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781刑初581号
公诉机关青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某。
辩护人郭彬彬，山东古州圣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某。
辩护人马庆鸿，山东古州圣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
辩护人陈林，山东潍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某某。
被告人韩某甲。
辩护人于璐，山东潍青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7]5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郭某某、张某某、韩某某、韩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0月30日提出对本案延期审理撤回补充侦查的建议，同日经本院决定本案延期审理。青州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1月30日建议恢复法庭审理，同日本院决定本案恢复法庭审理。在审理期间，经报请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青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窦益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郭彬彬，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马庆鸿，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陈林，被告人韩某某，被告人韩某甲及其辩护人于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青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某、郭某某、张某某、韩某某、韩某甲于2013年3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经李某某、毕某某、赵某甲等人（以上三人已由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介绍，先后加入在广西自治区南宁市经济开发区阳光新城小区的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以从事“1040工程”、“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被告人赵某某、郭某某、张某某、韩某某、韩某甲采取拉人头方式介绍亲戚朋友加入该传销组织，通过宣传每人缴纳69800元即为该组织会员，然后发展下线后提成的方式参与该传销活动，期间赵某某、郭某某、张某某、韩某某、韩某甲等人积极参加该组织活动，对下线人员接待、讲解、诱惑下线人员缴纳会员费，通过提取下线人员缴纳的会费从中盈利。该五名被告人系该传销组织青州区域骨干人员，其中赵某某发展郭某某、郭某甲、张某甲等青州籍下线人员53人，非法获利7万余元；郭某某发展张某某、周某某、娄某某、娄某甲等青州籍下线人员46人，非法获利3万余元；张某某发展韩某某、郭某乙、王某某等青州籍下线人员45人，非法获利3万余元；韩某某发展韩某甲、张某乙、曾某某、张某丙、王某甲等青州籍下线人员44人，非法获利2万余元；韩某甲发展郑某某、范某某、赵某乙等青州籍下线人员41人，非法获利3万元；赵某某、郭某某、张某某、韩某某、韩某甲在该传销组织中下线人员均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
2016年8月16日，青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根据报案人报警在热电厂附近传唤被告人韩某甲到案；2016年8月18日到被告人韩某某家中传唤其到案；被告人张某某、郭某某经上网追逃后于2016年9月5日到青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根据张某某、郭某某供述被告人赵某某涉嫌犯罪，经公安机关传唤其于2016年10月14日到案。
案发后，被告人赵某某退缴违法所得7万元、被告人郭某某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张某某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韩某某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韩某甲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至青州市公安局。
