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京73行初3232号
原告科思创德国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勒沃库森市。
法定代表人梅克·克里缪克，高级专利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慧惠，女，汉族，1980年6月11日出生，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城区。
委托代理人刘维升，男，汉族，1972年6月11日出生，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
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刘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刘洪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告科思创德国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科思创公司）因专利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的第115673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5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6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科思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慧惠、刘维升，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刘丹、刘洪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决定系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名称为“碳纳米管聚集体”的201080037102.0号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的驳回复审决定作出的，该决定认定：
一、审查文本的认定
科思创公司在答复复审通知书时未提交修改文件。因此，被诉决定针对的文本是：科思创公司于2012年2月21日提交的原始提交的国际申请的中文文本说明书第1-10页、说明书附图第1-3页、说明书摘要，于2015年7月23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9项。
二、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就本申请而言，1、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碳纳米管聚集体，公开号为US2009/0087372A1，公开日为2009年4月2日的对比文件（简称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纤维状碳材料，特别是平均单个直径为2至60nm和长径比长度：直径（L:D）＞10的碳纳米管（参见对比文件1的说明书[0056]段）。对比文件1的图3中显示制备的碳纳米管纤维包含缠绕的弯曲状碳纳米管束，碳纳米管彼此之间存在空隙。
对比文件1中的纤维状碳材料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碳纳米管聚集体，其中的碳纳米管直径和长径比数值范围与权利要求数值范围部分重叠或落在权利要求1数值范围内。关于对比文件1制备得到的碳纳米管是否是隆起纱形式：（1）术语碳纳米管的“隆起纱形式”在本领域并没有确定的含义，无法根据其含义认定对比文件1的碳纳米管不是隆起纱形式，并且从附图中看对比文件1也具有蓬松隆起的纱的形态，因此，不能明确区分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的碳纳米管形式；（2）从制备方法来看，本申请实施例1-4是关于制备催化剂的，实施例5-7、9是对比例，实施例8、10涉及本申请的碳纳米管聚集体的制备方法和应用，通过对本申请所有实施例分析发现，采用实施例5碳纳米管的实施例9与采用实施例8碳纳米管的本申请实施例10相比，实验结果显示实施例10的样品具有更低的表面电阻和PC显示分子量降低更少，即表明本申请的生产CNT聚集体的方法得到的CNT产物分散在聚合物中，有避免在该聚集体解体过程中单个CNT和聚合物二者的破坏的效果。碳纳米管分散在聚合物的较优性能与碳纳米管形式相关，而实施例5和实施例8中制备碳纳米管的方法相同，区别在于使用的催化剂不同，而相应的催化剂制备方法的不同仅在于制备碳纳米管的催化剂的煅烧温度的不同，也就是从本申请实验数据中仅能得知影响碳纳米管形式关键因素在于制备碳纳米管的催化剂的煅烧温度的不同。对比文件1公开其制备方法：选用催化剂的至少两种可热分解的前体化合物溶解在溶剂中，或者将催化剂载体的前体化合物与催化剂的前体化合物一起溶解和/或悬浮到所述溶剂中；然后使用干燥气体进行喷雾成粒或者喷雾干燥来除去溶剂；在含氧气体，特别是在空气存在下，在200至900℃煅烧，任选地随后借助还原性气体还原所述的颗粒材料；通过任选在惰性气体和/或氢气的存在下，在450至1200℃的温度，在固定床或者移动床中，在催化剂上分解含或不含杂原子的烃（相当于本申请权利要求中的含有氢和碳的前体化合物，烃存在下），特别是C1-到C5-烷烃或者C2-到C5-烯烃来进行，后处理和净化所得到的碳纳米管（参见对比文件1权利要求1、7、17，说明书[0056]段）。对比文件1实施例1公开了含Mn-
