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21刑初1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兰莺，男，1982年4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6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于2005年7月10日刑满释放；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4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于2013年1月1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2015年5月14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
辩护人宋建善，福建力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琰，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生检刑诉（20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兰莺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6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兰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9月至12月间，被告人兰莺为牟取非法利润，伙同赵某、赵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未经政府许可，利用吸砂工具，在闽江竹岐白龙的砂滩旁非法采砂，并将该河砂贩卖给竹岐建工搅拌站、华润搅拌站以及福清一带的买砂人员。经福建省国土厅鉴定意见书鉴定，该宗非法采矿的矿种为建筑用砂矿。根据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该流域细砂坑口价为23元／立方米。综合运砂司机、车主及相关买砂人相关证言，被告人兰莺2014年9月至12月期间，参与非法采砂约14925立方米，涉案价值约人民币343275元。被告人兰莺占该非法采砂点的三成股份，非法获利约人民币4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兰莺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兰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本案的采砂数量和数额认为没有那么多。
被告人兰莺辩护人提出：1、认定被告人兰莺盗采河砂达到14925立方米，价值343275元证据不足，依法不能认定这一指控；2、被告人兰莺仅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从犯；3、被告人兰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9月至12月间，被告人兰莺为牟取非法利润，伙同赵某、赵某1等人，未经政府许可，利用吸砂工具，在闽江竹岐乡白龙的砂滩旁非法采砂，并将盗采的河砂贩卖给竹岐建工搅拌站、华润搅拌站以及福清一带的买砂人员。经福建省国土厅鉴定意见书鉴定，该宗非法采矿的矿种为建筑用砂矿。根据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该流域细砂坑口价为23元／立方米。综合相关证言，被告人兰莺2014年9月至12月期间，参与非法采砂9856立方米，价值人民币226688元。被告人兰莺占该非法采砂点的三成股份，非法获利约人民币4万元。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兰莺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出生时间、基本情况及2015年5月14日8时30分，被告人兰莺到闽侯县公安局竹岐派出所投案的事实。
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兰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4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6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的事实。
