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
(2017)京02刑终90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顺，男，1980年3月13日出生，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金顺犯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京0106刑初10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金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顺到庭参加诉讼，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检察员陆昊、代理检察员孟宁出庭履行职务。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2015年9月18日，被告人李金顺伙同柴某、于某、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朝阳区西坝河如家酒店外强行将被害人刘某、马某1带至本市大兴区南五环附近一废弃仓库内，采取暴力手段强行劫取被害人刘某的人民币8.9万元，期间将被害人刘某、马某1打伤，经法医鉴定刘某、马某1均为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刘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17日23时左右，我的老板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给这个顾客做按摩，我的老板将顾客的电话给了我，然后我们双方联系了一下，这个顾客告诉我他在北京市朝阳区西坝河附近的一个如家快捷酒店，我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这个快捷酒店，当时我就去了3层的一个房间，具体的房间号我记不清了，我到了之后又跟那个顾客联系了一下，当时他给我打开门，是个身高大约1.70米左右的男子，短发，体态中等，带一个白框的眼镜，当时屋里就他一个人，然后我就进屋了，我们双方先谈好了价钱，当时商量的是他给我1400元人民币，我给他做全身按摩，谈好价钱后，他将钱给了我，给完钱之后这个男子也不说着急做按摩，就坐在房间里面一直用手机发短信聊天，我劝他说做按摩的时候，他还跟我聊天说等会再做什么的，我们两人在房间里面待了大约有40分钟左右，我就跟这个男子说你要是不做我就先走了，后来那个男子也没有做按摩并且同意让我先离开酒店了，然后我就从房间里面出来了。我下楼的时候发现后面有两个男子跟着我，这时我已经走到了酒店门口的马路上，后面跟着我的两个男子，突然就朝我跑过来将我拽上了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在拽我的时候还打了我，后来他们把我拽上车之后，他们还将我的手机和包都拿走了，之后我感觉他们又拽上车一个陌生的男子，抓我的男子就按着我的头不让我抬头，我就看不到外面，后来我感觉车就开走了，开了有一会，车停了，后有五个男的将我拽下车，其中就有让我做按摩的那个男顾客，我下车后看到这是一个很大的车库，他们将跟我一起被抓的那个男子也拽了下来，他们将我们两人拉下车后，也没说什么就开始打跟我一起被抓的那名男子，然后打我，他们用木板、皮带、拳脚打我还用水泼我，我当时被他们打晕了，不知道他们打了多长时间，后我感觉有人将我拖到了另外一个屋里面，我还听到抓我的男子说刚才跟我一起被打的男子跟我不认识，应该是抓错人了，后来我就不知道那个被误抓的男子去哪了。后来之前打我的几个男子过来问我这件事怎么办，其中就有之前让我做按摩的那个人，他们还跟我说要把我送到派出所去，有一个男子说他之前让人骗过，还说我做按摩是违法的，因为我之前确实被拘留过，当时我非常害怕，怕他们再打我，就问他们这件事能怎么解决，他们说给钱就把我放了，我问他们要多少钱，一开始他们说要6万元人民币，后来又说要10万元人民币，我同意了，然后我就跟他们说银行卡没在手里，需要让别人把卡给我送来，他们用我的手机联系了我朋友，当时手机开着免提，他们拿着手机让我说话，后来我朋友就把卡给我送来了。一个男子跟我一起去银行，从我的银行卡内取出了4万元，之后他又让我通过手机银行和支付宝给他的账户内转账了5.4万元。后他们将我放了，把我的包和手机还给了我，我看了一下之前做按摩那名男子给我的1400元也没有了，我下车之后他们给了我两百元人民币让我打车走，我就赶紧打车离开了现场。2015年9月19日上午，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说之前转账的5.4万元钱被退回了5000元，应该是银行系统超过限额自己退回来的。我一共给抢劫我的人8.9万元，一开始给了他们9.4万元，后来银行系统退回来5000元。
