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229刑初33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某，女，1984年1月12日出生，河北省玉田县人，汉族，中专文化，玉田县富润泽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群众，现住玉田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5年4月14日被抓获羁押，次日被玉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3日被玉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9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1日经本院决定，由玉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宝奇，河北建宏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刑诉［2016］3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某犯合同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1、孟某、刘某1、王某1、王某2,被告人姚某及其辩护人王铁成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7年3月30日作出(2016)冀0229刑初38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姚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二、被告人姚某合同诈骗罪所得赃款人民币605.66万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被告人姚某信用卡诈骗罪所得赃款人民币181225.57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单位。判后，被告人姚某不服，提出上诉，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5日作出（2017）冀02刑终37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6）冀0229刑初384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1、孟某、张某、于某、王某3、刘某1、王某1、王某2，被告人姚某及辩护人吴宝奇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经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合同诈骗罪
1、2013年1月，被告人姚某与李某1约定合伙经营树苗并签订协议，由被告人姚某进行运作，由李某1负责出资。被告人姚某收到李某1交付的资金人民币35万元后未将资金用于经营树苗，而是用于个人消费。
2、2013年8月，被告人姚某以与孟某合伙经营树苗为由，收取孟某交付的购苗款人民币6万元。后被告人姚某将所收购苗款用于个人消费。
3、2013年9月，被告人姚某与张某约定合伙经营树苗并签订协议，被告人姚某负责运作，张某负责出资。张某先后交付给被告人姚某购苗款人民币186.5万元。后被告人姚某未将所收购苗款用于经营树苗而是用于个人消费。因张某多次催要，被告人姚某先后返还张某人民币20.3万元。
4、2013年11月，被告人姚某与刘某2约定合伙经营树苗并签订协议，被告人姚某负责运作，刘某2负责出资。刘某2先后交付给被告人姚某人民币380万元。后被告人姚某未将资金用于经营树苗而是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消费。因刘某2多次催要，被告人姚某先后返还刘某2人民币165万元。
5、2013年12月，被告人姚某与于某约定合伙经营树苗。被告人姚某负责运作，于某负责出资。被告人姚某收到于某交付的资金人民币20万元后未将资金用于经营树苗而是用于个人消费。
6、2013年12月5日，被告人姚某以倒卖树苗缺少资金为由，向王某3借款人民币10万元，并承诺给付利息。被告人姚某收到王某3交付的10万元借款后将借款用于归还其个人债务。因王某3多次催要，被告人姚某先后归还王某3人民币5.3万元。
7、2014年1月16日，被告人姚某与刘某1约定合作经营树苗并签订协议，被告人姚某负责运作，刘某1负责出资。刘某1先后交付给被告人姚某人民币115万元。被告人姚某收到资金后未将资金用于经营树苗而是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及个人消费。
8、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姚某以偿还车辆分期贷款为由向张志勇借款人民币25万元，并承诺给付利息。被告人姚某收到借款后将该笔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消费。
9、2014年3月26日，被告人姚某与王某1约定合伙经营树苗并签订协议，被告人姚某出资人民币60万元，王某1出资人民币15万元，双方按出资比例分配盈余。王某1先后交付给被告人姚某18.76万元。被告人姚某未实际出资且未将王某1交付资金用于经营树苗。