与Co-的溶液以及含Al-与Mg-
的溶液合并，形成溶液，然后在Nubilosa喷雾干燥机中通过气旋来沉积产物。即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的催化剂制备方法（如本申请说明书第30段、权利要求8记载的内容）类似，尤其是本申请包含“金属盐溶液与选自铝，镁，硅，锆，钛的一种或多种金属化合物共沉淀”的制备方法（参见本申请权利要求8）基本与对比文件1的方法相同。在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制备方法中催化剂前体原料、热后处理、碳纳米管生成方法基本相同，尤其是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与本申请制备方法的温度范围（至少800℃）有交叉的200至900℃的高温煅烧温度时，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预期采用对比文件1中经过高温煅烧温度的催化剂制备的碳纳米管聚集体也会包含隆起纱形式，可以达到本申请所述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中限定了隆起纱束中碳纳米管彼此的平均距离以及隆起纱的直径数值范围，而对比文件1中未公开上述参数。
专利复审委员会查明，本申请记载“令人期望的是具有一种生产CNT聚集体的方法，在其中该催化剂提供高的转化率和CNT产率，并且产物同时易于以低的能量和力引入而分散在聚合物(热塑性塑料)中，目的是避免在该聚集体解体过程中单个CNT和聚合物二者的破坏。”（参见本申请说明书第[0021]段）。本申请实施例1-4是催化剂制备实施例，其中实施例1-3为对比例，其与本申请实施例4的区别在于在空气存在下煅烧催化剂的温度为500℃或600℃，而实施例4是1000℃。相应采用实施例1-3催化剂的实施例5-7与采用实施例4催化剂的实施例8的碳纳米管直径、长径比以及聚集体大部分的直径都在本申请限定范围内，实施例5-8中都没有给出碳纳米管彼此间的平均距离以及隆起纱的直径。即本申请说明书没有记载，也没有任何实验数据证明选用如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碳纳米管彼此间的平均距离以及隆起纱的直径能给其产品带来何种效果。根据本领域技术人员的认知，碳纳米管彼此间的平均距离以及隆起纱的直径对碳纳米管聚集体在不同应用基体中的分散有影响。综上所述，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与现有技术相类似的碳纳米管聚集体。对于上述区别，催化剂颗粒大小、形状等原料的选取以及超声分散等处理技术都会影响碳纳米管聚集体的尺寸，如碳纳米管间的距离，碳纳米管直径等，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根据实际用途需要通过常规实验手段调整，能够获得一定的碳纳米管隆起纱的直径和隆起纱束中碳纳米管彼此间的平均距离，其技术效果是能够预期的，本申请限定的碳纳米管彼此间的平均距离以及隆起纱的直径也未能给其产品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
综上所述，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本领域的惯用手段的结合，是显而易见的，且没有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2、权利要求2对权利要求1做了进一步限定，对比文件1（参见说明书[0060]段）公开了获得的聚集体具有0.5至2mm的平均直径范围（数值落在本权利要求数值范围内），在其公开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通过常规实验调整，获得如权利要求2所述比例的聚集体颗粒的外径范围。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3对权利要求1或2做了进一步限定，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常规实验手段能够对聚集体的堆积密度进行调整，获得一定ENISO60的堆积密度的碳纳米管聚集体，其技术效果是能够预期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2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4对权利要求1-3任一项作了进一步限定，从图3中可直接毫无疑义得出，对比文件1公开的碳纳米管是彼此缠绕的，基本上不是彼此呈直线排列。关于为隆起纱形式的区别参见对权利要求1的评述。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3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5对权利要求1-4任一项作了进一步限定，精梳纱、鸟巢、开口网、彼此平行排列的纤丝束为碳纳米管聚集体常规结构，在对比文件1公开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通过常规实验参数调整，获得一定含量的上述结构的碳纳米管束，其技术效果也是能够预期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4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6对权利要求1-5任一项作了进一步限定，对比文件1公开的金属化合物催化裂解制备碳纳米管，其必然存在杂质，通过去杂等常规实验手段，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获得一定金属或金属化合物含量，其技术效果是能够预期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5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7对权利要求1-6任一项作了进一步限定，对比文件1（参见说明书第[0059]段）公开了碳纳米管由具有低缺陷管截面的同心的石墨层组成（相当于多壁碳纳米管），具有鲱骨或螺旋结构，具有未填充或者填充的芯（相当于本申请权利要求中的以多壁碳纳米管形式存在，具有彼此嵌套的石墨管，以及基于卷绕的多层石墨烯层）。