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余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622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余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泽民，男，1949年2月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江县人，小学文化，任余江县邓埠镇马岗村杨家小组出纳，住余江县。2016年6月15日因涉嫌受贿罪被余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赵华文，江西玉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新富，男，196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江县人，高中文化，任余江县邓埠镇马岗村杨家小组组长，住余江县。2016年6月12日因涉嫌受贿罪被余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付国荣，江西展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冬富，男，195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江县人，小学文化，任余江县邓埠镇马岗村杨家小组会计，住余江县。2016年6月13日因涉嫌受贿罪被余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9月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余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9月1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危志华，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余江县人民检察院以余江检察诉刑诉[2016]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泽民、杨新富、杨冬富犯受贿罪，于2016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余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童晓霞、祝大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泽民及其辩护人赵华文、被告人杨新富及其辩护人付国荣、被告人杨冬富及其辩护人危志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余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杨泽民、杨新富、杨冬富在担任余江县邓埠镇马岗村委会杨家小组干部期间，利用协助邓埠镇人民政府管理土地征收补偿费用的职务便利，将土地补偿款在银行办理存储业务，以获得好处费的形式从银行业务人员手中收取贿赂共计124585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3年，余江县城东新区因建设用地征收邓埠镇马岗村杨家小组集体土地，征地款共计1283.4895万元。2014年5月27日，邓埠镇政府将征地款发放到杨家小组，征地款存放在杨泽民的鹰潭农商银行个人账户内，由杨泽民、杨新富、杨冬富共同协助镇政府保管、发放该征地款。
在征地款到账之前，上饶银行余江支行客户经理江某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余江县站前北路支行理财经理余某找到杨泽民、杨新富、杨冬富揽储，并答应根据存款方式按存款数额的一定比例给予好处费。2014年6月4日，杨泽民等人将780万元转存入江某所在的上饶银行，将200万元转存入余某所在的邮政储蓄银行。至案发，杨泽民等人收受江某、余某给予的好处费共计124585元。
1、2014年12月和2015年12月份，江某分别将54600元和23400元好处费以现金方式付给了杨泽民等人，三人收受并将上述共计78000元好处费存在以杨泽民的名字另外开户的上饶银行内。
2、2014年12月初，余某将7000元好处费以现金方式付给了杨泽民等人，三人收受并将该好处费存在以杨泽民的名字另外开户的邮政储蓄银行活期存折上。2011年1月至2015年12月，余某以现金或者转账的方式将39585元好处费付给杨泽民等人。杨泽民等人将上述好处费共计46585元均存在杨泽民的活期存折上。
杨泽民等人将个人收取好处费之事隐瞒不报，也未将好处费在杨家小组做账，欲等征地款分完之后，在村民不知情的情形下予以私分。2016年年初，马岗村委会上张小组因征地款的事情被检察机关调查，杨泽民等人害怕私自收取好处费一事败露，于同年3月17日将收取的好处费在杨家小组做了收入账。
2016年6月2日、3日、5日，被告人杨泽民、杨冬富、杨新富分别经通知到余江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调查。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归案情况说明、村委会证明、余江县邓埠镇政府的情况说明、银行账户资料、村委会记账凭证，土地征收协议书等书证、证人段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泽民、杨新富、杨冬富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泽民、杨新富、杨冬富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管理土地征收补偿费用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24585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泽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收受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不清楚好处费是给集体的还是个人的，他没有分得钱，是如实供述，请求法院从轻处理。
