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104刑初21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家林,男,1979年10月6日,无业。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5年11月1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宗友,安徽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维,安徽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1988年3月20日,无业。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5年11月1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柏某某,男,1992年10月14日,无业。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5年11月1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16]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家林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某、柏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为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家林、王某、柏某某,辩护人何宗友、黄维到庭参加诉讼。案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中旬,被告人郭家林伙同他人(身份不详)租下本市政务区森林海小区1幢401室开设家庭SPA会所,后组织多名卖淫女子在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并招聘来被告人王某、柏某某担任会所客服人员。该会所由客服人员通过网络发布招嫖信息,向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和价格,并安排客人来到会所内接受服务。嫖资由会所统一收取,后按照约定的分成比例跟卖淫小姐结算。郭家林平时负责该卖淫场所的管理工作、收取嫖资、发放客服工资、支付卖淫女提成等工作,同时兼任客服人员。
2015年11月11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对森林海小区1幢401室家庭会所进行检查时,当场查获了正在进行卖淫嫖娼行为的违法人员5名,并将被告人郭家林、王某、柏某某当场抓获归案。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郭家林、王某、柏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郭某、崔某某、王某、孔某等人的证言,租赁合同,记帐本,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案发现场方位图,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电子物证检查记录,辨认笔录,归案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家林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柏某某协助郭家林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均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郭家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辩称自己构成的应当是容留卖淫罪。
被告人郭家林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郭家林没有对卖淫人员及活动进行控制、管理,没有与卖淫人员形成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因而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的定性不准确,其行为应是容留卖淫行为。被告人郭家林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柏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1日,被告人郭家林与化名“赵国祥”的人共同租赁了位于本市政务区森林海小区1幢401室房屋并在该房内组织、招揽多名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郭家林在该场所内负责,通过网络招揽失足妇女、嫖客及客服人员。被告人王某、柏某某经被告人郭家林招聘,在该场所内担任客服,负责在网络上招揽嫖客及接待嫖客。
2015年11月11日,公安机关对森林海小区1幢401室进行检查,当场查获郭某、崔某、刘某(甲)等多名失足妇女及嫖娼人员王某、孔某,同时抓获了被告人郭家林、王某、柏某某,现场查获并扣押了用于卖淫嫖娼的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POS机、记账本及5000元嫖资。
被告人郭家林、王某、柏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前述案件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1月11日,公安机关发现森林海小区1幢401室涉嫌进行卖淫嫖娼行为,当晚22时许进行检查,现场查获正在从事卖淫嫖娼行为的违法人员5名,并抓获了郭家林、王某、柏某某。
2、户籍信息,证实郭家林、王某、柏某某的身份信息,三人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
3、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现场查获的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POS机、记账本、嫖资5000元进行了扣押。
4、记账本,证实郭家林记载了2015年11月11日卖淫嫖娼情况。当日记载卖淫嫖娼11次,违法所得5300元。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查获的卖淫嫖娼人员崔某、刘某(甲)、郭某、孔某、王某给予了行政处罚。
