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京02刑终345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鹏，男，1982年5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梅河口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中茂华新（北京）国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茂华新公司）业务一分部总经理、业务总监，户籍地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文春，男，1990年1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中茂华新公司业务一分部业务总监，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蔚然，北京市荣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曲秀坤，男，1982年3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中茂华新公司总裁，户籍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桦南县桦南镇奋斗社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3日被羁押，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菲菲，女，1991年9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中茂华新公司总裁、业务一分部总经理，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3日被羁押，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旸，女，1991年2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中茂华新公司业务一分部业务总监，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3日被羁押，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8年7月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蔡鹏超，男，1983年9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文登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中茂华新公司业务一分部业务总监，户籍地山东省文登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3日被羁押，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8年7月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影，女，1994年5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系中茂华新公司业务一分部团队经理，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义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3日被羁押，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8年7月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晓兵，男，1988年2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中茂华新公司业务一分部团队经理，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3日被羁押，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8年7月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付云利，男，1989年1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中茂华新公司业务二分部总经理，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3日被羁押，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8年7月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思聪，1992年2月12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中茂华新公司业务二分部业务总监，户籍地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3日被羁押，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8年7月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谭彦文豪，男，1992年2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中茂华新公司业务二分部团队经理，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8年2月28日由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梁朋飞，男，1985年8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中茂华新公司业务三分部总经理，户籍地山西省运城市闻喜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3日被羁押，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广都，男，1992年7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镇原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中茂华新公司业务三分部业务总监，户籍地甘肃省镇原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3日被羁押，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8年7月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志龙，男，1974年3月19日出生于甘肃省平凉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中茂华新公司业务三分部业务总监，户籍地甘肃省平凉市庄浪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3日被羁押，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8年7月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志民，男，1981年4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蒙古族，初中文化，原系中茂华新公司业务三分部团队经理、业务总监，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3日被羁押，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8年7月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任艳霞，女，1989年8月25日出生于甘肃省白银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中茂华新公司业务三分部团队经理，户籍地甘肃省白银市会宁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3日被羁押，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8年7月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岩，男，1979年4月19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中茂华新公司副总裁、风控部经理，户籍地北京市西城区；