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法民初字第04330号
原告：车家勇，男，1970年3月3日出生，汉族，务农，住重庆市长寿区八颗镇八颗村*组**号，公民身份号码5102211970********。
委托代理人：喻祖丰（特别授权），重庆伟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库格尔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新市政府办公大楼第一楼1-30号，组织机构代码58018286-6。
法定代表人：谭华强，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刘莉莉（特别授权），女，198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江西省南康市东山街道办事处坪塘村岭背13号。
委托代理人：谭永红，女，195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长寿区望江支路*号*幢*单元***号。
被告：重庆新市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黄桷湾创业街6号，组织机构代码20335352-7。
法定代表人：廖中荣，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文金朋（特别授权），重庆万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车家勇诉被告重庆新市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市建设公司”）、被告重庆库格尔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库格尔电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霍振峰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车家勇及其委托代理人喻祖丰、被告重庆库格尔电子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莉莉、谭永红、被告重庆新市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文金朋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当事人申请和解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车家勇诉称：被告库格尔电子公司将其厂房工程发包给了被告新市建设公司。2013年9月30日，我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由我来承包该工程的部分劳务。合同签订后，我组织工人进场施工至2014年8月完工。2015年1月16日，我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进行了结算，结算金额为5900000元，现被告新市公司已向我支付了劳务费共计3900000元，余下2000000元劳务费虽经我多次催讨，被告新市建设公司拒不支付。故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要求判决被告新市公司支付我劳务费2000000元及利息（从2015年1月16日起，按照银行同期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时止）；被告库格尔电子公司在其欠付劳务费的范围内对被告新市建设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被告新市建设公司辩称：我公司承包被告库格尔电子公司厂房工程属实，但未与被告库格尔电子公司进行竣工验收结算，不清楚被告库格尔公司尚欠我公司的劳务费金额。我公司承接该工程后与员工张一中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张一中是该工程项目部负责人及实际施工人，故我公司未将该工程发包给原告车家勇，也未与其签订过劳务承包合同，对原告所举示劳务承包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此外，原告不具备承包建筑工程劳务的资质，故该合同即使属实也是无效合同。另我公司为维稳才派张一中与原告进行了结算但未进行验收，结算单上公章是我公司的，但并非认可结算金额为5900000元，而结算单载明的“结算以项目部为准并负责任”内容即是要求项目部负责任。综上，故应由张一中承担本案相关责任，申请法院依法追加张一中为本案被告。结算单上另注明的“水电消防班组工资未扣除”系指贺云江负责的水电消防班组的劳务费用包含在结算总金额5900000元内。现该工程仍有未完工及需要整改的项目，也未进行过竣工验收，故不具备支付劳务费的条件。但为减少损失，被告库格尔电子公司实际使用了一层楼。
另外，原告诉称我司已支付劳务费金额为3900000元亦不属实，迫于原告组织民工闹事的压力，我公司已支付（或由他人代支付）了原告如下款项：一、张一中妻子陈又红于签订合同后支付了原告110000元；二、2014年7月25日代支付原告民工工资800000元；三、2014年8月15日代原告支付其民工工资1043180元；四、2014年8月18日，被告新市建设公司向原告车家勇支付劳务费300000元。五、2014年5月31日及2014年8月26日代支付设备租金125480元；六、代与原告支付原告民工工资1643000元。另外，根据结算单的内容，下列款项应从结算总额中扣除，具体包括：一、贺云江所做水电消防部分劳务费435392元（13606平方米×32元/平方米）；二、北碚弘源分公司水电消防整改费用86000元；三、我公司支付的原告所做工程整改费用70660元及380000元（孟泽勇），共计450660元。此外，按照与原告的约定，原告亦应负担其工人杨俊华工伤赔偿款超过30000元部分的30%，共计14988元。
