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12民终202号
上诉人（���审原告）：王某1，生于1955年12月11日，县人大退休职工，甘肃省成县城关镇居民。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女，汉族，生于1962年3月18日，大专文化，成县城关镇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3，男，汉族，生于1965年10月15日，大学文化，x公司职工，现住甘肃成县。
上诉人王某1、王某2因与被上诉人王某3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成县人民法院（2016）甘1221民初4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某1、王某2上诉请求：1、请求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成县人民法院(2016)甘1221民初486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王某3将其母亲李x安置到自己家中居住，从我人大家属楼住宅中搬出所有物品。排除对我人大家属楼住宅装修使用的妨害；3��请求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王某3侵权赔偿近6年其母居住我人大家属楼住宅损失的房费；4、请求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王某3侵权赔偿近6年我们夫妇精神损害和名誉侵权抚慰金，并依法判令王某3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排除妨害；5、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方面有盲区，没有反应出被告王某3实施物权诈骗，侵权事实中的主导作用。被告王某3的母亲李x是一位80岁的老人，被告人王某3换掉我人大家属楼门锁，使原告人夫妻所持有的钥匙报废，失去对人大家属楼住宅的实际控制。王某3还窃取了我妻王某2放在我人大家属楼住宅抽屉中文件袋内的房屋产权证书、合同公证书及我向单位交款的收据和发票。从2008年被告人编造出借名买房的谎言，到2010年其母利诱、贿赂王某2为其赠予性产权过户，由被告人王某3��承；从被告人与我在东河边翻脸吵架，说他4万元买了我的房，到诓骗做所谓《住房问题的说明》，书写《如此狼心狗肺的女儿、女婿——一位80岁母亲的呼声》；从到公安机关及党政机关造谣告状，夹伤王某2的手指，到藐视法院启动诉讼程序；从李x以物权确认纠纷案告原告人夫妻，到被告人王某3母子，恶意串通其母个别姻亲合伙作伪证。均可以证明被告人主谋参与了物权诈骗、侵权的全过程。成县房产管理所存放的要求拒绝给原告人补办房屋产权证书的说明，就有李x、王某3、王小娟三人共同的签名(原告人复制有困难，法院可提取查阅)。上述事实足以证明被告人王某3系本案家庭群体性侵权的主要责任人之一，作为侵权的被诉主体并无不当。二、一审法院判决在判理部分，对案由和定性有严重失误。我向成县人民法院起诉的案由是排除妨害、赔偿。本案性质是一���母子合谋物权诈骗的侵权案。要求被告人排除妨害，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并非是要求被告人对其母亲履行赡养义务的赡养案。我们的诉讼请求是排除对我家属楼住宅使用的危害和侵权赔偿。一审判决书判理得出原告人诉讼请求“依法无据”，对原告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的结论，本身就无事实依据。在2010年，我要求被告人将其母接入自己家中居住，从原告人成县人大家属楼住宅中搬出，是产权所有人对其财产占有、使用、收益权利的处分。李x与我妻是母女关系，居住我人大家属楼共18年，给我造成近28万元的房费损失。前10年是我们夫妻在被告人王某3的父母经济和居住困难时期，为解决其住房问题，孝道之举所形成的事实。后8年是被告人母子合谋侵权强占所形成的事实。原告人王某1是女婿。被告人王某3是儿子，与其母李x是一家人。女婿要求儿子王某3承担近六年侵权的房费损失也是合理要求。法院在一审庭审中，被告人王某3、其妹王小娟相互对自己的所谓孝道行为进行了吹捧表扬，被告人之母李x对其进行了充分肯定。在2010年原告人夫妻没有答应将原告人购买的成县人大家属楼住宅房产给被告人之母赠予性过户，长期居住，百年后由被告人王某3继承的无理要求。在法庭继续遭到了母子三人的诬陷。我们夫妻自结婚以来，如无其他事情，都会带上食品，在王某2娘家做饭和大人团聚。在法庭上，这件事被岳母大人说成在她家中蹭饭。春节给岳母大人送去礼品，被告人之母说她给我们的孩子给压岁钱，把我们给她买礼品的钱都返回来了。当庭陈述今后不认王某2这个女儿，实质是明确剥夺王某2对她财产的继承权。