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02刑初17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国英，女，1950年4月21日出生于温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1月2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艮兰，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6〕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国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2月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国英及辩护人沈艮兰到庭参加诉讼。同年4月7日，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并于同年4月25日提请法庭恢复审理。同年7月19日，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9月至2012年7月期间，被告人叶国英为获取投资资金或偿还资金的借款及利息，以高息为诱饵，以投资米哥食品有限公司等理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约定1.2-1.5%的月利息或18%-20%的年利息，向薛某等64名被害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4545万元（人民币，以下同），扰乱金融秩序。具体如下：
向薛某吸收资金80万元；向林某1吸收资金6万元，归还本息23964元；向魏某吸收资金100万元，归还本息10万元；向陈某1吸收资金25万元；向陈某2吸收资金110万元，归还本息4.621万元；向徐某1吸收资金50.5万元；向卢某吸收资金296万元，归还本息217.9846万元；向王某2吸收资金280万元，归还本息178.156万元；向林某2吸收资金35万元，归还本息12万元；向许某吸收资金100万元，归还本息34.1万元；向易某吸收资金10万元，归还本息2万元；向陈某3吸收资金10万元，归还本息0.905万元；向陈某4吸收资金10万元，归还本息1.1万元；向林某3吸收资金10万元，归还本息4万元；向郑某1吸收资金50万元，归还本息1.5675万元；向朱某1吸收资金5万元；向陈某5吸收资金60万元，归还本息0.616万元；向李某1吸收资金30万元，归还本息12万元；向高某吸收资金180万元，归还本息5.847万元；向黄某2吸收资金10万元，归还本息2.45万元；向郑某2吸收资金20万元；向吴某1吸收资金60万元；向胡某1吸收资金170万元，归还本息2.5万元；向徐某2吸收资金2.5万元；向李某2吸收资金51万元，归还本息7万元；向王某3吸收资金25万元，归还本息1.5元；向谢某吸收资金18万元；向林某4吸收资金4万元；向陶某吸收资金50万元，归还本息20.7478万元；向王某1吸收资金155万元，归还本息1.2万元；向陈某6吸收资金218万元，归还本息18万元；向朱某2吸收资金260万元；向林某5吸收资金258万元，归还本息20.4312万元；向陈某7吸收资金50万元，归还本息10万元；向余某吸收资金84万元；向余利跃吸收资金100万元，归还本息30万元；向吴某2吸收资金470万元；向朱某3吸收资金50万元，归还本息2.25万元；向林某6吸收资金48万元，归还本息0.772万元；向周某吸收资金25万元，归还本息15万元；向徐某3吸收资金218万元，归还本息300.4088万元；向诸某吸收资金13万元，归还本息3万元；向徐某4吸收资金49万元；向何某吸收资金5万元，归还本息10.6366万元；向虞某吸收资金16万元，归还本息2万元；向梅某吸收资金20万元，归还本息1万元；向陈某8吸收资金10万元；向黄某4吸收资金127万元，归还本息5万元；向严某1吸收资金57万元；向翁某吸收资金5万元；向陈某12吸收资金20万元；向陈某13吸收资金135万元；向李某3吸收资金65万元；向陈某9吸收资金20万元，归还本息4万元；向陈某11吸收资金15万元；向刘某吸收资金90万元，归还本息41.56万元；向朱某4吸收资金20万元，归还本息2万元；向蔡某吸收资金13万元；向叶某吸收资金7万元；向林某7吸收资金31万元；向胡某2吸收资金5万元；向黄某3吸收资金11万元；向童某1吸收资金7万元，归还本息1.888万元；向夏某吸收资金10万元。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叶国英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鉴于被告人叶国英具有坦白情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公诉人发表公诉词时称，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黄某4本息92万元。
被告人叶国英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其大部分的资金是向自己的战友、好友或者他们的子女吸收的，不属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辩护人沈艮兰辩称：1、被告人叶国英有向战友、亲戚等亲友吸收资金，该部分人员不属于不特定对象，故向该部分人员吸收的资金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2、薛某的陈述称已收到利息8万元，应认定已归还本息8万元；魏某的陈述称已收到本金10万元、利息30余万元，应认定已归还本息40万元；陈某2的陈述称已收到利息10万元，应认定已归还本息10万元；林某6的陈述称已收到利息3万元，应认定归还本息3万元。3、审核报告证明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陈某4本息10.2680万元、已归还陈某5本息6.16万元、已归还林某5本息204.3121万元；审核报告证明被告人叶国英已支付高某的儿子陈某1586.8810万元、支付王某1的女儿徐某5萍151.0730万元、支付徐某4的妻子严某24.5474万元，上述款项均应认定为已归还的本息。4、被告人叶国英已将本区府学巷41弄2号的房产转让给黄某4。5、被告人叶国英已支付给严某1本息30万元，以及翁某、陈某12、陈某13、李某3等四人均未申报债权，上述几人的金额应从指控的犯罪金额中扣除。
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至2012年7月期间，被告人叶国英为获取投资资金或偿还借款及利息，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以支付1.2-1.5%的月利息或18%-20%的年利息的方式，向被害人薛某等64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4545万元，已归还本息497.285067万元，尚有4047.714933万元未归还（详见附件：叶国英案各被害人资金明细）。
2015年1月25日22时许，公安人员在北京市六合世家酒店3110号房间抓获被告人叶国英。
