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刑终1614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出生地广东省雷州市，原北京科发源毛发移植技术研究中心咨询师，户籍地址广东省湛江市雷州市。因本案于2014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2016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詹小彤，广东金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甲，出生地广东省紫金县，原北京科发源毛发移植技术研究中心咨询师，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因本案于2014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4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环开，广东定海针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甲、黄某甲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6年8月4日作出（2015）穗越法刑初字第12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甲、黄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
北京科发源毛发移植技术研究中心（以下简称：科发源研究中心）是一家集体所有制企业，经营范围包括毛发移植技术研究和技术推广服务。2009年11月30日，科发源研究中心与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签订医疗合同，在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设立广州分中心，双方合作进行脱发和植发的医疗项目。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统一负责收费，双方按约定进行经济分成。
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陈某甲、黄某甲在任职科发源研究中心广州分中心咨询师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在引导患者缴费时，首先以预收医疗费形式向患者收取治疗费用，然后通过在电脑系××患者实际缴纳的治疗费用，在没有经过主管同意的情况下，重新开出新的处置单办理退费手续，私自到医院收费处打印发票并领取退费后占为己有。××患者要求科发源研究中心出具收款凭证，被告人陈某甲、黄某甲则私自向患者提供内容为手写明细、加盖虚假“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医疗收费章”的收款收据，掩盖事后退费的事实。经查，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陈某甲侵占的数额共计人民币132378.30元，被告人黄某甲侵占的数额共计人民币105415元。
原审法院认为原公诉机关出示的抓获经过，委托书、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医疗合同、合作科室医疗、行管若干规定，电话录音内容，劳动合同、员工登记表、护士证、咨询师岗位的工作职责，××证明》，××关于广州空军后勤医院收费室如何退费、平账说明》，××关于广州空军后勤医院收费室如何平账说明》，××关于咨询师业绩提成说明》，××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文件鉴定书》，××科发源各分院收费流程及标准》、××统计表》、退费申请单及相关银行存根、票据，收款收据，户籍材料，被害单位员工吴某庚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人张某甲、陈某丙、王某甲、吴某乙、吴某丙、的证言，证人梁某甲、张某乙、吴某己、舒某、杨某、王某乙、梁某乙、覃某甲、赵某、关某、周某、董某乙、申某、梁某丙、莫某甲、莫某乙、张某丙、文某、欧某、覃某乙、梁某丁、曹某、苏某甲、刘某乙、陈某丁、符某、王某丙、施某、王某丁、唐某、钟某、张某丁、黄某乙、黄某丙、刘某丁、林某、费某、饶某、黄某丁、王某己、罗某、陈某戊、李某、邹某、管某、苏某乙、许某乙、金某、梁某戊、徐某、张某戊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被告人陈某甲、黄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指控的事实。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陈某甲、黄某甲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的款项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某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黄某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责令被告人陈某甲将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32378.30元、被告人黄某甲将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05415元退还××被害单位北京科发源毛发移植技术研究中心。
