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徐商终字第000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苏北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赵玉忠，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中华，江苏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金山，江苏以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昌隆达爆破器材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
负责人姜元忠，该单位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际航，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州苏北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北民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岛昌隆达爆破器材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不服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3）云商初字第13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北民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中华、张金山、被上诉人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际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原审诉称：昌隆达公司与苏北民爆公司的下属分公司有长期业务往来，双方为此也进行过多次对账。经确认，截止2011年底，苏北民爆公司新沂分公司、苏北民爆公司睢宁分公司分别欠昌隆达公司货款662963.75元、203783.08元。该两分公司无力偿还所欠款项，苏北民爆公司对其下属分公司债务应承担偿还责任。请求依法判令苏北民爆公司偿还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货款866746.83元及滞纳金93163元（从2012年1月1日起至2013年9月16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
苏北民爆公司原审辩称：一、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诉苏北民爆公司下属新沂分公司、睢宁分公司分别欠货款662963.75元、203783.08元，没有事实以及法律依据。苏北民爆公司新沂分公司、睢宁分公司分别成立于2007年4月2日、2007年4月12日，负责人分别是姚庆丰、王成振。苏北民爆公司是零资产注入。上述分公司成立后，由于政府限令或禁令开采山石等环境变化，除苏北民爆公司睢宁分公司与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有少许买卖合同，尚欠103783.08元外，苏北民爆公司新沂分公司和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不欠昌隆达公司货款。二、即使苏北民爆公司睢宁分公司欠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货款103783.08元，期限在2009年11月底前，至今已4年有余，已超过我国法律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故，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苏北民爆公司愿意偿还昌隆达公司货款103783.08元，其余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与新沂市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睢宁县民用爆破器材专营公司存在多年买卖合同关系。
2007年3月12日，根据江苏省国防科学技术工业办公室《关于同意徐州苏北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设立五家销售分公司的批复》，苏北民爆公司是在原铜山县民用爆破器材专营有限公司、徐州市贾汪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睢宁县民用爆破器材专营公司、新沂市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邳州市民爆器材专营公司的基础上，经资源整合重新成立的一家新公司，根据新公司的申请，同意新公司按照《公司法》的要求，设立铜山、贾汪、睢宁、邳州、新沂分公司，分公司在总公司销售许可范围内销售民用爆炸物品。
2007年8月16日，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苏北民爆公司新沂分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债权债务转账协议》一份，约定因原新沂市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改制成立为“徐州苏北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新沂分公司”，现就新沂市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欠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炸药款事项，协商结果如下：一、苏北民爆公司新沂分公司同意承担原新沂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欠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炸药款693048.57元债务，并愿意承担相关该债务的一切责任；二、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同意苏北民爆公司新沂分公司承担原新沂市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的炸药款693048.57元的债务，并由苏北民爆公司新沂分公司承担相关该债务的一切责任。三、……
2007年9月13日，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与睢宁县民用爆破器材专营公司进行对账，对账明细表上显示睢宁县民用爆破器材专营公司共欠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货款10万元。
2010年7月6日，徐州铁矿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出让方，昌隆达公司作为受让方，以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为目标公司，达成《企业改制出售协议书》一份，约定徐州铁矿集团有限公司对其所属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进行改制出售，由昌隆达公司出资收购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净资产，利用其生产资质及生产许可开展新的生产经营活动，并依法承接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接受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现有在职职工。2011年5月8日，三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徐州铁矿集团有限公司将持有的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的100%股权以505.47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昌隆达公司。
2011年12月16日，昌隆达公司与苏北民爆公司睢宁分公司对账，确认苏北民爆公司睢宁分公司共欠昌隆达公司货款203783.08元。2012年1月10日，昌隆达公司向苏北民爆公司新沂分公司出具《征询函》一份，确认截止到2011年12月31日，苏北民爆公司新沂分公司共欠昌隆达公司货款662963.75元。
原审法院另查明：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系昌隆达公司于2010年12月28日成立的分公司。2013年10月25日，昌隆达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同意原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的债权由其下属徐州分公司享有。
原审法院认为：一、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为本案的适格主体，有权提起诉讼。昌隆达公司购买了原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并对原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进行承继。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系青岛昌隆达爆破器材有限公司的分公司，昌隆达公司已经出具情况说明，同意该债权由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享有。因此，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为涉案债权的债权人。
