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07民初20048号
原告：黄春龙，男，1967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锐，上海嘉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
负责人：陈沛。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艳芹。
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
法定代表人：陈沛，总经理。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毅。
原告黄春龙与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中搜上海分公司)、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搜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黄春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锐、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仇宇、魏艳芹，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枫、秦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春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签订的《“中搜第三代搜索”合作协议》；2.两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合同价款70400元；3.两被告以70400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利率支付自2012年11月30日起的利息损失；4.两被告承担公证费1500元；5.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请，其中诉请2变更为两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合同价款65029.79元；诉请3相应调整为以65029.79元为基数。其余不变。
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于2012年11月22日签订了《“中搜第三代搜索”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购买“律师所”的关键词，在原告依约支付合同总价款70400元后，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却未按协议在项目实施阶段对原告的业务骨干进行任何培训，也未按协议提供相关服务，且由于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未提供合同附件一、二，直接导致原告无法完成对负责的关键词生成SRP进行维护，并保证SRP的质量达到合同标准，也无法获得销售收益。同时，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未按协议规定向原告提供SRP流量、广告收入、分成收入等任何信息，导致原告无法按协议约定获得广告分成收益。鉴于中搜第三代搜索系开发平台，任何用户通过自行注册中搜账户后均可对搜索结果页面内容予以编辑完善，不仅无需取得作为关键词合作方的原告的许可，且仅需提交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作内容是否合法的最终审核，从而使原告失去对相应搜索结果页面内容的控制。综上，因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严重违约导致原告合同目的落空，其中已得的5000余元可从合同款中予以扣除，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中搜公司辩称：第三代搜索的特点就是建立开发平台，通过允许其他人员参与编辑，提高页面的活跃度，以增加作为关键词页面合作方原告的收益，这在协议中有所体现并在合同签订时亦告知原告。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已一并交付了合同附件，其后也已按约完成了合同全部义务，包括提供培训、完成关键词搜索页面及售后服务，原告也实际获得了5000余元的收益分账，合同应当继续履行。综上，两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22日，原告黄春龙(甲方)与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乙方)签订《“中搜第三代搜索”合作协议》，(编号：ZSSHDSDSSXXXXXXXX-53,另有手写编号：SHSSYQXXXXXXXXX,下称《第三代搜索协议》)，约定：甲方负责搜索结果页面(以下简称SRP)的生成和维护工作，乙方负责提供技术平台、人工辅助编辑系统(以下简称HEMS系统)和整个搜索引擎的推广和营销工作。