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封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225刑初87号
公诉机关封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群，男，196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封开县人，文化程度大专，中共党员，2002年2月至2015年5月任封开县平凤镇党委委员，2015年6月至今任封开县委老干局副局长。住封开县。2017年2月16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曹某火，男，1968年3月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封开县人，文化程度初中，中共党员，2010年11月至今任平凤镇古石村委会支部书记兼主任，住封开县。2017年2月16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叶某德，男，1970年1月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封开县人，文化程度初中，中共党员，2011年3月至今任平凤镇古石村委会副主任，住封开县，2017年2月15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黎某群，女，197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广西苍梧县人，文化程度初中，中共党员，2008年4月至今任平凤镇古石村委会妇女主任兼出纳，住封开县。2017年2月14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取保候审。
封开县人民检察院以封检刑诉〔2017〕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群、曹某火、叶某德、黎某群犯贪污罪，于2017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5月24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7年6月28日根据封开县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2017年7月28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封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群、曹某火、叶某德、黎某群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至2012年，肇庆市环保局挂点扶贫封开县平凤镇古石村委会。2010年和2012年，为了达到扶贫考核要求，经肇庆市环保局扶贫工作组和相关镇、村干部李某群、曹某火、叶某德、黎某群商量，古石村委会伪造了大田琅果场和冲药山场扶贫项目，表面上通过果园、山场等实体项目投入扶贫资金，产生集体收入，实际上扶贫项目只是掩饰，目的是为了将肇庆市环保局的扶贫款“合法”的转入村委会账户，供村委会支配使用。通过这两个虚假扶贫项目，村委会共得到扶贫款182000元。2012年年底，被告人李某群、曹某火、叶某德、黎某群与练某（古石村委会计生专干）商定，通过虚开餐费票据、虚列村干部通讯加油支出等方式从村委会账户套出资金，每年每人发年终补贴5000元。2012年至2014年，共套取扶贫资金75000元，分别发给李某群、曹某火、叶某德、黎某群、练某5人，每人分得15000元。
被告人李某群、曹某火、叶某德、黎某群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四人套取75000元的事实及构成犯罪没有异议，但认为套取的款项是村委集体收入，不是扶贫款。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2年，肇庆市环保局挂点扶贫封开县平凤镇古石村委会。2010年和2012年，为了达到扶贫考核要求，经肇庆市环保局扶贫工作组和相关镇、村干部李某群、曹某火、叶某德、黎某群商量，古石村委会伪造了大田琅果场和冲药山场扶贫项目，表面上通过果园、山场等实体项目投入扶贫资金，产生集体收入，实际上扶贫项目只是掩饰，目的是为了将肇庆市环保局的扶贫款“合法”的转入村委会账户，供村委会支配使用。通过这两个虚假扶贫项目，村委会账户上得到扶贫款182000元。除此之外，村委会每年还有铺位租金、林场租金、村级办公经费、计生经费、水库清杂等村集体收入。2012年，被告人李某群、曹某火、叶某德、黎某群与练某（古石村委会计生专干）商定，通过虚开餐费票据、虚列村干部通讯加油支出等方式从村委会账户套出资金，每年每人发年终补贴5000元。2012年至2014年，共套取村委会账户上的集体资金75000元，分别发给李某群、曹某火、叶某德、黎某群、练某5人，每人分得150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于2017年1月5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明：四名被告人主动到检察院投案自首。
