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528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欧珀电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强。
委托代理人：梁演枨，广东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姚小姣，广东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信。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琼坤。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滏轩。
法定代理人：叶汝霞。
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可照，广东合慧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花都区狮岭强大通讯器材店。
经营者：张亚强。
委托代理人：冯景强，广东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广州欧珀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ＸＸ信、梁琼坤、吴滏轩、广州市花都区狮岭强大通讯器材店（以下简称强大通讯器材店）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5)穗花法民一初字第2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死者吴光校于1989年8月1日出生，于2014年1月20日死亡，ＸＸ信是吴光校的父亲，梁琼坤是吴光校的母亲，吴滏轩是吴光校的儿子，ＸＸ信、梁琼坤、吴滏轩是吴光校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
欧珀公司主张其与强大通讯器材店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其只是将OPPO手机卖给强大通讯器材店，并根据强大通讯器材店的销售情况给予一定的回扣或奖励；吴光校是强大通讯器材店的员工，其只是进行OPPO手机促销工作，并非欧珀公司的员工。对此提供了以下证据：1“鸿运通讯”送货单35份、收据3份，拟证明欧珀公司与强大通讯器材店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2、周某出具的证人证言一份，内容为“本人是欧珀公司的员工，任职销售员，负责我公司与狮岭强大通讯器材店之间的业务往来，送货、收款都是由我与强大通讯店进行联系、接洽。强大器材店是从我公司进货，并当天支付货款或最迟不超过一个星期支付货款。强大器材店并没有我公司派驻的员工，我公司仅仅是销售手机给强大器材店。”
吴滏轩、梁琼坤、ＸＸ信主张吴光校在2013年3月入职到强大通讯器材店工作，在2013年12月25日到欧珀公司工作。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吴光校填写的广州欧珀电子有限公司的入职登记表，个人经历一栏填写“服务单位名称：鸿运通讯，职别：店员，起讫日期：2013.3”，该表无单位盖章或主管签名；2、卢某出具的证人证言一份，内容为“吴光校是广州欧珀电子有限公司派驻到鸿运通讯器材店的OPPO品牌销售员工”；3、黄某乙、史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出具的证人证言一份，内容为“2014年1月20日上午11点左右，吴光校在鸿运通讯器材店上班间内突然晕倒。我黄某乙和史某将其送到花都区第二人民医院抢救，其经抢救后于当日下午3点不治身亡”；4、考勤表一份，盖章是“鸿运电讯”；5、印有OPPO字样的工作服、OPPO手机，主张都是由欧珀公司发给吴光校的；6、工卡，上有“鸿运专营厅”及“OPPO促销”字样。
强大通讯器材店主张吴光校2013年10月11日至2013年12月20日期间在强大通讯器材店工作，但在2013年12月25日由卢某介绍到了欧珀公司工作，作为欧珀公司的员工派驻到强大通讯器材店专门销售OPPO手机。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该店2013年3月-2014年3月的工资表，拟证明吴光校在强大通讯器材店工作到2013年12月20日；2、卢某出具的工资单一份，内容为“吴光校12.1-12.20止工资3000元”，时间为2014年1月23日，吴某乙凤签收，拟证明吴光校的亲属代其领取了离职当月的工资；3、照片，拟证明广州欧珀电子有限公司一直存在招收促销员到花都的各关联店工作；4、雷某、卢某出具的证人证言各一份，主要内容为证明吴光校于2013年12月20日离职，由卢某介绍到欧珀公司工作。
经欧珀公司申请，证人周某出庭作证称：“我是在欧珀公司工作的，欧珀公司跟强大通讯店是合作关系，欧珀公司批发手机给强大通讯店零售，给店面返点奖励。我是负责送货及收取货款的，强大通讯店里面没有原告公司的员工。我认识吴光校，送货的时候有在强大通讯店见过他。吴光校的入职登记表是旧表，与我公司以前使用的样式是一致的，但是需要我公司招聘人事经理的确认。”
