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苏07刑终128号之一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爱民，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良保，个体户。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8月21日被天津市静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因本案于2014年10月31日被常州市公安机关抓获并羁押在常州市看守所，2014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树立，江苏广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某甲，个体户。因本案于2014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某甲，个体户。因本案于2014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医生。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廷军，江苏灌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某甲，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个体户。因本案于2014年10月9日被抓获并羁押在长沙市第一看守所，2014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某，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乙，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乙，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姚某乙，个体户。因本案于2014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姚某丙，工人。因本案于2014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尹某，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成爱民、汤良保、袁某甲、陈某甲、程某甲、王某甲、姚某甲、李某甲、苏某、姚某乙、姚某丙、尹某、金某、陈某乙、王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3月21日作出（2015）南刑初字第1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成爱民、汤良保、袁某甲、陈某甲、程某甲、王某甲、姚某甲、李某甲、苏某、金某、陈某乙、王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成爱民、袁某甲、王某甲、姚某甲、李某甲、苏某、陈某乙、王某乙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0月，被告人成爱民以推销经营“洋河成功宴中国红、中国梦”白酒为名，建立直销网站，非法从事传销活动，其吸收李某等五人作为下线，并要求五人继续发展会员从事传销活动，并采取开会、讲课等方式对新加入传销组织者进行培训，同时以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被告人成爱民通过李某等五人直接或间接在连云港、盐城、扬州、淮安等地发展被告人汤良保、袁某甲、陈某甲、程某甲、王某甲、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丙、尹某、李某甲、苏某、王某乙、陈某乙、金某等传销骨干人员，并鼓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会员，骗取他人钱财，扰乱市场秩序。其具体传销模式为：
一、加盟资格。引诱他人购买“洋河成功宴中国红、中国梦”白酒产品取得该酒的代理资格，取得资格后方可参与该酒的销售并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根据会员购买该酒金额的不同分为一、二、三、四共四个星级会员。
二、层级。该传销组织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建立上下线关系，上线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从中获取直接下线、间接下线购买“洋河成功宴中国红、中国梦”白酒的返利。
三、返利及奖金。组织成员通过发展下线组成若干层级后，分为碰对奖、层奖、代数奖和报单奖。碰对奖即发展两个人，一边一区，两个区所取得的业绩相比，业绩低的小区上级可以得到其业绩20％的奖金，即每人1200元的返利；层奖即每发展一层会员可以获得600元返利；代数奖即获得直推的下一代和上一代推荐人对碰奖金的10％作为返利，获得上二代、下二代、上三代、下三代对碰奖金的5％作为返利；报单奖即成立商务报单中心的会员，每报一个会员可获得该会员交纳费用的8％作为返利。上述返利及奖金由被告人成爱民通过民生银行的网上银行支付给传销人员。
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具体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成爱民为该传销组织的创建者，其本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成员4138人，层级超过三级，传销资金达2244余万元，其本人非法获取返利金额为约人民币400万元。
二、被告人汤良保于2013年12月以其儿媳陈瓞花名义加入被告人成爱民创建的传销组织，成为李某（另案处理）的下线，会员编号为CN925188，并成立盐城大丰支线商务报单中心，同时将其妻丁某注册成会员加入该传销组织，其本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成员1952人，层级超过三级，其本人非法获取返利金额为人民币22万余元；
三、被告人袁某甲于2013年12月加入被告人成爱民创建的传销组织，成为被告人汤良保的下线，会员编号为CN938846，并成立淮安支线商务报单中心，同时将其妻时某、父亲袁东杨、姨侄杨福友注册成会员加入该传销组织，其本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成员1307人，层级超过三级，其本人非法获取返利金额为人民币86万余元；
四、被告人陈某甲于2013年12月以金树本名义加入被告人成爱民创建的传销组织，成为被告人袁某甲的下线，会员编号为CN881979，并成立灌南支线商务报单中心，其本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成员898人，层级超过三级，其本人非法获取返利金额为人民币25万余元；
五、被告人程某甲于2013年12月加入被告人成爱民创建的传销组织，成为被告人陈某甲的下线，会员编号为CN882120，并成立灌南支线商务报单中心，其本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成员876人，层级超过三级，其本人非法获取返利金额为人民币7万余元；
六、被告人王某甲于2013年12月加入被告人成爱民创建的传销组织，成为被告人程某甲的下线，会员编号为CN886462，并成立灌南支线商务报单中心，其本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成员873人，层级超过三级，其本人非法获取返利金额为人民币5万余元；
七、被告人姚某甲于2013年12月加入被告人成爱民创建的传销组织，成为被告人王某甲的下线，会员编号为CN888816，并成立灌南支线商务报单中心，其本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成员856人，层级超过三级，其本人非法获取返利金额为人民币42万余元；
