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甘01刑终364号
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XX，女，1987年7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蒲城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西安市碑林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4日投案，临时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同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XX，男，1988年2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专科文化，原系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股东、监事，住西安市未央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4日投案，临时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同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渠慎顺，甘肃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XX，男，1984年10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通江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住通江县。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XX，男，1983年11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原系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住西安市长安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项XX，男，1974年4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兖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住兰州市西固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XX，男，1971年10月20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XX，男，1981年5月11日出生于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第五业务部部长，住天祝藏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5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2012年11月2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3年7月22日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沈XX，男，1979年9月14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第五业务部部长，住兰州市七里河区兰工坪路376号401。因本案于2015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贺XX、焦XX、刘小川、乔XX、项XX、卢XX、沈XX、赵XX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2017年6月14日作出（2016）甘0102刑初2269号刑事判决，分别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贺XX有期徒刑七年，罚金200000元；焦XX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罚金200000元；刘XX有期徒刑五年，罚金150000元；被告人乔XX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160000元；被告人项XX有期徒刑六年，罚金180000元；被告人卢XX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被告人沈XX有期徒刑三年，罚金50000元；被告人赵XX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本案造成的损失48643850.40元，其中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赃款1199335元，被告人亲属向公安机关缴纳的退赔款62525元，由公安机关按照比例依法发还被害人。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长城皮卡车一辆，奔驰轿车一辆，捷达轿车二辆，奥迪轿车一辆，现代SUV轿车一辆，西门子冰箱二台，酒柜一台，空调二台，电脑主机二十一台，显示器二十七台，电视机一台，红色木制家具一套，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所得款按照比例依法发还被害人。剩余不足部分，依法继续追缴。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贺XX、焦XX、刘小川、乔XX、项XX、卢XX、赵XX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兰州市城关区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7月，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贺XX伙同该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业务部长焦XX、刘XX、乔XX、项XX、卢XX、沈XX、赵XX等人，向社会公众宣传项目，承诺返还高额利息，在兰州市城关区、七里河区、安宁区、西固区向415名不特定社会群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60937000元，截止案发尚有411名集资群众集资款未偿还，给群众造成损失共计48643850.40元。案发后，追回赃款购买的甘****48号长城皮卡车一辆，奔驰E320轿车一辆，陕****BT号、陕****BT号捷达轿车二辆，甘****61号奥迪轿车一辆，甘****33号现代SUV轿车一辆，西门子冰箱二台，酒柜一台，空调二台，电脑主机二十一台，显示器二十七台，电视机一台，红色木制家具一套及现金1199335元。2014年10月22日至2014年10月27日，被告人贺XX、焦XX、刘XX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刘XX投案后打电话通知被告人乔XX、项XX、卢XX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1月21日、23日，被告人沈XX、赵XX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
2015年12月17日，被告人项XX亲属向警方交纳退赔款20000元，被告人卢XX亲属向警方交纳退赔款37525元，被告人刘XX亲属向警方交纳退赔款5000元。
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高X等人的陈述及收款收据、借款担保合同、担保函、借据等。证明受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高额返利诱惑向该公司集资的事实。
2、内资企业基本信息、营业执照。证明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及公司的营业范围。
3、王X、石XX、王X（均系甘肃世合投资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明通过网络招聘或朋友介绍进入公司工作，期间散发宣传册宣传公司实力、产业及经营情况，并介绍和吸引客户到公司投资存款的经过。
4、郭XX、罗X的证言。证明贺XX系陕西世合总公司财务总监、甘肃世合公司法定代表人，指导甘肃分公司及其他分公司的财物工作，负责甘肃公司与政府行政部门的事务，指导会计罗X的会计账，检查核对签约客户人数及客户放款情况，工商、税务问题罗X向其请示后办理。焦XX系陕西世合总公司出纳、甘肃世合公司的股东，指导甘肃分公司及其他分公司的出纳工作，核对甘肃公司账上的钱数，现金状况，进出钱款流向及部分客户的退款。公司汇款一是汇给陕西世合投资有限公司的账户，二是章超的个人账户及章超指定其他人的个人账户或公司账户。
5、韩X的证言。证明贺XX、焦XX是公司高管，来兰州两、三次，每次四、五天。业务员经宣传将有投资意向的客户带到公司签合同交款，其与赵永婷书写合同，2013年8月至2014年10月共签订809份合同。
6、李X的证言。证明甘肃世合公司是西安总部派人筹建的，西安来的人是乔XX、贺XX。贺XX负责对账及财务人员的培训，乔XX是副总经理负责人员招聘及业务员的培训。
7、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补充说明、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的说明。证明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自2013年8月至2014年10月期间共向415名自然人吸收存款共计60937000元，至案发，尚有48643850.4元未返还。
8、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警方扣押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轿车、电脑、空调、家具、现金等物品及被告人亲属交纳赔偿款的情况。
