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中一法刑二重字第2号
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子彤（曾用名杨智业），男，l972年3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深圳市科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股东、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3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月2日被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月14日、2015年12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1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王思鲁、梁栩境，广东广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4〕1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子彤犯集资诈骗罪，于2014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作出（2014）中一法刑二初字第462号刑事判决后，被告人杨子彤不服并提起上诉。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4日作出（2015）中中法刑二终字第122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子彤及其辩护人王思鲁、梁栩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月26日，被告人杨子彤伙同哈某（另案处理）在深圳成立深圳市科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新公司)，由被告人杨子彤出任科新公司法人代表。2010年6月30日，科新公司在中山市注册成立深圳市科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以下简称科新中山分公司），由哈某担任科新中山分公司负责人，聘用孟某1（另案处理）为公司监事，林某2（另案处理）为客服部经理，滕某1（另案处理）为公司会计，王某2（另案处理）为财务主管，孔某等人（均另案处理）为客服人员，租用中山火炬国际会展中心科技展览馆南侧(3号馆)用于“数贸柜”的销售。2010年8月以来，该公司相关责任人员在“数贸柜”尚不具有其宣传的线上线下交易条件下，不继续投入开发以达到在线交易功能，将“数贸柜”免费租给商家，同时自行购买产品摆放在“数贸柜”上进行销售，虚构“数贸柜”已具备相关服务内容、商家租赁情况火爆等事实，通过派发传单、召开推介会等形式向不特定对象进行宣传，出售“数贸柜”的经营权，在“数贸柜”不具备盈利的情况下，许以高额返利为诱惑，骗取社会公众资金。截至2012年3月，被告人杨子彤及科新中山分公司相关责任人员共累计骗取被害人资金人民币20538808元，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并将该资金予以侵吞，除已支付利息以及返还的现金共计人民币6656283.5元，其余赃款未能缴回。
2013年3月28日，公安人员在深圳市福田区缔梦园抓获被告人杨子彤。
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杨子彤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杨子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子彤辩称：1.数贸柜已具备线上线下支付功能；2.其持续不断对数贸柜的开发进行投入；3.其没有侵吞公司资金；4.其没有公开宣传“返租”，认为其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辩称：1.杨子彤在离开公司以前，持续对数贸柜开发投入；2.杨子彤向科新公司投入数百万元的投资款，且并未获取非法所得；3.数贸柜已具备线上线下交易功能；4.数贸柜在经营期间出租情况良好，综上认为杨子彤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亦无虚构事实的行为，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请求宣告杨子彤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0年1月26日，被告人杨子彤与哈某在深圳市成立深圳市科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由被告人杨子彤出任科新公司法人代表。2010年6月30日，被告人杨子彤在中山市注册成立深圳市科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由哈某担任该分公司负责人。期间，被告人杨子彤经哈某介绍认识了“数贸联盟”的郭某1、崔某1（均已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刑），得知了“数贸柜”的经营模式。被告人杨子彤觉得可行，后决定出资与郭某1、崔某1合作开展“数贸柜”的经营，以科新中山分公司作为经营主体，租用中山火炬国际会展中心科技展览馆南侧(3号馆)作为经营场所。
