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刑终36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万世，男，196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苏省兴化市。2015年8月26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汪华飞，江苏法之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贤文，英文名CHEN,HSIEN-
WEN，男，197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台湾兴达胜有限公司经理，住台湾高雄市（户籍所在地台湾屏东县)。2015年7月3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钱鹏，江苏冠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世军，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明芳，男，195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东营市乾坤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营乾坤公司）法定代表人，山东省阳谷县人，住山东省垦利县。2015年6月8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莫琳,山东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鸿昌,山东鲁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小建，男，197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江苏省扬州市（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兴化市）。2015年5月28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高德立，江苏维世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昌建，男，197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海观山66”船、“海观山166”船管事，住江苏省如东县。2015年8月7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秀军，男，196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海观山66”船船长，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2015年4月1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扬州市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幸，江苏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坤，男，198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岩燃料油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盱眙县。2015年7月29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周月忠，男，196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海观山66”船管事，住江苏省兴化市。2015年6月10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余达付，男，195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海观山166”船管事，住江苏省兴化市。2015年6月10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6年12月27日、2017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童四年，男，196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海观山166”船船长，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2016年1月27日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4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5日被逮捕，2016年2月4日被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齐乾坤，男，196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海观山166”船船长，住浙江省岱山县。2015年4月22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18日、2016年7月18日、2017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世君，男，1963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金石518”（“海观山66”）船轮机长，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2015年4月24日、2016年7月18日、2017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傅玉康，男，1961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金石518”（“海观山66”）船大副，住浙江省舟山市（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嵊泗县)。