合作内容为关键词律师所，项目实施费56320元，服务年费14080元，合同总价70400元，服务期间自2012年11月22日至2022年11月22日止；1.1“甲、乙双方将在‘第三代搜索引擎’的内容制作、技术服务、运营及推广营销等方面展开合作……；1.2“合同款项按约定全额到达乙方账上后，乙方在5个工作日内开始进入项目实施阶段，向甲方提供执行合作项目所必需的相关工具，并在一个月内为甲方从事本合作项目工作的业务骨干进行培训，培训结束之后，进入服务阶段；若甲方未将合同款项在约定的时间内全额交到乙方，乙方有权顺延合同履行期限，并可随时单方面终止本合同”；1.3“服务阶段，乙方提供并保证整个搜索引擎技术后台并提供所需相关服务，包括但不限于搜索技术平台服务、关键词服务、功能服务、网络空间使用服务、HEMS系统后续使用及服务”；1.4“甲方组织编辑人员按照要求对负责的关键词生成SRP，并负责维护，保证SRP的质量达到合同约定标准，SRP的质量标准详见合同附件一《第三代搜索结果页质量标准》”；……1.6“甲方按本协议的约定，负责分派的SRP的内容质量维护工作并承担相应的所有成本”；1.7“乙方为甲方在合作关键词SRP页面中提供甲方的品牌标识和链接”；1.8“乙方应当定期向甲方提供SRP流量、广告收入、分成收入等信息，并依据约定比例向甲方支付广告分成收益”；……1.10甲乙双方对本合同中的全部条款的全部内容已充分了解并达成共识，均不存在任何异议；1.11“本合同附件包括：1)附件一《第三代搜索结果页质量标准》；2)附件二《第三代搜索引擎合作关键词列表》”；2.1“甲方应对所负责的SRP上生成的内容和日常维护内容承担法律责任”；2.2“自乙方对甲方的相关培训结束之日起三个月内，甲方应完成50%以上数量的关键词搜索结果页面(SRP)的生成，且在合同有效期内不得低于上述完成数量比例和评级标准的要求，并保证SRP的质量达到合同约定的评级三星标准(含三星)以上，否则视为甲方违约”；2.3“甲方有义务制作所选行业的关键词模板，并经乙方审核后使用，乙方可以提供相关帮助，包括但不限于提供参考模板”；2.4“乙方有义务不断完善网站平台和‘第三代搜索引擎’平台，保证所提供的平台和技术服务的稳定和不间断。乙方应运营和推广‘第三代搜索引擎’平台，提高平台的影响力”；……2.6“本合同期限内，乙方在甲方选定的，且评级为三星标准(含三星)以上关键词搜索结果页(SRP)上设置搜索广告位，其所获销售收益(按权责发生制的本合同期限内的相应收益)的15%归甲方，其余的归乙方。乙方另外拿出搜索广告位所获销售收益的5%用于奖励SRP评级三星以上(不含三星)的合作伙伴”；2.7“乙方应在产品设计功能范围内解决甲方在第三代搜索的内容制作和使用过程中遇到的技术问题，并通过电话、邮件等方式提供远程技术支付服务”；……3.1“若甲方违反合同约定致使合同无法履行或甲方无故要求解除合同，乙方有权取得已履行部分的合同金额，并扣除合同总金额20%的违约金后终止本合同”；3.2“若乙方违反合同约定，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并有权要求乙方退回未履行部分相应的合同金额。乙方无故要求解除合同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退还未履行部分的合同金额，并加付甲方所交合同款20%的违约金后终止合同”；……4.5“本印刷合同文本在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期间(含2013年9月30日)签署有效”，等等。另外，《第三代搜索协议》甲方签字栏内所留电话号码为：XXXXX****XX，邮箱为clong-h@hotmail.com；乙方邮箱为ig@zhongsou.com。
关于《第三代搜索协议》中约定的两份附件，原告称，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从未向其提供过，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则表示，已向原告提供过该等附件。审理中，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提供了两份附件(均有手写编号：SHSSYQXXXXXXXXX，但未见双方盖章或签字)。其中附件一《第三代搜索结果页质量标准》的主要内容为，指标类型分为全面(18%)、智能(36%)、美观(17%)、互动(7%)、准确(22%)；每项指标分为1-5分评级(第三代搜索结果页质量评分的满分为5分，4-5分评级为五星，3-4分评级为四星，2-3分评级为三星，1-2分评级为两星，0-1分评级为一星)，每项指标具体定义及其各子项评级标准描述：
1、全面(单项合计得分不低于0.5)：(1)内容全面，即搜索结果页(SRP)上显示均为有价值信息，与该SRP关键词契合度高，SRP内容全面，关联信息丰富。其评级5分(超出指标要求，效果非常理想)的描述为：SRP信息量极其丰富，各维度、各类型信息涵盖特别全面，极具价值量，信息与关键词密切程度极高；(2)微件类型全面，即适用于行业的“订阅微件”类型全面，通过各类信息搜索实现SRP的丰富性及完整性。其评级5分的描述为：“订阅微件”类型十分全面，关键词设置非常合理，特别便于条目搜集，微件条目内容极其丰富；
