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青刑终9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启财，绰号“杨财”，男，1987年12月31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汉族，小学文化，系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鑫凯丽KTV”总经理，住西宁市城北区。2014年9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乐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援，经名“马乃”，男，1992年2月29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回族，初中文化，系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鑫凯丽KTV”工作人员，住西宁市城西区。2012年2月13日因犯抢劫罪被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2月15日刑满释放。2014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占虎，绰号“尕虎”，男，1987年11月12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西宁市城北区。2013年11月1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2014年9月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祁迎春，男，绰号“萱麻”，1992年5月23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西宁市城中区。2014年9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范宗良，绰号“胖子”，男，1989年2月13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西宁市城东区。2014年9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宗鑫，绰号“毛毛”，男，1992年1月2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西宁市城中区。2014年9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庆军，绰号“尕军”，男，1994年6月24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汉族，小学文化，系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鑫凯丽KTV”工作人员，住西宁市城北区。2014年9月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全良，男，1978年1月5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汉族，高中文化，系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鑫凯丽KTV”工作人员，住西宁市城中区。2011年5月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1年6月17日刑满释放。2014年9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乐都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茂任，绰号“小吴”，男，1990年11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镇江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暂住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2014年9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2015年12月29日被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范贵林，绰号“小范”，男，1994年12月6日出生于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汉族，小学文化，系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鑫凯丽KTV”保安，住海南藏族自治州兴海县曲什安镇。2014年9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2015年12月29日被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尚庆，男，1992年12月2日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汉族，小学文化，系海东市乐都区“鑫凯丽KTV”保安，住海东市乐都区。2014年9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2015年12月29日被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丁彬，男，1980年6月25日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汉族，中专文化，系海东市乐都区“鑫凯丽KTV”保安，住海东市乐都区。