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萍刑二终字第10号
原公诉机关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江苏萍钢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萍钢公司），单位地址江苏省无锡市新区龙山路4号旺庄创业中心C栋7楼，法定代表人凌建安。
诉讼代表人张俊，江苏萍钢公司员工。
辩护人韩嘉毅，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浙江萍钢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萍钢公司），单位地址浙江杭州拱墅区拱康100号康华大厦13楼D座，法定代表人凌建安。
诉讼代表人许钢，浙江萍钢公司员工。
辩护人万学伟，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上海正烨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正烨公司），单位地址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2077号十一楼，法定代表人钟某甲。
诉讼代表人钟某甲，上海正烨公司法定代表人。
原审被告单位上海必烨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必烨公司），单位地址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2077号十一楼，法定代表人钟某甲。
诉讼代表人周某甲，上海必烨公司实际控制人。
原审被告人周某甲，男，197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周宁县人，高中文化。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2014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胡某甲，男，1965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波阳县人，专科文化，原任江苏萍钢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2月15日被逮捕，同年7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逮捕，同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徐某甲，男，196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安义县人，专科文化，原任江苏萍钢公司财务负责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2日被逮捕，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周某，男，1965年5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萍乡市人，本科文化，原任浙江萍钢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同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2日被逮捕，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文某，女，1979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萍乡市人，本科文化，原任浙江萍钢公司财务负责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8月13日被逮捕，同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单位上海萍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萍源公司），单位地址上海市汶水东路29号榕辉大厦906室。法定代表人徐某乙。
诉讼代表人刘洪亮，上海萍源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人徐某乙，男，1970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市人，初中文化，原任上海萍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审理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江苏萍钢公司、浙江萍钢公司、上海正烨公司、上海必烨公司、上海萍源公司、周某甲、胡某甲、徐某甲、周某、文某、徐某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周某甲、胡某甲、徐某甲、周某、文某犯挪用资金罪一案，于2014年11月25日作出（2014）湘刑初字第1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江苏萍钢公司、浙江萍钢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院于2015年3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萍乡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樊文婕、肖澎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江苏萍钢公司诉讼代表人张俊及辩护人韩嘉毅、浙江萍钢公司诉讼代表人张俊及辩护人万学伟、上海正烨公司诉讼代表人钟某甲、上海萍源公司诉讼代表人刘洪亮、上海必烨公司诉讼代表人暨原审被告人周某甲、原审被告人胡某甲、徐某甲、周某、文某、徐某乙等到庭参加诉讼。二审期间，萍乡市人民检察院阅卷一个月，本院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7月份，被告人胡某甲、徐某甲为完成江西萍钢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萍钢公司）给其全资子公司江苏萍钢公司的利润考核目标，到上海正烨公司办公室找到被告人周某甲商谈借贷资金，周某甲提出向江苏萍钢公司借贷资金。双方约定通过虚构钢材贸易、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以预付货款的形式将资金借出，到期还款时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式结算借款本息。