2010年8月开始，科新中山分公司在“数贸柜”功能尚未完备、经营效果未知时，对外公开宣传、销售，宣称售后可代购柜者将“数贸柜”出租给商家，且无论是否有商家承租，都会在半年后按月返还高额利润给购柜者。同时，科新中山分公司或将“数贸柜”免费提供给商家使用，或自己购买产品摆放在“数贸柜”上销售，制造租赁情况火爆的景象。
2011年1月开始，在“数贸柜”功能仍不完备且不具有盈利能力的情况下，为加大吸收公众资金的力度，科新中山分公司的哈某、孟某2、黄某5等人提出“宏兔大展”计划，即以“保底返租”的形式吸引投资。被告人杨子彤表示同意并在“宏兔大展”招商会上致辞宣传。科新中山分公司的相关责任人员通过派发传单、召开推介会继续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售后包租、定额返租，继续以销售“数贸柜”并收取相关服务费的形式，非法变相吸收公众资金。
2010年9月至2011年1月期间，被告人杨子彤多次要求科新中山分公司财务人员将公司银行账户的“数贸柜”销售款数百万元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
截至2012年3月底，被告人杨子彤及科新中山分公司相关责任人员以上述方式非法变相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20538808元，除已返还的人民币6656283.5元外，其余赃款未能缴回。
2013年3月28日，公安人员在深圳市福田区缔梦园抓获被告人杨子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1的报案陈述证明：2011年4月份的时候，其通过朋友介绍得知了中山科新公司有一个叫“数贸柜”的产品利润很高，后一起到该公司进行考察。当时科新公司的业务员安排其听课，主要讲了电子商务发展的前景及微软的发展史等，还有数贸柜客户的经验分享。其分别于2011年6月2日、7月1日以单价78000元的价格向该公司购买了2台“数贸柜”。当时约定每台每月向其返还2000元，一共返8年。前2台返了36000元，后2台返了32000元，之后就没有再返还了。当时购买“数贸柜”上的商品时，还不能直接结算，需要到前台去交钱。
2.被害人骆某、张某1、覃某、黄某1、陈某1、李某1、陈某2、李某2、潘某1、温某、高某1、肖某、雷某、邱某、林某1、陈某3、刘某1、蒙某1、蒙某2、廖某、简某、李某3、卢某、江某、曾某、李某4、钟某1、容某、刘某2、何某、贡某、赵某1、陈某4、李某5、潘某2、王某1、陈某5、程某、罗某、钟某2、赵某2、伍某、陈某6、陈某7的陈述证明：上述人员均在科新中山分公司购买了“数贸柜”。绝大部分被害人陈述证明在购买“数贸柜”时，科新公司的员工承诺会负责将“数贸柜”出租出去，即使没有租出去，也会在合同签订之日其按月准时返利给投资者。多名被害人陈述证明“杨某2”（即被告人杨子彤）及科新公司的人员在“宏兔大展”招商会上明确提出在2011年3月份开始定额返租。多名被害人陈述证明并没有看到自己所购买的“数贸柜”，而只是一个编号而已。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哈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3月份，其和杨子彤共同出资成立科新公司，分别占45%和55%的股份。2010年6月底，科新中山分公司成立，其任分公司的负责人，股东、法人代表和董事长是杨子彤。实际经营前期的资金都是杨子彤投入的。经营场所的押金和租金都是杨子彤出的。2010年其认识了“数贸联盟”的郭某1和崔某1，郭某1介绍“数贸柜”的出售款一部分用于公司经营，一部分用于返还客户租金，一部分用于扶持进驻商家并帮他们推广。后来双方就开始合作。郭某1、崔某1团队负责“数贸柜”销售、软件安装和业务推广。“数贸柜”是由郭某1和崔某1一方设计提供的，由杨子彤负责生产，郭某1、崔某1经常到各地开会，宣传全球数字贸易联盟，他俩宣传“数贸柜”时承诺每个柜子每月一定有2000元的返利。郭某1他们主要是接各地的投资商来开发区开推介会，然后说服这些投资商购买“数贸柜”的产权，还可以通过兑换“数贸联盟”的积分来购买。投资商购买了这个“数贸柜”的产权后，科新中山分公司每个月每个“数贸柜”返还2000元给投资者。在没盈利情况下，还给“数贸柜”购买者返利，是崔某1向顾客承诺的。在公司未盈利的情况下向“数贸柜”持有者返利，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来购买“数贸柜”。进驻的商家一般有三到六个月免租期。免租期过后，大部分商家没有缴纳租金，因为免租期间出售的商品不多。在出售“数贸柜”时与购买者签订两份协议，一份是“数贸柜”买卖协议，一份是“数贸柜”代理经营协议，公司成立之初就开始向购买者宣传购买了“数贸柜”后每个月可以收到2000元租金。后来因商家对“数贸柜”都是免租的，其和杨子彤决定用出售“数贸柜”的钱支付租金给购买者。2011年1月份左右，孟某2向其反映有部分“数贸柜”的顾客要求按合同要求返租。在整个科新中山分公司高层开会时，黄某5提出保底返租的政策，无论“数贸柜”是否有商家承租，都对购买者每月定额返租。其和杨子彤同意后，科新中山分公司开始保底返租。
