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银刑终字第248号
原审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男，X年X月X日出生于宁夏海原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宁夏海原县关桥乡**号。
诉讼代理人马某甲，男，X年X月X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回族，住宁夏海原县关桥乡XX村号，系马某某父亲。
诉讼代理人常君宝，宁夏德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某，男，X年X月X日出生于宁夏海原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回族，个体，住宁夏海原县关桥乡XX村号。
原审被告人徐某，男，X年X月X日出生于安徽阜南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南县苗集镇***号，住宁夏银川市西夏区文***房。2014年9月18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经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虢某某，男，X年X月X日出生于陕西咸阳市，公民身份号码XXXX，汉族，小学文化，系宁夏贺兰县XXX员工，户籍所在地宁夏银川市西夏区**号，住宁夏银川市西夏区**房。2014年9月18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程某，男，X年X月X日出生于宁夏永宁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宁夏永宁县玉泉营**号，住宁夏银川市西夏区XX行。2014年9月29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经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审理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徐某、虢某某、程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某、马某某刑事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于2015年9月17日作出（2015）金刑初字第1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徐某、虢某某、程某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出上诉，检察院未提请抗诉，刑事部分的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日对附带民事部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的代理人常君宝及马某甲、原审被告人徐某、虢某某、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9月17日20时许，被告人徐某得知其女朋友于某的妹妹苏某某被前男友金某某带走，被告人徐某驾车拉乘于某和被告人虢某某、程某在银川市通达南街与长城路交叉处西南角将被害人金某某驾驶的宁EG40**号白色雪佛兰轿车截住，被告人徐某、虢某某、程某用洋镐把、球棒将该车前挡风玻璃、前后引擎盖、车辆侧门玻璃、后尾灯砸坏；被告人徐某、程某将驾驶员位置上的被害人金某某打伤，被告人徐某用洋镐把将副驾驶坐上的被害人马某某头部打伤。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马某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金某某既往患有左眼视网膜中央静脉阻塞，致其左眼视力下降，2014年9月18日的因外伤先后就诊于银川市第二人民医院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两家医院查体均未记载其眼睑肿胀，球睑结膜充血等外伤情况，说明本次外伤作用轻微，结合其在本次案发之前的病例，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银川市兴庆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毁的宁EG40**号车辆维修价值为25070元。被告人徐某、虢某某、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某被送往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就诊，经医院诊断其为左眼钝挫伤，视网膜血管阻塞、左眼视神经挫伤、颈部、左上臂软组织挫伤。住院治疗共计11天，支付医疗费6134.05元。金某某系宁夏义翔工贸有限公司销售主管。
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被送往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就诊，经诊断其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双侧额顶部硬膜外血肿伴脑裂伤、颅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血肿。住院治疗共41天，支付医疗费68946.23元。2015年3月26日经宁夏宁安医院法医精神疾病鉴定中心鉴定，马某某为器质性智能损害（痴呆）轻度，伤残等级为六级。2014年9月19日至10月19日附带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住院期间，聘请护工和其父马某甲进行护理，护理费6000元。被害人马某某父亲马某甲系驾驶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122案件信息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于某在2014年9月17日23时22分报案至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公安机关于当日对此案立案侦查，并在案发现场将被告人徐某、虢某某抓获，同年9月29日将被告人程某传唤至银川市黄河东路派出所并抓获的事实。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徐某、虢某某、程某的出生日期及身份情况，三被告人犯罪时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4年9月18日被告人徐某、虢某某、程某指认银川市金凤区通达南街与长城路交叉处南边通达南街西边的非机动车道上就是砸车打人的现场。
4、被损车辆照片，证实宁EG40**号白色雪佛兰轿车前挡风、后挡风玻璃均有破损裂痕及破洞的情况。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马某某不能辨认出打他的人。
