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522刑初11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男，生于1952年3月15日，回族，宁夏海原县人，文盲，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海原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张勇，海原县海城镇基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杨某某，女，回族，生于1971年8月6日，宁夏海原县人，文盲，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海原县。2017年10月1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海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0日被海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4日经本院决定，同年8月4日海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卫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海，海原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
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8）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其经济损失。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建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及诉讼代理人张勇，被告人杨某某及辩护人杨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期间，因被告人杨某某申请重新鉴定扣除审限一次（2018年3月15日至2018年7月3日）；因被告人杨某某脱逃不归案，中止审理一次（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6日）。
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22日16时许，被告人杨某某家叫来罗某某挖掘机平整建房地基，却遭到被害人陈某甲阻挡，称该地基系其家所有，遂产生争吵并互相撕扯，杨某某用砖头块砸向陈某甲额头，陈某甲揪住杨某某的头发，二人撕扯倒地，杨某某骑在陈某甲身上，用拳头进行殴打，致使陈某甲受伤住院。经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甲的伤情为轻伤一级。被告人杨某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某某犯罪后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以被告人杨某某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诉请判令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34786.92元、误工费10380.6元（115.34元/天×90天）、护理费3806.22元（115.34元/天×3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100元/天×33天）、营养费2250元（45元/天×90天）、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54306元、丢失现金9500元、共计121729.74元及二次鉴定产生的交通费及住宿费500元，并提供了医疗、鉴定票据等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
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被告人杨某某故意伤害陈某甲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且不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应赔偿被害人陈某甲的全部经济损失。
被告人杨某某辩称其虽然打了陈某甲，但陈某甲的伤是陈旧伤，不是其行为造成的；对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无赔偿能力。
辩护人对刑事部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客观公正的反映本案损害结果；2.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双方当事人系亲属关系，且被害人实施辱骂、殴打在先，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3.被告人杨某某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综上可减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请求答辩如下：1.误工费、营养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无法律依据；2.医疗费、交通费等主张过高；3.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应自行承担50%的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22日16时许，在××县杨某某家门口，陈某甲和杨某某因地界发生争执，杨某某用砖块砸伤陈某甲额头，陈某甲抓住杨某某的头发，二人互相撕扯倒地后，被告人杨某某骑在陈某甲身上，用拳头对陈某甲进行殴打，致陈某甲受伤。被害人陈某甲因伤于2017年6月22日至7月25在宁南医院住院治疗33天，支付医疗费34786.93元。经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甲胸部损伤致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构成十级伤残。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某生于1971年8月6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2.海原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陈某甲于2017年6月22日16时16分报案，后经伤情鉴定于同年9月14日立为刑事案件。