6、租房合同、情况说明,证实森林海小区1幢401室于2015年9月11日由余某租赁给“赵国祥”。经公安机关查询,“赵国祥”所留身份证号码不存在,无此身份信息。
7、案发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地点在本市政务区森林海小区1幢401室。
二、辨认、检查笔录
1、检查证及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2015年11月11日22时09分至22时40分,公安机关对森林海小区1幢401室房屋进行检查,查获卖淫嫖娼人员及用于卖淫嫖娼的电脑主机2台、笔记本电脑1台、POS机1台、嫖资5000元和记账本1本。
2、辨认笔录,证实①被告人柏某某辨认被告人郭家林、王某。②被告人王某辨认出被告人柏某某、郭家林。③被告人郭家林辨认出被告让王某、柏某某。④证人俞某辨认出被告人王某、柏某某、郭家林。⑤证人姚某辨认出被告人王某、柏某某、郭家林。⑥证人余某辨认出被告人郭家林。⑦证人齐某辨认出被告人郭家林。⑧证人孙某辨认出被告人郭家林。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房管家”中介公司的工作人员。2015年9月11日,她接到要租房屋的电话,之后她就带对方去看了森林海1幢401室的房屋,对方满意,她就联系房东,三方签了租赁合同。租房的去了3个人,其中一个姓郭,打电话联系她、与房东谈房租、支付房租都是这个人,另一个大约20多岁,合同是这个人签的,合同上的名字是“赵国祥”,还有一个30多岁的人。
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她是“房管家”中介公司的工作人员。2015年9月11日,他陪同事齐某陪租房客户去看了森林海1幢401室的房子。当时看房子的有3个人,其中一个姓郭,整个租房过程都是姓郭的在谈,打电话联系他们公司、支付房租都是这个人。合同上签字的是“赵国祥”,大约20多岁,还有一个人大约30多岁。
3、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森林海小区1幢401室房屋的房主。2015年9月初她将房子放在“58同城”上出租,9月11日,房屋中介带了人来看房子,当时双方就签订了租房合同。当时在场的有她和2名房屋中介的人,以及对方的2名小伙子。当时签合同的叫“赵国祥”,另一个人付的房租,后期和她联系的也是这个人,“赵国祥”签完合同后就没出现过。
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她和“雨轩”一起在森林海小区1幢401室里卖淫,是一个叫“阿杰”的人介绍的,“阿杰”说做一次性服务有200元报酬,报酬每天老板跟她们结账2015年11月11日晚上9点多,她和“雨轩”给一个戴眼镜的男青年提供性服务时被警察查获。当时店里有7名卖淫小姐,2名嫖客及3名客服。她没有见过老板。她来这里才三天,挣了几百块钱,是一个中年男子昨天给她的,这个人今天被抓时不在。那3名客服平时没事就看看电脑,有嫖娼的来了,他们就把人带上来。
5、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她之前认识了郭某,她对郭某自称叫“雨轩”。三天前她们经一个男子介绍来森林海小区1幢401室卖淫。那名男子告诉她们,卖淫一次可以获得200元钱。2015年11月11日晚上9时许,她和郭某为一名戴眼镜的男子提供性服务时被警察查获。当时店里有7名小姐,2个嫖娼的人和3名男客服。她看客服每天就坐在电脑前,有客人来时就下去接人上来。她不知道谁是老板,没有见过。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1日晚上8点多,他在QQ上联系了一个叫“蒙蒙”的人,这个人告诉他可以提供性服务,并告诉他在森林海小区,还给了他一个电话号码。他到了森林海小区后打了那个电话,然后就有人来接他,是一个矮矮胖胖的男子。这个男子带他来到一栋楼的4楼的401室,他进入房间后,发现客厅内坐了6、7名年轻女子,还有几名年轻男子。他点了2名女子做服务,那2名女子在正准备给他做性服务时被警察查获。
7、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她经朋友介绍来森林海小区1幢401室卖淫。这里负责人是谁她不知道,她在这个地方见过3名客服人员,分别是“老郭”、“老王”和“小胖”。“老郭”负责发工资,客服负责联系她们上班和找客人并收钱,嫖资五五分账,当日结算。2015年11月11日晚上9时许,她正准备给1名嫖客提供性服务时被警察查获。她前天晚上卖淫的钱“老郭”说今天给,但还没来得及给就被查获了。
8、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1日晚,他在QQ上联系好,来到森林海小区,经电话联系,1名年轻男子带他来到森林海小区1幢401室,当时客厅里坐了4名女子,他挑了1名。在那名女子准备给他提供性服务时他们被警察查获。
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她在网上看到招聘技师的广告,后来在森林海小区1幢401室里,1名叫“郭哥”的跟她谈了服务项目和价格,她就在这个地方从事卖淫。这个地方的老板是谁她不知道,只知道这里有3名客服,分别是“郭哥”、“小胖”、“老王”。她在这个场所里别人都叫她“小小”,还有“小雅”、“雨轩”等一共7个卖淫女子。这里每天上班时间是下午1点到晚上1点。客服负责在网上拉嫖客、谈价格。她在2015年11月9日、11月10日、11月11日共卖淫6次,每次“郭哥”拿198元,她拿200元。
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初,她的一个朋友在网上看到招聘技师的广告,就将她的电话给了对方,后来对方打电话给她,让她到森林海小区。她去了后那个打电话给她的叫“郭哥”的人带她到了森林海小区1幢401室,跟她谈了卖淫的价格等,她就在这个地方从事卖淫。她在这个地方叫“小新”,这里还有“小雅”、“雨轩”等一共7名卖淫女子。这个场所的老板是谁她不知道,只知道有3名客服,分别是“郭哥”、“小胖”、“老王”。2015年11月11日,她当时在外面,接到“郭哥”的电话回到森林海小区1幢401室,并卖淫1次,卖淫的钱“郭哥”还没有给她。卖淫的避孕套店里有,用的时候自己拿。
11、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初,她在网上看到招聘技师的广告,就联系了对方,对方让她去森林海小区1幢401室面谈。11月3日,她去了森林海小区1幢401室,“郭哥”和她谈了价格和卖淫服务项目,之后她就在那里从事卖淫。这个地方老板是谁她不知道,只知道有3名客服,分别是“郭哥”、“小胖”、“老王”。她在这里叫“燕子”,还有“小雅”、“小新”、“雨轩”等一共7名卖淫女。2015年11月10日、11月11日,她在森林海小区1幢401室内卖淫共3次,每次嫖客都给了400元,她留下200元,剩下的交给了“郭哥”。卖淫用的避孕套店里有,用的时候自己拿。
