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宁0303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怀军，男，1978年10月1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因犯妨害作证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原红寺堡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5月7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故意伤害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于2016年6月17日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7月18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其山，宁夏宁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怀金，男，1976年10月4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因故意伤害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于2016年6月17日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6月27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志宁，宁夏宁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耀兵，男，1984年2月26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7月3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学武，宁夏王万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志德，男，1964年3月15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6月30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元新，吴忠市红寺堡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胡耀忠，男，1982年3月12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7月3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31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9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牛金凤，宁夏王万库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以吴红检刑诉（2016）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怀军、张怀金、胡耀兵、韩志德、胡耀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怀军及其辩护人张其山、被告人张怀金及其辩护人金志宁、被告人胡耀兵及其辩护人杨学武、被告人韩志德及其辩护人罗元新、被告人胡耀忠及其辩护人牛金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11月，被告人张怀军、胡耀兵、韩志德伙同张某1（在逃）商议并决定共同出资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39公里处、慈善大道路西、罗山大道以南的天然草原进行压砂。被告人张怀军等人组织铲车先将该处天然草原的草皮铲掉，后组织拉砂车从中宁县白马乡赵某1的砂场拉砂至该天然草原处，然后安排装载机将拉来的砂石摊平，压砂面积达384亩，剥取草皮面积达424亩。通过抓阄方式，被告人张怀军分得114亩压砂地，被告人胡耀兵分得70亩压砂地及剥取草皮后的40亩地，被告人韩志德分得100亩压砂地，张某1分得100亩压砂地。张某1委托被告人张怀金将其与韩志德分得的共计20O亩压砂地以每亩2600元共计52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了蒋某，被告人张怀金将其中的26万元给了被告人张某1，将其中的21.5万元给了被告人韩志德。被告人张怀军将其分得的114亩压砂地和胡耀兵分得的110亩地以每亩2600元的价格分别出售给了曾某1和张某2，收取二人共计49万元后给了被告人胡耀兵24.5万元。
2.2015年2月，被告人张怀金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39公里处、慈善大道路西、罗山大道以南的天然草原处，先用装载机将该处草原的草皮铲除，然后组织拉砂车从中宁县白马乡附近的砂石场拉砂至该天然草原处并将拉来的砂石摊平，压砂面积达154亩。压砂后，被告人张怀金以每亩3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朱某90亩，收取朱某共计10.5万元并要求朱某帮其代付14.38万元的压砂工钱，又以每亩3O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贾某64亩共收取贾某17万元。
