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中法知民终字第5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巨灵信息技术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赵志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姚克枫，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金立群，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靳强，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海若，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深圳巨灵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4）深福法知民初字第7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主张享有作品著作权的事实
中国金融有限公司成立于1995年7月，主要经营人民币特种股票、普通股票、境外发行股票承销、经纪业务；投资顾问及其他顾问业务等。涉案证券研究报告系其向客户提供的产品之一，由其公司工作人员对各上市公司的公告、股市行情等公开信息进行采集、筛选、分析，并做出证券估值、投资评级等意见和建议的研究报告，通过邮件向客户发送或供具有中国金融有限公司网站账户及密码的客户在其www.cicc.com网站查阅下载。
2013年10月30日，中国金融有限公司在其www.cicc.com网站上发布《中海发展：苦尽终将甘来，沿海煤运和外贸油运均将走出低谷》证券研究报告，全文5179字。该报告抬头标识分别为中国金融有限公司图标、英文简称CICC、中文简称中金公司及发布日期2013年10月30日。研报首页下方注明分析员杨某及其执业证书编号，尾部法律声明“本报告由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已具备中国证监会批复的证券投资咨询业务资格）制作，本报告中的信息均来源于我们认为可靠的已公开资料，但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及其关联机构对这些信息的准确性及完整性不作任何保证。本报告中的信息、意见等均仅供投资者参考之用，对依据或者使用本报告所造成的一切后果，中金公司或其关联人员均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2014年9月9日，中国金融有限公司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通过该公证处电脑在IE浏览器中输入http：／／research.cicc.com后进入进入中金公司“中金研究”页面，在输入用户名和密码后点击“Login”图标，进入“中金研究首页”，首页有“宏观经济、市场策略、行业／公司研究”等选项，在首页“高级搜索”栏输入“苦尽终将甘来，沿海煤运和外贸油运均将走出低谷”，显示1个搜索结果（中海发展：苦尽终将甘来，沿海煤运和外贸油运均将走出低谷杨某2013-10-30），点击该页面文章标题，进入新页面可显示内容并整屏拷贝并打印。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9452号公证书。
2007年12月24日，中国金融有限公司与杨某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杨某在研究部工作，杨某同意在公司工作期间所掌握或形成的与公司业务有关的所有商业秘密、作品或其他保密信息均为公司的财产、由公司享有所有权及相关的知识产权。杨某的中国证券业执业证书显示其从2008年2月起为中国金融有限公司分析师。2014年9月中国金融有限公司与杨某签订《著作权归属协议》，约定其为中国金融有限公司撰写、完成的作品，包括但不限于研究报告、分析意见等受到著作权保护的作品，自著作权产生起，均归属中国金融有限公司所有。
二、中国金融有限公司指控巨灵公司侵权的有关事实
2014年10月16日，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委派其代理人张源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通过该公证处电脑在IE浏览器中输入www.taobao.com后进入淘宝网页，在登录页面输入账号creamivory@sohu.com及密码进行登录，显示进入creamivory淘宝账号，点击页面“我的淘宝”，点击页面“已买到的宝贝”，显示“2013年10月31日订单号：447399691810785（四钻信誉）数据库学习卡数量1金额760元交易成功”，点击页面“订单详情”，显示“卖家真实姓名：尹若祥，城市：杭州，支付宝交易号2013103111001001810061194738，付款时间：2013-10-3110：38：03”。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2951号公证书。
2014年10月16日，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委派其代理人张源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通过该公证处电脑在IE浏览器中输入www.cajol.net后进入中国学术期刊在线网页，在登录页面输入用户名creamivory、密码及校验码进行登录，页面跳转至http：／／www.cajol.net／2013／user／index.asp，显示进入中国期刊数据库页面，用户订阅数据库信息显示用户ID：creamivory，真实姓名张源，注册时间2013-10-31，亲爱的creamivory，您的帐号信息如下：巨灵金融终端，订阅时间2013-10-31，到期时间2014-10-31，当前状态：正常使用。点击客户服务栏目中的“会员续费”、依次点击“建立新订单”、“订阅”，选择“综合数据库”中的“金融数据库”、“金融数据库”中的“巨灵金融终端”、选择订阅期限“1年-599元”，点击“确认提交”，点击“支付宝付款”，显示收款人方“＊若祥”，支付599元。重新登录www.cajol.net，进入中国学术期刊在线网页，在登录页面输入用户名creamivory、密码及校验码进行登录，页面跳转至http：／／www.cajol.net／2013／user／index.asp，显示进入中国期刊数据库页面，用户订阅数据库信息显示用户ID：creamivory，真实姓名张源，注册时间2013-10-31，亲爱的creamivory，您的帐号信息如下：巨灵金融终端，订阅时间2013-10-31，到期时间2014-10-31，当前状态：正常使用。巨灵金融终端，订阅时间2014-10-16，当前状态：未激活。点击“激活使用”显示数据库名“巨灵金融终端”、开始时期2014-10-16，到期日2015-10-31，友情提醒：本订阅是在上期到期日期（2014-10-31）基础上续费，点击“确认提交”。在选择数据库分类时，出现“经济金融数据库、社科古籍数据库、图书文献数据库、综合图书馆”等选项，在选择经济金融数据库分类时，出现“巨灵金融终端、聚源终端数据库、天相证券投资分析系统、同花顺金融终端”等选项。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2950号公证书。
