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宁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925刑初56号
公诉机关宁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娥，女，汉族，1968年1月9日生，身份证号xxxx，山西省宁武县人，大学本科，民主党派，捕前住山西省原平市。2012年4月至2015年2月任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原平有限公司经理；2013年9月至2015年10月任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宁武有限公司经理，重合期内兼任原平、宁武有限公司经理。2015年9月17日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被宁武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忻州市人民检察院对其决定逮捕，次日由宁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忻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褚玉龙，山西三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武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6）第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娥犯挪用公款罪和贪污罪，于2016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武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岚、甄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娥及其辩护人褚玉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娥在任职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宁武公司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260万元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某娥在任职宁武公司经理兼原平公司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单位公款安排下属私自保管，随意支配，将205.43325万元侵吞贪占，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某娥辩称：1、给林友景的260万元是向林友景买煤的款，不是借款，其中煤款180万元，运费60万元，剩余20万元已退回；2、买衣服是因为参加订货会需要正装，为了开会而买；3、忻州买房是为了建办事处；4、其它款我没有拿。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刘某娥不构成挪用公款罪。1、刘某娥始终认为自己没有将单位公款借给他人使用，并坚持单位打出去的款项是业务往来的购煤款，公诉机关仅有借款人的证人证言；2、依据2003年《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中的规定，即“经单位领导集体研究决定将公款给个人使用，或者单位负责人为了单位的利益，决定将公款给个人使用的，不以挪用公款罪定罪处罚”，刘某娥作为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宁武有限公司负责人，即使给林友景打的260万元不属于购煤款，刘某娥也不是为了个人利益，完全是为了单位利益，其目的是为了和宁武朝凯公司九工区等相关业务单位搞好关系，自己没有得到任何好处；3、宁武公司借给林友景260万元，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三种情形，没有证据证明宁武公司借给林友景260万元属于“进行非法活动”；宁武公司借给林友景260万元不属“进行营利活动”；没有证据证明刘某娥明知款项用于营利活动；4、林友景已在三个月内归还240万。宁武朝凯公司九工区与山西煤运集团忻州宁武有限公司之间存在经济往来，宁武朝凯公司欠九工区煤款，因此林友景将180万元和60万打入郑昆福和徐树建个人银行卡。（二）指控刘某娥构成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为个人购买衣服花费30986元，仅有张丽芳陈述，再无其他证据佐证；2、指控刘某娥在2013年12月—2015年2月期间将单位银行卡内的公款1072914.06元用于个人消费，指控的1072914.06元计算方法错误，贪污犯罪的每一起事实必须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而该数额是公诉人通过卡内的公款减去单位合理支出和已指控其他贪污数额后计算出来的，该计算方法明显没有法律依据；3、2015年2月6日，张丽芳将自己保管的银行卡销户并将余额50432.44元取出全部交刘某娥，该起指控只有张丽芳陈述，无其他证据佐证；4、购置忻州商铺的定金及购画款均来源于公款，但其用途并非用于个人使用；5、公诉机关指控张丽芳个人银行卡中“共计存入单位公款521.858494万元”，但同时又查明其中有三项16笔共计4659940元为公款，显然没有查清卡内余额558644.94元也属于公款，我国贪污罪的犯罪对象只能是公共财物，本案在卡内既有公款又有私款的情况下，公诉机关指控刘某娥贪污上述卡内公款205.43325万元，明显事实不清。
