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p t ; ” >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甘刑核27943946号
被告人牟英，男，1980年9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东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甘肃省金昌市。2016年5月1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甘肃省广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广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莉、陈艳，甘肃融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牟英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牟木洒、马如海、马者麻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甘29刑初20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牟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依法报请本院复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复核。现已复核终结。
经复核查明，2016年4月，被告人牟英打电话联系被告人牟木洒找人去云南接毒品，并给其汇入3000元路费。牟木洒随即联系被告人马如海、马者麻去云南接取毒品，将3000元路费交给马者麻，并按照牟英的电话指挥，安排马如海、马者麻从兰州乘坐汽车，经西安、成都、昆明到达大理，后牟英与马如海直接电话联系。2016年5月10日，马如海、马者麻租住大理市下关西窑村404号103房间等待接取毒品。期间牟英给马如海银行卡中先后汇入8500元生活费用。5月15日，马如海接到牟英电话，让其和马者麻去楚雄接取毒品。二人即按照牟英安排，购买用于装毒品的黄色背包后乘出租车前往云南楚雄，并根据牟英的电话指挥及提供的送货人的电话号码，在楚雄一农业银行附近，从一女子处接到一个纤维编织袋后回到大理的租住房。牟英打电话询问毒品数量，马如海、马者麻即打开编织袋进行清点后，将装有毒品的12根钢管放入黄色背包内，向牟英汇报毒品数量并索要报酬，牟英答应给每人5万元报酬。5月16日，牟英在得知接到毒品后，向户名为”徐许英”的邮政银行卡号汇入20万元毒资款。5月17日，马如海、马者麻在出租房内被云南大理警方抓获，当场查获藏匿在12根钢管中的毒品海洛因33块；共计净重10447.5克，海洛因含量为34.21克/100克。同时，甘肃警方在金昌、武威分别将牟英、牟木洒抓获，查获手机、银行卡等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立案决定书、侦破报告证明，该案的线索来源及侦破情况。
2.抓获经过证明，云南大理州公安局禁毒支队接甘肃省临夏州广河县通报重要情报后，成立专案组，于2016年5月17日19时许，在大理市下关西窑村404出租房103房间内抓获马如海、马者麻；同时，接甘肃省公安厅禁毒总队抓捕指令后，甘肃省金昌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在金昌市金川区3号区59栋3单元19号房间内将牟英抓获；22时许，根据甘肃省公安厅指挥部统一指挥，甘肃省武威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在古浪县直滩乡团结村将牟木洒抓获。
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等证明，抓获马如海、马者麻后，对其租住房间进行搜查，在床底下查获黄色纤维编织袋1个、黄色双肩背包1个，内装不锈钢钢管12根，钢管内装有白色塑料包裹的白色圆柱状毒品可疑物33块；从马如海处扣押手机二部，银行卡一张，现金150元，从马者麻处扣押手机二部，银行卡二张，现金140元；从牟英处扣押手机八部，银行卡5张；从牟木洒处扣押手机四部，银行卡一张。
