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邢刑初字第143号
公诉机关邢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甲，中共党员，农民。2015年1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邢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邢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6月19日经邢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6月23日由邢台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马某乙，无业。2015年1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邢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邢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6月19日经邢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6月23日由邢台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邢台县人民检察院以邢县检公诉刑诉（2015）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玉广、宋东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2月2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马某甲欲想以邢台县双山矿业公司名义无证采矿未达到目的，纠集被告人马某乙、王先林（在逃另案处理），以该矿正常经营所走道路协议有纠纷为由，用铲车铲土、石子将通往该矿的道路堵塞，致使在该矿区作业的5辆大货车、1台铲车、1台钩机无法正常运营至2014年12月28日。经评估，堵路期间共造成该公司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177132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均表示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马某甲因其想以邢台县双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名义无证采矿的目的未达到，纠集被告人马某乙与王先林（在逃另案处理），以该矿正常经营所走道路协议有纠纷为由，用铲车铲土、石子将通往该矿的道路堵塞，致使在该矿区作业的5辆大货车、1台铲车、1台钩机无法正常运营至2014年12月28日。经评估，堵路期间共造成该公司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177132元。
另查明，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与邢台县双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已达成和解，二被告人赔偿了邢台县双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部分经济损失，该公司对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表示谅解，不再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民事等一切责任，同意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或判处缓刑。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马某甲供述，2011年，他和马某乙、王先林三人在他们村水库西岭修了一条简易公路，直接通到范家垴村界。李某正好在范家垴那块的山上开了一个矿场。2011年李某个人跟他们三人签了一个走路协议，协议规定李某出资10万元给他们三人，他们三人保证所修简易公路畅通。钱给了之后，由于路在中间那段有一个岔口，李某要求再修一下，就又给了他们三人1.5万元。这些钱他们三人都给李某打了收条。2014年11月，他给李某打电话问为什么很长时间没有看见李某干活，李某说其2013年9月就不干了，他问李某是否知道赵某在这里干，李某说不知道，他说如果李某不干了他就把路堵了，老赵已经白走他的路一年多了。他们三人是跟李某个人签的协议，只针对李某个人，老赵不能走他的路。在堵路的前一个星期他给赵某打过电话，给赵某说他不是给赵某签的协议，有什么事情找李某，过几天他就把路给堵了，赵某说其找老李吧。后来的一天，赵某和一个人找到他，他跟赵某说走路协议是他和李某签的，李某干的时候，允许他在矿边的山坡（他个人承包）框到开采范围之内，需要花费多少钱有他出。赵某如果同意，就让李某来跟他谈。可赵某不同意。堵路当天他又给赵某打电话说把路堵了，赵某说让他堵吧。2014年12月2日下午，他和马某乙、王先林租了一辆铲车把通往赵某干矿的路给堵了，一开始只堵了一道，位置在矿四五百米的地方。堵了十几天之后，他们准备硬化所修的路，所以在路的起始端那块又堵了一道，上面那道是用铲车将土铲到路上堵的，下面那道是用后八轮拉土堵的，都堵了大约有几十公分高。堵路那天他给他们村马立刚打电话说让铲车过来干点活，马立刚让铲车司机开铲车过来的，马立刚和铲车司机都不知道为什么堵路。从外面到赵某的硅石矿上能过大车的就他们所堵的那一条路，别的没有。马某甲当庭表示对于他们所造成的损失无异议。
