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13刑初325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某某，女，199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宁化县。2016年5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登龙,福建信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以翔检公诉刑诉〔2016〕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6年11月18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于2016年12月16日提请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9月1日、11月7日，2017年3月2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旭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某及辩护人吴登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指控,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间，被告人朱某某因此前向被害人何某1借钱被拒绝一事怀恨在心，遂以介绍女朋友的名义，将自己虚构的女性朋友“小珍”介绍给被害人何某1，并申请QQ号码假冒“小珍”与被害人联系、交往。期间，被告人朱某某假冒“小珍”，编造“小珍”生病、做生意急需用钱等理由，多次向被害人何某1诈骗钱款，并向弟弟朱某借用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卡号62×××79，以下简称农行卡）用于接收钱款。被害人何某1应“小珍”要求，多次将钱款以现金存款或银行转账方式汇入上述银行卡内，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102065元，并当面将现金20000元交由朱某某，让其帮忙转交给“小珍”用于生意周转，还多次向被告人朱某某要求与“小珍”见面并追讨钱款，均被被告人朱某某以各种理由推脱。后被告人朱某某将上述款项用于日常挥霍。
2014年6月，被告人朱某某在被害人何某1追问下，因无法继续隐瞒而承认犯罪事实，但并未退还赃款。2015年2月7日，被告人朱某某在厦门市湖里区林后公交站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因怀孕而被厦门市公安机关翔安分局取保候审，后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于2016年5月2日在深圳市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某某处缴获赃物农行卡。到案后，被告人朱某某对上述行为供认不讳。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物证农行卡，QQ聊天记录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卡交易回单，离婚协议书，病历材料，证人朱某、何某2、何某3的证言，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接收证据清单，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情况说明等证据。起诉认为被告人朱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诈骗他人财物，共计12206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朱某某在庭审时辩称其未收到何某1转交的现金20000元。案发后已向其姨父刘某借款20000元，与何某3一同存入何某1平安银行账户中，还向其母亲借款7000元现金让何某3转交给何某1的辩解意见。
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能证实被告人朱某某诈骗的数额仅有43165元，即何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54365元扣除朱某某在案发期间转账给何某1的11200元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至2014年5月间，被告人朱某某因此前向被害人何某1借款遭拒而怀恨在心，遂以介绍女朋友为名义将其虚构的女性朋友“小珍”介绍给被害人何某1，并申请QQ号码假冒“小珍”与被害人何某1联系、交往。期间，被告人朱某某假冒“小珍”编造生病治疗、生意周转急需用钱等理由，多次骗取被害人何某1向被告人朱某某实际控制的其胞弟朱某名下卡号为62×××79的农业银行卡内转账或现金存款，数额共计100465元。后被害人何某1多次要求与“小珍”见面及催讨钱款，被告人朱某某均以各种理由推脱，并将款项用于日常挥霍。
