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1民终50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秦绪宏，男，1961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日照盛达玻璃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绪军，男，1978年1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涛，男，198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
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艺璇，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军，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秦绪宏因与被上诉人秦绪军、秦涛健康权、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鲁1191民初10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秦绪宏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判决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未支持的上诉人的误工费13500元、财产损失费7659元、治疗费800元，共合计21959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于纠纷的发生有过错错误。玻璃厂房经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日开民一初字第96号判决早已判给上诉人所有，两被上诉人被强制执行搬离并支付侵占费。故玻璃厂房的所有权与两被上诉人无任何关系，两被上诉人以任何不正当理由的借口和说辞都不能成为殴打他人和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的依据和理由。对于纠纷的发生，上诉人没有过错。公安机关处罚决定书足以证明两被上诉人殴打上诉人和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的事实，公安机关对上诉人未作出任何处罚或处理决定，上诉人是受害人。二、一审对上诉人误工费认定错误。上诉人是日照盛达玻璃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日照市金海岸饮品有限公司、日照盛发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三个公司的企业法定代表人，三个公司均是经工商局合法注册登记的企业，应当按照日照市企业法定代表人工资标准计算，上诉人主张月工资9000元（3000元/月/公司×3个公司）是企业法定代表人较低收入标准，应当予以支持。误工时间48天有住院发票和诊断证明书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仅按住院时间17天计算误工时间错误。三、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增加的医疗费800元未予支持错误。上诉人增加的800元医疗费是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是否通过医疗报销是国家医疗制度对患者的政策，报不报销与两被上诉人无关。四、上诉人主张的眼镜、衣服、手机等财产损失4961元，均是上诉人受到被上诉人殴打时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属于本案的损失范围，与本案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未予支持错误。五、一审法院关于鲁Ｌ×××××车辆的认定前后矛盾。鲁Ｌ×××××的车辆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一审法院以该车辆未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为由对车辆损失未予支持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秦绪军、秦涛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引起纠纷存在过错情况属实且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日照市公安局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北京路派出所的笔录，该次纠纷是由上诉人主动挑衅打碎工厂玻璃且上诉人女儿开车撞向被上诉人所引起的，该事实在笔录中均有记载并由一审法院根据相关证据依法予以认定。一审法院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认定上诉人对损害发生存在错误，减轻被上诉人的30%民事责任是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二、一审法院对于误工费的认定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误工费是上诉人因无法从事正常工作而实际减少的收入，上诉人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出具的工资证明效力太低，不应采纳，其在住院17天内收入是否相应减少无证据予以证明。其次，上诉人应提供本案发生前三个月其工资发放的银行流水以及完税证明等相关证据，证明其工资发放情况。再次，上诉人伤情经法医鉴定为皮肤损伤，仅构成轻微伤，根据公安部相应的误工日期评定标准以及上诉人的实际伤情，只需按照住院天数计算误工时间，上诉人主张按照48天计算误工日期明显过长。三、对于上诉人增加的医疗费800元，上诉人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且已通过医保报销，不应予以支持。四、上诉人主张的车损及其他财产损失，上诉人无法证明单据真实性以及此财产损失与本案的关联性，且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
秦绪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秦绪军、秦涛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1559.64元；2.本案诉讼费由秦绪军、秦涛承担。庭审中，秦绪宏增加诉讼请求至32120.64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秦绪军、秦涛系兄弟关系。案外人秦亚丽系秦绪宏之女。2016年3月22日18时许，秦绪军、秦涛因纠纷闯入秦绪宏公司，秦绪军将秦绪宏打伤，致秦绪宏受伤住院；秦涛将秦绪宏车辆鲁Ｌ×××××越野车前挡风玻璃砸碎，后二人逃离。造成秦绪宏多项经济损失。经鉴定，秦绪宏构成轻微伤。鲁Ｌ×××××牌越野车登记在秦绪宏名下。秦绪军涉嫌殴打他人被日照市公安局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北京路派出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罚款贰佰元的行政处罚。秦涛涉嫌故意毁坏公私财物被日照市公安局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北京路派出所处以行政拘留六日的行政处罚。