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刑初字第154号
公诉机关上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德全，男，1967年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大学文化，2010年1月至2011年10月任福建上杭工业园区办公室征地开发部部长，2011年11月至2012年2月任福建上杭工业园区办公室副主任兼征地开发部部长，2012年2月至案发前任福建上杭工业园区办公室副主任，住福建省上杭县。因本案于2012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正华，福建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锦红，福建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杭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公刑诉（2013）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德全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3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3年7月24日，上杭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3年8月7日，上杭县人民检察建议本院恢复审理。2013年11月5日，被告人刘德全的辩护人肖正华以需要调取新的证据为由申请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3年12月6日，上杭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3年12月23日，上杭县人民检察建议本院恢复审理。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晓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德全及其辩护人肖正华、王锦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滥用职权犯罪
2007年10月，福建上杭工业园区办公室（以下简称园区办）根据上杭县人民政府的部署，开始征用上杭县临城镇龙翔村土地开发建设工业新城。2008年至2009年，龙翔村新坪一组组长何某某、上街组组长李某某、下坪一组村民王某某三人在未办理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合伙在该村三步桥园山上、高坑尾村级板栗基地以下的村集体林地上开荒种植梨树和板栗树幼苗，以期在政府征用该地时获得补偿。为得到征地工作人员的关照，2011年6月至8月间，何某某与王某某到被告人刘德全家中送给被告人刘德全人民币5000元，还请被告人刘德全等人到广东省蕉岭县吃饭、泡脚。
2011年8月，何某某与李某某商议将在高坑尾村级板栗基地以下的村集体林地上合伙开荒种植的果园以龙翔村新坪一组的集体耕地名义提交征用，谎称该果园所在地块属龙翔村新坪一组集体耕地，以变更权属、高套地类骗取更多的征地补偿款。被告人刘德全明知该土地已在2010年1月作为龙翔村村集体林地征用并已补偿，在该土地权属属龙翔村还是属龙翔村新坪一组有明显矛盾的情况下，未对权属问题作进一步的调查核实，且明知系何某某等人私自开荒种植的地块，仍组织征交地工作组成员到现场按新坪一组集体土地名义进行勘察。2011年10月10日，被告人刘德全等征交地工作组成员对该地块进行现场勘察时，勘察了该地块的部分开垦平台，在面积测算上，被告人刘德全在对该地块的四至界址定界勾图时，未按要求到界址四周进行实地勘察并让相邻方进行确认，将明显属于树林、山坡等实际没有开垦的林地和孔某某户开垦种植的果园也划入何某某等人开垦的平台范围，错误多算面积，勾图总面积为51.76亩；在地类认定上，被告人刘德全明知开垦平台上只稀疏种植了一些板栗和梨树苗，按规定只能认定为果园，而在何某某提出应认定为耕地的情况下，未进一步调查核实，在集体研究地类性质时决定认定为旱耕地，导致原本应以经济林地上的果园补偿标准补偿何某某等人人民币218863元，被告人刘德全却错误地按村民小组集体旱耕地的补偿标准补偿给了何某某等人人民币1857148.8元，造成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638285.8元被何某某等人骗取。
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人刘德全所勾图的51.76亩土地状况进行鉴定，认定该块土地为龙翔村集体所有的林地，何某某、李某某、王某某三人合伙开垦的板栗人工平台面积17.3亩的地类为经济林地，孔某某开垦的板栗人工平台面积5.02亩的地类为经济林地，另有两块杉、松混交林地共6.72亩和三块未开挖平台的其他林地共18.83亩。
二、受贿犯罪
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刘德全在担任园区办征地部部长期间，利用其对所征地权属、地类、面积认定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征地补偿户所送的现金、购物卡合计人民币1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
