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汕龙法刑初字第53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1991年6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饶平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广东省饶平县。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4年12月8日被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志海，广东泛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倪哲绵，广东泛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女，1991年7月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饶平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广东省饶平县。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4年12月8日被羁押，同月9日被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局濠江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2月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汕龙检诉刑诉（2015）5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5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美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志海、倪哲绵、被告人王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及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王某某伙同其妻子即被告人王某甲，在淘宝网站注册成立了“广氏服饰贸易商行”，后从福建省石狮市向一名叫“蔡天恩”（另案处理）的批发商购进假冒“七匹狼”、“361°”、“贵人鸟”、“特步”、“安踏”、“乔丹”、“耐克”、“李宁”、“骆驼”等品牌的运动服装在该网店销售，每件销售价格在人民币50元至65元不等。至同年12月份被查获，共销售成交31笔共计人民币140885元。
同年12月8日14时许，民警在汕头市龙湖区陈厝合泰和街114号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租用的仓库，抓获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现场查获涉嫌假冒“七匹狼”运动服装460件、“361°”运动服装400件、“贵人鸟”运动服装150件、“特步”运动服装320件、“安踏”运动服装100件、“乔丹”运动服装30件、“耐克”运动服装30件、“李宁”运动服装120件、“骆驼”运动服装590件等品牌的运动服装共2200件，以及销售单据等物品。
经鉴定：现场查获的“七匹狼”、“李宁”、“耐克”、“安踏”、“贵人鸟”、“361°”运动服装均为假冒产品。经汕头市濠江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现场查获的460件“七匹狼”运动服装价值人民币551540元，100件“安踏”运动服装价值人民币32900元，30件“耐克”运动服装价值人民币41970元，120件“李宁”运动服装价值人民31080元，400件“361°”运动服装价值人民币183600元，150件“贵人鸟”运动服装价值人民币59850元。上述总价值人民币90094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被告人王某某当庭辩称：1.我没有骗客户说这些服装是正牌的，我是按普通服装进行销售的；2.我对涉案服装的价格鉴定意见有异议，我销售的服装跟正品服装相差很大，根本不能根据正品服装来定价；3.王某甲只是帮助我记账，没有从事其他具体事务。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罪轻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认定被告人王某某已销售的金额为人民币140885元及其行为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没有异议，其被查获未销售的2200件假冒服装尚未流入市场，该部分应认定为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调查，有认罪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二、针对起诉书指控本案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价格鉴定的辩护意见。1.检察机关提供的证据中，有被告人王某某通过网络销售的相关单据，该单据能够证明被告人王某某已销售的假冒服装单价是每件人民币50至65元不等，被告人王某某到案后也一直供述其每件假冒服装的销售单价为35至65元，上述证据足以认定涉案假冒服装的销售价格，并不存在销售价格无法查清的情形，而鉴定机构是在“假冒服装没有标价、实际销售价格无法查清”的情况下作出鉴定，如以该鉴定意见作为定案依据，将造成在同一个案件中相同的假冒商品的销售价格存在天壤之别的情形，也不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2.被告人王某某被查扣的未销售的假冒服装与鉴定机构选送的鉴定参照样品款式不同，不具备可比性，鉴定机构机械地将真品销售价格作为假冒服装的价格，不能客观反映鉴定标的的真实价格，不具备客观性和合理性，其中被查扣的460件假冒“七匹狼”服装，不仅有长袖服还有马甲，鉴定机构仅仅以一个真品款号的服装作为类似款号样本来鉴定不同款式的假冒服装没有任何依据；3.法庭调查中，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供述其被查扣的“七匹狼”、“李宁”、“耐克”、“安踏”、“贵人鸟”、“361°”假冒服装中，除“七匹狼”、“贵人鸟”之外，其余品牌服装均在之前有销售，故被查扣的“李宁”、“耐克”、“安踏”和“361°”假冒服装应比照之前的销售价格认定，“七匹狼”、“贵人鸟”假冒服装应以被告人王某某在销售网站标注的单价或进货价认定销售价格。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王某某依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甲当庭辩称：1.我主要负责帮王某某记账；2.我对涉案服装的价格鉴定意见有异议。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2014年5月份，被告人王某某在“阿里巴巴”网站注册成立了“广氏服饰贸易商行”，后从福建省石狮市向一名叫“蔡天恩”（身份不明，在逃）的批发商购进假冒“七匹狼”、“361°”、“贵人鸟”、“特步”、“安踏”、“乔丹”、“耐克”、“李宁”、“骆驼”等品牌的运动服装在该网站销售，每件销售价格人民币35元至65元不等。期间，被告人王某某的妻子即被告人王某甲主要负责记账。至同年12月份被查获，共销售成交31笔共计人民币140885元。
