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翠屏刑初字第41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男，1988年4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县，汉族，公司职员。
诉讼代理人刘和建，四川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力，男，1994年8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因本案于2015年2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某甲，男，1995年8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1月13日被行政拘留四日。经本院决定，公安机关于2016年2月23日对其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以翠检诉刑诉[2015]3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力、杨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以被告人肖力、杨某甲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作鸿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刘和建，被告人肖力、杨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16日凌晨，被告人肖力、杨某甲与绰号“麻子”、“二娃”（另案）及肖力女友彭某、彭某朋友刘某某等人在宜宾市翠屏区大南街民星宾馆休息。凌晨2时许、彭某、刘某某等到东街吃面，杨某乙、王某甲、吴某甲、吴某乙、倪某某、陈某某在东街吃夜宵，彭某等人返回时，杨某乙说彭某胸大致彭某不满，彭某回到宾馆告知被告人肖力被人调戏，被告人肖力即带被告人杨某甲、“麻子”、“二娃”、彭某、刘某某去质问杨某乙等人，双方发生争执并互殴，被告人肖力、杨某甲、“麻子”、“二娃”等人用啤酒瓶、刀、桌凳打击对方，致吴某甲头部被啤酒瓶打伤、吴某乙被刀伤背部后送医院治疗，被告人肖力、杨某甲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吴某甲头部损伤致右顶叶脑挫伤属轻伤一级；吴某乙腰背部及左前臂损伤均属轻微伤。
2015年2月23日，杨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以指控被告人肖力、杨某甲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甲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诉请依法判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诉称因被告人肖力、杨某甲的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诉请本院在依法严惩肖力、杨某甲的同时依法判令其赔偿医疗费4126.06元、误工费1200元、护理费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残疾赔偿金4876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5237.80元、鉴定费7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78099.80元。并向法庭提交了病历、住院费发票、户籍资料等证据。
被告人肖力辩解称是对方先动手打他们，他拿着板凳没有打上去警察就来了。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称愿意赔偿但自己无赔偿能力。
被告人杨某甲辩解称是对方先打的他，他才动的手，属于正当防卫。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称愿意赔偿但金额过高，无能力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6日凌晨，被告人肖力、杨某甲与“麻子”、“二娃”(绰号,具体身份不详,均另案处理)及肖力女友彭某、彭某的朋友刘某某等人在宜宾市翠屏区大南街民星宾馆休息至凌晨2时许，彭某、刘某某等人到东街吃宵夜并经过杨某乙、王某甲、吴某甲、吴某乙等人吃夜宵的地方，彭某因听见有人说她胸大，遂回到宾馆告知肖力其被人调戏，肖力闻讯即带杨某甲、“麻子”、“二娃”、彭某、刘某某等人持啤酒瓶等去质问杨某乙等人，吴某甲见状上前劝解，被肖力等人用啤酒瓶打伤，随后双方发生互殴。在互殴过程中，吴某乙背部受伤，后因有人报警，肖力、杨某甲等人随即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吴某甲头部损伤致右顶叶脑挫伤属轻伤一级；吴某乙腰背部及左前臂损伤均属轻微伤。
2015年2月23日，被告人杨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作案事实。被告人肖力于2015年2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如实供述了上述作案事实。
被害人吴某甲因受伤于2014年9月16日入院治疗，同月22日出院，共住院治疗7天，期间用去医疗费4126.06元，医嘱载明“二级护理,留陪伴二人”。吴某甲因伤被评定为十级伤残，用去鉴定费700元。吴某甲系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东升建筑机械租赁经营部员工，合同约定工资为每月6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理案件通知书、立案决定书、公安机关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案件来源于杨某乙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以及被告人肖力、杨某甲归案的情况。
