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民终68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北站路59号。
主要负责人:王国臣,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锦,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兰芳,女,197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利辛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天津融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义华,男,197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中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里,男,1979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洛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云集街5甲3号。
主要负责人:郭明东,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冠雄,辽宁明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文峰,男,197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利辛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大同街5号。
主要负责人:房海宁,总经理。
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兰芳、陈义华、李小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张文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8民初40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医疗费未扣除非医保用药。2、认定被上诉人李兰芳适用非农标准没有依据。3、鉴定报告���定结论有违事实。4、被扶养人生活费前四年超过当地人均消费支出,应该按照其户籍地的农村户口标准计算。
李兰芳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陈义华、李小里、张文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中心支公司未发表意见。
李兰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陈义华、李小里与张文峰赔偿李兰芳医疗费259666.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营养费9000元、护理费20702元、误工费32460元、残疾赔偿金156864.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1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3945.6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4000元、住宿费512元。以上损失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中心支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陈义华、李小里与张文峰承担,诉讼费由陈义华、李小里与张文峰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5日21时05分,李小里驾驶辽A×××××号白色“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沿滨石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186公里处,因未保证行车安全,致使该车前部撞到前方因发生事故停驶在第一车道与第二车道之间的由陈义华驾驶的辽A×××××号黑色“丰田”牌小轿车后部,辽A×××××号车前移又撞到发生事故停驶在第一车道内的由张文峰驾驶的黑K×××××号紫色“佳乐”牌小型普通客车,辽A×××××号车又撞到发生事故后下车站在高速公路行车道上的辽A×××××号车辆驾驶人陈义华后,辽A×××××号车失控旋转又撞到发生事故后下车站在高速公路行车道上的黑K×××××号车乘车人李兰芳,致使李兰芳坠落至桥下,造成辽A×××××号车辆驾驶人陈义华、黑K×××××号车乘车人李兰芳受伤及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辽A×××××号车辆与黑K×××××号车辆发生事故已另案处理)。此事故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支队津静大队认定,李小里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文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陈义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兰芳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后李兰芳在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住院治疗46天,共计支付医疗费259666.65元。支付40天护工护理费8800元。经一审法院委托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对李兰芳的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16年8月2日该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兰芳左下肢损伤构成九级伤残,左上肢损伤构成十级伤残,面部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胸部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300日,护理期评定为150日,营养期评定为180日,支付鉴定费4000元。七台河市辉煌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证明,证实李兰芳为其公司员工,月工资3350元,事故后未上班也未发工资。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北山派出所出具证明,证实李兰芳从2014年至今居住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楼××单元××室,其为辖区暂住居民。七台河市育红小学出具证明,证实李兰芳之子胡浩磊为育红小学五年二班学生,从一年级就在育红小学就读。七台河市第八中学出具证明,证实李兰芳之女胡雅萌为七台河市第八中学四年十班学生。李兰芳还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七台河市辉煌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信用代码证,食品流通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劳动合同,工资表,误工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学籍手册。李兰芳为农业户口,其符合被扶养人条件的有,父亲李文如,1941年6月7日出生,农业户口,子女6人,母亲李陆氏,1941年7月7日出生,农业户口,子女6人。女儿胡雅萌,2002年5月3日出生,农业户口。儿子胡浩磊,2005年5月8日出生,农业户口。另查,张文峰驾驶的车辆为其所有,登记所有人为张峰,张文峰从张峰处购买,没有办理过户手续。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中心支公司投保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陈义华驾驶的车辆为陈义华所有,该车在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投保人为陈义华。李小里驾驶的车辆为其所有,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投保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因本次事故中另一伤者陈义华已起诉。一审法院已作出如下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中心支公司在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陈义华医疗费10000元。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陈义华误工费16500元、护理费6000元、伤残赔偿金86522.70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7209.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900元,合计114922.70元的50%即57461.35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陈义华医疗费9755.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营养费2100元、牙齿治疗费3500元、鉴定费3460元,合计23815.86元的20%即4763.17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在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陈义华医疗费10000元。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陈义华误工费16500元、护理费6000元、伤残赔偿金86522.70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7209.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900元,合计114922.70元的50%即57461.35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陈义华医疗费9755.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营养费2100元、牙齿治疗费3500元、鉴定费3460元,合计23815.86元的60%即14289.52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受到损害应予赔偿,张文峰在此事故中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其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中心支公司投保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中心支公司应在强制保险剩余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该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剩余限额内承担20%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车辆所有人张文峰承担20%赔偿责任。陈义华在此事故中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其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安邦财产保���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投保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应在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该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承担20%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车辆所有人陈义华承担20%赔偿责任。