在2018年4月17日庭审过程中，公诉人根据补充侦查的证人任某某、王某乙、刘某某、潘某某、张某丁、冯某某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当庭变更指控被告人赵某某发展参与传销组织活动的人员为59人，被告人郭某某发展参与传销组织活动的人员为47人，被告人张某某发展参与传销组织活动的人员为46人，被告人韩某某发展参与传销组织活动的人员为45人，被告人韩某甲发展参与传销组织活动的人员为42人。
公诉人当庭讯问了五名被告人，并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某、郭某某、张某某、韩某某、韩某甲以从事“1040工程”、“资本运作”为名，组织、领导参加者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均达到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有自首情节，同时适用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述，辩称其参与之前在南宁进行了实地考查，并到工商、公安部门了解过，反馈说不是传销组织，其才参加的；认可发展会员人数为48人，对指控其发展人数59人不予认可。其辩护人作了“被告人赵某某有自首情节；指控被告人赵某某发展下线人员53人、违法所得7万余元的证据不足；被告人赵某某在该组织中位次较低，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公诉人变更指控的证据不足，不应认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郭某某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述，无辩解意见；对当庭变更起诉的事实不予认可。其辩护人作了“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郭某某发展下级张某某；被告人郭某某没有发展下线，是被动参与者，其获利实际是郭某某本人的钱；被告人郭某某系自首；公诉人变更指控的证据不足，不应认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述，无辩解意见，对变更起诉的事实不予认可。其辩护人作了“被告人张某某有自首情节，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在传销活动中非发起、策划人员，不掌控资金，不能给下线人员付酬或返利；认定冯某某系韩某甲发展的下线人员证据不足，以此增加对张某某发展人数的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韩某某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述，辩解称其是自首，对变更起诉的事实不予认可。
被告人韩某甲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述，辩解称其不认识冯某某；对变更起诉的事实不予认可。其辩护人作了“被告人韩某甲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缴赃款；在参与传销活动中没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没有胁迫行为，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仅凭冯某某的证言及转账记录认定冯某某是韩某甲发展的下线人员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2013年3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经李某某、毕某某、赵某甲（三人已判刑）等人介绍，被告人赵某某、郭某某、张某某、韩某某、韩某甲，先后加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经济开发区阳光新城小区的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以从事“1040工程”、“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而骗取钱财。被告人赵某某、郭某某、张某某、韩某某、韩某甲采取拉人头方式介绍亲戚朋友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通过宣传每人缴纳69800元获得会员资格，然后发展下线后提成的方式参与该传销活动，期间被告人赵某某、郭某某、张某某、韩某某、韩某甲等人积极参加该组织活动，对下线人员接待、讲解、诱惑下线人员缴纳会员费，并通过提取下线人员缴纳的会费从中盈利。五名被告人系该传销组织青州区域骨干人员，其中被告人赵某某发展郭某某、张某某、王某某等青州籍下线人员53人，非法获利7万元；被告人郭某某发展张某某、韩某某、韩某甲等青州籍下线人员46人，非法获利3万元；被告人张某某发展韩某某、王某丙、王某丁等青州籍下线人员45人，非法获利3万元；被告人韩某某发展韩某甲、曾某某、张某丙、王某甲等青州籍下线人员44人，非法获利2万元；被告人韩某甲发展郑某某、范某某、赵某乙等青州籍下线人员39人，非法获利3万元。
