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民初字第02622号
原告陈喜来。
委托代理人吴嘉芬（受陈喜来的特别授权委托），江苏恒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蒋岳明。
委托代理人曹永红（受蒋岳明的特别授权委托），江苏金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住所地无锡市崇安区中山路58号。
负责人尤力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保义（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江苏沁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韦斯琦（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江苏沁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喜来与被告蒋岳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保无锡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凌彦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喜来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嘉芬、被告蒋岳明的委托代理人曹永红、被告中保无锡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韦斯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喜来诉称：2014年9月18日5时40分许，蒋岳明驾驶苏B×××××小型轿车在无锡市惠山区中惠大道秦林路口，与行人陈某度相撞，造成陈某度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交通事故。因无法查证事发前行人陈某度进入路口时交通信号灯的状态，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事故事实。陈喜来认为蒋岳明应负事故全部责任。现诉至法院，主张损失：医疗费1527.73元、丧葬费30290元、死亡赔偿金1626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43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598元，合计249405.73元；要求中保无锡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蒋岳明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赔偿比例为100%；蒋岳明已经垫付的61527.73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诉讼费由蒋岳明、中保无锡分公司负担。
被告蒋岳明辩称：对事故发生的经过无异议；事故中陈某度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应与蒋岳明负事故同等责任，故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赔偿比例为50%；事故发生后其已垫付61527.73元，该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中保无锡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经过无异议；事故中陈某度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应与蒋岳明负事故同等责任，故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赔偿比例为50%；苏B×××××小型轿车在中保无锡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包括不计免赔），本案中保无锡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
一、事故经过的相关事实。
2014年9月18日5时40分许，蒋岳明驾驶苏B×××××小型轿车沿无锡市惠山区中惠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设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秦林路口，与在人行横道内的行人陈某度由南向北通过路口时发生相撞，造成车辆损坏、陈某度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交通事故。因无法查证事发前行人陈某度进入路口时交通信号灯的状态，无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惠山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上述事实。
审理中，本院调取了交警事故卷宗，出示了事故现场勘查图、交通事故照片，出示并宣读了交警对蒋岳明、陈喜来所作询问笔录、尸体鉴定意见书、车辆检验意见书、视频痕迹鉴定意见书，播放了事故发生时的视频资料。
蒋岳明在2014年9月18日交警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当时我驾驶自己的轿车，车上就我一个人。当开到秦林路口我看见直行是绿灯，我就正常直行准备通过路口，当开到路口中间时突然发现我车头前有一个人影，我马上刹车，但已来不及了，于是车头就与人影发生相撞。相撞后我就马上停下来下车，发现一个老头躺在我车头左前侧，一动不动，我喊他也没有反应，于是我就马上报警并通知家人。事发前我在最右侧的机动车道内行驶，大概60公里／小时。我第一眼发现对方时，我车辆快要过路口了，对方就在我车头前方了，我车头距离对方只有一二米了。当时我开的近光，路灯已经熄灭了，能见度还可以，当时在下小雨。
蒋岳明在2014年10月8日交警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事发时小雨，车辆雨刮器未开启。
陈喜来在2014年9月19日交警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陈某度父母已经去世，妻子也已去世，就我一个儿子。陈某度和我住在一起。事发前陈某度早上5时多从家里出发，准许到林庄的自留地去收菜，按照路线就应该是沿着秦林路由南向北行走，走到中惠大道由南向北过路口。陈某度带着一根扁担及黑色的包。
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尸体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陈某度系创伤性休克伴外伤性颅脑损伤死亡。
无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事故车辆检验意见书检验意见：苏B×××××小型轿车灯光合格，转向合格，制动合格。
南车戚墅堰机车车辆工艺研究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关于视频痕迹鉴定的鉴定意见：苏B×××××小型轿车行驶速度约为52-56公里／小时；视频中行人进入路口时前进方向的信号灯情况：行人出现在画面时路口南北方向人行横道灯应为红灯亮状态。由于视频中无法观测到行人进入路口时的位置及状态情况，所以无法判断行人进入路口时南北方向人行横道灯的状态。
经质证，双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二、车辆及保险情况。
苏B×××××小型轿车车主为蒋岳明，该车在中保无锡分公司投保了12.2万元的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保险期间均自2013年11月19日零时起至2014年11月18日二十四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时蒋岳明的驾驶证及苏B×××××小型轿车的行驶证均在有效期限内。
三、原告主体资格情况。
陈喜来系死者陈某度的儿子，为陈某度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陈某度的妻子、父母均先于陈某度去世，陈某度无其他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
四、各项赔偿费用。
1、医疗费。陈喜来主张医疗费1527.73元，提供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经质证，蒋岳明、中保无锡分公司对此无异议。
2、丧葬费。陈喜来主张丧葬费60581元／年÷12个月×6个月=30290元。蒋岳明认可51279元／年÷12个月×6个月=25639.5元，中保无锡分公司认可45987元／年÷12个月×6个月=22993.5元。
3、死亡赔偿金。陈喜来主张死亡赔偿金32538元／年×5年=162690元。蒋岳明、中保无锡分公司无异议。
4、精神损害抚慰金。陈喜来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蒋岳明、中保无锡分公司认可25000元。
5、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陈喜来主张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4300元，误工人员为陈某度儿子陈喜来、儿媳沈某、孙子陈某，提供单位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误工证明。蒋岳明、中保无锡分公司认为陈喜来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无法确认其具体的误工损失，认可误工费60元／天×3人×7天=1260元。
6、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陈喜来主张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598元，提供交通费票据。蒋岳明、中保无锡分公司认为由法院酌情认定。
五、其他情况。
