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811刑初850号
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褚某，男，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挪用公款、贪污罪，于2017年6月2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苏显民，山东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某，女，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挪用公款、贪污罪，于2017年6月2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陈守利、刘鹏，山东思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诉刑诉[2017]7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褚某、魏某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17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仲伟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褚某及其辩护人苏显民，被告人魏某及其辩护人陈守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挪用公款罪
2015年11月以来，被告人褚某、魏某利用负责协助政府征缴村民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的职务便利，先后4次将魏某保管的保险费共计1468970元，存入褚某担任代办员的枣庄银行魏某个人账户，用于理财、完成揽储任务后，再上交至安居街道人社所指定账户。被告人褚某获得揽储代办费470元，被告人魏某获得理财利息1991元，各自据为己有。
2、贪污罪
2016年以来，被告人褚某、魏某伙同他人，利用协助政府开展征地拆迁等工作的职务便利，先后两次虚报支出32060元予以私分，被告人褚某、魏某各自分得4580元。
案发后，被告人褚某上交揽储代办费470元，被告人魏某上交贪污所得4080元，上交理财利息1991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信息、移送函、银行明细查询、记账凭证、相关文件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褚某、魏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非法占有国有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要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褚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请求人民法院给予公正审判。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褚某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从开始征缴到征缴完毕需要一段时间，所征缴的保费由村民委员会负责保管，但是如何保管没有明确规定；最安全的方式是存入银行，但是村民委员会在商业银行内不允许开设账户，因此代为征缴的保费暂时存入出纳人员魏某的个人银行账户是合理的，不应当属于挪用行为；将代收的保费存入银行完全是为了资金安全，并不属于经营行为；起诉书所列举的4次代为征缴保费，都是通过个人账户转入到指定的账户，由此可见区、办事处对村委会代收的保费在转入指定的账户前，暂时存入个人账户保管是知情的，也是默许的。2、关于对被告人褚某贪污罪的指控，首先褚某有自首情节，纪委的移送函中，仅是以挪用公款案件进行的移送，褚某到案后，主动向办案机关交代了贪污的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褚某多次向办案机关提出要求退赃，可见褚某有积极的悔罪表现；贪污数额是村委会7名成员共同商议的，不应当认定褚某为主犯。
被告人魏某辩解称，收缴费用开始时没有给我指定的账户，只能存在我的卡上，我不认为是犯罪；贪污是村两委研究的，我认为我不是主犯。其辩护人提出：关于挪用公款罪，被告人魏某实施的系保管行为，依法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区、办事处两级政府在两费征缴过程中的流程设置和制度设置存在先天缺陷，被告人不得不将涉案款项存入其个人的银行账户；证人证言表明，征缴工作从开始到结束的近一个月的时间（有时候一个多月），人社所是在审核和信息录入工作结束后方将指定账号提供给被告人，那么在征缴工作开始到将征缴的两费存入指定账户的一、二十天甚至长达一个月的时间内，被告人将征缴上来的几十万元现金如何存放却没有得到上级部门的明确提醒和警示；事实上，对于将上述款项存入被告人个人账户，办事处的分管领导是明知和默许的，因为在征缴过程中至少有两次是枣庄银行的代办员聂某亲手将收款凭条交给政府部门的；另，安居街道办事处其他村的征缴工作也和刘营村一样，如果被告人构成犯罪，那么安居街道办事处下辖的所有村庄参与两费征缴的相关人员显然亦均构成犯罪。退一步讲，即便被告人魏某构成挪用公款罪和贪污罪，被告人魏某具有坦白情节，对于贪污罪构成自首等。
