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皋刑二初字第00156号
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1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殿凯，北京市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凤，高中，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1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毕汝才，北京市金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皮某琴，女，1966年1月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4211966********，汉族，高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永红街道陈渡村委陈家村***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9月4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月14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被告人戴某霞，高中，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1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范新安，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毛阿馨，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和，高中，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14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海涛，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马某龙，大学，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1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宏兵，江苏如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欠龙，北京履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法，高中，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1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军，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钱某平，高中，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0月21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1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虞莉，北京市高明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高中，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1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甲，中专，通州区农业综合技术学校退休教师。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21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诉刑诉（2015）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刘某凤、皮某琴、戴某霞、孙某和、马某龙、孙某法、钱某平、张某甲、桑盛兰、陈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被告人桑盛兰交通事故受伤，本院裁定对被告人桑盛兰中止审理。审理中，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志刚、陈莹莹、徐明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刘某凤、皮某琴、戴某霞、孙某和、马某龙、孙某法、钱某平、张某甲、陈某甲以及辩护人杨殿凯、毕汝才、范新安、毛阿馨、刘海涛、黄宏兵、李欠龙、胡军、虞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中国明明商组织成立，该组织以宣传和谐文化、创建中国全民借助银行为名，通过“内通”（个别交流）和“会通”（大会交流）等形式宣传，以“生根发芽”的方式发展人员，新加入者需缴纳3990元“借助款”和20元材料款，并填写由明明商提供的“汝吾伊独善情理法借助银行司契单”，成为“环民”，加入后的第一个月，新“环民”学习领会明明商资料精神，第二个月，新“环民”需发展两名下线作为自己的“根”、“芽”，后新加入的“根”和“芽”作为新“环民”以“生根发芽”的方式继续向下发展下线。“环民”发展两名下线后，从次月起获取“月金”，并按照下线人数获取相应等级返利。
