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鄂11刑终21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伟，男，198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住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蕲春县看守所。
辩护人程德，湖北亨迪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198910255096。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俊翔，男，198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延吉市，住吉林省延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蕲春县看守所。
辩护人万隆，湖北亨迪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0910984122。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沫，女，1992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安达市，住安达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黄冈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双喜，湖北袁徐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110468669。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生辉，男，198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安达市，住安达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6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蕲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昆，男，198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住山东省临沂市沂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17年5月15日被蕲春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小朋，男，199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城固县，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蕲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7日被蕲春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顾翔，男，198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住西安市新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经蕲春县公安局决定，于2016年8月18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4月7日被蕲春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献群，男，197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范县，住河南省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23日被蕲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7日被蕲春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汤伟、刘俊翔、李沫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王生辉犯帮助毁灭证据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胡昆、张小朋、顾翔、李献群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一案，于二0一七年十月十九日作出（2017）鄂1126刑初1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汤伟、刘俊翔、李沫、王生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1月，被告人汤伟从互联网上租了三个香港服务器和购买了三个域名，然后联系被告人胡昆，请其帮助制作聊天网站。按照汤伟的要求，胡昆制作了一个叫“MOMO”的主播视频秀网站，该网站设置裸聊、上门服务、退款等功能。经过调试、测试，该网站于同年12月9日上线运行。
