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13民初2818号
原告：施晓森，男，197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守福，男，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由厦门市翔安区新店镇浦西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
被告：刘金强，男，1970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现暂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
被告：王露露，女，1984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天门市，现暂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道发、陈泓兰，北京东元（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施晓森与被告刘金强、王露露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施晓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守福、被告刘金强与王露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道发与陈泓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施晓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刘金强、王露露停止侵权，对已造成施晓森的名誉权损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以书面形式在明发半岛祥湾小区XX幢楼大堂、业主委员会办公室、物业公告栏张贴道歉声明；在明发半岛祥湾小区全部QQ群、微信群和XX幢楼微信群发布道歉声明;2.判令刘金强、王露露补偿施晓森诉讼维权工费2000元;3.判令刘金强、王露露赔偿施晓森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在诉讼过程中，施晓森将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刘金强、王露露停止侵权，对已造成施晓森的名誉权损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以书面形式在明发半岛祥湾小区38幢楼大堂、业主委员会办公室、物业公告栏张贴道歉声明；在明发半岛祥湾小区QQ群[半岛祥湾汇总群（群号144××××7970）、明发半岛祥湾业主群（群号881××××5）、半岛祥湾-
业主家园（群号135××××9）、明发半岛祥湾业主委员（群号22××××6）]、微信群（明发祥湾业主家园、明发半岛祥湾业主群）发布道歉声明。事实和理由：施晓森与刘金强、王露露同是明发半岛祥湾小区的业主。前期物业服务企业厦门佰仕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19日在小区各楼大堂张贴通告，告知业主决定于2016年8月31日终止对明发半岛祥湾小区的管理服务。小区业主入住3年至今还没成立业主大会,2400多户业主没有聘请物业公司的主体资格。志愿者排除万难，向政府、建设局送报告，经过20多天的努力后，翔安建设局于2016年8月12日召集部分业主在人力资源大厦七楼开会，刘金强等人受邀到会。会上明确由开发商明发集团继续招聘前期物业服务企业，接续半岛祥湾小区的物业服务，并告知业主具体找明发集团联系。2016年8月13日，翔安建设局与浦西社区居委会联合发文《关于明发半岛祥湾物业管理方案征求意见结果公示》，由“开发商依法依规选聘新的前期物业服务企业。”随后志愿者联系明发集团，明发集团依规选了3家一级企业资质的公司，并发出邀标函。2016年8月23日，明发集团通知志愿者于8月25日下午3时在明发集团总部进行开标评标，评标组5人，业主派1名代表参与评标。志愿者将收到的明发集团的三张邀标函、投标书及3家一级企业资质的物业公司简介，张贴在“业主大会临时筹备组办公室”，并编写帖文发至小区各微信群和QQ群告知全体业主，QQ半岛祥湾汇总群收到该帖文。2016年8月25日下午3时在明发集团总部进行开标评标，刘金强、施晓森等共8名业主参加，在评标会上由廖守福、施晓森两人执笔标分。评分结果现场公布，福建永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得分高。