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平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727刑初1号
公诉机关平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发民，曾用名王铧民，男，生于1977年10月10日，汉族，大学本科，事业人员，中共党员，四川省三台县人，户籍所在地绵阳市平武县，住平武县锁江羌族乡。2007年8月任平武县锁江羌族乡人民政府财政所出纳，2011年3月至案发任该乡财政所所长兼出纳。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2016年3月9日被平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报请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3月25日由平武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严之，四川龙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武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诉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发民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谢冬泉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齐勇、陆怀贵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9日、2月7日两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平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黎佳、代理检察员庞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发民及其辩护人严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平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8月至2016年2月期间，被告人王发民利用其担任平武县锁江羌族乡人民政府财政所所���兼出纳的职务便利，通过虚构工程项目、杂项开支等名目，开具转帐及现金支票并伪造虚假银行余额对账单，多次挪用平武县锁江羌族乡人民政府基本账户、灾后重建专户和惠农专户资金，用于个人使用和营利活动。截止2016年3月8日，造成平武县锁江羌族乡人民政府基本账户亏空人民币264.5048万元，灾后重建专户亏空人民币46万元。（其中，2013年12月31日，被告人王发民擅自填写转帐支票从平武县锁江羌族乡人民政府基本账户转出人民币120万元、从灾后重建专户转出人民币100万元，共计人民币220万元到其个人农行农户。2014年1月2日被告人王发民将上述资金中人民币170万元转入其在华西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江油营业部开设的船票农户）。
另查明，被告人王发民分别于2014年6月20日、2015年8月22日，擅自截留王某甲归还的锁江羌族乡人民政府欠款人民币8.12万元，全部归个人使用。综上，被告人王发民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318.6248万元。
指控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发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较大，且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发民归案后如实交代其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属坦白。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发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发民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初犯、主观恶性较小，侦查机关已追回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至2016年2月期间，被告人王发民利用其分别担任平武县锁江羌族乡人民政府财政所所长、会计、出纳的职务便利，伪造该乡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印鉴，以虚构工程项目、杂项开支等名目，通过开具转帐、现金支票的方式，并在事后以虚假��行余额对账单进行掩饰，多次、反复挪用平武县锁江羌族乡人民政府基本账户、灾后重建专户和惠农专户资金，用于个人、借给他人使用和炒股等营利活动。
（一）截止2016年3月8日，被告人王发民多次、反复挪用该乡政府基本账户资金用于合伙承包工程、炒股等营利活动，并最终造成该基本账户资金亏空人民币264.5048万元。
（二）2013年12月31日，被告人王发民擅自填写转帐支票从平武县锁江羌族乡人民政府灾后重建专户转出人民币100万元到个人农行账户中，用于炒股及个人使用，截���案发，造成灾后重建专户资金亏空人民币46万元。
（三）被告人王发民分别于2014年6月20日、2015年8月22日，擅自截留王某甲归还的锁江羌族乡人民政府欠款人民币8.12万元归个人使用，至案发该款尚未归还。
案发后，平武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追回被挪用款项45.9985万元，依法扣押被告人王发民所有的丰田汽车一辆。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佐证：