与此同时，被告人汤伟为保证该网站正常运行，实现骗取他人钱财的目的，招募被告人胡昆为技术维护，负责互联网网站数据库链接或接入、服务器托管、漏洞修补、源代码修改、支付平某对接等；被告人张小朋为网络推广宣传，负责在网络广告联盟公司网站上进行广告宣传，吸引网友进入网站；被告人顾翔、李献群提供第三方支付接口，负责网络支付结算；被告人刘俊翔等人为主播代理，负责安排被告人李沫等人担任主播，以网名“学生妹”、“南航空姐一夜情”、“BB水多多”等与注册会员聊天。约定提成比例分别为：被告人顾翔、李献群按每天各自的支付接口经过的会员网络支付流水的总额7%予以扣除，其余全部打入被告人汤伟以他人名义开设的多个银行账户，汤伟再按45%、35%、3%的比例，分别打入张小朋、刘俊翔等主播代理、胡昆指定的银行账户，刘俊翔留下5%后，其余30%打入主播李沫等人以他人名义开设的多个银行账户。
2016年3月31日至2016年4月19日，被害人孙某1之在位于蕲春县漕河镇豁口路或黄州区三清国际华城的住宅内登录网址为××:88的“MOMO”网站，支付10元注册成为该网站会员，使用dingding01、guangguang12、huanggok88三个账号与主播聊天。孙某1之第一次以会员身份进入该网站后，该网站显示有多个穿着暴露的女主播的房间，可以提供裸聊和上门服务，普通会员298元/年，铂金会员1888元/年。于是，孙某1之选择与主播“一丝不挂”聊天，主播要求其买“鲜花”等礼物送给她，并告诉孙某1之要想进入私密房间裸聊，就必须通过充某达到一定的积分，充入的钱再退还，退还成功后即可进入私密房间裸聊。由于主播“一丝不挂”的暧昧语言诱惑，孙某1之按照对方的提示，不断地通过手机登录微信、支付宝多次往该网站支付账户充某，虽然其间孙某1之多次点击“退款”功能要求退款，但都被该主播以系统正在升级、信息不能显示、账户冻结需解冻等各种借口搪塞欺骗。当孙某1之共计充某至7.6万余元时，孙某1之再次要求退款进入私密房间裸聊，主播“一丝不挂”告知一周后才能退款。
一星期后，孙某1之登录该网站又与主播“一丝不挂”联系，该主播又谎称充某款由其他主播负责退还，随即介绍主播“学生妹”即被告人李沫。李沫以“学生妹”名义与孙某1之聊天，称其账号因时间太久、资料被锁了打不开，无法退款。如果解锁，就必须再向李沫提供的支付平某充某。孙某1之信以为真，李沫就联系主播代理刘俊翔。两人商定：由刘俊翔提供转移资金的银行卡和第三方支付平某链接，并且协助配合李沫，共同联手。刘俊翔将网上购买到的银行卡寄给李沫，并且找到海南新生科技有限公司作为第三方支付平某，避开汤伟“MOMO”网站的线上支付平某，达到二人独吞孙某1之被骗款目的。准备就绪后，李沫以“学生妹”身份与孙某1之继续在“MOMO”网站聊天，刘俊翔有时也以“学生妹”与孙某1之聊天。二人以找担保人、解冻等各种借口，骗取孙某1之通过建设银行网银，向刘俊翔以重庆三立木业公司名义在线下第三方支付平某“海南新生科技公司”开设的结算账号共汇款108.499万元。此时，李沫告诉孙某1之，4月18日晚上8点全部退还。可是，等到过了这个时间，仍然未见退款，孙某1之方才感觉被骗，于是联系主播“学生妹”，回复是严打期间，充入的钱被冻结，只有到网监局才能退款。随后，孙某1之到蕲春县公安局报案。
被告人刘俊翔、李沫骗取孙某1之从非“MOMO”网站支付接口支付的108.499万元，海南新生科技公司扣除结算费用17.15万元后，刘俊翔获得赃款21.04万元，李沫获得赃款70.21万元。
同时认定，2016年4月至5月初，被告人汤伟的“MOMO”网站以同样的方式，先后骗取被害人陈某14898元、李某12000元、高某898元、宋某298元、马某15898元、冯某10000余元、郑某11888元、旦某2898元、谈某2898元、陈某2898元、黄某18786元、张某24000元、王某113500元、魏某1800元、张某11498元、何某1298元、李某25898元，共计78354元。其中，骗取被害人张某1通过网银支付1498元的主播是被告人李沫。17名被害人来某14个省、市、自治区，均为成年人。
被告人王生辉系李沫同居男朋友，知道李沫通过网络违法犯罪获取利益的事实，多次让他人或自己帮助李沫，将刘俊翔冒用别某名字办理的银行卡取现转移赃款，共计转移赃款28万余元。在李沫躲避公安机关侦查期间，将李沫用于作案的笔记本电脑丢弃，帮助李沫毁灭证据。
被告人胡昆在到案之后，主动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在案件侦查过程中对抓获同案犯汤伟、刘俊翔、李沫等人均提供了帮助。被告人汤伟在到案之后，主动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在案件侦查过程中对抓获同案犯张小朋、顾翔提供了帮助。被告人王生辉于2016年6月19日主动到山东省肥城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李献群于2016年7月22日主动到河南省范县公安局投案。
另认定，被告人顾翔冒用广州宜宏商贸有限公司、厦门帛美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厦门市盈贸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资料并伪造以上三个公司的印章，在深圳市威富通科技有限公司注册三个支付商户，并用这三个商户的支付通道架设速付支付平某。被告人李献群冒用深圳市宝贝星科技有限公司的资料在海南新生技术科技有限公司申请支付商户，然后用该商户的支付通道架设浩天支付平某。
