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503刑初333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蒙自市水务局，组织机构代码：11532522731227428W。
地址蒙自市银河路73号。
法定代表人��延奎，男，1970年10月9日生，辽宁省清原县人，汉族，大专文化，蒙自市水务局局长，住蒙自市。
诉讼代表人王兴科，男，1984年6月27日生，云南省绿春县人，哈尼族，大学文化，蒙自市水务局副局长，住蒙自市。
辩护人赵艳彬，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某某，男，1965年11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蒙自市人，大学文化，原蒙自市水务局局长、蒙自市第二届人大代表，住蒙自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9月2日被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监视居住，2014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0月11日被逮捕。2016年11月7日被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5月6日被蒙自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章慧，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
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以蒙检公诉刑诉（2015）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蒙自市水务局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卢某某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于2015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宣判后被告人卢某某提起上诉。本案经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6年11月10日发回我院重新审理，我院于2016年11月23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亚旭、杜亭、杨小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蒙自市水务局的诉讼代表人王兴科及其辩护人赵艳彬，被告人卢某某及其辩护人章慧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疑难、复杂，2017年3月30日经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7年2月9日、2017年6月21日两次建议我院延期审理，本案分别重新计算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单位受贿罪
2007年至2014年间，时任蒙自市水务局局长的被告人卢某某及蒙自市水务局副局长马某1(另案处理)违规将该局工程设计项目直接委托给红河州水利水电勘察设计研究院（以下简称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进行设计，并以单位名义收取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按委托设计的工程款项一定比例返还的人民币共计1225159元。
二、受贿罪
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卢某某在担任蒙自市水务局局长期间，接受谢某请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在润蒙工程招投标过程中给予谢某关照，使谢某得以如愿投中润蒙工程7标段，其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收受谢某贿赂的人民币现金共计44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至2012年初，被告人卢某某利用其兼任“润蒙某源引水工程建设管理局(简称润蒙管理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在“润蒙某源引水工程(简称润蒙工程)��项目招标管理过程中，与时任该局总工办主任的马某1(另案处理)二人，共同收受云南澎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谢某行贿的现金人民币360000元。
2．2012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卢某某在蒙自市水务局其办公室内收受谢某行贿的现金人民币50000元。
3．2012年初春节前(润蒙工程开标前)的一天，被告人卢某某在蒙自市水务局其办公室收受谢某行贿的现金人民币30000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户口证明、干部履历表、组织机构代码证、设计施工合同、证人马某1、唐某、谢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卢某某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依据所举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蒙自市水务局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225159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蒙自市水务局及该局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卢某某任某自市水务局局长期间，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现金人民币44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卢某某的刑事责任。