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0227刑初15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春宝,男，1995年6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富裕县。2015年2月1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富裕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2016年6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裕县看守所。
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富裕检刑诉﹝2017﹞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春宝犯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富裕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艳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春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富裕检刑诉﹝2017﹞10号起诉书指控：
一、故意伤害犯罪
富裕县二道湾镇某业村树某屯村民毕某与二道湾镇力合村大梨堡屯经营烘干塔的赵某存在债务纠纷，2015年11月26日下午，毕某通过任某某找到被告人任某某、鲁某、范某某，五人开车前往赵某烘干塔讨要其拖欠的20000元粮款，讨要未果双方发生争执，赵某将毕某鼻子打出血，并将车玻璃砸碎。被告人任某某开车离开烘干塔后给其“大哥”褚某某及刘某分别打电话，让找人帮其干仗。后任某某、鲁某、范某某购买了大量镐把，在立业村路口等候褚某某、刘某。之后褚某某开车拉着被告人张某某、朱某某、荣某（另案处理）、王某（另案处理）、杜某（另案处理）以及刘某（另案处理）召集的陈世某（另案处理）、范某等人乘坐二台出租车来到烘干塔进行报复，在烘干塔办公室，被告人张某某伙同任某某、褚某某、鲁某、朱某某、刘某等人持镐把，陈世某持尖刀将被害人赵某（男，34岁）、李某1（男，42岁）张某（男，34岁）打伤。经法医鉴定，李某1为重伤，赵某为轻伤，张某为轻微伤。
二、聚众斗殴罪
2015年期间，富裕县友谊砂场王某1与克东县王某2因砂场合伙经营问题发生纠纷。2015年12月12日10时，王某2带领多人来到砂场找王某1理论，期间王某2与王某1发生争执并打了王某1。王某1向高博隆（另案处理）寻求帮助，高博隆纠集初某某、杨某、张某某、任某某、王某某、李某某、杜某某、王某某、王某某、崔某某、杨某（另案处理）、马某某（另案处理）等16人手持镐把、锹把、洋叉，乘坐三台路虎车前往砂场，行驶至砂场道口时见到停留的克东牌照的车辆，16人均手持工具对车辆进行打砸，将车内人员周某某（男，20岁）、国某（男，22岁）打伤。后又驾车进入砂场院内，杨某驾驶的车辆将被害人朱某（男，40岁）脚踝骨轧伤。
经侦查，被告人张某某于2016年6月7日被公安机关在富裕县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在故意伤害犯罪中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系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张某某一人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并提出对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和聚众斗殴罪未提出辩解意见及量刑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犯罪
富裕县二道湾镇某业村树某屯村民毕某与二道湾镇力合村大梨堡屯经营烘干塔的赵某存在债务纠纷，2015年11月26日下午，毕某通过任某某找到被告人任某某、鲁某、范某某，五人开车前往赵某烘干塔讨要其拖欠的20000元粮款，讨要未果双方发生争执，赵某将毕某鼻子打出血，并将车玻璃砸碎。被告人任某某开车离开烘干塔后给其“大哥”褚某某及刘某分别打电话，让找人帮其干仗。后任某某、鲁某、范某某购买了大量镐把，在立业村路口等候褚某某、刘某。之后褚某某开车拉着被告人张某某、朱某某、荣某（另案处理）、王某（另案处理）、杜某（另案处理）以及刘某（另案处理）召集的陈世某（另案处理）、范某等人乘坐二台出租车来到烘干塔进行报复，在烘干塔办公室，被告人张某某伙同任某某、褚某某、鲁某、朱某某、刘某等人持镐把，陈世某持尖刀将被害人赵某（男，34岁）、李某1（男，42岁）张某（男，34岁）打伤。经法医鉴定，李某1为重伤，赵某为轻伤，张某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书证
1、富裕县人民法院（2014）富裕刑初字第35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因赵某拖欠20000余元粮款，我通过表哥任某某找到任某某帮其要帐。2015年11月26日下午，我们5人开车来到赵某的烘干塔，赵某得知其来要帐举手便打，并将任某某轿车的后风挡玻璃砸坏。后任某某找人返回烘干塔，在办公室内将赵某等人打伤的经过；
