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323刑初12号
公诉机关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飞，男，1965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伊通满族自治县，住伊通县大孤山镇。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9月9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荣海波，北京新翰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伊检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飞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红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飞、辩护人荣海波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飞于2004年5月26日，在伊通满族自治县大孤山镇大桥村承包大桥林班27小班内的集体林地1.3公顷，该林地是于飞2004年之前擅自开垦耕种的。承包后于飞又继续扩大面积开垦林地耕种玉米，总面积至20791平方米，一直耕种玉米至今。2017年春，于飞又将爱民林场造林地（大桥林班32小班国有林地）开垦耕种农作物1901平方米。于飞开垦林地耕种农作物的总面积为22692平方米（34.02亩）。2017年4月份，相关部门对其下达了停耕通知，并将其开垦的林地内栽植了云杉树苗，于飞无视国法，将栽植的云杉树苗造林地复耕，继续耕种玉米，造成了22692平方米林地原有植被严重毁坏。2017年9月8日，被告人于飞被传唤到案。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于飞供述。2、证人朱某1、于某1、崔某1、王某1、杨某1、杨某2、薛某1、杨某3、于某2、薛某2、杨某4、李某1、杨某5、李某2、姜某1、李某3、柳某1、石某1、孙某1、裴某1、李某4、于某3、张某1、陈某1、张某2、赵某1证言。3、证明。4、承包合同。5、收据。6、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7、仲裁裁决书。8、公告。9、情况说明。10、停止在林地内违法经营农作物告知书。11、指认现场照片。12现场勘验笔录。13、现场实测图。14、拐点坐标。15、专业技术资格证明。16、关于于飞、于某1种植农作物使用土地性质的说明。17、森林调查薄。18、吉公办字（2015）30号文件。19、国务院关于保护森林资源制止毁林开垦和乱占林地的通知。20、吉林省人民政府关于坚决制止毁林开垦和乱占用林地的通知。21、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收购凭证。22、于飞擅自开垦林地毁坏林地程度的鉴定报告。23、同步录音录像。24、户口抄件。
并认为，被告人于飞无视国法约束，擅自开垦林地耕种玉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于飞辩称，我没有犯罪，我有土地承包合同，没有接到停耕通知书。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于飞在涉案地块存在合法土地承包合同一事基本确认，于飞不具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故意。
从公诉机关举证1998年3月份的大桥村二轮发包合同已经证明于飞在合法承包了涉案地块的土地用于耕种。几乎所有的村民证言都明确表示这一地块是小片荒地，而不是连片的林地。早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期，很多村民包括被告人就已经在该地块上将小片荒地开垦。
在1998年二轮发包后，本着谁开垦谁承包的原则，被告人承包了涉案地块。2004年，被告人就涉案地块与村委会再次签订合同，进一步明确土地面积及承包年限。这一点几乎所有的村民证言都可以证实。
2008年，因村委会需要承担赔偿其他村民损失的责任，经法院以机动地形式发包给被告人及于某42.86公顷涉案庙后沟地块土地。被告人耕种后，与其他村民发生激烈冲突，耕种的玉米也被他人收割，造成了损失，被告人依法提起诉讼，经多方调解又与村委会签订了承包合同。经执笔人于某3等证实，2008年的合同确有其事，只是耿维新处于个人原因考虑要求讲日期写成2004年5月26日。
至于公诉机关提供的土地仲裁决定书，认为1.3垧土地承包合同无效，在法院的裁定中也给出了明确的答复，主体不适格，检察机关应当发挥法律监督作用提起监督程序撤销这一违法违规制作的仲裁决定，而不是机械地理解、适用仲裁决定。而仲裁机构也没有认真调查涉案土地的承包情况，既没有查清1998年发包情况，也没有查清是否有提起承包合同，机械、片面认定事实，缺乏证据等支撑，关键是在原告主体都不对的情况下，居然做出了仲裁决定书，法律监督机关在本案诉讼中还反复提出，认为是一个合法、合理的证据在使用。仅凭一张离奇的土地仲裁决定书是不能确认涉案土地性质的，除了1.3垧的土地承包合同外，还有一个1.5垧的土地承包合同，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和合同都能够说明，被告人确实合法承包了涉案土地。
被告人于飞基于对村委会和稳定执行多年协议的信赖，不可能认为自己在非法占用农用地，而是认为自己在认真执行合法承包合同。因此，于飞不存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故意。