3、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兰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7月10日刑满释放；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月19日刑满释放的事实。
4、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他承包福建省建工混凝土有限公司的砂石采购的业务，和杨某1合伙。取得建工搅拌站的供应业务后，知道陈某和赵某在竹岐苏洋村有一个砂石公司，他直接到这个场里找到陈某，陈某带他到其砂场里看场里堆着的砂子，里面有粗河砂、细河砂和人工砂。谈好价格，每方粗砂是70元，每方细砂是50元，人工砂是45元。这些价格是包含运费的。砂子的承运由陈某一方负责。2012年5月至2014年8月初，他向陈某、赵某的砂场买砂。其中非法盗采的河砂从2013年3月开始到2014年8月初共计15个月，约2000车，7万立方米，共计200多万元。赵某场里安排五六部车运，他记得有车牌为XXXX、XXXXX、XXXXX号的车子，公司的车辆有几部运输河砂牌号是XXXXX、XXXX、XXXXX。其余的记不清了。按运输来的河砂价格，不可能从正规砂场来的，不然那样对方就亏本了。河砂是非法盗采的，但具体哪来的不知道。他向赵某、陈某砂场购买三种砂子，一种是政府正规的河砂，一种是人工砂，一种是非法的河砂。人工砂是磅单入账，政府正规的河砂是正规砂单入账；非法河砂是使用入库单入账。他平时在建工的办公室有一个房间，里面聘请6个工人，这6个人黄某2、依伯（王某1）、书官、赵某2、林某（傻俤）、杨某。是非法的河砂每一辆车运砂到搅拌站时值班的工人就用入库单对这辆车进行登记。写明车号，时间，苏洋赵某砂场1车并签上名字的字样。这本入库单是三联单，一张给驾驶员，一张存底，一张给财务。后期在入库单上都统一写人工砂。其实这些使用入库单登记的都是河砂。交给公司依伯（王某1），依伯按车号分一下，统计、核对后做一张表格交给公司的财务林某1，再给公司林某1签字。之后林某1再转账给赵某和车主。他起先是直接和陈某联系买砂石的业务，过一段时间他发现砂场平时都是赵某在管理，是砂场的老板，能安排砂石的供应。于是他就直接和赵某联系买砂石的事。他在搅拌站工作的时候发现砂石不够使用了，就打电话给赵某叫其安排车辆运输砂石过来。有时赵某也会到搅拌站里，看料仓的砂石不足了，就打电话给他，之后安排车辆运输砂石到场里。到2013年3月份之后，陈某、赵某向他们供应砂运到二建，每次运砂到下半夜结束后，马某都会开车到二建登记办公室，跟值班人员核对运砂的车数和砂的数量，马某核对没错后走了。过了一段时间，赵某就过来到二建登记办公室或是到永顺公司核对、结算。马某从2013年3月份开始做到12月份之后就没有做了。到2014年3月份开始，“煌”就接替马某之前的工作到二建登记办公室，核对运砂的车数和砂的数量，一直做到4、5月分就没有做了。之后就是赵某自己来核对运砂的车数、数量。每次晚上陈某、赵某砂场运砂到二建搅拌站过程，马某、“煌”在外面路上负责望风，一直到下半夜运砂结束后到二建登记办公室核对。2014年11月的时候，有一些改装的密封厢式货车运砂到搅拌站，平时也会有车直接运砂进来卖给他们搅拌站，他问驾驶员是谁的砂，驾驶员说是被告人赵某的砂，他要了被告人赵某的电话号码，通过电话和被告人赵某联系，意思要买砂，被告人赵某说其不能做主，要他去问大弟，并把大弟的电话号码给他，他打电话给大弟约好：前四后八的货车一车砂是1000元，密封厢式货车一车是500元，还有一些龙马车每车200-300元不等。运砂的车是被告人赵某砂场安排的。他需要砂的时候打电话问被告人赵某有没有砂，如说有，他即叫被告人赵某运几车过来，然后被告人赵某就安排车运砂过来。他安排车牌号是XX**前四后八的翻斗车到光头砂场运过70车左右的砂。每车35立方米。大概有运2000多立方米。他先电话与被告人赵某砂场的老板“大弟”联系好砂的价钱，然后安排车牌号是XX**前四后八的翻斗车驾驶员到被告人赵某砂场运砂，砂场内的管理人员就记住车牌号，然后过十几天，被告人赵某砂场的负责人到财务林某1处结帐一次，车牌号尾数为XXXXX号车的驾驶员运完砂到建工混凝土有限公司，他就签一个单子给驾驶员，单子上写一个黄字。每个月，被告人赵某砂场大俤拿单到他公司和依伯、财务林某1处核对，之后杨某1签字后再转账或是现金给大俤。从被告人赵某处买800车非法河砂，每车1000-1200元不等，计28000立方米的河砂。2014年9月之前，他向赵某砂场买的河砂都是供应建工，只是9月之后，华润的林某2向他要求调用一些砂子，大约有200车，共7000立方米。赵某、被告人赵某砂场运来的河砂是没有正规砂单，并且都是晚上运到他的砂场。价格明显低于政府的定价，没有砂单，肯定是非法的河砂。2013年3月份开始，建工搅拌站需要砂石的量多起来，赵某安排车辆运输砂石来不及，他就安排放在建工搅拌站里面由他来统一安排、管理的十多辆翻斗车跟着赵某安排的车辆去运输砂石。