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杨民三(知)初字第696号
原告：恒生资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授权代表：关永盛。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科，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敏，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深圳恒生财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法定代表人：余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冰冰，江苏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兰，江苏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恒生财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负责人：王成虎。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冰冰，江苏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兰，江苏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恒生财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负责人：吴治祥。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冰冰，江苏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兰，江苏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恒生资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生资讯公司)与被告深圳恒生财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生财行公司)、深圳恒生财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恒生财行南京分公司)、深圳恒生财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恒生财行上海分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纠纷、其他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根据原告恒生资讯公司申请，于2016年2月3日作出要求被告恒生财行公司、恒生财行南京分公司、恒生财行上海分公司诉中停止侵权行为的裁定。本院于2016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恒生资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科、张亮敏，被告恒生财行公司、恒生财行南京分公司、恒生财行上海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冰冰、姚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生资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三被告停止侵害原告企业名称权和原告享有的第XXXXXXX号、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2、三被告变更企业名称，不得含有“恒生”或其他与“恒生”相同或相似的企业字号；3、三被告停止使用“恒生财行”、“恒生”以及等商业标识；4、三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害200,000元。审理中原告恒生资讯公司调整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三被告停止侵害原告享有的第XXXXXXX号、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2、三被告停止使用含有“恒生”或其他与“恒生”相同或相似的企业字号或名称；3、三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0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恒生资讯公司是恒生银行有限公司的关联公司，是香港“恒生指数”资讯服务及其商业名称和标识的所有权人。“恒生指数”创立于1964年，于1969年对外公开发布，目前由恒生指数服务有限公司根据原告恒生资讯公司的特许编制和发布，是香港股市最有影响力的股价指数。原告恒生资讯公司是第XXXXXXX号、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的商标权人。“恒生”企业名称和“恒生”商标在金融服务领域有着极高的声誉，广为公众知晓并认可。被告恒生财行公司在其网络主页和其他网站上使用“恒生财行”商业标识进行业务宣传和人事招聘，被告恒生财行南京分公司和恒生财行上海分公司在从事金融理财业务活动时，使用“恒生财行”名义和“恒生财行”的文字标识及标识。三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相同或近似服务类别上使用与“恒生”商标相近似的“恒生财行”标识和“恒生”标识，极易使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同时三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企业名称中使用与原告企业名称“恒生”和注册商标“恒生”相同或相近似的字号“恒生财行”、“恒生”，极易导致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构成了不正当竞争。如对三被告的行为不加以制止，将造成公众混淆和误认，损害公平、公正的市场竞争秩序，给原告通过多年努力积累的商誉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害，贬损“恒生”的品牌价值。更为严重的是，三被告在没有金融业务资质的情况下，公开向公众发售理财产品、吸收公众存款，不仅严重扰乱了个人理财服务市场，而且一旦发生兑付违约或信用危机，将对原告的市场声誉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原告明确其本案所依据的请求权基础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三)项。