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甘刑终48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陇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正祥，男，1961年1月2日出生于甘肃省榆中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白水江自然保护局局长，曾任白水江林业局局长，住兰州市。因本案于2014年4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康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印成，男，1963年12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白水江林业局财务总监。因本案于2014年3月3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康县看守所。
辩护人吕民国，甘肃陇凤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陇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正祥犯受贿罪、国有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原审被告人李印成犯国有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6年11月8日作出（2015）陇刑一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正祥、李印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刘正祥、李印成，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刘正祥受贿的事实
刘正祥在担任白水江林业局局长及白水江自然保护局局长期间，先后收受夏某、王某1、王某2、杨某1等人的现金和银行卡共计人民币100万元。侦查中，刘正祥亲属主动向侦查机关退赔了刘正祥受贿款100万元。
（一）2001年夏某到文县帮助其姐夫管理文县祥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第九分公司的工程，2008年夏某担任文县祥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第九公司经理后，又承建了白水江林业局7号楼、11号楼、地下停车场、林场三条防火道路工程、灾后重建中路河管护用房、灾后重建11、12号楼等工程项目。刘正祥任白水江林业局局长、白水江自然保护局局长期间，夏某为了得到刘正祥帮助和照顾，先后四次送给刘正祥现金25万元、银行卡一张金额为30万元，共计55万元。具体事实为：
1、2008年底的一天晚上，夏某为了能顺利结到其当时正在负责修建的白水江林业局3、4、5号楼的工程款和以后承包工程过程中得到刘正祥的帮助和照顾，将10万元现金用袋子装好后拿到刘正祥在文县的家中送给刘正祥。
2、2009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夏某到刘正祥在文县的家里送给刘正祥现金10万元。
3、2010年7、8月份的一个晚上，夏某到刘正祥在文县的家中送给刘正祥一张户名是陶某1（夏某之妻子）的建行银行卡，金额为30万元。
4、2013年4月底，刘正祥的儿子举办婚礼前，夏某到刘正祥在兰州的家中送礼金5万元。
刘正祥用上述受贿款在四川购买铺面和归还文县信用社贷款，将收受的陶某1建行卡上的30万元中的18万元分次用于个人消费支出，12万元给其子购买车辆时刷卡消费。
2013年6、7月份，文县检察院对白水江自然保护局有关问题进行调查，刘正祥为掩盖其受贿的事实，在其文县的家中给夏某写了一张借夏某50万元的借条，落款时间为2011年1月15日。
（二）白水江林业局房产一期开发开始，陇南诚信监理咨询有限公司承担了楼盘工程质量监督工作及林场的灾后重建项目的监理工作。为与刘正祥搞好关系、顺利支付监理费及在工程招标中能竞标成功，该监理公司经理王某1先后送给刘正祥银行卡两张，金额分别为15万元、5万元；王某1为能使其同学王某2和妻弟杨某1在白水江林业局招标中顺利承建16、17号楼的工程，和王某2一起给刘正祥送了一张25万元的银行卡。具体事实为：
1、2009年8月，陇南诚信监理咨询有限公司承揽了白水江林业局灾后重建A—K号楼的勘察、设计、监理业务后，王某1在白水江林业局刘正祥的办公室，送给刘正祥一张户名为潘维（王某1的司机）的建行卡，金额为15万元。
2、2010年8、9月份，陇南诚信监理咨询有限公司承揽了白水江林业局11—18号楼的勘察、设计、监理业务，王某1为表示感谢，在白水江林业局刘正祥的办公室送给刘正祥一张户名为吴某（该公司出纳）的农行卡，金额为5万元。
3、2010年4月份，为能顺利承建白水江林业局16、17号楼工程，王某1和王某2到白水江林业局刘正祥的办公室，送给刘正祥一张户名为杨某1的建行卡，金额为25万元。
刘正祥收受王某1送的户名为潘维的建行卡上的15万元，2009年10月23日转入刘正祥尾号为88144的建行账户，用于购买四川欧香苑住宅房；收受的王某1送的户名为吴金华的5万元的农行卡，由于2011年省林业厅调查白水江林业局花庄坝电站的事情，刘正祥将这张卡剪烂扔掉；收受的王某2和杨某1送的25万元的建行卡，刘正祥在兰州、海南、四川等地刷卡消费。2013年9月，白水江林业局房产科原科长张启荣案发，刘正祥感到害怕，遂将收受的户名为杨某1的建行卡扔到家门前的垃圾箱里。
