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兖民重初字第1577号
原告：李德玉，男，1963年3月4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建湖县近湖镇人，现住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
委托代理人：公言昌，山东国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峰，山东华安御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澳洋生态农林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张家港市常阴沙红旗路6号，组织机构代码：678973527。
法定代表人：沈学如，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白平，山东九州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德玉与被告江苏澳洋生态农林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洋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审理于2014年9月5日作出（2013）兖民初字第1577号民事判决。原告李德玉不服，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30日作出（2015）济民终字第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2013）兖民初字第1577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德玉及其委托代理人公言昌、李峰，被告澳洋公司委托代理人白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德玉诉称，2010年11月20日、11月28日、12月9日，原告分别与兖州市大安镇山拖农场村、西葛村、二十里铺村签订《农村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原告租赁三村的土地分别为507.01亩、333.63亩、128.23亩，租赁期限均为2011年6月1日至2029年6月1日，租金缴纳方式均为每年5月1日前缴纳下一年的租金。以上租赁土地共计968.87亩，原告将以上土地用于精品彩叶速生种苗母本的种植和培育。2012年6月5日，被告与原告及原告之子李源、原告之妻王春兰分别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三人将各自所持有的股权以平价的方式全部转让给被告。但《股权转让协议》未涉及原告租赁的土地使用权的处理。在股权收购谈判过程中，考虑到股权收购后，土地上的公司资产需要交接及被告收购股权的同时还要收购位于争议土地上的大量苗木母本，因此，原、被告双方协商，由被告缴纳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6月1日期间的租金，并在该期间使用土地。关于土地的转租事宜后续继续协议。后被告提出资金周转出现问题，原告于2012年5月替被告垫付了租金。2012年6月6日，三人又与澳洋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合同，就双方的有关权利义务进行了补充约定，但未涉及原告租赁的土地使用权的处理。2012年6月9日被告总经理兰成兵和高总来兖州，协商土地转租事宜，经协商，在原、被告双方及山拖农场村、二十里铺都同意转租的情况下，第二天被告单方放弃与各村签订土地租赁合同。2012年8月10日，原、被告又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合同二，对股权转让事宜又进行了补充，但未涉及土地的处理。由于被告在收购原告股权的同时，还收购了原告在租赁土地上种植的很多苗木，所以在当天被告与原告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约定购苗款400万元由被告将资金汇入恒源公司账户，再由恒源公司支付给原告。2012年8月16日、8月22日原、被告就恒源公司的资产、苗木、公司工作进行了盘点交接，也未涉及土地的处理。2012年9月8日，被告与原告及原告之子李源、之妻王春兰就股权转让协议的履行过程中出现的问题进行协商，签署《备忘录》一份，对先前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合同二及《还款协议》的有关条款进行了修改补充，其中将《还款协议》中的苗木收购款变更为500万元。同时原告将500万元中的200万元投资到被告，未涉及土地转租问题。由于之前原告为被告垫付了1年的土地租金，所以在《备忘录》第六条约定原告垫付的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6月1日期间的土地租金，被告于2012年9月11日前归还。2012年9月22日，被告总经理兰成兵从山东昌邑苗木展览会上专程与原告、被告的工作人员张进同车抵达兖州。在恒源公司办公室由兰成兵主持，张进、褚宝兰、李德玉参加召开了4人会议，兰成兵提出土地太多，要求把大禹路西侧四个村的土地退还给原告，由原告自行处理。原告提出退地可以，但租金已经支付给了各村百姓，无法退回。兰成兵表态只要土地能退回，租金不要了。到9月底、10月初，原告根据被告的指示退掉了部分土地。退回部分土地后，原告实际租赁土地的情况是：山拖农场村382.76亩，另外还有0.9亩是原告经过山拖农场村同意，直接向该村村民齐刚租赁的。两项合计383.66亩。这些土地自2013年6月1日起至今，被告都未返还。实际租赁二十里铺村128.23亩，其中的42.35亩自2013年6月1日起至今，被告都未返还。剩余80多亩至今仍由原告使用。在将西葛村的土地退回部分后，原告实际租赁该村182.01亩土地。2013年1月，经西葛村同意，原告将其转租给济宁亿佳源农林开发有限公司，租赁期限从2013年6月1日至2029年5月31日，租金由亿佳源公司直接交给西葛村。