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玉刑初字第25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佟树强，男，1977年10月6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原河北省唐山市滦县党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滦县，现住址滦县。2014年11月20日被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2014年12月5日经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玉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闫静，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艳志，河北渤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秀东，男，195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原河北省唐山市滦县滦州镇西双山村支部委员，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滦县。2014年11月20日被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2014年12月5日经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玉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丽娟，河北日月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春，男，196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河北省唐山市滦县滦州镇西双山村支部委员兼会计，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滦县。2014年11月15日被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2014年12月5日经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玉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莉，河北正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刑诉〔2015〕0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佟树强犯受贿、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杨秀东、李春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据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海健、牛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佟树强及其辩护人闫静、徐艳志，被告人杨秀东及其辩护人徐丽娟，被告人李春及其辩护人李莉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9月7日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5年10月7日公诉机关建议恢复法庭审理。2016年3月29日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6年4月29日公诉机关建议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罪
2010年间，唐山市滦县滦州镇政府组织西双山村平改拆迁，政府授权该村自选房地产开发商作为合作方，同时规定拆迁结束后土地挂牌出让，以该宗土地出让金抵顶拆迁费。被告人佟树强作为西双山村村主任协助镇政府组织该村拆迁工作。
2011年4月1日，唐山市金鼎房地产公司与滦县滦州镇西双山村签订“平改”协议，后被告人佟树强以为该公司节省资金为名多次向金鼎房地产公司索要好处费。因索要好处费未果，被告人佟树强向金鼎房地产公司提出将6.6829亩该村集体土地以300万元的价格出让给金鼎房地产公司。为了拆迁工作顺利进行，金鼎房地产公司被迫于2012年11月30日与被告人佟树强签订土地出让协议书。当日，被告人佟树强从金鼎房地产公司先期支取200万元土地出让款。
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佟树强供述和辩解等。
二、职务侵占罪