综上，建议以单位受贿罪判处被告单位蒙自市水务局罚金；以单位受贿罪判处被告人卢某某有期徒刑三至五年；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卢某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因被告人卢某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单位蒙自市水务局诉讼代表人王兴科及辩护人赵艳彬认为：1．公诉机关已经在被告人卢某某马某1犯单��受贿罪、受贿罪一案中指控蒙自市水务局犯单位受贿罪，却在本案中以同一事实再次起诉被告单位，存在重复起诉。2．被告单位蒙自市水务局的行为不构成单位受贿罪。理由为：①本案未经单位的领导机构决策，没有会议记录，收受协作费不是单位意志。②因为造价在500000元以下的工程可以不用招标，被告单位可以直接委托红河州勘察设计院设计，没有违规招标。③在经济往来中收取回扣要情节严重才构成犯罪，而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的协作费是由不同的五个单位收到的，五个单位是独立的。④蒙自市水务局收取的178000万元协作费，金额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且抗旱服务队的资金和水务局没有关联，不是账外小金库。
被告人卢某某辩解：1.其从未收受过任何贿赂，不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卢某某在庭前会议上申请法庭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对其供述予���排除，理由为其在被监视居住期间侦查人员对其威胁、恐吓、引诱，同时还受到了非人道的待遇，一天只能睡觉二三个小时，身体和心理受到摧残，才顺着办案人员的话说自己收受贿赂。2.其不构成单位受贿罪。蒙自市水务局收受红河州水利水勘设计院“协作费”是红河州水利局召开会议统一安排的，在红河州有资质的设计院只有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一家，且水利工程有特殊性，都进行招投标，时间不够。
辩护人章慧认为指控被告人卢某某犯受贿罪、单位受贿罪的两项罪名均不能成立，理由为：1．指控被告人卢某某犯受贿罪证据不足。①被告人卢某某达不到采取监视居住措施的法律规定条件，对其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措施不符合法律规定，涉嫌变相羁押。②被告人卢某某自2014年9月2日至2014年9月2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先羁押在个旧市大屯镇��察室，后被移送到建水县南庄镇驻所检察室、建水县南庄镇预防职务犯罪警示教育基地、建水县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指定监视居住不是在蒙自市辖区内执行，且被告人卢某某一直处于侦查机关的控制之下，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监视居住不得在羁押场所、专门的办案场所执行。③本案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执行机关名义上是蒙自市公安局，实际上是侦查机关蒙自市人民检察院，违反《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监视居住由公安机关执行。且本案没有看到蒙自市公安局委托建水县公安局协助监视居住的相关公函。④采用使被告人卢某某在肉体上和精神上遭受痛苦的方法，迫使被告人卢某某作出违背意愿的供述。在2014年8月27日至2014年9月22日长达28天期间，每天反复谈话，没有做笔录。在审问中采用恐吓、威胁、折��、诱导、不让睡觉（一天睡觉只给两、三个小时，还让一个公安干警守着，根本无法入睡）、不让休息、控制饭量、控制饮水、坐的是一个独櫈或很粗糙的草墩，只准保持一个坐姿，一天坐二十多个小时被讯问，以严重损害被告人卢某某身体健康的非法方法获取被告人卢某某笔录及自书材料。⑤公诉机关提供的审讯录像与被告人卢某某陈述的审讯期间其受到非人道待遇的情况相吻合，证实了被告人卢某某受到非人道待遇的事实。⑥被告人卢某某于2014年8月19日、9月7日、9月15日亲笔书写的违法情况交代、报告应当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⑦被告人卢某某的供述缺失，提讯提解证显示2014年9月23日至2015年3月11日，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共对被告人卢某某进行过八次提讯，但这八次的讯问仅看到三次讯问笔录，其余五次的审讯无笔录记录。且从录像视频显示，从2014年9月11日至9月22日期间，每日都在审讯，但均没有讯问笔录。⑧2014年12月10日的讯问笔录中审讯人员马渊博的签字与之前的笔迹完全不同。⑨2014年9月4日至2014年9月5日期间，侦查机关在没有办理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在26小时18分钟内，连续密集询问证人谢某达5次之多，期间证人还书写了三份自述材料，存在给证人身体、精神造成极大压力，证人为摆脱侦查机关从而可能不顾事实、不顾法律，作出证言。从而认为证人谢某的询问笔录及自书材料属于非法言词证据，应当予以排除。⑩认定收受谢某行贿送的300000元，这一事实的相关证据相互矛盾，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公诉机关据以认定被告人卢某某涉嫌犯受贿罪的证据是证人马某1、谢某的证言，但证人的证言前后不一，相关证据相互矛盾，不能相互印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在庭前会议上，辩护人即申请法庭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对以非法方法收集的被告人卢某某的供述及其书写的相关材料、证人谢某的证言、证人马某1的证言予以排除。2．被告单位蒙自市水务局不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卢某某不应受到刑事处罚。被告单位蒙自市水务局及其下属单位与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在经济往来中的“项目协作费”的支付情况和用途，都是明来明往、公对公、账对账，“项目协作费”没有进入个人的腰包，也没有进入单位的小金库，而是用在了相关水利工程的协助上，相关协作单位均已实际提供资料及劳务，协作的事实真实，客观存在。即便将被告单位蒙自市水务局及其下属单位与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在经济往来中的“项目协作费”的支付认定为“回扣”性质，但由于被告单位蒙自市水务局及其下属单位并没有“在账外暗中”收受红河���水利勘察设计院支付的“项目协作费”，依法不能以单位受贿罪论处。本案“项目协作费”的性质不符合“在账外暗中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的单位受贿罪构成要件。
