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5刑终24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操，男，1993年10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初中文化，婚礼主持人，户籍地古蔺县，住古蔺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古蔺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小芳，男，1994年2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住古蔺县。
诉讼代理人冉雯霞，四川滨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1973年3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住古蔺县。系被害人王某2的母亲。
诉讼代理人陈昭君，古蔺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73年1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住古蔺县。系被害人王某2的父亲。
原审被告人付勇（绰号“小娃儿”），男，1985年1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古蔺县。2003年6月24日因犯强奸罪被古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6年4月13日被监视居住，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古蔺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从蔺（绰号“王二妹”），女，1989年6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古蔺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光琴，女，1965年8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古蔺县，现住古蔺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旭斌，男，1996年3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初中文化，货车驾驶员，现住古蔺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执行逮捕，同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飞，男，1993年7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住古蔺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焱，男，1999年7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住古蔺县。
法定代理人李某1，女，197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古蔺县。系何焱之母。
法定代理人何某1，男，1972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古蔺县。系何焱之父。
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勇、王操、王从蔺、陈光琴、钟旭斌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7月28日作出（2017）川0525刑初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操对判决的刑事部分不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小芳对判决的民事部分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茂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小芳及其诉讼代理人冉雯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陈昭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飞、何焱及其法定代理人李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4月7日1时许，被告人付勇同其妻被告人王从蔺在共同经营的位于古蔺镇奢香东路的“佳乐养生馆”按摩店内因琐事发生争吵，后付勇持匕首将王从蔺左小腿刺伤，被告人王操（王从蔺之弟）得知此事后，前往按摩店，持塑料棒将付勇打伤，付勇则持钢管柄砍刀将王操的轿车砸坏。经鉴定，王从蔺左小腿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6年4月9日，因付勇刺伤王从蔺和阻止付勇独自转让“佳乐养生馆”按摩店，被告人王操、王从蔺、陈光琴邀约被告人钟旭斌，被害人王某2，以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飞、郑小芳、何焱（已另案处理）等人携带了警用喷雾剂，钢棍、钢筋、棒球棒、锄把等工具一起到“佳乐养生馆”按摩店找付勇理论。在理论过程中，王某2使用警用喷雾剂向付勇喷射，继而双方发生打斗。付勇在与王某2等人的抓扯过程中，王某2被付勇所持匕首刺伤死亡，王操、王从蔺、陈光琴、钟旭斌、何焱持械击打付勇。经鉴定，死者王某2系锐器刺入胸腔致心、肺破裂大出血死亡；付勇全身多处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王操右上臂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同日，王操、王从蔺、陈光琴、钟旭斌主动到古蔺县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某1操办被害人王某2丧事共产生丧葬费36195.5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操、王从蔺、陈光琴的近亲属王某7支付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某1现金2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采纳的证据有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古蔺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人王某3、宋某、蔺某、王某4的证言、被告人王操的供述、被害人王从蔺陈述、被告人付勇的供述、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病历、鉴定委托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送达回执，110案件信息、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付勇伤情照片、钢管柄砍刀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通话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何某2提供门面转让协议、租房协议、到案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刑事判决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证人何某2、王某5、敖某、王某3、雷某、郑小芳、白飞、何焱、陶某、范某、魏某、刘某、杨某2、邱某、陈某1、李某2、付某、王某6、苏某、甘某、宋某、蔺某、王某4、杨某3、胡某、邓某1、曾某1、李某3、杨某4、何某3、陈某2、闵某、曾某2、杨某1的证言、被告人付勇、王操、王从蔺、陈光琴、钟旭斌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复勘说明及照片、车辆检查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鉴定委托书、法医学鉴定书、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格证书、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残等级鉴定书、尸检照片、散页材料以及鉴定意见通知书、兵役材料、工作证明材料、王某2丧葬费用清单、登机牌两张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付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属于制止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其行为具有防卫性质;其防卫行为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操、王从蔺、陈光琴、钟旭斌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事处罚。鉴于付勇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从蔺、钟旭斌犯罪后自动投案，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操、王从蔺在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光琴、钟旭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对五被告人在量刑时可以从宽考虑。决定对被告人付勇、陈光琴、钟旭斌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操、王从蔺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操、王从蔺、陈光琴的亲属对被害人王某2的父母赔偿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对王某2近亲属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应由被告人付勇赔偿物质损失的40%；其余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组织、参与斗殴，对王某2的死亡存在过错，本院酌定赔偿全部损失的30%；死者王某2存在重大过错，自行承担其余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的物质损失为：丧葬费（50466÷2）25233元，误工费（参照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收入，38023÷365×3人×3天）936元，交通费虽未提供正式机票，但提供了登机牌，酌情支持2000元，小计28169元；其他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241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小计554100元。