2015年5月28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6月19日、2016年7月25日、2017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俞能平，男，197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海观山166”船轮机长，住浙江省舟山市（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被告人俞能平曾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1月27日被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6年7月25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虞先德，男，198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海观山166”船二副，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2015年4月8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27日、2016年7月18日、2017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金德贤，男，1966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海观山166”船二副，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2015年4月13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30日、2016年7月18日、2017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吕东杰，男，198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金石518”（“海观山66”）船机工，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2015年4月6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4月24日、2016年7月18日、2017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谢志浩，男，1962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海观山66”船水手，浙江省岱山县人，住浙江省舟山市（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岱山县)。2015年4月6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23日、2016年7月25日、2017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海浦，男，196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海观山66”船水手，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2015年7月8日、2016年7月25日、2017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承位，男，195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岱山县人，高中文化，原“海观山66”船水手，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2015年7月8日、2016年7月25日、2017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夏德成，男，1956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金石518”船水手，住浙江省岱山县。2015年4月1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14日、2016年7月18日、2017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松宽，男，1969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金石518”船水手，住浙江省岱山县。2015年6月10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6月24日、2016年7月22日、2017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
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万世、陈贤文、马明芳、孙坤、吴小建、周月忠、陈昌建、余达付、钟秀军、童四年、齐乾坤、郭世君、傅玉康、俞能平、虞先德、金德贤、吕东杰、谢志浩、张海浦、林承位、夏德成、刘松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苏10刑初15号刑事判决和刑事裁定。原审被告人余万世、陈贤文、马明芳、吴小建、陈昌建、钟秀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冒云健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余万世及其辩护人汪华飞；上诉人陈贤文及其辩护人钱鹏、周世军；上诉人马明芳及其辩护人莫琳、李鸿昌；上诉人吴小建及其辩护人高德立；上诉人陈昌建；上诉人钟秀军及其辩护人张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2013年4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余万世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马明芳、吴小建、孙坤共同出资，购买船只、雇佣管事、船长、船员，并联系供油方被告人陈贤文等人，运用“金石10”船（后改名为“海观山166”船）、“金石518”船（后改名为“海观山66”船），采取办理虚假进、出港签证，在长江口附近关闭AIS船舶自动识别系统等方法逃避海关监管，在中国专属经济区从外籍油轮过驳柴油直接运至国内扬州市润仪油品有限公司等地仓储、销售，共计走私柴油42船次，计35894.238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71473244.88元。被告人周月忠、陈昌建、余达付、钟秀军、童四年、齐乾坤、郭世君、傅玉康、俞能平、虞先德、金德贤、吕东杰、谢志浩、张海浦、林承位、夏德成、刘松宽明知被告人余万世等人从事走私活动，仍积极参与。
