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陕刑终51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榆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晓琴，女，1966年12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延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延安市宝塔区。2014年2月20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神木县看守所。
辩护人陕西海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榆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晓琴犯诈骗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一案，于二O一五年九月二十二日作出（2015）榆中刑二初字第000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马晓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马晓琴以合作在神木县、府谷县境内开挖明盘煤矿为名，于2010年10月至2012年1月间，骗取被害人屈某、高某、呼某、李某某、范某、张某某、薛小波共计3451万元；2012年3月至2012年6月间，马晓琴以入股其谎称的乔家塔和鸡沟村明盘煤矿为名，骗取被害人张某甲1680万元；2012年5月，马晓琴以入股其谎称的乔家塔和鸡沟村明盘煤矿为名，骗取被害人张某某400万元。2011年5月，被告人马晓琴以谎称可以为杜某某办理神木县大保当镇任家伙场“睿智嘉业综合市场”项目立项及林地等相关审批手续为名，骗取被害人杜某某580万元。2012年5月，被告人马晓琴，以谎称其能通过省国土资源厅办理榆林市榆阳区麻黄梁煤矿探矿权为名，骗取被害人常某某300万元。另，2012年4月，马晓琴为尽快将乔家塔村的土地租到手，向神木县孙家岔乔家塔村村民代表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杜某甲和乔某甲每人行贿20万元。以上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汇款回单、存款凭证复印件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晓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帮助他人办理明盘煤矿开采手续、项目审批手续或煤矿探矿权手续为由，骗取他人数额特别巨大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同时，被告人马晓琴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在与乔家塔村租地过程中送给该村村代表李某丙等五人好处费100万元，其行为又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晓琴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公安机关查封、冻结在案的赃款、赃物依法按比例返还各被害人；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马晓琴非法所得，依法返还各被害人。
马晓琴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马晓琴与屈某等人开办乔家塔村与鸡沟村明盘煤矿是合作关系，属民事法律纠纷；2、马晓琴与常某某签订协议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只是夸大了其个人履约能力，造成合同的履行不能，且事后与常某某还签订有还款计划，并有担保人邵国军，系民事法律关系；3、马晓琴与杜某某就“睿智嘉业综合市场”项目立项及林地审批手续签订合作协议也不构成诈骗罪，应属民事合同履行纠纷问题；4、马晓琴未谋取不正当利益，认定行贿罪证据不足，行贿罪名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
一、上诉人马晓琴诈骗犯罪事实
（一）2010年，被害人屈某通过上诉人马晓琴的儿子李明与马晓琴相识。同年9月份，马晓琴称其能够办理煤矿相关手续，两人遂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合作在神木、府谷开挖明盘煤矿。屈某于2010年10月至2012年1月间，共计给马晓琴账户打入股款3451万元。其中3350万元是屈某以其和马晓琴合作挖明盘煤矿需要资金为由，向朋友高某、呼某、李某某、范某、张某某、薛小波募集的入股款，由上述六人先后给屈某及其指定的账户（包括马晓琴账户）打入。期间，受马晓琴的委托，屈某等人开始在神木县、府谷县寻找适合开挖明盘煤矿的土地，并于2012年4月分别与神木县孙家岔乔家塔村、府谷县庙沟门鸡沟村签订了租地协议。被害人张某甲经人介绍认识马晓琴后，于2012年3月到2012年6月间，共计给马晓琴打款1680万元，入股马晓琴所称的乔家塔和鸡沟村明盘煤矿。同年5月份，被害人张某某通过屈某认识马晓琴后，又给马晓琴打款400万元，入股马晓琴所称的上述明盘煤矿。因乔家塔和鸡沟村明盘煤矿手续一直未能办理，无法开工，高某、呼某、范某等人便开始追要入股款，马晓琴于2012年8月份给高某退款400万元，于2013年6月12日与被害人屈某、范某、呼某、张某某、李某某、刘某某、薛小波签订协议和债权债务关系变更书，马晓琴对上述人员通过屈某投资的入股款予以确认。
