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16民初60263号
原告:张洁,男,1982年1月3日生,汉族,渤海钻探钻井一公司职工,住。
原告:张文宝,男,1953年4月29日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敏(张洁之母、张文宝之妻),女,住。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茂非,天津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中石厚德石油物资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小井村694号,组织机构代码77548916-3。
法定代表人:王桂荣,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冬,该公司销售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永,该公司派驻大港油田港西新城经济适用房项目现场施工负责人。
被告:港联物业(广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建设六马路29号16层B室,组织机构代码71429020-6。
法定代表人:鲁军,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娜,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玲,该公司员工。
被告:天津市普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光明大道西侧336336-1,组织机构代码70051334-1。
法定代表人:赵克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菲,天津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博闻,天津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洁、张文宝与被告北京中石厚德石油物资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厚德公司”)、港联物业(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联物业公司”)、天津市普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丰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文宝及其与原告张洁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敏、刘茂非,被告中石厚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冬、张建永,被告港联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娜、李玲玲,被告普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菲、赵博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洁、张文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中石厚德公司对原告壁挂炉进行维修;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中石厚德公司赔偿因房屋漏水给原告造成财产损失53,665.3元,被告港联物业公司与被告普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3年1月23日,二原告共同与被告普丰公司签订《天津市经济适用住房买卖合同》一份,由二原告作为共同所有权人购买被告普丰公司开发建设的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油田幸福路以南、丰收道以东春阳北里3-1-902号房屋一套。该房屋设计采用的是壁挂燃气炉采暖方式。壁挂炉及丝扣等配件均由普丰公司统一向被告中石厚德公司采购、由中石厚德公司负责安装、与房屋整体销售。该房屋于2014年1月9日交付二原告,二原告随即对该房屋进行了装修。此后,涉案壁挂炉于2014年6月15日安装完毕、通气后于2015年3月22日调试并交付二原告使用。因装修后房屋内有味儿,二原告基本没在该房屋内居住,只是定期前往该房屋查看一下。2015年7月5日,涉案壁挂炉上水管与墙壁连接的金属丝扣在中间位置整体断裂,自来水大量泄漏,二原告房屋装修设施及家具等严重受损。原告认为,被告中石厚德公司壁挂炉及丝扣等附件的销售、安装和维修方,壁挂炉出现了质量问题并给原告造成财产损失,其应当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港联物业公司是涉案房屋所属的物业管理方,对涉案房屋有维修管理义务,其应当根据双方之间的物业合同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普丰公司是涉案房屋的开发建设和销售方,壁挂炉同时又是房屋的附属设施,就该壁挂炉与原告也签订有相应销售和保修合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对原告损失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与三被告多次交涉未果,原告只得起诉,请求判如诉请。
被告中石厚德公司辩称,对于二原告是涉案房屋的共有权人无异议,原告诉称的涉案房屋的壁挂炉因丝扣断裂跑水造成损失的事实被告亦知情并去过现场查看。涉案壁挂炉确系普丰公司向中石厚德公司统一采购、中石厚德公司负责安装,涉案断裂的丝扣等配件也是中石厚德公司负责采购、安装的。涉案壁挂炉于2014年6月15日安装完毕。当时,中石厚德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维修单,明确了责任,原告也签了字。该协议第四项第一条对于保修的限定条件有明确规定:中石厚德公司只对设备及附件负责保修,对原告方财产和人身损失均免责。该壁挂炉装完之后原告没有用。社区接通燃气后,我们根据原告的通知在2015年3月22号对该壁挂炉进行了调试,调试完毕之后又再次签订了保修的责任限定条件,还特意对使用注意事项签订了一个协议书。该协议书第六条强调:在不用的时候要把壁挂炉里内的水放光,原告也给签了字。被告中石厚德公司在涉案的港西新城经济适用房项目上使用同样的零配件有十几万个,从未出现过类似的断裂问题,足以说明被告提供并安装的金属丝扣并不存在质量问题。2015年7月份,原告家的壁挂炉漏水后,被告也派员到现场查看了情况,发现壁挂炉所在的厨房并未保留地漏。综上,对于原告方壁挂炉及损坏的附件被告负责维修,对于原告方的财产损失可以考虑人道性予以适当补偿,但对因原告自身使用不当、装修未留地漏等过错扩大的损失不承担责任。