期间，被告人余万世单独走私2船次，作为组织策划、出资者，参与走私柴油40船次，计35894.238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71473244.88元；被告人陈贤文作为供油方，参与走私柴油36船次，计30730.655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61368646.88元；被告人马明芳作为出资者，走私柴油32船次，计27109.078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54167877.11元；被告人孙坤作为出资者，走私柴油24船次，计20564.797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41733022.26元；被告人吴小建作为组织、指挥、出资者，走私柴油40船次，计34081.938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68157573.39元；被告人周月忠作为管事，参与走私柴油32船次，计27109.078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54167877.11元，从中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11.2万元；被告人陈昌建作为管事，参与走私柴油28船次，计23823.17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47098664.94元，从中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9.8万元；被告人余达付作为管事，参与走私柴油8船次，计6972.86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3989696.28元，从中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2.4万元；被告人钟秀军作为船长，参与走私柴油28船次，计23754.703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47498055.18元，从中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11.2万元；被告人童四年作为船长，参与走私柴油4船次，计3456.187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6650725.37元，从中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1.6万元；被告人齐乾坤作为船长，参与走私柴油1船次，计883.533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698630.53元，从中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4千元；被告人郭世君作为轮机长，参与走私柴油21船次，计17800.395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34591984.16元，从中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6.3万元；被告人傅玉康作为大副，参与走私柴油17船次，计14446.02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27922162.23元，从中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5.1万元；被告人俞能平作为轮机长，参与走私柴油5船次，计4339.72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8349355.9元，从中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虞先德作为三副，参与走私柴油4船次，计3544.685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6750589.96元，从中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0.72万元；被告人金德贤作为二副，参与走私柴油3船次，计2633.14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5640340.38元，从中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0.75万元；被告人吕东杰作为机工，参与走私柴油26船次，计22052.998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43804625.96元，从中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5.2万元；被告人谢志浩作为水手，参与走私柴油11船次，计9308.683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9575892.94元，从中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2.2万元；被告人张海浦作为水手，参与走私柴油11船次，计9348.917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7995297.94元，从中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2.2万元；被告人林承位作为水手，参与走私柴油6船次，计5076.476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9820690.33元，从中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夏德成作为水手，参与走私柴油5船次，计4255.806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8283988.38元，从中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刘松宽作为水手，参与走私柴油3船次，计2545.673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4962440.14元，从中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3千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3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余万世利用自有的“金石10”船（2014年6月，更名为“海观山166”船），由刘某任管事随船出海，虞某任船长、俞某等人任船员，通过采取办理虚假进、出港签证等方式逃避海关监管，在中国专属经济区从外籍油轮过驳、走私柴油2船次，合计1812.3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3315671.49元。上述油品被告人余万世在山东东营港卖给了被告人马明芳。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余万世的供述，证实：其于2013年4、5月份用金石10船，通过刘某从海上装载2船柴油卖给马明芳，本金是向马明芳借的，但未告知马明芳油品的来源。
