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581刑初400号
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卓某宗，男，1970年11月19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陆丰市桥冲镇。因本案于2017年5月10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
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7)3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卓某宗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华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卓某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卓某宗等人因土地权属问题与卓某火发生纠纷，2010年1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卓某宗伙同胞兄卓某属、卓某钳(均已判刑)持铁撬等器械将陆丰市桥冲镇桥冲六村园林某巷某号卓某火住处电视机、围墙等物品砸毁。经鉴定，卓某火被毁坏物品价格为人民币5288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卓某宗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卓某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事实有意见，辩称其只有参与砸毁卓某火的围墙，没有砸毁卓某火屋内的电视机等物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卓某宗和同案罪犯卓某钳、卓某属因土地权属问题与卓某火发生纠纷，怀恨在心。2010年1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卓某宗伙同卓某属、卓某钳持铁撬等器械将卓某火位于陆丰市桥冲镇桥冲六村园林某巷某号住处围墙及屋内的电视机等物品砸毁。经鉴定，卓某火被毁坏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5288元。
2010年9月30日，卓某钳、卓某属、卓某宗一方与被害人卓某火一方已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由卓某钳、卓某属、卓某宗一方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卓某火一方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288元，被害人卓某火一方收到卓某钳、卓某属、卓某宗一方的赔偿款后，对卓某钳、卓某属、卓某宗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卓某宗等人从轻处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陆丰市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0年1月29日中午14时5分，陆丰市公安局桥冲派出所接110指令称：有人到桥冲镇桥冲六村园林区某巷某号卓某火家损坏财物，经初查，卓某钳和其两个小弟等人到卓某火家用铁锤等器械毁坏其家电视机、音响酒柜等物品，遂决定立案侦查。
2．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公安分局《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5月10日2时许，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公安分局员村派出所在广州市天河区员村二横路金圆宾馆B8219房将卓某宗抓获归案。