由于原告将其中的36.5亩土地上栽有红叶石楠，并且在2012年8月卖给了被告，原告向亿佳源公司承诺2013年6月1日前保证让澳洋公司挪走，把36.5亩土地交给亿佳源公司。后来原告与被告因买卖红叶石楠发生争议，导致原告无法将36.5亩土地转交给亿佳源公司，故原告向亿佳源公司支付了36.5亩的租金，相当于36.5亩土地未转租成功又回到了原告手中。以上三个村的土地自2013年6月1日起至今，被告都未返还，但租金一直由原告缴纳。2013年1月14日，原、被告双方签署《会议记要》，约定在2013年5月30日前，被告返还原告200万投资款及其利息的当天，原告把土地转租补充说明办好交给被告。但被告至今未返还投资款。原告认为，原、被告双方实际在《会议记要》第9条达成了附条件的土地转租合同，条件就是在2013年5月30日前，原告收到被告返还的200万元投资款及其利息时，原告办理土地转租的相关手续。但截止到现在，被告也未向原告返还。因此，原告认为土地转租合同不生效。因此，截至2013年6月1日，被告使用土地满1年期后就应当返还原告，但460多亩土地被告至今未返还，造成原告100多万的租金损失和无法计算的土地预期收益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依法判令：1、被告返还原告租赁的大安镇山拖农场村、二十里铺村、西葛村共计462.51亩土地；2、被告返还原告支付的上述土地自2013年6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执行时的租金损失共计1091523.6元（暂计算至2015年6月1日）；3、被告赔偿原告上述土地自2013年6月1日起到判决生效执行时被占用期间的预期损失共200万元（暂计算至2015年6月1日）；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澳洋公司辩称，一、被告不应返还山拖农场村、二十里铺村、西葛村土地；原告不存在逾期损失，被告也不应赔偿原告逾期损失。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土地、赔偿租金及逾期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根据原、被告双方的举证，可以证实下列事实：1、股权转让前的恒源公司的经营项目就是精品彩叶速生种苗的种植和培育（原告诉状中也认可这一事实），经营场所（土地）是该公司经营项目存在及经营目的实现的物质基础。换言之，恒源公司离开经营场所也就没有存在的任何价值。澳洋公司作为精品彩叶速生种苗的种植和培育苗木种植的同行业企业，收购原告享有股权的恒源公司及资产，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就是利用该公司的经营场所（土地）长期从事苗木的种植经营，对此原告是十分清楚的。因此原告同意转让其所持公司股份及其公司资产就是同意转让其及该公司的经营场所内的全部土地使用权（1063亩）。2、股权协议签订前，原告为让被告购买原恒源公司（股权转让前的恒源公司称之为原恒源公司）及其资产，让被告相信其有1063亩土地的使用权，原告于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前主动将其与四个村签订的1063亩土地使用权的《农村土地租赁合同》交付被告；同时使用大陆广告公司的邮箱将原恒源公司拥有1063亩土地的《速生花卉苗木繁育栽培基地现状图》及原恒源公司的《资产清单（00恒源20112012年投资明细表）》发送到被告方邮箱。由此证明原告是以转让其拥有的1063亩土地的使用权为前提才让被告受让其股权及公司资产的，否则原告也不会与股权转让前向被告提供其与四个村签订的1063亩土地使用权的《农村土地租赁合同》、原恒源公司的《速生花卉苗木繁育栽培基地现状图》及《资产清单（00恒源20112012年投资明细表）》。3、原恒源公司的全部资产（办公房、职工宿舍、餐厅、管理房、硬化路面、育苗棚、过度棚、苗木母本等）均坐落于1063亩土地的经营场所内。显然，原告同意转让其股权，让被告收购原恒源公司资产，也就是让被告同时受让原恒源公司的上述资产及其1063亩土地使用权。因此按照不动产的交易惯例，原告让被告受让上述不动产资产，其股权转让行为本身就已经证明原告是同意转让其及原恒源公司上述资产所占有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的（1063亩）。4、原告系恒源公司的股东，对恒源公司享有权利与义务，即有义务让恒源公司有权使用原告租赁的土地。因此，按《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乙方（澳洋公司）同意受让甲方（李德玉）所持有的20%的股权，承继甲方在山东恒源景观绿化有限公司的权利与义务”之约定，显然，被告作为股权受让方也自然享有对原告租赁土地的使用权。5、本案恒源公司的股权转让价款实际上是1000万元，不是500万元。按当初双方的协商结果，原告为让澳洋公司受让其及恒源公司1063亩土地的使用权及恒源公司在上述土地范围内的办公房、职工宿舍、餐厅、管理房、硬化路面、育苗棚、过度棚、苗木母本等，并达到不交或少交所得税或合理避税目的，原告提出股权转让按平价转让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给付500万元，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原告可以不缴税；另外500万元股权转让价款以澳洋公司购买原恒源公司的苗木母本的形式（或给付李德玉垫付恒源公司苗木款的方式执行。此事实也为双方所签订的《还款协议》的由来）支付转让价款，也可以不交或少交所得税。因此，被告为收购原恒源公司1063亩土地使用权及其土地范围内的全部资产，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事实上不是平价转让，而是溢价转让。1063亩土地上的苗木母本本身就属于以股权转让方式受让的原恒源公司的资产组成部分。因此，无论是以签订平价股权转让协议转让股权，还是事实上以不同的方式给付1000万元股权转让价款，均涉及了原告、恒源公司享有或使用的1063亩土地使用权的转让问题。根本不存在再另行购买争议土地上大量的苗木购买问题。