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1民终227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女，汉族，1979年5月10日出生，安徽省凤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凤阳县，现住安徽省凤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梅子怡，女，汉族，2005年10月6日出生，安徽省凤阳县人，住址同上2。
上诉人(原审原告)：梅子贺，男，汉族，2010年6月8日出生，安徽省凤阳县人，住址同上8。
上诉人梅子怡、梅子贺的法定代理人孙某勤，女，汉族，1979年5月10日出生，安徽省凤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安徽省凤阳县号，现安徽省凤阳县侧6。
上诉人(原审原告)：梅树昌，男，汉族，1950年2月17日出生，安徽省凤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10。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寿荣，女，汉族，1951年5月21日出生，安徽省凤阳县人，文盲，农民，住址同2X。
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席文功，安徽冠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保玉，男，汉族，1967年2月8日出生，安徽省凤阳县人，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所安徽省凤阳县*号，安徽省凤阳县510。(到庭)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凤阳县安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府城镇楼东社区，组织机构代码73166079－0。
负责人：陆乃梅，该公司经理。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传春，安徽皖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阳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府城镇东华路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6752998854B（1－1）。
负责人：徐辉，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健，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华伟，男，汉族，1969年6月19日出生，安徽省五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安徽省五河县113。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伟，男，汉族，1986年2月10日出生，安徽省五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安徽省五河县990。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文全，男，汉族，1968年7月20出生，安徽省五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安徽省五河县714。
上孙某宝勤、梅子怡、梅子贺、梅树昌、李寿荣因与被上诉人王保玉、凤阳县安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以下简称“安达运输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凤阳支公司”）、杨华伟、高伟、石文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5）皖1126民初02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孙某宝勤、梅树昌及孙某宝勤、梅子怡、梅子贺、梅树昌、李寿荣的委托代理人席文功、被上诉人王保玉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传春、被上诉人安达运输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王传春、被上诉人保凤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健、被上诉人杨华伟、高伟、石文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10月3日0时10分许，王保玉皖Ｍ×××××46小型轿车沿凤阳县总铺至小溪河公路自东向西行总××镇××路段路段，因避让路面北侧稻谷等障碍物逆向行驶，撞到自西向东行驶的梅彪驾皖Ｃ×××××20小型轿车，造成两车受损、王保孙某宝勤受伤、梅彪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王保玉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杨华伟、高伟、石文全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梅孙某宝勤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王保玉已赔偿27000元。2016年1月25日，本院作出（2016）皖1126刑初1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王保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现该刑事判决已生皖Ｍ×××××46小型轿车的实际所有人是王保玉，该车挂靠在安达运输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经营，该车在人保凤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各一份，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率险种，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另查明，梅彪出生于1979年12月3日，是安徽省凤阳县小溪河镇乔山村涧东村民组村民，后居凤阳县小溪河镇××灯社区街道街道。父亲梅树昌于1950年2月17日出生、母亲李寿荣于1951年5月21日出生，梅树昌与李寿荣共生育长子梅彪、次子梅坤、女儿李梅三个子女。梅彪与孙某宝勤于2005年10月6日生育一女梅子怡，于2010年6月13日生育一子梅子贺。2015年1月28日上海沪铁长途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丁吉祥（乙方）、梅彪（丙方）三方签订了驾驶员借用协议一份，协议载明：因车辆经营需要，乙方向甲方借用驾驶员（丙方）；乙方为甲方上海至潘集（车牌沪Ｄ×××××48）车辆承包人；丙方为乙方向甲方推荐，通过甲方资质审核，符合相关要求的驾驶员。丙方与劳务公司签订《劳务合同》/《聘用协议》，用工性质：劳务派遣；乙方按时向甲方交纳丙方的管理费，并承担丙方上海市城镇社会保险费等相关费用；丙方的劳动报酬由乙方负责发放。梅彪和上海锦怡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14年5月至2015年10月在上海锦怡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参保缴费。因赔偿问孙某宝勤、梅子怡、梅子贺、梅树昌、李寿荣起诉来院，请求依法判决王保玉、安达运输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人保凤阳支公司、杨华伟、高伟、石文全孙某宝勤、梅子怡、梅子贺、梅树昌、李寿荣死亡赔偿金1059240元〔52962元/年（上海标准）×20年〕、丧葬费50894元÷2＝2522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梅树昌86170元〔（80－65）×17234（安徽省城镇标准）÷3〕、李寿荣91915元〔（80－64）×17234÷3〕、梅子怡68936元〔（18－10）×17234÷2〕、梅子贺112021元〔（18－5）×17234÷2〕、精神抚慰金8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伙食补助费酌定5000元，合计1528729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当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王保玉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杨华伟、高伟、石文全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责任认定，依法予以确认。