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阜刑终字第0008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男，1966年9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2007年3月至案发任阜南县张寨镇新集村村委会主任，住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6月9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阜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犯贪污罪一案，于二〇一四年一月九日作出（2013）南刑初字第003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于2014年3月26日在阜南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伟、徐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前，上诉人张××拒绝开庭，并申请证人常××、张××、张××，张寨镇新集村包村干部申××、张××，新集村两委班子成员，张寨镇财政所所长朱××、副镇长李××，同案犯叶×，原七里村书记徐××、七里桥队队长张××、七里村几个自然庄群众代表、队长徐××、张××等六人，镇、县、市三级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到庭。合议庭经评议认为证人常××、张××、张××、叶×的证言关系到上诉人张××的定罪量刑，其他人员要么其证言对张××的定罪量刑没有影响，要么与本案无关，而叶×已被判处刑罚，其与张××共同犯罪部分已被生效判决书予以确认，在案证据也能充分予以印证，遂决定传唤常××、张××、张××到庭参加诉讼。上述三证人经传唤，均称不能到庭参加诉讼，且在侦查机关已经作过证，所说均为事实，再次作证没有意义。合议庭经评议，并同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协商后，决定书面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5年以来，阜南县张寨镇新集村（原七里村）村委会主任张××利用受张寨镇人民政府委托协助镇政府审核、上报、发放农民粮食补贴“一卡通”以及审核、上报特困户“大病救助”的职务之便，将外出打工的七里村村民常××和留守老人常××、张××三户的“一卡通”长期占有，并以常××妻子时××、张××、常××三人的名义各安排一人低保，将该三户名下的粮食补贴及低保款共计15819.48元，分多次取出占为己有。其中，常××的“一卡通”共补贴5485.98元，扣除张××两次给付常××妻子时××320元，下余款5165.98元，被张××非法占为己有；张××的“一卡通”共补贴5085.24元，被张××非法占为己有；常××的“一卡通”共补贴6768.26元，经常××本人取款1200元，余款5568.26元，被张××非法占为己有。
2011年8月29日，阜南县民政局经审批同意一次性救助曹××妻子宋××医疗费3500元。2011年9月22日，张××通过张寨镇财政所会计叶×（已判刑）将村民曹××妻子宋××的大病救助款3500元打入其自己的银行账户，并非法占为己有。2013年2月，张××慑于跟其有牵连的叶×案发，将宋××的3000元大病救助款退还给曹××。2013年4月，阜南县检察院办案人员找曹××调查情况后，张××又将宋××的500元大病救助款退还给曹××。
2005至2013年，按规定张××应得国家各项补贴款为4808.5元。2010年9月，阜南县张寨镇财政所会计叶×将张传国的“一卡通”借走使用，叶×多次私自将镇财政所涉农粮补、低保款等汇入张××“一卡通”账户，张××的“一卡通”中包括其应得的各项补贴款，先后共汇入33033.7元。2011年2月，张××向叶×讨回“一卡通”时，叶×已将其汇入张××卡内的款17290元取出使用，并告诉张××说卡上多余的款留给张××使用，张××明知其卡上多余的款系叶×私自转入的国家各项补贴款，仍多次将该部分款10935.2元取出，并非法占为己有。2012年夏季的一天中午，张××和叶×、胡××在阜南县城吃饭，饭后张××慑于纪检机关已开始调查叶×案，便主动退还给叶×6000元钱。叶×被关押后，张××又通过张寨派出所民警李×主动退还给叶×1000元钱交给阜南县看守所，作为叶×的伙食费。
综上，被告人张××利用职务之便，先后贪污公款共计30254.68元。本案案发前，张××除已退还给曹××妻子宋××医疗费3500元及退还给叶×汇入其“一卡通”中的7000元外，剩余的贪污公款19754.68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张××已通过其家人全部退出。
