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1民终219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映专，女，196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色伟、张子亮，均为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贤杰，男，198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泽虹，女，198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
陈贤杰、陈泽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煜祥，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少民，男，1957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巨，广东卓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钟静音，女，1959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楚媛，广东卓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晓红，女，198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贻远，广东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映专、陈贤杰、陈泽虹、陈少民、钟静音因与原审被告陈晓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5民初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映专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陈贤杰、陈泽虹、陈少民、钟静音立即向王映专返还借款本金18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6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月息1.5%计付；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贤杰、陈泽虹、陈少民、钟静音。事实和理由：（一）陈贤杰、陈泽虹、陈少民、钟静音仅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涉案借款剩余本金为180万元，原审对此认定错误。1.陈泽虹于2015年4月19日向黄育生转账34500元，其中3万元系支付涉案200万元借款的月息，另外4500元系向纪佳莉偿还30万元借款的月息，王映专就此提交了陈贤杰与纪佳莉的借款合同、转账凭证及纪佳莉出具的说明，足以证实。陈泽虹、陈贤伟于2015年4月19日分别向黄育生转账17000元、17500元，合计34500元，具体性质同第一笔款。另陈贤杰、陈泽虹于2015年2月17日、3月18日向王映专转账34500元，具体性质同第一笔款。四笔转账金额一致，时间均在双方约定的支付涉案借款利息的18日左右，可以认定系偿还利息而非本金。3.陈泽虹于2015年7月29日向黄育生转账15000元，系两人间的其他经济往来，与涉案借款无关。3.陈泽虹于2015年11月5日和11月16日分别支付的3000元，系偿还涉案借款部分利息。4.陈泽虹于2015年7月9日向黄育生转账2000元，系两人间的其他经济往来，与涉案借款无关。5.陈泽虹于2015年9月1日和10月9日分别向王映专转账15万元和35万元，其中30万元系偿还纪佳莉30万元借款的本金，与本案无关。6.陈贤伟于2015年5月31日向黄育生转账5万元，系两人间的其他经济往来，与涉案借款无关。（二）王映专为证明陈贤杰从2014年7月18日起每月支付3万元利息，提供了中国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原审法院以转账记录无显示转账人信息，亦无法查清转账人情况为由，驳回王映专关于支付利息的诉请，属认定事实错误。1.上述转账记录虽无显示转账人信息，但陈贤杰、陈泽虹未否认上述款项系其支付，仅是主张上述款项系用于偿还本金，而非利息。2.原审已查明涉案借款200万元来源于黄育生的银行贷款，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30%，王映专从银行贷款后再出借他人的目的是赚取利息差，不可能无息出借。3.王映专曾于2014年7月29日向陈少民、陈少杰出借款项40万元，仅口头约定月息1.5%，根据王映专提交的银行流水，陈少民从2014年8月29日每月支付利息6000元，至2014年12月9日还清借款，说明双方有口头约定月息1.5%的交易习惯。4.陈贤杰、陈泽虹从借款次月起至2015年3月，每月18日向王映专还款3万元。综合借款发生时间、款项来源及双方的交易习惯，应认定每月支付的3万元是利息，即双方约定涉案借款利率为月息1.5%，并支持王映专关于支付利息的诉请。