2013年5月起被告人刘某以九大常商之一的身份服务全国市场，下设商汇、商务、商治、商代、商委、商爱、商星、商备八个部门，全国分华东、华北、华南、西南、西北、东北六个大区级明明商服务中心，除商汇、商务外六个部门的负责人各分管一个大区，大区服务各原商会，原商会设五名“无首”，负责原商会人员的发展、填表、收款、上报等具体业务。
2013年10月份左右，明明商启用电子服务平台，租赁网络服务器，将“环民”信息录入系统进行统一管理。截至2014年7月，该组织电子平台新注册“环民”已达15674人，层级达32层，涉案资金计人民币7000余万元。
被告人刘某全面负责明明商的管理。
被告人刘某凤系明明商组织商汇部门负责人，协助被告人刘某管理明明商组织，负责管理收取的“借助款”，决定发放“环民”的返利及明明商组织中工作人员的工资。
被告人皮某琴系明明商组织空中课堂“汝吾伊之家”QQ群的群主，于2013年7月份在网上开设“汝吾伊之家”QQ群，作为“环民”交流思想和经验的平台，安排群管理员、主持人负责群内的交流，宣传明明商、解答“环民”疑问等。2014年7月被告人刘某等人被抓获后，被告人皮某琴接手管理明明商组织。
被告人戴某霞系明明商组织商治部门负责人，负责维护明明商组织的秩序，接受“环民”对扰乱市场人员的举报，分管明明商组织西南大区，对西南大区所属原商会进行服务；同时兼任文化部长，负责明明商组织的宣传，参加重大会议、文艺汇演等活动，收集明明商相关资料。截至2014年7月，西南大区共发展原商会11个，电子平台新注册“环民”884人，最高层级达13层，涉案资金计人民币700余万元。
被告人孙某和于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任明明商组织商务部门负责人，前期负责组织人员资料的整理、“月金”的结算，通过商务部邮箱向下级发北京总部通知；在明明商启用电子服务平台后，主要负责人员资料的收集及下发通知等事务。
被告人马某龙系明明商组织商汇部门工作人员，负责商汇部门日常工作，具体负责明明商组织整个资金流的收、发，将每月发放月金后的剩余资金打至被告人刘某凤指定账户，电子服务平台使用的指导。
被告人孙某法系明明商组织商代部门负责人，具体负责分管华东大区明明商组织的发展运作，于2013年7月选择服务人员组建华东大区，并对所属原商会进行服务、指导。
被告人钱某平于2013年11月起任明明商组织华东大区服务中心负责人，以大区负责人身份对辖区各原商会申领联网电子平台资料进行审核并上报北京总部，组织所属各原商会平台管理员进行培训。截至2014年7月，华东大区共发展原商会35个，电子平台新注册“环民”4564人，最高层级达17层，涉案资金计人民币1600余万元。
被告人陈某甲、桑盛兰、张某甲等人于2013年10月，成立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刘桥镇原商会，隶属华东大区，被告人陈某甲作为该原商会商务人员，兼任电子平台操作员，负责该原商会电子平台系统录入、环民资料管理；被告人张某甲作为该原商会商汇人员，负责收取新加入“环民”缴纳的现金，并打入指定的账户。截至2014年3月21日，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刘桥镇原商会电子平台注册“环民”71人，最高层级达5层，涉案资金计人民币20余万元。
2014年4月后，被告人张某甲仍未停止，被告人桑盛兰接替被告人陈某甲的工作，至2014年7月，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刘桥镇原商会电子平台注册“环民”335人，最高层级达8层，涉案资金计人民币130余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刘某凤、皮某琴、戴某霞、孙某和、马某龙、孙某法、钱某平、张某甲、陈某甲组织、领导以宣传和谐文化、创建中国全民借助银行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借助款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刘某、刘某凤、皮某琴、戴某霞、孙某和、马某龙、孙某法、钱某平、张某甲犯罪情节严重。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刘某凤、皮某琴、戴某霞、孙某和、孙某法、钱某平、张某甲、陈某甲在各自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某龙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某和、马某龙、孙某法、钱某平、张某甲、陈某甲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刘某凤、皮某琴、戴某霞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诉至本院。
被告人刘某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起诉书指控明明商系传销组织，扰乱经济秩序，不是事实；2、其没有加入传销组织，也不是主犯。
被告人刘某凤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皮某琴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其加入明明商是事实，但不知道明明商是传销组织。
