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紫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陕0924民再3号
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
负责人庞某某，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某某，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执行经理。
被申请人张某某（原审原告），男，汉族。
被申请人敬某成（原审被告），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吴某良。
被申请人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审被告）。
法定代表人庄某华，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某兴，男，汉族。
被告邓某（再审时张某某申请追加的被告），男，汉族。
申请再审人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与被申请人张某某、敬某成、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由张某某于2015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5年10月27日作出(2015)紫民初字00764号民事调解书。因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2016年5月4日，本院作出（2016）陕0924民申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2015)紫民初字00764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决定对该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某某、被申请人张某某、被申请人敬某成的委托代理人吴某良、被申请人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某兴和被告邓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5年10月9日，原审原告张某某起诉至本院称，原审被告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因承建原审被告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房屋工程资金紧缺，于2015年6月17日向张某某借款2,100,000元，约定于2015年7月17日偿还，并由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提供担保，已出具借条。同日，敬某成因资金不足，又向张某某借款1,050,000元，并出具了借条和提供了担保。敬某成于2015年8月30日向原告借款100,000元，以上借款经催要至今未还，为维护合法权益，张某某起诉，要求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和敬某成偿还借款本息合计3,250,000元。2015年10月19日，敬某成再次向张某某借款150,000元，因此，原审调解时，张某某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和敬某成偿还3，400,000元，并要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对借款2,10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及敬某成辩称，张某某所诉都是事实，当时借钱支付了工人工资，所以对张某某的帮助还是表示感谢的。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和敬某成也想积极向张某某归还借款，但现在房地产行业不太景气，希望张某某能宽限一段还款时间，分期分批的归还借款，并愿意承担这期间的利息。
原审被告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辩称，张某某借钱给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和敬某成，是对他们的帮助，当时无法支付工人工资，导致工程无法继续进行，张某某借钱给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及敬某成，也是帮他们解决了大困难，所以借钱还钱是应该的。同时，只要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能按合同约定完成工程进度，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对承担2,100,000元的保证责任没有意见。
该案在原审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
一、原审被告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及敬某成于2015年11月15日前偿还原审原告张某某借款及前期利息500,000元，于2016年1月15日前偿还原审原告张某某借款1,000,000元，于2016年4月15日前偿还原审原告张某某借款2,000,000元，以上借款按月息3%支付利息；
二、原审被告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对以上借款本息2,10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三、案件受理费32,800元，减半收取16,400元，原审被告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自愿承担。
申请再审人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申请再审称：其申请再审事由如下：（一）原审被告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的负责人是庞某某，而原审认定的负责人是敬某成，因此，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二）调解协议约定月息按3%的利率支付利息，超过了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因此，原审适用法律不当。（三）原审被告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未收到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原审法院擅自出具调解书，违反法定程序。
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陈述其与敬某成是内部承包关系。公司从未委托任何人借款，其项目部印章在紫阳农商银行有备案，办理决算和转账都是使用的这枚印章。有人伪造公司公章在外借款，陕西管理公司为此曾在《三秦都市报》上两次登报申明。张某某起诉的四笔借款中，有三笔是敬某成个人借款，还有一笔2，100，000元不知道转到什么地方去了，该债务与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无关。
申请再审人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向法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某某项目部印章一枚，证明该公司办理决算和转账都是使用的这枚印章，没有别的章子。2、2016年5月18日登报声明一份，用以证明陕西管理公司从未委托和授权任何单位和个人刻制“某某公司某某项目部”印章，涉案项目部的印章为“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某某项目部”。3、2014年10月14日登报声明一份，用于证明某某管理公司曾登报声明下列内容：“现有人冒用我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工程合同、材料合同及租赁合同），骗取工程款。我公司郑重声明：从见报之日起，凡与我公司有业务往来者，须有我公司负责人刘某某当面签字盖章并出示公司的相关证照原件，方可有效，否则，我公司及上级总公司将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4、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营业执照，用以证明敬某成在无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借款，公司不承担责任。
