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230刑初263号
公诉机关丰都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1，女，2007年12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学生，住重庆市丰都县。系本案被害人冉某4之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2，女，2009年6月19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学生，住重庆市丰都县。系本案被害人冉某4之次女。
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女，1980年11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农民，住重庆市丰都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1、冉某2之母亲、被害人冉某4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3，男，1937年2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农民，住重庆市丰都县。系本案被害人冉某4之父亲。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冯祥西，丰都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委托代理）
被告人万小东，男，1992年12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丰都县。2016年3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丰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由丰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明华，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相，男，1992年10月6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丰都县。2011年12月27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2年9月19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丰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丰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由丰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
辩护人谭方林，重庆洪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丰都县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刑诉〔2016〕2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小东、陈相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同月17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冉某1、冉某2、冉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丰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龙正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及诉讼代理人冯祥西、被告人万小东及其辩护人刘明华、被告人陈相及其辩护人谭方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丰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11日，王某1经人介绍认识被告人万小东后，委托万小东收取张某1欠其的借款。次日，万小东找到张某1并让张某1还款，期间二人发生抓扯，后被民警阻止。
2016年3月13日20时许，张某1电话联系万小东让万小东到丰都县烟草公司坝子找他，同时张某1的朋友向某某等人也与万小东通话，劝万小东不要插手张某1欠王某1钱之事。随后万小东电话联系王某2（另案处理），让王某2去看丰都县烟草公司坝子的情况，王某2看后回复万小东说对方有七八个人。万小东即电话联系被告人陈相，并到丰都县三合街道“半岛时光”网吧找到陈相和朱某（另案处理），邀约陈相和朱某与他一起去收账。在去烟草公司坝子的路上，万小东碰到“强盗”、“湛胜”（另案处理），万小东亦邀约二人同去收账。随后万小东、陈相等五人一同到达丰都县烟草公司坝子。
