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11刑终84号
原公诉机关婺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中燕，女，1980年1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婺源县，汉族，在职研究生学历，原系厦门骅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责人，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8月10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同益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抓获并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2015年8月14日被婺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17日经婺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婺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婺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毅，福建秋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婺源县人民法院审理婺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中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1月5日作出（2016）赣1130刑初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中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饶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吴雪松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吴中燕及其辩护人杨毅到庭参加诉讼。上饶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吴某1、吴中莲与被告人吴中燕姐妹。2007年11月份，被告人吴中燕和吴中莲注册成立厦门骅鹭会展有限公司（简称骅鹭会展）。2010年1月份，骅鹭会展和被告人吴中燕注册成立厦门骅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简称骅鹭旅行社）。2013年3月份，吴中莲将持有的骅鹭会展9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人吴中燕。2014年7月份，骅鹭旅行社注册成立厦门万某航空服务有限公司（简称万某公司）。2007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吴中燕以自己或母亲方某2、吴中莲的名义在厦门购置八处房产，其中五处房产已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登记期间分别为2012年10月份至2014年10月份不等。
2012年底至2014年10月份，被告人吴中燕以帮助厦门市当地商业银行完成存款任务，由银行支付利息（3分-9分不等）为由，让吴某1帮忙在婺源县向他人借款，由吴某1提供联系、出具借条、资金转账、核算利息等。吴某1将此事告知亲友后，吴某1以前的同事吴某3和、朱某4、程某4，朋友汪某2、朱某5（吴某3和妻子）、肖某1，亲戚王某3、李某2、滕某2、滕某3、毕某1、滕某4、孙某先后通过吴某1借款给被告人吴中燕达9107万元（含借款产生的部分利息约2458.18万元）。
截止至案发，被告人吴中燕已归还本金187.14万元，支付利息约1112.5683万元外，剩余本金8919.86万元未还。其中，吴某3和借款计55万元，已支付利息约18.4万元。滕某2借款计387万元（含利息22.96万元），已归还本金2万元、支付利息64.1399万元。毕某1借款计76万元，已归还本金5万元、支付利息14.3万元。汪某3生借款计60万元（含利息4.14万元），已支付利息1万元。肖某1借款计55万元，已归还本金5万元、支付利息9.57万元。郑某1借款计40万元，已支付利息0.5333万元。朱某6借款计48万元，已归还本金2万元、支付利息6.9万元。朱某4借款计35万元，已归还本金1万元。滕某4借款计44万元，已归还本金24万元。王某3借款计16万元。汪某2借款计12万元，已归还本金3万元、支付利息3.215万元。程某4借款计12万元，已归还本金2万元、支付利息3.06万元。李某2借款计60万元，支付利息17万元。俞某3借款计17万元，已归还本金9.64万元、支付利息0.3万元。俞某2借款计400万元，已归还本金12万元。朱某5借款计508万元（含利息61.08万元），已归还本金14.2万元、支付利息68万元。滕某3借款计518万元，已归还本金49.3万元、支付利息80万元。孙某借款计6764万元（含利息2370万元），已归还本金60万元、支付利息823.19万元。