3.2015年8月，被告人张怀金伙同被告人张怀军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39公里处、慈善大道路西、罗山大道以南的天然草原处，先用装载机将该处草原草皮除掉，然后组织拉砂车从中宁县白马乡附近的砂石场拉砂至该天然草原处并将拉来的砂石摊平，压砂面积达22O亩。后被告人张怀金与被告人张怀军将该处压砂地以每亩3000元的价格分别出售给赵某（2）90亩、张某（3）50亩、秦某80亩，共收取三人64万元，其中被告人张怀金获得31万元，被告人张怀军获得33万元。
4、2015年8月，被告人胡耀忠得知被告人张怀金与被告人张怀军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39公里处、慈善大道路西、罗山大道以南的天然草原处进行压砂，遂向被告人张怀军表示其也想在该处进行压砂，被告人张怀军表示其压砂结束后胡耀忠可以压砂，被告人胡耀忠遂铲除该处草原的草皮27亩，后雇用拉砂车进行拉砂，在其压砂面积达13亩时被红寺堡区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制止后停止压砂。
以上事实，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怀金、张怀军、韩志德、胡耀兵、胡耀忠违反草原法等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天然草原，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被告人张怀军伙同他人非法占用农用地644亩，被告人张怀金伙同他人或单独非法占用农用地共计374亩，被告人胡耀兵伙同他人非法占用农用地424亩，被告人韩志德伙同他人非法占用农用地424亩，被告人胡耀忠单独非法占用农用地27亩，数量较大，造成草原大量毁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张怀金、张怀军在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之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韩志德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三年之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胡耀兵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之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胡耀忠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之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怀军、张怀金均辩称占用的不是农用地；被告人韩志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胡耀兵辩称其占用的土地是未利用土地，其在犯罪过程中属于从犯；被告人胡耀忠辩称最后一天其压砂13亩是给张怀金压的；
被告人张怀军的辩护人的辩护要点是：被告人张怀军压砂的土地不属于农用地，被告人张怀军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张怀金的辩护人的辩护要点是：1.被告人张怀金压砂的土地不属于农用地，被告人张怀军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被告人张怀金具有如实供述、无前科劣迹、真诚悔罪的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韩志德的辩护人的辩护要点是：1.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不能证实涉案土地属于草原；2.被告人韩志德有自首、从犯、初犯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3.建议对被告人韩志德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耀兵的辩护人的辩护要点是：1.被告人胡耀兵有从犯、坦白、无前科劣迹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2.建议对被告人胡耀兵免予刑事处罚或判处六个月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耀忠的辩护人的辩护要点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耀忠在慈善大道路西以南一公里处压砂证据不足，被告人胡耀忠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
1.2014年11月，被告人张怀军、胡耀兵、韩志德伙同张某1（在逃）商议并决定共同出资在吴忠市红寺堡区慈善大道39公里处、慈善大道路西、罗山大道以南的天然草原进行压砂。被告人张怀军等人组织铲车先将该处天然草原的草皮铲掉，后组织拉砂车从中宁县白马乡赵某1的砂场拉砂至该天然草原处，然后安排装载机将拉来的砂石摊平，压砂面积达384亩，剥取草皮面积达424亩。后被告人张怀军分得114亩压砂地，被告人胡耀兵分得70亩压砂地及剥取草皮后的40亩地，被告人韩志德分得100亩压砂地，张某1分得100亩压砂地。张某1委托被告人张怀金将其与韩志德分得的共计20O亩压砂地以每亩2600元共计52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了蒋某，被告人张怀金将其中的26万元给了被告人张某1，将其中的21.5万元给了被告人韩志德。被告人张怀军将其分得的114亩压砂地和胡耀兵分得的110亩地以每亩2600元的价格分别出售给了曾某1和张某2，收取二人共计49万元后给了被告人胡耀兵24.5万元。
