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海南二中刑终字第2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方寿，男，汉族，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洋浦经济开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莉雄，男，汉族，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人，高中文化，原系洋浦经济开发区大舜搅拌站员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洋浦经济开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林，男，汉族，洋浦经济开发区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处缓刑，于2013年11月19日被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斌，男，汉族，洋浦经济开发区人，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处缓刑，于2013年11月19日被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邓某挺，男，汉族，白沙黎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原系洋浦经济开发区大舜搅拌站员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处缓刑，于2013年11月19日被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辉，男，汉族，白沙黎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原系洋浦经济开发区大舜搅拌站员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一分局取保候审。
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海南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莉雄、王方寿、王某林、刘某斌、邓某挺、张某辉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3年11月12日作出（2013）浦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方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4月9日23时许，被告人王莉雄与王方寿在洋浦区扎啤城因误会产生矛盾，王莉雄怀恨在心，唆使被告人邓某挺、陈经纬（在逃）、张某辉伺机报复王方寿。陈经纬于洋浦夏威夷时光茶餐厅取一把武士刀藏于腰部。后王莉雄等四被告人在洋浦区吉浦路与远洋路交叉口等候王方寿，刘某斌见王莉雄一方在路口等候遂告知王方寿。王方寿得知王莉雄等人欲对其实施报复后，打电话纠集王某林。刘某斌准备酱油瓶，王方寿、刘某斌持石头，王某林持瓶子和石头前往王莉雄一方等候的路口。被告人王方寿伙同被告人王某林、刘某斌与被告人王莉雄、陈经纬、邓某挺、张某辉相互殴打。斗殴过程中，陈经纬持刀误将张某辉左手拇指砍断，并捅伤王方寿腰部，王莉雄持棍子和石头，邓某挺持石头参与斗殴。经鉴定，王方寿右耳廓裂创及腰部裂创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张某辉左手拇指离断损失程度构成重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某动的合法性。
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两份。证实被告人王方寿右耳廓裂伤及腰部裂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张某辉左手拇指离断损伤程度属重伤。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位置及现场情况，在现场提取到血迹、刀鞘、酱油瓶、瓶嘴、拖鞋。
