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宝中刑二初字第00006号
公诉机关宝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唤莉，化名李莉、吕莉，女，41岁，1975年3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西安市莲湖区大庆路***号*号楼*单元****号。2012年2月1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抓获，2月1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宝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4日被监视居住，5月10日被逮捕，6月26日被宝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7月24日被重新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彭慧荣，陕西高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宝鸡市人民检察院以宝检刑诉字（2013）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伽俐、王孝忠、阴海涛、陈刚、冯建伟、吕唤莉、杨都都犯集资诈骗，任永明、王凤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于二O一三年月十二日二十三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通知检察机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解释补充证据材料。二O一五年一月二十二日，检察机关补充完毕。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O一五年一月二十九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本案审理期间，宝鸡市人民检察院又以宝检公诉刑追诉[2015]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吕唤莉还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决定并案审理，并由原合议庭另行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琳、代理检察员强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唤莉及其辩护人彭慧荣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宝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0月以来，被告人赵伽俐以“宝鸡圣得康医院”筹建养老院为由，在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先后伙同冯建伟、阴海涛、王孝忠、杨都都、吕唤莉、任永明组织集资团队，采取散发宣传资料、开推介会、聚餐旅游等宣传方式，承诺高息回报，在宝鸡、西安、咸阳等地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集资达1.66亿元（截至目前涉案集资群众达4170人）。赵伽俐在获取集资款后，大部分资金并未用于其对外宣传的筹建养老院项目，而是自2010年7月至2011年9月，先后虚假注册成立“宝鸡港式百味地带餐饮有限公司”、“汉宫御式养生馆”、“宝鸡乐万家陶宝国际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清大印刷制品有限责任公司”、“草根创业投资顾问有限责任公司”、“宝鸡世外桃源生态有限责任公司”及“小桥湾老年公寓”、“宝鸡圣得康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并在胜利塬租地四百四十亩。经查，这些公司的场地大部分为租赁，案发前这些实体均已停业、停产、停建，赵伽俐将部分集资款项用于对上述公司的宣传、装修和基建。经赵伽俐同意，各集资团队，均以“宝鸡圣得康集团”等名义进入街道社区、居民小区，针对不特定人群进行宣传，虚构了所谓“圣得康集团”各公司的产值，向公众传达大量的虚假信息，致使众多群众轻信并积极参与集资活动。此外，赵伽俐在未向集资群众明确告知的情况下，将集资款的35%-45%以宣传费用的名义提成给各集资团队。并指使王凤侠销毁部分已兑现的集资协议。经司法审计查明，“宝鸡圣得康集团”集资总额1.66亿元，已向集资群众兑付本息4452.7万元，集资团队领取业务提成5627.49万元，圣得康各子公司使用集资款5936.3万元，赵伽俐及其家人使用集资款365.27万元。
被告人吕唤莉于2011年8月中旬经陈刚介绍，与赵伽俐合谋以“宝鸡圣得康投资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名义，自同年8月下旬开始至11月，成立集资团队，在西安市开展非法集资活动，集资金额2114.568万元，西安分公司获得提成金额共计860.153万元。