被告人赵某某、郭某某、张某某、韩某某、韩某甲在该传销组织中下线人员均超过三十人，层级均超过三级。
2016年8月16日，青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在青州市热电厂附近将被告人韩某甲传唤到案。被告人张某某、郭某某经上网追逃后于2016年9月5日到青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6年10月14日，被告人赵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2016年8月17日，被告人韩某某与韩某乙约定，由韩某乙于次日陪同其到公安机关投案，8月18日8时许，韩某某依约到韩某乙家中，因韩某乙未起床，韩某某返回家中等候，此时，办案民警到被告人韩某某家中将其传唤到案。
同时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赵某某已退缴违法所得7万元、被告人郭某某已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张某某已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韩某某已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韩某甲已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至青州市公安局。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证言
（1）李某甲证实，其被郑某甲骗去广西南宁传销，大约被骗了30多万元。2014年10月份，其女儿李某乙和郑某甲说去南宁做生意，半个月后李某乙回来说她在南宁卖红木家具，想让她妈也去看看。因家里忙，其妻子没去。2015年2月，李某乙从南宁回来再次叫她妈去南宁，半月后她妈回来说李某乙在南宁开了个卖红木的门头，让其给她打20万，因资金紧张，2015年3月26日其通过网银从其妻孙某某的信用社账户给李某乙打了7万元。其妻劝其也去看看，2015年4月19日其坐飞机去了南宁，李某乙、郑某甲和一个叫潘建新的去机场接的，第二天，与其一起坐上一辆大巴车，说是先参观一下南宁的发展情况，在大巴车上导游跟乘客说，国家现在南宁一个金融先试权的优惠项目和政策，谁介绍来的就跟谁去具体了解。游览后，他们三个人就领着其不断去听课，一共听了五天课，讲课的说南宁有个纯资本运作的国家项目，每个人投入6.98万元获得介绍其他人加入的资格。投入6.98万元当月返还1.9万元，每介绍一个人加入提成6031元，一开始加入叫实习业务员，介绍1人加入叫业务员，再介绍2人叫业务主任，介绍7人后成为业务经理，介绍29人叫高级业务员，也叫老总，老总的工资每个月不低于6位数再加提成最高10万不低于6万。每级的工资中都可以从下面提成，具体提成多少比例其不清楚，介绍6人参加就可以回本。最长两年半、最短一年最终受益980万（税后），资本全部投入国家基本建设。最好找自己的亲朋好友加入，不要跟他们讲以上内容，来南宁后有专门人员给他们讲。其听完课后就相信了他们并加入了。
2015年5月25日，其通过工商银行从其尾号6970的卡向其在南宁办的尾号为5736的工行卡转入6.98万，然后转入郑某甲提供的工行卡上。其还发展了韩某丙（尾号为5461卡）打入郑某甲提供的工行卡6.98万，其还介绍了常某某，常某某介绍了袁某某，袁某某介绍了单某某和李某丁加入。其还介绍了宋某某，宋某某介绍了聂某某、刘某甲、宋某甲，宋某甲又介绍了刘某乙加入。以上人员入门费都是打入郑某甲提供的工行卡上。其总共返回了大约七八万元钱。
其回来后意识到被骗了，于是去找其的上级韩某甲、韩某某，他俩是父子关系。2015年11月左右，赵某某在南宁请其和其他人员一起吃过饭，赵某某在该传销组织中层次很高，在郭某某之上。
