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京73行初3831号
原告杜桂彬，男，1973年11月20日出生，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
委托代理人董宜东，广东太平洋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华，广东太平洋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南街1号。
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
委托代理人郝运璐，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
第三人好维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英属维尔京群岛托尔托拉岛罗德城邮政信箱146号崔登特事务所。
法定代表人严挹芬，董事。
委托代理人明星楠，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夏欢，女，1990年3月28日出生，北京万慧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西省吉安市。
第三人好来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湾地区台北市敦化南路一段2号9楼。
法定代表人古华光，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明星楠，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夏欢，女，1990年3月28日出生，北京万慧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西省吉安市。
原告杜桂彬因商标无效宣告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7年3月30日作出的商评字［2017］第31921号关于第3129592号图形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简称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6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好维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好维公司）、好来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好来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7年10月10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杜桂彬的委托代理人董宜东、李华，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郝运璐，第三人好维公司及好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明星楠、夏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裁定系商标评审委员会依好维公司、好来公司针对诉争商标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所作出的。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该裁定中认为：根据《商标评审规则》第五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于已经注册的商标，当事人在2014年5月1日以前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争议和撤销复审申请，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4年5月1日以后(含5月1日)审理的案件，相关程序问题适用2014年5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实体问题适用2001年12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诉争商标核准注册日期早于2014年5月1日，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实体问题应适用2001年《商标法》，相关程序问题仍适用2014年《商标法》。
2001年《商标法》中的诚实信用原则属于总则性条款，其宗旨己体现在2001年《商标法》其他具体条款中，因此，商标评审委员会适用2001年《商标法》的具体条款对本案进行审理。
好维公司及好来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好来公司的前身为“好洁工业股份有限公司”，1996年“好洁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将“黑人头图”的美术作品（简称涉案作品，图样附后）在台湾地区获准著作权登记。1999年“好洁工业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好来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即本案好来公司。本案在案证据可以证明其对涉案作品享有在先著作权，诉争商标与好来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在设计手法和整体视觉上几无差异，构成实质性近似。好来公司的涉案作品已作为商标进行使用，杜桂彬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诉争商标为其独立创作。综上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推定，杜桂彬申请注册诉争商标的行为损害了好来公司的在先著作权，违反了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
杜桂彬在多个类别商品上申请注册了包括“黑人”、“多芬”等众多知名商标在内的多件商标，该行为明显超出了正常的生产经营需要，具有借助他人知名品牌进行不正当竞争或谋取非法利益的意图，扰乱了正常的商标注册管理秩序，己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所指以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的情形。
好维公司、好来公司关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四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关于“不得以不正当手段抢注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之规定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商标评审委员会不予支持。
诉争商标获准注册日期为2011年12月28日，其获准注册日早于2014年5月1日，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实体问题应适用2001年《商标法》。因此对于好维公司、好来公司所述诉争商标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的主张，商标评审委员会不予评述。
综上，好维公司、好来公司无效宣告理由部分成立。
依照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一条第一款，2014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
原告杜桂彬诉称：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好来公司享有在先著作权，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侵害好来公司的在先著作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杜桂彬申请注册包括诉争商标在内的若干商标的行为是基于正常生产经营的需要，不属于非以使用为目的囤积商标待价而沽、出售商标谋求非法利益的不正当注册行为。被诉裁定仅因为杜桂彬申请过“多芬”、“拉芳”商标就反推申请诉争商标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的情形，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裁定。
