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08刑终18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笑非，曾用名刘青三、刘祝三，男，汉族，1976年10月23日出生，安徽省岳西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安徽省岳西县。2014年6月27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潜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2016年1月18日刑满释放。2017年2月6日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岳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同日由岳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杜建军，安庆市法律援助中心指定律师。
原审被告人余小华，女，汉族，1979年3月19日出生，安徽省岳西县人，小学文化，无业，家住岳西县。2017年3月1日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岳西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4月26日被岳西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笑非、余小华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一案，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法院于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作出（2017）皖0828刑初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笑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刘笑非、余小华系夫妻关系。2016年10月21日，被告人刘笑非租赁唐义兵（岳西县天堂镇城西社区居民）位于岳西县天堂镇建设西路82-3号房子，与余小华共同经营“纤足足浴”。自2016年10月份至2017年2月份，二被告人先后容留李某（女，17岁，贵州省金沙县人，外号“菲菲”、“飞飞”）、晏某（女，34岁，贵州省正安县人，外号“小洁”）、秦某（女，20岁，陕西省岚皋县人）在其店内卖淫，刘笑非、余小华与三人约定：由刘笑非、余小华提供食宿，卖淫所得按三七分成，余小华在店内主要负责收钱。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12月份的一天，储某（男，31岁，岳西县和平乡人）来到被告人刘笑非、余小华经营的“纤足足浴”店，要求提供性服务。储某与晏某谈好100元价格后，与晏某在该店二楼的一个包厢里发生了性关系。后储德胜当场支付100元给晏某，并互相留下了对方的手机号码。
2、2017年1月7日，储某通过手机联系晏某后，骑车至被告人刘笑非、余小华经营的“纤足足浴”店，带上晏某至岳西县温泉镇一浴室，储某开了一间房间，二人在房间内发生性关系，储某支付晏某200元钱。
3、2017年1月25日，储某通过电话联系晏某，二人在岳西县天堂镇“天圣”宾馆A411房间发生性关系，房间为储某所开，储某支付晏某300元，其中100元为小费，由晏某独得。
4、2017年1月30日左右的一天，储某来到被告人刘笑非、余小华经营的岳西县“纤足足浴”店，储德胜和晏某在该店二楼一个包厢内发生性关系，储某当场支付100元给晏某。
5、2017年2月4日上午，储某通过电话联系晏某，二人在岳西县天堂镇“天圣”宾馆发生性关系，房间为储某所开，储某支付晏某300元，其中100元为小费由晏某独得。
6、2017年1月初的一天，程某（男，33岁，岳西县菖蒲镇人）至刘笑非、余小华经营的岳西县“纤足足浴”店，与余小华谈好价格240元（其中40元为车费）并支付240元给余小华后，余小华安排出租车将程某、李某送至岳西县温泉镇一浴室，二人在浴室的房间内发生性关系，房间为程某所开，后双方留下对方的手机号码。
7、四五天后，程某又来到被告人刘笑非、余小华经营的岳西县“纤足足浴”店，在支付了240元（其中车费40元）后，与李某来到温泉镇一家浴室，二人在该浴室房间内发生性关系，房间为程某所开。
8、2017年1月28日晚，程某至被告人刘笑非、余小华经营的岳西县“纤足足浴”店，与李某在该店二楼一包厢内发生性关系，后程某支付李某100元。
9、2017年1月份的一天，晏某接到“客人”电话后，并将情况告知余小华，后晏某与秦某至岳西县天堂镇“金山”宾馆，晏某与秦某分别与两个“客人”发生性关系，其中一个客人用手机支付1200元给晏某。
10、2017年2月5日，江某（男，29岁，岳西县来榜镇羊河村人）至被告人刘笑非、余小华经营的岳西县“纤足足浴”店内，要求提供性服务。余小华与其谈好100元的价格后，江某与李某在二楼包厢内发生性关系，后江某因为没有支付费用与刘笑非发生争执，江某报警。
2017年2月6日，被告人刘笑非、余小华被岳西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一审判决依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户籍信息，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物证避孕套，证人李某、晏某、秦某、江某、程某、储某等人的证言，两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
一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刘笑非、余小华共同容留、介绍多人多次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刘笑非在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笑非提出其未与卖淫女事前约定的辩护意见，与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证人李某、晏某、秦某的证言不符，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笑非提出其不清楚卖淫女在外面干什么，部分事实与其没有关系的辩护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2、3、5、9笔犯罪事实不应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笑非在从事卖淫活动前已经达成协议，刘笑非对李某、秦某、晏某等人在其足浴店期间的卖淫行为已具备概括的故意，均应认定为犯罪事实，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笑非及其辩护人提出刘笑非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笑非因打架被传唤，公安机关在对其他证人询问过程中，已掌握了刘笑非容留他人卖淫的事实，且被告人刘笑非到案后在第一次笔录中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在庭审中对部分犯罪事实不予认可，依法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笑非、余小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笑非、余小华均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刘笑非和余小华系夫妻关系，两人经营管理“纤足足浴”店，刘笑非租赁房屋、余小华收钱，二人作用相当，不分主从，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根据二人犯罪情节，可认定余小华系作用相当较小的主犯；被告人刘笑非提出其不清楚李某具体年龄的意见，因本案无确切证据证明刘笑非清楚李某出生时间，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笑非及其辩护人、被告人余小华的辩护人提出二人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起诉书认定二人因容留多人、多次卖淫，构成情节严重，公诉人在当庭公诉发言中已予以纠正，认定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符合法律规定，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上述情节，参考司法行政机关社区影响评估意见，对被告人刘笑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余小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刘笑非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以被告人余小华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扣押的菜刀一把、避孕套一盒及199个予以没收销毁。
宣判后，被告人刘笑非以对卖淫女出台行为不知情及其系从犯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第2、3、5、9起事实系卖淫女的个人行为，上诉人没有容留、介绍的主观故意，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系从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笑非、原审被告人余小华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期间在其租赁经营的足浴店内容留、介绍多人多次卖淫的事实有经过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证实，本院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法院所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笑非、原审被告人余小华共同容留、介绍多人多次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刘笑非在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对于刘笑非上诉提出对部分事实其不知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认为在店外的卖淫行为与上诉人无关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笑非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三名卖淫女的证言证实在从事卖淫活动前上诉人刘笑非、原审被告人余小华与卖淫女双方对在店内卖淫和店外卖淫的分成已经达成协议，上诉人刘笑非认为卖淫女在店外卖淫的行为与其无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刘笑非提出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笑非和原审被告人余小华系夫妻关系，两人经营管理“纤足足浴”店，刘笑非租赁房屋、余小华收钱，二人作用相当，刘笑非上诉认为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量刑及适用法律均属准确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风
审判员 钱丹青
审判员 程 鸿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焦 琰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