毕某1的借款中包含父母及毕某3出借的资金，孙某出借的资金中包含朱某1、王某1、涂某、程某1、熊某1等人出借的资金。吴某3和、滕某2、朱某6、滕某3的借款中包含他人出借的资金。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中燕为筹集资金，违反国家规定，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采取借款形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达
9000余万元，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基本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吴中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责令被告人吴中燕退赔吴某3和、滕某2、毕某1等人人民币八千九百一十九万八千六百元。
上诉人吴中燕上诉意见及庭审辩解：1、上诉人与孙某等18人均没有直接的经济往来，没有借条和约定支付利息的证据。2、所有借款均是孙某在其开设的农药店内，由其丈夫开具借条所借，其中少量款项转给上诉人的姐姐吴某1，吴某1是骅鹭旅行社有限公司在婺源的代表，吴某1将这部分款项和公司经营款转入上诉人的账户，相关借款部分按日使用并很快结账退还。该18人均是吴某1的亲友，也只是与孙某、吴某1联系，指控上诉人向18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错误，上诉人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被告人。3、吴某1带孙某、朱某5等人到她厦门的公司，逼迫她出具借条。
辩护人杨毅的辩护意见：1、一审经过质证的所有证据均无法证明吴中燕犯罪。2、二审公诉机关提出的通讯记录没有在一审期间质证，甚至没有提交给律师，不能作为一审有效证据，不能作为二审对一审审判依据。3、吴中燕、吴某1与本案所诉人员之间的经济往来数额依据有误，没有认真核算，与吴某1借款实际情况相距甚远，作为吴中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错误。如果要认定吴某1拖欠他人款项作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话，也要将已经结清的部分去掉，应当以最后一次转款金额为准，且应当剔除利息，特别是剔除高息和利滚利部分。4、吴中燕与吴某1、孙某之间有借款关系，与起诉书上的其他17人没有直接关系，其行为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吴某1与这17人均属于亲友同事关系，不是不特定的“外人”，孙某更是吴中燕、吴某1姐妹的亲舅妈，至于孙某和其丈夫在农药店如何借贷与吴中燕没有直接关系。建议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判决吴中燕无罪，或撤销原判将案件指定在婺源县以外的法院重新审理。
出庭检察员意见：上诉人吴中燕违反国家金融规定，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采取借款形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9000余万元，有上诉人的供述、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借条、还款承诺书、银行转账凭证、证人证言、笔记本记录、手机短信记录等证据证明，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应予维持。
经审理查明，2007年11月21日，上诉人吴中燕和妹妹吴中莲注册成立厦门骅鹭会展有限公司（简称骅鹭会展公司）；2010年1月5日，骅鹭会展公司和吴中燕注册成立厦门骅鹭旅行社有限公司，吴中燕为公司监事；2010年6月13日厦门骅鹭旅行社有限公司变更为厦门骅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简称骅鹭旅行社）；2013年1月29日骅鹭旅行社注册成立厦门骅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湖里区门市部，负责人为吴中燕；2013年3月15日，吴中莲将持有的骅鹭会展公司90％的股权转让给吴中燕；2014年7月21日，骅鹭旅行社注册成立厦门万某航空服务有限公司（简称万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温某；2014年10月2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吴中莲。2014年12月8日，吴中燕借用张某、俞某1的身份证，将万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变更为俞某1；将骅鹭会展股东变更为张某、俞某1；2014年12月10日吴中燕借用张某、俞某1的身份证，将骅鹭旅行社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某；2015年1月6日将骅鹭旅行社股东变更为张某、俞某1。骅鹭会展公司、骅鹭旅行社、万某公司实际负责人仍是吴中燕。
