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2刑终51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化名杨亿，男，汉族，1992年4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大竹县，暂住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2016年5月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刁飞琴，化名何昭丹，女，汉族，1994年4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暂住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2016年5月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辉，男，汉族，1992年4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苍溪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苍溪县，暂住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2016年5月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绍旺，男，壮族，1987年7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暂住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2016年5月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显文，化名郭子轩，男，汉族，1988年9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昌乐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昌乐县，暂住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2016年5月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绍海，男，汉族，1989年1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中江县，捕前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2016年5月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曙光，男，汉族，1990年8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暂住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2016年5月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月圆，化名黄园园、黄月云，女，汉族，1986年9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捕前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2016年5月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小英，化名马巧英，女，汉族，1978年3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三台县，暂住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2016年5月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姜希宏，曾用名姜宏杰，男，汉族，1987年6月20日出生于甘肃省镇原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镇原县，暂住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2016年5月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覃荣海，男，壮族，1982年9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暂住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2016年5月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继五，男，苗族，1991年2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凤凰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凤凰县，暂住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2016年5月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中秋，女，汉族，1986年9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暂住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2016年5月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文文，男，汉族，1994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县，暂住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2016年5月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2017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
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ＸＸ、黄月圆、刁飞琴、马小英、姜希宏、邓辉、张绍旺、郭显文、杨绍海、覃荣海、吴继五、夏曙光、黄中秋、李文文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粤0205刑初2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ＸＸ、刁飞琴、邓辉、张绍旺、郭显文、杨绍海、夏曙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杨绍海、覃荣海、吴继五、黄中秋非法拘禁被害人秦某2的事实
2016年2月18日，秦某2被传销人员黄淑冬（在逃）骗至韶关市，当晚被黄淑冬与奚丽春（在逃）接至位于韶关市曲江区曲江二中附近马屋村三楼出租屋的传销窝点内。杨绍海、覃荣海、吴继五、黄中秋在窝点负责人的管理和安排下以讲课、聊天等方式向秦某2灌输传销思想，通过扣押秦某2的手机及监听打电话的方式限制其与外界联系，不准秦某2离开出租屋，限制其人身自由。同年3月6日，秦某2被传销人员送至韶关东站搭乘火车离开。
二、被告人黄月圆、刁飞琴、马小英、姜希宏、邓辉、张绍旺、郭显文、杨绍海、覃荣海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的事实
2016年3月13日，李某被黄月圆骗至韶关市后，黄月圆、刁飞琴将其接至位于韶关市曲江区站前路10楼出租屋的传销窝点内。刁飞琴、马小英、姜希宏、邓辉、张绍旺、郭显文、杨绍海、覃荣海在窝点负责人黄月圆的管理和安排下，以讲课、聊天等方式向李某灌输传销思想，通过扣押李某的手机及监听打电话的方式限制其与外界联系，不准李某离开出租屋，限制其人身自由。李某被迫上交了2400元后，于同月26日被传销人员送至韶关东站搭乘火车离开。
三、被告人ＸＸ、马小英、刁飞琴非法拘禁被害人刘某的事实
2016年3月23日，刘某被马小英骗至韶关市后，马小英、刁飞琴将其接至位于韶关市曲江区曲江一中附近瓦房的传销窝点内。马小英、刁飞琴和杨某、姜某（均在逃）等人在窝点负责人ＸＸ的管理和安排下，以讲课、聊天等方式向刘某灌输传销思想，通过扣押刘某的手机及监听打电话的方式限制其与外界联系，不准刘某离开出租屋，限制其人身自由。刘某被迫上交了2100元后，于同年5月3日被传销人员送至韶关东站搭乘火车离开。
四、被告人ＸＸ、黄月圆、刁飞琴、姜希宏、邓辉、张绍旺、郭显文、夏曙光、吴继五非法拘禁被害人武某、曹某的事实
武某于2016年4月19日被刁飞琴骗至韶关市后，刁飞琴、黄月圆将其接至位于韶关市曲江区马坝镇太阳山附近三楼出租屋的传销窝点内。曹某于同月22日被奚某骗至韶关市，被奚某、黄月圆接至上述传销窝点内。刁飞琴、姜希宏、邓辉、张绍旺、郭显文、夏曙光在传销组织负责人ＸＸ和黄月圆的管理和安排下，以讲课、聊天等方式向武某、曹某灌输传销思想，通过扣押武某、曹某的手机及监听打电话的方式限制其与外界联系，不准武某、曹某离开出租屋，限制其人身自由，曹某于同月30日被迫上交了3900元。同年5月2日，吴继五调入该传销窝点参与拘禁武某、曹某，姜希宏、邓辉则调往韶关市曲江区曲江二中附近马屋村三楼的出租屋。5月4日凌晨，公安机关在太阳山附近三楼的出租屋抓获黄月圆、刁飞琴、张绍旺、郭显文、夏曙光、吴继五，并解救出武某、曹某。
五、被告人黄中秋、马小英、姜希宏、邓辉、杨绍海、覃荣海、李文文非法拘禁被害人彭某的事实
