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营刑一初字第37号
（2015）营刑一初字第14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营口市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刘某。
诉讼代理人边玉红，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新，男，1962年8月15日出生，捕前住营口市站前区。2014年1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监视居住，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
辩护人彭吉岳、张立文，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营口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8月21日，以营检公刑诉（2014）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新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2014年12月31日，以营检公刑诉（2014）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营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晓帆、王德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刘某的诉讼代理人边玉红，被告人付新及其辩护人彭吉岳、张立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营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犯罪
2013年5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付新虚构在银行办理倒贷业务的事实，以给付2-3分利息为诱饵，多次骗取被害人刘某及其父亲刘某1大量钱款。付新在明知存在巨大风险的情况下，将骗取的钱款以5-15分的高额利息借给吕某（另案处理），致被害人5300余万元损失无法追回。经司法会计鉴定：2013年5月15日至2013年12月5日，付新从刘某处借款269480000元，还款216343080元，未还53136920元。
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
2012年10月至2013年12月期间，被告人付新伙同其妻子曹某某（另案处理）以“营口某有限公司”经营用钱和“营口某投资有限公司”用钱向外放款为借口，承诺给付月息1.5分、2分、3分不等的高额利息，未经相关金融部门审批，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庞某某、熊某某、胡某某、于某某、王某某、王某1、邵某、刘某某、李某某、李某1、王某2、赵某、袁某某、尹某某、刘某2、迟某某、张某某、马某某、李某2、王某3、高某某、刘某3、洪某某、田某某、梁某某、吉某某等20余人大量借款，付新、曹某某将钱款借给大连某有限公司吕某、大石桥市孙某、刘某4等人，从中赚取高额利息。经司法会计鉴定：2012年12月初至2014年1月末止，付新、曹某某收到放款人资金5488万元，付给放款人资金5768.25万元（本金5488万元、利息280.25万元）。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宣读、出示了证人孙某1、赵某1、张某1、刘某1、迟某某、张某某、马某某、于某某、任某某等人的证言、银行存汇款凭证等书证、被害人刘某、刘某1的陈述、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刑事技术检验报告、视听资料，和被告人付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的代理意见：
1.付新、曹某某系共同犯罪；2.付新对诈骗所得的赃款5300万其中的2500万拒不交代去向；3.付某某名下的门市房，系付某某将所借的款项转借给开发商，开发商用门市房抵顶了部分借款，后付新、曹某某用大连吕某返还的赃款替付某某偿还了借款共760万，故请求法庭判决将该门市房退赔给被害人；4.付新、曹某某用被害人的赃款，偿还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集资参与人的本金和利息，集资参与人获得的利息系非法所得，全案中只有被害人损失5300余万本金，故请求法庭判决追缴集资参与人获得的280万利息并发还被害人。
被告人付新对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提出我不是想诈骗刘某，我在案发前过户房产、卖车不是想转移、变卖资产，不给刘某钱等辩解意见。
辩护人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
一、关于指控的诈骗罪
1.被告人付新的行为是一个概括的集资行为，仅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罪，不应按照诈骗罪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起诉；2.被告人付新声称将款项用于银行倒贷的行为，没有达到诈骗罪以及非法集资中虚构事实的标准；3.被告人付新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能仅凭付新不能偿还刘某的借款而推定付新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4.关于被告人付新处置财产的问题，是付新处置自己财产的行为，不能据此认定付新非法占有刘某的财产；5.综上，被告人付新不构成诈骗罪。