2、被告人马某乙供述，2014年12月，他和马某甲、王先林在邢台县龙泉寺乡滹沱村村西北狭子沟那，把从他村往范家垴一个硅石厂走的必经之路堵了，大概持续20多天。堵的这条路是他和马某甲、王先林一起承包修的，他们同双山矿业公司的经营人李某签了协议，李某分两次付给他们三人11.5万元过路费。签协议时，马某甲在李某所经营的矿体的东南方向承包着一片荒山，当时马某甲想跨李某的证采矿，李某没有答应，李某说其采矿许可证的面积没有包括马某甲所承包的荒山，如果采矿证扩证的话可以和马某甲谈，但李某干的期间，证一直没有扩，所以这事一直没提。此外，由于他和王先林平时在外面干活，而马某甲没什么事干，所以他们三人的路基本上委托给马某甲管了。11月份的一天，马某甲找到他说现在李某不干了，是老赵干，马某甲想跟老赵谈谈其荒山的事，也就是想跨老赵的证采矿。过了一段时间，马某甲给他说老赵不答应，怕出事，出了事也不给担着，不行的话就把路给堵了，他们不能干，老赵也别干，反正协议是和李某签的，又不是跟赵某签的。后来他们三人就把路给堵了。是马某甲打电话让他和王先林去的。堵路是马某甲雇的铲车，马某甲叫铲车司机端了三四铲土倒在路中间，先是把那条路靠北的路段给堵了，过了没两天，马某甲找了一台钩机，弄了些石头、土，把那条通往硅石厂的路的南口给堵了。堵路时硅石厂正在经营，他看硅石厂有钩机和拉硅石的五辆货车，不记得还有没有铲车了。堵路以后，他们告诉硅石厂的老三（不知姓名），货车空车他们可以腾开路让走，拉着硅石的货车不能从这路上走，结果几辆货车都没走。堵的路是通向邢左公路的必经之路，他们堵了路，硅石厂肯定有损失。他对邢县价鉴字（2014）第085号、（2015）第009号价格鉴证结论书均无异议，当庭表示损失是他们造成的。
3、被害人赵某陈述，2010年11月份左右，他和李某、刘金生、信志敏通过招拍挂，拍卖获得了邢台县龙泉寺乡范家垴（后称1号矿体）和东川口村一个山（后称2号矿体），两个地方的矿产开采权，之后成立了邢台县双山矿业有限公司，整个公司的法人是李某。他和李某负责1号矿体的开采，刘金生和信志敏负责2号矿体的开采。但最初成立公司时是李某自己跑的手续，他只针对1号矿体和李某本人投资，他和信志敏正式成为公司股东是在2013年4、5月份。2013年9月9日因为李某身体不好，把法人转成了他，但变更的只是工商部门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和组织机构代码证还没有变更。他们刚开始经营时，由于矿体在山上，向下运输矿石需铺一条简易的道路，他们公司通过与滹沱村协商，在滹沱村村北、水库东岭开始修建道路。他们开始修的时候，马某甲、马某乙、王先林开始在滹沱村村北、水库西岭修路。他们干了一段时间后，马某甲就到他们施工的工地把钩机钥匙拔了，不让他们干。马某乙还把他们修路所必经的道路上的地换到马某乙名下。他们只有购买马某甲、王先林、马某乙三人所修道路的使用权。2011年5月3日他们一次性给了这三人10万元，并签订了协议书，这三人保证他们正常使用其所修道路并打了收条。2012年这三人又嫌给的过路钱太少，说路需要日常维修，于是他们又于2012年6月28日给了这三人1.5万元补偿款。
2014年11月25日，马某甲给他打电话说，其和马某乙、王先林三个人没有活干，想在他们矿外下面采矿，说是当初李某答应的。他说他在界外采矿上面还要查他，他没有权利让在界外采矿。马某甲说李某答应跨他们的证采矿，如果其不能干就叫他们也不能干。他第二天和白某一块去找马某甲，马某甲说当初李某答应其的，要吃住在他们矿上，对外说和他们是一块的，如果上面检查时可以停一停，他没有答应。马某甲说每车抽点钱也行，他说这些办法都不行。马某甲说他不敢替其顶就叫他们也干不成。马某甲在11月30日下午给他打电话，问他想好没有，如果不叫其干，后天就把他们矿上的路堵了。结果马某甲、王先林、马某乙真在12月2日下午把路堵了。路堵住之后，他报了案，经过派出所协调，他去找马某甲，说想让空的五辆大货车先下山，可马某甲说不答应其要求，别说空车了，小车也别想下来。说这事之前只堵了一道，说了这事之后，不但不让货车走，反而又在进口的地方又堵了一道。堵了二十多天，堵路期间没法干活。他对邢县价鉴字（2014）第085号、（2015）第009号价格鉴证结论书均无异议。