3、户籍资料、干部任免审批表、封开县平某党政办出具的当选村干部职务说明，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4、退赃收据，证明：2015年9月1日李某群向封开县纪委退赃15000元，2015年10月8日曹某火、叶某德、黎某群、练某四人分别退回违规款15000元。
5、果场转让及转包合同书、见证书、记账凭证、收款收据、现金支出凭单，证明：2010年2月18日卢某与平凤镇古石村委会签订了大塘村大田埌砂糖桔果场转让合同（转让金额102000元），2010年6月9日古石村委会收到平某会计服务中心转来扶贫款102000元，同日支付卢某果场转让款102000元。2010年2月28日古石村委会将该果场转包回卢某，五年承包款共11万元，卢某2010年至2015年逐年向村委交租金共102000元。
6、山地承包合同书、见证书、承诺书、进账单、存折流水账，证明：古石村委会与宋某、谢某于2011年12月签订合同将冲药山地发包给宋某、谢某，2012年12月26日谢某帐户转入80000元即转出到古石村委会。
7、记帐凭证、购货付款凭单、“通讯费加油费签领表”下乡补贴签领表、现金（转帐）支出凭单，证明：上述票据经黎某群和叶某德辨认，为2012年—2014年黎某群、叶某德通过虚开加油费、通讯费、餐费和购物单等方式每年套取资金25000元，该资金的领取人有曹某火、叶某德、黎某群、练某。
8、古石村委会2010—2014年收支凭证，证明：该村每年的收入除了两个虚假扶贫项目的扶贫款外，还有山场租金、铺位租金、农村基层经费、计生经费、土地确权及人口普查经费、生态林及生活垃圾费、水库清杂等。2012年收入88258元，支出83231.85元；2013年收入149841.22元，支出92283.08元；2014年收入107651.81元，支出118690.33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卢某的证言：2009年底或2010年初，平凤镇政府驻古石村委干部李某群、时任村支书叶木光、村主任曹某火找到其说，肇庆市环保局在村扶贫，有一笔102000元扶贫款，为了完成扶贫任务需要找个项目，于是古石村委向其购买大田埌果场10年经营权，金额102000元，村委会再将果园反租给其5年，约定收取租金110000元，实际收取租金102000元。
2、证人谢某的证言：2001年其与宋某合伙承包古石村委的冲药山场50年经营权，2012年古石村委会干部、平凤镇驻村干部、肇庆市环保局扶贫工作组工作人员跟其说为了配合完成扶贫考核任务，需要其和村委就冲药山场再签订一份承包合同，租金是每年36000元，租期20年，第一笔租金是80000元。主要是为了应付上级扶贫检查，将环保局的80000元扶贫款转到其个人存折，其再把这80000元转回给村委，当做是村委的集体收入，这份合同是虚假的。
3、证人练某的证言：其在担任古石村委计生专干期间，和平凤镇驻村干部及村委会干部私分了75000元。2012年，驻村干部李某群、村干部曹某火、叶某德、黎某群和其在村委开会，李某群和曹某火提出大家都比较辛苦，村里的经费比较充裕，可以每年给大家发一些补贴，每人每年发放5000元。资金来源就是通过虚列餐费和下乡补贴等方式把钱从村的账上套取出来，大家都表示同意。具体由叶某德和黎某群经手操作。2012年至2014年，其五人每人每年分到5000元，共计75000元。曹某火提出发补贴的时候是说村委有收入，其所知道的应该是村里的集体收入，近几年肇庆市环保局对古石村对口扶贫，有几个扶贫项目，村集体增加了很多收入。大田埌的果场、冲药山场两个扶贫项目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其感觉这两个项目是在形式上通过一个具体的项目将扶贫资金转化为村集体收入。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某群的供述与辩解：我挂点古石村委会期间，利用肇庆市环保局对口扶贫古石村，和村委干部曹某火、叶某德、黎某群、练某私分了75000元。2010年肇庆环保局有一笔102000元的扶贫款没有项目，为了完成任务，肇庆环保局扶贫工作组黄钦成、黄建富等、村委会支书叶某、副主任曹某火、妇女主任黎某群、计生专干曹某和我决定用102000元购买卢某大田埌果场5年经营权，再把果场返租给卢某收取租金102000元。2012年底，对口扶贫的肇庆环保局还需投入80000元扶贫款才能完成任务，环保局扶贫干部廖煜伟等和村委曹某火、叶某德、黎某群和我决定通过用80000元扶贫款从宋某、谢某那里购买了冲药林场几年的经营权，村委再将冲药林场承包给宋某、谢某收取租金80000元。2012年底，我和村干部曹某火、叶某德、黎某群在村委会办公室，曹某火提出村委会有之前项目的扶贫资金，现在大家搞卫生村工作比较辛苦，可以每年给大家发5000元补贴，用工作餐费、下乡加油补贴等方式把钱套出来。大家都表示同意，具体虚开餐票等套取资金的事情由曹某火、叶某德和黎某群操作。2012年至2014年每人每年分到5000元，共计75000元。75000元里面既有村集体收入，也有肇庆市环保局通过扶贫项目转化集体收入的扶贫资金。客观来说，正因为有了扶贫资金，村委的资金充裕了，我们才会套村委的资金来发补贴。