（2）王某某证实，2013年6月份，张某某对其说他在海南培育种子，工资很高，让其一起去。临近出发了，张某某说不去海南了，要去他公司在广西南宁的办事处。到了南宁后，张某某的舅子郭某某说种子业务暂时不能办了，他俩共同跟其介绍一个纯资本运作的项目，没有实际产品，投入的钱是交给国家的，是南宁经济技术开发区负责运作的。这个项目的内容是：每份投资6.98万元交给南宁经济技术开发区，投资之后其成为会员，投资6.98万元的第二个月一次性获得项目返利1.9万元，并且每向下发展一个会员，向平台交纳6.98万元，其就可以一次性获得提成6031元；如果其下线再向下发展一个会员投资6.98万元，其可以一次性获得提成7190元，其下线可以一次性获得6031元；如果其下线的下线再向下发展一个会员向平台投资6.98万元，其可以获得2230元，其下线可以获得7190元，其下线的下线可以获得6031元。发展的人越多，获得的提成越多，这个项目最多向下拿三代的提成。张某某还组织其在南宁听课，当时听课的人员有二十多人。其通过自己的工行卡转到郭某某的工行卡6.98万元，其直接发展了其对象张某戊、弟弟王某丁、朋友袁某甲，都投资了6.98万元。张某戊向下发展了周某甲、王某丙，各投资6.98万元；袁某甲直接发展了袁某乙、刘某丙，各投资了6.98万元。刘某丙向下发展了贾某某，投资了6.98万元；贾某某下向发展了桑某某，投资了6.98万元。王某丙和张某戊的钱是通过其的工行卡打到了郭某某的账户里，周某甲、王某丁他们分别通过自己的账户给郭某某转账5万元，通过其账户分别给郭某某转账1.98万元，其他的人其记不清了，反正资金都打到了郭某某的账户里。其获得的提成总共是71113元，其自己的投资是6.98万元，回报是1.98万元，剩余9人的提成总共是51313元。提成是郭某某通过银行打给其的。除了上述10个人外，其还知道有100多人被张某某、郭某某骗到南宁参与传销活动，具体名字有郑某某、范某某、曾某某等人。
（3）王某丁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王某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同时证实，经其哥哥王某某介绍，其和周某甲一起到了南宁，张某某和郭某某向其介绍了一个纯资本运作的项目。其通过工行卡转给了郭某某5万元，剩余1.98万元通过王某某账户打给郭某某，其没有介绍其他人加入，因此仅返利1.9万元。此外，张某戊、王某丙、周某甲都是王某某介绍加入的，都投了6.98万元，王某某还介绍其他人加入，但具体名字其不清楚。
（4）周某甲、张某戊证言，所证实的内容与王某丁证言的内容基本一致，均证实经王某某介绍到南宁加入一传销组织，均被骗了6.98万元。
（5）刘某丙证实，2013年10月份，其被袁某甲骗到南宁，经张某某、郭某某介绍投资了6.98万元参加了一个纯资本运作项目，其发展贾某某也投资了6.98万元，共获得提成2.2万元。
（6）刘某丁证实，2015年3月，其和母亲张某己经刘某戊介绍到南宁参加了一个纯资本运作的项目，其和母亲各投资了6.98万元，其母亲作为其下线，总共返回大约六七万元钱。其还介绍了杨某某、赵某丙、王某戊、尚某某、李某丙加入，杨某某介绍了张某庚、马某、岳某某加入，其把朋友赵某丁和田某安排在其母张某己名下。以上这些人都投入了50800元，钱都是刘某戊操作的，打入刘某戊提供的账户，刘某戊的上线是赵某乙，赵某乙的上线是韩某甲，韩某甲的上线是韩某某，韩某某的上线是张某某，张某某的上线是郭某某。
（7）袁某丙证实，2014年3月份，其父袁某甲让其跟着去南宁干工地，到了南宁后，王某某领着其到处听课，讲课的有李某某、郭某某、赵某某还有几个东北的忘记名字了。张某某、郭某某、李某某等人向其宣传一个纯资本运作项目，没有实际产品，投入的钱交给国家，用于国家建设，由南宁经济技术开发区负责运作。因其父袁某甲已经以自己的名义交了6.98万元，其与其父亲顶着一个名额干，钱是通过银行交给了郭某某。其发展了刘某丙和袁某丁，他俩各交了6.98万元，其获得提成2.3万元，都打到了其父袁某甲的工行卡上了。其上级是王某某、王某某的上级是张某辛，张某辛的上级是郭某某，郭某某的上级是赵某某，赵某某的上级是赵某甲，赵某甲的上级是李某某。
（8）刘某戊证实，2014年3月份，韩某甲给其买的机票到了南宁，韩某甲领着其听课说是一个“国家项目”，投资6.98万元，上税之后赚980万元。听课后，其就相信了，韩某甲领着其在南宁办了一张工行卡，卡由韩某甲拿着。2014年4月份左右，其向南宁的工行卡里转了7万元，当时银行卡在韩某甲手里，具体的钱是韩某甲自己操作的。其发展了张某申、刘某丁，获得提成12062元，其投资后在次月返了1.9万元。
（9）赵某乙证言，所证实的内容与刘某戊证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同时证实其通过工行卡转给韩某甲6万，借了韩某甲9800元，没有发展他人，仅在次月返利1.9万元。
（10）冯某甲证实，其被张某申骗到南宁做传销，被骗了5万元，是转给了韩某甲，其发展了袁某戊，袁某戊投了3800元，其获得提成1106元。
（11）宋某某证实，2015年5月，其被李某甲骗到了南宁，参加了一个“连锁销售组织”，也叫“1040工程”，就是纯资本运作。说是交3800元的1份资格能挣到380万，交36800元的11份资格能挣680万元，交69800元的21份资格能挣980万元，据他们讲，980万元是税后，税前是1040万元，这就是他们说的“1040工程”。一般人都选择69800元的21份资格，其也是选择的这一种。因为选择这一种，交上69800元取得21份资格，一个月之后就返还19000元，要求发展三个人，每发展一个人提成6031元，下线发展的人头，其还可以提成，发展到29人后就可以上平台。平台成阶梯状，从上往下看分四级：老总
--经理--业务员--
