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桂13刑终10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毅，男，1965年6月1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人，壮族，中专文化，原任忻城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思练粮所所长，住忻城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2014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取保候审，2016年3月17日解除取保候审，同年6月14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韦文宾，男，1968年8月14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人，壮族，初中文化，私营企业主，住柳江县。因涉嫌犯贪污罪，2014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取保候审，2016年3月17日解除取保候审，同年6月14日被逮捕。
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樊毅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被告
人韦文宾犯贪污罪一案，于二O一六年六月十四日作出（2015）
忻刑初字第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樊毅提出上诉，被告人韦文宾未上诉，原公诉机关未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上诉人樊毅、原审被告人韦文宾，不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滥用职权
2009年至2011年间，忻城县人民政府均指定忻城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企业。被告人樊毅时任忻城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思练粮所所长，在负责安排思练粮所的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过程中，违反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和忻城县人民政府文件关于“直补对象是在我县境内种植粮食并愿意按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计划销售粮食给政府指定的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企业的农民”以及“负责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的企业必须认真验明《粮食直补农户售粮手册》”并“根据已落实到户的粮食收购计划（粮食直补农户售粮证）以及农户实际交售的订单粮食数量及售粮农户的姓名、银行存折账号，造册送乡（镇）财政所，由财政所将补贴资金通过存折直补兑付给农户”的规定，擅自决定由粮所职工、村委干部、粮贩子分头收集本地农户的粮补存折，然后把向粮贩子收购的稻谷数量分解到农户名下充当农户交售的储备粮订单粮食，组织粮所职工伪造《直补订单粮食收购计划安排表》、《补贴资金发放登记表》等材料并造册送思练镇和安东乡财政所，当财政所将直补资金拨付到农户银行账户后，樊毅和粮所其他职工、村委干部及粮贩子分别持农户存折领取补贴款共计595252.57元。由于樊毅违反规定履行职责，导致国家财政补贴资金595252.57元流失。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证人证言
1、罗某1证实，2006年至今其是忻城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副经理、经理。忻城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主要负责收购自治区直补订单粮食及保管自治区储备粮。2007年至2012年竞聘上岗前思练粮所所长是樊毅。2008年至2011年县粮油公司每到直补订单粮食收购工作开始前都召集各粮所所长开会，并要求他们按照公司的方案收购粮食。2011年10月其任公司经理后每年都召集全体职工开会要求职工按照方案开展工作。
2、莫某1证实，其是忻城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副经理。近年来每到收购订单粮食季节，县粮油公司都召集全体职工开会，传达政府粮食收购政策及落实有关收购方案，要求各个乡镇粮所按时按量按政策文件完成收购任务，公司没有要求粮所违规操作，没有要求各个粮所通过收购粮贩子的粮食来完成收购任务的，也没有要求各个粮所利用农户的存折套取补贴款后兑付给粮贩。
