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106刑初61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兴福，男，1980年9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因涉嫌本案于2015年5月6日被羁押，同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
辩护人彭轶平，重庆智豪律师事所律师。
辩护人唐燕，重庆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鹏，男，1986年9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6日被羁押，同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剀，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小红,男，1979年8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开江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6日被羁押，同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治强,重庆博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谭伏虎，重庆索通（渝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沙检刑诉［2015］1107号、渝沙检刑变诉［20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兴福、龚鹏、陈小红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6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向晓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兴福及其辩护人彭轶平、唐燕，被告人龚鹏及其辩护人周剀，陈小红及其辩护人陈治强、谭伏虎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因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提出延期审理建议二次，本院同意延期审理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兴福系重庆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技术中心软件工程师，对该公司研发的汽车驾驶培训机构计时培训系统具有维护、更新等职责。2014年2月至案发时，被告人蒋兴福分别于该公司原客服部副经理龚鹏、该公司营销经理陈小红共谋，由被告人龚鹏、陈小红从全国各地驾校获取需要修改培训学时的学员名单并收取每人60元至200元不等的“改时费”，通过被告人蒋兴福利用其维护该系统的职权，违规为被告人龚鹏、陈小红提供的名单上的学员修改培训时间。在上述过程中，被告人蒋兴福获得非法利益1087955元，被告人龚鹏获得非法利益1287225元，被告人陈小红获得非法利益338350元。
指控的主要证据有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到案经过，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蒋兴福、龚鹏、陈小红的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被告人蒋兴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其与龚鹏共同违规修改驾校学员学时的事实无异议，认为自己应该只对自己收受的金额负责,且自己与龚鹏约定的是修改一个学员学时收30元,银行流水个位是5,说明龚鹏给自己的打款并不全是改学时的钱；对其与陈小红共同违规修改学员学时的事实没有异议，辩解其没有收取陈小红任何钱财。其还辩解检举了某公司及一个叫尤某的人。
被告人蒋兴福的辩护人彭轶平认为，1、蒋兴福与龚鹏二人是在2014年8月才开始合作修改学时，向某某华夏银行卡收到的龚鹏自2014年7月14日至2014年8月8日的打款金额不应认定为二人的受贿金额及蒋兴福的实际获利金额，应当以蒋兴福的实际获利金额进行量刑；2、蒋兴福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3、蒋兴福的行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未造成严重后果；4、蒋兴福已经退还了大部分非法所得。5、蒋兴福系初犯，可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兴福的辩护人唐燕认为,蒋兴福系公司的技术人员，不属于在公司从事管理事务的人员，故不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特殊主体身份，不应定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只有被告人龚鹏修改学时的相关证据，没有公司指使蒋兴福修改学时的证据，如果蒋兴福的行为构成犯罪且属非法获利，公司让蒋兴福修改学时的行为也应受到法律的追究，办案单位为了保护公司的非法利益只追究侵犯公司部分非法利益的蒋兴福的责任，有失法律公允。