审理中，陈喜来、蒋岳明、中保无锡分公司一致确认事故发生后蒋岳明支付给陈喜来垫付款61527.73元（包括医疗费1527.73元和现金60000元），并同意该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行驶证、驾驶证、保险单、死亡医学证明书、户口簿、户籍底册、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杨西园村民委员会和无锡市公安局石塘湾派出所的证明、上述所列各项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按照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的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当事人请求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一并处理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本案争议焦点为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赔偿比例。本院认为：蒋岳明驾驶苏B×××××小型轿车在中惠大道行驶至秦林路口时，虽然前方信号灯为绿灯状态，但未注意观察前方路面动态，遇有行人在人行横道线上通过路口时，未采取及时有效的措施减速并停车避让，蒋岳明的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虽然从视频资料中无法观测到陈某度进入路口时的位置及状态情况，以致无法确定陈某度在进入路口时是否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但从视频中可以观测到事发路口蒋岳明前方信号灯从绿灯亮起至人车相撞已有13-15秒钟时间，而非机动车道段的人行横道宽度为3.5米，一般人在13-15秒钟的时间内足以走完3.5米的距离，由此可以推断陈某度在进入路口时南北方向信号灯为红灯具有较大可能性。即使陈某度在进入路口时南北方向信号灯是绿灯的状态下，从视频中可观测到陈某度进入中惠大道机动车道段的人行横道时，南北方向信号灯已然为红灯，此时其虽仍有权利通过人行横道，但由于该方向已为红灯，陈某度亦有注意观察路面两侧动态以确保自身安全通过的充分注意义务，但视频中显示陈某度在蒋岳明来车方向未进行任何观察，通过人行横道时头朝向另一侧方向，陈某度对事故的发生也有一定过错。故关于本起事故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由苏B×××××小型轿车方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宜。
苏B×××××小型轿车在中保无锡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包括不计免赔险），故首先由中保无锡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超出部分，因中保无锡分公司陈述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无免责事由，故该部分费用由中保无锡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7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各项赔偿费用：陈喜来主张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丧葬费应为57985元／年÷12个月×6个月=2899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侵权行为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的经济水平等因素综合确定。根据上述因素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5000元。被侵权方有权选择物质损害赔偿与精神损害赔偿在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次序，陈喜来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陈喜来未提供误工人员误工前后的工资清单、收入明细，本院对其主张的误工费数额不予支持，根据本地区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误工费为1260元；关于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陈喜来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无法证明与实际产生费用的关联性，本院对其主张的交通费数额不予支持，根据实际情况酌情认定400元。
因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527.73元、丧葬费28992.5元、死亡赔偿金1626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26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400元，合计229870.23元。
上述合理损失由中保无锡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喜来1527.73＋110000=111527.73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超出部分229870.23-111527.73=118342.5元，由中保无锡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陈喜来118342.5×70%=82839.75元。故中保无锡分公司合计应赔偿陈喜来194367.48元。因蒋岳明已垫付给陈喜来61527.73元，该款应由陈喜来从中保无锡分公司的赔偿款中直接返还给蒋岳明，故中保无锡分公司应支付给陈喜来132839.75元，支付给蒋岳明61527.73元。陈喜来超出合理范围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三十八条、《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保无锡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喜来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合计194367.48元，其中支付给陈喜来132839.75元，支付给蒋岳明61527.73元。
二、驳回陈喜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20元，由陈喜来负担211元，由中保无锡分公司负担509元。该款已由陈喜来预交，中保无锡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应负担部分直接支付给陈喜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判员 张凌彦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朱 瑶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
第四十七条第一款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应当减速行驶；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应当停车让行。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
第三十八条机动车信号灯和非机动车信号灯表示：
（一）绿灯亮时，准许车辆通行，但转弯的车辆不得妨碍被放行的直行车辆、行人通行','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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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Items:[{法条名称:\'第一百七十六条\',法条内容:\' 第一百七十六条
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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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条
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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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条 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法条名称:\'第一百零七条\',法条内容:\' 第一百零七条
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法条名称:\'第一百九十六条\',法条内容:\'
第一百九十六条 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法条名称:\'第一百九十八条\',法条内容:\'
第一百九十八条
订立借款合同，贷款人可以要求借款人提供担保。担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
\'},{法条名称:\'第二百零五条\',法条内容:\'
第二百零五条
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法条名称:\'第二百零六条\',法条内容:\'
第二百零六条
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Items:[{法条名称:\'第六条\',法条内容:\'
第六条
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
\'},{法条名称:\'第十八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十八条 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法条名称:\'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一条 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Items:[{法条名称:\'第一百四十四条\',法条内容:\'第一百四十四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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