马晓琴共计骗取被害人入股款5531万元。其中，向乔家塔村支付租地定金300万，向鸡沟村支付租地定金800万元，向乔家塔村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杜某甲和乔某甲（以上五人因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已被神木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行贿100万元，向高某甲打款73万元用于支付征地开支，共计花费1273万元。案发后，马晓琴于2013年10月23日给高某退款700万；2013年年底给张某某退款50万、给呼某退款5万元、给刘某某退款5万元、给李某某退款5万元、给范某退款7万元；2014年9月1日，马晓琴家属给张某甲退款100万元；2014年9月2日，给张某某退款100万元，给范某、呼某、李某某、刘某某四人退款100万元。加上案发前给高某的退款，共计退款1472万元。其余的钱款马晓琴均用于个人购买房产、车辆和还款以及其他消费等。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高某、屈某、张某某、张某甲、呼某、范某、刘某某、李某某等人的报案材料、公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明，2012年9月17日，高某报称其被屈某以入股明盘为由骗取700万元；2013年7月31日，屈某报称高某给他的钱都入股给了马晓琴，马晓琴骗了他和高某；同年8月22日，张某某到神木县公安局报案称其给屈某和马晓琴入股明盘煤矿1480万元被骗。神木县公安局于2013年9月23日决定对马晓琴以涉嫌合同诈骗立案侦查。后张某甲、呼某、范某、刘某某、李某某等人先后到神木县公安局报案称，他们给屈某和马晓琴入股府谷县和神木县的明盘煤矿被骗。
2、被害人屈某陈述，2010年，他认识了马晓琴的儿子李明，李明告诉他其母亲是做生意的，在社会上人脉很广，将他引荐。2010年9月份，他和马晓琴在西安见面，马晓琴说准备在神木开个明盘煤矿，她认识省上很多领导，手续年底就可以办下来，问他是否入股。因为他去过马晓琴家，感觉很有钱，她和她儿子李明穿着也很气派，就答应入股。当时他就给马晓琴付了500万元入股款。年底手续没办下来，他问马晓琴怎么回事，马说上面的领导互相扯皮，还需要点时间。2011年3月，马晓琴又说在延安子长县别人有个置换煤矿井田的项目，她可以用关系把快挖完的井田转换到其他地方，操作成功后煤矿给他50%的股份，三个月就能批好转换井田手续，需要2000万元资金，问他能否再入股2000万元，他就又给马晓琴入股1500万，马晓琴说到时候给他按比例分红退本。后来高某等人想入股，把部分入股款打给了他，共计2950万元，他就把他的股撤出一部分，他共给马晓琴打入股款3051万元。他收入股人员的钱，马晓琴都清楚，马多次给入股人说手续就下来了，让等等。2011年5月，马晓琴让他找个有煤的地方，她想办法征地办明盘煤矿，他就与后来入股的范某、李某某等人去了神木县麻家塔、孙家岔、府谷等地看地，2012年，马晓琴敲定神木县孙家岔乔家塔和府谷县庙沟门两块地，他联系人在孙家岔乔家塔租地、打钻。2012年8月份，高某追要退款，他又向马晓琴追要多次后，马晓琴给高某退回400万元。2013年6月12日，马晓琴与他名下的六位入股人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其中薛小波300万，呼某330万，刘某某100万，李某某80万，范某400万，张某某1040万，总计2250万，马晓琴将这些债务转为乔家塔村和鸡沟村明盘煤矿的股份。另证，张某甲给马晓琴的1680万元里有130万是他的。
3、被害人张某甲陈述，2011年3月，屈某说与马晓琴合伙在神木县孙家岔乔家塔村开采明盘煤矿，马上就可以开工，问他是否入股，他就给屈某入股130万元，30万元是现金，100万元打给屈某母亲杨某某的商业银行账户。2011年11月17日，他急需钱，屈某就把130万退给了他。2012年2月，他经朋友李继强介绍认识了马晓琴和李明，李明开劳斯莱斯把他和李继强从咸阳机场接到马晓琴在西安的会所。马晓琴给他们说她准备在神木县孙家岔乔家塔开明盘煤矿，手续马上就下来了，明盘煤矿马上就可以开工，而且还对他们说她是陕西国土资源厅王某乙的妹子，问他们有没有人投资入股，并给他看了一些红十字协会关于灾害治理的文件。2012年3月，马晓琴和李明来神木县给他打电话，他去神木五洲酒店见到马晓琴和李明，马晓琴说她在乔家塔的明盘煤矿马上就开工了，就等县上发开工令，让他入股，他就答应并入股1680万元。
4、被害人张某某陈述，2011年五六月，他通过李某某认识了屈某，李某某让他带屈某去府谷县买地皮，要开明盘煤矿，并说屈某的合伙人叫马晓琴，认识很多领导，屈某也说马晓琴是其干妈，由其负责资金，马晓琴负责办手续，只要资金到位，手续没有问题，在乔家塔的明盘煤矿马上动工，并说给他挣工资。后来他带着马晓琴、屈某、高某甲去府谷庙沟门看了几次地，最后确定在府谷县庙沟门镇鸡沟村。马晓琴去了府谷，有府谷县上、镇上的领导一起去，跑了一段时间，他也觉得马晓琴有能力办理明盘煤矿手续，所以就和屈某说想入股，不要工资，屈某就同意了，他在屈某名下入股1040万元。2012年5月3日在给鸡沟村交租地订金时，马晓琴让他给卡号6225＊＊＊0003的账户打款两次，共计400万元。他和屈某、高某甲看好乔家塔村的地，马晓琴上来看过之后，就委托屈某和村里签订租地协议，共交订金300万元，在府谷庙沟门鸡沟村租地交定金800万元。
5、被害人高某陈述，他和屈某是朋友，经常往来。2011年6月，屈某说其在孙家岔乔家塔申请批准了一个大型井田，可以采明煤，劝他投资入股。他于2011年6月23日通过神木农村商业银行给屈某转账打款300万元；2011年7月份，屈某又说延安子长县购买了一个采空煤矿置换了新的井田可以继续采煤，劝他再投资入股分红，他于2011年7月22日给屈某打了295万元，给屈某的朋友打款5万元；2011年8月，屈某说其在府谷县庙沟门审批了一块井田，可以采挖明煤，劝他投资盈利，他于2011年8月7日通过神木农村商业银行转账500万元。2011年底，经他个人调查得知，屈某所谓的投资井田的事根本不存在，他的入股款屈某根本没有用来投资井田，他才多次向屈某催要入股款。后屈某于2012年4月至8月分三次给他退了400万元。
