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连刑初字第347号
公诉机关：连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甲，男，1967年4月8日出生于连江县，汉族，初中文化，系福州市公路局连江分局某公路站站长，户籍地址连江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3月6日由连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连江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3月12日由连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5月16日由连江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8日由连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晓敏、张颖，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连江县人民检察院以连检公刑诉（2015）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甲犯贪污罪，于2015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缪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经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至2014年12月间，被告人黄某甲利用担任福州市公路局连江分局某公路站站长职务之便，虚构该站职工黄某乙在岗、出满勤的事实，从连江分局骗取到该期间黄某乙的档案工资、奖励性绩效工资和绩效奖金合计人民币（币种、下同）79919.52元。被告人黄某甲将其中奖励性绩效工资和部分绩效奖金计41678元予以隐瞒并据为己有。
2012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黄某甲利用担任福州市公路局连江分局某公路站站长职务之便，通过欺骗隐瞒的手段，向连江分局虚报养护工程量，从中骗取养护工程款用于该站里职工奖金、拜年等账外开支。其中：2012年账外资金开支后剩余3178元；2013年账外资金开支后剩余462.7元；2012年7月虚报维修X133线水毁工程款人民币29559元，开支后剩余24013元，并将其中两次开支计2300元又重复在2013年账外资金中开支。以上四笔账外资金计29953.7元，除2013年7月份被告人黄某甲组织该站职工赴莆田市湄洲湾旅游开支6000元外，余款23953.7元被被告人黄某甲隐瞒并据为己有。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黄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某甲辩称：（一）他没有侵吞黄某乙的奖励性绩效奖金，绩效奖金和档案工资已由黄某乙拿走。因黄某乙没有出满勤，黄某乙的工作量是他们帮黄某乙完成，他将黄某乙的奖励性绩效工资计3万多元放在公路站里给大家一起开支。（二）他没有虚报维修X133线水毁工程款，这个工程的工程款总共5万多元，他外包给黄某丙。黄某丙做了一部分工程，他给黄某丙2万多元。剩下的工程量是由公路站职工去做，因此才会有剩余的29559元，这些剩余的钱都放在公路站用于职工平时开支，除了已开支一部分，其余的款现还在公路站。（三）旅游开支是从黄某乙的奖励性绩效工资里面支出的。（四）起诉书指控他贪污的其余款项现都还在站上，他没有贪污。请求公正判决。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提出：被告人黄某甲不构成贪污罪。（一）`被告人黄某甲的身份为全民合同制工人，从事的是劳务工作，因此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不属于贪污犯罪的主体。（二）被告人黄某甲没有侵犯公共财物，被被告人黄某甲留在工商银行卡上（尾号分别为：5787、7047）黄某乙的绩效工资30703元、工程款结余款29953.7元，属于班站参与劳动的职工的未分配劳务所得，是班站员工共有的私产而不是公产。黄某乙的工作量已由其他人员完成，黄某乙留在班站的绩效工资就应属于其他班站成员的劳动所得，不属于公共财产。X133线水毁工程剩余26313元留在班站是因为该工程属于抢险工程，因前期抢通过程需要机械进行，该机械工作量由黄某丙的人员完成，之后的人工部分均有道班人员靠加班加点完成。根据公路局的相关规定班站对于抢毁工程是可以自行施工的，即留在账上未发放的工程款是属于某站员工抢修X133线水毁路段应得的劳动报酬。班站的其他人也均知道班站留有X133线水毁工程款的事实，工程款也属于班站参与劳动职工的私产，不属于公产。（三）被告人黄某甲没有采取侵吞、窃取、骗取等手段占有黄某乙的档案工资、绩效奖金以及2012年X133线水毁抢修工程款，这些款都在以被告人黄某甲名义开具的公私混用卡上。1、黄某乙的档案工资、绩效奖金均由黄某乙本人领取，黄某甲仅是将其绩效工资留于某班站使用。2、被告人黄某甲并没有虚报X133线水毁工程款及其他工程款，不存在虚报工程量的情况。3、被告人黄某甲没有以侵吞、窃取、骗取等手段转移并非法占有上述款项。