被告人戴某霞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孙某和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马某龙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孙某法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钱某平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陈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明明商没有被国家机关认定为传销组织；2、被告人刘某在本案中只是一般的参与人员，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刘某在本案中起组织、领导作用；3、被告人刘某在本案中没有胁迫、限制他人自由，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后果。综上，被告人刘某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被告人刘某凤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刘某凤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明明商成立于2010年7月，创立明明商的上海总部主要负责人员起到重要、关键作用；（2）本案中明明商的环民大多数为“老环民”，在被告人刘某凤参加明明商组织并担任商汇部门代表之前就曾加入；（3）被告人刘某凤起次要作用：商汇部门只是明明商庞大复杂组织体系中的一小部分，在整个组织中的作用是局部的和从属的；被告人刘某凤作为商汇部代表仅执行明明商的财务制度和明明商负责人的决定，其不是明明商的决策者；被告人刘某凤偶尔通知、传达会议，陪同刘某不能认为其协助刘某组织、领导传销；（4）被告人刘某凤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本次系初犯、偶犯，没有采用诱骗、胁迫等非法手段发展环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凤从轻处罚。
被告人戴某霞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戴某霞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2、被告人戴某霞于2013年11月加入明明商，对其未负责西南大区之前所发生的传销行为不应当承担责任；3、被告人戴某霞系初犯，能坦白交待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4、被告人戴某霞没有引诱、胁迫他人参加明明商的行为，情节较轻，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戴某霞宣告缓刑。
被告人孙某和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某和虽被任命为商务部负责人，但是并不起领导作用，其工作受其他人的安排、指使，在明明商组织中属于从属、辅助、被领导的地位；2、被告人孙某和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孙某和是初犯、偶犯，2014年被告人孙某和认识到明明商可能是传销组织的情况下主动离开了明明商，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孙某和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性不持有异议；2、被告人马某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被告人马某龙系初犯、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被告人马某龙在归案后，积极配合协助公安机关的侦查工作。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马某龙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孙某法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某法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孙某法虽然被任命为商代部门负责人，实际上只是虚名。其作用是对环民宣讲，起辅助的作用，其在犯罪中获利较少；3、被告人孙某法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钱某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钱某平在明明商传销组织中仅是一名次要的参加者，起辅助、次要作用，应当认定其为从犯；3、被告人钱某平在参与传销活动中没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也没有胁迫行为，更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影响；3、被告人钱某平系初犯，能如实坦白自己的犯罪事实，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判处被告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0年中国明明商组织成立，该组织以宣传和谐文化、创建中国全民借助银行为名，通过“内通”（个别交流）和“会通”（大会交流）等形式宣传，以“生根发芽”的方式发展人员，新加入者需缴纳3990元“借助款”和20元材料款，并填写由明明商提供的“汝吾伊独善情理法借助银行司契单”，成为“环民”，加入后的第一个月，新“环民”学习领会明明商资料精神，第二个月，新“环民”需发展两名下线作为自己的“根”、“芽”，后新加入的“根”和“芽”作为新“环民”以“生根发芽”的方式继续向下发展下线。“环民”发展两名下线后，从次月起三个月按月拿2000元、500元、1000元三次“月金”（即返利）；后当“环民”的下线人数达到16人时，当月可拿下一等级返利即5000元；“环民”的下线人数以16人为基数倍增，可按月拿相应等级的返利，第五次至第十一次返利标准为8000元、14000元、28000元、38000元、48000元、68000元、96000元；第十二次至第二十三次返利标准均为128000元，最后一次即第二十四次返利标准为1020000元，二十四次累计可拿2864500元返利。下线人员未达到下一等级时，无返利可拿，同档次返利只能拿一次。