被告人龚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其与被告人蒋兴福共同违规修改驾校学员学时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金额有意见，辩解其与各大驾校除了修改学时的合作还有其他经济往来。其还检举了某公司和陈某、龚某某。
被告人龚鹏的辩护人认为，1、龚鹏替被告人蒋兴福代为收取的金额不能认定为龚鹏的受贿金额，因为二人对收益的分配方式有明确约定；2、公诉机关未举示龚鹏非法利益1300000元的事实，龚鹏签字确认修改的学员数量仅为6000人,应根据学员名单确定具体受贿金额。3、支付宝交易明细证明龚鹏向甲驾校李甲返款546038元，此部分金额应当从受贿金额中扣除。4、龚鹏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且能积极退赃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小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辩解其检举了某公司。
被告人陈小红的辩护人陈治强认为，1、陈小红在犯罪中地位作用较小，属于从犯；2、恶习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3、系初犯，无前科，坦白交待，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陈小红的辩护人谭伏虎认为，该案最先是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立案，陈小红到案后主动交代受贿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起诉，应当认定陈小红系自首。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蒋兴福系某公司的技术中心软件工程师，主要对公司研发的汽车驾驶培训机构计时培训系统具有维护、更新等职责。2014年2月至案发时，被告人蒋兴福分别与该公司原客服部副经理龚鹏、该公司营销经理陈小红共谋，由被告人龚鹏、陈小红从全国各地驾校获取需要修改培训学时的学员名单并收取金额不等的“改时费”，通过被告人蒋兴福利用其维护该系统的职权，违规为被告人龚鹏、陈小红提供的名单上的学员修改培训时间。在上述过程中，被告人蒋兴福与被告人龚鹏共同收取非法利益共计2360580元，其中蒋兴福获得非法利益1087955元，龚鹏获得非法利益1272625元。蒋兴福与被告人陈小红共同收取非法利益322850元。
另查明，被告人蒋兴福已退出赃款800000元，被告人龚鹏已退出赃款94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甲的陈述：2013年4月，重庆市的各个驾校开始启用驾驶员驾驶培训管理系统，每个学车学员从科目一到科目三的考试必须打卡计时，学时届满后才能参加各个科目的考试。某公司研发的这个系统所得到的学员学时数据最终会提供给道路运输管理局和车管所，公司负责对该系统的数据进行维护和管理。2015年3月时公司发现从2014年6月起有大量的学员计时培训数据被篡改，因为真实的培训学时记录在培训场地显示的是代码，而虚构和被篡改的学时在培训场地处显示的是“NULL”。后来通过公司的服务器发现大多数篡改学时的时间都不是在工作时间进行，而且都是非本公司的电脑登陆本公司的服务器。通过该系统的维护账号密码进行登陆进行篡改。且维护账号只有一个。
一般说来,修改数据有四种情况，：三种正规和一种不正规，第一种是新使用系统，将已经培训的时间录入；第二种是对更换计时系统的修改；第三种就是计时系统出现故障，将已培训的学员的学时添加进系统中，第四种就是不正规的修改，私自进入系统修改数据。正规修改手续：前二种修改需驾校提供底数，经过总经理签字可以修改，第三种需要驾校提供学员学习的数据，当地管理驾校的政府部门出具证明，最后经总经理审批，就可以修改。正规修改学时是需要营销总监和总经理都签字审批。营销总监是李福军，总经理去年是孙钦，今年是陈某甲。今年陈小红和蒋兴福都未提交过申请。
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某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的技术人员蒋兴福利用维护员的权限，私自进入服务器，将学员的培训时间记录修改了，让那些学员没有完成规定培训时间也能参加考试，就是俗称的改学时。销售经理陈小红也与此事有关。是技术总监陈某甲向其反应，说公司服务器上的数据被人修改了，其才知道了这件事情。某公司修改学时的正常情况有三种，一是更换系统，把驾校学员之前在其他公司打卡的数据写入某公司的服务器上；另外一种就是系统升级改造，因为设备的问题学时未能写入服务器，这种某公司会要求运管部门发函证明。正规的流程是：学员向当地运管部门申请，当地运管部门调查核实后，再发函给公司售后服务部，经过某公司营销总监李福军签字,再由总经理签字确认，再交由技术人员处理。陈小红没有找其签过字，这种补写学时申请一般是售后服务部的孙某某在负责。
3、证人李甲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某公司的营销总监，正规修改学时主要是两种情况，一种是新启用计时培训系统的驾校数据；还有就是设备出了问题，由驾校发函，让公司修改学时，某公司修改学员的学时都是有运管部门的公函的，还要经过公司的审批。正规的流程是：驾校反映情况，经运管部门查实后，当地运管部门会发函到公司售后服务部，先由其检查确认，确认无误签字后再交由总经理签字，再由技术人员负责修改。技术部门的一些员工都有权限修改。其证实陈小红没有找过自己签字。
