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31刑初293号
公诉机关德宏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珊梅，女，1962年8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经商。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同年9月23日被德宏州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梁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万丽波，云南入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炳忠，男，1954年2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梁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2日被德宏州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梁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韩阳，北京伟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宏州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公诉刑诉［2015］2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珊梅、赵炳忠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3月29日作出（2015）德刑三初字第21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周珊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赵炳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追缴被告人周珊梅、赵炳忠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万元。宣判后，二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云刑终649号刑事裁定书，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另行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帆、代理检察员杨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珊梅、赵炳忠及辩护人万丽波、韩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周珊梅2009年至2012年期间伙同被告人赵炳忠在未实际经营梁河县小河头茶厂的情况下，通过与原承包人董某某签订转包合同，申请注册成立梁河县小河头茶厂为个人独资企业，在明知梁河县小河头茶厂不符合财政扶贫资金产业项目申报条件的情况下，仍编造虚假的该厂2007年、2008年经营数据，让德宏永兴（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虚假的审计报告，进而成功申报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在该项目实施期间，未严格按照《实施方案》的批复实施完成该项目，而是指使他人编造虚假表册报账，从而非法骗取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资金200万元。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户口证明、抓获经过、物证照片、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珊梅、赵炳忠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赵炳忠系本案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珊梅、赵炳忠对公诉机关指控均不认可。辩解项目已完成，不构成犯罪。
周珊梅的辩护人万丽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