2、被告人曹某火的供述与辩解：我担任古石村委会村支书期间，利用肇庆市环保局对口帮扶古石村，和平凤镇驻村干部及村委干部私分了75000元扶贫款。2010年市环保局为了达到上级扶贫要求，市环保局黄钦成等、李某群、村领导叶某、我、黎某群、曹某商量好，用102000元扶贫款购买卢某的大田埌果场5年经营权，再把果场返租给卢某收取租金102000元。2012年底环保局扶贫快结束时，肇庆市环保局急需一个项目增加集体收入，市环保局廖某、孔某1、李某群、我、叶某德、黎某群、练某决定用80000元扶贫款向宋某、谢某购买了原本已承包给他们的冲药山场的经营权，再承包给宋某、谢某，他们再向村委一次性返还80000元租金。通过以上两个扶贫项目，村委会的资金就比较充裕了。2012年下半年，李某群、我、叶某德、黎某群、练某在村委时，李某群提出来大家开展扶贫后做了大量工作，比较辛苦，可以适当发一些通讯费加油费、餐费补贴，大家都表示同意，决定每人每年发放5000元。具体是叶某德和黎某群经手虚开一些加油费、通讯费、餐费、购物单等票据，经我同意审批支出后，把钱套出来。2012年至2014年，每人每年分到5000元，共计75000元。这75000元既有村集体收入，也有扶贫项目转化集体收入的扶贫资金。客观来说，正因为有了扶贫资金，村委的资金充裕了，我们才会套村委的资金来发补贴。
3、被告人叶某德的供述与辩解：我担任古石村委会副主任期间，利用肇庆市环保局对口帮扶古石村时，和平凤镇驻村干部及村委会干部私分了75000元扶贫款。购买卢某果园的扶贫项目我没有参与，我是2011年3月才担任古石村委会副主任。听说肇庆环保局有一笔102000元的扶贫款没有扶贫项目，为了完成扶贫任务，肇庆环保局扶贫干部和村委会商量好，用102000元购买卢某大田埌果场5年经营权的名义，再把果场出租给卢某向卢某收取租金，租金约定是102000元。2012年底肇庆市环保局急需一个项目增加集体收入，市环保局扶贫廖某、孔某2、李某群、曹某火、我、黎某群、练某商量决定用80000元扶贫款向宋某、谢某购买了原本已承包给他们的冲药山场经营权，再承包给宋某、谢某，他们向村委一次性返还80000元租金。2012年有一次李某群和村干部曹某火、我、黎某群、练某在村委会办公室，李某群和曹某火提出大家都比较辛苦，可以每年给大家发5000元补贴，每月通过制表虚列每人300元加油费，年底再虚开一些餐费、购买副食品等票据把钱套出来。具体由我和黎某群经手操作。2012年至2014年套取的钱共计75000元。私分的75000元从村委账户提出来，村委账户里面有财政拨付的经费、铺租的租金、购买卢某果园返还的租金、购买冲药山场返还的租金等收入，这些钱都是放在一起的。但是主要是搞了卢某果园的扶贫项目和冲药山场的扶贫项目村委会的资金才比较充裕。我们套取这75000元应该说主要都是这些扶贫款，没有这些扶贫款我们也没有钱套出来发补贴。
4、被告人黎某群的供述与辩解：我担任古石村委会妇女主任兼出纳期间，利用市环保局对口帮扶古石村委会，一起和平凤镇驻村干部及村委会干部私分了75000元扶贫款。村委主要收入来自几个方面：1、市环保局帮石村委购买了两个铺位收取租金；2、2010年，市环保局有一笔102000元的扶贫款没有项目，为了完成任务，市环保局几个扶贫干部和村委会干部（李某群、曹某火、叶某和我）一起商量，决定以102000元价钱购买卢某大田埌果场5年经营权，再把果场出租给卢某收取租金2010年至2015年共收取102000元；3、2012年，扶贫单位市环保局还需投入80000元扶贫款才能完成任务，环保局扶贫干部和村委会就商量好用80000元扶贫款从本来已承包给宋某、谢某的冲药山场购买了几年经营权，再承包给宋某、谢某收取租金80000元。4、上级部门下拨给古石村委扶贫互助会账户有经费。除此之外，镇政府自2012年起每年向古石村委会下拨有1至2万元起不等的办公经费。2012年，驻村干部李某群和我们村干部曹某火、叶某德、练某和我在村委会办公室，曹某火和李某群提出大家做了大量的扶贫工作，比较辛苦，可以发给每人每月300元下乡补贴，年底每人1400元年终补贴，每人每年有5000元收入。在场的人都表示同意。每月我和叶某德通过制表虚列每人300元加油费，在支书曹某火同意审批支出后由李某群、曹某火、叶某德、练某和我签收。年底再由我和叶某德虚开一些餐费、购买副食品等票据凑够每人1400元的金额，经支书曹某火同意审批支出后，把钱套出来，这样每人每年分到5000元。2012年至2014年，李某群、曹某火、叶某德、练某和我共计75000元。我们主要从村委账户将钱提出来分了，村委账户里面有购买卢某果园返还的租金、购买冲药山场返还的租金、铺租的租金、财政拨付的经费等收入，这些钱都是放在一起的。但是主要是搞了卢某果园的扶贫项目和冲药山场的扶贫项目之后，村委会的资金才比较充裕。