被告人之母李芝秀每月有四千元的工资收入，有店村友联老家的房产(听说已登记在了王某3名下)，有十八年近三十万元的工资积蓄，有百年后近十万元的抚恤金和安葬费。我们夫妻没有想占娘家一分钱便宜的想法，也没有争比谁尽赡养多的想法，更没有想继承被告之母遗产的想法。原告人夫妻在父母经济和住房困难时期为大人解决住房问题，几十年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尽孝道。李x对自己遗产怎样处分是自己的权利，但被告人母子不能合谋侵犯原告人对成县人大家属楼住宅财产的所有权。法院一审中被告人向法庭提供两张我“维权”的照片，其中一张是河东区派出所民警抢拍的。4月12日，我自毁我家属楼客厅玻璃，在我人大家属楼住宅前支床摆地摊，是想邻街鸣冤，昭告被告人母子，实施物权诈骗，强占我住宅18年的经过，并非我打闹被告人的母亲。这件事与王某2无关。成县公安局河东派出所个别干警出面受理，是受王某3唆使越权受理。后安装玻璃，是我妻与女儿所为。成县法��一审开庭过程中，审判长问我，五项诉讼请求以哪一项为主。本案的重点是排除妨害，归还我房屋的使用权和居住权。焦点是由被告人解决其母的居住问题或自己解决自己的居住问题，并要求被告人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三、一审判决由于认定事实有盲区，判理认定的案由、定性有严重失误。因此，适用法律不当。1、本案的性质是被告人母子合谋串通个别姻亲，实施的一起物权诈骗侵权案，并不是赡养案。原告人对自己房屋装修使用，是财产所有人对自己物权的处分。一审中原告人将王某3列为被诉主体，提出五项诉讼请求，是符合社会公序良俗，合理、合法的诉求。有《民事诉讼法》、《民法通则》、《婚姻法》、《物权法》、《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精神损害赔偿的司法解释》等法律法规相关规定的支持。事实认定，采证有《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有关条款的支持。一审判决书定性为赡养案，强调权利主体是居住人，不是被告人，而忽视了义务主体，民事侵权人、继承人、实际受益人、监护人是被告人。对于其母所谓的权利行使，也不能违反法律和政策的规定，更不能损害他人利益。原告将被告人列为诉讼主体，便于法院案件处理和执行。给被告人王某3给予民事制裁，会产生良好的社会影响和社会效果。如果王某3不在我房屋产权上打歪主意，也就不会有强占我房产8年的侵权事实。就李x的居住问题，姐弟三人谁都能给大人支得起一张床，也不会造成我巨大的房费损失，更不会产生此案件。2、王某2三次找王某3为协商其母居住问题，均被王某3拒绝，第三次王某3将姐姐王某2从办公室向外推出，在门口，王某2手抓门框时，王某3强行关门将王某2手指夹伤，有王某2受伤照片的伤口形态为证据。��王某3辩称是王某2自己将手在锁头上碰伤，并请保卫科长作伪证，原告人仅要求被告人承担医疗费300元(其中拍片费124元、首次医院治疗包扎费30.6元，均有发票，以后换药、购破伤风和消炎药是自己买药处理的，没要发票)，误工费1200元，但被告人王某3也不愿承担。在法庭上我看到了被告人无情无义、无愧疚之感，愤怒中我主动撤回了该项诉讼请求。3、被告人在我维权之后，让其80岁的母亲靠前，自己靠后，推着老母亲，以及发动自己的妻子在中共成县委、成县人大常委会、成县人民政府等单位，一无购房契证，二无付款凭证，多次用自己编造的谎言，继续进行物权诈骗，诬陷原告人夫妻。四、请求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成县人民法院(2016)甘1221民初486号民事判决书，对原告陈述的基本事实给予确认，诉讼请求给予支持。1993年12月，原告人王某1调成县人大常委会工作，1996年成县人大常委会办公室为职工修建家属楼。原告人王某1按领导要求上缴了1995年度我办企业单位给我规定应上缴的2万元的规费，取得了单位公有住房(福利房)购买资格(1992年王某1已购工商局53㎡公有房居住)。原告按单位规定交清了买房的全部款项，共计34276.7元。1998年春季，原告人王某1岳父生病(膀胱癌)，妻子王某2在陪同父亲另租房屋时当街晕倒。回家后王某2给王某1说了情况，要求将王某1购买的人大家属楼住宅在交付后，由父母亲暂时居住。王某1考虑到子女就近上学及岳父母经济和居住的困难，表示同意。提出让岳父把地板收拾一下，先安排岳父母大人居住。王某1从成县人大常委会办公室领来4把钥匙，由王某2交给其父王志雄两把，王某1夫妻各持一把。搬家前，其岳父王志雄贴了地板，盘了火灶等，王某2安装了窗帘，又支付了封阳台的款项。王某1出资安装了电话。原告人夫妻搬进了单位处理的两张三斗桌及花卉。2000年12月，岳父大人病故。岳母居住至2008年，被告人王某3三次换房，所居房屋条件改善，有接纳母亲共同居住的条件。但是被告人王某3夫妇不愿意接纳母亲居住，其母认为与被告人共同居住使婆媳家庭关系复杂化，不好相处，也不愿意从人大家属楼住宅中搬出。但借居原告人房屋期限已久，为谋图对原告人成县人大家属楼住宅长期居住占用，在社会上编造了借名买房的谎言。