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闽刑终字第217号
原公诉机关厦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剑萍，无业。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2月19日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8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海鸣，福建银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火站，无业。因犯盗窃罪于1994年9月21日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1999年9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凤、吴玉杰，福建远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薛剑萍、叶火站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3月17日作出（2013）厦刑初字第1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黄某甲、林某甲服判，没有上诉。被告人薛剑萍、叶火站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审阅上诉状和辩护词，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7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叶火站、薛剑萍酒后在厦门市同安区双溪公园内榕树下的棋牌区，观看被害人林某乙等人打牌，叶火站因打牌技巧之事与林某乙发生口角。薛剑萍上前动手殴打林某乙的头部，叶火站见状亦参与殴打林某乙。随后二人对林某乙拳打脚踢。林某乙欲离开，二人追上去又对林某乙拳打脚踢致其瘫倒在草坪上。林某乙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次日，叶火站、薛剑萍被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高某某、黄某乙、陈某某、薛某某等人证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遗传学检验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记录、提取痕迹登记表，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结婚证、西柯镇社会事务办公室证明、住院发票、收条，被告人薛剑萍、叶火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薛剑萍、叶火站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叶火站作用相对较小。薛剑萍、叶火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薛剑萍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叶火站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薛剑萍家属案发后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考虑。薛剑萍仅因琐事动手殴打被害人林某乙，在林某乙示弱和数次倒地的情况下仍然伙同叶火站对被害人拳打脚踢致被害人重伤不治身亡，情节严重，又系累犯，依法应予严惩，鉴于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庭审中自愿认罪，家属代为部分赔偿，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薛剑萍、叶火站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黄某甲、林某甲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依法判决：一、被告人薛剑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叶火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三、被告人薛剑萍、叶火站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黄某甲、林某甲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86291.03元。其中，被告人薛剑萍承担人民币459774.62元，被告人叶火站承担人民币326516.41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黄某甲、林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薛剑萍上诉理由：其系酒后出于替朋友打抱不平引起的激情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殴打手段一般，出现被害人死亡后果是其预料不到的；归案后坦白态度较好，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具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明显偏重，请求改判较轻的刑罚。辩护人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