2014年6月，被告人朱某某在被害人何某1的一再追问下，因无法继续隐瞒而承认上述犯罪事实，但未主动退还赃款，后被害人何某1报警。2015年2月7日，被告人朱某某在厦门市湖里区林后公交站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在其暂住处内被缴获上述农行卡，当天因怀孕被取保候审，后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2016年5月2日，被告人朱某某在深圳市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被羁押在当地看守所五日，于5月7日被带回厦门市第一看守所刑事拘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等相关法律文书，证实本案受、立案以及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3.到案经过、病历材料、取保候审决定书、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于2015年2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公安机关传唤，当天因怀孕被取保候审后脱逃，于2016年3月30日被上网追逃的情况。
4.归案情况证明、放行条、拘留证，证实被告人于2016年5月2日在深圳火车站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并被羁押在当地看守所至5月6日，5月7日被送至厦门市第一看守所刑事拘留。
5.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未发现被告人有前科劣迹的情况。
6.提取笔录、银行卡，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2月7日向被告人朱某某提取其用于诈骗的卡号为62×××79的农业银行卡一张。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被害人何某1于2014年9月11日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其名下卡号为62×××11的农业银行卡的交易明细3张、QQ聊天记录截屏17张、农业银行交易回单28张。
8.提取笔录、离婚协议书，证实被告人朱某某与证人何某3于2013年6月13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1月7日协议离婚，期间未生育、领养子女等。
9.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朱某某假冒“小珍”编造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等理由多次通过QQ聊天向被告人何某1诈骗钱款，并让何某1将款项转入62×××79的银行账户中，在被害人何某1款项不足时，“小珍”还要求何某1向其父何某2借钱等。
10.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朱某某实际控制的其胞弟朱某名下卡号为62×××79的农行卡的交易明细及被害人何某1提供的其名下卡号为62×××11的农业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显示，被害人何某1自2013年12月17日至2014年5月14日间，通过银行转账向该农行卡转款11笔，金额共计54365元，被告人朱某某于2014年3月15日通过朱某名下农行卡向被害人何某1名下的农行卡转款2笔，金额共计11200元。
11.银行卡交易明细、交易回单，证实被害人何某1提交的28张农业银行交易回单中有3张体现为通过何某1名下卡号为62×××11的农行卡向朱某某实际控制的朱某名下卡号为62×××79的农行卡转账，与上述11笔银行转账记录重复，有1张回单体现存款账户非朱某名下的该农行卡，另有1张因字迹模糊而无法辨认。扣除上述5张回单后，余下23张现金存款回单上体现的存款时间、存入账户、存款金额等信息与朱某名下的上述农行卡的交易明细可以相互对应，被害人何某1通过现金存款方式转款给被告人朱某某23笔，共计57300元。
12.存款单、现场照片、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至被害人何某1所述的位于翔安区马巷镇新怡酒店附近的农业银行ATM机进行无卡现金存款实验，回单体现的受理行号为“40-×××7”。
13.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1）被害人何某1明细卡号为62×××70的平安银行卡在案发时的交易明细。（2）公安机关向渣打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厦门滨北支行查询被害人何某1在该行所办理的储蓄卡、信用卡的账户信息及在案发期间的交易明细，但未能查询到相关交易记录。
14.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朱某某之胞弟，朱某某于2013年7月份左右以用于话费充值为由向其借用仅有少数余额的银行卡。其便将名下卡号为62×××79的农业银行卡交由朱某某使用，但不清楚朱某某实际将银行卡作何用途。该卡开户时有绑定短信提醒，后其更换电话号码便未到银行重新办理变更手续，也未收到银行交易短信。何某1在2014年时来电称被朱某某诈骗十余万，均系转入其名下的农行卡中。其听说朱某某以向何某1介绍有钱女友为名，申请QQ号码假冒该女子与何某1聊天并骗取钱款。
