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潞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481刑初85号
公诉机关潞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军生，男，1969年11月1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04811969********，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任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供销公司销售部副部长，住山西省潞城市中华东街1111号53栋2单元7号。2015年3月20日因涉嫌犯受贿罪经潞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被潞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由潞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4月1日经本院决定，当日由潞城市公安局对其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瑞华，山西理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潞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检公刑诉（2015）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军生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4月15日作出（2015）潞刑初字第74号刑事判决书予以判决。判后邹军生不服提出上诉，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2日作出（2016）晋04刑终23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潞城市人民法院（2015）潞刑初字第74号刑事判决书；二、发回潞城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潞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晖、白素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军生及其辩护人山西理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胡瑞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潞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0年，被告人邹军生在担任天脊集团供销公司销售部苯胺销售业务负责人和销售部副部长期间，利用负责苯胺销售的职务便利，于2009年5月10日、2010年6月28日、2010���12月7日、2010年12月31日向购买方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方圆化工有限公司的经理樊晓峰索要1万元、1万元、3万元、1万元；2009年5月27日，以其在外出差钱不够需借款为由向樊晓峰索要2万元。
以上，被告人邹军生向樊晓峰索贿共计8万元，案发后返还6万元。
就前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财务账、银行卡明细、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樊晓峰、程旭东、蒋士会等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军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出对其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予以惩处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判处。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邹军生提出其仅是向樊晓峰借款，而并非公诉机关指控的索贿，因其与樊晓峰是多年认识的朋友，关系不错，故其在家庭困难时向樊晓峰借钱，并不是索贿。
被告人邹军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邹军生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国有资本控股、参股的股份有限公司中从事管理工作的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本公司财务如何定罪问题的批复》（法释【2001】17号）规定“在国有资本控股、参股的股份有限公司中从事管理工作的人员，除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从事公务的以外，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规定“经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提名、推荐、任命、批准等，在国有控股、参股公司及其分支机构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具体的任命机构和程序，不影响国家工作人员的认定。