二、关于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1.集资参与人赵某借给付新家的150万元，不应认定为付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2.被告人付新在主观上很难区分其行为是民间借贷还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没有犯罪的主观恶性；3.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集资参与人的欠款均已偿还完毕，其行为相对造成的损害范围有限，社会影响有限。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罪
2013年5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付新伙同其妻子曹某某（在逃）虚构在银行办理倒贷业务的事实，以给付月息4分利息为诱饵，多次骗取被害人刘某及其父亲刘某1大量钱款。付新、曹某某在明知存在巨大风险的情况下，将骗取的钱款以月息6分-3角的高额利息借给吕某（已判决），其收入总额小于支出总额2800余万元。同年12月16日左右，付新、曹某某在得知吕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将其名下的资产变卖、转移。2014年1月3日，付新被公安机关抓获，曹某某逃匿，致使被害人5300余万元损失无法追回。
经司法会计鉴定：（1）2013年5月15日至2013年12月5日，付新与刘某的资金往来结算，其收入总额大于支出总额53136920元；（2）2013年4月9日起至2013年12月5日止，付新与吕某的资金往来结算，其收入总额小于支出总额28349000元；（3）付新与刘某、吕某的资金往来结算，其收入总额大于支出总额2478792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抓捕经过、破案报告记载证实：2013年12月27日，被害人刘某到公安机关报案，2014年1月3日，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同日15时许，被告人付新被抓获。
2.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付新家在营口市开了一家投资公司，在营口市东外环开了一家物资公司。付新的妻子叫曹某某，她是我同学曹某1的姑妈，我是在2013年5、6月份，通过曹某1认识曹某某，同时认识付新的。曹某1知道我家里这些年做生意有些积蓄，她就给我打电话问我家里有没有闲钱，她姑妈曹某某家里开投资公司做一些银行倒贷的生意，如果我家愿意，可以把钱放在曹某某的家里，赚些利息。我把这个事情对我父母说了，我母亲孙某1、舅舅孙某2一起到付新家开的物资公司里，与付新、曹某某、曹某1的丈夫胡某1共同商谈在营口银行倒贷的生意，当时确定的借款700万元，时间是半个月，利息2分，当场打的借条，胡某1在借条上担保人处签字，另外付新把某小区的房照押到我母亲的手里，但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我母亲、舅舅回来后，我就用我的兴业银行卡给付新的农行卡汇过去了700万元。半个月后，付新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我的兴业银行卡上汇过来714万元，其中700万元是本金，14万元是2分的利息，这次还款很准时。在这次借完第一笔之后，付新就陆续向我家借钱，刚开始每次借钱在300万元至1000多万之间，每个星期大概能借3、4笔，期限都半个月左右，利息为2分，每次付新都能按时把本息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还给我家。但是从2013年9月初开始，付新向我家借款的数额就比以前大多了，在1000—3000万元了，除了利息能按时还，本金一般都不按时、不足额还了，总是找各种借口把归还本金的期限向后延，把先前写的欠条毁掉，重新打一张还款日期的新借条。最后一笔现金，是在2013年11月20日，我给付新汇了1700万元。除了5月份有10笔左右借款，我没有记录，在日记本上有6月份之后是85笔帐目，一共大概是90多笔借款。
付新向我家借钱时，一直对我和我家里人说是营口银行倒贷用，我具体不太清楚什么是倒贷，听付新说是一些在营口银行贷款的客户到还款时缺少钱还不上时，就借用我们的钱把他们所欠营口银行的贷款暂时还上，他们再从营口银行贷出新贷款后，把新的贷款钱还给我们。我家人只知道付新做倒贷生意，我家人不具体做，我和父亲跟付新说过，你只要做倒贷生意，我们就不参与，我们只赚月息2分的利息就行。我在12月19日发现被骗的，我父亲刘某1给我打电话说，付新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投资公司，付新钱出现问题，全掉里了，我父亲回来后对我说，我们家借给付新82**万元，实际上他没有在营口银行做倒贷生意，而是把钱借给大连市一个做化妆品生意的吕某，吕某被抓了，钱可能就回不来了，钱掉里共2亿元，其中1.19亿是他自己的，另外8200万元是我家的，这时候我家人才知道被付新骗了。
从2013年9月初，付新就只给利息、很少给我们返还本金，借款数额越来越大，12月6日，我家有一笔1700万元本金、59.5万元利息到期，付新没有按时还钱，我就到投资公司找付新，付新说现在是12月份正值年底，营口银行有存款的任务数，再延到12月31日，到时候一定本金利息一起还我。同时付新还说，除了这1700万元，现在他欠我家的另外4笔贷款的欠条底联丢了，为了不影响正常还款，他又重新给我打了4张借条后，他把我原来的借条要了回去撕掉了，借条共5笔，共计8200万元。事情出来之后，在12月19日、20日，付新在投资公司里与我、我父亲说过，他会用他家A8汽车、某小区两套房产、某小区别墅还我家的钱，但是我在房产中心查过付新家的A8汽车是贷款买的，某小区两套房产、某小区别墅都抵押给银行贷款了。付新的投资公司的房子在今年12月20日之前的几天，刚刚转到他弟弟傅某名下。我这么相信付新说这些钱用于营口银行的倒贷生意，是因为付新不只一次在我和我父亲面前说，他认识营口银行的行长，做倒贷生意很赚钱，没有风险。在今年我家借给付新第1笔700万元后的几天，我父亲和张某1一起到付新的物资公司里找付新谈过营口银行倒贷的事情，回来后他们还说这个生意挺稳当，应该没有问题。如果我们知道付新一直在用欺骗的方法骗我家，把我家的钱用在了别人的化妆品生意，而没有用在倒贷生意上，使我家的钱血本无归，那么我和家人绝对不会把这么多钱借给付新。