被害人刘某辨认出李金顺就是要做服务，后伙同他人对其进行敲诈勒索的人；齐某、于某、柴某就是对其进行殴打并抢走钱的人。
2.被害人马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18日0时30分左右，我开车（灰色捷达）到三元西桥东侧麦当劳买汉堡，刚把车停下，就从我后边开过来一辆黑色奥迪A6，下来四五名男子，对我骂骂咧咧，之后就开始过来拉我，要把我往车里拉，我反抗，他们几个人就用脚踹，拳打我的身体及头面部，我们在车下大概有二三分钟左右，我一直在喊救命、抢劫，之后我就被他们装进了车里。当时驾驶位和副驾驶各坐着一名男子，我坐在后排中间，又有一名女子被带上来了，面朝后座跪在车里，我和女子两边各坐一名男子，我当时头朝地板，胳膊被撅着，车就开走了。路上他们问那女的认不认，不认就去派出所，还抽了那个女的几个嘴巴，那女的还说过不认识我的话。开了大概30分钟，车进了一个大院，进屋后他们没怎么理我，一直用皮带打那个女的，一边打一边问。我这才听明白是他们中一个叫三哥的和这个女的微信约炮，钱给了，但是女的跑了，他们认为我和这个女的是一伙的。这女的后来承认骗了他们钱，之后他们就把女的带到别的屋里了。后我被放到一条叫黄亦路的路边，我用自己手机跟老婆联系，后到派出所。
被害人马某1辨认出齐某、柴某、于某。
3.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5年9月的一天，小羽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大兴团河找他吃饭，当时有我、小羽、齐某、三哥，当天吃饭我开的是朋友的奥迪A6。小羽说想将之前骗他的小姐叫出来送到派出所。我们四个人开着车到了一个酒店，小羽给我们分工。他和三哥去酒店开房，过了一会，小羽从酒店出来上了我的车，跟我说那个女的来了，说完后小羽下车了。我看见小羽到酒店门口接了一个女子上楼，过了约几分钟那女子出来了，小羽和三哥在后面跟着，那女子刚一出酒店不远就被小羽、三哥抓住了，当时女子要上一辆车，我开车停在了对方车的前面，我就下车了，齐某也过来了，三哥和小羽将那女子揪进我的车内，之后三哥在车上看着那个女子，小羽、齐某和我去抓那车上的司机。之后我们将那个男司机揪到我车上，那男子不上，我们就使劲把这个男子往车上推，他被推进车里。小羽就让我开车去派出所，因我不认识路，小羽就让三哥开。在路上那女子说不让我们送她去派出所，她给我们钱让我们把她放了。之后小羽给三哥指路到了一个公寓，我将对方男女带到二层房间里。那女的说不认识我们抓的男的，那男的也说跟他没关系，之后小羽就让我开车把男子送到一个能打车的地方，那男子就下车走了。我回去后，小羽说这个女的给我们钱，还说这女的朋友来送卡。过了几分钟一个女子来了，通过车玻璃将一张银行卡交给我们车内的女子。之后我们就开车走了，小羽说去取钱。当时取了多少钱不知道，小羽给了我3万元。
4.证人齐某证言证实：2015年八九月的一天，柴某说要抓骗他的一个小姐送派出所去。我、于某、三哥都同意了。之后柴某开车带我们到了一个酒店，当时是柴某和三哥去开的房，过了一会我看女的从酒店跑出来了，柴某跟三哥在后面追着这个女的，那女子从酒店出来要上一辆车，于某就从外面也开车追那个女的，我也赶紧过去了。柴某和三哥抓住那个女子推进我们的车里，后来我和于某就去抓那个男司机，一开始那个男司机还不上我们车，后来我们使劲将那名男子推进车里。我们到了一个公寓里面，柴某让我在门口看着，柴某和三哥就把抓的一对男女带进去了，后来过了一会他们出来就把男的放了，放完那个男的我也走了，放没放女的我不清楚。
5.如家酒店消费记录证实李金顺登记入住如家酒店的情况。
6.诊断证明、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马某1所受伤为轻微伤。
7.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害人刘某2015年9月18日转账、取现的情况。
8.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作案的经过。
二、2015年9月24日23时许，被告人李金顺伙同柴某、于某、齐某等人在本市朝阳区×××商务酒店外，强行将被害人严某及一男性司机带至本市大兴区南五环一废弃仓库内，采取暴力手段以转账方式强行劫取男性司机人民币5万元，并于9月25日将被害人严某带至本市丰台区×××宾馆502房间杨某（另案处理）暂住地进行看管，至取款后将被害人严某释放。经鉴定，严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被告人李金顺于2015年10月2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查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严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24日21时许，我的司机把我拉到大红门附近的路边等着派活。