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宁0121刑初219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男，1995年10月30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中专文化，系大唐宅配设计师，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诉讼代理人王某甲，宁夏维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乙，男，1996年3月9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2016年6月2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经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某某，宁夏永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明某某，男，1987年9月2日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小学文化，内蒙古自治区人，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2016年9月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经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被告人司某某，男，1994年2月27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山东省单县人，小学文化，装修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单县，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6年6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经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某某，北京市泽元（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男，1972年6月12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山东省单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2016年5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永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永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某丙，龚某某，宁夏鑫池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6]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罪，被告人明某某、司某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某乙犯窝藏罪，于2016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以被告人王某乙、司某某、明某某、张某乙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于2017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王某甲、被告人王某乙及其辩护人李某某、被告人司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某某、被告人明某某、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张某丙、龚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6年5月1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某乙、明某某、司某某乘坐被告人张某乙驾驶的机动车行驶至永宁县望远镇蓝色早晨酒店附近的农村商业银行门口，看见步行此处的被害人苗某某，被告人明某某下车后，拦截、调戏苗某某时与上前制止的被害人张某甲发生争吵、推搡。后被告人王某乙持匕首，明某某持钢管与司某某对被害人张某甲实施殴打，至被害人张某甲肠贯通伤、肝破裂伤。被告人明某某用钢管致被害人苗某某左前臂伤。后被告人王某乙、明某某、司某某乘坐被告人张某乙的车辆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张某甲的伤情为重伤二级，伤残程度为十级；苗某某的伤情为轻微伤。
（二）2016年6月2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某乙酒后行至永宁县望远人家B区北门口时，强行将路经此处的被害人赵某某推至路边草坪内，对被害人实施亲吻、摸胸等猥亵行为。后被害人赵某某呼救、打电话，被告人王某乙逃离现场。
永宁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某乙、明某某、司某某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乙以暴力方法，强制猥亵、侮辱妇女，应当以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乙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被告人王某乙、明某某、司某某逃匿，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乙、明某某、司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乙和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是主犯。