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民终1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林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大余县南安镇梅国北路龙泉山水1号楼。
法定代表人赖晓聪，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徐平，该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刘海峰，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小金。
委托代理人黄永海，江西实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江西林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小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赣中民二初字第1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林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平、刘海峰，黄小金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永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从2008年起至2013年，林盛公司陆续向黄小金借款，依次出具借条15张，累计借款人民币2255万元，分别是：①2008年5月6日20万元（林盛公司承诺：有意购房者可按本项目开盘价多退少补，可抵房款=借款额＋借款额15%每年借款实际占用时间，资金占用时间不少于2年；无购房意向者在资金占用时间内享有12.5%的年资金占用费）；②2008年5月13日80万元（林盛公司承诺：有意购房者可按本项目开盘价多退少补，可抵房款=借款额＋借款额15%每年借款实际占用时间，资金占用时间不少于2年；无购房意向者在资金占用时间内享有12.5%的年资金占用费；若遇金融机构调整贷款基准利率，则按“认购房15%或借款12.5%＋调整幅度利率”分段计算年资金占用费）；③2009年5月14日55万元、借期2年、月息1.5%；④2010年1月21日150万元；⑤2010年3月10日100万元；⑥2010年8月20日50万元；⑦2010年12月13日100万元；⑧2011年5月5日100万元；⑨2011年5月27日500万元，④-⑨共6笔借期1年、月息1.5%；⑩2011年6月23日300万元；?2011年8月1日200万元；?2012年8月29日160万元，⑩-?共3笔借期1年、月息1.5%、按季结息、逾期付息计算复利；?2013年1月23日200万元；?2013年2月5日40万元；?2013年3月15日200万元，?-?共3笔年利率18%，按年支付利息，不计算复利。上述借款中，有3次借款（2011年6月23日300万元、2011年8月1日200万元、2012年8月29日160万元）约定了逾期付息计算复利，其余借款未约计算复利。
林盛公司从2010年至2014年分11次向黄小金归还款项共计人民币22304621.57元，分别是：①2010年8月13日305万元、②2011年12月30日抵房款510660元（抵扣2008年两笔共计100万元借款）、③2012年10月26日500万元、④2012年11月29日150万元、⑤2013年7月18日5095730.82元（注明系归还利息）、⑥2014年4月3日155万元、⑦2014年4月22日1283372元、⑧2014年5月13日95万元、⑨2014年6月17日2386314.75元、⑩2014年10月5日728544元（注明系归还本金）、?2014年11月10日25万元（注明系归还本金）。
另查明：林盛公司股东为江西中晨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晨投资公司）、大余县林盛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出资额分别为1300万元，各占50%股权。2007年7月9日至2014年12月23日，黄小金之夫谭柏生担任林盛公司法定代表人。2007年5月10日至2014年11月19日，黄小金之夫谭柏生担任中晨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个人与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林盛公司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林盛公司尚欠黄小金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多少？
关于焦点一，林盛公司认为因其债务较多，本案所有借款发生后，在黄小金之夫谭柏生的提议下已通过公司董事会将本案债务分配给林盛公司股东中晨投资公司承担，既然本案借款债务已转移，应由中晨投资公司作为本案的林盛公司，林盛公司不具备本案被告诉讼主体资格。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有借款合同（即借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除有的借款合同因约定了复利导致利率过高以外，其他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虽林盛公司股东之间对本案借款债务承担有协议，但该协议系股东内部之间的协议，不得以公司内部协议对抗外部债权人，且林盛公司股东之间达成债务承担协议以后，中晨投资公司并未与黄小金重新签订借款协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林盛公司仍系本案借款人，林盛公司股东之间的债务承担协议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对林盛公司关于其不具备林盛公司诉讼主体资格的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二，本案借款本息该如何计算的问题。林盛公司认为本案借款原核算利息的计算标准不符合借据约定，申请对借款本息数额进行财务鉴定。原审法院认为，因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诉争的主要问题是出借数额、已归还本息数额、尚欠本息数额，对出借数额、已归还本息数额可通过双方提供的证据予以确定，在计算尚欠本息数额时首先应按双方约定，如双方明确约定系归还本金，在计算利息时应将已还本金进行核减，如双方无明确约定系归还本金或利息，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按照先利后本原则进行抵充，故对林盛公司的财务鉴定申请不予准许。
