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116刑初525号
公诉机关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28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
辩护人尹齐平、李微，湖北正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4月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取保于其住所。
被告人康某甲，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28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
辩护人滕月，湖北正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甲，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4月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取保于其住所。
辩护人何正雄，湖北东之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以鄂武陂检刑诉（2016）5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康某甲、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世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尹齐平、李微，被告人李某甲，被告人康某甲及其辩护人滕月，被告人宋某甲及其辩护人何正雄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被告人王某甲在武汉市江岸区百步亭经杨元波（另案处理）介绍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并于2014年9月迁入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被告人李某甲、康某甲、宋某甲先后加入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要求下线每人缴纳人民币3800元获得加入资格后，不向购买者实际支付产品，而是按照发展下线人数的数量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级别阶段，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呈金字塔向下发展。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康某甲、宋某甲先后成为该组织的领导人、管理者，并领导该组织进行传销活动，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60余人。其中，被告人王某甲历任自律总管、老总，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50余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400000余元；被告人李某甲担任老总，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50余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300000余元；被告人康某甲历任能力总管、自律总管、老总，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0余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700000余元；被告人宋梦佳担任自律总管，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20余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200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宋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康某甲、宋某甲组织、领导以投资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投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甲、宋某甲犯罪后能自首，被告人李某甲、康某甲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分别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甲辩称，我自愿认罪，我担任过自律总管，我没有达到老总级别，是高级业务员。我只发展了我妻子李某甲，她只是挂名，没有担任任何职务。对涉案人数、金额有异议，没有那么多。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涉案人数及金额过于虚高，实际参与人数及金额证据不足，多数涉案人员口供中称自己交费后就离开了，只认识上面的几个老总，不认识其他人，但是层级图上很详尽，应该将不符合条件的人剔除，也不能排除为提升为老总，故意拔高人数的情形，在人数不清的情况下，就无法确定交纳的数额。2、被告人王某甲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某甲有坦白的情节，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王某甲主观恶性较小，一贯表现较好，没有前科，属于初犯、偶犯，应酌定从轻处罚。5、被告人王某甲有年迈的父母和年幼的小孩，量刑时从人文关怀的角度应予以考虑。