即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6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7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3、权利要求8要求保护一种用于生产碳纳米管聚集体的方法。
权利要求8的技术方案就沉淀方法而言包括两个并列技术方案：包括金属盐的溶液沉淀在载体上的技术方案A和包括金属盐溶液与选自铝、镁、硅、锆、钛的一种或多种金属化合物共沉淀的技术方案B。
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用于制备碳纳米管生产用的催化剂的方法，其后进行生产纤维状碳材料的方法（参见对比文件1的权利要求1、2、7－8、17，说明书[0019]-[0056]段），具体公开内容如下：制备碳纳米管生产用的催化剂的方法为：该催化剂基于下面的至少两种金属：钴、锰、铁、镍和钼，包含下列步骤：a)将催化剂的至少两种可热分解的前体化合物溶解在溶剂中，优选溶剂为水，该溶液任选地含有悬浮的、未溶解的前体化合物，所述前体化合物选自下面物质的盐：钴、锰、铁、镍和钼，其中步骤a)可为将催化剂载体的前体化合物与催化剂的前体化合物一起溶解和/或悬浮到所述溶剂中，所述催化剂载体的前体化合物选自铝、镁、钙、钛、铈和镧的金属化合物，优选选自铝、镁、钙和钛的氢氧化物、碳酸盐或者硝酸盐；
b)通过使用温度为150至600℃的气体，进行喷雾成粒或者喷雾干燥来除去溶剂，获得中间体颗粒材料；
c)任选地研磨在步骤b)中所获得的材料，并且任选地在60至500℃温度范围补充干燥在步骤b)中所获得的材料；
d)任选地分级在步骤b)或者c)中所获得的混合物，来得到粒径范围为30至100μm的颗粒，
e)任选地在60至500℃的温度进一步补充干燥在步骤d)中所获得的颗粒，
f)在含氧气体存在下，在200至900℃，将在步骤b)、c)或e)中获得的颗粒煅烧，以除去分解气体并得到催化剂，
g)任选地随后借助还原性气体，还原所述的催化剂；
其后进行生产纤维状碳材料的方法为：通过任选在惰性气体和/或氢气的存在下，在450至1200℃的温度，在固定床或者移动床中，在催化剂上分解含或不含杂原子的烃（相当于本权利要求中的含有氢和碳的前体化合物，烃存在下），特别是C1-到C5-烷烃或者C2-到C5-烯烃来进行，后处理和净化所得到的碳纳米管。
对比文件1公开的步骤a)中催化剂的前体化合物或者其与催化剂载体的前体化合物溶液通过高温气体干燥形成沉淀，最后是生成氧化物或氢氧化物的形式，由于在水溶液中形成，则应该包括水合物形式。对比文件1公开的步骤b)即为从催化剂前体中除去溶剂步骤。对比文件1公开的步骤f)即为催化剂前体进行热后处理步骤，其中高温煅烧温度与权利要求8中的温度范围有交叉。对比文件1公开的步骤g)即对获得的催化剂进行还原性后处理。
权利要求8的技术方案A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在于：（1）权利要求8具体限定了烃为乙炔、甲烷、乙烷、乙烯、丁烷、丁烯、丁二烯、苯、烷基苯、甲苯、二甲苯、乙烯；对比文件1中公开的是C1-到C5-烷烃或者C2-到C5-烯烃；（2）权利要求8限定金属盐的溶液沉淀在载体上，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
专利复审委员会查明，本申请记载“令人期望的是具有一种生产CNT聚集体的方法，在其中该催化剂提供高的转化率和CNT产率，并且产物同时易于以低的能量和力引入而分散在聚合物(热塑性塑料)中，目的是避免在该聚集体解体过程中单个CNT和聚合物二者的破坏。”（参见本申请说明书第[0021]段），因而，本申请提供了如权利要求8所述的方法。关于转化率和CNT产率，本申请的实施例中1-4是催化剂制备实施例，其中实施例1-3为对比例，其与本申请实施例4的区别在于在空气存在下煅烧催化剂的温度为500℃或600℃，而实施例4是1000℃。相应采用实施例1-3催化剂的实施例5-7的产率与采用实施例4催化剂的实施例8相比并没有显示高的转化率和CNT产率。关于本申请产物分散在聚合物中是否具有较好效果，采用实施例5碳纳米管的实施例9为对比例，其与采用实施例8碳纳米管的本申请实施例10相比，实验结果显示实施例10的样品具有更低的表面电阻和PC显示分子量降低更少，即表明本申请的生产CNT聚集体的方法得到的CNT产物分散在聚合物中，有避免在该聚集体解体过程中单个CNT和聚合物二者的破坏的效果，从上述实验数据中仅能得知催化剂煅烧温度的不同影响碳纳米管分散在聚合物中的性能。本申请说明书并没有记载，也没有任何实验数据证明金属盐的溶液沉淀在载体上或烃为乙炔、甲烷、乙烷、乙烯、丁烷、丁烯、丁二烯、苯、烷基苯、甲苯、二甲苯、乙烯能为技术方案的转化率、CNT产率或相应碳纳米管分散在聚合物中的性能等方面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
