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702刑初337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某某，男，195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驻马店市驿城区司法局退休干部，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2日主动到驻马店市公安局胡庙分局投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自伟，驻马店市驿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李某，女，196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2日主动到驻马店市公安局胡庙分局投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匡凯，河南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某某，男，195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河南省正阳县宣传部退休干部，户籍地河南省正阳县，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2日主动到驻马店市公安局胡庙分局投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朱伟光，河南千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驻驿检刑诉（2017）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某、李某、吕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启民、陈靖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3月，郭某某（另案处理）在驻马店市注册成立西峡县鑫鑫矿业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以下简称鑫鑫矿业公司），以发展采矿事业需要资金为由宣传该公司，以月息3%或者4%的高息诱惑，在驻马店市面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程某某、李某、吕某某明知该公司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仍积极参与，介绍客户向该公司存款。2014年9月该公司资金链断裂不能正常支付利息。
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程某某共介绍存款20人46笔，存款金额1126.721万元，13人申报存款本金974.721万元，实际损失794.257万元；被告人李某共介绍存款13人27笔，存款金额510.16万元,11人申报存款本金461.16万元，实际损失442.915万元；被告人吕某某共介绍存款37人80笔，存款金额731.76万元，18人申报存款本金411万元，实际损失387.06万元。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克荣、李某、吕某某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程某某辩称，他未介绍张某某存款，不认识张某华、谢某，也未介绍二人存款；公司停止付息后，给客户垫付了二个月利息60余万元。
程某某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程某某的犯罪数额与客观事实不符，鉴定金额与实际介绍人员不符；张某某、张某华、谢某三人存款不应认定为程某某犯罪数额；程某某系自首、从犯，本人亦是受害者，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辩称，她仅介绍三人存款，其他均为存款人再介绍人员，她应仅对三人承担责任。
李某辩护人提出，李某非公司业务员；系自首；本人亦是受害者，代为垫付客户存款利息，主观恶性小，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吕某某辩称，他接收的宋某某名下客户及他介绍人员再介绍他人存款不应认定为其吸收存款数额；公司资金链断裂后，垫付客户两个月利息。
吕某某辩护人提出，吕某某系从犯、自首，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郭某某在驻马店市注册成立鑫鑫矿业公司，相继在驻马店市驿城区骏马路与团结路交叉口、文明路骨科医院北侧、盘龙山路驿安小区等地设立办公地点，以发展采矿事业需要资金为由宣传该公司，以月息3%或者4%的高息诱惑，面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程某某、李某、吕某某先后进入该公司，明知该公司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为获得高息将家庭存款存入该公司，并积极介绍客户向该公司存款，为客户转付利息，从中赚取1分利息差。2014年9月该公司资金链断裂不能正常支付利息后，程某某、李某、吕某某垫付了名下客户部分利息。
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程某某共介绍存款20人46笔，存款金额1126.721万元，客户申报本金10人33笔计款638.561万元，实际损失546.177万元；被告人李某共介绍存款13人27笔，存款金额510.16万元，客户申报本金8人22笔计款461.16万元，实际损失442.915万元；被告人吕某某共介绍存款37人80笔，存款金额731.76万元，客户申报本金18人47笔计款411万元，申报损失387.06万元。
另查明，2016年11月2日，被告人程某某、李某、吕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介绍他人向鑫鑫公司存款的基本犯罪事实。本院在审理期间，部分报案群众对程某某、李某表示谅解，吕某某参加存款的亲友对其表示谅解。
还查明，案发后，郭某某投资的确山县天目山萤石矿有限公司采矿权、西峡县白草垛硫铁矿区探矿权已被查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供述
