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515刑初449号
公诉机关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19xx年x月x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中共党员，文化程度大学，原系汕头市澄海区职业技术学校副校长，住汕头市澄海区。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5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蔡泽雄、熊海博，广东粤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澄检公刑诉[2016]3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6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传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蔡泽雄、熊海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
被告人张某某原系汕头市澄海职业技术学校(与汕头市澄海职业技术教育中心、汕头市澄海广播电视大学系三块牌子一套人员，下称“职校”)副校长。
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张某某与同案人时任职校校长的陈某2和副校长林某3(均另案起诉)、张某2、张某1以及总务处副主任陈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采取虚构支出、套取帐内资金以及隐瞒部分收入不入账的方式，将向学生收取的热开水费(2010年度至2013年度共计308109.65元)、毕业纪念册制作费(2011届至2014届共计164150元)、生活用品的费用等三项资金放在帐外，按照众人事先约定的标准进行侵吞，或用于公务接待。其中，被告人张某某共侵吞人民币8.4万元。
(二)受贿
1、2013年4月，澄海职校准备通过招投标的方式采购一批计算机网络设备、物流实训室设备产品。时任职校副校长的被告人张某某提前将有关信息透露给广东蓝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蓝某公司”)总经理杨某3(另案处理)，并予提供帮助。杨某3指使蓝某公司业务经理林某2跟进该项目，林某2向澄海职校负责招标工作的办公室副主任杨某1(另案处理)取得项目设备需求清单，并依据该清单积极准备投标事宜，并中标该项目。蓝某公司按合同的规定完成项目实施并接受验收，澄海职校按合同约定支付项目工程款人民币2980802元给蓝某公司。后杨某3到张某某家里送给张某某人民币4万元。
2、2014年9月，张某某提前将澄海职校准备采购实训室设备采购项目的有关信息透露给杨某3。杨某3指使林某2跟进该项目，林某2向澄海职校负责招标工作的办公室副主任杨某1取得项目设备需求清单，并依据该清单积极准备投标事宜，并中标该项目。蓝某公司按合同的规定完成项目实施并接受验收，澄海职校按合同约定支付项目工程款人民币3996860元给蓝某公司。后杨某3到张某某家里送给张某某人民币2万元。
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除当庭讯问被告人外，还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以前的供述，同案人陈某2、林某3、陈某3、张某2、杨某3的供述，证人陈某1、林某1、徐某、张某1、杨某1、王某、杨某2、林某2等人的证言，汕头市澄海职业技术教育中心提供的供水系统使用情况统计表、涉案的收款收据、国库集中支付出纳报表、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涉案的会计明细账，广东蓝某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及与汕头市澄海职业技术学校签订的采购项目合同书，汕头市澄海职业技术学校提供的账务凭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制作的录音录像资料，被告人张某某的户籍信息、任职材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结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构成自首；2、被告人张某某所涉贪污、受贿情节属于犯罪较轻情节，提请法庭依法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贪污
被告人张某某于2008年6月18日起任汕头市澄海职业技术教育中心副主任、汕头市澄海职业技术学校副校长、汕头市澄海广播电视大学副校长。上述三所学校（下称“澄海职校”)系一套人员办公。
