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二中民终字第0256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龙岗路清缘里小区W16楼B座首层。
法定代表人曹铁生，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虹炎，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戴松叶，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读书郎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省中山市五桂山镇长命水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陈智勇，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尹建平，广东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创新读书郎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夕照寺中街4号B座608室。
法定代表人柴京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文俊，男。
原审被告北京市新华书店王府井书店，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王府井大街***号。
法定代表人田文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冯春莉，女，北京市新华书店王府井书店业务主管。
上诉人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华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读书郎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读书郎公司）、被上诉人北京创新读书郎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读书郎公司）、原审被告北京市新华书店王府井书店（以下简称王府井书店）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3）东民初字第05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盛世华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虹炎、戴松叶，被上诉人中山读书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尹建平，被上诉人北京读书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文俊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王府井书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当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盛世华文公司在原审诉称：盛世华文公司对2004年第一版《剑桥儿童英语启蒙》（上册）、2004年第一版《剑桥儿童英语启蒙》（下册）、2007年第二版《剑桥儿童英语启蒙》（上册）、2007年第二版《剑桥儿童英语启蒙》（下册）、《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一级上册）》、《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一级下册）》、《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二级上册）》、《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二级下册）》、《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三级上册）》、《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三级下册）》、《剑桥幼儿英语（学前版上册）》、《剑桥幼儿英语（学前版下册）》、《剑桥幼儿英语（上册）》、《剑桥幼儿英语（下册）》、《剑桥幼儿英语（第一册）》、《剑桥幼儿英语（第二册）》、《剑桥幼儿英语（第三册）》、《剑桥幼儿英语（第四册）》、《剑桥幼儿英语（第五册）》、《剑桥幼儿英语（第六册）》（以下简称涉案图书）享有著作权。其中《剑桥儿童英语》系列从2002年7月开始发行，2004年最高发行量为21万册，2011年为9万册；《剑桥幼儿园英语》系列从2004年1月开始发行，2006年最高发行量为18万册，2011年为9万册。盛世华文公司经调查发现，中山读书郎公司在未得到盛世华文公司许可也未支付授权费的情况下，早在2007年就开始擅自使用涉案图书制作文件，并通过互联网、全国的销售商、全国的售后服务网点三种方式传播，以促进其生产的点读机、视频学习机、学习电脑、学生平板电脑系列产品的销售。2012年3月23日，盛世华文公司代理人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在王府井书店购买了带有涉案图书的“读书郎学生平板电脑G5”（以下简称G5电脑）一台。2012年5月16日，盛世华文公司代理人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到中山读书郎公司在北京售后网点北京读书郎公司，北京读书郎公司的工作人员为盛世华文公司代理人拷贝了涉案图书，并告知涉案图书系中山读书郎公司制作，指定的教材下载网址为www.elpland.com（以下简称涉案网站），该网址同时张贴在北京读书郎公司的办公桌上以提示前来下载资料的产品使用者。2012年6月5日，盛世华文公司代理人在公证员的监督下登陆读书郎教育电子专家与领导者网站（网址为www.readboy.com），显示公司许诺销售的点读机有5款（型号分别为F50、F35、F30、F25、F22），视频学习机有4款（型号分别为N3、N1、N2、N8），学习电脑有5款（型号分别为P30、P20、P25、P22、P18），学生平板电脑有2款（型号分别为G3、G5），迪士尼产品世界点读机有2款（型号分别为D850、D800），共计18款；随后盛世华文公司代理人拨打了上述网站显示的服务网络电话，公司客服人员均提供了指定的教材下载网站为涉案网站，并告知可以到各售后网点下载。盛世华文公司代理人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将该网站中涉及到上述18款产品使用的涉案图书进行了下载和保存。盛世华文公司认为中山读书郎公司未经盛世华文公司许可也未支付授权费，以营利为目的，擅自使用涉案图书内容制作非法文件并通过互联网、销售商、售后点向其产品用户提供下载的行为侵犯了盛世华文公司就涉案图书所享有的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其应承担侵权责任。