周珊梅不构成诈骗罪。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和动机，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行为，周珊梅实施的项目申报、审批、实施、验收均经过有关政府部门的依法监督与批准，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的行为。关于财务审计报告虚假问题，该财务审计报告是存在瑕疵，但不是获得项目立项的的关键要素；关于虚假表册报账问题，200万元的资金已全部在项目上用完，其中化肥90吨，支出22.5万元。茶苗费用150万元，从尹维仓、李文华及昌宁，凤庆两县购买。培训费30万元。周珊梅自己支出26万元。因为表册不符合要求，培训情况填了三次表，签了三次字，难免会有代签的情况，周珊梅已做了说明。州、县两级政府组织的相关部门已通过了验收；关于周珊梅未实际经营茶厂及放弃继续承包茶厂的问题，周珊梅2008年10月承包的小河头茶厂，2009年才将法人代表变更，期间委托董保应经营管理。未继续承包是因村民小组长没有签字，因此合同没有生效；项目已验收合格，不能以部分证人证言予以推翻。
二、取证程序不合法，内容前后矛盾，作为定案证据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1.梁河县公安局于2015年1月29日立案侦查后所收集的证据内容与梁河县检察院移交的证据材料如出一辙，证言的真实性存在诸多矛盾、疑点，作为定案根据有失偏颇。2.证据内容存在明显诱供成分，取证形式不合法。部分证人取证时间在深夜连续几小时内完成，证言真实性大打折扣。3.村民的证言不稳定、不真实。证人们发培、曹明毕、曹加万以书面证据证实其在检察院的证言不实等。综上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项目实施过程中存在的瑕疵应通过行政程序或民事程序解决的辩护意见。
赵炳忠的辩护人韩阳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本案认定诈骗罪的定性严重错误
（一）周珊梅实施项目申报行为并没有非法占有项目财产的故意。被告人口供内容稳定；申报项目的合法目的合乎逻辑；周珊梅企业具有较强的实力，经营状况良好，侵吞项目经费主观动因不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存在“诈骗故意”的证据只有小河头茶厂的财务审计报告，但该财务报告的制作事出有因，做财务报告是为了顺利实施项目而非侵占财产；周珊梅承包合同之后放弃继续承包小河头茶厂的过程逻辑自洽。合同没有生效是因村民小组长没签字。
（二）本案不存在受骗人。
（三）被告人周珊梅在经公安机关、检察机关的讯问和普法宣传后，认识到项目申报确实存在“客观”上的瑕疵是一个认识的过程；公安机关存在大量断章取义地解释和使用证人证言的情况。一些证人在一审后自己手写声明，表示自己在公检机关的压力下说了假话，还有人含蓄地说检察机关对自己取证时间过长，寓意深刻；某些人对项目的花费的预测不客观。
二、关于赵炳忠的“共谋”，公诉人的论据皆不成立
（一）关于赵炳忠撰写实施报告及将小河茶厂财务数据拿给谭星成进行审计的问题。辩护人认为作为一名茶叶技术人员撰写了项目实施报告及陪同妻子前往不能说明什么。
(二)关于“们发培等人证人证言表明，周珊梅和赵炳忠一起出现在交代村干部造表的场合，并指使他们造表”的证据只有5份证人证言做出类似内容的陈述，且存在混同的可能，也存在证言不实的可能，可信度较差。
（三）关于公诉人提出“赵炳忠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帮助联系化肥、拉茶苗、向尹维昌等拿领条等一些活动。因此不可能不知道周珊梅在实施项目中的资金流向”的指控不成立。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从董保应处转包并变更注册小河头茶厂后以小河头茶厂的名义向梁河县扶贫办逐级申报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申报材料都是真实的。项目申报成功后，其分批次向财政申请了200万元扶贫资金，用于购买化肥20万，技术培训30万，还有150万用于购买茶苗和嫁接枝条。项目于2010年3月开始在梁河县九保乡横路村、勐科村、小厂乡小厂村实施，为农户提供茶苗500万株，发放化肥80吨，培训茶农48期，4800人次，对老茶园进行补植、新植、嫁接，横路村已改造茶园1000亩，小厂村和勐科村改造茶园各500亩，共计2000亩，到2011年7月项目已经实施完毕并全部实施到位，其没有诈骗行为，请求法庭公正判处，宣告无罪。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出示指控其的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珊梅2009年至2012年期间伙同被告人赵炳忠在未实际经营梁河县小河头茶厂的情况下，通过与原承包人董某某签订转包合同，申请注册成立梁河县小河头茶厂为个人独资企业，在明知梁河县小河头茶厂不符合财政扶贫资金产业项目申报条件的情况下，仍编造虚假的该厂2007年、2008年经营数据，让德宏永兴（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虚假的审计报告，进而成功申报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资金200万元。在该项目实施期间，二人未严格按照梁河县财政局、扶贫办《关于对2009年度科技产业扶贫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的内容实施项目。在项目实施过程中二被告人指使他人编造虚假表册报账，非法骗取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资金1664600元。
