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20刑终9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明财，男，1956年9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广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伟，四川朝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母永强，四川律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明海，男，1967年5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广汉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宗权，四川达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乾龙，四川达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宝通（绰号：小胖），男，1986年9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成通（绰号：老鬼），男，1989年12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诏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彭忠明（绰号：大雨），男，1978年7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满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熊金影，女，1978年7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17年2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雪维，女，1990年10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诏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16年1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春影，女，1971年4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汉族，文盲，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16年1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保顺，男，1981年4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16年1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谢秋婵，女，1980年8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16年1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叶学全（绰号：小狗），男，1957年9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广汉市，汉族，文盲，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16年1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碧玉，女，1990年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诏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16年1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鸿图（绰号：济公），男，1992年2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诏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16年1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明财、廖明海、黄宝通、黄成通、彭忠明、熊金影、王雪维、张春影、黄保顺、谢秋婵、叶学全、张碧玉、黄鸿图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6年7月28日作出（2015）雁江刑初字第1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廖明财、廖明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资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鹤鸣、吴勇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廖明财及其辩护人王伟、母永强，原审被告人廖明海及其辩护人刘宗权、刘乾龙到庭参加诉讼。其间，本院于2016年9月5日通知资阳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同年10月4日，资阳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完毕。2016年11月22日、2017年2月20日，资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6月，被告人廖明财从他人处购买了生产假烟的设备。同年6月至7月，廖明财聘请被告人黄宝通和黄某、“阿车”、肖某（均另案）等人在广汉市金轮镇肖某住房内生产假烟，用天下秀香烟接嘴紫云烟、软云烟、软玉溪或硬玉溪等高价烟，由黄某、黄宝通负责包装假烟，“阿车”负责操作制烟机器，肖某负责运输生产原料和成品。
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人廖明财伙同廖某，由廖明财聘请被告人黄宝通、黄成通、熊金影以及黄宝通的三个同乡、肖某、“阿车”、熊金影的一名安徽同乡“小黄”，在广汉市金轮镇被告人肖某居民房生产假烟，用低价的天下秀、紫云烟做云烟、玉溪等高价烟。其中黄成通、“阿车”负责操作制烟机器将烟切嘴、接嘴，黄宝通、熊金影等人负责包装，肖某负责运送原材料及假烟成品。期间共生产、销售伪劣卷烟120件，价值57万余元。
2014年2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廖明财伙同廖某，由廖明财聘请被告人黄宝通、王雪维、黄成通、张碧玉、熊金影、张春影以及肖某、黄宝通的四个同乡在广汉市金轮镇肖某居民房内生产假烟，其中黄成通、张碧玉负责操作制烟机器将烟切嘴、接嘴，黄宝通、王雪维、熊金影、张春影及黄宝通的四个同乡负责包装假烟，肖某负责运送原材料及假烟成品。期间共生产、销售伪劣卷烟160件，价值76万余元。
2014年7月至11月间，被告人廖明财伙同被告人廖明海一起制造假烟，二人的假烟分开销售。廖明财聘请了被告人黄宝通、王雪维、黄保顺、谢秋婵、熊金影、张春影、黄成通、张碧玉、黄鸿图以及陈某，由黄成通、张碧玉、黄鸿图负责操作制烟机器将天下秀、紫云烟切嘴、接嘴，黄宝通、王雪维、黄保顺、谢秋婵、熊金影、张春影负责包装假烟，陈某负责接送廖明财的假烟原料及成品，按次数收费；廖明海聘请了彭忠明、叶学全，彭忠明负责记账，转运假烟原料及成品，叶学全负责接送廖明海的假烟原料及成品，按次数收费。期间，各被告人在广汉市新丰镇白龙潭度假村、德阳市旌阳区八角井“ＸＸ山庄”的农家乐共生产、销售伪劣卷烟450件。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彭忠明、黄宝通、王雪维、黄保顺、谢秋婵、熊金影、张春影、黄成通、张碧玉、黄鸿图等人在广汉市白龙潭度假村白龙宫山庄生产伪劣卷烟时被挡获，现场查获大量制假工具、伪劣卷烟原材料及成品伪劣紫云烟151.3条、软云烟500.7条、软玉溪202.5条、盖玉溪201.1条、红河V82条、盖天子烟2包。经四川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定，在广汉市白龙潭度假村白龙宫山庄现场查获玉溪（硬）、玉溪（软）、云烟（紫）、云烟（软珍品）、红河（V8）、娇子牌香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根据四川省烟草专卖局出具的各品牌卷烟市场零售价格证明，被查获的伪劣卷烟价值217365.5元。各被告人生产的450件伪劣卷烟除现场查获的21件外，其余假烟的销售金额为2037750元。被告人廖明海于2014年11月5日被抓获，被告人叶学全于次日被抓获，被告人廖明财于2014年12月10日到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投案。被告人彭忠明、叶学全、黄宝通、王雪维、黄保顺、谢秋婵、熊金影、张春影、黄成通、张碧玉、黄鸿图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廖明财、廖明海、彭忠明、黄保顺、黄成通、张碧玉、黄鸿图、叶学全、黄宝通、王雪维、谢秋婵、熊金影、张春影均构成了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廖明财、廖明海系主犯；彭忠明、黄保顺、黄成通、张碧玉、黄鸿图、叶学全、黄宝通、王雪维、谢秋婵、熊金影、张春影系从犯。被告人彭忠明、叶学全、黄宝通、王雪维、黄保顺、谢秋婵、熊金影、张春影、黄成通、张碧玉、黄鸿图有坦白情节。公安机关在现场查获的假烟价值21万余元因未销售，系犯罪未遂。