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335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有存，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孝昌县XX镇XX村XX组，现住上海市金山区XX村XX号XX室。委托代理人龚英，上海市恒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永存，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孝昌县XX镇XX村XX组，现住上海市徐汇区XX镇XX小区XX号XX室。委托代理人王璟，上海市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有存因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5）徐民一（民）初字第17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因本案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沈有存与沈永存系兄弟关系。2011年10月12日，沈永存因与沈有存发生矛盾而报警。之后，沈有存以沈永存为被告，向法院接连提起三次诉讼，具体情况如下：2012年7月23日，沈有存以沈永存为被告，向原审法院递交诉状，提起委托合同纠纷诉讼，要求沈永存支付19.5万元。经诉前调解后，原审法院于2012年9月29日正式立案受理，案号为（2012）徐民一（民）初字第3937号。在该次诉讼中，沈有存提交的起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内容为：“2008年四月至2011年六月，原告持《授权委托书》冲着原、被告双方协定按收回到账总款的30％付给原告报酬之前提为目的。将被告历年来无能力讨回的欠款而原告放下自己手中一切事务，将最难解决的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的65万元已结案到被告个人帐户，原告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克服了重重艰难险阻，终于为被告讨回了多年棘手的欠款65万元。30％报酬计195000元，（其中不该要的有贰万余元有账可查）。但被告没有兑现履行付款义务给原告。鉴于被告背信弃义拒不履行《授权委托书》即双方协定，以及被告该当付出的款项却分文未付，而极大地欺骗了原告。被告对原告的侵权违法行为已构成了犯罪。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并应刑事附带履行经济付款义务以及因诉讼人因此而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误工、车旅费等（江苏A有限公司65万元，杨浦大桥下驻浙江B有限公司48万元，江西老板徐某某6万元，浙江老板朱某某10500元，离沪证据待查之中）。讨回总款1200500万的30％，计360150元，本金利息总计人民币大写：叁拾陆万叁仟壹佰伍拾元整。”沈有存提交的证据：一是落款日期为2009年1月18日、委托人系上海C有限公司（以下简称C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手写字迹均为沈有存所填写，主要内容为“债务若能够收回，协定同意按到帐总款的30％付报酬”;二是落款处签署有“见证人杨某某”的《证明材料》复印件;三是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结案通知书》复印件，证明C公司一笔65万元货款已由江苏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执行到位。沈有存在起诉时还提交一份书面情况说明，坚持以沈永存个人为被告，确认所有讨回的钱款均付至沈永存个人账户。沈永存在调解和诉讼阶段均明确表示，从未委托沈有存催款，也从未承诺支付报酬给沈有存，沈有存的证据均系伪造，双方矛盾激化，无法调解，要求驳回沈有存诉请。2012年11月7日，沈有存以“要补充其它证据材料”为由，至法院申请撤诉，原审法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2012年11月28日，沈有存第二次以沈永存为被告，向原审法院递交诉状，提起委托合同纠纷诉讼，要求沈永存支付32.5万元。经诉前调解后，原审法院于2013年1月29日正式立案受理，案号为（2013）徐民一（民）初字第1307号。在该次诉讼中，沈有存提交的起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内容为：“自2009年前后，原告受被告委托冒着生命之危，只身携带身份证等相关追讨债务的有效证件，尤其09年6月25日辗转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执行庭盯着督促执行被执行人江苏E有限公司应付债务，……原告从取证、打官司，从昆山市、金坛市、无锡市，兴化市，丹阳市，并立案于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在历经两年多时间里往返辗转ＸＸ，直到法院执行结案前夕，按被告所指定的账户，一次性由该院电汇到账65万元。