被告库格尔电子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间无合同关系，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同时，我公司尚未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进行竣工验收，也未进行结算，故我公司尚欠被告新市公司工程款的具体金额不能确定。另我公司代被告新市建设公司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属实。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29日，被告库格尔电子公司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新市建设公司承建被告库格尔电子公司的厂房工程。合同签订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与其员工张一中签订了《建筑工程项目承包协议书》，将上述工程内部承包给了张一中。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以其名义成立了工程项目部并任命张一中为项目部负责人。2013年9月30日，张一中以该工程项目部负责人的名义与原告车家勇签订了《生产铝电解电器厂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将该工程部分劳务转包给原告车家勇，工程建筑面积为13606.49平方米，工程内容及承包范围包括“散水以内的所有钢筋、模板、混凝土、防护架和脚手架搭设、砖砌体、内墙抹灰、楼地面、地坪细石砼找平、水电和消防安装、临时设施（不含材料）等室外散水以内的劳务工作内容。（不包含门窗安装、栏杆安装、外墙面和屋面的保温、油漆、防水、金属构架）等”。该合同亦约定了劳务费结算单价为建筑面积400元/㎡以及工程款的支付方式等内容。后原告车家勇依约组织工人进场施工，案外人贺云江为其水电消防安装班组负责人，双方协定按照28元/㎡的单价结算劳务费。在施工过程中，贺云江分别于2014年7月16日从原告车家勇处领取劳务费30000元，于2014年7月29日领取20000元，于2014年8月1日领取5000元，于2014年8月19日领取130000元。2014年9月5日，原告车家勇与贺云江签订了《重庆新市建设有限公司在建项目库格尔厂房工地水电（包括消防）工程务工班组人工协议》，约定将原告车家勇承包的库格尔厂房工程劳务中的水电（包括消防）安装劳务部分转包给贺云江，并约定工程款“按工程建筑面积以28元每平方米结算给乙方（即贺云江）”。前述协议签订时，张一中在场。后依据该协议，原告车家勇另支付了贺云江劳务费5000元。2014年9月15日，贺云江另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一、甲方（即新市建设公司）承建重庆库格尔电子有限公司厂房等建筑工程的水、电及消防安装工作由原该工程项目部负责人车家勇承担的此项工作。由于种种原因停工，现由甲方续包给乙方（即贺云江）继续把此项目的水、电及消防的安装工作完成竣工，并保证国家建筑安装相关验收标准验收合格。二、……甲方在原车家勇包给乙方价格基础上增加4元/㎡，总价32元/㎡（包括原车家勇与乙方签订的28元/㎡），乙方保证此工程按施工图说的全部上下水、电气和消防安装全部验收合格，否则乙方将承担由此造成的经济和法律责任。……”。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依约共支付贺云江劳务费195000元。
2015年1月16日，被告新市建设公司指派张一中与原告车家勇签订了《库格尔生产铝电解电容器厂房工程结算清单》，载明：“该工程劳务人工工资及周辅材全部费用总金额为伍佰玖拾万元整（小写：5900000万元），未扣除借支款项”。结算单上同时手书“水电消防班组工资未扣除”字样。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在该结算单上加盖其公司公章，并手书了“结算以项目部为准并负责任”字样。同日，原告车家勇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承包方承诺：自己负责对自己所施工部分的工程的整改维修事宜的一切费用由本人自行负责”。现被告库格尔电子公司已实际使用了该厂房，具体使用范围不详。后因工程款支付问题，原告车家勇诉至本院。
同时查明，结算单上“水电消防班组工资未扣除”中的“水电消防班组工资”系指贺云江所做水电消防安装劳务费。“未扣除借支款项”中的“借支款项”系指原告在承包劳务的过程中，被告新市建设公司已直接支付或委托他人代支付给原告的劳务费金额3911660元，包括：1.原告车家勇下属木工班组任志文、袁维中及砖工班组吴建平分别持原告车家勇出具的欠条，经张一中于2014年6月16日在欠条上注明“情况属实，在甲方付款后，本公司按比例支付”字样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于2014年8月15日在欠条上注明“此款由重庆市库格尔电子公司代支付”字样并加盖其公司印章。同日，被告新市公司又向被告库格尔公司出具代支付工资款委托书一份，被告库格尔公司向任志文、袁维中付款801180元，向吴建平付款242000元，共计1043180元；2.2014年7月25日，被告新市建设公司委托被告库格尔电子公司支付了原告车家勇下属木工班组袁维中350000元、砖工班组吴建平150000元、土建班组车家勇（即原告本人）300000元，并形成《重庆库格尔工地民工工资100万元兑现方案》一份，张一中以被告新市建设公司代表的名义在该方案上签字；3.2014年8月18日，被告新市建设公司向原告车家勇支付劳务费300000元；4.被告新市建设公司凭原告车家勇与查志全2014年5月31日及2014年8月26日结算单代原告车家勇支付标塔租金共计125480元；5.