上诉人陈某甲提出原审判决错误，请求改判无罪，理由为：1、××患者，没有帮助患者退费的权限。患者的医疗费由医生确定，无需预交。发生退费须经医生、咨询师同意并报主管审批，没有证据证明其收取患者退款。2、收费员梁某甲、张某乙、吴某丁和舒某与其不熟悉，所作证言不合常理。3、不排除有人修改其工作电脑的账户和密码致使产生侵占款项的假象。4、鉴定报告和收费员关于手术费差价的证言存在矛盾，××有些不记得是否发生退费的患者金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中。
辩护人詹小彤提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陈某甲无罪的意见。理由如下：1、本案没有退款申请资料及相关退费签收的书面材料证实，认定陈某甲办理并侵占了退款仅是一种推断。2、收费员梁某甲、张某乙、吴某丁和舒某与陈某甲不熟悉，所作现金退款××陈某甲等证言不合常理。3、××患者证××是否开票、是否发生退款、领取到退款记不清楚，患者证言不应完全采信。4、原审未查明退款是否真实存在、患者退款的去向不清楚。5、××患者故意隐瞒事实真相的可能性，无法证实陈某甲实施了具体的犯罪行为。
上诉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马环开提出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黄某甲无罪的意见，理由如下：1、黄某甲多次讯问及庭审中均未供认利用职务便利侵占科发源中心105415元款项的事实。2、黄某甲没有单独办理退款权限，在案证据没有黄某甲、主管、护士长、患者共同签名的退费申请材料。3、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相互矛盾，未查明办理退费的流程、侵占退费的方式、退费去向等问题。4、鉴定机构与科发源中心存在利害关系，鉴定结论与财务人员的证言存在矛盾，患者张某戊、黄某戊的数据明显计算错误，不应作为证据采信。5、患者张某戊10164.3元，梁某戊的248105元退费与黄某甲没有关系，不应计入侵占的数额。
经审理查明：
科发源研究中心是一家集体所有制企业，经营范围包括毛发移植技术研究和技术推广服务。2009年11月30日，科发源研究中心与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签订医疗合同，在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设立广州分中心，双方合作进行脱发和植发的医疗项目。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统一负责收费，双方按约定进行经济分成。
2008年5月，上诉人陈某甲与科发源研究中心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陈某甲任广州分中心咨询销售岗位（工种）专利毛发移植技术职务工作。2011年2月，上诉人黄某甲与科发源研究中心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黄某甲任广州分中心咨询岗位（工种）咨询师职务工作。
2012年至2014年间，上诉人陈某甲、黄某甲在任职科发源研究中心广州分中心咨询师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引导患者缴费时，首先以预收医疗费形式向患者收取治疗费用，然后通过在电脑系××患者实际缴纳的治疗费用，在没有经过主管同意的情况下，重新开出新的处置单办理退费手续，私自到医院收费处打印发票、领取退费后占为己有。××患者要求科发源研究中心出具收款凭证，被告人陈某甲、黄某甲则私自向患者提供内容为手写明细、加盖虚假“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医疗收费章”的收款收据，掩盖事后退费的事实。
经查证，通过上述方式，上诉人陈某甲共获取人民币126663.8元，上诉人黄某甲共获取人民币105415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医疗合同（甲方：广州军区空军；乙方：北京科发源毛发移植技术研究中心）、合作科室医疗、行管若干规定，证实：被害单位科发源中心的单位信息、与广空后勤部医院的医疗合作情况。
2.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材料证实：上诉人黄某甲、陈某甲的基本身份情况。
3.科发源中心提供的劳动合同、员工登记表、护士证等个人资料、委托书、××咨询师岗位的工作职责》，内容为：（1）陈某甲、黄某甲任科发源中心咨询师。（2）委托吴某庚处理上诉人黄某甲、陈某甲涉嫌职务侵占一案。
4.××患者麦浩波的退费申请单（经被害人吴某庚签认），证实正常的退费流程：××患者来院领款。
5.北京科发源毛发移植技术研究中心电话录音记录，内容为：××患者，发××2013年至2014年间存在患者实际缴纳的医疗费用金额和财务系统记录的收费金额存在差额。
6.科发源研究中心广州分中心提供的被侵占数额××统计表》及相关银行存根、票据，经证人舒某签认，内容为：××患者缴纳的费用被侵占情况。