从2007年至2012年12月期间，上诉人吴中燕以其本人及母亲方香凤、妹妹吴中莲的名义先后在厦门市购置了八处房产，在婺源县购买婺源天成商务酒店；2014年3月21日购买婺源才仕大道（徽州人家）土地（438平方米）一块并自建房屋一幢。2013年8月2日、2014年6月3日、8月25日吴中燕因向他人及银行借款，将厦门市的五处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2014年10月21日、11月18日吴中燕将厦门市的两处房产出售给黄某、许某。
从2012年9月25日至2014年10月17日期间，上诉人吴中燕在厦门市向朱某7、王某4等人及银行借款。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12月4日，分别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海沧区人民法院、湖里区人民法院判决，由吴中燕归还朱某7、王某4等人及银行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3500.5万元。
2012年11月，上诉人吴中燕以帮助厦门市当地商业银行完成存款任务，并许诺支付月息3分至9分不等的高额回报为由，让姐姐吴某1通过“口口相传”方式，帮助其在婺源县向他人借款。从2012年12月至2014年10月，吴中燕向吴某3和、朱某5夫妇、朱某4、程某4、汪某2、肖某1、俞某3、王某3、李某2、滕某2、滕某3、毕某1、滕某4、方某3、孙某夫妇、汪某3生、郑某1、朱某6等16户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6224.32万元。吴某1从中提供联系、出具借条、资金转账、核算利息、记录账目、核对账款等帮助，并从中获取部分借款利息差。
集资参与人孙某出借的资金中包含朱某1、王某1、涂某、程某1、熊某1等29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1870.39万元。从2014年10月开始，因上诉人吴中燕不能按期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吴某1和腾红群、孙某、朱某5等人多次到厦门找吴某1协商，吴中燕重新向各集资参与人出具借条。
上诉人吴中燕将所吸收资金部分用于投资公司、房产、酒店等项目。至案发前，上诉人吴中燕共支付16户集资参与人本金共计人民币150.34万元，利息1107.1422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4966.8378万元。具体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如下：
1、2013年初至2014年9月，吴某3和、朱某5多次借款给上诉人吴中燕共计人民币501.92万元，已收回本金14.2万元、利息86.434万元，实际损失401.286万元。
2、2013年5月至2014年9月，滕某2多次借款给上诉人吴中燕共计人民币364.04万元，已收回本金2万元、利息64.1399万元，实际损失297.9001万元。
3、2013年10月至2014年8月，毕某1多次借款给上诉人吴中燕共计人民币76万元，已收回本金5万元、利息14.3万元，实际损失56.7万元。
4、2014年3月至2014年10月，汪某3生多次借款给上诉人吴中燕共计共计人民币55.86万元，已收回利息1万元，实际损失54.86万元。
5、2014年3月4日至3月31日，肖某1多次借款给上诉人吴中燕共计共计人民币55万元，已收回本金5万元、利息9.57万元，实际损失40.43万元。
6、2014年9月8日，郑某1借款给上诉人吴中燕计共计人民币40万元，已收回利息0.5333万元，实际损失39.4667万元。
7、2014年3月14日至10月8日，朱某6多次借款给上诉人吴中燕共计共计人民币48万元，已收回本金2万元、利息6.9万元，实际损失39.1万元。
8、2014年9月15日至9月20日，朱某4多次借款给上诉人吴中燕共计共计人民币35万元，已收回本金1万元，实际损失34万元。
9、2014年3月至10月，滕某4多次借款给上诉人吴中燕共计共计人民币24万元，已收回本金4万元，实际损失20万元。
10、2014年9月至10月，王某3多次借款给上诉人吴中燕共计共计人民币16万元，已收回本金0.2万元，实际损失15.8万元。
11、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汪某2多次借款给上诉人吴中燕共计共计人民币12万元，已收回本金3万元、利息3.215万元，实际损失5.785万元。
12、2013年12月7日，程某4借款给上诉人吴中燕计共计人民币12万元，已收回本金2万元、利息3.06万元，实际损失6.94万元。
13、2013年11月至2014年2月，李某2多次借款给上诉人吴中燕共计共计人民币60万元，已收回利息17万元，实际损失43万元。
14、2013年6月至2014年2月，俞某3多次借款给上诉人吴中燕共计共计人民币17万元，已收回本金9.64万元、利息0.3万元，实际损失7.06万元。
15、2013年初至2014年5月，滕某3多次借款给上诉人吴中燕共计共计人民币518万元，已收回本金49.3万元、利息80万元，实际损失388.7万元。