原判依据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1、证人常××的证言证实：2005年以来，其一直没得到地亩钱和低保补助。直到2011年11月份，张××才将其“一卡通”给其。除了2011年11月10日，其到黄岗邮政局取款1200元外，其它的都没得到。
2、证人张××的证言及证明材料证实：其常年在外打工，公爹常××于2006年去世，婆母时××于2009年去世，常××、时××始终没得到粮补卡。其婆母生前曾多次找张××要过，张××都以到镇里问问而搪塞。公婆去世后，其又找张××要粮补卡，都说没见到。2012年12月份，其通过私人关系在县邮局看到公爹常××的取款记录，显示2006年至2012年有人用常××的邮政储蓄卡取过钱，还签常××的名字。
3、证人陈××的证言证实：其是常××妻子时××的二嫂，时××长期不在家，她回家时对其说，张××给过她两回钱，一次给150元、一次给170元。
4、证人张××的证言证实（卷二57-60页）：其母亲叫张××，其兄弟四人在外地工作，一姐一妹在家。其父亲于93年去世，母亲于2012年元月去世。2005年，其把母亲张××安排到阜阳老年公寓直到去世，不知道她可享受粮补和低保，经其了解几个兄弟姐妹也不知道，也都没取过，也没谁给过其“一卡通”上的钱。
5、证人常××的证言证实：其家有一亩多地，全家都在常熟，没拿到“一卡通”，也没享受过低保补助，更不知道其家有低保的事。经其辨认时××的农村居民最低保障待遇申请、审核、审批表上的照片不是时××本人。
6、证人曹××的证言证实：其家属宋××脑出血多次，其向村主任张××要求大病救助，张××说没批下来。2013年2月份，张××交给其3000元钱，并说“镇财政所叶×被逮起来了，这3000元钱是我向叶×家人要的，等叶×判下来后，再向他家里要下余的500元给你”。其收到3000元钱时没打收条，因都是邻居。
7、证人胡××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份，叶×让张××把卡借给他用一下，张××就把卡借给叶×了，其卡也借给叶×了。2012年7、8月份的一天中午，张××请其和叶×吃饭，饭后张××在一中北边路西亮哥炒粉店找老板借3000块钱，其俩一块到财政局南边路口，张××把借的3000元钱加上他自己带的3000块钱总共6000块钱交给了叶×。
8、证人曹××的证言证实：2012年7、8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和家属在一中北边亮哥酸辣粉店，当时张××通过卢××打电话给其家属说借3000块钱用，之后到其店里去，其借给张××3000块钱。
9、证人张×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以来，其任阜南县张寨镇新集村党支部书记。2005年镇里大规模发放“一卡通”时，不在家村民的“一卡通”由村干部领回发放到户。大病救助程序是由病者或家人到镇民政办领大病救助申请表，经村里审核盖章，再报镇民政办，上报时附病者“一卡通”复印件，如果批下来就将钱打到申请人“一卡通”上。其村没研究过让张××以村民名义申报粮补及低保等款，支付他经手的村里开支款。2009年其村修村村通时，占用了部分群众的承包地，其用常××的承包地进行了补偿，由于村里没有钱给，张××提出以常××的名义报两个低保，将低保钱取出用于补偿给常××。2012年3月4日，经村两委研究将常××名下的两个低保取消，给常××直接安两个低保作为补偿。其村两委没研究过让张××代领、代为保管粮补、低保等款项，村里与张××本人没有债权债务。
10、证人李××的证言证实：2006年底以来，其任阜南县张寨镇新集村文书。村干部协助镇里发放“一卡通”，也协助镇里进行大病救助审核工作。村里没研究过用低保作为组干部工资，也没研究过让张××用他经办的低保变通解决他经手的村里公共开支费用。2009年村里修路时占用了部分群众的承包地，就用常××的承包地进行了补偿，张××提出以常××的名义报两个低保，将钱取出来用于补偿常××。2012年3月4日，村委研究将常××名下的两个低保取消，给常××安两个低保补偿。
11、证人李××的证言证实：其是阜南县张寨镇副镇长。农民“一卡通”的发放，简单说先由村里将“一卡通”享受对像，根据纳税地亩数填表上报镇财政所，由财政所统一制好卡后再发放到村，由村干部发给群众。大病救助申报程序是：先由被救助对象到镇民政办领取申请表，将表填好后，先由村里审核盖章，然后报民政办，由民政办报县民政局审批，最后由民政局拨款，财政所将款打卡到户。农村“低保”申报程序是：先由本人申请，再由村干部负责入户调查，村民代表评议和村里公示，上报镇审核后，报县民政局审批，该几项工作都由村里协助镇政府进行。
12、证人朱××的证言证实：其是阜南县张寨镇财政所所长。张××本人卡上的钱是叶×通过删减部分补贴农户信息汇到他卡上的。
13、同案人叶×的供述证实：2010年8月份左右，其向张××借过“一卡通”，于2011年元月底或2月初还给张××的，借卡时其讲亲其不能私设账户，其有几笔款需要借他的卡转一下。后其就往张××卡上转几笔款，之后其在阜阳汽车南站附近邮政储蓄所取了几笔钱。2012年初还卡时，其说：“卡里还有钱，你取出来花吧”。2012年9月份的一天上午，其和胡××、张传国在阜南人事局对面吃饭，饭后张××在财政局南边路口交给其6000元钱。还证实新集村七里庄曹××大病救助近4000元被张××贪污了。