付勇赔偿物质损失28169元的40%即1126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王操、王从蔺、陈光琴、钟旭斌、白飞、何焱、郑小芳共同赔偿原告人全部损失582269元的30%，即17468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付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王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王从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陈光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钟旭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付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丧葬费、务工费、交通费等合计28169元的40%即1126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操、王从蔺、陈光琴、钟旭斌、白飞、何焱、郑小芳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全部损失582269元的30%即174681元（扣除已支付20000元，尚未支付部分为154681元），上述赔偿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操上诉称，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小芳上诉称：其未参与打斗，并未实施伤害行为，不承担赔偿责任及连带责任；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王某2死亡产生的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已经由人民法院判决相关赔偿义务人赔偿，再判决郑小芳等人共同赔偿王某2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并且死亡赔偿金的适用标准不正确；请求撤销原判第七项，改判其不承担民事责任。其诉讼代理人认为：郑小芳的行为与受害者的死亡后果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郑不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适格被告人；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不属于法律规定的直接损失，原判判决郑小芳等人在附带民事诉讼中赔偿间接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改判郑小芳不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认为，付勇不构成正当防卫，对责任划分无法接受。杨某1的诉讼代理人认为：原判认定王某2具有重大错误是错误的，付勇的行为是故意伤害行为，不构成防卫过当，一审对王操等人定聚众斗殴罪不当，导致责任划分错误；一审对金额的判决结果是可以的，但理由是不正确的，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违反法律规定。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王操未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不构成自首，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和采纳证据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7日1时许，原审被告人付勇与其妻原审被告人王从蔺在共同经营的“佳乐养生馆”按摩店内因琐事发生争吵，后付勇持匕首将王从蔺左小腿刺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操（系王从蔺之弟）得知此事后，前往按摩店，持塑料棒将付勇打伤，付勇则持钢管柄砍刀将王操的轿车砸坏。经鉴定，王从蔺左小腿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6年4月9日，因付勇刺伤王从蔺一事并为了阻止付勇独自转让“佳乐养生馆”按摩店，王操、王从蔺及其母陈光琴邀约原审被告人钟旭斌、被害人王某2以及何焱（已判）、白飞、郑小芳等人，携带警用喷雾剂、钢棍、钢筋、棒球棒、锄把等工具一起到“佳乐养生馆”按摩店找付勇理论。在理论过程中，王某2使用警用喷雾剂向付勇喷射，继而双方发生打斗，王某2被付勇所持匕首刺伤致死，王操、王从蔺、陈光琴、钟旭斌、何焱持械击打付勇。经鉴定，死者王某2系锐器刺入胸腔致心、肺破裂大出血死亡；付勇全身多处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王操右上臂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同日，王操、王从蔺、陈光琴、钟旭斌主动到古蔺县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案发后，上诉人王操、原审被告人王从蔺、陈光琴的近亲属王某7支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某1现金2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与原判采纳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付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属于制止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具有防卫性质，但已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事处罚。付勇的行为构成防卫过当，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操、原审被告人王从蔺、陈光琴、钟旭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刑事处罚。在共同犯罪中，王操、王从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陈光琴、钟旭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从蔺、钟旭斌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王操、原审被告人陈光琴主动投案，但归案后避重就轻，否认伤害付勇这一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故上诉人王操所持其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所持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系家庭纠纷引发，对五被告人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王操、王从蔺、陈光琴的亲属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现金2万元，对三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考虑原审被告人陈光琴主观恶性及人身危险性相对较小，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本院决定对其刑期予以调整，予以从轻判处。原判认定刑事部分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除陈光琴外的其余被告人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适格主体即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刑事被告人以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其他共同侵害人、刑事被告人的监护人、死刑罪犯的遗产继承人、共同犯罪案件中案件审理终结前死亡的被告人的遗产继承人、对被害人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其他单位和个人等。上诉人王操、原审被告人王从蔺、陈光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飞、何焱、原审被告人钟旭斌并未对被害人王某2实施侵害行为，不属于其他共同侵害人及其他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故上述六人并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适格主体，依法应当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六人的起诉，原判对上述附带民事部分处理不当，依法应予改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认为上述六人应当承担其他民事赔偿责任，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寻求解决。上诉人郑小芳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持相关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判对其余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判决处理正确，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五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2017）川0525刑初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五、六项，即一、被告人付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王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王从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钟旭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二、撤
二、撤销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2017）川0525刑初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四、七、八项，即四、被告人陈光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付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丧葬费、务工费、交通费等合计28169元的40%即1126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操、王从蔺、陈光琴、钟旭斌、白飞、何焱、郑小芳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全部损失582269元的30%即174681元（扣除已支付20000元，尚未支付部分为154681元），上述赔偿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讼请求。三、原
被告人陈光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期羁押的37日，原审被告人陈光琴的刑期从2017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1月21日止。）
四、原审被告人付勇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人民币11268元。五、驳
五、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春
审判员 陈 刚
审判员 程德朋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佘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条第一、二款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何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