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122刑初19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舒某某。曾因犯盗窃罪、诈骗罪，分别于1991年5月7日、2007年9月29日被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后于2012年1月18日被假释。因在假释考验期内脱离监管超过一个月，于2013年5月30日被裁定撤销假释，后于2015年9月10日收监于浙江省十里坪监狱服刑。现因本案，于2016年2月17日被缙云县公安局解回重审。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吕倩倩，浙江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某某，农民。曾因犯流氓罪、合同诈骗罪分别于1982年8月21日、2008年8月12日被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于2011年9月23日假释期满；又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11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后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自2015年9月12日起至2018年9月11日止。现因本案，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陈月勤，浙江新之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缙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缙检刑诉[2016]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某某、邱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8日、8月10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忠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某某、邱某某及其指派辩护人吕倩倩、陈月勤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舒某某从吕某甲处租来一辆浙G×××××号现代伊兰特小车，同年8月12日，被告人舒某某持伪造的驾驶证和行驶证，经与被告人邱某某合谋，冒名车主“吕某甲”，将从吕某甲处租来的汽车以人民币20000元的价格质押给吕某乙，后浙G×××××号现代伊兰特小车在永康被车主吕某甲开回。2、2012年10月20日，被告人舒某某和邱某某、项某某（均已判）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项某某持虚假的机动车驾驶证，冒名“唐和勇”，到缙云县新碧街道浩俊汽车租赁公司，以租车为名，骗得浙K×××××号丰田锐志轿车一辆。后被告人邱某某、项某某、舒某某驾驶该车到浙江省天台县。同年10月23日，通过邱某某联系，由项某某持伪造的身份证，冒名“徐献忠”以50000元的价格将该车质押给许某。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95000元。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舒某某、邱某某，并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舒某某、邱某某的供述，同案犯项某某的供述，被害人吕某乙、许某的陈述，证人陶某、汪某、吕某甲、徐某甲、徐某乙的证言，假驾驶证复印件、假身份证复印件、假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借条、质押合同，借条，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罪犯档案资料，归案经过及户籍信息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其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舒某某、邱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分别属于数额巨大、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舒某某在假释期间内犯新罪，且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系从犯，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邱某某系累犯，且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七十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舒某某在庭审中对起诉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没有参与第二起犯罪事实，对被告人邱某某的供述和同案犯项某某的供述的真实性有异议，并请求本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吕倩倩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舒某某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起诉指控被告人实施第二起犯罪事实仅有同案犯邱某某、项某某的供述，且二者之间无法相互印证，证据上没有达到确实、充分；2、如果认定被告人参与第二起犯罪事实，应认定其为从犯；3、被告人归案后具有坦白情节，悔罪表现好。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舒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邱某某在庭审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陈月勤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邱某某在2013年因犯开设赌场罪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就已经如实供述第一起犯罪事实，而第二起犯罪事实又已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被告人邱某某系在错信被告人舒某某会赎回车辆的情况下才和舒某某一起欺骗被害人，并已归还给被害人吕某乙10000元，故认定被告人诈骗金额应将归还的数额予以扣除。综上，请求本院在对被告人邱某某量刑时将第一起犯罪事实作为情节考虑，不再作为数额量刑。
经审理查明，1、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舒某某从吕某甲处租来一辆浙G×××××号现代伊兰特小车，同年8月12日，被告人舒某某持伪造的驾驶证和行驶证，经与被告人邱某某合谋，冒名车主“吕某甲”，将从吕某甲处租来的汽车以人民币20000元的价格质押给吕某乙，并当场支付利息人民币3000元，后浙G×××××号现代伊兰特小车在永康被车主吕某甲开回。
另查明，被告人邱某某于2013年12月22日归还被害人吕某乙人民币10000元。