同时查明在项目实施过程中被告人周珊梅、赵炳忠共发放化肥90吨，价值20万元。茶园嫁接改造79.1亩，支付改造费用8900元。开展茶农培训10期，支出培训费用62500元。发放茶苗6万株，每株0.3元，计18000元。发放枝条1500公斤，计15000元。购买茶树嫁接工具4000元，支付杨云忠培训费6000元，们发培2000元，支付茶苗运费4000元，支付村民小组项目工作经费15000元，项目总投入合计335400元人民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户口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人口查询信息表。证实周珊梅、赵炳忠二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2.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抓获二被告人的情况。
3.代开普通发票申请书、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各三份，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发票联、存根联各三份。证实周珊梅、赵炳忠以购买茶苗的名义向梁河县国税局申请开具了三份普通发票，票据面额共计人民币150万元。
4.《云南省财政扶贫资金产业项目管理暂行办法》及印发通知（云贫开发办［2011］160号）。证实扶贫项目实施企业的达标条件和要求。
5.企业申请营业登记注册书（1996年6月12日）、章程、证明、企业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张兴荣）、企业法定代表人履历表（张兴荣）、企业法人（企业）主要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名单、企业法人（企业）房产场所使用证明、营业执照。申请书、委托书、企业营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2000年3月13日）、企业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董保应）、企业法定代表人履历表（董保应）、年检报告书（1999、2000、2001、2002、2003、2004、2006、2007年度）、卫生许可证。证实梁河县小厂乡小河头茶厂的相关情况。
6.德宏州审计局审计移送处理书、审计取证单。证实德宏州审计局派出审计组对梁河县2011年至2013年6月扶贫资金管理使用情况进行审计时，发现周珊梅负责实施的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专项资金、2009年产业扶贫项目资金200万元存在虚报项目资金问题，将案件线索移送梁河县检察院查处。
7.横路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花名册、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茶苗发放汇总表。证实被告人周珊梅负责实施的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虚假编造的茶苗领取人员名单及茶苗发放数额的情况。
8.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肥料汇总表。证实周珊梅负责实施的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中肥料发放情况。
9.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培训课时费发放表、培训课时费支出汇总表、周珊梅负责实施的科技培训费明细表、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培训签到花名册。证实周珊梅负责实施的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虚假编造的项目培训情况。
10.关于请求将2009年度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资金收归财政管理的请示。证实周珊梅负责实施的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在实施过程中有套取扶贫资金的嫌疑，梁河县扶贫办发文请示梁河县政府将尚未拨付的扶贫资金余款170万元收归财政管理。
11.梁河县审计局审计报告（梁审报［2012］11号）。证实经梁河县审计局对周珊梅负责实施的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资金及绩效进行审计，发现该项目存在实施期间较长，缺乏项目主管单位和乡政府的业务指导，资料不规范的问题。
