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10刑终225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谯江，男，1978年4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1998年10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4年9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千元；2009年3月11日因犯敲诈勒索罪、盗窃罪被无锡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3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无锡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千五百元，2014年11月28日释放。2016年8月2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
上诉人王永刚，男，1972年2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重庆市万州区。2016年9月1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义生，男，1965年6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现住山西省翼城县。2007年4月1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山西省曲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4年10月8日因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被山西省曲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6年8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小燕，女，1984年9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利川市。2016年8月2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ＸＸ，山西尧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谯江、王永刚、向义生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王小燕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5月16日作出（2018）晋1002刑初143号刑事判决，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2018）晋1002刑初143-1号刑事裁定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谯江、王永刚、向义生、王小燕对原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上诉人谯江、王永刚、向义生、王小燕，核实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6月底，被告人谯江在翼城县购买了车牌号为×××桑塔纳轿车。同年7月21日，被告人谯江和王永刚来到翼城县，当天被告人谯江和向义生给该车更换了×××车牌。7月24日晚8时许，被告人向义生驾驶其白色起亚轿车，和谯江、王永刚、修理工到临汾城北，将停放在那里的桑塔纳轿车修好。当晚，被告人谯江与王永刚、向义生驾驶悬挂×××车牌号的桑塔纳轿车到临汾市区，将车辆停放在平阳广场南侧道路边，被告人向义生留在车中等候。被告人谯江、王永刚当晚12时离开平阳广场，7月25日凌晨，谯江与王永刚二人拿改锥撬开被害人李某位于建设路16号楼201室、202室的家中窗户，进入室内，在被害人家中盗窃了纯金佛一尊、绿松石、金如意、字画、金项链、金吊坠等金银饰品若干。后被告人谯江与王永刚背包离开被害人家中，与被告人向义生会合，被告人谯江驾驶×××号套牌桑塔纳轿车，三人离开临汾市区回到翼城县。7月25日，被告人向义生给被告人谯江、王永刚租车离开翼城县，被告人谯江给被告人向义生留了部分赃物。被告人谯江和王永刚回到湖北省利川市谯江女友被告人王小燕的家里，将被盗赃物放在被告人王小燕的卧室。期间，被告人谯江或伙同被告人王小燕或指使被告人王小燕将部分赃物卖给金器收购人唐某。案发后，侦查机关在被告人王小燕家中查获被告人谯江和王永刚藏匿的金佛、字画、部分金银首饰及现金6万元，在被告人向义生家中查获部分赃物。金器收购人唐某将所收购的四个金如意退回。经临汾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所查获的金银首饰鉴定价值80243.67元，金佛鉴定价值2714612.7元。销赃未追回的金项链、金戒指价值70501.9万元。侦查机关查获赃物及现金6万元，已全部发还给被害人李某。
另查明，被告人谯江于1998年10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4年9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千元；2009年3月11日因犯敲诈勒索罪、盗窃罪被无锡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3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无锡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千五百元，元，2014年11月28日释放。被告人向义生于2007年4月1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山西省曲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4年10月8日因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被山西省曲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被告人谯江、王永刚、王小燕、向义生于2016年8月18日，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抓获。被告人谯江、王永刚、王小燕8月18日羁押于湖北省利川市看守所。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6年7月25日早上7点左右，其在建设路16号楼家中，发现衣帽间柜子、抽屉被翻乱，佛堂中的一尊金佛被盗窃，佛堂前供的一些金首饰也不见了。被盗金佛大约7400克左右，价值约270万元，还有字画12幅、绿松石3块，现金2万元，还有其他金首饰，被盗金器总价值600余万元。
