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12刑终61号
抗诉机关靖江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单位江苏江阴经济开发区靖江园区鑫旺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靖江鑫旺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51187975，住所地江阴经济开发区靖江园区沿江高等级公路21号2-261室，法定代表人肖健安。
诉讼代表人徐钰，靖江鑫旺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单位江苏江阴-
靖江工业园区健安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靖江健安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7262928-5，住所地江阴经济开发区靖江园区沿江高等级公路21号2-258室，法定代表人徐东波。
诉讼代表人徐东波，靖江健安公司法定代表人。
原审被告单位江苏江阴-
靖江工业园区汇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靖江汇通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93MA1M9EUT4U，住所地江阴经济开发区靖江园区沿江高等级公路21号1-691室，法定代表人杨文光。
诉讼代表人韩军，靖江汇通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单位江苏江阴-
靖江工业园区圣鑫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靖江圣鑫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93MA1M9F0D5F，住所地江阴经济开发区靖江园区沿江高等级公路21号1-690室，法定代表人肖海雄。
诉讼代表人高魁，靖江圣鑫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单位江苏江阴-
靖江工业园区盛泽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靖江盛泽公司），组织机构代码33910206-5，住所地江阴经济开发区靖江园区沿江高等级公路21号1-662室，法定代表人黄伟。
诉讼代表人陈伟，靖江盛泽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人肖健安，男，1985年8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靖江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原审被告单位靖江鑫旺公司法定代表人、靖江健安公司实际负责人、靖江汇通公司实际负责人、靖江圣鑫公司实际负责人、靖江盛泽公司实际负责人，住靖江市，户籍地靖江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靖江市看守所。
靖江市人民法院审理靖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靖江鑫旺公司、靖江健安公司、靖江汇通公司、靖江圣鑫公司、靖江盛泽公司、原审被告人肖健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8年1月12日作出（2017）苏1282刑初3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咏臻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肖健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4年1月17日至2016年4月18日，被告人肖健安实际经营被告单位靖江鑫旺公司、靖江健安公司、靖江汇通公司、靖江圣鑫公司、靖江盛泽公司期间,自行或经王某、周某、张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鑫旺公司、靖江健安公司、靖江汇通公司、靖江圣鑫公司、靖江盛泽公司为靖江市江广润电力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江阴市万酉化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均另案处理）等24家企业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32020869.42元、税额合计人民币4652604.91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23份，并按照票面价税合计金额7%至8.5%不等的标准收取开票费。分述如下：
一、被告单位靖江鑫旺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4年7月23日至2015年11月24日，被告人肖健安经杨某（另案处理）、王某等人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鑫旺公司为靖江市江广润电力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等9家企业虚开价税合计5435903.36元、税额合计789832.1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0份，并按照票面价税合计金额7%至8.5%不等的标准收取开票费，非法获利409072.21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7月23日至10月27日，被告人肖健安经杨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鑫旺公司为靖江市江广润电力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853834.16元、税额合计124061.3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非法获利64037.56元。
2.2015年5月20日至10月21日，被告人肖健安经唐雪飞、翟某（均另案处理）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鑫旺公司为江阴顺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价税合计957834.8元、税额139172.5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非法获利67048.43元。
3.2015年8月20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钱某（另案处理）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鑫旺公司为江阴市永江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价税合计501513元、税额72869.41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非法获利35105.91元。
4.2015年9月21日至10月21日，被告人肖健安经周某、刘某（另案处理）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鑫旺公司为江阴市万某1化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450636元、税额65477.0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非法获利33787.7元。
5.2015年9月22日至10月23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严某1（另案处理）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鑫旺公司为江阴市向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价税合计204147.8元、税额29662.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非法获利17352.56元。
6.2015年9月23日至10月26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严某1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鑫旺公司为江阴市博克斯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价税合计412815.6元、税额59981.7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非法获利33850.87元。
7.2015年9月23日，被告人肖健安经唐雪飞、翟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鑫旺公司为江阴米尔克电解设备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352919元、税额51278.8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非法获利24704.33元。
8.2015年11月23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钱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鑫旺公司为江阴创顺商贸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价税合计1500690.5元、税额218049.0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非法获利117053.85元。
9.2015年11月24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严某2（另案处理）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鑫旺公司为靖江市东郊纺机配件厂虚开价税合计201512.5元、税额合计29279.5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非法获利16121元。
二、被告单位靖江健安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4年1月17日至2015年9月23日，被告人肖健安自行或经杨某、王某等人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健安公司为靖江市华盛电子器材有限公司（另案处理）等7家企业虚开价税合计6207183.56元、税额合计901898.4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2份，并按照票面价税合计金额7%至8.5%不等的标准收取开票费，非法获利478833.89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1月17日至2015年8月24日，被告单位靖江健安公司为靖江市华盛电子器材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1334470.66元、税额合计193897.4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非法获利106757.65元。
2.2015年2月9日至7月28日，被告人肖健安经杨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健安公司为靖江市江广润电力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791805.6元、税额合计115048.6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非法获利59385.42元。
3.2015年8月20日，被告单位靖江健安公司为靖江市佳佳工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价税合计1122963元、税额合计163165.5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非法获利89837.04元。
4.2015年9月22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严某1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健安公司为江阴市向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100798.1元、税额14645.8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非法获利8567.83元。