我家的钱借给付新，具体都是由我办理，我都是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把钱借给付新的，绝大多数是通过网上银行的方式把钱汇给付新给我的银行卡上，有时候我也到银行柜台的方式把钱汇给付新给我的银行卡上。我把借款汇给付新过程中，我们双方银行卡的详细内容如下：我用过我的××××兴业银行卡、××××农行卡；我母亲孙某1的××××农行卡；我大爷刘某5的××××农行卡。给付新告诉我的付新司机孙某3××××的农行卡；傅某××××的农行卡；付新××××农行卡上汇过钱，付新还我本金及利息的方式是，把本息汇到以上的那几张银行卡上。每次要借多少钱绝大多数都是付新的妻子曹某某给我打电话，问我银行需要用500万、700万元等等，问我做不做，我如果有闲钱就会把钱给他们打过去，有时是我先去她们家取借条，然后第二天我把钱打过去，也有时他们会给我连续打几张借条，我再按借条上的金额逐一给他们打过去。知道出事了之前，付新两口子每次跟我借钱时从来没有提到过我的钱放在大连的事，因为我们最开始谈的是在营口银行做倒贷生意，我就一直以为我借给他们的每笔钱都是在营口银行做倒贷了。付新家每次借款、还款，都是曹某某跟我联系，付新很少跟我联系。他们向我借钱时，每次都是曹某某先给我打电话，跟我说马上要做的营口银行倒贷需要的借款数额，然后我就开车到物资公司、某小区、投资公司其中的一个地方，当面拿借条，而后给他们汇款。每次见面，付新和曹某某都在场，曹某某主要和我谈营口银行倒贷的借款数额、期限，付新负责给我写借条、记账。每笔本金或者利息到期，都是我和曹某某通电话，等他们把钱打到我家的银行卡上后，我查一下银行卡，确实收到还款后，我再把该笔借款的借条还给曹某某。
2013年11月20日之前的几天，曹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营口银行需要1700万元倒贷，她问我有没有钱，我跟曹某某说，最近本金一直没有按时回来，我的钱都押在里面了，实在没有钱了。曹某某说这1700万的倒贷生意和以前的不一样，这笔钱本金去，本金和利息一起肯定回。我跟我爸说了这件事情，11月20日，我爸又借来了1700万元，这是我给她汇过去的最后一笔钱。这笔1700万元借款，应该12月6日到期，结果到期后，不仅本金没给我，利息也没给。我给曹某某打电话要这1700万元本金和利息，但是曹某某说，行长带咱们都挣半年钱了，马上到年底，行长说了，行里需要完成任务数，咱们再做半个月，过了12月份给我一个1700万和一个3000万，如果我不想做了，她也可以把我家所有的本金和利息都给我。我们不用固定的银行卡进行资金转帐，是因为曹某某让我过一段时间，换一张银行卡。她说总用一张卡，卡上汇款的额度太大，怕人民银行查，所以我按曹某某的要求，换了几张银行卡。
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与被害人刘某陈述内容一致，可相互印证。还陈述，2013年12月19日下午，付新给我打电话要见面，于是在辽河大街投资公司的门市房里，付新和曹某某当时都在场。当时曹某某总是哭，付新跟我讲钱放到大连的一个公司里，现在大连的公司老板被抓了，我对她俩说，你们夫妻俩以前不是口口声声说在营口银行张某2那里进行倒贷生意吗，这时曹某某和付新都毕口不谈营口银行，就是说钱放在大连了，大连出事了，钱我肯定给得起你，我家房子、轿车都给你们。曹某某和付新只是这么说，我们后来又向她们俩要过好几次钱，她们都是这样说，到现在为止，一分钱的财物都没有给我们。
4.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2013年5月中旬，我开始认识付新、曹某某夫妻二人的，当时刘某的同学曹某1找到刘某，曹某1对刘某说她姑妈曹某某家里在营口银行做倒贷生意，曹某1问刘某家里有没有钱，曹某某想借些钱用于营口银行做倒贷生意。刘某与曹某某通过电话联系完后的1、2天，我与刘某的舅舅孙某2一起到物资公司里，找曹某某和付新谈借给他们钱用于营口银行倒贷的事情。当时一起谈话的有我、曹某某、付新、孙某2，还有一个30多岁的男的，我们一共5个人，很多的话其实都是曹某某说的，她说“我为什么要让你们到我家的物资公司来，就是让你们看一看我家的实力，我家钢材生意做10多年，还有一个投资公司，在某小区有两处房产，在某小区有一座别墅。我们是通过亲属朋友认识的，都不是外人，今天向你们借钱，就是要在营口银行做倒贷生意，半个月2分利息，安全、稳妥，肯定没有问题”。曹某某说完这些话，付新就从一楼上到二楼来了，付新写的借700万元的借条，曹某某、付新还有那位30多岁的男子在借条的见证人处签了字，签完字，曹某某和付新把一个某小区的房照押给了我。曹某某说在见证人处签字的那个男子是银行的，那个男子本人也说自己是银行的，但没有具体说是哪个银行的。曹某某还说，让银行的人签字、担保，肯定没有问题，我当时还以为那个男是营口银行的。在签完字的当天，我和刘某在兴业银行分330万、370万两笔，把钱汇到了付新的农行卡上。7、8月份，我们一家三口请付新、曹某某到盖州郊区吃烧烤，在吃烧烤的期间，曹某某和付新多次讲，她们与营口银行张某2关系很好，我钱放在她们手里，就放心吧，肯定没有问题，只要她们有钱赚，就一定带着我们一起赚钱，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曹某某和付新，之后我再也没看到过她们俩。
5.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2013年5月中旬，我陪我姐姐孙某1去找过物资公司曹某某、付新谈借给她们钱的事情，当时一起谈话的有孙某1、曹某某、付新、我，还有接我们进来的30多岁的男子，曹某某说她借钱就是用于营口银行做倒贷生意。所证实的具体内容与证人孙某1证实的内容一致，可相互印证。
