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823刑初52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景正军，男，1959年7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鲁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住许昌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11日被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8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陈基罡，河南开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巴红霞，女，1974年9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回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11日被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8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朱晓燕，武陟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7〕6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景正军、巴红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廷磊、杨惠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景正军及其辩护人陈基罡，被告人巴红霞及其辩护人朱晓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景正军、巴红霞，以山东鑫鼎嘉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立德堂可以治疗各种疑难杂症，注册会员看病可优惠为由，采取当面讲解授课的方式，在武陟县大肆宣传，要求投资1000元至10万元在公司的369电子商务平台注册成为会员，投资额每60天翻2倍，兑换成公司的立德劵，立德劵可在公司的立德堂看病买药。景正军、巴红霞要求参加者积极发展会员，实行三级分销制，每发展第一层新会员抽取新会员投资额10%的提成，发展第二层会员抽取3%的提成，发展第三层会员抽取1%的提成。截至案发前，景正军、巴红霞在武陟县发展王某1、李秀英等会员五层30余人。
公诉机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1等人的证言、会员记录本、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景正军、巴红霞违反《禁止传销条例》的规定，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提请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景正军辩称，王某1不是我发展的，我是给她帮忙的，她发展的人数、营业额不属于我。参与这个事过程中不知道是违法的，认为这是好事，如果知道是犯罪的话当时就不会参与了，我听从法院判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景正军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本案案发是景正军报案，理由是王某1对其讹诈，证明其主观上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是犯罪。景正军本人也累计投入30万用于购买立德劵，如果认定出售立德劵违法，景正军是最大的受害人。二、景正军不是鑫鼎公司的工作人员，更不是副总、武陟县团队负责人，其目的是为了销售自己所有的立德劵，是积极参加者，不是组织、领导者。景正军在讲述公司销售模式时，是按照公司的相关规定和政策来讲述的，不应当被认定为公司的培训人员。三、景正军所收取的注册费，均按照规定转给公司，其所获得的是公司按照规定返还的利益，没有谋取非法利益。四、根据有关规定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单纯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不作为犯罪处理。景正军本意是以销售商品为目的，因此，不能以犯罪处理。如果认定景正军有罪，考虑景正军年事已高且身体欠佳，本身因此事也遭受了巨额经济损失，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构成坦白，系偶犯和初犯等情节和事实，能够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巴红霞辩称，因分不清传销和营销，误入歧途。