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平民终字第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
代表人李志恒，经理。
委托代理人夏宗成，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时古录，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时尽韶，男，系受害人李某某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时长见，男，系受害人李某某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燕冰，男，系受害人任某某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时玉彩，女，系受害人李某某之女、任某某之母。
以上五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强，河南长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纪刚，男，1982年3月20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中运发物资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韩国辉，经理。
委托代理人程雷，河南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郑州市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时古录、时尽韶、时长见、任燕冰、时玉彩（以下简称时古录等5人）、刘纪刚、平顶山市中运发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运发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时古录等5人于2013年8月21日向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刘纪刚、中运发公司赔偿时古录等5人各项损失共计622000元；2、人保郑州市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刘纪刚、中运发公司、人保郑州市分公司承担。原审法院受理后，于2013年11月7日作出（2013）郏民初字第1016号民事判决，人保郑州市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原审法院于2014年1月3日将此案移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郑州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夏宗成，被上诉人时古录及时古录等5人的委托代理人吴强，被上诉人刘纪纲，被上诉人中运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程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3年8月4日，李俊浩驾驶豫D751**号重型自卸货车由西向东行驶至238省道郏县渣元乡西冯庄路口时与李某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致电动自行车乘车人任某某当场死亡，李某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电动自行车损坏。事故发生后，经郏县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俊浩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某负次要责任，任某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刘纪刚与时古录等5人签订协议书一份支付时古录等5人补偿款80000元，并在协议中约定该款的支付为案外补偿，不作为时古录等5人应得的赔偿款，也不作为司机应承担刑事、民事责任的赔偿数额。时古录等5人接受该款后，可依据相关手续向保险公司提出民事诉讼，判决中应由刘纪刚承担的给付时古录等5人的款项，时古录等5人不得再向刘纪刚追要。时古录等5人也不得采用除民事诉讼之外的任何方式向刘纪刚再主张任何权利”。原审另查明：1、豫D751**号车以中运发公司的名义在人保郑州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交强险单号为PDZA201241010000203486，保险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2年11月1日0时起至2013年10月31日24时止。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单号为PDAA201241010000096788，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2年11月1日0时起至2013年10月31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2、李某某，女，汉族，1944年10月10日出生，死亡时68岁。任某某，女，汉族，2005年1月1日生，死亡时8岁。时古录为死者李某某丈夫，时尽韶为死者李某某儿子，时长见为死者李某某儿子，任燕冰为死者任某某父亲，时玉彩为死者李某某女儿、任某某母亲。3、江苏省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677元／年，河南省2012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34203元／年。4、豫D751**号车登记于中运发公司名下，实际车主为刘纪刚，李俊浩为刘纪刚雇佣的司机。5、诉讼中，时古录等5人提供了苏州市蓝天艺术幼儿园出具的证明，显示：“任某某自2009年9月1日-2011年7月1日在苏州市吴中区郭巷镇蓝天艺术幼儿园就读”。提供了苏州英华学校出具的证明，显示：“任某某自2011年9月1日-2013年7月1日在苏州市吴中区郭巷镇英华学校就读”。提供了苏州英华学校的奖状七份，时间分别为2012年1月10日、2012年4月20日、2012年6月28日、2012年11月18日、2013年1月28日、2013年4月26日、2013年6月26日，内容为任某某在该学校上学期间因成绩优异多次获奖情况。提供了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郭巷派出所于2013年9月29日出具情况说明，显示：“蓝天艺术幼儿园，系龚海荣创办于2005年8月的民办幼儿园，幼儿园地址为苏州市吴中区郭巷镇双滨社区东滨6号，其幼儿园所在地在我所辖区内。苏州英华小学，系朱凯华创办于2009年8月的民办小学，学校地址为苏州市吴中区郭巷镇林家潭路268号，其学校所在地为我所辖区内。”6、庭审中，时古录等5人提交赔偿清单一份，赔偿项目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
原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当受到保护，侵犯公民生命健康权造成损害的，应当进行赔偿。李俊浩驾驶豫D751**号重型货车与李某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致电动自行车乘车人任某某当场死亡，李某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电动自行车损坏。事故发生后，经郏县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俊浩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某负次要责任，任某某无责任。各方无异议，予以确认。李俊浩作为该起事故的责任人，应当承担该事故的民事赔偿责任。但因李俊浩系刘纪刚雇佣的司机，根据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伤害的，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故李俊浩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刘纪刚承担。因刘纪刚所有的豫D751**号车在人保郑州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刘纪刚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由人保郑州市分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0元内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刘纪刚按其事故责任比例承担。中运发公司作为豫D751**号车的名义车主，对该车没有实际控制也没有直接受益，根据谁受益谁担责的原则，中运发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任某某死亡的各项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根据时古录等5人提供的蓝天艺术幼儿园证明、苏州英华学校证明及任某某就读时获得的奖状、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郭巷派出所情况说明以及任某某父母的居住证，能够证明任某某事故前在苏州市吴中区郭巷镇就读且满一年，视为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根据法律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江苏省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29677元／年×20年=593540元。2、丧葬费，按照河南省2012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34203元／年÷12月×6个月=17101.5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该事故造成任某某死亡，给时古录等5人造成较大精神损害，但因肇事车驾驶人李俊浩在该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并非全部责任，时古录等5人请求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较高，支持30000元。以上损失共计640641.5元。李某某死亡的各项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李某某事故前居住在河南省郏县渣元乡西冯庄2号，为农村户口，但根据规定，同一起交通事故造成多人死亡的应以相同的标准确定死亡赔偿金，故其死亡赔偿金与任某某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相同。李某某死亡时68岁，即29677元／年×［20年-（68-60）］=356124元。2、丧葬费，按照河南省2012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34203元／年÷12月×6月=17101.5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事故造成李某某死亡，给时古录等5人造成较大精神损害，但因肇事车驾驶人李俊浩在该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并非全部责任，时古录等5人请求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较高，支持30000元。以上损失共计403225.5元。综上，李某某和任某某的死亡损失共计1043867元，先由人保郑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921867元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数额为921867元×70%=645306.9元，该部分款先由人保郑州市分公司先在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145306.9元由刘纪刚承担责任。但因时古录等5人诉讼请求为622000元，未超过保险限额，刘纪刚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时古录、时尽韶、时长见、任燕冰、时玉彩各项费用共计622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2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负担。
