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普民二(商)初字第1087号
原告胡利亚，女，197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闸北区。委托代理人杨勤法，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百富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胡杰义，总经理。被告胡杰义，男，1975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被告朱莉，女，196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剑瑜，上海豪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利亚与被告上海百富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富丽公司”)、被告胡杰义、被告朱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金一独任审理。审理中，原、被告合意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并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于2016年3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利亚的委托代理人杨勤法，被告百富丽公司、被告胡杰义、被告朱莉的委托代理人李剑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利亚诉称，2015年1月8日，被告百富丽公司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人民币600万元(以下币种同)，被告胡杰义对该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付款义务，在借款到期后，被告百富丽公司并未归还借款，被告胡杰义也未连带清偿。后经协商，原告及三被告于2015年4月21日又签订一份《还款抵押保证合同》，约定上述借款本息及产生的相关费用由被告百富丽公司于2015年6月30日前归还，被告胡杰义、被告朱莉将名下座落于上海市宝山区友谊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抵押给原告，作为被告百富丽公司借款的担保，同时约定被告胡杰义对被告百富丽公司的全部借款本息及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还款抵押保证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到后，三被告仍未归还任何借款本息，原告经多次催要无效，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百富丽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600万元、利息108万元、律师费12万元及诉讼费用；2、被告胡杰义、被告朱莉以其抵押的房产对被告百富丽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担保责任；3、被告胡杰义对被告百富丽公司的全部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百富丽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600万元；2、被告百富丽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15696.86元；3、被告百富丽公司支付原告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6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8日起至2015年1月16日止，按月息1.8%计算，自2015年1月17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月息1.78%计算)；4、被告百富丽公司支付违约金15万元；5、被告百富丽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12万元；6、若被告百富丽公司未能履行上述诉请第1、3、5项付款义务，原告有权以被告胡杰义、被告朱莉名下位于上海市宝山区友谊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行使抵押权；7、被告胡杰义对上述第1、3、4、5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百富丽公司、被告胡杰义、被告朱莉共同辩称，对于借款数额并无异议，被告百富丽公司确因经营不善无法偿还到期借款。但是借款到期后，原告及被告百富丽公司、被告胡杰义于2015年6月5日还另行签订《还款协议》一份，形成了新的还款方案，约定将被告百富丽公司的一切印章、证照、银行证照、U盾等公司物品交由原告监管，若被告在经营中需要则去原告处申请使用，以被告百富丽公司的日后50%的经营利润作为清偿借款的方式。在该份《还款协议》中，被告胡杰义系代表被告百富丽公司签名，故已不再是借款担保人，被告朱莉也已不再是该份协议中的担保人，且该份《还款协议》约定的还款方案还在施行中，故原告不能要求被告百富丽公司提前还款，也不能要求被告胡杰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此外，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因《法律服务合同》系案外人上海新宝金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宝金公司”)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律师费实际也是由案外人新宝金公司支付的，故原告无权主张该笔费用。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百富丽公司(乙方)、被告胡杰义(丙方)签订《借款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一、总则甲、乙、丙三方于2015年01月08日在上海市签订本合同，丙方自愿为乙方向甲方借款的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各方协商一致，签订本协议，以资遵照执行。二、借款金额、期限、利息和用途借款金额：人民币(大写)陆佰万元整(以实际出借款为准)；借款用途：归还银行贷款；借款期限：自2015年01月08日至2015年01月16日止(以实际放款日为准，期限相应顺延)，如借款提前全额归还，乙方应按实际用款时间向甲方支付利息，如需延期需双方协商。利息：按约计算，不足一月，按一月计算，月利率为1.8%。三、保证条款丙方自愿为乙方的上述借款作担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执行证书公证费、律师费、案件受理费)。四、保证方式本合同项下保证方式是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五、保证期间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七、借款偿还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按月付息，到期归还本金，可以提前还款。债务人按下列顺序清偿债务：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违约金、利息、本金。债权人有权变更上述清偿顺序。实现债权的和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执行证书公证费、律师费[费用收取标准按沪价费(2009)004号《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计算]。八、违约条款若乙方未取得甲方书面延期还款同意书逾期还款，除应向甲方归还借款本金外，还应支付：1、利息：按约计算，不足一月，按一月计算，月利率为1.8%；2、违约金：以按未归还借款本金的20%计算……”。