关于黄小金出借本金数额的问题。已查明，黄小金共向林盛公司出借款项2255万元。黄小金认为借款本金为2255万元，林盛公司认为只有2055万元，其余200万元（2255万元-2055万元）即2011年8月1日借款200万元由案外人大余县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入林盛公司，该200万元不属于黄小金出借的款项且已于2013年6月13日向大余县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归还214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该笔200万元借款系通过大余县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转入林盛公司，林盛公司提供转账凭证证明其已向大余县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还款，但根据林盛公司向黄小金出具的《应付黄小金借款利息清单（截止日期2014年3月31日）》，清单载明剩余本金为12489340元（2013年全年林盛公司仅于2013年7月19日支付过一次利息5095730.82元，2014年4月以后林盛公司才向黄小金还款，故剩余本金12489340元实为到2012年12月31日的剩余本金），该剩余本金即由借款本金总数减去2013年之前已归还本金数而来，即2255万元-10060660元=12489340元，如林盛公司于2013年已归还该笔200万元借款本金，那么其在2014年计算剩余本金时应该再减去200万元，但林盛公司并未对该笔200万元借款进行核减，这足以说明，林盛公司对该笔200万元属于向黄小金借款是认可的，综上可以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2255万元。
关于林盛公司已归还本金数额的问题。双方均认可的归还借款本金共计11039204元，但对属于系归还哪笔借款存在争议。原审法院认为，根据黄小金提供的《借据》的背书情况，可以认定：①2010年8月13日支付的305万元系归还2009年5月14借的55万元、2010年1月21日借的150万元、2010年3月10日借的100万元；②2011年12月30日抵房款510660元，抵扣2008年两笔共计100万元借款；③2012年10月26日支付的500万元系归还2011年5月27日借的500万元；④2012年11月29日支付的150万元系归还2012年8月29日借的160万元；⑤2014年10月5日支付的728544元，仅注明系归还本金，未约定属具体归还哪笔借款本金；⑥2014年11月10日支付的25万元，仅注明系归还本金，未约定属具体归还哪笔借款本金；综上，可以认定林盛公司已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1039204元，已支付利息5095730.82元（2013年7月19日支付），未约定属于本金或利息的款项为6169686.75元（林盛公司总还款数22304621.57元-归还本金数11039204元-归还利息数5095730.82元）。
关于林盛公司尚欠本息金额的问题。因2013年之前林盛公司归还的款项双方认可都是本金，故借款本息计算分为2013年之前本息、2014年以后本息，具体计算如下：
1.2013年之前本息计算。根据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2013年之前所有借款本金1815万元计至2012年12月31日的利息合计为4599503.8元，已归还本金10060660元，剩余本金为8089340元（详见表一）。
林盛公司于2013年7月19日向黄小金支付利息5095730.82元，对于该笔利息，黄小金认为包含2013年之前的所有借款本金计至2012年12月31日利息4636697.74元，再加上该4636697.74元利息转为本金后从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7月7日的利息459033.08元，并认为这种计算方法所依据的是2011年6月22日董事会作出的对逾期结息按实际占用天数计算复利的决议，且该利息已由当时林盛公司财务人员确认支付。林盛公司则认为其财务人员在黄小金之夫谭柏生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在借款本息核算中存在错误和不实，对未约定复利实际计算复利的行为不符合借款合同（即借据）约定，要求对该笔利息重新核算。原审法院认为，2011年6月22日的董事会决议属公司内部管理性决议，对公司债权人并不当然具有约束力，黄小金并不能以此为由要求林盛公司对未约定复利的借款合同计算复利，虽当时林盛公司财务人员对复利进行了确认且已支付完毕，但并不符合借款合同的约定，况且，黄小金与时任林盛公司法定代表人谭柏生系夫妻关系，黄小金之债权亦属于夫妻共同债权，如对所有借款计算复利，损害了林盛公司的利益。故基于这种特殊关系，依据公平原则对超出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部分应予调整，该笔利息实为2013年之前所有借款本金1815万元计至2012年12月31日的利息，对于林盛公司多支付的超出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部分应冲抵本金，经计算（详见表二），多出合同约定利息部分冲抵本金后，剩余本金为7593112.98元，之后借款利息应以本金7593112.98元为基数从2013年1月1日起算，2013年之后的借款则从实际借款之日计息。
2.2013年以后本息计算。2014年以后林盛公司共向黄小金支付6笔款项，其中4笔系未约定属于本金或利息的款项共计6169686.75元，即2014年4月3日的155万元、2014年4月22日的1283372元、2014年5月13日的95万元、2014年6月17日的2386314.75元，最后2笔归还款项系归还本金，即2014年10月5日的728544元及2014年11月10日的25万元。该4笔归还款项因双方无约定属归还本金或利息，应按照先利后本原则进行冲抵，而最后2笔归还款项因未约定属于归还哪笔本金，因本案借款至2014年10月1日已到期借款本金金额远大于2014年10月5日及2014年11月10日归还的共计978544元，故最后2笔归还款项在计算时应直接扣减本金。经计算（详见表三），截止到黄小金起诉之日2015年4月27日，林盛公司仍欠黄小金借款本金7880843.18元、利息1287117.18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判决：一、限江西林盛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黄小金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880843.18元、利息人民币1287117.18元（暂计至黄小金起诉之日2015年4月27日，之后利息按月利率1.5%计付，利随本清），合计人民币9167960.36元。二、驳回黄小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46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87468元，由黄小金承担17468元、江西林盛置业有限公司承担70000元。