14、被告人张××的供述及其交代材料证实：其于1994年参加工作，时任阜南县张寨镇七里村计生专干，1998年任张寨镇七里村村委会主任，2006年七里村和宅老村合并后，其任合并后的新集村村委会主任至今。常××家四口人，常年在外打工，他家粮补款和综合补助等补贴都打到他农补卡上，该粮补卡有时在其处，粮补卡上的款项没有全部由常××家人得到。其村常××家属叫时××，常××于2006年左右去世，他家属于2012年去世，他几个孩子都在外地打工，老俩口与大儿不来往，所以粮补卡一直在其处，平常粮补卡上的款项都被其取走花销了。2010年和2011年，其给过时××几次钱，每次给150元钱，时××二嫂陈××能证明。常××的粮补卡上还有低保钱，除了其给他家属的钱，粮补卡上的其它钱都被其个人取出花了。张××（张××）的粮补款及其他补助款没发放到位，她名下有一亩一分多地，因她被她儿子接阜阳养老院去了，这么多年她的地一直都是其在种，所以她的粮补卡一直在其处。2009年到2010年她去世前，其给她申请了低保，她粮补卡上的补助款和低保补助都被其以张××（张××）的名义取出用于个人开支了。曹××在淮南收废品，他家属有脑血栓后遗症不能干活，从2011年曹××家属得脑血栓后，他家就享受低保补助，2011年其还帮他家属申请了大病救助款，当时其存有侥幸心理，认为曹××不知道该笔大病救助款是否能够申请下来，就想瞒住他。其和镇财政所会计叶×商量把该笔大病救助款打到其卡上，后叶×出事了，其害怕牵连到自己，就在2013年2月份和4月份，把大病救助款3500元分两次给了曹××。张××的一亩一分地一直都是其种的，不知道其该不该花她的粮补，其余的钱愿意退还。2010年8、9月份的一天，其和叶×及胡××在张寨镇李××饭店吃饭，叶×向其借“一卡通”，其问干嘛？叶×说有几笔款需要其卡转一下，其没多问就借给叶×了。胡××知道这事，且胡××的卡也借给叶×了。叶×在财政所负责民生工程，负责往农民“一卡通”上拨涉农资金以及负责拨付大病救助款和各种救灾款，“一卡通”是专门用来给农户拨付粮补等补贴涉农资金的。当时叶×说镇里每年涉农资金都有好几百万，有些款不太好分下去，用其卡周转一下，当时其也有点怀疑，不太想给他用，叶×说他又不用其的钱，胆咋这么小，其看叶×有点生气了再加上胡××的卡以前也借给叶×用过，所以就把卡借给叶×用了。叶×还卡给其时说：“我往你卡上多转的钱一部分被我取走了，剩下的给你花吧。”其知道卡上是低保、粮补、优抚等款，因叶×负责这些钱的拨付，其就把叶×多汇入的钱取出来花了，后来叶×出事了，其害怕牵连就把叶×多打的钱取出来还给叶×了。去年夏天纪检会开始调查叶×，其花过叶×打在其本上的钱就害怕，在6、7月份的一天中午，在县人事局对面一家蒸菜馆里吃饭，其当时带了3000元钱，饭后通过其老表卢××借他三姐3000元钱，把6000元钱还给了叶×，其与叶×说：“我把钱给你，你别牵连到我了”，叶×收下钱就走了。另外1000元钱是叶×被关后，其把1000元钱交给派出所的李××，让他转交给了叶×。
15、张寨派出所民警李××出具的说明材料证实：2012年11月份，张寨镇新集村村长张××找到他，并给他一千元钱让他带给叶×。大概在第三天，他到阜南县看守所，因叶×案没下判不让见，他就将张××给的一千元钱交给看守所作为叶×的伙食费。
16、张寨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大病救助工作是解决群众大病困难的政策，一般按照本人申请并提供证明材料，村干部调查情况后报县民政局审批，报财政局拨付“一卡通”发放，村干部可以帮助办理有关业务。
17、《阜南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南政办〔2009〕61号证实：阜南县人民政府转发安徽省财政补贴农民资金管理和“一卡通”打卡发放操作规范的通知。
18、朱××出具的查账说明证实：他系阜南县张寨镇财政所所长。该所对有关涉农补贴进行了查证，由于原始资金繁杂，全部复印存在困难，有关资料列表统计附后，原始资料在他单位保存。
19、“一卡通”补贴情况测算表、农户“一卡通”邮政储蓄进账明细表及银行活期明细记录和取款凭证证实：从2005年至2013年，张××卡应拨款共计4808.5元；实际汇入张××卡款共计33033.7元。2010年9月3日，张××卡取1500元；2010年10月17日，张××卡取4000元；2010年10月18日，张××卡取640元；2010年11月25日，张××卡取5000元；2010年12月6日，张××卡取3950元；2010年12月30日，张××卡取1000元；2011年1月19日，张××卡取300元；2011年1月29日，张××卡取900元。从2010年9月3日至2011年1月29日，张××卡取共计17290元。从2006年至2012年，实际汇入张××卡共计5085.24元;从2005年至2012年，实际汇入常××卡共计6768.26元;从2005年至2012年，实际汇入常××卡共计5485.98元。