经国家出资企业中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批准或研究决定，代表其在国有控股、参股公司及其分支机构中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经营、管理工作的人员，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据此，认定国有公司，应采用严格的国有说，即公司资本百分百属于国有性质的公司才能认定为国有公司。本案中被告人邹军生所属的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属于国家控股的股份有限公司。依据被告所提交的邹军生与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劳动合同及其工作职责，其就是一个普���的劳务人员，并没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的职责。故被告人邹军生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不具有受贿罪犯罪主体资格。二、就本案事实和现有证据而言，被告人邹军生不具有以借为名的索贿情形，其与樊晓峰之间的资金往来应是普通的民间借贷关系。首先，被告人邹军生向樊晓峰的借款每次都有银行凭证为据，符合日常生活中借贷人之间普遍通行的作法，在未打借据的前提下，以银行转账凭证为借贷依据。如果被告人具有以借为名的索贿心理，则不可能每次均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进行，甚至有时还让与其一同出差的同单位工作人员代为实施，以上行为不符合普通受贿罪的行事规则，故在不能进行合理解释的前提下，不应做为认定邹军生构成本罪的证据。其次，就被告人邹军生是否具有利用职务之便的问题，通过庭审调查，和证人程旭东、武志卫、刘卫东的证言，��胺市场本就供大于求，且苯胺销售的价格均由公司统一定价，各客户的提货量则是根据客户和业务员的提前沟通及付款金额而定，由业务员报计划员，最后由部长或副部长签字，被告人邹军生个人并无此权限。且根据樊晓峰在2014年11月15日的询问笔录中均有记载，“自2009年5月以来，邹军生在业务上没有给过其公司照顾。”因此，综合以上，被告人邹军生并不存在利用职务之便之说。再次，对于借款的归还问题，被告人邹军生因孩子上学问题，在同一时间段购买了超过其收入水平的房、车、车库，故在资金不充足的前提下向亲戚、朋友、同学借了大量外债，这其中也包括其自认为关系较近的樊晓峰。在后续的归还过程中，其根据各家的情况，先紧急需用钱的人员进行了归还，而樊晓峰处也陆续归还了十万元，且在樊女儿出国时被告人邹军生���进行了询问，问其需不需要钱，樊称不用。故被告人认为樊是做公司实体的，比一般工薪人员经济条件稍好，故在其后的还款过程中将其放在了稍后的位置。故不应将被告人邹军生向樊晓峰借款的事项进行割裂的分析，而应整体对待，其在借款后确实存在陆续归还的事实。不具有以借为名实为索贿占有的主观故意。同时，在樊晓峰2015年3月16日的询问笔录中，其也说到“这不是对起对不起的事情，你让我给你往卡里打钱的时候，光说是有事急用，这个时候埋怨我，真是冤枉，我听说你拿钱赌博了，要是知道你赌博就不给你打钱的。”由此也可以看出，对被告人邹军生的借款事项，借还是不借，仍是由樊晓峰个人说了算的，并不存在其不借钱，就有可能受到被告人邹军生的制约之说。被告人邹军生的辩护人当庭向法庭递交了如下证据：
1、《全员劳动合同书》及《天脊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续订劳动合同书》各一份：载明被告人邹军生于1995年4月1日与山西化肥厂签订《劳动合同书》，自1995年4月起在该厂工作，并于2005年4月1日双方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书》。
2、《供销公司销售部岗位职责及管理制度汇编》及《供销公司工作标准》各一份：其中在《天脊集团苯胺销售管理制度》中明确“计划员下达每日发货计划，要严格审批制度，必须经主管副部长或部长签字后，由发货员开具提货单，由苯胺发运站台执行。”
3、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供销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被告人邹军生原担任供销公司销售部副部长，分管苯胺销售工作，在工作期间认真负责，业绩突���。
4、证人证言（程旭东证言、武志卫证言、刘卫东证言）；
（1）程旭东的证言：其是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供销公司业务员，苯胺销售的流程是业务员采集市场信息，将价格反馈给计划员与邹军生，后他们给公司汇总上报，由公司确定价格，再与业务公司联系发货。部长、副部长本身没有定价权，一般情况下客户提货的时候先报给业务员，由业务员汇总后报计划员，计划员做计划后报给邹军生或部长审批签字，一般情况下领导们不会对计划作出更改，有时候领导不在的时候，也可能回来后再补签。邹军生负责根据集团的生产任务给业务员分派每月的销售任务，然后是监督发货量、回款等。
（2）武志卫的证言：其是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供销��司业务员，主要负责与客户联络沟通，掌握市场信息后汇报给公司，公司下达销售价格和数量，业务员与客户商定订单后报给计划员，然后计划员再上报由部长或副部长签字，直至客户提走产品。销售部没有权利定价，其印象里没有出现过领导不签字耽误客户提货的情况。邹军生作为副部长主要负责对市场及苯胺销售业务的管理，以及生产企业的协调。