经强大通讯器材店申请，证人卢某出庭作证称：“吴光校2013年12月20日从鸿运通讯离职，是我介绍其到广州欧珀电子有限公司。我在鸿运通讯做店长，我介绍吴光校于2013年12月25日到欧珀公司专职销售OPPO手机。入职申请表吴光校写了两份，吴光校告诉我要办理银行卡所以填写了第二份入职登记表。手机行业需要押一个月的工资防止偷盗行为，所以吴光校在离职之后要过一个月才结清工资，2013年12月20日之前的工资要到2014年2月5日才能结清。吴光校在我店里打卡是应广州欧珀电子有限公司的要求。”
雷某出庭作证称：“我是强大通讯的员工，我和吴光校是同事关系。吴光校2013年12月25日以后是在广州欧珀电子有限公司工作，之前是在强大通讯店工作，其在2013年12月20日离职了。吴光校的工资是广州欧珀电子有限公司发放的，我在强大通讯是负责销售强大店里的手机。”
经欧珀公司申请，原审法院依法调取了广州市花都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穗花劳人仲案［2014］3848-3850号庭审笔录及入职登记表的笔迹鉴定意见书。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为：送检吴光校的《入职登记表》（广州欧珀电子有限公司）上填写的笔迹与吴光校的样本笔迹是同一人书写。
吴滏轩、梁琼坤、ＸＸ信因与欧珀公司、强大通讯器材店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向花都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花都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11月20日出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确认死者吴光校与强大通讯器材店在2013年3月-12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确认死者吴光校与欧珀公司在2013年12月25日开始存在劳动关系。欧珀公司于2014年12月17日收到仲裁裁决书，于2014年12月29日向原审法院起诉。
欧珀公司在原审起诉称：1、ＸＸ信、梁琼坤、吴滏轩在申请劳动仲裁时遗漏了诉讼主体，即死者吴光校的妻子。2、欧珀公司与强大通讯器材店是买卖合同关系，死者吴光校是强大通讯器材店的员工，是由强大通讯器材店管理和控制。3、死者吴光校所填写的《入职登记表》其笔迹鉴定的程序不合法。作为笔迹鉴定的检材必须是原件，而且是经质证的检材。即使《入职登记表》是死者吴光校所填写，也不能证明与欧珀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首先，《入职登记表》的原件按照正常是由公司保管，而员工是不会有原件；其次，在《入职登记表》上并没有填写日期，审批部门上也没有加盖公章，这只能说明死者想入职欧珀公司，但入职手续并没有完成。4、死者吴光校的家属所提供的工资单上的日期是2014年1月23日，在仲裁开庭时，证人也说明当天支付工资给吴光校的家属这一事实，如果证人所言，吴光校于2013年12月20日离职强大通讯，那为何直到2013年1月23日才由其亲属领取工资，这明显是与事实不符。据此，请求法院判令：1、吴光校与欧珀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2、吴光校与强大通讯器材店存在劳动关系；3、本案诉讼费由ＸＸ信、梁琼坤、吴滏轩承担。
强大通讯器材店在原审答辩称：1、吴光校于2013年10月11日来到我店工作，于同年12月20日离职，有卢某、雷某的证人证言、工资单、工资表为证。关于欧珀公司提到吴光校离职当月工资为什么1月份才发的问题，因为我方工人工资都是上月工资下月发放的，故为不增加工作上的麻烦，所以就跟吴光校说好他的工资与其他员工工资在1月份一起发放。2、吴光校于2013年12月25日入职欧珀公司，我方有吴光校家属的仲裁申请书、吴光校入职申请书、卢某、雷某两人证言、吴光校工作服、工作卡、工作手机为证。我方提供的照片证据也证实欧珀公司一直都有招聘促销员派到花都关联店工作，从而间接佐证了吴光校为其促销员的事实。据卢某说，他听吴光校说，入职申请书吴光校先后写了两份，一份已经交给欧珀公司，另一份是欧珀公司说要办工资卡让吴光校再多写一份，吴光校准备交上去，结果这时就出事了。在吴光校之前，黄某丙作为欧珀公司的员工在我店做促销员，黄某丙的工作时间是从2013年7月至2013年12月20日左右，黄某丙离职后，欧珀公司就派吴光校来我店接替其工作。3、我店与欧珀公司不是买卖关系，而是租赁关系，即欧珀公司租用我方场地进行手机促销。我方还帮欧珀公司保管促销员收取的款项以及货物。底价和售价之间的差价作为费用收取，欧珀公司将货送到我店销售，双方进行了签收，货物卖出去后，欧珀公司就派人过来收取款项。欧珀公司提供的送货单及补差单是不能证明欧珀公司与我方存在买卖关系，相反正好证明了是一种租赁关系。4、吴光校家属在仲裁申请书中明确了吴光校2013年12月25日入职欧珀公司，在收到仲裁裁决书后，吴光校家属也对仲裁裁决书没有异议，没有另提出诉讼，也就是说吴光校家属已经确认了吴光校自2013年12月20日从我方离职后就与我方再无劳动关系了。