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仪刑初字第80号
公诉机关仪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1951年5月8日生于四川省仪陇县，汉族，大专文化，重庆市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鞍帅乡苑项目部负责人，住四川省仪陇县。因涉嫌行贿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执行逮捕。经仪陇县人民检察院院决定，2015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朱勇林，四川惠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仪陇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仪检公诉刑诉（2015）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单位行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仪陇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何康乐、鲜冰英，代理检察员安涛伶、唐莎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朱勇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仪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被告人张某某与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开发马鞍粮站4-8号仓房及土地，获得开发权后，该公司成立了“帅乡苑”项目部，张某某任项目部负责人。为低价购买仪陇县马鞍粮站4-8号仓房和土地，并想无偿取得额外增加的816.69平方米的土地，被告人张某某分别送给时任仪陇县财政局国有资产管理股股长张某（另案处理）现金人民币25万元，时任仪陇县粮食局局长马某某（另案处理）现金人民币33万元，时任仪陇县粮食局副局长王某某（另案处理）现金人民币10万元。经鉴定，该案共造成国家经济损失157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68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某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于单位行贿罪的罪名无异议；2、张某是主动向张某某索贿的，25万元应当予以扣减，故张某某的行贿金额应该是43万元；3、本案的行贿金额是43万元。张某某之前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今天的庭审供述均一致证明行贿金额是43万元，送给张某的25万元系张某主动索要。从张某的供述来看，张某也是要求在拍卖前张某某要先把钱送过去。张某某给马某某、王某某送钱均是在拍卖完成后进行的，而给张某的钱是在拍卖前进行的，根据常人的理解，不可能在拍卖进行前就自己主动送钱给他人，拍卖是有风险的；4、张某某在本案的行贿行为是以重庆天彬公司的名义进行的，整个土地竞拍也是以天彬公司的名义进行的。送钱也是经过天彬公司的法人代表等人共同决定的，是单位的共同意志，且天彬公司的账目上也是有记载的。行贿的目的也是为了为单位谋取利益。本案认定是单位行贿罪是准确的；5、被告人张某某系自首。被告人张某某主动向纪委交代行贿行为。张某某的行为也符合《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三款行贿罪中特别自首的规定，希望法庭考虑；6、公诉机关出具的拍卖会的记录、拍卖现场等证据均证明土地是四千多平方米，是后来才知道土地实际面积多余拍卖面积的，张某某与马某某等人是事前没有串通的。对于标的土地实际面积与拍卖面积不一致，根据合同约定不实行多退少补，天彬公司不补缴土地差价是合同给予的权利，后来张某某补缴了价款不是认为自己先前行为触犯刑法；7、对于公诉机关说造成国家经济损失157万余元的说法不赞成，拍卖成交价格比开始的评估价格以及公诉机关评估的价格要高，所以不能是经济损失，并且拍卖成交前以及拍卖当天，以及后来签订的合同都有约定不实行多退少补的政策，天彬公司没有补交差价是合同的权利，合同是否公平是一个民事问题；8、张某某向有关人员送钱行贿，系以天彬公司马鞍“帅乡苑”项目部负责人的身份实施，属于“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9、张某某送钱行贿的目的在于降低公司开发“帅乡苑”项目土地成本，如有违法所得首先和直接归属于公司，属于“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10、张某某以天彬公司的名义送钱行贿，违法所得首先和直接归天彬公司所有，如最终实现利润，天彬公司将分得一部分，并不完全归属于张某某个人。综上所述，本案的最终利益走向兼具单位和个人，根据“疑罪从无”、“疑罪从轻”的原则，对张某某应以单位行贿罪处理，建议合议庭对张某某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初，张某某欲购买仪陇县马鞍粮站4-8号仓房和土地，用于房地产开发，为让张某某取得购买优先权，被告人张某某与仪陇县马鞍粮站签订养猪场承包租赁协议，并将协议时间提前一年。