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1)阜民一终字第009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中胜，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红梅，女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磊磊，男
上述三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刘丽涛，安徽春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
负责人：梁友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辉，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治发，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阜阳市统邦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
法定代表人：刘玉影，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简称华安财险阜阳支公司）、刘中胜、李红梅、刘磊磊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2011）颍民一初字第000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秦治发驾驶阜阳市统邦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简称统邦公司）所有的变型拖拉机与刘中胜驾驶的变型拖拉机相撞，造成刘中胜、李红梅、刘磊磊受伤的交通事故，统邦公司应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同时，刘磊磊、李红梅因交通事故造成伤残，应酌情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刘中胜、李红梅、刘磊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刘中胜医疗费8241.82元、护理费939元（13天×72.23元／天）、误工费939元（13天×72.23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60元、营养费26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10839.82元；李红梅医疗费25223.53元、护理费4044.88元（56天×72.23元／天）、误工费7511.92元（104天×72.23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112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35034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8000元，合计88934元；刘磊磊医疗费146180.17元、护理费275052元【（住院期间15024元（104天×72.23元／天×2人）+出院后260028元（10年×12月×30天×72.23元／天）】、误工费7511.92元（104天×72.23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80元、营养费2080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33366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60000元，合计836764元；三人赔偿数额共计936538元。鉴于统邦公司所有的车辆在华安财险阜阳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简称商业三者险），且经交警部门认定秦治发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应由华安财险阜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20000元；余款816538元由华安财险阜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300000元内根据秦治发应承担的50%责任份额扣除10%免赔率赔偿270000元（300000元×90%），统邦公司赔偿138269元（816538元×50%-270000元），扣除秦治发已赔偿的60000元，统邦公司还应赔偿7826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赔偿刘中胜、李红梅、刘磊磊390000元；二、阜阳市统邦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刘中胜、李红梅、刘磊磊78269元；三、驳回刘中胜、李红梅、刘磊磊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50元，由阜阳市统邦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250元。宣判后，刘中胜、李红梅、刘磊磊和华安财险阜阳支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刘中胜、李红梅、刘磊磊上诉称：原审法院判决刘磊磊出院后护理期限10年不当，应按照20年计算；判决刘中胜、李红梅、刘磊磊三人的误工费、护理费标准错误；判决刘磊磊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偏低；判决李红梅、刘磊磊承担50%赔偿责任不当。华安财险阜阳支公司则上诉称：原审判决未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扣减车辆超载10%绝对免赔率数额和特别约定的每次事故10%绝对免赔率数额不当；判决其公司承担诉讼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均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6日5时许，刘中胜驾驶皖17／116**号变型拖拉机沿S102线由西向东行驶至安徽省颍上县三十铺镇政府路段时，因遇险情采取措施不当，与由东向西行驶的秦治发驾驶的统邦公司所有的皖10／A53**号变型拖拉机相撞，造成刘中胜及其车上乘坐人李红梅、刘磊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颍上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调查，作出颍公交认字（2010）第00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中胜负事故同等责任，秦治发负事故同等责任，李红梅、刘磊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刘中胜、李红梅、刘磊磊即被送至阜阳创伤医院治疗，并于当日先后转入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阜阳市人民医院、利辛新安医院住院治疗。刘中胜在阜阳创伤医院、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共计住院治疗13天，开支医疗费8241.82元；李红梅在阜阳创伤医院、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共计住院治疗35天，开支医疗费25223.53元；刘磊磊在阜阳创伤医院、阜阳市人民医院、利辛县新安医院共计住院85天，开支医疗费146180.17元。2010年10月18日，阜阳公平司法鉴定所对李红梅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休息、营养期限，和刘磊磊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后续治疗费、休息、护理、营养期限，分别作出阜公平司（2010）临鉴字第1386、13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李红梅因交通事故致右第5、6、7、8、9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致右肩胛骨粉碎性骨折遗留右肩关节活动受限构成十级伤残；后期行右肩胛骨内固定取出约需6000元；建议损伤后休息期限至定残前1日、住院期间加强营养，护理期限为伤后8周。刘磊磊因交通事故致颈5椎体压缩性粉碎性骨折、脱位伴颈髓损伤并高位截瘫，经内固定治疗后遗留四肢瘫伴四肢肌力3级以下、大小便失禁构成一级伤残，颈部活动受限构成九级伤残；若行手术去除颈椎内固定物约需6000-7000元；建议刘磊磊损伤后休息期限至定残前1日、营养、护理期限为损伤后至定残之日；刘磊磊定残后仍需完全护理依赖。李红梅支出鉴定费800元，刘磊磊支出鉴定费1200元。同年12月14日，刘中胜、李红梅、刘磊磊共同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秦治发、统邦公司、华安财险阜阳支公司共同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合计124万元。