2、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因赵某拖欠我舅家毕某20000余元粮款，让我找任某某帮其要帐。2015年11月26日下午，我们5人开车来到赵某的烘干塔，赵某得知来要帐举手就打毕某，并将任某某轿车风挡玻璃砸坏。后任某某找人返回烘干塔，在办公室将赵某等人打伤的经过；
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的一天，褚某某开车拉着我和荣某、张某某、王某在富裕牧场铁道口与任某某等人会合，并与刘某、陈世某一起去二道湾镇大梨堡烘干塔，在办公室内任某某、鲁详等人用搞把、陈世某用刀将对方3人打伤的经过；
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26日下午，毕某领着4人开车来到烘干塔要帐，其中一小孩拿了一把刀，我见他们要闹事，便朝毕某脸上打两拳，并将轿车后风挡玻璃砸坏。之后烘干塔办公室进来一群人，手里拿着搞把将我、李某1和张某打伤的事实；
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在二道湾大梨堡赵某的烘干塔卖粮，在办公室与赵某商谈时，进来一群人手里拿着搞把、尖刀将三人致伤的事实；
（四）同案犯的供述
1、同案犯任某某的供述，证实因赵某拖欠毕某20000余元粮款，我哥任某某让我找几个人帮忙要帐。2015年11月26日下午，我和鲁某、范某某等5人开车来到赵某的烘干塔，赵某知道来要帐举手就打毕某两拳，并将我车风挡玻璃砸坏。之后我分别给褚某某和刘某打电话，让他们带人过来，并和鲁某、范某某在附近商店购买了搞把。当褚某某和刘某等人赶到后，我们一起返回赵某的烘干塔，将赵某等人打伤的经过；
2、同案犯褚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26日下午，任某某电话称在赵某的烘干塔挨揍了，车风挡玻璃被砸坏了，我告诉他等我过去看看再说。我开车拉着朱某某、荣某、小涛6人在通往立业村的路上见到任某某，任某某在车后备箱拿出搞把发给大家。之后和刘某、陈世某一起来到二道湾大梨堡烘干塔，在办公室内任某某、鲁某、朱某某、陈世某等人持镐把将对方打伤的经过；
3、同案犯鲁某的供述，案发当天下午和任某某、范某某开车去赵某的烘干塔帮任某某表哥要账，刚下车赵某就打了任某某表哥两拳，并将车的风挡玻璃砸坏。之后任某某分别给褚某某和刘某打电话，让他们带人过来，我和任某某、范某某在附近商店购买了搞把。当褚某某和刘某等人赶到后，我们一起返回赵某的烘干塔，将赵某等人打伤的经过；
4、同案犯朱某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下午褚某某接到任某某电话说被烘干塔的赵某给揍了，褚某某说一会儿就到。之后褚某某开车拉着我和荣某、小涛6人在富裕牧场铁道口与任某某、鲁某、范某某等人会合，任某某在车后备箱拿出搞把发给大家。后与刘某、陈世某等人一起来到二道湾大梨堡烘干塔，将赵某等人打伤的经过；
5、同案犯范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26日下午，和任某某、鲁某开车去赵某的烘干塔帮任某某表哥要账，刚下车赵某就打了任某某表哥两拳，并将车的风挡玻璃砸坏。之后任某某分别给褚某某和刘某打电话，让他们带人过来，我和任某某、鲁某在富裕牧场日杂商店购买的搞把，因任某某没带钱，向我借了100元。当褚某某和刘某等人赶到后一起返回烘干塔，将赵某等人打伤但本人未动手的情况。
（五）鉴定意见
1、齐齐哈尔市富裕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法临）字[2015]667、665、666号司法鉴定书，证实李某1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赵某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张某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2、齐齐哈尔市富裕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富裕）公（刑技）鉴（法临）字[2016]5号鉴定书，证实李某1所受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
（六）其他证据材料
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
二、聚众斗殴罪
2015年期间，富裕县友谊砂场王某1与克东县王某2因砂场合伙经营问题发生纠纷。2015年12月12日10时，王某2带领多人来到砂场找王某1理论，期间王某2与王某1发生争执并打了王某1。王某1向高博隆（另案处理）寻求帮助，高博隆纠集初某某、杨某、张某某、任某某、王某某、李某某、杜某某、王某某、王某某、崔某某、杨某（另案处理）、马立某（另案处理）等16人手持镐把、锹把、洋叉，乘坐三台路虎车前往砂场，行驶至砂场道口时见到停留的克东牌照的车辆，16人均手持工具对车辆进行打砸，将车内人员周某某（男，20岁）、国某（男，22岁）打伤。后又驾车进入砂场院内，杨某驾驶的车辆将被害人朱某（男，40岁）脚踝骨轧伤。