被告人司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被告人王某乙、明某某、司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乙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王某乙、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王某乙犯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罪，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司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应在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张某乙犯窝藏罪，部分赔偿了被害人张某甲的损失，应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幅度内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诉称，2016年5月15日凌晨1时许，其与苗某某及几位朋友吃完饭后，与苗某某顺路一同回家，其走在苗某某前面，到永宁县望远镇蓝色早晨酒店前的十字路口，其发现有人与苗某某搭讪，苗某某却向其奔跑过来躲在其身后，并说不认识此人。其上前询问时，被从侧面来的人用铁棒打倒在地。随后又来一人，三人对其进行殴打，并用尖刀在其身上刺了数刀，其失去意识。其经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进行抢救、治疗。经诊断为：1.腹部刀刺伤：结肠贯通伤；肝破裂伤；2.左大腿刀刺伤；3.口唇裂伤；4.切口脂肪液化。经鉴定，其伤情为重伤二级，伤残程度为十级。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四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164821.40元（其中医疗费37059.40元、误工费50400.00元、护理费15840.00元、营养费78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0元、伤残赔偿金50372.00元、交通费1000.00元、鉴定费1150.00元）。
被告人王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
被告人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司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
被告人张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
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5月15日凌晨1时21分，被告人王某乙、明某某、司某某酒后乘坐被告人张某乙驾驶的×××号宝骏牌汽车行驶至永宁县望远镇蓝色早晨酒店附近的农村商业银行门口，看见步行此处的被害人苗某某，被告人明某某下车拦截、调戏苗某某，被害人张某甲见状上前制止时，双方发生争吵、推搡，被告人王某乙也下车参与，被告人张某乙见状让被告人司某某前去阻拦，双方在争执中被告人王某乙持刀对被害人张某甲连捅数刀，明某某持钢管殴打张某甲，司某某对被害人张某甲进行拳打脚踢，致被害人张某甲、苗某某受伤，期间被害人张某甲被刀刺伤。后被告人王某乙、明某某、司某某乘坐被告人张某乙的车辆逃离现场。张某甲经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进行抢救、治疗，诊断为：1.腹部刀刺伤：结肠贯通伤；肝破裂伤；2.左大腿刀刺伤；3.口唇裂伤；4.切口脂肪液化。住院治疗12天，于2016年5月15日行剖腹探查，结肠破裂修补、肝破裂止血术，全身多处刀刺裂口清创缝合术，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共支付医疗费37001.06元。被害人苗某某左前臂伤。经永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张某甲的伤情程度为重伤二级，苗某某的伤情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张某乙赔偿张某甲经济损失1万元。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从事装饰装修行业。其住院期间由其母亲夏某某护理，夏某某从事商业批发零售。2016年8月26日，经宁夏中天奥立升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甲伤残程度为十级；误工日期为240日，护理日期为120日，营养日期为150日。张某甲出院后复查五次。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的损失确定为：医疗费37001.06元、交通费850.00元、误工费32098.64元（4012.33元×8个月）、护理费16049.32元（4012.33元×4个月）、营养费4500.00元、鉴定费1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0元，共计92849.02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司某某的朋友及被告人张某乙与被害人张某甲达成赔偿协议，司某某赔偿了被害人张某甲2.8万元，张某乙赔偿张某甲1.8万元，被害人张某甲对被告人司某某、张某乙的行为予以谅解。被告人王某乙的近亲属赔偿被害人张某甲1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乙、司某某、明某某、张某乙的身份情况；
（二）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5月15日1时38分，被害人苗某某向永宁县公安局报案称，其与张某甲行至到永宁县望远镇立业春城农村信用社门口，被三名陌生男子用刀将张某甲的腹部捅伤，其胳膊被刺伤；
（三）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5月15日王某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永宁县公安局网上追逃，同年6月28日被民警在永宁县望远镇板桥村三组抓获；2016年6月10日13时许，济南铁路公安处平邑站派出所民警在临沂市火车站广场附近将司某某抓获；2016年9月2日晚，永宁县公安局民警在银川市兴庆区喜乐会KTV娱乐会所将明某某抓获；2016年5月20日，张某乙经民警传唤，到永宁县公安局望远派出所投案；
（四）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27日经王某乙辨认，2号、10号、11号照片中的男子像是2016年5月15日在望远镇望远大道蓝色早晨酒店路口寻衅滋事一案的男子杨子（明某某），因为在晚上见过杨子两次，不能确定；2016年9月6日，经王某乙、司某某、明某某、张某乙辨认，永宁县望远镇望远大道与望通路交汇处，在路口西北角处的农村信用社门口，就是王某乙和明某某、司某某对被害人拦截、殴打的地点；经司某某辨认，7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2016年5月15日在望远大道蓝色早晨酒店路口寻衅滋事的明某某；经明某某辨认，2016年5月15日在望远大道蓝色早晨酒店寻衅滋事后，在往银川方向逃跑过程中，其将王某乙的折叠刀从车窗丢弃在一加油站草坪中，民警未找到作案刀具；经张某乙辨认，王某乙、司某某就是2016年5月15日凌晨乘坐其驾驶的×××号汽车在望远镇望通路与望远中央大道交汇处下车参与打架、寻衅滋事的男子，明某某就是在2016年5月15日在望远大道蓝色早晨酒店路口寻衅滋事的男子；经张某甲、苗某某分别辨认，9号照片中的男子王某乙就是在2016年5月15日参与打架的男子；