赵某晚上运来的河砂都是没有谁运单，他也不知道赵某是哪里运的。他有安排这些车辆去陈某的砂场运河砂，他们都知道应该去哪里运河砂，除非赵某有另外安排。2014年9月份之后，安排这些司机到被告人赵某砂场去运河砂。记的车牌号有0XX7、0XX6等，这几辆翻斗车都是前后时间基本是放在建工搅拌站里面由他统一安排、管理的。在2013年3月至2013年5月这段时间，赵某安排闽ＡXXX**、闽ＡXXX**等车运有100车左右的河砂到建工搅拌站，一车平均能36立方米左右，共3600多立方米。这些河砂是非法砂场运来的，一车1100元左右卖给他。刚开始是和陈某谈买砂业务并且联系买砂具体业务的，后来发现赵某是现场日常管理并且是陈某的大舅子，陈某也有说直接和赵某联系，所以他和赵某发生买卖业务并且与赵某发生贷款交易。黄某1辨认出陈某、赵某、被告人赵某即“光头”、赵某1即“大俤”、陈某。同时辨认出陈某、林某的事实。
5、证人郑某1证言，证实他是福建建工混凝土有限公司生产部经理、负责混凝土和生产管理。2012年3月至今，他公司所需的砂石都是由闽侯永顺建材有限公司供应。都是由黄某1具体负责。平常搅拌站所需约砂石都要黄某1去购买和雇请驾驶员运输。也就是公司搅拌站从2012年3月份至今所需的砂石都是由闽侯永顺建材有限公司，即黄某1提供的。黄某1将砂石运至搅拌站后是直接卸在站里，没有进行地磅称重的、然后由其所雇请的铲车将砂石投放到料仓里，他公司也没有在现场计算每车所运送的砂石的方量和记载相关车辆的材料。他公司与闽侯永顺建材有限公司砂子结算方法是按照公司搅拌站每个月新产业混凝土的总立方数×0.53的比例进行计算的事实。
6、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其与黄某1合伙，挂靠闽侯永顺建材有限公司。黄某1平时都在建工搅拌站里，主要负责业务和建工搅拌站砂石供货的管理，是黄某1去找人运送砂石，统计砂石车辆运进来的数量，每辆车子运砂到建工搅拌站都会拿单子给黄某1签字确认，一个月左右，会凭单到永顺公司找他们结账，他负责和建工搅拌站结算。2013年5月份左右，他们还聘请林某1帮管理财务，负责打款给供砂石的客户。2012年8月25日他以永顺砂石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建工搅拌站签的合同。陈某、赵某运的竹岐乡政府砂场买的砂子，这些都是正规的砂子有准运单，钱也都是直接打给闽侯砂石建业有限公司；还有其他的砂，黄某1叫去运砂的车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有没准运单不清楚，运给他们的砂子的情况要问黄某1，他不清楚的事实。
7、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2012年9月份开始，他在永顺公司做财务，具体工作流程是：每个月王某1汇总一下各家的砂石运输总量和价格报表给他，他汇报给老扳杨某1、黄某1这两个人，然后向建工搅拌站和林某2上报对账，建工搅拌站和林某2打款到他的个人建行账户62XXX20-00XXX88，之后把各家的货款和公司的工资等款项再分别打款出去。王某1汇总上来的各种财务单据和报表他都上交给杨某1、黄某1这两个老板。每个月约5日，王某1会把这些各家运输砂石的运输总量和价格报表汇总一下交给他，其中包括详细的磅单、入库单和汇总后的总收据等材料，他只看每个人的总收据付款，总收据上有赵某2、赵某3的确认签字，汇报给老板杨某1或者黄某1后就安排付款转账。比如：李四3月份砂子多少方、多少车、乘以多少单价，总价格十万元，他就打款出去给李四100000元人民币。至于详细的磅单、入库单等具体材料都是交给老板杨某1、黄某1的（当月遇到谁就上交给谁，两个老板都可以），现在这些具体的相关材料都在老板手上。王某1也是在建工搅拌站现场管理的，车子运输进来砂子、石子多少有在现场确认的。运进砂石的每家车队在月底25日左右，会拿着磅单、入库单等详细材料去找王某1核对，核对总的运输量后，形成一张总的收据，总收据上要有赵某2、赵某3的确认签字。然后在下个月初约5日的时候，王某1会把这些各家的材料汇总一下交给他。辨认出黄某1、王某1、陈某、赵某的事实。
8、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2年9月至今，他在闽侯县永顺建材有限公司上班，老板杨某1就指派他到建工搅拌站内上班，负责记数和统计工作。如果是非正规的河砂，会开三联式入库单，白联存档，红联给驾驶员，绿联归到他这统计。入库单上会写上车号，砂场老板，还有入库的时间。比如赵某的车，会写上“赵某、前四砂一车或砂一车或人工砂一车，22：30分”。赵某运来的河砂是按车计价，没有准运单；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除了在现场登记运送进来的砂石数量外，还要根据登记的数目，结合前一天接收的磅单、准运单据和入库单这些材料进行统计，制作成日报表，到月底制作月报表，最后将报表和原始单据（如磅单、准运单、三联式入库单财务联）归财务林某1。