以被告人黄某甲名字开设的尾号为5787、7047的工商银行卡，其主要的功能是公用，并非单纯的被告人黄某甲私卡。被告人黄某甲夫妻的工资及有些自己的钱也存在该卡中，因此，该卡实际是公私混用状态。被告人黄某甲应当剩余的款项共计89843.18元，而被告人黄某甲名下两张工行卡2015年2月6日的余额95090.35元（尾号7047卡剩余68556.89元、尾号5787卡剩余26533.46元），卡上余额大于应当剩余款。即所有结余款项均在：“公用”卡上，不存在“短款”情况。被告人黄某甲并没有将涉案款项非法占为已有。因此无论是被告人黄某甲的主体身份还是犯罪事实的客观方面而言，被告人黄某甲都不构成贪污罪，恳请法院依法宣告被告黄某甲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至2014年12月间，被告人黄某甲利用担任福州市公路局连江分局某公路站站长职务之便，虚构该站职工黄某乙在岗、出满勤的事实，从连江分局陆续骗取到黄某乙的档案工资、奖励性绩效工资和绩效奖金合计79919.52元。后该款由黄某乙陆续走计38241.52元，被告人黄某甲将其中奖励性绩效工资和部分绩效奖金计41678元予以隐瞒并据为己有。被告人黄某甲到案后，退出违法所得41678元。
2012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黄某甲通过向连江分局报销养护工程款、间接费等获得节余资金，存于以其名字开设的公私混用的工商银行卡中，用于某公路站职工奖金、拜年等账外开支，被告人黄某甲通过个人记账记录开支情况。2012年账外资金开支后剩余3178元，2013年账外资金开支后剩余3063元。2012年5月，连江分局向福州市公路局请示X133线14K＋7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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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K＋800段边坡溜方清理预算。2012年6月，福州市公路局批复，核定工程量：清理土石方2572.9立方米，核定工作量51958元。该工程核定后，被告人黄某甲组织人员进行施工。该工程借用黄某丙名义承包，由黄某丙叫民工参与施工，部分工程由被告人黄某甲组织公路站职工及机械进场施工。工程完工后经连江分局相关领导、部门验收后，工程数量属实，完成核定的工程量。经结算，该工程实余款29559元存在被告人黄某甲公私混用的工商银行卡中。后被告人黄某甲将其中的部分款项用公路站晚餐开支等，通过个人记账记录开支情况。2013年7月，被告人黄某甲组织公路站职工赴莆田市湄洲湾旅游由以上节余款中开支6000元。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过程中提供如下证据：
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实福州市公路局连江分局为机构类型为事业法人。
2、福州市公路局连江分局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连江分局隶属福州市公路局，作为市公路局的一个基层派出机构，主要承担连江县辖区内的专养公路的养护、建设和管理任务。分局机关设办公室、工程股、路政所、财务股4个职能部门，下辖山岗、某、官岭、筱埕、透堡、蓼沿、儒洋7个公路站，以及琯头岭隧道管理站、专业化养护中心等。连江分局为事业单位性质，经费来源均为上级福州市公路局财政拨款。在编内分为固定制工人与合同制工人，所有人员由市局统一招收。其中连江分局合同制工人与连江县劳动局有签订劳动合同，属于事业编制。公路站站长的职责为认真组织公路站全体员工做好分局安排的全年公路小修工程的各项工作任务；安排全体人员的日常公路养护工程的工作量，并负责对员工的出勤率、工作量进行考核登记；负责组织员工的安全生产学习、政治思想学习，做好安全生产和班站的安全保卫工作，绿化班站的环境；做好每月的员工的工作量核对，上报审批，以及员工的工资分配工作。做好公路小修养护工程的内业管理、图表上墙工作；负责组织公路巡查，及时将发现损害、破坏公路路产路权的情况上报路政所，并做好公路巡查情况记录工作；配合分局工程股做好公路养护工程数据调查，经常性对公路的桥梁、涵洞进行检查，并将检查维修情况上报工程部；完成领导分配的其他工作任务。2012年3月起，被告人黄某甲担任福州市公路局连江分局某公路站站长，系连江分局事业编合同制工人。黄某乙为连江分局合同制工人，2012年起担任福州市公路局连江分局某公路站公路养护工。
3、在职职工工资花名册、福州市公路局连江分局（2012）6号文件，证实被告人黄某甲于2012年3月6日由透堡站职工调整为某站站长，其个人身份为合同制工人。
4、福州市公路局连江分局情况说明、《福州市公路局连江分局人事管理暂行办法》、《连江公路分局班站人事管理办法》，证实无故旷工一天，取消其当月奖励性绩效工资；无故旷工1天以上，取消其当月奖励性绩效工资及档案工资里的职务工资、薪级工资和岗位津贴。年累计旷工10天（含）以上自动辞退或解除劳动合同。
5、福州市公路局连江分局情况说明：2013年3月至2014年12月，某公路站黄某乙未有事假及超规定请休假，不存在无故旷工情况，在该期间内黄某乙的档案工资及绩效工资均全额发放。分局发放职工工资是依据考勤记录表出勤情况发放。班站职工的档案工资和绩效工资发放表由连江县公路分局制作，并确定每个职工当月的档案工资和绩效工资。
6、福州市公路局连江分局某公路管理站考勤记录表，证实除2013年3、4月黄某乙各休假5天外，至2014年12月黄某乙全勤。