人保郑州市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人保郑州市分公司承担260500.76元的责任。理由是：1、根据我国有关法律和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计算受害人死亡赔偿金时采用的标准为受诉法院所在地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或者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若农村居民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应满足在城镇有固定收入且生活连续满一年以上的双重标准。受害人任某某、李某某均为农村居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任陪瑶生前的就学证明并非是其务工证明，学校资质、学籍卡等证明不能确定就学关系，故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李某某常年在农村居住，虽然侵权法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应结合本案事实而定，且“多人”是指三人以上，本案不适用该规定。2、肇事车驾驶人李俊浩在该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并非全部责任，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和受害人生前的经济和生活条件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判决数额过高。3、根据交强险条例及交强险条款的规定，应分别按照死亡赔偿金、医疗费、财产损失分项限额处理，而原审判决将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全部用于赔偿明显不当。4、肇事车辆发生事故时有超载行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商业三责险应该免赔10%。
时古录等5人答辩称：1、原审时，时古录等5人供了任燕冰、时玉彩在苏州居住的居住证、受害人任某某在苏州上学学校的证明及学校所在地派出所的证明等一系列证据，证明任某某在江苏省城镇上学和生活，原审按照江苏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正确。由于该事故造成两人死亡，所以原审按照同命同价的规定，均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无不当之处。2、事故中两位死者均为时古录等5人的至亲，该事故使时古录等5人失去两位亲人，精神上造成巨大痛苦，所以时古录等5人认为原审判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较低。3、交强险不分项符合法律规定。4、超载免赔10%问题不属于庭审审理的范围，不予答辩。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人保郑州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
刘纪纲答辩称：人保郑州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维持原判。
中运发公司答辩称，人保郑州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另查明：1、人保郑州市分公司提供的商业三责险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项下第九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2、郏县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俊浩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
本院认为，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民事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公民或法人因过错致使他人身体遭受损害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013年8月4日，李俊浩驾驶豫D751**货车与李某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致电动自行车乘车人任某某当场死亡，李某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电动自行车损坏。事故发生后，经郏县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俊浩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某负次要责任，任某某无责任。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均对此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该事故责任认定书，事故主要责任人李俊浩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因事故主要责任人李俊浩系刘纪刚雇佣的司机，根据法律规定，应由雇主刘纪刚承担赔偿责任。因刘纪刚所有的豫D751**货车在人保郑州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时古录等5人因李某某和任某某的死亡造成的损失，应先由人保郑州市分公司在豫D751**货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人保郑州市分公司在豫D751**货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0元内进行赔付，仍有不足的，由刘纪刚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因本事故发生后，刘纪纲与时古录等5人签订协议书，自愿补偿时古录等5人80000元，并在协议书中约定“该款的支付为案外补偿，不作为时古录等5人应得的赔偿款，也不作为司机应承担刑事、民事责任的赔偿数额。”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且原审时时古录等5人主张的诉讼请求622000元，未超出豫D751**货车的保险限额，故刘纪纲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该法律规定并未区分各分项限额，故人保郑州市分公司称原审按照交强险应不分项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中运发公司只是豫D751**货车的名义车主，刘纪刚是该车的实际所有人，原审判决中运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各方均对此未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予以维持。
关于任某某、李某某的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原审诉讼中，任某某父母任燕冰、时玉彩提供的居住证，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为苏州市吴中区。原审诉讼中，任某某的父母任燕冰、时玉彩提供了任某某生前随其生活、学习和任某某自2011年9月1日-2013年7月1日在苏州市吴中区郭巷镇英华学校就读，期间多次获得该校奖状表彰的证据，证明任某某在苏州生活和学习。人保郑州市分公司并未提供足以推翻上述证据的相反证据，故上述证据能够证实任某某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在苏州市吴中区居住和学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据此，原审法院按照任某某的经常居住地即江苏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任某某的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故人保郑州市分公司上诉称任某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理由证据不足，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根据该条规定，李某某、任某某在同一事故中死亡，李某某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也应当按照江苏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审对此处理并无不当。故人保郑州市分公司称原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某某死亡赔偿金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审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过高的问题。本案肇事车辆驾驶人李俊浩在该事故中负主要责任，该事故造成李某某、任某某2人死亡的严重后果，给李某某、任某某的亲属造成了很大痛苦，给其亲属的精神上也造成很大的伤害，原审法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责任比例，酌定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故人保郑州市分公司称原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关于人保郑州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责险应否免赔10%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的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人保郑州市分公司作为保险人，有义务举证证明其就保险合同中有关免责事由已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但人保郑州市分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免责事由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人保郑州市分公司称肇事车辆有超载情形下商业三责险应免赔10%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21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楚军荣
审判员 杜跃进
审判员 陈 克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范会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