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佛中法刑二终字第149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某甲，男，于广东省佛山市，身份证号码为×××3116，汉族，初中文化，佛山市××水区××商品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住佛山市三水区。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炳城，广东千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邝某，男，于广东省佛山市，身份证号码为×××211X，汉族，中专文化，佛山市××水区××商品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综合部经理，住佛山市三水区乐平。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吕伟虹、梁智航，广东法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某乙，男，于广东省佛山市，身份证号码为×××2735，汉族，初中文化，佛山市××水区××商品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住佛山市三水区。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邓德锴，广东非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麦某甲，女，于广东省佛山市，身份证号码为×××0446，汉族，大专文化，佛山市××水区××商品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市场经理、培训专员和市场督导，住佛山市三水区。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邓某甲，女，于广东省佛山市，身份证号码为×××2726，汉族，初中文化，佛山市××水区××商品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市场经理和市场督导，住佛山市三水区。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2月18日被逮捕，2015年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某甲、邝某、陆某乙、麦某甲、邓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5年4月2日作出（2014）佛三法刑初字第4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陆某甲、邝某、陆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期间，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佛山市三水区天颖通商品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颖通公司）成立于2007年6月26日，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万元。现任法定代表人是被告人陆某乙，持有69%的股份，被告人邝某持有31%的股份。被告人陆某甲负责天颖通公司的全面工作，被告人邝某主要负责公司综合部和财务部工作，被告人陆某乙协助被告人邝某工作。2010年，天颖通公司推出以下运营模式：凡消费者在联盟商家处消费，联盟商家就将消费金额的一定比例作为会员积分以服务费的形式缴纳给天颖通公司，天颖通公司再将服务费按一定比例分给银卡以上会员、一星金卡会员、区域代理商、曾推荐会员的会员、公司业务员、曾推荐商家的联盟商家和诚信联盟商家（联盟商家另外多交10000元后可以成为诚信联盟商家），剩下的20%到30%的利润就归天颖通公司所有。消费者按联盟商家为自己的消费所缴的服务费计算积分，累计达20000积分为二星金卡会员，10000积分为一星金卡会员，1500积分为普通金卡会员，500积分为银卡会员，会员按照级别可以享受在一定期限内二星金卡会员返利40000T币（1T币=1元人民币）、一星金卡会员返利20000T币、普通金卡会员返利3000T币的固定高额回报。天颖通公司在发展分公司或者诚信联盟商家时，向每家分公司收取6万元服务费，向每家诚信联盟商家收取1万元服务费，承诺分公司和诚信联盟商家可以按照6：4的比例享受每月天颖通公司收到总积分的10%，分公司还可以享受区域联盟商家总积分的20%管理津贴。天颖通公司通过在其网站（网址www.bbyt.com.cn）上发布公告、发放宣传资料等手段，打出“消费=储蓄”的口号向社会广泛宣传，在广东省各地共发展11家分公司（代理商）、1300余家联盟商家（其中65家诚信联盟商家）和24747名会员（其中二星金卡会员2名、一星金卡会员338名、普通金卡会员1667名、银卡会员209名、普通会员22531名）。其中，二星金卡会员2名、一星金卡会员338名，普通金卡会员361名，是天颖通公司以销售产品名义，以承诺高额回报的形式所发展，且大部分是采用以现金购买会员资格的方式，该部分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对象为491人，金额为3961500元。被告人邓某甲、麦某甲作为天颖通公司的职员，明知道天颖通公司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仍然积极参与，并到分公司授课协助开拓业务，本人亦发展了相当数量的会员，并在发展部分会员时用个人名义承诺返利。