经审理查明（一）挪用公款事实
2013年9月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刘某娥任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宁武公司经理兼原平公司经理，其安排宁武公司财务人员张小芳将公司收取的基金款、代征税款、信息费、服务费、代收罚没款等单位公款共计3997.0225万元存入张小芳个人银行卡中，其中包括张小芳中国银行宁武支行6216688100000214836账户。
2014年6月底，林运喜经营的山西闵豫双和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拖欠徐州徐工挖掘机械公司按揭设备款，林运喜向王长风借款260万元，王长风又向林友景借款，林友景以朋友用钱向刘某娥借款260万元。王长风将陈洪松的农行账号（6228451660015709518）告诉了林友景，林友景又将陈洪松账号告诉刘某娥。2014年7月1日，刘某娥让张小芳从其中国银行宁武支行6216688100000214836账户转到陈洪松账户260万元，同日，陈洪松将该款转到徐州徐工挖掘机械有限公司。
2014年8月1日，王长风分别向林斌借款135万元、黄建俤借款100万元、王志钿借款25万元，合计260万元，同日，王长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归还林友景260万元，林友景收到260万元后，没有交到宁武、原平煤运公司财务，也没有归还张小芳。2014年12月5日，陈洪松按照林运喜的安排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王长风50万元，2014年11月21日、2015年2月25日、2015年4月24日林运喜与王长风之间以债务抵顶的方式分别归还借款20万元、180万元、1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有限公司出具的员工基本情况表和个人简历证实：1985年6月至1987年5月，刘某娥在宁武县阳方口煤矿财务科工作；1987年6月至1989年4月，刘某娥在忻州煤机厂财务科工作；1989年5月至2005年3月，刘某娥在原平公路煤焦管理站任办公室主任、团支部书记、人事科长；2005年4月至2008年11月，刘某娥在山西云雾峪煤焦管理站任副站长；2008年12月至2012年3月，刘某娥在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原平有限公司任副经理；2012年4月至2015年2月，刘某娥在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原平有限公司任经理；2013年9月至2015年10月，刘某娥在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宁武有限公司任经理。
晋能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刘某娥等同志任免职务的批复、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有限公司关于刘某娥任免职务的通知：晋能有限责任公司同意聘任刘某娥为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宁武有限公司执行董事、经理。
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有限公司关于杨文军等任免职务的通知和关于刘某娥免职的通知证实：2015年2月2日，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有限公司免去刘某娥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原平有限公司经理职务；2015年10月10日，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有限公司免去刘某娥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宁武有限公司执行董事、经理职务。
、赵向龙出具的证明材料载明：我是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宁武有限公司经理助理，2012年12月到2014年8月分管财务工作。2014年6月30日，刘某娥电话通知我支付煤款，并给我发了短信，短信内容为给陈洪松转款260万元，并有陈洪松的卡号，后我安排出纳张小芳转款，7月1日，张小芳给陈洪松转款260万元。
、询问张小芳笔录和张小芳出具的证明材料载明：2011年7月至今，我任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宁武公司财务部出纳。我公司赵向龙安排我保管公司基金、代征税、信息费、服务费、代收罚没款，赵向龙说是刘某娥安排的，因路上各营业站点收下的款无法下账处理，就存到我个人的银行卡上，我使用过农行、中行、工行、信用社的卡，这些款项不计入公司财务账。从2013年10月到2014年6月，我经手的上述五类款项合计39970225元，我经手支出3945113元，支出时刘某娥决定，赵向龙具体通知我，我个人单独办理，不存在审批签字情况。2014年6月30日，我在赵向龙办公室，刘某娥给赵向龙打电话，后赵向龙说刘某娥让我给陈洪松电汇260万元，并给了我陈洪松的农行卡号6228451660015709518，2014年7月1日，我将款转走后，我跟赵向龙说款已转走。2014年7月23日，原平公司邢惠芹给我打电话说，从原平公司打到宁武公司账户25万元，该款用于还我卡上汇往陈洪松的260万元，后我将收据和银行打款凭证放到核算科记账。2014年8月15日，原平公司邢惠芹给我打电话说，从原平公司打到宁武公司账户235万元，该款用于还我卡上汇往陈洪松的260万元，后我将收据和银行打款凭证放到核算科记账。刘蕴山提供的收据（2014年7月17日陈漫华收到宁武公司代付原平煤款260万元），我没见过，也没支付过，我不认识刘蕴山。