被申请人张某某再审时辩称，被告邓某是1,050,000元借款的担保人，因此，要求追加邓某为被告，对此借款承担连带责任；除此之外，原审被告某某建设公司某某管理公司陈述借条上的公章系敬某成私刻、伪造，因此，某某建设公司某某管理公司对借款不承担责任。张某某认为上述理由不能成立，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仍然要承担法律责任，其理由是：一、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承包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某某项目工程、设立项目部以及敬某成为该项目经理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张某某作为善意相对人没有义务去审查其公章的真伪，敬某成是为解决工地农民工工资问题而借款，而且还有发包方某某县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担保，因此，张某某完全有理由相信敬某成有权代理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其代理行为是有效的，符合表见代理的法律构成要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某某建设公司某某管理公司应当偿还借款和支付利息。二、敬某成的第二笔借款虽然没有项目部盖章，但是借款时仍然明确用途是支付农民工工资，也确实给农民工付了工资，基于敬某成项目经理身份和第一次借款的关系，敬某成代表项目部的借款行为是有效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仍然要承担民事责任。三、即使敬某成与某某建设公司某某管理公司是挂靠关系，敬某成超越代理权限借款和实施其他民事行为，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作为建筑企业，应当知道借用资质、挂靠行为是违反《建筑法》第六十六条之规定的，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明知敬某成的代理行为违法，但并未表示反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即使借款是敬某成个人所借，某某建设公司某某管理公司也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张某某的诉讼请求。
被申请人张某某为证明其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向法院提供了金额分别为2，100,000元、1,050,000、100,000和150,000元的借条各一张，用以证明原审被告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和敬某成欠张某某3,400,000元，同时证明原审被告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为2,100,000元借款提供了担保，被告邓某为1,050,000元借款提供了担保。
被申请人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再审时辩称，对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申请再审的理由无异议；当时为协助政府出面协调解决农民工问题，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向张某某担保借款2,100,000元，用于支付某某项目工程农民工工资，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现愿意对上述借款本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被申请人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未向法院提供证据。
被申请人敬某成再审时辩称，敬某成与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在某某工程项目上是挂靠关系，张某某起诉要求偿还的2,100,000借款本息，其中本金是2,000,000元，利息是100,000元。张某某起诉要求偿还的1,050,000借款本息，其中本金是1,000,000元，利息是50,000元。张某某起诉要求偿还的100,000借款和150,000元借款，事实上都是上述3,000,000元本金的利息，并非实际借款。这3,000,000元借款用在某某工程项目上了，主要是用来发放农民工工资。其委托代理人吴某良认为：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没有授权敬某成，借款3,000,000元是事实，但已经返还50,000元，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故利息不予保护；借条中没有实际到位的款项，应不予返还。
被申请人敬某成未向法院提供证据。
被告邓某再审时辩称，敬某成向张某某借款1,050,000元，邓某提供担保是事实。但张某某没有在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起诉担保人，按照法律规定，已经免除了保证责任。
被告邓某未向法院提供证据。
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从相关执行卷内复印了“施工合同”一份、“任命文件”两份、“授权委托书”两份和“某某工程款结算资料”两份，上述证据证明敬某成是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某某项目部负责人，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与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在某某项目上存在施工合同关系，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某某项目部、某某建设某某管理公司某某项目部与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之间存在工程款结算支付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关于申请再审人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提供的证据，被申请人张某某认为某某的房子是敬某成修的，农民工为工资闹事是敬某成处理的，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陈述其不承担责任，当时为啥不出面。被申请人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以及敬某成的代理人对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某某项目部负责人敬某成使用“某某建设某某管理公司某某项目部”印章与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结算工程款，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其提供的1、2号证据要证明的内容与上述事实不符，据此，本院对上述1、2号证据不予采纳。某某管理公司提供3号证据的内容与本案争议的借款合同没有关联性，因此本院不予采纳。某某管理公司提供4号证据即营业执照的内容与其是否委托授权借款的证明目的没有关联性，因此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申请人张某某提供的金额分别为2，100,000元、1,050,000、100,000和150,000元的借条各一张，申请再审人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认为有三笔是敬某成个人借款，还有一笔2，100，000元不知道转到什么地方去了，因此，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对该债务不承担责任。被申请人敬某成无异议，其代理人吴某良认为150,000元和100,000元借条上的借款没有实际到位，无还款义务；有关1,05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位借款1,000,000元；有关2，10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位借款2,000,000元，敬某成已返还50,000元，现欠1,950,000元；所有借条上都没有约定利息，代理人不知道借款用在了什么地方。被申请人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对上述2，100,000元借条无异议，愿意承担实际到位借款的担保责任；同时陈述所有借款都是用于解决农民工工资。有关邓某担保的1,050,000元借款，被告邓某陈述当时是急于给工人发工资。本院认为：该证据形式和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当予以采纳。
关于从原审案件的执行卷内复印的“施工合同”一份、“任命文件”两份、“授权委托书”两份和“某某工程款结算资料”两份，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因此，本院予以采纳，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根据被采纳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再审时查明了下列事实：2012年6月18日，申请再审人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与被申请人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签订了《某某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某某管理公司承包了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某某的有关建设工程，随后成立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某某项目部，任命被申请人敬某成为该项目部负责人，约定一切责任由敬某成承担，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按总工程价款0.8-1%的比例收取内部承包费。2015年6月17日，为了支付上述工程农民工工资和材料款，敬某成以某某兴安建设某某管理公司某某项目部及敬某成本人名义向被申请人张某某出具2，100,000元借条一张，实际借款2,000,000元，其中100,000元是利息，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为该借款提供了担保，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同一天，敬某成为了支付上述工程农民工工资又给张某某出具1,050,000元借条一张，实际借款1,000,000元，其中50，000元是利息，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被告邓某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张某某2016年5月19日申请追加邓某为被告，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由于上述两笔借款到期后未归还，后来敬某成向张某某支付了50,000元借款利息，并于2015年8月30日和10月19日分别向张某某出具100,000元和150,000元借条两张，作为上述3,000,000元借款的逾期利息。敬某成后来已支付张某某利息50,000元。张某某后来收款无果诉至法院。