据以上事实和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伽俐、吕唤莉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宝鸡市人民检察院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2011年1月至2011年4月，被告人吕唤莉（化名：李莉）组织集资团队，采取散发宣传资料、开推介会、聚餐旅游等宣传方式，承诺高息回报，在宝鸡、西安等地向社会不特定人群为陕西陈仓热力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吕唤莉在西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750.7万元，吕唤莉与岳小明共同组织团队，在宝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684.05万元。公诉机关认为吕唤莉的行为还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加起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吕唤莉对起诉书指控在圣得康集资事实无异议，辩解自己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在西安为陕西陈仓热力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无异议，提出其没有与岳小明在宝鸡市集资。吕唤莉的辩护人就指控的圣得康事实提出，吕唤莉在西安集资是单位犯罪，陈刚也是西安分公司的负责人，应当与吕唤莉共同承担西安分公司的责任。指控的集资数额存在给被害人返点情况，与王凤侠记录的数额也存在差距，应当以被害人陈述的数额认定。吕唤莉给赵伽俐借款50万元应当认定为退赃。就陈仓热力公司事实，辩护人认为，吕唤莉属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审计报告存在诸多计算错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指控吕唤莉与岳小明在宝鸡集资的事实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吕唤莉在圣得康集资诈骗事实
2006年1月，宝鸡圣得康医院经宝鸡市渭滨区卫生局批准成立，被告人赵伽俐是法定代表人，注册资金110万元（2006年工商登记时变更为500万元）。2009年10月起，赵伽俐（已判处）分别与冯建伟、王孝忠、阴海涛、杨都都（均已判处）被告人吕唤莉等人预谋后，约定以“圣得康医院”筹建养老院、生态酒店等名目向社会集资，冯建伟等及吕唤莉则按比例从集资款中领取提成。
2011年8月中旬，被告人吕唤莉（化名吕莉）经陈刚介绍，与被告人赵伽俐结识后，商定宝鸡圣得康投资有限公司在西安设立分公司，由吕唤莉负责在西安地区集资，并可从集资款中领取39%－41%的提成。自同年8月下旬开始至11月，吕唤莉以非法获得巨额集资款提成为目的，无视集资资金去向和企业经营状况，隐瞒从集资款提成的真象，纠集、组织闲散人员以宝鸡圣得康集团业务员名义，在西安市长乐公园等地针对不特定人群进行宣传，所散发、宣传的资料虚构所谓“圣得康集团”各公司的产值，向公众传达大量的虚假信息，又以旅游参观、免费就餐、高息返利等为诱饵，致使众多群众轻信并积极参与集资活动，与宝鸡圣得康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相应的利息回报。截止案发，吕唤莉所组织的闲散人员在西安市非法集资金额2114.568万元，吕唤莉分得赃款860.153万元。后吕唤莉通过陈刚向赵伽俐借款60万元，可抵扣非法所得。
赵伽俐收到集资款后，除归还到期协议本息外，将大部分资金用于挥霍性投资，在不足两年时间内，先后租赁场地，虚假注册、投资成立“宝鸡港式百味地带餐饮有限公司”、“汉宫御式养生馆”、“宝鸡乐万家陶宝国际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草根创业投资顾问有限责任公司”、“宝鸡世外桃源生态有限责任公司”、“宝鸡圣得康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收购清大印刷制品有限责任公司、小桥湾老年公寓所在场所债权，还在胜利塬租地四百四十亩。集资期间，无论是圣得康医院，还是新成立的实体均属亏损，案发前这些实体均已停业、停建。
截止2012年1月，宝鸡圣得康医院、宝鸡圣得康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西安地区）以桃花源山庄、生态酒店等为名向有投资协议可查的4331名被害群众集资总额166,314,680元，支出合计163,877,051.83元，其中，支付冯建伟、王孝忠、陈刚、阴海涛、杨都都、吕唤莉等人业务宣传策划费（提成款）56,274,905元，兑付集资款的本金及利息44,526,925.60元，领补助款、奖金59,465元（张伟峰、张春香及散户领取)，赵伽利及家人支用款项3,652,722.80元，宝鸡圣得康医院等各子公司（项目）使用集资款59,363,033.43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徐静波当庭陈述，她有一个孩子在美国，平时很孤独，见到圣得康宣传，想让自己及父母进养老院，加上圣得康的业务员张萍给她作工作，她卖掉自己和父母的房子，在圣得康交了32万元。
2、被害人朱立军当庭陈述，2011年春节后，他住的小区来了业务员，宣传圣得康集资，说圣得康获得了政府的支持，有发展前途，可以在圣得康投资。又带着他们十几个人，到圣得康医院、桃花源山庄参观，宣传有前途、有利息。他于3月17日在宝鸡圣得康医院交了20万元，签订了借款协议。