2014年9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2015年12月29日被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启财、祁迎春、范宗良、马援、赵宗鑫、马庆军、郭全良、吴茂任、孙占虎、范贵林、姜尚庆、丁彬故意伤害一案，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2015）东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杨启财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祁迎春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马援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范宗良有期徒刑九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赵宗鑫有期徒刑七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郭全良有期徒刑六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马庆军有期徒刑六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孙占虎有期徒刑三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吴茂任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范贵林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姜尚庆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丁彬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作案工具棒球棍2根、钢管1根、刀刃1片，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杨启财、马援、孙占虎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马玉兰、王巧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启财、马援、孙占虎及原审被告人祁迎春、范宗良、赵宗鑫、马庆军、郭全良、吴茂任、范贵林、姜尚庆、丁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9月5日0时许，被害人晏某甲、祁某甲等人在海东市乐都区碾伯镇“鑫凯丽KTV”唱歌期间，因琐事与该店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后殴打店内工作人员并被劝离。后该店工作人员向负责人杨启财打电话称“KTV”被砸，随后被告人杨启财、孙占虎、吴茂任从西宁市赶至海东市乐都区。同时，被告人杨启财打电话叫被告人祁迎春前来海东市乐都区并告知“KTV”被砸一事，被告人祁迎春遂纠集被告人范宗良等人开车至“鑫凯丽KTV”。在“KTV”内经提议寻找被害人后，被告人杨启财、祁迎春等携带砍刀、钢管、棒球棒等工具，驾驶青A220**号白色奔驰商务车在乐都区城内寻找被害人晏某甲等人。当日4时许，在乐都区碾伯镇饮水路“蜘蛛王网吧”找到被害人晏某甲、祁某甲，被告人祁迎春、范宗良、马援、赵宗鑫、马庆军、郭全良、吴茂任等人进入网吧持砍刀、钢管、棒球棒等殴打晏某甲、祁某甲，后将二人拉至网吧外，被告人范宗良再次殴打晏某甲，祁某甲乘机逃脱。后被告人杨启财、祁迎春、孙占虎、马庆军、马援、吴茂任、姜尚庆、范贵林、丁彬等人将晏某甲拉至西宁途中发现伤势严重，遂放置在海东市平安区（原平安县）中医院大厅后逃离，晏某甲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晏某甲系生前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胸背部致颅脑损伤合并肺挫伤死亡；被害人祁某甲伤情构成重伤二级。
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杨启财、祁迎春、范宗良、郭全良、孙占虎、丁彬分别与被害人晏某甲亲属晏某乙、马某某及被害人祁某甲达成赔偿协议，共同赔偿晏某乙、马某某各项经济损失50.5万元。其中，杨启财自愿赔偿435000元（先前给付30000元），丁彬赔偿20000元（先前已给付），范宗良赔偿4000元，郭全良赔偿5000元，孙占虎赔偿6000元，祁迎春赔偿5000元。被告人杨启财赔偿祁某甲各项经济损失45000元。晏某乙、马某某、祁某甲对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吴茂任、姜尚庆、马援、范贵林、赵宗鑫、马庆军撤回附带民事诉讼。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原平安县）公安局“110”接警台接警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9月5日04时39分，该局“110”报警服务台接到一女士报警称：“区医院内一位受伤病人无法与家人联系，请求帮助”。该指挥中心于同日4时40分将电话转至平安镇派出所。该派出所接到指令后组织民警立即到达现场，伤者已被海东市平安区（原平安县）中医院医生李继武送往解放军第四医院，后民警立即赶往解放军第四医院了解情况。同日5时许，乐都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海东市平安区（原平安县）公安局平安镇派出所转警称，“当日4时40分海东市平安区（原平安县）中医院有一名乐都籍男子伤势严重，平安镇派出所民警处警后将该男子送至青海省陆军第四医院进行救治，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接到转警后，乐都区公安局即组织人员进行调查后确定犯罪嫌疑人。其中被告人杨启财、郭全良、吴茂任、范贵林、姜尚庆、丁彬于2014年9月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马庆军、孙占虎于同年9月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祁迎春、范宗良于同年9月1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4年9月26日，乐都区公安局民警在西宁市城东区嘉禾宾馆将被告人赵宗鑫抓获。同年11月12日，乐都区公安局民警在湟中县多巴镇一处农家院内将被告人马援抓获。
2.被害人祁某甲陈述：2014年9月4日23时许，我和晏某甲、巨某某等人酒后到海东市乐都区“鑫凯丽KTV”唱歌期间遇到“小祁”并在包厢内喝酒。巨某某要了几位小姐，后晏某甲和“KTV”内一名叫“马乃”的经理为了小姐的费用发生争吵被我们劝开。随后，晏某甲叫来杨更新、张显才、“羊皮”等人，我们又与“KTV”的人争吵并打架后去“蜘蛛王网吧”上网。约两小时后，“KTV”的两名保安、经理等十几人来到网吧，其中一名男子见我就喊了一声，并持钢管打我时被我伸手抓住，接着其他人持钢管、砍刀、棒球棒等工具，扑上来打我，打伤了我的头部、左耳朵、背部、左手等部位，将我打倒在地。过了一会儿，听到他们下楼了，我刚坐在凳子上时他们又上来让我到楼下。到楼下后其中一男子说我“弟兄”在车上并让我上车，同时将我往车上拉，我挣脱后逃离。在我被打的时候，我听到“KTV”一名叫郭全良的经理在喊着让别人“戳”的话。
