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浙杭刑初字第3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英旭。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2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戴梦华、李松杰。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2）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英旭犯贪污罪一案，于2013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春尧及赵梅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英旭及其辩护人戴梦华、李松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依法报请上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8月至2011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英旭作为浙江大学水环境研究院院长，在承担国家科技重大专项课题“太湖流域苕溪农业面源污染河流综合整治技术集成与示范工程”（以下简称苕溪课题）过程中，利用自己作为课题总负责人负责专项科研经费的总体把握、分配管理、预算决算编制等职务便利，将自己实际控制的杭州高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博公司）、杭州波易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波易公司）列为课题外协单位，以承接子课题部分项目任务的名义，将课题经费200万元和870.73万元分配��自己实际控制的波易公司、高博公司支配使用。除少量费用用于课题开支外，被告人陈英旭授意其博士生杨某甲、王某甲、梁某等人陆续以开具虚假发票、编造虚假合同、编制虚假账目等手段，将其中1022.6646万元专项科研经费套取或者变现非法占为己有。具体如下：
1、被告人陈英旭在担任苕溪课题总负责人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苕溪课题第十子课题的部分科研任务交由浙江工业大学金某甲负责，拨付给金某甲课题组专项科研经费共计320万元，并约定其中的200万元归被告人陈英旭实际控制的波易公司支配使用。2010年11月至2011年5月期间，被告人陈英旭授意其学生杨某甲、梁某多次采用编造虚假技术服务合同、开具虚假发票等手段，将金某甲课题组专项科研经费共计178.2077万元予以套取，非法占为己有。
2、被告人陈英旭在担任苕溪课题总负责人兼第四子课题负责��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以承接第四子课题部分项目任务的名义，将自己实际控制的高博公司、波易公司列入课题外协单位，并将课题经费分配给这两家公司支配使用，通过浙江大学水专项账户分别将600万元专项科研经费划入其实际控制的高博公司，将270.73万元专项科研经费划入其实际控制的波易公司。2009年12月至2011年12月，被告人陈英旭在未实际完全开展相关科研活动的情况下，授意其学生杨某甲、王某甲等人以开具虚假发票、编制虚假账目等手段，将划入高博公司、波易公司共计844.4569万元专项科研经费冲账套取，非法占为己有。
2012年初，被告人陈英旭在国家审计介入后已将涉案赃款退还给浙江大学。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列指控，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证人杨某甲、王某甲等人证言；干部任免审批表、浙江大学关于科研项目经费管理办法、重大专项项目任务合同书��技术服务合同、工商登记资料；财务凭证；及被告人陈英旭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英旭利用国家科技重大专项课题负责人的职务便利，编制虚假预算，授意他人采用开具虚假发票、编造虚假合同、编制虚假账目等手段，转移、套取国家专项资金，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陈英旭否认犯有起诉书指控的贪污罪，辩称起诉书指控其编制虚假预算、虚开发票、编制虚假账目均不符合事实；其并未利用职务进行违法犯罪；高博公司、波易公司账目其当时不清楚，事后知道很震惊，但愿意为此承担责任，请求客观、公正判决。