在评估过程中，张某某向王某某及时任仪陇县财政局国有资产管理股股长的张某表达了要求将价格评低的意愿。王某某与张某分别向评估四川金光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表达了将马鞍粮站4-8号仓房及土地价格评估低点的意愿，经四川金光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将马鞍粮站4000平方米的4-8号仓房和土地价值确定为449.52万元。2012年12月3日，南充金通拍卖有限公司主持拍卖，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464万的报价竞拍成功。2012年12月10日，被告人张某某与重庆天彬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协议”协议。2012年12月14日左右，仪陇县国土局测绘大队现场测量，实测面积为4816.69平方米。
在重庆天彬房地产有限公司竞拍成功后，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仪陇县粮食局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与仪陇县国土局签订的国有建设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仪陇县发改局给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文的项目备案通知书。重庆天彬房地产有限公司取得了马鞍粮站4-8号仓房及土地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人民防空异地建设施工许可证、仪陇县环保局关于马鞍镇帅乡苑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批复等。
经南充宇丰土地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马鞍粮站酒厂湾的816.69平方米土地的出让土地使用权在2012年11月18日的市场价值为108万元。拍卖马鞍粮站4-8号仓房及土地因评估价格过低，造成差价的实际损失为345600元。以上共计造成国家损失1425600元。
2012年12月左右，为了顺利办到国土相关手续，张某某送给被告人马某某现30万元人民币，在原承诺20万元人民币的基础上再给被告人王某某送10万元，以感谢被告人王某某在处置马鞍粮站4至8号仓房及土地过程中的帮助。但被告人王某某回家数后，金额仅有9.8万元。
2013年初，张某某为感谢被告人马某某在县粮食局处置马鞍粮站4-8号仓房国有土地过程中关照，送给马某某现金人民币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合议庭予以使用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某生于1951年5月8日，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邹某邮箱中关于马鞍粮站评估资料，证实2012年11月20日，邹某将包含马鞍粮管所的评估资料发给蒋某，其评估价格为484.51万元；11月21日中午12时10分许，邹某将修改后的评估报告发给蒋某，此次马鞍粮管所的评估价格为449.52万元，邹某将修改后的评估报告发给了张某。
3、仪陇县粮食局2012年12月3日处置资产拍卖现状图，证实根据仪陇县国土局测绘大队刘某某制作的拍卖现状图，实测后的面积比拍卖位置图即马鞍粮站4-8号仓房及土地的面积多了三个阴影部分，该三部分面积共计583.55平方米。
4、朱某提供的借条和转账明细，证实朱某于2012年12月1日借给被告人张某某100万元，其中通过周某某的账户转给张某某60万元。
5、消防大队提供的资料，证实仪陇县消防大队有关人员曾收受马鞍镇帅乡苑慰问金10000元，但已清退。
6、委托拍卖合同，证实2012年11月22日，仪陇县粮食局与四川省南充市金通拍卖有限公司签订了委托拍卖包括马鞍粮站4-8号仓房及土地在内的仪陇县粮食局国有资产的合同。
7、帅乡苑项目现金记账及费用报销单，证实马鞍粮站养猪场赔偿款678000元这笔账记在现金日记账本的第10页第1行，时间是2013年1月10日，摘要栏记录为“马鞍粮站养猪场赔偿款”，借方栏的数字已经被涂掉，将现金日记账记载的每笔金额的总和8903880.5元与费用报销单第1笔至第227笔的总金额8225880.5元相减，差额为678000元，少了678000元的费用报销单。
8、张某某、任某某等人的存取款资料及账目明细，证实张某某、任某某、周某某等人之间的经济往来及个人账户交易情况。
9、养猪承包协议及租赁协议，证实租赁协议签订时间为2011年3月31日，租赁期限为2011年3月31日至2020年2月28日，承租人张某某，监证负责人马某某、王某某在协议上签字。2012年11月15张某某与潘某某签订了养猪场承包协议书，租赁期暂为半年，不收取租赁费用；2013年5月31日到期后，如果甲方要求乙方退场，乙方无条件退场。
10、仪陇县粮食局文件《仪陇县粮食局、财政局关于公开出让国有粮食闲置资产的请示》（仪粮（2012）16号）及统计表，证实2012年4月24日，仪陇县粮食局、仪陇县财政局向仪陇县人民政府申报处置马鞍粮站，领导批示由王某牵头，召集财政、国土、住建、粮食等部门研究并提出处理意见报审。附表显示：马鞍粮站4-8号仓库土地面积4000平方米，土地证号—仪国用（1991）字第2-1-1**号；房产面积1476.28平方米，房产证号—仪房权证马鞍（2002）字第0000105**号。