2、2012年10月20日，被告人舒某某和邱某某、项某某（均已判）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项某某持虚假的机动车驾驶证，冒名“唐和勇”，到缙云县新碧街道浩俊汽车租赁公司，以租车为名，骗得浙K×××××号丰田锐志轿车一辆，并驾驶该车到浙江省天台县。同年10月23日，通过邱某某联系，由项某某持伪造的身份证，冒名“徐献忠”以人民币50000元的价格将该车质押给许某。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95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舒某某因犯诈骗罪于2007年9月29日被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刑期自2006年11月17日起至2015年5月16日止；后于2010年9月20日被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一年零十个月，于2012年1月9日又被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自2012年1月18日起至2013年7月16日止。因被告人舒某某在假释考验期内脱离监管超过一个月，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30日裁定撤销假释，并于2015年9月10日将被告人舒某某收监执行。现因本案，被告人舒某某于2016年2月17日被缙云县公安局解回重审。由此，被告人舒某某因犯诈骗罪已实际执行刑期五年七个月八日，剩余刑期为二年十个月二十二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舒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下半年，其与被告人邱某某共谋将租来的车拿去质押。其找人做了假的行驶证，邱某某通过一个缙云人联系了一个壶镇老板。其冒名车主“吕某甲”将车以20000元质押给壶镇老板，同时由邱某某作担保，其当场预先支付了3000元的利息，故实际拿到17000元等事实。
2、被告人邱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份，舒某某因缺钱想将车子质押掉，让其作担保。其明知舒某某并非车主，仍帮忙通过陶某帮忙联系了吕某乙，并作为担保人在质押合同上签字。质押金额是20000元，但实际拿到手17000元。2012年10月份，舒某某和项某某到天台找其玩。其三人因缺钱就商议去租车质押骗钱。舒某某开车送其和项某某到新碧的租车公司，由项某某持伪造的身份证去租车。后三人回到天台县后，其带项某某去拍照，舒某某去联系做假的驾驶证和身份证。其联系许某后，和项某某去茶楼找许某商谈质押事宜，舒某某在茶楼下等其。其和项某某以50000元将车质押给许某，并出具了一张欠条。因之前其介绍舒某某将租来的车辆当给“雄伟”，后车子被租赁公司拿回去，“雄伟”就跟着舒某某逼舒某某还钱，故质押来的钱中有20000元给舒某某拿去还给“雄伟”，后其三人一起去缅甸赌博等事实。
3、同案犯项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其和邱某某、舒某某一起到天台玩，并住在一起。因缺钱，其三人就商量去租车当掉，并和邱某某等人去新碧用假的身份证租车。回到天台后，邱某某带其和舒某某去办了车主为“徐献忠”的假驾驶证。通过邱某某联系，其冒名“徐献忠”将车以50000元质押给许某，其中有5000元作为利息先扣除了。质押的时候，邱某某和其一起去，舒某某在楼下等。在天台期间，有一个叫“雄伟”的人经常来找舒某某还钱，因为舒某某租了一辆车子当给“雄伟”后被租赁公司拿回去了，所以“雄伟”就跟着舒某某逼他还钱。其和邱某某从许某处拿到钱后，舒某某从中拿了20000元还给“雄伟”。因之前侦查机关并未就舒某某的事情进行着重讯问，故其也没有讲舒某某参与诈骗的事情等事实。
4、被害人吕某乙的陈述证实：2012年8月12日，一个自称是“吕某甲”的跛脚的人用一辆黑色现代车作为质押借款20000元，邱某某作担保，其给了“吕某甲”20000元,后“吕某甲”拿出3000元作为利息付给其，过几个月后车子开到永康时被人用钥匙开走等事实。
5、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邱某某带着一名叫“徐献忠”的人向其提出以车质押借钱，其核对了行驶证后便和“徐献忠”写了借条，以浙K×××××号白色丰田锐志轿车作质押借款50000元，邱某某作担保，因为只借几天，所以也没说利息。后来租车公司的人来找其，其知道被骗了等事实。
6、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左右，邱某某和一个左眼有毛病的东阳人让其帮忙找老板质押汽车，其便将壶镇的吕某乙介绍给二人的事实。
7、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的时候，邱某某和一个跛脚的人向其朋友吕某乙以汽车质押为由借款20000元，并给了3000元的利息，邱某某为跛脚的人担保，并称钱都是两个人一起用在生意上，不用担心。但后来二人未还钱，车子也被人开走，事后发现跛脚的人当天使用的驾驶证为假证的事实。
8、证人吕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时，一个跛脚、两只眼睛大小不同的东阳男子向其租了一辆牌照为浙G×××××号的黑色现代车，当时签订过合同，但是现在因转行都被自己销毁，后因该男子拖欠租金三个月，其通过男子证件上的地址找过该男子但没有这个人，于是通过卫星定位将车子从永康一个小区内开回并在2014年将车出售给别人的事实。
9、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有一名自称“唐和勇”的男子到缙云县浩俊汽车租赁公司租得丰田锐志浙K×××××号轿车一辆，因租期到后联系不上，经定位追踪，其发现车子已被质押的事实。
10、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项某某冒充他人身份，到其所开的缙云县浩俊汽车租赁公司骗租丰田锐志浙K×××××轿车一辆，后冒充车主身份将该车质押的事实。
11、汽车租赁合同证实：项某某于2012年10月20日冒用唐和勇身份从缙云县浩俊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得浙K×××××号白色丰田锐志小车一辆的事实。
1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缙云县浩俊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情况，法定代表人为徐某乙。
13、借条证实：邱某某、项某某于2012年10月23日冒充徐献忠立下借条向许某借人民币50000元，并以浙K×××××号轿车作质押一个月的事实。
14、借条、质押合同证实：舒某某、邱某某于2012年8月12日冒充吕某甲立下借条向吕某乙借人民币20000元，并以浙K×××××号轿车作质押一个月的事实。
15、假身份证复印件、假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舒某某、邱某某、项某某伪造的涉案假证件的情况。
16、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缙云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的丰田牌锐志浙K×××××号轿车价值人民币95000元的事实。
17、辨认笔录证实：邱某某、吕某甲、吕某乙、陶某辨认舒某某及徐某乙辨认项某某的情况。
18、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二被告人的被判处刑罚及裁定假释、收监等相关情况。
19、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邱某某已退还给被害人吕某乙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
20、归案经过证实：舒某某于2016年2月17日被公安民警从浙江省十里坪监狱解回缙云县看守所重审，邱某某于2015年9月12日被公安民警在天台县天和假日宾馆抓获的事实。
2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证人、被害人的自然身份情况。
22、被告人邱某某当庭供述与本庭认定的上述事实基本相符，被告人舒某某的当庭供述亦记录在案。