16、2012年10月至2014年10月，方某3多次借款给上诉人吴中燕共计共计人民币4389.5万元，已收回本金60万元、利息820.69万元，实际损失3508.81万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吴中燕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她在厦门先后购置八处房产，其中一处是和妹妹吴中莲共同出资，吴中莲出资的100万元是用骅鹭旅行社的分红折抵的。2010年她个人设立骅鹭旅行社婺源分社让姐姐吴某1经营管理，财务管理模式采用报账制（即所有收入要上交给她，所有费用也由她支付，收入款存入她个人账户，有些支出由她存入吴某1账户转支付给他人，有些是她直接支付给他人），具体数额以财务报表为准；后又投资婺源天成商务酒店，管理模式同骅鹭旅行社婺源分社。（2）2012年11月份，因骅鹭旅行社需要资金周转，她向吴某1短期借款，吴某1说自己没钱可向亲戚借，到期后已按期归还本息。后又因骅鹭旅行社、骅鹭会展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多次向吴某1借款，每次都是通过打电话，金额从几万元到几十万元不等。（3）2014年10月份，吴某1带滕某3夫妇到厦门，之后吴某1又和孙某、滕某5等人到厦门。在俞某2的要求下，她出具了还款保证书。2014年12月份，吴某1又带孙某、朱某5到厦门，让她出具9168万元的借条，在朱某5的笔记本上签字。2015年1月份回婺源时，应朱某5等人要求出具还款承诺书。2015年3月15日，吴某1再次到厦门。2015年5月中旬，因吴某1、滕某2、滕某3等人打电话时会录音等原因，她就不再接听电话和回复短信。（4）吴某1汇入她银行账户的钱由借款、婺源天成商务酒店营业款和贷款、骅鹭旅行社婺源分社营业款、吴某1归还的借款、银行发放的贷款、过账资金组成。吴某1借她的钱只记得存入工商银行尾号5449账户，不记得其他银行账户。她还给吴某1的钱是存入吴某1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的账户。此外，父亲吴某4体居住的青云小区别墅日常开支也由吴某1上报给她支付。她在徽州人家购买的地基建房的相关费用是由她将钱存入吴某1账户后支付给他人。（5）骅鹭旅行社婺源县分社对公账户（尾号8408）、婺源天成商务酒店对公账户（尾号9980）由她使用。工商银行尾号5449和建设银行尾号6287账户由她使用，吴中莲名下工商银行尾号4434账户由她用于做中介周转公司往来账。（6）2014年11月份变更股东和法人代表的原因是她银行账户、房产被厦门法院冻结、查封，影响骅鹭旅行社上市。（7）她向婺源县工商银行申请过两笔贷款，2011年的200万元和2013年的350万元，已结清。向中亿百联婺源公司借款二笔，2014年6月400万元和2014年9月500万元，其中400万元已归还，500万元已归还不到100万元的本息。上述二项贷款都是直接存入她账户，也是通过她账户归还。（8）她有两个微信号，昵称分别为“沁”、“心懿”，吴某1的微信号是吴某1的名字。她用这两个微信号同吴某1聊过天。
2、集资参与人吴某3和的陈述、借条、银行业务回单，证明（1）吴某1曾经是她同事，也是妻子朱某5的朋友。自2012年11月份始，汪某3生说吴某1的妹妹吴中燕因经营旅行社需要资金周转向她多次借钱，都是以现金方式交给吴某1。在2014年10月份之前均能按期支付本息。（2）当时因为一些亲戚知道借钱的事情，也要求通过他将钱借出赚取利息，所以借出的钱中部分是亲戚的。目前尚未归还的资金共计55万元，收取了约18.434万元的利息。
3、集资参与人滕某2的陈述和吴某1出具的借条复印件，证明（1）吴某1的丈夫滕某5是她弟弟。2013年2月份时，吴某1一家到她家走亲戚，在聊天时吴某1说吴中燕在厦门帮当地银行拉存款，银行会支付较高利息，问她和丈夫程新兴是否有闲钱，如果有可以借给吴中燕赚些利息差。钱是由吴某1代收后转交给吴中燕，吴中燕将本息支付给吴某1后，再由吴某1转交给她。（2）她和丈夫程新兴多次将钱交给吴某1，吴某1均按时归还本息。但自2014年10月份，吴某1开始拖欠本息，她打电话给吴某1才知道吴某1已经到厦门找吴中燕催收借款了，后她也打电话和发信息催吴中燕还款，吴中燕刚开始答复说钱存在银行，只是银行一下子不让取出，让她放心一定会还的。（3）她借出的钱少部分是向直系亲属借来的，目前尚未归还的387万元（含利息22.96万元），已收取利息64.1399万元。2014年10月份之后收回2万元。
4、集资参与人毕某1的陈述和吴某1出具的借条复印件，证明（1）她和吴某1、吴中燕是表姐妹关系。2013年7、8月份时，她听说身边的亲戚通过借钱给吴中燕赚了很多利息，就主动发信息给吴中燕了解情况，吴中燕答复说在厦门帮当地的银行做倒贷业务，利息是银行支付，还说如果需要通过吴中燕做。她就和吴某1联系，由吴某1收款和出具借条，她打款给吴某1，刚开始都能按期归还本息。（2）2014年10月份吴某1未能按期支付利息后，她才知道吴中燕通过吴某1借了很多钱，现已不能还款，她就打电话给吴中燕，被告知钱存在银行，但银行现在不能将款放出来，让她放心再等等直至案发。（3）她借出的钱中有父亲毕某2、母亲吴接弟、侄子毕某3的钱。目前尚未归还的借款有76万元，已收取利息14.3万元，另从吴中燕父亲吴某4体抵押的房子中收取了5万元。
5、集资参与人汪某3生的陈述和吴某1出具的借条复印件、吴中燕出具的还款承诺书，证明（1）吴某1是他姐姐汪顺爱的儿媳妇，他通过吴某1认识了吴中燕。（2）2014年4月份，吴某1以吴中燕经营的骅鹭旅行社需要资金周转向他借款，到期后如约归还本息。后吴某1多次以吴中燕急需用钱拿去银行转贷为由借款，他也打电话给吴中燕，吴中燕认可是吴某1帮其借的。（3）2014年11月份开始不能按时归还本息。2015年1月4日，吴中燕回婺源处理债务问题时向他出具了还款承诺书。（4）他和吴某1说过有些钱是从朋友处借的。目前尚未归还的借款有60万元（含利息4.14万元），已收到利息1万元。
6、集资参与人肖某1的陈述和吴某1出具的借条复印件、银行业务回单复印件，证明（1）她在婺源县工商银行工作，吴某1是该行的客户。（2）2013年12月份，吴某1向她借款并说会支付较高的利息，到期后如约归还本息。刚开始她没有详细问吴某1为何借款，后来在聊天过程中知道吴某1是帮吴中燕借款，吴中燕因在厦门做银行理财一类业务需要资金周转才借款，之后吴某1还陆续向她借款均能按期归还。（3）到了2014年3月份，因吴某1每次均能按期还款，她就分三次由弟弟小伟、姐姐肖某2的账户汇给吴某155万元。（4）目前尚未归还的借款有55万元，已收回本金5万元，收取利息9.57万元。
