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205刑初595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男，1999年10月11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郸城县。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于某2，男，1976年2月5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郸城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的父亲。
被告人杨飞，男，1996年12月18日生，安徽省定远县人，，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定远县，住无锡市惠山区。因盗窃于2015年8月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12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崇安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8日被释放，次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6年6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姬宁宁，男，1995年8月4日生，安徽省蒙城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蒙城县，住无锡市锡山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6年6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张虎，男，1998年2月6日生，无锡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无锡市梁溪区，住无锡市梁溪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6年6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吕云静，女，1998年2月28日生，安徽省绩溪县人，，汉族，大专文化，劳务人员，户籍地安徽省绩溪县，住无锡市惠山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6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翊晟，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山检诉刑诉[2016]5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飞犯盗窃罪、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姬宁宁、张虎、吕云静犯抢劫罪，于2016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7年5月3日一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华美芳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于某2，被告人杨飞、姬宁宁、张虎、吕云静及吕云静的辩护人潘翊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盗窃
2016年5月2日晚，被告人杨飞伙同杨某、冯某某在无锡市cici酒吧外马路上，在帮忙扶被害人颜某时，杨某乘隙窃得颜某口袋内的苹果6S手机1只，物品价值人民币（下同）3500元。
二、抢劫
2015年12月至2016年6月间，被告人杨飞伙同被告人姬宁宁、张虎等人，采用暴力、言语威胁等手法劫取他人财物。被告人杨飞共作案5起，被告人姬宁宁共作案3起，被告人张虎共作案2起，被告人吕云静作案1起。
三、故意伤害
2016年6月21日下午，被告人杨飞伙同杨某、张某1甲至无锡市惠山区洛社新兴东路昌某网吧，持械殴打于某1，致于某1的伤势构成轻伤一级、二级。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飞、姬宁宁、张虎、吕云静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其中被告人杨飞、姬宁宁属多次抢劫。另被告人杨飞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盗窃罪、故意伤害罪，应与抢劫罪数罪并罚。被告人杨飞、姬宁宁、张虎、吕云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中被告人杨飞归案后能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事实，系自首。提请依法惩处。
原告人于某1诉称：其于2016年6月21日受到杨飞等人的殴打，现要求杨飞赔偿其医疗费38490.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6000元、交通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二次手术费20000元以及残疾赔偿金（具体数额请法院核定）。
被告人杨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对民事赔偿部分，其表示没有赔偿能力，请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姬宁宁、张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均辩称2016年6月18日下午杨飞本来是喊他们去打架，他们下车后没有再打被害人，他们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被告人吕云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被告人吕云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吕云静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系临时被教唆而产生犯意，分工上属于帮助犯，系从犯；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偶犯，因家庭原因导致交友不慎最终触犯法律，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请求对被告人吕云静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事实
2016年5月2日晚，被告人杨飞伙同杨某、冯某某（均已判决）在无锡市梁溪区1912酒吧街cici酒吧外马路上，在假意搀扶被害人颜某（男，16周岁）上出租车时，杨某乘隙窃得颜某口袋内的苹果牌6S型手机1部（价值3500元）。案破后，该手机已追退。