2011年4月1日，唐山市金鼎房地产公司与滦县滦州镇西双山村签订“平改”协议，并向西双山村村委会提供平改工作经费。2013年1月6日，被告人佟树强、杨某、李春利用担任西双山村村干部的职务便利，在本村平改工作中以发放奖金的形式私分平改经费15万元，三被告人每人分得5万元。
2012年11月13日，西双山村将本村包山庙北废山坡地块承包给郭某，被告人佟树强收取承包费40万元，扣除平整该地时应支付给被告人佟树强铲车、钩机费用10万元，剩余30万元，被告人佟树强没有上交村集体，而是将该钱款占为己有。后被告人佟树强让被告人李春从本村平改工作经费中支取30万元，其中20万元用于村内支出，剩余款项让被告人杨某、李春与靳某私分。被告人杨某、李春每人分得3万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佟树强、杨某、李春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佟树强作为协助政府依法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变相向他人索要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佟树强、杨某、李春作为西双山村村委会工作人员，在村委会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将村集体资金非法占为己有，其中被告人佟树强侵占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某、李春均侵占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佟树强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应当对其数罪并罚。
被告人佟树强辩称，是金鼎房地产公司先找他买的土地，他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职务侵占5万元属实，他认罪，其余不属实。
辩护人闫静的辩护意见：一、指控佟树强犯受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没有证据证明佟树强有向金鼎房地产公司索要好处费的犯罪故意。佟树强与金鼎房地产公司之间的土地流转行为不构成受贿罪。佟树强与金鼎房地产公司之间的土地流转，是平等民事主体之间按照市场规律进行的普通民事行为，佟树强没有索贿的故意，也没有借卖地索要好处费的行为。二、对指控佟树强职务侵占5万元无异议。指控佟树强职务侵占30万元，证据不足。三、佟树强自动投案，交待与李春、杨某共同侵占15万元的事，且佟树强多年担任村长、党支部书记，建议坚持教育为主、惩罚为辅原则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辩护人徐艳志的辩护意见：一、佟树强不构成受贿罪。佟树强无向金鼎房地产公司索取财物的行为；佟树强转让土地的行为不符合“以明显高于市场的价格向请托人出售房屋、汽车等物品”的情形；佟树强出售的土地没有高于当地市场价。二、指控佟树强职务侵占仅应认定2013年1月6日分得的5万元，对指控佟树强职务侵占30万元，通过现有证据更符合佟树强将此款转给王某4作为工作经费，佟树强没有非法占为己有。三、佟树强有自首情节，是初犯、偶犯，当庭认罪，已将分得的赃款5万元退还，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提供了以下证据：
1、佟亮、宁某1、蒋某5出具的滦县滦州镇西双山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本村村民佟亮房屋南院外买生地队地壹块，所有权归佟亮所有，长21米，宽12米，面积252平方米，按没手续的50%定价；本村村民宁志林房屋南院有买生产队地壹块，所有权归宁某1所有，按50%定价；本村村民蒋某5，房屋南院有买生产队地壹块，房屋地土地使用权归蒋某5所有，按没手续的给50%定价。
2、申请证人佟亮出庭作证，证实他的父母在村内买了一块地，开发商征地，每亩给了135万元，房基以外的地给的半价。
3、王某1署名的说明一份，证实西双山村平改拆迁是金鼎房地产公司与村委会协商签署协议，由村委会实施拆迁，镇政府帮助村委会和开发商协调一些手续。因拆迁进度缓慢，2013年春他受委托曾出面调度平改工作，取得较好的成效。但因村干部和开发商的磨擦不断，矛盾较为突出，拆迁被迫中断，至今未再启动。调度会下，一次佟树强曾提到金鼎房地产公司要流转他家的承包田用于平改，但给的价太低，不打算给金鼎房地产公司。他说就是吃点亏最好还是给金鼎房地产公司，后来没有音讯了。
4、申请证人佟凤云、孙某1、蒋某1出庭作证，均证实他们于2011年至2012年期间在村里从事评改工作，担任评改协调小组里的成员。证明类似佟树强这块土地性质的同村有佟亮、李某2、李某3、李某4、宁某1、蒋某5、李某5，都属于集体用地，已纳入评改范围内，开发商已答应按没手续土地135万的一半给付。
被告人杨某辩称，他得到了指控职务侵占的3万元和5万元，他以为是垫付本钱给的好处费和加班费，他认罪。
