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邕民一初字第414号
原告：戴民钢，男，1966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
原告：戴民媛，女，197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江南区，
原告：蔡建中，男，196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江县，
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广兴，男，广西创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杰，男，广西创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曾燕萍，女，1972年9月26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被告：玉春花，女，1980年1月7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邕宁区，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苏效腾，男，广西桂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黄桂众，男，1973年4月15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江南区，
委托代理人：黄纯章，男，南宁市兴宁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原告戴民钢、戴民媛、蔡建中与被告曾燕萍、玉春花、第三人黄桂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10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粟少清独任审判，因本案案情复杂，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3日、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民钢、戴民媛、蔡建中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广兴、张杰，被告曾燕萍、玉春花及共同委托代理人苏效腾，第三人黄桂众的委托代理人黄纯章均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8月12日至2015年12月8日为本院调查取证、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时间，依法不计入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戴民钢、戴民媛、蔡建中共同诉称：2014年5月14日，被告曾燕萍委托被告玉春花将本案系争幼儿园转让给原告。同日，被告玉春花与三原告签订《幼儿园转让协议》，约定本案系争幼儿园作价25万元整体转让给原告，原告应于合同签订之日和2014年7月15日前分两次向被告支付价款；另约定合同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10万元。现原告已按约定向被告支付了受让幼儿园的价款，但被告却迟迟不协助原告办理幼儿园的产权变更手续，致使原告无法正常开展幼儿园的日常经营管理活动。原告认为，被告曾燕萍和被告玉春花分别是本案系争幼儿园的实际经营人和产权登记人，且本案系争《幼儿园转让协议》是被告玉春花在被告曾燕萍的授权下签订，故被告曾燕萍、玉春花应同时受协议条款的约束，两被告违反协议前述约定应共同承担违约责任。
综上，三原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一、被告曾燕萍、玉春花协助三原告办理南宁市江南区阳光宝贝幼儿园转让过户变更登记手续(包括《民办学校登记办学许可证》、《民办非企业登记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餐饮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的信息变更登记);二、被告曾燕萍、玉春花共同向三原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第三人黄桂众对被告曾燕萍、玉春花应支付的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曾燕萍、玉春花承担。
原告戴民钢、戴民媛、蔡建中提交的证据有：1.三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2.授权委托书；3.《幼儿园转让协议》；4.银行汇款凭证；5.结婚证；6.收条；7.《民办学校登记办学许可证》；8.《民办非企业登记证书》；9.《组织机构代码证》；10.《税务登记证》；11.《餐饮许可证》；12.南教（2014）41号文件、2014年江南区学前教育奖补专项资金实施方案（打印件）。
被告曾燕萍、玉春花共同辩称：一、关于将幼儿园过户给原告的问题。1.按照原、被告协议，幼儿园原有法人半年内暂不变更，在乙方（原告）需要更名时提前一个月告知甲方（被告）。然而，原告在起诉之前，却从未告知被告。2.该条还规定，乙方需每年付给甲方法人资质费2000元，甲方申请的政府当年资金奖补金归甲方所有，乙方需协助甲方将该资金取出。该条款未规定双方履行义务的顺序，故更名和付款（包括取出资金）应为同时履行，在原告未履行该义务时，被告有权拒绝其协助更名的要求。3.2014年5月15日，原告与被告玉春花签订了一份《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原、被告各方共同投资30万元购买本案涉及的幼儿园。其中，原告方（三人）共出资27万元，占90%的股份，被告出资3万元，占10%的股份。两份协议指向的幼儿园是同一个幼儿园，购买标的同一，因此第二份协议实际上是双方对转让幼儿园事宜的合意变更和补充，然而原告方至今为止只支付购买该幼儿园转让款25万元，并不符合《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出资的要求。