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0102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ＸＸ，男，汉族，1986年5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呼兰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2009年8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2008年11月19日起至2013年11月18日止，2012年2月10日被假释。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道里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绍美，黑龙江合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栾海，别名大海，男，汉族，1980年7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系哈尔滨华旗娱乐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2004年8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道里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宏伟，黑龙江惠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文海，别名马海，男，回族，1968年10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1992年因犯流氓罪被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2年12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012年4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道里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志华，男，汉族，1990年8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依安县，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8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道里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
辩护人卢月阳，北京德和衡（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强飞，绰号“小七”，男，汉族，1983年7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2008年9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道里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佩利，黑龙江公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以哈里检诉刑诉[2018]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ＸＸ、栾海、马文海、王志华、朱强飞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萍、刘耀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ＸＸ及其辩护人王绍美、被告人栾海及其辩护人张宏伟、被告人马文海、被告人王志华及其辩护人卢月阳、被告人朱强飞及其辩护人徐佩利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检察机关于2018年4月18日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2018年5月18日补充完毕移送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6日夜晚，被告人ＸＸ、马文海在哈尔滨市南岗区红旗大街301号哈尔滨华旗娱乐有限公司消费，被告人栾海到包房敬酒时与ＸＸ发生口角，被劝开，后ＸＸ、马文海离开。次日0时35分，栾海给ＸＸ挂电话，二人相约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友谊路儿童医院门前见面。ＸＸ遂电话纠集马文海、朱强飞并让朱强飞找人到儿童医院。随后，朱强飞电话纠集孙某1、孙某2、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朱强飞、孙某2、孙某1等人先后赶到儿童医院与ＸＸ会合，朱强飞提供木棒和铁管，孙某1向ＸＸ提供短刀，在儿童医院门前等待，后朱强飞离开，马文海携带刀具赶到。栾海通过杨某、李某（均另案处理）纠集王志华、“天野”、“小磊”等多人（均另案处理）于1时许，赶到哈尔滨市儿童医院门前。双方持刀具、木棒等器械互殴。斗殴中，ＸＸ持短刀先后将栾海右腿部划伤，将劝阻他的张某1右手划伤，将王志华背部扎伤，马文海头部被打伤。