3.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甲（“鑫凯丽KTV”经理）证言：2014年9月4日23时许，听见“鑫凯丽KTV”A3包间有玻璃破碎声和叫骂声，门口站着几人，包间门口右侧的玻璃墙面被打碎了，地上有被摔碎的啤酒瓶和酒杯。一名较胖的客人称话筒的音量太小，让我把音量调一下，这时“KTV”的郭总（郭全良）也进来了，我把声音调好后就出去了。约十分钟后，听到对讲机里喊“潘经理，打仗了”！我到A3包间见脸上有刀疤的男子和胳膊上有纹身的男子在打“二雷”。我就给杨启财打电话，杨启财让我圆滑一点处理，不行就打电话报警。随后又听见对讲机里喊“潘经理，水吧打仗了”。我到水吧后，见一穿黑色短袖的男子、脸上有疤的男子和胳膊上有纹身的男子跟“马乃”争吵，我将穿黑色短袖的男子和脸上有疤的小伙劝说并往水吧外面推，之后他们走了。过来一会，胳膊上有纹身的小伙来到水吧门口，走到“马乃”跟前朝“马乃”面部打了一拳，并搂着“马乃”的脖子往外拉，我跟“尕军”、保安到跟前去劝架，将有纹身的小伙子往水吧门口推，这时脸上有疤的小伙和郭总（郭全良）先后来到水吧，脸上有疤的小伙拿着小碟子打了郭总（郭全良）的头部，之后又进来几个人开始打“马乃”，我和郭总（郭全良）去挡时被那些人殴打，打完后那些人离开了水吧。我的右手被啤酒瓶划伤，李某丙陪我去医院处理伤口。次日1时许，杨启财和他的司机以及一个叫“拉猴儿”的男子到“KTV”。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又来了四名男子，杨启财调取了店里的监控视频，我听他们在聊天时说了“整么、不整”的话，并听见有人说“走”！之后杨启财和司机、郭总（郭全良）、“拉猴儿”、三个保安，后面进来的四个男子中的三个人走出“KTV”，其中有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带拉锁的提包，见他们乘坐一辆白色奔驰面包车走了。后接到马援电话让我关闭“KTV”去西宁。到西宁后郭全良称他用刀砍了一下被害人。“整么、不整”就是打或者不打的意思。我母亲姓潘，“KTV”的工作人员称我“潘经理”。
（2）证人何某某证言：2014年9月5日0时13分，祁兴鸿让我给“鑫凯丽KTV”打电话说消费时能否打折，后我打了电话。0时40分许，“KTV”的“潘经理”打来电话称祁兴鸿等人在“KTV”打架，让我去看一下。随后我给公司的李某丙打电话，让他先去看一下。我从家中走到楼下见祁兴鸿、巨某某、李某丙以及两三个不认识的人站在楼下。当时他们都喝醉了，我问祁兴鸿、巨某某为何打架，祁兴鸿、巨某某等称未打架。后我与祁兴鸿等人去“KTV”并叫来四名经理和主管，当时巡警大队的人员也来到“KTV”，我见与祁兴鸿在一起的两三名男子的手上和头部受伤，“KTV”的主管“小潘”手腕处在流血，我让李某丙带着“小潘”去医院包扎。大概4时许，李某丙打电话称西宁来的人把晏某甲和一名外号叫“福儿”的人从“蜘蛛王网吧”绑走了，后拨打了晏某甲的电话，有位平安中医院的大夫接听电话并说晏某甲在医院抢救。“福儿”手上的筋被砍断了，在乐都医院抢救需要转院。我开车到乐都医院急诊部，见“福儿”满脸都是血，与李某丙等三人开车把“福儿”送往陆军四医院。半路上，平安中医院的医生给李某丙打来电话称晏某甲伤势严重，要送往省陆军四医院。我们三人把“福儿”送到陆军四医院时，看见平安的救护车已经在急诊室门口，后到乐都就给碾伯派出所的马彦文所长打电话报警。
（3）证人汪某（“鑫凯丽KTV”收银员）证言：2014年9月4日23时许，“鑫凯丽KTV”来了十几位客人要唱歌，安排在999包间内。约两三分钟后，其中一名穿黑色短袖的胖小伙从包间出来谩骂，他们从999包间转到A3包间。过了十来分钟，听见包间内有砸东西的响声，这时一位男服务员跑到吧台说A3房间的客人在砸物品，我用对讲机叫了保安，并在监控视频看见那些客人追到水吧打“马乃”，工作人员在劝架，后来他们走出“KTV”。过了会儿，那些人又到娱乐房间，冲往水吧方向，具体发生了何事我不清楚。过了不长时间，那些人陆续离开。我看见李某甲面部和手上都有血，就和李某丙陪着李某甲去医院包扎。回来后，不知是谁给老板杨启财打了电话说“KTV”出事了，约一个小时后，杨启财领着五六个人来到店里向大家询问情况并查看监控，说是出去看看情况。我与李某甲、郭晓琴、“马乃”的对象以及杨启财带的一名小伙在包间坐着，其他人就出去了。过了一个多小时，“马乃”给我打电话说：“你们赶紧把店关掉了离开”。后我和郭全良的妻子以及李某甲、郭晓琴、“马乃”的对象乘坐出租车去了西宁。
（4）证人吴某某（“鑫凯丽KTV”工作人员）证言：2014年9月5日1时许，我在工作间门口看见有人争吵并赶紧告知马援。马援刚到门口，“KTV”里有人出来在问马援时朝马援胸口狠狠打了一拳，马援问打他的人为何要动手，说话间马援的女朋友就把马援拉进了酒水工作间，然后打马援那边的人全部冲到酒水间门口，往里扑着打马援，我们这边有马援的女朋友、郭全良、“潘经理”、还有“尕军”以及“KTV”的三个保安都在劝架，刚开始劝了一会劝开了，打了马援那边的人回了包厢。过了一会，那边的人又过来打，这次没拉开，他们冲进了酒水工作间，在里面乱砸乱打，把前去劝架的郭经理、马援、“潘经理”、“尕军”都不同程度的打伤了，还砸了酒水工作间，地下全部是血和玻璃渣。后打架的人就往“KTV”大厅方向走了，我们这边的人在包扎伤口、报警。打完架后何某某到店里来商量，后打架的那些人全部走了，我们这边受伤的“潘经理”等人去了医院。过了1个多小时，杨启财来后让我们服务员全部下班。当时打架的有位手臂上有纹身的小伙子走时自称是高庙镇的晏某甲，称要找事就来华西宾馆。
（5）证人邓某某（“鑫凯丽KTV”工作人员）证言：2014年9月5日0时许，“鑫凯丽KTV”来了十几名小伙子到999包厢内玩了一会儿后又到A3包厢玩耍，他们进去不到五分钟将经理“二雷”拉进包厢内，这时听见包厢内有砸啤酒瓶的声音，“二雷”从包厢内跑出来朝“KTV”后门跑了，包厢内的那些人随后追了出来。这时马经理出来跟那些人不知说了些什么，被那些人殴打，后郭全良、“潘经理”、“尕军”出来劝架，那些人又殴打劝架的人，他们打了一会就走了。
（6）证人辛某某（“鑫凯丽KTV”工作人员）证言：2014年9月4日22时许，进来11名喝过酒的男子，这些人都是一名叫“麻子儿”手下的人，其中我认识一名叫“福儿”的男子。经理把他们安排到我负责的“A3”包厢，又安排了一名“公主”进去服务，“公主”进包间不久又出来，“福儿”就出去把经理叫到包间质问，负责“KTV”的郭全良也进去看，经理说马上去叫进来，这时候“麻子儿”手下的一名男子在经理的脸上打了一拳，打在左边脸颊上，他们一起的人就开始乱打，其中有一名男子把酒瓶摔到了经理的头上，又摔了一个酒瓶打到墙上把玻璃打破了。我当时在门口站着，准备进去劝架时被一名男子过来把门关上。我从门上的玻璃往里看见这些人在打经理，郭全良就在旁边劝架，里面具体怎么打的经理我从外面没看清。后来郭全良把人推开以后把经理从包厢里面推了出来，经理往“KTV”后门跑时，包间里的人从包间里面追了出来，这时在经理的脸上打了一拳的男子自称“我是晏某甲，华西里把我找来，找不到了到高庙把我找来”。