2.被害人吴某甲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9月16日凌晨1点多，他们来到东街夜市吃冒菜，当时有他、他妹妹王某乙、王某乙的男朋友杨某乙，还有杨某乙的三个男性朋友一起。旁边有一个男的和两个年轻女的路过，杨某乙就说了一句：“美女，你的身材好好哦。”或者是：“美女，你的胸好大哦。”对方一个女的和杨某乙及王某乙吵了几句就走了。大约过了三分钟，对方就回来了，大约有七个人，除了刚才两个女的，都是男的，把他们围起来，来了三个人拿棒棒和酒瓶子，对方其中一个就问：“刚才那句话是哪个说的？”连问了几声都没人回答，他就站起来劝，但没有劝住，也不知道被谁用啤酒瓶从脑后面打了一下，把他打昏在地上。大约过了二分钟，他才醒过来发现头部在流血，王某乙的手也在流血，去追对方回来的吴宇背部被捅了一刀。
吴某甲辨认出肖力。
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6日凌晨2时许，她与杨某乙、吴某丙及杨某乙的三个同事在东街与县府街口子吃东西时与路过的一个女子开玩笑，说那女子胸大，后对方来了几人与她们发生打斗，吴某丙及杨某乙的同事受伤。
4.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9月16日凌晨,他朋友倪某某、陈某某、杨某乙以及杨某乙的女朋友王某乙、王某乙的哥哥吴某甲一共六个人唱了歌以后到翠屏区东街吃夜宵，当时喝了一会儿酒，看到对方有一群男女向他们这边冲过来，有五六个男和几个女的，那些人过来以后就骂王某乙，这时吴某甲就去劝，对方就用酒瓶子、炒菜的勺子向他们这边打来，当时打到吴某甲、王某乙等人，其中一个人用一把菜刀砍伤了他的背，他把刀夺下来了，对方还继续用酒瓶子乱砸、用木棒乱打，他们也在挡对方，对方在追逐打他们，打了几分钟对方就跑了。吴某甲头部被酒瓶子砸了很多下，王某乙的手受了伤。对方两个人用了酒瓶砸，一个砸吴某甲，一个砸的他。吴某甲也在自卫，用手挡对方。
吴某乙辨认出肖力。
5.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6日凌晨2点过，他和女朋友王某甲、同事吴某乙、陈某某、倪某某、王某甲的哥哥一起到东街一个夜市吃东西。有几个男女从旁边路过，他女朋友正在议论店子里的一个女的，对方误认为他女朋友在说他们，其中一个女的就走过来跟他女朋友吵了起来，吵了几句就走了。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对方来了一共大概七八个人，其中2个女的。对方过来后有个男的拿了一个啤酒瓶就问是哪个说他女朋友。他女朋友的哥哥就拉着那个男的到一旁去说话，没说几句，那个男的就拿啤酒瓶砸他女朋友哥哥的头，双方打了起来。他们见打架了，就一起冲过去帮忙打对方，对方见他们冲上去了也全部冲上来跟他们混战。双方都拿了桌子、板凳对打。对方有个穿白色花纹衬衣的男的拿的匕首，吴某乙被刺伤了后背，他女朋友也被他刺伤手臂和头部。另一个男的拿一把菜刀追砍陈某某。双方打了五六分钟，对方就跑了，他们把伤者送医院了。
6.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6日凌晨1时30分许，他和倪某某、杨某乙、吴某乙、杨某乙的女朋友和她哥一起到东街吃夜宵。大概在2时许，从明星宾馆出来3名男子和2名女子，其中2名男子拿了两个啤酒瓶往这边来了，那两名男子就对着他们吼了几句，之后杨某乙女朋友的哥哥就走过去问对方怎么回事，刚说了两句话对方一个男子就用手里的啤酒瓶砸在了杨某乙女朋友哥哥的头上，他上去劝，另外一个持啤酒瓶的男子就将啤酒瓶打在了他的头部，他的几个朋友就一起动手打拿凳子去打对方，对方那边又来了几名男子，手里还有刀和电棍，互殴过程中吴某乙背部被对方砍了一刀，杨某乙女朋友被对方电棍电了一下，右手还被对方划伤、头部也被打伤。对方跑了之后警察就来了。
7.证人倪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6日凌晨2时许，他和几个朋友在东街靠近县府街吃冒菜，两名陌生女子和两名男子从我们旁边经过，其中一名女子就冲杨某乙的女朋友说了一句：“她胸部好大哦。”杨某乙的女朋友就说：“你没得啊？”那几名陌生人就走了。大概5分钟左右刚刚离开那4名陌生人和两个男子走到他们那里就吵起来了，其中一个人拿起桌上的酒瓶就向杨某乙女朋友的哥哥打去，他们看见对方动了手就和对方打起来了，那名拿酒瓶砸人的男子拿刀向吴某乙背上刺了几刀，其他男子拿板凳和啤酒瓶向他们打来，打了一会可能看见被刺那个人一直在流血，于是就分散跑了。他们去追拿刀刺吴某乙那个男子，没有追到就送伤者去医院了。
8.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6日凌晨12时左右，她和刘某某到明星宾馆开了一间房间，肖力带了两个男性朋友来，她和刘某某到东街夜市吃完面回宾馆的时候，旁边有一桌人就在吃夜宵，那桌的其中两个男子就逗起她闹，说她很高很丰满，刘某某和对方争吵了几句就一起回宾馆房间了。她们就和肖力说起刚才有人在楼下逗起她闹的事情，肖力就说要下楼去问一下那群人是什么意思。肖力和两个朋友、她和刘某某都一起下楼，在宾馆门口就遇到“二娃”和他的两个朋友，她们就一起去找那桌逗起她闹的那群人，肖力就上去质问对方。后面对方有个女的就和“二娃”吵起来了，就过来推了“二娃”一下，把“二娃”推在了地下。“二娃”起来以后就和对方一群人打起来了，她在旁边听见啤酒瓶敲碎的声音，对方一个女的和刘某某吵起来，扯着刘某某的头发把她按在了地下打，“二娃”就提一根塑料板凳敲了两下那个女的头部，那个女的就放手了。“二娃”就喊快点走，她们就一起跑了。
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9月16日凌晨，她与彭某等人吃面回来经过东街口子一家夜宵店时，因对方男子说彭某胸大，肖力得知后与“二娃”、另两个男子去质问对方并发生打架，用啤酒瓶、板凳等与对方互殴。
刘某某辨认出肖力。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5日凌晨1时左右，他听见隔壁210房间在吵架，他与朋友在窗子边上看，看见隔壁房间有两男一女在与楼下的吵架，楼下还有一男一女也在与冒菜摊上的三个人吵架，大约过了几分钟，210房间的人就下楼与楼下的三个人打起来了。房间里的人与楼下的一男一女是一伙的，他们五个人到冒菜摊子骂了对方三个人几句，双方就动手打了起来，当时双方打的比较激烈。双方打完以后，住宾馆的三男二女坐了一辆出租车走了。他看见住宾馆的五个人，有的在摊子上拿了一把菜刀，有的手里拿了匕首，还有扫把、炒菜用的铁勺子，还有啤酒瓶。冒菜摊子上的3个人全部拿的啤酒瓶。