辩护人徐丽娟的辩护意见：对指控杨某犯职务侵占罪无异议。杨某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帮忙政府拆迁辛苦付出，请求酌定从轻处罚。杨某系自首，其家人积极退赔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李莉的辩护意见：李春具有自首情节。李春及其家属积极配合办案机关退还全部赃款。归案后，李春如实交代对定案起到重要作用，且认罪、悔罪。李春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系从犯。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综上请求对李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事实
2010年间，唐山市滦县滦州镇政府组织西双山村平改拆迁，政府授权该村自选房地产开发商作为合作方，同时规定拆迁结束后土地挂牌出让，以该宗土地出让金抵顶拆迁费。被告人佟树强作为西双山村村主任协助镇政府组织该村拆迁工作。
2011年4月1日，唐山市冀东金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鼎房地产公司）与滦县滦州镇西双山村签订“平改”协议，后被告人佟树强以为该公司节省资金为名多次向金鼎房地产公司索要好处费。因索要好处费未果，被告人佟树强向金鼎房地产公司提出将6.6829亩土地以300万元的价格出让给金鼎房地产公司。为了拆迁工作顺利进行，金鼎房地产公司被迫于2012年11月30日与被告人佟树强签订土地出让协议书。当日，被告人佟树强从金鼎房地产公司先期支取200万元土地出让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佟树强的供述笔录证实，他从2012年1、2月份开始任西双山村支部书记。西双山村平改工程是政府工程，西双山村拆迁费用开始拆迁时是由开发商垫付资金，在拆迁结束后土地进行挂牌出让，政府以土地出让金来抵顶开发商垫付的拆迁费。金鼎房地产公司接手他们村平改工程，征得县镇两级政府同意后，金鼎房地产公司与他们村签订协议，他协助进行平改拆迁。
滦县中医院征地迁建大约是2010年10月开始的，当时他任村委会主任，从开始至结束过程他都参与着。拆迁费用都是财政拨款，土地在征收时大约每亩6.8万元，地面的附着物是评估。中医院四至边界中西边是刘某1、刘某2的地，征地也涉及到他的地。中医院征地前，刘某1、刘某2的土地租赁给他，双方签订了协议。刘某1、刘某2领走了土地补偿款，是他帮着从财政部门代领的。刘某2西面蒋某2和佟凤云的地没有被中医院征收，转让给他了。2012年11月30日他与金鼎房地产公司签定协议书以300万元价格出售6亩多地。这6亩多地有蒋某2转让给他父亲佟凤安的1.49亩，佟凤云转让给他父亲佟凤安的1.92亩，还有村东南、新建中医院西侧在他名下的3.2729亩建设用地。3.2729亩建设用地在被征用前实际是刘某2、刘某1的，2009年他与刘某2、刘某1签订租赁协议后由他使用了。这3.2729亩建设用地已经被中医院征用了，大部分土地在中医院西侧墙里，少部分在西侧墙外。当时县里的领导们在他那里开会，要求他带头拆迁，他说不能让他吃亏，最后领导说中医院征地点以西的地还是他的，这样他才同意拆迁。他认为中医院西侧墙到蒋某2地边的东侧地都是他的。他在地上堆了好多物品，想用院墙围起来，院墙刚打不高，冯某找到他不让打，并告诉他以后这些地都要征收，当时他不同意，后冯某他们又找到镇书记王某1，王某1又找到他要求把地卖给金鼎房地产公司，开始他要的价格比较高，大约是600多万元，后来经过商量，确定以200万元的价格卖给金鼎房地产公司。2012年5月10日滦州镇国土资源所出具的3.2729亩是建设用地证明是鹏大测绘公司办理的，他不知道具体怎么办的。他已经领取了出让金200万元，全部用于垫付工程款了。
2、证人王某1证言笔录证实，滦县滦州镇西双山村平改项目是由省里确定，县、镇政府组织，各村具体实施的一个项目，是政府组织的一项工程。2011年9月他任滦州镇党委书记之前，项目已经启动，县里成立相应领导机构，并授权西双山村村委会自行寻找合作伙伴进行拆迁。西双山村与金鼎房地产公司签订了拆迁协议，并组织了拆迁，佟树强组织该村拆迁平改是代表政府的行为。拆迁费用应该是政府出资，但是由开发商先行垫付，垫付的拆迁费用是与开发商应该上缴政府的土地出让金相抵顶的。镇政府主要是协调合作双方在拆迁过程中的关系，处理遇到的问题，督导拆迁进度。拆迁工作进行到三分之一时，进度变得相当缓慢，县里着急让他亲自调度，他上班时组织镇里工作组、村干部及金鼎房地产公司的项目经理冯某等进行协调，经过四十多天的督导，完成了拆迁工作的85%，效果非常明显。
3、证人邱某1证言笔录证实，他是滦县滦州镇党委副书记，西双山村平改项目是由省里确定，县、镇政府组织，各村具体实施的一个项目，是政府组织的一项工程。县中医院拆建项目是他组织的，2010年上半年启动，总共征用西双山村55亩左右的土地用于中医院的拆建，这个项目是由县政府出资筹建的。拆迁涉及到了佟树强和他父亲佟凤安的土地。补偿款他们已经领取，大概是七十多万元。
