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晋0423刑初26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建军（又名”小肉”），男，1974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营个体婚庆门市，中共党员，住山西省襄垣县。2017年5月1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襄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襄垣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同年11月13日经襄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襄垣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襄垣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志强，山西君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娜，山西君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弓利霞，女，197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营个体婚庆门市，住山西省襄垣县。2017年5月1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襄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襄垣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同年11月13日经襄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襄垣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宏亮，山西君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以襄检刑检刑诉〔20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建军、弓利霞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
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默、杨伟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建军及辩护人赵志强、李娜，被告人弓利霞及辩护人王宏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年底至2017年4月间，被告人张建军、弓利霞二人在山西省××县，分别以每小包”筋”30元、100元的价格出售给贾某七次、樊某四次。
被告人张建军在山西省××县，以每包”筋”100元的价格出售给黄某四次。
被告人弓利霞在山西省××县等地，以每包”筋”100元的价格出售给胡某三次、樊某四次。
综上，被告人张建军向他人出售毒品共计三人十五次，被告人弓利霞向他人出售毒品共计三人十八次。
2017年5月18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张建军、弓利霞家中发现疑似毒品白色粉末一袋净重0.48克，铁盒内存放疑似毒品净重18.71克，塑料桶内存放疑似毒品净重86.41克。经鉴定：送检编号为1#的检材中检出咖啡因成分，编号为2#、3#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经甲基苯丙胺检测：张建军的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弓利霞的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
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建军、弓利霞向多人多次出售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建军辩称：我不认识樊某和贾某，我只卖过黄某两次。
被告人张建军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对被告人张建军构成贩卖毒品罪不持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贩卖毒品的次数提出异议。关于向贾某出售七次毒品的事实，证明该事实的证据仅有贾某一人的证言，该证据系孤证，且贾某的证言含糊不清，其购买毒品的时间和向其出售毒品的人均无法确定。关于向樊某出售四次毒品的事实，樊某的证言虽反映其曾用手机联系张建军或弓利霞，但无通话记录予以佐证；贾某的证言虽反映其曾介绍樊某到西山底购买毒品，但贾某的相关证言与樊某的证言相互矛盾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故证明该事实的证据仅有樊某一人的证言，该证据系孤证。关于向黄某出售四次毒品的事实，黄某的证言反映其曾四次向张建军购买毒品，但仅有其中两次能与张建军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其余两次的证据仅有黄某一人的证言，系孤证。