其辩护人以起诉书指控的1022万元所谓的贪污款是在浙江大学与协作单位之间转移的资金，转移资金之举不能被认为是陈英旭贪污的行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英旭利用���务便利编报虚假预算与事实不符；高博公司、波易公司参与苕溪课题是合法行为，并非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陈英旭利用职务便利，为实施贪污犯罪而故意事先所做的安排；高博公司、波易公司为被告人陈英旭实际控制与事实不符；高博公司、波易公司作为课题的协作单位在使用科研经费中有违约行为，可以合同法规定的违约行为来追究责任，不应动用刑法；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英旭授意杨某甲等人以虚开发票、编造虚假合同、编制虚假账目套取科研经费或者变现非法占为己有的证据不足；涉案项目至今未结题验收，涉案1022万元仍将继续用于苕溪课题。许多无法列支到预算的费用，如前期垫付费用、示范工程建设资金缺口填补、示范工程长效运行与后期维护费用、“十二五”苕溪课题启动前的垫付费用等，都将从中开支为由，综合认为陈英旭没有贪污的主观故意，没有实施贪污的客观行为，请求宣告陈英旭无罪。即便法院认为陈英旭有罪，陈英旭也具有犯罪中止、自首等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浙江大学是国有事业单位。
杭州高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博公司）于2002年9月27日，由浙江大学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占股10%）、陈英旭（占股55%）、张健英（占股20%）、郑平（占股5%）、吕萍（占股5%）、石伟勇（占股5%）作为股东发起设立，公司注册资本60万元均由陈英旭负责投入，法定代表人陈英旭。后经多次工商变更登记，高博公司成为了一个注册资本1060万元，名义股东何某、张某、陈某甲，法定代表人王某甲，经理杨某甲，而实际为被告人陈英旭控制的公司。
杭州波易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波易公司）于2009年10月14日，由徐梦影（陈英旭岳母，占股85%）、王某甲（占股5%）、梁某��占股5%）、张某（占股5%）作为股东发起设立，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徐梦影。后经工商变更登记，波易公司成为了一个注册资本100万元，名义股东陈某甲、王某甲、梁某、张某，法定代表人张某，而实际为被告人陈英旭控制的公司。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证实：
（1）浙江大学提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浙江大学系事业法人，法定代表人杨卫等事实。
（2）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部驻教育部监察局提供的高博公司、波易公司注册及变更登记材料证明高博公司、波易公司的设立和变更情况。
（3）证人施某证言证明，其系浙江大学环境与资源学院环境保护研究所副所长，其博士研究生导师是陈英旭；其知道陈英旭开办了高博公司和波易公司，该两公司都是被陈英旭实际控制，与浙江大学或者环资学院、水环境研究院都是没有关系等事实。
（4）证人胡某证言证明，陈英旭是其硕士生、博士生导师；其在浙江大学环境工程专业学习期间，没有开办或入股公司，但陈英旭曾让其做过高博公司的股东，2008年6月，其名义上受让了原为王宇峰在高博公司的5%的股份，实际上其并未出资；2009年6月，浙大股份退出，由陈英旭担任法定代表人，自此该公司就成了陈英旭自己的公司等事实。
（5）证人杨某乙证言证明，其前妻陈文胜系陈英旭的妹妹；其未在高博公司中投资入股，但2009年陈英旭曾经借用其身份证等事实。
（6）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丈夫杨某甲所在学校的博士生导师陈英旭在多年前曾经让其担任波易公司的名义股东，无需出资，其把身份证交给了陈。据其了解，王某甲和梁某等人都是该公司的挂名股东，实际上均不享受权利承担义务，真正的所有人和控制人是陈英旭；其在高博公司也是同样性质的挂名股东，所有人和控制人是陈英旭等事实。
（7）证人何某证言证明，其系陈英旭的初中同学；其从未投资入股高博公司。2011年初，陈英旭曾经向其借用过身份证等事实。
（8）证人杨某丙证言证明，其系陈英旭妻子；2002年时高博公司的初始股本金60万元是其家庭投入；其母亲徐梦影和婆婆王宝珠虽在高博公司和波易公司工商登记上是股东，但是均没有实际的投资，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也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等事实。
（9）证人田某证言证明，其硕士生、博士生导师均是陈英旭；高博公司于2002年设立，当时浙大大约有10%的股份，但实际出资者是陈英旭，学校没有实际出资，大约在2009年浙大退股。其在高博公司只是名义上持有股份，其是挂名股东，后来离开该公司时无偿签署了股份转让协议等事实。
（10）证人陈某甲证言证明，其在浙江大学读博士，专业是环境工程，师从陈英旭和吴某；其在高博公司和波易公司均有持股，但其均未实际出资，只是挂名股东；据其所知，王某甲在高博公司也是挂名股东；陈英旭事实上是上述两家公司的控制者等事实。
（11）证人孔某证言证明，其是高博公司的会计，该公司老板是浙江大学的陈英旭；据其了解，高博公司挂名小股东都是陈英旭的学生。陈英旭通过学生来间接管理这家公司，公司的决策都要请示陈，由陈来拍板等事实。
