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34民终91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龙金华，男，汉族，1954年4月出生，村民，住四川省会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昌禄，男，汉族，1954年4月出生，村民，住四川省会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萍，四川民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上诉人龙金华因与被上诉人姚昌禄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6)川3426民初8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龙金华、被上诉人姚昌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龙金华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6）川3426民初860号民事判决中未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的判项；2.改判支持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评定伤残的车旅费及鉴定费、上诉人在攀钢集团总医院治疗产生的费用；3.改判不扣除被上诉人之子已支付的医疗费500元；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的理由不充分，被上诉人一审中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上诉人又于2016年9月12日委托司法鉴定中心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进行评残，经鉴定上诉人的伤情属拾级伤残，本次损伤的损伤参与度为40%。故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8197.6元（10247元/年×20年×10%×40%）、鉴定费500元、车旅住宿费250元，合计8947.6元应得到支持。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虽然上诉人左足部有除旧病灶，但纠纷中被上诉人的妻子周某某推倒上诉人后将上诉人的左足踢伤发炎，一审判决以周某某致伤上诉人认定不应赔偿上诉人在攀钢集团总医院治疗产生的费用错误，被上诉人与周某某系夫妻关系，且是同一事件的侵权人，应同时判决赔偿上诉人在攀钢集团总医院所产生的费用：医疗费6978.36元、误工费1425元、护理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450元、休息一月误工费2850元、车旅费804元，合计15057.36元。三、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之子为上诉人垫付了500元医疗费错误，该500元系被上诉人的儿子向上诉人之子借支，并非被上诉人之子垫付。四、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2702.5元，另补计漏判赔偿费用合计24504.96元，故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合计27207.46元。
姚昌禄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不存在漏判、误判的情况。1.一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及鉴定产生的相关费用正确，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残疾鉴定书载明的足部残疾的鉴定内容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且非工伤不能适用工伤损害鉴定标准；2.一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在攀钢集团总医院治疗产生的费用正确，上诉人在该医院治疗的病历上载明：龙金华以“左足外伤”收入院治疗，其鼻部外观无异常、无压痛等情况。足以说明上诉人在攀钢总医院治疗时其鼻部损伤已痊愈，上诉人在攀钢总医院治疗的损伤与本案无关；3.一审判决认定答辩人的儿子垫付500元有事实依据，上诉人在一审质证时已认可该500元系答辩人之子交付。
龙金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人身损害损失54737.4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20日12时许，原告龙金华与被告姚昌禄在会东县长新乡长鱼村2组尧家场坝（小地名）因玩纸牌引发纠纷后打架，导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龙金华受伤后，由姚昌禄之子将其送往会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伤被诊断为：1、轻型颅脑损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伤；3、右侧鼻骨骨折；4、鼻中隔偏曲、双侧筛窦炎；5、双足踇趾缺如，左足第2、3跖趾骨骨质破坏原因待诊。入院后，进行了完善各项检查，抗炎、对症等治疗，五官科及骨科会诊后，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龙金华于2015年2月22日出院，出院医嘱：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住院期间需陪护一名。龙金华在会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用去医疗费3203.12元。另，姚昌禄之子为龙金华垫支了门诊费用500元。2015年2月24日，龙金华到攀钢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左足第三跖骨骨折；2、鼻骨骨折；3、全身多处软组织伤；4、双足第一趾缺失，左足部陈旧病灶。