涉案土地面积和破坏程度无法确认。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照刑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条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该罪的成立必须有两个十分重要的条件，第一是面积，第二是破坏程度。
涉案土地的面积关系到案件的定罪量刑，需要经过精确测量。侦查机关聘请了伊通满族自治县林业局工程师孙某2、杨某3担任本案鉴定人。两名鉴定在接受质询时，没有出示合法的委托授权手续，经核对侦查机关鉴定聘请书：2017年9月9日和2017年9月13日，四平市森林公安局聘请伊通满族自治县林业局孙某2、杨某3担任于飞非法占用农用地案鉴定人，并于2017年9月9日和2017年9月14日出具了两份鉴定报告。但是一份鉴定报告认为造成了29436㎡林地原有植被严重毁坏；后一份鉴定报告认为22692㎡林地地表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遭到破坏。鉴定人自称差异不大，且破坏程度是通过肉眼观察和常理推测。相差十余亩地鉴定人居然说相差不大，简直匪夷所思。鉴定人自称使用手持GPS测量仪器，但是具体什么型号不知道了，误差有多少也不知道了。GPS是卫星全球定位与导航系统的英文缩写，简称“全球定位系统”。该系统由美国从20世纪70年代开始研制，于1994年全面建成，具有在海、陆、空进行全方位实时三维导航与定位能力的新一代卫星导航与定位系统。它是由空间卫星、地面监控和用户设备等三大部分组成。工作原理是:在过地心的6个极地轨道面上均匀分布24颗卫星，全天候、实时地向地面发送卫星星历等定位信息，用户接收机根据接收到的信息，实时计算所处的位置坐标，从而达到全球性、全天候、连续的精密三维导航与定位的目的。GPS卫星星历是以WGS-84(WorldGeodticSys-
tem-84)即1984年世界大地坐标系为依据而建立的，我国目前应用的地形图参心坐标是BJ-54即1954年北京坐标系或西安1980年国家大地坐标系，应用较多的是BJ-54坐标系。因为不同坐标系之间存在着平移和旋转关系，WGS-84坐标系与BJ-54坐标系之间的误差约为80～120m，所以在我国应用GPS进行绝对定位必须进行坐标转换。而鉴定人没有给出具体的操作说明，没有表示误差比例等信息，无法确定涉案土地的真实面积。而涉案土地尚在耕种，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看，产量还不错，鉴定人自己也说地质确实不错，种地没问题，玉米长了2.5米，与其鉴定结论中所称的林业种植条件遭到破坏明显不符。至于公诉人所说的地表植被遭到破坏，更是无稽之谈。涉案土地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开垦完成，即使有公诉人所说的破坏也是二十年前的行为。这二十年中，涉案土地一直是种植玉米。公诉人所说2007年地表植被状况，即不知道是哪块土地，也不知道具体面积，更不知道随后是否被破坏的具体时间。我国刑法第87条规定，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的犯罪不再追诉。而公诉机关却把十几二十年前的事情拿出来追诉，明显错误。更为关键的是，本罪是200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确立的，依照法不溯及既往的基本原则，在此之前即使有非法占用林地的行为，也不成立本罪。
第三，林业部门和村委会等机构栽种的树木并未破坏
鉴定意见中也说明土地内树苗存活率为10%，足以说明涉案土地内还有不少树木存活。如依照鉴定意见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是通过翻耕等方式、破坏了植被。但是翻耕后树苗几乎不能存活，将全部埋在土下。视频等被告人提供的证据显示，在树苗栽种以前，被告人就已经播种完毕。被告人近期没有实施破坏地表植被的行为。至于公诉人说的停耕通知书等文件，既没有被告人签字，也没有送达回证，更没有录音录像等证据作证，不足以证明其确实送达的事实。该停止在林地内违法经营农作物告知书中更是不知所谓。按照行政处罚法等规定，作出这类东西应当写明法律条款，职权依据等信息，而文件作出机关的文件没有写明以上信息，本辩护人找遍这些规定，也没有看到赋予林业站和镇政府制作这类文书的权利。文中所载《吉林省集体林地管理条例》，本辩护人也没有查到，吉林省只有一个《吉林省集体林业管理条例》。文中所载的林班和小班与鉴定意见中所载的班次内容严重不符。鉴定意见为大桥林班27、32小班，而文书中所载为14林班61C小班。信息严重错误。该告知书对被告人于飞作出了清收处理，但是没有给于飞任何的救济告知，剥夺了于飞程序权利，明显错误。在不能证明于飞收到这个错误的告知书的情况下，公诉机关错误的认为于飞耕种土地属于犯罪行为是错误的。
第四，侦查程序及证据错漏百出