（12）证人徐某甲证言证明，其系高博公司和波易公司的出纳；高博公司是由浙江大学的陈英旭成立的，现在的法人代表虽说是王某甲，但是实际上还是陈英旭个人控制的，公司的管理人员基本上都是陈的学生；波易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是陈英旭，和高博公司的原理基本一致；据其所知，未见面的大股东，如杨某乙、王宝珠等人和学生股东一样，��是挂名的股东，控制权都在陈英旭手里等事实。
（13）证人徐某乙证言证明，其曾经是高博公司工程部经理；该公司的出资人和实际控制人都是陈英旭，其他所谓的股东都是挂名的；近几年公司的日常管理是由杨某甲和王某甲具体负责等事实。
（14）证人史某证言证明，高博公司和波易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陈英旭，公司的股东都是陈的学生等事实。
（15）被告人陈英旭供述，高博公司和波易公司一直以来都是其个人的公司，工商登记上的股东都是挂名的，平时运营其让学生来管理等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2008年8月至2011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英旭作为浙江大学环境与资源学院常务副院长、浙江大学水环境研究院院长，在申报与中标国家科技重大专项课题“太湖流域苕溪农业面源污染河流综合整治技术集成与示范工程”（以下简称苕溪课题，合同起止时间为2008年9月至2010年12月，经费预算为3.1354亿元，其中1.0554亿元为专项国拨经费）过程中，利用本人担任建议课题技术责任人、课题总负责人并负责课题申报、预决算编制、课题技术支持单位确定、以及任务合同书的签订、对中央财政投入的专项科研经费的总体把握、分配管理、拨付的职务便利，将陈英旭个人控制的、被夸大科研力量和人员结构的高博公司和波易公司列为建议课题技术支持单位（即课题外协单位），并将自己辅导的博士研究生、硕士研究生胡某、田某、王某甲、杨某甲等人作为高博公司、波易公司的职员列为课题的主要参与人员，并从优确保高博公司在所参与的第四子课题“畜禽水产养殖业循环经济关键技术与区域污染控制示范”下“养殖废水高效低耗处理技术与示范”中享有国拨经费600万元，波易公司作为该子课题下“畜禽��产养殖区域循环经济关键技术与水污染控制技术集成示范”中享有国拨经费600万元，波易公司在所参与的第十子课题“农业面源污染控制与管理技术综合集成示范”下“县域面源污染控制欲信息管理技术集成示范”中享有国拨经费320万元。之后，被告人陈英旭授意为其工作的博士生杨某甲、王某甲、梁某等人陆续以开具虚假发票、编制虚假合同、编制虚假账目、错误列支等手段，将高博公司和波易公司帐上以及浙江工业大学账上的国拨经费9454975元冲账套取，用于高博公司增资以及提现等。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陈英旭在担任苕溪课题总负责人，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将该课题第十子课题下的“县域面源污染控制与信息管理技术集成示范”任务课题交由浙江工业大学金某甲负责，拨付给金某甲课题组国拨经费共计320万元至浙江工业大学账户，指定其中的200万元归波易公司支配使用。2010年11月至2011年5月期间，被告人陈英旭授意其学生杨某甲、梁某多次采用联系物色杭州溢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溢科公司）、杭州创达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达公司）与浙江工业大学编造虚假技术服务合同、开具虚假发票等手段，将浙江大学划拨至浙江工业大学账户内的属金某甲课题组专项科研经费共计1673077元予以冲账套取。
2、被告人陈英旭在担任苕溪课题总负责人兼第四子课题负责人期间，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以承接第四子课题“养殖废水高效低耗处理技术与示范”等项目任务的名义，将课题经费分配给高博公司和波易公司支配使用。2009年12月至2010年7月，通过浙江大学水专项账户分别将600万元国拨经费划入其实际控制的高博公司，将270.73万元国拨经费划入其实际控制的波易公司。2009年12月至2011年12月，被告人陈英旭在��述两公司仅开展少量科研活动的情况下，授意其学生杨某甲、万云龙等人多次采用开具虚假发票、编制虚假账目等手段，将其中划入的7781897.87元国拨经费冲账套取。
2012年初，被告人陈英旭在资源环保审计局介入审计后已将涉案赃款全部退还给浙江大学和浙江工业大学。
2012年6月27日，浙江大学监察室等相关单位在已经掌握陈英旭有套取国拨科研经费事实的情况下，将陈英旭叫至浙江大学进行组织谈话。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浙江农业大学文件证明，被告人陈英旭于1995年12月28日被该校新聘为环境与资源学院教授。
（2）浙江大学党委组织部出具的《关于陈英旭任职情况的说明》、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浙江大学文件证明，被告人陈英旭于1999年7月至2009年5月任浙江大学环境与资源学院常务副院长，2009年中层换届后，被免��环境与资源学院常务副院长职务；2009年12月担任浙江大学水环境研究院院长，按教授身份聘任。