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扣押、接收的赃款赃物为：汤伟247万元，冻结的属汤伟转移赃款的张某5账户现金59.3649万元，川Ｘ×××××大众汽车一辆；刘俊翔100万元，李沫80万元，胡昆14万元，张小朋116.7万元，顾翔26.48万元，李献群8万元；随案移送涉案手机13部，台式电脑4部，笔记本电脑8部，平板电脑2部。已将被告人退还的赃款发还被害人孙某1之116.2796万元，其中，汤伟7879.6元，刘俊翔311578.6元，李沫800000元，胡昆2363.88元，张小朋35458.2元，顾翔5515.72元，被害人孙某1之对被告刘俊翔、李沫的行为表示谅解。
自2015年12月份“MOMO”网站开设以来，该网站支付接口接受会员充某达1252.6735万元。其中，顾翔的速付支付平某接受998.7510万元，李献群的浩天支付平某接受20×××824万元，未查实的甜甜心支付平某接受20.4956万元。深圳市威富通科技有限公司和海南新生技术科技有限公司扣除比例1.5-1.8%的结算费用后，各被告人违法所得分别为：汤伟421.732万元，刘俊翔307.1591万元，李沫14.09万元，胡昆43.9903万元，张小朋（含支付给网络广告联盟公司的推广宣传费用）465.7021万元，顾翔69.9万元，李献群14.01万元。
还认定，2016年6月3日21时许，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张贺量与蕲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四民警共五人，前往大庆市萨尔图区拥军街2-8号1门301室，对藏匿此处的李沫实施抓捕。当时，室内人拒不开门，张某3即主动给该室男主人打电话，过了一段时间，男主人从外面回家欲开门但门被反锁，经喊叫后开门，此时，该局治安巡逻队二队苏志平亦接到该室女主人向110报警“有人砸门”的电话后赶到了现场。随后，李沫被公安民警抓获。
经蕲春县人民法院委托，山东省沂水县司法局、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司法局、新城区司法局、河南省范县司法局分别对被告人胡昆、张小朋、顾翔、李献群进行了社会调查评估，建议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
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汤伟、张小朋、胡昆、刘俊翔、顾翔、李献群住处扣押的用于联系和架设维护网站的台式电脑4台、笔记本8台、平板电脑2台和手机13部，证明被告人从事本案犯罪活动的作案工具。
2、书证：
(1)蕲春县公安局和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函及该局110接警记录单等，证明被告人汤伟、刘俊翔、李沫、胡昆、张小朋、顾翔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生辉、李献群系主动投案。
(2)户籍信息及前科说明，证明被告人身份及犯罪前科情况。
(3)扣押清单、收款收据、领条、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收取款物以及发还、移送款物情况。
(4)立功材料，证明被告人胡昆协助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汤伟、刘俊翔、李沫，被告人汤伟协助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顾翔、张小朋以及其他相关帮助，有立功表现。
(5)王生辉、邸某取款录像截图及其说明，证明被告人王生辉、证人邸某于2016年4月17日在中国建设银行哈尔滨中山支行柜面和ATM机取款的经过。
(6)网站登录主界面信息、聊天界面截屏，证明“MOMO”网站注册、登录界面后可见九个穿着性感的美女图片，且名字下流粗俗，以及主播20160516-20160517的登陆记录。
(7)网站聊天界面信息截屏；网站主播201600516-20160517的登陆记录。
(8)网站充某界面信息截屏，证明支付充某方式有网上银行、支付宝、微信、电话和游戏充某卡等方式，其中充某298元包年为VIP，有VIP特权；充某888元包年为铂金富豪，全年无限制与主播语音视频、文字聊天，并挑选心仪女孩，有铂金富豪特权；充某1888元包年为钻石富豪，全年无限制与主播语音视频、文字聊天，并挑选心仪女孩，有钻石富豪特权。
(9)网站退款界面信息截屏，证明告知进入者只有成为铂金富豪或钻石富豪才可享受退款服务，并需付20%手续费。
(10)主播与孙某1之聊天信息截屏，证明“一丝不挂”聊天上有裸聊打1、上门打2、专业办理各种退款，学生妹聊天上有网监局那边冻结了所有资金等内容。
(11)网站后台管理信息截屏，证明被害人孙某1之使用dingding01账号的注册及充某记录，注册日期为2016年3月31日14时08分，合计充某约10万元；使用huangok88账号的注册信息及充某记录，注册日期为2016年4月5日22时14分，合计充某约308元；使用guangguang12账号的注册信息及充某记录，注册日期2016年4月5日17时44分，合计充某约4908元。
(12)孙某1之的手机支付截图，证明其前期被骗合计约7.6万元。
(13)顾翔伪造公司印章的印某、开户资料，证明被告人顾翔为在第三方支付平某深圳市威富通科技有限公司开设结算帐户，在其居住地请人私刻广州鑫宜宏商贸有限公司、厦门帛美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上海韬禹贸易有限公司等三公司印章，以及在网上伪造的三公司多份开户资料。
(14)顾翔速付支付截图，证明被告人汤伟通过顾翔速付支付系统共结算非法款项998.7510万元。
(15)卡券兑换中心支付截图，证明被告人汤伟通过甜甜心支付平某共结算非法款项20.4956万元。
(16)李献群浩天支付系统支付截图，证明被告人汤伟通过李献群浩天支付系统共结算非法款项20×××824万元。