2.证人孟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科新中山公司人事和财务的决定权掌握在哈某手里，杨子彤不常在公司出现，但杨对科新的运营情况是了解的，财务部要发运营情况、财务报表给杨子彤。哈某和杨子彤共同决定在“数贸柜”租给商家使用前返利，返利是其按照哈某、杨子彤的口头要求通过网上汇款操作，后某子彤让滕某1负责。
其主要负责人事、出纳和财务，其离开公司后，财务由滕某1和王某2负责。哈某于2010年认识了数字贸易产业联盟的郭某1和崔某1后，公开向公众出售“数贸柜”产权。开始时找了二、三十家电子商户提供“数贸柜”给他们做展销产品，当时公司承诺免租半年，但免租期还没过，商家认为生意不好，全部撤走了，所以公司没有收过电子商户租“数贸柜”的租金。因公司承诺给投资者返利，所以郭某1、崔某1、哈某他们通过商量决定从收取投资者购买的“数贸柜”产权的钱里面分期返利给投资者。每个“数贸柜”位置不同价格不同，返利也不同，是2000元或3000元。当时投资者购买“数贸柜”时，由科新中山分公司两个对公账户（广发银行和交通银行）、杨子彤、还有其的私人账户（中山开发区广发银行开户）收取购柜款，所以其的银行账户里有钱返利。其在公司期间，只有“数贸柜”一项业务，公司只有销售“数贸柜”产权和租赁“数贸柜”展销商品收取租金两个收入，但后者根本没有获利，部分电子商户在免租期内已经离开没有继续租了。在其任职期内，听说销售“数贸柜”产权总收入约有一千万元。一开始是杨子彤的个人银行账户既收取银行转账，又收取现金，还负责返利。杨子彤曾让其从自己收钱的个人账户里转钱给他，其请示哈某后，通过网上银行共转了四、五次钱到杨子彤收取购柜款的私人账户里，约200多万元。哈某认为杨子彤是大股东，有权支配公司的钱，所以其用公款帮杨子彤付了购买宝马牌汽车的定金15万元。杨子彤收取购柜款的账户应该还有一些公司的钱被杨子彤自己拿走了，所以其知道他大约拿走了公司300多万元。杨子彤对科新公司中山分公司的运营情况应该是了解的，财务部也要将运营情况及财务报表通过QQ发给杨子彤。杨子彤的银行账户一开始是其在管理，后交给滕某1管理。其自己中山本地的中国银行账户与杨子彤有过资金往来，印象中杨曾两次打款进其账户，是用来发工资及支付员工宿舍租金的。返租由哈某、杨子彤决定的，当时科新公司中山分公司还没将“数贸柜”租给商家使用。每个月的返租额度都不一样，根据卖“数贸柜”的数量不同而有所递增，从一开始每月返租20万，到最后每月要返租80万左右的租金。制作“数贸柜”的柜体一共用了100多万，这笔费用是杨子彤让其付款的。其做财务时，哈某、杨子彤是没有发工资的。科新中山分公司共有6个账户参与资金运作。2010年4月左右，科新中山分公司尚在筹备时，没有开设公司账户，杨子彤就经常打钱至其的中国银行私人账户，用于科新中山分公司前期发工资及购买办公用具使用。2010年7月左右，杨子彤告诉其说作为老板他在中山需要开一个账户使用，就叫其陪同他一起到开发区广发银行处开了一个账户，并将该账户的U盾、密码及借记卡交予其使用。之后不久，广发银行应杨子彤要求送来了一部银联刷卡机，杨子彤告诉其和滕某1该刷卡机绑定了他的广发银行私人账户，并要求购买“数贸柜”的客户用该POS机刷卡付款。杨子彤和其的私人账户参与科新中山分公司资金运作都是哈某与杨子彤商议后决定的。公司报销数目大的要杨子彤、哈某签字才行的。其对被告人杨子彤作了辨认。
3.证人滕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科新中山分公司任会计，也会兼职出纳。公司销售“数贸柜”的销售额大概为1900多万元，是通过“数贸联盟”在各地的专营商带人来中山参加活动。返租账户有杨子彤、孟某1在广发行的账户和其在中山交行的账户，2011年3月之前的返利由孟某1操作，2011年4至11月的返利是由孟某1或黄某5让其操作，返租的钱是销售“数贸柜”的钱。其给杨子彤发送了2011年2月至6月的公司有关财务报表。通过公司转账转到杨子彤的私人账号的累计300万元人民币，转到哈某私人账号的累计120万元人民币左右。科新公司的实际主要经营业务是卖“数贸柜”以及在“数贸柜”的平台上卖各种商品。公司主要的营业收入靠“数贸柜”，而商品的销售业绩一般，在一些有搞大型活动的营业额的月份里面才能有几万元人民币，如果不搞活动营业额更少，甚至只有几千元人民币。2010年8月底公司搞活动的时候，科新中山分公司就开始卖“数贸柜”了，当时还没有“数贸柜”到会展中心，只是在宣传图上标出来。到2010年10月份左右，就有100个左右的柜子发过来了，但只有几个柜子安装有电脑显示屏的，摆到三号馆用来给顾客展示用的。后来陆陆续续补充了一些“数贸柜”，一共大概有400个柜左右，都是摆放在礼品城的一楼的。科新中山分公司主要是通过搞大型的推广活动来销售“数贸柜”的，一开始都是通过“数贸联盟”在各地的专营商带人来参加活动，先带他们去参观礼品城等，再游说他们购买“数贸柜”。其记得2010年8月底的那次大型展会，珠海专营商带来的客户就购买了十几个柜子并交了钱。林某2负责招商部之后，招商部的业务人员也会游说购买了“数贸柜”的顾客介绍他人来买“数贸柜”。科新中山分公司将“数贸柜”根据摆放的位置以及产权期的长短确定不同的价格进行销售，公司在销售了“数贸柜”时向购柜者承诺每个月发放不低于一定金额的租金，客户收取租金的期限就是“数贸柜”的产权期。客户在购买“数贸柜”时会跟科新中山分公司签订一份购柜合同和一份合作协议，约定产权期等内容，但租金的额度并没有写进合同里面。合同书的内容其不清楚，因为合同书经常更改，不同时期的合同书内容不一样，有一些老客户也会被公司叫回来重签合同。