王府井书店、北京读书郎公司作为中山读书郎公司的销售、售后服务商，在销售产品、提供售后服务时复制涉案图书，客观上扩大了中山读书郎公司侵权行为的损害后果，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盛世华文公司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中山读书郎公司停止非法使用涉案图书制作文件并通过互联网（网址为www.elpland.com）进行传播的行为，删除并销毁使用涉案图书并上传至互联网（网址为www.elpland.com）的文件；2、王府井书店停止销售含有涉案图书的上述18种型号产品；3、北京读书郎公司立即停止向消费者提供复制涉案图书到上述18种型号产品的售后服务；4、中山读书郎公司、北京读书郎公司、王府井书店赔偿盛世华文公司经济损失500000元；5、中山读书郎公司、北京读书郎公司、王府井书店赔偿盛世华文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20000元（包括公证费8000元、律师费10000元、购物费2296元、交通费167元、快递费60元、材料费150元，合计20673元，本案中主张20000元）6、中山读书郎公司、北京读书郎公司、王府井书店承担本案诉讼费；7、中山读书郎公司、北京读书郎公司、王府井书店在《人民日报》、《法制日报》上刊登启示，向盛世华文公司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
中山读书郎公司辩称：1、涉案图书出版公司均为中国青年出版社，盛世华文公司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其对涉案图书享有著作权。2、盛世华文公司主张的18款型号产品均是中山读书郎公司生产的，但此18种产品不内置、不携带、不内装涉案图书，不存在侵权行为。G5电脑及附件只向消费者提供中山读书郎公司的官方网址（网址为www.readboy.com），该网站不涉及学习软件和涉案网站，中山读书郎公司没有提供、指引和链接涉案网站，该网站的备案人及管理人并非中山读书郎公司。中山读书郎公司作为G5电脑硬件生产商，只负责按买卖合同的约定向各地经销商供货，各地经销商及其促销员个人言行不代表中山读书郎公司。中山读书郎公司主观上没有侵权的过错。3、盛世华文公司非法举证不能作为证明案件事实的依据。盛世华文公司在明知G5电脑没有安装被控侵权软件的情况下，故意指定促销员为其从网上搜集下载并安装被控侵权软件，是典型的“诱惑取证”，存在严重的欺诈，违反了证据的合法性原则，促销员的上述行为是其个人行为与中山读书郎公司无关。中山读书郎公司没有制作上传涉案图书。盛世华文公司主张除G5电脑外的其他型号产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被控侵权软件与中山读书郎公司无关，故不同意盛世华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王府井书店虽未出庭答辩，但其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辩称：盛世华文公司在王府井书店购买的读书郎系列产品为北京读书郎公司经营并销售，王府井书店于2012年1月8日与北京读书郎公司签订了《商场专柜销售合作协议》，王府井书店仅为其提供经营场地，对其销售产品是否包含被控侵权产品无从知晓。王府井书店在经营中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存在侵权行为，故不同意盛世华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北京读书郎公司辩称：1、涉案图书出版公司均为中国青年出版社，盛世华文公司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其对涉案图书享有著作权。2、北京读书郎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G5电脑不携带被控侵权软件，北京读书郎公司没有链接涉案网站，员工个人办公桌上贴的关于该网站的贴条系员工个人行为。该网站的备案、管理均与北京读书郎公司无关。北京读书郎公司没有以营利为目的下载被控侵权软件。北京读书郎公司作为G5电脑硬件销售商，只负责向消费者提供硬件产品，不存在复制软件行为。盛世华文公司要求员工个人根据其指定要求下载和安装被控侵权软件的行为，不属于北京读书郎公司正常服务范围，那只是员工个人为客户提供的额外服务，且该服务是免费的。3、盛世华文公司非法取证依法不能作为证明案件事实的依据。北京读书郎公司的员工没有下载被控侵权网站的故意，下载被控侵权网站系按照盛世华文公司的要求进行，盛世华文公司利用了员工个人的善意，是“引诱取证”，具有欺诈性和欺骗性，严重违反了证据的合法性原则。同时员工个人为盛世华文公司提供额外服务的个人言行不能代表北京读书郎公司。被控侵权软件既不是北京读书郎公司制作，也不是北京读书郎公司通过互联网传播，被控侵权软件与北京读书郎公司无关。综上，北京读书郎公司不同意盛世华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查明：2004年3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儿童英语启蒙（上、下册）》（ISBN7-5006-5420-0），封面署名《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编写组成员王红方、兰光霞、郭静、孙丽丹、渠改红、辛秀俊，2004年3月北京第1版，2004年8月北京第3次印刷。上述图书系盛世华文公司主张的2004版涉案图书。盛世华文公司还主张上述图书的2007年版，该版本图书版权页显示2004年3月北京第1版，2006年12月北京第4次印刷，《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
2008年7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一级上、下册）》（ISBN978-7-5006-5463-6），封面署名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2008年7月第2版，2009年7月第7次印刷。
2004年3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儿童英语（第二级上、下册）》（ISBN7-5006-5465-0），封面署名《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编写组成员王红方、兰光霞、郭静、孙丽丹、渠改红、辛秀俊，2004年3月北京第1版，2005年8月北京第4次印刷。盛世华文公司主张该图书系2004年版图书。2008年7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儿童英语（第二级上、下册）》，（ISBN978-7-5006-5465-0），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2008年7月北京第2版，2008年7月北京第4次印刷。盛世华文公司主张该图书系2007年版图书。
2004年6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儿童英语（第三级上、下册）》（ISBN7-5006-5466-9），封面署名《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编写组成员张婕、王红方、兰光霞、杨建萍、董艳、孙丽丹、渠改红、辛秀俊，2004年6月北京第1版，2005年9月北京第2次印刷。