上诉人陈贤杰、陈泽虹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陈贤杰、陈少民、钟静音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映专清还借款1031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映专、陈少民、钟静音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涉案借款200万元来源于黄育生的银行贷款，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30%，按照常理，王映专不可能不知道民间借贷可以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且其出借的款项来源于银行高息贷款。原因在于王映专是陈泽虹哥哥的干妈，陈贤杰是陈少民的外甥女婿，都是亲戚关系，王映专为了帮助陈贤杰、陈少民的公司渡过难关，通过黄育生从银行贷款后，不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出借给陈贤杰、陈少民。2.王映专在原审中确认收到陈贤杰、陈少民委托陈晓红转账的款项309000元，其仅是主张该款项系用于偿还利息。原审判决认定涉案借款未约定利息正确，但剔除该款项，损害了陈贤杰、陈泽虹的合法权益，应认定陈贤杰已偿还借款本金969000元。（二）原审判决认定涉案债务属于陈贤杰、陈泽虹的夫妻共同债务，适用法律错误。涉案债务系陈贤杰、陈少民因公司经营所借，并非因陈贤杰、陈泽虹的家庭共同生活所借，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陈贤杰、陈少民共同清偿。在《借款借据》及民事起诉状中均已明确涉案借款用途，王映专委托案外人向公司财务陈晓红转账的方式交付借款，也印证王映专明知涉案借款的用途。
上诉人陈少民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陈少民仅需在50万元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原审错误认定还款数额，实际还款金额为969000元，涉案借款剩余本金为1031000元。1.原审判决遗漏陈贤杰于2015年2月17日和3月18日分别偿还的34500元，合计69000元。2.原审判决未认定王映专自认的还款24万元，属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以转账记录未显示转账人账号和户名为由，对各方确认的还款不予认定，违反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二）陈少民仅应在本金5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陈少民提交的王映专的录音，证实王映专提出仅需陈少民再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不再追究陈少民在《借款借据》上签字的责任。陈少民未受收到或使用涉案借款，陈贤杰也明确涉案借款与陈少民无关，借款并未用于公司经营。基于曾在《借款借据》上签名，陈少民愿意在在本金5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三）王映专骗取银行贷款转贷牟利违反法律规定，不仅涉案《借款借据》无效，还涉嫌犯罪。
上诉人钟静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王映专对钟静音的全部诉请。事实和理由：1.《借款借据》载明借款用途为“经营需要”，王映专将款项转入陈晓红个人账户，陈贤杰亦确认涉案款项为其所用，陈少民并未收到或使用涉案借款，涉案借款与陈少民无关。2.即使涉案借款与陈少民有关，但钟静音与其无举债合意，也未分享举债利益，所借款项亦非用于两人应履行的法定义务或道德义务，王映专完全有理由相信该债务并非为陈少民家庭共同利益而设立。
原审被告陈晓红述称，陈晓红并非适格被告，未签订任何借款合同，其作为公司财务，仅是根据陈贤杰、陈少民的要求收支款项，与王映专不存在借款关系，原审正确认定陈晓红不需承担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王映专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陈贤杰、陈少民、陈晓红、陈泽虹、钟静音：1.偿还借款本金18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1.5％，从2015年6月18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负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映专与黄育生于1987年10月31日登记结婚。陈贤杰与陈泽虹于2008年5月12日登记结婚。陈少民与钟静音于1982年10月12日登记结婚。
2014年6月18日，陈贤杰、陈少民共同以借款人身份向王映专出具《借款借据》，确认因经营需要，向王映专借款2000000元。同日，王映专委托案外人吴少惠向陈晓红的银行账户转账2000000元。王映专为证明陈贤杰、陈少民、陈晓红每月支付利息30000元，提交了王映专名下账号为68×××44的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认为以下收款是上述陈贤杰、陈少民、陈晓红支付的利息：2014年7月18日30000元，2014年8月18日30000元，2014年9月18日30000元，2014年10月20日30000元，2014年11月18日30000元，2014年12月18日30000元，2015年1月20日30000元，2015年2月17日34500元（王映专认为其中4500元是另一笔借款300000元的月息，剩余的30000元是本案借款的月息），2015年3月18日34500元（王映专认为其中4500元是另一笔借款300000元的月息，剩余的30000元是本案借款的月息）。但上述转账记录均没有显示交易对方账号和户名。原审法院为查明事实，向中国银行发出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要求查询上述账户从2014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的交易流水，如属转账，需注明对方户名和账号。中国银行向原审法院提供了该账户上述期间的交易流水，但查询结果也未能显示交易对方账号和户名。
