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陕0111刑初152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拴宏，绰号“猴子”，男，1978年6��4日出生于西安市蓝田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西安市蓝田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贵贤，陕西希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灞检公诉刑诉[2016]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拴宏犯抢劫罪，于2016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成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拴宏及其指定辩护人杨贵贤到庭参加诉讼。为补充证据，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6月27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7月25日建议恢复审理；于2016年10月20日再次建议延期审理，同年11月18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张拴宏伙同马某某、刘某某1、樊某某（三人已判刑），以在汽车站坐车回家的旅客为作案目标，将其骗上樊某某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后，途中合伙抢劫他人钱财。
一、2012年12月23日6时许，被告人张拴宏伙同马某某、刘某某1将在西安市长途汽车站准备去湖北省郧西县的刘某某2骗上樊某某驾驶的三轮摩托车。期间，被告人张拴宏、刘某某1、马某某采取威胁、殴打手段抢走刘某某2现金3800元及手机1部。
二、2013年1月5日6时许，被告人张拴宏伙同马某某、刘某某1将在西安市长途汽车站准备去湖北省竹溪县的翁某某骗上樊某某驾驶的三轮摩托车。期间，被告人张拴宏、刘某某1、马某某采取威胁、殴打手段抢走翁某某现金14800元及中兴牌手机1部。
三、2013年1月12日早，被告人张拴宏伙同马某某、刘某某1将在西安市长途汽车站准备去湖北省郧西县的徐某某骗上樊某某驾驶的三轮摩托车。期间，被告人张拴宏、刘某某1、马某某采取威胁、殴打手段抢走徐某某现金2420元、中兴牌手机1部及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经鉴定，被抢笔记本电脑价值2100元。
四、2013年1月14日6时许，被告人张拴宏伙同马某某、刘某某1将在西安市长途汽车站准备去山西省运城市的王某骗上樊某某驾驶的三轮摩托车。期间，被告人张拴宏、刘某某1、马某某采取威胁、殴打手段抢走王某现金4100元、伯瓷牌手机1部。
五、2013年1月20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张拴宏伙同马某某、刘某某1将在西安市长途汽车站准备去甘肃省徽县的杨某某骗上樊某某驾驶的三轮摩托车。期间，被告人张拴宏、刘某某1、马某某采取威胁、殴打手段抢走杨某某现金200元、诺基亚3208C手机1部。经鉴定，被抢手机价值150元。
六、2013年1月24日凌晨5时30分，被告人张拴宏伙同马某某、刘某某1将在西安市长途汽车站准备去河南省邓州市的冀某骗上樊某某驾驶的三轮摩托车。期间，被告人张拴宏、刘某某1、马某某采取威胁、殴打手段抢走冀某现金3150元、诺基亚E63手机1部及3张银行卡，并威逼冀某说出银行卡密码。随后，刘某某1在西安市广安路新房村十字建设银行的ATM机上取走现金20000元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抢手机价值100元。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拴宏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之规定，构成抢劫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十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