2.2015年2月，被告人张怀金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39公里处、慈善大道路西、罗山大道以南的天然草原处，先用装载机将该处草原的草皮铲除，然后组织拉砂车从中宁县白马乡附近的砂石场拉砂至该天然草原处并将拉来的砂石摊平，压砂面积达154亩。压砂后，被告人张怀金以每亩3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朱某90亩，收取朱某共计10.5万元并要求朱某帮其代付14.38万元的压砂工钱，又以每亩3O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贾某64亩共收取贾某17万元。
3.2015年8月，被告人张怀金伙同被告人张怀军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39公里处、慈善大道路西、罗山大道以南的天然草原处，先用装载机将该处草原草皮除掉，然后组织拉砂车从中宁县白马乡附近的砂石场拉砂至该天然草原处并将拉来的砂石摊平，压砂面积达22O亩。后被告人张怀金与被告人张怀军将该处压砂地以每亩3000元的价格分别出售给赵某（2）90亩、张某（3）50亩、秦某80亩，共收取三人64万元，其中被告人张怀金获得31万元，被告人张怀军获得33万元。
4.2015年8月，被告人胡耀忠得知被告人张怀金与被告人张怀军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39公里处、慈善大道路西、罗山大道以南的天然草原处进行压砂，遂向被告人张怀军表示其也想在该处进行压砂，被告人张怀军表示其压砂结束后胡耀忠可以压砂，被告人胡耀忠遂铲除该处草原的草皮27亩，后雇用拉砂车进行拉砂，在其压砂面积达13亩时被红寺堡区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制止后停止压砂。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吴忠市红寺堡区打击非法压砂破坏生态专项整治行动工作领导小组案件移送函，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6月22日，吴忠市红寺堡区打击非法压砂破坏生态专项整治行动工作领导小组将张怀军、张怀金涉嫌犯罪线索移交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该局经审查后，于2016年6月27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于2016年6月27日将被告人张怀金在红寺堡区红寺堡镇抓获，于7月3日将被告人胡耀兵、胡耀忠在红寺堡区红寺堡镇抓获，于7月18日将被告人张怀军在红寺堡区红寺堡镇抓获，2016年6月30日，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韩志德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当日15时许，被告人韩志德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3.在逃人员信息表，证实同案犯罪嫌疑人张某1因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在逃；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位于吴忠市红寺堡区红寺堡镇慈善大道39号路标西侧1公里处案发现场的客观情况，现场东侧为南北走向的慈善大道，南侧为一片荒地，西侧为滚红高速，北侧为荒地，中心现场位于吴忠市红寺堡区红寺堡镇慈善大道西侧1公里处中国自动化集团红寺堡光伏发电项目建设工地项目部及储存区西侧；区域四周地面原有地貌由于工程施工，成为车辆进出的土质路面，原有地貌已被破坏，区域内由于工程施工，已破坏原有地貌，地面土质较为疏松，区域西侧部分露出原地貌上覆盖有沙石，部分区域可见西瓜瓜苗和原有草原地貌，由于案发时间较长，加之工程施工，现场原貌已被破坏；
5.吴忠市红寺堡区国土资源局、吴忠市红寺堡区农牧和科学技术局出具的关于红寺堡区打击非法压砂破坏生态专项整治行动小组移交案件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怀金、张怀军等人压砂面积合计644亩，转让给赵某（2）90亩、刘某200亩、张某（3）50亩、曾某1114亩、张某2110亩（其中40亩未压砂）、秦某80亩，上述土地系天然牧草地；2011年4月11日、2013年2月21日、2014年8月1日、2015年2月15日，红寺堡区人民政府与中宁县人民政府联合发布《关于联合开展打击非法压砂、滥垦草原专项整治活动通告》，采取设置警示牌、集中宣传、巡查砂场等宣传活动；被告人张怀金、张怀军未经批准非法占用慈善大道西侧的天然牧草地进行压砂；
6.吴忠市红寺堡区农牧和科学技术局出具的贾某压砂瓜地坐标点、朱某压砂瓜地坐标点、GPS图、照片，证实贾某购买的压砂地面积为68.55亩，朱某购买的压砂地面积为92.31亩；
7.吴忠市红寺堡区国土资源局、吴忠市红寺堡区农牧和科学技术局出具的关于张某2购买压砂瓜地情况的说明，证实张某2从被告人张怀军处购得110亩压砂地，其中40亩只把草皮铲了，没有压砂；
8.慈善大道西侧压砂瓜地情况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张怀军、张怀金向赵某（2）、刘某、张某（3）、曾某1、张某2、秦某转让644亩压砂土地；
9.吴忠市红寺堡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张怀军、张怀金非法压砂占用土地现状地类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怀金、张怀军涉嫌非法压砂破坏草原的地点位于鲁家窑地区慈善大道西侧，面积为42.66公顷，土地地类以数据库为准，该地为天然牧草地；