4、证人靳某甲证言，2014年12月2日下午四点多，他们矿上正有五辆车在矿上往沙河拉矿，结果马某甲开着一辆皮卡车来到矿上，让他开他们的铲车把路堵上，他说他不能堵他们自己的路，马某甲就开车走了。过了不大一会儿，马某甲就带着一辆铲车在半道上铲土，把通往他们矿上的唯一道路给堵死了。他在现场看见了，就给他们老板赵某说了这个情况，2014年12月3日马某甲还堵在那里。堵的土有一米多高，什么车也不能过，他们矿上拉矿的五辆大车都堵在里面出不来了，一辆铲车和一台钩机都闲在那里什么也不能干，每天损失不少，只好报案了。直接损失就是五辆大车和铲车、钩机的损失，间接损失就是他们相关的选矿厂没有原料也停了，工人也就停了。堵路的前几天，马某甲找到老板赵某和白某说其想在他们矿外采矿，如果有什么事让他们矿替其顶着，老板赵某不敢承担马某甲无证采矿的责任，马某甲说其不能干就叫他们也不能干，要么把路给堵了，还提出设路卡每车提多少钱的要求，老板赵某没有答应，马某甲就把他们矿上的路堵死了。堵了大概27天。
5、证人白某证言，2014年11月份，滹沱村的马某甲一直给他们老板赵某打电话说其想在他们矿边上开采硅石，其没有办证，想用他们的证，赵某没同意。马某甲一直打电话说这事，还说如果不让用证就把路堵了。2014年11月27或28日，赵某和他找到马某甲，马某甲说必须用他们的证采矿，吃住在矿上，如果上面检查，就说是矿上的，如果其干不了就把路堵死了叫他们也干不了，还说实在不行就设卡每车收钱，他们没有答应其要求，结果12月2日下午4点多，他们矿上正有五辆车在矿上往沙河拉砂，马某甲就带着一辆铲车在半道上铲土把通往他们矿上的唯一道路给堵死了，堵的土有一米多高，什么车也不能过，他们拉矿的五辆大车都堵在里面出不来了，一辆铲车和一台钩机都闲在那里什么也不能干。
6、证人周某证言，他是赵某所开的双山矿业公司的工人。2014年12月2日下午四五点，滹沱村的马某甲、王先林、马某乙来到矿上，主要是马某甲说，要把矿上的路堵了，说其跟老板赵某说想跨他们的证在界外采矿，老板没有答应，马某甲说不叫其干他们也别想干，他说要到山下有事就下来了。后来马某甲给他打电话说其把路给堵住了，就把电话挂了。他赶紧给马某甲打电话，打了几个都不接，后来接了，说矿上正有几辆大车也不说，他说矿上一直在干活拉矿石当然有车，马某甲说赶紧把车放下来，他说不给空车费司机不干，马某甲说车就在上面吧，别下来了，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后来他回矿上时看见路已经被堵住了，什么车也不能过了。马某甲叫人开铲车把路堵死了，堵的土有一米多高，他们拉矿的五辆大车都堵在里面出不来了，一辆铲车和一台钩机也闲在那里什么也不能干。马某甲还说其要吃住在矿上，如果上面来检查查住了，他们也要说马某甲他们是矿上的，如果要说事抓人也要他们负责。2014年12月28日上午九点左右，马某甲和马某乙又到他们矿上闹事，他给派出所联系，派出所的人去了山上，马某甲和马某乙跑了，下午他们就把路给弄开了，一共堵了他们矿上27天。
7、证人侯某证言，他是个体货车司机，在龙泉寺乡双山矿业拉硅石，2014年12月2日下午四点左右，他的车被堵在硅石厂不让走了。听说是当地村的老百姓堵的，应该是给硅石厂老板闹事的，用土把路堵死了，土堆有一米多高，那个地方只有那么一条路。除了他的车，还有四辆和他一样拉矿石的车，另外还有矿上一辆铲车和一个钩机。他的车是贷款买的，每天能挣五千元左右，现在车走不了，活没法干。
8、证人靳某乙证言，2014年12月2日下午四点左右，他驾驶大货车到邢台县龙泉寺乡滹沱村的双山矿业拉硅石，结果被这个村的人给堵在山上了，一块的还有四辆车也不能走。有人用土把路堵死了，有一米多高，什么车都不能过。他每天能挣五千元左右，现在什么活也不能干，他的大车是贷款买的，损失不小。
9、证人靳某丙证言，2014年12月2日下午，他开货货车到邢台县双山矿业有限公司拉硅石，刚装好车准备走时，听说有人把路给堵住不让走了。他就步行往下走看怎么回事。走了二三里地，看到有人把路用渣土堵死了，渣土堆了有一米来高。堵到矿上的车有五辆都在拉硅石。他在这里拉硅石每天能挣五六千块钱。
10、证人王某证言，他开的货车被堵在邢台县龙泉寺乡滹沱村的双山矿业，啥也不能干。2014年12月2日下午四点，他在双山矿业装完硅石准备返回时，看到一个男的开一辆铲车把他们开车来的路的中间堆了很多土，有一米多高，整个路都堵死了，然后那个人就开铲车走了。什么车都不能走，他们一共来了五辆车，都被堵在那。他的车是贷款买的，加上他的工资和这辆车每天费用得有五千块钱左右。
11、证人宋某证言，这些天他一直从双山矿业拉硅石，他的大车从2014年12月2日下午被堵在了双山矿的山上，路被人用土堵了有一米来高，彻底堵死了，什么车也不能过。现在什么活也不能干，车还是借钱买的，每天损失挺大。除了他，还有四辆大车被堵在上面。
12、证人李某证言，2010年10月份左右，他和刘金生通过招拍挂，拍卖获得了邢台县龙泉寺乡范家垴（1号矿体）和东川口村一个山（2号矿体）两个地方的矿产开采权，他和刘金生成立了邢台县双山矿业有限公司，他负责1号矿体的经营，刘金生负责2号矿体的经营。2009年成立公司之初跑手续时，他从赵某处筹集资金，当时口头答应赵某占1号矿体百分之五十的股份，2010年12月5日手续跑下来之后，他和赵某签订了一个合伙协议，二人合伙经营范家垴1号矿体。2013年6月份因为他身体不好，就把双山矿业有限公司的工商法人营业执照的法人变更成了赵某，但税务登记证和组织机构代码证还没来得及变更，1号矿体的管理由赵某负责。当时1号矿体手续下来之后，马某甲、马某乙、王先林在滹沱村水库西岭修了一条简易公路，是为了让他们矿上花钱买路的使用权。他和马某甲、马某乙、王先林三人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规定由他出资10万元给马某甲、马某乙、王先林，这三人保证该路畅通。2011年他给了10万元，2012年还给过1.5万元，都是以他们公司名义给的，这三人都打着收条。他签的协议代表公司和1号矿体。他没有答应马某甲跨他的证干活，那是违法的，他不可能答应。
