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佛南法刑初字第293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某甲，男，于佛山市禅城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禅城区，因本案于2013年1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广东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刑诉（2013）30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甲犯挪用资金罪，于2013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岳彩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李旺东律师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因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并经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6月份，被告人何某甲与区某甲、梁某甲等人共同出资设立佛山市南海区名方不锈钢制品厂（以下简称“名方厂”），约定各自按出资额分享利润、分担责任。同年10月份，陈某甲参与合伙，由何某甲负责该厂的经营管理。在经营期间，名方厂没有设立公有账户，通过何某甲、区某某的私人账户收支该厂资金。何某甲在未征得其他合伙人的同意的情况下，多次将名方厂的货款用于其在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经营的必和钢材贸易部购买原材料或者支付货款等，共计642994.80元。2011年7月16日，何某甲将名方厂的资金6万元用于其购买金钱龟的货款。同年8月11日，何某甲又将名方厂的资金10万元用于其个人装修款。2013年1月29日，民警根据群众举报在佛山市禅城区魁奇路一无名茶庄内将何某甲抓获。
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何某甲向法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并辩称没有挪用名方厂的资金，资金的运作系经合伙人商议后同意的，涉案账户80×××53中包含其本人和名方厂、必和钢材贸易部的资金。其针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挪用的每一笔涉案资金提出了具体辩解意见（结合其提交的从出纳日记账等证据中复印整理出来的附注材料）：
序号
时间
从8001000206694253挪用到必和贸易部800200000001373278的金额
何永新的辩解
1
二〇一一年一月二十日
76085
该款是名方厂还给何永新的款项，该笔76085元转账反映在出纳日记账中记录的是提现金的，提取现金是122085元，且日记账中反映该122085元中有62085元是用于还新款的，后来何永新将超出的14000元（76085-62085）和46000元（122085-76085）总计6万元再和名方现金6万元，总共12万元存到2113账户（区某某）中。
2
2011年8月4日
60000
该款是名方厂还给何永新的款项，该笔支出对应记载于出纳日记账2011年8月6日“还新款”9万元的明细中中。
2011年8月4日
30000
3
2011年8月9日
70000
该款是名方厂还给何永新的款项，加上同月11日何永新从8001000206694253提走现金1万元，共8万元的支出对应记载于出纳日记账2011年8月13日“还新款”8万元的明细中。
4
2011年9月6日
40000
该款是名方厂还何永新的款项，该笔支出对应记载于出纳日记账2011年9月6日“还新款”4万元的明细中。
5
2011年11月10日
60000
该款是何永新向名方厂所借款项。
6
2011年11月25日
41871.8
该款是必和贸易部的款项，包括三笔款项，数额分别为10677、2万、11194.8。
7
2011年12月28日
100000
该款是何永新向名方厂所借款项。
8