被告新市建设公司代原告车家勇支付其下属工人工资款共计1643000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生产铝电解电器厂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重庆新市建设有限公司在建项目库格尔厂房工地水电（包括消防）工程务工班组人工协议》、《协议书》、结算单及承诺书、证人证言（部分）、贺云江向车家勇出具的领取劳务费手续（领条2张、收条3张）、车家勇向被告新市建设公司借支款项手续（车家勇向其工人出具的欠条、被告库格尔电子公司付款承诺书、被告新市建设公司委托书、车家勇工人收条、车家勇收条、机械设备租赁结算单、农民工工资表及相关手续、农民工工资兑现方案等）、《建设工程项目承包协议书》、《劳动合同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或辩称意见，有责任提供证据证实，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举示《生产铝电解电器厂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一份，用于证实其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间存在合法的合同关系。被告新市建设公司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亦辩称该合同即使属实也系无效合同。本院认为，被告新市建设公司所申请证人张一中系该合同的签订者，其证言证实了该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因原告车家勇不具备承包建设工程劳务的相关资质，该合同的签订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系无效合同。被告新市建设公司另辩称其公司并未将涉案工程劳务发包给原告，也未与原告签订过合同。张一中系内部承包人，也系实际施工人，故应由张一中承担本案责任，其举示与张一中的内部承包合同、劳动合同用于证明其主张。本院认为，被告新市建设公司系涉案工程的承包方，也是原告所提供劳务的接受者和利益获取者。张一中作为被告新市建设公司员工，也是该公司涉案工程“项目部负责人”，其对外系以该“项目部负责人”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并受被告新市建设公司的指派进行的结算。结算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亦在所形成的结算单上加盖了其公司公章并注明“结算以项目部为准并负责任”字样。综合以上事实，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新市建设公司即是其分包劳务的相对方，被告新市建设公司应就张一中的行为后果承担法律责任，故本院对被告新市建设公司申请追加张一中为本案被告的请求不予准许。被告新市建设公司举示其公司与张一中间的内部承包合同仅对该合同当事人发生法律效力，不能构成对抗第三人即原告的合法理由，本院对被告新市建设公司辩称应由张一中承担本案法律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告同时诉请被告库格尔电子公司在欠付被告新市建设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被告新市建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库格尔电子公司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且其未提供证据证明二被告是否进行结算以及被告库格尔电子公司是否尚欠被告新市建设公司工程款及金额，故本院对原告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原告诉称被告库格尔电子公司已实际使用案涉厂房，应视为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被告新市建设公司与其进行了结算，故被告新市建设公司应按照结算单履行付款义务。被告新市建设公司辩称被告库格尔电子公司系为减少损失才对涉案工程进行了部分使用，现该工程未竣工验收，且存在很多质量问题，故付款条件未成就。本院认为，鉴于涉案《生产铝电解电器厂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该合同中关于工程款支付的相关约定在本案中不应再予适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未经竣工验收合格的建设工程不得交付使用。发包人擅自使用后，以擅自使用部分质量不合格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同时，发包人擅自使用未经竣工验收工程的，以工程交付之日为竣工之日。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虽系非法转包关系，双方仍应遵守上述法律的规定。现被告新市建设公司接受原告所提供劳务并将涉案工程交由被告库格尔电子公司使用后，又以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为由进行抗辩，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同时，被告新市建设公司指派张一中与原告进行结算的行为与其庭审中关于结算时未进行验收的辩称意见存有矛盾，且有违常理和建设工程竣工、验收、结算的一般程序，本院对其未对工程进行过验收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综上，被告新市建设公司系原告所提供劳务的接受者，也系该劳务物化利益的获得者，在验收接受原告所提供劳务后，与原告进行了结算，即应依据结算单载明内容及时履行付款义务。