证人贾某、樊某、黄某均与案件有直接关系，甚至涉及犯罪，不能排除其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包庇他人、急于立功而作出夸大或不实证言的可能；证人贾某、樊某、黄某等人均有劣迹，贾某曾因容留他人吸毒、樊某曾因盗窃被定罪获刑，这些证人的个人品德存在问题，因此本案证据不足以认定张建军向贾某、樊某、黄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和次数。另根据张建军和弓利霞的当庭供述，二被告人夫妻感情一般，对彼此的个人行为几乎不知；本案查获的毒品大部分用于自己吸食，其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张建军系初犯，无前科，有良好的悔罪表现，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张建军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弓利霞辩称：我给过三个人毒品，次数记不清了；我认不准这三个人，只认识胡某；我认罪、悔罪（当庭提交悔罪书）。
被告人弓利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仅对部分事实提出异议。关于向贾某出售七次、向樊某出售八次毒品的事实，被告人弓利霞根本不认识贾某和樊某，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中缺少贾某与樊某的现场指认照片及樊某的个人详细信息，被告人无法质证；对于购买毒品的时间、地点、次数，贾某的证言和樊某的证言相互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贾某的证言中缺乏对其每次购买毒品的具体的细节描述；被告人的辩解和两证人证言之间均相互矛盾，缺乏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认定被告人弓利霞向上述二人贩卖毒品；樊某没有辨认出弓利霞向其出售的毒品种类，而本案搜出两种毒品，无法确认弓利霞向樊某出售毒品的种类。关于向胡某出售三次的事实，根据辩护人当庭所举证据，弓利霞在2017年3月15日至3月31日期间在长治市和平医院住院治疗，与胡某的证言所述其向弓利霞购买毒品的时间（2017年1月中旬至4月初）相互矛盾，据此可证明胡某的证言不完全属实，应当以弓利霞当庭陈述（卖给胡某一、二次）来认定其向胡某出售毒品的次数。关于弓利霞贩卖毒品的数量，根据被告人张建军的供述，弓利霞对购买毒品并不知情，且考虑到张建军自身吸毒及搜出来的毒品称重未让弓利霞签字的情况，不应以搜出来的毒品认定弓利霞贩卖毒品的数量。根据弓利霞的供述，其仅向胡某出售过毒品，也帮张建军送过几次毒品，如果认定二被告人共同贩卖毒品，弓利霞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小，应当认定其属于从犯。本案在程序上的重大瑕疵，弓利霞未在毒品称重笔录上签字；缺少贾某与樊某的现场指认照片；毒品鉴定报告的送检时间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在查获毒品三日内送检。量刑方面，本案毒品的数量较小，社会危害性小；弓利霞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份左右开始，被告人张建军、弓利霞二人在山西省××县，分别以每包50元的价格出售给贾某七次毒品（七包）、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出售给樊某四次毒品（八包）。
2015年年底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张建军在西山底村，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出售给黄某四次毒品（四包）。
2016年6月份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弓利霞在××村等地，分别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出售给胡某三次毒品（三包）、出售给樊某三次毒品（六包）。
综上，被告人张建军共计向三人出售毒品十五次，被告人弓利霞共计向三人出售毒品十七次。
2017年5月18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张建军、弓利霞家中扣押电子秤一台、铁盒一个、小塑料桶一个、大包装袋三个、小包装袋若干、账簿二本、疑似毒品白色粉末一袋净重0.48克，铁盒内存放疑似毒品净重18.71克，塑料桶内存放疑似毒品净重86.41克。经甲基苯丙胺检测：张建军的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弓利霞的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第一组：物证
电子秤一台、铁盒一个、小塑料桶一个、大包装袋三个、小包装袋若干、账簿二本，证明公安民警查扣物品情况。
第二组：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5月18日，襄垣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襄垣县王桥镇西山底村张建军夫妇有贩卖毒品嫌疑，刑警队立即展开调查。