3、蓝某1证实，其2000年至今在忻城县粮油有限责任公司工作。近年来每到收购粮食季节县粮油公司都召集全体职工开会，传达政府粮食收购政策，落实收购方案，要求各乡镇粮所按时按量按政策完成收购任务。按文件规定直补订单粮补贴资金应该是给向粮食部门销售定单粮的本地种粮农户。各粮所收购粮食的粮款是由县粮油公司支付，订单粮的补贴资金由乡镇财政所直接拨到向粮食部门销售订单粮的本地种粮农户存折上。公司没有要求各粮所通过收购粮贩子的粮食来完成收购任务，也没有要求各粮所以找农户存折来领取补贴款付给粮贩子。
4、胥某证实，2008年至2012年其是大塘粮所所长。忻城县的直补订单粮食收购工作从2008年开始执行至今。粮食收购开始前县政府和县粮油公司都有实施方案下发到各个粮所，2012年前都是先召集各粮所所长到县粮油公司开会，会上由经理布置工作，副经理补充强调。因为大塘这地方不是产粮区，较难直接从种粮户那里收到粮食，大家包括公司领导都清楚这个情况，所以公司布置收粮工作时就先叫粮所去找农户的存折，然后联系粮贩子收购他们的粮食，再把从粮贩子那里收到的粮食数量分配到农户名下，拿到当地财政所领取补贴，总的目标是完成当年分配给粮所的收购任务。2011年以前思练粮所也是收集当地农民的存折，收购粮贩的粮食来完成收购任务。
5、蓝某2、莫某2、黄某1证实，其三人分别是果遂粮所所长、古蓬粮所所长、红渡粮所所长。2008年至2011年期间，直补订单粮食工作开展前，县粮油公司会召集各个粮所的所长开会布置工作。公司开会一般是经理在会上把收购直补订单粮食的文件念一遍，要求各个粮所按文件上的规定操作。公司管理层没有直接讲允许收购粮贩的粮食分解到本地农户名下。
6、莫某3证实，其是思练粮所保管员，2008年至2011年思练粮所所长是樊毅，每年县粮油公司在夏粮入库前都会召开粮所所长会议布置粮食收购工作。2013年之前因没有本地种粮农民拿稻谷来卖给思练粮所，粮所没有按照文件规定向种粮农民收购粮食，而是收购粮贩子的粮食分解到农户名下充当订单粮食并借农民的存折领取售粮补贴。2009年、2010年是由思练粮所职工借来农户的存折，2011年是由粮所职工叫村委帮收集农户存折，这三年所收集得的农户存折都由粮所所长樊毅保管并领取存折中的售粮补贴。樊毅称因按照文件规定很难完成收购任务所以公司安排可借本地农户的存折要出补贴款。直补订单粮食收购补贴相关手续材料都是樊毅要求其及其他人填写的，材料反映的内容是虚假的。其在2009年借韦某4的一本存折帮合山市的粮贩子谭某2领取直补粮补贴款两笔4183元和10396元后全部给谭某2了。
7、莫某4证实，其是思练粮所保管员，2009年至2011年樊毅是思练粮所所长，期间，为了完成公司下达的订单粮食收购任务，思练粮所没有按照文件规定收购本地农民粮食，而是收购粮贩子的粮食分解到农户名下充当本地农户出售的订单粮食，后通过由粮贩子、粮所职工、村委干部分头向农户借得的存折来领取售粮补贴。这样操作跟文件的规定不相符，但这是每年樊毅参加完粮所所长会议回来后布置的，收购中填写的各种假材料也是按樊毅的要求填写的。粮贩想卖粮给粮所都要经过所长同意，所以粮贩子找本地农户存折提供给粮所也是所长樊毅要求的。
8、玉某1证实，2008年至2011年其是思练粮所保管员兼付款员，期间樊毅是粮所所长。在2012年之前在思练粮所都是从粮贩手里收购粮食。每年在订单粮食收购快开始时樊毅到县里公司开会，回来后樊毅要求其及其他人按他的要求，先做虚假的收购计划表，后叫各村委借当地农户的存折，等从粮贩手里收购得粮食后再分解到农户名下，再拿农户的存折去领取相应的补贴款，后把款打给粮贩。收购中填写的各种假材料也是按照樊毅的要求填写的。2010年和2011年其持何胜朝等54户农民的存折到信用社领取订单粮食补贴款28451.2元后交给粮贩玉某4和谭某2。
9、莫某5证实，2008年8月至2009年8月其任安东乡安东村党支部书记。2009年樊毅到安东村委讲该村有储备粮收购任务，但村委只需要提供一些村民名单就可，并承诺给村委每斤粮1分钱劳务费。后樊毅喊其和安东村委主任黄某2拿村委公章到粮所并在他们造好的表格上盖章。韦某4家中没有种田也没做粮食生意，不可能出售“2009年度自治区直补订单粮食收购计划安排表”上所列的17430公斤和43320公斤稻谷给思练粮所，表格上写其名字不是其本人所写。
10、卢某证实，其2010年至2014年分别任安东村委副主任、党支书。2011年思练粮所樊毅和莫某3到安东村委要求配合找些农户的“一折通”存折来领取粮食补贴款完成粮食收购任务，其和黄某2等村干部找了几十本农户存折交给思练粮所。几个月后思练粮所取出打入存折中的直补订单粮食补贴款后付给每本存折50元报酬（其中30元给农户，20元给帮找存折的村干部），其余的由粮所支配。其借到存折的农户没有谁卖粮给思练粮所。
11、莫某6证实，其2009年3月到安东村民委工作。2011年思练粮所所长樊毅来联系村委讲安东村有储备粮收购任务，叫村委负责提供群众的姓名和粮补存折，他讲是用农户的粮补存折去顶任务，就是粮所是到其他地方跟粮贩子收购得粮食回来分解到农户的名下，后拿农户的粮补存折领取补贴。在粮所收粮入库后樊毅还叫村委的人帮粮所在他们的一些表格上加盖村委公章。
12、黄某2证实，2009年至2011年其担任安东村民委主任、党支部书记。2011年思练粮所的樊毅所长和粮所的人来联系村委讲安东村有储备粮收购任务，叫村委负责提供群众的姓名和存折，后来收粮入库后樊毅还喊村委在他们粮所制作好的表格上盖村委公章。因为粮所是跟粮贩子将粮食收购回来，再分解到村委提供的群众名下去领取补贴款，再用群众粮补存折去把补贴款领取出来。2011年群众的名单不是村委提供，是樊毅他们列好后给村委盖章。
13、覃某1证实，其2006年至今担任桃源村委党支书。2009年至2012年桃源村都有直补粮食收购任务，思练粮所都是直接收购粮贩子的粮食充当直补粮，再通过村委干部收集本地农户的粮补存折来套取补贴款。2009年度的农户售粮证、直补订单粮食收购计划安排表和资金发放表等相关材料都是思练粮所职工填写好后拿来村委签字和盖章。2010年、2011年、2012年其和其他村委干部应粮所要求帮填写上述表格并盖村委公章，村委还帮思练粮所收集农户存折。2010年和2011年是思练粮所樊毅所长来联系村委做这些工作。