客户如果刷卡支付柜款，一台连接杨子彤的个人账号，后期更改为科新公司的对公账号，另外一个连接孟某1的个人账号。收取现金主要是由其和王某2进行清点的，其收取了现金会马上交给孟某1处理，有时也会将现金存到公司的对公账号。孟某1收到现金后有存到杨子彤和她自己在广发银行的账户里的，有拿出来做经费使用的，因为公司是没有备用金的。其任职期间，科新中山分公司销售“数贸柜”的销售额大概为1900多万元人民币。这些资金其中有几百万用于发放客户的租金，购买“数贸柜”也花了200万，另外通过转账转到杨子彤的私人账号的累计300万元人民币，转到哈某私人账号的累计120万元人民币左右。前期购买电子产品进行销售的业绩并不好，所以后期就引进商家来使用“数贸柜”进行产品销售，其实销售情况都不太好。商家使用“数贸柜”都是免费的，没有收取租金。“数贸柜”柜体是向杨子彤自己位于广东省惠州市的公司订购，每个柜子2000多元人民币，显示屏是向上海的一家公司订购的，每台机子的价格是3000多元，“数贸柜”主要就是这两样东西。2010年期间，孟某1让其每月都将收支情况（包括销售“数贸柜”的情况、其他收入情况及公司支出情况）汇成表格之后通过QQ邮箱发给杨子彤，其肯定给杨子彤发送了2011年2月至6月的公司有关财务报表到杨子彤的QQ里。发送内容是每月公司在用的四个银行账户的收支情况和公司每月现金收支明细账情况。2010年9月14日，从杨子彤用于科新运作的个人账号62×××32转账48万元到杨某3（即杨子彤）私人账号43×××00；2010年10月19日，从杨子彤用于科新运作的个人账号62×××32转账185万元到杨某3（即杨子彤）私人账号55×××10；2010年10月22日，从杨子彤用于科新运作的个人账号62×××32转账7.93万元到杨子彤私人账号41×××68，合计从科新公司转到杨子彤私人账号240.93万元。转给杨子彤48万及185万这两笔是给杨子彤个人的，转给杨子彤7.93万这笔杨子彤用于购买给客户的奖励。当时对第一批客户奖励了一批苹果平板电脑，是杨子彤亲自去采购的平板电脑。其QQ里面保存的重点资料有一张购柜客户返租明细表，截止日期到2011年11月30日，记录了“数贸柜”客户姓名、购柜金额、“数贸柜”编号、每月租金、收租账号等，合计330个“数贸柜”，购柜总金额1965.6796万元，每月需向客户支付租金67.6947万元。另外还有杨子彤与公司的明细账，转入公司132.865万，转出公司360万，实际从公司拿走227.135万元。其发现孟某1用其个人名下的公司运作账户为自己支付了21450元的保险金，除去她剩余工资491元。在2010年9月至2011年3月的7个月，每月都发给哈某、杨子彤3000元工资，都是孟某1代他们领取的。哈某在2010年10月9日，分两次拿了266000元工资，有说给哈某发30000元一个月，有说是发45000元一个月，具体不详，这两笔汇款都是孟某1去操作的。给杨子彤发了60万元的工资，是从2010年4月至2011年3月，每月5万，是2011年1月30日一次性支付给杨子彤的。2011年3月，公司开始返租。其操作的返租账户有杨子彤、孟某1在广发行的账户和其在中山交行的账户。2011年11月，公司资金周转不来，其给少数客户付现金。其对被告人杨子彤作了辨认。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主要负责科新中山分公司的日常收支等情况制表，负责对出纳滕某1的日常收款及转款支出工作进行核对，并对银行收支、现金收支流水账电子表进行复核。从公司财务汇款方面看，其只清楚“数贸柜”的货架是由深圳百事德货架有限公司以及惠州一家公司制作出的，两家公司共制作出500个“数贸柜”，每个“数贸柜”货架为2500元，共支付125余万人民币给这两家公司；“数贸柜”中间的一体机是由上海思伊公司制作的，共支付给其150余万制作费。大部分“数贸柜”的投资者都是科新中山分公司的下属专营商带来的，之后由客服部的专员负责接待。投资者在到财务部付款时除了刷卡也可以用现金付款，滕某1在收到现金后会将其直接存入孟某1的广发卡私人账户中。2011年3月科新中山分公司开始用对私账户对投资者返利。在对投资者进行返利时首先由客服部的专员将返利名单提供给财务部，在滕某1核对后由其再次复核，最后由滕某1用杨子彤或孟某1在广发银行的私人账户进行返利。从2011年3月至其离开公司，科新中山分公司共对投资人返利500万左右。其认为杨子彤开办私人账户应该是由他本人确认去办的，杨子彤是为了方便日常公司工作才将其账户交由孟某1管理的。杨子彤于2010年5月至2010年9月间共向科新中山分公司投资近70万元人民币，2010年10月底杨子彤拿了一堆支出单据给哈某，哈某对其说这些单据都是杨子彤对公司的投资款有200余万，让其保管。2010年11月起杨子彤开始从科新中山分公司处借款，其总共借出360万元人民币，虽然杨子彤也有还款，但其汇至上述公司账号的只有105万左右人民币，以其他形式向科新中山分公司还款约63万元。总体来看杨子彤前后总共投入科新中山分公司人民币238万左右，但却从公司借走360万元人民币，杨子彤提供的近200余万发票中既无哈某确认又无真正资金接手经办人，这部分能否当做其对科新中山分公司的投资有待核实。至于杨子彤曾认为的科新中山分公司每月应付其5万元工资（2010年4月至2011年3月共60万元人民币），其认为其在科新中山分公司既无实际工作，又无对该工资进行纳税，此笔款项是否应计入对其的欠款内亦应待核实。在2011年6月为杨子彤做过一张“科新中山分公司与杨子彤个人资金往来明细表”，该表详细的记录了杨子彤与公司的所有资金往来。