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刑终40号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依某，男，2013年12月25日出生，维吾尔族，住新疆乌什县。系本案被害人外某提的儿子。
法定代理人哈某，系依某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1，男，1988年5月1日出生，维吾尔族，住新疆阿克苏市。系本案被害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萨塔尔*麦麦提，男，1986年10月22日出生，维吾尔族，文盲，无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莎车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5日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3年7月11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13日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5年3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后于同月29日以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努某，男，1956年3月1日出生，维吾尔族，住新疆墨玉县。系本案被害人外某提的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女，1967年3月15日出生，维吾尔族，住新疆墨玉县。系本案被害人外某提的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哈某，女，1994年1月17日出生，维吾尔族，住新疆乌什县。系本案被害人外某提的妻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吾某，男，2010年6月28日出生，维吾尔族，住新疆墨玉县。系本案被害人外某提的儿子。
法定代理人萨某，女，1991年2月1日出生，维吾尔族，住新疆墨玉县。系吾某的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男，1991年5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系本案被害人。
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萨塔尔*麦麦提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努某、胡某、哈某、依某、吾斯曼*萨伊某2加马力、艾某1、何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10日作出(2016)闽01刑初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依某、艾某1对附带民事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双方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4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萨塔尔*麦麦提因怀疑被害人外某提盗窃其手机，在其女友的妹妹位于福州市台江区中选新巷6号的租住处门口与外某提发生口角。之后，萨塔尔*麦麦提先后持从上述租住处拿的一把弯头水果刀与随身携带的一把黑色刀柄匕首持续追打外某提，并持弯头水果刀将劝阻其行凶的被害人艾某1的左大腿、右手臂等处捅伤。外某提被追打后，也从台江区中选新巷6号厨房取来一把单刃水果刀与萨塔尔*麦麦提对砍，随后往台江区造船二弄方向逃避，萨塔尔*麦麦提持黑色刀柄匕首继续在后追打。后外某提在台江区造船二弄8号门口处倒地身亡。案发后，萨塔尔*麦麦提回到第一现场并协助救助艾某1，后留在现场直至被警方抓获。2016年4月22日21时许，萨塔尔*麦麦提在福州市第二看守所116监室，与羁押于同监室的被害人何某因睡觉问题发生口角，萨塔尔*麦麦提遂冲向何某，用左手按压何某的后脑部，右手挥拳朝何某的腰背部连续击打三拳，致何某脾破裂被送医救治。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外某提系左胸部被用单刃锐器刺中致胸主动脉离断、左肺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艾某1的伤情程度属重伤二级，九级伤残；被害人何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七级伤残。
另还认定，被害人外某提系农村居民，其与妻子哈某育有一子依某（案发时2周岁），其与前妻萨某育有一子吾斯曼*萨伊某2加马力（案发时5周岁）。被害人外某提的父亲努某、母亲胡某案发时均未满60周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努某、胡某、哈某、依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吾斯曼*萨伊某2加马力的诉请为同一诉讼标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1系农村居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系城镇居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审经开庭审理举证、质证的被害人艾某1、何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黄某、杨某1、艾某2、伊某1、哈某、米某1、吐某、李某、吴某、杨某2等人的证言和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以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搜查扣取笔录、扣押调取证据清单；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尸检鉴定书、检验报告、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临床法医学人体伤残等级评定书、法庭科学DNA鉴定书，以及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现场监控视频、福州市第二看守所116监室的监控录像；省立医院出具的病情介绍、120急救记录、死亡证明；抓获破案经过、前科材料、户籍证明、资金往来票据；被告人萨塔尔*麦麦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以及附带民事诉讼方面的证据材料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萨塔尔*麦麦提因琐事纠纷，持刀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在前述案件上诉审理期间，又因琐事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萨塔尔*麦麦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努某、胡某、哈某、依某、吾斯曼*萨伊某2加马力提出的诉讼请求中合理、合法的部分共计人民币460432元。其中，丧葬费27117.5元，死亡赔偿金253004元，交通费酌情支持2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60310.55元(包括吾斯曼*萨伊某2加马力的生活费71863.35元、依某的生活费88447.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中合理、合法的部分共计人民币77248元。其中，伤残赔偿金50600.8元、医疗费117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护理费1230元、误工费9618.36元、交通费酌情支持2000元、营养费酌情支持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提出的诉讼请求中合理、合法的部分为残疾赔偿金人民币266200元。据此，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萨塔尔*麦麦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对被告人萨塔尔*麦麦提限制减刑。三、提取在案的作案工具黑色匕首一把，予以没收。四、被告人萨塔尔*麦麦提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努某、胡某、哈某、依某、吾斯曼*萨伊某2加马力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60432元。五、被告人萨塔尔*麦麦提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7248元。六、被告人萨塔尔*麦麦提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6200元。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努某、胡某、哈某、依某、吾斯曼*萨伊某2加马力、艾某1、何某的其它诉讼请求。
