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渝01刑终517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靖，男，1986年2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渝中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某航北碚分公司经理，住重庆市九龙坡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渝中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强，男，1984年10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忠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某航北碚分公司业务主管，住重庆市南岸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忠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与平，男，1984年3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珙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某航北碚分公司业务主管，住重庆市渝中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珙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
辩护人冉书平，重庆新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超，男，1990年11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某航北碚分公司业务主管，住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志伟，男，1988年8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九龙坡区，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某航北碚分公司业务主管，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文娅，女，1986年11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南川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某航北碚分公司业务员，住重庆市南川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培，男，1982年10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北碚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某航北碚分公司业务员，住重庆市北碚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
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段靖、刘强、陈与平、张志伟、李明超、李文娅、邓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6月2日作出(2015)碚法刑初字第004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段靖、刘强、陈与平、李明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3月，久龄久公司在浙江省瑞安市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吴某1。2012年7月，王某与他人一起收购了广东省深圳市的深圳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之后更名为深圳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再更名为某航公司，先由吴某1任法定代表人，至2013年年底，变更为王某为法定代表人。久龄久公司与某航公司系关联单位，对外宣称某航为销售型企业，久龄久集团是生产基地。两公司的经营范围均不含金融业务。2013年7、8月，王某与吴某1等人在融资不力的情况下，共谋以借款形式向社会募集资金，同年9月，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王某、吴某1等人利用久龄久公司或某航公司为借款主体，并以该公司及旗下公司所有资产为担保，宣称公司旗下有多个经济实体项目投资，与社会不特定对象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4个月至1年不等，月息4%-5%。为扩大融资范围，王某、吴某1及其所属团队通过在全国各地开设分公司、办事处，向全国各地进行借款融资，并根据客户投资金额给予分公司负责人或业务团队高额提成。
2014年1月，被告人段靖受深圳某公司北碚分公司重庆区负责人黄某1派遣，与被告人刘强在重庆市北碚区云华路注册成某航北碚分公司，公司负责人为王某。随后，被告人段靖、刘强先后找到被告人陈与平、张志伟、李明超等人担任业务主管，随后各业务主管又找到被告人李文娅、邓培等人担任业务员。某航北碚分公司自注册成立来未从事任何实体经济业务，并在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情况下，以久龄久公司为借款主体，在公众场所向社会公众口头介绍业务、发放宣传资料、索要联系方式、不定期组织部分投资人旅游或到深圳总公司考察等手段宣传公司业务，然后与投资人签订借款期限为6个月、月息3%、到期归还本金的借款合同变相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并将全部款项转入王某个人名下账户，王某及其所在公司团队根据客户的存款金额和约定利息每月向客户指定的账户支付利息。经查，自2014年1月9日起至4月份案发，某航北碚分公司向黄某2等129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790万余元（不含某航北碚分公司内部员工及家属投资的118万余元），其中已支付利息47.02万元。
被告人段靖作为某航北碚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负责日常管理、经营工作，负责对外宣传及根据深圳总公司的安排将吸收的公众存款转至指定账户，同时还负责将返点费用按照事先约定分配给业务主管或业务员。其中段靖每月领取工资8000元，并按照某航北碚分公司客户总投资的1.2‰提成，实际非法获利人民币5.9196万元。
被告人刘强任某航北碚分公司业务主管，对本组业务员进行管理和业务指导，同时自己也直接参与吸收客户存款。被告人刘强获取其本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19%-20%及本组业务员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9%-10%作为返点费用提成，同时段靖还将除陈与平组之外的某航北碚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1%作为返点费用给刘强。被告人刘强及其组业务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82万元，实际非法获利人民币80.2万元。
被告人陈与平任某航北碚分公司业务主管，对本组业务员进行管理和业务指导，同时自己也直接参与吸收客户存款。被告人陈与平获取其本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28%-30%及本组业务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13%-20%作为返点费用提成。被告人陈与平及其组业务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69万元，实际非法获利人民币39.2997万元。