经法医鉴定，张某1右手损伤构成轻微伤；王志华背部损伤构成轻微伤；马文海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18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将被告人ＸＸ、马文海抓获；被告人栾海于2017年10月2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志华于2017年10月7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朱强飞于2017年11月2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物证凶器木棒照片，书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接警单、通话记录、营业执照、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人刘某1、张某1、梁某、刘某2、赵某1、刘某3等人证言，被告人ＸＸ、栾海、马文海、王志华、朱强飞等人供述和辩解，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意见，刘某1、张某2、王志华辨认笔录，视听资料斗殴现场监控视频。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ＸＸ、栾海组织他人聚众斗殴且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马文海、王志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和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被告人朱强飞组织他人聚众斗殴并为他人提供斗殴器械，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被告人ＸＸ、栾海、朱强飞、马文海、王志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ＸＸ、栾海、朱强飞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马文海、王志华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ＸＸ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期间被假释，在假释期满之日起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八十三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栾海、朱强飞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王志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被告人ＸＸ、马文海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
被告人ＸＸ、栾海、马文海、王志华、朱强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辩解。
辩护人王绍美认为被告人ＸＸ当庭认罪、悔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与本案中受伤人员就民事部分达成和解，取得了对方谅解，请求对被告人ＸＸ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宏伟认为被告人栾海虽主观存在犯罪故意，但被告人认罪、悔罪，并如实供述，且双方就民事部分达成和解，请求对被告人栾海从轻处罚。
辩护人卢月阳认为被告人王志华犯罪行为属从犯，且被告人主观恶性轻微、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社会危害性小，无前科劣迹且属初次犯罪，且在此次案件中也受到轻微伤，请求量刑时予以考虑，请求对被告人王志华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徐佩利认为被告人朱强飞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民事部分已与对方达成和解，请求对被告人朱强飞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6日夜晚，被告人ＸＸ、马文海在哈尔滨市南岗区红旗大街301号哈尔滨华旗娱乐有限公司消费，被告人栾海到包房敬酒时与ＸＸ发生口角，被劝开，后ＸＸ、马文海离开。次日0时35分，栾海在同ＸＸ通电话中，二人相约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友谊路儿童医院门前见面。ＸＸ遂电话纠集马文海、朱强飞并让朱强飞找人到儿童医院。朱强飞电话纠集孙某1、孙某2、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赶到儿童医院与ＸＸ会合，朱强飞提供木棒和铁管，孙某1向ＸＸ提供短刀，后朱强飞借故离开，马文海携带刀具赶到。栾海通过杨某、李某（均另案处理）纠集王志华、“天野”、“小磊”等多人（均另案处理）于1时许，赶到哈尔滨市儿童医院门前。双方均持刀具、木棒等器械互殴。斗殴中，ＸＸ持短刀先后将栾海右腿部划伤，将劝阻他的张某1右手划伤，将王志华背部扎伤，马文海头部被打伤。