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2403刑初1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秦旭鸿，男，住敦化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贾洪锋，吉林衡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绪光，男，住敦化市。2009年9月21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志友，吉林冠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志伟（曾用名刘壮），男，住敦化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玮，吉林衡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以敦检刑检刑诉（2017）4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旭鸿、秦绪光犯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刘志伟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敦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程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旭鸿及其辩护人贾洪锋、被告人秦绪光及其辩护人魏志友、被告人刘志伟及其辩护人王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14日16时许，被告人秦旭鸿与周某（另行处理）因秦旭鸿与周某对象在微信上聊天一事发生口角，后二人约定时间、地点进行打仗。当日17时50分许，被告人秦旭鸿与其纠集的被告人秦绪光、刘志伟及周建森（另案处理）同周某纠集的杨某1（另行处理）在敦化市凯悦名居小区正门附近碰面后发生打斗。在斗殴过程中，造成杨某1受伤。
2017年8月15日11时许，在敦化市民主街“姜氏牙科”门前的马路上，敦化市公安局巡逻大队民警依法传唤秦旭鸿过程中，被告人秦旭鸿伙同被告人秦绪光在民警表明身份的情况下仍进行反抗，并采用辱骂、脚踢、用手抓挠的方式阻碍民警执行公务。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秦旭鸿、秦绪光、刘志伟聚众斗殴，严重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旭鸿、秦绪光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旭鸿、秦绪光、刘志伟系共同犯罪，且秦旭鸿、秦绪光系坦白，故对秦旭鸿、秦绪光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处罚；对被告人刘志伟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秦旭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和辩护意见。
秦旭鸿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秦旭鸿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被害人周某、杨某1对聚众斗殴发生有过错；2.秦旭鸿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3.秦旭鸿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4.秦旭鸿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可宣告缓刑；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秦绪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和辩护意见。
秦绪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秦绪光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秦绪光未因斗殴影响交通及社会秩序，双方人员没有伤情鉴定，人身危害性不大，未达到严重扰乱公共秩序的程度，应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处罚，不应上升至刑事处罚；2.关于妨害公务罪，秦绪光主观上并非故意阻碍公安人员执行公务，事件起因是秦绪光误以为自己弟弟秦旭鸿挨打而冲过去，得知警察身份时其没有直接用暴力方式阻碍警察执行公务，是警察强制带离时发生拽扯冲突，是对警察强制措施的拒绝和反抗，本案未因被告人的拒绝行为导致公安执行公务的不能或失败，妨害公务事实和结果显著轻微，按照重行为吸收轻行为原理，不数罪并罚；3.被告人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家境困难、孩子幼小，且被告人亲属已代其赔偿受伤民警的经济损失，降低了社会危害性，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志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虽然参与了聚众斗殴，但是没有动手打仗，其去的目的就是拉仗的，其先后拉了秦绪光和秦旭鸿，然后双方就不打了。
刘志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刘志伟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根据卷宗材料及庭审过程无法认定刘志伟实施了殴打他人的行为；2.即使刘志伟参与打架，也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对方有过错，是双方互相殴打，且未给对方造成实质性伤害，对方的伤情不构成轻微伤；4.刘志伟无前科劣迹，无社会危害性。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秦旭鸿、秦绪光、刘志伟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7年8月14日16时许，被告人秦旭鸿因与周某（另案处理）女朋友张某1在微信上聊天一事，与周某发生口角，后二人约定在敦化市凯悦名居小区附近斗殴。当日17时50分许，秦旭鸿纠集被告人秦绪光、刘志伟及周建森（另案处理）与周某及其纠集的杨某1（另案处理）在敦化市胜利街凯悦名居小区正门附近进行殴斗。在殴斗过程中，杨某1受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秦旭鸿、秦绪光、刘志伟无犯罪前科。
