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07刑终109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国华，男，1965年3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平顶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工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东建设街1号院2号楼2602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3月2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押湖南省常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骥，北京市中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秋兰，女，1963年8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汉族，高中文化，居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2月28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同年5月13日被福建省长汀县公安局策武派出所抓获并寄押于龙岩市看守所，同年5月21日被桃源县公安局逮捕。现押湖南省常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录，湖南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成尊，曾用名李成普，化名李昊东，男，1983年9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个体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4月7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同日被上海铁路公安处无锡东站派出所抓获并寄押于江苏省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同月14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押湖南省常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科，湖南凌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凤，湖南凌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华林，男，1958年7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桃源县青林乡中学教师，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桃源县青林回族维吾尔族乡墟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3月1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蒙香花，女，1992年10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大兴镇丹江村屯上队23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3月2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2017年4月1日被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秋娟，女，1970年6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平顶山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居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3月4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同年10月28日被桃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4月27日经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桃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4日被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涛，男，1990年1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3月9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同年4月8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香花桥派出所抓获并寄押于上海市青浦区看守所，同月15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3月1日经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桃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4日被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闫孝感，男，1985年1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宜昌市，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3月8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同日被宜昌市公安局伍家岗区分局向阳派出所抓获并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同年5月16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钟伟华，男，1976年2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龙川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居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3月3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同年6月15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沁芳，曾用名张奇志，女，1981年10月11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3月8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同月29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大渡口区分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抓获并寄押于重庆市大渡口看守所，同年4月1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2017年5月4日被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志强，男，1977年7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4月8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同年5月11日被南昌铁路公安处丰城车站派出所抓获并寄押于江西省丰城市看守所，同月16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惠彬，女，1983年4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2月29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同日被民航陕西机场公安局咸阳机场分局航站楼派出所抓获并寄押于陕西省看守所，同年3月4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同年9月28日被桃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被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于学祥，男，1964年10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因犯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2003年4月22日被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2月29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同日被民航陕西机场公安局咸阳机场分局航站楼派出所抓获并寄押于陕西省看守所，同年3月4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2017年4月28日被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柳兰芳，女，1966年9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3月1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高田，男，1952年12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中专文化，桃源县林业局退休干部。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2月29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同月25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肖明范，男，1952年1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高中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3月1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廖惠胜，男，1971年9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高中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3月1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