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廖明财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廖明海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黄宝通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黄成通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彭忠明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熊金影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王雪维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张春影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黄保顺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谢秋婵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叶学全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张碧玉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黄鸿图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扣押在案的假烟、生产机器和原料、白色五菱之光面包车（车牌号川F8L0**）、蓝色北斗星小轿车（车牌号川F6M8**）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廖明财以对其讯问时只有一名警察、办案人员对生产销售的数量存在诱供、原判未查清生产和销售数量、有自首情节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
原审被告人廖明海以其曾被警察用电警棍击打、其第三次讯问笔录未签字捺印、原判认定生产和销售数量的证据不足、其应系本案从犯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
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廖明财、廖明海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了非法证据排除申请，并提供了相关线索。为此，本院要求检察机关在休庭后调查核实。
复庭后，检察机关在二审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
1.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通过本案造假工人的供述，已经掌握了本案的具体情况，廖明财投案后称记不清每个工人领的工资，侦查人员不可能用计算器或手机计算其生产、销售假烟的数量；雁江区公安分局民警的单警装备中并未配备电警棍；雁江区公安分局所辖的集中办案区及滨河路派出所办案区由视频监控全覆盖，自犯罪嫌疑人及相关人员被带入办案区后便全程录音录像，因监控储存设备容量的限制，视频监控的保存期限为两个月。
2.入所体检表、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证实廖明海身体未见异常。
3.民警熊某、游某、谭某、李某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对廖明财、廖明海的讯问符合法律规定，无一人讯问及刑讯逼供的情况存在。熊某另证实，作为女警官不可能长时间单独讯问男性犯罪嫌疑人。
4.提取笔录，证实2017年1月19日提取了廖明海的十指指纹及名字“廖明海”的两种手写体。
5.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指纹鉴定意见书，证实“4·23”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刑事侦查卷宗（证据材料卷）第二卷》（共六卷）内第64页至第70页上“廖明海”署名笔迹与廖明海样本笔迹是同一人书写，“廖明海”署名字迹处的指印与廖明海《指纹信息卡》上右手拇指指印是同一手指指印。
上列证据经二审法庭质证，与廖明财、廖明海提供的相关线索矛盾，且廖明财、廖明海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无相应证据与上列证据形成对抗，故对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廖明财、廖明海为谋取非法利益生产、销售伪劣卷烟，原审被告人黄宝通、黄成通、彭忠明、熊金影、王雪维、张春影、黄保顺、谢秋婵、叶学全、张碧玉、黄鸿图明知廖明财、廖明海实施生产、销售伪劣卷烟的犯罪行为，仍为其制作或运输伪劣卷烟，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廖明财提供制假设备、招募工人生产、销售伪劣卷烟四次，系本案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和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廖明海于后期的2014年7月方才伙同廖明财生产、销售伪劣卷烟，且利用的是廖明财的原有机器设备和主要生产工人，其地位作用明显低于廖明财，应系本案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故廖明海及其辩护人关于廖明海系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黄宝通、黄成通、彭忠明、熊金影、王雪维、张春影、黄保顺、谢秋婵、叶学全、张碧玉、黄鸿图受人雇佣生产、运输伪劣卷烟，系从犯，依法亦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查，廖明财关于其生产、销售假烟数量的供述均远低于其他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原判结合全案证据，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廖明财供述的生产、销售数量予以就低认定并无不妥，故廖明财、廖明海及其辩护人关于生产、销售假烟的数量未查清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廖明财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生产伪劣卷烟并进行销售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故廖明财及其辩护人关于廖明财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黄宝通、黄成通、彭忠明、熊金影、王雪维、张春影、黄保顺、谢秋婵、叶学全、张碧玉、黄鸿图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安机关在现场查获的假烟价值21万余元因未销售，系犯罪未遂，对该部分犯罪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及对黄宝通、黄成通、彭忠明、熊金影、王雪维、张春影、黄保顺、谢秋婵、叶学全、张碧玉、黄鸿图的适用法律和量刑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廖明财、廖明海的部分适用法律及量刑不当，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15）雁江刑初字第168号刑事判决的第三至十四项，即被告人黄宝通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黄成通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彭忠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熊金影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王雪维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张春影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黄保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谢秋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叶学全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碧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黄鸿图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扣押在案的假烟、生产机器和原料、白色五菱之光面包车（车牌号川F8L0**）、蓝色北斗星小轿车（车牌号川F6M8**）予以没收；
二、撤销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15）雁江刑初字第168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即被告人廖明财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被告人廖明海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
三、上诉人廖明财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七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24年12月10日止。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上诉人廖明海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6日起至2023年11月5日止。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肖 忠
审判员 黄 竞
审判员 刘 枫 丹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
书记员 李建（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