7.科发源研究中心提供的××证明》2份及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提供的××证明》3份，内容为：（1）科发源研究中心在广空后勤医院四楼植发科开展业务至今，只提供××患者盖有长方型的“北京科发源植发技术研究中心广州分中心财务专用章”的手收据，从未××患者提供手写收费明细且加盖“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医疗收费章”的收据。（2）未发现3个假的“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医疗收费章”公章下落。（3）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收费处在开展收费业务至今，只提供××患者正式的机打发票收据，从未××患者提供手写收费明细且加盖“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医疗收费章”的收据。
8.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提供的××关于广州空军后勤医院收费室如何退费、平账说明》1份、科发源研究中心提供的××关于广州空军后勤医院收费室如何平账说明》1份，内容为：收费处每天进行结算平帐，下班前由7楼财务工作人员把当日的现金款××银行的押钞员存入，当天刷卡收入+现金收入=发票总额，即为平帐。由于不影响平帐，当天刷卡的患者需要退费的话，只要有充足的现金，都会以现金的形式退回。由于陈某甲，黄某甲二人是植发科的老员工，收费员××二人都比较熟悉，所以退费环节，在患者本人不在场的情况下，都直接将费用退××二人。且××预收款时没有出具任何票据和登记，所以退费也没有办理相关手续，直接根据最后的处置单及电脑处方打印出发票，退回预收中多出的金额。
9.科发源研究中心提供的××关于咨询师业绩提成说明》，内容为：业绩提成是咨询师工资的主要组成部分。公司内部的客户管理系统××每位咨询师分配了一个系统帐号，用来录入客户的咨询信息费及后期回访的情况。咨询师每天的业绩收入必须录入到个人的帐户系统，同时出纳根据当天的票据核××咨询师的录入无误后进行系统结款，同时记录到财务日记帐，作为月底与医院结算科室收入依据。咨询师的业绩提成，主要分为手术业绩，药品业绩和丝康源业绩，这些都有明确的提成标准，每个咨询师都知道。提成的依据是按个人帐户系统的金额来统计的，所以，每个患者的收入款项录入必须准确无误。每月由咨询师个人依据系统数据汇总，并提交业绩统计报表，审核无误后提××总部营销专员，再由总部会计按照提成的标准计算咨询师的奖金，核算当月的工资。咨询师作为营销人员，手术收入是其主要业绩来源，任何时候都不可能把自己的业绩降低或者漏记，记错，即使录入有出入，也有出纳和主管把关。
10.证人莫某乙、张某丙、曹某、梁某丙、饶某等人提供的收款收据显示：上述收据系手写明细，且加盖圆形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医疗收费章，与科发源研究中心证明称只提供××患者盖有长方型的“北京科发源植发技术研究中心广州分中心财务专用章”不相符。
11.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黄某甲、陈某甲的归案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被害单位员工吴某庚（科发源研究中心广州分中心主管）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陈述：2014年2月中旬，科发源的北京客服在回访术后患者刘某丁（由黄某甲经手）时，发现患者本人实际消费金额与系统中咨询师录入金额不相符，其就去医院一楼收费处了解，发××2014年1月份至2月份出现多笔其不知情的退费现象。同时收费员还向其反映，这种退费现象已经出现了一年半到两年的时间。在2013年5、6月份以前，患者必须要在医院进行刷卡缴纳费用，一般99%的患者都是在医院刷卡缴纳费用的，医院会开具医院的收据单（即打印机出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卫生医疗收费专用票据）并加盖医院的医疗收费章。××患者不要求开具医院发票且携××现金，他们就会采取自收（即植发科的出纳陈某丙或其本人）替患者收取费用，一般会在医院四楼植发科里面收取患者费用，并手写收据及加盖“北京科发源植发技术研究中心广州分中心财务专用章”，这些患者缴纳现金的费用就不入广空后勤医院的结账系统，但会入其公司的财务系统。在2013年5、6月份之后，植发科也有了自己的刷卡机，在患者不要求医院发票的情况下，采取自收刷卡或收取现金。刷卡的POS单是有科发源公司帐户抬头的，或手写收据及加盖“北京科发源执法技术研究中心广州分中心财务专用章”。
咨询师陈某甲、黄某甲实施侵占的方法是：××患者开出了手术费，患者按照实际所需的手术费到收费处交费，当患者去手术的时候，陈某甲或黄某甲就重新开了一张“广州军区空军后勤医院的处置单”到收费处，说患者的手术费原先多收了，由于收费处的收费员与她们都认识，所以收费员就会按照新的价钱收费，把原先多收的差价退××咨询师，于是陈某甲、黄某甲就把这笔退费占为已有。××当天收费处退费是不需要经相关审批手续，××是第二天退费的手续就要经过审批，所以陈某甲、黄某甲都是当天办理退费手续的，当天的退费手续只需凭咨询师开出的处置单××收费员就可以了，而收费处也没有退费签收手续，处置单也不保留。能够证明咨询师退费的只有咨询师每天登记在电脑的内部管理系统，在这个系统里，咨询师要登记每天的工作情况和收费情况，科发源毛发移植技术研究中心都是通过这个系统登记的费用与广州军区空军后勤医院进行结帐，从这个系统里面，他们发现了陈某甲、黄某甲两人在这个系××患者××收费处的费用有出入，也就是说陈某甲、黄某甲她们××患者开出了手术费让患者交了费后，她们就在这个内部电脑系××患者的收费数额减少，得到差价，并且私自到收费处办理退费，将这些退费占为己用。