（请查询从兴化到泰州中院原告始终系全权代理）而被告明知原告放下了手中的一切事物，冲着付报酬，将最后一笔沪外最为复杂、棘手的债款讨回到账了。讨债中每个环节的人际关系如何分析处理适当，被告是摸不着头脑的。然而在这激烈的紧要关键之际，原告带着棉被棉衣裤始终坚持拿命拼办事的精神，为被告讨债务到（杨浦大桥下）欠债方办公室吼叫掀桌同财务抱着跳楼以死相拼的地步才开支票。为被告因欠江苏金坛码头债务出据承担了8万元欠款，为此受到莫大侮辱和人身伤害也强忍受心身。原告实属付出了鲜血和极大生命之危的代价。……鉴于被告背信弃义拒不履行该当付出的欠款，却分文未付。而极大地欺骗了原告。被告对原告的侵权违法行为已构成了犯罪。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并应刑事附带履行经济付款义务以及因诉讼人因此而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误工、车旅费等（江苏A有限公司65万元，杨浦大桥下驻浙B有限公司48万元，徐某某6万元，浙江朱某某10500元等，计120万余元）故诉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签字为准的个人负责承担的欠款325000元及本金利息计345000元整。（见欠据）。”沈有存提交的证据中新增加了一份全部为手写字迹的《歉据》，内容为：“今歉到沈有存所得报酬人民币：大写叁拾贰万伍仟元整。（￥：32.5000元整）。注：于09年至2010年历经两年多时间往返辗转江、浙、沪、鄂等地相关公检法及债主，为沈永存追讨债务壹佰贰拾余万元全部到帐和办理妥了其他事宜。此歉据中含沈有存承担了沈永存因07年歉江苏金坛码头赵（字迹不清）根砂石款及运费计人民币捌万元整等费在内。其它手续作废，特拟此据，此据凭签字为准。此据歉款由沈永存个人负责承担。”该《歉据》落款处“歉款人”一栏签署有沈永存名字，日期写为“2011.7.6”。沈永存则表示，《歉据》是沈有存伪造，坚持前次诉讼中的答辩意见，无法与沈有存调解。2013年2月2日，沈有存又以“需补充其它相关证据”为由，至法院申请撤诉，原审法院裁定予以准许。2013年3月8日，沈有存第三次以沈永存作被告，向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提起合同纠纷诉讼，要求沈永存支付欠款32.5万元以及拖延支付期间的利息。该院于当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3）鄂孝昌民初字第00239号。在该次诉讼中，沈有存提交的起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内容为：“2009年至2010年间原告受雇佣与被告，为其处理第三人拖欠被告欠款事宜，并按每次收回欠款的金额及难易程度，分别约定佣金。期间原告受佣被告为追回多起被告难以追回的欠款，为其挽回经济损失百万余元。至2011年7月6日经双方协商确定被告应付原告佣金为325000元，并由原告向被告出具欠据，以确定被告应付原告佣金具体数额。但该欠据并未实质履行，原告曾多次与被告协商还款事宜，未果，故此成诉，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该次诉讼中，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根据沈永存的申请，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沈有存提供的《歉据》进行鉴定，出具的鉴定意见为：“1、歉款人为‘沈永存’、标称日期为‘2011.7.6’的《歉据》上歉款人‘沈永存’署名字迹与沈永存签名样本字迹是同一人书写。2、上述《歉据》应为标称时间同期书写形成。”2012年10月21日，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鄂孝昌民初字第00239号民事判决认为，从沈有存提供的《歉据》可以认定沈有存与沈永存之间形成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据此判决沈永存支付沈有存32.5万元。沈永存对此判决不服，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诉期间，沈永存提交的证据显示，2009年1月，沈永存担任法定代表人的C公司向上海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A公司支付拖欠货款68万余元。仲裁期间，C公司委托上海市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陈良作为委托代理人。仲裁裁决支持C公司的请求。2010年1月25日，经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A公司支付65万元了结。2014年3月7日，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鄂孝感中民二终字第00026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3）鄂孝昌民初字第00239号一审判决，发回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重审。2014年7月9日，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案件进行开庭审理，案号为（2014）鄂孝昌民初字第00298号，沈有存和沈永存均参加了庭审。