4、证人刘某1证言笔录证实，他家四口人共1.08亩地，2009年5月18日他和佟树强签订了10年的土地租赁协议，2010年前后中医院征地时把1.08亩土地征了。佟树强同时租的还有他父母的土地0.54亩，弟弟刘某2的土地0.81亩。他的土地东边是佟凤安、佟树强个人的土地，西边是他父母的土地，再西边是刘某2的土地。他的地是水浇田，种玉米、小麦，佟树强租过去后圈了院墙，打了水泥地面，建厂子用了。土地本因为被水泡了，村里将亩数填上的。现在他的1.08亩地已经被圈到中医院西院墙里面了，他父母的地跨着中医院西墙，墙外是刘某2的地。他父母的征地款是刘某2领走了。征地款每亩总价5.3万元，开始的征地款每亩3万多，直接打到他们农村信用社本上，后来镇里每亩地补了1万多，是佟树强给领的。
5、证人刘某2证言笔录证实，他家有0.81亩地，2009年5月18日他和佟树强签订了10年的土地租赁协议。2012年8、9月份佟树强说他家的0.81亩地按1亩地给他5.3万元。钱给他后协议就作废了。他的地东边是佟树强个人的地，西边是蒋某2的地，蒋某2西边是佟凤安的地。他的地是水浇田，种玉米、小麦。佟树强租过去地后围了院墙，打了水泥地面，建厂子用了。现在他们的地在中医院西墙外头，他父母的地在中医院院墙里头。佟树强说他的地被中医院征用了，5.3万元征地款是佟树强领后给他了。
6、证人孙某2证言笔录证实，他是金鼎房地产公司总经理助理，2012年初西双山平改开发由他负责督导，冯某负责具体工作。西双山平改开发权是公司从鲁某那里取得的。2012年11月30日的协议是公司与佟树强签订的土地出让协议。协议签订前他让徐国辉到国土局核实，发现这块地的地性有问题，亩数也不够，部分土地早已被中医院征收。他将情况向裴总汇报，裴总意思是佟树强向公司要了好几次钱都没有给，如果得罪他以后拆迁工作难以进行。虽然佟树强转让给公司的土地并非协议上确定的那么多，但为了拆迁工作顺利进行，确定不管是多少地，就给佟树强300万元，多出部分算给他的好处费。公司实际没有取得6亩多地。约定给佟树强300万元主要原因是佟树强是该村书记，佟树强以这种形式向公司转让土地，目的就是向公司索要好处费，公司没办法，只能以这种方式给佟树强一笔好处费。公司给了佟树强200万元，剩下100万没有付清。佟树强索要过几次余款，裴总没有答应，说拆迁工作结束后给他。
7、证人冯某证言笔录证实，他是金鼎房地产公司项目部经理，公司与西双山村签订平改拆迁协议后，佟树强认为他作为书记拍板签定为公司节省了7000平米，必须得给1000万元的好处。他将这事向裴总汇报后，裴总很生气，他将这一情况向佟树强进行了反馈，以后佟树强不再提向公司索要1000万元的事了。但佟树强总和他说公司不给钱，帮公司拆迁工作没劲，以这种方式向公司索要好处费。他向裴总汇报后答应给佟树强200万元好处费，佟树强表示不敢直接要，说得找个要钱的影子。公司与佟树强签订协议前一个月，佟树强和他说将一块六亩多土地进行出售，有人出三、四百万元的价格。这块地当时并未开发，但实际已列入公司下步的规划范围之内，佟树强也知道这件事。裴总最后答应了这件事，并让他落实土地的实际情况。在签订协议前，他先后两次安排公司项目部人员徐某、王某3、陈某人去实地测量，测量两次没有测量明白。后佟树强提供了三亩多地的建设用地的地类证明和勘测地界图，公司派徐某到土地局核实，发现这块地已被中医院征收。他们将情况向裴总汇报后，裴总说佟树强已经向公司索要好几次钱都没给，如果既不给钱也不收这块地，肯定会得罪佟树强，以后的拆迁工作更加难以进行，也会影响公司以后的规划项目建设，不管这块地有多少，只给他三百万元，并让他转告佟树强这地有问题，亩数也不够，土地性质也不对，不值三百万元，多余的钱就算是给的好处费。按当时滦县政府征地价格大约是每亩四万八千元，再加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最多每亩超不过六万元。当时地面上基本没有什么，就是佟树强砌的墙，地面的附着物价值几千元。
8、证人徐某证言笔录证实，他是金鼎房地产公司项目部经理。2012年11月30日公司与佟树强签订的协议是他与冯某起草的。协议签订前，他和王某3、陈阵都去实地测量过这三块地。他跟冯某说三块地没有四至无法测量，他问佟树强，佟树强说在中医院外墙西侧土地都是。他们把佟树强提供的3.2729亩的建设用地证明和勘测地界图去国土局耕保科找到高某1进行核实，高某1说这块地没在中医院西边界的西边，是在中医院院内。他向领导汇报这两块地有问题后，公司还是与佟树强签订了协议。
9、证人裴某1证言笔录证实，他是金鼎房地产公司总经理，公司2011年4、5月份与西双山村签订平改协议，这项工程是政府工程，拆迁费用首先由公司垫付，在土地招牌挂之后，以土地出让金来抵顶拆迁费。平改协议签订后，冯某就向他汇报佟树强说为公司节省了好几千平米的住宅，向公司索要1000万元好处费。他当时非常生气，但考虑到佟树强是该村的支部书记，拆迁工作离不开佟树强，他让冯某告诉佟树强让好好的组织拆迁，好处以后给。后冯某先后又和他说了多次佟树强想要好处费的事，公司未给，最终导致拆迁进度明显缓慢，他告诉冯某给佟树强200万元好处费，但佟树强不要了。2012年10月冯某和孙某2向他汇报说佟树强占有一块地，想以400万元左右的价格出售，这块地公司虽未开发，但已列入下步的建设规划范围，他知道就是佟树强又在向公司索要好处费。后孙某2和冯某说这块地根本不存在6亩多，有一部分早已被中医院征收，剩余三亩地是集体用地。他怕影响公司项目建设，最后决定给佟树强300万元，多余的钱就算是给佟树强的好处费。当时政府征地是每亩四万元左右，再加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也超不过五、六万元。他让财务给佟树强200万元，剩下100万元等拆迁结束再给他。