4、证人向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蒋兴福的妻子，2014年8月蒋兴福告诉其要找外快，别人要汇钱，就提供了尾号为1337的建设银行卡，后来蒋兴福提出要给儿子存定期，其便去建行开了一张白金卡，9月底，蒋兴福告诉其找了20000的外快，就将20000元存入了白金卡，后来分别在2014年12月底，2015年2月中旬、3月底的时候存了200000元、100000元、300000元。
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8月，其联系龚鹏说是有驾校的朋友想改学员的学时，过了几天龚鹏便回复自己，要收60元一个人，其通过驾校给自己的纸质数据整理成电子档，再用QQ发给龚鹏，然后再按照之前谈好的价格转给龚鹏，直到2015年春节前后，龚鹏告诉其不要再发数据了。一共向龚鹏提供了大约500条信息，大概30000元。付款方式：通过卡尾号为2049的招商银行卡转账到龚鹏尾号为4891的卡上。18笔转账金额中有一笔500元是转给龚鹏的过年红包。其和龚鹏没有业务和其他方面的经济往来，除了这一笔500元的过年红包。其辨认出龚鹏就是多次进行修改学时数据的人。
6、证人刘甲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甲驾校的教务部经理。2014年7月左右，龚鹏告诉其如果驾校有修改学员学时卡的需要可以找他，龚鹏三番五次联系自己,其就在驾校内部联系有需要修改学时学员，后将学员名单整理成文档通QQ离线文件给龚鹏，学时改好后，其就通过网上银行将钱汇给龚鹏。至于龚鹏是怎样修改学时其表示不清楚。开始是100元一个，后来是80元一个，自己一般是转龚鹏的工商银行卡，一共转了17次，招商银行卡只转了3次，金额分别是5440元、640元、3000元。两张卡总金额为46710元。同时其表示这46710元均是给龚鹏修改学时的费用。二人之间没有其他任何生意、经济往来。其辨认出龚鹏就是2014年7月至今修改驾校学员学时的男子。
7、证人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乙驾校的主任。2014年7月，龚鹏说他从某公司出来了，问其有没有帮助学员修改学时的需要，其就说有部分学员需要，然后便让分校的负责人将需要修改学时的学员信息发给其汇总，再由其发给龚鹏，本来按照国家规定，每个驾驶学员都要进行科目一的学习，必须学满30个学时，但是通过修改可以不用学习就参加考试。每个学员收取的100元，大概提供了800人左右。最先是通过手机短信发送学员信息，后来是通过QQ。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龚鹏的招商银行卡里，一共转账22次，其中有4720元是购货款，剩下的21笔是龚鹏修改学员的钱。金额共计85100元。除此之外其与龚鹏之间没有其他生意、经济往来。其辨认出龚鹏就是2014年7月至今修改驾校学员学时的男子。
8、证人刘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河北省保定市某驾校的校长，其通过驾校的上一任校长王某某认识龚鹏，并被告知如果遇到有学时的问题可以和龚鹏联系。其和龚鹏之间没有见过面，只是通过电话和QQ联系。2015年年初的时候，驾校有很多学员没有完成计时培训系统的学习，其就在QQ上留言，问龚鹏能不能帮忙处理。起初没有谈到改学时的事情，后来双方互留了电话号码。不久之后其就接到了龚鹏的电话，问其学员学时是否紧张，可以把名单报给他，他可以处理，收120元一个人。其便将学员名单用电子档的方式发到龚鹏QQ邮箱，数据改好后，龚鹏给了其一个招商银行的账号，当时是驾校的财务员用驾校的另外一个股东翟某尾号为1584河北农村信用社的卡转账到龚鹏的招商银行卡上，当时财务人员搞错了，给龚鹏转了500000元过去，龚鹏主动打电话过来询问其才发现打错钱了。当天龚鹏向刘甲某名下尾号为6000的建设银行卡分四次转了200000元，隔了两天又转回26680元，龚鹏还用另外一张卡转了200000元回来，一共转回426680元，剩下的73320元就是龚鹏改学时的报酬。其表示和龚鹏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
9、证人刘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河北省保定市某保险公司上班，该公司还是某公司在河北的代理商。某公司主要是做驾校学员计时培训系统的，是驾校计时培训打卡机的生产商。2012年，其公司开始做某公司的代理商，总公司就派人过来，当时就是派的龚鹏，直到2014年7月，龚鹏从某公司离职了，就没怎么联系了。其表示和龚鹏之间没有个人的其他业务往来，只是在2015年春节，其找龚鹏买了点白酒，就给龚鹏转了5000多元过去，其他的就没有经济往来了。其给龚鹏转账用的是农村信用社储蓄银行的卡，从2014年6月18日到2015年5月18日的交易记录，共31笔交易，除去一笔买酒的钱，其他就是给龚鹏帮忙修改学时的钱。
具体情况是2014年7月，龚鹏打电话联系说他已经从某公司离职了，可以处理学时的事情，保定这边有问题可以找他，这边有很多驾校都有学员改学时的需要，改一个学员的学时要50元，有需要的驾校将名单发给刘丙，刘恋再通过QQ用电子档的形式统一发给龚鹏，然后打款给龚鹏。同年11月，驾校又有修改学时的需要，但是龚鹏将价格涨到了80元，12月又将价格涨到了100元。其用过名下三张银行卡向龚鹏转账，分别是尾号为1966的河北农村信用卡，尾号为0979的工商银行卡，尾号为3229的邮政储蓄银行卡，都是转到龚鹏尾号为4218的工商银行卡。其辨认出龚鹏就是2014年7月以来修改驾校学员数据并收取费用的男子。
