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阜刑初字第0006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廉语霞，女，1970年10月27日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身份证号码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运城市盐湖区xxxx。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9月6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抓获，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子宽，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昊昱，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应强，男，1969年5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临猗县，身份证号码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猗县xxxx。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9月6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运输毒品罪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允，安徽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公诉刑诉（2015）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廉语霞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张应强犯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魏涛、王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廉语霞及其辩护人李子宽、李昊昱，被告人张应强及其辩护人刘允（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廉语霞曾多次雇佣被告人张应强的“黑出租车”，并以给付毒品作为报酬。2014年9月5日，廉语霞欲从安徽省临泉县庙岔镇王某海（另案处理）处购买毒品，遂雇佣张应强驾车（车牌号晋Mxx**）前往，途经河南省三门峡市时，告知张应强“到河南取黄皮”。次日到达与临泉县庙岔镇接壤的河南省新蔡县李店乡时，因道路无法通行，便将车停在李店乡一加油站内，二人乘公交车到达临泉县庙岔镇。廉语霞与王某海电话约定毒品每克460元后，即带领张应强前往王某海家，到达后张应强便在王某海家客厅沙发上睡觉。廉语霞将8万元人民币交给王某海后，王某海拿着毒资离开去取毒品，不久王某海电话告知廉语霞毒品每克530元，廉语霞默认。王某海携带毒品返回后，当着廉语霞的面验货。张应强醒来后与王某海一起吸食了毒品。21时左右，王某海雇佣同村村民王某平（另案处理）驾驶三轮车将廉语霞、张应强送至二人停放车辆的加油站，并交代王某平从武场营村路口接一包东西交给外地人，离开时王某海将装有毒品等物品的尼龙袋放在廉语霞身边。后在武场营村路口，王某平从一女子（身份不详）手中接过一个装有圆桶的塑料袋，顺手交给张应强，张应强转手交给廉语霞，王某平驾车继续前往该加油站。21时30分许，民警在该加油站附近将廉语霞、王某平抓获，在加油站内将张应强抓获。在王某平所持尼龙袋中查获奶粉罐一个，在该奶粉罐上方查获黄褐色嫌疑毒品一包，在罐内查获深褐色嫌疑毒品一包。经称量嫌疑毒品净重分别为151.1克、641.4克。经阜阳市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分别检出吗啡成分、咖啡因成分。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现场检查、辨认、称量等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廉语霞违反毒品管理法规，贩卖、运输吗啡151.1克、含有咖啡因的物质641.4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应强违反毒品管理法规，运输吗啡151.1克、含有咖啡因的物质641.4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廉语霞对指控其贩卖毒品不持异议，但对于毒品交易的细节提出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对指控廉语霞贩卖毒品的定性不持异议，但提出指控廉语霞贩卖咖啡因641.4克证据不足，其仅应对涉案的151.1克吗啡承担刑事责任；另提出指控廉语霞运输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建议法庭以贩卖毒品罪对廉语霞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应强辩解其并不知道廉语霞到临泉购买毒品，其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请求法庭依法公正判决。
