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1民终58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西荣，男，汉族，1964年10月24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西安市新城区。
委托代理人熊炜如，陕西洪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航力，男，汉族，1994年9月9日出生，陕西卡尔汽车维修服务连锁有限公司员工，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卡尔汽车维修服务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丈八东路*号。
法定代表人郭新龙，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一栋，男，1982年7月6日出生，汉族，维修部经理，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边侯仁，女，汉族，1958年4月13日出生，陕西省神木县村民，住。
委托代理人王宁，陕西金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未央路*号老三届首座大厦**********层。
负责人杜金琦，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洁，女，198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超，男，汉族，1984年2月25日出生，住西安市碑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阳，女，汉族，1984年6月20日出生，住西安市碑林区。
上诉人王西荣因与被上诉人边侯仁、胡航力、陕西卡尔汽车维修服务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尔汽车维修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陕西分公司）、刘志超、杨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6）陕0113民初69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日16时15分许，胡航力驾驶陕Ａ×××××号小型轿车沿翠华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曲江银座酒店门口时，与同向刘志超驾驶陕Ａ×××××号小型轿车尾部碰撞，致陕Ａ×××××号小型轿车又于前方通过人行横道的边侯仁及乘坐儿童手推车的撖星彤撞倒，致边侯仁受伤，造成交通事故。此事故经西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雁塔大队2016年5月16日出具的西公交认字雁[2016]B第05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航力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志超、边侯仁、撖星彤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边侯仁被送往兵器工业五二一医院住院治疗31天（2016年5月1日-2016年6月1日），诊断为：腰2椎体爆裂骨折、脊髓损伤、双肺挫伤等。边侯仁花费急救担架费310元（其中包含另一伤者诊察费30元）、门诊检查费1512.1元、住院费60315.02元，共计62137.11元。庭审中，边侯仁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出院后的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进行鉴定。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10月20日作出陕中金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14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边侯仁此次外伤致腰2椎体爆裂骨折，脊髓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二）被鉴定人边侯仁此次外伤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壹万元。（三）被鉴定人边侯仁此次外伤出院后的护理期限为59日。（四）被鉴定人边侯仁此次外伤出院后的营养期限为59日。本案当事人均对以上鉴定结论无异议。
另查，王西荣系陕Ａ×××××号小型轿车车主，案发时该车因在行驶过程中出现故障，王西荣自行联系卡尔汽车维修公司检测，卡尔汽车维修公司派员工胡航力到现场进行检测。后因检测车辆确有问题，需到公司进一步维修。王西荣、胡航力均同意将车辆开至卡尔汽车维修公司进行维修。王西荣仅询问胡航力是否可以驾驶，并未要胡航力出示其驾照，胡航力称可以驾驶后便由胡航力驾驶车辆后发生交通事故。王西荣乘坐于车辆后排。经询，胡航力驾驶证初次领证时间为2016年1月25日，事发时并未携带驾驶证且处于驾驶实习期。该车在大地保险陕西分公司仅投有交强险。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在保险期限内。杨阳系陕Ａ×××××号小型轿车车主，事发时由刘志超驾驶，其二人系夫妻关系，且事发时该车辆处于脱保状态。
庭审中，边侯仁主张下列费用：1、医疗费62137.11，依票据主张。其中因急救时有两位伤者，急救费用中包含另一伤者的诊察费3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按照每日30元，主张住院31日；3、营养费1800元，按照每日30元，依据伤情主张60日；4、后续治疗费10000元，依陕中金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14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主张；5、护理费18150元，依陕中金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14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护理期限为59日，边侯仁住院31天因伤情较重需两人护理，均按照每日150元主张；6、护理人员食宿费273元；7、残疾赔偿金34756元，按照2015年农村标准，依据鉴定结论九级伤残主张；8、残疾辅助器具费1980元，依据票据主张；9、精神抚慰金4000元，酌情主张；10、交通费3557元，加油费用与停车费用无法核实系完全因边侯仁就诊产生；11、鉴定费3260元，依票据主张。以上共计140843.11元。
边侯仁诉至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称，2016年5月1日下午，胡航力驾驶陕Ａ×××××号汽车沿翠华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曲江银座酒店门口时，与刘志超驾驶的陕Ａ×××××汽车尾部相撞，陕Ａ×××××汽车又将通过人行横道的其撞倒受伤。经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雁塔大队西公交认字雁[2016]B第05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航力负事故全部责任，刘志超、边侯仁无责。其受伤后被送往兵器工业五二一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腰2椎体爆裂骨折、脊髓损伤、双肺挫伤等。胡航力系卡尔汽车维修公司曲江会议中心店员工，驾驶陕Ａ×××××号汽车行为系工作行为。王西荣为陕Ａ×××××号车车主，并在大地保险陕西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陕Ａ×××××汽车在事故发生时处于脱保状态。为维护王西荣的合法权益，现王西荣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赔偿王西荣医疗费62137.11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18150元、护理人员食宿费273元、残疾赔偿金3475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9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3557元、鉴定费3260元，以上共计140843.11元。本案诉讼费由六被告承担。