报表是他设计的，上面是写年月，下面表格根据搅拌站每月运输砂石的来源按车号、分栏写着：车号、唐举石籽、政府细砂、政府粗砂、水洗砂、赵某：人工砂、青岐粗砂、青岐细砂、天然人工砂。表格框里登记着车数和立方数：最下栏是统计栏，统计各个砂石运输的的总量。唐举石籽是从唐举石子场运来的石子；政府细砂、政府粗砂是从竹岐苏洋砂石办运来的正规河砂；水洗砂是从白沙唐举村运来的石粉洗的砂、赵某：人工砂是赵某叫人运来的河砂，都是没有正规砂单的；青岐粗砂、青岐细砂是从青岐正规砂场运来的河砂；天然人工砂是从门墩“光头”砂场运来的河砂，这也是没有正规砂单的；码头石籽是从唐举码头运来的石子；赵某石子是从赵某苏洋的石子场运来的石子。是一个沙堤村的男子来结账的，个子高大，姓名不清。有一个男青年跟车来对数，年约30岁，身高约168厘米，中等个，叫“易”。记得2012年9月份到2014年7-8月份，这两年时间，从赵某砂场买的非法河砂有运2000车左右到建工搅拌站，有的是用赵某的前四后八的两部翻斗车运，有的是黄某1安排的前四后八翻斗车运的，每部能装35立方米左右，总共有70000立方米左右。辨认出赵某1就是被告人赵某砂场来结账的男子；陈某就是“易”，他是跟车来核对数量的事实。
9、证人罗某证言，证实从2013年3月份开始，他到永顺公司上班开始就有向赵某购买非法河砂，永顺公司在建工搅拌站上班的共有8个人，是他、赵某2、林某7、杨某2、王某1、黄某2、林某8、林某9。驾驶员将砂子运到建工搅拌站后，都要到永顺公司在建工搅拌站的办公地点登记，如果是政府砂石场买来的的砂子都会附有砂的准运单，单子上有砂石办的公章，驾驶员会将河砂准运单给他们逐车登记。如果是非正规的河砂，会开三联入库单，红联给驾驶员，入库单上会写上车号，砂场老板，还有入库的时间，比如赵某的车，写上“赵某、前四砂一车或砂一车或人工砂一车，22：30分”。入库单上写的“前四砂一车或砂一车或人工砂一车”和按车计量的都是非法河砂。登记和统计的时候都会标上，比如赵某那边运的真正人工砂，标上“水洗砂”，如果是非法河砂会写上“人工砂”或“天然人工砂”，刚开始的时候是写“细砂一车”，后来黄某1说登记的时候要改成“人工砂”，说是怕被查处。另外如果是真的人工砂都会有磅单，非法河砂是按车算。从2013年3月份开始，一个晚上大概会运6车左右，一个月大概会运十几天，会运100车左右的非法河砂，一年大概会运900车，从他上班至今年7月份赵某大约运1400车左右的砂子到建工搅拌站，一车砂大约35立方米，约49000立方米河砂。因为他都是晚上上班，砂都是晚上运到建工，而且是没有砂子的准运单，砂子也没过磅，都是按车算，价格比政府砂场卖的便宜。还有在竹岐外面江边的地方则买过砂，这些河砂是黄某1叫车到竹岐白龙、苏洋一带江边购买的，登记的时候驾驶员会报上“门挡、桥下、鸭场”砂场的名称。永顺公司晚上从赵某那边买的没有准运单的河砂，每天晚上运完砂后，都会有人到建工搅拌站核对当天运砂的数量：比如说今天晚上有从赵某那边运河沙到建工搅拌站后，因为是没有谁运单的河沙，每车砂运到建工搅拌站后。他会开张入库的单给驾驶员，再运完最后一车砂后，赵某那边会有一个叫陈某的人到他的办公点核对车数，有时候陈某也会直接坐在他办公室里清点运砂的车，砂子运完后再走。2013年都是陈某在跟他们核对，2014年后陈某就没来了，换成一个姓林的，这个人到他们办公点次数比较少，刚开始以为是过来玩的，后来才知道是来对单的，主要是跟黄某1核对每天运砂情况。黄某1就会打电话给他，问他运了几车，所以每个晚上约运砂量其都很清楚，那个姓林年轻人就是找黄某1核对。陈某是自己开车到建工搅拌站，大部分是一个人去核对，他经常见其开着车到处去转，可能是出去望风，害怕车子被执法部门抓了。那个姓林的也是自己开车到搅拌站，这个年轻很少坐在搅拌站里。辨认出黄某1、杨某1和王某1、陈某、林某的事实。
10、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2013年2月至今，他是受黄某1指派在建工集团负责现场登记砂石运输的相关信息。是非法盗采的河砂就开具入库单，根据驾驶员报出是何地运来的砂子，登记（鸭场砂场，车牌号XX**，前四砂一车，19：30），登记完之后将入库单上的红单撕下来交给驾驶员带回去，绿单归类统一交给王某1。政府河砂收取驾驶员带过来的磅单和准运单的第二联，签名之后归档放好。记忆中有车牌号尾数为XXX、XXX等号车。事后会有人到他们办公室找王某1核对，记得前后有三个人来过他们办公室核对过。2013年至2014年3月左右。是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过来核对；2014年3月至5月左右，是一个35岁的人，到赵某后来被公安机关抓获。辨认出赵某、黄某1、陈某、林某的事实。