二、被告人刘正祥、李印成滥用职权的事实
2008年3月至2011年8月，刘正祥担任白水江林业局局长期间，未与单位其他领导成员沟通商量，安排、授意任白水江林业局计财科科长、财务总监的被告人李印成套取国有资金，建立小金库用于不合规开支。分别从白水江林业局博峪林场、中路河林场、房地产开发承建商夏某和刘某1等人处，通过虚列工程项目和虚增实际工程量的方式，李印成共套取国家林业专项资金和工程建设资金4162390元。具体是：
1、2008年10月，从博峪林场以维修公路款名义套取国家林业专项资金197010元，税后余额为185760元；2008年12月，以补植巡护平茬费名义套取国家林业专项资金中的天保资金98000万元，税后余额为92415元；2009年3月，以人工巡护平茬抚育费名义套取天保资金106000元，税后余额为101013元；2009年7月，以维修公路、清理塌方、生态保护名义套取国家林业专项资金93400元，税后余额为89052元；2009年10月，以公路维修款名义套取国家林业专项资金15万元,税后余额为142949元；2009年12月，以人工造林综合抚育费、人工巡护费、平茬抚育费名义套出天保资金224651元，税后余额为214081.93元；2010年12月，以封山育林人工巡护平茬费名义套出天保资金175210元，税后余额为166799.92元。以上合计1044271元。
2、2011年1月，从中路河林场以封山育林巡管费名义套出天保资金165894元，税后余额为157670元。
3、通过文县祥泰建筑安装第九公司负责人夏某套取资金情况：2009年1月10日，以付夏某工程款名义套出工程建设资金190327元；2009年1月，以预付工程款名义通过夏某套出工程建设资金60万元；2009年6月，以报销钢筋款名义通过夏某套出工程建设资金576240元；2009年10月，通过夏某套出工程建设资金10万元；2010年1月，通过夏某预借工程款名义套出工程建设资金40万元；2010年1月，通过付夏某二期附属工程款名义套出工程建设资金195055元；2010年8月，通过夏某以维修公路及管护站名义套出工程建设资金300000元；2011年1月，通过夏某套出工程款30万元。以上合计2661622元。
4、2009年11月，通过白水江林业局工程承建商刘某1套取工程款265696元。单位职工段某去成都购卖瓷砖，后退回已在单位报销的货款24907元，将其交给了李印成。两笔共计290603元。
5、刘正祥于2011年6月22日安排白水江林业局工程承建商李某1给白水江林业局司机冯某转款13万元，用于支付招待费、购买烟酒等支出，后于2011年8月9日安排白水江林业局房产科长张启荣（另案处理）虚列工程，从白林新城房地产公司套取资金14.86万元用于归还李某1转给冯某的13万元。
刘正祥、李印成违反规定套取国家林业专项资金和国家工程建设资金，刘正祥套取资金4311064元，李印成套取资金4162390元。
三、被告人李印成贪污的事实
2008年3月至2011年8月，被告人李印成按照刘正祥的安排共套取各类资金4162390元，除去税收等费用外3818755元由李印成管理支出，分别用于给上级主管部门报销招待费、送礼、拜年，以及本单位的招待费、购买烟酒及其他支出。这部分资金的使用支出需要刘正祥安排，李印成将支出票据拿到刘正祥处，经刘正祥签字后方能有效。李印成每年套取了多少资金、是否用完并未向刘正祥汇报，也没有做正规账务处理，只是在U盘上做了记录。2008年3月前任局长调离时套出资金全部用完，2011年8月刘正祥调离时，李印成称以上3818755元已经全部用完。
侦查机关根据李印成的供述查获藏匿在其家中、单位档案室、同事办公室套出资金的支出票据和记账SD卡一个，经整理、核对，发现李印成管理的套出资金中有296606元去向不明。侦查中发现，李印成从2008年开始以妻子黄佳彬的名义在文县建行定存大额存款，截至2013年5月以李印成妻子黄佳彬名义的定期存款八笔共计48万元，2010年在文县白林新城房产公司购买两套住房。李印成家庭收入来源仅为夫妻二人工资、单位分红、奖金，除正常家庭开支外，没有能力购买房屋和有大额的银行存款，且本人对所管理的单位套出资金中的296606元无法说明去向，隐瞒真实用途，据为己有。侦查过程中,以其妻黄佳彬名义的定期存款被全部转移,李印成贪污的公款296606元,未能追回。
四、被告人李印成挪用公款的事实
2008年省林业厅下拨离退休职工医药费46万元，要给省林业厅返还20万元，在林场还未套出资金的情况下，为了给省林业厅返还20万元，李印成以白水江林业局的名义，从文县市政公司经理蒋某处借款20万元。2008年1月12日，蒋某从他的建行账户转入李印成的建行账户10万元，蒋某公司的项目经理唐某交给李印成现金10万元。
为给蒋某还款，李印成按照领导安排从中路河林场套出资金104143元，2008年2月22日，中路河林场出纳朱某将钱从她建行账户转入李印成建行账户。另外还从别的项目中套取了10万余元。李印成未将这20万元归还给蒋某，而是将朱某转入的这笔款，以黄佳彬的名义，存为二笔定期存款，每笔为5万元。另外10万余元李印成作为周转资金使用。直到2012年5、6月份，蒋某承建的白水江林业局工程决算时，李印成才将这20万元分两次转款还给蒋某。
2012年1月20日，白水江林业局出纳刘某2从农行账户转出10万元，转入李印成的建行账户。刘某2账户的10万元转款是为了给省林业厅支付在兰州北滨河黄河楼餐厅的餐费，但李印成在2011年12月27日已用从博峪林场倒出的资金中转款107510元给北滨河黄河楼餐厅。刘某2将10万元转入李印成账户后，于2012年2月1日李印成将其中的5万元转到黄佳彬的建行账户，并于2012年3月28日与该账户上的另外5万元一起转存为定期存款10万元，于2012年2月24日李印成将刘某2转入的另外5万元转到他本人的股票账户，2012年6月21日转出。