彭某于2015年5月1日被黄中秋骗至韶关，次日晚，黄中秋、马小英将彭林接至传销组织位于韶关市曲江区曲江二中附近马屋村三楼出租屋的传销窝点。黄中秋、马小英、姜希宏、邓辉、杨绍海、覃荣海、李文文在窝点负责人的管理和安排下以讲课、聊天等方式向彭某灌输传销思想，通过扣押彭某的手机及监听打电话的方式限制其与外界联系，不准彭某离开出租屋，限制其人身自由。
同月4日凌晨，公安机关在该出租屋抓获黄中秋、马小英、杨绍海、李文文、姜希宏、覃荣海、邓辉，并解救出彭某，同日凌晨，公安机关在曲江区马坝镇韶南大道中文化楼附近抓获ＸＸ。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旅店住宿及乘车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被害人秦某2、李某、刘某、武某、曹某、彭某的陈述,证人叶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ＸＸ、黄月圆、刁飞琴、马小英、姜希宏、邓辉、张绍旺、郭显文、杨绍海、覃荣海、吴继五、夏曙光、黄中秋、李文文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ＸＸ、黄月圆、刁飞琴、马小英、姜希宏、邓辉、张绍旺、郭显文、杨绍海、覃荣海、吴继五、夏曙光、黄中秋、李文文为迫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而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犯罪中，ＸＸ、黄月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刁飞琴、马小英、姜希宏、邓辉、张绍旺、郭显文、杨绍海、覃荣海、吴继五、夏曙光、黄中秋、李文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鉴于十四名被告人均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ＸＸ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
二、被告人黄月圆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三、被告人刁飞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四、被告人马小英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五、被告人姜希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六、被告人邓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七、被告人张绍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八、被告人郭显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九、被告人杨绍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十、被告人覃荣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十一、被告人吴继五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十二、被告人夏曙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十三、被告人黄中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十四、被告人李文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宣判后，上诉人ＸＸ上诉提出：1、我被迫加入传销组织，本身也是受害者。2、我不是黄月圆所管理窝点的成员，不是和黄月圆共同领导和管理该窝点。我不认识本案被害人，也没有参与非法拘禁他人，不应认定为主犯。3、我系初犯，家有母亲需要照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刁飞琴上诉提出：我系初犯，因法律意识淡薄，社会经验不足而参与犯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上诉人邓辉上诉提出：1、我被骗加入传销组织，本身也是受害者，且在传销组织中级别较低。2、我虽参与非法拘禁四名被害人，但系受胁迫参与犯罪。3、我系初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表示认罪、悔罪。4、家中有父母需要照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绍旺上诉提出：1、我没有和李某、武某聊过天，虽然听从他人安排与曹某聊天，但没有殴打、侮辱三名被害人。2、我系初犯，且认罪态度好。3、我患有坐骨神经痛和关节炎，生活不能自理，家有父母需要照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郭显文上诉提出：我在传销组织中听从夏曙光、张绍旺的安排，只是偶尔陪被害人聊天，没有殴打、侮辱行为，与张绍旺、夏曙光、杨绍海相比，我作用较轻。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杨绍海上诉提出：1、我在传销组织中听从他人的安排参与犯罪，并非出于自己主观意愿。2、我参与拘禁李某、彭某的时间较短，且未参与将他们骗来韶关、监听电话或强迫他们交钱。
上诉人夏曙光上诉提出：1、我被骗加入传销组织，本身也是受害者。2、武某和曹某到达传销窝点时，我并不在场，且没有过多地参与非法拘禁二被害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重新审理。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ＸＸ、刁飞琴、邓辉、张绍旺、郭显文、杨绍海、夏曙光及原审被告人黄月圆、马小英、姜希宏、覃荣海、吴继五、黄中秋、李文文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ＸＸ、刁飞琴、邓辉、张绍旺、郭显文、杨绍海、夏曙光所提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认定ＸＸ系刘某被拘禁窝点负责人的事实，有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辨认笔录，上诉人刁飞琴及原审被告人马小英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害人武某明确指证其身份证被ＸＸ收走，原审被告人黄月圆指认其听从ＸＸ的安排，且ＸＸ还帮忙管理其所在传销窝点的成员。上诉人ＸＸ在庭前亦供述平时传销窝点负责人会向其汇报近况，其亦曾向被害人灌输传销思想。Ｘ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并积极参与犯罪，应认定为主犯。2、认定张绍旺参与非法拘禁李某、武某、曹某，且系曹某的主要看管人，夏曙光参与非法拘禁武某、曹某的事实，有被害人李某、武某、曹某的陈述，辨认笔录，上诉人郭显文、刁飞琴及原审被告人黄月圆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张绍旺及夏曙光在庭前及一审庭审时亦供述在案，足以认定。3、胁从犯是指被胁迫参加犯罪的人。邓辉、郭显文、杨绍海在实施非法拘禁犯罪行为时，并未有人对其三人实施胁迫行为，故三上诉人提出系被迫参与犯罪的辩解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4、ＸＸ、邓辉、夏曙光在加入传销组织之后，参与对本案被害人采取没收手机、监听通话、不准离开传销窝点等手段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刑法，依法应受刑罚处罚。5、原判并未认定张绍旺、郭显文有殴打、侮辱被害人的行为，亦未认定ＸＸ、刁飞琴、邓辉、张绍旺有犯罪前科。6、ＸＸ、刁飞琴、邓辉、张绍旺的身体、家庭情况及文化水平不是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7、原判在量刑时已考虑到邓辉系从犯，邓辉、张绍旺认罪等情节，并根据上诉人ＸＸ、刁飞琴、邓辉、张绍旺、郭显文、杨绍海、夏曙光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性，所作的判决亦无不当。故七上诉人所提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ＸＸ、刁飞琴、邓辉、张绍旺、郭显文、杨绍海、夏曙光及原审被告人黄月圆、马小英、姜希宏、覃荣海、吴继五、黄中秋、李文文为迫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共同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犯罪中，ＸＸ、黄月圆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刁飞琴、马小英、姜希宏、邓辉、张绍旺、郭显文、杨绍海、覃荣海、吴继五、夏曙光、黄中秋、李文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 兵
审判员 李飞洲
审判员 张怡婷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
书记员 陈侦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