（3）刘卫东的证言：其是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供销公司计划员，其工作流程是客户需要产品就报给业务员，业务员再报给计划员，计划员做好计划后再报邹军生签字，而后发货。价格是随行就市的，邹军生并没有调价的权限，邹军生一般也不会更改计划，因为市场供大于求，不存在邹军生平衡销售量的情况，邹军生主要负责苯胺销售计划的审批签字，如果邹军生不在，也��跟他电话沟通一下回来后补签。
5.庭审结束后，被告人邹军生向法庭提供了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及业务收费凭证各一支，载明2015年6月19日，其向户名为樊晓峰的银行帐户存款2万元。
经审理查明：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系由山西天脊煤化工投资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昊华化工（集团）总公司、山西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于2007年3月共同发起设立的国有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邹军生于2009年12月经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供销公司经理提名，被任命为该供销公司销售部副部长，负责苯胺销售的具体工作。2009年至2010年，被告人邹军生在担任天脊集团供销公司销售部苯胺销售业务负责人和销售部副部长期间，利用其负责苯胺销售的职务便利，与购买方运城经济技术���发区方圆化工有限公司的经理樊晓峰发生多次个人经济往来，其中分别于2009年5月10日、2010年6月28日、2010年12月7日、2010年12月31日向樊晓峰索要1万元、1万元、3万元、1万元；2009年5月27日，以其在外出差钱不够需借款为由向樊晓峰索要2万元。以上，被告人邹军生向樊晓峰索贿共计8万元，庭审结束后已全部返还受害人樊晓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明：
潞城市人民检察院线索登记表：
线索来源：纪检监察移送
涉嫌的主要问题：2009年至2010年，邹军生利用担任天脊集团供销公司副部长的职务便利，向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方圆有限公司经理樊晓峰索要现金6万元。
潞城市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2014年11月21日，潞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上述案件立案侦查。
中共潞安集团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2014年7月14日，潞安集团纪委接到反映天脊集团原销售部副部长邹军生向相关客户索要钱物，低价销售产品谋取利益等问题的来信举报后，于2014年10月28日下午5点左右，将被举报人邹军生带到潞安集团纪委办案地点向其询问借款情况，晚上10点左右邹军生写了相关的“情况说明”，说明中只提到在长治景新花园购买房子时向别人借过钱，具体借钱是由其妻子刘秀英经办的；10月29日，潞安集团纪委向刘秀英询问了在长治买房借款的情况；后集团纪委又对邹军生个人银行卡汇款情况进行了调查核实，邹军生交代自已在担任天脊集团销售部副部长期间，曾向业务客户��城市方圆化工有限公司经理樊晓峰索要过6万元钱的事实。调查期间，集团纪委案件查办人员没有采取任何非法调查手段，邹军生在调查期间精神状态良好，思路清晰，对向相关客户索要钱物的问题供认不讳。
到案经过：潞城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1月21日对邹军生涉嫌犯受贿罪一案立案侦查，2015年3月16日潞城市人民检察院传唤邹军生，邹军生到案后对其犯罪事实矢口否认。
天脊集团员工基本信息表：载明被告人邹军生自2007年9月进入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供销公司工作，于2009年12月31日起担任该公司销售部副部长。
干部任免审批表：2009年12月25日，被告人邹军生拟任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供销公司销售部副部长。
干部简历表：被告人邹军生于1986年12月31日进入山西化肥厂成品车间工作，2005年2月25日工人提干。
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秘书处出具的情况说明：根据天脊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2003年8月28日股东会决议，同意投资设立苯胺公司，该公司隶属于天脊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控股子公司；2003年12月21日，苯胺公司名称变更为“天脊集团方元化工发展有限公司”，2005年2月3日，当时方元公司销售主管经理赵正有提名，邹军生为方元化工发展有限公司市场部业务经理；2007年9月30日天脊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董事会秘书处下发文件，决定对天脊方元化工发展有限公司实施停业清算，清算后的人员予以分流。
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供销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2007年10月1日开始，天脊集团方元化工发展有限公司清算后，方元公司市场部整体人员归天脊煤化工集团供销公司。邹军生当时是天脊集团方元化工发展有限公司市场部业务副经理，负责苯胺销售。归到供销公司以后没有重新任命，还负责原来的苯胺销售工作。2009年12月25日，经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供销公司经理高义提名，任命邹军生为销售部副部长。