2012年6月，周某甲到浙江萍钢公司周某处拆借资金，通过上海正烨公司、必烨公司、浙江萍钢公司和上海萍源公司之间虚构钢材贸易、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以预付货款的形式将资金借出，到期还款时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式结算借款本息。在上述资金拆借过程中，上海正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5.8964079235亿元，税款为8567.430259万元；上海必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3024万元，税款为439.384734万元；江苏萍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5.217116亿元，税款为7580.424974万元；浙江萍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票面金额为8305.6424万元，税款为1206.802741万元；上海萍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票面金额为5000万元，税款为726.495726万元。
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单位上海正烨公司、上海必烨公司、江苏萍钢公司、浙江萍钢公司、上海萍源公司，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属单位犯罪；被告人周某甲、胡某甲、徐某甲、周某、文某、徐某乙作为上述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甲、胡某甲、徐某甲、周某、文某构成挪用资金罪，经查，被告人胡某甲、徐某甲作为江苏萍钢公司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周某、文某作为浙江萍钢工贸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为了公司的利益，决定将公司资金借贷给周某甲或林强使用，并由周某甲或林强支付短期借款的资金占用费，其行为并未给公司资金的使用权、收益权造成侵害，因周某甲与胡某甲、徐某甲、周某、文某个人有借款并约定利息，林强与周某、文某之间有个人经济往来，起诉书指控周某甲汇款给胡某甲、徐某甲、周某、文某系好处费，林强汇款给周某、文某系好处费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周某甲、胡某甲、徐某甲、周某、文某的行为不符合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甲、胡某甲、徐某甲、周某、文某构成挪用资金罪不成立。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某甲、徐某甲所起作用相当，不划分主从犯；被告人周某、文某所起作用相当，不划分主从犯。被告人周某甲、胡某甲、徐某甲、周某、文某、徐某乙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鉴于本案中被告单位上海正烨公司、上海必烨公司、江苏萍钢公司、浙江萍钢公司、上海萍源公司，及对上述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周某甲、胡某甲、徐某甲、周某、文某、徐某乙虽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巨大，但是主观上没有偷逃国家税款的目的，客观上没有偷逃国家税款，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应区别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巨大且客观上偷骗国家税款情形的刑罚，属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单位上海正烨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2、被告单位上海必烨钢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3、被告人周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4、被告单位江苏萍钢工贸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5、被告人胡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6、被告人徐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7、被告单位浙江萍钢工贸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8、被告人周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9、被告人文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10、被告单位上海萍源贸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11、被告人徐某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12、被告人胡某甲被公安机关扣押的1680000元，被检察机关扣押的200000元，被告人文某被公安机关扣押的30000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进行处理。
上诉人江苏萍钢公司、浙江萍钢公司（系同一法定代表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不清，应当由专业的司法会计鉴定机构认定虚开的税款数额，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
萍乡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本案部分事实不清，另案处理的浙江中大技术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中大公司）也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嫌疑；本案湘东区人民法院具有管辖权的证据缺少火车票、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据不充分，建议将本案发回重审。