另外，对比文件1记载现有技术中例如有载体的沉淀或浸泡形式的湿法化学生产碳纳米管具有多个缺点，例如活性成分损失、产率明显降低等（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10]-[0013]段），具有目的在于“提供用于制备CNT生产用的催化剂的方法，该方法避免了所述的已知方法的缺点，特别是以能量有效的方式运行，能够有效利用在该催化剂制备中所使用的原料，优选是使得在催化剂制备中所形成的废物的量或者后处理的废水的量最小化，并因此使得固体形式的催化剂制备中的加工步骤的数目最小，特别能够调节有利的催化剂粒度。”（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15]段），对比文件1并没有记载由其催化剂制备得到的碳纳米管分散在聚合物的相关性能，因此两者无法比较碳纳米管的分散在聚合物的相关性能，也不能得出本申请的产物相应性能更好的结论，并且对比文件1显示了比本申请更高的碳纳米管产率（参见对比文件1实施例3和本申请实施例8）。并且由上述分析可知，本申请记载的实施例和对比例比较可以得知：催化剂煅烧温度的不同影响碳纳米管是否具有分散在聚合物中，有避免在该聚集体解体过程中单个CNT和聚合物二者的破坏的效果。然而，由上述对比文件1公开技术方案与权利要求8对比可知，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200至900℃的高温煅烧温度，该数值范围与权利要求8中的温度范围（至少800℃）有交叉。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预期采用对比文件1中经过高温煅烧温度的催化剂制备的碳纳米管聚集体应该也可以达到本申请所述效果。综上所述，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与现有技术类似的生产碳纳米管聚集体的方法。
针对技术方案A，对于区别（1），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可以分解含或不含杂原子的烃特别是C1-到C5-烷烃或者C2-到C5-烯烃（参见对比文件1的说明书[0056]段），而不含杂原子的烃中，C1-到C5-烷烃或者C2-到C5-烯烃即含有甲烷、乙烷、乙烯、丁烷、丁烯、丁二烯、乙烯，且对比文件1的实施例3中也具体公开了乙烯。权利要求8中限定的其他烃也是常规用于制备碳纳米管的烃。在对比文件1公开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容易根据需要选择合适的烃。并且根据上述分析可知，金属盐的溶液沉淀在载体上或烃选择为乙炔、甲烷、乙烷、乙烯、丁烷、丁烯、丁二烯、苯、烷基苯、甲苯、二甲苯、乙烯也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对于区别（2），对比文件1中已经记载现有技术中制备催化剂时，活性成分可以沉淀在载体上（参见对比文件1的说明书第[0010]段）。并且催化活性物质和载体组成催化剂为常规催化剂组成方式。
权利要求8的技术方案B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在于：权利要求8中具体限定了烃为乙炔、甲烷、乙烷、乙烯、丁烷、丁烯、丁二烯、苯、烷基苯、甲苯、二甲苯、乙烯；对比文件1中公开的是C1-到C5-烷烃或者C2-到C5-烯烃。区别技术特征也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具体评述参见技术方案A有关区别①的评述。
综上所述，权利要求8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本领域惯用手段的结合，是显而易见的，且没有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8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4、权利要求9对权利要求8做了进一步限定，对比文件1实施例1公开了含Mn（NO3）2×4H2O与Co（NO3）2×6H2O的水溶液以及含Al（NO3）3×9H2O与Mg（NO3）2×6H2O的水溶液合并，形成溶液，然后在Nubilosa喷雾干燥机中通过气旋来沉积产物。即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权利要求9的附加技术特征。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8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9也不具备专利法第22条第3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10对权利要求8或者9做了进一步限定。对比文件2公开了用于制备碳纳米管的催化剂是由催化活性金属化合物Co和Mn与包括Al、Mg、Si、Zr、Ti等另外一种的成分形成共沉淀中，依靠碱液，由在含水介质中的水溶性盐来制备的；实施例1中金属盐的共沉淀是由金属硝酸溶液通过添加硝酸调节pH值大约为2，然后借助于20.6重量%氢氧化钠水溶液进行的（参见对比文件2的说明书说明书[0048]、[0078]段）。即对比文件2给出了利用金属盐的酸性溶液，借助碱金属氢氧化物溶液进行共沉淀的技术启示，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8或9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10也不具备专利法第22条第3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11对权利要求8-10之一作了进一步限定，对比文件1公开了煅烧温度为200-900℃（相当于本权利要求中的高温煅烧，与本权利要求数值范围部分重叠），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8-10之一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11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