2012年2月27日
13417
该款项是必和贸易部收入的货款，当天收到货款后随即转到必和贸易部的账户。
9
2012年2月28日
10000
10
2012年4月10日
10000
该款是必和贸易部收入的货款。
序号
时间
从80010000545371585挪用到必和贸易部800200000001373278的金额
何永新的辩解
11
2012年3月26日
65000
均是何永新向名方厂所借款项。
12
2012年4月18日
60000
13
2012年4月28日
30000
序号
时间
从80010000203657043挪用到必和贸易部800200000001373278的金额
何永新的辩解
14
2012年8月21日
47692
均是必和贸易部收入的货款。
15
2012年8月30日
8929
16
2012年10月20日
70000
序号
时间
从8001000206694253挪用于购买金钱龟的金额
何永新的辩解
17
2011年7月16日
60000
该款系2011年7月12日收到张豪使用支票支付的货款63710元后，何永新在同月16日再转账给何国荣的，系名方厂还给何永新的。
序号
时间
从8001000206694253挪用于支付个人装修款的金额
何永新的辩解
18
2011年8月11日
100000
该款是何永新向名方厂借来应急的，但在第二天即归还12万元，并取回现金2万元。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银行账户80×××53中既有名方厂的资金，也有被告人个人的资金；该账户与必和钢材贸易部的银行账户80×××78之间存在多种形式的资金流动，如被告人在名方厂资金紧张时使用必和钢材贸易部的现金为名方厂支付货款、缴纳租金等，被告人使用账户80×××53接收必和钢材贸易部的货款后，再转回必和钢材贸易部银行账户80×××78，以上两个账户多种形式转账所产生的差额不能认定为挪用资金；被告人在2012年7月以后没有再管理名方厂的资金，其银行账户80×××43在2012年8月21日、30日及10月20日向必和钢材贸易部共转账126621元与名方厂无关。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挪用资金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份，被告人何某甲与区某甲、梁某甲等人共同出资设立名方厂，约定各自按出资额分享利润、分担责任。同年10月份，陈某甲参与合伙，由何某甲负责该厂的经营管理。在经营期间，名方厂没有设立对公账户，使用何某甲、区某某的私人账户收支该厂资金。何某甲在未征得其他合伙人同意的情况下，多次将名方厂的货款用于其在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经营的必和钢材贸易部购买原材料或者支付货款等，共计23.5万元。2011年7月16日，何某甲将名方厂的资金6万元用于购买金钱龟，该款项至今仍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单位法人区某甲的陈述，内容为：名方厂成立于2010年6月，营业执照上注明投资人是我，但实际上是我和何某甲、梁某甲、陈某甲共同投资的，我投资1045634元，梁某甲投资120万元，何某甲和陈某甲总共投资130万元。我和梁某甲只是投资人，并没有实际参与厂的经营，厂实际上是由何某甲和他妻子区某某经营管理，陈某甲负责工厂原材料采购工作。自从名方厂成立后，我和梁某甲都不清楚厂的经营及盈亏情况，我们多次问过何某甲，但他每次都说收支平衡，且他和区某某提供给我们的账也显示收支平衡。我们到厂强行查看相关单据后发现，一些现金支出证明单和转账付出注明偿还蔡某甲、蔡某乙利息等情况，何某甲解释这是区某某向蔡某乙借了100万元回厂作为流动资金，且从厂的资金中支付利息。我和梁某甲就要求何某甲提供所有的银行流水，后何某甲就打印了流水账给我们（区某某的农行账户62×××13、何某甲账户62×××82）。经我们核对，上述两份流水单中没有发现这100万元资金，何某甲拒绝对此作出解释。另外，我和梁某甲经过查账发现，名方厂有三个揭阳的客户将货款支付到何某甲、区某某的账户后，何某甲将这些货款转到他开设的必和钢材贸易部的账户上。经初步统计，何某甲先后从信用社账户80×××53转出货款70多万元到必和账户，这还不包括其他客户的货款及有些客户支付的现金支票数额。
