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115刑初322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志林，男，1949年12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重庆市长寿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副主任、调研员，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
辩护人刁太国，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意碧，女，1955年12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渝中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重庆市长寿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会计，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志，重庆名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霞，女，1964年11月11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重庆市长寿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出纳，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
辩护人梁伟，重庆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廖梓辰，重庆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以渝长检刑诉〔2016〕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林、谢意碧、秦霞犯贪污罪，于2016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志林的辩护人、被告人谢意碧的辩护人先后以调取新证据为由，书面申请本院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先后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后本院依法决定恢复对该案的审理。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13日以需补充侦查为由，书面建议本院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后本院依法决定恢复对该案的审理。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玉勇、焦姣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2年2003年期间，国有企业长寿xxxx有限公司、重庆xx有限责任公司、长寿xx有限责任公司、重庆xxxx有限责任公司先后向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申请破产，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依法宣告其破产，并根据重庆市长寿区经济委员会（机构改革更名为重庆市长寿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提交的清算组成员建议名单，指定了上述四个破产企业的清算组，时任重庆市长寿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副主任的被告人张志林被指定为上述四个破产企业清算组的组长。经重庆市长寿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安排，时任重庆市长寿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会计的被告人谢意碧兼任上述四个国有破产企业清算组的会计，时任重庆市长寿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出纳的被告人秦霞兼任上述四个国有破产企业清算组的出纳。
2003年12月，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裁定xxxx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程序终结，2004年9月，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裁定长寿xx有限责任公司、重庆xx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程序终结，2010年12月，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裁定长寿xxxx有限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张志林在代表清算组向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申请破产程序终结时，隐匿了上述四个国有破产企业清算组有大量结余资金的情况，也没有申请撤销清算组。
张志林退休后，于2010年1月起，在未取得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审批的情况下，私自决定同时在上述四个国有破产企业清算组均领取工资、津贴等，并让谢意碧造表，让秦霞开支。2011年1月起，张志林与谢意碧、秦霞商量，让已退休的谢意碧也同时在上述四个国有破产企业清算组领取工资、津贴等，让未退休的秦霞以李兵的名字也同时在上述四个国有破产企业清算组领取工资、津贴等。秦霞退休后，于2014年12月起，以自己的真名继续同时在上述四个国有破产企业清算组领取工资、津贴等。2010年1月至2015年3月，张志林在上述四个国有破产企业清算组领取工资、津贴等共799393元；2011年1月至2015年3月，谢意碧在上述四个国有破产企业清算组领取工资、津贴等其638460元；2011年1月至2015年3月，秦霞在上述四个国有破产企业清算组领取工资、津贴等共503500元。