本案侦查机关为四平市森林公安局，实际侦办机构为伊通满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大队，而检察机关居然向一个叫四平市森林公安局伊通分局的单位发去建议函，如果在伊通范围内存在这样一个分局，且与伊通县公安局平级，则应当由该局侦查本案，但是不知何故由四平市森林公安局侦办此案。要么本区存在这个分局，应当由该局侦办；要么本区不存在该分局，检察机关制定了错误的监察建议书。涉案鉴定意见委托的两名鉴定人，仅仅出示了工程师证件，而没有出示其是否符合公诉机关所称的中级职称，也无任何机关为其出具证明证实。按照国务院《关于深化职称制度改革的意见》要求，除了全国统一考试的部分中级职称外，其他职称一般要参加评审、评定，确定后才属于中级职称。鉴定意见内容及其潦草，从重要的面积认定、破坏程度认定到土地的实际情况，全部都是到听图说，但是鉴定意见确实言之凿凿，言必称“于飞破坏土地多少，如何如何”。至于是否为于飞土地则完全没有调查清楚。其陈述与其鉴定所见完全不符。其措辞也极不中立，未经任何使用“擅自”等明显的带有偏见的词语。破坏程度则完全依赖肉眼。鉴定人认定林地的性质时错误、片面解读《吉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推进林地清收还林工作的意见》（吉政办明电〔2014〕99号）规定，仅仅依照1985年林相图，而没有认真调查涉案土地情况，尤其是在被告人已经向其说明的时候，依然我行我素，不顾客观实际，违背中立原则，写入鉴定意见。而且在鉴定意见后的说明中，也割裂规定，断章取义。更令人吃惊的是，第一份鉴定意见是鉴定人2017年9月9日接受侦查机关委托当天制作，但是其提交的图纸和指认照片都是2017年9月8日的。足以证明其在没有委托的情况下制作了涉案鉴定意见，侦查机关在这时还没有立案，也就无从谈起委托一事。故此涉案的鉴定意见是在没有任何委托授权的情况下制作。在接受侦查机关委托后，鉴定人并没有依法鉴定，制作鉴定意见。涉案的鉴定意见也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鉴定意见后附了一张现场实测图，鉴定人孙某2没有在上面签字，不能证明其是否真实测绘，其测量过程无法证实。鉴定人杨某3说去过现场三次，但是孙某2仅仅去过现场两次，足以证明其并未全部参与鉴定过程。涉案鉴定意见不符合法定形式，依照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85条的规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公诉机关作为法律监督机关应当秉持中正、客观的态度，应该出示所有与案件有关的证据。大桥村村委会提供的1998年合同书明显是对被告人于飞有利的证据，应当依法出示。保障被告人于飞获得客观公正的判决。
综合来看，辩护人认为本案的发生是由于我国经济和社会形势的不断变化。十一届三中全会后，经济为中心的政策导向引导村民勤劳致富，多开荒多打粮食，积极支援国家经济建设。被告人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响应国家号召，开荒种田，发展农村经济。但是随着我国经济的飞速发展，人民群众对于绿色环保的要求逐渐占据主要地位，但是包括被告人等农民的认识还停留在过去。再加上本地区行政机关工作人员错误解读吉林省关于退耕还林清收工作的要求，搞选择性执法，很多群众对此怨愤难平。被告人在几十年前开荒种地是不应该受到刑事追诉的；其信赖村委会的承包合同，执行合同要求，更不应当认定为非法占用农用地；镇政府和林业站就用一张不知道出处的告知书剥夺别人的土地承包权是明显错误的；伊通满族自治县林业局制作的鉴定意见无法使用。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大面积破坏林地，既没有破坏的具体时间，无法证明是否过了追诉时效，也没有具体面积，无法确定具体的定罪量刑。
针对上述辩解，提供证据如下：1、土地承包合同两份。2、证明三份。3、公告。4、光盘一张。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于飞于2004年5月26日，在伊通满族自治县大孤山镇大桥村承包大桥林班27小班内的集体林地1.3公顷，该林地是于飞2004年之前擅自开垦耕种的。承包后于飞又继续扩大面积开垦林地耕种玉米，总面积至20791平方米，一直耕种玉米至今。2017年春，于飞又将爱民林场造林地（大桥林班32小班国有林地）开垦耕种农作物1901平方米。于飞开垦林地耕种农作物的总面积为22692平方米（34.02亩）。2017年4月份，相关部门对其下达了停耕通知，并将其开垦的林地内栽植了云杉树苗，于飞无视国法，将栽植的云杉树苗造林地复耕，继续耕种玉米，造成了22692平方米林地原有植被严重毁坏。2017年9月8日，被告人于飞被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经庭审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于飞2017年9月9日0时供述（卷2P2-11）：2007年我因为在我们虫王庙屯后山砍树被治安拘留10天。在大孤山镇大桥村虫王庙屯承包二大块集体土地，1999年承包的，2004年又续包的。位置在大孤山镇大桥村虫王庙屯东山（庙后山）。1999年的合同是山片承包合同，签4亩地，让我栽果树，承包期是30年，合同上没写钱数，实际花200元钱承包费。承包后不让我扩大面积开垦，合同是和当时的大桥村的书记郭秀范签的，钱给郭秀范了，没给收据。
2004年的时候我在1999年的4亩地合同基础上又逐年往四周扩大开垦林地面积，2004年的时候已经开垦林地面积1.3公顷了，我和当时的村书记裴某1签了一个面积1.3公顷的合同，承包20年，2004年至2023年，承包费2000元，四至是东胡金成、东北于某2、东南沟底李某4正南于某1、西是庙后山岭道，合同签订日期写的是2004年5月26日，这次签的是耕地合同，我记得当时这2000元承包费是交给裴某1了，当时也没有收据。这份合同是当时的村文书于某3执笔写的。这1.3公顷林地从4亩地开始扩的，用镐和锹挖的，然后我用自已家的牛犁杖翻成垄种的玉米。签订1.3公顷合同的时候村上裴某1和于某3知道，耿维新不知道。测量这1.3公顷林地我没到现场，村上安排人到现场测量的，当时的村书记兼村长裴某1告诉我的面积是1.3公顷。另一个合同是2008年签的，写的签订日期也是2004年5月26日，面积1.5公顷，承包期限50年，从2004年到2053年，承包费是3万元，其中2000元收的现金，有28000元是经伊通县人民法院对我土地上述一事进行补偿，没交现金。