部血迹、左手边及手心、右手背及手心疑似血痕；3、提取戴宝琴十指指甲；4、采集了戴宝琴的血样及十指指纹。＼n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及相关办案说明，证明2014年1月11日晚戴宝琴涉嫌故意杀人案发生后，当晚22时许民警在案发现场发现戴宝琴的丈夫戚某甲回家，民警即要求其到二板桥派出所协助调查，以排除戚某甲作案可能性。经检查被检查人戚某甲体表无明显外伤；戚某甲的衣表及鞋子无疑似（血）痕迹；提取戚某甲十指指甲；采集了戚某甲的血样。＼n13、南京市公安局宁公物鉴（验）字（2014）3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刑事摄影照片，证明董某丁系被单刃锐器刺戳左胸部致心脏破裂引起大失血而死亡。＼n14、南京市公安局宁公物鉴（法证）字（2014）55号物证检验报告书，证明：1、门前血迹、次卧室血迹、尸体旁毛巾上血迹、董某丁左手拇指、食指、中指、环指、小指、右手拇指、食指、中指、环指、小指指甲拭子、手机上血迹、水果刀刀尖拭子、戴宝琴的右手拇指、中指指甲拭子、戴宝琴左手背、右手背、右手心血迹拭子、戴宝琴左面部血迹中检出的DNA与董某丁血样的DNA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似然比为1.80×1019。2、戴宝琴的左手拇指、食指指甲拭子、戴宝琴左手心血迹拭子中检出的DNA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为混合基因型，董某丁血样的DNA和戴宝琴血样的DNA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混合可以形成。3、董某丁血样的DNA与陈某血样的DNA和董某甲血样的DNA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符合亲缘关系，似然比为4.59×1012。＼n15、身份证、户籍资料、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自然情况。＼n本案另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处警登记表、抓获经过、拘留逮捕文书、同步录音录像光盘、户籍资料等证据在卷佐证。＼n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均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的证据予以采信，本院予以确认。＼n本院认为，被告人戴宝琴非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戴宝琴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应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宝琴案发后打‘110、120’报警，在现场等候并积极救助，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公诉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戴宝琴的供述及借条证实，为谋取高利息，戴曾借给被害人董某人民币一百余万元，但戴伤害董的主要原因是看到董某除了和自己是情人关系外还与其他女子关系暧昧的手机微信，遂产生伤害董的故意，董的行为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n由于被告人戴宝琴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董某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甲、陈某、董某乙造成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扶养费人民币168792元，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丧葬费人民币25639.5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交通费、误工费人民币800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然没有提供交通费、误工费票据，但考虑到办理丧葬事宜时这些费用确会发生，故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人民币2000元。＼n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被告人戴宝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2日起至2029年1月11日止）。＼n二、作案凶器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n三、被告人戴宝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甲、陈某、董某乙丧葬费人民币25639.5元，交通费、误工费人民民币2000元，合计人民币27639.5元。（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n审判长周建飞＼n代理审判员李涛＼n代理审判员赵杰＼n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七日＼n见习书记员陈筱震＼n见习书记员罗慧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