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1刑终491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树山。2012年1月以河北省政府办公厅调研员的身份退休，现住。2016年2月29日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文圣，河北冠彬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某犯票据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2月24日作出（2017）冀0104刑初3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曹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被告人常树山在担任河北省人民政府机关文某中心（以下简称文某中心）主任期间，安排单位职工李某1负责收取并管理未入单位公账的下属单位石家庄联印办公设备中心、河北省政府机关文某中心纸张器材供应站和数码快印部上交的管理费和承包费等费用（“小金库”资金）。2010年3月17日，常树山因对李某1管理资金不放心，遂让李某1将其保管费用中的人民币30万元转账至其常树山本人卡号为45×××19的建设银行卡上。
同年3月29日，被告人常树山以为文某中心购买汽车为由，安排财务人员违规从文某中心账上支取人民币30万元存入其本人卡号为43×××30的建设银行卡上。当日常树山在为单位购买帕萨特轿车时，使用其本人卡号为45×××19的建设银行卡支付购车款人民币23万余元。后被告人常树山安排司机按正常报销手续报销购车款及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26万余元，剩余的3万余元上交单位销账。
在使用卡号为45×××19的建设银行卡上的“小金库”资金支付购车费用后。2012年1月，被告人常树山退休时未将从文某中心账上以购车名义提出的30万元交还单位。期间其曾将款借给他人使用。2012年，李某1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2年5月28日，公安机关询问被告人常树山关于30万元的问题。当日，常树山将30万元退还给文某中心。
2015年9月24日，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对常树山涉嫌犯贪污罪一案立案侦查。2016年2月29日，常树山被该院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实被告人常树山主体身份的证据
1、被告人常树山的户籍证明，证实内容与审理查明的一致，常树山在案发时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中共河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党组文件关于常树山任免职的通知、公务员任免审批表、干部任免审批表、河北省机关工作人员退休（退职）审批表证实，常树山于2000年12月28日任省政府机关文某中心主任。2011年11月14日，常树山任省政府办公厅离退休干部处调研员，免去其省政府文印中心主任（正处级）职务。2012年1月起，常树山退休。
3、关于河北省人民政府机关文印中心清理整顿方案的批复显示：由河北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出具，保留由河北省政府办公厅所属的河北省人民政府机关文某中心，主要职责：负责省政府和办公厅机关的文某保障服务工作；承印省直各厅局文件资料；负责承印的各类文件、资料电子数据的采集传输和电子数据库、电子文档的管理；负责所属国有资产的管理。为相当处级事业单位，事业编制90名，核定领导职数3名，经费形式为财政性资金零补助。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于2015年8月24日的证言称：我叫李某1，原河北省政府机关文某中心职工，2013年3月18日被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现在河北省女子监狱服刑。
我在省政府文某中心是业务科职工，2000年左右常树山主任安排我负责收下属单位的管理费。省文某中心的下属单位都有石家庄联印办公设备中心（简称联印某），河北省政府机关文某中心纸张器材供应站（简称纸张站）和数码快印部。纸张站最早每个月向我们交1.2万元，联印某一开始交2千多块，后来涨到5千多块，最后也是一万多块，数码快印部每个月向我们交1万多元管理费，联印某收的比较早，纸张站和快印部收的比较晚，具体什么时候开始收的我记不清，三个单位累计下来一共收了五六十万元。因为钱的数额不大往我这交的都是现金，之前数额小的情况下我都放在办公室的保险柜了，后来数额大了我就存在建行的卡上了。
我们收的这些管理费部分用于单位职工的福利费、学习材料费，剩余的部分在我建行卡上放着呢。每一笔管理费的使用都有领导的签字同意，直到常树山主任向我要管理费时，我于2010年3月将卡里剩余的30万元都打给了常树山。是我们省文某中心主任常树山安排我负责收取联印某和纸张站管理费的。