11、证人林某2证言及辨认，证实他2010年3月成为华润混凝土（福州）有限公司的材料供应商，向赵某采购砂石，基本上和赵某是每月结算一次，都是转账，和赵某是口头约定的。他是按照华润混凝土（福州）有限公司进场砂石车辆的过磅单骨料总重量（方数=吨数÷1.4）和赵某结算的，给赵某的费用是：每运一方河砂细砂50元；每运一方河砂中砂70元；另外再给每立方米补贴5元的运费。除一部闽Ａ×××××号刘某4的车他另算运费外，其他车辆的材料费和运费都算给赵某。基本上和赵某每月结算一次（按华润公司提供对账表），另外赵某每月会将磅单给他，按上月25日到本月25日来算，他按细砂每立方米50元，中砂每立方米70元，机制砂每立方米50元，石子每立方米53元来算。根据单价、数量得出每月需付给赵某的款，大部份转账给赵某3（赵某妹妹），有时也转给赵某。从2013年1月至2014年11月总共向华润供应细砂约20万立方米、中砂约1.6万立方米。2013年1月到2014年6月底供应给华润混凝土的细砂是向陈某购买的。2014年6月开始大部份由黄某1帮忙供应，是按翻斗车的车数计算的，细砂和中砂的价格是一样的，翻斗车正常是38立方米，每车付对方1500元（其中300元是运费），司机和车辆都是黄某1自己叫的。2014年6月开始姓郭的和杨某各运2000立方米，不清楚砂的来源。政府砂石办成立之后，每天下午6时之后至第二天上午8时之前提供给华润搅拌站的细砂、中砂都是赵某通过非正规渠道拿到的河砂。他们是通过华润搅拌站交给司机的过磅单计算的，赵某将晚上6时之后的华润搅拌站运砂车辆过磅单交给他，他们根据运砂车辆数量计算，每车他要付给赵某1300元，都是他和赵某两个人自己在一起统计的，一般是1OO车结算一次。至于他从赵某那购买的河砂价格分为白天跟晚上两种价格，其中白天购买的河砂是按每方50元外加5元运费（合计每方55元）向赵某购买的，晚上的河砂如果是前四后八的翻斗车运到华润搅拌站的按每车1300元、如果车子比较小的按每立方米36元外加5元运费（合计每方41元）向赵某购买来的。因为赵某所提供的晚上的砂都是非正规渠道的，所以就按低于政府砂场出售的价格（政府砂场是50元／立方米）向其购买。他都没有见过这些运到搅拌站的砂有无砂石办开具准运单。赵某将砂子运到搅拌站后，搅拌站里的过磅员给其一张过磅单，赵某就会拿着这些过磅单每隔一段时间会跟他结算一次。根据过磅单上显示的白天或者晚上时间区分砂子的价格，然后将砂款通过银行转到赵某的户头上。从2012年开始是雇肖某协助查看华润混凝土公司的料仓，协助过磅员看管每天进料情况，每个月3000元工资，做到2013年年底离职，接着是赵某4做同样的事。2013年1月到2014年4月份左右，他向陈某砂场购买的非法河砂款项，将晚上的非法河砂的款项区分出来，晚上的那部分砂款大约有200多万是汇到赵某账户上。辨认出赵某、黄某1的事实。
12、证人肖某、赵某1证言，证实其受雇于林某2，专门负责在竹岐乡的华润混凝土公司看料场。根据华润混凝土公司的用料情况，及时给林某2或赵某打电话让他们供应砂石的事实。
13、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2年9月至今，他在福建省永顺建材有限公司工作，同年，公司老板黄某1指派他入驻福建省建土混凝土有限公司内承担现场记数的工作。赵某运来的其中很大一部分是非法的砂子。第一：正规的砂子进场，货车驾驶员会提供政府砂石办的准运单，而他知道赵某的货车进场时很多都没有准运单；第二：如果运输的是政府砂石办的砂子，细砂每立方米单价是50元，粗砂每立方米单价是70元，按照一部货车约37立方米计算，每部货车砂子的价格约两千多元，而平常赵某每车砂子的运价才一千多元，便宜一半的价格，就知道是非法的砂子。赵某的货车运输石子、合法砂子、非法砂子进建工搅拌站，他把所知道的运进非法砂子的情况说明一下。2013年9月21日，前四后八轮共14车；2013年10月26日，前四后八轮共6车；2013年10月28日，前四后八轮共5车；2013年10月31日，前四后八轮共6车；2013年11月2日，前四后八轮共3车；2013年12月1日，前四后八轮共1车。这样的砂子每车装载约37立方米，总共是35车，共计1295立方米，因为这些运进来的砂子每车收费1000元，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可以确定都是非法的砂子。2013年3月份，赵某运进砂子184车（每车1300元）；2013年12月份，赵某运进砂子22车（每车750元），21车（每车1200元），34车（每车1000元）；2014年4月份，赵某运进砂子96车（每车1300元）；2014年5月24日，赵某运进砂子43车（每车800元）。这样的砂子每车装载约37立方米，总共是14800立方米，这些运进来的砂子每车收费都是750元-13OO元之间，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可以肯定那是非法的砂子。他是从黄某1的财务人员林某1给他看的原始底单上抄录过来的。他把这些材料抄在两本黑色面皮的笔记本上，现在这两本笔记本和一本三联式入库单都被公安机关扣押了。辨认出赵某、黄某1、林某1的事实。