我认罪悔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巴红霞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被告人巴红霞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景正军、巴红霞在武陟县以推销山东鑫鼎嘉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预约消费模式为由发展会员，景正军采用讲解授课的方式进行宣传发动，巴红霞负责操作注册会员、兑换立德币。景正军宣称参与该消费模式既可以优惠看病、买药，还能以此作为投资获取高额回报。告知投资者交纳1000元至10万元注册成为会员，投资额经过一定周期可以翻番，可多次翻番取得立德劵，取得的立德劵可以看病买药，并承诺兑换现金。同时，要求参加者积极发展会员，发展会员的人按照所发展会员的投资额逐层抽取提成，以此手段骗取群众的投资。期间，共发展王某1、李秀英等五层三十余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景正军的供述。我是2017年3月份来武陟县发展业务的。我来武陟为山东鑫鼎嘉瑞生物有限公司发展会员，使用预约消费的形式让客户来看病，买药。我们公司规定，客户在网上申请注册会员最低交1000元，最高可以交100000元，有的客户把钱打给我，有的把钱打给公司。在武陟发展的会员钱是通过支付宝账号转账给我的。我收到钱后我打到山东鑫鼎嘉瑞生物公司的对公账户上了，也打给公司副经理王美君的支付宝账号上了。我来武陟主要发展李秀英、王某1成为会员的，具体她们发展多少我不清楚。她们两个人都有自己的团队，王某1是今年三、四月份的时候找我想跟我干。
预约消费就是发展客户，让客户先在公司购买现金币注册会员，存入的钱在一周期会变成公司的立德劵，并且是两倍，然后才能用立德劵在公司看病买东西。客户存1000元钱，在一个周期后就会变成2000立德劵，在两周期后就会变成4000立德劵，在三个周期后变成8000立德劵，就这样一次翻倍。我使用的三级推销制，就是我往下推销三级，我发展第一级会员的话，公司使用电子商务平台自动按照会员交纳的10%的比例奖励立德劵，二级会员往下发展三级会员的话，老会员可以按三级会员交纳金额3%的奖励立德劵。下级会员再发展会员的话，公司自动按照1%的比例奖励立德劵。不管看病还是买药都是支付一半现金，一半立德劵。我收的钱，如果收1000元钱，就打到公司，买成现金券，给客户注册。如果收2000元钱，给公司打1300元钱买现金券，剩下的700元钱买立德劵，买谁的立德劵把这700元钱给谁。以此类推，多收1000元钱，多给公司打300元钱。
我在武陟县宾馆开了一间房讲公司的业务，客户都是李秀英和王某1发展的，李秀英发展好客户我给客户注册会员，王某1的客户都是自己办理的。她们发展客户的钱都转给我了，有的是直接转到公司。巴红霞是帮我注册会员，有时也给会员兑换立德币。
2、被告人巴红霞的供述。我和景正军合伙推广鑫鼎嘉瑞预约消费模式。鑫鼎嘉瑞是一个公司名字，成为公司会员后，想赚钱就需要去市场上推广，我就去找人来推广公司这个“预约消费”模式，让更多人往里面投钱，有时候景正军推广拉过来的人想注册成公司会员的话，我也帮忙帮他们在网上注册。可以先在公司预存1000元到30万元不等的资金，然后在网上注册成为公司会员，经过一周期也就是两个月后，投入的这些钱，翻一倍变成公司的“立德券”，然后可以使用“立德券”来我公司看病，也可以兑换成人民币。看病所产生的费用，必须由病人拿出一半的现金，剩余的使用“立德币”消费。“立德币”兑换人民币一是需要发展下线，假如我发展一个愿意往里面投2000元钱的人，需要拿出1000元钱来购买现金币来注册激活账户，然后还有1000元钱的百分之三十来强制购买现金币，剩余的七百元钱我可以用我的“立德币”去兑换，给对方账户转去700个“立德币”，我将这700元钱拿走，不用给公司。
景正军在会上大肆承诺前来考察的人，给人家说不用担心，最终谁要是不想要这个“立德币”，可以照他脸，他按照百分之七十的比例去兑换“立德币”。因为景正军没有给人家这些人兑换现金，王某1等人在焦作拦住我们也是因为这件事。景正军在武陟这边发展团队，有时候需要我帮忙，我过来帮忙注册一下。我一共发展了两个人，还都是我妹妹。我兑换出来八千元钱，是通过介绍那些需要看病的人到曲阜看病，把我的“立德币”兑换成现金。景正军是武陟县团队的负责人。景正军在武陟县有两个团队，一个是王某1团队，一个是李秀英团队，其他地方我不清楚。
3、证人王某1的证言。景正军今年三月份以来，他来武陟发展业务，让客户往他们公司注册的一个平台上存钱，说两月后他负责把这钱的百分之七十增值的立德劵返还给我们。我和景正军是上下级关系，我是他来武陟发展的业务员，另外我也是这个公司的会员。他在武陟县发展有两个团队为公司发展会员，我带一个团队，李秀英带了一个团队。我这个团队有三、四十个人，李秀英有多少人我不清楚。景正军介绍说发展会员后在网上平台看病、存钱，在平台上存钱可以在45天至60天增值成两倍的立德劵。因为景正军在今年的4月22日至5月1日在武陟宾馆搞了一段活动，在活动中景正军每次都来给参加客户说存8000元钱可以预存10000，存10000的可以预存11000元钱，如果真找不到看病人，这些人到两个月之后，他照脸按增值的立德劵的70%兑付，这样参加活动的人听到这都想着赚钱，好多人拿钱都给景正军预存了。景正军每次讲课都要有十几个人，总共有二三十人，都是一万元钱左右的大单。