2002年8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幼儿英语（学前版上册、下册）》（ISBN7-5006-4823-5），封面署名北京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版权页显示《剑桥英语》编写组编著，2002年8月北京第1版，2006年9月河北第4次印刷。该书前言编者的话中提到“本教材图书版由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电子版由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出品发行”。
2002年8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幼儿英语（上册、下册）》（ISBN7-5006-4823-5），封面署名《剑桥英语》编写组，版权页显示《剑桥英语》编写组编著，2002年8月北京第1版，2002年8月北京第1次印刷。盛世华文公司主张该图书系2002年版图书。2005年2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幼儿英语（上册、下册）》（ISBN7-5006-5091-4），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2005年2月北京第1版，2006年12月北京第2次印刷。但盛世华文公司庭审中未提交该图书上册的印刷版图书。盛世华文公司主张该图书系2005年版图书。
2006年9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幼儿园英语（第一册）》（ISBN978-7-5006-5423-0），封面署名北京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编写组成员曹冬、许睿、王红方、郭静、刘珺，2006年9月北京第2版，2007年7月河北第6次印刷。2006年10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幼儿园英语（第二册）》（ISBN978-7-5006-5424-7），封面署名北京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编写组成员曹冬、许睿、王红方、郭静、刘珺，2006年10月北京第2版，2007年7月河北第6次印刷。2006年9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幼儿园英语（第三册）》（ISBN978-7-5006-5425-4），封面署名北京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编写组成员曹冬、许睿、王红方、郭静、刘珺，2006年9月北京第2版，2007年6月河北第6次印刷。2007年1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幼儿园英语（第四册）》（ISBN978-7-5006-5585-5），封面署名北京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编写组成员曹冬、许睿、王红方、郭静、刘珺，2007年1月北京第2版，2007年7月河北第6次印刷。2006年10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幼儿园英语（第五册）》（ISBN978-7-5006-5586-2），封面署名北京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编写组成员曹冬、许睿、王红方、郭静、刘珺，2006年10月北京第2版，2007年7月河北第6次印刷。2006年12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幼儿园英语（第六册）》（ISBN978-7-5006-5587-9），封面署名北京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编写组成员曹冬、许睿、王红方、郭静、刘珺，2006年12月北京第2版，2007年7月河北第6次印刷。
2002年8月5日，朱清臣（甲方，著作权人）与中国青年出版社（乙方，出版者）签订了《图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作品名称为《剑桥少儿英语启蒙》，作者姓名“剑桥英语编写组”甲方授予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在中国大陆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上述作品中文本的专有使用权。本书为双方共同项目，另附协议书及相关手续。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10年。甲方签章处有朱清臣的签字，并盖有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公章，乙方签章处盖有中国青年出版社的公章。
2002年8月22日，朱清臣（甲方，著作权人）与中国青年出版社（乙方，出版者）签订了《图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作品名称为《剑桥少儿英语（第一级）》，作者姓名为“剑桥英语编写组”，甲方授予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在中国大陆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上述作品中文本的专有使用权。此书为双方共同项目，另附有协议书，按协议书执行。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10年。甲方签章处有朱清臣的签字，并盖有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乙方签章处盖有中国青年出版社的公章。
2002年12月19日，朱清臣（甲方，著作权人）与中国青年出版社（乙方，出版者）签订了《图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作品名称为《剑桥少儿英语（第二级）》，作者姓名为“剑桥英语编写组”，甲方授予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在中国大陆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上述作品中文本的专有使用权。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10年。甲方签章处有朱清臣的签字，并盖有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乙方签章处盖有中国青年出版社的公章。
2003年6月10日，朱清臣（甲方，著作权人）与中国青年出版社（乙方，出版者）签订了《图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作品名称为《剑桥少儿英语（第三级）》，作者姓名为“剑桥英语编写组”，甲方授予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在中国大陆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上述作品中文本的专有使用权。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10年。甲方签章处有朱清臣的签字，并盖有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乙方签章处盖有中国青年出版社的公章。
