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绍新刑初字第21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甲。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
012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转为取保候审，2013
年5月15日经新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俞××、郑×。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诉（2013）209号起诉书指控
被告人王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6月8日
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
13年6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休庭后本院就有关证据进
行核查，于2013年7月8日再次公开审理本案，新昌县人民检察
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甲及其辩护
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下半年至2012年，被告
人王甲在经营浙江省新昌县瑞香胶丸有限公某一条胶囊生产线
期间，从潘某丙、潘某甲（均另案处理）处购买工业明胶。2012年
1、2月，王甲利用上述工业明胶掺入食用明胶生产0号红甲胶
囊1975万粒、0号灰桔红胶囊510万粒，以64元／万粒的价格销
售给江西某药业有限公某，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159040元。同
年2、3月，王甲又利用上述工业明胶掺入食用明胶生产0号桔
白胶囊150万粒，销售给山西某制药有限公某，后因质量不合格被退回。案发后，该批胶囊被新昌县公某某依法扣押。经检
验，被扣押胶囊送检样品铬含量超过相某某准。
另，被告人王甲利用上述工业明胶掺入食用明胶生产0号
兰白胶囊279万粒、0号珍珠黄胶囊140万粒、0号翠绿白胶囊43
2万粒、0号桔白胶囊305万粒、00号珍珠黄胶囊60万粒、00号
珍珠红胶囊30万粒，均存放于新昌县瑞香胶丸有限公某。案发
后，该批胶囊被新昌县公某某依法扣押。经检验，被扣押胶囊
送检样品铬含量均超过相某某准。
2012年4月15日，被告人王甲被新昌县公某某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检验报告
及有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甲故意在生产、
销售的胶囊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事实清楚，证据
确凿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
任。故对被告人王甲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
十四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王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
事实证据不足。指控销往江某某康某某有限公某0号红甲胶囊1
975万粒中1420万粒不合格的证据互相矛盾，不能作为有效证
据。同时根据工业明胶供应商潘某丙证言和王甲供述，第2次购
入工业明胶的时间应在2012年3月，在这之前，王甲只购买过1
吨工业明胶，按其生产方法不可能在2012年1、2月份生产出公
诉机关所指控的胶囊2485万粒。销售给山某某景某某制药有限
公某的150万粒0号桔白胶囊所指控的时间错误。2、被告人王甲犯罪的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
好，同时考虑其身体健康状况，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王甲在浙江省新昌县瑞香胶丸有限公某经营一条
胶囊生产线。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王甲利用潘某甲（另案处理
）处购买的工业明胶掺入食用明胶生产0号桔白胶囊150万粒，
销售给山西某制药有限公某，后因质量不合格被退回（其中10
万粒退回前已破损）。案发后该批胶囊被新昌县公某某依法扣
押。经检验，被扣押胶囊送检样品铬含量超过相某某准。
2012年2月份，被告人王甲利用潘某丙（另案处理）处购买
的工业明胶掺入食用明胶生产胶囊。其中0号红甲胶囊555万粒
、0号灰桔红胶囊510万粒，以64元／万粒的价格销售给江西某
药业有限公某，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68160元。
另被告人王甲利用上述工业明胶掺入食用明胶所生产的
胶囊存放于新昌县瑞香胶丸有限公某，后被新昌县公某某依法
扣押。其中0号兰白胶囊279万粒、0号珍珠黄胶囊140万粒、0
号翠绿白胶囊432万粒、0号桔白胶囊305万粒、00号珍珠黄胶
囊60万粒、00号珍珠红胶囊30万粒。经检验，被上述扣押胶囊
送检样品铬含量均超过相某某准。
