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521刑初40号
公诉机关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屈智芬，绰号“芬芬”，女，1955年4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泸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2日被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浩一，四川恒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勋芳，绰号“刘四妹”，女，1975年2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江阳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6日被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宋德龙，绰号“大二娃”，男，1978年11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阳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3日被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县看守所。
泸县人民检察院以泸泸检公诉刑诉（2017）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屈智芬、刘勋芳、宋德龙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3月23日、4月12日、4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宇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屈智芬及其辩护人刘浩一、被告人刘勋芳、宋德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被告人屈智芬、刘勋芳、宋德龙及曾某（在逃）共谋采取假扮“神医”为被害人财物做法事的方式调换被害人财物谋利。2016年11月27日9时许，被告人屈智芬、刘勋芳、宋德龙及曾某先后来到泸县玉蟾街道西街寻找作案目标伺机作案。四人看到被害人唐某1独自行走，便分工决定由被告人宋德龙尾随望风，由屈智芬、刘勋芳先后与唐某1搭讪，以共同寻找“神医”为由诱骗唐某1跟随二人来到玉蟾街道西街附近，与在此处等候的曾某假扮的“神医”相遇后，几人共同来到西街楼梯间内。此时，曾某向唐某1提出其家中有灾，需要唐某1拿钱来做“法事”消灾，并说做完“法事”后将钱退予唐某1。被害人信以为真，于当日11时许在被告人宋德龙的尾随下来到泸县二中对面的农村信用社XX分社支取25800元现金后，再次来到西街165号2单元一号楼楼梯内将25800元现金交给曾某，曾某则将现金用两个黑色口袋分别包装，在假装做“法事”的过程中趁唐某1不备将现金人民币调换为事先准备好的“冥币”，并让唐某1三日内不得打开包装。事后，被告人屈智芬、刘勋芳、宋德龙分别分得现金25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屈智芬、刘勋芳、宋德龙相继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屈智芬向侦查机关退还了违法所得21200元，被告人刘勋芳向被害人唐某1退还了违法所得2500元。
诉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屈智芬、刘勋芳、宋德龙以盗窃罪，予以判处。
被告人屈智芬对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盗窃罪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辩称：1、其并不知道同案人曾某具体调换了被害人多少钱；2、公安机关扣押的21200元并非全部都是违法所得，其只分得2500元，但是其愿意用扣押的这笔钱全额赔偿被害人；3、其身体不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屈智芬的辩护人对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屈智芬犯盗窃罪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1、同案人曾某起主要作用，本案几名被告人都是在曾某的教唆下分工实施犯罪活动，最后的赃款分配也是由曾某分配，被告人屈智芬所起作用较小，分得赃款较少；2、被害人交给曾某的金额可能不是指控金额；3、案发后，被告人屈智芬主动退赃，其儿子又退赔被害人21300元，取得被害人的谅解；4、认罪、悔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5、系初犯；6、自身身体不好，建议减轻或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勋芳对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盗窃罪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辩称：其在家属帮助下已退赔被害人4500元，愿意继续退赔，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德龙对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盗窃罪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辩称：其家庭困难，需要其照顾；愿意退赔被害人，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屈智芬、刘勋芳、宋德龙及曾某（在逃）共谋采取假扮“神医”为被害人财物做“法事”的方式调换被害人财物谋利后，2016年11月27日9时许，被告人屈智芬、刘勋芳、宋德龙及曾某先后来到泸县玉蟾街道西街寻找作案目标伺机作案。