被告人杨泽民的辩护人赵华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一是被告人杨泽民不构成受贿罪，银行揽储给予回扣的行为不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且该行为没有给村集体造成损失反而还增加了村集体收入；二是回扣款一直在银行账上、不能个人自由支配，且立案前已经入村集体账，该行为属于犯罪中止。同时被告人杨泽民具有坦白、未造成损失的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杨泽民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杨新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从来没有动过这笔钱，也做了账，请求法庭从轻处罚或给予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杨新富的辩护人付国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一是被告人杨新富不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杨新富虽主观上有私分钱的想法，但并未实际分得钱，且因害怕被追究法律责任及时将该笔钱入了村集体账，未给国家、集体造成损失；二是被告人杨新富具有自首、中止、初犯的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杨新富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杨冬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不懂法，该笔钱一直在银行没有动过，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冬富的辩护人危志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一是被告人杨冬富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杨冬富系村小组干部、不符合受贿罪中关于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身份；二是被告人杨冬富具有中止、自首、退赃、初犯、偶犯的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杨冬富判处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杨泽民、杨新富、杨冬富在担任余江县邓埠镇马岗村委会杨家小组干部期间，利用协助邓埠镇人民政府管理土地征收补偿费用的职务便利，将土地补偿款在银行办理存储业务，以获得好处费的形式从银行业务人员手中收取贿赂共计124585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3年，余江县城东新区因建设用地征收邓埠镇马岗村杨家小组集体土地，征地款共计1283.4895万元。2014年5月27日，邓埠镇政府将征地款发放到杨家小组，征地款存放在杨泽民的鹰潭农商银行个人账户内，由杨泽民、杨新富、杨冬富共同协助镇政府保管、发放该征地款。
在征地款到账之前，上饶银行余江支行客户经理江某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余江县站前北路支行理财经理余某找到杨泽民、杨新富、杨冬富揽储，并答应根据存款方式按存款数额的一定比例给予好处费。2014年6月4日，杨泽民等人将780万元转存入江某所在的上饶银行，将200万元转存入余某所在的邮政储蓄银行。至案发，杨泽民等人收受江某、余某给予的好处费共计124585元。
1、2014年12月和2015年12月份，江某分别将54600元和23400元好处费以现金方式付给了杨泽民等人，三人收受并将上述共计78000元好处费存在以杨泽民的名字另外开户的上饶银行内。
2、2014年12月初，余某将7000元好处费以现金方式付给了杨泽民等人，三人收受并将该好处费存在以杨泽民的名字另外开户的邮政储蓄银行活期存折上。2011年1月至2015年12月，余某以现金或者转账的方式将39585元好处费付给杨泽民等人。杨泽民等人将上述好处费共计46585元均存在杨泽民的活期存折上。
杨泽民等人将个人收取好处费之事隐瞒不报，也未将好处费在杨家小组做账，欲等征地款分完之后，在村民不知情的情形下予以私分。2016年年初，马岗村委会上张小组因征地款的事情被检察机关调查，杨泽民等人害怕私自收取好处费一事败露，于同年3月17日将收取的好处费在杨家小组做了收入账。
2016年6月2日、3日、5日，被告人杨泽民、杨冬富、杨新富分别经通知到余江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调查。归案后，被告人杨泽民、杨新富、杨冬富将涉案款上交至侦查机关。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杨新富的供述，证实杨泽民负责保管存放征地款的存折和银行卡，他和杨冬富负责保管存放征地款的存折和银行卡密码（他和杨冬富一人保管密码的三位数字），村小组存取钱时候他们三个人都要到场。后面征地款由三资办拨到杨泽民在农商行开设的银行账户，他们把征地款分别转存到上饶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和农商银行了，其中上饶银行存了780万元，邮政银行存了200万元，农商银行存了303万多元。这些钱是由他、杨冬富、杨泽民三个人共同管理，镇政府及村委会要求他们好好保管这笔征地款，不要乱用，到时要分给老百姓。村小组干部就是负责管理好及分配好这些征地款。2014年5月份的时候，他和杨冬富、杨泽民去三资办办理征地款领出来存到杨泽民开户的农商银行账户中的手续。他们三个人可以决定存在哪个银行，但是镇政府要求签承诺书，要取出征地款必须经过政府同意。他们将利息另外开了账户，这样村里发青苗补助费或者其他村集体开支就可以把利息取出来用，不用经过镇政府。江某让他们帮她完成揽储任务，他们存了780万元的一年定期到上饶银行，江某答应给存款金额0.7%给他们好处费。上饶银行两次共计给了他们8万多元好处费，第一次是5万多元，他们去银行领到的，第二次是又存了半年定期，给他们2万多元好处费。他们一起将8万多元新开了一个定期存单存了一年定期。邮政银行是存了200万元，姓余或姓黄的负责人一共给了他们4万多元好处费。先存的半年定期，按0.35%的好处费就是7000元；到期后负责人让他们到银行拿钱，他们就用杨泽民的名字另外开户将7000元存进去。后来200万元存活期，好处费一般是两三个月结算一次，负责人通知他们去拿，最后也是存到那个存了7000元的好处费存折里。他们三个人没有分好处费，一是因为征地款不知道什么时候分下去，在分下去之前他们还能继续得好处费，想等最后一次性分掉，二是因为担心老百姓如果知道拿了好处费并分掉了他们会坐牢，想等老百姓不关注征地款的时候，他们再分掉。这笔好处费就他们三个人知道，银行也是说给他们个人的，他们想把这笔好处费归自己所有，之前都没有做账，之后知道上张村小组干部被检察院调查，他们三个人商量12万多的好处费不能拿，之后就在村小组做了收入账。不是检察院调查，他们就会在发放征地款后把好处费分掉。（2）被告人杨冬富的供述，证实其供述与杨新富的供述一致。他在担任杨家小组会计期间和村小组组长杨新富、村小组出纳杨泽民在管理杨家小组征地款的过程中收受了上饶银行和邮政银行工作人员给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2万多元，这些都是事实。