4.称重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人员将33块白色圆柱状毒品可疑物进行编号后，在马如海、马者麻当面逐一称量，总净重为10447.5克，并对称量过程进行了拍照及视频录像。
5.鉴定意见证明，经甘肃省临夏州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33块白色圆柱状物中均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经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海洛因含量为34.21克/100克。
6.辨认笔录证明，牟英辨认出牟木洒、马如海；牟木洒辨认出牟英、马如海、马者麻；马如海辨认出牟英、牟木洒、马者麻；马者麻辨认出牟木洒、马如海。
7.手机提取笔录及通话清单证明，案发前及案发期间，牟英所持手机号码151****2257与牟木洒所持手机号码152****6395电话联系，牟英所持手机号码187****2866与马如海所持手机号码187****3823电话联系，牟英所持手机号码184****6684与马者麻所持手机号码187****2635电话联系；牟木洒所持手机号码186****9525与马者麻所持手机号码187****2635电话联系。
8.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牟英6217****1526邮政储蓄卡于2016年5月16日汇出20万元到户名”徐许英”银行卡。牟英6203****0215银行卡于2016年4月28日给马哈白（牟木洒妻子）银行卡分别汇入3000元、2000元；马如海7302****309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6年5月2日汇入2000元，马如海6230****1870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于2016年5月2日、11日、15日分别汇入2000元、3000元、1500元。
9.出租房屋登记本证明，2016年5月10日马如海、马者麻以马海龙名字租住大理市下关西窑村404出租房103房间。
10.住宿及乘机记录信息等证明，2015年5月8日牟英从昆明乘机至兰州，2011年至2014年多次在云南登记住宿；牟木洒于2014年至2016年多次在云南登记住宿，在甘肃至云南间有多次乘机记录；马如海于2015年至2016年多次在云南登记住宿，在甘肃至云南间有4次乘机记录。
11.证人赵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10日，我给两个年轻人出租了自己在大理市下关西窑村404-103房子，其中一名男子自称叫马海龙。5月17日公安局的人在103房间抓了这两名年轻人，后在他们睡的床下面搜出了一个背包和编织袋。赵某辨认出这两名年轻人即是本案被告人马如海、马者麻。
12.被告人牟英的供述，2016年2月左右，我和马一地力四在电话闲聊时，他问有没有做毒品生意的路子，他愿意出钱，我说通过姑舅牟木洒有一个路子，他就往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中打了20万元，加上我原来的20万元，凑了40万元，通过牟木洒将这张卡带到了缅甸。因缅甸人提的要求苛刻，即使他们提供的毒品被抓掉，也要给他们钱，所以这次生意没做成。我就在金昌将这张卡挂失后重新办了一张卡。2016年4月，马一地力四给我打电话，说想到金昌来转一圈，让我帮他们租一间房子。我就在金昌市七号区里租了一间房子。第二天，马一地力四开着一辆白色的小轿车来了，和他一块来的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马一地力四开着车拉着我们一块去了武威。去武威之前，我给我的姑姑的儿子牟木洒打了电话，在南城门附近见了面，我问他有没有合适的人，他说现在还没有，以后慢慢找。过了几天我去租的房子时看见又来了一个矮一点的人。马一地力四给我说家里有事呢，他就走了。一天下午我去马一地力四租的房子，我继母的儿子马一俩四（马学辉）给我打电话说：”有个买卖哩，你做不做？”