2003年11月10日，朱清臣（甲方，著作权人）与中国青年出版社（乙方，出版者）签订了《图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作品名称为《剑桥儿童英语启蒙（上、下册）》，作者姓名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甲方授予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在中国大陆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上述作品中文本的专有使用权。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10年。甲方签章处有朱清臣的签字，并盖有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乙方签章处盖有中国青年出版社的公章。
2003年10月16日，中国青年出版社（甲方）与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于2002年7月签署了《剑桥少儿英语》系列出版物的合作协议书，现双方对该系列出版物的产品结构从纵横两个方向进行补充和扩展。从横的方向补充《剑桥少儿英语》系列出版物中一、二、三级的辅助读物，即《剑桥少儿英语听力》（一、二、三级）、《剑桥少儿英语口语》（一、二、三级）、《剑桥少儿英语阅读》（一、二、三级）；从纵的方向开发《剑桥幼儿园英语》（小班、中班和大班）；《剑桥少儿英语教师指导用书》（5种）；另修订《剑桥幼儿英语》和《剑桥少儿英语启蒙》。新增合作项目22种的合作方式与办法与原协议基本相同，即“甲方所得利润不低于图书销售总码洋的6%，超过按实际结算。每季度末结算一次”。新增合作项目的合同期内图书销售总码洋不低于500万元。发行原则上甲方负责主渠道，乙方负责民营渠道。如乙方负责渠道，则甲方退货由乙方负责。补充协议合作期限为2003年11月1日到2006年12月30日。对于该份协议书，盛世华文公司未提交相关原件。
2004年2月4日，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中国青年出版社（乙方）签订《补充合同》，约定“剑桥少儿英语”系列出版物由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策划、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笔名）编写，主编曹冬（为本系列出版物著作权人代表）。图书版由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电子版由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出品。按照国际规范，6-12岁的孩子应统称为“儿童”，原称谓“少儿”不够规范；前期出版产品的市场定位原来为参加剑桥培训的教材，但其销售领域可以更广阔，将前期出版产品名称《剑桥少儿英语》更名为《剑桥儿童英语》，也有利于产品的市场推广。同时，考虑到本出版物的书名《剑桥少儿英语》与西安交通大学出版社的产品在书名上产生了法律纠纷，因此，现将“剑桥少儿英语”系列更名为“剑桥儿童英语”系列出版物，并将相应图书更换新书号（产品名称附后），原出版合同中其他条款不变。《剑桥少儿英语启蒙》更名为《剑桥儿童英语启蒙》，《剑桥少儿英语》（第一级）更名为《剑桥儿童英语》（第一级），《剑桥少儿英语》（第二级）更名为《剑桥儿童英语》（第二级），《剑桥少儿英语》（第三级）更名为《剑桥儿童英语》（第三级），《剑桥少儿英语同步练习》（第一级）更名为《剑桥儿童英语同步练习》（第一级），《剑桥少儿英语同步练习》（第二级）更名为《剑桥儿童英语同步练习》（第二级），《剑桥少儿英语同步练习》（第三级）更名为《剑桥儿童英语同步练习》（第三级）。盛世华文公司自认该份合同显示涉案图书中儿童系列图书系从少儿系列图书变更而来。
2002年8月5日，朱清臣（甲方，著作权人）与中国青年出版社（乙方，出版者）签订了《图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作品名称为《剑桥幼儿英语》，作者姓名为“剑桥英语编写组”，甲方授予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在中国大陆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上述作品中文本的专有使用权。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10年。合同的变更、续签及其他未尽事宜，由双方另行商定。甲方签章处有朱清臣的签字，并盖有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乙方签章处盖有中国青年出版社的公章。盛世华文公司自认该份合同包含涉案图书中《剑桥幼儿英语（学前版上、下册）》。
2003年12月3日，朱清臣（甲方，著作权人）与中国青年出版社（乙方，出版者）签订了《图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作品名称为《剑桥幼儿英语（上、下册）》，作者姓名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甲方授予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在中国大陆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上述作品中文本的专有使用权。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10年。合同的变更、续签及其他未尽事宜，由双方另行商定。甲方签章处有朱清臣的签字，并盖有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乙方签章处盖有中国青年出版社的公章。盛世华文公司自认该份合同亦包含涉案图书中《剑桥幼儿英语（学前版上、下册）》。
2003年12月25日，朱清臣（甲方，著作权人）与中国青年出版社（乙方，出版者）签订了《图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作品名称为《剑桥幼儿园英语1-6册》，作者姓名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甲方授予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在中国大陆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上述作品中文本的专有使用权。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10年。合同的变更、续签及其他未尽事宜，由双方另行商定。甲方签章处有朱清臣的签字，并盖有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乙方签章处盖有中国青年出版社的公章。