1、2011年7、8月间，被告人刘德全在家中收受何某某、王某某为了在征地补偿过程中能得到被告人刘德全的关照而送的人民币5000元。
2、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刘德全在家中收受何某某为感谢被告人刘德全在征地过程中给予关照而送的面值人民币1000元的购物卡。
3、2012年正月，被告人刘德全在家中收受何某某和李某某为感谢被告人刘德全在征地过程中给予关照而送的各2000元红包，共计人民币4000元。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向本院提交了福建省上杭县《林权所有证》、上杭县人民政府相关文件、园区办和上杭县临城镇人民政府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征地补充协议》、《拨款审批表》和银行单据，被告人刘德全任职情况的相关文件和证明等书证；证人何某某、李某某、王某某、邓某某、丘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德全的供述和辩解；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林业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杭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破案经过》及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德全担任园区办征地部部长期间，在征地过程中不正确履行工作职责，漠视国家利益，违反规定认定所征土地权属、高套地类和多计面积，致使163万余元征地补偿款被他人骗取，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利用征地工作职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0000元，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法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刘德全辩称，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和受贿罪。侦查期间对其供述的记录不够全面。征地的责任主体是镇村，园区办配合。地类认定由征交地工作组研究决定，而不是征地部。其清楚涉案地块在2010年已作为村集体林地征用了，其不知道涉案地块系何某某等个人开发。现场勘查和开会时村镇干部都在场，但没人提出反对意见，而其工作要依靠何某某和村干部。收受的钱物当场退还或几天后及时退还了。指控受贿第1起中王某某送5000元的时间为2011年之前，后其也将钱退回。指控的受贿第2、3起，当时是其妻子收的，其2012年5月才知道，当月退还了上述5000元。
辩护人肖正华、王锦红认为，一、被告人刘德全在征用涉案土地过程中完全依规定程序行使职权，不存在滥用职权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1、涉案土地虽在2010年已作为村集体林地被征用并作出补偿，但实际交地过程中，何某某提出涉案土地属于新坪一组，其他知情人包括村干部赖某某、王某甲和镇包村干部（征地组负责人）邓某某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或证明该地不属新坪一组，因此作为村小组土地按实际给予补偿符合征交地习惯。证人何某某、李某某关于已告知刘德全涉案开荒地系其二人与王某某的开荒地的证言互相矛盾，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四至界址由征地组成员确认，对四至界址勾图认定时，到场工作人员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不需到界址四周实地勘查并让相邻方确认。在地类认定会议上，无人提出按照经济林或非经济林地标准补偿。二、指控被告人刘德全受贿不当。1、据被告人刘德全供述，2009年或2010年在其家中，王某某送给其5000元，被告人几天后即归还。何某某、王某某的证言证实，送钱的目的是为了“三步桥”开荒地能取得更多补偿。证人王某某关于还钱时间等的证言不属实。2、被告人刘德全在得知其妻子收受了何某某、李某某的5000元后，一个月内退还该款，不应认定为受贿。综上，应宣告被告人刘德全无罪。
经审理查明：
一、滥用职权犯罪
2007年10月，园区办根据上杭县人民政府部署开始征用临城镇龙翔村土地开发工业新城。2008年至2009年，新坪一组的何某某未经办理任何手续，与上街组村民李某某、下坪一组王某某合伙在该村“三步桥”园山上、“高坑尾”村级板栗基地以下的村集体林地上开荒种植梨树和板栗树幼苗。2010年1月，“高坑尾”村级板栗基地以下林地作为龙翔村村集体林地被征用并已补偿给村集体，被告人刘德全参与该次征地。
为牟取非法利益，2011年6月至8月间，何某某与王某某到时任园区办征地开发部部长的刘德全家中，送给刘德全人民币5000元，还请刘德全等人到广东省蕉岭县吃饭、泡脚。