6、按照法律规定，股权转让本质上属于公司资产转让，本案恒源公司的资产大部分属于不动产，按照不动产法律规定，恒源公司在上述土地范围内的办公房、职工宿舍、餐厅、管理房、硬化路面、育苗棚、过度棚、苗木母本等随着公司的易主或所有权的转让，其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也应一并转让给被告使用。同时，按照交易习惯、权利与义务的承继关系，股权转让后的恒源公司继续使用原恒源公司的经营场所（土地），也符合苗木种植业的交易习惯。因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之补充合同、《股权转让》之补充合同二，其合同终极目的就是受让原告、恒源公司全部资产及资产占用范围内的1063亩土地的经营场所的使用权。至于原告所诉称的前述协议、补充合同均未涉及争议土地使用权转让（不是转租），显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被告之间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已就转让原告、恒源公司拥有的1063亩土地使用权达成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变更土地租赁主体的协议。1、恒源公司股权未变更前，四个村的土地租赁主体是原告，实际使用人是恒源公司。2012年6月5日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及恒源公司股权变更后，原告就将二十里铺村、山拖农场村、西葛村的部分租赁土地交付恒源公司使用，但并没有及时交付其租赁的其他土地（比如唐营村、西葛村大部分等）。但原告于2012年6月8日以恒源公司（此时李德玉已不是恒源公司的股东、但仍是该公司的负责人）的名义代澳洋公司向四个村（土地的出租方：唐营村、西葛村、二十里铺村、山拖农场村）分别缴纳了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6月1日的租金（按原告与四个村分别签订的农村土地租赁合同的约定，租金系一年一交）。并且双方又于2012年9月8日以《备忘录》的书面形式进一步明确其代恒源公司（不是澳洋公司）垫付的上述四个村的租金1269955.4元，澳洋公司应于2012年9月11日之前归还原告。为此，2012年9月12日经原、被告双方共同核实，原告实际代恒源公司向四个村垫付的租金为1168617元。同日被告就将原告代恒源公司向四个村垫付的土地租金1168617元一次性付清于原告。基于前述事实，被告认为，原告要求澳洋公司给付其代恒源公司向四个村垫付的土地租金，就已证明原告与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是以同意转让原告、原恒源公司拥有的1063亩土地的使用权及变更1063亩土地的租赁主体为合同目的的。被告也是基于原告、原恒源公司拥有的1063亩土地的使用权及其同意变更土地的租赁主体才与原告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购买原恒源公司全部资产的（包括土地使用权）。并且，原、被告双方已就转让1063亩土地的使用权及变更土地的租赁主体已达成了协议。只不过该协议不是书面的，而是口头的协议而已。2、原、被告双方就转让1063亩土地的使用权及变更土地的租赁主体所达成的口头协议，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原因在于：如果原告不同意转让土地使用权及变更土地的租赁主体，原告也不会主动代恒源公司向四个村垫付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6月1日的土地租金。如果被告不同意受让土地使用权及变更土地的租赁主体，被告也不会主动给付原告代恒源公司垫付的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6月1日的土地租金1168617元。换言之，即原告是以事实行为（即：其将原恒源公司的土地主动交付于被告使用，应属于履行交付土地义务，并主动代恒源公司垫付租金）证明其已同意将其租赁的四个村的土地使用权及租赁主体变更至恒源公司名下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也是以事实行为（即：同意给付原告代恒源公司垫付的土地租金，且实际履行了交纳土地租金义务）同意受让原告的土地使用权及变更土地租赁主体的。显然，前述双方当事人的事实行为完全符合《合同法》第36条：“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之规定。即原、被告双方在2012年6月5日已就李德玉租赁的四个村的土地就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澳洋公司，并有恒源公司继续使用及土地租赁主体的变更达成了事实上的协议，该协议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原告诉称“原、被告双方协商，由被告缴纳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6月1日期间的租金，并在该期间使用土地”，应属歪曲事实。3、原、被告双方就转让1063亩土地的使用权及变更土地的租赁主体所形成的真实意思表示，已被书面证据证实。鉴于原告于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及股权变更时仅向澳洋公司公司或恒源公司履行了部分土地的交付义务（二十里铺村42.35亩、山拖农场村377.32亩，合计419.67亩），协议履行中原告故意违约不向被告及恒源公司交付其剩余土地577.32亩（996.99亩419.67亩）的客观事实，为防止原告再次违约，确保原、被告之间所达成的就转让李德玉、原恒源公司拥有的1063亩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变更土地租赁主体的协议能实际履行。2013年1月14日，原、被告双方又以《会议记要》（会议记要也为书面合同的表现形式）的形式进一步明确（固定）了原告应当于2013年5月30日前将山拖农场村、二十里铺村的土地，由原告作为土地租赁主体变更至澳洋公司的名下及变更后的租赁期限、租金、租金缴纳方式均与原农村土地租赁合同一致的书面约定。