故本起事孙某宝勤、梅子怡、梅子贺、梅树昌、李寿荣造成的合法损失，王保玉依法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杨华伟、高伟、石文全依法应共同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因王保皖Ｍ×××××46小型轿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挂靠在安达运输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经营。依照法律规定，挂户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害的，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王保玉、安达运输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孙某宝勤、梅子怡、梅子贺、梅树昌、李寿荣主张丧葬费25227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确孙某宝勤、梅子怡、梅子贺、梅树昌、李寿荣主张死亡赔偿金1059240元的计算标准有误，因其虽有证据证明梅彪在上海市参保缴费，但没有证据证明梅彪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上海市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上海市，故梅彪的死亡赔偿金的赔偿标准不能按照上海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梅彪发生事故前在安凤阳县小溪河镇××灯社区街道街道居住，因燃灯社区街道不在小溪河镇的建成区之内，属于小溪河镇人民政府驻地街道之外的其他镇属街道或乡属街道，不列入城镇范围，故梅彪的死亡赔偿金标准应按安徽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应为216420元（10821元/年×20年），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其主张的梅树昌、李寿荣、梅子怡、梅子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有误，应依据安徽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梅树昌、李寿荣每年各获得2991.67元（8975元/年÷3），被抚养人梅子怡、梅子贺每年各获得4487.50元（8975元/年÷2）。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梅树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991.67元÷（2991.67元+2991.67元+4487.50元+4487.50元）×8975元/年×9年〕+〔2991.67元÷（2991.67元+2991.67元+4487.50元）×8975元/年×4年〕+（2991.67元×2年）=32395.50元，李寿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991.67元÷（2991.67元+2991.67元+4487.50元+4487.50元）×8975元/年×9年〕+〔2991.67元÷（2991.67元+2991.67元+4487.50元）×8975元/年×4年〕+（2991.67元×3年）=35387.17元，梅子怡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487.50元÷（2991.67元+2991.67元+4487.50元+4487.50元）×8975元/年×9年〕=24232.49元，梅子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487.50年÷（2991.67元+2991.67元+4487.50元+4487.50元）×8975元/年×9年〕+〔4487.50年÷（2991.67元+2991.67元+4487.50元）×8975元/年×4年〕=39618.19元，四名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合计131633.35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其主张精神抚慰金80000元偏高，根据法律规定，结合本案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精神抚慰金应以70000元为宜；其主张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孙某宝勤、梅子怡、梅子贺、梅树昌、李寿荣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的数额，酌定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费用为2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本起事孙某宝勤、梅子怡、梅子贺、梅树昌、李寿荣造成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16420元、丧葬费25227元、梅树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2395.50元、李寿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5387.17元、梅子怡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4232.49元、梅子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9618.1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2000元，合计445280.35元，由人保凤阳支公司应在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110000元。超出强制险赔偿限额的部分335280.35元(445280.35元-110000元)，应由杨华伟、高伟、石文全共同承担30%的赔偿责任，计100584.10元（335280.35元×30%），王保玉承担70%的赔偿责任，计234696.25元（335280.35元×70%），由人保凤阳支公司在保险合同确定的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限额范围直接赔偿，但在保险条款中明确约定，在交通事故中，保险车辆负主要责任，事故责任免赔率15%。故确定人保凤阳支公司赔偿额为199491.81元（234696.25元×85%）。余款35204.44元由王保玉承担赔偿责任，扣除王保玉已赔偿的27000元，王保玉还应赔偿8204.44元。因王保玉所皖Ｍ×××××46小型轿车挂靠在安达运输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经营，安达运输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应和王保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孙某宝勤、梅子怡、梅子贺、梅树昌、李寿荣各项损失309491.81元；二、被告王保玉、凤阳县安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孙某宝勤、梅子怡、梅子贺、梅树昌、李寿荣各项损失8204.44元；三、被告杨华伟、高伟、石文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孙某宝勤、梅子怡、梅子贺、梅树昌、李寿荣各项损失计100584.10元；四、驳回孙某宝勤、梅子怡、梅子贺、梅树昌、李寿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44元减半收取3972元，由孙某宝勤、梅子怡、梅子贺、梅树昌、李寿荣负担2815元，被告王保玉负担610元，被告杨华伟、高伟、石文全负担261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阳支公司负担286元