2、搜査笔录证明：2017年5月18日11时许，襄垣县公安局民警对涉嫌贩卖毒品的张建军家中进行搜查。在其家中(坐南朝北)西边靠南的第一间卧室内的玻璃桌上的衣服内查获毒品一袋，在其家中东边外第二间卧室衣柜处査获毒品包装袋一个，在其家中东边第一间卧室靠南墙抽屉(铁柜)内查获毒品包装袋一个，在其家中北房东屋内床上査获毒品称重用电子秤一台，在其家中北房东屋的铁炉上方査获铁盒一个（内装疑似毒品），在其家中西边靠南第一间卧室电脑桌上方查获账簿一本，在其家中西边靠边第一间卧室衣柜内查获账簿一本，在其家中北房东边的铁柜内查获塑料小桶一个（内装疑似毒品），沙发夹层处查获毒品包装袋一个，在其家中东边厨房的碗柜抽屉内査获毒品包装袋若干，在搜查的过程中全程录音录像，未对家中的物品进行过任何损坏。
3、称重笔录证明：2017年5月18日16时10分至17时20分，侦查人员在襄垣县公安局办案区对从犯罪嫌疑人张建军处査获的毒品进行称重。经称重：在位于西边靠南卧室玻璃桌上查获的一包毒品毛重0.70g，皮重0.22g，净重0.48g；在位于北房东屋铁炉上査获装有疑似毒品的铁盒一个，毛重107.62g，皮重88.91g，毒品净重18.71g；在位于北房东屋铁柜内查获装有疑似毒品的塑料桶一个毛重137.30g，皮重50.89g，毒品净重86.41g。全程由犯罪嫌疑人张建军在场进行称重，并由见证人何某某见证，全程录音摄像。
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7年5月18日，襄垣县公安局在张润生、弓利霞的见证下扣押查获的毒品一袋(西边靠南卧室内)、毒品包装袋一个(东边第一间卧室内存放、毒品包装袋一个(东边第二间卧室内存放)、电子秤一台(北房东边床上查获)、疑似毒品一份(北房东屋铁炉上查获)、疑似毒品一份(北房东屋铁柜内查获)、毒品包装袋一个(北房东屋沙发夹层处)、毒品包装袋若干(东边厨房碗柜抽屉处)、账簿二本(西边靠南第一间卧室内，西边靠北第二间卧室内)。
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张建军经甲基苯丙胺检测试剂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
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弓利霞经甲基苯丙胺检测试剂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7年6月1日，胡某因吸毒被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
8、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证明：弓利霞辨认出向张建军出售毒品的李某某。
9、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证明：胡某辨认出在襄垣县王桥镇西山底村多次向其出售毒品的弓利霞；能成功辨认出其向弓利霞购买的毒品为”筋”。
10、现场指认照片证明：胡某指认在襄垣县王桥镇西山底村购买毒品处及在潞安集团五阳煤矿员工宿舍311室吸食毒品的地点。
11、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证明：贾某辨认出在襄垣县王桥镇西山底村多次向其出售毒品的张建军；能辨认出在襄垣县王桥镇西山底村多次向其出售毒品的弓利霞；能辨认出向弓利霞和张建军购买的毒品为”筋”。
12、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证明：黄某辨认出在襄垣县王桥镇西山底村多次向其出售毒品的”小肉”(张建军)；辨认出向张建军购买的毒品为”筋”。
13、现场指认照片证明：黄某指认在襄垣县王桥镇西山底村购买毒品处，及在襄垣县王桥镇西山底村东偏僻路段吸食毒品的地点。
14、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证明：樊某辨认出在襄垣县王桥镇西山底村多次向其出售毒品的”小肉”（张建军）；辨认出向其出售毒品”筋”的”小肉”媳妇（弓利霞）；辨认出其向”小肉”(张建军)购买的毒品为”筋”；辨认出其向”小肉”媳妇（弓利霞）购买的毒品为”筋”。
15、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证明：张建军辨认出向其出售毒品的李某某。
1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张建军因多次吸食两种以上毒品，襄垣县公安局于2017年5月19日决定对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17、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经查询，未发现张建军、弓利霞有前科劣迹。
18、户籍证明，证明张建军、弓利霞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
19、人民警察证，证明办案民警具有办案资格。
第三组：证人证言
1、贾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贾某在西山底村的一户人家的夫妻二人处买过七、八次毒品。2016年的7、8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贾某连续到西山底村买了七、八次毒品”筋”，每次都是自己骑上摩托车去西山底村，每次买一小包，50元钱，大约有0.3克左右，买上后贾某就回家里或去单位的单身楼找个没人的地方吸了。贾某不知道西山底村卖毒品的夫妻二人的名字，他们都有40多岁，他家是西山底村进村路北第一家，他们原来在五阳岭开家婚庆公司，后来不干了，在西山底村里家中干婚庆公司。