实习业务员。其选择的是69800元的21份资格，又发展了三个下线，其级别是经理。其发展的三个人分别是其妻刘某甲，交了50800元，不返还；其姑宋某甲交了69800元，返还了19000元；其朋友聂某某交了50800元，不返还。宋某甲又发展了刘某乙，刘某乙交了69800元返还了19000元。其他人没有再发展下线。其上级是李某乙，李某甲把其拉入他女儿的名下，李某甲、李某乙都是经理一级。其所在在一支从下往上看：其->李某乙->郑某甲->郑某某->韩某甲->韩某某--->张某某->郭某某，他们基本都是亲戚关系。2015年5月25日，李某甲带着其在南宁办了一张工行卡，6.98万元是分两笔转的，一笔是通过其农行卡转到郑某甲的银行卡里，一笔是从其农行卡转到其新开的工行卡2万元，再转到李某甲的工行卡上，6月13日返还了1.9万元。
（12）常某某证实，其被李某甲骗到南宁参加一个传销组织，被骗了6.98万元。2015年5月22日存入工行卡6.9万元，卡在郑某甲手中，后来还了郑某甲800元，次月返还给其1.9万元。其发展了袁某某，获得提成6031元。
（13）袁某某证实，2015年6月份的时候，其被常某某骗到南宁，参加一个投资6.98万元赚上税之后980万元的国家项目。其于2015年7月19日存入自己的工行卡6.98万元，当时卡在郑某甲手中，是郑某甲自己操作的，次月返还了其1.9万元。其还发展了单某某和李某丁，获得提成12062元。
（14）赵某丁证实，其被刘某丁骗到南宁参加一个纯资本运作项目，2015年7月31日被骗了50800元给了刘某戊。
（15）李某丙证实，其被刘某丁骗到南宁参加一个纯资本运作项目，2015年9月底被骗了5万元给了刘某戊。
（16）王某戊证实，其被刘某丁骗到南宁参加一个纯资本运作项目，2015年8月31日被骗了6.98万元给了刘某戊，获得返还1.9万元。
（17）孙某甲证实，其被范某某骗到南宁传销，2015年9月10日左右，其提了3万元现金存到范某某让其办的工行卡里，韩某甲未让其交纳其余钱款。范某某还发展一个叫杨某甲的，跟其不在一条线上。
（18）杨某某证实，其和其子张某庚被刘某丁骗到南宁加入了一个纯资本运作的国家项目。2015年4月27，刘某戊领着其在南宁办了一张工行卡，其存入了5万元，把卡和密码都给了刘某戊，回青州后其又往卡上存了5万元，是顶着其下线其子张某庚的名打的。其介绍马某也加入了，马某也打了5万元。其没有获得提成和收益。
（19）赵某丙证实，其被刘某丁骗到南宁参加传销，2015年5月被骗了6.98万元，后来返回来1.9万元。其介绍王某戊、尚某某、李某丙加入，尚某某、李某丙都是5万元，王某戊6.98万元，其获得25031元的返利。
（20）曾某某证实，2014年5月，其被韩某某骗到南宁加入了一个纯资本运作的项目，被骗了7万元，钱是打到一张工行卡上，卡一直在韩某甲手里，其还介绍樊某某去南宁找韩某甲，樊某某说他给了韩某甲5000元，办了一个最低级的会员。
（21）秦某某证实，其被郑某甲骗到南宁参加传销，被骗了6.98万元，后来返利1.9万元。其介绍李某戊加入，获得提成6031元。
（22）王某己证实，其被郑某乙骗到南宁搞传销，被骗了50800元。其所在的一支从下往上看是：其->郑某乙->郑某甲->郑某某->韩某甲->韩某某->张某某->郭某某。其获得返利1.9万元。
（23）韩某丙证实，其被李某甲骗到南宁搞传销，被骗了6.98万元，获得返利1.9万元。他们把其放到李某乙的名下，李某乙上线是郑某甲，郑某甲还发展了秦某某、秦某某发展了李某戊。
（24）李某乙证实，其被郑某甲骗到南宁搞传销，被骗了6.98万元。其后来又发展了其父李某甲以及韩某丙、宋某某，做其的下一级，宋某某又发展了聂某某、刘某甲、宋某甲做下级，宋某甲发展了刘某乙做下级，李某甲发展了常某某，常某某发展了袁某某，袁某某发展了单某某和李某丁。这些人中除聂某某和刘某甲交了50800元外，其余的都交了6.98万元。其总共挣了5万元左右。
（25）尚某某证实，其被刘某丁骗到南宁搞传销，2015年6月30日其通过工行卡转入韩某甲的工行账户50800元。因一个人底下最多三个人，刘某戊和刘某丁商量后把李某丙放在其名下，其提成6031元。
（26）李某戊证实，其经朋友秦某某介绍到南宁加入一个传销组织，被骗了6.98万元。钱交给了郑某甲，只返给其1.9万元提成。郑某甲是他的父亲郑某某介绍加入的，郑某某是韩某甲介绍加入的，韩某甲还发展了一个叫赵某乙的，赵某乙发展了刘某戊。郑某某发展了王某庚，郑某甲发展了秦某某、李某乙、郑某乙，李某乙发展了其父李某甲，秦某某发展了其，郑某乙发展了王某己。
（27）田某证实，其被刘某丁骗到南宁参加传销，被骗了50800元。
（28）王某丙证实，2013年11月份，其子王某某带其到了南宁，之后王某某带着其去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由王某某拿着，后来王某某跟其说被传销骗了。
（29）袁某戊证实，其被冯某甲骗到南宁，到南宁是刘某戊跟韩某甲接待的其，之后其被骗加入传销，被骗了3800元。
（30）张某申证实，其被刘某戊骗到南宁搞传销，被骗了50800元。其发展了冯某甲，获得提成6031元。
（31）李某丁、单某某证言，均证实自己被袁某某骗到南宁搞传销，被骗了50800元。
（32）周某某证实，其被周某甲骗到南宁搞传销，被骗了50800元。