经法医鉴定，张某1右手损伤构成轻微伤；王志华背部损伤构成轻微伤；马文海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18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将被告人ＸＸ、马文海抓获；被告人栾海于2017年10月2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志华于2017年10月7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朱强飞于2017年11月2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张某1家属及被告人栾海家属与刘某1、被告人ＸＸ、被告人马文海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凶器照片。证明双方斗殴时使用木质镐把。
2、书证：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工作记事，证明本案案件来源系2017年10月7日1时许，哈尔滨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先后接多人手机电话报警，后指令道里分局斯大林派出所出警。犯罪嫌疑人王志华于2017年10月7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经侦查，犯罪嫌疑人ＸＸ、马文海于2017年10月18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抓获；犯罪嫌疑人栾海于2017年10月27日向公安机关投案；犯罪嫌疑人朱强飞于2017年11月27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工作记事、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0月7日凌晨，道里分局刑侦一大队打击侵财中队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儿童医院门前将涉案物品刀鞘一个、刀把一个、木质镐把一根、剑鱼牌鱼竿包带回。
（3）通话记录，证明2017年10月7日0时41分至1时31分ＸＸ多次拨打、接听马文海电话，接到栾海电话后立即先后拨打马文海、朱强飞电话、朱强飞接到ＸＸ电话后拨打孙某1、孙某2、王某电话。杨某于当晚案发时间前后多次接到、拨打栾海电话。
（4）营业执照，证明本案中哈尔滨华旗娱乐会所营业执照登记的名称为哈尔滨华旗娱乐有限公司。
（5）户籍证实、现实表现、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身源及前科劣迹情况。其中，ＸＸ于2009年8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2008年11月19日起至2013年11月18日止，2012年2月10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满之日为2013年11月18日。
3、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证言：（于2017年10月18日证言）2017年10月6日晚上11点左右，我和我的女朋友在道外区承德街123号我女朋友家，我和女朋友争吵后下楼，给我的一个朋友孙某1打电话，他说在台球厅，我就去了，呆了一会就回到孙某1在十六道街住的旅店。大约回到旅店能有半个小时左右，孙某1接到朱某（小七）的电话，朱某（小七）电话里说，ＸＸ在道里儿童医院那有事，赶紧去。然后，孙某1就跟我说，ＸＸ在儿童医院那有事，咱俩去一趟，我就穿上衣服，打车去了儿童医院。所说的有事，意思就是去打仗。我和孙某1打车到了儿童医院，下车后，看见ＸＸ和朱某（小七）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在那站着，我就问孙某1咋回事，孙某1说，ＸＸ跟人打仗了。我们正说着呢，这时来了一个岁数挺大的是打车来的，我看见他下车手里拿着一把日本战刀，后面背着一个钓鱼装鱼竿的包，里面装的应该是刀，这个人应该是ＸＸ叫来的。这时，我看见来了一辆商务车，车上下来三四个人，我就听那几个人说，都认识拉倒吧，别打了。正说着，从道外方向来了大约四五台车，打着双闪就到儿童医院正门停了下来，从第一辆车下来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ＸＸ就奔着那个男的去了，他俩吵吵两句就动手了。这时，那个女的就骂ＸＸ，一开始坐商务车来的那些人就拽着ＸＸ不让ＸＸ动手，第一辆车下来的一个男的手里拿着一个镐把子打了ＸＸ一下，没打着，和这个男的领来的那几车人有三四个拿镐把子的，有拿棒子的人，还有一个拿长刀的就和给ＸＸ送刀的那些人打了起来。他们打仗的时候我和王某在公交站牌后面那站着来的。我与孙某1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听见他给朱某打电话了，孙某1问朱某到哪了。你们这两帮人在儿童医院打仗的时候我看见那个背钓鱼包后来的人拿刀了，ＸＸ应该也拿刀了，至于别人是否拿凶器了我就不清楚了。他们打仗时候，当时我也没什么想法，所以也没离开和报警，打仗我没有动手。
（于2017年11月13日证言）打仗现场时我在现场。打仗时对方大约去了4、5辆车都打着双闪。第一辆车是黑色的车，什么牌子我没看清。这辆车一共下来3个人，驾驶员（杨某）先下来了，驾驶员后座下来个女的，副驾驶后座下来个男（栾海）的。黑色车下来的三个人手里没拿东西，我就看见深色的轿车下来3、4个人每人手里都拿了根镐把。当时有人拿棒子打ＸＸ，是第一辆车副驾驶后座下来的男的打的ＸＸ但是没有打到，打到报刊亭的棚子上了。