2010年春季，被告人王某3与其母合谋利诱、贿赂王某2，为其母赠予性产权过户。为此事，原告人王某1与被告人王某3翻脸发生吵架。被告人王某3认为父亲大人已故，死无对证。以门锁坏为由，换掉了原告人成县人大家属楼住宅门锁，使原告人所持有的钥匙报废。窃取了原告人王某2放在成县人大家属楼住宅三斗桌抽屉中文件袋内的房屋产权证书，合同公证书及原告人向人大常委会交款的发票和收据。进行物权诈骗，强占、居住原告人购买的人大家属楼住宅又6年之久，给原告人精神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在今年4月14日，被告人之母李x被小女儿王小娟接纳到自己家中居住；5月27日，王某2手指被王某3致伤；6月6日，王某1在电力局家属楼大门外广告栏中贴出《告示》；7月12日，原告人搬进了成县人大家属楼住宅居住。但王某3母子不愿将其存放的破烂垃圾搬出，直接影响了原告人对人大家属楼住宅的使用。2016年8月18日，被告之母以物权确认，排除妨害将原告起诉到成县人民法院。同年，9月7日原告人以排除妨害，赔偿案，提出五点诉讼请求，将王某3诉至成县人民法院。原告人在起诉书中陈述了王某3母子合谋物权诈骗侵权的基本事实，被告人辩称了不予接受的相反意见，但其主张无任何证据证明，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是原告人实施“维权行为”的两张照片。原告人陈述的以上事实，有原告人提交的房产证存根和成县人大常委会出具的原告人购房交款的证明，证明原告人王某1是成县人大常委会家属楼东单元101室的产权所有人。原告人与单位签订的购房合同、房产证书、公证书，被告人王某3窃取后，因该证据对其不利，尚未提交法庭。原告人王某1认为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推定原告人主张成立。被告人物权诈骗侵犯原告人名誉权的行为，有被告人送到党政机关的《呼声》为证。其诈骗和侵权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精神伤害是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并且有原告人的陈述为证。从2010年被告母子强占原告人房产，由“住”变“买”，六年来，原告人夜不能寐、精神崩溃，他所受的精神伤害可推定而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二款、三款的规定，当事人无需要举证证明。综上所述，被告人编造谎言，实施物权诈骗的侵权行为，不但侵犯了原告人的财产所有权，而且侵犯了名誉权。给原告人在社会上造成了极为不良的社会影响和精神的伤害。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不存在依法无据，证据不足、主体不当的问题。请求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给原告人还以公道。
王某3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一审判决在经审理查明部分，对本案基本事实作出了客观认定：1、答辩人的母亲李x所居住的房屋为答辩人的父母亲于1996年先后分三次，共出资4万元以被答辩人王某1名义购买成县人大福利分房(我母亲有房产证和交款收据为证)，在我父亲健在时就已经居住，至今已居住了18年，并不是6年，父亲去世后，我母亲一直在居住。父亲健在时，房屋门的钥匙只有我及父母亲有，父亲去世后，为了人家有空去看母亲时方便，是我提出大家每人拿一把钥匙，至于，为什么换锁，还有就是王某2为什么没有钥匙，在我母亲所写的材料《如此狼心狗肺的女儿、女婿——一位八十岁老人的呼声》一文中有详细说明，所谓母亲占用被答辩人房屋的事实纯属捏造，更不存在支付被答辩人房费的问题，2010年夏天，原告在购买别人的旧房子换房后，对自己的决策失误感到后悔，曾在成县东河三桥附近找我闹事。2、由于母亲购买居住的房屋和我住的是前后楼，平时就可以方便照顾母亲，同时答辩人尊重母亲遗愿没有与母亲一起居住。母亲是退休教师，有自己的退休金，经济上不需要我们帮助，但答辩人经常去母亲那陪母亲聊天，有病时陪母亲看病，逢年过节帮母亲打扫卫生，家里水管、炉子坏了我也去修，我妹王晓x也住在陇南大道，也经常陪老人，给老人买早点、聊天、散步等，对母亲尽了赡养、扶助的法定义务。以前母亲身体还健康的时候，帮助被答辩人夫妇抚养两个孩子，而且其一家人隔三差五去母亲家里混饭吃，不但一点蔬菜舍不得买，而且不帮助母亲做饭、干家务活，更不从精神、情感上关心母亲。3、为争夺本属于母亲的房子，2010年以来被答辩人夫妇多次吵骂母亲、兄妹。在2016年4月12凌晨3：00左右，原告王某1在陇南大道我母亲居住房前肆意叫骂，又砸坏了我母亲居住房屋的客厅玻璃，一直闹到凌晨6：00左右，我报了110，直到成县警察到来，才没有再闹，当时支旗派出所进行了处理，要求损坏人王某1进行了赔偿。