上诉人叶火站上诉理由：本案系被害人辱骂而引发，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其系酒后激情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对较小；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9日15时许，上诉人叶火站、薛剑萍酒后步行至厦门市同安区双溪公园内榕树下的棋牌区，观看被害人林某乙等人打牌。期间，叶火站因打牌技巧之事与林某乙发生口角。之后叶火站离开走到另一旁。薛剑萍听到林某乙还在辱骂叶火站，遂上前动手殴打林某乙的头部，叶火站见状亦参与殴打林某乙致其倒地。叶火站还捡起一水泥砖欲砸打林某乙的头部，后因故作罢。随后二人对从地上爬起来的林某乙拳打脚踢致其再次倒地。林某乙被打后再一次从地上爬起来欲离开，二人又追上去对林某乙拳打脚踢致其瘫倒在公园的石板路上后逃离现场。林某乙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林某乙系头面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次日，叶火站、薛剑萍在厦门市同安区马巷镇新华都商场后面的豪晟佳旅馆的302房间内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乙（报警群众）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19日15时许，其步行到双溪公园里面，看见榕树下有四名男子在打牌，从旁边走来两名男子，一个约四十岁（叶火站），一个约三十岁（薛剑萍），两人跟一名穿白底灰色条纹衣服的男子用闽南话交谈，双方发生争吵。后两人用手打该男子的头，抬脚踢，打牌的该男子就倒在旁边台阶上，两人又上前抓住打牌男子的双脚，从台阶上掀下来，打牌男子爬起来，两人又上前用拳头殴打打牌男子，打牌的男子没有还手。打了几分钟，打牌男子脸朝下倒在地上不动了，两人才离开。其上前看打牌的男子脸肿起来，嘴巴乌青，看上去已经不行了，就用手机188＊＊＊报警。
2、证人高某某（旁观群众）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其到双溪公园内看别人打牌，其中一桌有一个认识的外号“高腿”（又称长脚，即林某乙）的男子。一会儿和“高腿”搭档的陌生男子称有事要离开，其就去补他的位置。打牌过程中，有两个光着上身的较胖男子，一个40多岁，一个30多岁。一会儿跑到其桌观看，一会儿跑到另一桌观看。40多岁的男子责怪“高腿”打错牌，两人发生争吵。后30多岁的男子先动手殴打“高腿”，40多岁的男子见状也围上来一同殴打“高腿”。“高腿”有跟对方说不要这样。但两人不听继续对“高腿”拳打脚踢，将“高腿”打倒在距离打牌的位置大约3米远的石头路上。整个殴打过程中，“高腿”被打倒三四次。之后两人沿溪边小路往南门桥方向走路离去。经辨认一组照片，确认“高腿”是林某乙，30多岁的男子是薛剑萍，40多岁的男子是叶火站。
3、证人陈某某（叶火站朋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中午，其到双溪公园旁金桥路一个废弃房子找“火车”（即叶火站）喝酒，“马巷”（即薛剑萍）和“漳州”也在。下午3点多，“火车”先起身说要去公园走走，“马巷”和“漳州”也说要出去走走，其就躺到“火车”床上睡觉，后被警察叫醒。经辨认一组照片，确认“马巷”即薛剑萍，“火车”即叶火站。
4、证人薛某某（薛剑萍父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4时许，其接到儿子薛剑萍电话说刚和“火车”（即叶火站）在双溪公园看别人打牌，与人发生纠纷，将一男子殴打昏倒在地，让其过去看看有没有事情。其过去后看见门口停放一部120救护车，医务人员用担架将一男子推出来，男子没有动弹，救护人员用手按压胸膛，该男子也没有反应。其走进一看，该男子是之前曾与其打过牌的“长脚”（即林某乙），看样子好像没有生命迹象了。其就打电话给薛剑萍说被打的人就是“长脚”，已经不会动弹，估计死了。次日早上，其经电话联系薛剑萍后到新华都超市后面豪晟佳旅社与薛剑萍会面，民警赶到将薛剑萍与“火车”抓获。
5、证人黄某甲（林某乙妻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5时许，其接到儿子电话说林某乙在双溪公园内被人殴打在厦门市第三医院抢救。后其打听到打人者一个是莲花的，另一个是同安大同街道的。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登记表、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榕树南侧的石桌旁石椅呈不规则摆放，石桌上可见两堆纸牌，在距石桌西侧6.4M处提取血迹1，该处血迹南侧1.4M处提取血迹2等情况。
7、厦门市公安局法医人类遗传学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血迹1、2均检出人血成分，上述血迹检出的STR分型均与林某乙血样STR分型一致，似然比率为1.46×1018。
8、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法医学尸休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林某乙系头面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
9、110报警记录，证实案发当天手机号为188＊＊＊报警称有人打架。
10、120出警记录及病历急救材料，证实2013年7月19日15时53分120接到号码为188＊＊＊的报救电话。林某乙被发现神志不清，120现场确认无呼吸心跳后心肺复苏下急送医院，经抢救无效于2013年7月19日18时30分死亡。
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法律强制措施手续，证实本案立破案，薛剑萍、叶火站的归案经过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12、户籍证明，证实薛剑萍、叶火站及林某乙的身份自然情况。
13、厦门市原同安县人民法院（1994）同法刑初字第129号刑事判决书、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08）同刑初字第64号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罪犯档案资料、人员前科信息，证实薛剑萍、叶火站的前科劣迹情况。
14、上诉人薛剑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7月19日上午9时许，其到双溪公园旁一拆迁房找叶水站（即叶火站）等人，后跟叶水站、陈某某、“漳州”一起喝酒。下午3点多叶水站走到公园里看人家打牌，其也跟过去，听到叶水站跟一个打牌的男子不知为何吵嘴，后两人没吵了，叶水站走到旁边看别人打牌。该男子见叶水站走了，就骂叶水站每次喝完酒就过来装疯卖傻。其听后很生气用右手朝该男子左侧头部打一拳并用脏话骂他，该男子被打后站起来并一直说不是对其说的，其又朝该男子同一位置打一拳，该男子被打后走到旁边坐在一个小石凳上。这时叶水站就赶过来，该男子站起来，其和叶水站从该男子前面围上去，叶水站动手朝该男子头部打一拳，其用脚踢该男子下身一脚并拳打该男子头部，该男子被其二人打后摔倒在石凳旁的草坪上，叶水站从旁边拿一块水泥砖作势要砸该男子，其赶紧阻止，叶水站将水泥砖扔在旁边。该男子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另一边草坪上，嘴里一直唠叨骂个不停，其和叶水站很生气冲上前朝该男子头部、身体打，将该男子打倒在地。该男子从地上爬起来嘴里还在骂，其二人又动手打该男子致其倒在石板路上。其发现该男子没有动静，就返回拉一下该男子肩膀但没有反应，其二人赶紧离开现场回到叶水站住处，其怕出大事就打电话给父亲叫他到现场去看一下情况如何。大约十分钟，其父回电话说现场警察很多，急救车也到了。其二人知道事情闹大就跑到翔安马巷新华都后面的一家小旅馆躲藏，直到被抓获。薛剑萍还供述叶水站应该认识该男子，发生口角应该是叶水站看牌时指指点点，该男子不满意才会发生口角，过后听叶水站说该男子外号叫“长脚”，当时他们只是吵架没有动手。叶水站没有授意其殴打该男子，当天其喝酒了没有考虑太多，是其先动手打的。薛剑萍经辨认一组照片，确认被打男子，外号“长脚”即被害人林某乙，确认叶水站即叶火站；通过现场辨认，确认双溪公园内榕树下及其桌子旁、草坪上、石板路上是其和叶火站殴打被害人的具体地点。