由此证实，原、被告双方之前即已达成了1063亩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变更土地租赁主体的口头协议，应当说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否则，原、被告双方也不会签订该会议记要。显然，2013年1月14日《会议记要》中第7条、第9条的约定内容，即为确定或判断原、被告双方权利与义务的事实依据，也解决了原、被告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原告是否同意转让其土地使用权，被告是否同意受让其土地使用权，土地租赁主体是否应当变更；恒源公司目前正在使用的土地是非法侵占还是合法使用的焦点问题。4、为履行会议记要的约定，恒源公司于2013年5月13日主动将996.96亩土地的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期间的租金1176448.2元打入兖州市大安镇村级财务结算中心，做好了缴纳四个村第二个租赁年度土地租金的准备工作。由于原告方缺乏诚信，非法阻挠，本案土地的四个出租方（村）未能收到相应的土地租赁费，故形成纠纷。显然，本案不是恒源公司不履行土地租金缴纳义务，而是原告在故意违反《会议记要》约定。因此，其损失应自负，况且，其原告本身也不存在任何损失。因此，被告认为，原、被告之间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已就转让李德玉、原恒源公司拥有的1063亩土地达成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变更土地租赁主体的协议。根本不存在为购买租赁土地上的苗木而使用土地一年的事实。换句话讲，如果被告通过受让原告股权方式收购恒源公司资产的目的是仅为了使用争议土地一年的话，《会议记要》第7条就没有必要约定：“育苗区属于乙方的苗木与物品在2013年4月15日前由乙方自行全部移走，到期未移走部分乙方同意以自动弃权形式可任意处理。”第9条更没有必要约定：“以乙方名义租赁的土地变更至甲方名下……使用权内容、年限与原合同相同”的内容。显然，恒源公司目前使用的土地正是基于上述协议（会议记要）的明确约定而在合法使用本案中的争议土地（二十里铺村、山拖农场村、西葛村），根本不存在非法侵占原告土地及赔偿原告损失之说。因此，原告请求被告归还山拖农场村、二十里铺村、西葛村土地合计462.51亩，赔偿逾期损失200万元，显然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二、澳洋公司与恒源公司系各自独立的企业法人；原告诉称的争议土地系恒源公司正在依法使用的土地，不是澳洋公司在使用争议土地。原告将澳洋公司列为被告，应属于错列。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全部驳回。1、股权转让协议生效后，澳洋公司已于2012年9月11日将受让的李德玉等三人股权平价转让价款500万元给付于原告等人；另外500万元的股权转让价款也以李德玉垫付恒源公司购苗款的形式（事实上不存在垫付），于2012年12月31日前给付李德玉，履行了受让方的全部义务；同时并按原告的要求将该出资记载于恒源公司的账面。2、从对外出资或公司资产形成的角度讲，澳洋公司作为恒源公司的唯一股东，自2012年9月11日给付原告等人股权转让金后，就证明被告履行了对恒源公司的全部出资义务；同时也形成了恒源公司独立的公司资产，包括形成的土地使用权，达成了公司资产维持恒定的原则要求。3、恒源公司股权变更后，恒源公司多次要求原告将1063亩土地的经营场所变更至恒源公司的名下，但原告仍违背诚实信用、公平、公正的原则，继续隐瞒其将土地已退租、转租的事实，在骗取恒源公司给付其垫付的租金后，仍无理拒绝办理土地的变更手续。4、澳洋公司与恒源公司虽然存在投资关系，但澳洋公司作为恒源公司的股东，澳洋公司的资产与恒源公司的资产是各自独立的，此事实恒源公司的银行存款日记账、现金日记账、总账、恒源公司明细分类账及该公司给澳洋公司出具的出资证明均能证明。综上，被告认为澳洋公司与恒源公司系各自独立的企业法人，澳洋公司系恒源公司的唯一股东，与恒源公司仅存在唯一的出资关系，两公司的资产各自独立、各自独立核算，不存在公司法上的人格混同。本案争议土地系恒源公司合法使用的土地。因此原告将澳洋公司列为被告纯系错列主体，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2010年11月20日，原告以个人名义与大安镇山拖农场村签订的《农村土地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各1份，证明原告自2010年11月20日起，合法取得了山拖农场村507.01亩土地的使用权。
证据2：2010年12月9日，原告以个人名义与大安镇廿里铺村签订的《农村土地租赁合同》1份，证明自2010年12月9日起，原告合法取得了廿里铺村128.23亩土地的使用权。
证据3：2013年4月28日，兖州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1份，证明原告缴纳了山拖农场村、廿里铺村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期间的土地租金。
证据4：2013年5月31日，山拖农场村村委会出具的土地租金缴费收据1份，与证据3共同证明原告缴纳了山拖农场村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期间的土地租金。
证据5：2013年5月，原告在涉案山拖农场村土地上成立公司的相关材料。包括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林木种子生产许可证，证明原告享有该村的土地使用权。特别说明的是，办理林木种子生产许可证必须提交土地租赁合同，大安镇经管站盖章的说明，也证明原告享有土地的租赁权。
证据6：2010年11月28日，原告以个人名义与大安镇西葛村签订的《农村土地租赁合同》（包括补充协议）1份，证明原告自2010年11月28日起，合法取得了该村333.63亩土地的使用权。
