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枞刑初字第0014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垂友，男，汉族，1956年1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案发前任安徽省枞阳县农业机械学校校长，住安徽省枞阳县。因涉嫌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于2014年3月6日被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康殿波，安徽豪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枞检公诉刑诉（2014）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垂友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于2014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垂友及其辩护人康殿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贪污犯罪事实
（一）被告人张垂友于2004年9月27日以8800元的价格从章某祥处购买一辆二手面包车供个人使用，未办理入户和保险手续，于2004年9月28日采取秘密方法在枞阳县农业机械学校（以下简称枞阳县农机校）小金库账中报销购车款，占为己有。
（二）2005年1月3日下午，被告人张垂友驾驶购买的面包车回枞阳县雨坛乡老家办私事，返回途中行至S228线60.6公里处时与周某军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周某军一家三口受伤。后经交警部门主持调解，被告人张垂友赔偿周某军一方交通事故赔偿款11万元。被告人张垂友通过找交警部门重新出具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和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凭证，并利用其担任枞阳县农机校校长的职务之便，出具内容虚假的“关于报销事故经费的报告”，将本应由其个人承担的11万元交通事故赔偿款在枞阳县农机校账务中报销，占为己有。
二、滥用职权犯罪事实
2009至2011年，枞阳县农机校接受枞阳县农业委员会和枞阳县人社局的委托，从事国家“阳光工程”培训项目和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项目。被告人张垂友作为枞阳县农机校校长，在负责该校“阳光工程”培训项目和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项目具体实施期间，违反安徽省财政厅、安徽省农委、安徽省人社厅和枞阳县农业委员会、枞阳县人社局等部门关于“阳光工程”培训项目和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项目的实施要求和规定，在培训时间、培训课程均不符合规定的情况下，指使本单位职工钱某清编造申报材料，弄虚作假，违规套取国家培训补助资金。被告人张垂友还指使钱某清将“阳光工程”培训学员纳入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项目，重复申报项目指标，空套培训补助资金。2009年至2011年，被告人张垂友违规套取国家培训补助资金作为枞阳县农机校的单位财务支出，造成国家培训补助资金损失共计586456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和宣读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垂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枞阳县农机校校长的职务之便，将个人购买的面包车在单位小金库中报销，并将本应当由其个人承担的交通事故赔偿款在单位账中报销，非法占有公款共计1188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垂友作为国有事业单位枞阳县农机校的校长，在负责国家“阳光工程”和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项目实施过程中，滥用职权，弄虚作假，违规套取国家培训补助资金，致使国家利益遭受586456元的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滥用职权罪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垂友认为其不构成贪污罪和滥用职权罪。提出的辩解意见是：一、面包车是枞阳县农机校单位购买的，购车款的条据上写的是枞阳县农机校购买的，卖车的钱也入了枞阳县农机校的单位账，购车时其和当时的会计何某商量过；二、交通事故发生的当天，其去枞阳县雨坛乡为私事的同时也为了联系枞阳县雨坛乡雨坛村的陈某华书记办理公事。报销11万元赔偿款请示了枞阳县财政局会计核算中心，在申请报销的报告上也说明系下乡办事，没说是办公事还是私事，枞阳县财政局会计核算中心也给予报销；三、“阳光工程”和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的主管部门分别是枞阳县农业委员会和枞阳县人社局，枞阳县农业委员会和枞阳县人社局的领导安排搞“阳光工程”和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培训的时间、地点、人员都是他们安排好的，他们都知道培训时间不足、培训内容不符，上报的材料不符合规定是当时的普遍现象，并且只有通过验收合格后才能拨付培训补助资金。枞阳县农机校是国有事业单位，通过培训获得的补助资金用于学校的发展和建设，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也没有重复申报培训补助资金。