关于被告人邱某某、同案犯项某某的供述的采信问题。本院认为，上述二人的供述系公安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合法取得，其二人对于伙同舒某某在实施租车诈骗过程中的分工、赃款的分配以及同行人员等细节基本能相互印证，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故被告人舒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舒某某是否实施了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认定问题。经查，舒某某、邱某某和项某某经事先合谋，由项某某持假身份证去租赁公司租车，后经邱某某联系和担保，项某某冒名“徐献忠”以人民币50000元将租来的车质押给许某。拿到钱后，舒某某从中分得20000元还给“雄伟”。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经采信的被告人邱某某的供述和同案犯项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另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借条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舒某某伙同邱某某、项某某合谋实施租车诈骗，并从中分得赃款的事实。故被告人舒某某辩称其没有实施本起犯罪事实及其辩护人称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诈骗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舒某某、邱某某将租来的汽车以人民币20000元的价格质押给被害人吕某乙，并先行支付利息人民币3000元。后因汽车被车主开回，被害人吕某乙于2012年11月9日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邱某某于2013年12月22日归还被害人人民币1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邱某某在本案案发后归还款项属于退赃行为，其所归还的款项不应从被骗款项中扣除，但因二被告人在质押车辆的同时已先行支付过3000元的利息，被害人所遭受的实际经济损失为17000元，故在认定诈骗的金额时应将该笔款项予以扣除，即本案诈骗金额认定为人民币17000元。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邱某某的辩护人称诈骗金额应扣除归还的10000元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邱某某是否构成自首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邱某某于2013年因犯开设赌场罪被缙云县公安局采取强制措施期间仅供述了其和舒某某质押车辆的事实，隐瞒了其明知舒某某系伪造身份冒名质押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邱某某未如实供述的事实直接影响案件定性，故不能认定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舒某某、邱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分别属于数额巨大、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起诉指控的第二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舒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邱某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舒某某、邱某某另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邱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舒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庭审中对第一起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且被告人邱某某已经退赔被害人吕某乙部分经济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舒某某、邱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性质，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舒某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邱某某适当从重处罚。故被告人舒某某及其辩护人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舒某某曾因犯诈骗罪被假释，其在假释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对本罪作出判决，并将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本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邱某某在前罪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应当对本罪作出判决，并将本罪和前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二被告人在本案判决宣告前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应继续予以追缴。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舒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与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的尚未执行的刑期二年十个月二十二日，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7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7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邱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与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2日起至2019年3月1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三、继续向二被告人追缴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返还给被害人吕桂春；继续向被告人舒某某追缴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返还给被害人许学军。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 媛
人民陪审员 施巧英
人民陪审员 李国省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日
代书 记员 徐诗周
附：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八十六条第一款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依照本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