2011年8月，何某某与李某某经商议决定，将在“高坑尾”村级板栗基地以下合伙开荒种植的果园以新坪一组集体开荒的耕地名义提交征用，以骗取更多征地补偿款。2011年10月10日，被告人刘德全等征交地工作组成员对该地块进行现场勘察，被告人何某某在指认四至界址过程中虚报面积，被告人刘德全等征交地工作组成员仅现场勘察了开垦平台处仅劈开的两个点，未按要求到界址四周实地勘察并让相邻方进行确认，被告人刘德全按何某某指认的四至界址勾图，将明显属于树林、山坡等实际未开垦的林地和孔某某户开垦种植的果园也划为已开垦的平台范围，总面积为51.76亩。2011年9月17日，何某某以人民币10万元收购王某某名下的1／3股份。2011年10月19日，在征交地工作组集体研究地类性质时，何某某以新坪一组组长的身份参加会议，谎称涉案地块系龙翔村新坪一组集体开荒地，以该地以前种过地瓜、花生等农作物为由，要求按耕地征用。被告人刘德全明知开垦的平台上只稀疏种植了一些板栗和梨树苗，按规定只能认定为果园，在何某某提出应认定为耕地的情况下，未进一步调查核实，在集体研究地类性质时决定认定为旱耕地。并由何某某以新坪一组的名义与园区办签订征地补偿协议，按51.76亩的面积计算补偿款为人民币1857148.8元。后该补偿款由园区办经上杭县临城镇人民政府、龙翔村村民委员会下拨至龙翔村新坪一组对公账户。何某某利用村民小组长管理、发放征地补偿款的职务便利，出具该款属于其与本组村民廖某某、李某、何某甲等八名农户个人开荒耕地补偿款的虚假证明，盖上小组公章和其私章，经龙翔村村主任王某甲盖上私章，将该款从新坪一组对公账户转入上述人员的个人账户，又通过何某甲等五人账户转账、取现方式将1857148.8元补偿款私分。
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德全所勾图的土地范围为龙翔村集体所有的林地，其中何某某、李某某、王某某三人合伙开垦的板栗人工平台面积17.3亩的地类为经济林地，孔某某开垦的板栗人工平台面积5.02亩的地类为经济林地，另有两块杉、松混交林地共6.72亩和三块未开挖平台的其他林地共18.83亩。
经上杭县农业局现场勘测，涉案地块的板栗树、梨树相似于种植1-2年的幼年树，未结果，属多年生失管果园。
根据上杭县人民政府有关补偿标准，结合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和上杭县农业局对涉案地块的板栗树、梨树现场勘测情况，涉案何某某等人的个人开荒地以经济林地上的果园补偿标准补偿上限为人民币218863元（注：按规定补偿平台开垦费3000-5000元／亩，其中17.3亩以5000元计算补偿，另18.83亩以3000元计算补偿；青苗补偿：每亩补偿上限42棵，共17.3＋18.83=36.13亩，按农业局实地勘测结果，属1-2年的幼年树，补偿标准为50元／棵。上述共计218863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德全案发时系园区办征地部部长。在实际征地工作中，被征地的权属、确认界址、勾图计算面积、确认地类等均由征地部负责，其中勾图和面积计算等技术工作由被告人刘德全负责，征地部确认后直接由园区办和交地方签署征地协议。按规定，确认土地权属时，由所有权人提出请求，经村组干部等确认，再由农户带征地工作人员到四至界址实地指认踏界，还要由相邻各方到现场对相邻界址进行确认，同时勾图人员要在现场向参加现场勘查的人员说明勾画的四至界址。勾图后，刘德全在现场未向参加现场踏看的人说明四至界址的具体情况，也未到县国土资源局或临城国土所核实，该处是否有耕地及是否属新坪一组。开会讨论地类时，刘德全明知2007年不存在村民小组开荒的情况，“塘子窝”的开荒地可能是何某某和李某某的开荒地，在现场也并未看到地瓜、花生、烤烟等农作物，且明知在村集体的山上开平台种植果树，在征地时对开荒种植者只能按果园标准补偿。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上杭县人民政府的《关于成立上杭县南岗工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通知》、《关于上杭县南岗工业开发区更名的通知》，中共上杭县委机构编制委员会的《关于成立上杭县南岗工业开发区办公室的批复》，园区办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园区办的成立经过等事实。
2、关于园区办征地部（以下简称征地部）职责的文件、说明或会议纪要证实：临城镇人民政府、龙翔村委为征交地责任主体，园区办配合。因临城镇重点项目多，为加快推进工业园区征交地和项目建设工作，在实际征交地过程中，临城镇人民政府干部、工作队员、村组干部（村民）和园区办（征地部）工作人员共同到实地勘查后，由镇、村干部提出土地权属和地类意见后，经征地部核实确定土地权属、地类、界址、面积等（如有争议，需开碰头会或专题会议或请示汇报领导），制定补偿协议、付款凭证等内业资料，按程序支付（资金管理和分配均由镇村组负责）。
3、福建上杭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的《工业工作调研专题会议纪要》证实，2011年8月8日，经上杭县人民政府协调成立龙翔征交地及房屋拆迁安置工作领导小组，领导小组下设征交地工作组，组长为邓某某，副组长为刘德全、赖某某、王某甲等人。
4、《征地补充协议》、《龙翔村补征地一览表》、《地形图》、《付款单》及银行凭证证实：园区办于2010年1月补征龙翔村“高坑尾”村级板栗基地及周边山坡地共653亩，何某某等人在龙翔村“高坑尾”开垦种植梨树、板栗树的地块在该653亩村集体林地范围内。
