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陕0632刑初4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7月18日被黄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黄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敏峰，陕西桥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检察院以黄陵公诉刑诉（2017）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文娜出庭支持了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胡敏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延安市政府出台了《关于促进经济平稳较快增长若干政策的意见》，对万头以上生猪养殖小区每个补助100万元，年底存栏1000只以上且基础母羊400只以上的养羊小区每个补助50万元。具体程序为由县畜牧局结合日常检查确定几个规模较大的养殖场。向市畜牧局申报，待市畜牧局的验收文件下达后，由县畜牧局牵头组织县财政局、经发局、农业纪工委等部门对确定的养殖场进行初验、公示、上报市考核验收组，当年经市验收组复验合格后由市财政部门向万头猪场每年补贴20万元，千只羊场每年补贴10万元。2014及2015年度李某某在明知开办的双龙腾飞养殖公司达不到”万头猪场”项目验收标准的情况下，找黄陵县双龙镇畜牧站石某某开具虚假动物检疫检验合格证明，将自己腾飞养猪场猪的出栏数凑到10000头以上，石某某答应后，出具了虚假的动物检疫检验合格证明，使李某某腾飞养猪场达到”万头猪场”的验收标准，通过了县、市两级验收合格，骗取每年20万畜牧专项补贴资金，李某某利用”万头猪场”项目，2014、2015年共骗取国家畜牧专项补贴资金共计40万元。
以上犯罪事实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某某辩称，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中，关于2014年的指控不属实，2014年他的生猪实际达到了1万头，检察机关指控虚开的检疫票实际是补开的。庭后提交悔过书一份，表示认罪悔罪，愿意退缴全部赃款，请求从轻处理。
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某某行为构成诈骗罪，但检察机关指控的2014年的犯罪事实不能成立，市畜牧局养殖补贴政策的恒定和养殖市场价格杠杆调控中的失衡是导致被告人李某某2015年实施犯罪的主要因素和助推器，被告人愿意积极退还其套取的补贴以期降低社会危害后果，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1、延安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延动监发（2014）12号文件，证明按照文件要求，从2014年5月12日开始应使用电子检疫票据，故2014年以手写票据作为验收标准不合规定。
2、2017年10月24日腾飞养殖场动物流行病学调查表，证明腾飞养殖场在李某某出事后生猪大量死亡，该养殖场目前处于亏损状态。
3、黄陵县双龙镇杜洛尾村村委会书证，证明李某某案发前一贯表现较好。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某系个体养殖户，在黄陵县双龙镇杜洛尾村经营黄陵县腾飞养殖公司（又名腾飞养殖场）养殖生猪。2012年6月，延安市政府出台了《关于促进经济平稳较快增长若干政策的意见》，对万头以上生猪养殖小区每个补助100万元。李某某从黄陵县畜牧局得知这一政策后，按照政策进行了申报，并于2013年通过验收得到补贴。后在2014年及2015年度，被告人李某某在明知其养殖场的生猪出栏率达不到”万头猪场”项目验收标准即年生猪出栏数10000头的情况下，为了套取国家专项资金补贴，找原黄陵县双龙镇畜牧站站长石某某（已判决）帮忙开具虚假动物检疫检验合格证明，将自己腾飞养猪场的生猪出栏数凑到10000头以上，石某某答应后，出具了虚假的动物检疫检验合格证明，使李某某腾飞养猪场达到”万头猪场”的验收标准，通过了县、市两级验收合格，骗取每年20万畜牧专项补贴资金，李某某利用”万头猪场”项目，2014、2015年共骗取国家畜牧专项补贴资金共计40万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某某委托其亲属代为退还涉案违法所得40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移送案件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来源系黄陵县人民检察院在办案过程中发现线索后移送黄陵县公安局。
2、黄陵县畜牧兽医局书证，黄陵县畜牧兽医局于2013年11月14日说明：根据验收结果，双龙腾飞养殖有限公司万头生猪养殖场符合补助条件。
3、延安市2013年符合市财政直补规模养殖场考核验收汇总表，证明李某某腾飞养殖公司2013年考核验收得分99.5分，出栏数10860头。