3．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现场图《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0年1月29日17时0分至17时15分，陆丰市公安局桥冲派出所对位于本市桥冲镇桥冲六村园林某巷某号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该房是一座俗称“三间二伸手”的平房，在该平房的客厅中间的25吋康佳电视机被砸掉，酒柜被砸掉，客厅西北角的饮水机被砸掉，西边的木沙发被掀翻，茶几被砸，客厅中间的三只音箱被砸倒在地，客厅中间凌乱地堆放着被打砸的花瓶、桌子、热水瓶、塑料椅子等。该平房西边搭建的房子的西边围墙被砸倒约20平方米，墙脚有被砸倒在地的水泥块头。制作现场图1张，拍摄照片1套，并对被毁坏的物品制作成调取清单。
4．陆丰市价格认证中心陆价鉴［2010］16号《涉案物价格鉴定结论书》及《价格鉴定明细表》，鉴定结果：被毁坏的围墙、康佳彩霸电视机、音箱等物品的价值共计人民币5288元。
5．陆丰市人民法院(2011)陆法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9月1日，被告人卓某钳因本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6．陆丰市人民法院(2010)陆法刑初字第16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11月5日，被告人卓某属因本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7．《协议书》，证实：2010年9月30日，卓某钳、卓某属、卓某宗一方与卓某火一方已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由卓某钳、卓某属、卓某宗一方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卓某火一方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288元，被害人卓某火一方受到卓某钳、卓某属、卓某宗一方的赔偿款后，对卓某钳、卓某属、卓某宗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卓某宗等人从轻处理。
8．被害人卓某火的报案陈述：2010年1月29日下午2时多，卓某钳(手持大铁锤，冲在前面)及其另二个兄弟(不知道名字，因为他们经常在外，其中一个持焊有铜管的长刀，另一个也是手持大铁锤)带着其他我不认识的约二十多人，带着大铁锤、长刀(焊接又铜管)、棍棒冲到我位于桥冲镇桥冲六村园林某巷某号的家。卓某钳气势汹汹地对我老婆说“你搭建的家(指在我家西边搭建的房子)是我的，现在我要跟你算租”，我就说“我是在二十多年前买的，而你是在十多年前买的”。我一说完，卓某钳就用手把我推了一把并冲进我家的客厅，对我家客厅的电视机酒柜、饮水机、茶几、音箱、花瓶等家具用铁锤进行砸打，他的兄弟也同时用棍棒进行砸打。卓某钳三兄弟在对我家的家具砸烂以后，又到我家西边搭建的房子的西边的墙砸倒，尔后扬长而去。卓某钳带去的其他人没有动手对我家进行砸打。卓某钳带去的人中，我认识的有卓某超三兄弟、卓某8、卓某寨、卓某2、卓某耀、卓某，其他人我不认识。我家被砸的有25吋的康佳当时买了1840元、酒柜是买了1500元、音箱一对是买了5200元左右、饮水机是买了230元，茶几、花瓶等有250元，沙发被他们掀翻了。经照片辨认，指认第一组的3号照片(卓某宗)、6号照片(卓某钳)、12号照片(卓某属)就是2010年1月29日对其家进行打砸的三兄弟。其中6号照片就是卓某钳。