综合本案证据，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即四名被告人从村委账户套取的75000元是否属于扶贫款的问题分析如下：1、根据书证古石村委会2010年—2014年收入支出情况表，该村委每年除了上述两个虚假扶贫项目的扶贫款外，还有林场和铺位租金、村级办公经费、计生经费、生态林及生活垃圾经费、水库请杂等集体收入，所有收入在同一个账户，其中2012年—2014年、除开上述两个虚假项目的扶贫资金，每年的村集体收入部分数额比其套取的数额多。2、根据四名被告人在侦查机关所作的供述及在庭审中的供述，两个虚假扶贫项目的钱入账后村委资金比较充裕，套取的75000元有一部分属于村集体收入，一部分属于扶贫资金，无法确定具体数额。因此，根据现有证据难以认定四名被告人套取的75000元的具体来源，认定属于村委会的集体收入而不是扶贫款。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火、叶某德、黎某群三人作为村委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村集体财产75000元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群与村委工作人员勾结，利用被告人曹某火、叶某德、黎某群的职务便利，共同将该村委财物75000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以职务侵占罪的共犯论处，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因根据现有证据本案四名被告人所套取的款项资金来源于村委会账户上，但不能认定是扶贫资金，犯罪对象为村集体财产，因此应构成的是职务侵占罪而不是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套取村委账户资金75000元的犯罪事实清楚，但指控四被告人贪污的款项属于扶贫款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当，应予纠正。套取村委资金由四名被告人一起商量决定，套取的款项平均分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某群、曹某火、叶某德、黎某群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李某群、曹某火、叶某德、黎某群主动退出涉案赃款，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鉴于四被告人主动如实交代罪行，积极退赃，确有悔罪表现，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群犯职务侵占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曹某火犯职务侵占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叶某德犯职务侵占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黎某群犯职务侵占罪，免予刑事处罚。
五、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5000元由封开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发还给封开县平凤镇古石村委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侯 忠
代理审判员 姚锡怡
人民陪审员 黄小元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董文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行为人与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勾结，利用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人员的职务便利，共同将该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以职务侵占罪共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