这笔转账凭条复印件（2010年3月17日转账凭条，转账金额30万元，付款账号：43×××61，收款账号：45×××19，背面收款账号旁边写有常树山字样）是我办理的转账业务，这30万元是收取联印某、纸张站和数码快印部的管理费。我有一段时间没有在单位工作，我们主任常树山就给我一个我账号，让把剩下的管理费都转到这个账号上，我就按照指示去银行办理了转账业务。我不知道常树山为什么让我把这30万元钱打到这个号。我也不知道这30万元后来是怎么使用的。我收下属单位的管理费早期有个流水账，后来下属单位向我们交的钱都固定了我就不记账了，不过每次我都向常树山汇报交钱以及费用的使用情况，给他一个记录的单子。
证人李某1于2015年8月28日证言：我收下属单位管理费时，具体是石家庄联印办公设备中心的会计王某7或者出纳郑金莉向我交钱，河北省政府机关文某中心纸张器材供应站的会计万某向我交管理费，数码快印部的经理向我交钱，但是这个经理具体叫什么我记不清了。
证人李某1于2015年9月29日的证言：我管理的文某中心“小金库”的钱给我们省文某中心的职工发福利，比如发一些理发票（基本上每人每月100元理发票）、干洗票（基本上每人每月100元）、鸡蛋票（基本上每人每月一二百元）、超市购物卡（过年过节每人二三百元）等福利，还有购买个别的学习材料。此外还用“小金库”的钱给我发工资，每月1200元，“小金库”最后剩下的30万元，我都给常树山了。因为当时我还帮联印某办理报税的手续，常树山让我从上交的管理费中每月给我支出1200元发工资，从我一开始就一直发。我保管的小金库没有其他用途了。我不清楚文某中心是否雇佣过临时工。常树山没有让我从小金库里出钱给单位临时工上保险、付工资之类的花费。除了上面我说的福利和我的工资外，没有给任何临时工发工资和上保险。
我曾帮联印某办过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这些手续。办这些手续需要交钱，但这些钱都是联印公司出，每次办这些手续时，都是从联印公司财务拿钱。办这些保险手续和“小金库”的钱没有关系。小金库是文某中心的钱，上保险是联印某的钱。我保管的“小金库”的钱和纸张站、联印某没有债务关系。我保管的小金库里没有联印公司上保险的钱，小金库的钱是文某中心收的下属单位的管理费，联印公司是王某2他们单位的事，所以上保险都是联印公司出的钱，没有一点关系。我和娄某、王某2之间有过借贷关系，都是个人之间的借贷，在我诈骗案出事之前，我都和他们之间结清了所有的债权债务关系。
证人李某1于2012年9月20日的证言：我打给常树山的30万元管理费是收的下属单位的管理费，是好几年下来累计的这笔钱，没有入单位的账，长时间在我这里，我早花光了，后来常树山要收回这笔管理费，我就用骗王晓飞的钱补上了这笔管理费。单位的管理费是因为工作分工，领导让我保管的。我之所以把30万元管理费打到常树山个人账户上是因为常树山给了我个账号，我就直接打过去了，我没问这么多。要是打到单位账上还得缴税，这笔管理费是不入账的。
2、证人王某1于2015年9月21日的证言称：我任河北省人民政府文某中心总务科科长。河北省人民政府文某中心在2010年购买了一辆帕萨特轿车，车牌号为冀Ａ×××××。2010年3月29日上午，常树山主任、刘某1副主任两位领导带着我（我当时任后勤科副科长，也一直开车），我们三个人一起去石家庄市北二环的汽车城购买汽车。领导在河北众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确定要购买哪辆帕萨特后，就去里面办理购车手续，让我在外面整理要提走的车辆。后来常主任出来告诉我已经办好手续了，一会儿整理好把车开回单位就行，两位领导先回去了，等我把车开回去就到中午一点多了。当时我没有看到谁付的款，我就记得常主任跟我说，车辆的购买手续都已经办好了，让我等着把车开回单位就行了，之后常主任和刘某1回单位了。我等着4S店把车清洗准备好后把车开回去了。我不知道购买帕萨特轿车的事情是由谁决定的，我只是跟着领导去买车，负责把车开回单位。
这辆车缴纳车辆购置税、保险等上牌手续是我办理的，在2010年3月31日我填写了交强险、车船税、车险费金额为5909元和购车款、购置税金额为259970元的两张报销单，在常树山主任签字同意后，我把这两张报销单交到财务。缴纳保险、购置税等事项的费用是常树山主任给了我一张建设银行的卡，用银行卡的费用支付的，缴纳完上述费用后我就把银行卡还给常树山主任了，具体银行卡是谁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购车款的钱是从哪支出的。按说单位购买车辆，购车款应该从单位财政支付。
3、证人刘某1于2015年9月25日的证言：我是原河北省人民政府机关文某中心副主任。我们文印中心都有河北省政府机关文某中心纸张站、石家庄联印办公设备公司和数码快印部这几个下属单位。至于我们的下属单位都是怎么经营的。纸张站当时是外聘的经理，一开始是王建双当站长，后来是娄某当站长，纸张站是由我们单位成立的，设备由我们购买，库房由我们提供，但是纸张站的员工由他们自己招聘，工资发放由他们自己负责。联印某就是借用我们的名字，经理和员工都不是我们的人，他们工资等支出自己负责，租我们的场地办公，给我们交租金和管理费。数码快印部，经理是我们的人，员工由经理自己聘用，快印部自己开工资。纸张站、联印某和数码快印部财务都是独立的。我们文某中心收下属单位管理费的事情我知道，收过河北省人民政府机关文某中心纸张站的管理费。大概在1997年，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纸张站一成立，就开始收管理费，好像是每个月向我们单位交一万元钱，那时候就用这个钱给单位的职工发奖金，每个人每月100元钱。大概发了有一年多，就不发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发了。后来不发奖金了，我不知道纸张站还交不交管理费了，就算交了，这些管理费具体干什么用我也不知道。
