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825刑初36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镇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茂，男，1986年12月14日生，汉族，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大学本科文化，原景东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景东县）烟草专卖局（分公司）副局长，住普洱市思茅区。因本案，2017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中候审。
辩护人雷洪文，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镇沅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公诉刑诉（2017）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茂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7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6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镇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国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茂及辩护人雷洪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镇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经景某1烟草分公司领导班子成员李某1（另处）、罗某3（另处）及被告人马茂共同商量决定，以虚列、多列开支、虚开发票、虚假报账的方式套取2013年度景某1烟草分公司未开支完的会议费、培训费、优化烟叶结构补贴、合作社技术员（又称农民工）工资等资金。所套取的4256246.88元资金与之前2012年结余的433316.43元资金，共计人民币4689563.31元，用于日常单位开支513114元，剩余人民币4176449.31元，于2014年1月17日移交杨某3（另处）和被告人马茂保管。2014年1月，经景某1烟草分公司领导班子成员李某1、罗某3、杨某3及被告人马茂共同商量决定，从套取的资金中拿出一部分资金用于发放公司107人干部职工福利，进行集体私分。根据领导班子的决定和安排，罗某3、杨某3和被告人马茂共同商量分配方案，李某1同意后，由杨某3和被告人马茂从保管的4176449.31元资金中拿出部分资金，根据分配方案由杨某3和被告人马茂将钱转交给各分管领导进行分发。共计分发了2208192.51元，其中被告人马茂分得80000元。之后，景某1烟草分公司于2014年10月开始清退违规发放的资金，被告人马茂积极清退了所分得的资金。经司法会计鉴定，景某1烟草专卖局（景某1烟草分公司）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违反规定套取云南省普洱市烟草专卖局（普洱市烟草公司）的接待费、培训费、会议费、租赁费、合作社技术员工资等累计收入共计人民币4689563.31元，其中违规发放职工福利2208192.51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马茂参与共同商量决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金集体私分给个人，共计2208192.51元，数额较大，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被告人马茂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马茂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马茂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供认不讳，要求减轻处罚。
辩护人雷洪文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茂犯私分国有资产罪的罪名无异议。辩称本案中指控私分的资产性质仅是烟草公司内部进行鉴定和认定，未由国有资产主管部门进行鉴定，在证据上有一定瑕疵。被告人马茂是被动参与私分，只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且积极退清私分款，认罪态度好，请法庭对被告人马茂定罪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经景某1烟草分公司领导班子成员李某1（另处）、罗某3（另处）及被告人马茂共同商量决定，以虚列、多列开支、虚开发票、虚假报账的方式套取2013年度景某1烟草分公司未开支完的会议费、培训费、优化烟叶结构补贴、合作社技术员（又称农民工）工资等资金。根据领导班子的决定和安排，相关科室、各烟叶站（点）、技术合作社套取上述未开支完的资金共计人民币4256246.88元，交由景某1烟草分公司办公室，由当时的办公室主任杨某1保管。所套取的4256246.88元资金与之前2012年结余的433316.43元资金，共计人民币4689563.31元，用于日常单位开支513114元，剩余人民币4176449.31元，于2014年1月17日移交杨某3（另处）和被告人马茂保管。2014年1月，经景某1烟草分公司领导班子成员李某1、罗某3、杨某3及被告人马茂共同商量决定，从套取的资金中拿出一部分资金用于发放公司107人干部职工福利，进行集体私分。根据领导班子的决定和安排，罗某3、杨某3和被告人马茂共同商量分配方案，李某1同意后，由杨某3和被告人马茂从保管的4176449.31元资金中拿出部分资金，根据分配方案由杨某3和被告人马茂将钱分别装入信封，注明职工姓名后转交给各分管领导进行分发。共计分发了2208192.51元，其中被告人马茂分得80000元。之后，2014年9月5日普洱市烟草公司发文在全市烟草系统范围内开展“小金库”自查自纠工作。景某1烟草分公司于2014年10月开始清退违规发放的资金，被告人马茂积极清退了所分得的资金。经司法会计鉴定，景某1烟草专卖局（景某1烟草分公司）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违反规定套取云南省普洱市烟草专卖局（普洱市烟草公司）的接待费、培训费、会议费、租赁费、合作社技术员工资等累计收入共计人民币4689563.31元，其中违规发放职工福利2208192.51元。