被告人杨飞因涉嫌其他犯罪接受审查时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了上述盗窃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由公安机关制作、调取的扣押笔录、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相关刑事摄影照片、宾馆住宿记录，无锡市惠山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被害人颜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手机购买凭证，证人张某1乙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涉案人员杨某、冯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告人杨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抢劫事实
2015年12月至2016年6月间，被告人杨飞伙同被告人姬宁宁、张虎、吕云静等人，采用暴力、言语威胁等手法劫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飞共作案5起，被告人姬宁宁共作案3起，被告人张虎共作案2起，被告人吕云静作案1起。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5年12月17日凌晨，被告人杨飞伙同殷某、钱某（均另案处理）、杨某至无锡市梁溪区1912酒吧街后宫酒吧寻找目标伺机作案。后编造理由将被害人王某2拉至酒吧后门河边，采用言语威胁、拳打脚踢等手法，劫得王某2的苹果牌6PLUS型手机1部（价值4316元）及现金100元。事后，销赃得款由被告人杨飞和殷某、钱某、杨某分用。
2.2016年6月18日下午，被告人杨飞借故与被害人曾某有矛盾，伙同被告人姬宁宁、张虎和张某1甲（已判决）、杨某至无锡市锡山区东港镇东湖塘东升路中国银行对面路边，将曾某强行拉上车带至无锡市锡山区锡北镇南光明新光路高铁桥下，采用殴打和言语威胁等手法，迫使曾某抵押掉其苹果牌6型手机1部，得款1500元，由杨飞、姬宁宁等人分用。案破后，该手机已追退。
3.2016年6月20日下午，被告人杨飞伙同杨某、张某1甲等人在无锡市锡山区春雷盛某网咖，以得罪人为由，将被害人顾某带至无锡市锡山区锡北镇南光明新光路高铁桥下，张某1甲还通知被告人姬宁宁、张虎前来假意辨认顾某，采用言语威胁、露出刀具等手法，劫得顾某的苹果牌6型手机1部（价值2117元）。事后，销赃得款由被告人杨飞等人分用。案破后，该手机已追退。
4.2016年6月20日晚，被告人杨飞、姬宁宁伙同杨某、张某1甲、冯某某至无锡市梁溪区1912酒吧街cici酒吧，采用言语、持刀威胁等手法，将宋某、潘某等人带至通汇桥北侧桥下东河岸边，劫得被害人宋某的苹果牌6S型手机1部（价值4091元）、潘某的苹果牌6PLUS型手机1部（价值3504元）。事后，销赃得款由被告人杨飞等人分用。案发后，上述手机已追退。
5.2016年6月21日下午，被告人杨飞、吕云静伙同杨某、张某1甲、冯某某在无锡市锡山区锡北镇振新路百基拉快餐店，以得罪人为由，将被害人陈某3（男，15周岁）、王某1（男，16周岁）、徐某（男，16周岁）、姚某（男，16周岁）拉出店外带至锡北镇向阳新村115号门口，采用言语、持刀威胁、殴打等手法，劫得陈某3的VIVO牌Y35A型手机1部（价值400元）、王某1的0PPO牌R7S型手机1部（价值1760元）、徐某的VIVO牌X6型手机1部（价值1800元）、姚某的OPPO牌R1C型手机1部（价值650元）。事后，手机及部分手机销赃得款由被告人杨飞和杨某、冯某某等人分用。案破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杨飞、张虎和杨某、冯某某等人处扣得弹簧刀、涉案手机等物品，后0PPO牌R7S型手机、VIVO牌Y35A型手机已发还被害人。
归案后，被告人杨飞、姬宁宁、张虎、吕云静均如实供述了抢劫的基本事实。
上述基本事实，被告人杨飞、姬宁宁、张虎、吕云静及辩护人潘翊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由无锡市公安局崇安分局通江派出所、锡山分局八士派出所分别出具的《刑事案件发破案经过》、《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公安机关制作、调取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调取证据清单、物品扣押及发还材料、相关刑事摄影照片、《情况说明》、云某盛某网吧监控视频等视频资料，无锡市崇安区价格认证中心、锡山区价格认证中心分别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被害人王某2、曾某、顾某、宋某、潘某、陈某3、王某1、徐某、姚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手机购买凭证，证人黎某,4的证言，证人仲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涉案人员杨某、张某1甲、冯某某、钱某、殷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告人杨飞、姬宁宁、张虎、吕云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吕云静退出赔偿款2450元，由本院案款收据予以证实。
三、故意伤害事实
2016年6月21日下午，因被告人杨飞等人与被害人于某1有矛盾，被告人杨飞和杨某、张某1甲至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新兴东路昌某休闲网络会所，持西瓜刀、木棍殴打于某1，致于某1双上肢多处疤痕形成、右尺骨骨折分别构成轻伤一级、轻伤二级。
归案后，被告人杨飞如实供述了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由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八士派出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公安机关制作、调取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砍刀照片、《情况说明》、昌某网络会所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被害人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人陈某2、郑某、余某的证言，涉案人员杨某、张某1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告人杨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原告人于某1受伤后自2016年6月21日至同月29日在无锡市惠山区人民医院治疗，共花去医药费38490.16元。该院诊疗证明书载明，建议休息三个月（6月21日至9月21日）。
