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昆行终字第00009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程国根，男，1958年1月1日出生，汉族，系四川国荣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航，男，汉族，1986年1月2日出生。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云南省国土资源厅，住所地昆明市北京路1018号。
法定代表人和自兴，厅长。
委托代理人解云峰，云南省国土资源厅矿产资源开发管理处调研员。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委托代理人曹文华，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何世忠，男，196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李健，男，196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
共同委托代理人解家玺、苟陇，云南亮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一审第三人程国兴，男，汉族，1949年12月5日出生。
上诉人程国根因矿产资源行政许可一案，不服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3年12月3日作出的（2013）盘法行重字第0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2007年12月1日，盐津中堡羊山铜矿向被告云南省国土资源厅递交采矿权延续申请报告，提交注册号为：530623600010203《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者姓名为程国根。2008年3月9日昭通市国土资源局向盐津中堡羊山铜矿发出《昭通市矿产有偿使用缴费通知书》缴费金额为1312850元。2008年3月13日，何世忠、李健与程国根签订《采矿权合作协议书》约定：何世忠、李健将盐津中堡羊山铜矿项目采矿权以入股方式与程国根合作开发利用矿产资源，双方委派程国根为该项目法定代表人。上述采矿许可证载明：采矿权人：盐津中堡羊山铜矿；经济类型：私营企业；开采矿种：铜矿；开采方式：地下开采；生产规模：3.00万吨／年；矿区面积：2.9367平方公里；有效期限：3年，自2004年12月至2007年12月。2008年3月14日，原告程国根通过第三人程国兴账户缴纳了该款项，此款由第三人程国兴通过银行转账（账号6228483860285205112）支付给云南省财政厅（开户银行：国库昭通中心支库）。被告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审查后于2008年5月14日颁发了盐津中堡羊山铜矿采矿许可证（采矿许可证编号为：5300000830157），上述采矿许可证载明：采矿权人：盐津中堡羊山铜矿；经济类型：私营企业；开采矿种：铜矿；开采方式：地下开采；生产规模：3.00万吨／年；矿区面积：2.9367平方公里；有效期限：8年，自2008年5月至2016年5月。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于2012年11月8日撤销了其于2008年5月14日颁发给盐津中堡羊山铜矿的《采矿许可证》。
一审人民法院认为，原告诉讼请求的第一项由于被告在双方诉讼过程中已经撤销了其颁发给盐津中堡羊山铜矿的《采矿许可证》，原告仍然坚持要求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已经没有法律基础，且被告在颁证过程中的审查是形式审查，盐津中堡羊山铜矿提交的材料符合要求，被告不能鉴定出注册号为：530623600010203《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者姓名为程国根的工商执照是伪造的，故原告的这一事实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双方诉讼争议涉及的证号为5300000830157的《采矿许可证》的颁发行为发生在2008年5月14日，缴纳的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1312850元时间为2008年3月14日，按照国家规定，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由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负责组织征收，纳入省级财政预算，实行收支两条线，云南省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自2006年开始征收，根据《云南省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征收和使用管理实施细则》第7条的规定：“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应缴数额低于500万元（含500万元）的，采矿权人必须一次性缴纳”，盐津中堡羊山铜矿采矿许可证的有效期三年（自2004年12月至2007年12月），该矿因未缴纳2006年和2007年的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在其申请办理延续登记时，必须一次性缴纳上述费用，而原告程国根于2008年3月14日缴纳的1312850元即为盐津中堡羊山铜矿2006年和2007年的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该款发生在被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之前，故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其缴纳的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三款，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2目之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程国根承担。
上诉人程国根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1、驳回原告的一项诉讼请求是错误的。被告撤销盐津中堡羊山铜矿证号为5300000830157号《采矿许可证》说明了原行政许可不具合法性。一审法院现又认可该行政行为的合法，显然是不合法的；2、一审认为被告审查是形式审查，不能鉴定个体营业执照是伪造的是错误的。被告有实质审查的权利，被告未尽到审慎合理审查的审查职责而且有恶意串通。书面审查严重不符合要求，报送办理延续旧采矿许可证的资料是2.106平方公里，而审查通过的新的采矿许可证是2.9367平方公里。3、一审法院以旧的采矿许可证的有效期三年作为判决依据是错误的。盐津中堡羊山铜矿主体不存在，以昭通市国土资源局名义颁发证号为：5321000440057的采矿许可证，该局无颁证资格，不应作为判决依据。2002年5月31日之后，34种主要矿种（包括第16铜矿）均由省国土资源厅发证方为有效。4、一审未支持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是错误的。原告缴纳的131，2850元是针对办新证所用，不是原来的差欠费用。判决认定为2006年和2007年的费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5、缴纳的131，2850元，应依法返还原告。6、一审法院认为缴纳的131，2850元在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之前，故不支持原告返还该款项的请求是错误的。依据《云南省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征收和使用管理实施细则》第十一条，明确实行“先缴费后到登记机关办理登记手续和年检手续”，一审以缴费在前而作为判决驳回原告请求显然错误。