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苍民初字第2010号
原告：苏忠照。
委托代理人：林礼涨，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洪艺。
委托代理人：曾伟、施孔全，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卢文清。
委托代理人：潘忠胜，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白直君。
被告：马素芳。
被告：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苍南县南宋镇宋阳路256号。
法定代表人：欧阳亦渺，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苏忠照诉被告吴洪艺、卢文清、白直君、马素芳、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11月2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李查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6年1月6日、2月25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由于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4月28日、7月18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忠照的委托代理人林礼涨、被告卢文清的委托代理人潘忠胜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洪艺的委托代理人曾伟参加了第一、二、四次开庭审理，原告苏忠照、被告吴洪艺的委托代理人施孔全参加了第三次开庭审理，被告白直君、马素芳、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在审理期间，依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冻结了被告卢文清在中国建设银行嘉兴桐乡濮院羊毛衫市场支行营业部账户43×××69的存款金额1300000元、账户43×××19的存款金额800000元，后卢文清提供反担保，本院依法解除对卢文清前述账户43×××69的1000000元存款金额的冻结。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苏忠照起诉称：2010年至2013年间，被告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峰公司”）承包了贵州官仓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官仓煤矿有关井巷掘进工程的施工任务，并任命案外人苏传楷为建峰公司驻贵州官仓矿业开发有限公司项目部（下称“项目部”）项目经理，主持全面工作。期间原告受聘在项目部工作，由于项目部资金紧张，原告曾垫付了一部分的日常费用等，包括结欠的工资、借款等相关款项，合计200万多元。2013年4月间，苏传楷退出项目部，被告建峰公司重新成立项目部，并任命被告吴洪艺为项目部负责人，主持全面工作，接收贵州官仓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官仓煤矿工程。2014年8月11日，被告吴洪艺、白直君共同向原告出具一份欠款单，确认欠原告各项款项合计146万元。2014年11月19日经结算，被告吴洪艺、白直君又出具欠款单，确认结欠原告工资、劳务等合计739896元。2014年11月20日，因在官仓××井巷工程施工中，不能及时收回工程款，无法偿还原告的前述欠款，被告吴洪艺、白直君和项目部与原告协商，双方达成一份“分期还款协议”，协议载明：一、双方确认，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被告吴洪艺、白直君和项目部尚欠原告2072196元。二、利率按2%的月利率执行。三、分三次偿还欠款，第一次在2015年2月前还572196元，第二次在2015年7月前还700000元，第三次在2015年12月前还800000元。但是，签订协议后，被告吴洪艺、白直君和项目部没有按照协议支付欠款，仅于2015年4月11日还款234330元，2015年8月30日还款60000元，余款1777866元至今未还。另外，至2015年8月30日，被告吴洪艺、白直君和项目部又欠原告工资款等计130000元。前述合计欠原告1907866元。综上，被告吴洪艺、白直君和项目部结欠原告垫付款和工资款等合计1907866元，有被告吴洪艺、白直君和项目部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以及欠款单等为据，事实清楚，被告吴洪艺、白直君和项目部应当予以偿还。由于项目部系被告建峰公司设立的不具备法人资格的机构，其民事责任依法应当由被告建峰公司承担。被告卢文清系被告吴洪艺的妻子，被告马素芳系被告白直君的妻子，故被告卢文清、被告马素芳应当对其丈夫的债务共同承担偿还责任。依照我国合同法、婚姻法以及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原告诉请判令：一、被告吴洪艺、卢文清、白直君、马素芳和被告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原告苏忠照人民币合计1907866元，并从2015年3月1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本金为1777866元的利息至还款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吴洪艺、卢文清、白直君、马素芳和被告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共同承担。
被告吴洪艺答辩称：1.原告的主体资格不适格，本案双方合同关系人是浙江鑫楷矿建有限公司，原告诉称的欠款是由工程的管理费、质保金、劳务费等组成，这些款项收款人应该是鑫楷公司，原告只是经办人员。由原告签署分期付款协议实际上是不妥当的，该债权未经得鑫楷公司同意下，原告和建峰公司达成的分期付款协议实际上是一种债权的，在没有经得债权人鑫楷公司同意的情况下，该协议系无权处分；2.被告吴洪艺的主体资格不适格，本案债务人是项目部，正如原告在诉状中所称，项目部不具有法人资格，责任应由建峰公司负责，吴洪艺是公司经理，对外签订的有关工程款的行为均为职务行为；3.欠款的总金额应该是1773746元，而不是1907866元，2014年8月11日项目部应该支付给鑫楷公司的一笔管理费84120元，在结算的时候重复计算，另外2015年9月30日有还款5万元；4.分期还款协议是附条件的合同，按约定的还款期限未到，原告方不得向被告方主张还款，协议第五条有规定，还款期限最长不超过15个月，在还款期限未到之前，原告方不得向被告方讨要欠款，都是在相应的条款里面得以体现，原告的诉称摘录了合同一部分内容，实际是对整个协议的断章取义；5.本案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本案分期还款协议第六条说明若业主方付的工程款不到位，双方就还款协议内容继续协商，至今在业主方只有支付200多万的情况下，被告也不构成违约行为；6.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卢文清答辩称：1.诉请的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案债务发生于2010年至2013年间，该款项不会用于被告的家庭生活，被告长期在浙江桐乡经商，与吴洪艺是相互独立的，对吴洪艺发生在贵州的债务纠纷一概不知，因此不是夫妻共同债务；2.保全夫妻共同财产不妥当，吴洪艺在财产查封时，法院还未将该债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保全是不妥当的；3.保全行为影响被告的日常生活，现账户被冻结，资金无法往来，被告保留要求原告赔偿损失的权利，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解除被冻结的账户。