3、被害人张素清陈述，2011年1月2日，她在河滨公园散步时，就见到圣得康在做宣传。第二天，她在宝鸡市金台医院附近，又见到圣得康的业务员作宣传，她看宣传单写的挺好，业务员说圣得康正在修建养老中心，资金短缺向社会集资，利息是10%比银行高，她打听圣得康情况不错，便集资了1万元，当场给她返了200元利息。
4、被害人王玉萍陈述，2010年8月，她与邻居参观了桃花源生态酒店，业务员说酒店年底开业，开业就能赢利，让她们投资。她经不起业务员的多次宣传，在8月7日投资1万元。2011年到期后，被动员继存三个月，只拿回来利息1360元。
5、被害人段碧英陈述，她在宝鸡老年大学上学时，被骗到桃花源山庄考查，在车上有个女孩介绍赵伽俐及企业的情况，还说赵伽俐企业多，让她们放心给赵伽俐借钱，又吃了免费午餐，她在2010年12月10日给圣得康医院借了2万元。到期兑付时才发现公司没有钱兑付。
6、被害人李桂莲陈述，她经同学介绍，参观完桃花源后，在圣得康11楼听说明，介绍圣得康要建西北最大的养老中心，已经过省、市领导审批等，又吹嘘赵伽俐是优秀企业家，政协委员，借款也是经过批准的，她不太相信。但后来经不起同学劝说，2011年11月10日，借给圣得康1万元。到期后那个公司一直说没钱，没有还本付息。
7、被害人陆瑞萍陈述，2010年5月，有个叫杨磊的自称是圣得康医院的工作人员，经常到她们陕西机床厂宣传桃花源养老院的事，还说可以获得10%借款利息。杨磊宣传时间长了，她就相信了，2011年7月20日，她借给圣得康医院2.5万元，9月28日，她又集资了3.5万元，她多次讨要借款，但也没有还钱，便向公安机关投案。
8、被害人达热娃陈述，2010年3月，经宝鸡圣得康医院工作人员高王莉介绍，又带她参观正在建设的桃花源养老中心，她知道圣得康医院集资盖养老中心，利息比银行高。2010年4月，她集资2万元，到期返还2万元和利息2千元；2011年3月10日、4月26日，她又分别集资1万元、2万元，这3万元没有返还。
9、被害人高庚元报案材料，2011年9月，他在西安经人介绍，到宝鸡圣得康医院考查，看了介绍圣得康医院的电视宣传片，又实地查看了正在建设的养老基地，还参观了几个下属企业，免费用餐后返回西安路上，业务员介绍赵伽俐和公司实力，借款半年利息2分6厘，现场返2分。2011年9月26日、27日，在西安圣得康公司财务室，他分别集资5万元，钱给了沈利娟后，业务员给他返了2万元，实际是给他们交8万元，到期拿10.6万元。借款快到期才发现上当受骗。
10、被害人张法义陈述，2010年10月，他在斗鸡街上转，看到很多老年人议论圣得康医院借款的事，他与老伴就去了老市委办公大楼11楼，听完讲座后又考查了老年公寓工地，他们就相信了。2011年9月21日，他在圣得康集资1万元，期限三个月，利息10%。到期发现被骗。
11、被害人陈萍陈述，2009年12月，圣得康医院的业务员到她们小区发传单宣传圣得康要建西北最大的养老院，拉她们去开推介会，到桃花源参观，还说有市政府支持，民政局无息贷款5百万元，她见有政府出面没有什么疑心了，便于2010年10月2日给圣得康借款1万元。本金和利息都没有返还。
12、其他被害人陈述、报案材料亦可证明他们受骗上当的过程。
（二）书证及视听资料
1、宣传单《圣得康集团倾情奉献－桃花源老年乐园养老事业的航空母舰》——系宝鸡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提取，内容为“桃花源老年乐园由香港圣母玛养老基金支持，由民主人士、国民党党员、渭滨区政协委员赵伽俐先生联合台湾爱国商人汪亲民斥巨资精心打造。5000万元的巨资注入，…”等，侦查过程中交赵伽俐辨认，赵承认该宣传单是2009年底，其指使他人根据其口述的内容制作，来吸引投资，汪亲民的资金没有到位。该证据证明圣得康医院对桃花源老年乐园虚假宣传。
2、宝鸡市处置非法集资联席会议办公室“处理通知书”及宝鸡圣得康医院清退工作汇报等证明，2010年12月6日，宝鸡市金融工作办公室向宝鸡圣得康医院发处理通知书，认定该院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要求该院立即停止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于2011年6月底前清退全部吸收的公众存款，并按月汇报清退进度。圣得康医院于2011年2月27日汇报清退10%，并向宝鸡市银监局申请延期清退23.3万元5个月。该证据说明2010年圣得康即被发现有非法集资行为，在有关部门要求处理的情况下，仍继续大肆进行非法集资。
3、借款协议及查扣清单、梳理表、分类表及报案人员登记表等证明，公安机关分别对王凤侠保管的借款协议、从陈刚、吕唤莉处查获借款协议、被害人提供的借款协议，予以扣押、登记、梳理，反映出宝鸡圣得康医院以借款协议形式，以桃园酒店、养老中心向不特定人非法集资，经过与王凤侠初步清点，王凤侠保管圣得康集资协议（已兑付）清单14页计358人386份；未兑付的借款协议4170人5930份。从陈刚、吕唤莉处查获借款协议49人51份，报案人持有的借款协议100人109份，集资人数合计4319人6090份。以上协议当庭交被告人辨认，均无异议。
4、陕西天辉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报告书，陕天财审字（2012）910号会计审计报告证明，经司法审计：
宝鸡市“圣得康”自2009年3月1日——2011年12月31日，共收到集资款166,314,680元，支付冯建伟（冯严）等人业务宣传策划费（提成款）56,274,905元，退付集资款的本金及利息44,526,925.60元，领补助款、奖金59,465元，赵伽利及家人支用款项3,652,722.80元，宝鸡圣得康医院等各子公司（项目）使用集资款59,363,033.43元，支出合计163,877,051.83元；止2011年12月31日，账面结余2,437,628.17元。
