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1002刑初225号
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某甲，无业，家住甘肃省白银市靖远县。2014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3月16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永林，江西论研律师事务所律师。
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16）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某甲、党某、谢廷贵（均已判刑）等人组织领导以“深圳圣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为名的传销组织，假借直销男士西服、女士化妆品等产品引诱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同时要求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该组织并购买产品，从而获得晋升和提成。
魏某甲2006年加入该传销组织，2006年至2009年在湖南省岳阳市进行传销活动，2010年初开始跟着组织转移至抚州市临川区进行传销活动，2010年3月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即A级），之后负责发放该传销组织其支线人员每月提成，其直接下线李建华（已判刑）为业务经理级别，负责在抚州市临川区管理其支线人员。魏某甲从晋升高级业务员以来，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7万元左右。
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李某、郭某、党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魏某甲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某甲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为名实施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且该组织目前被查获人员达五十余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魏某甲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魏某甲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认罪悔罪。认为他也是一个受害者，从2006年至2014年这些年总共也没赚到七万元，都在公安机关退赃了。
辩护人认为，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魏某甲具有法定减轻、酌定从轻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其在亲人陪同之下向当地公安机关投案，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始终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符合我国刑法所规定的自首条件；公诉机关也认定魏某甲的自首情节。2、被告人魏某甲在向公安机关自首之后，主动退回了账款七万元，减轻了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希望法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3、被告人魏某甲系初次犯罪，真诚悔罪。同时，魏某甲既是一个加害者，也是一个受害者，他上有七十多岁的父母，下面还有两个尚读小学的儿、女，妻子又是农村妇女，且因骑车摔伤大脑而患有××，故请求法院根据魏某甲的法定和酌定减轻情节，判处其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魏某甲、谢廷贵、党某（均已判刑）等人组织领导以深圳圣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为名的传销组织，假借直销男士西服、衬衣、女士化妆品等产品引诱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同时要求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该组织并购买商品，从而获得晋升和提成。