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1刑终833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荣素，女，194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石家庄市藁城区人，住本村。2015年8月2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8日，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史振朝，男，196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石家庄市藁城区人，住本村。2015年9月1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藁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建平，男，1953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石家庄市藁城区人，住本村。2015年8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藁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永力，男，195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石家庄市藁城区人，住本村。2015年10月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藁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贾梅芳，女，196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石家庄市藁城区人，住本村。2015年9月2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1月10日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8日，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史振朝、冯永力、李建平、杨荣素、贾梅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4月5日作出（2016）冀0109刑初9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荣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审理查明：1、2011年10月间，河北省成安县长巷乡吴边董村吴某1（在逃）成立了藁城市东某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吴某1，住所地藁城市育才东路88号，业务范围：组织采购、供应本社成员种植农作物所需的农业生产资料，组织销售本社成员种植的农作物，引进种植新技术、新产品，开展与种植生产经营有关的技术培训、技术交流和咨询服务。2013年8月间，吴某1成立了邯郸市东某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均为吴某1，住所邯郸市复兴区岭南路209号光华苑小区三期1-3-803号，经营范围是以自有资金对房地产业、建筑业、餐饮业、娱乐业、商业、交通运输业、农业、制造业、采矿业的投资。合作社成立后，吴某1伙同其先后招募的该合作社成员马某1（在逃）、被告人吴某2、被告人张某2等人，找到藁城区乡村的史振朝、冯永力、李建平、冯某1、杨荣素、贾梅芳、马某2等人，以承诺按吸收存款数额比例当场给他们提取手续费等好处说服他们同意做该合作社代办员后，再通过这些代办员们向村民们宣传向上述合作社或投资公司存款利息高等内容为引诱，在藁城区乡村非法吸收377名村民集资1063.0104万元，返还本金或利息19.6522万元，给集资人造成经济损失1043.3582万元。
其中，由被告人史振朝以向集资人出具东某合作社股金单作为存款凭证，帮助该合作社非法吸收村民史某1、史某2等95人集资234.5534万元，给集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34.5534万元，史振朝按每吸收存款1万元提成120元等不同金额从中获取手续费；以向集资人出具手写收款证明条作为存款凭证，帮助该合作社非法吸收村民史学雷、史振芳等7人集资24.4392万元，给集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4.4392万元；以向集资人出具邯郸东某投资公司借据作为存款凭证，帮助该投资公司非法吸收村民史某3、史某4等10人集资29.3万元，给集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9.3万元。
由被告人冯永力以向集��人出具东某合作社股金单作为存款凭证，帮助该合作社非法吸收村民彭某1、冯某2等70人集资265.19万元，期间，返还集资人6.6万元，给集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58.59万元，冯永力按每吸收集资1万元提成120元等不同金额从中获取手续费；以向存款人出具未盖相应单位印章的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存款凭条、东某种植专业合作社入股凭条等作为存款凭证，帮助该合作社非法吸收村民冯某3、彭某2等86人集资225.46万元，返还集资人1.44万元，给集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24.02万元；以向集资人出具邯郸东某投资公司借据作为存款凭证，帮助该投资公司非法吸收村民赵某、郭某12人集资35万元，案发后冯永力垫付集资人35万元。
另外，由冯永力垫付其帮助东某合作社吸收的其他58人集资共计101.91万元。
