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581民初6952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100000500021094K，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周建潮，理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莉，江苏金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常熟市菲尚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1573823143T，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富春江西路10号琴湖商业广场3幢301。
法定代表人张志江，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时雪峰，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蓉，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常熟市虞山镇菲尚娱乐会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20581MA1N26NW57，经营地江苏省常熟市黄河路777号佳和商业中心4、5幢二层。
负责人张志江，男，汉族，1979年2月19日出生，住江苏省常熟市，系常熟市虞山镇菲尚娱乐会所业主。
委托代理人时雪峰，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蓉，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像协会）诉被告常熟市菲尚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菲尚公司）、常熟市虞山镇菲尚娱乐会所（以下简称菲尚会所）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8年7月23日、8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像协会委托代理人王莉、被告菲尚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被告菲尚会所的业主张志江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音像协会诉称，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收录了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公司）享有著作权的367部MTV音乐电视作品。2012年3月6日，原告音像协会与滚石公司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滚石公司将其享有著作权的音像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信托原告管理，授予原告以自身的名义与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发放使用许可证、收取版权费等权利，并授权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对相关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
本案中，原告曾就版权使用费交纳事宜与本案被告商谈，要求被告按照规定交纳版权使用费以合法使用作品，但双方未能达成协议。原告遂申请公证证据保全并认为被告系故意侵权，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被告：1、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还是会寂寞》等33部音乐电视作品；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9800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菲尚公司辩称，原告起诉的主体错误，本案中，被告菲尚公司的住所地位于常熟市富春江西路的琴湖商业广场，而原告取证的地址位于常熟市黄河路的佳和广场，被告菲尚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菲尚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菲尚会所辩称，首先，被告菲尚会所与被告菲尚公司系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其次，被告菲尚会所并无侵权的故意，菲尚会所在2013年至2015年，连续三年均交纳了版权使用费，并且愿意继续交纳合理的版权使用费；再次，即便被告侵权，也应综合考虑被告缴纳版权使用费的历史、侵权的时间等系列要素综合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原被告双方的登记信息，证明双方的主体情况。
2、音像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证明涉案MTV音乐作品的相关著作权归属。
3、（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0891号公证书，证明原国家新闻出版总署批准了涉案音像作品进口，上述音乐专辑为合法出版物。
4、（2015）宁雨证经内字第661号、第662号、第663号公证书。
5、（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9443号公证书。
6、（2018）宁雨证经内字第20号公证书。
证据4-证据6，证明音像协会通过授权，取得滚石公司拥有的音像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并有权以其自身名义对相关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
7、（2018）宁雨证经内字第103号公证书，证明被告在其所经营的KTV包厢内播放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侵害了原告音像协会的著作权利。
上述证据，被告菲尚公司、菲尚会所当庭质证后均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菲尚会所并不构成侵权。另外，被告菲尚公司对证据7质证后认为，该公证书的并非对其所取证，与本案无关。
被告菲尚公司、菲尚会所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被告菲尚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被告的主体情况；
2、原告与被告菲尚公司于2013年签订的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及附件的复印件，证明被告与原告签订著作权使用许可合同状况。
3、2016年12月19日，被告向原告缴纳版权使用费3万元的汇款记录，证明被告缴纳版权使用费的情况。
4、张志江开立在建设银行的账户的2015年流水一份，证明两被告在2015年向原告支付9万元的版权使用费，其中，菲尚会所交纳版权使用费6万元，菲尚公司交纳版权使用费3万元。
上述证据，原告当庭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因被告未能提交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许可使用合同系被告菲尚公司与原告之间签署的版权使用合同，其主体与本案的公证所取证的主体菲尚会所不一致；对于证据3已经收到相应的款项；对于证据4，无法确认菲尚公司与菲尚会所各自所交纳的比例。