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张某某与同案人陈某2（时任澄海职校校长）及该校副校长林某3(均另案起诉)、张某2、张某1、总务处副主任陈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采取虚构支出、套取帐内资金以及隐瞒部分收入不入账的方式，将向澄海职校学生收取的热、开水费(2010年度至2013年度共计人民币308109．65元)、毕业纪念册制作费(2011届至2014届共计人民币164150元)、生活用品费用等三项资金放在帐外，按照事先约定的标准进行侵吞，或用于公务接待。其中，被告人张某某共侵吞人民币8.4万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
1、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2011年春节前至2014年期间，经过学校校长会议开会研究，决定将学校部分资金隐瞒起来，每年分二次进行侵吞，我分得11.6万元，张某某分得8.4万元，林某3、张某2、张某1等人也分到不等的钱。学校领导班子隐瞒的资金收入没有入帐，主要有三项：1、收取学生毕业纪念册和相片费用，每人50元，由林某1保管；2、热、开水费，由林某1向食堂收取；3、每年为新生购买床上用品，钱由陈某3保管。上述资金总共约54－59万元。隐瞒、侵吞资金有开校长会议集体讨论决定，参加的有我、林某3、张某某、张某2，2012年下半年张某1也开始参加，侵吞公款之前由张某某交代陈某3去处理。隐瞒资金的开支情况陈某3有向我汇报，参加人员还有林某3、张某某。
2、同案人林某3的供述：每年学校有三笔隐瞒的资金：1、收取学生毕业纪念册和相片费用，每人50元，每年约3－4万元收入；2、每年收取热、开水费大约8－9万；3、每年为新生购买床上用品，约有2万元的收入。上述款项由陈某3保管。在2011年至2014年期间，经过学校校长会议开会研究，决定将学校上述部分资金进行侵吞，每年二次。陈某2分得11.6万元，我和张某某各分得8.4万元，张某2、张某1等人也有分到钱。张某某主管后勤工作，具体事项由他吩咐陈某3去操作。
3、同案人陈某3的供述：学校的热、开水费，以前是由食堂承包的。2010年，学校换了节能装置后，就把热、开水供应的业务收起来做，但是每年年终，在和食堂结算时，我们还是要求食堂出具热、开水费的收据，利用收据把这一块的费用从学校的正帐上支付出来，支出来的钱没有交给食堂，而是由出纳林某1保管，到春节前，按照校长办公会决定的给校领导送补贴时，我再找林某1拿钱。澄海职教中心的收支两条线是由区财政局帮忙管理的，学校用钱，需要向财政局申请，财政局再划拨钱款出来。制作毕业纪念册也是这样，津福服务部把制作费用开具发票给我们，我们拿发票找财政局，财政局从学校帐户上把钱通过国库集中支付转帐给对方。每年都向毕业的学生收取50元制作费，这笔钱是从资料费用中扣除的，由林某1和各班主任衔接。每年新生报名时，在德育处申请住宿时确定是否购买日常用品，然后由会计开单给新生，新生拿单到林某1那里交钱，钱收齐后，我通知学校服务部的许美超向林某1拿钱，许美超拿到钱后去采购日常用品，等学生开学入住时，就去服务部领取日常用品。采购日常用品的钱是从学校正帐上开支的，赚取的利润没有入帐，由许美超拿给我。上述三项隐瞒的资金我根据张某某的吩咐发给学校的领导及相关人员，张某某分得8.4万元，我分得4.2万元，陈某2、林某3、张某2等人也有分到不等的钱。每次送完钱后，都有向陈某2、张某某汇报，林某3有时也有在场，一并汇报。
4、同案人张某2的供述:我在担任澄海职教中心副校长期间，在2011年春节前，在一次校长会上，参会的有陈某2、林某3、张某某和我，林某3提出陈某2校长是兼职校长，只能在教育局领工资，工作量又大，要对陈某2进行补贴，陈某2就说各位校长都辛苦，要补贴就全部人都补，其他人也都同意，经讨论决定给每位正付校长每学期按1.2万元发放补贴，但我提出身体不好，有时不能到学校工作，也不算辛苦，就按一半的标准发放。在2011年至2014年间，陈某3总共拿给我4.2万元。上述款项是从学校帐外资金中提取出来的，帐外资金来源我知道的有两个：一是学生制作毕业纪念册的费用，另一个是从食堂收取学生的热、开水费用中提取的。帐外资金的事情，在校长会上有提过。校长会决定补贴，一开始是陈某2、林某3、张某某和我，2012年张某1调来我校，就加上张某1。
5、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是汕头市华侨大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食堂经理，公司从2008年开始承包澄海职校的食堂。2011年至2014年这三个学年，公司总经理陈雁都交代我开具食堂收取冷热水费的收款单据给学校，这些冷热水费我们食堂没有实际收取，单据经陈雁确认后交给陈某3，我不清楚上述单据要用作什么。我对检察机关出示的单据进行辨认后没有异议。
6、证人林某1的证言：我是澄海职校的出纳员兼体育老师，学校食堂的热、开水费，先由学校代收代管，这笔钱从学校的正帐支出来后，我都交给陈某3去处理，他是我的直接领导，他说校长办公会讨论决定，这个热、开水费由学校拿去作节日开支费用。学校每年都会给学生制作毕业纪念册，学校从正帐支付出来转帐给制作单位，同时学校向每位毕业的学生收取50元的制作费，钱是从向毕业生退还的资料费中扣除的，这笔钱汇总后，没有入正帐，交给陈某3。每年在开学时，学校向学生出售日常用品，采购日常用品的钱从正帐上开支出去，收益情况不清楚有没有入正帐。在春节前，陈某3都会要我拿一定数量的钱装进信封里，然后他就用塑料袋将钱带走。我对出示的帐簿、退学生课本资料费等书证进行辨认后没有异议。