5.2015年9月23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俞某（另案处理）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健安公司为江阴市泓林机械锻造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价税合计500178.7元、税额72675.5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非法获利37513.4元。
6.2015年9月23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俞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健安公司为江阴市长江泵阀制造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价税合计403041元、税额58561.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非法获利30228.07元。
7.2015年9月23日，被告单位靖江健安公司为江苏万某2贸易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价税合计1953926.5元、税额283903.8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非法获利146544.48元。
三、被告单位靖江汇通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4月19日，被告人肖健安自行或经王某、尹某（另案处理）等人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汇通公司为江阴市双友空调机械有限公司（另案处理）等10家企业虚开价税合计5886129.3元、税额合计855249.5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9份，并按照票面价税合计金额7%至8.5%不等的标准收取开票费，非法获利470137.51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4月19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尹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汇通公司为江阴市双友空调机械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2164901.5元、税额314558.3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非法获利173192.12元。
2.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尹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汇通公司为江苏锦华机械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价税合计353519元、税额51366.0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非法获利24746.33元。
3.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尹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汇通公司为江阴市三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价税合计303468元、税额44093.6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非法获利24277.44元。
4.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俞某、严某1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汇通公司为江阴市要塞海陆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价税合计1001246.5元、税额145480.2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非法获利82102.21元。
5.2016年1月15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严某1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汇通公司为江阴市博克斯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150064.2元、税额21804.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非法获利12305.26元。
6.2016年1月15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俞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汇通公司为江阴市泓林机械锻造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203473元、税额29564.4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非法获利15260.47元。
7.2016年1月15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汇通公司为江阴朋德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价税合计302294.1元、税额43923.0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非法获利21160.58元。
8.2016年1月15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俞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汇通公司为江阴市长江泵阀制造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100488元、税额14600.8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非法获利7536.6元。
9.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肖健安经张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汇通公司为靖江市万达模具材料供应站虚开价税合计302175元、税额合计43905.7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非法获利24174元。
10.2016年3月16日，被告单位靖江汇通公司为江苏江阴-
靖江工业园区宇滔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价税合计1004500元、税额合计145952.9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非法获利85382.5元。
四、被告单位靖江圣鑫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4月18日，被告人肖健安自行或经王某、尹某等人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圣鑫公司为江苏晋德铁路器材有限公司（另案处理）等12家企业虚开价税合计9178843.1元、税额合计1333678.0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0份，并按照票面价税合计金额7%至8.5%不等的标准收取开票费，非法获利733955.73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12月16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尹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圣鑫公司为江苏晋德铁路器材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506917.5元、税额73654.6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非法获利40553.4元。
2.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4月18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尹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圣鑫公司为江阴市三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1251934.1元、税额181904.9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非法获利100154.72元。
3.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尹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圣鑫公司为江阴市双友空调机械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1904726元、税额276755.0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非法获利152378.08元。
4.2015年12月16日，被告人肖健安经周某、刘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圣鑫公司为江阴市万某1化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463027元、税额67277.4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非法获利34727.02元。
5.2015年12月16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俞某、严某1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圣鑫公司为江阴市要塞海陆装饰材料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653259.5元、税额94918.0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非法获利53567.27元。
6.2015年12月16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钱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圣鑫公司为江阴市永江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532260元、税额77336.9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非法获利37258.2元。
7.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4月18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圣鑫公司为靖江禹丰电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价税合计765735元、税额合计111260.6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非法获利61258.8元。
8.2016年1月24日，被告单位靖江圣鑫公司为江苏江阴-
靖江工业园区宇滔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1013500元、税额合计147260.6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非法获利86147.5元。
9.2016年2月22日至4月13日，被告人肖健安经张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圣鑫公司为靖江市万达模具材料供应站虚开价税合计603184元、税额合计87642.1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非法获利48254.72元。
10.2016年3月10日至3月15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尹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圣鑫公司为江苏锦华机械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353773.5元、税额51402.9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非法获利24764.14元。