被告人张志伟任某航北碚分公司业务主管，对本组业务员进行管理和业务指导，同时自己也直接参与吸收客户存款。被告人张志伟获取其本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19%-20%及本组业务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5%-10%作为返点费用提成。被告人张志伟及其组业务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27万余元，被告人张志伟实际非法获利人民币14.22038万元。
被告人李明超任某航北碚分公司业务主管，对本组业务员进行管理和业务指导，同时自己也直接参与吸收客户存款。被告人李明超获取其本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19%-20%及本组业务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5%作为返点费用提成。被告人李明超及其组业务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75万余元，被告人李明超实际非法获利人民币14.69万元。
被告人李文娅、邓培系某航北碚分公司业务员，介绍客户投资，并按照自己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10%作为提成。其中，李文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58万元，实际非法获利人民币11万余元；邓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04万余元，实际非法获利人民币10.4万余元。
2014年7月25日，被告人段靖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年9月13日，被告人陈与平被贵州省凯里市公安局广场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同年9月19日，被告人张志伟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年9月25日，被告人刘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年10月11日，被告人李文娅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年9月13日，被告人邓培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同年10月28日，被告人李明超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案发后，公安民警在某航北碚分公司扣押久龄久牌电动摩托车6辆、联想电脑2台、宏基电脑1台、八达e电脑1台、佳能打印机2台，在被告人李明超处扣押现金人民币6.54万元，在周某1处扣押现金人民币21.4万元，在吴某2处扣押现金人民币2.5万元，在牟某,4,4处扣押现金人民币0.3万元。
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段靖家属代其退赃现金人民币5万元、刘强家属代其退赃现金人民币2万元、李文娅退赃现金人民币1万元，张志伟退赃现金人民币1万元，邓培退赃现金人民币1.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司注册材料，公司宣传材料，任命书，深圳银监会关于深圳某航公司及钱海创投公司经营方式的复函，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交易凭证，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被害人黄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李某,牟某,4,4、陈某等人的证言，情况说明，归案经过及被告人户籍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段靖、刘强、陈与平、张志伟、李文娅、邓培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明超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较大，七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明超、邓培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段靖、刘强、陈与平、张志伟、李文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段靖在共同犯罪中负责某航北碚分公司整体运营，并与某航深圳公司进行联系，管理业务主管、业务员返点提成的结算等工作，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强、陈与平、张志伟、李明超、李文娅、邓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段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刘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陈与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张志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李明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六、被告人李文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七万元；七、被告人邓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八、责令被告人段靖、邓培共同退赔投资人损失人民币104万元；责令被告人段靖、刘强、李文娅共同退赔投资人损失人民币158万元；责令被告人段靖、陈与平共同退赔投资人损失人民币169万元；责令被告人段靖、张志伟共同退赔投资人损失人民币127万元；责令被告人段靖、李明超共同退赔投资人损失人民币75万元；责令被告人段靖、刘强共同退赔投资人损失人民币124万元；责令被告人段靖退赔投资人其余损失共计人民币1033万元；九、对被告人段靖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5.9196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已退赃人民币5万元）；对被告人刘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80.2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已退赃人民币2万元）；对被告人陈与平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39.2997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对被告人张志伟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4.22038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已退赃人民币1万元）；对被告人李明超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4.69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已扣押人民币6.54万元）；对被告人李文娅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1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已退赃人民币1万元）；对被告人邓培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0.4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已退赃人民币1.5万元）；十、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财物，依法返还投资人。