7、集资参与人郑某1的陈述和吴某1出具的借条复印件、银行流水单，证明（1）吴某1是她丈夫的外甥媳妇。（2）2014年9月，吴某1向她借款，说是吴中燕在厦门经营骅鹭旅行社，婺源县也开了家分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需借40万元拿去银行转贷，借期十天，月息4分，但到期后没有归还本息。后来听说吴某1帮吴中燕到亲戚朋友处借了很多钱。（3）2015年1月份吴中燕回婺源时把借款人叫去协商还款一事，承诺2015年3月份归还一部分，2015年5月份归还所有借款。但2015年4月份中旬吴中燕就联系不上了。（4）目前尚未归还的借款有40万元，已收到利息0.5333万元。
8、集资参与人朱某6的陈述和吴某1出具的借条复印件、银行业务回单复印件，证明（1）吴某1是她丈夫的弟媳妇。（2）2014年3月份吴某1向她借款，说是吴中燕在厦门经营骅鹭旅行社，婺源县也有分公司，让吴中燕拿去银行转贷，会有很高的分红利息。（3）借款总额为48万元（其中一笔7万元是向同事借的，告知了吴某1），已归还本金2万元，收取利息6.9万元。
9、集资参与人朱某4的陈述和吴某1出具的借条复印件、吴中燕的还款保证书，证明（1）他和吴某1曾经是同事。（2）2014年9月份吴某1打电话向他借款，说是吴中燕在外面做大生意需要借钱短期资金周转，支付利息高。他先后三次借款，到期未能归还后，他从吴某1处要到吴中燕的电话，吴中燕认可三笔借款是吴某1帮借的。（3）2015年1月3日在吴某3和家中，吴中燕向他出具了还款保证书，但最后没有兑现，电话也联系不上了。（4）目前尚未归还的借款有35万元，已收回1万元。
10、集资参与人滕某4的陈述，证明（1）吴某1的公公是她舅舅。（2）2014年3、4月份，吴某1说吴中燕需要资金向她借钱，在此之前，她已知道身边的一些亲戚通过借款给吴中燕赚了利息，另吴某1也多次说过这方面的事情，并让她向身边的亲戚朋友筹钱借给吴某1。（3）因其信任吴某1，故没有让吴某1出具借条。共计借款有24万元，归还4万元，还有20万元借款没有收回。
11、集资参与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1）吴某1的婆婆同她母亲汪灶芝是亲姐妹。（2）她知道吴某1在帮吴中燕借款，吴某1也向她说过吴中燕在厦门帮当地的商业银行完成存款任务，并向她借钱。（3）2014年9、10月共借给吴某116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三个月，月息为4分，没有收回本金和利息。当时她没有让吴某1出具借条。
12、集资参与人汪某2的陈述和吴某1出具的借条复印件，证明（1）她和吴某1是朋友。（2）2013年年初吴某1说吴中燕需要资金周转向她借钱，到期后归还了本息，后陆续又借了几次。（3）目前尚未归还的借款有12万元，已归还本金3万元，收到利息3.215万元。
13、集资参与人程某4的陈述和吴某1出具的借条复印件，证明（1）她和吴某1曾经是同事。（2）2013年12月份，吴某1以吴中燕在厦门经营骅鹭旅行社需要资金周转，向她并许诺高额利息分红。（3）借款计12万元，已归还本金2万元，收到利息3.06万元。
14、集资参与人李某2的陈述和吴某1出具的借条复印件、银行流水单，证明（1）她婆婆同吴某1的父亲是兄妹。（2）2013年下半年，吴某1说吴中燕在厦门开了家旅行社，婺源县也有分社，还出资在婺源县开了家酒店，现在在厦门帮当地银行做短期转贷需要资金，若她这些亲戚朋友有钱可以借给吴中燕赚些利息。（3）2014年10月因吴某1未按时支付本息，故2014年10月20日她也去厦门找吴中燕，答复是钱都存在银行里，只是现在银行不同意取出来。（4）目前尚未归还的借款有60万元，已收取利息约17万元。
15、集资参与人俞某3的陈述和吴某1出具的借条复印件，证明（1）他经营旅行社，因业务联系认识吴某1。（2）2013年6月份吴某1以吴中燕在厦门经营骅鹭旅行社需要借钱到银行转贷、银行会支付高利息为由借款17万元。（3）目前尚未归还的借款有17万元，已归还本金5万元，用门票返利款4.64万元抵扣借款，收到利息约0.3万元。
16、集资参与人朱某5的陈述和吴某1出具的借条复印件、银行业务回单复印件、吴中燕出具的婺源款去向说明和还款计划书，证明（1）她是吴某3和的妻子，与吴某1是朋友。（2）2012年年底时她知道吴某1向丈夫借钱的事情。2013年1月份吴某1说吴中燕在厦门帮银行完成存款业绩需要资金，利息是银行支付，之后她陆续借款给吴某1。（3）2014年10月15日，她和吴某1、滕某3等人到厦门找吴中燕。2014年11月9日她和吴某1、孙某再次到厦门找吴中燕，答复是钱在银行但以各种理由拒绝到银行办理相关业务，她见吴中燕给自己看的一叠银行业务回单复印件中遗落了一张在沙发下就偷偷保留下来，她还要求吴中燕出具还款计划书和婺源县款去向说明书，吴中燕也出具了9168万元的借条给吴某1。（4）共借款508万元（含利息61.08万元），已收取利息约68万元，收回本金7.2万元。
17、集资参与人滕某3的陈述，吴某1出具的借条复印件，吴中燕签名借条复印件、短信记录，证明（1）她是吴某1的姑子。（2）2013年初吴某1告诉她，吴中燕在厦门需要钱存银行，帮银行完成任务，利息可观。2013年底，吴中燕到她处提到借款一事，称是放在厦门的银行帮银行完成任务。（3）2014年开始，只要吴某1或是吴中燕打电话借钱，她就转账给吴某1。（4）2014年8月份，她和吴中燕说过借款中有一部分是自己向亲戚朋友处借来的。（5）2014年10月份她和丈夫、吴某1一起到厦门找吴中燕，吴中燕根据吴某1的借条出具了所有的借款借条给她。（6）目前尚未归还的借款总额是518万元，已收取利息80万元。2014年10月份后，收到14.3万元和处理吴某1父亲名下别墅的35万元。