三人从上述四个国有破产企业清算组领取工资、津贴等共1941353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志林、谢意碧、秦霞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国有财产194135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志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谢意碧、秦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志林、谢意碧、秦霞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处罚时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提请本院对三被告人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志林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从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领取工资、津贴的事实没有意见，但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其在法院裁定终结涉案的四家破产企业破产程序后，因为有很多遗留问题要处理才没有申请撤销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其作为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的组长，在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从事了相关工作，其所领取的工资、津贴属于劳动报酬，且有权决定给清算组工作人员发放工资报酬，故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志林依据长寿区人民法院终结四家企业破产程序时发布的裁定书所裁定的内容继续履行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的法定职责，不存在故意不申请撤销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的行为；2、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在破产程序终结时，实际结余款项为负数；xx公司在破产程序终结时结余资金为33946.71元，公诉机关指控张志林在向法院申请破产程序终结时，隐匿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大量结余资金，并为其实施贪污行为创造条件的证据不足；3、张志林作为清算组工作人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试行）》的规定在清算组领取工资、津贴，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试行）》施行期间并无禁止清算工作人员在清算组领取工资、津贴等的规定，根据“法无明文不为罪”、“法无禁止即可为”的原则，被告人张志林、谢意碧、秦霞在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领取工资、津贴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贪污；（4）张志林、谢意碧、秦霞公开在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领取工资、津贴，且他人也知道三人领取工资、津贴的行为，三人无秘密侵吞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公共财产的行为。综上，张志林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
被告人谢意碧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从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领取工资、津贴的事实没有意见，但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其系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的工作人员，在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所领取的钱属于劳动报酬，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谢意碧退休后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2、谢意碧退休后返聘回区破关办工作，但无证据表明其返聘回区破关办工作内容还包括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的会计工作，其与清算组之间是事实上的劳务聘用合同关系，其为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提供会计劳动后，从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领取的钱系张志林按照协议支付给谢意碧的劳动报酬；3、谢意碧作为清算组聘用人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试行）》之规定，其领取工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谢意碧领取工资是否经过法院审批不是行为违法性审查的实质要件；4、无证据证实四家破产企业的清算组在终结破产程序时隐匿大量结余资金；5、谢意碧与张志林、秦霞没有共同贪污的事实，谢意碧不具有侵占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资金的动机。综上，谢意碧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