14、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他于2011年10月开始在竹岐乡华润搅拌站上班，在搅拌站里主要负责接收供应商的砂子、石子车辆过磅、材料管理这一块。他们公司的砂、石供应商都是林某2的事实。
15、证人林某3证言，证实她于2011年8月11日至2014年9月14日是公司的出纳，主要负责公司资金的收付款工作。从2011年8月11日她到公司开始，砂石供应商一直都是一个叫林某2的人单独供应。先是林某2的砂石车辆到他们公司，由材料员对砂石重量进行过磅，过磅单给对方司机一份，另外她公司材料员有一份、财务统计员一份，公司材料员、财务统计员每天（除了周末）都要统计数量。公司材料员、财务统计员每月月底会把每个月砂石的数量、单价、金额核对完做成报表送给公司会计，公司把报表入账，次月初要与林某2那方的人员进行核对，核对无误完，林某2还有他们公司的人员会签字盖章。最后公司老总根据核对的账目安排出纳给林某2打款。条在公司做出纳期间砂石货款都是她给林某2转账的，都是转到对方一个建设银行个人账户的事实。
16、证人钟某1证言，证实他是华润混凝土（福州）有限公司生产部助理经理，工作内容是生产部日常工作，细分包括安排生产计划、原材料与生产设备的，准备、生产及客户服务、日常设备管理。公司与林某2签订砂石供应合同之后，林某2向他公司供应砂石，当林某2装载砂子的车辆开进公司后，首先车辆驾驶员会把车辆开到地磅上，然后驾驶员下车到公司门口的地磅管理窗口向窗口负责地磅称重的过磅员报所运砂子的型号（分为细砂、中砂和机制砂），过磅员就会通过窗口目测车辆所运的砂子型号与驾驶员所报的型号是否一致，如果相同驾驶员就会使用地磅仪器对车辆包括车辆上的砂子进行称重，称重后驾驶员就将车辆开到料仓，将车上的砂子卸到料仓后将车再开到地磅上，过磅员再使用地磅仪器对车辆空车进行称重，然后过磅员会通过地磅仪器打印出过磅单，打印出来的过磅单总共有三联，过磅员会交给驾驶员其中一联，剩下的两联都在过磅员那里，驾驶员收到过磅单后就将车辆开出公司。过磅单上都有记载运输车辆的车牌号（不全）、净重、毛重、总重、过磅日期、过磅员姓名等。因为公司地磅系统上默认生成的车牌号开头只有一个闽A，其他比如江西牌号的“赣”、山东牌号的“鲁”等都只能打印出以闽A开头，的车牌号，而且过磅员在打印过磅单时都没有输入牌号中的字母，导致车辆牌号记载不全的事实。
17、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他从2012年开始担任华润混凝土福州分公司的财务经理。建搅拌站到现在，砂子的供应商都是林某2。林某2的运砂车司机将砂运到公司生产部材料组过磅，生成一式三联的过磅单，司机拿一联、材料组拿一联、财务部拿一联。林某2要到公司材料组和财务部核对上个月的骨料进货量，并在骨料对数单上签字。财务部经过总经理审批，根据资金回笼情况，拨出相应款项用存兑汇票或现金支票的方式支付给林某2。但没办法区别林某2提供的私砂来源的事实。
18、证人黄某3证言，证实在华润混凝土主要负责与林某2小弟赵某4对账。每个月初，林某2的小弟赵某4会拿一个对账单，先找材料员赵某3对进货数量审核无误签字确认后到财务找他统计、他审核林某2运进来的砂石数量、单价、金额，审核完确认无误签字后交给会计林某3、休某主要审核金额。林某3审核无误后就在账单上签宇盖上财务章，盖完章后账单公司留一联，另外一联给林某2的事实。
19、证人林某4证言及辨认，证实他是闽ＡXXX**、闽ＡXXX**、闽ＡXXX**号车车主，其中闽ＡXXX**是2012年2月买的，到2014年2月份卖掉，这三辆车一直放在建工搅拌站内运沙子、石子，有三个驾驶员：訾某（186XXXX****），郭攀（132XXXX****），还有一个河南的，名字忘了，都是司机与黄某1自行安排拉砂，每个月到二建结账，大概一个月100车，具体情况要问黄某1或驾驶员的事实。
20、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他是闽ＡXXX**号车车主，2013年2月份开始直到现在，他的车都在建工搅拌站将由“痞子”黄某1管理。司机是呙某。听司机说运了十几车，每车33立方米的事实。
21、证人訾某证言及辨认，证实他是闽ＡXXX**号车司机，车主是林某4。从2014年9月到12月25日，听“排总”指挥有到苏洋的砂场运砂，大部分是在铁门附近的那个砂场运的河砂，有运20车，另外在2014年9-10月份，在高速桥往闽清方向约两公里处的那个砂场有运3车，每车装砂量35立方米，两个砂场运砂计23车，约800立方米，两个砂场都是一个50多岁的光头男子在管理，负责指挥车辆及记账。经辨认，赵某，负责指挥车辆及记账；兰莺，有给砂场送点心；黄某1，联系他运砂的“排总”。同时对运砂的地点进行了辨认的事实。（赵某砂场）
22、证人呙某证言（卷十一30-46），证实闽ＡXXX**车主胡某1，他是司机。2014年5月至12月，到高速公路桥下非法砂场、门垱非法砂场共运40车，门垱非法砂场现场有个光头指挥，每车33立方米（另一份笔录每车装砂35立方米），约1320立方米，到建工搅拌站。辨认出被告人赵某和黄某1及运砂的地点的事实（赵某砂场）。