4.辨认笔录一组。证实被告人王方寿辨认出案发当晚将其摔倒在地的男子是王莉雄；被告人张某辉辨认出案发当晚持石头追打他的男子是王某林；被告人王莉雄辨认出案发当晚持石块追打他的男子是王某林；证人王某萍辨认出案发当晚“弯必”一方参与打架的有一个叫“老三”的男子是王某林，和“弯必”一起喝酒并参与打架的人是刘某斌，外号叫“弯必”的男子是王方寿，头发卷卷的“挺挺”的朋友是王莉雄，参与打架时穿蓝色衣服的“挺挺”的朋友是张某辉，张某辉的手指被砍伤了，外号叫“挺挺”的是邓某挺，案发当晚“挺挺”的一位朋友持刀参与打架穿黑白相间的带领T恤的男子是陈经纬；证人叶某明辨认出案发当晚前往洋浦夏威夷茶餐厅找其拿刀的男子是陈经纬；被告人邓某挺辨认出与其打架的两名洋浦本地青年为王方寿、王某林，打架时手指被砍断的是张某辉，参与打架的有王莉雄、陈经纬。
5.指认笔录一组。证实被告人王某林、刘某斌、王方寿、邓某挺、王莉雄、张某辉均指认洋浦皇家一号对面的椰树林小路是其参与打架的地方。
6.物证武士刀照片。证实案发当晚陈经纬所持刀的款式。
7.证人叶某明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10日凌晨1时许，叶某明在洋浦夏威夷时光茶餐厅吧台上班，陈经纬打电话向其询问是否上班。几分钟后陈经纬来到茶餐厅，因上班忙叶某明没有跟陈经纬说话，陈经纬直接从吧台的货架后面拿走了一把刀。那把刀是叶某明从网上购买的，长四十多公分的尖刀，开过刃，有刀套。陈经纬当晚穿黑色带白条纹的短袖衣服。
8.证人陈某萍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9日晚上，“挺挺”（即邓某挺）等四人在陈某萍上班的扎啤城喝酒。次日凌晨0时许，因“挺挺”买单时对陈某萍开玩笑，洋浦本地青年“弯必”（即王方寿）误会“挺挺”在调戏她，对“挺挺”他们说“你们不要调戏我朋友”。陈某萍把双方劝开了。之后“挺挺”和朋友在扎啤城前面的桌子上坐，“挺挺”一位头发烫的卷卷的朋友（即王莉雄）和“挺挺”说“我长这么大都没有被人推过”。烫卷发的人和一个穿蓝色衣服的（张某辉）走进扎啤城里面，拿起啤酒瓶要打“弯必”，被老板娘和服务员拦下来。在她的劝说下，“弯必”和朋友离开了扎啤城，“弯必”很生气说：“我们不惹事，你们不是本地人，还敢惹事！”“弯必”打电话叫人准备打架，被陈某萍拦下。后“弯必”得知对方在椰树林那里等，要打他们，“弯必”打电话叫人。她跑到椰树林劝“挺挺”他们离开未果。后她看见“弯必”和他的朋友拿着石头和瓶子冲过来打“挺挺”他们，“挺挺”这边的人也迎向“弯必”冲打过去，“挺挺”的朋友中穿带领的黑白相间T恤的人（即陈经纬）从身后拿出一把40公分长的刀冲向“弯必”他们，穿着蓝色衣服的人冲在最前面，拿刀的跟在后面，“挺挺”和其他的朋友拿着石头。“弯必”的朋友看见对方拿着刀，就跑过去拉住“弯必”，不让“弯必”向前冲，拉的时候“弯必”不小心摔倒在地。穿蓝色衣服的人和拿刀的人冲过去打“弯必”。拿刀的人用刀砍到“弯必”的膝盖，穿蓝色衣服的和烫卷发的人就用石头和拳头打“弯必”，“挺挺”也冲上去打“弯必”。“弯必”的朋友看到后就过去将“弯必”拉起来，“弯必”起来后往皇家一号方向逃跑，“挺挺”和卷发的人就去追，其他人就在那里混打在一块。“弯必”的膝盖被砍了一刀，腰部被捅了一刀，耳朵和鼻子都受伤了。“挺挺”的穿蓝色衣服的朋友左手拇指受伤。
9.证人邓某占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9日晚上，有四名内陆籍的男青年在邓某占经营的扎啤城喝酒，4月10日凌晨0时许，他们买单离开在扎啤城前面的桌子上坐。几分钟后，其中的两名男子又进扎啤城，倒了其他客人的酒准备用啤酒瓶去打坐在20号座的三位本地青年。经其劝解，拦开了那两名男子，之后四名内陆籍男子都离开扎啤城。扎啤城的监控录像有记录，其只知四男子要打人与扎啤城服务员陈某萍有关。
10.被告人王莉雄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9日晚10点多，王莉雄与张某辉、邓某挺、陈经纬在洋浦扎啤城喝酒时因与女服务员“烤树叶”开玩笑，一位洋浦本地青年过来推了王莉雄一下。离开后王莉雄因被推了一下非常生气想去报复对方。王莉雄和张某辉走进扎啤城，拿起啤酒瓶要去打那位本地青年，被他人拦住，老板娘和邓某挺上来劝。之后他们四人离开扎啤城，王莉雄在路上抱怨同伴没有帮他。陈经纬去了一趟夏威夷时光，后他们四人在建设银行外面的椰树林坐着。“烤树叶”过来劝他们回去，但他们不走。王莉雄见扎啤城推他的本地青年和一个人手持瓶子和石头冲过来打他们，捡起脚下的石头准备还击。对方两人冲过来打，王莉雄往邮政局方向逃跑。逃跑时被一位本地青年追着打，被瓶子打到右胳膊，等他跑到邮政局邓某挺跟过来了。王莉雄找了棍子和石头，邓某挺拿石头走到皇家一号路口。王莉雄看见头发梳得高高的本地青年手持一块石头从皇家一号走出来，遂与对方在皇家一号前面对峙。邓某挺电话得知张某辉受伤拿着石头冲过去打那位本地青年，王莉雄拿着棍子和石头冲过去追打，追到皇家一号大厅，那位本地青年躲起来了。之后他们一起到椰树林找张某辉被砍掉的手指送到洋浦医院。对方有青年腰部被捅了一刀和耳朵被打流血。