由被告人李建平以向集资人出具东某合作社股金单作为存款��证，帮助该合作社非法吸收村民武某、王某2等22人集资27.39万元；以向集资人出具未盖相应单位印章的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存款凭条、东某种植专业合作社入股凭条等作为存款凭证，帮助该合作社非法吸收村民王某3、刘某1等6人集资15.7万元，返还集资人2.6万元，给集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3.1万元；以向集资人出具邯郸东某投资公司借据作为存款凭证，帮助该投资公司非法吸收村民李某1、秦某等258人集资956.13万元，给集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956.13万元。李建平共获取手续费60多万元。
由被告人杨荣素以向集资人出具东某合作社股金单作为存款凭证，帮助该合作社非法吸收村民薛某1、薛某2等24人集资35.97万元，给集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5.97万元，杨荣素按每吸收集资1万元提成120元等不同金额从中获取手续费；以向集资人出具未盖相应单位印章的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存款凭条、东某种植专业合作社入股凭条等作为存款凭证，帮助该合作社非法吸收村民薛某3、杨某2等7人集资17.67万元，返还集资人0.0962万元，给集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7.5738万元。
另外，由杨荣素垫付其帮助东某合作社吸收的其他2人集资共计10.56万元，杨荣素以薛平均名义在东某合作社集资3万元、以薛云月名义在东某合作社集资11.9万元。
由被告人贾梅芳以向集资人出具东某合作社股金单作为存款凭证，帮助该合作社非法吸收村民尔义敏、王某4等158人集资379.1553万元，期间，返还集资人1.6322万元，给集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77.5231万元，贾梅芳按每吸收集资1万元提成120元等不同金额从中获取手续费；以向集资人出具未盖相应单位印章的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存款凭条、东某种植专业合作社入股凭条作为存款凭证，帮助该合作社非���吸收村民尔亚东、尔振校等13人集资28.91万元，给集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8.91万元；以向集资人出具邯郸东某投资公司借据作为存款凭证，帮助该投资公司非法吸收村民梁某、郑某等6人集资28.6万元，给集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8.6万元，贾梅芳按每吸收集资1万元提成1400元从中获取手续费。
另外，由贾梅芳垫付其帮助东某合作社吸收的其他20人集资共计24.686万元，贾某1以王某5名义在东某合作社集资5万元、以王某1名义在东某合作社集资0.2万元、以贾庆入名义在东某合作社集资1.3万元、以王双霞名义在东某合作社集资0.5万元、以王雪霞名义在东某合作社集资1.9万元、以王某15名义在东某合作社集资4万元。
2、2012年3月间，河北成安县商城镇赵横城村人毛月光（在逃）成立了藁城市汇聚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毛月光，住所藁城市商贸城区二层��第一排第一分户，经营范围同藁城市东某种植专业合作社。合作社成立后，毛月光招募并伙同该合作社成员王某6（已起诉）、王某7（在逃）等人，找到藁城区乡村的史振朝、冯某1、贾梅芳等人，以承诺按吸收存款数额比例当场给他们提取手续费等好处说服他们同意做该合作社代办员后，再通过代办员们向村民们宣传向该合作社存款利息高等内容为引诱，在藁城区乡村非法吸收村民存款。
其中，由被告人史振朝帮助该合作社非法吸收村民史书敏、史某5等52人集资109.115万元，返还集资人0.5万元，给集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08.615万元，史振朝从中获取提成1.6万元；由被告人贾梅芳帮助该合作社非法吸收村民王某8、王河水等22人集资45.12万元，返还集资人0.025万元，给集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5.095万元，贾梅芳从中获取提成1.26万元。
案发后，贾梅芳���4万元提成和手续费上交公安部门。
3、2013年12月3日，藁城市润宏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法定代表人王某9（另案处理），住所藁城市东城街南段，经营范围是组织采购、供应本社成员种植农作物所需的农业生产资料，组织销售本社成员种植的农作物，引进种植新技术、新产品，开展与种植生产经营有关的技术培训、技术交流和咨询服务。合作社成立后，王某9伙同贺某（又名ＸＸ）、王某10的（又名王熠光、王某11，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在藁城区乡村发展代办员史振朝、李建平、杨荣素等多人，通过代办员向村民宣传在该合作社存款利息高为引诱，在藁城区乡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由被告人史振朝帮助该合作社非法吸收32人集资88.45万元，该合作社返还集资人0.1万元，造成集资人损失88.35万元。史振朝按每吸收1万元提取120元获取手续费。由被告人李建平帮助该合作社非法吸收5人集资8.04万元，李建平垫付集资人3.4万元，造成集资人损失4.64万元。李建平按每吸收1万元提取120元获取手续费。由被告人杨荣素帮助该合作社非法吸收15人集资20.73万元，杨荣素垫付集资人7.53万元，造成集资人损失13.2万元。杨荣素按每吸收1万元提取500、600元获取手续费。