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宁武有限公司会议纪要证实：2014年1月8日，党政联席会议决定：公司在转型中，推行区域化管理模式，同意与晋煤物流公司合作；在区域化贸易中，同意代征税、基金；将物流公司归并宁武公司，对火区治理、工程煤开具煤炭销售稽查票、罚没款收据，3%代征增值税、基金票、调运单；同意财务部张小芳负责区域煤炭贸易资金运行管理工作，在灵活资金周转的同时，所发生的煤炭贸易物流资金存入张小芳个人账户，由公司进行统一管理。
个人客户境内人民币汇款申请书和中国银行汇兑支付往账凭证证实：2014年7月1日，张小芳通过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武支行账号6216688100000214836向陈洪松中国农业银行五台县支行账号6228451660015709518转款260万元。
2015年10月27日询问陈洪松笔录载明：同华煤业第六工区的机械设备都是山西闽豫双和工程机械公司通过融资租赁方式向徐州徐工挖掘机公司购买的，林运喜是山西闽豫双和工程机械公司和第六工区的老板。2014年6月，徐州徐工机械公司要求按期交纳机械设备按揭款260万元，我向林运喜和胡俊杰汇报了此事，6月30日，林运喜向我要了账户（农行卡6228451660015709518），当日下午，林运喜告诉我王长风将给我的卡上打260万元，7月1日，我银行卡收到该款，后我将该款汇往徐州徐工。林运喜和胡俊杰说这260万元是向王长风的个人借款。我分四次还了王长风260万元，第一次是2014年9月、10月，王森转到我卡（6228451660015709518）上50万元，后我将该款转给王长风；第二次是2014年11月，我们工程队与同华煤业冲抵20万元给了王长风；第三次是2015年2月左右，我们工程队与同华煤业冲抵180万元给了王长风；第四次是2015年4月，又冲抵10万元给了王长风。
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分行出具的电子银行实时转账交易回单证实：2014年7月1日，陈洪松通过农行账号6228451660015709518汇往徐州徐工挖掘机械有限公司农行账号10-237801040014298按揭款260万元。
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山西闽豫和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运喜。
2015年10月30日询问林运喜笔录载明：2013年，我组建闽豫双和工程机械公司通过融资租赁方式向徐州徐工挖掘机公司购买机械设备。2014年6月底，因为我欠徐工设备按揭款，我和王长风说借260万元还徐工设备款，期限一个月，后王长风答应借款，我向他提供了陈洪松的卡号，7月1日，王长风给我打了260万元，后我安排陈洪松将该款打给了徐工。我分四次还了王长风260万元，第一次是2014年12月，我让陈洪松将50万元转给王长风；第二次是2014年11月，我和王长风私人债务折抵20万元；第三次是2015年2月，我和王长风通过工程款折抵180万元；第四次是2015年4月，我和王长风私人债务折抵10万元。
陈洪松提供的现金日记账：2014年7月1日，收王长风260万元，同日付徐工集团按揭款260万元；2014年11月21日，收林运喜20万元，同日还王长风20万元；2014年12月5日，收七工区工程款50万元，同日还王长风20万元；2015年2月25日，收胡俊杰180万元，同日还王长风180万元；2015年4月24日，收七工区工程款10万元，同日还王长风10万元。
2015年10月27日四次询问王长风笔录载明：2014年6月底，林运喜因欠徐工集团挖掘机款向我借款260万元，我向林友景借款，并将陈洪松的卡号给了林友景，林友景说他也没有钱，可以从朋友手里借款，后林友景将260万元打给陈洪松。2014年9月，在到宁武县检察院做材料之前，林友景让我说该260万元是直接向刘某娥借的，还让我到宁武和刘某娥商议260万元的还款细节，后我到美宁大酒店入住，刘某娥过来找我，这时候我才认识刘某娥，刘某娥也知道这260万元借给我用了，刘某娥让我说这260万元，其中25万元是我直接归还刘某娥的（即用现金支付王宁25万元），另外180万元、60万元是我让林友景归还的。2014年12月，宁武县检察院让我到原平煤运公司做材料，我给刘某娥打电话说了此事，我到了原平后，刘某娥让两个女员工凑了两三笔钱，合计260万元，让我说这几笔钱就是归还的260万元借款，我说太复杂了，我就没答应。这两个女员工没有王宁，因为我认识王宁。2014年8月1日，我分别向黄建俤借款100万元，向王志钿借款25万元，向林斌借款135万元，共计260万元，他们将钱打到我农行卡（6228481660277108718）上，同日，我将该款通过我个人农行卡转到林友景卡上（6228461660006224913）。2014年9月，陈洪松给我建行卡转了50万元，剩余的210万元通过债务抵顶的方式结清了。
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证实：2014年8月1日，林斌付王长风135万元，黄建俤付王长风100万元，王志钿付王长风25万元，共计260万元。
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武县支行出具的材料载明：2014年8月1日，王长风通过6228481660277108718与林友景6228461660006224913发生260万元业务。
询问林友景笔录载明：
（1）2015年1月7日其陈述：2014年6、7月，王长风因资金困难向我借钱，我当时也没钱，就和刘某娥说我朋友需要260万元，让她想办法，刘某娥答应后，我将银行卡号发给刘某娥。期限到后，我问刘某娥要了一个银行卡号，让我司机ＸＸ用我的农行卡分三次给刘某娥转款260万元，分别是180万元、60万元、20万元。截止目前，王长风也没有还我这260万元。
