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20刑初2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明菊，女，1972年10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安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岳县看守所。
辩护人扁斌，四川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资检公诉刑诉（2018）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明菊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资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明菊及辩护人扁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钟明菊在位于成都市高新区肖家河中街42号5栋2单元9号的李某1家（以下简称李某1家）以8000元的价格将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200颗和一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贩卖给甘某。
2.2017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钟明菊在李某1家以2800元的价格将2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李某2。
3.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钟明菊在李某1家以3000元的价格将2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李某2。
4.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钟明菊在李某1家以3000元的价格将2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李某2。
5.2017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钟明菊在其位于成都市武侯区红牌楼北街左邻右舍小区1幢1单元105号的家中，以6000元的价格将甲基苯丙胺片剂100颗和甲基苯丙胺25克贩卖给甘某。
6.2017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钟明菊在成都市锦江区李某2的租住房，以9000元的价格将甲基苯丙胺100克贩卖给李某2。
7．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钟明菊在李某2租住房楼下以2800元的价格将甲基苯丙胺24.87克贩卖给李某2。同月28日，民警在李某2租住房查获了上述毒品。
2017年9月28日，民警在成都市武侯区永盛南街宏达公寓将被告人钟明菊挡获，并在其钱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0.89克。同日，民警在钟明菊位于成都市武侯区的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565.6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95.82克。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钟明菊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钟明菊辩称其与甘某、李某2有借钱的经济往来，不是贩毒转账，其没有贩卖毒品。
钟明菊的辩护人以指控钟明菊贩卖毒品的证据不充分，本案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为其辩护。
经审理查明，一、向某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7年6月，被告人钟明菊在李某1家以8000元的价格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200颗和一袋甲基苯丙胺给甘某。
2017年8月，被告人钟明菊在成都市武侯区红牌楼北街左邻右舍小区1幢1单元105号其家中，以6000元的价格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100颗和甲基苯丙胺25克给甘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手机的检查笔录、通话清单、微信聊天内容、支付宝、短信内容，分别证实（1）甘某手机与钟明菊手机的通话情况，二人于2017年6月12日、6月20日、同年8月11日、13日、14日、19日均有通话。（2）甘某与钟明菊微信转账记录及留言情况，2017年6月18日20:04甘某微信转账5000元给钟明菊，甘某留言：红酒钱已经转给你了，还有一件白酒钱明天转给你；6月19日19:28转账3000元给钟明菊，甘某留言：清帐。2017年8月18日18:53转账9000元、19:00转账3000元给钟明菊，甘某留言：红酒已转3000还有3000等会转给你。