10、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龚鹏从某公司离职后，找到其与龚某某二人，说有修改驾校学员学时的渠道，让二人帮忙找有需求的驾校，龚鹏收取50元一个。陈某收取55-70元一个，一般通过招商银行的卡收钱，通过QQ的方式发送需要修改学员的信息给龚鹏，待信息修改后便通过招商银行卡转账到龚鹏的招商银行卡上。一直持续到2015年年初的时候暂停了一阵，到了4月龚鹏让其再找点驾校来做，但是其觉得有风险就没有做了。通过查看交易流水其一共转账给龚鹏25000元，除去10000元的正常业务账，总共因为修改学时转账给龚鹏15000元。其辨认出龚鹏就是修改学时并收取费用的男子。
11、证人龚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左右，在龚鹏离开某公司一段时间后，其和陈某、龚鹏在一起吃饭，龚鹏说有渠道在某公司修改驾校学员科目一的学时，让陈某、龚某某二人去找学员然后将学员数据给他。后来龚某某便联系了一些驾校，自己收取70元-100元一个，龚鹏收取50元一个，驾校将需要修改学时的学员信息发给龚某某，由龚某某将信息汇总后再发给龚鹏，数据修改好后驾校就将钱打到龚某某卡上，龚某某再将钱转到龚鹏卡上。其一共收取驾校15000元，给龚鹏转了10000元左右。其辨认出龚鹏就是修改学时并收取费用的男子。
12、证人李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河北省满城县甲驾校的校长，驾校法人代表是段某某，其和龚鹏是在2012年河北这边的驾校开始启用计时培训系统的时候认识的。其表示和龚鹏没有任何其他的业务往来，是因为龚鹏帮其驾校的学员修改学时，故给龚鹏汇了钱。2014年6、7月份，龚鹏告诉自己能处理学时，但要收取一定的费用，收取50元一个人。具体方式是由自己将整理好的名单发到龚鹏QQ上，改好后就按照龚鹏提供的账号将钱转给他。开始用自己的银行卡转账，但由于自己的银行卡没有开通网上银行不方便，后来用李乙、袁喜华和段某某的银行卡转过账，都是转到龚鹏提供的招商银行卡上，但是都是自己在和龚鹏联系及转账，她们三人都不知道用银行卡转账的事情。
李甲同时表示龚鹏通过支付宝对自己进行了返款，按照约定其先把需要改学时的名单发给龚鹏，同时就要把相应的费用转过去，基本上是同时的，名单发过去之后，不一定全部能够修改好，龚鹏要把没改好的学员的费用退还回来，为了节省手续费，就用支付宝将那些没改好学时的相应费用转回来。其辨认出龚鹏就是2014年7月来修改学员数据并收取费用的男子。
13、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河北省满城县甲驾校的法人代表，平时管理得比较少，基本都是外甥李甲在管理，改学时的事情是在去年公安机关找过李甲之后才知道的，具体怎样操作，找的谁其并不知情。其有一张邮政储蓄银行的卡，平时放在驾校作为日常开支、结算这些，都是李甲在使用，其表示不知道李甲用这个卡给别人转过修改驾校学员学时的费用。
14、证人李乙的证言，证实其系李甲的妻子，李甲和段某某在河北省满城县经营甲驾校，驾校的法人代表是段某某，但平时基本上都是李甲在管，修改学时的事情是去年有重庆的警察来找李甲才知道的。其有一张尾号为9410的农业银行卡一直放在李甲那里的，其不知道李甲用这个卡给别人转过修改驾校学员学时的费用。
15、证人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运管处某科室的职员。2013年上半年陈小红来推销某公司的驾校学员计时系统时认识的。2014年年初，某公司刚给教练车装好学时计时系统的时候，其找陈小红通过正规渠道修改过学时。2014年8月到2015年3月这段时间，其给陈小红发邮件让他修改过学时。以单位名义修改的就没有收钱，但是2014年8月到2015年3月发邮件让陈小红修改的就收了钱的。80元一个人。一般都是以现金的形式给他钱，2014年8月到2015年2月都是这样，大约给了50000元。2015年4月由于很长时间不来乌兰察布，就用尾号为9861的银行卡给他工商银行卡转账了。都是驾校将需要修改学员的名单发给高某某，然后由高某某汇总后通过QQ交给陈小红。2014年7月，因为郝某某欠自己的钱，她就让郝某某在2014年9月的一天，和10月的一天分别转了3000元、12000元给陈小红。这就是陈小红修改学时的钱。除此之外，其丈夫李某丙在2014年7月的时候，通过柜台给陈小红转了41000元，2014年8月初，李某丙通过网银也往该卡上转了15950元。这是因为陈小红帮乌兰察布的一些驾校学员修改学时，那些驾校要给他钱，就把钱给了高某某，让其转交。其辨认出陈小红就是2014年7月以来修改驾校学员学时并收取费用的男子。
16、证人郝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高某某的朋友，2014年9月到10月用自己的农业银行卡向尾号为6971，户名为陈某甲的卡上，分别转了3000元、12000元。当时自己欠高某某的钱，高某某让其将钱直接转到这张银行卡上。
17、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其用其名下的银行卡帮妻子高某某给一个叫陈某甲的人转过账，其上班的地方对面正好有一个中国农业银行，一共好像转过两次账，一次是用农行卡转的，一次是用现金存入的方式，至于为什么要向陈某甲转账其人表示不清楚，认为是妻子业务上的事情便帮她办理了。
18、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韵驰驾校的校长，通过工作关系认识了陈小红，2014年5月，其向陈小红询问学员学时丢失的问题，陈小红告诉其除了丢失学时的学员可以进行修改外，另外学时不满的学员也可以进行修改，只是要收取相应的费用。2014年8月左右开始陈小红就帮自己修改学时了。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一共给了其大概30000元左右。打款方式是自己将钱存入尾号为6971的农业银行卡，业务员用QQ邮箱发邮件给陈小红。大概是100元一个人。等他改好了可以直接在系统里面查到。具体怎么操作的蒋某某表示不知道。