辩护人康殿波提出被告人张垂友不构成贪污罪、滥用职权罪的辩护意见。理由如下：一、购车的8800元和卖车的4000元分别在枞阳县农机校的账外账上作为支出和收入，可以证明车子是枞阳县农机校的公车，至于购车前是否汇报过，是被告人张垂友的工作作风问题。既然是公车发生交通事故，请求报销的报告中也没有载明是因公还是因私发生交通事故，会计核算中心也已经给予报销；二、枞阳县农业委员会和枞阳县人社局是“阳光工程”和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工作的主管部门，负责培训工作的日常监管以及培训补助资金的发放，并且枞阳县农业委员会和枞阳县人社局对不实申报都是明知的，被告人张垂友没有按照文件的要求组织培训只是一种违纪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辩护人康殿波为证明上述辩护意见，向法庭提交了枞阳县农机校2005年12月27日的账外账中的收据1份，证明面包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出售给胡建明，售车款4000元作为枞阳县农机校账外账的收入。
经审理查明：枞阳县农机校系注册登记的国有事业法人单位，负责农机驾驶人员的培训等业务，经费来源为财政拨款和培训收费。被告人张垂友于1987年10月任枞阳县农机校副校长，2003年4月至2011年12月任农机校校长。被告人张垂友在担任枞阳县农机校校长期间，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在枞阳县农机校的小金库中报销本应由其个人承担的交通事故赔偿款11万元，在申报“阳光工程”和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补助资金时，弄虚作假违规套取2009年至2011年国家培训补助资金共计465006元，作为枞阳县农机校的日常财务支出费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关于贪污事实
2004年9月27日，被告人张垂友通过枞阳县农机校原会计何某的丈夫吴某平介绍，以8800元的价格从经营二手车生意的章某祥处购买1辆车牌号码为苏FR00**的面包车。被告人张垂友付款后，章某祥出具1张“今收到农机学校购松花江面包车款捌仟捌佰元正”的收条。该车登记的所有人为江苏省海门市心忆摩托车有限公司，已超过检验有效期限和保险期限。被告人张垂友购买面包车后未办理变更登记和保险手续，于2004年9月28日在购车条据上签署“报（汽训），张垂友”后，将购车款8800元在枞阳县农机校的汽训小金库账上予以报销。
2005年1月3日16时许，被告人张垂友驾驶苏FR00**号面包车从枞阳县雨坛乡老家搭载其弟兄张某清返回枞阳县城，沿S228线由北向南行驶至60.6公里处时，与周某军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周某军及摩托车乘坐人周某姑、周某3人受伤、2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后经枞阳县交警大队调解，周某军一方的经济损失共计13.1万元，由苏FR00**号面包车一方承担11万元。被告人张垂友为了能够在单位报销该项赔偿款，通过枞阳县交警大队民警重新出具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和赔偿凭证，将原调解书内容中的“由苏FR00**号小客车方承担壹拾壹万元正，余款由皖HK26**号二轮摩托车方自行承担”更改为“由枞阳县农机校承担壹拾壹万元，周某军自行承担贰万壹仟元。”并于2006年1月24日以枞阳县农机校的名义向枞阳县财政局会计核算中心出具了1份内容为“2005年1月3日我单位张垂友同志驾驶本单位苏FR00**号小客车下乡办事途中，与周某军驾驶的皖HK26**号摩托车会车时相撞，造成经济损失共壹拾叁万余元。经县交警大队处理，由我单位赔偿周某军壹拾壹万元。考虑我单位财力不足，经研究同意分期分批在我单位经费中给予报销。特报告前来，请予批准。”的报告，向枞阳县财政局会计核算中心申请报销，后分批在枞阳县农机校的账务中报销了11万元交通事故赔偿款。案发后，被告人张垂友于2014年3月12日向枞阳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贪污所得赃款1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苏FR00**号车辆信息表证明：车牌号码为苏FR00**的面包车登记的所有人为江苏省海门市心忆摩托车有限公司，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04年6月28日，保险终止期至2003年6月5日。