6、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4年10月16日经银川市兴庆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的宁EG40**号白色雪佛兰轿车维修费为25070元。
7、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结论，证实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马某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金某某既往患有左眼视网膜中央静脉阻塞，致其左眼视力下降，2014年9月18日的因外伤先后就诊于银川市第二人民医院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两家医院查体均未记载其眼睑肿胀，球睑结膜充血等外伤情况，本次外伤作用轻微，结合其在本次案发之前的病例，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8、被害人金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17日21时许，因不想与女友苏某某分手，其到苏某某上班的理发店将她拉到车上出去吃饭，当时马某某也在车上。期间，苏某某给她姐姐打电话，让到理发店等她，并让其开车将她送回去，其不肯。苏某某便给她姐姐打电话，让来找她。当其驾驶宁EG40**号白色雪佛来轿车在银川市颐和城府酒店门口马路上慢慢行驶时，一辆车直接撞到其车辆的左侧。对方车上下来三男一女，徐某将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碎，虢某某将后挡风玻璃砸碎。砸车的过程中，于某把苏某某拉到对方的车上。之后徐某把驾驶室车门打开，用棒打其身上和胳膊，还用拳打其眼睛。车上的马某某被拉下车，警察到现场后其发现马某某蹲在地上抱着头，应该是头部受伤。
9、被害人马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17日晚其与金某某开车到金某某前女友苏某某的理发店，当晚9时许苏某某从店里出来准备打车时，金某某下车将她抱到车上。后二人坐在车的后排座上，其开车先后经过绕城高速到植物园、银古路口后到事发地点。期间，苏某某与金某某在车上发生争吵。中途，其将车交给金某某驾驶。行驶到事发地点时，一辆奔腾轿车撞在金某某车的左侧，对方车上下来三男一女，三名男子从奔腾轿车的后备厢拿出三个洋镐把，每人拿了一把，一名偏胖的男子将其从车上拉下来，用洋镐把在其头上打了一下，另一下不知道是谁打的。另两名男子开始砸金某某的车，前后挡风玻璃被砸破。
10、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7日21时许，其从理发店下班，前男友金某某将其拦住并拉其上车，其不愿意，被金某某直接搡上车。当时开车的是金某某的朋友马某某。在车上其与金某某厮打，金某某将其手机拿走。其让金某某送其回去，金某某不肯，其把手机抢来后就给于某用微信发送其所处的位置。当金某某开车到银川市颐和城府酒店门口时被于某等人驾驶的车追上并拦截，金某某不让其下车。徐某和虢某某下车后不知用什么将金某某所驾驶汽车的前挡风玻璃、左侧副驾驶玻璃、后挡风玻璃以及左后门砸坏。后金某某让其下车，于某扶其坐到徐某的车上。其当时很紧张和害怕，没有看见谁动手打了人。
11、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7日其和男友徐某逛商城时接到妹妹苏某某的电话，说被前男友金某某拉到西夏区工业园。过了一会又接到苏某某的电话说快来救她，其让徐某报警，之后碰上给徐某还车的虢某某，三人便驾车一起寻找苏某某。其还打电话通知程某，到苏某某上班的理发店碰面。当晚11时许四人乘坐徐某的车在银川市长城路与通达街路口找到金某某驾驶的白色雪弗兰轿车，苏某某在车的后排坐着并喊叫，徐某驾车撞到金某某的车。徐某下车后让金某某下车未果，徐某与虢某某、程某便用路边的砖砸金某某的前后车玻璃，苏某某被其扶到徐某的车上。其看到徐某在一名男子的头部打了一拳。
12、被告人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17日20时许，其女友于某接到苏某某的电话称被前男友金某某绑架。其开车回家拿了二根洋镐把，与于某、虢某某、程某一起寻找苏某某。在银川市金凤区通达街与长城路交叉口的西南角发现金某某驾驶的车辆，苏某某在车上呼救。其驾车靠近金某某的车，对方后排座的男子把左后侧车门打开企图把苏某某推下去。其便开车将车头撞到对方车辆右后侧的车门上。徐某和程某从其车后备箱各拿出一根洋镐把，其持洋镐把砸对方车的前挡风玻璃，拳打脚踢对方驾驶员金某某。程某也拳打脚踢驾驶员，虢某某将车后面的挡风玻璃砸了。其持洋镐把打了对方副驾驶坐男子的头部和背部各一下。
13、被告人虢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17日22时许，徐某给其打电话说他女朋友于某的妹妹苏某某被人绑了，其便开着徐某的车找到了徐某。其与徐某、于某到苏某某的理发店，程某拿了一根棒球棍也到理发店与他们汇合。徐某开车带着其和程某、于某在银川市长城路和通达南街交叉路口找到金某某的车，徐某开车把对方的车逼停，徐某把副驾驶坐的马某某拉出来，拿洋镐把在他的头部打了一下。其拿棒球棍砸金某某车的后挡风玻璃，程某和徐某各拿一把洋镐把砸金某某的车。砸完车之后，徐某把马某某叫过来，又在马某某头部打了一洋镐把。之后程某离开现场并将棒球棍和洋镐把拿走。
14、被告人程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17日21时许，其接到于某的电话，称苏某某被金某某绑走，要其过去帮忙。其便乘坐出租车到苏某某上班的理发店，与徐某、于某、虢某某一起上了徐某的车。在长城路上他们看到苏某某在金某某的车上坐着。徐某开车将金某某的车左边撞了一下，将车逼停。徐某下车在后备箱拿了两个洋镐把，给了其一根。马某某从金某某车上的副驾驶座下来时，其说没他什么事，其让马某某离开。徐某向马某某头上打了一洋镐把，并用洋镐把将对方车的前挡风和右侧车玻璃砸了。其将对方车的前挡风和左侧车玻璃砸了。金某某把车门打开后，徐某用洋镐把戳了几下金某某，其也在金某某身上戳了几下，虢某某在车后面砸后挡风玻璃。于某将苏某某拉到徐某的车上，徐某用洋镐把在马某某头部右侧打了一下，马某某蹲在地上抱着头，其拉着徐某说不要打了。后其和虢某某离开现场，将洋镐把扔在路边的草丛里。
15、医疗费票据、宁夏义翔工贸有限公司证明，证实被害人金某某系宁夏义翔工贸有限公司销售主管，受伤后花费医疗费6134.05元。
16、医疗费票据、陪护协议书、证明，证实被害人马某某系驾驶员，受伤后花费医疗费68946.23元，住院期间由护工和其父亲马某甲进行护理。