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对被告人卢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谢某的证言、证人马某1的证言取证合法性进行调查。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卢某某2014年9月11日至2014年9月23日期间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参与执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人员杨进波、陈俊雄、李永海、詹振兴、李建都、袁绍荣、王皓的询问笔录、个旧市人民检察院驻大屯镇检察室“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执行地点实景照片”图片资料、个旧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对取证合法性予以证实。我院依法通知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潘某、马渊博出庭对取证合法性进行说明。经审理，本院认为：第一，2014年9���11日至9月23日期间，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卢某某取证违反法定程序，故对2014年9月11日至9月23日取得的被告人卢某某有罪供述依法予以排除，按照重复性供述排除原则，对2014年9月23日后取得的被告人卢某某的有罪供述依法予以排除。对被告人卢某某书写，落款时间为2014年8月19日的自书材料，经查实，该材料形成于2014年9月18日，系侦查机关违反法定程序取证期间取得，故依法予以排除。对被告人卢某某首次有罪供述，落款时间为2014年9月7日的自书材料，因该证据存在瑕疵，侦查机关不能作出合理说明，且公诉机关提交的对取证合法性进行证明的证据之间存在矛盾，对取证合法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故对该证据依法予以排除。综上，被告人卢某某在本案侦查期间的供述与辩解不具备证据能力。第二，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对证人谢某取证的同步录音录像，可以证实侦查��关取证程序合法，对证人谢某的证言不予排除，证人谢某的证言具备证据能力。第三，因马某1是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另一案件被告人卢某某，在审理马某1案件期间，马某1及其辩护人向本院申请对马某1供述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但马某1未能提供涉嫌非法取证的人员、时间、地点、方式、内容等相关线索和材料，且侦查机关提供了对马某1取证的同步录音录像，可以证实侦查机关取证程序合法，对证人马某1的证言不予排除，证人马某1的证言具备证据能力。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卢某某于2008年1月被任命为蒙自市水务局局长；2010年5月10日被任命为杨柳河引水工程建设管理局项目法人代表；2010年5月25日被任命为杨柳河引水工程副组长；2010年6月2日被任命为杨柳河引水工程建设管理局局长；2011年8月被任命为润蒙某源引水工程建设管理局副局长；2011年9月29日被���命为五里冲管理局局长。
被告人卢某某担任蒙自市水务局局长期间，以蒙自市水务局名义，与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商议，约定蒙自市水务局将相关工程项目直接委托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进行设计，由该院按照一定比例返还“协作费”。2007年至2014年间，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按委托设计的工程款项一定比例返还协作费人民币共计1225159元，这些款项按被告人卢某某的安排，分别返给蒙自市防汛抗旱服务队、原蒙自县长桥海水库管理处、原蒙自县菲白庄寨水库管理处、蒙自市水利勘测设计队、蒙自市水务局。具体情况如下：
1．将2006年第三批、2007年第三批、2008年第三批、2009年第一批及第二批、2010年第一批及第二批、2013年第二批农村饮用水安全项目委托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设计，后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分别9次将协作费人民币452559元返给��自市防汛抗旱服务队；将2011年第三批农村饮用水安全项目的协作费人民币94600元于2010年7月19日返给蒙自市水务局，2013年11月25日蒙自市水务局将该款转给蒙自市防汛抗旱服务队。即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共将协作费人民币547159元返给蒙自市防汛抗旱服务队。后经被告人卢某某签批，将以上款项用于蒙自市防汛抗旱服务队及蒙自市水务局开支。其中，用于蒙自市水务局日常接待、活动经费、发放年度考核奖等合计人民币421923.7元。
2.将2012年第三批农村饮用水安全项目委托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设计，后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将协作费人民币178000元以现金方式返给蒙自市水务局，并送给了相关部门的人员。
3.将蒙自县杨柳河饮水工程项目委托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设计，后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分别将协作费人民币100000元返给蒙自市水利勘测设计队���将200000元返给蒙自市菲白庄寨水库管理处。以上款均已入账，后均被蒙自市水利勘测设计队、原蒙自县菲白庄寨水库管理处用于日常开支。