12.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印发《国务院扶贫办科技扶贫综合试点项目申报指南》的通知（国开办发［2009］30号），《国务院扶贫办科技扶贫综合试点项目申报指南》，云南省人民政府扶贫开发办公室关于转发《国务院扶贫办科技扶贫综合试点项目申报指南》的通知（云贫开办发［2009］47号），云南省人民政府扶贫开发办公室、云南省财政厅关于申报2009年度产业扶贫项目的通知（云贫发电［2009］43号），《云南省2009年财政扶贫资金产业项目申报指南》。证实周珊梅负责实施的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的来源、申报条件以及项目资金的使用范围。
13.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委托代理人的委托书（投资人周珊梅，受托人董保应）、个人独资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个人独资企业设立登记审核表、个人独资企业房产场所使用证明、私营企业从业人员及经营状况统计表、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企业登记颁证及归档记录表、食品卫生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委托代理人的委托书（投资人周珊梅，受托人们发培）、个人独资企业分支机构注销登记申请表。证实周珊梅于2009年3月3日投资设立个人独资企业梁河县小河头茶厂，后于2013年5月21日申请注销。
14.审计业务约定书、德宏永兴（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德兴会事专审字［2009］51号），2007年度及2008年度资产负债表、利润及利润分配表、现金流量表，发文登记薄［德宏永兴（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企业基本情况表（空白）、管理层申明书、收款收据。证实德宏永兴（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依据周珊梅、赵炳忠提供的虚假梁河县小河头茶厂2007年度及2008年度资产负债表、利润及利润分配表、现金流量表作出财务审计报告。
15.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云南省梁河县茶园技术改造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科技扶贫综合试点项目申报书、关于上报2009年科技扶贫试点项目的请示二份（梁贫开办发［2009］33号、德贫开办发［2009］31号）、关于对2009年科技扶贫项目——云南省梁河县茶园技术改造项目的审核意见。证实周珊梅负责实施的梁河县茶园改造项目经环境影响登记审批，并提交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后，向主管部门申报项目批准实施。项目申报投资规模400万元，其中中央扶贫资金200万元，企业自筹200万元。专家组对项目审核后提出改进完善意见。
16.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做好2009年度科技扶贫项目工作的通知（国开办发［2009］104号），云南省财政厅、云南省人民政府扶贫开发办公室关于拨付2009年度科技扶贫专项资金的通知（云财农［2009］317号），2009年度科技扶贫资金分配表，德宏州扶贫办、德宏州财政局关于下达2009年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计划的通知（德贫开办发［2009］78号），德宏州财政局、德宏州扶贫办关于拨付2009年度中央科技扶贫专项资金的通知（德财农［2009］278号），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专项资金分配表，梁河县财政局关于拨付2009年度中央科技扶贫专项资金的通知（梁财农［2009］81号）。证实国家于2009年分配给云南省申报项目的科技扶贫资金为350万元，其中200万元分配给梁河县小河头茶厂实施茶园技术改造。
17.梁河县2009年科技产业项目实施方案，梁河县扶贫办、梁河县财政局关于对2009年度科技产业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梁贫开办发［2009］20号）。证实梁河县小河头茶厂2009年科技产业项目实施方案计划改良茶园茶树品种2000亩，为茶农提供良种茶苗500万株，化肥补助80吨，培训茶农48期，4800人次，发放配套实用技术手册。资金来源于申请中央科技扶贫资金200万元，其中茶苗补助资金150万元，肥料补助资金20万元，科技培训费30万元，没有载明自筹资金。
18.2009年科技产业扶贫项目启动书、2009年科技产业扶贫项目实施进展说明、梁河县财政扶贫资金报账提款申请书、梁河县财政扶贫资金项目计划及支出情况表、梁河县财政扶贫资金项目费用汇总表、中国农业银行拨款凭证、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农业银行记账凭证、记账凭证（梁河县财政局）、预支条、收据、结帐单、云南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交易明细表。证实周珊梅于2010年3月份至2012年7月份间先后四次以梁河县小河头茶厂的名义向梁河县扶贫办、梁河县财政局支取中央科技产业扶贫资金共计200万元。