2013年11月11日，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委派其代理人张源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通过该公证处电脑在IE浏览器中输入“http：／／www.cajol.net”点击“Enter”键后，在输入框中输入相对应的用户名、密码及校验码，点击“登录”，显示进入“中国期刊数据库我们精选国内最先进的数据库系统，为客户提供一站式服务方案”页面，内容为“亲爱的creamivory，您的账号信息如下：数据库名：巨灵金融终端；订阅时间：2013-10-3110：39：32；到期时间：2014-10-3110：39：32；当前状态：正常使用”、“用户个人信息：用户ID：creamivory，真实姓名张源”，“版权所有期刊数据库网”，点击页面“数据库列表：巨灵金融终端”后，网页地址为“http：／／www.cajol.net／2013／dbase／dbase.aspid=6”，内容为“巨灵金融终端资源亲爱的creamivory，您定购了本数据库，请您根据自己的需要从以下入口登录：”，下方列有3个数据库入口图标，其中数据库入口3下方显示“本入口恢复使用！直接登录更方便！”，尾部显示巨灵金融终端内容介绍：“巨灵金融终端是以Web方式在线实时提供中国最权威的金融资讯与数据信息平台，信息内容涵盖1）中国股票、基金、债券、指数、外汇及相关衍生品的基础资料、定期报告、公司公告、价格行情等披露信息；……4）中国证券研究机构的宏观经济、行业经济及各个证券品种的研究报告和投资策略报告”。点击数据库入口3，出现“第1步：点击这里登录”提示框，点击登录提示框，页面跳转至http：／／terminal.chinaef.com／index.action，进入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网页，抬头显示“dfzb，您好！”及在线客服、插件下载、首页管理、板块管理等分类，首页导航栏目有“股票、基金、指数、研究报告、理财、债券”分类，导航栏目下方有“服务热线：400-898-4321，0755-88394619，客服邮箱：services@genius.com.cn”。点击“研究报告”，页面跳转至http：／／terminal.chinaef.com／report／report!reportIndexStatic.action，出现研究报告菜单，分“研报浏览、研报专题”等栏目，点击高级搜索栏，跳转至研报高级搜索页面http：／／terminal.chinaef.com／report／report!advanceSearchEntry.action，分“报告来源、股票代码、行业、报告类别”等选项，在报告来源后的输入框输入“Z”，出现申银万国证券、中信证券、中金公司、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等企业名称，选择“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依次点击“确定”、“自定义”，将时间设定为2006年1月1日至2013年11月11日，点击搜索，显示26页共468篇来源为中金公司的研究报告（含涉案研报）搜索结果。涉案《中海发展：苦尽终将甘来，沿海煤运和外贸油运均将走出低谷》研究报告显示为15页，发布时间2013-10-30，来源中金公司。点击涉案研报标题，下载文件保存于本地硬盘。点击研究报告搜索主页面上的退出栏，页面跳转至http：／／terminal.chinaef.com／system／logout.action，出现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登录提示，有用户名、登录密码选项，服务热线：400-898-4321，Email：services@genius.com.cn，版权所有：巨灵财经，备案号：粤I**备09119154号、IP：119.253.57.105等声明。下载文件随后在公证处被刻录成光盘分别加封。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6310号公证书。当庭打开上述公证书刻录的光盘，经比对在http：／／terminal.chinaef.com／report网页下载涉案《中海发展：苦尽终将甘来，沿海煤运和外贸油运均将走出低谷》研报与中国金融有限公司在其www.cicc.com网站上发布的同名研报内容完全一致，研报首页中金公司图标、发布日期、分析员姓名、尾页中金公司法律声明亦一致。
2013年12月4日，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委派其代理人张源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通过该公证处电脑在IE浏览器中输入www.miitbeian.gov.cn，点击进入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在备案／许可证号后的输入框中输入“粤I**备09119154号”和验证码，显示巨灵公司为粤I**备09119154许可证号主办单位，网站名称为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网站首页网址www.chianef.com。点击页面www.chianef.com后，跳转至http：／／terminal.chinaef.com／system／logout.action，出现巨灵财经金融服务平台登录提示，有用户名、登录密码选项，服务热线：400-898-4321，Email：services@genius.com.cn，版权所有：巨灵财经，备案号：粤I**备09119154号、IP：119.253.57.105等声明。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6326号公证书。经比对，上述公证书巨灵财经金融服务平台登录提示页面与（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6310号公证书公证取证的巨灵财经金融服务平台登录提示页面一致。
2014年4月3日，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委派其代理人张源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通过该公证处电脑在IE浏览器中输入“http：／／www.cajol.net”点击“Enter”键后，点击“登录使用”，进入新页面，在页面中输入creamivory，密码及验证码，点击登录，显示进入“中国期刊数据库我们精选国内最先进的数据库系统，为客户提供一站式服务方案”页面，内容为“亲爱的creamivory，您的账号信息如下：数据库名：巨灵金融终端；订阅时间：2013-10-3110：39：32；到期时间：2014-10-3110：39：32；当前状态：正常使用”、“用户个人信息：用户IDcreamivory，真实姓名张源”，点击该页面上的“巨灵金融终端”页面跳转至“http：／／www.cajol.net／2013／dbase／dbase.aspid=6”，内容为“巨灵金融终端资源亲爱的creamivory，您定购了本数据库，请您根据自己的需要从以下入口登录：”下方列有3个数据库入口图标，数据库入口3提示“本入口恢复使用！直接登录更方便！”，尾部显示巨灵金融终端内容介绍：“巨灵金融终端是以Web方式在线实时提供中国最权威的金融资讯与数据信息平台，信息内容涵盖1）中国股票、基金、债券、指数、外汇及相关衍生品的基础资料、定期报告、公司公告、价格行情等披露信息；……4）中国证券研究机构的宏观经济、行业经济及各个证券品种的研究报告和投资策略报告”。点击数据库入口3，出现“第1步：点击这里登录”提示框，点击登录提示框，页面跳转至http：／／terminal.chinaef.com／index.actionjsessionid=610CFA8438E367932AF1CB739CA147F2，进入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网页，抬头显示“hrzy003，您好！”