4.将2011长桥海水库扩容工程项目委托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设计，后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将协作费人民币200000元返给原蒙自县长桥海水库管理处。该款入账后，已被蒙自县长桥海水库管理处用于日常开支。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任命书、蒙自市人民政府关于冯挺等二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蒙自市人民政府关于杨云鸿等十五位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蒙政发[2015]42号）、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企业法人章程、国有资讯产权登记表、关于成立蒙自县防汛抗旱服务队的批复（蒙机编[1996]11号）、关于蒙自县水利水电系统机构合并和人员编制调整的批复（蒙机编[1999]21号）、关于水利综合大楼部分产权划归防汛抗旱服务队所有和经营的通知（蒙某字[2001]130号）、关于周某1同志的任职通知（蒙某字[2006]24号）、关于市水务局事业单位清理规范事项的批复（蒙机编[2011]63号）、蒙自市第二届人民政府第二次常务会议纪要（第2期）、关于确定蒙自市水库工程管理处机构编制事项的批复（蒙机编[2013]29号）、关于蒙自市水库工程管理处纳入财政全额供养机构编制有关事项的请示（蒙某发[2013]73号）、关于印发蒙自市水库工程管理处纳入财政供养后续工作方案的通知（蒙政办发[2013]98号）、关于印发蒙自市水库工程管理处纳入财政供养实施方案的通知(蒙政办发[2014]4号)，证实①被告单位蒙自市水务局系机关法人，代码为11532522731227428W，地址在蒙自市银河路73号，原法定代表人为，2015年3月27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符某，2017年5月27日蒙自市人大常委会任命鞠延奎为蒙自市水务局局长。②蒙自市五里冲水库管理局系机关法人，代码为5823824-6，地址在蒙自市银河路73号，法定代表人系。③红河州水利水电勘察设计研究院系事业法人，代码为43210598-1，地址在红河州蒙自市文澜镇龙井路，法定代表人系王某1。④蒙自县长桥海水库管理处系事业法人，代码为G8657769-0，地址在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蒙自县雨过铺长桥海西坝，法定代表人马某3，举办单位是蒙自县水务局。⑤蒙自县菲白庄寨水库管理处系事业法人，代码为G8657769-0，地址在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蒙自县芷村镇，法定代表人张某，举办单位是蒙自县水务局。⑥蒙自县防汛抗旱服务队系企业法人，全民所有制，代码为75355158-7，地址在蒙自市银河路南段73号，法定代表人周某1，该队与县水利水电局下属水利机械施工队合署，实行一套人马两块牌子。⑦蒙自县水利勘测设计队系企业法人，全民所有制，代码为43214825-2，地址在蒙自市四川庙街72号，法定代表人尹某，举办单位是蒙自市水务局。⑧2011年12月将蒙自县五里冲水库管理处、蒙自县菲白庄寨水库管理处、蒙自县长桥海水库管理处三家职责、连人带编整合为蒙自市水库工程管理处。蒙自市水库工程管理处系事业法人，法定代表人为马某3，地址在蒙自市雨过铺镇长冲村，举办单位为蒙自市水务局。经蒙自市人民政府决定，从2013年10月开始蒙自水库工程管理处纳入财政供养。⑨蒙自市润蒙某源引水工程建设管理局系机关法人，法人代表为许某，地址蒙自市水务局七楼。
2.信访案件移送登记表、立案备案登记表、关于对立案并采取强制措施的报告、关于许可对蒙自市第二届代表大会代表采��强制措施的批复、立案决定书、报请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意见书、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决定书、拘留决定书，证实2014年9月1日蒙自市纪委将被告人卢某某涉嫌受贿案移交蒙自市人民检察院，2014年9月2日蒙自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立案侦查，同日经向某自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报告并得到许可，后经红河州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卢某某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4年9月22日对被告人卢某某刑事拘留。
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卢某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蒙自县人民政府关于宗继伟等二十六位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蒙政发[2008]8号）、关于成立蒙自市县杨柳河引水工程建设管理局的通知（蒙政复[2010]64号）、关于成立杨柳河引水工程建设领导小组的通知（蒙机编[2010]14号）、蒙自县水务局关于成立杨柳河饮水工程建设管理局的通知（蒙某字[2010]29号）、蒙��市县水务局关于请求组建蒙自县杨柳河引水工程项目法人的请示（蒙某报[2010]26号）、关于蒙自市杨柳河引水工程组建项目法人机构的批复（红水建管[2010]35号）、关于杨柳河引水工程建设管理局项目法人代表的批复（蒙政发[2010]56号）、关于成立润蒙引水工程建设管理局的通知（蒙政发[2011]114号）、关于等二同志任职的通知（蒙政发[2011]118号），证实被告人卢某某于2008年1月被任命为蒙自市水务局局长；2010年5月10日任杨柳河引水工程建设管理局项目法人代表；2010年5月25日任杨柳河引水工程副组长；2010年6月2日任杨柳河引水工程建设管理局局长；2011年8月润蒙某源引水工程建设管理局成立，任副局长，马某1任总工办主任；2011年9月29日任五里冲管理局局长。
5.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9月1日中共蒙自市纪委将被告人卢某某涉嫌受贿一案移送蒙自市人民检察院，同日被告人卢某某被移送蒙自市人民检察院。
6.勘察设计合同、关于2006年第三批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云水农[2007]75号）、关于2006年第三批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云发改农经[2007]1528号）、记账凭证、明细分类账、对账单、存根、发票、总分类账、进账单、记账联、刘芷彤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蒙自市水务局委托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勘察设计蒙自2006年第三批农村饮用水安全项目工程，蒙自市水务局支付设计费后，2008年1月7日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向某自县防汛抗旱服务队支付协作费29700元，该费用列入蒙自县防汛抗旱服务队账户内。