7、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分管电大教务处、培训处，对学校的资金入帐情况不清楚。我任副校长后，在2012年下半年至2014年，有收到陈某3送来的钱，共计2.4万元。学校分发这些费用有通过校长会讨论通过。知道分发的费用是公款，其中一部分是食堂收取的热、开水费。
8、证人徐某的证言:2011至2013年，学校小卖部未承包之前，小卖部由陈某3主管，我负责协助管理。期间，学校每年向住宿学生收取费用300元，用于购买一套日用品，小卖部负责该部分的采购，剩下的钱除部分补贴小卖部相关人员的辛苦费外，其余由陈某3拿走，他说等他请示校长会决定怎么处理。三年大概剩余5万多6万元。
9、食堂承包合同书，反映汕头市澄海职业技术教育中心与汕头市华侨大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食堂承包的事实。
10、汕头市澄海职业技术教育中心提供的供水系统使用情况统计表、涉案的收款收据、国库集中支付出纳报表、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涉案的会计明细账等书证，反映被告人张某某等人采取虚构支出、套取帐内资金以及隐瞒部分收入不入账的方式，将向学生收取的热开水费、毕业纪念册制作费、生活用品费用三项资金放在帐外进行侵吞的事实。
11、汕头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制作的录音录像资料，反映被告人张某某交代其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共计8.4万的事实。
12、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供述内容与上述录音录像资料一致，互相印证。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且互相印证，均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受贿
1、2013年4月，澄海职校准备通过招投标的方式采购一批计算机网络设备、物流实训室设备产品。时任职校副校长的被告人张某某提前将有关信息透露给广东蓝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蓝某公司”)总经理杨某3(另案处理)，并予提供帮助。杨某3指使蓝某公司业务经理林某2跟进该项目，林某2向澄海职校负责招标工作的办公室副主任杨某1(另案处理)取得项目设备需求清单，并依据该清单积极准备投标事宜，并中标该项目。蓝某公司按合同的规定完成项目实施并通过验收，澄海职校按合同约定支付项目工程款人民币2980802元给蓝某公司。事后，杨某3到张某某家里送给张某某人民币4万元。
2、2014年9月，张某某提前将澄海职校准备采购实训室设备采购项目的有关信息透露给杨某3。杨某3指使林某2跟进该项目，林某2向澄海职校负责招标工作的办公室副主任杨某1取得项目设备需求清单，并依据该清单积极准备投标事宜，并中标该项目。蓝某公司按合同的规定完成项目实施并通过验收，澄海职校按合同约定支付项目工程款人民币3996860元给蓝某公司。事后，杨某3到张某某家里送给张某某人民币2万元。
2015年10月14日，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贪污罪、受贿罪对被告人张某某立案侦查，并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告人张某某被执行刑事拘留。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
1、同案人杨某3的供述:我是广东蓝某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与张某某是上世纪80年代认识的，但没怎么联系。2009年后，公司开始承接澄海职业技术学校的部分工程建设，因工作需要，2011年我到职校拜访陈某2，陈某2介绍张某某与我见面。我公司与职校的工程项目情况以合同为准。2013年初，张某某打电话说学校现在有工程，我公司有资质，可以参加招投标，如果有兴趣可以与杨某1联系，于是我派林某2与杨某1联系招投标事项，2013年5月，我公司中标，之后按合同要求对项目进行实施，工程完成后，职校支付工程款290多万元给我公司，我从公司财务支取款项送给张某某。2014年9月，我公司中标澄海职校的实训室设备采购项目，项目完成后，澄海职校支付工程款390多万元给我公司，我支取款项送给张某某，林某2送4.2万元给杨某1。我公司在投标澄海职校招标项目的过程中他有提供过帮助。
2、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是澄海职业技术学校办公室副主任，负责网络中心、电教设备管理等工作，兼任教学设备专项资金采购组成员。陈某3任组长，我和林某1是成员。2009年至今，我校通过政府采购计算机教学设备共8次，其中广东蓝某科技有限公司中标7次，我有提供过帮助，2015年1月份，我收受该公司副经理林某2所送的人民币5万元。