被告人张拴宏当庭辩称，其仅参与2013年1月12日及2013年1月20日的两次抢劫，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其均未参与。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拴宏犯抢劫罪不持异议，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张拴宏参与2012年12月23日抢劫刘某某2、2013年1月14日抢劫王某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不应认定；同时张拴宏系初犯，犯罪后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拴宏与刘某某1、马某某（二人已判刑）预谋在西安火车站附近，以带领准备转乘长途汽车的外地乘客乘车为由，将单身男乘客骗上樊某某（已判刑）驾驶的三轮摩托车抢劫财物。2012年12月至2015年1月期间，张拴宏、刘某某1、马某某实施了如下犯罪行为：
一、2012年12月23日7时许，被告人张拴宏伙同刘某某1、马某某在西安火车站附近，将准备前往湖北省郧西县的被害人刘某某2骗上樊某某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后张拴宏、刘某某1、马某某在摩托车上采取暴力、威胁手段抢走刘某某2现金3800元及手机1部，所得赃款四人伙分挥霍。案发后赃款已追回发还被害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刘某某2报案材料及陈述：2012年12月23日7时许，他在西安火车站附近准备转乘前往湖北省郧西县的长途汽车时，一男子说其那里有车。他和该男子走到华清路火车站地下通道东口公交站牌处，先后又过来两个男子和一辆三轮摩托车。三轮摩托车行驶过程中，车上的三个男子按住他的头，抢走他3800元现金和1部灰色直板手机。
2、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刘某某1、马某某、樊某某指认，确定案发现场位于西��市华清路立交桥处。
3、发还清单：证明案发后刘某某2在公安机关领回被抢现金3800元。
4、同案刘某某1供述：他和马某某曾在火车站、汽车站附近给一些长途汽车司机叫人、送乘客上车，从中赚取提成。张拴宏曾在火车站、汽车站附近骑摩托车拉人，因为他们经常出入车站而相识。他们感觉这样赚取的提成太少，即预谋在火车站附近寻找需要乘坐长途汽车的外地乘客，说可以直接将其带上车，不用在车站买票，当把乘客骗到三轮摩托车上后对乘客实施抢劫。他们一般会抢劫乘客随身的现金和手机等财物，如果有银行卡还会逼问银行卡的密码，每次都由他戴着毛线帽子和口罩去取钱。2012年12月底的一天凌晨，张拴宏在西安火车站东广场将一名准备去湖北的男子骗上三轮摩托车。马某某、张拴宏将男子胳膊拧到背后向男子要钱，他们抢走男子3800元现金和1部手机。事后，他们分给三轮摩托车司机一二百元现金，剩下的钱他们三人平分，手机张拴宏拿着。
5、同案马某某供述：他和刘某某1曾在火车站、汽车站附近给长途汽车司机或车主送乘客，从中赚取提成，张拴宏曾在火车站、汽车站附近骑摩托车拉人。2012年八九月份，张拴宏和刘某某1开始抢劫，之后二人又把他叫去一起参与抢劫。2012年12月底的一天，他和张拴宏、刘某某1在西安火车站将一个准备去湖北省郧西县的男子带上残疾人驾驶的三轮摩托车。车开到华清路立交桥附近时，他们在车内用言语威胁男子，张拴宏将男子手臂反拧到背后，当天共抢走男子3800元现金和1部手机。事后，他们分给摩托车司机一二百元车钱，剩余的钱三人平分。
6、同案樊某某供述：2012年12月23日7时���，他驾驶蓝色大江牌三轮摩托车行驶到西安火车站附近时，有四个男子叫车。上车后他按对方要求行驶，车辆沿华清路行驶到十里铺酒厂附近时，其中的三个男子先下车，并让他继续往万寿路汽车站开。之后车上的男子说其被抢让他帮忙报警。
7、被告人张拴宏供述：2012年12月份的一天早上，他和刘某某1、马某某在西安火车站将一个准备去湖北的男子骗上三轮摩托车。在车内他们抢走男子3000多元现金和1部灰色直板手机。事后他分得1000元现金和手机。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
二、2013年1月5日6时许，被告人张拴宏伙同刘某某1、马某某在西安火车站附近将准备去湖北省竹溪县的被害人翁某某骗上樊某某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后张拴宏、刘某某1、马某某在摩托车上采取暴力、威胁手段抢走翁某某14500余元现金及中兴牌手机1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翁某某报案材料及陈述：2013年1月5日6时许，他在西安火车站附近准备购买前往湖北省竹溪县的长途汽车票，一男子说其那里有车，并带他上了一辆三轮摩托车，之后又有两个男子也上了该摩托车。摩托车走到小北门立交桥下时，车上的三个男子持刀威胁他，抢走他14800元现金和1部黑色中兴牌手机。
2、辨认笔录：证明经翁某某辨认，确定张拴宏、刘某某1、马某某、樊某某是参与抢劫其财物的男子。
3、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刘某某1、马某某、樊某某指认，确定案发现场位于西安市环城北路小北门外立交桥处。
