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923民初1152号
原告:阜宁县比莫钢材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阜宁县开发区大道3号。
法定代表人:韩育奎，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文海，江苏阜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荣东，男，汉族，1969年12月26日出生，市民，住滨海县。
被告:马八碗，男，汉族，1971年1月21日出生，市民，住阜宁县。
被告:罗社春，男，汉族，1955年12月18日出生，市民，住阜宁县。
被告:杨泽荣，男，汉族，1967年3月23日出生，市民，住阜宁县。
被告:杨延杭，男，汉族，1963年4月9日出生，市民，住阜宁县。
被告:许学亮，男，汉族，1972年2月13日出生，市民，住阜宁县。
六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周耀，阜宁县新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罗学春，男，汉族，1969年1月6日出生，市民，住阜宁县。
第三人:左成龙，男，汉族，1976年3月3日出生，市民，住阜宁县。
委托代理人:冯开田，阜宁县益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阜宁县比莫钢材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比莫公司）诉被告徐荣东、马八碗、罗社春、杨泽荣、杨延杭、许学亮、罗学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追加左成龙为第三人，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比莫公司法定代表人韩育奎及其委托代理人徐文海、被告徐荣东、罗社春、杨泽荣、杨延杭及徐荣东等六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周耀，第三人左成龙及其委托代理人冯开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罗学春经本院公告送达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公告期满后未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比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七被告返还超付的工程款663639.84元，并承担从2015年9月1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1%计算的利息，七被告互负连带清偿责任。我公司因承建阜宁县四通花园1-3号楼工程的需要，将工程清包给第三人左成龙。2012年9月30日，第三人左成龙将承建的木工工程转包给被告徐荣东等七名被告，合同约定承包价每平米60元。后因第三人左成龙下落不明，2013年2月26日由我公司在原左成龙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基础上，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由我公司履行第三人左成龙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并约定工程如两次验收不合格，工程款按70%计算。被告施工的工程多次验收不合格，阜宁县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工程质量整改通知书。工程后经我公司组织人员维修后才通过竣工验收。阜宁县审计局经招标确定由盐城天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工程结算审计，该公司出具的工程结算审计单中记载，涉案工程建筑面积为14270.48平米。依据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施工工程因两次验收不合格，工程款按70%结算，故其应得工程款为596560.16元，被告从我公司领取工程款875050元。另生效判决确定第三人左成龙支付被告工资欠款350000元及利息，由我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我公司已兑现工资350000元及利息35150元，另我公司为被告组织人员维修的费用为2800元，我公司已超额给付被告工程款663639.84元。工程款是我公司向阜宁县城投公司以月息2.1%借取，给付被告最后一笔款项的时间是2015年9月10日（法院执行）。
徐荣东等六被告辩称:原告比莫公司与第三人左成龙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七被告以马八碗为代表与第三人左成龙签订劳务分包合同。2014年1月27日，原告法定代表人韩育奎与第三人左成龙、被告马八碗经结账，出具对账单一份，对账单载明除塔吊租金及塔吊工工资外，被告比莫公司尚欠工程款707025元，故原告比莫公司不存在多付工程款的事实。另对账单中载明，涉案工程的建筑面积是15790平米，故涉案工程的建筑面积应按多方签名确认的为准。我们与原告比莫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仅是约定工资支付由第三人左成龙变更为原告比莫公司。补充协议中约定工程两次检验不合格工程款即按70%结算，是原告比莫公司强加于七被告，该约定没有法律依据。此外，原告比莫公司主张工程存在维修费，该费用与本案无关。我们收到原告比莫公司的执行兑现款350000元，另原告比莫公司主张给付我们工程款875050元，其中的140000元是给付第三人左成龙用于购买材料，另有100000元和40000元是徐荣东的借款。按照建筑面积15790平米、单价60元每平米计算，原告比莫公司不存在超额支付我们工资的事实，故应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罗学春未作答辩。
第三人左成龙述称:原告比莫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我施工后，我将木工工程发包给七被告施工。我一直在工地参与工程施工，不存在下落不明的事实。原告比莫公司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我并不知晓，对补充协议的内容亦不予认可，原告比莫公司不应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被告。涉案工程不存在验收不合格的事实，工程款不应按70%结算。原告比莫公司给付的140000元系用于我购买材料，现原告比莫公司仍差欠我的工程款，应驳回原告比莫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阜宁县三灶镇人民政府与江苏新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宁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阜宁县三灶镇人民政府开发的四通花苑1#、2#、3#安置楼建设工程发包给新宁公司施工，后新宁公司将工程整体转包给原告比莫公司施工。2012年4月12日，原告比莫公司与第三人左成龙签订《建设工程大清包合同书》，约定原告比莫公司将四通花苑1#、2#、3#安置楼建设工程的劳务分包给第三人左成龙组织施工。