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0）浙金民终字第106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何某某。
上诉人（原审被告）九××山水泥××司，
省九江县××镇东××路××号。
法定代表人范某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蔡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甲。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陈某某。
上诉人赵某某、九××山水泥××司（以下简称鑫山×
×）因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
2009）金兰民初字第1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
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赵某某诉称，2004年3月14日，王甲以兰溪市第
二建筑公司甲装工区的名义（兰溪市第二建筑工程甲已于2000
年10月18日注销）与鑫山××签订了一份《石灰石均化库钢结
构堆棚委托加工承包某某》，约定由王甲承包鑫山××厂区的
石灰石均化库堆棚钢结构工程，工程造价为2205900元，付款
方式：合同生效后，鑫山××预付工程造价的40％计882360元
，制作完毕进行安装时付30％计661770元，竣工验收合格后付
20％计441180元，余款10％为质量保证金（7％满一年后退还，3％满3年后退还）；2004年5月20日，鑫山××与王甲又签
订了一份《煤预均化库钢结构堆棚委托加工承包某某》，约定
的工程名称是鑫山××回转窑项目生产线，工程戊包范围是煤
／粘土预均化库钢柱、钢结构屋面、钢挡墙的制作及安装，工
程估算价为168万元，工程付款方式：工程癸工验收后付足总
造价的95％，5％作为保证金，投产一年后付清；同日，鑫山
××与王甲还签订了一份《水泥库顶钢梁、库内减压锥委托加
工承包某某》，工程戊包范围是水泥库顶钢梁、库内减压锥制
作、安装，工程造价：工程所需钢材总重量暂估为160吨，按5
900元／吨估算，估算价为944000元；工程付款方式：工程癸
工验收后付足总造价的90％，余款10％为质量保证金（7％满
一年后退还，3％满3年后退还）；2004年6月2日，鑫山××与
王甲又签订了一份《钢结构委托加工承包某某》，工程内容是
2500t／d熟料生产线各子项，带式输送机钢桁架、钢梯、钢平
台（包括设备安装平台、栏杆制作、安装）；工程造价：工程
所需钢材总重量暂估为400吨，材料暂按4000元／吨估算，造
价160万元，制作及安装按1500元／吨计算，估算造价为60万
元。2004年6月16日，鑫山××与王甲又签订了一份《钢结构
委托加工承包补充合同》，工程戊包范围是原料调配库顶钢结
构及粘土钢仓，熟料库顶钢结构及熟料下料口10.00m钢平台，
原料粉磨钢结构的制作安装，工程所需钢材总重量暂估为95吨
，材料暂按4000元／吨估算，造价38万元，制作及安装按1500
元／吨计算，估算造价为14.575万元。鑫山××与王甲签订合
同后，由于王甲无力完成该业务，将上述工程乙转包给了其施工，其是该工程的实际施某某，并且在合同规定的期限内完成
了所有工程。鑫山××于2004年9月17日进行剪彩仪式，正式
投入生产。其要求王甲进行工程款决算，但王甲以鑫山××未
与他结算为由，拒绝与赵某某进行工程款决算，而鑫山××也
与赵某某无合同关系为由拒绝决算。其近年来多次找王甲要求
决算，直到最近，王甲才交付其一张鑫山××给他的工程丙认
单，根据该工程丙认单和合同约定，赵某某所完成工程丁计工
程款7292572元，鑫山××至今支付给赵某某的工程款是58003
04.98元，尚欠工程款1492267元。另外，根据工商登记材料，
并无“兰溪市二建安装工区”这一企业，而兰溪市第二建筑工
程甲也早于2000年10月18日被工商部门注销，因此，从2004年
3月开始与鑫山××签订工程戊包某某的“兰溪市二建安装工
区（王甲）”实质上是王甲的个人行为，从鑫山××领取工程
款也都是王甲个人领取的。故请求依法判令王甲支付工程款14
9226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441860元（自2005年10月10日起
按月利率6.3‰计算至2009年9月10日，此后的利息仍按月利率
6.3‰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鑫山××在欠付工程价款范
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原审被告王甲辩称，赵某某诉状所诉基本属实，完成的
工程己2005年元月15日九××山水泥××司出具的工程丙认书
上有明确认定，合同造价是7683451.2元，但应根据实际完成
的工程庚并按照合同约定的单价计算工程造价，而且至今为止
，赵某某已收取工程款5800304.98元，其中王甲代付5450304.
