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鄂武汉中知初字第03407号
原告圣象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兴康，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侯玉静，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荷舒，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森泰木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卫东，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智永，北京兴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北道博木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赵支农，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天星，男，汉族。
被告湖北艾文迪木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邓莉，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秦辉，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张先育，男，汉族。
被告武汉舵落口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盖志新，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戴先华，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吴鹏飞，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作林，系个体工商户武汉市东西湖作林地板经营部业主。
原告圣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象集团”）为与被告北京森泰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泰公司”）、被告湖北道博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博公司”）、被告湖北艾文迪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文迪公司”）、被告武汉舵落口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舵落口物流公司”）、被告陈作林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于2013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魏大海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杜健主审、代理审判员熊艳红参加评议的合议庭进行审理。后因人员变动原因，合议庭变更为由审判员孙文清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魏大海主审、代理审判员熊艳红参评议的合议庭进行审理。根据原告圣象集团的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作出（2013）鄂武汉中知初字第03407-1号民事裁定对被告艾文迪公司和被告陈作林的财产进行保全。本案管辖异议期内，被告森泰公司提出异议申请，本院以（2013）鄂武汉中知初字第03407-2号民事裁定予以驳回。被告森泰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至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年3月27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4）鄂民三终字第00157号民事裁定驳回其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圣象集团的委托代理人侯玉静、王荷舒，被告森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智永，被告道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天星，被告艾文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秦辉、张先育，被告舵落口物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戴先华、吴鹏飞及被告陈作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圣象集团诉称：
我公司是中国著名的地板等建材产品生产销售企业，有众多专卖店及几十家分公司，为中国家居行业的领军企业。我公司注册了大量注册商标，包括第1002957号“”、第5978041号“圣象”、第1106027号“PowerDekor”、第4083382号“”商标。通过在中央电视台、各地方电视台、广播、报刊、杂志、网络等媒体上的多方位宣传、赞助3.15晚会、赞助中国足球的评选活动，参加夏季达沃斯论坛、博鳌房地产论坛等，我公司圣象品牌具有了极高知名度和美誉度。其中，第1002957号“”商标于2004年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另外，根据世界品牌实验室数据，圣象品牌价值在2011年增至121.35亿元，排名第85位；连续七年蝉联建材行业榜首，首次跻身中国品牌价值百强榜。我国国家统计局中国行业企业信息中心发布的统计数据证明，圣象品牌地板连续十七年在全国同类产品中销量第一，截至2012年累计销量已经超过三亿平方米。