（33）周某甲证实，其被王某庚以纯资本运作的名义骗到南宁搞传销，被骗了6.98万元，当月获得返利1.9万元。
（34）刘某乙证实，其被宋某甲骗到南宁搞传销，被骗了6.98万元，次月获得返利1.9万元。
（35）刘某甲证实，其被宋某某骗到南宁搞传销，被郑某甲和李某乙骗了50800元。
（36）宋某甲证实，其被宋某某和郑某甲骗到南宁搞传销，被骗了6.98万元。
（37）聂某某证实，其被宋某某骗到南宁搞传销，被骗了5万元。
（38）韩某乙证实，其是韩某某的亲侄子，前天韩某某的儿子韩某甲因为传销被公安机关扣留了，公安机关往韩某某家打电话叫他去投案。昨天上午韩某某找其商量，其让他投案，他也同意。今天（2016年8月18日）上午8点左右，韩某某来找其，因其昨天喝多了酒没起床就让他回家等着，其10点半左右去他家才知道公安机关来把韩某某带走了。
2、辨认笔录
经李某甲辨认，证实被告人赵某某就是在传销组织中层级在郭某某之上、于2015年11月左右在南宁请其吃饭的人。
3、书证
（1）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赵某某生于1979年11月5日生，被告人张某某生于1972年6月2日，被告人郭某某生于1982年6月17日，被告人韩某某生于1960年3月16日，被告人韩某甲生于1984年2月8日，五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7月21日李某甲报警称被骗到南宁参加传销组织。公安机关受理后展开调查，于2016年8月16日在青州市热电厂附近找到韩某甲，同日将其刑事拘留；8月18日在韩某某家中传唤其到案；9月5日张某某、郭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10月14日经电话通知，赵某某自行到办案机关投案。
（3）被告人赵某某、张某某、郭某某、韩某甲的银行卡明细，证实被告人赵某某、张某某、郭某某、韩某甲的银行卡交易情况。
（4）秦某某、王某己、尚某某、李某戊、李某丁、刘某丁、赵某丁、聂某某、刘某乙、宋某甲、宋某某、常某某、袁某某、王某戊、杨某某、赵某丙、冯某甲、刘某甲、孙某某、单某某银行转账汇款凭条或记录，证实上述人员向传销组织转账汇款的具体时间和金额情况。
（5）传销组织层级架构图，证实被告人赵某某、郭某某、张某某、韩某某、韩某甲在传销组织中的层级及其各自发展的人员人数。
（6）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涉案卷宗复印件，证实本案涉案传销组织的层级结构、运作模式等具体情况及同案犯李某某、赵某甲、毕某某等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的具体内容；案卷材料显示，从赵某甲住处扣押的电脑中提取的传销组织层级架构图载明，从下到上的顺序是刘某某->陈某某->任某某->徐某某->李某己->李某辛->毕某甲->毕某某->腾某某；王某乙->任某某->徐某某->李某己->李某辛->毕某甲->毕某某->腾某某。毕某某与赵某某是平级，均是腾某某的下线。
（7）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证实被告人赵某某违法所得7万元、被告人张某某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郭某某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韩某甲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韩某某违法所得2万元均已被公安机关罚没。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赵某某供述，大约2013年2月份左右，毕某某跟其说去海南看个买卖，结果去了南宁。在南宁的第二天碰到了其哥赵某甲。之后赵某甲和毕某某就领着其在南宁听课，讲得是南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的“1040阳光工程”项目，也叫纯资本运作，每人需要向项目投资6.98万元才有资格成为项目的会员，如果想获得更多的回报，每人需再向下发展三个人分别向项目投资6.98万元成为会员，之后这三个会员再向下发展人员向项目投资，这样层层发展人员加入项目，如果每个会员下面发展的人数达到29人之后就成为老总，国家每月给他们发六位数的工资，最终受益980万（税后）后就自动出局。其如果发展一个下线，提成6031元，这个下线再发展下线，其就再提1448元，这个下线再发展下线其就不提成了；其的第二个下线再发展第一个下线，提成6031元，第二个下线再发展一个下线，其再提成7190元，这个下线发展一个下线其提成2230元；其的第三个下线发展个下线，其再提成7190元，这个下线发展一个下线，其提成2230元。这三个下线再发展下线就与其没有关系了，但不管其三根下线的哪一根下线发展到29人，其都能每月领10万至99万元的工资，这就是所谓的六位数的工资。