22时许，老徐给司机发了一条微信，把客户的地址和电话发给了司机，司机就把我拉到了那个宾馆，说是做1400元的按摩（就是口活和手淫）。我进酒店房间发现一个男的躺在床上，他说1400元不是包夜吗，我说不是。最后那个男的要了一个最低消费800元（就是手淫），我就给司机发短信说是做800元的，我让那个男的洗澡，他说热水器坏了，洗不了，我让他给车费，他不给，然后进了厕所，我就下楼了，刚上车，就被三个男的拦住了，把我和司机从车里拖出来，带上了他们的越野车，把我们手机抢了，拿衣服罩着我们的头，不让我们说话，后来宾馆那个男的也下来了，他开着我们的车跟着，把我们拉到了一个废旧的厂房。到了厂房后，我们被带到二楼，那个中等身材肤色较黑的男子解下自己身上的皮带，抽打我和司机，打了几下之后把我和司机分开了，司机被带到另外一个房间。戴眼镜的和中等身材肤色较黑的男子看着我，肤色较黑男子拿皮带抽我，还用手掐我胸部，发现了胸罩里面有2000元，他就都拿走了。那个高个的老大也过来拿皮带抽打我，用脚踢我，就说我们骗了他。他们打了我们有一个多小时，然后听说司机愿意给5万元。司机给家属打电话要钱，司机家属同意给钱，后来我们就都出来了，开着车在外面转，等着司机家属给钱，家属把5万元转到了司机的支付宝里，然后中等身材肤色较黑的男的把钱转到了我的邮政储蓄卡里面，转完之后他们就把司机放了，因为支付宝资金到邮政卡得等24小时，他们就把我带到他们的暂住地，等资金到账，在那个房间还有一个穿睡衣的女的看着我，26日凌晨1时许，他们就把我放了。我的邮政储蓄卡里没钱，我损失了2000元。
中等身材肤色较黑的男子用皮带抽打我的手、背部和屁股；大高个男子也用皮带抽打我的手，背部和屁股；身材较胖的男子用手掐我的大腿内侧，后来走的时候，胖子在车里还摸我胸部和阴部，我反抗，他还打我头部；戴眼镜的男子没有打我。
经辨认，被害人严某指出8号照片（杨某）就是第二次被关的地方身穿睡衣的女子；11号照片（于某）就是高个男子，该男子用皮带抽打其；3号照片上的男子（齐某）就是身材很胖的男子，该男子用手掐其大腿内侧和打其头部；10号照片上的男子（柴某）就是中等身材肤色较黑的男子，该男子拿皮带抽打她，并用司机手机操作转账。
2.证人柴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24日我和三哥、于某在大兴吃饭，三哥说之前被小姐骗了，他说从网上聊聊，看能不能把骗人的小姐送到派出所，让我们去帮忙，三哥或者于某还联系了齐某。之后三哥开车带着我们去了朝阳区大郊亭国际酒店，三哥到酒店开了房，之后三哥拿着我的手机上微信跟小姐聊，之后小姐同意出来。我、齐某、于某就下楼了，过了不到一个小时，那个小姐来了并进了房间，后来过了约十分钟那女子就从酒店出来了，三哥也从后面追出来，当时小姐已经上了一辆白色汽车，于某开车将对方别下来。我们就上去让车上的一男一女下车，之后于某让他们上了我们的车。那个男子说求我们不要去派出所，要找个地方跟我们聊聊，之后于某将车开到南五环一个库房，到了以后于某和那个男的就出去了，很快他们回来，于某说男子愿意出5万元，我们就同意了。之后在一处路边男子说用他的支付宝将钱转给我们，但是因为我们都没有银行卡，那个小姐说有银行卡，这样我拿着男子的手机用支付宝将5万元转到了小姐的一张邮政储蓄卡上，转完我们就让男子走了。当时三哥不知道怎么说的，我们没有让女子走，把他带到了三营门附近于某女朋友的住处，到了后我们就休息了。后来三哥给了我1.8万元，给了齐某3000元，给了于某1.9万元。到了库房后，我、齐某、于某打了那个女的，那个男子我们没有打。我分的1.8万元给了我女朋友张某。
证人柴某辨认出李金顺就是“三哥”。
3.证人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24日晚上我接到朋友小羽的电话，让我帮他一起抓小姐。到了约定的饭店，小羽、齐某、三哥都已经在饭店了。吃完饭小羽开着三哥的越野车到了大郊亭附近一个酒店，小羽和三哥进了酒店，我和齐某在车里，待了一会齐某也下车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小羽给我电话，说小姐已经下来了，又把他骗了，那个小姐穿了一件白色的衣服，他们在后面跟着，让我在楼下看着点，我看见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子从酒店出来，上了一辆白色马自达轿车，我又看见小羽他们在车后面追，我知道这就是我们要抓的人，我就开着三哥的车把马自达别到了路边。小羽和齐某过来了，他们两人过去跟马自达司机说话，我听见小羽和齐某让马自达司机和女子上我刚才开的越野车，齐某也上车了，小羽驾驶越野车，我在车后座和马自达司机及那个女子坐在一起。小羽让三哥开着那辆白色马自达跟着他，然后我们就离开了现场。我们一开始准备把他俩送派出所，但是司机说别送派出所，给我们点钱。我们把他们带到了亦庄开发区一个废弃的库房，我开着三哥的车出去买水、吃麻辣烫。我回去后看到小羽他们三人带着司机和女子已经从库房出来了，小羽说已经谈完了让他们走就行了。然后小羽就让马自达司机自己开车走了，小羽说这么晚了，一起去我家等到天亮再说。于是我就带他们去了丰台区三营门我女朋友杨某家，进屋后我们就睡觉了。醒来后我跟小羽、三哥一起出去吃饭了，齐某、杨某还有那个女的在家没有出去。我们回来后，三哥和齐某就让那个女子走了，当时是开车送她走的。后小羽给了我1.8万元，也没跟我说是什么钱，我就把钱交给了我妻子。