在其离职前，科新中山分公司共出售“数贸柜”得款2000余万，通过“数贸柜”售出的商品也基本无利润，支出方面：向投资者返利500余万人民币，支付专营商及客服人员提成100万元人民币左右，支付“数贸柜”制作费用300万人民币左右，科新中山分公司每月支出员工工资10余万元人民币，15个月左右共支付200余万人民币，支付会展中心3号馆租金33万元人民币，召开招商会装修费用及广告费用60余万人民币，购买办公用具60余万人民币，曾向北京大能等公司支付过30余万人民币，其余小部分资金支出其记不太清楚了，剩余大部分资金都是在哈某、杨子彤之间进行资金往来用了。公司规定大笔借款必须由孟某1征得哈某、杨子彤的同意后才能执行。杨子彤与公司资金往来明细中“欠杨某2投资款”317万数据来源是杨子彤前期通过银行账户向公司转入累计有一百多万，另外还有哈某认可的杨子彤交给公司的一叠二百多万的票据。杨子彤购买平板电脑花费79300元应该没有提供发票，这笔款项应该是按照公司支出报销了。杨子彤向百事德公司垫付制作柜款的金额是125万左右，其记得这笔款是提供了发票的，发票在记账凭证里面。杨子彤向黄某5支付的8万元工资、向董某支付的15万元软件开发费用没有发票其也给他做账报销了。
5.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11月至2012年4月入职科新中山分公司任财务会计。科新公司属于“数贸联盟”下的一家公司。作为财务人员，其在账面上没有看出有商家向科新公司租赁使用“EDI集成系统”或签订该系统的租赁使用合同并支付租金。从账面上看，现有的商家利用该系统销售分成得来的资金总额也就1万元左右每月，这些商家也都是科新找来免费使用该系统销售商品的。
6.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0年10月进入科新公司招商部做业务员，工作主要是售前负责接待，为客户带路，售后核对提成、租金，为客户提供服务。客户购买一个“数贸柜”，每个月可以得到2000元的返利，这是宣传单张上写的，公司的讲师也是这样向客户说的。公司是通过租“数贸柜”给商家，并让商家销售摆放在“数贸柜”的商品所得的利润中抽取提成。其在招商部期间“数贸柜”是没有成功租出去的。招商部的孟某2等人购买电脑配件摆放在“数贸柜”，让客户以为“数贸柜”已经成功租出去了。期间听其他员工跟商家对接时说先免费提供场地半年，半年之后如果销售情况理想，就要看情况收取租金。科新的大部分客户是由专营商带来的，而这些专营商是“数贸联盟”旗下的，老客户或专营商介绍购买“数贸柜”一般是5%-10%的提成。公司对外宣传是“数贸柜”上面有一台终端机，终端机可以对接互联网，可以实现线上线下购物，可以网上认证。每次讲课时都讲很快就会对接好了，实际上这一功能一直没开通。“数贸柜”上摆放的商品有一些是公司去买的，有一些是商家提供的。2011年1月中旬，科新中山分公司准备召开“宏兔大展”招商会，孟某2、黄某5二人专门对招商部员工宣讲了“宏兔大展”招商会的政策，宣称科新中山分公司将以3.8万元每个的价位向已经购买了“数贸柜”的老客户出售，并承诺从2011年3月起每月返利。黄某5对该政策做了肯定并补充，科新中山分公司还将从2011年3月开始对所有“数贸柜”每月返利2000元。黄某5在会上还要求员工在“宏兔大展”招商会上要积极对顾客讲已经摆放上产品的“数贸柜”已经有商家承租，且推出的3.8万每个“数贸柜”保底每月返利1000元很划算，还有科新中山分公司要在2011年3月开始保底返利2000元等信息。2011年1月中下旬，科新中山分公司召开“宏兔大展”招商会，听员工说哈某、杨子彤都参与了。黄某5在该会议上公开对顾客承诺从2011年3月开始，科新中山分公司将对每个3.8万元的“数贸柜”每月保底返利1000元，对所有“数贸柜”每月返利2000元。
7.证人孟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至2011年3月，其担任科新中山分公司副总。郭某1、崔某1之前与哈某、杨子彤有销售“数贸柜”的合作协议，郭某1本身在开发区有个数贸港的项目，具有“数贸柜”的概念，他在各地有专营商，他本身有很多产品，会产生大量的积分，数贸本身有客源，据其推测当时数贸与科新合同最主要的是能够消化他们的积分，化解矛盾。整个“数贸柜”的销售与策划由“数贸联盟”主导。在其离职前销售合同有两个版本，第一个版本由数贸联盟提供的，同年9月份左右，科新微调了合同，不涉及定额返租，与前期的客户重新签定了合同。2010年12月16日，科新公司提前开业。科新公司老板哈某、杨子彤在2011年1月初决定以销售“数贸柜”做为公司的主业，暂停了对“数贸柜”的功能性投入。公司以销售“数贸柜”方向确定后，刘某3决定辞职，黄某5被任命为总经理，主抓“数贸柜”的销售。黄某5当时被委以重任后还向哈某、杨子彤承诺一定期限销售金额。2011年1月19日左右，黄某5发给其一份《科新数贸港迎新春“宏兔大展”促销政策》，其将该份文件通过QQ邮箱方式发送给了杨子彤、哈某，且该份文件当时已经明确提出要于2011年3月开始返租。2011年2月12日左右，其负责的招商部门制作了一份“数贸柜”销售问题汇总（其将该份汇总通过QQ邮箱方式发送给了杨子彤、哈某），这些问题都是“数贸柜”经销商及购买了“数贸柜”的客户提出的，其中就有关于保底返租的问题。其推测该保底问题是黄某5向杨子彤、哈某提出来的。2011年1月开始，公司老板哈某、杨子彤决定向购柜客户收集银行账号，3月份开始定额返租。“宏兔大展”促销政策产生的背景是一方面当时科新中山分公司账面上没有现金，公司的正常运营需要保障；另一方面客户对返租的期待相当强烈，科新中山分公司在这方面有压力。当时整个促销政策得到哈某、杨子彤的同意实施后，就交由其执行，因为其是负责业务口的。