被告人李某甲辩称，我自愿认罪，我只是挂名，没有组织、领导，也没有发展下线，康某甲是我老公王某甲发展的下线，放在我名下，王某4我不清楚，我不清楚级别，听别人说是老总。
被告人康某甲辩称，我自愿认罪，我是和王某甲一起投案的，在公安机关交待属实。我担任过能力总管、自律总管，没有达到老总的级别。
被告人康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康某甲不是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康某甲发展的参与传销的人员不足30人，无法达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追诉标准；起诉书指控的涉案金额达1700000元证据不足。2、公安机关询问笔录存在诸多矛盾，请求法院对刘某1、胡某1等15名证人的层级图及被告人宋某甲的层级图不予采纳。3、被告人康某甲的犯罪情节较轻。4、被告人康某甲一起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待案情，具有自首的情节，且愿意交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某甲辩称，我是2014年下半年加入传销组织的，交了69800元，我发展了一条下线，另一条是别人放在我下面的，我担任过自律总管，只有二个月的时间，我没有组织、领导，只听老总的安排。我们先报警，然后到派出所。我自愿认罪。
被告人宋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宋某甲具备自首的情节，系初犯，其自身作为传销活动的受害者，并未从中获利，也未在传销活动中使用暴力、威胁的手段，请求从轻处罚。2、被告人宋某甲认罪态度一直较好，虽然担任过自律总管，但是起什么作用没有证据说明。宋某甲与其他人没有犯罪共意，受康某甲的领导，具体的事也是听上面的安排，其作用轻微，无法认定是组织者、领导者。对其下线人数也不清楚，请法院核实。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被告人王某甲在武汉市江岸区百步亭经杨元波（另案处理）介绍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并于2014年9月迁入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人李某甲于2013年7月、康某甲于2014年初、宋某甲于2014年7月先后加入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要求下线每人缴纳人民币3800元获得加入资格后，不向购买者实际支付产品，而是按照发展下线人数的数量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级别阶段，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呈金字塔向下发展。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康某甲、宋某甲先后成为该组织的领导人、管理者，并领导该组织进行传销活动，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60余人。其中，被告人王某甲历任自律总管、老总，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50余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400000余元；被告人李某甲担任老总，没有直接发展下线人员，其下线人员康某甲、王某4系由其丈夫即被告人王某甲发展后作为其下线放在下面，共间接发展传销人员50余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300000余元；被告人康某甲历任能力总管、自律总管、老总，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0余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700000余元；宋梦佳担任自律总管，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20余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200000余元。2016年3月27日晚23时15分，被告人王某甲因传销经济上纠纷报警，公安民警因没有找到报警人无果。2016年3月28日12时34分，因被告人宋某甲及传销人员李某2等人向被告人王某甲索要自己交的钱款不让王某甲、康某甲出门，被告人王兵兵再次报警，被告人宋某甲在不知道王某甲报警的情况下打电话报警，要求民警将被告人王某甲、康某甲带派出所调查，后公安民警将被告人王某甲、康某甲带至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盘龙城经济开发区派出所，随后被告人宋某甲也到该所，被告人王某甲、康某甲、宋某甲如实供述上述事实。2016年3月31日，被告人李某甲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到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盘龙城经济开发区派出所，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传销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证明案发及各被告人身份信息的基本情况。
