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济民五终字第7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海明，男，197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马长霖，山东泰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施秀云，山东泰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祥龙，男，1969年6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相永建，山东德义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衣云攀，山东德义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赵娜（系刘海明之妻），女，1980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马长霖，山东泰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施秀云，山东泰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海明因与被上诉人邵祥龙、原审被告赵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3）市民初字第27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海明、原审被告赵娜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马长霖、施秀云，被上诉人邵祥龙的委托代理人相永建、衣云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6月4日，被告刘海明向案外人蒋华汉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借据，今借蒋华汉人民币伍佰万元正。自2013年6月4日至2013年7月3日，期限1个月。详细条款见担保协议。借款汇入以下账户：户名，刘海明，账号，XXXXXXXXXXXXXXXX，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济南文东支行”。该借据有被告刘海明的签字。2013年8月2日，原告（乙方）与蒋华汉（甲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内容为：“……一、甲方同意其于2013年6月4日所签订的对刘海明（身份证号为：XXXXXXXXXXXXXXXXXX）的价值伍佰万元整的债权依法无偿转让给乙方。该债权包括本金和利息。……三、甲方承诺并保证其转让的债权是合法有效的，债权转让后，由债务人刘海明直接将款项偿还给乙方，其债权中所有担保继续有效，如不偿还，乙方可以直接起诉债务人刘海明和所有的担保人……”。同日，蒋华汉向被告刘海明出具《债权债务转让通知书》，内容为：“经我和邵祥龙协商，决定将我对刘海明的下述债权转让给邵祥龙，具体内容如下：根据我与邵祥龙于2013年8月2日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你所欠我的债务本金伍佰万元整及相应的利息，于2013年8月2日起转让给邵祥龙，你可直接将该笔欠款支付给邵祥龙，请您自收到本债权转让通知书之后立即向其履行还款义务。特此通知”。同日，蒋华汉向被告刘海明邮寄了《债权债务转让通知书》，被告刘海明于2013年8月3日收到该通知书。
原告主张，被告刘海明向蒋华汉出具的借据由被告刘海明提供，2012年3月26日，蒋华汉通过其妻子吕碎分的账户向被告刘海明的XXXXXXXXXXXXXXXX账户中汇入了400万元，2012年3月27日又汇入100万元，双方约定30日内还清，借款用途为生活开销，被告刘海明一直未能偿还，到2012年5月23日又重新更换借据一份，后每隔30日更换一次借据，即在2012年6月21日、2012年7月20日、2012年8月18日、2012年9月16日、2012年10月15日、2012年11月13日、2012年12月12日、2013年1月10日、2013年2月8日、2013年3月9日、2013年4月7日、2013年5月6日以及2013年6月4日。为证实其主张，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中信银行济南分行营业部出具的银行补制回单二张，补制回单载明了吕碎分于2012年3月26日向被告刘海明的XXXXXXXXXXXXXXXX账户汇入400万元，3月27日汇入100万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对吕碎分进行了询问，吕碎分陈述其与蒋华汉系夫妻关系，从其账户中汇出的500万元其认可系蒋华汉借给刘海明的。
被告刘海明主张，2012年3月26日的400万元汇款和3月27日的100万元汇款与本案所涉及的借据无关，应另当他论。本案涉及的借据未能实际履行，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刘海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未向原审法院提交书面证据。
被告赵娜主张，其意见同被告刘海明。另外，该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赵娜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未向原审法院提交书面证据。
原审法院另查明，被告刘海明与被告赵娜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0年12月9日登记结婚。
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在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及证据未向原审法院提出反驳证据，故原审法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予以采信。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借据一份，该借据约定了借款的数额和借款期限，同时该借据约定了借款的支付方式，即借款汇入刘海明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文东支行的XXXXXXXXXXXXXXXX账户中。原告为证实借款已经实际支付的事实，向原审法院提交了银行补制回单，该回单显示2012年3月26日和3月27日，蒋华汉通过其妻子吕碎分的账户分两次向被告刘海明的XXXXXXXXXXXXXXXX账户汇入了500万元。对于2012年3月26日和3月27日的借款和本案借据之间的关系，原告亦能做出合理的解释。被告刘海明主张2012年3月26日和3月27日的借款和本案借据之间并无关系，但未能向原审法院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于其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被告刘海明向蒋华汉借款500万元的事实。借据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未能按时还款，应当支付相应的利息。