四至东是胡金武小片，东北于某2小片，东南是李某4小片、正南于某1小片，西是庙后山岭道，签名的村委会代表是耿维新，钱给耿维新了，也没有收据。2008年3月5日,伊通县法院下公告，法院查封的6.5公顷地中，由于当时我和本屯社员于某4向大孤山镇法庭交了承包费15000多元，其中我交的承包费8000多元钱，其余6000多元是于某4交的，在大孤山法庭我俩在一起一共承包了2.86公顷土地，当年4月份我种了2.8公顷当中的1.3公顷，我只是播上玉米种子，于某4没种。然后当年5月份，又被大桥村把我播种的1.3公顷土地承包给这些土地的原经营户了。2009年6月份大孤山法庭把我交给法庭的8000多元承包费退还给我，我向村上交了2000块钱的承包费，另外合同上写的28000元是补偿我2008年播种这1.3公顷土地的经济损失，所以这28000元就顶我承包的1.5公顷林地延期30年的承包费了。耿维新、裴某1和于某3知道。这合同是2008年签的，这份合同是续签的，原合同的承包期限是20年，还没到期，又延长了30年的承包期限，实际在签合同的时候把时间写到2004年。在大孤山法庭承包这1.3公顷土地有承包合同，和大孤山法庭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了，当时大孤山法庭和我签订合同时的经办人是张某1，现在承包合同在我手里。我耕种这1.3公顷土地坐落在虫王庙屯东山庙后沟，一共分为三块，每块间隔几十米远，这些地原耕种户有于发0.5公顷、李某41亩多地、于某1大约0.5公顷的地，这些地原来都是林地，后被他们开垦耕种的小片地。这1.3公顷土地的原地主于发、李某4、于某1。我耕种于发0.5公顷的四至，东至道、西至王桂荣小片地、南至道、北至薛某1的梨树；我耕种李某4这1亩多地的四至，东、西、北至我承包村上的土地（我开垦耕种的林地）、南至道；我耕种于某10.5公顷小片地一共有两块，第一块大约0.3公顷左右，四至，东、南、北至我承包村上的土地（我开垦耕种的林地）、西至道。第二块面积大约0.3公顷左右，四至，东、北至我承包村上的土地（我开垦耕种的林地）、西至道、南至别人家的承包地，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2008年在大孤山镇大桥村承包的1.5公顷土地是原集体的林地，这些林地是1992年开始陆续开垦的，开垦了二、三年，到1995年我开垦林地耕种农作物的面积就达到了1.5公顷，我陆续耕种到1997年，1998年被村上收回，然后发包给我。一开始我用锹和镐开垦的，然后我自家用牛犁杖翻成垄耕种的。和大孤山镇大桥村签订这1.5公顷土地承包合同的时候是耿维新把合同给我送到家，我看完后，在我家我把2000元钱承包交给耿维新了，当时就我和耿维新两人在场。合同于某3写的。1.3公顷的那个合同是真的2004年5月26日签的，和当时的村书记裴某1签的，1.5公顷的那个是2008年签的，和耿维新签的。合同是村文书于某3执笔写的，字是耿维新签的，签哪年我不管。
2004年耿维新是村民，就是老百姓，但是2008年耿维新是村长了。这两块地合同不是同一块地，我认为不是假合同。1.3公顷和1.5公顷地两块地土地承包合同，村上安排人测量的面积，我没去现场，我不知道。大孤山镇大桥村虫王庙屯东山（庙后山）2007年处罚我砍树的地方，现在地内还有树根的地方我耕种的玉米，面积3、4分地，耿维新承包我的，在林地内砍树种植农作物我知道是违法的。因为我有合同，我就可以种啊。现在大孤山镇大桥村虫王庙屯东山（庙后山）的两个合同的地我哥于某1和我种呢。我耕种2.2公顷左右，我哥于某1种1.2公顷左右。2016年7月的时候，伊通满族自治县土地仲裁委员会仲裁我与大桥村签订的1.3公顷的合同无效，我接到这个仲裁了，接到仲裁之后我又起诉了，起诉到县法院了。法院给我驳回上诉了，法院跟我说让我起诉仲裁委员会。我没服从仲裁委员会的仲裁，我认为它仲裁的不对，我合同有效。今年林业站在我承包的地块栽树了，栽的云杉。栽树之前大孤山镇党委书记柳某1和我说的，但是我没同意他们栽树。4月份栽的，栽多少棵我不知道，3垧地左右都栽了。树苗子在我种玉米之后都没活。我知道擅自开垦林地是违法行为。
我在大孤山镇大桥村虫王庙东山，和大桥村承包的1.5公顷土地的东边，原来我们屯扬子江在爱民林场承包的国有林地，2017年春天被林场收回，栽松树了，我今年在这块造林地内耕种了1亩多地，耕种的高粱、黄豆、柿子、萝卜。在大孤山镇大桥村虫王庙东山，我和大桥村承包的1.3公顷土地东边，原来是我们屯李某4在大桥村村委会承包的集体林地，我今年在这块造林地内耕种了几分地左右，耕种的玉米。
于飞2017年9月9日9时供述（卷2P12-13）：大桥村和大孤山林业站在我这些地内栽的树。大桥村书记王某1、村文书薛某1,林业站的副站长也到栽树现场了,他们领五六十人栽的树,他们栽到一半的时候我上去了,我当时阻止他们在我的地内栽树了,但是他们没有听,还是继续栽树了。栽树的株行距1.5米×1.5米的株行距。我和我媳妇朱某1去年秋就把这些地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今年开春种地时，我和朱某1又重新收拾了一下，然后先把化肥撒到地上，之后我媳妇朱某1在前边牵牛，我在后边扶犁杖，把这些地都翻完后，我和我媳妇朱某1分别用扎眼器把这些地都下了玉米籽，下玉米籽的同时，用脚踩实了，就这样耕种的这些地。今年大桥村在我这些地内栽树了，所以我就没有喷洒农药。早些年每年都喷洒农药，喷的是阿特拉津和乙草胺。