2012年4月15日，被告人王甲被新昌县公某某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
下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王甲在新昌县瑞香胶丸有限公某
有1条空心胶囊生产线。2、证人潘某甲于2012年12月25日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
，其卖给王甲1吨左右工业明胶，拉到王甲在瑞香公某的生产
车间，该工业明胶是从青海明胶厂采购的。
3、证人张某（王甲生产线溶胶工）于2012年4月28日
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王甲叫其按3：7的比例将1吨白袋
子明胶掺到其他正牌明胶里生产胶囊。2012年1、2月份时，王
甲又拉来2吨工业明胶。总共溶过3吨工业明胶，其是按王甲的
要求溶胶，生产胶囊的型号一般是0号和00号，0号有红甲、灰
桔黄、灰桔红；00号有珍珠红、珍珠黄，其他颜色记不清。
张某于2012年12月25日证言证实，第1次是2011年下半
年接近年底时，具体时间记不清，王甲让其将工业明胶掺入食
用明胶中溶开，总共是20包左右。后来王甲也有好几次拉来工
业明胶，每次20包到30包左右。王甲总共叫其溶过3吨左右的
工业明胶，用来生产0号和00号胶囊，颜色有桔白、灰桔黄等
，基本是30%至40%的工业明胶掺到正规食用明胶中。
4、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潘某甲于2011年3、4月份从青海
明胶有限责任某司购买5.75吨工业明胶，17650元／吨。
5、证人潘某乙（系托运部负责人）证言证实，2012年春节
前，其帮王甲托运15件胶囊到山某某景某某制药有限公某，后
于2012年4月16日退回14件，每件10万粒，桔白色，一般是因
为质量不合格退货。
6、证人李某（系山某某景某某制药有限公某经营部员
工）证言证实，2012年2、3月份，其向浙江省新昌县瑞香胶丸
公某的王甲订购了15件（150万粒）桔白色0号胶囊，价格是75元／万粒，3月25日到公某，后经检测铬超标于4月13日退货，
退回只有14件140万粒，另10万粒在试机过程损坏，没有开票
，货款未付。
7、山某某景某某制药有限公某证明证实，该公某由李某
某联系于2012年向浙江新昌县瑞香胶丸有限公某王甲购进0号
桔白胶囊150万粒（15件，含票价75元／万粒），3月25日到达
公某，经铬检测不合格于4月13日退货，10万粒试机损坏，余1
40万粒14件退回。
8、图片说明证实，王甲发往山某某景某某制药有限公某
胶囊的有关情况。型号0号，色别桔白，数量10万粒，本批总
件数15件，出厂日期2011年12月26日。029994包裹票图片证实
，山某某景某某制药有限公某的退货时间为2012年4月13日，
件数14件。
9、新昌县公某某扣押物品清单某某，从潘某乙处扣押14件
（10万／件、批号为20111210）0号桔白胶囊。
10、山某某景某某制药有限公某药品生产许可证等证实
，该公某的经营资质。
11、青海明胶有限责任某司出具的相关资料证实，该公
某的经营资质以及潘某甲购买工业明胶的有关情况。
12、证人潘某丙于2012年5月9日证言证实，2012年3月份左
右，其卖给新昌瑞香胶丸厂的王甲工业明胶2吨，王甲付现金4
9000元。
13、证人周某某（系江某某康某某有限公某采购部部长
）证言证实，其从2011年下半年开始到瑞香胶丸公某采购胶囊，是王丙联系的。共采购4215万粒胶囊，开了4张发票，发票
号N0.03826091、06090691、06141995、06200035，胶囊是0号
红甲、灰桔黄、灰桔红，发票价税269760元，胶囊含税价64元
／万粒。瑞香公某提供的检测报告单是合格的，货款还有10万
余元没有付。可能从新昌瑞香公某采购的胶囊有问题，生产销
售出去的胶囊药品自新闻曝光后召回，连同没有生产的胶囊自
行销毁。赣食药监办（2012）78号文件中那批咳特灵铬超标胶
囊应该是从新昌瑞香公某采购的，具体数量、型号记不清。
14、浙江增值税发票复印件证实，新昌县瑞香胶丸有限
公某与江某某康某某的胶囊购销情况。其中N0.03826091税票
证实开票日为2011年11月4日，0号红甲胶囊460万粒，销售金
额61440元；N0.06090691税票证实开票日为2011年12月6日，0
号灰桔红胶囊770万粒，销售金额49280元；N0.06141995税票
证实开票日为2012年2月13日，0号红甲胶囊1420万粒，销售金
额90880元；N0.0620035税票证实开票日为2012年3月8日，0号
红甲胶囊555万粒，灰桔红510万粒，销售金额68160元。
15、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证实，新昌县瑞香胶丸有限公某
王某乙与江某某康某某有限公某签订合同的具体内容。其中验收
标准为需方收到货七天内，结算方式为压批付款。
16、供应商明细账证实，江某某康某某有限公某应付新
昌县瑞香胶丸有限公某的有关款项。其中摘要内容为2012年2
月29日购入包装物应付款，贷方90880元；2012年3月31日购入
原材料及包装物68160元。
17、收款收据、承兑汇票证实，江某某康某某有限公某2011年12月25日、2012年3月15日向瑞香胶丸有限公某支某某民
币5万元、10万元。
18、江某某康某某有限公某批物料台账、领料单某某，2
011年10月17日江某某康某某有限公某收到新昌县瑞香胶丸有
限公司××号乳黄空心胶囊，用于生产批号为20111003、2012
0304的咳特灵胶囊。