（3）中共浙江省委统战部干部处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国民主促进会浙江省委员会给民进中央的请示报告等证据分别证明，被告人陈英旭于2007年5月当选民进浙江省委会第八届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于2012年6月当选民进浙江省委会第九届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后分获民进中央备案批复等事实。
（4）浙江大学提供的教育部、财政部关于进一步加强高校科研经费管理的若干意见、教育部科学技术研究项目管理办法（修订）、财政部科技部关于调整国家科技计划和公益性行业科研专项经费管理办法若干规定的通知、浙江大学关于印发《浙江大学科研经费管理办法（2006年1月修订）》的通知、浙江大学科研项目经费管理办法、浙江大学科研项目经费管理办法的补充规定分别证明，教育部科学技术研究项目资助经费由项目承担学校负责管理，经费管理和使用必须严格执行《教育部财政部关于进一步加强高校科研经费管理的若干意见》以及国家有关财经和科研项目管理的法律法规及政策，任何部门和单位不得截留、挤占或挪用科研经费；指导项目负责人编制项目经费预算，审查项目决算，监督、指导项目负责人按照项目立项书或合同约定，以及有关财经法规在其权限范围内使用科研经费，项目负责人负责编制科研项目经费预算和决算，并按规定使用经费；教育部科学技术研究项目资助经费不得用于缴纳各种罚款、还贷、捐赠赞助、对外投资等支出，也不得用于弥补与项目无关的日常公用经费开支以及国家规定不得列入的其他支出；课题结存结余经费的管理按照《经费管理办法》有关规定执行。课题结存经费是指未完成课题年度经费预算减去年���实际支出后的余额，课题在研期间，结存经费应当留由课题承担单位结转下一年度按规定继续使用。课题结余经费是指课题结束或因故终止时，课题经费总预算减去实际总支出后的余额。课题结余经费应当按原渠道收回科技部或相关主管部门，由科技部或相关主管部门按照财政部关于财政拨款结转和结余资金管理的有关规定执行；项目负责人不得借协作科研之名，将科研经费挪作他用，或转入与项目负责人有直接经济利益关系的关联单位；科研项目结束后，项目负责人应会同计划财务处清理账目，根据经费预算，如实编报经费决算，由科技处或人文社科处和计划财务处、审计处审核签署意见后，根据要求报送并存档；对于准备结题的科研项目，项目负责人应全面清理经费收支和应收应付等款项。应收及暂付款应在结题验收前完成报销或归还等结算手续。项目如有��付未付账款的，应留足金额以备后续支付。后续支付的金额必须有合理的用途说明和测算依据；项目（课题）通过财务验收后，若有结余经费，有后续支出情况的，按照批准的后续支出说明使用。无后续支出情况的，结余经费在认定不需原渠道收回的情况下，应及时结题结账，转为科研预研基金等事实。
（5）浙江大学提供的课题名称为太湖流域苕溪农业面源污染河流综合整治技术集成与示范工程，课题实施年限2008年9月至2010年12月，填报日期2008年8月25日的国家科技重大专项课题可行性研究报告（申报书）证明，该课题建议课题技术责任人为陈英旭，建议课题技术支持单位有高博公司和波易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9458429-X），总课题下辖十个子课题，课题主要人员有高博公司的王某甲、田某、胡某等人，波易公司的龚淑英等人，课题经费总支出申报3.3778亿元（其中中��试验费2601.4万元，由建筑工程费749万元、设备购置费765.9万元、安装工程费386.2万元、运行维护费612.9万元和其他费用87.4万元组成）等事实。
（6）浙江大学提供的课题名称为太湖流域苕溪农业面源污染河流综合整治技术集成与示范工程，课题起止年限2008年9月至2010年12月，落款日期2009年10月28日的国家科技重大专项课题任务合同书证明，该课题组长陈英旭，课题责任单位浙江大学，其他主要参加单位有包括高博公司和波易公司在内的23家单位，经费预算3.1354亿元，其中专项经费1.0554亿元。总课题下辖十个子课题，其中第四子课题为畜禽水产养殖业循环经济关键技术与区域污染控制示范（参加单位有高博公司和波易公司等单位，国拨经费1952.3万元），第十子课题为农业面源污染控制与管理技术综合集成示范（参加单位有波易公司等单位，国拨经费884.9万元）。在课题经费来源与支出预算栏列明中间试验费中央财政投入2558.9万元（由建筑工程费749万元、设备购置费765.9万元、安装工程费386.2万元、运行维护费612.9万元和其他费用44.9万元组成），主要研发人员有波易公司的王某甲、杨某甲、龚淑英等人及高博公司的田某、胡某等人的事实。
（7）浙江大学提供的子课题名称为畜禽水产养殖业循环经济关键技术与区域污染控制示范（即第四子课题），课题起止年限2008年9月至2010年12月，落款日期2009年9月的国家科技重大专项子课题任务合同书证明，该子课题组长陈英旭，课题责任单位浙江大学，其他主要参加单位有包括高博公司和波易公司在内的7家单位，经费预算5452.3万元，其中专项经费1952.3万元。在合作单位任务分工情况部分“养殖废水高效低耗处理技术与示范”任务栏承担单位是高博公司、浙江省沼气太阳能科学研究所，国拨经费600万元。“畜禽水产养殖区域循环经济关键技术与水污染控制技术集成示范”任务栏承担单位是浙江大学、波易公司，国拨经费600万元。在项目责任单位提供的技术与条件保障栏内将高博公司描述成具有员工100余名，其中高级职称20人，博士和硕士以上学历人员10人，员工专业背景涵盖环境工程、环境科学、生态工程、土木工程、自动化控制等多个领域，公司除拥有常规环境监测仪器外，还拥有流动分析仪、原子吸收分光光度计、TOC分析仪、离子色谱仪等先进大型仪器。在大型工业废水处理、废弃物处理处置、环境生态系统工程等方面已承担多项研究与示范工程等优势。将波易公司描述成具有一批高级人才，主要技术团队成员拥有博士、硕士学位，曾在国内外知名企业和科研机构从事环境保护工程和农业、生态工程的技术开发和研究。企业配备各类专业技术力量，在���程设计、安装、施工和运行维护，以及开发旨在相关领域的专用设备等优势。该子课题主要研发人员名单中有高博公司的闵航、胡某、田某和万云龙，以及波易公司的杨某甲、梁某等人的事实。