（一）物证：1.刻有“曾某甲”、“余某”字样的塑料材质印章各一枚、刻有“王发民”字样的塑料材质印章三枚、刻有“平武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锁江分社业务公章”字样的木质印章一枚，证实被告人王发民伪造了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锁江分社业务公章及曾某甲印章各一枚用于开具转帐、现金支票的情况；2.作案工具联想G450笔记本电脑一台、EPSON打印机一台、U盘3个证实被告人王发民私自购买后用于伪造虚假银行余额对账单的情况。
（二）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发民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情况；
2.《任职文件》、《工作履历》证实被告人王发民1999年1月在锁江羌族乡人民政府参加工作，2011年3月10日至2015年12月22日任锁江羌族乡财政所所长、会计，2012年2月7日至2015年9月11日任该所所长兼出纳，2015年12月30日任该乡农业服务中心主任，并被免去其财政所所长职务的情况；
3.平武县纪委《纪委以平纪函〔2016〕5号函》、《到案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传唤证》证实2016年3月7日，平武县纪委以平纪函〔2016〕5号函，依照相关规定将王发民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平武县人民检察院办理的案件线索及案件来源的情况；
4.《拘留决定书》、《拘留证》、《报请逮捕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被告人王发民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2016年3月9日被平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报请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3月25日由平武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的情况；
5.锁江羌族乡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乡基本账户、财政惠农专户、灾���重建专户的记账明细中有6笔与银行对账单不符，其中基本账户显示2013年12月31日有120万元、2015年1月15日有15万元、2015年9月29日有18万元，灾后重建账户显示2013年12月31日有100万元，惠农专户显示2012年11月18日有19.76万元、2012年11月30日有20.1548万元被挪用的情况；
6.《协助查询存款》、《会计移交清单》、平武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锁江分社提供的《锁江羌族乡人民政府银行余额对账单》、平武县锁江羌族乡人民政府《关于王发民挪用公款的清理核实情况说明》、《锁江羌族乡单位基本账户银行存款与账面误差统计表》证实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2月7日，锁江羌族乡基本账户的银行明细与会计记账的误差共计111笔，支出差额为264.5048��元，2013年12月31日至2016年1月29日，锁江羌族乡灾后重建专户的银行明细与会计记账有出入的共计15笔，支出差额为46万元的情况;
7.平武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的锁江乡政府三个账户的虚假对账单及被告人王发民《关于基本账户转账情况的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发民借用基账资金垫支另两个账户的正常开支，为防止被发现，伪造了虚假银行余额对账单的情况;
8.平武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锁江分社提供的该社公章与王发民持有、使用的信用社公章照片及说明、《曾某甲本人印鉴样板》证实从���发民处扣押的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锁江分社业务公章及曾某甲印章是其伪造的情况；
9.《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及《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王发民自2012年1月至2016年2月期间从锁江羌族乡人民政府基本账户、财政惠农专户、灾后重建专户转款至个人或者他人以及华西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江油营业部开设的船票农户中，同时还反映出被告人王发民多次、反复在三个账户相互挪用、归还的情况；
10.平武县人民检察院《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平武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9日对王发民车���进行了搜查，依法扣押了“曾某甲”、“余某”私人塑料材质印章各一枚，及三枚大小不一的王发民私人塑料材质印章、“平武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锁江分社业务公章”字样印章一枚、黑色汽车钥匙一把，U盘3个，数字证书一个，另一个黑色电脑包，内装灰色联想G450笔记本电脑一台，以及EPSON打印机一台、晶星牌银行专业打印纸一盒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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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平武县人民检察院《协助查询存款王发民及家人《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被告人王发民及其家人均无存款，也无其他价值较大的财产，其并无能力归还所挪用的公款的情况；
