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402刑初323号
公诉机关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科，男，1994年5月8日出生，汉族，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黄海，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某鸣，男，1993年6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6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胡某清，男，1992年5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5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清凤，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某焕，男，1994年10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2015年2月13日因收购赃物被行政罚款1000元。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6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罗振寿，福建闽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某鸣、胡某清被控故意伤害，被告人廖某焕被控聚众斗殴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0月15日以梅检公诉刑诉（2016）30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6年10月1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1月2日、2016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科及其诉讼代理人黄海，被告人廖某鸣，被告人胡某清及其辩护人余清凤，被告人廖某焕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罗振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刑事部分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2月13日凌晨，被告人廖某鸣、胡某清、廖某焕和林某潮、廖某好（均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胡某清的女友肖某英等人在三明市三元区兰博基尼音乐会所（以下简称兰博基尼）饮酒玩乐。被告人胡某清因为肖某英的事与被害人郑某科发生口角后，被人劝阻离开兰博基尼。之后，仍呆在兰博基尼的肖某英在与被告人胡某清通话时，被被害人郑某科抢走手机。被害人郑某科用言语对被告人胡某清进行挑衅。被告人胡某清遂纠集被告人廖某鸣、廖某焕和林某潮、廖某好、方某松（另案处理），并交代被告人廖某焕准备好工具。六人在三明市三元区国美酒店汇合后得知被害人郑某科等人在兰博基尼门口，遂分乘两辆出租车来到三明市梅列区列东大桥西侧桥头附近。见到被害人郑某科等人，被告人廖某鸣先持棍刀敲打被害人郑某科头部，致被害人受伤倒地，后经鉴定，被害人郑某科外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额部硬膜外血肿，伴有脑受压症及体征，其伤情为重伤二级。被告人廖某鸣、胡某清、廖某焕等人随即与对方斗殴，方某松事后将棍刀带离现场。
案发后，被告人廖某鸣、胡某清、廖某焕被列为网上追逃。南昌铁路公安局福州公安处福州南车站公安派出所民警于2015年12月26日，在福州火车南站将被告人胡某清抓获；福州铁路公安处三明车站公安派出所民警于2016年1月5日，在三明火车站将被告人廖某鸣抓获；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于2016年1月12日，在三明市三元区下洋客家宾馆旁聚一堂火锅店内将被告人廖某焕抓获。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廖某鸣家属已代其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胡某清家属已代其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科人民币3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胡某清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廖某焕家属已代其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科人民币20560.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廖某焕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廖某鸣、胡某清、廖某焕在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肖某英、郑某薇、池某绪、张某明、郑霜铨、廖某生、傅某金的证言，被害人郑某科的报案陈述，三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明公刑鉴（2014）M217号检验报告，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归案情况说明、到案情况说明，福建省看守所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附民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科诉请判决：被告人廖某鸣、胡某清、廖某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28951.41元、护理费1680元、误工费261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营养费42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89266.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0156.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1900元，合计人民币207423.77元，并向法庭提供了其居民身份证，起诉书，三明市第一医院门诊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CT检查报告单，门诊收费票据、门诊费用日清单，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大田县广平镇栋仁村民委员会证明，出生医学证明2份，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深圳市福田区梅林街道办事处新阁社区工作站内地居民采集表2份等证据材料。其诉讼代理人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合理，应得到赔偿。
被告人廖某鸣、胡某清、廖某焕表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中合理的部分同意赔偿，没有法律依据和证据证明的不同意赔偿。被告人廖某焕的诉讼代理人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头部受伤非被告人廖某焕所为，且被告人廖某焕也不是聚众斗殴的召集人，故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廖某焕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
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科与张某燕未办理结婚登记，于2013年5月30日育有一女郑某怡，于2014年11月1日育有一子郑某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科本案中被棍刀打伤头部后，于2014年12月13日在三明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12月27日出院，住院14天。2016年6月17日，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做出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科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伤残十级，误工期评定为240日。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科已支付医疗费28951.41元（包含门诊费用1046元、住院费用27905.41元）、鉴定费1900元。
根据资料，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2016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年人民币13793元；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2016年度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年人民币11961元；误工费的计算标准，2015年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为年人民币35107元。
以上附民部分事实，被告人廖某鸣、胡某清、廖某焕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科提供的其居民身份证，起诉书，三明市第一医院门诊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CT检查报告单，门诊收费票据、门诊费用日清单，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大田县广平镇栋仁村民委员会证明，出生医学证明2份，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廖某鸣、胡某清、廖某焕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科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科主张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据的部分予以支持。其中：（1）医疗费28951.41元。（2）护理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父亲是护理人员且从事小吃行业，故护理人员的护理费按被告人认可的每天100元标准，住院14天计，确定为1400元。（3）误工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科为农民，且不能举证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参照2015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人民币35107元标准。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伤致残的事实、定残日为2016年6月17日，故对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误工期为240天的评定予以确认。经计算，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科的误工损失为23084.0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在地的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按每天30元计，住院14天，确定为420元。（5）营养费，虽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医疗机构有关营养费的证据，但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十级伤残的事实，按每天30元计，住院14天，确定为420元。（6）交通费，因附带民事诉讼人未提供交通费用的票据，但附带民事诉讼人住院期间必要的交通费用为合理的支出，酌定为500元。（7）残疾赔偿金，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系农民，为一处伤残十级，伤残指数为10%，故参照2016年度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3793元／年标准，确定为13793元／年×20年×10%=27586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被抚养人是其女郑心怡和其子郑新瀚，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定残之日时实际年龄为3周岁、2周岁且均是农村居民。被抚养人生活费按2016年度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1961元／年标准，按15年、16年分别计算为8970.75元、9568.8元。上述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确定为18539.55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10）鉴定费1900元。上述确定赔偿数额合计102801.01元。