23、证人刘某1证言（卷十一47-58），证实他是闽ＡXXX**、闽ＡXXX**司机，2014年12月10日左右至25日，他在苏洋铁路桥与高速桥之间的闽江边上的沙场运过河砂，现场管理的一个五十多岁光头的男子。共运6车，每车33立方米，约198立方米，其中闽ＡXXX**号车运一车、闽ＡXXX**号车运五车。运沙都是通过车主介绍的一个叫“排总”的人安排的，运到建工搅拌站。辨认出被告人赵某在竹岐乡苏洋村高速桥附近铁门旁砂场负责指挥车辆及记账的管理人员的事实。
24、证人廖某证言，证实他是闽ＡXXX**、闽ＡXXX**车主。2014年3月份，他叫驾驶员开车到苏洋高速桥桥墩下运过河砂，运21车，每车37立方米，共777立方米，一车1300-1500的价格购买的，都卖到宏路下曹一个私人砂场以及宏路私人建房子的人，经辨认，被告人赵某是砂场负责指挥车辆的光头男子及运砂地点的事实。
25、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他是闽ＡXXX**车主。2014年5、6月，他叫驾驶员张某跟随其他货车，到苏洋的高速桥下私人砂场买过5车河砂，每车30立方米，计150立方米，卖给福清金辉华府工地。被告人赵某是苏洋砂场老板及运砂地点的事实。
26、证人方某证言，证实他是赣ＣXXX**号车车主。2013年11月，驾驶员王某到苏洋的高速桥下私人沙场买过6车河砂，于2014年5月，到苏洋的高速桥下私人沙场买过2车河砂，每车30立方米，运到福清龙田私人砂场。买砂位置位于高速桥下往闽江上游第二个砂堆装的砂的事实。
27、证人纪某证言及辨认，证实他是闽ＡXXX**、闽ＡXXX**号车车主。2014年4月份，到苏洋高速桥底下的砂场、以及高速桥底下往闽江上游约70米处砂场各买过8车砂，两部合计16车，每车35立方米，共560立方米，每车850-1300元价格，都运到福清宏路周店村的私人沙场里。辨认出苏洋高速桥底下的砂场收钱的老板是被告人赵某、在高速桥底下往闽江上游约70米处砂场负责收钱指挥的老板卢某。同时对运砂的地点进行了辨认，苏洋高速桥底下的砂场（4号），高速桥底下往闽江上游约70米处砂场（3号）的事实。
28、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他是闽ＡXXX**车主。该车于2013年12月购买。2014年4-5月，他叫驾驶员刘某3跟着其他货车到竹岐苏洋私人砂场买过私砂，买了15车，每车38立方米，一车是1000元左右，共计630立方米，卖到福清棋山私人砂场里的事实。
29、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他是闽ＡXXX**司机。2014年4月至5月，他到竹岐高速桥底下私人砂场（方位图4号点）买过私砂，一个光头老板在收钱，一个姓张的年青人指挥车辆，买了15车，每车约40立方米，一车是1000元左右，共约600立方米，卖到福清棋山私人沙场里。辨认出张某6指挥车辆、被告人赵某负责收钱的砂场老板及运砂地点的事实。
30、证人赵某4证言，证实他经营货运生意，有8部货车：赣ＣXXX**、赣ＣXXX**、赣ＣXXX**、赣ＣXXX**、赣ＣXXX**、赣ＣXXX**、赣ＣXXX**、赣ＣXXX**。他认识张某5，是在闽清因运砂生意认识并成为朋友的，在2014年3月份，其叫他安排车辆到竹岐苏洋运砂，他安排赣ＣXXX**、赣ＣXXX**、赣ＣXXX**、赣ＣXXX**、赣ＣXXX**这5辆车，从苏洋运砂到白沙一工地，叫张某1跟车并与张某5联系，3月27日、28日两个晚上，共运13车，每车36立方米，计468立方米。其中10车运到白沙工地，3车由张某1运回自己在长乐的沙场，一车1000元的事实。
3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他在外甥女婿赵某4的运输车队上班，赵某4有8部货车，平时都在长乐市、闽侯县、闽清县一带运砂子和石子。2014年3月下旬，赵某4叫他安排4、5辆货车到竹岐苏洋运沙，并叫他跟车，赵某4叫他与张老板联系，到竹岐苏洋后，他与张老板联系，对方安排人来接应，带他们到江边高速桥下的沙场。他看到附近有两堆砂，其中一堆比较少，还在从闽江里往岸上抽沙，他们的车停在沙堆的附近，张老板的兄弟安排铲车装砂，张老板的兄弟又带着他们运到白沙镇山上的中铁二十四局工地搅拌站，之后，他又安排三部车返回苏洋沙场（高速桥下左边前面一点砂场），装了3车沙子运回长乐市台通老板自己的沙场。第二天晚上，赵某4安排3辆车又到苏洋沙场，每辆运两次到白沙搅拌站。一共跟车运了13车沙子，其中10车到白沙搅拌站，3车到长乐市沙场，每车约36立方米，约468立方米。辨认出张某5，就是张老板，联系安排他运沙；张某6，这个是张老板的兄弟，带他们到砂场，并指挥铲车装沙的事实。