2016年8月30日，明发集团在小区张贴《通告》，福建永安物业公司为第一中标人。2016年9月1日，福建永安物业公司接替佰仕达物业，小区物业服务平稳交接，没有出现业主共同担心的“脱管期”。以上招聘小区新物业的过程，志愿者编帖发布在各微信群、QQ群告知全体业主。所称志愿者，是由一帮热心小区公益事业的业主自发组成，没有明确的首领，为小区更换物业过程和抗台风“莫兰蒂”努力奉献。廖守福、施晓森就是其中的热心业主志愿者。刘金强、王露露明知厦门佰仕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是通告业主自行决定终止对小区的服务，明知是翔安建设局与浦西社区居委会联合发文《关于明发半岛祥湾物业管理方案征求意见结果的公示》确定由“开发商依法依规选聘新的前期物业服务企业”，并参与了开发商的选聘物业开标评标会，却别有用心在QQ半岛祥湾汇总群利用群主和管理员职务之便，大肆扭曲事实散布谣言，欺骗业主，称前物业“佰仕达”是廖守福、施晓森领头赶走的，现在服务小区的福建永安物业公司是廖守福、施晓森选进来的，诽谤施晓森得了回扣、参股了，煽风点火、攻击污辱施晓森的人格形象，极大地损害了其名誉权，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王露露身为群主，对管理员的违法行为不阻止，且互相逗艮捧艮，使莫大的千人业主QQ群长期都处在指责施晓森的议论中，极大地损害了其名誉权，应负侵权责任。为此，施晓森提起诉讼。
刘金强辩称：1、刘金强客观上不存在损害施晓森名誉的行为。
QQ群是虚拟网络聊天空间，任何人都可以使用或者借用群成员的身份发表言论。施晓森所提供的聊天记录截图证据材料，并非刘金强本人发表的言论，何来损害施晓森名誉之说。另外，QQ群里各群成员间主要通过群沟通生活琐事，各群成员间也基本互相不认识，不能明确群上所发表言论的对象为施晓森。施晓森所提供的证据材料中，无法确定言论为刘金强而不是他人所发表，也无法确定言论对象为施晓森本人。退一步说，即便是刘金强本人发表的言论，且所言论对象为施晓森本人，也不存在损害施晓森名誉的行为。刘金强与施晓森均为明发半岛祥湾小区的业主，双方因新物业选聘事件意见不一。由于新选聘的物业公司的服务管理质量并没有前物业“佰仕达”高，明发半岛祥湾小区的很多业主包括刘金强对此表示异议。聊天记录截图中，我们只能看到施晓森所谓的QQ昵称为快乐生活的QQ群成员（以下称快乐生活）只是将自己所看到的情况如实陈述，并没有大肆扭曲事实，在与施晓森一方的人员争论时，即便言语上有些过激，但这只是口语化的表达，用词和用语未必严谨。因此“快乐生活”在群上发表的言论即使有一定瑕疵，但并不存在损害施晓森名誉的事实。2、“快乐生活”主观上无过错。根据施晓森提供的证据材料可以看出，“快乐生活”在群里发表的言论，主要是为了陈述事实，并无损害施晓森名誉之意。“快乐生活”作为小区的业主，有权对小区选聘新物业公司的过程提出自己的疑问。“快乐生活”行使自己作为业主的权利，描述自己所看到的，每个人对自己所看到的阐述可能会有偏差，但这种偏差应属于正常容忍范围内，而且群成员对于“快乐生活”在群上的言论应有自己的理解与辨别能力。因此，“快乐生活”主观上并无侵害施晓森名誉之意。3、施晓森的名誉并无受损。名誉受损必须是客观存在的，而不是受害人主观上的感受。本案中，“快乐生活”的行为言论并没有使施晓森的社会评价降低，施晓森的名誉并没有因为“快乐生活”的言论而遭受损失。根据施晓森提供的证据材料，QQ聊天群中并没有大量的人员参与围观刘金强与施晓森的争论，更多地是沟通交流其他事情。也就是说，群成员对此事件只是看客状态，并没有形成对双方的社会道德评价，双方争论不能代表对其名誉的侵害。综上，刘金强主观上并无损害施晓森名誉之意，不存在侵犯施晓森名誉的事实，且客观上施晓森的名誉并无出现受损的后果。施晓森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
王露露辩称：QQ群是虚拟网络聊天空间，任何人都可以使用或者借用群成员的身份发表言论。施晓森所提供的聊天记录截图证据材料，无法确定言论为王露露本人而不是他人所发表，也无法确定言论对象为施晓森本人。暂且不论其他，虽然QQ昵称为新××××水银电脑（以下统称“水银”）的成员为群主，但该群日常更多地是交流生活琐事，而非讨论小区换物业事件，“水银”非天天关注群，更无从说明对“快乐生活”的行为互相逗艮捧艮。“水银”并非网络平台的提供方，该网络平台的提供方应为腾讯QQ，而非“水银”，因此其没有义务为群成员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而且从施晓森提供的聊天记录截图中，也可以看到“水银”很少在上面发表言论，大多数情况下，该群是处于安静状态，聊天的人寥寥无几，更别提在群上指责施晓森，全然无施晓森所说的该QQ群长时期都处在指责其的议论中。更何况“水银”在群上仅有的几次发言，并没有任何损害他人名誉的言论。