19、江某某康某某有限公某证明证实，该公某从瑞香胶
丸有限公某购进的4215万粒空心胶囊，由于被国家食品药品监
督管理局抽检发现有空心胶囊铬检测项目不合格（无铬检测报
告，但江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赣食药监办（2012）78号文
件中有铬检测结果，附件另附），已生产为成某的空心胶囊已
全部召回，与未使用的空心胶囊一并销毁。
20、江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赣食（2012）78号文件
关于监督企业彻底召回铬超标胶囊剂药品的紧急通知、涉嫌铬
超标胶囊剂药品情况统计表证实，江某某康某某有限公某产品
批号为20120304、20111003的咳特灵胶囊铬检查项结果分别为
29ppm、30ppm。
21、没收物品处理清单、销毁记录证实，所没收的批号
为20120304咳特灵胶囊5132盒（规格10粒／板，2板／盒）共1
02640粒并予以销毁。
22、新昌县公某某扣押物品清单及图片说明证实，从王
甲处扣押胶囊137箱，共计1246万粒：29箱0号兰白（25箱10万
粒、3箱8万粒、1箱5万粒）、6箱00号珍珠黄（每箱10万粒）
、3箱00号珍珠红每箱10万粒、14箱0号珍珠黄（每箱10万粒）、54箱0号翠绿白（每箱8万粒）、31箱0号桔白色（30箱10万
粒、1箱5万粒）。
23、辨认笔录及图片说明证实，王甲辨认出“长龙”即
是潘某丙，经其辨认，确定在新昌瑞香胶丸有限公某生产、存放
掺有工业明胶生产的空心胶囊的具体地点、数量、颜色。
24、新昌县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证实，从王甲
处扣押的胶囊铬检测情况：0号翠绿白为66mg／kg、0号兰白为
44mg／kg、00号珍珠红为10mg／kg、0号珍珠黄为53mg／kg、0
0号珍珠黄为12mg／kg、0号桔红乙为37mg／kg。批号为201112
10的0号桔白胶囊铬含量为40mg／kg。
2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甲的归案情况。
26、新昌县儒岙镇人民政府报告证实，被告人王甲积极
配合政府处理职工欠薪。
2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甲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王甲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
证人李某证言中关于150万粒胶囊的到货时间与客观事实不
符，图片说明中关于王甲发往山某某景某某制药有限公某装箱
单中的出厂日期是2011年12月26日，证人潘某甲证言证实卖给王
甲工业明胶是2011年下半年，证人潘某乙证言证实是在2012年春
节前帮王甲托运胶囊，故起诉书指控150万粒胶囊系在2012年2
、3月份生产、销售明显错误。公诉机关提供的关于江某某康
某某有限公某方出具的证明、证人周某某证言、增值税发票等
证据不能直接证实2012年2月13日开具发票中的1420万粒0号红
甲胶囊铬含量超标。针对控辩双方的质证意见，经本院核查并提交下列证据
予以质证：
1、证人潘某乙于2013年7月1日、2日证言证实，经过其找
账本，账本中记载王甲是2011年12月26日到其托运部托运15件
胶囊。
2、潘某乙提供的账本复印件证实，2011年12月26日王甲到
其托运部托运15箱胶囊，收货单位远景某某制药有限公某，到
站榆次，运单号码45896，备注0号10万。
3、证人潘某丙于2012年6月7日证言证实，2012年2、3月份
，新昌瑞香胶丸厂的王甲向其购买过2吨工业明胶，2012年3月
王甲将49000元现金转存到其××××县农村合作银行的银行
卡里。
2013年6月26日潘某丙证言证实，其销售给王甲2吨工业明
胶的时间大概在2012年年初，在2月份左右，价格是24500元一
吨，现金交易，账款已结清。
4、证人王某乙于2013年7月2日证言证实，江某某康某某有
限公某是收货验收合格后电话通知其开票，其再叫王甲开好税
票寄过去。
5、被告人王甲于2013年7月2日供述证实，其胶囊生产线
的生产经营情况，并证实其是2012年3月初向潘某丙买2吨工业明
胶，卖给江某某康某某有限公某的胶囊一定要开税票，税票不
随货走，怕遗失，是对方收货后通知王某乙，王某乙再叫其开好票
，邮局以快递形式寄出。
上述证据经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综合公诉机关、本院提交质证的证据以及控辩双方的质
证意见，本院认为：
1、关于被告人王甲销售给山某某景某某有限公某的150
万粒0号桔白胶囊。溶胶工张某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王
甲拉来1吨工业明胶叫其溶胶，证人潘某乙在公诉机关提交质证
的证言中证实，2012年春节前帮王甲托运过15件胶囊到山某某
景某某有限公某，本院提交质证的潘某乙证言及其提交的账本内
容证实，王甲是2011年12月26日到其托运部托运胶囊，同时装
箱单图片说明也证实出厂日期为2011年12月26日，故上述证据
足以认定被告人王甲是于2011年下半年生产、销售上述150万
粒0号桔白胶囊，公诉机关指控该事实的时间为2012年2、3月
份不当，予以纠正。辩护人就此提出的关于该指控时间错误的
质证意见，予以采纳。
2、关于2012年1、2月份，被告人王甲利用潘某丙处购买的
工业明胶掺入食用明胶生产胶囊0号红甲1975万粒、0号灰桔红