林盛公司上诉称，一、原审判决错误认定本案借款本金总额为2252万元，实际上是将案外人大余县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1年8月1日借款200万元，认定为被上诉人的借款，由于主体不同，增加了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200万元。2011年8月1日上诉人向案外人大余县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200万元，由案外人大余县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建设银行大余支行转账200万元，并在借款期间上诉人依约定向案外人大余县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了借款利息，有凭证。但由于被上诉人之夫谭柏生在上诉人处任法定代表人，办事人员在2011年8月1日出具的借据中署名贷款人是被上诉人，但实际出借人不是被上诉人。借据书写出借人是事出有因，一审也已查明，被上诉人丈夫谭柏生当时是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同时又既是中晨公司法定代表人，还是案外人大余县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办事人员没有正确地分清主体，导致借据贷款人名称与实际出借人不一致。2013年6月13日将这笔借款200万元及剩余未付部分利息14万元一起归还案外人大余县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这一事实情况在上诉人一审中提供的转账凭证及回击记账账册可证实（在会计凭证科目中，开始计入归还被上诉人，后调整归还金大公司）。原审法院仅以具有争议的2014年3月31日《应付黄小金借款利息清单》在计算本金时未扣减为理，来认定这笔200万元是被上诉人借款，与事实不符，理由不充分，认定错误。如果按原审判决，上诉人只收到案外人200万元，但要分别向案外人和被上诉人各承担200万债务，显然错判。二、关于归还本金数额和利息标准计算的存在认定不当问题。1、原审法院对上诉归还款项中未约定属于本金或利息部分认为应按照先利后本原则进行冲抵，是对被上诉人出具上诉人收条的内容的错误理解，被上诉人在收条上均写明为“归还借款”，应当认定为归还本金，事实上当时双方均认为是对本金的偿还。2、上诉人出具被上诉人的借据上均明确利息的利率为月利率或年利率，但原审法院按日利率计算利息，与双方约定不符，应当根据双方约定的标准计算，以月或年为利息计算的周期，按天计算违反约定。三、原审判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判决违反关于逾期履行金的规定，应当撤销。综上，原审法院部分事实不清，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在查明事实情况后依法改判。
黄小金答辩称，我方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二审中，上诉人提供了一组证据，由大余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大余县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信息一份，以证明谭柏生是大余县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从2008年至2014年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于2014年元月工商登记注销。大余县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为谭柏生的关联企业和控制人，谭柏生违反公司高管勤勉原则。被上诉人经质证，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均提出异议，对证明目的也提出异议，并认为这组证据达不到上诉人所要证明的目的，证据来源不明，这个证据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份证据所要证明谭柏生违反公司高管勤勉原则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2011年8月1日大余县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200万元给上诉人，是否系上诉人向黄小金的借款，是否应列入本案未还借款本金中计算所欠的借款本息？二、2014年4月3日、2014年4月22日、2014年5月13日、2014年6月17日的还款是否系偿还本金？三、原审法院按日利率0.042%计算是否妥当？四、原审判决应否载明“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关于2011年8月1日大余县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银行向上诉人转账200万元的性质问题。上诉人认为，该200万元系上诉人向大余县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借款，并已于2013年6月13日归还给大余县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就该200万元，2011年8月1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了借据，同日有大余县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丈夫谭柏生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向上诉人转账20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且上诉人此后出具的《应付黄小金借款利息清单》中未将该笔款项剔除。可见上诉人承认该笔款项的存在且尚未归还，故就该200万元上诉人仍应承担偿还责任，原审法院将该笔款项列入上诉人未还借款本金中计算所欠借款本息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关于2014年4月3日、2014年4月22日、2014年5月13日、2014年6月17日的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还款是否系偿还本金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就该四笔款项，被上诉人在收条上均写明“归还借款”，应当认定为归还本金。本院认为，2014年10月5日上诉人归还的借款，被上诉人出具领条时写明了“归还借款本金”，可见双方的交易习惯是通过在书面收据中载明返还借款的性质来区分到底是归还本金或是利息。但上诉人所指的四笔还款，被上诉人均未注明还款的性质，且从其他证据中又无法确定，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双方约定不明，按先利后本原则进行折抵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关于原审法院按日利率0.042%计算是否妥当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借据上约定的利率为月利率或年利率，不应按日利率计算。本院认为，将月利率或年利率按法定方式换算成日利率具体计算应还本息，是一种合法合理的方式，原审法院的换算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关于原审判决应否载明“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的该表述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
综上，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8987元，由江西林盛置业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汪少华