在丰都县烟草公司坝子，万小东先单独找张某1谈话，期间二人发生抓扯，万小东用随身携带的刀将张某1捅伤（经鉴定为轻微伤）。张某1的朋友冉某4见状，遂从旁边捡起一个塑料筐，冲上去用塑料筐砸了万小东头部一下，万小东立即用刀朝冉某4的右胸腹部位置捅了一刀。与此同时，陈相见万小东被打后用随身携带的刀追砍冉某4，将冉某4的左手腕、右腰、右大腿部位捅伤，王某2用塑料筐将冉某4的头面部砸伤，朱某踢了冉某4身上两脚，随后万小东、陈相等人逃离现场。后冉某4被送到丰都县人民医院治疗，因抢救无效于次日零时许死亡。
经丰都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冉某4系被单刃刺器刺破肝脏、右肺下叶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其面部、左腕、右腰部、右大腿部位的损伤出血加速了其死亡过程。
2016年3月15日，万小东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22日，陈相主动到丰都县公安局投案。万小东、陈相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举示了相关的证据材料，以证明被告人万小东、陈相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冉某1、冉某2、冉某3诉称，被告人万小东、陈相用刀捅伤冉某4，冉某4经丰都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请求丰都县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万小东、陈相连带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人民币149242.22元。
针对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冉某1、冉某2、冉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出示了户籍信息、村社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万小东辩称被害人冉某4所受的伤全部是他用刀乱舞造成的。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冉某1、冉某2、冉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出示的病历资料及医疗费发票无异议。
辩护人刘明华提出被告人万小东犯罪情节相对轻微，认罪态度较好，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陈相辩称自己对被害人冉某4有用刀捅的动作三次，其中有两刀没有捅到，最后一刀不清楚是否捅到。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冉某1、冉某2、冉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出示的病历资料及医疗费发票无异议。
辩护人谭方林提出被告人陈相没有伤害被害人冉某4的故意，被告人陈相与万小东不是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相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4年张某1向王某1借款6万元人民币，两人约定2个月之后还款，但是张某1一直找各种理由推脱，拒不还款。2016年3月11日，王某1通过高某某的介绍认识被告人万小东并让万小东帮忙收欠款，万小东答应收欠款。2016年3月12日，被告人万小东找到张某1还款，期间双方发生抓扯，张某1报警后被丰都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民警制止。
2016年3月13日，王某1再次催促万小东向张某1收账，当天下午，被告人万小东未找到张某1，且电话关机。随后王某1邀请万小东、高某某等人在丰都县三合街道世纪花城一餐馆吃饭。吃饭中，张某1在电话中让万小东去烟草公司坝子找他，同时张某1的朋友向某某等人也与万小东通话，劝万小东不要插手张某1欠王某1钱之事。随后万小东电话联系王某2（另案处理），让王某2去看丰都县烟草公司坝子的情况，王某2看后回复万小东说对方有五六个人。万小东即电话联系被告人陈相，并到丰都县三合街道“半岛时光”网吧找到陈相和朱某（另案处理），邀约陈相和朱某与他一起去收账。在去烟草公司坝子的路上，万小东碰到“强盗”、“湛胜”（另案处理），万小东亦邀约二人同去收账。随后万小东、陈相等五人一同到达丰都县烟草公司坝子。
在丰都县烟草公司坝子，万小东先单独找张某1谈话，期间二人发生抓扯，万小东用随身携带的刀将张某1捅伤（经鉴定为轻微伤）。张某1的朋友冉某4见状，遂从旁边捡起一个塑料筐，冲上去用塑料筐砸了万小东头部一下，万小东立即用刀朝冉某4的右胸腹部位置捅了一刀。与此同时，陈相见万小东被打后用随身携带的刀追砍冉某4，将冉某4的左手腕、右腰部、右大腿部位捅伤，王某2用塑料筐将冉某4的头面部砸伤，朱某踢了冉某4身上两脚，随后万小东、陈相等人逃离现场。后冉某4被送到丰都县人民医院治疗，因抢救无效于次日零时许死亡。
经丰都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冉某4系被单刃刺器刺破肝脏、右肺下叶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其面部、左腕、右腰部、右大腿部位的损伤属于锐器伤，其出血加速了其死亡过程。