10、2014年4月，被告人姚某与王某2约定合伙经营树苗并签订协议，被告人姚某负责运作，王某2负责出资，运作完毕后将资金及利润一并归还王某2。王某2先后交付给被告人姚某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姚某未将资金用于经营树苗而是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消费。
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姚某的供述和辩解；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6、视听资料等。
二、信用卡诈骗罪
2013年9月，被告人姚某在中国建设银行唐山分行申请办理一张卡号为×××的信用卡，信用额度为人民币20万元。截止2014年7月10日，被告人姚某累计利用该卡透支本金人民币181225.57元，经发卡银行多次催缴超过三个月未还。
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姚某的供述和辩解；4、视听资料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期限进行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姚某辩称起诉书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的事实不属实，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及信用卡诈骗罪。
被告人姚某的辩护人吴宝奇提出主要辩护意见如下：公诉机关指控的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姚某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指控的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姚某透支消费均用于公司支出，不属于透支，同样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
一、合同诈骗的事实
1、2013年1月，被告人姚某与李某1约定合伙经营树苗并签订协议，被告人姚某负责运作，李某1负责出资。被告人姚某在收到李某1交付的资金人民币35万元后，其未将该笔资金用于经营树苗，而是用于个人消费。
2、2013年8月，被告人姚某以与孟某合伙经营树苗为由，收取孟某交付的购树苗款人民币6万元。
3、2013年9月，被告人姚某与张某约定合伙经营树苗并签订协议，被告人姚某负责运作，张某负责出资。张某先后交付给被告人姚某购苗款人民币186.5万元。后被告人姚某未将所收购苗款用于经营树苗而是用于个人消费。因张某多次催要，被告人姚某先后返还张某人民币20.3万元。
4、2013年11月，被告人姚某与刘某2约定合伙经营树苗并签订协议，被告人姚某负责运作，刘某2负责出资。刘某2先后交付给被告人姚某人民币380万元。后被告人姚某未将资金用于经营树苗而是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消费。因刘某2多次催要，被告人姚某先后返还刘某2人民币195万元。
5、2013年12月，被告人姚某与于某约定合伙经营树苗，被告人姚某负责运作，于某负责出资。被告人姚某收到于某交付的资金人民币20万元后，未将该笔资金用于经营树苗而是用于个人消费。
6、2013年12月5日，被告人姚某以倒卖树苗缺少资金为由，向王某3借款人民币10万元，并承诺给付利息。被告人姚某在收到王某3交付的10万元借款后，将该笔借款用于归还其个人债务。因王某3多次催要，被告人姚某先后归还王某3人民币5.3万元。
7、2014年1月16日，被告人姚某与刘某1约定合伙经营树苗并签订协议，被告人姚某负责运作，刘某1负责出资。刘某1先后交付给被告人姚某人民币115万元。被告人姚某收到资金后未将资金用于经营树苗，而是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及个人消费。
8、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姚某向张志勇借款人民币25万元，并承诺给付利息，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书及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书。
9、2014年3月26日，被告人姚某与王某1约定合伙经营树苗并签订协议，被告人姚某出资人民币60万元，王某1出资人民币15万元，双方按出资比例分配盈余。王某1先后交付给被告人姚某18.76万元。
10、2014年4月，被告人姚某与王某2约定合伙经营树苗并签订协议，被告人姚某负责运作，王某2负责出资，运作完毕后将资金及利润一并归还王某2。王某2先后交付给被告人姚某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姚某未将资金用于经营树苗，而是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消费。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姚某供述：
