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一中民三(民)终字第117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杰士鼎虎动力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付忠文，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黄勇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4）闵民一(民)初字第153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排期于2015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勇，被上诉人上海杰士鼎虎动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士鼎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付忠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黄勇原系上海鼎虎工业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虎工业公司）的员工，于2010年10月1日起经任命担任杰士鼎虎公司的总经理，黄勇与杰士鼎虎公司签订了期限为2013年12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3年4月至同年9月期间，黄勇每月固定工资为20,000元；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期间，黄勇每月固定工资为25,000元。2014年3月28日，鼎虎工业公司出具《人事变动通知》，内载：“各分（子）公司总经理：经公司研究决定，委派张某某先生担任杰士鼎虎公司总经理职务。黄勇先生不再担任杰士鼎虎公司总经理职务，另有任用。”同日，杰士鼎虎公司出具《人事变动通知》，内载：“上海杰士鼎虎动力有限公司全体同仁：经2014年3月18日的上海杰士鼎虎动力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黄勇先生不再担任杰士鼎虎公司总经理职务。由张某某先生接任杰士鼎虎公司总经理职务。”上述两份通知均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发送至包括黄勇在内的相关人员的邮箱。2014年4月1日，黄勇与张某某、杰士鼎虎公司的人事行政部经理张某办理了包括公章等在内的总经理工作交接。之后，黄勇至上海鼎虎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虎能源公司）任总经理。2014年4月8日，黄勇向张某发送邮件，内载：“张某您好：由于我职位调动，工资暂时在杰士鼎虎发放，直到领导通知新的发放方式为止。同时，相应社保公积金也在杰士鼎虎办理。另外，从4月1日起，我的基本薪资调整为30,000元/月。以上，感谢支持。”同年5月，黄勇先后制作鼎虎能源公司的组织架构图、招聘申请书及岗位说明书，草拟了公司财务相关制度及出差/用章管理制度，并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发送至相关人员邮箱。2014年5月16日，杰士鼎虎公司开具黄勇于2014年3月31日劳动合同解除的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黄勇于2014年5月23日致函杰士鼎虎公司，要求杰士鼎虎公司就2014年5月16日未经其本人同意单方面作出辞退黄勇的决定做出合理解释和相应赔偿。杰士鼎虎公司于同月27日的回函中称，杰士鼎虎公司至今从未做出单方面辞退黄勇的任何决定，杰士鼎虎公司是接到鼎虎工业公司发布的人事变动通知，明确黄勇自2014年4月1日起不再担任杰士鼎虎公司的总经理。且据杰士鼎虎公司所知，黄勇自2014年4月1日起已调任至鼎虎能源公司任职。2014年5月30日，黄勇就本案诉请等事项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会于2014年7月18日作出闵劳人仲（2014）办字第3580号裁决，由杰士鼎虎公司支付黄勇2014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6,206.90元，对黄勇的其余仲裁请求不予支持。黄勇不服裁决，遂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决：1、杰士鼎虎公司支付黄勇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343,693元；2、杰士鼎虎公司支付黄勇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5月26日期间的工资24,000元；3、杰士鼎虎公司支付黄勇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5月26日期间7天的未休年休假工资19,310元；4、杰士鼎虎公司支付黄勇2014年4月通讯费774元、2014年5月通讯费800元。原审法院另认定，杰士鼎虎公司的出资者为鼎虎工业公司、李某某和株式会社杰士汤线国际。李某某系鼎虎工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杰士鼎虎公司的公司章程第五章第24条规定：“公司设立于董事会之下的经营管理机构，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经营管理机构设总经理1名、副总经理1名。总经理由[甲]（即鼎虎工业公司）或[乙]（即李某某）推荐，副总经理由[丙]（即株式会社杰士汤线国际）推荐，总经理、副总经理由董事会任命……”。鼎虎能源公司于2014年2月26日经工商注册成立，出资者为鼎虎工业公司。