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晋刑初字第3507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庚，男，1978年7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务工，系本案的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舒中林、冯春波，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某乙，男，1970年6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曾因虐待行为于2011年4月11日被晋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15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侯文娟，福建立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来成，男，194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刑诉（2013）3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庚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先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雅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庚的委托代理人舒中林、冯春波、被告人曾某乙及其辩护人侯文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刑事部分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7月6日12时许，被告人曾某乙与被害人曾某庚在晋江市内坑镇内湖村村委会旁边一饭店内发生口角，并引发打斗，被害人曾某庚在饭店外的巷子里持杀猪刀刺伤被告人曾某乙的左上臂，被告人曾某乙持砖头砸了被害人曾某庚头部一下，并将被害人曾某庚推入两人打斗的巷子的一条沟里，致被害人曾某庚头部、右手手掌、颈椎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曾某庚颈部及右手的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右颞部损伤构成轻微伤。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曾某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的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曾某乙对指控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某乙的行为是正当防卫，应不受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6日12时许，被告人曾某乙与被害人曾某庚在晋江市内坑镇内湖村村委会旁边一饭店内发生口角，并引发打斗，被害人曾某庚在饭店外的巷子里持杀猪刀刺伤被告人曾某乙的左上臂，被告人曾某乙持砖头砸了被害人曾某庚头部一下，并将被害人曾某庚推入两人打斗的巷子的一条沟里，致被害人曾某庚头部、右手手掌、颈椎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曾某庚颈部及右手的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右颞部损伤构成轻微伤。
另查明，案发后，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月24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被害人曾某庚的损伤为九级伤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曾某庚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6日12时许（下称案发时），其与被告人曾某乙在晋江市内坑镇内湖村委会旁边曾水源开的饭店内同桌喝酒。期间，两人发生口角，其用手掌打曾某乙的脸，曾某乙也用拳头打其头部，后曾水源将两人分开。其走出店外，曾某乙随后跟出来，并用砖头砸其头，其便还手与曾某乙打起来，其右手手掌被曾某乙砸伤，便跑到旁边的食杂店拿了一把杀猪刀，后回到巷子里与曾某乙打架。其用刀刺了曾某乙手臂一下，在场的人就将刀抢下。其背对水沟和曾某乙对骂，陈某站在曾某乙的后面，后其被曾某乙推了一把，掉进沟里。
2.证人曾某丙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到曾水源所开的饭店外面的巷子时，看到曾某庚倒在沟里，头部流血，曾某乙当时在场。后其与曾水源的老婆和陈某将曾某庚从沟里拉出来送医。
3.证人曾某丁的证言，证实案发时，曾某庚跑到其所开的食杂店内拿杀猪刀，其丈夫陈某看到就要去抢下刀，但曾某庚拿着刀就冲到店外面的巷子去，陈某便跟出去，后其也跟出去，看到曾某庚和曾某乙扭打在一起，曾某乙用手勒住曾某庚的颈部，手里还拿着砖头，曾某庚抱着曾某乙的腰部，不一会儿，曾某庚就掉到沟里，头部流血。当时在场的还有陈某、曾某己。
4.证人曾某戊的证言，证实案发时，曾某庚与曾某乙在其店里同桌喝酒，后因琐事发生口角，曾某庚扇了曾某乙一巴掌，后曾某乙打了曾某庚三下脸，其和丈夫曾水源便将两人拉到店外。后曾某乙又来店里，曾某庚要进店，其挡着不让进，曾水源叫曾某乙从后门走，但曾某乙出去后就拿了块砖头一直站在店后面的巷子里。曾某庚听其说曾某乙已经走了，便离开。过了一会，其到巷子里看到曾某庚掉到沟里，便与陈某、曾某丙把曾某庚从沟里拉起来送医。
5.证人曾某己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在食杂店内，看到曾某庚跑进来拿了一把杀猪刀，跑到巷子去。过了一会，其听到刀敲在墙壁的声音，便跑到巷子，看到曾某庚倒在巷子旁的一条沟里，曾某乙站在巷子里手臂上在流血。后陈某、曾某丙与曾水源的妻子把曾某庚拉起来。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到食杂店里，看到曾某庚在店里拿了一把杀猪刀后跑出去，其便跟着出去。到了巷子里，其看到曾某庚与曾某乙两人扭打在一起，曾某庚头部顶着曾某乙的胸部，曾某乙一手拿着砖头一手拉着曾某庚，推来推去，曾某庚就掉到巷子旁边的一条沟里去，头部流血。
7.扣押的作案工具的物证照片，显示被害人曾奇某持的杀猪刀的情况。
8.现场照片，显示被告人曾某乙与被害人曾某庚发生打斗的现场的情况。
9.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文证审查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曾某庚的颈部及右手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右颞部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告人曾某乙的损伤程度达轻微伤。
10.疾病证明书、病历材料，显示被告人曾某乙与被害人曾某庚受伤住院治疗及病情情况。
11.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曾某庚的伤残程度经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1月11日评定为七级伤残，后经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并于2014年1月24日评定为九级伤残。
12.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破案及抓获过程、户籍证明、行政处罚材料，证实本案侦破案过程、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及行政处罚的劣迹情况。
