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5刑终174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某平，男，苗族，初中文化，农民。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9月28日被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4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5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富澄，湖南振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陆安伟，湖南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生，曾用名杨某强、杨某，男，苗族，小学文化，农民。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6年11月27日被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2年9月20日被减刑释放。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5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宁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别名何某，男，苗族，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5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宁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某林，男，苗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抢劫、妨害公务犯罪于2015年12月8日被绥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宁县看守所。
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审理绥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沈某平、杨某生、苏某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于某林犯抢劫罪、妨害公务罪一案，于二○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作出（2016）湘0527刑初37号刑事判决。沈某平、杨某生、苏某、于某林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东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沈某平、杨某生、苏某、于某林及辩护人赵富澄、陆安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抢劫
被告人杨某生之妻刘某玲声称，她于2015年7月中、下旬先后3次在竹舟江街上成某玲家里与被害人舒某金（乳名俊伢子）等人赌博输了5万元，杨某生便怀疑舒某金耍手法而导致其妻输钱。2015年7月24日晚，杨某生和表哥胡某剑（在逃）一起开车到竹舟江街上成某玲家去打牌。进入成某玲家后，他俩看见舒某金及其朋友张某也在那里打牌赌博。随后，杨某生从成某玲家出来打电话给被告人沈某平，称其妻打牌被舒某金捉了“四爷”（指打牌出“老千”、诈赌），输了几万元，要沈某平一起到竹舟江去抓舒某金诈赌的现场。尔后，沈某平开小车搭乘被告人苏某、于某林及梁某、李某开（均在逃）等5人来到竹舟江街上成某玲的住房处附近与杨某生、胡某剑会合。沈某平、杨某生等人商量后一起进入成某玲房屋内，发现舒某金正在以扑克牌扳“三公”的方式进行赌博。沈某平上前抢了舒某金手中的扑克牌和手机，称舒某金诈赌，并把舒某金喊到屋外，舒某金否认诈赌。沈某平叫喊“把俊伢子带到车上去！”被告人苏某、于某林即各抓住舒某金的一只手将他拖上沈某平所驾驶的车，张某见状上前询问怎么回事时也被带上车，舒某金、张某被苏某、于某林夹在小车后座中间，梁某坐在副驾驶位，沈某平便驾车往绥宁县城方向行驶，李某开驾驶舒某金的车、杨某生和胡某剑驾驶另一台车跟在沈某平的车后。几分钟后，沈某平驾车至竹舟江大桥往长铺子方向不远处停车，将舒某金和张某带下车，质问舒某金与竹舟江街上赌场老板娘成某玲是不是一伙的，舒某金回答不是一伙的。这时，李某开从车上拿了一根钢管朝舒某金的屁股打了2下，李某开继续殴打时，舒某金用右手拦挡，钢管打在舒某金的右手臂上。舒某金即说其手被打伤了，李某开便罢手。之后，沈某平等人又将舒某金和张某带上车驶往县城方向。途中，沈某平以杨某生之妻刘某玲被舒某金诈赌输了5万元钱为由，要舒某金赔偿5万元，舒某金无奈，答应打电话给亲友筹钱。沈某平便言语威胁舒某金立即打电话给其亲友筹钱。于是，舒某金打电话给亲友王某军、杨某田等人，说自己有事，要他们赶紧为他筹钱。后沈某平等人把车开到绥宁县长铺镇白马滩大桥处，经电话联系，在这等候舒某金的亲友送钱来。7月25日凌晨1时许，舒某金的朋友杨某田、苏某科到白马滩大桥与沈某平、杨某生等人协商，但被告知必须要五万元，否则谁来讲好话都没用。之后，张某提出舒某金的手受伤了，要沈某平带舒某金到医院去治疗。沈某平便与梁某开车搭载舒某金前往县城医院治疗，张某随车陪同，被告人杨某生、苏某、于某林等人则继续在白马滩大桥等候。在绥宁县人民医院、绥宁县中医院检查未成后，被告人沈某平开车来到大汉汉园小区桥边，并电话联系杨某生等人，要他们到大汉汉园这边来。当天凌晨3时许，经电话联系，被害人舒某金的亲属王某军等人带了2万元来到大汉汉园小区桥边，将钱交给舒某金，舒某金再将钱交给沈某平，沈某平收到2万元钱后才让舒某金离开。尔后，被告人沈某平、杨某生、苏某、于某林等7人来到绥宁县绿洲大道蓝天宾馆路口，沈某平将上述2万元分给杨某生、苏某、于某林、胡某剑、梁某、李某开各3000元，剩余的2000元归其自己所有。当日，被害人舒某金到绥宁县中医院检查治疗，发现其右尺桡骨骨折，便将自己受伤的照片发给沈某平，要求沈某平退还2万元并支付医药费。几天后，沈某平到县中医院退还14000元给舒某金，另外6000元也在几天后退给舒某金。经鉴定，舒某金右尺桡骨骨折，右大腿皮肤组织挫伤，此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被害人舒某金的陈述、证人张某、成某玲、刘某玲、王某军、胡某贵、杨某田、苏某科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沈某平、杨某生、苏某、于某林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二）妨害公务
2015年12月2日晚上8时许，绥宁县公安局寨市派出所民警在所长侯某君的带领下，身着警服来到寨市乡李家村黄某宏家，将涉嫌吸毒的黄某宏、于某林、苏某三人带回寨市乡派出所询问。期间，黄某宏和于某林的尿检呈阳性。次日凌晨1时许，询问结束，苏某因涉嫌犯罪被绥宁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带回绥宁县公安局讯问。黄某宏、于某林被扣押在寨市派出所值班室，等候天亮后再送往绥宁县拘留所，所长侯某君安排教导员黎某春、副所长肖某雄、辅警林某负责看守。到凌晨4时许，黄某宏提出上厕所，肖某雄和林某带着黄某宏上厕所回来，发现于某林挣脱手铐，跑出值班室。肖某雄赶紧跑出去追赶，并对于某林进行喊话。林某将黄某宏上好手铐后，也出去追赶于某林。于某林翻墙跑进“ＸＸＸ战斗指挥所”纪念馆，肖某雄绕路来到大门处围堵，并用手机照明；于某林拿着一根木棒朝肖某雄打了几下，打在肖某雄的肩膀、颈部等处并将肖某雄的手机打落在地；肖某雄用手去挡木棒并冲上去与于某林搏斗，于某林拼命挣脱再次逃跑。于某林跑到寨市乡西河老街的一座院子里，被随后赶来的肖某雄及林某合力制服。经鉴定，民警肖某雄多处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被害人肖某雄的陈述、证人林某、张某松、王某满、蒙某妹的证言、黎某春出具的“处置于某林逃跑经过”、人民警察证及绥宁县公安局协辅警劳动合同书、寨市派出所的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及被告人于某林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另查明，被告人沈某平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9月28日被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4月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杨某生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6年11月27日被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2年9月20日被减刑释放。上述事实，有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邵中刑一初字第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06）通刑初字第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予以证明。