2.证人张某甲（科发源研究中心广州分中心毛发分离师）的证言，其陈述：2008年其通过招聘到广州市小北路北京市科发源毛发移植技术研究中心工作，当毛发分离师，主要是负责毛发移植手术工作。××患者来做手术的时候，要先看到咨询师拿来的手术知单，和患者的病历。然后，咨询师与他们口头交接后，他们就当着患者进行计算其植发的数量，数量定下之后，他们就在患者的病历上标示植发的最终数量，并要求患者在上面签名，然后开始手术。××患者植发的数量与咨询师评估的数量有差距，即植发的数量少于咨询师评估的数量，他们就将情况告诉护士长，护士长就将情况告诉咨询师和主管，由行政部门填写一份退费的申请，由主管、护士长、咨询师三方签名后才能退费。她在这些年工作期间，曾经办理退费的可能只有几个，××退费的情况是很少的，很多时候都是将其改为其他的项目，如理疗费或者医药费。患者在数毛发移植数量时已经清楚退费的事情，但是××患者沟通，是采取退费形式还是改药品、理疗，由咨询师与患者定。
3.证人陈某丙（科发源研究中心行政后勤财务）的证言，其陈述：其工作职责是负责中心的行政后勤和财务，财务工作主要是每天做出纳，平时收入登记和××患者的费用进行统计。××患者交的费用进行统计的情况是：咨询师接××的患者，在交完了预付款后，咨询师就会开一张手术通知书，开好的手术通知书咨询师就会拿来××其盖一个同意手术的椭圆公章才能拿到手术室手术，当手术结束后，咨询师就会在收费处取回发票（实际广空后勤的收据），将其中一联××其，其就要求她们尽快结账，即从她们平时工作的电脑上录入患者的账目，咨询师在电脑上每人都有自己专门的账号，她们录入了患者的账目后就要提××其进行核账。××其发现账目不符，其就要提醒她们进行更改。更改只能在当日进行，到了第二天就后系统就不能进行更改。××一定要更改只能到月底写备注，并且得到主管同意。通过这个系统还××咨询师的业绩进行统计。其在职期间，科发源的咨询师主要有黄某甲、陈某甲和吴某乙。她们工作的主要区别在于黄某甲、陈某甲每次都是××患者的发票来××我，都是接近下班的时候才交，而吴某乙一般很早就将患者的交费的发票交到其处。
××患者收费。患者有时不需要发票的时候，会在她这里交费，××在收费处交费越多，医院提成的费用越多，考虑到成本问题在征得患者同意会在她这里代收一部分费用，但情况不多。其收费开出的是一张收据，并盖有一个方形的“北京科发源植发技术研究中心广州分中心财务专用章”，他们没有一个圆形的“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医疗收费章”。××患者交费收据都是电子打印出来的，其收到了这张收据后就会通过咨询师录入的北京科发源植发技术研究中心电脑系统具体治疗项目进行核××，每个月其还与医院的账务进行一次核账。在其印象中没有收取过手写后盖章的收费处收费收据，全部是打印出来的。××患者提供了手写的盖有“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医疗收费章”收据，其认为是咨询师自己写的，然后再盖上公章。
4.证人王某甲（科发源研究中心后勤）的证言，其陈述：其于2012年11月24日通过招聘进入到科发源研究中心工作，一直负责后勤工作。其主要工作是当司机，有时负责仓库的管理，以及购买办公用品。其不负责收费的事情。其没有保管公章。其认识陈某甲、黄某甲，平时只是说说话，没有深交。其没有帮陈某甲在收款收据上盖章，也没有见过后勤部医院的圆形印章。
5.证人吴某乙（科发源研究中心咨询师）的证言，其陈述：其从2010年4月30日通过招聘进入科发源研究中心任咨询师至今。科发源中心任职咨询师的有其、陈某甲和黄某甲三人。她们每天都是接××来医院的患者，当患者挂了号后来其就会接××他们，为他们评估头发的情况，并且计算出需要植发的数量及价格，××患者同意植发，她们就会开出一张处置单××患者，并且在医院的电脑系××患者需要的收费价格，于是××患者到一楼的收费处交费，有时会由导诊××患者去交费，收费员通过电脑录入的收费价格核××处置单的数目进行收费，然后打出两联的发票（实际是广空后勤的收据），一张是××患者，另一张是××其由其交到植发科的财务陈某丙，之后其就会××患者约动手术的时间，××患者当天动手术，其就会先××患者进行照相，然后开出手术通知单，在手术通知单上写植发的数量，并且在植发科的电脑系统内录入植发的内容，再由财务陈某丙在手术通知单上盖章后××患者到手术室动手术，手术完成后，再在电脑上录入手术的情况。收费处收费后××她们的实际不是发票，是广空后勤医院专用的一张收据，收费后盖有“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医疗收费章”，这张收据是收费处打印出来的。其工作以来没有见过手写的，全部都是打印出来的。按照规定，××咨询师评估的数量大于手术的数量，手术医生就会告诉咨询师并且在植发科的电脑系统内说明情况，咨询师就要写一张退费申请单××主管审批，审批后其就要在电脑内作一个说明。其工作期间没有办理过退费情况，曾经有一个患者评估多了植发数量，后来是以药品抵换多出的价格。
她们三个咨询师使用的电脑没有固定，但是每人都有一个账号，这个账号是需要密码才能打开使用，彼此之间都不知道密码，也不可能使用别人的密码，××这关系到每个咨询师统计业绩的情况。××患者的内容后，确认了保存，这些内容就不能修改或者删除了，可能只有主管才有权限修改或者删除电脑内的内容。