2、接处警信息、办案说明，证明宋某甲等人因传销感觉被骗，被告人宋某甲打电话报警并将被告人王某甲、康某甲扭送到公安机关的有关情况。
3、证人胡某1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4年10月在盘龙城经宋某2介绍加入传销的，2014年10月交了1份3800元，钱交给了曹伟熊，是康某甲带我到汉口百步亭建行转帐的，后来过了一个月左右，康冰冰带我到盘龙城建行交了66000元。我知道王某甲、李某甲、康冰冰、梁某1是老总，其他人我不熟悉，我只发展了一个下线叫仝亚军。
4、证人李某1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4年10月左右，经宋某2介绍在盘龙城加入传销的，宋某2带我去卓尔总部的建行往张丽的帐户内转了69800元。我知道王某甲、康某甲是老总，我的下线有张某1和我的弟弟李勇，他们都没有下线。王某甲、李某甲、康某甲、梁某1上了总，王某甲、康某甲担任过职务，我还听说宋某甲担任过自律总管。
5、证人娄某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12月左右在盘龙城经李亚培介绍加入传销的，12月中旬，李亚培和我一起到卓尔总部建行给一个王某4的帐户转了69800元，跟我在一个房间住的有李某1、张某1、胡某1和李某2，他们都是做传销的。
6、证人张某1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4年11月份在盘龙城经李某1介绍加入传销的，我一共交了69800元，先交的10400元是李某1带我到卓尔总部建行打给张力的，后面交的59400元是打给秦胜超的。我知道四个老总，分别是王某甲、李某甲、康冰冰，梁某1。我发展了一个下线叫陈小君。
7、证人韩某1证言，其主要内容为：我是2015年11月份在盘龙城由我老婆宋某1介绍加入传销的，我交了69800元，用支付宝转了20000元给宋某2，后来49800元是在盘龙城中百仓储工商银行转给宋某2的，我知道王某甲、李某甲、康冰冰、梁某1是老总，其他人职务我不清楚，我没有发展下线，李亚培、娄某是宋某2发展的下线，她把他们放在我的下面，我没有呆几天就走了。
8、证人宋某2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4年7月在盘龙城由康某甲和王某甲介绍我加入传销的，7月24日康某甲带我到汉口百步亭一家建行用69900元现金打给一个叫康某甲的帐户里去了，我发展了一条下线，从上往下分别是胡某1、交了69900元，宋某1、交了69900元，韩某1、交了69900元，李亚培、交了69900元，娄某、交了69900元。我的上线从下往上是宋某甲（经理）、赵某1（经理）、梁某1（老总）、康某甲（老总）、李某甲（老总）、王某甲（老总）。
9、证人李某2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4年4月在盘龙城由康某甲介绍我加入传销的，4月8日康某甲带我到汉口百步亭一家建行用现金69800元打给一个叫曹伟雄的帐户里面去了。我发展了一条下线，从上往下分别是，辛艳丽、交了69800元，刘某1、交了69800元，李莺、交了69800元，刘某2、69800元，徐某、交了7100元。我的上线从下往上分别是梁某1（老总）、康某甲（老总）、李某甲（老总）、王某甲（老总）。王某甲、康某甲、宋某甲担任过职务，宋某甲担任自律总管。
10、证人宋某1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10月左右，在盘龙城由宋某2介绍我加入传销的，在听了几天课后觉得这个项目可以，过了几天我就跟宋某2一起去卓尔总部的建行给一个叫王某4的帐户内转了7100元钱，之后我回去凑钱。到了2015年11月份我叫上我老公韩某1一起过来，等我老公上完课老公同意交钱，赵某1就带我和老公一起到卓尔总部建行内给王某4的帐户内转了132500元。我的下线只有韩某1，王某甲、康某甲是老总。住一个房间的有李某1、张某1、胡某1、宋某2，他们都是做传销的。
11、证人赵某1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5月在盘龙城由康某甲介绍我加入传销的，我交了69800元，是2015年5月25日康某甲带我到汉口二七路一家建行用现金打给一个张丽帐户里去了。我发展了一条下线，从上往下是宋某甲、交了69800元，宋可、交了69800元，宋某3、69800元。我的上线从下往上分别是梁某1（老总）、康某甲（老总）、李某甲（老总）、王某甲（老总）。担任职务的有王某甲、康某甲，还有我老婆宋某甲，她从去年下半年担任自律总管。
12、证人仝亚军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3月，在盘龙城由胡某1介绍我加入传销的，我跟胡某1、宋某2一起去卓尔总部的建行往一个叫张力的帐户内转了69800元钱，我发展了赵某2、仝全有，他们都交了69800元，我的直接上线是宋某3，他是什么级别我不知道，我知道王某甲、李某甲、康冰冰和梁某1都是老总。
13、证人李某3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3月，在盘龙城由张某3介绍我加入传销的，在3月中旬，我跟着赵某1和李某甲一起去卓尔总部的建行内往一个叫秦胜超的帐户内转了69800元钱，我的下线是李某4，他交了69800元，我的直接上线是张某3，不知道是什么级别，我知道王某甲、李某甲、康冰冰、梁某1是老总。