证据7：证据一宗，包括：2013年1月18日，济宁亿佳源公司与西葛村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西葛村村委会出具的收据；西葛村与济宁亿佳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1份；2013年6月16日济宁亿佳源公司出具的收据；2013年9月16日，山东亿佳源太空农林科技有限公司（原名：济宁亿佳源公司）出具的证明。此组证据证明涉案争议的西葛村36.5亩土地的来历。其中：租赁合同证明，自2013年6月1日，济宁亿佳源公司取得了该村182.01亩土地的使用权。农业银行申请书和西葛村出具的收据证明，济宁亿佳源公司缴纳了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期间的土地租金。补充协议证明，原告将租赁的该村333.63亩土地中的182.01亩的土地使用权转给了济宁亿佳源公司，原告在182.01亩土地中的36.5亩上栽种的红叶石楠于2012年8月22日卖给被告，原告让被告2013年6月1日之前挪走并将土地交给济宁亿佳源公司，结果到期后因为被告没挪走，所以原告就对济宁亿佳源公司构成违约。济宁亿佳源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明，原告向济宁亿佳源公司缴纳了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期间的土地租金。济宁亿佳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未按约定在2013年5月31日之前将红叶石楠挖走，实际上到2013年9月16日仍然没有挖走，致使原告无法将36.5亩土地交给济宁亿佳源公司，原告向亿佳源公司缴纳了36.5亩的土地租金43070元。
证据8：兖州市工商局企业信息查询资料一宗，包括：企业变更情况；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证明济宁亿佳源太空农林科技有限公司更名为山东亿佳源太空农林科技有限公司的情况。
证据9：证据一宗，具体包括：土地照片；绘制的地图；110报警记录。证明被告占有原告的土地，而且多次报警，至今无结果。
证据10：2013年8月27日大安镇司法所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因涉案争议土地被被告占用，司法所进行多次调解无果。
证据11：兖州市工商局工商企业登记资料一宗，证明收购前的恒源公司股东已合法出资到位，且未以土地使用权出资，土地使用权不是公司资产。
证据12：《股权转让协议》及兖州市工商局工商企业变更登记资料一宗，证明包括原告在内的原恒源公司股东转让全部股权给被告并经兖州市工商局核准，股东变更至被告名下的事实。
证据13：《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合同，证明股权收购中，公司资产的移交不包括土地。
证据14：《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合同二，证明该补充合同也不涉及土地问题。
证据15：《还款协议》1份。证明截止到2012年8月10日，被告欠原告购买树苗款400万元，且该协议未涉及土地问题。
证据16：恒源公司工作交接单明细表（2012.8.16）和苗木清点清单（2012.8.22），证明原被告双方对土地和资产进行了交接但未涉及土地。
证据17：2012年9月8日，原被告双方签署的《备忘录》1份，证明原被告双方修改了《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合同二》，增加了小苗的约定以及原告替被告垫支的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6月1日期间土地租金由被告在2013年9月11日前偿还原告，但未涉及土地问题。原告特别向法庭说明一下《备忘录》中原告为被告垫付土地租金的背景：2012年6月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但在股权收购谈判过程中，双方考虑到，股权收购后，会有大量的位于土地之上的公司资产需要交接，被告在收购股权的同时还要收购位于争议土地上的大量的苗木母本，因此，原被告双方协商，由被告缴纳2012年6月1日2013年6月1日期间的租金，并在该期间临时有偿使用土地。关于土地的转租事宜后续继续协商。但被告提出，公司资金周转出现问题，能不能先由原告垫付？后原告同意先替被告垫付这一年的租金，并在2012年5月份替被告垫付了租金。之所以是在《股权转让协议》之前垫付缴纳，是因为按照原告与几个村签订的《农村土地租赁合同》，原告应在每年5月1日之前缴纳下一年的租金，原告担心造成违约。
证据18：2013年1月14日，原被告双方签署的《会议记要》1份，一是证明在《会议记要》第9条原被告双方确实提到了土地问题，但双方约定的内容不明确；二是证明按照《会议记要》，原告办理补充说明的前提是在2013年5月30日之前，被告首先按照《会议记要》履行返还200万投资款及84000元利息的义务，但被告至今未履行，说明其不想转租土地；三是证明即使原告有义务办理补充说明，也只是办理山拖农场村、廿里铺村的土地手续，无义务办理西葛村的土地手续。
证据19：2013年1月11日2013年1月12日《会议记要》谈判录音1份，一是证明被告收购股权的主要目的是为挖走原恒源公司掌握快繁育苗技术的技术员袁强。二是证明原告是应被告总经理兰成兵要求退回大禹路以西的土地，且被告放弃退地租金损失。三是证明被告在四个村已同意原告转租土地给被告的情况下，单方面放弃与原告签署土地转租协议。
证据20：山拖农场村村支书王传祥、西葛村支书张召年、唐营村支书王某的情况说明及证明，证明2012年6月9日，原被告双方已达成土地转租的口头协议，但第二天被告单方面放弃签订转租协议。
证据21：西葛村支书张召年、唐营村支书王某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王某证明被告不想租赁该村的土地，原告2012年9月底、10月初退地。张召年证明被告不想租赁该村的土地，原告2012年10月22日退地。
证据22：林木种子经营许可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享有涉案争议土地的使用权。原告特别说明的是，办理林木种子经营许可证必须提交土地租赁合同，在证据1第3页最后，大安镇经管站盖章的说明，也证明原告享有土地的租赁权。