11、仪陇县财政局、住建局、国土局、粮食局《关于公开拍卖部分国有粮食资产的报告》及底稿、指标建议表、土地评估结果一览表，证实该报告于2012年10月16日撰写，报告显示仪陇县马鞍粮站总用地面积为28788平方米，此次处置的4-8号房屋用地面积约4000平方米、建筑面积为1476.28平方米，返还400平方米的粮油应急网点，建议将该闲置资产进行公开拍卖。
12、仪陇县财政局仪财国资（2013）4号文件、底稿及审签意见，证实2013年1月24日，仪陇县财政局同意仪陇县粮食局将仪陇县马鞍粮站4-8号房屋等国有资产对外实行公开处置，其土地面积以国土资源局实测面积为准，不实行多退少补。该文由张某拟稿、李某某会签。
13、仪陇县粮食局仪粮（2013）19号文件、审签批示、宗地图及相关资料，证实2013年3月13日，仪陇县粮食局、仪陇县财政局恳请县政府及时批复马鞍粮站4-8号仓库及其宗地规划，该文由王某某拟稿、张某核稿，马某某、李某某签字同意上报，附有宗地图。仪陇县国土局刘某某于2012年12月14日测绘，测得马鞍粮站4-8号仓库的面积为4816.69平方米（同意以实测面积为准2013.3.5，其上有马鞍粮站、马鞍文琳社区、县国土局、马鞍政府签章）
14、仪陇县衡源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报告书，仪陇县粮食局、财政局《关于第一批公开处置国有粮食闲置资产的请示》（仪粮（2008）51号）、统计表、流标报告书等相关资料，
证实2008年仪陇县粮食局发文请示公开处置马鞍粮站猪场及食品加工车间（即6-8号粮仓），土地面积为4000平方米。该处资产两次流标，未能成功竞拍。
15、四川金光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报告书及相关资料，证实2012年四川金光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仪陇县财政局委托评估的马鞍粮站4-8号房进行评估（土地面积仍为4000平方米），经评估该宗地在2012年11月18日的拍卖参考价为75.79万元／亩，土地评估价值479.76万元，保留应急网点门面价值45万元，评估总价值为449.52万元。
16、委托拍卖合同及拍卖相关资料，证实2012年11月22日仪陇县粮食局与四川省南充市金通拍卖有限公司签订委托拍卖合同，仪陇县粮食局将包含马鞍粮站4-8号在内的14处粮站委托其拍卖，其中马鞍粮站标的为4-8号，建筑面积1476.28平方米，土地面积4000平方米，拍卖底价为449.52万元。2012年11月23日金通拍卖有限公司拍卖公告显示马鞍粮站标的为4-8号，建筑面积1476.28平方米，土地面积4000平方米，拍卖底价为450万元，竞买保证金80万，明确土地以实测面积为准，“不实行多退少补”。2012年12月3日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464万价格竞得。
17、马鞍粮站国土手续及土地出让手续、国有资产处置变更资料及拍卖过户相关资料，证实2012年12月3日，在四川南充金通拍卖有限公司举办的拍卖会上，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464万元价格拍得仪陇县马鞍粮站4-8号房屋，土地面积4000平方米，建筑面积1476.28平方米，双方自愿达成不实行多退少补的协议；2013年3月13日仪陇县人民政府批复同意将马鞍粮站4-8号仓储用地调整为商住用地，出让用地面积为4816.69平方米，粮食局和财政局配合中标企业做好用地前各项登记和审批工作；2013年8月26日仪陇县人民政府批复同意将原确权给马鞍粮油经营管理站使用的划拨建设用地使用权，按本次实测面积划拨并变更出让给才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使用，接此批复后，转让双方应及时到国土部门办理土地使用全变更登记手续，并补缴土地出让金和相关税费，核发《国有土地使用证》；2013年8月13日仪陇县粮食局同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产及土地移交协议书、土地及资产转让协议书，产权面积为4000平方米，实测4816.67平方米；2013年8月26日仪陇县国土局同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
18、马鞍帅乡苑曾容补交土地出让金相关资料复印件，证实2013年3月13日根据《仪陇县人民政府同意马鞍粮站4-8号房屋资产宗地的批复》该地块容积率小于或等于2.4。县规委会于2013年12月6日审议通过“同意将容积率调整为2.66”。2014年1月17日仪陇县国土局出具报告显示本次用地增容应补缴出让金54.1829万元，在足额缴清审定出让价款后县住建局依法完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手续。
19、南充宇丰（2014）（估）字第D-67号土地估价报告书，证实经南充宇丰土地评估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评估，仪陇县马鞍镇人民东路51号马鞍粮站九厂湾的816.69平方米土地的出让土地使用权在2012年11月18日的市场价格为108万元，评估单价为1322元／平方米。
20、张某购买房产的相关资料及付款凭证，证实张某于2013年2月16日在佳兆业置业（南充）有限公司购买了一套面积为104平方米的商品房，2013年2月13日一次性付款共计55.8814万元。