（8）浙江大学提供的子课题名称为农业面源污染控制与管理技术综合集成示范（即第十子课题），课题起止年限2008年9月至2010年12月，落款日期2009年8月的国家科技重大专项子课题任务合同书证明，该子课题组长陈英旭，课题责任单位浙江大学，其他主要参加单位有包括波易公司、浙江工业大学在内的6家单位，经费预算1384.9万元，其中专项经费884.9万元。在合作单位任务分工情况部分“县域面源污染控制与信息管理技术集成示范”任务栏承担单位是浙江工业大学、浙江工商大学、杭州师范大学、中国计量学院、波易公司，国拨经费320万元。该子课题主要研发人员名单中有高���公司的田某，以及波易公司的杨某甲、王某甲、梁某等人的事实。
（9）浙江工业大学提供的课题名称农业面源污染河流综合整治技术集成与示范工程（即第十子课题）下的县域面源污染控制与信息管理技术集成示范的任务课题，浙江大学（陈英旭代表）与浙江工业大学（金某甲代表）签订的重大专项项目任务合同书证明，该任务课题责任单位为浙江工业大学，课题组长金某甲，主要参加单位有波易公司和杭州网轩科技有限公司，专项经费320万元，主要研发人员有波易公司的杨某甲、王某甲、梁某等人，浙江工业大学代表金某甲签名落款时间为2010年5月12日等事实。
（10）浙江工业大学（代表金某甲）2010年7月与波易公司（代表梁某）签订的课题名称县域面源污染控制与信息管理技术集成示范下的县域农村生活面源污染控制与管理技术体系集成示范任务课题的重大���项项目任务合同书证明，该任务课题责任单位为波易公司，课题组长梁某，该课题享有金某甲负责的课题经费320万元中的200万元，主要研发人员有波易公司的龚淑英、万云龙、杨某甲、徐某乙、刘新辉、陈静波、蔡宽、吕丰以及高博公司的田某等事实。
（11）浙江大学提供的记账凭单、财政部汇款凭单证明，财政部于2010年1、2月汇出大额钱款给浙江大学等事实。
（12）浙江大学提供的记账凭单、中国银行转账支票、浙江大学借款单、经费转拨申请单、浙江工业大学出具的往来款票据证明，2010年7月2日和7月14日，浙江大学经陈英旭同意，划拨浙江工业大学专项经费256万元和64万元，合计320万元等事实。
（13）浙江工业大学提供的记账凭证、浙江工业大学与波易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证明，2010年11月，浙江工业大学与波易公司梁某签订项目名称为农村生活污水强化厌氧人工湿地处理中试系统的技术服务合同，合同内容由波易公司负责建设中试工程与安装，工艺运行调试与管理维护，技术咨询报酬总额为226727元，之后该款由浙江工业大学支付给波易公司等事实。
（14）浙江工业大学提供的记账凭证、浙江工业大学与溢科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溢科公司开具给浙江工业大学的发票证明，2010年12月，浙江工业大学与溢科公司签订项目名称为农村省会污水强化厌氧多介质处理中试系统的技术服务合同，合同内容由溢科公司负责建设中试工程与安装，工艺运行调试与管理维护，技术咨询报酬总额为483126元，2011年1月13日前该款由浙江工业大学支付给溢科公司；2010年，浙江工业大学与溢科公司签订项目名称为太阳能曝气复氧湿地技术中试工程的技术服务合同，技术咨询报酬总额为348165元，2011年2月24日浙江工业大学将该款支付给溢科公司，溢科公司开具发票等事实。
（15）浙江工业大学提供的记账凭证、浙江工业大学与创达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创达公司开具给浙江工业大学的发票证明，2010年7月，浙江工业大学与创达公司签订项目名称为县域面源污染控制与信息管理技术集成示范分析测试的技术服务合同，技术咨询报酬总额为37800元，创达公司于2011年2月开具发票；2010年6月，浙江工业大学与创达公司签订项目名称为奶牛养殖废水强化处理技术中试工程的技术服务合同，技术咨询报酬总额为190889元，创达公司于2011年2月24日开具发票，浙江工业大学支付中试费；2010年4月，浙江工业大学与创达公司签订项目名称为生活污水复合生态床处理技术中试工程的技术服务合同，技术咨询报酬总额为279820元，创达公司于2011年5月30日开具发票，浙江工业大学支付中试费的事实。
（16）浙江工业大学提��的记账凭证、浙江工业大学支票存根、浙江工业大学与玉皇山庄签订的浙江省本级会议（培训）合同、玉皇山庄开具的发票证明，2011年1月，浙江工业大学因在玉皇山庄会议而支付会务费63850元等事实。
（17）浙江工业大学提供的记账凭证、浙江工业大学支票存根、浙江工业大学与杭州亿万企业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广告合同书、杭州亿万企业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证明，2011年1月，浙江工业大学因广告而支付广告费16000元等事实。
