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4民终17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诚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文新，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霍劲松，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李永轩，河南旷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英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柘城第二分公司。
负责人：曹进华，分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永轩，河南旷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窦新东，河南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金聚，男，197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刘杰，河南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树俊，男，1967年9月2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刘杰，河南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柘城县联建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付洪山，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常书行，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河南诚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筑建筑公司）、河南英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柘城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英信房地产分公司）与被上诉人张金聚、刘树俊、柘城县联建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建混凝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张金聚、刘树俊于2015年7月24日向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英信房地产分公司、诚筑建筑公司、联建混凝土公司支付工人工资、租赁费共计2550000元及利息。该院经审理于2016年3月28日作出（2015）柘民初字第1589号民事判决，诚筑建筑公司、英信房地产分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诚筑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霍劲松、李永轩，上诉人英信房地产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永轩、窦新东，被上诉人张金聚、刘树俊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杰，被上诉人联建混凝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常书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张金聚与刘树俊系合伙关系。英信房地产分公司取得位于柘城县的未来花园二期开发项目所有权后，于2013年2月10日与诚筑建筑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合同，由诚筑建筑公司承建该工程。合同约定总建筑面积30799.29平方米，总价款49894850元，建筑内容为土建、安装工程（电梯、消防、入户门、进户门、外墙漆均除外）、图纸设计其它内容均包括在内，承包范围土建工程、水电、采暖、通风、窗户（所含护坡、护坡柱、地下停车场均含内）。后诚筑建筑公司和英信房地产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曹进华将该工程发包给联建混凝土公司并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分包范围是机械人工、架材；分包工作期限是520天，劳务报酬均为一次死包，不再调整；工程承包单价是建筑面积（暂按图纸），劳务报酬共计34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约30000平方米，总价约为10200000元，工程竣工后，按实际面积结算。劳动报酬的中间支付是，第一次支付时间六层主体结束，支付工程总造价的15%；第二次支付时间十六层主体结束，支付工程总造价的10%；第三次支付时间二十二层主体结束，支付工程总造价的10%；第四次支付时间主体结束，支付工程总造价的15%；第五次支付时间二次结构完成，支付工程总造价的10%；第六次支付时间内外粉结束，支付工程总造价的15%；第七次支付时间土建工程结束，支付工程总造价的10%；第八次支付时间工程竣工验收完成，支付工程总造价的10%；下余5%为保证金，一年期满后付清。而后联建混凝土公司又将承包的建筑工程分包给刘树俊进行施工并签订了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承包的范围是主体工程（包括木工、钢筋工、砼工、外架、钢管、扣件和租赁费用，不包括塔吊和施工电梯、方木、模板），以建筑面积为准，单价为280元／平方米，施工至六层、十六层、二十六层时各拨一次工程款，每次拨工程进度80%；主体工程全部结束经验收合格后付工程款的95%，剩余5%在全部零星工程粉刷完工后一个月付清。2015年5月21日，张金聚、刘树俊依合同约定施工结束，刘树俊与常书行就工程款进行结算，联建混凝土公司下欠张金聚、刘树俊2524000元工程款没有支付。现联建混凝土公司的常书行从英信房地产分公司的曹进华处共领取工程款7902000元；柘城县未来花园二期已全面竣工投入使用。2015年7月16日，刘树俊、张金聚以工程已完工，三公司尚欠工人工资和工程机械租赁费为由提起诉讼，要求支付工人工资和租赁费2550000元及利息。原审另查明，2015年12月7日，依据张金聚、刘树俊的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商丘天行健房地产评估测绘有限公司对张金聚、刘树俊在涉案工程的建筑面积进行测绘和计算，得出未来花园二期实际作业地上26层建筑面积为27537.38平方米、地下一层面积为1102.13平方米、机房1面积为111平方米、机房2面积为166.5平方米、机房3面积为111平方米、车库面积为2325.95平方米，以上合计总建筑面积为31353.96平方米。