(17)孙某1之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账目，证明被害人孙某1之从2016年4月9日至同月16日共向刘俊翔以重庆三立木业公司名义在海南新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开设的结算帐户汇入款项108.499万元。
(18)支付宝官网下载的转账产品收费规则说明和商户类目对应资质、费率、结算周期，证明被告人顾翔、李献群收取5%-7%的费率，远高于支付宝、微信×××%-0.6%的行业标准收费费率。
(19)领条、谅解书，证明被害人孙某1之领到被告人退还的赃款，并对被告人刘俊翔、李沫表示谅解。
(20)MOMO线下支付的银行账目及汤伟、张小朋、胡昆、刘俊翔、李献群、顾翔的银行账目，证明本案被骗资金和非法款项的数额及流向。
(21)社区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山东省沂水县司法局、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司法局、新城区司法局、河南省范县司法局分别对被告人胡昆、张小朋、顾翔、李献群进行社会调查评估后，建议本院适用社区矫正。
(22)其他书证，证明本案相关事实。
3、证人证言：
(1)证人杜某(系被告人汤伟同居女友)的证言：证实我只知道汤伟在网上从事一些东西，白天不干事，在打麻将，晚上在网上搞，每天都有钱进入他的账户。他是在网上组织女的成立什么俱乐部，让女的在线唱歌、跳舞，由网民入会员、充某，这个网站是汤伟和别某一起搞的。他经常联系山东的小胖子，叫胡昆。他没有安排我做什么事，网上操作、转账都是他亲自操作的。我们买房子时，汤伟出了20多万元，我愿意将支付宝内26万退给公安机关指定账户。汤伟总共给我20多万元不到30万元，都是通过支付宝打的，名字不是汤伟，都是汤伟搞网站使用的支付宝名字开的户，户名车某，有时汤伟在我支付宝里将他转入的钱又转出给他网站另外的人员。我主动到公安机关退还汤伟赃款20万元。
(2)证人薛某1(系被告人张小朋妻子)的证言：证实我丈夫张小朋在家里通过电脑在网上挣钱，有一年多时间，具体做什么我不太清楚，张小朋每个月给两千元作为家里日常开支，今年三、四月份先后给了我十三万元左右，这些钱我投入我家房子装修上去了，去年五月份，我老公买了一辆奥迪Q5越野车，是按揭的，首付付了十九万元，都是我老公张小朋自己出的钱，车牌照是陕Ａ×××××，另外，我们在2013年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商品房，也是按揭的，去年五、六月份，我老公张小朋付了二十六万元，每月的按揭也是我老公付的。
(3)证人潘某(系被告人刘俊翔妻子)的证言：证实我知道我老公刘俊翔在一个裸聊表演的网站上做主播代理，我听我老公说他在网站上带另外几个人做主播，大概是两、三个，刘俊翔做的是小代理，在我老公上面还有一个叫“内裤”的人是他的代理。我听我老公叫她“内裤”我见过我老公用YY和她联系，我看到“内裤”的YY叫“战神”，我知道我老公用的YY名字叫“啊帅帅”。我老公说他在网站上认识了“内裤”，“内裤”主动在网站上聊我老公，说她和网站的老板熟，可以带我老公做主播代理，我老公就用YY和“内裤”联系。我听我老公说网站老板按照网站收成的35%给“内裤”结算，“内裤”按照30%给我老公结算，我老公按25%结算给主播，我老公是去年年底的时候开始的，他骗来的钱都存在我的一张邮政银行的卡里面，有大约100万，我老公被抓之后，我都主动上交给公安机关了。我生完孩子之后，正在坐月子，我老公说他和“内裤”一起做了一个大单，“内裤”分给了他二、三十万，“内裤”自己得了六、七十万，这些钱我老公取出来交给我了，都存在我的邮政银行卡里了。我没生孩子之前，我老公每次在网站上挣了钱，都存在我的银行卡里，有时候他会把卡给我，让我帮他到银行取钱，我记得我帮他取了十几次钱，我都算是取款机上取的钱。这些卡都是我老公在网上买的卡，都不是我老公自己的卡，名字我不记得，我记得所有卡的密码都是888888，包括“内裤”用的卡也是我老公在网上买的卡给“内裤”用的，我老公说他们的裸聊网站是色情网站，“内裤”说不能用自己的卡，所以我老公就去买了卡用，我没有在网站上帮我老公聊。在我老公被抓的第二天上午，我知道我老公是因为诈骗被抓的，我就想到他是和“内裤”一起诈骗的，我就注册了一个YY号码，用这个加了“内裤”的YY，在好友验证的内容上打了“帅帅”两个字，“内裤”就加了我这个YY，我就跟“内裤”讲“我老公因为诈骗被抓了，我已经把家里的钱都主动退给公安机关，争取宽大处理，你也赶紧把钱退了吧，然后去自首，可以宽大处理。”当时“内裤”说她的钱已经花完了，没钱，她说她不去自首，要躲起来，之后我就没有再跟她说了。我老公被抓后，我在我家抽屉里找到了一张我老公写的纸条，上面写了“内裤”的YY号码并且写了一个“战”字，我一看就知道这是“内裤”的YY号码。纸条被我扔掉了。我没有在这个裸聊网站参与裸聊或者做主播及代理，没有帮我老公聊过，他在网站聊的时候，会让我和孩子都出去，他会用一个变声软件，具体怎么弄我也不知道，我也没有见过他用变声软件，但是我听他说过，用变声器会变出来好多声音。我不知道我老公代理的主播有哪些，我用的QQ名字叫“但丁”，号码是4964544，密码：dandanding520,我老公用的QQ名字叫“啊狐”，号码多少我不记得。我老公做主播时是用网上下载的主播视频并不是真人视频。我老公用来结算的卡有好几张，有工商银行、建设银行、邮政银行的，这些卡放在他的电脑抽屉里。老板先把钱打过来，然后他通过网银把钱转给主播，转完后剩下的钱是他自己应该得的钱，他让我到银行去取现金，再存放到我自己的卡里面，我老公说这个钱是他在裸聊网站上做主播代理骗来的钱，直接转卡里会连累我，所以才让我先取现再转存到我卡里。我生完孩子之后，我老公给我说他做了一个大单，是“内裤”让他在网上另外找了一个支付平某，他们私下里做了一单，做这一单，我老公得了二、三十万，内裤得了六、七十万，其他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我知道是支付平某把他们骗来的钱转给我老公卡里，然后内裤说得多少，我老公就打给她多少，这次他得的钱是我老公取出来给我的现金，因为我坐月子不能出去取钱。