（1）2015年4月15日14时10分至14时45分，在玉田县公安局集中执法办案中心供述，她是玉田县富润泽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法人和经理，公司是在2013年注册成立，属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位于玉田县华景时代33号楼1号门市，主要经营园林绿化、苗木种植业务。公司有四名员工，有她、薛玉玲、还有两名苗木技师，她负责公司全面业务，薛玉玲任公司记账会计，两名技师负责树苗管护移植方面的技术指导。刘某1是她妹妹姚冰的高中同学，她和刘某1合伙做过绿化工程，倒卖过树苗，期间刘某1投入一部分资金。2014年1月份，她和刘某1签订两份协议书，第一份协议书甲方是玉田县富润泽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润泽公司），乙方是刘某1，协议合伙买卖树苗，协议规定乙方出资100万元，甲方负责操作，七至十天运作完毕，甲方保证乙方投资保底利润140万元（包含出资本金），甲方是她代表公司签字，乙方是刘某1签字。第二份协议书与第一份协议书内容基本相同，乙方出资15万元，甲方保证乙方投资保底利润20万元（包含出资）。协议是在富润泽公司的办公室里签的，当时有她、刘某1、还有公司一名叫孟某的女性保洁员。她和刘某1合伙做绿化工程、倒卖树苗生意是刘某1他俩共同出资，以刘某1出资为主，由她运作，利润按协议规定分成。刘某1实际出资115万元，2014年1月份刘某1分三次给她转款，两次50万元转到她建行卡里，一次15万元转到她工商行卡里。刘某1转账给她的钱大部分她归还借款，小部分她平时花销。最初刘某1给她转来的100万元，有94万元她归还张志强的借款，5万元归还她个人信用卡欠款，1万元她日常开销。后来刘某1转给她的15万元，大约7、8万元她日常花销，剩余的买树苗。树苗大约在2014年4、5月份从昌黎县韩秋利那买的，是嫁接的白蜡树苗，有6000棵，树苗在杨家套乡孔雀殿村种植着，还没有卖出。她归还张志强的钱，是她在经营树苗期间向张志强个人临时借用的周转资金。当时张志强向她要账要的紧，她没有别的资金，就把刘某1转给她的钱先还张志强了。刘某1要过几次钱，但她一分钱也没给。她和刘某1合伙做绿化工程、倒卖树苗，她没有实际出资，期间的资金往来也没有记入富润泽公司账目，因为资金一旦记入公司账目支取就不方便了。
（2）2016年3月30日10时30分至11时20分在玉田县公安局供述，2014年3月，她通过刘某1介绍认识王某1，刘某1说王某1想跟她合伙做树苗生意，王某1家那边的地便宜，她让王某1负责包地种植，她负责销售。之后在王某1家，她和王某1签了一份合作协议，约定由王某1出资15万元，她出资60万元，共同承包20亩地，王某1负责树苗栽培管理，她负责销售。签完协议后，王某1陆续给她20万元，之后他们在王某1所在的村承包了20亩地。2014年4、5月份，她从一个姓王的昌黎人那买了树苗种到地里。2014年夏天时，王某1嫌种的树苗不好不想要，她说把地和树苗都给她，她把王某1投资的钱退给王某1，但当时她手里没钱，给王某1打了一张30万元借条，借条内容是她向王某1借款30万元。
（3）2016年4月5日8时35分至9时20分在玉田县公安局供述，2014年3月，她给刘某1打电话说缺点钱，让刘某1给她找个人借点钱，一个月就还。刘某1找了张志勇，联系后告诉她张志勇有25万元，并说张志勇要求有抵押的东西。她说她有辆奥迪Q5越野车，是分期买的，张志勇说分期也行。当天，刘某1带着张志勇到她公司，她和张志勇签了一份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书，张志勇给她转账25万元。过了几个月她没钱还，张志勇又让她签了一份借款协议书，之后她给张志勇写了一张收条。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上写的是30万元，多出的5万元是利息。借款协议和收条上写的是32万元，多出的钱也是利息。这25万元借款一部分她还个人借款了，一部分她日常开销了。
（4）2016年3月29日9时45分至10时20分在玉田县公安局供述，王某3是李秀红朋友，她和李秀红是朋友。2013年年底，她让李秀红帮她借点钱，李秀红找王某3给她借了10万元，王某3把钱送到李秀红的美容院，之后她找李秀红取的钱。取钱时她跟李秀红说过一个月左右就还，到时候一次性给王某32万元利息，她写了张借条让李秀红转交给王某3。这10万元她还了个人借款。她陆续还了王某38万元，还欠王某32万元本金。
（5）2016年3月30日8时30分至9时10分在玉田县公安局供述，2013年，她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王某2，平时聊天时王某2说看她树苗买卖挺赚钱，想让她带着赚点钱。2014年4、5月份，她跟王某2说有一笔树苗买卖，让王某2出资，她负责运作，一个月运作完，到时把本金和利润都给王某2。签完合同时间不长，王某2转给她30万元。王某2的30万元她没用于买树苗，一部分还个人借款，一部分还信用卡欠款，还有一部分平时花了。
（6）2016年3月29日8时30分至9时35分在玉田县公安局集中执法办案中心供述，2013年11月份，她给刘某2丈夫张志强打电话说借300万元倒树苗用，一个月就还，还钱时给20或30万元利息。张志强说刘某2出门了，等刘某2回来再给她钱。过了几天，刘某2回来后转账给她300万元。过了不到一个月，她又给张志强打电话说倒树苗钱不够，再借她80万元，用一个月，张志强说行。第二天，刘某2转账给也80万元。过了一个月，刘某2催她还钱，她陆续还了一部分。到2014年4、5月份她没再还钱，刘某2让她打了两张借条。过了一个月左右，刘某2又让她签了两份苗圃联合经营协议。后来刘某2总催她还钱，她没钱还。她给刘某2写的借条一张是270万元，一张是170万元，是把利息算里边了。她向刘某2借的380万元，她都还了陈玉刚、李志新、杨某欠款。2014年4、5月份，她陆续还刘某2320万元左右本金。