4、延安市人民政府文件复印件，证明万头猪场项目的验收程序、验收标准内容。
5、考核验收汇总表、验收结果报告，证明李某某腾飞养殖场2014年、2015年度经初验、复验合格。
6、黄陵县腾飞养殖有限公司2014年度申请直补款文件、黄陵县畜牧兽医局关于《2014、2015年符合市财政直补标准万头猪场千只羊场补贴资金发放》的通知、延安市畜牧兽医局、延安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5年符合市财政直补标准万头猪场千只羊场补贴资金计划》的通知、收据及中国农业银行结算凭证，证明2015年3月17日、2016年1月26日李某某分别领取2014年度、2015年度直补款各20万元。
7、整改通知书及巩固情况统计表、2015年度《黄陵县畜牧局千只羊场万头猪场限期整改通知书》，证明2015年5月19日黄陵县畜牧兽医局对黄陵县腾飞养殖有限公司进行第一次日常检查发现生猪出栏量为6620头。
8、检疫票，能够与石某某供述及李某某证言相互印证，其中2014年度及2015年度李某某养殖场生猪出栏数不足1万头，为了验收，由石某某指使李某某虚开票据。
9、证人证言
（1）李某乙（李某某儿子）证言，证明我家的腾飞养殖场是从2012年开始建厂，我是从2013年到2014年在我家养猪场主要负责养生猪，2013年与2014年我家实际生猪出栏数能达到10000头以上,我们将生猪卖给一些散户就没有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到了2015年初我就没在厂里待了，我就是来反映这个情况。我们将生猪卖给一些散户，有铜川的李某丙，还有店头一些商贩，叫小李子，再就是村上、油矿、上畛子监狱卖了一部分。2013年和2014年大约都有3000多头生猪卖给散户就没有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我将生猪卖给散户都没有记录，我能说清的就是卖给铜川的李某丙的联系方式是13571565549。其他的我说不清。我有一部分收款收据，但是不全，我可以提供。期间养殖场雇了一个兽医，雇了一个杂工，兽医是一个叫王某某的，电话是13488248952，雇的杂工叫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他们是甘肃的，联系方式都没有了。
（2）王某某证言，证明我是2013年后半年开始在黄陵县双龙镇李某某的养殖场当技术指导，当李某某养猪场技术指导期间李某某养猪场基础母猪分生产母猪和后备母猪，我只知道李某某的养猪场当时大约有200头生产母猪，至于后备母猪有多少我不清楚。李某某养猪场要是有500头以上的基础母猪，按专业的养猪场绝对能达到10000头以上，因为每头生产母猪每年能生产20-28头，除非发生重大疫病和管理不善。
（3）李某丙证言，证明2007年我经营两辆拉猪车，到2010年开始铜川这边要是有人要猪我就到黄陵县李某某养殖场去拉，拉到铜川挣个差价，我在李某某养殖场拉了好几年，从2010年到2015年元月每年拉好几次，我和李某某就认识了，由于李某某的养殖场是他们自家人养殖的，管理比较混乱，我每次拉猪他都不重视登记，我开始还开检疫票，到后来也就不开了。2013年、2014年我在李某某养殖场拉猪具体数量时间长了记不清了，2013年大约能拉1700多头猪，2014年大约能拉1800多头猪。我在李某某养殖场拉猪时李某某有时给我开一个收款收据，有时拉淘汰的母猪就不开票。我拉了猪后用票来核对数量，卖了猪后只要数量不差我就将票扔了，没有保存。2013年、2014年李某某养殖场拉猪没有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按道理每头猪都应该有检疫合格证明，由于我买猪不进屠宰场，是卖给收猪的，收猪的往外运时再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我就没开。2013年、2014年李某某养殖场场地规模不小，至于出猪情况我不清楚，但是在李某某那拉猪的人不少。
（4）杨某某证言，证明我在黄陵县畜牧局畜牧股上班。主要职责是在畜牧股管理养殖档案、报表等资料。2015年10月底的时候，我领导兰某某和王某某叫我和他们一起下乡，一起下乡的有经发局徐某某、财政局的梁某，考评办的郭某某，还有一个纪工委姓梁的人，名字我忘记了，再就是双龙兽医站的石某某，我们一起到双龙镇李某某的腾飞养殖场进行初验，到了李某某的腾飞养殖场后，王某某和石某某进入到养殖场里面对猪的存栏数进行清点，我们其他人就在外面等他们两个，也没有看李某某的养殖档案，王某某和石某某清点完猪的存栏数后就出来了，他们也没有向我们进行任何通报，我们就在李某某的养殖场喝了些水，闲聊了一会，就检查完了，然后李某某在他们杜洛尾村的农家乐招呼我们吃饭，在饭桌子上兰某某让他们其他单位的初验人员在空白的”万头猪场、千只羊场”验收评分表份上各自签写了自己的名字，吃完饭后，我们就回去了，回到单位后，王某某对我说让我把我的名字也写到那张表上，然后我就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那张评分表上，过了一段时间（具体你那一天我忘记了），兰某某让我在当时初验的空白评分表上把分数打上去，就按93分以上打，我就按照兰某某的安排，根据往年的评分，把分值打到了98分，到2015年11月中旬的时候，兰某某和王某某对我说市上来人复验，让我一起下乡去，然后我们三个和市上的复验小组，市上来了好几个人我都不认识，只认识市畜牧局的谢长安，我们一起对黄陵县的万头猪场、千只羊场进行复验，到了李某某的腾飞养殖场后，市局的谢长安和一个男的进入到李某某的养殖场对猪的存栏数进行清单，有一个女的在对腾飞养殖场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上的出栏数的数字进行相加，其他人看养殖场的养殖档案，我们三个只是陪同，啥都没干，他们检查完后，我们就走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至于李某某的腾飞养殖场有没有通过复验我也不清楚。