10.吴忠市红寺堡区畜牧草原技术推广服务中心关于对天然牧草地定性的解释说明，证实天然牧草地应定性为天然草原；
11.买地协议、黄河农村商业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凭证、协议，证实2015年1月25日，张某2与被告人张怀军签订买地协议，约定张怀军将罗山大道以西，慈善大道以北两公里处硒砂瓜地70亩（附带以南荒地约40亩）以每亩2600元，总价共计19.36万元出售给张某2，同日，户名为张怀军、尾号为2815银行账户存款9.36万元；2016年5月10日，被告人胡耀兵家属与张某2达成退款协议，被告人胡耀兵退还张某2购地款9.08万元；2016年7月27日，张某2给胡耀兵出具了谅解书；
12.买地协议、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协议、刑事谅解书，证实2015年1月25日，曾某1与被告人张怀军签订买地协议，约定由张怀军将罗山大道以西、慈善大道以北两公里处硒砂瓜地114亩以每亩2600元、总价共计29.64万元出售给曾某1；被告人张怀军于2015年2月12日向曾某1出具了一张29.64万元的收条；2016年4月18日，被告人张怀军向曾某1退还14万元，曾某1于2016年7月24日向张怀军出具了谅解书；
13.黄河农村商业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凭证、调解协议、协议，证实户名为张怀金、尾号为3620的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于2015年2月5日、2015年2月17日分别存入4万元、48万元；张某1后经调解同意向蒋某赔偿13万元，并约定于2016年8月25日前偿还；2016年5月1日，张某1向蒋某退款13万元；
14.黄河农村商业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凭证、收条、协议，证实2015年10月13日、17日、24日秦某向被告人张怀金的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中存入5万元、4.5万元、9万元，共计18.5万元；被告人张怀金于2015年10月24日向秦某出具了一张22万元的收条；2016年4月20日，被告人张怀金退还秦某土地转让款15万元；
15.黄河农村商业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凭证、收条、协议，证实2016年1月8日、2015年11月3日、2015年11月14日户名为张怀金的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存款5万元、2万元、2万元；2016年1月4日，张怀金向张某（3）出具了一张15万元的收条；2016年4月20日，张怀金与张某（3）达成退款协议，约定张怀金当日向张某（3）退还10万元购地款；
16.黄河农村商业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凭证、收条，证实户名为：张怀金的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于2016年1月22日存款10万元；2016年1月4日，张怀金收到朱某9.5万元；2016年2月4日，陈某1收到朱某12万元；
17.黄河农村商业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凭证、收条、协议，证实户名为张怀军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于2015年11月27日存款4万元；户名为张怀金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于2015年10月14日、10月28日分别存款10万元、2万元；2015年10月24日，张怀金向赵某（2）出具了一张12万元的收条；2016年5月6日，张怀金与赵某（2）达成退款协议，约定张怀金当日向张某（3）退还14万元土地转让费；
18.赵某1提供的砂场拉砂记录单，证实张怀军从赵某1的砂场拉砂的情况；
19.借记卡查询及银行客户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怀军、张怀金及其家属现有账户无可用余额；
20.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光伏园区电站项目资源配置指导意见和光伏电站项目备案和建设管理办法的通知、关于中国自动化集团红寺堡区光伏发电项目登记备案的通知、关于转发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宁夏2015-2020年光伏园区规划的批复》及有关文件的通知、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政府关于中国自动化集团红寺堡区光伏发电项目选址情况的说明、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宁夏2015-2020年光伏园区规划的批复、关于对中国自动化新能源（光伏）发电项目进行备案的请示，证实中国自动化集团红寺堡光伏发电项目系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规划内项目，该项目地址位于吴忠市红寺堡区光伏产业示范园区，具体四址为：东至慈善大道，西至拟建京藏高速，南至国有未利用地，北至拟建西气东输三线管道；