21、南充广播电视台广告播出合同相关资料，证实四川南充金通拍卖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23日在南充广播电视广告总公司办理广告播出业务，广告内容为拍卖广告（430字），播出时段为：科教频道上午第一集游动一次，播出日期2012年11月24日至2012年11月25日，实收单价1290元／天，实收总价为2580元。
22、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重庆市工商局注册资料，证实该公司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科园一路73号附8-1号，公司法人代表彭某某，公司一般经营项目包括房地产开发。
23、仪陇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局侦查人员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科园一路73号附8-1号未找到该公司，公司法人代表、股东、员工不知去向，未找到彭某某与彭某甲，无法查找其他证据。
24、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4）九法民初字第2307号民事判决书，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4）九法民执字第01534-1号、01534-2号执行裁定书，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4）九法民执字第0153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判令被告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原告王普刚购房款350万元，以及转卖损失和利息，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查封了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鞍“帅乡苑”房产26套，且全部办理了网上签约，但暂未处置该批房屋。
25、重庆天彬房地产有限公司马鞍项目部账户明细，证实2013年6月26日，重庆天彬房地产有限公司马鞍项目部账户入账250万元，同年7月1日付土地款240万元。250万元系张某某存入。
26、联合开发仪陇县马鞍“帅乡苑”项目协议书，证实重庆天彬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张某某于2012年12月10日签订协议，双方达成联合开发位于仪陇县马鞍镇的房地产项目，名称暂定为“帅乡苑”，由重庆天彬房地产有限公司出资30%，张某某出资70%，项目利润及职权债务按比例享有和承担；项目由公司统一开发、核算，重庆天彬房地产有限公司派驻工作人员彭某甲与张某某共同负责现场管理，重大决策和开支项目必须报公司负责人审定同意后才可实施；该项目必须财物资料齐全，收入开支应做到有据可查；该项目开发完毕后，需双方共同对项目进行利润审核和清算，并按出资比例分配盈余或承担债务。
（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出示）
27、四川川衡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川衡土评（2015）字第008号土地估价报告，证实受重庆天彬房产有限公司委托评估，位于仪陇县马鞍镇机械厂湾的816.69平方米的土地在2012年12月3日的低价为91.31万元，单价为1118.00元／平方米。
28、土地及资产转让协议，证实2013年8月13日仪陇县粮食局与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马鞍粮站产权面积约4000平方米、实测面积为4816.67平方米的土地及资产转让协议。上有仪陇县粮食局、仪陇县国土资源管理局、马鞍粮油经营管理站、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盖章。
29、马鞍粮站（4-8号仓库）房产及土地移交协议书，证实2013年8月13日仪陇县粮食局与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土地及房产拍卖总价为464万元、土地确认面积为4816.67平方米，房屋面积为1476.28平方米。上有仪陇县粮食局、仪陇县国土资源管理局、马鞍粮油经营管理站、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盖章。
30、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编号为2013-X-35），证实2013年8月26日仪陇县国土资源局与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出让仪陇县马鞍镇4816.67平方米的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
31、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补充条款），证实2014年1月22日仪陇县国土资源局与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增加容积率而补交出让价款541829元的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补充条款）。