请求，1、撤销（2013）盘法行重字第01号行政判决；2、改判确认云南省国土资源厅于2008年5月14日向盐津中堡羊山铜矿颁发证号5300000830157号《采矿许可证》的行政行为违法；3、改判被上诉人赔偿或返还上诉人缴纳的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131，2850元；4、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云南省国土资源厅答辩称，1、我厅颁证行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2、我厅已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并无过错；3、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是确认颁证行政行为无效，上诉请求为确认颁证行政行为违法，两者不一致，应当视为上诉人没有对一审判决的结果上诉，而对上诉人新提出的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4、上诉人要求赔偿或返还其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该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应不予受理；该项请求缺乏先决条件，无效不等同于违法；盐津中堡羊山铜矿已经实际占用了矿产资源储量，其缴纳的1312850元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是颁证前就已经实际产生的费用，依法也不予退还；盐津中堡羊山铜矿以欺骗手段取得的利益依法不受保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李健、何世忠答辩称，省国土资源厅履行了正常的义务，颁证错误不是违法行为，一审判决和省国土资源厅的行为从实体、程序上无过错，我方同意省国土资源厅的答辩意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仍然不明确。收费行为可能涉及其他性质的具体行政行为，并非本案可合并之诉。
程国兴的诉讼意见为，所交有偿使用费不是补交2006年至2007年的费用，不赞成李健、何世忠的观点，既然颁证错误就必须纠正，所以应该返还我交纳的费用。
一审法院随案移送了上诉人、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提供的所有证据材料。
被上诉人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盐津中堡羊山铜矿的采矿权延续申请报告，2004年12月5321000440057号采矿许可证，2008年3月8日530623600010203号《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2008年3月31日采矿权延续初审意见表，2007年12月1日盐津中堡羊山铜矿的采矿权延续申请登记书，2007年3月15日云南省矿产资源开发利用年度报告书（3页），2008年2月昭通市国土资源局《关于盐津中堡羊山铜矿资源储量核实报告矿产资源储量评审备案证明》，2008年5月14日省国土资源厅《云南省颁发采矿许可证通知》，2008年5月16日办理盐津中堡羊山铜矿的采矿权延续手续的委托，2008年5月14日省国土资源厅5300000830157号《采矿许可证》，2012年9月11日盐津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2012年11月8日省国土资源厅《撤销行政许可告知书》，2012年11月8日省国土资源厅《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等13件证据材料，欲证明颁证行为合法，已尽到了合理审查的义务，并无过错。上诉人要求赔偿或者返还其交纳的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
上诉人程国根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四川国荣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四川国荣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四川国荣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2008年8月3日签订的盐津县中和镇中堡羊山铜矿开发合作协议书，程国根的身份证复印件，2008年5月14日53000
00830157号《采矿许可证》，2008年3月8日何世忠与程国根的《合作协议》，2008年3月13日何世忠、李健与程国根的《采矿权合作协议书》，2004年12月5321000440057号《采矿许可证》，盐津中堡铜矿公路承包合同，土地补偿协议，采矿权延续登记审批，2010年10月20日到省国土资源厅提取证据情况说明，2010年10月9日省国土资源厅信息中心发送技术资料通知单，2008年5月14日5300000830157号《采矿许可证》（正、副本复印件），2008年5月14日云南省颁发采矿许可证通知，2008年5月14日云南省准予办理采矿登记通知，2008年5月14日省国土资源厅矿管处发放采矿许可证公告资料存根，2007年12月1日采矿权延续申请登记书，2004年12月5321000440057号《采矿许可证》（副证复印件），2008年4月3日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2008年3月8日530623600010203号《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正、副本复印件），非税收一般缴款书，2008年2月昭通市国土资源局评审备案证明，2008年3月10日矿产资源评审结果备案登记表、2008年2月《评审意见书》，2007年12月7日采矿权延续申请报告，2008年3月31日采矿权延续初审意见表，2008年3月9日昭通市矿产有偿使用费缴款通知书等5组证据材料，欲证明被上诉人云南省国土资源厅的颁证行为审查不严，程序违法，所交纳的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应当予以返还。被上诉人李健、何世忠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昭通市国土资源局《关于盐津中堡山铜矿资源储量核实报告》，昭通市矿产有偿使用费缴费通知书及缴款书收据等14件证据材料，欲证明云南省国土资源厅的颁证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其已经尽到合理审查的义务。
一审第三人程国兴向一审法院提供了银行卡一张，欲证明所交款项不是补交的费用，该款项应当予以返还，一审判决错误。
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除上诉人提供的现场录像光碟不予采信外对一审原、被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供证据的审核认定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提交。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2年12月25日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曾对本案作出（2012）盘法行初字第0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1、确认被告云南省国土资源厅于2008年5月14日向盐津中堡羊山铜矿颁发证号为5300000830157号《采矿许可证》的原行政行为违法；2、驳回原告四川国荣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程国根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上诉后，本院于2013年5月22日作出（2013）昆行终字第17号《行政裁定书》，裁定：1、撤销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2）盘法行初字第06号行政判决书；2、发回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重审。
