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川10行终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舒国玉,女,1981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威远县。
委托代理人李波，男，197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威远县，系舒国玉丈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远县公安局,住所地，四川省威远县。
法定代表人胡小虎，局长。
负责人倪俊，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邓龙学，该局法制监督大队副大队长。
委托代理人杨朝威，该局治安管理大队副大队长。
第三人田某甲，男,住四川省威远县。法定代理人林某，女，1978年5月2日出生,住四川省威远县，系田某甲之母。上诉人舒国玉与被上诉人威远县公安局、第三人田某甲治安行政处罚一案，不服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5年12月7日作出的（2015）威行初字第2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舒国玉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波、被上诉人威远县公安局出庭负责人倪俊及其委托代理人邓龙学和杨朝威、第三人田某甲的法定代理人林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根据当事人举证并经庭审质证后认定，2015年8月5日晚8时许，第三人田某甲到威远县公安局向义派出所报案称：自己被人殴打，请求公安机关处理。威远县公安局向义派出所当日填写了《受案登记表》，案情摘要为：2015年8月5日下午1时许，田某甲到同学李某甲家玩耍时，与其弟李某乙发生抓扯。之后，田某甲和李某甲到李某甲舅婆林玉先家院坝打牌时，被李某甲母亲舒国玉打了耳光，两人发生打斗。接警后，向义派出所民警通知舒国玉到派出所办公室进行调解。因调解不成，田某甲的父亲田某乙提出申请，对舒国玉殴打田某甲一事不再调解，要求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于是，办案民警传唤舒国玉从派出所办公室到派出所办案区进行询问。因舒国玉不接受传唤，派出所民警使用手铐将舒国玉强制带入办案区询问室进行询问。舒国玉在《询问笔录》中陈述：2015年8月5日下午，田某甲和大儿子李某甲打了小儿子李某乙,因看见李某乙身上的伤，气不过，就去找李某甲和田某甲。找到他们后，打了田某甲的脸，踢了几脚，咬了田某甲的左手臂。舒国玉在笔录上签字，并写明“以上笔录我看过，和我讲的相符”。向义派出所民警分别对田某甲以及在场人员李某甲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田某甲陈述：舒国玉打其耳光，还用竹竿打，用脚踢，用嘴咬其左手臂。游某某陈述：舒国玉打了田某甲的脸，踢了田某甲几脚，咬了他的手并用棍子打。李某甲陈述其母舒国玉打了田某甲的耳光，咬了田某甲的手，还用脚踢他，田某甲也还了手。因舒国玉在询问室，派出所民警询问李某甲时，李某甲的外婆王吉六在场，询问之后，舒国玉看了笔录，并在李某甲的《询问笔录》上签字，写明“以上笔录我看后，和我儿子李某甲所讲相符”。2015年9月3日，威远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再次传唤舒国玉到威远县公安局集中办案中心接受询问，舒国玉对办案民警的问话均沉默不答，并拒绝在询问笔录上签字。2015年9月4日，威远县公安局制作《威远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告知拟对舒国玉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舒国玉拒绝在告知笔录上签字。同日，威远县公安局作出对舒国玉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决定，之后通知了被处罚人舒国玉的丈夫李波。现该处罚决定已执行完毕。舒国玉不服上述处罚决定���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威远县公安局对本辖区内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有权依法作出行政处罚。本案中，威远县公安局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舒国玉因其小儿子被欺负，与田某甲发生纠纷，殴打未成年人田某甲的事实。威远县公安局根据所查明的事实，结合舒国玉行为性质、违法情节程度、社会影响等因素，在履行受案、传唤、调查取证、告知等程序的基础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条、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舒国玉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处罚幅度及程序并无不当。威远县公安局所作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舒国玉主张其没有殴打田某甲，且田某甲的伤情也没有进行鉴定，无损害事实存在。原审法院认为，舒国玉在公安机关制作的《询问笔录》中明确陈述其打了田某甲的脸，咬了田某甲左手臂，该《询问笔录》符合证据法定形式，结合被告调取的其他有效证据，能够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故对舒国玉的主张，不予支持。舒国玉认为威远县公安局违法使用警械，致使自己受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办案民警传唤舒国玉到办案区进行询问，舒国玉拒不接受传唤，派出所民警使用手铐，将其强制带到办案区的询问室进行询问，派出所民警在强制传唤及询问过程中使用警械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威远县公安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罚幅度适当。舒国玉请求确认被诉处罚决定违���以及撤销被诉处罚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舒国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舒国玉负担。原审被告威远县公安局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