及在线客服、插件下载、首页管理、板块管理等分类，首页导航栏目有“股票、基金、指数、研究报告、理财、债券”分类，导航栏目下方有“服务热线：400-898-4321，0755-88394619，客服邮箱：services@genius.com.cn”。点击“研究报告”，页面跳转至http：／／terminal.chinaef.com／report／report!reportIndexStatic.action，出现研究报告菜单，分“研报浏览、研报专题”等栏目，点击高级搜索栏，跳转至研报高级搜索页面http：／／terminal.chinaef.com／report／report!advanceSearchEntry.action#，分“报告来源、股票代码、行业、报告类别”等选项，在报告来源点击该页面的“中金公司”，进入新页面，“研报时间”选择“2006-01-01”至“2014-04-03”，点击“搜索”后显示10页搜索结果，当前页为2014年4月3日中金公司研究报告清单，点击该页面上的末页，显示2006年4月27日至2006年5月16日中金公司研究报告清单。点击该页面上的“退出”，跳转至http：／／terminal.chinaef.com／／system／logout.action，显示巨灵财经金融服务平台登录页面，在该页面输入“ciccdff01”及密码，点击登录，跳转至http：／／terminal.chinaef.com／index.action，抬头显示“ciccdff01，您好！”，依次点击该页面“研究报告”、“最新研报”，依次点击该页面“高级搜索”、“报告来源”、“中金公司”，“研报时间”选择“2006-01-01”至“2014-04-03”，点击“搜索”，无搜索结果。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5894号公证书。
2014年11月24日，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委派其代理人冯鹏雷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通过该公证处电脑进行以下操作：1、启动“屏幕录像专家v7.5”，在软件基本设置页面将录制频率设置为“5帧／秒”，点击开始录制按钮；2、在IE浏览器中输入www.baidu.com键入回车键进入该网站，在百度输入栏中输入“wireshark”键入回车键金融搜索结果页，在搜索结果页中的“wireshark中文版下载v1.4.9中文版-
网络过滤抓包-pc6下载站”进入下载页，依次点击下载、保存、另存为、新建文件夹，并命名为wireshark；双击“wireshark-
win32-1.4.9中文版”EXE文件，弹出安装界面，依次点击运行、安装并打开，调整打开的wireshark的显示窗口到合适大小；3、新打开IE浏览器，调整IE显示窗口的大小与wireshark软件窗口可并排显示在电脑屏幕上，在wireshark软件的“过滤”栏输入“http.hosteqterminal.chinaef.com”，输入完毕，点击“过滤”栏后的“应用”，点击菜单栏中的“抓包”下的“开始”，点击“抓包”菜单下的“网络接口（I）……”弹出网络接口设置对话框，点击对话框中的“开始”；4、在刚才打开的新IE浏览器的地址栏输入“terminal.chinaef.com”键入回车键进入该页面，在打开的页面中，用户名填fengpenglei，密码填123456，输入完毕点击“登录”按钮；5、在IE的地址栏输入“www.cajol.net”替代IE地址栏中的terminal.chinaef.com，键入回车进入该页面，在打开的页面中，输入用户名“creamivory”及密码、校验码；依次点击“登陆”、“巨灵金融终端”、“数据入口2”、“点击这里登陆”、登陆到“巨灵金融平台”，点击该页面的“研究报告分类研报”，选择“商品期货研究申银万国期货天胶策略日报”研报，并下载保存；6、选择wireshark文件夹，点击“保存”，拉动wireshark软件显示窗口中的滚动条，查看整个过程中监测到的IP地址，关闭所有网页；7、打开“屏幕录像专家v7.5”操作窗口，点击停止录制按钮，自动生成“录像2.exe”文件。上述操作结束后，公证人员某上述文件夹及文件夹内的“录像2.exe”文件刻录至光盘一式三份。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702号公证书。公证书刻录的光盘显示：拉动wireshark软件显示窗口中的滚动条，查看整个过程中监测到的IP地址，直接登录“terminal.chinaef.com”与登录“www.cajol.net”，输入用户名“creamivory”及密码、校验码登陆到“巨灵金融平台”数据返回地址同为“117.121.12.33”。另查，chinaef.com域名的IP地址为117.121.12.33，所在地：北京市北京互联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将IP地址117.121.12.33输入IE浏览器，页面跳转至巨灵财经金融服务平台登录页面。
中国金融有限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开具的35000元公证费发票及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开具的212000元律师费发票，主张上述费用为起诉巨灵公司侵犯其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二十宗案件共同合理诉讼费用支出。
三、其他相关事实
1、2014年8月14日，巨灵公司委派其代理人姚克枫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4年9月3日公证员及公证处工作人员通过该公证处电脑在IE浏览器中输入www.cajol.net，点击回车，进入“中国学术期刊在线-
你的专业学术期刊检索服务”登录页面，有“用户名、密码、效验码”填写项目，登录栏目下方有“关于我们新手上路检索指南软件下载售卡网点客户服务交流论坛”等栏目，依次点击，均无显示结果。依次点击登录页面的“注册、浏览器”，显示无法找到该页。依次点击登录页面的“帮助、首页、你的专业学术期刊”，页面未跳转。将鼠标放置在登录页面“你的专业学术期刊”位置，显示“超级数据存储、创新下载技术，响应时间最高减少90%、有效降低下载错误率”三个选项，分别点击，页面均无跳转。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4587号公证书。
2、当庭通过审判庭电脑在IE浏览器中输入www.cajol.net，点击回车，进入“中国学术期刊在线-
你的专业学术期刊检索服务”登录页面，输入中国金融有限公司提供的用户名creamivory及密码、校验码，进行登录，页面跳转至“http：／／www.cajol.net／2013／user／index.asp”，显示“亲爱的creamivory，您的帐号信息如下：巨灵金融终端，订阅时间2014-10-14，到期时间2015-10-31，正常使用，用户真实姓名：张源”，点击页面下方“数据库入口2（研报版），跳转至“http：／／terminal.chinaef.com／index.action”，进入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网页，抬头显示“genius，您好！”及在线客服、插件下载、首页管理、板块管理等分类，首页导航栏目有“股票、基金、指数、研究报告、理财、债券”分类，导航栏目下方有“服务热线：400-898-4321，0755-88394619，客服邮箱：services@genius.com.cn”，点击“研究报告”，显示巨灵金融服务平台升级公告。中国金融有限公司确认起诉后在http：／／terminal.chinaef.com网站中的涉案研究报告已经删除。当庭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对于cajol.net域名所有人进行查询，显示没有符合条件的记录。当庭进入www.ip138.com网站对于www.cajol.net网站IP地址进行查询，显示该网站IP地址为113.10.178.209，本站主数据香港特别行政区。查询WHO’S网站，域名cajol.net注册商为GODADDY.COM，LLC，注册日期为2007年12月22日。