上述事实，由无锡市惠山区人民医院病历、诊疗证明书、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以暴力、胁迫等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属多次抢劫；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盗窃罪、抢劫罪、故意伤害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姬宁宁、张虎、吕云静伙同杨飞以暴力、胁迫等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其中被告人姬宁宁属多次抢劫。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杨飞犯盗窃罪、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姬宁宁、张虎、吕云静犯抢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姬宁宁、张虎、吕云静主要负责配合杨飞等人实施抢劫，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飞在因涉嫌其他犯罪接受审查时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事实，该盗窃犯罪系自首，其归案后亦能如实供述其他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姬宁宁、张虎、吕云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各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杨飞、姬宁宁、张虎、吕云静等人通过言语威胁、殴打等手段使各被害人出于恐惧而被迫交出财物，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只是各有不同角色和分工，但共同完成了抢劫行为，属抢劫罪的共同犯罪。2.2016年6月18日下午，被告人杨飞因与曾某有纠纷，遂纠集被告人姬宁宁、张虎等人将曾某强行拉上车，在车上对曾某实施殴打，下车后将曾某带至偏僻处，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曾某将手机抵押换钱。被告人姬宁宁、张虎在下车后虽无直接、具体的胁迫行为，但两人全程在场，亦知晓被告人杨飞等人对被害人实施抢劫。被告人姬宁宁、张虎等人先前的强行拉拽和殴打行为，与被告人杨飞等人后续的言语威胁行为，共同对处于偏僻处的被害人形成无形压迫。被告人一方人多势众，作为一个整体共同施加影响于被害人，使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并最终劫得财物，故被告人姬宁宁、张虎与被告人杨飞等人构成抢劫罪的共同犯罪，相关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考虑到被告人姬宁宁、张虎、吕云静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行为和作用，本院在量刑时会予以充分考量。
关于吕云静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经查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杨飞、姬宁宁、张虎、吕云静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及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杨飞、姬宁宁、张虎、吕云静分别予以不同程度的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被告人吕云静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可宣告缓刑。
被告人杨飞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告人于某1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本院对原告人于某1的损失作如下认定：1.关于医疗费，根据于某1提供的证据，本院确认为38490.16元。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核定为144元（8天×18元/天）。其诉请的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护理费、营养费，根据于某1的伤情，结合医院的诊疗证明，本院确认其护理费为5400元（90天×60元/天）、营养费为1620元（90天×18元/天）。其诉请的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交通费，结合于某1的治疗需要，酌定为500元。其诉请的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关于二次手术费，因尚未实际发生且原告人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可待相关费用产生后另行主张。6.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于某1的损失共计46154.16元，应由被告人杨飞承担赔偿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飞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2027年5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姬宁宁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2022年8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6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吕云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扣押在公安机关的弹簧刀等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扣缴在案的赔偿款人民币2450元，依法发还被害人徐某（1800元）、姚某（650元）；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及赃物，责令被告人杨飞继续予以退赔，并发还被害人王伟东。
六、被告人杨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医疗费38490.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元、护理费5400元、营养费162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46154.16元（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履行）。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唐 洁
代理审判员 顾 瑜
人民陪审员 曹梦云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匡 颖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押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予以赔偿。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及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另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加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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