（18）浙江工业大学提供的记账凭证、浙江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明，浙江工业大学提供的记账凭证、支票存根、浙江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明，2011年2月，浙江工业大学从科研经费中支付给波易公司9000元住宿费。
（19）浙江工业大学提供的记账凭证、支票存根、浙江工业大学校内结算凭证、浙江工业大学���杭州余杭运河镇秋恒五金材料经营部2010年5月签订的材料采购合同证明，因浙江工业大学向杭州余杭运河镇秋恒五金材料经营部采购原料，而于2011年1月19日支付采购费58400元等事实。
（20）浙江工业大学提供的记账凭证、支票存根（内容不清，拍照提取）、浙江工业大学与杭州余杭区运河镇安玛仪器仪表经营部2010年5月签订的材料采购合同证明，因浙江工业大学向杭州余杭区运河镇安玛仪器仪表经营部采购原料，而向该部支付采购费57300元（记账时间2011年1月19日）等事实。
（21）浙江工业大学提供的记账凭证、杭州余杭老板加油站有限公司开具的浙江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明，万瑜使用该张发票向浙江工业大学报销汽油费2000元，浙江工业大学经金某甲批准，从科研拨款支出该笔费用等事实。
（22）浙江工业大学提供的记账凭证、支票存根、杭州承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校内结算凭证证明，2011年1月19日，浙江工业大学根据浙江工业大学与杭州承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教学实验仪器设备采购合同（4份）从科研经费中支出购置设备款79000元。
（23）浙江工业大学提供的记账凭证、杭州承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开具给浙江工业大学的增值税发票、杭州承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和浙江工业大学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证明，2011年4月20日，浙江工业大学向杭州承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采购分析仪、氧化还原电位计等设备，并支付39500元等事实。
（24）浙江工业大学提供的记账凭证、华东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机打发票、设备采购合同证明，2011年5月，浙江工业大学向华东医药股份有限公司采购蠕动泵，并支付21440元等事实。
（25）浙江工业大学提供的记账凭证、支票存根、浙江省增值税发票、设备采购合同证明，2011年6月20日，浙江工业大学向杭州工大用弘教科器材有限公司采购生活污水生物脱氮除碳模拟反应设备，并支付17900元等事实。
（26）浙江工业大学与浙江纳德科学仪器有限公司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证明，2011年5月30日，浙江工业大学向浙江纳德科学仪器有限公司采购单道整支消毒手动移液器6支，支付7920元等事实。
（27）浙江工业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研究所（金某甲代表）与浙江大学水环境研究院（梁某代表）签署的证明证实，上述以浙江工业大学采购的总计价值165760元的设备，由浙江大学建设的径山野外试验站共同使用。
（28）浙江工业大学计财处提供的凭证细目表证明，上列浙江工业大学支出的费用均从C10510089（即金某甲牵头320万元的课题）中开支等事实。
（29）梁某以创达公司、溢科公司、波易公司名义提供给金某甲，金某甲向侦查机关提供的“奶牛养殖废水��化处理技术中试工程运行报告”、“农村生活污水强化厌氧多介质处理技术中试系统运行报告”、“农村生活污水强化厌氧人工湿地处理技术中试系统运行报告”、“生活污水复合生态床处理技术中试系统运行报告”、“农村生活污水太阳能曝气复氧湿地技术中试系统运行报告”；金某甲提供的“水体污染控制与治理科技重大专项验收技术报告”证明，创达公司、溢科公司、波易公司在与浙江工业大学签订技术服务合同后，均由梁某向金某甲提供了中试报告；金某甲在该子课题120万元范围内和潘某共同完成“农药废水处理技术”、“典型种植类型地下水污染特征分析及污染源解析”、“县域面源污染控制信息管理系统开发”、“县域农业面源污染控制管理模式”、“苕溪流域面源污染信息管理系统”等科目，在2012年初审计后，金某甲又根据他人指令在报告中加入��农田水肥生态耦合调控氮磷减排技术体系”、“水稻种植农药对水环境污染的全程控制集成技术”、“小康型村镇水污染控制生物-
生态集成技术”、“县域农业面源污染控制综合示范区”、“县域污染源解析”、县域面源污染控制综合示范工程”、“县域面源污染控制综合示范区成果”等科目的事实。