2、被告人谯江当庭供述证实，其和王永刚出来就是盗窃，7月24日晚9点，其和王永刚、向义生一起来的临汾，和王永刚撬开被害人家窗户进入家里，拿了金佛，字画等物品。
3、被告人王永刚当庭供述证实，7月24日向义生开的越野车来临汾，晚12时，和谯江到建设路盗窃，谯江的手受伤了。离开时其背的包有几十斤重，和向义生在广场会合去了翼城，后向义生租了奥迪车，其和谯江离开翼城。在高速路口，谯江联系了一辆白色的车接其二人。
4、被告人向义生在侦查机关及当庭供述、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证实，谯江和王永刚7月21日来的翼城，24日其开的白色起亚智跑车，还拉了一个修理工，和谯江、王永刚到了临汾城北附近，谯江在那里放了一辆黑色桑塔纳2000轿车，修好车后，修理工开其车回翼城了。谯江开车，其三人进城，路过建设路一个小区时，谯江说这个小区住的都是当官的。车在平阳广场南边停下。他二人在车上拿了东西，离开平阳广场，其在车里等。凌晨回来时，他二人戴了帽子，背了双肩包和挎包，谯江的手和腿受伤了，在车上说再也不干了。7月25日其帮他们租车离开。离开时，谯江给其和于某放了一包东西，其全部放到下院的家里。
5、被告人王小燕在侦查机关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谯江系男女朋友关系，2016年7月底一天，谯江和王永刚、柳俊友来其住处，柳俊友坐在客厅，谯江和王永刚拿了两个包进了其卧室放在卧室的柜子里，谯江叮嘱其不要打开。同年8月初，谯江给其打电话让其将7月底他送的黄金项链和戒指卖了，并给其说了收黄金的地址，其拿去卖了4900元。8月11日，他父亲去世，其去他家里，他拿出四条黄金、两条黄金项链和三个戒指让其再去利川卖掉，两条项链和戒指其卖了16600元（登记的是其姐姐王某1的名字），四条黄金其托朋友郑某卖了26500元。其怀疑是谯江偷来的。之后，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搜出了一尊金佛、字画等物品。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出租车司机，早上5点20分，其在建设路蓝天医院附近拉过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手里拿了一个类似编织袋的袋子，二人在平阳广场下车了。
7、证人盖某的证言证实，大约20天前，向义生将一辆无牌黑色桑塔纳2000放在其家的院子里。
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下旬的一天上午，向义生给其打电话租车，其帮他租了老曹的奥迪，那两个客人，其中一人抱着一个很大的编织袋，东西满满的神色慌张，身上还背了一个背包。其帮他们往后备箱放编织袋时，感觉很重。另一个人身上背了一个挎包。
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下旬一天晚8时许，向义生叫其跟他去临汾修车，向义生开的他的白色起亚车去的临汾，他和那两个人一起来接的其，到了临汾市区北边的一个地方，在一个胡同里有一辆黑色桑塔纳2000，其拿打火线将车启动。向义生让其开上他的车回翼城，并将其送到108国道。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向义生给其打电话让把他的车送到荣生大酒店。
10、证人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25日上午十点多，王某2让其去湖北襄樊去送两个客人。在襄阳高速口下了高速，其中一个人说到了。他们下车时，从后备箱里取出编织袋，说有人来接。编织袋是普通的那种白底红蓝道的，装的满满的。王永刚是其中一个人。
11、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下旬的一天中午，一男子开着他6月底从其修理厂买走的桑塔纳2000来修车。当晚他坐了一辆北京吉普车过来，拿了一副晋M车牌让其挂上。他们是两个人一起来的。辨认谯江是6月份买走该车的男子，车卖了4300元，车牌号是×××。向义生是和谯江一起换车牌的另一个男子。
12、证人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下旬，谯江给向义生打电话说其来翼城，其和向义生晚上9点多去谯江住的金色港湾洗浴中心玩，当时房间还有另一个人。到了第三天10点多，在其翼城租住地，向义生给了其黄金的两个戒指、两个挂坠、一个挂件，还有一个银元宝。他说这些东西不是好来的。辨认出谯江和王永刚是其和向义生见面的男子。
1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王小燕是同学，2016年8月14日，其帮王小燕卖过黄金，四条黄金共100克，26500元。王小燕不说黄金来历。
14、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谯江是同母异父的兄弟，2016年7月底，谯江给其打电话说手受伤了，让其到湖北襄阳去接他，其接他时，他和王永刚在一起，他们往后备箱里放了一些东西。其看到他一只手破了。到了半夜回到湖北利川市，谯江给王小燕打电话说要去她家，让王小燕不要睡。到了利川市清源路，谯江和王永刚在后备箱取出几个包，上了10楼王小燕家，谯江和王永刚提东西进了王小燕的卧室，后来其四人一起去吃了夜宵。
15、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王小燕是亲姐妹，2016年7月底8月初，其妹妹王小燕打电话让其去天桥北一家收黄金的店门口，其看到谯江和王小燕在店门口等，王小燕说她没有拿身份证，其拿了身份证让黄金的老板看了一下，收黄金的拿上其身份证登记，后谯江和老板谈的价钱，大概一万多。又过了十几天，王小燕叫其去她家楼下，谯江让其去上次的地方卖了男士金项链，其过去卖了17000元，钱给了谯江。辨认出唐某是收黄金的男子。
16、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利川市经营金银加工和回收生意。2016年8月14日，郑某（辨认）相跟一个男的到其摊位，女的拿出四个金如意，大的重50克，两个中号20克，小的10克，共计100克，共26500元，其将这些物品退还给公安机关。7月26日下午，一个男的（辨认谯江）在其摊位询问黄金价格，后来叫来一个女的（辨认王某1），男的拿了几个黄金项链、戒指，其给了他16000元。8月9日，王某1一个人来，卖了一条黄金项链，一个吊坠，共16240元。8月12日，王小燕（辨认）拿了几个黄金项链和戒指，共16900元，她登记的王某1的名字。她还卖了她戴着的一条黄金项链、黄金戒指一枚，共4900元。