另查明，被告人马茂无前科记录。在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期间景某1烟草分公司职工清退了违规发放的资金100万，2016年3月至5月期间共清退了3479706.68元，共计有4479706.68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马茂户口证明、关于马茂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马茂户口信息与指控一致，无前科记录。
2、补充移送起诉通知书、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对被告人马茂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
3、镇沅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找被告人马茂谈话期间，被告人马茂如实讲清了其涉嫌犯罪的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
4、云南省烟草公司普洱市公司营业执照、云南省烟草公司普洱市公司章程、云南省烟草公司普洱市公司景某1分公司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国家烟草专卖局关于云南省烟草专卖局所属18家县级烟草公司取消法人资格后资产无偿划转的批复，证实1996年云南省烟草专卖局、省烟草公司同意成立景某1烟草专卖局（分公司），实行两块牌子、一套班子，合署办公，划归烟草系统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在2006年取消法人资格，资产总计98181034.38元无偿转划给思茅市公司。云南省烟草公司普洱市公司，属全民所有制公司，出资者是中国烟草总公司云南省公司出资方式是云南省公司以原云南省烟草思茅市公司经审计后的2005年12月31日净资产作为出资，注册资本517万元。云南省烟草公司普洱市公司类型为全民所有制，景某1分公司类型是国有经营单位（非法人），负责人是李某1的事实。
5、普洱市烟草公司出具的马茂同志基本情况、个人简历登记表、员工基础情况表、录用登记表、聘用人员审批表、劳动合同书、关于马茂同志任职通知书（普烟人[2012]第21号）、普洱市烟草专卖局党组关于马茂同志正式任职的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普烟党（2016）26号文件、普烟人调（2016）10号、普烟专[2016]109号文件、2013年度科级干部年度履职考核登记表、2014年及2015年度科级干部述职考核表、普洱市烟草系统内员工调动审批表、2012年至2015年应发工资表、景某1烟草专卖局关于调整领导分工的通知，证实被告人马茂于2008年8月至2009年2月在景东县烟草专卖局（分公司）办公室工作，2012年4月至2015年3月任景某1烟草专卖局副局长，协助局长工作，其身份属于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事实。
6、普洱市公司出具的关于景东县分公司套取的会议费、接待费、培训费、优化烟叶补贴、租赁费、合作社技术员工资资金属性的说明、云南省公司云烟财（2015）453号文件、中国烟草总公司云南省公司国有资产管理办法，证实景某1分公司套取的会议费、接待费、培训费、优化烟叶补贴、租赁费、合作社技术员工资资金属国有资产。
7、云南省烟草公司普洱市公司文件普烟财（2012）3号、普烟司（2014）110号、普烟司（2013）94号、景烟司〔2013〕17号文件、普烟司（2013）209号、208号、普洱市烟草公司普烟专（2010）22号文件关于教育培训管理办法的通知及教育培训管理办法、普烟司（2013）158号关于发布十个专项业务管理体系文件的通知、人力资源与绩效考核管理体系工作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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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培训管理办法、云南省普洱市烟草专卖局办公室文件（普烟办综（2013）15号）关于公务接待管理办法的通知及公务接待管理办法、云南省普洱市烟草专卖局办公室文件（普烟办综（2013）12号）、普烟司（2013）204号关于调整下达2013年烟叶生产投入补贴的通知、2013年烟叶生产投入补贴分解调整下达明细表；普烟司（2014）111号关于调整下达2014年烟叶生产投入补贴的通知、2014年烟叶生产投入补贴分解调整下达明细表、普烟司（2013）52号关于预下达2013年部分烟叶生产投入补贴的通知及补贴分解下达明细表、普烟司（2013）57号关于预下达2013年烟叶生产投入补贴的通知及补贴分解下达明细表、景烟司（2013）14号关于下达2013年烟叶生产投入补贴方案的通知、云南省烟草公司普洱市公司普烟司（2013）53号文件、普云烟司（2013）53号文件、中烟办（2013）20号文件关于2013年优化烟叶结构及专业化分级散叶收购有关财务政策的通知、普烟司（2013）112号、普洱市2013年优化烟叶结构工作考核管理办法、普烟司（2013）114号、普洱市2013年优化烟叶结构工作方案、普烟司（2013）119号、2013年烟叶产前投入补贴实施方案、普烟司（2013）136号关于严格规范烟叶产前投入管理的通知、云烟司（2013）244号关于严格规范烟叶产前投入管理的通知；云烟司（2013）280号关于调整2013年烟叶生产投入的通知、投入补贴调整明细表、景某1烟草分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及景某1烟草公司文件（景某2司（2013）12号）、云南省普洱市烟草专卖局（公司）烟叶站（点）考核管理办法，证实被告人马茂参与私分的2208192.51元资金来源于普洱市烟草公司下拨的2013年度培训费、接待费、会议费、烟叶生产的各项费用，要求在预算的范围内开支，严禁以任何名义套取、挤占、挪用，严禁超预算、超范围、超标准开支的事实。
