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324刑初63号
公诉机关南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南华县某某局。
诉讼代表人邹某某，男，1974年3月23日出生，系南华县某某局局长。
辩护人张浩，云南达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男，196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南华县某某局原局长、南华县某某局原局长。因本案，2016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庆峰，云南达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华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南华县某某局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刘某犯受贿罪、单位受贿罪，于2016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丽鑫出庭支持公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8年10月至2012年10月被告人刘某在担任南华县某某局长期间，安排和认可局里的相关工作人员9次收受昆明某某矿石工程有限公司、云南（楚雄）某某安全科技有限公司、昆明某某安全科技工程公司等的评价费、通风能源核定返还款共计298250元，收受南华某某公司“安全生产月”宣传费赞助款1次30000元，上述共计收受328250元归单位“小金库”资金管理使用。
2、被告人刘某在南华县某某局担任局长期间，收受他人贿送现金3次，共计人民币130000元，具体如下：
（1）在2006年至2007年期间的一天，被告人刘某收受南华某某木材加工场老板谢某某的人民币20000元。
（2）2007年的一天，被告人刘某收受兔街育苗户刘某1的人民币50000元。
（3）2007年的一天，被告人刘某收受兔街育苗户王某某、李某某、李某1的人民币60000元。
公诉机关对以上指控的事实，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在卷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南华县某某局，利用管理南华县安全生产、监督的职权便利，被告人刘某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非法收受公司回扣款，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刘某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南华县某某局的诉讼代表人邹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单位受贿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时提出由于单位工作经费紧张，希望能够免于刑事处罚。
辩护人张浩的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南华县安全监督管理局涉嫌单位受贿罪，罪名不能成立，单位在工作过程中为了开展工作的需要，根据上级的指导精神实施的行为，没有实施犯罪的主观故意，只是盲目听从于上级的指导。2、没有危害单位的正常活动及声誉，没有给社会造成任何危害后果，反而促进了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工作，给社会带来积极作用。3、单位收取评价费是作为平时工作开支，没有个人从中获取利益，选择评价公司是公开透明的，没有违规操作，并且评价费的返还是安监系统内部普遍统一的操作模式，该行为也没有给社会造成严重危害后果，仅违反了一般的财务管理制度，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时提出，南华某某公司“安全生产月”宣传费赞助款30000元，是当时县里的领导对这件事进行了协调，最后决定由某某公司来出这笔钱，不应该认定为单位受贿。对受贿罪中指控的刘某1送的这50000元钱，刘某1当时是请刘某帮他办事情拿给刘某帮他送人打点关系用的，最后是通过正规途径和正常手续办理的，没有用到这笔钱。刘某将钱还给刘某1时刘某1说让其先用着，由于当时其买房子要用钱，所以其也就先拿了用着，到后来其手头宽裕了就把钱还给了刘某1。指控其收受王某某这笔60000元钱的事情，是刘某跟他们合伙做生意应得的利润分红。