⑴程某某供述,2013年9月份他在驻马店市儿童公园得知鑫鑫矿业公司吸收存款，效益比较可靠，遂到驻马店市骏马路与团结路交叉口西南角找到鑫鑫矿业公司老板郭某某了解情况，郭某某介绍称，鑫鑫矿业公司在南阳西峡县有铁矿，在确山天目山有萤石矿，效益很好，现资金紧张，正面向社会筹集资金，月息4分。后郭某某又带着几十人到西峡县鑫鑫矿业和天目山萤石矿参观考察，两个矿都在生产中，手续齐全。他开始在该公司存款。后来鑫鑫矿业公司又相继把办公地点搬到骨科医院北侧的三楼和驿安小区院内办公。他开始存的10万元到期后取出，觉得该公司比较可靠，又继续往里面投入几十万，又动员亲属投钱，这些钱绝大部分以他的名义存入鑫鑫矿业公司，部分以他女儿、女婿、弟媳名义存入该公司，借款合同上注明月息1.5分，但公司实际按照月息4分与客户计息。2014年3月份开始，公司将利息统一支付给介绍人，由介绍人分配利息，除亲属外，他给其他人3分利息，中间得1分的利息差。同年10月份，公司不再支付本息。他得到的利息差大约30万元，均用于垫付九十月份客户利息。
⑵李某供述,2013年11月份，她通过程某某知道鑫鑫矿业公司，并投资十几万元，该公司按时付息。郭某某称如介绍其他人到公司存款可以得到提成，她遂介绍了赵某某、朱某某、常某某、王某某、陈某某等人到公司存款，支付客户3分5厘的利息，她从中得5厘。2014年8月份该公司不能正常付息，10月份停止返本付息。公司停止付息后，她垫支了所有人八九月份利息，共计30万元。
⑶吕某某供述，2013年六七月份，他经宋某某介绍知道了鑫鑫矿业公司并见到了公司老板郭某某，通过公司组织的实地考察见到几个铁矿口，后本人开始在该公司投资。他的熟人问该公司情况时，他对该公司做了介绍，他们觉得公司给的利息高，就将钱放到公司。2013年秋天，宋某某离开该公司后把自己名下的客户介绍给他。2014年9月公司资金链断裂，停止支付利息。
鑫鑫矿业公司刚开始给的月息4分，公司直接给客户转账打利息。2014年3月份开始，公司把他名下存款户利息打给他，他再给客户发利息，中间吃1分利息差。2014年七八月份，公司统一降息为3分，他不再吃利息差。他共计得利息差20万元。公司停止付息后，他垫付了2014年9月份的客户利息约15万元，还给亲属三四万元。
2.被害人陈述
⑴黑某、刘某坤、刘某毛、袁某杰、魏某安、赵某某等人陈述，证明他们通过李某、程某某、吕某某等人得知鑫鑫矿业公司对外吸收存款，并在该公司存款，利息支付到2014年10月。
⑵王某章陈述，他与程某某系战友、老乡。2013年10分，他通过程某某认识鑫鑫矿业公司的郭某某，程某某给其介绍郭某某在确山、桐柏、西峡有铁矿，前景可观，并带他进行实地考察后，他决定在鑫鑫矿业公司投资，后来他又介绍老乡任某某投资。他妻子张某某分别以个人名义及妹妹张某华、儿媳谢某之名投资，月息4分，所得利息是他直接与郭某某商谈的。
⑶张某某陈述，2013年下半年，她通过丈夫王洪章的战友介绍知道了鑫鑫矿业公司，月息4分，她先把钱存入该公司，后来其邻居刘凤英、周岩也向该公司存款。2014年10月份公司出事，他们的很多本金不能收回。
3.证人证言
⑴郭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3月份，他在驻马店市工商局注册了西峡县鑫鑫矿业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隶属于他的西峡县鑫鑫矿业公司，经营范围是矿业开发销售。驻马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苏洪涛，办公地点在驿城区团结路与骏马路交叉口西北角楼上。公司会计蔡青青保管账目。2013年通过臧新生、曾宪锋、宋志国等人在驻马店集资，这些人已将本息全部抽走。2013年八九月份，程某某、吕某某、李红、彭学莉、王洪章等人陆续来到公司负责集资，2014年10月底，许昌公司出事，驻马店利息无法兑付。
他们在驻马店以业务经理口口相传的方式向老百姓宣传鑫鑫矿业公司，称公司在西峡、桐柏开铁矿需要集资。公司与集资户签订借款协议书，协议书上显示月息1.5分，实际上是按月息6分或者7.5分支付给上游业务经理，经理控制给客户多少利息。他个人没有资产，公司在桐柏、西峡、确山、安阳和甘肃景泰县有煤矿，已被安阳警方查封。
⑵蔡某某证言,2013年4月份她应聘到鑫鑫矿业公司担任会计，负责在公司给别人打钱、转款并书写钱款明细，负责签订合同。公司老板郭某某、法人苏洪涛，邢朝负责保管合同。客户将现金交给她或直接打款入郭某某的个人银行卡，然后拿着打款条作为凭据交给她，她按照老板提前打印好并盖章、签字的合同给客户填写具体信息，一式两份，客户一份，公司一份。每天下班时整理合同和打款条，交给邢朝。之后根据公司的规定将客户的借款利息支付给业务员，然后由业务员向客户支付利息，具体多少由业务员掌握，但合同上显示的利息为1.5分。她记得业务员有吕某某、程某某、李某、王某、王某玲等人。公司支付业务员的利息为6分，2013年7月降为4分，2014年春节前后降为3分直至9月份前后停止付息。
该公司未建立书面账目，她每天根据吸收资金情况在电脑上制一个表格。她提供给公安机关的《鑫鑫矿业业务明细表》是根据其记载整理的内容，上面详细列明了客户存款日期、金额、业务员等情况。
4.鉴定意见，2016年11月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2017年3月补充鉴定意见书（一），证明经鉴定,吕某某介绍其他客户30人66笔，实际本金585.5万元，介绍亲属存款7人14笔，实际本金128.26万元，本人存款27笔243万元。18名客户申报本金411万元，实际损失387.06万元。
程某某介绍其他客户14人38笔，实际本金738.561万元，介绍亲属存款3人3笔，实际本金52万元，本人存款16笔224万元。10名客户申报本金638.561万元，实际损失546.177万元。
李某介绍其他客户11人25笔，实际本金492.16万元，介绍亲属存款2人2笔，实际本金18万元，本人存款12笔178.5万元。8名客户申报本金461.16万元，实际损失442.915万元。
5.书证
⑴驻马店市鑫鑫矿业非法集资情况调查表、收款收据、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等，证明了各被害人向鑫鑫公司投资的金额、存款期限及介绍存款人员情况。
⑵企业基本信息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法人变更登记审核表等，证明西峡县鑫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驻马店分公司，成立于2013年3月25日，法定代表人为苏洪涛；西峡县鑫鑫矿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8月2日至2014年7月21日，法定代表人为郭长青，经营范围铁矿、萤石购销。
⑶颁发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通知、委托勘查合同、地质勘查资质证书，证明鑫鑫矿业具有采矿资质。
