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3民终78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伟，男，1969年10月2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明，无锡市春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星，无锡市春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健，男，1978年6月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南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明，无锡市春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星，无锡市春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丙龙，男，1990年10月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折名，徐州市贾汪区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宏志，男，1977年4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折名，徐州市贾汪区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丽丽，女，198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折名，徐州市贾汪区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林益，男，1975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
原审被告:无锡市江益液压机械成套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祝塘镇建南村环西路。
法定代表人：林建，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无锡市博阳速圆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南长区扬名高新技术产业园芦中路88号。
法定代表人：刘庆双，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中科博阳自动化技术无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芦中路88号。
法定代表人：林益，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无锡和洋精工轴承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飞宏路58号—2。
法定代表人：林伟，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林伟、林健因与被上诉人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原审被告林益、无锡市江益液压机械成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益液压公司）、无锡市博阳速圆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阳速圆公司）、中科博阳自动化技术无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博阳公司）、无锡和洋精工轴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洋轴承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2016）苏0305民初55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伟、林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明、被上诉人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折名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伟、林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予以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案件定性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首先，从林伟、���健举证的所有证据材料及2016年5月26日在宁夏轴承谷召开关于宁夏项目立项、融资、设备、投资事项会议，杨宏志等人参会签字确认的“会议纪要”等证据材料，足以证明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拟共同出资、创办宁夏苏源精工智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源智造公司）的事实及当事人之间既存在投资关系，也存在买卖合同、加工承揽合同等法律关系。虽然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在一审中提供了借款协议、借据、收据，但该资金系杨宏志投资苏源智造公司的行为，而非真正的民间借贷关系。苏源智造公司系杨宏志实际掌控的公司，该公司名下建造的厂房，购买的土地及两千多万元的设备，均系林伟、林健以及一审被告各企业出力出资。同时在此期间，一审被告博阳速圆公司按照杨宏志的指示通过建行电子转账397万元给无锡仁唯机械贸易有限公司；2016年8月26日无锡博阳大成工业科技有限公司按照杨宏志的指示通过建行转账653万元给无锡仁唯机械贸易有限公司，以上共计1050万元；2016年9月12日无锡绿之能洁净科技有限公司按照杨宏志的指示通过农行转账200万元给无锡仁唯机械贸易有限公司；2016年11月9日林健通过网上银行转账70万元给杨宏志掌控的苏源智造公司；陈娟以及无锡绿之能洁净科技有限公司亦先后按照杨宏志的指示，代林益付给王丽丽数笔款项，并支付杨宏志掌控的苏源智造公司94万元。以上各项资金往来事实均证明当事人之间既存在出资、投资关系，也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加工承揽合同关系，既然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的款项往来是用于投资的，就不应作为借款，更不应该收取利息。从当事人往来资金来看，林伟、林健以及一审被告相关企业及个人通过银行转账以及提供机械设备款项共计3489.9万元，根本不存在林伟、林健及相关企业还应该支付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所谓的借款及利息一说。而一审法院以林伟、林健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当事人的抗辩观点不予采信，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不加以认定，明显认定事实错误，案件定性错误。这样的判决，势必增加当事人的诉累以及诉讼成本，严重浪费司法资源。其次，林健、林伟在借款协议、借条上签字盖章的行为系职务行为，而非个人借款、担保行为，依法理应不承担法律责任。从借款协议、借据、收据上的盖章及法人签字的时间段来看，林健当时系江益液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盖章签名的行为系公司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2017年5月17日林健的笔录、2014年12月15日股权代持协议书、2016年11月23日江益液压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等证据材料证明林健系代替景春娣持有江益液压公司的股权，并且之后的股权��法人变更均得到了真正股东景春娣的同意。林伟、林健反复强调：以上证据足以证明林健签名盖章的行为系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不应承担法律责任，依法理应驳回对林健的全部诉讼请求。同样，林伟当时系和洋轴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签字盖章的行为亦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从2016年5月19日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没有林伟的签字，该事实更能说明林伟系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同理，林伟也不应该承担法律责任，依法应驳回对林伟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于林伟、林健提供的相关证据均未能予以查证，判决林伟、林健个人承担还款责任，违背事实，于法无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案件定性错误、导致一审法院判决结果错误，为此，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判。