第一组：威远县公安局威公（治）行罚决字（2015）7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威远县公安局对舒国玉作出了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
第二组：证明威远县公安局对辖区内违反治安管理的违法行为有权依法作出行政处罚。
1.《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一份；
2.《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第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
第三组：证明舒国玉殴打田某甲的事实，以及证明威远县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依据的证据是依照法定程序取得的。
1.田某甲的父亲田某乙书写的《请求书》一份，要求公安机关依法处罚舒国玉；
2.威远县公安局向义派出所、威远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制作的对舒国玉的《询问笔录》各一份；
3.威远县公安局向义派出所制作的对田某甲的《询问笔录》一份；
4.威远县公安局向义派出所制作的对李某甲的《询问笔录》一份；
5.威远县公安局向义派出所制作的对游某某的《询问笔录》一份；
6.威远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制作的对李彬的《询问笔录》一份；
7.田某甲手臂受伤照片一张；
8.舒国玉、田某甲的户籍证明各一份；
9.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三条第一款、第八十五条第一款，《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十三条。
第四组：证明威远县公安局��理案件后，进行了调解，调解不成，依照法定程序对舒国玉进行了行政拘留。从受案、调解、传唤、询问、告知、通知家属、复核、作出拘留决定等，每一程序都是依照法律规定。
1.《受案登记表》一份；
2.《受案回执》一份；
3.《传唤证》三份；
4.威远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制作的对舒国玉的《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一份；
5.威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执行回执》一份；
6.威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一份；
7.《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六份；
8.《情况说明》一份；
9.《关于对舒国玉殴打他人案的调解说明》一份；
10.《关于对舒国玉殴打他人案传唤通知家属说明》一份；
11.《复核说明》一份；
12.《呈请传唤审批报告》三份；
13.���呈请延长查证时间报告》两份；
14.《呈请行政处罚审批报告》一份；
15.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条、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三条，《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
16.视听资料一份。
第五组：《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证明威远县公安局对舒国玉作出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
第三人田某甲述称，舒国玉殴打第三人是事实，第三人的手上还有伤。因为舒国玉不承认打了第三人，第三人才请求公安机关依法处理，第三人在公安机关陈述的是事实，公安机关调查的证据是真实的。
原审原告舒国玉在原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
1.舒国玉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
2.威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一份，证明舒国玉被拘留后通知家属的情况；
3.威远县拘留所《解除拘留证明书》一份，证明舒国玉被拘留后释放的情况；
4.李某乙的急诊病历及舒国玉的处方笺各一份，证明舒国玉的小儿子李某乙及舒国玉受伤的情况；
5.控告信一份，证明舒国玉在向义派出所接受询问后，向威远县相关部门反映情况的事实；
6.照片四张，证明因威远县公安局向义派出所民警违法使用手铐，致使舒国玉手腕受伤。
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
上诉人舒国玉上诉称，首先，原审查明的事实有误，上诉人没有殴打田某甲的事实和行为，无证据证明田某甲的伤是上诉人造成。其次，部分证据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上诉人的证言一直是在警械约束下形成的，没有真实性和���参考性；李某甲的证言是没有成人家属在场的情况下形成的，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田某甲的伤情应做鉴定；对上诉人的行政拘留，是上诉人向相关部门反映公安人员严重违纪的情况下作出的，属打击报复。第三，行政拘留处罚属被上诉人滥用自由裁量权所致，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行政拘留的条件。故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行政处罚，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直至整个办案程序均存在严重违法情形，原审法院忽略客观事实，作出驳回诉讼请求的判决，有违公正，故请求本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威远县公安局辩称，其作出威公行罚决字（2015）707号行政处罚所依事实认定无误，对上诉人作出处罚前进行了受理、传唤、调查取证、处罚告知、通知家属等执法程序合法，依法对上诉人舒国玉殴打他人的行为处以行政拘留五日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本��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第三人田某甲及其法定代理人未提出意见。