其辩护人发表了与其辩解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廉语霞、张应强均系山西运城人。2014年9月5日，廉语霞欲到安徽省临泉县庙岔镇王某海（另案处理）处购买毒品，遂雇佣张应强为其驾车（牌照：晋Mxx**），在途中廉语霞告知张应强要去买毒品。次日凌晨，二人到达与庙岔接壤的河南省新蔡县李店乡，因道路无法通车，便将车辆停在李店一加油站内，换乘公交车到达庙岔。廉语霞与王某海联系后与张应强一起到达王某海家。廉语霞以530元/克的价格支付给王某海8万元购买毒品，王某海取回毒品后交给廉语霞。期间，张应强一直在王某海家沙发上休息，其醒来后与王某海一起吸食了毒品。当日21时左右，王某海雇佣同村村民王某平（另案处理）驾驶机动三轮车将廉语霞、张应强送至二人停车的加油站，并将装有毒品等物品的尼龙袋放在廉语霞身边。王某平驾车途经武场营村路口时，从一女子（身份不详）手中接过一个装有奶粉罐的塑料袋，交给张应强，张应强又交给廉语霞。当日21时30分许，廉语霞、张应强、王某平被侦查人员抓获，并在尼龙袋中查获奶粉罐一个，罐内藏有深褐色嫌疑毒品一包（净重641.4克），在该奶粉罐上方查获黄褐色嫌疑毒品一包（净重151.1克）。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在净重151.1克的嫌疑毒品中检出检出吗啡成分，在净重641.4克的嫌疑毒品中检出咖啡因成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物证、书证
1.收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临泉县公安局受理本案及决定立案的情况。
2.抓获经过，载明侦查机关侦破此案的过程。
3.廉语霞、张应强户籍证明，载明案发时二被告人均年满18周岁，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毒品照片、扣押清单，载明侦查人员现场查获两包嫌疑毒品，在“超级飞鹤”奶粉罐内查获的嫌疑毒品外用黑色塑料袋包裹，为深褐色粉末状；在“超级飞鹤”奶粉罐上方查获的嫌疑毒品外用红色塑料袋包裹，为土黄色粉末状。
5.盛放毒品的“超级飞鹤”奶粉罐照片，系侦查人员从廉语霞携带的尼龙袋内查获。
6.侦查人员查获的廉语霞持有的白色苹果4S手机1部、侦查人员从王某海家中查获的粉红色直板手机1部及扣押物品清单，载明侦查人员对上述手机予以扣押并随卷移送。
7.通话记录，载明案发期间，廉语霞持有的手机（182xxxx）与号码为182xxxx（王某海使用）的手机多次通话。
8.廉语霞使用的白色IPHONE手机短信记录，载明2014年8月2日发送短信内容：“王哥把卡号发过来，明天给你打吧，放心好了”；8月4日收到短信内容：“6229xxxx”。（经查询该银行卡号为王某海持有使用）。2014年9月5日发送短信内容：“我和贼强一起来，他给我开车”。给182xxxx（王某海手机）发送短信内容：“哥还是46的价格吧？你回来在我朋友跟前别说这个价格，就说60，我以后给他就能价格高点给他了，他现在在我手上拿就60拿的，他拿的都是成品的，他不买”。
9.临泉农商行6229xxxx的查询情况，经查询，该银行卡号的户名是王某海。
10.阜阳市涉嫌吸毒人员尿样检测报告单，载明经检测，廉语霞、张应强吗啡、冰毒均呈阳性。
11.廉语霞病历，载明廉语霞经阜阳市看守所及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身体正常，无身体损伤情况。
12.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廉语霞、张应强曾因吸毒被行政处罚。
（二）勘验、检查、辨认、称量等笔录
1.侦查人员抓获廉语霞、张应强、王某平后现场对三人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的笔录，并附有扣押物品清单及现场照片佐证，载明现场查获嫌疑毒品二包，北京现代汽车一辆，五征牌农用三轮车一辆，白色苹果4S手机一部等物品。
2.侦查人员对王某海住处的检查笔录，并附有扣押物品清单及现场照片，载明从王某海住处查获“超级飞鹤”、“博天恩”、“可诺贝尔”奶粉空罐各一个，粉红色直板手机一部。
3.称量笔录及称量照片，载明经当着廉语霞、张应强、王某平的面对二包嫌疑毒品进行称量，净重分别为151.1克、641.4克。
4.辨认笔录（卷二154-168），载明经混杂辨认，张应强准确辨认出廉语霞、张柳、王某海，廉语霞准确辨认出王某海、张柳。
（三）鉴定意见，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毒品检验鉴定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载明：1.在送检编号为FYXKS-JC--
LH-2014-234-001的检材中检出吗啡成分；2.在送检编号为FYXKS-JC-
LH-2014-234-002的检材中检出咖啡因成分。上述鉴定意见已向廉语霞、张应强告知。
（四）证人王某平证言，证实2014年9月6号晚上约九点钟，其受王某海雇佣，从王某海家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驾驶三轮车送他们到李店。王某海安排其从武场营村路口取东西带给这两个人。后其经过武场营村路口时，从一个陌生女子处接过一个装有圆筒形盒子的塑料袋，其转手递给那个外地男子，那男的接着递给后面那个女的，她啥也没说。下车后，那女的让其帮忙提一下袋子，后在加油站附近被民警查获，从袋子里查获毒品。
（五）视听资料（光盘五张），载明侦查人员抓获廉语霞、张应强等人的现场情况、提取、称重毒品的过程以及对被告人进行讯问时的同步录像，显示没有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情形。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廉语霞供述，证实其以每天300的报酬雇佣张应强为其开车，从山西运城到临泉庙岔，从王某海处以530元每克的价格买了8万元的毒品。其在来临泉的路上，和张应强说“到庙岔买点东西玩玩，就是买点毒品吸”。
2.被告人张应强供述，证实其带着廉语霞到临泉庙岔买毒品，途经河南三门峡市时，廉语霞告诉其河南去取“黄皮”（就是毒品）。廉语霞带其到王某海家后，其就一直在睡觉，醒来后见王某海吸毒，其也吸了几口，廉语霞和王某海怎么交易的其没有看到。一路上其在电话里听到廉语霞在电话中讲“红的”、“白的”，还故意回避其，不让其知道他们交易毒品方式和价格。返回时，一个男子（王某平）开三轮车送二人到加油站，途中，那男子从一女子处接过一个装有筒形物品的塑料袋递给其，其转身就递给廉语霞了。当庭辩解其不知道廉语霞到临泉购买毒品。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廉语霞曾以支付毒品为报酬多次雇佣张应强的车辆，经查，只有张应强在侦查阶段对此予以供述，而廉语霞予以否认，亦无其他证据印证，系孤证，本院不予认定。