那么，在原告方未履行完全支付购买价款前，被告有权拒绝协助其更名的要求。4、《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原、被告双方出资及所占比例，现原告要求被告将幼儿园更名到其名下，除了其应支付上述款项外，还应支付被告占有的10%股份对价，也即两项相抵，原告方尚需补给被告玉春花2万元。二、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被告并无任何违约行为，原告方违约在先，故原告要求支付违约金10万元不能成立的，被告保留进一步追究其违约责任的权利。三、实际上，按照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民办幼儿园的正、副园长都需要具有幼儿师范学校及其以上学历和教师资格证书。但是，原告方均不具备上述条件，故依法也无法办理更名手续，而该责任应由原告方自行承担。补充意见：一、原、被告签订的《幼儿园转让协议》属于效力待定的合同，因为该合同成立后必须经行政机关审批决定才能生效。二、被告曾燕萍、玉春花愿意协助原告办理幼儿园过户手续（包括协助办理相关证件的变更登记手续），但是是否能办理过户应由行政机关审批决定，而不应由人民法院判决。同时，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同意支付原告违约金10万元。综上，被告认为，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请。
被告曾燕萍、玉春花提交的证据有：1.《幼儿园转让协议》；2.《投资合作协议》；3.《院长资格证》、《毕业证》；4.江南区教育局《关于邕宁区人民法院协助调查函的回复》；5.江南区食药局《关于邕宁区人民法院协助调查函的回复》；6.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2）江民二初字第432号民事判决书。
第三人黄桂众辩称：一、第三人对原、被告签订合同的整个过程并不知情、没有任何责任，第三人的主体不适格。二、同意两被告的意见，没有补充。
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原、被告签订的《幼儿园转让协议》是否合法有效？履行情况如何？第三人黄桂众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幼儿园未办理过户及信息变更的原因是什么？在履约过程中，哪一方当事人存在过错？原告诉请有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否支持？三、被告玉春花主张三原告按《投资合作协议》支付其所占股份的对价与本案审理的纠纷是否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应否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告提交的第1-11号证据及被告提交的第1、3、4、5、6号证据，均合法有效，与本案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告提交的第12号证据及被告提交的第2号证据，因对方当事人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经审理查明：一、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关系。原告戴民钢、戴民媛系同胞兄妹关系，与原告蔡建中系表兄妹关系（以下简称三原告）。被告曾燕萍与第三人黄桂众系夫妻关系，与被告玉春花系朋友关系。被告曾燕萍系南宁市江南区阳光宝贝幼儿园（以下简称阳光宝贝幼儿园）的举办者。
二、阳光宝贝幼儿园转让情况及本案纠纷来由。2014年5月14日，被告曾燕萍委托阳光宝贝幼儿园的实际经营人即被告玉春花（甲方）将阳光宝贝幼儿园转让给三原告（乙方），双方签订了《幼儿园转让协议》1份，主要约定：一、基本情况。甲方自愿将阳光宝贝幼儿园整体转让（包含幼儿园办学证件及名称、所有设施设备、师资、学生生源、现有幼儿园场地使用权）给乙方，所转让的幼儿园证件齐全。办学场地租期到2021年12月31日。租金2016年之前为35000元每年，2016年到合同期满为42000元每年。二、转让金的给付方式。幼儿园整体转让作价为人民币25万元整，乙方分两期给付，第一期合同签订两天给付15万元、第二期为7月15日前给付10万元。三、其他约定。1.甲方转让给乙方经营后，幼儿园原有法人半年内暂不变更，但乙方经营期间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安全事故、经济纠纷、经营管理等事项均与甲方、原有法人无关，乙方自行负责，乙方需每年付给法人资质费2000元，在乙方需要更名时提前一个月告知甲方，甲方负责协助乙方办理更名手续，相关费用由乙方自行负责。2.甲方申请的政府当年资金奖补金，归甲方所有，乙方界首后资金才到位的，乙方需协助甲方将资金取出。四、权利及义务。甲方在乙方交付第一期15万元转让金后当日内，将幼儿园整体（含幼儿园办学资质）移交给乙方经营，乙方按移交清单清点接收，甲方保证乙方同等享有甲方在原房屋租赁合同中享有的权利和义务等等。五、违约责任。甲乙双方不得有虚假欺骗行为，如果甲乙双方有违反合同的，违约金为10万元，谁违约谁赔付。六、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可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幼儿园转让协议》签订后，三原告依约分别于2014年5月15日、7月14日支付给被告玉春花15万元、10万元，共计25万元，被告玉春花收款后出具《收条》给三原告，并依约将阳光宝贝幼儿园转让给三原告经营管理并正常招生办学至今。2015年7月10日，三原告以被告曾燕萍、玉春花未协助其办理阳光宝贝幼儿园的过户及相关证照产权登记信息变更手续为由向本院起诉，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被告及第三人作出上述答辩。