经审查本院认定原审法院认证正确。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5日13时许，李某甲、田某甲、游某某（三人均为在校学生）在李某甲家玩耍时，因李某甲的弟弟李某乙向田某甲吐了口水，被田某甲殴打，李某甲的母亲舒国玉听到李某乙的哭声后，与李某甲、田某甲对吵，后李某甲、田某甲、游某某三人离开李某甲家。其三人在李某甲舅婆林玉先家院坝打牌时，舒国玉又赶来对田某甲进行了殴打，并将田某甲的手臂咬伤。当日20时许，第三人田某甲到威远县公安局向义派出所报案，请求公安机关处理。接警后，威远县公安局向义派出所民警通过舒国玉的丈夫李波通知舒国玉到派出所进行调解。因调解不成，田某甲的父亲田某乙提出申请，要求公安机关对舒国玉进行处罚。威远��公安局向义派出所于当日22时30分出具传唤证，传唤证主要内容为“因涉嫌殴打他人，传唤舒国玉于2015年8月6日2时29前到威远县公安局向义派出所接受询问。无正当理由拒不接受传唤或逃避传唤的，依法强制传唤。”因舒国玉拒不配合向义派出所要求其到办案区接受询问的传唤，向义派出所民警使用手铐将舒国玉强行从办公区带入办案区询问室进行询问，至2015年8月6日7时27分舒国玉离开向义派出所。2015年9月3日，威远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再次传唤舒国玉到威远县公安局集中办案中心接受询问，威远县公安局制作《威远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告知拟对舒国玉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同年9月4日，威远县公安局作出威公（治）行罚决字（2015）707号行政处罚决定，决定对舒国玉行政拘留五日（期限从2015年9月4日至2015年9月9日）。当��威远县公安局将处罚结果通知了被处罚人舒国玉的丈夫李波。现该处罚决定已执行完毕。舒国玉不服上述处罚决定，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一条规定，被上诉人威远县公安局作为辖区内治安管理主管部门，对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人予以行政处罚系其法定职责。
被上诉人威远县公安局认定上诉人舒国玉殴打田某甲的事实有舒国玉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亦有被害人田某甲的陈述及证人游某某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其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条、第九十九条规定，主持该案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因未达成调解协议，被上诉人根据查明的事实、舒国玉行为性质、违法情节程度、社会影响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以情节较轻对舒国玉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并无不当。上诉人舒国玉认为其没有殴打田某甲的事实和行为、田某甲的伤情应做鉴定、无证据证明田某甲的伤是上诉人造成的以及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罚属于打击报复、滥用自由裁量权所致等上诉理由，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悖，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适用强制传唤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威远县公安局因在向义派出所二楼办公室对上诉人舒国玉殴打第三人田某甲一事调解未成的情况下，向舒国玉出具传唤证，要求其到办案区接受询问，舒国玉拒不配合，威远县公安局使用手铐强行将舒国玉从办公区带到办案区，未履行公安部《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四十三条和第四十四条规定的法定程序，即在对舒国玉采取强制传唤时，未经审批或24小时后补批，未��取了其陈述和申辩、制作现场笔录以及通知舒国玉的家属等，故上诉人舒国玉认为被上诉人威远县公安局强制传唤的执法程序违法的主张成立，但该程序违法不影响被上诉人认定上诉人殴打他人事实成立及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拘留五日结果的正确合法性，上诉人因此要求撤销被上诉人对其作出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决定，本院不予支持。