数被告在其生产、销售的地板产品以及www.sxwns.com网站上使用“圣象维纳斯”、“圣象家园”、“”、“”、“”、“”商标，侵犯了我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在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时使用“中国驰名品牌”、“中国品牌500强”、“中国地板行业十大品牌”等文字系虚假宣传，构成不正当竞争。综上，被告生产、销售涉案侵权产品，构成共同侵权，各方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法院判令：1、五被告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2、五被告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3、五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万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4、五被告在《中国工商报》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
被告森泰公司庭审口头答辩称：原告圣象集团指控的被控侵权地板非我公司生产，该地板上标注的生产许可证号亦与我公司的生产许可证号不同；被控网站亦非我公司制作，网站所注公司地址与我公司住址也不一致。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圣象集团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道博公司庭审口头答辩称：我公司成立于2011年11月，但2013年以前未对外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印有我公司名字的订货单不是我公司提供的，本案被控侵权行为与我公司无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圣象集团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艾文迪公司庭审口头答辩称：我公司与案外人潘峰于2012年签订过委托加工合同，但因其未支付定金，就没有履行合同；本案被控侵权产品非我公司生产。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圣象集团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舵落口物流公司庭审口头答辩称：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地点是金穗地板城，为金穗市场有限公司负责管理；我公司非被控侵权商户的市场管理方，没有过错。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圣象集团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陈作林庭审口头答辩称：我从事地板行业时间不长，被控侵权商品是别人推销过来的，在听说该地板属侵权产品后，就没有继续销售了。
原告圣象集团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共向法院提交了七十份证据：
证据1、第1002957号“”商标注册证、核准转让注册商标证明、核准商标续展证明，证据2、第5978041号“圣象”商标注册证，证据3、第4083384号“”商标注册证，证据4、第4083382号“”商标注册证，证据5、第1106027号“PowerDekor”商标注册证、核准转让注册商标证明、核准商标续展证明，拟证明原告享有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
证据6、原告产品销量《统计证明》，证据7、原告用户数量《统计证明》，证据8、第130104号《统计调查信息证明》，证据9、第11037号《统计调查信息证明》，证据10、第11038号《统计调查信息证明》，证据11、第11039号《统计调查信息证明》，证据12、第12154号《统计调查信息证明》，证据13、第12155号《统计调查信息证明》，证据14、第12156号《统计调查信息证明》，拟证明原告注册商标具有较强显著性和极高知名度；
证据15、《采用国际标准产品标志证书》，证据16、《认证证书》，证据17、第11153号《统计调查信息证明》，证据18、第12189号《统计调查信息证明》，证据19、《家居绿色环保领跑品牌》，证据20、2013C-BPI行业第一品牌榜，证据21、C-BPI品牌力《证书》，证据22、《中国500最具价值品牌证书》，拟证明原告及原告商品所获荣誉；
证据23、武汉晨报广告合同书（发布时间2012.3.20-12.31），证据24、武汉晚报广告合同书（发布时间2012.4.19），证据25、楚天都市报广告合同书（发布时间2011.3.17），证据26、长江日报广告合同书（发布时间2011.3.4、3.11、3.15），证据27、武汉晚报广告合同书（发布时间2011.4.29），证据28、武汉晚报广告合同书（发布时间2011.3.24-2011.12.29），证据29、楚天都市报广告合同书（发布时间：2011.5.19-9.29时间段内部分日期），证据30、武汉晚报广告合同书（发布时间：2012.4.19），证据31、武汉晚报广告合同书（发布时间：2011.9.29），证据32、楚天都市报广告合同书（发布时间：2013.5.31），证据33、武汉长江大酒店楼顶户外广告合同书（发布时间：2012.12.1-2013.11.30），证据34、汉十高速孝南互通段广告合同书（发布时间：2009.12.5-2010.12.4），证据35、汉宜高速永安互通段广告合同书（发布时间：2009.11.20-2010.11.19），证