2016年6月7日，被告人张某某在富裕县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富裕县人民法院（2014）富裕刑初字第35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0三医院住院病志、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病志，证实朱某脚踝骨骨折的事实的情况；
4、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0三医院住院病志，证实周某某被诊断为1、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2、鼻部擦挫伤；3、左上臂软组织挫伤的情况；
5、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0三医院住院病志，证实国某被诊断为1、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2、头皮裂伤；3、头面部皮肤擦挫伤；4、左肘部皮肤擦伤的情况；
6、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0三医院住院病志，证实李某2被诊断为1、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2、左肩部软组织挫伤的情况；
7、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张某某现实表现一般，2014年8月因寻衅滋事被富裕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与王某2存在经济纠纷，案发当日，王某2领了一帮人来我砂场不让我动砂子，进而我与王某2发生了争执，后被人拉开。之后我先打电话报警，又通知了高博龙。半小时后，在警察到达后没多久来了三辆车，车上下来的人就开始打克东的那帮人，打了能有三四分钟就散了，及看到一克东人让白色路虎车撞倒了，他倒下之后就上来几个人用棍子一顿打的经过。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了案发的起因是自己和王某1之间存在砂场经营纠纷及在砂场与王某1发生争执后被一帮人殴打，并造成朱某腿部骨折的经过。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王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带几个人去富裕帮他看着砂子，第二天我和几个人就开车直接到了砂场。当时王某2和王某1正在说事，一小时后，我就看到有几台车奔我们这边开过来了，一台白色的路虎车就把我给撞倒了，接着车内下来有五、六个人，手里拿着镐把和叉子上来打我，当时警察也在现场，其中一个警察还在前面拦住，他们打了我几分钟就不打了，警察开车把我送到医院，晚上我就转院到齐齐哈尔市二0三医院的事实。
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朱某给我打电话，我又给国某、李某2打电话，一起去给王某2看砂子，我们到了现场时，王某2和一个人在吵吵，后来警察来了，我们就开车到了一边，大约过了10分钟的时间，我就看到有三台车向我们开来，之后我就开车往外走，有一台车就把我的车就给截住了，后来我的车就被撞到了沟里，接着就从三台车里下来有十多个人，持械砸车并用镐把、叉子往车里捅的经过。
3、被害人李某2、国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12日上午朱某开车拉着我们到的富裕，到砂场后，我们几个人就在砂场眼里呆着后来又来了两台车，警察来了后，我开到后来的那两辆车先走了，我们的车是周某开的也开到了砂场外面的道上，车停了不到一分钟就过来了两台路虎黑车上下来有五、六个人，他们拿着镐把就砸我们坐的车打人的情况。
（四）同案犯的供述
1、同案犯初某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上午，高博龙在我公司接到王某1的电话，说克东县的人在他的友谊砂场把他给打了，当时高博龙就喊我们帮他干仗去。之后我和高博隆、杨某、杜某某等共计16人，开三辆路虎去往案发现场，途经友谊砂场的道口，打砸一辆克东牌照皮卡车，之后赶往砂场及在砂场院里进行斗殴的经过。
2、同案犯杨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11日晚上，我和初某某、杨某、马立某在初某某办公室，高博隆和初某某说：“克东来人找王某1，揍王某1了，找俩人去一趟。”之后我们共计十六个人，开三台路虎车去往砂场。经过铁西日杂商店时，购买了十多根镐把、三四个洋叉。在行至砂场拐弯处时，被告人张某某等人打砸克东牌照皮卡车的经过，及砂场院内殴打克东人，并在斗殴过程看见一克东人被路虎车刮倒的经过。
3、同案犯任某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自己和初某某等16人，驾驶三台路虎车去砂场打仗，途径友谊砂场路口时，把一辆皮卡车撞到道边的沟里，被告人张某某等人打砸该辆皮卡车的经过及在砂场院内殴打克东人的事实。