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询问合法。根据《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人民警察在执行逮捕、拘留、看押、押解、审讯、拘传、强制传唤时，遇有违法犯罪分子可能脱逃、行凶、自杀、自伤或者有其他危险行为的，可以使用手铐、脚镣、警绳”，威远县公安局根据办案的具体实际情况，一直对舒国玉带着手铐进行的询问，不属于以非法手段收集证据，舒国玉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形成的询问笔录���可作为被上诉人威远县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的依据。上诉人舒国玉提出其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所形成的询问笔录属于非法证据，不能作为行政处罚证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关于其询问笔录合法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上诉人对李某甲的询问笔录不应作为行政处罚的依据。经查，威远县公安局在询问未成年人李某甲时有李某甲的外婆王吉六在场，但王吉六未在笔录上签字，在笔录上签字的是询问时不在场的舒国玉。故威远县公安局询问未成年人李某甲的笔录不合法，不应作为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罚证据，但不影响被上诉人依据其他证据作出行政处罚的合法性。
综上，被上诉人威远县公安局作出本案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结果适当，虽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过程中的强制传唤程序违法，但不影响行政处罚结果的正确性，故不应因此撤销行政处罚决定，原判认定原审被告强制传唤程序合法不当，应当纠正，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二）项、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5）威行初字第23号行政判决；
二、确认威远县公安局作出的威公（治）行罚决字（2015）707号行政处罚决定违法。
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上诉人威远县公安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宁
审判员 张爱华
审判员 王 晶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二日
书记员 陈 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
第九条对于因民间纠纷引起的打架斗殴或者损毁他人财物等违反治安管理行为，情节较轻的，公安机关可以调解处理。经公安机关调解，当事人达成协议的，不予处罚。经调解未达成协议或者达成协议后不履行的，公安机关应当依照本法的规定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给予处罚，并告知当事人可以就民事争议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
第四十三条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
第八十二条需要传唤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接受调查的，经公安机关办案部门负责人批准，使用传唤证传唤。对现场发现的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人民警察经出示工作证件，可以口头传唤，但应当在询问笔录中注明。
公安机关应当将传唤��原因和依据告知被传唤人。对无正当理由不接受传唤或者逃避传唤的人，可以强制传唤。
第九十一条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其中警告、五百元以下的罚款可以由公安派出所决定。
第九十九条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
第八条人民警察依法执行下列任务，遇有违法犯罪分子可能脱逃、行凶、自杀、自伤或者有其他危险行为的，可以使用手铐、脚镣、警绳等约束性警械：
(二)执行逮捕、拘留、看押、押解、审讯、拘传、强制传唤的；
《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
第四十三条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实施前须依法向公安机关负责人报告并经批准；
（二）通知当事人到场，当场告知当事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理由、依据以及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救济途径。当事人不到场的，邀请见证人到场，并在现场笔录中注明；
（三）听取当事人的陈述和申辩；
（四）制作现场笔录，由当事人和办案人民警察签名或者盖章，当事人拒绝的，在笔录中注明。当事人不在场的，由见证人和办案人民警察在笔录上签名或者盖章；
（五）实施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的，应当当场告知当事人家属实施强制措施的公安机关、理由、地点和期限；无法当场告知的，应当在实施强制措施后立即通过电话、短信、传真等方式通知；身份不明、拒不提供家属联系方式或者因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导致无法通知的，可以不予通知。告知、通知家���情况或者无法通知家属的原因应当在询问笔录中注明。
（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程序。
检查时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的，制作检查笔录，不再制作现场笔录。
第四十四条情况紧急，当场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的，办案人民警察应当在二十四小时内依法向其所属的公安机关负责人报告，并补办批准手续。当场实施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的，办案人民警察应当在返回单位后立即报告，并补办批准手续。公安机关负责人认为不应当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应当立即解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
（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