据36、汉宜高速永安互通段广告合同书（发布时间：2012.11.20-2013.11.19），证据37、汉十高速孝南互通段广告合同书（发布时间：2012.12.5-2013.12.4），证据38、汉十高速孝南互通段广告合同书（发布时间：2013.12.5-2014.12.4），证据39、汉宜高速永安互通段广告合同书（发布时间：2013.11.20-2014.11.19），证据40、《旅伴》广告认刊书（发布时间：2013年3、4、5、8、9、10、11月刊），证据41、《武汉晚报》关于圣象F★★★★地板的广告（发布时间：2010.07.22），证据42、《楚天都市报》关于“F4星提升国内地板环保标准”的报道（发布时间：2010.07.22），证据43、《楚天都市报》关于圣象F★★★★地板的广告（发布时间：2010.07.23），证据44、《长江日报》关于圣象F★★★★地板的广告（发布时间：2010.07.23），证据45、《武汉晨报》关于圣象地板的广告及报道（发布时间：2010.07.23），证据46、《楚天都市报》关于圣象F★★★★地板的广告（发布时间：2010.07.30），证据47、《旅伴》关于圣象地板的广告（发布时间：2013.03），证据48、《旅伴》关于圣象地板的广告（发布时间：2013.04），证据49、《旅伴》关于圣象地板的广告（发布时间：2013.05），证据50、《旅伴》关于圣象地板的广告（发布时间：2013.08），证据51、《旅伴》关于圣象地板的广告（发布时间：2013.10），证据52、《旅伴》关于圣象地板的广告（发布时间：2013.11），证据53、《上海铁道》2013年10月关于“圣象的绿色品质”的报道，证据54、《楚天都市报》关于圣象地板的广告（发布时间：2010.04.27），证据55、《武汉晚报》关于圣象地板的广告（发布时间：2013.09.18），证据56、《武汉晚报》关于圣象地板的广告（发布时间：2013.10.31），拟证明原告注册商标的广告宣传情况；
证据57、国家图书馆馆藏文献，拟证明各类报刊杂志对原告、原告注册商标及使用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进行了广泛的报道及原告注册商标在相关公众中的知晓程度；
证据58、商标驰字（2005）第123号《关于认定“圣象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证据59、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3）高行终字第480号《行政判决书》，证据60、最高人民法院（2013）行提字第24号《行政判决书》，拟证明原告注册商标作为驰名商标受保护的记录；
证据61、湖北省武汉市江天公证处（2013）鄂江天内经证字第9004号《公证书》，拟证明五被告共同实施了侵犯原告注册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
证据62、湖北省武汉市江天公证处（2013）鄂江天内经证字第11026号《公证书》，证据63、云南省昆明市明信公证处（2012）云昆明信证经字第29819号《公证书》，证据64、北京市中信公证处（2013）京中信内经字17733号《公证书》，证据65、北京市长安公证处（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1705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森泰公司及被告艾文迪公司共同生产、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销售地域广；
证据66、北京市中信公证处（2013）京中信内经字16366号《公证书》，拟证明森泰公司的侵权行为最晚在2011年4月已经开始，至本案起诉时至少已持续2年零4个月；依森泰公司宣传的年产值计算，被控侵权产品的总价值最少有2亿3000万；
证据67、北京市长安公证处（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1706号《公证书》，拟证明“圣象维纳斯地板”包括10个系列80个花色、品种，标价从每平方米80元到400多元不等，销售价格较高；
证据68、云南省昆明市明信公证处（2012）云昆明信证经字第29818号《公证书》，拟证明丁荣华2011年5月开始代理“圣象维纳斯”地板在云南销售，印证被告森泰公司及被告艾文迪公司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时间至少开始于2011年4月；
证据69、宁信会审字（2011）0501号圣象集团有限公司《审计报告》，拟证明被告侵权所获得的利益远高于索赔额1000万；
证据70、《中国木材与木制品流通行业年鉴（2013）》，拟证明依照地板行业平均利润率计算的被告侵权所获得的利益，远高于索赔额1000万。
五被告对原告圣象集团上述证据1-60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5、证据58-60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据6-57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
五被告对原告圣象集团上述证据61-65的质证意见分别为：被告森泰公司对证据61-63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64中的订货单有异议，认为非该公司订单；对证据65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被控地板包装系假冒该公司企业名称；被告道博公司对证据61-65均有异议；被告艾文迪公司对证据61-6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舵落口物流公司对证据6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62、63、65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据64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本公司无关；被告陈作林对证据61-65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与其无关；