32、仪陇县城镇房屋所有权审核通知书，证实2013年7月23日仪陇县房地产管理局批准同意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改建4-8号房屋的申请。
33、川投资备（51132413121701）0039号仪陇县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证实2013年12月17日仪陇县发展和改革局同意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备案马鞍镇帅乡苑房地产建设项目。
33、仪环建函（2013）135号文件，证实2013年12月25日仪陇县环保局对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报送的《马鞍镇帅乡苑房地产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进了批复。
34、易地建设许可证，证实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2日取得了帅乡苑2号12894.61平方米的易地建设许可证。
35、建筑设计方案审查通知书，证实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马鞍镇帅乡苑2号楼建筑设计方案，经住建局审查，因容积率由2.4调整为2.66，应依法征收土地出让金。仪陇县马鞍村建环卫服务中心、仪陇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县政府分管领导、县委分管领导均同意上述意见。
36、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实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23日取得了仪陇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颁发的马鞍镇帅乡苑2号楼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37、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证实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3日取得了仪陇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颁发的马鞍镇帅乡苑2号楼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38、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证实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取得了仪陇县房地产管理局颁发的马鞍镇帅乡苑2幢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
39、委托书，证实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9日委托被告人张某某为仪陇县马鞍镇“帅乡苑”项目负责人，全面负责该项目的所有事务（包括施工建设及办理国土、规划、建设、房管等相关手续）。
40、委托书，证实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2日委托彭某甲参加南充市金通拍卖公司2012年12月3日在仪陇县花园酒店组织的土地拍卖会，由彭某甲代表公司行使权力。
41、工资表，证实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至2014年2月给被告人张某某、彭某甲等人发放工资的情况。
（以上由被告人张某某提供）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
（1）证人王某某2014年9月24日的证言，2013年上半年，张某某给我打电话叫我到新政镇兔苑街的巴伦斯汀茶房去，我进门的时候看到张某某、袁某某（张某某的妻子）在雅间里，过了一会马某某就到了，他来了后我就出雅间回避了一下，不一会我看到马某某拎着一个绿白色的袋子走出雅间离开了茶房，然后我又进了雅间和张某某聊了一会，张某某说马鞍粮站4至8号房屋土地他已经竞买到了，按照原来承诺的给我30万元钱，他现在手头紧，先给我10万元现金，余下的20万元等他有钱的时候再给我。我说，要的。说完张某某就把一个装有10万元的绿白色的袋子交给我，并说先给我这10万元钱。我回家后我打开绿白色的袋子看，里面装了10扎人民币，每扎1万元，每扎都有银行腰带，面额都是100元。
2012年初，张某某到我办公室找我，他说他想租用马鞍粮站的养猪场养猪，我说租可以，以后买该地可以参与竞拍，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购买权，买卖不破租赁，即使没有竞拍成功，也可以获得赔偿，但是这个事情要由马某某局长来定。当时我就清楚张某某想买到这块土地。于是，我和张某某一起到马局长办公室，我将详细情况向马局长汇报了张某某想买到这块土地，马局长同意将马鞍粮站养猪场租给张某某，同时给马鞍粮站站长杨某某打电话，并安排我草拟一个合同。杨某某就到后，马局长对杨某某说叫他把马鞍粮站猪场租给张某某，叫杨某某支持下，杨某某说是潘师傅在喂猪，我就说你租给张某某，然后再由张某某租给潘师傅。当场杨某某和张某某就签订了租赁合同，张某某就给杨某某一万元租金，并把合同签订时间提前到了2011年，合同期限十年，将合同时间提前的目的是我们粮食局当时正准备上报处卖这块土地，为了避嫌。合同期限签订十年的目的即使我们上报卖这块未批准或者张某某未买到，张某某可以发展实业或获得更多的补偿。张某某租到这块土地后，通过杨某某在上面还投资了几万元整治圈舍。