6.证人吴某丙（科发源研究中心咨询师）的证言，其陈述：其是2014年3月开始正式在科发源当咨询师。咨询师的工作流程是：××患者××到咨询室，咨询师就与患者了解基本的情况，××患者的头发进行评估数量及定价格，××患者同意手术，其就在医院的电脑里输入患者的手术费，然后开一张处置单其就与患者到一楼的收费处交费，患者交完费后，收费处在处置单上盖了章其就把处置单和收费处开的电子收据（绿色）交回××植发科的财务，另外的一联收据（红色）××患者。××患者是刷卡的，刷卡的签名存根也交回××患者，交完费后其就××患者开手术通知单，其就把交费的收据（绿色）一联及处置单及手术通知单××财务，财务在手术通知单上盖了公章，然后交回××其，其拿着这种手术通知单××患者到手术室做手术。
医院没有规定治疗内容录入系统的时间，但是必须是当天录入。××植发科的财务每天都要结账。财务人员是通过咨询师录入的电脑内容与收费处和咨询师××账，咨询师与业绩挂钩。她们录入植发科的电脑内容在财务没有结账的时候可以修改，结账后就不能修改。其没有办理过退费，××其在评估的时候一般都是评估的比实际的少的。××要退费，植发科规定××要退费的手术医生先要通知咨询师，咨询师就要与主管反映，手术医生和咨询师、××患者都要在退费单上签名才能生效。××患者，其经手的患者都是××患者的。
咨询师在植发科的内部电脑都有自己的账号。其只知道陈某甲的账号和密码。××她的患者较多，所以她××其账号和密码让其可以找到她患者电话帮她回访。其没有帮陈某甲、黄某甲输入过内容，××这关系到咨询师的绩效问题，她们没有叫其输入，其也不可能随便帮她们输入。
7.证人梁某甲（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收费员）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自2012年4月任空军后勤部医院收费员，负责收费工作。空军后勤部医院植发科的患者来空军后勤部医院一楼收费处交款时，都是有植发科的女性工作人员陪同来交费，该女性工作人员在植发科负责什么的其不清楚，该女性工作人员陪同患者来交款持一张写有患者姓名和总金额的处置单来交款，其就按该处置单的总金额来收费，交费由患者自己刷卡或交现金支付费用，大部分是刷卡，患者交费后其就在该处置单盖上空军后勤部医院医疗收费章，但没有开出发票，该处置单就先暂时留在收费处。到下午差不多下班时，该女性工作人员就会来一楼的收费处来取患者的发票，其开发票时按植发科发到一楼收费处每个患者处方金额打印发票，患者交来的总金额比植发科发到一楼收费处该患者处方金额多时，就用现金的方式将多出的款项××该女性工作人员，并将患者的发票和处置单也一并××该女性工作人员。患者交来的总金额比植发科发到一楼收费处该患者处方金额少时，该女性工作人员就自己用银行卡刷卡或用现金补款。××患者一起来。××患者来交款的植发科女性工作人员，当天交款当天退款，最多一次退款有8000多元。
××患者来交款，然后自己来取发票、退款的女性工作人员其办理过的只有两个女性工作人员，都是××患者来交款然后自己来取发票、退款的。××患者来交款时，是这两个女性工作人员说暂时不打印发票，到时她会将患者的处方发到一楼收费处，再补打发票，她自己会来取。××患者来一楼交费，但是都是当场交款当场打印发票，没有退款，只有那两个植发科的工作人员××患者来交费时才有退款的情况。
经辨认，其指认出七号照片中的人就是××患者到一楼收费处交款后，自己到该院一楼收费处收取患者发票和收取患者退款的上诉人黄某甲。××患者到一楼收费处交款后，自己到该院一楼收费处收取患者发票和收取患者退款的上诉人陈某甲。
8.证人张某乙（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收费员）的证言，其陈述：植发科的收费流程：××病人去植发科看病，医生先估算病人大概的手术费用，××病人开出××处置单》签名，然后由植发科的咨询师××着病人到医院收费处交款，实际上这就是做植发手术的预缴款。收费处的收费员看到××处置单》，扣下××处置单》，××病人进行收费。××病人做完手术后，植发科就会根据实际的手术费用在医院的电脑系统录入××电子处方单》。然后植发科的咨询师就会独自到收费处拿发票。收费员就会核××电脑系统中的××电子处方单》签票。这时，××病人在扣除最终手术费后，预缴款有剩余，收费处的收费员就会把发票、剩余的退款和××处置单》一起移××植发科的咨询师。这些费用一般都是当天结清的。发票存根就是收费处的收款凭证。植发科的咨询师来领剩余退款无需签名。××病人退款都是直接退现金××植发科的咨询师，由她退××病人。植发科来取发票、剩余的退款和××处置单》的咨询师基本上都是植发科的两个女咨询师。其只知道别人称呼她们：小陈、小黄。
经辨认：其指认出的7号的人就是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植发科经常独自领取发票和领取剩余的钱的上诉人黄某甲，指认出的2号的人就是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植发科经常独自领取发票和领取剩余的钱的上诉人陈某甲。
9.证人吴某己（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收费员）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医院植发科收费基本流程是植发科的护士（咨询师）××着病人到一楼收费处交费，植发科的护士将医生开的××处置单》××收费员，然后按××处置单》上的金额暂时收下，当时是没有开发票的，护士（咨询师）将××处置单》放在收费处没有拿走，之后××着病人回去做手术。××病人做完手术后，植发科就会将病人实际做手术的费用录入医院电脑的电子处方单上。××病人的发票，收费员就根据医院的电子处方单上的金额打印发票，将手术剩余的费用以及××处置单》移××××病人来交费的护士（咨询师）。