2012年12月17日，原中国明明商“领航人”鲍红春以及该组织部分成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其中鲍红春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万元。
2013年3月，被告人刘某伙同他人在北京重新发起、策划明明商传销组织。2013年5月起被告人刘某以九大常商之一的身份服务全国市场，下设商汇、商务、商治、商代、商委、商爱、商星、商备八个部门（八个部门负责人称为八大常察），全国分华东、华北、华南、西南、西北、东北六个大区级明明商服务中心，除商汇、商务外六个部门的负责人各分管一个大区，大区服务各原商会，原商会设五名“无首”，负责原商会人员的发展、填表、收款、上报等具体业务。
2013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刘某等人启用中国明明商电子服务平台，租赁网络服务器，将“环民”信息录入系统进行统一管理。截至2014年7月，该组织电子平台新注册“环民”已达15674人，人员遍及北京、上海、天津、重庆、江苏、河北、江西、广西、山西、东北三省等二十余个省市，最高层级达32层，涉案资金计人民币7000余万元。
2014年5、6月份，被告人刘某、刘某凤、戴某霞等人将骗得的传销资金用于在北京市、山东省龙口市等地购置房产、汽车、家电等物：以宋忠财（被告人刘某凤的丈夫）名义购买了北京市石景山区琳琅庄园5号楼606室房屋（石景山区琅山5号楼606室）、沃尔沃小型越野汽车一辆；以被告人刘某的名义购买了山东省龙口市怡海馨苑42号楼1单元1003室、29号楼13号车库；以被告人戴某霞的名义购买了41号楼1单元1103室、29号楼3号车库；以刘赛（被告人刘某凤的侄女）的名义购买了42号楼1单元1103室、29号楼5号车库；以耿茹娟（被告人刘某凤的女儿）的名义购买了40号楼149号商铺；以王楚奇（被告人戴某霞的女儿）名义购买了38号楼135号商铺。另还购置了海尔冰箱3台、海尔洗衣机3台、海尔空调9台、美的饮水机3台等电器。
2014年7月被告人刘某等人被抓获后，明明商组织空中课堂“汝吾伊之家”QQ群的群主被告人皮某琴接手管理明明商组织，申请注册新六大区邮箱、总部答疑邮箱，用于与明明商基层原商会的联系、接收全国各地原商会上报的资料、数据，提供账户，接收各地上缴的借助款，并根据各地提供的资料发放“环民”返利。
各被告人参与的具体事实如下：
被告人刘某2011年加入明明商组织。2013年重新发起、策划明明商组织，2013年5月起以北京总部名义全面负责明明商的管理。
被告人刘某凤于2012年左右加入明明商组织。2013年5月任明明商组织商汇部门负责人，协助被告人刘某管理明明商组织，参与决策推行明明商电子平台，负责管理收取的“借助款”，决定发放“环民”的返利及明明商组织中工作人员的工资。
被告人皮某琴于2011年9月加入明明商组织。2013年10月“归海”（重新加入明明商电子平台系统）。系明明商组织空中课堂“汝吾伊之家”QQ群的群主，于2013年7月份在网上开设“汝吾伊之家”QQ群，作为“环民”交流思想和经验的平台，安排群管理员、主持人负责群内的交流，宣传明明商、解答“环民”疑问等。2014年7月被告人刘某等人被抓获后，被告人皮某琴接手管理明明商组织，申请注册新六大区邮箱、总部答疑邮箱，用于与明明商基层原商会的联系、接收全国各地原商会上报的资料、数据，提供账户，接收各地上缴的借助款，并根据各地提供的资料发放“环民”返利，2014年7月至2014年9月间，明明商组织共发展“环民”3129人，涉案资金达人民币12461358元。此外，被告人皮某琴还曾协助常州武进、重庆九龙坡等地组建原商会、加入电子平台，组织了华东大区文艺汇演。
被告人戴某霞于2012年底加入明明商组织。2013年7月任明明商组织商治部门负责人，负责维护明明商组织的秩序，接受“环民”对扰乱市场人员的举报，分管明明商组织西南大区，对西南大区所属原商会进行服务，截至2014年7月，西南大区共发展原商会11个，电子平台新注册“环民”884人，最高层级达13层，涉案资金计人民币700余万元；同时兼任明明商组织文化部长，负责明明商组织的宣传，参加重大会议、文艺汇演等活动，收集明明商相关资料。
被告人孙某和于2011年4月加入明明商组织。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任中国明明商组织商务部门负责人，前期负责人员资料的整理、“月金”的结算，通过商务部邮箱向下级发送北京总部通知；在明明商组织启用电子服务平台后，主要负责人员资料的收集及下发通知等事务。2014年6月，被告人孙某和主动从明明商组织辞职。
被告人马某龙于2013年6、7月份，加入明明商，系该组织商汇部门工作人员，负责商汇部门日常工作，具体负责明明商组织整个资金流的收、发，将每月发放月金后的剩余资金打至被告人刘某凤指定账户，联系制作、测试明明商电子服务平台，并指导使用。
被告人孙某法于2011年4、5份加入明明商。2013年3月份左右，任明明商组织商代部门负责人，具体负责分管华东大区（上海、山东、江苏、安徽、浙江、江西、福建、台湾等地）明明商组织的发展运作，2013年7月选择服务人员组建华东大区，并对所属原商会进行服务、指导。
被告人钱某平于2011年9月加入中国明明商。2013年11月起任明明商组织华东大区服务中心负责人，依托华东大区邮箱对大区各原商会所遇的问题予以解答、传达北京总部各类指令，在向全国市场推广联网电子平台期间，以大区负责人身份对辖区各原商会申领联网电子平台资料进行审核并上报北京总部，经北京总部复核后给各原商会下发平台账号及密码，并组织各原商会平台管理员进行培训。