原审法院还认定，黄勇于仲裁庭审中陈述，杰士鼎虎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陶某某于2014年3月底找其商谈委派其到相关公司工作，但没有谈到具体到哪家公司，工作地点仍在上海，但和原工作地点不同，待遇会有所增长，但没有明确具体涨多少，以后还会回杰士鼎虎公司处工作。因以前经常有委派的先例，但劳动关系没变动，故黄勇没过多考虑就答应了，并于2014年4月1日办理了原总经理的部分交接手续，之后负责鼎虎工业公司下属的电池等工作，也包括鼎虎能源公司的部分工作，工作地点在鼎虎工业公司的办公地址，原杰士鼎虎公司处的工作也还在做。杰士鼎虎公司对此则称，2014年3月底是李某某与黄勇谈调动的事情，黄勇也表示同意，调动后黄勇在鼎虎能源公司的待遇高于原先的待遇，黄勇实际已在鼎虎能源公司进行工作，设计了组织架构图等。鼎虎能源公司于2014年5月26日因黄勇旷工超过一周而解除了与黄勇的劳动关系。杰士鼎虎公司从未解除过与黄勇的劳动关系，开具退工单仅是集团公司之间内部调动引起的办理退工手续。黄勇于原审庭审中陈述，2014年3月底，杰士鼎虎公司与其商谈将黄勇委派至其他公司工作，但劳动关系不变，故其表示同意。但2014年5月16日杰士鼎虎公司突然通知黄勇要解除劳动合同，并于该日开具了解除日期为2014年3月31日的退工证明。黄勇认为杰士鼎虎公司在事先没有与黄勇进行协商的情况下开具退工证明的行为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故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杰士鼎虎公司对此则称，2014年3月底杰士鼎虎公司出具了免除黄勇总经理职务的通知，但该通知中并未提到对黄勇另有任用，故不存在黄勇所述杰士鼎虎公司将其委派至其他公司工作的事实。鼎虎工业公司在杰士鼎虎公司发出该通知的当日也发出了通知，其中明确任命张某某为杰士鼎虎公司的总经理，黄勇不再担任总经理，另有任用。之后，鼎虎能源公司出具了任命黄勇为总经理的通知。黄勇称其没有收到相关任命通知的邮件，这与事实不符，如果黄勇没有收到或不知晓任命情况，则其不会于2014年4月1日与杰士鼎虎公司的新任总经理办理工作交接。黄勇办理完工作交接后就不再为杰士鼎虎公司工作，而是到鼎虎能源公司工作。鼎虎工业公司是杰士鼎虎公司和鼎虎能源公司的股东，调动工作的权限仅限于鼎虎工业公司，黄勇在仲裁时亦承认工作安排的是李某某，故才有了上述任命。开具退工证明并不代表是杰士鼎虎公司单方违法解除了黄勇的劳动关系，事实是鼎虎工业公司在事先征得黄勇同意后于2014年3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再安排黄勇于2014年4月1日与鼎虎能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上述公司系关联公司，故黄勇属于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情形。且黄勇劳动关系发生变化后，杰士鼎虎公司并没有主动向黄勇开具退工单，而是黄勇主动强烈要求杰士鼎虎公司人事给其开具退工单用以办理社保变更手续，从这点也可以看出杰士鼎虎公司并未违法解除与黄勇的劳动关系。另，陶某某于2012年3月起为鼎虎工业公司的总经理。原审庭审中，黄勇为证明杰士鼎虎公司于2014年3月底与其协商委派事宜时明确告知其劳动关系保持不变，向原审法院提供了落款日期为2014年3月25日的委派书一份，内载：“上海杰士鼎虎动力有限公司经公司研究决定，黄勇在本公司做好本职工作后，再委派黄勇到上海鼎虎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帮助指导工作。黄勇的工资仍由本公司支付，劳动关系不变。”黄勇另称，该委派书是其与陶某某交流后陶总给的。黄勇当时提出工龄问题怎么办，陶总表示谈的好是可以切换的，在没谈之前算委派。杰士鼎虎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杰士鼎虎公司的公章在2014年3月底办理总经理工作交接前一直由黄勇保管，陶某某并不接触杰士鼎虎公司的公章，也不参与杰士鼎虎公司的经营管理，黄勇与陶某某也并非在同一地点工作，故该委派书不可能是陶某某给黄勇的。集团公司所有的委派都需要董事会批准，而非仅加盖公章。且杰士鼎虎公司与鼎虎能源公司均系鼎虎工业公司的子公司，故黄勇至鼎虎能源公司工作不可能由杰士鼎虎公司委派。且这么重要的证据，如果确实存在，黄勇仲裁审理期间为何不提供。原审法院认为，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关联企业就是为了达到一定的经济目的而通过股权、协议及人事锁链等手段使原本独立的企业法人相互联合，形成一个以共同利益取代个体利益、以控制意志取代独立意志的利益共同体。一定的经济目的是指企业间为了追求更大的规模效益而形成的控制关系或统一安排关系，控制公司管理者的控制权不局限于本公司，转而扩大到整个关联公司组织整体。控制人往往出于整体考虑，将生产经营、人事安排等进行统一管理、集中控制。本案中，根据档案机读材料显示，鼎虎工业公司系杰士鼎虎公司的股东之一，同时系鼎虎能源公司的唯一股东。杰士鼎虎公司的公司章程明确规定，公司总经理由鼎虎工业公司或另一出资者李某某推荐并由董事会任命。可见，三家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属于关联公司。为了实现总体战略，关联公司之间进行人事调配较为普遍，而本案即为涉及黄勇在关联公司之间劳动关系变更的争议。由于关联公司之间调动岗位存在一定特殊性，故不能仅凭办理了退工手续即认定系用人单位单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而应综合考察在整个调动及劳动关系变更过程中是否尊重了劳动者的知情权，以及是否体现了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黄勇原系鼎虎工业公司的员工，于2010年10月1日起经任命担任杰士鼎虎公司处的总经理一职，2014年3月底鼎虎工业公司的总经理暨杰士鼎虎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陶某某找其商谈安排其至其他公司工作之事宜，黄勇表示同意，鼎虎工业公司遂于2014年3月28日出具人事变动通知明确黄勇不再担任杰士鼎虎公司总经理职务。