6、被害人呼某陈述，2010年12月份，他的朋友屈某说准备和别人合伙在神木县开明盘煤矿，问他是否入股，他同意后给了屈某135万元的入股款。2011年6月份，屈某在神木向他介绍了马晓琴，说马晓琴就是其开明盘的合伙人，马晓琴和上面领导关系很好，马负责办理开明盘煤矿的手续，屈某负责筹钱。2011年6月12日，屈某让他给马晓琴打入股款60万元。2011年6月15日，屈某又让他给屈某的账户打款222万元。他共计给屈某、马晓琴打款417万元。2012年，他见马晓琴和屈某还没有把明盘手续办下来，就要求屈某退入股款。最后，屈某把他和其他入股的薛小波、刘某某、李某某、范某、张某某叫在一块与马晓琴协商，核实入股款，最后他们签订了协议，他们给屈某打的入股款，马晓琴都承认是入股在神木乔家塔村和府谷鸡沟镇准备开明盘的。核对后，除去以前范某在他名下入股的的20万元，李某某的30万元，还有屈某的退款，他的入股款是330万元。2013年9月23日，马晓琴用李明6227＊＊＊6236账户给他转账10万元，其中包括退还刘某某的5万元。
7、被害人李某某陈述，2011年2月，屈某说其手里有两个明盘煤矿，一个在庙沟门，一个在乔家塔，延安人马晓琴负责办相关手续，其负责筹钱，问他是否入股，他答应了。2011年3月中旬，屈某让他把30万元现金给一个叫呼某的人。2011年6月底，他分几次给屈某本人现金50万元。他入股时不认识马晓琴，是给屈某入的，后来屈某说他入股钱，又入股给了马晓琴。2013年6月12日，马晓琴、屈某和他们入股的人都核对过入股款，他们打给屈某的入股款马晓琴都收到了，马晓琴也给他们签订了债权债务转让协议。2013年年底，马晓琴曾给他卡上打过5万元。
8、被害人刘某某陈述，2011年2月，屈某说其手里有两个明盘，一个由延安人马晓琴负责办相关手续，其负责筹钱，问他是否入股，他答应了。2011年六七月，他多次以现金给屈某65万元；2011年6月27日，他给屈某打款25万元；2011年7月9日，他又分两次给屈某转账10万元。他入股时不认识马晓琴，是给屈某入的，后来屈某说他入股的钱，其又入股给了马晓琴。2013年6月12日，马晓琴、屈某和他们入股的人都核对过入股款，他们打给屈某的入股款马晓琴都收到了，马晓琴也给他们签订了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并签订了明盘入股协议。2013年年底，马晓琴曾给他卡上打过5万元。
9、被害人范某陈述，2010年9月份，他朋友屈某给他说，其和别人合伙准备在神木开明盘，问是否入股，他同意入股。2011年6月4日，屈某给他发过来马晓琴的6225＊＊＊0003账户，让他打入股款，他就给马晓琴打了100万元。2011年6月12日，屈某又让他给马晓琴6222＊＊＊0467账户转账140万元。2012年5月份，马晓琴租地要钱，说要交定金800万，他通过张某某的卡给马晓琴转账200万元。2013年年底，马晓琴的亲戚给他打了5万元。
10、证人杨某某（屈某母亲）证言证明，屈某给马晓琴的入股款，有些是她替屈某打的款。她于2010年10月25日，给马晓琴6225＊＊＊0003账户打款200万元；2010年10月29日，打款200万元；2011年3月11日，打款300万元；2011年3月13日，打款200万元，这200万元是一个叫薛小波的给马晓琴明盘煤矿的入股款，给她打过来让她给马晓琴打过去；2011年3月22日给马晓琴打款3次：100万元、470万元（有张怀增的入股款130万元、苏某某的入股款140万元）、430万元（是她朋友张海霞直接给马晓琴打的款，是她和张海霞借的款）。上述共计1900万元，有1230万元是屈某的入股款。每次打款都是屈某让她给马晓琴打款，具体情况她不知道。屈某于2011年6月21日，打入股款100万元；6月23日，打入股款400万元；7月29日，打入股款21万元；8月8日，打入股款500万元；2012年1月10日，打入股款130万元。上述共计1151万元，具体这些钱是谁的入股款不清楚，上述打款都打在马晓琴信用社6225＊＊＊0003账户中。
11、证人苏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3月2日，他给屈某母亲杨某某的账户打入140万，是给屈某在乔家塔明盘的入股款。到2011年10月，他看明盘没进度，就要求退股。2011年10月27日，屈某给他账户打款140万。
12、证人宋某某证言证明，2010年7月28日，他和杨某某借款200万元，2011年3月11日，给杨某某还了该200万元，当时杨某某说急用钱又向他借了100万元，他让他姐夫武丕雄给杨某某提供的账户6225＊＊＊0003，户名马晓琴打的款。
13、农村商业银行电汇凭证1张、陕西信合转账汇款回单6张、张某某27100236011XXX00103149账号（卡号622506101XXXX499499）的交易明细、屈某卡号622506101XXX03241924交易明细等书证证明，2011年10月27日，张某某卡号622506101XXXX499499的账户通过转账方式给苏某某账号汇款140万元；2011年11月11日，给王启寿的622202020005033XXXXX的账号汇款140万；2011年12月24日，给李帅的622506011101046XXXX账户汇款120万元（屈某给他发过来李帅的卡号，让他将钱打进去的。此款系他人用法拉利599车给屈某顶帐，屈某没钱，让给打款120万元）；2011年10月28日、11月17日、12月31日、2012年1月7日，给屈某的622506011003241XXX分别汇款60万元、300万元、80万元、100万元（四笔共计540万元）；2011年12月10日，给马晓琴的6225060911002490XXX账户汇款100万元。