另查明：一、被告曾燕萍与第三人黄桂众于2011年3月开始经营阳光宝贝幼儿园，2011年12月19日，案外人李沛钟、陆秀娟出资入伙该幼儿园。后因幼儿园经营管理等原因，合伙双方产生纠纷，李沛钟、陆秀娟将曾燕萍、黄桂众诉至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要求解除双方的合作经营合同并退回参股出资等，该院于2014年5月6日作出（2012）江民二初字第4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双方签订的《关于共同经营管理幼儿园的合同》于2012年7月1日解除，曾燕萍、黄桂众返还李沛钟、陆秀娟合伙出资款等。该纠纷经二审终审后于2015年1月20日生效。
二、2015年2月2日，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教育部培训中心向原告戴民钢颁发了《岗位能力证书》、培训岗位为：高级职业园长岗位。
三、2015年8月11日，本院分别向南宁市江南区教育局、南宁市江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出《协助调查函》了解阳光宝贝幼儿园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餐饮服务许可证》的年度检查情况及证件有效期的问题。
2015年8月31日，南宁市江南区教育局回复：1.阳光宝贝幼儿园于2012年10月获得我局批复的办园许可证，举办者及法人代表为曾燕萍，地址是江南区五一路横岭坡166号，有效期2012年10月至2017年10月。2.年检工作一般是次年的五月份进行。2015年6月对该幼儿园检查中，发现幼儿园存在经济纠纷，卫生情况需要整改，所以年审暂不给通过。3.2013年分配给该园2万元整的现金奖补，因该园一直未能提供对公账号无法下拨，2014年不予以安排奖补资金。
2015年9月2日，南宁市江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回复：一、《餐饮服务许可证》有效期为三年，不需要年检；二、我局从2014年5月9日开始受理审批《餐饮服务许可证》，经查询，截止目前我局未对南宁市江南区阳光宝贝幼儿园发放《餐饮服务许可证》。
四、2014年5月15日，三原告（甲、乙、丙方）与被告（丁方）玉春花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1份，主要约定：甲乙丙丁四方共同投资30万元购买阳光宝贝幼儿园，其中甲乙丙方各投资9万元，各占30%股份，丁方投资3万元，占10%股份。四方共同经营、共同管理该幼儿园，共同制定经营方案和管理举措等等。
五、庭审中，原、被告、第三人一致认可：由于三原告与被告玉春花签订的《幼儿园转让协议》须经行政机关审批才能生效，被告曾燕萍、玉春花愿意协助三原告到有关行政部门办理阳光宝贝幼儿园转让过户变更登记手续(包括办理《民办学校登记办学许可证》、《民办非企业登记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餐饮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的登记信息变更手续)。三原告明确表示，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曾燕萍、玉春花协助三原告办理幼儿园的转让过户变更登记手续而不是判令被告曾燕萍、玉春花直接将该幼儿园过户给三原告。
本院认为：一、关于三原告与被告玉春花签订的《幼儿园转让协议》效力、履行情况及第三人是否适格的问题。
第三人黄桂众作为被告曾燕萍的丈夫，曾与曾燕萍共同经营阳光宝贝幼儿园，黄桂众系与本案争议标的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第三人，本案中，原告起诉时将黄桂众列为第三人，有利于人民法院查明案情，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黄桂众为第三人适格主体。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一条规定，举办实施学前教育等民办学校，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教育行政部门按照国家规定的权限审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规定：依照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批准手续，或者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才生效，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当事人仍未办理批准手续的，或者仍未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未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登记手续，但未规定登记后生效的，当事人未办理登记手续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合同标的物所有权及其他物权不能转移。”
本案中，三原告与被告玉春花签订的《幼儿园转让协议》是缔约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中除了其中第三条第1点中关于“甲方转让给乙方经营后，幼儿园原有法人半年内暂不变更”、“乙方需每年付给法人资质费2000元”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二条以及《南宁市民办教育管理办法》的禁止性规定应属于无效外，其他条款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自签订之日起已成立但因未经有关行政部门审批而未生效。《幼儿园转让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双方均已各自履行了协议约定的支付对价、交付标的物等合同义务。
二、关于幼儿园未办理过户及信息变更的原因、双方当事人是否存在违约及被告、第三人应否支付原告违约金等问题。