名方厂没有对公账，厂的资金都是由何某甲、区某某经其两人的账户来操作的。在处理对公账业务方面，有时区某某会叫股东梁某甲帮忙找人进账，梁某甲找人进账后再以转账的方式将资金转回到何某甲或区某某的账户，有时区某某也会将对公账支票给何某甲，由何某甲拿到必和钢材贸易部进账，然后再将资金转回厂。我们股东同意何某甲将名方厂的对公账支票拿到必和钢材贸易部进账。我们股东一直都不知道何某甲挪用资金到必和钢材贸易部使用的情况，直到2012年中查账时我们才知道何某甲挪用资金到必和钢材贸易部使用。我们股东肯定不同意何某甲挪用资金到必和钢材贸易部进行使用，因为之前我们股东就明确规定，非厂的日常生产及正常经营范围的开支，是不允许私自调动及挪用厂资金的。
2.被害单位股东梁某甲的陈述，内容为：佛山市南海区名方不锈钢制品厂开始时有三个股东，分别是我和区某甲、何某甲，我们三人各出资100万左右，大家的股份都是一样的。2010年底，名方厂开始投产时，何某甲称陈某甲投资30万入股，他会将其部分股份给陈某甲，但不会影响我和区某甲的股份份额。2010年9月至12月由周倩冰担任名方厂的会计，同年12月后由区某某兼当会计，区某某自名方厂成立以来就负责厂的出纳工作，所有资金支配调动均由区某某和何某甲夫妇操作。对于名方厂的日常生产及正常经营范围的开支，我们股东一致同意何某甲、区某某夫妇支配和调动厂里的资金，但不允许何某甲、区某某夫妇支配和调动厂里的资金用于非名方厂日常生产及正常经营范围的开支。
名方厂没有设立对公账户。一般的对公账业务，有时区某某叫我帮忙找人进账，我找人进账后再以转账的方式将资金转回到何某甲或区某某的账户，有时区某某也会将对公账支票给何某甲拿到必和钢材贸易部进账，然后再将资金转回厂。我们股东同意何某甲将名方厂的对公账支票拿到必和钢材贸易部进账，但我们不清楚何某甲到必和钢材贸易部进账后是否将资金转回名方厂。我们是在2012年中查账时才发现何某甲挪用资金到必和钢材贸易部使用。我们当然不同意何某甲挪用资金到必和钢材贸易部进行使用，之前我们股东就明确规定，非名方厂日常生产及正常经营范围的开支，是不允许私自调动及挪用厂资金的。
3.被害单位股东陈某甲的陈述，内容为：名方厂的法人代表是区某甲，股东有我和区某甲、梁某甲、何某甲。2010年11月份左右，何某甲叫我投资30万元入股名方厂，我表示同意后，他提供他妻子区某某的农业银行账户给我。我转了30万到区某某账户后，何某甲写了一份收据给我。名方厂平时由何某甲和区某某负责经营，而且厂里的账目、资金来往都是由何某甲和区某某负责的，区某甲和梁某甲平时很少过来厂里。名方厂的采购人员主要是我，还有应伟林。2010年底区某某才接管做财务人员。
不锈钢原材料价格是不断变化的，但价格还是相对比较稳定的，我们厂进货价和销售价的差价是1200元左右，除去人工、损耗、水电等开销，每吨不锈钢销售后毛利润至少有300元。我没有听到供货商说我们拖欠货款的情况，应该也没有客户拖欠名方不锈钢厂的货款。我问过何某甲关于名方厂的盈亏情况，何某甲说收支平衡，没有盈利，我觉得存在问题，名方厂应该是盈利的。我听说过必和公司，该公司是经营铁的，品种是角铁、圆铁、铁管等，好像是何某甲和他岳父一起经营的。名方厂没有向必和公司采购原材料，因为名方厂是加工不锈钢的，采购的原材料是不锈钢，必和公司经营铁，两者是不同的业务范围。
名方厂没有设立公账，我们转账给供货商以及客户转账给名方厂都是通过两个账户，一个是区某某农业银行的账户（账号62×××13），另一个是何某甲的农村信用社账户（账号62×××82）。厂的资金操作都是通过这两个账户来进行的，主要是用农业银行的账户。
4.证人区某某的证言，内容为：名方厂共有四个股东，分别是我丈夫何某甲、区某甲、梁某甲、陈某甲，法人是区某甲。自2010年12月开始，我接手做名方厂的财务账。名方厂没有设立对公的银行账户，平时厂的资金、货款出入均由我自己开户的农业银行账户（尾数为2113）及我丈夫何某甲开户的农商银行账号进行操作。我和何某甲的银行账户主要都是用来收客户支付的货款及向供应商支付货款。我清楚自己的农业银行账号收回的每笔客户货款，因为每笔收回的客户货款我都会登记在财务账上，而何某甲农商银行账户收到客户支付的货款后，也会告诉我一并登记在财务账上。遇到客户使用支票支付货款的时候，何某甲就会将支票拿走，我则在资金出入登记本上注明是什么客户支付了多少货款，并写上“新借”，当作是何某甲将钱借走了；当何某甲交回现金或者将钱转到我尾数为2113的农业银行账户时，我就在登记本上注明“新还”，当作是何某甲还钱了。在我经手期间，“新借”和“新还”的金额是一致的，没有差额。名方厂肯定没有亏损，但我也不清楚具体盈利多少。