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2702刑初196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国富，小名小国，男，1955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贵州省福泉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4日被福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福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宋邦妍，贵州望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泉市人民检察院以福检刑诉〔2017〕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国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建华出庭支持公诉，诉讼代理人刘某8、罗某1，被告人刘国富及其指定辩护人宋邦妍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3日10时许，被告人刘国富在本村民组的“桥桥边”（地名）水塘中用水泵抽水灌溉稻田，被害人刘某1将刘国富抽的水拦流到刘某1家稻田中，两人因此发生抓扯继而扭打，在扭打过程中两人滚到水塘里。刘国富称刘某1将其压在身下并往水里压，其用力翻过身来将刘某1压在身下，其出于同态复仇的心理，也将刘某1压在水里2、3分钟，发现刘某1停止挣扎。刘国富就起身到水塘边坐下，看见刘某1身体未动，随后电话报警。经福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刘某1死亡原因是身前溺水窒息死亡。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国富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国富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五年。
被告人刘国富辩称，他是自卫造成被害人死亡后果，对罪名有意见，但他的行为是犯罪了的，请法院依法判处。
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案发后被告人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且被告人与被害人系亲属关系，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国富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
诉讼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刘国富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3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刘国富在本村民组的“桥桥边”（地名）水塘中用水泵抽水灌溉稻田，见水沿着水沟流进田里后，被告人刘国富就把起子、夹钳拿回家后再次来到水塘观察塘中的水位，好随时调整水泵的位置。走到水塘那见其哥刘某1在水塘上面的水井处，水沟的水流进刘某1家的田里，而通往其家稻田的水沟被堵住，被告人刘国富怀疑被害人刘某1将其抽的水拦流到刘某1家的稻田中，便上前质问刘某1，两人因此发生抓扯继而扭打，在扭打过程中两人滚到水塘里又继续扭打，后被告人刘国富将刘某1按压在水里3至4分钟左右，刘某1停止挣扎，被告人刘国富起身到水塘边坐下，见刘某1身体未动，便用手机拨打110报警，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后，刘某1已经死亡。被告人刘国富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经福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刘某1死亡原因系身前溺水窒息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刘国富家属向被害人刘某1家属支付了人民币40000元。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110接警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程序性文书，证实本案受案及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
3、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3日，福泉市公安局马场坪派出所接到110指令出警赶到现场的时候发现一男子死亡，被告人刘国富报警后坐在水塘边，之后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刘国富带到公安机关的情况。
4、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刘国富子女给付了被害人亲属4万元安埋费，刘某1的四个儿子共同向福泉市公安局及福泉市人民检察院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刘国富的行为予以谅解。但被害人子女当庭表示撤回谅解。