10、证人高某1证言笔录证实，他在滦县国土资源局耕地保护所工作，2012年徐某找他拿着一份勘测定界图要看该宗地的规划和现状地类。经查询，该宗地现状建设用地，紧邻省政府审批的中医院地块的西侧，绝大部分在中医院规划的35亩地红线内。
11、证人蒋某2证言笔录证实，2010年10月27日他将家中1.49亩口粮地转让给佟凤安，当时杨某、李春、佟树强、佟凤安、佟凤云都在场，在佟树强家院里签订的合同。地上原来有两个彩钢房、一眼井，种的农作物，转让给佟凤安后还保持原貌。
12、证人佟凤云证言笔录证实，2010年10月27日他将家中不足2亩口粮地转让给了佟凤安，原来地上种的枣树，还有2眼井。他的地东面是蒋某2的地，蒋某2东边是刘某2、刘某1的地，佟树强在刘某2、刘某1和自己的地上打的水泥面建的厂子。
13、证人李春证言笔录证实，他是滦州镇西双山村会计，2011县医院开始征用村内土地，这属于政府工程。中医院西边隔了十米左右的一条空地不知道是否被征用。因为中医院院墙是直的，村内的地是斜的，所以西墙剩了一条地。卫素芹是刘某1和刘某2的母亲，他们三人的地都被征用了。蒋某2和佟凤云的地上有建筑物，彩钢房和井。现在这两块地到了佟凤安手里。
14、证人杨某证言笔录证实，2011县医院开始征用村内土地，县里开始确定每亩补偿三万多元，地面上附着物走评估手续，后县里又对各户土地达不到五万元标准的按照五万多元进行补偿。当时中医院征地时蒋某2、佟凤云的地没被征收，但蒋某2东面的地都被征收了。因中医院建墙是直的，他们村土地是斜的，所以在中医院墙外还有一条地，具体是谁的不清楚。
15、证人曹某证言笔录证实，他于2011年底至2012年6月份在鹏大测绘有限公司工作，2012年3月份公司给佟树强3.2729亩地进行过测绘，测绘出现场是他和李某1一起去的，关于这块地的地类证明不是他们公司出具的。
16、证人李某1证言笔录证实，他参与了3.2729亩地的测量，主要是打下手，具体情况记不清了。
17、证人蒋某3证言笔录证实，他是滦县国土局茨榆坨国土所副所长，当时滦州镇国土所所长王永奎安排他带着佟树强找到鹏大测绘公司进行测绘，勘测定界图是鹏大测绘公司出具的，地类证明应该是滦州镇国土所出具的，公章由所长王永奎保管。
19、证人鲁某证言笔录证实，他是滦县荣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滦县康寿老年公寓董事长，2010年他与滦县滦州镇西双山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平改协议，2011年将该平改协议转让给金鼎房地产公司。西双山村村民委员会从他公司拿过5笔钱。
21、中国共产党滦县滦州镇委员会证明证实，佟树强于2009年4月至2012年1月任滦县滦州镇西双山村主任，2012年1月至今任西双山村党支部书记；杨某于2008年12月至2012年1月任滦县滦州镇西双山村党支部书记，2012年1月至今任西双山村支部委员；李春于2008年12月至今任滦县滦州镇西双山村支部委员兼会计。
22、2010年8月20日河北省推进农村新民居建设工作领导小组关于印发《2010年度调整后省级新民居建设示范村名单》的通知，证实唐山市滦县滦州镇西双山村是2010年度省级新民居建设
示范村。
23、滦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滦县城中村改造暂行办法的通知、中共滦县县委、滦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加快推进城中村改造工作方案》的通知、滦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滦县城中村改造暂行办法的通知、中共滦县县委、滦县人民政府关于切实做好2012年重点项目建设工作的实施意见，证实滦县进行城中村改造工作情况，其中包括滦县滦州镇西双山村。
24、河北省人民政府关于滦县2013年第三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滦县国土资源局征地告知书证实征收滦县滦州镇西双山村集体建设土地9.1088公顷，开发用途为住宅用地，征地区片价标准为72万元/公项。
25、滦县滦州镇西双山村平改协议书、项目转让意向书，证实滦县荣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其与西双山村民委员会合作进行平改项目整体转让给唐山冀东金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1年4月1日西双山村民委员会同意将该村平改项目交予金鼎房地产公司。