8、杨某1个人工作日志、从杨某1U盘中保存打印出来的《关于保管经费基本情况》、2013年景某1烟草分公司办公室保管费用明细及7个附件明细表、杨某1提供的《各烟叶站交费核对》、收条、杨某1提供的《关于保管经费基本情况》、2013年办公室经办转入南洋河酒店和职工食堂罗华账号统计表、收入、开支记录、收条、银行业务回单、情况说明、关于收取烟款的情况说明、货物托运合同、购香烟记录、关于支付酒钱的费用说明、发票、审批单、转账凭证、货物清单、借条，关于支付购烟款的情况说明、发票、收据、领条、关于支付购买扩音器的情况说明、关于支付烟叶站（点）“两节慰问”费不足税钱的情况说明、关于支付景某1锦屏镇老人协会经费的情况说明、景某1分公司2013年8-9月接待情况、食堂接待情况说明、关于支付南阳河零星接待、部分相关税费的情况说明，经济业务审批单，关于支付“太忠、龙街、大朝山、花山烟站”11月份食堂补贴税钱的情况说明，关于支付龙街烟叶站培训费的情况说明，关于支付征订、搬运、托运等杂费的情况说明，往来结算票据，南阳河酒店费用开支情况等单据，证实景某1烟草公司班子成员在2013年商量决定虚套各项项目资金后，由各科室、烟叶站（点）陆续交回套取的资金培训费、会议费、租赁费、农民工工资、优化烟叶结构补贴、接待费，共计4256246.88元；杨某1在2013年1月13日接收沈某移交的现金372201.33元，一共是4689563.31元；并详细记录了各科室、烟站交回资金的详细情况及这些资金的开支情况。在2014年1月17日，杨某1将其保管的套取剩余的资金4176449.31元移交给马茂和杨某3保管的事实。
9、沈某关于在2013年1月14日移交杨某1372201.33元的情况说明、沈某提供的2014年收入情况、2014年至2016年各项费用开支情况、关于各项费用开支无单据的情况说明及各项开支的收款收据、购买伙食清单、完税凭证、税收缴款书、发票、销货清单、晨曦商务公司销售出库单、发票、购买大米蔬菜发票、自办伙食清单、送水记录单、银丰酒店住宿登记清单、国内旅客住宿登记表、茶厂销售清单、文化用品购买清单、情况说明、赔偿协议书、收条、调解协议书、发票、支付云审建工程招标代理公司费用凭证、皇马酒店结算单、超市零售发票、领条、快递单、公司零星维修单、生活补助费收据等单据，证实沈某2013年1月移交给杨某1372201.33元为2012年公司套取接待费、房屋租用费、会议费、培训费结余资金。沈某保管的资金期间，其保管的资金是杨某3和马茂移交给其套取结余的资金178256.8元及其他结余资金，这些资金主要用于伙食、购物、接待等日常开支的事实。
10、普洱市烟草公司出具的关于工资使用情况的说明、马茂提供的2014年发放职工福利表、佘某提供的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期间清退资金情况表、景某1烟草公司职工清退资金情况表、景某1烟草公司2010年至2013年违规发放职工情况统计表、项目明细账、现金缴款单、云南省烟草公司普洱市公司收款收据，证实普洱市公司要求工资使用不得超计划使用，不得在工资使用计划外发放职工工资。2014年初景某1烟草公司违规向107人发放福利资金200余万元。在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期间职工清退了违规发放的资金100万。2016年3月至5月期间，3月份共清退了1460036.68元，4月、5月共清退了2019670元，共计3479706.68元，全部存入普洱市烟草公司账户的事实。
11、普洱市烟草公司提供的景某1烟草公司对各个烤烟合作社2013年绩效考核工资表、龙街烟站、文某1站、西区烟站林街点关于开展财经纪律自查整改工作的情况报告、西区烟站马应军记录套取资金情况记录，证实2013年，景某1烟草公司虚造农民工绩效考核工资花名册用于套取农民工工资。龙街烟站经过自查，2013年套取培训费62143元，会议费21303元、接待费15593元、优化烟叶结构处置经费154840元交回县烟草公司；文某1站套取培训费57455元、会议费8090元、接待费15500元、鲜烟叶处置服务费99012元交回县烟草公司；林街点套取培训费17185元、会议费10659元、接待费8100元、优化烟叶结构处置经费9950元交回县烟草公司；西区烟站套取培训费、会议费、接待费、优化烟叶结构经费及农民工工资共302609.4元，交回县烟草公司的事实。
12、马茂、杨某3存款单、普洱市烟草公司收款收据，证实2016年6月3日，马茂存入普洱市烟草公司账户11万元；2016年7月21日，杨某3存入普洱市烟草公司账户11万元；2016年6月20日，李某1向普洱市公司上交现金1.5万元的事实。
13、2013年度景东烟草分公司办公室、烟叶管理科、专卖管理科、基础办、综合办、漫湾点烟站、林街点烟站、曼等点烟站、太忠烟叶站、文某1站、文某2站、龙街烟站、锦屏烟站、花山烟站、西区烟站、安定烟站、大朝山烟站用于虚列开支、虚开发票、虚假报账，套取培训费、会议费、接待费、鲜烟叶优化结构处置资金、租赁费的单据及相关财务凭证，证实景东烟草分公司各科室、烟站点采取虚开发票、虚列开支的方式套取各项公司资金的事实。
1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月至12月在景某1烟草公司工作，任办公室主任，2014年1月至2016年2月任锦屏烟叶站副站长；2016年3月至今在景某1烟草公司纪检监察科工作，任纪检监察干事。2013年7月份左右，公司召开办公会，参加的有公司班子成员，财务科长佘某和其。会上，佘某通报了公司的经费执行情况，他说：“接待费、培训费、会议费的执行率不高，大家讨论一下，要怎么办”。之后李某1就说“大家讨论一下，这些剩余的经费要怎么开支”。罗某3紧接着说：“各站点的培训费、接待费、会议费还是让各站点报出来，剩余交到办公室”。李某1说：“大一点的烟站使用不要超过50%，剩余的培训费、接待费、会议费交到办公室、小一点的烟叶站就少使用一点，剩余的交到办公室，这件事由各股室负责自己剩余经费的报账事宜”。当时马茂和杨某3过多没说什么，都表示同意。2014年1月初，各科股室、站点按照会议的安排将剩余的资金报出后交到了办公室。办公室前后套取资金的情况是：一、收他人移交的资金433316.43元，分别是：2013年1月，原办公室主任移交给其了372201.33元；2013年3月张某1（时任办公室副主任）移交给其14260元；2013年4月王某1（时任专卖科副科长）移交给其20000元；2013年4月罗某1（时任党群人事科科长）移交给其3755.1元；2013年5月收回春节前购烟款10000元（由李某1移交）；收办公室南洋河酒店2012年结余资金13100元。