胡航力辩称，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责任划分及交通事故属实。涉案车辆车主系王西荣，事发时胡航力是在车主的指示下开的车，属于帮忙开车。且胡航力是接受公司指令去检测车辆，并非和车主说好在公司修车。故胡航力个人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王西荣对胡航力的诉讼请求。
卡尔汽车维修公司辩称，涉案车辆投保有机动车交强险，应当由保险公司进行赔付。且卡尔汽车维修公司得知涉案车辆出现故障，派公司员工即胡航力仅是前去检测，胡航力的职务行为仅限于检测车辆故障原因，并未授权其将故障车辆开回维修，故胡航力的开车行为已超出了公司的授权范围，完全属于车主的单方授权行为。另外，卡尔汽车维修公司及胡航力未收取车主任何费用，因此应属于无偿帮工的行为，其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
王西荣辩称，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责任划分及交通事故属实。且王西荣系该车辆车主，涉案车辆陕Ａ×××××在保险公司仅投保有交强险，首先应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另外，车辆当时是交由卡尔汽车维修公司员工胡航力送修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故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卡尔汽车维修公司及胡航力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王西荣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大地保险陕西分公司辩称，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责任划分及交通事故属实。王西荣驾驶的涉案车辆陕Ａ×××××号车在其公司投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投保期限内，对于边侯仁的诉请，大地保险陕西分公司同意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边侯仁现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过高。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公司保险范围。
刘志超、杨阳共同辩称，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责任划分及交通事故属实。陕Ａ×××××号小型轿车的车主系杨阳，刘志超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该车在事故中无责任，因车辆事发时处于脱保状态，故在交强险限额内同意承担相应的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支付医疗费用、护理费、营养费等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边侯仁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到的损失确定为：医疗费部分，经当庭核实确定为62107.11元，剔除另一伤者30元诊察费，其余均用于边侯仁治疗，并提供相应票据；住院伙食补助费部分，按照每日30元，计算住院31日，共计930元；营养费，边侯仁按照每日30元，仅主张60日，确定为18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依陕中金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14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护理费部分，因边侯仁未提供需要两人同时护理的医嘱，原则上按照每天每人100元，依陕中金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14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出院后护理期限为59日，加之住院期31日，护理费确定为9000元；护理人员食宿费，该部分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且边侯仁也已主张护理费用，故本院不再重复支持；残疾赔偿金，边侯仁系农村户口，故按照2015年陕西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8689元标准，边侯仁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赔偿系数为20%计算20年为3475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980元，提供相关票据。交通费，边侯仁及陪同家人出院后返程的机票共计1230元，属于出院后的正常费用，本院予以认可。其余停车费及加油费用无法证实系完全因边侯仁治疗所产生，时间与就诊时间无法核实，本院依法不予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边侯仁构成九级伤残，故酌情认定为2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123803.11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本案中，西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雁塔大队西公交认字雁[2016]B第05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航力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志超、边侯仁、无事故责任，客观公正，本院予以采信。胡航力驾驶车辆的车主系王西荣，且其在要求胡航力驾驶车辆时并未核实驾驶人员携带驾驶证的情况，作为车主未尽到相应的义务。而胡航力作为实际驾驶人驾驶不当造成事故发生，且当时未携带驾驶证，但亦未拒绝车主的要求，故王西荣、胡航力对事故应承担同等责任。卡尔汽车维修公司作为胡航力的雇佣单位，胡航力的驾驶行为虽不是受公司指示，但作为雇佣单位胡航力在工作过程中发生事故，且其疏于对于雇员的职责规范及交通安全教育，故卡尔汽车维修公司应对胡航力承担责任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又因胡航力驾驶车辆在大地保险陕西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而刘志超驾驶的车辆处于脱保状态。故对于边侯仁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当首先由大地保险陕西分公司在其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付。刘志超、杨阳作为车辆共同所有人未购买强制要求购买的交强险，故其二人应在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进行赔付。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王西荣承担50%赔偿责任，胡航力承担50%赔偿责任且卡尔汽车维修公司对该部分承担连带责任。故大地保险陕西分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边侯仁医疗费（包含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人身损害所产生的护理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347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123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980元，以上共计58966元。