5、《征地补充协议》、《地形图》证实：2011年10月19日，何某某将其与李某某在龙翔村“高坑尾”开垦种植梨树、板栗树的地块以龙翔村新坪一组的名义提交园区办征用，地类认定为旱地，面积为51.76亩，补偿款为1857148.8元；被告人刘德全对上述地块的勾图情况。
6、《会议记录》证实：2011年11月19日，邓某某、赖某某、王某甲、刘德全、傅某某、陈某某、李某甲参加对涉案地块地类认定的会议，何某某列席会议。何某某提出，涉案地块属其村民小组，之前种过地瓜、种烟、花生，要求认定为耕地。会议最后一致认为，因工作需互相配合，统一认定为旱地并按界址签订协议。
7、《拨款审批表》和银行单据证实：补偿款1857148.8元的审批拨付情况（经办人：刘德全；2011年10月24日制表，经园区办财务、副主任刘某甲、主任黄某某审核，县领导温某某审批。补偿款1857148.8元于2011年11月初逐级拨付至上杭县临城镇龙翔村新坪一组在上杭县农商行的对公账户上）。
8、《证明》、银行单据和《领条》证实：1857148.8元以何某某、廖某某、李某等人是新坪一组村民，领取征地补偿款的名义，从新坪一组的对公账户上分别转至上述人员的个人账户。
9、上杭县人民政府的相关文件证实：征地的地类认定及相关补偿标准；严禁擅自提高征地补偿标准及多报、虚报征地面积，以套取补偿款。2011年1月1日起县城规划区征地补偿执行标准：有基础设施投入的集约化果、茶园视集约开垦程度，果园另补开垦费3000-5000元／亩，零星开垦的经济林地另补开垦费1200元／亩。果树、苗木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板栗、梨：幼树（1-3年）50元／株，初产树（4-5年）200元／株（亩植上限42株，若在同一地块套种两种以上品种的，以一种品种多的计算补偿）。
10、《上杭县林权所有证》证实：本案涉案地块的山林权为龙翔村集体所有。
11、上杭县人民检察院的《破案经过》证实：本案侦破经过。
12、被告人刘德全的户籍证明及任职文件证实：被告人刘德全的出生和任职时间等身份事项，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13、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临城镇龙翔村新坪一组组长。（1）园区办在龙翔村开始征地后，2008年左右，其与王某某、李某某合伙在本村“高坑尾”村级板栗基地以下，李某某所在的上街组的“塘子窝”水田以上村集体所有的山坡地上开垦平台，并稀疏种植了一些梨树和板栗树苗，后未进行管理，交地时大部分已枯死。（2）2011年6、7月间，其请刘德全、赖某某、傅某某等人到广东省蕉岭县吃狐狸肉等消费。（3）2011年8月，其与李某某找刘德全，要求将其新坪一组的开荒地提交征用并按耕地标准给予补偿。2011年9月和10月，刘德全和临城镇政府、龙翔村的征地工作人员两次对其与李某某、王某某合伙开垦的山坡地现场踏看。在指认界址过程中，其为获取更多的征地补偿款，将未开垦的属于村集体的林地和孔某某的果园等指认为其新坪一组的开荒地。刘德全根据其口头指认，未到四至界址实地踏看、未要求相邻各方到现场确认，就进行勾图，确认了四至界址。刘德全在现场未将他勾画的图纸向在场人员介绍四至界址，在场人也未要求他介绍，勾画图纸、确认界址都由刘德全负责，其他人都不熟悉该业务。（4）后其和刘德全、邓某某、王某甲、赖某某、傅某某、陈某某、李某甲在园区办征地部办公室开会研究地类。其说，那块开荒地新坪一组于2007年开荒，种过地瓜、花生，要求至少一半面积按耕地标准补偿。其回避约半小时后，刘德全说，经研究，全部认定为旱耕地。其同意后，刘德全拿协议书和一张认定开荒地面积为51.76亩的勾图给其签字，其以新坪一组的名义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按35880元／亩补偿，补偿金额为1857148.8元。后该款拨至临城镇财政所后转至龙翔村委，又转至新坪一组对公账户。其出具虚假证明，谎称属其和李某某、何某甲、李某乙等农户私人开荒地的补偿款，和李某某冒领私分上述征地补偿款。（5）只有耕地和旱耕地才能以村民小组的名义签订协议，才能获得更多的征地补偿。如被认定为果园，不能以村民小组名义签订协议，只能补偿地面附着物、平台开垦费和果园的附属设施。（6）实际征交地工作中，临城镇政府主要负责带领村组干部入户宣传，动员村民，园区办工作人员也协助做村民思想工作。村民同意征交地后，由园区办征地部组织人员到交地现场踏看，指认界址、清点地面附着物、勾图、确认地类、计算面积等技术性工作。被征交地面积比较大时，征地部一般会要求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村组干部一起到现场踏看，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村组干部没空时，由园区办征地部工作人员自己去。