11.被告人王方寿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9日晚11点多，王方寿和刘某斌、陈益进在扎啤城喝酒，旁边桌一名头发有些卷的男子挑逗服务员某萍。王方寿叫那位卷毛不要调戏某萍，卷毛瞪了他一眼后买单离开。几分钟后某萍过来拉他们三人赶紧离开说卷毛四人要拿啤酒瓶打他们。王方寿说“我们本地人不惹事，你们大陆人还敢惹事！”欲打电话叫人过来，被某萍抢了电话。王方寿和刘某斌到夜市路口等某萍过来还手机。几分钟后刘某斌告诉他那几个大陆人在椰树林里等着要打他们。王方寿听后很生气便打电话叫人，还叫人拿家伙过来要和对方打架。王方寿打电话叫来王某林，刘某斌找了三个酱油瓶。某萍劝他们回去，但他们不服气没有听劝。某萍过去劝卷毛四个回去，王方寿打电话给某萍说“你赶快叫那几个大陆人回去，不然我和朋友就过去打他们。”没等某萍回来，王方寿和刘某斌、王某林拿着瓶子和石头过去找卷毛四人。王某林拿着两个酱油瓶走在最前面，王方寿拿一块石头走中间，刘某斌拿石头走后面，朝对方跑过去。卷毛四人看他们冲过来，也拿瓶子和石头冲过来打架。王方寿冲到椰树林里被其中一人用手抓住衣服一甩摔倒在地，身穿黑白相间T恤的男子举着一把刀向他砍过来，王方寿起身逃跑时腰部被捅了一刀，耳朵被另一人拿石头砸中。
12.被告人王某林的供述。证实王某林的外号叫老三，2013年4月10日凌晨0时许，王某林接到王方寿的电话得知王方寿在扎啤城喝酒时与人发生矛盾，对方准备打他们。王某林赶到夜市路口找到王方寿和刘某斌。王方寿说几个大陆男子在皇家一号对面的椰树林下面等着要和他们打架。王方寿和刘某斌事先准备几个瓶子放在地上，王某林拿了两个酱油瓶走在最前面，刘某斌拿一个瓶子，准备去找对方理论。对方看见他们过去也冲过来打架，对方穿黑白相间T恤的男子从腰部拔出一把50公分长的刀出来。王某林见对方带刀就立即将手上的酱油瓶扔向他们，然后逃跑。持刀的男子冲向王方寿，对方有一个人也朝他这边跑过来，王某林捡起石头边追边扔石头砸那个人，砸两次后跑回原来打架的地方。王某林进皇家一号找到受伤的王方寿，出来时看见对方头发卷卷的男子。王某林拿石头走过去对卷头发的男子说“我朋友受伤了，你过来看。”两人对峙了一会，对方身材高高的一个人冲过来要打王某林，卷毛看同伴来了也冲过来追他，他就躲进了皇家一号。
13.被告人刘某斌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9日晚11点多，刘某斌和王方寿、陈益进在扎啤城喝酒，次日凌晨0时许，一名头发有些卷的男子挑逗服务员某萍。王方寿因认识某萍，就过去叫那位卷毛不要调戏某萍。卷毛瞪了王方寿一眼后，四人买单离开。几分钟后某萍过来拉他们三人赶紧离开说卷毛四人要拿啤酒瓶打他们。王方寿说“我们本地人不惹事，你们大陆人还敢惹事！”接着王方寿打电话叫人过来，被某萍抢了电话。刘某斌和王方寿到夜市路口等某萍过来还手机。随后刘某斌看见卷毛四个人在建设银行外面的椰树林里，有人拿着石头和啤酒瓶。告知王方寿后王立即打电话叫人，还叫人拿家伙过来要和对方打架。当时王方寿打了好几个电话，王某林接电话后赶了过来。刘某斌到垃圾桶找了三个酱油瓶。某萍劝他们回去，但他们不服气没有听劝。某萍再去劝卷毛四个回去。王方寿没等某萍回来，就叫刘某斌和王某林拿瓶子和石头过去找卷毛四人，和对方讲得通就讲，讲不通就打。王某林拿着两个酱油瓶走在最前面，王方寿拿一个酱油瓶和一块石头走中间，刘某斌拿石头走后面朝对方跑过去。卷毛四人看他们冲过来，也拿瓶子和石头冲过来打架。刘某斌看见王方寿被对方的一个人抱住，一位身穿黑白相间条纹衣服的男子持刀往王方寿身上砍，王方寿用力挣脱抱住他的人，穿黑白条纹衣服的男子又往王方寿腰部捅了一下。刘某斌用石头往持刀男子身上砸。王某林跑到对面移动营业厅用石头追着卷毛打。王某林走出皇家一号又被卷毛和一个身材较高的人拿着棍子和石块追进皇家一号。
14.被告人邓某挺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9日晚10时许，邓某挺和大舜搅拌站的同事张某辉、陈经纬、王莉雄到洋浦扎啤城喝酒。王莉雄逗扎啤城一位本地女服务员阿萍，旁边一位本地青年推了一下王莉雄，警告王不要调戏他的朋友。王莉雄没有说什么，买单后他们离开扎啤城。在扎啤城前面坐时，王莉雄对他们说刚才被推了一下，心情很不爽要报复那位青年。阿萍出来后，王莉雄对她说他从小到大没有被人推过，很生气要过去报复那位本地青年。阿萍劝解未果，王莉雄和张某辉进扎啤城拿啤酒瓶要打那位本地青年，邓某挺和老板娘将他们拦下。阿萍拉本地青年和他的朋友离开扎啤城。他把王莉雄和张某辉拉回来后，阿萍也过来劝他们四人回去，不要打架。后四人离开扎啤城，在回去的路上王莉雄非常生气，抱怨同伴没有帮他。张某辉和陈经纬问王“你想怎么样？”张某辉和陈经纬也有帮王莉雄出气报复那位本地青年的意思。陈经纬让他们在夏威夷时光楼下等，陈到夏威夷时光去拿家伙。陈经纬下来后问王“你回不回去，你想怎么样，是走还是打？”王莉雄蹲在那里抱怨，没有走的意思。陈经纬拍拍腰部说已经拿到家伙了。他们一起走到建行外面椰树林。阿萍过来劝他们回去，他们不走。那位本地青年和其他几个人拿着啤酒瓶和石头冲过来要打他们，邓某挺从地上拿起石头，转头看见陈经纬、张某辉、王莉雄已经和对方打起来了。邓某挺拿石头往对方砸过去，看见陈经纬拔刀出来和对方打架。张某辉、陈经纬和本地青年混打在一起，其中一人被打倒在地，邓某挺冲过去要打时，对方朝皇家一号逃跑了，陈经纬和王莉雄也往皇家一号追过去。邓某挺跑到邮政局门口看到王莉雄。他打电话张某辉，张让他叫120急救车。从皇家一号出来一位本地青年，王莉雄拿石头和棍子与对方对骂。邓某挺得知张某辉被砍伤很生气，拿石头冲去要打那位本地青年。王莉雄持棍子和石头追进皇家一号大厅，对方躲起来了。邓某挺和王莉雄到椰树林找到张某辉的手指，随后送到洋浦医院。在医院，陈经纬说他用刀捅了一位本地青年腰部一刀。