2006年12月21日，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中国青年音像出版社（乙方）签订《音像制品补充合同》，约定本补充合同所指音像制品为《剑桥幼儿园英语》（修订版）（1-6册），此配套音像制品随图书同时进行修订，一书一盘，共6盘。载体为VCD。使用6个新的音像号。本补充合同所指音像制品的作者署名由修订前的“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改为“北京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新的署名不造成对原署名的任何侵权行为。如因新的署名在本补充合同所指的音像制品的出版、发行过程中带来任何侵权行为，甲方无条件承担一切责任。本补充合同所指音像制品的著作权人仍为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甲方），其法人代表由朱清臣变更为曹铁生。甲方授权曹铁生代表甲方与乙方签订本补充合同。甲、乙协商后确定甲方代表朱清臣于2004年3月30日与乙方签署的《剑桥幼儿园英语》（音像制品）的出版合同，除本补充合同所列变更条款外，其余条款，继续有效。盛世华文公司未提交该合同原件。
2002年12月30日，新闻出版总署音像电子和网络出版管理司出具《关于同意出版﹤剑桥少儿英语﹥等6种只读光盘的函》。盛世华文公司未提交该合同原件。
2006年4月4日，中青人出版物发行有限公司（中青人图书分社）（甲方）与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就“剑桥儿童英语系列出版物”合作出版发行事宜约定由乙方提供稿源，在甲方出版，乙方负责前期稿源质量、正文内容、版式、封面设计等工作；每个品种向甲方支付（《图书出版合同》生效的同时）2万元人民币作为项目的管理费用。甲方负责图书的编辑、复审以及终审，在图书发稿后向乙方提供印制的相关手续和证明。乙方向甲方供货折扣为38折（结算），每季度（末的最后一周）结账。盛世华文公司未提交该协议书原件，并自认协议书甲方单位是中国青年出版社的下属机构，对外承担责任的是中国青年出版社。
2006年8月24日，中青人出版物发行有限公司（中青人图书分社）（甲方）与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再版图书协议》，约定双方就“剑桥儿童英语系列出版物”约定乙方提供修改后的稿件。乙方负责修改后的稿源质量、正文内容、板式、封面设计等工作；每个品种向甲方支付3%的管理费用。乙方向甲方供货折扣为38折（结算），每季度（末的最后一周）结账。盛世华文公司未提交该协议书原件，并自认协议书甲方单位是中国青年出版社的下属机构，对外承担责任的是中国青年出版社。
盛世华文公司提交了编写组成员王红方的证明书，该证明书载明其系盛世华文公司职员，《剑桥儿童英语》、《剑桥幼儿园英语》由盛世华文公司法人组织员工集体创作，代表盛世华文公司法人集体意志创作，上述图书所有权利归盛世华文公司所有并由盛世华文公司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对于编写组其他成员，盛世华文公司向本院陈述因其他成员已离职多年，离职人员的劳动合同没能留存至今，现在也无法联系上述人员，无法取得离职人员对该系列图书权属情况的证明。
盛世华文公司庭审中提交了六张光盘，自称系涉案图书的电子原稿。将上述光盘进行勘验，结果如下：一、对应2004年版《剑桥儿童英语启蒙（上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为2007年12月31日。对应2007年版《剑桥儿童英语启蒙（上、下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均为2006年12月16日。上述三个电子版和涉案图书印刷版内容基本一致。对应2004年版《剑桥儿童英语启蒙（下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为2002年9月27日，将该电子版同涉案图书进行比较，内容并不完全一致，差别较大。二、对应《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一级上、下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均为2008年12月23日。上述电子版和涉案图书印刷版内容基本一致。三、对应2004年版《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二级上、下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分别为2003年1月7日、2003年1月16日。对应2007年版《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二级上、下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分别为2009年6月12日、2009年6月19日。上述电子版和涉案图书印刷版内容基本一致。四、对应《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三级上、下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为2003年7月3日。上述电子版和涉案图书印刷版内容基本一致。五、对应《剑桥幼儿英语（学前版上、下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均为2008年12月17日。上述电子版和涉案图书印刷版内容基本一致。六、对应2002年版《剑桥幼儿英语（上、下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均为2002年9月27日。上述电子版和涉案图书印刷版内容基本一致。对应2005年版《剑桥幼儿英语（上、下册）》图书的电子版，上册显示修改时间为2009年7月10日，因盛世华文公司未提交上册的印刷版图书，故无法进行比对；盛世华文公司未提交下册图书的电子版。七、对应《剑桥幼儿英语（第一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均为2009年5月15日，对应《剑桥幼儿英语（第二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均为2008年12月13日，对应《剑桥幼儿英语（第三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均为2009年5月15日，对应《剑桥幼儿英语（第四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均为2008年12月13日，对应《剑桥幼儿英语（第五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均为2009年3月2日，对应《剑桥幼儿英语（第六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均为2008年12月19日。上述电子版和涉案图书印刷版内容基本一致。
2012年3月23日，盛世华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虹炎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内容如下：在北京市东城区的王府井书店二层青少读物专柜，盛世华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购买“读书郎学生平板电脑G5”一台，并取得“北京市新华书店王府井书店”发票一张。