1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龙翔村上街组组长。（1）2007或2008年，其与何某某、王某某合伙在“高坑尾”村级板栗基地下面开垦平台，稀疏种植了梨树和板栗树苗。东边与赖某甲的开荒地交界处一块原始树林和这块树林对面一块比较陡的树林，平台与村级板栗基地交界处，平台与水田间一块比较陡的面积均未开垦。2010年1月，其等人开垦的平台和周边地块包括村级板栗基地共600多亩土地被园区办征用了。2011年8、9月，其等人将开垦的平台交给园区办征用时，这块地已经杂草丛生，荆棘密布，像未开垦的林地一样。（2）2011年上半年，涉案地块被划为征用范围，刘德全还问其，“塘子窝”是否有田，村级板栗基地下面这块地是谁的。2011年8月，新补偿标准为耕地每亩46000余元，旱耕地每亩35000余元。何某某与其商议决定，将该地以新坪一组的名义提交征用，可获得3%的返回地，还可高套旱耕地或耕地标准，具体由何某某操作。2011年8月中旬，其和何某某开车去了刘德全家，其二人告诉刘德全，新坪一组在村级板栗基地下面有一块耕地，以集体名义交地和以私人名义交地有何区别。刘德全说，补偿标准一样，但这块地在2010年1月已按林地征用了，以集体名义交地可套旱耕地或耕地，且有3%的返回地。以个人名义交地最多套果园，只能补果树或青苗补偿和开垦费。其和何某某要求将涉案地块提交征用。国庆后何某某打电话约其当日下午一起去现场踏看勾图。其在现场看到赖某某、邓某某、刘德全和何某某等人，有两个已劈开的平台，平台边稀疏地种了一些小树苗。后其和何某某带刘德全、李某甲到养鸡场对面田边，何某某站在远处指着界址对刘德全说，那边山窝对下来的地方就是界址，往西是孔某某的板栗园，往东是新坪一组的耕地，上以板栗基地的小路为界，下以水田为界，东边界址与赖某某的板栗园相邻。刘德全勾了图。后何某某又带刘德全、李某甲去看另一个劈开的平台，其他人没去。这块地其和何某某都非常熟悉，知道有些地方未开平台。当时刘德全未叫相邻方确认界址，其他人也未提出异议。协议签完后，何某某打电话告诉其，面积51亩多，全部按旱耕地征，补偿款共180多万。扣除其欠何某某约15万元，其分得47万余元。（3）按规定，村民在村集体的林地上开平台种果树，只对地面种植的果树补偿，另补偿果园的附属设施和平台开垦费。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的闽鼎（2012）林鉴字211号《林业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比较权威，也实事求是，其对这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内容没有异议。（4）约2011年12月初，何某某邀其到刘德全家，欲送给刘德全5万元，刘德全以组里的钱送给他不好出账为由拒收。
1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1）约2008年年底或2009年初，其和何某某、李某某合伙在“三步桥”园山上村集体山坡开垦约三四亩种植板栗树。后在“高坑尾”村板栗基地与水田之间狭长的山坡地上开垦了二三个平台，种植梨树和板栗树，每个平台的宽度约3.5米至4米，长度200多米。2011年9月，其将股份转让给何某某前，没有种植花生、玉米、地瓜等其他农作物。“高坑尾”村级板栗基地下面山坡地属龙翔村集体所有的林地。2010年园区办补征了“高坑尾”村级板栗基地及周边的山坡地，并以林地标准补偿给村里。其等人开垦种植果树如认定为果园，则补偿青苗费和开垦的平台费。按上杭县政府出台的新标准，按每株50元的标准补偿，每亩上限42株。另视开垦程度补助开垦费每亩3000元至5000元。如零星开垦的经济林地，开垦费为每亩1200元。按规定，涉案地块最多只能按果园（经济林地）的标准得到补偿。不知为何园区办征地部按旱地标准补偿。其村里还有很多村民开荒种植果树的林地，但到目前为止，没有其他人以旱地标准获得补偿。（2）2011年7、8月，何某某当时想买其和赖某某合伙的开荒地。因其和赖某某不知道开荒地面积，后其找刘德全，在办公室叫他将电脑里的地形图打开，其简单在电脑上的地形图指了界址，其当时指的其和赖某某的开荒地与其和何某某、李某某的开荒地界址以双方开荒地之间的原始树林的大约中间的山窝为界，刘德全简单算了面积说，就几亩地。后刘德全未叫其和赖某某到现场指认界址，确认的界址与其在电脑地形图上指认的界址不相符，未开垦的原始树林大部分被划入其三人合伙开垦的开荒地范围。（3）其对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的闽鼎（2012）林鉴字211号《林业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作为这次鉴定的参与人和见证人，其认为这次司法鉴定合法合理，鉴定结果权威准确，这份鉴定意见书的结果与其和何某某、李某某合伙开荒地的实际面积基本一致。据其多年做工程跟勾机打交道的经验，鉴定出来的平台面积17亩多比较准确……开垦的平台泥土都非常坚硬，土质也不好，不可能种植花生、地瓜之类的农作物，只能种植果树……其三人都没在两块未开垦的原始树林中种植板栗树苗和梨树苗。（4）2011年9月17日，何某某以10万元收购其与何某某、李某某三人开荒地中其名下的1／3股份。2011年11月16日，其与赖某某同意以115000元向何某某转让其与赖某某二人开垦种植的荒地，均以果园标准转让。2012年4月，其听说何某某补得180多万元，村里闹得沸沸扬扬，有群众开始举报。
16、证人赖某某的证言证实：“高坑尾”村级板栗基地旁，其和王某某的开荒地与何某某、王某某、李某某三人的开荒地之间有未开荒的林地。
17、证人孔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10月间，其请人在“高坑尾”村级板栗基地西侧山坡地上开垦平台。2008年春，其在平台上种植了一二千株板栗树苗，没种花生、玉米、地瓜等农作物。约2011年12月，李某某才以6万元向其购买上述果园，签订的协议将转让时间提前到2007年5月18日。该地块属龙翔村集体所有的林地，在“高坑尾”村级板栗基地周边山坡地上开垦种植果树只能按果园（经济林地）的标准得到补偿，根本不可能是旱耕地。何某某等人以新坪一组的名义按旱地标准获得补偿对其村以后的征地工作将产生极坏影响。