（2）被告人吴小建的供述，证实：其听余万世说在合伙前余万世曾走私过柴油卖给马明芳。
（3）被告人马明芳的供述，证实：余万世用金石10装过两船油卖给其。
（4）证人刘某（另案处理）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与余万世是连襟关系，金石10号船系余万世与他人共同购买，一直出租，其在金石10船上做管事，并代收租金。2013年4月开始，余万世自己走私了两船次柴油，供货方是王某，具体价格是余万世和王某谈的，款也是余万世付的，油是从公海上装的，两船油都是在东营港卸载，每次卸油余万世都到现场，进港手续是其办的，出港手续是余万世办的，每船大概800-900吨。另刘某能辨认出被告人马明芳。
（5）证人虞某（另案处理）的供述，证实：其于2013年正月初至12月在金石10船上做船长，这条船未经海关批准从公海装油，油是卸载到江苏或山东的油库，其中，在山东东营港卸了2次左右。
（6）证人俞某（另案处理）的供述，证实：其从2011年4、5月至2013年11月在金石10船上做船员，船是泰州的3个老板合伙购买。2013年初至2013年11月，船从公海上装油后卸到国内的油库。去公海接油每次都是约东经125度，北纬从31-35度，每次接油900吨左右，卸的地方有江苏南通、连云港、山东东营等地。
（7）书证镇江海关缉私分局提供的进出港签证详细信息、山东万通码头提供的码头作业记录等，证实：金石10船分别于2013年4月29日、2013年5月23日进出山东万通码头，将2船柴油计1812.3吨运入该港卸载。
（8）南通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证结论书、南通海关出具的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涉案2船次柴油，计1812.3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3315671.49元。
（二）2013年11月至2014年8月上旬，被告人余万世、吴小建共同出资购买“金石518”船（2014年6月更名为海观山66），被告人马明芳提供部分购油资金，雇佣被告人周月忠、陈昌建为管事随船出海，雇佣被告人冯某（船长）、钟秀军（船长）、傅玉康（大副）、郭世君（轮机长）、夏德成（水手）、张海浦（水手）、刘松宽（水手）、林承位（水手）、吕东杰（机工）等人为船员，通过采取办理虚假进、出港签证和在长江口附近关闭AIS船舶自动识别系统等手段逃避海关监管，在中国专属经济区从外籍油轮过驳、走私柴油16船次，合计13517.141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26424551.13元。其中，被告人陈贤文作为供油方，向境内走私柴油14船次，合计11867.268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23186298.21元。期间，被告人周月忠、陈昌建、郭世君各参与16船次，被告人钟秀军、傅玉康、吕东杰各参与12船次，被告人夏德成、林承位参与5船次，被告人张海浦参与6船次，被告人刘松宽参与3船次。上述油品除1船在山东东营港卸载销售外，其他均在润仪油库卸载、销售。
（三）2014年8月中旬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余万世、吴小建、马明芳、孙坤共谋，利用海观山66船，主要由被告人孙坤出资，被告人吴小建具体组织实施，雇用被告人周月忠、陈昌建为管事随船出海，雇佣被告人钟秀军（船长）、傅玉康（大副）、郭世君（轮机长）、张海浦（水手）、林承位（水手）、谢志浩（水手）、吕东杰（机工）等人为船员，通过采取办理虚假进、出港签证和在长江口附近关闭AIS船舶自动识别系统等手段逃避海关监管，在中国专属经济区从外籍油轮过驳、走私柴油16船次，共计13591.937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27743325.98元。被告人陈贤文作为供油方，向境内走私柴油14船次，共计11890.527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24192652.39元。期间，被告人周月忠、钟秀军参与16船次，被告人陈昌建参与9船次、被告人傅玉康、郭世君、张海浦参与5船次，被告人林承位参与1船次，被告人谢志浩参与11船次，被告人吕东杰参与14船次。上述油品除1船在昆山卸载销售外，其他均在江苏省仪征市润仪油库卸载销售。
（四）2014年8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余万世、吴小建、孙坤共谋，由余万世出船，孙坤出资，由吴小建具体组织实施，并雇佣被告人余达付、陈昌建为管事随船出海，雇佣被告人齐乾坤（船长）、童四年（船长）、虞先德（三副）、金德贤（二副）、俞能平（轮机长）等人为船员，利用“海观山166”船，通过关闭过AIS系统等手段逃避海关监管，在中国专属经济区从外籍油轮过驳、走私柴油8船次，共计6972.86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3989696.28元。供油方均为被告人陈贤文。期间，被告人余达付参与8船次，被告人陈昌建、金德贤参与3船次，被告人齐乾坤参与1船次，被告人童四年、虞先德参与4船次，被告人俞能平参与5船次。上述柴油均在润仪油库卸载销售。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余万世的供述，证实：2013年其与吴小建共同出资240万元购得金石518船走私柴油，因凑不足一船油的本钱，便找到马明芳入伙，商定股份每人各占三分之一。金石518船上的人员是其和吴小建一起去舟山通过中介找的，具体由吴小建负责。因为马明芳未对海观山166出资，所以未参与该船的走私。
所走私的柴油，除向姓王的福建人买过一两船外，其他都是向自称“阿龙”（陈贤文）的台湾人买的，该台湾人约是2014年春节后在舟山饭桌上认识的。