21.关于印发红寺堡区开展打击非法压砂破坏生态专项整治行动工作方案的通知，2011年4月11日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政府发布的通告，2013年2月1日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政府、中宁县人民政府关于打击非法压砂、滥垦草原专项整治活动的通告，2014年8月1日吴忠市红寺堡区国土资源局、吴忠市红寺堡区科学技术与农牧局关于开展打击非法压砂、滥垦草原专项整治活动的通告，2015年10月10日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政府发布的关于严厉打击非法压砂、滥垦草原行为的通告等书证，证实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政府及相关部门于2011年开始先后多次发布通告、公告，禁止在红寺堡辖区非法压砂、滥垦草原，对违反规定非法压砂、滥垦草原的行为将依法予以追究，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22.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4日，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走吴忠方向39公里处西边，其看了张怀金的90.07亩压砂地，张怀金要每亩3000元，其和家里人商量后，给张怀金尾号为6571的账户中打了2万元定金；2015年10月24日，张怀金打电话催要剩下的钱，在中宁白马乡其给张怀金给了10万元，张怀金给其打了收条；2015年10月28日，张怀金又催要剩下的钱，其就给张怀金账户中转了10万元；2015年10月，其到瓜地去看时，发现地里的房子被推倒了，路边立着一个“禁止压沙种瓜”的牌子；2015年11月27日，张怀金打电话要剩下的钱，其说房子已经被推倒了，等着看情况，过了一会儿，张怀军打电话说地是他的，让其将剩下的5万元付了，并保证地能种，其就按照张怀军的要求将4万元打入张怀军的账户中了，1万元给了赵某1；后来张怀金家属给其退还了14万元；
23.证人张艳证言，证实张某（3）是其丈夫；2015年11月底，其和张某（3）从张怀金处以每亩3000元购买了50亩压砂地，共计15万元；2016年3月份，购买的压砂地被光伏电厂占用了，张怀军给其退了10万元；
24.证人秦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的一天，经朱某介绍其向张怀金购买了红寺堡区慈善大道39公里处80亩压砂地，其给张怀金支付了22万元；2016年3月，光伏电厂建设的时候将张怀金卖给其的地占用了；
25.证人蒋某证言，证实2015年1月左右，其向张怀金、张怀军购买了位于慈善大道39公里处西侧的200亩压砂地，其共向张怀金、张怀军支付了52万元；2016年3月，其购买的瓜地被光伏电厂占了；
26.证人曾某1证言，证实2015年1月底，其向张怀军购买了位于慈善大道39公里西侧的114亩压砂地，并支付了29.64万元；2016年3月，光伏电厂把其购买的地占了；2016年7月22日，有一名姓方的男子找到家，让其父亲签订了刑事谅解书；协议上写54亩压砂地，60亩荒地是因为张怀军说这样写对他量刑有利，签订协议的时间是2016年7月18日，张怀军让写成2016年4月18日；
2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4年12月底，其向张怀军购买了70亩压砂地，40亩推平未压砂的地，其向张怀军支付了19.36万元；2016年3月，其购买的土地被光伏电厂占了；
28.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其向张怀金购买了位于红寺堡区慈善大道39号桩附近的100亩地，并向张怀金支付了10.5万元；2016年1月至2月，按照张怀金的要求，其将12.38万元给了陈某1，还欠陈某12万元；还有1200元因为当时张怀金让其留出一个机耕路，就少掉了；
29.证人贾某证言，证实2015年8月，其和陈某1、朱某等人到红寺堡慈善大道39公里处看压砂瓜地，碰见张怀金，其就看了张怀金压的瓜地，其和张怀金商量每亩3000元，其买100亩，张怀金就同意了，其就给张怀金付了5000元定金，后来其凑了19万元，算下来能买64亩地，张怀金也答应了，其就分三至四次给张怀金付了17万元，剩下的2万元其给张怀金打了欠条，张怀金给其写了一张17万元的收条；2016年4月，其在购买的地里种了西瓜；
30.证人曾某2证言，证实2015年1月的一天，其儿子曾某1听说张怀军有压好砂的地卖，就给张怀军打电话，张怀军要每亩3000元；过了十几天，曾某1到慈善大道39公里西侧和张怀军商量每亩2600元，曾某1买了114亩压好砂的地；2015年1月25日，曾某1与张怀军签了卖地协议，并给张怀军现金13万元，2015年2月12日曾某1给张怀军转账16.64万元；2015年3月，曾某1就在买的114亩地上种了西瓜；2016年3月，光伏电厂把曾某1买的地占了；
31.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其和曹怀军等人一起从中宁县白马山附近往慈善大道39公里处给张怀金拉了三回砂子，当时拉的还有十几辆车；
32.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4年8月，张怀军约其见面后说他在红寺堡慈善大道附近压砂种西瓜，并与其商定张怀军在其的砂场拉砂，其负责给他的车装砂，砂子的费用和装砂的费用每车40元；2014年年底，张怀军领着十三、四辆车陆续拉了十天左右的砂子，分两次给其付了8000余元；2015年年底张怀军又在其的砂场陆续拉了十天左右砂子；后来其介绍赵某（2）向张怀军买了90亩地；
33.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4年11月，其姐夫张怀军说在红寺堡慈善大道有活干，让其过去，其过去以后才知道张怀军和张某1、韩志德、胡耀兵在压砂，在压砂的时候，其帮忙在中宁白马山附近赵某1的砂场统计拉砂的数量，然后把拉砂的车数给胡耀兵、胡耀忠说一声，干了几天以后，张怀军等人让其将压好的地用GPS仪器测量了一下大约400亩；