李印成利用管理单位账外资金的便利条件，将15万元公款以其妻子黄佳彬的名字存为定期存款，将5万元公款进行股票投资，挪用公款共计2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公开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质证、认证的相关书证、银行付款凭证、账务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正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10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刘正祥、李印成在任职期间，不正确履行职责，滥用职权，违法套取国家林业专项资金和企业工程建设资金，并违规开支，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国有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且系共同犯罪。刘正祥作为局长，安排李印成等人违法套取资金共计4311064元，在滥用职权中起了主要作用，应依法惩处；李印成按照刘正祥的安排，授意白水江林业局所属林场和企业采取虚列工程、虚增实际工程量的方式，违法套取资金4162390元，在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印成利用职务之便，在其管理滥用职权套出的资金过程中，未建正规账务资料，没有如实记载收入和支出情况，无法提供部分资金的合理去向，将其保管的套出资金296606元，隐匿并予以侵吞，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李印成利用职务之便，将其保管的套出资金20万元，转存为定期存款和投入股市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刘正祥、李印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正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国有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判决被告人李印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国有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刘正祥受贿所得一百万元，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李印成贪污所得二十九万六千六百零六元，依法继续追缴。
刘正祥上诉提出：1、其没有收受夏某送来的20万元现金，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词及证人的证词均系编造；收受夏某所送5万元礼金属违纪行为；其没有参与王某2和王某1承建工程的招标过程，没有给他们谋取好处。2、其没有安排李印成从林场倒出天保工程资金，也不知情。3、白林新城房地产开发公司不是国有企业，其安排从白林新城房地产公司倒出的钱不是国家拨款。4、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李印成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其贪污公款296606元的事实不存在，不能以贪污罪对其判刑。其2008年3月至2011年8月间，其倒出资金3818755元中，除去已记载的支出外，剩余296606元于2009年6月23日从夏某处通过购钢材款套出55万元后，已归还了这25万元，一审判决没有将从倒出资金中归还了的25万元从倒出的资金中减去，没有将2011年拜年时花费的4万元计入支出。2、其行为不构成国有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2008年至2010年为了支付相关费用，按照上级主管单位和领导的安排从中路河林场、博峪林场、白林新城房地产公司倒出部分资金全部用于争取项目及协调关系，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3、其所借蒋某10万元系个人之间借款，不存在挪用公款的问题；其转给黄佳彬的5万元，属于单位临时周转资金后的归还行为，转入其股票账户的5万元始终没有使用过，单位倒出的部分资金和其个人的资金都在其个人的卡上。李印成的辩护人提出了与李印成内容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上诉人刘正祥受贿的事实和证据
上诉人刘正祥在担任白水江林业局局长及白水江自然保护局局长期间，先后收受夏某、王某1、王某2、杨某1等人的现金和银行卡共计人民币100万元。侦查中，刘正祥亲属主动向侦查机关退赔了刘正祥受贿款100万元。
（一）2001年夏某到文县帮助其姐夫管理文县祥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第九分公司的工程，2008年夏某担任文县祥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第九公司经理后，又承建了白水江林业局7号楼、11号楼、地下停车场、林场三条防火道路工程、灾后重建中路河管护用房、灾后重建11、12号楼等工程项目。刘正祥任白水江林业局局长、白水江自然保护局局长期间，夏某为了得到刘正祥帮助和照顾，先后四次送给刘正祥现金25万元、银行卡一张金额为30万元，共计55万元。