对方男子说不让我们去派出所，还说给我们2万元钱，小羽说不行，后来对方男子又说给我们5万元，小羽就没有去派出所。把对方一男一女拉到一个公寓后，我就开车到外面买烟、吃麻辣烫了，小羽让我回去后，跟我说那个男子将5万元转到女子卡上了。还说都去我家里待会儿。
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在车上小羽打了那个女子一巴掌，后来到了公寓，他们打没打我不清楚。
证人于某辨认出李金顺就是“三哥”。
4.证人齐某证言证实：（抓了第一个小姐）过了几天，柴某又给我打电话去抓小姐后来柴某开着车带着于某、三哥来接我，到了一个宾馆。柴某和三哥到宾馆去开房，我在外面等了会柴某也出来了，过了一会柴某指着门口一个正往里走的女子跟我说那个就是叫来的小姐。我们在外面等了10多分钟，那名女子从宾馆出来直接上了一辆白色轿车要走，柴某就喊于某开车去追，于某就将白车别停了。我们让他们下来坐上我们的车，柴某开车带我们到了一个厂房，柴某和于某将那女子带到另外一间房，我和三哥在一间房看着那个男司机。后来我又去了关女子的房间，进去以后先是柴某打了女子几个耳光，之后我也打了这个女子一个耳光，柴某又用皮带抽她，那女子就说我们抓的男子跟他是一起的。之后我和柴某又回到关男子的房间，柴某打了这个男子几个耳光，那男子承认了和女子是一起的，男子说不让我们把他送到派出所，柴某说那你给多少钱，男子说给5万。后来柴某让我出去门口看看，后来我回来时柴某说把男子放了，把女的带走。男的走之后，我们4个人带着那个女的去了于某女朋友的住处，到了以后柴某和于某让我看着这个女子，他们就睡觉了。第二天晚上于某让我把女子送走。后来柴某给我3000元。当时我手里还有600多元，加一起3600多元，之后花了2000多元，剩下的1000多元我被抓之后让警察拿走了。
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5年9月25日4时许，我男朋友于某和齐某进了我的房间，小羽和三哥带着一个女子也进来了。于某让我别问，就让我睡觉。齐某看着这个女子，其他人都睡觉了。到了早上8时我就出去逛街了，回去后我给他们叫了外卖。在这期间我问于某怎么回事，他说是小姐骗钱，还让我别问了。吃完饭后，小羽、三哥、于某说出去买衣服，他们三个就出去了，齐某还是看着那个女的，我就出去找朋友玩了。当日17时许，我刚回来，于某、小羽、三哥他们也回来了，之后他们三个人在我卫生间洗了澡换了衣服就又出去了。他们走了以后，那个女子也在我家洗了澡，还换了我的衣服。之后我又叫了外卖，到了晚上20时许我就睡着了。期间还是齐某看着女子，当日21时许，那个女子让我给于某打电话，她让我问钱到没到账，还说要是钱到账了她就能走了。我给于某打了电话，后那个女子又让齐某打电话给于某。小羽他们23时许回来的，于某让齐某把女子送走了。
6.证人孟某证言证实：枣都宾馆502房间由杨某居住。
7.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2015年9月25日中午，我接到电话称要订餐，要我送到枣都宾馆502房间，晚上该人又订餐，我又送了一回。一名女子订的餐，中等身材，长发，脸上有痘，黄头发。
8.证人麻某证言证实：其在家中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了17 500元钱，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于某没有给过其这笔钱。
9.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爱人柴某因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在抓获他的当天，他给了我1.8万元人民币现金。
10.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一方联系的过程。
11.宾客结账单证实李金顺以史洪亮身份登记住宿的情况。
12.诊断证明、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严某所受伤为轻伤一级。
13.银行交易记录证实严某邮政储蓄银行的交易情况。
14.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作案的经过。