2014年12月18日庭审时，当庭通过审判庭电脑在IE浏览器中输入www.cajol.net，点击回车，进入“中国学术期刊在线-
你的专业学术期刊检索服务”登录页面，输入巨灵公司在淘宝网店购买的巨灵金融终端会员卡用户名及密码、校验码，进行登录，点击“数据库入口1”，显示“亲，这几天巨灵使用不稳定，本入口暂时也无法使用，管理员正在加紧处理解决”，点击提示页面下方的“第5步：点击这里登录”，页面跳转至巨灵财经金融服务平台登录页面，http：／／terminal.chinaef.com／system／defaultlogin.action，出现巨灵财经金融服务平台登录提示，有用户名、登录密码选项，同时提示“警告！你正在使用黑客程序进入内部未公开数据库。技术措施已限制非法入侵行为。建议使用IE浏览器”。中国金融有限公司陈述从2014年12月15日开始使用其购买的巨灵终端数据卡进行上述操作，亦出现同样提示，无法进入巨灵财经金融服务平台。中国金融有限公司认为通过中国期刊数据库无法登录巨灵财经金融服务平台正好证明巨灵公司为逃避其侵权责任在本次庭审勘验前准备了提示信息。
3、巨灵公司注册登记备案信息显示其经营范围为开发计算机软件、系统软件、应用软件等。巨灵公司提交2014年8月26日财富启程（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我单位是巨灵财经金融服务平台（登入页面为www.chinaef.com）技术服务提供方，该数据库涉及的技术维护工作由本单位提供。该数据库不对外公开，巨灵财经用户须经过一定程序和条件才能获得用户名和密码，用户仅能通过www.chianef.com登入页面输入用户名和密码才能进入平台服务端，尚无不须用户名和密码即可直接进入巨灵服务平台的方式”。2014年10月24日财富启程（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再次出具的证明，载明“我单位是巨灵财经金融服务平台（登入页面为www.chinaef.com）技术服务提供方，该数据库涉及技术维护工作由本单位提供。就该巨灵财经金融服务系统，我单位已采取了技术措施进行数据的安全保护。根据深圳巨灵提供的（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6310号公证书显示，www.cajol.net进入的巨灵平台如果确实是深圳巨灵的数据库，则该www.cajol.net的行为是一种黑客入侵行为，属于非法入侵，这并非深圳巨灵公司在进行传播内容”。巨灵公司认为，中国金融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www.cajol.net网站出售能够进入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系统账号，申请法院委托有具有资质的计算机司法鉴定机构对如下事项进行鉴定：1、www.cajol.net网站进入的深圳巨灵平台是否存在模拟的可能性？即根据现有证据对比深圳巨灵的实际平台，www.cajol.net进入所谓巨灵平台是否属于虚拟的？2、如果www.cajol.net确实进入的是深圳巨灵真正后台，申请对涉案网站www.cajol.net属于非法侵入行为进行鉴定，对www.cajol.net网站进入巨灵平台方式以及是否存在破坏申请人技术措施进行鉴定，以证明www.cajol.net进入申请人平台系黑客入侵行为，中国金融有限公司取证不合法。巨灵公司并向法院递交中止诉讼申请，称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发现案件事实无法查清，存在中国金融有限公司取证不合法的可能性，认为www.cajol.net通过模拟方式伪造虚拟的深圳巨灵后台的数据，实质是一种黑客行为，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对于以侵犯他人合法权益或违法获得的证据，应当予以排除。其先后向北京、深圳两地公安机关报案，等待刑事立案通知。请求法院在公安机关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再进行案件的继续审理。
4、巨灵公司认为中国金融有限公司主张保护的涉案研报为其法人作品，涉案研报依托于众多统计报表，而涉案研报1、2、4-9、11、12统计报表注明资料来源于其他公司、中金公司研究，显然非中国金融有限公司创作，不具有作品独创性，中国金融有限公司对此不享有著作权。
以上事实，有公证书、执业证书、劳动合同、著作权归属协议、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以及原审法院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主张保护的研究报告是否为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二、被控侵权研究报告是否存储在巨灵公司控制的服务器中；三、巨灵公司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
一、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主张保护的研究报告是否为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涉案固定收益专题研究报告系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对海外永续债市场等各种公开信息进行筛选、整理、分析研究后完成的，不仅包括公开的信息和数据，还包括“海外永续债经验介绍”及“国内永续债时间展望”等，这种筛选、整理、分析凝聚了创作人员的智力成果，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构成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应当受到著作权法的保护。巨灵公司关于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研究报告独创性不足，不享有著作权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其他组织者视为作者。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主张涉案研究报告系其法人作品，并且研究报告上署名为“中金公司”，报告尾部有“本报告由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制作”的法律声明，故在巨灵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对涉案固定收益专题研究报告享有著作权。