7、福州市公路局连江分局某公路管理站职工工资签收表、班站奖励绩效发放表（2012年-2014年），证实2013年3月份至2014年12月，该期间内黄某乙的档案工资及绩效工资均全额发放。2013年3月份至2014年12月份，黄某乙档案工资为32781.52元，绩效工资总计30703元。
8、绩效考核奖发放表等，证实2013年防暑降温费表黄某乙为225元，2013年7月13-14日防“苏力”台风加班补贴费表黄某乙为200元，2013年度创建交通文明行业竞赛活动奖励发放表黄某乙为1000元，连江县公路局2013年上半年班站绩效考核奖发放表黄某乙1150元，2013年下半年班站绩效考核奖发放表黄某乙为1100元，2013年终班站绩效考核奖发放表黄某乙为1755元，2013年市局预留及剩余奖励性绩效工资发放表黄某乙为3480元，2013奖励绩效递增发放表中黄某乙为2200元，2013年“五大战役”奖励金发放表黄某乙为2100元，2014年防暑降温费表黄某乙为225元。2014年上半年绩效考核奖发放表黄某乙为1500元，2014年下半年绩效考核奖发放表黄某乙为1500元。以上合计16435元。
9、（1）2012年账外账记录本，证实2012年节余为3178元，其中体现2012年3月曾超支740.95元，4月曾累计超支258元。（2）2013年账外账记录本，证实2013年节余763元，其中体现2013年6月曾超支4603.3元，对上月结余对冲累计超支2993.8元。（3）X133线水毁工程开支及晚餐开支记录单，证实该工程实余款29559元，后陆续开支至2013年11月1日结余24013元。（4）2013年2月账外账及2013年8月账外账记录单，其中的两笔餐费与X133线水毁工程餐饮开支存在重复计算数额为2300元。
10、银行交易详单，证实（1）尾号5787工商银行卡，开户名黄某甲，开户时间2007年10月9日，2012年底余额94736.10元，2013年6月21日余额33712.96元，2013年11月1日余额32735元，2013年底余额32760.6元、2014年底余额31535.46元、2015年余额26533.46元。2012年11月5日6212261402003054019账户（黄某丙）转入25958元。（2）尾号7407工商银行卡，开户名黄某甲，开户时间2012年11月5日，2012年底余额30104.71元、2013年底余额81082.22元、2014年底余额66880.12元、2015年余额68556.89元。（3）尾号3714工商银行卡，开户名陈某某，开户时间2013年12月10日，2013年底余额10.203元、2014年底余额148.92元、2015年余额911.92元。
11、福州市公路局连江分局说明，证实黄某甲在分局备案使用的银行卡均为中国工商银行卡，分别为62220214020XXXX5787、62220814020XXXX7074。其中尾号5787的工商银行卡使用时间为2012年3月至2013年6月，尾号为7047的工商银行卡使用时间为2013年6月至2015年2月。黄某甲在担任某站站长期间，某站职工的基础性绩效工资、奖励性绩效工资、小修养护办公费、机械使用费等间接费报销款项均拨到该两张卡上，尾号5787工商卡2013年6月由于损坏无法使用从而换新卡尾号为7047的工商卡，该卡2015年3月起无款拨入。因根据福州市公路局小修经费管理办法规定，班站小修养护工程需雇用劳务班组织实施。某站小修养护工程劳务班组代表陈某某持有中国工商银行卡6214，某站小修养护工程款拨入此卡。该卡使用时间为2014年7月至2015年1月，2015年2月起无小修养护工程款拨入。2014年12月前某站拨款均使用以上三张卡，并未使用其他银行卡。
1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某甲涉嫌贪污一案线索系群众举报，连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1月13日依法予以受理，2015年2月5日组织初查，同日依法将被告人黄某甲带到连江县人民检察院办案区接受询问，被告人黄某甲遂承认了贪污犯罪事实。同年3月6日连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贪污罪对被告人黄某甲立案侦查并对其传唤进行讯问，同日对其刑事拘留。同月12日对其取保候审。
13、扣押财物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黄某甲41678元。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甲的个人基本情况。
15、证人黄某乙证言，（2015年2月6日、9日笔录）证实他于2012年1月到某公路站工作，他是事业编的正式职工，负责公路养护，主要按站领导安排对某站专养路段保洁、普修、巡视维护等。同年3月黄某甲到某站任站长。2012年2月他因腰椎间盘突出复发请几天假。2012年6月、10月、11月请长假把身体调养好。2013年1月、2月，他因到朋友处带建筑木工和现场管理，每个月能挣四、五千元，又以病假名义请长假，没到站里上班。2013年2、3月，他找黄某甲说他在外面有工作要忙，没办法每天来站里上班。如一直办病休，局里不会同意。他又不想丢掉公路局职工这个身份，请黄某甲帮忙一下，只要不要他来站里上班，他工资可以都不要，请黄某甲照顾一下。黄某甲当场没有答复他。过了几天黄某甲找他说站里可以帮他做，不用他每天来站里上班，有需要时来一下，但站里只能给他发基本工资，局里给他的绩效工资不能发给他。要不然他没有上班，又拿全部工资，别人会有意见。