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他和钟明菊曾是男女朋友关系，在一起有七八年了。他要吸食冰毒，都是钟明菊给的。钟明菊经常从外面带一些冰毒回来，将毒品拿出去贩卖。钟明菊没有工作，通过贩卖毒品获得经济来源。
3.证人甘某证言，证实其手机是15×××32、175×××22，支付宝账户是15×××32。钟明菊手机有137××××2874、13×××17，支付宝账户名冤家。2017年6月一天，她去李某1家，钟明菊将麻古和冰毒拿出来吸食，拿了1袋200颗麻古给她，价格5000元，另拿了3000元的冰毒给她。她用支付宝先转了5000元，后又转3000元给钟明菊。钟明菊没有卖酒，他们称麻古为红酒，冰毒称为白酒。2017年8月，她到钟明菊家耍，钟明菊拿了冰毒出来吃，说这个冰毒有点好，她说要点，钟明菊称了25克冰毒、拿了100颗麻古给她，后她转了3000元给钟明菊，还剩3000元没付。
4.被告人钟明菊供述及辨认笔录，其手机号为170×××76、173×××98、137××××2874，支付宝账号13×××17，昵称冤家。她拿了一些冰毒和麻古、K粉给甘某，没有收取好处。她经常喊甘某给她充游戏分，甘某也经常转钱给她充游戏分。其辨认出甘某、李某1。
二、向李某2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7年6月、同年7月18日、7月26日，被告人钟明菊在李某1家分三次各贩卖甲基苯丙胺25克给李某2，并分别收取毒资2800元、3000元、3000元。
2017年8月19日，被告人钟明菊到成都市锦江区李某2的租住房，以9000元的价格贩卖甲基苯丙胺100克给李某2。
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钟明菊在李某2租住房楼下以2800元的价格贩卖甲基苯丙胺24.87克给李某2。同月28日，民警在李某2租住房查获了上述毒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称量笔录等，证实2017年9月28日民警在李某2位于成都市锦江区的书架上查获疑似冰毒24.87克，在茶几上查获疑似冰毒0.14克、疑似麻古0.34克。民警对疑似冰毒予以扣押。
2.手机的检查笔录、通话清单、微信聊天内容、支付宝、短信内容，分别证实（1）李某2手机与钟明菊、李某1手机通话情况，2017年6月20日22:01钟明菊主叫李某2；2017年7月18日22:42李某2主叫钟明菊未接通，主叫李某1手机通话39秒，22:47被叫与李某1通话24秒，22:51主叫李某1通话17秒；李某2手机与钟明菊在2017年8月11日、12日、17日、19日、21日、22日均有通话，2017年9月26日0:55分钟明菊手机联系李某2手机时长27秒，4:27联系时长51秒。（2）2017年5月14日至9月27日李某2手机微信号×××与钟明菊手机微信号冤家互发微信情况，7月18日20:52钟明菊发：有了还可以长价了三零，东西不多很好。22:09李某2发：我哪一个嘛，等下罗霄开车和汤圆过来，到了门口我给你联系帮我丢给他们一下嘛，我在家等个朋友。7月26日凌晨2:38李某2发：我还要半，方不方便？钟明菊发：你过来拿麻上来哈，他已经睡了。7月26日凌晨3:51李某2发：开门。2017年8月18日19:10钟明菊发：货回来。8月18日23:12李某2发：哪里碰？8月19日凌晨0:12钟明菊发：我一会儿给你拿过来。8月19日凌晨0:51李某2发：如果要的你带2个给我吗！8月22日16:27李某2发：钟姐，拿你的支付宝喊一声，我怕转错故意。8月22日18:29李某2发：我先给你转8000（支付宝）。8月22日22:09钟明菊发：现在帐是？8月22日22:10李某2发：还有一个货没有节，今天一个，之前有1300共9300。8月31日凌晨2:05李某2发：总账还有500。（3）李某2手机与钟明菊的手机互发短信情况，2017年8月30日23:12李某2发：你那里方便转5000给我要的不？我曹操专车考核合格了，明天要价钱，我身上钱够不到。23:28钟明菊发：要交好多哦！你这段时间在忙什么哦？钱我可以转给你，但你不能用在其他地方哈，因为我这段时间也须要大量资金，马上给你转，你记一下现在我们的帐是杂的发一个给我。8月31日00:01李某2发：要交一万，我这里有5000多，加上你这转我的5000，一共是12000哈。同年9月10日23:28李某2发：姐，现在想得到一点点法不？白酒。上次带的那几瓶，结果别人认到这个喝。9月11日1:48钟明菊发：明天可能有希望在给你打电话，可能价格有变化，现在还不清楚。9月11日2:38李某2发：好的嘛。9月12日1:09李某2发：姐，你那边有没有消息？9月12日1:10钟明菊发：没有哈。9月18日22:40李某2发：姐，拿的到白酒不？9月27日15:53李某2发：姐，我把钱转哪张卡，你发个卡号给我。16:33钟明菊发：我给猫猫约的在你那里见面他过来没有，一会见面你直接给我就是了。17:17李某2发：我专门存进卡上号给你转！他没有过来嘛，也没有打电话给我。另外朋友问这个有没有半套或者一套，价格多少？20:26李某2发：你们过不过来？20:27钟明菊发：我马上过来，他还没有过来吗？20:28李某2发：没有哈，那个东西还有没有多的？20:29钟明菊发：过来说。（4）李某2与钟明菊微信转账记录，2017年5月14日李某2转账2500元、5月15日转账2800元、5月18日转账2800元、5月30日转账2500元、同年6月20日转账2800元、同年7月16日转账5600元、7月22日转账3000元、7月30日转账900元、同年8月22日凌晨00:17转账500元、8月22日18:29转账8000元、8月28日转账3000元、8月31日转账3500元给钟明菊，李某2通过微信向钟明菊转账共计37900元。2017年8月30日23:30钟明菊转账5000元给李某2。