15.被告人张某辉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9日晚11时许，张某辉和同事王莉雄、邓某挺、陈经纬在洋浦扎啤城喝酒。次日凌晨0时许，买单出来后王莉雄说他被一名本地青年推了一下很不爽，张某辉想替王出气。张某辉和王莉雄返回扎啤城拿起啤酒瓶要去找那名本地青年算账，被老板娘和客人拦住了。之后，他们四人离开扎啤城。王莉雄在回去的路上抱怨他们没有帮他。张某辉对王莉雄说“你想怎么样？”王莉雄不回去，想在半路等推他的那名本地青年报复对方。他们当时喝了酒，出于朋友的情义，也想为王莉雄出气。陈经纬说要打架他去拿家伙，从夏威夷时光回来后拍拍腰部说拿到家伙了。张某辉隔着陈经纬的衣服摸了一下，像一把刀的刀柄。之后四人到皇家一号对面的椰树林坐，扎啤城的女服务员过来劝他们回去，但劝不动。几个本地青年冲过来打他们，张某辉上前将一位本地青年甩到在地，陈经纬和王莉雄也从他身旁冲过去打那位本地青年。将本地青年甩倒在地后，张某辉左手拇指被陈经纬误伤，被砍断。之后张某辉打电话联系陈经纬和邓某挺送其去医院，后转到海南省人民医院治疗。
上述证据中，《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发生的时间及来源，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物证武士刀照片证实陈经纬作案工具，证人陈某萍、叶某明的证言及六被告人的供述可相互印证，证实本案案发经过，法医学鉴定意见证实本案的造成后果为王方寿轻微伤，张某辉重伤。
原判另查明的本案量刑事实如下：
1、被告人王莉雄出生，案发时已成年。被告人王莉雄于2013年4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坦白所犯罪行。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持械，致1人重伤、1人轻微伤。
2、被告人王方寿出生，案发时已成年。被告人王方寿于2013年5月17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持械，致1人重伤、1人轻微伤。
3、被告人王某林出生，案发时已成年。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持械，致1人重伤、1人轻微伤。被告人王某林于2013年4月11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
4、被告人刘某斌，出生，案发时已成年。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持械，致1人重伤、1人轻微伤。被告人刘某斌于2013年4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5、被告人邓某挺，出生，案发时已成年。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持械，致1人重伤、1人轻微伤。被告人邓某挺于2013年4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6、被告人张某辉，男，出生，案发时已成年。被告人张某辉于2013年7月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参与聚众斗殴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量刑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莉雄、王方寿、王某林、刘某斌、邓某挺、张某辉的人口信息查询、到案经过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莉雄、邓某挺、张某辉以及被告人王方寿、王某林、刘某斌各自伙同同伙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是共同犯罪，应分别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王莉雄、王方寿、王某林、刘