（2）2012年1月8日其在宁武县检察院办公工区陈述：2014年7月左右，王长风向我借款后的3到5天，我让王长风归还刘某娥，王长风跟我说还了刘某娥20多万，借款一个月到期后，王长风还不了欠款，王长风让我替他垫款240万元，8月左右，我问刘某娥要了卡号，刘某娥以短信方式将银行卡号发给我，2014年8月1日，我通过我的农业银行宁武支行账号6228461660006224913给刘某娥提供的郑昆福账户6228481668119315276转账180万元，之后几天，刘某娥又以短信方式将银行卡发给我，2014年8月7日，我通过我的农业银行宁武支行账号6228461660006224913给刘某娥提供的徐树建6228451660001163118账号转账60万元。我不清楚为何多还5万元，刘某娥和王长风应该清楚。
（3）2012年1月8日其在宁武县检察院警务区讯问室陈述：我借刘某娥260万元的具体情况是，我先向朝凯九工区杨总借款，杨总说忻州宁武公司刘某娥处还欠九工区煤款，让我联系刘某娥看能否把九工区的煤款给我先打过来，之后杨总跟刘某娥联系好，我就从刘某娥处借了260万元。该款我借给了王长风，王长风先给我陈洪松的卡号，我将该卡号告诉了刘某娥，刘某娥安排将款打到陈洪松账户。在我跟刘某娥联系借款的时候，我和刘某娥说我将你们欠朝凯的款先借用一下，我朋友王长风用钱。王长风是通过我认识刘某娥的。
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凭条证实：2014年8月1日，林友景通过6228461660006224913账号转入郑昆福6228481668119315276账户180万元；2014年8月7日，林友景通过6228461660006224913账号转入徐树建6228451660001163118账号60万元。
2015年11月24日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宁武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载明：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宁武有限公司未与林友景发生过财务往来。
2015年10月29日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原平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材料载明：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原平有限公司未与林友景发生过财务往来。
2015年9月28日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宁武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载明：从2014年8月1日至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宁武有限公司未与郑昆福、徐树建发生过财务往来。
邢惠芹出具的证明材料载明：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原平有限公司上阳武煤炭储备中心账户与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宁武公司财务人员张小芳个人银行账户煤炭贸易往来情况：2013年10月到2014年6月收入煤炭可持续发展基金、罚没款、增值税、通知单合计30477532元；2013年10月到2014年4月支出合计22813697元。2014年7月23日，刘某娥电话告知我王宁要交回25万元，让我接受并填写收据日期为2014年7月16日，交款人写陈洪松，款项性质写退煤款，当天中午，王宁交回现金25万元，我让出纳点清并交到原平公司账户，8月25日，我通过网银把25万元打到宁武公司账户。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原平公司与陈洪松没有买煤业务，与王长风也没有业务往来。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原平有限公司与郑昆福、徐树建没有业务往来。
2015年10月29日询问张丽芳的笔录载明：1990年我到原平煤运公司上班，2015年至今，我任原平煤运公司后勤中心主任。王宁是刘某娥的秘书，2014年7月23日，刘某娥让我取25万元现金给王宁，后我让王宁到原平煤运公司对面的邮政储蓄银行拿钱，并将钱给了王宁。该款是我从刘某娥让我保管的邮储银行卡（卡号1881600020276132）上取的，该卡是刘某娥让我以我的身份办理的，每次都是刘某娥安排我存取款，我不清楚卡内欠款来源，我以为是刘某娥个人的资金。
询问王宁笔录载明：2013年12月1日到2014年12月，我在煤运集团宁武公司担任文员，2014年12月至今，在宁武县矛盾纠纷调解中心任办公室文员。2014年7月23日左右，刘某娥跟我说王长风到了以后让我给张丽芳打电话，王长风到了以后，我给张丽芳打电话，当天中午，张丽芳给我打电话让我在原平公司对面的邮储取钱，张丽芳给了我一个手提袋，让我找财务负责人邢惠芹，后来邢惠芹给我出具了25万元的收条，收条内容是陈洪松退煤款25万元（代宁武公司收），日期是2014年7月16日，收条的内容和日期都是刘某娥安排邢惠芹写的。2014年12月4日，王长风给我打电话说，检察院的人来了就说这25万元是他给的。
王宁提供的收据载明：2014年7月16日，陈洪松交来退煤款25万元。
宁煤销纪字（2013）18号和宁煤销字（2014）9、11号文件证实：2013年9月18日，经党政联席会议决定，赵向龙负责财务、结算、审计，同时负责协调与国税、地税的工作；2014年3月8日，赵向龙协助经理负责全公司系统内的财务、结算及资金管理工作；2014年3月7日，党政联席会议决定，赵霞为市场营销部部长兼综合管理科科长、物流配送科科长；田艳芳为煤炭交易服务大厅主任；刘晋桃为煤炭交易服务大厅主任。