证据23：兖州区工商局出具的证明及有关被收购后的恒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查询单，证明2012年恒源公司因涉嫌隐瞒土地一事未参加年检，不具备合法经营身份。
证据24：2013年3月9日的中国花卉报第8版面复印件1份（向法庭宣读自右往左第二排内容），证明被告收购股权的主要目的在于挖走原恒源公司的技术员袁强。原告特别强调，如此详细的报道一定是出自被告总经理兰成兵之口，因此，报道的可信度极高。
证据25：2014年3月10日，山拖农场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截止到2013年6月1日，原告直接向该村租赁土地382.76亩。与证据3、4印证，该村多收取了原告17.9亩的土地租金，该村同意将多收取的租金转到2014年。
证据26：2013年5月31日，山拖农场村村民齐刚向原告出具的收条1份，证明原告直接向山拖农场村村民齐刚租赁土地0.9亩，原告向齐刚支付了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期间的土地租金。
本案发回重审后，原告向法庭补充提交以下证据：
补充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1份、山东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1份及收据2份。系2014年和2015年，原告向山拖农场村缴纳土地租金时形成。证明原告缴纳了山拖农场村2014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期间的土地租金。
补充证据2：收条2份。系2014年和2015年，原告缴纳直接向山拖农场村村民齐刚租赁的0.9亩土地的租金时形成。证明原告缴纳了山拖农场村2014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期间的0.9亩土地租金。
补充证据3：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1份、山东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1份及收据2份。系2013年2015年，原告向廿里铺村缴纳土地租金时形成。证明原告缴纳了廿里铺村2013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期间的土地租金。
补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2份及收据2份。系2014年和2015年，山东亿佳源太空农林科技有限公司向西葛村缴纳土地租金时形成。证明2013年1月，原告经西葛村同意将182.01亩土地转租给亿佳源公司后，亿佳源公司按时向该村缴纳了2014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期间的土地租金。
补充证据5：收据2份。系2014年和2015年，原告向山东亿佳源太空农林科技有限公司缴纳土地租金时形成。证明西葛村182.01亩土地中36.5亩因被告侵占，原告无法转租给亿佳源公司，原告向亿佳源公司补偿租金损失。
补充证据6：证明1份。系原一审结束后，大安镇唐营村村委会为原告出具。反证原一审时被告提供的退地情况说明不属实。且该份证明能与该村村支书出庭作证的内容吻合。
补充证据7：证明1份。系原一审结束后，大安镇西葛村村委会为原告出具。反证原一审时被告提供的退地情况说明不属实。且该份证明能与该村村支书出庭作证的内容吻合。且该份证明能与该村村支书出庭作证的内容吻合。
补充证据8：证明1份。系原一审结束后，大安镇山拖农场村村委会为原告出具。证明原一审时被上诉人所陈述的“租赁山拖农场村的85亩土地早在2012年4月1日被上诉人退租”事实不属实。且该份证明能与该村村支书出庭作证的内容吻合。
补充证据9：“云田彩桂繁殖实验保密协议”1份。系《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前，被告委托原告的公司利用本公司的快繁扦插技术代培扦插被告的云田彩桂小苗来实验时所签订的协议。证明被告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前不掌握快速繁殖技术，间接证明被告收购股权的目的主要是挖走恒源公司的技术员袁强。
补充证据10：“发明专利申请说明书”1份。系国家知识产权局官方网站打印。证明被告收购目的中涉及的专利技术是客观存在的。
补充证据11：不同日期的2013年的中国花卉报7份，系原告自己订阅的报刊杂志。证明被告在广告宣传中均使用了“公司独创种苗快繁技术，专利号201110291039.X……”的字样，证明快速育苗技术对被告的重要性，也间接佐证股权收购的主要目的不在于土地。证明被告在广告宣传中利用了恒源公司“山东省林业龙头企业”的荣誉进行宣传来提高澳洋公司的知名度。
补充证据12：顺丰速递单3份及书面通知3份，系2013年5月30日，被告违反《会议记要后》，原告向被告发出的。证明因被告严重违反《会议记要》，原告已书面通知被告解除《会议记要》第9条，不再将涉案争议土地转租给被告。
补充证据13：2013年6月4日、6月11日原告发给被告总经理兰成兵及工作人员张进的短信。证明因被告严重违约，2013年6月1日以后，原告要求被告退出土地。同时，与证据12相互印证，证明原告不再同意转租土地给被告。
补充证据14：2013年3月28日，原告寄给被告的声明及2013年4月28日，被告寄给原告的回复函。证明因被告多次违约，原告要求被告在2013年5月31日之前将位于涉案争议土地上的所有资产清理走，同时证明被告缴纳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期间的土地租金的行为只是临时有偿使用原告租赁的土地，不是转租行为。
补充证据15：2013年4月2日10:18原告发给被告总经理兰成兵的手机短信。与证据14相互印证，证明被告缴纳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期间的土地租金的行为只是临时有偿使用原告租赁的土地，不是转租行为。
补充证据16：被告的宣传材料1份，系原告与被告同时参加花卉展会时原告收集的。证明作为原告计算被告占用土地期间的预期损失的参考计算标准。