2013年11月25日，在民警致电后，被告人邓某甲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一）被告人陆某甲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天颖通公司刚成立的时候股东是邝某和陆某乙，2008年陆某乙将其股份转让给我，2013年1月我又将持有的股份转让给陆某乙。2010年底的时候邓某甲购买了公司9%的股份，但只是私下协议，因为手续麻烦就没有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另外罗某甲、李某甲曾持有过公司股份。公司现在的法人代表是陆某乙，总负责人是我，由我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邝某主要负责公司综合部和财务部工作，陆某乙协助邝某负责产品采购和物流、仓库产品管理，协助办理分公司成立和注销的手续，配合公司财务部办理缴税的相关事宜以及公司日常电器的维修等。公司采购物品的时候，陆某乙和邝某一起去和供货商协商和签订相关协议。邓某甲、麦某甲主要职责是业务推广，即发展会员和联盟商家。公司招收业务员，由公司的培训专员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后，由业务员出去发展会员和联盟商。公司有个天颖通网站，网址是“www.bbyt.com.cn”，上面有很多公司资料宣传成为公司会员和联盟商家的条件和所享受的待遇，后这个网站在2013年5月份改为着数网。另外公司也会单独印发一些宣传资料并搞一些促销活动，向公众推介公司来增加天颖通公司的会员和联盟商家的数量。天颖通公司获利的模式一个是公司销售产品的毛某，产品的毛某是6至7个点，公司给业务员的产品价格是对外销售价格的四折，业务员四折拿到公司的产品后就全价销售给会员，另外业务员除了销售公司的产品外还可以销售自己的产品，只要不超出公司的经营范围就行；另一个获利模式就是公司代联盟商家派积分的服务费，这些是公司获利的主要来源。公司按会员在联盟商家那里消费金额的3%至50%提取营运金也叫服务费，公司每天就会将所有加盟商交给天颖通公司的营运金按比例分给银卡以上会员，会员获得天颖通公司派发的礼包就叫“T币”，“T币”只能在公司的联盟商家那里消费，每一个T币等价人民币一元，这种经营模式是2010年3月设计的，后来有所调整。现在的大概运作模式是，营运金的10%按比例分给银卡以上会员，其中金卡会员获得的T币是银卡会员的4倍；另公司再拿营运金的10%送给一星金卡的会员；区域代理商就享受自己整个管辖区域营运金20%；每个会员可以享受名下直接推荐会员的积分的10%；公司的业务员可以享受名下所有会员总积分的10%；联盟商家推荐联盟商家享受名下所有直接联盟商家积分的10%；还有就是诚信联盟商家可以享受每个月公司10%营运金分成，这10%营运金的分成由诚信联盟商和代理商按四和六的比例分成；还剩下的20%到30%的利润就由总公司享受，作为公司的租金和缴纳各种税费及支付工资所用。公司的会员分为普通会员、铜卡会员、普通金卡会员、一星金卡会员和二星金卡会员。公司在搞促销活动期间，只要会员在联盟商家那里消费产生积分累计达到10000个积分就可以享有公司的一星金卡会员资格，只要一星金卡会员得到联盟商家派发的礼包达到20000T币，就只能享受金卡会员的资格，不能再享受一星金卡会员的资格参与接受商家派发的礼包；会员如果在联盟商家那里消费积分达到1500个积分就可以享有公司的金卡会员资格，金卡不会降级；会员如果在联盟商家那里消费积分达到500个积分就可以享有公司的银卡会员资格。二星金卡是公司在2012年搞的一个促销活动中产生的，公司只有两个二星金卡会员。公司有些业务员和督导员为了冲业绩享有更高的佣金和岗位待遇，就向会员承诺一年内有3000T币分给他，引导会员在业务员自己开的虚拟网店里面购物，但到底会员有无购物天颖通公司不清楚，公司只能在后台看到这个会员有购物累计产生的积分并且达到了10000个积分后，公司就会给这个会员一星金卡资格。还有一些业务员会和会员沟通好，只要交10000元给业务员而不要公司的产品，公司的业务员就可以帮这个会员在他自己的实体店或者虚拟店里面虚拟购物产生10000积分，然后公司在后台看到这个会员产生了10000积分就会送一个一星金卡会员资格给这个会员；如果会员要求有产品，就要支付20000元给这个业务员作为购买产品的钱，业务员就将当中产生10000个积分要上交给公司的服务费10000元上交到公司财务部。如果商家有意愿加入公司的联盟，只要是实体店，公司就会核对这商家的营业执照，是否有营业地址和税务证件，是否合法经营，这些都是要由市场部经理去核实。如果符合上述条件，公司就会和商家协商好收取的服务费比例，签好协议后然后就要求商家预付1000元的押金，另外给商家一个读取天颖通会员卡资料的机器，这个机器也要另外交200元押金，如果商家以后不做的话就可以退回读卡器取回押金。另外联盟商家只要愿意一次性交10000元加盟费就可以成为公司的诚信商家，可以按四：六的比例和分公司分享公司每月产生的积分。天颖通公司一共开拓了九间分公司，分别是三水、珠海斗门、南海、顺德、鹤山、清远、肇庆、广某、怀集分公司，分公司都有向总公司缴纳6万元的加盟费。后来由于经营不善，分公司办理了注销手续，成立了三水、高某甲禅城三家区域代理商。成为区域代理商必须交5000元的营运资金，另外还要交16000元购买公司40000元的产品。有部分推广服务费或者运营资金是由公司的业务员直接收取到营运金后就交给公司财务部罗某乙那里，因为公司的财务都是邝某在管理；外面分公司或者区域代理商要上交公司的资金有部分是通过银行转到陆某乙或者邝某的私人银行账户上，因为外地那些分公司没有对公账户，他们缴纳到公司的钱不能转入公司的对公银行账户，所以一直都是转入陆某乙或邝某的私人账户。公司获取联盟商家的服务费没有取得国家有关单位的批准或者授权，天颖通公司只是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也会按时缴纳各种税收。公司派给会员的T币只能在公司的联盟商家消费，不能提取现金出来，如果会员一定要提取现金，就必须按提取现金总额的6%向公司缴纳手续费。
