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923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东光县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佟某，男，198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东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登明，河北理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建利，男，198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群众，。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捕前住该村。2000年3月14日因犯抢劫罪被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2年9月12日被减刑释放。2005年5月18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9年12月8日被减刑释放。2016年4月2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25日经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东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光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元清，北京慈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光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某县院公诉刑诉〔2016〕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建利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案件审理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佟某向本院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海博、助理检察员于洪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建利及其辩护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佟某及其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17日晚21时许，被告人马建利与马某、孙乐华等人在东某县钱柜歌厅二楼205房间唱歌，被害人佟某和刘某、杨某在隔壁206房间唱歌。期间，佟某上厕所时在走廊内碰见孙乐华，佟某曾与孙乐华相识，便邀请孙乐华来到206房间，孙乐华坐了一会儿便回到205房间。佟某等人就去205房间敬酒，佟某等人与马建利、马某因敬酒问题发生口角，之后佟某和刘某、杨某回到206房间，马建利、马某去歌厅一楼结账，孙乐华用脚踹了206房间的房门，也来到一楼吧台附近。佟某、刘某、杨某三人追到楼下同孙乐华理论，期间马某上前搭话，佟某踹了马某一脚。此时马建利冲向佟某，将佟某打倒在吧台内侧，后又冲其头部踹了两脚并将吧台处门板拽下来，用门板砸了佟某头部一下，用歌厅内的电热水壶砸了佟某的头部。2016年10月19日，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证实佟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
东光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马建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建利系累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请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马建利辩称：我在楼上时候，叶子和佟某在楼道发生争执，佟某等人来我房间后，我选择走，是佟某等人下楼后殴打我们。对于给佟某身体造成的伤害我认可，并表示当庭认罪，希望法庭给我从宽处理。
被告人马建利的辩护人辩称：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建利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马建利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对被害人受到的伤害被告人在合理范围内愿意积极赔偿。（2）、本案的被害人等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本案是由于佟某等人醉酒后滋事引起的。先是佟某在楼道里见到与马建利一起去唱歌的孙乐华，随后又去马建利歌厅的房间闹事。这一情节不仅有马建利、马某的供词予以证实，歌厅的工作人员的证言也能够证明是佟某等人滋事。在佟某等人去了马建利所在的房间后，因为担心出事，马建利等人就去楼下结账，这说明马建利本身并没有想与佟某等人发生冲突，而是在回避。监控视频和马建利、马某的供词都能证明，是佟某等人追到了楼下，先动手打了马建利和马某才导致冲突发生。如果不是佟某等人寻衅滋事，就不会有案件的发生。在对被告人量刑时，应当根据《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常见罪名量刑规范指导意见》第18条、19条的规定，减轻被告人的处罚。同时对佟某等人行为保留控告权利。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佟某就民事赔偿部分诉称：2013年12月17日晚，被告人马建利用残忍的手段多次打击原告的头部，造成原告头部严重受伤。原告先后在东某、沧州等地医院住院治疗，具体各项损失有：1、医疗费80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100元，原告住院22天，合计2200元。3、营养费：每天50元，营养期60天，合计3000元。4、误工费：河北省在岗职工工资每天110元，误工期180日，合计19800元。5、护理费：住院期间22天，河北省平均工资143元每天，护理人员2人，共计6292元，出院后一人护理38天，参照河北省批发零售行业年工资为38161元，护理费为3972元。6、伤残赔偿金：26152元乘以20年乘以百分之二十，共计104608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害人有四个抚养人，其中两个子女抚养年限为17年及18年，河北城镇人均消费为17587元，计算为61554.5元。被害人父母扶养费70348元。8、交通费为2000元。9、精神损害赔偿金60000元。10、鉴定费2000元。共计415774.5元。