9、抓获、到案经过、到案说明、临时羁押证明书。证明2014年10月22日被告人刘XX向兰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投案自首，后电话通知卢XX、项XX、乔XX到公安机关自首，并通知公司财务人员和部分员工配合调查，主动配合将存放在郭XX家中的客户资料及财务凭证提供给警方，卢XX、项XX、乔XX接到刘XX电话后陆续向警方自首。2014年10月24日被告人贺XX、焦XX向警方投案，二人于2014年10月24日至2014年10月27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2015年1月21日、23日被告人沈XX、赵XX分别被警方抓获。
10、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13年8月20日至2014年9月21日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资金支出情况。
11、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宣传彩页。证明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宣传其公司规模、产业、投资项目等事宜的情况。
12、考勤表、工资表。证明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的业绩考核表及工资发放情况。
1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赵XX2012年11月2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3年7月22日刑满释放。
14、被告人贺XX的供述。2013年6月，章超要我的身份证，同年7、8月，到兰州去拿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时知道自己是法定代表人。甘肃世合投资公司主要依靠业务员向客户介绍投资项目，通过支付高额利息发展客户，和客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吸收客户的钱。知道公司运营模式后要求章超撤销法定代表人身份，但一直未变更。
15、被告人焦XX的供述。章超借我身份证将我定为甘肃世合投资公司股东，多次要求更换，未更换。公司向客户融资获取大量资金，章超将甘肃世合公司的U盾交给我，要我负责公司转账、支付授权操作。公司需要用账户的钱时，章超便通知我给财务授权操作。
16、被告人刘XX的供述。2013年11月进入甘肃世合公司担任总经理助理，负责员工招聘及培训，2014年3、4月份担任副总经理，负责人事部和业务部，2014年6月中旬代理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公司市场部制作宣传广告，业务员到街面发广告，向不特定人群提供虚假定向投资项目，吸引投资客户，吸收的钱除公司开支、人员工资、支付利息外其余的钱都按章超的指示转走。贺XX、焦XX知道公司的业务。2014年中旬章超打电话让将兰州公司的账册和资料烧掉，我怕有意外，让郭XX和罗X将公司的财务账册、客户资料搬到郭XX住处，自首当天配合公安机关将资料提取。
17、被告人乔XX的供述。2013年7月12日至2014年5月13日在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先后担任副总经理和总经理，负责培训员工、招揽客户及公司的全面工作。公司派业务员到大街小巷找客户，以高额利息吸引客户将钱投到公司，遇到大资金客户，我出面谈。还举行座谈会，谈成后给客户发米、面、油、锅等礼物。
18、被告人项XX的供述。2013年5月至2014年10月在甘肃世合公司担任副总经理，负责后勤，购买办公设施，福利发放，行政部及人事部的人员招聘及外部联系，同时管理公司的业务支持（业务支持与客户直接签订书面合同）。2013年8月底公司正式招揽客户，吸纳资金，我在公司无奖金及提成。
19、被告人卢XX的供述。2013年8月19日至2014年2月28日在甘肃世合投资公司任业务经理，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8月7日任业务部长，2014年8月8日至2014年10月任总经理助理。公司主要向客户拉资金，签订投资合同。
20、被告人沈XX的供述。2013年8月16日至2014年1月10日在甘肃世合公司先后任业务员、业务部长。去公司时乔XX等人给我们授课，讲公司的经营、投资项目及前景，我们拿着宣传资料向群众散发，说服群众投资。
21、被告人赵XX的供述。2013年8月至2014年9月在甘肃世合公司任业务员，2014年9月至10月任第五业务部部长。上班期间拿着宣传彩页在人员密集的小区、公园发放，以高息及小礼品的形式说服客户投资公司的项目。
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贺XX、焦XX、刘XX、乔XX、项XX、卢XX、沈XX、赵XX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焦XX、刘XX、乔XX、项XX、卢XX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被告人刘XX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沈XX、赵XX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XX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为维护金融秩序，保护公民财产不受侵犯，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贺XX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200000元；以被告人焦XX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罚金200000元；被告人刘XX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150000元；被告人乔XX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160000元；被告人项XX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180000元；被告人卢XX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被告人沈XX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50000元；被告人赵XX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本案造成的损失48643850.40元，其中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赃款1199335元，被告人亲属向公安机关缴纳的退赔款62525元，由公安机关按照比例依法发还被害人。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长城皮卡车一辆，奔驰轿车一辆，捷达轿车二辆，奥迪轿车一辆，现代SUV轿车一辆，西门子冰箱二台，酒柜一台，空调二台，电脑主机二十一台，显示器二十七台，电视机一台，红色木制家具一套，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所得款按照比例依法发还被害人。剩余不足部分，依法继续追缴。
上诉人贺XX上诉提出，其为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上的代表人，未出资也未参与公司经营和获利，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以及其有自首行为，要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焦XX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上诉人不是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股东、监事，没有向不特定群众宣传并承诺高额返息的行为，其只负责支付授权的具体操作，是以单位名义实施的行为，应认定为单位犯罪。
上诉人刘XX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有自首、立功等情节，要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乔XX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未充分体现其自首及中止犯罪情节，请求从轻判处。
上诉人项XX上诉提出，其名义上是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的副总，实际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且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要求改判。
上诉人卢XX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有自首并有初犯、偶犯情节，要求从轻判处。
上诉人赵XX上诉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其行为属过失犯罪，具有从犯、退赃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要求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上诉人贺XX、焦XX出资租用兰州市城关区北滨河东路360号2层房屋，在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并由上诉人贺XX任法定代表人，上诉人焦XX、刘XX、乔XX、项XX、卢XX、沈XX、赵XX等人任该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业务部长，编造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是由甘肃省政府主管部门批准，经甘肃省工商管理局注册成立的金融服务机构等虚假信息，及承诺高额利息回报等宣传资料，利用”赶集网”、印制宣传资料等方式，随意杜撰虚假荣誉向社会公众宣传项目，利用排除消费者权利的格式合同欺骗消费者被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兰州市城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等行政执法机关多次行政处罚，仍以上述方式在兰州市城关区、七里河区、安宁区、西固区向415名不特定社会群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60937000元，截止案发尚有411名群众集资款未予偿还，给群众造成损失共计48643850.40元。