刘正祥用上述受贿款在四川购买铺面和归还文县信用社贷款，将收受的陶某1建行卡上的30万元中的18万元分次用于个人消费支出，12万元给其子购买车辆时刷卡消费。
2013年6、7月份，文县检察院对白水江自然保护局有关问题进行调查，刘正祥为掩盖其受贿的事实，在其文县的家中给夏某写了一张借夏某50万元的借条，落款时间为2011年1月15日。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文县祥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陇南市华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与白水江林业局签订的相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文县祥泰建筑安装公司于2007年12月8日签订承建白林新城一期商住楼3#、4#、5#楼工程，2009年4月20日签订承建白林新城二期开发7#商住楼的工程，2010年6月18日签订承建中路河林场灾后重建管护用房的工程，2014年1月8日签订承建白水江林业局局址西区地下停车场工程；陇南市华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5月19日签订承建白林局灾后重建职工住宅12#楼工程，2010年5月20日签订承建白林局灾后重建职工住宅11#楼工程。
证明材料证明：文县祥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九公司系文县祥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02年4月成立的分公司，其承建的所有工程的资质均为文县祥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第九公司按工程造价1%上交管理费；由陇南市华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承建的白水江林业局11#、12#楼，在2010年至2012年聘请夏建强为现场施工管理人员。
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存取款凭条及银行明细证明：2009年10月24日夏某向户名为陶某1、卡号为4367×××3677的一张建行银行卡转账存入30万元，2011年3月30日取现金4万元，后在兰州、成都、云南腾冲等地刷卡消费，2012年2月6日在兰州赛亚汽车销售公司刷卡消费12万元，持卡消费签名为刘正祥之妻刘淑芬。
（2）证人证言
证人夏某证明证实,2008年3月份刘正祥调到白水江林业局任局长，我当时负责修建白水江林业局的3、4、5号楼。在2008年底我想把刘正祥拜访一下，以后承包工程、要工程款方便，我就准备了10万元现金，都是100面额的。在2008年12月底还是2009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拿着装10万元钱的袋子到刘正祥家中，当时家里就他一个人在家，我把钱袋放到他家的沙发上后就走了。
2009年7、8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我在干白水江林业局7号楼的工程。有一天我在路上碰到刘正祥，他问我资金紧张不紧张，说不紧张给他准备10万元他有用，当天我把钱准备好了，用报纸包着用黑色塑料袋子装着，都是100元面额，一共10万元。晚上我就把钱拿到他住的白水江林业局的平房，当时他一个人在家，我把钱放下后就走了。
2010年7、8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刘正祥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问我资金紧张不紧张，说不紧张给他准备30万元。我回去就准备钱，但在银行没有取出这么多现金，我老婆陶某1给建行顶任务办的一张卡，卡上存有30万，我就把这张卡拿上并向陶某1问了密码。当晚，我将卡拿到刘正祥住的平房里，将这张存有30万元的银行卡和写有户名、密码的陶某1的身份复印件交给了刘正祥。
在刘正祥儿子结婚时，我在兰州刘正祥家里给了刘正祥5万元礼金。
我第一次给刘正祥的10万元和他儿子结婚时5万元礼金，是我主动送的。第二次10万元和存有30万元的卡都是刘正祥说用钱让我给他准备的。我想我干的白水江林业局的工程多，他说他用钱时给我说，我就将钱给他了，也没打算让他还，是因为刘正祥是白水江林业局局长，我主要承建的都是白水江林业局的工程，工程招投标和支付工程款都需要刘正祥的照顾，他也照顾我承建白水江林业局的7、11、12号楼。
夏某为感谢和得到更多白水江林业局的工程，先后四次向时任白水江林业局局长刘正祥送钱，共计55万元的事实。
证人陶某1证明证实，借条是夏某拿回家让我保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夏某说借条很重要让我保管好，夏某给我说过刘正祥向他借钱的事情，但具体借了多少、什么时间借的，我不知道。自己保管过夏某交给她一张刘正祥借款的借条。