19、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某驾校的业务员，陈小红将某公司的教练车计时器卖给某驾校，蒋某某告诉其陈小红可以帮忙修改学员学时，让其将需要修改学时的学员通过QQ邮箱发给陈小红，等修改好后，再把费用拿给陈小红。陈小红收取100元一个，其通过尾号为2268的农业银行卡转入户名为陈某甲尾号为6971的农业银行卡。从2014年4、5月份开始到2015年3、4月。一共转了60次，共计80000多元。其表示给陈小红转的钱全部是用来修改学员学时。
20、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某驾校。其与陈小红两人是通过工作关系认识的。2014年3月，陈小红告诉其可以帮助修改学员学时，但要收取费用，开始谈好是80元，后来又涨成100元，陈小红到鄂尔多斯的时候就给他现金，总共10000多元。2014年11月开始修改。其和陈小红没有任何其他的业务往来，就是陈小红帮忙修改学时，然后拿钱给他。是把现金给财务梁某某，让她去办的。
21、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某某驾校的财务员。校长付某某说有人可以帮驾校学员修改学时，每改一次是100元，就让其往户名为陈某甲的农业银行上存了现金。在2014年8月25日存了15000元，9月28日存了10000元。
2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内蒙古蓝盾驾校的校长，其不认识陈小红也不认识陈某甲，是因为其找人帮了忙，支付报酬的时候对方让把钱打到这个账户上，其和某没有任何的经济来往。
该人主动和其联系，自称是某公司的人，姓王，2013年10月，刚开始使用某公司的计时培训系统，大量学员积压，王姓人主动和其联系，说是可以帮忙修改学时，只需要把驾校学员的名单用电子文档的形式发给他指定的邮箱就行了。每处理一个科目要100元，学时修改好后再把钱付给他。后来又发了一些学员数据让该人修改，并且在发名单之后就把相应的钱转给他了，后来陆陆续续又处理了一些学员的学时，一直到2015年5月。
在看过出示流水凭条后，其表示2014年4月2日的4400元，4月24日的1800元，5月26日的4500元。这些都是王姓男子处理学时后的报酬，两人之间没有其他任何的经济往来。5月26日的一笔是驾校的教练杨某去打款的。
2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内蒙古某驾校的校长，其不认识陈小红也不认识陈某甲。以前找人帮过忙，支付对方报酬的时候，对方让他打钱到户名为陈某甲的农业银行卡上。其表示自己和陈某甲没有任何经济来往。2013年12月，实行计时培训系统不久，驾校学员大量积压，不能尽快完成培训，驾校压力比较大，一个自称姓王的男子说自己可以修改学时，只需要将学员信息以电子档的方式发到他电子邮箱就可以了，修改一个科目的学时要100元，可以先修改后付款。学员信息修改好后，对方就给了其一个户名为陈某甲的账号，后来驾校有需要修改学时的时候就找他，直到2015年5月，就没有修改过了。2014年2月28日的5500元，2014年3月24日的4700元，2014年4月10日的16200元。这些钱都是修改学时的报酬，两人之间没有其他任何经济往来。这些钱都是学员自己出的。
24、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内蒙古某驾校的校长，其通过内蒙古呼和浩特市的代理商郭总介绍认识了一个姓王的男子，其通过他修改驾校学员的学时，大概在2014年2月，驾校里面积压了很多学员没有完成规定时限的培训，其打电话询问郭总，郭总便介绍了个姓王的男子，说是王姓男子可以解决，其就和王姓男子联系，对方告诉其只需要把学员的信息用电子文档的方式发给他就可以了，处理一个科目100元。待他将学员信息改好后，他发了一个户名为某的农业银行卡，于是其便叫财务去银行存款,从那之后，基本有学员积压的情况其都会找王姓男子，直到今年5月，便联系不上了。其和姓王的男子和某之间没有任何的经济往来，给王姓男子的所有打款都是其签字授权的，每一笔都有亲笔写的领条。从2014年2月11日15200元，2月18号2100元，4月17号2500元，5月24号2000元，8月20日10000元，10月28日，24900元，12月24日，18200元，2015年1月27日，14000元，4月9日，15400元。总金额104300元。
李某某、王甲、王某乙都去给某汇过款，王颖现在已经离职了。马小琴是谁其表示不认识，这次汇款可能是财务人员去银行存款证件没带齐，工作人员就用自己的身份打了款，驾校也确实有这笔支出。
2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额济纳旗某驾校的会计，魏某是校长，当时向某汇款是按照领导的指示，具体流程是接到领导的通知，别人把钱领出来，然后向其提供某的信息，其便将钱通过银行柜台存到某卡上，如果柜台人多便在ATM机上把钱存进去，拿小票回来记账就行。至于是什么款项，其表示不清楚。除了自己以外，驾校的出纳王某乙以及以前办公室有个叫王甲的人应该都去汇过钱，但是王甲现在已经离职，不知去向。
26、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其系王某乙的双胞胎姐姐，平时两人相互借用银行卡，其名下银行卡向一个叫陈某甲的尾号为6971的农业银行卡汇款的事情可能是其妹妹王某乙操作的，王某乙经常用自己的银行卡。