对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佟某的民事赔偿请求，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表示被告人有赔偿意愿，同意赔偿被害人合理范围内的损失。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并由公诉人提交的下列证实所证实：
被告人马建利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3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我和我们村马某及两个女网友去东某县钱柜歌厅唱歌，这两个女的一个叫叶子，另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唱了一会儿，那两个女的去厕所，她俩回来后，一个微胖的男的（后来知道叫佟某）跟了进来，佟某拉叶子出去，叶子不去，这时一个高个戴眼镜的男的和一个稍矮点儿的男的站在门口，我们之后发生了口角。个子稍矮的那个男子用手机打电话，我感觉是在叫人，我和马某就找机会下楼了，我来到一楼吧台结账，马某在我身后站着。这时我看见那些人也下来了，其中有人喊今天谁也跑不了，高个子戴眼镜的男的和矮点儿的男的过来对马某拳打脚踢，佟某冲过来打了我下巴一拳，我就和他厮打在一起，厮打过程中我用拳头打了他脸部和胸部，将他打倒在吧台内侧，我过去朝着佟某的上半身踹了两脚，又和高个子戴眼镜的厮打在一起，我把他打倒在北面的大厅里，之后我用吧台掉下来的小门朝佟某的上半身砸了一下，马某拉着让我走，我在吧台上拿了一个电热水壶冲佟某的头部砸了一下，之后我就和马某跑出去了。我们跑到北环路口时发现手机不见了，我又跑回歌厅去拿，看见好多人把佟某送走了，我就和马某走了。第二天，我让马某去问问那个人是谁，马某说那人叫佟某，在县医院住院，伤情很重，我就害怕了，之后跑到外地打工了。
另案处理的马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3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马建利还有马建利的两个女网友到钱柜歌厅二楼唱歌，唱了一会儿，一个微胖的男子和一个高个的男子来到我们房间，我们之间发生了口角，我就拉着马建利往外走，马建利在吧台结账，那几个人也从楼上下来，一个矮个子的男的骂街说我们踹他们门了，上来就打了我脸上一巴掌，我朝大门跑了两步，从裤口袋里拿出一把刀子，这时那个矮个子男子追过来，我就用刀子朝他肚子划了一下，之后他就跑了。我看见马建利拿着一块木板打那个高个男子，我拽着马建利走，马建利跑回去拿着一个水壶到了吧台打那个姓佟的男子，随后我就和马建利跑出了歌厅。
受害人佟某的陈述，2013年12月17日晚上8点多，我和刘某、杨某吃完饭后来到钱柜歌厅唱歌。我们唱了一会儿，我去厕所时遇见一个原先认识的女的，便邀她到我们房间坐会儿，这个女的来到我们房间说了一会话就走了。我去那个女的房间敬酒，她房间了还有一个女的，两个男的，在他们房间里发生了口角，我就回自己的房间了。过了一会儿，和我认识的那个女的用脚踹我们房间的门，还指着我们骂街，我们很生气和她理论，我和刘某、杨某到了一楼后发现他们屋里四个人都在吧台附近，我们问那个女的为什么踹我们的门，之后我就被那个高个的男的打了，打架过程中，我的头部被打了，记忆就模糊了，只隐约记得那个瘦高个用一个热水壶冲我脑袋砸了一下，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证人任某的证人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在钱柜歌厅玩，大约九点多的时候，听见歌厅大厅有人打架，出来后看见一个男的躺在吧台那里，我就用手机报警了。我认识其中一个叫刘某的。
证人冉某的证人证言，证人系钱柜歌厅服务员，证实案发当天晚上8点左右，来了两男两女四个人，去了205房间，一会儿又来了三个男的，去了206房间。9点左右，205房间的两名男子来到吧台结账，那两个女的也下来了，四人结完账刚要走，206房间的一个个子较高、戴眼镜的男子也来到了大厅，并与205房间的一名女子争执起来。后来这两个房间的男的打到了一起。厮打过程中，205房间的一个男子掏出一把匕首冲206房间的一个男的比划，还有一个206房间的男的被踹倒在吧台内，205房间的一个男子还冲过来用脚踹他的脸和身上，并拆下吧台的门冲那个男的脸上砸，之后抡起一个水壶砸在那个男的头部，打完架后，205房间的两个男的出了歌厅往北跑了。事后我在205房间拾到两部白色手机，是在这个房间唱歌的人的。
证人白某的证人证言，证人系钱柜歌厅服务员，案发当天看到206房间的三名客人与205房间的一名女客人在楼道里发生争吵，并且206房间的客人还进入了205房间，我怕双方打起来，就提前下楼了，其后发生的事情不清楚。
证人刘某、杨某的证人证言，主要内容为：2013年12月17日晚上20时左右，佟某、杨某、刘某去钱柜歌厅唱歌，服务员安排在206房间。唱了一会儿歌，一个女的来到206房间，她在我们房间说了一会儿话就走了。然后我们三人去那个女的所在的205房间敬酒，那个房间里有两男两女，期间双方发生口角，三人回到206房间。过了一会儿，那个女的把206的房间门给踹开，还骂了一句街，佟某三人便追到一楼问那个女的问什么骂街、踹门，随后三人与对方两名男子发生厮打，厮打过程中，杨某被一个稍微胖的男子用刀子划伤，刘某被打倒在地，佟某被对方高个子的男的用木板冲着头部砸了一下，然后用电热水壶又砸了一下，之后那两人就跑了。一会儿120的车来了，将三人送去县医院治疗。
现场监控录像一份，被告人马建利遗失在钱柜歌厅的手机两部。
被告人马建利辨认案发现场的辨认笔录一份、辨认其供述中的网友“叶子”的辨认笔录一份、辨认其遗留在作案现场的两部手机的辨认笔录一份。
东光县公安局2013年12月18日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一份、现场图、现场照片六张，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1、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冀医法鉴【2016】临鉴字第582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一份，载明被害人佟冬兴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
12、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到案说明一份，东光县公安局办案说明三份。
13、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2005）东刑初字第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一份、释放证明书一份。
被告人马建利户籍证明信、入所体检表。
上述事实及证据，被告人马建利当庭质证认为，对于被害人陈述中是否与孙乐华相识不清楚，案件发生的经过以自己的供述为准。监控视频也证实发生纠纷后我和马某下来结账，二楼发生什么不知道，佟某等人追下来后就骂人。