3.理化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在成都市锦江区的书架上查获疑似冰毒24.87克，在茶几上查获疑似冰毒0.1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证人李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手机号139××××7531，微信号×××。2012年他开汽车美容店欠钟明菊10万元钱，2017年年初已还清了。2017年6月，他打电话问钟明菊有没有冰毒，钟明菊说有。第二天他到成都市肖家河42号院李某1家，钟明菊给了他半袋透明塑料袋装的冰毒，用电子秤称了共26克，说25克要2800元。他身上钱不够，6月20号左右，他通过微信转账将2800元转给了钟明菊。（民警出示给李某2看其手机上提取的微信内容）2017年7月18日，钟明菊给他发微信，说冰毒有了，质量还可以，涨价了，现在要3000元25克。他回微信说拿一个，就是25克，让罗霄和汤圆过去拿。过了一会他给钟明菊打电话，钟明菊没有接，他给李某1打电话，李某1说钟明菊有事情，他说他直接过去。他去李某1肖家河的家，从钟明菊那个地方拿了25克冰毒。刚才看了微信记录，7月22日转的3000元就是这次购买冰毒的钱。2016年7月，他给钟明菊发微信买冰毒，到李某1家，发微信喊钟明菊开门。钟明菊拿了半袋冰毒给他，半袋就是25克。8月28日他微信上转的3000元就是这次买冰毒的钱。2017年8月10多号，钟明菊发微信说有冰毒了，他喊带两个过来。两个就是100克冰毒。凌晨钟明菊到他家，递给他两袋用透明塑料袋装的冰毒，8月20多号他通过支付宝转了8000元给钟明菊，钟明菊在微信上和他理了下账，他只差钟明菊1300元了。2017年9月，他发短信给钟明菊要白酒，就是冰毒，钟明菊说有了再联系，26日凌晨，钟明菊给他电话说:“你下来。我在你楼下舞东风超市门口”。后他下楼，钟明菊的车停在他家楼下舞东风超市门口。他上车后坐副驾，钟明菊把半袋用透明塑料袋装的冰毒拿给了他。钟明菊说半包25克就是2800元，他说没有现金，过几天转给钟明菊，钟明菊答应了。回家后他称了一下，连袋子有27克多。他把冰毒放在一个红白相间的铁盒子里面。然后把铁盒子放在卧室的书架上面，后被警察查获了。其辨认出钟明菊。
5.被告人钟明菊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与李某2有借贷关系。她拿了一些冰毒和麻古、K粉给李某2，没有收取好处。2017年9月，李某2问她有没有冰毒，说要点来吸食。晚上她开车到李某2楼下，打电话喊李某2下来拿，她将25克左右的冰毒给了李某2。其辨认出李某2。
另查明，2017年9月28日，民警在成都市武侯区永盛南街宏达公寓将被告人钟明菊挡获，在其钱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0.89克。同日，民警在钟明菊位于成都市武侯区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565.6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95.82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9月28日，民警在成都市迎宾苑酒店5楼与6楼的楼梯处将钟明菊抓获。同年9月29日安岳县公安局对钟明菊涉嫌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本案由四川省公安厅指定资阳市公安局管辖，资阳市公安局指定安岳县公安局管辖。
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钟明菊的身份情况。
3.拘留证、逮捕证，证实钟明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称量笔录等，证实（1）2017年9月28日民警对成都市武侯区交大花园19栋4单元102号房屋进行搜查，在一个银色带“茗茶”字样的茶叶袋内查获10袋用透明自封袋装的黄色不明晶体，经称量净重分别为49.95克、49.92克、49.91克、49.9克、49.91克、49.92克、49.80克、49.83克、49.82克、50.22克，共计499.18克；一个有“安吉白茶”字样的茶叶盒内银色带“茗茶”的茶叶袋和一个蓝色塑料袋内查获11袋蓝色塑料自封袋装的不明丸状物，经称量净重193.21克；两坨用塑料胶纸包裹的5袋蓝色塑料自封袋装的不明丸状物净重91.66克，印有“猕猴桃”字样纸盒内的银色带“茗茶”字样的茶叶袋内查获一袋用透明塑料自封袋装的白色不明晶体，经称量净重21.81克；一袋用透明自封袋装的白色不明粉状物，经称量净重40.31克；黄色布包内查获12袋用透明塑料自封袋装的不明丸状物，经称量净重10.95克，两袋用透明塑料自封袋装的白色不明晶体，经称量净重4.36克。民警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扣押。（2）2017年9月28日民警对成都市武侯区永盛南街永达公寓605室（甘某办公室）进行搜查，查获疑似冰毒多处，共计13.65克，麻古23.5克；在该房间茶几上查获一紫色手包，包内有手机、纸巾等物品，在纸内查获透明封装带装的晶体一袋，经称量净重0.89克。民警对晶体一袋，予以扣押。