（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附照片，证实2016年5月15日1时45分，永宁县公安局望远派出所接到被害人苗某某的报案后，2时05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除蓝色早晨酒店北侧农村信用社附近地面擦痕外，其他未见异常；
（六）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证实2016年5月15日1时21分20秒，被害人苗某某跑过信用社门口，21分52秒苗某某拉着被害人张某甲返回信用社门口，21分56秒王某乙追上二被害人，与二被害人推搡，22分03秒司某某出现，22分05秒明某某出现，持钢管跑到二被害人面前对张某甲实施殴打，22分06秒王某乙也上前对被害人张某甲实施殴打，22分08秒司某某上前对被害人张某甲实施殴打，22分46秒离开现场;
（七）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张某甲肝破裂、结肠贯通，全身多处皮肤裂伤，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苗某某左前臂内侧一纵行长0.8cm皮肤愈合瘢痕，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八）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15日凌晨1时许，其和苗某某步行至永宁县望远镇蓝色早晨酒店附近时，从一越野车上下来一男子王某乙与苗某某搭讪，另一男子持钢管殴打其，后从车上又下来一名男子，三名男子将其围住后，一男子持钢管将其打晕在地，其被人持刀捅伤。案发后，张某乙赔偿其1万元；
（九）被害人苗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15日凌晨1时30分许，其酒后步行至望远镇立业春城小区旁边的农村信用社门口时，被一名穿白色短袖男子拦截、骚扰，张某甲推了一把该男子，该男子持刀纠集另外一名男子持类似枪的东西，将张某甲腹部捅伤，其在拉架时左侧胳膊被刺伤。后两名男子乘路边白色越野车离开；
（十）收条,证实被告人张某乙向被害人张某甲赔偿医药费1万元；
（十一）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15日凌晨，张某乙约其与明某某、司某某在望远镇艾一酒店对面的一家KTV喝完酒后，张某乙驾车往银川走时，到蓝色早晨酒店十字路口处时，看见一长发女子独自行走在马路上，明某某下车拦截、骚扰该女子，与女子同行的一男子与明某某发生争吵、相互推搡，司某某看见后下车走到男子跟前用拳头殴打男子，明某某回到车跟前拿刀子，其从车上下去手持十公分的折叠攮子，司某某手持十五公分的军刺捅男子腹部，其捅男子时不慎将司某某腰部、胳膊捅伤，明某某从张某乙车内拿出七十公分左右的钢管殴打对方男子，该男子被打倒在地后，三人脚踢该男子，随后三人乘坐张某乙的车逃离现场，折叠攮子被其扔到了汉渠里。案发当日下午，张某乙让其一人承担此事，被其拒绝；
（十二）被告人司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14日19时许，张某乙约其与明某某、王某乙在望远镇一烧烤店喝酒。次日凌晨2时许，其与明某某、王某乙乘坐张某乙的车回家，行驶到农村信用社附近时，王某乙下车和马路对面一男子打架，明某某从张某乙车上拿一根长约一米的钢管，下车殴打对方男子，其下车后看见王某乙拿着一个长约六公分的折叠刀捅对方男子，其将对方男子勒倒在地后，拳打脚踢男子腹部、后背、胳膊、手不知被谁捅伤。事后三人乘坐张某乙驾驶的车辆逃离现场。经过观看案发时的监控视频，视频中1:20:50出现的一男一女是被害人，1:20:59出现的男子是其本人，1:21:55出现的男子就是王某乙，1:22:03出现的男子是明某某；
（十三）被告人明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14日晚上，张某乙约其和司某某到望远镇望远人家门口的九五之尊酒吧喝酒，其与张某乙、王某乙和司某某四人酒后，张某乙开车送其和司某某回银川，途中见一行走女子，张某乙让其下车询问该女子是否走银川，其下车询问时，被一男子骂了两句，二人相互争吵，王某乙就也过来了，男子动手向其胸部打了两拳，二人相互撕打，其回到车内拿了一气枪钢管，跑到马路对面男子处时，王某乙和司某某对陌生男子拳打脚踢，其持枪管殴打陌生男子肩部，脚踢男子后，殴打了陌生女子两耳光，王某乙告诉其把人捅坏了，三人乘坐张某乙车离开现场。王某乙所持刀具被其扔弃，气枪钢管被其朋友拿走。经过观看案发时的监控视频，视频中1:20:50出现的一男一女就是被害人，1:21:55出现的男子就是王某乙，手里拿着白色的东西就是刀子，1:20:59出现的男子是司某某，1:22:03出现的男子是其本人；
（十四）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14日22时许，王某乙电话约其与明某某、司某某到望远镇九五之尊KTV喝酒，次日凌晨1时许，其驾车拉着王某乙、司某某、明某某行驶到蓝色早晨酒店红绿灯处时，明某某先下车，王某乙和司某某后下车，其驾车继续行驶，行驶到立业春城小区门口红绿灯处时被红灯挡住，王某乙、司某某和明某某回到车上，司某某说自己被捅伤了；
（十五）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门诊收费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支付医疗费37001.06元；
（十六）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病案、门诊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后经医院诊断为：（1）腹部刀刺伤、结肠贯通伤、肝破裂；（2）左大腿刀刺伤；（3）口唇裂伤；（4）切口脂肪液化；共住院12天。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合理饮食；
（十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实张某甲经宁夏中天奥立升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伤残程度为十级，误工期24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150日；支付鉴定费1150.00元；
（十八）工资证明、个体工商信息、居民户口本，证实张某甲收入情况及其护理人为个体工商户。