被告港联物业公司辩称,对原告所诉跑水及房内财产受损等基本事实均无异议。被告港联物业公司确系涉案房屋所在港西新城经济适用房社区的物业公司,但被告作为物业公司只对园区内的公共设施负责管理维护,对业主家里的设施没有管理和维修义务。涉案跑水事件发生后,我们第一时间通知了业主,第一时间关闭了相应的阀门,防止了损失的扩大,事后又多次联系业主处理善后事宜。被告认为其已经尽到了合同和法律规定的义务。故不同意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
被告普丰公司辩称,对原告所诉房屋漏水及财产受损等基本事实亦无异议。被告普丰公司确系涉案房屋的开发建设和销售方,涉案壁挂炉及丝扣等配件确实是普丰公司统一向被告中石厚德公司采购、由中石厚德公司统一安装调试并交付业主使用的。普丰公司与中石厚德公司之间单独签有相应的采购合同。被告普丰公司认为,涉案壁挂炉系丝扣断裂造成的漏水,属于丝扣质量瑕疵,而该丝扣的供货方、安装方维保方均系被告中石厚德公司,原告方因此造成的财产损失应由中石厚德公司负责赔偿。被告普丰公司对于原告的损失并无过错,故不同意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当庭质证。当事人各方对于对方当事人提交的合同、协议、保修单、漏水现场照片、录像资料及断裂的丝扣实物等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仅对原告方财产损失价值、丝扣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等事实和证明目的存有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当庭程序及各自提交的相关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3年1月23日,原告张洁与原告张文宝作为共同买方与被告普丰公司签订了《天津市经济适用住房买卖合同》一份,由二原告作为共同所有权人购买被告普丰公司开发建设的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油田幸福路以南、丰收道以东春阳北里3-1-902号房屋一套。该期房地产项目并未设计集中供暖,而是采用的是分户的燃气壁挂炉方式采暖。该房屋如期交付二原告后,二原告对该房屋进行了装修。
2014年1月9日,原告张文宝就涉案房屋与被告港联物业公司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协议》一份。该物业合同约定的物业管理服务内容主要包括综合管理、楼内外公共区域的清洁卫生、公共秩序维护、绿化养护和共用部位养护。
2014年1月22日,被告普丰公司与被告中石厚德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一份,由普丰公司统一向中石厚德公司购买LIP27-WHID型燃气壁挂炉3692套,用于涉案港西新城经济适用房项目采暖。合同总价款25,183,316.6元,包括燃气壁挂炉同时包含配套烟管及弯头、生活冷热水管、供暖进回水管、燃气管线、温控器、调试安装及五年维保等费用。合同签订后,中石厚德公司根据合同约定,派员陆续进行了安装施工。为二原告购买的春阳北里3-1-902号房屋安装壁挂炉的日期为2014年6月15日。安装当日,原告张文宝在场并在中石厚德公司统一提供的《保修单》和《菲斯曼壁挂炉安装调试协议书》上签字。该《保修单》为格式打印文件,第四条第1项内容为:保修只限于维修或更换故障零部件,不包括后续损失的赔付以及对人身和财产造成的损失。该《菲斯曼壁挂炉安装调试协议书》亦为格式打印文件,第6条内容为:调试完毕后,如不使用设备时,应将所有阀门关闭并将炉子内以及管道中的水全部排空,以免壁挂炉或者管道冻结损坏,如未按要求使用所产生后果由业主承担。2014年6月15日安装该壁挂炉时,整个社区尚未接通燃气,该壁挂炉安装时并未进行调试。该社区接通燃气后,原告联系了中石厚德公司,预约对壁挂炉进行调试。中石厚德公司于2015年3月22日派员对二原告的壁挂炉进行了调试。调试当日,原告张洁在场并在中石厚德公司提供的《保修单》上签字。
2015年7月5日清晨4时许,被告港联物业公司巡查人员发现二原告购买的涉案房屋内有水流出,因房内无人,该公司人员关闭了室外上水管道阀门并及时联系原告方。原告于当天早晨来到现场,与物业人员共同打开房门,发现系房内燃气壁挂炉上水管漏水。被告港联物业公司随后联系了被告中石厚德公司。中石厚德公司亦派员到现场检查,确认系燃气壁挂炉上水管金属丝扣断裂所致。涉案房屋因自来水泄漏导致墙面、地板、家具等财产过水受损。
2015年11月前后,二原告因生活需要,对涉案房屋进行了修缮处理。修缮前,被告中石厚德公司派员将涉案断裂的丝扣从墙内取出并进行了更换维修。二原告申请撤回了本案维修断裂丝扣配件的诉讼请求,本院已裁定准予。另,各方当事人在本案诉讼中协商一致认可二原告因漏水造成的财产损失总价值为26,000元。同时,因涉案丝扣的提供者和安装者均系被告中石厚德公司,故可能导致该丝扣断裂的原因呈现多重复合情况,仅对该丝扣本身是否存在质量缺陷并不能完全确定事故责任,且该丝扣已在拆除时人为破坏严重,鉴定无法达到预期目的的可能性较大。故二原告一并撤回了对涉案财产损失价值及金属丝扣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的司法鉴定申请。经本院释明,三被告均不申请对涉案断裂的金属丝扣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或断裂原因等进行司法鉴定。
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于二原告购买涉案房屋、壁挂炉及配件采购和安装、丝扣断裂引发漏水、二原告因漏水产生财产损失等基本事实均无异议,仅围绕丝扣断裂漏水所致财产损失应由谁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存有争议。原告方主张涉案丝扣断裂系产品质量问题,中石厚德公司作为销售、安装者,普丰公司作为房屋整体销售者,港联物业作为物业管理方,应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石厚德公司主张涉案壁挂炉全套设备及配件均已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并交付原告,双方已签订免责协议,现丝扣断裂原因不明,原告未按书面协议规定放空壁挂炉及管道内的自来水、地面未保留地漏是丝扣断裂、损失产生并扩大的主要原因,其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港联物业公司认为室内壁挂炉不属于物业管理范围,原告主张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普丰公司则认为本案为产品质量责任纠纷,丝扣断裂是中石厚德公司提供并安装的附件存在质量问题所致,与该公司无关。