（2）证人张某1（系华旗娱乐有限公司保安经理）证言：？我的伤是在拦ＸＸ时，被ＸＸ手持的尖刀划伤的。2017年10月6日22时左右，在南岗区红旗大街301号华旗娱乐会馆，我在店里上班，服务员告诉我总统8包房有事，让我过去看一下，进包房后看到栾海与ＸＸ发生了口角，互相辱骂，我们就让栾海出包房，然后我就劝ＸＸ消消气，ＸＸ又出包房在店内走廊里找了栾海好几趟没找到，然后ＸＸ一帮人就走了。2017年10月7日0时左右，梁某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去道里区儿童医院，找ＸＸ圆圆场，我和梁某、桂某、刘某6四个人乘坐刘某6的长安白色微型面包车去的儿童医院。到儿童医院后，我和梁某找到ＸＸ说和打圆场，十分钟后栾海和他媳妇还有司机也到了儿童医院门前，ＸＸ和栾海没说几句话，ＸＸ就用尖刀扎了栾海大腿（具体那条腿不清楚）一刀，然后我和梁某就把ＸＸ拉走，拉到一个角落里，此时ＸＸ一直想挣脱，我在拦ＸＸ时被ＸＸ手里的尖刀把我的右手划伤，我一直拦着ＸＸ，ＸＸ还要冲向栾海，后来实在没拦住，ＸＸ就走了，我也去了医院，栾海去了哪里不清楚。ＸＸ手里的尖刀握住刀把时刀刃有15cm左右，是否是折叠的没看清。当时梁某说为了找ＸＸ圆一下场，因为之前在华旗娱乐会馆发生了口角，我们去的儿童医院。你们去儿童医院时手里和车上没有什么物品。对方ＸＸ手里有一把尖刀，海哥（马文海）手里拿一把长刀，其他人手里没拿东西，但离他们几步远的垃圾桶里有钢管和镐把子。
（3）证人桂某证言：（于2017年10月7日证言）我是张某1的朋友，张某1是华旗夜总会的保安经理，当我跟张某1去的现场。我本来是去华旗找张某1喝酒，我跟着张某1出来我以为是去喝酒，车直接拉着我去了儿童医院。当天凌晨0点多我给张某1打电话想一起喝酒，他让我去华旗找他等他下班。大约不到0点半，我就到了华旗夜总会，我俩唠嗑唠到1点多，我跟着张某1出门，梁总喊张某1一起走，我跟着张某1上了车，是一辆白色宝骏，我和张某1坐后排，司机开车梁总坐副驾驶。过了一会我们车到了儿童医院，看见现场有一台白色像crv的车型，车上有三四个人，车下站着三四个人，其中有一个挺胖的男子大家喊他“刚子”，刚子手里拿着一把短刀，我们车四个人下车了，梁总过去跟刚子说了几句话，大概意思是问他干啥。这时现场一起到了两辆汽车，其中一台黑色红旗，另外一台是白色轿车。车辆下来六七个人，其中有个女的，这个刚子拿着刀奔女子的老公去要捅他，张某1过去拦住刚子，刚子是左手拿着刀，张某1用左手抓着刚子手腕拦着，接着刚子挣脱张某1跟女子老公过去，有没有扎到他我不知道。到现场前，张某1没说具体去干啥，到了那，我们就下车，梁某跟对方一个叫ＸＸ的说，你看都认识，别打了。我看见ＸＸ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于2017年11月13证言）第一辆是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上边下来一个司机又从后座下来一男一女，第一辆车下来的人手里没拿棒子。我没看见第一辆车下来的人跟对方打仗，但是我看见后座下来的男的手里拿了一个半米左右的小木棒，我没看见他的小木棒从哪里拿来的，但是他下车的时候手里肯定没拿东西。
（4）证人梁某（系哈尔滨华旗娱乐有限公司经理）证言：当时是我们华旗娱乐会馆老板的爱人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ＸＸ他们约栾海去儿童医院门前，我就说我先带两个人过去看看，张某2说会不会打仗啊，我说不会的，我先过去劝劝。我当时在华旗娱乐会馆，就让刘某6开车。我叫上保安经理张某1还有张某1的一个朋友叫桂某一起坐刘某6开的车去的。我叫张某1及桂某一起去的时候，我就和张某1、桂某说，你海哥（栾海）和人发生口角了，现在儿童医院。你俩和我去劝劝，没准能动手打起来，咱们就去劝一劝。去之前是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ＸＸ和栾海约在儿童医院了，之后我给栾海打电话问他是咋回事，栾海说没啥事，我说我过去先看看，栾海说不让我过去，然后我就碍着面子，朋友有事了我不到场成啥事了，所以我就叫了张某1、桂某由刘某6开车拉着我们三个人一起去的道里区儿童医院门前。栾海没说当时是否和你讲他也找人过去到儿童医院。我和张某1、桂某由刘某6开车到现场后，我看ＸＸ、马某等人先到的，ＸＸ手里拿着一把尖刀，其他人我没看见拿什么。我就上前和ＸＸ称兄道弟，还说别生气，都是哥们，那天找个场子安排一下。这时栾海他们来了大约6、7个人，我都不认识。ＸＸ他们也有4、5个人，双方见面之后，ＸＸ就拿刀往前冲，张某1这时从车上下车拦住ＸＸ抢刀，ＸＸ一抽刀，就把张某1的右手划伤了，桂某也下来拦着ＸＸ。我、张某1、桂某我们三个人都没动手，我当时闪到一边，张某1、桂某就拦着ＸＸ，接着就是拦不住了，双方这些人互相打起来。具体打的过程我就说不清了，都打乱套了。我看见ＸＸ用刀扎栾海，但具体扎的部位我没看清。
（5）证人张某2（系华旗娱乐有限公司经理助理、栾海妻子）证言：2017年10月6日19时左右，太平区一个叫求子的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朋友要来会馆过生日让我好好安排一下。大约20时左右来个8至10人进了总统8号房间，期间我老公去该房间敬酒，被房间里的客人给打了。后来这些人就走了。我老公给打他的人去电话，对方让他去儿童医院，这样司机开车拉着我和我老公去了儿童医院。在儿童医院门前看见我们经理梁某和对方的人在唠嗑，我们车停下后，我老公刚开他座车的右后车门，一个叫ＸＸ的人就站到了我老公的旁边，随后我老公栾海就和我说“ＸＸ把我大腿扎了一刀”，并把他裤子卷了起来（我不记着是左腿还是右腿了），我看见血顺着腿淌了下来。我和我老公就从车里下来了，这时对方有一个叫马某的人手里拿着很长的刀过来了，他对我和我老公说，今天把你扎了你也不能动手。