二、苏北民爆公司应对其分公司的行为后果承担责任。理由如下：首先，苏北民爆公司是在原五家民用爆破公司资源整合的基础上成立的新公司，对于债权债务如何承继，苏北民爆公司负有举证责任。其次，虽然原睢宁县民用爆破器材专营公司、新沂市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没有进行注销，进行了名称上的变更。但根据两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中可以看出，两公司变更后的公司经营范围中已经不包括民用爆破，且根据苏北民爆公司的陈述，苏北民爆公司下属的新沂分公司和睢宁分公司承继了民用爆破的经营范围。因此，苏北民爆公司仅举证原睢宁县民用爆破器材专营公司、新沂市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的工商查询档案，不能证实昌隆达公司对其不享有债权。再次，根据苏北民爆公司下属的新沂分公司与昌隆达公司签订的《债权债务转账协议》可以看出，苏北民爆公司新沂分公司认可其对原新沂市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债务的承继。苏北民爆公司睢宁分公司与昌隆达公司进行的对账，也具有对原睢宁县民用爆破器材专营公司债务的认可。最后，分公司系苏北民爆公司的分支机构，可以以自己的名义进行民事活动。综上，苏北民爆公司应当对其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因苏北民爆公司未履行偿付货款的义务，应当承担逾期付款的责任。以欠款数额866746.83元为基数，从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9月16日，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给付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利息，数额不超过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主张的93163元。
三、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苏北民爆公司辩称其睢宁分公司所欠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货款103783.08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该欠款累计发生在2007年5月至2009年11月期间，通过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的举证，可以看出，2007年至2010年，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与睢宁县民用爆破器材专营公司，以及苏北民爆公司下属的睢宁分公司进行每年一次的对账，2011年12月16日，昌隆达公司与苏北民爆公司下属的睢宁分公司进行了对账，以上对账行为系诉讼时效的中断，债权请求权适用两年的诉讼时效的规定。因此，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的法律规定。
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徐州苏北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偿还青岛昌隆达爆破器材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货款866746.83元及利息（以欠款数额866746.83元为基数，从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9月16日，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给付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利息，数额不超过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主张的93163元）。案件受理费13400元，减半收取6700元，由苏北民爆公司负担（因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已预交，苏北民爆公司随上述款项一并支付给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
上诉人苏北民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为偿还货款103783.08元。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涉案债权原债权人系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昌隆达公司系收购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的股权，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仍然存续，因此，涉案债权仍应由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行使。2、涉案债权转让程序违法。上诉人至今未收到原债权人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相关债权转让不发生法律效力。3、原审遗漏诉讼主体。本案应追加苏北民爆公司睢宁分公司、苏北民爆公司新沂分公司作为案件当事人参加诉讼，即使承担责任，也应当由上述分公司先行承担责任，然后由上诉人承担补充清偿责任。4、苏北民爆公司睢宁分公司、苏北民爆公司新沂分公司系上诉人设立的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无独立的民事行为能力，该二分公司与昌隆达公司进行对账、转账，认可并承担第三人债务的行为，不属于该分公司日常经营事务，明显超出其经营权限，未经上诉人授权，且事后未经上诉人追认，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系无权代理行为，依法无效，对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5、被告主体错误。上诉人系自然人出资设立的自然人控股公司，与铜山县民用爆破器材专营有限公司、徐州市贾汪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睢宁县民用爆破器材专营公司、新沂市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邳州市民爆器材专营公司五家公司无任何债权债务承继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涉案债权的交易相对人、债务人系睢宁县民用爆破器材专营公司、新沂市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该二公司现仍然存续，应当由该二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并承担责任。6、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利息损失无事实、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辩称：1、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作为本案原告诉讼主体适格。昌隆达公司不仅收购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股权，还对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的原债权债务予以承继。因此，无论原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主体是否存在，被上诉人均有权主张权利。2、根据江苏省国防科学技术工业办公室文件规定，上诉人是在原五家民用爆破公司的资源整合基础之上成立的新公司，苏北民爆公司之后成立的五家分公司将原五家民用爆破公司爆破器材、经营资质及债权债务予以了承继，原五家公司欠被上诉人前身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货款均是由后来的分公司偿还。其中上诉人铜山、贾汪、邳州三家分公司已将债务偿还完毕，余下两家公司虽然对债务予以承继并承认，但一直未予偿还，所以才导致了本案的诉讼产生。3、涉案两家分公司均有营业执照，均是以自己名义从事经营活动，因此对于债权债务的承继没有必要一定通过总公司的认可。同时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与其分公司之间有所谓恶意串通的行为。4、被上诉人在苏北民爆公司各分公司成立后，与各分公司间一直存在业务往来，因此，苏北民爆公司各分公司所欠债务有所增减符合常理。5、根据公司法规定，苏北民爆公司应对其下属分公司所欠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因此，上诉人苏北民爆公司诉讼主体亦适格。6、被上诉人一直向睢宁县民用爆破器材专营公司、新沂市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主张权利，原审判决利息计算自最后一次对帐起，因此利息计算并未损害上诉人的利益。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苏北民爆公司二审期间为支持其上诉请求，提供《徐州苏北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公司章程》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苏北民爆公司系自然人出资设立的新公司。