（二）2004年9月27日的收条证明：章某祥收到农机学校购车款8800元，张垂友于2004年9月28日在收条上签署“报（汽训），张垂友”字样后，在枞阳县农机校的汽训小金库账上报销购车款8800元。
（三）交通事故认定书、赔偿调解书、赔偿凭证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后，枞阳县交警大队认定张垂友负事故主要责任，周某军负次要责任。经枞阳县交警大队调解，周某军一方的经济损失共计13.1万元，由苏FR00**号面包车一方承担11万元。张垂友在双方签署赔偿调解书后，又通过枞阳县交警大队民警重新出具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将原调解书内容中“由苏FR00**号小客车方承担壹拾壹万元正，余款由皖HK26**号二轮摩托车方自行承担”更改为“由枞阳县农机校承担壹拾壹万元，周某军自行承担贰万壹仟元。”
（四）枞阳县农机校“关于请求报销事故经费的报告”、记账凭证、单据标签，枞阳县财政局会计核算中心的文件处理标签、支取款项凭证（代备用金申请书）证明：张垂友于2006年1月24日以枞阳县农机校的名义向枞阳县财政局会计核算中心出具了1份“关于请求报销事故经费的报告”，内容为“2005年1月3日我单位张垂友同志驾驶本单位苏FR00**号小客车下乡办事途中，与周某军驾驶的皖HK26**号摩托车会车时相撞，造成经济损失共壹拾叁万余元。经县交警大队处理，由我单位赔偿周某军壹拾壹万元。考虑我单位财力不足，经研究同意分期分批在我单位经费中给予报销。特报告前来，请予批准。”向枞阳县会计核算中心申请报销交通事故赔偿款。枞阳县会计核算中心经审核后，批准在枞阳县农机校的财务账中报销了11万元交通事故赔偿款。
（五）证人章某祥的证言证明：2004年4月份其在安庆市从事二手车销售，在当年9月份经枞阳县白湖派出所民警吴某平介绍和张垂友认识，将苏FR00**号面包车卖给张垂友。车子交易价格是其和张垂友单独谈的，最终成交价格8800元，张垂友在办公室付8800元现金，其给张垂友打了一张收条，收条内容是按照他要求写的。交易时约定过户、保险都由购车方张垂友负责。
（六）证人吴某平的证言证明：张垂友当时找其说可有熟人卖旧车子，帮忙买辆旧车子，没讲其他的话。其当时在枞阳县白湖乡派出所工作时有一个熟人叫章某祥，是做二手车生意的，其就打电话跟章某祥讲，其老婆单位头子想买一辆旧车子，如果有就把他买一辆，价格上客气一点。过了一段时间，其介绍张垂友和章某祥见了面，引荐了一下，买车的具体事宜由张垂友和章某祥谈。过了几天其从枞阳县白湖乡回枞阳县城时看到张垂友开着一辆小型面包车，问他“你把车子买回来了，在哪买的？”张垂友讲在章某祥那儿买的。
（七）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05年其任枞阳县农机校副校长，张垂友任校长，其记得2006年报销事故赔偿款的时候，张垂友拿了一个“关于请求报销事故经费的报告”叫其盖章，报告是打给枞阳县财政局会计核算中心的，其在报告上盖了章。其知道11万元事故赔偿款肯定在单位报销。
（八）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04年何某任枞阳县农机校主办会计，其任出纳会计，张垂友购买面包车后，将购车款条据在其处报销，其付给张垂友现金8800元。张垂友出车祸的事故赔偿款也在单位报销了，事故赔偿款有十几万块钱，是在农机校分批报销的，开始他打借条在其处借了现金，其用借条做了账，报销后再把借条冲掉了，剩余的钱分几次直接报销。这11万元交通事故赔偿款报销的是农机校的资金，因为单位经济困难，所以分批报销。张垂友拿交通事故赔偿凭证和赔偿调解书在其处报销，其只要看到上面写的报销多少钱，就给他多少钱，第一次拿凭证报销4万块钱是冲他2张借据4万元，后三次报销都是其付给张垂友现金。张垂友是农机校的校长，他想怎么搞就怎么搞，他又是农机校的法人，其见到农机校法人签字同意报就付钱。因为报销要经过枞阳县财政局会计核算中心同意，所以张垂友以学校名义打了报告，请求枞阳县财政局会计核算中心报销。
（九）证人张某清的证言证明：2005年1月2日其先回到雨坛老家，将祖宗牌位移到另一幢房子里，1月3日其打电话叫张垂友开车去接，张垂友是上午到雨坛的，吃午饭后开车返回枞阳，下午四点左右，车子开到枞阳县国家粮库弯道那儿出事故的。
（十）证人姚某兵的证言证明：2002年至2007年枞阳县农机校的账目是其做的。2005年3、4月份，枞阳县农机校校长张垂友到其办公室讲开车出了交通事故要赔偿，先借2万元，其讲借钱要经过汤某东主任同意，然后张垂友和其一起至汤主任办公室，张垂友对汤主任说了之后，汤主任就同意了。汤主任同意后，农机校的财务代办员陈某在会计核算中心提取了2万元现金，后来陈某将张垂友的1张2万元借条一同报账，其将这2万元借条作为其他应收款予以做账。2006年1月，陈某为支付张垂友的交通事故赔偿款在会计核算中心提取备用金2万元，提交了1张张垂友的2万元借条，其也将这张借条作为其他应收款予以做账。2006年4月，陈某将交通事故赔偿调解书、赔偿凭证、请求报销事故经费的报告、农机校的文件处理标签、归还4万元借款的行政事业单位收款收据等材料交给其，其将这些材料都予以做账。之后陈某以同样的方法将余下的7万元事故赔偿款分3次予以入账报销。如果因公事发生交通事故，赔偿款应该由单位支付的话，是可以报销入账的，从农机校提供的材料无法看出该起事故是因公还是因私发生，应该还要1份由主管部门出的因公事故证明材料。