14、存款凭证7张、转账汇款回单5张等书证证明，2010年10月25日至2011年3月22日，杨某某共给马晓琴打款1900万元（2010年10月25日，给马晓琴6225＊＊＊0003存入200万元；2010年10月29日，给马晓琴该账户存入200万元；2011年3月11日，存入200万元一笔，300万元一笔（存款人武丕雄）；2011年3月22日，存入100万元一笔、470万元一笔，430万元一笔（存款人张海霞271002070110900076XXX的账户）。2011年6月21日至2012年1月10日，共五次给马晓琴打入股款1151万元（屈某6225＊＊＊1924给马晓琴6225＊＊＊0003转账5笔，2011／6／21转100万元、2011／6／23转账400万元，2011／7／29转账21万元，2011／8／8转账500万元，2012／1／10转账130万元，合计1151万元）。
15、马晓琴的信用社卡622506091100249XXX交易明细与上述存款凭证、转账汇款回单证明金额一致。同时证明，2011年6月4日，范某给马晓琴转账100万元，2011年12月10日，张某某给马晓琴转账100万元。
16、马晓琴6222023700028060XXX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于2011／6／12进账140万元和60万元各一笔。
17、陕西信合转账汇款回单证明，2011年6月4日，范某6225＊＊8478账户给马晓琴6225＊＊＊0003账户转账100万元。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2011年6月12日范某6222＊＊＊7060账户给马晓琴6222＊＊＊0467账户转账140万元。
18、陕西信合转账汇款回单证明，2011年12月10日，张某某给马晓琴的622＊＊＊0003账户汇款100万元。
19、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张证明，2011年6月12日，呼某的6222082610000159XXX账户转账存入马晓琴的6222023700028060XXX账户60万元，6月15日，呼某的上述账户转账存入屈某62250610110032XXXXX账户222万元。
20、陕西信合转账汇款回单证明，高某2710＊＊＊9490账户给屈某6225＊＊＊1924转账300万元；2710＊＊＊0136账户给屈某转账6225＊＊＊1924转账295万元；2710＊＊＊0173账户给屈某6225＊＊＊1924转账500万元。
21、高某27100207011090002XXXXX账户交易明细、屈某卡号622506101XXX03241924交易明细与转账汇款回单印证一致。
22、转账汇款回单、客户回单、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7张及屈某卡号622506101XXX03241924交易明细证明，2010年11月2日，给呼某的95500226100000XXXXX账户转账存入20万元；2010年11月19日，给张强的102808317043账户存入10万元；2011年6月4日，范某的信合62250610110024XXXXX账户给马晓琴的6225060911002490XXX账户转账存入100万元；6月12日，范某的工行622220826100000XXXXX账户给马晓琴的上述账户转账存入140万元；2011年6月7日，给杨某某账户存入30万元；2011年7月18日、2012年1月20日，范某的工行62220826100000XXXXX账户分别给屈某的62250610110032XXXXX账户存入54万元、50万元。
23、陕西信合转账汇款凭条4张、屈某卡号622506101XXX03241924交易明细证明，2011年6月27日、7月9日刘某某的陕西信合62250610110057XXXXX账户分别给屈某62250610110032XXXXX账户存入25万元，9万元、1万元三笔，共35万元。
24、陕西信合转账汇款回单、马晓琴号622506091XXXX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5月3日，张某某从其上述账号通过转账给马晓琴的6225060911002490XXX账户汇款两次汇款400万元。
25、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申请单1张、陕西农村商业银行存款凭1张、陕西信合转账汇款回单5张、张某甲62250610110015XXXXX账户交易明细、马晓琴卡号622506091XXXX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3月6日，张某甲的62250610110015XXXXX账户转账存入马晓琴6225060911002490XXX账号500万元；2012年4月20日，李艳琴的7100200701109001169512账号转账存入马晓琴上述账户200万元；4月23日，李艳琴的622506101100XXXX489账户转账存入马晓琴的上述账户300万元，在陕西农村商业银行存入马晓琴上述账户100万元；5月3日，张某甲的账户给马晓琴上述账户转账存入250万元，同日李艳琴的271002180XXXX110100135账户给马晓琴上述账户转账存入230万元；2012年6月5日，李继强给马晓琴的上述账号存款100万元。
26、收据证明，2011年3月10日，收取呼某135万元现金，收款事由为煤矿入股款，经办人屈某。
27、张某某、呼某、刘某某提供的债权债务关系变更协议书、协议书证明，2013年6月12日，马晓琴、屈某与薛小波、呼某、刘某某、李某某、范某、张某某签订了新的债权债务协议书，将屈某名下薛小波300万元、呼某330万元、刘某某100万元、李某某80万元、范某400万元、张某某1040万元债务，变更到马晓琴名下，债权人享有对新债务人马晓琴的债权追索权利，屈某不承担清偿义务。同日，马晓琴与上述六人签订了协议书，上述六人将在神木县、府谷县的明盘项目入股股权及利息转入马晓琴名下，马晓琴保证在两个月内将明盘项目所涉及的合法手续办理全，并保证能正常开工及经营生产。如办不成，六人分别向马要求退还本金及利息。此两份协议均经马晓琴签字确认系与其本人签订。