经治疗，龙金华于2015年3月7日好转出院，出院医嘱：继续加强抗感染药物治疗；左下肢不负重功能锻炼；门诊复查，不适随访；休息壹月。龙金华在攀钢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用去医疗费6978.36元。2016年5月24日，会东县公安局新云派出所作出东公（新云）行罚决字〔2016〕39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姚昌禄罚款五佰元的行政处罚；作出东公（新云）行罚决字〔2016〕3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龙金华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姚昌禄在与原告龙金华发生争议后，不能正确处理争议，而与龙金华打架，导致双方不同程度的受伤，由此造成的损失，姚昌禄有过错，应当承担侵害他人健康权的责任。龙金华在双方发生争议后，不能采取妥善的措施处理，而与姚昌禄打架，因此龙金华对于造成的损害后果也有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责任。原告龙金华于2015年2月22日从会东县人民医院出院，医疗鉴定书载明诊断为“1、轻型颅脑损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伤；3、右侧鼻骨骨折；4、鼻中隔偏曲、双侧筛窦炎；5、双足踇趾缺如，左足第2、3跖趾骨骨质破坏原因待诊”，疗效为好转，医生建议为请五官科会诊后建议转上级医院。2015年2月24日，龙金华到攀钢总医院住院治疗，龙金华所提交的病历中入院记录记载：门诊以“左足外伤”收入院，全身皮肤未见皮下出血、全身皮肤未见水肿，鼻部外观未见异常、无鼻翼煽动、鼻旁窦无压痛、鼻腔无分泌物。龙金华的伤诊断为：1、左足第三跖骨骨折；2、鼻骨骨折；3、全身多处软组织伤；4、双足第一趾缺失，左足部陈旧病灶。龙金华的诊疗经过为：入院后予以骨科二级护理，卧床，普食，左下肢制动，洛芬待因片2片poqd止痛，头孢西丁2.0ivgttbid抗感染治疗，完善血尿常规、凝血项、生化、输血前全套、心电图、胸片相关检查，左足微波理疗。攀钢总医院住院病历中仅有两张检查报告单：一张为MRI检查报告单，检查部位为踝关节磁共振平扫（1T以上）（打包），影像意见为左侧第3、4跖骨感染性病变；一张为普放检查报告单，检查部位为胸正位片（DR）（打包）及全足正侧位（DR）（打包），影像意见为左足第三跖骨骨折伴趾跖骨关节紊乱，第五跖骨小部分、第五趾骨缺失，第四只顾骨关节间隙变窄、骨刺形成。综上可见，龙金华在攀钢总医院住院治疗过程中，并未对鼻骨骨折及全身多处软组织伤进行检查、治疗，而是对左足的损伤进行了相应的检查治疗。龙金华在一审庭审中称：“我的脚是被告的媳妇周某某用脚踢伤”。龙金华在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询问时称：“周某某用脚踢在我右脚大腿上和左脚脚背上，踢了以后我的左脚就有点发炎了”，“几年前左脚被骡子踩着过，做过手术”，“头顶是被姚昌禄手上的木棒棒打到的，肩膀和鼻子是被姚昌禄手上的石头打到的，右手中指是我后来追到姚昌禄后，在打他的过程中被他扭到的，左脚脚背是被周某某推倒后，周某某用脚把我踢了发炎的”。由此可见，龙金华自己所认定的造成其左足受伤的人是周某某而不是被告姚昌禄，该行为属于龙金华的自认，故龙金华因左足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不应由姚昌禄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龙金华转院到攀钢总医院住院治疗是对左足的损伤进行相应的检查治疗，而龙金华因左足受伤产生的损失不应由姚昌禄赔偿，故对龙金华转院至攀钢总医院住院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姚昌禄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误工费，但原告出生于1954年4月11日，已达到职工退休年龄，且未举证证明纠纷发生前仍在务工，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以及前往评残的交通费。但本案系健康权应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进行鉴定，原告所提交的鉴定结论依据的是《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故对该鉴定结论不予采信，因此进行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交通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营养费，但原告并未举出有效证据证明其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受的伤构成残疾或者医疗机构建议加强营养，故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被告双方对龙金华在会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均无异议。被告虽辩称在会东县人民医院治疗的费用中包含了其足部受伤的相关费用该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但并未举证证明该费用的金额及组成，故对被告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在当天纠纷过程中，原告也打伤了被告，对于被告的损伤原告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双方的医疗损失应当折抵，但被告并未依法提起反诉或另案起诉，也未举证证明其因此遭受的损失，故对被告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经核定，原告龙金华因被告姚昌禄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伤造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3703.12元（其中500元为被告方交纳）；2、护理费：120元/天×2天=24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2天=60元，上述费用共计4003.12元。