（十一）证人汤某东的证言证明：张垂友发生交通事故后很长一段时间的一天中午，其下班碰到张垂友，张垂友问其交通事故赔偿款能否在单位报销，其不清楚什么事故，当时只答复他：如果是因公出的事故，由交警部门出具事故报告证明，可以报销的，如果是因私事出的事故，由个人承担，不能报销。过了很长时间，张垂友带着交警队出具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到姚某兵会计那儿，姚某兵把他带到其办公室，其说调解书上只写着农机校承担多少赔偿款，没有写明交通事故是因公还是因私，单凭这个调解书不能说明是因公出的事故，还是不能报的。其要求由他单位出一个证明，证明因公事故，要主管局即农机局签意见。其记得过了两三天，张垂友拿了一份农机校出具的报告，大概内容是因公出差发生事故，请求报销。其问为什么主管局农机局没有签意见，他说局里不给签，农机校是独立法人单位，不需要局里签意见。其当时还说，你是农机校法人代表，这个报告是你农机校出的，如果不是事实，你要负全权责任。张垂友当时说，有责任他担着。其就让核算中心办公室做了收文，其在收文上批示请综合部传阅，县直部姚某兵阅办，同时将此件作为记账附件。后面怎么报销的，其就没有问了。其不清楚车辆是不是农机校的单位车子，公车私用造成事故，肯定不能在单位报销，私车私用更不能在单位报销。
（十二）证人何某林的证言证明：张垂友没有向其汇报开车发生车祸的事，其是后来听何某讲张垂友在节假日开车至雨坛办私事，回枞阳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后来张垂友找其让农机局出具一份证明，证明该起事故是在办公事过程中发生的，说财政局要求的，其当时不同意给他出具证明，后来其听何某讲张垂友开车发生交通事故赔偿款在农机校报销了。
（十三）证人鲍某付的证言证明：事故发生第二天，其找张垂友做了问话笔录，张垂友讲开车带他老大张某清回雨坛老家移祖宗牌位，下午回枞阳在国家粮库边与摩托车发生碰撞的，后来找了张某清做了笔录，也证实张垂友驾车带张某清回雨坛老家移祖宗牌位这个事实。2006年1月份双方才就赔偿要求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其当场制作了调解书，双方在上面签字按手印。张垂友当场没有拿调解书，过了几天，张垂友来拿调解书，指着上面写的“由苏FR00**号小客车方承担壹拾壹万元正，余款由皖HK26**号二轮摩托车方自行承担。”说那样写不行，他拿到单位报销不掉，要求其写“农机校承担”才能报掉。其当时也没有细想，就按照他说的重新写了一份调解书和赔偿凭证，写明“由枞阳县农机校承担壹拾壹万元，周某军自行承担贰万壹仟元。”上面的张垂友和周某军名字、手印都是张垂友一个人签的和按的。即使是公车，公车私用出的事故也不可能在单位报销。
（十四）证人周某军的证言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后，在交警队鲍警官的主持下和张垂友达成协议，包含张垂友先前支付的医药费，张垂友总共赔偿各项费用共计11万元，协议是在交警队签的。5万元医药费是先前支付的，另外6万元赔偿金是签协议时一次性付清的。
（十五）证人陈某华的证言证明：其2004年至2011年担任枞阳县雨坛乡雨坛村支部书记，有一年，具体时间记不得了，记得那时候天很暖，已经穿单衣服，张垂友开车带一个人到其村里来，跟其讲搞汽车培训，让其帮忙介绍几个学员，中午其还留他们在雨坛街道的饭店吃了饭，就这一次张垂友到其村里让其帮忙介绍学员，后来没有找其帮忙，也没有在其村里搞过什么其他项目。
（十六）被告人张垂友的供述证明：2004年其任枞阳县农机校校长，没有副校长，何某任会计，其通过何某的老公吴某平介绍，从章某祥处购买了苏FR00**号面包车，章某祥出具了收条。车子是黑户，是江苏牌照，脱了检，没有保险，无法过户，不能在农机校的正规账上报销，所以其批到汽训账报销。2005年1月3日上午其驾驶苏FR00**号面包车到雨坛老家，中午在小姑张和珍家吃饭的，下午两点多开车返回枞阳，大概四点多在国家粮库那儿出了事故。交通事故赔偿问题一直拖着，到2006年年初才处理，最后达成赔偿协议，总共赔偿对方11万元，当场签订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和赔偿凭证，其和周某军都在文书上签字并按了手印。后来其到鲍某付那儿拿调解书时看到上面写着由苏FR00**号小客车方承担11万元，其就跟鲍某付讲车子是单位的，要写由农机校承担，鲍某付答应了，重新写了调解书和赔偿凭证。周某军没来，周某军的签名是其代签并按手印的。其跟汤某东讲开单位车子回老家办私事出了车祸，车子是黑车，没有保险，问他能否报销赔偿金，汤某东讲让其写个报告。“关于请求报销事故经费的报告”是写给会计核算中心的，落款是枞阳县农机校，其拿这个报告交给会计核算中心的姚会计，姚会计后来打电话说报告批了，可以报销事故赔偿款。
二、关于滥用职权事实
为全面实施新型农民培训民生工程，提升农民工技能水平和就业能力，2009年至2011年，枞阳县农业委员会和枞阳县人社局根据国家政策和上级文件的要求，对本县内的农民开展“阳光工程”培训和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确定枞阳县农机校为“阳光工程”培训和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的定点机构之一，并按照政策规定对培训活动在经费上给予补助。“阳光工程”培训和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规定培训补助资金的补助范围包括授课人员的讲课费、误餐费、住宿费、交通费、场租，以及培训机构用于与培训直接相关的教学耗材、培训资料，购买培训证书等方面的支出，并规定培训补助资金不得用于培训机构的基本建设，培训条件建设等支出。期间，被告人张垂友作为枞阳县农机校校长，指使他人以编造虚假申报材料、重申申报等方式套取“阳光工程”培训和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的补助资金共计586456元，扣除向合作培训的单位支付的培训补助费用121450元，余款465006元均归枞阳县农机校所有，作为该校的日常财务支出经费。具体事实如下：