××病人过来。退费××植发科的护士下午四时前来到一楼的收费处，收费员在下午四时前用现金退，由于下午四时要将现金上交，所以××四时后植发科的护士来取钱时就要通过银行转账。一般都是四时前来结账。其知道的只有两个护士（咨询师）来取发票和剩余的钱，但其不知道她们的姓名。其最多一次退过约3000元。
经辨认：××患者到一楼收费处交款，之后自己再回来收费处取患者的发票和收取患者退款的植发科医务人员黄某甲。××患者到一楼收费处交款，之后自己再回来收费处取患者的发票和收取患者退款的植发科医务人员陈某甲。
10.证人舒某（广州军区后勤部医院收费员）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后勤部医院植发科的患者到医院一楼收费处交款时，都是有植发科的女性工作人员陪同来交费，该女性工作人员在植发科负责具体什么工作的其不清楚，该女性工作人员陪同患者来交款时持一张写有患者姓名和总金额的处置单来交款，其就按该处置单的总金额来收费，交费由患者自己刷卡或交现余支付费用，大多数是刷卡，患者交款后其就在该处置单盖上空军后勤部医院医疗收费章，然后有少数患者就等其收费处开具发票，但大多数患者都没有马上开出发票，该处置单就先暂时留在收费处。到下午差不多下班时，该女性工作人员就会来一楼的收费处来取患者的发票，其开发票时就按植发科发到一楼收费处每个患者处方金额打印发票，患者交来的总金额比植发科多时，就用现金的方式将多出的款项××该女性工作人员，并将患者的发票和处置单也一并××该女性工作人员。患者交来的总金额比植发科发到一楼收费处该患者处方金额少时，该女性工作人员就用该患者的银行卡刷卡或用现金补款。××患者一起来的。
××患者来交款、取发票、退款的是两个女性工作人员。××患者来交款，然后由该名女工作人员取发票、退款的。××患者的手术费总数还没出来，所以要等手术费总数出来以后才能结算费用，所以没有在患者交费时就打印发票。其最多一天退款××植发科的女性工作人员的金额有人民币8000多元，经其统计从2013年12月到2014年2月经其手退款人民币约70000元××到植发科的这两个女性工作人员。
经辨认：××患者到一楼收费处交款，之后自己再回来收费处取患者的发票和收取患者退款的植发科医务人员陈某甲。××患者交款和退费的工作人员，即上诉人黄某甲。
11.证人杨某、王某乙、梁某乙、覃某甲、赵某、关某、周某、董某乙、申某、梁某丙、莫某甲、莫某乙、张某丙、文某、欧某、覃某乙、梁某丁、曹某、苏某甲、刘某乙、陈某丁、符某、王某丙、施某、王某丁、唐某、钟某、张某丁、黄某乙的证言及××陈某甲照片的辨认笔录，均分别陈述：（1）2012年至2014年间，他们到科发源研究中心广州分中心植发，均由上诉人陈某甲接××、开出手术费用单或算出手术费用后，除关某是由护士××到一楼收费处刷卡交费外，其余28名证人均由陈某甲××到一楼收费处刷卡交费。（2）梁某乙陈述，其治疗时所用名字为梁某己，不记得是否有退费。（3）梁某丙陈述曾治疗两次：2011年10月由陈某甲开出手术单31000多元，并××其到一楼刷卡1万多元、现金两万元，手术后退回1000多元；2013年10月由陈某甲开出手术单20438元，并××其到一楼刷卡13500元、现金6938元，没有退费。（4）杨某、王某乙、覃某甲、赵某、关某、周某、董某乙、申某、梁某丙、莫某甲、莫某乙、张某丙、文某、欧某、覃某乙、梁某丁、曹某、苏某甲、刘某乙、陈某丁、符某、王某丙、施某、王某丁、唐某、钟某、张某丁、黄某乙均陈述，手术后，医院或陈某甲没有退费。
12.证人黄某丙、刘某丁、林某、费某、饶某、黄某丁、王某己、罗某、陈某戊、李某、邹某、管某、苏某乙、许某乙、金某、梁某戊、徐某、张某戊的证言及××黄某甲照片的辨认笔录，均分别陈述：2012年至2014年间，他们到科发源研究中心植发，均由黄某甲接××、开出手术费用单或算出手术费用后，林某自行刷卡交费，陈某戊将银行卡××黄某甲代缴费，梁某戊、张某戊由其他护士××到收费处缴费，其他证人均由黄某甲××到一楼收费处刷卡交费。手术后，医院或黄某甲没有退费。
（三）上诉人供述
1.上诉人陈某甲供述：其2008年5月通过招聘进入科发源研究中心工作，移植任职咨询师，2014年2月底辞职。患者交费多少数目，其会在电脑上录入多少数目。××患者交的数目，有可能是××患者植发的数目不够所以办理了退费；或者是电脑系统录入的资料被他人改动了。每个咨询师都有一个账号，这个账号是××患者的治疗情况和费用情况，这个账号的用户名是咨询师个人的，密码每个人都一样。其使用的电脑账号其他员工都可以进入，××电脑已经记忆了。录入的电脑系统是用于计算每个咨询师的绩效和××财务结财使用。植发科规定××办理退费，首先手术室必须通知咨询师和主管吴某庚、财务陈某丙，由咨询师写退费单然后交主管，主管审核批准后××财务，由财务办理退费。××患者办理退费，也没有这个权力为患者办理退费。
××患者的手写收据情况有两种可能：××患者在四楼交费，由植发科开出手写收据；另外一种情况是由于医院的收费处只打印出总额的收据，患者要求提供明细的收据，他们就会手写收据××患者，一般由财务手写开出××患者，××财务不在咨询师也可以写××患者。至于手写收据要盖什么公章，这要看患者的要求。××患者要求盖空军后勤医院的印章，他们就会××他盖空军后勤医院的印章，××患者没有要求的，就会××他盖科发源的方型章。盖章由主管吴某庚、财务陈某丙或者王某甲负责。其没有在医院一楼收费处办理过退费。
2.上诉人黄某甲的供述，证实：其2007年通过网上广告到科发源毛发移植技术研究中心应聘当咨询师，一直工作到2014年2月9日辞职。××患者诊断的时候，都要将患者的资料包括收费项目明细记录下来，每日财务陈某丙都要通过其的电脑记录资料进行结账，并将结账列入咨询师到绩效内。手术室在手术过程中发现植发的数量少于咨询师评估的数量就会通知经办的咨询师，咨询师就会按照植发科规定退费要求填写好退费申请单并交由主管吴某甲签字同意后，交由财务陈某丙办理退费，作为咨询师不接触任何费用。