被告恒生财行公司、恒生财行南京分公司、恒生财行上海分公司共同辩称：1、原告不是适格的主体，原告将恒生资讯公司、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做了主体上的混同，说明原告的权利主体不清晰，原告本身并没有在中国内地开展业务，只是注册了商标，但并没有在中国内地进行商业使用；2、原告以及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在中国内地的知名度并不高；3、三被告的名称使用方式与原告的商标不在同一或相似类别的范围内，三被告与原告提供的服务也并不相同，三被告的行为并没有侵犯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4、三被告的企业名称是经过工商部门核准后使用的，没有突出使用“恒生”两字，使用的范围和原告企业名称不属于同一地区和领域，三被告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5、原告主张经济损失没有依据，三被告没有侵权行为，没有对原告造成损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恒生资讯公司提供下列证据证明其主张：1、恒生银行有限公司主页“恒生简介”、在内地发展进程及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简介、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原告将银行业的商标授权给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使用，同样享有涉案商标的商誉；2、香港联合交易所“使用恒生指数的引导性说明”及其翻译，证明原告对恒生指数的所有权；3、第XXXXXXX号商标注册证、第XXXXXXX号商标注册证及中国商标网信息、续展受理通知书、商标续展注册证明，证明原告对上述商标享有专用权；4、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证明原告将第XXXXXXX号商标、第XXXXXXX号商标授权给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使用；5、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荣誉证书、原告及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所作广告的杂志；6、被告恒生财行南京分公司装修的照片、(2015)粤广广州第202621号、202622号公证书、何治洋名片，证明被告恒生财行南京分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7、(2015)粤广广州第202587号公证书，证明被告恒生财行上海分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8、(2015)粤广广州第202623号公证书，证明被告恒生财行公司苏州网点状况；9、(2015)粤广广州第202586号公证书，证明被告恒生财行公司桐乡网点状况；10、(2015)粤广广州第202042号公证书，证明被告恒生财行公司主页www.hsch.cn情况；11、(2015)粤广广州第202041号公证书，证明百度检索“恒生财行”的结果；12、案外人彭某某所发信函、南京市莫愁湖东路被告恒生财行公司新设网点装修现场照片、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的回复，证明被告使用“恒生财行”商业标识和企业名称，极易导致公众产生混淆和误认；13、原告通过恒生银行有限公司向被告恒生财行公司、恒生财行南京分公司所发律师函及邮寄凭证；14、(2016)京国立内证字第902号、904号公证书，内容包括“恒生会”网站宣传和微信宣传，证明三被告使用“恒生会”命名其会员俱乐部，销售名为恒生宝的理财产品，发行代理基金、保险产品，且三被告利用“恒生”、“恒生银行”的商誉从事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非法集资的非法经营活动；15、(2016)京国立内证字第905号公证书，内容为企业名称中包含“财行”两字的公司查询信息，证明“财行”两字不具有显著性和识别作用；16、金融许可证机构查询结果，证明三被告及其关联公司不具有金融从业许可；17、公募基金销售机构名录、私募基金关联人查询、恒生财行公司基金产品介绍、保险中介监管信息查询、恒生财行公司保险产品介绍、江苏国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证明三被告非法从事基金代理和保险代理业务；18、江苏国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关联公司名单、江苏国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恒生财行公司签订独家销售合作协议的报道、国驰资产基金业务、国驰资产私募基金和私募基金管理人查询结果，证明江苏国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不具有基金管理业务资格，非法从事基金业务；19、被告恒生财行公司网站和微信中的“联系我们”页面、北京市场主体信用信息查询，证明恒生财行公司对其所谓北京分所、香港代表处进行了虚假宣传；20、www.hsch.cn和www.gczg.com的ICP备案，证明上述两网站为被告恒生财行公司和案外人江苏国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所有；21、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金融业务许可证、2015年中期报告封面、目录，证明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的资信、资质及市场地位；22、深圳文化产权交易所股权转让见证书，证明被告恒生财行公司原股东黄金东、江苏庆鑫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将全部股权低价转让给余庆、王成虎、尤某某，该价格较低，不能说明公司的控制关系发生了实质变化；23、江苏庆鑫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基本信息；24、某某(香港)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公司注册情况；25、江苏XX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工商公示信息；26、江苏XX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司法协助公示信息；27、江苏国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基本信息，证明该公司的产品正由被告销售，江苏国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某某(香港)