《借款保证合同》签订当日，原告以转账方式向被告百富丽公司交付借款本金600万元。2015年4月2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百富丽公司(乙方)、被告胡杰义(丙方及丁方)、被告朱莉(丙方)签订《还款抵押保证合同》一份，约定：“……鉴于：1、2015年1月8日，甲方、乙方和丁方签订了《借款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陆佰万元，借款期限为自2015年1月8日至2015年1月16日止；合同签订后，甲方已于2015年1月8日向乙方交付足额借款本金人民币陆佰万元。2、为保证乙方履行还款义务，丁方自愿继续作为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各方确认，同意追加丙方以名下坐落在上海市宝山区友谊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地产抵押给甲方，作为乙方的还款担保。4、截止至2015年4月21日，乙方未履行还款义务，所欠甲方借款本金人民币陆佰万元，借款期内利息人民币壹拾万捌仟元(自2015年1月8日至2015年1月16日，以月利率1.8%按月计算，不足一月按一月计算)，故债务总金额共计人民币陆佰壹拾万捌仟元。一、债务总金额和还款期限乙方最迟应于2015年6月30日前归还上述所欠债务总金额人民币陆佰壹拾万捌仟元。还款期限内利息：自2015年1月17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按上述未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陆佰万元计算，以月利率1.78%为计算标准，按月支付，不足一月按一月计算。二、抵押条款丙方确认追加名下坐落在上海市宝山区友谊路XXX弄XXX号XXX室之房地产【建筑面积：212.47平方米，产证编号：沪房地宝字(2015)第XXXXXX号】抵押给甲方，担保上述债务履行。上述房地产有抵押信息的登记记录，甲方知晓有关抵押信息，并接受余额抵押……三、保证条款丁方保证向甲方提供的一切资料均真实可靠，无任何伪造和隐瞒事实之处。丁方自愿为乙方上述债务履行的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案件受理费)。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四、债务偿还本合同项下债务采取到期一次偿还债务总金额、利息按月支付的方式……五、违约条款若乙方未取得甲方书面延期还款同意书逾期还款，除应向甲方归还债务本金外，还应支付：1、逾期利息：月利率为1.78%，不足一月按一月计算；2、违约金：每日按未归还借款金额的20%计算。六、费用合同公证费用及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等相关费用均由乙、丙、丁方承担。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执行证书公证费、律师费[费用收取标准按沪价费(2009)004号《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计算]……”。2015年4月28日，上海市宝山区房地产登记处出具《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证明抵押权登记[房地产抵押(现房)]》(登记证明号：宝XXXXXXXXXXXX)一份，其上载明座落于上海市宝山区友谊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产权人为被告胡杰义、被告朱莉，房产抵押权人为原告胡利亚，债权数额为60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5年1月8日至2015年6月30日止。2015年6月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百富丽公司(甲方)、被告胡杰义(甲方)签订《还款协议》一份，约定：“甲方：胡杰义(借款人)XXXXXXXXXXXXXXXXXX、上海百富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大连蓝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关联企业)乙方：(出借人)胡利亚XXXXXXXXXXXXXXXXXX甲方胡杰义于2015年1月8日向乙方借款600万元(RMB陆佰万元整)，2015年3月27日向乙方借款115,696元(RMB壹拾壹万伍仟陆佰玖拾陆元整)，合计：6115,696元(RMB陆佰壹拾壹万伍仟陆佰玖拾陆元整)，由于各种原因未能履行逾期了，经过第一次协商胡杰义已经将名下上海友谊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抵押给乙方，作为还款担保。现最终甲乙达成还款协议，现在2015年6月5日，双方通过友好协商，方案如下：1.乙方要求甲方将上海百富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和大连蓝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经营证照等于2015年6月5日移交给乙方保管，乙方的目的是对甲方经营状况进行监管，所获利润能分批还清借款甲方表示同意。2.乙方承诺支持甲方继续正常经营，甲方将上述两家公司的章、证照等交于乙方之日起，乙方未经甲方书面授权同意不得用作他用，私自使用的后果乙方负全责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对甲方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3.甲方使用上述两家公司的章、证照等应向乙方说明情况，得到乙方许可，甲方使用完毕后归还章、证照等，直至欠款付清。乙方不得阻挠拒绝甲方盖章，造成甲方损失乙方承担赔付责任。4.乙方同意甲方两家公司正常运营费用(工资、房租等)每月10万(RMB壹拾万元整)正常支付。两家公司项目盈利税后利润的50%用于支付乙方欠款，其余的利润以及本金继续留在两家公司正常经营使用。乙方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提前支付欠款。5.乙方承诺两家公司如有其它正常转贷资金和过桥资金，以及与上海泰华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大连中铁轮渡油品销售有限公司等往来款乙方承诺不得支付乙方欠款，以确保两家公司的正常运营……”。2015年6月27日，原告以刷卡方式替被告百富丽公司支付款项115696元。2015年9月25日，案外人新宝金公司与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合同》一份，约定因本案原告胡利亚、被告百富丽公司、被告胡杰义、被告朱莉借款合同纠纷事宜，决定聘请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该律所接受聘请并指派杨勤法、方慧庆律师作为原告胡利亚的代理律师进行诉讼，律师代理费按标的额的2%计算。之后，杨勤法律师作为原告胡利亚的委托代理人实际参加本案诉讼，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于2015年10月21日向案外人新宝金公司开具12万元律师费的增值税发票，案外人新宝金公司于2015年11月13日以转账方式实际支付上述费用。审理中，原告出具案外人新宝金公司的《说明》一份，载明：“胡利亚诉上海百富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胡杰义、朱莉借款纠纷一案，胡利亚聘请律师的代理费共计12万元由本公司代为支付给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该费用由胡利亚根据合同和法律规定直接向债务人及担保人主张，本公司不再另行主张此权利……”。此外，原告还表示，其确实获得了被告百富丽公司及案外人大连蓝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泰公司”)的公章及相关账户信息，但《还款协议》签订至今，两家公司均未产生任何利润，故被告方并未向原告归还任何借款本金亦未支付借款利息。另查明，被告胡杰义与被告朱莉系夫妻关系，案外人蓝泰公司共有股东两名，即该两名被告，其中被告朱莉系案外人蓝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借款保证合同》曾约定合同经上海市杨浦区公证处公证后具有强制执行效力，但之后并未如约进行公证。