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05刑初624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志刚，男，197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籍贯福建省安溪县，小学文化，私营企业主，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2016年1月30日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5月23日经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江南、李春芳，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6〕6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志刚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3日、2017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春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志刚、辩护人刘江南、李春芳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发现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17年2月21日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2017年3月22日决定恢复审理。经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5日上午，厦门市海沧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海沧执法局）东孚中队组织人员、设备在东孚镇山边路555号晶锐塑胶厂强制拆除违法建设。当天11时20分许，被告人黄志刚驾驶越野车驶入晶锐塑胶厂大门后，加速驶向拆除工作人员，且未鸣笛提示相关人员避让，致使车辆撞倒外围警戒的被害人曾某1，致曾某1轻伤二级。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并宣读了劳务派遣协议书等书证、证人黄某等人证言，被害人曾某1陈述、辨认等笔录、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行车记录仪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说明等证据。起诉认为，被告人黄志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志刚自愿认罪，辩解开车进厂时有鸣喇叭，进厂后有上坡路，所以加了速度，其有重度焦虑症，当时因紧张撞到人，其有过错，但不是故意撞人。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主要有：城管执法过程中没有告知被人陈述申辩权利就强制拆除，被告人得知后情绪激动；被告人无前科，身体不佳，案发后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5日11时许，被告人黄志刚得知海沧执法局东孚中队组织人员、设备等在其位于东孚镇山边路555号晶锐塑胶厂强制拆除相关违法建设，遂驾驶闽Ｄ×××××号黑色“保时某”牌越野车前往事发现场。当天11时20分许，被告人黄志刚驾车驶入晶锐塑胶厂大门后，发现被害人曾某1等多名拆除工作人员站在前方约30米处道路中间进行外围警戒，仍然驾车加速驶向该批强制拆除工作人员，且未鸣笛提示避让，致使车辆撞倒被害人曾某1致其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曾某1L3右侧横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事发后，被告人黄志刚被现场工作人员控制，随后被移交厦门市公安局东孚派出所民警调查处理。2016年8月27日，被告人黄志刚赔偿被害人曾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3万元，并取得被害人曾某1的谅解。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报警登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暂不收押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2016年1月5日11时25分许海沧执法局东孚中队工作人员报警执法时被村民开车撞伤一个工作人员，公安机关受理后于2016年1月6日决定对黄志刚危害公共安全案立案侦查，及对被告人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情况。
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等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无前科。
3.到案经过说明、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月5日民警出警至现场将被告人黄志刚抓获，因黄志刚心脏病发作，民警将其送医治疗。2016年1月30日，黄志刚出院后自行到派出所配合调查。
4.扣押决定书、发还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1月14日从被告人黄志刚处扣押涉案闽Ｄ×××××号黑色保时某凯宴轿车，2016年5月9日发还被告人黄志刚。
5.调取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明，2016年5月9日公安机关扣押涉案保时某凯宴汽车内行车记录仪（品牌：ETO，型号：P1000，IMEI：35419703777617，黑色，内含8G内存卡一张及SIM流量卡一张）并随案移送。
6.机动车登记信息、机动车行驶证证明，2017年2月7日，涉案闽Ｄ×××××号黑色“保时某”凯宴小型越野客车所有人由厦门市恒荣生木制品有限公司变更为苏某2，车牌号码变更为闽Ｄ×××××。