于飞2017年9月10日14时供述（卷2P14-17）：我是从1992年开始到1994年，陆续逐年开垦林地，1992年至1994年一共开垦了1.5公顷左右林地。1999年我跟大桥村村委会签了山片承包合同，让我栽果树，合同上写的面积是4亩地，实际上那有8亩地左右，签订完合同之后，我把8亩的林地都栽上梨树了，栽的是小苗子，50公分高的小苗子，这些梨树没活，我就在这种地了，陆陆续续我在这8亩地周边开垦林地，到2004年的时候我把这8亩地开垦到1.3公顷左右了。我是用镐和犁杖开垦的林地。我于1992年至1994年开垦的1.5公顷林地四至是东边是胡金武家小片地、南边是李某4家小片地、西边是岭道、北边是于某2家小片地；我于1999年至2004年开垦的1.3公顷林地四至是东边胡金武家小片地、南边是李某4家的小片地、西边是道、北边是于某1家小片地。是我自己私自开垦林地的，我就是为了种地，没有任何部门同意或者审批。因为我砍树开荒的事，2007年的时候被森林公安行政拘留了10天。两份土地承包合同，一个1.3公顷土地合同、一个1.5公顷土地合同，土地的位置是1992年至2004年期间开垦的这两块林地。都是跟大桥村委会签定的合同，一位是与裴某1签订的合同，一份是与耿维新签的合同，我之前已经向公安机关交代了。1992年至2004年斯间开垦的这两块林地，我和于某1耕种呢，我种了2.2公顷左右，于某1种了7亩地左右。于某1是2009年开始一直种到现在。我和于某1没有承包合同，我欠于某1钱，让他种就是为了项我欠他的钱了。于某1在大孤山镇大桥村虫王庙屯东山（庙后山）除了我让他种7亩地，还有点零碎的地，大约1亩地左右。于某1在大孤山镇大桥村虫王庙屯东山（庙后山）开荒1亩地左右这块地的四至，东边是我们屯李志家小片地、西是岭道、南边是程万山或者是程胜的小片地，具体是谁的地我记不清了、北边是我1.3公顷的开荒地。于某1跟大桥村签订过林地承包合同，签了一个栽树合同，我看这个合同种地也行，最后把树栽上就行。是和耿维新签的。于某1承包林地的具体位置在大孤山镇大桥村虫王庙屯东山（庙后山），具体位置在哪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两个合同2.8公顷范围之内的，于某1有合同但是实际上于某1在大孤山镇大桥村虫王庙屯东山（庙后山）就耕种我让于某1种的那7亩地左右。
于飞2017年9月13日14时供述（卷2P18-24）：今天上午10点半左右我被带到大孤山镇大桥村虫王庙屯东山（庙后山），首先我在于某1地边奔北我开垦耕种玉米的地块开始指认的，我在前边走边指认，林业工程师在后面跟着我用GPS测量面积，先测的我在大桥村承包耕种的林地，第一块我开垦林地耕种玉米的面积为15897平方米，四至：东至胡金财的造林地和豆子地、于某2停耕还林地；西至薛某1果园；南至于某1在大桥村承包的集体林地（已经耕种玉米）；北至于某2的停耕还林地。第二块我开垦林地耕种玉米的面积为4894平方米，四至：东至李某4开荒地（已经耕种玉米）；西至薛兴原承包田（已经耕种玉米）；南至李某4开荒地（已经耕种玉米）；北至于某1在大桥村承包的集体林地（已经耕种玉米）。最后，测量我今年在杨某5停耕还林地内耕种玉米、高粱、小豆、绿豆、黄豆，和两垄中草药的地块，面积是1901平方米，四至：东至道、天然林；西至李某1开垦的林地（已经耕种玉米）；南至杨国忠开垦的林地（已经耕种玉米）。北至杨某5停耕还林地。对今天的测量面积没有异议。今天是我在前面指认带路，你们办案人员和工程师还有我村上王某1、郭成、薛某1几个见证人跟着走的，走的边界咱们都确认照相了，今天测量的面积很准确。我之前在公安机关交代的问题有属实的部分有不属实的部分。我对我开垦林地的事交代的都是属实的，大孤山镇大桥村虫王庙屯东山（庙后山）的林地确实是我自1992年-2008年左右逐年陆续开垦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这些林地内耕种玉米，不属实的部分是我和我二哥于某1没有土地承包关系，我手里的两份土地承包合同也不是像我以前说的是两块地，其实就是一块地，只是1.5公顷的合同是我1.3的合同的续包合同，延期了30年，面积多写了0.2公顷。
我和你们公安机关说今年我家根本没收到过停止耕种林地告知书是不属实的，其实我媳妇朱某1收到告知书了，并且也把这事告诉我了，是我们屯长杨某1和林业站的工作人员送去的，大概是今年4月初的事，我媳妇和我说完告知书的事后第二天我去大孤山镇政府找柳书记去说理去了，也没整出个说法。
我说和于某1有承包关系是因为我想帮我二哥打马虎眼，之前我们哥俩研究过，我说我的合同是种地合同于某1签的是植树合同，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是在我这承包的，这样的话就能逃避处罚。所以当时我和我哥就都说的我俩有土地承包关系。
公安机关问我两个合同四至都一样，签合同时间也一样，我就是想蒙混过关，1.3公顷的土地承包合同是我于2004年签的，签完之后，出现一个大桥村非典期间有人受伤的事，我借着法院公告说招标承包大孤山镇大桥村虫王庙屯东山（庙后山）的土地一事，我往法院交了点钱，我就把在大孤山镇大桥村虫王庙屯东山（庙后山）杨某5、于某2、李某4、于发等其他几家开的小片荒给种上了，种上之后当年苞米被杨某5等人就给我分了，分了之后我就找法院去了，法院调解让村上给我补偿，后来研究把我1.3公顷的土地承包合同给我延包30年，交3万元承包费，其中2千元现金，2.8万元没收到苞米钱的补偿算作承包费了。实际上合同就是这么来的。与大桥村写的土地承包合同上面积是1.5公顷，当时没具体量，就是估的。2008年续包之后，面积没咋扩，但是种地都扩点地边。2008年实际向耿维新交了5000元，但是耿维新上账多少我就不知道了，合同上写交现金2000元。于某1当时和耿维新签的栽树合同于某1给耿维新拿了3万，其实上账也就写了2.1万元。