庭审前，湖北省孝昌法院查明，前述A公司在执行期间支付的65万元于2010年1月25日，经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后进入上海D有限公司（以下简称D公司）的银行账户。2014年12月8日，沈有存向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提交撤诉申请，内容为：“我诉沈永存合同欠款纠纷一案，基于不方便，另通过其它途径解决，特申请撤诉。”同日，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裁定准予撤诉。在上述三次诉讼中，关于基本事实，双方的相关陈述和主张情况如下：一、关于催讨钱款的情况：在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2013）鄂孝昌民初字第00239号案件诉讼中，沈有存陈述参与催讨的钱款共有五笔：“09年10月份，朱某某10500元，09年10月左右60000元，杨浦大桥下某建筑公司财务，10年10月前后550000元;江苏E公司，680000元，2010年至2011年年底;2009年9月28日，替被告（指沈永存）代付80000元（沙石款）”。在本案诉讼中，沈有存陈述自己参与催讨的钱款有六笔，具体情况分别是：第一笔为2008年腊月，浙江省F公司斯某某（以下简称F公司）欠C公司货款11万元未付;第二笔钱款的催讨与第一笔同期，为A公司欠付的68万余元货款;第三笔为2008年、2009年期间，浙江G有限公司（杨浦大桥下）欠56万余元;第四笔为2008年至2009年期间，个体老板徐某某欠付6万元;第五笔为2007年至2009年5月期间，个体老板朱某某欠付1.05万元;第六笔为2006年，为沈永存欠付他人的8万元，沈有存出具了欠据。沈永存则表示，除了第五笔曾带沈有存去催要过，其余欠款均不存在。沈有存借住本人家中时，曾听到本人关于生意方面的电话交谈，得知一些不完整的信息。二、关于《歉据》的形成过程：在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2013）鄂孝昌民初字第00239号案件诉讼中，沈有存的陈述为：“从2009年1月至2011年6月份，在他那里住过，但不是完全住在他那里;是同时，且双方各自用不同的笔签订。”在本案诉讼中，沈有存的陈述为：2008年1月至4月10日借住在被告家里，2008年6月至2010年1月9日每个月有3-5天住在被告家里，之后就不住了，《歉据》是在之后由沈有存提前一天与沈永存约好，至沈永存坐落于本市华展路的家中碰头协商出具。关于出具经过和32.5万元金额的具体协商情况，第一次庭审时沈有存的陈述为：按总共要回的140多万元的30％计得42万元，沈永存讨价还价到24.5万元，加上沈有存垫付的8万元，即得《歉据》上的32.5万元。在第三次庭审时沈有存的陈述为：当时，沈有存提出按讨要到的140万元的一半，得60多万元报酬，沈永存未吭声，沈有存再提出40多万，沈永存不同意，沈有存就提出35万元，沈永存还是摇头，沈有存再提出32.5万元，沈永存就点头同意了，并让沈有存执笔写字据，沈永存仅在《歉据》最后落款处签了名，落款处日期也是沈有存当场补上去的。三、关于《歉据》在第一次诉讼时为何未提供的原因及三次撤诉的原因。在本案第一次庭审时沈有存表示，考虑到和沈永存是兄弟关系，所以第一次诉讼时未拿出来《歉据》。而在第二、三次庭审时沈有存又表示：自己曾于2012年持《歉据》至沈永存家中催讨，向沈永存出示过《歉据》，但在第一次起诉时未找到该《歉据》，且《歉据》上的金额也不记得了，故将自己垫付的8万元扣掉后觉得19.5万元差不多。在第二次诉讼时《歉据》找到了，故自己将《歉据》作为证据提供。由于第一、二次诉讼期间，沈永存均表示同意给钱，所以自己均申请撤诉了。至于重审期间撤诉的原因，沈有存表示，一是受到沈永存的威胁，二是因为法院迟迟不结案，故决定撤诉，自己当时想将撤诉理由仍写为另寻证据，但法院要求本人写另寻途径解决。2015年3月原审法院立案受理了沈有存提起的本案诉讼，系沈有存以沈永存为被告的第四次诉讼。沈有存要求判令沈永存支付32.5万元。原审认为，沈有存主张，自己受沈永存委托催讨欠款，沈永存为此承诺支付报酬32.5万元，应对此提供证据证明。沈有存提供的《歉据》落款处虽签有沈永存名字，并经鉴定确为沈永存本人笔迹，内容也明确了32.5万元报酬支付，但沈有存尽管持有该份《歉据》，却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自己参与了主要催讨工作，付出了与32.5万元报酬对价的劳务，且沈有存诉讼中的各项陈述存在诸多不合理和矛盾之处：首先，在陈述基本事实经过方面：从沈有存前三次诉讼中提交的诉状可见，其对自己受托催讨的期间，三份诉状有三种不同表述;对于自己参与催讨的欠款情况，沈有存不仅在诉状上的表述与本人在法院庭审时的表述不相同，且在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庭审中的陈述与在原审法院庭审中的陈述也不相同;对于《歉据》的形成经过，沈有存在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的相关陈述与在本案庭审中的陈述不同，对《歉据》上金额的由来，沈有存在原审法院三次庭审中亦存在前后陈述不一的情况;此外，沈有存既然主张自己是参与催讨的主要人员，但对钱款到账的基本情况，特别是A公司65万元执行款实际支付至D公司账户的情况并不了解，在之前的诉讼中一直坚称讨要到的钱款是支付至沈永存的个人账户。其次，关于第一次诉讼未提供《歉据》的原因。