经审理查明：一、上海正烨公司、江苏萍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2011年7月份，原审被告人胡某甲、徐某甲为完成江西萍钢公司给其全资子公司江苏萍钢公司的利润考核目标，到上海正烨公司办公室找到原审被告人周某甲商谈借贷资金，周某甲提出向江苏萍钢公司借贷资金1亿元，利息按照月息1分支付，胡某甲同意，并提出要周某甲提供抵押担保，于是周某甲将其在江西萍钢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价值2.06亿元股权证交给江苏萍钢公司作抵押。双方约定通过虚构钢材贸易、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以预付货款的形式将资金借出，到期还款时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式结算借款本息，胡某甲安排由徐某甲具体办理。于是徐某甲指使会计刘小娟、出纳员曾某甲制作虚假出库单、入库单，后按照还款金额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胡某甲、徐某甲以虚构钢材贸易、预付货款的方式借贷资金给周某甲的上海正烨公司，到期还款时周某甲将资金从上海正烨公司转移到上海平钢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平钢公司，另案处理）再到上海必烨公司，以上海必烨公司或浙江中大公司的名义通过虚构钢材贸易、环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结算的方式偿还借款本息。其中：
1、2011年8月11日，上海正烨公司、上海必烨公司与江苏萍钢公司以虚构钢材贸易的方式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上海正烨公司向江苏萍钢公司供应钢材金额1.008亿元，江苏萍钢公司向上海必烨公司供应钢材金额1.02816亿元。2011年8月12日、8月17日，被告人胡某甲、徐某甲以支付预付款的形式将1.008亿元公司资金借贷给周某甲的上海正烨公司，在2011年10月19日、12月8日，周某甲的上海必烨公司先后将借贷资金连本带息共计1.02816亿元归还。在归还借贷资金的本息后，江苏萍钢公司、上海正烨公司、上海平钢公司、上海必烨公司分别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结算。在此次资金拆借过程中，上海正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1.008亿元，税款为1464.615199万元；江苏萍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1.02816亿元，税款为1493.907671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合同（卷7P1-4），证实2011年8月11日，上海正烨公司与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签订合同，卖方为上海正烨公司，买方为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以每吨4800元的价格销售21000吨货物；2011年8月11日，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与上海必烨公司签订合同，卖方为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买方为上海必烨公司，数量为21000吨，并约定结算价格及方式。
（2）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记账凭证、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付款申请（卷7P5-11、13、17），证实2011年8月12日、17日，江阴分公司分别通过兴业银行以预付货款名义汇款6000万（其中税款871.794741万元）、4080万（其中税款592.820458万元）入上海正烨公司03326700040047738农行账户。
（3）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记账凭证（卷7P22、26）证实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分别收上海必烨公司货款6120万元（其中税款889.230761万元）、4161.6万元（其中税款604.676910万元）。
（4）上海正烨公司提货单、江阴分公司入库单及过户单（卷7P14-16、18-20），证实提取和收取相应货物情况。
（5）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提货凭证、出库实提单、结算表（卷7P23-29），证实提取和收取相应货物情况。
（6）上海正烨公司开具给江苏萍钢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2011年10月9日-12日，上海正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13份，税款871.79万元；2011年11月11日-14日，上海正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55份，税款592.82万元。
（7）江苏萍钢公司虚开给上海必烨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2011年10月17日，江苏萍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5份，税款889.23万元；2011年11月17日，江苏萍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3份，税款604.68万元。
（8）上海正烨公司、上海必烨公司、上海平钢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证实三家公司的基本情况。
（9）证人刘某甲、陈某甲、陈某乙的证言，证实江苏萍钢公司借贷资金给上海正烨公司，是以预付货款的名义支付资金，通过上海必烨公司将本息归还给江苏萍钢公司。2011年10月份，上海正烨公司开具给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的868份增值税发票，金额共1.008亿元；上海必烨公司接受江苏萍钢公司增值税发票共98份，金额1.02816亿元。
（10）证人李某甲、朱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份胡某甲来到江苏萍钢公司后召开了公司年度利润目标分解会，在会上财务部负责人徐某甲提出资金创效，利用公司的剩余资金通过借贷收息的手段、为公司创造效益，全体参会人员都认可了这个方案。