天脊秘发（2003）22号《关于设立天脊集团方元化工发展有限公司的公告》：载明天脊集团方元化工发展有限公司于2003年12月21日登记设立。
天脊方元发（2005）7号《关于闫国亮等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经公司主管经理提名，公司经理、党委会议2005年2月3日研究，报集团公司审核批复，决定聘任邹军生为方元化工发展有限公司市场部业务副经理。
天脊秘发（2007）4号《关于设立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方元公司的通知》：2007年9月31日，集团公司对天脊方元化工发展有限公司实施停业清算，将天脊集团方元化工发展有限公司由子公司运作方式变为分公司运作方式，注销其法人资格；设立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方元公司。
天脊供字（2009）30号《关于王光华等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经经理提名，2009年12月24日公司党政联席会议研究决定：聘任邹军生为销售部副部长。
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供销公司销售部副部长（苯胺）岗位职责：组织并参加每年苯胺产品订货会，按照有关规定程序签订产品销售合同；负责制定苯胺产品年、月销售、结算计划，并报销售部长批准后组织实施等。
15、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该公司成立于1988年9月29日，公司类型系股份有限公司。
16、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章程：该公司以发起设立，发起人为山西天脊煤化工投资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昊华化工（集团）总公司、山西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分别占总股份比例为51.93%、27.64%、14.94%、5.49%。
17、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秘书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该公司于2007年3月31日在山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名称为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其前身为山西化肥厂。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为山西天脊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国有独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份公司）、中���昊华化工（集团）总公司（国有企业）、山西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国有企业），其分别占公司总股份的比例为51.93%、27.64%、14.94%、5.49%。
18、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该公司成立于2004年9月17日，公司类型系股份有限公司（上市）。
19、山西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该公司成立于1992年1月13日，经济性质系全民所有制。
20、中国昊华化工（集团）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该公司经济性质系全民所有制。
21、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供销公司属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辖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天脊集团《管理手册程序文件》规定，供销公司主要工作职责有：负责公司产品的市场信息收集、整理和反馈；负责公司产品销售网络和客户关系的维护和管理等。
22、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供销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并附销售合同复印件五份：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自2006年10月份投产以来，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方圆化工有限公司就购买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苯胺产品，从2007年1月开始该公司和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方圆化工有限公司的销售情况是：2007年4958.413吨；2008年3356.93吨；2009年10741.2吨；2010年8666.76吨；2011年8748.03吨；2012年4390.08吨；2013年5762.1吨；2014年4272.47吨，单价一直是随行就市。