经审理查明：
一、挪用公款罪
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和基本医疗保险，是国家推行的惠民政策，对于参保人员缴费工作出台有相关文件规定：对于养老保险“在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征缴过程中，各人社所要指导各村（居）协办员将收缴的基金及时存入区社保局开设的城乡居民基金收入账户，严禁存入其他单位或者个人账户”；对于医疗保险“村（居）协办员应将代收代缴的居民基本医疗保险费，在规定时间内交到由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和财政部门认可的商业银行所设的网点”，“村（居）委员会代收代缴居民医疗保险费的人员，要严格执行财务会计制度，不得将代收的居民医疗保险费存入个人银行账户，不得隐匿、转移、侵占、截留和挪用居民医疗保险费，不得利用居民医疗保险费投资运营”等。
济宁市任城区安居街道工作委员会出具的济任安发[2014]156号文件证实：根据刘营村党支部党员大会选举结果，街道党工委决定褚某任安居街道刘营村党支部书记。济宁市任城区安居街道办事处刘营村出具的第十一届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结果报告单，选举魏某为村民委员会成员（出纳）。
按照规定，刘营村居民医保费于2015年11月17日开始向居民收缴，陆续至2015年12月30日收缴完毕，共计收缴金额339930元。在这一收缴的时间段内，相关收缴人员将款项陆续交付被告人魏某，魏某陆续存入其在枣庄银行开设的个人银行账户内。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人魏某将账户内的339930元通过转账至枣庄银行人员聂某账户，当日聂某转账至济宁市任城区安居街道办事处在任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安居信用社尾号0137账户。
2016年2月19日刘营村开始收缴社保费，陆续至2016年3月28日收缴完毕，共计收缴金额385000元。在这一收缴的时间段内，相关收缴人员将款项陆续交付被告人魏某，魏某陆续存入其在枣庄银行开设的个人银行账户内。2016年3月28日被告人魏某将账户内的385000元通过转账至枣庄银行人员聂某账户，当日聂某转账至济宁市任城区社会保险事业局在中国农业银行济宁市支行清华园分行尾号为4918账户。
刘营村2016年11月16日开始收缴居民医保费，陆续至2016年12月23日收缴完毕，共计收缴金额371850元。在这一收缴的时间段内，相关收缴人员将款项陆续交付被告人魏某，魏某陆续存入其在枣庄银行开设的个人银行账户内。2016年12月23日被告人魏某将账户内的371850元通过转账至枣庄银行人员聂某账户，当日聂某转账至魏某在济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运河经济开发区支行的账户321850元，转回魏某枣庄银行账户5万元，同日魏某将该371850元缴款至济宁市任城区安居街道办事处在该济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运河经济开发区支行尾号0137账户。
刘营村2017年2月12日开始收缴居民社保费，陆续至2017年3月11日收缴完毕，共计收缴金额378200元。在这一收缴的时间段内，相关收缴人员将款项陆续交付被告人魏某，魏某陆续存入其在枣庄银行开设的个人银行账户内。2017年3月11日被告人魏某将账户内的378200元通过转账至枣庄银行人员聂某账户，当日聂某转账至济宁市任城区社会保险事业局在中国农业银行济宁市支行清华园分行尾号为4918账户。
上述四次收缴款项共计1474980元，均在文件规定的时间内交到指定账户。
另查明，2014年9月30日枣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山东惠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枣庄银行金融服务进村入社区工程建设合作协议”，山东惠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服务供应商，协助枣庄银行开展金融服务进村入社区工作。山东惠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人褚某签订合作协议，褚某作为枣庄银行刘营村站点管理员，合作期限为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约定服务费标准为银行存款的年日均余额4.2‰计算，按月结算。被告人褚某为吸收存款，要求被告人魏某将收取的上述四次村民参保费用存入枣庄银行，并通过枣庄银行工作人员聂某等人为魏某在枣庄银行开设活期存款账户（自动理财：周周赢—卡内现金超过5万元，即可按照7天通知存款计息。随用随取，适合流动性强的客户使用）。