原告苏忠照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如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身份信息、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结婚登记材料，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3.借支单、收款单、转账凭证、明细账单、先进结存表、支付明细单，证明原告垫付款项的事实；4.欠款单、欠条，证明截止2014年8月11日结欠原告146万元及2015年8月30日新增欠款13万元的事实；5.分期还款协议、欠款单，证明截止2014年11月20日结欠原告207.2196万元；6.收款单，证明被告在15年8月30日之前还款294330元；7.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文件及合同，证明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官仓煤矿工程及成立项目部的事实。庭审后，原告补充证据8.浙江鑫楷矿建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分期还款协议约定的欠款是吴洪艺个人的，与该公司无关。
被告吴洪艺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如下证据：1.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苏传楷在2010至2013年4月为浙江鑫楷矿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事实；2.收据、管理费支付清单，证明管理费及质保金是支付给浙江鑫楷矿建有限公司的事实；3.管理费支付清单、领款单，证明2014年4月至6月管理费被重复结算计收的事实；4.建峰公司辅助明细账，证明业主贵州官仓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仅支付工程结算款2300000元的事实；5.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已向苏忠照打款430000元的事实。
被告卢文清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明卢文清独自经营的事实；2.居住证信息，证明卢文清长期生活在浙江桐乡的事实。
被告白直君、马素芳、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未作答辩，也未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证据材料。
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白直君、马素芳、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质证权利。经审查，本院认为，鉴于被告吴洪艺、卢文清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三性没有异议，两组证据均来源于国家有关职能部门，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吴洪艺、卢文清认为并没有吴洪艺的签字，也没有建峰公司项目部盖章，是鑫楷公司的债务，只能说明是原告和鑫楷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缺少其他有效证据相佐证，证据中涉及的人员也未到庭陈述，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4，被告吴洪艺、卢文清对真实性没有异议，2014年8月11日的146万元欠款单说明之前所有债务以此单为据，这些都是鑫楷公司的债权，146万已经包含管理费84120元，双方在2014年11月19日结算时又重复计算了一次，应予以扣减，本院认为，鉴于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原、被告款项往来频密，被告提出有款项重复计算，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被告吴洪艺、卢文清对其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认为吴洪艺签分期还款协议是职务行为，原告也是替鑫楷公司经办的行为，需业主支付的工程款到位后，被告才能按比例分期还款，业主未支付款项的，被告不应就剩余款项支付利息，鉴于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结合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和其他证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鉴于被告吴洪艺、卢文清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系项目部支付的款项，鉴于被告对真实没有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被告没有异议，但原告一直未提供证据原件核对，本院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8，被告吴洪艺、卢文清认为明显与实际不符，该证据不能作为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的证据，对鑫楷公司及林涛印章的真实性也有异议，鉴于鑫楷公司并未派员到庭接受当事人质询，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被告吴洪艺、卢文清分别对对方提交的证据没有意见。对被告吴洪艺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没有意义，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关联性不大，不予认定；对被告吴洪艺提供的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待证事实，原告的签字是被告要求的，款项是项目部拖欠原告的，鑫楷公司只是款项说明，并不是支付给鑫楷公司，鉴于被告陈述款项并未实际支付，本院对被告主张的待证目的不予支持；对被告吴洪艺提供的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根据分期还款协议，欠款金额是清楚，存在其他单据无法提供，本院认为原、被告款项往来频密，该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有存在欠款重复计算的情况，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对被告吴洪艺提供的证据4，原告认为真实性无法核查，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认为，鉴于没有其他有效证据佐证，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被告吴洪艺提供的证据5，原告认为其主张与被告的金额不一致是因为被告个人还拖欠原告其他款项，本院认为，鉴于原告与被告吴洪艺款项往来较多，综合银行交易记录、还款单及双方当庭陈述，签订分期还款协议后，被告已偿还款项应确定为234330元+60000元+50000元=344330元。对被告卢文清提供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两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下列事实：因不断拖欠原告管理费、质保金、运矸费用、招待费、劳务费、工资款等，吴洪艺、白直君陆陆续续出具欠款人为吴洪艺、白直君，被欠款人为原告的欠条。被告吴洪艺、白直君因难以向原告苏忠照一次性偿还欠款，于2014年11月20日与原告签订分期还款协议，双方确定截止2014年11月20日尚欠款项为2072196元,约定按照2%月利率执行（如吴洪艺、白直君不违约则不执行）；苏忠照同意吴洪艺、白直君分3次偿还欠款，吴洪艺、白直君保证在官仓煤矿的结算总额支付到700万元前付清全部欠款；第一次还款金额为572196元，在2015年2月前还清，按吴洪艺、白直君每笔款项收入的20%分次偿还；第二次还款金额700000元，在2015年7月前还清，按吴洪艺、白直君每笔款项收入的35%分次偿还；第三次还款金额800000元，在2015年12月前还清，按吴洪艺、白直君每笔款项收入的37%分次偿还；苏忠照保证在约定还款日期前不讨要欠款，吴洪艺、白直君保证还款期限从签订协议起最长不超过十五个月；如债务人因本身责任不按协议规定支付给债权人欠款，债务人应负违约责任，债务人如每次都是真实主动偿还债权人欠款，最后确定是因业主不能按时支付款项引起违约，双方可另行协商解决。2015年8月30日，吴洪艺又出具一张欠款单，载明欠苏忠照工资款及决算费用款130000元。2015年4月11日、2015年8月30日、2015年9月30日，吴洪艺、白直君分别向原告偿还了234330元、60000元、50000元款项。因其余欠款未获偿还，原告诉至本院。