28、撤案材料、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2013年10月23日，高某、屈某、马晓琴（马晓琴的老公宋某甲代理）三人就高某入股的700万达成协议，由马晓琴直接支付高某700万，高某向神木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要求对撤销原控告材料。700万元通过马晓琴中国农业银行6228＊＊＊4266账户转账给高伟6225＊＊＊1605账户。
29、证人樊某（中煤环保公司工作人员）证言证明，自己没有为马晓琴联系办理过陕西神木、府谷等地的明盘项目。
30、证人于某某（陕西省国土资源厅土地利用处工作人员）证言证明，马晓琴没有说过让他办理任何煤矿手续的事。马晓琴给他100万打款，是他向樊某的借款，后已还清。
31、证人张某乙（原国家行政学院副院长）证言证明，2011年，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马晓琴，马晓琴说她想在榆林地区做一个治理废煤矿的绿化工程，想让他协调办理这个项目的政府批文。他有一次去西安出差，见了榆林市的原市长，当时已是副省长的李金柱，询问这个项目能不能办，李金柱说是敏感问题，不好办。他就给马晓琴推了，马晓琴再没有找过他。
32、证人刘某甲（国务院扶贫办信息中心主任）证言证明，2011年，胡志强当了榆林市的市长，他之前给胡志强的父亲当过秘书，所以一些朋友就托他办事，马晓琴也是朋友介绍来的。2011年底，马晓琴让他给她协调办理神木、府谷的明盘项目，他听后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办理此事，就给马晓琴说办不了，不过他给马晓琴介绍了胡志强的妹夫周某，后来的事，他再就没管。
33、证人周某（北京市公安局振远护卫中心主任）证言证明，他通过朋友刘某甲介绍认识马晓琴，当时马晓琴说要他协调办理神木、府谷的明盘手续，他给马晓琴说办不下来，直接推了，之后就再没见过马晓琴。
34、神木县煤炭局情况说明、神木县矿产资源管理办公室情况说明、神木县采煤沉陷区综合治理领导小组办公室情况说明、神木县林业局情况说明证实，马晓琴从未申报过神木县孙家岔乔家塔村明盘煤矿相关手续，也没审批和办理过乔家塔村开采明盘的手续。
35、府谷县国土资源局、府谷县地质环境综合治理领导小组证明，马晓琴从未在府谷庙沟门申报过综合治理项目。
36、子长县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证实，2007年至今，子长县从未有申报和管理过因煤矿采空置换新井田的手续。
37、陕西省煤田地质局一八五队证明，2013年1月13日，曾与陕西玉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署合同，进行过神木县活鸡兔沟勘探，房地产公司代表为高某甲。除此之外，2011年至今，未与马晓琴、高某甲合作过任何项目。
38、证人邵某某证言证明，2008年，他给马晓琴延安黄陵的矿区完善治理项目上入股2400万，但入股项目一直没开工。马晓琴于2010年10月28日、10月29日给邵国军转账200万元。
39、证人聂某某（西安天雅红木公司总经理）、解庚敏证言证明，马晓琴购买红木家具、地毯等消费合计335万元。
40、证人李某某（乔家塔村原村长）证言证明，收到马晓琴300万元租地定金。
41、证人牛某某某（原鸡沟村村长）证言证明，高某甲、张某某等人来鸡沟村租地1800亩，交来800万定金，款打给了他们村出纳牛录山6225＊＊＊5289账户。
42、证人高某甲证言证明，他给马晓琴入股300万，现在退还给他100万元，还剩200万元。马晓琴在神木乔家塔村租的第一块地300亩，是屈某和村里人协商的，第二块地是马晓琴口头委托他去租的，他和村里商量好后，给马晓琴汇报了情况，马让他和村里签协议，他签了协议，交了定金100万元。这块地没勘查过，搁置中。府谷庙沟门鸡沟村是马晓琴委托他去租地的，租地5000亩，马晓琴给了村里800万。他联系过榆林185勘查队，钻了十天就停工了。2012年5月到2013年2月，马晓琴给他打款几次，都是租地或者勘探费用。2010年12月3日，给他打款30万，不记得了。2010年12月8日，给他姐姐高艳萍打款100万，是给他的退股款。
43、证人李某甲（马晓琴之女）证言证明，她妈马晓琴给其账户打入的钱全是帮马晓琴还银行贷款的本金和利息。
44、证人宋某甲（马晓琴之夫）证言证明，2014年9月2日，他给范某、呼某、刘某某、李某某四人退款100万元，给张某某退款100万元。
45、陕西省农村信用合作社电汇凭证2张证明，马晓琴于2010年10月28日、10月29日给邵国军转账200万元。
46、陕西信合转账凭条5张、李明0691卡消费清单、神木县公安局神公（经）封通字（2013）71号、（2014）A28号协助查封通知书、汽车销售合约、机动车登记受理凭证、交通银行的刷卡存根等书证证明，马晓琴0003账户共给李明0691账户转账1500万元。2011年3月26日，李明0691卡在陕西置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刷卡消费331.2395万元。2011年4月11日，李明0691卡在西安紫砂精品店消费11.45万，4月29日消费20万，8月17日消费50万，8月21日消费2.7万，2012年3月25日消费14.5万，总计消费98.65万元。2011年6月30日，李明在北京德特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劳斯莱斯汽车一辆，花费486.6340万元；2011年6月30日，李明在北京美合振汽车贸易公司预定兰博基尼跑车一辆，预付定金30万元。2011年6月5日，李明在陕西信捷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购买保时捷汽车一辆，花费107.45万元。上述车牌号为陕A050**及陕JP57**车辆已依法被神木县公安局予以查封。2011年6月22日，李明0691卡给刘振平6225＊＊＊8812转账100万元。2011年8月8日，李明0691卡给慕建军6225＊＊＊0441账户转账300万。