辩护人李庆锋认为被告人刘某不构成单位受贿罪，理由与辩护人张浩的意见一致。对于指控刘某构成受贿罪无异议，但是受贿金额应当认定为80000元，刘某1与刘某是亲属关系，刘某1拿给刘某的钱是因为请刘某办事作为办事的支出，刘某没有为刘某1谋取不正当利益。刘某具有自首情节，应依法给予减轻处罚。刘某属于主动终止犯罪，早在2014年就退回了受贿款，且没有为他人谋取不正当的利益，主动终止了犯罪行为。刘某自愿认罪，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应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刘某犯单位受贿罪的指控依法宣告其无罪，对刘某犯受贿罪依法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08年10月至2012年10月被告人刘某在担任南华县某某局长期间，安排和认可局里的相关工作人员在2010年至2011年期间两次收受昆明某某矿石工程有限公司的评价费，分别为40000元、37500元；2008年至2011年期间五次收受云南（楚雄）某某安全科技有限公司的评价费，分别为33400元、30000元、21000元、37800元、43350元，其中43350元系通过某某公司转交给南华县某某局；2011年收受昆明某某安全科技工程公司的评价费40200元；2012年收受通风能力核定返还款15000元；2010年收受南华某某公司“安全生产月”宣传费赞助款30000元，上述共计收受328250元归单位“小金库”资金管理使用。
另查明，刘某个人从上述资金中分到的4600元钱，已清退。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在卷证实：
（1）中共南华县纪委案件移送函、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南华县纪委监察局在对县某某局私设“小金库”的纪律检查中发现刘某在担任南华县某某局局长期间，某某局涉嫌违纪违法问题，将案件线索移交南华县检察院，以及南华县检察院对被告人刘某涉嫌单位受贿罪一案立案侦查的时间。
（2）户口证明、前科查询记录，证实刘某的身份情况及无犯罪前科。
（3）关于刘某等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证实2008年3月21日刘某任南华县某某局局长。
（4）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2007至2015年刘某被考核为称职及以上等次。
（5）情况说明，证实楚雄州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及原楚雄州某某局长李明祥出具的书面说明，云南省某某局领导在全省某某局局长会议上明确安全评价公司可以给予某某局解决部分工作经费的情况。
（6）合作协议，证实广南县某某局与云南省安全生产评价检测中心签订的返还费用的协议。
（7）资质证书，证实楚雄某某安全科技有限公司、昆明某某安全科技工程公司、昆明某某矿石工程有限公司具备的安全评价资质。
（8）南华县某某局安全评价评审费记账簿、南华县某某局明细账、某某公司费用报销单、收条、楚雄某某安全科技有限公司的明细账、借条、加油发票、记账凭证，证实南华县某某局收到：楚雄某某安全科技有限公司的21000元、37800元、33400元、30000元、由某某公司转交的43350元；昆明某某安全科技工程公司40200元；昆明某某矿石工程有限公司40000元、37500元；及2012年收受通风能源核定返还款15000元；某某公司的安全宣传赞助费30000元。
（9）中秋节慰问名册、捐款名单、医疗互助名册、法定节假日补助名册、工作绩效考核奖金名册、下乡补助及值班补助、节日慰问局机关干部职工名册、情况说明、支出证明、农业银行转账客户回执，证实南华县某某局收取评价费等资金后的部分支出情况；其中刘某个人分得的4600元钱已退交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案件查处资金专户。
（10）情况说明，证实昆明某某矿石工程有限公司已倒闭，无法查找到该公司当事人；收受某公司通风能力核定返还款15000元，该公司老板姓余，已于3年前死亡。
（11）证人和某某的证言，证实某某局将有评价资质的公中介司引荐给企业，评价公司收取相关企业的评价费、设计费等费用后，就会按一定比例给某某局返还款。刘某开会时提出所收取的返还款作为某某局的账外资金使用，主要用于一些不方便入账的支出，当时参会的班子成员都同意了。收受相关评估公司的返还款基本都是按照10%的比例，其中与某某公司是按照15%的比例结算。评估公司返还评估费给某某局就是希望与某某局搞好关系，以获取更多的评估业务和利润。昆明某某矿石工程有限公司返还给某某局两笔，分别是40000元和37500元，其向刘某汇报后，刘某让其将钱交给周某某记账保管。向某某安全科技有限公司的借的30000元是局里组织到广西考察学习，但是单位上没有钱了，刘某就安排其找某某公司先借一点，等评估费核算后抵扣，在某某公司借钱时其安排周某某写了一个30000元的借条，这笔钱主要用于广西学习的费用支出。昆明某某安全科技工程公司返还给某某局40200元，其向刘某汇报后，刘某让其将钱交给周某某记账保管。其它的返还款具体时间和金额记不清楚了，但是账簿记录是客观真实的，以账簿记载的为准。这些返还款被某某局用于私设“小金库”了，大部分是交给周某某保管，少部分是交给罗某某保管，由刘某安排并签字审核后主要开支在公务接待、燃油、职工福利、外出旅游和购买礼品等方面了。