98元，鑫山××直接支付给赵某某35万元。另外，其根据鑫山××的通知，对由于赵某某施工质量存在问题的工程进行了修
复，支付工程修复费用119090元，同时，根据九江县地方税务
局沙河分局的通知，替赵某某补交了税款148271元，加上其他
替赵某某垫付费用，共计306473元，这些费用其要求在赵某某
起诉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其将工程转包给赵某某后，工程由
赵某某施工，鑫山××明知而予以了默认，并且直接支付工程
款给赵某某，合同关系已由鑫山××和赵某某直接建立，而且
鑫山××支付给赵某某的工程款5800304.98元，其也未留一分
钱。赵某某也在2004年11月30日书写证明一份，表示工程款与
王甲无关，而由赵某某自己向鑫山××结算，王甲一直也催促
业主尽快结清工程款，也帮助赵某某取得完成工程庚的清单，
但鑫山××一直以各种理由不肯结清工程款。综上，请求驳回
赵某某对其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鑫山××辩称，一、未付清工程款的原因如下
：l、煤预均化库堆棚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并在2005年2月倒塌，
修复是鑫山××另请工程队修复。工程丑合格是支付工程款的
前提，故不应支付该工程的工程款。况且堆棚的倒塌给其公司
乙接造成经济损失400多万元。2、赵某某用于工程上的部分材
料不符某某同约定要求。3、赵某某在承建过程当中，油漆不
到位，有些没有喷砂、除锈。4、赵某某在承建过程辛在延误
工期的问题。二、王甲以二建公司甲装工区与其公司签订的合
同是无效合同。签合同时二建公司已注销，实际上是王甲个人
与其公司签订的合同，个人无资质承建工程。王甲后来又把工
程转包给了赵某某，赵某某是实际施某某。三、本案承包某某无效且又是转包，对实际施某某如何计算工程款，其公司认为
应在诉讼过程中通过审价予以确认。
原判认定，2004年3月14日，王甲以兰溪市第二建筑公司
甲装工区的名义与鑫山××签订了《石灰石均化库钢结构堆棚
委托加工承包某某》，约定由王甲承建鑫山××厂区的石灰石
均化库堆棚钢结构工程，工程造价为2205900元，合同生效后
，鑫山××预付工程造价的40％计882360元，制作完毕进行安
装时付30％计661770元，竣工验收合格后付20％计441180元，
余款10％为质量保证金（7％满一年后退还，3％满3年后退还
）。2004年5月20日，王甲与鑫山××又签订了《煤预均化库
钢结构堆棚委托加工承包某某》，约定由王甲承建鑫山××回
转窑项目生产线，工程戊包范围是煤／粘土预均化库钢柱、钢
结构屋面、钢挡墙的制作及安装，工程估算价为168万元，工
程癸工验收后付足总造价的95％，5％作为保证金，投产一年
后付清。同日，王甲与鑫山××还签订了《水泥库顶钢梁、库
内减压锥委托加工承包某某》，工程戊包范围是水泥库顶钢梁
、库内减压锥制作、安装，工程所需钢材总重量暂估为160吨
，按5900元／吨估算，估算价为944000元；工程癸工验收后付
足总造价的90％，余款10％为质量保证金（7％满一年后退还
，3％满3年后退还）。2004年6月2日，王甲与鑫山××又签订
了一份《钢结构委托加工承包某某》，工程内容是2500t／d熟
料生产线各子项，带式输送机钢桁架、钢梯、钢平台（包括设
备安装平台、栏杆制作、安装）；工程所需钢材总重量暂估为
400吨，材料暂按4000元／吨估算，造价160万元，制作及安装按1500元／吨计算，估算造价为60万元。2004年6月16日，王
甲与鑫山××又签订了一份《钢结构委托加工承包补充合同》
，工程戊包范围是原料调配库顶钢结构及粘土钢仓，熟料库顶
钢结构及熟料下料口10.00m钢平台，原料粉磨钢结构的制作安
装，工程所需钢材总重量暂估为95吨，材料暂按4000元／吨估
算，造价38万元，制作及安装按1500元／吨计算，估算造价为
142500元。后二份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合同生效后，甲方
（鑫山××）预付工程材料款总价的70％，乙方（兰溪市第二
建筑公司甲装工区、王乙）在规定的一星期内材料进厂后，经
甲方人员验收、审核认价后，付足材料款总价余下的30％，乙
方在保证足够人员进场开始制作后，甲方付制作、安装总价的
20％，安装完成某某后付制作安装款总价30％，制作安装合格
