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3民终9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润泽，男，199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固镇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某1，男，2011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固镇县。
法定代理人：陆某2(系陆某1祖父),男，195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固镇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某2，男，195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固镇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希英，女，1946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固镇县。
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晶晶，安徽南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淮阳，安徽南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南京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706700551Y（1-1）。
负责人：赵国，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刚，河南良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志明，男，198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宗菊，女，196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智，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龙蟠中路37、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083490580XH（1/1）。
负责人：娄伟民，该分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雪领，男，1974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邑县长江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夏邑县胡桥乡二环路中段路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26565137573N(1-1)。
法定代表人：王运江，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陆润泽、陆某1、陆某2、黄希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甘志明、王宗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南京分公司）、李雪领、夏邑县长江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江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2017）皖0323民初25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8年5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陆某1、陆某2及陆润泽、陆某1、陆某2、黄希英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淮阳、高晶晶，上诉人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刚，被上诉人王宗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甘志明、人民财险南京分公司、李雪领、长江运输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陆润泽、陆某1、陆某2、黄希英上诉主张本案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适用江苏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判决确定的精神抚慰金数额过低，应按每人80000元为基数，按责任划分确定精神抚慰金数额，请求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多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合计454024.33元。
上诉人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上诉主张其承保车辆豫Ｎ×××××/豫Ｎ×××××号车不是李静的侵权人，不应承担责任。
上诉人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针对上诉人陆润泽、陆某1、陆某2、黄希英的上诉辩称：受害人陆某3在事发前已经辞职回乡务工，故一审认定死亡赔偿金等按照安徽城镇标准计算是适合的。
上诉人陆润泽、陆某1、陆某2、黄希英针对上诉人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的上诉辩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将整个事件列为一起交通事故进行责任划分，一审判决在一个整体事故的框架下，按照事故认定书确认的责任判决赔偿比例和赔偿方式，有充分依据，不违反法律规定。如果按照商丘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将一起事故分割成两起事故来判断侵权赔偿责任，就不能再依据整体事故的责任划分确定对陆某3亲属的赔偿比例，因为事故第二阶段，陆某3不再是机动车驾驶人，而只是一个行人，且已没有任何行为能力，而李雪领驾驶机动车，直接碾压陆某3头颅致其死亡，其应承担陆某3死亡的全部责任，而非仅仅承担事故认定书确认的与陆某3相同的次要责任。一审判决关于商丘公司应承担李静死亡损失赔偿的意见合法有据。
被上诉人王宗菊辩称：受害人陆某3和李静的死亡赔偿金和抚养费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照责任划分，保险公司称事故认定书是法律上的证据不能作为法院裁定的依据，我方认为事故责任比例应调整，理由是受害人陆某3驾驶未登记的机动车上路行驶，且其无相应的驾驶证，未按照交通信号通行，其本人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或主要责任，公安部门在划分责任时考虑到了责任分摊问题，原则上不应推翻。
甘志明、人民财险南京分公司、李雪领、长江运输公司未答辩。