26、河北省人民政府关于滦县2010年第十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唐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滦县中医医院新建工程项目建设羽的批复、滦县人民政府关于县医院搬迁建设项目有关问题的专题会议纪要、滦县发展改革局关于调整滦县中医医院新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会议纪要，证实征收滦县滦州镇西双山村土地50亩迁建滦县中医医院的情况。
27、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证实滦县中医医院工程项目用地面积、土地利用现状和使用土地界址情况。
28、金鼎房地产公司提供协议书证实2012年11月30日甲方佟凤安、佟对强与乙方唐山冀东金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鉴证方滦县滦州镇西双山村民委员会签订协议内容：为确保尽快完成西双山村平改项目，就征用甲方所属的三宗地块事宜，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甲方向乙方出让土地经营权的为三宗土地，1、由蒋某2转让给佟凤安的土地1.49亩（附乙方提供的合同原件），土地性质为集体农用地；2、由佟凤云转让给佟凤安的土地1.92亩（附乙方提供的合同原件），土地性质为集体农用地；3、西双山村东南、新建中医院西侧一宗佟树强名下土地3.2729亩（附乙方提供的地类证明原件和勘测界图原件），土地性质为建设用地。第二条、甲方保证拥有上述三宗土地的合法使用权。第三条、甲、乙双方约定该宗土地的补偿费、安置补助费等全部相应费用共计人民币300万元，协议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付款200万元，2012年12月15日前付款100万元。第四条、此协议签定后，甲方同意按乙方要求出具并协助办理征地所需的法定手续。第五条、此协议签定后，该宗土地上的全部附着物和设施及使用权益等全部归乙方所有。第六条、甲方同意因国家建设或城市规划需要征占该宗土地时，国家所给予的各种补偿费用全部归乙方所有。第七条、甲方保证为本协议所提供的土地权属证明合法有效，鉴证方保证甲方拥有上述三宗土地的唯一使用权。……协议中有甲方佟凤安、佟对强签字，乙方金鼎房地产公司印章及裴某1签字，鉴证方滦县滦州镇西双山村民委员会印章。
另附：（1）、农村土地流转合同，证实2010年10月27日佟凤云将其承包地1.92亩转让给佟凤安，期限为无期限（村委会更改土地承包合同时，由佟凤安与村委会沟通解决，佟凤云负责协助办理义务），一次性转让价格103000元，流转后承包地用途由佟凤安决定，收益归属佟凤安。合同中有佟凤云、佟凤安签字，鉴证单位滦县滦州镇西双山村民委员会印章，鉴定人杨某、李某7字。
（2）、农村土地流转合同，证实2010年10月27日蒋某2将其承包地1.49亩转让给佟凤安，期限为无期限（村委会更改土地承包合同时，由佟凤安与村委会沟通解决，佟凤云负责协助办理义务），一次性转让价格110000元，流转后承包地用途由佟凤安决定，收益归属佟凤安。合同中有蒋某2、佟凤安签字，鉴证单位滦县滦州镇西双山村民委员会印章，鉴定人杨某、李某7字。
（3）、滦县国土资源局滦州国土资源所地类证明，证实滦州镇西双山村东南、新建中医院西侧一宗土地界址坐标点，总占地面积2181.96平方米，合3.2729亩，该宗地在滦州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10-2020为建设用地。
29、金鼎房地产公司提供现金支领表、记帐凭证证实该公司于2012年11月30日给付佟树强人民币200万元。
30、滦县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两份,证实根据县城乡规划局出具的滦县中医院迁建项目红线面积为50亩，经查阅滦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该项目中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为34.70亩。滦州镇西双山村东南、新建中医院西侧一宗土地面积3.27亩（其中2.72亩在该项目红线内），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经查阅档案，无勘测图纸上显示权利人佟树强用地档案，无审批手续。
31、关于中医院拆迁补偿款请示、滦县西双山村平改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滦县中医院迁建规划选址图、中医院拆迁征地补偿款汇总表、关于滦县2010年第十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唐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证实2010年10月中医院迁建征地共征用滦州镇西双山村土地55.1亩，其中中医院占地50亩，征地涉及佟树强腾达商贸公司占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已全部拨付到位。
32、户籍信息证实佟树强的身份情况。
二、职务侵占事实