同年12月8日14时许，民警在汕头市龙湖区陈厝合泰和街114号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租用的仓库抓获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现场查获涉嫌假冒“七匹狼”运动服装460件、“361°”运动服装400件、“贵人鸟”运动服装150件、“特步”运动服装320件、“安踏”运动服装100件、“乔丹”运动服装30件、“耐克”运动服装30件、“李宁”运动服装120件、“骆驼”运动服装590件等品牌的运动服装共2200件，以及销售单据等物品。
经福建七匹狼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李宁（中国）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安踏（中国）有限公司、耐克体育（中国）有限公司、贵人鸟股份有限公司、三六一度（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出具材料证明：现场查获的“七匹狼”、“李宁”、“耐克”、“安踏”、“贵人鸟”、“361°”运动服装均为假冒产品。
上述被缴获假冒运动服装共2200件，按照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已销售的单价计算，总货值金额在人民币77000元至143000元之间。
综上，本案涉案销售金额在人民币217885元至283885元之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王某某是我的姐夫。王某某在陈厝合卖服装，我姐姐王某甲在那里帮忙，我主要负责服装的打包和搬运，我只在那里做了3天。2014年12月8日，民警到我们仓库检查并将我们带走调查。王某某卖的是假冒“骆驼”、“特步”、“361°”品牌服装，每件售价约几十元。
2.证人王某丙的证言：我姐夫王某某开了一间“广氏运动服饰”网店售卖服装，主要售卖“特步”、“李宁”、“骆驼”、“361°”等品牌服装，我姐姐帮忙经营。我在该店帮忙搬运服装，只在那里做了5天。这些服装每件售价约30元，我不清楚该服装是否得到相关厂商的授权。
3.证人王某丁的证言：我女儿王某甲和女婿王某某一起在网上卖服装，但我不知道这些服装是否假冒的。
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我在2014年11月向王某某买过两次服装。第一次买32件，总价格约900多元；第二次买8件，总价格约300多元。这些服装有风衣、夹克等款式，都是假冒的。
5.证人卢某某的证言：我于2014年11月去过王某某在陈厝合的服装店看过2次服装，王某某说每件售价60元，最终我都没有购买。12月8日，我又去该店看货时被民警带走调查。我不清楚王某某的服装是否假货。
6.证人邱某某的证言：2014年12月8日中午，朋友杨某某带我到王某某家中，不久我们就被民警带走调查。
二、书证。
1.公安机关扣押、收取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缴获和接收涉案物品的情况。
2.涉案部分品牌服装所属企业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相关品牌服装系假冒产品。
3.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查询、销售单。证明：王某某、王某甲已销售假冒品牌服装的销售记录及价格情况。
4.公安机关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王某某、王某甲到案的经过。
5.公安机关户籍材料。证明：王某某、王某甲的身份情况。
6.公安机关说明材料。证明：现场缴获的假冒品牌服装系王某某、王某甲已进货未销售部分，与之前已销售的假冒品牌服装一样。
三．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缴获物品和涉案网店信息的拍照及相关辨认。证明：案发现场和网店情况；现场缴获假冒品牌服装、销售单据、快递单等情况。
四、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及辩解：2014年5月份，我在阿里巴巴注册了一个网店“广氏运动服饰”，开始启动销售运动服，该店没有营业执照。同年11月6日，我为了扩大业务，便租下了汕头市龙湖区陈厝合泰和街114号这栋4层楼房用作办公场所和存放服装的仓库。每天顾客通过我网店下订单，我将货物邮寄给对方，对方收到货物后通过支付宝向我付款。同年12月8日，警察到我上述仓库进行检查，查获“贵人鸟”、“特步”、“361°”、“骆驼”、“耐克”、“李宁”、“乔丹”等品牌运动服饰共2200件，这些都是我购进的假冒品牌服装，还来不及销售。我批发零售的上述运动服饰都没有经过商家或厂家委托授权。从网店开始营业后，每天大概销售40件左右。网店经营及付款都是我本人在操作，我没有雇佣员工，我老婆王某甲主要帮我填写销售单，有时操作电脑接受订单，我妻舅王某乙则主要负责搬运和装货。我销售的这些服饰都是我向福建石狮一名叫“蔡天恩”的人购买的，我记不清楚向她购买了多少件运动服饰，从她那里进货每件30元至50元不等，我卖出去则是每件35元至65元不等。从开店到现在我大概赚了1万元，但这些钱都又用在购买运动服饰上面。我是通过微信跟“蔡天恩”联系的，她的具体情况我不太了解。警察在我仓库查到的销售单上记录的交易情况并不是我经营的实际数额。销售单上记录的数额大部分是假的，目的是为了炒作我经营的网店信誉和人气，这些数额是我让我老婆王某甲填写上去的，但备注上有写“阿里巴巴”或“阿里订单”的订单以及封面上写有“本地”的销售单则是真实数额。我的银行卡、支付宝交易情况也无法反映我的实际销售数额，因为这其中存在我通过网络炒作人员炒作我销售额度的情况。我除了销售上述品牌的假冒服装之外，还销售一些杂牌运动服装，但这些杂牌服装我都叫不上名字。经我确认，从2014年5月份至同年12月8日，我在阿里巴巴网店成功的交易记录是131条，总共交易金额是424938元。其中，销售假冒注册商标“361°”、“贵人鸟”、“特步”、“安踏”、“乔丹”、“耐克”、“李宁”、“骆驼”、“七匹狼”九个品牌的运动服装的成功交易记录是31条，一共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运动服装金额是140885元。这些都是真实交易。
2.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及辩解：我是王某某的妻子。2014年5月，王某某在阿里巴巴网站注册了“广氏运动服饰”网店，并从福建石狮服装批发市场购进“特步”、“361°”、“安踏”、“李宁”、“骆驼”等牌子的运动服装在网上销售，这些都是没有经过商家或厂家委托授权的服装。我主要负责帮忙记账。顾客通过我们网店下单，收到订单后我们就将货物通过快递寄送给对方。我们销售的服装每件进货价约40元、销售价约50元。11月6日，我们租下陈厝合泰和街114号作为存放服装的仓库。12月8日，民警到仓库查获了运动服装2000多件，并将我和王某某带走调查。