扣押的一张名叫“李玉成”的银行卡及开户资料，这张卡是网站老板给我老公结账用的，我老公用这张卡以网银转账的方式给主播和“内裤”结算。这张卡收入96.4356万元全部都是网站老板打给我老公的钱，是我老公和主播们从网站上得的钱，这些钱按照我老公事先和内裤商量好的，占网站收入的35%，我老公得了网站收入的5%，也就是这96万多的七分之一，应该是十三万多。从去年年底到现在，我老公和老板结算一直都是用买来的卡结算的，他还有其他的卡，名字我记不全，我记得他使用过的卡有：谷某、张某4、李某4冰，这几张卡，其余卡的名字我都不记得了。我老公一共在网站得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我估计有七八十万元，在加上那个大单将近三十万，应该一共得了100多万元钱。我老公做大单的钱不知道是哪张卡转的，也不知道他找的哪个支付平某，我只知道是“内裤”让他找一个支付平某，然后支付平某把钱转到我老公的卡里，我老公再打到“内裤”的卡里，本来应该是转到“内裤”卡里，但是“内裤”说都是代理，谁转都一样，就让我老公转账，但是谁得多，谁得少，是“内裤”说了算，他让我老公给多少就得多少，我听我老公说，“内裤”说了，我们也不出什么力，能给点钱就不错了。
(4)证人邸某的证言：证实我以前是开出租车的，后来买了辆私家车跑安达到大庆，拉点客。我跟王生辉认识三、四年，他经常坐我车。2016年年前，王生辉打电话叫我拉他，说一天给200-300元。之后我经常拉着王生辉到大庆和哈尔滨，每次到哈尔滨都是到游戏厅赌博，总是输，经常一输几万，多的时候十几万。王生辉经常给我一些别某不认识人姓名的银行卡告诉我密码，让我帮忙取钱。我只记到有两张卡的名字：邹某（工行）、马某2（建行），而且用我身份证办卡，办了一张龙江银行尾数9586，一张工行尾数0664。然后让李沫给这些卡上打钱，叫我帮忙把钱取出来。感觉这些钱应该都是不干净的钱，但是我也不敢问，我开车拉他赚点车费就可以了，王生辉还经常在哈尔滨游戏机厅里面用POS机刷卡套现，也用邹某、马某2的卡。王生辉和李沫都没有什么正经工作，李沫我不清楚，王生辉一天到晚赌博，总是输，王生辉总是坐在我车上给李沫联系，都是发短信，很少打电话，经常骗李沫的钱，骗李沫说在外面打架，把别某的手脚打断了或者头打破了，让李沫打钱过来，然后让我去取，有时候也是我到李沫那边去拿现金，每次都是几万元，有时候还有十几万。有时说被公安抓走了，有时说开电玩城搞关系要钱，2016年5月20日左右，我拉王生辉和李沫一起在车上，李沫用我的手机给她姐打电话说叫她取18万元给王生辉，然后我到李沫妈妈家拿钱，是李沫的父亲给送出来的。王生辉让我帮他取钱没有给我好处，就是一天给我200-300元钱的租车费用。
(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认识王生辉，他是85年生的，家住安达市绿色家园18栋2单元501室，他以前租过我的车，2016年6月1日下午，他叫我给他开车，我开王生辉的大众CC，车牌号黑Ｅ×××××,6月3日晚上一个女的打我手机找王生辉，他接完电话后就让我开车回安达，他在车上玩了我的手机一会儿就把我的手机卡下出来掰断了，他和我在一起时打电话、发短信都是避开我，用我手机接完电话后就把号码删掉，我今天下午看我自己手机时发现他用我的手机搜索诈骗400万会判多久刑。他租我的车都是到哈尔滨、大庆去游戏厅玩赌博机。
(6)证人李某3(系被告人李沫姐姐)的证言：证实李沫是我的妹妹，她告诉我在网上骗别某钱，骗了两百多万元。我们是通过微信聊天，聊到此事的，她说被公安机关通缉了。王生辉花了一百万元左右，家里有四十万，其他的花了。
(7)证人郭某1(系深圳威富通科技有限公司商务专员)的证言：证实我的职责是扩展商户，并且负责与商户沟通、办理接口，广州鑫宜宏商贸有限公司、厦门帛美网路技术有限公司、厦门市盈贸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我扩展的商户，这三个公司是一个人联系我开的户，这个人的电话号码是130××××1553.他的QQ号码是33×××28，叫盈贸电子，另一个号码183××××3706，广州鑫宜商贸有限公司是2016年2月5日在我们公司开户的，账户是75×××08。厦门帛美网路技术有限公司是2016年4月21日在我公司开户的，账户是59×××20。厦门市盈贸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2016年3月15日在我公司开户的，账户是59×××13。这三个公司开的账号都是那个QQ为33×××28的人在用，都是这个人和我联系业务的。他最先用的是广州鑫宜宏商贸有限公司的账号，用了几个月时间，每天大约有十几万的流水进账，他结算的银行卡在我公司的开户资料上有，这个账号不用之后，我知道他使用了厦门盈贸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账号，这个账号每天也有十几万的流水，这个账号他用了三个月不到，再最后七月份的时候，他开始用厦门帛美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但是用了几天就没有使用了。