（3）被告人杨泽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供述的征地款存银行并取得好处费的事实与杨新富、杨冬富的供述一致。他们没有具体说是给集体还是给他们个人。在段书记办公室的那天，上饶银行和邮政银行的人找他们揽储，段书记还交代说银行给他们的好处费动都不要动，拿了就犯法，他就说他知道不能拿，政府会查。段书记不知道好处费的事，他们没和段书记说，段书记大概是担心有好处费会被他们分掉才那样交代。邮政银行的好处费第一次给的是现金（给了多少不记得了），当天他们就把好处费在邮政银行用他的名字新开了个账户存起来了，后面给的好处费都是邮政银行姓余的工作人员直接打到他们存好处费的账户上。上饶银行姓江的工作人员给了他们两次好处费（具体给多少不记得了），都是给的现金，第一次给的好处费他们当天就在上饶银行用他的名字开户存起来了（存的定期还是存的活期现在不记得了），第二次给好处费的当天他们就把第一次的给的好处费和第二次的好处费存在一起存了一年定期。其辩解好处费是村集体的财产不能分，当时给的是杨家小组。杨家小组一部分村民知道银行给了好处费，但不记得跟谁说过。
2、证人证言：（1）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她们客户经理为了完成揽储任务，会从奖金里拿一部分钱作为好处费给存款的客户。杨家小组的征地款在她们银行存了三次定期，前后存入的存单账号分别是20×××46、20×××20O0O0805266、20×××200000939950的这三个账户。是找的杨冬富、杨新富、杨泽民三个人揽储的。杨家小组村存780万元一年期的定期，她按存款额的0.7%付给他们好处费。大概是2014年7月份，存钱一个多月，她从自己的奖金拿了5万6千多元现金给杨新富他们三个人。一年到期后又存了半年定期，她按0.35%给他们奖励，这次给他们三个人2万多元好处费，2015年12月9日，半年到期后她打电话让他们到银行拿的这笔好处费。他们说要把这笔好处费和第一笔5.6万多元的好处费一起存定期存款，说这两笔好处费目前不好分，先存一下定期，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她记得他们存了8.1万多元。第一次好处费是按0.7%计算是54600元，第二次按0.3%算是23400元，共计78000元。（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4日，杨家小组200万元的征地款存到邮政银行，她还和杨泽民一起到段书记办公室签了承诺书（承诺存在银行的征地款没有经过政府批准不能私自取出），当时没有提好处费的事。杨泽民等三人和她谈好存半年的好处费是0.35%，半年定期后转为活期。2014年半年定期到期后她给了他们7000元好处费，后来活期的好处费是每月结一次，每个月大概3000多元。他们有的时候会来银行来拿，有时候就帮他们存到存好处费的账号里。他们将好处费存在邮政为6042XXXX4260186829的活期储蓄账号内。当时她是讲好处费是给杨新富他们个人的。（3）证人黄某（马岗村委会主任）的证言，证实2012年城东开发征地杨家小组获得1200多万元的征地款，到账时间是2014年5、6月份，分给老百姓是2016年5月左右。征地款是由杨冬富、杨泽民等人负责，他们没有和他说过存银行获得过回扣、好处费的事。（4）证人杨某1（村委会会计）的证言，证实杨家小组2014年征地款有1000多万元，征地款应该是2014年转入杨泽民账户上，杨泽民说存在了农商行、上饶银行、邮政银行，他们没有跟他说过回扣、好处费的事情，前段时间杨泽民被检察机关调查才知道他们拿了银行的好处费。（5）证人段某（驻马岗干部）的证言，证实马岗杨家小组有一次征地两百多亩，共计1200多万元的征地款。2014年5、6月份邓埠镇政府将征地款拨入杨家村小组。由于村小组没有设立账户，征地款是存在杨泽民个人账户中。2014年邓埠镇将征地款先打入马岗村委会账户，然后从村委会转入杨泽明个人账户，之后杨泽民将征地款存入鹰潭农商行、上饶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存入银行政府要进行监管并要求银行和村小组、政府签订资金监管协议，强调村干部不能贪污、挪用征地款，利息和理财收益要入账，严禁私分。银行和他没有说过给好处费的事情。
3、书证：（1）村委会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泽民、杨新富、杨冬富三人担任马岗村委会杨家小组村干部情况。（2）余江县邓埠镇政府的情况说明，证实征地款系由邓埠镇政府转交村小组干部代管代发，邓埠镇为保证征地款资金安全及妥善使用、发放，与村小组、收储银行签订资金监管协议，协议明确规定村小组干部支取征地款必须出具政府的许可证明文件，银行方能办理。（3）土地征收协议书、征收土地现状调查确认书，证实余江县国土局征用杨家小组集体土地的位置及补偿费。（4）马岗村委会记账凭证、进账单、支出报账单、领条、银行账户资料，证实邓埠镇发放给杨家小组征地补偿款1283.4985万元。2014年6月4日，杨泽民等人将780万元存入江某所在的上饶银行，将200万元存入余某所在的邮政储蓄银行。收受江某、余某给予的好处费共计124585元。（5）会计凭证、代发票，证实杨泽民等人在2016年3月17日将存款奖励收入共计127782元（包括好处费、利息等收入）在杨家小组做收入账。（6）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余江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侦查其他案件时发现杨家小组干部杨冬富等人涉嫌挪用杨家小组征地款理财。2016年6月3日，该院通知杨冬富到余江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杨冬富到案后主动交代检察机关未掌握的其伙同杨泽民、杨新富在管理杨家小组征地款过程中收受上饶银行江某、邮政银行余某共计12.7万余元贿赂的犯罪事实。2016年6月5日，余江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通知杨新富到余江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杨新富到案后如实供述检察机关已掌握的其伙同杨泽民、杨冬富在管理杨家小组征地款的过程中收受上饶银行江某、邮政银行余某共计12.7万余元贿赂的犯罪事实。2016年6月2日，余江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在侦查其他案件时发现杨家小组干部杨冬富等人涉嫌挪用杨家小组征地款理财，通知杨泽民到余江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杨泽民到案后拒不交代犯罪事实。（7）银行存折，证实被告人杨泽民、杨新富、杨冬富将涉案钱款银行存折上交至侦查机关。