验收分初验和复验，初验是由我们畜牧局兰某某副局长带队，参加人员有王某某、我、石某某，还有县上财政局的梁某，考评办的郭某某，经发局的徐某某，再就是纪工委的粱某乙，初验就是进养殖场清点猪和羊的头数和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上的数字相加，还有看养殖户的养殖档案，王某某进圈数猪的存栏数，看完后我们在万头猪场的评分表上打分，分数在90分以上为合格，才能通过初验，通过初验的然后由我们县畜牧局向市畜牧局上报初验结果，通过初验的由市畜牧局下来进行复验，复验由畜牧局牵头，还有市上其他单位的我不知道有谁，再就是我们县上畜牧局的兰某某、王某某、我和双龙兽医站的石某某陪同，由市上的领导清点猪的存栏数和基础母猪数，把存栏数和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上的出栏数相加，再就是看养殖档案，由市上复验，复验通过了就能得到国家畜牧专项补贴资金。我只参与了2015年的初验和复验，我只知道李某某的腾飞养殖场享受了一年。这个表上的内容我的名字是我自己填写的，分数也是我按照兰某某的要求给打的。2015年腾飞养殖场实际猪的存栏数我不知道。
（5）兰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4月份李某某在双龙镇杜洛尾村开始建养殖场，在建的过程中我们畜牧局就到李某某的腾飞养殖场技术指导、宣传一些政策，当时县政府对畜牧上就提出”建龙头、扩规模、强保障、促发展”的畜牧也发展思路，县上当时主管畜牧的副县长李建强、双龙镇的张宏，我畜牧局的张亚琦，还有我都给李某某建议过扩大规模，之后李某某就听取了我们的建议将养殖场建成了6000平方米的规模，也就在李某某刚建厂没有多长时间市政府就发了一个36号文件上提到”万头猪场、千只羊场”有相应的补贴，当年就将这个消息告知了李某某（具体当时谁给李某某说的我不清楚），当年也就将李某某的养猪场以”万头猪场”报到市上，2012年市上就直接下来验收，由于李某某的养猪场没有配套完善，猪的数量也达不到，就没有验收过，到2013年市畜牧局就出台了一个文件，文件要求对”万头猪场、千只羊场”进行初验，具体初验时间、程序由市畜牧局下文决定，到了2013年11月份，县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由市畜牧局抽调各县畜牧局人员交叉验收，我被抽调到安塞县参加验收，黄陵当时谁来验收我不清楚。到2014年李某某的市财政补贴资金就先来了，资金直接打到李某某的个人账户了，2014年是由延安市畜牧局下发初验通知文件，由县畜牧局牵头，财政局、经发局、纪检监察联合成立验收小组，我单位有我、王某某，其他单位有赵康乾、迂国涛、寇瑾婕，对双龙李某某的养殖场进行验收，验收要求母猪数量达到500头以上，年出栏生猪10000头以上，才能达到万头猪场的验收标准，当时上去验收时李某某的养殖场没有达到要求，李某某对我们说，2014年猪市场不好亏的比较严重，让我们帮忙将验收通过，上报到市上，等市上下来复验时能通过就通过，争取一些补贴，当时我考虑到第一是从2013年开始到2014年生猪市场不好，李某某养殖场严重亏损，第二是县上当时也提出争取资金、争取项目要求、第三就是考虑到以市上复验为准，所以2014年就将李某某的养殖场通过了初验，我就让在初验组的人在空白的”生猪万头村（场、小区）验收评分表”上签了字，他们当时也同意签字，后将分填好后就上报到市上复验，具体当时是由谁打分我记不清了，后市上下来复验，我只负责将市复验组的人带到现场，整个复验过程我都不参与，具体数量都是市上的人统计的，2014年李某某养殖场就通过了验收，市上补贴的资金也打到了李某某的个人账号上。在2015年我们日常检查中李某某的养殖场出栏数达不到半年出栏数7000头的要求，我单位就于2015年6月1日我们畜牧局给李某某养殖场下了一个《黄陵县畜牧兽医局千只羊场万头猪场限期整改通知书》对李某某的腾飞养殖有限公司提出以下问题：1、基础母猪存栏不足，现存152头，2、育肥猪存出栏不足，现存1108头，出存栏2620头，3、档案资料不完善,要求的问题2015年9月30日前整改完毕，如果达不到整改要求，就会取消享受市级补贴资金资格。具体李某某是否整改我不清楚，主要是王某某监督检查，2015年和2014年的流程是一样的，由县畜牧局牵头，财政局、经发局、纪检监察联合成立验收小组，我单位有我、王某某，其他单位有粱某乙、梁某、郭某某、徐某某、杨某某，我们对李某某养殖场进行初验，当时上去初验时李某某的养殖场没有达到要求，李某某让帮忙通过初验，我们考虑到李某某的养殖场和2014年的情况一样，生猪市场不好，李某某养殖场严重亏损，第二是县上当时也提出争取资金争取项目要求、第三就是考虑到以复验为准，所以2015年就将李某某的养殖场通过了初验，我就让在初验组的人在空白的”生猪万头（场、小区）验收评分表”止签了字，他们当时也同意签字，后将分填好后就上报到市上复验，具体当时是由谁打分我记不清了．后市上下来复验我只负责将市复验组的人带到现场，整个复验过程我都不参与，具体都是市上的人统计的，最后市上只给我们通报一下结果，2015年李某某的养殖场也通过了验收，市上补贴的资金也打到了李某某个人账号上，到2016年项目停了。