17、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报案被盗物品价值与实际追回被盗物品相差300余万元。被盗十二幅字画、绿松石、珍珠、转运珠等因被害人未能提供以上物品核价所需的购买发票、有效的质量、技术等检测、检验报告，临汾市价格认证中心不予受理价格鉴定。
18、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公物证鉴字{2016}4722号检验意见书证实，现场拍照提取的袜印3枚，与嫌疑人谯江左脚袜印3枚比对检验，两者反映的袜印特征相同、相似。
19、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作案工具上海大众黑色桑塔纳2000一辆；在王小燕位于湖北省利川市清源路1-10号的家中查获了金佛、字画、绿松石等被盗物品，并扣押。在曲沃县杨谈乡下院村查获了向义生藏匿的赃物；在黄金收购人员唐某处追回谯江卖掉的黄金如意四件。
20、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情况说明。
21、被害人家中监控视频截图、平阳广场监控视频截图证实，两名嫌疑人于2016年7月25日凌晨3时23分、25分，先后进入被害人家中，5时2分至11分，两名嫌疑人往返多次，将家中物品盗走。5时17分在网吧门口经过，大个子背双肩包，左手携提包，小个子右肩背单肩包，右手被缠裹，二人头上都戴着长沿帽；2016年7月25日0时23分，嫌疑人驾驶的“×××”号桑塔纳由北向南行驶至平阳广场路线，并停在平阳广场。谯江、王永刚乘坐×××出租车；6时23分至55分，嫌疑人驾驶已遮挡号牌的桑塔纳车返回翼城途径路上被抓拍。
22、深圳市新源祥珠宝有限公司检验报告，临汾市价格认证中心临市价鉴字（2016）第（139）、（14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佛像经检验金含量符合足金要求；地藏王佛像价值2714612.7元，其他涉案黄金制品价值共80243.67元，销赃未追回金项链、金戒指价值70501.9万元。
23、临汾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临）公（司）鉴（法物）字【201602】A296号法医物证鉴定书、《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应用系统》比中报告单证实，在送检的棉签提取阳台西房北侧玻璃上的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支持该血迹为谯江所留；棉签提取阳台西房北侧玻璃窗可疑血迹比中人员为谯江。
24、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发还清单、收条证实，涉案查获被盗物品及现金全部发还给被害人。
25、湖北省利川市看守所羁押证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出所登记表证实，谯江、王小燕于2016年8月18日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王永刚于同年8月18日至8月20日羁押在利川市看守所，8月21日至9月14日羁押在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26、被告人谯江的户籍信息及前科材料、释放证明书、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被告人谯江1998年10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4年9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千元；2009年3月11日因犯敲诈勒索罪、盗窃罪被无锡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3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无锡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千五百元。2014年11月28日释放。
27、被告人向义生的户籍信息及前科材料、释放证明书、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2007年4月11日被告人向义生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山西省曲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4年10月8日因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被山西省临汾市曲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28、被告人王永刚、王小燕的户籍信息、前科劣迹调查表。
29、临汾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临汾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情况说明，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谯江、王永刚、向义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相互勾结，撬窗入室秘密窃取他人财物，财物总价值2865358.27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己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小燕明知犯罪所得，而予以帮助他人窝藏赃物、销赃。窝藏及销赃财物价值2819844.6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予以更正。