宝勤、梅子怡、梅子贺、梅树昌、李寿荣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受害人不在上海工作及居住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在原审时提供的证据意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受害人在上海居住和工作的事实；死者梅彪居住在燃灯社区街道，应当属于城镇范围，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王保玉、安达运输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受害人生前不在上海工作、生活、居住。被害人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安徽省农村标准赔偿，理由为受害人生前居住在燃灯社区，该社区不是镇政府驻地，不在建制镇范围内。
人保凤阳支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具体理由同意王保玉、安达运输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答辩意见。
杨华伟、高伟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石文全答辩称：同意王保玉、安达运输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答辩意见。
二审孙某宝勤、梅子怡、梅子贺、梅树昌、李寿荣提举如下证据：凤阳至上海原始出车单据(共16份)。证明：梅彪主要时间大部分在上海生活。
王保玉、安达运输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有异议，出车单据上无上海沪铁公司与丁吉祥的签名，单据抬头是从凤阳到上海，且是上午发车，印证了驾驶员梅彪晚上必须住在凤阳。单据反映的车辆不一致，至少涉及三辆车。综上，达不到上诉人证明目的。
王宝玉质证意见：梅彪每天清晨从燃灯出发，经过凤阳再到上海，下午从上海返回，到凤阳每天六点，到燃灯大概七点，每台车配备至少两个驾驶员，每天返回。
人保凤阳支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三性”不认可，理由同意安达运输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质证意见。另经核实发现出车单明细表梅彪的签字基本是一天一趟且上午出发，印证了梅彪不可能晚上在上海居住。
杨华伟、高伟、石文全质证意见：同意王宝玉质证意见。
本院认证意孙某宝勤、梅子怡、梅子贺、梅树昌、李寿荣在二审中提举的一组证据，不能证明梅彪主要生活在上海的事实，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原审按照安徽省农村标准计算受害人死亡赔偿金是否正确。
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的户籍所在地、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本案中，梅彪的户籍性质为农业，其向法庭提交的租房协议书、房产证复印件不能够证实，梅彪自事故发生前一年已连续在上海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据此，梅彪的残疾赔偿金不应按照上海市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
死亡赔偿金性质是对未来收入损失的赔偿，故应结合死亡受害人生前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情况确定是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还是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标准计算赔偿费用。本案中，梅彪生前居凤阳县小溪河镇××灯社区街道街道，从事驾驶员工作，脱离了农业生产和农村生活；根据上诉人提供的凤阳至上海出车单明细表可以看出梅彪的月收入为4500元左右，其主要收入来源为在城镇工作的收入而非农业性收入，且收入水平显然高于一般农业家庭收入，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梅彪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安徽省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原审法院以安徽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梅彪的死亡赔偿金有误，本院予以变孙某宝勤、梅子怡、梅子贺、梅树昌、李寿荣造成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38720元（26936元/年×20年）、丧葬费25227元、四被抚养人生活费131633.35元（梅树昌32395.50元、李寿荣35387.17元、梅子怡24232.49元、梅子贺39618.1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2000元，上述费用合计767580.35元。由人保凤阳支公司赔偿501260.31元，王保玉、凤阳县安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连带赔偿42045.94元，杨华伟、高伟、石文全连带赔偿197274.11元。
综孙某宝勤、梅子怡、梅子贺、梅树昌、李寿荣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部分支持。原审判决部分有误，本院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5）皖1126民初0281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一、孙某宝勤、梅子怡、梅子贺、梅树昌、李寿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5）皖1126民初028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孙某宝勤、梅子怡、梅子贺、梅树昌、李寿荣各项损失501260.31元；
三、变更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5）皖1126民初028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王保玉、凤阳县安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孙某宝勤、梅子怡、梅子贺、梅树昌、李寿荣各项损失42045.94元；
四、变更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5）皖1126民初0281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杨华伟、高伟、石文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孙某宝勤、梅子怡、梅子贺、梅树昌、李寿荣各项损失计197274.11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852元孙某宝勤、梅子怡、梅子贺、梅树昌、李寿荣负担169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阳支公司负担2471元，由王保玉、凤阳县安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负担436元，由杨华伟、高伟、石文全负担124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司金虎
代理审判员 刘 勇
代理审判员 杨 娟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周 杨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