原判认为，被告人沈某平、杨某生、苏某、于某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和威胁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于某林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在共同抢劫犯罪中，沈某平、杨某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苏某、于某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沈某平、杨某生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于某林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沈某平、杨某生、苏某、于某林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所劫取的现金已全部退还被害人，依法可从轻处罚。公安机关虽根据沈某平提供的线索将逃犯沈勇抓获归案，但检察机关以证据不足为由已对沈勇作出不起诉的决定，沈勇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丧失了构成立功的条件，故不能认定沈某平有立功表现。据此，对被告人沈某平、杨某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苏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于某林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沈某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杨某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苏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于某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上诉人沈某平、杨某生、苏某、于某林上诉及沈某平的辩护人赵富澄、陆安伟辩护均提出，本案系赌博引起的民事纠纷，舒某金曾耍手法赢得杨某生之妻刘某玲5万元赌资，4上诉人向舒某金索回2万元赌资后又如数退还，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请求二审改判无罪。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贺东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上诉人沈某平、杨某生、苏某、于某林的抢劫事实以及上诉人于某林妨害公务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另查明，上诉人沈某平在因本案被刑事拘留期间，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涉嫌敲诈勒索犯罪在逃人员沈勇（在逃编号：T4305274600002015110008）的电话号码等信息，依据其提供的线索，办案民警米文彪、陈兵于2015年12月9日在绥宁县城老绿都超市楼上住房内将逃犯沈勇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和“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上诉人沈某平、杨某生、苏某、于某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于某林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4上诉人上诉及沈某平的辩护人赵富澄、陆安伟辩护提出，本案系赌博引起的民事纠纷，舒某金曾耍手法赢得杨某生之妻刘某玲5万元赌资，4上诉人向舒某金索回2万元赌资后又如数退还，故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经查，上诉人杨某生之妻刘某玲于2015年7月24日前与舒某金等人在成某玲家一起赌过博，但本案无证据证明舒某金赢得刘某玲5万元赌资，也无证据证明刘某玲输了5万元赌资，只是刘某玲声称自己曾与被害人舒某金等人在一起赌博输了5万元，杨某生便怀疑是舒某金耍手法导致其妻输钱，然后伙同沈某平、苏某、于某林等人以舒某金诈赌为由强行将舒某金带走，并实施殴打、威胁行为，当场劫取2万元人民币，随后进行分赃。况且，案发当日，4上诉人及刘某玲未与被害人舒某金进行赌博。4上诉人等人的行为符合抢劫犯罪构成的“当场实施暴力、威胁手段”和“当场劫取财物”的明显特征，依法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4上诉人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的上述理由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的规定，对其提出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沈某平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在逃人员沈勇的电话号码等信息，公安机关根据其提供的线索成功将在逃人员沈勇抓获归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之规定，应当认定上诉人沈某平有立功表现。一审以检察机关已对沈勇作出不起诉的决定，而不认定沈某平有立功表现不当，二审予以纠正。因为沈某平不是检举他人的犯罪事实，而是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使公安机关成功抓获逃犯。只要犯罪嫌疑人沈勇是公安机关登记的在编逃犯，因沈某平提供线索使公安机关将其抓获，就应当认定沈某平有立功表现。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全案审判程序合法，除对上诉人沈某平量刑不当外，其余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2016）0527刑初37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对被告人沈某平、杨某生、苏某、于某林犯抢劫罪和被告人于某林犯妨害公务罪的定罪部分以及该判决第二、三、四项对被告人杨某生、苏某、于某林的量刑部分，撤销该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沈某平的量刑部分；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某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3日起至2018年11月2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钟抗迪
审 判 员 王志强
代理审判员 曾莉媛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刘诗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九条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
五、关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具体认定
犯罪分子具有下列行为之一，使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属于《解释》第五条规定的“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1.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发信息等方式将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约至指定地点的；2.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当场指认、辨认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3.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4.提供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案件犯罪嫌疑人的联络方式、藏匿地址的，等等。
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