如该份《歉据》属实，必然在沈有存提起第一次诉讼即2012年7月时已然存在。沈有存自述，其在第一次起诉的当年还向沈永存催讨系争钱款并出示过该份《歉据》，但在同年发生第一次诉讼时却未提供，甚至在诉状中只字未提。沈有存在本案庭审时最初的解释是考虑到和沈永存是兄弟关系，所以第一次诉讼时未拿出来，而在之后又解释是因为未找到该《歉据》，且上面的金额也不记得了，故将自己垫付的8万元扣掉后觉得19.5万元差不多。这些陈述带有较大的随意性，有违常理。综上所述，尽管沈有存持有落款处签署沈永存名字的《歉据》，但考虑到沈有存确有借住在沈永存家中与其共同生活，并持有多份留有沈永存笔迹的字条，其中还有经过明显裁剪的情况，故该份《歉据》不足以成为沈有存主张报酬的依据，沈有存应进一步提供证据加以证明。需要指出的是，沈有存为与沈永存之间的相同纠纷，曾接连提起三次诉讼，前两次诉讼均以补充证据为由撤诉，而第三次诉讼再行撤诉的真实理由，据沈有存自述仍为补充证据。由此可见，沈有存一直知晓自己的诉请和主张需要进一步举证，却在第三次诉讼重审期间，不进一步提供详细的催讨明细和相应证据反而又再行撤诉，随即在撤诉三个月后重新至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在本案中也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进一步对《歉据》进行补强以印证自己的主张，且对基本事实的陈述和各项解释存在前后不一和不合常理之处，故沈有存要求沈永存支付系争报酬的诉请，缺乏事实、合同依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的规定于二○一五年九月十一日作出判决：驳回沈有存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76元减半收取计3,088元，由沈有存负担。沈有存不服原判，上诉至本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沈有存的起诉请求。沈有存上诉称，在案的《歉据》业经司法鉴定真实有效，且沈有存有多位证人可证明沈有存参与了《歉据》中所涉的为沈永存讨债、承担沈永存的债务等事务。原审认定A公司的执行款65万元于2010年1月25日进入D公司的银行账户，但原审未进一步查明次日D公司转入沈永存个人账户641,900元。因此，诉讼中沈有存陈述经过沈有存催讨A公司的钱款进入了沈永存个人账户，与事实无悖。双方纠纷已多年，沈有存主张的款项发生的时间也距今已多年，因此诉讼中沈有存的陈述细节上有不完全一致之处是属正常，但沈有存对事件总体上的陈述从无矛盾。沈有存的诉讼请求有证为据，应得到支持。被上诉人沈永存辩称，双方没有委托代理关系，沈有存对事实的陈述，前后不一，沈永存与沈有存从无结算，也未向沈有存出具过《歉据》。2010年1月25日A公司的执行款是641,100元进入D公司账户，虽然次日即2010年1月26日D公司有641,900元进入沈永存个人账户，但该641,900元，与A公司的执行款无关，而是沈永存与D公司其他的合同往来款，该款走向不能证明沈有存主张的A公司执行款进入了沈永存个人账户之事实，况且D公司前后二天出入账的金额也不相同。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分析认定正确，现不接受沈有存的上诉请求，要求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另查明，根据在案的划账凭据，涉案的A公司经法院执行于2010年1月25日进入D公司的款项金额是641,100元。2010年1月26日D公司汇款641,900元入沈永存账户。本院认为，当事人就自己主张的事实依法负有充分举证的义务；举证不力的，则应承担相应不利的诉讼后果。本案中，沈有存主张受沈永存委托向他人追讨欠款，但沈有存就此举证并不充分确凿。虽然沈有存提供了有沈永存签名的《歉据》，但鉴于沈有存对该字据产生的基础事由举证不足、前后多次诉讼中对该字据形成的过程陈述不一，特别是沈有存为何在第一次起诉时不仅未提供该字据，且在该次诉讼中从未提及该字据；在第三次诉讼进入到二审发回重审后沈有存何以又撤回起诉等有悖常理的行为，沈有存均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同时考虑到在案的《歉据》通篇系沈有存书写、沈永存仅作签名，以及沈有存确有借住沈永存家中与沈永存共同生活过，能较为便利接触到沈永存签名的事实，本院认同原审之观点，即沈有存要求沈永存支付处理受托事务的报酬，事实与合同依据均不足，原审法院据此驳回沈有存的诉讼请求，并无明显不当。沈有存上诉中虽又提供了2010年1月26日，D公司汇款641,900元入沈永存账户的证据，但毕竟钱为种类物，且数额并不完全一致，因此该证据仍不足以证明沈有存所主张的经过沈有存积极催讨A公司的执行款一次性汇入了沈永存个人账户的事实成立。沈有存上诉中仍未就本案诉讼中其诸多不合情理的言行作出令人信服的解释或提供确凿证据，由此沈有存的上诉请求，本院缺乏应予支持的理由与依据；原审法院判决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175元，由上诉人沈有存负担，本院准予其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单 珏
审判员 潘春霞
审判员 岑佳欣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张 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