13、证人申某证言，他在赵某的双山有限公司上班，在范家垴的硅石矿上负责经营。因为马某甲在他们矿的边上承包着一片荒山，想跨他们老板的证非法采矿，他们老板不同意，而矿上所走的路是马某甲等人修的，就把路给堵了。堵路堵了两道，堵了不到一个月，因为通往矿山只有这一条路，连干活基本用的柴油都运不到山上，矿上无法干活，停产大约一个月，所租用的五辆大货车、一个钩机、一台铲车给堵到山上，老板还得给人家出损失。马某甲等人开始堵路时就知道这些设备在山上，他们报警之后，马某甲给派出所说让空车下山，但老板找马某甲协调这事，马某甲不但不让空车走，还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14、“2014年12月2日”龙泉寺乡滹沱村马某甲等人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中道路被堵的现场情况。
15、邢县价鉴字（2014）第085号、（2015）第009号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本案中因道路被堵造成的五辆货车、一台挖掘机和一台铲车停止营运14天的损失为95379元，停止营运12天的损失为81753元，共计177132元。
16、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均于2015年1月12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抓获。
17、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本案中王先林在逃。
18、邢台县双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谅解书及本院询问笔录证实，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与邢台县双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已达成和解，二被告人赔偿了邢台县双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部分经济损失，该公司对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表示谅解，不再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民事等一切责任，同意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或判处缓刑。
另有受案登记表，办案说明，户籍证明信，邢台县双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方面相关手续以及所受损失的相关材料，李某与赵某签订的合伙协议，李某与马某甲、王先林、马某乙签订的协议书，马某甲、王先林、马某乙出具的收条两张，邢台县人民法院（2015）邢民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书，马某甲及赵某通话详单等证据对本案事实予以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甲纠集被告人马某乙等人扰乱企业的正常活动，情节严重，致使企业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马某甲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马某乙系积极参加者。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均当庭自愿认罪，与被害人达成和解，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征得被害人谅解，对二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上述量刑情节以及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对二被告人分别予以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马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宣告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刘桂明
代理审判员 许文思
人民陪审员 张献平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刘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