2016年3月15日，万小东被抓获归案；同月22日，被告人陈相主动到丰都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被害人冉某4因被告人万小东、陈相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其全身多处锐器伤，失血性休克、右侧血气胸、右肺挫裂伤等。2016年3月13日20时58分入住丰都县人民医院抢救，于同日23时55分失血性休克死亡，花去医疗费9225.05元。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冉某1、冉某2、冉某3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9225.05元、丧葬费30271.50元（60543元/年÷2）、被抚养人生活费108745.67元[8938元/年X（10+11）年÷2+8938元/年X5年÷3人]、交通费1000.00元（鉴于被害人冉某4死后其近亲属办理办理丧葬事宜花去一定的交通费用，本院酌情考虑1000.00元），共计人民币149242.22元。
另查明，被害人冉某4生前有长女冉某1（出生于2007年12月21日）、次女冉某2（出生于2009年6月19日），其父亲冉某3（出生于1937年2月25日）健在，冉某3现有子女冉某5、冉福田。2015年度重庆市农村居民生活费支出为8938元/年，2015年度重庆市职工平均年工资为60543元/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
1、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3月13日公安机关接到匿名群众举报，万小东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并于次日以立案侦查，同月15日被告人万小东被丰都县公安局抓获，同月22日被告人陈相主动到丰都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投案。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万小东出生于1992年12月27日，被告人陈相出生于1992年10月6日，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位于重丰都县三合街道烟草公司广场。
4、辨认笔录证实，通过被告人万小东、陈相和朱某等人的相互辨认，确定被告人万小东、陈相和打架参与者朱某等人的身份；通过杨某某、李某某的辨认确认2016年3月13日晚上9点多在丰都县烟草公司坝子拿刀捅人的年轻男子就是本案被告人万小东，与万小东打架的中年男子就是张某1，拿塑料箱子打万小东的男子就是本案被害人冉某4。
5、人身检查笔录及人身检查照片证实，被告人万小东被抓获后其左眉角上沿处、人中、左眼角上侧、左眼角下侧、右髂处均有伤痕，左手手背肿胀，呈青紫色。
6、手机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万小东在2016年3月12日、13日与张某1有多次通话的记录。
7、辨认视频笔录和烟草公司坝子监控视频证实，2016年3月13日20:31:50之前，张某1站在两棵黄桷树中间；20:31:50，万小东及其喊的人到丰都县烟草公司坝子，万小东和张某1单独在一起讲话，万小东喊的人离二人2米远以上。20:32:36，万小东与张某1发生争吵，张某1打了万小东一耳光，万小东从右衣服兜中掏出刀子捅刺张某1，其余几人站起来，有人踢了张某1一脚，王某2从公路边跑过来，和万小东一起，其余几人站着未动。20:33:00，被害人冉某4捡起一个塑料筐，从右边黄桷树冲出打了万小东头部一下。万小东随即用右手持刀用力的捅刺冉某4右胸腹部，将冉某4捅倒在地，同时被告人陈相向前帮忙，王某2捡起塑料筐打张某1。被告人陈相用刀追捅冉某4，捅了四五下，将冉某4追砍在地，同时穿风衣的朱某用脚踢了冉某4，王某2用塑料筐打了冉某4。20:33:27，万小东一方的人逃离案发现场。
8、丰都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丰公物鉴（临床）字［2016］0087号、丰公物鉴（尸检）字[2016]016号、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渝公鉴（毒化）[2016]670号、渝公鉴（DNA）[2016]1612号、渝公鉴（DNA）[2016]1723号鉴定文书及丰都县人民医院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冉某4因被万小东捅伤入住丰都县人民医院，诊断为全身多处锐器伤，失血性休克、右侧血气胸、右肺挫裂伤等，于2016年3月13日23时55分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冉某4左面部多处表皮剥脱伤伴皮下出血，呈线状，创口走向不规则，眉角一处损伤为表浅创口，符合质地较轻不规则有棱边的钝器打击特征；其右胸体表创口一钝一锐，创长2.2cm，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道经右胸腔斜向下达肝右叶，创道长14cm；其右腰背部及右大腿的创口长1.3cm-1.8cm，创角一钝一锐，创缘整齐，创道内无组织间桥，创道深达肌肉层，符合单刃刺器损伤特征，刃长10cm、刃宽2cm左右的单刃刺器可以形成上述损伤，不排除两种以上单刃刺器；其左手腕处的创口两创角均锐利，创缘均整齐呈弧形，深达肌腱，符合锐器切割特征。根据冉某4的尸体面部多条表皮划伤，眉角处一处表浅创口，符合他人用质地较轻不规则有棱边的钝器打击形成；根据右胸部创口特征、创道走行分析，冉某4符合在站立位时被人用单刃刺器刺伤形成；左手腕部的损伤符合抵抗伤特征；右腰部、右大腿的损伤表浅，符合运动中被人用单刃刺器刺伤形成。