这样我就和我老公及马某在一边说着事。一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对方的其他人就拿着刀对我们其他人打了起来，马某也拿着刀追我们的人去了，我还听到对方有人说拿枪崩了他们，我没看清是谁说的。但我没看见有人拿枪。我之前就认识ＸＸ、马某，他们之前来会馆消费过。在现场马某、ＸＸ及对方的人都拿着刀，长刀、短刀都有，长的有像关公拿的那么长的刀。短的就是扎我老公的匕首。他们三人电话ＸＸ136××××8888、马某153××××9999、求子130××××1717。我老公从包房出来，我是碰上我老公的，我看他挺生气的，他说那个包房里有2、3个男子打他，他还说现场服务员用后背帮着挡了几个酒瓶子，接着我看见几个男子从包房里追出来，我让保安领我老公躲到别的包房里，我拽着其中一个叫“德子“的男子去停车场，告诉他不能在这打架，其他男子有的在走廊，有的在包房。接着这些人陆续都撤了，我去包房找到我老公，我老公跟马某唠了几分钟，我看他们都喝多了，今天也解决不了问题，直接让马某离开了，包房也没买单。他们走了后，我和我老公大海、求子、梁某、在场的服务员一起唠了一会，大海问求子今天的事他哪做错了，求子说今天的事不赖大海。接着我们就散了，我和大海也回家了，我俩都脱完衣服准备休息了，当时大约是12点半吧，大海接到ＸＸ电话，电话很简短，电话内容大概是ＸＸ对我大海说：“你不服吗，我在儿童医院门口等你，大海说“我去，我去”。小涛来我家接的我和大海，我们仨开着一辆深色的红旗去到儿童医院门前，看见梁某、马某、ＸＸ、德子几个人站在路上，我们车停下大海刚开车门伸出腿，ＸＸ用刀扎了大海腿上一刀，哪条腿我不记得了，我们都下车了，大海被扎了就生气了，奔着ＸＸ过去，我看见马某手里拿着一个长刀，我就一直拽着马某，质问他是什么意思，我当时一直拽着马某，没注意旁边别人，大海也过来了，马某看见大海要打ＸＸ，就对我们说谁也不许动ＸＸ，谁动他试试。这期间我一直拽着马某，我看见马某拿着刀架到大海脖子上，大海说“你到底是哪伙的，你要扎我就往我这扎”，我看他们都挺冲动的。就这样场面一直僵着，我在旁边吓的不行了。后来马某先拿着刀去追其他几个人，我拽着马某，接着过来几个我们的人，用棒子把马某给打了，然后对方又过来几台车，下来一些人拿着刀把我们的人给打了。我一直拽着马某，马某抡起来把我抡的趴在地上，等我再起来，对方的人全开车离开了，现场就剩下我们这些人，我上车了，有几个人受伤了，我们就开车去医大一，在医院我现场报的警。现场你拽着马某，有几个人来打马某，当时得有2、3个人过来打马某，我光看见人影了，我确定不了这几个人是谁。我当时给梁某挂电话我没告诉他找人，他说去给调解调解。梁某领着至少有2个保安一起过去的，其中一个叫张某1，另一个我不知道名字。在儿童医院门前有看见这两个保安，我看见时他俩没拿东西。当晚大海接完ＸＸ电话后，除了给梁某打个电话，大海给小涛挂了电话，他有没有给别人挂电话我不清楚，我只给梁某挂了一个电话，没有别人。在现场马某、ＸＸ及对方的人都拿着刀，长刀短刀都有，长的有像关公拿的那么长的刀。短的就是扎我老公的匕首。看见了，我看见ＸＸ手持一个短刀；马某手里拿着一个细长铁器东西，我不确定是啥；德子拿着一个像“关公刀”的大砍刀；另外的有的人拿着像“日本战刀”似的刀；还有拿棍子的。
（6）证人刘某2（系案发当日与马文海、ＸＸ等人同在华旗娱乐会所的人）证言：2017年10月6日下午我和马文海、球哥、ＸＸ一起吃饭，一共就五个人。当天是球哥张罗的吃饭，地点在太平桥黎华小区，吃饭的过程我提了一嘴我今天过生日，球哥就说吃完饭我们去华旗娱乐会所唱歌。二十二点左右我们吃完饭我们几个打车到华旗娱乐会所，我的车由代驾帮我开到华旗。我们到了娱乐会所就直接被服务员带到一个包房，陆续又来了几个人，最后在包房内一共十几个人。唱歌的过程中，梁某带个人到我们包房敬酒，敬酒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ＸＸ就和梁某带来的人吵吵起来了，吵吵过程中梁某和马文海就把各自的朋友拉开了，拉开之后我们准备走换个地方，起身走到大厅的时候，梁某带来的那个人看见ＸＸ了，就喊保安让揍我们这伙人，这时候马文海就在中间拦着，保安就没动手。接着我们这一伙人打车到道外的伯爵KTV，球哥留在华旗娱乐会所没跟我们一起走，当我们到KTV以后大家都喝不动了，我、马文海和ＸＸ和ＸＸ几个朋友在三棵树的同记吃的盒饭，吃完盒饭大家就散了，代驾给我拉回家了。ＸＸ、马文海等人和梁某约架的事情，我当天不知道，这两天知道当时他们当天晚上打架了，今天李刚约我去吃饭，等到桌上以后我看见马文海和ＸＸ了，我和李刚就劝马文海和ＸＸ去自首，正在谈的时候就被公安局抓住了。一起去华旗娱乐会所的这十几个人，我就认识马文海、ＸＸ、球哥（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其他人我都不认识，是ＸＸ和球哥的朋友。去华旗娱乐会所是球哥张罗的，我们到华旗娱乐会所之后就直接进的包房，应该是球哥定的。ＸＸ和梁某带来的人吵吵的时候，我和马文海在门口拍照，进屋的时候才知道他们吵吵起来了。我看没有发生肢体冲突。饭桌上我和李刚劝他们自首，他们两人自己也说想要自首，我们谈论的过程中警察就进来给我们带走了。
（7）证人刘某3（系案发当时哈尔滨市儿童医院值班保安）证言：当天凌晨我在门口亭子里值班，大约1点左右我听见外面有声音，我就出来到医院正门看情况，我看见我右侧二三十米远地文街口有十多个男子和一个女子，十多个人手里拿着东西围着打人，边打边喊，被打的人被围着我也看不清有几个人，现场唯一的这个女的在旁边站着，她没动手也没吱声。接着这伙人就停手了，我看见有三四台车已经离开，这时剩下的有一个男的可能说啥了，这几个男子就说“打他，就他事多”，接着这几个人就追着这个男的打到儿童医院急诊门一侧，这时又来了三四辆车停在附近，下来了一些人，因为这一侧离我站的位置有点远，我没看清楚具体情况，就是打在一起，后来现场的人陆续离开，分两拨，先走了四五台车，后来全走了。现场唯一的这个女子我看见的她就是一直在打架旁边站着，随着打架位置移动她也跟着走，现场没有人打她，她也没有打别人。我不知道之前她有没有拽别人，我出来后就看见她站着，没拽。