他对黄某甲说可以，他的绩效工资就由站长处理。后从2013年3月起他就没有全勤在站里上班，但站里考勤记录是显示他全勤在岗。局里给他核发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他每个月只领取基本工资，没有领取过绩效工资。他在2012年和2013年1、2月请休病假先向站里申请，站长同意在请假条上做证明，他带着证明、病例报告、医生诊断说明到县局找办公室主任、工程科、呈报局领导同意签字后才能请休病假。请休病假期间，局里要依照规定根据考勤扣发他的基本工资、依据工作量完成程度扣除绩效工资。经对某站2013年1月至2015年1月间的《考勤记录表》辨认，除2013年1月、2月他的考勤数据是真实的，从2013年3月到2015年1月他的考勤数据都不真实。因从2013年3月开始，他找站长黄某甲帮忙，黄某甲有答应。站里就把他考勤基本都做成满勤，除个别月份做几天事假，余下都记录他有出勤，这样局里就不会发现他长期不在岗，他就能保证不会被劝退离职，同时又能在外打工挣钱。全勤在岗的，基本工资不会扣除，约在每月10日发放。约在每月25日再发放一次绩效工资。职工要在基本工资发放表和绩效工资发放表上签字，由站长黄某甲发放现金给职工。基本工资发放表、绩效工资发放表在站长手上，局里将职工的基本工资、绩效工资打到站长黄某甲的个人卡上，由黄某甲取现金发放给职工，领钱必须要签字，站里要把这些发放表入账。经对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职工工资签收表》辨认，基本工资发放表中只有2013年3月份是他本人签名的，其他由他同事代签。他有领取2013年1月至至2014年12月的基本工资。经对2013年1月至11月《奖励绩效发放表》辩认，其中只有2月是他本人签字，2013年1月绩效工资1087元、2月是1090元。他没有领到2013年1月至12月的绩效工资。1月、2月他长时间休假，不能拿绩效工资。3月起是黄某甲照顾他，给他做全勤，局里有做他的绩效工资，但黄某甲和他说清楚了，从3月起局里给他做的绩效工资不能发给他，他也同意，说由黄某甲来处理，所以2013年全年的绩效工资他都没领取。2013年1月至11月他实际未领取的绩效工资合计是14507元，12月的绩效工资他也没有领取，也没在绩效表上签字，现在没有看到。经对2014年1月至12月《奖励绩效发放表》辨认，绩效工资发放表中的“黄某乙”都不是他本人签名，以上2014年绩效工资共计17006元他都没领取。2014年7月防暑降温费225元是他本人领取的。2012年的6、7、10、11的绩效工资共计5017元他都没领取。经回忆，2013年1月、2月的绩效工资他有领取。
2013年9月底，黄某甲组织职工去莆田旅游。开支都是黄某甲负责，黄某甲没跟他说这笔钱哪里出。
某公路管理站有发放绩效奖金。绩效奖金不是每月发放的绩效工资，这些奖金有时是专项奖金如防台风、高温补贴等。经对某公路管理站2012年至2014年共计13次的绩效奖金发放表辩认，这13张表格都是某公路管理站13次的绩效奖金发放情况，这些绩效奖金和每月职工的绩效工资不一样。其中2012年上半年班站绩效考核奖金1000元、2012年9月防暑降温费180元、2012年国庆中秋两节过节费500元、2013年7月防暑降温费225元、2013年终班站绩效考核奖1755元、2013年市局预留及剩余奖励绩效工资3480元，是他领取的。其中2013年8月防“苏力”台风加班补贴费200元、2013年文明奖励1000元、2013年上半年班站绩效考核奖1150元、2012年“五大战役”奖励金2750元、2013年下半年班站绩效考核奖1100元、2014年上半年绩效考核奖1500元、2014年下半年绩效考核奖1500元，这些钱都是黄某甲领取。黄某甲没有告诉他被拿走的绩效工资和部分绩效奖金是用于发职工奖金和会餐等开支。
（2015年2月12日笔录）经对办案人员出具的相关表格进行辩认。黄某乙表示：2013奖励绩效递增发放表中黄某乙的2200元、2014年防暑降温费表中黄某乙的225元、2013年“五大战役”奖励金发放表中黄某乙的2100元、连江县公路局2013年上半年班站绩效考核奖中黄某乙的1150元、连江县公路局2013年下半年班站绩效考核奖中黄某乙的1100元、连江县公路局2014年上半年绩效考核奖发放表中黄某乙的1500元、连江县公路局2014年下半年绩效考核奖发放表中黄某乙的1500元、2013年7月13-14日防“苏力”台风加班补贴费表中黄某乙的200元、2013年度创建交通文明行业竞赛活动奖励发放表中黄某乙的1000元，连江县公路局分局2013年终班站绩效考核奖发放表中黄某乙的1755元、连江县公路分局2013年市局预留及剩余奖励性绩效工资发放表中黄某乙的3480元、2013年防暑降温费表中黄某乙的225元，共16435元他都没拿，钱都给黄某甲。2013年12月份班站绩效奖金发放表上面某乙不是他签的，他没拿到该笔绩效奖金1367元。根据他辨认及在前两份笔录中的辨认，他绩效奖金有16435元，绩效工资有30703元，都送给黄某甲，感谢黄某甲帮他做满勤。经回忆，2012年福州市公路局绩效奖金递增1833元、2012年“五大战役”2750元这两笔钱是他拿走。
如果职工请病假需扣除病假的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但具体扣除方法都是局里根据职工的请假情况做出扣除，局里面下发职工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时已将职工请病假的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扣除。