宝鸡市“圣得康”向公众的借款协议共6101份涉及4331人，借款金额13,433.50万元。借款协议中已退还借款本金42.5万元，付收益利息166.007万元，付返现金奖励25.2845万元。（因王凤侠销毁部分已兑付的协议，造成借款数额小于集资数额）
截止2011年12月31日，宝鸡圣得康医院账面资产总额为6,477,156.47元；宝鸡港式百味地带餐饮有限公司账面资产总额为4,434,721.35元；宝鸡清大印务有限公司账面资产总额为951,960.00元；桃花源山庄（含红鳟鱼村）账面资产总额为28,395,450.14元；宝鸡市渭滨区汉宫御式养生馆（含药业公司）账面资产总额为319,367.30元；宝鸡圣得康集团公司（老市委楼）截账面资产总额为3,536,344.80元；宝鸡草根创业投资顾问有限公司账面资产总额为4,658,725.38元；宝鸡乐万家淘宝国际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账面资产总额为7,408,067.13元；小桥湾养老中心账面资产总额为3,182,220.25元；集团公司财务部门账面资产总额为8,135,090.00元；金台现代农业示范园区支出测量费用1,743.50元。
5、小笔记8本（王凤侠记5本、沈利娟记3本）、现金账10本（王凤侠记9本、小桥湾出纳记1本）、会计账本68本、会计凭证354本及相关扣押笔录、照片证明，上述会计账本记录系公安机关依法从王凤侠办公室、圣得康下属子公司办公室、圣得康库房内查获，庭审中交被告人王凤侠辨认，王无异议，承认就是圣得康的财务记录。
6、宝鸡圣得康医院等赵伽俐注册的企业工商登记资料等证明：
宝鸡圣得康医院，2008年3月28日登记成立，合伙企业出资额500万元；宝鸡港式百味地带餐饮有限公司，2010年7月20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200万元，股东赵伽俐实缴180万元，赵启实缴20万元；宝鸡市渭滨区汉宫御式养生馆，2010年9月9日登记成立，经营者赵伽俐，注册资金3万元。
宝鸡圣得康投资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6月15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赵伽俐实缴900万元，赵启实缴100万元；宝鸡草根创业投资顾问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6月21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200万元，股东赵伽俐实缴180万元，赵启实缴20万元；宝鸡世外桃源生态观光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6月21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500万元，股东赵伽俐实缴450万元，赵启实缴50万元；宝鸡乐万家陶宝国际商贸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7月1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500万元，股东赵伽俐实缴450万元，赵启实缴50万元；
7、王凤侠建行账户购买理财产品一览表证明，王凤侠经赵伽俐许可，使用集资款多次购买建行理财产品，获利170104.34元存于原账户，该一览表侦查阶段交赵伽俐、王凤侠辨认，均无异议。
8、圣得康医院宣传片（视频）、宣传资料，庭审中交各被告人辨认、观看，各被告人无异议。
9、宝鸡市圣得康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西安分公司营业执照，由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2011年11月28日颁发，该执照载明，公司负责人是沈利娟，营业场所西安市雁塔区科技路紫薇龙腾新世界1幢21607室。
10、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回单17张，共向李怀怀账户汇款2696500元，由沈利娟向公安机关提交，经吕唤莉辨认无异议。
11、书证——业务情况记录、账务情况，系沈利娟向公安机关提供，吕唤莉辨认无异议。吕唤莉认可统计的在西安集资1970.5万元，提成784.435万元。
12、借条一张，载明“陈刚向吕丽借款60万元，使用人赵伽利。2011.11.17”，该证据庭审中出示，赵伽俐、陈刚、吕唤莉均无异议。
（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沈利娟（圣得康派驻西安财务人员）证明，2011年9月2日至2011年12月31日，她被派到西安吕唤莉处，负责核对集资款账目，并把资金收入的61%汇入宝鸡圣得康的账户，9月15日比例改为59%。其中，向李怀怀帐户汇款17次，共计269.65万元，她在笔记本上有记录；胡冰帐户打款20万元。圣得康在西安的分公司办执照时，吕唤莉说要登记她为负责人，她请示赵伽俐，赵伽俐让用她的身份证，她就把身份证给了吕唤莉，经营范围是吕唤莉和兰海洋与办执照人商定的，公司由吕唤莉负责，她只是挂名。前后有十几个业务员为西安公司集资。除了汇款外，吕唤莉、陈刚都往宝鸡圣得康带过集资款，有时宝鸡圣得康也派人取款。她所知道的是在西安集资的借款合同有409份。
2、证人兰海洋（西安分公司员工）证明，2011年9月初至2011年11月中旬，他在西安分公司办公室工作，任吕唤莉助理，未做业务。其在吕唤莉处领提成13万。
2、证人汤小平（西安分公司业务员）证明，2011年8月初至9月中旬，他在吕唤莉手下集资，发展了9名客户，集资款50万元左右，个人提成3万元左右。