14、证人李某4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5月，在盘龙城由李某3介绍我加入传销的，6月初交了2份7100元，6月中旬交了19份62700元，二次都是张某3和王某甲带我到银行去转的帐，转给谁我不记得了，凭条给了申购总管，传销组织层级不清楚，我只知道老总，王某甲（老总）、李某甲（老总）、康冰冰（老总）、梁某1（老总）。我没有发展下线，张某2是张某3安排在我下面的。
15、证人张某2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6月，在盘龙城由张某3介绍我加入传销的，我跟王某4一起在银行转69800元到王某4自己的帐户。我知道王某甲、李某甲、康冰冰和梁某1是老总，其他不清楚。
16、证人黄某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6月，在盘龙城由赵某2介绍我加入传销的，我和赵某2在建行转了69800元到一个叫王某4的帐户。我发展了二条下线，第一是赵某3、交了3400元，第二条是仝全有、交了69800元，我不知道层级，只知道老总，王某甲（老总）、李某甲（老总）、康冰冰（老总）、梁某1（老总）。
17、证人徐某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6月初，在盘龙城由刘某2介绍我加入传销的，我跟王某甲一起在银行转7200元到一个叫王某4的帐户。我的直接上线是李莺，我知道王某甲、李某甲、康冰冰和梁某1是老总，其他不清楚。
18、证人赵某2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4月，在盘龙城由仝亚军介绍我加入传销的，我在4月底交了10份33500元，还交了100元办了集团号，5月我又补交了36300元，这些钱都是仝亚军和秦胜超带我到盘龙城卓尔建行打给秦胜超卡里面的。传销组织最底下是业务员，上面是主任，再上面是经理，其实交满69800元就是经理了，再上面是老总，我知道王某甲、李某甲、康冰冰、梁某1是老总。我发展了一条下线黄某，黄某的下线是赵某3和仝全有，仝全有的下线有梁某。我的上线从下往上依次有仝亚军、宋某3、胡某1、宋某2、宋某甲、赵某1、梁某1、康冰冰、李某甲、王某甲，其他人我不清楚。2016年春节后，康冰冰在老家说漏觜了，我明白了这是传销，赚不到钱，前几天宋某甲打电话给我，让我一起来报案，说这是骗人的。
19、证人赵某3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10月1日，在盘龙城由赵某2介绍我加入传销的，10月底我跟黄某、宋某2一起在银行转30200元到一个叫王某4的帐户，交完钱我回杭州去了。传销组织最底下是业务员，上面是主任，再上面是经理，其实交满69800元就是经理了，再上面是老总，我知道王某甲、李某甲、康冰冰、梁某1是老总。我没有发展下线，我的上线从下往上依次有黄某、赵某2、仝亚军、宋某3、胡某1、宋某2、宋某甲、赵某1、梁某1、康冰冰、李某甲、王某甲，其他人我不清楚。
20、证人刘某1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2月，在盘龙城由李某2介绍我加入传销的，我2月中旬回老家凑钱，钱凑够了在老家转给了李某2，我交了69800元，我把刘某2、徐某叫来了，他们都交了69800元。我的直接上线是李某2，我不知道什么级别，我知道王某甲、李某甲、康冰冰和梁某1是老总，其他不太清楚。
21、证人张某3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3月，在盘龙城由王某甲介绍我加入传销的，听了6、7天课，我跟赵某1一起在卓尔建行总部转了69800元到一个叫张力的帐户。我的下线是李某3，我的直接上线是宋某甲，我不知道什么级别，我知道王某甲、李某甲、康冰冰和梁某1是老总，其他不清楚。和我住一个房间的有康冰冰、梁某1、李某2、赵梦杰、宋某甲，他们都是做传销的。
22、证人刘某2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5月，在盘龙城由刘某1介绍我加入传销的，听了几天课，我跟李某甲一起在卓尔建行总部转了69800元到一个叫秦胜超的帐户。我的下线是徐某，他交了7200元，我的直接上线是刘某1，我不知道什么级别，我知道王某甲、李某甲、康冰冰和梁某1是老总，其他不清楚。和我住一个房间的有王某甲、李某甲、刘某1，他们都是做传销的。
23、证人梁某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11月，在盘龙城由仝全有介绍我加入传销的，我交了3800元，我什么都不会，是我老公仝全有替我办理的。我们是采用五级三阶制，从下往上依次是：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主任，65－599份是经理，600份以上就达到老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达到10份以上就可以晋升为主任级别，主任晋升为经理，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其下线人员必须有二名主任，经理晋升为老总，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其三条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我没有发展下线，我上线依次是王某甲（老总）、李某甲（老总）、康冰冰（老总）、梁某1（老总），仝亚军、仝全有。