某斌、邓某挺、张某辉犯聚众斗殴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莉雄、王方寿、王某林、刘某斌、邓某挺、张某辉在斗殴中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莉雄为报复他人唆使被告人邓某挺、张某辉等人参与聚众斗殴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邓某挺、张某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邓某挺、张某辉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方寿纠集王某林、刘某斌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某林、刘某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王某林、刘某斌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方寿、张某辉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参与聚众斗殴犯罪行为，是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莉雄、邓某挺、王某林、刘某斌到案后坦白参与聚众斗殴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莉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王方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三、被告人王某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四年；四、被告人刘某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四年；五、被告人邓某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三年；六、被告人张某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方寿不服提出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属主犯完全错误，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一审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查证属实，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方寿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方寿因误会与原审被告人王莉雄发生矛盾，王方寿得知王莉雄等人欲对其实施报复后，打电话纠集王某林，进而引起双方斗殴的犯罪事实不仅有原审被告人王某林、刘某斌的供述予以证实，还有证人陈某萍等的证言予以佐证，其本人的供述亦能与之相互印证，故其系本案斗殴一方的纠集者，原判认定其为主犯正确；其在本案中纠集同伙持械与对方斗殴，至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应予严惩，原判根据其系主犯、自首等量刑情节，仅对其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王方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方寿、原审被告人王某林、刘某斌与原审被告人王莉雄、邓某挺、张某辉因误会发生矛盾，各自伙同同伙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等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认定其等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王方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明亮
审 判 员 周永高
代理审判员 王天琳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孙大某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国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