4、指认笔录及照片：���明经翁某某指认，确定其在一辆蓝色大江牌无牌照三轮摩托车上被抢劫。
5、同案刘某某1供述：2013年1月初的一天6时许，他和马某某、张拴宏在西安火车站附近将一个20多岁准备前往湖北的小伙骗上三轮摩托车。摩托车开到小北门外立交桥附近时，他们抢了男子14000余元现金和1部手机，当时男子看他们人多没敢反抗。
6、同案马某某供述：2013年1月初的一天早上，他和张拴宏、刘某某1在西安火车站附近将一个准备前往湖北的乘客拉上三轮摩托车。摩托车行驶到小北门外环城北路立交桥下时，他们威胁乘客，抢走乘客14500元现金和1部手机，事后他们三人各分得4700余元。
7、同案樊某某供述：2013年1月5日6时许，他驾驶三轮摩托车在西安火车站东广场等客时，之前在他车上抢劫的三个男子带着一个小伙上了他的摩托车，说要去小北门附近的环北招待所。在车上三个男子抢了小伙的财物，事后其中一个男子分给他50元现金。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其中被害人翁某某陈述的被抢现金数额及抢劫的三个男子持刀威胁的情节，与同案犯供述矛盾，又无其他证据印证，不予认定；其余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
三、2013年1月12日6时许，被告人张拴宏伙同刘某某1、马某某在西安火车站附近将准备前往湖北省郧西县的被害人徐某某骗上樊某某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后张拴宏、刘某某1、马某某在摩托车上采取暴力、威胁手段抢走徐某某现金2300元、中兴牌手机1部及黑色联想G470笔记本电脑1台，所得赃款四人伙分挥霍。经鉴定，被抢笔记本电脑价值2100元。案发后被抢现金已追回发还被害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徐某某报案材料及陈述：2013年1月12日6时许，他在西安火车站附近准备购买前往湖北省郧西县的长途汽车票，有一个男子上前搭讪，说其那里有开往郧西县的汽车，并将他带上一辆三轮车摩托车，当时摩托车上还坐着两个男子。之后摩托车具体往哪里开他不清楚，三个男子在车上对他进行殴打，抢走他2420元现金、灰色中兴牌直板手机1部、黑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
2、辨认笔录：证明经徐某某辨认，确定刘某某1、马某某、张拴宏是参与抢劫他的男子。
3、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刘某某1、马某某、樊某某、张拴宏分别指认，确定西安市东元路华远君城小区北门口是实施抢劫后让被害人下车的地点。
4、未价鉴字[2013]039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联想G470笔记本电脑1台，经鉴定价值2100元。
5、发还清单：证明案发后徐某某在公安机关领回被抢现金。
6、同案刘某某1供述：2013年1月12日6时许，他和张拴宏、马某某在西安火车站附近将一个准备前往湖北的年轻男子带上三轮摩托车。在摩托车上他们抢了年轻男子2300元现金、1部手机和1台笔记本电脑，事后分给摩托车司机200元，剩余的钱三人平分，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张拴宏拿走了。
7、同案马某某供述：当天早上，他和张拴宏、刘某某1在西安火车站附近将一个准备去湖北的单身男乘客带上三轮摩托车。在摩托车上他们抢劫男乘客2300余元现金、1台笔记本电脑和1部手机。事后他们分给摩托车司机一些钱，剩余的钱他们三人平分，他分得600元现金，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张拴宏拿走了。
8、同案樊某某供述：2013年1月12日早，他驾驶三轮摩托车将抢劫他人的三个男子拉到火车站附近，过了约半小时，三个男子带着一个小伙上了摩托车。他按照三个男子的指示走到华远君城小区附近的一个十字路口，三个男子让小伙先下车，事后三个男子给了他50元现金。
9、被告人张拴宏供述：2013年年初的一天早上，刘某某1驾驶黑色轿车拉着他和马某某到西安市三府湾浙商宾馆附近，之后他们挡出租车到西安火车站分头寻找单身男乘客实施抢劫。当天是马某某领来一个准备前往湖北的男子，四人坐上残疾人樊某某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后，他和刘某某1、马某某对男子进行威胁、殴打，抢走男子2000余元现金、1台黑色笔记本电脑和1部手机。事后他分得650元。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其中被害人徐某某陈述的被抢现金数额与同案犯供述矛盾，又无其他证据印证，不予认定；其余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