2016年4月14日凌晨3：00，王某1又在陇南大道我母亲居住房屋前叫骂，直到天亮。2016年4月15日我妹王晓x把母亲暂接到她那住一段时间，我经常去房中给母亲养的花浇水，取母亲换洗的衣服，但在7月13日晚8：00左右我去取母亲的换洗衣服时，发现锁子更换了，我从窗子向里看时发现屋内被翻得很乱，我以为被贼光顾了，所以我报了警，后面才知道是王某1和王某2把锁子橇了，私闯民宅把我母亲的房子强占了，导致我母亲换洗的衣服都没有拿出来，所有物品全部被他们目前占有，所以不存在答辩人妨害的问题。4、被答辩人王某2手指受伤一事，答辩人认为那是王某2自己不注意，没有防护意识自己造成的，与答辩人无关。原因是王某2三番五次去我单位办公室闹事，我本人一直不理她，不想与她见面，告诉她，房子是大人购买的，你现在后悔了，可以去法院告，但她不去，我说大人买的房，大人住着，你找我干什么，她说，我就找你，谁让你是儿子呢，我不与她纠缠，准备出去，她不让我走，把我堵在办公室���口，我就把她推出去了，同时把门顺手推了一把把门关过去了，她为了不让门关上，急忙抬手把手准备放在门缝中防止把门关上，可是就在她抬手过程中手碰到了门锁头，把手刮破了，这是她自己造成的，与答辩人无关。5、被答辩人诉称近6年来遭受名誉损害，要求精神赔偿没有依据。答辩人没对被答辩人的名誉进行过诋毁，在所有他们大闹我母亲的过程中，我们只是将事实给于陈述，反而是他们通过在母亲、答辩人等居住的家属院门口显著位置张贴大字报的形式，诋毁我母亲和我的名誉，还给我母亲造成了精神伤害。真实情况是他们强占我母亲房屋，致使母亲生活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拿出来，造成生活不便，对母亲生活不闻不问，我母亲为了自己的权益，去王某2单位找她们领导，要求教育好单位职工所写的材料《如此狼心狗肺的女儿、女婿——一位八十岁老人��呼声》一文，所以根本不存在精神损害和名誉侵权。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基于以上客观事实，一审法院判决由被答辩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是完全正确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王某1、王某2向一审法院最初的起诉请求是：1、请求成县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王某3对其母亲履行赡养义务，从原告王某1人大家属楼住宅中接到自己家中居住赡养。排除妨害，保证对原告王某1家属楼住宅的装修使用；2、请求成县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王某3承担夹伤王某2手指的治疗费300元、误工费1200元；3、请求成县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王某3承担近6年其母居住原告王某1人大家属楼住宅损失的部分房费；4、请求成县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王某3承担近6年原告王某1夫妇精神损害赔偿和名誉侵���赔偿费；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在一审开庭时，王某1、王某2将其诉讼请求当庭确定为：请求成县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王某3对其母亲李x履行赡养义务，从原告王某1人大家属楼住宅中接到自己家中居住赡养，排除妨害，保证对家属楼住宅的装修使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王某3系原告王某2之弟。1996年成县人大常委会在河东区为单位职工修建家属楼，该房屋性质为单位福利住房。当时原告王某1系成县人大常委会干部，享有分房资格。1998年，家属楼竣工。后原告王某2父母亲入住该家属楼。2000年1月11日，原告王某1取得坐落在成县河东区人大家属楼(房号为101室、面积88.87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证书。2000年，原告王某2父亲因病去世，后原告王某2母亲李x独自居住在该家属楼内。2016年4月12日凌晨，原告王某1将李x居住的家属楼客厅玻璃损坏。后被告王某3打电话报警。河东派出所民警出面处理了该次事件。20l6年4月14日，原告王某1又到李x居住的房屋外吵闹。次日，李x被小女儿王小娟接到其家中生活至今。原告王某2数次前往被告王某3办公室谈论家事。5月27日，原告王某2前往被告王某3办公室找王某3谈论事情时，原告王某2手指受伤。后原告王某2对手指简单处理后到医院进行了治疗，但未向法院提交病历资料及医疗费票据。2016年6月6日，原告在李x居住的家属楼阳台侧面和电力局家属楼大门外临人行道公告栏张贴了告示。20l6年7月12日，原告王某1入住李x之前居住的房屋。2016年7月14日，李x书写了《如此狼心狗肺的女儿、女婿——一位80岁老人的呼声》的材料，散发到有关单位。2016年8月18日，李x将原告王某1、王某2以确认物权纠纷诉至本院。同年9月7日，原告王某1、王某2将被告王某3诉至本院��原告在立案时向本院提出五项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以第一项诉讼请求即请求成县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王某3对其母亲履行赡养义务，从原告王某1人大家属楼住宅中接到自己家中居住赡养，排除妨害，保证对家属楼住宅的装修使用为准。