对于原被告双方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审核后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以及被告提交的证据1，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2，虽然被告未能提交的相应的原件，但结合原告在庭审中对于相关版权费以及合同的签订的说明，可以确认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于证据3与证据4，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音像协会监制的专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ISBN：9787799922812）中收录了包括《还是会寂寞》、《让我想一想》、《躺在你的衣柜》、《爱我久久》、《城市蓝天》、《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桃花朵朵开》、《我是你的小小狗》、《我要为你唱首歌》、《我在不远处等你》、《约定》、《爱的进行式》、《聪明糊涂心》、《梦醒时分》、《情关》、《一生守候》、《这样爱你对不对》、《不要随便说ByeBye》、《不屑》、《地球上最浪漫的一首歌》、《玩具枪与玫瑰》、《我不要长生不老》、《总冠军》、《狠不下心》、《雨衣》、《长假》、《海浪》、《那么爱你为什么》、《你怎么舍得让我难过》、《谁能让时间倒转》、《麻糬》、《忧伤男孩》、《爱到夏天》等33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多部音乐电视作品。根据第二辑歌单的内页上显示，上述33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由滚石公司享有。在该流行歌曲经典专辑的外包装封面，载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以及“国权音字01-2013-0484号”、“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等字样。
另查明，2013年12月18日，经原国家新闻出版总署批准，中国唱片总公司进口滚石公司享有权利的367部MTV音乐电视作品【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用于出版，以DVD形式发行。上述进口的音乐电视作品包括本案涉案音乐电视作品。
2012年3月6日，滚石公司与音像协会签署《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约定，权利人滚石公司将其过去、现在以及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权利的音像节目的复制权、放映权（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等权利委托原告音像协会在中国大陆地区管理。其中，音像协会对该公司的音像节目的使用者有权发放使用许可及收取费用，并且有权以音像协会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此外，双方约定授权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如上述权利人在期限届满前六十日未书面提出异议，授权合同自动续展三年。
2015年1月28日、2017年12月4日，滚石公司分别出具《声明》，确认与音像协会签订的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期限顺延三年，目前合同有效期至2020年12月31日，合同的内容与落款日期为2012年3月6日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致。
又查明，南京雅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指派代理人陈怀宝（男，汉族，1984年8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向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以下简称雨花台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8年1月12日，雨花台公证处公证员张某1公证员助理杨超以及陈怀宝、付梦琴共同来到江苏省常熟市黄河路777号佳和广场附近、标注有“菲尚纯K”字样的KTV，应陈怀宝的要求，公证员张某2自己的手机对娱乐场所的门头、周边路牌、标识进行拍照。随后，上述人员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A06包间。应陈怀宝要求，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包间的标识牌与包间内的打火机进行拍照。付梦琴使用该包间的点歌器查找相关歌曲。开始摄像前，公证员张某3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摄像机及格式化好的存储卡交由陈怀宝，由陈怀宝将存储卡装入摄像机，随后，陈怀宝打开摄像机开始摄像，付梦琴使用点歌器，依次点播了包括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还是会寂寞》等33部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313首歌曲，并对所点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点播歌曲结束后，付梦琴关闭摄像机，并将摄像机和存储卡交给公证员张某4管。保全期间，陈怀宝付款后取得一张刷卡单，应陈怀宝要求，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刷卡单进行拍照，刷卡单商户名称为“常熟市菲尚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公证人员将存储卡中的视频文件及上述拍摄照片全部复制入公证处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移动硬盘内。2018年1月23日，雨花台公证处出具了（2018）宁雨证经内字第103号公证书。
经本院当庭播放（2018）宁雨证经内字第103号公证书所附光盘，并与原告音像协会提供的音乐电视作品进行对比，公证书所附光盘内记录的音乐电视作品能够播放的部分在画面、音乐、演唱人员、创意等方面均与原告享有复制权、放映权的音乐电视作品的内容一致。原告据此认为，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作品放映权。
再查明，被告菲尚公司于2011年5月10日经工商核准设立，登记住所地为常熟市富春江西路10号琴湖商业广场3幢301，法定代表人为张志江，使用面积为956.12平方米，经营范围为KTV包厢娱乐、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乳制品（不含婴幼儿配方乳粉）零售、餐厅管理、企业管理。
被告菲尚会所于2013年6月7日经工商登记设立，登记经营地为常熟市黄河路777号佳和商业中心4、5幢二层，个体经营，业主为张志江，经营范围为KTV包厢娱乐、食品销售。
2013年12月19日，原告音像协会、被告菲尚公司、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江苏天合新纪元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合公司）签署《著作权许可使用及服务合同》。在相关附件中注明，场所的负责人为张志江，合同约定的使用期限至2013年12月19日，版权使用费为65000元，但在“点播终端（包房）数量”一栏中，标注数量为“2”。
2015年，两被告的共同负责人张志江通过其个人的建设银行账户，分四次向天合公司汇款9万元；2016年，张志江通过其个人的招商银行账户再次向天合公司汇款3万元。
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被告菲尚公司的登记包厢数量为25个，被告菲尚会所的包厢数量为44个；原被告双方在2013年之后，未曾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著作权许可使用及服务合同》中未明确注明许可的期限，视为自被告开业伊始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的版权许可使用费。对于上述汇款，原告确认，天合公司为原告在江苏省专属的收取版权使用费公司，已经收到张志江以招商银行账户支付的款项；张志江则确认，上述汇款系其作为两被告的共同负责人，代表两被告一并向原告支付版权使用费。
另外，在原告申请的公证取证中，被告菲尚会所使用被告菲尚公司的名义对外收取营业款，并出具相应的收费票据。
本院认为，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上的作品，受著作权法的保护。作品的著作权属于作者，包括著作人身权与著作财产权，如放映权等权利。我国著作权法上的放映权是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复制、发行、放映等方式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除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均属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此外，著作权人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人主张权利。