2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额济纳旗某驾校的出纳，魏某是驾校的校长，当时魏某把钱领出来，让其把钱存到一个叫某的人卡上，让其汇多少其就汇多少，然后将相关账务作好记录就行，其平时工作中也向不认识的人汇过款，所以也没有特别注意，只是记得第一次汇款的时候打了电话核实信息，对方是个男性接的电话。汇款基本都是在银行柜台操作的，不是现金存入就是转账，有一次为了方便找姐姐王某丙借了银行卡，然后将钱转到某名下。驾校的会计李亚枫及已经离职的办公室业务员王甲应该也去汇过钱，王甲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28、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某公司内蒙古片区的代理商，其与陈小红认识，陈小红是某公司西北片区的大区销售经理，两人在2012年认识，陈小红的工作就是推销设备和相关配套软件，据驾校反映，陈小红在为这边的驾校学员修改学时，听驾校的人说，陈小红会主动和他们联系，为他们解决学员学时的问题。自实行计时培训开始，很多驾校因为学员积压，没有完成规定时限内的驾驶培训，不能参加考试，陈小红就说，他可以处理学员学时问题，其之所以知道这个事情是因为听这边的驾校校长说的，陈小红自己也说过，其还给几个驾校的校长介绍过陈小红，他们最后都找陈小红修改过学时的。陈小红还留了电话号码给其，告诉其如果有人再问这些，就让驾校的人直接和他联系，我便把电话号码记了下来，当时魏某因为学时的问题找过其，其就把陈小红留的电话给了魏某，让他们自己联系，另外在阿拉善左旗的一些驾校也问过其，131的电话号码就是陈小红自己在用。其辨认出陈小红就是给自己留电话号码并让其交给驾校校长的男子。
29、被告人蒋兴福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某公司技术部项目经理，对驾校学员计时培训系统的开发和维护，2007年进入某公司后，研发了计时培训系统，全国各大驾校有更改学员学时的需求，公司服务器可以直接修改学员的学时数据。2014年7、8月份，运营部负责给驾校安装、推销计时培训系统的龚鹏辞职，其便约他合起来做修改学时的业务，龚鹏负责联系驾校拿学员数据，然后做成EXCEL表格，通过QQ760**186或QQ邮箱发送，蒋兴福便通过管理员号和密码登陆到某公司的计时培训系统操作系统，直接修改学员学时。两人约定赚钱后一起分钱，龚鹏给蒋兴福30元一个学员，并让龚鹏将款项打在其妻子向某某的华夏银行卡上，后来又打到向某某的建设银行上。后来由于公司查得紧，其便将QQ邮箱里面龚鹏和陈小红发的学员信息全部删除了，重新申请了账户为zhll***120的163邮箱后让龚鹏和陈小红将学员信息往新邮箱里面发信息。建设银行流水只要是龚鹏转给向某某的就是修改学时所得的钱。向某某华夏银行卡流水中，龚鹏共转账给向某某18次，共计186030元，都是修改学时的钱。同时表示其和龚鹏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2014年11月，两人开始合作修改重庆这边的驾校，重庆这边主要是更改科目一，外地主要是科目二、三。到2015年3月底的时候，因公司查该事，停了1个月左右，到了4月底的时候，又开始改学时。正规渠道应该是驾校提出书面申请，然后由某公司总监级别以上的领导签字同意，然后再对学时进行修改。至于陈小红发给其的修改名单，不是每次都有领导签字的，有些是因为私人关系好就修改了，有的时候先改了想事后让领导补签字，但后来把这事忘记了。虽然帮陈小红改了学时，但从来没有收过陈小红的钱。
30、被告人龚鹏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6、7月，其从某公司离职，蒋兴福找到其，说两人可以合作，由龚鹏负责联系需要改学时的人，然后把名单准备好，通过自己号码为249***6的QQ电子邮件或是QQ消息发送给蒋兴福的QQ或是邮箱里面，蒋兴福再利用其管理员权限，负责在某公司服务器上改数据，驾校一般出50元一个人，蒋兴福得30元，其得20元。最开始给蒋兴福打钱是打在他老婆向某某名下的尾号为2975的卡上，打了差不多200000元以后，又换成了他老婆的另外一张尾号为1337的银行卡，打了差不多800000元。后来量逐渐多了，其便将费用涨到了80元，但是蒋兴福还是分的30元一个。2015年年初，蒋兴福告诉其重庆这边也可以做，两人做了重庆这边的大概2000个学员，后来公司查得紧，两人便停了1个月，到4月份，又做了200多个，便被抓了。重庆这边蒋兴福是拿的50元一个人。河北提供数据的主要是两个驾校和一个代理商，甲驾校的校长李甲，瑞丰驾校的校长刘乙某，某公司在当地的代理商刘丙。重庆这边提供数据的主要是某驾校丁某，某驾校的刘甲某，某公司运营部的两个同事，和龚某某，王某某。丁某和刘甲某收的80元一个，王某某收的60元一个，和龚某某收的50元一个，每人发了400条左右。用了尾号4891的招商银行卡和尾号为4218的工商银行收钱，工商银行的卡基本只收河北那边的钱，建行公积金卡，主要是龚某某在给其打钱，共计收了差不多2000000元，1000000元给了蒋兴福。河北的李甲主要往尾号4891的招商银行卡打钱，龚鹏通过支付宝的方式返钱，一般都是李甲先将需要该学时的名单发过来，等修改成功之后再转账，二人约定了返款比例，例如李甲收100元1个人，龚鹏收60元1个人，剩下的按照每个人40元就要返款给李甲，但也不是完全按照这个比例来。