（二）被告人邝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邝某所供述的天颖通公司运营模式和公司架构情况与被告人陆某甲的供述基本相同。主要内容：天颖通公司成立于2007年6月，法人代表是陆某乙，陆某甲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综合部由我与陆某乙两个人负责，主要负责产品管理、工商税务及公司硬件的采购工作；麦某甲、邓某甲都是培训专员，负责公司市场开拓、管理及启动工作。陆某乙和陆某甲在公司都有股份，但公司这些股份全都挂在陆某甲名下，公司的分红财务表上的分红也全都是在陆某甲名下，陆某乙没有参与公司分红，至于两兄弟如何分配我不清楚。邓某甲在2010年12月份花了18万元人民币购买了公司9%的股份，之后就一直没有退出，因为手续较为麻烦，陆某甲就跟邓某甲她们那些购买公司股份的人私下协议不去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因此邓某甲持有的股份没有去工商部门办理登记。天颖通公司一共开拓了九间分公司，分别是三水分公司，负责人是我，还有珠海斗门分公司、南海分公司、顺德新桂分公司、江门鹤山分公司、清远清新分公司、肇庆端州分公司、广某分公司、怀集分公司。开设的分公司都有向总公司缴纳6万元的加盟费。天颖通公司的分配制度在公司的网站上全部都有具体的说明，积分就是公司和加盟商协商好的服务费。天颖通公司有些业务员和督导员为了冲业绩享有更高的佣金和岗位待遇，向会员承诺一年内有3000T币分配，引导会员在业务员自己开的虚拟网店里面购物，但到底会员有无购物天颖通公司不清楚，天颖通公司只能在后台看到这个会员有购物累计产生的积分并且达到了10000个积分后，天颖通公司就会给这个会员一星金卡会员资格，也就是说不管会员有否购买产品，只要业务员上传10000个积分，并且向公司财务缴纳10000元服务费，公司就会给一个一星金卡会员资格。我知道业务员使用虚假交易的方式发展一星金卡会员的事情，我也这样虚假操作发展过一星金卡会员。陆某甲及公司的管理层知道业务员在从事虚假交易事情后，没有在会议上或者发文禁止业务员继续从事虚假交易，默认这种虚假交易的行为。我自己发展了三个一星金卡会员和两个金卡会员，这些卡全部是花钱购买资格的，没有购买过公司的任何产品，而是直接在自己和朋友的实体店里面虚拟购物将服务费交给公司而获得一星金卡和金卡会员资格。一星金卡申请表上承诺享受众商家派发的礼包达到20000元（人民币）是公司的授意，这些申请表都是公司制作的，是陆某甲设计和策划出来的，申请表由公司财务保管。天颖通公司获取联盟商家的营运金没有取得国家有关单位的批准或者授权，天颖通公司只是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也会按时缴纳各种税收。联盟商家大部分都是实体店，但也有一小部分联盟商家是天颖通公司的业务员为了发展会员和联盟商在网络上开设一些虚拟的网络店，让业务员发展的会员在其开设的虚拟的网络店消费产生积分，天颖通公司业务员开设的这些虚拟网络店也得到天颖通公司的允许。有部分推广服务费或者运营资金是由公司的业务员直接收取交给公司财务部我的妻子罗某乙那里，然后罗某乙将收取到的钱一部分存到公司的账户上或者交给我，我再拿钱去还债或者其他费用；外面分公司或者区域代理商上交公司的资金有部分是通过银行转到陆某乙或者我的私人银行账户上，但在2012年10月份以后陆某乙又回到公司上班后，钱都转到他的账户上不再转到我的账户上，主要是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以及招商银行等账户。天颖通公司销售的产品主要是日用品和保健品。天颖通公司从外面购买产品回来都有要求供货商提供发票，但供货商提供的发票很少，在2010年以后，公司很多发票都是特易购商业（广东）有限公司和佛山市汇康保健品有限公司以及广州市谊安贸易有限公司开出，具体是由一个叫小伍的男子办理的，事实上天颖通公司和他们没有关系。
被告人邝某对公安机关从公司电脑提取的会员资料进行统计，天颖通公司共有24747个会员，其中金卡会员有2007个，银卡会员有209个，总共有6497820个积分，也即是说，天颖通公司从联盟商那里获取了6497820元的业务推广费或者说是服务费。
（三）被告人陆某乙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陆某乙所供述的天颖通公司运营模式和公司架构情况与被告人陆某甲的供述基本相同。主要内容：天颖通公司成立的时候注册资金是10万元，我的出资比例是51%，这51%的股份是我和弟弟陆某甲共同持有，我们因为是亲兄弟所以没有签订正式协议，只是私下口头协议，但是注册的51000元是我出的。公司成立之初的法人代表是我，后来我去外省做事，就把法人代表让给陆某甲。因为陆某甲经常在外面开拓市场无法管理公司日常事务，有些公司文件和发票之类的东西必须要由法人签字才有效，因此在2013年2、3月份，公司的法人代表又变更为我。公司的领导层就是我、邝某和陆某甲，其中我就是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主要是后勤和财务方面；邝某是公司副总经理，他还是三水区域代理商的负责人；陆某甲是公司经理，负责公司对外市场的开拓和公司培训部的管理。公司的运营模式是由陆某甲和邝某策划的。天颖通公司原来的运营模式是顾客购买公司的产品就免费成为公司的普通会员，并获取一张在公司联盟商家那里消费的折扣卡，只要会员去消费就会享有一定的折扣优惠，折扣的比例是由公司和联盟商家协定，还可以免费去公司的健身室，公司靠卖公司的产品来获取利润。2011年我回到公司上班后，公司已经在使用积分制。天颖通公司获取会员的资金或者获取联盟商家的营运金没有取得国家有关单位的批准或者授权，只是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也会按时缴纳各种税收。