县畜牧局初验”万头猪场、千只羊场”的过程是，我们根据日常工作检查确定能达到”万头猪场、千只羊场”要求的养殖场，等市畜牧局下发验收通知后，由县畜牧局牵头组织工作人员到达到”万头猪场、千只羊要求的养殖场进行初验，现场初验时，主要看养殖档案，养猪场主要检查产地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核实出栏数，再就是核实猪的存栏数；羊场主要查看羊的实际存栏数，因为猪场的出栏数、母猪的存栏数和羊场的存栏数是硬性指标。再就是在初验时候给验收评分表打分，打分都是经验收后验收组召开座谈会综合评估，检查完后验收组所有成员和养殖户本人都要在验收评分表上签字，初验要求达到90分以上通过初验，我们将验收评分表上报市上，市上下来人验收，通过后专项补贴资童就能拨下来，到养殖户。项目有一个评分标准，需要达到90分以上才能通过初验，其中”万头猪场”硬性标准是存栏基础母猪500头以上，年出栏生猪10000头以上。2014年、2015我们初验李某某家的养猪场时，只是翻看一下双龙畜牧站提供的检疫票及李某某提供的养殖档案里的生产记录，没有根据生猪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合计出栏数，而是直接对李某某家的养殖场的出栏数按照10000多头认定的，李某某的养殖场生猪出栏数没有达到10000头以上。这张表我见过，这是2014年初验李某某家养殖场时的验收评分表，上边我的签名也是我自己本人签的。表上其他人是当时初验时在现场签的空白的验收评分表。这表我见过，这是2015年初验李某某家养殖场时的验收评分表，也是在空白评分表签字的。李某某的腾飞养猪场2014年、2015年实际出栏数是多少我不清楚，应该在10000头以上，不然市上的复验就不会通过。
（6）王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10月17日我借调到黄陵县畜牧局工作，没有过多长时间市上就来黄陵县验收”万头猪场、千只羊场”项目，由于李某某的养猪场没有配套完善，猪的数量也达不到，就没有验收，到2013年市畜牧局就出台了一个文件，文件要求对”万头猪场千只羊场”进行初验，具体初验时间、程序由市畜牧局下文决定，到了2013年10.11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市畜牧局还抽调各县畜牧局人员交叉验收，黄陵当时只有李某某的猪场符合验收条件，我和石某某就参与李某某养殖场的初验，当时还有其他单位的人，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验收要求母猪数量达到500头以上，年出栏生猪10000头以上，因为石某某要拿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对数，所以所有的验收都有石某某参与，我初验时是进入李某某的猪场对存栏数、母猪数进行清点，2013年李某某养殖场母猪数量在500头往上，存栏数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但是出栏数加存栏数超过一万多头了，所以2013年李某某的养殖场就通过了初验，到市上下来复验时我只负责将市上的人带到地方，由市上的人复验，至于李某某养殖场是否通过拿到畜牧专项补贴资金我不清楚，2014年是由延安市畜牧局下发初验通知文件，由县畜牧局牵头，财政局、经发局、纪检监察联合成立验收小组，我单位有我、兰某某、石某某、其他单位有赵康乾、迂国涛、寇谨婕，对李某某养殖场验收，验收要求母猪数量达到500头以上，年出栏生猪一万头以上，才能达到万头猪场验收标准，我只负责对猪的数量进行清点，我进圈舍清点后，李某某养殖场母猪存栏量在500头以上，存栏数我记不清了，完后出来将数据报给验收小组，兰某某就让我们在空白的评分表上签字，我们当时也同意签，所以2014年就将李某某的养殖场通过了初验，后将分填好报到市上复验，具体当时是由谁打分、上报我记不清了，后市上下来复验，我和兰某某只负责将市复验组的人带到现场，整个复验过程我都不参与，具体数量都是市上的人统计的，至于2014年李某某养殖场是否通过复验，拿到畜牧专项资金我不清楚，在2015年我们日常检查中，李某某的养殖场出栏数达不到半年出栏数7000头的要求，我们畜牧局于2015年6月1日给李某某养殖场下发了一个整改通知书，提出以下问题：1、基础母猪存栏不足；2、育肥猪存出栏不足，现存1108头，出存栏2620头；3、档案资料不完善，要求于2015年9月30日前整改完毕，如果达不到整改要求，就会取消享受市级补贴资金资格，这项工作主要是我检查，至于是否整改，领导没有安排去核查，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2015年和2014年的验收流程是一样的，由县畜牧局牵头，财政局、经发局、纪脸监察联合成立验收小组，我单位有我、兰某某、石某某、杨某某，其他单位有粱某乙、梁某、郭某某、徐某某，我们对李某某养殖场进行初验，验收要求母猪数量500头以上，年出栏生猪10000头才能达到硬标准，我只负责进圈舍清点，具体加了多少出栏数我不知道我也不管，兰某某就是让我们在空白的生猪万头村（场、小区）验收评分表”上签了字，我们当时也同意签字并签了自己的名字，后将分填好后就上报到市上复验，具体当时是由谁打分、上报我记不清了，后市上下来复验，我只负责将市复验组的人带到现场，整个复验过程我都不参与，具体数量都是市上的人统计的，至于2015年李某某养殖场是否通过复验拿到畜牧专项补贴资金我不清楚，到2016年市上就将”万头猪场、千只羊场”的项目停了。