5.理化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在武侯区交大花园19栋4单元102号房屋现场查获的黄色不明晶体、白色不明晶体、白色不明粉状物及甘某办公室紫色手包内晶体一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现场查获的不明丸状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
6.物证鉴定检材来源的情况说明、物证鉴定文书，证实民警于2017年11月2日对现场查获的毒品包装袋随机选取1号外包装袋即装有10袋不明晶体的茶叶包装袋（标记为1号检材）、黄色胶布即包裹不明丸状物的包装袋（标记为2号检材）及钟明菊的血样，送至资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进行DNA检验及同一鉴定。在送检的“1号外包装袋”和“毒品包装袋”上检出DNA-
STR基因分型，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与钟明菊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23×1019。
7.尿液现场检査报告，证实经尿检，被告人钟明菊、甘某、李某1、李某2，均呈阳性。
8.手机的检查笔录、微信聊天内容，证实陈某手机微信号与钟明菊微信号聊天内容，其中2017年9月27日钟明菊发微信“那边我们也不可能过去住了所以把你的东西还有货都拿走”。
9.证人陈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手机微信号×××，其和钟明菊住在海铂香庭小区。2017年9月23日左右他发现一个猕猴桃盒子和一个亮银色的茶叶袋放在房间客厅茶几上，钟明菊说一会儿要拿走。27日晚6点过，钟明菊发消息让他把海铂香庭的东西搬到交大花园，后他把东西搬到交大花园。其辨认出钟明菊、黄某、袁某、阿某子布。
10.证人袁某证言，证实其与阿木子布合租于武侯区交大花园19栋4单元一楼。2017年9月28日，公安机关在对跃层二楼搜查时，搜查出若干白色不明晶体和红色不明片剂。
11.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28日其帮陈某到陈某和钟姐住的地方搬东西到交大花园，里面有一个纸箱子。
12.被告人钟明菊供述及辨认笔录，民警在成都市武侯区红牌楼迎宾苑酒店605房间查获的深紫色钱包和两部手机是她的。2017年9月27日，她准备从海铂香庭把她的衣服、鞋子、一个纸箱子搬到交大花园去。纸盒里装了冰毒和麻古还有K粉。这些冰毒和麻古、K粉是她一年前帮涛娃收拾屋子时发现的。她和前男朋友李某1吵了架，发微信喊陈某帮她搬到交大花园。其辨认出陈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明菊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贩卖毒品的数量依法认定为已贩卖的毒品数量加上被查获的毒品数量，共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791.4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95.82克和300颗。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钟明菊辩称其与甘某、李某2有借钱的经济往来，不是贩毒转账，其没有贩卖毒品；辩护人提出指控钟明菊贩卖毒品的证据不充分，本案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明菊两次贩卖毒品给甘某、五次贩卖毒品给李某2并收取毒资的事实，不但有证人甘某、李某2证实其向钟明菊联系购买毒品的时间、数量、付款方式等相关细节的证言；还有收集在案的双方相对应的通话清单、短信和微信、转账记录等客观证据一一相印证；还有证人李某1证实与其同居的被告人钟明菊将毒品拿出去贩卖的证言印证；且在本案案发后，公安民警在钟明菊的住所查获了大量的毒品。综上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钟明菊贩卖毒品的事实，依法应当定性为贩卖毒品罪。故被告人钟明菊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明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对被告人钟明菊的违法所得31800元予以追缴；对扣押在案的毒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龚 琼
审 判 员 唐 健
审 判 员 王 丁
人民陪审员 陈代明
人民陪审员 陈善贵
人民陪审员 舒隆照
人民陪审员 杨 洋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佳蔚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九条第一款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