24、证人韩某2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6年1月底，在盘龙城由宋某1介绍我加入传销的，我交了69800元，是康冰冰带我去盘龙城建行交的钱。我们是采用五级三阶制，共分五个层级，从下往上依次是：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主任，65－599份是经理，600份以上就达到老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达到10份以上就可以晋升为主任级别，主任晋升为经理，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其下线人员必须有二名主任，经理晋升为老总，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其三条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我没有发展下线，我上线依次是王某甲（老总）、李某甲（老总）、康冰冰（老总）、梁某1（老总），宋某1。
25、证人宋某3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6月，在盘龙城由宋某2介绍我加入传销的，听完课后，我跟宋某2一起在卓尔建行总部转了69800元到一个叫王某甲的帐户。我的直接上线是宋某2，我不知道什么级别，我知道王某甲、李某甲、康冰冰和梁某1是老总，其他不清楚。和我住一个房间的有王某甲、李某甲、李某2、宋某2，他们都是做传销的。
26、证人辛某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2月，在盘龙城由李某2介绍我加入传销的，听完课后觉得可以，我跟李某2一起在卓尔建行总部转了7200元到一个叫曹雄伟的帐户。我没有下线，我的直接上线是李某2，我不知道什么级别，我知道王某甲、李某甲、康冰冰和梁某1是老总，其他不清楚。
27、证人督建珍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3月，在盘龙城由胡某2介绍我加入传销的，听完课后觉得可以，我跟王某甲一起在卓尔建行总部转了69800元到一个叫秦胜超的帐户。我的下线是督忠艳，督忠艳的下线是督忠兴，督忠兴的下线是罗某，我的直接上线是胡某2，我不知道什么级别，我知道王某甲、李某甲、康冰冰和梁某1是老总，其他不清楚。
28、证人黎某1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5月，在盘龙城由督忠兴介绍我加入传销的，听完课后觉得可以，就跟督忠兴一起在卓尔建行总部转了69800元到一个叫王某4的帐户。我的下线是黎某2，我的直接上线是罗某，我不知道什么级别，我知道王某甲、李某甲、康冰冰和梁某1是老总，其他不清楚。和我住一个房间的有罗某、督忠兴、康冰冰，他们都是做传销的。
29、证人黎某2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6月，在盘龙城由黎某1介绍我加入传销的，听完课后觉得可以，就跟胡某2一起在卓尔建行总部转了69800元到一个叫秦胜超的帐户。我没有发展下线，我的直接上线是黎某1，我不知道什么级别，我知道王某甲、李某甲、康冰冰和梁某1是老总，其他不清楚。和我住一个房间的有李某2、辛艳丽、徐某，他们都是做传销的。
30、证人陶某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4年11月，在盘龙城由陶翠华介绍我加入传销的，听完课后觉得这个生意比较好做，来了五天后我回家借了69800元钱，借到钱后跟陶翠华说了，是王某4带我去交的钱，钱是打在张力的帐户上的。我的下线是陶倩倩，他们都是陶翠华帮我叫过来的。我的直接上线是陈浩，我不知道什么级别，陶翠华、我不知道是什么级别，王某4、级别我也不清楚，李某甲、老总，王某甲、老总。
32、证人胡某2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4年12月，在盘龙城由王松岩介绍我加入传销的，玩了二天就带去听课，听完后觉得这个生意比较好做，我在2014年12月交了二份，7100元，我跟王某甲一起在卓尔建行总部转到一个叫秦胜超的帐户，2015年4月7日我又补交了62700元。传销组织最下面的是业务员，上面是主任，再上面是就是经理，其实交满69800元就是经理了，再上面就是老总，我发展了一条下线是督建珍，我知道王某甲、李某甲、康冰冰和梁某1是老总，其他不清楚。和我住一个房间的有王某4、王松岩、李某2、李某甲，现在人都走了。
33、证人罗某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4月，在盘龙城由胡某2介绍我加入传销的，听了课觉得这个生意好做，在2015年4月交了2份、7100元，4月中旬又交了19份62700元，钱是我跟胡某2一起在卓尔建行总部转到一个叫蒋丽的帐户。我没有发展下线，黎艳坚是督忠兴安排在我的下面的，我不知道什么级别，我知道王某甲、李某甲、康冰冰和梁某1是老总，其他不清楚。和我住一个房间的有胡某2、督忠兴、黎艳坚、黎某2，他们都是做传销的。
以上证人均证实，他们搞的是“连锁经营”、“1040工程”，是撬动民间闲散资金，促进货币流通，带动当地经济发展。这个项目是异地操作，不允许当地人发展，这是一个政府暗中支持的项目，是国家给政策，当地政府提供平台，是合法的，投资小，回报大，零风险。一个人可以发展三个下线，每个下线又可以发展三个下线，自己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都可以累积算在自己身上，“连锁经营”就是购买“份额”，最少一份3800元，最多21份69800元，第一份3800是份额，后面20份3300元是股份，累积下线达到29人，600份份额可以升任老总，当老总可以拿六位数的老总工资，做得好二至三年能出局赚到1040万元。团队可以上拉下推，左扶右帮，并要求发展下线人员。以上证人均画出了传销组织层级图，证实王某甲、李某甲、康某甲（康冰冰）、梁某1为老总。