5、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雨量表证实了2017年7月4日到2017年8月3日期间降水量比较小，天气比较干旱。
6、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电话开户记录及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刘国富当天两次拨打110电话报警的情况。
7、提取生物物证清单，证实提取刘某1的妻子及儿子刘文龙的指尖血做DNA鉴定。
8、人体损伤检验记录表，证实案发后福泉市公安局对被告人刘国富进行体表检查，刘国富左肘关节后侧及左膝关节外侧有皮肤挫擦伤。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日上午10时30分左右，其爱人邓某2对其说小国（刘国富）在桥桥边抽水，想到其之前放了鱼苗在小国抽水的塘里面，如果小国把水抽干了其就去把里面的鱼捉了，其就从家去水塘，刚到水塘边看到小国坐在水塘里，整个腰部往下大小腿都泡在水里，上半身挨着塘坎边用右手撑着身体，其就对着小国说：“你在抽水？”小国说：“嗯”，此时其看到水塘里面还有一个人，整个身体都匍在水塘里面的，就问小国“匍在水里面的是谁？”小国说：“是刘小五”，其听了以后就跟小国说:“你为什么要把他搞成这样子。”说完其就走了，当时其意识到刘小五（刘某1）已经死了，就回家通知人，后又和雷正凤到水塘边，之后警车来了，把小国带上车。平时刘国富和刘某1没有什么大矛盾，只是在八几年包产到户时为了争荒地、争树木有点小矛盾，但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他们吵过架、打架，最近这段时间没看到他们发生什么矛盾，这次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可能就是一时冲动，可能就是为了抽水放田引起的，因为水塘里面还有抽水泵，其爱人说小国在桥桥边抽水，所以其猜测是抽水引起的这个事情。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月亮田组的组长，刘某1与刘国富是亲兄弟，都是该组的村民。2017年8月3日，刘某1、刘国富因抽水灌溉农田发生打架，刘某1被刘国富打压在桥桥边（地名）的水塘中死了，刘国富被公安机关带走，刘某1死亡后已被家属火化。那天，其在寨子上发放党员基本信息采集表，后听村委的罗某2说月亮田组打架打死人了，其骑摩托车去到现场时看到有警察在场，桥桥边（地名）水塘中有个水泵，水塘中匍着一个人，在场的人说死者是刘某1，后来警察把死者抬上地上后，其看到死者就是刘某1。其任该组组长有七八年时间，没有发现刘某1与刘国富两人有什么矛盾，有时因牛马吃庄稼的事情争执过，争执几句各走各的，不会打架，平时他们也不走动，只有两家的小辈喊吃饭喝酒才坐在一起吃饭，双方都不会主动喊对方。
3、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刘国富之妻，刘某1的弟媳。2017年8月3日早上10点左右其在家煮甜酒时，听寨上的刘某2说刘国富把刘某1打死了，其去现场看到刘国富一人坐在水塘边，水塘中有一个人匍在水中，寨上的人围着水塘站着，警察来后把刘国富带上警车时，刘国富对其说让其把裤子荷包里的钱拿走，现场围着警戒线，警察在现场工作几小时后把刘某1的尸体拿走后，其就回家了。其不知道刘国富、刘某1两兄弟为什么要打架，也没有发现他们两个有什么矛盾，他们10多年前关系也好的，只是近10年左右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兄弟见面不会主动喊对方，两人不说话，但双方的子女喊对方吃饭喝酒他们都会去，也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喝酒，就是两人不和对方说话，其也未过问刘国富为什么不和他哥说话，刘国富自己也没有和其说。但是他们子女的关系很好。
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刘国富之子，刘某1是其伯伯，当时其在外省务工，未在现场，接到通知后其从外省赶回来问寨上的亲属其父亲两兄弟为什么打架，他们说事情发生的时候没有人看见，是事后其堂叔刘某2发现的，发现的时候其伯伯已经死在月亮田“桥桥边”的水塘中了。从其记事起，没有发现其父亲与其伯伯有什么矛盾，也没看见他们吵架打架，只是其父亲与伯伯之间两人一起不说话，不主动喊对方，其堂兄弟一起聚餐喝酒，他们两人一起可以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喝酒、打牌，但是不喊对方，互相间不说话，但是对双方的子女都很好。现在其不想堂兄弟之间为父辈间的问题，影响兄弟间的感情，其会理智处理这事。
5、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刘某1之妻，其丈夫的弟叫刘国富。2017年8月3日，其在安谷村月亮田养猪场喂猪，大约中午12点过钟，其儿子打电话给其说刘国富将父亲刘某1打死了。其赶到现场看见“桥桥边”水塘那里围有许多人，当时其丈夫是匍匐在水塘中，刘国富就坐在水塘边，之后警察到现场把刘国富带走了。刘国富和刘某1打架时其不在现场，是邓某2和其说因为抽水灌溉水田打架。刘国富和刘某1是有矛盾的，他们两兄弟以前关系好的，就是因为17年前发生的事情，当时刘国富和寨子上的一个妇女有不正当关系，其丈夫性格比较外向，时常和寨上的叔嫂些开玩笑，很多人就怀疑是其丈夫和那个妇女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后来这个妇女的丈夫打这个妇女后，妇女说是刘国富，为此事兄弟就有隔阂了，两人从那时起相互间不主动说话，不喊对方，两兄弟可以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喝酒、打牌，但是不会喊对方。现在双方的子女对他们都很好，他们谁过生日，对方的子女都会去祝寿，这次刘某1死了，刘国富的女儿一样抬猪、羊等东西来祭祀的。现在其希望法律对刘国富进行惩罚。