7.勘察设计合同、关于2007年第一批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云发改农经[2008]407号）、记账凭证、明细分类账、对账单、存根、发票、总分类账、进账单、记账联、刘芷彤书写的情��说明，证实蒙自市水务局委托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勘察设计蒙自2007年农村饮用水安全项目工程，蒙自市水务局支付设计费后，2008年5月30日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向某自县防汛抗旱服务队支付协作费27794元，该费用列入蒙自县防汛抗旱服务队账户内。
8.勘察设计合同、关于2008年第一批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云发改农经[2008]2274号）、记账凭证、明细分类账、对账单、存根、发票、总分类账、进账单、记账联、刘芷彤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蒙自市水务局委托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勘察设计蒙自2008年第三批农村饮用水安全项目工程，蒙自市水务局支付设计费后，2009年6月9日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向某自县防汛抗旱服务队支付协作费43900元，该费用列入蒙自县防汛抗旱服务队账户内。
9.勘察设计合同、勘察设计补充合同、杨柳河工程饮水���程勘察设计费、施工监理费计算表、蒙自县杨柳河饮水工程勘察设计费概算、关于蒙自县杨柳河饮水工程初步设计报告的批复（云水规计[2010]141号、蒙自县杨柳河饮水工程初步设计报告评审意见（云水技审[2010]219号）、记账凭证、进账单、记账联、明细分类账、转账进账单、记账联、收据、报账单、往来款明细表、报账单、付款通知、调账说明、采购申请表采购货物验收单、收入移交单、关于向红河州水利勘设计院收取协作费收支情况的说明、情况说明，证实2007年至2011年间蒙自市水务局委托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勘察设计杨柳河饮水工程，蒙自市水务局支付设计费后，2008年12月8日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向某自市水利勘测设计队支付协作费50000元，该费用列入蒙自市水利勘测设计队的账户内，用于购买会议桌、摄影办公设备等；2011年1月20日，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向某自市水利勘测设计队支付协作费50000元，该费用列入蒙自市水利勘测设计队的账户内，用于购买复印机，余款23700元在账户科目调整时已缴入国库；2011年8月22日，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向菲白水库庄寨水库管理处支付协作费200000元，该费用列入菲白水库庄寨水库管理处账户内，用于支付工资及日常开支。
10.勘察设计合同、关于2009年新增中央预算内投资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实施方案(代可研)批复的通知（云水农[2009]31号）、关于2009年新增中央预算内投资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实施方案(代可研)批复的通知（发改农经[2009]1205号）、关于红河州2009年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云发改农经[2009]1648号）、关于红河州2009年第三批扩大内需中央预算内投资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云发改农经[2009]1834号）、关于红河州2009年第三批扩大内需中央���算内投资计划实施方案的审查意见（云水规计[2009]177号）、项目明细表、总分类账、记账凭证、存根、记账联、明细分类账、发票，证实2009年蒙自市水务局委托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勘察设计蒙自2009年农村饮用水安全项目工程，蒙自市水务局支付设计费后，2009年10月27日、2009年11月4日、2010年2月22日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分别向某自县防汛抗旱服务队支付协作费37833元、27333元、30000元，该费用列入蒙自县防汛抗旱服务队账户内。
11.勘察设计合同、关于对2010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蒙自县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红发改农经[2010]392号）、关于下达农村饮水安全工程2010年中央预算及省级第二批投资计划的通知（红发改投资[2010]726号）、蒙自县2010年中央预算内资金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实施方案评审意见、分类汇总表、记账凭证、存根、记账联、明细分类账、发票，证实2010蒙自市水务局委托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勘察设计蒙自2010年农村饮用水安全项目工程，蒙自市水务局支付设计费后，2010年7月5日、2010年10月8日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分别向某自县防汛抗旱服务队支付协作费107633元、7500元，该费用列入蒙自县防汛抗旱服务队账户内。
12.记账凭证、明细分类账、进账单、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票据、总分类账、郑文柱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蒙自市水务局委托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勘察设计蒙自2011年第三批农村饮用水安全项目工程，蒙自市水务局支付设计费后，2012年7月18日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向某自市水务局支付协作费94600元，2013年11月25日蒙自市水务局将该款转给蒙自县防汛抗旱服务队。