4、证人胡冰（宝鸡圣得康员工）证明，2011年9月5日收沈利娟汇款20万元，用于交纳港式百味地带房租19.4716万元。并提交该汇款凭证。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公安机关主持下，吕唤莉对12名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分别指认兰海洋、孟小龙是参与西安分公司非法集资业务员。赵伽俐对12名不同女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认吕唤莉就是叫吕丽的负责在西安为宝鸡圣得康集资的人。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凤侠供述承认，西安于2011年8月底开始集资，至12月底结束，由吕唤莉负责。集资款汇到郭银凤拿的李怀怀农行卡上，也有姓赵的司机送来。开始是61%，后来变成59%。
2、被告人陈刚供述承认，2005年他经岳晓明认识吕唤莉，后来经常来往。2011年8月，吕唤莉到宝鸡，他介绍吕与赵伽俐见面，参观了圣得康名下公司，最后赵伽俐提出让吕唤莉在西安招业务员，拉客户做投资，业务员报酬和客户利息按40%算，西安分公司按5%提成，吕要求在西安成立办事处，租赁房屋和购买办公设备的费用由圣得康承担。赵伽俐想了想答应了。之后吕唤莉在西安租好房屋，并向她借款2万元。他曾于2011年9月、11月帮吕唤莉将集资款67万元、98万元转交王凤侠。由于是他介绍吕唤莉与赵伽俐认识，吕唤莉表示利润与他平分。2011年8月吕唤莉来圣得康考察时，要宣传资料，高峰用他的U盘拷好后，他交给吕唤莉。他和吕唤莉是合作关系，但没有签订正式的合作协议。他负责在宝鸡接待西安来的客户，并安排参观圣得康的产业，截留提成比例开始是5%，2011年9月15日后是7%。西安的集资提成除去日常开支外，吕唤莉多拿1个点，其余他俩平分。他先后分得有40万元左右。
3、被告人赵伽利供述承认，西安分公司实际操作人为吕唤莉。集资款的提成比例是39%。2011年9月15日后改为41%。其一切费用与宝鸡总公司无关。宝鸡派财务沈利娟，月工资2000由宝鸡发。
4、被告人吕唤莉供述承认，2011年8月中旬的时候，陈刚电话叫她到宝鸡后，向她介绍了宝鸡圣得康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赵伽俐。赵伽俐说他们公司想要在西安成立办事处用于给宝鸡总公司吸纳西安地区民间资金并让她在西安负责具体业务。宝鸡圣得康投资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是2011年8月23日左右开展正常业务的，2011年9月15日之前，西安分公司筹集到钱以后交宝鸡总公司61%，自己留39%，除去业务员提成，公司留5%，这5%包含了公司的租车费用、物业费、业务电话费、带群众到宝鸡后的宣传费用等，大车租车一次1200多元钱，小面包车（7座）租车一次大概700多元钱，共租车1８0多台次，物业费每月200元钱。2011年9月16日的时候，宝鸡总公司给西安分公司加了2个点，等于实际上西安分公司的点位是41%，给宝鸡总公司上交的点位是59%。西安分公司开展业务后先后有九个业务员，有的干的时间长，有的干的时间短。这些业务员分别是：汤小平（男）、小潘(男)、小党(男)、武阳华(男)、吴亚玲(女)、张景奎(男)、老孟(男)、康云龙(男)、袁媛（女）。为了向社会群众吸收资金，业务人员不断的找群众宣传圣得康公司的高息借款、到期付息还本政策并宣传公司实力从而鼓动群众给圣得康公司投资借款。开展的步骤就是业务员先到处找群众宣传，尔后西安分公司租车接群众到宝鸡由宝鸡这边的人对宝鸡圣得康公司名下的港式百味、草根创业公司、淘宝商城、桃花园山庄酒店等地参观，使群众相信圣得康公司的实力并最后签订“借款”协议，到分公司交钱。西安分公司共集资大概有2000万元人民币，留到西安分公司的提成款（大约有130万元左右，详细数目没有算过），除去上述公司的日常开支外，剩余的钱被她和陈刚还有兰海洋三个人分掉了，其中她和陈刚各拿45%，兰海洋拿10%。她拿了有50万元左右。
（五）综合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吕唤莉的基本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于2012年2月11日13时许，在和平区滨江道如家酒店506房抓获吕唤莉。
3、宝鸡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圣得康案追赃挽损情况证明》证明案发后追赃情况。其中吕唤莉退赃31.26万元，兰海洋退赃13万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吕唤莉在陕西陈仓热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陈仓热力公司）非法吸收公款存款事实