（一）枞阳县农业委员会公布的《枞阳县2009年新型农民培训项目实施方案》规定“阳光工程”的培训时间为20-180天，枞阳县人社局、枞阳县财政局联合制定的《枞阳县农民工技能培训实施方案》规定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的时间为1-6个月。枞阳县农机校在2009年安排的5期“阳光工程”培训中，每期的培训时间仅为2天半，安排的5批次农民工技能培训中，每批次的培训时间仅为半天。在申报当年的“阳光工程”培训和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补助资金时，被告人张垂友作为枞阳县农机校的校长，指使该校教师钱某清编造虚假的申报材料，并将部分“阳光工程”培训的学员统计为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的对象，套取培训补助资金共计304456元。扣除支付合作培训单位枞阳县钱铺乡长山村民委员会25000元经费、枞阳县汤沟镇金腾食品公司18500元经费、枞阳县妇联45000元经费外，余款215956元由枞阳县农机校所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安徽省农民工技能培训实施办法》（民生办（2009）1号）、《枞阳县2009年新型农民培训项目实施方案》（枞农（2009）45号）、《枞阳县农民工技能培训实施方案》证明：“阳光工程”培训的对象为年满16周岁以上有外出务工意向的农民，培训内容为务工职业技能、法律法规、安全常识及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经营管理、专业技能等知识，培训时间为20-180天；农民工技能培训的对象为进城求职的农村劳动者，强化职业技能实训，突出操作训练，培训的时间为1-6个月。枞阳县农机校为“阳光工程”培训和农民工技能培训的定点机构。
2、《安徽省财政厅、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印发〈安徽省就业专项资金使用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财社（2009）115号）、《枞阳县新型农民培训财政补助资金管理办法》、《民生工程工作制度》证明：每人每年只能享受一次职业技能培训补贴，不得重复（申请）享受。培训补助资金是中央和省、市、县财政预算安排，县财政局落实县级财政培训补助资金预算，县农委具体负责项目的组织实施和管理。培训补助资金的补助范围包括授课人员的讲课费、误餐费、住宿费、交通费、场租，以及培训机构用于与培训直接相关的教学耗材、培训资料，购买培训证书等方面的支出。培训补助资金不得用于培训机构的基本建设，培训条件建设等支出。培训机构是具体实施民生工程的责任单位，其法人代表是第一责任人。培训机构要按照规定组织开展培训，规范操作，保证培训质量和效果，及时、准确、真实上报培训资料，严格执行国家、省、市、县出台的新型农民培训方案和各项规章制度，坚决杜绝弄虚作假行为。
3、“阳光工程”培训报名登记册、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明细表、教学计划、学员签字簿、考勤表证明：枞阳县农机校于2009年举办“阳光工程”培训5期，人数共计202人，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于2009年6月份登记培训150人、9月份141人、10月份150人、11月份226人，其中部分登记的学员信息与“阳光工程”培训的学员信息相同，考勤表上的学员签字系一次性完成。教学计划对每批次的理论教学时间、上机操作时间、实习时间都作出具体规定。
4、财政专项资金拨付通知单、安徽省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财政补助资金报账申请表、安徽省农民工培训补贴资金申报表、枞阳县阳光工程检查验收报告单、银行汇款通知单、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收据证明：枞阳县农机校举办2009年“阳光工程”培训申报取得财政补助资金66256元，举办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申报取得补助资金238200元。
5、证人王某友的证言证明：枞阳县农机校实施了三年的培训项目，分别是2009年、2010年、2011年，负责培训项目的是张垂友校长和钱某清老师，具体事情是张垂友安排钱某清做。2009年9月申报的资料是到枞阳县汤沟镇金腾食品公司办的培训班。2009年11月申报的材料是到钱铺乡长山村去培训的，只上了半天理论课。2009年11月申报的材料是县妇联和农机校联合培训的。培训文件上根据不同工种和专业规定了不同的培训课时，正常情况培训课时都要20天以上，其也知道培训机构的培训时间都达不到文件要求，大部分都是办班那天上了半天理论课，课时不够，但是农民工培训是民生工程，必须要完成，为了完成任务，其在农民工技能培训补贴资金申请表上都签了培训合格的意见。
