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3刑终331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乙，男，1958年4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汉族，文盲，农民，住址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曾建峰，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男，1946年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莆田市涵江区。系本案被害人。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一日作出（2016）闽0303刑初1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8月4日9时许，被告人黄某乙与被害人黄某甲在莆田市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新坡头自然村霞徐宫前因选票发放问题发生口角继而互相殴打。其间，被害人黄某甲先动手殴打被告人黄某乙头部、胸部、背部等处，后被告人黄某乙挥拳殴打被害人黄某甲胸部，致黄某甲肋骨骨折。案发后，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黄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5年10月12日，被告人黄某乙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
案发当日，被害人黄某甲被送往莆田涵江医院住院治疗7天，2015年8月11日出院，支付医疗费9428.21元；同年8月11日至12月30日，在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计140天，支付医疗费计73463.23元；后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1266元；根据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闽中司鉴（2016）临鉴字第662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上述医疗费用中与治疗被害人胸部受伤无关的费用计16241.3元。2016年3月10日，经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伤残等级鉴定，被害人黄某甲伤残程度属十级，并因此支付鉴定费700元。
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提出的赔偿项目及损失数额，依法认定其损失如下：1.医疗费67916.14元；2.护理费，参照误工费标准，以每天96.18元／人计算147天即14138.46元；3.交通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伤后就医、鉴定的时间、次数，酌情确定为2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请求，以每天15元计算147天即2205元；5.营养费酌情确定为7000元；6.鉴定费700元；7.残疾赔偿金，按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13793元／年，计算11年，再乘以伤残等级系数0.1，即15172.3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109131.9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原审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丁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4日9时许，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在该村的新坡头霞徐宫前进行村长选举。黄某甲当时过来找他拿选票，他对黄某甲说没有选票了，黄某甲听完后就拍桌子，坐在另外一张桌子的黄某乙对黄某甲说要选票就到村大队拿。黄某甲听后说每个人都有选票，为什么就其没有。之后黄某甲与黄某乙就吵起来。黄某甲开始殴打黄某乙的头部和胸部各一下，黄某乙转过身之后又被黄某甲打了一下。当时黄某乙就讲黄某甲是其叔叔，不和黄某甲计较。后双方就到离他们十几米的松树旁吵架，黄某乙与黄某甲开始用手互殴，之后黄某甲倒在地上。不久村支书金发到现场，黄某乙就离开现场。
2.证人黄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4日9时许，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在该村的新坡头霞徐宫前进行村长选举。他填好选票的表格之后回到现场去交选票。他看到同村的黄某甲向“阿茂”拿选票，“阿茂”说没有选票了，当时黄某乙坐在另外一张桌子对黄某甲说要选票去村大队拿，黄某甲听后就问每个人都是这里拿选票，为什么就其比较特殊。后双方就开始吵起来，后二人开始相互殴打，但是黄某乙比较年轻，黄某甲一直后退，黄某乙就一拳打到黄某甲的胸部，黄某甲当场倒在地上。村支书金发到现场之后，黄某乙就离开了现场。后黄某丁打120电话并报警。
3.证人黄某丁的证言，证明：他和黄某甲是兄弟关系，黄某甲与黄某乙是叔侄关系。2015年8月4日9时许，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在该村的新坡头霞徐宫前进行村长选举。他和黄某甲先后到达选举现场，黄某甲向“阿茂”拿选票，“阿茂”说已经没有选票了，要票的话去村大队拿。黄某甲听完就说每个人都是这里拿票，为什么就其没有选票。黄某乙当时坐在另外一张桌子上，听到黄某甲讲这话之后，就和黄某甲吵起来。当时在场的人就将他们劝下来，黄某甲又说去年的一些酒糟的事情，黄某乙听后很生气就说要打黄某甲，黄某乙开始去推黄某甲，两个人开始推来推去，但是黄某乙比较年轻，黄某甲就一直后退，后黄某乙一拳打在黄某甲的胸部，当时黄某甲就倒在地上。村支书金发到现场之后，黄某乙就离开了，是他打120电话并报警。
4.证人卓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4日9时许，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在该村的新坡头霞徐宫前进行村长选举。他当时和黄某甲要去拿选票，但是没有拿到。黄某甲就问为什么没有票，黄某乙说没有票就是没有票，后双方就吵起来。双方争吵停下来之后，黄某甲对黄某乙说钱拿出来分，黄某乙当时很生气，就用手打了黄某甲二下，黄某甲当时就倒在地上。