16、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她在某公路管理站担任记录员，主要负责内页文件的整理归档、汇总道路等病害数据的统计及制作每个月的出勤、结算单的报表。她通常吃早饭时统计早上人员的出勤情况。吃午饭时统计下午人员出勤情况考勤是半天签到一次，一个月积累下来就知道站里同事出勤情况，并制作出勤报表。制作结算单过程是：在巡查过程发现需修复的危害，提前一个月向连江分局报计划。后分局会派人实地勘察再决定是否进行修复。如需修复，站长黄某甲会根据工程量大小决定是雇人修复还是承包给外面的施工队进行修复，修复完毕后上报分局。分局工程股会派人进行验收并测量工程量，站长也会实地测量并记录数据。后她按站长测量回来的数据制作结算单与分局工程股测量的数据进行核对。有时与工程股测量的数据不符，就按照工程股的数据进行报表修改。结算单报表通常都是在每月25日前上报。出勤报表需她和黄某甲签字。结算单报表需要制表人、站长、工程股验收员、工程股股长、财务股股长、分局副局长、局长等人签字。黄某乙一般一个月只来7、8天，多的时候有11、12天，但每个月她都是按站长的吩咐给黄某乙记出勤，这样一个月下来就是满勤。2013年3月开始黄某甲交代以后给黄某乙记满勤，但黄某乙实际上都没有正常出勤，只是在站里有迎接上级检查等特殊任务时，会看到黄某乙到站里工作一、两天，基本上每个月会到站里三、四天，这样上级检查时才不会发现黄某乙长期不在岗。她只知道黄某乙在外面好像有生意，黄某乙有找过站长，但她不知道两人私下如何商议。黄某乙找过站长后不久，站长黄某甲就过来交代她要给黄某乙记录满勤，具体原因没告诉她。
黄某乙被记录满勤后有核发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被记录满勤的工作人员局里都有满额核发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每月底她把考勤表上交局办公室劳资管理人，后局里会依据考勤表核算工资并将钱款打入黄某甲个人名义开立的工商银行卡中，由黄某甲经手发放。他从局里领回的工资发放表也是交给黄某甲，由黄某甲让职工在领款人上签字确认。因黄某乙从2013年开始基本没在站里上班，而工资发放都是黄某甲经手，她不知道黄某甲是否有将工资发给黄某乙。2013年2月以后黄某乙领绩效工资的签字大多数是黄某甲签的。如她们实际记录黄某乙出勤情况并上报，黄某乙长期不在岗且未办理请假手续，就是旷工，有可能被局里劝退。长期请假也是不可能。站长黄某甲是照顾黄某乙，叫她给黄某乙做满勤。黄某甲从未告诉过她们黄某乙的绩效工资在黄某甲那里没发给黄某乙，她们还以为每月的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都被黄某乙本人拿走。在检察机关到站里调查后，黄某甲才告诉她说黄某乙的基本工资有发给黄某乙，2013年3月后的绩效工资没有发给黄某乙，而是在黄某甲那里。黄某甲解释说把黄某乙的绩效工资留下来是想给大家做加餐费用和补贴。实际上这些钱一直在黄某甲那里，她们都不知道有这笔钱。黄某甲之前从来没在站里说过有拿黄某乙的绩效工资给她们做加餐、补贴。实际上站里从修养公路工程里面有多报结余了一些钱，这些结余钱够用于职工的加餐费用和补贴。2014年年终班站绩效的钱已到黄某甲卡中还未发放，其中包含黄某乙的1364元。
从黄某甲担任站长以来，黄某甲在站里的公路养护、维修工程上通过多报人工或其他方式，这样下拨的工程款就会有结余。因站里工程的事都是黄某甲经手管理，相关工程款项资金也是黄某甲统计、管理。她不知道黄某甲具体是怎么做，在哪个工程上有多报结余，结余多少钱她不知道。另外站里在间接费也比实际开支多报，也会产生一些小额结余，这些钱也是由黄某甲保管、管理。这些结余资金用于职工的加餐、补贴、站里的接待等其他不便过账的开支。但这些结余资金的具体金额，开支的事项、具体数字站长从来不告诉她们。2012年、2013年站里有发年终奖，2014年年终奖未发。黄某甲说是从站里结余资金开支，主要是黄某乙未出勤，扣黄某乙的部分钱和平时工程余下来的钱，到了年终就发一些给大家。2013年9月黄某甲组织职工去湄洲岛旅游两天，旅游的钱应该是从站里通过工程多报结余的钱里开支，因该款不能过账，也没上报局里过账。
17、证人黄某丙证言，证实他是某公路管理站职工兼任公路管理站工会小组长，主要负责管理站辖区的X199和X133线公路养护、维修等工作，工会小组长主要负责组织站里职工学习。他还是站委成员，其他委员有站长黄某甲、记录员赵某。站委成员分工负责站里事务，站长全面负责工作，赵某负责站里报表制作、记录，他负责现场带工施工。某管理站编内职工有他、黄某甲、余某、黄某乙。编外职工赵某是记录员，主要负责制作结算单报表、施工材料记录。司机林某某、陈某，临时雇工陈某甲（黄某甲的妻子），站里还雇佣两位当地妇女林某甲和林某乙担任管理站公路保洁员。站里职工周一至周五上班，周末和法定节假日放假。假期期间如遇突发需养护公路任务，会通知临时加班。请假一天要站长黄某甲批准，一天以上需县局批准，要填写请假单。平时记录出勤情况由赵某负责。黄某乙从2013年上半年开始都没有来上班，不知道黄某乙有否请假。按规定职工一般不能请这么长的假，他不知道黄某乙具体怎么办理手续。平时领导来站检查，黄某乙会在站里，平时偶尔也会进来。某管理站编内职工工资主要是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工资都由县公路局制作。他们工资去黄某甲处领取，并在工资表上签字。绩效工资约在每月10日发放，基本工资约每月25日发放。2013年以后黄某乙来站里时，他们聊天中黄某乙有说其在月底有拿基本工资。他不知道黄某乙从2013年后有否领取绩效工资，发放工资是黄某甲负责。按规定职工没来上班不能领工资。站里经费主要有职工工资、养护工程费以及间接费。间接费是站里办公开支费用，按照人头数确定包干费用。间接费开支主要是黄某甲经手负责。某公路管理站职工除了工资，2012年、2013年都领取加班补贴。他们都是去黄某甲处领取，具体钱是哪里来黄某甲没有跟他们说，只说是他们周末加班补贴。这些补贴是县局正常下拨的工资，如是县局正常下拨工资、绩效奖金他们会在专门的工资表上签字，他们领取这些加班补贴时站长只叫他在一张手写的打印纸上签字确认，局里也没有加班补贴。