公司没有存8000元钱可以当10000元钱的活动，他自己也对客户说这是他个人行为，他的团队他负责。说增值的立德劵在两个月后可以兑换百分之七十的现金给客户，是他自己大包大揽说的话，也都是他自己私自增加的活动，其实这活动中客户们存的钱，他只给公司交百分之三十，剩下的百分之七十钱，他把自己的立德劵转给客户。景正军没有把承诺客户的钱给客户，搞完活动几天后就联系不上他了，焦作客户谁打电话都不接，还把我的电话拉成黑名单。
发展一个客户按照客户预存总钱数的百分之十提成，如果我发展的客户再发展客户，我可以提百分之三，再往下发展一个客户，我可以提百分之一，不过我们提的都不是现金，都换成的立德劵。
景正军和巴红霞是一起的，他们一起宣传，一起让我们发展会员，景正军负责收钱，巴红霞负责注册，因为景正军不会电脑，所有操作电脑都是巴红霞干的。
4、证人翟某的证言。王某1带我到武陟宾馆认识了景正军。预约消费就是先预存费用，后期可以使用，每过一个周期还能翻倍。每个人最低一千，最多三十万。以两个月为一个周期，第一个周期这些钱翻成三倍，之后每个周期这些翻过的钱再翻一倍。但是这些钱不是现金，是他们公司的“立德券”，之后可以带人去公司看病，他们所花费的钱，一半是公司收取，另一半用我们的券置换成钱给我们。也可以发展下线，我发展的人，我可以抽取他们投资的百分之十，他们再发展的下线我可以抽取百分之三，这些人再发展的下线我可以抽取百分之一。他们公司说这些“立德券”是不可以提现的。景正军给我们说，如果我们以后想把“立德券”卖了，他可以按照我们“立德券”总数的百分之七十给我们收购。我交给景正军的这18000元钱，是景正军让我存的，他当时说我们什么时候想提现这些钱，他就按照我们增值过后的立德券的百分之七十收购。后来景正军跑了，电话也打不通了，不给我们提现了。
我一共发展了八个人，分别是王某3、肖福荣、刘永海、李明霞、谢怡丽、辛某、李某2、贾小改。王某3、李某2、贾小改三个人发展有会员，具体是谁我不记了，我的笔记本上记有。巴红霞是景正军的助手。
5、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7年3月份，王某1给我说景正军、巴红霞在武陟宾馆讲课，景正军、巴红霞给我们讲公司现在开始施行预约消费，最低存1000元，最高存10000元成为会员，存的钱换成公司的立德劵，每两个月翻两倍，翻的钱全部是立德劵，可以在平台上购物也可以看病、买药。景正军说推荐一个人抽10%，如果推荐的人再推荐有人的话，可以抽3%，再推荐一层抽1%，如果哪个会员的立德劵没有兑换出去，他以70%的价格可以回收让我们放心发展会员。我感觉很安全，就发展会员了。我发展了范继明、王有胜、李小红、关金枝、金某1、周某3。金某1推荐了金某2、黄某等人，周某3推荐了周某1。
6、证人周某1的证言。2017年4月份，周某3介绍山东一家公司，治疗疑难杂症。周某3领我到焦作听过一次讲课，后和周某3、景正军等五人到山东曲阜看病，周某3说这个公司交1000元可以成为会员，并且发展会员还可以逐级提成，我相信了，当时给了景正军100元定金。后又拿了一万元找周某3，把钱给了王菊。交过钱后没有返现金，啥也没有。周某3是我的上线，李某1是周某3的上线，王菊是李某1的上线，景正军是王菊的上线。
7、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是山东鑫鼎嘉瑞生物有限公司的会员，是王某1介绍的，王某1说用立德劵可以买药看病，注册会员最低交1000元，一直能翻到200万元。我交了1000元钱，钱交给王某1了。王某1还说介绍一个会员可以抽10%，第二层会员可以抽3%，第三层会员可提成1%。我发展有十几个人，有三层。
8、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朋友翟某给我介绍了预约消费，还说景总给“立得劵”的百分之七十的现金，景总在县宾馆说可以预约消费也可以投资静态，45天到60天后，返还3倍投资额的“立得券”，你如果不想要“立得劵”我可以以“立得劵”的百分之七十的价格给你收走，现在有优惠政策，8000元可以抵10000元用，你给我交9000元，我返你1000元，这个1000元是让你找人来投资或者预约消费的费用，这我就相信了给他了9000元钱。2017年7月1日，我的“立得券”该到返还现金的时候了，我联系翟某问怎么回事，翟某说找不到他人了。
我的上线是翟某，翟某的上线是王某1。王某1的上线是景正军，景正军的上线我不知道。我就发展了一个人叫常冬香。翟某说发展一个会员抽会员交钱的10%。
9、证人金某1的证言。李某1把我领到武陟昆仑乐居酒店一个房间，见到了一个男的和女的，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景正军和王某1。景正军就给我介绍了公司现在开始预约消费，最低交1000元成为会员，公司并送同等价格的商品，一个周期翻3倍，就是说1000元翻成3000元，翻的钱全部是积分，领病人去公司的立德堂看病的，可以把自己的积分兑换成现金，自己也可以在公司的平台上用积分购物，景正军还说推荐一个人按照交的钱数，得10%的抽成，当你的积分翻到200万元的时候，公司就送给你一个落地的立德堂。过了几天，景正军和王某1就带着我，还有其他人一起去山东曲阜的鑫鼎嘉瑞科技有限公司考察了，到公司后，公司的人也给我们讲了平台的运营模式，内容和景正军说的大致一样，我在公司听过后，我就相信了，来到家以后，我就通过微信给景正军转账了1000元钱，景正军就给我注册成会员了，后王某1给我说她可以给我安排让我交够8700元，算是交了1万元，让我少交1300元，这样我又分几次给景正军微信转账，一共转了8700元钱。我是李某1推荐的，我们都属于王某1团队。我就是给我妹妹金某2、弟弟金新清、表弟黄某三个人说了，他们三个人也都交了钱。