5.证人卓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4日9时许，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在该村的新坡头霞徐宫前进行村长选举。黄某甲当时过来向他们拿选票。他对黄某甲说没有选票了，黄某甲就拍桌子。这时黄某乙坐在另外一张桌子，对黄某甲说要选票到村大队拿。黄某甲问大家都有选票，为什么就其没有选票。双方就争吵起来。黄某甲开始殴打黄某乙的头部和胸部各一下，黄某乙背过身之后黄某甲又打了黄某乙一下。后双方就走到离他们十几米松树旁又吵起来，双方开始用手互殴，黄某甲当场就倒在地上。村书记金发到现场，黄某乙就离开了。
6.证人卓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4日9时许，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在该村的新坡头霞徐宫前进行村长选举。黄某甲过来向他们拿选票。他对黄某甲说没有选票了。黄某甲听后就拍桌子。黄某乙坐在另外一张桌子边，就对黄某甲说要选票到村大队里拿。黄某甲问为什么其要自己去拿，就指着黄某乙骂，黄某乙就拨开黄某甲的手指，后双方就发生争吵。黄某甲开始用手殴打黄某乙的头部和胸部各一下，黄某乙转过身之后，背又被黄某甲打了一下，后双方就开始用手推来推去。他站在中间劝架。黄某乙就讲黄某甲是其叔叔不与黄某甲计较。这时黄某甲和其弟弟黄某丁就拿起机砖要去打黄某乙，二人在后面追黄某乙，机砖被他们拿下后，二人被他们劝住。黄某甲又骂黄某乙有收村里酒糟场老板的钱，所以才没有将酒糟老板赶出去。黄某乙听后很生气，两人就走到离他们十几米远的松树下又吵起来。黄某乙与黄某甲就开始用手互相推打起来，黄某甲当场倒在地上。村支书金发到达现场后，黄某乙就离开了。
7.证人卓某丁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4日9时许，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在该村的新坡头霞徐宫前进行村长选举。她到该处拿选票，但是黄某丁说没有票了，让他们等一下。村民黄某甲也拿不到选票，就开始骂人。黄某乙说大家都没有票，让黄某甲等一下。黄某甲就用手打黄某乙的头部，黄某乙开始跑，黄某甲在后面追。后双方就开始用手互殴，朝对方身上乱打。当时有不少人去劝架，黄某甲就倒在地上。
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黄某甲是他舅舅，黄某乙是他表哥。2015年8月4日10时许，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在该村的新坡头霞徐宫前进行村长选举。他看到舅舅黄某甲倒在地上，他上前去扶黄某甲起来。他刚用手去扶黄某甲的后背，黄某甲就说胸部疼痛。他就不敢扶，把黄某甲放在地上。后120救护车到现场，在场的群众就把黄某甲抬上救护车，送黄某甲去涵江医院救治。
9.证人卓某戊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4日9时许，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在该村的新坡头霞徐宫前进行村长选举。她当时站在游泳池边上。她看到黄某甲开始殴打黄某乙的头部和胸部各一下，黄某乙转身之后背又被黄某甲打了一下，后来双方就用手推来推去。黄某乙就跑到四棵树下，因为不少人都站起来，她的视线被挡到没有看到。120救护车到现场后，她才走近看。当时黄某甲倒在地上，是金发等人把黄某甲抬到车上。
10.证人卓某己的证言，证明：他是杨芳村新坡头自然村的村民。2015年8月4日9时许，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在该村的新坡头霞徐宫前进行村长选举。他在选票点处，村民黄某甲到黄某丁处拿选票。黄某丁告诉黄某甲没有选票了。黄某甲听后就拍桌子问为什么到其这就没有选票了。黄某乙坐在另外一张桌子边，听到不服气就说，要选票去村大队拿。黄某甲说为什么每个人都是在这拿选票，就其比较特殊。说着黄某甲就用手指指着黄某乙骂，黄某乙就拨开黄某甲的手指，后双方就吵起来。当时黄某甲的弟弟黄某丁听到吵架的声音后，从黄某甲家跑过来。黄某甲开始殴打黄某乙头部和胸部各一下，黄某乙转身之后，后背又被黄某甲打了一下，接着双方用手推来推去。黄某乙讲黄某甲是他叔叔，不和黄某甲计较。这时，黄某甲和黄某丁拿起机砖去打黄某乙，黄某乙看到后就跑到四棵树下，两人在后面追黄某乙，要砸黄某乙，机砖被劝架的人抢走。后黄某甲又骂黄某乙有收村里酒糟场老板3万元钱，所以才没有将酒糟场老板赶走。黄某乙听了很生气，就用手推了黄某甲的胸部一下，黄某甲当场就倒在地上。后村支书金发到现场，黄某乙就离开现场。
11.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证明：2015年8月4日9时许，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在该村的新坡头霞徐宫前进行村主任选举。他到黄某丁处拿选票，黄某丁说选票不够，让他直接去村里拿，他就说选票怎么会不够。这时旁边的黄某乙就说没票就是没票，冲过来用拳头朝他胸前打了一下，又打了他的头部和胸肋骨各一下，他一下就被打倒在地，晕过去。
12.被告人黄某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5年8月4日6时30分许，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在该村的新坡头霞徐宫前进行村长选举。他作为生产队长在喝茶，黄某丁、卓某丙、卓某乙等三人在分票登记。同日10时许，领到的选票都已经发完。同日10时10分许，他叔叔黄某甲到选票桌前向他们三人拿选票，黄某丁说没有选票了，要就到村部拿或者等人送过来。但是黄某甲不听，开始骂他，并用手打他头部和脖子一下，他转过身离开时背部也被黄某甲打了一下。卓某丙当时就去劝架。黄某甲和其弟弟黄某丁当时要拿起机砖要打他，当时有人说会出人命的，他们二人就不敢砸他。后来黄某甲又讲起村里酒糟场的事情，他很生气，后他与黄某甲就用手推来推去。黄某甲打他，他没有还手，但是有用手去推他。黄某甲看到村支书金发过来，就倒在地上。
13.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黄某甲、证人黄某丁、黄某丁、黄某丙、卓某甲、卓某乙辨认出被告人黄某乙。
14.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物证鉴定室（莆）公（涵）鉴（伤检）字（2015）48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2015年10月25日，该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黄某甲身上检见的损伤，结合医治资料，其形态特征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伤者左侧第5、6肋骨骨折，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4b之规定，其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标准。