四、2013年1月20日5时许，被告人张拴宏伙同刘某某1、马某某在西安火车站附近将准备前往甘肃省徽县的被害人杨某某骗上樊某某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后张拴宏、刘某某1、马某某在摩托车上采取暴力、威胁手段抢走杨某某现金200元、黑色诺基亚手机1部，所得赃款四人伙分挥霍。经鉴定，被抢手机价值1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杨某某报案材料及陈述：2013年1月20日凌晨4时许，他在西安火车站附近准备购买前往甘肃省徽县的长途汽车票时，有个男子说其有车到徽县，并打电话叫了两个同去徽县的男子。他和三个男子坐上一辆三轮摩托车，后在摩托车内三��男子威胁、殴打他，抢走他现金200元、黑色诺基亚直板手机1部和银行卡2张。被害人杨某某伤情照片能够与此相互印证。
2、辨认笔录：证明经杨某某辨认，确定马某某、刘某某1、张拴宏是参与抢劫其财物的男子。
3、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刘某某1、马某某、樊某某指认，确定西安市北二环西瑞北国之春小区门口是实施抢劫后让被害人下车的地点。
4、未价鉴字[2013]04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诺基亚手机1部，价值150元。
5、同案刘某某1供述：2013年1月20日凌晨5时许，他和张拴宏、马某某预谋抢劫后，即联系了三轮摩托车司机。之后他和张拴宏、马某某在火车站附近拉了一名准备去甘肃省徽县的男子上了摩托车。在车上他们向男子要钱，男子反抗，张拴宏、��某某打男子面部、后背，他压着男子的头，抢走男子身上的100元现金和1部直板手机，事后他将100元给了三轮摩托车司机。
6、同案马某某供述：2013年1月20日左右的一天凌晨5时许，刘某某1驾驶黑色吉利英伦轿车拉着他和张拴宏到华清路浙商宾馆停车场，并联系了三轮摩托车司机。之后他和刘某某1、张拴宏在火车站东广场附近拉了一名准备去甘肃省徽县的单身男子上了摩托车。在车上他们向男子要钱，男子反抗，他们就用语言威胁，张拴宏在男子头上打了两下，他在男子胸口打了两拳。当天他们抢走男子200元现金，事后刘某某1分给摩托车司机100元，剩下的钱买烟了。
7、同案樊某某供述：他在火车站附近帮刘某某1、马某某和一个男子拉过四五次客，每次都是这三个人带一个陌生外地乘客上他的车，他再将四人拉到指���的地方。
8、被告人张拴宏当庭供述其参与此次抢劫。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
五、2013年1月24日5时30分，被告人张拴宏伙同刘某某1、马某某在西安火车站附近将准备前往河南省内乡县的被害人冀某骗上樊某某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后张拴宏、刘某某1、马某某采取暴力、威胁手段抢走冀某现金2600元、诺基亚E63手机1部及银行卡3张，并逼迫冀某说出银行卡密码。随后，刘某某1在冀某的中国邮政银行储蓄卡中取走现金20000元，所得赃款四人伙分挥霍。经鉴定，被抢手机价值1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冀某报案材料及陈述：2013年1月24日5时50分，他在西安火车站附近购买了前往河南省内乡县的长途汽车票，一个陌生男子说带他去乘车，他就跟着该男子上了一辆三轮摩托车，途中又上来两个男子。在摩托车上三个男子对他进行威胁、殴打，抢走他现金3150元、黑色诺基亚E63手机1部及中国邮政银行储蓄卡2张、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1张。三个男子强迫他说出银行卡密码，并在他的一张中国邮政银行储蓄卡里取走现金20000元。
2、证人黄宏刚证言：他是刘某某1的表哥。2013年1月25日，刘某某1的妻子说，刘某某1的陕AU71**号黑色吉利英伦轿车放在新房村村口东侧的修理铺，刘某某1前一天去取车时不知去向，让他帮忙把车取回来。之后他听说警察找这辆车，就将该车送到公安机关。公安人员在车内格挡里查出被折坏的中国邮政银行储蓄卡1张、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1张。
3、辨认笔录：证明经冀某辨认，确定刘某某1、马某某、���拴宏是参与抢劫其财物的男子。
4、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樊某某指认，确定西安市十里铺快速干道是实施抢劫后让被害人下车的地点。
5、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刘某某1、马某某分别指认，确定黑色陕AU71**吉利英伦轿车是其实施抢劫前驾驶的车辆。经刘某某1、马某某、樊某某分别指认，确定蓝色大江牌三轮摩托车是其实施抢劫时乘坐的车辆。经刘某某1、马某某、樊某某、张拴宏分别指认，确定西安火车站出站口是拉外地男乘客的地点。