10、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是山东鑫鼎嘉瑞公司369电子商务平台的会员，是翟某给我介绍的。2017年4月5号，我朋友翟某找到我给我说山东鑫鼎嘉瑞公司的立德堂专看疑难杂症，效果可好了，注册会员的话看病优惠，交的钱每两个月翻一翻，翻的钱兑换成立德币可以在公司的立德堂看病买药，这样翟某就给我介绍了王某1，让我给王某1交了2000元。我发展了八个人，分别是白某、安某1、安某2、王某5、李某4、荆立青、荆小叶、高成芳。发展会员的钱都是交给王某1了，王某1又交给景正军了。景正军是王某1的上线，王某1带我们在武陟宾馆听景正军讲过课，也就是讲怎样注册会员，注册会员的好处等方面的内容。我的上线是翟某，翟某上线王某1，王某1上线是景正军。
11、证人闫某1的证言。我是这个公司的会员，是王某2给我介绍的，王某2说交1000元钱，两个月后能翻两倍还可以在公司的立德堂买药看病。我交过钱就没再管。我没有发展会员，交的钱现在翻有多钱我也不知道。翻的钱不是现金是立德劵，用立德劵可以在公司买东西、看病。立德劵提现是你介绍病人去立德堂看病，病人交钱，你可以用自己的立德劵换，就变成现金了。
12、证人黄某的证言。我被景正军以投资中医看病项目骗了8000元。我是通过我表姐荆程娥给我介绍这个项目然后接触到了一个叫王小娟的人，在王小娟的介绍下我认识了景正军。荆程娥说有一个项目既可以看病又可以投资赚钱，投资到一定时间后，所投的钱又翻三番，如果想兑换成现金，景总负责回收这些券，按照券币的百分之七十来回收，以这样的形式来盈利。
景总叫我们大量去外面替他们公司的这个项目宣传，来拉人投资，每拉一个人过来投资给投资额的百分之几来分给我们提成，具体百分之几我现在不记了。
我和王小娟去曲阜公司的时候，景总当着二、三十个听课的人的面在那给我们讲怎样投资怎样盈利，不止一次说过到时候券升值后，如果谁不想要这券了，他负责回收，以券币的百分之七十的来兑换成人民币。
前几天我想把钱兑换出来，结果发现找不到景总，我问王小娟，王小娟说也联系不上景总，我感觉上当受骗了，今天得知景总在焦作又搞个项目，我们就到焦作找到他，说这个兑换钱的事，他却不承认。
1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经王某1介绍交了1000元成为会员。
14、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王某1介绍交了1000元成为会员，知道平台的运行模式是交1000元钱两个月后变成两倍的立德劵。
1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经周某2介绍交了1000元钱成为会员。
1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辛某介绍交了3000元成会员，看病花的金额用立德劵顶一半现金，自己拿一半现金。
17、证人辛某的证言。证实其经翟某介绍交了1000元，注册成为会员。
1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交给王某1三千元钱，王某1是怎么给注册的自己不清楚。
1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经翟某的介绍知道的山东鑫鼎，并交给翟某1000元钱，自己没有发展下线。
20、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经王某2介绍成为会员，交了1000元，注册成为会员后发展有四个人，分别是武某、王玉安，张燕玲、邹友来。
21、证人闫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王某2介绍注册成为会员，交了1000元钱。
22、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1带其到武陟宾馆去听景正军讲课，听过后给李某1了1000元钱，注册成为会员。其发展有六个人，分别是周某1、周某1女儿、孙媛媛、张希明、李桂香、卢海军、李改。并证实发展会员三级抽成情况。
23、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景正军聊天介绍加入的，给景正军交了一万元钱，六月份向景正军要钱，直到现在也没有给钱。
24、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经李某2介绍交给王某13000元，王某1给其注册的会员。
2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将李松利、王云宵、王巧灵发展为会员，把钱都交给翟某了。
26、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其经郑某介绍成为会员，交了1000元。