19.尹加厚、陈绍稳笔记本复印件。证实周珊梅、赵炳忠指使虚假编造的茶苗发放及培训情况。
20.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照片、茶地嫁接种地块示意图、茶园嫁接面积调查报告、茶园嫁接各地块面积汇总表、委托勘验书、林业调查规划涉设计资质证书、资格证书。证实经梁河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调查人员对周珊梅家在梁河县九保乡横路村委会、勐科村委会及小厂乡小厂村委会实施的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园改造嫁接面积进行勘验调查，三个村委会共有九户茶农嫁接茶树，总面积为79.1亩。
21.证明（横路村委会、勐科村委会、小厂村委会）。证实梁河县九保乡横路村委会、勐科村委会及小厂乡小厂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周珊梅家在三个村委会进行的茶园改良项目中共有九户茶农进行茶树嫁接，总面积75亩左右。
22.承诺书。证实周珊梅于2014年10月10日承诺退还国家项目资金款140万元。
23.身份查询信息、车辆信息。证实帮赵炳忠拉茶苗的司机杨从陆的身份情况及其所有的车辆云N027**东风普通货车的情况，该车已于2013年12月14日强制报废。
24.领条、收条。证实赵炳忠以周珊梅的名义虚假开具购买茶苗费和运费情况。
25.梁河县茶园技术改造项目以及种苗发放签收表。证实周珊梅、赵炳忠指使村干部虚假编造的茶苗领取情况。
26.审计调查记录。证实梁河县审计局工作人员对周珊梅家项目实施村的村民走访调查的情况。
27.（2014）梁刑初字第147号刑事判决书。杨恩庭、岳泰宏立案决定书、起诉书。证实周珊梅、赵炳忠夫妇在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实施过程中指使项目实施村的村干部虚造茶苗发放及培训期数等情况。对该项目负有监督管理职责的梁河县扶贫办原主任徐明因犯玩忽职守罪被梁河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于刑事处罚。杨恩庭、岳泰宏已被立案、起诉。
28.现场培训照片。证实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实施过程中对茶农进行茶叶种植及嫁接技术培训的情况。
29.物证照片。证实小河头茶厂改造前后的厂房设备情况。
30.梁河县扶贫办关于《2009年度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实施情况的说明。证实梁河县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因分管中央科技产业项目的省扶贫办领导被检察机关立案审查而被冻结项目资金并停止项目实施，后查明分管中央科技产业项目的省扶贫办领导与该项目无关，经请示县政府分管领导同意后重启项目实施。
31.辨认笔录。证实经周珊梅对12张混同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从中辨认出了7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梁河县扶贫办开具证明的工作人员，后又到9号照片女子（李月）的办公室盖章，公章是9号照片女子盖的。
32.证人证言。
①九保乡横路村芒展村民小组村民。
赵某某：梁河县审计局于2012年3月28日记载其参加5次培训，妻子参加3次培训，共计8次的调查记录内容不实，其只参加了1次，在曹明毕的茶厂里，签名是自己签的。不认识周珊梅和赵炳忠。
许某某：其家里于2007、2008、2009年先后栽种了8亩老品种茶。2010年周珊梅和赵炳忠搞茶园改造的时候，其去领了几百株无性茶苗补种到之前没有成活的地方。周珊梅、赵炳忠搞过3、4次培训，其参加了1次，吃过一顿饭。
曹某某：周珊梅、赵炳忠拉来的茶苗和化肥都是堆放在其家茶厂，茶苗和化肥拉来后，主要由其父亲曹明毕负责发放给村民，其也参与发放了一些，但前来领茶苗的村民不多，都只是领了一点回去试种，最后剩下的茶苗由其家里拿去栽种了，具体种了多少不清楚，村民领剩的肥料都施到其家里的茶园了。周珊梅和赵炳忠当时还用皮卡车拉来了一些嫁接枝条，其家里在自家茶厂背后的茶山嫁接了二三十亩茶。周珊梅、赵炳忠组织过培训，其参加过三次培训，一次领50元，另外两次都是提供一顿饭。《茶园改造项目肥料及种苗发放签收表》记载“曹文元领取茶苗560000株”数量不对，不是本人签名。
赵某某：家里种着40多亩茶叶，记得是在2002年还是2003年种的记不清楚了，后来就没有再种过茶树。《九保乡横路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简称《茶苗发放花名册》）和《梁河县茶园技术改造项目及种苗发放签收表》（简称《种苗发放签收表》）登记的领取茶苗数和补助资金不对，其没有领过免费发放的茶苗，也没有领取过补助资金，《茶苗发放花名册》里的名字“赵家泰”不是其本人所签，《种苗发放签收表》里的名字“赵家泰”是曹明毕的儿子曹文元拿来一张表格叫其帮忙签字。其参加过三次茶叶种植培训，培训后有时管一顿饭，有时发50元补助，在其家茶园里嫁接了1分地进行嫁接示范，领取过一些肥料。赵炳忠曾经来找过他叫帮忙做村民的工作，并叫帮忙应付审计局的工作人员，所以，审计局工作人员来找他了解情况的时候，他就回答茶苗、补助资金及化肥都领过。