（8）证人赵某1证言：2017年10月6日我去哈市南岗区华旗夜总会，大约9、10点钟去的，我、马文海、ＸＸ、明明（刘某2）、德子（是明明的朋友），这个德子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是ＸＸ的朋友，是我们到华旗夜总会进包房后，大约有半个多小时以后他们去的。后去3、4个人，我不认识。是ＸＸ提议去的华旗夜总会，明明说他10月6日当天过生日，我们吃完饭，ＸＸ就说我在华旗夜总会还有几千块钱的卡，去消费得了，所以我们就去了。是我打电话订的房间，我是给栾海打的电话订的房间，房间号我记不清了，我认识栾海。大约9、10点钟去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们到华旗夜总会的包房给栾海打电话了。在包房里，栾海和梁某去了以后，我也不记得谁在唱歌，梁某和ＸＸ坐在一起，我和栾海、马文海坐在梁某和ＸＸ的对面，也没有听见梁某和ＸＸ说啥，我对面的那些人就都站起来了，栾海就过去问问怎么回事，我一看要吵吵，我就把栾海拽到旁边的一个屋里，梁某在我们后面也出来了，然后我就和栾海、梁某在另外一个房间唠嗑了，我们唱歌的那个房间我就没有回去。在你们唱歌的那个房间里，栾海、梁某和ＸＸ他们没有动手。好像是我把栾海拽走以后，ＸＸ他们也走了，具体什么时间走的我不清楚。栾海和ＸＸ、马文海他们早就认识，马文海认识栾海能有5年左右了，ＸＸ认识栾海一年左右。你把栾海拽走后，张某2去没去我们唱歌的包房，我不知道。因为双方我都认识，我怕他们在吵吵，就没有走，我在华旗夜总会呆了能有一个小时，我一看没什么事我就回家了。唱歌的那个包房是否结账了我不太清楚，我听栾海说好像没有结账。德子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他是刘某2的朋友。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ＸＸ供述和辩解：（于2017年12月6日供述与辩解）2017年10月6日晚6点左右，因为明明（刘某2）过生日，我、马文海、明明、丽华浴池的求子、还有几个人我叫不出名字的一起在太平丽华浴池附近吃饭，吃完饭后我、马文海还有明明、求子还有几个人我叫不出名字的一起去了华旗夜总会去唱歌。在包房里梁某还有大海（栾海）跟我因为琐事吵吵起来了，马文海他们就给劝开了，之后我们就离开了华旗夜总会。我们离开大约有半夜12点左右了，我自己开车走到道外东升江畔了，大海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哪呢”，我说“我马上到儿童医院了”，大海说“你在那等我”。然后，我就给马文海打电话了，我跟马文海说“刚才大海给我打电话了，问我在哪，我说我在儿童医院，然后大海就让我在儿童医院等他”。马文海就说“行，我现在过去找你去”，然后我就给朱强飞打电话说“我在儿童医院这呢，你过来一趟”。然后朱强飞过来了，领着另外一个人，我不认识，到了之后看到我问我什么事，我说跟华旗大海吵吵起来了，然后朱强飞就从后备箱拿出一根铁管子和一根木头棒子放在电线杆子旁边了，然后跟我说“行我知道了，我有事先出去一趟”，然后朱强飞就自己走了。这时梁某就来了领着三四个人都是空手，梁某就跟我说“这事就算了吧”。我说“大海这不是欺负人么，我不想惹事，说说拉倒就得了”。然后大海他们就到了，他们开着四台车，打着双闪从道外方向来的，从车上下来十多个人，我看到时这些人手里都拿着镐把，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大刀，大海手里拿着镐把。大海他们下车后，大海就冲着我过来了，然后问我“ＸＸ你怎么个意思”并给了我一拳，我说“我没啥意思”，然后他们就一帮人就围上来了，就要揍我，然后我就划了大海一刀，划在了大海的腿上。然后梁某领着的几个人把我推到角落里了，其中有一个最高的保安拽我刀，他怼了我几下，然后他在抢我刀的时候手被划伤了，然后大海他们的人就都冲上来了，我们就打在了一起，我闭眼睛随手挥刀就扎到了一个人的后背，我看见了扎到人了，就把刀收回来了。这时我听到有人喊警察来了，我就开始跑，往群力方向跑。我知道的四个人，有我、马文海、朱强飞的一个朋友，朱强飞具体找了几个人我也不清楚。马文海受伤了，马文海脑袋被镐把打了，缝了8、9针，没有其他的人受伤了，我是皮外伤，被镐把打的。我当时给马文海、朱强飞都挂了电话，朱强飞又找到他的朋友去的。朱强飞找了多少人去的，我不知道。朱强飞找来的这些人我们就见过面，不太熟悉。10月7日凌晨我是136××××8888给朱强飞打的电话。大海（栾海）找了能有10多个人来。我拿了一把短刀，马文海拿了一把日本战刀，其他人手里什么也没有拿；大海（栾海）找来的人其中有一个人手里拿着把大刀，其余的手里都拿着镐把子。我手持的短刀是别人给的，但是谁递给我的我记不清了。我给马文海挂电话说有点事让马文海上儿童医院来一趟，给朱强飞挂电话跟上边一样。我没跟马文海说“大海约我在儿童医院要整我”，你来一趟。不是我让马文海拿刀到的儿童医院殴斗现场的。朱强飞从他的后备箱拿出的铁管子和木棍子我不知道是谁让他拿到现场的，我没让拿。打仗时，除了我和马文海拿刀，别人没有拿刀的。大海（栾海）的腿部受伤，一个保安（张某1）抢刀手受伤了，还有一个人（王志华）后背被划了一刀，以上这些人的伤是我造成的。马文海还有我的伤都是对方造成的，具体是谁我不知道。我手持的短刀和马文海手持的日本战刀都扔了，扔哪了我记不清啦。梁某领来的那几个保安是否参与殴斗我记不清了。朱强飞刚开始在现场，打仗之前他就走了，打完仗之后我们在群力见的面，我让他把车开走了，我跟马文海去呼兰看的病。