2014年4月1日，黄勇办理了包括交还公章在内的杰士鼎虎公司总经理的相关工作交接，并随即至鼎虎能源公司开始从事各项工作。根据黄勇的认知能力、知识水平和其所担任的职务，黄勇应当知道杰士鼎虎公司、鼎虎工业公司、鼎虎能源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上述黄勇在关联公司之间调动岗位之事实与杰士鼎虎公司提供的由鼎虎工业公司免除黄勇在杰士鼎虎公司处总经理职务，任命张某某为杰士鼎虎公司新的总经理，以及之后鼎虎能源公司任命黄勇为总经理的人事变动通知、人事任命书等可以相互印证，可以形成有效的证据链，足以证明黄勇事先应知晓杰士鼎虎公司对其的人事任免及后续工作安排，并于2014年3月31日与杰士鼎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于同年4月1日与鼎虎能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及担任该公司总经理。黄勇虽称杰士鼎虎公司与其协商时明确告知其劳动关系保持不变，并提供了委派书。然，该委派书的落款时间为2014年3月25日，黄勇当时系杰士鼎虎公司的总经理，杰士鼎虎公司的公章由黄勇保管，并非陶某某保管，故黄勇称该委派书系陶某某所给，原审法院难以采信。且该委派书中明确安排黄勇至鼎虎能源公司工作，而黄勇仲裁庭审时陈述2014年3月底协商委派事宜时并未明确安排其至哪家公司工作，两者存在矛盾。因此，原审法院难以确认该委派书的证明力。黄勇称其从未知晓任命事宜，也未收到相关任免的电子邮件，但目前的证据显示相关任免的电子邮件均已发送至黄勇在职期间使用的工作邮箱，而黄勇亦确认此系其在职期间使用的邮箱，故黄勇上述陈述，原审法院难以采信。虽然杰士鼎虎公司为黄勇开具退工证明解除了双方间的劳动关系，但黄勇随之被安排至关联公司鼎虎能源公司工作并建立了劳动关系，且工资待遇有所提高，职务亦未降低。因此，上述情形符合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至新用人单位工作的情形。本案系鼎虎能源公司承继了黄勇、杰士鼎虎公司间的劳动合同权利义务。根据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至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原用人单位已经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新用人单位在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计算支付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不再计算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综上，黄勇在鼎虎能源公司对其作出解除劳动合同决定的情况下，可按上述规定向鼎虎能源公司主张相应的经济补偿。由于杰士鼎虎公司解除黄勇劳动合同的行为并不属于违法解除，故黄勇要求杰士鼎虎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之请求，缺乏依据，难以支持。关于黄勇要求杰士鼎虎公司支付其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5月26日期间的工资之请求，原审法院认为，黄勇、杰士鼎虎公司的劳动关系已于2014年3月31日解除，2014年4月1日起黄勇与鼎虎能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故应由鼎虎能源公司承担自2014年4月1日起的各项劳动权利义务。因此，黄勇该项诉讼请求，无依据，不予支持。同理，黄勇要求杰士鼎虎公司支付其2014年4月及5月的通讯费之请求，亦不予支持。关于黄勇要求杰士鼎虎公司支付其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5月26日期间7天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之请求，原审法院认为，黄勇与杰士鼎虎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4年3月31日解除，2014年4月1日起黄勇系与鼎虎能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故杰士鼎虎公司应支付黄勇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而2014年4月1日起的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则应由鼎虎能源公司承担。现仲裁确认杰士鼎虎公司应支付黄勇2014年度3天的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并无不当，且杰士鼎虎公司对此亦未持异议，故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杰士鼎虎公司应根据黄勇2014年度的月工资标准支付黄勇2014年度的未休年休假工资6,896.5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法院遂于二〇一五年四月十日作出判决：一、上海杰士鼎虎动力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勇2014年度的未休年休假工资6,896.55元；二、驳回黄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黄勇、上海杰士鼎虎动力有限公司各半负担。判决后，黄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其原审诉讼请求。