12对权利要求8-11之一作了进一步限定，对比文件1公开了（参见说明书[0056]段）烃的反应在流化床中进行，公开了惰性气体和氢气存在下（相当于本权利要求中的载气）；催化剂的催化效果有一定时效性，为连续生产，采用随着反应添加新的催化剂方式，连续添加即随着反应不间断的提供催化剂，不连续添加即一定时间间隔提供催化剂，而连续或不连续添加催化剂为添加催化剂的常规方式，同时选择氮气作为载气亦为常规选择；反应生成的产品碳纳米管集中在流化床中，为收集碳纳米管聚集体产品，选择连续地将碳纳米管聚集体从流化床中排出，为本领域常规收集方式，其技术效果是能够预期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8-1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1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5、权利要求13要求保护一种碳纳米管聚集体，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制备碳纳米管生产用的催化剂的方法，其后进行碳纳米管聚集体制备，且其制备方法与权利要求8-12之一的方法的区别并没有给其产品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具体参见对权利要求8-12的述述），权利要求8-12之一的方法不具备创造性。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获得权利要求13的碳纳米管聚集体产品，权利要求13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6、权利要求14要求保护一种包含碳纳米管的混合物或者复合材料，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纤维状碳纳米管（相当于本权利要求中的碳纳米管聚集体），具体公开内容参见对权利要求1评述。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其碳纳米材料适用作聚合物中的添加剂，特别是用于提高机械性能和用于提高导电性；所述的碳纳米材料还可以用作存储气体和能量的材料，用于着色和作为阻燃剂；该碳纳米材料优选用于聚合物复合材料，陶瓷或者金属复合材料中（即包含碳纳米管的混合物或者复合材料），来提高导电或者导热性以及机械性能（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61]段）。并且碳纳米管粉末作为添加剂，用于例如橡胶，金属，金属合金，玻璃，纺织品等其它材料中制备混合物或复合材料也是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在权利要求1-7、13的碳纳米管聚集体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包含其的混合物和复合材料，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也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4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7、权利要求15-19分别要求保护权利要求1-7或权利要求13之一的碳纳米管聚集体的用途。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纤维状碳纳米管（相当于本权利要求中的碳纳米管聚集体），具体内容参见对权利要求1评述。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其碳纳米材料适用作聚合物中的添加剂，还可以用作存储气体和能量的材料、电极材料或者用于生产导体电路和导电结构、显示器的发射体，用在电池组，电容器，显示器或者发光体中，用作场效应晶体管，用作例如用于氢气或者锂的存储介质，用于例如净化气体用的膜中，用作催化剂或者用作载体材料，用于燃料电池中，用于医学领域（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61]段）。在权利要求1-7、13的碳纳米管聚集体均不具备创造性（参见在前评述）的情况下，其用作用于聚合物、橡胶、陶瓷、金属、金属合金、玻璃、纺织品（相当于本权利要求中的织物纤维）、复合材料的添加剂，用作电极，用于分离物质的隔膜，太阳能电池、执行器、传感器、油墨或者糊中和在储能装置，电池组、蓄电池、燃料电池、电容器的导电添加剂，用作药物活性成分、植物保护活性成分的基底，吸附剂、用作挥发性化合物，气体、生物化合物、酶的吸附剂，用作催化剂的载体、容器，这些碳纳米管聚集体的用途，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5-19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均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三、关于科思创公司的意见陈述