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有关联关系；28、江苏国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29、吴某某、江苏XX电气集团有限公司涉诉情况统计表及相关法律文书；30、与吴某某、江苏XX电气集团有限公司有关的新增文书；31、江苏XX电气集团有限公司新增司法协助信息；32、恒生财行公司工商信息，证明被告恒生财行公司的实缴注册资本为0元；33、“恒生财行公司上海长宁区支行”铭牌和外景；34、被告恒生财行公司网站信息；35、(2016)京国立内证字第903号公证书，内容是有关国驰资产管理集团的网站内容；36、(2016)京国立内证字第906号公证书，内容是被告在猪八戒网上征求LOGO设计的情况；证据22-36证明被告恒生财行公司与江苏XX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吴某某等存在关联关系，相关个人吴某某、江苏XX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在多个案件中涉诉，其中绝大部分是民间借贷纠纷，合计至少需承担数千万元的连带责任，江苏XX电气集团有限公司的99%股权被冻结，三被告存在金融风险；37、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大楼照片、相关新闻报道、杰出贡献奖奖杯，其中部分新闻报道是在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成立之前发布，证明原告商标和字号的知名度；38、与恒生指数相关的金融信息产品，证明原告授权恒生指数有限公司发布恒生指数、恒生企业指数等金融信息产品；39、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在网上的说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和新民网的报道，证明三被告存在金融风险。三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告恒生财行公司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2、商标注册受理通知书；3、恒丰银行的标识，该银行在全国有近千家网点，业务规模很大，恒丰银行与原告对恒生的理解是一样的，说明了恒生两字对公众的寓意是一样的；4、商标查询情况，证明有144个含有“恒生”字样的商标，“恒生”两字与原告没有必然的关联；5、网页打印件，证明网上对“恒生”字号的不良评价；6、恒生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证明在金融领域不只有一家企业使用“恒生”作为企业字号；7、商标代理委托合同、商标注册受理通知书。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证据3、6-12、14-18、20、21)，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证据1为恒生银行有限公司、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的工商、经营信息，由于原告与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存在商标许可合同关系，故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证据2结合证据38，可以证明原告对恒生指数享有的权利情况，且文件公开可查，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证据4有原告法定代表人的签名、及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负责人签名及盖章，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证据5可以证明涉案商标进行商业宣传的情况，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证据13附有邮寄凭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证据19、22-31、35、36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证据32系被告恒生财行公司的工商信息，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证据33并未提供相关工商注册资料，本院不予确认；原告证据34无法核实当时网页情况，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证据37可以证明其对外宣传的情况，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证据39中的原告声明与本案侵权事实没有关联，本院不予采纳，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和新民网的报道，客观报道了本案纠纷及上海市银行同业公会的有关声明，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一、原告经营情况原告恒生资讯公司于1986年4月15日成立于香港，业务性质为提供数据服务(ProvisionofDataServices)。香港联合交易所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发布“使用恒生指数的指导性说明”，该说明中载明：“恒生资讯服务有限公司是恒生指数的商誉、权利、名义及姓名和标识任何利益的财产所有者和绝对所有人。恒生指数有限公司根据恒生资讯服务有限公司授予的许可来汇编和出版指数信息”。恒生交易型开放式指数证券投资基金经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国证监会)2012年6月14日证监许可【2012】822号文核准募集。汇添富恒生指数分级证券投资基金经中国证监会2013年9月25日证监许可【2013】1247号文核准募集。南方恒生交易型开放式指数证券投资基金经中国证监会2014年12月2日证监许可【2014】1297号文核准募集。上述基金的招募说明书中均记载：“恒生指数由恒生指数有限公司根据恒生资讯服务有限公司的授权发布及编制。恒生指数的商标及名称由恒生资讯服务有限公司全权拥有。”易方达恒生中国企业交易型开放式指数证券投资基金经中国证监会2012年6月18日证监许可【2012】823号文件核准募集。银华恒生中国企业指数分级证券投资基金经中国证监会2013年11月7日证监许可【2013】1433号文核准募集。上述基金的招募说明书中均记载：“恒生中国企业指数由恒生指数有限公司根据恒生资讯服务有限公司的授权发布及编制。恒生中国企业指数的商标及名称由恒生资讯服务有限公司全权拥有。”2005年9月28日，原告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XXXXXXX号商标，核定服务项目为第36类：赊售(分期付款)；储蓄银行；金融贷款；证券经纪；证券和公债经纪；金融分析；金融服务；金融管理；公共基金；抵押银行；银行；债务托收代理；基金投资等。