14、覃某2证实，其2007年至今任桃源村民委主任。2010年、2011年桃源村委按思练粮所所长樊毅的要求提供群众的姓名并借群众的存折给粮所，在粮所制作好的表格上盖章，粮所将跟粮贩收购得的粮食分解到这些群众名下后通过群众的粮补存折将售粮补贴领取出来，以完成直补订单粮食收购任务。
15、覃某3证实，其2008年8月至今任桃源村委副主任。2008年以来其没有收购过粮食，也没有卖粮食或者受别人委托卖粮食给思练粮所。2010年村委主任覃某2跟其借过粮补存折并讲是帮思练粮所借的。“忻城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直补粮食收购凭证”等材料上记录其2010年分别出售15270公斤、5140公斤直补粮食给思练粮所并获得补贴3664.8元、1233.60元是假的。
16、莫某7证实，其是桃源村委副主任。2010年桃源村没有农户卖粮给思练粮所，粮所用跟粮贩收购的粮食充当订单粮食，桃源村委按照思练粮所所长樊毅的要求提供本村农户存折给粮所用于领取直补订单粮食补贴，其借了本人和其哥莫怀安的存折交给粮所，其和莫怀安都没有向思练粮所卖过粮食。
17、莫某8证实，其2008年至今任思练镇石龙村党支部书记。2009年、2011年石龙村有直补订单粮食收购任务，这两个年度思练粮所所长樊毅都拿了一些表格到村委叫其帮盖章签字，过后樊毅给其500元辛苦费。写着本村农民名字的直补订单粮食收购计划安排表等表格内容是不真实的，本村农户没有这么多粮食来卖，思练粮所是跟粮贩子收购粮食后分解到本村群众名下领取粮食补贴款。
18、玉某2证实，其2005年至今担任思练社区党支部书记。2009年以来思练社区都有直补订单粮食收购任务，但思练社区的群众在2013年之前都没有粮食卖给粮所。每年村干跟粮所讲群众没有粮食来卖给粮所，粮所所长樊毅就讲不用群众卖粮，由粮所去跟粮贩子收购，然后把跟粮贩子收购的粮食分解在社区群众的名下就当是社区完成任务了。樊毅还拿了一些收粮食的表格来要村干盖公章。社区干部没有收集居民的存折交给樊毅或粮所的其他人。
19、周某1证实，其2002年至今任思练社区副主任。2009年思练社区有100多吨的粮食收购任务，思练社区很少有自己种的粮食出卖的。2009年以来，社区委员会按照粮所的要求在一些涉及直补订单粮食收购的表上盖过章。侦查人员出示的有其签名领取1286元粮食补贴款的取款凭条，这笔钱是樊振敏收购粮食卖给思练粮所所得的补贴，其领取出来后就交给樊振敏了。
20、蓝某3证实，其2008年至今任宿邓村委主任。2008年至今，在直补订单粮食收购过程中村委没有具体负责什么工作，有两次思练镇政府打电话叫村委拿村委公章到镇政府在空白的《2009年自治区直补订单粮食收购计划安排表》和《自治区直补订单粮食收购补贴资金发放登记表》上盖章，其和村党支书陆荣磊一起去并把公章交给镇政府和粮所的工作人员由他们在表上盖章。
21、玉某3证实，其2011年8月至今任思练镇龙东村委主任。2011年思练粮所的工作人员来找村委要求配合搞好粮食收购工作，之后他们直接找村里的屯长配合工作，列有北弄屯等三个村屯的村民韦祖尤等39名农户名字的两张《2011年直补订单粮食收购龙东村委农户名单》上复核人和制表人栏上写的“玉会峰”是其本人签名，其不知道表格内容是否真实，是北弄屯的罗某3拿来叫其签名其就签上了。
22、罗某2证实，其2008年至2011年任龙东村委主任和党支书。期间，思练粮所所长樊毅和玉某1等人曾到村委要求配合粮所做好直补订单粮食收购工作，其曾按樊毅的要求亲自或者叫村委副主任拿村委公章到粮所给一些直补订单粮食收购方面的表格盖章。本村种粮户很少卖粮食给思练粮所。
23、冯某证实，其2008年至2011年任思练镇里伴村委党支书。2009年思练粮所的工作人员来找村委干部配合完成粮食收购任务，村委帮粮所填写了一些直补订单粮食收购方面的表格并加盖公章，但村民很少有把粮食卖给粮所。
24、玉星明、蓝某4证实，其分别任思练镇练江村委党支书、主任。2009年、2011年思练粮所所长樊毅到村委要求大家配合完成直补订单粮食收购任务。直补订单粮食计划安排表、售粮证、补贴资金发放登记表等相关补贴材料都是粮所制作并填写后，樊毅通知村委主任拿村委公章到粮所交给粮所工作人员盖章。2009、2011年练江村没有农户卖粮食给思练粮所。
25、罗某3证实，其从2003年起一直从事粮食生意。2009年至2011年其到来宾迁江、小平阳、良塘、合山等地收购粮食回来后再卖给思练粮所，卖粮前和思练粮所所长樊毅联系，价格是根据粮所出公告的价格算的。粮所的公告讲这个粮食是国家直补订单粮，所以除了基本的收购价以外还有国家补贴每斤0.12元。其按粮所樊毅的要求，收集思练的农户存折后把从外地收购来的粮食分解到这些思练本地农户名下，然后将这些农户存折账号提供给粮所，最后其拿群众的存折把补贴款领出来。2010年兰英志、兰宁周、兰青向、兰英忠、玉炳宏，张朝旭、张朝辉，2011年玉成龙、兰英忠、韦兰召、玉成凤、罗建周、玉炳安、罗景忠、玉较勤、玉瑞够、罗绍明、莫永武、罗建勇、罗祖良、罗祖松、玉瑞经、罗祖勋、玉杰、罗继怀、韦兰金、玉成荣、玉炳宏、莫永勤、罗家整、罗程允、莫增大、罗少权等33户的存折账户中共65032.80元售粮补贴款是其领取归其所有，他们的存折是其借来的。另外还有26043元的粮食补贴是张祖德帮领出来交给其的。