根据冉某4面部的多条表皮划伤表浅，眉角处创口达皮下，左手腕处创口表浅，未伤及大血管，右腰部创口深达肌肉层，右大腿创口深达肌肉层，大腿内肌肉间隙未见大量血液及血凝块，其损伤均不足以致人死亡，可为死亡的辅助因素。冉某4系被单刃刺器刺破肝脏造成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冉某4面部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冉某4左手腕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冉某4右腰部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冉某4右大腿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9、本院（2012）丰法刑初字第00004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陈相于2011年12月27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于2012年9月19日刑满释放。
10、证人王某2证实，2016年3月13日晚上8点钟左右，万小东给他打电话说：“有人要打我，你到烟草公司去看看”，接完电话之后他就走到烟草公司广场，看见有5、6个中年男子在广场的，他不确定这些人就是要打万小东的人，就给万小东打电话说对方有5、6个人在那里，自己小心点。挂了电话之后他就到开心超市附近去买东西吃，当时买的是土豆泥，正在吃的时候万小东又给他打电话，让他去烟草公司坝子。然后他就把土豆泥用快餐盒打包，端起就走到烟草公司广场。快到烟草公司坝子的时候就看见万小东和一个中年男子在吵闹，中年男子用手打了万小东一下，这时他刚好走到广场边，就用手上拿的土豆泥朝中年男子扔过去，然后就跑到万小东旁边站起，这时打架的过程停顿了一下，万小东就从身上摸了一把折叠刀出来打开拿在手上，他们这一方的有4个人就围过来，其中有朱某、“相哥”，还有两个不认识，听见对方有人在说“你们是不是要动刀”，然后就有一个中年男子在附近捡了一个装水果的塑料筐子走过来打万小东，万小东用胳膊挡了一下还是被打到了，塑料筐子被打碎，万小东被打之后用右手拿的折叠刀从后往前捅在拿筐子这个人的右胸部位置，看见拿筐子打万小东的那个人爬起来，他就捡了一块塑料筐子的碎片拿在手中，看见拿筐子的人在靠宏声广场的那棵黄桷树附近倒在地上，他就冲过去右手用塑料筐子的一块较大的碎片打了那个人上半身两、三下，具体打在哪个部位不清楚，在他打的时候朱某用脚蹬了那个人两、三下，另外“相哥”用刀也在捅那个人，他看清楚的捅到一刀，捅在什么部位不清楚。这时万小东就喊走，他们就跑了。他、万小东、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跑到朝华公园的时候朱某和“相哥”也在那里，万小东就说：“这次事情有点大，我捅的时候刀个没有卡，捅得有点深”，意思就是万小东在捅那个人的时候没有用手遮住一部分刀刃，而是直接拿着刀柄一刀捅进去的。然后万小东就在说是有人喊其去帮忙收账，这时他才晓得到底是为什么事情。
11、证人王某1证实，2014年4、5月份她和张某1认识后，张某1陆续找她借了6万元钱。2016年3月11日晚上，她通过高某某认识万小东后就委托万小东帮忙收账，并给万小东一张借条复印件，她在复印件上写了代收两个字。她答应收到钱后给万小东3000至5000元作为报酬。3月12日万小东找张某1收账时发生纠纷，双方进了派出所。3月13日，她又催促万小东去找张某1要账，当时未找到张某1，当天晚上他和高某某、万小东在一起吃饭时，张某1打电话问万小东在哪里，万小东知道后要去找张某1，随后万小东一个人离开。过了一阵，万小东给高某某打电话说捅了人，她就和高某某开车在朝华公园去接的万小东，后来一起在老年协会吃烧烤，在吃烧烤的时候她问万小东捅了几个人，万小东说把一个拿筐筐的人捅了的，捅的是右胸部附近位置，还捅得有点深。
12、证人高某某证实，2016年3月11日晚上在吃饭的时候，王某某（王某1）说张某1借钱不还，他就把万小东介绍给王某某，让万小东去帮忙收款，并说给万小东拿点钱，万小东就同意了。王某某给了万小东一张借条复印件，并在复印件上写了万小东代收。第二天万小东在找张某1要钱的时候发生抓扯，还被装到派出所去解决的。3月13日晚上，他和王某某、万小东在世纪花城吃饭的时候，张某1与王某某发信息、打电话，王某某接电话后张某1还要找人打万小东，这样万小东就和张某1在电话中吵了起来，吵了以后，万小东就出去了。中途万小东给他打电话借车，说去装刀，但他没有答应。没有一会，万小东就打电话说和张某1等人打起来了。然后他就和王某某开车在朝华公园接的万小东，看到万小东左额头部位有擦伤。后来他和王某某、万小东在二校吃烧烤的时候，万小东说是张某1先动手打的，张某1旁边一个人拿个蔑兜兜打了其脑袋，其左手一挡，然后右手打了那个人一拳头。张某1一方的另外人就围了上来，其就拿出刀乱捅，给张某1那边的一个人脑壳一拳头，并追上去捅了两刀，其中一刀捅到肚子那截，捅得最深。