针对科思创公司提出复审请求时及答复复审通知书时的意见陈述，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从上述分析可知，虽然对比文件1没有在文字部分明确提及隆起纱，但从对比文件1的制造方法以及附图中并不能明确区分其与本申请碳纳米管在形态上的差别，科思创公司提供的附件实审资料1中的相关描述也仅是说纱线中有隆起部分，隆起结构本身是一种定性描述，并不能表明该“隆起纱”在本领域有清楚的界定，而从附图看对比文件1中的纱具有隆起的结构，可以认为是隆起纱。从制备方法来看，本申请实验数据中仅能得知影响碳纳米管形式关键因素在于制备碳纳米管的催化剂的煅烧温度的不同。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制备方法类似，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催化剂的高温煅烧温度为200至900℃，该数值范围与本申请制备方法的温度范围（至少800℃）有交叉。据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预期采用对比文件1中经过高温煅烧温度的催化剂制备的碳纳米管聚集体应该也包含相似的隆起纱形式，可以达到本申请所述效果。至于科思创公司对于各种不同形态结构碳纳米管聚集体的性能描述，由于对比文件1并没有明确公开形成聚集体形态的名称，因此不能证明对比文件1公开的聚集体形态属于其中任何一种，而非隆起纱。另外，本申请碳纳米管聚集体除了隆起纱形式外，也包含其他结构束形式，如本申请权利要求1和5记载“该聚集体包含彼此纠缠的碳纳米管隆起纱形式的碳纳米管束”，“该聚集体包含其他结构束形式”，即本申请制备的碳纳米管聚集体也是多种形式共存的，并非纯粹的单一隆起纱形态。2、本申请未记载并且也无法得知其制备方法中采取何种特定的技术手段可以调节隆起纱直径或碳纳米管彼此的平均距离。本申请说明书中第[0023]段记载“该聚集体中CNT隆起纱直径基本上是0.1μm-20μm，优选0.14μm-10μm和特别优选0.18μm-3μm”，即本申请纱的直径也可以达到较大直径20μm。即权利要求1中的限定直径仅是在较大直径范围中的选择。此外，对比文件1的附图3仅是对其纱的示例性显示，并非说明其所有的纱都具有所示的直径，不能据此确定其纱直径不在本申请范围内。根据本领域公知常识可知，其纱也不可能只有一种直径，在对比文件1和本申请制备方法类似时，本领域技术人员也容易根据应用需要通过常规实验调整其纱直径，得到所需直径范围，且权利要求1限定的隆起纱直径范围也未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
因此，科思创公司的上述主张专利复审委员会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申请权利要求1-19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决定：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5年4月8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原告科思创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被诉决定所引用的对比文件结合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不足以破坏本申请各项权利要求的创造性，被诉决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法院予以撤销，并责令重新作出决定。
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科思创公司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维持被诉决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
本申请的申请人为拜尔材料科学股份公司，申请日为2010年8月7日，优先权日为2009年8月21日，公开日为2012年5月23日。2015年9月1日，拜尔材料科学股份公司变更名称为科思创公司。
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5年4月8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其理由是：本申请权利要求1-20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是：2012年2月21日提交的原始提交的国际申请的中文文本的权利要求第1-20项、说明书第1-10页、说明书附图第1-3页、说明书摘要。所依据的对比文件为：对比文件1，及公开号为US2009/0124705A1，公开日为2009年5月14日的对比文件（简称对比文件2）。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碳纳米管聚集体，该碳纳米管的直径是3-100nm，长径比至少是5，特征在于该聚集体包含彼此缠绕的碳纳米管隆起纱形式的碳纳米管束，其中隆起纱束中的碳纳米管彼此的平均距离是20-100nm，优选30-80nm，特别优选40-60nm。
2、根据权利要求1的聚集体，特征在于至少95重量%的该聚集体颗粒的外径是20μm-6000μm，优选60μm-4000μm，特别优选100μm-1500μm。
3、根据权利要求1或者2的聚集体，特征在于其根据ENISO60的堆积密度是20-250kg/m3，优选40-200kg/m3，特别优选50-150kg/m3。
4、根据权利要求1-3任一的聚集体，特征在于该碳纳米管是以彼此缠绕的隆起纱形式存在的，并且基本上不是彼此呈直线排列的。
5、根据权利要求1-4任一的聚集体，特征在于该碳纳米管隆起纱的直径基本上是0.1μm-20μm，优选0.14μm-10μm和特别优选0.18μm-3μm。
6、根据权利要求1-5任一的聚集体，特征在于除了隆起纱形式的碳纳米管束之外，该聚集体包含碳纳米管的其他结构束形式，特别是下面的这些结构的碳纳米管束：精梳纱结构，鸟巢结构，开口网结构或者彼此平行排列的纤丝束形式，它们的含量小于30%，优选最大20%，特别优选最大10%。
7、根据权利要求1-6任一的聚集体，特征在于该碳纳米管的杂质含量，特别是金属或者金属化合物含量，特别优选金属氧化物的含量最大是7重量%，优选最大5重量%。