后一个月内保证竣工验收，付工程丁价的30％，制作、安装余
款20％作为质量保证金，满一年后十天内付清，不计息。王甲
与鑫山××签订合同后，王甲又将上述合同的工程转包给了实
际施某某赵某某施工，赵某某完成了上述合同项下所有工程。
鑫山××于2004年9月17日正式点火投入生产。2004年11月27
日，经鑫山××员工朱某领计算，该公司已陆续支付给王乙工
程款5800304.98元，该款项中的35万元由鑫山××直接支付给
赵某某。2005年1月15日，鑫山××对赵某某完成的工程壬行
了确认。2005年2月，煤预均化库工程项下的堆棚因质量问题
发生倒塌，同年2月13日，王甲与鑫山××签订了一份粘土／
煤预均化库堆棚修复协议。后对修复堆棚双方发生争议，2005
年4月6日，鑫山××与金华市万某建筑装饰工程甲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煤／粘土预均化库堆棚修复协议。另查明，兰溪市第
二建筑工程甲于2000年10月18日被兰溪市工商局注销，从2004
年3月开始与鑫山××签订工程戊包某某的“兰溪市二建安装
工区（王甲）”实质上是王甲的个人行为。
原审法院认为，从2004年3月14日至同年6月16日，王甲
以不存在的“兰溪市第二建筑公司甲装工区”的名义与鑫山×
×签订了《石灰石均化库钢结构堆棚委托加工承包某某》、《
煤预均化库钢结构堆棚委托加工承包某某》、《水泥库顶钢梁
、库内减压锥委托加工承包某某》、《钢结构委托加工承包某
某》和《钢结构委托加工承包补充合同》五份合同，随后王甲
又将上述工程乙转包给赵某某施工。王甲和赵某某作为个人，
都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因此，上述合同和行为违反了法
律强制性规定，应依法认定王甲与鑫山××签订的合同及王甲
与赵某某之间的转包关系均属无效。庭审中，鑫山××承认该
公司于2004年9月17日正式点火投入生产，将涉案工程投入使
用，其应依法支付拖欠赵某某的工程款。对赵某某完成的工程
价款如何某定的问题。赵某某认为，由于双方对其完成工程庚
没有异议，应根据合同约定的工程单价来计算其完成的工程价
款。王甲对此没有异议。而鑫山××要求通过司法鉴定来审价
确认。庭审中，赵某某和鑫山××均提交了工程造价结算表，
双方工程造价结算表的工程庚部分完全一致，但部分工程单价
不一致。赵某某提交的工程造价结算表中的单价与合同约定相
符。而鑫山××提交的工程造价结算表中的单价，参照合同约
定有下浮，单价下浮理由有：1，钢构件未按合同要求喷砂或除锈；2，原材料与图纸设计不符；3，《石灰石均化库钢结构
堆棚委托加工承包某某》的价格另有约定。参照合同约定确定
工程价款体现了合同自由原则，符合当事人签约时的真实意思
，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某某同纠纷案件适用
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所确定的“无效合同有效处理”的精
神，也符某某同无效原则上不能获得超过合同有效的利益、信
赖利益不能超过履行利益的一般法理。因此，在本案当事人对
赵某某完成的工程庚没有异议的情况下，本案工程价款应参照
当事人签订的五份合同的约定加以确认，鑫山××要求进行司
法鉴定并按鉴定结论来确定工程价款，不予支持。鑫山××提
交的工程造价结算表中的单价参照合同约定略有下浮，但其提
出单价下浮的理由依据不足，难以采纳。赵某某主张的主材损
耗费用，因未提供材料损耗计算的依据，不予支持。依据赵某
某完成的工程庚，并参照当事人签订的5份合同约定的单价，
确认赵某某完成的工程价款为：1、《石灰石均化库钢结构堆
棚委托加工承包某某》，工程价款2205900元；2、《水泥库顶
钢梁、库内减压锥委托加工承包某某》，工程价款974867.1元
；3、《煤预均化库钢结构堆棚委托加工承包某某》，工程价
款1382003.15元；4、《钢结构委托加工承包某某》，工程价
款1951549元；5、《钢结构委托加工承包补充合同》，工程价
款599056元；6、借调材料款：23661.29元；7、增加螺柱及梯
子平台款10009.2元。赵某某应得价款总计为7147045.74元，
鑫山××已支付工程款5800304.98元。2005年2月煤预均化库
工程项下的堆棚发生倒塌，结合王甲与鑫山××签订的粘土／煤预均化库堆棚修复协议，证实该工程建好未满一年因质量问
题发生倒塌，5%的保证金即69100元应在工程款中予以扣除。