3.宁夏人民医院宁南医院诊断证明书及住院病案，证实陈某甲因伤住院，其伤情经诊断为胸部闭合性损伤：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右侧3-6前肋、右侧3-7后肋）、右侧创伤性湿肺、右侧胸腔积液；头颅闭合性损伤、头皮血肿、脑震荡；T12椎体陈旧性压缩性骨折；胆囊切除术后。
（二）勘验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县，现场两侧为S101线，东侧为陈家台子陈某乙家及施工现场。杨某某躺倒现场北侧拐角；陈某甲躺在现场南侧，身后为施工挖掘机挖出的土堆。
（三）鉴定意见
1.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宁医法鉴[2017]鉴字第0374、0535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陈某甲右侧3-6前肋、右侧3-7后肋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3c)之规定，右侧多发肋骨骨折（6处以上）为轻伤一级；右侧多发肋骨骨折，畸形愈合构成X（十）级伤残。
2.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45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3c)、5.6.4f)条之规定，陈某甲胸部损伤致右侧多发肋骨骨折（第3、4、5、6肋骨两处、第7肋骨一处、断端错位）、右侧气胸、胸腔积液，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伤残等级应属十级。
（四）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的一天，陈某乙叫我开挖掘机给他家挖盖房的地基，陈某甲过来阻挡时和陈某乙妻子杨某某发生争吵，陈某甲拿石头打杨某某没打上，杨某某拿半块砖在陈某甲头上打了一下，陈某甲抓住杨某某的头发，杨某某抓着陈某甲的衣服两人跌倒在地，杨某某骑在陈某甲身上两人厮打，后被人拉开。双方因地基发生打架，在场的还有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乙的儿媳、陈某甲的儿媳。陈某甲的衣服是杨某某和她儿媳脱的，现场没看到钱。我和他们双方都没有任何关系，我是陈某乙叫来干活的挖掘机司机。
2.证人陈某丙证言，证实2017年6月22日16时许，我哥陈某乙叫来挖掘机挖地基，陈某甲说挖的地基是他家的挡着不让挖，和我嫂子杨某某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陈某甲拿半块砖打了杨某某，杨某某也在陈某甲身上一砖头，陈某甲抓住杨某某的头发，杨某某抓的陈某甲衣领，两人撕扯在一起后被人拉开。
3.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2017年6月22日15时许，我叫的挖掘机挖盖房的地基，陈某甲说地基是他家的挡着不让挖，和我妻子杨某某发生争吵，陈某甲抓住杨某某的头发，两人撕扯在一起，陈某丁看见过去在陈某甲脸上两巴掌。现场没看见钱。
4.证人陈某丁证言，证实2017年6月22日15时许，我回家时看见陈某甲和我妈杨某某在吵架，陈某甲过去抓住我妈的头发，我妈用半块砖在陈某甲头上打了一下。我走过去时，陈某甲睡在地上手里抓着我妈的头发，我妈骑在陈某甲身上，两人厮打着，我上前拉架没拉开就在陈某甲脸上两拳，马某甲也在陈某甲脸上打了两巴掌，现场没看到现金。
5.证人马某甲证言，证实2017年6月22日17时许，我出去时，陈某甲和我婆婆杨某某在一起撕扯，陈某甲抓着杨某某头发，杨某某骑在陈某甲身上撕着乱打，我过去拉，陈某甲不松手，我在他手上咬了一口；我准备脱他裤子时被人拉开。现场没看见钱。
6.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22日15时许，陈某乙家门口有人打架，我到跟前时，杨某某和儿媳拉扯着我丈夫陈某甲衣服，陈某甲拉扯着杨某某的胳膊，陈某乙用拳头在陈某甲胸部一拳，陈某乙的二儿子和三儿子也扑着用拳脚打陈某甲。具体打在什么部位没看到。陈某乙的小儿子拿砖头在陈某甲胳膊上打了一下，我过去夺砖头时被他推搡在地，我起来回了我儿子家，等民警来之后又去现场，将陈某甲送到医院。
7.证人马某乙证言，证实2017年6月22日16时许，陈某乙家叫来挖掘机挖土，因地界有争议，我公公陈某甲阻挡时和陈某乙发生争吵，陈某乙将陈某甲推倒在地按住，陈某乙的妻子、大儿媳、小儿子上前脱陈某甲衣服，陈某甲用手抓住陈某乙妻子头发，被陈某乙二儿子掰开后，陈某乙用手在陈某甲头上三拳，又用脚在陈某甲右肋骨上踢了两脚、在胸部踢了一脚，被人拉开。陈某乙的二儿子用膝盖在陈某甲的肚子上垫着，三儿子用拳头在陈某甲的头上打了几拳。陈某丙在陈某甲腿上踢了一脚。陈某甲衣服口袋里的一万元不见了，是陈某戊两三天前给的油卡钱，打架现场我没有见到钱。
（五）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陈某甲陈述，证实2017年6月22日15时许，陈某乙找来挖掘机挖水渠，我不让挖，我们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陈某乙拿起半块砖在我头左侧打了一下，把我打倒在地、在我右腰处踏了一脚、在我左胸捣了一拳；陈某乙的二儿子在我右腰处踏了两脚；陈某乙的三儿子过来在我右腰处踢了两脚，左脸上打了两巴掌。后陈某乙喊着让把我裤子脱了，陈某乙的妻子和大儿媳过来撕扯我裤子，在撕扯过程中陈某乙儿媳把我内衣马夹里9500元钱拿走了。
（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6月22日16时许，我丈夫陈某乙找挖掘机挖水渠，在挖的过程中，陈某甲阻挡和我丈夫嚷了几句回了家。挖掘机继续挖，陈某甲又来挡，我和陈某甲争吵起来，陈某甲追过来抓住我衣领，我从地上捡起一小块石头在他左额上打了一下，陈某甲抓住我头发，我们撕扯着一起摔倒，他拔我头发，我在他身上乱打，他用脚乱蹬，后被人拉开。我在陈某甲左面头上打了一砖；倒地后我骑在陈某甲身上，双腿压在陈某甲的肚子和腰上，用拳头在他胸部和腰上乱打了几拳。现场只有我和陈某甲发生打架，其他人没有参与；现场没见到现金撒落。
以上证据，证人罗某某与双方当事人无利害关系，其证言来源合法，内容较为客观真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住院病案、鉴定意见等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且能够互相印证，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证人陈某丙、陈某乙、陈某丁、马某甲证言，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及证人李某某、马某乙证言，来源合法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但因各自与本案均存在利害关系，其内容不够客观全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对其证明效力部分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的诉讼代理人出示的证据