（7）2016年3月30日9时20分至10时10分在玉田县公安局供述，2013年上半年，她的公司雇佣孟某打扫公司卫生。平时孟某在公司听她说种树苗赚钱也想种。2013年夏天时，孟某跟她说想种1000棵树苗让她给卖，她说种国槐60块钱一棵。当天孟某就拿了6万块钱到公司办公室给她，她让李某1给她存到她的工商银行卡。到当年秋天，该种树苗时，孟某说不种了，让她把钱退了，她说钱交了没法退，但考虑孟某是她公司打扫卫生的不是外人就答应退钱，当时她手里没钱就一直没退。2014年，孟某总朝她要钱，她就给孟某打了一张欠条。孟某给她的6万元她没买树苗，因为到种树苗的时候孟某不要了，这6万元她不是公司开销了就是个开销了。
（8）2016年4月5日9时30分至10时20分在玉田县公安局供述，2013年1月份，她在玉田工商局申请注册了玉田县富润泽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因为她的钱都交注册资本了，平时花销没钱，她就给李某1打电话让李某1借给她点用于平常开销。李某1通过转账给她35万元。她陆续还了李某130万元，后来她没钱了，还差5万元一直没还给李某1。这35万元她日常开销了。她没有和李某1、安国军签订树苗买卖合同，她以前卖过树苗给李某1，但跟这35万元没关系。李某1提交的树苗买卖合同上的名字是她签的，但合同内容是不真实的，以前她公司有很多她签好的空白合同，这份合同应该是用她签好的空白合同签的，合同上的手印肯定不是她按的（经出示合同后供述）。
（9）2016年4月5日11时45分至12时30分在玉田县公安局供述，2014年年初，张某给她打电话说张某借给她的钱有20万元是于某的，于某总朝张某要钱，张某跟于某说把钱借给她了，于某不相信，张某让她给于某写个手续，证明一下钱确实借给她。她说现在没有现金还于某，就开了一张26万元的转账支票给张某，张某把支票给了于某，这张支票没能支出钱，这20万元到现在她也没还。她开了26万元支票，多出的是给于某的利息，因为张某借给她的钱用了很长时间。
（10）2016年4月5日10时35分至11时30分在玉田县公安局供述，2013年夏天，她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张某。2013年9月份左右，张某看种树苗的人挺多，让她给买点树苗，卖树苗的时候让她帮着卖，她说行，并让张某先把树苗的钱给她。张某通过刷卡给她50万元。2013年10月份左右，她给张某打电话借钱，当时她跟张某说借200万元买车用，张某说手里没那么多钱，后来陆续通过刷卡、转账给了她140万元左右。到2014年夏天，她没钱还张某，就跟张某签了三份树苗买卖合同。她只给张某买了几万块钱的树苗，具体花了多少她记不清了。张某给她的这几笔钱，她买车用了50万元左右，其他的钱她还个人借款和个人消费了。
（11）2016年6月27日9时10分至9时50分在玉田县公安局供述，玉田县富润泽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22日成立，属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她是法人代表和实际控制人，原公司地址在玉田县华景时代小区33号楼1号门市，办公地点是她租的，经营范围是承担工程造价在500万元以下的园林绿化工程。公司实际由她经营，实际经营业务就是苗木种植、倒卖，因为她欠款太多经营不下去了，2014年公司停止经营。
（12）2016年6月30日9时15分至10时06分在玉田县公安局供述，她名下有3辆车和2处苗圃，她名下的车有一辆路虎览胜越野车、一辆奥迪Q5越野车、一辆宝马525轿车，都被玉田县人民法院查封了。她名下的苗圃一处是在玉田三中南侧，120亩，树苗加在一起有一万棵左右，另一处苗圃在潮洛窝乡大赵官庄村，60亩，树苗加一起有4万棵左右。这两处苗圃都是她和别人合伙投资的，三中南边的苗圃是她跟李某2合伙投资的，他俩各投资60万元左右，约定利润也对半分，大赵官庄的苗圃是她跟赵某合伙投资的，她投资了36万元，赵某投资20多万元，地是赵某承包的，树苗和养护、人工等其他费用是她花的，苗圃所有权她占60%，赵某占40%。这两处苗圃都是2013年开春投资建的，她和李某2、赵某没有合伙协议，就是口头约定。她跟李某2口头约定是他俩合伙种植苗圃，承包地、买树苗、养护、人工等所有费用每人出资一半，将来利润对半分。她跟赵某的约定是他俩合伙投资苗圃，赵某出资承包地，她出资买树苗、养护、人工等费用，按实际出资比例分配利润。她投资这两处苗圃入了公司的账。
（13）2016年8月19日14时30分在玉田县公安局供述，2014年4月份，有个客户从她这订购了油松树苗，交了3万或5万预付款，因为她没找到客户需要的树型，客户朝她要预付款，当时她没在家，手里也没钱，就给王某2打电话，朝王某2借53000元，王某2通过转账转给她3万元左右，王某2或是王某2儿子郝星蒙到她公司送了2万元左右现金。她回公司后给王某2打了借条。这笔钱她还了，是2014年6月10日她办下来一笔4万元的贷款，贷款放款到她的家行卡上，当时卡在王某2手，王某2直接把4万元转走了。后来她在公司又给过王某2几笔现金，这53000元都还清了，但欠条王某2一直没给她。
2、被害人刘某1陈述：
（1）2015年1月14日16时50分至18时18分在玉田县公安局陈述，他和姚冰是同学，姚某是姚冰的姐姐。2014年1月初姚冰给他打电话提到姚冰大姐在玉田县华景时代底商做绿化生意，有兴趣可以去。过了两三天，姚某主动联系他，说有个项目，他有兴趣可以去看看。然后他去公司找姚某，当时姚某和他说在做绿化工程，利润空间很大，背后还有领导支持，平时都不用姚某自己要帐，都是别人主动给姚某。姚某有一个项目资金有点周转不开，问他可不可以帮忙，他说考虑考虑。大约过了一天，姚某给他打电话说这批单子很急，让他帮忙，赚的钱五五分成，还承诺7-10天给他，他就相信了，然后把钱打给了姚某。他是分三次打钱给姚某的，第一次2014年1月14日给姚某汇款50万元，第二次2014年1月16日给姚某汇款50万元，第三次2014年1月25日给姚某汇款15万元，三次总共115万元，其中113万元是银行转账，2万元是现金。当时签了两份协议，第一次和第二次打的钱写在2014年1月16日的协议上。他向姚某要过钱，到现在本金和利润都没给过他，姚某每次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他借给姚某的115万元钱，姚某公司的会计跟他说姚某把钱都还以前的欠款了。