2014年、2015年我们初验李某某家的养猪场时，我只负责进去对猪的数量进行清点，我进圈舍清点后，将李某某养殖场的母猪存栏量数、和生猪存栏数，数据报给验收小组，具体加了多少出栏数我不知道，我也不管，兰某某就是让我们在空白的生猪万头村（场、小区）验收评分表上签了字，我们当时也同意签字并签了自己的名字，我没有根据生猪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合计出栏数，而是直接对李某某家的养殖场的出栏数按照10000头认定的。李某某家的生猪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由双龙畜牧站的石某某开的。具体的生猪出栏数我没有加，我不知道，但是我在空白的初验评分表上签了多字，也就相当于认定了李某某家的生猪出栏数在10000头以上，母猪存栏数在500头以上，通过了初验。
（辨认了2014年、2015年评分表）上面的签字是我自己本人签的。李某某的腾飞养猪场2013年、2014年、2015年实际出栏数是多少我不清楚，应该在10000头以上，不然市上的复验就不会通过，我只知道李某某这三年养殖场的母猪存栏数都在500头以上。
（7）石某某证言，证明李某某卖猪的时候必须来我这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如果不见证明对方屠宰场拒绝接收。县上进行初验时，县畜牧局的人让我把检疫票拿到李某某的养猪场说要查看，也就是简单的翻一下，也没有合计检疫票上的出栏数。在验收万头猪场时县上和市上验收的人都看，县上来看的时候有兰某某、张建国（已病退）、王某某，市上来谁我记不住了，县上来的人就是随意翻看一下防疫票和报表及防疫档案，看了后也不给我说什么。他们来检查，检疫票里的问题比较多，比如猪的头数和耳标号对不上、相同的耳标号出现在几个不同《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登记本上、销售到外省的生猪还用B类检疫票等问题他们应当能看出来。之所以给李某某养猪场虚开检疫票是因为我和李某某打交道时间长了，关系都不错，他让我给他帮忙开点检疫票。加上2013年、2014年、2015年这三年每次县畜牧局每次组织万头猪场初验前，兰某某和王某某都给我说让给李某某的养猪场多开些检疫票，把出售生猪的头数凑够一万头，达到万头猪场的验收要求，因此我就虚开。
【2014年度虚假票据】2014年1月5日至2014年6月21日票号为NO.6100342051至6100342100号的这本《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卷1P1-P49）、2014年6月25至2014年11月10号票号为NO.6100342351至6100342388号的这本《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卷1P50-P88）不是我开具的，这本票上的笔迹是李某某的，应该是李某某开的。李某某是畜牧局2014给双龙畜牧站雇佣的临时工，这本证明上有的是真的，有的是假的，是为了李某某的养猪场凑数我让李某某开的。
这本2014年元月11日至2014年8月31日票号为NO.6100342001至6100342050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卷1P90-P139）是我开的，数字是编造的，也是为了给验收凑数。
【2015年度虚假票据】这本2014年11月15日至2015年5月28日票号为6100217901至6100217950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随货同行联（卷1P141-P190）以及这本2015年6月5日至2015年11月23日票号为NO.6100217951至6100218000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及随货同行联（卷2P42-P142）看笔迹应该是李某某开的。这整本证明上的数字都是编造的，也是为了给验收万头猪场凑数，我让李某某开的。检疫票上时间、猪的头数、耳标号等内容都是我编的，我把编的时间、猪的头数、耳标号等内容提供给李某某，让李某某虚开了这些检疫票，因为是虚开的，没有货主，随货同行联都保存在双龙畜牧站。
2013年11月28日至2015年12月14日票号为NO.6100340901至6100340940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卷2P1-P41）是我开的，这本票据应该真实。
证明：2013、2014及2015年度李某某的养殖场猪出栏数不够1万头，因与李某某私交好李某某让帮忙多开，且兰某某、王某某在验收前也提过让多开检疫票凑够一万头，因此虚开大量检疫票使从票面上李某某养殖场猪在2014、2015年度生猪出栏数达到一万头。