再审时另查明：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的负责人是庞某某，不是敬某成。2015年10月27日，在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未到庭也未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情况下，敬某成代表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在法院的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协议约定除归还本金外，另约定按3%的月利率支付借款利息。
本院再审认为：申请再审人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的负责人是庞某某，而原审认定的负责人是敬某成；在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未到庭也未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情况下，敬某成代表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在法院的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该调解行为不符合“调解自愿”的原则；协议约定支付借款及前期利息500,000元，后期按3%的月利率支付借款利息，其利率约定超过了年利率24%的法律规定。据此，原审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事实和调解协议结果存在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
被申请人敬某成在某某项目工程上与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存在挂靠关系，因支付该工程农民工工资和材料款，项目部负责人敬某成以某某兴安建设某某管理公司某某项目部、敬某成以及敬某成本人名义两次一共向被申请人张某某借款3,000,000元，并约定了相关利息，被申请人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和被告邓某分别为借款本息提供担保。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敬某成和某某项目部应当偿还债务，由于某某项目部是被挂靠公司的内设机构，依法不能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其民事责任应当由被挂靠公司承担。被申请人张某某要求敬某成和被挂靠人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是约定的利息偏高，偏高的利息不具有法律强制力，可按照年利率24%的法律规定支持张某某的利息请求。被申请人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是连带责任担保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对相应借款本息应当依法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邓某虽然是1,050,000元借款本息的担保人，但是张某某没有在法律规定的6个月保证期间内向邓某主张权利，因此，邓某要求免除其保证责任的答辩意见应当予以采纳。据此，被申请人张某某要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要求邓某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
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陈述其与敬某成是内部承包关系。某某管理公司从未委托任何人借款，其唯一的内容为“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某某项目部”公章在某某农商银行有备案，所有的结算都盖过公章，有人伪造公司公章在外借款，某某管理公司为此曾在《三秦都市报》上两次登报申明。敬某成以某某兴安建设某某管理公司某某项目部及敬某成本人名义向被申请人张某某借款2,100,000元，此款不知道转到什么地方去了，另外三笔借款都是敬某成个人借的，因此，上述债务与某某管理公司无关。本院认为：某某项目部负责人敬某成曾今以“某某兴安建设某某管理公司某某项目部”印章结算工程款，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对此予以认可，足以说明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存在内容不尽相同的两枚“某某项目部”印章；上述借款是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某某项目部负责人敬某成经手所借，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和相关材料款，已经物化在某某项目工程中，因此，此款是否汇入了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账户，以及是否受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的委托而借款，都不能免除敬某成和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清偿债务的责任。另外，工程内部承包的显著特点是承包人的身份是内部职工，而敬某成并不是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内部职工，因此，在某某工程上，敬某成与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不属于内部承包关系；而是违反法律规定的挂靠关系。综上所述，本院对再审申请人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不予偿还借款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被申请人敬某成的委托代理人吴某良的代理意见是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没有授权敬某成，借条只能约束敬某成个人，与陕西管理公司无关。借款3,000,000元是事实，但已返还50,000元，敬某成愿意偿还下差的2，950，000元，但该借款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故利息不予保护；100,000元借条和150,000元借条中的款项没有实际到位，应不予返还。本院认为，代理人吴某良陈述的内容与敬某成本人陈述的内容不完全相符，其不偿还利息的代理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其代理意见不予采纳；敬某成已归还张某某50,000元，根据张某某的陈述和其提供的借条看，应当认定归还的是利息。
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和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2015）紫民初字第00764号民事调解书；
二、申请再审人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和被申请人敬某成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共同偿还被申请人张某某借款本金3,000,000元；并按24%的年利率共同支付利息，利息计算的期间从2015年6月17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敬某成已付50,000元）；被申请人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对其中2,000,000元本金及其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被申请人张某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800元，由申请再审人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某某管理公司和被申请人敬某成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樊富全
人民陪审员 王安义
人民陪审员 吴秀祥
二〇一六年八月九日
书 记 员 黄 睿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十九条【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推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的保证期间】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