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邛崃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83刑初355号
公诉机关邛崃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涛，男，198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2016年5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邛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经邛崃市公安局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经邛崃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华学，四川良讼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武，四川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丽娟，女，1987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蒲江县，现住四川省彭州市，2016年5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邛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经邛崃市公安局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经邛崃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唐谨，四川同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红，女，1975年5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2016年8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邛崃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经邛崃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光明，上海正贯长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昌惠，女，1969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四川省邛崃市，2016年5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邛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邛崃市公安局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经邛崃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闫林，四川君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邛崃市人民检察院以邛检公诉刑诉[2017]3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涛、叶丽娟、严红、梁昌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6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邛崃市人民法院审判员王某3与审判员童某、人民陪审员李林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邛崃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唐怡，被告人王涛及其辩护人王华学、陈武，被告人叶丽娟及其辩护人唐谨、被告人严红及其辩护人何光明、被告人梁昌惠及其辩护人闫林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邛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3月中旬，被告人王涛通过牟柯宇（在逃）介绍，将台湾人陈某（另案处理）创立的“不倒翁888慈善互助平台”系统引入四川。“不倒翁888慈善互助平台”系统本质系以慈善互助为名，实质为上线通过大量发展下线非法获利的传销平台。该平台的具体模式如下：参加项目的人交纳200元“入门费”后，获得平台的注册激活码，注册后成为会员。每注册一个会员号，即需使用该会员账户发起系统规定的10000元资助，成为资助人角色，系统会开始为资助人排队，1-5天时间内配对完毕，会提示多个受助人账户，资助人按系统要求将资助款分别给匹配的受助人打款。打款后，资助人的角色由之前的资助人转变为受助人。同样，系统会把下面排队的人进行配对，会有多个人给此时已变为受助人角色的原资助人打款。自系统匹配后完款之日起，15天后即可将收益提出，90天后本金提出或续约。该系统具体收益模式分为静态和动态两种。静态收益即为每天资助款1%的收益，称为“分红奖”。动态收益有直推奖、对碰奖两种，均以发展的下线的数量多少为计酬依据。直推奖为被推荐人资助款的10%，推荐人数无限制，被推荐人投资一次，推荐人都会得到六次10%的推荐提成。对碰奖为推荐人左右业绩10%的奖励，每发展一层下线均可获得一次对碰奖。“不倒翁888爱心事业”系统通过把玩家以资助人和受助人的角色进行配对，以资金重组为幌子，实质是以发展的下线的数量多少实现利润，以爱心事业为借口，通过发展下线拉人头获取不当利益。
被告人王涛加入该平台成为会员后，为谋取非法利益，自2016年4月开始，通过微信等互联网平台对外大力宣传不倒翁888慈善互助平台，并直接发展叶丽娟为其下线，间接发展严红、梁昌惠等下线，并直接和指导建立“不倒翁888爱心事业WE8战队1群”、“不倒翁888爱心事业WE8战队2群”、“不倒翁888爱心事业WE8战队4群”（严红建立）、“澳门不倒翁会议群”、“WE8战队核心领导群”（严红建立），“不倒翁888爱心事业WE8战队3群”（梁昌惠建立），“不倒翁888爱心事业WE8战队2群”（梁昌惠建立）等交流平台，为了更好管理上述平台，被告人王涛、叶丽娟、梁昌惠、严红各出资1000元聘请专人管理，并长期在群内组织开展语音分享，授课及业绩展示等活动，宣传不倒翁888慈善平台。为进一步扩大该平台的影响和参与人员，被告人王涛、叶丽娟、严红、梁昌惠自费前往澳门参加该平台发起人陈某（已被台湾检方羁押）组织的相关宣讲会，并于2016年5月在成都市IT大道黄果树农家乐内举行培训活动。
经公安机关侦查确认，被告人王涛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102人，下线参与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361.5万元；被告人叶丽娟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89人，下线参与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325.5万元；被告人严红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78人，下线参与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245.5万元；被告人梁昌惠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75人，下线参与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235.5万元。