18、证人何某甲、乐某某、李某丙（又名何某乙）的证言分别证实：2012年11月，何某某通过其三人借用了乐某某、李某丁、何某甲、李某乙、李某戊的信用社账户后，将180余万元征地补偿款中的106.9万余元先转至上述五人的账户，再现金取出或转至何某某的账户。其等人实际未分得该征地款，其等人在“高坑尾”村级板栗基地周边也无开荒地。
1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父亲何某某转账48万元到其建行个人账户，存了一个多月，其因生活开支陆续通过现金支取或刷卡消费花了七八万元，其余约40万元其分二三次还给其父亲了，该款的来源其不清楚。
20、证人赖某某的证言证实：（1）何某某等人的开荒地被划入交地范围前，何某某说，在村板栗基地下面有新坪一组的旱耕地和个人的开荒地。2010年1月间，园区办征用了其村板栗基地及板栗基地以下水田以上的山坡地等处共600多亩地，并支付征地款200余万元。（2）经二次到涉案地块现场踏看，其只看到小路旁边稀疏种了一些梨树，没看到种了玉米、地瓜、西瓜或烟等农作物。何某某只是随便口头指认了一下界址，根本没有到实际四至界址踏看指认，刘德全根据何某某的口头指认，在地形图上勾画界址。两次现场踏看，刘德全都没有叫相邻地块的户主到现场指认。征地过程中，确认界址、测量或勾画面积由园区办征地部相关人员负责，最后由刘德全拍板决定。专门开会确定一块地的地类，其只参与过这一次。实际上这块地最多只能算果园，因为劈开的平台上只稀疏种植了一些梨树和板栗树，而且看上去大多是幼树。如按果园补偿，只补偿地面作物和平台开垦费及果园附属设施。近几年，农村肯定不存在村民小组集体的开荒地。（3）上杭县政府的相关文件体现征交地的责任主体是临城镇政府，园区办配合。实际工作中，临城镇政府主要负责带领村组干部入户宣传，动员村民交地，园区办协助做村民的思想工作。村民同意交地后，由园区办征地部负责组织到交地现场踏看，指认界址、清点地面附着物、勾图、确认地类、计算面积等，他们一般会要求镇、村组干部一起去，如镇、村组干部没空，由征地部工作人员自己去。因征地部的人业务较熟悉，对村里的情况较了解，且认定界址、地类和计算面积等工作由征地部负责，所以一般镇里的工作人员不会提意见。
2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涉案开荒地属龙翔村集体的土地，2010年1月已被园区办以林地标准征用。2011年5、6月，何某某提出新坪一组在“塘子窝”有几块地漏征。期间，征地部的工作人员未找其调查了解该地权属。后其参加了刘德全组织镇、村干部及园区办工作人员参加的会议，属唯一以开会形式确定地类。会上，何某某说，他组里这块地旁边有水，以前种过水稻、花生、烤烟等农作物，要全部以水田补偿给组里。刘德全说，现场实地踏看没水，不是水田，不能按水田标准补偿。赖某某认为，可按耕地补偿。其说，由园区办最后决定，不反对赖某某的意见。后刘德全说，按水田补不可能，干脆全部认定为旱耕地。赖某某说，可以，其他人没再发表意见。会上无人提出异议。近几年来，其村根本不存在村民小组的开荒地，肯定是个人的开荒地，其当时也疏忽了。实际征交地工作中，临城镇政府主要负责入户宣传，动员村民同意交地，园区办和村组干部协助做村民思想工作。村民同意交地后，园区办征地部组织人员到征交地现场踏看，确认权属、指认界址、清点地面附着物、勾图、确认地类、计算面积等技术性工作，一般会要求镇和村组干部一起到现场踏看，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村组干部没空时，由征地部工作人员自己去。最后由分管征地部的副主任刘德全根据土地现状及以前耕种的情况确认地类，并签订征用协议。其村里有将个人的旱耕地或耕地以村民小组的名义与园区办签订协议的先例，但果园只能补偿地面作物和平台开垦费，不能以村民小组的名义签协议。何某某的征地问题暴露出来后，其村里的交地工作根本无法开展，村民意见非常大，影响了县工业园区建设的进一步开展。大部分村民认为，类似情况也要以旱耕地补偿，以前被征用的果园也要求按新标准以旱耕地重新征用。案发后，其到现场看，未开垦的山坡地也划为何某某等人的开荒地，稀疏种了几株板栗树，最多以果园标准补偿，没有田埂不能认定为旱耕地。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的闽鼎（2012）林鉴字211号《林业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应该比较权威，实事求是，其对意见书内容无异议。