（3）刘正祥的供述证实,夏某先后四次给他送钱和银行卡的时间、地点、金额、原因及事后伪造借条掩盖收钱的事实。其供述：第一次夏某刚接手祥泰九公司，给我给了10万元。2008年的7、8月份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夏某电话联系后一个人到我家，拿了一个袋子放到我家沙发上就走了，他走后我打开袋子一看里面装的是100面额的10沓子钱，我用于买房支出了。第二次2009年的6、7月份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夏某给我打电话联系后一个人到我家里来，拿了一个报纸包着用塑料袋子装着的东西放到我家沙发上，说感谢我对他的关照，把7号楼的工程给了他。我没有推辞，他走后我打开袋子一看，报纸里面装的是100面额的10沓子钱，一共是10万元。我用于买房还是还贷款了记不清了。第三次我给夏某我们局灾后重建11、12号楼的工程后，2010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文县的家里，夏某到我家给了我一张建行卡，写着他老婆陶某1的名字、密码和陶某1身份证复印件，说卡上存了30万元钱，我没有推辞就收下了，这张卡后好像在四川买房时用过，后交给我老婆，她买车时好像也用过。我儿子结婚时夏某给我5万元，我一共收了夏某55万元，钱是夏某送的，不是我要的。夏某干的白水江林业局的工程，他为了感谢给我送的钱。我给夏某写的50万元的借条是为了掩盖我收受夏某现金和银行卡的事情。
（二）白水江林业局房产一期开发开始，陇南诚信监理咨询有限公司承担了楼盘工程质量监督工作及林场的灾后重建项目的监理工作。为与刘正祥搞好关系、顺利支付监理费及在工程招标中能竞标成功，该监理公司经理王某1先后送给刘正祥银行卡两张，金额分别为15万元、5万元；王某1为能使其同学王某2和妻弟杨某1在白水江林业局招标中顺利承建16、17号楼的工程，和王某2一起给刘正祥送了一张25万元的银行卡。
刘正祥收受王某1送的户名为潘维的建行卡上的15万元，2009年10月23日转入刘正祥尾号为88144的建行账户，用于购买四川欧香苑住宅房；收受的王某1送的户名为吴金华的5万元的农行卡，由于2011年省林业厅调查白水江林业局花庄坝电站的事情，刘正祥将这张卡剪烂扔掉；收受的王某2和杨某1送的25万元的建行卡，刘正祥在兰州、海南、四川等地刷卡消费。2013年9月，白水江林业局房产科原科长张启荣案发，刘正祥感到害怕，遂将收受的户名为杨某1的建行卡扔到家门前的垃圾箱里。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陇西威远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与白水江林业局签订的相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证实,陇西威远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5月17日签订承建白水江林业局灾后重建职工住宅楼16#、17#楼的合同。
陇南诚信监理公司与白水江林业局签订的相关工程建设监理合同证明证实,陇南诚信监理公司于2007年10月开始签订合同承揽了白水江林业局的楼盘工程质量监理工作及林场灾后重建项目的监理工作。
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和银行明细证明证实,2009年8月5日在中国建设银行从户名为杨某2的银行卡转账存入和现金存入户名为潘维的银行卡10万元、5万元。2009年10月23日从户名为潘维的银行卡给户名为刘正祥的银行卡转账存入15万元。2010年3月9日在中国建设银行开户存入户名为杨某1的银行卡现金5万元，同年3月11日转账存入20万元，在四川、兰州、三亚等地取现或刷卡消费。2010年8月14日在中国农业银行开户存入卡号为6228×××1219银行卡现金5万元，无支出。
四川省成都市销售不动产发票、房权证、四川元瑞投资实业有限公司收据、商品房买卖合同和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证实,2010年12月刘正祥在四川购买住房、门面房的情况。
甘肃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借据、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证明,2009年11月7日刘正祥在甘肃省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52万元，截止2012年2月15日还清本金利息的情况。
（2）证人证言
证人王某1证明证实,陇南诚信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在白水江林业局灾后重建A-
K号楼、东A、东B、局机关1-18#楼、碧口灾后重建等项目中从事勘查、设计、监理和招标代理、工程造价咨询等工作，还有在白林新城房产开发所有工程中承担监理业务。2009年8月份左右，我将白水江林业局灾后重建A-