2012年5月16日，盛世华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虹炎向北京市海诚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内容如下：盛世华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来到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广渠门内夕照寺中街4号星海宏昌大厦B座608室的北京创新读书郎商贸有限公司，李虹炎将其本人带来的空白U盘交由该公司工作人员，要求工作人员为其拷贝、下载有关资料，并询问了有关机器使用、资料更新、资料下载网址等事宜，公证员对上述过程进行了录音，对星海宏昌大厦、北京创新读书郎商贸有限公司大门以及公司内张贴的资料推荐下载网址（http：／／www.elpland.com）进行了拍照。本院将该份公证书所附u盘中的资料导入涉案电脑中进行勘验，勘验结果是上述文件在涉案电脑中均无法打开。
2012年6月5日，盛世华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虹炎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进行公证证据保全，过程如下：一、打开计算机、连接互联网、打开IE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readboy.com，进入读书郎教育电子专家与领导者网站首页；在导航栏中，依次点击“企业纵横”下的“公司概况”及“荣誉称号”，显示中山读书郎公司的企业概况及获得的相关荣誉；在导航栏中，依次点击“产品中心”下的“点读机”、“视频学习机”、“学生电脑”、“学生平板电脑”，显示结果包含涉案电脑。二、在导航栏中，点击“阳光服务”，在页面左侧“阳光服务”下点击“服务网络”，进入服务网络地图，依次点击北京、重庆、广州，页面显示上述三个城市的服务电话。李虹炎拨打了号码为87194032的电话，通话录音显示对方为读书郎售后，李虹炎询问“下载资料的网站”，对方答复为“www.elpland.com”，并告知李虹炎可按机型去找；李虹炎询问“除了在读书郎能用，在电脑、mp4上能用吗”？对方的答复是“不能”。李虹炎询问“教材更新，资料更新吗”？对方的答复是“肯定得更新”。李虹炎询问售后地址，对方回答“夕照寺中街4号6层”。李虹炎拨打了号码为96446-023-63037183的电话，对方为读书郎售后，李虹炎询问下载资料的网站，对方答复为“www.elpland.com”；李虹炎询问“除了在读书郎能用，在普通电脑上能用吗”？对方的答复是“只能在机器上用”。李虹炎询问“教材更新，版本更新吗”？对方的答复是“基本上学生学的，学校教的都有，可以选择，按书上选择买”。李虹炎拨打号码为96446-020-37205596的电话，对方为读书郎售后，李虹炎询问下载资料的网站，对方答复为“www.elpsky.com为下载视频的网站，www.elpland.com为下载教材的网站”。三、重新使用计算机，在IE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elpland.com，进入教学课件搜集网网站，在“学生平板电脑”下，点击机型“G5”，进入G5学生平板电脑-
动漫教学资源下载页面，使用迅雷将G5-学生平板电脑-动漫教学尾页中出版社为中国青年出版社的第三项至第二十二项资源、G5-学生平板电脑-
单词记忆尾页中出版社为中国青年出版社的第三项至第二十五项资源，依次下载保存于电脑D盘的“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2012-6-5-读书郎”文件夹内的“G5”文件夹中。盛世华文公司按同样的步骤将机型“G3”、“P30”、“P25”、“P22”、“P18”、“P20”、“N8”、“N3”、“N2”、“N1”、“F50”、“F35”、“F30”、“F25”、“F22”、“D850”、“D800”中有关的内容下载保存于电脑D盘的“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2012-6-5-读书郎”文件夹中。2012年6月6日，公证人员将电脑D盘内“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2012-6-5-读书郎”文件夹中的所有文件刻录制作成光盘。本院将该光盘中的内容进行勘验，点击“G5”文件夹，其中包含以.rf4和.pdt结尾的两种文件格式，将以.rf4结尾的文件复制到“G5”电脑中，显示的是有关涉案图书仅单词部分的内容；将以.pdt结尾的文件复制到“G5”电脑中，无法显示涉案图书本身的内容，显示播放的画面构成与涉案图书不一致，播放显示的是配有语音的英文文字，该文字部分内容同涉案图书的部分内容有相同之处，不包含涉案图书每单元练习部分；将该光盘其他型号文件夹中以.bin结尾的文件复制到“G5”电脑中，文件均无法打开。
打开经公证购买的“G5”电脑包装，内含读书郎宣传页、学习机、产品保修卡、用户手册、合格证等。经本院勘验，该“G5”电脑中内含《剑桥幼儿园英语（第一、二、三、四册）》、《剑桥幼儿英语（学前版上、下册）》、2005年版《剑桥幼儿英语（上、下册）》、2007年版《剑桥儿童英语第二级上册》、《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一级上册》、2004年版《剑桥儿童英语第二级上册》、《剑桥儿童英语第三级上册》、《剑桥儿童英语启蒙上册》。在涉案图书总目录中，每本书封面的右下角均标注“readboy”。中山读书郎公司和创新读书郎公司认可上述图书与对应的涉案图书内容具有一致性。
网站（网址为www.elpland.com）名称为乐平网，ICP备案信息为辽I**备10204511号-1，主办单位名称及网站负责人姓名均为黄炎。
2012年4月6日，中山读书郎公司（甲方）与北京读书郎公司（乙方）签订了《读书郎代理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读书郎”系列产品在北京地区总代理商，本协议中代理产品包括读书郎系列产品，协议有效期限为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
2012年1月8日，王府井书店（甲方）与北京读书郎公司签订了《商场专柜销售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方采用pop机销售商品，乙方年销售额150万元，当乙方12个月实际销售额未达到保底销售额时，乙方应按保底利润额在1个月内补齐，否则甲方有权单方面调整乙方商品的经营位置及面积；如乙方连续2年未完成计划保底利润额，甲方有权提前终止协议。本协议有效期为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
2013年1月1日，中山读书郎公司向北京读书郎公司出具了销售委托书，委托书载明：中山读书郎公司现委托北京读书郎公司在北京地区销售“读书郎”电教系列产品（包括点读机、学生电脑、学生平版电脑等），有效期为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2012年9月，北京读书郎公司从中山读书郎公司购进涉案电脑95台。
盛世华文公司为本案支出公证费8000元，律师费10000元，交通费167元，快递费60元，购机费2296元。