34、被告人王某甲供述，其主要内容为：2014年5月，我战友杨元波叫我过来参与传销活动，刚来时在汉口百步亭，2014年9月份左右我们这个团队才来到盘龙城名流人和天地小区。我来的第二天就去听课，就是有人讲“连锁经营”生意，给我看了一些资料如《经营管理二十条》，还看了一些视频资料，他们讲武汉建设这么好，都是国家支持我们这个“连锁经营”，吸收我们的投资建设的，讲课的主要内容就是，他们搞的是“连锁经营”，是撬动民间闲散资金，促进货币流通，带动当地经济发展。这个项目是异地操作，不允许当地人发展，这是一个政府暗中支持的项目，是国家给政策，当地政府提供平台，是合法的，投资小，回报大，零风险。一个人可以发展三个下线，每个下线又可以发展三个下线，自己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都可以累积算在自己身上，“连锁经营”就是购买“份额”，最少一份3800元，最多21份69800元，第一份3800是份额，后面20份3300元是股份，累积下线达到29人，600份份额可以升任老总，当老总可以拿六位数的老总工资，做得好二至三年能出局赚到1040万元。团队可以上拉下推，左扶右帮，并要求发展下线人员。我的理解是只要我发展3个下线，下面的人可以自己发展下线，这样自然推动，不久我就可以升任老总。当时没有钱，我听了7天后回家，杨元波打电话要我过来，2013年7月份，我拿了140000元过来了，来时把我老婆（李某甲）带来了，我们二人交了139600元，就相当于李某甲是我的下线，钱转给一个叫蔡小桃的人的帐户里去了。以后就和他们一起搞传销了，2014年9月，百步亭那边的人太多了，于是就分一批人到盘龙城这边继续搞传销。级别从低到高分别是：业务员、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老总、体系老总。买1份3800就是业务员，申购8－10份就是主任，65份以上可以做经理，600份以上就是高级业务员，老总和体系老总我不是很清楚怎么样划分。
2014年下半年开始，我在盘龙城以“资本运作”及“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等名义，以做生意、旅游等理由将家人、亲戚、朋友骗至盘龙城，再利用开会、学习、聊天等方式进行反复洗脑，唆使购买价值69800份额后继续发展下线，以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
我现在是高级业务员，就是说我的下线发展到了600份以上，我在2014底到2015年3月担任自律总管，2015年3月份，我们这个团队的人多起来了，于是康冰冰就任自律总管，我就晋升为高级业务员，也算是经理，下面的人都会叫我老总。
我发展的下线有我老婆李某甲、康冰冰、康冰冰老婆、王某4，康冰冰发展了赵某1、宋某甲，宋某甲发展了宋某2、张某3，宋某2和张某3还发展了不少下线，我叫不出名字，王某4发展了王松言、胡某2、督忠兴，王某4的下线也发展了一些人，但是我不认识，我大约发展了四五十人左右。我的上线从下往上依次是张丽、杨元波的父亲、杨元波、杨春梅、张明、毛水琴、宋杰，杨元波开始，他们上面的人都是体系老总了。
35、被告人康某甲供述，其主要内容为：2013年底，王某甲打电话给我让我来武汉一起做绿化，到武汉后，王某甲给我讲一些资本运作方面的事情，带我去听课，带我参观武汉的建设，说武汉建设这么好，都是国家支持这个资本运作，吸收我们的投资建的。投资项目叫“资本运作”、“连锁经营”，“1040工程”，这是一个政府暗中支持的项目，是国家给政策，当地政府提供平台，是合法的，不是传销，投资小，回报大，零风险。做好一年能赚1040万元，当时我没有交钱加入，之后我跑到郑州，发现那里好多人做这个项目，觉得可以赚钱想试一试。2014年初，我就到武汉百步亭交了69800元加入传销，是王某甲带我到银行将钱转给一个叫蔡小桃的帐户。之后我叫我老婆梁某1也参加了传销，她也交了69800元。2014年9月份，我们团队转到盘龙城，2014年底到2015年4月之间我做自律总管，2015年10月，我就是老总级别了。
我们是采用五级三阶制，共分五个层级，从下往上依次是：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主任级，65－599份是经理级，600份以上就达到老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达到10份以上就可以晋升为主任级别，主任晋升为经理，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其下线人员必须有二名主任，经理晋升为老总，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其三条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
加入“资本运作”必须先购买一股或一份（人民币3800元）成为股东取得入门资格，然后才能多买或者介绍别人来购买，但是最多只能介绍三个人来购买股份。自己要买从第二股每股3300元，自己购买的和介绍的人购买的自下而上层层累加，其中一级股东1－2股，是业务员股，二级股东3－9股，是组长股，三级股东10－64股，是主任股，四级股东65－599股，是经理股，600股以上就达到老总级别。做到四代老总就要出局，由老总的下线重复老总的过程。一般建议直接购买21股69800元，这样最好，直接升主任，拿到的红利最划算，当即就能返19000元，成为正式股东后每发展一个下线人员都有提成，发展下线越多，提成越多，级别越高，如果成功晋升老总，就可以分配老总奖金。
发展下线人员操作流程有八步：造梦、承诺、列名单、邀约、讲工作、跟进、检查工作学习进度、复制。加入这个行业就会发展下线，只有这样才能赚到钱，打电话让亲戚朋友过来考察投资项目，通过各种方法洗脑，让他加入，交钱，再发展下线。