陈贤杰、陈泽虹为证明还款情况，提交了转账凭证多份，双方并共同确认了部分转账事实，陈贤杰、陈泽虹主张该部分转账是还款：1.2015年4月19日，从陈泽虹账户向黄育生账户转账34500元。王映专认为其中30000元是本案借款的利息，另外4500元与本案无关。2.2015年5月19日，从陈泽虹账户向黄育生账户转账17000元。3.2015年7月9日，从陈泽虹账户向黄育生账户转账20000元。王映专认为该款与本案无关。4.2015年7月29日，从陈泽虹账户向黄育生账户转账15000元。王映专认为该款是双方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5.2015年9月1日，从陈泽虹账户向王映专账户转账150000元。王映专认为该款是偿还另一笔300000元的借款，与本案无关。6.2015年10月9日，从陈泽虹账户向王映专账户转账350000元。王映专确认其中200000元是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另外150000元是偿还另一笔300000元借款的部分本金。7.2015年11月5日，从陈泽虹账户向王映专账户转账3000元。王映专认为该款是支付涉案借款部分月息。8.2015年11月16日，从陈泽虹账户向王映专账户转账3000元。王映专认为该款是支付涉案借款部分月息。9.2016年3月14日，从陈贤伟（陈贤杰的弟弟）账户向黄育生账户转账17500元。王映专对该款予以认可。10.2016年3月14日，从陈贤伟账户向黄育生账户转账50000元。王映专认为该款是陈贤杰、陈泽虹、陈少民等人交由王映专支付给担保公司的手续费，与本案无关。
陈晓红为支持其抗辩意见，提交了陈贤杰在2015年2月15日出具的《关于深圳市恒悦隆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实际运作的说明》，内容为：陈贤杰、陈少民合资成立深圳市恒悦隆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为了方便快捷操作，陈贤杰、陈少民同意借用陈晓红名下的银行账户协助开展经营，陈晓红可根据陈贤杰、陈少民任何一人的指令操作账户资金流向。陈晓红提交的其本人的社保参保证明显示，其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的缴费单位为深圳市恒悦隆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深圳市恒悦隆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7月18日，法定代表人是陈贤杰。王映专于2016年1月6日提起本案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陈贤杰、陈少民共同以借款人身份向王映专出具《借款借据》，确认因经营需要，向王映专借款2000000元，故陈贤杰、陈少民是共同借款人。涉案借款虽然汇入陈晓红的个人账户，但陈晓红没有在《借款借据》上签名，也没有证据证实其实际使用了涉案借款，陈贤杰出具的《关于深圳市恒悦隆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实际运作的说明》也证实陈晓红的个人账户是用于公司日常经营，而陈晓红的社保参保证明也显示借款发生时其在该公司工作，故陈晓红仅是为陈贤杰、陈少民提供账户收取涉案借款，认定其是共同借款人的证据不足，王映专要求陈晓红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充分的理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借款借据》没有约定借款期限，但借款发生至今已超过三年，王映专起诉要求还款，合法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王映专为证明陈贤杰、陈少民支付利息而提交的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没有显示交易对方账号和户名，原审法院调查也未果，《借款借据》也未约定利息，而陈贤杰、陈泽虹辩称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双方约定了利息，王映专要求按月利率1.5％计息，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双方共同确认的转账事实，陈贤杰、陈泽虹主张是还款，王映专认为部分转账不是还款，但王映专对此未能提供证据足以反驳，故应采纳陈贤杰、陈泽虹的主张，认定为还款。该还款合计34500元＋17000元＋20000元＋15000元＋150000元＋350000元＋3000元＋3000元＋17500元＋50000元＝660000元，尚欠2000000元－660000元＝1340000元未还。陈少民辩称案外人许松青代陈贤杰偿还过500000元，但陈少民对此未能举证，原审法院不予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故利息宜自王映专起诉之日（2016年1月6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涉案债务发生在陈贤杰、陈泽虹以及陈少民、钟静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夫妻共同债务，陈泽虹、钟静音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陈泽虹辩称涉案债务不属于其与陈贤杰的夫妻共同债务，对此，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夫妻一方主张债务属个人债务的，应对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债务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现陈泽虹没有对此进行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陈贤杰、陈少民、陈泽虹、钟静音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映专清还借款1340000元，并从2016年1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给王映专。二、驳回王映专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620元，由陈贤杰、陈少民、陈泽虹、钟静音共同负担15883元，王映专负担673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陈贤杰、陈少民、陈泽虹共同负担3750元，王映专负担1250元；公告费500元，由陈少民、钟静音共同负担。