（2）2015年1月15日15时41分至16时30分在玉田县公安局陈述，2014年3月，姚某给他打电话说着急借25万元，他说自己手没钱，姚某说让他找个人借点，用7至10天就还，多给点利息。他想到张志勇，就给张志勇打电话说有个做绿化生意的大姐着急借25万元，给利息。张志勇说得先见借钱的人。当天他就带着张志勇到姚某的公司，姚某公司在玉田华景时代小区底商，叫富润泽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到姚某公司后他给两人相互介绍，然后张志勇直接跟姚某谈的。过了7天，张志勇让他问姚某什么时候还钱，他给姚某打电话，姚某说手里没钱等几天还。之后他和张志勇找姚某要了很多次，姚某总说没钱。张志勇手有姚某签的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书，内容就是姚某把姚某的Q5越野车抵押给张志勇，他记得带张志勇到姚某公司那天，姚某把Q5的行驶证给张志勇了，车牌号是×××。
3、王某1陈述：
（1）2015年1月14日16时25分至17时50分在玉田县公安局陈述，2014年3月，他通过朋友刘某1认识了姚某，他有时跟刘某1去姚某公司，姚某就炫富，说自己有两千多万固定资产，有一千多亩园林，还有很多好车，之后姚某说自己干园林特别赚钱。去了几次后，姚某让他跟着种树，他问了刘某1，刘某1也在姚某那放了钱，并说没问题，他就同意了。2014年3月26日，姚某跟他签了一份合同，合同上写明姚某出资60万元，他出资15万元，共同承包二十亩地，口头承诺一年让他有20万元利润。签完合同，他给了姚某5万元现金，第二天姚某的会计又从他家拿走了一笔10万元，一笔5万元，还有一笔一万元。后来姚某让他在他们村包地种树，从他包地到种树姚某一分钱都没出，什么都没管，姚某说让他先垫上。2014年9月份，他看姚某没钱了，在2014年9月6日，他找姚某说姚某没出一分钱，也没有买过树苗，什么也不管，姚某说这活没法干了，给他打一张借条算了，之后姚某就给他打了一张借条，内容是姚某从他这里借了三十万元，上边有姚某的签字，借款期限从2014年9月6日到9月25日。到期后他找姚某，姚某也还不上钱，就一直拖着。他实际支付给姚某287600元，2014年3月26日姚某的会计从他家拿走5万元，2014年3月27日他送到姚某公司5万元，2014年4月26日左右他通过网上银行给姚某转了六次钱共计27600元，2014年4月下旬给了姚某10万元现金，2014年5月在城里给了姚某5万元。姚某给过他一笔三千元和一笔一千六百元。他了解到姚某根本没有那么多资产，姚某父亲名下有四五十亩地，姚某在三中南边还有一百多亩地，但这块地也是跟别人合伙的。
（2）2016年1月9日17时10分至17时40分在玉田县公安局陈述，他一共给了姚某287600元，其中有187600元是姚某说跟他合伙种树，他投资的钱，有10万元是姚某朝他借的钱。他投资的钱是分五次给的姚某，第一次2014年3月26日跟姚某签完合同当天，他给姚某5万元，过了几天，姚某让会计李某1到他家取钱，他给了李某15万元，又过了几天，他到姚某公司在办公室给了姚某5万元，过了几天姚某说钱不够，又让他打钱，他在ATM机上给姚某工行账号存了27600元，过了几天姚某说钱不够，他在ATM机上给姚某农行账号存了1万元。他给姚某这几笔钱后，姚某给他打电话说公司资金周转不开，让他借姚某10万元，当天他在姚某公司附近给了姚某10万元。后来姚某把这10万元和他投资的187600元给他打了一张总的借条，就是他提交的那张30万元借条。
4、张志勇陈述，2014年3月10日，他同学刘某1给他打电话说姚某想借点钱还车的分期付款，让他借给姚某25万元，用十天半个月就还他，到时姚某给他一万、两万的利息，姚某用奥迪Q5车做抵押，车的分期还完再把车给他，姚某说还分期就是还这辆Q5车的分期。因为他跟刘某1关系好就答应借钱，当天刘某1带他去姚某的富润泽园林绿化有限公司，当时他是第一次见姚某。刘某1当着姚某的面跟他说过十天半个月大姐就把钱还他，之后在公司那姚某把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书签了，他没签字，姚某把车的行驶证给他了。当天他回到家用网银给姚某转账25万元。过了半个月，他找刘某1想把钱要回来，刘某1说过几天。又过了两三个月，他直接找姚某要钱，姚某说手没钱，等把账要上来就还他。之后他又找姚某要过几次钱，姚某总说账没要上来，没钱。2014年9、10月份，他让姚某给他签了一份正式的借款协议，同时还写了一张收条。
5、被害人王某3陈述，她和李秀红是发小，2013年12月3日，李秀红找到她说有个朋友叫姚某现在在做买卖，资金比较紧张，也挺有经济实力，家里还有好几辆好车，借钱肯定差不了，1万元钱7-20天给利息2千元，手里有富余钱就借给姚某，李秀红说自己手里有5千元，问她能借多少。她想李秀红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特别好，不可能骗她，她就说和李秀红凑10万元借给姚某，李秀红说行。2013年12月4日，姚某给她打电话问李秀红跟她说没说借钱这事，她说知道，姚某就让她拿着钱到东方美容院找姚某。打完电话，她拿着10万元到东方美容院，见面后，姚某说和她借这笔钱是现在想倒手一批树苗，现在资金不够，买家与卖家都已经联系好，等她把手里这批树苗出手，钱肯定差不了她的，就用7-20天，这10万元给她2万元利息，就当她俩一起做买卖。刘秀红也说钱差不了，她就把钱给姚某了。第二天她到东方美容院找李秀红，李秀红就把姚某打好的借条给了她。到日子后她向姚某要钱，直到现在姚某给了她5.3万元本金，剩下4.7万元没有给她。她给姚某打电话要剩余的钱，姚某说正在办理贷款，让她等几天。2014年夏天，她找姚某问钱到底干什么用了，姚某说把钱还欠款了。