走私第一船时，其在山东广饶鹏通公司的油库，把上家账户给了吴小建和马明芳，马向该账户转款300万元，吴小建转款150万元。油主要卸在润仪油库，主要由吴小建销售，下家有润仪油库、一些小客户等。因为黑油生意需要资金，2014年4月份以后，柴油生意都是采用让买家先预付款，再去海上买油这种模式。
孙坤刚开始只是跟其买油，后约于2014年8、9月份，其、吴小建、孙坤商定合伙走私柴油，当时谈妥其与吴小建出船，孙坤出钱，其、吴小建、马明芳三人一起分得利润的50%，孙坤分得利润的另50%。其同时将上述商谈情况告诉了马明芳，马明芳表示只要安全就行，哪怕少赚些。
走私柴油的账由吴小建记，其、吴小建、马明芳及马明芳带来的于姓会计只于2014年8、9月份的样子，一起对过一次账。最终把柴油生意的利润冲抵掉黑油生意的亏损还不够。2014年年底，马明芳曾提出对账，但油款未回笼未对成。
2015年3月份，海观山66船装了一船油快到仪征，吴小建得知海关在核查，就告诉其，其与孙坤商定将这船油卸到孙坤在太仓的油库。同时其、吴小建、孙坤三人在兴化商议应对，后其、吴小建又一起去山东找马明芳商议，马明芳说如果海关问到，就说这些油都是从他公司买的，是国内贸易。当时考虑到在润仪租油库的合同是以马明芳的公司名义租的，海关肯定要到马明芳这边查，因此就想到这样应对。在从山东回扬州的路上，二人又顺道去盱眙找孙坤商议，商定由孙坤先拿钱出来找关系，费用大家摊。回扬州的第二天，马明芳也来扬查问找关系的事。后孙坤说找到人帮忙，对方要600万元，钱是吴小建自首前给对方的，这个人说先保吴小建，让吴先去自首应付。其对所涉单独走私、共同走私油品数量及偷逃税款额无异议。
（2）被告人吴小建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走私柴油是余万世提出来的，为此，二人一起到黄骅花240万元购买了金石518船。2013年11月，与马明芳商定，马明芳出资300万元，其和余万世出船及部分油款，利润三人平分。2013年11月份金石518装了第一船油约800多吨卸到仪征润仪油库，马明芳出资300万元，余万世也出资，马明芳不放心，还亲自到现场看了油。
油罐是余万世与润仪油库先联系好，其去签的协议，因润仪油库要求以公司名义，其便用了马明芳东营乾坤公司的名称。船员是余万世通过中介找的，工资也是余万世谈的，船上的管事是周月忠和陈昌建。所办理的连云港、黄骅港等进、出港签证都是假的，是余万世、陈昌建花钱请人办的，用来应付检查。
油一开始是向王某买的，认识陈贤文后，基本上就只跟陈贤文买油，期间可能有1-2船是从王某处拿的油，除此之外没有从他处买过油。陈贤文是2014年春节后，其和余万世一起去舟山结识的。双方第一笔交易是在南京机场附近的一宾馆内，其用电脑当陈贤文的面转了买油款500万元。
周月忠负责金石518（海观山66），余达付负责海观山166，陈昌建原来在金石518上，后来到海观山166上。买油时，船上的周月忠、余达付会电话告诉其一个一元纸币钱号的后四位，其便将该四位数告诉卖油的上家，上家把这个四位数告诉海上的大油船。船出海后，就会用这个尾数作为电台的频道进行联系，联系由两条船之间负责，其不管。船靠上去以后，周月忠、余达付会联系其打钱，其便向上家发到其手机的账户将买油款分批打过去，大船看到钱才打油。
每次买油的数量和价格最终都是由余万世确定。开始的时候，买油是余万世转账，或余万世会通知其转账，后来余万世把卖油方的电话给其，让其与对方直接联系。走私过程中，其使用自己、吴某、岳某等人的账户转过款，吴某的账户是余万世让开的，岳某的银行卡是孙坤提供的，都专门用于走私。
油运到润仪油库后会进行计量，其去计量时会把数字告诉余万世。卖油有几种情况，一种是润仪油库自己要，还有就是零售，买家派车过来装的，都是买家主动联系其。第一船是零售的，卖了好长时间。零售的资金是其收取，现金比较多，其收的钱数量不多，大额的资金都是打到马明芳公司的账上。因买家润仪油库要发票，便从马明芳公司开了增值税发票。其谎称是从山东进的油，润仪油库的人还因此去山东考察，余万世、马明芳接待了润仪油库的人，并带领他们到鹏通化工厂参观。
三人正常是一两个月对一次账，其手里有零售的账，余万世、马明芳那里有大批量销售的账，其记账本在事发之后被丢弃。其和余万世、马明芳三个人是对海观山66号的账，而海观山166号的账，其只跟余万世对。彻底的对账只有一次，是在2014年8、9月，其、余万世、马明芳、马明芳带来的于姓会计在扬州速8酒店，用合伙利润冲经营黑油的亏损，还亏了点。
刚开始孙坤只是买油的客户，后在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其、余万世、孙坤商定，其和余万世出船，孙坤出资金，共同走私柴油，其、余万世、马明芳三个人一起分利润的50%、孙坤分利润另50%。孙坤后来实际分批投入了600万元，孙坤第一批资金是350万元，由孙坤将现金送到兴化，余万世将其中150万元转存到吴某卡上，季某是孙坤派来监督油情况的，孙坤嫌一条船太慢，要求两条船一起跑。2015年初，海观山66号从海上接完油往润仪油库开的过程中，孙坤打电话让其通知船停在外面暂不要进来，其便通知了周月忠当晚停船抛锚，后来听孙坤说当晚查获了一条走私船。
2015年3月份，得知被扬州海关缉查，其、余万世、吴某去山东找马明芳商量应对。海观山166最后一船卸在了仪征润仪油库，海观山66最后一船卸在了孙坤指定的太仓一地方。海关到润仪油库检查以后，马明芳到扬州找余万世和其商谈应对，商定油是从马明芳处发过来的，是开票的。余万世让其躲起来，其坚持自首，便投案了。其能辨认出供油方是陈贤文，并对海关核定的走私油品数量、偷逃关税额无异议。
（3）被告人马明芳的供述，证实：是余万世联系其出资参与走私的，吴小建也出资的，船是余万世买的。去海上装油，具体去哪里其不知道，联系买油是余万世让吴小建具体操作的，卸油也是吴小建，其没有操作过账户，其以东营乾坤公司的名义，开了三千多吨发票，每吨收取一定的手续费，但买卖油的交易是假的。润仪油库被调查后，余万世、吴小建和其商量如何应对，约定统一说成油是从其处拉过去的。孙坤曾打电话要其多承担些，这样余万世和吴小建的责任也会小些，但其在庭审中辩解未参与走私。
（4）被告人陈贤文的供述，证实：其系台湾兴达胜有限公司的经理，老板是黄某，其与黄某在大陆的油品生意与公司无直接关系。扬州向其买油的客户有姓余的、姓马的、姓吴的三个人，三人是合伙。三人是在2014年春节后舟山的一饭局上结识，并商谈买卖柴油事宜。其主要跟吴总联系，因为初次合作，大家都怕被骗，2014年初，其和黄某一起到南京作为人质，黄某自称“阿海”，其自称“阿龙”，吴总见面以后，黄某将卖方银行账号给吴总，吴总当面通过网银转款买了第一船柴油，大约600-800吨。汇钱以后，上家告诉其、黄某接油的时间和卖方油轮停泊的经纬度，其和黄某再转告吴总，吴总通过黄某把1元纸币左下角的编码末四位数当成无线电联络号码告诉最终的卖方，然后吴总他们的船具体去向卖方船接油。交易是在公海上进行的。后来不是每次买油其都过来和吴总见面，前几次都来，有时其与黄某一起来，有时黄某一人来，合作时间从2014年4月至2014年10月，印象中吴总买过10船左右油。在交易中，其和黄某只是中介，不是最终的卖家，卖方是俄罗斯或沙特阿拉伯的石油公司，其和黄某与最终的卖方也是通过上一层中介传递信息，佣金一笔一付。
