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民二终字第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瓦房店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瓦房店市。
负责人冷德春，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宁宁，吉林兢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俊财，男，1960年2月19日生，汉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
委托代理人史恩柱，吉林同信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鑫，男，1996年9月12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榆树市。
委托代理人于冷娇，榆树市市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刘大勇，男，1970年6月6日生，汉族，司机，住吉林省榆树市。
原审被告榆树市客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榆树市。
法定代表人吴世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任代会，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住所地长春市南关区。
负责人张永哲，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佰成，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瓦房店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榆民重字第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瓦房店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宁宁，被上诉人刘俊财及其委托代理人史恩柱，被上诉人李鑫及其委托代理人于冷娇，原审被告榆树市客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代会，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佰成，原审被告刘大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李鑫原审诉称，2012年2月21日我在榆江公路27公里路口候车时，被被告刘大勇驾驶的车主为榆树市客运集团公司的吉A5A1**号中型普通客车和逃逸者驾驶的车主为被告刘俊财的辽B570**号轿车撞伤。当天原告到榆树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共花医疗费2，368.04元。2012年2月22日转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治疗9天，花医疗费26，041.80元。2012年3月2日又转到榆树市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29天，花医疗费24，988.25元。肇事的两辆车辆分别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瓦房店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后经榆树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无名氏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大勇、李维利、宋印江、李鑫无责任。我出院后自行委托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李鑫此次损伤误工损失日为120日；护理时限为四个月。”现我要求被告赔偿我医疗费51，684.13元、门诊费1，713.96元、车诊费、抬送服务费和气垫费共计3，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00元、误工费19，875.18元、护理费19，875.18元、营养费6，000.00元、交通费2，819.00元、鉴定费2，200.00元、律师代理费11，000.00元总计120，117.45元。以上款项被告中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刘俊财赔偿；被告榆树市客运集团有限公司和刘大勇对刘俊财赔偿部分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原审被告刘俊财原审辩称，我是肇事车辆辽B570**号轿车的车主。我的车已经出租给高鑫了。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高鑫又将该车抵押出去了，该车发生交通事故，驾驶员弃车逃逸了，交警部门没有查清谁驾驶的，我认为原告的损失应当由车辆的使用人承担，我不同意赔偿。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瓦房店支公司原审辩称，肇事车辆辽B570**号丰田轿车在我公司投有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险。2012年2月21日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在投保期限内，原告诉讼请求合理的部分，我公司同意在该车交强险分项限额内予以赔偿原告及其他受害人的损失。商业险赔偿部分，因该肇事车辆司机弃车逃逸，至今没有到案，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一项规定，我公司不同意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
原审被告刘大勇原审辩称，我是榆树市客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工，我内部承包了吉A5A1**号中型普通客车。在这起事故中，交警部门已经认定我无责任，所以我不同意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榆树市客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辩称，发生事故的吉A5A1**号中型普通客车的车辆所有人是我单位。刘大勇是我单位内部承包该车的职工。因该车辆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所以我单位不同意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原审辩称，榆树市客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吉A5A1**号中型普通客车在我单位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因该车在这起事故中无责任，所以我公司只同意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予以承担。
本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2年2月21日9时50分许，被告刘大勇驾驶吉A5A1**号中型普通客车沿榆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行至榆江公路27公里处路口左转弯时，被后方同向无名氏驾驶的辽B570**号（当时悬挂辽BW17**号）轿车撞到吉A5A1**左侧车门中间，致使两车进入东侧沟内，将路口南侧行人李维利、宋印江、李鑫撞伤，辽B570**号（当时悬挂辽BW17**号）轿车驾驶员无名氏弃车逃逸，至今没有到案，两车损坏。经榆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该起事故中无名氏承担全部责任，刘大勇、李维利、宋印江、李鑫无责任。榆树市客运集团有限公司是肇事车辆吉A5A1**号中型普通客车车辆所有人。刘大勇是榆树市客运集团有限公司职工。辽B570**号轿车车主为被告刘俊财。被告刘俊财将该车以永利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名义与高鑫签订了车辆租赁合同。租期为2012年1月17日17时30分至2012年2月17日17时30分。刘俊财所有的辽B570**号轿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神行车保保险。保险期间均为2012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其中神行车保保险承保的险别包括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车上责任险、车损险不计免赔条款和车责不计免赔条款。保险的赔偿限额为500，000.00元。庭审中被告刘俊财否认太平洋保险公司签订保险合同时向其说明过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内容也否认保险公司向其告知过免责条款。太平洋保险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对免责条款已尽到了特别说明义务。榆树市客运集团有限公司所有的吉A5A1**号中型普通客车在中保公司投有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1年4月30日起至2012年4月20日止。发生事故当天原告到榆树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1天。花医疗费2，368.04元。诊断为“腰椎骨折、待除外腹腔脏器损伤。”2012年2月22日原告转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9天。花医疗费26，041.80元。出院诊断为“腹部闭合性损伤、肝挫伤、腰椎骨折。”注意事项为“1、继续住院治疗。2、加强营养、注意饮食。3、病情变化随诊。”2012年3月2日转到榆树市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9天，花医疗费25，256.15元。出院诊断为“腹部闭合伤、肝挫伤、腰椎骨折、腹腔积液。”出院后要求和注意事项为“继续用药治疗、住院休息及饮食、定期复查。”原告自行委托吉林大众鉴定所对原告的误工损失日、护理时限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李鑫此次损伤误工损失日为120日；2、被告鉴定人李鑫护理时限为四个月。现原告为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51，684.13元、门诊费1，713.96元、车诊费1，300.00元、抬送服务费1，250.00元和气褥子4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00元、误工费19，875.18元、护理费19，875.18元、交通费2，819.00元、营养费6，000.00元、鉴定费2，200.00元、律师代理费11，000.00元总计120，117.45元；以上款项被告中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付、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和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刘俊财予以赔偿；被告刘大勇、榆树市客运集团有限公司对刘俊财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诉来本院。