二、收各科股室、站（点）套出的资金4256246.88元，分别是接待费202660.50元，培训费820295.00元，会议费300787.00元，租赁费52840.00元，农民工工资2357799.70元，优化烟叶结构处置费521864.68元。以上资金共计4689563.31元，由其保管在其办公室的保险柜及文件柜中。其保管的这些经费用于接待，购买茶叶等开支了513114元，之后其保管的这些资金就按照李某1的安排移交给马茂和杨某3。2014年1月份，公司决定给全公司干部职工发放福利，具体发了多少资金不清楚，是按照级别不同分发的，其领到的是34900元，之后公司于2014年9月通知其退了20000元；2016年3月又退了15000元；公司套取的农民工工资已全部退还到合作社发放给技术员了。
15、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2月至今在景某1烟草公司工作，2014年2月至2016年4月任办公室主任；2013年1月，其调任景某1锦屏烟叶站任站长，杨某1接任其的工作，其就将手里保存的现金移交给杨某1，一共是372201.33元，这些钱都是从2012年的接待费、房租费、培训费等开支中套取出来的。2013年景某1烟草公司套取过合作社农民工工资、培训费、接待费、会议费，优化烟叶结构新烟叶处置经费。培训费、接待费、会议费主要是通过虚列开支后套出来的；合作社农民工工资本来是应该全部支付给农民工的，但后来虚造花名册将一部分农民工工资套出来交给县公司办公室；优化烟叶结构新烟叶处置经费同样是虚列开支将资金套出。套出的资金听说有410多万元，资金都是由杨某3和马茂保管，这些钱一部分用来发放干部职工福利，给100多位干部职工一共发放了200多万元，按不同的职务级别发放。2014年10月，景某1烟草公司清退农民工工资235万多元。
16、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2月至2013年9月在景某1烟草分公司工作，任副经理。2013年6月前后，局长李某1、副局长马茂、副经理罗某3、办公室主任杨某1、财务科长佘某，会上李某1安排财务科长佘某向参会成员通报了公司的资金执行情况，当时李某1说：“公司费用执行率低，各科室要抓紧时间赶快将资金用完，用不完的资金就将其套出，不然市公司年底考核时扣公司的分，影响绩效”，当时因费用主要涉及生产领域就安排罗某3具体操作，同时也安排各分管领导各负其责，将钱用好，会上大家都表示同意，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当时其只知道套取的主要是生产方面的资金。
17、证人佘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至2016年3月在景东烟草公司任财务科长，其每月都要向经理李某1汇报公司资金的执行使用情况，2013年7月份，其向公司办公会介绍了公司资金使用情况。然后李某1就安排生产部门把合作社人员费用、培训费算出来，把剩余的钱报出来，安排办公室负责会议费、接待费的套取，并要求其要严格把关手续。2013年共套取了420多万元，具体是：一、2013年套取农民工工资烤烟收购服务费2357799.70元；其中通过安定烟站套取农民工工资304060.30元、通过文某2站套取农民工工资288300元、通过文某1站套取农民工工资328292.40元、通过锦屏烟站套取农民工工资205100元、通过龙街烟站套取农民工工资370100元、通过太忠烟站套取农民工工资296662元、通过花山烟站套取97185元、通过大朝山烟站套取农民工工资120100元、通过西区烟站套取农民工工资185700元、通过林街点套取农民工工资52000元、通过漫湾点套取农民工工资38300元、通过曼等点套取农民工工资72000元。二、2013年套取优化烟叶结构资金521864.68元；具体是通过安定烟站套取76379.8元、通过文某2站套取优化烟叶结构资金52917.80元、通过文某1站套取99012元、通过锦屏烟站套取优化烟叶结构资金44243元、通过龙街烟站套取优化烟叶结构资金82320.7元、通过太忠烟站套取优化烟叶结构资金82169.80元、通过花山烟站套取优化烟叶结构资金22312.60元、通过大朝山烟站套取优化烟叶结构资金21569.98元、通过西区烟站套取资金22237.4元、通过林街点套取资金9950元、通过漫湾点套取资金5878元、通过曼等点套取资金2873.60元。三、2013年报出会议费431346元，实际支出130559元，共套取资金300787元。四、2013年报出接待费共计209503元，其中上税6842.50元，套取202660.5元。五、2013年报出培训费1298215元，实际支出477920元，共套取资金820295元。六、2013年9月27日，公司报出的租赁费共计76880元，其中上税24040元，套取52840元。以上实际套取的资金共计4256246.88元，都是市公司下拨的专项资金。套取的资金交回办公室后于2014年初发过一次职工福利，其分得3.5万元，后来烟草公司清理小金库的时候公司要求清退发过的钱，其在2014年10月20日第一次清退的时候退回了2万元，2016年3月退回了剩余的1.5万元。2014年职工共退回了100万元，之后退钱的事其不清楚，退还的资金退到烟站后按照以前虚列的工资花名册都照单发给技术员了。
1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9月至今在景某1烟草公司工作，其中2015年1月至今任出纳，其于2014年领到过公司发的福利13000元，钱是李某1局长拿给其的，但后来于2014年10月至2016年5月期间分三次退清了。杨某3安排其收取公司清退的钱，其于2016年3月至5月共收取了3479706.68元，这些清退的资金包括2010年9月至2014年期间发放给公司职工福利未清退完的资金，钱收回后存入了公司账户的事实。
19、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3年2月至2015年3月在景某1烟草专卖局（分公司）工作，其中2009年11月至2014年8月任党群人事监察科科长。其于2014年领取过景东烟草分公司发的35000元福利，福利是按级别发放的，公司一百多人都有份，分发的福利于2016年3月份前退清了的事实。