9．被害人林某1的报案陈述：2010年1月29日中午12时左右，有一个男子到我家告诉我说可能有人要来拆你的家，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但我并不清楚，于是我就到桥冲管区找管区书记卓某权反映该情况，我向卓某权讲明有人要拆我家情况后，卓某权并没有做什么回应，而这时，先我一步到管区的卓某钳、卓某5等人，听了我说的情况后，卓某钳就要我两副“骨头”返还给他，并说我没有说什么把他家的“风水”迁掉，于是我觉得没有什么话好说的情况下，就掉头回家。大约到了下午2点左右，卓某钳和他两个亲小弟及其他二十多人，拿着棒、刀、铁锤等物品来到我家，我见其状，就走过去问卓某钳，来拆我家有什么证据，但卓某钳并没有理会，而是和他两个亲小弟共三人，开始动手砸我家客厅的东西，砸完后，又到隔壁我家放杂草的地方继续砸，直到有人叫离开时，他们才离开的。卓某钳带来的其他人我只认识卓某5、卓某2、亚舜，其他人不认识，但他们没有动手。经照片辨认，指认第二组的2号照片(卓某宗)、8号照片(卓某属)、10号照片(卓某钳)就是2010年1月29日对其家进行打砸的三兄弟。
10．证人卓某2的证言：2010年1月29日下午2时多，我在我家路口看到同村的卓某钳四兄弟(其他三兄弟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因其经常外出)带着大铁锤、大铁板撬等气势汹汹地带着一帮人冲到卓某火家西边卓某火搭建的房子后，卓某钳四兄弟将该房子的西边墙用铁锤、铁撬拆掉一大片，在掉了墙了，卓某钳及其中二兄弟带着铁锤等又冲进卓某火的家中，随后，从卓某火的家中传来打砸东西的“嘭、嘭”的巨大响声，响声持续有二分钟左右(我当时看到此情况由于害怕，躲在我的家门口)。接着，我就听到卓某钳带来的人说：“走啰、走啰”。等到卓某钳带来的人走后，我就到卓某火的家看一下情况，看到卓某火及其家人脸色青青地坐在家中，其儿子、女儿都在哭，卓某火家客厅中的电视机、酒柜、音箱等家具被打砸的乱七八糟地堆放在地上。卓某钳带的人除了卓某钳四兄弟，还有卓某6、卓某招、卓某寨、卓某8、卓某5、卓某真等人。据我所知，就是有关卓某火家西边的厝地的事，但该厝地是卓某火于二十多年前向桥冲大队购买的，卓某火当时购买该厝地时，该厝地有一座小坟墓及一个“金斗”(指装尸骨的罐子)。此小坟墓及“金斗”自我从小懂事起一直都是没有人来扫墓的，也就是说“失祖”。但到最近，卓某钳一家说此坟墓及“金斗”是他的祖先。但我所知，卓某钳及其亲房从来都没有到小坟墓及“金斗”扫墓的。
11．证人卓某3的证言：2010年1月29日中午12时30分左右，我吃完午饭准备到卓某火家坐坐，但我走到路上时，有一名邻居走过来告诉我说：“娇姑，外面有人户来了”，于是我就到卓某火家，告诉卓某火说人来了，这时卓某火并没有出来，而是在卓某火家坐的两个朋友有出去看，刚好这时这一伙人已经来到卓某火家了。我由于害怕就站到墙脚，不敢进去，只见周围被十多人围住，接着，我就听着卓某火家内传出嘈杂声，具体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直到有人叫停了，事后再讲清楚时，他们才离开，接着公安同志就到现场。到卓某火家毁坏财物的十多人我只看见“亚钳”(叫卓钳)几个兄弟，其他就不清楚。他们有拿大铁锤、钢管等凶器。我看见在损坏卓某火家旁边“墙脚”的是卓钳几个兄弟，其他人没有动手。
12．证人卓某4的证言：2010年1月29日下午2点多钟，我途经卓某火家的东面路口，发现有好多人围住卓某火的家，我就顺嘴问一下同村人究竟发生什么事，同村人说卓某火的家被阿孝钳(指卓某钳)带来的人打砸掉了，于是我就停下车看个究竟。经过卓某火家的门口时，我往卓某火的家里眺望进去，发现卓某火家的客厅的电视机、音箱等家具被打砸得乱七八糟地堆放在地上。接着我又看到在卓某火家西边卓某火搭建的房子，有卓某钳、卓某属、卓某钳最小的弟弟在用铁锤、铁板撬等工具在拆掉卓某火搭建的房子，该房子被卓某钳、卓某属等兄弟拆掉有一大片，约二十平方米。在卓某钳三兄弟拆墙过程中，卓某钳的兄弟卓某属手提一个尼龙袋，袋里装有一些东西，估计应该是凶器之类。我还看卓某4在西边拿着锄头柄，卓某5手拿铁板撬，卓某钳同房头的卓某真、卓某寨、卓某8、卓某宽、卓锦属、卓某耀等人手持棍棒在助阵，卓某钳几兄弟在拆了围墙后，估计是他们看到派出所的警车，他们当中的一个扬手叫走，于是卓某钳等人就往卓某5家的方向走去。