6、证人王某将的证言证明：其任阳光办副主任。“阳光工程”开班的第一堂课由阳光办和财政局农财股工作人员参与。培训机构完成培训任务后，阳光办与发改委、财政局、教育局对培训项目进行验收。2009年至2011年枞阳县的“阳光工程”实施方案是根据省里方案制定的，实施要求更加严格。农机校在2009年到2011年承担了一部分阳光工程培训任务，培训专业主要是农机专业驾驶和维修。农机校组织学员培训时，文件没有要求培训中途进行抽查，因而其没有中途抽查，所以让农机校“阳光工程”培训项目通过验收了。
7、证人钱某清的证言证明：2009年农机校开办了五期“阳光工程”培训班，学员正式上的第一堂课县农委科教科来人讲话宣布开班，开班后其就给学员上了一上午理论课，下午学员回去，第二天上午学员来上实践课。训练一上午，头两次有一部分学员没来，因为这些人有驾驶农用车的基础，第三天上午学员基本都过来，由农机局监理站对他们进行驾驶资格考试。2009年“阳光工程”培训了200多个农机驾驶和维修人员。其将每期的培训材料整理好后报到县阳光办，省、市、县阳光办还要对培训学员进行电话回访。到2009年年底学校跟农委结算培训指标时，农委只给学校100多个财政补助经费指标，培训的时候要求学校超指标10%以上培训。2009年6月30日的农民工技能培训申报资料中，大部分学员是参加“阳光工程”培训的学员，这期培训班，学校没有办班，只是将其他的学员名单报到人社局申请补助资金。2009年9月的申报资料中，一期到枞阳县金腾食品公司办个培训班，只上半天理论课，还有一期是109名学员的农林专业机械操作专业培训班，有一部分是参加“阳光工程”培训的学员，学校将他们全部上报到人社局的培训项目中。2009年10月的申报资料中，有一部分是参加“阳光工程”培训的人员，学校将他们全部上报到人社局的培训项目中。2009年11月的申报材料中，是到钱铺乡长山村培训的，只上了半天理论课。2009年11月的另一个申报材料中，是和枞阳县妇联搞的，培训学员有150个人。签到簿上的签名有的是学员一次性将所有培训课时签满，有的是张垂友安排别人代签的。
8、证人唐某胜、张某的证言证明：枞阳县农机校搞过几年“阳光工程”培训，申报材料是张垂友和钱某清两个人搞的，理论课都是张垂友或者钱某清上课，实习课是唐某胜和张某授课。
9、证人左某、黄某才、黄某信、温某春的证言证明：2009年，枞阳县农机校分别与枞阳县汤沟镇金腾食品公司、枞阳县钱铺乡长山村、枞阳县妇联合作举办过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支付金腾食品公司经费18500元，支付枞阳县钱铺乡长山村经费25000元，支付枞阳县妇联经费45000元。
10、被告人张垂友的供述证明：其是农机校校长，“阳光工程”培训是其负责的，具体事情是钱某清做的。2009年农机校开办了五期“阳光工程”培训班，开班以后，给学员上了一上午理论课，下午学员回去后就不来了，过一段时间学员来上实践课，训练一天，最后考试的时候所有的学员都来了。2009年办的五期“阳光工程”班一共培训了202个农机驾驶和维修人员。钱某清将每期的培训材料整理好以后报到县阳光办，县里验收小组验收主要是查看资料是否完备，并对培训学员抽10%进行电话回访，验收合格后，其带陈某到阳光办和财政局结算阳光工程补助款。要求培训时间是35天，学员不愿来，实际只培训了两天半。2009年6月申报的农民工技能培训资料中，大部分学员都是农机手，这些学员已经参加了“阳光工程”培训，这期农民工培训班没有办班，只是安排钱某清将学员名单报到人社局农民工培训项目中申请补助资金，其跟人社局王某友讲这期培训班的学员分散得很，不集中开班了，他同意了，就没来学校督查开班情况。2009年9月的申报资料中，有一期是到枞阳县金腾食品公司办的培训班，还有一期是学校自己开办的农民工培训班，开班之前其只是口头跟人社局王股长讲一下，这期培训班没有开班，学员大部分是参加“阳光工程”培训的学员，因为人数不够就把一小部分参加农机驾驶培训的学员也纳入本期农民工培训班，其安排钱某清将学员名单报到人社局申请补助资金。2009年10月的申报资料中，学员大部分都是参加“阳光工程”培训的学员，因为人数不够就把一小部分参加农机驾驶培训的学员也纳入本期农民工培训班，其安排钱某清将学员名单报到人社局申请补助资金。2009年11月的申报材料中，是在钱铺乡长山村办的培训班，都只上了半天理论课，后来就没再去上课了，培训班开班结束后具体事务都由钱某清跟村里联系，培训补助资金也给了一半给长山村了。2009年11月的申报材料中，这期培训班是人社局安排农机校和枞阳县妇联合作搞的，就上了半天理论课，这期培训班的补助资金全部给了妇联。将“阳光工程”培训的学员纳入到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班学员就是想为单位多争取点资金，才安排钱某清这样做的。签到簿上按照30天签到是其跟钱某清讲按照文件要求补齐，完善申报材料好验收通过。
（二）2010年，枞阳县农业委员会、枞阳县人社局、枞阳县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阳光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规定“阳光工程”的培训时间为22天，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的时间结合工种分类，以1-6个月为主。枞阳县农机校在2010年安排5期“阳光工程”培训，每期的培训时间仅为2天半，安排5批次农民工技能培训，每批次的培训时间仅为半天。