20、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5月至今借调到市烟草公司财务管理部工作，市烟草公司对县分公司的年终考核是以报备预算为考核，如果达不到预算准确率的95%以上，就会影响到绩效考核，影响到工资和奖金的发放。市烟草公司对项目资金要求专款专用，每项经费必须按照规定严格执行经费的开支，每项经费都必须是实际发生的。
21、证人祝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4月至2014年12月在景某1烟草分公司基础办工作，任报账员，期间主任苏某1安排其按照公司的安排虚列会议费的开支，将相关单据整理后按报账流程报批后将钱报出，并将虚列的那些开支交到公司，共套取了6067.00元交给了办公室主任杨某1。2014年初其领到过公司发的8000元钱，2016年3月份前分二次已退还给了公司。
22、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12月至2013年12月在景某1烟草分公司基础办工作，任主任。2013年8月份左右，按县烟草专卖局的要求套取过会议费6067元，其把这些套取的6067元交给报账员祝某1，祝某1将6067元钱交回给办公室杨某1了。2014年初，其领到公司发的35000元钱，这些钱2016年3月前分两次退还给公司了。
23、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月至12月在景某1烟草分公司烟叶管理科工作，任科长。期间按烟草公司的要求其安排报账员缪某套取过会议费和培训费，培训费套取了389190.00元，会议费套取了13350.00元，套取的钱都是由缪某交到公司办公室的。2014年其领到公司发的35000元钱，这些钱2016年3月前就分两次全部退还给公司了。
24、证人缪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5年10月至2014年12月在景某1烟草分公司烟叶管理科工作，2010年以后任报账员，期间按公司的要求套取过会议费13350元、培训费389190元，其是用虚假会议签到表、培训签到表及自办伙食采购清单等清单的发票，将报账材料整理后按流程将资金报出，把虚列的那部分资金交给办公室的杨某1。2014年初，其从景某1烟草公司领取了20000元钱，是副经理罗某3拿给其的，这些钱于2016年4月前已退清给公司了。
2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0年5月至今在景某1烟草专卖局专卖管理科工作，2013年4月的一天，杨某1让其在一份20000元单据上签了字，他说这是会议费上增大实际开支后虚套出来的资金，这笔费用直接打到南阳河酒店，当时该酒店的老板娘也来到当面把这20000元现金交给了杨某1，接手人签的是其的名字。2014年初景某1烟草公司发给其了20000元钱，这些钱2016年3月份以前就全部退还给公司了。
2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11月至今在景某1烟草公司工作，2013年1月7日，公司在其的卡里打进了14260.00元钱，其打算将这笔钱取出来还公司但没人收，直到2013年3月25日取出这笔钱交给了杨某1，后来才听说这些钱是公司做画册剩下的钱。2014年初，其领到过景某1烟草公司发放的福利20000元，这些钱2016年3月份前就全部退回公司了。
27、证人景某1安定烟站站长蔡某2、技术员兼报账员罗某4、安定烟站烟辅员孔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前后，安定烟站按照公司的要求将未用完的资金虚列项目开支，将这些钱报出后交到公司。具体套取的有接待费15602.00元、优化烟叶结构处置经费76379.80元、会议费21393.00元、培训费47745.00元、农民工工资304060.30元，前后一共套取了项目资金465180.10元。这些虚报出来的钱拿回公司交给杨某1，报账的单据都是真假混合的形式报出，这些套出的资金2014年初景某1烟草公司给干部职工发了一部分福利，蔡某2拿到了25000元钱，罗某4分得福利20000元，但2016年５月已全部退还给公司了。
28、证人景某1文某2站站长苏某2、报账员杨某4、文龙乡烤烟技术员余某、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前后，文某2站按照县烟草公司的要求套取接待费、会议费、培训费、优化烟叶结构处置经费及农民工工资，并将这些钱交到公司办公室。套取各项目资金的数额情况分别是接待费15592元、培训费47503元、会议费19442元、优化烟叶结构处置经费52917.80元、农民工工资288300元，共计423754.80元。套取资金的数额都是按照公司的要求填报单据的，一部分真实，一部分是虚列的，所以在单据上分不清哪部分是真实的开支，哪部分是虚列的开支。套取的农民工工资288300元于2014年9月左右又足额的发放给了合作社的技术员及烟辅员，2014年初，景某1烟草公司分发福利时，苏某2领取了25000元钱，杨某4领取了20000元钱，但在2016年5月前已全部退还给公司了。
29、证人景某1文某1站站长鲁某1、副站长兼报账员鲁某2、景东烤烟技术服务社长蔡某1的证言，2013年8月份左右，文某1站按照县公司要求金额填写报账单据，将单据交到财务室报出资金，这些资金一部分是真实的，一部分是虚列的，一共套取了519135.4元。其中农民工工资328292.40元，优化烟叶结构补贴99012元，接待费15500元，培训费57455元、会议费18876元。公司2014年初发给鲁某1了35000元钱，发给鲁某2了25000元，但2016年3月前已全部退还公司了，套取的农民工工资328292.40元于2014年又把钱全部退回补发给技术员和烟辅员了。
30、证人景某1锦屏烟叶站站长沈某、技术员兼报账员王某2、锦屏烟叶合作社社长罗某5、技术员罗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期间锦屏烟站按照县烟草公司安排虚报烟叶补贴44243.00元，虚报培训费35945.00元，虚报会议费16877.00元，虚报接待费13595.00元，虚报农民工工资205100元；这些虚报出来的钱共计315760.00元拿回公司交给杨某1。2014年初，沈某领到过景东烟草公司分发的35000元福利，王某2领到过20000元的福利，但2016年3月前分两次已全部清退了，之前统一交到公司的205100元钱也于2014年又全部退回了合作社。