经续展，该商标注册有效期至2025年9月27日。2009年4月7日，原告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XXXXXXX号商标，核定服务项目为第36类：银行服务。该商标注册有效期至2019年4月6日。2010年9月2日，原告恒生资讯公司与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之补充合同二，将第XXXXXXX号商标、第XXXXXXX号商标许可给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使用，使用期限追溯自上述商标获准注册之日起至商标注册有效期(包括续展后的有效期)届满止。许可方式为普通许可。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的“‘天天开心’股票挂钩部分保本投资产品人民币系列”被《理财周报》评为“2008中国十大最佳银行理财产品”。恒生银行(中国)在《首席财务官》2010年度中国CFO最信赖的银行评选中，被授予“最佳中小企业服务奖”。在《首席财务官》2011年度、2012年度中国CFO最信赖的银行评选中，被授予“最佳跨境贸易结算服务奖”。银率网(www.bankrate.com.cn)授予“恒生银行HANGSENGBANK”2010年度消费者360°银行测评“贵宾理财服务消费者满意度奖”。南方日报社在金榕奖评选中，授予恒生银行(中国)2012最具竞争力金融创新产品(国际类)。2013年6月，《证券时报》在2013中国最佳财富管理机构评选中，授予恒生银行“恒生中国‘步步稳’系列部分保本投资产品(ETF挂钩)”为“中国最佳结构性银行理财产品”。2013年第二期《商汇刊》封底刊登有“恒生銀行HANGSENGBANK”广告，广告人物为香港电影导演吴思远，内容为“用专注的心，做专业的事，恒生始终是你投资上的好伙伴。”广告刊发主体是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汇丰集团成员)。2015年7月，《富甲天下》刊登有“恒生銀行HANGSENGBANK”广告，广告人物分别为百米自由泳奥运冠军庄泳和香港电影导演吴思远，内容为“连续10年获客户评价香港服务最佳的银行”、“香港最佳银行——由《环球金融》杂志举行之‘2015全球最佳银行评选’于2015年3月11日发布”。广告刊发主体是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汇丰集团成员)。2015年9月的《沪港经济》封二、封三刊登有“恒生銀行HANGSENGBANK”广告，广告人物为香港电影导演吴思远，内容为“连续10年获客户评价香港服务最佳银行”、“香港最佳银行——由《环球金融》杂志举行之‘2015全球最佳银行评选’于2015年3月11日发布”、“恒生银行您的跨境金融伙伴”。广告刊发主体是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汇丰集团成员)。2013年12月6日，《第一财经日报》A9版金融板块最上端刊登有“恒生银行(中国)温馨提示：恒生指数(前收盘)23712.57……”，旁边有“恒生銀行”标识。2014年10月23日，《21世纪经济报道》第12版刊登了“抢先猜恒生指数抢鲜赢iPhone6”的广告，广告左上角有突出的“恒生銀行HANGSENGBANK”标识。2015年10月12日，《21世纪经济报道》第4版刊登了“恒生銀行HANGSENGBANK”广告，内容为“专属健康助理服务使您尽享健康财富人生”。广告右下角显示“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汇丰集团成员)刊发”。二、三被告经营情况被告恒生财行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2日，注册资本50,000,000元，实缴出资额为0元。经营范围包括投资管理、资产管理(不得从事信托、金融资产管理、证券资产管理及其他限制项目)；金融信息咨询，提供金融中介服务，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外包服务(根据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等规定需要审批的，依法取得相关审批文件后方可经营)；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业务流程外包、金融信息技术外包、金融知识流程外包业务；企业管理咨询、投资咨询、商务咨询(以上均不含限制项目，限制的项目须取得许可后方可经营)。被告恒生财行南京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17日，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资产管理(不得从事信托、金融资产管理、证券资产管理及其他限制项目)；金融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投资咨询、商务咨询(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恒生财行上海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17日，经营范围包括投资管理、资产管理(除股权投资和股权投资管理)；金融信息咨询服务；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外包服务；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流程外包、金融信息技术外包；金融知识流程外包；企业管理咨询；投资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三、原告指控的与侵权有关的事实2015年11月2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公证员符小妹与工作人员岑迪康随同广州维品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全某某来到位于南京市的恒生财行。全某某向该公司工作人员进行相关产品咨询，并获取产品资料一份(共14页)及名片一张，在公证员的现场监督下，全某某对恒生财行的外观进行了拍照。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对此过程出具(2015)粤广广州第202622号公证书。所获产品资料上部均有突出的“HSCH恒生财行老百姓的私人银行”字样，产品介绍中有名为“恒生宝”的产品。所取得的名片正面左上角为“HSCH恒生财行”，背面文字为“HSCH恒生财行老百姓的私人银行”及联系电话。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的门头为白色底色上突出的“HSCH恒生财行”图文和红底白字的“出国金融服务中心”字样，经营场所内的立柱上有突出的“HSCH恒生财行”图文。