4、2013年3月15日，藁城市富众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法定代表人牛某（另案处理），住所藁城市廉州西路378号，经营范围同藁城市润宏种植专业合作社。合作社成立后，牛某伙同业务经理张某3（另案处理）等人，在藁城区乡村发展代办员史振朝、李建平等多人，通过代办员向村民宣传在该合作社存款利息高为引诱，在藁城区乡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由被告人史振朝帮助该合作社非法吸收27人集资52.48万元，史振朝垫付集资人存款12.3万元，造成集资人损失40.18万元。史振朝按每吸收1万元提取120元获取手续费。由被告人李建平帮助该合作社非法吸收3人存款2.71万元，李建平垫付集资人1.5万元，造成集资人损失1.21万元。李建平按每吸收1万元提取120元获取手续费。
5、2011年1月19日，由法定代表人为邢某（另案处理）的河北中能担保有限公司和曹某（另案处理）共同出资注册成立了石家庄锦山龙湖水域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某，经营范围是水上景区管理、房屋租赁、景区门票销售。2012年9月3日，河北锦山自然生态风景区开发有限公司藁城分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李某2（另案处理），负责人杜某（另案处理），住所藁城市四明街27号，经营范围是游览景区管理、旅游开发。2013年9月25日，石家庄锦山龙湖水域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藁城分公司和河北浩鑫投资有限公司藁城分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均为贾某2（另���处理），住所分别是藁城市四明街北段路西北街商住楼一楼和二、三楼，经营范围分别是景区门票销售和投资咨询。上述公司成立后，邢某伙同张某4（另案处理）、杜某、贾某2等人，分别以杜某负责的河北锦山自然生态风景区开发有限公司藁城分公司和贾某2负责的石家庄锦山龙湖水域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藁城分公司和河北浩鑫投资有限公司藁城分公司为办公点，发展代办员史振朝、李建平、杨荣素等多人，通过代办员们向村民宣传在石家庄锦山龙湖水域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存款利息高为引诱，在藁城区乡村非法吸收村民存款。
其中，由被告人史振朝向集资人出具杜某提供的河北锦山五大风景区旅游一卡通收款凭证作存款凭证帮助石家庄锦山龙湖水域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非法吸收15人集资23.4万元，造成集资人损失23.4万元。史振朝得提成1万多元。
由��告人李建平向存款人出具杜某提供的河北锦山五大风景区旅游一卡通收款凭证作存款凭证帮助石家庄锦山龙湖水域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非法吸收20人集资95万元，垫付集资人1.6万元，造成集资人损失93.4万元。
由被告人李建平向存款人出具贾某2提供的石家庄锦山龙湖水域旅游一卡通收款凭证用存款凭证帮助石家庄锦山龙湖水域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非法吸收2人集资11.7万元，造成集资人损失11.7万元。
李建平得手续费5万元左右。
由被告人杨荣素、薛某4（另案处理）向集资人出具杜某提供的河北锦山五大风景区旅游一卡通收款凭证作存款凭证帮助石家庄锦山龙湖水域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非法吸收127人集资378.98万元，返还集资人4.4万元，造成集资人损失374.58万元。
由被告人杨荣素、薛某4向集资人出具贾某2提供的石家庄锦山龙湖水域旅游一卡通收款凭证作存款凭证帮助石家庄锦山龙湖水域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非法吸收78人集资259万元，返还集资人0.1万元，造成集资人损失258.9万元。
由被告人杨荣素、薛某4向存款人出具未盖相应单位印章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款凭单、东某种植专业合作社入股任条等凭证作存款凭证非法吸收存款人87人集资275.1万元，返还集资人3.82544万元，造成集资人损失271.27456万元。
杨荣素按每吸收1万元获取120元手续费。
6、2013年3月4日，藁城市汇银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法定代表人王某12（另案处理），住所藁城市通安东区34号，业务范围同藁城市润宏种植专业合作社。合作社成立后，王某12伙同张某5、王某13（别名王和平）、郭某2（三人另案处理）等人，在藁城区乡村发展代办员贾梅芳等多人，通过代办员向村民宣传在该合作社存款利息高为引诱，在藁城区乡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由被告人贾梅芳帮助该合作社非法吸收72人集资101.312万元，贾梅芳垫付集资人46.78万元，造成集资人损失54.532万元。贾梅芳获取提成约几万元。另有贾梅芳集资7万元，其女儿王某15、王某5、王某1集资共计10.2万元。
7、2013年1月23日，藁城市祥生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法定代表人弓某（另案处理），住所藁城市东城南街205号，经营范围同藁城市润宏种植专业合作社。合作社成立后，弓某伙同卢某（另案处理）等人，在藁城区乡村发展代办员贾梅芳等多人，通过代办员向村民宣传在该合作社存款利息高为引诱，在藁城区乡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由被告人贾梅芳帮助该合作社非法吸收62人集资89.64万元，贾梅芳垫付集资人23.49万元，造成集资人损失64.15万元。贾梅芳按吸收存款金额年6%至10%获取提成。另有贾梅芳丈��王雪勇和其女儿王某15集资共计3万元。
8、2013年4月16日，藁城市锦绣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住所藁城区市府路与四明街交叉口085号，法定代表人王某16（另案处理），业务范围同藁城市润宏种植专业合作社。合作社成立后，由王某16决定并伙同刘某2（另案处理）等人，在藁城区乡村发展代办员冯永力等多人，通过代办员向村民宣传在该合作社存款利率高等为引诱，在藁城区乡村非法吸收村民存款。其中，由被告人冯永力帮助该合作社非法吸收11人集资34.2万元，合作社返还集资人利息0.82152万元，冯永力垫付集资人2.3万元，造成集资人损失31.07848万元，冯永力从中获取提成1万多元。