刘志超、杨阳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赔偿边侯仁医疗费（包含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元。超出交强险的医疗费（包含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63837.11元，因边侯仁与刘志超均无责，故应由王西荣应承担50%即31918元，胡航力应承担50%即31918元，卡尔汽车维修公司对胡航力承担部分承担连带责任。鉴定费3260元，由王西荣承担50%即为1630元，胡航力应承担50%即1630元，卡尔汽车维修公司对该部分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给付原告边侯仁医疗费（包含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人身损害所产生的护理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3475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9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1230元，以上共计58966元。二、被告刘志超、杨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限额内给付原告边侯仁医疗费（包含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元；三、被告王西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边侯仁医疗费（包含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31918元、鉴定费1630元，共计33548元；四、被告胡航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边侯仁医疗费（包含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31918元、鉴定费1630元，共计33548元。陕西卡尔汽车维修服务连锁有限公司对以上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驳回边侯仁边侯仁其余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052元，由被告王西荣承担50%即为1526元。被告胡航力应承担50%即1526元，陕西卡尔汽车维修服务连锁有限公司对被告胡航力承担部分承担连带责任。
宣判后，王西荣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上诉称，其未核实胡航力有无携带驾驶证的事实，与事故的发生无任何直接或间接因果关系，一审法院以此认定其未尽到相应义务并判决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胡航力驾驶车辆，操作不当所致损害，应当由胡航力自行承担。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不予承担侵权赔偿责任；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胡航力承担侵权赔偿责任67096元，被上诉人陕西卡尔汽车维修服务连锁有限公司对该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
胡航力辩称，王西荣只是询问其能开车。王西荣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其与王西荣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卡尔汽车维修公司辩称，其公司安排胡航力去现场只是检测车辆，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边侯仁辩称，维持一审判决。
大地保险公司辩，对一审认定的数额没有异议。维持一审判决。刘志超、杨阳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陕Ａ×××××号小型轿车在行驶过程中出现故障，车主王西荣联系卡尔汽车维修公司检测，该公司派员工胡航力到现场进行检测，因需到该公司进一步维修，胡航力驾驶陕Ａ×××××号小型轿车沿翠华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曲江银座酒店门口时与同向刘志超驾驶的陕Ａ×××××号小型轿车尾部碰撞，致陕Ａ×××××号小型轿车又于前方通过人行横道的边侯仁及乘坐儿童手推车的撖星彤撞倒，致边侯仁受伤，事故发生后，边侯仁被送往兵器工业五二一医院住院治疗31天，诊断为：腰2椎体爆裂骨折、脊髓损伤、双肺挫伤等。对于边侯仁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数额，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后西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雁塔大队出具的西公交认字雁[2016]B第05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航力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胡航力按照其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其虽违反驾驶机动车时驾驶人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的规定，但胡航力违反该规定并非是由车辆所有人王西荣应承担责任的依据。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发生事故的原因系胡航力驾驶机动车观察不周，操作不当，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该起事故胡航力应承担全部责任，王西荣作为车辆所有人并未具有过错，故原审法院判决王西荣承担50%的赔偿责任依据不足。王西荣上诉称，其未核实胡航力有无携带驾驶证的事实与事故的发生无任何直接或间接因果关系，一审法院以此认定其未尽到相应义务并判决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胡航力驾驶车辆，操作不当所致损害，应当由胡航力自行承担，该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应予变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6）陕0113民初693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五项；
二、撤销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6）陕0113民初693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6）陕0113民初693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胡航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边侯仁医疗费（包含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63837.11元、鉴定费3260元，共计67097.11元。陕西卡尔汽车维修服务连锁有限公司对以上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052元，由胡航力负担，陕西卡尔汽车维修服务连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640元，由胡航力负担，陕西卡尔汽车维修服务连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侯 静
审 判 员 高 玮
代理审判员 侯新省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赵维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