对证据66-70的质证意见逐一为：被告森泰公司、被告道博公司和被告舵落口物流公司对证据66、68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对证据6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69、70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艾文迪公司对证据66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对证据6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68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69的关联性有异议，对结果不认可，对证据70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陈作林认为证据66-69与其无关，对证据70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
被告森泰公司为支持其抗辩，出具了一份证据《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拟证明被控侵权产品非其生产、销售。
原告圣象集团对该证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其他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
被告道博公司为支持其抗辩，共举出了四份证据：
证据1、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据2、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据3、税务登记证复印件，证据4、2013年增值税纳税申报表，拟证明该公司2013年12月31日前未从事生产、经营。
原告圣象集团对该四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明目的亦有异议。其他被告对该四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
被告艾文迪公司未向法院提交证据。
被告舵落口物流公司为支持其观点，共提交了十一份证据：
证据1、舵落口物流公司工商信息，证据2、武汉市金穗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证据3、《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证据4、武土资用字（2003）31号《关于同意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的批复》，拟证明舵落口物流公司将现舵落口大市场第二交易区、第三交易区所占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武汉市金穗置业发展有限公司；
证据5、武国用2003字第38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据6、武国用2003字第38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据7、《关于营业执照变更的报告》，证据8、金穗市场管理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证据9、东西湖区额头湾农贸大市场第二交易区4栋33号商铺《房屋产权登记信息查询单》，拟证明舵落口大市场第二、三交易区为武汉市金穗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开发、建设；
证据10、照片六张，证据11、个体经营户《工商信息查询单》，拟证明被告陈作林经营店铺为舵落口大市场第二交易区“金穗地板城”4栋33号商铺。
原告圣象集团对上述11份证据中证据2、3、4、7、8、9、10、1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因无原件印证，有异议；另外，对该11份证据的关联性均有异议。
其他被告对上述11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
被告陈作林为免责，提交了一份《圣象维纳斯地板加盟合同书》。
原告圣象集团对该合同书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其他被告均认为该合同书与其无关，且真实性无法核实。
经合议庭评议，对原、被告各方均无异议的原告圣象集团的证据1-5、证据58-60，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其他证据本院分别认证如下：
原告圣象集团证据6-57、证据61-65及证据66-70分别为证明其商标使用、知名度、广告宣传、商誉，被告实施侵权行为及侵权获利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均有关联，证据真实性可以确认，且满足证据的形式合法性要求，本院全部予以确认。
被告森泰公司提交的生产许可证与被控侵权商品是否为生产有一定关联，真实性可以核实，证据形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被告道博公司提交的前三份证据为其主体身份证明文件，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一份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因其为自行制作的打印件且无相应签章，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依法不予确认。