八、被告人姚某乙于2013年12月加入被告人成爱民创建的传销组织，成为被告人姚某甲的下线，会员编号为CN887939，并成立灌南支线商务报单中心，其本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成员486人，层级超过三级，其本人非法获取返利金额为人民币10万余元；
九、被告人姚某丙于2014年1月加入被告人成爱民创建的传销组织，成为被告人姚某乙的下线，会员编号为CN882898，其本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成员422人，层级超过三级，其本人非法获取返利金额为人民币5万余元；
十、被告人尹某于2014年1月加入被告人成爱民创建的传销组织，成为被告人姚某丙的下线，会员编号为CM883768，并成立灌南支线商务报单中心，其本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成员176人，层级超过三级，其本人非法获取返利金额为人民币12万余元；
十一、被告人李某甲于2013年12月以其兄李存锁名义加入被告人成爱民创建的传销组织，成为被告人汤良保的下线，会员编号为CN615328，并成立盐城东台支线商务报单中心，同时将其本人和其妻沈美英、弟弟李存根注册成会员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苏某（与被告人李某甲合伙）于2013年12月加入被告人成爱民创建的传销组织，成为被告人李某甲的下线，会员编号为GN641759。被告人李某甲、苏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成员234人，层级超过三级，共同非法获取返利金额为人民币12万余元；
十二、被告人金某于2014年1月加入被告人成爱民创建的传销组织，成为被告人李某甲的下线，会员编号为CN654328。其本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成员145人，层级超过三级，其本人非法获取返利金额为人民币5万余元；
十三、被告人陈某乙于2014年3月加入被告人成爱民创建的传销组织，成为被告人金某的下线，会员编号为CN872592。其本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成员111人，层级超过三级，其本人非法获取返利金额为人民币4万余元；
十四、被告人王某乙于2014年3月加入被告人成爱民创建的传销组织，成为被告人陈某乙的下线，会员编号为CN996385。其本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成员58人，层级超过三级，其本人非法获取返利金额为人民币4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陈某甲、姚某甲、程某甲、苏某、王某乙、陈某乙、金某先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被告人汤良保退出赃款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袁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陈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程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王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姚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姚某乙和姚某丙共退出赃款人民币19万元、被告人尹某退出赃款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李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苏某退出赃款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金某退出赃款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陈某乙退出赃款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王某乙退出赃款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成爱民、汤良保、袁某甲、陈某甲、程某甲、王某甲、姚某甲、李某甲、苏某、姚某乙、姚某丙、尹某、金某、陈某乙、王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陆某甲、袁某乙、时某、张某甲、吴某甲、王某丙、丁某、顾某甲、沈某甲、万某、孙某甲、樊某甲、陈某丙、邵某、葛某、李某乙、吉某、陈某丁、陈某戊、刘某甲、樊某乙、张某乙、施某、邓某、李某丙、陈某己、单某、陈某庚、顾某乙、陈某辛、居某、范某、朱某甲、崔某、袁某丙、沈某乙、冯某、于某、杨某甲、张某丙、周某甲、倪某、陈某壬、程某乙、周某乙、李某丁、卜某、殷某、顾某丙、马某、王某丁、朱某乙、陈某癸、韩某甲、郑某、张某丁、孙某乙、孙某丙、相某、陈某子、姜某、陈某丑、费某甲、费某乙、何某、王某戊、曹某甲、吴某乙、孙某丁、汪某、赵某、刘某乙、王某己、吴某丙、纪某甲、刘某丙、吴某丁、凌某、王某庚、杨某乙、王某辛、石某、慧某、江某、孟某、杨某丙、胡某、周某丙、杨某丁、王某壬、周某丁、杜某、徐某甲、王某癸、张某甲玉、沈某丙、纪某乙、王某子、刘某丁、陈某寅、王某丑、陶某、徐某乙、蒋某、朱某丙、骆某、杨某戊、杨某己、曹某乙、路某、刘某戊、唐某、卢某甲、徐某丙、周某戊、杨某庚、王某寅、李某戊、曹某丙、程某丙、王某卯、朱某丁、陈某卯、卢某乙、王某辰、任某、薛某、李某己、王某巳、陆某乙、韩某乙、顾某丁等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连云港工商行政管理局新浦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传销组织网站结构图、发展下线人数视频截图、被告人奖金发放明细、民丰村镇银行现金缴款单、灌南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以及抓获经过、远程勘验记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照片，刑事判决书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成爱民、汤良保、袁某甲、陈某甲、程某甲、王某甲、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丙、尹某、李某甲、苏某、王某乙、陈某乙、金某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成爱民、汤良保、袁某甲、陈某甲、程某甲、王某甲、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丙、尹某、李某甲、苏某、金某犯罪情节严重。