47、神木县公安局神公（经）封通字（2013）68号协助查封财产通知书、李明打款单据，商品房买卖合同、刷卡消费单据2张证明，2011年3月26日，马晓琴0003卡给陕西置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打款两笔900万、263.6237万，总计1163.6237万元。上述位于西安市莲湖区唐延路北1号的6套商品房已依法被神木县公安局予以查封。
48、马晓琴0003卡POS机消费清单证明，收到屈某入股款3051万元后，2011年3月25日，该卡在西安紫砂精品店消费20万；8月1日消费60万；12月10日消费100万；其他消费合计30.195万元。个体消费户刷卡消费记录证实，收到张某某400万元入股款后，用于其他消费56.273万元。
49、陕西信合转账汇款凭条证明，马晓琴0003卡在2012年5月4日给柳文生6225＊＊＊3127账户转账100万元（同日，柳文生6225＊＊＊3127账户给李明0691账户转账100万元）；在2012年5月4日、2013年1月21日、2013年2月5日给高某甲6225＊＊＊8622账户分别转账60万元、8万元、5万元；在2012年5月18日、6月3日给李某甲6225＊＊＊6499账户分别转账50万元、25万元；在2012年3月13日、6月8日给李明0691账户分别转账500万元、192万元；在2012年1月11日给张波2710＊＊＊5271账户转账150万元；在2012年4月23日给李某丙6225＊＊＊1061卡转账100万元；在2012年5月3日给李书刚2710＊＊＊8591卡转账100万元；在2012年5月2日、5月3日牛录山6225＊＊＊5289分别转账分别400万、400万元。
50、刷卡消费单据及汽车销售合约一份证明，2012年5月8日，李明与北京美合振永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兰博基尼车辆买卖合同，马晓琴0003卡在北京美合振永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刷卡消费20万元。
51、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业务结算申请书、收据证明，2014年9月2日，马晓琴的丈夫宋某甲给范某、呼某、刘某某、李某某四人退款100万元，给张某某还款100万元。
52、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证明，2013年9月23日，马晓琴用李明6227＊＊＊6236账户给呼某转账10万元。
53、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证、存款凭条证明，2013年11月，给范某6222＊＊＊0账户存款2万元。
54、上诉人马晓琴供述，她于2010年在西安通过她儿子李明认识了屈某，屈某与她儿子李明关系好，是她干儿子，经常来她们家。那时她在陕西省黄陵县店头镇长墙村办一个1200亩的一个明盘。屈某说起神木这边煤炭生意好做，所以她就想来神木县和府谷县考察市场，准备在那办明盘。2011年6月，她和屈某准备在神木县开煤矿，当时由她跑手续，屈某投资入股，持续两年多，期间没有收益。2012年4月，她在神木乔家塔、府谷庙沟门鸡沟村开始征地，当时是屈某带着张某甲、张某某去看的地，然后由她确定。她先收的入股款，后确定要开明盘。乔家塔和鸡沟村开明盘的手续没办下来，也没给相关部门提交过申请。她有一个开煤矿的朋友，人称“狗子”（真名不清楚），他还有一个“李总”的北京朋友，在帮忙办手续。“李总”的联系方式在手机上，但手机丢失了。乔家塔和鸡沟村明盘，她找过国家行政学院院长张某乙、国家扶贫办主任刘某甲、胡志强的妹夫周某、北京的樊某、省国土资源局的于某某办理过相关手续，但一直都没有办成。这些人一起吃喝花了大概100-200万元。给于某某100万元办手续，后来没办成，又把钱要回来了。2011年6月至2012年6月，屈某给她的明盘入股3051万元，张某甲给她明盘入股1680万元。屈某的入股款中包含高某的1100万元。她所收取的入股款，在2012年4月份，给乔家塔租地500亩支付定金300万，给村民代表好处费100万元，给鸡沟村租地1800亩支付定金800万元，给榆林185勘探队下属的一个队勘探费300万元，总计1500万元；在西安唐延路购买商品房1500万元，给邵某某还款200万元，给于某某、刘振平还款200万元，给王红艳还款50万元，给女儿李某甲转账70万元，在北京购买劳斯莱斯4866340元，购买兰博基尼定金50万元，西安碑林区紫砂精品店消费160万元，北京华联新光百货消费193300元，北京王府井饭店消费218000元，北京爱马仕消费202850元。屈某等人给她的入股款打在她的卡上后，她把其中一部分转到她儿子李明卡上刷卡消费。她于2012年前半年通过屈某的账户给高某退了400万元，2013年10月23日，直接给高某退700万元，高某的入股款还清了。2013年底，李某某等人说过年没有钱，她给打过钱，每人5万元，具体给谁打不清楚。
