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981刑初507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少琼，女，1977年7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4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7日被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莫维芳，男，1957年4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5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12日被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邓海肖，男，1980年3月8日出，住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9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7日被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
被告人程爱香，女，1961年3月7日出生，住江西省婺源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7日被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崔益华，江苏东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雄利，男，1982年7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4日东台市公安局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24日被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政高，男，1954年12月22日出生，住江西省南丰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9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7日被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学峰，福建协力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健，男，1978年5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4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7日被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胡发文，女，系被告人彭健之妻，1981年10月22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5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7日被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东台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诉刑诉[2017]4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少琼、莫维芳、邓海肖、程爱香、吴雄利、洪某、王政高、彭健、胡发文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筱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少琼、莫维芳、邓海肖、程爱香、吴雄利、王政高、彭健、胡发文及辩护人崔益华、王学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洪某因患病未能到庭，本院于2017年11月27日依法对其中止审理。现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少琼、莫维芳、邓海肖、程爱香、吴雄利、王政高、彭健、胡发文犯销售假药罪部分已审理终结。
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至2016年间，被告人张少琼、莫维芳、邓海肖、程爱香、吴雄利、王政高、彭健、胡发文通过电话联系毛某（另案处理）等人，购买甲茸壮骨通痹胶囊、复方川羚定喘胶囊、风湿关节一号、风湿骨痛胶囊等药品，在明知上述药品为假药的情况下，仍向他人予以销售。其中被告人张少琼销售金额为人民币6930元，被告人莫维芳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3000余元，被告人邓海肖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0000余元，被告人程爱香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6200余元，被告人吴雄利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0000余元，被告人王政高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2900元，被告人彭健、胡发文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0000余元。经认定，以上药品均应按假药论处。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复函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少琼、莫维芳、邓海肖、程爱香、吴雄利、王政高、彭健、胡发文明知是假药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均构成销售假药罪。同时认为，被告人彭健、胡发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邓海肖、胡发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少琼、莫维芳、程爱香、吴雄利、王政高、彭健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庭审中，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均表示认罪。
被告人程爱香、王政高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程爱香、王政高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等从宽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4至2016年间，被告人张少琼、莫维芳、邓海肖、程爱香、吴雄利、王政高、彭健、胡发文通过电话联系毛某等人，购买甲茸壮骨通痹胶囊、复方川羚定喘胶囊、风湿关节一号、风湿骨痛胶囊等药品，在明知上述药品为假药的情况下，仍向他人予以销售。经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以上药品均应按假药论处。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张少琼的犯罪事实
2016年4月至11月间，被告人张少琼电话联系毛某等人，以每瓶20元的价格先后购买标示生产企业为“河南民生药业有限公司”的甲茸壮骨通痹胶囊200瓶（系假冒民生药业有限公司的产品）和标示生产企业为“刘某清药业有限公司”的复方川羚定喘胶囊50瓶，被告人张少琼通过银行汇款人民币5000元给毛某等人，毛某等人通过物流将上述药品邮寄给被告人张少琼。被告人张少琼明知上述药品为假药，仍在其经营的卫生站内以每瓶30元的价格销售给李某某等人，共销售甲茸壮骨通痹胶囊199瓶，复方川羚定喘胶囊32瓶，销售总额为人民币6930元，违法所得为人民币2310元。经认定，上述药品均应按假药论处。
被告人张少琼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310元。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甲茸壮骨通痹胶囊1瓶和复方川羚定喘胶囊15瓶。
二、被告人莫维芳的犯罪事实
2016年1月至11月间，被告人莫维芳电话联系毛某等人，以每瓶15元的价格先后购买标示生产企业为“河南民生药业有限公司”（系假冒民生药业有限公司的产品）、“马敬泉药业有限公司”的甲茸壮骨通痹胶囊合计480瓶和20瓶风湿关节一号通痹胶囊，被告人莫维芳通过银行汇款人民币7500元给毛某等人，毛某等人通过物流将上述药品邮寄给被告人莫维芳。被告人莫维芳明知上述药品为假药，仍在其经营的药店内以每瓶25或30元的价格销售给孔某某等人，并全部销售，销售总额为人民币13000元，违法所得为人民币5500元。经认定，上述药品均应按假药论处。
被告人莫维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500元。
三、被告人邓海肖的犯罪事实
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邓海肖电话联系毛某等人，以每瓶15元的价格先后购买标示生产企业为“河南民生药业有限公司”的甲茸壮骨通痹胶囊和复方川羚定喘胶囊合计900余瓶（均系假冒民生药业有限公司的产品）。被告人邓海肖通过银行汇款给毛某等人，毛某等人通过物流将上述药品邮寄给被告人邓海肖。被告人邓海肖明知上述药品为假药，仍在其经营的药店内以每瓶20或25元的价格销售给邓某某等人，共销售900瓶，销售总额为人民币20000元，违法所得为人民币6500元。经认定，上述药品均应按假药论处。
案发后，被告人邓海肖经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500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邓海肖处扣押甲茸壮骨通痹胶囊说明书107张和复方川羚定喘胶囊1瓶。
四、被告人程爱香的犯罪事实