其晋升分5级3阶制，级别从高到底为高级业务员、业务经理、业务主任、业务组长、初级业务员（实习业务员），用字母表示从高到底的级别依次是A级、B级、C级、D级、E级。三阶是指三个晋升阶段，第一个晋升阶段是初级业务员晋升为业务组长，再晋升为业务主任，这个阶段只要购买的产品份额（其中晋升业务组长需达到购买3份产品以上，晋升业务主任需达到购买11份产品以上）达到了立即可以获得晋升；第二个阶段是指业务主任晋升为业务经理，这个必须要求参加者自己及发展下线购买的份额达到65份以上，同时要求自己的下线产生了两个以上的业务主任；第三个晋升阶段是指业务经理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要求自己购买及发展下线购买产品份额达到600份，并培养出3位业务经理。该组织目前被查获人员达50余人。
魏某甲2006年加入该传销组织，2006年至2009年在湖南省岳阳市进行传销活动，2010年初开始跟着组织转移至抚州市临川区进行传销活动，2010年3月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即A级），之后负责发放该传销组织其支线人员每月提成，其直接下线李建华（已判刑）为业务经理级别，负责在抚州市临川区管理其支线人员。魏某甲从晋升高级业务员以来，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7万元左右。
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魏某甲在其父亲魏某乙的陪同下，到甘肃省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电力路派出所投案，并对其参与“深圳圣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6年4月15日，被告人魏某甲亲属代其向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经侦大队缴纳退赃款计人民币七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
1、书证
（1）甘肃省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电力路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
证据证实：2016年3月16日8时许，魏某甲在父亲魏某乙的陪同下到甘肃省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电力路派出所投案。
（2）扣押物品清单。
证据摘要：从同案犯李英芳处扣押了深圳圣达国际贸易公司的业务洽谈、奖金分配制度、公司行政框架图、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等材料。
（3）同案犯李孟记录的人员名单、谢廷贵身上扣押的抚州体系报表、高文杰手机电话本记录。
（4）搜查中发现的部分银行卡照片、窝点中查获的居民身份证及部分产品、认购单、笔记本。
（5）部分传销人员的佣金明细表。
以上（2）-（5）证据证实：该组织系以拉人头方式获利的传销组织。
（6）魏某甲的建行银行交易明细。
证据摘要：从明细中2010年7月12日存入1万元、10月15日转账出一万元；10月18日存入一万元、11月11日存入1.3万元。
证据证实：该银行存款明细与魏某甲的言词证据相印证，证实通过银行方式获得提成的只是小部分。
（7）刑事判决书叁份。
证据证实：同案犯已被判处刑罚情况。谢廷贵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高文杰、李建华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等。
同案犯党某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郭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刁文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8）靖远县公安局北滩派出所户籍证明。
证据证实：被告人魏某甲，男，1982年4月21日出生。无前科犯罪记录，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证人证言
（1）李某的证言。
证据证实：李某为被告人魏某甲的妻弟。魏某甲投案时称其在抚州市临川区搞传销的几年中共获得了7万元左右，故其为魏某甲退赃7万元。
3、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犯郭某的供述与辩解。