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叶国英在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享有的（2013）朝执字第10918号执行案件中的相关债权收益进行了冻结。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害人王某1提供的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薛某、林某1、魏某、陈某1、陈某2、徐某1、卢某、王某2、林某2、许某、易某、陈某3、陈某4、林某3、郑某1、朱某1、陈某5、李某1、高某、黄某2、郑某2、吴某1、胡某1、徐某2、李某2、王某3、谢某、林某4、陶某、王某1、陈某6、朱某2、林某5、陈某7、余某、吴某2、朱某3、林某6、周某、徐某3、诸某、徐某4、何某、虞某、梅某、陈某8、陈某9、陈某10、陈某11、刘某、黄某3、叶某、夏某、林某7、胡某2、童某1、朱某4、蔡某的陈述、证人池某、陈某14、张某的证言、借入明细表、扣押物品清单、借据、银行交易记录、深圳发展银行存折交易明细、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证明、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情况说明、协议书、房屋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协议书、收条、归案经过、户籍证明、小企业借款合同、贷款情况说明、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温州晚报广告样本、审核报告、搜查笔录、被告人叶国英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叶国英向亲友吸收资金的金额应否从犯罪金额中扣除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叶国英为获取投资资金，通过亲友间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同时，亦向亲友吸收资金，根据相关规定，其向亲友吸收资金的金额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因此，被告人叶国英及其辩护人沈艮兰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沈艮兰提出被害人翁某、陈某12、陈某13、李某3未申报债权，上述几人的金额应从指控的犯罪金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翁某、陈某12、陈某13、李某3虽未申报债权，但被告人叶国英系在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期间，同时向上述被害人翁某、陈某12、陈某13、李某3吸收资金，而且，被告人叶国英当庭对公诉机关将其向上述被害人吸收资金的金额指控为犯罪金额亦无异议，故不应将上述被害人被吸收资金的金额从指控的犯罪金额中扣除。因此，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沈艮兰提出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严某1本息30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审核报告未能反映被告人叶国英有否支付给被害人严某1钱款，但证人杨某1的证言、协议书证明杨某2代叶国英归还严某130万元，被告人叶国英当庭亦予以确认，故可认定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严某1本息30万元。因此，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沈艮兰提出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薛某本息8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叶国英供称已记不得利息的归还情况：审计报告未能反映被告人叶国英有否支付给薛某钱款，但被害人薛某称其有收取被告人叶国英支付的利息8万元。综上，可认定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薛某本息8万元。因此，上述辩护意见，可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沈艮兰提出严某2收到的4.5474万元应认定为被告人叶国英归还被害人徐某4本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叶国英供称已记不得利息的归还情况；审核报告虽有反映被告人叶国英支付给徐某4的妻子严某24.5474万元，但结合银行明细，叶国英与严某2另有资金往来，该笔4.5474万元不应认定为被告人叶国英归还徐某4的本息；被害人徐某4称其未收取被告人叶国英支付的本息。综上，宜认定被告人叶国英未归还被害人徐某4本息。因此，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林某1本息2.3964万元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叶国英供称已记不得利息的归还情况；审核报告既有反映叶国英支付给林某12.3964万元，亦有反映叶国英支付给林某10.72万元，但结合银行明细，审核报告反映的叶国英支付给林某10.72万元更为客观；被害人林某1称其有收取叶国英支付的利息1万元。综上，宜认定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林某1本息1万元。因此，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有误，应予纠正。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卢某本息217.9846万元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叶国英供称已记不得利息的归还情况；借据的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5日，而审核报告反映叶国英陆续支付给卢某的217.9846万元均在借据的落款时间之前，故该几笔款项不宜认定为叶国英归还于2011年8月5日向卢某借款的本息；被害人卢某称其有收取叶国英支付的利息9.62万元。综上，宜认定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卢某本息9.62万元。因此，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有误，应予纠正。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王某2本息178.156万元的问题。经查：借据的落款时间为2011年10月11日，而审核报告反映叶国英陆续支付给王某2的丈夫高宝荣178.156万元中的157.656万元均在借据的落款时间之前，故该几笔款项不宜认定为叶国英归还于2011年10月11日向王某2借款的本息；被害人王某2称其有收取叶国英支付的本息31.5万元，被告人叶国英对此亦无异议。综上，应认定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王某2本息31.5万元。因此，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有误，应予纠正。