（11）证人钟某甲的证言，证实上海正烨、上海必烨、上海崇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周某甲，她作为法定代表人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经营。
（12）证人郑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他将上海平钢公司转让给周某甲经营，未办理工商转让手续。
（13）原审被告人周某甲、胡某甲、徐某甲的相关供述，证实在此次资金拆借过程中，上海正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1.008亿元；江苏萍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1.02816亿元。
2、2011年10月8日，上海正烨公司、上海必烨公司与江苏萍钢公司以虚构钢材贸易的方式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上海正烨公司向江苏萍钢公司供应钢材金额1.1亿元，江苏萍钢公司向上海必烨公司供应钢材22000吨。2011年10月8日、10月12日、10月19日，被告人胡某甲、徐某甲以支付预付款的形式累计将江苏萍钢公司1.1亿元借贷给周某甲的上海正烨公司，在2011年12月20日、12月29日周某甲先后将借贷资金连本带息共计1.122亿元归还。在归还本息后，江苏萍钢公司、上海正烨公司、上海平钢公司、上海必烨公司分别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结算。在此次资金拆借过程中，上海正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1.1亿元，税款为1598.290558万元；江苏萍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1.122亿元，税款为1630.25641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卷7P41-42、54），证实2011年10月8日，上海正烨公司与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签订合同，卖方为上海正烨公司，买方为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以每吨5000元的价格销售22000吨货物；2011年10月8日，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与上海必烨公司签订合同，卖方为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买方为上海必烨公司，数量为22000吨，并约定结算价格及方式。
（2）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记账凭证、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付款申请（卷7P45-53），证实2011年10月期间，江阴分公司通过兴业银行以预付货款名义汇款1.1亿元入上海正烨公司03326700040047738农行账户，其中税款为1598.290558万元。
（3）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记账凭证、承兑汇票、银行凭证（卷7P59-71、卷23P23-26），证实2011年12月20日、12月29日江阴分公司共收上海必烨公司货款1.122亿元，其中税款为1630.2564万元。
（4）上海正烨公司提货单、江阴分公司入库单及过户单（卷7P56-58），证实提取和收取相应货物情况。
（5）上海正烨公司开具给江苏萍钢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2011年12月6日至13日，上海正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45份，税款为1598.29万元。
（6）江苏萍钢工贸公司虚开给上海必烨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2011年12月6日，上海必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0份，税款为1630.26万元。
（7）证人刘某甲的、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份，上海正烨公司开具给江阴分公司的945份增值税发票，金额共1.1亿元；上海必烨公司接受江苏萍钢公司增值税发票共100份，金额1.122亿元。
（8）原审被告人周某甲、胡某甲、胡某甲的供述，证实在此次资金拆借过程中，上海正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1.1亿元；江苏萍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1.122亿元。
3、上海正烨公司、上海必烨公司、浙江中大公司与江苏萍钢公司以虚构钢材贸易的方式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2012年2月6日、3月19日签订合同，上海正烨公司向江苏萍钢公司供应钢材金额共计1.1亿元；2012年2月20日签订合同，江苏萍钢公司向上海必烨公司供应钢材金额共计7326.32万元；2012年2月16日签订合同，江苏萍钢公司向浙江中大公司供应钢材金额4003.68万元。2012年1月17日、1月31日，被告人胡某甲、徐某甲以支付预付款的形式将1.1亿元公司资金借贷给周某甲的上海正烨公司，在2012年4月5日、4月6日，周某甲以上海必烨公司的名义将借贷资金1.1亿元归还，4月16日，江苏萍钢公司以退货款的名义将3673.68万元退回上海必烨公司，4月16日，周某甲以浙江中大公司的名义将剩余的资金及利息共计4003.68万元归还。在归还本息后，江苏萍钢公司、上海正烨公司、上海平钢公司、上海必烨公司分别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结算。在此次资金拆借过程中，上海正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1.1亿元，税款为1598.290547万元；江苏萍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1.133亿元，税款为1646.239319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卷7P80-81、90-91、109），证实2012年2月6日签订，内容为上海正烨公司向江苏萍钢工贸公司江阴分公司供应钢材，价格7049万元；2012年3月签订，内容为上海正烨公司向江苏萍钢工贸公司江阴分公司供应钢材，价格3951万元。2012年2月20日签订，内容为江苏萍钢公司向上海必烨公司供应钢材，数量10000吨，货款5150万元；2012年2月20日签订，内容为江苏萍钢公司向上海必烨公司供应钢材，数量4098吨，货款2176.32万元。2012年2月16日签订，内容江苏萍钢向浙江中大供应钢材，货款共计4003.68万元。