原审法院认为：盛世华文公司提供了除2005年版《剑桥幼儿英语上册》之外的其他涉案图书公开出版物，出版物上署名的作者并非本案盛世华文公司。本案将盛世华文公司主张的图书分为以下三种情况进行论述。第一种情况：2004年版《剑桥儿童英语启蒙（上、下册）》、2004年版《剑桥儿童英语第二级（上、下册）》、《剑桥儿童英语第三级上、下册》、《剑桥幼儿园英语（第一、二、三、四、五、六册）》，上述图书的版权页中均写明编写组成员名单。前三套图书封面署名组织或版权页上显示的组织一致，均是《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第四套图书封面署名北京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第二种情况：2007年版《剑桥儿童英语启蒙上、下册》、《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一级上、下册）》、《剑桥幼儿英语（学前版上、下册）》封面署名组织与版权页显示的组织不同，第一套书封面显示北京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第二套书封面显示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第三套书封面显示北京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版权页显示《剑桥英语》编写组。第三种情况：2007年版《剑桥儿童英语（第二级上、下册）》仅有版权页显示；两个版本《剑桥幼儿英语（上、下册）》封面署名组织与版权页显示的组织一致，均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或《剑桥英语》编写组。
我国对于法人作品的认定较严格，一般只有那些由实际作者署名发表并不能达到预期创作目的和实现预期社会效果的作品才视为法人作品，且法人作品一般以法人署名来推定。法人作品的创作不是一个或者几个简单的创作行为，而是要通过全面的规划和具体的实施方案才能完成的创作活动，其中包括法人要在作品的创作过程中制定具体的创作原则、方案，统一安排工作进度和创作人员的职责分工，统筹管理为创作作品投入的人、财、物等资源，对法人作品创作中以及完成后承担责任。对于第一种情况的图书，同时结合盛世华文公司同中国青年出版社于2004年2月签订的协议中所约定的内容，该协议书明确写明将剑桥少儿英语系列更名为剑桥儿童英语系列，并同时约定该系列图书由主编曹冬（为本系列出版物著作权人代表）。盛世华文公司无证据证明版权页上载明的全部编写组成员对涉案图书放弃著作权相关权利。对于第二种情况涉案图书封面和版权页上署名的组织名称不同，存在矛盾，版权页署名的《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或《剑桥英语》编写组应为临时性的组织，该组织当时实际构成人员应系涉案图书的编写者，那么这些实际编写者对涉案图书著作权的归属无明确表示，盛世华文公司对其享有涉案图书著作权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于第三种情况，亦是同样的道理，且盛世华文公司无证据证明《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或《剑桥英语》编写组与盛世华文公司的关系。虽盛世华文公司提交了编写组成员王红方的个人证明书，但其个人行为并不能代表编写组其他成员。盛世华文公司与中国青年出版社签订的《图书出版合同》中均写明朱清臣是著作权人。虽盛世华文公司提交了涉案图书电子版，但该电子版图书中部分图书的修改时间晚于涉案图书出版时间，且在与涉案图书版权页、封面署名及《图书出版合同》相冲突的情况下，不能单凭此份证据证明盛世华文公司享有涉案图书著作权。综上，依盛世华文公司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享有涉案图书著作权，故盛世华文公司以著作权人的身份主张权利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上诉人盛世华文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判令中山读书郎公司停止非法使用涉案作品制作文件并通过互联网进行传播的行为，删除并销毁使用涉案作品制作并上传至互联网的文件；3、判令北京读书郎公司立即停止复制涉案作品的售后服务；4、判令中山读书郎公司和北京读书郎公司共同赔偿盛世华文公司经济损失500000元；5、判令中山读书郎公司和北京读书郎公司共同赔偿盛世华文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20000元；6、判令中山读书郎公司和北京读书郎公司在《人民日报》、《法制日报》上刊登启示，向盛世华文公司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盛世华文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是：盛世华文公司提供的涉案图书电子文档实际是作品的底稿，包括从各文字、图片元素到作品半成本再到作品排版完成，以及作品各个版本的修改过程，反映出该系列图书作品从2002年至今的整个创作过程。而且，创作文档使用的是indd格式，它不能通过Office软件的任何格式电子版转换而来，它是认定原始著作权人的直接证据。盛世华文公司不仅提供了排版成稿和作品半成本的indd格式文件，还提供了完整的成稿前各文字、图片元素，反映出作品的整个创作过程。在图书出版后常常因发现个别错误而需要对底稿进行修改，此时从后台修改的数据才是真实的，而不应以前台电脑显示的较晚时间认定电子数据的生成时间，原审判决以前台电脑显示的时间认定部分图书的修改时间晚于涉案图书出版时间缺乏常识。盛世华文公司在涉案图书上有不同形式的署名，但都与出版合同约定的署名相一致，它属于作者笔名的使用方式，事实上都指向唯一的作者，原审判决认定署名存在冲突不成立。涉案作品属于法人作品，参与编写的人员达几十人，无法明确每本教材都有谁参与编写。从2002年至今的出版合同可以看出，均是以盛世华文公司名义履行，通过改版后的图书封底署名也可以认定著作权人是盛世华文公司。如果认定盛世华文公司主体不适格，原审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原审判决忽视了优势证据规则，未支持盛世华文公司的权利，将导致侵权人获取无成本的暴利。
被上诉人中山读书郎公司、被上诉人北京读书郎公司和原审被告王府井书店服从原审判决，未上诉。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盛世华文公司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1、加盖盛世华文公司公章、日期为2014年3月1日、署名为“朱清臣”的一份《作品权属声明》，其内容证明朱清臣于2001年至2003年任盛世华文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代表盛世华文公司与中国青年出版社签订了涉案图书出版合同，朱清臣在合同甲方上的个人签字系代表盛世华文公司，并在合同上有公司公章为证；涉案作品为法人作品，盛世华文公司为著作权人。2、加盖盛世华文公司公章、日期为2014年3月1日、署名为“曹铁生”的一份《作品权属声明》，其内容证明在盛世华文公司与中国青年出版社签订的《补充合同》中，曹冬系曹铁生之子，在合同中所写的“曹冬是著作权人代表”一节不是事实，涉案作品著作权人应为盛世华文公司。3、《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以及由盛世华文公司加盖公章的《营业执照》，证明朱清臣曾为盛世华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后变更为曹铁生。