被告舵落口物流公司提交的证据与确认被控侵权行为与其有无关联相关，真实性可以确认，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全部予以确认。
被告陈作林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依法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
一、原告圣象集团基本概况及享有商标权的事实
原告圣象集团成立于2002年，是一家经营范围涵括各类木地板、家具、板材装饰材料销售的大型企业，公司注册资本45，000万元人民币。该公司于2005年5月14日受让取得第1002957号“”文字及图形组合商标及第1106027号“PowerDekor”文字商标；于2007年5月7日注册取得第4083384号“”图形商标及第4083382号“”文字及图形组合商标；于2009年12月28日注册取得第5978041号“圣象”文字商标。上述各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均为第19类商品，均包括地板等，且均处于法律有效保护期内。
二、原告圣象集团商标使用、宣传、所获知名度及声誉的事实
原告圣象集团生产、销售的圣象牌地板产品数量多，也进行了持续大量的广告宣传，客户亦达数百万户。据镇江市及丹阳市统计局统计，截止2012年9月，原告圣象集团生产的复合及实木地板累计销量达三亿平方米。广告宣传方面，圣象品牌2010年至今在湖北地区发行量较大的多个报刊上进行了持续广泛宣传。如《武汉晨报》、《武汉晚报》、《楚天都市报》、《长江日报》等。另外，圣象品牌近三年还在其他媒介上进行了广泛宣传。如汉十高速、汉宜高速广告牌，《经济日报》、《21世纪经济报道》、《中国房地产报》、《中国质量报》、《建筑时报》等等。
经过持续多年的使用及广泛的宣传，原告圣象集团圣象品牌获得诸多荣誉，得到了相关行业认可。根据中国行业企业信息发布中心的报告，原告圣象集团的多类地板产品在全国市场同类产品销量排名第一。如圣象牌强化木地板，截至2014年连续十八年列全国市场同类产品销量第一名；圣象牌实木类地板列2011、2012年度全国市场同类产品销量第一；圣象牌实木复合地板获2012年度全国市场同类产品销量第一名。世界品牌实验室2011年6出具证书，证明圣象被该机构及其独立的评测委员会评测为“2011年中国500最具价值品牌”；中国行业企业信息发布中心连续两年统计调查信息证明，圣象牌木地板获2011、2012年度消费者最信赖品牌；2013年4月，中国企业品牌研究中心颁发证书，认定圣象品牌荣获2013年度中国实木及实木复合地板行业C-
BPI品牌力第一名；2013年5月，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向其浸渍纸层压木质地板颁发《采用国际标准产品标识证书》。
另外，原告圣象集团持有的第100295X号“”注册商标于2005年12月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该商标还分别于2013年6月、12月在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终审行政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提审行政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被认定为驰名商标。
三、五被告被控侵权的事实
2012年10月9日，案外人昆明诚乃达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委托余巍律师向云南省昆明市明信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同日下午，该公证处工作人员与余巍来到云南省昆明市大观路的大观建材城一家标有“圣象维纳斯地板”商号的商家询价欲购木地板，因无现货，余巍挑选了一种商品后约定第二天拿货。次日下午，该公证处工作人员与余巍再次来到该店，在公证员面前，余巍购买了木地板几盒，并取得印有“圣象维纳斯™地板”、“圣象维纳斯”文字，尾页标有“北京森泰木业有限公司地址：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西慈工业园2排7号电话：010-578××××1服务热线：4000966992网址：www.sxwns.com”信息及印有多款地板的宣传册一份。
2013年6月26日，原告圣象集团委托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律师桂庆凯向北京市中信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次日，该公证处公证员刘莹、工作人员黄洁琳与桂庆凯来到西安市韦曲建材街柳园居7号的“圣象维纳斯地板”店铺内，桂庆凯挑选了型号为“F8612”的圣象维纳斯地板，因该店铺工作人员称此型号地板店内无现货需先支付定金后由他们从仓库运输过来。在支付定金后，桂庆凯取得了该店铺《北京森泰木业有限公司圣象维纳斯地板订货单》一张、名片一张及首页标有“北京森泰木业有限公司地址：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西慈工业园2排7号全国免费服务热线：400-966-992办公电话：010-578××××1”信息及印有“”标记的地板宣传册一本。此后又拿到送来的型号为“F8612”的圣象维纳斯地板三包及该店铺《收款收据》一张。
2013年8月1日，桂庆凯又向湖北省武汉市江天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同日，该公证处公证员张天东、公证员助理张霞与桂庆凯来到被告陈作林经营场所武汉市东西湖区舵落口大市场金穗地板城2区4栋33号，购买了“圣象维纳斯地板”7.6283平米，取得印有被告道博公司企业名称的“圣象家园”地板订货单、陈作林名片各一张，圣象维纳斯地板宣传册一份。前述订货单上还印有“”标记；陈作林名片上印有“”、“圣象维纳斯地板”、“华中地区经理”图形和文字标记；宣传册首页印有“”、“北京森泰木业有限公司”标记，合页部分印有多款产品。
