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05刑终12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飞，男，1996年7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古蔺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古蔺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聪，男，1993年4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古蔺县。2012年11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16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古蔺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威，男，1996年4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古蔺县。2015年12月21日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3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古蔺县看守所。
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聪、杨威、陈飞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川0525刑初2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某到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3月左右的一天，卿枫电话联系徐聪购买毒品并先行支付200元毒资。后，徐聪在古蔺县石屏镇磺厂网吧门口公路上向其贩卖价值2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卿枫再次联系徐聪购买毒品并支付100元毒资。后，徐聪在古蔺县石屏镇磺厂大众烧烤区向卿枫贩卖价值100元的甲基苯丙胺。2016年4月27日，陈某2通过手机短信联系徐聪购买毒品，徐聪在石屏镇石街下场口三叉路口处收取陈某2支付100元毒资后离开。后，徐聪电话联系了杨威，杨威在蒲仲明家门口的小路边向徐聪贩卖价值100元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徐聪用一元纸币分装了从杨威处购买的部分甲基苯丙胺。后，徐聪在去交毒品给陈某2的途中（石屏小学门口）被侦查人员抓获，并当场从其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冰毒）0.1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0.04克。2016年4月初，杨威、陈飞共谋合伙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牟利。2016年4月28日凌晨，由杨威事先联系好卖家，杨威、陈飞共同前往古蔺县古蔺镇购得人民币1500元毒品甲基苯丙胺与甲基苯丙胺片剂。后，二人将毒品运至古蔺县石屏镇杨威住处藏匿。2016年4月28日，杨威在其位于古蔺县石屏镇磺厂社区的家中被侦查人员抓获，侦查人员当场在其住处查获冰毒疑似物9.38克，麻古疑似物0.34克。2016年4月28日，在杨威的协助下，陈飞在其位于古蔺县石屏镇的家中被侦查人员抓获。2016年4月28日，在杨威协助下，侦查人员将另一案件嫌疑人汪某抓获。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物证、书证、称量记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物证检验报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徐聪、杨威、陈飞违反国家毒品管理禁止性规定，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徐聪向他人贩卖毒品三次，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徐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向陈某2贩卖毒品的事实，对该部分事实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杨威向徐聪贩卖冰毒0.11g、麻古0.04g。该毒品数量应计入杨威贩卖毒品数量。杨威事先联系卖家，陈飞出资，二被告人共同前往古蔺县古蔺镇郭某处购得人民币15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在该起犯罪中，被告人杨威、陈飞系共同犯罪，且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对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杨威时在其家里查获的冰毒9.38克，麻古0.34克。该部分毒品，应当计入杨威贩卖毒品的数量，只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杨威吸食毒品的情节，可对杨威酌情从轻处罚。其中冰毒9.38克系杨威和陈飞向郭某购买，该9.38克毒品计入陈飞贩卖毒品的数量。