13、证人张某1证实，他和王某1认识后，因他做工程差点钱，王某1又说过其平时在放水，这样他就找王某1借了6万元钱，讲好每月5分的利息，并给了几个月的利息，后来由于没有钱就没有继续给利息，本金6万至今没还。2016年3月12日下午王某1就让万小东和另外一个人来找他收钱，后来他们发生抓扯后还到城西派出所调解。第二天上午10点多钟，他就让向某某一路去找王某1说一下这个事情，在电话中他和王某1吵起来了，之后向某某给王某1打电话说找社会上的人来收账，事个搞大了不好收场。然后向某某就打电话约了梁某某、马某某、冉某4、周某某等人在滨江路10号楼附近喝茶，下午3、4点钟万小东就一直给他打电话，他一直没有接，后来就把手机关了。一直耍到下午6点多钟散场后，他就和周某某一路走到好吃街的时候碰到了张某2，他就想通过张某2的关系把这个事情说好。张某2找高镇那边的人联系后，说其认识的朋友有人认识万小东，但是给万小东打电话没有接。接着他和向某某、张某2、周某某、冉某5、冉某4、范某某在烟草公司旁边的串串香吃饭，要吃完的时候，王某1给他发短信，意思就是让他把手机开起，他就把那个手机开起了。手机刚一开机就收到一条短信，他看号码就是万小东当天下午3、4点钟发的短信，内容就是“你躲，我走你老家找你”，接着王某1又在给他另一个号码的手机发短信，发了好几条，大概内容就是“你想可能找不到你不”，“不说话，我们在家等你，你还要惹我生气吗”，他就给王某1回了一条短信“可以，我马上回来，你在哪里”，然后他又给王某1发短信“你们在哪里，你和万小东在不”，王某1回到“在一起的”，他就给王某1打电话过去，王某1没有接，然后万小东就给他打电话来了，说“钱个找到没有，你在哪里”，他当时说“这个事情不关你的事，我直接找王某1说”，万小东就说“现在不关王某1的事”，他就把电话挂了，挂了之后万小东一直给他打电话，他没有接。过了几分钟他看万小东一直给他打电话，就给回过去，问万小东在哪里，万小东就说在世纪花城，他说过去找万小东，他现在烟草公司。在和万小东打电话的时候是他们已经吃完饭了，边往烟草公司坝子喝茶处走，走到喝茶处的时候，他、张某2、周某某三人一桌，向某某与其他人是在另外一桌，坐下来后他就打电话给万小东问过来没有，万小东说过来了，然后他就一个人走出去站在烟草公司坝子两棵黄桷树中间的空地上等万小东。等了一阵万小东就过来了，跟在万小东后面的还有几个年轻男子，当时万小东一个人走过来跟他说话，他们两个人互相用手指着对方在说话，万小东就把他的手拂开，然后他和万小东就打起来了。记得他一拳头打到万小东面部，万小东也是一拳头打在他左边头部太阳穴位置，是谁先动手的确实记不清楚。就这样他和万小东动起手来，万小东不晓得从哪里拿了一把刀出来就过来捅他，他用左手挡就捅到左手小臂，后来他看被捅的位置那里的衣服就是被捅破的，同时左手小臂处也有伤口。万小东捅了他一刀后，万小东的几个朋友就围过来准备动手，这时万小东又来捅他，被他躲开，他们就暂时没有继续动手。这时他看见冉某4不晓得在哪里捡了一个黑色的塑料筐筐走过来提起筐筐一下打在万小东头部，这个时候万小东的几个朋友就冲过来打他，他就没有注意万小东和冉某4，万小东几个朋友围过来打他，怎么打的他确实不知道，他们当时人多场面混乱，只晓得万小东的几个朋友好像都拿得有刀子，反正围着他在打，打了一会都往宏声广场那边跑了，这时他才发现冉某4躺在靠宏声广场的黄桷树下，然后冉某4的一个朋友就把冉某4扶起来坐在黄桷树下休闲凳上，冉某4右手捂着右边肚子处，就说被捅了一刀。接着就有人拦了一辆出租车，冉某4的一个朋友就把冉某4扶着上车，他也跟着上车，上车的时候才感觉到他右边胯子热乎乎的，一摸才发现是血，这个时候他才晓得他右边胯子也被捅了一刀。
14、证人向某某证实，2016年3月12日下午3点钟左右，万小东帮王某1来找张某1收账，后来双方进了派出所。3月13日上午，因为王某1找社会上的人找张某1收账的事，张某1叫他居中作个和事佬，劝说王某1不要找社会上的人来收账，下午他和张某1、冉某4、冉某5、梁某某、马某某在加州酒店下面坝子喝坝坝茶，下午1点多的时候，张某1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张某1不接，挂机，对方又打过来，听张某1说是3月12日曾找张某1讨要王某1的账的万小东，张某1听烦了就把手机给冉某4，冉某4拿过去接电话并在电话中和对方吵，具体内容他不清楚，大概意思就是冒气质，说大话，大约通话5分钟，然后冉某4就挂了电话。但是电话又不停地响，后来他们旁边桌子一个姓周大约30出头的男子也拿电话过去通话的，反正通话内容大概就是说狠话，然后挂了电话。3月13日下午，晚上6点钟的时候，他、张某1、冉某4和冉某5到烟草公司旁边的串串香吃饭，走到好吃街路口的时候，碰到了张某1的一个叔，还有之前那个姓周的男子和张某1的叔一起的。吃饭期间，张某1的电话一直在响，大概接近8点钟的时候，张某1接了电话，反正就是在生气、大声吵，应该还是和万小东通话，张某1的意思就是不关万小东的事，万小东问张某1在哪里，张某1说在烟草公司，叫万小东来找就是。然后他还拿过电话来问“细崽儿，对方要做啷个，你能做啷个嘛”，因为他头一天万小东要账时就在场，万小东应该也记得他。大约20分钟，他们吃完晚饭就说到烟草公司坝子一起喝茶，他先去上厕所，又准备去买烟，就看到张某1在烟草公司坝子外面电信一侧的黄桷树下打电话，当他走到烟草公司坝子电信一侧手机店外的亭子那里准备买烟时，听到张某1对他喊“老表，他们来了”，他转过来就看到万小东一个人在和张某1指指点点的吵，吵些啥子，没有听到。因为当时就万小东一个人，他就没注意，他认为不会有啥子事发生。就没有注意接下来到底发生了啥子事，当他从电信一侧黄桷树转过去的时候，看到冉某4左手按着腰部在地上侧坐起的，万小东和另外3个青年男子围住冉某4，好像那几个人手中都拿起刀的，捅了几下就朝电信方向跑了，冉某4起身往前追了几步就在地上坐起了。然后看到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子把冉某4抱到黄桷树下的椅子上坐起，冉某4手按着腰部，脸上有血，他就晓得冉某4受伤了，然后他就打120,120没打通，就拦了一个出租车，那个中年男子就把冉某4抱上出租车，张某1坐在副驾驶，就把他们送到医院去了。