6、被害人王某2陈述，2013年，她通过朋友认识姚某。2014年4月，姚某找她说搞绿化生意比较赚钱，如果她同意就和姚某一起合作做苗木买卖生意，让她出一部分钱，由姚某实际操作，她同意了。2014年4月16日，她和姚某在她家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签订当天，她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给姚某转了15万元，过了两、三天，她又给姚某转了10多万，在她家POS机上她给姚某转了1万多。协议签订完，她还没给姚某转钱，姚某就在协议书下面给她写了收条。钱给姚某打过去10天后，她问姚某进展，姚某说正在办理树苗买卖手续。过两天她又问树苗手续办的怎么样，姚某说那边下雨办不了先等两天。又过了两天她又问，姚某说手续办不了，让她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树苗。之后她就去找树苗，她在内蒙赤峰找了一批树苗，姚某通过微信看了树苗，姚某认为这些树苗也行，但就是不去买。她看姚某根本没有买树苗的意思，就要求姚某退款，姚某告诉她会计在家，等会计来了就把钱给她转回来。这样她天天找姚某要钱，姚某总是想办法拖延。到4月底，姚某告诉她钱让姚某给自己父亲盖楼用了。她和姚某说钱是让姚某进树苗用的，不是让姚某给姚某父亲盖楼用的，姚某为什么不经她允许，姚某说让姚某父亲给她利息，她说这钱是她在别处倒的，需要的不是利息，并让姚某抓紧退钱。后来她和姚某要急了，姚某给她开了两张转账支票，让她到时间去支。支票到期后，她去支取但账上根本没钱。她问姚某怎么回事，姚某说外面欠姚某钱，钱没找来，只能这样拖大伙的钱。
7、被害人刘某2陈述：
（1）2015年1月15日14时23分至15时03分在玉田县公安局陈述，她是在2013年在玉田城里开美容院时认识的姚某，她和姚某合作过。当时姚某说倒卖树苗特别挣钱，让她出点钱，姚某出点钱，合伙倒树苗，一两个月就回本。她给了姚某80万元，和姚某签了合作协议。钱给了一、两个月姚某没还她钱，她也不知道姚某倒没倒树苗，她和姚某说不做了，让姚某还钱。2014年1月，姚某分两次转账给她80万元。姚某还她的钱转账到她的银行卡，卡号为×××。姚某还她80万元后，还过一笔10万，是她和姚某做树苗生意的利润。
（2）2015年2月9日14时55分至15时50分在玉田县公安局陈述，2013年7、8月份，她在繁荣小区门口经营美容院，姚某经常去做护理，慢慢就和姚某熟了。2013年9月份，姚某去她那做护理时说自己倒卖树苗特别挣钱，利润特别大，问她和姚某合伙干不干，她没答应。2013年10月份，姚某去她那做护理又跟她说有一笔倒卖树苗的买卖，秦皇岛那边有个绿化工程，从别处倒树苗卖给秦皇岛绿化工程可以挣20多万，姚某让她出80万，姚某出100万，挣钱对半分。当时她看姚某总开着宝马车像是挺有钱的就信了，答应跟姚某合伙做这笔买卖。姚某说她把钱给姚某打过去后就开始操持。过了半个月，她通过网银转账给姚某80万元，当时姚某说过一个月连本金带利润都给她。过了半个月，姚某到她在华景时代底商的运输公司，说秦皇岛这个工程挺大，80万元不够，让她再出300万元，过两个月就把本金还她。姚某说这次的利润提高了，秦皇岛工地那每棵树苗涨了几十块钱，她听着利润挺高就答应了，姚某说还得找找人送礼才可以断续往工地卖树苗。到11月份，姚某给她打电话说跟工地老板商量好，可以断续做，她就又给姚某转了300万元，是通过网银转的。第一笔80万元到帐一个月后，她向姚某要钱，姚某说工地没给她结账，等结完账再给她。之后她又要了几次，姚某总说工地没给结账。后来她说得给她写个东西，姚某就跟她签了两份苗圃联合经营协议。到2014年1月份，姚某给她打了两笔钱，共80万元，说是还她第一笔80万元。2014年3月10日姚某转给她10万元，说是倒卖树苗给她的利润。过了些天，她朝姚某要300万元本金，姚某说到年底了工地不给结账，她怕姚某不承认欠她的钱就让姚某打了个条，姚某打了一张270万元的借条和一张130万元的借条，她的本金是300万元，多出的是姚某给她的利润。过了正月十五，她又朝姚某要钱，姚某说秦皇岛工地老板开会，没空结账，后来又说那老板不给钱，那老板欠姚某500万。到现在姚某还欠她300万元。2014年5月28日，姚某给了她一张210万元的建设银行转账支票，说是从工地结回的账。第二天她去银行兑，银行说账户上没钱。她问姚某怎么回事，姚某说那就是没到账。之后她又去过几次银行，账号上一直没钱。之后姚某又给过张志强一笔5万元现金。380万元姚某一共返还她95万元，姚某给没给其他的钱得问张志强。
（3）2017年3月28日15时10分至15时30分在玉田县公安局陈述，卡号为×××的银行卡是她的账户，2014年1月10日姚某给她的这张银行卡打过30万元，这30万元是姚某还她和姚某合伙倒卖树苗她出资的钱。
8、孟某陈述，2013年8月份，她在姚某的绿化公司给姚某当保姆，听姚某说卖树苗很嫌钱，她就问姚某，姚某说真的很赚钱，并说她如果有地方可以种树苗，一年之后姚某给她卖，可以翻一翻。她听这么赚钱就跟姚某说她家有2亩地，让姚某给她弄点树苗种，姚某说先把树苗钱给了，6万块钱，2亩地种1000棵，姚某给她弄点好树苗，60块钱一棵，种一年后一棵树苗能卖120块钱。她说种树苗时间还早为什么现在就交钱，姚某说得先把树苗定了，否则到时候这个价就买不到了。过了几天，她一次性给姚某6万块钱。钱给了姚某之后过了十几天，她考虑到她家的承包地可能会有变动，种上树苗太麻烦，就不想种了。她问姚某她的树苗定了吗，姚某说没定，她说不种了，把钱退给她，姚某说抽空把钱退给她。之后她又朝姚某要钱，姚某说手头没钱，过些日子再给。之后她多次向姚某要钱，姚某总说手头没钱。2014年7月26日，她让姚某给她打了张欠条。她跟姚某要了很多次钱，姚某总说没钱，她给姚某打电话，姚某也不接。