其主持了科新数贸港迎新春“宏兔大展”促销活动招商会，杨子彤致辞。黄某5作了“数贸柜”的专题讲解，内容大概是一楼是2011年3月开始记租1年，每月2000元，二楼的调到一楼从2011年5月记租2年，每月1000元。杨子彤有没有讲解记不清，但他在致辞中有讲到“宏兔大展”促销活动，希望大家关注，而且现场公司有发给专营商科新数贸港迎新春“宏兔大展”促销政策的宣传单张，客户都知晓具体的政策信息。“宏兔大展”促销政策上提出228个“数贸柜”已有商家承租是一个虚假的宣传，只能说有228个柜上摆放了产品，并不是商家承租。其在位时只有不超过20家的商家有意向代卖、意向承租的协议书，并非承租，而且科新是承诺半年不收取费用。当时其和刘某3在广州、深圳通过渠道批发一批商品进行直销的新产品也摆在“数贸柜”上，事实上没有一家付费承租的商家。2010年12月16日科新中山分公司试营业之前，找过北京大能通智科技有限公司开发EDI集成系统，当时由于科新中山分公司没有支付相应的软件开发费用，北京大能通智科技有限公司只实现了约有三分之一的“数贸柜”能够进行产品的展示，而后就没有进行后续开发，“数贸柜”对外宣称的具有网上销售、结算、物流配送等功能没有得到实现。
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0年9月1日至2011年2月初，其在科新中山分公司担任总经理主要负责招商工作。哈某、杨子彤在科新的分工不明确，两人共同决策，平时其直接向哈某汇报工作的情况多一些。其在职时“数贸柜”没有实现线上线下交易的功能。科新中山分公司一开始没有设立销售部门，招商部本身是负责招商家来租柜，但通过招商会后，招商部部分员工就承接了销售服务工作，主要是对接专营商带来的购柜客户。科新中山分公司“数贸柜”的销售合同有两个版本。第一个版本是在其到科新中山分公司之前就已经有了，但该版本合同的标的物是会展中心3号馆内的场地。第二个版本的合同标的物才是“数贸柜”及其“一体机”内的“EDI集成系统”，第二版本的合同原稿是“数贸联盟”方面提供给其的，之后其对该合同做了部分修改并将其打印出来给了哈某、杨子彤。
9.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0年5月进入科新中山分公司，2010年9月任副总经理。2011年4月，杨子彤离开科新中山分公司。2010年8月中旬，科新中山分公司的所有管理人员都在会展中心3号馆二楼董事长办公室（哈、杨二人办公地）听郭某1对有关“数贸柜”的销售等工作提议。2010年8月20日左右，哈某、杨子彤让其到广州亚洲国际酒店与黄某5对接有关“数贸柜”方面合作问题。之后，其就在广州将科新中山分公司“数贸柜”的宣传初稿用邮件形式发送给了哈某、杨子彤，经二人同意后定稿。2011年3月，经哈某、杨子彤、黄某5三人决定，公司开始每月返租。科新中山分公司的宣传重点就放在了确定有保底返租方面。黄某5就任后不久，将招商部分为商品部与客服部，客服部专门负责卖柜，并提升林某2作为客服部经理，在当时“数贸柜”的功能尚未实现且无商家租赁“数贸柜”的情况下，客服部骨干林某2、孔某仍对顾客宣传可以确定保底返租。在其看来，杨、哈二人并没有太大的工作区别，很多公司的决策都是二人商议后决定的。与“数贸联盟”合作方面一般哈某、杨子彤都会在场。公司召开大型的招商会二人亦都会参加，而且二人一般都至少有一人会发表讲话。杨子彤于2011年5月公开说其因身体原因离开科新公司，但其在2011年7月16日的招商会上不知为何还见到了他。
10.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科新中山分公司第一次招商会是在2010年8月底，第二次是在2010年12月中旬，科新中山分公司试营业，第三次就是2011年1月中下旬的科新数贸港迎新春“宏兔大展”促销活动。这三次是场面比较大，人数都在两百人以上，平时还有很多小型招商会，都是“数贸联盟”的各地的专营商。如杨某1、郭某2等这样的人带几十人来科新中山分公司购买“数贸柜”，基本上都是由黄某5讲解，还向消费者宣讲购买“数贸柜”后一定能获得租金收益。“宏兔大展”促销活动上就明确提出了2011年3月起对购柜客户进行定额返租。
11.证人孔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月中旬，科新中山分公司举办了“宏兔大展”招商会，推出了3.8万元“数贸柜”的优惠政策。该次招商会上，杨子彤、黄某5进行了讲话，公开对外宣传科新中山分公司将于2011年3月开始对所有购买了“数贸柜”的客户进行返利。招商会之前，黄某5对招商部的工作人员进行了政策培训，明确写出了3.8万元每个的“数贸柜”每月可保底返利1000元。黄某5要求大家向顾客说明科新中山分公司要进行返利。2011年3月之后，科新中山分公司基本每周都召开一次招商会。在每次招商会之前，黄某5、胡某1、林某2等人都会向客服部人员宣讲“数贸柜”都已经有商家承租，“数贸柜”租赁场面火爆，并要向顾客介绍购买“数贸柜”肯定可每月获得返利等信息。其对被告人杨子彤作了辨认。
12.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6月其进入科新中山分公司招商部做文员工作，2011年4月其离开公司。科新共有3版合同，最后一版是一份合同有两本的，一本为《EDI系统集成买卖协议》、一本为《EDI系统集成合作协议》。科新中山分公司的3版合同内容都大致相同，第3版合同好像是比第2版合同在“数贸柜”价位上作出了调整，签订了前2版的客户还都需要再重新签订第3版合同。