22、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实：（1）2011年7月，温某某副县长在园区办主持召开了一次协调会，成立了龙翔村工作领导小组，小组工作分为房屋拆迁和征交地两块，其任征交地工作小组组长，副组长为刘德全、赖某某、王某甲等人。园区办征地部负责具体征地业务工作，如现场勘查、确定界址、面积、地类、签订征地协议、拨付资金等。临城镇征地工作人员主要是入户做村民思想工作并协助园区办征地工作。村二委干部也是征地组工作人员，协助园区办和镇里开展工作。村民小组长主要协助征地工作组到现场确认界址、权属时进行见证，并负责协助政府妥善管理、发放本组组民的征地补偿款。（2）何某某最初在2011年8、9月间向其提出，新坪一组在“高坑尾”有一块开荒地。村书记赖某某也要求将该块地及时处理，还说该地属新坪一组。其让他们与园区办联系。（3）其等人从2010年至今都在已征用土地范围内（即征控范围内）做交地工作，对征控范围内村民种植果树的，只补给村民地面果树等作物补偿费和开垦平台的费用，否则会造成重复征地，也是征地工作人员基本的常识和责任。除非在征控范围内的林地上开荒种植水稻或蔬菜等，实际改变了林地性质，已将土地性质变为耕地的，才可按水田或旱耕地标准给予补偿，但也要扣除原来已按林地标准支付的补偿款。但园区办未直接扣回，协议上也没说要扣回。其问过刘德全，他说，以前类似情况都没扣回，要扣以后再说。（4）何某某所交的地，是2010年3月前已被园区办征用的林地。现场踏看是山坡地，杂草丛生，稀疏种植了一些板栗树苗，板栗树苗很小，只有约1米高，连平台都没有，只是挖了一些土，种了一些果树，像抢种，也达不到果园标准。其在现场没看到种植了玉米、花生、地瓜等其他农作物。按新的补偿标准，最多只能按第四项规定，补偿经济林地上的青苗、果树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如确实开垦了平台，也可另外再补平台费。因其征地工作职责主要是完成征交地任务，地类确认、面积计算都由园区办征地部负责，既然征地部都同意按旱耕地标准给予补偿，其也就同意他们意见。（5）何某某以新坪一组名义套取180余万元补偿款私分的事造成征交地工作难以继续开展，很多村民要求将开垦种植的果园按旱耕地标准补偿，否则不交地，很多村民议论并信访举报，对社会稳定造成一定的影响。
23、证人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上杭县临城镇政府干部。在现场踏看时，何某某简单指了一下四至界址，大家就回去了。征地过程中，临城镇政府负责村民的思想动员工作，让村民同意交地，签订征地协议。其他工作包括面积和地类的确定、协议的签订、补偿款的下拨等后续工作都是园区办负责。
24、证人李某甲（园区办党群办主任）、陈某某（征地部科员）、傅某某（征地部副科长）的证言均证实：（1）2011年9月和10月，园区办征地部、临城镇政府和龙翔村的征地工作人员在何某某的带领下，二次对涉案山坡地进行现场踏看。确认四至界址过程中，刘德全只听取何某某的一面之词，未认真勘查、确认四至界址。实地勘查时，主要由懂得专业技术知识的刘德全负责勾图、认定征地界址、面积。（2）该块地由园区办、临城镇政府和龙翔村的有关人员经开会研究，最后由刘德全提议，全部认定为旱耕地，补偿标准为每亩人民币35880元。经刘德全计算，征地面积为51.76亩，确定补偿金额为人民币1857148.8元。（3）何某某骗取征地款，造成当前政府在龙翔村的征地工作很难开展，许多村民要求将开垦种植的果园比照何某某按旱耕地标准补偿，否则不交地，很多村民不断上访，影响社会的稳定。其中，证人陈某某还证实，通常，征地面积、地类都由征地部部长确定，无须开会讨论。2008年10月，其到园区办工作时，就知道龙翔村的征地工作基本已完成，土地补偿款都已下拨。在交地过程中需要补偿的都是地上附着物的费用和平台开垦费，不再对土地作出补偿。实际征交地工作中，临城镇政府主要负责入户宣传，动员村民同意交地，园区办征地部和村组干部协助做村民的思想工作。村民同意交地后，由其征地部组织人员去现场踏看，负责确认界址、清点地面附着物、勾图、确认地类、计算面积等技术性工作。一般要求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村组干部一起去，他们如没空，由其征地部工作人员自己去。很多情况下，镇政府工作人员都未参与现场踏看，即使参与现场踏看，他们也不参与清点地面作物、勾图、计算面积和确定地类等具体工作，也不会提意见，实际上，他们去现场踏看次数也不多。开会讨论时，刘德全未出示图纸、说明四至界址和面积及现场地类状况。其认为，这块地不能认定为旱耕地，最多只能算果园，因劈开的平台上只稀疏种植了一些梨树和板栗树，而且看上去大多是幼树。如按果园补偿，只能补偿地面作物和平台开垦费及附属设施。刘德全将两块未开垦的原始树林、水田到平台间未开垦的山坡地、别人的板栗园和养鸡场一起勾画到补偿范围了。其很清楚，近几年农村肯定不存在村民小组集体的开荒地。何某某将个人开荒地说成新坪一组的开荒地，他组长的身份使其信以为真。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的闽鼎（2012）林鉴字211号《林业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比较权威，其对鉴定意见书的内容无异议。另证人傅某某认为，这块地如2010年被征用过，在地类未改变的情况下，只给予农户地上附着物补偿，不再支付土地补偿费。
25、证人刘某甲（园区办副主任）的证言证实：（1）园区办征地部征地时主要负责对所征地界址进行现场勘测、勾画确认、计算面积、清点地面作物，对地类作出初步认定。征地部对权属根据村组或村民意见作出确认并由村组和相关村民鉴证。权属调查一是向村组干部和较有代表性的组民（包括本组和相邻组组民）调查、了解。二是必须提供相关有效证明材料，如田图、分田册、承包合同等。对地类有争议的调查了解一是向村组干部和较有代表性的组民了解，当事方也要提供前面一样的相关有效证明（最关键），再进行综合判断。如拿不出有效证明，就形成书面材料向领导汇报。领导再组织相关部门、人员进行认定。按规定应叫相邻方到现场踏看，相关人员包括村组干部要到四至界址边口头确认界址，征地部工作人员会带上地形图勾画界址。如地类很明确，会当场确定地类。如地类有争议，现场踏看后，参加踏看的工作人员会碰头商量讨论决定。