我就问他是什么买卖，他说：”东西的买卖，缅甸有个老板爽快得很，拿到货后打40万的款，三天之后再打剩余的钱”，我说：”我没钱”，马一俩四就给我说：”你看有没有合适的人，我们合伙做。”我就给他回答：”那我就打听一下再说”。我就给马一地力四的两个朋友说了马一俩四给我说的话，他们说如果可以的话，就可以合作。随后马一地力四的那个个子矮一点的朋友从我手中要了马一俩四的电话号码，就到另外一个房间给马一俩四打电话去了，打完电话从房间里出来时给我说：”马一俩四说的还行”。第二天下午我又去马一地力四租的房子时，矮个子的朋友和马一俩四在电话中商量做”买卖”的报酬，他们初步商定这次的买卖接货的人给每克十元的报酬，从云南再运往老家东乡，给运输的人每克四十元的报酬，我们在缅甸押有人质，也给每克十元的报酬。其余的收益分成五股，马一俩四一股，我一股，马一地力四及他的两个朋友各占一股。我同意了。他们走后的一天下午，马一俩四给我打电话说：”东西今天来呢，你让取东西的人赶紧到楚雄”。我就给他说：”下关有人呢，我就让他们下去取”。之前我就给牟木洒说让他先找人到大理，下去先转着，到有买卖的时候再说。他找人下去的时候我还往牟木洒的银行卡打了到大理的路费，一次3000元，一次2000元，银行卡上显示的名字是马哈白（牟木洒的妻子）。后来我问他找的人是否可靠，他说到大理的人有一个我认识，是我姑姑的儿子马如海，我就和马如海联系了，并先后分四次给马如海银行卡上打了8500元的生活费。5月15日马一俩四告诉我取毒品的详细地点及来送毒品人的电话号码，我就给马如海打电话，让他去取货。马如海是从楚雄一个农行门口取的，拿上东西后马如海给我打电话说有十二块，大小不一样，具体有多重没有给我说，马一俩四告诉我说是十个半。原来不知道牟木洒找的是谁情况下，我就给牟木洒打电话，让他再给下面的人说，后来知道是马如海后，我就直接给马如海打电话了。我给马如海说事成后给他们分每克十元的报酬，至于他们三个人如何分，我就不管了。和马如海一起去接毒品的人是牟木洒找的，我从来没有和他联系过。马如海拿到毒品后第二天，我给马一俩四提供的银行账户上打了20万元，卡上的名字是徐许英。拿到这批货需要给缅甸人40万元，这些钱都是马一地力四及他的两个朋友出的。我让马如海把东西拿到大理租的房子先放下，到时候我再给他打电话。之后我就给马如海打电话问他东西的情况。直到5月17日晚上，金昌公安局的警察把我从家里抓了。
13.被告人牟木洒的供述，之前我妻子的弟弟马如海问我有没有去云南运输毒品的活，后马者麻也对我说他现在缺钱花，能不能介绍个到云南拿东西(毒品)的活。2016年4月一天，牟英让我到云南拿东西，我没有答应，他说给他介绍两个人去云南，我给他说有两个人去呢，牟英说让两个人到兰州马上出发，后来问我要银行卡号，我就把妻子马哈白的信用社卡号发给牟英，牟英打了3000元说是下去的路费。我到信用社取了3000元。当天给马如海打电话问他现在有活去不去，他说去，我让他到兰州，然后给马者麻打电话让他到信用社来，马者麻来后我就问他到底决定去不去，马者麻说去，我就把钱给了马者麻，说这是3000元的路费。我让马者麻去兰州和马如海见面。我就给牟英打电话说成了，牟英说让马者麻和马如海去兰州西客站买到西安或成都的汽车票，到了西安后他们给我打电话，我就打电话问牟英下一步该怎么走，牟英说让买西安到成都的汽车票，到成都后又问我该怎么走，我就打电话问牟英，牟英说再买成都到昆明的汽车票，最后到了昆明后牟英又让我叫他们直接去大理，他们到大理已经是晚上12点了，我就问牟英下一步怎么走，牟英说让先找个旅社住下，牟英向我要了马者麻的手机号，后牟英与马如海、马者麻直接联系。5月17日22时许，我被武威市公安局民警从我的家门口抓获。牟英让我给他介绍人到云南，介绍费当时没说，只是说事成之后给我钱。牟英给我打了3000元后过了两三天，他又给我打了2000元，说是马如海和马者麻的生活费，如果他俩把卡号发过来就叫我把钱打给他俩，当时马如海把卡号给我也发过来了，我取出来2000元钱后，由于不识字我找了个人写了打款单子后把2000元钱打给了马如海。