13.被告人曾某乙的供述，供称案发时，其与曾某庚在同村曾水源所开的饭店内同桌喝酒，后因琐事发生口角，曾某庚打了其脸部一拳，其将曾某庚推倒在地，并打了他脸部两三下，曾水源和“贤啊”就把两人拉开，曾水源叫其往后门出去。其出去后，站在饭店与陈某所开的食杂店之间的小巷里，一直站着没动，曾某庚看到后，就跑到食杂店内拿了一把杀猪刀，向其刺去，其闪开，曾某庚就跪倒在地，但又马上向其砍过来，其闪开并后退两三步在地上捡了块砖头，而就在其转身捡砖头时，曾某庚拿刀刺中了左上臂，其便拿砖头砸曾某庚的头部，并推了他一下，他就倒在小巷子旁的水沟里去。案发时，现场并没有其他人。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可相互印证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均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曾某乙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曾某乙的行为是正当防卫，不应受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曾某庚的陈述、证人曾某戊的证言与被告人曾某乙的供述可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曾某乙在饭店内与被害人曾某庚发生打斗并被人拉开之后，仍停留在饭店外的巷子里，继而双方因之前的矛盾激化再次发生打斗；况且，根据现场照片显示打斗现场的通行条件，被告人曾某乙在案发时亦完全有条件回避，但亲历现场的证人曾某戊、陈某的证言却可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曾某乙是与被害人曾某庚扭打在一起，后某被害人曾某庚摔进水沟里，由此可证实被告人曾某乙在面对被害人曾某庚的非法侵害时，不仅不躲避，反而积极参与斗殴，其行为并非是在紧迫的情况下不得已才做出的防卫行为，不具有正当防卫的正当性，且其主观上有非法侵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与他人进行斗殴的行为，并造成他人轻伤的危害后果，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符事实，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附带民事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庚诉请判令被告人曾某乙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3376.68元，其中医疗费65489.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6549元、交通费2000元、护理费5310元、误工费11151元、残疾赔偿金79737.6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鉴定费660元。并提交了身份证、住院病历、出院记录、手术记录、医疗费用票据、费用清单、收款收据、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用等证据。
被告人曾某乙辩称，其愿意依法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庚的伤残等级与事实不符，治疗费用中包含治疗其他疾病的费用。并向本院申请对被告人曾某庚的伤残等级、医疗费用的关联性进行鉴定。
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庚案发时系属农业家庭户口，案发后即被送往晋江市安海医院住院治疗4天，后转院至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住院治疗20天，并为此前后花费医疗费用人民币64207.2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庚经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月24日评定其损伤为九级伤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身份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下称原告人）曾某庚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属农业家庭户。
2.疾病证明书、住院病历材、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收款收据，证实原告人曾某庚受伤后的病情情况，并为此在晋江市安海医院、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分别住院治疗4天、20天，花费医疗费65281.08元，购买水袋花费208元。
3.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实原告人曾某庚的伤残程度经该所评定为七级伤残，并为此花费鉴定费1660元。
4.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本院委托，该所评定原告人曾某庚的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治疗费用65281.08元中，与本次外伤治疗的医疗费用不存在关联性费用为1073.80元；收款收据体现的费用208元不属于医疗关联性费用审查范畴。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可相互印证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均予以采纳。
有关被告人曾某乙的辩称。经查，原告人曾某庚因本案故意伤害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可认定如下：1.医疗费，有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为据，可予以确认与本次外伤治疗的相关费用为64207.28元；2.误工费，根据《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可酌定为原告人曾某庚的误工损失日为120天，参照2013年度我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32335元／年的标准，即原告人曾某庚主张的88.5元／天的标准，予以计算为10620元；3.护理费，原告人曾某庚受伤期间确需家人陪同护理，故参照其伤情、误工时间、护理依赖程度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护理天数为60天，再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为5310元；4.交通费，根据就医、陪护人员等情况酌情按500元予以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可参照我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20元／天，按住院24天，予以计算为人民币480元；6.营养费，原告人曾某庚因伤致残，确需加强营养，酌情按6500元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经本院委托鉴定，原告人曾某庚的损伤经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评定为九级伤残，故参照2013年度我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予以计算为9967.2元／年×20年×20%=39868.8元；8.鉴定费，因原告曾某庚自行委托的鉴定意见不被本院所采纳，不予支持；9.后续治疗费，因原告人曾某庚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曾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某乙持械致人轻伤，且有行政处罚劣迹，予以酌情从重处罚；但被害人曾某庚对本案的发生具有明显过错，对被告人曾某乙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的幅度内量刑，该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曾某乙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庚造成了医疗费64207.28元、误工费10620元、护理费531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6500元、残疾赔偿金39868.8元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7486.08元，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庚对于本案的发生具有明显过错，可减轻被告人曾某乙的赔偿责任，故可酌情确认被告人曾某乙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庚因本案伤害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27486.08元×70%=89240.2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庚超出此范围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5日起至2014年12月14日止。）
二、被告人曾某乙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89240.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国强
代理审判员 曾摩托
人民陪审员 赖建来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吴婷婷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