我们公司按照商户总收入的钱，扣取一定比例的手续费然后在发生交易的第二天，结算到商户指定的银行卡内，我知道广州鑫宜宏商贸有限公司和厦门盈贸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费率是百分之一点五（1.5%），厦门帛美的费率是1.8%。费率都是由微信公司定的，我们公司只负责技术支持和运营、推广。我不知道QQ33×××28的人利用以上三个公司的账号做什么，我只负责开户，只要他提供的企业资质符合要求，我就可以给他开户，我知道这三个账户有付款方投诉要求退款的事，付款方投诉主要是投诉到我们公司的客服，然后客服会把投诉的商户订单号发给他，然后由他自己负责审核退款。广州鑫宜宏商贸有限公司的开户资料是他用QQ图片的形式将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组织结构代码证、法人郭某2的身份证，税务登记证，商户结算帐户授权书、被授权人的身份证这些证件的扫描件发到我的QQ上，我接受之后，给他开的户，厦门盈贸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开户资料也是他把该公司的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商户结算授权书扫描件用QQ发图片给我的。厦门帛美网路技术有限公司的开户资料也是他把该公司的营业执照，法人代表身份证，商户结算授权书，被授权人的身份证等证件扫描件发我QQ，我负责将客户资料送到公司运营部。我们只是在网上查询一下该公司的真实性，只要有该公司，并且开户资料加盖了这个公司的印章，我们就开户，我们没有办法审核公司印章的真实性。
(8)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实我没有银行卡，也没有用身份证办银行卡的开通网上银行，三、四年前我儿子何某2把我的身份证拿过去用了几天，后来给我了，不知道他拿身份证干什么。如果有人冒用我的身份信息办理银行业务，我愿意自己给你们公安机关办案。
（9)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我以前谈过一个女朋友，名字叫杜某，2013年分手了。2013年我在湖北省钟祥市石牌镇工商银行用我母亲邱某1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银行卡，这张卡给我女朋友杜某了，因为当时就是杜某叫我用我母亲的身份证办银行卡给她用，并且当时留的是她的电话，包括网上银行，电子电话消费等业务都是杜某开的。我只知道杜某在网上做一些事情，他的微信号×××。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孙某1之的陈述：证实我来报案的，2016年4月，我进入一个裸聊网站，网站主播以“可以提供裸聊”、“可以上门提供性服务”、“充某后可以退款”等名义骗了我116万多元。2016年3月31日至4月19日，我在互联网上登录一个名为MOMO的聊天网站，并在网站上有三个账号，分别是：户名dingding01,密码aidingding1314；户名guangguang12，密码1；户名huangok88,密码1。第一个账号是自己注册的账号，第二、三个是网站以我的账号不能用要注销为由，网站的主播发给我的账号和密码。这个网站的网址是××:888，我刚开始注册会员的时候，只要10元钱，我就用支付宝充了10元钱，注册了账号密码。我用账号登录进去之后，网站上有很多个穿着暴露的女主播的房间，我发现一个叫“一丝不挂”的主播在聊天屏上面打公告，公告内容是：“裸聊打1上门打2专门办理各种退款，祝您玩的开心。”我处于好奇，就点击“一丝不挂”的房间，进入之后，“一丝不挂”就跟我聊天，称充某会员就可以进入私密房间裸聊，最开始“一丝不挂”就让我充最初级的会员，要298元，我充完后，“一丝不挂”就告诉我可以点击进入私密房间裸聊了，我点击她图像下面的私密房间之后，就显示积分不足，无法进入。我询问主播，主播说我现在只是普通会员，要铂金会员才能进入，需要充某1888元，并且她还跟我说，只要充某600元，就可以提供上门服务，是指上门提供性服务。我就又在网站上充某了600元和1888元，充完后，我的会员状态就显示是铂金富豪了，然后我点击她的私密房间，还是显示积分不足，无法进入。我又询问主播，主播说要我继续充某，然后在网站上购买虚拟礼物送给她，当时我就在网站上充某送礼物给她。因为我送的礼物比较多，她对我的态度很暧昧，然后，她怂恿我让我继续充某，称充某达到一定积分后，就可以进入她的私密房间和她一对一的裸聊，并且可以随时提供上门服务。这个时候我问她是哪里的，她说她是河南的，我说我是湖北，要你提供上门服务很远的。主播这个时候说只要我充某到了一定的积分，全国不管哪里她都可以去。我当时就被她这种暧昧态度迷惑了，我就一直往这个网站上充钱，每次充2000元，给她送礼物。过了一段时间，主播问我是否要提供上门服务，我说现在不需要，她就说不需要上门的话，就进入私密房间裸聊。我就点击那个私密房间，还是进不去，主播说要点击网站上的申请退款，点击之后，退款成功，就可以进入私密房间裸聊了。我信以为真，就点了那个退款功能，点击那个退款功能，点击之后，网站显示了一个充某画面，主播说要充某之后，可以把我以前充某的所有钱都退了。我又相信了，就在这个网站上继续充某退款。我充某之后，主播说让我等，等到账之后，就会退款成功。我等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发现还是没有退款成功，我就又问那个主播，主播说我的账号被冻结了，要继续充1000元钱，解冻才能退款成功。这个时候，我就发现我这边的账号状态是正常的，但是主播说看不到我的信息，再充钱就可以把信息打开。我为了可以成功退款，就在网站上充了1000元。充完之后，主播说还是不行，让我继续充，并且承诺，解冻成功之后，所有充的钱都可以退还给我，我就接二连三的充了好多次1000元，主播说因为系统坏了，系统升级等等理由，还是没有解冻成功，她让我换她提供的账号继续充钱，我就听她的，用她提供的账号继续充钱，还是没有退款成功。