（1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省上推荐的一个公司，老板好像姓余，给某某局了一笔通风能力核定返还款，具体金额不清楚。
（13）证人夏某某、杨某、罗某1、窦某某、何某某、周某1的证言，证实某某局按比例收取相关评估公司的评估业务返还款，评估公司给返还款是希望和某某局建立好合作关系，本县企业有业务了，某某局工作人员就会有意向性的推荐给返还款的评估公司，这样评估公司可以获得更多的业务和利润。
（14）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小金库”的资金来源主要是评价公司给某某局的返还款，具体是收到某某公司的返还款21000元、37800元，还有某某公司拿来的43350元，这笔应该是评价公司拿来的返还款，但是哪家公司其不清楚。南华某某公司给某某局的安全宣传月赞助费30000元。通风能力核定款15000元。评价公司给某某局返还款主要是想和某某局搞好关系，有企业需要评估时某某局会介绍给他们。
（15）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评价公司会按一定比例返还评价费给某某局，其中收到昆明某某矿山公司40000元、37500元，收到某某公司33400元、30000元，收到昆明某某公司40200元。这些钱是和某某、罗某2交给其管理的。收取评估公司业务返还款应该是由局长、副局长讨论，由刘某决定的，支出都是经刘某批准的。评估公司给返还款是希望和某某局建立好合作关系，本县企业有业务了，某某局工作人员就会有意向性的推荐给返还款的评估公司，这样评估公司可以获得更多的业务和利润。
（1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某某局的领导跟某某公司的人一起找其商量，某某公司要把43350元的评价返还款给某某局，没有发票入账，所以找其开一张电脑耗材的发票给某某公司入账，某某公司把钱打给其公司后，其再把钱转交给某某局。
（17）证人章某某的证言，证实在南华做的安全评价业务，从业务金额按10%的比例返给某某局，具体是40200元钱，其打电话给刘某，刘某安排其将钱拿给和某某、罗某2，具体是交给了和某某。给某某局返还款一方面是感谢他们，另一方面是希望以后还有相关业务时某某局能够给予推荐和关心。
（18）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实公司领导安排其到南华县某某实业有限公司拿了30000元钱，其将钱拿到某某局交给了一个叫罗某某的人，这笔钱是以“六月安全生产宣传费”的名义拿给某某局的。主要是因为发生人身触电事故后，某某局在处理事故过程中从各方面给予了大力的关心和协调，事后某某局的领导提出来要某某公司给他们点工作经费。
（19）证人者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给各县返还款是有惯例的，按10%的比例返还，因为和某某找其谈，让其多返给某某局一点，所以某某公司按照安全评价费15%的比例返给某某局，具体有四笔，分别是21000元、33400元、37800元、30000元。
（20）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某某公司支付给某某局的评价返还款有33400元、30000元、21000元、37800元这几笔。
（21）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其在任南华县某某局局长期间，认可和安排单位相关人员收受评估公司返还给单位的提成作为单位的“小金库”使用是不对的，作为主要领导其应该承担主要责任，但是在其还没有任某某局局长之前，某某局收取评估费返还款的事情就已经存在，这些做法是省、州安监系统通过会议等方式传达执行的。其在任局长期间对收取评估费返还款的事情也有讨论过，认可了原来的惯例，这种做法是为了解决单位经费紧张的问题。评估公司返还给单位评估费的目的是，当相关企业需要评估报告向某某局咨询时，某某局就会向企业引荐给单位返还款的中介、评估公司，评估公司返还给某某局的评估返还款是有一定比例的。某某局具体收取的评估费返还款有：收受昆明某某矿石工程有限公司的评价费40000元、37500元；收受云南（楚雄）某某安全科技有限公司的评价费33400元、30000元、21000元、37800元，收受某某科技公司43350元，收受昆明某某安全科技工程公司的评价费40200元；收受通风能力核定返还款15000元；收受南华某某公司“安全生产月”宣传费赞助款30000元。其中收受某某科技公司的43350元，实际上是某某公司返给局里的钱，因为某某公司需要发票入账，所以某某局找到某某公司开具电脑耗材发票给某某公司入账，某某公司将钱打给某某公司，再由某某公司将钱拿给某某局。“小金库”的资金由周某某和罗某某管理，支出用于慰问金、单位接待费、购买礼品、到广西考察学习、车辆维修及职工加班补助等。