15、证人谭某某证实，2016年3月13日晚上他在烟草公司坝子找到冉某4后就和冉某4坐着等泡茶，当时他们一桌有三个人，有他、冉某4，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他正好就看见两棵黄桷树中间位置有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中年男子在打架，他就说“那边在打架，去看下”，然后他就起身走过去，冉某4和不认识的那个人也跟着过来。在走的过程中他就看见年轻男子右手有一把白色的折叠刀拿起的，他走拢的时候年轻男子和中年男子没有继续打架。不过年轻男子右手上一直把刀拿起的，冉某4就走到靠好吃街那边的黄桷树下捡了一个装东西的筐筐，什么颜色和材质他没有注意，冉某4左手提着这个筐筐走过去一下就朝年轻男子打过去，就打了一下，打没打到他都没有注意，冉某4打了这一下过后年轻男子将就他右手的折叠刀一下就捅在冉某4身体右边胸腹部位置，当时就把冉某4捅倒在地，冉某4马上又从地上爬起来，这时年轻男子一方的就有另外几个年轻男子冲过来打冉某4和之前打架的那个中年男子，冉某4就往宏声广场方向跑，有一个年轻男子在追他，冉某4退着就又倒地，然后就是几个年轻人过去围着冉某4打，这个过程他就没有看清了，整个打架前后不过一分钟。之后年轻人一方的人全部就跑了，冉某4自己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捂着他右边胸腹部位置，有点血渗出来的，他就走过去扶着冉某4，冉某4当时还埋怨他：“你怎么不帮忙哟，我着挨几下了”。这时周围看热闹的人就围过来，有人说报警，有人说先送医院，然后开始和年轻男子打架的中年人就拦了一辆出租车，他就把冉某4扶着上车，那个中年人也坐上车在副驾驶位置，他们三个人一起到的医院。
16、证人陈某证实，2016年3月12日下午五六点钟，一名二十几岁的年轻男子和一名四五十岁的男子在烟草公司坝子两棵黄桷树中间在打架，年轻男子手中拿有一把刀，但没有捅，没有多久有人报警后被民警带走了。3月13日晚上8点多钟，那名四五十岁的男子和几个朋友又到旁边坝坝茶喝茶，那名四五十岁的男子就走到两根黄桷树中间坝子，没好久，那个年轻男子一共有4个人来了。她看到那名四五十岁的男子和那名二十几岁的年轻男子就打起来，那个年轻男子手中拿有一把刀子，大概有10几厘米长。那个年轻男子一下就将四五十岁的男子推倒地上，那名四五十岁的男子爬起来后继续争吵，这时候经常和那名四五十岁的男子一起喝茶的一个腿有点瘸的男子就拿着一个塑料筐筐给那个年轻男子的头部打去，当时是打到对方那个年轻人的，那个年轻人就用右手向这个瘸子上半身推过来，就把瘸子推倒在地上，那名瘸腿男子倒在地上后，就又有三个男娃儿上来打那个瘸子，这个时候场面就比较混乱，具体每个人怎么打的他就没有看清楚。
17、证人杨某某证实，2016年3月13日晚上9点左右，他和李某某路过烟草公司时，在烟草公司的坝子处有两个男子在争吵，争吵双方一个二十几岁，另一个四十岁左右，争吵的过程中双方就推来推去的。后来年龄小的那边的一个男子就拿出了一把刀子后就朝开始争吵的那个40多岁男子屁股还是大腿的位置捅了一刀。这边年纪大的一方看见对面拿出了刀子后，另外一个男子就从旁边捡了一个像是啤酒箱子朝拿水果刀的年轻男子头部打去，打过去后那个箱子是脆的，一打就破了，就剩下一小块箱子塑料在那个年轻男子手中捉倒，然后那个男子又举起手中的小箱子塑料朝那个拿水果刀的男子打过去，那个年轻拿刀的男子就趁这个时候拿起刀朝拿箱子的那个男子肚子那团位置捅去，好像把那个捅到地上去坐起的，然后自己又起来了，起来后就把肚子按住，当时他就没有注意那几个年轻人了。
18、证人李某某证实，2016年3月13日20时30分左右，在丰都县烟草公司坝子看到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中年男子在吵闹，后来就打起来了，在打斗中年轻男子就拿一把刀出来去捅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就躲了一下，没有被捅到，接着一个个子矮的男子拿一个黑色塑料筐冲过去打了年轻男子，当时就把塑料筐子打烂了，年轻男子就用右手持刀用力的从后往前朝矮个子男子的腹部捅去，将矮个子男子捅倒在地。这时宏声广场方向那边的黄桷树下就冲过来几个年轻男子就围着两个中年男子打，场面比较混乱。整个打架过程很短暂，打完架后，年轻人一方的几个人全部朝宏声广场方向跑了，被捅伤的矮个子男子坐在黄桷树下的椅子上，用手捂着自己右腹部位置，留了很多血。矮个子男子颧骨位置还有一个很大的血肿，还有一条口子。
19、被告人万小东供述，2016年3月11日晚“福哥”（即高某某）就打电话喊他到丰都县三合街道长生路附近一家餐馆去吃晚饭，他去的时候看见已经有4个人在那里，有福哥，秋姐，还有一男一女不认识。在吃饭时福哥把他介绍给秋姐，吃饭中秋姐说一个叫张某1的人欠了其六万元钱，一直不还，秋姐就让他帮忙要账，福哥也让他帮忙收账，这样他同意帮忙收款，后秋姐给了他一张借条的复印件，还在欠条上写了代收人万小东，意思就是委托他去收款，这时他就知道秋姐真名叫王某1。第二天王某1和福哥一直在给他打电话，秋姐在电话中说：“你先给张某1打电话，问他在哪里，先把人个找到起”，之后秋姐把张某1的电话号码通过短信的方式发给他，他就给张某1打电话，电话接通后，他和张某1约好在烟草公司见面谈，接着他就坐出租车到烟草公司坝子去找到张某1。他把秋姐给他的借条复印件和他的身份证递给张某1看，同时说“你晓得是怎么回事了噻”，张某1点头，张某1就站起来往旁边走，没有说话，就给秋姐打电话，但秋姐一直没有接。张某1打电话打了一个下午的电话，秋姐都没有接，到后来他有点想上厕所，就给朋友傅某打电话，喊傅某过来，一会傅某来了之后他让傅某把张某1看到起。等他上厕所回来后。张某1可能是看见他们有两个人在，就打电话报警，他看张某1报警了，就把身上带的一把折叠刀拿出来丢在黄桷树里。过了一会，警察就过来了，张某1就去把他丢的刀个捡起来交给警察，然后警察就喊他们上车，张某1可能以为警察来了就直接把他和傅某抓走，就不愿意去，他就去拉张某1，就这样他和张某1发生了抓扯，没有打起来，警察就把他、傅某、张某1带到派出所去了。