13．证人卓某5的证言：事发前的四天晚上(2010年1月25日)卓某钳来我家商量有关其几兄弟与卓某火家西边厝地的纠纷问题。当时我就拒绝了他，并说：“这些事情最好去找你的至亲去解决。”后来，我听说卓某钳几兄弟有找桥冲村委会解决(解决的情况如何我不清楚)。到了2010年1月29日上午，我的亲人卓某开(他是卓某6的丈人)“入木”，当时在场的就有卓某钳、卓某属、卓某宗几兄弟在场。到了将卓某开“入木”好后，卓某钳、卓某属几兄弟扬言要去拆卓某火家西边的厝地，我的堂兄卓某侈说先不要去拆，让卓某6先去找卓某火商量(当时我也有制止)。但卓某钳、卓某属、卓某宗几兄弟不听劝止。当时的场面有点杂乱，我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谁都不准走。”接着，卓某钳未经我同意就到我家拿了二支“丛仔”，卓某属去买了二支铁锤。到了当天的约二点钟，卓某钳手拿铁锤，卓某属拿铁锤及“丛仔”、卓某宗(他拿什么我不清楚。)几兄弟就凶凶地各拿着“丛仔”和铁锤走在前面准备到了卓某火的家，我和卓某侈等人怕他们去打架，我和卓某侈、卓某8、卓某宽等十多人(其他人的名字写错想不起来)跟卓某钳、卓某属、卓某宗几兄弟的后面。途中我将卓某属“丛仔”夺了过来。到了卓某火的家时，我刚开始在卓某火的后面，当我走到卓某火家的前面时，我看到卓某钳在卓某火的家门口与卓某火家人在吵有关厝的事。吵后，卓某钳、卓某属、卓某宗几兄弟用“丛仔”、铁锤将卓某火家西边厝地的围墙进行拆掉了一大片。在场的卓某6就大声进行劝止，卓某钳、卓某属、卓某宗几兄弟才停手。接着，与卓某钳几兄弟等人就到我家喝茶，我在我家中说：“这件事，你们自己去解决。”说完我就去东海了。拆掉卓某火家西边厝地的围墙外，只有卓某钳、卓某属、卓某宗动手毁坏卓某火的物品，其他人没有动手。
14．证人卓某6的证言：卓某火家遭到卓某钳(其小名叫卓孝盛)、卓某属、卓某宗三兄弟打砸的当天下午，卓某侈跟我说，叫我去做卓某火与卓某钳有关卓某火家西边厝地的公亲。到了中午大约点外二点钟，我到卓某火家做“公亲”，没一会儿，卓某钳、卓某属、卓某宗三兄弟手持“丛仔”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卓某5、卓某侈等十外二十人，将卓某火的家门口围住，我看事势不对，就赶紧走出来劝止。但卓某钳、卓某属、卓某宗三兄弟不容劝说，就动手将卓某火家西边的厝地围墙用“丛仔”进行拆掉。我看到卓某钳、卓某属、卓某宗在拆掉卓某火家西边厝地的围墙，我就极力进行劝止。卓某钳、卓某属、卓某宗在对卓某火家的西边厝地的围墙拆了一大片后，在我的劝止下，他们才停手。因我从卓某火家走外面出来劝止的，卓某火家内面发生的情况我并没有去注意，只听卓某火的妻子、母亲等人在里面哭喊的声音，是谁打砸卓某火家的电视机等物品我没有看清楚。当时卓某5、卓某侈等人站在卓某火家的门口。
15．证人卓某7的证言：具体时间我不知道是哪一天，但那天是我的同房叔公卓某开死后“入木”，我去帮忙。在卓某开“入木”的地方，卓某钳、卓某属、卓某宗三兄弟提起他们与卓某火家西畔厝地的事，并有想要去拆掉的意思。于是就对在场的卓某6说：“少先，你是三房的‘老大’，又是我们这边的女婿，你最好这件事去解决。”当时，卓某6有点要推塞。我就对卓某6说：“如果你不去解决，有发生事情，你是要被双头怪。”卓某6听我这么说后就同意。卓某6答应后，我仍然在卓某开“入木”帮忙。到了当天大约有二、三钟时，我听人说，卓某钳、卓某属等几兄弟去找卓某火了。我一听，感到事势态点不好，我就到了卓某火家，到了卓某火家门口时，看到卓某火家西畔厝地的围墙已被拆掉了，同时有碰到卓某6，我就问卓某6说“现在你去帮忙解决一下。”卓某6说：“现在比较难解决了(指卓某钳、卓某属兄弟将卓某火家西畔的厝地拆掉)”。我就说：“不管如何，你一定帮忙解决。”接着，我和卓某6将卓某钳、卓某属、卓某宗三兄弟劝走。卓某火家里面的电视机等家具是谁毁坏的我不清楚。当时卓某钳、卓某属、卓某宗手是持铁锤、“丛仔”之类的东西，但他们三兄弟究竟是谁拿铁锤、谁拿“丛仔”我没有看清楚。
16．证人卓某8的证言：卓某火遭卓某钳、卓某属、卓某宗三兄弟打砸的那天，也是与我同房叔公卓某开“入木”的那天，在将卓某开“入木”后，我们同房头的亲人一起在卓某开的家吃完饭之后，当时在场的卓某钳、卓某属、卓某宗三兄弟说要去将卓某火家西边的厝地围墙拆掉。在场的老人害怕卓某钳三兄弟去之后与卓某火家发生打架，就叫我们一些年轻的跟卓某钳三兄弟一起，防止他们与卓某火打架。卓某钳、卓某属、卓某宗三兄弟拿着铁锤及“丛仔。”