辩护人张浩提交的证据：事故统计，无法确定其客观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南华县某某局文件、云南省高危行业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实施办法（试行）、关于“安保互动”预防费使用的说明、安全评价机构名单、楚雄州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南华县政府办收文处理笺、南华县财政局文件、楚雄州财政局文件、楚雄州奖励资金统计表、2008年及2012年非煤矿山从业情况数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辩护人李庆锋提交的证据：公务员晋升职级审批表、立功受奖证书及荣誉证书复印件、奖状复印件、干部行政介绍信复印件，因未提交正本原件，无法确定其客观真实性，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
二、被告人刘某在南华县某某局担任局长期间，收受他人贿送现金3次，共计人民币130000元。2014年刘某主动将收受他人贿送的人民币130000元退还给行贿人。具体如下：
1、在2006年至2007年期间的一天，被告人刘某收受南华某某木材加工场老板谢某某的人民币20000元。2014年刘某将20000元钱退还给谢某某。
2、2007年的一天，被告人刘某收受兔街育苗户刘某1的人民币50000元。2014年清明节前后刘某将50000元钱退还给刘某1。
3、2007年的一天，被告人刘某收受兔街育苗户王某某、李某某、李某1的人民币60000元。2014年的一天刘某将60000元钱退还给王某某。
另查明，南华县检察院在对刘某涉嫌单位受贿罪案件侦查过程中，刘某主动交代其受贿的罪行。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在卷证实：
（1）关于刘某等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证实2005年1月17日刘某任南华县某某局局长。
（2）2007年核桃苗订购合同，证实南华县某某局与某某林场及刘某1分别签订的核桃苗订购合同具体内容。
（3）南华县某某局费用报销归类单，证实2007年优质核桃基地建设资金报销金额共计1180000元，报销单据三张。
（4）南华县某某局付款申请、结算业务申请书、2007年优质核桃基地建设项目苗木资金补助表（二），证实2007年优质核桃基地建设资金1180000元，分别支付给某某林场157947元，支付给某某某林场21000元，支付给刘某11001053元。其中支付给刘某1的资金汇到某某林场。
（5）南林发[2007]55号南华县某某局文件，证实2007年优质核桃基地建设的资金补助方法及相关要求。
（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还是2007年的一天，其在刘某办公室跟刘某说，其与李某某、李某1三人在兔街育了一些核桃苗，请刘某看看能不能给一些销售指标，要不就和其合伙做核桃苗生意，刘某当时没有答复其，后来其回到兔街就和李某某、李某1每人凑了180000元，育了将近80亩核桃苗。第二年刘某说给其250000株的指标，这样某某局到其基地采购了近250000株核桃苗，每株2.8元至3.3元。核桃苗销售完后，有一天其到刘某办公室，刘某问其赚了多少，其说还没算出来，等算出来之后再找刘某谈，于是其回兔街与李某某、李某1计算利润，最后算出赚了250000多一点。过了几天其到刘某办公室告诉刘某盈利情况，刘某思考了几分钟就说每人分60000元，其回到兔街跟李某某、李某1说，他们同意了，反正以后还要求到刘某，其就算上刘某，四个人每人分了60000元钱。后来其将钱拿给刘某，刘某说让其把钱存到存折上拿给他，于是其让李某1用他媳妇余某某的名义开了一张农村信用社的存折，其把60000元钱存在存折里拿给了刘某，大概过了半年刘某将存折还给其，其看了一下钱已经被取出。2014年的一天晚上，刘某找到其将60000元现金还给其，刘某还说要注意点了，这久检察院的正在调查刘某1，说完把钱放下就走了。后来其将60000块钱与李某某、李某1平分了。其找刘某做生意只是一个借口，刘某没有出任何人力物力，实际上不存在合伙的情况，给刘某60000块钱实际是某某局给了250000株的采购指标，其用来感谢刘某的。
（7）证人李某某、李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刘某担任某某局局长，李某某与王某某、李某1三人在兔街育了大量的核桃苗，王某某找到刘某希望某某局能够来采购其三人的核桃苗，刘某也答应帮忙了。后来三人种植的核桃苗卖给了某某局很多，苗卖完后王某某找到李某某与李某1说叫刘某算算我们赚得多少钱，好像意思是让我们拿点钱给他，我们三人算了一下赚得250000余元，后来王某某说刘某要分走60000元，他们当时有些想不通，但是想到以后还要求到刘某，所以也就同意了。事后刘某说不要现金，就用李某1的媳妇的名义开了一个存折存了60000元钱拿给刘某。2014年的一天王某某说刘某知道刘某1被检察院的调查，所以把60000元钱退回来了。