2013年10月16日，桂庆凯再次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同月23日，与该公证处公证员邓雪波、公证员助理刘佳贇一道来到贵州省贵阳市西南家居博览城木质馆中的A1-9-2圣象维纳斯地板店铺，购买了地板，并取得《北京森泰木业有限公司圣象维纳斯地板销售单》一张、名片及封面印有“”标记、“北京森泰木业有限公司”信息及印有数款地板的宣传册各一份。
2013年10月28日，原告圣象集团又委托钟汉青向湖北省武汉市江天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同日，该公证处公证员张天东和公证员助理陈澄与钟汉青来到武汉鑫林地板城，在该地板城2楼嵌有“圣象维纳斯地板”字样招牌的门店，购买了“圣象维纳斯地板”4.3平米，并取得了印有“北京森泰木业有限公司圣象维纳斯地板”销售单一张。
上述公证购买地点据公证书所拍照片显示，所购商品均出自圣象维纳斯专营店。经当庭拆封前各处购买的被控侵权商品，内置木质地板外表装印有“圣象维纳斯™地板”、“北京森泰木业有限公司出品”、“制造商：湖北艾文迪木业有限公司”、“全国工业品生产许可证号：XK03-002-002720”、“网址：www.sxwns.com”等标记和信息。其中“北京森泰木业有限公司出品”文字采与包装色反差较大的颜色体现，清晰可辨，而“制造商：湖北艾文迪木业有限公司”文字则未与包装色区分，不甚明显。
除上述被控侵犯商标权的行为外，本案指控的虚假宣传行为体现在有关网页中。在互联网浏览器中输入www.sxwns.com域名后，打开的网页显示有多个栏目，点击其中“关于我们”出现的网页内容为被告森泰公司的信息介绍。网页内容下端标注有“版权所有：圣象维纳斯地板工厂地址：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西慈工业园2排7号全国免费服务热线：4000966992办公电话：010-578××××1商务手机：135××××7999”。进入“企业文化”、“资质证明”栏目，贴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及中国品牌500强、中国驰名品牌、中国地板行业十大品牌证书等。该栏目各网页底部标注有“版权所有：武汉圣象维纳斯地板有限公司？？网络实名：圣象维纳斯地板？地址：武汉市东西湖区田园大道祥泰综合楼”等信息。另外，上述域名对应网站所有网页左上端均印有“圣象维纳斯™地板”标记。
四、其他事实
被告森泰公司于2009年11月26日核发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证书编号为XK03-002-02481，与被控侵权商品上标注的号码不一致。该公司法定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西磁各庄村村村委会东南1000米，与被控侵权产品及网页上标注的地址亦存在一定差异。另外，被控侵权产品及网页上标注的固定电话为空号。被控侵权网站开办方也非被告森泰公司。
被告艾文迪公司与案外人潘枫于2012年5月1日签订有《产品委托加工合同》，主要内容为潘枫委托前者生产“圣象维纳斯”强化木地板，委托方保证拥有在强化木地板上使用“圣象维纳斯”商标的权利，并提供标有“圣象维纳斯”字样的底钢板及产品外包装专用纸箱。被告艾文迪公司庭审中述称因潘枫没有支付定金而没有履行该合同。
被告陈作林个体工商户核准登记时间2011年11月30日，经营场所所在市场系武汉地区具有较大辐射范围专业市场，具体位于武汉市东西湖区舵落口大市场金穗地板城2区4栋33号，该经营场所为案外人武汉市金穗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开发，出租方为谭姓个人，物业收费单位为武汉市金穗市场管理有限公司。
本案争议焦点：一、五被告是否实施了被控侵权行为；二、原告圣象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
本院认为：
原告圣象集团主张权利的商标在法律有效保护期限内，应予保护。其对其他市场竞争主体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也有权予以主张。
一、关于五被告是否实施了被控侵权行为的问题
庭审中，原告圣象集团明确指控被告森泰公司、被告艾文迪公司生产、销售，被告道博公司、被告陈作林销售被控侵权商品及被告舵落口物流公司帮助侵权行为均侵害其注册商标专用权；另外，还主张被告森泰公司网站不实宣传构成虚假宣传。该五被告中除被告陈作林认可销售行为外，前三被告均否认其实施了生产、销售行为，被告舵落口物流公司则认为侵权行为与其无关。另外，被告森泰公司认为被控网站非其开办，网页显示的诸多信息与其不符，且在本案诉讼前也不知悉该网站。
对有异议的被控商品制造者的判断，本院认为，原告圣象集团公证所得实物客观存在，公证取证形式和程序合法，且其中之一的销售商即本案被告陈作林当庭承认系其销售，据此可以认定该被控侵权商品必为某主体生产。而根据产品对其生产商身份的确定，无论消费者抑或其他主体，首先审视的是该商品及其外包装等上标注的企业名称、商号、商标及其他具有识别商品来源功能的标识。其中，注明生产商企业名称还是法律、法规强加的义务。一般情况下，从避免法律责任的角度，生产企业也会依法履行；从企业自主性的角度，因标注生产企业名称是其推广商品、积累商誉的重要手段，也乐于标注。再者，绝大多数情况下，除非被假冒，商品上显示的企业名称即表明该商品生产商。基于以上几点，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对被控侵权商品生产主体具体判断如下。标注信息上，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上完整印有被告森泰公司和被告艾文迪公司企业名称全称。其中被告森泰公司角色定位为“出品”，被告艾文迪公司则直接标示为“制造商”。“制造商”意义明确，即表明生产主体。需要解读的是“出品”二字。