占领，男，1988年12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4月7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同年6月2日被大连铁路公安处大石桥车站派出所抓获并寄押于辽宁省大石桥市看守所，同月9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3月1日经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桃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4日被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广春，男，1964年8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5月6日经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网上追逃，同年8月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分局宋家庄站派出所抓获并寄押于北京市第三看守所，同月13日被桃源县公安局逮捕，2017年5月4日被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国华、蒙香花、赵秋娟、黄涛、闫孝感、钟伟华、韩秋兰、李成尊、张沁芳、杨志强、周惠彬、于学祥、柳兰芳、陈高田、肖明范、李华林、廖惠胜、张占领、李广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O一七年五月四日作出(2016)湘0725刑初2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国华、韩秋兰、李成尊、李华林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2017年6月6日，桃源县人民法院将该案案卷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对本案开庭审理，并于2017年6月6日通知湖南省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案卷。2017年7月5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完毕。常德市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于2017年9月4日、12月3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17年10月3日、12月12日恢复审理。本院于2017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芸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国华及其辩护人肖骥、上诉人韩秋兰及其辩护人周录、上诉人李成尊及其辩护人刘科、上诉人李华林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李成尊的另一辩护人许凤未到庭。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天音公司基本情况、奖金制度及运营模式
2015年6月24日，陈力超(批捕在逃)设立以推广170电话卡为名收取会费、发展下线的奖金制度，并建立传销网站；同年8月11日，成立天音公司，法定代表人郭大可。为了欺骗会员投资，天音公司虚构会员计酬来源于170电话卡话费返利、公司系天音通信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上市公司)、深圳市天音通信发展有限公司的下属子公司；为了扩大规模，天音公司于2015年11月建立天音特奥音商城网上购物平台(以下简称天音商城)，授权黄金级别及以上会员在当地成立工作室，任命多名高级别会员为市场总监。在陈力超管理公司期间，杨国华以个人名义在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招商银行开立3个私人账户，以天音公司名义在中国工商银行开立1个账户，用于收取会员资金。
2015年10月22日，被告人杨国华担任天音公司法定代表人。同年12月9日，被告人钟伟华与陈力超的助理刘垒进行财务交接，被告人赵秋娟作为见证人在财务交接表上签字，杨国华实际接手管理公司，此后基本沿用原有的奖金制度和运营模式，并重新组建公司部门、组织工作人员。公司下设市场部、财务部、商城部等部门；财务部下设拨币组、提现组、改密码组。被告人蒙香花担任公司董事长助理，负责市场部、商城部行政事务及管理总监微信群；被告人赵秋娟担任财务总监，负责指导财务部工作；被告人黄涛担任公司讲师，负责市场宣传工作；被告人钟伟华担任财务主管，负责财务部日常工作。为了吸引会员投资，杨国华于2016年1月19日、2月17日分别策划举行了天音公司年会和十大利好消息发布会，在年会上夸大公司发展前景并进行虚假授牌；在十大利好消息发布会上发布天音公司与柬埔寨合作开发金矿与捕鱼项目、天音会员享有阳光购房优先权等虚假消息，虚构公司投资项目及盈利前景。
加入天音公司、成为公司会员需经其他会员推荐，且交纳1500元，由其他会员帮助在公司会员系统注册；同时一人可以注册多个会员账号。会员分为6个等级，分别为VIP(普通会员)、白银(小区产生20个普通会员)、黄金(小区产生2个白银会员)、钻石(小区产生2个黄金会员)、红钻(小区产生2个钻石会员)、金钻(小区产生3个红钻会员，业绩达到2000万)。