我们团队的老总有：张明、杨春梅、陈见生、杨元波、陈忠诚、张力、王某甲、李某甲、康某甲、梁某1。2014年底至2015年4月间我做能力总管，2015年4月至10月做自律总管，2015年10月后宋某甲做自律总管。2014年底至2015年4月间王某甲做自律总管。我所在的一条线从上到下分别是张明、杨春梅、杨元波、张力、王某甲、李某甲、康某甲、梁某1、赵某1、宋某甲、张某3、张某2，杨春梅的下线有陈见生、杨元波、陈忠诚，梁某1有一条下线李某2、李艳丽、刘朋飞、宋某甲有一条下线宋某2、胡某1、仝亚军，胡某1的下线有宋某1、韩永歧。
李某甲在我们传销里是老总，我是她的下线，她平时没有管事，一直在家带孩子，2015年夏天，李某甲当上老总没有多久从九寨沟旅游回来给我们讲话，加入传销能挣钱，当时有十几个人听她说，我记得还有宋某甲，这就是我们平时说的“见总”。
36、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其主要内容如下：杨元波是我老公（王某甲）的战友，说在武汉这边搞绿化工程，让他过去帮忙，我怕老公受骗，2013年8月份和老公一起到汉口百步亭，第二天杨元波带我们去听课，就是有人讲“连锁经营”生意，给我看了一些资料如《经营管理二十条》，还看了一些视频资料，他们讲武汉建设这么好，都是国家支持我们这个“连锁经营”，吸收我们的投资建设的，讲课的主要内容就是，他们搞的是“连锁经营”，是撬动民间闲散资金，促进货币流通，带动当地经济发展。这个项目是异地操作，不允许当地人发展，这是一个政府暗中支持的项目，是国家给政策，当地政府提供平台，是合法的，投资小，回报大，零风险。一个人可以发展三个下线，每个下线又可以发展三个下线，自己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都可以累积算在自己身上。“连锁经营”就是购买“份额”，最少一份3800元，最多21份69800元，第一份3800元是份额，后面20份3300元是股份，累积下线达到29人，600份份额可以升任老总，当老总可以拿六位数的老总工资，做得好二至三年能出局赚到1040万元。团队可以上拉下推，左扶右帮，并要求发展下线人员。我的理解是只要我发展3个下线，下面的人可以自己发展下线，这样自然推动，不久我就可以升任老总。我和我老公总共交了139600元，就相当于我老公王某甲是我的上线，之后我每天在百步亭和他认识其他一起搞传销的人，2014年9月百步亭人太多，就分了一批人到盘龙城这边来了。我现在是高级业务员，就是说我下线发展到了600份以上，下面的人会叫我老总。我没有发展下线，是我老公叫康某甲过来算作我的下线。宋某甲担任自律总管，什么时候担任的不清楚。
37、被告人宋某甲供述，其主要内容为：2014年7月份左右，我老公赵某1和康某甲叫我过来的，赵某1做我的上线，到汉口百步亭第二天就去听课，就是有人讲“连锁经营”生意，给我看了一些资料如《经营管理二十条》，还看了一些视频资料，他们讲武汉建设这么好，都是国家支持我们这个“连锁经营”，吸收我们的投资建设的，讲课的主要内容就是，他们搞的是“连锁经营”，是撬动民间闲散资金，促进货币流通，带动当地经济发展。这个项目是异地操作，不允许当地人发展，这是一个政府暗中支持的项目，是国家给政策，当地政府提供平台，是合法的，投资小，回报大，零风险。一个人可以发展三个下线，每个下线又可以发展三个下线，自己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都可以累积算在自己身上。“连锁经营”就是购买“份额”，最少一份3800元，最多21份69800元，第一份3800元是份额，后面20份3300元是股份，累积下线达到29人，600份份额可以升任老总，当老总可以拿六位数的老总工资，做得好二至三年能出局赚到1040万元。团队可以上拉下推，左扶右帮，并要求发展下线人员。我的理解是只要我发展3个下线，下面的人可以自己发展下线，这样自然推动，不久我就可以升任老总。我和我老公跟着王某甲一起去交了139600元。我的下线有宋某2和张某3，宋某2的下线有胡某1、李某1，张某3的下线有李某3。我知道王某甲、康某甲是老总。
李某甲在我们传销里是老总级别，我平时很少见到她，是她的下线，她平时做什么我不知道，2015年夏天，李某甲和王某甲给我们讲课，说她们去外地旅游了，还买了奢侈品，之后让我们交钱买股份，每叫来一个人都有提成，像这样就能挣很多钱，加入传销能挣钱。李某甲有二条下线，一条是康某甲，另一条是她姐王某4。
38、被告人王某甲，康某甲、宋某甲分别所画层级图三张，证明传销人员层级关系。
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各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康某甲缴纳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宋某甲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康某甲、宋某甲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投资返利为名的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投资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组织内部参与人员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康某甲、宋某甲应予刑事处罚，对涉案赃款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王某甲、宋某甲犯罪后均能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10）60号，自2010年12月22日起实行。