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725刑初98号
公诉机关：渠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雷某某，男，生于1973年7月9日，汉族，高中文化。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1月20日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经渠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4月7日经渠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0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
辩护人：严亨春，四川银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某某，男，生于1969年10月13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渠县人。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1月18日经渠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4月7日经渠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0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
辩护人：余杰，渠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徐某某，男，生于1976年4月10日，汉族。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1月23日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经渠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4月7日经渠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0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
辩护人：熊强江，四川银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渠县人民检察院以渠检公刑诉[2017]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某某、雷某某、徐某某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申清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余杰；雷某某及其辩护人严亨春；徐某某及其辩护人熊强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渠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2年5月16日，渠县屏西乡人和村村民徐某某在贵阳市帮人看守工地时受伤后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40746.36元，由熊某某承包的工地承担。同年夏天徐某某的儿子徐某某到渠县新农合窗口咨询能否报账，工作人员明确告知不系新农合报账范围。被告人徐某某便将其父亲徐某某的住院资料及票据放在姨公家中，后与屏西乡人和村乡村医生杜某某和村主任雷某某联系报账事宜，同时告知徐某某住院治疗的费用不属于渠县新农合的报账范围，被告人杜某某和雷某某答应通过关系帮忙报销，徐某某承诺所报费用三人平分。在得到杜某某和雷某某同意后，徐某某便电话告诉其叔父徐某某到其姨公家中，拿上徐某某的主要资料及票据交给被告人雷某某，后在被告人杜某某、雷某某、徐某某的共同配合下，制造徐某某假的受伤证明，称徐某某是在其儿子徐某某家修盖房子时受伤。2013年5月8日，渠县新农合将徐某某22928元的医疗补偿款拨至屏西乡卫生院，同月15日由雷某某签字领取，事后杜某某分赃9400元，徐某某分赃7000元，雷某某分赃6528元。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视听资料、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杜某某、雷某某、徐某某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新农合医疗补偿款22928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处。
被告人杜某某的辩解称：证人熊某根本不知情，是我实名举报的，已退清赃款，请求宽大处理。
辩护人余杰的辩护意见称：1、对本案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杜某某系自首成立；3、初犯、偶犯；4、全部退赃挽回了损失。综上，建议在一年以内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雷某某的辩解称：1、没有参与作假，不知情；2、是经济纠纷涉及民事借贷；3、我没有分钱。请求公正判决。
辩护人严亨春的辩护意见称：1、雷某某没有参与虚构事实，2、本案证据不能证明他有非法占有的目的，3、退款不能反推为退赃，4、杜某某对雷某某怀恨在心，他的证明不能采信，5、徐某某证言系孤证。综上，本案确定雷某某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宣告雷某某无罪。
被告人徐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熊强江的辩护意见称：1、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2、认罪悔罪、初犯偶犯；3、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4、退清了赃款。综上，建议对徐某某在六个月以下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16日，渠县屏西乡人和村村民徐某某在贵阳市帮人看守工地时受伤后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40746.36元，由承包工地的公司承担了相应费用。同年夏天徐某某的儿子徐某某回到渠县，在新农合窗口咨询能否报账，工作人员明确告知不系新农合报账范围。被告人徐某某便将其父亲徐某某的住院资料及票据放在姨公家中，后与屏西乡人和村乡村医生杜某某和村主任雷某某联系报账事宜，同时说明了在新农合窗口咨询不属于渠县新农合的报账范围的情况，被告人杜某某和雷某某答应通过关系帮忙报销，徐某某承诺所报费用三人平分。在得到杜某某和雷某某同意后，徐某某便电话告诉其叔父徐某某到其姨公家中，拿上徐某某的主要资料及票据交给被告人雷某某，后在被告人杜某某、雷某某、徐某某的共同配合下，制造徐某某假的受伤证明，称徐某某是在其儿子徐某某家修盖房子时受伤。2013年5月8日，渠县新农合将徐某某22928元的医疗补偿款拨至屏西乡卫生院，同月15日由雷某某签字领取，事后杜某某分赃9400元，徐某某分赃7000元，雷某某分赃6528元。