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郑某1本息1.5675万元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叶国英供称已记不得利息的归还情况；借据的落款时间为2012年8月4日，而审核报告反映叶国英支付给郑某11.5675万元在借据的落款时间之前，故该笔款项不宜认定为叶国英归还于2011年8月4日向郑某1借款的本息。综上，宜认定被告人叶国英未归还被害人郑某1本息。因此，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有误，应予纠正。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黄某2本息2.45万元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叶国英供称已记不得利息的归还情况；审核报告虽有反映被告人叶国英支付给黄某22.45万元，但无银行明细印证；被害人黄某2称其有收取叶国英支付的利息1.1万元。综上，宜认定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黄某2本息1.1万元。因此，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有误，应予纠正。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胡某1本息2.5万元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叶国英供称已记不得利息的归还情况；审核报告虽有反映叶国英支付给胡某12.5万元，但被害人胡某1称其有收取叶国英支付的利息10万元。综上，宜认定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胡某1本息10万元。因此，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有误，应予纠正。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徐某3本息300.4088万元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叶国英供称已记不得利息的归还情况；借据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5月3日，而审核报告反映叶国英陆续支付给徐某3的300.4088万元均在借据的落款时间之前，故该几笔款项不宜认定为叶国英归还于2013年5月3日向徐某3借款的本息。综上，宜认定被告人叶国英未归还被害人徐某3本息。因此，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有误，应予纠正。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陈某9本息4万元的问题。经查：审核报告未能反映被告人叶国英有否支付给陈某9钱款；被告人叶国英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被害人陈某9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陈某9有收取被告人叶国英支付的利息2万元。综上，应认定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陈某9本息2万元。因此，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有误，应予纠正。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童某1本息1.888万元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叶国英供称已记不得利息的归还情况；审核报告虽有反映被告人叶国英支付给童某11.888万元，但无银行明细印证；被害人童某1称其有收取叶国英支付的利息0.525万元。综上，宜认定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童某1本息0.525万元。因此，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有误，应予纠正。
关于被告人叶国英归还被害人王某1本息的问题。经查：借据的落款时间分别为2010年9月8日、2011年7月15日，审核报告亦虽有反映叶国英支付给王某1的女儿徐某5萍151.073万元，但大部分资金在借据的落款时间之前已支付，仅有22.499万元在2010年9月8日以后陆续汇入；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深圳发展银行存折交易明细，证明其和叶国英资金往来都是通过其女儿徐某5萍的账户，2012年7月13日，徐某5萍账户中有135万元连同上述22.499万元中的15.781733万元共计150.781733万元转出用于归还房贷，同日又贷出给叶国英，以及上述22.499万元中的剩余部分即6.717267万元用于归还其房贷利息；被告人叶国英在侦查机关供称已记不得利息的归还情况，但当庭对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深圳发展银行存折交易明细表示无异议，并供称自己归还王某1的利息不止1.2万元。综上，可认定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王某1本息6.717267万元。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国英归还被害人王某1本息1.2万元有误，应予纠正；辩护人沈艮兰提出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王某1本息151.073万元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叶国英归还被害人魏某本息的问题。经查：审核报告虽未反映被告人叶国英有支付给魏某钱款，但被害人魏某的陈述称其有收取被告人叶国英支付的本息40余万元，被告人叶国英对此亦无异议，应认定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魏某本息40万元。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国英归还被害人魏某本息10万元有误，应予纠正；辩护人沈艮兰提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魏某本息40万元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叶国英归还被害人陈某2本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叶国英供称已记不得利息的归还情况；审核报告虽有反映被告人叶国英支付给陈某24.621万元，但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称其有收取被告人叶国英支付的利息10万元，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宜认定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陈某2本息10万元。