证据证实：她于2011年8月份加入“深圳圣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这一传销组织，2013年10月份升为高级业务员，她累计的产品份数估计应该有400多份。她们在抚州临川区一共有3个支线，她支线A级人员有她、李义、魏某甲、魏万莉、李彩琴、魏万菊、张燕燕、杨显丽、魏万鹏、由李建华负责管理，支线有40多人；业务经理级别的有李建华、李孟、任保伟、张鹏、马环、孙秀娟、刘霞、刁文科、黄楠、张明升、杨世界、黄浩；担任家长的有黄浩、刘霞、孙世海（业务主任）。另一个是由党某等人领导陈庭飞管理的支线，还有一个是由谢廷贵等人领导高文杰管理的支线。在升为高级业务员前后她共获得了5万元的提成，之前是魏某甲、魏万莉、李义等人以现金的方式发放到，之后每次都是魏万莉将提成汇到她银行账户，汇款之前魏某甲会打电话。2014年3月份后就没有汇款了。
（2）同案犯党某的供述与辩解。
证据证实：他由其妹妹党小玉发展，于2011年底在湖南加入该传销组织，2012年3月份左右升为业务组长，2012年5月升为业务主任，2012年10月左右升为业务经理，2012年11月份，邵阳市警方遣散了组织人员，他带着剩下的10几个人联系了在抚州这边发展的谢廷贵支线，并和魏某甲和魏万莉这条支线协商，最后决定与谢廷贵支线进行合作，统一迁往抚州这边发展。也因为这个原因，他在购买产品份数未到600份时就当上了高级业务员。他的直接下线有贾欢欢、虎常清，贾欢欢发展了陈庭飞。他自己及发展的下线累计购买产品300多份。他们在抚州临川一共有3个支线，包括他这个支线还有谢廷贵支线以及魏万莉支线。他的支线一共有20多人，贾欢欢和陈庭飞为管理人员，贾欢欢为高级业务员，陈庭飞是业务经理；谢廷贵支线，其本人和张玉霞为高级业务员；魏万莉支线，其本人和魏某甲为高级业务员，李建华为业务经理也是管理人员。从以前的支线到转移到抚州市临川区后，他一共获得贾欢欢、陈庭飞汇来的10万余元，从他加入该组织一共获得4-5万元提成。
（3）同案犯刁文科的供述和辩解。
证据证实：她于2013年7月加入该组织,并一次性购买了11份产品，之后通过各种方式发展下线。以连锁销售为名，加入的人员必须至少购买一份产品，然后通过发展下线获得提成和晋升，销售的产品为西服、化妆品，但其实是没有产品的。该传销组织五级三阶制，五个级别从低到高依次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用字母代替为E、D、C、B、A，自己及发展下线购买产品在1至3份之间为业务员、3至10份为业务组长、11至64份为业务主任、64至600份为业务经理，600份以上为高级业务员。三阶是指三个晋升阶段，第一个阶段是指业务员晋升为业务组长或主任是直接晋升，只要累积到自身的产品份数足够就行，第二个阶段是指从业务主任晋升为业务经理，累积的产品份数足够的同时还要求其发展的下线中至少2人达到业务主任级别，并且是下个月获得晋升，第三个阶段是指业务经理晋升为高级业务员。个人最多购买11份产品。1份产品的价格为3800元，但在实际购买时只有第1份产品是3800元，之后的均为3300元一份，因为购买第一份产品时，会发产品，之后购买的10份均无产品。提成方式有直接提成、间接提成、补助，具体如何不记得了。
2014年6月份她晋升为业务经理，直接上线是刘霞，直接下线是其母亲赵焕芹和姚倩。她母亲和姚某分别购买了11份产品，然后母亲发展了父亲刁某，父亲也购买了11份产品，姚倩发展了两个人，一个买了7份产品，一个买了11份产品，这两个下线再往下购买产品的人叫什么，具体多少份都不记得了，这样累加到一起她购买产品数为65份，晋升为业务经理。她一共获得了12000元左右的提成。
每个月的15日左右，上线会通知到指定地点发放提成。固定10个人发提成，每次发提成只来2至3人。临川区一共有3个支线，一个有陈庭飞领导的支线、一个由李建华领导的支线、一个由高文杰领导的支线。她在李建华支线，据其了解她们支线一共有50人左右。陈庭飞支线和高文杰支线总共有70多人。
（4）同案犯李孟的供述与辩解。
证据证实：他是在张鹏为支点的伞下体系。就他知道的，这个体系内B级经理有其本人、杨世界、孙秀娟、黄浩、刘霞、刁文科、郑壮壮。
（5）同案犯黄浩的供述与辩解。
证据证实：该组织在抚州市临川区一共有200人左右，分了三个支点，高文杰支点、陈庭飞支点、李建华支点，李建华支点有40多人，其他两个支点具体分布多少人他不清楚。他属于李建华支点的其中一个家长，他知道支点大概有多少人。他见过的高级业务员有魏万莉、魏某甲、郭某、谢廷贵等。他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有黄楠、刘霞、刁文科等；并且他的下线中产生了三个业务经理刘霞、郑壮壮、刁文科。
（6）同案犯张刚刚的供述与辩解。
证据证实：他这个支点的高级业务员有谢庭贵、张玉霞，李建华支点的高级业务员有魏某甲、魏万莉、郭某，陈庭飞支点的高级业务员有党某、党小玉，贾欢欢。
（7）同案犯孙磊的供述与辩解。
证据证实：他认识的高级业务员有张玉霞、贾欢，还听说过有谢廷贵、魏某甲、魏万莉。一共有三个支点，分别是高文杰支点、陈庭飞支点、李建华支点。
（8）同案犯李建华的供述与辩解。