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按以下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被告刘俊财所有的车辆在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故原告的损害应由两车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刘俊财的肇事车辆虽以出租公司的名义进行了租赁，但发生事故时该租赁协议已到期。所以作为车主刘俊财在租期届满后没有及时将车辆收回，存在过错，所以原告的经济损失在太平洋保险公司、中保公司强险赔付后，不足部分应由被告刘俊财负责赔偿。因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刘大勇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故该车车主即被告榆树市客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和该车司机即被告刘大勇均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请求医疗费51，684.13元、门诊费1，713.96元、车诊费1，300.00元、抬送服务费1，250.00元、鉴定费2，200.00元、律师代理费11，000.00元(含本次3，000.00元)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误工费原告请求按照每月3，450.00元标准计算因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故应按2011年度农、林、渔业职工月平均工资1，648.75元计算，误工费应为6，595.00元；护理费应按2011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每日102.77元标准计算，应为12，332.40元；原告请求营养费6，000.00过高，结合本案案情以保护2，000.00元为宜。原告请求诉讼保全相关的交通费2，819.00元证据不充分、应保护1，625.00元。气垫子费用450.00元因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予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瓦房店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李鑫医疗费6，040.31元、交通费2，550.00元（含120车诊费1，300.00元、抬送服务费1，250.00元）、误工费6，595.00元、护理费12，332.40元、营养费2，000.00元总计29，517.71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李鑫医疗费632.99元。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瓦房店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李鑫医疗费46，724.79元、伙食补助费1，950.00元、交通费1，625.00元，合计50，299.79元。四、被告刘俊财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李鑫鉴定费2，200.00元、代理费11，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85.00元及保全费1，090.00元总计3，675.00由被告刘俊财承担3，218.00元、由原告李鑫承担457.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瓦房店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应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交通肇事后逃逸，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上诉理由为，被上诉人刘俊财在上诉人处为车辆辽B570**号（当时悬挂辽BW17**号）丰田轿车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该车辆在2012年2月21日与吉A5A1**号福田客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肇事车辆司机逃逸，经榆树市交警大队认定，辽B570**号车辆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交通肇事后逃逸等情况下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我方认为，保险条款和保险合同共同组成保险合同，对合同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在订立合同时已明确告知，应当对保险条款给予充分尊重，并且签订保单时，保险人已对保单全部内容进行告知解释，被保险人投保时保险人均出具特别告知声明并由被保险人签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保险法》及《保险法》解释一、二中相关规定，保险人对免责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我公司应当在该车交强险分项限额内予以赔偿，但是不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中承担保险责任，不足部分应当由该起交通事故的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上诉人李鑫的出生日期为1996年9月12日，事发时其年龄未满16周岁，但原告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工资及误工证明，我方对其真实性存在异议。
被上诉人刘俊财二审答辩称，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本案应由实际肇事人承担赔偿责任或者由车辆实际使用人高鑫承担责任。刘俊财已经将车辆租给高鑫，不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本案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险上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对于被上诉人李鑫的赔偿部分同意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李鑫二审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上诉人并没有提出充分的证据证实自己在与刘俊财订立合同时尽到了法律规定的义务，并且合同签订人刘俊财予以否认，所以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原审判决是正确的。答辩人在原审已经向法庭提供了管区派出所出具的实际年龄证明，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是在当时普查户口时公安机关写错了，其实际出生是在1993年。
原审被告榆树市客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二审答辩称，我们没有责任，因此不承担责任。同意原审判决。
原审被告刘大勇二审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二审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瓦房店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述（2012）榆民初字第2784号卷宗第84页至88页的内容，为被上诉人刘俊财为其辽B570**号车辆投保太平洋保险神行车保系列产品的保险单。
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刘俊财陈述保险单没有免责条款和说明，不清楚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瓦房店支公司所说的免责条款。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原审卷宗第17页，榆树市公安局新立镇派出所出具证明，内容为：“兹证明李鑫经普查实际出生年月是1993年9月12日，户口本上1996年9月12日登记错误。情况属实，特此证明。”原审卷宗第18页，榆树市新立镇兴合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内容为：“兹证明我村一组村民李鑫实际出生日为1993年9月12日，而户口本上的出生日为1996.9.12日。以上情况属实，特此说明。”
本院认为：一、被保险人投保机动车辆保险的目的在于对事故风险的分担。而保险合同中往往存在以格式条款形式设定的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保险公司为被保险人进行保险时，不仅要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且要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否则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瓦房店支公司认为在与被上诉人刘俊财签订保险合同的过程中，已经向其明确说明免责条款的内容。而被上诉人刘俊财并不认可上诉人已对免责条款以书面或者口头的形式进行了明确说明。根据二审庭审中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瓦房店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述（2012）榆民初字第2784号卷宗第84页至88页的内容，为被上诉人刘俊财为其辽B570**号车辆投保太平洋保险神行车保系列产品的保险单。此保险单的内容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已经向投保人刘俊财以书面或者口头的方式对于免责条款进行了明确说明，且无其他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已经尽到了对于免责条款明确说明的义务，因此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瓦房店支公司应在相应的商业保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根据原审卷宗公安机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被上诉人李鑫实际出生日期的证明，可以认定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李鑫已经年满18周岁。原审判决根据关于被上诉人李鑫误工期限的鉴定意见，结合农、林、渔业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李鑫的误工损失并无不当。故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瓦房店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218.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瓦房店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 伟
代理审判员 雷 勇
代理审判员 郭 宇
二〇一四年三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君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