截至2014年7月，华东大区共发展原商会35个，电子平台新注册“环民”4564人，最高层级达17层，涉案资金计人民币1600余万元。
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等人于2013年10月，成立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刘桥镇原商会，隶属华东大区，被告人陈某甲作为该原商会商务人员，兼任电子平台操作员，负责该原商会电子平台系统录入、环民资料管理；被告人张某甲作为该原商会商汇人员，负责收取新加入“环民”缴纳的现金，并打入指定的账户；桑盛兰作为该原商会商代人员，负责组织新加入环民进行学习。2014年3月26日，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在如皋市林梓镇宣传明明商时被如皋市工商部门查获，后被告人陈某甲停止其在明明商组织中的活动。截至2014年3月21日，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刘桥镇原商会电子平台注册“环民”71人，最高层级达5层，涉案资金计人民币20余万元。后被告人陈某甲分别于2014年4月10日、6月10日获取返利人民币8000元、14000元。
2014年4月，被告人张某甲仍未停止组织传销，桑盛兰接替被告人陈某甲的工作，至2014年7月，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刘桥镇原商会电子平台注册“环民”335人，最高层级达8层，涉案资金计人民币130余万元。
案发后，如皋市公安局扣押明明商传销组织赃款计人民币5078143元(其中扣押沈某丁的4万元，如皋市公安局已随案移送江苏省高邮市公安局)、京N×××××号小型越野客车1辆（均暂存于如皋市公安局）：从被告人马某龙处扣押涉案赃款人民币1485143元；从明明商传销人员沈某丁处扣押涉案赃款人民币40000元；从葛桂荣（被告人刘某的妻子）处扣押涉案赃款人民币422000元；从刘某甲(被告人刘某的儿子)处扣押涉案赃款人民币1321000元；从证人李某甲处扣押涉案赃款人民币60000元；从被告人皮某琴处扣押涉案赃款人民币100000元；从中国明明商传销人员叶某处扣押涉案赃款人民币1650000元。扣押被告人刘某凤名下赃物京N×××××号小型越野客车（车辆发动机号为B5254794697947、车辆识别代码为YVICT2456E1696767）。
如皋市公安局扣押涉案电脑、移动硬盘、摄像机、打印机、U盘等物品（详见附表1）（均暂存于如皋市公安局）。
如皋市公安局查封以宋忠财（被告人刘某凤的丈夫）名义购买的北京市石景山区琅山5号楼606室。查封以被告人刘某名义购买的山东省龙口市东海怡海馨苑42号楼1单元1003室、29号楼13号车库；以被告人戴某霞名义购买的怡海馨苑41号楼1单元1103室、29号楼3号车库；以刘赛（被告人刘某凤侄女）名义购买的怡海馨苑42号楼1单元1103室、29号楼5号车库；以耿茹娟（被告人刘某凤的女儿）名义购买的怡海馨苑40号楼149号商铺。
如皋市公安局冻结中国明明商各涉案银行账户内存款计人民币12061833.22元（详见附表2）：
户名为张某丙，卡号为62×××74的农业银行卡于2014年8月9日开户，用于各地原商会入商款收缴及月金发放。如皋市公安局于2014年8月28日冻结该账户金额人民币1412252元（已续冻）。
户名为戴某霞，卡号为62×××10的农业银行卡于2011年6月30日开户，用于发放环民月金及收取服务月金等。如皋市公安局于2014年7月10日冻结该账户金额人民币169239.67元（已续冻）。
户名为刘某甲，卡号为62×××74的农业银行卡，用于收纳各地原商会上缴入商款发放月金后剩余资金，由商汇部马某龙打入。如皋市公安局于2014年7月1日冻结该账户金额人民币1851264.01元（已续冻）。
户名为王俊英，卡号为62×××79的农业银行卡，用于收纳各地原商会上缴入商款发放月金后剩余资金，由商汇部马某龙、李某乙打入。如皋市公安局于2014年7月1日冻结该账户金额人民币5205636.97元（已续冻）。
户名为张凤田，卡号为62×××74的农业银行卡于2014年5月14日开户，用于各地原商会入商款收缴及月金发放。如皋市公安局于2014年7月1日冻结该账户金额人民币1422429.07元（已续冻）。
户名为柴某，卡号为62×××78的农业银行卡于2014年8月10日开户，用于各原商会入商款的收缴。如皋市公安局于2014年8月28日冻结该账户金额人民币510690元（已续冻）。
户名为徐小福，卡号为62×××76的农业银行卡于2014年8月11日开户，用于各原商会入商款收缴及月金发放。如皋市公安局于2014年8月29日冻结该账户金额人民币688338.5元（已续冻）。
户名为茅秀芬，卡号为62×××75的农业银行卡于2014年8月11日开户，用于各原商会入商款收缴及月金发放。如皋市公安局于2014年8月29日冻结该账户金额人民币801983元（已续冻）。
案发后，被告人孙某和、孙某法、马某龙、钱某平、张某甲、陈某甲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刘某凤、戴某霞、皮某琴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辽宁省黑山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内蒙古乌海市海勃湾分局凤凰岭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烟台市公安局东厅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湖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出具的户籍证明、海安县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通州市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各被告人均到达刑事责任年龄。