13.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0年7月至2011年5月在科新企划部担任网络管理员。科新公司的500台左右“数贸柜”均未实现网上直接购物的功能，500台“数贸柜”均处于研发阶段，是半成品，电脑系统还不成熟，不能进行网上交易。因“数贸柜”电脑系统要达到进行网上交易，要投入大量人力、资金去开发，但科新公司没有实力去投入。至2010年12月召开展会时，只有部分“数贸柜”可使用网络，实现部分功能。其曾将关于EDI系统及“数贸柜”存在的相关问题通过QQ邮箱发给杨子彤。2010年12月前，杨子彤大概每星期都在公司出现一次，并多次询问其公司网络情况。
14.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8月至2012年4月在科新工程部担任网络管理人员。期间其没有看到有人通过“数贸柜”进行网上交易。科新中山分公司有400来台“数贸柜”，只有100来台能开机进入电脑系统，另外300来台电脑要么不能开机，要么开机后是黑的。400来台“数贸柜”处于研发阶段，基本不能达到网上交易。当时有让人来看过，但价钱太贵，最后没有维修。“数贸柜”的电脑经常死机，其日常工作就是将死机的电脑恢复开机状态。
15.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8月至2011年12月在科新工程部担任网络管理员，在职期间公司的几百台“数贸柜”处于研发、测试阶段，都不能进行网上交易。“数贸柜”电脑系统的服务器只是起到支持“数贸柜”的电脑系统局部网络显示功能处于研发、测试阶段，实际上没达到支持“数贸柜”电脑系统互联网交易功能。
16.证人饶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4月进入科新任职，负责开发、招商供货商，宣传科新场地一年免租，吸引供货商到其公司展销产品，但销售情况一般。
17.证人崔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1年底进入科新公司之前，杨子彤是深圳科新公司法人代表兼董事长，哈某是科新中山分公司的负责人，听黄某5说杨子彤是实际的出资者，而哈某并未出资。2011年10月份左右，其以35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收购了科新中山分公司的所有股份，这时发现公司的股东里面已经没有杨子彤的名字，当时哈某告诉其说杨子彤的股份之前已经转手给他人了。因为其有案底，所以其让叶某以他的名义接手该公司。其接手公司后销售了十几个“数贸柜”，双方签订了一个合同，合同的内容大概是约定合同期是半年，客户每个月可以从科新公司收到一笔利息，半年期满后客户就可以拿回借款。“数贸柜”的初始设计理念是“数贸联盟”旗下的一家公司大能通智科技有限公司设计出来的。2010年初，其去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参加该区的招商引资活动时认识了哈某，后通过哈某介绍认识了杨子彤。经过其与哈某、杨子彤两次的洽谈，于2010年以深圳鼎盛港的名义与科新公司签署了一份合作协议，签名的是其和杨子彤，双方达成了合作开发的协议。但后来科新公司绕过鼎盛港公司，向大能公司直接购买“数贸柜”的技术套件独自运营。“数贸柜”的初始理念是作为一个产品来进行销售，将“数贸柜”销售给经营方，经营方在购买了“数贸柜”之后再将“数贸柜”租赁或者转卖给厂家使用，收取商家的租金进行盈利。而鼎盛港公司就是经营“数贸柜”的公司。跟科新公司协商的时候，科新公司是准备向鼎盛港直接购买“数贸柜”的，双方也签署了合作意向协议，但后来科新公司绕过其跟大能公司签订购买协议，并坚持柜体由他们自己制作。科新公司将“数贸柜”进行销售，按照摆放的位置、租赁期限以及促销活动等情况按每柜3.8-10万元人民币不等的价格进行销售。其在2011年底进入该公司时发现有部分专营商（这是数贸联盟在各地的经销商）虚构这些“数贸柜”投入使用等盛况，诱导客户购买，承诺客户可以收获租金，事实上科新公司也向客户支付了部分租金。科新公司为了销售“数贸柜”，想借力于“数贸联盟”的客户资源进行销售和推广。当时的“数贸联盟”的委员长要求科新公司在销售“数贸柜”的时候要协助数贸联盟消化掉一部分积分，即购买“数贸柜”的时候必须用一部分现金加一部分积分进行购买。科新公司表示同意，以10万元人民币的“数贸柜”为例，购买“数贸柜”时需交付5万元人民币以及等额于5万元人民币的积分进行购买，以协助“数贸联盟”消除负面影响。没有积分的客户向有积分的人购买积分后才能购买“数贸柜”。但上述活动只是针对“数贸联盟”的客户才需要的，也算是优惠活动，科新公司自己开发的客户是可以直接用现金进行购买的。科新公司由客服部负责销售“数贸柜”，主要是通过开展会招商的形式进行销售。其于2011年年底进入科新公司的时候，厂家是没有支付租金的。其对被告人杨子彤作了辨认。
18.证人郭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数贸联盟”是一个技术联盟机构，以相互技术整合支持为目的，没有注册，该联盟有一个发展委员会，其担任委员长，崔某1担任常委。科新公司的运作参考其理论构思，跟其洽谈过合作的意向，但后来没有实际合作，只在开业当天作为专家组成员进行专题讲座。其对被告人杨子彤作了辨认。
19.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1月，崔某1要求其做深圳科新的法人代表，但股权转让情况由黄某5与哈某谈，事后其去到深圳产权交易所办理变更登记，其本人100%控股，变更前科新中山分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是哈某，变更后是崔某1。后自己到科新中山分公司上班，任研发部经理，负责“数贸柜”系统日常维护及科新网上商城运作，此时“数贸柜”业务基本停了。