另，被告姚昌禄之子已经支付的医疗费500元应当予以扣除。综上所述，对原告龙金华要求被告姚昌禄赔偿其人身伤害等损失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姚昌禄赔偿原告龙金华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4003.12元的80%，即3202.50元。扣除被告姚昌禄之子已经支付的医疗费500元，还应支付2702.50元，此款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驳回原告龙金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7.37元，减半收取人民币223.69元，由原告龙金华负担73.69元，被告姚昌禄负担15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证据1，会东县鲹鱼河镇长鱼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上诉人依靠劳动生产生活，应当计算误工费；证据2，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发票，拟证明：上诉人的伤情构成了伤残等级，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及鉴定费。本院组织被上诉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证据1，上诉人在一审中未提交证据已过了举证期限，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不能超越法律规定；证据2，上诉人在一审判决作出后才做的鉴定，不能证明一审判决错误，且鉴定的是左足第三跖趾骨，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该证据已过举证期限，系上诉人单方委托，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1，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章，且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是否应得到支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上诉人在一审判决之后按照交通事故标准申请司法鉴定中心评残，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属于新证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对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会东县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书载明上诉人龙金华在该医院治疗经过为：“因‘外伤致头部、颜面部等处，伴头昏，全身多处疼痛4小时’入院。入院查体：……左侧足背青紫、肿胀，压痛明显。……辅查：头颅CT；右侧鼻骨翼板轻度内嵌性骨折；鼻旁及额部软组织挫伤肿胀；鼻中隔明显左偏，双侧下鼻甲肥厚；双侧筛窦炎。入院后完善各项检查，抗炎、对症等治疗，请五官科及骨科会诊后，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疗”。攀钢集团总医院出院记录载明上诉人龙金华的入院情况为：“因‘外伤致头面部，左手、足肿痛、活动受限5+天’……双足第一趾缺失，足弓变平，左足明显肿胀、足背皮下瘀紫，跖跗关节处压、扣痛明显，骨擦音拒痛未做，左足背动脉搏动可扪及，左足各趾甲下充盈可，伸、屈活动正常”；该医院住院病历载明龙金华的手术史为：“7+年左足行拇趾截趾术，2+年右足行拇趾截肢术”；龙金华在该医院诊疗的经过为：入院后予以骨科二级护理，卧床，普食，左下肢制动，洛芬待因片2片poqd止痛，头孢西丁2.0ivgttbid抗感染治疗，完善血尿常规、凝血项、生化、输血前全套、心电图、胸片相关检查，左足微波理疗。上诉人龙金华二审提交的《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其损伤所致的伤残等级参照国标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第4.10.10.d)‘一足足弓结构破坏1/3以上；’附录A·10·a）日常生活有关的能力轻度受限；b）工作和学习能力有所下降；c）社会交往能力轻度受限；之规定，属拾级伤残。本次损伤的损伤参与度为40%”。会东县公安局新云派出所对上诉人龙金华及被上诉人姚昌禄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案件事实的查明情况为“2015年2月20日12时许，龙金华与姚昌禄在会东县长新乡长鱼村2组小地名‘尧家场坝’因玩纸牌引发纠纷后打架，导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案外人周某甲、龙某某、王某某在接受会东县公安局新云派出所询问时，均陈述纠纷当天只看到龙金华与姚昌禄发生打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纠纷时案外人周某甲、龙某某在现场。