证据证实：她是在2007年7月8日的时候被骗到湖北随州搞传销，现在是深圳圣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B级经理，销售了78份产品。2013年6月份，她与公司的20多人一起到了抚州来开展工作。她的下线分为2个地方集中住宿，分别是在抚州市的文昌桥附近和金巢大道附近。她只知道自己的下级总共有17人。
在抚州和她一样从事连锁销售深圳圣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产品的有50多人，其他B级人员的下线不清楚，都是垂直管理。公司规定一个人最多只能发展三个人作为下线，这三个人又可以发展自己的下线，以此类推，称为“树形结构”。她总共只发展了2个下线，一个是马环，另一个是吕明。从下线提成的方式为三级，第一级是570元，第二级是190元，第三级是76元，比如她发展A就有570元提成，A发展下线B有190元提成，B发展下线C有76元提成，再往下发展就没有提成了。她从2012年到目前为止，自己名下的产品现在共有356份，共得到三万元左右的提成，公司的提成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把钱转到她建行和邮政的卡上，这两张卡上共有一万五千元左右的余额。
她目前是B级，上级为魏某甲，她们体系最高级的业务员叫魏万丽（魏某甲的姐姐），2个直接下线是魏某甲、郭某，都是高级业务员；她和任宝伟是魏某甲的下级，B级经理；张鹏是郭某的下级，B级经理；她下面的2个直接下线马环、魏万玲也成为了B级经理。任宝伟的下面只留下了一个B级经理在抚州，叫任玉学；张鹏下面的B级经理较多，也快升为高级业务员了。她们体系在抚州共53个人，她下面有不到20人，张鹏下面有将近30个人，任宝伟只有4个人。她下面的C级家长有金万海、程贵两人。她认识的高级业务员有陈庭飞、李英芳的上级党小玉、党某以及后来代替他们在抚州的贾环。她的上级魏某甲、郭某、魏万丽，高文杰的上级张玉霞、谢廷贵。陈庭飞和李英芳是恋人关系，所以已并在一起，陈庭飞下面共有30多人，B级经理有李英芳、孙磊、张伟亮、哈彦华、贺涛，还有两个叫不来名字的男青年，其中孙磊、哈彦华、贺涛都是家长。
她和陈庭飞知道高文杰在抚州是深圳圣达国际贸易公司的实际老大，高文杰下面的B级业务经理有20多个，分别是成超、魏丽梅、王国胜、王国成、周雪兰、王中工、宗瑞丽、唐震尧、魏艳芳、谭翠玲、张婷、张钢钢、张东东、张伟、张国兰、刘茂清、刘科、马海湖等人，平时分布在抚州16个窝点内，负责管理的家长很多都是B级经理，总人数在100人左右。每月中旬，每个体系都会派一名高级业务员来抚州，事先会制作好工资表（提成），并带好一部分现金（钱多的时候他们会事先将一部分钱汇给她、陈庭飞、高文杰的账上），到抚州住下后她们三人，将钱按照表格分好，叫所有的B级经理将各自的提成以及业务员的提成领走发下去。
李建华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2号是其上线魏某甲。
（9）同案犯陈庭飞的供述与辩解。
证据证实：他是在2013年7月份正式购买了深圳圣达国际贸易公司的产品后加入该组织，分三次购买了11份产品，第一次购买一份产品按照3800元购买的，第二次和第三次各购买了五份产品，价格是按照3300元一份购买的，总共三次交了36800元，三次都是他拿现金通过张科介绍把钱交到“老总”手上，每次都换了人。这个组织的名称是深圳圣达国际贸易公司，运行模式是“五级三阶”制。传销所用的产品是：西服、小包、化妆品等三件为一份产品，每一份产品的价格是3800元。“五级三阶”制获利方式分为直接提成、间接提成。
他是从2014年3月份左右升为业务经理级别（B级），进入该组织后发展了两名人员：陈丽霞、冯科，陈丽霞是其妹妹，购买了一份产品，冯科是同学，购买了四份产品，此后他们分别发展了下线，最后达到138份产品，他就升为业务经理。在他名下的共计13人，现在还在名下的下线有孙磊、兰建龙、苗康杰、贺涛、林超、韩凯越、林建华等，他们之中孙磊达到了业务经理级别。他升到B级以后就具体负责管理下线，每月召集业务组长、业务主任开会至少三次不等，一般星期一是业务组长会，星期三是业务主任会，星期五是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会，要保管组织的银行卡、身份证、产品申购单、产品和其他一些贵重物品。他现在的直接上线是李建华，也是B级，也是他们说的大经理，以前的上线张科在今年年初的时候走了。到现在为止，他购买产品的36800元都还没拿回来，总共拿回来将近3万元。