23、樊晓峰的询问笔录及证明材料：樊晓峰在侦查阶段共有四次询问笔录及两份证明材料，其主要内容分别为：
第一次询问笔录（2014年11月15日）：其系运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方圆化工有限公司经理，方圆化工有限公司是2006年6月成立的，主要经营销售化工原料。从2006年10月开始，方圆化工有限公司与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购买它的苯胺。在业务往来过程中，其主要是和业务员程旭东、武志伟联系。其和邹军生是2006年时他在天脊集团方元公司供销部工作时认识的，2009年5月份邹军生成了天脊集团供销公司苯胺销售部的副部长后，二人有了业务上的往来。2009年5、6月份的时候，其在外地，邹军生给其打电话说他在外地，买东西钱不够，让其给他的卡上打1万元，他说他不方便让程旭东和其联系。过了一会，程旭东给其打电话问邹军生给其打电话了没有，其说打了，后来程旭东给其发短信告诉了其卡号和名字，名字是邹军生，当时其就��公司的景霄打到这个卡上1万元钱。邹军生没有说过要归还这个钱，其给邹军生打过这1万元之后，见过邹军生，见到他后，他没有提过这1万元的事。其没有和邹军生要过这1万元，因为其到天脊集团后见过程旭东，程旭东说那1万元随后报销后给其。这1万元是景霄从其办公室拿其个人的钱打的，这1万元和其业务往来没有关系，2014年11月3日，邹军生的媳妇刘秀英给其卡里打了这1万元，这1万元在6万元之内。2010年6月份，邹军生给其打电话让给他卡上打1万元，邹军生给其发了个卡号，其让景霄到银行打到这个卡上1万元钱，这1万元是其让景霄从其办公室抽屉里边拿的，当时邹军生说是急用，没有说是干什么用，也没有讲到要归还，其没和邹军生要过这1万元，因为前面那1万元还没有还，其不好意思和他要，这1万元是其个人的钱。2010年12月7日，邹军生给其打电话说急用钱���其问多少，邹军生说3万元，其让景霄找见原来那个卡号给邹军生汇过去3万元，这3万元是其个人的，后来其见过邹军生，他没说过要归还这3万元，其也没和他要过。2010年12月底，邹军生给其打电话说钱不够，给打1万元钱，其就安排景霄给邹军生打了1万元钱，这1万元钱是景霄到其办公室拿的，2010年这三笔共计5万元钱和其业务款没有关系，以上四笔款共计6万元的凭证在景霄手中保管。自2009年5月以来，邹军生在业务上没有给过其公司照顾。除去这六万元外，2010年1月份，邹军生给其打电话说买房子想借钱，其问借多少钱，他说十几万，其说没有那么多，他让其想想办法，过了一两天，邹军生的媳妇刘秀英给其打电话，说邹军生说过买房借钱的事情了吧，其说说了，她问怎么给，她说给其个卡号，其说从卡上打不了那么多钱，并让刘秀英给其一个卖房公司的账号和名称，随后刘秀英就把卖房单位的名称和账号给了其，其安排财务人员从公司账上电汇到刘秀英提供的帐户上15万元，这15万元是公司账上出的钱。2012年春节前后，刘秀英给其打电话说年底发奖金，先给其5万元，其说什么钱，她说是房钱，其说不着急，刘秀英说有了慢慢给，先给一部分。其把景霄的电话给了刘秀英，让刘秀英和景霄联系。后来景霄给其说刘秀英给了5万元，怎样给的其当时不知道，是这次潞矿纪委查时其才知道刘秀英把这5万元打到其建行一个卡上，这个卡号是景霄当时提供给刘秀英的。2014年春节前后，刘秀英又给其打电话说要还5万元，其让她还跟景霄联系，后景霄告诉其邹军生媳妇归还了5万元。2014年11月1日，刘秀英给其打电话说出现这个事，借钱成了要钱了，刘秀英说还欠其11万元，2014年11月1日，刘秀英给其打了好几次电话，说要怎样还钱，其还���她跟景霄联系，并把景霄的电话号码给了刘秀英。其给景霄打电话说邹军生的媳妇要还钱，让景霄把卡号给了刘秀英，并安排景霄一共是11万元，把其中5万元入到公司帐上，那6万元打到其卡上。后来刘秀英给其发信息说钱还了。刚才说的6万元，如果邹军生不还，其不找他要了，这6万元给就给，不给拉到，只当其丢了。邹军生在苯胺销售中负责提货时间先后和数量多少。其在2014年10月30日潞矿纪委谈话笔录中回答“因为邹军生具体负责公司购买苯胺计划量的审批和提货时间的安排，不给他钱怕他刁难，所以他要钱必须及时给”这个回答是事实，是其打款时的真实想法。其认为邹军生还了钱那就是借的。
第二次询问笔录（2015年3月16日）：检察人员向其出示的2009年5月27日通过其银行卡给邹军生打款2万元的��务记录，其想不起来怎么回事。在纪委调查之前，就是第一次程旭东在打钱后十几天不到一个月，其在厂里碰见程旭东，程旭东说报销后还其钱，后来的都没有说过要还。其并不清楚这1万元是邹军生使用还是程旭东使用。
第三次询问笔录（2015年3月17日）：在与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往来中，2012年以前其与程旭东联系较多，2012年之后与武志伟联系较多，他们是业务员，也叫业务经理。2009年以后天脊煤化工集团供销公司苯胺销售部就是邹军生负责。其与邹军生是在2009年4月或是5月邹军生担任天脊集团供销公司苯胺销售部部长之后才开始有业务往来。2015年大约1、2月份的时候，其在运城车管所审车，下午约4点左右接到高辉的电话，高辉说邹军生的妻子刘秀英要见其，其说这个时候不方便，其在运城。高辉在电话中说让她开车到运城来找其吧。晚上约8点左右，其回到公司，公司员工何菲说有个人在“空港度假村”等其。其开车到了“空港度假村”，进了大厅后，看到邹军生和他妻子过来了，其说这个时候见面不适合，得知邹军生没有吃饭，其就叫他一起吃饭，他妻子以劳累为由没有去。邹军生上车后，其说什么话都别说，吃饭去。一路上二人也没话。吃饭后在其车上，邹军生说：“出现这个事情，我对不住你”，其说：“这不是对起对不起的事情，你让我给你往卡里打钱的时候，光说有事急用，这个时候埋怨我，真是冤枉，我听说你拿钱赌博了，要是知道你赌博就不会给你打钱的。”邹军生说：“这个事是我错了，平时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也包涵着，纪委定的这个事情是“索要”，“要”这个概念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当时的心理不是跟你要，是想借，我媳妇在纪委调查后，也把钱还给你了。”