3、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广东蓝某科技有限公司财务经理，公司在日常经营活动中，有一部分收入不需要开具发票给购买方，这笔钱就以我个人的名义开立一个存款帐户存放，是公司“无票收入”的营业收入。有几次杨某3吩咐杨某2来我这里领钱，印象中多的有30多万元，少的也有10多万元，听杨某3说这些钱用于公司业务的接待、应酬，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4、证人杨某2的证言:我是广东蓝某科技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曾按杨某3的交代，帮他从公司财务领取过现金使用，记得从王某处领过五六次，多的有30多万元，少的也有10万元，最近一次是在今年春节前，我从王某处拿了20万元交给杨某3，不清楚杨某3如何使用这些钱。
5、证人林某2的证言:我是广东蓝某科技有限公司副经理。2009年至2015年，公司有参加招投标中标澄海职校的设备采购项目。2014年9月底，公司中标澄海职校的招投标项目，在工程完工后，于2015年春节后的一天，其送给杨某14.2万元，感谢他对公司中标采购项目提供的帮助及后续工程的工作。杨某3和张某某都是汕头电大系统的，关系较好，公司中标澄海职校的采购项目有事先联系好，但具体有什么交易不清楚。
6、广东蓝某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反映该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7、合同书等书证，反映汕头市澄海职业技术学校与广东蓝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采购设备合同书的事实。
8、汕头市澄海职业技术学校提供的账务凭证等书证，反映汕头市澄海职业技术学校与广东蓝某科技有限公司有关合同工程款的支付情况等事实。
9、汕头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制作的录音录像资料，反映被告人张某某交代其利用职务便利，两次收受蓝某公司总经理杨某3所送款项共计6万元的事实。
10、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供述内容与上述录音录像资料一致，互相印证。
本案还有下列综合证据：1、搜查证、搜查笔录，反映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张某某的住所、办公室进行搜查的情况，现场没有扣押物品。
2、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被告人张某某的任职通知、任职履历，反映被告人张某某的身份及任职情况。
3、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反映汕头市澄海职业技术教育中心的登记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且互相印证，均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结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贪污罪和受贿罪，依法应予并罚。被告人张某某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其家属主动为其退清受贿所得赃款，故可予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和公共财产不受侵犯，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刑期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4日起至2016年10月1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某退缴的受贿赃款人民币6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张某某贪污所得人民币8.4万元，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林树全
审判员 林焕生
审判员 王馥芬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一日
书记员 林湃潆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贪污犯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条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的，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和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需执行。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罚金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