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00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5年9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3日被羁押，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8年7月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曲秀坤、刘菲菲、肖鹏、胡旸、钟文春、蔡鹏超、王影、李晓兵、付云利、刘思聪、谭彦文豪、梁朋飞、罗广都、王志龙、王志民、任艳霞、王岩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8月29日作出（2017）京0101刑初4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曲秀坤、肖鹏、钟文春、蔡鹏超、付云利、刘思聪、谭彦文豪、罗广都、王志龙、王志民、任艳霞、王岩等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京02刑终621号刑事裁定，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为由发回东城区人民法院重审。东城区人民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2018）京0101刑初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鹏、钟文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本院提讯过程中，向二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明确告知了其享有的辩护权，除上诉人钟文春表示需要法院为其指定辩护律师外，上诉人肖鹏及原审被告人曲秀坤、刘菲菲、胡旸、蔡鹏超、王影、李晓兵、付云利、刘思聪、谭彦文豪、梁朋飞、罗广都、王志龙、王志民、任艳霞、王岩明等均明确表示不委托辩护人，也不需要法院提供法律援助律师为其辩护。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肖鹏、钟文春，听取钟文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被告人曲秀坤伙同他人于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间，在本市东城区白桥大街15号楼10层1001号，雇佣被告人刘菲菲、肖鹏、胡旸、钟文春、蔡鹏超、王影、李晓兵、付云利、刘思聪、谭彦文豪、梁朋飞、罗广都、王志龙、王志民、任艳霞、王岩等人，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中茂华新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推销“月月赢”、“期满赢”等理财产品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015余万元。后各被告人或被电话传唤到案或被查获归案。案件审理过程中，曲秀坤、胡旸各退赔10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曲秀坤、刘菲菲、肖鹏、胡旸、钟文春、蔡鹏超、王影、李晓兵、付云利、刘思聪、谭彦文豪、梁朋飞、罗广都、王志龙、王志民、任艳霞、王岩等的供述，证人赵某1、朱某1、王某1、殷某、张某1、王某2、张某2、赵某2、李某1、李某2、张某3、曲某、吴某、李某3、苏某、周某、陈某1、孙某、陈某2、贺某、翟某、崔某、白某、秦某、马某1、朱某2、尹某、魏某、马某2的证言，劳动合同及到案经过，中茂华新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及租房合同、租赁合同、营业执照复印件、开户许可证、一般账户信息说明、公司章程、员工信息登记表、入职须知及声明、保密书及保密承诺书、关于公司管理层职务变更的通知、任命书等，司法鉴定意见书七份，查询扣押冻结材料，身份证明材料等。
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曲秀坤、刘菲菲、肖鹏、胡旸、钟文春、蔡鹏超、王影、李晓兵、付云利、刘思聪、谭彦文豪、梁朋飞、罗广都、王志龙、王志民、任艳霞、王岩无视国法，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破坏了金融管理秩序，且被告人曲秀坤、刘菲菲、肖鹏、胡旸、钟文春、蔡鹏超、王影、李晓兵、付云利、刘思聪、梁朋飞、罗广都、王志龙、王志民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任艳霞、谭彦文豪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王岩在犯罪活动中起辅助作用，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以刑罚处罚。被告人曲秀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菲菲、肖鹏、胡旸、钟文春、蔡鹏超、王影、李晓兵、付云利、刘思聪、谭彦文豪、梁朋飞、罗广都、王志龙、王志民、任艳霞、王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曲秀坤、刘菲菲、胡旸、蔡鹏超、王影、李晓兵、付云利、刘思聪、梁朋飞、罗广都、王志龙、王志民、任艳霞、王岩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系自首，依法应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曲秀坤、胡旸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退赔投资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予从轻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曲秀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刘菲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肖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胡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钟文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蔡鹏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王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李晓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付云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刘思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谭彦文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二、被告人梁朋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三、被告人罗广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四、被告人王志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五、被告人王志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六、被告人任艳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七、被告人王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八、继续追缴被告人曲秀坤、刘菲菲、肖鹏、胡旸、钟文春、蔡鹏超、王影、李晓兵、付云利、刘思聪、谭彦文豪、梁朋飞、罗广都、王志龙、王志民、任艳霞、王岩违法所得，（含中茂华新（北京）国际投资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广渠门内大街支行1050162950000000012账户内冻结的资金、中茂华新（北京）国际投资有限公司在招商银行北京崇文门支行110919212610606账户内冻结的资金、李某1在招商银行北京北三环支行6214850108696193账户内冻结的资金、吕彦峰在招商银行北京广渠门支行6214830118104636账户内冻结的资金、赵某2在招商银行北京广渠门支行6214830118165181和6214830118185288账户内的资金，及扣押在案的人民币二十万元），分别发还投资人（投资人名单见京永专字2018第3500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十九、未随案移送的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肖鹏的上诉理由是：1.其在案发一个月前才提职，案发后其将被他人抢走的电脑追回，对侦破工作起了积极作用；2.重审认定了其是从犯，但没有在量刑上体现，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钟文春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认定其犯罪金额有误。2.重审时认定其系从犯，但没有在量刑时体现；与同案的梁朋飞、肖鹏比量刑不平衡，原判量刑过重。