6、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其与刘国富、刘某1是族亲，刘国富、刘某1是亲兄弟，其和他们是隔房的堂兄弟。没有发现他们两兄弟有什么矛盾，平时两兄弟可以在一起吃饭、喝酒，刘国富平时性格内向不喜欢和寨子的人说话。2017年8月3日其到打架现场看后，得知他们两人因为抽水灌溉农田的事情发生打架。
7、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福泉市马场坪办事处安谷村民委员会主任，干了30多年的村干部，没有发现刘国富和刘某1两兄弟有什么矛盾，村里也没有接到他们有什么吵架、打架的事情，村委也没有调解他们间的事情。听寨上的村民说两兄弟平时因田边土角的事情争执过，两兄弟间不主动喊对方，来往不多，其他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
8、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刘国富的儿子，案发当天听说其父亲与其伯父打架，其父亲将其伯父打死了，其赶到现场见其伯父匍匐躺在水塘中，其父亲坐在水塘边，其问父亲是怎么回事，其父亲没有说话，之后警察来将其父亲从水塘拉上，警察问其父亲为什么事情打架，其父亲说因为抽水，其伯父把插头拔了，不让其父亲插插头就打架了，后警察将其父亲带走了。从其记事起，未发现其父亲与其伯父有什么矛盾，两人可以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喝酒、打牌，但两人之间不说话，不主动喊对方，就像陌生人一样。听寨上的人说其父亲、伯父两人在10多年前因为田某、牛马、田边土角的树子发生争吵，后来慢慢的两人就不说话了。但他们堂兄弟之间的关系很好的。
9、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实刘国富与刘某1是亲兄弟，2017年8月3日，刘国富与刘某1两兄弟为抽水放田水的事情打架，后来刘某1死在抽水的水塘中。刘国富与刘某1之间没有什么大矛盾，在分田某包产到户时为了争树木有点小矛盾，但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他们吵过架、打架。
10、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1系其姐夫，案发当天其经过“桥桥边”水塘那里时，看见刘国富一个人在水塘边抽水，其查看水管后回家了，后刘某1从其家经过，说去看水管，后来其丈夫刘某2回家，其对刘某2说刘国富在桥桥边抽水，让刘某2去看一下放在水塘中的鱼怎样了。刘某2出去不久就回来说刘国富把刘某1打死在桥桥边的水塘中了。其赶到现场看见刘国富一个人坐在水塘边的坎坎上，刘某1是匍匐在水塘中，没有动。后警察来了就把刘国富带上车了。平常刘国富与刘某1没有什么大矛盾，他们在分田某包产到户时是为了争荒地、争树木有点小矛盾，但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他们吵过架、打架。刘某1和刘国富两家的子女关系很好。
11、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实刘国富与刘某1系亲兄弟，案发当天其在马场坪办事，中午回家时听寨上的人说桥桥边那里出事了，其跑去现场看问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是谁说刘国富和刘某1为抽水放田水的事情打架，刘某1死在水塘中了，其站了几分钟就回家了。平常刘某1与刘国富没有什么大矛盾，就是有时候为牛马吃到庄稼，争执几句嘴，没有看到过他们吵过架、打架。两家子女的关系很好。
（三）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刘国富的供述，2017年8月3日上午10时许，他在本村民组的“桥桥边”水塘用水泵抽水灌溉稻田，见水沿着水沟流进田里后，其就把起子、夹钳拿回家后再次来到水塘观察塘中的水位，好随时调整水泵的位置。走到水塘那见其哥刘某1在水塘上面的水井处，水沟的水流进其哥家的田里，而通往其家稻田的水沟被堵住，其将通往其家田方向的水沟疏通后质问刘某1，刘某1未说话直接把其水泵的电线插头拔掉，其弯腰准备用右手去捡插头插电抽水，还未捡到插头，其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被刘某1握住并将其向后推，其身体朝后倒下去后，其用手抓刘某1衣服，两人一起倒在水泥路上，双方开始扭打，扭打过程中，其左手手肘、左脚膝盖受伤，左边肩膀、右脚被扭着，左手无名指好像也受伤了，刘某1的后脑撞在水泥路上流血了，刘某1用手抓其，其用拳头打了刘某1的眼部，双方从水泥路上扭打翻滚到路边的水塘中时，其在底下，刘某1用双手压住其胸口，其肩部和头部靠在水塘边，其用力侧身翻身起来，站起后发现刘某1是正面朝下，背部朝上趴在水塘中，想着刘某1将其压在下面，其也要压刘某1还回来，于是其上前骑在刘某1腰部，用双手卡住刘某1的脖子用力压刘某1，当时刘某1想用力翻过来，其就用力朝下压，压住刘某1在水里三分钟左右，刘某1就没有动了，其起身到水塘边坐下，见刘某1没有动，想到出事了，其就用电话拨打110报警。之后听见刘某2喊其，并问其水塘里面漂起是哪样东西，其就说是刘小五，然后刘某2没讲话了，过了几分钟某上有人来到水塘边站着看，之后警察到现场将其带到公安机关。