32、证人涂某证言，证实他是驾驶员，受雇于赵某4。2012年2月至2014年4月，他开赣ＣXXX**号车，4月后开赣ＣXXX**号车。2014年4月27日晚上，车队带班的张某1叫他们一起到竹岐苏洋沙场运沙，4个驾驶员开了4部车和老张一起从长乐市到竹岐乡苏洋村高速桥下，有个开摩托车的男子带着车队到江边的沙场，那里有两堆河砂，骑摩托车的男子在边上指挥铲车给货车装沙，之后，老张带着他们的车往白沙方向开，到了一个叫二十四局的地方，他们将沙卸在二十四局搅拌站内，之后，其余三部车还回到沙场运了3车沙子返回老张在长乐市的沙场。28日晚上，3部车又到苏洋沙场各装了2车，共6车沙子到白沙的搅拌站。一共运了13车沙，每车36立方米，约468立方米的事实。
33、证人颜某证言，证实他是驾驶员，受雇于赵某4。2014年3月底的一天，赵某4叫他们几部车去苏洋砂场运砂，他们一共去了2个晚上，共拉了13车沙子，每车36立方米，约468立方米，其中10车拉到白沙的搅拌站，3车拉回长乐市沙场的事实。
34、证人叶某证言，证实他是中铁十一局项目物资部的职工，主要负责物资材料的采购。经他查阅过磅单，项目部在2014年3月28日凌晨有接收4车河砂，其中：赣ＣXXX**是39.2立方米，赣ＣXXX**是38立方米，赣ＣXXX**是34.8立方米，赣ＣXXX**是39.4立方米，4部共151.4立方米。公司是和大湖珍山村的几个村民签定的供应合同，这几车砂是与一个叫李厚东的人联系后运来的事实。
35、证人杜某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他和魏某合伙购买了一部闽ＡXXX**号货车，他是该车驾驶员。2014年4月，他同行的司机说竹岐苏洋砂场内有私人砂，并给他一个电话号码，他人都叫其小张舅子，他与这个人联系后，对方带他第一次买一车1300元，砂场里还有个光头男子管现场。买完后就经常电话联系有没有砂卖，一直运到6月底，总共运16车，一车35立方米，共买了560立方米。买的砂都运到福清市渔溪镇一私人沙场出售。辨认出被告人赵某是砂场管理人员、张某6在砂场收钱的事实。
36、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他是闽ＡXXX**号，闽ＡXXX**号，闽ＡXXX**号三部车的车主。2014年6月至7月，开始在苏洋沙场内靠建业公司政府砂场右边的第一个砂场内（高速桥下往甘蔗大桥方向50米的砂场）买砂21车，一车1300-1400元，约买735立方米，与他联系的是砂场收钱的男子，卖到福清市龙田镇新风砂场的事实。
37、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他的老板是韩某1，他开闽ＡXXX**号车，2014年7-8月，跟随韩某1到竹岐买过沙，车子从316国道右边一条小路下去，一直开到苏洋沙场，车子经过一栋办公楼后左转一直开到一个高速桥下方再往闽江上游约40-50米的河边，他在车上等装沙，韩某1进到沙场里谈好价格，有人将砂装好后，他就开车走了，听老板说一车是1300-1400元，一共运过5车，计160立方米的事实。
38、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他的老板是韩某1，他开闽ＡXXX**号车。2014年7-8月，他到竹岐买过砂，位置是在苏洋村高速桥底下算起沿着闽江上游的一条土路走大约距离高速桥底50米处的地方在土路的左右两边各有一个砂堆，他在左边的那个砂堆买的砂，一共买过6车，一车40立方米，约240立方米，每车1400元。卖到龙田新丰砂场。辨认出卢某，在砂场内负责指挥铲车的人的事实。
39、证人郑某2证言，证实他是闽ＡXXX**号车车主。2014年9月至11月，经胖子何某介绍，共到苏洋砂场（高速桥下往上游几十米的江边）买砂15车，每车38立方米，约570立方米，卖到福清江阴“老张”砂场的事实。
40、证人冯某证言，证实他从2014年7月开始驾驶闽ＡXXX**号车，同年9月至10月期间，到苏洋砂场（正规砂场门口的一个分岔路口往左走，经过高速桥底下过去大约200米靠江边）运沙十几车，每车装砂38立方米，计500立方米的事实。
41、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他是闽ＡXXX**号车车主。从2014年6月至8月，在苏洋砂场买砂20车，每车30立方米，约600立方米。卖给福清阳下老林沙场的事实。
42、证人胡某2证言，证实他开闽ＡXXX**号车，车主张某2。2014年6月至8月，在苏洋高速桥底沿着闽江上游第四个砂堆的砂场买砂20车，每车30立方米，计600立方米。辨认出陈某是收钱、指挥铲车装沙的老板及运砂地点的事实。
43、证人陈某4证言，证实他是闽ＡXXX**号车车主。2014年10月初，“排仔”联系他到竹岐江边运沙，运到二建给他1车300元的运费，位置是在竹岐铁路桥下，旁边有个养鸡场，他看到铲车在工作，一艘吸砂船停在江边，船上放着吸砂的','2018-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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