31、证人景某1龙街烟叶站站长周某、龙街烟叶站技术员兼报账员尹某、龙街乡合作社社长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左右，县烟草专卖局要求龙街烟站按要求把钱报出来交回公司，龙街烟站就造了工资花名册后套取了农民工工资370100元，套取优化烟叶结构处置费82320.7元，会议费21303.00元，接待费15593.00元，培训费62143.00元，资金报出后就交回公司了。2014年年初周某领到公司发的35000元，尹某领到过公司发放的职工福利20000元，但于2016年3月份前分两次已全部退回公司了，农民工工资370100元钱于2014年又足额发放给合作社的技术员及烟辅员。
32、证人景某1太忠烟叶站站长赵某、驾驶员兼报账员苏某3、景东哀牢山烤烟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负责人祝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站长赵某召集站上的人开会通知要按公司的要求虚报一些钱，这些钱报出来以后要交回公司，数字公司已经定了。苏某3就用虚造会议签到表、虚造培训花名册、虚增工时费等方式套取农民工工资296662元、优化烟叶结构处置经费82169.80元、接待费10000元、会议费15510元、培训费45530元，一共套取了449871.80元，这些费用经逐级审批后报出现金交回公司。2014年赵某领到过公司发放的福利35000元，苏某3领到过公司发给的20000元钱，但到2016年3月份分两次已全部退回公司了，合作社交回的296662.00元钱又于2014年全部发还给合作社的所有技术员和辅导员了。
33、证人景某1花山烟叶站站长罗某3、技术员兼报账员申某、烤烟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负责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左右，县烟草专卖局通知花山烟站把2013年公司下发给花山的预算要执行完，报出来之后把站上实际使用的扣除后，将其他的资金交回给公司。报账员申某按照公司要求填报单据到公司财务科将资金报出来，并把实际没有使用的交回给公司办公室了。报账的单据中一部分是真实的，一部分是虚列的，现在已难以区分了，具体是优化烟叶补贴套取了22312.6元，培训费虚报了22680.00元，会议费套取了15766.00元，接待费套取了8740.00元，套取农民工工资97185.00元，租赁费套取了17740.00元，以上费用共计184423.60元。这些钱虚报出来以后拿回公司交给杨某1。2014年初罗某3领到过公司发的35000元钱，2014年申某分到过景东烟草公司发放的福利20000元，但后来于2016年4月前全部退还公司了，2014年，副经理杨某3带人到花山烟站又把97185元全部发给了合作社的所有技术员。
34、证人景某1大朝山烟站站长李某3、报账员王某3、景东金源烤烟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技术员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大朝山烟站按公司要求虚列接待费、会议费、培训费、优化烟叶结构处置经费的开支返回公司，接待费套取了7770元、会议费套取了14528元、培训费套取了26533元、优化烟叶结构处置经费套取了21569.98元、农民工工资套取了120100元，一共套取了190500.98元，最终把钱报出来交回了公司。2014年景某1烟草公司发福利，李某3拿到了35000元钱，王某3拿到了25000元钱，但于2016年4月前就全部退还公司了，2014年景东烟草公司的副局长马茂和财务人员李某4来到合作社，把拿回公司后的农民工工资120100元发给了合作社的技术员。
35、证人景某1西区烟叶站站长马应军、技术员谢某、景东利民烤烟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负责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左右，西区烟站按县烟草公司的要求按照预算把钱全部报出来之后，把站上实际使用的扣除，将其他的资金交回公司。套取的有农民工工资185700元，优化烟叶结构处置经费22237.40元，接待费11040.00元，会议费18568.00元，培训费29964.00元，租赁费35100元，共计302609.40元返回县公司办公室。2014年公司发放了一笔钱，马应军领取了35000元，谢某领取了20000元，这些钱2016年3月前全部都退还给公司了，2014年副经理马茂和财务室李某4到西区烟站又把套取的农民工工资185700元钱发还了合作社的所有技术员和烟辅员。
36、证人要求把烟站上没有用完的钱报出去返回办公室，西区烟站林街点按照公司的要求把会议费、培训费等费用报出来，农民工工资虚报出来了52000元，接待费虚报出了8100元，培训费虚报出了17185元，会议费虚报出了10659元，优化烟叶结构补贴虚报出了9950元，以上一共套取了97894元交回了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杨汝泽。2014年年初，李肇虎领到过公司发放的25000元，吴杰斌领到过20000元钱，领到的这些钱于2016年4月份前全部退还公司，2014年10月左右的一天，扣回的农民工工资又发还给了农民工。景某1要求把烟站上没有用完的钱报出去返回办公室，西区烟站林街点按照公司的要求把会议费、培训费等费用报出来，农民工工资虚报出来了52000元，接待费虚报出了8100元，培训费虚报出了17185元，会议费虚报出了10659元，优化烟叶结构补贴虚报出了9950元，以上一共套取了97894元交回了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杨汝泽。2014年年初，李肇虎领到过公司发放的25000元，吴杰斌领到过20000元钱，领到的这些钱于2016年4月份前全部退还公司，2014年10月左右的一天，扣回的农民工工资又发还给了农民工。西区烟叶站林街点负责人李肇虎、驾驶员要求把烟站上没有用完的钱报出去返回办公室，西区烟站林街点按照公司的要求把会议费、培训费等费用报出来，农民工工资虚报出来了52000元，接待费虚报出了8100元，培训费虚报出了17185元，会议费虚报出了10659元，优化烟叶结构补贴虚报出了9950元，以上一共套取了97894元交回了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杨汝泽。