我跟主播联系，主播说我充的钱由主播负责操作退给我，退了之后就可以进入私密房间裸聊了。并且让我等着，我等了一个星期左右，钱还是没有退还给我。我又去联系主播，主播介绍一个专门退款的女主播，网名叫“学生妹”，“学生妹”告诉我说账号时间长了，资料锁了，打不开。如果要解锁的话，就要继续在她提供的支付平某上充某，“学生妹”发给我两个支付平某。我第一次充了两万，之后“学生妹”说不行。我就在自己的账号上陆续充某108.499万元，这个时候，“学生妹”答应我说4月19日晚上8点会全部退款。我等到时间，钱还没有退还。我意识到被骗了，我问主播怎么回事，主播说这期间严打不能退钱，我发现被骗就报警了。我和主播有过语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但是没有一边语音一边视频的实时语音，我和主播语音时，主播的图像就自动黑屏了，所以语音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过真人。主播没有给我提供过裸聊和上门性服务。
最先我用支付宝和微信转了七万多元给裸聊网站上充某买礼品，退钱的时候用我的建行卡网银转108.499万给网站以外支付平某的。我的微信号是：×××，支付宝账号：138××××8716，建行卡号：62×××00。户名是孙某1之，我用微信转了53786元，支付宝转了25010元，建行卡转了108.4万元。
我用支付宝支付的时候，是扫二维码支付的，所有的收款人是：四川御翔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我用微信支付的时候，也是通过扫描二维码的方式支付的，所有的账号收款，名称都是“小威支付管家”，微信号是×××,该账号的主体是：深圳市威富通科技有限公司。我自己打印了我的建行卡交易流水，发现我在退款祝福平某里支付的钱是到了海南新生信息技术的对公账户上，商户的名称是：105110073991583海南新生技术。我在我自己位于黄州三清国际华城的家里以及我位于蕲春县漕河镇豁口路108号住所内都登录过MOMO网站，但是我被骗的所有钱都是在位于黄州三清国际华城我自己的家里用网银支付的，在蕲春漕河镇豁口路108号我的住所，我只是浏览网站和主播聊天。
(2)被害人陈某1、李某1、高某、宋某、马某1、冯某、郑某、旦某、谈某、陈某2、黄某1、张某2、王某1、魏某、张某1、何某1、李某2等17人的陈述，证实被骗过程与被害人孙某1之所述事实一致，证明被告人汤伟开设的MOMO网站上17名被害人被骗共计78354元的事实经过。其中诈骗张某1的主播是被告人李沫，被害人魏某询问笔录中的侦查人员、书记员某。17名被害人来某14个省、市、自治区，均为成年人。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汤伟的供述，供称：我的电话号码：130××××5222、183××××2347、132××××4264，我的QQ号码19×××04，密码：jingyao1991，19×××82(网名叫老牛)。密码：jingyao123，1099785874(网名叫纵横)，密码：jingyao1234。我开设了一个网站名叫MOMO，登录以后叫皇家壹号会所，该网站从事网上聊天服务。去年11月份的时候，我在网上租了三条香港的服务器，买了三个域名，交给QQ号为“愈行愈远”（QQ号：11×××88）的人，让他为我建立一个名为MOMO的网站，该网站上有一个皇家一号会所的聊天平某，可以提供网站会员与主播之间的聊天，包含视频聊天。“愈行愈远”还要为这个网站提供技术服务和维护，我按照网站线上收益的百分之三给他提成。
“愈行愈远”把网站建立好之后，我就在QQ群里面寻找支付接口，一个QQ名字叫“乐购”(QQ号：27×××47)的人主动找我，为我提供网站线上支付的接口。我网站上的会员充某都是通过“乐购”提供的接口充某到乐购指定账户中，“乐购”每天下午给我结算一次，结算后，“乐购”会提取百分之七作为提成。
支付接口与我的网站完成对接之后，我开始在QQ群里面找主播代理，主播代理是一个QQ名字叫“内裤”的人，他有两个QQ号码，分别是：27×××19、21×××39。他还有一个QQ名字叫“小贝”的人，他们都是一起的。“小贝”的QQ不用就换成“内裤”的QQ了。找到主播代理“内裤”之后，我把网站的主播后台登录地址给“内裤”，由“内裤”安排主播进入我的网站里面负责给网站的会员进行聊天。主播代理“内裤”抽取网站会员在网站上充某消费百分之三十五作为提成，并且主播的费用由主播代理负责。
找完主播之后，我又找一个QQ名字为“狂人SEO”的人作为网站的站长，负责网站的推广，QQ号码：21×××58。我不知道站长是如何推广我的网站的，他按照网站收益的百分之四十五提成,如果网站效益不好亏损的话，就按照每个会员2.8元的费用给站长结算，网站注册了多少会员我不清楚。
会员有不同的级别，价格不同，按照每年10元、298元、888元、1888元的价格分为四个不同等级的会员。会员等级越高，主播就会给他提供更多的服务。主播会以可以裸聊或者提供更高质量的服务来吸引会员充某高等级的会员，会员可以在网站上购买一些鲜花、蛋糕等不同价值的虚拟礼品，送给主播以博得主播为他提供更高一级的服务。
支付接口“乐购”每天下午给我结算，将钱通过网银转到我持有的一个名字叫“黄某2”的工商银行账户上，工商银行卡是网上购买的，没有实体卡，只有一个网银的U盾。我通过网银跟站长、主播代理、维护人员进行结算，剩下的钱转到一个叫“严某”的建行账户，我用钱的话再将钱转到我自己的银行卡上。站长的钱是我通过“黄某2”的网银将钱转到站长提供的一个叫“刘万芳”的工行卡上；主播代理的钱是我通过“黄某2”的网银转到主播代理提供的一个名字叫“李万成”的工行卡上；技术维护的钱是我通过支付宝转给一个名字叫胡昆的支付宝账号上。我还给一个站长叫刘领的支付宝上转过钱，是我使用关仁凤的工行账号转账到他支付宝。网站的收益是我占百分之十，站长占百分之四十五，主播代理占百分之三十五，技术人员占百分之三，支付接口占百分之七。黄某2、严某、关仁凤这三个账户是从互联网上买的，这三个账户我都没有卡，都是只有U盾，我可以登录这三个账号的网银并进行相关操作。