被告人谯江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谯江多次入户盗窃，被判处刑罚，仍不思悔改，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向义生有前科，依法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谯江、王永刚在庭审中如实供述主要罪行，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义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向义生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小燕当庭认罪悔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谯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二、被告人王永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向义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四、被告人王小燕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五、被告人谯江退赔被害人李某非法所得70501.9元（其中6万元已发还被害人）。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桑塔纳轿车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单位执行）。
上诉人谯江上诉认为，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且公安机关扣押的6万元现金非为赃款；上诉人王永刚上诉认为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向义生上诉认为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小燕上诉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致量刑过重，请求予以改判；其辩护人认为，王小燕对涉案价值2744730元的金佛等赃物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只应以26500元的涉案价值追究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刑事责任，同时其具有坦白、认罪悔罪、配合追缴违法所得等从轻情节。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当庭出示、宣读、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
关于上诉人谯江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其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原判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量刑、处以罚金并无不当，关于公安机关扣押的6万元现金的性质，原判已作出认定，不再赘述。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王永刚认为其系从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永刚在本起盗窃共同犯罪中属于积极参与者和主要实施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于主犯，原判据此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向义生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对其从犯情节已予认定，并据此对其予以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王小燕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上诉人王小燕在公安机关的三次供述中均称，在其家搜出的金佛字画等物品是谯江和王永刚放到其家里的，同时称谯江不让其打开包看；其次，之后其帮助或通过他人帮助谯江出售来历不明黄金饰品，且供称售卖的这些黄金饰品其怀疑是谯江在外面偷来的；第三，证人柳某的证言称是谯江和王永刚将两个包放在王小燕家，而且时间点是在半夜。由上足以证实，上诉人王小燕对谯江和王永刚放在其家的金佛等物为赃物是明知的。故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王小燕认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被盗赃物已大部追回并退还被害人，被害人未被追回的损失7万余元已获返还6万元，同时，上诉人王小燕对其主要犯罪事实能够如实供述，且系初犯、偶犯，依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原判对其量刑偏重，罚金过高。故上诉人王小燕的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谯江、王永刚、向义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室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2865358.27元，数额特别巨大，且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己构成盗窃罪。上诉人王小燕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及代为销售，价值2819844.6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8）晋1002刑初14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项；
二、撤销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8）晋1002刑初143号刑事判决第四项；
三、上诉人王小燕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8日起至2022年2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绍颂
审判员 郭占元
审判员 李 芳
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 宋彦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