（二）2011年5月份，被害人杜某某经苏某甲介绍与上诉人马晓琴相识，马晓琴自称认识省、市相关领导，可以为杜某某办理神木县大保当镇任家伙场“睿智嘉业综合市场”项目立项及林地等相关审批手续。经过商谈，双方于2011年7月7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马晓琴在70个工作日内为杜某某办理两宗总面积为180亩地的林业、土地、规划等审批文件及批复，杜某某付给马晓琴每亩10万元的劳务费。截至2011年12月8日，“睿智嘉业综合市场”项目仍未立项。2011年7月11日至2012年5月30日期间，马晓琴以办理手续需要资金为由，先后收取杜某某打款共计人民币580万元。马晓琴将收到的上述款项先后转给李某甲、李明、屈某、艾建国或用于消费。后杜某某以项目还未立项为由要求马晓琴退款，马晓琴在2013年5月份向杜某某退款150万元。案发后，2014年8月21日，马晓琴家人以五块手表报价折抵的方式向杜某某还款140万元。剩余钱款仍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关于马晓琴涉嫌诈骗一案的控告材料证明，杜某某于2013年3月11日书写控告材料，请求榆林市公安局对马晓琴涉嫌诈骗一案立案侦查，并追缴诈骗款项580万元。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等书证证明，对马晓琴涉嫌合同诈骗案进行立案侦查。
3、被害人杜某某陈述，2011年5月份，他想在神木县大保当镇任家伙场村办一个建材市场，当时土地的事情和当地有关部门谈的差不多了，就差项目立项审批了，后他通过苏某甲介绍认识马晓琴，马晓琴说她是王某乙的表妹，认识陕西省及榆林市相关领导，并答应为他办理项目立项审批。2011年7月7日他和马晓琴在神木县大保当签订了合作协议，当时苏某甲和杜开亮也在场，苏某甲是中介人。协议的内容大致是，马晓琴负责帮他办理180亩地的林业、土地、规划等相关审批手续，他向马晓琴支付每亩10万元的费用，共计1800万元，签订协议后，他先给马晓琴支付100万元，政府的立项手续办完后，他向其支付400万元，其他费用根据土地审批手续进度逐渐打款。他先后分六次给马晓琴打款580万元整。之后，他经常催问土地审批的情况，马一直推脱，直到2012年7月马晓琴失去联系。马晓琴答应为他办理土地的立项手续、林业手续、土地手续、规划手续，但只是在立项手续这一步上，帮他解决了“基本建设项目备案申报表”上需要土地局同意并盖章的那部分（当时他不在场），再就是马让其朋友李继强带着他将环保局和安监局的章子盖上了，该申报表到现在都没有通过相关部门的审批同意，而且该申报表最重要的需要林业局审批同意，但是马晓琴没有给他办好。立项申报表都没有弄好，其他手续更无从谈起。2013年5月1日，他在马晓琴经营的西安一个王府一号会所找到马，马晓琴给了他150万元，说剩余的一个月退还。5月底，他又与马晓琴失去联系。7月份他觉得被骗，又去马晓琴的会所等马，被一群社会闲杂人等用球棍、砍刀等把他打跑。随后他在当地的公安机关报了案，一直没结果。直到2014年3月份，听说马晓琴因诈骗被神木县公安局拘留，他就过来报案。2014年8月20日左右，马晓琴的老公联系到他说要通过协商给退钱。8月21日，马晓琴老公宋成俿给了他五块手表，总价值140万元。
4、证人苏某甲证言证明，2010年9月，她通过儿子崔小峰认识了马晓琴，当时她儿子说马晓琴在省上有关系，所以她就经常找马晓琴，后来找马给她办理神木加气站的经营手续，给了马150万元。在之后的相处中，马晓琴给她说省上管土地的领导是其哥哥，有关土地方面的事情好办理，问她有没有这两类事情要办，她听后就记在心上，回家后将这层关系告诉了她弟弟苏卫兵，问有没有土地方面的事情办理。2011年4月份，她通过弟弟苏卫兵认识杜开亮和杜某某，她帮忙介绍认识了马晓琴。见面后，马晓琴当着她和杜某某的面说省上主管土地的领导是其哥哥，谈了两次，他们就达成协议，由马晓琴帮杜某某办理180亩土地审批手续，马晓琴每亩赚取10万元好处费。当时他们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她以中介人名义签了字，没收取中介费。签订协议后，杜按照协议要求当时就支付给马晓琴100万元。后来杜因申请土地手续的事，按照马晓琴的要求给马晓琴支付过一些钱，具体金额她不清楚，但是至今马晓琴也没有将杜某某要求的神木县大保当镇有180亩土地项目审批手续办理好。后来她听杜某某、马晓琴说，杜某某给马晓琴了580万。2013年5月份，她和杜某某找马晓琴要钱时，她听杜某某说马晓琴给退了150万元。
5、证人许某（杜某某的司机）证言证明，他从2009年开始给杜某某当司机直至2014年初。杜某某当时在神木县大保当有一块地，通过介绍认识了马晓琴，马晓琴自称在省上有关系能为杜某某办理那块土地的手续。2012年4月份，他给杜某某拿材料的时候见过一份代替办理土地手续协议，上面有马晓琴和杜某某本人的签名。当时他没注意也没仔细看，大致内容就是由马晓琴在一定时间内给杜某某办理那块睿智嘉业建材综合市场的手续，杜某某给马晓琴一定的办理费用，具体费用是多少没仔细看，他只知道杜某某为这事共给马晓琴了580万元，最后一次给马晓琴打款大概是2012年5月份左右，当时他看到马晓琴给杜某某发短信，短信内容说手续到最后完善程序，让再打钱以沟通关系。后来在2012年7月份开始，杜某某就联系不到马晓琴了，杜某某还让用他的手机给马晓琴打过电话，但是电话不是通着没人接听，就是关机，发短信也不回。2012年8月、11月、2013年1月份的时候，他和杜某某去马晓琴之前说过她家所住的西安高新唐延路新西兰二期小区和锦都小区找过马，但是因为不知道具体楼号，没有找到马晓琴。直到2013年5月份的时候，杜某某打听到马晓琴在西安开了一个会所，于是在西安马晓琴所经营的会所找到了马晓琴，当时马晓琴给杜某某退了150万元。2013年6月1日的时候又联系不到马晓琴了，他和杜某某又去西安找过马晓琴，最后还是没有找到，会所的人说老板不是马晓琴。他至始至终没有见过马晓琴给过杜某某什么手续，马晓琴应该没有办理手续，如果办了的话现在应该开工了。
6、证人朱某某（系马晓琴外甥）证言证明，2011年7月7日，杜某某和马晓琴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杜某某委托马晓琴办理综合市场项目用地手续，并约定代理费用1800万元，直至2011年年底，杜某某给马晓琴打款580万元。马晓琴按照规定推进这个工作，并取得了对大保当综合市场项目用地在神木县大保当人民政府、神木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神木县国土资源局、神木县环保局、神木县安监局、神木县公安消防大队等批复。在这个过程中杜某某因资金筹集出现困难，所以2013年5月2日早上10时许，杜某某来西安唐延路王府一号会所（法定代表人是马晓琴）将马晓琴强行带走，只让一个司机陪同。当天晚上十点多，马晓琴回到会所。马晓琴告诉他晚上九点多她通过银行转账给杜某某汇款150万元。上述这些相关批复手续是马晓琴在2013年7月交给他的原件，现在他将这些复印件提供给办案机关。