（8）李某某证言，证明2014、2015年度四本双龙防疫站虚开的检疫票均是我在石某某要求下开具的，检疫票中内容信息由石某某提供，其中两本整本的检疫票随货走的一联按照正常程序应当由货主带走，但这两本的随货走联却保存在双龙防疫站。
（9）赵康乾证言，证明2014年度对李某某养猪场进行初验，由兰某某等畜牧局人员负责具体的清点、核算等业务工作，当天没有进行现场打分，也没有开座谈会，验收结果等都由畜牧局操作。
（10）迂国涛证言，证明2014年度对李某某养猪场进行初验，由畜牧局人员负责具体的清点、核算等业务工作，当天没有进行现场打分，也没有开座谈会，验收结果等都由畜牧局操作。
（11）郭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度对李某某养猪场进行初验，由畜牧局人员负责具体的清点、核算等业务工作，当天没有进行现场打分，验收后一起去农家乐吃饭。
（12）徐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度对李某某养猪场进行初验，由畜牧局人员负责具体的清点、核算等业务工作，当天是否现场打分不清楚但签名是本人签名。
（13）梁某丙证言，证明2015年度对李某某养猪场进行了验收，由畜牧局负责，验收评分表是在事后吃饭时由兰某某提出王某某分发的空白表由参与验收的人签名，当时没有进行打分。
10、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黄陵县双龙镇杜洛尾村村委会书证，证明被告人李某某的户籍情况，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一贯表现较好。
11、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明我2012年4月份开始对双龙镇杜洛尾村的生猪养殖场进行扩大经营，占地面积有20多亩，建筑面积有6000多平方米，2012年10月份的时候我把我上畛子养殖场的猪全部移到我在杜洛尾村的腾飞养殖场，当时的种猪比较少，所以出栏只有2000多头，到2013年4月份我在河北衡水市买了30头祖代猪，90头二元猪，到2013年8、9月份养殖场建好的时候，我养殖场的母猪数在420多头（具体数我记不清了），猪的出栏数在9700多头，还有我卖给店头当地的屠宰场和上畛子监狱供肉，但是没有票，这些大概有300多头，我的养殖场2012年”千只羊场、万头猪场”上报没有审批下来，我又在2013年重新申报，黄陵县畜牧局的兰某某和王某某，还有石某某带着畜牧局的人来我的腾飞养殖场进行初验，当时我的养殖场母猪有420多头，出栏数我没有统计，按照政策肯定是不够10000头，但是差的不多，在他们初验完，我就给畜牧局的兰某某、王某某他们说不行先让初验过了，报上去，要是市上批不下来再说，兰某某和王某某说行，先报上去，然后畜牧局的人就填表，我在表上把字签了，至于申请表上的内容是怎么填的我不是很清楚，因为我没有看，只是签了我的名字，他们初验完后我就招呼他们在杜洛尾村的农家乐吃了饭，他们走后，过了一段时间我找到双龙镇兽医站的石某某让给我补开虚假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把我猪场猪的出栏数凑到10000头以上，应付市上的领导复验检查，至于石某某怎么开的票我不是很清楚，因为我没有看他开的这个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直到2013年11、12月的一天，市上的复验小组的人下来复验完就走了，在2014年3、4月份的时候，黄陵县财政局就将我2013年申请的”千只羊场、万头猪场”的20万元畜牧专项补贴资金打到我养殖场工商银行的公户上了，账户号码是2609082209280095268，由于我2013年申报这个项目通过后，连续5年就不需要再次填写申请，往后的5年内，都是由县畜牧局牵头经发局、财政局、纪检监察参与初验，当然每次都有双龙镇兽医站的石某某参与初验，市上的畜牧局进行复验，复验通过后就可拿到市上每年20万元的畜牧专项补贴资金，2014年10月份（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县上畜牧局的兰某某和王某某还有双龙镇兽医站的石某某他们牵头，县上的财政局、经发局、纪检监察参与初验，他们初验完后，为了能顺利的通过市上的复验，我还是和2013年一样，让石某某给我开具虚假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把我猪场猪的出栏数凑到10000头以上，应付市上的检查，到2014年11月15日的时候，市上的人来我的养殖场进行复验，复验完后他们就走了，到2015年3月16日就将2014年我申报的畜牧专项补贴资金的20万元打到我养殖场在工商银行的公户上了，到了2015年还是和往年一样，县上畜牧局牵头，有黄陵县财政局、农业纪工委、经发局他们参与，对我的养猪场进行初验，在初验之前，也就是2015年6月1日，黄陵县畜牧局给我的养殖场发了一个《黄陵县畜牧兽医局千只羊场、万头猪场限期整改通知书》，通知书提出：1、基础母猪存栏不足，现存152头；2、育肥猪存出栏不足，现存1108头，现出栏2620头；3、档案资料不完善，要求对存在的问题于2015年9月30日前整改完毕，如果达不到整改要求，就会取消享受市级补贴资金资格，我也没有整改，到11月份的时候县上的初验小组来的是畜牧局的兰某某、王某某、杨某某、石某某，再有经发局、财政局、农业纪工委的人，他们人员不固定，来初验时还是和前两年一样，走个形式，他们简单看完，把相关资料填写完后，只是让我签字，我签完字后，再就是找石党检开具虚假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到2015年12月底的时候，市上的复验小组来，根据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上核实我养猪场的猪的出栏数，验收完毕后，就通过验收，在2016年元月中旬的时候就将畜牧专项补贴资金的20万元打到我工商银行的账户上，账户号码是2609082209280095268，直到2016年10月底的时候，县上查这个事情的时候事情就暴露了。