我们单位财务常树山当主任的时候一直是他主管的。联印某、数码快印部交管理费（承包费），但是具体交多少，交给谁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们文某中心职工李某1保管单位“小金库”的事情。常树山没有给我讲过我们单位“小金库”的事。我们过年过节发过福利，有时发个三五百元，多的时候上千元。有时发我们单位门口冀安超市的购物卡（200元每人），有时发点水产、水果等物品。我不知道发福利的钱哪出的。
我们河北省人民政府机关文某中心2010年买过一辆帕萨特轿车，大概在2010年3月，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们单位买了一辆帕萨特轿车，上的车牌号是冀Ａ×××××。当时，我们单位主任常树山跟我说单位的旧帕萨特老是维修已经不能开了，要买辆新帕萨特，让我跟着一块去。当时我、常树山主任还有司机王某1，我们三个人一起去的北二环的汽车城买车。在选定要买的帕萨特轿车后，我和王某1盯着店员洗车、安装脚垫等准备工作，常树山去办的付款手续。常树山办完手续后叫我跟他一起先回单位，让王某1留下等着把新车开回去。我不知道帕萨特轿车的价格是多少，常树山主任去付的车款，我不知道车多少钱。我不知道常树山用的什么钱购买的帕萨特轿车以及后来是怎么报账的，我没办理这事。我们单位财务常树山当主任的时候一直是他主管的。这次买帕萨特轿车是常树山直接跟我说去买车的，怎么决定的我不知道。
我听现在的刘某3主任说过常树山往单位退过30万元钱，但具体是什么钱、退钱的具体过程我不清楚。
（2017）证人刘某2于2015年9月28日的证言称：我任河北省人民政府文印中心办公室副主任。河北省人民政府机关文某中心2010年买过一辆帕萨特轿车，大概在2010年3月，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我们单位买了一辆帕萨特轿车，车牌号是冀Ａ×××××。
大概在2010年3月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常树山主任叫我去他办公室说，单位要购买一辆汽车需要先预支30万元钱给他，让我从单位的账上取出30万元现金，打到他建行账号上，并告诉了我他的建行卡号。常主任要得特别急，印象里让我上午就得办了。单位车不在，我自己骑着自行车去单位附近的开户行河北银行金桥支行取钱，因为临时取大额现金，没有提前预约，还给银行说了许多好话，才取了30万元现金。我怕钱多出事，就近在维明街上一家建行小网点把30万元现金存到常树山的建行卡上。回到单位后，我补写了一个30万元现金的预支款登记单，让常树山签字留存在财务。后来常树山主任给单位买回了一辆帕萨特轿车。常树山支取现金之所以找我是因为我们单位一把手主管财务，我当时是单位会计，按照正常程序支取现金应该是找出纳，但印象中出纳李某2正在哺乳期，休假在家，出纳的这些事也暂时由我办了。
后来购买帕萨特车的报销手续，我印象中购买这辆汽车加上购置税等费用一共花了26万余元，由王某1（常树山的司机，也主管单位车辆）填写的报销单报账。后来过了一年多，常树山问我欠款情况，我说他还欠着单位3万余元。常树山就带着我去省环保局附近的建行取出3万余元现金给我，我给常树山开了收据，将钱入到单位账上，常树山从单位支取现金30万元的账目就结清了。这是我给常树山开的那张收据（2011年9月8日文某中心收款收据，金额为34121元）。我当天收了钱就给开的收据，第二天做账将常树山的欠款平账了。
这张30万元现金的收款收据（2012年5月28日文某中心收据，6001501号，交款单位：常树山，收款事由：收回现金，经手人：李某2），是我们文某中心出纳李某2开给常树山的收据，那天常树山向单位退了30万元现金。常树山主任2012年初就退休了，刘某3当了主任。2012年5月28日，刘某3主任给我打电话让到她办公室，在办公室我见到刘某3和原主任常树山，刘某3说常树山拿来了30万元现金，要退给单位，让我办一下退款手续，但没说这是退的什么名目的钱。常树山也同样没说这是什么钱。我拿着常树山交给我的30万元现金，到财务办公室给了出纳李某2，李某2清点完钱后问我收款事由写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钱，就让李某2写了“收回现金“，开了这张收款收据。我把收据给常树山后，他就走了。我不知道退的这是什么钱，常树山和刘某3也都没说，刘某3主任只说这是常树山退的钱。他们两个领导都没说这是什么钱，所以当时开收据的时候我才让出纳写了收回现金30万元。也正因为不知道这是什么钱，所以后来刘某3主任问我钱怎么放时，我说单位工会还有个单独账号，放到那里跟单位别的款项混不了，经刘某3同意，这30万元现金当天就存到单位工会账户里了。
我们文印中心的下属单位原来有河北省政府机关文某中心纸张器材供应站，大概在2011年纸张站挂靠到省出版局，现在名称好像变更为文轩纸业公司；石家庄联印办公设备公司就是借用了我们的名字，租我们的地方办公；还有河北省政府机关文某中心数码快印部。
纸张站的经理是娄某，公司员工由他们自己招聘，工资发放由他们自己负责。联印某的员工招聘，发工资也都是他们自己负责，那边没有我们单位的人。数码快印部经理和副经理是我们单位的人，其他员工也是他们自己招聘。纸张站、联印某、数码快印部的财务都是独立的。