2、智能(单项合计得分不低于1.1)：(1)人工参与编辑制作，即人工进行内容筛选，设定抓取机制、链接地址、添加微件类型。其评级5分的描述为，内容筛选非常精准，链接地址选取非常合理、微件内容与微件类型、标题吻合度很高；(2)人工把握关键词设置，即人工甄别关键词属性、类别等要素。人工筛选微件条目，微件关键词设置使用“空格”、“|”增加搜索精确度。其评级5分的描述为，微件关键词设置经过反复推敲，关键词设置特别科学、合理、恰当，搜索结果与当前关键词主题、微件主题特别协调，非常便于达到预期的搜索结果；(3)系列关联信息推荐，即SRP中需人工增加关键词的一系列关联信息，主要体现在五个方面：(关键词相关的)名词解释、(关键词相关的)热点事件、关联人物、关联产品或服务、关联企业或单位。其评级5分的描述为，SRP满足“指标定义”中的五大方面，并且内容非常丰富、准确、时效性强，与关键词联系非常密切；(4)人工关注信息更新，即SRP制作完成后，根据关键词对应的信息发展变化情况，对SRP进行添加、删减、更改信息的维护。其评级5分的描述为，SRP跟踪工作非常到位，信息更新及时、准确、合理；
3、美观(单项合计得分不低于0.5)：(1)风格，即各类模板的皮肤颜色、风格选择需要和主题搭配，各个微件的皮肤颜色、风格相互协调，同时，页面配色、皮肤设置与关键词词性协调、搭配。其评级5分的描述为，皮肤颜色、风格挑选与关键词、SRP主题搭配十分恰当，各微件之间皮肤设置特别协调，非常符合大众审美取向；(2)版式，即各微件间距保持8像素；页面文字(字号、字体、颜色)、样式的统一、协调；采用的图片、视频应保证画面质量；微件中的内容应满足微件总体面积，不要有太多留白；“更多”链接项不应遮盖微件条目；不出现空白版面的微件。其评级5分的描述为，完全达到页面版式要求，微件排版精美，符合大众审美取向；细节发挥到极致，无空白、留白，无压字、替加等细节问题，给用户以视觉享受；(3)三列式内容分布，即微件按三列式排列，通常左侧为背景资料类信息，中间为主要资讯区，右侧为功能区。其评级5分的描述为，三列式版式清晰、一目了然，左、中、右内容分布达到默认模板设置要求，区域划分合理、明确；
4、互动(单项合计得分不低于0.2)，即互动类微件运用全面、灵活(包括：论坛搜索、博客搜索、微博搜索、贴吧搜索、贴吧互动)。其评级5分的描述为，互动微件类型全面(5类),条目内容非常丰富、准确，有价值信息比例很高，更新速度很快；
5、准确(单项合计得分不低于0.7)：(1)内容信息准确无误，即SRP含有文字、图片、视频等，要求无错别字、错图、错误、无效链接等。其评级5分的描述为，文字、图片、视频使用非常恰当、精准，图片精美，链接全部正确，文字颜色、图片总体色系均与关键词主题、皮肤样式相得益彰，无错别字、错图现象；(2)关键词属性准确，即准确区分关键词的属性。其评级5分的描述为关键词属性划分清晰，关键词属类设置科学、合理、便于判断与记忆。
2012年11月22日、29日，原告分两次向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支付了合同款项，每次均为35200元，共计70400元。
其后，被告为原告制作生成了关键词为“律师所”、合作优化方为原告的SRP页面。被告向原告支付收益款项共计5370.21元，分别为2013年10月25日750元、2013年11月28日700元、2014年5月26日652.88元、2016年2月4日1702.23元、2016年4月28日1565.10元。原告确认收到，但对于款项性质不予认可，认为因被告未按协议约定提供SRP流量、广告收入、分成收入等信息，故被告支付上述款项仅是因原告不断催款，其从原告已付合同款中提取了部分给原告，而并非实际的收益。
2016年5月17日，原告诉至本院，同月31日本院将原告诉状副本送达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及中搜公司。
审理中，原告为证明涉案关键词结果页面可经任意第三方编辑修改，于2016年7月15日至上海市徐汇公证处进行相关网页证据保全公证。具体操作如下：原告操作公证处计算机，连接至公证处网络，打开Chrome浏览器并进行清洁操作后，在页面地址栏输入www.zhongsou.com进入“中搜”页面，在搜索栏输入“律师所”，显示搜索结果页面，右上角显示本结果合作优化方：黄春龙，页面内容呈左、中、右三列式布局，左侧为“小档案”，附有一办公室图片并配有律师所定义文字；中列从上至下依次为“新闻动态”、“微博搜索”、“相关视频”、“主题动态”等栏目，右侧显示有下载“中搜搜悦”更多精彩内容订阅(110)贡献光荣榜收拾OMG1.6lawyh1020@1...1.5wswyman1.4刹那1.3宁子运营经理1.2等。点击登录，进入登录页面，未操作后退出。点击注册，进入注册页面，选择邮箱注册，使用XXXXXXXXXX@qq.com注册，通过该邮箱接收激活链接，完成注册登录，进入中搜个人中心，点击右上角中搜首页后进入，输入“律师所”进行搜索，进入结果页面，显示本结果合作优化方：黄春龙，点击右上角“完善本页”进入，页面显示有“现在请分别在下列栏目中，点击编辑为栏目添加内容和样式”，左侧小档案栏目显示有编辑、删除按钮，点击编辑进入，可见内容、样式选项，内容中分缩略图、内容项目，在内容中进行文字输入并保存，点击“提交审核”，弹出对话框显示“最后请完善词条相关信息可跳过此步直接提交审核您可以为词条添加1-5个同义词，每新增一个均点击‘确定’按钮区分,以便增加词条的曝光率”，点击提交，弹出对话框显示“提交审核后您的页面不能修改，确定提交？点击提交审核。其后，又按照上述步骤使用XXXXXXXXX@qq.com进行同时操作，直至提交。同日，上海市徐汇区公证处出具(2016)沪徐证字第7314号公证书，原告为此支付公证费1500元。
庭审中，本院组织双方就涉案SRP页面及后台进行勘验：