同时查明，三被告人均已退清了所获赃款。被告人杜某某2016年12月5日主动到渠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立案登记表、拘留证、逮捕证等诉讼法律文书：证实该案的办理程序合法。
2、常住人口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杜某某、雷某某、徐某某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渠县屏西乡委员会文件：证实2016年11月1决定暂停雷某某人和村村委会主任职务。
4、辞职申请书：证实雷某某于2016年12月8日主动申请辞去人和村村委会主任职务。
5、四川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四川省财政厅、渠县卫生局、财政局、渠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办公室关于外伤患者住院补偿管理的通知等等系列文件：证实对具体的报账范围作了明确的规定。
6、渠县屏西乡纪委、监察室报告：证实对反映雷某某的相关问题进行的初步调查情况。
7、渠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服务中心情况汇报：证实对屏西乡人和村村民徐某某因外伤骗取新农合基金的初步调查情况向渠县纪委汇报的情况。
8、屏西乡卫生院情况说明、记账凭证、新农合医疗县外住院报销花名册：证实徐某某在新农合已报销医疗费22928元。
9、中国人民解放军四十四医院疾病证明、出院小结、医疗费用清单、住院病历等：证实徐某某2012年5月16日因外伤入院手术治疗、用药以及出院医嘱等相关情况。
10、盐吉居委会证明：证实徐某某在自家装修房屋时受伤。
11、关于徐某某报账情况说明：证实杜某某于2017年1月10日向渠县纪委反映徐某某在外受伤后，雷某某利用职务找人作假证在新农合报账后雷某某分给杜某某16400元，杜又给徐某某的儿子徐某某7000元等情况，以及事后杜某某退赃的情况。
12、收条：证实杜某某2013年8月1日收到16400元。
13、渠县公安局刑事侦察大队情况说明以及银行明细账：证实2013年5月27日屏西乡卫生院工作人员熊某的账户向雷某某账户转款22928元。
14、贵阳市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徐某某于2017年1月22日在贵阳市云岩区贵州饭店附近被该局民警盘查时发现系网上在逃人员后被抓获。
15、全国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徐某某系网上追逃人员。
16、渠县公安局提取笔录：证实将徐某某与雷某某的短信、电话通话予以了提取。
17、渠县公安局扣押清单：证实在被告人杜某某处扣押了现金人民币2400元。
18、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到贵阳市“物流园”工地打工守大门看管材料，同月16日6点多钟，在工地上用电锯锯工地上的废弃木条时不小心把其左手小指锯伤，在四十四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4万多元，出院后儿子徐某某把资料拿到渠县新农合去报账，由于不符合规定没有报到，就把资料放在她姨叔家里后返回了贵州，后来杜某某打电话给徐某某说他找熟人可以办下来，一人分点钱，2015年就报了2万多元，徐某某给我说的他们几个平分的。具体报账的经过我不清楚。
19、证人徐某某证言：证实父亲徐某某2012年5月份在工地上打工时锯木条时把手锯伤了。后来听说我弟弟徐某某回家报过一次账，没有报到，后面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20、证人熊某某的证言：证实徐某某是在贵州“物流园”工地上受伤的，他的医疗费用是公司支付的，票据没有要，另外还赔了2万元误工费。
21、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徐某某受伤后住院的相关资料是我侄儿徐某某打电话叫我到姨叔那里去拿起然后叫我交给雷某某的。后来雷某某说给徐某某报账还需要证明，就叫我在证明上签的字，雷某某也签了字的。
2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16日渠县新农合关于屏西乡人和村村民徐某某报账公示回执上的签字不是我本人签的。杜某某把徐某某的住院资料拿起在和我老公雷某某说，我才晓得徐某某的爸爸受了伤的，听说是在贵阳受的伤。账报下来后由于找不到徐某某乡卫生院就把22900多元钱打在雷某某卡上的，雷某某与徐某某联系的说钱已经报下来了，徐某某就叫把钱给杜某某。
23、证人文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3年期间，徐某某在新农合报了帐的。是雷某某找杜某某去跑关系报的。
2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3年4月间渠县新农合公示回执上户籍所在地证明人的签字不是我本人签的，过了春节我就外出务工去了。
25、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3年期间，徐某某在新农合报账，资料是村医生杜某某交到乡卫生院的，账报出来后是雷某某代领的，钱打到雷某某提供的账户上的。
26、证人颜某证言：证实2013年和同事一起到屏西乡人和村去调查过徐某某报账的事情，村主任雷某某出具的一张证明，上面有雷某某和徐某某的签名。
27、被告人杜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徐某某在贵阳一工地上被电锯把手割伤，因系工伤其费用不符合新农合报账范围，雷某某说把账报出来给我分钱，先是徐某某给我说我没同意，后来雷某某又给我说就同意了，然后我负责收集徐某某的资料，雷某某负责搞证明等，后来在村上进行公示，雷找人签的字，后雷某某就把徐某某的相关手续发票给我，共报了22928元，账报出来后过我手的是16400元（包括雷某某之前给我的2000元跑路费），打给徐某某7000元，我自己9400元，其余的在雷某某处。是我多次到新农合、县纪委去告的雷某某。
28、被告人雷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村民徐某某在新农合报账的证明是我签的字，是新农合来我村进行外伤调查时我出具的证明，徐某某的相关资料是徐某某拿给我盖了章后交给杜某某的，我是见了事发地居委会的证明出才的证明，没有核实真假，徐某某是在贵阳受的伤，是徐某某找的杜某某去办报账的事情，报出来的22900多元钱是乡卫生院熊某通知我去领的，打到我家粮食直补卡上的，因为他们联系不到徐某某、徐某某他们。这22900多元钱徐某某叫我给杜某某16400元，我得了3780元，我家属垫支了2000元，中午吃饭用了400多，我一共就有6200多元，是在渠县二中旁信用社对面的茶馆里和杜某某分的，当时有我老婆在场，杜没有出条子，事后找杜某某补的条子。公示上有我老婆郑某，还有张某签的字。