被上诉人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二审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一审判决后原审被告对于借款的事实均没有异议，没有上诉，并且在借款后原审被告也返还了部分借款。林伟、林健上诉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林伟、林健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原审被告江益液压公司庭后提交书面意见称：从借款协议、借据、收据上的盖章及法人签字的时间段来看，林健当时系江益液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盖章签名的行为系公司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林健系代替景春娣持有江益液压公司的股权，并且之后的股权、法人变更均得到了真正股东景春娣的同意。林健签名盖章的行为系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不应承担法律责任。
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林益、��健等偿还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借款本金542万元及利息（以352万为本金，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2016年4月19日止，按月息3分计算；以143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3分计算；以190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4月29日起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3分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林益、林健等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18日，林益、林健等因生意周转需要向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借款352万元，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还款日期为2016年4月19日。2016年4月29日，林益、林健等因生意周转需要又向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借款190万元，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还款日期为2016年5月28日。若发生纠纷由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管辖。借款到期后，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多次向林益、林健等催要借款未果，故诉讼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决。
林益、林健、江益液压公司、博阳速圆公司、中科博阳公司、和洋轴承公司一审辩称：一、王丙龙与林益、林健等都是素不相识的，因此也没有一分钱的往来，我们认为贵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杨宏志的户籍是在昆山市，而林益、林健等住所地均在无锡市梁溪区，因此我们认为本案的管辖权应在被告住所地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审理；二、双方不是民间借贷关系，而是共同投资宁夏项目，杨宏志和林益两人在宁夏成立了苏源智造公司，事实上林健于2016年11月9日转账70万元至苏源智造公司；2016年8月26日，博阳速圆公司转账397万元到杨宏志掌控的无锡仁唯机械有限公司，同一天按照杨宏志的指示无锡博阳大成工业科技有限公司转账653万元给无锡仁唯机械有限公司，共计1050万元；2016年9月，陈娟以及无锡绿之能洁净科技有限公司为宁夏苏源精工轴承有限公司项目��付了款项94万元，分三次打给王丽丽是209万元、45万元，52万元，共计306万元；另江益液压公司及无锡市博阳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中科博阳公司、无锡市德莱精工机械有限公司共给苏源智造公司机械设备2063.9万元，以上款项总计3489.9万元。另林健系江阴益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和洋轴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健系公司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从资金往来过程来看，公司按林益、杨宏志的指示进行转账，而林益个人并没有用到一分钱。林益及林健的笔录以及2014年12月15日股权代持协议书、2016年12月23日股权转让协议等证据材料证明林健系代替景春娣持有江益液压公司的股权，均得到了原真正股东景春娣的同意，以上证据说明了双方实际上是共同投资的行为而不是民间借贷行为，林健系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对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的诉讼请求计算的本金及利息和��约金部分，我们认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为双方不是真正的民间借贷，而是共同投资。从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表面证据来看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我方要求驳回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的全部诉讼请求。
林伟一审辩称：林伟当时是和洋轴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伟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与林伟个人没有关系。从2016年5月19日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的证据可以看出，没有林伟的签字，就更能说明林伟的签字系职务行为。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18日，王丙龙、杨宏志与林益、林健、林伟、江益液压公司、博阳速圆公司、中科博阳公司、和洋轴承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一份，约定：林益、林健、林伟、江益液压公司、博阳速圆公司、中科博阳公司、和洋轴承公司因生意周转需要向王丙龙、杨宏志借款352万元，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6%，借款期限至2016年4月19日。林益、林健等向王丙龙、杨宏志出具了借据和收据各一份，借据上注明借款人授权出借人将该笔借款划至以下账号：62×××74；户名：林益；开户行：农行芦庄支行。杨宏志于借款当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指定的林益账户中202万元，于2016年3月21日转入林益账户中130万元，共计332万元。
2016年4月28日，林益、林健、林伟、江益液压公司、博阳速圆公司、中科博阳公司、和洋轴承公司又向王丙龙、杨宏志借款190万元，双方于2016年4月29日补签了借款协议一份，约定：林益、林健、林伟、江益液压公司、博阳速圆公司、中科博阳公司、和洋轴承公司因生意周转需要向王丙龙、杨宏志借款19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6%，借款期限至2016年5月28日。林益、林健等向王丙龙、杨宏志出具了借据和收据各一份，借据上注明借款人授权出借人将该笔借款划至以下账号：62×××74户名：林益开户行：农行芦庄支行。杨宏志于2016年4月28日将借款190万元通过招商银行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指定的林益账户中。