17．同案罪犯卓某钳的供述：2010年1月份，因邻居卓某火家霸占了我家的土地，我们多次跟卓某火说叫他们不要霸占我们的土地，但卓某火都不理会我们。我便打电话叫我弟卓某属、卓某宗，我先提起去砸卓某火家的围墙。2010年1月29日下午14时许，我们三兄弟从我家出发，手里各自拿铁锹(俗称“丛仔”)准备到卓某火家撬掉卓某火家围墙。我们到卓某火家后，我就问卓某火，你是否要将围墙自己拆掉，卓某火没说话。我就先动手打砸卓某火家的围墙，我胞弟卓某属和卓某宗随后也动手用“丛仔”毁掉卓某火家的围墙。大约砸打了二十分钟左右，围墙基本就倒了，然后我们就回家。当时我拿铁撬，我胞弟卓某属和卓某宗拿铁锤，这些工具是从我家里拿的。卓某火家的电视机、音箱等物品不是我砸的，是卓某火自己砸的。
18．同案罪犯卓某属的供述：2010年1月29日下午14时许，我和胞兄卓某钳、胞弟卓某宗三人从桥冲镇桥冲管区出来，因被卓某火的妻子言语激怒，相约去砸掉卓某火家的围墙，我们在去卓某火家的途中，我掏出50元给卓某钳，叫他在附近铺卖三支铁撬(俗称“丛仔”)，我们三兄弟各持一支铁撬到卓某火的门口时，卓某火夫妇站在门口，我胞兄卓某钳看见卓某火就问他：“我祖公的坟墓呢？”卓某火的妻子回答说：“你们如果要找，我就去百姓公取两个给你们。”听完这话，我胞兄卓某钳就持手中的铁撬开始拆砸卓某火家的围墙，我胞弟卓某宗也持手中的铁撬参与拆砸卓某火家的围墙，而我手持铁撬只是一直站在墙角旁观看，约拆有五、六分钟，我们三兄弟就离开卓某火的家。拆掉卓某火家的围墙只有我们三兄弟参与，没有其他人参与。我们除了拆砸卓某火家的围墙外，没有进卓某火的家里砸毁物品。当时在场围观的人很多，我因经常出门，很多村民都叫不出名字，在现场我只认识卓某6一人。因我们祖先的坟墓(两个金某)在卓某火家围墙旁，卓某火家的围墙妨碍了祖坟的风水，我们曾多次和卓某火交涉叫其拆除围墙，但他没听，所以我们才去拆砸掉他家的围墙。
19．被告人卓某宗的供述：卓某火把围墙围到我家的田地，我们多次跟他交涉，卓某火都不理会。2010年1月29日下午14时许，我们三兄弟从我家里各自拿着铁撬(俗称“丛仔”)到卓某火家准备撬掉卓某火家的围墙，我当时比较晚到，空手前往，到卓某火家的时候，我用手推掉卓某火家的围墙，卓某属与卓某钳用“丛仔”拆掉卓某火家的围墙，我们兄弟三人拆完卓某火的围墙后，便将卓某火房屋内的财物毁坏了。去砸掉卓某火家的围墙是我哥卓某钳打电话叫我回来的。事后，我们已和卓某火私下协调并达成和解协议。
20．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卓某宗的出生时间为1970年11月19日。
被告人卓某宗提出其没有砸毁被害人屋内的电视机等财物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卓某火、林某1均指认被告人卓某宗有砸毁他们屋内的电视机等财物，被告人卓某宗供认其兄弟三人拆完卓某火的围墙后，便将卓某火房屋内的财物毁坏了。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有砸毁被害人屋内的电视机等财物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卓某宗与他人因民事纠纷而发生矛盾，为泄愤，竟伙同同案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案发后被告人已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予酌情处理。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作用以及认罪态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卓某宗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18年2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壮雄
审 判 员 陈铁生
审 判 员 张丽涛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
法官助理 周增权
书 记 员 徐泽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