（30）浙江工业大学生物与环境工程学院2012年2月7日制作的申请书证明，因国家水体专项（C10510089）中试工程终止，中试工程费用已由各工程承担单位退回，总费用1575527元，因此与中试工程相关的部分研究经费已不能由本项目支出，申请进行调整，包括（1）2011-1-11记账1020万瑜付印刷费等16000元；（2）2011-1-11记账1021万瑜付会议费63850元；（3）2011-1-14记账2216万瑜报住宿费9000元；（4）2011-2-24记账1295万瑜报汽油费2000元；（5）2011-3-2记账206金某甲购原料58400元；（6）2011-3-2记账209万瑜购材料57300元，6次总费用206550元，请求调至横向项目H1050090支出，后获批准等事实。
（31）浙江工业大学生物与环境工程学院（金某甲代表）分别与创达公司（周某代表）、溢科公司（卢春兰代表）、波易公司（张某代表）签订的中止协议、国家水体专项（C10510089）中试退回费用清单、浙江工业大学记账凭证、银行往来凭证证明，2012年1月30日，创达公司、溢科公司、波易公司与浙江工业大学签订中止协议，并将依技术服务合同收取的中试费用1566527元以及万瑜报销收取的9000元住宿费，共计1575527元退还给浙江工业大学；2012年2月10日，浙江工业大学已将前项证据中所列的206550元调至横向项目H1050090科目中支出等事实。
（32）浙江大学科学技术研究院提供的浙江大学与高博公司签订的重大专项项目任务合同书证明，该任务名称为养殖废水高效低耗处理技术与���范，任务课题责任单位为高博公司，课题负责人黄某，课题经办人徐某乙，课题起始时间2008年9月，终止时间2010年12月，合同签订时间2009年12月14日，专项经费600万元，主要研发人员有高博公司的闵航、田某、王光火、陈某甲、胡某、许頲、张冬梅、张蕊、吕丰、王某甲、徐某甲，浙江大学方面有陈英旭和韩某的签名，高博公司方面有黄某、王某甲、徐某乙的签名或盖章。合同约定高博公司的主要工作内容有：①研发高效不锈钢锲形水力筛固液分离设备，研制适用于畜禽养殖废弃物固液分离的螺旋挤压分离机；②研发微动力曝气技术与设备，自动化控制分步进水序批式生物反应器脱氮除磷技术以及低C／N比废水强化脱氮深度处理技术；③研发高纯度MAP结晶法回收氮磷的新技术，研制湍流程度高、传质效果佳的沉淀捕集器回收装置；④研发针对温室甲鱼养殖废水处理��厌氧／好氧陆生植物-
人工水草联合生态处理技术、多功能生态处理池-序批式冲击湿地技术；⑤建设一个余杭区径山镇区域典型畜禽水产养殖场养殖废水高效低耗处理示范工程等事实。
（33）浙江大学计财处提供的记账凭单、银行来帐凭证证明，2009年7月至12月，财政部将巨额水专项经费转拨浙江大学等事实。
（34）浙江大学记账凭单、收据、经费转拨申请单、支票存根、借款单等证据证明，2009年12月至2010年7月，浙江大学依据高博公司申请及合同等，经陈英旭批准，分3次（每次200万元）将总计600万元经费划拨给高博公司等事实。
（35）杨某甲、王某甲辨认列举的在高博公司列支、未列支的实际用于水专项蓝天中试的开支明细、高博公司记账凭证、发票、用款申请单、项目报销清单、划款凭证等证据证明，高博公司在蓝天中试中实际开支262731.79元，其中175731.79元在水专项经费中开支。
（36）王某甲辨认列举的2009年1月10日至2011年6月16日劳务费明细（细目中标注蔡宽等2人水专项专职人员工资、水专项临时人员工资、研究生工资、实习生工资等）、杨某甲辨认列举的相应高博公司记账凭证、水专项项目专项工资发放表（杨某甲亲笔标示员工资冲抵水专项劳务费，工作内容与课题关系不大；虚列临时人员劳务费冲抵水专项劳务费等内容）证明，2009年1月至2011年6月，高博公司总计在水专项经费中支出水专项专职人员、临时人员、研究生、实习生工资464103.4元，其中虚列人员工资开支的部分有38000元（其中20100元有记账凭证，但无明细支出），另有2000元无凭证无明细，另有3000元、15000元、11311元有凭证无明细，另有4800元只有2400元明细等事实。
（37）王某甲辨认列举的2010年1月25日至2011年6月1日测试化验加工费明细（细目中标注德清环保监测站监测费、余杭环保监测站监测费、杭州广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监测费）、杨某甲辨认列举的相应高博公司记账凭证、发票（杨某甲亲笔标示其他项目开支冲抵水专项经费）等证据证明，2010年1月25日至2011年6月1日，高博公司总计在水专项经费中支出三家单位监测费147280元，而该部分支出为不应在高博公司水专项经费开支的其他经费。
（38）王某甲辨认列举的2010年4月3日至2011年6月高博公司中间试验费明细、设备费明细、材料费明细、基本建设费明细，杨某甲辨认列举的相应高博公司记账凭证、发票（杨某甲亲笔标示虚构工程内容，虚开工程发票，未实际发生；虚构设备材料内容，经营部国税局代开发票，冲抵水专项经费；森禾工程开支等字样）等证据证明，2010年4月至2011年6月，根据王某甲列举的明细结合杨某甲辨认的记账凭证和发票对应统计，高博公司总��从水专项经费中支出4887926.79元，其中虚列支出有2812255元，森禾工程开支1851110元，王某甲列举虚列支出明细但无记账凭证或发票的支出224561.79元。
（39）王某甲辨认列举的2010年2月至2011年6月高博公司燃料动力费、差旅费、会议费、国际合作交流费、专家咨询费、知识产权事务费明细，杨某甲辨认列举的相应高博公司记账凭证、发票（杨某甲亲笔标示日常开支冲抵水专项，燃料动力费和差旅费；加油站虚开汽油票冲抵水专项；虚构会议内容，虚开会务发票冲抵水专项；虚构名单和虚开发票冲抵水专项等）证据证明，2010年2月至2011年6月，根据王某甲列举的明细结合杨某甲辨认的记账凭证和发票对应统计，高博公司总计从水专项中虚列支出燃料动力费、差旅费、会议费、交流费、专家咨询费、知识产权事务费等共计497617.52元。