二、被控侵权研究报告是否存储在巨灵公司控制的服务器中。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为了获得巨灵公司侵权证据，在淘宝网店购买中国期刊数据库的巨灵金融终端会员卡，经用户名、密码验证登录中国期刊数据库www.cajol.net，在中国期刊数据库列表中选择巨灵金融终端数据库入口，点击登录后页面跳转至http：／／terminal.chinaef.com／index.action，在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网页地址下搜索获得涉案研究报告。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提交的公证书证明了获得上述证据的过程，同时对购买中国期刊数据库巨灵金融终端会员卡和续交年费情况进行了证据保全。巨灵公司辩称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取证不合法，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代理人涉嫌利用第三方网站www.cajol.net侵入或模拟巨灵金融计算机系统，获取未公开信息数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获取的证据不应被法院支持。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以何种方式获得的公证证明的事实，涉及取证方式本身是否违法，如果采取的取证方式本身违法，即使其为公证方式所证明，所获得的证据亦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由于社会关系的广泛性和利益关系的复杂性，在民事诉讼中，法律对于违法行为未采取穷尽式的列举规定，对于法律没有明文禁止的行为，主要根据该行为实质上的正当性进行判断。就本案而言，由于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使用巨灵公司分配的账号登录巨灵财经金融服务平台http：／／terminal.chinaef.com／／system／logout.action，无法获得涉案研究报告；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登录中国期刊数据库链接至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网页地址下搜索获得涉案研究报告，上述取证方式目的并无不正当性，行为并未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巨灵公司未提供足以推翻公证书内容的相反证据，据此，本案涉及的取证方式合法有效，对其获取证据所证明的事实应作为定案根据。巨灵公司关于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非法获取的证据不应被法院支持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根据（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6310号公证书记载，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代理人登录中国期刊数据库www.cajol.net链接至http：／／terminal.chinaef.com／index.action，在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网页研究报告栏目搜索获得涉案研究报告；同时，点击研究报告栏目搜索主页面上退出键，页面跳转至http：／／terminal.chinaef.com／system／logout.action，出现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登录提示。根据（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6326号公证书记载，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代理人在工信部网站查询www.chianef.com网站为巨灵公司主办单位后，在查询页面点击www.chianef.com后，页面跳转http：／／terminal.chinaef.com／system／logout.action，出现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登录提示。经比对两份公证书显示的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登录提示页面网页地址、内容完全一致。根据（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702号公证书记载，从网络分析工具wireshark软件记录的数据分析可得出通过直接登录“terminal.chinaef.com”与登录“www.cajol.net”，输入用户名“creamivory”及密码、校验码登陆到“巨灵金融平台”两种方式访问的是同一页面资源，数据均从同一IP地址返回，可判断数据来源于同一服务器。经查询，该IP地址与巨灵公司经营管理的www.chinaef.com网站登记的IP地址一致。虽然本案最后一次庭审勘验使用购买的巨灵金融终端会员卡登录中国期刊数据库无法链接至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网页，但不能否认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通过公证取证获取证据所证明的事实。巨灵公司辩称www.cajol.net网站通过模拟的方式伪造虚拟的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继而侵权，无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据此，原审法院认定被控侵权研究报告存储在巨灵公司经营管理的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的服务器中。
根据（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6310号公证书记载，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代理人登录中国期刊数据库www.cajol.net链接至http：／／terminal.chinaef.com／index.action，进入巨灵金融服务平台，抬头显示“dfzb，您好！”；根据（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5894号公证书记载，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代理人登录中国期刊数据库www.cajol.net链接至http：／／terminal.chinaef.com／index.action，进入巨灵金融服务平台，抬头显示“hrzy003，您好！”；根据本庭当庭勘验，登录中国期刊数据库www.cajol.net链接至http：／／terminal.chinaef.com／index.action，进入巨灵金融服务平台，抬头显示“genius，您好！”，不同时间通过中国期刊数据库www.cajol.net链接至巨灵金融服务平台均得到该平台的客户身份反馈信息，且通过上述方式进入巨灵金融服务平台均有“在线客服”、“服务热线”、“客服邮箱”等内容，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巨灵公司经营的巨灵金融服务平台向不特定用户提供涉案研究报告。虽然中国期刊数据库经营者无法查实，上述行为实现存在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巨灵公司与中国期刊数据库经营者进行分工合作，向中国期刊数据库开放内容接口，由中国期刊数据库提供链接服务；一种可能是中国期刊数据库经营者未经巨灵公司许可，以故意破坏技术保护措施的方式对于巨灵金融服务平台进行链接。原审法院根据查明事实已对巨灵公司与中国期刊数据库经营者关系作出上述认定，故对于巨灵公司关于对涉案网站www.cajol.net属于非法侵入行为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即使存在www.cajol.net网站破坏巨灵公司网站技术措施进入巨灵平台行为，亦属于巨灵公司举证范围。