日常养护过程中，如发现需养护施工的工程，站里会制作施工计划表上报县局工程股。工程股现场确认后，再决定是否要组织施工。黄某甲负责施工人员联系、安排。工程结算报表是黄某甲叫赵某制作。
2013年9月底，黄某甲组织职工去莆田旅游。旅游开支是黄某甲负责，他知道旅游开支钱哪里来。黄某甲一般在一段时间后会叫大家去吃饭，每次吃饭开支由黄某甲负责。他不知道黄某甲手里是否有账外钱，因管理站没有经营其他收费事项，没有其他收入，所有费用都是县局下拨。他不知道黄某甲手里有没有站里其他资金。
某管理站做X133线K14＋760-K14＋800边坡溜方清理工程是黄某丙做的，黄某甲没和他讲过这个工程有没有钱结余。他不知道某管理站每年有否向县公路局或者其他部门领导拜年。
18、证人余某证言，证实他是某公路管理站职工，主要负责管理站辖区的X199和X133线公路养护、维修等工作。某公路管理站请假一天要站长黄某甲批准，一天以上需县局批准，请假要写请假单。2013年上半年开始黄某乙都没有来上班。他不知道黄某乙有否请假，站里有事会通知黄某乙进来，如上级检查时，黄某乙也会进来一下。编内职工工资主要是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绩效工资约在每月10日发放，基本工资约在每月25日发放。职工工资由县公路局制作，去黄某甲处领取，并在工资表上签字。他不知道黄某乙从2013年起是否领取工资，发放工资是黄某甲负责。2013年底发奖金时，他没有听黄某甲讲过黄某乙没来上班有钱剩下。某公路管理站经费主要有职工工资、养护工程费以及间接费。这些钱由县局下拨的。间接费开支由黄某甲经手负责。他不知道间接费每月是否有结余。2012年、2013年他们都有领取加班补贴。他不知道加班补贴的钱哪里来，他们都是去黄某甲处领取的。他不知道黄某甲手上有没有账外结余的钱。2013年发奖金时，他没听到过黄某甲说黄某乙没来上班有钱剩，发奖金的钱从里面出。他不知道这些补贴是否属于县局正常下拨的工资。2013年9月底，黄某甲组织职工去莆田旅游，旅游开支是黄某甲负责。黄某甲平时觉得他们工作辛苦，叫职工一起会餐，开支是黄某甲负责。
19、证人陈某证言，证实他于2012年3月到某管理站工作，报到后借调到分局。他每个月工资都是向黄某甲领取，都有签字。他不知道站里是否有帐外节余的钱。黄某甲发奖金时没有说发奖金的钱是哪里来的。他不知道黄某乙的上班情况。
20、被告人黄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1）2015年2月6日第一次调查笔录，证实他于2012年3月担任某公路管理站站长，全面负责站里工作，主要包括管理站的财务管理、组织站里职工和雇工对辖区公路养护维修及班站日常管理等。某公路管理站是连江县公路局下属机构，属于财政拨款单位。主要负责X195线、X133线公路日常养护、维修。管理站的职工工资、经费开支由连江县公路局下拨。管理站实行报账制，站里职工工资拨付、日常开支报销和工程款拨付由连江县公路局建账。管理站主要经费有职工工资、间接费（办公开支和伙食费补贴等，按人头计算，每用可领取1646元）、公路普修经费和养护工程款。管理站编内职工有他、黄某丙、余某、黄某乙，编外职工赵某（记录员）、林某某、陈某（借调），临时工陈某甲（他妻子），另外雇佣林某甲、林某乙二个保洁员。职工工资一部分是基本工资，一部分是绩效工资。职工工资由县公路局根据管理站上报的考勤记录情况，依据相关规定制作工资发放表，确定职工当月应发工资。县公路局下发工资发放表时，站里职工工资全部打到他个人的工商银行卡上，他根据发放表确定的金额逐一发放，领款时职工会在表上签字确认。绩效工资约每月10日发放，基本工资约每月25日发放。因上级机关经常检查，加上财务要及时报账，所以有时职工请假不在站里一般都是由他代签代领，职工回来后他再将工资交给职工。有时他也会叫赵某代签，但工资还是交他保管。职工中除黄某乙外，其余职工都按管理站的上下班制度出勤。黄某乙从2012年2月到某管理站上班。2012年6月至2013年2月，黄某乙请病假好几次。2013年2月底黄某乙和他说其一直请病假也不是办法，其也想出去做点生意，叫他帮其今后考勤记录全勤，其就可以不用来站里上班，其可以只拿基本工资，每月的绩效奖金交给他安排。过几天他答复黄某乙可以。2013年3月开始，黄某乙就没有去上班，因他答应帮黄某乙做全勤，但黄某乙可以不要来上班。2013年3月起，黄某乙只拿基本工资，绩效工资都被他领取了。经对2013年3月至11月、2014年1月至12月某公路管理站班站奖励绩效发放表和职工工资签收表辨认，这些班站奖励绩效发放表和职工工资签收表就是黄某乙在2013年至2014年12月期间领取的工资情况资料，此期间的职工工资合计32781.52元都是黄某乙拿走，绩效工资合计29336元是被他拿走。因黄某乙没来上班，他给黄某乙做全勤，这样黄某乙的工作量需要其他职工来做。为了不让职工有怨言，他从中开支6000元用于职工去莆田旅游，剩下的23336元被他陆续用于偿还房贷、车贷等个人日常开支。其他职工都知道黄某乙没来上班且都是全勤，但他没有将他领取黄某乙绩效工资的事情告诉其他职工。经对从他个人财务记录资料中发现关于2012年X133线水毁工程开支及晚餐开支的计数记录单辨认后，这张计数记录表是他制作的。根据记录内容，该工程他们向县局第一次虚报工程款26000元，实际开支20694元，余下5306元；第二次他们向县局虚报工程款51958元，实际开支27705元，余下24253元，两次余下就套取了合计29559元，这些钱被留在他处保管，后陆续用于站里接待晚餐开支，剩余24013元，这笔钱留在他的工商银行卡里。