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辩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杜桂彬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好维公司、好来公司陈述称：关于在先著作权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杜桂彬抢注了大量商标，属于囤积商标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行为。综上，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杜桂彬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
诉争商标为图形商标（商标图样附后），申请日期为2002年3月29日，核定使用在国际分类第5类的“杀害虫剂”等商品上，专用期限自2013年6月7日至2023年6月6日，商标权利人为杜桂彬。
2016年4月14日，好维公司、好来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主要理由为：诉争商标与好维公司在先注册的第512142号图形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一）、第1260154号图形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二）构成近似商标。好维公司的黑人头像图形商标为驰名商标，诉争商标构成对他人驰名商标的复制、模仿。好来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在先著作权，诉争商标侵犯了好来公司的著作权。作为日用品领域的同业经营者和竞争者，本案杜桂彬和广州市黑人日用品有限公司在明知的情况下抄袭和抢注好维公司和他人在先知名商标，违反了2001年《商标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杜桂彬大量抢注了好维公司和他人的在先知名商标，杜桂彬的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构成不正当竞争。诉争商标的注册和使用将会误导相关公众，损害了他人及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易产生不良影响。综上，依据2001年《商标法》第四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四十一条第一款和2014年《商标法》第七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的规定，请求对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
好维公司、好来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于2012年认定的39件驰名商标列表打印件;
2、相关异议、异议复审裁定书及行政判决书;
3、好维公司、好来公司及其产品的相关介绍;
4、有关好维公司、好来公司的注册及续展证明;
5、好维公司、好来公司及其产品的广告宣传资料;
6、好维公司、好来公司品牌的销售情况及市场调查报告;
7、好维公司、好来公司所获荣誉;
8、好维公司、好来公司品牌的相关报道;
9、好维公司、好来公司相关活动照片及捐赠情况;
10、部分侵权案件的有关资料;
11、《版权转让确认书》及中文翻译、经公证的由台湾地区“经济部智慧财产局”出具的《著作权登记簿誊本》及变更核准证明、相关声明及部分中文翻译、好维公司、好来公司部分商标的注册情况复印件;
12、杜桂彬恶意证据;
13、相关网站搜索及有关品牌介绍;
14、在先判例复印件;
15、其他相关证据。
其中，《版权确认书》载明，AMYDRESNER-
Yules受委托创作了涉案作品，1990年5月1日其作为涉案作品的作者和版权所有者将涉案作品版权中的所有权利和利益永久地在全球范围内转让给好洁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后者于1999年12月4日更名为好来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著作权登记簿誊本》载明，涉案作品著作人为“AMYDRESNER(亚美·瑞拿)”，著作财产权人为好洁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登记时间为2014年4月14日。
杜桂彬答辩的主要理由:杜桂彬不具有恶意，诉争商标未侵犯好来公司著作权，好维公司、好来公司在本案中的全部事实和理由，在先案例中均未予以支持。诉争商标未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四条、第七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十五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四条。请求对诉争商标予以维持。
杜桂彬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相关行政判决书及民事判决书作为其主要证据。
2017年3月30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裁定。杜桂彬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原告杜桂彬在诉讼阶段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2、引证商标一的商标信息，其商标权人为好维公司，证明无法确定好来公司是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3—4、证明书及其翻译件，证明无法确定好来公司是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5—6、证明书及其翻译件，证明无法确定好来公司是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7—9、行政判决书及上诉状，证明好维公司在多份生效法律文书中主张其为涉案作品著作权人，该事实与被诉裁定认定事实矛盾；10—11、广州市南大实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相关质量、荣誉证明，证明杜桂彬通过关联公司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商业使用；12—13、广州市黑人日用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发票公证书，证明杜桂彬通过关联公司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商业使用。
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诉讼阶段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诉争商标及引证商标一、二档案，用以证明商标基本情况；2、好维公司在评审程序中提交的申请材料、质证意见及证据复印件，用以证明被诉裁定是针对其申请的事实、理由和请求进行评审的，杜桂彬提交的答辩材料及证据复印件，用以证明被诉裁定是针对其答辩的事实、理由和请求进行评审的；3、答辩通知书、证据交换通知书，用以证明被诉裁定作出程序合法。
第三人好维公司、好来公司在诉讼阶段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杜桂彬及广州市黑人日用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杜桂彬）申请注册的商标信息和状态，在多个商品类别上申请注册了“黑人”、“DARLIE”商标，还申请注册了4件“多芬”商标、4件“珍妮诗”商标、2件“亮莊”商标以及“CleanClear可伶可俐”、“拉芳”、“采乐”、“SKⅡ”等商标，共计66件；2、他人拥有的在先商标信息和品牌介绍；3、中华商标超市网站、麦知网上售卖商标网页打印件；4、（2016）粤0604民初8801号民事判决书。