K号楼的勘察、设计、监理业务承揽到手后，为感谢时任白水江林业局局长刘正祥，我在刘正祥办公室给刘正祥送了一张存有15万元的潘维的建行卡，当时就我和刘正祥两个人，给卡时连同潘维的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密码一同交给了刘正祥。这15万元是我让老婆杨某2从她本人账户上往潘维的账户上转存了10万元，同时又让杨某2现存了5万元，总计15万元。送卡的时候我给刘正祥说给我把工程款付快点，但我的工程款由于白水江林业局没钱至今没有付清。2010年8、9月份左右，我将白水江林业局高层楼11-18号楼的勘探、设计和监理业务承揽后，为感谢刘正祥的帮忙，并且为让把工程款给我付快一些，我在刘正祥的办公室给刘正祥送了一张我公司出纳吴某以她本人名义在农行用现金开的一张5万元的农行卡，同时将吴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密码一并交给了刘正祥，当时就我和刘正祥两人。2010年4月份左右，我为了给王某2、杨某1两人在刘正祥跟前联系白水江林业局高层楼修建的招标工程，我和王某2两人共同到刘正祥办公室给刘正祥送了一张以杨某1的名义在建行办理的25万元的建行卡，当时是和杨某1的身份证和卡的密码一并交给了刘正祥，在给刘正祥送这张卡之前我给刘正祥打电话说过，让刘正祥为我的朋友王某2帮忙招标白水江林业局高层楼建筑的事情，当时我和王某2给卡时我给刘正祥说让帮忙招两栋楼，刘正祥当时回答说先让招标，之后通过招标顺利拿到了16号、17号楼承建工程。
证人杨某1证明证实,王某2听说白水江林业局高层楼建筑要招标，但仅凭他的关系招不来，他就找我姐夫王某1帮忙承揽工程，然后他又找到我说一起承揽工程，之后我就给我姐夫说了想承揽工程的事情，我们三人经过商量，我筹集了25万元，然后我姐夫就和王某2找了刘正祥，并将这张以我名义办的25万元的建行卡送给了刘正祥，之后我们通过招标就中标了的事实。
证人王某2证明证实：我想投标白水江林业局高层楼的修建工程，我个人可能招不来，我就找我的同学王某1给我帮忙在刘正祥处协调招标的事情。王某1提出来要我和杨某1共同合伙投标，所以我、杨某1、王某1我们三个人经过商量先由杨某1拿出25万元用于给刘正祥送礼作为投标前的投资。2010年3月份左右，王某1拿着杨某1办好的银行卡、身份证复印件及银行卡密码和我共同去刘正祥办公室找的刘正祥，当时王某1给刘正祥说我要投标两栋楼（其中一栋让我修建的，一栋是让杨某1修建的），让刘正祥帮忙照顾一下，刘正祥说让我们先投标，然后王某1就把卡、身份证复印件、密码放在刘正祥办公桌上了。之后通过投标我们就中标了白水江林业局灾后重建职工住宅楼16号、17号楼的修建工程。不给刘正祥送钱不可能中标。
证人吴某证明：我在农行以我的名字办过一张卡，是王某1给我安排的，但具体的事情经过时间长了也忘了，办卡时金额不是5万元就是6万元，为啥要在农行办张卡我也说不清了，时间是2009年还是2010年我记不清了，应该是热天，这张卡我办好后就交给了王某1。
证人杨某2证明：这钱是王某1给我安排让给潘维这张卡上转的，具体这15万元王某1干啥了我不知道，王某1在外面干啥从不给我说，我也不问。
（3）被告人刘正祥供述证明：我调到白水江林业局之前，白水江林业局白林新城1、2、3、4号楼盘的监理工作已经由陇南市诚信监理公司在做。我调到白水江林业局后，经过张某和张启荣介绍，白林新城二期工程和所有灾后重建工程就顺理成章的由陇南市诚信监理公司去做了。王某1在2008年7、8月份的时候，在文县我的办公室给我给我一张建行的银行卡、一张纸条和一张身份证复印件，纸条上写的户名是潘维，密码我忘了，身份证复印件是潘维。我收下这张卡后，将卡上的钱全部用完了，卡上总共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在四川买门面房的时候从这张卡上往我个人的银行卡中转过一次10万元还是15万元记不清了。当时我刚调到白水江林业局不久，他是为了和我认识一下，以后继续干我们局的监理工程。2010年后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某1到我办公室给了我一张用塑料卡套装着的农行卡，里面还装着一张写有户名吴某和密码的纸条。我认为当时给我这张卡的原因是灾后重建资金紧张，王某1为了能早点结算工程监理资金，但是他没有明说，当时我推辞了一番，他把卡放到我的办公桌上就走了。这张卡金额是多少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有用过，2012年省林业厅纪检组调查白水江林业局花庄坝电站事情的时候，我把这张银行卡剪碎后扔了。2009年4、5月份的一天我上班的时候，王某2和王某1到我办公室来，王某1给我说他的一个朋友和王某2想承包16号和17号楼的工程，他说两栋楼在一起，一个吊塔就够了，我想是王某1介绍的，我认王某1和王某2就成了，他的朋友我就没再过问，当时我就说你们去投标。他们走的时候，是王某1还是王某2给我放的小信封，我记不清了，我想里面肯定是卡就推辞了一下，他们放下就走了，他们走后我看是杨某1的一张建行卡还有身份证复印件和密码。我让他们先报名，在招标前，我给张某和张启荣打了招呼，16、17号楼让王某2和王某1的朋友中标。我用这张卡的时候知道了这张卡上有25万元钱。在兰州、海南、四川用过，用了多少钱、还剩多少钱我忘了，但这张卡去年9月份张启荣的事情发生后我感觉是犯罪，就扔到我宿舍前面的一个垃圾箱里了。
二、刘正祥、李印成滥用职权的事实和证据
2008年3月至2011年8月，刘正祥担任白水江林业局局长期间，未与单位其他领导成员沟通商量，安排、授意任白水江林业局计财科科长、财务总监的被告人李印成套取国有资金，建立小金库用于不合规开支。分别从白水江林业局博峪林场、中路河林场、房地产开发承建商夏某和刘某1等人处，通过虚列工程项目和虚增实际工程量的方式，共套取国家林业专项资金和工程建设资金4311064元,其中李印成违法套取资金416239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电子数据
SD卡一张、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提取笔录、提取现场照片及甘检技鉴电（2014）47号电子证据检验鉴定书，证实了侦查人员根据李印成的供述依法从其家中扣押了SD卡一张，并对李印成制作的SD卡数据进行了鉴定，经鉴定“明细”文件夹创建于2013年10月12日10:22:30:，“我的文件夹”创建于2013年10月12日10:22：20：，SD卡记录了刘正祥、李印成违反规定套取国家林业专项资金和国家工程建设资金，刘正祥套取资金4311064元，李印成套取资金4162390元的详细情况。