2、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通化市公安局东昌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只楚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海淀派出所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本案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3、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出具的临时寄押证明书、临时寄押回执、通化市看守所出具的证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出具的临时寄押证明、海淀区看守所临时寄押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刘某、刘某凤、戴某霞、马某龙2014年7月1日至7月3日临时寄押于石景山区看守所；被告人孙某和2014年8月14日至8月18日寄押于通化市看守所；2014年8月18日至8月19日寄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皮某琴2014年9月5日寄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4、如皋市公安局民警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
5、如皋市工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等书证，证明：2014年3月26日陈某甲、张某甲等人在如皋市原林梓镇组织人员宣传明明商传销，如皋市工商局扣押了陈某甲的明明商宣传资料，经调查发现陈某甲涉嫌犯罪，移送如皋市公安局处理。
6、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12年12月17日明明商“领航人”鲍红春以及“八大常察”、“九大常商”中部分人员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大连甘井子区法院判处刑罚；2012年6月20日明明商组织者王伟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
7、未到庭证人孙某甲（厦门维派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陈志育（维派公司客户经理）的证言、陈志育提供的QQ聊天记录、中国农业银行厦门分行提供的李春燕账户明细，证明：2013年8月，陈志育通过QQ与“小尹”（殷某）谈妥，由维派公司出租服务器，提供的IP地址为117.25.131.78，公司提供服务器的重启和重装系统，具体数据由客户自己维护，每个月1800元。后来又租赁了一台韩国的服务器，IP地址为183.86.207.130，每个月2200元，2014年4月租赁了一台备用服务器，租了一个月，给了1800元。2013年8月至2014年6月服务器费用由马某龙账户11次转账至孙某甲妻子李春燕的个人账户，左丽君账户转账1次，勇晓龙账户转账1次，殷某账户转账1次，张凤田账户转账1次。
8、如皋市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如皋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提取笔录，证明：如皋市公安局于2014年7月1日自厦门维派科技有限公司调取了IP地址为117.25.131.78的服务器硬盘两块。如皋市公安局从两块硬盘提取了明明商后台数据。
9、证人李某甲提供的其与左丽君等人的QQ聊天记录，证明：2013年3月左丽君要求李某甲制作程序，用于收集用户数据，导入程序进行统计、整理出各类报表，李某甲制作出程序，2013年7月底8月初提出新需求，并见面，后与左丽君、宋大勇、马某龙、殷某等人就程序问题进行沟通。其中2013年8月23日与马某龙聊天记录提及李某甲直接和马某龙沟通，然后马某龙联系解决问题。
10、未到庭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3、4月左丽君联系其做了单机版明明商管理软件，有环民录入、统计、记账功能。2013年6、7月份，左丽君说领导想要做一个更全面的系统平台，7、8月份在天津与左丽君、马某龙、宋某、殷某见面谈新平台功能。从2013年8月开始制作新的明明商管理平台，9月左丽君说由马某龙代替她跟李某甲联系，前期主要是马某龙联系的，后期主要是宋大勇、殷某主要联系服务器的事情，10月前做了个测试版的管理平台软件。10月底在北京李某甲与左丽君、马某龙、宋大勇及一男一女见面（李某甲辨认出系刘某和刘某凤）。
11、证人李某甲根据电子平台服务器后台数据整理的材料及其证言，证明：对查扣的明明商电子平台服务器硬盘内的数据整理，计算出新加入明明商的环民（缴纳借助款的）人数是1144+14530=15674人；老环民人数是4523+1188=5711人。全国范围的总人数为15674+5711=21385人。
东北大区最高层级13层，华北大区最高层级11层，华东大区最高层级17层，华南大区最高层级10层，西北大区最高层级9层，西南大区（11个原商会）最高层级13层；南通刘桥原商会最高层级为8层（其中截止2014年3月21日，注册环民71人，最高层级达5层）。其中华东地区共有原商会35个，新环民人数为4564人。西南大区11个原商会，新环民人数为884人。
另根据电子平台系统中汇款统计模块，统计出明明商汇款金额总计62202994元，缴款人员总数15518人；华东大区汇款金额总计15189350元，缴款人员总数3800人；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刘桥镇原商会汇款金额总计1292760元，缴款人员总数324人。