14.被告人马如海的供述，大约2016年4月一天中午，我接到了我姐夫牟木洒打来的电话，他在电话中说：”大理有些货哩，你接去不？”我问：”我一个人吗？”我姐夫说：”和马者麻你们两个人一同去”，我又问：”到大理后怎样接货”，我姐夫说：”你看着安全的把货接下，朝家里（指甘肃）运货的我另外找个人”。我就答应了，牟木洒又告诉我让我姑舅牟再克来（牟英）等会来找我，并让我当天去兰州找马者麻，和马者麻一起从兰州乘坐大巴连夜到西安，又从西安坐大巴去昆明，再从昆明坐大巴到大理，我都答应了。我说没有路费，牟木洒说他已经把钱给了马者麻。下午4时许，我姑舅牟英到村子来找我，他问我：”你姐夫给你打了电话没有？”我说打了。随后他给了我两部手机，一部是三星翻盖手机，另外一部是三星直板手机，当时这两部手机都是开通状态，我没有问电话号码，就把两部手机拿上了。牟英让我将其中的一部手机给和我一起到大理接货的人。我拿上手机后就从东乡县乘车到了兰州，联系上了马者麻。晚上7时许我和马者麻到了兰州客运站，但西安车票已经售完，我俩就坐了一辆摩托车到高速路口，坐上了一辆去西安的客车。第二天上午又从西安坐了一辆去昆明的大巴，第三天下午到昆明后又乘坐了一辆大巴到了大理，住在了火车站跟前的一个小旅馆里，由于害怕身份暴露，我们称没带身份证登记。第二天我和马者麻又找了另外一个旅馆，还是没有用身份证登记，住了两三天后，又在明珠广场附近租了一间房子，住了大约十来天，房东一直要我们的身份证，我们怕暴露身份，又将房间租到了文昌街一栋楼的一楼103号。我以马海龙的假名字和老板签订了租房合同。租好房后一直在等货。期间我多次给牟英打电话询问货什么时候到大理，他让我等几天。牟木洒也给我打过几次电话，问我在大理的情况。5月15日早晨牟英打电话说货已经到楚雄了，让我和马者麻包一辆出租车到楚雄接货，我俩就从大理以680元的价格包了一辆出租车到了楚雄。我给牟英打电话告诉他我们已经到了楚雄，牟英让我和马者麻在楚雄等一会，大约一个小时，牟英打电话让我到楚雄一家农行附近后给他打电话，我和马者麻又从楚雄乘坐了一辆出租车到农行后我给牟英回了电话，牟英给我发来一个电话号码，我打电话问发来的是谁的号码，他说是来送货的人的号码，让我和他联系。我就打通了牟英发给我的那个号，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她说在农行旁边，身上穿着红色衣服。我在周围看了一下，发现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妇女站在农行门口旁边，我把发给我的号念给了马者麻，让他用他的那部手机打通一下，看那个妇女是否接电话，再次确认一下。马者麻打通电话后我看见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妇女在接电话，我俩就确定了。我在周围放哨，马者麻到了那个妇女跟前，和那个妇女一起走到了一辆三菱车跟前，那个妇女打开后排车门，马者麻从车内取出了一个装着东西的纤维袋，那辆三菱车开走了，马者麻包了一辆出租车，将装有东西的纤维袋装进了出租车内朝大理方向走了，我也包了一辆出租车跟上了马者麻。我到大理后，和马者麻在大理明珠广场见了面，我俩又租了一辆出租车后到了文昌街将装有东西的纤维袋一同抬进了租住的103号房内，打开纤维袋，看见装有许多不锈钢管样的东西，钢管两头封着，里面装着东西。牟英给我打电话让数一下共有几根，我数了一下一共12跟。我俩将装有东西的包包藏到了床底下。牟英让我把东西在租住处放两天，我就对他说这样很危险，并问他给我俩多少钱，牟英说每人5万元，我就答应了。5月17日就被警察抓了。我到云南后牟英把电话都打到他给的那部三星直板手机上。牟木洒一直和那部三星直板手机联系，有时候我就用那部直板手机接电话。我和马者麻接上货后，牟英给我打电话说：”你不要把已经接上货的事情给你姐夫说”。到云南后，牟英给我打过三次款，第一打了2000元，第二次打了3000元，第三次是我和马者麻去楚雄接货的那天打了1500元，都打到了我的信用社卡上。
15.被告人马者麻的供述，2016年4月底的一天牟木洒给我打电话说：”下面有些东西，你和马如海接过来，成功后你们到兰州我给你现金”。牟木洒说要到云南大理去接。我的直板三星手机是在兰州的时候马如海给我的，我们到云南大理后，马如海给我的手机一般由马如海用，我带在身上。牟木洒给我打电话之后过了约半个小时，马如海也给我打来电话。当天下午18时许，我和马如海在兰州火车站见面，马如海说我们先往西安方向走，我们坐了一辆大巴车到了西安，又从西安坐大巴车到云南昆明。往西安方向走的时候是我买的车票，钱是牟木洒给我的,说是去云南的路费。到云南后牟木洒给我的3000元花完后，牟木洒又给马如海的一张信用社的卡上打了2000元现金，之后我们的开支由马如海负责。马如海的亲戚老板（牟英）也在马如海的卡上打过现金，用于日常的生活开支。到云南后牟木洒联系过我一次，平常牟木洒联系马如海，牟英也联系马如海。我不认识牟英。刚开始到云南大理后住了三天旅社，当时都没有用身份证登记，之后在大理租了二处房子，一处是在文昌街一栋楼的一楼用350元租了别人的房子，房号是103号。签合同时是马如海签的，不是写我和马如海的姓名。