在派出所里他就给警察说张某1欠钱不还，他们只是来找张某1要账的。警察就给他们调解，调解好之后他们就出来走了。出了派出所后他就给秋姐打电话，然后秋姐让他到龙城华府去吃饭，当时吃晚饭的有他、秋姐、福哥，还有一男一女不认识。吃完饭之后他回到城里耍，走到新凯路的时候买了一个橙子，还在新凯路附近一个地摊上买了一把刀子，刀子就一直携带在身上。13日下午5点左右，秋姐和福哥就一直给他打电话，让他再去找张某1要钱，接着他就出去吃饭，吃了饭之后他就给张某1打电话，问张某1在哪里，张某1在烟草公司，他坐车到烟草公司去找张某1，在烟草公司没有找到张某1，他又给张某1打电话，发现张某1的电话关机了。后来他就给秋姐打电话，福哥就开车载秋姐到滨江路把他接到一路到世纪花城去吃饭，在吃饭中，张某1就给秋姐打电话发短信，然后张某1又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在世纪花城，张某1就说要来找他，一会张某1又打电话说他不来，其在烟草公司，喊他去。那段时间张某1一直在给他打电话，张某1的意思就是在恐吓他。他挂了电话之后就把这个事情给秋姐和福哥说了，秋姐就喊他还是下去看一下。然后他就一个人走出来，出来的时候张某1还在给他打电话，问他敢不敢下去，同时还有另外的人用张某1的手机也在给他说类似的话。然后他就给“兄弟”（真实名字不知道）打电话，让“兄弟”到烟草公司坝子去看一下有没有40来岁的中年男的在那里喝茶，兄弟看了说有7、8个人。他就让“兄弟”在那里等。然后他就到半岛时光网吧去找到“向三”和“野猪”，说有个欠钱不还的人，打电话恐吓他，他们一路去看看，这样，他们一路出来从宏声平台那里往烟草公司方向走，碰“墙倒”和“湛胜”两个人，他就让“墙倒”和“湛胜”一路到烟草公司去看下。他们五个人就一路走到烟草公司坝子，当时看见张某1就站在那里，他就一个人先走过去和张某1说话，其余人就在后面点没有过来。他一过去，张某1就用手指着他的胸口说话，说的什么记不起了，但是记得张某1的意思就是不服气，在恐吓他的意思，他就喊张某1把手拿下去，张某1仍然用手指着他说话，他就用手把张某1的手推开，张某1就喊：“打”。张某1就一拳打在他的嘴唇处，这时“兄弟”就从公路位置过来，他把张某1推开，从裤子荷包把自己12日晚上在新凯路买的折叠刀拿出来打开，就用刀捅张某1，这一刀捅在张某1左手臂位置。这时，张某1的一个朋友就提了一个塑料筐筐来打他，他用左手挡，没有挡住一下就打在他头部左边位置，当时就把筐筐打碎了，他被打之后，就右手持刀从后往前捅了这个人身体正前方右边腹部位置一刀，刀子是捅进去了的，他感觉得出来。捅了之后他喊的朋友和张某1那边的人就开始混战，他看被他捅的那个人还是在参与打架，由于人多，场面混乱，就没有看清到底是怎么打架的，后来他没有再持刀捅人，也没有被打了。没有隔好久，他们就分开跑了。他、“兄弟”、湛胜就往中国电信路口往上跑到宏声艺术宫那里歇了一会，在宏声艺术宫的时候，他就给福哥打电话说自己将人捅了的，福哥就喊他到朝华公园去。接着他们三个就一起进朝华公园大门口，之后“兄弟”、“湛胜”就跑不见的，他一个人到朝华公园滨江路出口，福哥就开着车接到他的，当时车上有他、福哥、秋姐三个人。福哥把车开到烟草公司附近，其一个人下车去看情况，回来过后福哥说人都没得，然后福哥就喊他去吃烧烤。他们就一路到老年协会十字路口那里去吃烧烤，吃烧烤的时候开始只有他们三个人，后来“兄弟”走路过来，福哥和秋姐都问他什么情况，他就讲了自己用刀把人捅了的经过。他捅人的刀是一把白色折叠刀，大概十来公分长，1公分左右宽。
20、被告人陈相供述，2016年3月10几号的一天晚上，他和朱某在丰都县半岛时光网吧上网，晚上7、8点钟的时候，接到万小东打过来的电话，万小东让他一起到烟草公司去收帐。过了一会，万小东来网吧，他和朱某就一路跟着万小东离开网吧，到烟草公司去收帐。走到宏声广场的时候万小东又碰到两个年轻男子，这两个男的他不认识，应该是万小东的朋友，万小东就在给他们说话。然后万小东和这两个年轻男子就一起走在前面，他和朱某在后面就一路到烟草公司坝子处，当时坝子两棵黄桷树中间位置站得有一个中年男子，万小东就去和这个男子说话，他们其他人就在靠宏声广场的那棵黄桷树下站起看。当时就万小东和那个中年男子在说话，说话的时候万小东手上没有拿东西，说着说着就看两个人就打起来了，谁先动手的他没有看清楚。这时他就又往万小东方向走近一点，但是没有过去帮忙，在万小东和中年男子打的时候从公路那边就走过来一个年轻男娃儿，年轻男娃儿手上端得有一个快餐纸碗，朝万小东和中年男子方向把手上的纸碗扔过去，他不知道这个年轻娃儿是在帮谁的忙。在万小东和那个中年男子打起来后，他看见万小东就拿了一把刀出来，但没有看清万小东从什么地方将刀拿出来的，万小东把刀拿在右手上用力去捅那个中年男子，不晓得万小东是否捅到这个中年男子。这时，之前和万小东说话的中年男子就吼了一句“打死他”，就有3、4个中年男子从坝子喝茶处走过来，其中有一个中年男子就在靠好吃街那边的黄桷树底下捡了一个黑色的筐筐，冲过来拿起筐筐一下打在万小东头部。另外几个中年男子就过去围着万小东，这时他就从自己右边屁股荷包摸了一把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出来打开。在中年男子喊“打死他”，然后拿筐筐的中年男子打了万小东之后，万小东就用他右手拿的那把刀从后往前去捅拿筐筐的中年男子，因为拿筐筐的中年男子站在万小东身体稍靠左侧，站得很近，所以万小东在捅这个拿筐筐的中年男子的时候身体稍微往左边扭转，万小东在用刀捅的时候很用力，这一刀应该是捅到了这个拿筐筐的中年男子的，因为两个人站得很近，而且万小东又是很用力地在捅。万小东捅了拿筐筐的中年男子后另外有几个中年男子就过去围着万小东，没有动手，这时他已经把刀子打开冲过去捅之前和万小东说话的中年男子，因为当时人围起了很混乱，他记不到捅的这个中年男子的身体哪一边，但是他这一刀是捅在这个中年男子的屁股靠大腿位置，至于是左边还是右边想不起了。