26、罗某4证实，从2008年起其去合山市等外地收购稻谷回来转卖给思练粮所，每年三十至上百吨不等，是所长樊毅喊其拉粮来卖给粮所，并讲除按市场价外还有国家补贴。粮所和村委制作、填写虚假的农民售粮证把其卖给粮所的粮食分解到本地农户名下完善补贴手续，其跟农户借存折以农户的名义领取每公斤0.24元的售粮补贴。2010年11月25日其持肖祖金、肖连金、肖志强、覃思明、覃家益、肖志海、肖云、玉炳表、罗安荣、肖敏、肖志荣、莫祖仕、肖如耀、罗绍红、蓝志仁、覃明思等24户农户的存折领取了售粮补贴共17323.2元归其所有，肖祖金等24户没有卖粮食给思练粮所。其爱人肖某也到石龙村收集农户的存折来领取售粮补贴款。
27、肖某证实，近年来其家没有自种的粮食出售，其和丈夫罗某4在思练镇上或者去外地收购农民的稻谷转卖给思练粮所，其二人按思练粮所的要求借本地农户的粮补存折提供给粮所办补贴手续，后其二人持农户的粮补存折领取售粮补贴。2011年11-12月其持罗某4、韦祖尤、罗锦科、莫增团、罗祖英、罗桂珍、罗祖忠、罗建荣、莫家全、肖应思、莫从元、肖祖金、肖祖祥、肖志荣、罗维康、肖波、罗昌权、莫荣金、肖志强、肖敏、罗绍红、兰耀敏、莫树珍、谭某324户的存折签名领取了补贴款32604元。2010年11月19日、2011年1月4日其还通过罗维康、肖应生、肖祖国、罗桂珍、罗锦峰、罗荣、莫家全、罗建刘、罗绍崇、罗祖英、韦祖尤11户的存折领取售粮补贴7790.4元。
28、罗某5证实，2008年以来其到外地收购稻谷转卖给思练粮所，粮所所长樊毅讲粮所要将其贩卖给粮所的稻谷数量分解到本地农户名下，其才能以种粮卖粮农户的名义领取补贴款。其按粮所的要求借来农户的存折提供给粮所办手续，补贴款打进农户存折后其持存折领取补贴款。其知道直补订单粮食补贴应当是给种粮卖粮农民的，但思练本地农民没有人卖粮食给粮所，而是做粮食生意的人卖的。2011年其持罗英、罗某2山、罗金丽3户的存折领取了售粮补贴9405.6元。
29、莫某9证实，2009年至2011年其都将从外地收购得的稻谷转卖给思练粮所，并且按照粮所所长樊毅的要求从梅岭村借了一些没有卖粮的亲戚的存折提供给粮所办补贴手续，其通过莫崇仁等17名农户的存折领取了售粮补贴共19676.4元归其所有。
30、韦某1证实，2011年其从合山市收购稻谷转卖给思练粮所，并根据粮所的“老毛”所长要求找了蓝荣兵等亲戚朋友的存折提供给粮所办补贴手续，之后其持蓝荣兵等9户的存折将售粮补贴10587.6元领取出来归其所有。
31、蓝某5证实，其从事粮食收购生意。2009年其将收购来的稻谷贩卖给思练粮所，并在粮所办公室登记了其母亲莫秀登的存折账号。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思练镇2009年度直补订单粮清册》记录其母亲莫秀登2009年向思练粮所售粮108614斤获得13033.68元财政补贴，实际是其得这些补贴。因其户口和母亲的在一起，家里的一折通是母亲的名字，所以其用母亲的存折去要补贴。
32、韦某2证实，2009年其从兴宾区七洞乡收购稻谷52240公斤来转卖给思练粮所，获得粮食补贴6268.8元，补贴款是其到信用社领取的。售粮证和收购计划安排表等材料上的其的名字都不是其本人签写的。
33、莫某10证实，2009年其在思练收购一批粮食转卖给思练粮所，其是见到粮所出的收购公告才把收得的粮食拿去卖给他们的，其不记得卖给粮所的粮食数量了，粮款分为收购价格和补贴两部分，其出售粮食获得的补贴16521.6元，这笔补贴款是其到信用社领取的。
34、谭某1证实，2009年其从合山市收购了2万多斤稻谷转卖给思练粮所，所长樊毅讲补贴款只能打进本地农户的粮补存折，于是其借妻弟玉某8的粮补存折将账号给粮所，后持玉某8的存折领取了2524元售粮补贴。
35、陆某证实，2009年以来其都将收购来的稻谷转卖给思练粮所，2009年其将收购来的稻谷66040斤卖给思练粮所，并按所长樊毅的要求提供粮补存折账号给粮所，后其获得售粮补贴7924.8元。
36、罗某6证实，2009年及2011年其将收购得来的粮食贩卖给思练粮所。2009年卖了12560斤稻谷，获得财政补贴1507.2元，2011年卖了5580公斤稻谷，获得财政补贴1339.2元。其拿岳父蓝永喜的存折办理卖粮补贴，补贴款都打进蓝永喜的存折里。侦查人员出示的直补订单粮清册上记录蓝永喜售粮和获得补贴实际上都是其卖的粮食和获得的补贴。
37、玉某4证实，2009年至2012年其都到合山市一带的村里收购稻谷来转卖给思练粮所，其按粮所的工作人员要求找亲戚朋友借存折提供账号给粮所办补贴手续，2009年得补贴10252元。2010年和2011年的很多补贴款是玉某1帮领取。其借了很多人的存折来领取售粮补贴，其中有玉家胜名下的补贴1750元也是其借存折领取的。
38、谢某能证实，这几年其一直没有拉粮食到忻城县来卖过，但可能有忻城县的人到其门面购买过粮食。侦查人员出示的存款凭条反映玉某1向其账户里存入16972.8元钱，应当是忻城县思练这边的人向其购买稻谷7、8吨付的粮款。
39、韦某3证实，前几年其和合山市的谭某2、谭陆英夫妇合伙做粮食生意，其负责在北泗乡收购稻谷，谭某2夫妇负责拉稻谷去卖，其中有向思练粮所卖过稻谷，买卖过程中谭某2用到其尾号3428的信用社存折。
40、谭某2证实，前几年其和合山市的韦某3合伙做粮食生意，韦某3负责在合山市收购稻谷，其负责运输和卖出粮食。2009年至2011年其都曾将粮食拉到忻城县卖给思练粮所。粮所付粮款有时付现金有时汇入其提供的存折，补贴款是打入存折。2009年与2010年其提供韦某3的存折账号去要补贴款，2011年提供妻子谭陆英的存折要补贴款。2009年思练粮所的莫某3对其讲过外地的粮食要入库必须要思练本地农民的材料，要得到售粮补贴就要找当地农户的存折去领取。2009年9月21日、10月13日从思练信用社打进韦某3的存折账户里的10396元和4183元是卖粮给思练粮所的补贴款，由韦某3签字领取了。2011年11月12日从思练信用社打进谭陆英存折里的20245.3元也是售粮给思练粮所的补贴款。