我们文某中心收上述三家单位管理费的事情是常树山主任在的时候，我知道收管理费，但是收多少，怎么收的我不知道。在2012年初，刘某3主任接任后，这些收入我们都上了单位的大账了。我知道纸张站、联印某租我们的地方办公，向我们交房租。纸张站每年大约交10万元钱房租，联印某每年交5、6万元。数码快印部向我们交承包费每年十几万，但是我们单位在他那胶印材料，相互抵顶后，就多退少补。具体交多少都有账目，以账目为准。
我们文某中心职工李某1保管单位“小金库”的事情我知道，我们原来发一些干洗票、过节了发点鸡蛋票等福利都是从“小金库”出的钱。“小金库”有多少钱我不知道，钱就是收的下属单位的管理费，具体收多少我不知道。常树山没给我讲过我们单位“小金库”的事，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证人刘某2于2016年7月21日的证言：河北省人民政府机关文某中心向王某2退还过12万元，我们在2013年12月底的时候，从单位的工会账上提出30万元现金，拿出12万元退还给了王某2公司的后勤负责人刘满圈。常树山2012年5月份退还到单位的30万元钱，刘某3主任让我下到单位工会账上。后来我听刘某3主任说常树山告诉她，这30万元里有欠王某2公司的大约12万元。刘某3主任就让我从账上把钱提出来给王某2。我只听刘某3主任说这好像是欠王某2公司社保款，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我同时还兼任我们单位工会的会计，我就直接开的现金支票，从工会账上提出了30万元的现金。按照财经纪律规定，大于1000元就要转账，但是因为平时工会账的流水比较少，一年也没有几笔钱，我就没有买转账支票。另外，给刘满圈的12万元，他也要存到个人卡上，没法走转账支票。
当时我们单位想着通过还钱的事平了这30万元的账目，所以在工会的账上显示退联印养老保险款30万元，同时让王某2公司给我写了一个30万元的收据用于平账。还了王某2公司的12万元后，刘某3主任让我保管剩下的18万元，便于单位有其它事可以使用。我将这18万元存到自己的河北银行卡上，并将银行卡交由当时任单位出纳李某2保管。我们一直没有使用这18万元，起初刘某3主任说等李某1涉嫌诈骗的案子结束后再动用这笔钱，但是还没来得及用，后来常树山主任又被纪委、检察院调查，我们就不敢用这笔钱了。为了和账目显示一致，我们就把剩余的18万元先放到王某2公司处，想等常树山的案子结束，单位再要回来继续使用。大约是2015年6、7月份，当时我被派驻外地扶贫，由李某2将18万取出来给的王某2公司的后勤刘满圈。
我记得大约是还王某2公司12万元，确切数字与12万元有小额的差异，具体的钱数我们有保存王某2向我们提供的票据，以票据为准。
5、证人刘某3于2015年9月23日的证言：我叫刘某3，任河北省人民政府机关文某中心主任，正处级。我在任主任期间常树山有向单位退还过一笔资金，在2012年5月28日，常树山将一笔30万元的现金退还到单位。常树山在退30万元前，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单位，我在单位见到他，他告诉我李某1被公安立案说了30万的事，这30万元钱在他这保管，他想着把钱退了，因为当天是个休息日，我说等上班了再把钱退了。第二天上班，常树山带着30万元现金先到我办公室，我把财务办公室的刘某2、李某2叫过来，交待让他们办理相关手续，然后他们就去财务办公室办理退钱手续了。常树山他当时没说这是什么钱，就说要将这30万元钱退到单位，我也没多问。我不知道这30万元是什么钱。我在2012年1月接任常树山任文某中心主任时，常树山没有跟我说过这30万元的事。当时常树山就交接了日常工作，没有提钱的事。
大概在2010年到2011年之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那时候李某1就经常不来单位上班了，我听常树山叨叨过，得赶紧找到李某1，李某1手里还拿着钱，可不能让李某1拿着钱跑了。我也就是听他这么叨叨过两回，但是李某1具体拿的什么钱我也不知道，我也没问过常树山。常树山买捷达车和帕萨特车的事，之前我一直不知道，包括我当副主任、主任期间。直到今年省政府办公厅监察室调查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不知道李某1保管单位小金库的事。
证人刘某3于2016年7月20日的证言：我2012年2月份上任以后，王某2就来找我说李某1欠着他们联印公司近12万元钱，还说常树山主任知道这个事，现在他退休了，就来找我要。因为当时我刚上任，对这些情况不了解，就一直没有答应他。2012年5月的时候常树山将一笔30万元的钱退还到单位，我就将这笔钱下到我们工会的账上了。后来常树山主任说这30ＸＸ有欠王某2的近12万元，让我将这笔钱还给王某2。2013年12月的时候我就将这笔钱还给王某2了。因为当时这30万元放在工会的账上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正好借着还王某2钱这个事，我就让单位财务刘某2把这30万元都提出来，还给王某212万元，剩下18万元留在单位，想着以后单位有什么事可以使用。这笔钱本来想用的，但是因为李某1涉嫌诈骗的案子没有出判我们就一直没敢用，再后来纪委、检察院又开始调查常树山，我就更不敢用这笔钱了。因为王某2之前给我们开过30万元的收据，纪委、检察院开始调查后，我怕王某2实际收到12万元，但却给我们开了30万元收据这件事对不上，就把剩下的18万元先放到王某2手里，我还想着等常树山这事结束了，就把18万元要回来。2015年6、7月份的时候，我安排单位会计李某2把18万元给的王某2。现在后悔这么做，应该是按正常手续，欠王某212万元就应该走12万元的账，但是没有这么做，而且从账上提出大额现金也是不对的。作为单位一把手来说我在财务管理上有一定的疏忽，今后吸取教训以后不再出现这样的问题。