保定的刘甲主要往尾号为4218的工商银行卡打钱，段某某（李甲一起的），刘乙某往尾号为4891的招商银行卡打钱，刘乙某用户名为翟某的卡给其转账，转了500000元，其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向刘乙某返款426680元，剩下的73320元均为修改学时的费用。重庆这边的丁某、王某某、龚某某、主要是往尾号为4891的招商银行打钱，刘甲某一般都是往建行卡或工行卡打的。并表明自己和蒋兴福没有别的经济往来。今年3月上旬，蒋兴福告诉自己公司已经在查这个事情，他为此新申请了一个163的邮箱，4月底，保定的学时出了问题，但还是把5000多人的学时改过来了，5月6日刘甲某打的3000元还没有来得及分给蒋兴福自己就被抓了。各个驾校都是通过249***686的QQ或QQ邮箱的方式发送学员名单，驾校的人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付款的。
龚鹏看了尾号为4891招商银行的交易流水后表示，这张卡主要用于收取驾校和代理商修改学时的钱，上面有其给向某某打款的记录，还有河北的段某某（李甲一起的）、刘乙某的打款记录，还有重庆的丁某、刘甲某、龚某某、、王某某，开始转账给蒋兴福的卡号是尾号为2975的华夏银行，后来就是尾号为1337的建设银行卡。
龚鹏看了民警出示尾号为4218的工商银行卡流水，上面是刘甲某和刘恋的打款记录，其表示他们的打款就是修改学时所得的钱。
31、被告人陈小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某公司营销中心销售经理。2013年下半年，其找别人帮忙办了一张卡号为6228***66971的农业银行卡后一直在使用该卡，还用该卡收了帮别人改学时的钱。驾校的人把需要改学时的学员信息通过电子文档的方式发过来后其就将信息发给蒋兴福，然他直接在系统里面把学员数据修改了。具体修改学时的人有某驾校的蒋校长，收了差不多10000元左右，内蒙古乌兰察布运管处的高某某也改过学时的，总共收了高某某20000元左右，除此之外还帮鄂尔多斯的某驾校学员修改过学时，2014年下半年，某驾校的付校长多次打电话让其帮忙该学时，总共修改了二次，大概20000元左右。还有就是某驾校的蒋校长也因修改学时汇款10000多元。更改数据后驾校一般都是转账支付，其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给蒋兴福。
陈小红同时表示虽然其与驾校有其他经济往来，但是公诉机关从某卡上查出来并指控的金额都是修改学时收取的费用。
32、向某某卡号为62263***975的银行及卡号为62270***141337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龚鹏向被告人蒋兴福的转账情况。
33、被告人龚鹏卡号为6222***218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6214***891的招商银行及卡号为6217003***65851的中国建设银行交易名下，证实刘恋、刘甲某、李甲（包括袁某某、李乙、段某某）、王某某、丁某、刘乙某、、龚某某向龚鹏的转账情况。
34、某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魏某驾校的领条、署名李某乙、王某丙、王甲的存款凭条、工资发放表、署名陈某丙的存款凭条、署名李某丙的存款凭条、署名梁某某的存款凭条，署名张某某的存款凭条，证实李某乙和王某乙及王甲（魏某）、李某丙及郝某某（高某某）、梁某某（付某某）、张某某、孙某某（蒋某某）、陈某丙向陈某甲的转账情况。
3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蒋兴福、龚鹏、陈小红系被民警抓获归案。
36、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重庆某有限公司系股份有限公司。
37、劳动合同书、职务说明书及任职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蒋兴福于2008年7月入职，从事软件工程师工作，主要负责软件开发，软件功能测试，按计划要求解决测试中的反馈问题；2012年出任驾培项目组组长，主要负责公司驾培项目软件的开发、维护、更新、改版工作。被告人龚鹏于2008年9月入职，先后担任客服部经理、运营部客服组长等职务，主要负责全国各地的产品安装、维护、培训等产品售后工作，2014年6月30日因个人原因离职。被告人陈小红2009年7月入职，2012年担任西北大区销售经理职务，主要负责拓展新客户，维护老客户，进行商务洽谈与合作。
38、重庆市沙坪坝区分局回龙坝派出所于2016年9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查，三名被告人检举某公司存在单位违法修改各大驾校培训学时的情况，经查，系某公司研发的驾校学员计时培训系统出现故障后通过该公司调查，各地运管局调查确认，并发函至某公司，某公司才对出现系统故障后造成的学员学时数据未记录的情况统一进行修改，未出现违法修改驾校学员学时情况。
39、重庆市沙坪坝区公安分局回龙坝派出所于2016年11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小红、龚鹏均提出在收受的款项中，有一部分属于与行贿人其他业务往来的辩解，但无法提供具体情况说明，经询问行贿人，行贿人表示没有任何其他业务、经济往来，故无法对被告人辩称的“其他业务往来”进行查实。
40、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网安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用户名为gij***89@163.com的网易邮箱截图、被告人龚鹏的24***686的QQ邮箱截图、远程勘验文件及视频资料，证实通过查询手机号码为1310***20的关联记录得到，此手机号码是被告人陈小红本人使用，其在2015年曾多次在手机上登录gi***789@163.com。同时证实陈小红及龚鹏通过邮件向被告人蒋兴福发送修改学时学员名单的事实。