1992、1993、1994三年间，我就把这1.3公顷林地给开垦种玉米了，一直白种到1997年。1998年我在大桥村把这1.3公顷林地承包过来了，承包期限为6年，承包费是900元；2004年时，我又在大桥村把这块地续包过来了，让种地，不得弃耕，承包费是2000元，签完这份合同时，我就把1998年与大桥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交给大桥村了。1.3公顷这份土地承包合同是经当时的大桥村书记兼村长裴某1手承包的，是大桥村文书于某3执笔写的这份土地承包合同，写完合同后，我在乙方处签的我名字，裴某1在甲方处盖了他的名章和大桥村的公章，签完字后，我把2000元承包费交给裴某1手里了。1.5公顷这份土地承包合同不是2004年5月26日签订的，实际是2008年时签订的，签订1.5公顷这份土地承包合同就是为了在我1.3公顷土地承包合同的基础上续包了30年，2008年时，我种虫王庙屯东山庙后沟杨某5等人的小片地的苞米被杨某5等人收走了，我不服，经法院调解，说大桥村给我补偿3万元钱，当时的村长耿维新一看大桥村没有钱，就直接把我1.3公顷这块地给续包了30年，面积也改为1.5公顷了。1.5公顷这份土地承包合同是在大桥村村部签订的，当时是于某3执笔写的这份合同，写完合同后，我在乙方处签的我名，耿维新在甲方处签的他名。当时耿维新向我要1.3公顷这份土地承包合同了，我当时没有带去，耿维新让于某3过几天到我家取去，后来于某3没有到我家取，我也没有给送过去，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所以现在我手里有两份这块土地承包合同书。我今天说的都是实话。今年，我让我儿子于海东多次向吉林省纪检监察厅反映我承包大桥村集体林地耕种玉米的这件事，后期又让我儿子于海东向中央环保督察也举报了，目的就是为了讨到一个说法，我在大桥村承包的集体林地到底是让我种地还是不让我种地，要是让我种我就要找大孤山镇政府要粮食补贴，如果不让我种，我得向村上要承包费。其实我知道在林地里开荒种地这件事是违法的，今天我把事情都交代清楚，希望政府能对我宽大处理。
于飞2017年10月20日13时供述（卷4P3-6）：2008年春，我把于发开垦的林地都给耕种了，面积有0.5公顷左右，但是到秋我没有收着这块地，这块地内的玉米被于发给收了。于某1开垦的林地我投有耕种，他这块地的面积有0.5公顷左右。我把李某4的林地给种了有0.5亩左右，这0.5亩地的玉米被李某4给收了。办案人员第一次讯问时，我没有说实话，另外我去种于某2家的地没有种上，于某2家没有让种。因为我于2008年与大桥村村长耿维新协商，把我于2004年5月26日与大桥村签订的1.3公顷土地承包合同续包，再延长承包期限30年，但在实际签订续包合同时，把承包面积写成了1.5公顷，两份合同上的承包地块四至是相同的，续包这份合同的日期也写到了2004年5月26日，续包这份合同上牵扯到了28000元承包费的事，我这样说的目的就是想说大孤山法庭给我造成实际损失了。2008年我向大孤山法庭交了8000多元的承包费，一直到2009年6月份才取回来，这一年的利息是我的经济损失，另外2008年春我买种子和化肥了，是花利息借钱买的，这些就是我的经济损失。这28000元钱耿维新和我说靠山法庭陈磊对他说了，要和我协商解决，给我造成的损失按照28000元计算，大桥村没有钱，就用我承包大桥村土地的延长期限顶28000元承包费。另外我又向耿维新交了5000元现金（承包费），但合同上写了2000元（承包费）。我向大孤山法庭交8000多元承包费，2008年3月份交的，当时我和于某4一起交的，大孤山法庭的张某1给我们俩写了一张收条。2009年1月份时，张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把承包费取回去，我说：“法庭都下公告了，怎么还不承包了呢”？张某1说：“缺大桥村的一个公章，要是把大桥村公章盖在我们法庭给开的证明上就台法了，要不然就缺东西，不行”。我说：“当时怎么不盖大桥村的公章呢”？张某1说：“耿维新不在家，被公安局给抓起来了，公章就没有盖上”，我说：“我把钱都交到法庭了，我们大桥村把林地都承包给原开垦者继续经营耕种了，你们得给我一个说法”，张某1说：“这些地大桥村都已经承包出去了，你把承包费取回去吧”。2009年6月份时，我到大孤山法庭把承包费取了回去。当时我给大孤山法庭打了收条。于某4是2009年1月份取回去的承包费。
2、证人朱某1证言2017年9月8日14时证言（卷1P26-31）：我家责任田3个半人的地一共1.1公顷，在前大桥大队那1.5亩地，虫王庙东边道下、道上、道北有我家的一、二、三、四等地，道上一、二等地4亩地，上头还有地9根垄，四等地、1.5亩、三等地1.5亩。我有的地方面积记不清,反正责任田一共是1.1公顷。我家在虫王庙屯东山（庙后山）有地。不是责任田，是我家和大桥村承包来的，什么地我不知道，就是村上地呗。我家有二个合同一个是写的1.3垧，一个合同写的是1.5垧的合同。1.3垧的那个合同交了2000元，于飞交的，交给耿维新了，1.5垧那个合同交多少钱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交的我也不知道，是我丈夫于飞办的。两份合同的时间和地点都是一样的我不清楚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我不能乱说，找我丈夫于飞问吧。我家在虫王庙东山种1.5垧地左右。种很多年了，九几年就开种了，具体我说不上，你问我丈夫，他知道。在虫王庙东山种地期间，在2016年之前，都没有人给我们下过停耕通知书，就我们新上来的村书记王书记上来之后，林业站给我们下过停耕通知书。2017年4月3日，大孤山林业站和大孤山人民政府联合给我下发过停止在林地内违法经营农作物告知书，林业站的工作人员在我家门前把通知书给的我，让我在告知书上签字，我没签字，他们把告知书给我放下就走了。下达停耕通知书理由就是说我家种的地是林地，林地不让种庄稼，我没停耕是因为我家和村上有合同，村上合同让我们种地，我就种了，给我家下停耕通知书我们家也没签字。我家在虫王庙东山的地邻东胡金武、北于某2、南边于某1、李某4、西是庙后山岭道。于某1是我丈夫亲二哥。于某1在虫王庙东山（庙后山）有地，原来和村上有个合同，后来他家那块地又包给我家了，我家又转包给于某1了。于某1原来就在这块有地是和村上签的合同，后来村上缺钱把地重新往出包，我家就把于某1的地也包了，包完之后我们又转给于某1了。于某1在虫王庙东山（庙后山）种1.2公顷地。于某1和他媳妇崔某1一起耕种虫王庙东山（庙后山）的地，种的玉米。2007年因为在林地内种植农作物，就是虫王庙东山挨着李某4那个位置，被处罚的，在我家承包村上的土地范围之内。拘留5、6天吧，还罚款了，罚多些钱我不记得了。2016年7月伊通满族自治县农村土地仲裁委员会裁定我家2004年5月26日与大孤山镇大桥村签订的承包虫王庙东山（庙后山）1.3垧《土地承包合同》合同无效，并将取得的土地返还大桥村三组集体经济组织，这个裁定书我们收到了，收到之后我们又去大孤山法院起诉了，起诉被驳回了。因为法院裁决土地仲裁不适格，我认为我们合同还有效，我就继续种了。