有部分联盟商缴纳的营运金或者服务费是由公司的业务员直接收取交给公司的财务经理罗某乙，然后由罗某乙将收取到的钱存到公司的账户上或者我的账户上，外面分公司或者区域代理商要上交公司的资金有部分是通过银行转到我的私人银行账户上，主要是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以及招商银行等账户上去，也有部分是业务员将那些要交给总公司的钱带回公司再交给罗某乙入公司账。我回到公司后下面分公司的钱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或汇款到我的银行账户里面，当时我看到公司一星金卡会员都是转10000元给我，于是就问邝某为何只要交10000元钱就能成为公司一星金卡会员而不是交20000元，邝某告诉我只要顾客交10000元购买10000个积分就可以成为一星金卡会员，至于顾客是否购买公司产品就由业务员和顾客沟通，公司只要收到10000元的积分钱就会给顾客一星金卡会员资格，金卡和银卡也大部分是这样操作的。
被告人陆某乙对公安机关从公司电脑提取的会员资料进行统计，天颖通公司共有24747个会员，其中金卡会员有2007个，银卡会员有209个，会员总共产生6497820个积分，也就是说天颖通公司从联盟商那里获取了6497820元的营运金或者说是服务费。
（四）被告人麦某甲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麦某甲所供述的天颖通公司运营模式与被告人陆某甲的供述基本相同。主要内容：我于2007年7月份开始在佛山市三水区天颖通商品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工作，现在的职务是培训专员，职责是培训新人，主要是给公司新进来的员工讲解公司的产品、会员的入会注册和商家加盟方面的知识，让这些员工学习后知道如何去发展会员和加盟商。我也做过市场经理，职责就是积极主动开拓有效商家和会员，按照公司要求建立联盟商服务体系。我在公司工作期间发展过金卡会员、银卡会员，也有普通会员，但没有发展一星金卡会员。天颖通公司在2012年5月1日进行的促销活动中有承诺补偿会员的损失，规定在2012年5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止，凡一次性购买公司产品达10000积分者可享受公司的郑重承诺，即在三年内享受众商家送出的礼包达20000T币，如不足，公司愿意补偿商家送出礼包的剩余T币数。天颖通公司获取联盟商家的营运金没有取得国家有关单位的批准或者授权，天颖通公司只是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也按时缴纳各种税收。我大概在2012年3月份做过天颖通公司三水分公司的负责人，负责了大约两三个月的时间，当时三水分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邝某，我只是代表邝某对三水分公司进行实际的管理。
被告人麦某甲对公安机关从公司电脑提取的会员资料进行统计，天颖通公司共有24747个会员，其中金卡会员有2007个，银卡会员有209个，会员总共产生6497820个积分，也就是说天颖通公司从联盟商那里获取了6497820元的业务推广费或者说是服务费。
（五）被告人邓某甲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我从2010年8月至2013年10月在天颖通公司工作，任过督导、市场经理、培训专员，主要负责销售公司产品。大约在2011年底或者2012年初，我从天颖通公司购买了9股股份，每股2万元，共入股18万元，但没有办理工商登记手续。公司客户在购买金卡或者一星金卡会员资格时，有一部分客户是有购买公司产品，大部分客户是没有购买公司产品。如果不需要购买公司产品，用1500元就可以购买金卡资格，用10000元就可以购买一星金卡资格。购买一星金卡的会员九成以上都是没有购买公司产品的，只是用10000元购买一星金卡资格。我发展的金卡会员，有一部分是有购买公司产品，有一部分没有要公司产品，没有要公司产品的只要交1500元，就帮他们办好金卡资格手续，事后可以到我那里五折购买产品，办理一星金卡的，全部都没有购买公司产品，只要交10000元就可以，事后会员可以到我店铺五折购买产品。公司推出第一批一星金卡时，对会员承诺按每天的业绩分红，直至分到20000元后就成为普通金卡会员，一星金卡资格终止。第二批一星金卡推出时，公司向会员承诺三年内返还20000元给会员，如果三年内不能返还到20000元，公司就会补足给会员。公司推出诚信商家项目，要求商家要交10000元费用给公司，且每年要交2000元维护费，商家可以永久参与消费业绩的分红，业务员每发展一个诚信商家就有2000元的提成。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被告人李某甲所供述的天颖通公司运营模式和公司架构情况与被告人陆某甲的供述基本相同。主要内容：我曾是天颖通公司的股东，也曾任过法人代表，后退出股份，在公司任业务员、培训专员和前台店员。天颖通公司原来的运营模式是顾客购买公司的产品就免费成为公司的普通会员，并获取一张在公司联盟商家那里消费的折扣卡，只要会员去消费就会享有一定的折扣优惠，折扣的比例是由公司和联盟商家协定，公司靠卖公司的产品来获取利润。2010年4月份，公司网站进行了升级，就将原来的折扣卡升级变成了积分卡，公司的运营模式发生了变化。2011年1月份公司推出一星金卡会员，只要会员消费累计达到10000分就可以成为一星金卡会员。积分就是公司和加盟商协商好的营运金也叫服务费，比例是按会员在联盟商家那里消费金额的3%至50%计算。2011年1月份公司准备推出一星金卡会员前，公司总经理陆某甲召集我和其他业务员开会，他说公司准备在2011年搞一个“新春献礼”奖励方案，推出一星金卡会员的活动，然后陆某甲就给我们宣读2011年“新春献礼”奖励方案申请表，告诉我们这次促销活动是要一次性消费20000元钱才能够拿到10000个积分从而成为公司的一星金卡会员资格，一星金卡会员除了享受普通金卡会员权益资格外，还能享受公司当日总积分10%分红的额外奖励，直至享受众商家送出礼包总数达20000元（人民币）止，此后继续享受普通金卡会员权益。