（8）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三被告人作案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泽民、杨新富、杨冬富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管理土地征收补偿费用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24585元，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杨冬富犯罪后自动投案，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名被告人收受的违法所得一直存在银行、未实际分掉，尚未对国家、集体造成损失，且归案后上交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泽民、杨新富、杨冬富所犯罪名及犯罪情节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新富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已经掌握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泽民如实供述其伙同被告人杨某2、杨冬富收受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泽民辩称其不清楚收受的好处费是给个人还是集体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且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足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泽民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泽民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伙同被告人杨新富、杨冬富收受他人财物的事实，但并未如实供述该财物是否归三名被告人个人所有，不属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因此，该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新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新富具有自首、初犯、未造成损失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冬富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冬富具有自首、退赃、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泽民、杨新富的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犯罪以及被告人杨冬富的辩护人提出的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由于征地款分配方案等工作尚未确定，导致土地征用工作未实际结束，且该征地款系由邓埠镇政府转交村小组干部代管代发，村小组干部支取征地款需经镇政府许可，因此，该征地补偿款虽发放至村小组集体账户，但仍属于国家财产，该三名被告人保管征地补偿款的行为属于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工作的行为。在此期间，三名被告人作为村小组干部，符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第（四）项之规定，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工作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即该三名被告人属于“国家工作人员”的范围。三名被告人利用协助人民政府管理土地征收补偿费用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为帮助银行工作人员完成揽储任务，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因此，该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三名被告人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三名被告人收受的好处费已经以被告人杨泽民的名义单独开户存储，并由三名被告人共同负责银行存折以及密码的保管工作，该钱款已经实际被三名被告人控制，受贿行为已经完成，三名被告人因害怕受到法律追究而将该钱款入集体账的行为属于事后掩盖犯罪事实的行为，因此，该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三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辩称其没有实际分得钱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鉴于本案的受贿行为区别于一般的权钱交易等受贿行为，且违法所得尚未实际分得，以及被告人杨泽民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杨新富、杨冬富认罪、悔罪、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等情节，决定对三名被告人均从轻处罚。结合三名被告人一贯表现及审前社区调查，对三名被告人宣告缓刑在其居住社区并无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三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打击刑事犯罪，保障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不受侵犯，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泽民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杨新富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杨冬富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四、本案违法所得款人民币十二万四千五百八十五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万 婧
人民陪审员 朱 莉
人民陪审员 周活香
二〇一七年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周 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