（2）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记账凭证、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卷7P76-79、82、86），证实2012年1月17日、31日，江阴分公司分别通过兴业银行以预付货款名义汇款1.1亿元入上海正烨公司03326700040047738农行账户，共计，税款为1598.290547万元。
（3）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记账凭证、银行凭证、结算表（卷7P92、95、110），证实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共收上海必烨公司银行转账货款1.1亿元，退必烨公司货款3673.68万元，收浙江中大公司货款4003.68万元，共计货款11330万元，其中税款为1646.239319万元。
（4）浙江中大公司记账凭证，银行凭证、结算申请书（卷17P1），证实向江苏萍钢公司支付货款4003.68万元。
（5）上海正烨公司开具给江苏萍钢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2012年3月、4月，上海正烨公司给江苏萍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66份，税款计1598.29万元。
（6）江苏萍钢工贸公司虚开给上海必烨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2012年3月22日及4月17日，江苏萍钢虚开给上海必烨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4份，税款为1064.51万元。
（7）江苏萍钢工贸公司虚开给浙江中大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卷17P2-71），证实2013年4月17日，江阴分公司给浙江中大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税款581.73万元。
（8）证人刘某甲、曾某甲、陈某乙的证言，证实上海正烨公司开具给江苏萍钢公司5000万元共45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4月18日至19日，上海正烨公司开具给江苏萍钢公司6000万元共51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3月22日，江苏萍钢公司开具给上海必烨公司5150万元共4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4月17日，江苏萍钢公司开具给上海必烨公司2176.32万元共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
（10）原审被告人周某甲、胡某甲、徐某甲的供述，证实在此次资金拆借过程中，上海正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1.1亿元；江苏萍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1.133亿元。
4、上海正烨公司、上海必烨公司、浙江中大公司与江苏萍钢公司以虚构钢材贸易的方式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2012年4月5日签订合同，上海正烨公司向江苏萍钢公司供应钢材金额1.1亿元；2012年4月5日签订合同，江苏萍钢公司向上海必烨公司供应钢材22000吨；2012年4月20日签订合同，江苏萍钢公司向浙江中大公司供应钢材金额4003.68万元。2012年4月5日、4月6日，被告人胡某甲、徐某甲以支付预付款的形式将1.1亿元公司资金借贷给周某甲的上海正烨公司，在2012年6月25日，周某甲以浙江中大公司的名义归还4003.68万元，2012年6月29日，周某甲以上海必烨公司的名义先后将剩余资金及利息7326.32万元归还。在归还本息后，江苏萍钢公司、上海正烨公司、上海平钢公司、上海必烨公司分别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结算。在此次资金拆借过程中，上海正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1.1亿元，税款为1598.290825万元；江苏萍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1.133亿元，税款为1646.239349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合同（卷8P1-4，卷12P11），证实2012年4月5日签订，内容为上海正烨公司向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供应钢材，价格11000万元；2012年4月5日江苏萍钢公司向上海必烨公司供应钢材22000吨；2012年4月20日签订，内容江苏萍钢公司向浙江中大供应钢材，货款共计4003.68万元。
（2）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记账凭证、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付款申请（卷8P5、19、23、31），证实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分别通过兴业银行以预付货款名义汇款1.1亿元入上海正烨公司03326700040047738农行账户（2012.4.5：5000万，2012.4.6：6000万元）。
（3）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记账凭证、银行凭证、付款申请单银行承兑汇票、结算表（卷8P30），证实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共收上海必烨公司银行承兑汇票7300万元及现金26.32万元（其中税款为1064.508053万元），收浙江中大公司货款4003.68万元（其中税款581.731296万元）。
（4）浙江中大公司银行凭证、结算申请书，记账凭证（卷8P36，卷17P72，卷13P1-2），证实浙江中大公司向江苏工贸支付货款4003.68万元，上海正烨公司向浙江中大公司支付4115.338186万元。