名方厂的所有业务支出都是由我负责，但我不知道名方厂有多笔资金转入必和钢材贸易部的事情。何某甲将名方厂的支票货款拿走，其他合伙人是知道及同意的。我在名方厂担任财务期间，将厂的所有资金出入都登记在现金出纳账或出纳日记账中，不存在将厂的部分资金没有登记在现金出纳账或出纳日记账中的情况，而且都有保留相应的支出收入凭证。2012年6月，因为其他股东说货款资金出现问题，我和何某甲就不再管理名方厂了。同月3日，我将全部现金银行资金出入登记簿和支出收入凭证交给邓杏玲，当时区某甲的妻子蔡秋婷也在场。必和钢材贸易部的法人是何某甲，实际上是何某甲同我父亲区锦耀合伙的，大家各占一半股份，一般情况下区锦耀只是负责看档口，实际资金运作是由何某甲负责的。
5.证人钟某的证言，内容为：我在名方厂负责销售工作。名方厂开始时由周倩冰负责财务工作，约到了2010年底周倩冰离职后，就开始由区某某接手，但2012年6月份区某某就没有来上班了。客户向名方厂下单后，除了林定辉、林某丙等几个大客户可以签单外（但到目前也已全部结清），其他客户都是先把货款结清，然后才能到我厂拉货的，我们收到货款后就交给区某某或何某甲。现在没有客户拖欠名方厂的货款。我不清名方厂的盈利情况，平时该厂用现金、支票、银行卡转账等三种支付方式。名方厂没有设立对公账户，我们都是通过区某某、何某甲、邓杏玲的账号转账给供货商及收取客户的货款的。我听说过必和公司，且曾听说何某甲叫司机到必和公司拉钢铁，但不是用于生产用途，只是用于车间制铁桶和搭建宿舍使用。我在职期间没有销售过货物给必和公司。
6.证人蔡某甲的证言，内容为：我在2010年、2011年以10%的年利率借了77万元给何某甲，其中40万元是在2010年12月份以转账或者支票的形式给何某甲的，另外37万元是在2011年6月、8月分两笔借给何某甲的，其中6月份一笔借25万元，8月份一笔借12万元。何某甲先后在2011年6月、9月、10月份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还给我50.5万元，其他的一些还款想不起了，他还欠我12万元。我听何某甲说借款是用在名方厂的开支上，不过他借条的签名是何某甲。我不清楚何某甲向我借的钱存进何人的账户，我开给他的支票只填写了金额，没有填写日期和收款人，他可以将支票给任何人进账。
7.证人蔡某乙的证言，内容为：2011年3月份，区某某跟我说名方厂缺乏资金运作，她就以其他人的名义借给名方厂40万元，每月收取利息。区某某游说我借款给名方厂并收取利息，我表示同意。2011年3月15日，我通过何晏清将20万元转账到区某某尾号为211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中，区某某约定从第二个月起每月支付2000元利息给我。2012年1月，区某某再次以名方厂缺乏资金为由向我借款10万元，并约定每月收取利息。同月6日，我通过何晏清的账户将10万元转至区某某尾号为2113的农行账户。2012年6月初，区某某将30万元本金转至我在顺德农商银行开设的账户。两次借款的收据署名都是区某某，没有加盖名方厂的公章，我已将借据还给了区某某。上述两笔借款共收到利息25000元，都是区某某以现金形式支付给我的。区某某对我说其他股东同意她向我借钱用于名方厂的资金周转，但我不清楚其他股东是否真正同意区某某向我借钱。
为了方便资金使用，我经常使用家婆何蝶梅的农商银行账号80×××22。上述何蝶梅农商银行账号的流水账反映，2011年6月13日、7月8日、12月2日、2012年1月4日、4月7日从何某甲农商银行账号80×××53分别转入10万元、57995元、20万元、6万元、15万元，这些资金都是我以前借给区某某的，后来区某某通过她丈夫何某甲农商银行账户还款到何蝶梅的账户中。
8.证人林某甲的证言，内容为：我和丈夫林锭辉在揭阳市经营不锈钢板，且我们经营的不锈钢板主要是从名方厂采购。一般情况下，我向名方厂一名叫何某甲的老板或销售员“阿梅”下订单后，何某甲或“阿梅”通知我拿货，我就会派车去装货。大多数货款都是通过我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卡号为62×××50，账号为80×××06）转账到何某甲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中（卡号为62×××82，账号为80×××53），少部分货款通过我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为62×××15）转账到区某某的农业银账户中（卡号为62×××13）。