被告人秦霞提出其从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领取工资、津贴的事实没有意见，但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其系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聘用人员，其领取的工资、津贴属于劳动报酬，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秦霞不是国家工作人员，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试行）》之规定受聘在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履行相应的工作系基于劳务关系而非公务关系；2、秦霞在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领取工资系由张志林决定，三人并没有事先共谋，三人不属于共同贪污；3、秦霞主观上没有贪污的共同故意，客观上没有以非法手段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4）秦霞在领取工资、津贴过程中属于从属地位。综上，秦霞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
经审理查明，1998年3月至2003年3月，被告人张志林任重庆市长寿区经济委员会（机构改革更名为重庆市长寿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以下简称“区经信委”）副主任，2003年4月至2009年12月，任区经信委调研员。2009年12月，张志林从区经信委退休，2010年1月，区经信委将张志林返聘回区经信委破产企业关闭办公室（以下简称“区破关办”）工作。2012年7月，张志林离开区破关办，不再返聘回区破关办工作。1988年4月，被告人谢意碧任区经信委会计，系公务员编制。2010年12月，谢意碧从区经信委退休，2011年1月，区经信委将谢意碧返聘回区破关办负责会计工作并让其继续履行退休前在破产企业清算组的会计工作。1986年，被告人秦霞调入区经信委工作，1999年，任区经信委出纳，系工人编制，2014年12月，秦霞从区经信委退休。2003年，区破关办成立后，张志林、谢意碧、秦霞均在区破关办工作，其中张志林负责区破关办日常工作，谢意碧、秦霞分别兼任区破关办会计和出纳。区破关办是区经信委管辖的非编制的临时部门，主要负责处理区经信委直属和区属企业无主管部门的破产企业遗留问题。
经长寿xx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重庆xx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长寿xx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重庆xxxx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申请，本院于2002年7月22日、2003年5月9日、10日、7月28日先后裁定宣告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破产。本院根据区经信委建议，先后指定张志林任上述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组长。区经信委安排时任该委会计的谢意碧和出纳秦霞分别兼任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的会计和出纳。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先后经法定程序进行赔偿清算，本院根据前述四家企业清算组的申请，于2003年12月31日裁定终结xx公司破产程序，于2004年9月20日裁定终结xx公司、xx公司破产程序，于2010年12月16日裁定终结xx公司破产程序。因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的破产财产均不足以清偿职工工资、社会养老保险金、失业保险金等费用，国家财政为安置企业职工，在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四家企业破产程序终结后均不同程度给予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财政补助资金。2016年2月15日，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向本院申请撤销清算组，同年3月1日，本院决定撤销前述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
2010年1月，张志林从区经信委退休后，在既未取得本院批准又未取得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上级主管机关批准的情况下，私自决定同时在上述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以工资、津贴等名义领款，其中，谢意碧根据张志林的安排负责造工资发放表，交由张志林签字，再由秦霞取款后发放给张志林。2011年1月，谢意碧退休后，张志林又与谢意碧、秦霞商量后，让谢意碧同时在上述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以工资、津贴等名义领款，让未退休的秦霞以“李兵”的名字同时在xx公司、xx公司、xx公司三家破产企业清算组以工资、津贴等名义领款。2014年12月，秦霞退休后即以其“秦霞”本名继续在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以工资、津贴等名义领款。三人领款的分工与张志林退休后个人在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的分工一致。2010年1月至2015年3月期间，张志林在上述四个破产企业清算组以工资、津贴等名义共计领款799393元；2011年1月至2015年3月，谢意碧在上述四个破产企业清算组以工资、津贴等名义共计领款638060元；2011年1月至2015年3月，秦霞在上述四个企业破产清算组以工资、津贴等名义共计领款503000元。三人从上述四个破产企业清算组以工资、津贴等名义共计领款1940653元。
2016年4月16日，经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张志林、谢意碧于同日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同月18日，经侦查人员电话通知，秦霞于同日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领款的事实。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举示了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重庆市长寿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移送函。证明本案立案情况。