6.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5日下午，我和李某3、张某1和刘某1在小区内一个健身房健身，刘某1让我们陪他去某酒店一楼的包房内找付新，一起谈帮刘某1向付新要钱的事情。在包房内，刘某1先问付新，你借我的钱为什么不还，现在钱在什么地方，付新说我向你借的钱放在大连了，刘某1问付新，你当初向我借钱时不是说用我的钱放在营口银行倒贷吗，你怎么把钱放在大连了，你为什么把钱放在大连不告诉我一声，钱放那么远，我能放心吗，如果我知道你把钱放在大连，我就不会把钱借给你了。付新说钱放在大连的事情我没有跟你讲，但你的钱一分钱也不会瞎，我马上把房子、车、厂子都卖了给你。刘某1问付新好几遍，但付新就一直不正面回答，当初借钱目的是放在营口倒贷，但也不否认钱没放在营口银行的事情，付新说之所以把钱放在大连，不是因为大连的利息高吗。我基本上没和付新对话，但张某1问付新，6月份我和老六到你的公司里与你谈话的时候，你不是说把钱放到营口银行倒贷吗，现在钱怎么又跑到大连了，你把钱拿大连去，跟没跟老六（刘某1）说。付新说我要是早跟老六说我把钱拿大连去了，我现在就不这么上火了。后来，李某3也问付新，把钱放在大连为什么不跟老六说，付新说钱放在大连，不是利息高吗。我不知道谈话中是否谈论钱放到大连什么地方，做什么用了，之前老六也没有跟我说具体是什么事情，我只是陪他去，谈话过程中也没有谈具体钱放到大连什么地方，那天付新只是含糊地说还钱，但也没有说具体怎么还。
7.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3年6、7月份，刘某1让我陪着他和别人谈一笔银行倒贷的生意，我当时就和刘某1去了，我们去的地方是在钢材市场，我和刘某1先到的钢材市场，刘某自己后去的，我们到了之后，刘某1就和付新谈了银行倒贷的事情。这件事情当时没有细谈，只是付新问刘某1能不能拿出钱来做银行倒贷，刘某1当时也没有答应，从付新那里出来后刘某1就问我，这笔生意行不行，我当时说要是真能给利息的话是可以的，就这样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了。12月25日，刘某1和付新约定在某酒店一楼茶楼见面唠这件事情，我们当时去了5个人，我、刘某1、徐某某、赵某2、还有李某3，去了以后，我们问付新当时老六把钱拿给你，说是放在银行做倒贷，你怎么把钱又放在大连去了，你在把这笔钱放在大连公司的时候，是否和老六商量过。付新说我曾经和老六提起过，大连有一个做化妆品生意的朋友，生意非常好，而且全国设有好几十个公司，我之前也和这个公司也做过几次，利息也不错，如果老六你有兴趣，我可以带你去大连考察一下，你要认为行你就和他做。但当时老六说，我还等你电话呢，你连个电话也没给我挂，也没带我去大连考察。我当时就问付新你把钱挪到大连公司的时候，你和老六商量过吗，付新说他没和老六说。
8.证人曹某1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当时我老姑曹某某想用钱，我就联系的我同学刘某和我老姑认识，我老姑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钱，我当时就合计是我老姑做生意要用钱，我当时也没有钱，就回答她没有钱，之后我说，那我给你问问别人吧。我就给刘某打电话，问她有没有钱，她问我是谁用钱，我告诉她是我老姑要用钱，刘某就问我为什么要用钱，用多少钱，我当时也不知道我老姑具体要用多少钱，为什么要用钱，我就把她们的电话互相给留下了，最后她们之间谁联系的谁我就不清楚了。
9.证人胡某2证言证实：我给刘某联系过生意上借款的事情，2013年5月中、下旬，曹某某给曹某1打电话，问我家有没有钱，她家生意上要用，曹某1说没有钱，然后曹某1对曹某某说问问别人有没有钱。之后，曹某1就给刘某打电话，说她姑姑曹某某想借些钱，问刘某有没有钱，刘某说有。后来，曹某1就把刘某和曹某某的电话都给了对方，她们两家就具体联系了。在这次联系后的2、3天，刘某的母亲、舅舅到曹某某、付新的物资公司里，我也去了，她们和曹某某、付新一起谈借款的事情。由于时间太长，具体的借款数额我不知道，但我在曹某某、付新给刘某母亲的借条上见证人处签了字，曹某某和付新把一个房照押给了刘某母亲。我不清楚在商谈借款的过程中，是否谈到借钱用途是什么，我不清楚曹某某从刘某家里借到多少钱、期限多长，我没仔细看借条上的内容，就在借条上签了字。谈话过程中，曹某某一直在场，她和付新一起与刘某母亲、舅舅谈的。在这个事情之后的一个月左右，我给刘某打电话，问她的这笔借款是否拿回来了，刘某说拿回来了。我不知道这笔借款还完后，刘某家和曹某某、付新是否发生了新的借款。
10.证人杜某某证言证实：从7、8年前，曹某某和付新就向我和我母亲曹某2借过钱，曹某某和付新用钱的时候就向我们借，不固定、不定期的。他们借钱的理由是生意上需要，少的时候，1、2万元，最多的时候120多万，有时候我自己单独把钱借给他们，有时候我和我母亲把钱合在一起借给他们，我和我母亲与曹某某、付新家的经济往来，都是借款与还款。曹某某、付新最后一次还我钱是2013年11月1日，曹某某、付新汇到我的营口银行卡上55万元，汇到我母亲曹某2营口银行卡上65.65万元。他们向我借的最后一笔借款是2013年12月底，曹某某、付新说生意上用钱，他们向我和我母亲一起借了100万元，这100万元是我和我母亲从137万元的银行理财产品取出来的，我没有和我母亲具体区分这100万元具体有谁多少。这100万元，到现在也没有还我，曹某某和付新向我们借钱从来没有给过我们利息，我们也没要过利息，我没有向付新、曹某某借过钱。
11.证人曹某2证言证实：在7、8年前，曹某某和付新说是做生意需要，向我和我女儿杜某某借过钱，经常会借，但也不固定。他们缺钱的时候，就会向我和我女儿借钱，如果我们手里有钱，就会把钱借给她们家。金额少的时候，他们向我和我母亲借1万元，最多的时候是120多万，这120万元是我和杜某某的。曹某某和付新也分别、单独地向我和杜某某借过钱，曹某某、付新家与我和我母亲的经济往来，都是他们向我和我女儿的借款与还款，我也从来没有向她们要过利息，他们也就没有给我利息。2013年11月初，曹某某、付新汇到我的营口银行卡上65.65万元，汇到杜某某营口银行卡上55万元，当时曹某某和付新把欠我和我女儿的所有钱都还清了，我不知道曹某某和付新是用什么钱还给我们的。12月底，曹某某、付新说生意需要用100万元，我就把我与杜某某在营口银行的137万元理财产品取出来100万元，借给她们，这100万元是我和杜某某的钱，没有具体区分这有谁多少钱，曹某某和付新还没有还我这100万元借款，杜某某是通过银行转账把这100万元借给曹某某、付新的，具体情况她清楚。