首先通过中搜平台搜索“律师所”关键词，展现的页面结果状态，同被告证据1。然后使用用户名黄春龙、密码662348，登录进入到个人中心，显示有“我的动态、主题、回答、编辑”等。在“我的动态”下有订阅和分享的记录，订阅数为47，分享数为21。点击进入完善本页，可进行编辑，对新闻动态中有第一、二条进行点击，其中第一条“北京德恒事务所”点击后无法显示，第二条“金天鹅”显示时间2017.4.17。
其次通过原告账户在手机端进行订阅、分享。在手机端点击“中搜搜悦”APP，在搜索栏输入“律师所”，搜索后出现置顶页面，可进行订阅、分享。订阅后，订阅数显示增加；点击分享，在朋友圈分享“律师所SRP移动端搜索结果页”，因移动端和PC端的不同，页面内容呈现也不同。移动端未指向的合作优化方为原告。如上操作后并刷新，订阅数仍为47，分享数仍为21，PC端页面已订阅数为113，该数与移动端一致。
再次用原告代理人邮箱XXXXXXXXXXX@139.com完成登录，使用该邮箱在手机端登录，订阅后，PC端订阅数增至114，进入“我的登录”，订阅数由订阅0分享0变为订阅20分享0。使用用户名黄春龙、密码662348进行登录，点击“我的动态”，订阅数仍为47，分享数仍为21。
最后进入D3m.zhongsou.com，使用用户名黄春龙、密码662348登录，显示为中搜第三代搜索登录平台。进入我的词条，显示为“律师所”，词条创建时间为2012.4.9(早于涉案协议签订时间，被告主张该词条由中搜创建，之后通过签订协议，相关权益归属原告)。之后进入“我的模块管理”，相关模块冻结无法操作。首页已通过的词条中包括标题为“互联网服务机构无视百二线标模”等，在主菜单点击进入“分账”，显示有原告名字、卡号、身份证信息。
另，审理中，被告陈述，协议的2.6能够体现涉案产品系面向公众，允许任意第三方进行页面编辑的开发平台，原告作为协议方与公众的区别在于，原告能够获得分账收益等权限；协议的2.2条应理解为，涉案页面在对公众开放的前提下，原告所完成的编辑数量应达到全部，即包括任意第三方编辑数量的50%以上，但对于该编辑数量的后台数据信息无法提供。同时确认，后台对于编辑内容的相关审核由被告完成，原告只能查阅，不能审核，但可以申诉。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涉案协议、付款凭证、公证书及发票，被告提供的涉案协议及副本、款项转账凭证，庭审勘验笔录，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为证。
审理中，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为证明其履行了相关义务，提供了：
1.为证明被告已经为原告制作了相关关键词SRP页面并已上线，提供“律师所”搜索结果页面截屏打印件，该页面右上方显示“本结果合作优化方：黄春龙”；页面内容呈左、中、右三列式布局，左侧为“小档案”，附有一办公室图片并配有律师所定义文字；中列从上至下依次为“新闻动态”、“相关图片”等，右侧显示有下载“中搜搜悦”更多精彩内容订阅(110)相关等。
2．为证明被告已经向原告交付了后台用户名、密码，并通知原告参加培训，提供其客服人员(以下简称中搜)致电原告(以下简称黄)的电话录音，各次通话内容未标注时间，依次为(1)293号……中搜：您好，我这边是中搜上海分公司，我们三搜分账后台系统已经上线了，具体的操作流程以及注意事项有发您邮箱，您有去查看吗？黄：还没看呢。中搜：还没有去看对吗？具体的操作流程及注意事项我们是有发给您，但是需要您先在收款信息填写您个人基本信息以及您的银行卡信息，我们总部会在三个工作日审核，审核通过后您的分账金额以后可以自己申请提现。提现的日期是这样，如果您在每个月十号前提现，我们会在当月月底给您转这笔费用，如果您在十号之后就要在下个月底转。黄：你这边要我的信息已经两次了，我都提交两次了，我还要再提交一次给你？中搜：您不需要再把您的信息提交给我了，因为前期每次都是要您提供，然后我们再汇总到总部，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分账的后台，后天已经可以使用，您只要把您的银行卡信息和您的个人信息自己填写在收款信息这一方，它会自动保存，每个月我们会把分账账单导入进去，您每个月申请提现就可以了。黄：你里面操作说明都是是吧？中搜：嗯，对的。您操作有问题可以再打电话咨询我们，我们后期的服务已经延伸到微信上，您有微信吗？黄：有。中搜：您和我说一下你微信。黄：XXXXXXXXX。中搜：XXXXXXXXX对吗？黄：对，我是QQ号登录微信。中搜：就是QQ绑定的对吗？黄：对。中搜：我们这边有一个公众平台是三搜运营。黄：我已经加进去了。中搜：您可以关注一下，您有下载中搜搜悦吗？黄：有。中搜：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您对于分账后台有问题您再打电话过来好吗？黄：搜悦我每天都有登录，有起作用吗？中搜：前期是我们让您安装的对吗？黄：说要经常登录，我每天都有登录，有作用吗？中搜：这个会有一个实时动态、新闻、管理……黄：哦，是新闻这些是吧，给我那个账号有什么用处？中搜：您是用我们给您的用户名和密码登录的对吧？黄：对。中搜：有一个订阅包，您可以查看订阅包里的内容。如果不是我们会员客户的话是看不到这一块的。黄：好。……(2)74号……中搜：黄总您是想咨询您后台分账的问题吗？黄：我六月份提现了，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到账？现在九月份又看到了。中搜：八月份开始分账的流程改为线上自己操作了，我们前期有把后台的用户名、密码、操作流程方式发给您，您这边有去查看吗？黄：有啊。我有查看，我也有在上面做提现啊。