二审查明，陈贤伟向黄育生转账17500元和50000元的时间分别为2015年5月19日和5月31日，原审查明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院综合双方诉辩意见，对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评析如下：1.关于涉案借款有无约定期内利息的问题。王映专提交的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拟证明陈贤杰、陈少民、陈晓红每月支付利息3万元，故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率为1.5%。虽然上述交易流水未显示交易对方账户和户名，但陈贤杰、陈少民、陈泽虹均对王映专主张的还款事实予以确认，仅是主张涉案借款未约定利息，故系偿还涉案借款本金，而非利息，本院对王映专主张的还款事实予以确认。《借款借据》虽无约定利率，但自涉案借款发生后，王映专名下银行账户每月有规律的收到3万元款项，收款时间亦与涉案借款发生时间基本吻合，且在案证据反映，涉案借款来源于黄育生申请的商业贷款，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30%，王映专高息贷款后无偿出借他人使用，不符合常理。王映专主张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1.5%，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陈少民主张王映专套取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牟利，故涉案借款合同无效。经查，王映专出借的款项虽来源于黄育生申请的商业贷款，但黄育生向银行提供了保证人和担保物，而非信用贷款，亦无证据证明陈贤杰、陈少民事先知道或应当知道涉案款项来源于银行贷款，不宜认定涉案借款合同无效，本院对陈少明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2.关于涉案借款剩余本金数额的问题。承前所述，双方约定的涉案借款月利率为1.5%，即月利息3万元，未超过相关标准，本院予以支持。王映专主张陈贤杰、陈泽虹的部分转账系偿还两人向纪佳莉的借款30万元的本息，部分转账系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但纪佳莉与陈贤杰、陈泽虹间的借款关系未经生效裁判确认，即使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亦无证据证明纪佳莉在案发前授权王映专或黄育生收取还款，王映专亦未明确并举证证明其他经济往来的内容，现陈贤杰、陈泽虹不予确认，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定原审查明的陈贤杰、陈泽虹、陈少民向王映专、黄育生的转账均系偿还涉案借款。如纪佳莉与陈贤杰、陈泽虹因借款关系发生纠纷，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王映专主张陈贤伟于2015年5月31日向黄育生转账的5万元，系陈贤杰、陈泽虹、陈少民等人交由王映专支付给担保公司的手续费，但未举证证明担保费的存在及数额，缺乏事实依据，在其认可陈贤伟于2015年5月19日向黄育生转账的17500元系偿还涉案借款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前述5万元也系偿还涉案借款。陈泽虹于2015年10月9日向王映专转账的35万元，王映专确认其中的20万元系偿还涉案借款本金，另外15万元系偿还另外30万元借款的部分本金，如前所述，王映专主张部分转账系偿还其他借款本金，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认定该笔35万元转账均系偿还涉案借款本金。至于其他的转账，本院依法认定先抵充利息，后抵充本金。陈少民主张其通过许松青还款50万元，但未举证予以证明，王映专亦不予认可，本院对陈少民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至2015年11月16日，涉案借款剩余本金为1533980元，剩余利息为23146元，自2015年11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利息应按月利率1.5%计付。
具体情况如下：
日期
付款人
收款人
金额
偿还利息
偿还本金
剩余本金
14.7.18
无显示
王映专
30000
30000
0
2000000
14.8.18
无显示
王映专
30000
30000
0
2000000
14.9.18
无显示
王映专
30000
30000
0
2000000
14.10.20
无显示
王映专
30000
30000
0
2000000
14.11.18
无显示
王映专
30000
30000
0
2000000
14.12.18
无显示
王映专
30000
30000
0
2000000
15.1.20
无显示
王映专
30000
30000
0
2000000
15.2.17
无显示
王映专
34500
30000
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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