41、潘某1证实，2010年其村做粮食生意的潘某2来跟其爱人借过其的存折。记录其2010年售早稻1605公斤的《忻城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直补粮食收购凭证》和《售粮证》内容是虚假的，上面签的名字不是其本人签的，其从来没得卖粮食给思练粮所，没有得领取过任何粮食补贴。本屯的覃彩鲜、莫怀康、莫增杨、潘光文、莫彩艳等农户种粮都没有其家多，他们是没有《直补粮食收购凭证》上写的这么多粮食卖的。
42、潘某2证实，2010年其帮思练粮所玉某1借了罗有吉等9名农户的粮补存折给思练粮所领取卖粮补贴，过后玉某1给其2000多元报酬。打入该9户存折中的3906元补贴款也不是其领取的。其所借存折的罗有吉、莫兰武、莫怀刚、莫秀桂、莫徐武、莫增杨、潘光金、潘玉和、潘某1九户都没有卖粮给思练粮所。
43、玉某5证实，2010年其家没有向思练粮所卖过稻谷。侦查人员出示的《思练2010年度直补订单粮食收购补贴资金发放登记册》上记录的玉某5出售18800公斤稻谷获得财政补贴4512元这个内容是不真实的，其中还记录蓝超尤、玉小青、玉青益等9户委托其代售稻谷给思练粮所这个内容也是不真实的。户名是其名字的信用社取款凭条反映领取这笔4512元不是其本人领取，其家也没得这笔钱。前几年罗某3两次向其借过其粮补存折。
44、玉某6证实，2009年至2011年其家没有卖粮给思练粮所，也没有帮人代售粮食给思练粮所，侦查人员出示的《思练2010年度直补订单粮食收购补贴资金发放登记册》记录其向思练粮所售粮20640公斤的稻谷以及玉吉科等11户委托其代售稻谷的内容是不真实的。户名是其名字取款4953.6元的取款凭条是其侄子罗某3签其名字领取的，罗某3做粮食生意卖粮给思练粮所，借其的存折来领取这笔售粮补贴，其家没得这笔补贴款。《思练2011年度直补订单粮食收购补贴资金发放登记册》记录其2011年向思练镇粮所出售5000公斤的稻谷，获得财政补贴1200元是不真实的，其也没得这1200元补贴，是罗某3借存折去要补贴的。
45、莫某11证实，2009年以来其家没有生产稻谷，其没有向思练粮所出售稻谷也没有得领取过售粮补贴。其女儿莫某9是做粮食生意，其的存折和身份证件都由莫某9保管。
46、覃某4证实，其家近10年来都没有向思练粮所卖过粮食。前几年其帮思练粮所的玉某1在桥头村借了没有卖粮给粮所的亲戚罗能强等20多名农户的存折交给玉某1完成收粮任务，玉某1付给每个农户20元，粮所实际是跟粮贩子收购粮食后利用这20多户农民的名义虚列农民卖粮给粮所的数量，这20多户名下的售粮补贴是其他人冒签其名字领取的。
47、蓝某6证实，其母亲莫秀登和其家这几年都没有向思练粮所出售稻谷。2007年起其母亲的粮补存折都由其保管。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记录其母亲莫秀登售粮108614斤获得13033.68元财政补贴的《思练镇2009年度直补订单粮清册》内容是假的，其母亲年纪大了没有种田。其大姐蓝某5在思练街上开门面做粮食生意，她来借过母亲的粮补存折。
48、莫某12证实，其家近几年都没有向思练粮所卖过稻谷，也没得领取过售粮补贴。其妹夫白善球收购外地粮食转卖给粮所，2009年向其借过存折来领取售粮补贴。《2009年度直补订单粮清册》中记录其2009年向思练粮所出售了93640斤稻谷，获得补贴11236.8元是不真实的。
49、玉某7证实，其家近几年没有向思练粮所卖过粮食，也没有得领取过售粮补贴。2009年其堂哥玉荣平从合山市拉粮食来思练粮所卖，曾借其的存折来领取售粮补贴。《2009年度直补订单粮清册》中记录其2009年向思练粮所出售了100900斤稻谷，获得补贴12108元是不真实的。
50、玉某8证实，其家近几年没有向思练粮所卖过粮食，其也没得领取过售粮补贴。其不知道是谁用其名字卖粮和领取补贴2524元的。
51、玉某9证实，其家近几年没有粮食卖给思练粮所，其保管儿子玉某8的存折，但其没得领取该存折中的一笔2524元的钱，也没有人帮取出这笔钱。2009年其女婿谭某1从合山市运粮食来卖给思练粮所，借玉某8的存折来领取售粮补贴。
52、邓某证实，2009年其本人没有向思练粮所卖稻谷，2009年其侄子从兴宾区良塘镇收购稻谷来卖给思练粮所时曾向其借存折去粮所办手续。《2009年度直补订单粮清册》中记录其2009年向思练粮所出售了42440斤稻谷，获得补贴5092.8元是不真实的。
53、韦某4证实，2008年、2009年其贩卖过粮食，每年下村屯收购2000至3000斤粮食转卖给思练街上的门面，其没有卖粮食给思练粮所过。2009年在粮所工作的莫某3跟其借过粮补存折。侦查人员出示的《直补粮食补贴花名册》等材料记录其2009年卖粮86640斤、34860斤给思练粮所并得领取补贴10396.80元、4183.2元是不真实的。
54、莫某13证实，2009年以来其没有粮食拿去卖，也没做过收购粮食的生意，也没领取过直补订单粮食补贴。其侄子莫英平时做粮食收购生意，平时他保管其粮补存折。2010年及2011年安东乡直补订单收购补贴金花名册记录其名下分别有2481.60元和1195.20元的粮食补贴是不真实的。
55、黄某3证实，2010年其家没有向思练粮所卖过稻谷，也没领取过售粮补贴。材料反映其售粮15270公斤获得补贴3664.8元是假的。2010年村党支书黄某2向其借过粮补存折讲有一笔钱要先打进该存折再取出给思练粮所所长樊毅，这笔钱就是售粮补贴3664.8元。