2.对于被告人张应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应强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张应强归案之后即供述廉语霞雇其开车到河南取毒品，其按照廉语霞指引的路线开车，到达临泉庙岔后，其也知道廉语霞联系毒品的事情。且其供述时间早于廉语霞的供述时间。根据侦查机关制作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侦查人员对其讯问时没有刑讯逼供行为，也能排除侦查人员根据廉语霞供述对其进行诱供的可能。从常理分析，如果其主观上并不明知廉语霞购买毒品，在排除侦查人员非法取证的情况下，其主动作出不利于自己的供述明显不符合常理。因此，其供述客观、可信。（2）廉语霞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其在途中告知张应强到临泉庙岔买点东西玩玩，即买点毒品吸食。与张应强供述知道廉语霞到临泉庙岔欲购买毒品能够相互印证。且到达庙岔之后，其也陪同廉语霞一起到王某海家购买毒品，并且还在王某海家吸食了毒品。在从王某海家到其停车地点的途中，王某平接到一陌生女子递过来的塑料袋交给其，其直接就交给廉语霞。三人之间没有任何语言交流，证明其明知该物品就是要交给廉语霞。（3）廉语霞、张应强当庭虽然均翻供称张应强不知道廉语霞到临泉购买毒品。但二人对翻供原因既不能提供证据支持，亦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因此，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张应强明知廉语霞欲购买毒品，仍开车陪同廉语霞前往临泉，为廉语霞运输毒品提供帮助，主观上具有运输毒品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陪同廉语霞运输毒品的行为，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因此，此节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张应强系受廉语霞雇佣，仅负责开车；返回途中尚未来得及实施驾车运输毒品的行为即被抓获，在已经实施的将毒品从临泉庙岔运输到其停车地点的过程中，其亦未直接携带毒品，在共同犯罪处于辅助地位，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
3.对于廉语霞的辩护人提出指控廉语霞犯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廉语霞购买毒品后，即携带毒品乘坐王某平驾驶的机动三轮车前往其停放车辆的加油站，准备由张应强驾车携带毒品离开，在途中被侦查人员查获。廉语霞虽系吸毒者，但其雇佣他人为其驾驶车辆，从山西运城前往到安徽临泉购买数量较大的毒品，且已经开始实施运输毒品的行为，虽然因途中被抓获而未能使毒品产生更大范围的空间位移，但并不影响对其运输毒品事实的认定。因此，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对于廉语霞的辩护人提出指控廉语霞贩卖咖啡因641.4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1）王某平、廉语霞、张应强均证明王某平从一女子手中接过袋子后交给张应强，张应强即转交给廉语霞。三人在实施上述行为时非常自然，没有任何语言交流。足以证明该物品就是要交给廉语霞。（2）根据侦查人员现场检查的情况，该641.4克含咖啡因的物品系侦查人员现场在廉语霞盛放随身物品的尼龙袋里查获，用塑料袋包裹藏于一奶粉罐中，而廉语霞购买的毒品吗啡就放在该奶粉罐的上方。显然，在廉语霞接过奶粉罐后，即将毒品与该奶粉罐放在一起，并一起放入尼龙袋里。且该物品正是用于毒品加工或掺假的料子。综上，以上证据环环相扣，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该641.4克物品是廉语霞所有，应当计入其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因此，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廉语霞违反毒品管理法规，贩卖、运输吗啡151.1克、含有咖啡因的物质641.4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张应强违反毒品管理法规，运输吗啡151.1克、含有咖啡因的物质641.4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廉语霞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张应强犯运输毒品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指控廉语霞曾多次以支付毒品为报酬租用张应强黑车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认定。被告人廉语霞直接实施贩毒行为，并雇佣他人为其运输毒品，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指挥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张应强为获取少量报酬，受廉语霞雇佣帮助廉语霞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廉语霞、张应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廉语霞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6日起至2029年9月5日止。）
二、被告人张应强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6日起至2021年9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毒品、手机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廷华
代理 审 判员 袁理想
代理 审 判员 李志军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七日
书记员（代） 郭连冬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