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效力。本案中，双方之间签订的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刘树俊与联建混凝土公司签订有建筑工程承包协议书，刘树俊、张金聚已按协议约定完成建筑面积31353.96平方米，刘树俊经与联建混凝土公司结算，联建混凝土公司共欠刘树俊、张金聚工程款2524000元，庭审中刘树俊和联建混凝土公司对此均予以认可，因此联建混凝土公司应当支付刘树俊工程款2524000元，对其诉请中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因张金聚、刘树俊系合伙关系，故张金聚、刘树俊要求联建混凝土公司支付工人工资、租赁费及工程款结清之日起的利息，予以支持。联建混凝土公司按照诚筑建筑公司及英信房地产分公司的要求施工完毕，总建筑面积为31353.96平方米，根据合同约定工程单价每平方米340元，则工程总价款应为10660346.4元（31353.96平方米×340元／平方米），扣除英信房地产分公司已支付的7902000元，尚欠联建混凝土公司2758346.4元（10660346.4元-7902000元）。张金聚、刘树俊要求诚筑建筑公司及英信房地产分公司支付其2524000元，未超出其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应予以支持。英信房地产分公司辩称与张金聚、刘树俊无劳动和债务关系，理由不足，不予支持。诚筑建筑公司及英信房地产分公司以联建混凝土公司没有按照图纸施工及所建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在施工中存在不遵守安全生产制度等问题，应当在支付工程款时扣除相应的罚款，该观点不予支持，因在联建混凝土公司施工过程中，诚筑建筑公司及英信房地产分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执行，致使所建工程竣工且已投入使用，应视为对现有建筑工程的认可，在施工过程中不严格遵守规章制度给予的罚款与本案不是同一之诉，不予裁判。诚筑建筑公司及英信房地产分公司以所建工程没有验收，根据合同的约定不能支付下余款项的观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三项“建筑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之规定，不予支持。
原审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诚筑建筑公司与英信房地产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给刘树俊、张金聚工程款2524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诚筑建筑公司与英信房地产分公司不能足额给付刘树俊、张金聚，超出部分由联建混凝土公司清偿；三、驳回刘树俊、张金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200元，由刘树俊、张金聚负担1000元，英信房地产分公司负担26200元。
诚筑建筑公司、英信房地产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刘树俊没有参与实际施工，张会聚只在该工程中干了内粉，上诉人与刘树俊、张会聚没有合同关系，该二人不是本案适格原告；2.联建混凝土公司于2015年2月份无故停工，延误交工时间，使工程无法验收交付，联建混凝土公司没有完成的护坡工程、地下室砌砖粉刷、管道井砌砖粉刷、电梯井粉刷、异形柱工程、天棚抹灰、楼地面找平等工程，由上诉人另找赵华、解国行、杨安康施工队施工完成，该56万余元的工程款应予扣除；3.联建混凝土公司没有按照图纸设计预留通风采光口，造成材料浪费及地下室无法通风采光，导致46间地下室无法销售使用，给上诉人造成很大经济损失，被上诉人应予赔偿；4.一审法院委托测绘公司对建筑面积测绘计算得出的总面积31353.96平方，与实际面积不符，且未组织质证，该面积未扣除外墙保温层及不计算面积的无顶无楼盖部分，测绘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5.上诉人与联建混凝土公司就该工程没有实际结算，在扣除其未施工部分的价款以及罚款、质保金和因违约给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后，上诉人已不拖欠被上诉人工程款，原审判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刘树俊、张金聚2524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内容显失公平，请求二审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张金聚、刘树俊的诉讼请求。
张金聚、刘树俊辩称，1.被上诉人张金聚、刘树俊间系合伙关系，且涉案工程劳务合同由被上诉人刘树俊与被上诉人联建混凝土公司常书行签订，二人组织工人实际施工后向上诉人及联建混凝土公司主张劳务报酬主体适格；2.上诉人在一审并未对面积测绘报告提出异议，原审认定该报告测绘的面积并无不当；张金聚、刘树俊及联建混凝土公司已经按设计要求全部完成了施工任务，工程已经竣工验收，上诉人应当按合同约定支付拖欠工程款。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联建混凝土公司的答辩意见与张金聚、刘树俊的答辩意见一致。
根据各方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张金聚、刘树俊是否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2.被上诉人是否违约，涉案工程是否交付；3.原审认定上诉人拖欠工程款的数额是否正确。
二审中两上诉人为支持其上诉主张，提交证据五组：1.工程监理例会会议纪要2份，证明会议纪要无张金聚、刘树俊的签名，两人非实际施工人，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2.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一份，证明涉案工程至2015年10月21日才进行竣工验收，工程质保期还未到，质保金应予扣除；3.护坡工程及零星工程施工合同各一份及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出具的收取工程款收条9份，证明被上诉人对其应施工范围内的护坡工程、零星粉刷工程未施工，上诉人另行发包他人施工，因此需支付其工程款566831.62元，该款应予扣除；4.证人自书证言2份、监理工程师通知单4份、现场照片3幅，证明被上诉人张金聚、刘树俊主体不适格，被上诉人联建混凝土公司施工的部分工程未完工或不合格，应扣除相应的工程款；5.商丘市建设监理公司柘城分公司出具的工程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涉案工程于2015年7月20日由相关单位进行竣工验收；施工过程中工程基坑护坡不符合设计及规划要求；地下车库、电梯井部分墙体未粉刷；地下一层采光井通风口未按图纸设计施工完成；地下车库设计变更，面积减少242.66平方米；刘树俊未参与工程的施工。
被上诉人张金聚、刘树俊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
被上诉人联建混凝土公司的质证意见与被上诉人张金聚、刘树俊的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审查认为，证据1、4，鉴于联建混凝土公司与上诉人签订施工协议后，又与被上诉人刘树俊签订施工协议，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刘树俊，且刘树俊认可与张金聚存在合伙关系，对上诉人主张张金聚、刘树俊非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2，《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系经建筑工程行政主管部门盖章签字确认，与证据5涉案工程监理单位出具的证明印证，可以证明涉案工程于2015年10月21日进行竣工验收的事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结合其他有效证据可以证明双方对护坡工程及零星工程价值566831.62元产生争议的事实；证据5，鉴于该证明为涉案工程的监理单位出具，有该单位的印章并有两现场监理人及监理单位负责人的签字，且有其他相关证据相印证，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应予采信。
根据各方庭审陈述及一、二审提供的有效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外，另查明：1.上诉人诚筑建筑公司系上诉人英信房地产分公司的负责人曹进华与他人共同设立，诚筑建筑公司与英信房地产分公司均由曹进华实际经营管理，两公司为关联公司；2.被上诉人联建混凝土公司将涉案工程从上诉人诚筑建筑公司处承包后，又以工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280元的价格，将与主体相关的劳务工程分包给被上诉人张金聚、刘树俊施工；3.上诉人与联建混凝土公司对护坡工程及零星工程566831.62元的工程款产生争议；4.被上诉人的实际施工面积为30556.63平方米，该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5年10月21日。