13.勘察设计合同、关于对2012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蒙自市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红发改农经[2012]604���）、红河州2012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蒙自市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实施方案评审意见（红学技审[2012]75号）、记账凭证、进账单、收据、明细分类账、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蒙自市水务局委托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勘察设计蒙自2012年农村饮用水安全项目工程，蒙自市水务局支付设计费后，2012年9月17日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向某自市水务局支付协作费178000元。
14.勘察设计合同、关于对2013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蒙自市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红发改农经[2013]657号）、红河州2013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蒙自市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实施方案评审意见（红学技审[2013]46号）、郑文柱书写材料、待摊投资明细、记账凭证、存根、发票、明细分类账、进账单、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银行存款明细账，证实蒙自市水务局委托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勘察设计蒙自2013年农村饮用水安全项目工程，蒙自市水务局支付设计费后，2013年11月29日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向某自县防汛抗旱服务队支付协作费140866元。该款归入蒙自县防汛抗旱服务队账户内。
15.勘察设计合同、关于对2013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蒙自市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红发改农经[2013]657号）、红河州2013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蒙自市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实施方案评审意见（红学技审[2013]46号）、郑文柱书写材料、待摊投资明细、记账凭证、存根、发票、总分类账、记账凭证、进账单、记账联、明细分类账、情况说明，证实蒙自市水务局委托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勘察设计蒙自长桥海水库扩建工程，蒙自市水务局支付设计费后，2012年1月4日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向原蒙自县长桥海水库管理处支付协作费200000元。该款作为补贴收入归入到管理处账户���，后用于该管理处的日常办公开支。
16.银行存款明细账、蒙自市水务局发票、蒙自市水务局2008年度、2009年度目标综合考核奖、蒙自县水务局离（退）休干部“中秋”慰问名单、水利杯运动会训练人员补助名单、水利杯运动会教练员获奖人员名单、蒙自县水务局2008年、2009年年度目标综合考核奖，证实2008年、2009年、2010年、2013年期间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向某自市防汛抗旱服务队账户支付协作费29700元、27794元、43900元、27333元、30000元、37833元、107633元、7500元、140866元、94600元，共计547159元；上述资金入账后，经被告人卢某某签批后用于蒙自市防汛抗旱服务队购车、蒙自市水务局开支，其中用于蒙自市水务局日常接待、活动经费、发放年度考核奖等开支合计人民币421923.7元。
17.蒙自县水务局机关（含抽调人员）人员情况表、蒙自县水务局机关工作人员家属座谈会签到册、蒙自县水务局乡镇水管站人员情况表、蒙自县水务局2007年公休假补助人员名单、蒙自县水务局2007年履职考核奖人员名单、水务局2008年“六一”儿童节慰问名单，证实蒙自市水务局发放职工及其家属资金的情况。
18.蒙自市润蒙某源引水工程资格预审公告、四川金海建设有限公司资质证书、评标得分表、预中标通知书,证实经过招标、评标，2012年2月23日四川金海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润蒙某源引水工程第七标段，马某1参与评标。
19.对公明细清单，证实四川省安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蒙自项目部、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蒙自舍利马农村两个账户在蒙自曲靖商业银行2012年的资金流水情况，两账户于2012年3月5日转账480000元、410000元。
2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系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院长。在王某1任院长期间，蒙自水务局的水利勘测设计项目都是由该院做。程序为蒙自水务局有项目委托设计院到现场进行勘察，后报给对方勘测设计所需金额，双方商谈勘测设计费，谈好就订立合同书。双方订立合同后设计院就为对方做相关勘测、设计，最后设计费支付还要经省、州发改委或水利厅批复，并经工程审计后设计院拿到勘测、设计费。一般情况下双方合同数字大于省、州发改委的批复数及审计认定数，因为订合同时会将费用放宽。设计费是按国家规定的标准来支付的。按合同约定水务局提供给设计院项目所需资料是无偿提供。涉及到相关费用是水务局自行承担，即协助工作产生的费用本来就该由水务局承担，水务局以提供项目实施协助为由向设计院要协作费，一般是和马某1过来谈，有时候也会叫项目主管一起来听听，但做决定的基本就是二人。因此没有具体标准，每个项目收取的设计费是有定数的，只要他们提出的数额不是太过分，设计院就会同意。从2007年至2015年间，大约返了1200000余元给蒙自市水务局，基本就是按照水务局提供的收款发票来拨款到抗旱服务队、原蒙自县长桥海水库管理处、蒙自市水利勘测设计队、原菲白庄寨水库管理处账号上。有一次是直接提现17万多，是2012年的一天，单独来说的，后来水务局的书记陈某和财务人员郭某娜来拿的钱，是开了收据来提钱。