（7）证人盛某某（“鑫凯丽KTV”工作人员）证言：来“KTV”消费的客人打了我们郭（全良）经理、“马乃”经理、“潘经理”和“尕军”。
（8）证人普某某（绰号“羊皮”）证言：2014年9月4日晚，我和晏某甲、张显才在“蜘蛛王网吧”上网。20时许到“林林海鲜”饭馆吃饭时碰见祁某甲，后回网吧与杨根鑫继续上网。次日2时许，祁某甲和晏某甲来网吧上网，晏某甲称去了“鑫凯丽KTV”喝酒，与里面的服务员打架，还把叫“马乃”的男子在脸上打了几拳踢了几脚。我看到晏某甲的手破了，好像听他说是砸了“KTV”内的玻璃墙。祁某甲什么都没说，来了就坐下玩电脑。3时50分许，一帮人冲进网吧，当时我带着耳机没注意，听见旁边的杨根鑫喊了一声“快跑”。刚上来的一人看见杨根鑫后就追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把砍刀，不知什么原因追到一半再没追返回网吧南边去了。这时我和张显才跑出网吧。在楼下见有两人在守门，其中还有一名穿保安制服的，他们没挡我们，我和张显才跑到街上转了一圈看到杨根鑫也跑出来了。过了会又去“蜘蛛王网吧”，见打架的那些人开的白色商务车不在，发现满地是血，祁某甲和晏某甲还有来打架的人都不在。后祁某甲打来电话在医院碰面时发现晏某甲不知去向，拨打晏某甲电话被陌生人接听后说在平安中医院，赶到平安中医院听说晏某甲因伤势严重已被送往陆军四医院。
（9）证人杨某某（“蜘蛛王网吧”负责人）证言：2014年9月5日7时许，“蜘蛛王网吧”收银员李某乙打电话称4时许，网吧里有人打架，打得很厉害，满地是血。我说怎么当时不给我打电话并进行报警？李某乙说当时吓得忘了打电话。9时许我到网吧见警察在勘查现场，我把监控调出来查看，在网吧打架的人总共有十二个，不包括被打的那两名小伙。
（10）证人李某乙（“蜘蛛王网吧”收银员）证言：2014年9月5日4时许，网吧内上来五六人在找人，随后在网吧最西面对一名穿黑衣服的小伙进行殴打，其中一男子手中拿着铁棒殴打。过了一会，那几人从网吧西面拉过来经常来上网的晏某甲，我见他头上流血，后他们拉着晏某甲和那位穿黑衣服的小伙离开了网吧。
（11）证人李某丙证言：2014年9月4日23时许，何某某打来电话说“鑫凯丽KTV”有人在打架让我去看一下。我到“KTV”大门口处看见晏某甲、“羊皮”、祁某甲、“张娃”以及几个不认识的小伙在一边站着，我问他们为何打架，他们称与“马乃”发生争吵并厮打，后“羊皮”说“马乃”以前把他打得很厉害，他要去打“马乃”，我劝他们不要打架时，后面的几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到楼上去了，听到保安在喊：“快些，又打开了！”我赶到楼上时，晏某甲、祁某甲和“张娃”几人就跟着我上楼了，在储存酒水的库房里，前面在“KTV”门口碰见的那几个不认识的男子和“马乃”、“小潘”、郭全良、“尕军”打架，晏某甲、祁某甲和“张娃”、“羊皮”就跟着进去打架了。我和保安等人上前劝架，把“马乃”、“小潘”、郭全良、“尕军”几人挡在房子里面了，其他人都推到房子外面之后，我让晏某甲、祁某甲、“张娃”、“羊皮”回家。后见“小潘”左手有伤，并陪同去医院包扎完就回家了。2014年9月4日4时许，李万顺打来电话称晏某甲在“蜘蛛王网吧”被人殴打并让我去看看，在乐都区电信局门口碰见祁某甲时见他手上和脸上有血，便与李万顺陪他去乐都区人民医院，到医院后大夫让我们转院去省医院。这时“羊皮”给我打来电话称西宁来的人把晏某甲打伤并带走了，我给晏某甲拨打电话，被一名平安中医院的女护士接听电话并得知晏某甲伤势严重送往陆军四医院。我们赶往陆军四医院后将祁某甲进行治疗，晏某甲当时正在抢救。8时许，晏某甲经抢救无效死亡。
（12）证人巨某某证言：2014年9月4日9时许，我和潘海宏以及潘海宏的舅子，还有一个外号叫“谢飞”的人去“林林海鲜”吃饭，碰见祁兴鸿、王斌、崔昭玺、晏某甲、祁某甲、蒲尖参等人坐在外面的摊位上，后我邀请他们去“鑫凯丽KTV”唱歌。服务员给我们安排了999包间，最低消费1080元，我给服务员2000元去准备。一会儿，祁兴鸿过来把我们叫到A3包间，叫了五名“公主”来陪酒，我给每位“公主”200元现金。刚喝了两三杯酒，发现五名“公主”不见了。有位“公主”进来把1000元钱给了我，“公主”和一名穿黑马甲的小伙出去了。后晏某甲将一名小伙拉进我们包间，晏某甲和祁某甲开始对那名小伙拳打脚踢。这时祁兴鸿起身和晏某甲、祁某甲等人走出包间，我和其他人在聊天。等了一会，他们没有进来，我走出包间听到右侧方向包间处在吵架，见祁兴鸿站在包间门口与房间内的人吵架，我劝祁兴鸿回去时被他推了一把，我去吧台跟前坐了十几分钟，祁兴鸿打来电话让我到楼下，见祁兴鸿和三个朋友在“KTV”门口站着，不一会何某某过来了，祁兴鸿让我回家，他和何某某上去商谈事情，后我和三位朋友回家了。
（13）证人刘某某（被告人杨启财之妻）证言：2014年9月5日1时许，杨启财接了个电话后就穿衣服走了，我问他去哪里，他说去乐都。当日10时许，杨启财说乐都的店里打架了，不知道被打的人伤情如何，打完以后送到平安的医院里了。我问他是否打了，他说没打，当时打架时他一直在车里。
（14）证人赵某（被告人范宗良表妹）证言：2014年9月12日中午，接到表哥范宗良打来的电话称在乐都区“凯丽KTV”里面把人打了，我问他为何打人，他说有一个叫“杨财”的人叫他们下去的，他们下去后把人打了，并称事后三四天才知道其中一人死了，一人受伤了，还说要去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次日早上我陪他一起去投案自首。
（15）证人祁某乙（被告人祁迎春之父）证言：2014年9月12日，我妻子打来电话说儿子祁迎春打架了，事情比较严重，祁迎春要去投案自首。下午14时许回家时见祁迎春在家，祁迎春说乐都开“KTV”的老板打电话叫他，说是他的“KTV”被人砸了，让他下去。他就和几个朋友一起去了乐都，然后“KTV”的老板领着他们去乐都区一个网吧里把人打了。9月11日，“KTV”的老板给他打电话称被打的人一死一伤。
（16）证人党某某（平安中医院清洁工）证言：2014年9月5日4时许，我打扫院子时见四名年轻人抬着一男子走进平安中医院，四人把抬着的男子放到医院的一个便门门口就走了。我当时就把人喊住说赶快把人送往急诊五楼。说话时我往他们抬着的人跟前看了一眼，那个人满脸都是血，还在不停地流血，感觉很严重。我说完话后那四个年轻人转身过来又把受伤的男子抬进了医院大厅里，他们是否抬到了五楼我没看见。
（17）证人李某丁（平安中医院医护人员）证言：2014年9月5日4时许，我在平安中医院值班室听见有人敲门，两男子敲开门后对我说：“大厅里有位病人需要救治，很严重，赶快过去看看”。我当时问病人怎么了，其中一男子说是外伤。我过去在医院急诊大厅警务室门口见伤者平躺着，脸部、衣服和头部都是血，急忙通知另外一个同事让她给急诊外科的值班大夫打电话。我用推车准备把伤者送往五楼，等我把推车从抢救室推出来时，发现到医院送伤者的人已经跑了。