（5）上海正烨公司开具给江苏萍钢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2012年5月21至23日、2012年6月18至21日，上海正烨公司给江苏萍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44份，税款计1598.29万元。
（6）江苏萍钢工贸公司虚开给上海必烨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2012年5月23日、2012年6月18日，江苏萍钢公司开具给上海必烨公司6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为1064.51万元。
（7）江苏萍钢工贸公司虚开给浙江中大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卷17P73-142），证实2012年6月18日，江阴分公司向浙江中大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税款计581.73万元。
（8）证人刘某甲、曾某甲、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21日至23日，上海正烨公司开具给江苏萍钢公司5000万元共4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6月18日至21日，上海正烨公司开具给江苏萍钢公司6000万元共5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5月23日，江苏萍钢公司开具给上海必烨公司5150万元共4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6月18日，江苏萍钢公司开具给上海必烨公司2176.32万元共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
（9）原审被告人周某甲、胡某甲、徐某甲的供述，证实在此次资金拆借过程中，上海正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1.1亿元；江苏萍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1.133亿元。
5、2012年7月5日，江苏萍钢公司以虚构钢材贸易的方式借款1.1亿元给上海正烨公司，2012年8月份下旬由于江苏萍钢公司营业利润不足要求回笼利息，但周某甲的公司资金不足，周某甲又以上海正烨公司与江苏萍钢公司、浙江中大公司发生虚假关联钢材贸易的手段归还利息。2012年8月26日签订合同，浙江中大公司向江苏萍钢公司供应钢材金额4005.88万元，2012年8月27日支付。由江苏萍钢公司扣除利息118.812万元后支付3887.068万元给上海正烨公司，上海正烨公司支付给浙江中大公司。在此次资金拆借过程中，上海正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3887.067961万元，税款为564.787730万元；江苏萍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4003.68万元，税款为581.73129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合同、结算业务申请书（卷8P38、卷12P19），证实2012年7月5日签订，上海正烨公司向江苏萍钢供应1.1亿元钢材；2012年8月25日签订，江苏萍钢公司向浙江中大供应钢材金额4005.88万元。
（2）江苏萍钢公司银行凭证、记账凭证、提货单、入库单、结算表（卷8P87-99），证实江苏萍钢公司于2012年8月27日收浙江中大货款4005.88万元，记账凭证89号为货款4003.68万元（其中税款581.731290万元），并制作相应的提货单等。江苏萍钢公司付款3887.067961万元给上海正烨公司（其中税款564.787730万元）。
（3）江苏萍钢公司记账凭证、银行凭证（卷8P40-49），证实江苏萍钢支付1.1亿元给上海正烨公司。
（4）上海正烨公司虚开给江苏萍钢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2012年8月17日至24日上海正烨公司开具给江苏萍钢公司共33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价税累计3887.067961万元，税款564.7876万元。
（5）江苏萍钢公司虚开给浙江中大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卷15P1-71），证实2012年8月24日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给浙江中大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003.68万元，其中税款581.731290万元。
（6）证人刘某甲、曾某甲、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17日至24日，上海正烨公司开具给江苏萍钢公司价税合计3887.067961万元共33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
（7）原审被告人周某甲、胡某甲、徐某甲的供述，证实在此次资金拆借过程中，上海正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3887.067961万元；江苏萍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4003.68万元。
6、2012年11月份，周某甲又以上海正烨公司与江苏萍钢公司、浙江中大公司发生虚假关联钢材贸易的手段归还利息。2012年11月27日签订合同，江苏萍钢公司向浙江中大公司供应钢材金额4005.88万元，2012年11月27日支付。由江苏萍钢公司扣除利息182.17701万元后支付3823.70299万元给上海正烨公司，上海正烨公司支付给浙江中大公司。在此次资金拆借过程中，上海正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3889.203884万元，税款为565.098万元；江苏萍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4005.88万元，税款为582.05093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合同、结算业务申请书（卷12P23-24），证实2012年11月27日签订，江苏萍钢公司向浙江中大供应钢材金额4005.88万元。
（2）浙江中大公司银行凭证、记账凭证、提货单、入库单、结算表（卷8P109、111），证实江苏萍钢公司于2012年11月29日收浙江中大货款4005.88万元.