12、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电子物证提取笔录、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2014年7、8月明明商上缴入商款及人员明细，证明：如皋市公安局于2014年9月10日从皮某琴处扣押的硬盘提取了电子证据，有7个压缩包，分别命名东北大区、华北大区1、华北大区2、华东大区1、华东大区2、西北大区、西南大区。
2014年12月15日从张某乙处扣押的三块硬盘（硬盘上分别有东北、西北；华北、西南；华东、华南字样）内提取电子证据。如皋市公安局根据上述电子证据统计出2014年7、8月明明商上缴入商款及人员明细：2014年7月新加入人员2024人，收取入门费8075904元，2014年8月新加入人员1105人，收取入门费4385454元，两个月共有新加入人员3129人，收取入门费12461358元。
13、如皋市公安局扣押清单，证明：如皋市公安局从马某龙处扣押人民币148.5143万元，从沈某丁处扣押人民币4万元（已移送高邮市公安局），从葛桂荣处扣押人民币42.2万元，从刘某甲处扣押人民币132.1万元，从李某甲处扣押人民币6万元，从皮某琴处扣押人民币10万元，从叶某处扣押人民币165万元，合计5078143元。
14、未到庭证人刘某甲、赵某甲（刘某甲的妻子）、葛桂荣的证言，证明：刘某甲及葛桂荣涉案银行卡的存款来自明明商环民汇款，案发后刘某甲及葛桂荣将剩余款项交给公安机关。
15、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取款凭证、交易明细表、借记卡资料查询结果等，证明：如皋市公安局于2014年4月9日冻结账号为62×××77、户名为叶某的农业银行卡，该账户金额人民币1648740.9元。
16、未到庭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10月加入明明商合肥原商会，2013年12月份，孙某法让其办一张农行卡连同K宝给明明商使用，其于2013年12月15日，将自己使用的卡号为62×××77的卡办了K宝交给明明商使用，当时卡上还有自己的260元钱，之后这张卡其就没有用过。2015年3月4日如皋市公安局从该卡内扣押人民币165万元。
17、未到庭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北京总部将收借助款、发月金的权利下放到大区，并要求各大区报一个收款的账户，其就安排叶某到农行开户并开通网银，后其将叶某的农行卡、K宝账户上报北京总部。后该卡和K宝一直是其使用的，用于收借助款和发放月金。
18、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借记卡资料查询结果、账户明细查询结果等，证明：账号为62×××74、户名为张某丙的农业银行卡于2014年8月9日开户，用于明明商各地原商会入商款收缴及月金发放。如皋市公安局于2014年8月28日冻结该账户金额人民币1412252元。
19、未到庭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10月左右加入明明商大连原商会，2014年8月份，大连原商会要求其办理一张农行卡连同K宝给明明商使用，后其在大连农行星海支行办了一张农行卡和K宝，寄给了四川的刘希平。其只在办卡时存了100元，之后卡都是明明商组织的人在用的。
20、被告人皮某琴的供述，证明：2014年8月份，其提供了四个银行账户让各地原商会打环民借助款的，分别是柴某62×××78、张某丙62×××74、徐小福62×××76、茅秀芬62×××75，这四张卡都是农行的，都是各地原商会提供给总部使用的，柴某、徐小福、茅秀芬的三张卡和K宝都在北京其暂住的地方，其被抓获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扣押；张某丙的卡和K宝是在佟坤处，这四张卡里的钱都是各地环民上缴的借助款。
21、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借记卡资料查询结果、明细查询结果，证明：账号为62×××10、户名为戴某霞的农业银行卡于2011年6月30日开户，用于发放环民月金及收取服务月金及月金。如皋市公安局于2014年7月10日冻结该账户金额人民币169239.67元。
22、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借记卡资料查询结果，证明：账号为62×××74、户名为刘某甲的农业银行卡，用于收纳各地原商会上缴入商款发放月金后剩余资金，由商汇部马某龙打入。如皋市公安局于2014年7月1日冻结该账户金额人民币1851264.01元。
23、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借记卡资料查询结果、交易明细查询结果等，证明：账号为62×××79、户名为王俊英的农业银行卡，用于收纳各地原商会上缴入商款发放月金后剩余资金，由商汇部马某龙、李某乙打入。如皋市公安局于2014年7月1日冻结该账户金额人民币5205636.97元。
24、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借记卡资料查询结果、账务流水情况、账户交易明细查询结果等，证明：账号为62×××74、户名为张凤田的农业银行卡于2014年5月14日开户，用于明明商各地原商会入商款收缴及月金发放。如皋市公安局于2014年7月1日冻结该账户金额人民币1422429.07元。
25、被告人马某龙的供述，证明：2014年5月份之前，刘某凤让张凤田办了一个农行卡和K宝邮到商务部，后其按照刘某凤的要求将收款账户上的余额全部转到','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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