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3民终11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明平国，男，汉族，1946年9月6日生，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正勇，四川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充市人民北路148号。
负责人：兰兆林，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祥宏，男，生于1994年1月13日，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江林，男，汉族，1985年1月24日生，住四川省西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仁斌，南充高坪区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新光华街7号航天科技大厦11楼。
负责人：凤奕，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莉，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明平国、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南充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江林、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产保险四川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7）川1302民初35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明平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正勇、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南充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祥宏、被上诉人黄江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仁斌、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四川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明平国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黄江林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2.支持明平国出院后产生的医疗费用和重新鉴定产生的费用；3.支持明平国的部分护理依赖费用。事实及理由：1.黄江林肇事逃逸应承担全责。2016年10月16日晚20点，黄江林将车停在顺庆区师大路二段，明平国过去问情况，黄江林明知明平国在其车旁，不顾明平国安危，发动汽车将明平国挂到，造成明平国重伤。事故发生后，该案由交警一大队处理，后移送华凤派出所作为刑事案件侦查，但后又退回交警一大队，交警一大队出具的事故证明对黄江林的违法行为却没有具体描述。2.黄江林在交警询问时明确答复看到黄江林从车右手边走到车驾驶室旁边，现场视频也显示明平国在黄江林的驾驶室旁站立，黄江林启动汽车将明平国挂倒，主观上有犯罪的故意，也造成了明平国重伤二级。黄江林在明平国受伤倒地后，未停车抢救伤员，而是驾车逃逸。黄江林的行为涉嫌故意犯罪，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办法》关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规定，当事人逃逸或者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使交通事故责任无法认定的，应负事故全部责任。3.明平国日常生活需要人照顾，应认定明平国长期需要部分护理依赖，年限最少5年，5年后，如明平国仍需护理，由当事人另行主张。4.明平国在一审审理中因绊倒腿骨骨折，产生医疗费10030.45元，除社保报销外，其他医疗费用共计6454.67元，应当由黄江林和保险公司赔付。5.明平国重新鉴定时鉴定机构要求对脑部和智力进行检查，明平国在川北医学院建了脑部CT检查，在南充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了智力测试，两项检查费用共计1456元。因明平国行动不便，第一次鉴定产生出诊费600元，第二次重新鉴定产生出诊费600元（出诊费鉴定机构没有出具收据，请法院向鉴定机构核实)，一审法院未认定该费用错误。6.明平国住院期间，黄江林家人在医院承诺，在本案事故解决前，黄江林每月支付4500元的护理费用（护理费和出院后的医疗费每月支付），但出院后，黄江林及其家属不履行该承诺，应判决黄江林支付该费用。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南充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改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南充市中心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及理由：1.黄江林离开事故现场，未依法采取措施，属于保险条款规定的免赔情形，该情形的规定不考虑驾驶人员的主观心理状态即是否存在故意逃避法律责任的情形。2.黄江林在投保时对该车辆的使用性质载明为非营运，但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黄江林自述跑滴滴接客人，将非营业性质车辆用于营运，根据保险法的规定，改变使用性质，增加危险程度，未及时通知保险人，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华安财产保险四川分公司针对明平国的上诉请求辩称：1.事故责任请法院依法认定，如果认定黄江林故意造成交通事故，请确认公司的追偿权；2.护理依赖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检测费、出诊费明平国在一审中未主张，即使二审进行处理，也应纳入医疗项目解决；3.新增医疗费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南充市中心支公司上诉与其无关，请依法判决。
黄江林针对明平国的上诉请求，其辩称明平国应承担同等责任，对于有依据的医疗费、医疗费等费用，一审已经依法支持。针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南充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辩称：1.被上诉人驾驶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是不知道发生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而且在本案一审审理中，保险公司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存在应该适应该条款免除保险公司赔偿责任的情形。同时，保险条款系格式合同，对保险条款理解不一致的，应当做出不利于格式合同提供者不利的解释。对于不知道发生了机动车交通事故的驾驶人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不应当免除上诉人的保险责任。2.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南充市中心支公司认为被上诉人利用车辆从事营运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首先，本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驾驶的车辆并非处于营运状态。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南公交直一证字〔20170001〕号）载明的事实，事发当时被上诉人的车辆是在事发点停留，车启动，明平国摔倒受伤，至于车启动与明平国摔倒受伤是否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没有明确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也仅仅依据高度盖然性规则酌定被上诉人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因此，被上诉人车辆从停留到启动的状态属于对被保险车辆的正常使用，没有将保险标的物置于任何危险的场所，也没有任何增加保险标的物危险程度的不安全操作和行为。其次，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南充市中心支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驾驶车辆从事营运。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明平国因本次事故导致受伤住院61天，产生了医疗、门诊等费用共计费126704.25元，黄江林垫付了医疗费121160.25元和护理费8100.00元在内共计人民币为129260.25元，明平国自己垫付医疗费5544.00元。双方明平国主张的赔付标准没有异议。