初验的时候县上畜牧局的领导们也不清点我的母猪数和出栏数，来就是象征性的看一下，他们畜牧局的人把表填好后，我签完字就行了，市上复验的时候，他们清点我的母猪数，存栏数和出栏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相加后达到万头猪以上，通过验收。每次他们上来初验的时候，我都请他们吃饭，给他们说好话，让他们给我帮忙先把初验过了，上报到市上，复验要是不合格的话就算了，但是每次市上下来复验时，我找双龙畜牧站的石某某，让他帮忙给我开些假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把猪的不够的出栏数给我用开票的方式补够，让复验通过，骗取畜牧专项补贴资金。
2013年实际出栏数在9700多头，2014年的实际出栏数在9750多头，2015年的实际出栏数在6000多头。2013年猪场的实际出栏数是9700多头，这里面不包含我自己屠宰的生猪，给上畛子监狱卖的和县境内的猪贩子，这些大约有300多头，但是没有票据证明，实际我的养猪场的出栏数已经达到一万头以上，2014年我猪场的实际出栏数在9750多头，也不包括我自己屠宰的生猪，给上畛子监狱和县境内卖的生猪肉，这些大概有400头左右，2015年我猪场的实际出栏数在6000多头，这个肯定是不够验收标准。时间太长而且卖的地方比较多，客户也比较多，我只记得有铜川的李某丙、延安的拓秋，其他的我记不清了。我给上畛子监狱供的猪肉只能到监狱的财务科去查，卖给县境内个体的我没办法证明。我就是找石某某开具虚假的动国家的畜牧专项补贴资金的。套取的钱都用在我的养殖场生产和发展了。
我是2012年开始在杜洛尾村建场子养猪，名字叫腾飞养殖场也叫腾飞养殖有限公司。我的养殖场在2014年出栏生猪9300多头，2015年出栏生猪6000多头，买家把猪买了以后，拉到双龙镇的防疫站，防疫站的入检疫合格后，直接给买家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双龙镇防疫站的工作人员有石某某、还有个叫李某某的女娃。我的养猪场2012年申报了”万头猪场”，当时市上有文件，每年猪场的出栏数必须达到10000头，母猪的存栏数必须达到500头。因为2012年我的养猪场才建好，猪的出栏和母猪的存栏都没有达到标准，所以2012年市上验收时没有通过。后来为了能通过”万头猪场”的验收，我就给双龙防疫站的石某某做工作，让他想办法让把《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上我养猪场出售猪的头数凑够10000多头。再就是为了能通过万头猪场的验收，我找石某某说过让把检疫票多开些，把生猪销售检疫数凑够10000头，让我的养殖场顺利通过县上、市上组织的万头猪场验收，因为县上初验、市上验收”万头猪场”的时候，就通过查看双龙防疫站开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来统计我养猪场的出栏数。2015年我也找了畜牧局的兰某某、王某某还有石某某让他们帮忙给想点办法，所以2014年、2015年这两年，双龙防疫站都多开了些生猪出售检疫数，将数凑到了10000多头。这两年县上初验都没有查看检疫票记录本现场也没有核算统计我猪场的出栏数。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中出现销往省外的防疫票以及重复开的耳标号应该是防疫站给我编造出栏数的时候没有注意导致的。
2014、2015年初验时由于我的猪场出栏数、能繁母猪数都不够，我让石某某帮忙给我虚开检疫票，把我养猪场出售生猪的头数凑够10000头。每次验收时，我的养猪场能繁母猪数都不够500头，为了能通过验收，我就给畜牧局的兰某某和王某某说距离市上验收”万头猪场”还有一段时间，市上下来的验收的时候，把后备母猪一起算上，数就差不多，让他们看的先把初验先过了。完了我请初验组的人吃个饭，吃饭的时候，我就说让大家给我帮忙，看的把初验过了，最后这两年初验都过了。现场初验、市上验收养猪场猪的出栏数必须达到1万头才能享受万头猪场的补贴，这是硬性指标，因此只有让石某某给我多开些检疫票，将我养猪场出售猪的头数凑够一万头才能通过验收，我才能拿到每年20万的补贴。县上初验的时候我都不让进，因为我的圈舍都有监控，畜牧局的人要看都在监控室查看，再就是查看我的生产记录表和销售记录表。初验通过后县畜牧局把材料报到市上。市上下来复验的时候，生产区只进去三个人（市上两个人、县上一个人），市上的一个人进圈清点，其他两个人在外面监督。验收的时候虽说是存栏数全部清查，但主要还是看种猪的数量。2013年、2014年验收时，我养猪场种猪的数量差的不太多，市上验收都通过了。2015年差的多一点，但当时猪市场不行，全市大部分养猪场都倒闭了。2014年和2015年初验也是兰某某、王某某等人根据我的养殖档案给我把初检验收通过了。市畜牧局的人2014和2015年复检也把我的养殖场通过了验收。2012年至2015年，县上每次初验完后，我都请验收的人员在村上农家乐吃饭。