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证据系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公司章程虽系复印件，但与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江苏省国防科学技术工业办公室苏国防科工（2007）31号《关于同意徐州苏北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设立五家销售分公司的批复》、徐州工商行政管理局云龙分局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苏北民爆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证据相互印证，对于该公司章程的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昌隆达公司二审期间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2006年12月5日，韩顺静（系铜山县民用爆破器材专营有限公司负责人）、王培胜（系徐州市贾汪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成振（系睢宁县民用爆破器材专营公司负责人）、姚庆丰（系新沂市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负责人）、张华（系邳州市民爆器材专营公司负责人）签订《合资经营协议》，约定由上述五自然人分别现金出资设立合营公司。
2006年12月21日，上述五自然人签订苏北民爆公司公司章程，约定公司注册资本金10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于2007年1月15日前一次性缴足，由韩顺静出资3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由王培胜出资2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由王成振出资18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8%，由姚庆丰出资7万元，占注册资本的7%，由张华出资2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5%。2007年1月16日，徐州春秋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徐春验（2007）1-004号《验资报告》，载明截至2007年1月15日，苏北民爆公司已经收到股东缴纳的货币出资100万元。2007年3月21日，苏北民爆公司依法登记成立。
2007年4月2日，根据江苏省国防科学技术工业办公室苏国防科工（2007）31号《关于同意徐州苏北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设立五家销售分公司的批复》，苏北民爆公司依法设立不具备法人资格的苏北民爆公司铜山分公司、苏北民爆公司贾汪分公司、苏北民爆公司睢宁分公司、苏北民爆公司邳州分公司、苏北民爆公司新沂分公司。
本院二审另查明，本案二审期间，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出具书面情况说明，明确表示涉案债权已经转移由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享有。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1、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苏北民爆公司下属新沂分公司、睢宁分公司与昌隆达公司分别签订债权债务转账协议、对帐明细表的行为是否对苏北民爆公司具有法律拘束力，苏北民爆公司是否应就该债务承担清偿责任。
本院认为：一、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诉讼主体适格。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系昌隆达公司设立的分公司。昌隆达公司受让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后，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成为昌隆达公司的法人独资控股公司。本案诉讼期间，对于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的原债权，昌隆达公司、徐州矿山化工有限公司均明确表示转移由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享有，因此，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作为涉案债权的债权人受让人，诉讼主体资格适格。
二、苏北民爆公司下属新沂分公司、睢宁分公司与昌隆达公司分别签订债权债务转账协议、对帐明细表的行为对苏北民爆公司依法不具有法律拘束力，苏北民爆公司无需就涉案债权承担清偿责任。理由如下：1、苏北民爆公司系新成立的自然人控股独立公司法人，昌隆达公司并无证据证明苏北民爆公司承继了铜山县民用爆破器材专营有限公司、徐州市贾汪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睢宁县民用爆破器材专营公司、新沂市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邳州市民爆器材专营公司的债权债务。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分公司是指公司在其住所地以外设立的、有营业资格而没有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其民事责任由总公司承担。因此，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公司法人权力机关和意思决定机构，各项重大事项要服从总公司权力机构或经营决策机构的决议或决定，除事先授权或事后追认外，其对外意思表示以及行为的能力均应受到相应的限制。本案中，苏北民爆公司新沂分公司、苏北民爆公司睢宁分公司系苏北民爆公司设立的非法人分支机构，无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按照苏北民爆公司的授权范围进行经营，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并无证据证明苏北民爆公司新沂分公司、苏北民爆公司睢宁分公司与其签订债权债务转账协议、对帐明细表的行为事先经过苏北民爆公司的授权同意，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苏北民爆公司下属新沂分公司、睢宁分公司与昌隆达公司分别签订债权债务转账协议、对帐明细表的行为对苏北民爆公司依法不具有法律拘束力，苏北民爆公司无需就该债务承担清偿责任。
根据苏北民爆公司的自认，其下属睢宁分公司拖欠昌隆达公司货款103783.08元，并愿意偿还，因此，苏北民爆公司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付款义务。因苏北民爆公司未及时履行偿付货款的义务，依法应当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即以欠款数额103783.0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12年1月1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向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支付相应的利息损失，利息数额不超过昌隆达公司徐州分公司主张的93163元。
综上，上诉人苏北民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3）云商初字第1363号民事判决；
二、徐州苏北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青岛昌隆达爆破器材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货款103783.08元及利息（以欠款数额103783.0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12年1月1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93163元为限）。
三、驳回青岛昌隆达爆破器材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400元，减半收取6700元，由青岛昌隆达爆破器材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负担5898元，由徐州苏北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负担80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467元，由青岛昌隆达爆破器材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负担10975元，由徐州苏北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负担149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建民
代理审判员 赵 涛
代理审判员 田炳美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历 莉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