8、根据权利要求1-7任一的聚集体，特征在于该碳纳米管是以多壁碳纳米管形式存在的，特别是这些形式，其具有彼此嵌套的石墨管，或者是基于卷绕的多层石墨烯层。
9、用于生产碳纳米管聚集体的方法，在其中在第一步骤中，如下由水溶液形成催化剂前体：由元素周期表第VIII副族的金属的金属盐，特别是铁、钴或者镍的金属盐，与元素周期表第VI或者VII副族的金属的金属盐，特别是与选自锰，钼，铬和钨的金属的金属盐的溶液，通过将该溶液沉淀到载体上，特别是以氧化物和/或氢氧化物或者任选地其水合物形式；或者该金属盐溶液与选自铝，镁，硅，锆，钛的一种或多种金属化合物共沉淀，特别是来产生氧化物和/或氢氧化物或者任选地其水合物，
从该催化剂前体除去溶剂，
然后对该催化剂前体进行热后处理，
其中该催化剂前体在该热后处理过程中，在非还原性气体存在下，任选在减压下，特别是在空气存在下，在至少800℃的温度进行高温煅烧，
在此所获得的催化剂然后任选地进行还原性后处理，
和在所获得的催化剂上，在至少500℃的温度和在含有氢和碳的前体化合物，特别是烃存在下，对该碳前体化合物，特别是该烃，特别优选选自下面的化合物进行催化分解：乙炔，甲烷，乙烷，乙烯，丁烷，丁烯，丁二烯，苯，烷基苯，特别甲苯或者二甲苯，特别优选乙烯，并且分离在此所获得的CNT聚集体。
10、根据权利要求9的方法，特征在于该催化剂前体是依靠下面的成分的共沉淀来形成的：选自钴，锰，钼，铝和镁的至少两种金属的金属盐溶液，特别是硝酸盐，氯化物或者羧酸盐，特别是乙酸盐。
11、根据权利要求9或者10的方法，特征在于该金属盐的共沉淀是由金属盐的酸性溶液，借助于碱金属氢氧化物溶液来进行的。
12、根据权利要求9-11之一的方法，特征在于该高温煅烧是在800-1100℃，优选850-1100℃，特别优选900-1050℃的温度进行的。
13、根据权利要求9-12之一的方法，特征在于该烃的反应是在流化床中进行的，其中连续或者不连续地添加催化剂，任选地使用载气，优选氮气或者氢气，并且随后连续地将该碳纳米管聚集体从该流化床中排出。
14、碳纳米管聚集体，其是通过权利要求9-13之一的方法来获得的。
15、包含碳纳米管的混合物或者复合材料，其是通过将权利要求1-8或者权利要求14之一的聚集体加入到聚合物，橡胶，陶瓷，金属，金属合金，玻璃或者织物纤维来生产的。
16、根据权利要求1-8和权利要求14之一的碳纳米管聚集体的用途，其用作用于聚合物，橡胶，陶瓷，金属，金属合金，玻璃，织物纤维和复合材料的添加剂。
17、根据权利要求1-8或权利要求14之一的碳纳米管聚集体的用途，其用作电极中，用于分离物质的隔膜中，太阳能电池，执行器，传感器，油墨或者糊中和在储能装置，特别是电池组，蓄电池，燃料电池或者电容器中的导电添加剂。
18、根据权利要求1-8或权利要求14之一的碳纳米管聚集体的用途，其用作用于药物活性成分或者用于植物保护活性成分的基底。
19、根据权利要求1-8或权利要求14之一的碳纳米管聚集体的用途，其用作吸附剂，特别是用作用于挥发性化合物，例如用于气体，或者生物化合物，特别是用于酶的吸附剂。
20、根据权利要求1-8或权利要求14之一的碳纳米管聚集体的用途，其用作催化剂的载体或者容器。”
驳回决定认为：1、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限定了隆起纱束中的碳纳米管彼此的平均距离，对比文件1并未公开。对于该区别，碳纳米管的直径为2-60nm，彼此相互缠绕，碳纳米管之间的距离为常规的纳米级，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常规参数调整，获得相隔一定平均距离的碳纳米管的隆起纱束，是能够做到的，其技术效果也是能够预期的。由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2、权利要求2-8的附加技术特征或者被对比文件1公开，或者是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常规实验手段进行调整得到的，因此，从属权利要求2-8也不具备创造性。3、对于权利要求9，其方案A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9限定了沉淀在载体上，限定了烃为乙炔、甲烷、乙烷、乙烯、丁烷、丁烯、丁二烯、苯、烷基苯、甲苯、二甲苯、乙烯。而以催化活性物质和载体形成组成为常规催化剂组成，选择沉淀在载体上即本领域常规选择，选择常规的烃类为本领域常规选择。其方案B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1）权利要求9限定了沉淀在载体上，限定了烃为乙炔、甲烷、乙烷、乙烯、丁烷、丁烯、丁二烯、苯、烷基苯、甲苯、二甲苯、乙烯；（2）金属盐为铝、镁、硅、锆、钛的一种或多种金属化合物，特别是来产生氧化物和/或氢氧化物或者任选地其水合物。对于区别（1），参见在前评述。对于区别（2），对比文件2给出了使用Al、Mg、Si、Zr、Ti形成混合金属氧化物的元素，作为催化剂成分的技术启示，使得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选择其与第Ⅷ副族的金属的金属盐共沉淀，制备催化剂；氧化物、氢氧化物、或其水合物，是金属共沉淀反应中常见的产物形式，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共沉淀是产生该形式化合物，其技术效果是能够预期的。因此，权利要求9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4、在对比文件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选择一定种类的金属盐作为共沉淀获得催化剂的成分，是本领域常规选择。对比文件2给出了利用酸性溶液和碱金属氢氧化物溶液进行共沉淀的技术启示。