我现在上面是审核通过的。我也做了提现了。中搜：我这边看到您有提供做银行卡的信息，审核已经通过。分账账单第一次有六月份的750，第二次是九月份的700块，合计加起来是750加700对吧？黄：对。中搜：您现在的问题就是750这个钱还没有收到对吗？黄：没收到。中搜：我们是以十号为界限，这边有看到您是9月13号申请提现的，那么这笔金额会在十月底，就是这月底给您转过去，如果您是在十号之前申请就是在九月底转了。黄：但是第一次提现我八月十号那天就提现了。不知道怎么没有成功，后来九月份我又做了一次。中搜：我这边看到您的记录是九月十三号有一笔提现，因为是十号之后的，只能是十月底给您转这笔费用。黄：行，好了，只要能到就行……(3)66号中搜：我这边是北京中搜上分客服，公司最近的活动的推广分账活动，请您上一下您的中搜搜悦，订阅您所购买的关键词，这样就会产生分账，或者把您订阅的关键词分享到朋友圈、人人网、新浪微博等大众平台，别人点击了您也会获得点击量的分账。黄：我就把我那个频道分出去就可以是吧？中搜：对，您是不是有中搜搜悦？黄：有啊。中搜：您只要点击查找，右上方有像放大镜一样的搜索框，把您购买的关键词打在上面点击查找，右上方就会出现订阅两个字，点一下订阅就可以了。这个同样可以在电脑上操作，您可以让您的朋友家人一起参与，这样就会累计增加分账，把您下面的新闻资讯、图片都分享出去，只要别人点击开您分享出去的文章都可以。黄：那我是不是可以叫人家上面订阅啊？中搜：对，一个是订阅量，一个是点击量，订阅量让您的朋友帮您一起订阅，这样肯定会增加的，第二个是点击量，因为订阅是不收任何费用的，点击也不收任何费用，比如陌生人看到您发的帖子，把它点击开也会产生分账，因为大众平台是所有人都可以上的。您只要分享出去就可以了，我帮您发到您的微信上了，注意查收一下，看一下好吗？黄：行……(4)149号中搜：黄总您好，我这边是中搜上海分公司的，前年我们公司给您三搜后台充值一千个中搜币，您只要使用三搜后台的账号和密码登录搜悦就可以使用了，您可以用来换一些一号店和京东的礼品券，也可以换一些其他的小礼品，也可以玩搜悦老虎机，为了确保您账户的财产安全，请您修改一下三搜后台的登录密码。黄：我的密码好像不能改的吧。中搜：可以改的，通过网页版可以改。黄：那我是不是要重新下载一个中搜搜悦版本？中搜：现在我们搜悦最新的版本是3.5.1，如果您需要的话稍后我把下载网址通过微信发给您，您可以下载使用一下，可以换一些礼券，玩一下老虎机，并且每天登录会赠送十个中搜币。黄：嗯。中搜：我需要和你核对一下邮箱地址，您的邮箱是clong-h@hotmail.com这个邮箱对吗？黄：对。中搜：您的地址是上海市杨浦区长阳路XXX号XXX室？黄：对。中搜：稍后我把搜悦的最新下载网址发您，您下载最新的搜悦使用一下。黄：然后我的密码就可以改了是吧？中搜：原告的密码要通过d3m.com这个后台进行修改，这样吧，我把这个网址也发给您，您可以登录这个网址进行修改。黄：行，我现在关注什么时候才能分成。中搜：您上次在微信和我说我已经网上报了，您可以通过搜悦增加您的关键词订阅量，现在用搜悦订阅您的关键词也会增加积分，积分也可以换中搜币的，我们公司也在发动所有员工帮忙客户订阅，增加关键词订阅量，这样实际上也是增加关键词的分账。黄：是吧。中搜：恩，我稍后把两个网址发给您，您注意查看一下微信。黄：行……(5)149号……中搜：本周五我们有一个关于中搜第三代搜索引擎关键词的培训，请问您方便参加吗？黄：本周几啊？中搜：本周五。黄：本周五啊，我现在在外地啊，我明天你发个你的电话地址。中搜：稍后会把地址什么发给您，您如果有空的话就来参加，您看可以吗？黄：重要吗?中搜：恩。黄：重要吗，这个事情，这个会？中搜：如果您没有时间的话，下次还会再通知您的，因为每个月都有一次。黄：每个月都有一次，都一样的是吧？中搜：现在暂时是一样的。黄：内容都一样是吧？中搜：恩。黄：行，先把地址发给我，看是什么时间。中搜：好……
3．为证明被告已经通过邮件向原告交付了用户名及密码、培训光盘、完成SRP制作，提供(2016)沪东证经字第18198号公证书，系由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的代理人何丽携一台式电脑至公证处，对经其选取的相关电子邮件及附件进行的证据保全。该电子邮件显示主题为“服务完成情况征求意见函(黄春龙)”，发件人shkf@zhongsou.com，收件人clong-h@hotmail.com，日期为2013年7月6日，邮件正文载明“为了更好的为您提供第三代搜索引擎的服务质量及后期维护，……请您仔细阅读意见函的相关内容,在10个工作日内将您的需求填写于附件文档内并按照附件要求作回复”，并以“服务完成情况征求意见函(黄春龙)”doc文档作为附件，该附件中以表格形式列明约定服务内容、实际服务形式、实际服务结果、您的宝贵意见，各栏内容为：“SRP制作—中搜对您选定的关键词制作SRP—中搜已于2012年4月24日制作完成SRP，www.zhongsou.com查询关键词可见”；“维护工具：中搜人工辅助编辑系统—中搜提供登录该系统的用户名和密码—中搜已提供信息如下：用户名：黄春龙、密码：662348(如您此前未确认收到或遗失，请您妥善保管登录信息，并及时修改密码)”；“SRP维护培训—中搜向您提供《第三代搜索引擎介绍》光盘—中搜已于2013年2月10日向您提供了光盘(如您此前未收到或遗失，您可回复本邮件申请中搜再次邮寄)”；“您的企业和链接推广—中搜第三代搜索引擎平台(www.zhongsou.com)在与您合作的‘关键词’搜索结果页右上角标注‘本结果合作优化方：***’设置企业推广位置，点击‘***’可跳转到您提供的供链接内容—中搜已在关键词搜索结果页标识了您的企业名称并设置了链接(如尚未设置链接，请您确定您是否已向中搜提供了供链接内容，并回复本邮件向中搜反馈供链接内容提供情况)”，另有特别提醒注意：为了您的权益，同时对我们的工作进行监督，如果您对本封邮件的相关内容有任何疑问，请务必在收到此邮件10日内全部回复本邮件反馈您的意见。如在此期限内我们未能收到您的反馈，将视为您对我们已提供的服务予以认可……落款时间2013年7月3日。庭审中，被告表示公证及后台记录均无法体现或提供原告已收、已读邮件的记录。