（2）2015年2月6日第二次调查笔录，证实因黄某乙长期请假，如继续长期请假或上班不到岗会被开除，失去工作。另外黄某乙也想外出做生意，所以黄某乙叫他帮忙做全勤一方面是可以保住工作岗位，另一方面可以自由外出做生意。因此黄某乙当时说基本工资给黄某乙，绩效工资包括一些绩效奖金可以不要，交给他安排。黄某乙2013年12月班站奖励绩效发放表中黄某乙名字是他签字的，表中绩效奖金1367元是他领走。加上这笔绩效工资，在2013年3月至2014年12月黄某乙的绩效工资被他领走合计30703元。扣除职工旅游花费6000元，余款24073元被他用掉。管理站的绩效奖金不是每月发放的绩效工资，这些奖金有的是专项奖金如防台风、高温补贴及半年绩效奖金等。经对从管理站财务账册中提取的2012年至2014年共计13次的绩效奖金发放表进行辨认后，其中2012年上半年班站绩效考核奖金1000元、2012年9月防暑降温费180元、2012年国庆节中秋节两节过节费500元、2013年7月防暑降温费225元均由黄某乙签字领取。2012年“五大战役”奖励金2750元、2013年年终班站绩效考核奖金1755元、2013年市局预留及剩余奖励绩效工资3480元不是他领取的。2013年8月防“苏力”台风加班补贴费200元、2013年文明奖励1000元、2013年上半年班站绩效考核奖金1150元、2013年下半年班站绩效考核奖金1100元、2014年上半年班站绩效考核奖金1500元、2014年下半年班站绩效考核奖金1500元，合计6450元都被他取走用掉。黄某乙绩效工资共被他拿走24073元、绩效奖金总共拿了6450元，合计30523元被他陆续用于还房货、车贷和日常生活开支掉。
他现在使用的有三张工商银行卡，其中尾号是5787的卡和尾号是7047的卡是以他个人名义开户的，尾号是3714的卡是他借用陈某某的名义开的。他自己的两张卡是在某管理站向县公路局报销中使用，最早是使用尾号5787的卡，后来就使用尾号是7047卡，这两张卡在县局都有备案，同时在用，都是用来县局下拨职工工资、办公经费和养护工程款等，他自己的工资也在这两张卡里，由他将卡里钱取出发放、报销支付。陈某某的卡是某管理站大部分用来以陈某某名义承包养护维修工程按规定需要提供工头银行账户使用的，养护的工程款打到卡里后，他取出现金发放给陈某某及工人。管理站长期雇佣陈某某从事辖区公路养护维修工程。他和陈某某讲县公路局要求承包工程的工头需提供银行帐户用来拨付工程款，需要其身份证开帐户，以后如有工程款拨付下来由他办理手续取款付给陈某某，因此陈某某就借用身份证给他开户。2014年7月之后，工程款一般都是拨付到陈某某那张工商银行卡里。管理站平时有一些不可过账的开支需要资金，因此他们在养护维护公路工程中虚报工程量，在办理工程报销手续时直接代替工头签字，对工头隐瞒实际上报工程造价，上面钱报销下来后，他就扣除部分工程款按事先约定的工程款现金付给工头。由于管理站长期都是和陈某某合作，所以就借陈某某名义开立账户用来报销工程拨款，截留下来的钱被他用在账外开支。陈某某不知道管理站实际上报的工程造价，因他们都是事先说好价格，压低工程造价，但实际上报的价格都比约定的价格高，他隐瞒这个事情。钱下拨后，直接取现金给陈某某，陈某某不知道实际上报多少金额，多余的钱被他截留用于账外开支。站里其他职工不知这事，是他经办的。财务报账给赵某时，他也没说实际情况，因钱是他负责发放，他没有跟其他职工说这事，截留的钱都在他手里管理开支。
2012年X133线水毁工程节余款存在尾号5787的卡里，因报销部分晚餐费，到2013年11月还有24013元继续存在银行卡里，所以到2014年2月16日他的卡里账户余额32756元。因截留款钱其他职工都不知道，都由他管理，他想这些钱这么久了，出于贪利于2014年6月21日至7月5日将24013元陆续取出用于个人日常开支，具体情况以银行清单记录为准，所以到2014年7月14日账户余额只有548.47元。2014年7月14日之后，尾号5787的账户里有资金转入，因这张卡也用于存县局下拨工程款、工资、陈某某被截留的工程款等，还有他和妻子陈某甲的工资收入，这些卡里的钱主要用于日常生活开支、还房贷和车贷等。
他向检察机关提供的两本2013年个人账目记录本，记录本是他制作的，记录了被他通过虚报等手段截留的工程款及其他上级拨款并用于管理站开支等情况。其中2013年-1这本记录虚报间接费每月开支和结余的记录情况，2013年-2这本记录他2013年截留的工程款实际开支和结余情况。2013年剩余的间接费2016.41元，主要用于站里职工会餐、接待费开支等。到2013年12月，被截留的工程款结余31722.7元，被截留的钱主要用于职工发放补贴、接待就餐、购买烟酒和拜年送礼等不可过账的开支。扣除发放职工双休日加班、补贴合计13660元，向上级单位拜年花费17600元，2013年结余的截留工程款462.7元，继续用于账外开支，记录本上的结余“763元”是他当时算错了。