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国英归还被害人陈某2本息4.621万元有误，应予纠正；辩护人沈艮兰提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陈某2本息10万元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叶国英归还被害人陈某4本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叶国英供称已记不得利息的归还情况；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称其收取被告人叶国英支付的利息1.1万元；审核报告虽有反映被告人叶国英支付给陈某410.268万元，但结合银行明细，被告人叶国英在借据落款时间之后支付给陈某42万元。综上，宜认定被告人叶国英归还被害人陈某4本息2万元。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国英归还被害人陈某4本息1.1万元有误，应予纠正；辩护人沈艮兰提出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陈某4本息10.268万元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叶国英归还被害人陈某5本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叶国英供称已记不得利息的归还情况；审核报告虽有反映被告人叶国英支付给陈某56.16万元，但银行明细显示，被告人叶国英支付给陈某56.12万元；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称其收取被告人叶国英归还的利息6.12万元。综上，宜认定被告人叶国英归还被害人陈某5本息6.12万元。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国英归还被害人陈某5本息0.616万元有误，应予纠正；辩护人沈艮兰提出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陈某5本息6.16万元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叶国英归还被害人高某本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叶国英供称已记不得利息的归还情况：被害人高某称利息10万元直接转为借款本金，没有实际收取；借据的落款时间分别为2011年3月7日、5月13日，审核报告虽有反映叶国英支付给高某的儿子陈某1586.881万元，但大部分资金在借据的落款时间之前已支付，仅有资金9万余元在2011年3月7日之后支付，而且，根据银行明细，叶国英和陈某15另有资金往来，故上述86.881万元不宜认定为叶国英归还高某的本息；同时，审核报告虽有反映被告人叶国英在2011年6月1日之后陆续支付给高某5.847万元，但银行明细显示仅4.64万元，故认定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高某本息4.64万元为妥。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高某本息5.847万元有误，应予纠正；辩护人沈艮兰提出陈某15收到的86.881万元应认定为被告人叶国英归还被害人高某本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叶国英归还被害人林某5本息的问题。经查：借据的落款时间分别为2011年10月1日、10月12日、2012年1月18日、2014年4月8日；审核报告虽有反映叶国英支付给林某5204.312万元，但大部分资金在借据的落款时间之前已支付，仅有资金79.5687万元在2011年10月1日之后支付；被害人林某5称其仅收取叶国英的利息20万余元，被告人叶国英当庭对此无异议。综上，宜认定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林某5本息20万元。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林某5本息20.4312万元有误，应予纠正；辩护人沈艮兰提出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林某5本息204.3121万元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叶国英归还被害人林某6本息的问题。经查：审核报告虽反映被告人叶国英支付给被害人林某60.772万元，但被害人林某6称其有收取被告人叶国英支付的利息3万元，故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林某6本息3万元。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林某6本息0.772万元有误，应予纠正；辩护人沈艮兰提出被告人叶国英已归还被害人林某6本息3万元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国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叶国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同时，其已归还部分本息，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人在法庭上发表判处被告人叶国英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国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5日起至2019年7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叶国英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4047.714933万元（包括上述冻结的被告人叶国英在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享有的（2013）朝执字第10918号执行案件中的相关债权收益），返还给各被害人（详见附件：叶国英案各被害人资金明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德悦
人民陪审员 黄宏臻
人民陪审员 王锡全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金霞瑞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附件：
叶国英案各被害人资金明细
单位：万元
被吸资人姓名（按姓氏排列）
被吸收资金
已还款（利息与本金）
未还款
薛理想
林亚平
魏银奎
陈国飞
ＸＸ妹
徐菁
卢湘萍
286.38
王彩华
林爱莲
许华中
易玉莲
陈安琪
陈莉娜
林文怡
郑玉妹
朱微华
陈翔桐
李英
高莲莲
175.36
黄云飞
郑雪琴
吴桂华
胡计蓉
徐雪琼
李碧兰
王云贵
谢荣英
林莉莉
陶爱芬
20.7478
29.2522
王筱英
6.717267
148.282733
陈来琴
朱宗益
林金国
陈显芬
余利勇、余利跃
吴金博
朱安辉
林莲英
周良光
徐承英
诸林俏
徐海标
何莲妹
虞析
梅争慧
陈清燕
黄荣妹
严佳
翁凤娇
陈淑兰
陈凤英
李慈得
陈顺洪
陈金萍
刘青山
朱源宗
蔡桂芳
叶盛爱
林丽萍
胡慧凌
黄健
童春华
夏秀华
总计
497.285067
4047.714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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