被告单位陈仓热力公司成立于2007年1月25日，为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单位陈仓热力公司成立后，主要从事宝鸡市陈仓区城市集中供热项目工程建设。由于建设资金不足，被告单位陈仓热力公司未经国家相关管理机关批准，2010年8月决定以借款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用于工程项目建设，并在公司内部设立融资办，在西安市雁塔区阳阳国际广场B座设立办事处具体组织实施。2010年10月至2011年12月，陈仓热力公司先后与刘琪、吕唤莉（化名李莉）及肖军、陈红军、汤新卫、何德林、袁涛等人签订协议并出具任命书，委派上述人员作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负责人组织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吕唤莉等集资负责人组织苏兰竹、赵军等数十名业务员在西安市雁塔区、莲湖区、新城区、未央区、临潼区、咸阳市秦都区、宝鸡市金台区、渭滨区等地的居民社区、公园、晨练场所等民众聚集场所针对不特定对象的民众散发宣传资料并做口头讲解，许诺高额回报，引导民众给陈仓热力公司借款。集资负责人还组织有借款意向的民众到陈仓热力公司办公场所、建设工地实地考察，由公司工作人员讲解宣传，使民众确信公司具有还款能力。宣传中，陈仓热力公司及集资负责人、业务员还向民众展示宝鸡市陈仓区城区集中供热项目政府相关批文及国家关于集中供热产业政策文件，使民众确信该项目具有积极的社会意义及经济价值，借款回报高且风险低，促使民众给被告单位借款。部分宣传资料中陈仓热力公司篡改了验资报告和政府职能部门批文。陈仓热力公司按约定给集资负责人提供“宝鸡市陈仓区集中供热项目借款协议书”及收款收据。自愿借款民众到西安办事处与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并交款，宝鸡及部分西安地区民众直接在公司财务部签订借款协议书并交款，个别民众直接与业务员签订借款协议并交款。集资负责人按约定将所签借款协议书和收款收据存根、扣除提成后剩余借款交公司财务部，财务部审核后收款并留存相关资料用于记账。陈仓热力公司与借款民众签订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以六个月为主，部分为八个月或一年，约定利息为6%、8%、10%不等。集资负责人及业务员为吸引民众借款，除协议书面约定利息外，对部分借款人还给予一定利率优惠（称现场返利或返现，实为少交本金）或提前支付约定利息（交款时直接扣除约定利息）。陈仓热力公司按事先约定比例（按借款协议借款数额的5%-40%）给集资负责人提成（称佣金、业务提成）作为报酬，集资负责人按约定将一定比例提成给业务员作为报酬。借款人直接到公司财务部交款的，集资负责人从公司财务部领取提成。陈仓热力公司将集资负责人所交已扣除提成的借款作为建设资金用于公司建设运营、借款到期后还本付息（兑付）。陈仓热力公司及集资负责人、业务员在向民众借款时均隐瞒了将从借款中扣除较高比例提成作为报酬的事实。2011年4月，陈仓热力公司前期借款到期，公司遂组织人员履行兑付义务。期间，兑付人员及业务员又动员已收到还款民众重新签订借款协议给公司继续借款（续单），利息、利率优惠另行计算，集资负责人及业务员再次提成。兑付后期，被告单位陈仓热力公司由于资金不足，对部分借款以重新签订新借款协议代替还款义务（未实际履行还款义务的续单），并将同期部分民众首次借款直接用于归还其他民众到期借款，未用于公司工程项目建设。由于对采取续单形式借款协议无明显标注，以及集资负责人及业务员为获得高提成故意违规操作，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以续单形式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无法确定。2012年年初，陈仓热力公司失去偿还借款能力，部分讨还借款民众开始聚集反映，后案发。
被告人刘凤林作为被告单位陈仓热力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法定代表人，对公司决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获得建设资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具体实施、相关人员委派及集资负责人聘用、提成点位确定、所吸收存款使用等事项行使决策权、决定权、审批权。被告人何德林、袁涛作为被告单位工作人员，受委派对公司聘任的西安办事处集资负责人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进行监督、管理，同期负责到期借款兑付。期间，被告人何德林、袁涛违反公司与当期集资负责人约定，与部分民众签订借款协议，为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被告单位陈仓热力公司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期间，与被害人郭喜安、李秋华等3055人签订借款协议书4218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74,796,450元（已兑付147,244,700元）。其中，2011年1月1日，被告单位陈仓热力公司聘任被告人吕唤莉（化名李莉）为陈仓热力公司驻西安办事处主任，负责组织他人给陈仓热力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按最低45%比例领取提成。至2011年5月，吕唤莉参与陈仓热力公司非法集资37,507,000元，其中11,565,000元已兑付本金。被告人吕唤莉将所获提成，部分作为利率优惠（返现）由借款民众获得，部分作为报酬发放业务员，剩余部分为其非法所得。
2013年7月9日公安机关查封了被告单位陈仓热力公司土地、办公楼、锅炉房、锅炉、三处热换站等资产。2013年7月10日及11日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单位2006年至2012年会计凭证，现金日记账、银行日记账、明细分类账、总账、长城及上普牌电脑主机各一台、资产评估报告书及财务审计报告各1本、借款协议书及收据等涉案资料。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