另查，广州市黑人日用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杜桂彬。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诉争商标档案、引证商标一及引证商标二档案、被诉裁定、各方当事人在评审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2014年《商标法》已于2014年5月1日施行。鉴于本案诉争商标的申请及核准注册日处于2001年《商标法》施行期间，针对诉争商标提起无效宣告请求时间、商标评审委员会进行评审及本案的审理时间处于2014年《商标法》施行期间，故本案涉及2001年《商标法》与2014年《商标法》的法律适用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商标案件管辖和法律适用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对于在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前已经核准注册的商标，商标评审委员会于决定施行前受理、在决定施行后作出复审决定或者裁定，当事人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审查相关程序问题适用修改后的商标法，审查实体问题适用修改前的商标法。”本案诉讼虽与该条款规定所述情形略有不同，即好维公司、好来公司提出无效宣告申请的时间处于2014年《商标法》施行后，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的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本案系针对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进行合法性审查，该裁定的核心内容为判断诉争商标的注册是否符合其申请注册时的相关法律规定，故对诉争商标相关实体问题的审查仍应适用2001年《商标法》，对其程序问题的审查应适用2014年《商标法》。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一、诉争商标是否侵犯他人在先著作权；二、诉争商标是否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的情形。
一、诉争商标是否侵犯他人在先著作权
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申请商标注册不得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也不得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
本院认为，他人在诉争商标申请日之前获得的著作权属于应受保护的“在先权利”之列。对于该项规定的适用，应当考虑以下要件：1、他人在诉争商标申请日之前获得作品的著作权；2、诉争商标与他人在先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相同或者实质性相似；3、诉争商标注册申请人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接触过或者有可能接触到他人享有著作权的作品；4、诉争商标注册申请人未经著作权人的许可；5、无其他合法来源且不构成合理使用或法定许可的情形。
本案中，第一，关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首先，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本案中，涉案的图形本身具有可复制性，且在图形整体结构及图形各组成元素的布局与角度等方面体现了作者的取舍、选择、安排和设计，满足最低限度的独创性要求，因而该图形构成作品。其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在案证据可知，涉案作品的原著作权人“AMYDRESNER(亚美·瑞拿)”已于1990年5月1日将涉案作品的著作权转让给好来公司，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好来公司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此外，商标注册证所载申请人信息并非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署名，仅起到指示商标权利人的作用，不能据此确定图形商标中图形作品的著作权归属，故好维公司在好来公司取得涉案作品著作权之前将涉案作品注册成商标的行为，不能成为否认好来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的依据。故对杜桂彬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第二，关于“实质性相似”要件，经比对诉争商标图形与涉案作品在图形的整体结构、各元素的布局和角度基本相同，构成实质性相似。
第三，关于“接触”要件，根据好来公司评审阶段提交的证据，在诉争商标申请日之前，涉案作品作为图形商标已被核准注册且多次出现在电视、报纸及杂志期刊上。故涉案作品处于可被公众获知的状态，杜桂彬具有接触到涉案作品的可能性。
第四，关于“未经许可”要件，杜桂彬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申请诉争商标获得了涉案作品著作权人好来公司的许可。
第五，杜桂彬亦未主张且未举证证明诉争商标有其他合法来源，或者其使用涉案作品的行为构成合理使用或法定许可的情形。
综上，杜桂彬的行为已满足前述构成要件，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不得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之规定。被诉裁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二、关于诉争商标是否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的情形
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已经注册的商标，违反本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的，或者是以欺骗手段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的，由商标局撤销该注册商标；其他单位或者个人可以请求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撤销该注册商标。
以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商标注册的行为是指诉争商标注册人采用欺骗手段以外的扰乱商标注册秩序、损害公共利益、不正当占用公共资源或者以其他方式谋取不正当利益等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该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损害了公共利益。不正当手段可以包括以下具体情形：（1）诉争商标申请人申请注册多件商标，且与他人具有较强显著性的商标构成相同或者近似的；（2）诉争商标申请人申请注册多件商标，且与他人字号、企业名称、社会组织及其他机构名称、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等构成相同或者近似的；（3）诉争商标申请人申请注册大量商标，且明显缺乏真实使用意图的；（4）其他可以认定为以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的情形。
本案中，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杜桂彬及其公司注册的商标共计66枚，涉及行业类别跨度大，其中53枚商标与他人享有在先权利构成相同或类似，部分在先商标曾被认定为驰名商标，例如，在多个商品类别上申请注册了“黑人”、“DARLIE”商标，还申请注册了4件“多芬”商标、4件“珍妮诗”商标、2件“亮莊”商标以及“CleanClear可伶可俐”、“拉芳”、“采乐”、“SKⅡ”等商标；杜桂彬及其公司注册的商标绝大部分引起商标争议纠纷，有44枚曾被经历商标争议程序或驳回程序，至今，已有20枚被撤销或全部驳回。杜桂彬的前述系列商标与他人具有较强显著性的商标构成相同或者近似，其注册行为具有明显的复制、抄袭他人高知名度商标的故意，扰乱了正常的商标注册管理秩序，有损于公平竞争的市场秩序。综上，诉争商标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以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的商标。被诉裁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此外，杜桂彬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已经建立较高市场声誉，对杜桂彬认为诉争商标因已大量使用因而应予维持的主张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杜桂彬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杜桂彬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杜桂彬，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好维股份有限公司、好来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冯 刚
人民陪审员 仝连飞
人民陪审员 宫朝红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张 倩
书 记 员 汪 舟
附图：
诉争商标
涉案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