6、证人王某2于2015年10月30日的证言：我是河北联印商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经理。石家庄市联印公司是挂靠在河北省政府文某中心下的企业。1997年的时候省文某中心名下有展望联印办公设备公司的手续，我就用这套手续自己招人干公司承揽业务，2006年将公司名称变更为石家庄联印，法人代表还是我。
石家庄联印的财务是独立的，石家庄联印办公设备中心就是用了当时河北省政府机关文某中心的一套手续，设备和员工都是我们自己的，我们自负盈亏。石家庄联印现在没有运营了，在2013年底就注销了。河北联印和省文某中心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招投标的业务需要我在2009年注册了河北联印，但是设备和人跟石家庄联印是一样的。后来2013年我就将石家庄联印注销了，但是河北联印还在继续经营。石家庄联印要向省文某中心交管理费。
因为当时我们用的省文某中心的手续，挂靠在省文某中心下面，省文某中心主任常树山和我商量好，省文某中心派一个人给我们单位做账、报税，我们向省文某中心交管理费，我印象中每月交1400元。后来大约在2007年涨到每月交2400元。大概2006年开始常树山主任让我将管理费交到李某1手里，我印象是一直交到2010年，之后因为我联系不上李某1就不交了，直到现在也就没再交过管理费了。我们石家庄联印具体是从什么时间开始将管理费交给李某1的我记不清了，大约是在2006年开始常树山主任让我把管理费交给李某1的。在交管理费给李某1之前，我印象是把管理费直接交给文某中心的财务。石家庄联印某交管理费给李某1，李某1没有给我开过收条或收据，但是我们账目上都有相应的记录。因为钱数不多，所以就是用现金交管理费。
我们交管理费和省文某中心没有书面协议，就是我和常树山主任口头约定的。我将管理费交给李某1这件事我们联印的会计李某3、出纳王某3，还有我和常树山主任知道。石家庄联印除了向省文某中心交管理费以外，大概从2009年开始我们联印还租了省文印中心的仓库和办公室，向他们交房租。直到现在河北联印一直还租着文某中心的地方，也一直交着房租。我们和省文印中心有租房合同。大概从2009年开始租的省文印中心的房子，每年租金7万元，二、三年后房租涨到10万元每年，一直到今年，由于今年我少租了他们几间房子，所以房租又降到7、8万元，具体的金额都有合同，以合同为准，这些钱都不包含水电费。房租我印象当中都交给了省文某中心财务了。我不知道石家庄联印上交的管理费给省文某中心，他们是如何管理，用途怎样。
我个人和常树山有过几次个人借贷，都是我向常树山主任借钱，有时直接打到我的卡上，有时打到我媳妇刘艳钦的卡上，每次借的时间不长就还给他了，到现在我都还清了。我找常树山借款，没有给他利息。因为我和常树山关系比较好，也就没说利息的事。
2013年12月份我们从省文某中心拿走30万元是这样的，李某1用我们石家庄联印的钱给河北省政府机关文某中心（简称省文某中心）的部分工人交社会保险，大约欠我们9万多元钱。此外，我还让她帮我们联印公司的员工交社会保险，但是钱给了她，她却没有把钱交到社保局，大约有2万余元钱。总共欠我们石家庄联印11万余元钱，后来在2013年12月份我就从省文某中心要回了30万元。
在2006年年底，省文某中心的主任常树山说希望用我们石家庄联印办公设备中心的名义在社保局开一个缴纳社保费用的账户，用来给省文某中心的部分工人缴纳社会保险。我说不上来为什么要以石家庄联印某的名义开社保账户交费，而不用省文某中心自己的名义开社保账户交费。用我们公司名义开社保账户给省文某中心的工人交社保费用这件事有我，还有我们公司的财务人员王某3、李某3，还有常树山、李某1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件事。常树山说就是用我们联印的社保账户交费，让李某1从省文某中心取出应交的社保钱给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再开一个支票给李某1，李某1用支票去社保局缴纳社保费用。
这是我们联印公司提供的账目明细，这是李某1用我们石家庄联印账户缴纳社保费用的明细（明细分类账2006年12期至2015年10期），从2006年12月开始直到2009年8月，李某1都是从我们石家庄联印支的钱缴纳社保费用。李某1每次从我们石家庄联印支出费用，按说是李某1应该先给我们钱，我们再给李某1开同等数额支票。但是因为关系比较好，大部分时候都是李某1直接从我们这开支票也就没有给我们钱，期间也还过一些钱，但是总的是欠着我们石家庄联印的钱。根据我们石家庄联印的账目，直到2009年8月李某1欠我们石家庄联印94407.26元钱，因为欠的钱太多了，之后我就不让李某1用我们的账户缴纳社保费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石家庄联印提供的账目显示，其他应收款、还款记录为“收纸张站养老保险”，我之前是说给省文某中心的部分工人交养老保险。因为我是听常树山说是给省文某中心部分工人交社会保险，但是具体李某1给谁交我就不清楚了，纸张站也归文某中心管。此外他们就是用我的账户缴社会保险，具体给谁交，我也不关心。
除了这9万多元钱，李某1还欠我钱。2010年5月份，我委托李某1帮河北联印商贸公司的员工缴纳社会保险一共是21952元钱，但是我把钱给李某1了，她并没有帮我的员工缴纳社会保险，一直拖欠着我不还。这张明细分类账目（其他应收款李某1养老保险14人，09年1-7月）这是我委托李某1帮我交社会保险的钱，一共21952元钱。