（5）被告人孙坤的供述，证实:其开始只是跟余万世、吴小建买油，不清楚柴油的来源，油比一般市面上便宜，且不开票。熟悉后，2014年夏天在扬州，余万世、吴小建告诉其柴油是从公海偷运过来的，问其要不要投资，余、吴出船，找人买油并运输到国内，其出钱，其同意了。其出资600万元，拿利润的50%，余万世、吴小建他们拿另一半利润。其600万元是分批投入的。合伙期间，其安排季某给吴小建、去油库看卸油数量，还让季某拿了一张银行卡给吴小建，由吴小建通过这张银行卡转账买油。双方只对过一次账，是2015年春节前的时候，在扬州的一宾馆里，其、余万世、吴小建对账，账是吴小建记的，合伙后总共偷运了十船多一点，没算赚了多少钱，因为这些钱还要继续用来海上买油。2015年3月份，因海关缉私部门查办，应余万世要求，有一船油卸到其在太仓浏河租用的苏浏石化油库。另，海关查处后，其和余万世、吴小建他们见过面，想找关系解决，但未成功。其对起诉指控的走私船次、海关核定的偷逃税款额无异议。
（6）被告人周月忠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左右，其受余万世的雇佣上金石518船，没几天便去海上跑了第一船油，第一次是从山东去海上装的，回来卸载到润仪油库。其主要就是替老板发工资、劳务费，在船上烧饭。装油过程中，船什么时候开，往哪里开都是吴小建告诉陈昌建，一元钱纸币的号码也是陈昌建和老板联系，船长联系大船把船开到海上靠上去以后，陈昌建会用卫星电话联系吴小建打钱，吴小建会告诉打多少油，打油的时候陈昌建会帮忙接管子，装好油以后开回来陈昌建会量油，其记账，然后告诉老板。陈昌建到海观山166后，其接替了陈的工作，有不懂的地方就问船长。其不像陈昌建那样上大船看油表，也不会量油，只负责将记录告诉老板。其除工资外，每船还获得3500元额外劳务费，其对参与的船次、所涉偷逃税款额无异议。
（7）被告人陈昌建（管事）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7月至2014年12月其在海观山66船做管事，2015年到海观山166船做管事。在做管事期间其根据吴小建安排指挥开船、寻找大船、接油、统计油量、帮助吴小建办理港口签证、码头卸油、封罐签字等。其所参与的船次除了一船卸在山东东营外，其余都卸载在润仪油库。另2015年元旦后，其海观山166船从海上装油归途中，因吴小建告知浏河海警有打击行动，便在长江口外抛锚逃避缉查。其除工资外，每船可获得3500元的额外补贴。其能辨认出同案人，对起诉所指控参与的走私船次、偷逃税额无异议。
（8）被告人钟秀军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在金石518做船长，报酬是与余、吴两船老板商定的，其知道是走私。周月忠是是管事，海观山66船的具体航线、航期都是周月忠安排的，周还负责烧饭，另一个姓陈的年轻人主要负责签证，有时候也帮忙开船，与公海上的大船联系。向海事部门申报的签证信息是虚假的,实际上海观山66是从公海上的油船装载燃料油。具体过程是海观山66一直向东开，到公海的外围，先关闭AIS系统，到了大概距离母船70-80海里的位置，周月忠会给其一张一元钱的纸币，让其用纸币上编号的后四位数作为代号，通过无线电单边带向母船呼叫，呼叫到母船后，母船会告诉其详细的经纬度，经纬度都是在东经124度30分到125度、北纬30度30分到30度10分之间，期间，周月忠或姓陈的管事会联系吴老板，要吴老板付定金，对方的大船收到定金后才让靠船。靠好船后，对方大船会伸过来一个带网兜的竹竿，两个管事中的一位会将一元纸币放进网兜里交给对方，核对无误后才会放油管。接下来陈管事会打电话向吴老板汇报，过会儿吴老板会告诉陈管事付了多少钱，装多少油，接着陈管事再告诉对方，然后就开始过驳油了。装油前后，周月忠会用手机拍照记录母船装油前后的油表数字，记载驳油的数量，一般每次是800吨左右。每次装油时间大概是两个小时，装好油之后，海观山66就会往扬州开，等到了中国海域之后，再打开AIS系统，最后将油卸载到扬州润仪油库。从2014年2月其上船到2015年3月离职，海观山66都是在公海上加的油，基本都卸到润仪油库，只有最后一次2015年3月14日卸载到太仓浏河码头，每次做完周月忠都会给其4000元的额外报酬。2015年3月21日周月忠跟船员结清工钱，次日船员离船。其对起诉指控参与走私的船次、核定的偷逃税款额无异议，能辨认出相关同案人。
（9）被告人郭世君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是金石518船的轮机长，船去公海接油的具体位置由老板确定，然后告诉陈管事，陈管事指挥把船开到具体地点，到了位置附近，船员用船上的单边带与大船联系，频率由老板告诉陈管事，陈管事来联系，与对方油轮靠在一起后，陈管事与对方油轮的管事接头，有时候老周管事也接头。一元纸币上边的号码就是单边带的频率，两条船靠在一起后，陈管事（有时是老周管事）会把一元纸币放在一个有长柄的像捞鱼的网袋里，递给大船上的人进行对接。接完油以后，陈管事把自己的手机通过网袋递给大油轮上的人，对方把油表数拍下后再把手机递回，接完油，老周让船员往扬州的油库开，到了扬州老周和油库的人联系卸油，陈管事到油库区计量数量。AIS系统大部分时间不开。其对起诉指控参与的船次及偷逃税额无异议，承认除工资外，其每船获得3000元的劳务费，能辨认出相关同案人。
（10）被告人傅玉康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正月至同年11月其在金石518船（海观山66）上任大副，工作是开船，船老板一个姓吴、一个姓余。周月忠、小陈是管事，周月忠负责财务、做饭、和老板的联系，小陈负责量油、办理签证、联系母船、和老板的联系等。船上人都听管事的，船的航行主要是小陈负责。相关海事签证都是假的，航海日志也是假的。其除工资外，每船获得3000元劳务费，其对参与走私的船次、核定的偷逃税额无异议，能辨认出相关同船人员。
（11）被告人吕东杰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至2015年2月20日其在海观山66号船做机工，除工资外，每船次获得2000元的劳务费。老板吴小建，船长钟秀军，大副姓付，轮机长姓郭。周月忠管事，负责烧饭、发工资、记账，陈管事负责航线、与停在公海的大船联系，海事签证是陈管事去办的。签证、航海日志、轮机日志、油料簿等都是假的，其能辨认出相关同案人，对起诉指控的走私船次、海关核定的偷逃税额无异议。
（12）被告人谢志浩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初至2015年3月23其在海观山66船上做水手。其在船上时是由周管事指挥船长开船到海上装油，其除工资外，每船次获得2000元劳务费。其对起诉指控的船次、海关核定的偷逃税额无异议。其能辨认同船人员，能指认接油大船的大致经纬度位置在嵊泗列岛向东100多海里。
（13）被告人张海浦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26日至同年11月9日其在海观山66船上做水手，除工资外，每船次获得2000元劳务费。其对起诉指控其参与海上走私的次数、海关核定的偷逃税额无异议。能辨认出相关同船人员，能指认接油大船的大致经纬度位置在嵊泗列岛向东100多海里。