因此，权利要求10-11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2附加技术特征已被对比文件1公开了，因此，权利要求1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3的附加技术特征部分被对比文件1公开了，部分为本领域惯用手段，故权利要求13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5、权利要求14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限定了碳纳米管聚集体，由于权利要求9-13的方法不具备创造性（参见在前评述），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获得其方法得到的碳纳米管聚集体产品，因此权利要求14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6、权利要求15与对比文件1区别在于限定了碳纳米管的混合物或者复合材料，并加入聚合物，橡胶，陶瓷，金属，金属合金，玻璃或者织物纤维来生产，碳纳米管用来增强材料强度和性能。对比文件2公开了将碳纳米管粉末作为添加剂，用于聚合物，橡胶，陶瓷，金属，金属合金，玻璃，纺织品和复合材料，其作用与本权利要求相同，均为利用碳纳米管制备混合物或复合材料。因此，权利要求15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7、权利要求16-20与对比文件1区别在于限定了碳纳米管聚集体的用途，对比文件2公开了碳纳米管粉末的这些用途。在权利要求1-8、14的碳纳米管聚集体均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其用作权利要求16-20所述用途，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6-20均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科思创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5年7月23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同时提交了权利要求全文替换页（共2页，19项），其中修改为：在权利要求1中添加技术特征“和该碳纳米管隆起纱的直径基本上是0.18μm-3μm”，删除了原权利要求5，其余权利要求顺序编号，适应性的修改从属权利要求的引用权利要求编号。复审请求时新修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碳纳米管聚集体，该碳纳米管的直径是3-100nm，长径比至少是5，特征在于该聚集体包含彼此缠绕的碳纳米管隆起纱形式的碳纳米管束，其中隆起纱束中的碳纳米管彼此的平均距离是20-100nm，优选30-80nm，特别优选40-60nm,和该碳纳米管隆起纱的直径基本上是0.18μm-3μm。
2、根据权利要求1的聚集体，特征在于至少95重量%的该聚集体颗粒的外径是20μm-6000μm，优选60μm-4000μm，特别优选100μm-1500μm。
3、根据权利要求1或者2的聚集体，特征在于其根据ENISO60的堆积密度是20-250kg/m3，优选40-200kg/m3，特别优选50-150kg/m3。
4、根据权利要求1-3任一的聚集体，特征在于该碳纳米管是以彼此缠绕的隆起纱形式存在的，并且基本上不是彼此呈直线排列的。
5、根据权利要求1-4任一的聚集体，特征在于除了隆起纱形式的碳纳米管束之外，该聚集体包含碳纳米管的其他结构束形式，特别是下面的这些结构的碳纳米管束：精梳纱结构，鸟巢结构，开口网结构或者彼此平行排列的纤丝束形式，它们的含量小于30%，优选最大20%，特别优选最大10%。
6、根据权利要求1-5任一的聚集体，特征在于该碳纳米管的杂质含量，特别是金属或者金属化合物含量，特别优选金属氧化物的含量最大是7重量%，优选最大5重量%。
7、根据权利要求1-6任一的聚集体，特征在于该碳纳米管是以多壁碳纳米管形式存在的，特别是这些形式，其具有彼此嵌套的石墨管，或者是基于卷绕的多层石墨烯层。
8、用于生产碳纳米管聚集体的方法，在其中在第一步骤中，如下由水溶液形成催化剂前体：由元素周期表第VIII副族的金属的金属盐，特别是铁、钴或者镍的金属盐，与元素周期表第VI或者VII副族的金属的金属盐，特别是与选自锰，钼，铬和钨的金属的金属盐的溶液，通过将该溶液沉淀到载体上，特别是以氧化物和/或氢氧化物或者任选地其水合物形式；或者该金属盐溶液与选自铝，镁，硅，锆，钛的一种或多种金属化合物共沉淀，特别是来产生氧化物和/或氢氧化物或者任选地其水合物，
从该催化剂前体除去溶剂，
然后对该催化剂前体进行热后处理，
其中该催化剂前体在该热后处理过程中，在非还原性气体存在下，任选在减压下，特别是在空气存在下，在至少800℃的温度进行高温煅烧，
在此所获得的催化剂然后任选地进行还原性后处理，
和在所获得的催化剂上，在至少500℃的温度和在含有氢和碳的前体化合物，特别是烃存在下，对该碳前体化合物，特别是该烃，特别优选选自下面的化合物进行催化分解：乙炔，甲烷，乙烷，乙烯，丁烷，丁烯，丁二烯，苯，烷基苯，特别甲苯或者二甲苯，特别优选乙烯，并且分离在此所获得的CNT聚集体。
9、根据权利要求8的方法，特征在于该催化剂前体是依靠下面的成分的共沉淀来形成的：选自钴，锰，钼，铝和镁的至少两种金属的金属盐溶液，特别是硝酸盐，氯化物或者羧酸盐，特别是乙酸盐。
10、根据权利要求8或者9的方法，特征在于该金属盐的共沉淀是由金属盐的酸性溶液，借助于碱金属氢氧化物溶液来进行的。
11、根据权利要求8-10之一的方法，特征在于该高温煅烧是在800-1100℃，优选850-1100℃，特别优选900-1050℃的温度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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