12.证人沈某证言证实：我在某公司做卖钢材的工作，付新和曹某某都是这个公司的老板，他们不仅做钢材生意，还向外做放高利贷的生意。2013年5月至年底期间，刘某经常到某物资公司里来找曹某某和付新，刘某来了，曹某某和付新就把她领到楼上，曹某某和付新俩人与刘某谈话，我在一楼，从来没上去过，我不知道他们谈什么业务，刘某大概10天左右来公司一次。我平时只负责看过公司的钢材、售卖钢材，不参与曹某某、付新的资金管理。12月份，付新对我说，过些日子，要汇到我银行卡上200万元，我当时把我的银行卡号告诉了付新，付新让我把其中的197万元还给刘某6，另外3万元留做公司的费用。2014年1月21日，我的营口银行卡上收到一笔200万元，次日我把这笔钱中的197万元汇给范某某的营口银行卡上，我只经手过这一笔钱。
我听曹某某跟我说过，她找刘某来是向刘某借钱，但具体借多少，以什么理由借钱我不清楚。公司的老板是付新、曹某某，我和孙某3都是公司打工的，其中曹某某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某来的时候，曹某某都会领着她到二楼办公室，一般能谈20、30分钟，将要谈完的时候，付新都会从一楼上到二楼，不一会儿，曹某某就会送刘某下来。我听曹某某说过，她和付新把钱经常借给大连一个公司里叫梁某1的人，我看到过曹某某和付新经常用公司的电脑，用网上银行给大连梁某1经常汇钱。我没见过梁某1这个人，但我经常在公司里收到梁某1邮寄过来的邮件，我知道里面是大连公司邮寄过来的借钱手续，但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
13.证人孙某3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7日，我帮付新家取过现金，当时付新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投资公司，我到了以后，傅某也在场，付新让我陪傅某到银行取点钱，之后，傅某开着他经常开的一辆黑色丰田吉普车，拉着我到建行营口分行，傅某从银行一楼的业务窗口取了400万元现金，都是10万元一捆的，装了7个蓝色布袋子，每个袋子大概装了6捆左右现金。傅某和我取完这些钱后，就把钱送回到投资公司里，放在了公司的桌子上，交给了付新，之后我就走了。12月18日，付新让我陪他一起去过大连，18日之前的几天，我开着他家的奥迪A8轿车拉着付新、曹某某去过大连。在12月18日上午，付新、付某1、马某1和我，另外还有我不认识的2个人，我们一共6个人坐动车到大连，付新他们到大连的民主广场附近一个公司里，因为我没和他们一起进去，我不知道他们去干什么。在这之前的3、4天早上，我开着付新的奥迪A8车，拉着曹某某和付新也是来到大连民主广场的这个公司，付新和曹某某进到公司里面，我没有进去，也不知道他们俩进去找的谁。
2013年6月底，付新让我陪他到营口农行，付新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一张银行卡，当时我也不知道付新具体是用这张银行卡做什么用，我知道付新用我的身份证办完这张银行卡后，主要是用这张卡把钱汇到大连梁某1、沈某1那里，因为付新在忙不开的时候，让我给梁某1、沈某1汇过钱，但付新用我的卡是否给别人汇过钱，我就不清楚了。我还用过一张付新的农行卡给大连梁某1或沈某1汇过钱，我的孙某3这张银行卡，每次都是付新把银行卡给我，我不负责保管，我用付新卡和孙某3卡大概共办过10笔多笔这样的汇款，汇款金额少的时候是几十万，多的时候有700多万，我不知道向大连汇的是什么钱，付新从来没跟我讲过。我的这张银行卡大概是9月初销户的，从9月初以后，我就没用过这张卡。
2013年5月至9月期间，刘某经常来物资公司找曹某某和付新，大概每星期都能过来一次。我不知道刘某来找付新和曹某某谈什么事情。12月16日17时许，我驾驶付新的奥迪A8汽车，拉着曹某某和付新去的大连吕某的公司，他们俩进吕某公司里面，大概10多分钟，他们俩就出来了，当天中午就回到营口了。12月18日陪付新到大连之后，我才知道付新是去吕某的公司，我们一共去了6个人，其中有付新、傅某、马某1和我，还有马某1的两个朋友。
14.证人吕某证言证实，付新借给吕某大量钱款并获取高额利息，吕某从2013年9月开始已经不能偿还付新本金，12月份已经不能偿还本金和利息。具体内容如下：
2013年12月13日，我是在大连被抓获的，14日因为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公安局刑事拘留的。我大概从2009年时候，因为公司经营需要资金，以和银行倒贷为借口，开始向他人借款，拆东墙补西墙，从最开始的几十万到现在金额越来越大，以现有的借条为准，我应该欠外面大概3个亿。我现在欠营口付新1.9亿、欠营口吕某8000多万、欠营口王某1300万元，另外还欠大连的20人左右，一共是3个亿左右，我欠付新的钱是最多的。2013年2、3月份，我通过王某1介绍认识曹某某和付新的。王某1在营口市开了一家美容院，曹某某和付新是夫妻，在营口市开了一家小额贷款公司，2013年夏天，我去过曹某某和付新的小额贷款公司1次。
2013年3月份，王某1刚开始放在我这里100万左右，那时我给王某16分月息，我总能够按时还给王某1本金和利息，5月份王某1看我很守信用，就跟我讲，要给我介绍付新，把钱放在我这里做银行倒贷生意，我说行。之后，王某1带着付新及曹某某来到我在大连的公司，我带着付新他们参观了我的公司，然后就谈了具体的借款及利息的事情。当时王某1、付新、曹某某和我在一起谈的，我向付新借款期限是1个月，利息6分，金额200万元，我给付新打的欠条，这次我记得跟付新说借款是用于企业经营。在5月份第1笔我向付新借款200万元几天后，我问付新还没有钱了，付新说有，然后我就陆续向付新借钱，数额也越来越大，最后达到每笔2、3千万。我记得开始我对付新说过借款是用于公司的经营，但后来我用的数额越来越大，我就对付新说我借款也用于银行倒贷。
