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9刑终545号
原公诉机关福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灿弟，男，1974年10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生猪屠宰户，住福安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7月26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6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1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8日，由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忠，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永禄，曾用名刘谢德，男，1976年9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生猪屠宰户，住福安市。曾因经营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的动物产品于2015年4月1日被福安市动物卫生监督管理所罚款1890元。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7月26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6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1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8日，由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逢星，男，1966年4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生猪屠宰户，住福安市，户籍地福安市。曾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10年10月27日被福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9月14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6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1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8日，由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占宗声，男，1973年8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生猪屠宰户，住福安市，户籍地福安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7月26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6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1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8日，由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游明全，男，1962年3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生猪屠宰户，住福安市，户籍地福安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7月26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6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1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8日，由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灿弟、刘永禄、游明全、刘逢星、占宗声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7年10月18日作出（2017）闽0981刑初4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灿弟、刘永禄、刘逢星、占宗声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9月起，被告人郑灿弟、刘永禄、游明全、刘逢星、占宗声以营利为目的，在未取得生猪屠宰证书和生猪定点屠宰标志牌的情况下，先后租用福安市城阳镇林洋坪岗两处旧房，在该房内私宰生猪并流入市场销售。上述非定点生猪屠宰场经营期间，被告人郑灿弟、刘永禄、游明全、刘逢星、占宗声私宰生猪价值分别为228000元、204000元、132000元、120000元、96000元。
2016年7月26日，福安市公安局、农业局等职能部门对该私设生猪屠宰点进行联合执法，当场抓获被告人郑灿弟、刘永禄、游明全、占宗声，同时查获已屠宰生猪2头，经现场计重共计237.5公斤，并已由福安市动物卫生监督所依法处理。
2016年9月14日，被告人刘逢星向福安市公安局投案。
原判据以定案的依据有：福安市农业局出具的案件移送函、附件、调查报告、现场检查笔录、抽样取证凭证、照片、检疫处理通知单及福安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人陈某、邓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福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家养猪肉市场平均价格认定结论书，福安市人民政府关于实行福安市牲畜定点屠宰及农村屠工管理区域划分的通告，福安市人民法院（2010）安刑初字第293号刑事判决书，福安市动物卫生监督管理所行政处罚材料，福安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郑灿弟、刘永禄、游明全、刘逢星、占宗声的供述、辨认笔录。
原判认为，被告人郑灿弟、刘永禄、游明全、刘逢星、占宗声违反国家规定，在私设的生猪屠宰场从事生猪屠宰、销售等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刘逢星、刘永禄有犯罪前科、违法劣迹，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逢星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属自首；被告人郑灿弟、刘永禄、游明全、占宗声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郑灿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2、被告人刘永禄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3、被告人游明全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4、被告人刘逢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5、被告人占宗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
原审被告人郑灿弟、刘永禄、刘逢星、占宗声均以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提起上诉。原审被告人郑灿弟的辩护人除上述意见外，还认为上诉人郑灿弟在二审审理期间主动缴纳罚金，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5年9月起，上诉人郑灿弟、刘永禄、刘逢星、占宗声以及原审被告人游明全以营利为目的，在未取得生猪屠宰证书和生猪定点屠宰标志牌的情况下，先后租用福安市城阳镇林洋坪岗两处旧房，在该房内私宰生猪并流入市场销售。上述非定点生猪屠宰场经营期间，上诉人郑灿弟、刘永禄、刘逢星、占宗声和原审被告人游明全私宰生猪价值分别为228000元、204000元、120000元、96000元、132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上诉人郑灿弟、刘永禄、刘逢星、占宗声对此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郑灿弟亲属向法院代为缴纳罚金220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灿弟、刘永禄、刘逢星、占宗声以及原审被告人游明全违反国家规定，在私设的生猪屠宰场从事生猪屠宰、销售等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上诉人刘逢星、刘永禄有犯罪前科、违法劣迹，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刘逢星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郑灿弟、刘永禄、占宗声及原审被告人游明全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二审期间，上诉人郑灿弟主动缴纳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郑灿弟的辩护人关于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予以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郑灿弟、刘永禄、刘逢星、占宗声及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偏重的诉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2017）闽0981刑初450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三、四、五项，即被告人刘永禄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游明全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被告人刘逢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占宗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
二、撤销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2017）闽0902刑初26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郑灿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
三、上诉人郑灿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8日起至2018年10月1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雪义
审判员 史玲芝
审判员 谢瑞琴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林映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二条违反国家规定，私设生猪屠宰(?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0&Gid;=200527&ShowLink;=false&PreSelectId;=213695976&Page;=0&PageSize;=8&orderby;=1&SubSelectID;=214162720”\\\l”m_font_1#m_font_1?)厂（场），从事生猪屠宰(?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0&Gid;=200527&ShowLink;=false&PreSelectId;=213695976&Page;=0&PageSize;=8&orderby;=1&SubSelectID;=214162720”\\\l”m_font_0#m_font_0?)、销售等经营活动，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二十五条(?javascript:SLC(17010,225)?)的规定以非法经营(?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0&Gid;=200527&ShowLink;=false&PreSelectId;=213695976&Page;=0&PageSize;=8&orderby;=1&SubSelectID;=214162720”\\\l”m_3_0#m_3_0?)罪定罪处罚。
实施前款行为，同时又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等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