对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应支付原告的劳务费金额，原告诉称被告新市建设公司已支付3900000元，故请求2000000元，被告新市建设公司辩称已支付原告及应从结算总额中扣除的款项总金额为47087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举示的2015年1月16日结算单中已载明结算对象为“劳务人工工资及周辅材全部费用”，结算金额为5900000元，但未扣除“借支款项”和“水电班组工资”。对于应扣除的“借支款项”。原告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一致认可的金额为3911660元，本院予以确认。而对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辩称应从结算总额中扣除张一中妻子陈又红支付原告的款项110000元、其公司向重庆六合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北碚宏源分公司支付的水电消防整改等费用86000元、其公司支付的原告所做劳务整改费用450660元（包括70660元、孟泽勇380000元）及其他费用的意见，因被告新市建设公司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前述各项费用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水电班组工资”即贺云江所做水电消防工程劳务费共计435392元（13606㎡*32元/㎡）应从结算金额5900000元中予以扣除的意见。原告认可应按照总面积13606㎡，每平方28元的标准进行计算总额后予以扣除。本院认为，贺云江原系原告下属水电消防安装班组负责人，其在原告下属施工期间所做工程量包含于原告所做总工程量内，故该部分工程量对应的劳务费不应从结算总额中予以扣除。而从贺云江于2014年9月5日及9月15日分别与原告、被告新市建设公司所签订的协议来看，在上述协议签订后，贺云江的身份已由原告下属的一个施工班组负责人转变为直接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承接水电消防劳务的独立施工人，此后贺云江独立施工期间应得劳务费应由被告新市建设公司直接支付，与原告无关。现查明，原告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在结算时对贺云江独立施工期间的劳务费用一并进行了结算，但未征询贺云江意见。经审判员当庭询问贺云江意见，其亦表示不同意该部分劳务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该部分费用应从结算总额中予以扣除。而对于应扣除金额，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一致认可涉原告所做案水电消防工程劳务总工程量为13606㎡，因原告已支付贺云江劳务费总额为190000元，且贺云江证言已证实原告不再欠其劳务费，而参照其与原告协定的劳务费28元/㎡的计算单价，贺云江在原告下属所做工程量约为6785.71㎡（190000元÷28元/㎡），故贺云江独立施工期间所做工程量约为6820.29㎡（13606㎡-6785.71㎡）。对于该部分工程量计算单价。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均未举证证明双方于2015年1月16日结算时贺云江应得劳务费总额或结算单价。而从一般理性人的角度出发，原告与贺云江所协定28元/㎡的单价应系其在衡量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所约定劳务费计算单价400元/㎡以及利润率的基础上所作出的决定。现原告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依约结算后并未在结算总额中明确贺云江所做劳务费具体结算方式（总额或单价），而贺云江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在双方协议中所约定32元/㎡的单价已超过原告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承接劳务时所能预料到并能接受的单价28元/㎡，其多出部分应由被告新市建设公司自行负担。故综上，本院酌情按照28元/㎡的单价计算应从结算总额中扣除的贺云江独立施工期间劳务费用，其金额为190968.12元（6820.29㎡*28元/㎡）。综上以上事实，被告新市建设公司还应支付原告的劳务费用为1797371.88元（5900000元-3911660元-190968.12元）。原告同时请求从2015年1月16日起按照同期银行利率计算利息至判决生效时为止。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新市建设公司并未约定结算金额的支付时间，故应从应付款之日起计息。现原告已交付所承包劳务，被告新市建设公司予以接受并进行结算后即应及时支付所结算款项。故本院酌情从2015年1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欠付利息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新市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车家勇劳务费1797371.88元及利息（从2015年1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车家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800元，减半收取11400元，由原告车家勇负担1311元，由被告重庆新市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0089元（原告已预交，执行时由被告重庆新市建设有限公司迳付原告车家勇1008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判员 霍振峰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四日
书记员 雷曜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