其说：“我也知道啊，'要'和'借'不一样，我也没有给纪委说你是跟我要的，我只是讲了你打电话急着用钱让我给你卡上打钱的过程，人家可能定性是'要'吧。”邹军生说他不相信，其说：“你不相信，你媳妇还的钱我们都有手续，你跟纪委和检察院解释去吧。”邹军生说：“这个事情你帮帮忙，去跟纪委和检察院解释。”其说其管不了这事情，车到宾馆后，邹军生在车上不下来，还跟其说：“你给���一个承诺或者保证，纪委调查的这6万元钱不是我向你要的。”我说：“没办法给你保证，你媳妇也还了钱了，手续在你们手上，我怎么保证？你拿着手续到纪委和检察院说就行了。”邹军生在车上还不下来，其说这样咱给高辉打电话，他说行，然后其就给高辉打电话，其在电话里说：“高哥，邹军生也来了，不是她媳妇一个人，他找我来说纪委调查的6万元钱说是索要，我说就不是索要，他媳妇在纪委调查后也还了，这6万元不是就成了借的了，他一直让我给他保证，我保证什么呢？”高辉说：“他不对，让他下车吧。”后来其牢骚了几句，邹军生就下车了。第二天早上其去接邹军生夫妇，刘秀英先上车，对其说：“哥，纪委调查的这6万元的事情还得你多担当下，帮帮他，他不是有意和你要，是借的钱。”其说：“我对这个事情很生气，他拿着钱赌博，我昨晚也说他了，让他上车走吧。”这样邹军生上车后，其把他们送到运城火车站北站，之后未和他们再见过面。其原来陈述的给邹军生分次打钱时，其当时想要是不给他打钱，怕在以后的业务中有困难，影响业务，当时打钱后有要回来的打算，但打钱后至纪委找其了解情况之前，其没有跟他要过，之所以不要是怕提货不方便，在数量和日期上受影响。邹军生能决定其提货的数量和日期，他没有主动找其还过钱。从2009年至2014年10月份，其和邹军生是供需业务关系，邹军生是其的朋友，如果和他没有业务关系，其肯定要问清原因和用途之后才会决定给他打钱，实际上其打钱的时候没有问过。
第四次询问笔录（2015年3月26日）：其于2006年10月开始在天脊集团做生意，主要是销售天脊集团的苯胺、运输苯胺。销售苯胺的程序是先签订合同，然后打款、报计划、批计划、提货。合同一般是前一年的年末签第二年的合同，提货前根据提货计划先打款。实际上就是在天脊集团购买苯胺然后再销售，其在购买苯胺的时候，价格是天脊集团根据市场价格随行就市，价格一直在变化，不是由合同确定。提货的程序是其先给业务经理报提货数量，他们报领导审批，批下数量后开票提货，报提货数量的时候其就知道了价格，价格根据实际提货当天的市场价格结算。其在天脊集团做生意期间，业务经理2012年之前是程旭东，2012年之后是武志伟，领导审批2009年5月之后是邹军生，以前是高辉。其和邹军生是2006年认识的，没有具体的业务接触，2009年4月之后，邹军生负责这块工作后，开始有了业务往来。2009年5月10日，邹军生给其打电话说有急事，让其给他卡上打1万元钱，邹军生把银行卡号给其发过来，其让公司办公室景霄拿了1万元现金给他打到了卡上，当时邹军生只说是有急事，没有说是什么事。2009年5月27日，其在西安出差，邹军生给其打电话说他在外面出差钱不够，让其给他卡上打2万元钱，随后让程旭东把卡号给其。过了一会儿，程旭东给其打电话，说邹军生借2万元钱其知道不知道，其说知道，程旭东把银行卡号给了其，其把银行卡号转发给景霄，景霄从其办公室拿了2万元现金给邹军生的银行卡里打了2万元，这次邹军生让其打款的时候，说是在外边出差，钱不够了。2009年12月底，邹军生给其打电话说他媳妇要买房子，要借一部分钱，其说借多了其也没有，其也刚买了房子，邹军生说其认识的人多，想想办法，并让他媳妇找其帮帮忙。过了一两��，邹军生的媳妇刘秀英给其打电话，问买房子的钱有眉目了没，其问多少，刘秀英说15万元，其让刘秀英把卖房单位的账号和开户行发过来，并让景霄通知财务上按照刘秀英提供的卖房单位的名称、账号和开户行打过了15万元。2010年6月，具体日期记不清了，邹军生给其打电话，说：“樊哥，有个急事，给我打１万元钱。”然后邹军生给其一个银行卡号，其安排景霄给他卡上打了１万元钱，这１万元是其安排景霄从其办公室取的现金。2010年12月，有一天邹军生给其打电话说：“又有事了，给我卡上打3万元钱。”其就又安排景霄从办公室取3万元现金给他打过去了。大概又过了几天，邹军生又给其打电话说：“樊哥，再给我卡上打1万元钱，有急事了。”其就安排景霄在办公室拿1万元钱打到了��的卡上。这两次给邹军生往卡上打钱，邹军生没有说具体事情，其也不好意思问。其给邹军生往卡上打钱，景霄打了5次，一共8万；财务上给卖房单位打了一次，15万元，一共23万元，15万元在公司财务上体现，8万元是其个人的应急钱，不在公司财务上显示。在2012年的时候刘秀英提过15万元买房款，纪检委叫其之前还了两次款，每次5万元。其没有向邹军生要过打钱的手续，也没有向邹军生要过这些钱，每次邹军生让其给他打款，其就给他是因为不好意思，邹军生管销售业务，其担心他在提货的时间和数量上影响其业务。其在潞安集团纪检委的时候谈到其和邹军生之间的交往时说是6万元，15万元是邹军生的媳妇刘秀英经手的，其就没有提，2009年那个2万元其认为是程旭东经手的，当时说是借的，其就没有说这个事，所以就是6万元。2013年春节时，刘秀英还了其5万元，2014年春节时又还了5万元。2014年11月2日，刘秀英给其打电话，说：“樊哥，有个事情，咱俩得办一下。”其问什么事，她说：“借你钱的事情”，其说：“你直接打到我卡上就行了。”她说：“不是那5万元钱，是还有邹军生借你的钱。”后来其和妻子就一同去了刘秀英家里。去了后，刘秀英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邹军生还欠你这么多钱。”其说：“那事情就不用再说了。”刘秀英说：“咱们再算一下，邹军生在你这块有6万元钱，我是在纪委这块才知道还有这6万块钱，加上前面那5万元一共是11万元。”刘秀英让其给她提供卡号，其说没有，就把景霄电话给了她，让她同景霄联系。当着刘秀英的面其给景霄打了电话，说刘秀英明天要还钱，让景霄明天办手续，后来其就走了。邹军生和刘秀英一共从其手取了23万元，之前还了10万元，刘秀英又提出还11万元，一共是21万元，其不知道她当时为何没有说剩余的2万元，其没有好意思提。2009年至2011年，据其了解，客户与天脊集团订的都是意向合同，期间其实际从天脊集团购货比意向合同要高出好多，2012年之后在天脊集团购货量少了，因邹军生说政策变了，给其控制在3000-5000吨，一个月控制在300吨左右。其在之前的询问笔录中一直说给邹军生往卡上打款1万元，是程旭东给其打的电话，是其记错了，实际情况是程旭东给其打电话是第二次给邹军生打款了。