12.被告人王发民的《自书材料》证实其挪用乡政府资金的过程及挪用资金的使用情况；
13.平武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平武县人民检察院2016年3月18日至2016年6月22日，先后扣押被告人王发民丰田汽车一辆，依法追赃共计45.9985万元，其中扣押李甲1万元、胡某某1万元、文某某36万元、王某乙2.3万元、李乙2万元、张甲2万元、王发民1.6985万元的情况。
（三）证人证言：1.证人锁江羌族乡原党委书记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任锁江羌族乡乡长期间，王发民在赤水办���处任农经员，2007年6月，其考虑到王发民有财务基础，经乡党委讨论任命王发民为出纳，财政所所长兼会计为刘甲，2011年，刘甲调至大印镇任党委副书记，乡党委决定任命王发民为财政所所长兼出纳，余某为会计，曾某甲任乡长，分管财政所工作，2015年1月，其调走时财政所所长兼出纳仍是王发民，在2012年时听说王发民与陈某甲在搭伙买林，怕王发民私自把乡政府资金拿去做生意，让曾某甲赶紧把章收了回来的情况；
2.证人原锁江乡会计刘乙的证言证实他于1996年8月至2011年6月在锁江羌族乡人民政府工作，任财政所会计，其中2000年左右开始担任财政所所长，2011年6月至2012年2月在大印镇人民政府任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2012年调至县纪委，在乡财政所工作期间，黄甲任出纳，2006年黄调走后就是王发民，在财政所工作期间银行余额对账单一直是本人在领取，个人印章及财务专业章都是本人自己保管，2011年7月调离后会计工作移交给了余某的情况；
3.证人原锁江乡会计余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5年8月其担任财政所会计一职，其在锁江乡财政所的主要工作是在经财网上做乡政府员工的工资，申报各项办公经费，还有预决算，王发民是出纳，主要职责是管钱和银行方面的业务，在其接任会计工作时，乡资金支付是用现金，之后经财网系统建立后，乡政府领导要求此后所有资金拨付都通过转账的形式，每次转账和取现金的经办人都是王发民，有可能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王发民用其印章盖了其他支票，在其抽调至平武招商局后，会计工作就移交了，信用社也更换了财政所会计的印签，其私人印章没有使用了，但后面放哪里去了记不到了，也没有找到，每月都是按王发民提供的对账单做账，对于移交清单显示的截止2015年6月30日乡政府基本账户余额、灾后重建账户与银行实际余额不一致的情况，其并不知情，移交工作时，其看见有银行余额对账单，而且有信用社业务公章，所以没有到银行核对，肯定是王发民向他提供的银行余额对账单有问题的情况；
4.证人现任锁江乡会计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她在锁江乡负责文旅中心、社保中心和财政所会计工作，会计工作主要是核定各项支出计划，按规定报账、记账和算账，审核票据，与出纳做好票据的交接工作、保管有价证券和印章等工作，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所长兼出纳是王发民，2016年2月至今出纳是朱某某，无所长，到银行更换会计印签都是王发民在负责，更换后王发民也一直保管印章，直到其2016年1月26日更换银行出纳印章，王发民被调离财政所后才将印章还给她，财政所的支付密码器也一直是王发民在保管，现在是朱某某在保管，王发民调离之前她根本不知道有这个仪器，在担任会计期间未发现财政所账目不清的情况，做账的依据都是王发民到银行拿回的对账单，会计记账和其提供的对账单都是相吻合的，从余某手里接手工作时也签署了移交清单，当时以为清单和银行实际余额是一致的，因为与银行对账单是一致的，所以没有去银行核对，银行对账单一直都是王发民在拿的情况；
5.证人原锁江信用社主任文某某的证言证实其2008年4月至2015年1月任平武县农村信用联社锁江分社主任，2013年12月底，借给王发民36万元，2014年元旦后，王发民就将钱归还，是通过网银转到其妻子杨某乙账户上的，当时对于王发民归还这36万元借款的来源并不知情，现在知道这36万元是公款，愿意退缴；对于2013年12月31日从锁江乡政府基本账户和灾后重建专户分别转出120万元、100万元不清楚，只是给王发民说过让他将该支的工程款支了，不可能让他转出来，乡政府财政所人员在锁江信用社办理存、取款、转账等业务，需要加盖乡财政所公章、乡政府法人印章、会计和出纳印章的支票、印鉴和支付密码，缺一不可，信用社做程序上的��查，不负责内容和去向审查。乡政府账户余额对账单由会计或出纳带上财政所公章，银行核对并盖章认可，其他人无法领取的情况；
6.证人李某、胡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发民有向三台县人陈某甲借款80万元做工程的情况；
7.证人曾某甲的证言证实他与被告人王发民是三台老乡，王先后投资30万元与他在广元经营砂石运输、开游戏厅合伙做生意，因遭遇洪水、开游戏厅出事全部亏损的情况；
8.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期间王发民在他开的打麻将的“堂子”将28万元输了，他与王发明之间的债务关系相抵消的情况；
9.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王发民向其借用信用社的卡，并给了其1000元，卡借走后一直没有归还，对于2015年1月14日锁江乡人民政府向其账户转款15万元不知情的情况；