巨灵公司辩称假设巨灵公司后台存在涉案报告，但巨灵公司也未对外公开传播，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三、巨灵公司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主张权利的研究报告已经公开发表，巨灵公司有条件接触到该作品。被控侵权作品与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内容一致，并注明其来源于中金公司，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可以认定被控侵权作品系转载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巨灵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在其经营的网站www.chinaef.com上转载了涉案研报，使其用户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研报，侵犯了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对涉案研报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因巨灵公司已在其网站上删除被控侵权作品，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关于巨灵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再行判决已无必要。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关于巨灵公司在其巨灵金融服务平台及其网站上发布致歉声明的诉讼请求，因巨灵公司的侵权行为并未导致社会公众对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社会评价的降低，造成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名誉受损，且巨灵公司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足以使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的民事权利得到救济，故对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再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问题，当事人未举证证明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因侵权遭受损失以及巨灵公司因侵权获取利益之金额，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国家相关稿酬支付标准、侵权情节以及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确定巨灵公司向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040元。对于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212000元、公证费35000元，属于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起诉20宗案件共同发生的费用，其提交的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开具的发票虽不符合税务管理规定，考虑到属于将来必定要支付的款项，原审法院酌情支持律师费本案分摊1000元、公证费本案分摊1750元。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诉请经济赔偿金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同时指控巨灵公司侵犯其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原审法院已认定巨灵公司将涉案研究报告存储在其开放的网络服务器中，供其用户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侵犯了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对涉案研究报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上述行为已包括巨灵公司将涉案研究报告存储在其开放的网络服务器中的复制行为。著作权法中的发行权是指向公众提供作品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意味着转移作品的有形物质载体，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指控巨灵公司侵犯其发行权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深圳巨灵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40元及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2750元；二、驳回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宣判后，被告巨灵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撤销上述判决，驳回被上诉人中国国际金融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直接发回重审。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其事实与理由如下：
一、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享有涉案作品的权利是错误的，上诉人权属具有明显瑕疵。涉案报告的版权应归属于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及其关联机构所有，中金、中金香港、中金新加坡、英国共同享有著作权，被上诉人权利受限，单独主张作品权利不应被支持。上述著作权人理应共同行使著作权权利。
二、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涉案作品不具有独创性。被上诉人主张报告不具有作品的独创性，文章系拼凑而成，即使有部分文字部分经过加工、整理，但占据大量篇幅的图表、表格、金融数据并非原告创作，涉案作品价值极低，一审法院判决数额远远超过实际情况。
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并未确定，结果存疑，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利用中国期刊数据库网站（以下简称www．cajol.net）非法侵入原告巨灵金融数据平台（www．chinaef.com），被上诉人通过上述非法方式或手段获取的证据，根据最高院解释非法证据应予排除。