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之规定，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秦绪宏的健康权受到侵害，作为被侵权人提起诉讼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理由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秦绪军侵害秦绪宏，其主观上有过错，客观上实施了侵权行为致秦绪宏受伤，且秦绪军的侵权行为与秦绪宏受伤存在因果关系，侵权人秦绪军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秦绪宏作为被侵权人，主张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损失的理由成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根据日照市公安局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北京路派出所所做的笔录，秦绪宏对引起的纠纷发生有过错，秦绪宏自身存在过失，故可以减轻作为赔偿义务人秦绪军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事实及秦绪宏的过失程度，以减轻赔偿义务人30%的民事责任为宜。因秦涛未参与殴打秦绪宏，秦涛涉嫌故意毁坏财物，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秦绪宏要求秦涛承担的民事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秦绪宏的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之规定，秦绪宏主张的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损失确定为：1.医药费。秦绪宏主张的医疗费为5499.64元，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之规定，秦绪宏提供的医疗票据是具有资质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合法票据，有病历、诊断证明予以佐证，因此，对医疗费5499.64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秦绪宏增加的医疗费800元因与本案无关联性，且已通过医保报销，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护理费。秦绪宏主张的护理费18天×120元/天=2160元，依照《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之规定，秦绪宏住院需人员护理，但秦绪宏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秦绪宏的护理费酌定100元/天为宜，秦绪宏受伤后住院为17天，因此，秦绪宏的护理费确定为17天×100元/天=17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秦绪宏主张餐费应系法律规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依照《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之规定，根据秦绪宏住院17天，每天30元为宜，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4.交通费。秦绪宏主张交通费900元，依照《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赔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秦绪宏提交的交通费票据是秦绪宏多次住院转院所产生的实际支出，其主张交通费9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5.误工费。秦绪宏主张误工费5100元，依照《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秦绪宏主张其月工资9000元，但未提供收入及纳税证明，对秦绪宏的主张，一审法院认定秦绪宏误工费按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100元为宜，即1700元。6.秦绪宏主张眼镜、衣服、手机等财产损失4961元。依据相关法律之规定，秦绪宏主张财产损失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秦绪宏可另案主张该权利。7.秦绪宏主张鲁Ｌ×××××车辆维修费2698元。因该车登记在秦绪宏之女秦亚丽名下，且秦亚丽并未对此提出诉讼请求，秦绪宏主张该车损失，不属于本案损失范围，对秦绪宏车辆维修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秦绪宏要求秦绪军赔偿损失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秦绪宏要求秦涛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秦绪军赔偿秦绪宏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交通费、财产损失费共计10309.64元的70%，即7216.7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秦绪宏对秦涛的诉讼请求；三、驳回秦绪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秦绪军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4元，由秦绪宏负担205元，由秦绪军负担59元。
本院二审期间，秦绪宏提供如下证据：1.证据一，日照市2016年度人力资源市场部分职位（工种）工资价位表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秦绪宏主张的其工资情况符合日照市企业董事、企业总经理的工资水平，应当按其工资收入情况计算误工费。2.证据二，鲁Ｌ×××××号牌车辆行驶证一份，欲证明秦绪宏系鲁Ｌ×××××号牌车辆所有人，该车辆损失是在本案纠纷过程中造成的，应当一并审理并予支持。行驶证记载鲁Ｌ×××××号牌车辆所有人为秦绪宏。3.证据三，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民一初字第96号判决书一份，欲证明秦绪军、秦涛主张纠纷起因系秦绪宏及女儿打砸其公司的玻璃，但该玻璃车间经上述判决认定属秦绪宏所有。4.证据四，双方发生纠纷时的录像一份，欲证明秦绪军、秦涛翻墙进入秦绪宏单位，殴打秦绪宏并砸碎秦绪宏的车辆，侵犯了秦绪宏的合法权利，秦绪宏对纠纷的发生没有过错。秦绪军、秦涛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有异议，该份证据并非正规部门所颁布的生效规范性文件，不具备法律效力。上诉人主张按照行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应当提交相应的银行流水及完税证明以证实其实际收入，否则应当按照城镇户口标准予以计算；对证据二和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本案的案由是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两份证据与本案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性，不应当采纳；证据四并非新证据，秦绪宏一审及上诉时均未提交，已超过举证期限，不应采信，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证据一系日照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社会公开发布的人力资源市场部分职位（工种）工资价位和企业人工成本信息，不能证实秦绪宏实际收入情况，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行驶证，秦绪军、秦涛对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实鲁Ｌ×××××号牌车辆所有人为秦绪宏，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录像显示秦绪宏与秦绪军、秦涛纠纷的场景，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二审查明：本案纠纷发生后，秦绪宏当日入日照市中医医院治疗，诊断为头面部皮肤挫裂伤、上唇贯通伤、头外伤反应、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等。