（18）证人李某戌、田某某（乐都区公安局民警）证言：2014年9月4日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鑫凯丽KTV”内有人闹事，到达现场后看到一个包间里面的东西被砸了，砸东西的人已经离开现场。他们称闹事的人已经离开，让我们不要管，他们自己处理。
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刑事照片、辨认照片及笔录
（1）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青公（乐）勘（2014）6321230000002014090003号现场勘验记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示意图、中心现场立体图、刑事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乐都区碾伯镇“蜘蛛王网吧”，中心现场在“蜘蛛王网吧”内，勘查以由中心到外围的顺序进行。“蜘蛛王网吧”位于饮水路西侧的东升商贸城二楼，临街建有大门，门宽140cm、高208cm，门上挂有一墨绿色帆布门帘，正对网吧门口外50cm处平台上留有一65cm×43cm范围内的点状滴落血迹（已提取），网吧大门以北120cm处第一个台阶上留有一处20cm×15cm的擦蹭血迹（已提取），进入门内楼梯，第一层楼梯共19阶台阶，第二层台阶共9阶，上至二楼，进入网吧，距楼梯口32cm、距西墙51cm处地面留有一处10cm×8cm的点状滴落血迹（已提取），网吧内分为北区、吧台、南区三个区域。网吧南区内中间为一条过道，过道东侧靠东墙由北至南依次摆放有四排电脑，过道西侧靠西墙依次摆放有四排电脑，靠西墙由南向北第一排最东侧一台电脑机位为5号电脑机位，5号机位东侧过道地面留有向北的延伸点状血迹（已提取），靠西墙由南向北第二排最东侧一台电脑机位为35号电脑机位，35号电脑机位东侧地面至网吧吧台西侧楼梯口地面留有延伸的点状滴落血迹（已提取），靠西墙由南向北第一台电脑机位为中7号电脑机位与8号电脑机位南侧地面有一翻倒的沙发座椅，8号电脑桌南侧距西墙203cm、距南墙104cm处地面留有一把刀刃（已提取），7号电脑桌南侧距西墙280cm、距南墙20cm处地面留有一处20cm×17cm范围内的点状滴落血迹（已提取），南区内靠西墙由南至北第二排南侧过道内距西墙60cm处地面留有一处55cm×62cm的血泊（已提取），过道西侧墙上装有一消防橱柜，消防管橱窗表面留有一处10cm×15cm的范围内血迹（已提取），橱柜南侧墙上装有消防管道，管道表面留有12cm×18cm范围内的血迹（已提取），吧台西侧摆放有一排电脑机位，其中73号电脑机位东侧地面留有一62cm×48cm的血泊（已提取）。外围搜查发现，由“蜘蛛王”网吧向北至新乐大街“七匹狼”服装店，“七匹狼”服装店大门以北6m处地面留有50cm×25cm点状滴落血迹（已提取），由“七匹狼”服装店向东至饮食城西侧的巷道，巷道内开有一“红叶”麻辣烫店，该店门前有一条东西走向的巷道，距“红叶”麻辣烫店大门以西3.7m、距巷道路北侧边沿1.92m处地面留有25cm×15cm的点状滴落血迹（已提取），通过这条巷道向西25m再向北30m至居民贾世福家，贾世福家院落农宅，大门朝南开，门为宽1.5m、高2.5m的铁门，大门东侧院墙高2.0m，院墙东南角靠墙立放有两扇木制玻璃窗，其中靠东侧的一扇窗户的窗扇上留有60cm×8cm范围内的流注状血迹（已提取），该处院墙北侧为贾世福家厕所，上至厕顶部，距顶部北沿2.7cm、距西沿36cm处留有一50cm×36cm范围内的接触状血迹（已提取）。此外，现场未发现其他异常。
（2）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青公（乐）勘（2014）6321230000002014090003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勘验检查制图、刑事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乐都区碾伯镇“鑫凯丽KTV”，中心现场位于KTV内，KTV大门朝南开，为宽1.4m、高2.3m的铝合金玻璃门，进入KTV内为大厅，KTV内西北角设有一间水房，水房大门朝东开，为宽0.9m、高1.9m的木制门，水房南侧门框右下向上130m处留有一接触状血迹（已提取）。水房外侧门把手距地面90cm处留有一接触状血迹（已提取）。进入水房内，水房西北角西墙摆放有一消毒柜，消毒柜东侧地面距北墙116cm、距西墙60cm处留有一处点状滴落血迹（已提取）。“鑫凯丽KTV”A6包厢门前距门框东43cm处地面有一处点状滴落血迹（已提取）。“鑫凯丽KTV”A3包厢大门朝南开，为宽0.9m、高1.9m的木制门，进入包厢内，包厢西北角摆放有三角沙发，沙发前南北摆放有两个茶几，距茶几西沿35cm处留有一团状餐巾纸（已提取），茶几上距茶几东沿10cm、距茶几南沿25cm处留有一团状餐巾纸（已提取），包厢南侧上距西沿40cm、距地面120cm处有一2.5cm×3.5cm的破损口，破损口下方地面有玻璃碎渣，包厢东南角地面有破碎玻璃瓶。此外，现场未发现其他异常。
（3）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青公（乐）勘（2014）6321230000002014090003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勘验检查制图、刑事照片证实，对作案时乘坐的车牌为青A220**小型客车进行勘验。该车车标为奔驰标志，进入汽车内，包括驾驶室由前至后装有四排座位，第二排座位前左侧地板上放置有一根钢管、一个黑色帆布刀鞘和一个矿泉水瓶，钢管长46.5cm、直径3cm，两端有螺纹丝口（已提取），右侧双连座坐垫上有一处2×3cm的擦拭血迹，第三排座位前左侧地板放置有一个钓鱼竿袋、一个钓鱼伞袋和一个棒球棒，钓鱼竿袋和钓鱼伞袋朝上一侧表面各有一处10×1.2cm、4×4.5cm的擦拭血迹（已提取），
棒球棒距棒头23cm处棒身表面有一处4×1.5cm的擦拭血迹，第三排座位靠背后仰，左侧双连座靠背右侧纵向边沿有一处10×2.5cm的擦拭血迹（已提取），右侧单座座位下地板有一处点状滴落血迹（已提取），第四排座位前地板放置有一蓝色塑料袋和黑色蜡刷套，挪开塑料袋和蜡刷套，地板上放置有一根棒球棒（已提取），打开后备箱，后备箱内放置有一标注有“警察”字样的防刺服。此外未发现其他异常。
（4）被告人吴茂任辨认笔录证实，吴茂任对12名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其中9号的男子即孙占虎，系2014年9月5日凌晨去“蜘蛛王网吧”打架斗殴的人，并称该男子是“鑫凯丽KTV”老总杨启财的司机，外号叫“尕虎”。吴茂任对另一组12名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其中6号的男子即祁迎春，系2014年9月5日凌晨去“蜘蛛王网吧”打架斗殴的人，并称该名男子外号叫“萱麻”，案发当天去“蜘蛛王网吧”时，手里拿着一把砍刀。