中山读书郎公司和北京读书郎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上的“朱清臣”签字与合同上的“朱清臣”签字在笔体上明显不同，证明非同一人所签，而且没有经过公证或法庭见证，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2的签字人“曹铁生”系盛世华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使系其本人签署，因是利害关系人，对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3上只加盖了盛世华文公司的公章，没有加盖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公章，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
本院结合双方的举证和质证，认证如下：证据1系证人证言，因该证人未出庭作证，且证言上的签字笔迹与合同上的“朱清臣”签字笔迹存在明显差异，中山读书郎公司和北京读书郎公司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证据2同样是一份证人证言，该证人未出庭作证，鉴于中山读书郎公司和北京读书郎公司对其真实性未予否认，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不能单独证明待证事实。证据3虽然没有加盖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公章，只加盖了盛世华文公司的公章，但是结合案件其它事实可以认定朱清臣曾为盛世华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后变更为曹铁生。
本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原审判决相同，并有盛世华文公司提供的涉案图书、涉案电脑、电子光盘、图书出版合同、（2012）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3024号公证书、（201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7754号公证书、律师费票据、公证费票据、快递费票据、交通费票据及购机费票据，中山读书郎公司提供的ICP备案查询单、代理协议书，王府井书店提供的合作协议、销售委托书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上诉人盛世华文公司指控被上诉人中山读书郎公司和被上诉人北京读书郎公司以及原审被告王府井书店实施了侵害其著作权的行为必须首先证明其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本案中，上诉人盛世华文公司主张其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的理由是认为涉案作品系该公司组织编写的法人作品。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法人作品是指由法人主持，代表法人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承担责任的作品。对于法人作品，法人视为作者。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还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以及上诉人盛','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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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条公民从出生时起到死亡时止，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document).attr(\"title\",\"杨某、杨克帮与沭阳县刘集天骄学校、魏某甲等教育机构责任纠纷、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tdSource\").html(\"杨某、杨克帮与沭阳县刘集天骄学校、魏某甲等教育机构责任纠纷、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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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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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条 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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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条名称:\'第十六条\',法条内容:\' 第十六条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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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条
公民从出生时起到死亡时止，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
\'}]},{法规名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Items:[{法条名称:\'第十九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十九条
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法条名称:\'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一条 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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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条
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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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杨某、杨克帮与沭阳县刘集天骄学校、魏某甲等教育机构责任纠纷、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6-0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