（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刘某担任某某局局长，其知道刘某在楚雄买房子钱紧，于是拿了50000元给刘某，这钱就是给刘某的，因为其儿子读书、当兵都是刘某帮忙，麻烦他太多了，加之自己是林苗种植户，希望刘某能从政策、信息上给些照顾。2014年清明节前后刘某找到其说他们两是一个亲老爹也是亲兄弟，钱早就要还刘某1了，现在从中央到地方对这种行为打击力度比较大，这种钱不能要，就把50000元钱退给了刘某1。
（9）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其刚开始创办南华县某某木材加工厂，为了得到刘某的帮助，顺利开展厂里的业务，其送给刘某20000元钱。2014年刘某来到木材加工厂将20000元钱退还给其。
（10）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证实2006年至2007年间，木材加工厂老板谢某某到其家门口送给其了20000元钱，意思是希望其对谢某某的木材加工厂在相关业务上给些帮助，2014年春节后的一天，其将20000元钱退还给了谢某某；2007年刘某1到其家中送给其了50000元钱，目的是感谢其帮刘某1的儿子协调上大学、当兵的一些事，还有就是其对刘某1苗木种植经营生意上的关心照顾，2014年清明节前后其将50000元钱还给了刘某1；2007年其担任某某局局长期间，王某某找到其希望某某局能从王某某的基地里采购些核桃苗，等赚到钱后分给其一点钱，后来核桃苗卖完后，王某某拿了60000元钱给其，当时王某某到其家是拿给其了一个存折，其将里面的60000元钱取出来后将存折还给了王某某，2014年3月份左右，其将60000元钱还给了王某某。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南华县某某局作为国家机关，利用其管理南华县安全生产、监督的职权便利，非法收取安全评估中介公司的业务返还款，为安全评估中介公司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刘某在担任南华县某某局局长期间，作为单位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认可并安排单位相关人员收受评估公司返还给单位的业务返还款，其行为已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单位南华县某某局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自愿认罪，并积极退清了赃款，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对其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某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担任南华县某某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现金，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刘某向司法机关如实供述其个人受贿的犯罪事实，与办案机关掌握的单位受贿罪属不同种罪行，系自首。刘某在受贿后，因担心受到法律制裁，主动将赃款退还给行贿人，且在单位受贿罪案发后主动向办案机关交待了自己受贿的犯罪事实，真诚悔罪，可以免除处罚。辩护人关于南华县安全监督管理局及刘某不构成单位受贿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提出其与王某某等人系合伙做生意，王某某等人拿给他的钱是做生意的分红，该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李庆锋及被告人刘某提出的，刘某1拿给刘某的钱是因为请刘某办事作为办事的支出，刘某没有为刘某1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李庆锋提出刘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南华县某某局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100000元。
（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某犯单位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某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 彪
审判员 张 莹
审判员 李雁洲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张继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