（2）被告人栾海供述和辩解：（于2017年12月6日）：我投案自首，因打仗。2017年10月6日18时左右，赵某2（球子）给我打电话要订一个10人左右的包房，有个哥们过生日，我就给留了个包房（总统7或总统8，我记不清了），10月6日20时左右，他们就到了，给我打了3遍电话让我过去看看他们，21时左右，我就去他们的包房了，进去的时候我给他们赠送点酒，就过去敬酒，敬酒的过程中有个人（我不认识，和赵某2一起来的）就与我发生了口角，之后我们就吵起来了，我俩吵的时候就被我家的经理、服务员还有对方来的人在中间给拉开了，之后我就回办公室了，呆了一会我就回家了，走半路的时候店里给我打电话说刚才的客人走了，钱没给，当我和我媳妇张某2刚到家的时候，我看手机有ＸＸ给我打电话的未接来电，我就回过去了，我俩在电话里就谈到了消费没给钱的事，之后我说“咱俩见面谈谈吧”，ＸＸ说：“咱们现在去哈尔滨市儿童医院那吧”，挂下电话我和我媳妇张某2下楼了，并让司机（文某）来接我们，我们向儿童医院去的路上我怕挨欺负就给李某打了个电话，说“振宇，这边有点事，你陪我去一趟儿童医院，我们在路上了”，当我和我媳妇到儿童医院的时候，看见梁某先到现场了，我停车的时候，李某也到了，我的车刚停下来，ＸＸ手里拿着刀和马文海就走过来了，我车门刚开，ＸＸ用一把刀直接照我右腿扎一刀，我下车了，看见马文海手里左手拿了把长刀，右手拿了把短刀就奔我过来了，我随手在地下捡了根棒子打向马文海的头部了两下，当时就马文海头部流血了，我就把棒子扔旁边地上了。上车的时候我看见张某1的手流血了（哪只手我记不清了，当时血流的挺多）。到医院的时候我还看见王志华的后背好像被刀扎伤了。当时到现场的时候，我这方有8—9个人，梁某、张某1、张某2、彪子（梁某的司机）、我的司机（文某）、李某。当时到现场的时候，对方有10个人左右，一共3台车，我就认识马文海、ＸＸ。
（于2018年1月12日供述和辩解）2017年10月6日晚八九点钟，我接到求子的电话，说今天有朋友过生日，让我给在华旗订个房，过了一会求子、马文海还有ＸＸ几个人就来我们会所了。他们进来以后，我和梁某就过去敬酒，我和梁某在包房里和求子、ＸＸ、马文海他们喝了好长时间，喝多了，不知道咋的我就和ＸＸ话赶话吵吵起来了，包房里边的人就拉仗，我们会所里的保安也进包房拉仗。求子、马文海把我劝出包房，后来我司机杨某也过来了知道我在包房和人吵吵起来了，我就用我司机杨某的电话给李某挂电话，我跟李某说我在华旗跟别人吵吵起来了，让李某找俩人抓紧时间过来。给李某挂电话是因为ＸＸ当时始终跟我叫号，我给李某打电话是让他找人来，防备ＸＸ跟我打仗。给李某打电话的时候好像就杨某在我跟前，用杨某的手机给李某打电话，是因为当时杨某就在我旁边，我顺手就用他的电话给李某挂电话了，我喝多了我的手机没在身边。李某是在红旗大街开小额贷款公司的。过了一会求子跟我说ＸＸ、马文海都走了，我让他也走吧。后来又服务员跟我说，ＸＸ那个包房酒钱、包房钱没买单人就走了。我记得在我和ＸＸ吵吵之前，他们给陪他们唱歌的小姐小费了。我就和杨某到地下车库，李某从一辆车上下来，跟我打招呼，他车上还有人，我就给李某摆摆手，告诉他没事了，让他们走。然后杨某就开着他的黑色红旗车拉着我和我媳妇张某2给我俩送回家了。我到家没一会，我看见我手机上有ＸＸ的未接来电，我就给回过去了，ＸＸ接起来以后我俩在电话里说啥了我现在记不清了，我就记得ＸＸ说他快到儿童医院了，我让他在儿童医院等我，我俩就定在儿童医院了。我撂下ＸＸ的电话就给杨某打电话，我告诉杨某我和ＸＸ的事没完，我俩约在儿童医院了，让他和李某赶紧来我家接我去儿童医院。当时我还没消气，ＸＸ他们又没买单，我就想找ＸＸ说道说道，所以我让他在儿童医院等我。我也怕ＸＸ打我，知道杨某和李某在一起，此前让李某帮我找人，所以让他们跟我一起去。一会儿杨某开着红旗车，李某开着黑色玛莎拉蒂车就来了。杨某开车拉着我和我媳妇张某2，李某开车跟在我们车后面，我们两辆车就去儿童医院了。到了那以后，我看见ＸＸ手里攥着一把刀，他身边还站着几个人，有拿镐把子的，有拿刀的。这些人我都不认识，应该是ＸＸ找来的。我车刚停下，ＸＸ和他那一方的几个人就过来了，我刚打开副驾后面的车门，ＸＸ过来就用刀把我右大腿划伤了，这时梁某和华旗的保安经理张某1就拉着ＸＸ，ＸＸ就用他手里的刀开始划拉。ＸＸ一方那几个人和李某找来的人互相拿木棒、刀具对打。我从地上捡了一根木棒，上去打了ＸＸ胳膊一下。李某找来的人上去打ＸＸ。马文海拿着两把刀一把长刀一把短刀奔我这个方向过来了，我一看马文海拿刀了，我就把他给抱住了，我抱着马文海的时候他手里就只拿着一把短刀了，他那把长刀哪去了我不知道。好几个人围殴马文海，马文海头就出血了，ＸＸ那边的人也有人冲上来跟李某找来的人对打。打了一会儿，有人喊警察来了，然后现场的人就散开了。我就上我车了，杨某先上的车，又下车了。过了一会儿，杨某就回来了。杨某开着车拉着我和我媳妇就走了。梁某和保安是怎么去的儿童医院门前我不知道，不是我找去的。杨某开着的拉我和张某2的车上没有木棒等物品，我拿那个木棒是我在地上捡的。我上车前给扔了。散开以后都发我上杨某的车了，杨某拉着我去医大一院看伤去了。到了那以后，我才知道会所的保安经理张某1手被ＸＸ划伤了，李某喊来的一个人后背被扎伤了。我右腿有一处刀伤是ＸＸ划的，现在已经愈合了，没缝针。我不需要对你腿上的刀伤进行伤害程度、伤残等级鉴定，现在都好了。我的电话是137××××2666，还一个是150××××6666。案发前给ＸＸ打电话用的是137××××2666打的，打的ＸＸ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号具体我记不住，我手机里存着呢，我只记得ＸＸ的电话号码尾数是8888。ＸＸ之前来华旗消费过，我俩就互留电话了。我和马文海是朋友，跟ＸＸ是马文海带他到华旗消费认识的。我和ＸＸ以前没有矛盾，ＸＸ来好几次上华旗消费，每次来我都去敬酒。2017年10月27日上午9点钟，我主动到道里分局刑警一中队投案。