四人看到被害人唐某1独自行走，便分工决定由被告人宋德龙尾随望风，由屈智芬、刘勋芳先后与唐某1搭讪，以共同寻找“神医”为由诱骗唐某1跟随二人来到玉蟾街道附近，与在此处等候的曾某假扮的“神医”相遇后，几人共同来到西街165号2单元一号楼楼梯间内。此时，曾某向唐某1提出其家中有灾，需要唐某1拿钱来做“法事”消灾，并说做完“法事”后将钱退予唐某1。被害人信以为真，于当日11时许在被告人宋德龙的尾随下来到泸县二中对面的农村信用社XX分社支取25600元现金后，再次来到西街XXXXXXXX楼梯间内将25600元现金交给曾某，曾某则将现金用两个黑色口袋分别包装，在假装做“法事”的过程中趁唐某1不备将现金人民币调换为事先准备好的“冥币”，并让唐某1三日内不得打开包装。事后，被告人屈智芬、刘勋芳、宋德龙分别分得现金25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屈智芬于2016年12月22日被抓获，被告人宋德龙于2016年12月23日被抓获，被告人刘勋芳于2016年12月26日被抓获。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屈智芬21200元(已退还屈智芬之子)，被告人屈智芬在家属的帮助下退赔被害人213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刘勋芳在家属帮助下退赔被害人45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
1、公安机关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等，主要证实侦查机关侦查活动的合法性以及被告人、被害人的基本情况。案发后，被告人屈智芬于2016年12月22日被抓获，被告人宋德龙于2016年12月23日被抓获，被告人刘勋芳于2016年12月26日被抓获。
2、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27日上午差不多10点钟，我在一街要到二街口子的时候，路边上有个穿泥巴色衣服的妇女问我认识“高八”的父亲不，说是帮人消灾治病的，看得很准，我说不知道，这时候又走来一个穿蓝衣服的妇女说她晓得，带我们去。然后我就跟她们往街对面的一个大门走，进了其中一栋的楼梯间。蓝色衣服的女的说高八他们住在六楼，我跟着到了二楼楼梯间，就下来了一个带“戳戳帽”的男的。这两个女的说这是高八的哥哥，原本这两个女的说要找他“老汉”看一下的，但是这个男的说他家里不方便，然后这两个女的就说喊他问一下他老汉，他先问了一下穿泥巴色衣服的那个人的生辰八字，打电话说了几分钟，挂了电话后就说了些她有灾难的话，然后喊她把身上的钱拿出来“号”一下，这个女的就在身上拿了一个白包包出来，包着一沓钱的样子，这个男的给这个女的“号”了以后这女的就走了。然后他又问了一下我的生辰八字和家庭情况，又把手机拿出来打电话，然后对我说我家里要出事，喊我把钱拿出来“号”一下，带的钱越多越好，他不得要我的，“号”完了要还给我的。我先回家拿了银行存折、存单及身份证，走到二中对面的信用社，把存的钱全部取出来了，总共是25600元，还有200元利息。然后我就把钱全部放在包包里，把包包挂在脖子上，又到先前的那栋楼，看到穿蓝色衣服的女的，她又带我去高八那里。见到高八后，他说我是一儿一女要分开“号”，把我的钱分别装进了两个黑色的包包里，给我“号”了两次才弄完，然后把钱拿给我说“三天后才能打开，而且不能给儿女说，不然就不准了。”然后穿蓝色衣服的女的和我一起下楼，我回家后，到当天晚上，我觉得事情不对，感觉他给我的钱比我的钱薄一点，就打开来看，看到两个胶口袋都装着冥币，后来就报案了。
唐某1辨认出屈智芬和刘勋芳就是诈骗自己的女子，曾某就是假扮神医的男子。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屈智芬辨认现场的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1月28日10时42分至2016年11月28日11时42分，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2017年1月12日，被告人屈智芬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天网视频光盘及视频截图、交易记录，系2016年11月27日9时至12时，泸县福集镇福天路、西街、一街、三街岔路口的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证实三被告人及同案犯曾某、被害人唐某1的活动轨迹。被害人唐某1案发当天在泸县农村信用合作社XX分社取款共25600元。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被害人唐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曾某等人调包给其的“冥币”。