2、拘留证、逮捕证、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4月16日，经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张志林、谢意碧于同日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同月18日，经侦查人员电话通知，秦霞于同日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及三被告人因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户籍信息、情况说明、党组会议记录、中共重庆市长寿区委组织部长组干〔2009〕14号文件、重庆市长寿区人事局长人退〔2009〕295号文件、干部任免呈报表、公务员登记表、国家公务员登记表、重庆市长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长寿人社退〔2010〕263号、〔2015〕18号文件、津贴津贴变动审批表、非领导职务晋升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中共重庆市长寿区委长寿委函〔2010〕10号文件、证明、考核登记表、张志林返聘情况的补充说明、谢意碧返聘情况说明、秦霞职能情况说明。证明1998年3月至2003年3月，被告人张志林任区经信委副主任，2003年4月至2009年12月，任区经信委调研员。2009年12月，张志林从区经信委退休，2010年1月，区经信委将张志林返聘回区经信委破产企业关闭办公室（以下简称“区破关办”）工作，主要负责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等破产企业的遗留问题。2012年7月，张志林离开区破关办，不再返聘回区破关办工作。1988年4月，被告人谢意碧任区经信委会计，系公务员编制。2010年12月，谢意碧从区经信委退休，2011年1月，区经信委将谢意碧返聘回区破关办负责会计工作并让其继续履行退休前在破产企业清算组的会计工作。1986年，被告人秦霞调入区经信委工作，1999年，任区经信委出纳，系工人编制，2014年12月，秦霞从区经信委退休。2003年，区破关办成立后，张志林、谢意碧、秦霞均在区破关办工作，谢意碧、秦霞分别兼任破关办会计、出纳。区经信委安排时任该委会计的谢意碧和出纳秦霞分别兼任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的会计和出纳。
4、证明、重庆市长寿区机构编制委员会长编发〔2003〕28号文件、情况说明。证明为统一区工业办所属关闭、破产企业的管理，在区工业管理办公室内设“长寿区工业办关闭破产企业管理办公室”，2003年7月2日经区编委会议研究，区工业管理办公室汇入区经信委，人员编制性质和经费来源渠道不变，人员逐步消化。2003年4月，区经信委破关办成立，成立目的是因为长寿丝厂等破产企业清算组被法院批准撤销后，有很多遗留问题需要处理。区破关办是区经信委管辖的非编制的临时部门，主要职责是负责处理破关企业的房屋管理、职工社保、特困职工优抚、安抚等破产与关闭企业的遗留问题。区破关办属于临时部门，无正式文件命名及职能职责。
5、重庆市长寿区国有资产金融管理办公室长国金函〔2015〕72号文件。证明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四家企业清算组使用的资金的性质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四家企业均为国有企业改制后设立的股份制企业。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含有的职工股，在破产清算时已以集资款的名义退还职工，xx公司不含职工股。四家企业因资不抵债向人民法院提出了破产申请，并按照法定程序进行了破产清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试行）》的有关规定：上述清算组接管企业时的资金、变现的企业资产和财产分配前收回的债权均属于破产财产，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和有关标准用于破产清算。第二部分是国家为安置企业职工给予政策扶持、财政津贴和返还土地出让金，应认定为国有资金。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在破产安置中均不同额度的享受了财政津贴资金、借资垫付等，如有破产安置后的经费结余和事后变现财产收入的，应当上缴区财政。
6、重庆市长寿区审计局长审函〔2015〕4号文件。证明重庆市长寿区审计局对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四家企业清算组自2003年至2015年3月期间的财务收支情况进行了清理。
（1）xx公司财务收支情况：截至到2015年3月底，xx公司破产清算组收入总额18182282.19元。其中：2010年12月27日至2012年，财政拨入破关经费17020430元，资产处置收入901425元，租金收入113750元，利息及其他收入146677.19元。支出总额13938349.7元。其中：职工生活费支出159395元、职工安置费支出6188119.89元，职工养老金支出4054084.84元，职工其他费用支出2399668.17元，办公费支出151076.5元，工资支出634344.3元，其他支出351661元。结余4243932.49元。
（2）xx公司财务收支情况：自2003年至2015年3月收入总额22904501.44元。其中：拍卖款20400000元、移交款280269.48元、移民资金275611.4元，利息及其他收入1948620.56元。支出总额22477353.04元。其中：职工安置费支出9996023.95元、职工养老金支出4261006.26元、职工生活费支出270917.83元、职工其他费用支出7095666.46元、工资支出386998元，办公费等其他支出466740.54元。结余427148.4元。
（3）xx公司财务收支情况：2003年2015年3月收入总额12688980.35元。其中：拍卖款10200000、移交款99291.23元、移民资金82542.96元，利息及其他收入2307146.16元。支出总额12543057.8元。其中：职工安置费支出6553154.09元、职工养老金支出2291333.95元、职工生活费支出157568.5元、职工其他费用支出2,584,225.36元、工资支出425,000元、办公费支出158547.8元、其他支出373228.1元。结余145922.55元。
（4）xx公司财务收支情况：2003年至2015年3月收入总额7335319.6元。其中：收购款5500000元、出让金1592300元、利息等其他收入243019.6元。支出总额7299882.96元。其中：职工安置费支出191285.88元、养老金支出1147521.46元、财产分配支出3000000元、职工生活费1350元、职工其他费用支出63579.25元、出让金支出1605098元、工资558438元、办公费180414.6元、其他支出552195.79元。结余35436.64元。