这一方案都是陆某甲设计出来的，我们业务员会后还详细咨询过陆某甲一星金卡会员有哪些好处，获得什么利益。另外，在一次咨询中，陆某甲还和我和其他业务员说过，只要我们名下的商家产生10000积分，公司就会送出一个一星金卡会员的资格，公司也不过问是否一定要购买产品，当时参加会议的业务员我记得有麦某甲、邓某甲、邝某等人。我在公司做业务员期间自己购买8个一星金卡会员资格，并有18个金卡会员资格和1个银卡会员，实际上我只发展了一个银卡会员和一部分普通会员。我的8个一星金卡会员资格和部分金卡会员资格以及一个银卡会员资格都是我自己花钱购买的，做法就是在自己的网店“着数商行”分几次虚拟购物，然后累计产生10000个积分，我就向公司缴纳产生实际积分同等数额的10000元，获取公司给予的一星金卡会员资格；我发展的联盟商家是10家左右，我自己购买了两个诚信商家，没有发展其他的诚信商家。我觉得一星金卡会员资格的回报高，因此，我通过虚拟购物将服务费交给公司从而获取一星金卡会员资格。陆某甲和公司其他的管理人员知道我们这些业务员使用虚假交易的方式发展一星金卡会员的事情，因为在我们2011年6月份发展的一星金卡申请表上，上面都记载有公司产品销售的名称、价格、数量、消费额和积分等内容，如果按公司的要求购买产品产生积分，公司那些产品益某、生源素、沐浴露的数量应该销量很大，但是由于都是虚假交易，不可能从公司提那么多公司的产品，因此公司这些产品的实际销售数量应该不是很多，所以陆某甲和公司的管理层从公司产品销售的数量就知道业务员在从事虚假交易。陆某甲和公司的管理层知道业务员在从事虚假交易的事情后，没有在会议上或者发文禁止我们这些业务员继续虚假交易，默认我们这种虚假交易的行为。
证人李某甲对其经办的会员卡申请表（客户经理签名为李某甲，会员签名为钟某甲的佛山市三水区天颖通商品信息服务有限公司2011年“新春献礼”奖励方案申请表1张；会员签名为陈某Q、陈某甲、陈某乙的一星金卡申请表4张，活动时间自2012年5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止，抬头为佛山市三水区天颖通商品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会员均注明已提货）予以确认；对以其账号和密码进入天颖通公司网站获取的网上信息予以确认；对2013年6月份公司利润明细表及工资表进行确认；对市场督导岗位职责进行了确认。
（二）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人李某乙所陈述的天颖通公司积分返利制度与被告人陆某甲所述基本一致。主要内容：我在天颖通公司的职务是业务经理，职责主要是发展公司的会员和联盟商家。公司内部在给我们员工上课的时候，陆某甲、麦某甲、梁某甲等人都说过，只要在公司或公司的联盟商家处消费3000元，就可以获取1500积分成为金卡会员，成为金卡会员后可以返利3000元，每年至少可以返还500元；如果不购买产品，只要交1500元也可以成为金卡会员享受同样的待遇。只要在公司或联盟商家处购买20000元商品，可以成为一星金卡会员，享受20000元的返利，每年至少有3000元的返利，如果不购买商品只要交10000元可以成为一星金卡会员，享受同样的待遇；商家只要交10000元就可以成为诚信商家，享受所有会员消费积分10%和分公司按4：6的比例返利。进入公司没多久，我在公司的网站上开了名叫“云翠商行”和“开心商行”的两家网络虚拟店，后来我购买的一星金卡会员资格、金卡会员资格和我发展的一星金卡会员资格、金卡会员资格就是在“开心商行”里面以他人的名义每次虚拟购买价值20000元的部分商品，这样就产生了10000个积分，产生的这10000个积分就必须向公司缴纳10000元，我缴纳这10000元给公司后，公司就给我一个一星金卡会员资格，我所发展的其他一星金卡会员资格和金卡会员资格也是通过这种方式获取的。我自己有1个一星金卡会员和3个金卡会员，另外还有一个诚信商家，从2012年2月份至2012年5月份，我发展的一星金卡会员就一个，金卡会员有六个，银卡会员二个。陆某甲和公司要求业务员在一星金卡申请表和金卡申请表上做假，业务员拿一星金卡申请表和金卡申请表的时候，上面已经填写会员在公司购买产品的数量，并要求会员在申请表上写明已提货字样，这样公司才会给一星金卡会员资格。
证人李某乙对其申请成为一星金卡会员的申请表（抬头为天颖通商品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迎元旦、贺某甲奖励方案申请表，时间为2012年2月13日）及胡某甲申请成为金卡会员的申请表（时间为2012年5月26日，抬头为佛山市三水区天颖通商品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金卡申请表，上有“如叁年内享受众商家送出的礼包不足3000T币，本公司愿意补偿商家送出礼包的剩余T币数”的内容）予以确认；对以其账号和密码进入天颖通公司网站获取的网上信息予以确认；对其经手办理的一星金卡、金卡会员卡予以确认。
（三）证人郭某甲能的证言。证人郭某甲能所陈述的天颖通公司积分返利制度与被告人陆某甲所述基本一致。主要内容：我于2011年3月至2012年3月在天颖通公司任职市场督导，主要是开发客户和推销公司的业务和产品。陆某甲、麦某甲曾对包括我在内的业务员说过，可以直接交钱而不用购买公司产品成为金卡或者一星金卡会员。我共花费了37500元向某甲通公司购买了3张一星金卡会员资格和5张金卡会员资格，除了实习期以自己的名义购买以外，其他都是以其他人的名义购买。我发展的一星金卡会员有9个，金卡会员有12个，还发展了284个普通会员。我自己还购买了5个诚信联盟商家。
证人郭某甲能对自己办理的会员列表予以确认，并对会员卡、申请表以及以其或其会员账号和密码进入天颖通公司网站获取的网上信息予以确认，对市场督导岗位职责进行了确认。