7.海沧执法局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月4日下午17时，工作人员报告山边村山边路555号厂房内违建，现场责令停止施工。1月5日上午8时50分，执法局东孚中队联合东孚街道城管办前往查看，发现在建一层槽钢结构厂房，执法人员现场电话联系黄志刚，并联系东孚国土所现场核实，经核实，该违建处为规划绿化用地，属违法建设。东孚中队于2016年1月5日对上述在建建筑物组织拆除，拆除过程中，11时20分，有人驾驶保时某凯宴闽Ｄ×××××开车冲撞该局安排负责警戒的工人，曾某1躲闪不及被撞倒，受伤昏迷。被告人黄志刚在东孚街道山边村山边路555号厂房内占地建设，一层槽钢结构厂房，占地面积805.86平方米。该地块没有规划许可证。
8.海沧执法局NO.00003724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证明，2016年1月5日海沧执法局要求添裕工贸有限公司（黄志刚）立即停止违法建设，于2016年1月5日前自行拆除违法建设，并于2016年1月5日15时，到东孚中队接受调查。
9.现场照片证明，案发后，城管队员在案发现场张贴《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
10.厦门市海沧区国土资源管理所《关于厦海城执委函字[2016]D115号委托认定函的复函》证明，东孚街道山边村山边路555号厂房内（添裕工贸有限公司原厂房北侧）所建槽钢结构厂房（已拆除）占地面积805.85平方米，其中用地面积745.47平方米在合法批准范围内，超占面积60.39平方米属于违法建设行为，占用公共用地，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劳务派遣协议书、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员工入职登记表证明，曾某1系厦门鑫泓宇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弘宇公司）员工，根据劳务派遣协议，从事协助海沧执法局执法、人工拆除违法建筑等工作。
12.收条、谅解书证明，2016年8月27日，被告人黄志刚与被害人曾某1和解，赔偿被害人13万元，已实际履行，被害人曾某1对黄志刚的行为表示谅解。
13.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病案证明，案发后被告人黄志刚因外伤、心律失常等住院治疗情况。
14.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厦公海鉴（临床）字〔2016〕46号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曾某1L3右侧横突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
15.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厦公海鉴（临床）字〔2016〕2号鉴定书证明，被告人黄志刚右眼部挫伤、右颧部软组织挫伤，右侧额面部皮下血肿、左顶部头皮下血肿、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评定为轻微伤。
1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海沧区东孚镇山边路555号厂区内，中心现场位于厂区内A栋厂房和B栋厂房之间的道路上。闽Ｄ×××××的黑色保时某凯宴牌SUV轿车车头驾驶室前大灯处见裂痕，地面见车轮印。
17.现场勘察及分析意见、勘察照片证明，涉案车辆右前轮制动痕迹长8.7米，左前轮制动痕迹长8.7米，该车发生碰撞前，车辆采取了完全制动，事发现场路面纵向无坡度，根据制动痕迹分析事发前该车车速为39.33公里/小时。
1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视听资料制作说明、监控视频录像证明，公安机关从东孚镇山边村山边路555号保安室调取监控显示，2016年1月5日11时28分许，一部黑色闽Ｄ×××××号SUV驶入公司厂区大门并沿着厂内一条水泥硬化道路快速驶去。11时30分许，一名男子倒地，多名穿迷彩服男子拉扯一名穿蓝色外套男子，有人拳打脚踢。
1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行车记录仪录像证明，公安机关调取涉案车辆行车记录仪显示，2016年1月5日11时23分许，黄志刚驾驶闽Ｄ×××××黑色SUV在东某道路上快速行驶，约11时24分许驶入东孚镇山边村山边路555号大门，沿厂区水泥道路快速行驶，前方多名穿迷彩服人员站在两座楼中间的道路正中，车辆行驶至该群男子附近有减速迹象，但未停车，未鸣喇叭警示，多名男子向道路两边躲避，车辆撞上一名背对该车的穿迷彩服男子，将该男子撞倒后继续向前移动约1、2米后停住。
20.被害人曾某1陈述证明，2016年1月5日10时30分许，其在东孚镇城管中队安排下到海沧区东孚镇山边村一厂房配合拆除违法建筑，负责现场外围警戒，不让无关人员进入。11时许，拆除工作快结束，其站在外围看里面拆除情况，身后开来一辆车将其撞倒，腰部骨折。当时没有听到汽车喇叭声。事后与黄志刚和解，收取赔偿款13万元，已出具谅解书。
21.证人黄某证言证明，其系海沧执法局东孚中队工作人员，2016年1月4日上午，中队工作人员巡查发现黄志刚在山边路555号厂房内进行违建，当场口头制止。次日上午，东孚城管中队、东某城管办、劳务派遣公司协助执法人员到场进行强制拆除，约11时许，负责外围警戒的工人曾某1被黄志刚驾驶闽Ｄ×××××保时某凯宴越野车撞伤，其遂报警。其没有听到车辆喇叭声和刹车的声音。当天执法队员都有着制服戴钢盔，工人穿迷彩服戴头盔。
22.证人禇某证言证明，其系海沧执法局东孚中队工作人员，2016年1月5日11时许，海沧执法局东孚中队、东孚镇城管办、土地所工作人员到厦门市海沧区东孚镇山边路555号拆除违建，先在路口安排工人警戒，之后机械进入现场，约20分钟后，其听到一阵加油门的声音，转头看到警戒路口冲进一辆黑色SUV，一名负责警戒的工人被撞飞。从车上下来一中年男子被工人控制，有工人打了几下被制止。车辆品牌是保时某，车牌闽Ｄ×××××。
23.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系海沧执法局工作人员，2016年1月5日上午到东某山边村一工厂拆违章搭盖，聘请的工人将现场围起来，20分钟左右，突然一辆黑色车子往工人方向撞过去，其看见一个工人飞了出去。工人围住车辆，有人打了司机，其方人员报警。撞人的车辆是一部黑色SUV，车牌为闽Ｄ×××××，司机是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