9、被害人李某1陈述，她在姚某经营的富润泽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帮过忙，公司有姚某、孟某和她，孟某打扫卫生，她平时给姚某打扫卫生、买东西，帮姚某跑腿。2013年1月份，姚某让她压点树苗，把钱给姚某，姚某负责买树苗，等开春树苗涨价时卖出去，利润很高。2013年1月30日，她通过银行转给姚某35万元，过了几天姚某怕她不放心，跟她签了一份树苗买卖合同。2013年春天，她问姚某压树苗赚钱了没有，姚某说给她9万块钱利润，但先别急着往回拿钱，把利润投进去继续压树苗。2013年年底，她朝姚某要钱，姚某说她压的树苗卖给秦皇岛正和恒基绿化公司了，那个公司还没给姚某结账。后来她总催姚某把钱给她，姚某总说正和恒基绿化公司不结账，手没钱，一直到现在总是这个理由拖着不给。
10、被害人于某陈述，2013年12月，他通过张某得知姚某在压树苗，并且赚取了利润，姚某想再压一批树苗，但资金短缺。他也想投资赚取利润，就到姚某公司说想投资压树苗，姚某同意，问他投资多少，他说手里就有20万元，姚某说可以嫌取四、五万元，年底买树苗，过年开春卖掉树苗之后就可以赚钱。过了一个礼拜，他到姚某公司给了姚某20万元现金进行投资，也没有签订合同。2014年年初，姚某没有给他本金和利润，他打电话问姚某，姚某说树苗还没有卖出去，让他再等等。后来他着急用钱，找到姚某，姚某给他开了一张26万元的银行转账支票，但他到银行后支不出钱，因为姚某公司账户上没有钱。后来他又找姚某要钱，姚某一直以各种理由搪塞不给。姚某给他开的26万元支票中，姚某说20万元是他的本金，6万元是利润。
11、被害人张某陈述:
（1）2016年3月27日16时05分至17时10分在玉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陈述，2013年6月份，他通过党学军认识姚某，之后姚某找到他说压树苗倒树苗赚钱，可以试一下。2013年7月底，他去姚某公司找姚某，姚某说有一批树苗可以投资，投资二、三十万，不到一个月能赚三、四万元，当时姚某说倒卖国槐和白腊树，这两种树苗赚钱快，还给他看了姚某和别人签订的合同。没过几天他就通过刷卡和转账给了姚某不到30万元。过了20多天，姚某给他打电话说树苗倒卖成功，让他到公司取钱。他到姚某公司，姚某把本金给了他，又给了他3万元左右倒卖树苗的利润。2013年9月份，姚某打电话说有好的投资项目，他就到姚某公司。姚某说现在9月份可以压树苗，到第二年3月份再卖可以赚钱。他问姚某这次都压什么树，姚某说是国槐、白腊和油松树，树苗买到后第二年3月份销售到秦皇岛和唐山。过了几天，姚某领着他去玉田三中南边、杨家套乡孔小殿和窝洛沽的一个地方，这三块园林基地面积200多亩，上面种着各种树木，他看了之后感觉挺靠谱。2013年10月份，他和姚某签订了一份80万元的树苗买卖合同。2013年11月份，他和姚某签订了一份60万元的树苗买卖合同。2013年12月底，他和姚某签了一份50万元的合同。这三份合同上说明姚某买完树苗后，栽种、维护都由他负责，到第二年开春由姚某负责销售树苗，但实际上说的是压苗，就是先把树苗买下来不动，等开春树苗涨价了直接就转手卖了，要是树苗不涨价再把买的树苗移植回来自己种植等涨价。2014年年初，他在玉田周庄村租了30亩地，准备种树苗，如果压的树苗卖不出去好移植回来种。2014年开春，他问姚某压的苗赚钱了吗，姚某说树苗的价格不高还没卖。之后他又催了姚某很多次，姚某一直说树苗价格低没利润，以各种理由不履行合同。后来他多次找姚某，姚某在2014年5月份给了他3500棵直径1厘米左右的小白腊树，让他种在租的地里。2014年下半年，姚某跟他说树苗卖了，对方没给结账，一直到现在姚某总以这个理由推脱不给他钱。他给姚某的树苗款有的是刷卡，有的是转账。第一笔80万元合同是他在2013年9月11日刷卡给姚某175000、2013年9月12日分6笔刷卡给姚某20万元、2013年9月15日刷卡给姚某20万元、2013年10月31日分4笔刷卡给姚某22.5万元。第二笔60万元合同是他在2013年11月1日转账给姚某20万元、2013年11月7日分8笔刷卡给姚某15万元、2013年11月11日分3笔刷卡给姚某8万元、2013年11月20日分3笔刷卡给姚某16万元。第三笔50万元合同是他在2013年11月17日转账给姚某47.5万元。第二笔60万元姚某只让他给59万元，第三笔50万元姚某让他给47.5万元，少给的3.5万元姚某说是先给他的利润。
（2）2016年3月27日17时30分至18时06分在玉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陈述，2013年至2014年姚某给了他20多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转到他和苑克颂、张璐的账号上。给他的这些钱中有一笔5万元是姚某还他的借款，有1笔1万元是姚某让他给姚某买东西的钱，其他的钱是他和姚某签订合同压树苗给他的利润。
12、证人宋某证实，2014年3月10日姚某通过转账给他5万元，这钱是姚某还他的借款。2013年1月，姚某说让他出点钱跟姚某合伙倒卖树苗。他从2013年1月至9月先后给姚某三次钱，一共450万元，第一次100万元写了合作协议，第二次300万元和第三次50万元姚某给他打的借条。后来姚某一直没给他利润，他就不跟姚某合伙了，他总找姚某要钱，姚某陆续还他100多万元。2013年11月19日，姚某给他一笔100万元和一笔20万元，这是姚某还他的借款，是2013年姚某向他借的钱，借了150万元左右。当时姚某和他签了借款协议，后来姚某把钱还清了，借款协议都撕了。