陆润泽、陆某1、陆某2、黄希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甘志明、王宗菊、人民财险南京分公司、李雪领、长江运输公司、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子女抚养费、父母赡养费、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合计1768528.84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5日20时55分许，甘志明驾驶苏Ａ×××××号重型厢式货车沿蚌固一级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固镇县石湖乡陡沟村陆庄路口时，超速行驶，且疏于观察，未确保安全，与由西向东驶入蚌固一级公路东半侧车道后左转的陆某3驾驶的载着李静的无号牌四轮拖拉机相撞，导致李静被抛甩至道路西侧水沟内，陆某3被抛甩至道路西半侧车道，后陆某3又被沿蚌固一级公路由北向南行驶的李雪领驾驶的豫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Ｎ×××××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碾压，造成陆某3、李静二人当场死亡，苏Ａ×××××号重型厢式货车及无号牌四轮拖拉机受损的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固镇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甘志明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李雪领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陆某3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静无责任。苏Ａ×××××号重型厢式货车的登记所有人是王宗菊，驾驶员甘志明系王宗菊的雇员，该车在人民财险南京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苏Ａ×××××号重型厢式货车已被申请保全。豫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与豫Ｎ×××××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均系长江运输公司，李雪领是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其将车辆挂靠在长江运输公司名下，该车在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且投保了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查，受害人陆某3与李静系夫妻关系，两人于1999年3月登记结婚，同年11月13日生育长子陆润泽，2011年4月30日生育次子陆某1。陆润泽与陆某1现均在固镇县城上学。陆某2系陆某3父亲，育有三个子女。黄希英系李静母亲，育有五个子女。陆某3、李静两人生前长期居住在固镇县城关镇东元居委会元前组，其在该居委会的房屋于2014年签约后拆除，陆某2跟随陆某3一起居住。李静自2016年3月至2017年8月一直在蚌埠润安服装有限公司从事裁剪服装工作。陆某3于2011年10月14日在江苏省苏州市办理了居住证，2016年1月底前在苏州金华盛纸业（苏州工业园区）有限公司工作十年多时间，之后在苏州从事高低压地下线路施工。王宗菊与李雪领分别向陆某2预付了30000元赔偿款。
一审法院认为：对于本案事故的发生，固镇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认定适当，该院予以确认。甘志明驾驶的苏Ａ×××××号重型厢式货车在人民财险南京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李雪领驾驶的豫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Ｎ×××××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在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故人民财险南京分公司和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应当在保险范围和限额内进行赔偿，对于超出保险限额之外的损失，再由侵权人进行承担。因甘志明系受王宗菊之雇驾驶肇事车辆，其在履行职务过程因过失致人损害，依法应由王宗菊在保险限额外承担赔偿责任。陆某3、李静因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损失，陆润泽、陆某1、陆某2、黄希英作为他们的法定继承人，有权依法获得赔偿。陆某3与李静虽是农村居民，但其在城镇居住，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已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他们的死亡赔偿金等均应按照安徽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对于陆润泽、陆某1、陆某2、黄希英要求按照江苏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项目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陆润泽、陆某1、陆某2、黄希英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有：一、死亡赔偿金1166240元（29156元/年×20年×2人）；二、丧葬费61289元；三、因发生事故时陆润泽还有3个月年满18周岁，陆某1还有11年8个月年满18周岁，故陆润泽的抚养费应为4901.5元（19606元/年×0.25年），陆某1的抚养费应为228802.02元（19606元/年×11.67年）；四、陆某2的赡养费91494.67元（19606元/年×14年÷3人），黄希英的赡养费35290.8元（19606元/年×9年÷5人）；五、四原告要求的精神抚慰金160000元，法院依据本起事故的过错程度，酌情支持120000元；六、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交通费，法院酌情支持5000元。上述损失，因陆某3死亡产生的损失为884610.93元，因李静死亡产生的损失为828407.06元，合计1713017.99元，其中人民财险南京分公司与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应当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其余损失1493017.99元，按照50%的赔偿比例，人民财险南京分公司应当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500000元，王宗菊赔偿246509元，扣除其预付的30000元，王宗菊还应赔偿216509元；按照25%的赔偿比例，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应当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373254.50元，因李雪领已预付了30000元，故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应当从赔偿款中将该笔预付款支付给李雪领。综上所述，对于陆润泽、陆某1、陆某2、黄希英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赔偿原告陆润泽、陆某1、陆某2、黄希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合计6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赔偿原告陆润泽、陆某1、陆某2、黄希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合计483254.50元（其中的30000元支付给李雪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王宗菊赔偿原告陆润泽、陆某1、陆某2、黄希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合计21650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陆润泽、陆某1、陆某2、黄希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716元，减半收取10358元，由原告陆润泽、陆某1、陆某2、黄希英负担2687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负担644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负担644元，被告王宗菊负担4197元，被告李雪领负担2186元。保全费1270元，由被告王宗菊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陆润泽、陆某1、陆某2、黄希英除认为陆某3生前一直居住在苏州，对原判认定“陆某3、李静两人生前长期居住在固镇县城关镇东元居委会元前组。”