补充证据17：2012年7月13日原、被告双方谈话录音一份，证明被告收购原告持有的原恒源公司股权的主要目的是获得恒源公司技术员袁强的育苗技术。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
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与山拖农场村签订合同的目的，不是自用，而是在给恒源公司在使用，因此恒源公司应当享有山拖农杨507.01亩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原告与恒源公司是一种投资关系，原告虽然与山拖农场村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是无偿的交付给恒源公司使用，也是成立或设立恒源公司的必备物资条件，所以该合同签订以后随着恒源公司的设立，本案的原告就不享有这个土地的使用权，土地使用权应归恒源公司所有和使用。
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明目的同证据1。
3.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租金也应视为替恒源公司向山拖农场村和廿里铺村交纳。
4.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也是代恒源公司交纳，对证据3和证据4补充一点，2013年5月13日，恒源公司就将本案中的土地第二年度的租金1168617元交付于大安镇农经站，用于给付本案四个村的土地租金。
5.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名下土地是为了设立恒源公司，是为了让恒源公司具有经营场所而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原告以恒源公司名义交纳土地租金，就证明土地的实际租赁方是恒源公司，而不是原告，同时证明原告是为恒源公司租赁的土地，原告仅是形式上土地租赁方，实际土地租赁方应当是恒源公司。
6.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与西葛村签订合同的目的，不是自用，而是在给恒源公司在使用，因此恒源公司应当享有西葛村333.63亩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原告与恒源公司是一种投资关系，原告虽然与西葛村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是无偿的交付给恒源公司使用，也是成立或设立恒源公司的必备物资条件，所以该合同签订以后随着恒源公司的设立，本案的原告就不享有这个土地的使用权，土地使用权应归恒源公司所有和使用。
7.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证据7中的土地333.63亩也应当是恒源公司依法使用的土地，原告只不过是形式上的租赁人，证明事项其他质证意见同证据1相同。
8.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8更进一步证明本案的原告股权协议签订后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将应当交付给被告的土地擅自转让给亿佳源公司。
9.对证据9报警记录是不存在的，不是原告在占用本案的土地，而是恒源公司在依法使用本案的土地。
10.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事项有异议，本案争议的土地不是澳洋公司在使用，而是恒源公司在使用，所以该证明是澳洋公司使用与客观事实不符。
11.对证据11（B1，注：代表原一审中的补充证据1，下同）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按照公司法规定，注册资本只是设立公司的法定条件，注册资本与企业的实有资本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注册资本不能反映公司的实有资本，注册资本不能否定恒源公司依法享有的土地使用权，本案中的土地使用权属于恒源公司的资产或权益，因此不能因为货币出资而否定土地使用权就是公司资产的客观事实。
12.对证据12（B2）的真实性无异议，在原来质证的基础上补充说明一点，本案中的股权转让只是收购原恒源公司全部资产，包括土地使用权的一种形式或手段，股权转让终极目的就是获得恒源公司的全部资产，包括土地使用权。
13.对证据13（B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股权转让是原告收购恒源公司资产的一种手段和方式，目的是获得公司的全部资产，包括土地使用权。本案中的土地使用权应当属于恒源公司资产的组成部分，属于无形资产。
14.对证据14（B4）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13。
15.对证据15（B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还款协议中的400万元不是购买苗木款，而是股权价款的组成部分；该协议仍然涉及到土地问题，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协议中的苗木属于母本，均坐落在本案争议的土地上，苗木本身就属于不动产，按照不动产转移的原则，苗木所有权转移其占用土地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一并转移，况且本身就属于恒源公司资产的组成部分，因此苗木交接的本身就证明苗木占用土地已经交付于本案的被告，或者被收购以后的恒源公司。
16.对证据16（B6）发表如下意见：交接明细表、苗木清点清单是双方股权转让协议的履行行为，双方股权转让收购的履行行为，交接清单中的物资、苗木均属于不动产，对上述不动产进行交接，本身就证明对土地的交接是无偿的交接。更应当证明本案争议的土地已经转移给股权变更后的恒源公司或澳洋公司。