7、证人乔某某（时任神木县大保当镇人民政府镇长）证言证明，他从2009年至2014年年初，在神木县大保当镇人民政府任镇长一职。当时杜某某将备案申报表拿在他们单位，因为项目方只要提供项目所有权的相关材料即可，故他们单位在审查了该项目土地所属权及该项目是否符合乡镇整体规划后，按正常流程给杜某某在睿智嘉业综合市场基本建设项目备案申报表上签字同意并加盖单位公章。这个备案申报表不能说明该项目已立项，这只是关于项目是否立项前的一个申报表，根本不能说明任何问题，也证明不了什么。
8、证人刘某乙（时任神木县城乡建设规划局局长）证言证明，神木县大保当镇“睿智嘉业综合市场”基本建设项目备案申报表上城乡建设规划局一栏中的签字是他本人签写的，是按正常流程办理的，他们只确认在项目备案表中村组和乡镇的意见。这个备案申报表流程完后，不能说明该项目已经立项，立项以县经发局的相关文件为准。
9、证人徐某某（神木县国土资源局党组书记兼副局长）证言证明，在审查神木县大保当镇“睿智嘉业综合市场”项目权属情况及项目建设符合土地利用整体规划后，他在申报表上签字同意，并加盖单位公章，是按正常流程办理的。该项目只需给他们提供项目宗地坐标和这个备案表就可以了，他们看到村组、乡镇意见后，就可以给项目部办理手续了。这个备案申报表流程办完后，不能说明该项目已经立项，要到县经发局的局务会，具体流程以县经发局的相关文件为准。
10、证人王某（时任神木县安监局局长）证言证明，神木县大保当镇“睿智嘉业综合市场”备案申报表中流程符合正规程序。安监局一栏中的签字是他本人签写的，他们只确认村组、乡镇意见。这个备案申报表流程办完后，不能说明该项目已经立项，立项以县经发局的相关文件为准。
11、证人贺某某（时任神木县常务副县长）证言证明，他在2011年9月至2014年3月期间在神木县担任常务副县长一职。“关于神木县大保当睿智嘉业综合市场有限公司在大保当建设市场项目备案的报告”上的签字是他本人签写的。他不记得当时是谁找的他，看当时的批字，是万恒市长给他转批的，后他转批发改局及项目申请备案的相关部门，让按照相关规定程序正常办理的，是全部符合规定的。所有项目备案必须先经过相关单位签注意见后，发改局备案。他不认识马晓琴，没有印象，时间太久，也许是马晓琴本人找的他，也许是别人拿着申请备案报告书来找的他。
12、合作协议证明，2011年7月7日，马晓琴与杜某某签订合作协议，约定：1、马晓琴为杜某某办理两宗总面积为180亩地的林业、土地、规划等相关审批文件及批复，杜某某付给马晓琴劳务费为每亩10万元整。2、签订协议时付马晓琴100万元，立项手续办完后付400万元，林地手续待省批复出来后付600万元，剩余全额待土地、规划等手续完全办理完善后一次性付清。3、合作指全部手续办理完善，如果缺少一项手续未能办理，马晓琴需退还乙方所有已付劳务费，并将已办理手续无偿交予杜某某，杜某某可自行办理。马晓琴需在签订协议之日起70个工作日内办理完善所有手续，否则按违约处理。该协议有马晓琴、杜某某的签字按印，中介人苏某甲。
13、征地协议2份、转让土地协议书2份、征用林地协议2份证明，2011年4月前，杜某某通过转让等方式已取得建材市场占用地所需的八十余亩自有土地；拟征占林地协议1份证实，2010年12月8日，神木县智兴建材综合市场通过征占取得公草湾国营林地40亩。
14、《大保当镇人民政府关于神木县大保当镇睿智嘉业综合市场有限公司大保当睿智嘉业综合市场项目申请立项的请示》、《神木县公草湾林场关于“大保当睿智嘉业综合市场项目”占用林地权属情况说明》、《关于神木县大保当睿智嘉业综合市场的立项申请》、《神木县基本建设项目备案申请表》、《关于神木县大保当睿智嘉业综合市场有限公司在大保当建设综合市场项目申请备案的报告》等书证证明，睿智嘉业综合市场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向神木县发改局提交立项申请。睿智嘉业综合市场占用林地分为四宗，三宗为公草湾国有林地，一宗为集体林地。
15、神木县发展改革局企业项目备案办理工作程序证明，项目备案的程序，即审核后发出项目备案申请表，经分管县级领导审核同意后提交县政府常务会研究审定，凡材料齐全的，经局务会研究或县政府常务会议决定准予备案的项目，该局向申请备案的单位出具项目备案文件或向上级投资主管部门出具初审意见。睿智','2018-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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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
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
有下列情形之一，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
（一）重婚或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
（二）实施家庭暴力或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
（三）有赌博、吸毒等恶习屡教不改的；
（四）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的；
（五）其他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的情形。
一方被宣告失踪，另一方提出离婚诉讼的，应准予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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