（四）鉴定意见
1.广东中联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粤中联司鉴字【2015】第10007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内容为：2012年6月至2014年2月止，医院收费处退还××黄某甲、陈某甲的植发结余金额情况：（1）退还××黄某甲共105415元，涉及的患者为：黄某丙、刘某丁、林某、费某、饶某、黄某丁、王某己、罗某、陈某戊、李某、邹某、管某、苏某乙、许某乙、金某、梁某戊、徐某、张某戊。（2）退还××陈某甲共132378.30元，涉及的患者为：杨某、王某乙、梁某乙、覃某甲、赵某、关某、周某、董某乙、申某、梁某丙、莫某甲、莫某乙、张某丙、文某、欧某、覃某乙、梁某丁、曹某、苏某甲、刘某乙、陈某丁、符某、王某丙、施某、王某丁、唐某、钟某、张某丁、黄某乙、吴某戊。其中吴某戊、梁某乙分别结余2656.5元、3058元。
2.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文检）字[2014]209号××文件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收款收据》（编号为NO.0624204）中盖有的“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医疗收费章3”印迹与送来的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提供的相应印文印章印迹不是同一印章所盖。
3.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文检）字[2014]210号××文件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收款收据》（编号为NO.0624349、NO.0624348、NO.0624350、NO.0633677）中盖有的“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医疗收费章2”印迹与送来的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提供的相应印文印章印迹不是同一印章所盖。
4.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文检）字[2014]208号××文件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收款收据》（编号为NO.0624150）中盖有的“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医疗收费章1”印迹与送来的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提供的相应文印章印迹不是同一印章所盖。
关于原审判决认定及上诉人陈某甲、黄某甲，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陈某甲、黄某甲行为的定性
根据法律规定，职务侵占罪是指公司、企业或其他单位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务占为已有，数额较大的行为。所谓“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指行为人利用自己在本单位所具有的一定职务所产生的方便条件，即管理、经手本单位财物的便利。侵占财物方式一般表现为侵吞、盗窃、骗取等非法手段。
本案中，1、科发源研究中心出具的材料、证人吴某庚、张某甲、陈某丙、××患者的证言、辨认笔录均证实，陈某甲、黄某甲虽不是被害单位主管人员或财务人员，但其二人作为咨询师，负责接××、开出手术费用单或算出手术费用，引领患者到收费处缴纳费用，××患者中绝大部分是由陈某甲或黄某甲××到一楼收费处刷卡缴费，××患者均只收到陈某甲或黄某甲提供的收据，且××患者均明确陈述了缴费及是否收取退费的情况。2、证人梁某甲、张某乙、吴某己、舒某是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的收费员，该四名收费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互印证，均陈述陈某甲、黄某甲曾多次××患者预缴费用、手术后领取退款、发票，梁某甲、舒某均陈述最多一天各退款××植发科的陈某甲或黄某甲8000多元；吴某己陈述最多一次退款约3000元。3、××患者提供的部分手写收款收据显示的书写人是陈某甲，陈某甲亦供认是其书写，收据上加盖的“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医疗收费章1”、“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医疗收费章2”、“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医疗收费章3”印迹与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医院提供的相应文印章印迹不是同一印章所盖。4、吴某庚、陈某丙、××患者的收据应加盖“北京科发源植发技术研究中心广州分中心财务专用章”，是方形章。5、按照科发源研究中心的规定，陈某甲、黄某甲每天须将自己的业绩收入录入个人帐户系统，录入信息当天经出纳核××、记录，且相关信息与陈某甲、黄某甲的个人业绩提成相关，因而不存在他人事后篡改相关信息的情况。6、上诉人黄某甲在侦查机关亦供认其曾帮患者办理退费，其只向退费员提供患者发票和原来交费的POS机顾客签名单，退费××现金。7、××患者刘某丁时，发现患者消费金额与咨询师录入金额不相符后，才开始调查了解并向公安机关报案，相关证据材料经公安机关查证、核实，本案的案发、破案过程自然、合理。