2.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09年9月21日，秦绪光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三日。
3.门诊诊断书：证明杨某1在斗殴过程中受伤。
4.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秦旭鸿、秦绪光、刘志伟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及照片：证明敦化市公安局巡逻大队在案发后对聚众斗殴现场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
6.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后，证人张某1对涉嫌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嫌疑人进行辨认，经其辨认，刘志伟是参与聚众斗殴的人员之一。
7.视频光盘：证明秦旭鸿、周某分别指认自己与对方微信聊天的内容。
8.敦化市公安局巡逻大队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证明三被告人均是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9.证人周某的证言：2017年8月14日16时左右，其看到其女朋友张某1与秦旭鸿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因秦旭鸿在聊天过程中挑逗其女朋友，其很生气，就通过张某1的微信与秦旭鸿骂了起来，后约定时间和地点进行打仗。其怕吃亏，就给杨某1打电话，让他帮自己打仗。其和杨某1在凯悦名居的邮局门口等秦旭鸿，秦旭鸿等人坐车到了后，双方就打了起来。其和杨某1被秦旭鸿一方打倒了，自己和杨某1也还手打了对方，但是打不过对方，后来秦旭鸿和其他人说走，他们就离开了。之后，其和杨某1去了医院，杨某1朋友的母亲报了警。打仗过程中，其和杨某1以及秦旭鸿和他带来的三四个人都动手了。
10.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7年8月14日17时50分许，周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到敦化市胜利街凯悦名居小区正门附近的邮政储蓄门前帮忙打仗，其赶到后没说几句话对方的人就到了，秦旭鸿先下的车，并用拳头打了周某面部，周某也还手打了秦旭鸿，其看见周某挨打，就上前用拳头打了秦旭鸿后背几下，然后其和周某就被对方又过来的两三名男子打倒在地，打了一会儿，被周某对象张某1拉开了，对方就都跑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11.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7年8月14日16时20分许，其对象周某因秦旭鸿给其发微信的事生气了，双方在微信中骂了起来，并约定在凯悦名居小区正门打架。后周某又给杨某1打电话，让杨某1帮其打仗。杨某1到达后，其和周某、杨某1在凯悦名居小区正门附近的邮政储蓄银行等秦旭鸿，对方人到了后，双方就打在了一起，之后周某、杨某1被对方的人打倒了，其上前拉架，但是没拉开，之后他们互相打了一会秦旭鸿就不打了，然后秦旭鸿他们开车走了。打仗过程中周某、杨某1、秦旭鸿及秦旭鸿找来的四五个人都动手了。
12.同案周建森的供述：秦旭鸿是其同事，2017年8月14日下午，美团外卖的工作人员在雁鸣湖镇聚餐，饭后其和秦旭鸿坐车返回敦化的途中，秦旭鸿在微信上与他人发生口角，并约在凯悦名居进行打架。之后秦旭鸿给自己的哥哥打电话让他送自己去打仗地点，并打电话找其他人帮忙打仗。秦旭鸿的哥哥在江东二十四块石附近接的其和秦旭鸿，开车到凯悦名居附近后又接了一名男子。到目的地后，秦旭鸿先与对方一男子打起来了，其上去用拳头打了那名男子，跟其一起坐车的男子也上前用拳头打了那名男子（周某），该男子后被秦旭鸿打倒。与该男子一起的染头发的男子欲上前打秦旭鸿，被秦绪光一脚踹倒了。后又来了一辆面包车，车上下来两名男子，秦旭鸿朝下车的二人喊了句“都撤吧”之后，其和己方的人员就一起离开了。
13.被告人秦旭鸿的供述：2017年8月14日16时许，我在敦化市雁鸣湖镇吃饭，吃饭过程中，我的微信提示来了一条信息，我打开张某1发的语音，结果是一名男子在语音里骂我，我就回骂，后来约定在凯悦名居打架。我当时也不知道对方一共多少人，我怕自己去了挨打，就开始在微信上联系刘壮（刘志伟），还给我哥秦绪光打了电话，他们也都答应帮我。我哥开车在二十四块石附近等的我，我和周建森坐上我哥的车之后，去凯悦名居附近找的刘壮，然后我们就赶往和周某约定的地点了。到地方后，我先从副驾驶下车，对方周某就奔着我来了，我们什么话都没说，就直接开打。周某手里拿砖头直接就砸向我，我一躲，砖头砸到了我右肩膀，然后我一脚把周某踹倒在地，周某倒地后用脚踹我，我也踹他，这时跟周某一起来的男子在我背后打我，周建森、秦绪光和刘壮把他拉到旁边去了，在旁边，周建森、秦绪光和刘壮就用拳头打了这名男子的身上，这名男子也不敢上前去打了，然后我们就准备上车走了，上车之前，周建森用脚踢了周某的身上一下，我用脚踢了周某的朋友一下，然后我们就离开了。
14.被告人秦绪光的供述：2017年8月14日16时30分许，当时我正在爱尚婚庆店里面，我弟弟秦旭鸿给我打电话说，有一名男子找了一些人在敦化市凯悦名居小区正门等着他，要和他打仗，让我去敦化市丹江街二十四块石接他，到了二十四块石之后，我就看见我弟弟秦旭鸿还有个戴眼镜的他的朋友，上车之后我就问我弟弟是因为什么事，我弟弟说了大概原因。我开车拉上他俩之后，我弟弟又让我去凯越名居附近找他的另一个朋友，我拉着他们三个人一起去了凯悦名居小区正门附近的邮政储蓄门前。去了之后我弟弟就和他戴眼镜的朋友下车了，我弟弟和对方黑头发的男子骂起来了，那名男子拿砖头打到我弟弟的后背上了，这时我来了个电话，等我接完电话的时候看见我弟弟、他戴眼镜的朋友和对方两名男子打到一起去了。我也下车了，我就用手抓住那名黄头发的男子的头发将他拽到了，对着他肚子踹了两脚，对着他面部打了两拳。之后对方那名女子就将我拉走了，这时我弟弟和他戴眼镜的朋友也不打了，我们就走了。我们这方我和我弟弟、我弟弟戴眼镜的朋友动手了，另外一个人我没注意他动没动手。
15.被告人刘志伟的供述：2017年8月14日中午11时左右，秦旭鸿给我打电话，电话内容大概就是问我干什么呢，秦旭鸿说有个小子因为一个女生跟他骂起来了，秦旭鸿想让我帮忙找找这个人，等我快下班时，秦旭鸿又给我打电话，说找到骂他的那个人了，让我一起去帮他打那个人。到了之后我给秦旭鸿打电话，问秦旭鸿他们在哪，秦旭鸿让我在七五龙虾店等他，我没找到，就给秦旭鸿打电话说我在凯悦名居南门的邮局门口等秦旭鸿。大约5分钟左右，秦旭鸿坐车来了，在车里喊我，让我上车，我就上车坐在司机后面。我上车后，车大约开了10米左右，我就听秦旭鸿开始在车里很大声的骂人，然后我们就下车朝着一个黑色衣服的小子跑过去了，等我下车那个黑色衣服的小子已经倒在地上了。我当时看见秦旭鸿用拳头打黑色衣服的小子，打了几下我不记得了。秦旭鸿的哥哥，也就是司机，朝着另一个白色上衣的男孩跑了过去，并用拳头一直打那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那两个小孩也还手了。跟我坐在后排的那名微胖男子也冲上去打那个白色衣服的男子。我先去拉秦旭鸿的哥哥，不让秦旭鸿的哥哥继续打人，然后又去拉秦旭鸿，秦旭鸿被我拉出来之后，我又去拉那个身材稍胖的男子，再后来我们就都上车了。