（四）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人赵某甲所陈述的天颖通公司积分返利制度和公司架构与被告人陆某甲所述基本一致。主要内容：我于2012年春节前到天颖通公司及第一分公司工作了几个月后，觉得该公司骗人的做法不妥，所以就离开该公司。公司表面规定是要购买3000元公司的产品才能成为普通金卡会员，要购买20000元公司产品才能成为一星金卡会员，但公司让业务员对客户讲，如果不需要产品，产品由公司处理的，就可以交五折的价钱就可以了，所以我们发展的客户都是直接向公司交1500元或10000元就可以成为普通金卡或一星金卡会员了，没有客户多交一半的钱来购买公司产品。陆某甲有无在公司的培训课中亲自讲过这一变通做法我记不起来，但他平时是这样对业务员说的，培训总监也是这样培训的。
证人赵某甲对其办理的会员列表及会员卡予以确认，对经其办理的一星金卡申请表予以确认，对以其账号和密码进入天颖通公司网站获取的网上信息予以确认，对其经手的收据予以确认。
（五）证人陆某巳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自2011年1月开始在天颖通公司做兼职业务员，2011年10月2日到该公司做督导员，2011年12月辞工离开公司，2013年6月份，又回公司做督导员，2013年8月1日任培训部经理，后兼任行政经理。天颖通公司通过招收业务员，由公司的培训专员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后，由业务员出去发展会员和联盟商。公司有个天颖通网站，网址是www.bbyt.com.cn，上面有资料宣传成为公司会员和联盟商家的条件和所享受的待遇，另外公司也会单独印发一些宣传资料并搞一些促销活动。公司在搞促销活动期间，在一定时间内只要会员在联盟商家那里消费产生积分累计达到10000个积分就可以享有公司的一星金卡会员资格，一星金卡会员得到联盟商家派发的礼包达到20000T币就只能享受金卡会员的资格不能再享受一星金卡会员的资格参与商家派发的礼包；会员如果在联盟商家那里消费积分达到1500个积分就可以享有公司的金卡会员资格，金卡不会降级；会员如果在联盟商家那里消费积分达到500个积分就可以享有公司的银卡会员资格。经麦某甲介绍，我于2010年10月花了10000元购买了一个诚信商家，然后还交了4000元的服务费。我于2011年1月份在天颖通公司做兼职业务员时，从公司拿了两、三千元公司的益某、生源素、螺旋藻、沐浴露、洗发水、护肤品等产品到自己开的店铺里面去卖，但没人买，销路不行，后来就没从公司进货。我总共花了52000元购买公司的2个一星金卡会员资格，12个金卡会员资格和1个诚信商家，现损失24563元。
证人陆某巳对教育培训部经理岗位职责、市场经理岗位职责进行了确认。
（六）证人陆某午的证言。主要内容：2010年9月左右，经陆某甲介绍，我去天颖通公司工作。到了公司后，陆某甲对我们员工说要购买一个普通金卡，这样才好带动其他客户加入公司，后来在公司工作的何某甲叫我购买了一个普通金卡和一份诚信商资格。我购买一个普通金卡用了1500元，购买诚信商资格用了10000元。我在天颖通公司工作期间，由于没有发展到其他客户，所以就用自己家人、亲戚的名义又先后购买了5个普通金卡。我帮以前的同事邓某乙购买了一个一星金卡会员资格，当时没有产品给邓某乙。我在天颖通公司工作了二个月左右，觉得公司的做法有点不妥就离开了。平时客户在公司购买一星金卡时都是没有给客户产品的，只是承诺三年内返还20000元。我购买普通金卡的好处是公司承诺一年内返还1500元，之后还可以继续参与分红，直至分到20000元后该卡自行取消。我用10000元购买诚信商资格后，公司规定每年还要交2000元维护费才能保持诚信商资格而参与分红，如果不交就取消诚信商资格，我觉得不划算就没有交，公司就取消了我诚信商的资格，我的10000元也没有取回。我购买普通金卡和加盟诚信商共用了19000元，公司规定购买了金卡后，持卡消费有积分送，有T币返还，T币可以在联盟商家消费也可以到公司折换现金的。
证人陆某午对经其办理的会员卡复印件予以确认，对以其账号和密码进入天颖通公司网站获取的网上信息予以确认。
（七）证人曾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自2011年11月左右至2012年7月左右在天颖通公司第一分公司工作，职责主要是发展公司的会员和联盟商家。我发展了9个一星金卡会员和72个金卡会员，其中一星金卡会员大部分是我自己花钱购买的，有部分金卡会员也是我自己花钱购买的。我在自己开的两家虚拟网店上每次虚拟购买价值20000元的部分商品，这样就产生了10000个积分，我缴纳10000元给公司后，公司就给我一个一星金卡会员资格，我所购买的其他一星金卡会员资格也是通过这种方式获取的，是虚假交易，因为我是自己跟自己交易，根本就不需要购买产品。我主要是看到一星金卡承诺返利很诱人，回报很高，在三年的获利就可以翻一倍，于是我就没有购买产品而直接在自己网店虚拟购物，将服务费交给公司获得一星金卡会员资格。陆某甲和公司要求业务员在一星金卡申请表上做假，胡乱填写我们在公司购买产品的数量，并要求我们的会员在申请表上写明已提货字样，这样公司才会给我们一星金卡会员资格。
证人曾某甲对天颖通公司招聘员工的考试题进行确认。
（八）证人何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07年7月至2010年9月在天颖通公司工作。当时天颖通公司的运作模式是消费者购买公司1500元的产品后直接晋升为金卡会员，可以享受联盟商家打折优惠及一年的免费健身活动，直接靠销售产品获取利润。后因工作矛盾，我辞职。2012年7月，陆某甲再叫我回公司上班，在此期间我知道公司推出“一星金卡”即会员投资10000元三年以后有20000元回报的业务后，我就辞职了。
证人何某甲对以其会员账号和密码进入天颖通公司网站获取的网上信息及经其办理的会员列表予以确认。