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013年8月2日，原告与蒋华汉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系蒋华汉与邵祥龙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之后，蒋华汉亦书面通知了被告刘海明，在书面通知送达被告刘海明时，蒋华汉对被告刘海明的500万元借款本息的债权转让给原告邵祥龙。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刘海明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刘海明与被告赵娜系夫妻关系，该借款发生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认定为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为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海明、赵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邵祥龙借款本金500万元。二、被告刘海明、赵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邵祥龙借款利息。计算方式为：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4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234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刘海明、赵娜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刘海明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原审判决违反举证责任分配及证据审核认定规则，属于严重程序性错误。（1）邵祥龙未完成举证义务，2013年6月4日，刘海明向案外人蒋华汉出具借款500万元的借据，蒋华汉并未将此款汇入指定银行账户，刘海明并未收到该款项。邵祥龙应举证证明该500万元已实际支付，而邵祥龙提供的却是2012年3月26日、27日，蒋华汉通过其妻子吕碎分的银行账户分别向刘海明的银行账户中汇款400万元、100万元的银行补制回单，邵祥龙主张的系旧债延续，自2012年5月23日起刘海明与蒋华汉每三十日更换借据一份，直到2013年6月4日止。并且吕碎分的陈述也未经质证，即便吕碎分的陈述有证明力，也与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2）刘海明认为在邵祥龙未完成举证义务的情况下，不存在证据反驳的问题，刘海明已完成证据反驳的举证责任。刘海明在一审时，对邵祥龙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进行了反驳。2012年3月份吕碎分的500万元银行汇款记录，无法证明蒋华汉履行了2013年6月4日的贷款支付义务，刘海明已指出两者没有关联性，邵祥龙关于借贷双方多次更换借据至2013年6月4日的说法没有证据证明。因此，因刘海明对邵祥龙提交的证据予以反驳而完成了举证义务。而原审判决却以刘海明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反驳证据而采信邵祥龙提供的证据，属于举证责任分配错误。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2013年6月4日的借据未生效，2012年3月26日、27日的500万元银行汇款与本案无关，应另当别论；（2）原审判决所谓“旧债延续”，在诸多方面有悖法律常理。2013年6月4日借据，是一新债的格式，而非旧债确认格式。新债有保证从属关系的债权，按旧债认定，缺乏证据支持。本案债权已经转让，转让经通知债务人生效，一经通知债权不得更换，邵祥龙受让的是特定的新债，刘海明接到的亦是新债转让通知，邵祥龙诉状及送达刘海明的证据中，从未提及该转让债权系旧债延续而来，诉讼中以补制回单证实系旧债。案外人蒋华汉于2013年8月2日将所谓债权转让给了邵祥龙，蒋华汉又在诉讼过程中在借据背面书写了“免除担保人杨杰和山东浙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担保责任”，表明蒋华汉仍实际支配该债权，原审法院以此同意邵祥龙撤回对杨杰和山东浙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起诉，也有悖常理。蒋华汉作为债权的转让人，理应到庭说明情况，原审法院应主动追加其为第三人。（3）蒋华汉称刘海明向其借500万元用于生活开销、该借款从2012年3月27日至2013年7月4日没有利息及邵祥龙无偿取得该债权等均不符合常理。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邵祥龙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邵祥龙承担。
被上诉人邵祥龙答辩称，1、原审法院对举证责任分配及证据审核认定均符合法律规定。（1）邵祥龙已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完成了举证义务。刘海明于2013年6月4日向蒋华汉出具的借据格式是由刘海明提供，蒋华汉已于2012年3月26日、27日通过其妻子吕碎分的账户向借据中指定的刘海明账户汇入了500万元，吕碎分也认可该500万元系蒋华汉借给刘海明的款项。本案借据系2012年3月26日、27日借款的延续，刘海明在借款到期后未能按时偿还，后每30日更换一次借据，最后一次更换为2013年6月4日的借据，若刘海明已经偿还了本案欠款，便不可能再次出具该借据。因此，刘海明向蒋华汉借款500万元一直未偿还，不存在刘海明所称的新旧债务之分。（2）邵祥龙已完成本案的举证义务，而刘海明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刘海明上诉称在原审诉讼中已对邵祥龙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进行了反驳，但仅是口头上的反驳，未提供任何证据来支持其反驳理由。因此，刘海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1）本案并不存在新债，判断是否是新债，关键要看旧债是否消灭，旧债并未消灭，就谈不上新债的形成。因蒋华汉出借给刘海明500万借款，刘海明并未偿还，本案中2013年6月4日的借据格式，系由刘海明提供，它仅是旧债的展期。（2）邵祥龙撤销对担保人杨杰和山东浙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诉讼是对自己权利的放弃。（3）邵祥龙未要求刘海明支付2012年3月27日至2013年7月4日的利息，仅是在本次诉讼中未主张，邵祥龙对该部分利息并未放弃，保留继续追究的权利。（4）邵祥龙受让的500万债权的取得方式是有偿还是无偿，是出让人和受让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赵娜述称，同意上诉人刘海明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的500万元用于生活开支是错误的，是刘海明用于公司业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不应判令赵娜承担偿付责任。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上诉人刘海明在二审诉讼中提交了刘海明、余龙、刘忠涛分别于2011年6月至2013年7月1日之间汇入蒋华汉、吕碎分银行账户的往来单据1宗，欲证明已通过刘海明、余龙、刘忠涛向蒋华汉偿还借款及利息2900余万元，其中2012年4月13日汇入吕碎分账户的500万元，系2012年3月26日、27日500万元借款的还款。