网站上主播提供裸聊服务都是假的，是为了吸引会员在网站上消费的。网站上有一个可以申请退款的功能，但是没有人去管这个事，即使会员点击了申请退款功能，也没有人去理会。这个功能是假的，只有会员去投诉支付接口的时候，称没有得到相关服务，支付接口才会退款给他。我知道得到退款的人很少。我知道主播会在网站上给会员提示，说会员充某到一个数额可以申请退款，如果申请退款的话，主播会以各种方式进行拖延，让会员继续充某。这个是主播诱骗会员继续在网上消费的一种手段，主播是不能给会员办理退款服务的。网站大概有十几个主播，都是主播代理安排的。
我从2015年11月份开始组织利用裸聊网站实施诈骗，前后用了好多域名，购买来之后交给技术员进行运作。说是裸聊，其实是播放一些比较暴露、有诱惑性的视频录像然后由主播在电脑面前用语音和文字对受害人进行诈骗，主播有的时候可能是男的。
我用我老婆和我的、车某的支付宝购买域名和服务器之后交给技术员“愈行愈远”（QQ号：11×××88，支付宝名为胡昆，电话136××××3182），由他架设裸聊网站并进行维护。同时联系支付平某接口的人：一个网名浩天和一个网名“乐购”，有他们提供第三方支付平某的接口，给技术员后由他将这些接口安装到网站上，让会员直接在网站上进行充某。再联系站长“狂人SEO”(QQ号21×××58)对网站进行推广，吸引被骗人进入网站来被骗。最后找主播代理“内裤”（QQ号27×××19、21×××39），由主播代理再去找主播，之前有个主播代理的QQ网名叫“小贝”（QQ:20×××55），由他们通过语音或者文字对受害人聊天进行诈骗。受害人在裸聊网站上受骗之后将受骗的资金通过网站上的第三方支付平某转到第三方支付账号内，第三方扣除他的费用之后再把钱转给我，我按照比例转给技术员、站长、主播代理。
从2015年11月至今，我们共计诈骗金额达一千多万元，但是我没有得到这么多。网站推广站长提成差不多45%，星期一到星期五每注册一个会员提成2.8元，外加三千元红包，星期六、星期天的每个注册一个会员提成2.5元，这样加起来差不多就是当天全部诈骗45%；网络主播代理提成35%，第三方支付平某提成7%，技术员提成3%，我差不多提成10%，结算都是每天结算的，首先第三方支付的浩天和乐购将三方平某里面被骗的资金扣除7%之后通过网银打到我所掌控的黄某2（工行：6215581814003333977）、官仁凤（工行6212261408005701804），严战友（建行：62×××16）这些银行卡都是我在网上花1000元一张的价格购买来的，还有支付宝：车有才（108×××＠ｑｑ.ｃｏｍ、ｖｉｐ×××＠163.ｃｏｍ、ｖｉｐ×××＠163.ｃｏｍ、ｖｉｐ×××＠163.ｃｏｍ、ｖｉｐ×××＠163.ｃｏｍ、183××××2347）中，我再用网银将这些钱按照比例通过网银打给他们，技术员使用的银行卡账号：62×××45，工行，胡昆，使用的支付宝：ｈｕｋ×××＠ｔｏｍ.ｃｏｍ;站长狂人使用的银行卡62×××91，工行，万小芳，之前还用了别的银行卡账号，主播代理内裤使用的银行卡62×××14，工行的，户主李玉成，他之前还用6212260808003588643，工行，郎晓晨。
公安机关扣押的苹果笔记本电脑、苹果手机、银行卡、密码器、U盾等物品都是用来诈骗，笔记本电脑用来链接网络上网站参与实施诈骗，苹果手机也可以用来实施诈骗，银行卡和密码器、U盾用来存放、转移诈骗资金。我一共违法所得200多万，用这些钱在岳池购买了一套价值53万的房子，岳池县经典时代小区六栋17楼1702号，二手房房子还没过户，买房子的时候我出了20多万元。严战友账户有67万元，邱某1账户内有53万元，张某5账户有59万多元，赵正容卡里面有49万多元。我使用了黄某2工行尾数3977卡、官仁凤工行尾数1804卡、严战友建行尾数8816卡、张某5工行尾数7174卡、邱某1工行尾数8084卡、朱某工行4480卡上、赵正蓉工行尾数4330卡上、俞时元工行卡4905卡上，陈志平工行卡2025卡上，支付宝有：车有才四个账号，这些都是我在网上花1000元每张购买的，用来转移和存放诈骗来的钱。这些在我扣押的苹果笔记本电脑桌面上有一个新建文件夹里面有个结算.TXT记事本都有记录。
我是开设一个叫“MOMO”网站诈骗的。网站收益全部是靠网站会员的充某来收益的。我们吸引网站会员充某主要有这些手段：先是充某成为vip会员可以免费在网站上跟衣着暴露的美女主播互动聊天一年，然后，要想看更刺激的，就得充某600元人民币升级成为富豪，再要想裸聊，或者将主播带出去玩就得充某1888元成为超级富豪。还有主播会有各种理由让会员为她赠送网站上的虚拟礼品。另外网站上有退款功能，只要成为铂金富豪和钻石富豪以上等级的会员，就能申请退还在网站上的消费款。网站上那些衣着暴露的美女主播是假的，那都是播放的视频。主播可以提供裸聊也是假的，主播是不在网站上露面的。网站上申请退款功能是假的，在网站上是不会退款的，设置这个功能，也是为了吸引会员充某成为高等级会员。网站上设置退款功能是技术员胡昆设置的。我对胡昆讲设置的网站，要求他比照别的裸聊网站设置功能区，于是胡昆就按照别的网站设置了退款功能区。于是胡昆就按照别的网站设置了退款功能区，网站“MOMO”负责结算界面的地址45.117.40.249:69/admin2016/index.do；账号BOSS;密码boss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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