17.对证据17（B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第一，被告不是收购原告的苗木，只是以收购苗木的方式支付股权转让价款，这一要求是原告提出的，目的是为了逃税；第二，原告以恒源公司交纳的租金不是为了苗木仅使用一年而交纳的租金，也不是为了临时使用而交纳的租金，也不是被告资金紧张要求原告垫付的租金，因为租金本身就是一年一交，原告补充的股权转让签订以前垫付，与事实不符，恒源公司实际交纳的时间是2012年6月7日，6月8日四个村给恒源公司出具了收据，被告认为这也不属于代交，是恒源公司交的。
18.对证据18（B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一，该会议记要第七条已明确作出约定，原告应当于2013年10月13日之前将过度棚中的小苗全部移走、腾空，将土地交还于本案的恒源公司，证明被告是以获取恒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为目的之一。第二，会议记要第九条明确约定，一方名下的土地，即原告的土地变更至甲方即被告恒源公司的名下，充分证明原、被告双方通过股权转让或者通过股权收购将恒源公司资产包括土地使用权，转移到澳洋公司名下，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且是无偿转让，还不能加价，所以我们认为会议记要充分证明双方就土地转让达成协议，应严格执行。
19.对证据19（谈判录音），我们不认可它的真实性。第一，录音不是录音视听的原件，其中含有很多断章取义的内容，更对它的证明目的不能接受，我们认为原、被告之间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原告是转移恒源公司的全部资产，包括土地使用权，被告通过受让原告股权的方式，目的是收购恒源公司的全部资产和土地使用权，不是挖走技术员袁强，因为袁强有选择劳动用工单位的权利，不能因为袁强不在原告单位工作，不为原告服务就认为股权转让的目的是挖走袁强。第二，该录音不能证明大禹路以西的土地是兰成兵要求退回的，也不能证明兰成兵放弃了租金损失。第三，该录音也不能证明恒源公司或者澳洋公司不与四个村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另外需要说明不是签订土地转租协议，而是由四个村直接租赁给澳洋公司或恒源公司，不存在转租的问题。
20.对证据2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该证据内容不属实，被告从未放弃签订转租或土地租赁合同。
21.对证据21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20。
22.对证据2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事项有异议，该林木经营许可证进一步证明本案争议的土地不属于原告享有土地使用权，而应当属于恒源公司享有土地使用权，原告与四个村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其目的不是为了自己使用土地，而是为了恒源公司正常的经营需要使用土地，并且恒源公司设立后原告就将与四个村签订的租赁合同所获得的土地移交给恒源公司正常使用，因此原告名下土地，或原告仅是本案土地形式上的承租人，实际承租人应是恒源公司。因此我们认为本案涉案的土地使用以应属于恒源公司享有。
23.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这份证明单只能证明：第一，原告在隐瞒土地的相关事实；第二，未参加年检，不是合法的土地身份的依据。
24.对证据2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第一，该报的报道不能证明被告通过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收购恒源公司资产的目的就是挖走技术员袁强。第二，该报道也未证实双方通过签订股权转让的方式收购恒源公司的资产是为了挖走袁强；第三，对袁强技术员的评价只是对他个人的人品、专业技能的认可，与本案企业收购无任何关联性。
25.对证据25真实性无异议，但需要说明这个证明内容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该证明中的土地382.76亩不是本案原告在租赁，而事实上的租赁人是恒源公司。原告向该村交纳土地租金，应视为恒源公司在交纳租金，因为原告知道恒源公司在使用土地。
26.对证据26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明中的齐刚的土地0.9亩，本案被告恒源公司未有收到这0.9亩土地。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补充证据质证如下：
1.对补充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认为原告向山拖农场村所交纳的租金应当是代被告交纳的租金，因为被告多次要求向该村交纳土地租金，因原告多次阻止，致使被告无法向该村交纳土地租金，因此，我们认为该证据应当视为原告自动代被告向该村交纳土地租金，不能证明本案的被告违约。
2.对补充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向山拖农场村所交纳的租金应当是代被告交纳的租金，因为被告多次要求向该村交纳土地租金，因原告多次阻止，致使被告无法向该村交纳土地租金，不能证明本案的被告违约。
3.对补充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向廿里铺村所交纳的租金应当是代被告交纳的租金，因为被告多次要求向该村交纳土地租金，因原告多次阻止，致使被告无法向该村交纳土地租金，不能证明本案的被告违约。
4.对补充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西葛村土地也应当属于原告向被告交付的土地，被告于股权协议签订后，始终未向被告交付，并收取被告的租金和自用土地，应当属于违约行为，原告应当返还2012年6月5日到2013年6月5日期间所收取的被告对应的西葛村的土地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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