樊晓峰的两份证明材料主要内容与前述询问笔录主要内容相一致。
24、景霄的证明材���：景霄在侦查阶段共有三份证明材料，主要内容分别为：
第一份证明材料（2015年1月13日）：其系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方圆化工有限公司办公室人员，2009年5月10日其接到方圆公司法人樊晓峰的电话说让给邹军生打款1万元，并通过短信将卡号530990290006614，户名“邹军生”，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发到其机上，说钱在他办公室抽屉里，这是第一次。第二次是在2010年6月28日樊晓峰电话告诉其让其到工行给邹军生打款1万元，并通过手机短信将邹军生的卡号5309900027053600发到其手机上，让其到他办公室抽屉里拿上钱。第三次是2010年12月7日，樊晓峰电话告知其他抽屉里放了3万现金，让其拿上后到工行给邹军生办过去，卡号还是第二次打款的卡号，也就是5309900027053600。第四次是2010年12月31日还是樊晓峰电话告诉其让其��工行给邹军生办款1万元，卡号同样是5309900027053600，他抽屉里有现金1万元，其就拿着去办了。以上这四笔转给邹军生的钱共计6万元，其不知为何给他转6万元，只是执行老板安排的工作，银行回单每次都是汇完款回来就放到他抽屉里，这6万元在公司账上没有体现，都是樊晓峰个人的。这6万元从纪检部门调查后，樊晓峰给其打电话说把他的农行卡号发到他手机上，说邹军生要还他的6万元，2014年11月3日这6万元汇到樊晓峰的农行卡上，其还出具了份收据传真给了他，这6万元没入公司帐，一直在樊晓峰个人卡上。
第二份证明材料（2015年1月13日）：2010年1月7日，樊晓峰打电话说让其到银行通过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方圆化工有限公司对公帐给山西华兴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帐上汇款15万，具体单位名称帐号和开户行名称是樊晓峰通过手���短信发给其的，樊晓峰没有告诉其这是做什么用的，所以其在汇款时用途栏填写的是货款。2012年2月17日樊晓峰给其打电话说之前山西华兴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还款5万，这笔款还到樊晓峰建行卡上，樊晓峰建行卡是个人的名字，但是作为公司法人开的，其拿上樊晓峰的建行卡提出现金到农行以山西华兴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还到公司在农行的对公帐户上。第二次还款时间是2014年2月21日和第一次以同样的方式还款到公司账上。第三次还款是2014年11月3日，从纪检部门调查回来后，樊晓峰给其打电话说山西华兴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樊晓峰已告知其这是邹军生买房借的15万元）要将剩余的5万还给公司，而且是和以前汇给邹军生的6万元一起还，让其把这5万还到公司帐上，把那6万打到樊晓峰农行的个人卡上。
第三份证明材料（2015年3月24日）：2009年5月10日其接樊晓峰电话说给其发个卡号，让其给卡上汇款1万元，并把卡号和名字发给其，其从樊晓峰抽屉里取1万元现金到运城工行禹都支行办理，卡的户名是邹军生。2009年5月27日接樊晓峰电话说邹军生要借款，具体数额和程旭东联系并把卡号发给其，其与程旭东联系后说借2万元，其就从攀晓峰抽屉里取上现金去工行禹都支行办理，户主是邹军生。2010年6月28日，樊晓峰打电话说给其发个卡号让其给卡上打款1万元，其到樊晓峰抽屉里取1万元现金到银行去办理。2010年12月7日接樊晓峰电话让给邹军生打卡3万元，还是把卡号用手机信息发给其，其到樊晓峰抽屉里取3万元到银行去办理，户主是邹军生。2010年12月31日接公司经理樊晓峰电话说让给邹军生工行卡上打1万元，其从樊晓峰抽屉里取1万元到银行办理。其自己记录有一本账，这本账与公司财务无联系，如有收入回来交给樊晓峰保管，如有支出其按他安排从他那拿钱去办理，如果他不在，他抽屉里放有部分现金备用，其有钥匙自己去拿。其记帐是按樊晓峰安排的意思记账，他说给打卡，其就写的是给谁打卡，他说借，其就写是借，最后所记的账由樊晓峰审阅。
25、景霄出具的收条复印件：2014年11月3日，收到邹军生还款6万元打到樊晓峰农行卡上，经手人景霄。
26、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010年12月7日，户名邹军生，卡号5309900027053600，存款金额3万元；2009年5月10日，户名邹军生，卡号5309902900006614，存款金额1万元；2010年12月31日，户名邹军生，卡号5309900027053600，存款金额1万元；2010年6月28日，户名邹军生，卡号5309900027053600，存款金额1万元。
27、提取于景霄处的现金账明细：2009年5月10日，给邹军生打卡1万元；2009年5月27日，借邹军生现金2万元；2010年6月28日，给邹军生工行打卡1万元；2010年12月7日，给邹军生打卡3万元；2010年12月31日，给邹军生打卡1万元。
28、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方圆化工有限公司与本案相关财务账目：