被告人王涛、叶丽娟于2016年5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梁昌惠、严红分别于2016年5月24日，8月1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检查及辨认等笔录、电子数据等。
邛崃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涛、叶丽娟、严红、梁昌惠在陈某（另案处理）等人的组织下，以“不倒翁888”为平台，引诱并要求参加者加入体系，按照金字塔结构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的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经济秩序，其中被告人王涛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102人，下线参与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361.5万元；被告人叶丽娟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89人，下线参与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325.5万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严红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78人，下线参与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245.5万元；被告人梁昌惠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75人，下线参与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235.5万元，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在整个传销体系中系受陈某（另案处理）等人的指派和引诱参与体系，开展工作，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严红、梁昌惠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涛、叶丽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涛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情节基本无异议，但认为2016年5月在成都市IT大道黄果树农家乐内并非举行培训活动，同时认为自己对发展的下线人数和累计资金不能确定，自己也是受害人，现自愿认罪，请求法院宽大处理。
被告人王涛的辩护人王华学、陈武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王涛系因认识不足才参与到本次传销活动中，且在本案中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叶丽娟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情节均无异议，自己当时投资时对该平台认知度不足，现自愿认罪。
被告人叶丽娟的辩护人唐谨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情节均无异议。但被告人叶丽娟只是认为自己系进行一项投资，也未给其他被害人造成损害；认可叶丽娟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89人，但直接发展的其实只有1人，同时请法院考虑被告人叶丽娟投资款也未收回，其本人也是一位受害者。
被告人严红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情节基本无异议，但认为2016年5月在成都市IT大道黄果树农家乐内并非举行培训活动，也不是被告人严红主持，“澳门不倒翁会议群”、“WE8战队核心领导群”不是严红建立的，被告人严红当初认为只是一项投资，没有想到会触犯法律，现被告人严红自愿认罪，希望法院能给一次改过的机会。
被告人严红的辩护人何光明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被告人严红一致，对罪名和量刑情节均无异议。被告人严红本身文化较低，对传销行为的认知不够，受被告人王涛安排建立微信，协助王涛管理该传销平台，其本人也是受害者。严红在本案中系从犯，也无前科且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梁昌惠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情节基本无异议，但认为2016年5月在成都市IT大道黄果树农家乐内只是吃饭，没有进行培训，“不倒翁888爱心事业WE8战队2群”也不是梁昌惠建立，当时在投资时只是认为是一项投资，直到公安机关找到我才知道是传销，现在知道自己错了，也自愿认罪，请求法院给一次改过的机会。
被告人梁昌惠的辩护人闫林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被告人梁昌惠一致，对罪名和量刑情节均无异议。本案中，被告人梁昌惠主观上并无恶意，客观上梁昌惠本人也是受害者，且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其本人系从犯且无前科，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中旬，被告人王涛通过牟柯宇（在逃）介绍，将台湾人陈某（另案处理）创立的“不倒翁888慈善互助平台”系统引入四川。“不倒翁888慈善互助平台”系统本质系以慈善互助为名，实质为上线通过大量发展下线非法获利的传销平台。该平台的具体模式如下：参加项目的人交纳200元“入门费”后，获得平台的注册激活码，注册后成为会员。每注册一个会员号，即需使用该会员账户发起系统规定的10000元资助，成为资助人角色，系统会提示多个受助人账户，资助人按系统要求将总计10000元资助款分别给匹配的受助人打款，打款经受助人确认后，资助人的角色由之前的资助人转变为受助人，该注册会员号即可按照系统的收益模式享受收益。该系统具体收益模式分为静态和动态两种。静态收益即为每天资助款1%的收益，称为“分红奖”。动态收益有直推奖、对碰奖两种，均以发展的下线的数量多少为计酬依据。直推奖为被推荐人资助款的10%，推荐人数无限制，被推荐人投资一次，推荐人都会得到六次10%的推荐提成。对碰奖为推荐人左右业绩10%的奖励，每发展一层下线均可获得一次对碰奖。自系统匹配后完款之日起，15天后即可将收益提出，对需要提出的收益，系统将匹配其他人员对该受助人进行打款，90天后即可将本金提出或续约。“不倒翁888爱心事业”系统通过把玩家以资助人和受助人的角色进行配对，以资金重组为幌子，实质是以发展的下线的数量多少实现利润，以爱心事业为借口，通过发展下线拉人头获取不当利益。
被告人王涛加入该平台成为会员后，为谋取非法利益，自2016年4月开始，通过微信等互联网平台对外大力宣传不倒翁888慈善互助平台，并直接发展叶丽娟为其下线，间接发展严红、梁昌惠等下线，并直接和指导建立“不倒翁888爱心事业WE8战队1群”、“不倒翁888爱心事业WE8战队2群”、“不倒翁888爱心事业WE8战队4群”（严红建立）、“WE8战队核心领导群”（严红建立）、“澳门不倒翁会议群”（叶丽娟建立），“不倒翁888爱心事业WE8战队3群”（梁昌惠建立），“不倒翁888爱心事业WE8战队5群”（梁昌惠建立）等交流平台，为了更好管理上述平台，被告人王涛、叶丽娟、梁昌惠、严红各出资1000元聘请专人管理，并长期在群内组织开展语音分享，授课及业绩展示等活动，宣传不倒翁888慈善平台。为进一步扩大该平台的影响和参与人员，被告人王涛、叶丽娟、严红、梁昌惠自费前往澳门参加该平台发起人陈某（已被台湾检方羁押）组织的相关宣讲会，并于2016年5月在成都市IT大道黄果树农家乐内举行和参加培训活动。