何某甲没有向我提供名方厂的公账，只提供了他及区某某的个人账户给我，并称所有货款只需打到他农村信用社的账户及区某某农业银行的账户即可。我与名方厂有业务往来后，总共交易了约2100吨不锈钢退火板，涉及货款金额约为1600多万元。2012年9月底，我已经将名方厂退火板的货款全部付清。除了2012年9月24日最后一笔10万元的货款之外，其它全部货款我都是以转账形式转到何某甲及区某某的银行账户上的，上述转账全部可以通过银行交易流水查询出来。我跟名方厂的何某甲及区某某只有不锈钢退火板业务，没有其它业务往来。我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何某甲及区某某的都是不锈钢退火板货款，没有其他款项。
9.证人林某乙的证言，内容为：我和父亲林大鹏在揭阳市经营不锈钢板。从2011年初开始，我与名方厂有不锈钢退火板业务来往。我主要与该厂一名叫何某甲的老板及一名叫“阿梅”的销售员联系采购。每次交易时，我先向何某甲或“阿梅”下订单，待何某甲或“阿梅”通知我提货时，我就派车去装货，装好货之后，何某甲就叫我付货款，我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将货款转到何某甲或他老婆区某某的银行账户上，何某甲收到货款之后就会让我装好货的车辆离开。我只记得大多数货款都是通过林大鹏的农村信用社账户（账号为80×××96）、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13×××32、卡号为62×××15）转账到何某甲的农村信用社账户（账号为80×××53）或区某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为62×××13）。何某甲没有向我提供名方厂的公账，只提供了他及区某某的个人账户，并称所有货款只需打到他农村信用社及区某某农业银行账户即可。我们双方总共交易了约120吨不锈钢退火板，涉及货款金额约为100万。我从来没有拖欠名方厂的货款，每次交易都是装好货立即支付货款的。我已将所有不锈钢退火板货款全部以转账的形式转到何某甲及区某某的银行账户上。我跟名方厂的何某甲及区某某只有不锈钢退火板业务，没有其它业务往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何某甲及区某某的都是不锈钢退火板货款，没有其它款项。
10.证人林某丙的证言，内容为：我在揭阳市经营不锈钢退火板，且从2011年初开始与名方厂有退火板业务来往。一般由我跟何某甲或“阿梅”下订单，待何某甲或“阿梅”通知我提货时，我就派车去装车，装好货之后，我就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将货款打到何某甲或他老婆区某某的银行账户上。所有货款我都是通过我农业银行的账户（卡号为62×××13）、农村信用社账户（账号为80×××26）转账到何某甲的农村信用社账户（账号为80×××53、卡号为62×××82），或者转账到区某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为62×××13）。何某甲没有向我提供名方厂的公账，只提供了他及区某某的个人账户，并称所有货款只需打到他农村信用社及区某某农业银行账户即可。我们双方总共交易了约270吨不锈钢退火板，涉及货款金额约210万。我已经将所有不锈钢退火板货款全部以转账形式转到何某甲及区某某的银行账户上，现在没有欠名方厂的货款。我跟名方厂全部不锈钢退火板业务货款都是通过转账进行支付，没有采取其他方式支付。我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何某甲及区某某的都是不锈钢退火板货款，没有涉及其它款项。
11.证人杨某的证言，内容为：由于收取装修款的需要，有时候我会让客户将钱转到我妻子陈燕农商银行卡号为62×××45、账号为80×××69的账户中，然后我再拿陈燕的储蓄卡去银行取钱。2011年8月11日，从何某甲转到陈燕账户的10万元肯定是装修款，但我记不起具体是哪个位置的装修款。我对何某甲这个姓名没印象，陈燕也表示不认识此人。我和陈燕在2011年8月期间没有向何某甲或其他人借过钱。我没有帮名方厂装修过，也没有听过这个厂，不知道该厂位于何处。