41、重庆市沙坪坝区分局刑侦支队有组织犯罪侦查大队于2016年12月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蒋兴福反映尤某盗窃手机一事，经查证，未找到失主，网上也未见报案立案，无法对该线索进行核实。
42、退赃票据，证实被告人蒋兴福退赃800000元，被告人龚鹏退赃94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兴福身为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分别与被告人龚鹏、被告人陈小红共同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蒋兴福与被告人龚鹏共同收取非法利益共计2360580元，蒋兴福获得非法利益1087955元，龚鹏获得非法利益1272625元，数额巨大；蒋兴福与被告人陈小红共同收取非法利益322850元，数额较大；三人的行为均妨害了单位的正常管理秩序，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蒋兴福提出的自己与龚鹏约定的是修改学时的费用为30元一个人,银行流水反映的总金额个位是5,说明被告人龚鹏给自己的打款并不全是改学时的钱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蒋兴福在公安机关和第二次庭审过程中明确表示自己与龚鹏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该说法同时得到了龚鹏的印证，且蒋兴福也未举示与龚鹏有其他经济往来的证据，故对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蒋兴福提出的与被告人陈小红违规修改了学时，但没有收取陈小红钱财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蒋兴福与陈小红共谋修改学员学时，并共同实施了该犯罪行为，二人的行为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不论二人怎样分赃，蒋兴福应当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对该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蒋兴福的辩护人彭轶平提出的蒋兴福与被告人龚鹏二人是在2014年8月才开始合作修改学时，向某某华夏银行卡收到的龚鹏自2014年7月14日至2014年8月8日的打款金额不应认定为二人的受贿金额及蒋兴福的实际获利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蒋兴福和龚鹏的供述均证实了二人系在2014年7月开始共同修改学时，龚鹏将修改学时的钱先打在向某某华夏银行卡上，再打入建设银行卡上。现有证据亦不能证实二人之间存在除了修改学时之外的其他经济往来，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蒋兴福及辩护人彭轶平提出的应当以蒋兴福的实际获利金额进行量刑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人蒋兴福、龚鹏的受贿以及蒋兴福、陈小红的受贿系共同犯罪，应当以共同犯罪的总金额确定犯罪数额，故对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蒋兴福的辩护人唐燕提出的蒋兴福不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特殊主体身份，不应定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蒋兴福身为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财，为他人谋取利益，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应对其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定罪处罚，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蒋兴福的辩护人唐燕提出的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只有被告人龚鹏修改学时的相关证据，没有公司指使蒋兴福修改学时的证据，如果蒋兴福的行为构成犯罪且属非法获利，公司让蒋兴福修改学时的行为也应受到法律的追究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蒋兴福对与龚鹏之间共同违规修改学时并收取钱财的事实供认不讳，龚鹏的供述亦对该事实进行了印证，辩护人没有提交公司让蒋兴福修改学时的证据，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也证实没有相应证据，故该辩护意见缺乏证据证实，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龚鹏提出其与各大驾校之间除了修改学时的合作还有其他经济往来的辩解意见，因龚鹏未提供任何证据对该说法予以证明，公安机关经','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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