被告朱莉、被告胡杰义名下坐落于上海市宝山区友谊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抵押状况信息显示，在原告胡利亚之前还存在顺位在先的抵押权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杨浦支行(登记证明号：宝XXXXXXXXXXXX)，其登记债权数额为270万元。以上事实，有《借款保证合同》、《还款抵押保证合同》、《还款协议》、《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证明抵押权登记[房地产抵押(现房)]》、《法律服务合同》、房地产抵押状况信息、被告胡杰义与被告朱莉的结婚证、增值税发票、银行转账信息及谈话笔录、庭审笔录等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对于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且原告按约向被告百富丽公司出借款项XXXXXXX元后，被告百富丽公司至今未予归还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现被告方抗辩称因双方于2015年6月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中，已重新对还款方式进行约定，被告胡杰义不再作为本案借款的保证人，且该还款方案仍在履行过程中，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方提前履行还款义务。对此，本院认为，该份《还款协议》所载内容仅显示被告百富丽公司与案外人蓝泰公司向原告承诺以其公司50%的税后利润用于归还借款，原告对此表示同意，并未记载原、被告双方对还款期限的重新约定，本案借款的还款期限仍应以《还款抵押保证合同》中约定的2015年6月30日为准，故对于被告方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主张被告百富丽公司按约归还借款本金XXXXXXX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因《借款保证合同》中已约定自2015年1月8日至2015年1月16日的借款期内利息按月利率1.8%计算，《还款抵押保证合同》中又约定自2015年1月17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的期内利息按月利率1.78%计算，故自此之后的借款逾期利息应延用《还款抵押保证合同》的约定，以6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78%计算，对于原告这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逾期还款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借款保证合同》及《还款抵押保证合同》中均约定违约金按未归还借款本金的20%计算，现原告在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一并主张的情况下，自行调整违约金计算标准，仅要求被告百富丽公司支付违约金15万元，于法无悖，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本案《借款保证合同》及《还款抵押保证合同》中对此均约定，债务人需清偿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现原告已提供证据证明其为本案诉讼实际支付律师费120000元，且该笔费用符合律师服务收费相关标准，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百富丽公司赔偿此笔费用支出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抵押权，因《还款抵押保证合同》中已约定由被告胡杰义、被告朱莉以名下坐落于上海市宝山区友谊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为本案的借款本金600万元及相应利息、律师费等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房产抵押登记手续，故原告作为该房产抵押权人，在被告百富丽公司不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有权根据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与被告胡杰义、被告朱莉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房产后的价款按抵押权登记的顺序依次顺位优先受偿。同时，被告胡杰义作为本案借款的保证人，应在《借款保证合同》及《还款抵押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对被告百富丽公司在本案中的债务即借款本金中的600万元部分及相应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律师费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百富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胡利亚借款本金人民币XXXXXXX元；二、被告上海百富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胡利亚借款本金人民币115696.86元；三、被告上海百富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胡利亚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以人民币XXXXXXX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8日起至2015年1月16日止，按月息1.8%计算，自2015年1月17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月息1.78%计算)；四、被告上海百富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胡利亚违约金人民币150000元；五、被告上海百富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利亚律师费损失人民币120000元；六、若被告上海百富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届期不履行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三、五项付款义务，原告胡利亚可与被告胡杰义、被告朱莉协议，以坐落于上海市宝山区友谊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房产所得的价款在扣除顺序在先的抵押权人应依法受偿的金额后，在余额范围内优先受偿。抵押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被告胡杰义、被告朱莉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百富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继续清偿；七、被告胡杰义对上述主文第一、三、四、五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65529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32764.50元(原告预付)，由三被告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金一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徐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三十三条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物。
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