11.2016年3月19日，被告人肖健安经杨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圣鑫公司为靖江市江广润电力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120286.5元、税额合计17477.5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非法获利9021.48元。
12.2016年3月24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严某3（另案处理）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圣鑫公司为江苏三耐特钢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价税合计1010240元、税额146787.01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非法获利85870.4元。
五、被告单位靖江盛泽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5年10月13日至12月16日，被告人肖健安自行或经王某、严某1等人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盛泽公司为江阴市要塞海陆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等8家企业虚开价税合计5312810.1元、税额合计771946.7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2份，并按照票面价税合计金额7%至8.5%不等的标准收取开票费，非法获利391983.9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10月13日至11月23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俞某、严某1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盛泽公司为江阴市要塞海陆装饰材料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1825237.7元、税额265205.4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非法获利127766.63元。
2.2015年11月16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钱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盛泽公司为江阴市永江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588732元、税额85542.2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非法获利41211.24元。
3.2015年11月16日至11月17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俞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盛泽公司为江阴市泓林机械锻造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1245199.5元、税额180926.4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非法获利93389.96元。
4.2015年11月16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严某1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盛泽公司为江阴市向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102811.5元、税额14938.4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非法获利8738.97元。
5.2015年11月19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严某1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盛泽公司为江阴市博克斯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224361元、税额32599.4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非法获利18397.6元。
6.2015年11月19日，被告人肖健安经周某、刘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盛泽公司为江阴市万某1化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324929元、税额47211.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非法获利24369.67元。
7.2015年11月20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尹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盛泽公司为江苏锦华机械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201331.5元、税额29253.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非法获利14093.2元。
8.2015年12月16日，被告人肖健安经王某、尹某介绍，由被告单位靖江盛泽公司为江苏晋德铁路器材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800207.9元、税额116269.51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非法获利64016.63元。
2014年1月17日至2016年4月18日期间，被告单位靖江鑫旺公司、靖江健安公司、靖江汇通公司、靖江圣鑫公司、靖江盛泽公司均由被告人肖健安实际经营。
上述事实，相关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的相关证人证言，企业工商注册资料，记账凭证，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企业网上认证结果清单，抵扣证明，电子缴付款凭证，资金往来情况表，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单位靖江鑫旺公司、靖江健安公司、靖江汇通公司、靖江圣鑫公司、靖江盛泽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且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肖健安系五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上述被告单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依法处罚。鉴于肖健安当庭自愿认罪，故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分别判处被告单位江苏江阴经济开发区靖江园区鑫旺贸易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单位江苏江阴-
靖江工业园区健安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单位江苏江阴-靖江工业园区汇通贸易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单位江苏江阴-
靖江工业园区圣鑫贸易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判处被告单位江苏江阴-
靖江工业园区盛泽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肖健安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责令被告单位江苏江阴经济开发区靖江园区鑫旺贸易有限公司、江苏江阴-
靖江工业园区健安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江苏江阴-靖江工业园区汇通贸易有限公司、江苏江阴-靖江工业园区圣鑫贸易有限公司、江苏江阴-
靖江工业园区盛泽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万九千零七十二元二角一分、四十七万八千八百三十三元八角九分、四十七万零一百三十七元五角一分、七十三万三千九百五十五元七角三分、三十九万一千九百八十三元九角，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靖江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原判对被告人肖健安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错误，应予纠正。
泰州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支持靖江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
原审被告人肖健安对一审判决不持异议。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在一、二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靖江鑫旺公司、靖江健安公司、靖江汇通公司、靖江圣鑫公司、靖江盛泽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且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肖健安系五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上述原审被告单位、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依法处罚。鉴于原审被告人肖健安当庭自愿认罪，故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唯对原审被告人肖健安并处罚金刑确属不当。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靖江市人民法院（2017）苏1282刑初353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三、四、五、七项，即被告单位江苏江阴经济开发区靖江园区鑫旺贸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单位江苏江阴-
靖江工业园区健安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单位江苏江阴-
靖江工业园区汇通贸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单位江苏江阴-
靖江工业园区圣鑫贸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单位江苏江阴-
靖江工业园区盛泽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责令被告单位江苏江阴经济开发区靖江园区鑫旺贸易有限公司、江苏江阴-
靖江工业园区健安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江苏江阴-靖江工业园区汇通贸易有限公司、江苏江阴-靖江工业园区圣鑫贸易有限公司、江苏江阴-
靖江工业园区盛泽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万九千零七十二元二角一分、四十七万八千八百三十三元八角九分、四十七万零一百三十七元五角一分、七十三万三千九百五十五元七角三分、三十九万一千九百八十三元九角，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靖江市人民法院（2017）苏1282刑初353号刑事判决主文第六项。
三、原审被告人肖健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7日起至2027年2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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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 吴晓蓉
审判员 曲 怡
审判员 祝年玺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八日
书记员 高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