合同另约定承包方式为劳务大清包（包括机械设备和周转材料）;工程面积约15000㎡（面积的计算以国家及地方的相关标准为准），每平方米工程包价为228元;开工日期2012年5月8日，竣工日期2012年11月8日。被告杨泽荣、徐荣东、马八碗代表七被告与第三人左成龙于2012年9月7日签订《建筑劳务分包合同（木工）》，约定工程内容：模板工程；人工费按平方米包干，每平方面积60元；承包工程内容为基础不算平方，车库至屋面按实做面积计算；付款方式按工程进度，标二层付全工程15%，标三层付全工程10%，标四层付全工程10%，标五层、六层付全工程20%，屋面80000元整，余下的工程到年底结清；终检合格应付总工程款的95%，余款在2013年结清。2013年2月26日，原告比莫公司法定代表人韩育奎作为甲方与被告杨泽荣等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从即日起按原合同的付款方式，在最后层结束后5日内支付，原欠款根据进度和原合同分批支付最后补全；根据总承包人意见为确保工资发放到各人，乙方亦可制造工资表，以该表到甲方按合同比例支付，以前不足的部分一次补全；分项工程施工完毕后，乙方必须进行自检，合格方能报甲方验收，甲方第一次验收不合格，可以发出限期整改通知，要求乙方在限期内整改完毕并重报甲方验收，若乙方未能在限期内整改完毕或虽整改完毕但经甲方第二次验收仍不合格的，甲方有权对乙方处以1000元罚款并通知乙方解除本合同，对乙方按已完工合格工程的70%结算，并限期办理有关退场手续。2013年1月15日，阜宁县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向新宁公司发出工程质量整改通知书，提出在四通花苑2号楼工程中存在模板之间支撑距离大于80CM等问题。2014年5月23日，韩育奎以四通花苑1－3号楼项目部负责人名义向第三人左成龙发出通知，内容为：你领导下的木工班组施工质量低劣，所做工程均多次验收无法通过；自由停工多次，给本工程造成巨大损失……。现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作如下处理决定,……工资待主体验收合格后扣除相关部分，按所做工程的70%计算，结算后3日内结清，如有超出也必须3日内退回。
2014年1月27日，原告比莫公司召集第三人左成龙及工程各班组代表核对账目，经核对形成过账单一份，过账单中以总面积15790平米计算工程款。2014年2月8日，第三人左成龙向七原告出具欠条1份，载明：“今欠到四通花苑工地（1#-3#）楼木工工资叁拾伍万元￥350000.00。据：左成龙，2014.2.8”，后原告比莫公司以借款形式给付七被告100000元。
案涉工程于2012年5月8日开工，2014年5月25日通过竣工验收。盐城天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结算审定单，载明四通花苑1至3号楼的建筑面积计14270.48平米，阜宁县城市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建设单位于2016年4月27日在该结算审定单中注明：请按审计规定核实。徐荣东等七被告曾于2015年2月27日诉至本院，请求判令左成龙、比莫公司、新宁公司给付工资款350000元及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本院经审理，认为新宁公司在承接工程后将工程转包给比莫公司，比莫公司将工程分包给左成龙，左成龙又雇请七被告进行木工部分的施工，新宁公司、比莫公司、左成龙分别是涉案工程的总承包方、转包方、实际施工人，七被告直接受雇于被告左成龙，双方之间形成雇佣关系。新宁公司、比莫公司在承接工程后，将工程转包、分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或用工主体资格的比莫公司、左成龙施工，导致左成龙违法招用劳动者进行施工。新宁公司、比莫公司作为违法发包人，依法应当对拖欠的工人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2015)阜民初字第00112号判决，判决左成龙给付七被告工资欠款350000元及利息损失，新宁公司、比莫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原告比莫公司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8日作出（2016）苏09民申9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告比莫公司不能证明七被告与第三人存在恶意串通、不能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不合格、未能举证证明七被告的劳务费已结清为由，裁定驳回比莫公司的再审申请。七被告向本院申请执行(2015)阜民初字第00112号判决内容，经本院强制执行，原告比莫公司已履行完毕，计兑付工资欠款350000元及利息。2015年11月23日，原告比莫公司法定代表人韩育奎与被告罗社春、罗学春经对账，形成对账单一份，其中内容为：一、2012年11月13日，韩育奎帮左成龙借款200000元发木工组工资，当日下午给木工班组140000元；二、2014年1月27日对账，木工班组在韩育奎手总付工程款545050元；三、2014年1月30日马八碗代表木工组在韩育奎手付工程款50000元；四、2014年2月5日徐荣东代表木工组在韩育奎帮手借款40000元；五、2014年9月15日徐荣东代表木工组在韩育奎手借工程款100000元；六、（2015）阜民初字第0012号判决书，申请执行350000元及利息35150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比莫公司提交的《建筑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盐城天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工程结算审定单（记载涉案工程建筑面积14270.48平米，无盐城天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章印）、(2015)阜民初字第00112号判决书、执行结案通知书，阜宁县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的工程质量整改通知书（复印件）、韩育奎于2014年5月23日出具给第三人左成龙的通知、案外人刘建华出具的木工特急人员工资收条（金额2500元）、沈于林出具的收到四通花苑工资收条（金额2800元）、阜宁县城市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新宁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借款补充合同，被告提交的原告比莫公司与第三人左成龙签订的《建设工程大清包合同书》、七被告与第三人左成龙签订的《建筑劳务分包合同》、2014年1月27日原告比莫公司与第三人左成龙及工程各班组代表的过账单、(2015)阜民初字第00112号判决书、（2016）苏09民申9号民事裁定书等，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比莫公司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二）原告比莫公司按照70%结算工程款和要求被告承担工程维修费用的主张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一）关于原告比莫公司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的问题。