上诉人段靖提出公司运营模式系重庆地区负责人黄某1拟定，其系照章办事，仅起到协助、监管作用，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刘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其并非公司实际负责人和主要负责人；某航北碚分公司非法吸收存款的1%并非其提成，而是段靖放在其处的公司活动费用；其实际非法所得并没有80余万元；原判认定其非法吸收存款数额错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
上诉人陈与平提出原判认定其非法吸收存款169万元错误；其家庭困难，原判对其判处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犯罪主体系久龄久公司，上诉人陈与平系某航公司普通员工，并非久龄久公司主要负责人和直接负责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地位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
上诉人李明超提出其在案发前一个星期才被任命为业务主管，之前身份系业务员，原判认定的提成比例错误；其系主动投案，原判对其量刑不平衡。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段靖、刘强、陈与平、李明超、原审被告人张志伟、李文娅、邓培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段靖、刘强、陈与平、张志伟、李文娅、邓培犯罪数额巨大，李明超犯罪数额较大，七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李明超、邓培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段靖、刘强、陈与平、张志伟、李文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段靖负责某航北碚分公司整体运营，并与某航深圳公司进行联系，管理业务主管、业务员返点提成的结算等工作，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强、陈与平、张志伟、李明超、李文娅、邓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段靖提出公司运营模式系重庆地区负责人黄某1拟定，其系照章办事，仅起到协助、监管作用，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段靖虽受某航重庆负责人黄某1派遣成某碚分公司，但在公司成立后，其负责某航北碚分公司的管理、运营，并将吸收的公众存款转入王某账户，还管理业务主管、业务员返点提成费用的结算等相关工作，系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主犯。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强及上诉人陈与平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其并非公司实际负责人和主要负责人；以及陈与平的辩护人还提出本案犯罪主体系久龄久公司，上诉人陈与平系某航公司普通员工，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上诉人段靖、刘强于2014年1月成某航北碚分公司后，便开始向社会公众吸存资金至案发，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且该公司所吸收存款均汇入王某私人账户，其行为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上诉人刘强、陈与平作为某航北碚分公司的业务主管，在明知某航公司没有相关资质的情况下，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对其提出不构成犯罪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强提出某航北碚分公司非法吸收存款的1%并非其提成，而是段靖放在其处的公司活动费用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上诉人段靖稳定的供述证实刘强的提成包括其本人吸存金额的19%-21%、本组业务员吸存金额的9%-10%及除陈与平组以外其他业务组吸存总金额的1%。段靖还证实公司消费大部分由段靖支付，并开具发票在黄某1处报销，刘强仅偶尔会在公司聚餐时支付费用。刘强辩解所称的吸存数额的1%系段靖放在其处的公司活动费用的理由无其他证据印证，故其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强提出原判认定其非法吸收存款数额错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段靖、刘强供述以及证人刘某1、诸某等人证言、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实上诉人刘强作为其小组的业务主管，对其本人吸存数额以及本组业务员吸存数额获得相应比例的提成，因此也应对以上吸存数额负责，原判结合相关言辞、借款合同等证据认定其犯罪数额包括其本人非法吸收存款的48万元以及其小组业务员非法吸收存款的234万元共计282万元并无不当。相关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强提出原判认定其非法所得80万余元错误的意见。经查，银行卡交易明细、上诉人刘强的供述以及证人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其非法所得数额包括其本人吸收存款数额的19-21%、本组业务员吸收存款数额的9-10%以及除陈与平组以外的其他业务组吸收存款总额的1%，故原判根据相关书证以及言辞证据确定的比例确定其非法所得为80万元并无不当。故相关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与平提出原判认定其非法吸收存款169万元错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陈与平的供述、被害人吴某2、唐某、粟辉华、周某2、张某等人的陈述以及陈与平业务员黎某2的证言证实上诉人陈与平系某航北碚分公司业务主管，其获得的提成不仅包括本人吸收存款数额的提成，还包括本组业务员吸收存款数额的提成，其应对本人吸存金额及本组业务员吸存金额负责，根据相关书证等确认的上诉人陈与平及其业务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69万元。相关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明超提出其在案发前一个星期才被任命为业务主管，之前身份系业务员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段靖、刘强的供述均证实上诉人李明超原系某航南坪分公司业务员，加入北碚分公司后就被任命为业务主管，故上诉人李明超的相关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明超提出原判认定的提成比例错误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明超吸收存款的提成比例不仅有上诉人李明超的供述，还有同案人段靖等人的供述予以印证，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各上诉人以及上诉人陈与平的辩护人针对原判量刑提出的相关意见。经查，原判结合各上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违法所得等事实以及主从犯、如实供述、自首、部分退赃等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对各上诉人判处相应刑罚并无不当，故相关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但 斌
代理审判员 刘其柱
代理审判员 夏玉杰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邓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