5、欧珀公司无权就我方与吴光校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请求法院裁决，我方与吴光校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是我方与吴光校双方的事情，与第三方无关。综上，吴光校于2013年12月20日从我处离职，2013年12月25日入职欧珀公司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欧珀公司说我方与吴光校存在劳动关系以及说我方与欧珀公司存在买卖关系都不符合事实，欧珀公司无权就我方与吴光校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请求法院裁决，故请求法院驳回欧珀公司对我方的诉讼请求。
吴滏轩、梁琼坤、ＸＸ信在原审答辩称：1、关于诉讼主体问题，叶汝霞是1994年10月14日出生的，在吴光校死亡的时候还没有达到结婚年龄，故两人没有领取结婚证。2、欧珀公司与强大通讯店是否存在买卖关系不是本案的重点，不影响吴光校与欧珀公司存在劳动关系。3、入职登记表的鉴定情况，该笔迹鉴定是欧珀公司在劳动仲裁时向仲裁委提出的，所作鉴定的材料是欧珀公司与ＸＸ信、梁琼坤、吴滏轩、强大通讯器材店协商一致认定并提交到相关的鉴定机构作出的，其程序是合法有效的。4、收取工资问题，我方同意强大通讯店的答辩意见，我方在2014年1月23日领取了2013年12月20日前的工资。综上，我方认为仲裁裁决认定事实清楚、合法有效，请求法院驳回欧珀公司的全部诉请。
原审法院认为：强大通讯器材店主张吴光校2013年3月至9月期间在其分店工作，在2013年10月11日到强大通讯器材店工作，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吴光校的入职时间；主张吴光校在2013年12月20日离职，工资结算到2013年12月20日，吴滏轩、梁琼坤、ＸＸ信对此没有异议。证人卢某、雷某出庭作证吴光校于2013年12月20日自强大通讯器材店离职，于2013年12月25日入职欧珀公司。且吴滏轩、梁琼坤、ＸＸ信提供了工作服、工卡、手机以及吴光校书写的入职登记表为证。该入职登记表经过鉴定，证明确为吴光校生前填写。欧珀公司对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但无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其提供的送货单、收据以及周某的证人证言亦不足以证明其与强大通讯器材店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故此，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条的规定，确认吴光校与强大通讯器材店在2013年3月至2013年12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确认吴光校与欧珀公司自2013年12月25日开始存在劳动关系。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确认吴光校与强大通讯器材店在2013年3月至2013年12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确认吴光校与欧珀公司自2013年12月25日开始存在劳动关系；三、驳回欧珀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欧珀公司负担。
判后，欧珀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认为：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吴光校存在劳动关系，没有事实依据。ＸＸ信、梁琼坤、吴滏轩在原审中提交的工作服、工卡、手机以及入职登记表等证据用于证明吴光校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理由并不充分。1、所谓的“工服”，是上诉人根据新款机型的上市以及总公司的优惠和宣传活动而制作的促销工具，与平常我们经常看到的宣传海报、宣传帐篷、宣传雨伞等属于同一种类型的宣传工具，是上诉人为了扩大品牌知名度、影响力，便于品牌促销活动而制作的道具而己。而ＸＸ信、梁琼坤、吴滏轩提交的“工卡”并非上诉人制作，从工卡的制作情况来看，标有“鸿运通讯”字样，这是广州市花都区狮岭强大通讯器材店为其营业厅“鸿运通讯”制作的，与上诉人之间并没有关联。2、对于原审法院把ＸＸ信、梁琼坤、吴滏轩提交的手机，作为认定吴光校与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是错误的。一个人用什么品牌的手机是根据其经济状况、个人喜欢等决定的，并非说用了什么品牌的手机就是该品牌手机的员工，原审法院对于该部分事实认定不符常理逻辑。3、对于ＸＸ信、梁琼坤、吴滏轩提交的入职申请表，该表格是求职者在求职时填写的，记载求职人员基本资料的书面材料，这在求职时是可以随意向招聘单位索要的。