曹某某：2010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周珊梅、赵炳忠夫妇拉来一车无性茶苗，大概有2万株左右，后通知村民来领，只有二、三十户村民来领走了三、四千株，剩余的没有人要就拉去倒了。《梁河县九保乡横路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产业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里记载发放茶苗数200多万株是周珊梅叫村民帮虚报的数字，后来县审计局的人下来调查，周珊梅打电话叫其跟村民打招呼让他们说都已经领过茶苗。周珊梅家来搞过三次茶叶种植培训，第一次是在2010年8月份左右，有100多人参加，周珊梅给了1万元钱办伙食。第二次是在2011年年初，也是有100多人参加，没有办伙食，给每人发了50元补助。第三次是在2011年11月份左右，搞嫁接培训，没有发钱也没有办伙食。《2009年产业扶贫项目培训花名册》记载的24期培训情况是周珊梅叫村民编造的虚假培训。周珊梅家拉来过40多吨化肥免费发放给村民，也拉来一些嫁接枝条，横路村委会就其与赵家亮家嫁接茶树，嫁接面积30多亩，不会超过40亩。周珊梅叫其写过一份《关于小河头茶厂项目在芒展大茶山实施情况的说明》。
赵某某：家里种着10多亩老品种茶树，是在2002年还是2003年种的记不清了。2009年到2012年间曾经从曹明毕处领取五、六百株的无性茶苗，栽种后成活率较低，基本都死完了。梁河县审计局审计调查记录及《梁河县茶园技术改造项目及种苗发放签收表》记载其领取37000株茶苗的记录不真实，《签收表》是曹明毕的儿子曹文元叫其签字，表格上的茶苗数当时还没有填写。培训搞过二、三次，其参加过一次，那次没有办伙食，也没有发放误工补助。化肥领过，大概有320公斤。
②九保乡横路村曹家寨村民。
曹某某：其是曹家寨村民小组长，领过10袋化肥和2000株左右的茶苗，茶苗、肥料发放补助及培训花名册上的名单、数字与实际情况不符，是曹明毕做好花名册后叫其签名加盖曹家寨村民小组的公章，曹明毕还叫其帮忙编造一些虚假的茶苗、肥料、培训花名册。其与妻子各参加过一次茶叶种植培训，其参加培训时吃过一顿饭，妻子培训时发得50元的补助。
赵某某：其家里种着10多亩茶树，大多是老品种茶，2010年至2011年间曾经免费领取了2千株左右无性茶苗补种到茶园里，大多都没有成活。《九保乡横路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上面记录其领取4次茶苗，共计4万株，补助资金共计1万零五佰元人民币的情况不属实，领取的茶苗数没有那么多，没有领取过补助资金，花名册上的“赵永生”不是其本人签名。其曾经免费领取过化肥，大概有30包。因为其帮曹明毕拉化肥到曹明毕的茶厂，所以曹明毕就多分给些化肥给其，其他村民没有分到那么多。其参加过两次培训，会后都是吃饭，没有发钱，其媳妇参加过一次培训，没有吃饭，也没有发钱。其家里没有领取过嫁接枝条，村子里的农户没有几家嫁接过茶树。
③九保乡横路村沙坡村民小组村民。
赵某某（横路村委会副支书兼文书）：项目在横路村委会各村民小组开展的时候，其分得5包化肥，参加过一次培训，后曹明毕叫其帮整理茶苗发放补助、化肥发放补助和培训花名册。花名册上的内容不真实，茶苗和化肥发放了一些，因茶苗是无性茶苗，村民都不喜欢栽种，发放的茶苗数量不可能有200多万株。培训前后大概搞过三、四期，也没有花名册上记的那么多。
赵某某：其参加过一次茶叶种植培训，管吃一顿饭。儿子参加过两次培训，有一次发了50元的误工补助。家里种着40亩多茶树，免费领取嫁接枝条后嫁接了2亩多的茶地。
④九保乡勐科村委会杨叉田村民小组。
郭某某（勐科村委会副主任）：周珊梅拉来过一车茶苗,们培生负责发放，因为是无性茶苗，只有少数村民来领取，发放给村民的化肥有22.5吨。2010年初搞过一次茶叶种植培训，培训结束后每人发了50元的误工费，周珊梅和赵炳忠夫妇还给了村上5000元的办公经费。勐科村的茶苗补助花名册是周珊梅叫曹加万帮忙造假，后曹加万又吩咐其制作，造假数字是125万株。化肥补助花名册是真实情况反应。培训花名册是曹加万和们培生负责制作，是否属实不清楚。
⑤九保乡勐科村委会勐科村民小组。
曹某某：周珊梅、赵炳忠来实施项目的时候，茶苗拉来了一车，大概有2万株左右，化肥拉来了20吨左右，培训搞过三期。后来周珊梅、赵炳忠又来到勐科村委会说项目实施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车旅费不好报账，叫村干部在发放茶苗数量上多虚报些，还具体说了需要虚报的茶苗数，但因时间长了记不清楚具体数字了。周珊梅、赵炳忠还叫村干部多报培训期数，并要求以伙食费的名义造表。当时也想到他们是想多套取些钱出来，但考虑到他们确实也在村里做了一些事就没有拒绝他们的要求，过后就帮编造了虚假的茶苗发放花名册、培训花名册、伙食清单。周珊梅给过村上5000元作为工作经费。曾于2015年12月1日写了一份《梁河县检察院询问经过》。
