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5民终21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应江，男，197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金沙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军，男，1988年4月1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初中文化，驾驶员，住金沙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綦江支公司，地址：重庆市綦江县古南镇开发区九龙大道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2903494136C。
负责人陈军，男，系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李应江因与被上诉人龙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綦江支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中国人保綦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7）黔0523民初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应江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李应江与被上诉人龙军系亲戚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龙军及龙某1、龙某2、龙汝贵、龙汝俊构成义务帮工关系，上诉人无偿为上述人员帮工，故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应由上述人员承担，被上诉人龙军受伤后，上诉人及龙某1、龙某2、龙汝贵、龙汝俊已就被上诉人龙军的损害达成了赔偿协议，均履行了义务，被上诉人龙军事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协议时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任何法律规定，原审仅从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明显认定事实错误。原审程序错误，上诉人在义务帮工的情况下造成被上诉人龙军的损害，被帮工人龙某1、龙某2、龙汝贵均出具了书面证明，被上诉人龙军也认可该事实，原审应当依法追加龙某1、龙某2、龙汝贵、龙汝俊作为本案的诉讼参加人，原审未追加的情况下进行审理，程序明显不合法。
被上诉人龙军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认为审理程序错误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
被上诉人中国人保綦江支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一审原告龙军诉讼请求:请求被告李应江应赔偿我的损失为：1、医疗费436.00元、住院费31862.10元，合计32298.10元；2、营养费30元×90天=27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0天=2000元；4、误工费54637.00元÷12个月÷30天×270天=40977.75元；5、护理费38873.00元÷12个月÷30天×90天（107.98元/天）=9718.25元；6、后续治疗费用7000元；7残疾赔偿金24579.64元/年×20年×10%=49159.28元；8、精神抚慰金2000元；9鉴定费1800元，以上损失合计147653.38元。由被告中国人保綦江支公司在保险合同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不足赔偿的费用由被告李应江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2日，我购买被告李应江出卖的石碑，因缺金粉，被告李应江邀约我去金沙购买未果回湖水后又邀约我又去石场购买金粉，系李应江驾驶其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载着我前往石场。当该车由金沙县平坝镇往石场方向行驶，于当日16时00分，行驶至金沙县××果松村路段时，不慎将车驶入公路右边的边沟里又撞在公里碑上，造成我受伤住院，公路受损及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6年8月10日，金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作出了《黔公交认字【2016】第080216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应江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我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我于当日住进××××县林东医院，2016年8月22日出院，住院20天，入院诊断：1、右肱骨头、大结节、外科颈粉碎性骨折；2、右肩部神经、血管肌腱损伤；3、右肩部软组织挫伤；4、颅脑外伤；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结果。为此，我花去医疗费436元，住院费31862.10元，合计人民币32298.10元。2016年12月9日，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我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并依法作出了遵医司鉴【临鉴字第4537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为：龙军2016年8月2日所受损伤致右肱骨近段骨折遗留右上肢功能障碍达交通事故伤残十级评定标准；误工期评定为90-270日；护理期评定为60-9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90日，需后续治疗费用6000元-7000元，为此，我花去鉴定费1800元。被告李应江未及时支付，依法应由李应江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应江驾驶的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系投保于中国人保綦江支公司，且在有效保险期内。被告李应江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给我造成的损失已转移给中国人保綦江支公司。为此，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决被告李应江和中国人保綦江支公司赔偿原告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147653.38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2日，被告李应江驾驶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搭乘原告龙军）由金沙县平坝镇方向往金沙县石场乡方向行驶途中，于当日16时00分，行驶至金沙县××果松村路段时，不慎将车驶入公路边的边沟里又撞在公里碑上，造成原告受伤住院、公路受损及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不同程度受损坏的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后，于当日被送往金沙林东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8月22日出院，诊断为：1、右肱骨头、大结节、外科颈粉碎性骨折；2、右肩部神经、血管、肌腱损伤；3、右肩部软组织挫伤；4、颅脑外伤；共计住院20天，花去医疗费32298.10元。2016年8月10日，金沙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黔公交认字［2016］第080216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应江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的过错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被告李应江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龙军无责任。原告之伤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6年11月23日作出遵医司鉴［2016］临鉴字第45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龙军2016年8月2日所受损伤致右肱骨近段骨折遗留右上肢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90-270日；护理期评定为60-9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90日。龙军右肱骨近段骨折内固定术后需后续治疗费用6000元-7000元。2017年1月5日，原告以被告李应江未对其进行民事赔偿为由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李应江赔偿其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7653.38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李应江和中国人保綦江支公司赔偿其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147653.38元。其中，由被告中国人保綦江支公司在保险合同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不足赔偿的费用由被告李应江承担赔偿责任。