上诉人依某上诉请求：其父亲外某提自2011年从新疆到福州后长期居住在福州市台江区，从事摊贩职业，其和母亲也随同父亲一起生活，应以福州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案发时其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86648元人民币。
上诉人艾某1上诉请求：1.其自2012年从新疆到福州后长期居住在福州市台江区，从事摊贩职业，应以福州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赔偿金额应为122888元；2.其住院期间费用和出院根据医嘱应继续治疗费用，合计应为交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贴费1000元、护理费3000元、误工费95000元、营养费10000元、后续治疗费36000元；3.萨塔尔*麦麦提的行为给其带来巨大的身体创伤和精神痛苦，应给付精神抚慰金550000元。以上合计赔偿金额应为820888元人民币。
被上诉人萨塔尔*麦麦提在二审提审中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同意原判的判决结果。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上诉人萨塔尔*麦麦提因琐事与外某提发生口角后，持刀将外某提捅刺致死，又将前来劝阻的艾某1捅成重伤，且萨塔尔*麦麦提在前述案件法院审理期间，因琐事纠纷将同监房犯人何某打成重伤，以上故意杀人、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另认定上诉人依某、艾某1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努某、胡某、哈某、吾斯曼*萨伊某2加马力、何某等人的户籍居住情况、年龄身份情况、经济损失情况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认定上述附带民事诉讼方面事实的证据有：1．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及墨玉县公安局扎瓦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上诉人依某、艾某1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努某、胡某、哈某、吾斯曼*萨伊某2加马力等人的户籍所在地均为农村。2．暂住证，证实外某提和艾某1暂住在福州市台江区。3．福州市第一医院出具的入院记录、出院小结及住院催款通知单，证实艾某1于2015年4月14日入院治疗，于2015年4月23日出院，医嘱出院后三个月内避免剧烈运动，艾某1住院期间费用共计11799元。4．身份证、户口本，证实何某的户籍所在地为城镇。
关于上诉人依某、艾某1提出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或伤残赔偿金的上诉请求。经查，虽然有证据表明被害人艾某1、外某提均暂住在福州市台江区，但艾某1、外某提及其近亲属均系农村户口，根据司法解释相关意见和刑事审判司法惯例，只能按福建省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依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福建省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艾某1的残疾赔偿金。据此，依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6×11055.9元/年÷2=88447.2元，艾某1的伤残赔偿金应为12650.2×20×20%=50600.8元，依某诉请被扶养人生活费186648元、艾某1诉请残疾赔偿金122888元，与事实和法律不符，原判判赔适当。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艾某1提出应增加其住院期间费用和出院根据医嘱应继续治疗费用的上诉请求。经查，1.艾某1诉请的护理费3000元，虽未提供相关证明材料，但考虑确有发生，护理人员的工资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4896元/年计算，护理天数参照住院时间及福州市第一医院出院小结确定为10天，故护理费只能支持44896元/年÷365天×10天=1230元；2.艾某1诉请的误工费95000元，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5107元/年计算，误工时间按照福州市第一医院的出院小结确定为100天，故误工费只能支持35107元/年÷365天×100天=9618.36元，其余部分因艾某1无法举证其减少的实际收入，不予支持；3.艾某1诉请的交通费3000元，虽未提交相应票据但确有发生，原判酌情支持2000元适当；4艾某1诉请的营养费10000元，虽无医院出具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但依据艾某1的伤情，原判酌情支持1000元适当；5.艾某1诉请的后续治疗费用36000元，无相关证据证明，不予支持；6.艾某1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原判已判赔。综上，原判已根据法定的赔偿标准，作出较为合理的判赔数额，再要求增加相关费用，与事实不符。该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艾某1提出应判赔精神抚慰金的上诉请求。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但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艾某1提出给付55万元精神抚慰金的要求，于法无据。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萨塔尔*麦麦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及其亲属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判认定萨塔尔*麦麦提应赔偿上诉人依某、艾某1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努某、胡某、哈某、吾斯曼*萨伊某2加马力、何某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正确、合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提出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民事判赔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秦 传 熙
审 判 员 王 孔 纪
代理审判员 蔡 春 满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孙燕钦(代)
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审判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