阜宁县三灶镇人民政府与新宁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江苏新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四通花苑1#、2#、3#安置楼建设工程。后新宁公司将工程转包给原告比莫公司施工，原告比莫公司与第三人左成龙签订《建设工程大清包合同书》，约定四通花苑1#、2#、3#安置楼建设工程的劳务分包给被告左成龙施工。被告杨泽荣、徐荣东、马八碗代表七被告与第三人左成龙签订《建筑劳务分包合同》，约定被告承包四通花苑1#、2#、3#安置楼木工部分施工。对此，本院（2015）阜民初字第00112号生效判决已认定新宁公司、原告比莫公司、第三人左成龙分别是涉案工程的总承包方、转包方、实际施工人，并认定七被告受雇于第三人左成龙，双方之间形成雇佣关系。后原告比莫公司申请再审，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9民申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比莫公司的再审申请。故原告比莫公司、第三人左成龙与被告分别系涉案工程中的转包方、实际施工人与劳务工人。
原告比莫公司主张依据《补充协议》，由该公司与被告履行第三人左成龙与被告签订的《建筑劳务分包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据此规定，合同权利义务的转移，应经原合同双方当事人的一致同意。原告比莫公司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时，未经第三人左成龙签名认可，故不能产生原告比莫公司与第在人左成龙在《建筑劳务分包合同》中权利义务转移的法律效果。另在《补充协议》中约定原告比莫公司按原合同的付款方式，支付和补全应付被告的工资，由原告比莫公司代为第三人左成龙向被告支付工资，仅是对第三人左成龙依照合同应负担的向被告支付工资的义务，转由原告比莫公司负担的约定，不包括《建筑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第三人左成龙与被告之间的其他权利与义务，故不能因《补充协议》确认原告比莫公司与被告存在施工合同关系。
（二）关于原告比莫公司按照70%结算工程款和要求被告承担工程维修费用的主张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
原告比莫公司主张其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两次验收不合格，已完工工程即按70%结算工程款。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比莫公司的该主张是基于其与被告存在施工合同关系，要求被告承担的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据此，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权利与义务关系的协议，仅对合同当事人具有约束力。经本院生效判决确认，原告比莫公司将涉案工程劳务分包给第三人左成龙，后第三人雇佣被告施工，被告仅是付出劳动收获工资报酬的劳动者，原告比莫公司与被告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不应承担包括违约责任在内的合同履行风险。其次，无论是原告比莫公司与第三人左成龙签订的《建筑劳务分包合同》，还是原告比莫公司主张的其与被告存在的《补充协议》，第三人左成龙与被告作为自然人均不具有涉案工程的施工资质，故上述合同均不具有法律效力。故即使原告比莫公司因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协议亦是无效协议，协议中关于按70%结算工程款的约定亦归无效，原告比莫公司按照70%结算工程款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另原告比莫公司主张的维修费用，是在工程验收时发生的返修费用。徐荣东等被告系第三人左成龙雇佣的工人，其与原告比莫公司并不存在涉案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故原告比莫公司因工程返修存造成的损失，应向与其存在合同关系的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原告比莫公司主张被告承担维修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此外，原告比莫公司为证明涉案工程的建筑面积，提交的工程结算审定单虽载明涉案工程建筑面积为14270.48平米，但阜宁县城市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在该审定单上注明按审计规定核实，故审定单内容并未经相关方确认，审定单内容并非最终结算结论。另《建筑劳务分包合同（木工）》约定承包工程内容为基础不算平方，车库至屋面按实做面积计算，但审定单中未有注明建筑面积的计算方式，该审定单中核定的建筑面积是否包括车库和屋面面积或如何计算车库和屋面建筑面积无法确定，故原告比莫公司提交的该项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工程建筑面积为14270.48平米。原告比莫公司为证明给付七被告工资，其提交的对账单中注明被告徐荣东向韩育奎分别借款40000元和100000元，因上述款项均注明系借款，故不能作为原告比莫公司给付七被告的人工费用。据此，原告比莫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明给付的款项已超出被告应得人工费用。
综上，徐荣东等被告作为第三人左成龙雇佣的工人，其收取的款项是维持自身及家人生活的劳动报酬，且与原告比莫公司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故不应向原告比莫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和损失的赔偿责任。如原告比莫公司超额支付工程款，可向与其存在合同关系的合同相对人另行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阜宁县比莫钢材物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431元，由原告阜宁县比莫钢材物资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已预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盐城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专户；开户行：江苏省盐城市农行中汇支行；帐号：40×××21）。
审 判 长 倪常春
审 判 员 单国军
人民陪审员 左学高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欣如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条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
婚姻、收养、监护等有关身份关系的协议，适用其他法律的规定。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2、《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
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