（3）江苏萍钢公司记账凭证、银行凭证（卷9P93-98），证实江苏萍钢公司于2012年11月30日转款共3823.70299万元给上海正烨公司。
（4）上海正烨公司虚开给江苏萍钢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2012年11月21日上海正烨公司开具给江苏萍钢公司价税累计3889.203884万元共33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565.098万元。
（5）江苏萍钢公司虚开给浙江中大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卷15P72-143），证实2012年11月21日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给浙江中大公司虚开了4005.88万元共3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582.05万元。
（6）证人刘某甲、曾某甲、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21日上海正烨公司开具给江苏萍钢公司38892038.84元共33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
（7）原审被告人徐某甲、周某甲、胡某甲的供述，证实在此次资金拆借过程中，上海正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3889.203884万元；江苏萍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4005.88万元。
二、上海正烨公司、上海必烨公司、浙江萍钢公司、上海萍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2012年6月份，被告人周某甲到浙江萍钢公司办公室找被告人周某商谈借贷资金的事，周某甲提出需要向浙江萍钢公司拆借资金1亿元，但当时周某以资金不足为由，只同意为其提供5000万元资金，并承诺等日后公司账上有闲置资金再借款给周某甲，双方约定利息按照月息1分计算，并以虚构钢材贸易，签订虚假购销合同，以预付货款的形式将资金借出，到期还款时再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结算借款本息，周某安排由被告人文某具体办理。后周某甲找到被告人徐某乙，以其上海萍源公司的名义参与拆借浙江萍钢公司资金，双方约定周某甲按照钢材加价10元每吨计算费用给徐某乙。在2012年7月份，周某以同样的方式再次为周某甲提供3024万元资金。周某、文某以虚构钢材贸易、预付货款的方式通过上海必烨公司借贷给周某甲，到期还款时周某甲以上海正烨公司的名义通过虚构贸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结算的方式偿还借款及利息，其中：
1、2012年6月29日，被告人周某甲、周某商议决定，由文某具体操办，以支付预付款的形式支付5000万元通过上海萍源公司借贷给周某甲。2012年6月30日，上海正烨公司、上海萍源公司与浙江萍钢公司以虚构钢材贸易的方式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上海萍源公司向浙江萍钢公司供应钢材金额5000万元；2012年7月2日签订合同，浙江萍钢公司向上海正烨公司供应钢材金额5175.499876万元。周某甲在2012年9月26日以上海正烨公司的名义将借贷资金连本带息共计5175.5万元归还。在归还本息后，浙江萍钢公司、上海萍源公司、上海正烨公司分别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此次资金拆借过程中，上海正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4985.71279万元，税款为724.419825万元；浙江萍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5175.5万元，税款为751.995721万元；上海萍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5000万元，税款为726.495726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资金合作协议（卷19P32），证实浙江萍钢公司与上海正烨公司于2012年6月30日达成资金出借协议，总额8024万元，并约定以多家公司环开的方式相互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
（2）合同（卷19P33-34、P37，卷21P46），证实2012年6月30日签订，上海萍源公司向浙江萍钢公司供应钢材盘螺，价格5000万元；2012年7月2日签订，浙江萍钢公司向上海正烨公司供应钢材盘螺，价格5175.499876万元。2012年7月2日签订，内容为上海正烨公司向上海萍源公司供应钢材盘螺，价格4985.712790万元。
（3）浙江萍钢公司记0178号记账凭证、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付款申请（卷19P43、45、133），证实2012年6月29日，浙江萍钢公司付上海萍源公司3500万元货款。
（4）浙江萍钢公司记0012号记账凭证（卷19P44）、上海萍源公司第0433号-0001记账凭证（卷21P11），证实2012年6-7月间，上海萍源公司接受浙江萍钢公司1500万元承兑汇票背书。
（5）上海萍源公司第0510号-0002记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No.57925709号汇款凭证（卷21P9），证实2012年6月29日上海萍源公司接收浙江萍钢公司货款3500万元。
（6）上海萍源公司第0008号-0001记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No.57787127号汇款凭证（卷21P49-50），证实2012年7月3日，上海萍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付上海正烨公司货款3500万元。
（7）浙江萍钢公司记0152号记账凭证（卷19P50）、客户收款入账通知（卷19P52、53），证实2012年9月26日，上海正烨公司通过银行转账付浙江萍钢公司货款5175.5万元。
（8）上海正烨公司开具给上海萍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2012年9月25日上海正烨公司开具给上海萍源公司价税合计4985.712790万元共4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724.419825万元。
（9）上海萍源公司开具给浙江萍钢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2012年9月25日上海萍源公司开具给浙江萍钢公司价税合计为5000万元共4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726.495723万元。
（10）浙江萍钢公司开具给上海正烨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2012年9月25日、26日浙江萍钢公司开具给上海正烨公司价税合计为5175.5万元共计4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751.995721万元。
（11）证人陈某乙、吴某甲、刘某乙、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29日，经周某、文某签字同意，以履行虚构的钢材购销合同为由，浙江萍钢公司拟付上海必烨公司3500万元，后于同年7月3日进行网银支付，另于同年7月5日通过承兑汇票付给上海萍源公司1500万元。