12.证人何某乙的证言，内容为：2011年7月16日，从何某甲农商银行账户80×××53转入我农商银行账户80×××55的6万元钱是何某甲向我购买一只金钱龟（母种龟）的钱。我记得这只金钱龟的总价是10万元，当时何某甲通过转账支付了6万元，剩下的4万元通过现金支付。何某甲跟我只有过一次金钱龟的交易，没有其他生意或者资金往来，所以我肯定这6万元是何某甲支付给我的购买金钱龟的钱。
13.名方厂的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必和钢材贸易部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反映：名方厂成立于2010年6月3日，投资人是区某甲；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必和钢材贸易部成立于2010年2月1日，经营者是何某甲。
14.陈某甲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明细查询单、由何某甲出具的收据，反映：陈某甲账户62×××15在2010年11月9日转支20万元，同年12月31日转支10万元；同年12月2日，何某甲收到陈某甲30万元。
15.蔡某甲农村信用社账户80×××65的交易明细，反映：
时间
对方账号
存入金额
支出金额
2010年12月23日
80010000206694253
190000
2011年1月25日
80010000209824281
27110
2011年2月24日
80010000206694253
4000
2011年6月17日
80010000206694253
250000
2011年6月25日
80010000206694253
104000
2011年7月26日
80010000206694253
4000
2011年8月12日
80010000206694253
120000
2011年9月20日
80010000206694253
200000
2011年10月25日
80010000206694253
157000
2011年11月1日
80010000206694253
3200
2012年2月10日
80010000206694253
1200
2012年2月29日
80010000206694253
1200
2012年5月5日
80010000206694253
1200
2012年6月7日
80010000206694253
1200
16.何蝶梅佛山农村商业银行账户80×××22的交易明细，反映：
时间
对方账号
存入金额
支出金额
2011年6月13日
80010000206694253
100000
2011年7月8日
80010000206694253
57995
2011年12月2日
80010000206694253
200000
2012年1月4日
80010000206694253
60000
2012年4月7日
80010000545371585
150000
17.陈燕佛山农村商业银行账户80×××69的交易明细，反映：2011年8月11日该账号收到何某甲账户80×××53转来10万元。
18.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必和钢材贸易部对公账号80×××78交易明细，其中部分内容为：2012年10月20日收到何某甲账号80×××43转入7万元。
19.何某甲的银行账户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其中①账户80×××53（卡号为62×××86）的账户查询单证实该账户在2010年7月21日开户，该账户的交易明细反映：
时间
对方账号
存入金额
支出金额
2011年1月20日
800200000001373278
90000
2011年2月24日
800200000001373278
76085
2011年5月20日
800200000001373278
60000
2011年8月4日
800200000001373278
60000
2011年8月4日
800200000001373278
30000
2011年8月9日
800200000001373278
70000
2011年9月6日
800200000001373278
40000
2011年11月10日
8002000000013732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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