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082刑初93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敏，男，1988年1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临海市。2011年4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缓刑期违反监督管理规定，于2012年1月3日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6年3月9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国锋，浙江昶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嘉涛（曾用名“陈星选”），男，1995年9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海市。2012年7月24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临海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5年3月10日因吸毒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3月12日因涉嫌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转取保候审；同年4月20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6年3月9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伟兵，男，1983年3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海市。2007年1月4日因寻衅滋事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2年2月17日因犯走私弹药罪被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6年3月9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先德，浙江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6〕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敏、陈嘉涛、陈伟兵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金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敏及其辩护人蒋国锋、被告人陈嘉涛、被告人陈伟兵及其辩护人许先德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25日上午，杨中将带领杨康、王剑智等人来到临海市桃渚镇四岔村向朱某2讨要朱某2女儿陈某1向其借去的债务。在要债的过程中双方发生口角和肢体冲突。被告人陈敏（系朱某2女婿）因获知后认为家人被欺负，遂与被告人陈嘉涛及陈某2等人到一江山岛旅游接待中心与杨某2将、杨某1、田某等人理论并发生持械冲突，即被胡某,4、朱某2等人劝走。被告人陈敏回到六福公司后继续纠集了被告人陈伟兵及吴件广、陈某3等十余人并准备砍刀等工具欲找杨某2将等人打架。杨某2将、杨某1等人在陈敏离开之后预计到对方可能会再次带人回来打架，遂纠集了郝某等人，郝某又纠集了李某1等人赶到一江山岛旅游接待中心。杨某2将等人准备了钢管、木棒等工具，郝某、杨某1等人在门口观察对方动静。当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陈敏、陈伟兵、陈嘉涛等十余人分乘汽车赶到一江山岛旅游接待中心门口，下车持械准备冲进一江山岛旅游接待中心，杨某2将方见状即冲出门口与陈敏方对打。期间，被告人陈敏、陈伟兵、陈嘉涛持械参与打架。杨某2将方将对方冲散后，杨某2将、杨某1、郝某、李某1等人为泄愤用手中的工具敲砸陈敏方留在现场的浙Ｊ×××××白色丰田轿车。经鉴定，涉案轿车的受损价值为人民币6966元。打架过程中致陈某3等人受伤。经鉴定，陈某3外伤致头部疤痕长度达8.Ocm以上，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6年3月9日，被告人陈敏、陈伟兵、陈嘉涛到公安机关投案。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敏、陈伟兵、陈嘉涛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嘉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处罚。