2014年年初，李肇虎领到过公司发放的25000元，吴杰斌领到过20000元钱，领到的这些钱于2016年4月份前全部退还公司，2014年10月左右的一天，扣回的农民工工资又发还给了农民工。吴某要求把烟站上没有用完的钱报出去返回办公室，西区烟站林街点按照公司的要求把会议费、培训费等费用报出来，农民工工资虚报出来了52000元，接待费虚报出了8100元，培训费虚报出了17185元，会议费虚报出了10659元，优化烟叶结构补贴虚报出了9950元，以上一共套取了97894元交回了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杨汝泽。2014年年初，李肇虎领到过公司发放的25000元，吴杰斌领到过20000元钱，领到的这些钱于2016年4月份前全部退还公司，2014年10月左右的一天，扣回的农民工工资又发还给了农民工。、技术员自云德、景东林盛烤烟技术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社长要求把烟站上没有用完的钱报出去返回办公室，西区烟站林街点按照公司的要求把会议费、培训费等费用报出来，农民工工资虚报出来了52000元，接待费虚报出了8100元，培训费虚报出了17185元，会议费虚报出了10659元，优化烟叶结构补贴虚报出了9950元，以上一共套取了97894元交回了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杨汝泽。2014年年初，李肇虎领到过公司发放的25000元，吴杰斌领到过20000元钱，领到的这些钱于2016年4月份前全部退还公司，2014年10月左右的一天，扣回的农民工工资又发还给了农民工。李某6要求把烟站上没有用完的钱报出去返回办公室，西区烟站林街点按照公司的要求把会议费、培训费等费用报出来，农民工工资虚报出来了52000元，接待费虚报出了8100元，培训费虚报出了17185元，会议费虚报出了10659元，优化烟叶结构补贴虚报出了9950元，以上一共套取了97894元交回了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杨汝泽。2014年年初，李肇虎领到过公司发放的25000元，吴杰斌领到过20000元钱，领到的这些钱于2016年4月份前全部退还公司，2014年10月左右的一天，扣回的农民工工资又发还给了农民工。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左右，要求把烟站上没有用完的钱报出去返回办公室，西区烟站林街点按照公司的要求把会议费、培训费等费用报出来，农民工工资虚报出来了52000元，接待费虚报出了8100元，培训费虚报出了17185元，会议费虚报出了10659元，优化烟叶结构补贴虚报出了9950元，以上一共套取了97894元交回了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杨汝泽。2014年年初，李肇虎领到过公司发放的25000元，吴杰斌领到过20000元钱，领到的这些钱于2016年4月份前全部退还公司，2014年10月左右的一天，扣回的农民工工资又发还给了农民工。景某1要求把烟站上没有用完的钱报出去返回办公室，西区烟站林街点按照公司的要求把会议费、培训费等费用报出来，农民工工资虚报出来了52000元，接待费虚报出了8100元，培训费虚报出了17185元，会议费虚报出了10659元，优化烟叶结构补贴虚报出了9950元，以上一共套取了97894元交回了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杨汝泽。2014年年初，李肇虎领到过公司发放的25000元，吴杰斌领到过20000元钱，领到的这些钱于2016年4月份前全部退还公司，2014年10月左右的一天，扣回的农民工工资又发还给了农民工。烟草公司要求把烟站上没有用完的钱报出去返回办公室，西区烟站林街点按照公司的要求把会议费、培训费等费用报出来，农民工工资虚报出来了52000元，接待费虚报出了8100元，培训费虚报出了17185元，会议费虚报出了10659元，优化烟叶结构补贴虚报出了9950元，以上一共套取了97894元交回了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杨汝泽。2014年年初，李肇虎领到过公司发放的25000元，吴杰斌领到过20000元钱，领到的这些钱于2016年4月份前全部退还公司，2014年10月左右的一天，扣回的农民工工资又发还给了农民工。
37、证人景东县西区烟叶站漫湾点负责人陈宗勇、技术员兼报账员罗某6、烟辅员罗某7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开始，县公司办公室主任杨某1，财务科长佘某及生产科的人通知烟站要按县烟草公司安排的经费预算做好报账材料把钱报出来，并根据要求把实际没有发生的费用交回办公室。西区烟叶站漫湾点套出优化烟叶结构资金5878.00元、会议费12736元、培训费14938元、接待费8200元、农民工工资38300元，以上共计80052元交回景某1烟草公司。因填写的单据部分真实，部分虚列，所以无法区分。2014年初，景东烟草公司分发福利时，陈宗勇拿到了25000元钱，罗某6拿到了烟草公司的福利20000元，领到的钱于2016年5月前全部退还公司了。2014年9月左右，景某1烟草公司的马茂带人拿着38300元来到合作社，把之前退回到公司的这38300元技术员工资足额发放给合作社的技术员及烟辅员。
38、证人景某1西区烟站曼等点负责人邓杨、驾驶员兼报账员潘辞元、曼等乡烟辅员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前后，景某1烟草公司通知站上将没用完的钱虚列项目开支后将这些钱报出交到县公司办公室。潘辞元按照烟草公司安排去搞报账材料，优化烟叶补贴方面虚报出2873.60元，培训费虚报出23484.00元，会议费虚报出15057.00元，接待费虚报出9000元，农民工工资虚报出72000元，以上费用共计122414.60元，这些钱都拿出来交回公司交给杨某1。2014年邓杨分到过烟草公司发放的福利25000元，潘辞元分到烟草公司分发的福利20000元，但是于2016年3月前全部退回公司了。2014年的9月左右，县烟草公司的副经理马茂又把以前交回公司的72000元农民工工资足额发放给合作社的烟辅员。