成为天音公司会员后，可以获得静态奖和动态奖。静态奖即每个工作日返投资额的1%即15元，当日生效，奖金达到3000元后停止分红。成为会员后再发展其他会员就能获得动态奖。动态奖又分为推荐奖、见点奖、对碰奖、对等奖、报单奖、升级奖。推荐奖即推荐一个会员，返投资额的10%即150元；对碰奖即小区增加一单，奖励150元，日上限4500元；对等奖即直推人的对碰奖×0.1×直推人数，上限为对碰奖的100%；见点奖即增加一个下线，奖励15元，日上限4500元；报单奖即开通一个会员，奖励45元；升级奖即从白银会员到红钻会员分别奖励1000、2000、3000、4000个现金币。奖金均由会员系统自动生成。
会员发展下线分2个区，发展下线人数多的一边是大区(左区)，少的一边是小区(右区)。会员可以推荐多人，但在会员系统内一个会员账号其直接下线只能安置2人，其余直接推荐的人可安置在下线的大区或小区。会员发展模式：一个会员发展2个会员，2个会员发展4个会员，4个会员发展8个会员……，会员层级呈金字塔形状。
天音公司会员系统设有四类电子币：注册币、奖金币、复投币、现金币。注册币需用现金购买(比例1：1)，1500个注册币可以注册一个会员账号，注册币只能用于注册会员，同时可以拨给下线会员；奖金币来源于会员获得的静态奖和动态奖，可以提现70%，同时公司收取10%的手续费，另30%作为复投币；复投币积累1500个时又可以再次注册一个会员账号，且只能用于注册；奖金币可以等额转换成现金币，现金币可以用于天音商城购物(公司收取10%的手续费)，也可以拨给下线会员；750个现金币加750个注册币也可以用来注册一个会员账号。
天音公司宣传每个会员可以免费获得1张170电话卡，但公司总共只购进1.6万余张，其中一部分免费赠送给会员，一部分放在天音商城出售；天音商城仅对天音公司会员开放，使用现金币交易。至案发时止，天音公司未获得170电话卡话费返利。
经鉴定，2015年6月24日以来，天音公司共计发展会员325层、395461人次(按姓名、身份证号、银行卡号去重后人数145074人)，开户金额59319.15万元；2015年10月23日以来，共计发展会员322层、359421人次，开户金额53913.15万元；2015年12月9日19时50分0秒以来，共计发展会员322层、268640人次，开户金额40296万元，实际收取会员资金17311.821377万元。
二、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
1.被告人杨国华担任公司法人代表和董事长，负责全面工作。
2.被告人蒙香花2015年11月进入天音公司任董事长助理，主要负责公司市场部、商城部的行政事务，管理市场总监微信群，通过微信群发布公告、会议通知等，同时将市场总监在微信群内提出的问题交公司相关部门处理，并反馈处理情况；在公司召开的年会和十大利好消息发布会上从事会务工作，包括联系酒店、策划公司，布置会场，安排会场服务人员等。
3.被告人赵秋娟由被告人杨国华任命为天音公司财务总监，2016年12月9日见证被告人钟伟华与刘垒进行财务交接，主要负责指导公司财务工作，审批财务支出、审核财务收支报表；介绍钟伟华任财务主管，安排外甥女李某琼任出纳；在案发前后，指使钟伟华销毁财务部相关纸质文件，删除电脑文件、微信聊天记录；指使钟伟华、李某琼转移公司资金至其个人账户。
4.被告人钟伟华2015年12月1日经被告人赵秋娟介绍进入天音公司，担任公司财务主管，管理财务部拨币、提现等日常工作，主要负责查看每日资金进出情况，制作日报表向赵秋娟汇报，经赵秋娟指示或审批进行财务支出。
5.被告人黄涛2015年8月进入天音公司，先后担任讲师、管理QT语音房间，主要负责给来访的会员讲课、播放公司宣传片，曾到南宁、桂林、北京、大连等地给当地会员讲课；在QT语音房间讲课，同时安排红钻以上会员的课程，讲课内容主要是宣传公司、如何开发市场等。陈力超给黄涛一个19层的顶点会员编号后，黄涛积极发展下线会员，截止2016年3月1日，共计发展下线会员72层、15343人次(去重后人数4470人)，涉案金额2301.45万元，总奖金31.854万元。
6.被告人闫孝感系网络程序开发技术员，未在天音公司任职，2015年11月根据陈力超提供的奖金制度和运营模式，按照其要求，开发了新的会员系统，并将原会员系统中的数据导入新系统；被告人杨国华接手公司后，帮助其对系统进行修改及维护，根据要求将每天满100元提现改为每三天满300元提现。
7.被告人韩秋兰2015年7月20日经杨全介绍加入天音公司成为会员后，通过手机微信宣传公司，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后成为天音公司市场总监之一，并在公司年会上被任命为天音公司市场执行总裁。作为市场总监、执行总裁，韩秋兰在公司举行的旅游、年会、十大利好消息发布会等活动中均上台发言，随同陈力超等人到昆明给当地会员讲课，在QT语音房间参与讲课，分享其发展市场的经验；就公司的运作、市场的规范及奖金制度的修改(增加金钻级别会员)等问题多次向被告人杨国华提出建议。韩秋兰顶点会员编号层级33层，注册会员账号258个，截止2016年3月1日，共计发展下线会员292层、38824人次(去重后人数4582人)，涉案金额5823.6万元，总奖金434.688万元。
8.被告人李成尊2015年7月24日经陈力超注册成为天音公司会员后，通过手机微信宣传公司，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后成为天音公司市场总监之一。作为市场总监，李成尊在公司举办的旅游、十大利好消息发布会等活动上发言，在QT语音房间参与讲课。李成尊顶点会员编号层级13层，截止2016年3月1日，共计发展下线会员159层、207180人次(去重后人数88444人)，涉案金额31077万元，总奖金81.621万元。
9.被告人张占领2015年9月15日经刘素风(被告人李成尊的下线)推荐、以其哥哥张占起的身份注册成为天音公司会员后，通过手机微信宣传公司，成立工作室，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后成为天音公司市场总监之一。作为市场总监，张占领在公司举办的旅游、十大利好消息发布会等活动上发言，在QT语音房间参与讲课。刘素风给张占领一个20层的顶点会员编号后，从2015年9月16日起至2016年3月1日止，张占领注册会员账号44个，共计发展下线会员127层、131977人次(去重后人数57560人)，涉案金额19796.55万元，总奖金304.929万元。