他向检察机关提供的两本2014年个人账目记录本，记录他2014年虚报工程款实际开支情况，截留工程款的开支和工程实际支付情况。其中2014年-1这本记录虚报工程款截留后的款项开支，2014年-2这本记录虚报工程款实际开支情况，包括截留后工程款的开支情况和工程实际支付情况。经他结算，2014年还结余41683.48元虚报的工程款，存在尾号为7047的工商银行卡内。经核对尾号为7047的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截止2015年1月31日，卡里余额68556.89元，其中他父亲医保报销费用39900元于2014年1月20日转入。扣除这笔钱后，余额28656.89元，这样结余的41683.48元虚报工程款中有13026.59元被他个人用于日常开支及家里还房贷、车贷。站里虚增人工费、材料费等工程费2012年他拿走24013元，2014年拿走13026.59元，合计37039.59元。
（3）2015年2月12日第一次调查笔录，证实连江县公路分局2013年终班站绩效考核奖发放表中黄某乙的1755元、连江县公路分局2013年市局预留及剩余奖励性绩效工资发放表中黄某乙的3480元、2013奖励绩效递增发放表中黄某乙的2200元、2013年防暑降温费表中黄某乙的225元、2014年防暑降温费表中黄某乙的225元、2013年“五大战役”奖励金发放表中黄某乙的2100元、连江县公路局2013年上半年班站绩效考核奖中黄某乙的1150元、连江县公路局2013年下半年班站绩效考核奖中黄某乙的1100元、连江县公路局2014年上半年绩效考核奖发放表中黄某乙的1500元、连江县公路局2014年下半年绩效考核奖发放表中黄某乙的1500元、2013年7月13-14日防“苏力”台风加班补贴费表中黄某乙的200元、2013年度创建交通文明行业竞赛活动奖励发放表中黄某乙的1000元，共16435元都被他拿走，上面的签字都是他签的。局里都是将职工的工资（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和绩效奖金直接汇到他的工商银行卡上，由他发放给站里职工。黄某乙这些钱没有发给黄某乙，他做好上述表格签字手续后，钱被他拿走，16435元直接放在他个人工商银行卡上个人使用。连江县公路局2014年终班站绩效考核奖发放表1364元因检察院来站查案，钱已到他帐上，报表做好，还没将钱发放给站里职工，黄某乙1364元他还没有拿走。2012年绩效奖金递增发放表中黄某乙的1833元、2012年“五大战役”奖励金发放表中黄某乙的2750元这两笔钱虽然是他签字，但钱已发给黄某乙。2013年防暑降温费他没拿，钱已给黄某乙。
（4）2015年3月6日讯问笔录，证实他结余工程款用于账外开支的情况有跟站委讲，账外账记录本是他做的，没有给站里职工看，职工不知道具体剩余。正式职工工资由三部分组成，一部分是档案工资，即基本工资，这个工资是每个职工岗位规定的工资，每月25日发放；一部分是奖励性绩效工资，即绩效工资，这个工资是根据每位职工岗位系统计算，每个月10日发放；还有一部分是绩效奖金，比如上下半年的绩效奖金、文明竞赛奖金和高温补贴等，这是不定时发放的。具体工资发放规定，每个月职工发放数额等都是县分局人资负责制定的，发放标准以公路局相关规定为准，具体发放情况可以查阅每月的相关发放表。某公路站提取2013年（全年）、2014年（全年）的《连江公路分局班站（某站）奖励绩效发放表》中黄某乙2013年3月至12月绩效工资合计13697元，2014年1月至12月绩效工资合计17006元，两年合计30703元钱按照他和黄某乙的约定被他拿走了。这两年的档案工资被黄某乙拿走。2013年除2013年年终班站绩效考核奖金1750元、2013年市局返还预留绩效3480元和2013年防暑降温费225元是被黄某乙领走，其他2013年绩效奖金是他签字的，钱合计7750元被他拿走。2014年的绩效奖金3225元都是他签字，钱也是被他拿走。如果黄某乙不承认拿走2013年绩效奖金，钱在他这边的话，是他没有实事求是。实际他给黄某乙做满勤，黄某乙只拿走档案工资，绩效工资和绩效奖金被他拿走。他拿走了黄某乙绩效工资合计30703元，绩效奖金计10975元，两笔钱合计41678元。
黄某乙的绩效工资和奖金他一直积累起来，放在他个人工商银行卡里，平时有拿去使用。如2014年7、8月他父亲生病时，他和弟弟各出2万元，出的2万元就是用这些钱，报销后又放在卡里。平时家里的开支、还贷都有用这些钱。他有用了2万多元钱。
经对2012年账外账记录本进行辨认情况，该记录本记录2012年账外账记录情况，其中12月记录的2012年账外账开支结余3178元。这笔钱没有滚动到2013年账外账使用，钱被放在他个人工商银行卡里。
在办案机关调查时，尾号5787卡里余额26533.46元、尾号7404卡里余额68556.89元、尾号3714（陈某某卡）余额911.92元，合计剩下96002.27元。2015年局里面下拨资金19606.27元，开支掉13000元还有6606.27元在7404卡里，尾号7404卡里实际余额只有61950.62元，三张卡里的钱只剩下89396元。但2012年某管理站在维修X133线水毁工程虚报账外开支结余24013元钱；2012年账外开支结余3178元；2013年账外开支结余462.7元；2014年账外钱还没开支掉结余41683.48元，合计69337.18元，也都放在这三张卡里，加上他拿走的黄某乙绩效工资和绩效奖金的钱41678元，这些钱总计是111015.18元，减掉三张卡里剩下的89396元，黄某乙被他拿走的绩效工资和奖金中有21619.18元被他用掉了。
他拿走黄某乙2013年3月至2014年12月的绩效工资和奖金没有记入“账外账”记录本。因拿走黄某乙绩效工资和奖金的事情，县分局都不知道，所以他就没有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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