2010年1月至2015年3月，张志林在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以工资名义共计领取694300元，以各种津贴的名义共计领取113593元；谢意碧在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以工资名义共计领取546000元，以各种津贴的名义共计领取92460元；李兵在xx公司、xx公司、xx公司破产企业清算组以工资名义共计领取377000元，以各种津贴的名义共计领取54500元，秦霞在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四家企业的清算组以工资名义共计领取60000元，以各种津贴的名义共计领取12000元。
7、公司基本情况查询、出资者（股东情况）、登记申请书、股东名录、出资情况、外商投资企业基本情况、外商投资企业申请登记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证明xx公司因未依法参加年检被吊销，吊销时间2007年11月10日零时，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其中职工出资比例4.87%、重庆xxxxxx社出资比例25.06%、长寿县xxxx公司出资比例31.63%、长寿库区办出资比例17.03%、重庆长寿xx出资比例21.41%；xx公司因破产注销，注销时间2004年12月24日零时，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其中职工出资比例27.3%、长寿国资办出资比例72.07%；xx公司因破产注销，注销时间2004年12月14日零时，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其中职工出资比例12.78%、长寿xx厂出资比例87.22%。
8、民事裁定书、分配方案、请示、建议名单、指定成立清算组函、终结破产程序的请示、撤销破产清算组的请示、撤销清算组函等。证明本院于2002年7月22日裁定宣告xx公司破产，并根据区经信委的建议名单，于同日指定以张志林为组长的清算组，负责xx公司的破产清算。本院根据清算组申请裁定确认的xx公司分配方案：供分配破产财产为1016844元，优先清偿破产费用949788元；第二顺位清偿欠职工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经济补偿金按0.97%的比例清偿分配67056元；第三、四顺序的分配为零。2010年12月14日，xx公司清算组向本院请示终结破产程序，本院于同月16日裁定：终结破产程序；清算组继续履行其法定职责。2016年3月1日，本院经xx公司清算组申请，决定撤销xx公司破产清算组，遗留问题由区经信委负责处理。
9、民事裁定书、通知、批复、建议名单、指定成立清算组函、xx公司财产分配方案、终结破产程序的请示、撤销破产清算组的请示、撤销清算组函等。证明本院于2003年5月9日裁定宣告xx公司破产，其净资产为负73600元，并根据区经信委的建议名单，于同日指定以张志林为组长的清算组，负责xx公司的破产清算。本院根据清算组申请裁定确认的xx公司分配方案：优先拨付破产费用1021520元；支付职工安置费7961103元；按83.38%比例清偿拖欠职工工资、医药费、个人集资款1348377元；欠缴的社会养老保险金、失业保险金清偿为零；欠银行等单位的别除权债务清偿为零；欠税款清偿为零；一般债权人清偿为零。2004年9月14日，xx公司清算组向本院请示终结破产程序，该请示中载明xx公司清算组破产财产实际变现10651000元，支付资金总额10542700元，余款108300元用于处理遗留工作，其中清偿工作除协助买方办理完善国土、房屋等产权过户手续；协助有关部门办理房屋产权手续；原公司三峡库区淹没资料的清理、查找、补充以及清算组和原公司遗留资料的清理、组卷归档和移交；协调办理原公司党员组织关系及集体户口职工户籍关系转移；协调社保部门将退休未统筹的职工尽快纳入统筹外，其余工作已经结束。本院于2004年9月20日裁定：终结破产程序；清算组继续履行其法定职责。2016年3月1日，本院经xx公司清算组请示，决定撤销xx公司破产清算组，遗留问题由区经信委负责处理。
10、民事裁定书、通知、建议名单、指定成立清算组函、xx公司财产分配方案、工作报告、终结破产程序的请示、撤销破产清算组的请示、撤销清算组函等。证明本院于2003年5月10日裁定宣告xx公司破产，并根据区经信委的建议名单，于同日指定以张志林为组长的清算组，负责xx公司的破产清算。本院根据清算组申请裁定确认的xx公司分配方案：优先拨付破产费用2144445元；支付职工安置费13613368元；支付拖欠职工工资、医药费、个人集资款3837840元；按34.1%比例支付欠缴的社会养老保险金、失业保险金1146347元；银行等单位的别除权债务清偿为零；欠税款清偿为零；一般债权人清偿为零。2004年9月14日，xx公司清算组向本院请示终结破产程序，该请示中载明，清算组破产财产实际变现21083000元，支付资金总额20949000元，余款134000元用于处理遗留工作，其中清偿工作除协助买方办理完善国土、房屋等产权过户手续；协助有关部门办理房屋产权手续；原公司三峡库区淹没资料的清理、查找、补充；清算组和原公司遗留资料的清理、组卷归档和移交；协调办理原公司党员组织关系及集体户口职工户籍关系转移；协调社保部门将退休未统筹的职工尽快纳入统筹外，其余工作已经结束。本院于2004年9月20日裁定：终结破产程序；清算组继续履行其法定职责。2016年3月1日，本院经xx公司清算组请示，决定撤销xx公司破产清算组，遗留问题由区经信委负责处理。
11、关于对xx公司实施破产有关问题的批复、职工安置方案、关于对xx公司实施破产的请示、终结破产程序的请示、民事裁定书、指定成立清算组函、终结破产程序的请示、撤销破产清算组的请示、撤销清算组函。证明本院于2003年7月28日裁定宣告xx公司破产，并根据区经信委的建议名单，于同日指定以张志林为组长的清算组，负责xx公司的破产清算。本院根据清算组申请裁定确认的xx公司分配方案：优先支付破产费用500000元；支付职工工资及农民征地费集资款404700元；支付别除权债务人债务3000000元；其他费、税、债权分配为零。2003年11月6日，xx公司清算组向本院请示终结破产程序，本院于同年12月31日裁定：终结破产程序；清算组继续履行其法定职责。2016年3月1日，本院经xx公司清算组请示，决定撤销xx公司破产清算组，遗留问题由区经信委负责处理。
12、情况说明。证明截止2016年7月4日，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清算组没有向区经信委移交财务资料及任何资金。
13、协助查询通知书及回执、银行存款记录。证明经查询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四家企业在重庆银行的账户信息。