询问刘蕴山笔录载明：2004年至今，我在宁武煤运公司工作。2014年7月，益天龙公司到原平订煤，从宁武南岔九工区拉煤，票据由原平公司出，煤拉到阳泉益天龙公司，共拉运260万元的煤，每吨单价145元，7月初，刘某娥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宁武朝凯南岔九工区开具支付宁武朝凯南岔九工区260万元的收据，再把收据复印件送到宁武检察院，后我和九工区负责人陈漫华联系，陈漫华说收到了该款，我让他把收据送到驻矿点办公室，2014年9月18日，我向宁武检察院提交了该收据，票号3399601，日期2014年7月7日，收款事由为收到宁武公司代付原平煤款260万元（由益天龙拉运），经手人陈漫华。南岔九工区与宁武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和原平公司有业务往来，原平煤运公司从南岔九工区采购煤炭销售给阳泉益天龙公司。我没见过郑昆福，因在平时业务中用户将款打给郑昆福，我也就知道这个人了，他是九工区的。
刘蕴山提供的收据载明：2014年7月17日，陈漫华收到宁武公司代付原平煤款260万元（由益天龙拉运）。
田艳芬出具的证明材料载明：刘某娥在宁武煤运公司任职期间，我作为公司财务人员，宁武煤运公司没有与朝凯煤业及朝凯九工区发生财务往来。刘蕴山提供的收据（2014年7月17日陈漫华收到宁武公司代付原平煤款260万元），我公司没有支付过，票据来源我也不清楚。
林卫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我任山西煤销集团忻州宁武公司副经理，2013年9月到2014年2月分管公司贸易工作。公司贸易流程为：先签订采购合同，再签订销售合同，依据合同结算、付款、开票。不存在没有合同付款的情况。在我分管期间，没有与神达朝凯煤业发生过业务，也没有和该公司九工区发生过业务。
陈建华出具的证明材料载明：我任山西煤销集团忻州宁武公司副经理，2014年3月到2015年7月分管公司管理部、市场营销部等工作。市场营销部负责宁武公司签订购销合同，根据合同开具预付款通知单，用户到财物部门交款，凭交款单领取相应数量的拉运通知单。在我分管期间，没有与神达朝凯煤业发生过业务，也没有和该公司九工区发生过业务。
赵向龙出具的证明材料载明：我是山西煤销集团忻州宁武公司经理助理，2012年12月到2014年8月，我分管公司财务工作，在我分管期间，公司没有与神达朝凯煤业发生过业务和财务往来，也没有和该公司九工区发生过业务和财务往来。2014年6月底，刘某娥让我安排张小芳给陈洪松打款260万元，并说这是转煤款。
刘晋桃出具的证明材料载明：2010年6月至2014年2月，我在山西煤销集团忻州宁武公司任市场营销部部长，主要负责公司煤炭经营业务。在我分管期间，宁武公司与朝凯煤业以及九工区未直接发生过煤炭业务。
赵霞出具的证明材料载明：2014年3月到2014年12月，我任山西煤销集团忻州宁武公司市场营销部部长，在此期间，宁武公司与朝凯煤业以及九工区未直接发生过煤炭业务。
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宁武有限公司市场营销部出具的业务流程载明：合同科签订煤炭采购、销售合同时一律采用书面格式，合同签订后出具预付款通知单；票据科领取票据、发放票据、回收票据、结算票据。
询问杨建斌笔录载明：我是宁武朝凯公司九工区的负责人。2014年7月左右，九工区与刘某娥个人发生了业务关系，刘某娥给我打电话说，益天龙公司准备从九工区拉煤，并和我商谈了煤价、煤种等事，后益天龙公司从九工区拉煤8500吨左右，煤款共计1200万元左右，益天龙公司给了九工区34万元煤款，剩余1170万元是刘某娥个人银行支付的，截止目前刘某娥还欠32万元左右煤款。2014年8月1日，我在原平煤运公司刘某娥办公室向刘某娥要煤款，我给他提供了郑昆福的农行卡号，当天刘某娥给我打了180万元和100万元。林友景没有跟我协商过从刘某娥处借用刘某娥欠我的煤款。2014年7月7日前，益天龙公司没有和九工区发生业务。
询问陈漫华的笔录载明：我是朝凯公司九工区的销售员。2014年7月到9月，益天龙公司和原平煤运公司签订购煤合同，从朝凯九工区拉煤，宁武煤运公司驻矿检查点发放了提货单，益天龙从九工区购煤8万多吨，付煤款1200多万元，截至目前还欠30多万元。刚开始是益天龙业务员小李支付煤款，后来小李说益天龙公司和原平煤运公司签订合同，煤款支付煤运公司，让我们九工区向煤运公司要煤款，从2014年7月23日以后，我们通过刘蕴山向煤运公司要煤款。2014年8月，刘蕴山让我补一张260万元的收据，我就给他开了，收据的内容是刘蕴山安排我写的，内容为：宁武公司代付原平煤款260万元（由益天龙拉运），日期为2014年7月7日。郑昆福是九工区煤厂原负责人。
询问宫润月的笔录载明：我是原平市泰运煤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7月到9月，刘某娥安排借用泰运公司名义从宁武朝凯九工区购煤，原平煤运公司付款给原平泰运煤业公司，收到款后，我让会计将钱打到我个人农业银行卡（6228481668140573877），我再根据刘某娥的安排将款打到宁武朝凯公司一个姓郑的卡上，一共打了600万元到700万元。
赵向龙出具的说明材料证实：2013年10月开始，宁武公司和原平公司成立区域化管理模块，宁武公司为采购方，原平公司为销售方，在此期间所收取的贸易款、罚没款等贸易差价由张小芳统一管理。
中国银行宁武支行出具的张小芳6216688100000214836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证实：开户日期2013年11月6日，2014年7月1日转账260万元；截止2015年9月21日余额533203.46元；该账户存在大额交易。
中国银行宁武支行出具的张小芳6217868100000480361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证实：开户日期2013年10月24日，截止2015年4月26日余额17.72元；该账户存在大额交易。
中国银行宁武支行出具的张小芳6216618109001052967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证实：开户日期2013年4月12日，截止2015年4月15日余额0元，该账户单笔最大交易额为1000元。