代理审判员 陈幸欢
代理审判员 吴 狄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英
表一：
借款时间
本金
年利率
日利率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
计息
天数
计息金额
1
2008年5月6日
200000
15%
0.042%
2011年12月30日
510660
1333
111083.33
2008年5月13日
800000
15%
0.042%
2011年12月30日
1326
442000
2012年1月1日
489340
15%
0.042%
2012年12月31日
365
74420.458
2
2009年5月14日
550000
18%
0.050%
2010年8月13日
550000
456
125400
3
2010年1月21日
1500000
18%
0.050%
2010年8月13日
1500000
204
153000
4
2010年3月10日
1000000
18%
0.050%
2010年8月13日
1000000
156
78000
5
2010年8月20日
500000
18%
0.050%
2012年12月31日
864
216000
6
2010年12月13日
1000000
18%
0.050%
2012年12月31日
749
374500
7
2011年5月5日
1000000
18%
0.050%
2012年12月31日
606
303000
8
2011年5月27日
5000000
18%
0.050%
2012年10月26日
5000000
518
1295000
9
2011年6月23日
3000000
18%
0.050%
2012年12月31日
557
835500
10
2011年8月1日
2000000
18%
0.050%
2012年12月31日
518
518000
11
2012年8月29日
1600000
18%
0.050%
2012年11月29日
1500000
92
73600
合计
18150000
10060660
4599503.8
表二：
支付时间
支付金额
2012年12月31日借款利息
冲抵利息后
剩余金额
2012年12月31日本金
冲抵后
剩余本金
2013年7月19日
5095730.82
4599503.8
496227.02
8089340
7593112.98
表三：
计息起始
计息截止
天数
本金数额
月利率
天数
利息
2013年1月1日
2014年4月2日
456
7593112.98
1.5%
30
1731229.76
2013年1月23日
2014年4月2日
434
2000000
1.5%
30
434000
2013年2月5日
2014年4月2日
421
400000
1.5%
30
84200
2013年3月15日
2014年4月2日
383
2000000
1.5%
30
383000
2014年4月2日
11993112.98
2632429.76
支付日期
支付金额
应归还利息
本期归还利息
本期剩余利息
剩余本金
2014年4月3日
1550000
2632429.76
1550000
1082429.76
11993112.98
计息起始
计息截止
天数
本金数额
月利率
本期产生利息
本期总利息
2014年4月3日
2014年4月21日
18
11993112.98
1.5%
107938.02
1190367.78
支付日期
支付','2018-10-03
15:15:50',0,'web',NULL),(38066156,'275689f8-6f59-4f85-900c-a90f00a1cf51','$(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74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1289\",\"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审判程序\":\"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案号\":\"（2017）闽民申958号\",\"不公开理由\":\"\",\"法院地市\":\"\",\"法院省份\":\"福建\",\"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275689f8-6f59-4f85-900c-a90f00a1cf51\",\"案件名称\":\"缪云、杨文国民间借贷纠纷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民事裁定书\",\"法院名称\":\"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1\",\"诉讼记录段原文\":\"再审申请人缪云因与被申请人杨文国、连炎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1民终33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530288000000)\\\/\",\"案件类型\":\"2\",\"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缪云、杨文国民间借贷纠纷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民事裁定书\");$(\"#tdSource\").html(\"缪云、杨文国民间借贷纠纷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民事裁定书
（2017）闽民申958号\");$(\"#hidDocID\").val(\"275689f8-6f59-4f85-900c-a90f00a1cf51\");$(\"#hidCaseName\").val(\"缪云、杨文国民间借贷纠纷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民事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7）闽民申958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2\");$(\"#HidCourtID\").val(\"1289\");$(\"#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民间借贷纠纷\"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7-08-30\"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缪云,杨文国,连炎英\"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Items:[{法条名称:\'第二百零四条\',法条内容:\'第二百零四条
系统尚未收录或引用有误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缪云、杨文国民间借贷纠纷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民事裁定书\\\\\",\\\\\"PubDate\\\\\":\\\\\"2018-06-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