其加入该传销组织后，毕某某安排其领着新来的人员出去转转看看，给他们讲关于1040项目的一些具体运作模式和盈利方式。该传销组织的最上层是李某某，李某某下面是赵某甲，可能还有刘延田，赵某甲下面是毕某某、赵某戊、其父亲赵某己，毕某某下面是其，其下线是其妻郭某甲和其母张某甲。其下线还有郭某某，郭某某下面是张某某，可能还有张某某的妻子，张某某的下线是韩某某，韩某某的下面是韩某甲，再往下其就不知道了。其一共投了三单，每一单6.98万元，共计209400元，实交了178400元，获得返利1.9万元，其发展下线郭某甲和张某甲，返给其1.2万元，其获得的总提成大约7万元。赵某甲于2015年5月份上了平台，之后跟其说上了平台也没有六位数的工资，其发现被骗了就回来了。
其当庭供述称，任某某、王某乙、刘某某均是徐某某的下线，其与徐某某均是毕某某的下线，其与徐某某是平行关系，因此，任某某、王某乙、刘某某参与该传销组织与其没有任何关系，不应计入其下线，不应加重对其的指控，其是郭某某的上线，其比郭某某多发展了其妻子和母亲。其认可发展的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是48人。
（2）郭某某供述，2013年正月，毕某某带领其和张某某到南宁，连续七天带其去听课，介绍其加入一个资本运作的项目，每人需要向项目投资6.98万元成为会员，每人需要再向下发展三个人分别向项目投资6.98万元成为会员，之后这三个会员再向下发展人员向项目投资，这样层层发展人员加入项目，如果每个会员下面发展的人员达到29人之后就可以上平台，称为老总，国家每月给发六位数的工资，最终受益980万（税后）后自动出局。毕某某把张某某安排在其下面，说赵某某是其的上线，赵某某的上线应该是毕某某，赵某某、赵某甲、李某某到底谁是谁的上级其不清楚，李某某是总头。其投入了50800元，在南宁待了一年左右，租了房子，有时也讲课，李某某叫毕某某给其每月发米和油等生活用品，毕某某不定时地给其点钱说是提成，总共给其提成三四万元。其下线发展到一定规模，其上了平台后向毕某某要钱，毕某某说没有，其就回来了。
当时其认为这个事挺好，就偷用其妻娄某某、岳父娄某甲、其母周某某的名义分别投入50800元，其总共投入了232000元，收到返还的提成3万多元。
其当庭供述称，其不认识冯某某，不能仅凭冯某某是在青州地区参与传销组织就计入其发展的人员人数，对变更起诉的部分不予认可。
（3）张某某供述，大约2013年2朋份，毕某某介绍说南宁有一个项目很赚钱，其就跟其舅子郭某某开车到南宁。毕某某向其介绍一个资本运作项目，每人需要向项目投资6.98万元成为会员，之后每人需要再向下发展三个人分别向项目投资6.98万元成为会员，之后这三个会员再向下发展人员向项目投资，这样层层发展人员加入项目，如果每个会员下面发展的人员达到29人之后，成为老总，国家每月给发六位数的工资。其以自己和其妻郭某乙的名义投了两单，每次打款50800元，总共101600元。其介绍其亲姐夫韩某某加入该项目，韩某某投了6.98万元。韩某某又发展了他儿子韩某甲，其他人都是他俩发展的，人数大约有十多个人，资金大约60多万元。其收到这些资金都打给了李某某，都是通过工商银行打款的。其总共获利3万元。其发展了张某辛，获提成6031元，张某辛发展了王某某，其再提成7190元，王某某再发展下线其再提2230元。其发展韩某某，首先提成6031元，韩某某再发展3个下线，其就提成3个7190元，即2.1万元，基本到了第三级其本钱就回来了。其上线是郭某某，李某某、毕某某及其孩子的亲姨夫赵某某在郭某某的上面，但他们具体上下线关系其不清楚。
其当庭供述称，其不认识冯某某，不能仅凭冯某某是在青州地区参与传销组织就计入其发展的人员人数，对变更起诉的部分不予认可。
（4）韩某某供述，大约2013年6月份左右，其亲舅子张某某对其说在海南种水稻很赚钱，其就随他一起往海南走，结果开车到了南宁。到了后是赵某某接待的其，向其介绍一个项目，每人需要向项目投资6.98万元成为会员，之后每人需要再向下发展三个人分别向项目投资6.98万元成为会员，之后这三个会员再向下发展人员向项目投资，这样层层发展人员加入项目，如果每个会员下面发展的人员达到29人之后，成为老总，国家每月给发六位数的工资。张某某、郭某某、赵某某还介绍说这个项目是国家支持的，也叫“1040工程”，其如果向项目投资会获得1.9万元的固定提成，如果其每向下发展一人向项目投资6.98万元，会获得一定数目的提成，如果其发展的下线现发展人员加入该项目，其除了会获得下线的提成以外，还会获得下线的下线的提成。其总共投资了6.98万元，第二个月收到了1.9万元的提成。其介绍了三个人加入该项目，其子韩某甲还有曾某某、王某甲，三人都投了6.98万元。韩某甲介绍了张某戌、郑某某、赵某乙、刘某戊等人；曾某某介绍了一个姓樊的，王某甲介绍了谁，其不清楚。张某戌、郑某某等人都向该项目投了6.98万元。其还以其妻张某乙的名义投了6.98万元，张某乙没有发展人员，这笔投资其收到了1.9万元。其收到了大约五六万元的提成，连本金都不够，其发展曾某某、王某甲等人大约获得提成1.8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其上线是张某某，张某某上线是郭某某，郭某某上线是赵某某，再往上其就不知道了。