之后进入评估拍卖程序，2012年11月，由县财政局委托四川金光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马鞍粮站4-8号房屋及土地进行评估，我和评估公司一个叫小周的及杨某某到了现场查看了房屋和土地现状，提供了房产证、土地证和相关报批资料，评估公司没有实际丈量该块土地的面积。房产证和土地证上载明了4、5、6、7、8号房屋的建筑面积和土地面积。在评估前，我给张某说，叫他给评估公司蒋总打个招呼，叫评估公司尽量把马鞍粮站这块地的价格评估低一点。过了一段时间后，评估公司的评估报告出来后，马鞍粮站的评估价格是450万元。评估价格出来后，张某、张某某在一起商量，如果470万左右能够拿到，就拿50万出来感谢我和张某，也就是我和张某各25万元，隔了几天，张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通过仔细测算，他只能拿45万来感谢我和张某。后面我、张某某、张某又在亿德酒店附近张某车上见了面，张某某就提出只给我们45万，给张某25万，给我20万。张某还说张某某必须在拍卖前把25万元给他，张某某承诺给我的20万元钱一直没有给我，我也没找他要。之后我们还一起商量了关于拍卖公告的事，张某说他与拍卖公司衔接，拍卖公告不在南充晚报上打，在南充电视台科教频道上打广告。目的是减少拍卖广告知晓度，有利于张某某竞拍成功，具体由张某和拍卖公司联系，张某并叫张某某找三家公司去报名。县财政局委托南充金通拍卖有限公司进行拍卖，县粮食局与金通拍卖公司签订委托拍卖协议，金通拍卖公司在南充电视台科教频道打了两天游离滚动字幕拍卖广告。拍卖前，张某某只找了两家公司参与竞拍。2012年12月3日在花园酒店，粮食部门六处资产由金通拍卖公司拍卖。拍卖前，在何某某常委办公室确定了拍卖底价为455万，参会人员有县委常委何某某、谢副县长、粮食局局长马某某、财政局局长李某某、财政局张某、县纪委罗某某。底价由信封密保后送至现场，后马鞍粮站土地4-8号房屋及土地由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竞拍成功，张某某是挂靠该公司的。2013年1月底，县财政局出具了关于马鞍粮站4-8号房屋资产处置文件，土地面积以实测面积为准，不多退少补。张某某竞拍马鞍粮站4-8号房屋土地成功后，请县国土局测绘大队刘某某、马鞍粮站杨某某、马鞍镇政府、马鞍国土所、琳琅社区现场测绘，实测面积4816平方米，比原标的面积多了816平方米。
2012年4月份，我们县粮食局、县财政局向联合行文处置26处闲置国有资产报告得到县上相关领导批示后，县建设规划部门在现场查看、核实过程中提出该块土地要作为商住用地，小区应当有进出通道，并确定了位置图，位置图的面积比2009年测量的4000平方米多出了两部分，一是多了两个通道的面积，二是在位置图范围外有200多平方米的面积也纳入了测绘范围。当时估计有四、五百平方米。但实际测绘的土地面积比公告标的面积多了816平方米。
有一天上午，张某某给我打电话，叫我到东山丽景旁边的“别韵咖啡”喝茶，我去的时候张某已经在那儿了，张某某说土地已经竞拍到了，测绘面积多了800多平方米，他知道怎么感谢我们。张某说叫他把遗留问题处理好，面积多那么多，不然要出事。张某某说他再给我们每人十万元感谢费。我说“你要把马局长那说好，马局长那不说好，你做不成。”过后张某就走了，张某某就给马局长打电话，过一会儿，马局长就来了，张某某就把面积增加的情况就给马局长说了，马局长对张某某说，多了这么多面积要值很多钱，张某某说：“我们这些娃儿还是知道怎么感谢你”，后来我们就斗了会儿地主。隔了几天，张某某就问我，给马局长送多少，我说看着办，他说给马局长送30万，我说“看你嘛”。
张某某竞买马鞍粮站4至8号房屋前承诺送我的20万元感谢费到目前为止都没有给我，在张某某竞买马鞍粮站土地成功之后，张某某给我说，之前承诺的给我20万元感谢费，由于公司钱紧，暂缓给我，我说要得。今年过春节后，我和张某某在南充明宇的一家“蓝岛会所”喝茶，张某某说还是想把钱给我，但他又说钱紧，他说打个条子给我，我说不用，他说还是要打个条子，我说打个就打个嘛！然后他就打了一张20万元的借条给我，还口头约定3年之后还我40万。我就把借条放在南充的家里的，今年5月份，我由于担心，我就把借条烧了，隔了段时间，我给张某某说我把借条烧了。
（2）证人王某某2014年9月30日的证言，证实其收受张某某的现金为9.8万元。
证人王某某的其余几次公诉与以上供述基本一致。
2、证人马某某的证言
（1）证人马某某2014年9月24日的证言，2013年3、4月份左右张某某给我送了30万元人民币，张某某送我30万元主要是因为，第一，张某某在购买马鞍粮站酒厂湾相关国有资产时，张某某最先同意我入股，准备用入股的方式来感谢我对他在购买马鞍粮站酒厂湾国有资产时对他的关照，后来因为我们没有入股，张某某就以给现金30万元的形式感谢我；第二，在评估的时候，我帮忙给相关人员打招呼了的，要他们评估低一点；第三，土地转让过户需要找我帮忙；第四，拆迁清场费用的核定还需要我们定。