56、莫某14证实，其丈夫蒙晋徐于2009年已去世。其家2009年以来没有向思练粮所卖过稻谷。侦查人员出示的《安东乡2010年度直补订单粮食收购补贴资金发放登记册》上记录蒙晋徐于2010年向思练粮所出售17680公斤稻谷并获得财政补贴4243.2元是不真实的。其家没得过这笔款。其也没有将丈夫的存折借给谁用过。
57、莫某15证实，2011年其家没有向思练粮所卖过稻谷。侦查人员出示的《安东乡2011年度直补订单粮食收购补贴资金发放登记册》等材料上记录其妻子张朝桂出售稻谷5000公斤并获得补贴1200元不是真实的，其家没得过这笔补贴。2011年村委主任覃某2向其借过其妻子张朝桂的粮补存折并讲要用来帮思练粮所要订单粮食补贴。
58、黄某4证实，2011年其家没有卖粮食给思练粮所。侦查人员出示的《安东乡2011年度直补订单粮食收购补贴资金发放登记册》上记录其丈夫韦海向思练粮所售稻谷4920公斤并获得1180.8元的补贴是不真实的。2012年10月23日领取这笔补贴的取款凭条上的签名也不是韦海的笔迹，其家也没得这笔款。2011年村支书卢某的爸卢日平来其家中借韦海的存折和身份证。
59、莫某16证实，2011年其家没有向思练粮所卖过粮食。侦查人员出示的《安东乡2011年度直补订单粮食收购补贴资金发放登记册》等材料上记录其向思练粮所出售稻谷5350公斤并获得1284元补贴是不真实的，售粮证上的签名也不是其签写，其没得领取过该笔售粮补贴。2011年有村委干部向其借过信用社存折。
60、周某2证实，其家近年来没有卖稻谷过。其家粮补存折原来是其丈夫莫学克的名字，他去世后改为其名字。其一直在外面打工，其婆婆讲过有人来借过莫学克的粮补存折。侦查人员出示的《忻城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直补粮食收购凭证》等材料上记录2010年其出售稻谷9540斤、10690斤并获得补贴2289.60元和2565.6元是假的，其家从来没得卖粮给思练粮所。
61、莫某17证实，2010年其家种约20亩水田，每年产量约有24000斤至28000斤（两季合计）。2009年其除了拿自家种的稻谷卖给粮所外，还和莫义香合伙到来宾良塘收购一批粮食拉回来卖给思练粮所，一共收得四车，每车12吨左右，在附近村也收得一部分稻谷，当时七洞乡的韦光根还拉了2车稻谷约11吨左右也放在其名下算合伙收购并卖给思练粮所，加上其家的稻谷总量共有50吨这样。其家稻谷占少部分，不超过10吨。都是以其名义卖给粮所的。侦查人员出示的《安东乡直补粮食补贴花名册》等材料上记录其二次共卖116200斤直补粮给粮所，获得补贴13944元是事实。其名字有时写成“莫增禄”。其没有将粮补存折借给别人过。
62、侯某证实，其家从来都没有收购粮食也没得卖粮食给思练粮所。侦查人员出示的《忻城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直补粮食收购凭证》等材料上记录2010年其出售订单粮食及代玉青荣等11人出售订单粮食2万公斤并获得补贴4800元都不是真实的，其都不认识这些人，也没得领取过这笔补贴。2010年牌坊屯的凡美元来跟其爱人借过粮补存折。凡美元是思练粮所所长樊毅的岳母，她讲销售粮食国家给补贴，但不能全部打进一个农户的存折，所以要借其存折去办理补贴。
63、玉某10证实，其平时写名字写成“玉少林”。2009年来其没有卖粮食给思练粮所过。也没有什么人找其商量借其名义卖粮给思练粮所。侦查人员出示的《委托代售储备粮直补订单粮食凭证》上记录2010年其委托玉祖连代售早稻谷1980公斤是不真实的，其都不认识玉祖连，更没有委托他卖粮食。其中记录玉林、玉荣生委托玉祖连代售储备粮直补订单粮1930公斤、1920公斤的内容也不真实，玉林家里穷得吃都不够，玉荣生已去世八九年了。
64、谭某3证实，其近几年没有卖粮食给思练粮所。侦查人员出示的《区直补订单粮食收购计划安排表》记录其2011年销售直补订单粮食6200公斤给思练粮所是不真实的，其也没得领取过售粮补贴。其粮补存折是爱人保管，其不知道她是否借给过别人。
（二）书证
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忻城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是国有独资。
2、忻城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劳动合同书、竞聘上岗劳动合同书、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证实樊毅是国有企业忻城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合同期限是2008年7月14日至2012年7月13日。
3、营业执照、忻城县粮油购销有限公司证明、企业变更通知书，证实2008年7月至2012年7月忻城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思练粮所的所长（负责人）是樊毅。
4、忻城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所长岗位职责》，证实粮所所长的职责：坚持贯彻传达上级有关部门下达的各种文件，并组织干部、职工学习领会文件精神；负责安排好整个单位的的各项工作。