2015年11月2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公证员符小妹与工作人员岑迪康随同广州维品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全某某来到位于苏州市的恒生财行。全某某向该公司工作人员进行相关产品咨询。在公证员的现场监督下，全某某对恒生财行的外观进行了拍照。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对此过程出具(2015)粤广广州第202623号公证书。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在“恒生财行”进门的背景墙上有突出的“老百姓的私人银行”、“HSCH恒生财行”字样。2015年11月3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公证员符小妹与工作人员岑迪康随同广州维品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某某来到位于嘉兴市桐乡县的恒生财行。在公证员的现场监督下，吴某某对恒生财行的外观进行了拍照。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对此过程出具(2015)粤广广州第202586号公证书。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在购物中心首层一沿街铺面门头上挂有“HSCH恒生财行”标识，在其下方有一行“恒生财行正在装修敬请期待”的小字。2015年11月3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公证员符小妹与工作人员岑迪康随同广州维品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某某来到位于上海市恒丰路的恒生财行。吴某某向该公司工作人员进行相关产品咨询，并获取产品资料一份。在公证员的现场监督下，吴某某某对恒生财行的外观进行了拍照。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对此过程出具(2015)粤广广州第202587号公证书。产品资料上部均有突出的“HSCH恒生财行老百姓的私人银行”字样，产品介绍中有名为“恒生宝”的产品。2015年11月5日，广州维品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某某在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使用公证处计算机及网络设备连接互联网，浏览并打印相关网页，公证员符小妹与工作人员李燕葵对上述过程进行了现场监督，并出具(2015)粤广广州第202042号公证书。公证书载明，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hsch.cn，进入被告恒生财行公司网站首页。网页左上角有“HSCH恒生财行”标识。首页的理财产品栏后有“恒生综合理财平台让您坐享稳健高收益”的文字，其中有“恒生宝”理财产品，活期预期年化收益率8%。点击进入首页中的“金融超市”板块，显示理财产品分为理财产品、基金产品、保险产品。其中理财产品有“恒生宝”、“快系列国驰1号”、“灵系列国驰2号”、“富系列国驰7号”、“国驰月利盈A”等，基金产品有“成安东方稳赢壹号契约型基金”、“海晟投资上海颐和观海项目基金”，保险产品有“友邦进泰安心保”、“友邦普通医疗险特级健康之宝”。首页中的“关于我们”栏中，介绍“恒生财行总部注册于深圳前海自贸区，总部位于世界金融中心上海，注册资本50,000,000元，是以领先创新的‘金融服务’为中心、提供定制化‘综合资产增值’咨询服务类机构。……恒生财行定位于中国新一代的综合资产管理咨询方，是专业的资产管理咨询机构，跨越金融子行业(银、证、保、基、信、另类投资)……恒生财行结合线上线下销售互补优势，致力‘互联网+资产增值’概念，打造全新理念的第三方资产管理增值规划即第三方销售平台。……”2016年1月11日，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伍茜来到北京市国立公证处，申请对互联网上相关网页内容进行保全。同日，在公证员武斌与公证处工作人员林陆的监督下，伍茜使用公证处电脑登陆互联网进行了操作，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对操作过程出具(2016)京国立内证字第902号公证书。公证书记载，登陆www.hsch.cn网站后，该网站首页左上角有突出的“HSCH恒生财行”标识，页面中推荐“恒生宝”产品，在资讯中心栏目下，2015年11月9日，有“恒生财行与国驰资管签订独家销售合作协议”的宣传，2015年12月17日有“2016年恒生财行贵宾俱乐部《恒生会》荣耀面世”的宣传，2016年1月7日有“购买恒生财行固定收益理财产品享新年红包，多投多送！！！”的活动介绍。在理财产品详情介绍中，产品上方均有突出的“HSCH恒生财行老百姓的私人银行”的宣传语。理财产品有“恒生宝”、“快系列国驰1号”、“灵系列国驰2号”、“安系列国驰3号”、“稳系列国驰5号”、“捷系列国驰6号”、“富系列国驰7号”、“国驰月利盈A”、“玖系列国驰8号”、“国驰月利盈B”，基金产品有“成安东方稳赢壹号契约型基金”、“海晟投资上海颐和观海项目基金”，保险产品中有“友邦进泰安心保”、“友邦普通医疗险特级健康之宝”。2016年1月11日，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伍茜来到北京市国立公证处，申请对微信公众号的有关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同日，在公证员武斌与公证处工作人员林陆的监督下，伍茜对iPhone手机进行操作，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对操作过程出具(2016)京国立内证字第904号公证书。公证书记载，对手机还原后重新对手机进行设置，在“AppStore”中搜索“微信”并安装，登陆微信后，搜索公众号“恒生财行”并关注该公众号，公众号头像为“HSCH恒生财行”，公众号的介绍为“恒生财行致力‘互联网+资产增值’概念，定位于全新理念的第三方资产管理增值咨询机构，跨越金融子行业(银、证、保、基、信、另类投资)，全球布局，资产海外配置，以独立、客观的视角，为客户配置来自于全市场的财富管理产品”。关注该公众号后，公众号发来信息“感谢您对恒生财行的关注！以下为基础内容介绍，您可以选择：回复1，可以获取恒生财行简介回复2，可以获取恒生财行最新活动回复3，可以获取恒生财行明星产品回复4，预约购买理财产品回复5，预约购买基金产品回复6，预约购买保险产品。”点击页面下方的“关于我们”出现菜单栏，点击菜单中的“恒生会”，出现标题为“恒生会”的文章，文章配图上有突出的“HSCH恒生财行”、“VIPCLUB恒生会2016.11成立”，点击进入该文章，其介绍为“尊敬的客户您好：恒生财行为了给你带来丰富全面的服务体验，现已设立会员体系及权益，立名《恒生会》，如果您是我行的投资客户，如果您已达到我行的会员标准，如果您愿意成为我们的一份子，那么我们将给您带来意想不到的会员体验！”退出该文章后，点击页面下方的产品简介，选择“理财”，出现2016年产品年化收益表，其中第一款产品为“恒生宝”，其他产品包括“快系列国驰1号”、“灵系列国驰2号”、“安系列国驰3号”、“稳系列国驰5号”等。退出该页面后，在首页上选择历史消息，2016年1月8日的消息中有“购买恒生财行固定收益理财产品享新年红包，多投多送！！！”的文章。案外人彭某某系江苏省南京市莫愁湖东路XXX-