中国工商银行宁武支行出具的张小芳6222020512006233757账户历史明细单证实：开户日期2011年11月15日，截止2015年9月21日余额55.56元。从2011年11月15日到2014年9月21日存入500，后支出300元，其余均为利息和小额费。从2014年10月1日到2015年9月21日借贷均为利息和小额费。
中国工商银行宁武支行出具的张小芳6222020512000907059账户历史明细单证实：开户日期2008年9月25日，截止2015年9月21日余额67981.38元。从2008年9月25日到2014年9月21日，主要为工资收入。从2014年10月1日到2015年9月21日主要包含2笔工资收入，分别为1600元和16000元，另有1笔10000元的跨行汇款。
中国农业银行宁武支行出具的张小芳6228481668014838075账户明细查询证实：开卡日期2013年10月22日，截止2015年9月21日余额18.29元，该账户存在大额交易。
中国农业银行宁武支行出具的张小芳6228481660419020011账户明细查询证实：开卡日期2011年4月7日，截止2015年9月21日余额0元，该账户单笔最大交易额4000元。
被告人刘某娥的供述：
（1）2014年7月11日刘某娥出具的证明材料：2014年6月，宁武、原平完成任务的最后日期，当时账户余额不足向用户借款3470533.52元，其中180万元现金交到原平公司，55万元交到收费局，从国新能源账户转到原平公司账户1120533.52元，后交原平收费局矿产品销售235万元，交宁武公司100万元，余额作为原平公司往来款。因国新能源需采购煤，向我公司催要借款260万元，后按照国新能源委托，从张小芳账户转付260万元给陈洪松，该款属于还款。
（2）2015年9月18日、11月8日、11月10日其供述：宁武煤运公司张小芳银行账户保管的款项属于宁武煤运公司公款。因宁武煤运公司煤检站多，为了便于站点资金管理和防止资金占用，且收取的基金、煤检费、罚没款等不好下账，我安排张小芳个人保管。2014年7月1日，宁武煤运公司财务人员张小芳给陈洪松农行账户转账260万元，这是宁武朝凯公司南岔九工区委托的，我和林友景、杨建斌沟通办理的转款业务，是支付宁武朝凯公司的煤款，不属于借款。宁武、原平煤运公司搞区域化贸易，原平公司作为销售方，宁武公司作为采购方，原平公司从宁武公司购煤，宁武公司从南岔九工区购煤，给陈洪松的26万元实际上是给九工区的煤款。2014年7月16日收到陈洪松退煤款（代宁武公司收）25万元，该款是用户陈洪松退回的煤款。2014年7月23日原平公司给宁武公司转款25万元，该款是原平公司给宁武公司的代付退煤款；2014年8月15日原平公司给宁武公司转款235万元，该款用于核减双方往来，不是归还陈洪松的借款。
以上证据，经质证、认证，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二）贪污事实
2013年9月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刘某娥任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宁武公司经理兼原平公司经理，其安排原平公司职工张丽芳办理一张个人银行卡，2013年11月15日，张丽芳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原平支行办理卡号为6221881600020276132的银行卡，该卡保管原平公司收取的票据款。
该卡共收到单位公款5218584.94元，包括利息2734.94元。其中部分包括：（1）2013年10月，张树博准备从山西购煤外销，因缺少出省过境手续，张树博找张珍峰帮忙，张珍峰又找刘某娥帮忙，刘某娥让张珍峰借用河北万全县运通商贸公司和原平煤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办理提货单等出省过境手续，出省过境手续费按每吨35元收取，后张珍峰、张树博从原平煤运公司领取提货单等票据，张珍峰（系郭秀平继父）安排郭秀平通过转账方式向张丽芳的银行卡内转款13笔，共计3022750元；（2）2014年1月左右，刘某娥安排宁武公司职工邵文、王宇将2人收取的单位票据款交到张丽芳处，后王宇于2014年1月14日将收取的票据款664640元转入张丽芳卡中，邵文于2014年1月17日将收取的票据款147000元转存到张丽芳卡内；（3）该卡现金存入共计825550元；。
刘某娥将该卡内部分公款侵吞，包括：（1）2013年12月20日，刘某娥在太原开煤炭订货会期间，其在太原和信商场以及燕莎商场用张丽芳保管的上述单位公款给自己购买衣服，共计消费30986元；（2）2014年1月8日，刘某娥让张丽芳将上述单位公款70万元转给忻州市宏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俊英，用于为其个人购置忻州市云中花园小区11号楼4号商铺；（3）2014年4月9日，刘某娥让张丽芳将上述单位公款20万元转账给张银伸，用于为其个人购画；（4）2015年2月左右，刘某娥不再担任原平公司经理，其安排张丽芳将该卡销户，张丽芳于2015年2月6日办理销户并将银行卡余额50432.44元取出，后交给刘某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询问张丽芳的笔录载明：原平邮政银行6221881600020276132账户是刘某娥让我以我个人名义办理的，开户日期2013年11月15日，卡内没有我的钱，我根据刘某娥的安排收取和支出款项，2015年2月初，刘某娥和我核算该卡内的收支情况，核对无误后，刘某娥将我的账本拿走了，同年2月6日，我将卡内剩余的50432.44元取出交给刘某娥，并将该卡销户。我经手该卡收款过程中，有些款是与原平公司有业务关联的，我不清楚为什么不直接入原平公司财务，我只是按照刘某娥的安排做。