6、扣押清单、缴款书：证实2016年12月22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屈智芬处扣押现金21200元作为待结案款，另扣押其农村信用社卡一张，身份证一张。
7、委托书、领条：证实被告人刘勋芳的亲属委托泸县公安局转交赔偿款2500元给被害人唐某1，领款人为唐某1之子。
8、被告人屈智芬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和曾老头、大二娃、刘某在茶馆打牌的时候商量过一起去演戏骗钱，曾老头还安排了分工，刘某负责去招呼被骗的人，我负责带路，曾老头假装神医，大二娃望风放哨。大概是11月份的一天上午，曾老头给我打电话喊我来福集演戏，我和大二娃到了之后他喊我在跃进桥那里等，过了一会他就和刘某一起来了，我们商量好之后就开始在街上找人，然后在车站路口看到一个老太婆，刘某就过去问那个老太婆认识一个叫朱老板的神医不，想让神医帮她医老公，老太婆说不认识，我就走过去说我认识，还说我亲戚都给治好了，我说我可以带刘某去看一下，问这个老太婆一起去看下不，老太婆就答应了。我们在问这个老太婆的时候还顺便问了一下她的家庭情况。我们跨过马路走了几百米，曾老头就走过来了。我就喊“朱老板”帮刘某看下病，曾老头假装很为难的样子，最后接受了，我们就把这个老太婆带到附近一栋楼房的二楼楼梯间去，曾老头就跟刘某说她家里有灾难，让刘某把钱拿出来拿给他“号”了一下之后又原封不动的还给她了，还叮嘱她要三天后才能打开。我们这样表演给老太婆看之后，曾老头就跟老太婆说她家里也有不干净的东西，喊她也把钱拿来“号”一下，老太婆答应之后我就和她一起下楼，她回去拿钱，我和老太婆一起出来后，我看到大二娃，就给他使了个颜色，喊他去跟到，大二娃就跟到这个老太婆去了。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大二娃就给我打电话说老太婆马上到了，我就站在原来的位置等她，又把她带到刚才那里，她就把钱递给了曾老头，是一叠钱，不知道有多少。曾老头把钱接过来用黑颜色塑料包包好，就开始“号”，完了之后他就把事先准备好的也是黑色塑料包包好的假钱迅速的装在老太婆带来的一个布包里面，告诉她回去要三天后才能打开，并且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我就带着老太婆走了，和老太婆分开之后我们四人一起坐的士回了泸州，下车后曾老头说只有一万元，我们每人分得2500元。
屈智芬当庭供述事前被告人刘勋芳未参加共谋，案发当天四人碰头后由曾某安排各自分工。
屈智芬辨认出刘勋芳、宋德龙、曾某。
9、被告人宋德龙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大概是11月份的一天早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芬芬”叫我去福集耍，我就跟她一起坐依维柯去福集了，到了福集下车后，她就跟我说，等会儿她要找一些老太婆来谈话，让我在旁边看着就可以，然后这些老太婆如果要回家拿东西我就跟在她后面，看有人和她说话没有，如果她在和那些老太婆说话的时候，有人来找这些老太婆，就立即通知她们，当时我意识到了这是去做坏事，但我没有拒绝。后来曾老幺和刘四也来了，他们喊我望风放哨，有人来了就打电话通知他们。后来我就看到刘四在街上走动，看到老太婆就上去搭话，但是先前的几个都不理她。大约十点的时候，我看到刘四和一个穿蓝色衣服的老太婆说上话了，后来芬芬也上去了，他们又开始说了十多分钟就往前走，没走多远就看到曾老幺了。他们在路边说了一会儿就往卖家电对面的巷道内去了，过了十分钟，我就看到刘四先出来，一会儿芬芬和那个老太婆也出来了，芬芬给我使眼色，意思是喊我跟到这个老太婆走，我就开始跟着她，目的是看有没有人来提醒她或者她自己明白过来了。这个老太婆先回了家，然后进了农村信用社，隔了半个小时才出来，我又跟着她快到了那个巷道的时候，就给芬芬打电话说这个老太婆来了，然后我就看到芬芬和这个老太婆进了刚出来的那个巷道，我就在卖家电的那个门口等他们。后来芬芬和老太婆出来之后我还跟着她们走了一段，之后芬芬把老太婆送走了，我们就一起去找曾老幺，然后四人一起坐车回了泸州。下车后曾老头说只得到了一万元，我们每人分得2500元。
宋德龙辨认出屈智芬、刘勋芳、曾某。
10、被告人刘勋芳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去年在茶馆打牌认识芬芬、曾老头、大二娃的。被抓前大约一个月的一天，我们四个人就商量，不知道是芬芬还是曾老头说的来福集演戏骗人，我当时同意了。具体哪一天上午来的福集记不清了，到福集之后，我和芬芬就在福集的街上寻找年龄大一点的老太婆，我上去问路，意思是问认识一个神医不，如果老太婆要和我谈，芬芬就过来说她找得到，然后我就和芬芬带老太婆到曾老头那里，因为我和芬芬在街上跟老太婆摆谈的时候，大二娃和曾老头都在附近看到我们的，大二娃负责望风放哨，曾老头假装神医。那天那个老太婆相信我们的话后，芬芬和我就把她带到一栋比较旧的楼房的二楼楼梯间那里，曾老头就在那里等我们的。我把钱拿给曾老头“号”了以后就把钱原封不动的还给我了，还一直说要三天后才能打开，其实这一切都是做给那个老太婆看的。“号”完后我就下楼了。然后我就一直在街上等着曾老头，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曾老头就来找我了，一会儿后，芬芬和大二娃也来那个路口那里了，我们就搭出租车到了泸州莲花池车站的后面，曾老头把钱拿出来，说只有一万元，然后我们每个人分了2500元。
刘勋芳当庭供述当曾某提出要去干这件事时，三被告人都在场。
刘勋芳辨认出屈智芬、曾某、宋德龙。