如还不能确定，就会向分管征地部的领导汇报，大家再讨论后决定地类。如确实难以确定，还会再次到现场踏看，并与其他已征地类比较后确定地类。镇村干部主要是宣传动员和到现场见证。个人在已征用的林地上种植果树等作物，按规定只能补助地面作物和平台开垦费。何某某等人在“高坑尾”村级板栗基地周边的山坡地是已被征用的龙翔村集体林地。已被征用的林地里确实有零星开荒地的，按册外开荒地标准补偿开荒费1200元／亩，对种植了地瓜、花生等农作物或果树等经济作物的，实际征地工作时会另按每亩1000元给予青苗补偿。林地里有开垦种植果树，按2011年补偿标准中经济林地给予果树补偿费和平台开垦补偿费每亩3000至5000元及其他基础设施补偿费。征地后开荒种植的，一律不予补偿，但实际操作时对配合交地工作的，给予树苗等作物略低于成本价补助。在已征用的林地或山坡地上，征地前开垦平台，不管是否种植，种植什么作物，都不可能认定水田或旱耕地，不可能按水田或旱耕地标准给予补偿。只能补助地面作物补偿费和平台开垦费。按土地分类标准，有不规则一畦畦田和田埂等特征，靠天然降水或人工引洪灌溉的耕地可以认定为旱耕地，主要种植旱作物，也可能季节性的种植水稻。大面积征地时，为工作推进，不针对某人某户，而是面对全村统一让利倾斜给村组，可将季节性的旱耕地确认为水田。征用涉案地块，刘德全未向其汇报。（2）如其去现场踏看，会要求何某某全部劈开或至少将实际开垦的界址四周劈开一条小路，人可以进去看清楚实际四至界址，再进行勾图。涉案地块的平台上种了板栗树和梨树，有些地方未开平台但零星种了板栗和梨树，板栗和梨树还很小。据其多年征地经验，其会认定为果园并进行相应补偿。平台开垦费，有开平台的，按5000元／亩，未开平台零星种果树处，按3000元／亩计算。果树按最高42棵／亩裣标准计算，根据果树实际大小和年龄，果树系2008年种，在签订协议时差不多有4年时间，从让利给群众角度，其会以大部分初产树和小部分幼树来认定并计算补偿金额。（3）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林业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详细清楚，具有权威性、公正性和专业性，其对鉴定方法和内容无异议。计算的面积应该也比较准确，与原计算面积相差3.89亩，属正常误差。按这份鉴定意见书，按幼树标准计算，补偿金额为17.3亩×42株／亩×50元／株＋17.3亩×5000元／亩=122830元，另三块未开发平台的其他林地补偿金额上限为18.83亩×42株／亩×50元／株＋18.83亩×3000元／亩=96033元，合计218863元。（4）2010年龙翔村“高坑尾”村级板栗基地及周边山坡地共653亩的征地工作有其和当时的征地部长刘德全等人参加，当时清楚该地属村集体林地。（5）不可能发生个人以村组名义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以获得3%返回地的情况，因个人签订的都是小面积地块。（6）入户宣传动员、现场踏看，权属认定及面积计算均需村民小组长的现场确认和见证。
26、证人黄某某（园区办主任）的证言证实：上杭县人民政府在征地工作中的有关规定、规则、程序等，与刘某甲证言一致。另证实，征用涉案地块时，在确认权属、界址、面积和地类等情况时无人向他请示、汇报。
27、证人丘某甲（上杭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上杭县人民政府在征地工作中的有关规定、规则、程序等，与刘某甲证言一致。另证实，按法律规定，只能按土地利用现状图的实际地类来认定，不能擅自变更地类征用','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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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四十二条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书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单位查询被执行人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份额等财产情况。人民法院有权根据不同情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被执行人财产。人民法院查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的财产不得超出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的范围。
人民法院决定扣押、冻结、划拨、变价财产，应当作出裁定，并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有关单位必须办理。
第二百四十四条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书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但应当保留被执行人及其所养家属的生活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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