24.证人曾某2证言证明，其系海沧执法局东孚中队工作人员，案发当天其等人封锁出入口，不让无关人员进入现场。11时20分许，其看到一部黑色越野车从大门开进来，往其等人方向开过来，其跑开，一工友因来不及跑开被撞飞。驾驶越野车的人是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车辆过来时没有听到鸣喇叭的声音。
25.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系海沧执法局东孚中队工作人员，2016年1月5日11时许，东孚中队、东孚镇城管办、土地所等人员一起到海沧区东孚镇山边村555号强制拆除违建。其等人在工厂里封锁出入口不让无关人员进入，城管人员指挥挖掘机拆除违建，约20分钟，其听见有人喊车来了，后看到一辆黑色越野车往其所在方向开过来，其跑开，一个工友来不及跑开被撞倒。
26.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系鑫弘宇公司员工，2016年1月5日10时30分许，与东孚城管工作人员到东某山边村山边路一家工厂拆违建，城管安排其等人封锁出入口，不让无关人员进入现场。11时20分许，其看到一部黑色越野车从大门开进来，往其等人方向开过来，其跑开，一工友因来不及跑开被撞飞。驾驶越野车的是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车辆过来时没有听到鸣喇叭的声音。
27.证人何某证言证明，其系鑫弘宇公司员工，2016年1月5日10时30分许，公司派遣其到海沧区东孚镇山边村来福太对面公司，配合城管拆除违建。11时许，其等十五人分站三排在外围警戒，其站在第二排，突然有辆车子开进大门往其这边驶来，同事中有人示意他停车，但车主没有停车，直接驶来，其避让开，一工友因背向大门，来不及闪躲，被车子撞飞，车主看撞到人就停下来。
28.证人蓝某证言证明，其系鑫弘宇公司员工，2016年1月5日10时30分许，公司派员工到海沧区东孚镇山边路来福太公司对面一厂房拆除违建，队员主要负责外围警戒，以排人墙的方式站立在拆迁执法的外围，均着绿色迷彩服，刚到现场时有搭建警戒线，后来好像有断掉。快拆完时，一辆SUV开进大门开过来，队员示意停车，司机还是一直开，直到撞到队员，司机才停车。有名队员因躲闪不及被撞飞，被车头靠近左侧车头灯位置撞到。
29.证人郭某证言证明，2016年1月5日上午，其配合东孚城管中队拆除东某山边村一间工厂的违建，东孚城管安排其等人把要拆迁的现场围起来，不让其他无关人员进入，后听见有人在叫，转头看见一个人倒在地板上，旁边还停着一部SUV，有两三人打了司机，后民警到场。其没有听到SUV的喇叭声。
30.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6年1月5日上午，其配合东孚城管中队拆除东某山边村一间工厂的违建。其和另一些工人在城管的安排下在进入违建的路口站成一排，防止无关人员进入现场，约二十分钟后，其听到身后传来有车开过来的声音，转过来看到一辆黑色SUV速度很快向其这边冲过来，站成一排的人赶紧往两边躲，一个工人没来得及躲，被车撞飞，SUV撞到人后停了下来。后民警到场。被撞的人和其站一排，在中间位置，背对车来的方向，车冲过来的时候他刚转头就被撞到了身体后面。那辆车冲过来时没有鸣喇叭。
31.证人苏某1证言证明，2016年1月5日上午，其配合东孚城管中队拆除违建，其等人把拆迁现场围住，不让无关人员进入现场，其看到一部黑色车子往其站的位置撞过来，之后躲开，一个与其一起围住现场的人因躲闪不及，被撞倒。后民警到场。其没有听到黑色车子按喇叭。
32.被告人黄志刚供述和辩解，2016年1月5日9时30分，其接到东孚街道两违办和城管电话，称其在山边村山边路555号违章搭盖，其与对方约下午2时40分到东孚街道协调处理。11时许，员工打电话称城管在拆除房子，其驾车赶回公司，看到城管在拆房子，开车想进去拆迁现场。当时很多穿迷彩服的工作人员站在路口，其按喇叭让工作人员闪开，那些工作人员看到其车后都闪开了，一个背对其车的人，没看到车过去，其踩刹车，还是把那人撞倒。其被控制殴打，对方有人报警，后民警到场。其想开车进拆除现场，有鸣喇叭示意工作人员散开，不是故意撞人，被撞男子是因为背对其，躲闪不及才被撞倒。当天有下雨，施工现场有泥沙，车辆刹不住，将那人撞倒。其驾驶的是闽Ｄ×××××黑色保时某凯宴SUV。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被告人黄志刚辩解，其想开车进拆除现场，有鸣喇叭示意工作人员散开，因紧张撞到人，不是故意撞人。辩护人提出城管执法过程中没有告知被告人陈述申辩权利就强制拆除，被告人得知后情绪激动的意见。经查，海沧执法局发现被告人黄志刚违法建设行为后，仅电话联系就组织强制拆除，案发后才送达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未保障被告人的陈述申辩权利，执法程序存在瑕疵，辩护人相关意见，可予采纳。现场多名工作人员证言、行车记录仪录像、保安室监控视频录像等证据证明，被告人黄志刚驾车驶入涉案厂区后，即可见前方数十米处十多名着迷彩服工作人员站在道路正中，仍在未鸣笛警示的情况下沿水泥硬化道路快速驶向上述警戒人员，致一名工作人员被撞伤，其故意伤害他人的主观意图明显。被告人辩解有鸣喇叭示意，不是故意撞人，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志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志刚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所犯罪行、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帮教监管条件，认为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志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扣押在案的行车记录仪1个，予以没收，留作罪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牟 燕
人民陪审员 刘春霞
人民陪审员 万静琦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一日
代书 记员 周春惠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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