15.证人何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3月时，其二儿子何某1来电称开店急需用钱，便陆续汇款7万元给何某1，后何某1仍继续要钱。其在5、6月份时询问何某1才得知钱款被朱某某以介绍女友为由，假冒女子通过QQ与何某1联系，以生病住院、生意周转等理由骗走。其叫朱某某前来对质，朱某某承认假借介绍女友骗取何某1款项的事实，除了其汇给何某1的7万元，何某1还称被朱某某骗走8万元。
16.证人何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朱某某前夫、何某1之胞兄，其与朱某某于2013年6月13日登记结婚，2015年1月7日协议离婚。2013年二人结婚后，其因朱某某怀孕流产急需用钱治疗而向何某1借款遭拒并告知朱某某，朱某某便致电何某1发生口角，并质问何某1是否只愿意借给自己喜欢的女人。之后朱某某有告之要介绍一名为“小珍”的女同学给何某1，但其未见过“小珍”。2014年7月，何某1因没钱偿还银行贷款，让其叫朱某某督促“小珍”还款，起先朱某某并未告诉其“小珍”的真实情况，后来何某1再去找朱某某，朱某某才承认“小珍”是她假扮的，“小珍”以生病治疗、生意周转等理由让何某1转款约15万元也是被朱某某所骗。其认识朱某，但不清楚朱某某持有朱某农行卡的情况，也未见过该农行卡。案发后，其未曾与朱某某一同至银行以现金存款方式向何某1名下农行卡存款过20000元。
17.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与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0月，朱某某因向其借钱未果而发生口角，十余天后便来电称要介绍一个家里开手机店的女同学给他，并提供了一个号码为793310179、用户名为“小珍”的QQ号码。因朱某某系其嫂子而未有怀疑，后便与“小珍”开始网上聊天。期间，“小珍”经常以看病没钱、生意周转等理由向其借款，刚开始时其都会询问朱某某能否借款给“小珍”，均得到肯定答复，其不想借时朱某某还会劝其借款给“小珍”。其一般是在马巷镇新怡酒店附近的农业银行ATM机上现金存款到“小珍”提供的账号为62×××79、户名为朱某的农业银行账户中，另有部分款项是通过朱某某转交的，有一次朱某某告知“小珍”在××商城经营的服装店没钱进货让其帮忙，其便在渣打银行办理贷款后与朱某某一同在取款机处取现金20000元让朱某某转交给“小珍”，事后“小珍”还在QQ聊天中告知款项够用。期间，其曾通过朱某某向“小珍”借款一万元用于偿还信用卡，隔天便分两次偿还了九千余元至朱某的农行卡中。其后来致电朱某，才得知该农行卡一直是朱某某在使用。其总共借给“小珍”约15万元，包括其办理银行贷款的钱及以开店为由陆续向其父何某2要的约7万元，何某2大部分是用现金存款至其本人的农行账户，部分直接存至朱某的农行账户中。2014年2月，“小珍”在QQ上同意做其女友，但其要求见面均被以各种理由推脱。2014年7月17日左右，其因要偿还银行贷款便告诉朱某某一定要见“小珍”，朱某某才承认是她假冒“小珍”骗其钱款，并当面登录“小珍”QQ号。朱某某向其介绍女友时，其问胞兄何某3是否清楚“小珍”的情况，何某3说不清楚。期间，其也未告诉过何某3借款给“小珍”的事情。案发后，朱某某也没有与何某3一同通过现金存款方式偿还其20000元。
18.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侦查阶段供称，何某1系其前夫何某3之胞弟，其因怀孕流产向何某1借款遭拒而怀恨在心，于2013年10月份左右申请名为“小珍”的QQ号码后，将自己捏造的“小珍”介绍给何某1做女朋友，后假冒“小珍”通过QQ聊天获取何某1好感，并以“小珍”名义同意做何某1女朋友，后谎称“小珍”生病住院治疗、生意资金周转等，多次让何某1通过现金存款或转账至其事先向胞弟朱某借用的账号为62×××79的农行卡内，总计约15万元，该农行卡仅有其一人在使用。期间，其也用自己的QQ号码与何某1联系过，何某1向其询问是否可以借钱给“小珍”，其让何某1放心借给“小珍”。2013年10月份，何某1带其至渣打银行取款机处，用他的渣打银行信用卡取款20000元让其转交给“小珍”。之后，何某1多次与“小珍”见面及让“小珍”还款，其为防止败露便以各种理由推脱。直至何某1告知借给“小珍”的大部分款项是银行信用卡透支的，无力偿还，要求其叫“小珍”来还钱，其觉得无法继续隐瞒才承认假冒“小珍”名义骗取何某1款项的事实，并当着何某1、何某2的面登录“小珍”QQ账户。
在审查起诉阶段供称，不记得何某1所给的20000元现金是给其本人还是给“小珍”用于生意周转的。其以“小珍”名义借钱时，何某1曾拿现金让其转交，但不记得具体次数。其持有的朱某的农行卡除少数几笔外，剩余均系何某1转入或存入的。案发后，其与何某3拿了20000元现金存到何某1名下农行卡里。
在庭审时供称，何某1没有拿过20000元现金给其，何某2案发期间在广东打工，曾向朱某的农行账户转款几千元。其在案发后曾向其姨父刘某借款20000元，与何某3一同存入何某1平安银行账户中，还向其母亲借款7000元现金让何某3转交给何某1，并提供王某名下银行账户于2014年7月23日转出10000元、王清秀银行账户于2015年1月9日跨行ATM分三笔取款8000元的交易记录及王某与刘某的结婚证复印件佐证其款项来源。