一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供了www.cajol.net网站页面取证，以证明www．cajol.net网站没有任何经营者主体信息、联系方式和工信部备案，网站所有者信息一无所知。上诉人提供技术支持方财富启程（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证明，证明上诉人平台登陆的唯一方式。上诉人另提供了现场勘验结果，分别勘验到www．cajol.net服务器注册地在香港、两种登陆方式显示平台页面的不同、以及该网站不合理非正常地囊括了数十家数据库信息。
上述证据和现场勘验结果足以说明www．cajol．net是一家无任何资质非法运营网站，并且上诉人依法向原审法院提出了《司法鉴定申请书》、《诉讼中止申请》以印证上述证据，另向北京市西城区二龙路派出所和深圳市福田区华强派出所报案调查该事实。但在大量证据面前原审法院依然认定上诉人承担责任，以“未提供足以推翻公证书内容的相反证据”为由认为上诉人理由不能成立，将明显属于非法取证内容合法化，属于严重地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
四、原审法院审理程序错误，具有瑕疵。原告新提交（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702号公证书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原审法院认定通过www．cajol．net网站登陆巨灵平台出现“dfzb”、“hrzy003”、“genius”三个用户名的所谓事实根本未经双方质证和查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遗漏，原审法院在判决书第24页中认定显示用户名dfzb……等三个用户名，这个三个用户名只有dfzb用户名所在的26310号公证书显示了中金的相关数据，hrzy003所在的05894号公证书并未显示中金的数据，genius所进入的平台连中金的名字都没有。一审法院在这个地方认为向三者传播中金的数据是严重错误。
五、www.cajol.net网站所在的服务器在香港，是一审法院现场勘验的，没有备案，仅通过淘宝出售账号，明显是一个非法的网站。
六、关于作品的赔偿额，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额以文字作为赔偿基础，上诉人认为相关的标准指的是独创性的文字，应当对没有独创性的数据、表格应该去除。关于律师费的主张，律师费不是本案被上诉人所在的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律师费，而是其上海分所出具的发票，不能视为律师费的支出，一审在已认为不符合税务管理规定的情形下仍然采纳，是不合理的。
被上诉人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口头答辩称：被上诉人
认为上诉人的所有理由都没有任何的依据。一、被上诉人对涉案作品具有著作权。二、涉案作品具备独创性，著作权法对作品的要求是具有独创性，涉案证券研究报告对各种公开信息进行筛选、整理、分析研究后完成，不仅包括公开数据，还包括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独创的智力成果。三、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取证方法正当。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在公证员监督下下载涉案作品，通过第三方的中国期刊数据库并未对社会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进行侵害，取证方法合法有效。四、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不存在中国期刊数据库虚拟巨灵金融平台的情况。五、根据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通过公证书证明通过中国期刊数据库进入的巨灵金融平台页面显示在线客服、服务热线、客服邮箱等内容，符合公共数据库的特征，而与巨灵公司主张的内部数据库不符。巨灵公司在互联网上传播了被上诉人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六、原审法院审理不存在程序错误。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再查，中国国际金融公司将巨灵公司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巨灵公司：一、立即停止复制、发行侵犯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的行为；二、在其巨灵金融服务平台及其网站上发布致歉声明；三、向中国国际金融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包括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开支（调查取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共计2万元；四、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
二审期间，上诉人巨灵公司提交了（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9574号公证书，上诉人拟证明巨灵金融平台被非法侵入。公证书显示，2014年12月12日，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处使用公证处电脑登陆www.cajol.net网站，输入用户名及登陆密码后，进入巨灵金融终端，通过图书馆数据库进入巨灵财经金融服务平台后页面显示“您正在使用核可程序进入内部未公开数据库。技术措施已自动限制非法入侵行为”。该份公证书进入路径与被上诉人提交的（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4587号公证书以及一审法院庭审中当庭进入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的路径相同，但14587号公证书以及一审庭审通过www.cajol.net登陆进入后的页面显示结果均不相同。本案一审于2014年5月14日立案，（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4587号公证书作出的时间是2014年8月14日，一审庭审时间为2014年10月21日，通过上述事实可以看出通过www.cajol.net网站登陆进入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的页面内容自本案立案后一直不断变化。鉴于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由上诉人实际控制，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9574号公证书内容不能否认被上诉人提交的（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3610号公证书的真实性。故上诉人提交的该份公证书不能支持上诉人认为巨灵金融服务平台在（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3610号公证书作出时系非法进入的主张。