本院认为，上诉人龙金华在与被上诉人姚昌禄发生纠纷当天即被送往会东县人民医院治疗，根据会东县人民医院对上诉人龙金华的伤情检查包含有“左侧足背青紫、肿胀，压痛明显”，故上诉人龙金华在纠纷发生之后确有左足外伤。虽然上诉人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及一审庭审中均陈述其左足系被上诉人的妻子周某某致伤，但被上诉人并不认可该事实，且纠纷现场的案外人员均陈述只看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打架，公安机关对此次纠纷也只认定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打架，并对二人分别给予行政处罚，因此，本院只能确信在此次纠纷中只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人参与打架。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纠纷之后，上诉人的左足具有明显外伤系事实，被上诉人亦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左侧足背青紫、肿胀”的伤情系纠纷以外的其他情形所致，本院据此并结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打架的事实，可以认定上诉人左足外伤也系与被上诉人打架造成，故被上诉人应对上诉人的左足在此次纠纷中遭受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未结合案件查明事实，而仅以上诉人的陈述认定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左足受伤产生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根据会东县人民医院与攀钢集团总医院相应病历上载明的诊疗情况，上诉人在会东县人民医院主要对头面相应部位进行检查治疗，而在攀钢集团总医院是对其左足的损伤进行相应的检查治疗，但在攀钢集团总医院治疗的伤情中包含有“双足第一趾缺失，左足部陈旧病灶”的旧伤，该旧伤并非被上诉人致伤，故治疗旧伤产生的相关费用应从被上诉人承担的赔偿责任中予以扣除。根据上诉人在二审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对上诉人的左足伤情构成伤残等级进行分析说明认定本次损伤的损伤参与度为40%，即鉴定机构对上诉人新旧伤情的认定为新伤占40%，因此，可以认定上诉人因左足旧伤及此次纠纷对左足造成的损伤入院治疗，因此次纠纷造成的左足损伤的参与度为40%，被上诉人应对上诉人治疗左足伤情产生的费用的40%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因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的伤残鉴定意见系根据上诉人“一足足弓结构破坏1/3以上”的伤情作出，属于对上诉人的旧伤作出的伤残评定，与本次纠纷无关，故本院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残疾赔偿金及评定伤残产生的相关费用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发生纠纷时已满六十周岁，已达到职工退休年龄，依法应享受养老保险待遇，上诉人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上诉人在发生纠纷前仍在务工，故本院对其误工费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上诉人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在与被上诉人纠纷中造成的伤情已构成伤残，且医疗机构针对上诉人的伤情均无加强营养的医嘱，上诉人的营养费主张无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主张到攀钢集团总医院治疗产生的车旅费，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车旅费发票中仅有四张发票载明了时间、地点，但均与上诉人就医时间及地点不相符，其余发票均无时间、地点，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车旅费发票均不予采信。但上诉人从会东县转院到攀枝花市治疗必然会产生交通费，本院结合本地区交通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上诉人因就医产生的交通费为200元。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的儿子向其儿子借支500元用以垫付医疗费，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主张，对其主张被上诉人之子垫付的500元医疗费不应当扣除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因本次纠纷造成的足伤在攀钢集团总医院治疗产生的相关费用为：医疗费2791.35元（6978.36元×40%）、护理费576元（120元/天×12天×40%）、住院伙食补助费144元（30元/天×12天×40%）、交通费80元（酌情认定200元×40%），合计3591.35。以上费用按一审判决认定的被上诉人在此次纠纷中承担80%赔偿责任，应由被上诉人姚昌禄承担2873.08元（3591.35元×80%），加之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还应对上诉人在会东县人民医院治疗产生的费用支付2702.50元，被上诉人姚昌禄总计应赔偿上诉人龙金华因此次纠纷遭受的损失5575.58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龙金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6）川3426民初860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龙金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6）川3426民初860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姚昌禄在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龙金华各项损失合计5575.58元。
三、驳回上诉人龙金华的其他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447元，由上诉人龙金华负担300元，由被上诉人姚昌禄负担14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亚莉
代理审判员 朱 江
代理审判员 冯文婷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孙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