另查明：统邦公司所有的皖10／A53**号变型拖拉机于2010年2月26日在华安财险阜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300000元，两险种保险期限均为一年。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2、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3、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在交通事故中，保险车辆驾驶人负同等责任的，事故责任免赔率10%。刘中胜、李红梅、刘磊磊住院期间，秦治发、统邦公司支付赔偿款60000元。二审诉讼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双方当事人所举证据与原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亦同于原审，本院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秦治发驾驶统邦公司所有的皖10／A53**号变型拖拉机与刘中胜驾驶的变型拖拉机相撞，造成刘中胜、李红梅、刘磊磊受伤的交通事故，作为肇事车辆所有人，统邦公司应当承担刘中胜、李红梅、刘磊磊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的相应民事赔偿责任。原审根据秦治发、刘中胜分别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判决统邦公司承担50%赔偿责任份额正确，本院应予支持。因皖10／A53**号变型拖拉机在华安财险阜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应由华安财险阜阳支公司根据法律法规、保险条款在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华安财险阜阳支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未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扣减车辆超载10%绝对免赔率数额和特别约定的每次事故10%绝对免赔率数额不当；判决其公司承担诉讼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商业三者险系保险合同性质，应当受《保险法》、《合同法》调整，华安财险阜阳支公司保险条款关于“车辆超载10%绝对免赔率”和“特别约定的每次事故10%绝对免赔率”等条款是保险公司预先制定，未经双方磋商的格式条款，根据《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保险法》第十七条的相关规定，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对于免除自己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有“明确说明”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的“明确说明”如何理解的问题的答复》意见，“‘明确说明’是指保险人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或者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保险合同中所约定的免责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保险人注意外，还应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口头的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便投保人明确该条款的真实意义和法律后果”，华安财险阜阳支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统邦公司进行明确说明，故此条款对统邦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原审未予扣减车辆超载10%绝对免赔率数额和特别约定的每次事故10%绝对免赔率数额并无不当。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华安财险阜阳支公司对刘中胜、李红梅、刘磊磊的赔偿请求部分拒绝但经人民法院判决应予赔偿，应当视为败诉方，理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故华安财险阜阳支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刘中胜、李红梅、刘磊磊上诉称：原审判决三人的误工费、护理费标准错误；判决刘磊磊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偏低；判决李红梅、刘磊磊承担50%赔偿责任不当。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
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刘中胜、李红梅、刘磊磊虽在浙江省桐乡市居住、打工，但未能提供三人收入实际减少的证据，原审参照安徽省2009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护理费亦无不当。而李红梅、刘磊磊因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原审并未判决二人承担赔偿责任，刘中胜、李红梅、刘磊磊上诉称原审判决李红梅、刘磊磊承担赔偿责任显系对判决理解有误。同时，原审法院根据当地收入水平、刘磊磊伤残程度酌情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系自由裁量范围，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亦不宜变更。故刘中胜、李红梅、刘磊磊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刘中胜、李红梅、刘磊磊另上诉称：原审法院判决刘磊磊出院后护理期限10年不当，应按照20年计算。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刘磊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一级伤残且需完全护理依赖的事实存在，势必需要人员长期护理，而其年方20周岁，原审判决10年护理期限显然不能完全保护其合法权益，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以变更为20年护理期限为宜。
综上，刘中胜、李红梅、刘磊磊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为：刘中胜医疗费8241.82元、护理费939元（13天×72.23元／天）、误工费939元（13天×72.23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60元、营养费26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10839.82元；李红梅医疗费25223.53元、护理费4044.88元（56天×72.23元／天）、误工费7511.92元（104天×72.23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112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35034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8000元，合计88934元；刘磊磊医疗费146180.17元、护理费275052元【（住院期间15024元（104天×72.23元／天×2人）+出院后542160元（20年×12月×30天×72.23元／天）】、误工费7511.92元（104天×72.23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80元、营养费2080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33366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60000元，合计1096792元；三人赔偿数额共计1196566元。由华安财险阜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20000元；余款1076566元（1196566元-120000元）由华安财险阜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300000元内扣除10%免赔率赔偿270000元（300000元×90%），统邦公司根据秦治发应承担的50%责任份额赔偿268283元（1076566元×50%-270000元），扣除秦治发已赔偿的60000元，统邦公司还应赔偿20828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2011）颍民一初字第0005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赔偿刘中胜、李红梅、刘磊磊390000元；驳回刘中胜、李红梅、刘磊磊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2011）颍民一初字第000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阜阳市统邦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刘中胜、李红梅、刘磊磊208283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4333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083元，刘中胜、李红梅、刘磊磊负担1221元（78269元÷208283元×3250元），阜阳市统邦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02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贾继华
代理审判员 褚颍芬
代理审判员 汝 峰
二〇一一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 媛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摘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因素、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确定、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