李某1一共欠我的这116359.26元，我之所以不找李某1还，而让省文某中心还给我是因为第一李某1是省文某中心的人，第二李某1所用的这些钱是给省文某中心的人上社会保险了，所以我就找省文某中心要这些钱。从2006年开始到2009年，省文某中心应该是拖欠我社保款9万余元，我之所以不积极向李某1及省文某中心索要欠款是因为我之前都不知道这个情况。每次李某1支付养老保险的钱我都不知道，财务人员都没告诉我。
后来这11万元钱的欠款到2013年12月份，省文某中心把钱还给我了。一开始我就是找李某1要，后来大约2010年的时候我联系不上李某1了，我就找常树山主任要钱。我跟常树山说，一开始说好了这是给你们单位临时工交的社保费，现在李某1找不到了，省文某中心得还这笔钱。常树山也是一直找借口没有还钱。后来我知道李某1打给了常树山30万元钱，我就找常树山。但是常树山说这是单位的钱，他退休了，已经把这笔钱交给省文某中心了，让我找省文某中心要。之后，我就找到省文某中心接替常树山的刘某3主任要这笔欠款。刘某3说等李某1的案子判决了，就把钱还上。大约在2013年12月份的时候，刘某3把常树山退给单位的30万钱都给我，让我们给省文某中心开的30万元钱的收据。当时是我们公司的王宇明或刘满圈给开的收据。省文某中心应该是欠我11万余元的社保款，我解释不清楚为什么从省文某中心要走30万元现金。当时具体经办这件事情的人是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刘满圈。现在多余出来的18余万元钱，我没干什么用，这笔钱一直在公司的帐上放着呢，我愿意随时退还这笔钱。我不知道从2006年到2009年，李某1一共为多少人所缴纳过社会保险款。石家庄联印公司在2006年到2009年期间，没有为本单位的员工缴纳过社会保险。河北联印公司从2010年开始为自己的员工交过社会保险，由诺亚劳务公司为我们公司的员工代交。我们现在一共有20多人，每个月交七、八千块钱，也是以支票的形式交社会保险。
证人王某2于2016年7月21日的证言：省政府文某中心欠我们公司将近12万元的社保费，常树山退休后我就一直找刘某3主任要这笔钱。常树山将从李某1处要回的30万元退还到省文某中心后，刘某3主任答应还我们公司这笔钱。在2013年12月份，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我让公司后勤的负责人刘满圈去省文某中心拿的这笔约12万元的现金。我记得当时是省文某中心的财务刘某2跟我说，为了方便他们平账，让我们公司给他们开一张30万元的收据。因为我们跟文某中心有业务往来，比较信任对方，所以实际收到约12万元的现金，也给他们开了30万元的收据。我之前所说的关于这一点与实际情况不符。实际情况是，我们公司按照文某中心的要求当时开了30万元的收据，实际只收了她们约12万元的现金，那18万元我们公司没拿。大约在2015年上半年的时候，刘某3主任说现在常树山正在被调查，因为单位工会账目上显示提出30万元还款，实际却给我们公司约12万元与实际不符，她怕这件事情被调查，就说将剩余的那18万元先暂放到我们公司代管，等常树山的案子结束，她们再要回去。我就答应了她的要求，让刘满圈去具体办的这件事。这样，总共30万元才都到了我们公司这里。以前你们找我了解情况时，我隐瞒了这件事，在这一点上没有如实讲，因为我们公司与省文某中心还有业务往来，不想把她们留下18万元的事说出来，把跟他们的关系变僵。现在这18万元还在我们公司的账上，没有使用。如果文某中心主任刘某3说要，我就还给她们单位。我记得文某中心当时是欠我们公司不到12万元，应该是十一万九千多元，具体的数据以我们公司向省文某中心提供的票据为准。
7、证人岳某1于2015年11月4日的证言称：我任河北省人民政府文某中心劳资科科长，正科级。河北省文某中心有收取管理费，我在2010年8月至2011年11月负责保管、收取下属单位上交的管理费。在我管理期间是河北省政府机关文印中心纸张站、河北省人民政府机关文某中心数码快印部向我们单位交管理费。省文某中心常树山主任让我从2010年8月开始负责收取、保管下属企业上交的管理费。当时，只有纸张站和数码快印部向我们交管理费，纸张站每个月交1万元，快印部也是每个月交1万元钱的管理费。我记得纸张站是刘某5、数码快印部是岳某2或者赵某每月以现金形式将管理费给我，我给他们打一个收条。在我管理期间，石家庄联印某没有向我们缴纳过管理费。
在我之前我们省文某中心是李某1负责管理下属单位上交的管理费。因为2010年当时我们联系不上李某1了，常树山主任让我接替的李某1。我和李某1没有正式交接，李某1没有给我之前她记账的账本，我是重新开始记账的。李某1给了我一张石家庄联印的社会保险证、以前的几张报表和石家庄联印的医保单位代码。我用石家庄联印的营业执照在省财政厅对面的建设银行开了一个账户用来缴纳临时工的社会保险、医疗保险。为了存转现金方便还专门办了一张我个人名字的建设银行卡。当时我办业务没有钱，常主任让李某1给了我大约二三万元钱，让我开始用于缴纳这些费用，这笔钱我在账目上都有相应的记录，除了这笔钱，李某1再没有给过我其它钱。这些情况都是常树山主任安排我做的，他都知道这些事，都是经过他同意的。