在申报当年的“阳光工程”培训和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补助资金时，被告人张垂友作为枞阳县农机校的校长，指使该校教师钱某清编造虚假的申报材料，并将部分“阳光工程”培训的学员统计为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的对象，套取培训补助资金共计171000元。扣除支付合作培训单位枞阳县雨坛乡双丰村民委员会26250元经费、枞阳县金社乡机械管理站6700元经费外，余款138050元由枞阳县农机校所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枞阳县2010年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阳光工程实施方案》、《枞阳县2010年新型农民培训民生工程实施方案》、《阳光工程操作规程》、《关于印发枞阳县新型农民培训管理制度的通知》、《枞阳县农民工技能培训实施方案》证明：2010年枞阳县规定“阳光工程”的培训时间为22天，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的时间结合工种分类，以1-6个月为主。枞阳县农机校为“阳光工程”培训和农民工技能培训的定点机构。
2、《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险厅、安徽省财政厅关于进一步做好农村劳动者技能培训工作的通知》（皖人社秘（2010）142号）、《2010年安庆市农民工技能培训实施方案》、《枞阳县2010年新型农民培训民生工程项目合同书》、《枞阳县农机校2010年阳光工程培训实施方案》证明：同一定点培训机构中，已认定为其他类别农民培训的工种（项目）不得重复认定。枞阳县农机校与枞阳县农委民生工程办公室签订合同，承担2010年“阳光工程”培训工作，培训“阳光工程”学员220名。枞阳县农机校根据“阳光工程”培训要求，制定了2010年枞阳县农机校“阳光工程”培训工作计划，有针对性进行转移就业前的引导性培训和岗位培训，培训专业为农机驾驶与维修，时间为22天，做到结业一人合格一人。
3、《枞阳县新型农民培训财政补助资金管理办法》证明：培训补助资金的补助对象为对农民提供新型农民培训服务的培训机构。“阳光工程”培训补助资金用于对培训机构因降低收费标准而给予的补助，农业专业技术培训补助资金主要用于教师的讲课费、误餐费、住宿费、交通费，培训学员的补助费以及培训机构用于直接相关的教学教材、培训教材、培训证书、出租、管理、宣传等方面的支出。培训补助资金不得用于培训机构的基本建设，培训条件建设等支出。
4、“阳光工程”培训报名登记册、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明细表、教学计划、学员签字簿、考勤表证明：枞阳县农机校于2010年举办“阳光工程”培训5期，人数共计222人，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于2010年8月份登记培训225人、9月份75人，其中部分登记的学员信息与“阳光工程”培训的学员信息相同，考勤表上的学员签字系一次性完成。教学计划对每批次的理论教学时间、上机操作时间、实习时间都作出具体规定。
5、财政专项资金拨付通知单、安徽省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财政补助资金报账申请表、安徽省农民工培训补贴资金申报表、枞阳县“阳光工程”检查验收报告单、银行汇总通知单、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收据证明：枞阳县农机校举办2010年“阳光工程”培训申报取得财政补助资金66000元，举办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申报取得财政补助资金105000元。
6、证人王某友的证言证明：2010年9月份申报的材料是在雨坛乡双丰村村部进行的培训，学员是75人，专业是绿化工，上了半天理论课，是钱某清授课的。2010年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项目，其先是审核资料，再进行申报名单10%的回访，认为他们的培训项目合格，就电话通知张垂友来填写安徽省农民工培训补贴资金申请表，由劳动局和财政局签署同意意见，再由财政拨付资金到枞阳县农业机械学校，其记得有10万多的补助资金。
7、证人钱某清的证言证明：2010年也办了五期“阳光工程”培训班，培训项目也是农机驾驶和维修，五期培训的学员共222人。学员正式上课的第一堂课由县农委科教科来人讲话宣布开班，开班以后，其就给学员上了一上午理论课，下午学员回去，第二天上午学员来上实践课，第三天上午学员基本都过来，由农机局监理站对他们进行驾驶资格考试。其将每期的培训材料整理好以后报到县阳光办，省、市、县阳光办还要对培训学员进行电话回访。2010年只有两本申报材料，2010年8月份申报的材料学员225人，专业是农林机械操作手，这里边的学员基本都是当年“阳光工程”培训班的学员，这期培训班没有开班，人社局的人也没过来看，只要人社局给指标就行。2010年9月份申报的材料是在雨坛乡双丰村村部进行的，学员是75人，专业是绿化工，上了半天理论课，过了一段时间，让学员考试，村干部让住在村部边上的几个学员将所有学员的试卷全部做了。
8、证人齐某红、姚某中、程某旺、王某会的证言证明：2010年，枞阳县农机校分别与枞阳县雨坛乡双丰村、枞阳县金社乡农业机械管理站合作举办过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支付枞阳县雨坛乡双丰村经费26250元，支付枞阳县金社乡农业机械管理站经费6700元。