27、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经翟某介绍成为会员，交给王某11000元，会员是王某1给注册的。
28、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经李某2介绍成为会员，将钱李某2，她又将钱给翟某和王某1，当时说是预约缴费，兑换立德劵，投钱后可以获利。
29、证人安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李某2介绍加入的会员，交了2000元钱，当时说是预约缴费，兑换立德劵。
3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经李某2介绍加入的会员，交了2000元钱，当时说是预约缴费，兑换立德劵。
3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投入了3000元钱成为会员，是李秀英团队的，并发展了陶玉根。认识景正军和巴红霞，二人是武陟团队的负责人。
32、证人安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李某2介绍成为会员，交给李某21000元钱。当时说是预约缴费，兑换立德劵，投钱后没有获利。
33、王某1发展会员人员记录本。证实所发展会员情况。
34、转账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会员向被告人景正军转款以及景正军银行转账情况。
35、公司企业信息。证实曲阜鑫鼎嘉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基本信息。
3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理、立案情况。
3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二被告人身份信息。
38、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的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到案经过。
39、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破获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景正军、巴红霞以推销预约消费为名，以缴纳不等的费用而使参加者成为会员，层层发展，并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景正军、巴红霞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景正军、巴红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景正军、巴红霞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中，被告人巴红霞作用较轻，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巴红霞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本案有证人证言、发展会员书面记录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景正军、巴红霞以集中讲课等方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且发展的参加人员已达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被告人景正军、巴红霞及景正军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景正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1日起至2018年7月1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执行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巴红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1日起至2018年6月1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执行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本案违法所得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原继东
人民陪审员 何继平
人民陪审员 岳国贺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周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