10.被告人李广春2015年10月25日经被告人张占领推荐成为天音公司会员后，通过手机微信、邀请会员进QT语音房间听课等方式宣传公司，积极发展下线会员；2016年1月经被告人周惠彬的邀请，到常德市武陵区周惠彬租住屋内为当地会员讲课。张占领给李广春一个21层的顶点会员编号后，从2015年10月25日起至2016年3月1日止，李广春注册会员账号39个，共计发展下线会员126层、52519人次(去重后人数26830人)，涉案金额7877.85万元，总奖金104.584万元。
11.被告人张沁芳2015年9月13日经张勇(刘素风发展的下线)推荐成为天音公司会员后，通过手机微信、邀请会员进QT语音房间听课等方式宣传公司，成立工作室，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同年12月在被告人陈高田的邀请下，到桃源县漳江镇被告人肖明范的“清泉擂茶馆”为当地会员讲课。张沁芳顶点会员编号层级40、44层，注册会员账号33个，截止2016年3月1日，共计发展下线会员103层、4901人次(去重后人数2483人)，涉案金额735.15万元，总奖金45.7375万元。
12.被告人杨志强2015年10月28日经手机微信名为“上善若水”的人(被告人张占领的下线)推荐成为天音公司会员后，通过手机微信、邀请会员进QT语音房间听课等方式宣传公司，成立工作室，积极发展下线会员。杨志强顶点会员编号层级38、57、65层，注册会员账号8个，截止2016年3月1日，共计发展下线会员76层、8514人次(去重后人数4162人)，涉案金额1277.1万元，总奖金80.848万元。
13.被告人周惠彬2015年11月17日经被告人杨志强推荐成为天音公司会员后，通过手机微信宣传公司，成立工作室，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周惠彬顶点会员编号层级52层，注册会员账号43个，截止2016年3月1日，共计发展下线会员62层、3171人次(去重后人数1233人)，涉案金额475.65万元，总奖金33.811万元。
14.被告人于学祥2015年12月14日经被告人周惠彬推荐成为天音公司会员后，成立工作室，积极发展会员，同时帮助周惠彬发展的会员在网上注册。于学祥注册会员账号53个，截止2016年3月1日，共计发展下线会员60层、3082人次，涉案金额462.3万元。
15.被告人柳兰芳2015年12月14日经被告人周惠彬推荐成为天音公司会员后，通过手机微信宣传公司，积极发展会员。柳兰芳顶点会员编号层级56层，注册会员账号15个，截止2016年3月1日，共计发展下线会员58层、2346人次(去重后人数909人)，涉案金额351.9万元，总奖金24.8035万元。
16.被告人陈高田2015年10月9日经被告人张沁芳推荐成为天音公司会员后，通过手机微信宣传公司，积极发展会员。陈高田顶点会员编号层级66层，注册会员账号3个，截止2016年3月1日，共计发展下线会员65层、1397人次(去重后人数656人)，涉案金额209.55万元，总奖金9.1545万元。
17.被告人肖明范2015年10月24日经被告人陈高田推荐成为天音公司会员后，通过手机微信、在其“清泉擂茶馆”包房讲课等方式宣传公司，积极发展会员。肖明范顶点会员编号层级69层，注册会员账号8个，截止2016年3月1日，共计发展下线会员62层、1207人次(去重后人数526人)，涉案金额181.05万元，总奖金9.0825万元。
18.被告人李华林2015年11月5日经杨金荣推荐(被告人肖明范的下线)、肖明范帮助注册成为天音公司会员后，通过手机微信宣传公司，积极发展会员。李华林顶点会员编号层级72层，注册会员账号2个，截止2016年3月1日，共计发展下线会员40层、787人次(去重后人数350人)，涉案金额118.05万元，总奖金4.4065万元。
19.被告人廖惠胜2015年12月10日经刘银玉(被告人李华林的下线)推荐成为天音公司会员后，通过手机微信、在其租住屋讲课等方式宣传公司，积极发展会员。廖惠胜顶点会员编号层级75层，注册会员账号4个，截止2016年3月1日，共计发展下线会员23层、130人次(去重后人数57人)，涉案金额19.5万元，总奖金2.782万元。
另查明，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1日，陈力超及其父母陈小兵、刘祖凤账户从被告人杨国华及天音公司财务部工作人员戴某芳、陈某彬账户转入款项共计5262.777万元；杨国华将部分会员资金用于还债、重新开发会员系统、借款、投资，其中于2016年1月借款10万元给被告人赵秋娟，同年2月3日借款100万元给深圳宝芝林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赵秋娟于同年2月24日要求钟伟华从账上转款10万元到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同月29日要求李某琼将钟伟华、王某升账户公司备用金共计41万余元转到其工商银行账户；钟伟华于同年2月29日要求陈某彬、戴某芳将2人账户中公司资金共计13万元转至张某欣账户。
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天音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市华强支行4000022109200682942账户资金493.437235万元及杨国华在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市华强支行6222084000007640140账户资金427.152246万元、在中国农业银行深圳锦绣江南支行6228480129939925472账户资金241.933782万元、在中国农业银行深圳高新区支行6228450128015499978账户资金689.560525万元、在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市嘉宾路支行6217007200025457295账户资金268