被告人马建利的辩护人质证认为，对刘某、杨某证言有异议，刘某证言中证实的是事后才知道的案件发生经过。杨某证言中称佟某与孙乐华认识有异议，事实是佟某见到孙乐华后，双方争吵，白某的证言也予以证实，证明杨某、刘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虚假，没有如实反映案件真实情况。通观以上证据，可以得出是杨某见到孙乐华等人后寻衅滋事，佟某等人的行为是引起本案发生直接原因，且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等证据也说明马建利、马某等人不想惹事，二人在矛盾发生后结账离开，是佟某等人的辱骂，才引起了案件的发生。被害人陈述是马建利到案后所做，与佟某案发后另一份供述不一致。证人冉某和白某的证言，证明当晚是206房间的客人与205房间女客人发生争吵，是冉某说和后劝开，佟某等人与孙乐华等人不认识，在楼道里发生争吵，产生矛盾，进而证明佟某等人与孙乐华认识是虚假的，正是因为佟某等人看到孙乐华以后去的马建利房间滋事，是马建利离开歌厅的原因，说明马建立不想惹事，在回避事情的发生。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于以上证据认为通过监控视频，可以印证刘某和杨某证言真实性，事件的起因都不在被害人一方，而相反有寻衅滋事行为是被告一方，没有被告人方一方踹门的行为，不会导致悲剧的发生，并且被害人等三人下楼是找踹门人理论，遭到了被告殴打。同时当庭提交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伤残鉴定书一份，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重处罚。
公诉人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认为不能作为从重处罚的依据。被告人的辩护人质证认为该鉴定是原告单方委托，不是双方共同选择鉴定机构，且这份鉴定意见是依据工伤鉴定标准，不是依据人身损害标准做出，本案不是工伤案件，不能作为附带民事赔偿的依据。
就本案民事部分，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有：1、东光县医院出具的佟某门诊收费清单一份、住院病人费用清单、住院病历。2、沧州市中心医院出具的佟某住院明细报表、住院病历。3、佟某家庭户口本、赵倩户口页、赵某、佟爱强户口页。4、沧州鑫跃化工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公司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复印件、佟某误工证明、该公司2013年9月至11月份工资表。
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马建利的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为：1、医疗费按照原告住院票据为准，未提供相关票据，不予认可。2、伙补没有异议。3、营养费有异议，营养费标准是合理的，期限没有依据。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本案赔偿的依据。4、误工费有异议，按照原告本人误工工资及期限计算，不应按社平工资计算。5、护理费有异议，护理期限无法确定，应通过法定鉴定机构出具意见，护理标准应按护理人员工资计算，不应按社平工资计算。6、伤残赔偿金有异议，原告伤残等级是按工伤伤残九级评定的，工伤九级与人身伤残九级不一样，应按人身损害等级鉴定。7、被抚养人生活费有异议，原告父母不在此列。原告计算标准不是按照河北农村消费生活水平计算，是错误的。计算的比例也是按照工伤九级进行计算的，采取了不合适的标准，我们不认可。8、交通费按照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和所提供票据计算。9、精神损害赔偿金不认可，本案是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不存在该项。10、鉴定费不认可，不认可司法鉴定意见，应由原告自己承担。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建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佟某轻伤一级，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马建利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在归案后对打伤佟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悔罪，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等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前被告人与被害人素不相识，双方多人因言语争执进而引发互殴行为，造成佟某轻伤一级的后果，该过程中无法区分双方的过错程度，也没有证据证实被害人有明显过错，对于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因被告人的行为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要求被告人赔偿，依法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佟某的具体损失有：1、医疗费55428.24元，原告人虽未提供相关票据，但其提交的医疗费用清单也可证明在医院治疗期间的花费，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参照原告人住院病历显示的住院天数22天，每天100元计算；3、营养费3000元，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原告人经诊断较重的伤情为右颞顶骨骨折、右侧筛骨骨折、左侧眼眶外侧壁骨折，且进行了手术治疗，原告人的营养期酌定为60天，每天50元。4、误工费14850元，原告人主张按照每天110元，计算180天，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及误工证明、工资表等证据，本院酌定误工期为135天，每天110元，计算为14850元。5、护理费10264元，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根据原告人的伤情，酌定护理期为60天，其中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原告人系城镇户口，可以参照案发时2016年度河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2409元计算护理费标准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护理费确定为10264元。6、交通费根据原告人的住院天数及住院、出院往来距离等情况，酌情赔偿2000元。以上共计87742.24元。原告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社会危害程度等量刑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建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1日起至2018年1月20日止。）
二、被告人马建利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佟某各项损失87742.2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勇
人民陪审员 赵 阳
人民陪审员 曹 宽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