被告人成爱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汤良保、袁某甲、陈某甲、程某甲、王某甲、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丙、尹某、李某甲、苏某、金某、陈某乙、王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决定对被告人汤良保、袁某甲、陈某甲、程某甲、王某甲、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丙、尹某、李某甲、苏某、金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某乙、王某乙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姚某甲、程某甲、苏某、王某乙、陈某乙、金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成爱民、汤良保、袁某甲、王某甲、姚某乙、姚某丙、尹某、李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汤良保、袁某甲、陈某甲、李某甲、苏某、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丙、程某甲、王某甲、尹某、金某、陈某乙、王某乙退出全部或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汤良保在缓刑考验期间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依法实行数罪并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被告人姚某乙、姚某丙、李某甲、苏某、王某乙、陈某乙、金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同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一）、（二）项,第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1、被告人成爱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撤销天津市静海县人民法院（2012）静刑初字第60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汤良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缓刑执行部分。被告人汤良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与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九万元；3、被告人袁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4、被告人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5、被告人陈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6、被告人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7、被告人姚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8、被告人姚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9、被告人姚某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10、被告人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11、被告人尹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12、被告人苏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13、被告人金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14、被告人陈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15、被告人王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16、被告人成爱民、汤良保、袁某甲、陈某甲、程某甲、王某甲、姚某甲、李某甲、苏某、姚某乙、姚某丙、尹某、金某、陈某乙、王某乙的犯罪所得以及随案移交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1台、洋河成功宴酒2瓶及其他物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汤良保及其辩护人，陈某甲、程某甲、金某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为：1、原审认定上诉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的书面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建议依法裁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原审判决列举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汤良保及其辩护人，陈某甲、程某甲、金某提出的“原审认定上诉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各上诉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连云港工商行政管理局新浦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传销组织网站结构图、发展下线人数视频截图、奖金发放明细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成爱民、汤良保、袁某甲、陈某甲、程某甲、王某甲、姚某甲、李某甲、苏某、王某乙、陈某乙、金某、原审被告人姚某乙、姚某丙、尹某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成爱民、汤良保、袁某甲、陈某甲、程某甲、王某甲、尹某、李某甲、苏某、金某，原审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丙犯罪情节严重。上诉人成爱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汤良保、袁某甲、陈某甲、程某甲、王某甲、姚某甲、李某甲、苏某、金某、陈某乙、王某乙，原审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犯罪情节对上诉人汤良保、袁某甲、陈某甲、程某甲、王某甲、姚某甲、李某甲、苏某、金某，原审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丙减轻处罚；对上诉人陈某乙、王某乙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某甲、姚某甲、程某甲、苏某、王某乙、陈某乙、金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成爱民、汤良保、袁某甲、王某甲、李某甲，原审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汤良保、袁某甲、陈某甲、李某甲、苏某、姚某甲、程某甲、王某甲、金某、陈某乙、王某乙，原审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丙退出全部或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汤良保在缓刑考验期间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依法实行数罪并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上诉人李某甲、苏某、王某乙、陈某乙、金某，原审被告人姚某乙、姚某丙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同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关于上诉人汤良保及其辩护人、陈某甲、程某甲、金某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对各上诉人分别具有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均予以认定，并在法定的量刑范围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倪 洁
代理审判员 张清磊
代理审判员 金 琳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双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