故鑫山××应支付赵某某工程款1277640.76元。赵某某要求支
付工程价款利息，不予支持。鑫山××认为煤预均化库工程项
下的堆棚因质量问题发生倒塌，主张不应支付该工程款。因赵
某某与王甲对煤预均化库工程项下的堆棚的图纸均无异议，结
合王甲与鑫山××签订的粘土／煤预均化库堆棚修复协议证实
堆棚修复由王甲自行承担，表明该堆棚系施工质量问题导致。
对所造成的经济损失，鑫山××已另行主张某某。与鑫山××
签订工程戊包某某的“兰溪市二建安装工区（王甲）”实质上
是王甲的个人行为，鑫山××支付工程款大部分由王甲个人领
取，少部分由赵某某领取。结合本案鑫山××将部分工程款直
接支付给赵某某及庭审中鑫山××也认可赵某某为实际施某某
这一事实。故王甲应支付给赵某某工程款，鑫山××依法应在
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承担民事责任。综上，依照《中华某某
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某某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某某共和
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
工程施某某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四
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王甲于本判决
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赵某某工程款1277640.76元；被告九×
×山水泥××司应在欠××工程价款××内承担连带责任。二
、驳回原告赵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207元
，由原告赵某某负担3977元，被告王甲、被告九××山水泥××司负担18230元。
宣判后，赵某某、鑫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赵某某上诉称，1，主材损耗143499.48元应由鑫山××
承担。一审质证时鑫山××承认本案工程的主材损耗客观存在
，但认为合同中没有约定由谁承担。依照常理和有关建设工程
的定额依据，材料损耗应由建设单位承担。浙江省2003版安装
工程预算定额规定，主材损耗进入实际成本，1吨主材的实际
消耗量是1.060吨，因此，应按实际钢材消耗量的6%计算主材
损耗。2、质量保证金69100元不应扣除。根据鑫山××与王甲
签订的《修复协议》第二条，可确认大棚倒塌的主要原因是图
纸设计原因。王甲陈述鑫山××曾承认是公司提供的图纸有关
顶梁跨度设计太宽、拱度不够大，不符合国家规定的雪载规范
要求，故在《修复协议》中写明了应对图纸进行修改。此外，
鑫山××在工程刚完工不超过10天，在未经竣工验收的情况下
擅自使用，可视为发包人对建筑工程丑是认可的，或者虽然工
程丑不合格但其自愿承担质量责任。而随着发包人的提前使用
，工程丑责任风险就由施工单位随之转移给发包人承担。况且
工程倒塌的原因未经权威部门鉴定，鑫山××也从未就堆棚顶
部局部倒塌的质量问题向施工单位主张过赔偿权某。堆棚倒塌
系施工质量问题所致，缺乏依据。该工程已于2005年6月修复
完毕，投产使用至今已超过5年，已超出合同约定的质保期，
质量保证金依约不能扣减。3、关于逾期付款利息。鉴于其施
工的工程于2004年9月全部竣工，以及鑫山××于2004年9月17
日将工程投入使用的事实，以下就以2004年9月17日作为竣工日期，则五份合同的工程款支付时间分别为：（1）《石灰石
均化库钢结构堆棚委托加工承包某某》，2004年9月17日前应
支付总工程款的90%，2005年9月17日前应支付剩余的7%，2007
年9月17日前支付剩余的3%工程款（66177元）；（2）《煤预
均化库钢结构堆棚委托加工承包某某》，2004年9月17日前应
支付总工程款的95%，2005年9月17日前付清剩余5%工程款；（
3）《水泥库顶钢梁、库内减压锥委托加工承包某某》，在200
4年9月17日前应支付总工程款的90%，2005年9月17日前应支付
总工程款的97%，2007年9月17日前支付剩余的3%工程款（2924
6元）；（4）《钢结构委托加工承包某某》和《钢结构委托加
工承包补充合同》，这两份合同均应在2005年9月27日前付请