山东惠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说明：魏某的上述四次存款，褚某应得服务费470元；枣庄银行营业部出具说明：魏某结息入账1991元。2017年10月12日，褚某亲属上交470元，2017年11月11日，魏某亲属上交1991元。
对于上述事实，控辩双方均没有异议，且有关于收缴保费的相关文件、二被告人的任职说明等书证，印证协助政府收缴费用的事实；被告人褚某签订的协议书，被告人魏某枣庄银行开户单、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安居办事处、任城区社会保险事业局收款收据等书证，印证保费资金收缴、转交的时间、金额等事实；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现金交款单，印证被告人褚某、魏某上缴款项的事实；证人聂某、袁某（枣庄银行工作人员）证言，印证发展褚某为代办员、为魏某开立账户以及资金流转的事实。
控辩双方有异议的事实是：在开始向村民收缴保费，到保费收缴完毕，这一段时间内，村民陆续缴纳的保费存放何处？公诉机关认为，必须存放在指定账户，而被告人魏某将保费存在个人账户并予以理财，属于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构成挪用公款罪；辩护人则认为，魏某将保费收缴完毕以前对保费具有保管责任，资金安全最为重要，村委会不存在公户，存放在个人账户内，是资金安全的有效方法，不构成挪用公款罪。
就上述争议，从政府工作部门的证人证言来看，证人程某（任城区医疗保险管理服务中心副主任）的证言：首先由村（居）民委员会在其村居进行宣传，告知村、居民医疗保险费开始征缴了，之后由参保居民将医疗保险费交给村（居）民委员会。村（居）民委员会将本村居的医疗保险费收齐后，上缴到镇（办事处）财所，同时将缴费人员名单登记上传到人社所。证人王某（任城区社会保险事业局副局长）的证言：村民的养老保险由村干部负责收取，收取后应及时存入专用账户。证人陈某（安居街道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所所长）的证言：居民医疗保险征缴工作的详细流程，首先由村（居）民委员会按照上一年度的参保人员名单进行征缴，征缴完毕后到人社所进行参保人员核对，人社所负责信息录入、登记，核对无误后，村（居）民委员会将征缴的保费上缴到安居街道办事处财政所；居民养老保险征缴工作的详细流程，首先由村（居）民委员会在村里征缴居民养老保险费，征缴完毕后到人社所进行参保人员信息录入、登记核对，之后由村（居）民委员会将征缴的居民养老保险费直接上缴到社会保险事业局开设的专用银行账户中。
关于被告人魏某在枣庄银行开立账户、资金周转、周周赢自动理财的情况，证人聂某和袁某的证言：1、证人聂某：魏某是安居街道刘营村的现金出纳，我通过褚某认识的魏某，魏某代收的村民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存到枣庄银行，魏某不用直接去银行，而是把钱交给我，通过手机银行从我的账户上转到魏某的账户上，我再将钱拿到银行存入我的账户。魏某存了四次钱，都是村民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交到区社保处的账户了，印象中有一次存了一个月左右，一次存了20多天，一次存了10多天。魏某取钱的时候，都是我帮着她操作，不用魏某去银行，我直接通过褚某家中安装的助农取款终端机将魏某账户上的钱转到我的枣庄银行账户上，然后，我再把钱从我的枣庄银行账户通过手机银行转到指定的社保处账户上，第二天，把转账的对账单交到安居街道财务代理中心或者是褚某。有一次没有通过我的银行账户转到社保处指定的账户，当时因为魏某说着急把钱交到社保处，并且当天要对账单，我来不及帮魏某办理，就给魏某说直接去褚某家，用助农取款服务终端把钱转到我的枣庄银行账户上，我帮她存到她的农信社账户上，再去农信社把钱交到社保处账户，就拿到银行回单了。2、证人袁某：申请人魏某在枣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户账号62×××50，勾选短信服务、自动理财周周赢业务，是我和同事到任城区安居办事处刘营村褚某家中办理的，勾选自动理财周周赢业务，征得了魏某的同意。周周赢业务就是当存款余额达到5万元以上，就会按照年化率1.62%自动理财，该理财产品的周期为七天，七天结束后，理财利息和本金进入下一轮理财，复利计算。
对此，就在案证据来看，各类文件有规定，但对具体争议的时间段内，没有具体明确的要求；就上述证人证言来看，交到指定账户的保费，应当是核对无误的人数和金额，未收缴齐的保费不能进入指定账户。被告人魏某将该时间段陆续收取的保费存入个人活期账户直至保费收缴完毕，并且按时上缴指定账户，是较为安全的资金保障之举，不应认定为系具有较大社会危害性的犯罪行为；再被告人魏某开立的账户是活期存款账户，所谓“周周赢理财”仅是活期存款的一种计息方式，不是商业意义上的“理财”；当然对于公款利息应属公共财产，魏某个人不得占有，对此应予以追缴；被告人褚某因此公款获取的费用，亦应予以追缴。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褚某、魏某构成挪用公款罪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意见，本院予以认定。