我提供的《养殖档案》中《销售记录表》2015年出栏数有水分，真实只有6000多头，虚填了3000多头。我知道自己的养殖量达不到到”万头猪场”政策的要求，为享受这个政策，自己就在《销售纪录表》中虚填了些，就是为的是凑够”万头猪场”政策的要求，初验的时候，检查的人来只看一下这些表，不具体核实表上的数据的真实性。养殖档案里面一至九的内容都是我填的，我知道我养殖场里的基础母猪数量、存栏育肥猪以及出栏数都达不到”万头猪场”的验收标准，为了能够顺利的通过县上的初验和市上的复验，我就在养殖档案和《销售纪录表》上按照”万头猪场”的检查标准4数据饮高了，虚报了基础母猪数量、存栏育．胆猪以及出栏数，目的就是为了能够享受上”万头猪场”的惠农政策。
因为我养猪场的猪出栏时必须要在双龙防疫站进行检疫，《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里面的票据上记录的有每次通过检疫猪的头数。所以县上初验、市上验收”万头猪场”的时候，就通过查看双龙防疚站开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来计算我养猪场的出栏数。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李某某及辩护人对于检察机关提供的证明被告人2014年通过石某某虚开检疫票实施诈骗的相关证据均提出异议，对其余证据无异议。合议庭评议认为，检察机关提供的石某某证言、李某某证言、虚开的动物检疫票据及被告人李某某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故对以上证据予以认定；其余证据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依法予以认定。
对于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公诉人认为延安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延动监发（2014）12号文件及动物流行病学调查表与本案无关，关于被告人的一贯表现应依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认定；合议庭评议认为，延安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延动监发（2014）12号文件与动物流行病学调查表因其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依法不予认定，对证明被告人一贯表现较好的书证，结合公安机关出具的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依法予以认定。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委托，陕西省黄陵县司法局对被告人李某某进行了社会调查评估，认为其社区矫正环境较好。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专项补贴，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均辩称被告人2014年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检察机关提供的石某某证言、李某某证言、虚开的动物检疫票据及被告人李某某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李某某2014年在主观上明知其养殖场生猪出栏数不足一万头的情况下，为了通过验收得到专项补贴，客观上采取了让石某某帮忙虚开动物检疫票据的方式将生猪出栏数凑足一万头，从而得到20万专项补贴，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对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因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主动退回全部赃款，认罪悔罪，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有悔罪表现，给其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二、涉案违法所得40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冯 霞
审 判 员 杨李静
人民陪审员 侯 惠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杨东辉
附：相关法律法规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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