（2）书证
白水江林业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白水江林业局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省政府2009年28次常委会议纪要复印件、关于白水江林业局单位性质等情况的说明、林业部文件林人字【1990】212号关于下达重新核定的四川卧龙、甘肃白水江、陕西佛坪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事业编制的通知，证实了甘肃白水江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有事业编制132人；白水江林业局隶属于白龙江林业管理局，原单位性质一直为国有企业，工商部门登记为企业法人机构，按企业身份进行管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
《天保二期公益林建设管理办法》、《天然林保护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的相关条款规定，实施单位要严格执行林业生态工程建设资金管理的有关规定和会计核算办法，专款专用，单独建账，单独核算，不得挤占、截留、挪用公益林建设资金。天保资金是指中央财政根据《长江上游、黄河上中游地区天然林资源保护工程二期实施方案》的要求安排用于天保工程的专项资金，包括森林管护费、中央财政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森林抚育补助费、社会保险补助费、政策性社会性支出补助费。天保资金实行专款专用。任何部门和单位不得截留、挤占、挪用、强行划转或抵扣各种债务和税金。
《收入支出明细表》、陇南市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根据账务资料制作的明细表，记载了刘正祥、李印成参与从博峪林场、中路河林场以人工造林综合抚育费、人工巡护费、平茬抚育费、封山育林巡护费等名义套取国家林业专项资金及通过夏某、刘某1、张启荣、段某等人套取国家工程建设资金的情况。
白水江林业局公益林建设封山育林项目施工承包合同书、工程产品验收单、竣工报告单、白水江林业局付款凭证、银行取存款存根、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领款人身份证、博峪林场和中路河林场账务资料等相关资料及凭证复印件，记载的内容证实了刘正祥、李印成从博峪林场、中路河林场以维修公路、清理塌方、生态保护、人工造林综合抚育费、人工补植巡护平茬抚育费、封山育林巡管费等名义套取国家林业专项资金和天保资金的审批、取款详细情况及金额。
2008年文县白林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决算编制》、工程决算表、竣工报告单、白水江林业局付款凭证，银行转账支票存根、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收条，白水江林业局明细账册、付款凭证、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发票，中国建设银行转款凭条，白水江林业局明细账册、付款凭证，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借据、收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转账凭条，文县祥泰建筑安装第九公司工程预算表、竣工报告单、白水江林业局付款凭证、银行转账支票存根，2010年3月的文县祥泰建筑安装第九公司工程预算表、竣工报告单、施工协议、建筑工程费用计算表，同年8月20日的白水江林业局付款凭证、银行转账支票存、税金发票、2011年1月13日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记载的内容证实了2008年12月29日以付夏某一期商住楼前期基础拆除等工程款名义套出工程建设资金190327万元；2009年1月19日，以预借工程款名义从白水江林业局转入夏某的账户工程款70万元，后于同年1月20日，从夏某银行卡转入李印成银行卡12万元，1月22日、2月9日，从夏某银行卡转入冯某银行卡13万元和15万元，转入刘淑芬中国工商银行卡20万元，陶某1支取10万元；2009年6月，给夏某报销购买钢筋款576240元；2009年10月13日，从陶某1银行卡给孙某银行卡转款10万元；2010年1月25日，给夏某预借工程款40万元，同年1月28日、31日分两笔从夏某银行卡转入李印成银行卡40万元；给夏某付二期附属工程款195055元；2010年8月20日，白水江林业局付夏某维修中路河林场公路及管护站的工程款30万元；2011年1月13日从陶某1银行卡给孙某银行卡转款30万元。
2009年11月20日白龙江林管局白水江林业局付款凭证、银行转账支票及存根、税金发票、工程预算表、竣工报告单、施工协议，记载的内容证实了2009年11月20日白水江林业局付给承建商刘某1引水渠清理山体滑坡及防护等工程款265696.1元，税金为12593.99元。
白水江林业局账务资料、付款凭证、转账支票存根、借条、发票，记载的内容证实了2008年10月白水江林业局支付和报销了段某购买瓷砖款145557.45元。