9、2012年5月30日，藁城市凯仑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法定代表人许某（另案处理），住所藁城市梅花镇赵金村，经营范围同藁城市润宏种植专业合作社。合作社成立后，由���某伙同李某3、商会合、郭某3等人，在藁城区乡村发展代办员冯永力、贾梅芳等多人，通过代办员向村民宣传在该合作社存款利率高等为引诱，在藁城区乡村非法吸收村民存款。其中，由被告人冯永力帮助该合作社非法吸收10人集资29.2万元，冯永力垫付集资人0.3万元，造成集资人损失28.9万元，冯永力从中获取手续费1.4万元左右。由被告人贾梅芳帮助该合作社非法吸收6人集资8.9万元，合作社返还存款人利息0.04万元，贾梅芳垫付集资人2万元，造成集资人损失6.86万元，贾梅芳从中获取手续费2000多元。
以上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予以确认：
1、藁城市东某种植专业合作社、邯郸市东某投资有限公司、藁城市汇聚种植专业合作社工商登记文书、存款人存款凭证、存款证明、审计报告等相关书证；
藁城市润宏种植专业合作社、藁城市富众种植专业合作社、藁城市汇银种植专业合作社、藁城市祥生种植专业合作社、石家庄锦山龙湖水域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等工商登记审批文书、存款凭证、审计报告等相关书证；
2、证人彭某3、王某1、杨某1、张某1等人的证言；
3、被告人吴某2、张某2、史振朝、冯永力、李建平、冯某1、杨荣素、贾梅芳、马某2的供述与辩解；
4、藁城公安局证明、情况说明、确认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史振朝、冯永力、李建平、杨荣素、贾梅芳为藁城市东某种植专业合作社、藁城市汇聚种植专业合作社、藁城市润宏种植专业合作社、藁城市富众种植专业合作社、藁城市汇银种植专业合作社、藁城市祥生种植专业合作社、石家庄锦山龙湖水域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提供帮助，从中收取提成费用，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史振朝、冯永力、李建平、杨荣素、贾梅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梅芳退缴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垫付集资人部分集资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发还集资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建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币四万元。
二、被告人杨荣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三、被告人史振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四、被告人贾梅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五、被告人冯永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六、藁城区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贾梅芳非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发还集资人。
七、追缴被告人史振朝非法所得人民币2.6万元，被告人冯永力非法所得人民币2.4万元，被告人李建平非法所得人民币65万元，依法发还集资人。
原审被告人杨荣素上诉称，原判量刑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原审被告人史振朝、冯永力、李建平、杨荣素、贾梅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经一审质证，二审核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史振朝、冯永力、李建平、杨荣素、贾梅芳为藁城市东某种植专业合作社、藁城市汇聚种植专业合作社、藁城市润宏种植专业合作社、藁城市富众种植专业合作社、藁城市汇银种植专业合作社、藁城市祥生种植专业合作社、石家庄锦山龙湖水域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提供帮助，从中收取提成费用，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五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五原审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贾梅芳退缴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五原审被告人垫付集资人部分集资款，可��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史振朝、冯永力、李建平、杨荣素、贾梅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杨荣素上诉称原判量刑重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峰
审判员 粱连山
审判员 邵彩然
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
书记员 郅 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