.923373万元、在中国工商银行深圳湖贝支行6212264000047925900账户资金941.931668万元、在招商银行深圳分行中电支行6214857553757792账户资金239.322622万元，冻结陈力超在招商银行深圳分行中电支行6214867801870628账户资金207.406947万元，冻结天音公司陈某庄在招商银行深圳分行中电支行6214837806368589账户资金75万元，共计3584.668398万元；扣押张某欣涉案资金13万元、赵秋娟涉案资金61万元(其中天音公司资金51万元)、张占领违法所得20万元、杨志强违法所得20万元、柳兰芳违法所得14.7万元、陈高田违法所得5万元、闫孝感违法所得5万元、肖明范违法所得3.5万元、廖惠胜违法所得2.6966万元、李华林违法所得3.8011万元，共计148.6977万元；扣押被告人黄涛用违法所得购买的粤L5Y6**北京现代牌小汽车及涉案笔记本电脑、台式电脑主机、手机、U盾、电子密码器等作案工具若干。
被告人杨国华、韩秋兰、李成尊、张占领、李广春、黄涛、杨志强、张沁芳、周惠彬、于学祥、蒙香花、柳兰芳、闫孝感、陈高田、肖明范、李华林、钟伟华、廖惠胜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罪行，但杨国华在审查起诉及庭审中翻供，且与黄涛串供，黄涛庭审后真诚悔罪，宣判前如实供述；赵秋娟虽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但当庭认罪。
经审前社会调查，被告人张占领、赵秋娟、李广春、杨志强、张沁芳、周惠彬、柳兰芳、陈高田、肖明范、李华林等人平时表现较好，所在社区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粉、朱某超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杨国华通过赵某粉联系朱某超，要求其制作会员系统并负责维护，赵某粉给朱某超发了天音公司奖金制度、如何注册会员及发展会员的文档，朱某超帮杨国华租用重庆的服务器，由闫孝感将网站搭建到服务器上，杨国华让闫孝感将会员系统源代码及会员数据库发给朱某超，朱某超安排高晓东具体负责，因系统没有做成，会员系统仍由闫孝感维护。
2.证人蓝某威的证言，证明：其应陈力超的要求模仿天音通信的官网制作了天音公司的官网，开发与维护天音商城，闫孝感负责会员系统；后陈力超说公司已经卖给杨国华，要求其把商城、官网的源代码和域名移交给杨国华，因钱没有到位没有移交源代码；天音公司共付给其3.78万元；公司的奖金制度。
3.证人李某琼的证言，证明：其系赵秋娟的外甥女，经赵介绍进入天音公司财务部，负责资金的支出，管理杨国华的3张银行卡及U盾，卡内的资金均是会员向公司交的钱；钟伟华是财务部主管，赵秋娟偶尔去公司指导财务工作。
4.证人黄某城、戴某芳、陈某庄、陈某彬、陈某玲、张某欣、周某琳、卢某曼的证言，证明：天音公司财务部提现组、拨币组、改密码组的工作流程及公司奖金制度；赵秋娟是财务总监，经常来公司审核账目，指导财务工作；钟伟华是财务主管，负责日常工作并向赵秋娟汇报财务收支情况；案发前赵秋娟、钟伟华指使财务部人员粉碎财务部纸质资料、格式化电脑，钟伟华要求陈某彬、戴某芳将其卡上公款13万余元转到张某欣的广州农商银行账户。
5.证人王某升的证言，证明：其先在财务部负责提现工作，之后由赵秋娟安排管理网络后台数据和商城部，在系统发布公告均由赵秋娟审核，通过微信或者QQ向赵秋娟汇报平时工作；赵秋娟是财务总监，负责全面工作；钟伟华是财务主管，负责做日报表，查看资金流入流出；黄涛、张留、孙某浩是市场部讲师，在公司的会员接待日和微信上跟会员讲解奖金制度，黄涛还在QT语音房间讲课；公司的奖金制度、发展会员模式等。
6.证人卜某恩的证言，证明：会员系统是闫孝感搭建并负责维护，商城系统是蓝某威搭建并负责维护；赵秋娟主持过财务部会议，在会上提出商城购物一部分用现金，一部分用电子币的问题；蒙香花直接负责商城部，召开过商城部全体员工会议；公司的奖金制度。
7.证人石某娜、卓某珍、周某、林某敏、邹某松、林某杰、沈某碧、张某珍、谢某鹏、孙某浩、黄某莲的证言，证明：蒙香花负责公司商城部、市场部，2016年2月曾组织员工开会，安排部门工作及交待员工如何应付3·15工商等部门检查；公司网上商城的经营情况及公司举办年会、十大利好消息发布会的情况。
8.证人李某、李某、田某斌的证言，证明天音公司通过陈力超、黄涛分别在济南心龙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江苏省南京千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共购进一万余张170卡及所购进的电话卡并未获得话费返利的情况。
9.证人刘某强、蓝某军的证言，证明天音公司2016年1月19日在深圳京基100大厦举办公司年会，由该公司姓蒙的女员工具体与酒店及策划公司联系的情况。
10.证人邹某林的证言，证明其系深圳前海博爱盛世基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际出资人之一及孙中山海外基金会的副主席，杨国华与黄某雄二人占公司30%的股份，实际出资80万元；应黄某雄之邀参加了天音公司的年会并授牌，对牌匾的内容不知情。
11.证人李某民的证言，证明其系中国百姓创业协会会长，2016年1月19日天音公司年会上应马志业之邀给杨国华颁发了“中国百姓创业协会副会长”的聘书、“中国百姓创业协会理事单位”的牌匾，牌匾由杨国华制作，聘书和牌匾上的称号均无实际意义，也没有权利义务。
12.证人黄某雄的证言，证明：其受杨国华之邀参加天音公司年会，并邀请李某东参加；年会上，杨国华要其以环亚国际投资有限公司代表身份给天音公司授牌，牌匾是杨国华事先准备好的；参加了十大利好消息发布会，会上李某东宣布天音公司和柬埔寨合作采矿及前海博爱盛世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孟雨禾宣布与天音公司合作开展阳光购房项目。
13.证人刘某彦的证言，证明其在香港注册的世界联合基金会董事局有限公司没有办公地址，没有在国家相关部门备案，公司没有给杨国华颁发第一副主席兼秘书长的聘书及“深圳天音网络为中国区域第一合作单位”的牌匾，没有允许杨国华动用6亿美金的投资款项。