在此次传销活动中，被告人王涛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102人，下线参与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361.5万元；被告人叶丽娟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89人，下线参与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325.5万元；被告人严红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78人，下线参与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245.5万元；被告人梁昌惠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75人，下线参与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235.5万元。
被告人王涛、叶丽娟于2016年5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梁昌惠、严红分别于2016年5月24日，8月1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案发后，邛崃市公安局对被告人王涛（平安银行账号20×××75，工商银行账号44×××09）、叶丽娟（工商银行账号62×××76）、严红（农业银行账号62×××79，建设银行账号62×××86，工商银行账号62×××02）、梁昌惠（建设银行账号62×××03）的银行账户予以冻结。被告人王涛经投资、收益、提现又复投后的违法所得金额为平安银行账号20×××75中的15000元和工商银行账号44×××09中的15757元；被告人叶丽娟经投资、收益、提现又复投后的违法所得金额为工商银行账号62×××76中的13000元；被告人严红经投资、收益、提现又复投后的违法所得金额为农业银行账号62×××79中的654元，建设银行账号62×××86中约151元，工商银行账号62×××02中的1865元；被告人梁昌惠经投资、收益、提现又复投后的违法所得金额为建设银行账号62×××03中的1732元。
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王涛向本院退缴了违法所得30757元，被告人叶丽娟向本院退缴了违法所得13000元，被告人严红向本院退缴了违法所得2670元，被告人梁昌惠向本院退缴了违法所得1732元。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起诉意见书、移送起诉告知书、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被告人王涛的供述、辨认笔录和照片，被告人叶丽娟、严红的供述，被告人严红的情况说明，被告人梁昌惠的供述、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张某1、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王某1、张某2、曾某1、曾某2、李某1、张某3、梁某1、伍某、徐某、王某2、乔某、付某1、李某2、梁某2、刘某1、楚正敏、雷某、张某4、蔡某、吕某、付某2、曾某3、刘某2、刘某3、谭某、付某3、李某3、唐某、严某、晏某的证言，邛崃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工商银行账号交易明细、平安银行账号交易明细、建设银行账号交易明细、邛崃市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提取笔录及提取的相关电子数据、层级关系图、缴费票据等证据经庭审质证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涛、叶丽娟、严红、梁昌惠在陈某（另案处理）等人的组织下，通过组建微信群、参加宣讲会和举办参与培训活动等方式对“不倒翁888爱心事业”系统进行宣传，并通过“不倒翁888慈善互助平台”引诱并要求参加者加入该体系，按照金字塔结构组成多个层级，以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市场经济秩序，其中被告人王涛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102人，下线参与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361.5万元；被告人叶丽娟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89人，下线参与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325.5万元，被告人王涛、叶丽娟属情节严重；被告人严红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78人，下线参与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245.5万元；被告人梁昌惠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75人，下线参与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235.5万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在整个传销体系中系受到陈某（另案处理）等人的指派和引诱参与开展工作，系从犯。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刑事处罚。邛崃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王涛、叶丽娟、严红、梁昌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均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严红、梁昌惠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涛、叶丽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四被告在审理过程中均明确表示自愿认罪，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和认罪悔罪表现情况，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对被告人王涛退缴的违法所得30757元、被告人叶丽娟退缴的违法所得13000元、被告人严红退缴的违法所得2670元、被告人梁昌惠退缴的违法所得1732元，应予追缴，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叶丽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严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梁昌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五、对被告人王涛退缴的违法所得30757元、被告人叶丽娟退缴的违法所得13000元、被告人严红退缴的违法所得2670元、被告人梁昌惠退缴的违法所得1732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湛
审 判 员 童 吉
人民陪审员 李 林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万小丽
附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