14、劳动合同书、承诺书、终结、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证明杨某、陈某、张某等与区破关办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
15、会计账簿、明细账、工资发放表等。证明张志林、谢意碧、秦霞在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清算组领取款的具体情况及四个清算组的账目明细。
16、会计档案记账凭证、付款凭证、破关办人员工资发放表等。证明张志林从2010年1月起每月在区破关办领取工资至2012年6月，谢意碧从2011年1月起每月在区破关办领取工资至本案案发。
17、清算会计报表。证明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清算组会计账目决算情况。
18、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曹某系长寿区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承办了xx公司和xx公司两家企业破产清算案。xx公司、xx公司主管部门为区经信委，因经营不善向长寿区人民法院申请破产，长寿区人民法院于2003年5月裁定宣告xx公司、xx公司破产，并根据区经信委的建议名单指定了两家公司的破产清算组，时任区经信委副主任的张志林任该两个破产企业清算组组长，清算组对法院负责并受法院监督。后长寿区人民法院裁定同意按照两家公司提交的破产清算组《分配方案》进行分配，由清算组具体执行，清算组按照《分配方案》执行完毕后，向长寿区人民法院提交正式申请文书，申请终结破产程序，长寿区人民法院依法于2004年9月分别裁定两家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其中，两家公司破产清算组提交的终结破产程序的文书中写明已经清偿完毕，但未写明是否还有结余资金，曹某不清楚是否还有结余资金。xx、xx公司在破产程序终结后没有向曹某汇报过要追收破产财产、追加分配等善后事宜需要处理，也没有请求保留清算组或者保留部分清算组成员。实际操作中，只要清算组不向法院申请撤销，清算组就一直存在，不需要单独向法院申请保留。在破产程序终结、公司注销登记后，清算组向法院申请事情已做完，后续遗留问题主管部门愿意接收，法院随时可以撤销清算组。按照法律规定，张志林应当在法院裁定终结破产程序后及时办理注销登记，将办理情况告知法院，张志林一直没有向曹某汇报过xx公司、xx公司注销登记情况，也没有申请撤销清算组。直到2016年2月15日，张志林向长寿区人民法院申请撤销清算组，曹某才知道xx公司和xx公司已经注销登记。xx公司和xx公司的清算组曾经因集不齐清算组成员向长寿区人民法院申请领取过津贴，但曹某记不起具体领取多少，xx公司和xx公司的清算组没有向长寿区人民法院报批给清算组留守人员或者聘用人员发放工资报酬。清算组有结余资金可进行二次分配，但需要法院审批，如果法院认为结余资金不多，就应该要求清算组将结余资金移交上级主管部门，xx公司和xx公司的清算组账上有结余资金都是国家补助资金，应该移交区经信委。
19、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刘某系长寿区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承办了xx公司和xx公司的破产清算案。xx公司和xx公司因为经营不善，先后向长寿区人民法院申请破产，长寿区人民法院于2002年7月22日、2003年7月28日先后裁定宣告xx公司、xx公司破产还债，并根据区经信委的建议名单指定了两家公司的破产清算组，张志林任两个破产企业清算组组长，清算组受法院监督和指导。破产财产分配完毕后才能宣告破产终结，张志林在给法院报的提请裁定终结破产程序的请示中都写明破产财产全部分配完毕，长寿区人民法院据此认为xx公司和xx公司的破产财产已经分配完毕，账上没有结余资金，符合终结破产程序条件，裁定终结两家企业的破产程序。张志林从申请破产程序终结时至2016年3月撤销清算组，均没有向刘某汇报过清算组账上是否有结余资金，如果清算组账上有结余资金，刘某会要求将结余资金移交区经信委。清算组成员发放工资和聘请工作人员应当向法院请示，xx公司和xx公司清算组成员领取工资报酬需要报法院确定。刘某签字认可张志林在xx公司领取2010年1-3月报酬共4500元及2012年6月22日领取报酬4000元，这是因为张志林在该段时间内做了相关工作，但不意味认可张志林之后可以按照这个标准每月领取报酬。2012年7月份，区经信委部分同志向刘某反映，xx公司没有注销，刘某告知张志林养老保险金等事项按照法律程序不需要做了，要求张志林及时向主管部门移交账册、资料，办理注销登记，销毁印章。张志林表示在2012年12月底前办理xx公司注销登记，2013年7月，区经信委主持两次协调会，研究xx公司清算组善后事宜，同月29日，向清算组送达书面通知要求张志林10日内办理破产企业注销登记。2010年，刘某要求张志林办理xx公司注销登记，张志林没有去办理，后期刘某得知xx公司早就吊销。2016年2月15日，张志林向长寿区人民法院申请撤销两家公司的清算组，长寿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日宣布撤销两家公司的清算组。
20、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至2012年5月，向某任区经信委副主任，分管业务发展科、区破关办。区破关办解决破产改制企业遗留问题，包括解决破产企业职工的社保、医保、伤残病及化解矛盾等遗留问题。向某分管区破关办期间，张志林是区破关办负责人、谢意碧和秦霞是会计和出纳，谢意碧和秦霞也是区经信委的会计和出纳，区破关办是区经信委下属部门，人员编制属于区经信委，人员工资由区经信委发。张志林经区经信委组织研究，并经法院指定到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四家企业的清算组任组长，谢意碧和秦霞受区经信委派到四家企业的清算组任会计和出纳。清算组和区破关办是独立的部门，破产清算在重大事项上向区经信委汇报，但主要工作向法院负责。张志林、谢意碧在退休后均由区经信委领导班子成员开会研究返聘回区破关办工作，返聘工资由区经信委发，张志林被返聘回区破关办后继续担任区破关办负责人及四家企业清算组组长，谢意碧返聘回区破关办后继续担任区破关办及四家企业清算组的会计。张志林返聘回区破关办负责区破关办的全面工作，包括协调处理清算组移交给区破关办的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同时包括处理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几个破产企业清算组的相关工作，谢意碧受区经信委委派至清算组工作，其返聘回来的工作包括在清算组的会计工作。法院裁定破产程序终结，破产企业的主要问题已经处理完毕，剩下处理破产企业职工遗留问题属于区破关办的工作职责，完全可以移交给区破关办处理，向某不清楚xx公司、xx公司和xx公司移交账册、档案等资料的情况。破产程序终结后，清算组账户如果有结余资金，应当将结余资金上交国家财政或者区破关办，清算组账户不能留结余资金。向某没有批准张志林等人在四家企业的清算组领取工资、津贴等，也不清楚张志林在四家企业的清算组领取工资、津贴等的情况。