XXX号商铺产权人，2015年12月9日，彭某某向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邮寄信函，认为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租用江苏省南京市莫愁湖东路XXX-
XXX号商铺作为营业用房，在装修施工过程中侵占了彭某某商铺的产权面积和共用面积，要求停止侵害。原告证据显示江苏省南京市莫愁湖的商铺在装修时所拉横幅上标注为“HSCH恒生财行”。2015年9月23日，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科向被告恒生财行公司、恒生财行南京分公司邮寄律师函，律师函中表示被告擅自使用“恒生”和“”侵害了原告的商标权并构成不正当竞争，要求停止侵权。审理中，三被告确认其并未取得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证监会的相应从业许可证。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协会网站上查询，基金管理公司中没有江苏国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私募基金中也不能查询到以“国驰”为关键词的基金名称。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三被告是否实施了侵害原告涉案商标权的行为；2、三被告在企业名称中使用“恒生”字样，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3、如果构成侵权，三被告应当承担怎样的民事责任。本院认为：一、三被告侵害了原告涉案商标权原告经核准注册了第XXXXXXX号、第XXXXXXX号商标，上述商标均在有效期内，任何人未经其许可，不得在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或服务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商标。首先，原告涉案商标为、，在上述商标中，“恒生”文字是其主要识别部分，原告将上述商标授权给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使用，通过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的对外宣传及经营，“恒生”文字在金融服务领域已具有相当的知名度；其次，三被告的经营范围包括投资管理、资产管理、金融信息咨询、金融中介服务。其实际经营中，对外宣传语为“老百姓的私人银行”，其代理销售理财产品“恒生宝”等，基金产品“成安东方稳赢壹号契约型基金”、“海晟投资上海颐和观海项目基金”，保险产品“友邦进泰安心保”、“友邦普通医疗险特级健康之宝”，与原告涉案商标核定服务项目属于相同服务类别。被告恒生财行公司的网站、微信公众号、被告恒生财行南京分公司、恒生财行上海分公司经营场所的门头、宣传资料中均突出使用“HSCH++恒生财行”标识、销售的理财产品名为“恒生宝”、VIP会员俱乐部命名为“恒生会”，其中“恒生”文字与原告商标完全相同。经比对，虽然“HSCH++恒生财行”中“和HSCH”与原告涉案第XXXXXXX号商标中的“”和“HANGSENG”并不相同或近似，但由于原告商标中的主要识别部分是文字“恒生”，且经过长期使用和宣传，对相关公众来说，在金融相关行业，“恒生”已与原告及其关联企业之间建立了固定的联系，三被告突出使用“恒生”二字、将会员俱乐部命名为“恒生会”、将理财产品命名为“恒生宝”，侵害了原告的涉案商标专用权。二、三被告将“恒生”作为企业字号构成了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对于注册商标与企业名称之间的权利冲突，如果因为不规范使用企业名称，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突出使用与他人注册商标文字相同或相近的企业字号，容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的，属于给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行为；如果注册使用企业名称本身具有不正当性，即使不突出使用字号，亦足以使消费者对商品或者服务的来源以及不同经营者之间具有关联关系产生混淆误认的，属于借助合法形式侵害他人商誉的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属于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同时，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以为是他人的商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企业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以及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的外国(地区)企业名称，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原告以他人企业名称与其在先的企业名称相同或者近似，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其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的规定为由提起诉讼，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本案中，原告恒生资讯公司于1986年4月15日成立于香港，第XXXXXXX号商标核准注册于2005年9月18日，第XXXXXXX号商标核准注册于2009年4月7日。原告恒生资讯公司的企业名称和商标均注册在先。且原告恒生资讯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是恒生指数的财产所有者和绝对权利人。该指数通过香港证券交易所、在内地发布证券投资基金等方式，在中国大陆地区享有较高的知名度，进而使得原告的“恒生”字号和商标在全国范围内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因此“恒生”既是原告的商标的文字部分，也可以作为原告的企业名称获得法律的保护。三被告对于“恒生”文字不享有任何在先权利，其登记的企业名称中，“恒生”是其核心部分，与原告商标和企业名称中的“恒生”文字完全相同，其在与银行金融相关的行业中使用“恒生财行”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原告与三被告的法律关系产生混淆和误认，以及将三被告销售的金融产品误认为是与原告相关的金融产品。