（1）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2010年1月7日，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方圆化工有限公司向山西华兴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款15万。
（2）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2012年2月17日，山西华兴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方圆化工有限公司还款5万元；
（3）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2014年2月21日，山西华兴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司向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方圆化工有限公司还款5万元；
（4）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2014年11月3日，山西华兴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方圆化工有限公司还款5万元。
（5）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方圆公司财务账复印件：所载内容与前述内容相一致。
29、户名为“邹军生”的银行卡流水明细：
（1）卡号5309902900006614：2009年5月10日存款1万元；2009年5月27日存款2万元，交易场所均为工行禹都办。
（2）卡号5309900027053600：2010年6月28日存款1万元；2010年12月7日存款3万元；2010年12月31日存款1万元，交易场所均为禹都支行。
30、程旭东的询问笔录及证明材料：其于2006年10月份左右开始在天脊集团供销公司从事苯胺销售工作，当时的领导销售科是邹军生，市场部是高辉，销售科是市场部的一个科室。其受邹军生的直接领导，邹军生当时负责苯胺的销售工作，有签订销售合同的权利，他个人没有定价权，需要和市场部及主管副总一起研究后决定。其在苯胺销售工作中负责具体的苯胺客户业务处理、协调相关事宜。其有一个客户叫樊晓峰，是运城方圆化工有限公司的负责人。2007年至2010年时樊晓峰的业务由其负责，后来是武志伟负责。具体职责是：樊晓峰把货款打入公司账户后和其联系，需要提货就告诉其，其报给计划员，计划员统一安排发货，到月底开票后其负责邮寄发票，核对往来帐。其工作性质需要出差，出差时差旅费从公司财务先借款，一般是其从财务借款，其和邹军生���起出差的花销一般是由其负责，偶尔他也花点钱，其就记下来他花了多少，回来报销后给了他。出差中其有时用现金，有时用银行卡结算，有时用其的，有时也用邹军生的银行卡。2009年，具体时间记不得了，邹军生有一天给其打电话，说在外出差钱不够用了，让其在公司财务借点钱，当时公司没法借，邹军生就让其给樊晓峰打个电话，让樊晓峰给邹军生打点钱，等出差回来还给樊晓峰。其就给樊晓峰打了电话，其对樊晓峰说邹军生说在外出差，让你给他打点钱，等回来还你。樊晓峰意思是行，其他没有说什么。其打电话后，不知道樊晓峰是否给邹军生打了钱，打了多少钱。经检察人员给其出示银行有关存取款记录，结合本人回忆，当时邹军生在宁波出差，确认打款日期是2009年5月27日，金额是2万元。我们的发货流程，主要是把客户提货计划上报计划员，计划员把��天全部计划报给邹军生签字确认，平时如果生产正常时，计划全部执行，但遇库存低等情况时，邹军生有权确定发货数量，或通知计划员确定当天发货数量。
31、蒋世会的证明材料及天脊集团供销公司相关财务凭证：其于2009年3月调入天脊集团供销公司销售部做业务员，当时邹军生是销售部副部长。经查看天脊集团供销公司2009年7月23日55号财务凭证，2009年5月19日，其与邹军生出差开会，5月25日先到德州开会，5月27日到宁波开会，6月1日回到公司。此次出差费用共计6476元，是邹军生把现金给了其，花销由其支付，其于2009年7月23日到供销公司报销后，把现金退给了邹军生。天脊集团供销公司报销凭证所载内容与蒋世会证言相一致。
32、武志伟的证明材料：其于2009年初从天脊集团供销公司苯胺部调入天脊集团供销公司销售部从事苯胺销售工作，同期邹军生担任天脊集团供销公司销售部副部长，主管苯胺销售业务。2009年至2010年期间其与邹军生共同出差四次，其中前三次出差都由其向公司财务借差旅费，途中一切费用由其承担，回来后其管理票据、报销，另外一次是由其从公司财务借差旅费5000元，邹军生又从他借的差旅费中拿出5000元给了其，途中所有费用由其支出，出差回来后，由其整理票据、报销后，拿出5000元还给了邹军生。
33、高辉的证明材料：其系天脊集团供销公司销售部部长。2014年大概11朋份，邹军生的爱人刘秀英找到其说她丈夫被纪委调查，牵扯到以前一个客户樊晓峰，希望其能陪她去找一下樊晓峰，当时其没有同意陪她去，可以同樊晓峰联系一下，所以就给樊晓峰打了电话，当时他接电话说在运城，有事情一会给其回电话。大约过了一二小时，樊晓峰用别的一个电话给其回电话问有什么事，其就说邹军生的爱人刘秀英想见他一下，他当时不愿见，其就说一个女人也不容易，就见她一下吧。当天半夜多了，樊晓峰给其来电话说他们见过了，说是想请他帮忙担几万元钱什么的，其没注意听，只是说你自己考虑吧，能帮就帮帮他们。关于邹军生和樊晓峰之间的经济往来，他们双方没给其说过，其不清楚。
34、何芬的证明材料：其系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方圆化工有限公司职工，任统计员。2014年12月份的一天，公司领导樊晓峰在运城市车管所办理','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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