6、提取笔录：证明公安人员从黄宏刚处提取黑色陕AU71**吉利英伦汽车1辆；从该车烟灰缸内提取被折坏的中国邮政银行储蓄卡1张、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1张。公安人员从刘某某1处提取现金16274元、中国邮政银行储蓄卡2张、棉线帽1个、口罩1个。公安��员从马某某处提取诺基亚E63直板手机1部、现金1442元。公安人员从樊某某处提取蓝色大江牌三轮摩托车1辆。指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能够与此相互印证。
7、未价鉴字[2013]038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诺基亚E63手机1部，价值100元。
8、同案刘某某1供述：2013年1月24日早，他和马某某、张拴宏在西安火车站附近将一名准备回河南的单身男子骗上三轮摩托车，在车内他们向该男子要钱，抢走男子2600余元现金、3张银行卡（2张中国邮政银行储蓄卡、1张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和1部诺基亚手机。为了向男子要银行卡密码，张拴宏对男子实施殴打，之后他从男子的一张中国邮政银行储蓄卡上取走现金20000元。事后他们分给三轮摩托车司机300元，剩余的钱他们平分，手机马某某拿着。
9、同案马某��供述：2013年1月24日早，他和刘某某1、张拴宏在西安火车站将一名准备去河南的男子带上三轮摩托车。车辆行驶过程中，他们向该男子要钱，抢走男子2600余元现金、1部诺基亚手机和3张银行卡。他们向男子要了银行卡密码，刘某某1下车从其中一张银行卡里取了20000元现金。事后张拴宏分给三轮摩托车司机一些钱，他们三人将剩余的钱平分，他分得7300余元现金和1部诺基亚手机。
10、同案樊某某供述：他驾驶三轮摩托车在西安火车站及三府湾长途汽车站附近拉客赚钱，三个小伙在火车站附近将被害人骗上他的摩托车。他按三个小伙的指挥将车开到偏僻的地方，三个小伙就在车上对被害人实施抢劫。2013年1月24日6时许，他驾驶摩托车在火车站广场遇见经常坐他车的一个小伙带着一个年轻男子，二人上车后，另外两个小伙装作不认识车上的人，也上了车。他按对方的指挥走到新房村附近时，对方最年轻的小伙下了车，他继续行驶到西潼快速干道的加油站西边时，车上的两个小伙让年轻男子下车。事后对方付给他100元车费。
11、在逃人员登记表及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0月13日公安人员将在逃人员张拴宏抓获。
12、户籍信息：证明张拴宏犯罪时已达到法定的刑事责任年龄。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其中被害人陈述的抢劫现金数额，与同案犯供述矛盾，又无其他证据印证，不予认定；其余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拴宏与同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他人身体健康权及财产所有权，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规定的抢劫罪。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宗抢劫事实证据不足，无法确实证明张拴宏参与此次抢劫，不予认定，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拴宏当庭供述其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六宗抢劫事实，但该事实均有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及被害人辨认笔录相互印证，且张拴宏在公安机关对第一宗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此三宗犯罪事实的证据充分，应予认定，故被告人的当庭辩解不予采信，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继续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拴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3日起至2027年4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拴宏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玲
人民陪审员 翟跟彦
人民陪审员 唐晓雁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 强
附：本案涉及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