与原平公司有业务关联的款项包括两种，第一种是张珍峰通过其女儿郭秀平的个人银行卡转入我卡内的款项，2013年11月29日、30日分别转入193750元和78750元；2013年12月3日分别转入26万元和134000元；2013年12月5日转入23万元；2013年12月10日转入262500元；2013年12月15日转入262500元；2013年12月19日转入341250元；2013年12月24日转入262500元；2013年12月25日转入262500元；2014年1月3日转入262500元；2014年1月5日转入183750元；上述款项应该和张珍峰等人领取万全县运通商贸有限公司的提货单有关，万全商贸和原平公司签过合同，有业务往来，在此期间刘某娥还问我要了卡号告知了张珍峰，并随时向我查询收款情况和领取提货单的情况；第二种情况，省煤运集团宁武公司的王宇和邹文从原平公司票据科领取提货单，在刘某娥的安排下，我的卡内收到王宇和邹文交来的款项，另外邹文和王宇在缴存提货单存根和核对票据使用情况时，还交给我两张预付煤款收据，2015年2月初，刘某娥和我核对我保管卡内的款项时，我将该收据移交刘某娥。2014年1月14日，王宇转汇到我卡上664640元，2014年1月17日，邹文现金转存我卡上147000元，合计811640元。该卡内的其他款项我不清楚来源，有的是刘某娥给我现金让我存入的，有的是转账进来的，2014年6月28日，原平公司票管员李翠英的银行账户转汇我卡内135000元，该款是两个外地人交来的，刘某娥让我收下，我就让李翠英收下了，过了几天，刘某娥让我保管，我让李翠英将款转到我的卡上。2013年12月19日和20日，刘某娥带队到太原开会，期间刘某娥让我和她到燕莎商场、和信商场购买衣服，用我保管的卡买了外套大衣、皮衣等，后刘某娥将衣服拿走了。
询问张珍峰的笔录和其出具的说明材料载明：2013年10月，河北张树博找我帮忙解决煤炭出省过境手续，后我找刘某娥商议，商定出省过境手续费每吨35元，从原平煤运公司领取提货单，办理出省过境手续，支付原平煤运公司的票据款和手续费转到张丽芳卡上。具体流程是，先从原平公司领取提货单，再根据装车吨数开票给司机，司机带提货单到原平西镇煤检站换出省过境手续，之后司机带着过境手续到出省煤检站出境。最开始是我领取提货单，后来我让张树博领取提货单，票据使用完之后，原平煤运公司核对票据使用情况和票据费用，先后领取十几次提货单，票据费用共350万元左右。在使用出境手续的过程中借用河北万全运通商贸公司和原平煤运公司签订的购煤合同，提货单上购方是万全公司，运输单位是忻州国栋运输有限公司，国栋公司是我自己开办的。2013年11月到2014年初，我使用原平煤运公司提供的提货单和出省过境手续，并支付原平煤运公司票据款和手续费，刘某娥安排我将这些款项转到张丽芳的卡上，我还支付过现金。我让郭秀平转入张丽芳邮政银行卡（卡号6221881600020276132）内共计3022750元，分别是2013年11月29日、30日分别转入193750元和78750元；2013年12月3日分别转入26万元和134000元；2013年12月4日转入288750元；2013年12月5日转入23万元；2013年12月10日转入262500元；2013年12月15日转入262500元；2013年12月19日转入341250元；2013年12月24日转入262500元；2013年12月25日转入262500元；2014年1月3日转入262500元；2014年1月5日转入183750元。2013年11月20日，我第一次从原平煤运公司领取提货单，当天我给了张丽芳现金10万元。2013年11月28日前，我让张树博从原平公司领取提货单，并给张丽芳现金8万元和43750元。
山西煤运集团忻州原平有限公司市场营销部出具的交易大厅票据登记账簿载明：2013年11月17日，张珍峰领取0015201票5本，875吨；2013年11月28日，张树博领取00116226票4本，875吨；2013年11月30日，张树博领取0015351票6本，875吨；2013年12月1日，张树博领取0015601票10本，875吨；2013年12月4日，张树博领取0015801票8本，875吨，领取0017026票15本，875吨；2013年12月10日，张树博领取0017326票11本，875吨，交回6790；2013年12月15日，张树博领取0017301票11本，875吨；2013年12月30日，张树博领取0018726票10本，875吨。
郭秀平出具的证明材料载明：张珍峰是我继父，2013年到2014年，我继父安排人给我的2张邮政卡（卡号6215991600001520887/6210981600006186224）上转入多笔款项，他说是河北转来的买煤款，后我将这些款转给张丽芳。
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原平支行出具的张丽芳银行卡（卡号6221881600020276132）、郭秀平银行卡（卡号6215991600001520887/6210981600006186224）交易明细、中国银行汇兑支付往账凭证、中国邮政银行转账单证实：张小芳卡号为6221881600020276132的银行卡，开户日期2013年11月15日，销户日期2015年2月6日，共获得利息2734.94元，短扣60元，费7.5元，系统自动扣款3万元，销户时余额50432.44元。其中现存825550元，2013年11月20日、26日、27日、12月6日、12月12日分别存入100000元、80000元、43750元、58750元、60000元；2014年1月11日、1月27日、7月3日分别存入44200元、48850元、390000元。其中郭秀平通过邮政银行（卡号6215991600001520887/6210981600006186224）转入302.2750元，分别为：2013年11月29日、30日分别转入193750元和78750元；2013年12月3日分别转入26万元和134000元；2013年12月4日转入288750元；2013年12月5日转入23万元；2013年12月10日转入262500元；2013年12月15日转入262500元；2013年12月19日转入341250元；2013年12月24日转入262500元；2013年12月25日转入262500元；2014年1月3日转入262500元；2014年1月5日转入183750元。其中邹文于2014年1月17日转入147000元，王宇于2014年1月14日汇入664640元。