原判认为，被告人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被告人徐某、虢某某、程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2507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三被告人在故意毁坏财物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虢某某、程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徐某、虢某某、程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某提出的赔偿请求经核定如下：1.医疗费，以医疗机构出具的票据为凭，支持6134.0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据《2014年度宁夏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每人每天100元标准计算11天，支持1100元；3.误工费，被害人有证据证明其为宁夏义翔工贸有限公司员工，但该证据未能真实反映其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故参照《2014年度宁夏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商务服务业33794元／年的标准支持15天，为1388.8元（即33794元／年÷365天×15天）；4.护理费，被害人主张1109元，参照《2014年度宁夏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6798元／年的标准计算11天，为1109元，予以支持；5.交通费，酌情支持200元；6.营养费，没有医嘱载明需要加强营养，本院不予支持；7.住院期间的住宿费、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合计为9931.85元，由被告人徐某、程某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某的宁EG40**号车辆维修价值为25070元，由被告人徐某、虢某某、程某共同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提出的赔偿请求经核定如下：1.医疗费，以医疗机构出具的票据为凭，支持68946.2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据《2014年度宁夏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每人每天100元标准计算41天，支持4100元；3.误工费，被害人提供驾驶员聘用合同证明其系司机，但该证据未能真实反映其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故参照《2014年度宁夏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交通运输业55507元／年的标准支持189天（计算至定残日即2015年3月26日前一天），为28742元（即55507元／年÷365天×230天）；4.护理费，住院期间由护工和被害人父亲马某甲二人护理，护工的护理费计6000元，马某甲的护理费参照《2014年度宁夏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交通运输业55507元／年的标准支持90天，为13686.7元（即55507元／年÷365天×90天），合计为19686.7元；5.交通费，酌情支持2000元；6.营养费，根据其伤情，酌情按每天30元的标准支持60天，计1800元；7.鉴定费2133.6元，以票据为凭，予以支持；8.住院期间的住宿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其他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合计为127408.5元，由被告人徐某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虢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程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个月；四、被告人徐某、程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共计9931.85元；被告人徐某、虢某某、程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某宁EG40**号车辆维修费25070元；五、被告人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共计127408.5元。
上诉人马某某及其代理人的上诉理由是，对原审被告人徐某、虢某某、程某均应以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三原审被告人均应对故意伤害罪的民事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应支持上诉人诉请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护理依赖费、住宿费等其他必要费用。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一审相同。
二审期间上诉人马某某及其代理人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宁夏证泰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被鉴定人马某某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事处罚。原审被告人徐某、虢某某、程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2507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予刑事处罚。
对马某某提出对原审被告人徐某、虢某某、程某均应以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处罚，同时三原审被告人均应对故意伤害罪的民事赔偿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徐某、虢某某、程某三人共同将车玻璃砸开，原审被告人徐某独自用洋镐把打马某某头部，致使马某某头部损伤重伤二级的后果，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提出二审应支持上诉人诉请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护理依赖费、住宿费等其他必要费用的上诉理由，因该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原判认定马某某误工费支持189天，为28742元（即55507元／年÷365天×230天）。实际计算189天，公式内230天为笔误，予以纠正。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郭 鹏
审 判 员 李 刚
代理审判员 ＸＸ程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田 晨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