他在捅的时候用大拇指把刀刃按到一截，只露出大概三公分长度的刀刃，从后往前捅的，当时完全能够感觉到捅到了的。捅了这个中年男子后，他又追过去捅拿筐筐打万小东的中年男子，当时这个中年男子站在坝子看见他过去捅自己，就往靠宏声广场那边的黄桷树退，他拿起刀去追，追了几米，拿筐筐打万小东的中年男子就退倒在地上，他冲过去捅，当时这个人躺在地上，他弯下腰去捅，捅了两三刀，记得清楚的就是有一刀捅到的。在他捅之前和万小东说话的中年男子的时候，朱某从靠着宏声广场那边方向跑起过来跳起蹬了这个中年男子一脚，就是朱某蹬了这一脚后他才拿刀去追拿筐筐的那个男子的。打完架之后他和朱某往河北步行街方向跑的，跑到朝华公园与万小东电话联系后，他们打架的几个在朝华公园碰了面，碰面后万小东就说：“我用刀把那个人捅了的，捅得有点深，捅的时候没有把刀刃卡到，直接一刀捅进去的。”后他和朱某又回到“半岛时光”网吧上网，一直耍到凌晨1、2点钟。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小东、陈相持刀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均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相原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本院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相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处罚，鉴于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相所起作用较被告人万小东轻，本院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
关于公诉机关认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万小东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相起了辅助作用，系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万小东在得知对方张某1一方有几个人在丰都县烟草公司等自己，于是就到丰都县“半岛时光”网吧邀约被告人陈相和朱某一同前往烟草公司坝子去收帐，并在路途中又邀约“墙倒”、“湛胜”一同前往。到达烟草公司坝子后在被告人万小东与张某1发生打斗后，即在被害人冉某4用塑料筐砸被告人万小东头部后，被告人陈相立即上前用随身携带的刀子连续追赶捅刺被害人冉某4，将冉某4的左手腕、右腰、右大腿部位捅伤。虽然造成被害人冉某4死亡的主要原因系被告人万小东所为，但被告人陈相基于帮助被告人万小东，其与被告人万小东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表现非常积极主动，持刀连续追砍捅刺被害冉某4，其主观恶性较深，且将被害人冉某4的左手腕、右腰部、右大腿部位捅伤，不宜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了辅助作用，系从犯的地位，故，公诉机关在本案中划分主从不当，本院不予支持。但根据本案中造成冉某4死亡的具体原因，在量刑时对被告人万小东、陈相予以区别量刑。
关于被告人万小东提出被害人冉某4所受的伤全部是他用刀乱舞造成及被告人陈相提出自己对被害人有用刀捅的动作三次，其中有两刀没有捅到，最后一刀不清楚捅到没有的辩解意见的问题。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举示了被告人万小东、陈相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张某1等人的证实、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冉某4入住丰都县人民医院的抢救病历及丰都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被害人冉某4受伤的伤情检查和鉴定结果等证据，充分证实了被告人万小东在被被害人冉某4用黑色塑料筐砸打头部后，右手持刀向被害人冉某4的腹部捅刺，并将冉某4捅刺倒地，冉某4随即从地上站起来后，参与打斗的被告人陈相右手持刀连续追赶捅刺冉某4，将冉某4捅刺倒地后仍连续捅刺、踢打，将冉某4的左手腕、右腰、右大腿部位捅伤。根据上述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万小东用刀一刀将冉某4的腹部捅伤，造成冉某4被单刃刺器刺破肝脏、右肺下叶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本案中另一持刀者即被告人陈相在追砍连续捅刺冉某4的过程中，造成冉某4的左手腕、右腰、右大腿部位被锐器捅伤。故，被告人万小东、陈相的上述辩解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刘明华提出被告人万小东犯罪情节相对轻微，认罪态度较好，被害人有过错；辩护人谭方林提出被告人陈相没有伤害被害人冉某4的故意，被告人陈相与万小东不是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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