们某某（勐科村委会副支书）：项目是周珊梅、赵炳忠夫妇来实施的，拉来了20多吨化肥发放给村民，茶苗拉来一车（东风单桥车），有1、2万株，因为都是无性茶苗，只有二三十户村民来领过，《九保乡勐科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统计勐科村委会共发放125万株茶苗情况不属实。具体情况是2011年8、9月份时，周珊梅、赵炳忠夫妇来村委会说项目已经实施完成，需要到财政报账，叫村干部制作茶苗发放表格时多虚报些数字，当时周珊梅夫妇还交给一些空白的花名册。周珊梅家在勐科村搞过三次培训，参加人数总的有300余人次，有两次发钱，每人发得50元补助，总计1万多块钱，《2009年产业扶贫项目培训花名册》记载在勐科村培训12期，规模1372人，补助资金69290元的情况不属实。周珊梅给过村上5000元作为工作经费。
杨某某：家里没有领取过免费发放的茶苗，也没有领过补助资金，《九保乡勐科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记载其老公们发刚领取茶苗15000株，补助资金1500元的情况不实，们发刚当时在外打工不在家，不可能是他签字。免费领过一次化肥，没有参加过茶叶种植培训。
杨某某：2010年至2011年间家里领取过一次免费发放的茶苗，大概有七八百株。家里没有领取过免费发放的茶苗，也没有领过补助资金，《九保乡勐科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记载其丈夫曹加红（宏）领取茶苗15000株，补助资金1500元的情况不属实。肥料免费领取过一两次，其与老公各自参加了一次茶叶种植培训，培训结束时其发得50元伙食补助。
曹某某（宏）：家里没有领过免费发放的无性茶苗，《九保乡勐科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记载其领取茶苗15000株，补助资金1500元的情况不属实。化肥领过五套（复合肥一包、尿素一包），参加过两次培训，一次在勐科村活动中心，一次在荒田村开的现场会。
⑥九保乡勐科村委会龙塘村民小组村民。
曹某某（原）（2014年8月3日）：家里种着7亩多茶树，最近几年没有新种茶树。《九保乡勐科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记载其领取茶苗4000株，补助资金1200元情况不属实，名字不是其本人所签。免费领过肥料100公斤。在勐科村搞过二、三次培训。
曹某某：家里种着6亩多茶地，《九保乡勐科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记载其领过茶苗4000株，补助资金1200元情况不属实，从来没有领过周珊梅家免费发放的茶苗，领过100公斤的化肥，在勐科村搞过几次培训。
们某某：家里没有领取过周珊梅家免费发放的茶苗，《九保乡勐科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记载其领取茶苗4000株，补助资金1200元的情况不实，名字不是本人字迹。领过免费发放的化肥2、3包。参加过三次培训，有二次在荒田村开办，一次在勐科村小组培训施肥。
曹某某：家里种着20多亩茶树，是很久以前就已经种好的了，最近几年都没有再种茶树。《九保乡勐科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写有其领取过茶苗6000株，补助资金1800元情况不属实，其没有领过周珊梅家免费发放的无性茶苗。领过周珊梅家免费发放的化肥20多包，参加过培训3次。
⑦九保乡勐科村委会荒田村民小组村民。
曹某某：家里种着5亩多茶地，已经有10多年了。《九保乡勐科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记载其共领取5500株茶苗，补助资金1650元的情况不实，落款名字不是本人所签。其与荒田村的村民没有领取过免费发放茶苗，搞过一次嫁接示范培训，荒田村嫁接了3亩左右的茶地。
王某：家里有20多亩茶地，最后种那批是2007年，之后就没有再种过，也没有谁来免费发放过茶苗。2009年至2012年间有人在荒田村搞过一次茶叶嫁接培训，荒田村就其与曹明方两家搞过茶叶嫁接，总面积大概有三亩左右，嫁接的枝条是们发培他们用一辆皮卡车拉来的，大概三、四捆。
⑧小厂乡小厂村民小组村民。
赵某某：家里种着三亩多茶树，已经有10多年了。《小厂乡小厂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上记载其领取了茶苗3750株，补助资金1125元情况不属实。周珊梅在小厂村没有发放过茶苗，其没有领过周珊梅家免费发放的茶苗和补助资金，搞过二、三次培训，其与妻子各自参加过1次培训，领过化肥60公斤。
⑨小厂乡小厂村委会下中山村民小组村民。
陈某某（小厂村委会副主任）：周珊梅、赵炳忠夫妇在小厂村委会搞老茶园改造项目时，拉来过两次肥料，一次20多吨，一次在搞嫁接的时候拉来几吨，搞过三、四次培训，拉来些嫁接枝条，数量不多，没有拉来过茶苗，但周珊梅和赵炳忠后来叫村上帮编造虚假的茶苗发放花表、培训签到表和伙食清单，编造虚假茶苗发放数为125万株，培训12期，伙食费每期三、四千元。周珊梅来拿表格时叫尹加厚递给其和张立坤二人各1000元，说是辛苦费。小河头茶厂是下中山村和大邦幸村共有，一年的利润就几万元，资产就一二十万（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会计报告小河头茶厂2007年利润150873.95元，净资产7941389.91元；2008年利润83164.35元，净资产8024554.26元），之前由董保应承包，后董保应又转包给周珊梅，现在由杨四兴承包。