邵祥龙对刘海明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称，上述证据均不是原件，没有证明效力，并且大部分款项都不是刘海明本人转的款项，对此不认可。所有的打款记录时间都在本案借据时间之前，并不能证明已经偿还本案尚欠的借款。假设像刘海明陈述的将款项已经偿还完毕，而刘海明又在2013年7月3日出具还款承诺书，是相互矛盾的。原审被告赵娜对刘海明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称，同意刘海明的意见。被上诉人邵祥龙在二审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刘海明于2013年7月3日给蒋华汉出具的承诺书1份，欲证明在本案债权到期时（2013年7月3日），因刘海明无力偿还欠款，给蒋华汉出具了还款计划承诺书，说明欠款事实一直存在。2、2013年8月28日，蒋华汉与原担保人达成的和解协议书及付款承诺函，欲证明邵祥龙与蒋华汉及担保人杨杰和山东浙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达成和解协议，经担保人与刘海明协商，刘海明以撤出其在山东浙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股份及法人代表资格，担保人杨杰代为偿还刘海明个人借蒋华汉2400万元中的1100万元，并经过蒋华汉和邵祥龙的同意，免除了杨杰及山东浙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全部担保责任。2013年8月29日刘海明配合办理了山东浙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工商局的登记变更手续。印证了刘海明一直认可欠蒋华汉借款，刘海明也一直未予偿还借款。3、山东浙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山东省工商局的登记材料1宗，欲证明刘海明于2013年8月29日配合办理了山东浙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工商局的登记变更手续。4、中信银行800万元的转款记录单1份，欲证明蒋华汉与刘海明存在多笔打款记录明细，这只是其中一份，反驳刘海明举证的还款明细，本案借款并未偿还。刘海明对邵祥龙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承诺书确实是刘海明所写，但对该证据的证明事项有异议，承诺书承认付款是600万元，而2013年6月4日的借据是500万元，借据没有利息的约定，数额与承诺函不相符。刘海明与蒋华汉之间存在2400万元债权关系，2400万元借款的次数、还款次数、还款金额、利息等相互交叉，并不清晰。用该承诺函证明是对2013年6月4日借据的承诺是错误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对协议书载明的内容，其中刘海明与蒋华汉之间2400万元的债权没有异议。蒋华汉将其中500万元债权转让给邵祥龙，邵祥龙起诉至法院后，蒋华汉、吕碎分与邵祥龙免除本案债权的担保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为了查清基本案情，应追加杨杰、山东浙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吕碎分参加本案诉讼。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杨杰与刘海明之间另有债权债务关系。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进一步说明蒋华汉与刘海明之间是长期的民间借贷关系，如果断章取义的审理借据项下的500万元，那么从2012年4月份之后刘海明打回的每一笔款项都有可能是对该500万元的偿还款项，而不是2013年6月4日之后返还的款项。原审被告赵娜对邵祥龙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称，同意刘海明的意见。为查清事实，本院通知蒋华汉到庭接受询问，蒋华汉称，其从2011年年底便借款给刘海明，每次借款时刘海明都打条，最多的时候借款2900万元，刘海明到现在尚欠2400万元。刘海明认可蒋华汉陈述的上述事实，称其从2011年6、7月份至今已偿还蒋华汉借款利息2000余万元，尚欠借款本金2400万元。
以上事实，由上诉人刘海明、被上诉人邵祥龙在二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庭审笔录等在卷为凭。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刘海明借蒋华汉500万元的事实是否存在的问题。刘海明于2013年6月4日给蒋华汉出具500万元的借据1份，于2013年7月3日出具600万元的还款承诺书1份，刘海明对其给蒋华汉出具的上述借据及还款承诺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两份证据的效力予以采信。蒋华汉于2012年3月26日、27日通过其妻子吕碎分的账户支付刘海明500万元，刘海明出具借据的时间虽晚于实际出借的时间，但不违反法律规定，并且邵祥龙已作出合理的解释。刘海明虽于2011年6月至2013年7月1日期间先后汇入蒋华汉、吕碎分银行账户多笔款项，但刘海明与蒋华汉在上述期间存在多次借款关系，双方之间的银行账户中有多笔经济往来的款项，亦无法确认每笔款项的对应关系，并且刘海明于2013年7月3日给蒋华汉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也证明在此之后仍欠蒋华汉600万元款项的事实，刘海明在庭审中也认可至今尚欠蒋华汉借款本金2400万元，刘海明未提交其在出具还款承诺书后仍有偿还蒋华汉或邵祥龙借款的证据。刘海明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当事人在给蒋华汉出具还款承诺书时应当明知尚欠蒋华汉500万元以上款项的事实。综上，原审法院认定刘海明尚欠蒋华汉欠款500万元的事实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蒋华汉将刘海明欠其借款50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转让给邵祥龙，蒋华汉亦书面通知了刘海明，在书面通知送达刘海明时，蒋华汉对刘海明的50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的债权已由邵祥龙享有，刘海明要履行其向邵祥龙偿还50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的义务。邵祥龙放弃向担保人杨杰及山东浙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主张权利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原审被告赵娜述称的涉案500万元是否是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因赵娜对此并无上诉，故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海明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上诉人刘海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闫振华
审 判 员 贺强谟
代理审判员 胡晓云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 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