2013年10月31日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盘法行重字第0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四川国荣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起诉。
本院认为，1、我国《行政许可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申请人申请行政许可，应当如实向行政机关提交有关材料和反映真实情况，并对其申请材料实质内容的真实性负责。行政机关不得要求申请人提交与其申请的行政许可事项无关的技术资料和其他材料。”，“行政机关应当对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进行审查。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行政机关能够当场作出决定的，应当当场作出书面的行政许可决定。根据法定条件和程序，需要对申请材料的实质内容进行核实的，行政机关应当指派两名以上工作人员进行核查。”，“被许可人要求变更行政许可事项的，应当向作出行政许可决定的行政机关提出申请；符合法定条件、标准的，行政机关应当依法办理变更手续。”，“被许可人需要延续依法取得的行政许可的有效期的，应当在该行政许可有效期届满三十日前向作出行政许可决定的行政机关提出申请。但是，法律、法规、规章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行政机关应当根据被许可人的申请，在该行政许可有效期届满前作出是否准予延续的决定；逾期未作决定的，视为准予延续。”，“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作出行政许可决定的行政机关或者其上级行政机关，根据利害关系人的请求或者依据职权，可以撤销行政许可：（一）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玩忽职守作出准予行政许可决定的；（二）超越法定职权作出准予行政许可决定的；（三）违反法定程序作出准予行政许可决定的；（四）对不具备申请资格或者不符合法定条件的申请人准予行政许可的；（五）依法可以撤销行政许可的其他情形。被许可人以欺骗、贿赂等不正当手段取得行政许可的，应当予以撤销。依照前两款的规定撤销行政许可，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不予撤销。依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撤销行政许可，被许可人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行政机关应当依法给予赔偿。依照本条第二款的规定撤销行政许可的，被许可人基于行政许可取得的利益不受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许可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十三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许可决定以及相应的不作为，或者行政机关就行政许可的变更、延续、撤回、注销、撤销等事项作出的有关具体行政行为及其相应的不作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被告在实施行政许可过程中，与他人恶意串通共同违法侵犯原告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与他人违法侵犯原告合法权益的，应当根据其违法行为在损害发生过程和结果中所起作用等因素，确定被告的行政赔偿责任；被告已经依照法定程序履行审慎合理的审查职责，因他人行为导致行政许可决定违法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在行政许可案件中，当事人请求一并解决有关民事赔偿问题的，人民法院可以合并审理。”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属于行政许可的延续许可行为。因存在被许可人以欺骗的不正当手段取得行政许可的应当予以撤销的法定情形，故被上诉人云南省国土资源厅撤销了其颁发的2008年5月14日5300000830157号《采矿许可证》，据此能够证明其颁发的该《采矿许可证》的行政许可延续行政行为存在错误。从本案证据证明的事实能够确定，尽管被上诉人云南省国土资源厅颁发的2008年5月14日5300000830157号《采矿许可证》的行政行为存在错误，但该错误是基于被许可人以欺骗的不正当手段取得行政许可的行为而出现，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在对申请人的行政许可的申请进行审查时已依法定程序履行了审慎合理的义务，颁证行为不存在明显严重违法或者重大瑕疵的无效的情况。而是颁证行为成立后，四川省井研县公安局侦查发现存在申请材料虚假的问题，该错误情形以被上诉人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具有的审查能力客观上不可能发现，而且上诉人程国根还按照昭通市国土资源局的书面通知缴纳了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因此，云南省国土资源厅颁证行为存在的错误，依法尚不能认定为违法或者无效。2、本案程国兴于2008年3月14日交纳的盐津中堡羊山铜矿的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人民币1312850元，从本案证据并不能证明该费用属于交纳盐津中堡羊山铜矿2006年至2007年的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因此，一审认定该费用属于交纳盐津中堡羊山铜矿2006年至2007年的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的事实错误；该项费用是昭通市国土资源局根据《云南省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征收和使用管理暂行办法》等地方性规章规范性文件通知盐津中堡羊山铜矿交纳的，具有法律依据，而上诉人程国根提出判决返还该项费用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该项费用与被上诉人云南省国土资源厅颁发的5300000830157号《采矿许可证》的行政行为具有相关性，但上诉人所举证据尚不能证明该项费用与被上诉人云南省国土资源厅的颁证行政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而且即使存在因果关系，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和司法解释关于“被许可人以欺骗、贿赂等不正当手段取得行政许可被撤销的，被许可人基于行政许可取得的利益不受保护。”和“被告已经依照法定程序履行审慎合理的审查职责，因他人行为导致行政许可决定违法的，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该项费用也不应赔偿。因此，上诉人程国根提出返还或赔偿上诉人缴纳的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131285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应支持。
综上，云南省国土资源厅颁发的2008年5月14日53000008
30157号《采矿许可证》确实存在颁发给了不符合条件的申请人，但该颁证行为系申请人以欺骗手段骗取且审查义务机关尽了审慎合理的审查义务，故不应认定违法或者无效。一审判决认定的本案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程国根的上诉观点和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四）项，《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程国根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 勇
代理审判员 李 蕊
代理审判员 吴 娴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