2016年8月17日上午，其到韩某乙家对他说韩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起来了，公安机关往其家中打电话，让其去投案。其问韩某乙怎么办，韩某乙劝其去投案，其同意了。其二人商量好，第二天即8月18日上午，韩某乙开车载其去投案。8月18日早上8点多，其去了韩某乙家，结果韩某乙喝多了没有起床，其就回家等他，在等韩某乙的过程中，公安人员就到其家中了。
其当庭供述称，其在南宁交上钱后就回了青州，没有发展人员，不认识冯某某，也不知道他是否参加传销组织。
（5）韩某甲供述，其是2013年底去的南宁搞传销，2015年6月份，李某某被南宁警方抓了之后，其就回来了。当时是其父韩某某让其去的，到了南宁后韩某某就领着其到处转，然后就去听课，内容是讲一个国家项目，投资6.98万元获得介绍他人加入的资格，投入6.98万元当月返还1.9万元，每人再找三个人加入，下面达到29人之后，国家每月给发六位数的工资，每介绍一个人加入都有提成，发展到29人之后就成为老总，最终受益980万元（税后）后自动出局。听课后，其就相信了，韩某某让其在南宁的工商银行办了一张卡。其回青州后对郑某某说了这个项目，郑某某就与其一起去了南宁，郑某某听完课后觉得挺好，也在南宁办了一张工商银行的卡。回青州之后，其往工行卡上打了6.98万元，过了几天卡上返回了1.9万元。郑某某也往工行卡上打了6.98万元。其还发展了赵某乙、刘某戊、张某戌。赵某乙可能在刘某戊下面，其他二人在其下面，南宁的负责人是李某某，有事其都是给他打电话，具体的事情都是他安排。刘某戊、张某戌、郑某某具体发展了谁，其不清楚，其知道郑某某的两个儿子，郑某甲、郑某乙都去了，还有李某甲的女儿李某乙去了，其他人忘记了。韩某某的上线是其舅张某某。其获得的返利加上发展郑某某和赵某乙的提成加起来一共接近3万元。当时赵某乙办好卡后，打入6.98万元，把卡和密码都给了其，其把赵某乙的卡和密码给了张某某，后来听说卡都给了李某某，后来李某某把卡还给其，其又给了赵某乙。
其当庭供述称，不认识冯某某，也没有发展冯某某。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均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郭某某、张某某、韩某某、韩某甲以从事“1040工程”、“资本运作”为名，组织、领导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均达到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刑罚。被告人赵某某、郭某某、张某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当庭变更指控的部分，本院经审理认为，第一，任某某、王某乙、刘某某不应计入被告人赵某某发展的参与传销组织的人。虽然任某某称其上线依次是赵某甲->赵某甲->毕某某->徐某某，王某乙称其上线依次是任某某->徐某某->毕某某->赵某某->赵某甲，刘某某称其上线依次是任某某->徐某某->毕某某->赵某某，但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刑事案卷材料传销组织层级架构图显示，毕某某与赵某某是平级，徐某某是毕某某的下线人员，公诉机关未能提供徐某某的证言及其他证据，导致无法查清徐某某及其发展的下线人员任某某、王某乙、刘某某是否与赵某某存在关联，对于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因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认定。第二，潘某某、张某丁不应计入被告人赵某某发展的的参与传销组织的人数，潘某某称其上线依次是潘某甲->薛某某->赵某某->赵某甲，张某丁称其上线依次是潘某某->潘某甲->薛某某->赵某某->赵某甲，同样道理，虽然潘某某、张某丁称其上线是赵某某，因无潘某某的证言或其他证据相佐，银行转账记录亦无显示系转账给赵某某，现仅凭二人的证言无法认定潘某甲系赵某某发展的传销人员，公诉机关的该指控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第三，冯某某自述是被李云钰骗至南宁参加传销组织，钱款打入自己的银行卡，银行卡由韩某甲保管，除此之外，现无其他证据证实冯某某参与传销组织与韩某甲有关，被告人韩某甲亦当庭否认认识冯某某、发展冯某某，该项指控证据不足，无法认定冯某某系韩某甲发展的传销人员。综上，公诉机关仅凭当庭出示的证人任某某、王某乙、刘某某、潘某某、张某丁、冯某某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增加指控被告人赵某某、郭某某、张某某、韩某某发展的传销人数的证据不足，其当庭变更的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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