1.宁夏人民医院宁南医院门诊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住院号40042601）及住院医疗费收据1张、门诊费收据13张，证实被害人陈某甲因伤于2017年6月22日17时54分至20时急诊治疗、同日20时至7月25日16时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34786.92（1610.45+33176.47）元；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一月后门诊复查、如有不适及时就诊。
2.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宁医法鉴[2017]鉴字第0374、0535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票据2张，证实被害人陈某甲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伤残等级应属十级；支付鉴定费1900元。
3.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西交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45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及住宿票据1张，证实被害人陈某甲2018年4月19日前往西安交通大学重新鉴定支付交通费400元（票据遗失）、住宿费100元。
4.宁夏公路通行费票14张、加油发票4张、运输客票7张，拟证实被害人陈某甲因伤治疗、鉴定支付交通费1403元。
以上证据，公路通行费票及加油发票不符合交通票据的形式要件，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且能相互印证，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被告人杨某某对其故意伤害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主张的医疗费34786.92元、护理费3806.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鉴定费1900元，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主张的交通费未提供合理的交通票据证实，结合其治疗实际需要，酌情支持800元；主张的二次鉴定所产生的交通费及住宿费，仅提供住宿票据证实，结合其前往西安配合鉴定实际需要，酌情支持400元；以上共计44993.14元。主张的误工费因被害人系年满65周岁的农村居民，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自己有劳动能力，不予支持；主张的营养费，医疗机构无明确建议，不予支持；主张丢失现金9500元，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范畴，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某关于陈某甲的伤是陈旧伤，不是其行为造成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1.证人陈某丙、陈某乙证言，证实整个案发过程中仅有被告人杨某某与被害人陈某甲发生撕扯；证人罗某某、陈某丁、马某甲证言、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相互印证，证实二人撕扯倒地后，被告人杨某某骑在被害人陈某甲身上，用拳头对陈某甲实施殴打；2.宁南医院病案材料、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相互印证，证实案发后被害人陈某甲即被送往医院救治，并确诊为胸部闭合性损伤（右侧多发肋骨骨折）等，故陈某甲胸部等损伤系被告人杨某某的撕扯及后续殴打行为所致，两者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应当以损害结果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案因地界纠纷引发，被害人虽有过激言行，但被告人随即动手还击，互殴故意明显，不宜认定被害人在起因上有过错。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某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某某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以下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本案双方存在亲属关系，但被告人杨某某作为晚辈对身为长辈的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并致其轻伤一级、十级伤残，且事发后未对被害人进行任何赔偿、未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故辩护人对被告人杨某某可减轻处罚的量刑意见不当，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杨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0年3月3日止。）
二、被告人杨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医疗费34786.92元、护理费3806.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800元、二次鉴定产生的交通费及住宿费400元、共计44993.1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葛红艳
审 判 员 杨 勇
人民陪审员 单海燕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孟芳萍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
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八十三条人民法院审判第一审案件应当公开进行。但是有关国家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案件，不公开审理；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
不公开审理的案件，应当当庭宣布不公开审理的理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