被告人屈智芬辩护人当庭提交的收条、谅解书，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刘勋芳向本庭提交的谅解书，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屈智芬、刘勋芳、宋德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现金256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处罚。泸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屈智芬在侦查阶段供述四人在作案前有共谋，虽然当庭供述事前被告人刘勋芳未参加共谋，但供述案发当天四人碰头后由曾某安排各自分工；被告人刘勋芳在侦查阶段、庭审中供述四人在案发前有共谋或当曾某提出犯意时，三被告人都在场；被告人宋德龙也在侦查阶段第三次供述中供述案发当天其余三人给他说他只是负责望风放哨；三被告人和同案人在本案中分工明确、配合密切、“各司其职”、前后连贯，如无事前商量，仅靠临时“心领神会”是很难做到的，故本院认定三被告人和同案人在实施犯罪行为前有共谋。虽然三被告人供述听同案人曾某说盗窃被害人10000元，并各自分得2500元，但根据被害人已年满70周岁，本人比较迷信，相信几被告人及同案人的说辞后急于“做法事消灾”，同时相信钱可以原物返还的主观心态，其将所取款项全部交给曾某的陈述具有可信性，且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宋德龙一直尾随被害人取款，同时根据被害人在2016年11月27日案发当天在泸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XX分社连续取款的交易记录等证据，可以证明三被告人与同案人共同盗窃被害人25600元，虽然被害人陈述还给了曾某200元利息，但现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它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认定。三被告人与同案人共谋后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且四人分工配合，积极参与盗窃被害人钱财，得手后三被告人各自分得赃款2500元，故不宜区分主从，对被告人屈智芬的辩护人提出屈智芬系被同案人曾某教唆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且三被告人均应对共同盗窃的金额承担刑事责任，但被告人宋德龙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以相对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屈智芬到案后并没有完全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且在侦查、审理阶段供述部分犯罪事实时有所反复，不符合坦白条件，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屈智芬在家属的帮助下退赔被害人213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刘勋芳在家属帮助下退赔被害人45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对被告人屈智芬、刘勋芳均可根据其退赔金额酌情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系一名七十岁的老人，对三被告人应酌情从重处罚。虽然被告人屈智芬、刘勋芳已全部退赔被害人损失，但应继续追缴被告人宋德龙的违法所得。对被告人屈智芬、刘勋芳、宋德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综合进行考察，对被告人屈智芬、刘勋芳、宋德龙可分别适当酌情从轻处罚，对三被告人及被告人屈智芬的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德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二、被告人刘勋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三、被告人屈智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宋德龙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宋德龙的刑期自2016年12月23日起至2018年9月22日止、刘勋芳的刑期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2018年6月25日止、屈智芬的刑期自2016年12月22日起至2018年1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的，强制缴纳。被告人屈智芬已预缴罚金二万五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商 晟
人民陪审员 葛世春
人民陪审员 熊先孝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周倩倩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