12、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初,她在网上看到招聘技师的广告,电话联系后对方让她去森林海小区1幢401室面谈。11月3日她去了后,“郭哥”和她谈了卖淫价格和服务项目,她就在那里从事卖淫。这里的老板是谁她不知道,只知道有3名客服,分别是“郭哥”、“小胖”、“老王”。客服负责在网上拉嫖客、谈价格。她在2015年11月10日晚卖淫2次,当晚“郭哥”就把400元钱给了她,11日下午她卖淫1次,还没拿到钱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她在店里叫“艳艳”。卖淫的避孕套店里有,用的时候自己拿。
四、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郭家林供述,2015年9月份,他在网上看到招聘客服,就与一个男子见了面,那个男子告诉他准备开SPA店,让他去临时负责,管理技师和客服,并负责收钱,每单给他70元提成,另每个月多给他1000元钱,他就陪这个男子一起去租了森林海小区1幢401室房子,他看那个男子租房子用的身份证叫“赵国祥”。之后他就在森林海小区1幢401室里工作,帮“赵国祥”处理日常事务。一开始有3个技师,就他一个客服,他负责管理技师并接待顾客,后来他在网上又招聘了2个客服,分别是“老王”和“小胖”,除了老板介绍的技师,他自己也招聘了2个技师。他招聘客服是通过QQ在网上发布的信息,应聘的打来电话,谈好价格就来上班了。一开始给客服是每单60元的提成,后来做好了,每单给70元提成。他主要是帮“赵国祥”打理这家SPA店,督促技师按时上班,负责平时客服吃饭,晚饭技师也在店里吃,费用从营业款里扣,然后他向“赵国祥”汇报。他在店里也做客服,联系嫖客。外围的客服是老板联系,联系好后给他QQ留言,他按照留言上留的电话联系嫖客,嫖客到了他就去接,没时间时就让“老王”或“小胖”去接。他们店里有四种服务项目,都提供性服务。每天凌晨1点左右老板过来,他在森林海小区外面将账单交给老板,老板算过账后把他和技师、客服的钱交给他,然后他再发下去。“赵国祥”的真实身份他不清楚。
2、被告人王某供述,2015年9月份,他在网上看到招聘信息,就拨打了联系电话,之后他在森林海小区楼下与“郭哥”见了面,谈过后“郭哥”就让他来上班。他是在森林海小区1幢401室的家庭SPA店里做客服。这个店平时都是“郭哥”在负责,客服有他和“小胖”,“郭哥”有时也做客服,具体后面有没有老板他不清楚。他来时“小胖”已经在店里了。店里有4种服务项目,都是提供性服务。他在店里就是客服,就是用电脑通过QQ在网上发广告,有人联系愿意来就告诉对方地址,人来了就下楼去接。有时外围客服联系的人来了,“郭哥”也会安排他和“小胖”去接。刚开始上班时他每单给60元提成,现在是每单给提成70元,工资每天结算,都是“郭哥”给他们结账。嫖客一般情况下都支付现金。“郭哥”曾跟他们说后面有老板。
3、被告人柏某某供述,2015年10月底,他通过QQ上招聘客服留的电话联系了一个人,姓郭,这个人让他在森林海小区1幢401室的SPA店里做了客服。他只知道这家SPA店老板是“郭哥”,后面的老板他不清楚,也没见过。这个SPA店有4种服务,都提供性服务。他的工作主要就是通过QQ在网上发广告,与回复的人联系,如果嫖客愿意来,就把老板的电话给对方,对方来后老板就让他下去接。有时外围联系的嫖客来了老板也让他下去接。店里还有个客服,平时称呼为“老王”,有时“郭哥”也做客服。“郭哥”负责收钱,然后按每做一单60元标准给他提成。
关于被告人郭家林及其辩护人辩称郭家林应构成容留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的评析。经查,综合证人余某、齐某、孙某、郭某、崔某、刘某(甲)、杨某、黄某、姚某、刘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记账本,及被告人郭家林、王某、柏某某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郭家林与化名“赵国祥”的人租赁了本市政务区森林海小区1幢401室房屋,招徕失足妇女在该室内卖淫。被告人郭家林在该卖淫场所内现场负责,管理、招聘卖淫的失足妇女及担任客服人员的被告人王某、柏某某,联络嫖客、安排被告人王某及柏某某的工作,并向失足妇女及被告人王某、柏某某发放嫖资提成的事实。本院认为,组织卖淫罪是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他人从事卖淫活动的行为。所谓”组织”,是指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有计划、有组织地使他人从事出卖色相的活动。结合本案事实,被告人郭家林伙同他人在承租的房屋内招揽失足妇女从事卖淫,统一对外招嫖、安排失足妇女卖淫、收取嫖资及发放嫖资提成,被告人郭家林与失足妇女之间已经形成管理与被管理、组织与被组织的关系,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郭家林及其辩护人的此点辩解、辩护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郭家林的辩护人辩称郭家林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的评析。
经查,被告人郭家林在卖淫场所内现场负责,同时招聘被告人王某、柏某某以及失足妇女,安排王某、柏某某工作,向失足妇女及被告人王某、柏某某发放嫖资提成,所起并非次要、辅助的地位和作用。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家林伙同他人在承租的房屋内统一组织、策划失足妇女从事卖淫行为,对卖淫失足妇女进行日常管理,并对嫖资按照一定比例分成,与卖淫失足妇女形成组织与被组织关系,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某、柏某某明知郭家林组织他人卖淫,仍提供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郭家林、王某、柏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郭家林、王某、柏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家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柏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的赃款五千元及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季峻峰
审 判 员 倪 娜
人民陪审员 郑 震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郑 宇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