4、同案犯李某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自己给杨某打电话借他车去东极村，杨某说他要去友谊砂场，我就和他一起去了，上车之后杨某和我说友谊砂场的王某1被克东来的人打了，现在要去给王某1撑腰。行至砂场拐弯处时，打砸了一辆克东牌照皮卡车及在砂场院内殴打克东人的经过。
5、同案犯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的12月12号，我和初某某、高博隆、杨某等16人，开三台路虎车去砂场，在去砂场的小道上打砸了一辆克东牌照皮卡车及在砂场院内殴打克东人的经过。
6、同案犯杜某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上午，高博龙和初某某说帮王某1打仗，我和他们一帮人开三台路虎去的。被告人张某某在高博龙的车里。在开往砂场的途中，打砸了一辆掉入沟里的克东牌照皮卡车及在砂场院内殴打克东人的经过。
7、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12日，高博龙让我去跟着去干仗，参与打仗的有我、初某某、高博隆、杨某、腾玉涛、杜某某、王某某、杨某、李某某、任某某等，我们开三台路虎车去往砂场。并在达砂场丁字道口处，打砸了一辆掉入沟内的皮卡车。事后又在砂场院里殴打克东人的事实。
8、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在2015年的12月12号，我在初某某的门市楼内听见高博龙接电话说王某1砂场那边有人几个人去闹事去了，打了王某1几个嘴巴子，之后初某某就喊我们在场的这些人一起去王某1砂场看看。我们开了三台路虎，在快到友谊砂场道口的时候我看见在砂场道口位置停了三台皮卡车，都是克东的牌照，除了我之外的那些人都拿着镐把、洋叉子动手砸掉入沟里的那台皮卡车，车左侧位置的前后两块车窗被砸碎了，车斗后面的车窗也被砸碎了。又证实在砂场院里，殴打克东人的经过。
（六）鉴定意见
1、齐齐哈尔市富裕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富裕）公（刑技）鉴（法临）字[2016]4鉴定书，证实李某2所受损伤，未构成轻微伤；
2、齐齐哈尔市富裕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富裕）公（刑技）鉴（法临）字[2016]2鉴定书，证实周某某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3、齐齐哈尔市富裕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富裕）公（刑技）鉴（法临）字[2016]3鉴定书，证实国某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为争霸一方，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和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和聚众斗殴，依法均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两起案件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某在聚众斗殴一案中与其他同案犯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故意伤害一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对于从犯应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某某犯罪后，能自愿认罪，如实供诉案件事实，对其所犯二罪本可从轻处罚，但被告人张某某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对其所犯二罪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某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7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广平
审判员 杨 松
审判员 陈 聪
二〇一七年二月七日
书记员 赵 博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
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
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某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某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某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某过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