我向付新借款最早先有200万元、400万元2笔是1个月的长期借款，6分利息，除了这2笔，后来我向付新和其他人借款利息都很高了，基本上都是半个月的短期借款，利息是1毛或1毛5，也就是说1000万借款，半个月后，如果按1毛的利息，我就要给他们本金及利息1100万元，如果按1毛5的利息，我就要给他们本金及利息1150万元。我和付新进行借款、还款都是走银行，不走现金，有的时候是走银行的网银或柜台，具体借款、还款数额可能是付新或曹某某直接与梁某1联系，付新那边把钱直接打到梁某1或沈某1的银行卡上，大部分是农业银行卡，具体梁某1知情。梁某1和沈某1是我公司的会计，但具体负责借款、还款的是梁某1，沈某1不知道。
付新说过借给我的钱大部分是自己的，还有一部分是从别人手里拿的钱，但我具体不知道是谁的，付新从来没跟我说过，他要介绍别人把钱放在我这里进行银行倒贷。我把从付新那借来的钱极少部分是用于公司经营，绝大部分是用于拆东墙补西墙还高额的利息了。因为付新是我欠钱最多的人，2013年9月份，我还本金就很吃力了，很少还别人的本金了，只能借更高数额的钱来偿还先期的利息，到了2013年11月底，我就再也借不到钱了，也不能还付新和别人的利息了。在11月底，因为付新看我还利息明显困难，他和曹某某在12月4日、5日来到我在大连的公司找我，主要是谈还钱的事情。付新想抽回去3000多万元，但我说你突然抽回去3000多万元，得给我一点时间，基本上我每天都和付新有利息或本金的资金往来，但在12月份，我没有给付新一分钱的本金和利息。我现在一共欠外面3个多亿，虽然公司还在经营，但面对这么大数额、这么高的利息，在现有情况下，我没有还款的能力。我记得在2013年12月13日，也就是我被抓的前一天，付新还打电话向我要1700万元本金，但我在12月份就没有任何能力还钱了，我给付新至少有2个多亿的利息。
2013年4月至12月期间，付新、曹某某每个月都来2、3次大连我的公司找我谈借款、还款的事情，我对付新、曹某某说是借钱用于公司经营。我以前的笔录中说是向付新、曹某某借钱用于银行倒贷，那是我记错了，因为我曾对别人说过借钱倒贷，我以这次说的笔录为准。我们在一起谈论的时候，曹某某和付新一直都参与，我们一起谈借款、还款及利息的事情。我给付新、曹某某的利息基本上是每笔钱半个月1角的利息，但也有少数几笔钱是6分和1角5分的利息。每笔钱都有借条，有当面我写给付新和曹某某的，如果付新和曹某某没来大连，我写完借条，会让梁某1给他们邮寄过去。我现在欠付新和曹某某借条上是1.9亿元，实际上以银行往来账目为准，到2013年12月初，我一直按约定还他们利息。付新和曹某某的本金大部分都还上了，只要公司正常经营，我就有还款能力。
2013年4月9日，我通过营口某美容院老板王某1介绍，付新和曹某某到大连我的公司里与我谈放钱的事情，他俩是通过王某1知道我公司需要钱，并能支付给他们高额的利息，所以他俩一起来到我公司，主要是和我谈把他俩手里的钱放到我这里赚取高额利息。见面当天，他俩参观完我的公司，就定下来借给我第一笔借款，是我和付新、曹某某在我公司办公室里谈的，金额是200万元，利息是1个月5分，期限2个月，他俩把利息20万先扣下，直接给我180万元，他俩都参与了都知情。
借款和还款走的都是银行，没有现金的形式，具体数额、笔数和时间等以梁某1的账本和银行记录为准。从付新、曹某某借款利息第一笔是每个月5分，之后几个月里大部分都是半个月1毛的利息，最后一个月有少部分利息是半个月1毛5分的利息。具体欠付新、曹某某数额记不清了，将近2个亿，但这些钱绝大部分是利息，本金我已经基本上还清了，因为我和梁某1在2013年10月份一起对过我和付新、曹某某的帐。2013年9月中旬至10月中旬，付新和曹某某追着我要钱，这一个月大概给他们汇过去7000万元，之后我还让梁某1还了付新大量的本金，最后在12月4日还给付新6**万元，我现在本金已经大部分还给付新和曹某某了。付新到大连与我谈借款时，曹某某都在场，谈完事之后曹某某可能就会去逛街，2013年12月初，付新和曹某某一起到大连我公司，他们着急向我要一笔1700万元。
15.证人梁某1证言证实：2002年至2013年12月，我在某科技发展公司工作，从2009年至案发，吕某安排我做公司的会计，主要负责吕某向外借钱、还钱的业务，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吕某安排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2013年4月左右，付新和曹某某通过营口王某1认识了吕某，从4月9日开始，付新、曹某某用付新的招行卡向我的招行卡汇了180万元，期限当时写的是到6月9日，按月息6分算。4月11日同样用这些卡，付新给我汇了180万、168万元，期限当时写的是到6月11日，按月息6分算。其实，这两笔钱一直到最后，本金也没结，按照这个月息6分，每2个月结一次利息。除了这两笔，吕某后期陆续向付新借款，笔数越来越大，期限基本上半个月，利息基本上是半个月1角，也可以换算成1个月2角，但偶尔也有半个月1角5分，也就是1个月3角。
付新给吕某汇来最后一笔钱是在2013年11月20日，付新用傅某农行卡××××给我的农行卡××××汇来1700万元。吕某给付新最后一次汇钱的时间是2013年12月4日，我的农业银行卡××××给傅某农行卡××××汇款150万、100万，我的大连银行卡××××给傅某大连银行卡××××汇了400万元。我有一本比较详细与付新的借款、还款账本，我的这本账本内容比较真实，偶尔有几笔稍有差异，但也能对出来，我能够说明白。对于付新与吕某的帐目，我统计过具体资金往来数额，付新一共给吕某汇来34918万元，吕某给付新一共汇走32083.1万元，吕某实际欠付新28**.9万元。吕某向付新借款，每次吕某都给付新打借条，有时吕某当面给付新、曹某某写的借条，有时吕某写完借条，让我通过快递给付新和曹某某邮过去。我都是通过银行进行转账与付新进行资金流转，来回资金转帐大概100多笔。
我使用的大连吕某这边银行卡及卡号是，梁某1农行卡××××、××××、梁某1大连银行卡××××、沈某1农行卡××××、梁某1招行卡××××，另外还有我自己的中信银行卡、华夏银行卡、民生银行卡、中行卡等，我的卡号记不清楚了。付新、曹某某使用的银行卡是，付新农行卡××××、付新招商银行卡××××、曹某某农行卡××××、孙某3农行卡××××、傅某农行卡××××、傅某大连银行卡××××、曹某某营口银行卡××××，另外付新还有华夏银行卡等，具体记不清楚了。每次都是付新和曹某某一起来大连，共同找吕某谈具体的借款、还钱的事情，曹某某、付新一般每周都会与吕某和我用电话方式，联系借款、还款的事情，曹某某主要负责他们家的借款、还款的事情。