2013年，大概是在3、4、5月份左右的一天，张某某打电话喊我到巴伦斯汀茶坊说事，我到了巴伦斯汀的一个房间（包间房号记不清了）看见张某某、张某某家属袁某某二人在房间里，我进去后张某某拿出一个带一点绿色的帆布口袋，张某某说你们也没有入股，你们辛苦了，感谢你对我竞买马鞍粮站土地的关照，我接过来后，我知道口袋里是钱，很重，我说你莫名堂，给这么多干什么，最后我还是收下了。随后我就从房间出来准备回家，刚出房间，我看到王某某往我这边走过来，我估计他也是张某某喊来拿钱的，我与他点了个头就走了。我回到家后我打开口袋看见里面有人民币，我点了一下，一共3捆，每捆10扎，1扎1万元的现金，票面金额都是100元面值的，每扎都是用银行封条包好的，一共是30扎，共30万元。当时我老婆没有在家，我老婆回来后我给她说了这30万元的事情，说这30万钱是张某某送的，是张某某感谢我对他的关照，支持我买房子用，我就把钱交给了她。
2012年3月份左右，张某某找到我和王某某说准备把马鞍粮站酒厂湾租下来养猪，我和王某某当时就问他，你养什么猪哦，是不是想以后方便把地买下来，张某某笑了笑说要的，我和王某某表示同意。又对张某某说事成后我们跟到你入点股、赚点钱，张某某也同意了。随后，我和王某某说叫他先给马鞍粮站站长杨某某说，我打电话给杨某某让他到新政一个茶房，具体地点记不清楚了，我给杨某某说张某某要租，你租给他，杨某某说有人在养猪，我说张某某你拿点钱给杨某某，让杨某某去做工作，让养猪的人同意把地方让出来租给张某某，张某某就同意了，并说多给一年租金，作为清场（补偿给养猪的人）使用，但协议的时间要提前一年，杨某某也同意了。租期十年，每年租金一万元，我和王某某分别在租赁合同上签字监证。该协议内容应该是王某某拟定的，因为王某某是分管领导，他知道马鞍粮站房产证上房屋编号和规划平面图、房屋具体位置。从协议上看，签订时间为二0一一年三月三十一日，实际上协议是2012年3月左右签的。当时把签协议的时间提前，是因为当年我们就要对该租赁场所进行拍卖，如果不把签约时间提前，其他人看到了不好处理，为了遮其他人的眼睛，也为了不对张某某2012年购买该处资产造成影响，张某某也愿意多付一年的租金；另外杨某某也想多收点租金。
2012年4月份左右，当时我们已经在准备联合财政国资办向县政府申请处置马鞍粮站酒厂湾这批国有资产，在拟定资产处置申请前，张某某找到我和王某某要求把他租赁的场所也纳入这次的处置，他说他要买的。我和王某某就说那以后你买到了我们入点股，张某某说可以。于是我们就同意把他租赁的场所也纳入拍卖。随后，县粮食局与财政局准备向县政府打报告，拟出售一批粮食系统国有闲置资产，王某某与财政局国资股到拟处置的资产地进行实地查看，我只参加了其中几处。在实地查看后，粮食局、财政局共同起草资产处置上报文件，主要是王某某与财政局张某二人具体经办，我和财政局李某某进行审签，马鞍粮站酒厂湾这部分国有资产也顺利纳入进了这批资产处置，县政府批复同意后，政府办王某副主任带领住建局、国土局、财政局、粮食局的相关人员（我们粮食局是王某某下去的），分赴相关资产地进行查看、确定土地指标（容积率、层高等），然后由粮食局、国土局、财政局、住建局四家单位的经办人员起草（粮食局经办人员为王某某，其他单位的人员我记不清了。报告起草后，由我和其他三家单位的分管领导或主要领导审核后上报县政府。县政府同意后，粮食局和财政局就找中介机构对拍卖资产进行评估，在评估前，张某某找到我对我说，能否将他租赁的场所评估低一点，以后如果地拿到手我知道感谢你的。我回答说，可以评估低一点，但是不能太低，具体你找王某某商量。事后我去王某某办公室对他说，张某某要来参加这次资产处置，你适当评估低点，但不能太低，要符合评估指标，我也给张某某说了喊他直接来找你和张某，他说要得。然后我又电话联系了张某，说张某某要来参与这次资产处置，希望你关照一下，将马鞍粮站资产的评估价评估低一点，张某答应了。后面王某某和张某找的南充的一家资产评估公司。我同意张某某的要求，并帮助张某某向王某某、张某打招呼，原因第一是想以后入股分利；第二张某某也说过以后要感谢我；第三是碍于面子，所以就给他们打招呼。
2013年3月份左右，粮食局和财政局联合向县政府打了请示报告，要求办理资产过户，政府批示后，大概就在这个时间段，张某某就找到我，想让我帮忙办一下过户手续，我说你公开买的，你自己去办嘛，你把文件拿给我看一下，然后张某某就把县政府的批复文件给我看了。我拿过文件一看发现张某某购买的资产面积变成了4800多个平方米，因为我知道2009年拍卖的时候该处的面积是4000平方米，今年拍卖的面积也是4000平方米，现在仍然还是多出了800多个平方米，当时我非常紧张，因为之前我没想到会多出这么大的面积，我立即叫王某某到我办公室，问他为什么会多出这么多面积，王某某说他不清楚，然后很不高兴地离开了，所以我就没有帮张某某协调办理国土过户手续。张某某到我办公室找我协调办理国土过户手续时，我发现县政府批复的马鞍粮站房屋资产宗地规划的文件中上面仍然还是多出了800多平方米，当晚，我专门到巴伦斯汀茶坊找到张某某，叫张某某及时补交土地款，当时股东谢某某也在场，张某某说，拍卖公告上有“多不退少不补”的条款，他不愿意补交土地款，我说，在正常范围内还可以，但高出这么多面积必须要补交土地款，当天晚上我们没谈好久我就走了。
经仔细辨认《县粮食局、财政局关于恳请同意马鞍粮站4号至8号房屋资产宗地规划的请示》，时间是二0一三年三月十三日，此请示中显示位于马鞍粮站4号至8号房屋已经于2012年12月3日被重庆天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竞得，恳请县政府及时批复马鞍粮站4号至8号仓房屋及资产宗地规划，以方便买受人尽快办理土地过户手续，以及在附件中仪陇县国土局测绘队测绘的面积为4816.69平方米，这是我上面给你们谈到的我们局和财政局联合向县政府打了请示报告，要求办理资产过户，这个文件是王某某拟稿，张某核搞，我和李某某都签了字的，附件中仪陇县国土局测绘队测绘的面积为4816.69平方米，多了816平方米是在2013年1月就知道了。