15、上诉人叶火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7月19日上午11时许，其与“平仔”（即薛剑萍）、文化、漳州在其暂住处喝酒。下午3时许，其走路到双溪公园内看打牌，不久薛剑萍也过来。其在一个外号叫“长脚”（即林某乙）的男子旁边看打牌，“长脚”出牌时经常出错，和他对家的一个外地男子也很生气，“长脚”骂对方，外地男子将牌扔了不打了。其对“长脚”说不能这样，“长脚”却指责其牌技不好并骂其，其和“长脚”对骂几句，其就离开走到一旁坐下。薛剑萍听到“长脚”还在骂其，就举起拳头朝“长脚”头部、腹部击打几下，将“长脚”踹到旁边草坪上。其也上前用手打“长脚”头部，并用脚踢他，“长脚”被其和薛剑萍打倒在地，其从旁边拿块石块作势要砸，见“长脚”没有反击就罢手。后“长脚”站起来走到另一边草坪上，嘴巴里还不时在骂，其和薛剑萍听了冲上去对“长脚”头部、身体殴打，“长脚”又被其二人打倒在地。后“长脚”站起来，对“平仔”说不认识他，怎么打他。薛剑萍生气上前打“长脚”一下，其也上前朝“长脚”头部打了几拳并踹了几脚。“长脚”再一次被打倒在石板路上就没有起来，薛剑萍上前用手扶“长脚”头部一下，但“长脚”起不来，其二人见状离开了现场。其没有叫薛剑萍殴打“长脚”，薛剑萍是为其出气的。叶火站经辨认一组照片，确认被打男子，外号“长脚”即被害人林某乙，确认与其一起殴打被害人的“平仔”即薛剑萍；通过现场辨认，确认双溪公园内榕树下及其桌子旁、草坪上、石板路上是其和薛剑萍殴打被害人的具体地点。
关于上诉人薛剑萍、叶火站及其辩护人诉辩称，系酒后激情犯罪，主观恶性较小的理由。经查：叶火站因打牌技巧之事与被害人发生口角后，薛剑萍先动手殴打被害人头部，叶火站见状亦参与殴打被害人。被害人没有还手，被打倒后从地上爬起欲离开现场。在此情况下，二人仍追上去对被害人拳打脚踢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结合其二人犯罪前科、累犯等情节，足以证实薛剑萍、叶火站二人的主观恶性大。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薛剑萍及其辩护人诉辩称，殴打手段一般，被害人死亡后果是其预料不到的理由。经查：薛剑萍、叶火站二人虽无持械殴打被害人，但二人连续对被害人头部等处拳打脚踢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应对被害人死亡的后果承担责任。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薛剑萍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归案后坦白态度较好，自愿认罪，并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具有悔罪表现，请求改判较轻的刑罚的理由。经查：原判业已认定该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该辩护理由不再重复考虑。
关于上诉人叶火站及其辩护人诉辩称，本案系被害人辱骂而引发，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的理由。经查：证人黄某乙、高某某的证言与薛剑萍、叶火站的供述相印证，证实叶火站在观看被害人林某乙打牌时，因打牌技巧问题与被害人发生争吵。之后叶火站离开走到另一旁。此时被害人虽然还在辱骂叶火站，薛剑萍听到后本可采取文明的劝解方法，但薛剑萍不仅没有，反而上前动手殴打被害人的头部，从而直接引发本案。故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叶火站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叶火站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对较小的理由。经查，原判业已认定叶火站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该诉辩理由不再重复考虑。
关于上诉人叶火站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理由。经查：原判业已认定该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该诉辩理由不再重复考虑。
本院认为，上诉人薛剑萍、叶火站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叶火站作用相对较小。薛剑萍、叶火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薛剑萍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叶火站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薛剑萍家属案发后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考虑。薛剑萍仅因琐事动手殴打被害人林某乙，在林某乙被打数次倒地的情况下仍然伙同叶火站对被害人拳打脚踢致被害人重伤不治身亡，情节严重，又系累犯，应依法惩处。鉴于薛剑萍到案后如实供述，原审庭审中自愿认罪，家属代为部分赔偿，故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薛剑萍、叶火站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薛剑萍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魏 健
代理审判员 汤仲捷
代理审判员 黄奇水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培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