综上，王露露主观上并无损害施晓森名誉之意，不存在侵犯施晓森名誉的事实，且客观上施晓森的名誉并无出现受损的后果。施晓森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施晓森与刘金强、王露露均系厦门市翔安区明发半岛祥湾小区的业主。2016年7月19日，由厦门明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发公司）指定的明发半岛祥湾小区前期物业公司即厦门佰士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小区发布通知，决定于2016年8月31日正式退出明发半岛祥湾小区的物业管理服务工作。在新物业公司的选任过程中，经明发公司和业主代表评标，福建永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第一中标人。2016年8月29日，福建永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明发公司签订了明发半岛祥湾小区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并于2016年9月1日起对小区提供前期物业服务。上述过程，明发公司于2016年8月30日在小区发布了通告。
2016年8月起，网名为“快乐生活”的业主在半岛祥湾QQ汇总群（群号144××××79700）陆续发表如下言论：“那几个人现在躲着变孙子，不知物业给了他们多少回扣”、“姓廖、施两个人选的物业”、“带头几个吵着换物业的人，现在成乌龟躲起来了”、“姓施、姓廖的，现物业既然是你选的，又这么不作为，代表了业主的权利，是不是也要说明一下，为什么会选这样的物业”、“带头那个人与物业参股了，所以现在他们屁也不放一个，坑的是弱业主”、“现在那些维权换物业的人躲着不说话了，是不是也做物业了”。
与此同时，亦有多名业主在群中对施晓森等志愿者的行为表示肯定，如“我们别对维权志愿者要求太多太高，毕竟他们是志愿的”、“为大家无偿的付出，应该感谢”、“维权志愿者做了大量工作，你们辛苦了”、“真心感谢几位志愿者”、“志愿者们辛苦，顶住这么大压力，点赞”等。
另查明，网名中标记为群主的“新××××水银电脑”曾在半岛祥湾QQ汇总群（群号144××××79700）中称：“我们的管理快乐生活约了廖和施一起来物业了解情况，本来大家都认识，还非得让我们自我介绍，后来他们就拍着桌子走了，我们两个人在这边对四个物业”。
又查明，施晓森明确其要求王露露承担责任的依据是由于王露露提供了网络平台，刘金强实施侵权行为，王露露没有阻止，故应承担连带责任。对施晓森等志愿者有无报酬的问题，施晓森称没有报酬，曾有一次发动过业主捐款，但该款项系用于车费等，且有专人管理；刘金强、王露露表示不清楚。
审理中，施晓森提供录音光盘一份，称该录音是2016年9月28日，施晓森、廖守福、刘金强、王露露在明发半岛祥湾小区物业管理服务办公室的对话。该录音的部分内容如下：施晓森：“水银你叫什么名字，你网名水银真名叫什么”，一个女性声音回答：“姓王”。施晓森：“这位就是廖总，你说的廖老头”，一位男性声音回答：“知道，廖老啊，人家叫我刘老”……廖守福：“那你叫什么名字”，一个男性声音回答：“我有啊，QQ群里面有”,廖守福：“我不知道你姓名什么，告诉我”，该男性声音回答：“刘金强，我QQ群里面有楼号、照片，电话号码也是真的”……廖守福：“你在QQ汇总群里面的身份是什么”，该男性声音回答：“快乐生活”……廖守福：“那群主呢？你叫水银是吗？”一女性声音回答：“对”……。刘金强、王露露确认曾于2016年9月28日在明发半岛祥湾小区物业管理服务办公室与施晓森、廖守福对话，但认为录音中双方有争吵，有些内容无法听清楚。
上述事实，有施晓森、刘金强、王露露陈述在案的法庭笔录及施晓森提供的录音光盘、关于明发半岛祥湾小区物业管理方案征求意见结果的公示、明发公司通告、QQ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关于退出明发半岛祥湾小区物业管理的通告、王露露提供的明发半岛祥湾汇总群群公告等证据予以佐证，以上证据已经公开开庭质证，并经本院审核，可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庭审意见，本院认为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半岛祥湾QQ汇总群（群号144××××79700）成员“快乐生活”、“新××××水银电脑”的发言是否刘金强、王露露所为？2、“快乐生活”、“新××××水银电脑”的行为是否侵害了施晓森的名誉权？本院予以分析认定如下：
1、半岛祥湾QQ汇总群（群号144××××79700）成员“快乐生活”、“新××××水银电脑”的发言是否刘金强、王露露所为？