在我接手后，常主任让我为我们单位的部分临时工缴纳社会保险、医疗保险，费用就从我收的下属企业上交的管理费中开支。我们单位的王某4、高某、王某5、张某1、孙某、尹某、王某67人，原来就是以石家庄联印办公设备中心的名义交保险的，我接手后就延续下来继续以联印的名义给他们交保险。后来单位又要给刘某6等十来名没有上保险的临时工缴纳保险费用，就没有走联印这个账户，我们从2010年8月另找了一家石家庄诺达人力资源公司为刘某6他们缴纳保险。继续以联印的名义交保险和另在诺达公司上保险，这两部分费用都是从管理费中支出。我接手时，原来以石家庄联印办公设备中心的名义交保险的人除了我们文某中心的王某4等7人外，还有其他一些人员也从联印这缴纳保险，所以我也给他们延续缴纳保险费用，但是他们缴纳保险费用的钱就不是从管理费用中出了，而是他们把自己需要缴纳的保险费用，用现金提前交到我这，我将他们交的钱放到我个人的建行卡上，再转到用管理费开的联印的账户上，社保局、医保中心每月从账户上划扣保险费用。这些其他人员有文某中心原职工刘某5娴，数码快印部的韩靳，经济论坛杂志社的肖顺心、李某4、郑某三人，原石家庄联印某员工王某7、王某8两人，剩下的是纸张站的刘某7等9人。
我帮纸张站、数码快印部、原联印某等其他人员缴纳保险不用上交的管理费，这是另算的，他们要交多少钱，就把要交的钱给我，我帮他们代缴，只是这个钱和管理费都入在了一个账户上。账户上的管理费实际上没有用到这些人身上。纸张站、数码快印部、石家庄联印某没有委托我在诺达人力资源缴纳保险。我们省文某中心的正式职工的保险由我们单位劳资科在河北省社保局每月按职工工资数核定保险费用，直接从省文某中心的账户上划转。我们之所以用石家庄联印某的账户缴纳部分临时工的保险是因为我2010年8月接手的时候就一直用着石家庄联印某的账户交着社会保险，常树山主任就让我接着交就行了。我之前是李某1负责临时工的社保费用缴纳。因为当时我们联系不上李某1了，常树山主任让就我接替的李某1。
在我保管单位管理费期间，除了用管理费缴纳部分临时工的保险费用，没有用于其它支出。我掌管管理费到2011年11月，常主任让我把管理费用于支付保险剩余的钱（大约有五六万元）和记的流水账（联印建行户和我个人建行账户）都交给主管财务的办公室副主任刘某2了，以后管理费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目前以石家庄联印名义缴纳养老保险的已经没有人了，都转走了，医疗保险还剩刘某5娴一个人，别的也都转走了，我们单位的二三十名临时工现在都在诺达公司缴纳保险费用，费用由我们单位财务直接支付。
（2017）证人赵某于2015年10月14日的证言称：我叫赵某，任河北省人民政府机关文某中心数码快印部副经理，副科级。我们数码快印部是省文某中心的分支机构，法定代表人是省文某中心的主任，原来是常树山，现在是刘某3。数码快印部主要对外经营，承揽社会业务，我们的财务是独立的，自己招人，自收自支。数码快印部的人员现在一共有7个人，经理岳某2和我是省文某中心的正式编制，岳某2负责外部事务，我主要负责内部管理，其他5个人都是从社会上招聘的业务员，工资由我们快印部自己承担。我们快印部每个月都要向文某中心上交管理费。2006年因为数码快印部刚成立，不知道能不能挣钱，就没有交管理费。后来经过经营，数码快印部有了一定的利润。在2007年1月份，单位开始让我们缴纳管理费，起初我们快印部每个月上交6000元钱，2008年5月份涨到每个月1万元，一直交2011年12月份，常树山主任退休。后来刘某3主任上任，管理费也没有停，还一直交着，之后管理费涨到每个月1.25万元至今，涨的具体时间记不准了。我们数码快印部在常树山主任在任的时候，他让我们将管理费交给李某1，大概在2009年我们联系不上李某1了，常树山主任就让我们将管理费交给办公室副主任岳某1。大概交了有一年多的时间，后来我们就将管理费直接交到财务。有时是岳某2去交管理费，有时是我去交，交管理费时我们俩谁有时间谁就去。我们交管理费都有相关收据，我们每次都以现金的形式缴纳管理费，李某1、岳某1还有后来交到单位财务在收到钱后都给我们开收条或者收据，收条、收据在我们快印部都有留存，不过因为时间比较久了，我们快印部还搬过家，可能不太全了，但是账目上有相应记录，可以向你们提供。我们快印部2007年刚开始缴纳管理费的时候有一个协议，后来就没签过了。那个协议是岳某2和常树山签的。数码快印部缴纳管理费的事情常树山主任在任的时候，我、经理岳某2、李某1、岳某1知道，后来将管理费直接交到财务李某2那里，所以李某2也知道。我不知道快印部上交的管理费文某中心如何管理，用途怎样。
9、证人岳某2于2015年10月14日的证言称：我叫岳某2，任河北省人民政府机关文某中心数码快印部经理，正科级。数码快印部是省文某中心的分支机构，我们的法定代表人是省文某中心的主任，原来是常树山，现在是刘某3。数码快印部对外经营，我们的财务是独立的，自己招人，业务收入自己管理，日常支出自己负担。现在我们一共有7个人，我和副经理赵某是省文某中心的编制，其他5个人都是招聘的社会人员，工资由我们快印部自己承担。我们快印部向文某中心上交管理费。快印部刚成立的时候没有交，大概在2007年1月份，我们开始缴纳管理费，一开始每个月交6000元钱，2008年5月份涨到每个月1万元，一直交2011年12月份，常树山主任退休。后来李继红主任上任，我们也一直交着管理费，大概在2013年下半年涨到每个月1.25万元至今。我们的管理费常树山主任在任的时候，他让我们将管理费交给李某1，大概2009年李某1不来上班后，常树山主任就让我们将管理费交给办公室副主任岳某1。刘某3当主任后，让我们将管理费直接交到财务。我们交管理费有相关收据，因为钱数额不大，我们都以现金的形式缴纳管理费，在缴纳管理费后，李某1、岳某1还有后来交到单位财务都给我们开收据，收据在我们快印部都有留存，不过因为搬过几回家可能不太全了，但是账目上有相应记录，可以向检察机关提供。我们快印部2007年刚开始缴纳管理费的时候有一个协议，后来就一直延续下来了。协议签字的是常树山主任和我。数码快印部缴纳管理费的事情常树山主任在任的时候，我、副经理赵某、李某1、岳某1知道，后来刘某3主任上任我们将管理费直接交到财务李某2那，所以李某2也知道。我不知道快印部上交的管理费文某中心如何管理，用途怎样。