另查明，属被告李应江所有的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人保綦江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商业险，其中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赔偿限额为10000元/座*4座。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李应江在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垫付的费用为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李应江驾驶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不慎将车驶入公路右边的边沟里又撞在公里碑上，造成原告龙军受伤的交通事故，系被告李应江的过错所致，且经交警部门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李应江负全部责任，原告龙军无责任。被告李应江的行为侵害了原告龙军的民事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及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原告龙军因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李应军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诉请赔偿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参照“2015年度贵州省国民经济统计数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原告龙军的经济损失确定为：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医疗费为32298.10元+6500元=38798.10元，对原告主张医疗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的规定，误工费为38873元/年÷365天×180天=19170.25元，对原告主张误工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数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的规定，护理费为75天×93.74元/天(服务业职工日平均工资)=7030.50元，对原告主张护理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天×100元/天（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2000元。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营养费为75天×30元/天=2250元，对原告主张营养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残疾赔偿金为：24579.64元/年×20年×10%=49159.28元。7.鉴定费1800元。8、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结合原告伤情的实际情况，原告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为此，原告龙军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22208.13元，对原告龙军这一损失应由被告李应江承担侵权的过错责任。本案中，因原告龙军系无偿搭乘被告李应江车辆，且被告李应江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主观上并无故意，故可适当减轻其损害赔偿责任，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对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30%，被告李应江承担70%的赔偿责任较为妥当，故被告李应江应承担赔偿的部分为：122208.13元×70%=85545.69元。属被告李应江所有的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人保綦江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商业险，其中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每座赔偿限额为1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的规定，应由中国人保綦江支公司予以赔偿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10000元，再扣除被告李应江已垫付的费用5000元，被告李应江还应承担赔偿的部分为85545.69元-10000元-5000元=70545.69元。被告李应江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原告受伤住院治疗后，已与原告达成一致协议，不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且其是在原告的请求下无偿提供帮助，是受原告雇佣的辩解意见。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被告李应江也未向本院举证证明，故对被告李应江的这一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此，原告的请求部分合法，部分不合法，合法部分予以支持，不合法部分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綦江支公司于本判决送达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龙军的医疗、误工、护理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000元。二、由被告李应江于本判决送达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龙军的医疗、误工、护理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0545.69元。三、驳回原告龙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申请证人龙某2、龙某1、丰某到庭发表证言，拟证明上诉人是受龙某2、龙某1、龙汝贵、龙汝俊及被上诉人请求去打印碑文，各方口头达成协议补助被上诉人，且各方费用均已支付的事实。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人证言进行了质证。原判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查明：事故发生后，案外人龙某2、龙某1、龙汝贵分别自愿补助被上诉人龙军医疗费7000元、7000元、10000元，上诉人李应江向被上诉人龙军支付5000元，上列款项均已支付完毕。
二审争议的焦点：原审是否存在认定事实错误和程序违法。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应江驾驶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搭乘被上诉人龙军发生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金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黔公交认字[2016]第08021600号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李应江驾驶机动车上道路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将机动车驶入公路边的边沟里又撞在公里碑上的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被上诉人龙军受伤与上诉人李应江未按操作规范驾驶的车辆的过错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上诉人应当对被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龙军及案外人龙某1、龙某2、龙汝贵、龙汝俊是否构成帮工关系并不是本次交通事故的赔偿的直接原因，故上诉人未按操作规范驾车的过错行为产生的侵权责任不应因构成帮工关系而减轻或免除。
二审中，证人龙某2和龙某1到庭陈述了其补助被上诉人龙军医疗费的事实，被上诉人龙军当庭认可收到龙某2、龙汝贵、龙某1及上诉人李应江支付的共计29000元的事实，但不认可上诉人一审中出示的证明人龙汝贵、龙某2、龙某1出具的书面证明中“不要李应江出任何费用”的内容，案外人龙某2、龙汝贵、龙某1的行为属于法律意义上的自愿债务加入，属于被上诉人龙军的共同债务人，但因为龙某2、龙汝贵、龙某1已经向被上诉人龙军支付了承诺的相应款项，故原审未追加案外人龙某1、龙某2、龙汝贵参加诉讼的处理并无不当。该证明系案外人龙某2、龙汝贵、龙某1出具，没有被上诉人龙军的签字，也并未得到被上诉人的追认，故该证明中关于“不要李应江出任何费用”的内容不应对被上诉人产生约束，故上诉人不能因此免除其赔偿责任。由于案外人龙某2、龙汝贵、龙某1已经代上诉人支付了24000元的赔偿费用，故应当在被上诉人龙军应获得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即上诉人还应向被上诉人龙军支付85545.69元-10000元-5000元-7000元-7000元-10000元=46545.69元，原审未予扣除，属于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7）黔0523民初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綦江支公司于本判决送达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龙军的医疗、误工、护理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000元。三、驳回原告龙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7）黔0523民初7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由被告李应江于本判决送达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龙军的医疗、误工、护理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0545.69元。
三、由上诉人李应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龙军46545.69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60元，减半收取1630元，由龙军负担1117元，由李应江负担5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60元，由李应江负担2150元，由龙军负担11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可
审 判 员 陈红梅
审 判 员 黄塑希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詹 淼
书 记 员 刘文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