2、胡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胡某大概吸过六次毒品，都是吸的”筋”。第一次是2017年1月份的一天，胡某去五阳煤矿2号单身楼308牛文奇的宿舍玩，正好看见牛文奇独自在宿舍拿着锡纸用吸管吸食毒品”筋”，牛文奇让胡某吸一口，胡某就拿牛文奇的锡纸和吸管，用打火机加热锡纸吸食冒出的烟雾，吸了两口后就将吸毒工具放下离开了；第二次是之后两三天，胡某又去牛文奇的308宿舍，牛文奇恰巧又在吸毒，胡某就拿上牛文奇的吸毒工具以同样的方法吸了两口”筋”后就回了自己的宿舍；第三次是又过了几天，胡某去牛文奇宿舍找”筋”吸，牛文奇没有了，就带胡某去买，牛文奇驾车拉上胡某去了山西省襄垣县王桥镇西山底村弓利霞家门口，胡某给了牛文奇80元钱，牛文奇给弓利霞打电话后就进家去了，约7分钟后，牛文奇回到车上拿出一个塑料小袋(约7cm见方)，里面装着”筋”(白色粉末状约0.7克)，二人用烫吸的方式吸食了大部分，一小部分留给了牛文奇；第四次，大约两个星期后的一天，胡某让牛文奇给弓利霞打电话自己去买毒品，牛文奇将弓利霞的电话号码发给了胡某。胡某跟弓利霞联系后，在矿门口租了一辆红三轮去了西山底弓利霞的家，用100元钱买了约0.7克的毒品”筋”，后就返回自己在五阳煤矿2号单身楼311宿舍，用同样的方法将毒品吸食完了；第五次时间记不清了，胡某又在弓利霞处花100元钱买了一袋约0.7克左右的”筋”在自己的311宿舍以同样的方法吸完了；第六次是2017年4月初的一天，胡某与弓利霞联系后，租车去弓利霞处用100元买了一袋毒品”筋”，仍是在宿舍独自吸食完。之后胡某就联系不上弓利霞了，胡某买过四次毒品”筋”，都是在弓利霞处买的。
3、黄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黄某从2015年冬天开始吸食毒品”筋”，他吸食的毒品都是从王桥镇西山底村一名叫”小肉”的张姓40多岁男子手中购买，该男子曾在180工地当保安。黄某共向”小肉”购买过四次”筋”，每次都是用100元买大概0.5克一包。2015年底，黄某在王桥镇西山底村打麻将，见”小肉”吸食”筋”，就花100元向他购买了一小包，当场自己从烟盒撕了一块锡纸，用纸卷了一根吸管，用打火机烤着吸了，吸了两三次；2016年正月，还是在西山底村打麻将，”小肉”也在，黄某又花100元钱向他买了一小包并当场吸食；2017年2、3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黄某在西山底村”小肉”家里，向他买过两次，都是花100元买一小包，然后黄某开他爸的五菱之光车到村里偏僻路段，在车里将毒品吸食了。
4、樊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樊某吸食的毒品”筋”都是从襄垣县王桥镇西山底村一名叫”小肉”的40多岁男子及他媳妇处买的，”小肉”媳妇也40多岁，在王桥镇五阳岭经营过一个婚庆店，樊某共从”小肉”和他媳妇处买过八次毒品”筋”。第一次，2016年6、7月份的一天下午，一名40多岁在五阳煤矿上班叫”小四”不是本地口音的男子带樊某到王桥镇五阳岭”小肉”媳妇经营的婚庆店内，以100元的价格买了一小包毒品”筋”，自己吸食了，通过这次交易，樊某记下了”小肉”媳妇的联系方式；第二次，在第一次购买之后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晚上23时许，小四带樊某来到王桥镇西山底村”小肉”的家中，当时”小肉”和他媳妇都在，”小四”跟他夫妻二人沟通后，樊某以200元的价格向”小肉”夫妻购买了两小包毒品”筋”，然后自己吸食了；第三次，2016年7月初的一天早上，樊某给”小肉”媳妇打电话说想买点”筋”，后”小肉”开车到古韩镇太行路给樊某送了两小包毒品”筋”，樊某付了200元钱；第四次，第三次购买后三四天的一天晚上22时左右，樊某独自来到”小肉”家中以200元的价格向”小肉”夫妻二人买了两小包毒品”筋”，自己吸食了；第五次，第四次购买后的三四天，樊某再次来到”小肉”家中，以200元的价格向”小肉”夫妻二人购买了两小包毒品”筋”，自己吸食了；第六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天晚上，樊某给”小肉”媳妇打电话说想买”筋”，后”小肉”媳妇来到古韩镇西王桥立交桥西长安大道与快车道的交叉口处，给樊某送了两小包毒品”筋”，樊某给了她200元钱，后樊某将毒品吸食了；第七次时间记不清了，一天晚上，樊某再次给”小肉”媳妇打电话说想买点”筋”，”小肉”媳妇开车到长安大道与快车道的交叉口处，给樊某送了两小包毒品”筋”，樊某给了她200元钱，后樊某将毒品吸食了；第八次时间记不清了，一天早上5、6点，樊某来到”小肉”家中，敲开门后，”小肉”媳妇给樊某拿了两小包毒品”筋”，樊某给了她200元钱，后樊某将”筋”自己吸食了。
樊某共向”小肉”夫妻二人购买了八次毒品，购得15包白色粉末状物质”筋”，花了1500元，每小包大约0.7克。樊某在五阳岭”小肉”的婚庆店购买过一次毒品，是”小肉”媳妇卖给他的，当时只有他媳妇在场；樊某在”小肉”家中购买过四次毒品，只有一次”小肉”不在场；樊某电话向”小肉”媳妇购买过三次毒品，有两次是”小肉”媳妇送的，一次是”小肉”送的。
第四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张建军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张建军从2009年底开始吸食”筋”和”粉”的混合物，没有”筋”的时侯也单纯吸”粉”，2011年','201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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