所有工程款。综上，2004年9月17日前，应支付给其的工程款
应在90%以上。而鑫山××未依约付足工程进度款。考虑到有2
笔质保金共计95423元应在2007年9月17日前付清，故其要求本
案从2005年10月10日起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对逾期付款利息的
计算，其已放弃了自己的部分权某。此外，一审认定修复工程
由由金华市万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完成依据不足。根据鑫
山××提供的证据，修复工程由王乙完成。其经向工商部门查
询，金华市也没有金华市万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这家企业
。故请求二审法院在维持原判第一项某某上依法改判。
王甲辩称，涉案工程与其无关，欠付工程款应由发包人
支付，其不应承担欠付工程款的支付义务。故请求驳回赵某某
对王甲的诉讼请求。
鑫山××辩称，1、合同对主材损耗没有约定，由鑫山××承担主材损耗没有合同与法律依据。2、堆棚倒塌是质量问
题，质量保证金某扣除。王甲承诺对图纸进行修改并承担修复
费用，可推定施工存在质量问题及施工图是王甲提供的。3、
根据合同无效仅折价补偿的原则，逾期付款利息由鑫山××支
付无法律依据。同时，赵某某也不是鑫山××与王甲所签订的
合同的相对方，赵某某应向转包某某相对方即王甲主张逾期付
款利息。4、本案工程癸工后，因工程丑、材料审价等原因双
方未进行结算，承包人王甲也没有提供相关税票，鑫山××对
逾期付款没有过错。
同时，鑫','20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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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规名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Items:[{法条名称:\'第十九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十九条
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法条名称:\'第二十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条 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法条名称:\'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一条 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法条名称:\'第二十二条\',法条内容:\'
第二十二条
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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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条 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法条名称:\'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五条
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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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赵某与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袁某侵权责任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7-1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