（2017）证人娄某于2015年10月19日的证言称：我叫娄某，现任河北文轩贸易有限公司（河北出版传媒集团控股）经理。纸张站是河北省政府机关文某中心成立的，在对外经营的同时也为省文某中心供纸。纸张站的法定代表人是常树山。纸张站的财务是独立核算的，自负盈亏。因为在2010年的时候政府发文不让以政府的名义办企业，所以纸张站在2010年底的时候就注销了。后来我自己成立了公司，因为我对省文某中心的业务比较熟悉，所以省文某中心还将用纸的业务交由我来做。
2011年我到河北文轩贸易公司工作，省文某中心的业务就由河北文轩贸易公司做了。纸张站的人员不是省文某中心的在编人员，包括我在内都是聘用人员。我们的工资都由自己承担。我们向省文某中心交过管理费。我2004年接任王建双任纸张站经理前，纸张站就一直交着管理费，当时每个月交6000元钱。我接任后也就延续下来了接着给省文某中心交管理费。大概在2006年初，管理费每个月涨到1万元，一直交到2010年底或者2011年初纸张站注销。纸张站注销后，因为省文某中心的业务还交给我做，所以我还给省文某中心交着管理费。后来我到河北文轩贸易公司工作，为方便为省文某中心供货，我们文轩公司就租赁了他们的一个仓库和办公室，现在我们文轩公司每个月给省文印中心交1万元的房租。我们纸张站上交的管理费一开始都交给省文某中心的财务刘某2，大约在2006年常树山主任就让我们将管理费交给李某1，2010年的时候我们联系不上李某1了，常树山主任就让我们将管理费交到办公室副主任岳某1那。后来我到文轩公司工作，把给省文某中心的业务承接下来以后，因为用着省文某中心的仓库所以每个月还交着1万元的租金，这笔钱就直接交给省文某中心的财务李某2（大约从2012年5、6月份开始交给李某2的）。至于我们纸张站是从什么时间开始将管理费交给李某1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大约是在2006年开始的，给李某1交管理费的时候就是一万元了。纸张站交管理费都有相关收据，我们每次都以现金的形式缴纳管理费，都开收据、收条都有留存，不过因为时间比较久了，可能不太全了，可以向你们提供。我接替王建双任经理的时候就一直交着管理费，听王建双说和省文某中心有协议，但是我没有见过。文轩公司和省文某中心有租赁合同。纸张站将管理费交给李某1的事情常树山主任、我，还有我们纸张站的财务人员张某2、万某、李某5这些人知道。我不知道纸张站上交的管理费给文某中心，他们是如何管理，用途怎样。
我个人和常树山有过借贷关系，大概在2010年的时候，我找常树山借过40万元钱，用于当时我个人的公司石家庄印友商贸有限公司进行经营活动，没多久我就还给他了，就借过这一次钱，其他没有了。我找常树山借钱，没有给常树山利息，因为和常树山关系比较好。
三、被告人常树山的供述
1、被告人常树山于2012年5月28日的供述称：我叫常树山，原河北省政府文某中心的主任，现已退休。我有一张卡号是45×××19的卡。我记着大约是2010年3月份的时候，李某1给我打过来30万元到这张卡上。这30万元是我单位下属纸张站和联印公司的管理费。这些钱一直由李某1保管，当时我安排李某1负责收取这两个单位的管理费，在2009年的时候，我听说有人找李某1要账，我担心出事，就找李某1把这笔钱要了回来。这笔钱之所以会打到我的个人账户上，是因为李某1在2009年的时候就长期病假不上班，我也找不见她人，我给她打电话催了好几次，并告诉她单位要买车，在2010年3月份的时候，李某1对我说有钱了，我就把自己的卡号告诉了她，她就把这笔钱打到了我的卡上。这笔钱我单位买车用了。我不知道李某1给我的这30万是怎么来的。
2、被告人常树山于2012年9月26日的供述：李某1在2010年3月17日打到我卡上的30万是我单位收取的下属公司纸张站和联印公司的管理费和房租费，一直由李某1来管理，单位用的时候就由李某1支付。之所以让李某1来管理这笔费用，是因为工作分工，她除了负责收取下属公司的管理费和房租外，还负责办理临时工的手续和缴纳养老保险。收取的管理费以前有账，李某1在2008年以前每月给我报一次，2008年以后李某1经常请病假，账基本就没报过，并且还把招聘的一些临时工手续给丢了，我想不能再让她干这个工作了，多次找她也联系不上。李某1打给我的30万元用于单位买车了，买了一辆帕萨特轿车，连手续办下来花了26万多，剩下的交到单位会计那了。
3、被告人常树山于2015年9月22日的供述：我们单位在2010年3月29日购买了一辆帕萨特轿车，后来上的车牌号是冀Ａ×××××。单位决定要购买一辆轿车，经过考察决定在北二环的汽车城河北众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买帕萨特轿车，当时我和刘某1副主任、司机王某1一起去买的车。看好车后，我用的我建行的卡支付的车款，这辆车价格为23万余元。我付购车款的时候，除了我还有谁在场我记不清了。购车发票上购货单位开的是河北省政府办公厅。这张发票（文某中心提供的机动车统一发票，发票号为00157392）是购买那辆帕萨特轿车的发票。后续办理上牌照手续的事是我让司机王某1办的，我把自己的建行卡给他，让他交保险、车购税、检车等费用，办理上牌手续。因为考虑到用支票购车需要倒交比较麻烦需要的时间长，我就让单位财务刘某2从单位账上取了30万元现金存到我建行的卡上（就是买车的那一天，上午存的钱，下午我们去提的车），这张建行卡','2018-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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