借款到期后，经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催要，林益于2016年4月19日、2016年7月9日、2016年9月28日分别偿还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借款本金209万元、15万元、30万元，共计254万元。因林益、林健等未偿还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遂引起本案纠纷。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按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王丙龙、杨宏志与林益、林健、林伟、江益液压公司、博阳速圆公司、中科博阳公司、和洋轴承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本案中，因涉案借款系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合伙出资，故王丽丽有权就本案主张债权。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提供2016年3月18日的借款协议、借据、收据上虽载明借款金额为352万元，但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仅提供了332万元的转账凭证，故该笔借款本金应以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实际出借的332万元为准。依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已履行了出借522万元借款给林益、林健、林伟、江益液压公司、博阳速圆公司、中科博阳公司、和洋轴承公司的事实，林益、林健等应按约偿还剩余借款本息，逾期还款应支付逾期利息。关于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主张的借款利息，因借款协议上虽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6%，但该约定已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不予支持，应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林益、林健等的辩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亦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辩称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林益、林健、无锡市江益液压机械成套有限公司、无锡市博阳速圆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中科博阳自动化技术无锡有限公司、无锡和洋精工轴承有限公司、林伟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支付借款本金268万元及利息（以202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2016年4月19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以130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3月21日起至2016年4月19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以123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2016年7月9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以108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7月10日起至2016年9月28日���，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以78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9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以190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4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74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4740元，由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负担21500元，由林益、林健、无锡市江益液压机械成套有限公司、无锡市博阳速圆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中科博阳自动化技术无锡有限公司、无锡和洋精工轴承有限公司、林伟负担33240元（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已预交，林益、林健等随案款一并给付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
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借款关系还是合伙投��关系；林健、林伟个人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相关责任。
二审中，上诉人林健提交江益液压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一份，林健与景春娣股权代持协议协议书一份，证明林健系代持景春娣在江益公司的股权，同时林健行为系职务行为，林健个人不应当承担责任。林伟在一审也举证了相应代持协议和工商登记材料，证明林伟系职务行为，林伟不应当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质证意见：江益液压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林健、林伟的观点。林健与景春娣的股权代持协议书是其自己单方制作的，也没有在工商部门备案登记，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林健、林伟恶意躲避责任。
二审中，被上诉人王丙龙、杨宏志、王丽丽未提供新证据。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对林健��林伟二审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
首先，林健、林伟上诉主张杨宏志与林益等人系共同合伙投资关系，本案不是借贷关系。当然，如果林益等能通过证据证明其与杨宏志等人为合伙关系，则当事人之间可以按合伙关系主张权利。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杨宏志是苏源智造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不能证明一审被告相关公司是根据杨宏志的指示将款项通过各公司账户进行转账。先不论2016年5月26日《会议纪要》上杨宏志的签名是否真实，从该会议纪要内容本身不能得出杨宏志与林益等合伙投资宁夏项目的结论。根据法律规定，合伙关系的成立，须有合伙人就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货、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相关协议。本案中，即使林益与杨宏志曾谈到合作投资问题，也要根据双方协商内容来判断双方是合伙关系、借款关���，还是股东入股等关系。根据现有证据，无法得出林益、杨宏志之间为合伙关系、股东入股的结论。此外，从借款协议上明确约定，借款本金、借款期限、利息计算等情形，从林益通过王丽丽账户归还部分款项等情形，可以看出林益、杨宏志之间所谓的投资关系为借款（收取利息）的可能性较大。
其次，本案林益、林伟、林健等与王丙龙、杨宏志签订了明确的借款合同，杨宏志有向林益账户打款的打款记录，林益等人向王丙龙、杨宏志出具了借据。林伟、林健个人在借款合同上借款人处签字并捺印。即使林伟、林健当时为其他原审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在各法人作为担保人签章的情况下，林伟、林健个人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在2016年4月29日出具的借据上，林伟、林健均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在2016年4月29日出具的收据上，林伟、林健均在收款人处签字���捺印。故本案应认定林伟、林健个人也作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借据、收据等证据上林伟、林健签名处并未注明其为法定代表人或代理人签字。综上，本案林伟、林健是否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否代持股，均与其本人是否作为借款人承担相关责任没有必然联系。林伟、林健主张其为职务行为的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上诉人林健、林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240元，由上诉人林健、林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魏志名
审判员 苏 团
审判员 孟文儒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张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