］关于“自动投案”的认定。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投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待自己的罪行；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待自己的罪行的；根据被告人李某甲、康某甲的到案情况，二被告人符合上述自首的规定，应当认定其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甲扭送被告人王某甲、康某甲到案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10）60号，自2010年12月22日起实行。］关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具体认定、“3、带领侦察人员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规定，被告人宋某甲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立功，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辩称没有达到老总级别、传销人数、金额没有那么多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一致，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甲有自首、坦白的情节，没有前科，属初犯，应予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一致，对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甲虽然没有直接发展下线人员，但是知道其丈夫被告人王某甲安排传销人员作为其下线，自己也明知传销组织的发展下线的过程、目的，其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50人以上，在升级为老总后以自己所谓的成功授课，引诱、骗取更多的人加入传销组织，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康某甲辩称自动投案的情节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辩称没有上总的意见，有证人胡某1等30余名证人的证言证实，对被告人康某甲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康某甲的辩护人认为康某甲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康某甲不是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起诉指控的涉案金额达1700000余元证据不足的辩解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告人康某甲在传销组织中历任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老总，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有30余人，涉案金额人民币1700000余元，层级三级以上，该犯罪事实有被告人宋某甲的当庭供述及证人宋某2、赵某230余名证人的证言证实，各证人之间的证言及所画层级图之间也能相互印证，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宋某甲及其辩护人认为宋某甲能自首，系初犯，在传销活动中没有使用暴力、威胁的手段，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其辩护人辩称宋某甲不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与组织头目王某甲、李某甲、康某甲之间无犯罪共意的辩解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告人宋某甲担任传销组织的自律总管一职，承担着领导职责，该项事实有被告人宋某甲自己及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李某2、赵某1等证言证实，被告人宋某甲和其他各被告人均明知传销是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对该目的也是明知的，并且被告人宋某甲也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下线人员20余人，因此，对被告人宋某甲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某甲犯罪后能自首，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被告人宋某甲犯罪后能自首、且具有立功表现，其所在社区能接受其矫正，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发生社会危害，依法可适用缓刑。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2018-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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