被告人杨威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威提供重要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陈飞，系一般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威检举揭发其他犯罪嫌疑人汪某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系一般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威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飞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杨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三、被告人陈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三、被告人徐聪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被告人杨威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四、扣押在案毒品由扣押机关依法销毁。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飞上诉称，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和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陈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卿枫电话联系原审被告人徐聪求购毒品并先行支付200元毒资，后徐聪在古蔺县石屏镇磺厂网吧门口公路上向卿枫交付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之后，卿枫再次联系徐聪求购毒品并先行支付100元毒资，后徐聪在古蔺县石屏镇磺厂街大众烧烤向卿枫交付一小包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出示并经质证、二审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卿枫的证言。证实2016年快过年的时候，卿枫在朋友李星家喝酒认识徐聪的。2016年大概在3月份一天中午，卿枫和刘某到磺厂网吧上网，卿枫通过QQ问到徐聪的电话，用刘某的电话给徐聪打电话说要200块钱的“东西”。徐聪骑车过来找卿枫，卿枫在块钱给徐聪，徐聪拿着钱骑车走了。过来一个多小时的样子，徐聪骑车回来从身上摸出一个装了一点“油”的小塑料自封袋给卿枫。卿枫、刘某、徐聪三人一起在二工区的山坡里把那点“油”吸了。也是3月份左右，卿枫、刘某等人在磺厂大众烧烤喝酒，徐聪正好到大众烧烤吃东西，卿枫叫徐聪过去和卿枫的朋友喝几杯酒，徐聪过去喝了两杯啤酒后说他还要去拿“东西”，要先走，卿枫当场把钱给徐聪，叫徐聪顺便帮拿100块钱的。大概半个小时后，徐聪把卿枫叫到厕所里，拿了一个小塑料自封袋给卿枫，里面装了一点“油”。喝完酒后，卿枫喊上刘某到小地名天堂旁的一间没人住的烂房子里把“油”吸了。“东西”是指毒品，“油”是指冰毒。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快要过年的时候，刘某和卿枫在李星家喝酒认识了徐聪。两三个月后的一天，刘某和卿枫喝醉了到磺厂网吧去上网，期间，卿枫借了刘某的电话打给徐聪，说要拿200块钱的“东西”。过了一会儿，卿枫离开网吧出去了。出去几分钟后又回来了。又过了一个小时的样子，徐聪骑车来找到刘某和卿枫，在磺厂网吧门口的那条公路上，徐聪递给卿枫一个白色的小塑料自封袋，里面装的是一点“油”。后，三人骑车到二工区山坡树林里面，用自制的“壶壶”把东西吃了。第二次是在磺厂大众烧烤店，刘某和几个朋友在一起喝酒，卿枫也在，中途徐聪也到大众烧烤店吃东西，就招呼徐聪过来喝酒，徐聪过来喝了两杯啤酒后就说要走，卿枫就拍着徐聪的背离开了座位和他交谈，虽然没听清楚卿枫和徐聪说了什么，但是感觉得出来是说和吸毒有关的事，不然卿枫不会把徐聪叫开说，说完后徐聪就离开了。过了二、三十分钟的样子，徐聪骑车回来，徐聪去厕所一会儿后卿枫也起身去了厕所，过来几分钟后，卿枫先从厕所回来，徐聪从后面回来。喝完酒后，卿枫叫刘某到天堂（小地名）醒酒，到了天堂后卿枫找了矿泉水瓶做了一个“壶壶”，找了一间没人住的房屋，两人在里面把毒品吸了。
3.被告人杨威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中旬，刘某向徐聪购买毒品。杨威听刘某说，卿枫也在徐聪那里买过。
4.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卿枫、刘某辨认出向卿枫贩卖毒品的徐聪。
5.检测样本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结果照片。证实刘某的检测结果为阳性，吸食种类为甲基苯丙胺类。
6.通话记录。证实案发时段徐聪的通话情况。