13、证人杨某证实，2013年11月19日，姚某通过转账给过他40万元，这是姚某还他的借款，是2012年或2013年姚某借的钱，当时有借条，后来钱还了借条就撤了。
14、证人赵某证实，他是通过朋友李某3介绍认识的姚某，2013年年初，他和姚某在大赵官庄村合伙经营苗圃，没有合伙经营协议，是口头约定。当时李某3找的他，说有个好买卖，李某3的朋友姚某是搞树苗的，李某3让他租地，李某3和姚某供树苗，他听着苗圃挺赚钱就答应了。苗圃的所有权属于他、李某3和姚某三人的，他负责出地，李某3和姚某出资买树苗，他投资了20多万元，租地花了5万元，树苗种植、养护、人工等费用都是他花的，花了20多万，租地李某3出了8万元左右，树苗钱是姚某出的还是李某3出的他不清楚，姚某没出过别的钱。当时租地租了5年，先交3年费用，后来3年到期没再续租，村民就把地收回，合同也没了。这块苗圃一共种植了3、4万棵树苗，现在这块苗圃没有了，树苗都卖了，卖了4万元都给他了。这块苗圃种植后姚某就没再投资，找不着姚某，没法继续经营，他和李某3一商量就把树苗卖了，他赔的钱最多，就把卖树苗的钱都给他了，李某3还另外补偿给他几万块钱。
15、证人李某3证实，2013年年初，他和姚某、赵某三人在大赵官庄村合伙经营苗圃，没有合伙经营协议，就是口头约定。当时姚某和他说种树挺赚钱，让他找块地种树苗一块赚钱。他找到赵某，在赵某所在的村租了50亩地，姚某出树苗，他租地，赵某负责管理费用，赚钱大家一起分。苗圃的所有权属于他和李某3、姚某三个人，他投资十几万元租的地，树苗种植、养护、人工等费用都是赵某花的，赵某说花了30来万，姚某没出资，只出了树苗，树苗当时价值4、5万元。到2014年年底，因为姚某欠别人钱，他替姚某还了10万元，姚某跟他说把树苗都顶给他，苗圃就跟姚某没关系了。姚某把树苗顶给他没有协议，就是口头说的。现在苗圃没有了，2015年卖树苗卖了4万元，都给赵某了，村民把地收回了。苗圃种植后姚某就没再投资，后来找不到姚某不能继续经营，他和赵某一商量就把树苗卖了，赵某赔的钱多，把卖树苗的钱都给赵某了，后来他又补偿给赵某几万块钱。2014年4月17日，姚某给他家行账号转了几笔钱，一笔4500元，一笔1万元，一笔3000元，这是他帮姚某向别人借款，姚某给的借款利息。
16、证人李某2证实，他是通过朋友李某3介绍认识的姚某。2013年3月份，他和姚某在玉田三中南侧合伙经营苗圃，地是玉田镇三户庄村的，没有合伙经营协议，就是口头约定。后来他陆续出资25万元，钱都给了姚某，姚某让他租地，他就在三户庄租了100亩左右的地，租了5年，姚某送的树苗，他操持种的。刚开始他出资25万元，后期管理等费用他又花了10多万元，一共出了40多万，姚某出的树。树苗种上之后都是他经营管理，姚某没再投资，他也没钱投资，苗圃经营不下去，2015年他就把苗圃卖了，卖了30多万。姚某是2014年3月份退出的，因为苗圃没法继续经营，他想退出，让姚某把他出的钱退给他，姚某总不给，姚某退出后就把苗圃全给了他。
17、调取证据清单、协议书、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姚某与刘某1签订协议及刘某1通过银行向被告人姚某转款情况。
1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中国农业银行自动提款机客户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合作协议、借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姚某与王某1签订协议及王某1通过银行向被告人姚某转款情况。
1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书、机动车行驶证、借款协议书、收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姚某与张志勇签订协议及借款情况。
2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姚某向王某3借款情况。
2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协议书、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复印件、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姚某与王某2签订协议情况。
22、调取证据清单、苗圃联合经营协议、借条、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姚某与刘某2签订协议情况。
2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欠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姚某为孟某写欠条情况。
2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树苗买卖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个人银行凭证证实，被告人姚某与李某1签订协议情况。
2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证实，被告人姚某为于某开具支票情况。
26、调取证据清单、树苗买卖合同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姚某与','2018-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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