案发后，追回赃款购买的甘****48号长城皮卡车一辆，奔驰E320轿车一辆，陕****BT号、陕****BT号捷达轿车二辆，甘****61号奥迪轿车一辆，甘****33号现代SUV轿车一辆，西门子冰箱二台，酒柜一台，空调二台，电脑主机二十一台，显示器二十七台，电视机一台，红色木制家具一套及现金1199335元。2014年10月22日至2014年10月27日，被告人贺XX、焦XX、刘XX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刘XX投案后打电话通知被告人乔XX、项XX、卢XX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1月21日、23日，被告人沈XX、赵XX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12月17日，被告人项XX亲属向警方交纳退赔款20000元，被告人卢XX亲属向警方交纳退赔款37525元，被告人刘XX亲属向警方交纳退赔款5000元。
上述事实一审开庭时，原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害人陈述、收款收据、借款担保合同、担保函、借据、内资企业基本信息、营业执照、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补充说明、扣押清单、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银行交易流水、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宣传彩页、考勤表、工资表、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对以上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贺XX所提其为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名义上的代表人，未出资也未参与公司经营和获利，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及认定其有自首行为，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贺XX明知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无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仍同意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并指导公司财务工作，负责对账及公司财务人员培训，被行政处罚后仍实际参与该公司的经营，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设立后，主要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故不构成单位犯罪。案发后，上诉人贺XX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上诉人焦XX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焦XX不是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股东、监事，没有向不特定群众宣传并承诺高额返息的行为，其只负责支付授权的具体操作，是以单位名义实施的行为，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其有自首情节，要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焦XX曾在陕西世合投资有限公司和北京世合分公司负责财务，明知公司运营模式及无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仍同意担任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法定股东，并负责收取、支付授权而支取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伙同他人共同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案发后，上诉人焦XX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原判在量刑时已认定其自首情节，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上诉人刘XX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有自首、立功等情节，要求二审从轻处罚的理由。经查，上诉人刘XX向公安机关投案后打电话通知同案被告人乔XX、项XX、卢XX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四被告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其投案后规劝同案被告人投案的行为可认定为立功，原判在量刑时对上述情节均予以认定，并从轻处罚，不存在量刑过重的情形，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上诉人乔XX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未充分体现其自首及中止犯罪情节，请求二审从轻判处的理由。经查，上诉人乔XX案发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行为，属自首。2013年7月至2014年5月在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工作期间，明知该公司无吸收存款资质仍积极培训员工、招揽客户，期间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犯罪结果已实际发生，不应认定为犯罪中止。原判量刑时对上述情节均予以认定，并从轻处罚，不存在量刑过重的情形，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上诉人项XX上诉提出以其名义上是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的副总，实际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及量刑过重为由，认为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要求二审改判的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项XX明知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虚假宣传、无吸收存款资质等，多次被行政处罚，仍招聘人员，管理公司业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项XX案发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行为，属自首。原判量刑时对上述情节均予以认定，并从轻处罚，不存在量刑过重的情形，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上诉人卢XX上诉时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有自首、初犯、偶犯情节，要求二审从轻判处。经查，上诉人卢XX案发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行为，属自首。原判量刑时对上述情节均予以认定，并从轻处罚，不存在量刑过重的情形，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上诉人赵XX上诉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其行为属过失犯罪，其有从犯、退赃等情节，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二审改判。经查，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设立后，主要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故不构成单位犯罪。上诉人赵XX主观上明知甘肃世合投资有限公司无吸收存款资质，仍积极参与到公共场合散发虚假宣传材料，并自己出资购买小礼品，非法吸收众多被害人的存款，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存在过失犯罪情节，为吸收更多群众存款其采用按客户投资比例返还1%至3%不属于退赃，且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判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处罚，不存在量刑过重，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贺XX、焦XX、刘XX、乔XX、项XX、卢XX、赵XX，为获取非法利益，编造虚假信息，承诺高额利息回报并利用互联网、公共场合散发虚假宣传资料，向415名不特定社会群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60937000元，截止案发尚有411名集资群众集资款未偿还，给群众造成损失共计48643850.40元。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宋喜民
审判员 安海榕
审判员 陈杰文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刘哲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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