施晓森认为半岛祥湾QQ汇总群（群号144××××79700）中“快乐生活”、“新××××水银电脑”的发言是刘金强、王露露所为；刘金强、王露露认为施晓森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项主张。
本院认为，根据施晓森提供的2016年9月28日双方在明发半岛祥湾小区物业管理服务办公室的对话录音，其中明确了刘金强即是半岛祥湾QQ汇总群中的“快乐生活”，“新××××水银电脑”系一王姓女子。本院庭审中，刘金强、王露露确认在该群中曾使用过上述昵称，故施晓森的该项主张具有证据优势，可以认定。刘金强、王露露虽辩称可能存在他人冒用其昵称之情形，但未能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纳。
2、“快乐生活”、“新××××水银电脑”的行为是否侵害了施晓森的名誉权？
施晓森主张，刘金强在群里发表了诽谤施晓森的言论，导致其名誉受损，故应承担法律责任，王露露提供了网络平台，对刘金强实施侵权行为没有阻止，故应承担连带责任。刘金强、王露露则抗辩其主观上并无过错，不存在侵害施晓森名誉的事实，且客观上刘金强的言论并没有使施晓森的社会评价降低，故未侵害施晓森的名誉权。
本院认为，名誉是社会对特定民事主体的才干、品德、情操、信誉、资历、声望、形象等的客观综合评价。名誉权是民事主体依法享有的维护自己声誉并排除他人侵害的权利。侵犯名誉权的方式一般包括故意使用贬损他人人格的语词或动作进行侵犯或者捏造、散布虚假的事实，使得社会公众对被害人的社会评价降低。侵犯名誉权的侵权人主观状态既可以是故意，也可以是过失。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是否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来认定。
本案中，明发半岛祥湾小区物业公司的更换是在有关行政部门和开发商明发公司等各方的组织下进行的，施晓森等志愿者积极推动并参与了这一过程，相应的程序和结果亦以张贴通告等方式在小区进行了公示。刘金强以“快乐生活”的昵称在半岛祥湾QQ汇总群中发表了“那几个人现在躲着变孙子，不知物业给了他们多少回扣”、“姓廖、施两个人选的物业”、“带头那个人与物业参股了”等负面言论，存在过错。但是，从施晓森提供的聊天记录来看，除“姓廖、施两个人选的物业”的指向较为明确外，其他言论的指向并不明确，而在此讨论过程中更多的业主在群中对施晓森等志愿者的行为发表了“为大家无偿的付出，应该感谢”、“维权志愿者做了大量工作，你们辛苦了”、“真心感谢几位志愿者”、“志愿者们辛苦，顶住这么大压力，点赞”等肯定言论，因此，刘金强的前述言论并未导致其他业主对施晓森的社会评价降低，即未产生名誉受损害的事实。同时，施晓森认为王露露提供网络平台，却未阻止刘金强的侵权行为，故应对刘金强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亦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明发半岛祥湾作为尚未设立业主委员会的小区，施晓森等志愿者在更换前期物业公司及“莫兰蒂”台风过后的社区重建工作中发挥了积极作用，其无私奉献的精神值得肯定。鉴于志愿活动的公益性，业主应对志愿者的工作给予必要的支持，对志愿工作保持宽容感恩态度，对小区物业建设应本着积极的态度通过适当的方式进行沟通交流，共同努力，不断提高社区的自治能力和环境品质。
综上所述，施晓森主张刘金强、王露露停止侵权并以书面方式和在业主群发布道歉声明为其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以及补偿诉讼维权工费2000元、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施晓森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50元，减半收取计175元，由施晓森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张春雷
二〇一七年一月九日
代书记员 曾雅真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
第七条侵害名誉权责任应如何认定？
答：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
以书面或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
对未经他人同意，擅自公布他人的隐私材料或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隐私，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
因新闻报道严重失实，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