（12）证人戴某甲的证言，证实浙江萍钢公司未向上海萍源公司、上海正烨公司购进、销售过钢材。
（13）原审被告人周某甲、周某、文某、徐某乙的供述，证实在此次资金拆借过程中，上海正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4985.71279万元；浙江萍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5175.5万元；上海萍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5000万元。
2、2012年7月23日，被告人周某甲、周某商议决定，由文某具体操办，以支付预付款的形式将3024万元公司资金借贷给周某甲。2012年7月23日，上海正烨公司、上海必烨公司与浙江萍钢公司以虚构钢材贸易的方式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上海必烨公司向浙江萍钢公司供应钢材金额3024万元；浙江萍钢公司向上海正烨公司供应钢材金额3130.1424万元。周某甲于2012年10月26日以上海正烨公司的名义将借贷资金连本带息3130.1424万元归还。在归还本息后，浙江萍钢公司、上海正烨公司、上海必烨公司分别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结算。在此次资金拆借过程中，上海正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3122.0946万元，税款为453.637575万元；浙江萍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3130.1424万元，税款为454.807020万元；上海必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3024万元，税款为439.38473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合同（卷19P35、P36），证实2012年7月23日签订，内容为上海必烨公司向浙江萍钢公司供应正品钢坯，价格3024万元。2012年7月23日签订，内容为浙江萍钢公司向上海正烨公司供应正品钢坯，价格3130.1424万元。
（2）浙江萍钢公司记0103号记账凭证、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付款申请（卷19P113、137、136），证实2012年7月25日浙江萍钢公司银行转账付上海必烨公司货款3024万元。
（3）浙江萍钢公司记0207号记账凭证（卷19P116）、客户收款入账通知（卷19P117），证实2012年10月26日上海正烨公司通过银行转账付浙江萍钢公司货款3130.1424万元。
（4）上海正烨公司开具给上海必烨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卷24P43），证实2012年10月26日、29日、30日，上海正烨公司开具给上海必烨公司价税合计为3122.0946万元共计26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为453.637575万元。
（5）上海必烨公司开具给浙江萍钢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卷20P88、卷23P4-11），证实2012年10月26日、29日上海必烨公司开具给浙江萍钢公司价税合计为3024万元共计26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为439.384734万元。
（6）浙江萍钢公司开具给上海正烨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卷23P2-3），证实2012年10月29日浙江萍钢公司开具给上海正烨公司价税合计为3130.1424万元共计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为454.807020万元。
（7）证人陈某乙、吴某甲、刘某乙、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23日，浙江萍钢公司以支付货款名义借给上海必烨公司3024万元。
（8）证人戴某甲的证言，证实浙江萍钢公司未向上海必烨公司、上海正烨公司购进、销售过钢材。
（9）原审被告人周某甲、周某、文某的供述，证实在此次资金拆借过程中，上海正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3122.0946万元；浙江萍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3130.1424万元；上海必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3024万元。
上海正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5.8964079235亿元，税款为8567.430259万元；上海必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3024万元，税款为439.384734万元；江苏萍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5.217116亿元，税款为7580.424974万元；浙江萍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票面金额为8305.6424万元，税款为1206.802741万元；上海萍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票面金额为5000万元，税款为726.495726万元。
本案还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综合证据证明相关证实：
（1）上海市宝山区国家税务局第九税务所出具的证明，证实上海必烨公司在2011年10月至2012年12月期间接受了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上海正烨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认证抵扣；上海必烨公司在2011年10月至2012年12月期间开具给浙江萍钢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进行纳税申报；上海正烨公司在2011年10月至2012年12月期间开具给江苏萍钢公司江阴分公司、上海必烨公司、上海萍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进行纳税申报；上海正烨公司在2011年10月至2012年12月期间接受了浙江萍钢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认证抵扣。
（2）上海市虹口区国家税务局征收管理科出具的证明，证实上海萍源贸易有限公司接受上海正烨公司2012年9月25日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认证抵扣；上海萍源公司2012年9月25日开具给浙江萍钢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认证抵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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