18、集资参与人孙某的陈述、吴某1出具的借条复印件和银行业务回单复印件，证明（1）她是吴中燕的舅妈。（2）2012年11月份，吴中燕以厦门平安银行需要存款完成业绩向她借款十天，之后又多次以厦门当地银行需要存款完成业绩为由向她借款。有时是吴某1转告，期间均能如期支付利息，直至2014年10月份。（3）她在2014年10月份之后三次到厦门找吴中燕要求归还借款，吴中燕均称钱存在银行一下子拿不出来。2014年10月23日和吴某1、滕某5、俞某2四人，在俞某2的要求下吴中燕出具了还款计划书。（4）2014年11月9日吴中燕还拿出一叠银行业务回单复印件给朱某5看，朱某5将遗落在沙发下的一张偷偷保留下来，在朱某5的要求下，吴中燕出具借款去向说明和还款计划书。（5）吴某1和吴中燕知道她借款中有一部分是向亲戚朋友借的。她借给吴中燕的款中含有俞某2、程某5、王东波等20多人的借款。（6）目前尚未归还的借款为6764万元（含利息约2374.5万元），已收到利息约820.69万元，2014年10月份之后收回约60万元。
19、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1）她是吴中燕姐姐。（2）2010年吴中燕成立骅鹭旅行社婺源分社，让她负责管理。（3）2012年11月中旬，吴中燕以帮厦门银行拉存款搞存贷比为由向她借款。到2013年亲戚朋友都知道借款一事，只要吴中燕打电话来说需要钱都愿意借。通过她收取钱款出具借条→将钱款汇入吴中燕指定银行账户→到期后吴中燕将本息转入她账户→归还借款收回借条。（4）约定的利息是：2012年底借期7天、10天，月息9分计算；2013年起借期6个月（含不到6个月）月利息3分；借期一年的月利息3.5分，其中2013年12月至2014年2月份借款期限2个月，15天付一次利息，月息5分或6分。（5）2014年10月份之后吴中燕不能按期归还借款，她和孙某、朱某5等人四次到厦门找吴中燕催收。第一次是2014年10月15日和滕某3、郑某2夫妇去，得到的答复是钱均存在银行，因国庆节放假、银行系统更新等原因拖欠。经与和吴中燕核对账目，吴中燕出具9168万元的借条，还应她要求出具借条去置换由她出具给债权人的借条。因有事她先回婺源，在去机场的路上，吴中燕拿出一叠银行回单说借款全部存在银行，她趁吴中燕不注意用手机偷拍了两张回单（已交公安机关）。第二次是2014年10月23日和孙某、滕某5、俞某2去，吴中燕写了还款计划书给俞某2。第三次是2014年11月9日和孙某、朱某5去，应朱某5要求，吴中燕写了婺源资金去向说明和还款计划书。吴中燕又将一叠银行回单拿给朱某5看，朱某5偷偷保留了一张。2015年1月份吴中燕回婺源时给每个借款人出具还款承诺书并归还部分借款（2.5万元）；2月份归还10万元后就没有归还任何借款。第四次是2015年3月15日去的，吴中燕不接听电话，不回短信。（6）她向他人借钱给吴中燕时，知道他们借的钱中大部分是从亲戚朋友处低息借的。吴中燕也知道她转交的钱是向他人借的，因为她转账时会打电话或发短信告知每笔借款的出借人，刚开始是用程某6、红某、汪某4等称呼。2013年4、5月份时吴中燕问这些称呼具体是哪些人，她就直接告诉出借人的姓名和与她的关系，后来有了新的出借人她就直接告知名字和关系。（7）借款基本上是以银行转账或现金的方式存入她名下银行账户：工商银行（滕某5）尾号6998、建设银行尾号9883、工商银行尾号0544/7405、农业银行尾号8570。（8）她向吴中燕名下（工商银行尾号5449、农行尾号0518、建设银行尾号6287、南昌银行7375）账户转账。她向吴中莲名下账户转的是过账资金不是借款。（9）她存入吴中燕账户的资金包括借给吴中燕的资金、吴中燕向中亿百联婺源公司借款、婺源天成商务酒店营业款和贷款、骅鹭旅行社婺源分社利润、过账资金。（10）吴中燕存入她账户的资金包括归还的借款本息、归还工商银行婺源县支行和中亿百联婺源公司的借款本息、婺源天成商务酒店装修及评估费用、婺源天成商务酒店营业费用和员工工资、骅鹭旅行社婺源分社员工工资、过账资金、建设徽州人家单家独院费用、位于青云小区父亲吴某4体名下别墅日常开支费用。（11）涉案尚未归还钱款情况（与集资参与人陈述的基本一致）、吴中燕向中亿百联婺源公司借款情况、向工商银行婺源县支行贷款情况、骅鹭旅行社婺源分社和婺源天成商务酒店的费用情况、支付徽州人家别墅费用和吴某4体名下别墅日常开支情况。
20、证人俞某1的证言，证明（1）张某是她小姑子。2014年她通过张某认识吴中燕。（2）万某公司、骅鹭旅行社、骅鹭会展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中的“俞某1”签名不是她签的，也不知道这三家公司，她不是股东或员工。（3）她身份证信息会在这三家公司法定代理人信息复印件上的原因，可能是2014年9、10月份时张某将她身份证拿走说是将手机注销。
2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1）她和吴中燕是朋友。万某公司、骅鹭旅行社、骅鹭会展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中的个人身份信息是真实的，是吴中燕私自用她和俞某1的身份证办理的；相关章程、股权转让协议中的签名均不是她本人书写，她不是这三家公司的股东或员工。（2）2014年下半年时，吴中燕打电话让她帮忙借两个身份证，她同意将自己的身份证借出，另一个由她出面向俞某1借。她向俞某1借时称用身份证办理手机卡业务。