4.为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收益组成及依据，提供后台分账证据一组，并结合现场演示进行说明。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d3m.zhongsou.com，在用户名输入原告姓名，密码输入662348，登录d3m分账系统，显示一个主菜单界面，有用户、词条、模板、合作、报表、分账，点击进入分账站点，里面注明分账规则，显示有龙韬分账、第三方分账、推广分账、CMA分账等。其中龙韬分账内设有栏目账单日期、本月新增预分账、本月点击收益、上月预分账冲抵余额、中搜奖励、本月账单收入小计(税前)、操作。2013.6本月账单收入小计显示750(被告称系整个第三方平台上线给原告方的奖励，当时刚刚上线，所以未显示在中搜奖励栏当中)；2013.9中搜奖励显示700元，本月小计显示700；2014.2本月点击收益显示0.15(被告称系中搜所有用户点击原告涉案页面，点击一次是1元，按照15%分账)，本月小计显示0.15；2014.3本月新增预分账显示450(被告称系龙韬广告产生，被告的广告收益运作项目是中搜的龙韬产品，进行竞位排名，相关合同费用为3000元，被告已收取，以该基数*15%，属原告可得收益)、中搜奖励显示202.73，收入小计显示652.73；2014.4点击收益显示0.3，上月预分账冲抵余额显示450(被告称系相关合同预点击费2800元加上200元的商务奖金，即3000元*15%，但性质是预存性质，未发生点击原告无法提取，只有别人点击了才会给原告)；2014.5本月点击收益显示0.15，上月预分账冲抵余额显示449.7；2014.6-2015.1、2015.3、2016.9均为上月预分账冲抵余额显示449.55。对于缺失月份，被告认为是系统生成问题。第三方分账内设有栏目账单日期、本月分账金额、分账前余额、来源、操作。2014.2本月分账金额显示0.12(被告称系其与淘宝公司进行的合作，淘宝可以在第三代搜索页面上进行投放广告，涉及到第三代搜索开放平台的所有用户页面，被告会将广告收入奖励给用户，对应“律师所”的PV总量为49，折算收益0.12，但并不属于协议约定15%收益，是奖励)；分账前余额显示652.88(被告称系和龙韬分账相应时间段的余额一致，两者是关联的)；2014.3显示0.04、653；2014.4显示0.08、0.16；2014.5-6均显示0.02、0.24；2014.7显示0.00、18.97。推广分账内设有栏目分别是账单日期、词数、订阅月增量、订阅分账(元)、有效PV、分享分账(元)、总分账(元)、操作。被告主张该分账是公司对原告的额外补贴，覆盖的是对页面维护比较好的客户进行的奖励，不属于协议约定的义务范畴。这些分账是被告自行出资委托第三方做页面维护之外，每个月预留一部分资金进行的奖励。订阅月增量及分账对应网络用户订阅关键词量，有效PV及分享分账对应网络用户的浏览量。被告提供了2014.7-2016.9及2017.4-6的数据。CMA分账内设有栏目分别是账单日期、展示分账(元)、点击分账(元)、总分账(元)、操作。CMA分账即千次广告曝光分账，对应所投广告投放于原告搜索页面，展示1000次折算1元，点击1次折算1元，但对2014.11产生的0.6无法解释。被告提供了2014.11、2015.1-5、11及2016.4的数据。综上，被告当庭确认，后台显示收益基数税前是7343.83元，税后是6775.64元，实际向原告支付了5370.21元，可提现余额为177.66元，对差额部分被告未做解释。此外，被告还主张其通过pdf文件向原告寄送过具体广告收益，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
对上述证据，原告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不认可，认为需要当庭登录勘验，因为任意第三方均能进行编辑，原告也不知附件标准，没有用户名及密码，因此即使真实，也不符合协议约定；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邮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没有收到过；对证据4后台数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是被告自行制作，时段不完整，数据及统计的基础信息来源无法体现。本院认为，关于证据1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提交的搜索结果页面截屏，该截屏涉及1页内容与本院现场勘验的情况基本相符，且原告认可确未制作该页面，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被告提供该证据亦为证明其履约行为符合协议约定，并不存在违约情形，从该证据中无法得以体现，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情况进行一并认定。