（二）2016年4月27日，陈某2通过手机短信联系原审被告人徐聪求购毒品，徐聪在石屏镇石街下场口三叉路口处收取陈某2支付100元毒资后离开。之后徐聪电话联系原审被告人杨威，杨威在蒲仲明家门口的小路边向徐聪贩卖价值100元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徐聪用一元纸币分装从杨威处购买的部分甲基苯丙胺。徐聪在去交毒品给陈某2的途中被侦查人员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0.1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04克。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出示并经质证、二审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徐聪的供述。供认2016年4月27日16点40分许，徐聪接到陈某2发短信说要100块钱的“东西”，正好陈某1在徐聪家耍，徐聪就叫陈某1送其到石屏，当骑到石磺公路上时，徐聪打电话给陈某2叫陈某2在石街下场口三叉路那里等。后徐聪在石屏小学碰到陈某2，陈某2骑了一辆踏板车和徐聪来到三叉路口时，陈某2从裤子后面的裤包里拿了一张100元面值的钱给徐聪。后徐聪电话联系到杨威说要去看车，杨威在石磺三叉路口等徐聪，和杨威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徐聪不认识的人。徐聪与陈某1一起到杨威家门口的院坝里去看了车，试完车后，徐聪就问杨威拿得到毒品不，杨威说可以，徐聪说要100块钱的，杨威从左侧后面裤包里拿了一大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把其中一个塑料自封袋的东西给徐聪。陈某1把车骑到石磺公路时，徐聪就叫陈某1停车，徐聪就把刚才杨威买的毒品打开，并且倒了其中一点毒品在一张一元面值的钱上，然后，徐聪把那张装有一点毒品的钱折好后叫陈某1继续走，在石磺公路时，徐聪发信息给陈某2让陈某2在石屏街三叉路口等，徐聪到三叉路口时陈某2还没到，徐聪又打电话给陈某2，陈某2叫徐聪等一下，徐聪就叫陈某1骑车带徐聪到上街，到石屏中街时，徐聪买了5块钱的土豆花给陈某1吃，支开陈某1后，徐聪骑着陈某1的摩托车到石屏小学门口准备给陈某2打电话叫他出来拿东西时就被民警抓了。虽然徐聪在第二次、第三次讯问笔录中辩解是代购，但其当庭供述是向陈某2贩卖毒品，并自愿认罪。
2.被告人杨威的供述。供认2016年4月27日下午5点钟，杨威打电话给徐聪说自己有个踏板车，让徐聪过来看。杨威叫陈飞骑踏板车到新石磺公路左边的小路上等徐聪。后，一个年轻娃儿骑摩托车拉着徐聪来，徐聪看了车觉得不行就没要，徐聪问能找到“东西”不，杨威说身上有，徐聪就要了100元的，杨威从裤子后面的裤包里摸了一个白色透明自封袋递给徐聪，自封袋里面装有半颗“麻麻”和一点“油”，后来徐聪问杨威有管子（吸毒工具）没得，杨威说没得，然后徐聪就坐摩托车走了。
3.被告人陈飞的供述。证实杨威向徐聪贩卖毒品的事实。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徐聪接了一个20多岁的人递的100元钱后，陈某1骑车拉着徐聪到新石磺路的路口处左边的一条小路上去，马路上站着两个二十多岁的人，徐聪向其中一个要了100块钱的东西，在回来的涂中，徐聪用一元面值的钱分装了一点毒品的事实。
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飞、证人陈某2辨认出被告人徐聪，被告人徐聪辨认出被告人杨威，证人陈某1辨认出被告人杨威、证人陈某2。
6.徐聪辨认现场笔录及现场照片、杨威辨认现场笔录及现场照片、陈飞辨认现场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石屏镇扎山村一组石磺公路与石鱼路交界处蒲仲明家门口的小路边就是4月27日徐聪向杨威购买毒品的地方。
7.陈某2手机检查笔录、徐聪手机检查笔录。证实陈某2通过短信联系向徐聪购买毒品及徐聪回复的事实。
8.检测样本提取笔录、现场检验报告书、陈某2尿检照片。证实证人陈某2尿检呈阳性，吸食毒品种类为甲基苯丙胺类。
9.杨威电话开户信息及通话记录，徐聪电话开户信息及通话记录。证实2016年4月27日16时至18时，杨威和徐聪存在频繁通话及短信联系。
10.称重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鉴定委托书、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从徐聪身上查获的冰毒疑似物净重0.11g、麻古疑似物净重0.04g，予以扣押。公安机关将上述毒品疑似物送检。经鉴定，从上述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三）2016年4月初，原审被告人杨威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飞共谋由陈飞出资，合伙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牟利。2016年4月28日凌晨，由杨威事先联系好卖家，二人共同前往古蔺县古蔺镇购得15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后二人将毒品运至古蔺县石屏镇杨威住处藏匿。同日，侦查人员在杨威位于古蔺县石屏镇磺厂社区的家中将其抓获，在其家中查获甲基苯丙胺9.3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34克。同日，侦查人员在杨威的协助下将陈飞及另一案件嫌疑人汪某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出示并经质证、二审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杨威的供述。
第一次供述。供认2016年4月27日，杨威打电话问其二娘（郭某）联系到毒品没有，郭某问要好多，杨威问多少钱一个（一克），郭某说150元一个，杨威说要1500元钱的。后，郭某发了个邮政银行账户给杨威，杨威走磺厂邮政银行去通过ATM存款机往郭某发的账号里存了1500元钱。杨威把钱存进去后，就跟郭某打电话说钱已经打过去了，郭某说拿到“东西”后跟杨威打电话，然后走古蔺去拿。晚上11点过，郭某打电话跟杨威说“东西”到了，叫杨威去古蔺拿，然后杨威打电话给陈飞，喊陈飞一起去。陈飞骑摩托车，杨威坐后面，两人骑车到古蔺。到古蔺已凌晨1点过了，杨威给郭某打电话问郭某在哪里，郭某说在交通宾馆。杨威和陈飞到交通宾馆204号房间门口敲门，进了房间后，郭某从桌子上拿起一团用卫生纸包裹着的“东西”给杨威，杨威把东西揣在裤包里，就和陈飞走了。回磺厂后，杨威把毒品放卧室外面的木头缝里。后被公安搜出来了，还搜出一些吸管、锡箔纸以及一些还没有使用的小的自封袋。郭某卖给杨威的是“油”。陈飞之所以和杨威一起到古蔺拿毒品是因为买毒品的钱是陈飞出的，杨威和陈飞合伙一起买毒品来卖。