该二字通常使用于作品，于其他商品上使用较少。通常情形下，使用该术语者与具体生产商关系密切，往往为共同生产。根据上述观点，结合前述表明身份者身份的信息，可以初步推定被告森泰公司和被告艾文迪公司为被控侵权产品的共同生产商。最终确定生产商还需结合本案两被告的举证综合考量。被告森泰公司除否认产品系其生产外，还提交了《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该证书为木材生产企业从事生产的资质证明，正常情况下，如果系被告森泰公司自己将企业名称印制包装上，其不大可能在已经显示自己身份的情况下，打上与国家机关颁发证书编号不符的生产许可批号。另外，本案被控侵权网站中的诸多信息与被告森泰公司也不符，如地址、电话等。相反，本案被告艾文迪公司在产品已经明确载明其为生产商的情形下，仅口头否认，而未提交任何相反证据，而且从字体颜色与包装色不相区别的标注方式看，更易让人认为其有规避法律责任之嫌；更为重要的是，被告艾文迪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有案外人委托其加工“圣象维纳斯”地板，尽管其否认该合同得以履行，但却恰恰强化了其为生产商的可能。
除上述根据产品实物判断生产商外，原告圣象集团主张公证网站、名片、宣传册、订货单等均印有被告森泰公司企业名称，可以认定为森泰公司生产。对此，本院认为，依据现有证据及法院调查核实的信息，不能确定网站开办方、管理方系被告森泰公司或与其有何关联。不能单以其内容与其有关即判定系被告森泰公司所为，且网上部分信息如地址、联系电话等均存在疑义。而名片、宣传册、订货单等并非直接取自被告森泰公司，亦无其他证据佐证系其提供，其真实性不能确定。另外，考虑到案外第三人的具体情形，不排除系其冒用被告森泰公司名义开办网站、印制宣传资料的可能。
综上，本院认为，在现有证据下，根据证据规则和日常生活经验，原告圣象集团主张被告艾文迪公司生产、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的观点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而被告森泰公司则因原告圣象公司所举证据本身存在疑问，且被告森泰公司提交了相反证据，不足以认定其亦系生产商。
基于上述判断，原告圣象集团指控被告森泰公司侵犯商标专用权及网站宣传构成虚假宣传的行为因证据不足，不能确定与后者有关，本院不予支持。
对被告艾文迪公司生产、销售行为的判断。因其生产行为发生于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修订生效之前，应适用旧法判断其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年修订）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在判断侵权的商品与商标两个要素方面，本案被控侵权商品与原告圣象集团主张权利的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同为地板，仅标识存在差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商标近似，是指两对比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第十条规定，认定商标近似应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既要进行对商标的整体比对，又要进行对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且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另外，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请求保护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本案被控侵权商品外包装上印制的“圣象维纳斯™地板”为原告圣象集团指控的侵权文字。该文字在地板属于产品通用名称，其右上角标注TM的情况下，显然系作商标使用。该标识完整包括了原告圣象集团主张权利的第5978041号“圣象”文字商标标识。在该注册商标显著性较强，且经过使用已享有较高知名度的情况下，相关公众会误以为被控侵权商品系圣象子品牌，两者之间存在特定联系。两者构成商标法意义上的近似商标。原告圣象集团对该被控侵权文字主张权利的另一商标权第1002957号“”注册商标，其“圣象”二字在该组合商标中所在比例虽小，但其呼叫部分为“圣象”二字，且圣象品牌已经为相关公众广为知悉的情况下，“圣象”文字亦为该组合商标的要部，具有独立识别功能。基于上述近似性判定的相同原理，消费者容易误认为被控侵权文字系该注册商标关联品牌，与该组合商标亦构成商标法意义上的近似。据此，根据上述规定，可以判定被告艾文迪公司在其生产、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上使用被控侵权文字侵犯了原告圣象集团的注册商标专用权。
对被告道博公司销售侵权行为的指控，原告圣象集团依据的系从被告陈作林处取得的“圣象家园”地板订货单。对该主张，本院认为，该单据并非从被告道博公司处取得，该单据除印有被告道博公司企业名称外，无被告道博公司的签章，不能认定其为被告道博公司所有，也不能推定被告道博公司有销售行为。原告圣象集团对被告道博公司的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陈作林的被控侵权行为则包括销售侵权产品，在名片上使用“”、“圣象维纳斯地板”标识及门头悬挂“圣象维纳斯地板”牌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被告陈作林对本案公证实物之一系其销售并无异议。而其在名片、牌匾上使用“圣象维纳斯地板”文字系为销售产品而为，无需独立评价。根据上述对产品侵权属性的论述，其销售该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构成对原告圣象集团第5978041号“圣象”、第100295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害。另外，根据法律规定，名片上印制“”图形属于商标使用的情形，该标识与原告圣象集团拥有的第4083384号“”图形标识完全相同，系相同商标；与第4083382号“”组合商标比较，与后者图形部分完全相同，而在后者组合商标中，图形部分占主要部分，为该组合商标之要部，两者构成近似商标。被告陈作林在名片上使用该标识，容易导致消费者的混淆、误认，侵犯了第4083384号“”及第408338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