5、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桂政办发[2009]91号、[2010]118号、[2011]94号文件，证实2009年至2011年广西区人民政府出台了针对我区种粮农民直接补贴与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挂钩实施方案，方案的内容主要有：（二）遵循原则……2、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计划必须具体落实到种粮农户，落实到户的粮食数量必须是农户当年自己生产的粮食。……5、补贴资金要确保兑现给售粮农户，严禁截留、挪用和抵扣任何款项，严禁弄虚作假骗取和贪污补贴款。……三、主要内容。（一）……2、直补的对象：在直补订单县（市、区）内种植粮食并愿意按照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计划销售粮食给政府指定的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企业的农民。（二）……2、直补的标准。对列入直补订单收购计划的粮食（部分品种），在自治区公布的收购价格基础上，统一按0.24元/公斤进行补贴。……四、工作要求。1、由县人民政府按照自治区下达的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计划，根据本县种粮的实际情况，将计划分解到乡镇，乡镇人民政府再分解到村，由村委会根据农户的种粮面积、粮食产量、商品量等情况，将订单计划分配落实到户。落实到户的粮食数量一般每户不少于500公斤，对一些有订单计划的村屯单户售粮不足500公斤的，允许周边联合推选一户代表与村委会签订售粮计划。……2、落实到户的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计划经公示无异议后，由村委会造册（一式三份）并经户主签字认可，村委会自留一份，送粮食收购企业、财政所各一份。然后由村委会根据底册填写《粮食直补农户售粮证》，送乡镇政府加盖公章后生效。……当市场粮价低于或等于自治区确定的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价格时，负责收购储备粮订单粮食的收购企业要按自治区确定的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价格，凭《粮食直补农户售粮证》积极组织收购农户出售的粮食。凡不是农户本人持证来交售储备粮订单粮食的，必须要有委托的农户在其本人的《粮食直补农户售粮证》上签字或者盖章说明其自愿委托村委、村民小组或粮食经纪人代为售粮。负责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的企业必须认真验明《粮食直补农户售粮证》，没有《粮食直补农户售粮证》或者超过其计划售粮数量的，不能作为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也不能发放直接补贴款。（三）直补资金的下拨：补贴资金从自治区本级粮食风险基金列支，……由县（市、区）财政局拨付所属乡（镇）财政所开设的“直补资金专户”……直补资金的兑现。具体办法：由订单粮食收购企业根据已落实到农户的粮食收购计划（粮食直补农户售粮证）以及农户实际交售的订单粮食数量及售粮农户的姓名、银行存折账号于农户售粮后的五个工作日内造册送乡镇财政所，乡财政所根据粮食收购企业提供的每一农户售粮数量、应兑现的直补资金及售粮农户姓名、开户银行账号，经审核无误后，于3个工作日内将应兑付给售粮农户的补贴资金通过农补网“一折通”直接兑付给农户。
6、桂财建[2009]130号、桂财企二[2010]32号、桂财商[2011]81号文件,证实2009年我区储备粮直补订单粮食收购价格是普通早籼稻1.88元/公斤，普通中、晚籼稻、专用稻（指珍桂品种）2.00元/公斤，早籼优质稻2.16元/公斤，晚籼优质稻2.30元/公斤。2010年的收购价格是普通早籼稻1.92元/公斤，普通中、晚籼稻、专用稻（指珍桂品种）2.02元/公斤，早籼优质稻2.18元/公斤，晚籼优质稻2.32元/公斤。2011年普通早籼稻2.56元/公斤，普通中、晚籼稻、专用稻（指珍桂品种）2.70元/公斤，早籼优质稻2.90元/公斤，晚籼优质稻3.02元/公斤。各市、县要及时将上述收购价格公告，同时按照规定的质量标准严把收购质量关，既不能压级压价收购农户粮食，损害种粮农民利益，也不能降低标准，以次充好收购粮食。
7、忻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忻政办发[2009]48号、[2010]98号、[2011]70号文件,证实2009年至2011年忻城县人民政府出台了针对本县种粮农民实行直接补贴与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挂钩的实施方案，方案规定：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计划必须具体落实到种粮户，落实到户的数量必须是该农户当年自己生产的粮食。负责储备粮订单收购的企业必须按照自治区确定的收购价格执行。资金要确保兑现给售粮农户，严禁截留、挪用和抵扣任何款项，严禁弄虚作假骗取和贪污补贴款。直补对象：在我县境内种植粮食并愿意按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计划销售粮食给政府指定的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企业的农民。直补标准：对列入直补订单计划的粮食，在自治区公布的收购价格基础上，统一按0.24元/公斤进行补贴。收购品种：2009年是普通稻（早、中、晚籼稻）、优质稻（早、晚籼稻），2010年是普通早籼稻、2011年是普通早稻。我县指定忻城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的承贷主体进行粮食收购企业。