22、证人俞某2的陈述和银行业务回单复印件、被告人吴中燕出具的还款计划书，证明（1）他通过孙某认识吴某1和吴中燕。（2）2013年12月份时，孙某告诉他，吴中燕在厦门开旅行社，将钱借给吴中燕可以得到高额利息，他之前也听说有人把钱借给了吴中燕赚利息。从2013年12月至2014年9月期间，他先后十次通过存款、汇款将钱转到吴某1的工商银行卡上，共计400万元，由孙某及其丈夫方某3出具借条给他。（3）2014年10月份因吴中燕未能按期归还借款，他和孙某、吴某1等人到厦门找吴中燕，吴中燕写了份还款计划书给他。（4）原始借条他已拿到婺源县人民法院起诉。
23、证人祝某的证言，证明孙某的店和他经营的店隔壁。孙某于2014年3月份开始向他借款，先后借款金额合计100万元。
24、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他原来经营的店在孙某的店隔壁。孙某于2014年2月对他说吴中燕在厦门经营旅行社，有多处房产，且有个理财项目，让他若有闲钱就借给孙某，由孙某交给吴中燕理财赚利息。他先后借出80万元，都是存入吴某1的账户，孙某的资金也是通过吴某1转给吴中燕的。
2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她和朱某1是儿女亲家。孙某于2014年2月份时向她借款20万元，存入吴某1的账户。
26、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她与孙某因同在婺源县茶乡商城开店认识。孙某于2014年3月份向她借款15万元，到期后未能归还，在她找孙某催款时，孙某告知钱借给了吴中燕。
27、证人涂某的证言，证明他因经营百货店认识孙某。孙某于2013年开始向他多次借款，存入吴某1的账户，尚未归还的借款是50万元。
28、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明她和孙某在做生意的过程中认识。孙某于2013年9月对她说吴中燕在厦门经营旅行社，有多处房产，且有个理财项目，让她若有闲钱就借给孙某。她先后借款合计395万元，都是存入吴某1的账户，孙某的资金也是通过吴某1转给吴中燕的。
29、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明孙某的店和他儿子经营的店隔壁。2014年年初时听儿子说孙某以吴中燕在厦门需要资金为由向他借钱，经询问孙某是否还需要借款，得到肯定答复后，他于2014年2月开始先后借款合计21.5万元给孙某。
30、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明他和熊某1的儿子是朋友，得知孙某需要借款后，他于2013年1月多次借款给孙某合计10万元，钱是存入吴某1账户。
31、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明孙某的店和他经营的店隔壁。孙某于2013年底对他说吴中燕在厦门经营旅行社，有多处房产，现需要资金，让他若有闲钱就借给吴中燕。他先后借款合计107.04万元，存入吴某1的账户或孙某的账户。
32、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明他和孙某因生意认识。孙某于2014年初多次向他借款，先后借款合计25万元，存入吴某1账户或现金交付。
3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她和孙某是邻居。孙某于2014年9月份向她借款20万元，虽然向她借钱时没有明说理由，但之前多次和她说吴中燕在厦门经营旅行社需要资金，让她若有闲钱就借给孙某。
34、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明孙某的店和他经营的店隔壁。孙某于2013年初开始向他借款，理由是吴中燕需要资金。孙某提供了吴某1的账户，让他借款存入吴某1账户。孙某尚未归还借款40万元。
35、证人庄某1的证言，证明孙某同她父亲认识。孙某于2013年初开始以需要资金为由向她父亲借款，后来借款理由是吴中燕需要资金用于银行转贷业务，借款金额合计40万元，钱是存入孙某账户或现金交付给孙某。
3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孙某向他购买了一人店面用于经营农药。孙某于2013年开始向他借款共计59万元，由孙某的丈夫方某3出具借条。
37、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李某1是她姐夫，她听说李某1将钱借给孙某，从中赚取此利息。她就找到孙某问是否需要借款，孙某说还需要借款。她从2013年底开始多次借款给孙某合计19万元，钱是现金交付，由方某3出具借条。她已起诉婺源县人民法院，领回0.57万元。
38、证人滕某1的证言，证明她和孙某是邻居关系。孙某说吴中燕在厦门经营旅行社，需要资金帮他人银行转贷，让她若有闲钱就借给孙某。2013年底她开始借款给孙某，到了2014年10月份后，孙某就开始拖欠不还，现尚有50万元未收回，这钱存入孙某提供的吴某1的账户中。
39、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她从姐夫李某1处得知孙某需要借款后，于2013年3月开始借款给孙某共计4万元，钱是现金交付。
40、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他从胡某2处得知孙某需要借款后，于2013年8月借款2万元给孙某，钱是现金交付。
41、证人程某3的证言、借条复印件，证明他和孙某因生意认识。孙某于2012年多次向他借款合计100万元，钱是存入孙某丈夫方某3账户或现金交付。