9、被告人张垂友的供述证明：2010年农机校开办了五期“阳光工程”培训班，学员一共222人，学员都是参加农机手培训的。开班以后，就给学员上了一上午理论课，下午学员回去后就不来了，过一段时间学员来上实践课，训练一天，最后考试的时候所有的学员都来了。钱某清将每期的培训材料整理好以后报到县阳光办，县里验收小组验收主要是查看资料是否完备，并对培训学员抽10%进行电话回访，验收合格后，其带陈某到阳光办和财政局结算阳光工程补助款。财政局2010年拨给农机校的“阳光工程”培训补助款一共是66000元。2010年8月份农民工技能培训的申报材料，学员225人，专业是农林机械操作手，2010年“阳光工程”培训班的学员全部纳入农民工培训，2010年“阳光工程”培训班学员是222人，另外又加了几个农机手培训的学员，这期培训班没有开班，其跟人社局王某友股长讲这期培训班的学员分散得很，不集中开班了，他同意了，就没来学校督查开班情况。2010年9月份申报的材料是在其老家雨坛乡双丰村村部进行的，学员是75人，这期培训班是其老家书记齐某红找其说想给村里争取点资金，其就找了人社局王某友股长，让他再多给点指标，后王股长就给了100个指标，专业是绿化工，后来村里只组织了75个学员，上了半天理论课，是钱某清授课的，过了一段时间，到双丰村送考试卷子，让学员考试，后来就没去了，这期培训班的补助资金全部给村里了。
（三）2011年，枞阳县人社局、枞阳县财政局依照上级文件精神制定的《枞阳县2011年新型农民培训民生工程实施方案》规定：农民工技能培训的对象为进城求职的农村劳动者，培训的时间不少于120学时，按培训人数，以技能培训补贴人均标准的一半给予企业培训补贴。枞阳县农机校在2011年为枞阳县毛纺有限责任公司、枞阳县宏润纺织有限公司、安徽华润纺织有限公司、安庆恒祥纺织有限公司举办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中，未按照规定的教学内容和教学时间开展培训。被告人张垂友作为枞阳县农机校的校长，为取得国家培训补助资金，指使钱某清编造虚假的申报材料，致使上述4家企业取得培训补助资金共计222000元后，枞阳县农机校从4家企业取得一半的培训补助资金即111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险厅、省财政厅关于农民工技能培训实施办法》（省民生办（2011）1号）、《枞阳县2011年新型农民培训民生工程操作规程》（枞农（2011）33号）、《枞阳县2011年新型农民培训民生工程实施方案》证明：农民工技能培训的对象为进城求职的农村劳动者，培训的时间不少于120学时，按培训人数，以技能培训补贴人均标准的一半给予企业培训补贴。培训结束后，企业报送参加培训人员名册，身份证复印件、劳动合同、培训签到簿、培训日志、培训补贴申请表，经所在地人力资源社会保险部门审核、财政部门复核后，由财政部门将补贴资金拨入企业在银行开立的基本账户。
2、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明细表、教学计划、培训日志、学员签字簿、考勤表证明：枞阳县农机校于2011年分别与枞阳县毛纺有限责任公司、枞阳县宏润纺织有限公司、安徽华润纺织有限公司、安庆恒祥纺织有限公司举办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
3、财政专项资金拨付通知单、枞阳县农民工技能培训补贴资金申请表、收款收据、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结算收据证明：枞阳县财政局拨付给枞阳县毛纺有限责任公司培训补助资金36800元，该公司付给枞阳县农机校18400元；拨付给枞阳县宏润纺织有限公司65200元，该公司付给枞阳县农机校32600元；拨付给安徽华润纺织有限公司72000元，该公司付给枞阳县农机校36000元；拨付给安庆恒祥纺织有限公司48000元，该公司付给枞阳县农机校24000元。
4、证人王某友的证言证明：2011年把培训指标分到企业并指派定点培训机构到企业培训，资金也是直接拨付到企业。2011年枞阳县农机校对枞阳县毛纺公司、枞阳县宏润纺织有限公司、枞阳县华润纺织公司、安庆恒祥纺织公司职工搞过培训。其指定枞阳县农机校到这几家企业培训，而且每次开班那天其都去了，只上半天理论课，后来就没去了。培训以后，拨付资金须经过验收合格才可以，其先是审核申报资料，再对申报名单中10%的人进行电话回访，认为培训项目合格，由企业填写农民工技能培训补贴资金申请表，农机校签“培训合格，请给予补贴”的意见，其签培训合格请领导审批拨款（数额）的意见，由领导签同意的意见，再由财政局签署同意，由财政局拨付资金到企业。申报材料是枞阳县农机校做的，补助资金直接拨付到企业，企业问过其要付多少钱给农机校，其建议企业给农机校一半补助资金作为培训经费，其是根据周边县区的做法来的，没有文件规定。
5、证人吴某应的证言证明：其听说职工培训国家有培训费补贴，就去枞阳县人社局找人要求给枞阳县毛纺有限责任公司安排指标，主要是争取一点国家培训补助。2011年上半年，枞阳县人社局叫其把职工名单报上去，其就根据人社局安排的指标报了92人。过了一段时间，人社局安排枞阳县农机校给枞阳县毛纺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工进行技能培训，安排在办公楼三楼一个大车间里上课，在岗职工','2018-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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