2011年4月1日，金鼎房地产公司与滦县滦州镇西双山村委会签订平改协议，后经补充协议约定向西双山村委会提供平改工作经费。2013年1月6日，被告人佟树强、杨某、李春利用担任西双山村村干部的职务便利，在本村平改工作中以发放奖金的形式私分平改经费15万元，被告人佟树强、杨某、李春每人分得5万元。
2012年11月13日，西双山村将本村包山庙北废山坡地块承包给郭某，被告人佟树强收取承包费40万元，扣除平整该地时应支付给被告人佟树强铲车、钩机费用10万元，剩余30万元，被告人佟树强没有上交村集体，而是将该钱款占为己有。后被告人佟树强让被告人李春从本村平改工作经费中支取30万元，其中20万元用于村内支出，剩余款项让被告人杨某、李春与靳某私分。被告人杨某、李春每人分得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春供述笔录证实，他从2003年4、5月份任村报帐员，2008年7、8月份任村支部委员，任这两个职务一直到现在。西双山村从2009年底开始启动平改拆迁工作，2012年3月开始开发商是金鼎房地产公司。后来由于村委会需要资金，就跟金鼎房地产公司协商用村2000平米的门市换500万元经费，经费给了400多万元，一部分交到了镇经管站，其余的347万元存到了村委会在信用社开立的帐户中。2013年1月份佟树强、杨某和他三人在商量给做平改工作的本村人员开工资的事时，说他们忙活平改工作辛苦，没有什么钱。佟树强叫他和杨某从村委会账户支取35万元，他们三人每人分了5万元，给村民代表佟凤云、孙某3每人2万元，给看夜的靳某2万元，剩下的14万元给村里参与平改工作的人开工资了。他和佟树强、杨某是村干部，开多少工资由镇里面规定。他是把35万元从村委会的帐户中转到自己个人账户上后分的。
2012年年底，佟树强让他和靳某一起看着把村包山庙北侧山坡子的垃圾废墟清理，给村民开加工房找地方。清理这块地是佟树强出的钩机和铲车。平整土地一共花费20多万元，其中杨某垫付15万元，给付车费52680元。平整一段时间后，2014年春天，他们三人与郭某商量以40万元将包山庙土地承包给郭某了。40万元没有入账，佟树强留了10万元钩机钱，另外30万元佟树强拿走了。后佟树强提议让他和杨某从村平改经费中支取30万元,将西双山小学的维修费欠款还清，剩余的钱他和杨某、勒辉每人分取3万元，就算给他们三个人在平整包山庙北侧废山坡地的工时补助费。后杨某开车拉着他分三、四次支取了共30万元钱，其中15万元还了西双山小学的维修费，他和杨某、靳某每人分了3万元。其余的5万多元做了村集体收入。记录村平改经费的现金日记帐本在2014年8月份左右被杨某拿走，之前佟树强打过电话说把帐本让他给杨某，不在他家里放着了，过几天杨某来他家就把帐本取走了。
2、被告人杨某供述笔录证实，他自2011年1、2月份任滦县滦州镇西双山村委会党支部副书记。西双山村平改工程为省里确定的小城镇建设村，镇里和村里共同实施。拆迁费用先由房地产公司垫付，然后拆迁后用土地出让金抵顶。他们村用两千平米门市楼换取了500万元工作经费，主要用于支付小工钱、支付做群众工作的人员工资费及日常支出。村委会在信用社以集体名义开设的账户是他、佟树强、李春商量开设的，主要为了方便支出做群众工作人员的工费钱。金鼎房地产公司直接将拆迁费打到这个账户上。2013年元月，佟树强说他们挺辛苦，给点奖金，他和李春、佟树强三人在信用社取钱给工人发工资，取完钱回来的车上，佟树强说拆迁工作挺辛苦，给大家每人5万元。他和李春没说什么表示同意了，他们就直接分了。他把钱用于家庭日常开支了。他和佟树强、李春商量的还给佟凤云、孙某3、靳某每人2万元辛苦费。他在2014年11月2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时说分得的5万元是金鼎房地产公司冯某给的奖金，其实是假的，是投案前他和佟树强商量的。
平整包山庙北侧山坡地他垫付了15万元。2013年5月，佟树强叫他和李春、杨某与郭某商量，郭某以40万元承包土地。佟树强拿走10万元平整土地开支，其他的30万元怎么说的记不清了。佟树强还说，这钱跟村里面没关系，让李春、靳某和他每人分3万元，当时他和李春没说什么。他出的15万元，后来还给他了，是他和佟树强、李春去信用社支取的拆迁工作经费。地卖给郭某后一两天，佟树强、李春他们在一起，佟树强提出让他、靳某、李春每人分3万元，分得啥钱不清楚。他认为这是借款15万元的利息。2014年10月份佟树强让他从李春那取走过帐本，他把帐本给佟树强送过去了，佟树强一直没有还给他。
3、被告人佟树强供述笔录证实，他从2012年1、2月份开始任西双山村支部书记。西双山村平改工程是政府工程，西双山村拆迁费用开始拆迁时是由开发商垫付，在拆迁结束后土地进行招牌挂式，政府已土地出让金来抵顶开发商垫付的拆迁费。金鼎房地产公司接手他们村平改工程，征得县镇两级政府同意后，金鼎房地产公司与他们村签订协议，规定给他们村98000平米住宅楼和10000平米门市楼。开始拆迁前，村里没有钱，金鼎房地产公司同意以2000平米的门市来抵顶500万元的拆迁费用。500万元现在大概支付了400多万。2013年1月份，他和李春、杨某开车去信用社取钱，通知工人领取工作费。领取工作费的有蒋某1、蒋某7、蒋某8、张某3等十四五个人，每人发10000元。发完钱后，还剩15万元。他们三人在车上商量大家工作很辛苦，每人发5万元奖金，就在车上把钱分了。他把钱用做日常开支了。他们分得的5万元是村里拆迁工作的工作经费，钱是金鼎房地产公司拨付的。2014年11月20日他到公安机关投案时说分得的5万元是金鼎房地产公司冯某把他叫到公司给了15万元，说他们工作辛苦，给的奖金，他把钱给了李春后分了。其实不属实，是他和杨某在自首前商量的。