本院认为，上诉人诚筑建筑公司与上诉人英信房地产分公司的实际管理控制人均为曹进华，两公司为关联公司，英信房地产分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诚筑建筑公司后，诚筑建筑公司并未实际进行施工，而是将面积约30000平方米高达26层的土建安装工程整体转包给不具有建筑资质的被上诉人联建混凝土公司承包施工，联建混凝土公司又将相关工程分包给同样不具资质的被上诉人张金聚、刘树俊施工，该转包、分包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规定，均为无效合同。但鉴于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质量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的规定，被上诉人张金聚、刘树俊作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向工程的发包人、转包人、分包人英信房地产分公司、诚筑建筑公司、联建混凝土公司主张拖欠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
被上诉人张金聚、刘树俊系涉案工程实际劳务施工人，与被上诉人联建混凝土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其所施工工程完工后，应与其发包人联建混凝土公司结算工程款，即便有部分款项未得到清偿，承担还款义务的应为合同相对人联建混凝土公司。上诉人英信房地产分公司、诚筑建筑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及转包人，两公司均系曹进华实际控制，可承担共同发包人责任，两上诉人应在拖欠联建混凝土公司工程款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判令英信房地产分公司、诚筑建筑公司对张金聚、刘树俊承担直接给付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二审应予纠正。
对于张金聚、刘树俊的主体资格问题。上诉人诚筑建筑公司将涉案土建、安装工程转包于被上诉人联建混凝土公司后，联建混凝土公司又与被上诉人刘树俊签订了部分工程施工合同，刘树俊对与张金聚存在合伙关系亦无异议，被上诉人张金聚、刘树俊以工程的发包人、转包人及分包人作为被告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工程欠款，诉讼主体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张金聚、刘树俊无诉讼主体资格的理由不能成立。
对于涉案工程的实际面积问题。被上诉人联建混凝土公司认可该工程因地下车库的设计变更，比图纸面积减少了100余平方米，但从该工程监理单位出具的证明显示，地下车库经设计变更后，工程实际面积比图纸设计面积（30799.29平方米）减少了242.66平方米，因此，该工程实际面积应为30556.63平方米（30799.29平方米-242.66平方米），原审将包括被上诉人未施工部分（外墙保温等）全部计入被上诉人的施工面积，缺乏事实依据。
对于被上诉人未完成部分工程由上诉人另行发包产生的工程价款应否扣除以及涉案工程何时交付问题。从双方合同的约定、监理单位出具证明及本院的现场勘验看，涉案工程确实存在局部粉刷不完整、护坡工程重新进行施工的事实。但由于上诉人与联建混凝土公司之间对该部分工程是否发生、涉及工程款566831.62元是否属实、应由谁负担等问题产生争议，而该争议非本案的审理范围，因此本院对此不予确认，联建混凝土公司与上诉人可另行解决。上诉人提交的《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及监理单位出具的证明，印证了涉案工程2015年10月21日竣工验收的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联建混凝土公司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期限为一年，在该工程未满一年质保期的情况下，原审判令上诉人将全部工程款支付被上诉人不当。故能够确定上诉人欠付联建混凝土公司工程款数额为1400959.87元（工程面积30556.63平方米×单价340元／平方米-
已支付工程款7902000元-5%质保金519462.71元-争议部分工程款566831.62元），上诉人应在此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部分有误，二审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2015）柘民初字第158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刘树俊、张金聚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2015）柘民初字第158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河南诚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英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柘城第二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给刘树俊、张金聚工程款2524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河南诚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河南英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柘城第二分公司不能足额给付刘树俊、张金聚，超出部分由柘城县联建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清偿；
三、柘城县联建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树俊、张金聚工程款2524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0月22日起至欠款清偿之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四、河南诚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英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柘城第二分公司对上述欠款在1400959.87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7200元，由刘树俊、张金聚负担1000元，柘城县联建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6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200元，由河南英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柘城第二分公司、河南诚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000元，柘城县联建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2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保中
审 判 员 盛立贞
代理审判员 张月梅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鹿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