21.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蒙自市水务局项目设计的工作是由和马某1负责，找哪家设计单位来做、项目设计的设计费由来定，马某1负责技术。蒙自市水务局的设计项目上主要是委托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来做设计，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会以协作费的名义给蒙自市水务局一些回扣。关于协作费的事情马某1和一起与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谈过几次，具体次数记���得了。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给过大概在1000000元左右的协作费，有些返在水务局机关财务账上、有些返在防汛抗旱服务队、有些返在项目上、有些是直接提现款、另外还返了一笔在草坝镇上。防汛抗旱服务队是一个独立核算的企业单位，不需要审计，而防汛抗旱服务队实际是由蒙自市水务局控制的，把钱返在防汛抗旱服务队里的话用钱可以灵活一点。马某1曾从协作费里提了10000元去慰问领导。收取协助费的事情水务局没有开过班子会议讨论，至于局长是否告诉过其他班子成员就不知道了。
22.证人普某的证言，证实普某系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财务科长、会计。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与蒙自市水务局有业务往来，蒙自市水务局支付勘察设计费后，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会给过水务局协作费，具体是什么费用，为什么要付这笔费用不清楚，蒙自市水务局的��开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来，上面写着付协作费，设计院院长签字后，就按票据上金额开转账支票给水务局，只有178000元的一笔是现金支付。这些钱都是从单位的正规账上支付的。现金的那笔钱是用红舜工程质量检测有限责任公司的资金付的。因为协作费是有工程设计业务才产生的，因此从正规账上支付，现金那笔是水务局的出纳和一个男的拿着一张三联收据来拿的。从会计账上看，除了付过蒙自市水务局外，还付过协作费的有蒙自市防汛抗旱服务队、蒙自草坝镇政府、蒙自新安所镇政府、雨过铺镇政府、鸣鹫镇政府、原蒙自县菲白庄寨水库管理处、庄寨水库指挥部、蒙自市水利勘测设计队、原蒙自县长桥海水库管理处等单位。人畜饮水工程是按工程勘察设计费的三分之一支付，哪个工程要支付协作费是不知道的，来拿协作费的人会在收据上写或院长会写明入在哪个项目上。根据会计账记载，在2008年至2013年间，设计院总的支付蒙自市水务局协作费是12个项目15笔协作费共计1225195元，其中以蒙自市水务局发票支取了94600元；以蒙自市水务局三联收据支取了178000元；以蒙自市长桥海水库管理处的发票支取了200000元；以蒙自市水利勘测设计队的发票支取了2笔共100000元；以蒙自县菲白庄寨水库管理处发票支取了200000元；以蒙自市防汛抗旱服务队发票支取了9笔共计452559元。
2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周某1自2003年始至今任水务局下属蒙自市防汛抗旱服务队队长，2004年抗旱队归市里防汛抗旱办公室管理，周某1任防汛办副主任。防汛抗旱服务队大概在1996年成立，具有独立法人资格，队长是法人代表，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直接由水务局管理。人员是水务局及其下属单位人员，七个编制，工资是自己本单位发放。每年省水利厅有约100000元防汛抗旱经费下拨，钱是到水务局账户，不是给服务队的，服务队的储存物资由水务局购买，钱也从水务局支出，服务队自己的公账上的钱基本没支出。主要工作是负责全市防汛物资的存储和发放，购买是水务局买，资金是财政出。当局长之前，防汛抗旱服务队的账目都是周某1核对签字，私章和公章都放在出纳处，卢超福担任局长之后周某1就不清楚防汛抗旱服务队的账目，日常的财务收支等事项从没有跟周某1讲过。
2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系蒙自市水务局副局长，主要管理办公室、水务科、农田水利冬春修、农村饮水安全项目、高效节水项目、山区五小水利。在水务局工作后勘测项目都没有通过招投标方式委托，采取直接委托的方式，因为有些项目较小，达不到招投标要求，有些是设计项目能否批复实施不确定，设计这一块是要等项目批复后，投资计划下达设计费才会有着落，如未批复设计费是空挂着，有的上级要求时间紧，通过正常招投标程序拖延时间较长，满足不了竣工要求，且根据现在的设计市场，很难通过招投标的方式来做，设计单位难找，通过招投标有时报名名额都达不到开标要求。设计单位是否给过水务局设计费返点不清楚，知道的收过一次州水勘院的协作费，金额是100000元，是农村安全饮水工程的设计。因为之前的地形测量、坐标测量和工程量的核定是找州地质钻探队做的，前期费用就由州水勘院出100000元支付给地质钻探队。防汛抗旱队平时没什么业务，一般收一下水务局楼下铺面的房租其他就不清楚了，抗旱队没有员工，他们的账目是局里的会计毛雪梅在管，2013年春节时发过一次奖金，是局班子会议决定的，后来局里没再发过。
25.证人苏元灿的证言和其书写的“关于2012年中秋节蒙自市水务局发放州水利局干部职工慰问金的情况说明”、会议记录、人员名单情况表，证实苏元灿系蒙自市水务局办公室主任。水务局的大小工程设计单位由直接定夺，马某1负责具体操作过程，确定设计单位后有时在班子会议上通报下，班子会议局里班班子成员和各科室局负责人都参加。委托设计没公开招投标，一直是直接委托设计单位设计。防汛抗旱队平时没什么业务，一般收一下水务局楼下铺面的房租，抗旱队没有员工，账目是毛雪梅在管。苏元灿调来水务局后每年春节和中秋节都发奖金，中秋节发600元，春节发3700元，级别差100元，后中央八项规定出台后，局里没再发过钱。2012年9月局里班子会议研究决定了中秋节慰问州水利局干部职工之后，卢局长安排办公室从财务郭妮娜处领现金，并按会议确定标准分别用信封装好后拿给局里的各科室长和局领导于当天下午到州水利局慰问。