（14）被告人林承位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至11月左右其在海观山66船做水手，除工资外，每船还获得2000元劳务费。其共参与走私6船次，能辨认出相关同船人员，能指认接油大船的大致经纬度位置在嵊泗列岛向东100多海里。
（15）被告人夏德成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9日其到金石518船上做水手，几个月后离开，除工资外，每船其还获得2000元劳务费，其共参与海上走私5船次，对海关核定的偷逃税额无异议。
（16）被告人刘松宽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曾在金石518号船上做水手，除工资外，共得到3000元的劳务费，其对起诉指控参与的走私的船次、海关核定的偷逃税额无异议，能辨认出相关同船人员，能指认接油大船的大致经纬度位置在嵊泗列岛向东100多海里。
（17）被告人余达付的供述，证实：其受雇于余万世在金石10船上任管事，该船后改名为海观山166，其主要负责给船员发工资，烧饭，按老板要求通知船长开船，找一元钱纸币，把上面的号码告诉老板和船长，通知船上打多少油，船到海上和大船靠上后向老板报告，装油的时候其会帮忙拉拉管子，但没有上过大船。打油结束后，大副去船舱量油时其做记录，船上的二副也做过记录，后指挥船开回仪征卸油。陈昌建上船后，接油的事情都是陈负责。其在船上时，海观山166船出海过8-10次，装油的地点大概在经度120-130度，纬度29度多。海关核查后，其经家人动员便自首了，对起诉指控参与走私的船次、走私数量、核定税款数额无异议。其除工资外，每船可获得3000-3500元的劳务费。
（18）被告人童四年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24日其通过俞能平介绍到海观山166做船长，该船为走私船，除工资外，每次到公海接油可得一定的劳务费，共参与4船次的走私，能辨认出同船人员，对海关核定的偷逃税额无异议。
（19）被告人齐乾坤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其曾在海观山166船上任船长，并从海上装了一船油到老刘船厂附近的油库卸载，获得了4000元的劳务费。能指认接油位置是在东经124度30分左右，北纬30度左右，地理位置为嵊泗列岛向东100多海里。能辨认出相关同船人员等。
（20）被告人俞能平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20日至12月1日其在海观山166船上做轮机长，具体管理船上的机器，保证机械正常运转，余管事关照其不要记轮机日志。其对起诉指控参与的走私船次、海关核定的偷逃税额无异议。承认除工资外，每船次还获得4000元的劳务费，能辨认出相关同船人员。
（21）被告人虞先德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4年7-10月在海观山166船上做三副，参与4次走私，能指认出接油位置约在东经124度30分左右，北纬30度30分左右，地理位置为嵊泗列岛向东100多海里。能辨认出相关同船人员，承认除工资外，每船还获得1800元的额外劳务费。
（22）被告人金德贤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份在海观山166船上做二副，管事一个姓余，一个姓陈，姓余的负责烧饭、发工资、记账，姓陈的主要负责海事签证、装卸油数量的测量等。其每船获得额外补贴2500元，能指认出接油位置是在东经125度左右，北纬30度左右，为嵊泗列岛向东100多海里，能辨认出同船人员及吴小建等人。
（23）同案人孙某（另案处理）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1月到“海观山166”船做船长，共去海上装油3次。在海上为逃避查处，关闭过AIS系统。除工资外，每次装油还有劳务费5000元，其能辨认出相关同案人。
（24）同案人冯某（另案处理）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下旬其在金石518船上做船长。因是走私，每船会有额外劳务费4000元。船东姓吴，船上还有姓周和姓陈的，姓周的负责烧饭，工资的发放、与吴老板沟通。姓陈的负责加油卸油等。其上船后不久就出海装油，是姓陈的让开的船，往东海那边开，途中陈管事让其把“AIS”关掉，开到约北纬31度，东经124度找到大油船接油。其供述的接油过程与其他同案人基本相同。其参与了4个船次的走私，3次卸在扬州、1次卸在东营。冯某能辨认出船上人员及吴小建、马明芳等人。
（25）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别名黄二东，受雇于吴小建，替吴小建去仪征朴席一油库量油，其参与量油约20多船，其认识余达付、周月忠、陈昌建三个管事。知道一开始吴小建是和余万世、马明芳合伙做柴油生意，后来孙坤也入伙了。2014年11、12月时，其曾去镇江高铁站接马明芳及一女的到扬州速8宾馆对账。季某在扬州帮孙坤收油。其单独或陪同过吴小建、陈昌建去黄骅港、连云港等地找黄牛办理船舶签证。其觉得有很多疑点：一是花大价钱办理假船舶签证；二是两条船每次卸油都是在晚上；三是孙坤和余万世、吴小建、马明芳他们对账时搞得很神秘；四是两条船接油不规律。其能辨认出黄某、陈贤文是和吴小建谈生意的福建口音人，马明芳是吴小建、余万世油生意的合伙人，于某是马明芳带来的女会计等。
（26）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其受雇于孙坤，主要负责查看卸油数量，并向孙坤汇报。孙坤和吴小建合伙做生意，听孙坤讲股东还有余万世和马明芳。卸油的船有海观山66、166，其与黄二东一起去过润仪油库12-13次。孙坤曾给过其一张岳某户名的农行卡，让其听吴小建安排，其用这张卡转过3000多万元人民币，对方的账户是福建石狮的，每次转账都是受吴小建指挥。2015年1月份，孙坤在扬州速8酒店与吴小建、余万世、吴某他们对账，此时其才知道余万世也是股东。2015年3月底4月初，吴小建打电话告诉孙坤，走私油的事情暴露了，要孙坤找关系，后来孙坤通过一姓徐的找关系。其和孙坤、姓徐的也一起去过兴化向吴小建、余万世反馈情况。出事后，有一次孙坤到扬州找吴小建、余万世谈事后，又让其开车送吴某、吴小建、余万世一起去东营，找马明芳商谈如何应对检查，马明芳的公司为此还开具了很多增值税发票。
（27）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3月底、4月初曾两次送余万世、吴小建到山东找马明芳谈事情。其能辨认出第一次送余万世、吴小建去山东东营时是去的马明芳厂里，余万世、吴小建在马明芳厂里和宾馆商量事情，谈到了发票的事等。
（2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孙坤是同学，2014年，孙坤在太仓浏河搞了个油库卖柴油，其为孙坤帮忙。其与孙坤一起到扬州时，孙坤向其介绍了他的生意伙伴吴老板、余老板。有一次其和孙坤来扬州，孙坤让其到宾馆房间，当时其、孙坤、吴老板、余老板4人在场，孙坤让余老板打了一张欠其而不是欠孙坤400万元的欠条。过了一段时间后，孙坤把该欠条还给了吴老板。