综合上述证据，本院作如下评析：
一、关于本案相关价格鉴定意见认定的货值金额问题。
公诉机关提起公诉一并提交了涉案品牌服装所属企业出具的相关材料及物价鉴定机构价格鉴定函等证据，以证明现场被缴获假冒品牌服装的货值金额。经查，相关品牌服装企业出具的资料中，部分没有近似款型服装样式的拍照、部分近似款型服装样式又与查获涉案服装的样式存在较大差别、部分选送鉴别的服装与缴获服装的样式不一致（如“七匹狼”、“耐克”等），故物价鉴定机构基于上述情况作出的价格鉴定意见不具有客观性和全面性，公诉机关对该部分指控的证据尚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本案涉案销售金额的认定问题。
首先，被告人王某某已销售和被缴获未销售的假冒品牌服装均来源于“蔡天恩”，且属同类产品，故其被缴获未销售的假冒品牌服装应按其已销售部分的价格标准认定。其次，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及销售单据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二被告人销售的假冒品牌服装销售单价在人民币35元至65元之间。综上，本案查获的假冒品牌服装共计2200件，总货值金额在人民币77000元至143000元之间，故本案涉案销售金额总计在人民币217885元至283885元之间。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销售金额在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以上的，属于“数额巨大”。如前所述，本案涉案销售金额可能超过人民币二十五万，也可能未超过人民币二十五万元，根据“事实存疑时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认定本案涉案销售金额未超过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缴获的假冒品牌服装货值金额人民币900940元的证据尚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作案，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部分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被缴获未销售，属于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对该部分犯罪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其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并主动向国家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符合法律规定可以适用非监禁刑的条件，故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鉴于被告人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其部分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被缴获未销售，属于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对该部分犯罪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其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并主动向国家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符合法律规定可以适用非监禁刑的条件，故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对于被告人王某某当庭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部分，本院可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被缴获未销售的“七匹狼”、“贵人鸟”假冒服装应以被告人王某某在网店标注的单价或进货价认定货值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尚未能明确认定被告人王某某上述品牌假冒服装的进货价及其在网店标注的单价，故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部分，本院可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王某甲当庭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部分，本院可予采纳。
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九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王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甲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蔡 荣
代理审判员 江思聪
人民陪审员 林卓铭
二〇一六年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郑志鹏
附件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一十四条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销售金额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销售金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数额巨大”，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九条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明知”：
（一）知道自己销售的商品上的注册商标被涂改、调换或者覆盖的；
（二）因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受到过行政处罚或者承担过民事责任、又销售同一种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
（三）伪造、涂改商标注册人授权文件或者知道该文件被伪造、涂改的；
（四）其他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