26.证人郭某娜的证言和其书写的“关于我在蒙自市水务局经手相关账务的说明”、“我在水务局任出纳期间的问题说明”、说明、收据、工资表相互印证，证实郭某娜任水务局工程账的出纳。水务局有一套行政账，一个工会账，每个工程都有一套账，每个账都是独立核算，郑文柱管理的有两个账户，一个是农行的工程账户（农村安全饮水工程），一个也是在农行的防汛抗旱服务队账户，这些都是对公账户，没有小金库或账外资金。抗旱队没人了因此账拿来局里管，防汛抗旱服务队是企业性质，郑文柱管时有什么收支不清楚，郭某娜管时主要是收点房租还收着些协作费，郭某娜会在卢局长的安排下拿着防汛抗旱服务队的发票到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拿协作费，拿回来后放在哪个账户上也是卢局长安排的。2012年9月17日，卢局长叫郭某娜拿三联收据去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拿178000元的协作费，后来郭某娜将钱拿到后，陈某书记就叫了龙飞、周某2、马某1等六人找郭某娜拿协作费，说是送人的，当时郭某娜还记载在工资表上，拿款的人也签了字。剩下4400元，后来在2013年4月12日时卢局长拿走了4000元，之后马雪梅还写了一份说明，说用于杨柳河工程，发票待开。现在只剩下400元。2013年杨柳河工程要举行开通引水仪式，9、10月份的一天，局长说杨柳河引水工程提前完工，叫财务从工程账上拿30000元来给他，要奖励相关人员，郭某娜和毛雪梅就一起拿30000元交给卢局长了，至于如何发的不清楚，这笔钱是分几次用餐费和水果来冲账的，是谁拿来冲的也不记得了。2013年毛雪梅说陈某书记要来拿10000元，郭某娜从备用金里拿出来交毛雪梅了，后面的事郭某娜不清楚，款也是分几次冲账的。用100000元办过10���油卡，2010年1月快过春节前一天，办公室的沈进说要发钱给大家，叫郭某娜帮忙，钱是原蒙自县长桥海水库管理处的出纳关建兰交给郭某娜的，有237352元钱。
2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之前任原蒙自县长桥海水库管理处的会计。在刘某2做会计期间印象中管理处与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没有业务往来，在2012年1月的时候，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付过管理处一笔200000元的长桥海水库勘察协作费，关建兰收的，领导马某3说这钱是给大家补贴发工资用的，该款入在了“补贴收入”科目中。这笔费用与其他款项合并在一起使用了，分不出来具体用在那一笔上了。
2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在张某任原蒙自县菲白庄寨水库管理处处长时，张某找到水务局长说资金困难，希望局里可以拨点款给菲白庄寨水库管理处。在2011年8月打电话叫张某，让张某���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领取200000元的款，具体是什么资金没说，后是出纳李万松去取的。2012年2月，因为资金紧张，钱被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和一些日常运行的费用了。当时工人工资还不是财政拨款，到2013年10月政府下文才将菲白庄寨水库管理处纳入财政预算。水务局也没去蒙自县菲白庄寨水库管理处领取过现金和报销账务。
2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罗某系原蒙自县菲白庄寨水库管理处任会计。原蒙自县菲白庄寨水库管理处与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没有业务往来，但2011年8月的时候，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以杨柳河引水工程勘测协作费的名义拨付了一笔200000元的款项给原蒙自县菲白庄寨水库管理处。是水务局通知处长张某的，钱拿来时领导没明确说过钱如何使用，当时问了，领导说作为专款暂时放账上。就将该款放在了“专项拨款科目”的杨柳河细目中。��2012年2月经向领导请示后已用于开支职工工资和日常运行管理费了。
30.被告人卢某某在庭审中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从2007年下半年开始，担任蒙自市水务局局长，在这期间蒙自市水务局的工程项目设计基本上是由蒙自市水务局直接委托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负责设计，设计费按照国家的相关规定给付，在签订委托设计合同上要求业主单位提供一些相应的材料、数据，而这些材料和数据需要有人去做，于是蒙自市水务局以此与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谈协作费的事情。蒙自市防汛抗旱服务队的财务资金支出由被告人卢某某审批，蒙自市水务局与蒙自市防汛抗旱服务队是上下级关系。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故意逾越职权，将蒙自市水务局的水利勘测设计项目委托给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向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索要“协作费”共计人民币1225159元，并决定将返给蒙自市水务局的“协作费”人民币178000元用于送礼。被告人卢某某明知蒙自市防汛抗旱服务队是依法成立的国有企业法人，却利用蒙自市水务局与蒙自市防汛抗旱服务队的管理关系，擅自签批将蒙自市防汛抗旱服务队的资金用于蒙自市水务局日常接待、活动经费、发放年度考核奖等，造成蒙自市防汛抗旱服务队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21923.7元，其行为致使公共财产和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损害了国家机关声誉，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卢某某利用其担任蒙自市水务局局长的身份，向红河州水利勘察设计院索要“协作费”，未经蒙自市水务局单位决策，“协作费”返还后，由被告人卢某某安排分配、使用，不���合单位受贿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卢某某的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被告单位蒙自市水务局犯单位受贿罪不能成立，本院不予确认；指控被告人卢某某犯单位受贿罪，罪名不准确，本院依法予以改变。公诉机关就指控被告人卢某某犯受贿罪向本院提供了证人谢某的证言及其书写的“关于我与蒙自市水务局部门相关人员不正当经济来往的证明”、“关于润蒙七标过程中的供述”、“关于和等人不正当经济往来的证明”、证人唐某的证言、证人李','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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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梁新彦与廖军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5-1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