（九）证人林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曾于2012年在天颖通公司第一分公司担任业务员。麦某甲等人在对我们这些业务员进行培训时，说开展业务推销购买公司卡，因为购买者都不想购买公司产品，业务员可以灵活操作，可以直接用钱购买，不要公司产品，但一定要在申请表格上注明已提货并签名确认。购买金卡是1500元，购买一星金卡是10000元。前期办理购买的金卡或一星金卡是没有期限的，直至分到3000元或20000元终止。后期办理的金卡或一星金卡是有申请表格资料，天颖通公司承诺在三年内返还购买金卡者3000元，返还购买一星金卡者20000元，如果三年内达不到返还金额，天颖通公司会补足差额。我与其他业务员开展推销金卡或一星金卡业务时都没有产品给客户，都用钱直接购买，麦某甲也是这样开展业务的。
证人林某甲对天颖通信息服务联盟协议、授权联盟商管理细则、其经手办理的天颖通会员卡、收据、一星金卡申请表、金卡申请表、宣传单张进行确认，对以其经手办理的天颖通卡账号和密码进入天颖通公司网站获取的网上信息进行确认，对其提供的收据样板以及会员卡申请表样板进行了确认。
（十）证人林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2010年10月份左右开始在天颖通公司工作至2012年7月份离开，当时是邓某甲介绍我进入天颖通公司的。我在天颖通公司担任督导，职责主要是发展公司的会员和联盟商家，还对分公司的业务员进行培训，让他们自己发展公司的会员和联盟商家。原来公司要求消费才能取得积分成为金卡或者一星金卡会员，2011年初，公司改为只要会员交钱不用购买产品也可取得金卡或一星金卡资格。陆某甲在天颖通公司内部的培训课说，如果不购买公司产品只要交1500元也可以成为公司的金卡会员，如果不购买公司的产品只要交10000元就可以成为公司的一星金卡会员，但业务员要告诉会员那些公司的产品是业务员帮忙处理了。另外在私下聊天的时候，陆某甲也说过顾客的产品业务员能处理就处理，如果处理不了，只要顾客缴纳10000元或者1500元钱购买一星金卡资格和金卡资格就行，就不用管产品的事情。我自己出钱购买过两个诚信商家和9个一星金卡会员及25个金卡会员资格，还发展一个一星金卡会员和12个金卡会员，这些会员全都是花钱购买资格的，没有购买过公司的产品。
证人林某乙对其经手办理的一星金卡和金卡的卡号、收据、会员列表、申请表以及其经手办理的诚信联盟商相关书证进行确认，对以其账号和密码进入天颖通公司网站获取的网上信息予以确认。
（十一）证人邓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自2010年8月开始在天颖通公司工作至2012年9月，担任业务员，主要是发展会员和联盟商家，并负责推销公司的产品。公司在搞促销活动期间只要在联盟商家消费产生积分累计达到10000个积分就可以享受一星金卡会员资格而得到联盟商家派发的礼包达到20000T币，会员在联盟商家消费积分达到1500个积分可以享受金卡会员资格，会员在联盟商家消费积分达到500个积分可以享受银卡会员资格，但是会员一般都是直接交10000元购买一星金卡会员资格。我自己购买了13个一星金卡会员资格和24个金卡会员资格，发展了11个一星金卡会员资格和34个金卡会员资格，另外还购买了3个诚信商家。陆政陪和公司其他管理人员知道我们这些业务员使用虚假交易的方式发展会员的事情，因为陆某甲在和我们私下聊天的时候说过如果客户不要产品，只要顾客缴纳10000元或者1500元购买一星金卡资格或者金卡资格就行了，灵活运用，不用管产品的事情。我没有实际购买过公司的产品，也是陆某甲和公司要求我们业务员在一星金卡申请表和金卡申请表上作假，当我们拿申请表的时候，上面已经填写我们在公司购买产品的数量，并要求会员在申请表上写明已提货的字样，这样公司才会给我们一星金卡会员资格。公司在2012年5月1日进行的促销活动中承诺补偿会员的损失，如三年内享受众商家送出的礼包不足20000T币，公司补偿商家送出礼包的剩余T币数。
证人邓某丙对其经手办理的一星金卡和金卡的卡号、收据、申请表进行确认，对以其账号和密码进入天颖通公司网站获取的网上信息予以确认，对市场经理岗位职责进行确认。
（十二）证人陈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天颖通公司兼职当过业务员约两个月。我在工作期间，知道业务员开展办理的金卡或一星金卡业务时，客户都没有购买公司产品，全部都是交钱办理金卡或一星金卡等业务。我购买了3个普通金卡、1个银卡、2个一星金卡、2个诚信商共花费25350元，交维护费用6000元，总共31350元。另外，我还介绍朋友购买了金卡，都没有产品给购买金卡的人。
证人陈某丙对其经手办理的一星金卡和金卡的卡号、收据、申请表以及承诺书、诚信联盟商相关书证进行确认，对以其会员卡账号和密码进入天颖通公司网站获取的网上信息予以确认。
（十三）证人彭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自2010年10月份至2011年8月在天颖通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2011年春节前，陆某甲告诉业务员，准备推出一种一星金卡会员活动，在发展会员时，如果会员不想要产品而成为一星金卡会员，就让会员向公司缴纳10000元现金直接晋升一星金卡会员。我自己有1个一星金卡会员和5个金卡会员，其中一星金卡会员是我自己花钱购买的，5个金卡会员有3个是花钱购买的，有2个是用积分兑换的。我实际上没有购买公司的产品，是陆某甲和公司要求业务员在一星金卡申请表上做假，胡乱填写我们在公司购买产品的数量，并要求我们的会员在申请表上写明已提货字样，这样公司才会给我们一星金卡会员资格。
证人彭某甲对经其办理的会员列表进行确认，对其经手办理的一星金卡和金卡的收据、申请表进行确认，对以其会员卡账号和密码进入天颖通公司网站获取的网上信息予以确认。