李小里在此事故中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投保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应在强制保险剩余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该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剩余限额内承担60%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车辆所有人李小里承担60%赔偿责任。此事故给李兰芳的肢体及精神��造成一定伤害,根据李兰芳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当地生活水平,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李兰芳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根据李兰芳伤情及年龄,一审法院酌情支持营养费按每天35元标准计算。根据李兰芳住院天数、复查次数及往返距离,酌情支持交通费900元。李兰芳虽为农业户口,但七台河市辉煌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证明,证实李兰芳为其公司员工,月工资3350元,事故后未上班也未发工资。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北山派出所出具证明,证实李兰芳从2014年至今居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楼××单元××室,其为辖区暂住居民。七台河市育红小学出具证明,证实李兰芳之子胡浩磊为育红小学五年二班学生,从一年级就在育红小学就读。七台河市第八中学出具证明,证实李兰芳之女胡雅萌系七台河市第八中学四年十班学生。李兰芳还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七台河市辉煌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营��执照,税务登记证,信用代码证,食品流通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劳动合同,工资表,误工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学籍手册。根据以上证据可以证实李兰芳的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而不是农村,其伤残赔偿金应按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李兰芳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护理费,证据充分、计算标准正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误工费应计算到定残前一日为182天。综上,李兰芳的损失为医疗费259666.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每天100元×46天)、营养费6300元(每天35元×180天)、护理费20702元(40天护工护理费8800元,其余110天按照天津市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每天108.20元×110天=11902元)、误工费19692.40元(按照天津市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每天108.20元×182天)、残疾��偿金156864.60元(按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每年34101元×20年×23%)、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交通费900元、鉴定费4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8830.75元(父亲李文如,1941年6月7日出生,农业户口,子女6人,按照天津市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每年14739元×5年×23%÷6人=2824.90元。母亲李陆氏,1941年7月7日出生,农业户口,子女6人。按照天津市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每年14739元×5年×23%÷6人=2824.90元。女儿胡雅萌,2002年5月3日出生,按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每年26230元×4年×23%÷2人=12065.80元。儿子胡浩磊,2005年5月8日出生,按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每年26230元×7年×23%÷2人=21115.15元)。住宿费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是否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属于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故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按责任比例承担。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中心支公司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剩余限额内赔偿李兰芳伤残赔偿金52538.65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李兰芳医疗费249666.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营养费6300元、护理费20702元、误工费14210.45元、鉴定费4000元,合计299479.10元的20%即59895.82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剩余限额内赔偿李兰芳伤残赔偿金52538.65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李兰芳医疗费249666.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营养费6300元、护理费20702元、误工费14210.45元、鉴定费4000元,合计299479.10元的60%即179687.46元。五、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在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李兰芳医疗费10000元。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李兰芳误工费5481.95元、伤残赔偿金90618.05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8830.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交通费900元,合计110000元。以上共计120000元。六、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李兰芳医疗费249666.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营养费6300元、护理费20702元、误工费14210.45元、鉴定费4000元,合计299479.10元的20%即59895.82元。以上执行事项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执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0元,由陈义华承担300元,李小里承担900元,张文峰承担3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涉诉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依法对事故责任进行了认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作为保险人,应依法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一、被上诉人李兰芳的医疗费是否应扣除非医保用药;二、被上诉人李兰芳相关赔偿项目是否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三、被上诉人李兰芳伤残等级鉴定的结果是否合法有效;四、被上诉人李兰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是否超出当地人均消费支出标准。
第一,关于被上诉人李兰芳的医疗费是否应扣除非医保用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上诉人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因被上诉人李兰芳的治疗情况系医疗机构根据其伤情所确定,其个人无法控制,且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诉人作为赔偿义务人并未提供证据对被上诉人李兰芳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提出异议。并且,上诉人主张保险合同中约定的非医保用药应予扣除条款,属于格式免责条款,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第二,关于被上诉人李兰芳相关赔偿项目是否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问题。被上诉人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其生活、工作与消费均在城镇。��审法院结合被上诉人李兰芳提供的相关证据,认定被上诉人李兰芳相关赔偿标准应按天津市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第三,关于被上诉人李兰芳伤残等级鉴定的结果是否合法有效问题。一审法院委托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对被上诉人李兰芳的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机构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其司法鉴定意见书应为客观有效。一审法院依据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上诉人李兰芳的伤残等级,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鉴定结论有违事实,但并未举证予以反驳,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第四,关于被上诉人李兰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是否超出当地人均消费支出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李兰芳提交的相关证据以及被扶养人实际情况认定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前四年超过当地人均消费支出,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炳正
代理审判员 刚继斌
代理审判员 薛东超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红星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