42、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明孙某的店和她经营的店隔壁。孙某于2014年8月份开始先后向她借款合计36万元。到期后未能归还，孙某说钱全部转借给了吴中燕。
43、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明孙某是他儿女亲家。孙某于2014年对他说吴中燕在厦门经营旅行社，有多处房产，现需要资金做银行转贷业务，让他若有闲钱就借给孙某，由孙某转借给吴中燕。他先后借款合计120万元均存入吴某1的账户。
44、证人叶某的证言、保证书，证明（1）他和朱某5是儿女亲家。2013年6月份朱某5对他说钱借给别人从中赚利息差，让他有钱就借给朱某5也赚利息差。他先后借款共计240万元给朱某5，到期后未能归还。朱某5告知钱是通过吴某1借给了吴中燕。资金一部分存入朱某5的账户，一部分现金交付给朱某5。（2）2015年1月3日，朱某5打电话说吴中燕、吴某1都在朱某5家，他赶到朱某5家，吴中燕答复说借的钱会归还，让他放心，他说口说无凭，吴中燕写了张保证书给人他，但吴中燕并未履行承诺，至今未还一分钱给他。
45、证人王某2的，证明她从程某3处得知孙某需要借钱，2014年2月她借给孙某20万元，钱是存入孙某指定的账户。
46、证人温某的证言，证明（1）她从2008年开始到骅鹭会展综合部工作；2010年至2014年担任骅鹭旅行社总经理助理。从2012年开始，骅鹭旅行社的财务管理人员变更频繁（原因包括管理骅鹭旅行社。骅鹭会展的财务，但报酬少，吴中燕对财务管理这块不放手）。（2）骅鹭旅行社的营业额和利润她不清楚，原因是吴中燕对财务数字这块很保密，对员工报喜不报忧，且只强调公司的知名度和口碑，对公司利润这块不是很在意。万某公司没有开展过任何业务。
47、证人辜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厦门深茂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的房地产估价师，对吴中燕购买的房产地段价格分析的情况。
48、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上诉人吴中燕出生于1980年1月22日，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49、厦门市思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私营公司基本信息，证明（1）2007年11月21日，上诉人吴中燕和妹妹吴中莲注册成立厦门骅鹭会展有限公司（简称骅鹭会展公司）；（2）2010年1月5日，骅鹭会展公司和吴中燕注册成立厦门骅鹭旅行社有限公司，吴中燕为公司监事；（3）2010年6月13日厦门骅鹭旅行社有限公司变更为厦门骅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简称骅鹭旅行社）；（4）2013年1月29日骅鹭旅行社注册成立厦门骅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湖里区门市部，负责人为吴中燕；（5）2013年3月15日，吴中莲将持有的骅鹭会展公司90％的股权转让给吴中燕；（6）2014年7月21日，骅鹭旅行社注册成立厦门万某航空服务有限公司（简称万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温某；2014年10月2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吴中莲。（7）2014年12月8日，吴中燕借用张某、俞某1的身份证，将万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变更为俞某1；将骅鹭会展股东变更为张某、俞某1；2014年12月10日吴中燕借用张某、俞某1的身份证，将骅鹭旅行社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某；2015年1月6日将骅鹭旅行社股东变更为张某、俞某1。
50、土地房屋登记卡、存量房买卖合同和厦门市房地产权籍交易登记中心资料，证明（1）从2007年至2012年12月期间，上诉人吴中燕分别以其本人及母亲方香凤、妹妹吴中莲的名义在厦门市购置八处房产；（2）2014年10月21日、11月18日吴中燕将其中的两处房产出售给黄某、许某；（3）2013年8月2日、2014年6月3日、8月25日吴中燕将其中五处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
51、协议、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收条、收款收据、装饰工程合同书，证明（1）2014年3月21日，吴中燕购买婺源县才仕大道（徽州人家）土地一块建房；（2）2012年5月6日，将购买的婺源县才仕大道24号天成商务酒店进行装修。
52、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海沧区人民法院、湖里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1）从2012年9月25日至2014年10月17日期间，因','2018-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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