被告人陈敏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敏家属因被人欺负，遂产生随意殴打他人的故意，当其实施殴打他人时，不知道对方有准备，反而被对方殴打，故不宜定聚众斗殴罪，以寻衅滋事定罪较妥；对方杨某2将等人先殴打被告人陈敏的岳母引起本案发生存在过错；被告人陈敏有检举他人犯罪查证属实，应认定立功表现，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嘉涛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陈伟兵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杨某2将等人放高利贷催讨非法债务并殴打、拘禁他人引发本案，存在过错；被告人陈敏有聚众行为，但目的不是斗殴，也没有约定斗殴，故不宜定聚众斗殴罪，建议以寻衅滋事定罪；被告人陈伟兵等人没有造成对方实际损害后果，自愿认罪，建议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5日上午，杨中将带领杨康、王剑智、邵林杰等人来到临海市桃渚镇四岔村向朱某2讨要朱某2女儿陈某1向其借去的债务。在要债的过程中，邵某打了朱某2耳光，朱某2将被打的事告诉其女婿陈敏，被告人陈敏认为家人被欺负，遂与被告人陈嘉涛及陈某2等人到桃渚镇四岔村一江山岛旅游接待中心与杨某2将、杨某1、田某等人理论时，双方发生冲突，被胡某,4、朱某2等人劝止。被告人陈敏回到桃渚镇四岔村六福投资公司后继续纠集了被告人陈伟兵及吴件广、陈某3等十余人并准备砍刀等工具欲找杨某2将等人打架。杨某2将、杨某1等人在陈敏离开后预计到对方可能会再次带人回来打架，遂纠集了郝某等人，郝某又纠集了李某1等人赶到桃渚镇四岔村一江山岛旅游接待中心，准备了钢管、木棒等工具，郝某、杨某1等人在门口观察。当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陈敏、陈伟兵、陈嘉涛等十余人分乘几辆汽车赶到桃渚镇四岔村一江山岛旅游接待中心门口，下车持械准备冲进接待中心，杨某2将一方见状即冲出门口与陈敏一方对打，被告人陈敏、陈伟兵、陈嘉涛持械参与打架。杨某2将一方将陈敏一方冲散，并用手中的工具敲砸陈敏方留在现场的浙Ｊ×××××白色丰田轿车。打架过程中致陈某3等人受伤。经鉴定，陈某3外伤致头部疤痕长度达8.Ocm以上，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浙Ｊ×××××白色丰田轿车受损价值为人民币6966元。2016年3月8日凌晨，被告人陈敏向公安机关报警检举一场所有人吸毒，公安民警出警后抓获该场所的吸毒人员及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嫌疑人。2016年3月9日，被告人陈敏、陈伟兵、陈嘉涛到公安机关投案。
本案在审理期间，经本院审查，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三被告人可能构成聚众斗殴罪，并书面告知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行使辩解、辩护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陈敏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25日中午，其接到岳母朱某2的电话说，杨某2将向其讨债将其打了，还扣了一个人，要其带钱去把那个朋友要回来。其打电话给陈某2借钱，其到桃渚镇虎山路77号六福投资公司，找到陈某2借了一万元钱，与陈某2、李某2、陈嘉涛一起开一辆车到四岔村一江山岛旅游接待中心，其问话杨某2将时吵起来，对方五六个人拿着砍刀铁棍追过来打，其与陈某2、李某2、陈嘉涛等人逃出接待中心，陈嘉涛的手被对方打伤。其四人开车回六福投资公司，其打电话给陈某3、陈某4、吴件光让其过来。后对方胡某,4过来协商陈嘉涛被打的事，结果又吵起来，其生气驾驶车辆载着李某2开到四岔村一江山岛旅游接待中心附近停下，看见接待中心门口有七八个人拿着灭火器、刀等凶器，其在车后座找到一把刀拿出来，站在汽车前面，对方七八个人追了过来，用灭火器喷出浓雾，其看不见对方就往后退，对方的人就将其汽车敲了，其想追过去阻止敲车，被吴件广抱住，后被推离现场。
2、被告人陈伟兵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25日13时30分，其接到陈敏电话，说陈嘉涛手骨折，人在六福店里，其驾车去六福店里后，见陈敏、李某2、陈嘉涛、陈某3、陈某4、朱某2等人在，其让陈嘉涛上其车往杜桥方向开，开到桃渚老加油站前面，其从后视镜看到四岔村一江山岛旅游接待中心那边冒着烟雾，其将车调头开回去到路口停下，下车看见很多人拿着砍刀、铁棍追到陈某5等人，有人追其后面并把刀扔过来，其躲过逃跑，当看到陈某5摔倒对方围着要砍劈时，其捡起地上一把刀挡了几下，其与陈某5分头逃走了。后吴件广将其车开过来其上车一起回杜桥。