2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01年至2007年3月，罗某任区经信委党组书记、主任。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和xx公司属区经信委下属国有控股企业，四家企业清算组成员系区经信委研究决定的由张志林任组长的建议名单后并经长寿区人民法院审核后指定而确定的。谢意碧和秦霞分别是区经信委机关的会计和出纳，二人根据区经信委安排分别兼任四家企业清算组的会计和出纳。张志林、谢意碧和秦霞受区经信委委派至清算组工作，不能从破产企业清算组领取工资。xx公司、xx公司和xx公司在罗某任职期内经长寿区人民法院裁定终结破产程序，张志林在给罗某汇报三家企业破产程序终结的情况时，没有汇报过三家公司的清算组在分配完毕后是否还有结余资金的情况，因为清算组对法院负责，罗某不清楚三家公司的清算组账上是否有资金。三家公司在破产的时候区政府给破产公司拨付了很多安置补偿资金，免除了很多三家公司的债务，如果破产程序终结后清算组还有资金应当移交国库或者偿还债务。张志林没有向罗某移交三家清算组的财务、文书资料和资金。区破关办负责全区破产关闭企业指导工作，罗某是区破关办主任，张志林是副主任，具体事务由张志林负责。经委系统所属破产企业需要财政津贴经费的由经委报告财政，由财政局拨款到经委，再由经委拨到破产办设专户独立核算，由张志林一支笔审签。区破关办的工作职责是主要负责指导全区的破产关闭企业工作，具体处理经委下属破产企业的遗留问题，接收破产企业的财务、文书资料。
22、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2005年5月谭某任区经信委副主任，2012年4月至今任该委党组书记、主任。区破关办是政府临时机构，办公室设在区经信委，负责处理赔偿企业遗留问题，其职责是破产企业破产程序终结后，清算组办理完注销登记，清算组撤销后，区经信委直属企业清算组和没有上级主管部门的国有企业的清算组就将破产企业清算组的财务、文书资料、结余资金移交给区破关办处理。张志林负责区破关办至2012年5月。谢意碧原系区经信委会计兼任区破关办会计，秦霞原系区经信委出纳兼区破关办出纳，谢意碧退休后返聘回区经信委继续担任区破关办会计以及其原来的工作，秦霞退休后不再任机关和区破关办的出纳。没有人向谭某汇报过张志林、谢意碧和秦霞在破产企业清算组领取工资的事情。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和xx公司等四家企业清算组的账册、资金、文书资料没有移交给区破关办，张志林在2016年申请撤销清算组时，向谭某汇报过要将清算组结余资金一并移交区经信委，但没有说具体金额。
2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至2012年4月，周某任区经信委党组书记、主任。区破关办工作职责是指导全区破产关闭企业的工作，具体处理区经信委下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接手破产企业的财务、文书资料，对于全区没有上级主管部门的国有企业破产清算后移交过来的遗留问题进行处理。张志林、谢意碧被返聘回区破关办后工资由区破关办发放。区破关办有区财政设立的独立财务账户，与区经信委的财务分开，区破关办财务在张志林退休前由张志林具体负责审签。2010年1月张志林被返聘回来后，周某安排向某审签区破关办财务，但周某不知张志林和向某具体如何执行。张志林、谢意碧被返聘回来后跟退休前工资待遇相同，均由经信委区破关办发放。张志林没有向周某汇报过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和xx公司等四家企业清算组结余资金的情况，也没有向区经信委移交四家企业清算组的账务、结余资金、文书资料。谢意碧原系区经信委和区破关办会计，被返聘回区破关办后除不担任区经信委会计外，其余工作内容不变。张志林没有向周某汇报过张志林、谢意碧、秦霞三人在清算组领取工资的事情。
2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2月至今，黄某任区经信委副主任，期间，于2012年分管区破关办，于2015年6月接管区破关办。区破关办是区经信委的一个临时机构，没有编制，人员都是聘任人员，区破关办主要负责处理区经信委下属破产关闭企业遗留问题。张志林退休后被返聘回区破关办主要负责区破关办的工作和担任四家企业清算组的组长，谢意碧退休后被返聘回区破关办除不做区经信委机关会计外，继续做退休前的工作，二人的工资在区破关办领取。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和xx公司等四家企业清算组结余资金属于国有资金，清算组应当将结余资金移交给区经信委或者上交给财政。黄某从2011年到区经信委工作以来，没有参与研究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四个企业清算组工作人员发放工资报酬的问题，也不清楚四个企业清算组财务运行情况及经费开支情况。
25、证人喻某的证言。证明2005年5月，喻某任区经信委副主任，2008年4月协助分管区破关办，2012年5、6月喻某从张志林处接手区破关办。区破关办是区经信委管辖的非编制的临时性部门，无正式文件确定区破关办的性质，无正式编制人员，区破关办人员都是返聘人员和临聘人员。区破关办主要负责处理区经信委直属和区属企业无主管部门的破产企业的遗留问题。所有破产企业在关闭或者撤销清算组后，破产企业所有资金都应移交到区破关办开设的专门账务，破关企业资金实行统一管理，接受主管部门区经信委监督，但财务人员做账时要按企业分开做账。喻某担任xxx厂、长寿xx破产清算组组长，谢意碧和秦霞受区经信委罗某主任安排分别担任两个清算组的会计和出纳。清算组成员和谢意碧、秦霞都是国家工作人员，其在清算组的工作系受政府委派的兼职，不能在清算组领取工资报酬。但是喻某按照法律规定将该两个破产企业留守人员和清算组聘请的其他工作人员的工资报酬报法院审批。谢意碧和秦霞在xxx厂、长寿xx破产清算组清算工作开展初期，从其中一个清算组每月领取300元补助，该补助均是报请法院审批。法院裁定终结两个企业破产程序后，清算工作基本结束，喻某停止给谢意碧、秦霞发补助。但在后期整理档案移交区档案局，接受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时，喻某根据谢意碧、秦霞二人的实际工作量给予每人每月不超过350元的补助。区经信委派出到破产清算组的会计或出纳如果不是区经信委更换或者本人主动申请，其工作一直做到清算组撤销为止，谢意碧退休后一直在做清算组的会计工作。xx公司、xx公司破产职工的医保、社保和工伤政策性津贴以及三峡国有工矿淹没企业相关工作的津贴政策属于国家政策，不属于清算组法定职责，这些工作由区经信委在办理。按照规定，破产企业破产程序终结后，公司注销登记后，清算组就应该审计清理账务以及将破产企业的遗留工作等事宜整理好后向法院申请撤销清算组，并将结余资金交到区经信委。xx公司等四家企业的清算组账上的结余资金是国有资金，清算组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应该注销营业执照，申请法院撤销清算组，将结余资金移交财政或者区经信委。张志林、谢意碧、秦霞不能在xx公司等四家企业的清算组领取工资，退休后领取工资也应该申请长寿区人民法院或者区经信委主管领导审批同意。