一审法院认为，父母有抚养子女的义务，子女在父母年老时有赡养扶助的义务。赡养案件中权利主体和义务主体均具有特定性，故赡养纠纷案件的权利主体是被赡养人。结合本案，二原告请求成县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对其母亲李芝秀承担赡养义务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在人大家属楼中实际居住的为被告之母李x而非被告人，故二原告请求排除妨害的理由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原告王某2请求被告赔偿其被夹伤的手指治疗费和误工费，因原告王某2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依法不予支持。二原告请��被告王某3承担近6年王某3之母李x居住人大家属楼住宅损失的部分房费，因房屋实际居住人为李芝秀，故二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房费的请求属主体不当，依法不予支持。二原告请求判令被告王某3承担近6年原告夫妇精神损害赔偿和名誉侵权赔偿费，二原告并未提供足够证据证实其精神和名誉受到一定伤害造成损害的充分证据，依法不予支持。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某1、王某2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200元由原告王某1负担。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双方经调解无果。
本院认为，在一审开庭时，上诉人王某1、王某2将其诉讼请求确定为请求成县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王某3对其母亲李x履行赡养义务，从原告王某1人大家属楼住宅中接到自己家中居住赡养，排除妨害，保证对家属楼住宅的装修使用。上诉人只能针对一审时确定的诉讼请求提起上诉，故二审法院也只对上诉人以上的诉讼请求进行审查。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时，无劳动能力的或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子女付给赡养费的权利”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护法》第十九条第二款“赡养人不履行赡养义务，老年人有要求赡养人付给赡养费等权利”的规定，因其母李x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由上诉人请求成县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王某3对其母亲履行赡养义务，主体资格不合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妥；其次，2016年8月18日，其母李x将王某1、王某2以物权确认纠纷诉至一审法院，同年11月24日一审法院做出(2016)甘1221民初456号民事判决书，因李x不服，上诉于本院，现该案还未审结，诉争家属楼房屋所有权最终没有确定，故上诉人请求判令被上诉人王某3对其母亲李x从原告王某1人大家属楼住宅中接到自己家中居住赡养，排除妨害，保证上诉人对家属楼住宅的装修使用的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某1、王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于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王某1、王某2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贾丽萍
审 判 员 李彦军
代理审判员 李 萍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赵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