（十四）证人钱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自2011年5月至11月在天颖通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我在公司工作时，公司要求客户购买公司产品，公司赠送积分，根据销售业绩分红，这样的经营模式不会出事。但后来公司开展一星金卡和诚信商等活动，客户不需要购买产品，直接交钱就可以办理，且承诺三年内返利3000元给会员，当时很多人用1500元购买普通金卡，用10000元购买一星金卡。我自己有1个一星金卡会员和5、6个金卡会员，其中一星金卡会员是我自己花钱购买的，2个金卡会员也是花钱购买的。我在自己开设的“清泉贸易商行”网店上虚拟了购买价值20000元的商品，该笔交易属于虚假交易。陆某甲和公司其他管理人员都知道业务员使用虚假交易方式发展一星金卡会员，但是均没有在会议上或者发文禁止虚假交易，因为他们在和业务员私下聊天的时候说过如果客户不要产品，公司可以代购代销。
证人钱某甲对其经手办理的一星金卡和金卡的卡号、申请表、会员列表进行确认，对以其会员账号和密码进入天颖通公司网站获取的网上信息予以确认。
（十五）证人林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2年6月到天颖通公司上班不到一个月就辞职。当时，邓某甲叫我支付相应的资金直接成为天颖通公司的一星金卡、金卡会员，我就以自己名义出资10000元人民币成为天颖通公司的一星金卡会员（卡号是80×××33），以彭妹仔的名字出资1万元人民币成为天颖通公司的一星金卡会员（卡号是80×××38），以林某丁的名字出资1500元人民币成为天颖通公司的金卡会员（卡号是80×××48），以林某丙的名字出资1500元人民币就成为天颖通公司的金卡会员（卡号是80×××48），现在我手上只有上述4张卡，但邓某甲还用我的名字注册了多个会员。当时邓某甲让我出资成为公司金卡会员的时候，没有实物给我，但是在一星金卡申请表中却注明我消费了公司的产品并注明已提货。
证人林某丙对经其办理的一星金卡和金卡的卡号、申请表、收据进行确认，对以其会员账号和密码进入天颖通公司网站获取的网上信息予以确认。
（十六）证人伍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天颖通公司鹤山分公司的经营者之一。2011年5月份，我通过梁某甲认识陆某甲后，和其他经营者交了60000元给天颖通公司，并签了一份授权协议书，大致内容是我向某甲通公司一次性缴纳人民币60000元作为服务费，可以享受天颖通公司授予的经营资格，并享受30%的市场开拓奖为即时奖励，享受10%的永续拓店奖励，享受天颖通公司每月代联盟商派发总积分10%的6：4必得资格，享受区域联盟商家总积分的20%管理津贴。当时代表天颖通公司签字的是陆某甲，之后我又通过银行转账交了5000元作为公司网络维护费。分公司成立后，天颖通总公司派了市场督导梁某甲、李某甲、麦某甲、邓某甲到鹤山来发展会员和商家，陆某甲也经常过来指导分公司如何发展会员和联盟商家。大约在2011年6月份以后，天颖通总公司先后派了陆某甲、李某甲、麦某甲、邓某甲等市场督导员来到鹤山分公司授课，陆某甲、麦某甲等人说过，客户在公司或公司联盟商家消费3000元或不购买公司产品交1500元可以成为金卡会员，可以返利3000元，每年最少返利500元，如果客户在公司或公司联盟商家消费20000元或不购买公司产品交10000元可以成为一星金卡会员，享受20000元的返利，每年至少有4000元的返利。到了2013年6月份左右，鹤山分公司共发展了29个银卡会员、157个金卡会员、16个一星金卡会员、5个诚信联盟商家，另外还有部分联盟商家。一星金卡会员和金卡会员交纳入会资金都没有购买产品，分公司收取资金后也都会给会员开一张收据，收据上会写购买天颖通商品积分达到相应数额，这是天颖通总公司要求这样做的。一星金卡会员全部是用钱购买资格的，金卡会员中有130个是用钱购买会员资格的，银卡会员里面只有10个左右是用钱购买资格的。
证人伍某甲对鹤山分公司一星金卡会员资料、金卡会员资料、银卡会员资料、诚信商家资料、联盟商家资料、营业执照予以确认；对自己购买的14张金卡的复印件予以确认。
（十七）证人黄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天颖通公司端州分公司的经营者。2011年7月，我经陆某甲等人劝说，以儿子黎某甲的名字加盟成立了天颖通公司肇庆端州分公司。天颖通总公司先后派人过来授课，陆某甲、梁某甲等人都说过，客户在公司或公司的联盟商家处消费3000元或交1500元现金可以成为金卡会员，可以返利3000元，每年最少返还500元，如果客户在公司或公司的联盟商家处消费20000元或交10000元现金可以成为一星金卡会员，享受20000元的返利，每年至少有4000元的返利。端州分公司共发展了6个银卡会员、54个金卡会员、3个一星金卡会员和1家诚信商家，全部会员均是用现金购买资格的。分公司于2012年5月起便不再经营。
证人黄某甲对端州分公司金卡会员资料、银卡会员资料、诚信商家资料予以确认；对端州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经营过程中的加盟协议等书证材料等予以确认。
（十八）证人黄某A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我接手了苏某甲、黄某甲经营的天颖通公司广某分公司。陆某甲、麦某甲等人说过，客户在公司或公司联盟商家消费3000元或交1500元现金可以成为金卡会员，可以返利3000元，每年最少返还500元，如果客户在公司或公司联盟商家消费20000元或交10000元现金可以成为一星金卡会员，享受20000元的返利，每年至少有4000元的返利。商家只要交10000元就成为诚信商家，和分公司按4：6的比例享受所有会员消费积分的10%，每年的返利不少于3000元。在我经营期间，分公司只发展了几个会员，包括之前发展的，共有11个银卡会员、128个金卡会员、22个一星金卡会员、1个诚信联盟商家，60个联盟商家，一星金卡会员全部是用钱买的，金卡会员大部分也是用钱买的。
证人黄某A对天颖通公司广某分公司的会员资料及联盟商家、诚信商家资料予以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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