关于被告舵落口物流公司的帮助行为，庭审中，原告圣象集团认为，被告舵落口物流公司系被告陈作林经营场所的开办、管理方，应对后者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舵落口物流公司抗辩并举证证明开办、管理方为案外第三人，被告陈作林的行为与其无关。对此，本院认为，经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陈作林系从案外个人处租赁取得营业场所，该处房产所有权属个人，市场开办和管理方均为案外第三方公司。被控侵权行为与被告舵落口物流公司无关，原告圣象集团的指控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原告圣象集团主张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的问题
依前所述，本案被控侵权行为适用现行《商标法》修订前的规定。相应的，本案赔偿数额的确定，亦应适用该行为实施时的生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年修订）第五十六条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包括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前款所称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损失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的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据此规定，侵害商标权的赔偿数额在侵权获利或损失能确定的情况下，据实计算；如两者均难以确定，则由法院在法律规定的数额范围内酌定。销售商拟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则必须主观不知情，客观上要求证明系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另外，基于民法损害填平及公平原则，在有充分证据及理由的情况下，即使侵权获利或损失具体数额难以确定，但却明显高于法律规定的上限赔偿数额时，法院可以而且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进行酌定。
本案中，原告圣象集团主张，按照被控网站上介绍的被告森泰公司的经营规模、自己公司利益率、行业平均利润率，考虑本案侵权持续时间、销售区域等，被告获利远超其主张的1000万元人民币。此观点，本院认为是建立在被告森泰公司被控侵权行为成立的基础之上，而本案事实情况是，其商标侵权及虚假宣传行为均因证据不足，不能确定，因此，此计算方式缺乏事实依据。对被告艾文迪公司的损害赔偿数额，因无法确定侵权获利或损失的具体数额，本院依法予以酌定。本案中，综合考量被告艾文迪公司生产、经营规模较大，被控侵权行为持续时间长，产品销售区域覆盖数省，且从公证情况看，均系专营店，另外，本案被控侵权商品属性，市场需求大，利润空间较高等证据和因素，被告艾文迪公司侵权获利明显超过前《商标法》规定的五十万元人民币的上限。因此，法院在该规定上限外进行酌定。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考虑到本案原告圣象集团主张权利的商标具有的知名度、美誉度，前述被告艾文迪公司的生产、经营规模，被控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产品销售区域，本案被控侵权商品属性，市场需求，利润空间，及被告艾文迪公司作为同行业竞争对手，具有明显侵权恶意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艾文迪公司的损害赔偿数额为人民币200万元。被告陈作林虽然提供了供货人的信息，侵权商品亦被确定为被告艾文迪公司生产，但作为建材市场专门销售商，知道或应当知道原告圣象集团注册商标的存在，这点从其将与后者已经注册的商标印制其名片即可推知。因此，根据法律规定，其不满足免赔的主观要件。同样考虑到原告圣象集团商标的知名度、商誉，被告陈作林的个体经营的性质，持续经营时间、所处市场辐射范围、侵权恶意等因素，酌定其赔偿原告圣象集团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至于原告圣象集团主张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请，因未有证据显示被告行为给其造成了商誉损害，本院不予支持，其','2018-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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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五百一十九条经过财产调查未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在申请执行人签字确认或者执行法院组成合议庭审查核实并经院长批准后，可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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