有异议外，对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上诉人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及被上诉人王宗菊除认为陆某3居住地认定不清，对原判认定陆某3夫妇“在该居委会的房屋于2014年签约后拆除，陆某2跟随陆某3一起居住”有异议外，对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各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针对本案争议的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上诉人陆润泽等主张本案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适用江苏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精神，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本案交通事故的直接受害人陆某3、李静已死亡，赔偿权利人应为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即本案上诉人陆润泽、陆某1、陆某2、黄希英四人。依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四赔偿权利人均长期居住在安徽省固镇县城镇。一审法院适用安徽省相关赔偿标准进行判决正确。各方当事人争议的陆某3、李静夫妇生前经常居住地不影响本案的处理。上诉人陆润泽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上诉人陆润泽等上诉主张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数额偏低，应当按照每人80000元为基数来确定理由充分，应当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本起事故造成正值壮年的陆某3、李静夫妇当场死亡，导致两位老人及两名未成年的孩子失去亲情呵护，失去精神和生活依靠，给他们造成严重精神创伤。上诉人陆润泽等人要求按每人80000元为基数来确定精神抚慰金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三）、上诉人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上诉主张其承保的车辆不是李静的侵权人，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应当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实施侵权行为是承担侵权责任的基础，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李静的死亡与上诉人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承保的车辆豫Ｎ×××××/豫Ｎ×××××号车无关，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对因李静死亡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四）、本案民事损害赔偿责任应根据事故各方当事人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是确定民事损害赔偿责任承担的主要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不完全等同于民事法律赔偿责任，民事侵权赔偿责任的分配不应单纯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来确定，而应当结合事故中损害行为与后果及其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侵权行为人主观过错程度等方面，依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精神综合确定。从本案事实看，甘志明驾驶的机动车与陆某3驾驶的四轮拖拉机相撞，导致陆某3被抛甩至道路西半侧车道后又被李雪领驾驶的机动车碾压致死，甘志明、陆某3的交通违法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李雪领交通违法行为则直接造成陆某3死亡。三方过失行为的结合，导致陆某3死亡后果的发生。对陆某3死亡产生的赔偿责任上，陆某3自身存在过错，应适当减轻对方责任，以侵权人甘志明、李雪领分别承担40%、35%，陆某3自负25%的责任为宜；甘志明、陆某3交通违法行为导致了事故的发生并直接造成李静死亡，对因李静死亡产生的赔偿责任上，甘志明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以65%为宜，李静之夫陆某3存在过错，其余损失应由陆某3近亲属自负。本案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除原审认定的以外，精神抚慰金酌定为每人80000元，合计160000元，即因陆某3死亡产生的损失合计为904610.93元，因李静死亡产生的损失为848407.06元。依据前述分担原则，人民财险南京分公司与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合计220000元。其余损失中陆某3死亡产生的损失为794610.93元，李静死亡产生的损失为738407.06元，人民财险南京分公司应当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500000元，车主王宗菊应赔偿337539.51元，扣除其预付的30000元，王宗菊还应支付赔偿款307539.51元；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应当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278113.83元，扣除李雪领已预付的30000元，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支付赔偿款248113.83元。
综上，上诉人陆润泽、陆某1、陆某2、黄希英及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部分欠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2017）皖0323民初253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四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赔偿陆润泽、陆某1、陆某2、黄希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合计6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驳回陆润泽、陆某1、陆某2、黄希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2017）皖0323民初253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赔偿陆润泽、陆某1、陆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合计358113.8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变更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2017）皖0323民初2532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为：王宗菊赔偿陆润泽、陆某1、陆某2、黄希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合计307539.5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一审案件受理费1035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负担644元，王宗菊负担7528元，李雪领负担2186元。保全费1270元，由王宗菊负担。二审受理费11837元，由陆润泽、陆某1、陆某2、黄希英负担914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负担269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 静
审 判 员 吴公礼
审 判 员 王宇堂
二〇一八年八月八日
法官助理 唐红艳
书 记 员 王 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