（5）被告人郭全良辨认笔录证实，郭全良对12名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其中3号的男子即孙占虎，外号叫“尕虎”，系2014年9月5日凌晨去“蜘蛛王网吧”打架斗殴的人，并称该男子是“鑫凯丽KTV”老总杨启财的司机，案发当天去“蜘蛛王网吧”时手里拿着棒球棒。郭全良对另一组12名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其中3号男子即祁迎春，外号叫“萱麻”，系2014年9月5日凌晨去“蜘蛛王网吧”打架斗殴的人，并称去“蜘蛛王网吧”时携带了一把长约60公分的砍刀。
郭全良对编号1-15的视频截取照片中的15名男子进行辨认后指出1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保安，叫范贵林，西宁市人；2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萱麻”带来的人，真实姓名不详；3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萱麻”，真实姓名不详，西宁市人；4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财务，名叫马庆军，西宁市城北区人；5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司机，叫“虎儿”，西宁市城北区花园台人；6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水吧经理，名叫马援，经名“马乃”，西宁市人；7号照片中的男子是我本人；8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萱麻”带来的人，真实姓名不详；9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萱麻”带来的人，真实姓名不详；10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员工，叫“小吴”，真实姓名不详，江苏人；11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保安，叫“小姜”，真实姓名不详，乐都本地人；12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保安，姓名不详，乐都人；13号照片中的男子我不认识；14号照片中的男子我不认识；15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杨财，“鑫凯丽KTV”的老板杨财。
（6）被告人杨启财辨认笔录证实，杨启财对12名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其中6号男子即孙占虎，系2014年9月5日凌晨去“蜘蛛王网吧”打架斗殴的人，并称该名男子是自己的司机。对编号1-15的视频截取照片中的15名男子进行辨认后指出1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保安，姓名不详；2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萱麻”带来的人，姓名不详；3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萱麻”，真实姓名不详，西宁市城南新区人；4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其经营KTV的员工，名叫马庆军，西宁市城北区人；5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其经营KTV的司机，叫孙占虎，西宁市宋家寨人；6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其经营KTV的员工，名叫马援，绰号“马乃”，西宁市城北区新村人；7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其经营KTV的经理郭全良，西宁市曹家寨人；8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萱麻”带来的人，姓名不详；9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萱麻”带来的人，绰号“胖子”，真实姓名不详；10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其经营KTV的游戏厅负责人，叫“小吴”，江苏人，真实姓名不详；11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其经营KTV的保安，真实姓名不详；12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保安，姓名不详；13号照片中的男子和14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当晚在隔壁羊肉摊上吃羊肉的人，不认识；15号照片系其本人。
（7）被告人姜尚庆辨认笔录证实，姜尚庆对12名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其中6号男子即范贵林，绰号“小范”，系2014年9月5日凌晨去“蜘蛛王网吧”打架斗殴的人，平时在“鑫凯丽KTV”负责安保工作。对另一组12名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其中8号男子即马庆军，绰号“尕军”，系2014年9月5日凌晨去“蜘蛛王网吧”打架斗殴的人，平时在“鑫凯丽KTV”负责全盘工作。对第三组12名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其中9号男子即马援，绰号“马乃”，平时在“鑫凯丽KTV”负责酒水管理工作。
（8）被告人丁彬辨认笔录证实，丁彬对一组12名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其中1号男子即马庆军。绰号“尕军”，大家都叫“马经理”。对另一组12名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其中1号男子即马援，经名“马乃”，大家都叫“马经理”。对第三组12名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其中1号男子即范贵林，绰号“小范”，并称该男子系2014年9月5日凌晨去“蜘蛛王网吧”打架斗殴的人，平时在KTV里负责保安工作。