控辩双方争议的问题及本院对事实和证据的分析论证：
1.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科是城镇还是农村居民的问题。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科主张，其是福建省大田县广平镇栋仁村的农民，案发时在深圳市区从事小吃行业，故身份应属深圳的城镇居民。为证明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供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居民身份证、深圳市福田区梅林街道办事处新阁社区工作站内地居民采集表2份予以证明。
被告人廖某鸣、胡某清、廖某焕的辩解及被告人廖某焕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郑某科户籍在农村，居住在农村，且没有证据证明其属于进城务工、经商、从事非农业生产人员，不能认定为城镇居民。
经查，内地居民采集表2份均盖有深圳市福田区梅林街道办事处新阁社区工作站的公章，载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科的房屋地址：深圳市福田区林园东路华海X幢XXX室，住所类别：租赁房屋，居住方式：合伙居住，服务单位：无，行业：无业，采集时间分别为2014年3月6日（入住日期：2014年3月6日）、2015年8月26日（入住日期：2015年6月2日）。采集表可以证明郑某科在两次采集时间点上是租住在深圳市区，但不能证明其连续居住在深圳市区，且采集的其无业等信息与其从事小吃行业的主张不相符，又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其身份应属深圳的城镇居民”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其居民身份证，对其是福建省大田县广平镇栋仁村农民的身份，本院予以认定。
2.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科的经济损失如何分担的问题。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科主张，由被告人廖某鸣、胡某清、廖某焕赔偿其经济损失。
被告人廖某焕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头部受伤非被告人廖某焕所为，且被告人廖某焕也不是聚众斗殴的召集人，故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廖某焕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
经查，被告人胡某清在知道被告人胡某清与他人发生纠纷后，不是积极化解矛盾，而是应被告人胡某清的要求准备好工具棍刀，与对方殴斗，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聚众斗殴致人重伤的，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适用混合过错责任原则确定赔偿数额。承担犯故意伤害罪的被告人承担全部或主要赔偿责任，依法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的犯聚众斗殴罪的被告人和其他共同致害人承担次要赔偿责任。同一罪名共同犯罪的被告人之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经济损失为102801.01元，因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科有过错，对经济损失应自行承担10%的责任，即10280.1元。承担犯故意伤害罪的被告人廖某鸣、胡某清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本院确定为70%的责任，即71960.71元。承担犯聚众斗殴罪的被告人廖某焕承担次要赔偿责任，本院确定为20%的责任，即20560.2元。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某鸣、胡某清、廖某焕因琐事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侵犯公共秩序，其中被告人胡某清是纠集、组织者，因被告人廖某鸣直接持械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廖某焕是未实施致人重伤的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因本案为事前通谋型的共同犯罪，被告人廖某焕虽未直接持械，但本案中棍刀是其应本方人员被告人胡某清要求带来的，且本方人员被告人廖某鸣具体实施了持械斗殴的客观行为，实质上被告人廖某焕具有持械聚众斗殴的故意，且其个体行为已融入持械聚众斗殴的整体行为之中。故不管在斗殴中共同犯罪人是否都持械，也不管有无使用，对持械一方的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人均应认定为持械，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处刑。被告人廖某焕曾被行政处罚，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廖某鸣、胡某清、廖某焕是共同犯罪，均积极参与实施聚众斗殴，应对共同参与的犯罪结果负责。被告人廖某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系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且被害人郑某科有过错，酌情对被告人廖某鸣、胡某清、廖某焕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某鸣、胡某清、廖某焕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某鸣的家属代其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可以对被告人廖某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清的家属代其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胡某清的行为表示谅解，可以对被告人胡某清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某焕的家属代其积极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付的份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廖某焕的行为表示谅解，可以对被告人廖某焕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廖某鸣、胡某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廖某焕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某清的辩护人关于“本案被害人具有一定程度的过错，被告人胡某清具有坦白的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胡某清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廖某焕的辩护人关于“本案被害人郑某科具有一定程度的过错，被告人廖某焕曾被行政处罚，是从犯，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科主张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据的部分予以支持，经确定赔偿数额合计102801.01元。其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科应自行承担10280.1元；被告人廖某鸣、胡某清应赔偿71960.71元，扣除被告人廖某鸣家属代被其赔偿的5000元，被告人胡某清家属代其赔偿的35000元，被告人廖某鸣、胡某清还应赔偿31960.71元；被告人廖某焕应赔偿20560.2元，被告人廖某焕家属已代其赔付完毕。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某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5日起至2019年4月4日止）。
二、被告人胡某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6日起至2018年12月25日止）。
三、被告人廖某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2日起至2017年10月11日止）。
四、被告人廖某鸣、胡某清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科人民币71960.71元，除已履行的人民币40000元（已由被告人廖某鸣的家属代为赔偿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胡某清的家属代为赔偿人民币35000元）外，余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五、被告人廖某焕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科人民币20560.2元（已由被告人廖某焕的家属代为赔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第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伟光
人民陪审员 骆志雄
人民陪审员 颜新均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韩双珠
附本判决书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多次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削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赔偿损失；
（八）支付违约金；
（九）削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赔礼道歉。
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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