本案争议的事实在于：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护理费、护理依赖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和自费药品的扣除比例等的认定问题；2.华安财产保险四川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南充市中心支公司是否承担本案诉讼费和鉴定费的问题；3.本案事故责任如何划分和各方对事故责任如何承担以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南充市中心支公司应否对明平国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
对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黄江林、华安财产保险四川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南充市中心支公司承认明平国的诉讼请求部分，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对双方争议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如下：首先，关于明平国主张的相关费用的认定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明平国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了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26704.25元，有相应的票据在案佐证，被告对该金额没有提出异议，也未提出反驳证据，一审予以确认。关于明平国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本院参照明平国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双方在庭审中申请的重新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标准和金额依法予以认定，分别为，住院伙食补助费1830.00元（30元∕天×61天）、营养费2700.00元、伤残赔偿金依据明平国的主张并结合明平国受伤的情况、鉴定作出的伤残等级、原告的年龄等并依据四川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酌情认定56670.00元（28335.00元×10年×0.2伤残等级系数）、后续治疗费依据鉴定意见酌情认定7000.00元、护理期限依据鉴定意见酌情认定212天并按每天100元计算为21200元、明平国主张的护理依赖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交通费依据明平国受伤的情况和住院时间酌情认定300元、精神抚慰金依据明平国受伤的情况并结合鉴定作出的伤残等级酌情认定8000.00元、鉴定费依据明平国提供的票据认定2600元、自费药品的扣除比例酌情按照20%的比例扣除为25340.85元（126704.25元×0.20）；关于华安财产保险四川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南充市中心支公司是否承担本案诉讼费和鉴定费的问题，依据案涉保险合同条款载明了纠纷产生的有关诉讼费、鉴定费等华安财产保险四川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南充市中心支公司不予承担，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该费用与自费药品费由其他当事人依照事故责任的划分按比例分担；关于本案事故责任如何划分和各方当事人对事故责任如何承担以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南充市中心支公司应否对明平国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依据南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出具的南公交直一认证字【2017】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当事人询问笔录、证人证言、110、120报警记录、当事人通话记录、病情诊断证明、视频资料等证据，并结合明平国当时正在履行收取占道停车费的工作性质和黄江林确实有占道停车的事实并结合事故现场场景，依据经验判断，事故车辆在事故发生时与明平国应当发生了一定程度的接触，虽然依据现有证据难以确定事故车辆与明平国在发生事故时的具体状况以及究竟是谁的过错所致，但审理中明平国等也没有举出任何否定事故发生的证据，一审法院根据以上分析推定事故双方承担责任的比例酌情考虑为黄江林承担80%的责任，明平国承担20%责任。关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南充市中心支公司抗辩黄江林在发生事故后开车离开现场属保险免赔情形，一审法院认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南充市中心支公司以黄江林在事故发生后驾车离开为由免除自己的责任，该抗辩有违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也不符合保险立法的目的，在本案中黄江林在事故后驾车离开并无证据显示其目的是为了逃避承担事故责任而逃逸，该行为也并未给保险公司造成新的损失，故保险公司不能以此为由免除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明平国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该事故经一审法院依据相应证据作出了明平国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黄江林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认定，并据此确定了双方分摊事故损失的责任比例。关于华安财产保险四川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南充市中心支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黄江林驾驶川Ｒ×××××号车辆在华安财产保险四川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南充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1000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规定，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其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保险合同的约定和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理赔责任。