34.被告人张怀金供述，述称2015年8月，其和张怀军商量开垦一些压砂瓜地，就准备了其的两辆装载机和一辆双桥货车，张怀军的两辆货车、张某5的两辆货车、方某的一辆货车、张某4的一辆货车拉砂；在压砂的前一天，其和张怀军、胡耀忠三人一起到慈善大道39公里处实地观察，最后决定选在路西位置进行压砂，当时地面不知道被谁用推土机推过，地面上又长出了新的沙棘和红柳的幼苗；2015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将这些车集中在中宁县白马山附近开始拉砂，平时晚上拉砂，白天用装载机往平摊，到第五天，红寺堡国土资源局的人到现场让停工了，还把一台装载机扣了；其就给赵某（2）以其和张怀军的名义共27万元出让了90亩，以其的名义给张某（3）共15万元出让了50亩、给秦某共24万元出让了80亩，秦某给了22万元，还有2万元未给；另外韩志德和张某1还委托其作为中间人将他们之前压好的大约186亩以总价52万元出让给了刘某，52万元中的26万元其给了张某1、21.5万元给了韩志德；胡耀忠看其和张怀军压砂的时候说他自己也想压一些，但后来被国土资源局的工作人员阻挡以后没有压成；
35.被告人韩志德供述，述称2014年11月前后，其和张怀军、张某1、胡耀兵商议在红寺堡慈善大道西、罗山大道以南开垦压砂，由张怀军提供装载机和拉砂车，其和张怀军、张某1、胡耀兵平摊费用，用装载机将天然草地上的野草等植被铲掉，然后从中宁白马镇拉砂，其和张怀军在滚泉放哨，防止国土局的工作人员制止，拉了十几天被红寺堡国土局的工作人员发现了就再没有压，张怀军的小舅子小陈测量了一下，大概400亩，商量后决定其和张怀军、胡耀兵、张某1各分100亩，每人平摊19万元的费用，其给张怀军19万的压砂费用，开始说的是四个人一起种，最后其发现都是张怀军说了算，就提出各种各的，最后分了地；2015年春节过了一个多月，其发现给其分配的地里有一间小土房，其就问张怀军，张怀军说不知道；2015年清明前后，其发现其分的地里有中宁人在种瓜，其中一个姓蒋的女人说是通过江某在张怀金处买的地，其就问张怀金，张怀金就说把卖地的钱给其，最后张怀金通过江某给了其21.5万元，剩下的4万元张怀金没有给其；
36.被告人胡耀兵供述，述称2014年11月，其和张怀军、韩志德到红寺堡区慈善大道查看压砂的位置，过了几天，张怀军找了一辆铲车开始将地上长的红柳苗、野草等植被铲掉，其和张怀军、张某1、韩志德找了一个砂场，由张怀军找车拉砂，最后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39公里处压了约380多亩压砂地，压砂总共花了70多万元，每人分摊了19.2万元，这些地最后通过抓阄的方式分了，其和张怀军各分了90亩左右，张某1、韩志德分了多少其忘了，其分的地让张怀军联系人卖了，其和张怀军的一起卖给曾某1和张某2了，共卖了49万元，其和张怀军每人分了24.5万元；
37.被告人张怀军供述，述称2014年秋季，其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39桩号处、慈善大道路西、罗山大道路南，将地上的草皮铲掉，然后拉砂压了54亩，铲掉草皮没有压砂的地60亩，以每亩压砂地26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曾某1，一共出售了114亩，地款29.6万元，2016年3月份该地被光伏电厂规划使用；胡耀兵给张某2卖了大约70亩地，买地款24.5元打入了其的账户，其又将该24.5万元转给了胡耀兵；
38.被告人胡耀忠供述，述称2015年10月份的时候，其看张怀军等人在慈善大道压砂，其就给张怀军说他压完了，给其也压点，张怀军让其找地方，后来张怀军他们压完了，张怀军让拉砂的车给其也拉些砂子，其就在现场看着让装载机将草皮铲掉，然后拉砂子，第二天，其将砂子往平摊的时候被国土局的工作人员挡了，其就回家了；当时压了大约27亩；
3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怀军出生于1978年10月1日，被告人张怀金出生于1976年10月4日，被告人韩志德出生于1964年3月15日，被告人胡耀兵出生于1984年2月26日，被告人胡耀忠出生于1982年3月12日，均已达承担刑事责任年龄；
40.宁夏回族自治区原红寺堡开发区人民法院（2008）红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某1因犯妨害作证罪被原红寺堡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5月7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41.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吴红公红寺堡决字[2016]28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怀金、张怀军因于2016年6月16日殴打他人，被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于2016年6月17日决定分别给予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
42.违法犯罪情况查证工作记录，证实被告人胡耀忠、韩志德、张怀金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韩志德的辩护人出示的拟证实红寺堡区光伏电厂占用草原应当报请批准的《关于全区草原征占用审核审批有关问题的通知》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所占用的土地不属于草原，故各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吴忠市红寺堡区国土资源局作为土地主管部门，认定涉案土地属于天然牧草地，即属于草原，同时，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政府自2011年开始多次发布公告、通告，明令禁止在红寺堡辖区、红寺堡与中宁接壤区非法压砂、滥垦草原，相关行政机关亦将上述土地作为草原进行管理，故各被告人所占用的土地系草原，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