15.被告人李金顺供述：我绰号叫三哥，2015年9月下旬一天晚上，我和小羽、我表弟于某，齐某一起喝酒，因为小羽曾经被小姐骗过，我们打算再约个小姐试试看她是不是骗钱。喝完酒我们开着我的灰色现代SUV到朝阳区大郊亭商务酒店。我用小羽给我的一个姓史的男子身份证开了房，小羽通过微信找了一个小姐约她到我的房间进行性交易，小姐进屋拿了我的1400元后借口下楼给她老板送钱，她下楼之后准备逃走时被于某、齐某、小羽他们抓住，一块被抓的还有一个黑车司机，这人是小姐的老板。于某开车带着齐某、小羽、小姐和小姐的老板，我开着小姐老板的车跟着，一起到了亦庄，具体位置不清楚。途中小羽打电话跟我说小姐的老板说拿5万块钱私了，等我开车跟他们汇合后，我在车里看着小姐的老板，他们带着小姐去转钱，等他们回来我们就把小姐的老板放了，我们4个开着车带着小姐去了三营门于某的住处，小羽给我一张邮政储蓄卡，告诉我卡里有5万元钱并让我取出2万现金，剩下的钱转到农行卡里，还让我留9000元修车。第二天我取了2万元，我用手机银行转给小羽媳妇儿农行卡里2万，扣除转账手续费我最终分得了9800元。我没有动手打被抓的两个人，我看见小羽、于某、齐某打小姐，他们三个用脚踢小姐。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
1.扣押清单证实：扣押李金顺机动车、行驶本、车辆钥匙，于某5S苹果手机，麻某1.75万元，扣齐某1000元、史洪亮身份证、白色三星手机，扣柴某苹果6手机，扣张某1.8万元。
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实被告人李金顺到案的经过和本案破获的情况。
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金顺无视国家法律，结伙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且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处罚。鉴于部分违法所得已追缴，本院在量刑时酌予考虑。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李金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李金顺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三、未随案移送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李金顺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参与第一起抢劫，虽然参与了第二起事实，但当时不明知其同案是抢劫，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抢劫罪。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出庭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李金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李金顺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李金顺犯抢劫罪的事实是正确的。该事实有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本院经审核属实亦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李金顺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顺结伙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并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李金顺所提其没有抢劫，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严某的陈述，证人于某、齐某、柴某等人的证言，以及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能够证实李金顺、于某、齐某、柴某分工合作，共同实施两起抢劫的事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李金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人民法院根据李金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李金顺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胜涛
审 判 员 刘立杰
代理审判员 唐新茗
二Ο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周 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