证人朱某（1）2017年9月8日16时证言（卷1P32-33）：在大孤山镇大桥村虫王庙东山（庙后山）的地里有人栽过树，是我们村委会栽的树。今年我们家种地，播完种子后的几天，玉米苗没出之前，我们村支部书记王大辉带人栽的树。在大孤山镇大桥村虫王庙东山（庙后山），我们家承包大孤山镇大桥村的集体土地里。一共栽了多少棵树我不知道。栽的树现在还在那，树的死活我不知道，现在被我们家种的苞米遮挡住了。
证人朱某（1）2017年9月18日12时证言（卷1P34-37）：于某1家耕种虫王庙屯东山庙后山的林地，不是在我家承包过去的。今年种地之前，我二嫂崔某1和我说了，要是有人问就说是在我家承包过去的。因为我家2004年5月26日在大孤山镇大桥村承包的土地合同上写明让种地，于某1家在大孤山镇大桥村承包的土地合同中要求于某1家必须栽树，所以以前你们办案人员问我时，我说于某1家在我家承包的土地。这样说于某1能逃避处罚。我家有一份与大桥村承包1.3公顷土地承包合同，还有一份与大桥村承包1.5公顷土地承包合同，这两份合同的承包地块是同一片地。我知道我家在大桥村承包1.3公顷土地，至于1.5公顷土地承包合同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是于飞办的。在这实际耕种土地的面积有2公顷多地。这块地的四至东至：李某4家开荒地、胡金财造林地和豆子地、于某2停耕还林地；南至：于某1家在大桥村承包的土地（已经耕种玉米）；西至：薛某1的果园、薛兴原的承包田（已经耕种玉米）；北至：于某2的停耕还林地、于某1在大桥村承包的土地（已经耕种玉米）。这2公顷多地都是早些年于飞一点一点开的。最开始种了几年豆子，后来就一直种玉米。今年这块地我和于飞先把地收拾干净了，我在地里撒化肥，于飞用我家的牛犁杖翻地，把地都翻完后，于飞用播种器下的玉米籽。于某1家耕种庙后山土地的四至东至：我家在大桥村承包的土地（已经耕种玉米）、李某4的开荒地；南至：李志的开荒地（已经耕种玉米）；西至：沟；北至我家在大桥村承包的土地（已经耕种玉米）。今年春我家接到停耕通知书了，是我们屯队长杨某1和大孤山镇林业站姜某1，还有大孤山林业站一个男的给我家送达的停耕通知书。当时我和于飞正要吃中午饭，姜某1给了于飞一份停耕通知书，让于飞给签字，于飞看停耕通知书了，于飞说：“我家有合同，合同周期还没有到呢，我不能签字”，他们把停耕通知书放到我家就走了。送达停耕通知书的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
3、证人于某（1）2017年9月8日17时证言（卷1P39-42）：于飞种的这块地我也有承包合同，我这合同是08年原村长耿维新和我签的，在我和耿维新签合同之前这块地就被于飞承包完了。当年我去种这块承包地时发现于飞在这块地上种植完农作物了，我和于飞一起去找的村长耿维新，耿维新和我说：“那块地事先被于飞承包了，你交的承包费等村上有钱了还给你，08年之前我弟弟于飞在我手陆陆续续借了一万多元钱，没钱还我就把大孤山镇虫王庙屯东北方向的庙后沟两块地给我种，09年于飞和我说：“如我要是种多少年你就和我种多少年，给我的这块地和于飞种的地紧挨着，我种这两块经过多年扩边就两块地连上了，现在可以说是一块地，有8000多平方米，于飞在我边上也是两块地，经过年年垦种，年年扩边就把两块地连上了，于飞种的那块地比我的面积大不少。今年4月价村上和大孤山林业站上我的这块地上栽上松树苗，栽到一半的时候我发现了，我和我爱人崔容菊去地里阻止他们栽树，村上的人和我说，如果栽错了包赔我经济损失，他们就把树都栽上了，他们栽树时我种到地里的玉米籽都挖出来了，我是种完玉米后他们栽的树。
证人于某（1）2017年9月8日22时证言（卷1P43-49）：2008年2月4日承包东沟庙后沟1.2公顷林地，我和大桥村有承包合同。这1.2公顷是是估的。今年在我的指认下，你们办案人员用GPS测量了，我现在耕种这块地的面积为8900多平方米。承包期限2008年至2037年年底。我实际交了3万元承包费，但是承包合同上写了21000元。2008年2月4日签订合同这天，我和大桥村算的账，大桥村修道时，在我这借了不是2000元就是3000元，把大桥村欠我这笔钱算上了，其余的钱是我给的现金，我一共给大桥村3万元，我当时把这3万元承包费交给当时的村长耿维新了，当时大桥村就给我开收据了。被耿维新密了9000元钱，我当时问耿维新了，他说给你合同就行了，别的你就别说了。这21000元承包费入账没有我不知道。我承包的这块林地必须植树，但上级没有明确规定，由我自己安排。我把这块林地承包到手后，当年春我就去种这块地，但是我亲三弟于飞不让我种这块地，因为他也有一份在大桥村承包这块地的合同，而且当时于飞已经把这块地都种完了，就这样，我和于飞一起找耿维新去了，耿维新也承认大桥村把这块地分别承包给我和于飞两个人了，因为我是后承包的，耿维新答应把21000元承包费给我返回来，但他说大桥村没有钱，等以后有钱了再给。因为这块地事先被于飞承包过去了，所以我不能在于飞的地里栽树。2008年我没有种上这块地，到秋时，我在于飞的这块地里也强行收回家点苞米，因为我强行收这块地，我和于飞吵了起来，后来于飞我俩唠了，用于飞欠我家的1万多元钱顶替我承包他的这块地了，2009年春，我就把这块地给种上了，一直耕种到今年。于飞把这块地承包给我耕种，我们俩之间没有合同。我承包于飞这块地东侧和北侧紧挨着于飞在大桥村承包的林地，于飞说了，只要他能种地，他就让我种这块地。2009年至今，我在这块地内耕种都是玉米，都是我和我媳妇崔某1一起种这块地。种地之前有时间就到这块地内收拾一下，天缓和了，我和我媳妇就用我家的牛犁杖翻这块地了，翻地之前先在地上撒化肥，我媳妇在前边牵牛，我在后边扶犁杖，把这块地都翻完之后，我和我媳妇分别用扎眼器下的玉米籽，之后就挂锄了。我种完这块地后，大桥村在我的这块地内栽树了，我就不能喷洒农药了，所以我就挂锄了。具体时间我说不好，但是在我家种完地之后，大桥村才栽的树。都是松树，具体啥树种我不认识。栽了多少株我不知道，我看1.5米左右栽了1株。大桥村栽树时的人员有村书记王某1、村治保主任薛高山、村文书老薛、我们村东孟屯的队长孙晓义、我们屯队长杨某1，还有大孤山林业站的李某2和他的同事。这块地东侧和北侧于飞的地，比我这块地面积大一些，具体面积我也说不好。于飞一直种玉米。今年是于飞和他媳妇朱某1一起种的。于飞扶犁杖翻的地，之后于飞和朱某1用扎眼器下的玉米籽，就这样种的。我这块地东侧和北侧于飞地原来也是山，也有林子，后来被人开荒了，但谁开的荒我不知道。