1、陈仓热力公司文件证明，2011年1月1日，陈仓热力公司聘任吕唤莉为该公司驻西安办事处主任。
2、证人苏兰竹证言证明，刘琪和范新殿做操盘手时范新殿鼓动她给陈仓热力公司投资，李莉（吕唤莉非法集资使用化名）操盘时她觉得做业务员能挣钱就参与集资，吕唤莉给她提成点位是30%-32%。肖军和陈红军接手后，把她和吕唤莉的其他业务员招集在一起说现在他们接手，让她们继续做业务员为肖军、陈红军集资。给她提成点位含她给群众返点及租车等花费。她集资宣传是先向认识的人介绍宝鸡市陈仓区搞集中供热成立了热力公司，公司在筹钱搞建设，建成后收取供暖费及入网费等能挣钱，公司一本万利，同时还带群众到公司实地考察，后面让客户介绍客户，承诺给老客户返钱，一个带一个给热力公司集资，大多数集资群众她不认识，集资有新签和续单。
3、已判处刑罚的罪犯刘凤林供述承认，2006年他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宝鸡市锅炉安装建筑公司参加陈仓区集中供热项目投标并中标，中标后进行筹建工作。陈仓热力公司的前身陕西蜀仓热力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1月25日，是他和孙继平在陕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的，2007年2月更名为陈仓热力公司。公司资金除股东出资、借款、收取施工单位施工保证金，从长安银行宝鸡市金陵分行贷款2000万元外，最大资金来源是从宝鸡、西安两地向群众吸收的借款。公司集资召开行政会议进行研究，考虑先用集资款付了征地款，再用土地办理银行抵押贷款，吸引其他公司注资，用于还集资款。银行贷款虽规定不能直接用于还集资款，但可以借支付工程款名义还。
2010年9月中旬操盘手开始集资，给公司集资的操盘手先后有刘琪、田苗、李莉（吕唤莉）、乐明、肖军、陈红军、汤卫（汤新卫）等人；刘园（袁涛）、何德林也有集资行为。西安集资办公地点在阳阳国际大厦26层，宝鸡没有固定办公地点。公司和集资团队签订的融资协议，内容是集资金额任务、奖励办法等。业务员由操盘手找，公司给操盘手出具任命书是为让群众相信操盘手，给集资活动提供便利条件。吕唤莉是2011年3月至5月，集资5000多万元，提成比例是33%。集资宣传资料是集资团队根据公司提供资料制作的，由业务员到小区向群众宣传公司情况，将集资群众拉到公司由公司工作人员向群众讲解。公司印制的5000份借款合同他审核过，并印有收款收据。借款利息半年为6%至10%。
2011年5月25日，公司安排刘园到西安办事处任副经理负责兑付。开始全额兑付，到8月份资金紧张，10万元以下全额兑付，10万元以上分次逐步兑付，不愿分次兑付可以续单重签借款合同，
4、已判处刑罚的罪犯何德林供述承认，2011年3月初他应聘到陈仓热力公司上班，被任命为总经理助理。4月初被派到西安办事处，负责兑付借款并对集资团队进行监管。兑付同期先后有李莉（吕唤莉）、肖军、汤卫（汤新卫）团队在集资。吕唤莉团队的业务员汪叶、王伟、王战、曾伟、孙雅莉、李世平、陈辉为得到更高返点，直接带群众找他签合同交款，他按33%给业务员提成，他提成2%。王战签了有1000多万元，曾伟签了有500-600多万元。2011年6月份，吕唤莉不干后业务员直接找他签单，他安排李菲和何敏具体经手，有200多万元，他们提成是2%，一共4万元几人分了。
5、已判处刑罚的罪犯肖军供述承认，他通过王金华得知李莉（吕唤莉）不给陈仓热力公司集资后，就联系陈红军到陈仓热力公司找刘凤林谈由他们给陈仓热力公司集资，谈好后，2011年5月9日在西安阳阳国际大厦办事处刘凤林、何德林、朱恭让、李菲在场，他们和公司签了融资协议。5月10日他和陈红军到办事处，何德林介绍汤卫（汤新卫）、苏方耀、苏辉、吕利军、赵小辉、徐明、刘毅、赵军、汤小平、王力、苏兰竹等业务员，部分业务员也有自己集资团队。他安排业务员到小区宣传，将群众拉到公司参观。业务员向群众宣传说陈仓热力公司是国营单位，现在需要资金，公司很快能供暖，兑付借款没有问题。群众到公司实地考察时公司工作人员要讲解宣传。他们集资团队只负责从社会上拉资金，签合同及收款由公司派的会计王心（何敏）负责，李菲协助。公司按45%给他和陈红军提成，其中10%的利息要先交回公司，后面由公司支付给群众。
2010年9、10月份至2011年1月份，刘琪和王战是操盘手，2011年过完年至4月份，吕唤莉是操盘手，吕唤莉后面是何德林，5月10日他接何德林的手。
6、已判处刑罚的罪犯陈红军供述承认，2011年4月肖军联系他到陈仓热力公司搞集资，和刘凤林签订了集资协议。前面有几批人为陈仓热力公司集过资，他们在西安办事处阳阳大厦就用前期的业务员宣传拉客户，公司得集资款55%，他们得45%。他们给业务员点位是28%-38%，给做得好的2%奖励，他和肖军得4%-8%点提成，业务员为多拉客户给群众返点32%-36%。他和肖军一个月给公司集资2000-3000万元，涉及群众500多人，他得到提成20万元。他们在集资过程中没有告知群众他们从集资款中拿提成的事情。
7、已判处刑罚的罪犯汤新卫供述承认，2011年年初他通过陈黎明介绍到陈仓热力公司西安办事处做业务员搞集资。他先是李莉（吕唤莉）的业务员，后是肖军和陈红军的业务员，肖军给他提成为38%。2011年6月底肖军不干后，他带客户到陈仓热力公司交款时认识了何德林，后通过何德林认识了刘凤林。刘凤林任命他做西安办事处负责人负责集资，刘园（袁涛）为副经理负责兑付。7月1日他和刘凤林签订了委托融资协议，何德林、朱恭让参加，约定集资款42%作为业务提成。
8、证人李菲证言证明，2010年10月她应聘到投资公司上班，被安排在国际阳阳大厦陈仓热力公司办事处做前台接待，后协助财务人员签订借款合同。她在西安办事处期间先后有杨峰、姓樊的、王战、刘琪、吕唤莉、何德林、肖军及陈红军、汤新卫等集资团队给陈仓热力公司集资。吕唤莉团队集资宣传时公司提供一些登有陈仓热力公司内容的宝鸡日报，业务员和工作人员用报纸给群众宣传。后公司派何德林到办事处负责兑付，吕唤莉不干后何德林负责办事处工作，王心（何敏）负责集资，过了一段时间后，肖军和陈红军接手集资。