租住在第一处时，由于没有用身份证，房屋老板催要我们的身份证，马如海把此情况打电话给牟英，牟英让马如海再找一处房子租住，我们是按照老板的意思租的。2016年5月15日9时许，马如海接到牟英的电话，给我说：”老板刚来了电话，让我们今天去接货，老板还说，女老板问我们时，我们就说是小马，别的什么话都不要说，最后老板还说，拿上东西后到半路上你们换人拿东西，或者分开拿东西”。之后我们坐出租到云南楚雄，牟英给马如海打来电话，叫我们在楚雄农行的对面等，送东西的是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老板，我和马如海又坐了一辆出租车到农行对面。13时许马如海接到牟英的电话说：”你们的对面有一辆三菱越野车，那个女的就是”，我们看见一个女老板开着一辆三菱越野车在我们的对面，马如海叫我去接东西，我走过马路到女老板的跟前，女老板从后座位处取出一个黄颜色的编织袋，我拿上黄颜色的编织袋，坐了一辆出租车走了，马如海也坐了一辆出租车跟在我的后面，走了一段时间，马如海给我打来电话说：”到大理后东西由我拿上”。最后我和马如海联系在明珠广场附近遇见了，我们两人共同提上编织袋没有坐车，步行把东西拿到房子里。牟英给马如海打电话，让我们把东西放在床下面，又让我们买来背包把东西装在背包里。马如海问牟英：”东西现在我们接来了，现在如何给钱哩”，牟英的意思是到兰州后一次性给我们5至6万元现金。给马如海多少就给我多少。我和马如海买来一个背包后，把女老板送来的东西装在背包里，放在床下面了。5月17日18时许，马如海接到牟英的电话，对我说：”老板说今晚会有人来取东西，我们给取东西的人1500元现金”。之后马如海就要取现金，这时公安局的人来了把我们抓获了，在我们的出租屋的床下面查获了我们取来的东西。
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公开开庭出示、质证、辩论。经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牟英辩护人所提认定牟英犯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本案中牟英处于从属和辅助的地位，且具有坦白情节，一审量刑畸重的辩护意见。经查，牟英从侦查阶段至一审、二审期间，始终对其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的指使牟木洒雇佣人去云南接取毒品，支付路费和生活费，指挥马如海、马者麻在楚雄从送货人处接取毒品，汇出20万元毒资等事实，均与同案牟木洒、马如海、马者麻的供述一致，且得到了银行卡交易明细、通话清单、辨认笔录、查获的毒品及鉴定意见等证据的印证。其在接取毒品前约定毒品交易利益分成、得知接到毒品后给对方汇入20万元毒资款，作为毒品交易购买一方，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牟英指使、雇佣并具体指挥他人接取毒品，支付前往云南接毒的路费和生活费，分配接毒人员报酬，其在共同运输毒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应予严惩。一审鉴于本案具体情节对其作出留有余地的判决，量刑适当。故对辨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被告人牟英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判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核准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甘29刑初20号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牟英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
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宋涛
审判员张兆平
审判员张锡红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董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