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实陈某甲、黄某甲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办理退费的方式骗取了本单位款项，其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职务侵占罪。
（二）关于涉案金额
原审判决以广东中联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粤中联司鉴字[2015]第10007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作为认定陈某甲、黄某甲犯罪数额的依据，经查：1、该份鉴定意见的审计资料包括科发源研究中心提供的××医院各年度各月份财务日记账》、××卫生医疗收费专用票据》、××患者通过银联刷卡先予预付诊疗费款项的付款存根联》、××医院各年度各月门诊登记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2、该份鉴定意见列出了2012年6月至2014年2月，黄某甲接××的18名患者、陈某甲接××的30名患者在医院收费处预存与结算金额的××比余额，据此认定黄某甲、陈某甲职务侵占的金额分别为105145元、132378.3元。3、前述鉴定意见认定的黄某甲职务侵占105415元涉及的黄某丙、刘某丁、林某、费某、饶某、黄某丁、王某己、罗某、陈某戊、李某、邹某、管某、苏某乙、许某乙、金某、梁某戊、徐某、张某戊均在侦查机关陈述了就诊及缴纳费用的情况，并确认由黄某甲接××、安排到一楼刷卡缴费，手术后，医院或黄某甲没有退费。4、前述鉴定意见认定的陈某甲职务侵占132378.3元涉及杨某、王某乙、梁某乙、覃某甲、赵某、关某、周某、董某乙、申某、梁某丙、莫某甲、莫某乙、张某丙、文某、欧某、覃某乙、梁某丁、曹某、苏某甲、刘某乙、陈某丁、符某、王某丙、施某、王某丁、唐某、钟某、张某丁、黄某乙、吴某戊共30人，除吴某戊外，其余29人均在侦查机关作出证言、辨认笔录；且证人梁某乙陈述，其治疗时所用名字为梁某己，不记得是否有退费；证人梁某丙陈述分别于2011年10月、2013年10月治疗，均由陈某甲接××，2011年退回1000多元；2013年没有退费。5、鉴定意见显示，吴某戊、梁某己预存与结算××比余额分别为2656.5元、3058元。综上，本院认为，黄某甲、陈某甲职务侵占的金额应分别为105145元、126663.8元。
（三）黄某甲、陈某甲的行为实施于2012年至2014年间。2015年8月2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并未××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作出修订，故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定罪正确，但该款规定：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故原审法院××黄某甲、陈某甲并处罚金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甲、黄某甲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的款项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陈某甲的犯罪数额及陈某甲、黄某甲并处罚金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刑初字第1264号刑事判决××上诉人陈某甲、黄某甲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刑初字第1264号刑事判决××上诉人陈某甲、黄某甲的量刑部分及第三项。
三、上诉人陈某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四、上诉人黄某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之前羁押二日折抵刑期二日，即自2016年8月4日起至2017年10月1日止）
五、责令上诉人陈某甲将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26663.8元、上诉人黄某甲将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05145元退还××被害单位北京科发源毛发移植技术研究中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春竹
审判员 边 龙
审判员 许媛媛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刘 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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