证人于某（1）2017年9月9日12时证言（卷1P50-51）：2017年4月12日清收林地停止经营告知书（大孤山镇林清告70号）后）这份告知书上接收人于某1的签字，不是我本人签的，这个签字是我们屯队长杨某1签的。过了四五天，我听我媳妇崔某1说是杨某1代替我在这份告知书上签的字。这份告知书的意思就是让我家把庙后沟的林地用于还林，不得再继续耕种了。我知道这份告知书的内容时，我家就已经把这块地耕种完了。
证人于某（1）2017年9月9日12时证言（卷1P52-55）：耿维新在2007年竟选大孤山镇大桥村村长时，我帮着耿维新拉了6--
7张选票，2008年耿维新看见我时，说包你点地吧，耿维新说把虫王庙屯东山，庙后沟你开的小片地包给你。面积1.2垧，耿维新说你就拿3万元钱，别管你开多少地了，我给你出手续。我说3万贵点，耿维新说那就给你延长点承包年限。我同意了，我去耿维新家，给送的承包费，当时耿维新自己在家，我跟耿维新说村上在我这借过2
--3千元钱，是经村文书于某3手向我借的，我用村上欠我的这2--
3千元钱顶承包费，不足的部分我给你现金。耿维新同意了，我当时就交给耿维新9千元，耿维新自己把这留起来9千元钱，然后耿维新给村文书于某3打的电话，于某3到之后，耿维新让于某3给我开具承包费收据，按2.1万元开的承包费。于某3给我写的承包合同书，承包费写的2.1万元，我在合同书上签的字。我把借条交给于某3，不足部分我交的现金，现金和借条加在一起共2.1万元钱。我承包这块集体林地座落在虫王庙屯东山庙后沟。东至薛兴园承包田；西至道；南至程万山的小片地（现在已经换给李志了）；北至于飞承包集体山片地。这块林地内原来是集体的天然林林，天然林树都被社员砍树喂牛了，牛吃树叶。我开时就没有树了，都是我自己用镐刨的，刨完用自己家的牛犁杖翻的垄，树根年头多都烂掉了。这1.2垧林地我承包之前开垦耕种10年了，没有别人耕种过。2009年至现在一直是我耕种的。2008年我三弟于飞耕种的，我也抢收几牛车玉米棒子。于飞说他也和大桥村签订合同了，我和于飞说这块地原本就是我开垦耕种的，我也向村上交承包费了，跟村上也签订合同了。我和于飞就吵起来了，之后我就找耿维新去了，耿维新说，是于飞先同村上签的这块林地的承包合同，现在村上没有钱，等有钱时把承包费退给你。2017年林业站和大桥村给我下过这块林地的停耕通知，但我当时不在家，我媳妇崔某1和我说了是林业站和大桥村给下的停耕通知，不让种这1.2垧林地了，当时是屯长杨某1带我家在停耕通知上签的名。
证人于某（1）2017年9月10日14时证言（卷1P56-61）：我耕种的这块地都是我私自开垦的是属实的，我说我耕种这块地是在于飞手承包过来的是不属实的，实际这块地是我在大桥村承包的。去年和今年于飞就和我们村书记王某1互相告状，告的是选举和种开荒地的事，去年和今年于飞有时间就往县里跑，找相关部门咨询种开荒地的事，他每次回来把咨询的结果都和我说了，他说他和大桥村签订的承包合同是让种地，他没有啥大事，因为我在大桥村承包的这1.2公顷林地紧挨着于飞在大桥村承包的林地，他怕相关部门来查时，把我这块地也给查办了，因为我在大桥村承包这1.2公顷林地，大桥村让我必须植树，于飞说他咨询了，我耕种这1.2公顷林地不合法，后来我们哥俩就达成一致了，相关部门要是来查办我这1.2公顷林地时，我就说是在于飞手承包过来耕种的，因为于飞在大桥村承包的是种地合同，所以以前你们办案人员问我时，我就说这块地是在于飞手承包的。于飞每次咨询回来我们都唠种开荒地的事，今年种完地后，我们一起合计的，于飞对我说：“要是林业部门来查你耕种这块地，你就说是在我手花钱承包的，是村上重复承包的，先承包给我，后承包给你的，要是来人问我，我也这么说，就以我的土地承包合同出现，别提你的1.2公顷栽树合同”。和于飞合计完这件事，崔某1知道，我和她说了，要是有人来调查咱家耕种这1.2公顷山片的事，我和于飞都合计好了，你就说是在于飞手承包过来的，要是问到承包费，就说是用于飞孩子上学时借咱家的1万多元钱顶的承包费，其实没有这件事，于飞孩子上学在我家借的1万多元钱早已经都还给我家了。和于飞合计完这件事，于飞妻子朱某1知道吗，于飞也教她这么说了。我开垦这1.2公顷林地时的地貌原来这块林地是天然林，天然林树都被附近村民砍了喂牛了，我开垦时这里就没有树了，长了一些蒿草，我看这里没有树了，就用镐刨了，用犁杖翻成垄，开垦起这块林地耕种了。于飞没有耕种过我承包这1.2公顷林地。我以前好和你们说2008年是于飞耕种的这块地，我还和他吵了一架，到秋去抢收，这些都是假话，当年都是我耕种的这1.2公顷林地。这样说假话的目的就是想把我耕种这1.2公顷林地的事赖到于飞身上。2017年9月8日，勘查人员按着我指认的范围进行了测量，面积是8896平方米，我耕种玉米的面积少了，当时我故意少走了，把我承包耕种这1.2公顷林地东侧扔下一块，就是为了把我耕种玉米的面积少测量点。今年先把地收拾干净了，之后在地上撒化肥，我媳妇崔某1在前边牵牛，我在后边扶犁杖，翻地地','2018-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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