本案中，音像协会所主张权利的《还是会寂寞》等33部音乐电视作品，其内容通过表演、摄影、剪辑与合成等方式构成，无论是在选景还是在创意上，抑或是在剪辑制作上，其视频所展现的内容均体现了权利人的独特构思，具备创造性的特征，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另外，滚石公司享有权利的、包括涉案33部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367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进口，取得了原国家新闻出版总署的批准，依法应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
在著作权归属和权利行使上，原告音像协会与著作权权利人滚石公司签订了著作权信托授权合同，依法取得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相关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被告菲尚会所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依法获得相关权利人授权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因此，被告在经营场所提供设备并通过供他人点播、放映涉案作品等方式营利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作品放映权，应承担立即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等民事责任。
对于被告菲尚会所提出的已经向天合公司交纳2013年至2015年版权使用费、被告菲尚会所并无侵权故意的主张，本院认为，首先，被告菲尚会所未向本院提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其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获得了原告音像协会的授权；其次，虽然被告菲尚会所与被告菲尚公司的共同责任人张志江在庭审中确认，其向天合公司汇付的款项为两被告共同交纳的版权使用费，但在被告菲尚会所与原告并未签订版权使用合同的情况下，对于其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是否已经获得了原告的授权以及以前交纳的版权使用费是否为足额交纳等事项，则无从判断。因此，本案中，即便被告菲尚会所在2013年度至2016年度向原告音像协会交纳版权使用费，但是在无版权使用许可合同的情况下，被告支付部分款项的行为并不影响对其在本案中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认定，故本院对被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菲尚会所应当承担的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原告方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被告菲尚会所也未向本院提交其获利情况，故本院根据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原告取证的音乐电视作品数量、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被告店铺规模、普通娱乐场所点播系统中的音乐电视作品数量及可能给原告造成的影响、原告在本系列案件中主张的侵权音乐电视作品的数量、被告先前缴纳版权使用费的数额等因素综合予以确定。其中，应注意到，被告菲尚会所虽然未与原告签订书面的版权使用授权合同，但本案现有证据显示，被告菲尚会所的业主张志江在2015年与2016年，就菲尚会所与菲尚公司经营中使用的音乐电视作品，均有向原告支付版权使用费的记录。因此，被告菲尚会所的上述行为应认定为具有支付版权使用费的意图，虽然该意图并不影响被告构成著作权侵权的认定，但同时亦可在一定程度上证明被告在本案中的侵权行为，其主观状态并非恶意。对于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公证费与取证费用，原告提交相关的票据，并进行了相应的说明，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菲尚公司在被告菲尚会所的侵权行为中，出借账户，为其侵权行为提供帮助，应当对被告菲尚会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被告菲尚会所在经营的KTV包厢提供设备并供他人点播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以收取费用的营利行为，侵犯了原告音像协会的作品放映权，应承担立即停止侵权、删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承担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等民事责任。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常熟市虞山镇菲尚娱乐会所立即停止侵害《还是会寂寞》等33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权的行为，并从曲库中删除该作品（作品清单详见附件1）。
二、被告常熟市虞山镇菲尚娱乐会所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66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
（如采用转帐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户，或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账户。）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被告常熟市菲尚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中被告常熟市虞山镇菲尚娱乐会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148元，由被告常熟市菲尚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常熟市菲尚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被告负担的诉讼费用，由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原告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
审判员 李军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七日
书记员 胡越
附件1涉案作品清单
《还是会寂寞》、《让我想一想》、《躺在你的衣柜》、《爱我久久》、《城市蓝天》、《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桃花朵朵开》、《我是你的小小狗》、《我要为你唱首歌》、《我在不远处等你》、《约定》、《爱的进行式》、《聪明糊涂心》、《梦醒时分》、《情关》、《一生守候》、《这样爱你对不对》、《不要随便说ByeBye》、《不屑》、《地球上最浪漫的一首歌》、《玩具枪与玫瑰》、《我不要长生不老》、《总冠军》、《狠不下心》、《雨衣》、《长假》、《海浪》、《那么爱你为什么》、《你怎么舍得让我难过》、《谁能让时间倒转》、《麻糬》、《忧伤男孩》、《爱到夏天》
附件2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
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
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设立方式、权利义务、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收取和分配，以及对其监督和管理等由国务院另行规定。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
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九条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教唆、帮助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