3、被告人陈嘉涛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25日，其被陈敏叫去到四岔村一江山岛旅游接待中心送钱，同去的有陈敏、陈某2、李某2，陈敏给钱后与杨某2将说话时发生争吵，结果遭到杨某2将等六七人的殴打，其手臂挡杨某2将棍棒掼过来时受伤。其四人坐陈敏车回六福投资公司。陈敏打陈伟兵电话后，陈伟兵、陈某3、陈某4等人过来，陈伟兵带其去杜桥医院，车慢慢开一会，陈伟兵从后视镜发现四岔村一江山岛旅游接待中心那边围着很多人，陈伟兵将车开回到一江山岛接待中心花坛边停下，其下车看到陈敏被杨某2将持刀追打，后其叫了一辆面的到杜桥医院检查，拍片左手小臂骨折。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5日其接陈敏电话后到六福投资公司，见陈敏、陈某2、陈嘉涛、罗某、“包子”五人已经在，后其跟车到桃渚四岔村一江山岛旅游接待中心，陈敏、陈某2二人进去后与对方吵起来，陈某2手拿菜刀想与对方打，其与陈嘉涛、罗某、“包子”也在车上拿木棒欲冲进帮忙，被胡某,4劝止。后六人乘车回六福投资公司。陈敏感觉吃亏电话叫来一些人，朱某2劝不住，就把胡某,4叫来，胡某,4也劝不住，陈伟兵说先把对方打回来，让在现场的人上车，搬了打架工具，车开到桃渚四岔村一江山岛旅游接待中心门口马路上，对方站门口的人就喊叫，其一方下车拿出工具，陈敏、陈某2拿砍刀，罗某拿棒，外地人拿着刀棍冲上去，对方拿着刀棍冲过来，双方对打起来，对方一人拿灭火器喷出烟雾很大，其没拿工具往后面逃跑，被对方持铁棍的人掼其腰部一下，陈伟兵在其边上见其被追打拿砍刀档了一下，对方六七人就追陈伟兵，其逃到路上拦车去了医院。
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5日12时40分，陈敏电话说其岳母被外地人打了耳光要装回来，要其过去撑场面，后其与陈伟兵、陈某2、陈嘉涛等人乘车到四岔村一江山岛旅游接待中心，双方发生打架，陈敏手拿砍刀，陈伟兵手拿关某刀，其下车没拿凶器，后其头部被人砍伤。
6、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5日其接陈敏电话后到四岔村六福投资公司，见陈敏、陈某2、陈嘉涛、吴件广及另三四个不认识的人已经在，其听陈敏说其岳母被人打，等一下一起去撑面子。后胡某,4与朱某2一起来六福投资公司，劝说不要去打架。陈伟兵说人先过去把面子撑回来再说。后其跟随五辆车中的陈某3驾驶的轿车到桃渚四岔村一江山岛旅游接待中心门前，陈敏、陈某2等六七人持刀等工具冲了上去，对方的一部分人也持刀冲过来，陈敏手中关某刀被砍断，对方一人拿灭火器喷出烟雾，其与陈某3下车被对方追打，陈某3头部被砍伤，其逃跑后拦车把陈某3送医院。
7、证人杨某2将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5日11时，陈敏小姨陈某1欠其9600元钱，其与杨某1、胡余猴、邵某一起在四岔百货大楼边上碰到陈敏岳母朱某2，向其讨债发生推拉，其回到四岔村一江山岛旅游接待中心半个多小时，陈敏带七八人追过来与其吵架被劝止，陈敏的人回去。后胡某,4说过去与对方说和，过半小时，胡某,4出去。后其买来中华香烟，让王某1把车上的钢管拿到公司来，杨某1、郝某站公司门口看着对方，不一会，陈敏叫来三辆车开过来有二十人，下车后有七八人拿着刀、钢管冲过来，其与店里的杨某1、胡余猴、邵某、郝某、田某等人也拿起水管、木棍、灭火器冲过去与对方对打，灭火器喷出浓雾，陈敏一方后退，其一方人冲到陈敏的车边，对陈敏方人和车打砸，对方逃跑就散了。
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5日9时，杨某2将要其一起去要债，其与杨某2将、胡余猴、邵某等一起开车来到四岔街上一个地方找到一个女的讨债，邵某打了那个女的一巴掌，被杨某2将拉开。后到中午其与杨某2将等人回到四岔村一江山岛旅游接待中心吃饭，店外来了七八人，其中一个被邵某打过的女的，一进来就大吵大骂，后这些人出去拿来棍棒，其公司里的人也拿出钢管，胡某,4过去劝止了对方，对方离开了。其公司里的人说，对方还要来闹，就准备了工具，站在门口等对方来。一个小时后，对方三辆车开过来，下车后六七人拿着刀、钢管冲过来，其店里人也也拿起水管、木棍、灭火器冲过去与对方对打，打了四五分钟，对方退到马路对面就跑了，其一方人冲过去将车砸了。
9、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5日13时左右，其接孔祥茂电话说桃渚四岔村一江山岛旅游接待中心有事，要其去帮忙，其过去后站在接待中心门口，后对方开来几辆车，人员下车后拿关某刀等工具往公司冲，其与接待中心方的人也拿砍刀、水管、木棒冲向对方打起来，打架过程中其手指被划破，后其参与把对方的车砸了，对方人逃跑。
10、证人胡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5日中午，接朱某2电话说陈敏在桃渚四岔村一江山岛旅游接待中心吵架，其赶过去，看见陈敏手掐杨某2将脖子被其拉开，后陈敏一方出去拿来钢管要冲进公司，杨某2将一方拿出木棒要冲出，其与胡余何将双方拦下，朱某2叫陈敏一方的人离开。过几分钟后，其接朱某2电话让其去劝陈敏，其赶到六福公司，看到门口放着刀、棍等工具，有人提出要让打朱某2的外地人认错，其说不可能，陈伟兵、陈敏、陈嘉涛等人就说要装回来。后陈嘉涛再拿来六七把砍刀，打架工具搬车上，其在现场拦不住，在现场的人都上车，其离开现场，后其赶到桃渚四岔村一江山岛旅游接待中心时，打架结束。