（3）被告人马文海供述和辩解：（于2017年12月6日供述和辩解）2017年10月6日晚6点左右，因为明明过生日，我、ＸＸ和明某华浴池的求子一起在太平丽华浴池附近吃饭，吃完饭后我、ＸＸ还有明明一起去了华旗夜总会去唱歌。在包房里梁某还有大海跟ＸＸ因为琐事吵吵起来了，我们就给劝开了，之后我们就离开了华旗夜总会。半夜ＸＸ给我打电话说“大海约我在儿童医院要整我”，让我一起过去，我说行，从太平家里打车到儿童医院。这时我到现场看到梁某领着大概四五个保安架住了ＸＸ，梁某跟我说大海马上到，这时我给大海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你别来了，你还来干啥啊”，大海跟我说“我必须来整ＸＸ”，然后他就挂断电话了，这时大海他们的四台车打着双闪就从道外方向来了，停在了儿童医院的正门。下车后大海领着10个人左右拿着镐把和刀奔着ＸＸ就去了。大海手里拿着一根镐把，打在了我刚胳膊上，具体哪个胳膊我记不住了。这时大海的媳妇儿“龙某”（张某2）拽着我说“你劝劝你这边的人别动手”，然后在我和大海媳妇儿撕扯的过程中，大海领来的人就用镐把子把我打了。用镐把打我的脑袋、胳膊和腿。ＸＸ给我挂电话说大海约我在儿童医院要整我。我当时手里什么也没拿。之前说拿了一把装在鱼竿套里的日本战刀去的，我喝多了记不清了。我也没法解释录像有我拿刀的情况。其他的我都没看见了，我被棒子打倒了，我们这方我只认识ＸＸ，其他人我不认识。我下车时梁某他们早就到了，他们手里是否拿着东西我没看见。当时梁某劝ＸＸ这事就这么算了，别打了。我没有动手殴打对面的人，我到现场后大海带人来了就被对面打倒了。我这边的人是否动手我没看到，我直接被打倒了。他们再怎么打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当天我的酒也没少喝。然后我们散开了，我就走着走到了江畔路，这时ＸＸ给我打电话说要带我去看病，就开车接着我到呼兰一家医院看的病缝针。我就知道我和ＸＸ受伤了，其他人我也不认识，不知道是否受伤。对方在现场我没看见是否有人受伤。我身上的伤是是对方造成的，具体是谁我不知道。ＸＸ身上的伤是对方造成的，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梁某是去劝架的，后来打起来后和梁某一车来的人也参与动手了。当时梁某是否动手了我当时没看见，双方打仗时张某2她拽着我劝我，让我和我们的人都别打了。
（于2018年3月8日供述和辩解）我参与了斗殴事件，对公诉人认定我持械参与没有异议。我的供述以当庭供述为准。
（4）被告人王志华供述和辩解：我去了华旗两趟，第一次是2017年10月6日22点30分左右，第二趟是23点左右。第一趟是我和一个叫小磊的（姓名不详）先在红旗大街李某的小额贷款公司呆着，22点30分左右，李某给小磊打电话说华旗的涛哥（杨某）在华旗夜总会跟人吵吵起来了，让小磊过去。我就开着李某的黑色玛莎拉蒂轿车拉着小磊去到华旗夜总会的地下车库，在那我看见了几个人我都不认识，小磊认识，过了一会李某也来了，我们都在那等了能有四十分钟左右，有个一挺瘦的男子（栾海）、涛哥（杨某）和另外几个男子走进地下车库。这个挺瘦的男子叫海哥（栾海）冲我们摆摆手让我们走，意思是没事了。然后我和李某、小磊、穿黄马甲的男子（李某、小磊都认识）一起要走，这时涛哥开着黑色红旗轿车过来让我们一起去吃饭，李某说不去吃饭了想找个地方唱会歌，这个涛哥让我们上华旗夜总会唱，他把我们安排在一个房间，房间里一个七八个男子和一个女的，其中小磊先走了，剩下的我认识李某、天野，涛哥（杨某）当时也在包房陪我们唱歌，别的我就不认识了，但后来去儿童医院打仗时，这些人都去了，小磊也去了。涛哥接了一个电话，通话内容我没听清，但涛哥接电话时称对方“哥”，涛哥跟我们七八个人说，说那面还没完事，意思是刚才打仗的那个事还没完，说咱们还得过去看看，具体地点对方约的道里区儿童医院门前。我和天野开他的车先去淮河路加油站加的油，回到华旗门口附近，李某开玛莎拉蒂拉我和天野、黄马甲男子又去了淮河路加油站加了油加完油我们回到华旗附近和白色奥迪轿车汇合，轿车上好像有2男1女三个人，都是我们刚才一起唱歌的人。我们这两台车一起奔儿童医院走，在路上李某接到涛哥电话互通报位置，后来走到儿童医院附近时，我们和涛哥开的红旗车汇合了。红旗车最前面，接着是白色奥迪车，李某拉我们的玛莎拉蒂是第三辆，后面还有几台车我就不知道是谁了，一起到的。到了打仗现场后，看见对方有二三个拿刀的男子朝我们冲过来，我们一车的这四个人马上下车，从玛莎车后座每人取了一个事先放好的镐把，一起冲上前跟对方打起来。对方有一个持刀男子把前面从红旗下车的瘦高男子（栾海）扎了一刀，对方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拿刀冲我来，我抡镐把对方刀打掉地上，并用镐把把刀拨到远一点地方，我没往前面上，后来我看见对方有个拿着特别长的刀站着，我看见李某去拉涛哥，涛哥和对方一个男子互相厮打，两个人都是赤手空拳。那个拿大刀的男子奔涛哥去，李某把这个人拦下来没让他砍。我站在旁边对那个跟涛哥撕扯的男子说“别打了哥们”，这时一个胖子（ＸＸ）手持尖刀从我后方过来扎了我后背一刀，我撒腿就跑，我边跑边摸后背，都是血。当时打乱了，双方动手的人不少，我都不认识。我认识的小磊拿着棒子和对方比划，李某拿着镐把跟对方比划，穿黄马甲的男子拿镐把，天野拿着镐把，涛哥拿着棒子。别人没注意拿啥。对方后来又来了好几个人，一共六七个人，其中有两三个人拿刀，那个扎我的胖子一直用手攥着刀，剩下人是徒手。
（5）被告人朱强飞供述与辩解：2017年10月7日凌晨12点左右，ＸＸ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找两个人上儿童医院，我也没问他干什么，然后我就给孙某2打电话，让孙某2跟我上儿童医院一趟，孙文亮让我去道外草市街的台球室去接他，然后我就开车去了，在这','2018-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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