⑷安阳县人民法院裁定书及安阳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协助查封通知书、转让协议等，证明了郭某某名下的资产状况，其中鑫鑫矿业的探矿所有权于2015年2月9日已被查封，期限2年。
⑸驻马店银监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鑫鑫矿业驻马店分公司未获得设立银行金融机构的行政许可事项。
⑹蔡某某提供的鑫鑫矿业业务明细表、公司账号，证明蔡青青根据其会计记录记载整理的电子文本，上面详细列明了客户存款日期、金额、业务人员等情况，并根据该登记核算业务员业绩。
⑺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证明确山县国土资源局已查封确山县天目山萤石矿有限公司采矿权，2015年9月23日西峡县国土资源局对郭某某在西峡县白草垛硫铁矿区的探矿权查封。
⑻谅解书，证明案发后，三被告人名下部分集资群众对三被告人表示谅解。
6.电子数据
⑴银行存款个人信息查询，证明经查询郭某某、蔡青青、吕某某、程某某、邢朝等人银行账户余额很少或没有余额。
⑵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郭某某、程某某、蔡某某账户交易及转收款的对象、时间、金额情况，其中蔡某某账户显示向程某某、吕某某等人的最后转款时间为9月。
7.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11月2日，程某某、李某、吕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讯问。
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程某某、李某、吕某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某、李某、吕某某明知郭某某成立的西峡县鑫鑫矿业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无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资质，违反金融管理法规，在驻马店市大肆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公众存款，扰乱了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程某某、李某、吕某某为获取高额利息、赚取他人利息差，盲目相信郭某某关于所吸收资金用于高收益项目的虚假宣传，为追求高额回报将自己家庭、近亲属资金投入鑫鑫公司，并向社会公众宣传鑫鑫公司，帮助郭某某吸收社会资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三被告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帮助郭某某吸收存款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系从犯、自首、本人亦是受害者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现有证据表明，鑫鑫矿业公司停止付息后，被告人代付名下客户一至两个月不等的利息，减少了群众损失，部分群众对三被告人表示谅解，量刑时酌予考虑。
对被告人陈克荣及其辩护人所持集资户张某某、张某华、谢某三人存款非其介绍，不应认定为程某某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署名张某某、张某华、谢某三人借款合同实际所有人为王洪章、张某某夫妇，在鑫鑫矿业公司共计存款本金308万元，实际损失225.2万元，向公安局机关报称介绍人系程某某，与鑫鑫矿业公司会计蔡青青根据银行会计记录整理的《鑫鑫矿业业务明细表》中登记的介绍人不符。而鑫鑫矿业公司是按照《鑫鑫矿业业务明细表》中登记的介绍人核算业务员业绩。同时张某某丈夫王洪章陈述其所得利息一直为4分，系其直接与郭某某商谈的结果；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亦认定王洪章为介绍客户存款本金100万以上业务员。上述证据足以证明鑫鑫公司未通过程某某向张某某、张某华、谢某三份合同转付利息，程某某亦未取得相应利益。故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上述三人存款合同系程某某介绍并承担相应责任。对程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李某、吕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二人不应对所介绍集资户再介绍人员的存款承担责任及吕某某关于不应对接收宋某某客户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李某、吕某某直接向他人宣传鑫鑫矿业公司并为该公司吸收存款后，其所介绍人员再介绍其他人到该公司存款，系二人宣传行为影响后果的延续；且李某、吕某某除向本人直接介绍的集资户转付利息，并获得利息差外，又获得登记在本人名下的其他集资户的利息差，根据对等原则，故其应当为其名下登记的所有集资户损失承担责任。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三被告人虽取得部分集资户谅解，但是因其行为给集资户造成的损失尚未挽回，群众损失巨大，社会影响恶劣，不宜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吕某某、李某关于对二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日起至2019年5月1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日起至2019年2月1日止）。
三、被告人吕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日起至2018年11月1日止）。
八、对本案被害人经济损失，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
上述罚金，均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艳梅
审 判 员 殷长河
人民陪审员 赵宏图
二〇一七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张金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