三原告诉称已提前通知、但被告曾燕萍故意不协助因此幼儿园一直未能办理过户手续，但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对此亦不予认可，而且在本案中，被告曾燕萍、玉春花明确表示同意协助原告办理幼儿园过户手续。因此，导致幼儿园一直未能过户到三原告名下的原因系由于双方在协议中关于办理过户手续的具体日期、通知方式等约定不明且须经行政机关审批，不能归责于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对于履行协议均无过错。因此，原告主张因被告不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存在违约行为，须与第三人连带支付违约金10万元，理由、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由于三原告与被告玉春花签订的《幼儿园转让协议》须经行政机关审批才能生效，因此，庭审中，原、被告、第三人一致认可：由被告曾燕萍、玉春花协助三原告向有关行政部门办理幼儿园转让过户变更登记手续（包括办理《民办学校登记办学许可证》、《民办非企业登记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餐饮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的登记信息变更手续），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三、关于被告玉春花主张三原告按《投资合作协议》支付其所占股份的对价与本案审理的纠纷是否是同一法律关系？应否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问题。
《投资合作协议》是在被告曾燕萍将阳光宝贝幼儿园转让给三原告后，由被告玉春花与三原告另行签订的，约定的是被告玉春花与三原告之间关于投资合作、经营管理阳光宝贝幼儿园的出资金额、所占比例等问题，与本案审理的三原告与被告曾燕萍、玉春花关于协助办理阳光宝贝幼儿园过户手续的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被告玉春花主张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涉及该《投资合作协议》的纠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一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曾燕萍、玉春花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原告戴民钢、戴民媛、蔡建中办理南宁市江南区阳光宝贝幼儿园转让过户变更登记手续（包括办理《民办学校登记办学许可证》、《民办非企业登记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餐饮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的登记信息变更手续），手续费用由原告戴民钢、戴民媛、蔡建中共同负担；
二、驳回原告戴民钢、戴民媛、蔡建中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300元（原告已预交1150元），由原告戴民钢、戴民媛、蔡建中共同负担。
义务人如果未按本案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
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粟少清
人民陪审员 陆明湖
人民陪审员 马尚瑛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明俊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
第十一条举办实施学历教育、学前教育、自学考试助学及其他文化教育的民办学校，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教育行政部门按照国家规定的权限审批；举办实施以职业技能为主的职业资格培训、职业技能培训的民办学校，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部门按照国家规定的权限审批，并抄送同级教育行政部门备案。
第五十四条民办学校举办者的变更，须由举办者提出，在进行财务清算后，经学校理事会或者董事会同意，报审批机关核准。
第六十二条民办学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审批机关或者其他有关部门责令限期改正，并予以警告；有违法所得的，退还所收费用后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责令停止招生、吊销办学许可证；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擅自分立、合并民办学校的；
（二）擅自改变民办学校名称、层次、类别和举办者的；
（三）发布虚假招生简章或者广告，骗取钱财的；
（四）非法颁发或者伪造学历证书、结业证书、培训证书、职业资格证书的；
（五）管理混乱严重影响教育教学，产生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提交虚假证明文件或者采取其他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骗取办学许可证的；
（七）伪造、变造、买卖、出租、出借办学许可证的；
（八）恶意终止办学、抽逃资金或者挪用办学经费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依照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批准手续，或者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才生效，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当事人仍未办理批准手续的，或者仍未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未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登记手续，但未规定登记后生效的，当事人未办理登记手续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合同标的物所有权及其他物权不能转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