15.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8月4日10时许，黄某甲报案称在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新坡头霞徐宫附近因选举纠纷与侄子黄某乙发生纠纷，后被其用手殴打致伤。同年10月27日，涉嫌故意伤害罪的黄某乙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到三江口边防派出所接受调查。
16.居民身份证复印件、福建省医疗机构住院收费票据、福建省医疗机构门诊收费票据，莆田涵江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莆田市第一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汇总清单、门诊费用结算清单、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出诊费收费票据、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省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被害人黄某甲受伤后住院治疗及伤残等级评定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某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被害人黄某甲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黄某甲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酌情对被告人黄某乙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乙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造成伤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要求被告人黄某乙赔偿的各项损失，对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予以支持，但应按照法定标准确定损失数额，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黄某乙和被害人黄某甲的过错程度，对于被害人黄某甲的经济损失109131.9元，被告人黄某乙应承担该经济损失的90%，即98218.7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被告人黄某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98218.71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黄某乙上诉称：1、其没有殴打被害人黄某甲；2、附带民事诉讼赔偿与其无关。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黄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以及确认附带民事诉讼赔偿份额、数额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黄某乙及其辩护人提出黄某乙没有殴打被害人黄某甲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黄某丁、卓某甲、卓某乙、卓某丙、卓某丁等证言均证明：2015年8月4日9时许，被害人黄某甲与上诉人因村内选举问题发生纠纷，二人发生互殴，后被害人黄某甲倒地；上诉人黄某乙在侦查阶段供述证明：2015年8月4日9时许，其与被害人黄某甲发生言语冲突后，二人用手推来推去；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黄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证人证言与上诉人黄某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且有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案发当日，上诉人黄某乙与被害人黄某甲发生互殴，后被害人黄某甲受伤倒地，经鉴定被害人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诉人黄某乙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上诉人黄某乙及其辩护人提出黄某乙没有殴打被害人黄某甲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某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被害人黄某甲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黄某甲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酌情对上诉人黄某乙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某乙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造成伤害，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上诉人黄某乙和被害人黄某甲的过错程度，对于被害人黄某甲的经济损失109131.9元，上诉人黄某乙应承担90%，即98218.71元。原判已扣除被害人黄某甲住院期间治疗与胸部受伤无关费用计16241.3元，对于附带民事部分依法定标准审查认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黄某乙及其辩护人提出附带民事诉讼赔偿与黄某乙无关的诉辩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赔偿份额、数额的处理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许一新
审判员 蔡庆明
审判员 王晋平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郑 妤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