9、证人朱恭让证言证明，2010年9月份起至2011年11月份，他担任陈仓热力公司会计，刘宝丽是出纳，公司集资账务中所有总账、明细账由他和胡元博负责，刘宝丽负责现金账和银行账。西安交的集资款有借款明细，记账中能反映出交款人。兑付要有合同原件和收款收据，每笔都要登记，财务也记账。公司融资办记账为了备份，和财务记账是互相对应、是重复的，融资总数额应以公司账务记载为准。集资初期合同专用章在西安，后来拿回公司由办公室管理。操盘手交款都是刘凤林事先给他打招呼，谁交钱就记谁名下。他们财务要对集资团队交来合同编号等进行核对，无误后才做凭证、记账、存款，公司工作人员捎回的集资款记在集资人员名下。公司给交集资款的人没有给任何交款或收款凭证。公司实际收到的集资款数额从银行账目明细能够看出来。续单是指合同到期公司不还款重新签合同，账面记载是把原来短期借款记入归还，另记一笔账。李莉（吕唤莉）之前空白合同由集资团队管理，吕唤莉之后集资团队从公司领取空白合同并要作登记。2010年8、9月至2011年8、9月他担任会计期间，有郑义、刘琪、吕唤莉、肖军、汤卫等人给公司做操盘手集资。何德林在西安做负责人时给公司也交过集资款，当时吕唤莉在集资。2011年春节后到7、8月份，他到西安取过四、五次集资款，少时四、五万，多时一百多万。一年多公司财务都是负债，只有业务支出没有收入，几个月没有给他发工资。2011年11月他离开公司。
10、证人刘宝丽证言证明，她是刘凤林女儿。2008年6月至2012年1月任陈仓热力公司出纳，负责依据会计凭证记公司现金账、银行账。公司集资款收现金和银行转账都要经她手，现金由操盘手直接交给她，她收钱时会核对合同、收款收据真实有效性，交款数额、提成比例和合同载明一致才收款，银行转账也要进行核对。操盘手交款时提成已扣除，业务员或操盘手打白条进账。公司给交集资款的人不出具任何凭据，所交款以公司凭证记载为准。公安机关查扣的公司账册都是她经手记录的，她能保证真实、客观、完整性。
集资款公司只能收到60%，40%被集资团队作为集资业务费拿走了。给公司交过集资款的有吕唤莉、岳明、岳博、肖军、汤新卫、何德林、郑义、刘园（袁涛）等人，也有业务员直接带群众到公司办理借款手续。她听说过何德林兑付后业务员就做工作让群众继续给公司借钱，群众同意后就到何德林那里另办借款手续。刘琪之后借款合同由公司统一管理了。
11、陕西天辉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报告及电子账目等证实，吕唤莉参与非法集资的数额及兑付本金情况。
12、辩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在公安主持下，苏兰竹对10名不同女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认吕唤莉就是化名李莉的操盘手。李菲对10名不同女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认吕唤莉就是化名李莉的操盘手。何德林对10名不同女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认吕唤莉就是化名李莉的操盘手负责集资。刘凤林对10名不同女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认吕唤莉就是化名李莉的西安集资负责人。
13、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2015）陈刑初字第00060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5）宝中刑二终字第007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陈仓热力公司及刘凤林、何德林等犯罪事实及判处情况。
14、被告人吕唤莉供述承认，李莉是她集资期间用的假名。2011年元月她通过岳小明认识了刘凤林，答应给陈仓热力公司集资。2011年1月至4月她组织人员给陈仓热力公司集资3000万元，公司给她返点45%，她自己得到返点是4%-7%，共计200多万元和岳小明分了。集资用的合同是陈仓热力公司提供，集资款扣除她应得部分是公司朱会计带人和合同一起收回了。她手下业务员有王伟、李世平、苏兰竹、周艳、付明锐、付雪、林山、汤小平、党延亮等。她接刘琪的手，交给了何德林。集资时她组织业务员给群众宣传，也有群众带群众来签合同交款的。李菲在前台搞服务没有参与集资。她对审计报告中自己给陈仓热力公司集资3700余万元无异议。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检察机关追加起诉书指控，吕唤莉与岳小明共同组织团队，在宝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684.05万元。无法确认吕唤莉及其集资团队如何向社会公开宣传，也没有证据证明吕唤莉怎么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无法证明吕唤莉及其纠集的业务员的作案手段和方式，故此节事实证据不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伽俐犯罪前，经营利润不过百万的民营医院，制作内容夸大、虚假、失实的宣传资料，隐瞒与被告人冯建伟、王孝忠、阴海涛等人资金分配比例，未经国家有关机关批准','2018-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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