（四）鉴定意见
1、人身伤亡初检意见书，证实福泉市公安局对被害人尸体进行检验的情况。
2、法医病理学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害人尸体附近水样中和水塘东端水样中均检出硅藻；刘某1左右肺脏组织中均检出硅藻。
3、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死者刘某1与刘文龙是亲属关系。
4、检验报告，证实对刘某1的血液进行检验，未发现甲胺磷等毒物成分。
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1死亡原因系生前溺水窒息死亡；刘某1头面部、颈部、腰背部、肢体部皮肤损伤系生前损伤。
（五）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福泉市公安局对本案的案发地点进行现场勘验，在现场发现一具尸体匍匐在水塘中的情况。
（六）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刘国富对案发地点的辨认情况。
诉讼代理人罗某1向法庭提交被害人刘某1的妻子、四个儿子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证实与被害人的身份关系。
诉讼代理人申请证人邓某2出庭作证，证实的内容与其书面证言基本一致，另证实刘某1和刘国富之间的矛盾因为田某的事情，还有因为刘国富睡了别人的女人，说是刘某1睡的，就是因为这个事情有矛盾。当天打架的原因其不清楚。
上述证据中，已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间形成证据锁链，并能印证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国富与被害人刘某1因抽水灌溉农田发生矛盾后发生扭打，在扭打过程中被告人刘国富将刘某1按压在水塘中并导致刘某1溺水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国富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刘国富提出其对罪名有意见，认为其是自卫造成刘某1死亡的后果的辩解及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认为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刘国富的刑事责任的代理意见，经查，本案系同胞兄弟因抽水灌溉农田发生矛盾而发生扭打，在扭打过程中，刘国富主观上具有故意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将被害人按压在水塘中的伤害行为，并造成被害人刘某1死亡，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刘国富的辩解及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国富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虽有辩解，但仍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系同胞兄弟之间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且被告人刘国富的家属在案发后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4万元，可以对被告人刘国富酌情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国富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辩护人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国富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的案情不相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刘国富在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五年幅度内量刑的建议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的规定，予以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刘国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国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4日起至2029年8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荣仙
人民陪审员 何孔元
人民陪审员 刘义芳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冯源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