2013年4月初，王某1陪同付新和曹某某一起来到大连吕某的公司，他们来了之后，付新和曹某某就把钱放到吕某的公司里赚到高额利息。我记录的账本内容为2013年4月9日至12月4日之间，吕某共向付新借了51笔款，总金额是34918万元，吕某还给付新共计65笔，返给付新、曹某某总金额32083.1万元，吕某实际上欠付新和曹某某2834.9万元本金没有付清。由于有时候银行汇款的时间晚，我就会在第二天记在账本上，时间可能稍差一点，另外笔数也可能是几笔来款我汇成一笔进行记录，可能有所不一致，金额肯定是准确的，我的账本和银行金额应该是一致的，笔录和时间以银行记录为准。沈某1是我们公司的会计，我用他的银行卡进行资金周转，杨某是我公司客户，她曾经要给我公司汇一笔10.8万元，我让她把钱汇给付新了。2013年12月16日左右，付新给我打电话，我告知付新，吕某出事被公安机关带走了。
1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曹某某是我们美容院的客户，2013年5月，曹某某、付新以银行倒贷为由向我借钱，钱已还清。3、4月份以前，吕某经常来营口做美容产品的宣传会，曹某某来过好几次，曹某某就这么认识吕某的，我无意中对曹某某说过，我把钱放到大连吕某的公司里赚取利息。4月初，曹某某、付新和我一起到大连开会的机会又见到了吕某，但当时不知道什么事，更不知道曹某某夫妻把巨额的钱款放到吕某那里赚高利息。直到公安机关找到我，我才知道曹某某不仅对我说她把钱放到营口银行进行倒贷，还把钱放到大连吕某那里了。我放到吕某那里大概700万元，吕某给我的利息一开始是每个月3分利息，后来是4分利息。
17.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中旬，我从营口市一线一个门市房里找到傅某，借了200万元，期限是一个月，月利息是三分，后通过沈某银行卡还给了傅某。
18.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孙某从付新、曹某某处借款、还款的事实及经过。
19.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付新、曹某某、付某某没有联系过张某2做银行倒贷业务。
20.证人傅某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下旬，刘某家里来人到我哥付新家里要钱的时候，我才知道出事了，我只知道我哥欠刘某家8000多万元，不知道是怎么欠的，更不知道欠的什么钱。付新、曹某某用我的身份证在农行支行开过户，没用王某4的身份证开过户，这张卡平时由付新具体使用，有时候他忙，把卡给我让我给刘某1汇过钱，另外我也用过这张卡取过现金，然后我把这些现金都给付新了。
2013年12月17日，付新对我说要有一笔1000万元从孙某那里转到我在营口银行支行开户的某公司账户里，由于我公司账户取不出来太多的现金，为了能够取出来400万元，付新又让我在建行新开了一个账户，然后我就把这400万元从我公司营口银行账户转到我新开的建行账户里。之后我和孙某3把这400万元现金拿到付新的门市房里，后来我按照付新的要求，我和支行的保安一起把400万元现金拿到支行里，加上我公司营口银行账户又转出来的100万元，一共是500万元。我用这500万元还了曹某某在营口银行支行的一张500万存单质押贷款，办完这些业务后，我就从银行办理了500万元的现金取款业务。其中存到麻某某新开的营口银行定期存单上3笔65万、65万、70万，共计是200万元，另外存到刘某4营口银行卡上194万元，我剩下106万元现金，这106万元现金我把6万元给曹某某，100万元存到了建行的一张1年定期的存单上。过了10多天，曹某某让我把这100万元送到曹某3的住宅里，我不知道存给麻某某的200万是什么钱，曹某某让我存我就存，她给我的麻某某的身份证，也不知道给曹某3的100万元是什么钱，曹某3接到钱后什么也没说。存给麻某某200万元的存单给曹某某了，后来2014年1月底的一天晚上，曹某某来到我公司门市房，把麻某某的3张存单共计200万元给了我，她让我把存单年后给三哥张某3，他和付新关系特别好，曹某某说她欠三哥钱，让我把存单交给他。2014年2月8日中午，三哥到我公司找我要拿麻某某的200万元存单，他说要到营口银行支行取200万现金，我就把存单给他了。取钱之前，我给王某5打电话预约取200万元现金，他说他在外面开会，让我自己去银行取，我就让三哥自己去惠安支行取钱了，我没陪他去，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三哥没取出来钱，然后他把麻某某共200万元的存单又给我了。
我帮付新及其家人办理过银行卡转账、取现金、存现金等相关业务，都是付新和曹某某让我办理的，具体是什么钱我不清楚，他俩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2013年12月17日，付新、曹某某让我和孙某3到建行营口分行，用我的建行卡取出来400万元现金，这些钱是付新、曹某某让一个大石桥的人把1000万元汇到我公司账户上，为了方便取现，然后我把其中的400万元转到建行卡上。我把400万元现金拿给付新、曹某某，他俩让我把钱拿到营口银行支行，我又从我的营口银行卡中取出来100万元，也存到了支行，用这500万元将曹某某放在营口银行质押贷款的500万元存单换出来，我把500万元取出来，按照曹某某说的，我从她手里拿过来麻某某的身份证，将200万现金存到麻某某营口银行新开的定期存单里，按照曹某某和付新的安排，将194万元存到刘某4的营口银行账户上，6万元现金我给曹某某和付新了，100万元存到我自己建行的一张1年定期存单上。过了10多天，应该是2014年1月4日，曹某某让我把这100万元以现金方式取出来，送到曹某某二姐曹某3家，我把钱交给曹某3就走了，我告诉曹某3这钱是曹某某让我交给她的。2013年12月17日，我从我公司营口银行卡取出后转账给曹某某的100万是大石桥那个人一起打过来1000ＸＸ面的100万，实际上是付新和曹某某的。12月19日14时我从我的营口银行卡取出30万元不是我的，是付新和曹某某的，取款单上有我亲笔签字，我记不清给谁了。2013年10月31日，付新、曹某某让我把一共500万元存到曹某某的定期1年的3张存单，是我拿身份证代曹某某办的，存完钱我把单交给曹某某和付新了，这3张存单应该是曹某某和付新抵押在支行用于贷款490万。12月17日，曹某某和付新让我用刚才说的建行取的400万和转账的100万，还到了这3张共500万元存单上，存款、取款的存单上有我的亲笔签名。12月18日，我卡里取的70万元、12月17日我卡里取的65万元，一共135万元肯定是付新和曹某某的钱，不是我的，这两笔钱我不是给他俩现金就是按照他俩的要求转账了，具体记不清了。