询问邵文的笔录和其出具的说明材料载明：2003年至今我在宁武煤销公司工作。2013年9月，刘某娥让我到红河营业站收取调运单费用，我从宁武公司和原平公司领取提货单，向未与公司签订购煤业务的客户开具提货单，每吨60元，用户带着提货单到上阳武煤厂换调运单，我将从宁武领取的未开完的提货单交到程继琴处，将从原平公司领取的提货单开完后交到张丽芳处，然后与原平公司对接开票情况，将票款交给原平公司，2014年1月17日，我将收取的147000元现金存入张丽芳邮政储蓄卡内（6221881600020276132），这是刘某娥安排的。
王宇出具的证明材料载明：2013年9月至2014年4月，我在山西煤销集团宁武有限公司驻矿点任经理助理，在此期间，我公司与原平公司实行区域化贸易，原平公司作为宁武公司销售终端，原平公司对接具体的用户，红河驻矿点与原平公司具体发生业务，从2013年12月开始，从原平公司领取提货单，然后驻矿点按照每吨60元的标准开提货单，司机带着提货单到上阳武煤厂换调运单并配套基金准销后销往河北一煤厂，先由邵文负责领票，后来刘某娥让我领票，我领票后交给邵文，因为开票是现金票，邵文和我商定存入我中国银行卡内（卡号621786810000048055），等票据开完后统一交回原平公司，邵文陆续交给我现金664640元，后我联系张丽芳交款方式，张丽芳让我转到她的卡上，2014年1月14日，我将该款转入张丽芳邮政账户（6221881600020276132）。
王宏伟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我是原平公司经理助理，2013年12月左右，刘某娥安排原平公司物流通知员和提货员到红河驻矿点，由邵文负责，驻矿点按照出省每吨60元的标准与原平公司结算，此项工作我和王宇具体协商，领票、结算、核对由邵文、王宇与原平公司票据科核算。
询问刘晋亮笔录载明：我经营原平恒运货运信息部。恒运货运信息部与原平煤运公司下属单位原平市金太阳物流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我公司给金太阳派车，事后用拉运票据到金太阳结算。2013年12月左右，我找金太阳经理王宏伟和派车员吕建华要钱，因没有结算，金太阳对公业务不能付款，吕建华拿着21万元现金到我公司给了我，大概十几天后，我公司和金太阳结算完运费，我和吕建华说怎么给他垫付的21万元，吕建华给我提供了张丽芳的邮政银行卡，我将钱从对公账户转入我个人卡上，2013年12月12日，我将21万元转到张丽芳的卡上。
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原平支行出具的张丽芳银行卡（卡号6221881600020276132）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12月5日张丽芳从其卡内取款23万元。
吕建华出具的证明材料载明：我是原平煤运公司职工，任贸易中心金太阳物流公司负责人。2013年12月底，恒远货运信息部需资金周转，王宏伟让我借款21万元给刘晋亮，当时我从张丽芳手里拿了21万元，后给了刘晋亮，恒远结算后，刘晋亮将钱打到张丽芳卡上了。
王宏伟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3年左右，刘晋亮在原平公司负责煤炭拉运业务，当时因原平煤运公司账上没钱，为了不影响拉运业务，刘某娥让从张丽芳处暂借20多万元，后我安排吕建华、张丽芳、刘晋亮商议还款事宜。
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3年12月12日，刘晋亮转到张丽芳卡上（卡号6221881600020276132）21万元。
中国工商银行出具的跨行支付系统大额支付业务发报清单证实：2014年3月5日，张宏美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080512000148206）转入张丽芳邮政银行（卡号6221881600020276132）210800元。
询问李翠英的笔录载明：2013年11月到2014年12月，我在原平煤运公司票据科工作，属于临时人员。2014年6月左右，张丽芳跟煤运公司一个客户到交易大厅，张丽芳让我到邮政办理一张银行卡，并让我把客户资金转入我卡内，后我就办理了卡号为6210981600009677260的银行卡，并将135000元存入卡内，过了几天，张丽芳让我将该款转入她的卡上。
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宁武支行出具的李翠英银行卡（卡号6210981600009677260）交易明细证实：该卡于2014年6月26日现金开卡，存入135000元，同年6月28日汇往张丽芳6221881600020276132银行卡135000元。
中国邮政储蓄宁武支行出具的王招华银行卡（卡号6210981600000923549）交易明细：2014年2月18日，王招华转入张丽芳邮政银行（卡号6221881600020276132）100元。
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出具的关于6221881600020276132卡交易情况证实：2013年12月20日，该卡在北京燕莎友谊商城有限公司太原店消费10030元、7310元、4470元，在山西和信摩尔商业有限公司消费1835元、3841元、3500元，合计30986元；同年12月21日在银联商务POS消费146900元。
张丽芳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3年12月21日，我到太原办事顺便看车，买车时没带钱，我就刷了刘某娥的这张卡，12月24日，刘某娥让我取20万元，我就把我提前借下的15万元卖车款取上，又从卡里取上5万元，一共20万元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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