11、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其女儿陈某1通过王某2向杨某2将借了高利贷未还清，2015年10月25日上午，杨某2将带六七人把王某2抓过去，带着王某2在其家附近与其碰面讨要债务，碰面时一外地人打其耳光，后将王某2带走。王某2打其电话说杨某2将要其还钱，否则回不去，其母亲会喝农药；其打电话给女婿陈敏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并要其借钱把王某2要回来。到中午，陈敏电话说其在桃渚四岔村一江山岛旅游接待中心，后其坐胡某,4的车到四岔村一江山岛旅游接待中心，见陈敏等四五人正与杨某2将的人争执，杨某2将的人拿出钢管、刀要打陈敏等人，其与胡某,4劝说，后其与陈敏等人离开。到下午2时多其听说陈敏等人与杨某2将一方打起来。
1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向杨某2将借款一万元，由王某2出借条其担保向杨某2将借款还有7000元未还。杨某2将就通过王某2向其母亲朱某2催讨，后发生了打架的事实。
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陈某1以其名义向杨某2将借钱2万元，利息按一万元每天100元计算。2015年10月25日上午，杨某2将带三个不认识的外地人开车找其讨要还钱，其打电话给朱某2，杨某2将将其带到朱某2住处楼下与朱某2碰头时，一个外地人与朱某2发生互相推对方身体。后其乘杨某2将的车到桃渚四岔村一江山岛旅游接待中心，到中午其被送回家。
14、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4日至25日，其一辆轿车借给陈敏使用。
15、证人李某3、叶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5日各自在桃渚四岔村一江山岛旅游接待中心附近看到二帮人持刀打架，一方用灭火器喷出烟雾很大。
16、户籍证明、照片、通话记录、情况说明、告知书、视频说明、现场监控视频、归案经过、价格鉴定结论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证明本案相关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敏家属因琐事与人发生纠纷后，被告人陈敏纠集他人持械斗殴，被告人陈伟兵、陈嘉涛受人纠集积极参加持械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当。相关辩护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嘉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本罪与前罪实行数罪并罚；三被告人有前科或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三被告人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相关辩护人建议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敏在归案前为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提供线索，该行为不符合立功表现的规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敏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台临刑初字第441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陈嘉涛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陈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9日起至2019年6月8日止）。
三、被告人陈嘉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前罪已判决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9日起至2019年4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陈伟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9日起至2019年3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蒋朝周
人民陪审员 朱立满
人民陪审员 谢杏芳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代理书记员 屈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