2012年他们村从金源公司买了包山庙北侧山坡地，花费15万元，钱是杨某垫付的，没有合同和买地票据。2013年5月份，他和李春、杨某与郭某在饭店商量把地租给郭某50年，费用40万元，他把钱给李春了，里面有10万元钩机费用给他，其他30万元记不清干什么用了。从饭店出来后他说过让李春、杨某把剩下的钱分了，当辛苦费。他感觉去除杨某15万元、5万多元清运费、10万元钩机钱和迁坟款项后没有多少钱了。2014年10月份左右他让杨某把帐本从李春那里拿了过来，由杨某进行保管。后他让杨某把帐本拿给他看过一次，看完后第二天晚上又把帐本归还给杨某了。
4.证人孙某3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1月份，西双山村给他、佟凤云、蒋某8、蒋某7、蒋某1、张某4、宁某2、佟立臣、高某2、张某3、刘某3、李某6、蒋某9十三人每人发了1万元工资，大家都在工资表上签字了。发工资后两天，李春找他说与佟树强、杨某三人商量的，拆迁工作辛苦，给他2万元辛苦费。他收钱后没有签字。当时杨某也在场。李春也给了佟凤云2万元。他把2万元用于看病及家庭开支了。
5、证人佟凤云证言笔录证实，他参与了西双山村村民拆迁的思想工作。参与拆迁的有佟树强、杨某和李春三个村干部，监督小组组长孙某3，他是理财小组组长，还有村民蒋某1等。他从李春处领过1万元和2万元，1万元是拆迁工作的工资，当时领工资的有13人。2万元是在李春家给的，是辛苦钱，让他们不要往外说，给钱时杨某在场。他把2万元用于看病了。
6、证人靳某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过年前一个月，李春给他2万元现金，因为村干部开会他帮忙生炉子、打扫卫生等，杨某说他挺辛苦让找李春拿钱。
7、证人蒋某1证言笔录证实，他参与西双山村平改拆迁工作，2013年1月份李春给他发了1万元工资，当时有佟凤云、蒋某7、张某4、宁某2、张某3、刘某3、李某6、蒋某9、孙某3、司某、高某3，是在佟树强厂子发的。
8、证人蒋某4证言笔录证实他参与西双山村平改拆迁工作，领过1万元工资。
9、证人张某1证言笔录证实，他和李春是夫妻关系，2013年春节前后，李春告诉她村里三年没有开支，给了5万元。李春用于还张某6平、张某2账和家用了。
10、证人张某2证言笔录证实，2012年下半年或者2013年上半年李春返还他借款2万元，也还了他哥张某6平2万元。
11、证人郭某证言笔录证实，他从西双山村承包一块废山坡，费用40万元，转到佟树强给的账户上，账户名字是佟树强妻子王某2。因为他用自己的一辆路虎车和佟树强置换了别墅，给佟树强补偿差价款50万元。当时他转了90万元到王某2的帐户中。当时李春写了40万元的收条，并盖了西双山村委会的公章。
11、证人王某2证言笔录证实，她是佟树强的妻子，郭某打入她的卡中90万元，其中50万元的差价款用于家里做买卖日常开销了，扣除了平整土地时她们的铲车和钩机等费用10万元，另30万元印象中经过佟树强、李春、杨某商量后让她用网银转给王某4了，应该是西双山村集体支付给王某4的平改拆迁工作经费。
12、证人裴某2证言笔录证实，他的一张尾数是4710的农业银行卡在2012年11月收到过一笔30万元的存款，在收到这笔钱之前，王某4给他打过电话，因为王某4当时欠他钱，说要归还30万元的借款，他把这张农业银行卡号告诉了王某4，没过几天这张卡就收到了王某4转来的30万元钱。他不认识王某2，和佟树强、王某2没有经济往来。
13、王某4证言笔录证实，他和佟树强从2006年认识后，佟树强多次从他手中拆借钱款，佟树强归还借款都是通过银行转帐还给他。2013年底到2014年初佟树强从他手中买过大约50万元的燃煤。他记不清2012年11月13日佟树强是否给他转过30万元钱。如果真的转了也回想不起来到底是啥钱了。他与裴某2是朋友关系，他和裴某2之间经常互相拆借资金。他记不清2012年11月13日是否向裴某2偿还过30万元借款。在西双山村平改拆迁期间，结算拆迁工作经费时他给佟树强打电话要过拆迁工作经费。
14、证人葛某证言笔录证实，她是滦县滦州镇西双山小学校长，2012年11月份学校进行过一次大型修缮，后西双山村委会结算了大约十六、七万元的维修费用。
15、证人冯某证言笔录证实，他是金鼎房地产公司金色家园分公司经理。公司自2011年4月作滦县滦州镇西双山村平改项目，是由滦县荣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让给他们公司的项目。
16、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1月15日中国共产党滦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移送滦县公安局一案件称2013年1月份李春伙同佟树强、杨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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