黄勇的主要理由为：黄勇于2004年2月17日起至杰士鼎虎公司工作，双方最近签订劳动合同的时间是2013年11月25日，该份劳动合同为自2013年12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黄勇每月综合工资为30,315元，2013年度发放了年终奖282,755元，故实际月工资为53,878元。黄勇为杰士鼎虎公司最后工作至2014年5月26日。2010年10月1日，杰士鼎虎公司出具委派书壹份，委派黄勇自2010年10月1日起担任杰士鼎虎公司的总经理，并由杰士鼎虎公司盖章和全体董事签名确认了以上任命。黄勇认为该委派书是确认黄勇长期担任杰士鼎虎公司总经理职务。杰士鼎虎公司曾于2012年10月18日出具过工龄连续计算证明，确认黄勇的连续工龄为1998年10月15日起至2012年10月18日期间，以及2012年10月18日起至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期间的工龄，故黄勇的工龄应从1998年10月15日起至2014年5月26日止。杰士鼎虎公司于2014年5月16日出具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单方将黄勇退工并解除劳动合同，杰士鼎虎公司该行为已严重违法，侵害了黄勇的合法权益，故应承担解除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赔偿责任。黄勇的连续工龄为14年6个月，合计应赔偿2,343,693元。被上诉人杰士鼎虎公司辩称，杰士鼎虎公司并未解除与黄勇的劳动合同，黄勇是属于集团公司的内部调动，因此不同意违法解除赔偿金。黄勇2014年4月1日起被鼎虎工业公司调至鼎虎能源公司工作，该月起黄勇已不在杰士鼎虎公司工作，故杰士鼎虎公司无须支付黄勇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5月26日期间的工资，亦无须支付黄勇2014年4月及5月的通讯费。因此不同意黄勇的上诉请求。二审中，黄勇对原审认定的以下事实有异议：1、“2014年3月28日，鼎虎工业公司出具《人事变动通知》，……上述两份通知均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发送至包括黄勇在内的相关人员的邮箱。”黄勇认为杰士鼎虎公司没有送达给黄勇。杰士鼎虎公司对该异议不认可，认为《人事变动通知》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发送至黄勇邮箱。如果没有通知黄勇，黄勇也不会按通知上的时间去办理交接。本院认为，杰士鼎虎公司提供的公证书显示上述两份通知均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发送至包括黄勇在内的相关人员的邮箱的，而且正如杰士鼎虎公司所言，如果没有通知黄勇，黄勇也不会按通知上的时间去办理交接。因此本院对黄勇的异议不予认定。2、“2014年4月1日，黄勇与张某某、杰士鼎虎公司的人事行政部经理张某办理了包括公章等在内的总经理工作交接。”黄勇认为双方仅进行了部分交接。杰士鼎虎公司对该异议不认可，认为双方进行了总经理工作交接。本院认为，庭审中黄勇确认进行了总经理工作交接，因此黄勇的异议不成立。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杰士鼎虎公司是否违法解除与黄勇之间劳动关系。黄勇认为杰士鼎虎公司为黄勇办了退工手续就意味着杰士鼎虎公司是单方解除，杰士鼎虎公司辩称杰士鼎虎公司并未解除与黄勇的劳动合同，黄勇是属于集团公司的内部调动。本案中，根据档案机读材料、杰士鼎虎公司的公司章程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原审法院认定涉及的鼎虎工业公司、杰士鼎虎公司以及鼎虎能源公司等三家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属于关联公司，并无不当。鉴于关联公司的特殊性，原审法院认为不能仅凭办理了退工手续即认定系用人单位单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而应综合考察在整个调动及劳动关系变更过程中是否尊重了劳动者的知情权，以及是否体现了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并无不妥。庭审中，黄勇确认杰士鼎虎公司就是开具了退工单，并没有表示解除。因此，黄勇认为杰士鼎虎公司为黄勇办了退工手续就意味着杰士鼎虎公司是单方违法解除的理由不能成立。结合黄勇已经实际为鼎虎能源公司工作，本院认为，本案情形符合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至新用人单位工作的情形，系鼎虎能源公司承继了黄勇、杰士鼎虎公司间的劳动合同权利义务。本案中，杰士鼎虎公司没有作出解除黄勇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黄勇要求杰士鼎虎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之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本案中黄勇提出的其他上诉请求，原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已经充分阐述了判决理由与法律依据，本院经审核，并无不当。综上，黄勇的上诉请求，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依法所作的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黄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剑平
代理审判员 顾慧萍
代理审判员 郑东和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强 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