3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月至2016年3月在景某1烟草专卖局（景某1烟草分公司）工作，任局长、经理；2016年4月开始任普洱市烟草公司信息中心负责人。其在任职期间，存在经济上的违法违纪问题，具体是2012年2月，其到景某1烟草专卖局（分公司）任局长（经理），任职期间由于其对于财经纪律不熟悉，加之市局对其公司的财务执行情况考核比较严格，又因景某1分公司经费的执行率不高，担心年底市局对其公司考核时就经费执行情况扣分影响绩效工资。所以经班子成员商量决定，通过虚列开支的方式虚报冒领了会务费、培训费、接待费、优化烟叶结构处置经费及烟叶生产外包业务费等费用共计400多万元，其中多数是从烤叶生产方面套出的。套取的资金经班子会讨论后决定由马茂、杨某3保管。2014年1月，罗某3找到其说：“各烟站点的人对从他们那里套取出的钱意见比较大，要给他们一个说法”，他当时的意思也就是要将这部分钱分掉。之后其就召集班子成员开会讨论，听取他们的意见，会上罗某3将之前的意见说出后，大家都想着春节也快到了，同意将钱分掉。其在会上说：“不能一次性分完，只分一半”，后其又安排罗某3、马茂、杨某3做一个分配方案，按干部职工级别进行分配，其的10万元、罗某38.5万元、马茂8万元、杨某37万元，正股级3.5万元，副股级2.5万元、普通职工1万元、其中3个新聘大学生8000元，从外县调来的1个5000元，还有一个老职工好像是8000元。这次分配的干部职工人数为106人，其记得好像是分配了200万元左右。这些套取出的合作社农民工工资，本来就应该是合作社应得的资金，当时各合作社意见很大，其也召开过会议准备将这部分资金退还到各合作社。2014年9月，马茂在电话征求其的意见时说发放的钱班子成员全部退，其他的干部职工退一半，其同意了。过了几天其回来后将其分得的10万元退还了公司财务佘某和马茂，其还安排罗某3和马茂一起将合作社的钱退清楚。直到2016年3月就之前发放的资金又进行了第二次清退，到2016年3月23日左右其就调到普洱市烟草公司信息中心工作。
40、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2013年9月到景东烟草分公司工作，期间其和马茂把杨某1手里移交过来的400多万元保管在公司四楼的档案室的文件柜里面，由其保管档案室的钥匙，他保管装钱的文件柜的钥匙，过了一个月，其把档案室的钥匙也一起拿给马茂保管，等要用钱的时候通知其，其和他一起去拿钱。2014年1月，李某1让其到他办公室开会，当时罗某3、马茂也在场，会上李某1说：“公司从各烟站点套取了一些资金，也不好退回市公司，还是分给职工算了，讲一下你们的意见”，罗某3说：“往年也是这种操作，再说其他县也是这种做，还是将钱分给职工算了”，马茂表示同意，当时其没有表态，会上李某1说：“罗某380000元、马茂80000元、其的70000元，正股35000元，副股20000元，职工10000元，新调入的8000、5000元不等”，后来又修改为，副股兼报账员改为25000元，李某1100000元。后李某1和罗某3安排杨某1将钱拿到办公室，让其和马茂、杨某1一起将钱分给单位干部职工，让办公室打了一份职工花名册，后马茂就按标准由各分管领导将钱分发到各分管的科室干部职工手里，其记得公司是107人，发了大概是200多万元。发放给职工的钱清退过两次，第一次是2014年10月份，当时退给合作社的资金一共是235万多元，一部分是从干部职工清退的资金中拿出的，一部分是从马茂保管的资金中拿出的。其他片区由马茂和李某4负责；第二次是2016年3月中旬，李某1通知分管领导，让分管领导通知分管科室的职工。
41、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05年底至2009年12月在景某1烟草公司工作，其中2006年5月至2009年12月任副经理；2012年3月至2016年2月在景某1烟草公司工作，任副经理。2013年12月，景某1烟草公司召开班子会，当时参会的人员有经理李某1、副局长马茂、副经理杨某3和其、办公室主任杨某1、财务科长佘某、人事科长张某1，在班子会上财务科长把当年财务上剩余的费用430多万罗列出来，经班子会讨论决定将这430多万资金套取出来。具体套取过程在生产方面是各烟叶站站长、报账员互相配合，用制造虚假培训和会议，虚假增加合作社技术员工资（技术人员在工资花名册上签字按手印，实际未发放）的方式，到税局开具发票，拿着报账单据到烟草公司，通过财务审核以后，把钱打到下边各烟站合作社的账户上，各烟叶站的站长及报账员就把钱取现出来以后拿到烟草公司交给办公室主任杨某1保管。套取资金一方面当时想着普洱市烟草专卖局要对经费执行情况考核，如果下去的钱使用率不到98%就会扣分，影响绩效工资；另一方面，烤烟工作也比较辛苦，职工工资也偏低把钱套取出来也想改善下职工的待遇。套取出来的钱一开始由办公室主任杨某1管理着，过了20多天，又安排马茂及副经理杨某3统一保管。2014年年初，经理李某1安排马茂、杨某3和其做一个分配方案，其的8.5万元、李某110万元、马茂8万元、杨某37万元，正股级3.5万元、副股级2.5万元、普通职工1万元、其中3个新聘的大学生0.8万元。这次分配的干部职工人数为107人，其记得是分配了200万左右。发放的钱2014年小金库治理时清退了一次，2016年3月又进行了第二次清退，发放给职工的200多万元钱可能是全部清退完了。
42、被告人马茂的供述，证实其于2012年4月至2015年2月在景某1烟草专卖局（分公司）工作，任副局长。班子成员有局长（经理）李某1，副经理罗某3和杨某3，其是副局长。2013年6月份，在景东县烟草专卖局（分公司）班子成员和各科室负责人开会时，财务科长佘某向参会人员通报了公司的财务情况，李某1说公司上半年的费用执行率低，担心年底考核时扣分，影响下一年度的预算，就要求各部门在下半年按计划开展各块工作发生费用，实际没有发生的资金就虚列单据将资金报出后交给办公室，后各科室及各烟叶站点就按会上的要求陆续将没有发生的资金套出后交给办公室主任杨某1。主要是套取了培训费、接待费、会议费、优化烟叶结构处置费、合作社农民工工资，杨某1移交给其的时候有417万元。公司套取出来的资金一开始是交给杨某1保管，后来才移交给其和杨某3保管。2013年12月31日开班子会时李某1提出公司有一笔钱，年底了大家都比较辛苦，接着就让罗某3介绍情况。罗某3说其他县也这么做，建议将这些钱发给大家。当时其说：“这些钱不能分，钱从哪里来就回到哪去”。因意见不统一，就没有分钱。2014年1月，李某1又召集开会，李某1在会上决定把钱分了为职工谋福利。当时李某1安排罗某3提出一个分配方案，按照职务级别进行分发，其就按照会上的分配方案将每位','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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