关于被告人朱某某提出其未收到被害人何某120000现金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朱某某在侦查阶段供称系在介绍何某1与“小珍”认识的当月即2013年10月，何某1带其至渣打银行现金取款20000元让其转交给“小珍”；在审查起诉阶段供称不记得何某1该笔20000元现金是给其本人的还是让其转交给“小珍”；在庭审阶段供称未收到该笔20000元现金。被害人何某1陈述在案发期间与朱某某至渣打银行现金取款20000元，让朱某某转交“小珍”，但未陈述具体取款时间。案发后公安机关向渣打银行调取何某1名下银行卡、信用卡在案发期间的交易明细，未能查询到相关取款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与被害人何某1虽在侦查阶段均提及被害人何某1从渣打银行现金取款20000元交给被告人朱某某，但被告人朱某某在庭审时否认有收到该笔现金，被害人何某1关于在渣打银行现金取款20000元的陈述又未能得到其名下银行交易记录的佐证，指控被告人朱某某骗得被害人何某1该笔在渣打银行的现金取款20000元的证据不足，致事实存疑，故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朱某某辩称案发后已向其姨父刘某借款20000元，与何某3一同存入何某1平安银行账户中，向其母亲借款7000元现金让何某3转交给何某1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朱某某提供的两张银行交易明细所体现的金额分别为10000元及8000元，与其辩称的还款数额均不一致，且无法证实上述款项的具体用途。朱某某在审查起诉阶段辩称与何某3将20000现金存入何某1的农业银行卡中，在庭审中辩称存入何某1的平安银行卡中。证人何某3证实未与朱某某一同现金存款20000元至何某1银行账户中。被害人何某1陈述未曾收到朱某某所述与何某3现金存款至其银行卡的20000元。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害人何某1名下农业银行卡、平安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均未发现上述存款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关于案发后与证人何某3一同向被害人何某1名下银行卡存款20000元及通过证人何某3转交给被害人何某17000元的辩解，未能得到证人何某3的证言、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及被害人何某1名下银行卡交易明细的印证，被告人朱某某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亦无法证实其曾向被害人何某1还款。被告人朱某某的该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的诈骗数额为43165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某某供述其实际控制的朱某名下的农行卡在案发期间除了少数几笔款项外，均系何某1向该卡转账和存款。公安机关调取了朱某农行卡的交易明细，可以证实何某1在案发期间通过其本人农行卡向朱某名下的农行卡转款11笔，数额共计54365元，另有数十笔金额不等的现金存款记录及朱某某曾在2014年3月15日分两笔向何某1名下农行卡转款共计11200元。被害人何某1提交的28张农业银行交易回单证实其向朱某农行卡现金存款的情况，其中有3张回单体现为通过何某1名下农行卡向朱某名下农行卡转账，与上述11笔银行转账记录重复，有1张回单体现存款账户非朱某名下的该农行卡，另有1张回单因字迹模糊而无法辨认。扣除上述5张回单后，余下23张现金存款回单上体现的存款时间、存入账户、存款金额等信息与朱某名下的上述农行卡的交易明细可以相互印证，金额共计57300元。对于其中2笔体现存款地点为广东、数额分别为5000元、3000元的存款回单，何某1陈述系其父何某2当时在广东务工时按照其要求存入朱某农行卡内，与被告人朱某某在庭审时关于何某2曾向朱某农行卡内转款数千元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朱某某诈骗的款项包括被害人何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54365元及现金存款的57300元，扣除被告人朱某某案发期间转还被害人何某1的11200元，应认定诈骗数额为100465元。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多次骗取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0046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到案后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因本案被先行羁押外地看守所五日，依法可折抵刑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5月7日起至2019年9月1日止。罚金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朱某某退赔被害人何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00465元。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农业银行卡1张（户名：朱某，卡号：62×××79），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予静
审 判 员 吴南回
人民陪审员 陈晓宁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吴梅双
代书 记员 许泽汉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