而从原告恒生资讯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也确实存在案外人彭某某将被告恒生财行公司的营业网点误认为是其商标被许可使用人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的情况发生。因此，三被告将“恒生”注册为企业字号的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商业道德，构成了不正当竞争。三、三被告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三被告侵害了原告恒生资讯公司的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并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对于三被告的赔偿责任，《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因此，本案中的赔偿责任应当由被告恒生财行公司承担。由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行为遭受的实际损失，也未能证明三被告因涉案侵权行为而获得的利益，故本院综合考虑本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双方当事人所属行业、原告涉案商标及企业名称的知名度、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客观上进行了大量的公证取证、聘请律师代理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恒生财行公司赔偿原告恒生资讯公司15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二)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五条第(三)项、第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九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恒生财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深圳恒生财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深圳恒生财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恒生资讯服务有限公司第XXXXXXX号、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二、被告深圳恒生财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深圳恒生财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深圳恒生财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对原告恒生资讯服务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立即停止使用含有“恒生”字样的企业名称；三、被告深圳恒生财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恒生资讯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50,000元(含原告恒生资讯服务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四、驳回原告恒生资讯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保全费1,520元，由原告恒生资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37元，被告深圳恒生财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283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恒生资讯服务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深圳恒生财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深圳恒生财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深圳恒生财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黄 洋
审 判 员 何 敏
人民陪审员 吴奎丽
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沈敬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
第四十八条本法所称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
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
……
（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
……
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
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二条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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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Items:[{法条名称:\'第六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条
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法条名称:\'第十六条\',法条内容:\' 第十六条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法条名称:\'第二十二条\',法条内容:\'
第二十二条
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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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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