（9）辨认人邓某某辨认笔录证实，邓某某对一组12名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其中8号男子即范贵林，绰号“小范”，该男子系2014年9月5日凌晨在KTV参与打架斗殴的人，平时在KTV里负责保安工作。对第二组12名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其中11号的男子就是2014年9月5日凌晨在KTV参与打架斗殴的人，绰号“马乃”，平时在KTV里负责酒水库房工作。对第三组12名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其中3号（马庆军）男子就是2014年9月5日凌晨在KTV参与打架斗殴的人，绰号“尕军”，平时在KTV里负责账务管理工作。
（10）辨认人辛某某辨认笔录证实，辛某某对一组12名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其中4号男子即范贵林，绰号“小范”，该男子系2014年9月5日凌晨在KTV打架斗殴的人，平时在KTV里负责保安工作。对第二组12名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其中8号男子即马援，绰号“马乃”，系2014年9月5日凌晨在KTV打架斗殴的人，平时在KTV里负责酒水库房工作。对第三组12名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其中9号男子即马庆军，绰号“尕军”，系2014年9月5日凌晨在KTV参与打架斗殴的人，平时在KTV里负责账目管理工作。
（11）辨认人盛某某辨认笔录证实，盛某某对一组12名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其中11号（李某甲）男子就是2014年9月5日凌晨在KTV参与打架斗殴的人，并称该名男子绰号“潘经理”，平时在KTV里负责全盘工作。
（12）辨认人吴某某辨认笔录证实，吴某某对一组12名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其中2号（李某甲）男子就是2014年9月5日凌晨在KTV参与打架斗殴的人，并称该名男子绰号“潘经理”，平时在KTV里负责全盘工作。
（13）被告人赵宗鑫辨认笔录证实，赵宗鑫对一组视频截取的15名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1号照片中的男子没认出来；2号照片中的男子系其本人，我手中拿着一把军刺；3号照片中的男子即“萱麻”，他手上拿一把砍刀；4号照片中的男子系杨财后面的人，他的头上裹着纱布，不知叫什么名字，手中拿着一把刀子；5号照片中的男子也是杨财后面的人，不知道叫什么，他手上拿什么工具没有印象；6号照片中的男子是杨财后面的人，他手上拿什么工具没有印象；7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KTV的经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他在案发当晚腰里别着一把刀子；8号照片中的男子好像就是“萱麻”的弟弟，但不能确定，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他手里拿的是一根棒球棒；9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和我们一起来乐都的“胖子”，叫范宗良，他手里拿什么工具我没注意；10号照片中的男子我不认识，11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KTV的保安，拿什么工具我不知道；12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保安，拿什么工具我不知道；13号照片和14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对方的人，不认识；15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杨财，他什么工具也没拿。
（14）被告人祁迎春辨认笔录证实，祁迎春对编号1-15的视频截取照片中的15名男子进行辨认后指出1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保安，姓名不详，该男子手中无工具，但在车上时拿了一跟“板掘把”；2号照片中的男子绰号“毛毛”，该男子拿一根钢管，长约50公分；3号照片中的男子系其本人，拿一把50公分的砍刀；4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尕军”，真实姓名不详，拿一把军刺；5号照片中的男子是杨启财的司机，真实姓名不详，拿一把砍刀；6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马乃”，姓名不详，拿一根棒球棒；7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姓名不详，他拿一根“板掘把”在打人；8号照片中的男子不认识，拿一根棒球棒；9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和我们一起来乐都的范宗良，拿的什么看不出来；10号照片中的男子是杨启财身边的人，不认识，拿一根棒球棒；11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保安，姓名不详，乐都本地人，在KTV出来时拿一把军刺，打的时候也拿的军刺；12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保安，姓名不详，什么也没拿；13号照片和14号照片中的男子我不认识；15号照片中的男子是杨启财，“鑫凯丽KTV”的老板，手里没拿东西，打的时候在旁边站着，打没打人我不知道，下车时他拿一把砍刀。
（15）辨认人李某甲辨认笔录证实，李某甲对编号1-15的视频截取照片中的15名男子进行辨认后指出1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保安范贵林；2号照片中的男子从未见过；3号照片中的男子在“鑫凯丽KTV”消费过一次，姓名不详；4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财务“尕军”，真实姓名不详；5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司机，叫“虎儿”，真实姓名不详；6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水吧经理“马乃”，真实姓名不详；7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经理郭全良；8号照片中的男子从未见过；9号照片中的男子见过一次，真实姓名不详；10号照片中的男子绰号“拉猴”，真实姓名不详；11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保安，叫“小姜”，真实姓名不详；12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保安，姓名不详；13号照片中的男子和14号照片中的男子未辨认出来；15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杨财，“鑫凯丽KTV”的老板。