关于证据2电话录音，鉴于原告确认电话打过，因而本院对于上述电话录音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些录音的发生时间不明，故对应被告完成相关协议义务的时间节点及是否符合约定等，需结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另告知过培训事宜与已完成培训是否具等同性，本院将在后予以一并认定。关于证据3电子邮件，该组证据虽经公证，但原告存异议，主张未收到过该邮件。考虑到邮件发送与接收为两个阶段，被告未能有效提供“已接收”等系统回执，且发送邮箱的后缀为@zhongsou.com，即被告自有系统邮件，其当庭未能提供该邮箱的用户名及密码配合本院进行勘验，庭后也未再提供后台记录，故本院对该组证据欲证明原告已收到邮件，进而对邮件涉及的事项即被告提供的服务内容予以认可之证明目的难以采信，双方具体履约情况将结合其他证据一并认定。关于证据4后台分账数据，本院认为，该数据在时间上并不连贯，数据转化方式与结果存在矛盾，即使如被告自述的应支付部分、已支付部分及可提取余额部分也存在金额差异，对此被告均未有合理解释，特别需要指出的是，该后台仅反映了系统数据与收益可能存在的对应关系，但系统数据的来源、基础依据无法体现，结合本院当庭勘验情况，经过订阅、分享等实际操作后，数据的增量变化也不能协调一致，未见明显的对应关系，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是否已按约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二、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三、若合同解除，两被告需承担的民事责任。
一、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是否已按约履行了全部义务
原告与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所签订的《第三代搜索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为依法成立的有效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主张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始终未向原告提供协议所约定的附件《第三代搜索结果页质量标准》，被告对已完成提供负有举证责任，现其提供的相关附件上未见原告的有效签章，故本院认定，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未向原告提供附件。根据《第三代搜索协议》的约定、被告的当庭陈述，并结合被告电子邮件中的征求意见函内容，可以认定，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应向原告提供涉案关键词“律师所”SRP制作、质量标准附件、执行合作项目(即关键词搜索结果页面的生成及维护)所必需的相关工具，包括履行开通相应系统后台、交付用户名及密码、培训等相关义务，并且还应在双方合作的关键词搜索结果页面中附以原告品牌标识和链接、定期为原告提供搜索结果页流量、广告收入、分成收入等相关信息，同时亦负有运营及推广整个搜索引擎等义务。根据被告页面截屏、电话录音、付款凭证等现有举证，可以认定被告制作了附有合作方为原告标识的，关键词为“律师所”的SRP页、交付了用户名和密码、支付过收益等，但被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已提供了质量标准附件、为原告进行过培训(而仅是培训通知)，未能定期提供SRP流量、广告收入等信息，故被告未能证明其已全面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因而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已构成违约。
二、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在《第三代搜索协议》中约定，“若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原告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并有权要求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退回未履行部分的合同金额”。上述约定可视为双方对解除合同的约定，鉴于该约定条款合法有效，故原告在行使解除权时，应当遵从其约定。如前所述，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未能按约全面履行其合同全部义务，违反了合同约定，但基于诚实信用原则，对于上述违约行为如何进行评价，是否一旦出现违约行为，无论情形、程度，均视为合同解除条件已成就，本院认为还需进行具体分析和评价。结合本案，根据涉案协议的约定，原告不仅负有对关键词搜索结果页面的生成和维护义务，还须对完成质量及数量负责。现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未向原告提供协议所约定的附件《第三代搜索结果页质量标准》，亦未提供必要的技术培训，以致原告难以依约履行其对搜索结果页面内容、质量、数量的保证义务。