农用地，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胡耀兵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胡耀兵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韩志德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韩志德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被告人胡耀兵、韩志德所参与的2014年非法占用草原424亩的犯罪中，被告人胡耀兵、韩志德、张怀军及同案犯张某1共同实施犯罪，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基本相当，并基本平均分配了所占用的土地，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胡耀兵、韩志德不属于从犯，对此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胡耀忠关于最后一天其压砂13亩是给张怀金压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耀忠在慈善大道路西以南一公里处压砂证据不足，被告人胡耀忠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胡耀忠、张怀金在侦查阶段所做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胡耀忠在张怀金、张怀军压砂后自行开垦草原27亩、在其中13亩上压砂，并在压砂过程中被红寺堡区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阻挡的经过，故对此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韩志德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韩志德有自首情节，并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怀金、胡耀兵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怀金、胡耀兵具有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客观事实与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胡耀兵的辩护人关于建议对被告人胡耀兵免予刑事处罚或判处六个月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综合考虑非法占用草原的面积及其认罪态度，辩护人的上述量刑意见偏轻，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怀军、张怀金、胡耀兵、韩志德、胡耀忠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其中被告人张怀军伙同他人非法占用草原644亩，被告人张怀金伙同他人或单独非法占用草原共计374亩，被告人胡耀兵伙同他人非法占用草原424亩，被告人韩志德伙同他人非法占用草原424亩，被告人胡耀忠非法占用草原27亩，均属于数量较大，造成被占用草原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部分犯罪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作用基本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韩志德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怀军、张怀金、胡耀兵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怀军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怀金、张怀军、胡耀兵、韩志德犯罪情节较轻，悔罪态度较好，无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居住地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怀金、张怀军、胡耀兵、韩志德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与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胡耀忠的量刑建议偏重，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怀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怀金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胡耀兵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韩志德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胡耀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陈昌宁
人民陪审员 张新生
人民陪审员 范维俊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李丹丹
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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