本院认为,本案属产品消费者与生产者、销售者之间就产品质量问题产生的特殊侵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涉案断裂的金属丝扣系燃气壁挂炉的附件,由中石厚德公司整体销售并安装。而该壁挂炉及全部配件均系涉案房屋的附属设施,由普丰公司作为房屋整体进行销售。对二原告而言,被告中石厚德公司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的生产者和销售者的身份,被告普丰公司具有销售者的身份。现二原告将中石厚德公司及普丰公司列为共同被告并无不当。被告普丰公司关于该公司主体地位的抗辩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丝扣断裂原因系本案归责的关键事实。该丝扣自身存在质量瑕疵或者安装施工过程中的人为损坏或者二原告不当使用(如冬季不使用时未将水防空、装修中的大力破坏等)等均有可能产生断裂隐患。因此本案实际情况较为复杂和特殊,简单适用一般过错举证责任或者举证责任倒置原则均有所不公。原告方与被告中石厚德公司均应就丝扣断裂原因针对各自主张承担相应举证责任。鉴于该丝扣系由中石厚德公司提供并负责安装,且安装时原告已完成了房屋的装修、装修后使用房屋时间较短,当时的季节亦不存在丝扣冰冻胀裂的气候条件,而该丝扣断裂位置又位于墙面较为隐蔽的位置,原告方作为普通群众并不具备当即发现可能隐患或安装瑕疵的专业能力和条件。根据一般人的生活经验和常识,正常的使用和一般的磕碰亦不应导致该金属构件的断裂。故虽原告未申请对丝扣是否存在质量瑕疵问题进行司法鉴定,但综合考量以上特殊因素并结合被告各方抗辩和原、被告举证情况,本院酌情推定该金属丝扣断裂系丝扣在完成安装施工时即具有瑕疵导致。被告中石厚德公司作为壁挂炉连同丝扣等配件整体的生产者,除提供了有原告签字的格式印刷的保修单等文件外,仅抗辩同时安装的大量同类配件未发生断裂,而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系原告自身原告导致丝扣断裂,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举证证明具有瑕疵损害免责的三种情形,其对原告方因此产生的财产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中石厚德公司抗辩主张的原告自身过错导致损失扩大问题,本院认为,综合考虑本案事故发生几率和破坏程度及事故发现、处理过程等具体情节,二原告事发时未在该房屋内实际居住、厨房内未保留地漏等不足以构成导致本案损失扩大的过错责任。中石厚德公司该项抗辩并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石厚德公司抗辩的二原告两次签署免责协议一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的条款无效情形,中石厚德公司据此事由不能产生免除财产损害赔偿部分责任的法律效果,对该项抗辩,本院亦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普丰公司的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根据以上规定,原告主张由房屋销售者普丰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普丰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可依据前述规定向中石厚德公司追偿。
关于被告港联物业公司的责任问题,根据查明事实,二原告与被告港联物业公司之间仅存在常规的公共区域事务管理关系,本案漏水事件发生后,港联物业公司亦不存在导致损失扩大的过错行为,故原告主张没有合同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损失金额,原、被告各方经协商一致认可为26,000元,本院依法予以照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中石厚德石油物资装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张洁、张文宝因漏水产生各项财产损失26,000元。
二、被告天津市普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在承担连带责任后,被告天津市普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可向被告北京中石厚德石油物资装备有限公司予以相应追偿。
三、驳回原告张洁、张文宝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71元,由原告张洁、张文宝共同负担121元,被告北京中石厚德石油物资装备有限公司与被告天津市普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各负担2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诉讼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宝华
人民陪审员 韩俊凤
人民陪审员 王凤琴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于康康
附:法律释明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
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以下简称他人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生产者能够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一)未将产品投入流通的;
(二)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的;
(三)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发现缺陷的存在的。
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一)众所周知的事实;
(二)自然规律及定理;
(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第六十四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
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