14.证人林某远、邝某庆的证言，证明中商动力科技有限公司没有给天音公司颁发过“网络技术研发合作单位”的牌匾。
15.证人朱某勃的证言，证明深圳市企业联合会、深圳市企业家协会是一家民间社会团体组织，天音公司是协会的理事单位，但仅仅是会员，没有其他作用。
16.证人单某锋的证言，证明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和诚商聚盟软件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给天音公司制作过手机WAP网站，通过中商动力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操作；公司给天音公司颁发了“诚信中国两化融合项目证书”，落款是移动电子商务中心和诚商聚盟软件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没有给杨国华颁发“两化融合项目证书·文化产业门户网”、“两化融合项目证书·金融投资门户网”、“两化融合项目证书·电子产品门户网”的牌匾。
17.证人孟某霞的证言，证明其系深圳前海博爱盛世基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杨国华是公司股东之一，占股15%，实际不参与公司管理，也无职务；应杨国华之邀参加天音公司十大利好消息发布会，在会上宣布阳光购房项目，该项目和天音公司没有合作，所有人均可参与，天音公司会员没有优先购买权或者其他的特权，对发展好的会员没有价值80万元的房子奖励；“孟雨禾”是其平时工作时使用的名字。
18.证人李某东的证言，证明其系天音公司最高顾问，参加了天音公司年会和十大利好消息发布会，杨国华要求其在利好消息发布会上宣布的柬埔寨渔业项目和开发金矿的项目双方并没有签订合同；该项目和柬埔寨相关部门或企业单位也没有正式合同。
19.证人汪某亮、张宁某的证言，证明黄涛向二人宣传公司奖金制度及介绍二人加入天音公司成为会员的情况。
20.证人黄林某、胡某怡、杨某芳、何某花、熊某洋、夏某、陈某艳、李某枝、丁某云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韩秋兰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的情况。
21.证人谭某珍、周某山、姚某、邓某丽、王某云、孙某、李某萍、彭某华、王某红、刘某玉、曾某军、李某奇、卢某明、孙某艳、凌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周惠彬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的情况。
22.证人黄某琴、王某玲、钱某明、胡某、张某梅、王某梅、罗某峰、刘某菊、陈某英、徐某珍、严某之、朱某坤、黄某霞、周某、袁某、刘某、汤某珍、陈某英、向某、曾某英、孟某、周某文、孟某香、张某珍、张某华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柳兰芳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的情况。
23.证人程某芬、罗某松、罗某元、艾某玉、肖某范证言，证明被告人肖明范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的情况。
24.证人郑某、符某杰、陈某、符某丽、王某梅、龙某贵、朱某幸、刘某云、徐某朝、王某红、张某坤、官某军、王某柱、陈某元、张某艳、郭某枝、彭某平、李某初、姚某华、程某中、陈某军、陈某龙、易某平、覃某明、黄某元、汪某军、易某平、杨某中、曾某军、余某友、倪某梅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廖惠胜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的情况。
25.证人陈某明、苟某华、殷某球、高某合、万某宏、李某的证言的证言，证明天音公司在云南地区发展会员及2015年10月15日陈力超、韩秋兰、“昊天”到昆明给当地会员讲课的情况。
26.证人许某明、冯某、周某琼、杨某飞、王某成、敖某亮、敖某云、冯某琴、肖某华、田某春、黄某的证言，证明天音公司在重庆秀山发展会员的情况。
27.证人汤某江、陈某娟、林某凤、林某凤、林某妹、邱某凤、郑某英、赖某圣、林某娥的证言，证明天音公司在广东省茂名市信宜市发展会员的情况。
28.证人李某辉、郭某亭、王某丽、陈某波、王某锐、陈某玲、王某彬、胡某华、孙某、冯某臣、张某秋、鄂某芬、孙某南、张某芳、常某芬、唐某玲、于某梅、丁某苹、侯某、张某芳、王某遵、白某娟、郭某雅的证言，证明天音公司在黑龙江绥棱县发展会员的情况。
29.证人谢某荣、杨某婷、杨某滨的证言，证明杨国华给三人分别打款40余万元、100万元、100万元，钱均用于还债。
30.证人张某起的证言，证明其不是天音公司的会员，其弟张占领是天音公司会员，借用其身份信息、银行卡、照片，成立工作室；张占领于2015年11月邀其一起去泰国旅游，被任命为市场总监。
31.证人李某辉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杨国华代表天音公司与深圳宝芝林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款金额100万元，李永辉作为担保人；其未经杨国华同意从深圳宝芝林品牌管理有限公司收回30万元。
(二)物证，书证，视听资料，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鉴定意见及综合证据
1.深圳天音网络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企业设立登记相关资料、变更备案通知书、税务申报明细、深圳市保税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纳税总体信息、企业变更登记相关资料，物业、房屋等租赁合同，证明天音公司于2015年8月11日成立，同年10月22日法定代表人由郭大可变更为杨国华，以及公司租赁办公地点、纳税情况。