（2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润仪公司的副总经理，公司只有仓储业务。东营乾坤公司是公司的客户之一，货主是吴小建，货是柴油。卸油时计量员会对油品的数量进行计量记录，开具入库单，并由货主指定人员签字确认。
（30）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润仪公司计量部门负责人，东营乾坤公司是公司的客户之一，货主是吴小建，货是柴油。进罐的船舶比较固定，有金石518、海观山66、海观山166，吴小建的货放过205、102、103罐，2015年3月29日吴小建已将货全运走。根据工作统计表，吴小建共运进32469.538吨，运走32443.725吨，差了25.813吨，属正常损耗。对进出货数量进行签字确认人有吴小建、陈昌建、黄二东、姓季的。吴小建的货，入、出库单基本都有留存，找不到的部分可以通过《检尺确认表》反映出来。2015年2月6日卸油入库数量在表格中记录是860.304吨，而入库单上数量记录是845.277吨，误差近15吨，是按吴小建要求制作填单。其能证实2013年11月18日，金石518船在润仪码头油库首次卸油时，吴小建、马明芳、余万世共同到油库现场进行选罐，共同到船上对油品进行了取样，并安排卸油入罐的事实。
（3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润仪公司、通仪石化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仪公司）的负责人，润仪公司在仪征市朴席江边有一个码头，码头的油罐主要用于出租。2013年9、10月份，余万世跟其联系租油罐的事，过了没几天，其、润仪公司的胡某1一起与余万世、吴小建签订了仓储协议。吴小建有两条船，大概在2014年初，吴小建到公司找其，说船是从山东散货码头装的油，办理签证费用比较高，为了节省费用，在山东那边就不办签证了，希望船在公司码头停泊时，不要核查船的海事签证，其当时为了留住客户，就同意了。当时顾某1和黎某也在场，后来就未再核查。通仪公司约向吴小建买过5000-6000吨柴油，胡某2那边应有具体记录。吴小建讲他的柴油是从山东运过来的，其为此还去吴小建山东的炼油厂考察过，是余万世、马明芳接待的，其听马明芳说曾来过润仪公司。
（32）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润仪公司仓储业务部经理，由余万世先和公司冯总先联系后，2013年10月26日其和冯总一起与吴小建签订了《散装石化液体货物港','2018-10-11
09:43:09',0,'web',NULL),(26112584,'2c650c48-fd32-4262-90c5-5797c3d5a90f','$(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56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1954\",\"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审判程序\":\"二审\",\"案号\":\"（2016）鄂11民终1168号\",\"不公开理由\":null,\"法院地市\":\"黄冈市\",\"法院省份\":\"湖北\",\"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2c650c48-fd32-4262-90c5-5797c3d5a90f\",\"案件名称\":\"黄州区邵仁忠诊所与李厚俊、辛奠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二审民事裁定书\",\"法院名称\":\"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1\",\"诉讼记录段原文\":\"上诉人黄州区邵仁忠诊所为与被上诉人李厚俊、辛奠健、李永新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2016）鄂1102民初1074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477843200000)\\\/\",\"案件类型\":\"2\",\"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黄州区邵仁忠诊所与李厚俊、辛奠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二审民事裁定书\");$(\"#tdSource\").html(\"黄州区邵仁忠诊所与李厚俊、辛奠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二审民事裁定书
（2016）鄂11民终1168号\");$(\"#hidDocID\").val(\"2c650c48-fd32-4262-90c5-5797c3d5a90f\");$(\"#hidCaseName\").val(\"黄州区邵仁忠诊所与李厚俊、辛奠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二审民事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6）鄂11民终1168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2\");$(\"#HidCourtID\").val(\"1954\");$(\"#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财产损害赔偿纠纷\"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二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6-09-06\"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黄州区邵仁忠诊所,李厚俊,辛奠健,李永新\"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Items:[{法条名称:\'第一百七十一条\',法条内容:\'第一百七十一条
系统尚未收录或引用有误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黄州区邵仁忠诊所与李厚俊、辛奠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二审民事裁定书\\\\\",\\\\\"PubDate\\\\\":\\\\\"2016-10-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