2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10月前后，杨子彤到深圳世纪网赢公司找其，要做“数贸柜”的无线网络和网上商城开发，需要上网及连接网页。那时“数贸柜”还没有到货，只有10-20台样品。考察完后其外包给徐工程师设计方案，并交杨子彤审核，后期又进行修改。在科新正式开业的一周前，其安排员工到科新进行安装调试。当时其公司在场馆布置了约9个无线发射器，信号基本可以辐射一楼“数贸柜”，但由于“数贸柜”本身触屏电脑硬件及宽带问题，不能保证所有“数贸柜”同时上网。杨子彤对“数贸柜”全部同时上网的要求不高，他说不需要同时上网，如果有客户来开一部分展示给客户看就够了。同时公司也为科新开发易买易卖平台，类似淘宝的B2C网站，在这个平台可以录入商户商品，在测试时其公司也录入了4、5家商品进去，可以实现购物功能，但真正购物必须继续录入商品、定价、整合物流等，普通电脑可以进行访问购物及付款，“数贸柜”也可以访问。其公司做好平台交给科新，由于科新尾款没有付清，公司之后没有跟进这个平台。其公司布线费用在10万左右，网页制作8万元，科新前期给了5万定金，后面付了5万，现在欠约8万。
21.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大概6、7月份，北京大能通智公司广州分公司帮科新中山分公司开发EDI系统集成软件。2010年12月，大能为所有摆放在一楼内的“数贸柜”装入了EDI系统集成软件。但大能公司为科新开发的软件未能实现互联网直接购物功能，只是通过实现了展示功能，将商品的信息FLASH给顾客观看。至于结算、物流配送等功能都是需要科新公司自己进行。后其找杨子彤要过开发费，他汇了一笔钱到其招商银行卡。黄某5上台后拒绝支付软件开发费用，也没有向大能公司追加要求实现互联网直接购物功能，所以大能公司没有对EDI集成系统进行互联网直接购物功能的开发。
22.证人郭某2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6月份，科新公司法人代表杨子彤与其签订租赁合同，注册地点是会展中心写字楼208房，租赁的会展中心3号馆，先挂的科新中山分公司（国际）电子采购交易中心牌，后来又增加了“礼品城”的牌。租赁后该公司在中山注册了分公司。会展中心自2010年12月开始收缴租金，2011年年底开始欠租，到2012年8月底该公司无法交纳租金工作人员逐步撤场。科新公司的合同押金100万元也做租金抵扣了。其对被告人杨子彤作了辨认。
23.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明：杨子彤于2011年4月找其商量，将深圳市科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在其的名下，杨子彤对其说其只是挂名是深圳市科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在这期间，公司有什么事，由他去协调处理。公司实际操作由他负责，其不用去过问公司的事。2011年4月份，其与杨子彤、哈某及一家中介公司到深圳市产权交易中心变更深圳市科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手续，其就在深圳市科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转让协议上签名。其以1元人民币获得公司55%股份，但后来按杨子彤的意思，其写一张欠条200多万元人民币给他。
24.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明：其经营惠州市瑞德森家具有限公司。2010年时其和杨子彤还没有离婚，在哈某的怂恿下，杨子彤说要在中山搞一个像华强北那样的电子城。杨子彤前前后后从家里拿走290万到300万到中山投资，另外其还听说他有朋友入股约200万。大概2010年8、9月的一天，杨子彤对其讲他们公司要做一批货架样板。双方商量好价格后于2010年11月10日签订订货合同，科新中山分公司给了定金37.5万。当时签了两份合同，因开发票问题，其一份以深圳市百事德货架有限公司名义签订，一份以惠州市瑞德森家具有限公司签订。百事德合同上科技馆背柜（科新称“数贸柜”）180个，单价2500元，金额450000元；瑞德森合同上科技馆背柜320个，单价2500元，金额800000元，合计500个柜子，总额125万元。2010年12月初开始安装，12月10日左右安装结束。定金37.5万是直接从杨子彤用于公司的私人账号转到其供应商账号支付货款的，尾款87.5万是从科新公司账号转到百事德公司账号的。在租用场地的时候，哈某说要一笔80万的关系费，这笔费用是杨子彤直接转到哈某妻子账户上的。
2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0年1月23日深圳科新公司与其签订合同租赁开发区科技新城加州阳光D区。科新公司委托他人用建行账户（62×××99）向其公司转账7236','20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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