上诉人提交了上海贝耳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10日出具的《说明》，该《说明》仅有公司盖章，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人员的签名和盖章，从形式上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从内容上，也只能说明上海贝耳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在巨灵金融服务平台发现侵权作品，但不能证明该平台没有向他人提供侵权作品。故上诉人的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上诉人提供其技术支持方财富启程（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证明，证明被上诉人通过公证登陆巨灵金融平台的账号不存在。本院认为，财富启程（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系上诉人的合作方，而被上诉人提交的公证书系公证机关作为第三方对登录巨灵金融平台的过程予以公证。就证明力而言，公证书的证明力远高于上诉人合作方出具的证言。故本院认为财富启程（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证明不能否定公证书的真实性。
上诉人向北京市西城区二龙路派出所和深圳市福田区华强派出所报案材料，请求调查中国期刊数据网非法侵入的情况。上诉人提交的材料仅为其单方报案材料，侦查机关既未立案也未予以答复，故上诉人认为存在非法侵入只是一种可能并未证据支持，在缺乏证据支持的情况下，本院不能仅凭报案材料否定公证书证明通过中国期刊学术网进入巨灵金融平台下载侵害涉案作品的事实。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审理焦点在于：一、被上诉人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是否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二、上诉人巨灵公司是否实施了侵害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三、一审判决赔偿损失的金额是否适当。
被上诉人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是否对涉案作品
享有著作权。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在其www.cicc.com网站上发布涉案作品《中海发展：苦尽终将甘来，沿海煤运和外贸油运均将走出低谷》证券研究报告，全文5179字。该报告抬头标识明确标明了被上诉人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图标、英文简称CICC、中文简称中金公司及发布日期2013年10月30日。报告尾部法律声明明确指出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制作了上述涉案作品，研报首页下方注明杨某。被上诉人提供了执笔人杨某和中金公司的劳动合同以及执笔人和被上诉人《著作权归属协议》，明确说明执笔人为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完成的作品著作权归属于被上诉人。故本院确认，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为被上诉人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享有。上诉人巨灵公司认为涉案作品著作权应归属于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及其关联机构共同享有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涉案研究报告根据各上市公司的公告、股市行情等公开信息进行采集、筛选、分析，并做出证券估值、投资评级等意见和建议的研究报告，蕴含了作者的思考和判断，并由作者独立完成，具有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上诉人认为涉案研究报告不属于作品的理由不能成立。
二、上诉人巨灵公司是否实施了侵害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2951、22950号公证书以及（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6310号公证书证明被上诉人通过淘宝网购买学习卡进入到中国学术期刊网www.cajol.net后点击进入“巨灵终端”，页面跳转至http：／／terminal.chinaef.com／index.action，进入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网页，将在该网页搜索下载的《中海发展：苦尽终将甘来，沿海煤运和外贸油运均将走出低谷》与被上诉人请求保护的涉案作品完全相同。在点击退出后，页面跳转至http：／／terminal.chinaef.com／system／logout.action，出现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登录提示，有用户名、登录密码选项，服务热线：400-898-4321，Email：services@genius.com.cn，版权所有：巨灵财经，备案号：粤I**备09119154号、IP：119.253.57.105等声明。
（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6326号公证书证明IP地址119.253.57.105及备案号粤I**备09119154号的主办单位为上诉人巨灵公司，网站名称为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网站首页网址为www.chinaef.com。
（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702号公证书表明通过wireshark软件也证明了通过登录中国期刊数据库跳转的巨灵金融平台和直接登录的巨灵金融平台显示的IP地址完全相同，服务器所在地为背景互联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从上述公证书公证内容表明，被上诉人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通过普通公众常用的方式购买到学习卡登录中国期刊学术网进入巨灵金融平台下载了涉案文章。从中国期刊数据库跳转的巨灵金融平台和直接登录的巨灵金融平台显示的域名完全相同，已从技术上证明了被下载的涉案文章的下载平台为巨灵公司经营的巨灵金融平台。
虽然巨灵公司否认其向不特定公众传播涉案作品，认为被下载的侵权作品可能来自于其公司内部数据库，但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且从涉案作品被下载的网页内容上有平台登录提示，用户名、登录密码选项以及服务热线等信息，且用普通方式购买的学习账号通过中国期刊学术网进入下载作品平台没有任何技术障碍或提示为内部数据库，下载被侵权作品的平台显然非内部数据库。故，上诉人巨灵公司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进行判','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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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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