秦绪宏于2016年4月8日出院。一审过程中，秦绪宏为证明其误工时间，提供日照市中医医院诊断证明书两份，出具日期分别为2016年4月6日，2016年5月2日，“治疗或建议”均为休息两周；为证明维修鲁Ｌ×××××号牌车辆支付2698元维修费，提供日照海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发票一张，发票记载鲁Ｌ×××××号牌车辆挡风玻璃维修费2698元；为证明其到日照市人民医院等就医，支出部分医疗费，提供门诊收费票据一宗，上述票据日期均模糊不清。
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秦绪宏主张因与秦绪军、秦涛的纠纷导致其人身和财产受到损害，要求对方赔偿医疗费、误工费、财产损失等，其人身损害、财产损害均系同一纠纷引起，本案属于健康权纠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审法院案由确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一、关于赔偿责任问题。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根据日照市公安局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北京路派出所所做的笔录，秦绪宏对纠纷的发生亦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结合双方过错程度，一审法院减轻对方当事人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秦绪宏关于一审减轻对方赔偿责任不当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误工费问题。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5．4．2．3条规定，颌面部贯通伤的误工损失日为30日－45日。日照市中医医院为秦绪宏出具诊断证明，建议秦绪宏休息四周，加上秦绪宏住院时间，其误工日应为45天，亦符合公安部的上述规定。秦绪宏主张误工48天没有依据。一审法院确定秦绪宏误工时间为17天亦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误工费标准问题。秦绪宏为日照盛达玻璃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日照市金海岸饮品有限公司、日照盛发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三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上述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不能有效证明其因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秦绪宏亦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一审法院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综上，秦绪宏误工费应为4500元（100元×45天），秦绪军应当赔偿3150元（4500×70%）。
三、关于秦绪宏后增加的800元医疗费应否支持的问题。秦绪宏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日照市人民医院等门诊收费票据一宗，但门诊收费票据日期模糊不清，无法证实系其为治疗本案纠纷所致其人身损害支出的费用，一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秦绪宏关于增加的800元医疗费应当支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秦绪宏主张的眼镜、衣服、手机等财产损失问题。秦绪宏虽然提供了购买眼镜、衣服、手机的相关单据，但无证据证明发生纠纷时其配带、穿着、携带的即上述眼镜、衣服和手机，亦无证据证明眼镜、衣服、手机在涉案纠纷过程中毁损，秦绪宏要求赔偿上述损失证据不足，应不予支持，秦绪宏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秦绪宏主张的上述财产损失与其人身损害系同一侵权行为引起，秦绪宏可以一并主张，一审法院以上述财产损失与人身损害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为由不予支持理由不当。
五、关于车辆损失问题。秦涛将鲁Ｌ×××××号牌车辆前挡风玻璃砸碎，侵害了秦绪宏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秦绪宏为维修车辆支出维修费2698元，该部分损失秦涛应当赔偿1889元（2698元×70%）。对于该部分损失，一审法院以车辆不属于秦绪宏所有为由未予处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秦绪宏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支持；一审判决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鲁1191民初107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撤销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鲁1191民初10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变更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鲁1191民初10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秦绪军于本判决后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秦绪宏医疗费3849.75元（5499.64元×70%）、误工费3150元（4500元×70%）护理费1190元（1700元×70%）、住院伙食补助费357元（510元×70%）、交通费630元（900元×70%），以上合计9176.75元；
四、被上诉人秦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秦绪宏车辆损失1889元（2698元×70%）。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64元，由上诉人秦绪宏负担174元，由被上诉人秦绪军负担74元，由被上诉人秦涛负担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9元，由上诉人秦绪宏负担271元，由被上诉人秦绪军负担48元，由被上诉人秦涛负担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义宽
审判员 李 红
审判员 刘玉玉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日
书记员 宋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