510万粒的指控。溶胶工张某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
王甲拉来2吨工业明胶叫其溶胶；证人潘某丙就王甲向其购买工
业明胶的时间在侦查及法院审理阶段共作了三次陈述：2012年
5月9日的证言证实是2012年3月份左右，6月7日的证言证实是2
012年2、3份，2013年6月26日的证言证实是2012年2月份时，
具体时间记不清。而被告人王甲供述在本案卷宗中共11次笔录
，其在2012年4月19日第3次笔录中供述大约在2012年3月份潘
庚（即潘某丙）到其处推销常德二厂生产的12度明胶，其先要了
1吨用于生产，之后又拿来3吨。6月8日第7次笔录其首次供述2012年3月份向潘某丙购买过2吨工业明胶。第8、9、10次笔录也
均供述是在2012年3月份向潘某丙购买2吨工业明胶，仅第11次笔
录供述证实反正是2012年年初，2月份左右其向潘某丙购买2吨工
业明胶。故综合上述证据，被告人王甲向潘某丙购买工业明胶的
时间应认定为2012年2月份。
公诉机关指控生产胶囊0号红甲1975万粒、0号灰桔红510
万粒数量的主要依据是新昌县瑞香胶丸有限公某开具给江某某
康某某有限公某的二张税票：其中2012年2月13日开具的0号红
甲1420万粒，2012年3月8日开具的0号红甲555万粒、0号灰桔
红510万粒。其他证据如江某某康某某有限公某出具的证明，
江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赣食（2012）78号文件关于监督企
业彻底召回铬超标胶囊剂药品的紧急通知、涉嫌铬超标胶囊剂
药品情况统计表，没收物品处理清单、销毁记录，江某某康某
某有限公某批物料台账、领料单，供应商明细账等，只证实江
某某康某某有限公某向新昌县瑞香胶丸有限公某购进过胶囊并
用于生产过20120304、20111003批号咳特灵胶囊各20万粒，20
120304批号咳特灵胶囊5132盒计102640粒予以销毁；证人周某
某证言也仅证实可能从新昌瑞香公某采购的胶囊有问题，赣食
药监办（2012）78号文件中那批咳特灵铬超标胶囊应该是从新
昌瑞香公某采购的，具体数量、型号记不清。故在认定王甲向
潘某丙购买工业明胶的时间为201','2018-09-19
10:17:37',0,'web',NULL),(3781202,'f108e6f3-16c4-47c5-b3bd-a8bc012e24ce','$(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0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1933\",\"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null,\"审判程序\":\"一审\",\"案号\":\"（2018）鄂0324民初272号\",\"不公开理由\":\"以调解方式结案的\",\"法院地市\":\"十堰市\",\"法院省份\":\"湖北\",\"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null,\"文书ID\":\"f108e6f3-16c4-47c5-b3bd-a8bc012e24ce\",\"案件名称\":\"原告张子国;被告明安林\",\"法院名称\":\"竹溪县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竹溪县\",\"补正文书\":null,\"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1\",\"诉讼记录段原文\":null,\"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523116800000)\\\/\",\"案件类型\":\"2\",\"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原告张子国;被告明安林\");$(\"#tdSource\").html(\"原告张子国;被告明安林
（2018）鄂0324民初272号\");$(\"#hidDocID\").val(\"f108e6f3-16c4-47c5-b3bd-a8bc012e24ce\");$(\"#hidCaseName\").val(\"原告张子国;被告明安林\");$(\"#hidCaseNumber\").val(\"（2018）鄂0324民初272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竹溪县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2\");$(\"#HidCourtID\").val(\"1933\");$(\"#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竹溪县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一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8-03-13\" },],LegalBase: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原告张子国;被告明安林\\\\\",\\\\\"PubDate\\\\\":\\\\\"2018-04-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