第四次供述。供认之所以要出钱和杨威一起贩卖毒品是因为陈飞信用卡差一万一、差他女朋友八千，所以叫杨威一起卖“麻麻”。之后，陈飞给了杨威1700元钱，后来杨威还了陈飞200，杨威就用剩下的1500元钱去买毒品。
2.被告人陈飞的供述（3次供述）。
第一次供述。供认大概二十天以前，杨威到陈飞家里说一起找点钱，陈飞问怎样找，杨威说“你去找点本钱来，我们去拿点'东西'来卖”，陈飞知道杨威说的东西是指'麻古'和'籽籽'，当时陈飞没钱。过了一段时间，杨威来找陈飞让陈飞拿钱，杨威要去接货，正好陈飞的妈妈寄了1800元钱的生活费，陈飞拿了1700元给杨威，杨威带到古蔺去了，过了一个周才回来，杨威没有说货也没有说钱的事，陈飞也没有问，陈飞在杨威面前说饭都吃不起了，杨威说他去找钱来还，但是一直没还。2016年4月27日21时许，杨威从一个朋友那里借了一辆摩托车，杨威给陈飞说“走，我们去古蔺接货”，陈飞知道是去拿毒品。到了古蔺车站对门的一间房子，一个中年女子拿了一包白色的东西给杨威。然后陈飞和杨威骑车回石屏后各自回家睡觉了。陈飞之所以要给杨威1700元，是因为杨威说要带陈飞“找点钱”，1700元算是找钱的本钱。之前陈飞也欠别人的钱，想和杨威找点钱来还账。杨威说的“货”是指毒品。陈飞知道中年女子拿给杨威的一包白色的东西是毒品。
第二次供述。供认之所以和杨威一起商量卖毒品是因为陈飞之前欠账，杨威说有办法找钱，陈飞相信了。
第三次供述。供认陈飞想找点钱，杨威说卖“麻麻”保证能赚钱，所以准备和杨威合伙卖“麻麻”。
3.杨威住处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在杨威卧室紧邻木门的木质柱子顶端呈凹槽空洞处搜查出黄色药丸状固体（麻古疑似物）若干，白色晶体（冰毒疑似物）若干。在卧室布衣柜内发现锡箔纸一卷、塑料自封袋及塑料吸管若干。
4.称重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在杨威住处当场查获的冰毒疑似物净重9.38g、麻古疑似物净重0.34g，予以扣押。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检材送检。经鉴定，从上述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5.情况说明，证实杨威协助侦查人员抓获同案犯陈飞，检举汪某贩卖毒品并配合侦查人员将汪某抓获。
6.古蔺县公安局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采取强制措施类文书，提讯证，询问通知书，起诉意见书，抓获经过，户籍信息，前科情况及释放证明书。证实案件来源，侦查机关侦查活动的合法性，被告人主体身份信息及前科情况。
关于上诉人陈飞所持“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陈飞在公安机关共有三次供述，均稳定供述其与杨威的共同犯罪事实，并能得到被告人杨威供述、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记录等证据的印证，足以认定陈飞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徐聪、杨威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飞违反国家毒品管理的禁止性规定，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刑事处罚。原审被告人徐聪多次贩毒毒品，系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杨威与上诉人陈飞共谋贩卖毒品牟利，由陈飞出资，杨威联系卖家，共同购得毒品后运回杨威家中藏匿，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人均起到积极作用，可不划分主从犯。原审被告人杨威向徐聪贩卖甲基苯丙胺0.1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04克，后在其家中查获甲基苯丙胺9.3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34克，均计入杨威贩卖毒品的数量，量刑时酌情考虑杨威吸食毒品的情节。杨威与陈飞共同向他人购买甲基苯丙胺，以在杨威住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9.38克认定为陈飞贩卖毒品的数量。原审被告人徐聪、杨威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徐聪到案后如实供述第二笔事实，对该笔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威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供线索协助抓获陈飞及另案嫌疑人汪某，均构成一般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时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对三被告人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 刚
审判员 万晓波
审判员 程德朋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九日
书记员 佘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