求职人员填写完入职申请表后，交由招聘的用人单位进行审查决定是否聘用该求职者。如果用人单位决定聘用该求职者，招聘单位的人事主管人员会在该申请表上签名确认，并加盖招聘单位公司的公章，求职者正式入职后，该表格亦交由用人单位保管。故入职申请书仅仅是求职者个人的意向的请求，填写后并不代表其与用人单位已产生法律关系。原审法院仅凭一份求职者填写的入职申请表，没有上诉人的签名或公司盖章，便认定双方自2013年12月20日至2014年1月20日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明显是错误的。即便该入职申请表是吴光校本人填写，也只能证明其想入职上诉人公司工作，但并不代表其是上诉人的员工。4、劳动关系的确定应当是看劳动者受谁控制和管理。本案中，吴光校是按早班和晚班两班倒来上班的，是受强大通讯器材店的管理，并且工资也是由强大通讯器材店发放。强大通讯器材店解释为防止偷盗，对员工的工资要求压后一个月发放。试问如果吴光校真的离职了，强大通讯器材店不可能将吴光校的工资放到下个月发放，这明显是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事实。二、吴光校是强大通讯器材店的员工，上诉人与强大通讯器材店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只是将OPPO手机供应给强大通讯器材店，并根据强大通讯器材店的销售情况给予一定的回扣或奖励，这从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鸿运通讯”送货单、收据等均可证实。吴光校是强大通讯器材店的员工，由强大通讯器材店安排负责OPP0手机销售工作。吴光校的日常工作安排均是由强大通讯器材店安排和管理的，包括强大通讯器材店提交的打卡记录等，恰恰证明的是吴光校是强大通讯器材店的员工。且吴光校如在12月20日离职，不可能直到其出事后，才由其家属领取2013年12月20日的工资。在仲裁、一审庭审时，ＸＸ信、梁琼坤、吴滏轩提交了证人证言，由于这些证人均是强大通讯器材店的员工，与强大通讯器材店存在明显的利害关系，证言可信程度很低。这些证人可以证明吴光校受雇于强大通讯器材店，符合实际情况和常理逻辑；但现在由强大通讯器材店的员工证明吴光校是上诉人的员工，等同于要将承担责任的主体转嫁于上诉人，明显不合理，也不合逻辑。并且，强大通讯器材店员工的证人证言在一审中跟在劳动仲裁时明显矛盾。在劳动仲裁时，证明吴光校不是在上班时间晕倒。在一审中，又证明是在上班时间晕倒，明显是做假证，是为强大通讯器材店逃避责任。在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吴光校是由上诉人派驻至强大通讯器材店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为吴光校与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是不合理的。据此，欧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为：吴光校与强大通讯器材店自2013年3月至2014年1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确认吴光校与欧珀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2、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ＸＸ信、梁琼坤、吴滏轩、强大通讯器材店答辩称:同意原审法院判决。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ＸＸ信、梁琼坤、吴滏轩在申请仲裁时请求确认吴光校与强大通讯器材店和欧珀公司存在劳动关系。
本院认为，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ＸＸ信、梁琼坤、吴滏轩主张吴光校与欧珀公司于2013年12月25日开始存在劳动关系，提供了由吴光校生前填写的《入职登记表》、强大通讯器材店员工卢某、雷某的证人证言及吴光校的工作服、工卡等证据，欧珀公司否认与吴光校存在劳动关系，但其没有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且欧珀公司提供的送货单、收据及证人证言等亦不足以证实其与强大通讯器材店之间属于买卖合同关系。原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欧珀公司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欧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10元，由广州欧珀电子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璟
审 判 员 邹殷涛
代理审判员 黄 钜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郭文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