2013年12月16日，我哥让孙某5转到我的营口东华物资公司营口银行帐户上1000万元，我也不清楚这是什么钱，这是我哥和嫂子让我转的。曹某某和付新安排我把收到的这1000万元中的400万元给营口某公司的帐号上转过去了，让我把65万元转到张某2的营口银行卡上，把另外的400万元分4个100万元转到我的建行卡上，而后我与孙某3在建行取出来400万元现金存到了营口银行支行，另外的200万元转到我的营口银行卡上，其中的100万元存到了王某5的银行帐户上，连同存入银行的400万元，共计500万元，还上曹某某在支行的490万元贷款后，把500万元的质押存单解封了。我的营口银行卡里最后100万元中的65万元，曹某某和付新让我把这65万元存到张某2的银行帐户上，余下35万元钱，再加上我的银行卡里的一些钱都还给别人了，因为2013年12月中旬，曹某某和付新让我给他们还了很多钱，我记不清楚是谁了，以银行记录为准。
2013年12月18日的前后几天，我帮助付新、曹某某在银行办理过大额转账、存取大额现金的业务，这些都是付新、曹某某让我办的，我不知道是什么钱。除了在这几天，付新、曹某某基本上没有让我这么频繁地办理过这么大额的现金存、取款业务。我什么也不知道，付新、曹某某让我把钱给谁，我就给谁，我不知道是什么钱，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情。付新把房子过户给我的当天晚上，我陪付新、马某1、张某3、杨某1、孙某3坐高铁一起去的大连，但我和孙某3买火车票而没去吕某的','2018-09-27
01:35:36',0,'web',NULL),(22875990,'a27d6bd5-dcbd-4f89-bf28-a8fd00a09599','$(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44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文书ID\":\"a27d6bd5-dcbd-4f89-bf28-a8fd00a09599\",\"案件名称\":\"付春兰与未良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调解书\",\"案号\":\"（2017）闽0205民初1125号\",\"审判程序\":\"一审\",\"上传日期\":\"\\\/Date(1528732800000)\\\/\",\"案件类型\":\"2\",\"补正文书\":null,\"法院名称\":\"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法院ID\":\"1308\",\"法院省份\":\"福建\",\"法院地市\":\"厦门市\",\"法院区县\":\"海沧区\",\"法院区域\":null,\"文书类型\":null,\"文书全文类型\":\"1\",\"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不公开理由\":\"以调解方式结案的\",\"DocContent\":\"\",\"文本首部段落原文\":\"\",\"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诉讼记录段原文\":null,\"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裁判要旨段原文\":\"\",\"判决结果段原文\":\"\",\"附加原文\":null,\"文本尾部原文\":\"\"});$(document).attr(\"title\",\"付春兰与未良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调解书\");$(\"#tdSource\").html(\"付春兰与未良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调解书
（2017）闽0205民初1125号\");$(\"#hidDocID\").val(\"a27d6bd5-dcbd-4f89-bf28-a8fd00a09599\");$(\"#hidCaseName\").val(\"付春兰与未良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调解书\");$(\"#hidCaseNumber\").val(\"（2017）闽0205民初1125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2\");$(\"#HidCourtID\").val(\"1308\");$(\"#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一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7-04-10\" },],LegalBase: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付春兰与未良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调解书\\\\\",\\\\\"PubDate\\\\\":\\\\\"2018-0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