⑩小厂乡大邦幸村村委会风吹坡一组村民。
董某某：从1997年开始单独承包小河头茶厂，最后一次签订的合同截至日期到2012年底止。2009年周珊梅从其手上转包该茶厂，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周珊梅，每年转包费8000元。茶厂转包后周珊梅没有实际经营，还是叫其经营。周珊梅家没有在小厂村和小河头茶厂发放过茶苗，但是周珊梅后来叫其与小厂村委会的村干部帮编造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一亩套算2000株茶苗。周珊梅家拉来过两次化肥，第一次拉来22吨，小河头茶厂分得12.5吨，小厂村分得9.5吨，第二次拉来6吨多，在梁河县交警大队下面一点下的化肥，小河头茶厂分得2吨多，小厂村分得3吨多。周珊梅家搞过三次培训，小河头茶厂搞过一次，小厂村搞过两次。在小河头茶厂搞的那次培训其没有参加，是听别人说的，具体情况不清楚。在小厂村那两次，有一次参加的人少，在尹加厚家饭馆吃饭，另外一次每人发50元钱。不清楚小厂村《2009年产业扶贫项目培训花名册》为什么记载培训12期。小河头茶厂在其经营期间，效益好时每年有5、6万元的利润，效益不好时有3到4万元利润。周珊梅从其手上转包茶厂后没有新修建过厂房，也没有重新购置过机器设备。周珊梅不曾要求其提供茶厂转包前的财务报表、资产负债表等材料，其也没有向周珊梅提供过。
小厂乡小厂村委会小厂地村民小组村民。
黄某达：家里种着7亩茶地，没有领过周珊梅家发放的茶苗，《审计调查记录》记载其领过周珊梅家茶苗7500株不是事实，化肥领过一些，培训搞过二、三次。
黄某某：领过周珊梅家免费发放的化肥，没有领过茶苗，领过6、7梱嫁接枝条，嫁接了10亩茶地，周珊梅给了5000元嫁接补助，参加过两次培训，第一次发了50元补助，第二次在尹加厚家饭馆吃饭。
黄某某：家里没有领过周珊梅家免费发放的茶苗，《小厂乡小厂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记载父亲黄世增领取茶苗共2万株，补助资金共6000元情况不属实。化肥领过2包，一包复合肥，一包有机肥。参加过两、三次培训，培训结束后有时办伙食有时发50元补助。
尹某某：《小厂乡小厂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记载黄世增领取茶苗共2万株，补助资金共6000元情况不属实。领过两次化肥，参加过两、三次培训。
黄某增：其常年在外打工，没有领过免费发放的茶苗和补助资金，也没有参加过培训，听妻子尹翠芬讲2010年时领过两次化肥，具体多少不清楚。《小厂乡小厂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记载其领取茶苗共2万株，补助资金共6000元情况不属实。
尹某某（小厂村委会支书、主任）：周珊梅家没有在小厂村委会发放过茶苗，发放茶苗花名册是周珊梅和赵炳忠叫村干部编造的虚假花名册。花名册作过两次，第一次报表周珊梅拿去县上报账时没有通过审计，第二次又来找村上叫村干部帮忙重新作虚假报表，并叫村干部找村民签字。周珊梅家还叫村干部多编造几期培训和伙食开支情况，实际上只搞过三期培训。周珊梅家发放过22吨化肥，也拉来一些嫁接枝条，但只有黄世传和尹加庄两户村民搞过嫁接。周珊梅和赵炳忠承包小河头茶厂时签订了30年合同，过了一段时间后，周珊梅说不承包了，因此还和村干部吵过架，后来周珊梅付了3000元违约金。
尹某华：家里种着4亩茶地，都是老品种，是在20多年前种的，后来就再也没有种过。其与儿子尹兴辅都没有领过周珊梅家的茶苗，其领过2包化肥，参加过一次培训，发得50元的补助，听说在小河头茶厂也搞过一次培训。
尹某庄：家里有3亩茶地，都是老品种茶树，没有领过周珊梅家发放的茶苗，领过1包化肥和3、4包复合肥，领过2梱嫁接枝条，每梱有40、50根枝条，后嫁接了1亩左右的茶地，成活率不高，小厂村只有其和黄世传家搞过嫁接。参加过两次培训，每次发得50元补助。《小厂乡小厂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苗发放补助花名册》记载其领取茶苗12500株，补助资金3750元情况不属实。
小厂乡小厂村委会黑脑子村民小组村民。
张某坤（小厂村委会副支书）：《梁河县小厂乡小厂村委会2009年中央科技扶贫项目茶叶发放补助花名册》记载的内容不真实，从2007年之后村里就再没有领取过相关部门免费发放的茶苗。周珊梅家搞过三起培训，在小河头茶厂搞了一次，在小厂村委会搞过两次，小厂村《2009年产业扶贫项目培训花名册》记载搞了12期与真实情况不符。村里农户领取过一些周珊梅家免费发放的化肥。茶苗发放补助和培训花名册都是周珊梅家叫村干部虚造的。尹加厚给过其和陈绍稳每人1000元钱，说是周珊梅家给的辛苦钱。
张某春：董保应承包小河头茶厂期满后，其与丈夫杨世兴于2013年4月7日开始承包该茶厂，当时厂房、机器设备破烂不堪，二人花20多万重新整修、兴建了厂房，购买了一些机器设备。
其他相关人员。
李某莹（2015年8月21日）：00340724普','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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