11.被告人肖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9月16日凌晨0时许，他和女朋友彭某，朋友“蛮蛮”、彭某的朋友刘某某一起在明星宾馆去开房。凌晨2时30分许,彭某、刘某某、周小雨三人一起出去买东西回来，他听“麻子”说彭某在外面被人调戏了。他走到宾馆门口看见他的几个朋友和一群人打起来了，他在地上捡起一个凳子向对方打去，不知道打没打到人，后就听见有人喊“有人报警了，快跑。”之后，他们就一起朝匡时街方向跑了。
12.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9月16日凌晨，他与肖力、“二娃”和彭某，还有两个女的在东街口子明星宾馆开了房。彭某和她的两个女性朋友，还有“二娃”和肖力的另一个朋友一起从东街吃东西回来说彭某被楼下面吃东西的人调戏了。肖力很气愤，就冲在前面，他和“二娃”和另一个男的就冲出去，一起去找那些调戏彭某的人，刚下楼就看到这群人在吃东西。肖力、他、“二娃”、另一个男的就走到这群男女的面前，就质问对方，对方一个女的就拿起电话打，意思是拿家伙，喊点儿人来。他们不服这口气，就问对方什么意思，对方就拿起啤酒瓶子，他们就开始动手了，他们这边就开始用啤酒瓶子、板凳、桌子、锅铲等，对方也是一样，他们就互相混打在一起。当时肖力用了吃东西的桌子向对方乱打，打了几分钟，听说有人报警了，他们这边一起打了出租车逃跑了。
13.伤情照片、川公（宜翠）鉴（法）字[2014]192、19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吴某甲头部损伤致右顶叶脑挫伤属轻伤一级，吴某乙腰背部及左前臂损伤均属轻微伤。
14.宜翠公（东城）行罚决字[2014]34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杨某甲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的情况。
15.医疗票据、鉴定收费票据、病历资料、川临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969号法医学鉴定意见、劳动合同，证实吴某甲因伤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的情况。还证实吴某甲系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东升建筑机械租赁经营部员工，合同约定工资为每月6000元以及吴某甲因伤被评定为十级伤残，用去鉴定费700元。
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肖力、杨某甲及吴某甲的基本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力、杨某甲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肖力、杨某甲辩称是对方先动的手及杨某甲辩称其行为为正当防卫的辩解理由，经查，本案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与证人证言等证据间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肖力因认为其女友被对方调戏而不满，遂纠集被告人杨某甲等人持械找到杨某乙等人，经理论未果后，肖力等人将上前劝解的吴某甲打伤，继而与对方发生互殴，现无证据证实与肖力等人发生互殴的对方先行动手实施打斗，同时，杨某甲系为帮助肖力而持械参与斗殴，二被告人的聚众斗殴犯意明显，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在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谁先动手并不影响本罪的成立，且在聚众斗殴犯意下，杨某甲积极参与犯罪，其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故二被告人的辩解理由余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对基本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害人吴某甲在被告人肖力、杨某甲等人聚众斗殴行为实施之前进行劝解而被肖力、杨某甲等人殴打致伤，其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肖力、杨某甲依法予以赔偿。吴某甲诉请的医疗费4126.06元、鉴定费700元、误工费1200元、护理费72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余各项诉请，本院依法核定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诉请金额过高，按每日15元计算，应为15元/天×7天=105元；2.交通费，没有提供相应证据，酌情支持500元。以上合计7351.06元。此外，吴某甲诉请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6日起至2018年5月5日止。)
二、被告人杨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3日起至2018年2月22日止。)
三、被告人肖力、杨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医疗费4126.06元、误工费1200元、护理费720元、鉴定费70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元，共计7351.06元，二被告人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并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申伯英
人民陪审员 孙 琴
人民陪审员 陈洪武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陶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