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明平国属事故保险车辆川Ｒ×××××号的第三者，为川Ｒ×××××号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的赔付对象，华安财产保险四川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对明平国承担保险赔付责任，超过或不予理赔的部份，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南充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与黄江林和明平国依照事故的责任认定按比例以及法律规定承担，具体承担方式为，即首先由华安财产保险四川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0000.00元医疗费，然后在扣除医疗费126704.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30.00元、营养费2700.00、继续治疗费7000.00元、自费药品费25340.85元和鉴定费2600.00元后的费用总额中由华安财产保险四川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10000.00元，该110000.00元中包含精神抚慰金8000.00元。余下费用扣除自费药品费25340.85元和鉴定费2600.00元后的费用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南充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与明平国各按80%、20%的比例分摊事故责任，即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南充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费用总额64050.72元【（医疗费126704.25元＋后续治疗费9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30.00元＋营养费2700.00元＋伤残赔偿金56670.00元＋后续治疗费7000.00元＋护理费21200.00元＋交通费300.00元－自费药品费25340.85元－交强险赔付120000.00元）×0.8】；黄江林承担22352.68元（自费药品费25340.85元×0.8＋鉴定费2600.00元×0.8），扣除黄江林垫付的129260.25元，即黄江林还应从保险公司收回106907.57元（129260.25元－22352.68元）；明平国自己承担21600.85元【（医疗费126704.25元＋后续治疗费9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30.00元＋营养费2700.00元＋伤残赔偿金56670.00元＋后续治疗费7000.00元＋护理费21200.00元＋交通费300.00元－自费药品费25340.85元－交强险赔付120000.00元）×0.2＋自费药品费25340.85元×0.2＋鉴定费2600.00元×0.2】。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明平国支付保险金64050.72元；二、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明平国支付保险金120000.00元，扣除明平国应退还黄江林垫付金额中的106907.57元，实际应向明平国支付保险金13092.43元；三、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黄江林支付保险金106907.57元；四、黄江林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明平国支付赔偿金22352.68元（在判决书第二项中已品迭抵扣）。五、驳回明平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363.00元，由明平国承担1499.00元，由黄江林承担864.00元。
二审查明，南充市公安机交警支队一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交通事故发生经过：2016年10月16日20时26分许，黄江林驾驶川Ｒ×××××号车在事发点处停留，伤者明平国在事发前由该车右后侧向前绕过车头，走至左侧驾驶室外位置，并停留约一分钟左右，川Ｒ×××××号车启动，明平国摔倒受伤，川Ｒ×××××号车离开事发现场。道路交通事故调查已收集的证据：1.现场勘察笔录2.现场图3.现场照片4.当事人询问笔录5.证人证言6.110、120报警记录7.当事人通话记录8.病情诊断证明9.视频资料。导致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的原因，1.当事人黄江林陈述驾驶车辆启动时未发现伤者明平国。2.伤者明平国不能回忆事发前的情况。3.事发现场未找到直接的目击证人，相关证人证言均表示是看见的事发后情况。4.现场视频无法确认伤者明平国是否有扒车门及驾驶员黄江林是否故意驾车离开的行为。”
一审中明平国提交的起诉状及庭审笔录中均未载明明平国提出了以下两项诉讼请求，即两次鉴定出诊费1200元，及明平国因重新鉴定需要在川北医学院建了脑部CT检查，在南充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了智力测试，两项检查费用共计1456元，其在对第二次鉴定意见即川北医学院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的质证意见中提出了该费用。
二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对于明平国关于“黄江林明知明平国在其车旁，发动汽车将明平国挂到，并驾车逃逸应承担全部责任的”主张，经查，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已载明“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调查已收集的证据无法查清事故基本事实，现场视频无法确认伤者明平国是否有扒车门及驾驶员黄江林是否故意驾车离开的行为”，即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事故发生时案涉车辆与明平国的实际情况及过错状态，故明平国以黄江林驾车逃逸致使事故原因无法查清为由，要求明平国承担主要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依据高度盖然性原则酌情认定黄江林承担80%责任，明平国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对于明平国主张因其在一审期间因绊倒腿骨骨折产生的医疗费用，明平国绊倒腿骨骨折产生的医疗费损失与明平国此次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该费用应由明平国自行承担。对于明平国关于“其日常生活需要他人照顾，故应支持其护理依赖”的主张，一审中明平国单方委托鉴定的《鉴定意见书》及经法院委托重新鉴定后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已认定“护理期为212天”，一审认定按212天每天100元计算护理费，明平国主张“护理期限年限最少5年，5年后，如明平国仍需护理，由当事人另行主张”无事实依据，对此应不予支持。对于明平国主张黄江林家人承诺每月支付明平国4500元的护理费用（护理费和出院后的医疗费用），明平国未举证证明黄江林确作出该承诺，同时一审已认定了护理费及后续医疗费，故对明平国前述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明平国主张一审中重新鉴定时进行的脑部检查和智力测试费用，以及两次鉴定的出诊费共计1200元。其未提供出诊费的依据，对此不予支持。对于其主张在川北医学院CT检查及智力检查费用，因一审中其未提出该项诉讼请求，且一审支持的后续医疗费足够支付该费用，故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南充市中心支公司关于黄江林未采取措施离开事故现场，及将车辆用于运营应予免责的上诉理由，现有证据无法查明黄江林对事故的发生系明知，一审系依据高度盖然性标准认定黄江林承担责任，无证据证实事故发生车辆处于营运状态，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414元，由明平国负担4707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中心支公司负担470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卫东
审判员 何顺红
审判员 董 行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一日
书记员 刘奕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