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且相互吻合，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秦旭鸿、秦绪光妨害公务的事实
2017年8月15日11时许，在敦化市民主街“姜氏牙科”门前的马路上，在敦化市公安局巡逻大队民警依法传唤被告人秦旭鸿过程中，秦旭鸿伙同其哥哥被告人秦绪光在办案民警表明身份的情况下，仍进行反抗，并采用辱骂、脚踢、用手抓挠的方式阻碍民警依法执行公务。
上述事实，被告人秦旭鸿、秦绪光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门诊诊断书、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扣押清单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视频光盘，到案经过，证人孙某、王某、杨某2、卜某、张某1、刘某的证言，被告人秦旭鸿、秦绪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旭鸿、秦绪光、刘志伟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秦旭鸿、秦绪光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秦旭鸿、秦绪光、刘志伟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秦旭鸿、秦绪光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秦绪光、秦旭鸿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关于秦旭鸿的辩护人提出秦旭鸿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有坦白情节，一贯表现良好，此次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秦绪光的辩护人提出双方斗殴的时间、地点、人员伤情、人数未达到严重扰乱公共秩序的程度，应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处罚，不应上升至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秦旭鸿因与周某发生口角约定地点斗殴，后秦旭鸿纠集了秦绪光、周建森、刘志伟，周某纠集了杨某1，双方人员在凯悦名居小区门前互相进行殴斗。聚众斗殴罪系行为犯，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实施了聚众斗殴的行为即可构成本罪，且该罪侵犯的社会公共秩序是指人们在社会公共生活中应当遵守的共同准则，而不仅限于公共场所的秩序，只要各被告人故意实施了聚众斗殴行为就已经违反了社会公德及法纪，扰乱了公共秩序。本案中，各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聚众斗殴罪，故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秦绪光的辩护人提出秦绪光主观上并非故意阻碍公安人员执行公务，得知警察身份时其没有直接用暴力方式阻碍警察执行公务，是警察强制带离时发生拽扯冲突，是对警察强制措施的拒绝和反抗，本案未因为被告人的拒绝行为导致公安执行公务的不能或失败，妨害公务事实和结果显著轻微，按照重行为吸收轻行为原理，不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妨害公务罪是行为犯，即只要行为人明知对方系在依法执行职务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仍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对方执行职务即构成本罪，并不要求造成严重后果。经查，被告人秦旭鸿在敦化市公安局巡逻大队民警依法对其传唤过程中，伙同被告人秦绪光在民警已表明身份的情况下仍以辱骂、脚踢、抓挠等方式阻碍民警执行公务，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秦绪光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故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秦绪光的辩护人提出秦绪光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家境困难、孩子幼小，且被告人亲属已代其赔偿受伤民警的经济损失，降低了社会危害性，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志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志伟只是去拉架，没有动手参与打架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刘志伟主观上有参与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一同前往斗殴地点，并发生双方斗殴行为，刘志伟及其辩护人的该点辩解及辩护意见并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志伟的辩护人提出刘志伟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中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实施了殴斗行为，各被告人在殴斗过程中，作用相当，并无主从犯之分，故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刘志伟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鉴于刘志伟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依法宣告缓刑。综上，根据秦旭鸿、秦绪光、刘志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秦旭鸿、秦绪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志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秦旭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4月15日止。）
二、被告人秦绪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4月15日止。）
三、被告人刘志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勇
代理审判员 殷 磊
人民陪审员 金红日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