（40）高博公司提供的该公司于2006年至2011年承接项目列表证明，高博公司于2006年至2011年承接的项目。浙江大学水环境研究（陈英旭代表）与高博公司（王某甲代表）签订的中止协议、中国银行汇兑支付往帐凭证、浙江大学记账凭单、大额支入账通知书证明，浙江大学水环境研究院与高博公司签订重大专项项目任务合同书后，2012年1月13日至1月30日，课题组织相关人员对乙方履行合同的情况进行了全面检查，发现乙方使用经费不规范，后在2012年1月30日签订协议，约定由浙江大学追缴已拨付的全部经费，高博公司已完成的任务仍然作为浙江大学任务验收的组成部分；2012年1月30日，高博公司退水专项经费600万元至浙江大学等事实。
（41）波易公司提供的2009年至2011年承担项目列表证明，波易公司2009年至2011年承担项目的情况，其中2009年承担水体污染控制与治理重大专项，项目合同金额为270.73万元。该重大专项��同签订情况，在案另有课题名称为畜禽水产养殖业循环经济关键技术与区域污染控制示范，任务课题名称为畜禽水产养殖业循环经济关键技术中间试制实验安装工程及运行维护的重大专项项目任务合同书予以印证。
（42）浙江大学计财处提供的记账凭单、联行来帐凭证、浙江大学借款单、转账支票存根、经费转拨申请单等证明，浙江大学分别于2009年12月和2010年7月划拨波易公司科研经费170万元和100.73万元，合计270.73万元的事实。
（43）证人杨某甲辨认列举的波易公司270.71万元冲账明细（水专项资金）、波易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冲账发票等证明，2010年3月至2011年5月，波易公司采用虚开发票、其他项目冲抵水专项等手段，冲账套取水专项资金共计2455735.35元。
（44）浙江大学水环境研究院提供的中止协议、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大额支付入账通知书证明，2012年1月13日至1月30日，课题组织相关人员对波易公司履行上述合同情况进行检查时，发现波易公司使用经费不规范，故于2012年1月30日由浙江大学水环境研究院与波易公司签订中止协议，由浙江大学追缴已拨付的全部经费，波易公司已完成的任务仍作为任务验收的组成部分，同日，波易公司将270.73万元经费还回浙江大学。
（45）华夏银行提供的杨某甲尾数7816账户进出明细表、经杨某甲签名确认的杨某甲华夏银行账户明细表证明，杨某甲账户上资金与高博公司、陈英旭等往来以及自留小金库等事实。
（46）浙江大学计财处提供的陈某甲、韩某、石某、陈英旭等人在浙江大学水专项经费中报销支出的费用等事实。
（47）浙江大学计财处提供的陈英旭水专项余额表证明，截止2012年2月9日零时陈英旭水专项余额为639283.6元；2012年2月9日收到高博公司600万元、收到波易公司270.73万元���收到达康公司196.12万元；截止2012年9月21日9时，陈英旭水专项余额为11150284.23元。
（48）证人杨某甲证言证明，其妻子张某；其在浙大读硕博连读，老师是陈英旭；2008年8月陈英旭申报苕溪课题，2009年10月陈英旭与浙江大学正式签订了专项课题任务合同书，陈英旭成为苕溪课题的课题组长；总课题下设十个子课题，陈英旭是总课题的负责人，还是第四子课题的组长；从任务合同书上看，其参与了第四子课题的科研工作，并作为外协单位之一波易公司的任务课题组长，但事实上，其并没有参与任何科研工作，只是帮陈英旭管理高博公司、波易公司这两家公司的财务工作，并按照陈英旭的指示对浙江大学拨付的科研经费进行划账做账；高博公司和波易公司都是陈英旭实际控制的个人公司；陈英旭曾让其将浙江大学拨付下来的科研经费进行提取，主要用于增资和取现，并���求其把高博公司和波易公司共计870.73万元科研经费用假发票冲抵，在账面上做平。最后其等人确实把帐做平了，经费在账面上反映出来的是高博公司花了5999890.11元，波易公司花了2707141.64元，因此870.73万元只剩下268.25元。实际上波易公司没有任何在水专项上的开支，高博公司绝大多数列支的开支都不是用于水专项支出的；2009年12月，其用浙江大学打给波易公司的170万元和高博公司的130万元凑成300万元，联同陈英旭自己准备的700万元，共计1000万元给高博公司增资使用。2011年5月，其从高博公司和波易公司各拿100万元，凑成200万元提现交给陈英旭。2011年12月，其从高博公司账户转60万元至其个人账户提现，交给陈英旭。2012年1月，陈英旭拿了260万元交给其，后放进了杭州银行的保险箱；波易公司没有任何经营，没有员工，所以这里所有的2707141.64元有关水专项的发票都是���去虚开交给财务服务平台做账的；高博公司的帐相对复杂，总的说来账面上5999890.11元的水专项经费可以分三种情形，一种是纯粹的虚列支出，二是实际的支出，三是很难归到水专项支出名下的实际支出。高博公司有把水专项经费用于公司自己业务支出到森禾公司的情况，具体金额有1533183元，这些开支本身应该是高博公司自己的支出；第二部分实际的支出，有175731.79元是在水专项经费中使用的实','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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