同时，本案原告还主张涉案搜索结果页面可经任意第三方进行编辑完善，违背其缔约目的。本院认为，根据被告陈述，中搜第三代搜索系开放平台，任意用户确可通过自行注册中搜账户，对原告所购关键词“律师所”对应的搜索结果页面内容予以编辑完善，但相关页面的权益方仍为原告，任意用户编辑、订阅、分享等产生的增量会激发页面活跃度，进而增加原告可得广告等收益。对于“互联网+”时代网络技术产品的创新及关联的商业营利模式，本院无意评价，然本案中需关注的是被告上述涉案产品的特点是否在合同中得以呈现，原被告的权利义务设定是否与实现合同目的相对应。对此，被告主张涉案协议2.6条即为对该特点的表述，原告据此应知悉其所购关键词搜索结果页面系可由任意用户编辑的开放平台，本院认为，从字面理解，该条款主要涉及设置搜索广告位、销售收益分配比例、奖励方案等，与“可由任意用户编辑的开放平台”特征无关，即便有指向原告以外的主体，也表述为“SRP评级三星以上的合作伙伴”，而非所谓的任意用户。故对被告的该主张，本院无法采信。此外，根据被告的陈述及当庭勘验情况，任意用户编辑后不仅无需取得作为关键词合作方原告的许可，且仅需提交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作内容是否合法的最终审核，从而使原告失去对相应搜索结果页面内容及质量的控制，客观上造成原告无法履行其保证搜索结果页面内容质量等义务。况且根据被告对协议2.2条的解释，原告需完成的50%以上数量是以任意用户编辑数量为基数的，在开放模式下，这无异于要求原告与所有网络用户进行“赛跑”，一方面需要运营推广，鼓励更多网络用户参与，以增加收益可能，另一方面原告的履约义务需随开放增量“水涨船高”，且被告亦无法提供数据参照，对原告履行协议义务显属苛责。故本院对被告关于所述涉案产品的特点已在合同中得以呈现，原被告的权利义务设定与实现合同目的相对应之主张，不予采纳。另被告未能按约提供SRP流量、广告收入等信息，且根据当庭勘验情况，相关操作与数据变化的指向关系不明确，被告的该违约行为直接影响原告对合同重要事项即收益情况的相关权利。综上，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未全面履行合同约定义务，不仅构成违约，且已在客观上导致原告无法为合作项目履行其主要义务，致使原告无法通过合同履行实现其缔约预期，故可以认定被告的涉案违约行为致合同约定的原告单方行使解除权之条件成就，因而原告主张解除其与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签订的《第三代搜索协议》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三、两被告需承担的民事责任
涉案协议解除后，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退回未履行部分相应的合同金额。本院将综合考虑合同实际履行情况、违约情节等因素，依法酌情确定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应当返还的金额。因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系被告中搜公司设立的分公司，根据公司法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公司承担，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中搜公司返还合同款项，依法予以支持。鉴于公证费用系原告为证据固定、进行诉讼的必要支出，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部分，因在本案诉讼之前，原告并未以通知等形式要求解除涉案合同，涉案合同状态及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尚存争议，故对于利息损失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款、第三百六十一条、第三百六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黄春龙与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2012年11月22日签订的《“中搜第三代搜索”合作协议》；
二、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黄春龙40000元；
三、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原告黄春龙为维权支出的公证费1500元；
四、对原告黄春龙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463元，由原告黄春龙负担550元，由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1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张佳璐
审 判 员 郑 倩
人民陪审员 张楚炜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胡 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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