2011年8月9日白龙江林管局白水江林业局账务资料、付款凭证、银行转账凭证、税金发票、工程决算表、竣工报告单、施工协议，记载的内容证实了2009年11月20日白水江林业局付给承建商李某1开发二期工程6#楼前期工程款148674.32元，税金为7924.34元。
（3）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2（博峪林场出纳）证明：2008年8月、10月从博峪林场套出的维修公路款共计185765元，我把这些钱一部分通过转账，一部分给的现金，全部交给了高某，高某收到钱后没有给我任何手续。同年12月份，以封山育林补植、人工巡护平茬名义套出92411.5元，高某安排我把钱从单位账户转账到我的银行卡，高某把李印成个人建行账号写在一张纸上给我，我就把这92411.5元给李印成转过去了，李印成收到钱后没有给我任何手续；2009年3月，以人工巡护平茬抚育费名义套取101013元，3月4日高某安排我取10万元现金，当天我把钱取出来后就在建行门口给高某了，他收到钱后没有给我任何手续；2009年7月，以维修公路、清理塌方、生态保护的名义套取89005.2元，这89005.2元转到我的个人建行账户上后，高某安排我把钱转到他的账户上去，我把钱转过去，高某没有给我任何手续；2009年10月，以公路维修款的名义套取142945元，这142945元钱中，因现金取不出来，我就于12月中旬分两次分别转款高某20025.91元和10万元，剩下的钱我都取成现金给高某了，转账和给现金高某都没有给我任何手续；2009年12月，以人工造林综合抚育费、人工巡护费、平茬抚育费名义套出214081.93元，转到我的个人建行账户上后，2010年1月5日，高某让我把钱一笔转到他的建行卡上，钱转过去后高某没有给我任何手续；2010年11月，以封山育林人工巡护平茬费名义套出166799.92元，我去局里到李印成办公室找他办事，李印成说要我做账把2010年封山育林的巡护费套出来，我回场里后，秦瑜安排我做账，把这钱取成现金凑成166800元，我于2010年年底把钱拿到了李印成的办公室，李印成收到钱后没有给我任何手续。在白龙江林管局白水江林业局付款凭证上虽有陶某2、陈和平、杨五斤、核次力、金五斤、杨便英、杨桂梅、衡文雄等人签字，但这些人都没有实际领过款，也没有干过这些工程，这些钱倒出来后交给了高某和李印成。
证人高某（博峪林场会计）证明：我2008年起任博峪林场的会计，2010年9月调到白水江林业局当会计。2008年8月份，秦瑜把我、主管副场长田世民、营林股股长孙振飞叫到办公室，秦瑜说要给局里倒笔款，从林场套出的维修公路款共计185765元，我安排李某2把钱从单位的事业户倒到他的建行卡上，然后又让他把钱转账到我的建行卡上，从银行提现出来拿到李印成的办公室，李印成没有给我任何手续。同年12月份，秦瑜给我安排，以封山育林补植、人工巡护平茬名义套出9.24115万元，我安排李某2把钱倒到他的建行卡上，然后我让李某2把这9.24115万元给李印成拿过去。2009年3月，以封山育林人工巡护平茬抚育费名义套取10.1013万元，我按照秦瑜的安排做好凭证后，把钱从基建户上转到李某2建行卡上，然后我让李某2取了10万元现金，我拿到现金的当日就把这10万元钱一次性拿到李印成的办公室，当时李印成没有给我任何手续。2009年7月，以维修公路、清理塌方、生态保护名义套取8.90052万元，我安排李某2把钱从单位的事业户倒到他的建行卡上，然后我让李某2把这8.90052万元转账到我建行存折上，我把钱取出来后拿了8万元到李印成办公室，李印成没有给我任何手续。2009年10月，以公路维修款名义套取14.2945万元，钱套出来后扣除税金，剩余的142945万元钱从基建户转到李某2的建行卡上，李某2于12月两次转款12万多元，然后李某2陆续又给我20000多元现金，我拿着这14万多元到李印成的办公室，李印成没有给我任何手续。2009年12月，以封山育林人工巡护费名义套出21.408193万元，把这21.408193万元从基建户里转到李某2建行存折上，李某2把所有的钱转到我的建行卡上了，然后我拿着现金分几次给李印成拿到办公室了。在白龙江林管局白水江林业局付款凭证上虽有陶某2、陈和平、杨五斤、核次力、金五斤、杨便英、杨桂梅、衡文雄等人签字，但这些人都没有实际领过款，也没有干过这些工程，这些钱倒出来后全部交给了李印成。
证人陶某2证明：以我的名义开了个银行账户，将套取出来的专项资金存到这个账户上，在建行开户的卡号为6227×××7239的银行卡，不是我自己开的，我也从来没有使用过，也没有以我名义领款，也没有干这个工程，没有实际领款。但为博峪林场和中路河林场提供过身份证复印件有可能开卡。
证人韩某（中路河林场出纳）证明：2011年1月，从中路河林场巡管费名义倒出了16.589375万元，发票是朱某去税务局开的，交过0.5%税金后还剩157670万元，我都给了朱某，给钱时也不问她用来干啥。
证人朱某（中路河林场财务股长）证明：2010年12月10日从中路河林场以巡护费名义倒出16.589375万元，这16.589375万元是韩某以提取备用金的方式从基建户转到她个人建行卡上，然后取出的现金，扣过税金后，一共给了157670元。这是闫爱平场长安排的，他让倒出钱后去找白水江林业局财务科，给财务科李印成打电话，他说把钱送到他那里。2011年初，三次全部在李印成办公室以现金给他的，没打收条。
证人夏某证明：2008年12月29日，文县白林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付一期商住楼前期基础拆除等工程款190327元。我没有干过这个工程，李印成他们把工程验收单','2018-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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