2016年1月至11月间，被告人程爱香电话联系毛某等人，以每瓶15元的价格先后购买标示生产企业为“马敬泉药业有限公司”的甲茸壮骨通痹胶囊210瓶和标示生产企业为“刘某清药业有限公司”的复方川羚定喘胶囊190瓶，被告人程爱香通过银行汇款人民币6000元给毛某等人，毛某等人通过物流将上述药品邮寄给被告人程爱香。被告人程爱香明知上述药品为假药，仍在其经营的药店内以每瓶18-2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余某某等人，共销售甲茸壮骨通痹胶囊170瓶，复方川羚定喘胶囊140瓶，销售总额为人民币6200元，违法所得为人民币1500元。经认定，上述药品均应按假药论处。
被告人程爱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公安机关依法从程爱香处扣押甲茸壮骨通痹胶囊40瓶和复方川羚定喘胶囊50瓶。
五、被告人吴雄利的犯罪事实
2014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吴雄利电话联系毛某等人，以每瓶14元的价格先后购买标示生产企业为“河南民生药业有限公司”的甲茸壮骨通痹胶囊800余瓶和复方川羚定喘胶囊1600余瓶（均系假冒民生药业有限公司的产品），被告人吴雄利通过银行汇款给毛某等人，毛某等人通过物流将上述药品邮寄给被告人吴雄利。被告人吴雄利明知上述药品为假药，仍在其经营的卫生站内以每瓶15元的价格销售给陈某某等人，共销售2150瓶，销售总额为人民币32250元，违法所得人民币2150元。经认定，上述药品均应按假药论处。
被告人吴雄利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150元。公安机关依法从吴雄利处扣押甲茸壮骨通痹胶囊1瓶和复方川羚定喘胶囊2瓶。
六、被告人王政高的犯罪事实
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王政高电话联系毛某等人，以每瓶15元的价格先后购买标示生产企业为“河南民生药业有限公司”的甲茸壮骨通痹胶囊和复方川羚定喘胶囊合计500瓶（均系假冒民生药业有限公司的产品），被告人王政高通过银行汇款人民币7500元给毛某等人，毛某等人通过物流将上述药品邮寄给被告人王政高。被告人王政高某上述药品为假药，仍在其卫生所内以每瓶30元的价格销售给王某某等人，共销售430瓶，销售总额为人民币12900元，违法所得为人民币6450元。经认定，上述药品均应按假药论处。
被告人王政高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450元。
七、被告人彭健、胡发文的犯罪事实
2014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彭健、胡发文电话联系毛某等人，以每瓶14元的价格向毛某等人先后购买标示生产企业为“河南民生药业有限公司”的甲茸壮骨通痹胶囊、复方川羚定喘胶囊（均系假冒民生药业有限公司的产品）和标示生产企业为“刘某清药业有限公司”的复方川羚定喘胶囊合计1100瓶，以每瓶4.5元的价格购买标示生产企业为“河南民生药业有限公司”的风湿骨痛胶囊400盒（系假冒民生药业有限公司的产品），被告人彭健、胡发文通过银行汇款给毛某等人，毛某等人通过物流将上述药品邮寄给被告人彭健、胡发文。被告人彭健、胡发文明知上述药品为假药，仍将甲茸壮骨通痹胶囊和复方川羚定喘胶囊以每瓶16元等价格、将风湿骨痛胶囊以每盒16元或18元的价格销售给王某等人，共销售甲茸壮骨通痹胶囊和复方川羚定喘胶囊925瓶、风湿骨痛胶囊370盒，销售总额为人民币20000元，违法所得人民币5385元。经认定，上述药品均应按假药论处。
被告人彭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胡发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彭健、胡发文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385元。公安机关另从彭健处扣押复方川羚定喘胶囊5瓶。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毛某等人的证言，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对“甲茸壮骨通痹胶囊”等产品定性问题的复函，汇款明细记录，东台市公安局制作的物证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少琼、莫维芳、邓海肖、程爱香、吴雄利、王政高、彭健、胡发文明知是假药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均构成销售假药罪，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彭健、胡发文共同实施销售假药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邓海肖、胡发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少琼、莫维芳、程爱香、吴雄利、王政高、彭健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退出违法所得，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程爱香、王政高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等从宽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为保护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维护药品市场秩序，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少琼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宣告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禁止被告人张少琼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销售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二、被告人莫维芳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禁止被告人莫维芳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销售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三、被告人邓海肖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十二月一日起至二○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程爱香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宣告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五百元。禁止被告人程爱香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销售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五、被告人吴雄利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四千五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十二月一日起至二○一八年三月三十一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六、被告人王政高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禁止被告人王政高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销售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彭健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禁止被告人彭健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销售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胡发文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禁止被告人胡发文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销售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张少琼、莫维芳、邓海肖、程爱香、吴雄利、王政高、彭健和胡发文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10元、5500元、6500元、1500元、2150元、6450元、5385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东台市公安局上缴国库。
十、已扣押的假药及说明书，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东台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赵瑞祥
审 判 员 施 展
人民陪审员 钱红兰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袁柏阳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对于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缓刑、免予刑事处罚的适用。对于适用缓刑的，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销售少量根据民间传统配方私自加工的药品，或者销售少量未经批准进口的国外、境外药品，没有造成他人伤害后果或者延误诊治，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
第十二条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的，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生产、销售金额的二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