经我仔细辨认《仪陇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马鞍粮站4号至8号房屋资产宗地规划的批复》，时间是二0一三年三月十三日，此批复显示同意马鞍粮站4号至8号房屋资产宗地规划的请示，出让用地面积4816.69平方米，这个批复就是我上面说的，张某某到我办公室来找我帮忙办国土过户手续，张某某拿给我看的县政府出的批复文件。
在2012年夏天，我儿子放假回来，张某某请我们一家人在新政吃饭，给我儿子拿了一个信封，里面有5000元钱。2012年年底，2013年春节前，张某某请我及家人吃饭，具体地点记不清楚了，以拜年和感谢的名义，主要是感谢我在马鞍粮站酒厂湾资产处置过程中的关照，给了我3万元，当时是用油纸口袋装的三万现金，用银行封条捆好的3捆1万元，我拿回家后给了我家属，她是如何让处理的我记不清了。2013年，圣诞节左右，张某某在我儿子回来后，请我家一起吃饭的时候给了我一个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2014年8月的一天张某某与我一家在忆德酒店吃饭，给我儿子拿了一个装有2000元现金的信封。张某某一共给我送了33万元，另外还给我儿子送了12000元。
证人马某某其余的证言与以上证言基本一致。
3、证人张某的证言，2012年上半年，仪陇县粮食局根据全县粮食资产现状，提出对部分闲置资产进行处置，县粮食局草拟了处置部分粮站闲置资产的报告，其中包括处置马鞍粮站部分国有资产，报告由粮食局与县财政局联合上报县政府，报告上财政局的签字领导是李某某。县政府领导批示后，同意粮食局和财政局的请示，并确定县政府办副主任王某组织住建局、国土局、财政局、粮食局到所处资产处实地查看，财政局是由国资股的陈慧参加的。查看后，由财政局、住建局、国土局、粮食局联合向县政府写处置粮食局闲置资产的位置、仓号、建筑面积、占地面积及用地规划指标，报告送县委政府领导审批。审批同意后，马鞍粮站的处置范围是4-8号仓的房屋和土地。然后，财政局委托了南充的一家资产评估公司对马鞍站的处置资产进行评估，评估公司由分管领导确定，我负责与评估公司联系，并给评估公司出具了委托书。随后，评估公司与粮食局一起到马鞍粮站进行查看，由粮食局负责向评估公司提供相关资料和处置资产的界限，评估公司根据粮食局提供的资料进行评估，并出具评估报告。评估报告出具后，评估公司将评估报告交给粮食局，财政局委托了金通拍卖公司对马鞍粮站的部分国有资产进行拍卖，拍卖公司由分管领导确定，我负责与拍卖公司联系，后粮食局与金通公司签订了拍卖合同。在拍卖前，我给拍卖公司的李某甲说，在电视上发布拍卖信息，李某甲同意了。拍卖当天，副县长何某某组织国土局、住建局、财政局、粮食局相关负责人确定马鞍粮站拍卖底价，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我当时也参加了的。底价确定后，由纪委监察带入拍卖现场，我进入拍卖现场后，我将拍卖底价告诉了粮食局原副局长王某某，最终，张某某以464万元的价格竞价成功。在张某某交清全部价款后，财政局出具了关于同意处置马鞍粮站的意见，张某某就到相关单位办理产权过户和资产单位负责办理资产移交手续。
在处置马鞍粮站闲置资产的过程中，第一是在对马鞍粮站闲置资产进行评估前，粮食局副局长王某某和张某某来找过我，他们给我说张某某想购买这块地，让我给评估公司的人打招呼，把资产评估低点，我答应了，随后，我给评估公司的总经理蒋某打招呼，让他们公司将马鞍粮站的资产评估低点，并告诉她跟粮食局王某某联系，根据市场价格和王某某的意见来做评估，蒋某同意了；第二是在闲置马鞍粮站闲置资产进行拍卖前，为了能让张某某顺利地中标，我给拍卖公司李某甲说让他们公司在电视上打拍卖广告，目的是为了减小广告的知情面，拍卖公司在南充电视台打了广告后，我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张某某，让他关注，另外，我还给张某某说过至少需要三家公司竞拍，如果不足三家，就让张某某找齐三家公司来报名竞拍；第三是在马鞍粮站闲置资产进行拍卖过程中，我明知道王某某在帮张某某买这块地，我还将拍卖底价告诉了王某某，这件事我做得不妥。
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王某某就带着张某某找到我，我之前就认识张某某，他是金城粮站的下岗职工，在做经营粮食批发工作。我们见面具体是在什么地点我现在也记不清了，王某某说：“张某某想买马鞍粮站这处资产，请你多关照下。”我同意关照，然后我们三人摆谈了一会，在一起算了一下账，通过用地指标计算了这处土地的商业价值，当时算下来值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最后张某某说，他如果在500万内买下，就拿50万给我和王某某，每人25万，意思就是叫我们把马鞍这处资产控制在500万元以内，如低于500万元，剩余的钱就拿出来感谢我们，当时我们表示同意，为这个事情到底商量了几次我记不清楚了。后来，财政局确定了评估公司，具体事宜就由我和评估公司人员联系，这家公司的老总蒋某以前我就认识。所以在评估之前，我就给蒋某打了电话，请她把马鞍粮站这处资产的价格评低点，并叫她直接跟王某某联系，评估价格方面的标准叫蒋某听取王某某的意见，蒋某表示同意。我给蒋某打招呼后就一直是王某某在与评估公司联系评估相关事宜，王某某一直没有对我说过他是怎么和评估师协调的。后来评估的价格是449万元，是控制在500万元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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