20、安徽省城乡医疗救助申请审批表及材料证实：2011年8月29日，阜南县民政局经审批同意一次性救助曹××妻子宋××医疗费3500元。
21、农村最低生活保障申请审核审批表证实：常××每年低保款为874元；张××每年低保款为437元；时××每年低保款为437元。
22、中国邮政银行取款凭条证实：张××、张××、常××、张××、刘××、常××、张××、常××、张××等人的邮政银行卡取款情况。
23、任职情况证明及新集村党支部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证实：张××于2006年12月至案发，任阜南县张寨镇新集村党支部副书记；2007年3月至案发，任阜南县张寨镇新集村村委会主任。
24、户籍证明证实：张××出生于1966年9月18日，犯罪时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身为村民委员会主任，受人民政府委托协助镇政府审核、上报、发放农民粮食补贴“一卡通”以及审核、上报特困户“大病救助”工作，采取领卡不发或冒领的手段，将国家拨付给村民的各种补贴款19319.48元，非法占为己有；张××还将其个人的“一卡通”借给镇财政所会计叶×使用，叶×利用职务之便将镇财政所涉农粮补、低保款等汇入张××的银行“一卡通”账户，张××明知其“一卡通”内多余的钱款系叶×贪污的公款仍取出使用10935.2元，张××共非法占有公款30254.68元，其行为侵犯了公共财物的所有权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已构成贪污罪。鉴于本案案发前，张××已退出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张××归案后，能当庭自愿认罪，并通过家人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对被告人张××已退出的贪污所得19754.6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张××提出：常××明知其占有使用该卡，其行为不构成贪污；张××、常××作为留守老人，平时应承担的缴款义务，如新农合、农业保险等，已由其代为缴纳，应予扣除；其占有曹××家属宋××的大病救助款应属侵占行为；原判认定其贪污14635.2元的事实不清，不应认定；其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张××在接受本院讯问过程中提出：其没有占有、使用原判认定的款项，其不存在贪污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本院依法改判其无罪。
检察员认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贪污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期间，张××亦未提供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身为村民委员会主任，受人民政府委托协助张寨镇政府审核、上报、发放农民粮食补贴、低保款“一卡通”以及审核、上报特困户“大病救助”工作，采取领卡不发或冒领的手段，将国家拨付给村民的各种补贴款、低保款、救助款19319.48元，非法占为己有；张××在将其个人的“一卡通”借给张寨镇财政所会计叶×使用后，叶×利用职务之便将镇财政所涉农粮补、低保款等汇入其“一卡通”账户，张××明知其“一卡通”内多余的钱款系叶×贪污的公款仍取出使用10935.2元，张××共非法占有公款30254.68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张××贪污的事实，不仅其在侦查阶段、一审庭审时能够供认不讳，亦有证人常××、张××、张××等人的证言、同案犯叶×的供述以及进账明细表、取款凭证等书证予以印证，足以认定；其占有、使用的款项系国家拨付给农民的补贴款、低保款、救助款等，属刑法规定的公款；其为张××、常××代缴新农合、农业保险等款项的事实，缺乏相关证据予以印证。因此，张××认为原判部分事实不清、相关款项应予扣除及部分款项属侵占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张××在一审庭审时当庭自愿认罪，并能够退出全部赃款，原判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确认。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邓继军
代理审判员 李志军
代理审判员 袁理想
二〇一四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郭连冬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