2.常德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与技术侦查支队常公(网安)勘[2016]407、408、409、411、414、479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天音公司财务部无主电脑及工作人员梁舒婷、卢某曼、曾维康、陈某彬、陈某庄工作电脑进行勘验和取证，电脑内提取了天音公司会员相关资料，会员交易、提现、转账明细，公司收款账户收支情况等内容及截图；公司会员与财务收支等情况。
3.常德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与技术侦查支队常公(网安)勘[2016]456、417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天音公司市场部工作人员沈某碧、被告人闫孝感使用的电脑进行勘验和取证，提取了天音公司工作详解、公司介绍及奖金制度、公司年会等内容及截图，以及天音公司的奖金制度、经营模式及年会、利好消息发布会的有关情况。
4.常德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与技术侦查支队常公(网安)勘[2016]455、457、460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蒙香花及天音公司工作人员朱淑君、石某娜使用的电脑进行勘验和取证，提取了蒙香花管理公司行政事务、组织年会与利好消息发布会、主持公司员工会议，公司年会策划方案、流程及授牌等内容及截图，以及蒙香花协助杨国华管理公司事务及安排公司年会、利好消息发布会的有关情况。
5.常德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与技术侦查支队常公(网安)勘[2016]415、461、478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天音公司接待室电脑、被告人黄涛使用的电脑、天音公司商城办公室电脑进行勘验和取证，提取了天音网络宣传片、阳光购房补贴公益活动宣传品视频、天音网络第一次高级别会议发言稿、最新课件PPT演示文稿、各地工作室照片、QT语音房间管理方案、讲课安排、黄涛在外地讲课的照片等内容及截图，天音公司奖金制度、宣传系天音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子公司、各地工作室及补贴、利好消息发布会及黄涛管理QT语音房间并在外地讲课、韩秋兰作为总监讲课的情况。
6.常德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与技术侦查支队常公(网安)勘[2016]411号电子数据检验分析报告，证明天音商城从2015年11月20日至2016年3月8日共有会员30174人次，购物总额288.1722万元。
7.常德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与技术侦查支队常公(网安)勘[2016]600、602、603、605、611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国华、赵秋娟、闫孝感、张沁芳使用的手机进行勘验和取证，从中提取了几人的微信、QQ聊天记录的情况。
8.从被告人杨国华手机中提取的其与被告人蒙香花的微信聊天记录、市场部信息交流群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蒙香花协助杨国华工作、按照杨国华的指示处理相关事务，管理市场总监微信群，在群内发布公告、会议通知、工作室补贴等文件；蒙香花对公司奖金制度明知。
9.从被告人赵秋娟手机中提取的其与被告人杨国华、钟伟华及卜某恩、李某琼、王某升的微信、QQ聊天记录及截图，证明：其就公司的管理、财务工作、系统建设、人员安排等事项向杨国华提出建议；审核财务部收支情况、指示财务部及有关工作人员工作；对公司的奖金制度明知。
10.从被告人杨国华手机中提取的被告人黄涛在市场部信息交流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截图，证明黄涛管理QT语音房间、安排市场总监在QT语音房间讲课的情况。
11.从被告人闫孝感手机中提取的其与陈力超、高晓东、张留、王某升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截图，证明闫孝感负责会员系统的开发与维护，并就系统的测试及出现的问题与天音公司相关工作人员进行衔接的情况。
12.从被告人杨国华手机中提取的其与被告人韩秋兰、韩秋兰在市场部信息交流群内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截图，证明韩秋兰就公司的奖金制度、会员系统等向杨国华提出建议及在总监微信群中建议其他人不要在微信朋友圈、QT语音房间发布公司奖金制度的情况。
13.天音170网络众筹奖金制度讲解、深圳市天音网络发展有限公司宣传片视听资料，印有深圳天音网络发展有限公司回报奖励制度以及天音通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简介的展架照片，天音公司技术部客服笔记本，财务部现金支出记录本，天音网络平台初级设想，天音网络众筹平台，对郑威U盘内容进行提取的提取笔录，证明天音公司奖金制度及以天音通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市天音通信发展有限公司下属子公司名义进行宣传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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