29、被告人徐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父亲徐某某的手指在贵阳熊某某的工地上被电锯锯伤，花去医疗费4万多元，费用是熊某某解决了的，具体多少不清楚，是我姐姐去处理的，2012年夏天我到渠县新农合咨询能不能报账，工作人员答复不属新农合报账范围，后就与杜某某电话联系，他说不该先去新农合咨询，现在搞黄了，要等段时间再说，然后我又给雷某某打电话联系说清楚了的，不属于报账范围报不到账，然后我就把父亲的住院资料放到我姨公家就回贵阳了，我都给他们说清楚了的不属于新农合报账范围，隔了几个月，具体是杜某某还是雷某某（记不清楚了）给我打电话说要居委会出证明是在家里受的伤就可以报账，我就到我们居委会出的我父亲在家装修房子受了伤的证明，然后就寄回来。雷某某与我联系说杜某某说的可以报账了，我就叫我二爸徐某某把资料交给雷某某，杜某某和雷某某在一起，杜某某电话告诉我说他和雷某某在一起，账报出来后杜某某给我打了7000元钱，我问报了多少，他说你不管，给你打7000元就可以了。后来雷某某给我说杜某某在检举他，乡纪委要调查，2015年11月16日雷某某叫我给他出具一张收条，内容是“收到徐某某2013年新农合报账款3780元整，其余款已由杜某某全权负责与我交涉处理完善好，与雷某某无关，情况属实”。落款是2014年11月16日。我是按照雷某某发的短信内容写的收条。雷某某给我打电话我录了音的，给我发的短信也保存了的。给我父亲非法办理新农合报账的事雷某某参与了的，是他和杜某某一起办理的此事，我只得了7000元，其余被杜某某和雷某某得了的。雷某某说他才得3000多元，我电话里有他说得好处费的录音，我从没有向雷某某和他老婆借钱。
30、视听资料：证实对三被告人进行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
31、证人熊某出庭证实（雷某某申请的证人出庭）：雷某某代管徐某某的报账款是新农合卫生院决定的，164000元中包括向徐某某打的7000元，2000元钱涉及是借款等。
上列证据材料，经举证、质证，合议庭综合评定认为，被告人雷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称与杜某某、徐某某之间涉及民事借贷借贷经济纠纷，没有参与作假以及不知情等意见，与其他证据之间没能形成证据锁链，且杜某某、徐某某二人当庭均予以否认，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其理由不能成立。证人熊某出庭证实的内容，与本案查明的客观事实相矛盾，且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综合全案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的其余证据材料中的内容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某某、雷某某、徐某某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共同骗取国家新农合医疗补偿款22928元，数额较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三被告人系共同故意犯罪，本案中三被告人相互配合共同完成犯罪行为，主从关系不明显，故本案不宜划分主从，以其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大小量刑。被告人杜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以及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亦认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符合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其自首成立，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认罪态度好，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某、雷某某、徐某某均退清了自己所获的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三被告人所获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杜某某的辩护人余杰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根据法律的规定结合本案案情，对其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其余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且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雷某某辩解称没有参与作假，涉及民事借贷，没有分钱等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相符，且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以采纳。其辩护人严亨春的无罪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相符，且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徐某某的辩护人熊强将认为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雷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所获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0日起至2017年12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
二、被告人杜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所获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0日起至2017年11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
三、被告人徐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所获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0日起至2017年11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海涛
审 判 员 宁望平
人民陪审员 李齐心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朱虹霓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