钟文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判决认定钟文春系从犯，但未根据其具体犯罪情节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在量刑时予以体现，量刑过重。2.钟文春系初犯、偶犯，其认罪、悔罪，表示愿意交纳罚金。案发后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工作，将被人抢走的电脑追回，节约了办案资源。请求二审法院对钟文春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
原审被告人曲秀坤伙同赵某1（另案处理），于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间，在北京市东城区白桥大街15号楼10层1001号，成立中茂华新公司，雇佣上诉人肖鹏、钟文春及原审被告人刘菲菲、胡旸、蔡鹏超、王影、李晓兵、付云利、刘思聪、谭彦文豪、梁朋飞、罗广都、王志龙、王志民、任艳霞、王岩等人分别担任总裁、副总裁、分部总经理、业务总监、团队经理，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推销“月月赢”“期满赢”等理财产品，与投资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等协议，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015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刘菲菲共吸收资金人民币1200余万元；被告人肖鹏共吸收资金人民币760余万元；被告人胡旸共吸收资金人民币270余万元；被告人钟文春共吸收资金人民币460余万元；被告人蔡鹏超共吸收资金人民币100余万元；被告人王影共吸收资金人民币100余万元；被告人李晓兵共吸收资金人民币200余万元；被告人付云利共吸收资金人民币200余万元；被告人刘思聪共吸收资金人民币160余万元；被告人谭彦文豪共吸收资金人民币60余万元；被告人梁朋飞共吸收资金人民币700余万元；被告人罗广都共吸收资金人民币190余万元；被告人王志龙共吸收资金人民币200余万元；被告人王志民共吸收资金人民币200余万元；被告人任艳霞共吸收资金人民币30余万元。被告人曲秀坤、刘菲菲、胡旸、蔡鹏超、王影、李晓兵、付云利、刘思聪、梁朋飞、罗广都、王志龙、王志民、任艳霞、王岩，均于2016年7月3日经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经侦支队民警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肖鹏于2016年9月13日、被告人谭彦文豪于2016年9月1日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永外派出所民警查获到案；被告人钟文春于2016年9月1日被南昌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莲塘大队民警查获，后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永外派出所带回审查。到案后，二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人曲秀坤、胡旸各退赔人民币10万元，现在案。
上述事实，有一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后予以确认并在判决书中列明的各项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核属实，亦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二上诉人及钟文春的辩护人、各原审被告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肖鹏所提上诉理由，经查，肖鹏到中茂华新公司即担任一分部业务总监，后升职一分部总经理，负责管理一分部的团队经理及业务员，其吸收资金760余万元，本案重审时认定其为从犯，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其作出从轻处罚；其所提协助侦查机关工作没有证据证实，且不属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故其上诉再要从轻没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钟文春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钟文春2015年10月底入职中茂华新公司任团队经理，后于2016年2月升职一分部业务总监，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其吸收资金460余万元并无不当，本案重审时认定其为从犯，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同案上诉人肖鹏职务及吸收资金额高于钟文春，故肖鹏的主刑高于钟文春；梁朋飞虽然吸收资金高于钟文春，但具有从犯、自首两个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一审对梁朋飞予以减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辩护人所提钟文春协助侦查机关工作没有证据证实，且不属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审判决根据钟文春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钟文春系初犯，认罪悔罪经查属实，但一审量刑时已予考虑，再要从轻没有理由，故对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鹏、钟文春及原审被告人曲秀坤、刘菲菲、胡旸、蔡鹏超、王影、李晓兵、付云利、刘思聪、谭彦文豪、梁朋飞、罗广都、王志龙、王志民、任艳霞、王岩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肖鹏、钟文春、曲秀坤、刘菲菲、胡旸、蔡鹏超、王影、李晓兵、付云利、刘思聪、梁朋飞、罗广都、王志龙、王志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曲秀坤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菲菲、肖鹏、钟文春、胡旸、蔡鹏超、王影、李晓兵、付云利、刘思聪、谭彦文豪、梁朋飞、罗广都、王志龙、王志民、任艳霞、王岩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曲秀坤、刘菲菲、胡旸、蔡鹏超、王影、李晓兵、付云利、刘思聪、梁朋飞、罗广都、王志龙、王志民、任艳霞、王岩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肖鹏、钟文春、谭彦文豪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曲秀坤、胡旸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退赔投资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予从轻处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李晓兵、付云利、罗广都的吸收资金数额及原审被告人谭彦文豪到案的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根据上诉人肖鹏、钟文春及原审被告人曲秀坤、刘菲菲、胡旸、蔡鹏超、王影、李晓兵、付云利、刘思聪、谭彦文豪、梁朋飞、罗广都、王志龙、王志民、任艳霞、王岩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判令继续追缴及对扣押物品的处理亦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肖鹏、钟文春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漆爱君
审判员 周 耀
审判员 吴炎冰
二〇一八年八月九日
书记员 白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