购买产品的程序是谁介绍来的，就把购买产品的现金给介绍人，再层层上交到高级业务员手上，每人拿自己身份证购买产品不能超过11份，到手的产品具体只有一份，其他份额都是一种推广模式，拿不到实物。业绩费是每月发放一次，大概就是每月的10-20号中的一天，他们的上级（他的上级李建华）电话通知我们几个窝点业务经理把自己团队有钱发放的都统一集中到一个窝点，一般会来2-3个上级，把钱发完就走了，抚州的总负责人不知道，但在抚州比较大的老总就是李建华和高文杰。知道高级业务员A级的贾欢，还认识一些B级业务经理人员。目前传销体系中在抚州传销的人员有100人左右，每月都有进出现象，进行传销的人员吃、住、接送开始是由介绍人负责，加入传销组织后自己负责。每个租住点是由来的时间最长的负责人负责，级别分别为B、C或D级，具体负责生活吃住和教他们如何发展下线，通过业务主任和业务经理级别的人在传销窝点里给低级别的人上课、互相交流、网上QQ、微信等方式骗取亲戚、朋友、同学、网友等加入传销组织。谢廷贵是高文杰支点的高级业务员。张刚刚是B级，唐霞尧是B级，翟芳云、刘科、罗昊为C级家长。
陈庭飞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12号为魏某甲是李建华支点的上线。
4、被告人魏某甲的供述与辩解。
证据证实：2006年9月份他被甘肃省靖远县五合乡的陈雅洁以做生意的名义叫去先到湖南岳阳参与“香港腾飞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当时一共交了两万元钱，给了一套西服，然后他们大概七、八个人租一间房子住，后来公司的名称更改为“深圳圣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2009年某月就到了江西抚州，当时共同参与深圳圣达的还有他的姐姐魏万莉，郭某。到2010年的时候他就成为公司的高级业务员。一共分五个级别，从实习业务员依次到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2010年的时候他下面有两个经理，一个是李建华，另外一个是马环。高级业务员是公司里面的最高管理人员。
每个新加入的成员收取从3800元到36800元不等的费用。以西服和化妆品作为公司产品，然后每个人发展下线。3800元是一个单，第一个单有产品，后面每个单是3300元。当时他属于高级业务员，他的下线每进一个单就提成三百元钱，下面的经理提成304元，主任提成380元，组长提成570元。第一单其中有500元是产品，后面的单都没有产品。从2006年2010年他从业务员一直干到高级业务员，2010年就回到了甘肃靖远县，到2014年案发时，平均每个月他的上线给其3000元左右的现金，但是有的月份没有进单，也就没有提成。他的上线是其姐姐魏万莉。
晋升A级之后主要负责发工资的事情，每次需要他去发工资，陈雅洁就会将工资汇到李建华的卡上，之后再叫他去抚州。他加入该组织一共获利七万元左右。陈雅洁、陈心园都有给过现金，也有一部分是通过银行卡转帐。他收到这些钱是在建设银行。任宝伟、李建华是他的直接下线，但这两个人不是他发展来的，只是归其直接管理。每次有人购买产品，李建华就会打电话，他再告诉陈雅洁，钱款如何流向不清楚。工资发放他也只是去现场，不经手钱款。该传销组织有100多人，具体多少不清楚，一共三个支线，他这边高级业务员有陈雅洁、陈心园、王银平、魏万莉、其本人、郭某，负责在抚州管理的是李建华（B级），还有业务经理（B级）任宝伟、张鹏、马环、魏万玲，杨世界等，他们这个支线有20多人，党某和党小玉是另一个支线的，他们也是高级业务员，谢庭贵、张玉霞是一个支线，他们两个也是高级业务员，其他支线的情况不清楚。
他希望办案部门转告其家人退回这7万元左右的赃款。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某甲伙同他人以推销深圳圣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商品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且该组织被查获人员达50余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魏某甲基于共同犯罪故意，伙同他人分别实施了作用不同的组织领导传销行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魏某甲作为传销组织中的A级成员，负责发放该传销组织其支线人员每月提成，作用较大。
公诉机关及被告人魏某甲的辩护人均认为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经查证属实，应予采纳，对被告人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案发后积极退回全部赃款七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魏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3月16日起至2018年3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欣
审 判 员 黄超凡
人民陪审员 丁筱玲
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武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