二、2016年6月2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某乙酒后行至永宁县望远人家B区北门口时，强行将路经此处的被害人赵某某推至路边草坪内，对被害人实施亲吻、摸胸等猥亵行为。后被害人赵某某呼救、打电话，被告人王某乙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6月24日2时11分，被害人赵某某儿子向永宁县公安局望远派出所报案称，其母亲在望远人家B区北门口左边的草坪上被一陌生男子强奸，并抢走一部华为牌手机；
（二）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赵某某辨认，8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2016年6月24日在望远人家B区猥亵、侮辱妇女的被告人王某乙；经证人许某某辨认，4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在2016年6月24日在望远人家B区猥亵、侮辱妇女的被告人王某乙；
（三）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4日凌晨1时许，其在望远镇望远人家B区北门口广场东侧21号楼楼下的草坪里看见一男子殴打一女子，男子身高170厘米左右，体型比较壮实，圆寸发型，本地口音；
（四）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初，其和王某乙相识，2016年6月25日晚上21时许，其和王某乙吃完饭一起回到其位于庆丰苑C区的家中，王某乙因没有手机，拿走杨某某放在床头的黑白相间的酷派牌手机，屏幕有破损。后王某乙离开了；
（五）证人保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望远人家B区北门保安，2016年6月24日凌晨1、2时许，其看见一男子在草坪里殴打一名女子，其电话报警。打人男子二十几岁，穿黑黄色短袖；
（六）诊断证明、门诊病历，证实2016年6月24日，经永宁县人民医院医生诊断，未见异常，提取阴道分泌物交民警；
（七）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从被害人赵某某体内未检出人精斑；
（八）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24日凌晨0时许，其在望远人家B区广场，被一男子拉至广场旁边草坪上强行发生性关系，其反抗时遭到男子殴打，头部、脸部被打伤。该男子20多岁，身高一米六几，体态微胖，本地口音，上身着花色短袖，下身着运动裤，短头发；
（九）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25日凌晨0时许，其在望远镇望远人家B区北大门广场处，将一女子推倒在路边绿化带内，强行与该女子发生性关系，遭到反抗后，对该女子实施殴打，怀疑该女子用手机报警，就抢走该女子没有后盖的华为牌手机，后手机被扔弃在望通路汉渠北侧的桥渠坝处，SIM卡留下自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乙、明某某、司某某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乙以暴力方法，强制猥亵、侮辱妇女，应当以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乙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被告人王某乙、明某某、司某某逃匿，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第一起犯罪中，被告人王某乙、明某某、司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乙和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对危害结果的发生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司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具有法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王某乙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乙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被告人王某乙、明某某、司某某逃匿，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乙、明某某、司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司某某、张某乙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其行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王某乙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情节，被告人司某某、张某乙符合宣告缓刑条件，故对其宣告缓刑。由于被告人王某乙、明某某、司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92849.02元，应当由被告人王某乙赔偿50%，即46424.51元；被告人明某某赔偿30%，即27854.7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总和刑期六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8日起至2022年6月27日止)；
二、被告人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3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
三、被告人司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张某乙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王某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经济损失46424.51元，已付1万元，剩余36424.51元，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
六、被告人明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经济损失27854.71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吴渊娟
人民陪审员 毛 丽
人民陪审员 唐淑兰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谭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