二、贪污罪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二被告人在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下列证据印证：
1、书证：安居街道办事处刘营村民委员会稿纸载明的收款事项及签名，印证被告人褚某、魏某等七位委员，每人收到500元、4080元，共计32060元的事实；记账凭证印证拨付刘营村征地补偿费用5万元、2万元等情况。
2、中共济宁市任城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移送函、办案说明、现金缴款单等，印证：任城区纪委成立调查组对安居街道办事处刘营村党支部书记褚某违纪问题进行调查，调查组在查阅刘营村账目中发现，2017年1月刘营村两委成员褚某、褚东民、刘吉东、魏某、刘某2、屈某、刘某17人以麦季和秋季防火、误餐费等名义各自领取4080元，合计28560元。2017年5月20日，任城区纪委对魏某、褚东民、刘吉东、刘某2、屈某、刘某16人各自违规领取的4080元违纪款予以暂扣，褚某的4080元违纪款因移送司法机关尚未暂扣。
3、证人证言
刘吉东证言：2017年1月份，临近春节的前几天，褚某、褚东民、刘某2、刘某1、屈学凤、魏某和我，每人以防火和征地的名义违规领取了4080元，是从政府拨给我们村的中建国际征地运转经费里出的；2016年9月份政府拨付我们村中建国际征地项目办公经费5万元，先从财务代理中心申请提取2万，用于2016年9月份支付征地雇工的劳务费（每人500元,20人，共计1万元），在给雇工支付劳务费的同时，我们村两委7人随着每人分了500元（共3500元）。
证人刘某1证言：2016年8、9月份的时候，中建国际征过我村的地，安居街道办事处财政所给我们刘营村拨过一笔5万元的征地办公经费，主要用于我们村在协助政府征地的时候，支付雇人的劳务费用以及购买相关办公用品等公务开支。2016年9月份（阴历八月十五前），经我们村两委7人集体商量，决定给雇佣工人每人发500元劳务费（20人共1万），村两委7人随着每人发500元（共3500元）。2017年1月份春节前，经村两委7人集体商量决定，用剩余的部分办公经费，给村两委7人每人发了4080元，共计28560元
证人屈某、刘某2的证言：2016年9月份村两委成员以劳务费名义每人分了500元，2017年1月份每人分了4080元。
安居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刘恒志、程志伟、林建华等人的证言，印证拨付给刘营村的5万元经费，是用于中建国际征地过程中的公务开支。
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当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褚某、魏某作为村民委员会组成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进行土地征收、征用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贪污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褚某、魏某构成贪污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共同参与，均系主犯；二被告人系办案机关获取线索后，被传唤到案，故不构成自首；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不是主犯及系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魏某在提起公诉前退赃408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魏某退赃500元，被告人褚某退赃
4580元，可以从轻。辩护人据此提出的意见，予以采纳。济宁市任城区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褚某、魏某对居住社区影响一般，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数额、退赃等因素，认为被告人褚某、魏某的犯罪情节一般，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的《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褚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魏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被告人褚某、魏某的钱款，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孙伯领
审 判 员 赵效敏
人民陪审员 田 阳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子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