8、2009年至2011年忻城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粮食收购方案，证实2009年至2011年忻城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针对储备粮直补订单粮食收购出台了具体的实施方案，方案规定：人员安排：2009年、2010年、2011年思练粮所付款员都是玉某1，保管员是樊毅、莫某3、莫某4。品种和价格、直补标准与政府文件规定一样。直补资金的兑现：由订单粮食收购企业根据已落实到农户粮食收购计划（粮食直补农户售粮证）以及农户实际交售的订单粮食数量及农户姓名、银行存折账号于农户售粮后5个工作日内造册送乡镇财政所，财政所审核无误后通过“一折通”兑付补贴资金给农户。收购过程中不得以次充好、收取人情粮，凡弄虚作假，以公谋私的，一经查实，将追究经办人员的相关责任。
9、忻城县人民政府文件忻政发[2007]号文件，证实2007年县人民政府对国有粮食企业实施改革，对承担政策性业务的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保留国有独资或国有控股企业性质。该公司及下设的12个粮油供应网点主要职责是：承担全县的民政救灾救济、农村生活安排，负责军粮供应等政策性粮食业务和代储上级储备粮工作。
10、思练镇2009年-2011年三个年度的直补订单粮食清册、安东乡2009年至2011年三个年度直补订单粮食收购补贴资金发放登记册、记账凭证、信用社结算业务专用凭证、转账支票存根。证实2009年至2011年三个年度思练镇和安东乡财政所根据思练粮所提供的材料，通过信用社将直补订单粮食补贴发放到农户账户中的具体情况。
11、樊毅、玉某1、罗某3、蓝祖兰、肖某、罗某5、莫某9、覃某4、韦某1、莫某6、覃某2、覃某1、黄某2等人领取售粮补贴款的取款凭条，证实樊毅、玉某1、村干部莫某6等人、粮贩子罗某3等人共领取订单粮食补贴602682.29元。
12、记账凭证、信用社电汇凭证、信用社结算业务专用凭证、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电汇凭证、业务收费凭证、借款凭证、汇划专用凭证、收息凭证，证实忻城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下拨思练收购款的情况。忻城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收购储备粮款由来宾市农发行汇入，贷款利息由自治区储备粮公司支付。
（三）鉴定意见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来检技鉴字[2014]第80号司法会计鉴定书，证实忻城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思练粮所2009年至2011年收购自治区订单粮食通过忻城县思练、安东财政所拨付给农户的直补订单粮食补贴金额合计717163.40元。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樊毅供述，2008年至2012年4月其担任忻城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思练粮所所长，主要负责安排该所职工在直补订单粮食的收购和保管等工作。政府文件规定：直补订单粮食补贴的对象是在我县境内种植粮食并按储备订单粮食收购计划销售粮食给政府指定的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企业的农户，当市场粮价低于或者等于自治区确定的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价格时，粮食收购企业应当按照自治区确定的收购价，凭村委会根据农户种粮面积、产量等情况填写的《粮食直补农户售粮手册》组织收购农户出售的粮食，乡镇财政所根据粮食收购企业的收购凭证通过农户存折向出售订单粮食的农户发放直接补贴每公斤0.24元。思练粮所2008-2011年每年的收购订单粮任务是1000吨，补贴数额是24万元。其任所长期间，思练镇和安东乡基本没有本地种粮农户拿粮食来粮所卖，思练粮所向粮贩子收购粮食来充当订单粮食，由本地粮贩子、其本人或者其委托的村干收集村民存折，其和所里职工、村委干部编写虚假的《直补订单粮食收购计划安排表》和《直补订单粮食收购资金发放登记表》、《粮食直补农户售粮证》、《委托代售储备粮直补订单粮食凭证》等材料，将向粮贩子收购的粮食数量分解到提供存折的农户名下，向乡镇财政所提交虚假的直补订单粮食补贴材料，财政所将补贴款发放到农户存折里后，其和村干持收集得的农户存折领取补贴款后交给外地粮贩子（本地粮贩自己找存折领取）。其中2009-2011年其持62本存折领取补贴款共121953.94元。2011年其根据公司要求从外地老板的补贴款中扣了每斤1.5分钱给村委作报酬。其在所里开会讲过各职工可以借农户存折来给外地粮贩子领取补贴。2008年公司经理莫如英在酒桌上对村委干部讲过','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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