10.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期间王发民通过转帐的方式投资60万元与他合伙在三台县城做“放水”生意，王发民后来输了30万元，其余的钱不知用到什么地方去了的情况；
11.证人李丙的证言证实2000年左右其与王发民相识，2015年5月至2015年底，找王发民陆陆续续借了20多万元左右做生意，实际没得做，其将20多万元用于还其他债务和赌博输掉了的情况；
12.证人张乙、李丁、王某丙的证言证实王发民参与大印镇三峰村河堤修建项目的投资的情况；
13.证人杨某丙的证言证实2010年他在锁江羌族乡人民政府做10个村村委会的修建与维修工程，2011年资金短缺，向王发民借了8万元，利息3分，另外，还向乡政府借了10万元，2014年，连同乡政府和王发民的借款一共给王发民转款18.8万元，前后一共拿了3、4万的利息的情况；
14.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2003年其承建了锁江乡政府职工宿舍的修建工程，以平武县兴达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其担任项目副经理，2005年完工后转了3.12万元到财政所所长王发民提供的账号上，2015年7月，另外5万其也按乡政府要求转入王发民提供的账户的情况。
（四）被告人的供述：1.从2007年10月，其接手出纳到2014年8月，会计、出纳、政府法人、业务专用章都是由其一人保管，2014年8月后政府法人印章就由曾某甲自己保管，会计、出纳、业务专用章仍由其保管，先在曾某甲乡长处拿到政府法人印章，再去购买支票，然后把法人印章盖在整本支票上；2.2013年12月31日，其通过擅自开具转账支票方式从乡财政基本账户转账120万、从乡灾后重建账户转账100万到其个人农行卡，后将其中的170万元用于炒股，另外50万元归还了文某某借款36万和其他开支，此后，其又通过擅自开具现金或转账支票并加盖相关印鉴的方式，多次挪用公款，借给陈某甲80万、借给李丙30万、投资给曾某乙做生意30万、投资给郭某乙开赌博堂子40多万、借给宋某某28万，借给杨某丙8万、炒股亏损80-90万；3.2013年底后，���财政亏空数额越来越大，为了不被发现，其伪造了锁江信用社的业务公章，在私人电脑上制作虚假银行对账单，用购买的针式打印机和银行专用打印纸打印出来，加盖伪造的锁江信用社业务公章后将虚假银行对账单入账。银行对账单在2012年6月前都是刘甲去拿，之后都是其本人按时去拿。2013年12月之前，挪用资金只有10多万，因为都是直接摆的库存现金，没有人发现问题，每年年底决算时又补上；4.2004年，锁江乡政府修建职工宿舍楼，欠王某甲8万元工程款。债务锁定时财政用其他资金暂时付给了王某甲，待财政局将工程款拨付给王某甲后，王某甲将返还乡政府归垫的工程款。乡政府委托其从王某甲处收回该笔归垫资金，2014年王某甲转给其3万元、2015年5万元，共计8万元。按要求其应当将钱交回财政所，但其并没有交，私自耗用了的情况。
被告人的供述与上述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证实的情况吻合一致。
上述证据确凿、充分，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发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营利活动，造成各项财政资金318.6248万元未能归还，数额较大，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发民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发民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已追回部份赃款，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发民挪用灾后重建资金，属特定款物，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犯罪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为保护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公务行为的廉洁性，维护国家工作人员人民公仆的形象，据此，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危害结果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发民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9日起至2024年9月8日止。）
二、对追缴在案的赃款人民币45.9985万元、被告人王发民所有的丰田汽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其余违法所得（即：318.6248万元-45.9985万元-
丰田汽车拍卖款）依法继续予以追缴；
三、作案工具联想G450笔记本电脑一台、EPSON打印机一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刻有“曾某甲”、“余某”字样的塑料材质印章各一枚、刻有“王发民”字样的塑料材质印章三枚、刻有“平武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锁江分社业务公章”字样的木质印章一枚、U盘三个等物证依法予以没收，随案存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谢 冬 泉
人民陪审员 齐 勇
人民陪审员 陆 怀 贵
二〇一七年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又方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