被告吴洪艺、卢文清和被告白直君、马素芳均为夫妻。
本院认为：本案原告苏忠照与被告吴洪艺、白直君因原告垫付款项等原因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有被告吴洪艺、白直君个人出具的欠条、分期还款协议书等证据予以证明，事实清楚，原告苏忠照与吴洪艺、白直君签订的分期还款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全面诚实履行。根据欠条、分期还款协议、欠款单载明情况，原告苏忠照与被告吴洪艺、白直君分别是直接的债权债务关系人，原告因此向被告吴洪艺、白直君主张偿还债务在主体上是适格的。因上述债务发生在被告吴洪艺、卢文清和被告白直君、马素芳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吴洪艺、白直君明确约定涉案债务为被告吴洪艺、白直君的个人债务，同时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财产清偿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上述债务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卢文清、马素芳作为共同债务人也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因此，现约定还款期限已届满，原告要求被告吴洪艺、卢文清、白直君、马素芳偿还欠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吴洪艺、白直君以己为债务人出具债权人为原告的欠条、分期还款协议书等给原告，而庭审中被告吴洪艺辩称款项是欠鑫楷公司的，与常理不符，结合原告及被告吴洪艺在第三次庭审中作出被告吴洪艺是内部承包、挂靠的陈述，鉴于被告吴洪艺并未提供劳动合同、社会保险缴纳凭证等证据证明其与建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吴洪艺的原、被告主体不适格、被告系职务行为、约定还款条件未成就等主张，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陆续偿还的344330元宜作为偿还分期还款协议约定的第一笔还款本金即572196元的款项。扣除被告已经偿还款项，分期还款协议约定需偿还的欠款中尚有1727866元未偿还，被告吴洪艺、卢文清、白直君、马素芳应共同偿还。本案中，被告未及时按分期还款协议还款，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可以免除违约责任的情形，根据约定应承担按月利率2%给付利息的违约责任，利息宜从还款期限届满后分别起算。另外，2015年8月30日欠款单载明的130000元欠款，被告吴洪艺对真实性未有异议，但欠款单上并无被告白直君的签名，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白直君对该欠款也予认可，该欠款应由被告吴洪艺、卢文清承担偿还责任。原告主张受聘于项目部工作，被告吴洪艺予以否认，原告也并无证据证明，原告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自己与项目部及被告建峰公司存在何种法律关系，因此，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建峰公司共同偿还欠款及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洪艺、卢文清、白直君、马素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苏忠照欠款1727866元并支付利息（以227866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从2015年3月1日起算，以7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从2015年7月1日起算，以8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从2015年12月1日起算，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
二、被告吴洪艺、卢文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苏忠照欠款130000元；
三、驳回原告苏忠照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21971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苏忠照负担451元，由被告吴洪艺、卢文清负担26520元(被告白直君、马素芳共同负担其中的253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查
人民陪审员 林爱鹤
人民陪审员 余缪仙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叶 婷
相关法律条文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附件：
苍南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判后续释明
一、对不具有强制执行内容的裁判文书：
1、裁判文书系确权判决的，确认的权利自判决生效时即具有法律效力，无需申请本院强制执行；
2、裁判文书系撤销或解除合同判决的，无需申请执行即具有法律效力，合同撤销或解除后相关财产权益纠纷未一并处理的，可另行起诉；
3、裁判文书准予离婚判决的，双方当事人在判决正式生效前不得与他人另行结婚；
二、对具有强制执行内容的裁判文书：
4、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可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将应履行的款项汇至苍南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行：浙江苍南农商银行，账号：20×××37，并注明案号和汇款人；
5、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拒不履行或迟延履行裁判文书主文确定内容的，享有权利的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确定的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应提交强制执行申请书、申请人身份证明、裁判文书及生效证明（由原案件经办人出具）。
三、对裁判文书内容不能完全理解或有误解等情况的，可向经办法官咨询，由经办法官负责解答释疑。
四、本院作出裁判后，各方当事人有和解意愿的，可自行和解或在执行程序中申请法院执行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