（16）辨认人汪某辨认笔录证实，汪某对编号1-15的视频截取照片中的15名男子进行辨认后指出1号照片中的男子身着KTV的保安服，姓名不详；2号照片中的男子不认识；3号照片中的男子不认识；4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采购马庆军；5号照片中的男子未辨认出来；6号照片中的男子好像是KTV的水吧经理“马乃”，但无法确定；7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经理郭全良；8号照片中的男子不认识；9号照片中的男子未辨认出来；10号照片中的男子不认识；11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保安，姓名不详；12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新来的保安，姓名不详；13号照片中的男子和14号照片中的男子未辨认出来；15号照片中的男子我也没认出来。
（17）被告人马援辨认笔录证实，马援对编号1-15的视频截取照片中的15名男子进行辨认后指出1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的保安“小范”，姓名不详；2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萱麻”（祁迎春）带来的人，真实姓名不详，当时手里拿着长约30公分的军刺；3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萱麻”，当时手持约50公分的砍刀；4号照片中的男子名叫马庆军，小名“尕军”，当时手里拿着钢管或军刺一类的东西，没有看清；5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虎儿”，姓名不详，系当晚开面包车的司机，当时手里是否拿了工具我没看清；6号照片中的男子系其本人，我当时拿着棒球棒；7号照片中的男子是郭全良，当时拿着一把刀，未看清什么样式；8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萱麻”带来的人，真实姓名不详，当时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棒；9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萱麻”带来的人，绰号“胖子”，姓名不详，当时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棒；10号照片中的男子叫吴茂任，当时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棒；11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其经营KTV的保安“小姜”（姜尚庆），当时手里拿着棒球棒；12号照片中的男子是KTV新来的保安，姓名不详，当时手里拿着保安配发的电警棍；13号照片中的男子和14号照片中的男子我不认识；15号照片中的男子是杨启财，当时手里没拿东西。
5.鉴定意见
（1）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乐）公（刑）鉴（尸）字（2014）03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尸体检验照片证实，死者晏某甲头部、背部损伤范围大，颅骨及硬脑膜损伤呈条状带，背部损伤具有中空性，分析头部、背部致伤物应为棍棒类工具所致；肩部及肢体的创口，创角锐利，创缘整齐，创壁光滑，符合锐器损伤特点，分析为锐器作用所致。死者晏某甲头面部多处损伤，左额至左后枕颅骨粉碎性骨折，硬脑膜破裂，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胸背部多处损伤，肺挫伤，分析死者的死亡原因为颅脑损伤合并肺挫伤死亡。鉴定结论：死者晏某甲系生前被他人用钝器击打头部、胸背部致颅脑损伤合并肺挫伤死亡。
（2）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乐）公（刑）鉴（法）字（2014）081号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祁某甲伤情已构成重伤二级。
（3）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公（青）鉴（法）字（2014）0495号鉴定意见证实，在排除近亲和其他不良因素的影响下：1、在送检的7号电脑桌南侧距西墙280cm距20cm处地面留有的血迹、5号电脑机位东侧过道延伸的点状血迹、35号电脑机位东侧地面至网吧吧台西侧楼梯口地面延伸的点状血迹、73号电脑机位东侧留有的血泊、“鑫凯丽KTV”A3包厢内北侧茶几上距茶几南沿15cm距茶几西沿35cm处留有的餐巾纸、“鑫凯丽KTV”A3包厢内南侧茶几上距茶几东沿10cm距茶几南沿25cm处留有的餐巾纸、被害人晏某甲左手手掌血迹、被害人晏某甲右手手掌血迹、被害人晏某甲腹部滴落状血迹、被害人晏某甲左腹部擦拭状血迹、被害人晏某甲右肋弓处擦拭状血迹、被害人晏某甲左手指甲、被害人晏某甲右手指甲、青A220**汽车后排地板上棒球棒手柄上脱落细胞、青A220**汽车内第三排座位下地板上放置的棒球棒表面留有的血迹，青A220**汽车车内钓鱼伞袋表面留有的血迹、青A220**汽车车内第三排右后侧座位下地板上留有的血迹、青A220**汽车车内第三排座位中间靠背右侧留有的血迹、青A220**汽车车内钓鱼竿袋表面留有的血迹，经15个基因座的STR分型为被害人晏某甲所留的似然率为6.79×1019。支持上述物证为被害人晏某甲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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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北京百骏宏业科技孵化器有限公司、肖某某合同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PubDate\\\\\":\\\\\"2018-0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