2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杨某系区破关办聘用人员。张志林安排杨某为xx公司清算组工作，让杨某从2010年1月起至2015年3月以每月1000元的标准在xx公司清算组领取工资，杨某每次领取工资的时候看见工资表上有张志林、谢意碧、秦霞的名字，但领款时都是杨某先签字。杨某在xx公司清算组没有具体工作，其在xx公司清算组临时有事时根据张志林的安排去处理，即偶尔去接受咨询和临时处理需处理的事。
2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张某系区破关办聘用人员。张志林安排张某为xx公司清算组工作，让张某从2010年1月起至2015年3月以每月1000月的标准在xx公司清算组领取工资，张某每次领取工资的时候看见工资表上有张志林、谢意碧、李兵的名字，但领款时张志林、谢意碧、李兵三人还未签字。张某在清算组没有安排具体工作，其在xx公司清算组临时有事时才根据张志林的安排去处理。
2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系区破关办聘用人员。张志林安排陈某为xx公司清算组工作，让陈某从2010年1月起至2015年3月以每月1000月的标准在xx公司清算组领取工资，陈某领取工资的时候看见工资表上有张志林、谢意碧、李兵的名字，后期秦霞也在清算组领取工资，然后李兵就没有在清算组领取工资。陈某在xx公司清算组没有安排具体工作，其在xx公司清算组临时有事时才根据张志林的安排去处理。
2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02年xx公司经法院宣告破产后，xx公司清算组组长张志林召集高某等人开会，并问高某等人是否愿意留在清算组工作，高某同意并签订用工协议。高某受xx公司清算组聘请，在清算组工作，从清算组领取工作，高某领取的工资是企业的破产费用，是财政拨款。
30、被告人秦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秦霞于2000年左右任区经信委出纳，在区破关办成立后兼任出纳。2002年起，秦霞受区经信委领导指派负责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出纳工作，2014年12月，秦霞退休后，因没有接替，区经信委的领导让秦霞继续任上述四个破产企业清算组出纳至今。秦霞在四个清算组负责清算组的存取款、转账入账、现金发放等工作。清算组的资金来源主要是破产企业资产变现、财政拨款及前两项产生的银行利息，清算组的开支主要是安置破产企业职工的安置费、清算组的行政支出及支付清算组工作人员工作、津贴等费用。2010年1月，张志林退休后被区经信委返聘回区破关办工作，并继续担任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组长。张志林告知秦霞其已经退休，要在清算组领取工资，让秦霞将钱取出发给张志林。后谢意碧将制表拿给秦霞，谢意碧在制表人处签字，张志林在主管栏签字，秦霞按照工资表去银行从四个清算组取出现金发给张志林。2010年底，谢意碧退休，2011年1月谢意碧被返聘回区破关办。张志林让谢意碧也在清算组领钱，还称秦霞平时工作很辛苦，让秦霞和谢意碧一样在清算组领钱，秦霞表示同意。张志林称秦霞未退休，在清算组领钱不好，秦霞告知张志林其有一个别名李兵，问可否用李兵的名字在清算组领取工资，张志林表示同意并让秦霞告知谢意碧。谢意碧在造工资发放表时问秦霞用什么名字，秦霞表示用李兵。2011年1月起，谢意碧将李兵的名字造入工资发放表，谢意碧开始在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领取工资，根据张志林的安排，秦霞从2011年1月起在xx公司、xx公司、xx公司三家破产企业清算组领取工资。2014年12月秦霞退休后用其真名在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领取工资。秦霞、张志林、谢意碧在清算组领钱没有文件依据，只有张志林签字确认的工资表。xx公司等四家破产企业清算组在','2018-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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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ellor\", value: \"张某\"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Items:[{法条名称:\'第一百三十三条\',法条内容:\' 第一百三十三条
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法条名称:\'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法条名称:\'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法条名称:\'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法条名称:\'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法条名称:\'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法条名称:\'第六十一条\',法条内容:\' 第六十一条
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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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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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张某交通肇事一审刑事判决书\\\\\",\\\\\"PubDate\\\\\":\\\\\"2016-1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