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182刑初382号
被告人刘中立，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五常市，住辽宁省葫芦岛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榆树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李铁英，榆树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牛鑫亮，出生于黑龙江省呼兰区，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榆树市公安局看守所。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检刑诉（2017）4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中立、牛鑫亮诈骗一案，于2017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树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中立及其辩护人李铁英、被告人牛鑫亮、同案证人刘某1、郭某、段某、赵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中立和刘洋（下落不明）于2016年5月3日，合伙注册成立了刘中立为法定代表人的榆树市���福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在榆树市华郡名士小区租用底商作为办公地点后，找来刘某2、郭某、段某、赵某、包长江、初海龙（均已起诉）、娜娜、老显、王亮（身份不详）、牛鑫亮等人，经合谋后，于2016年5月15日至7月31日期间，采取与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和车辆流动质押协议，并在质押车辆上安装GPS定位装置的方法，然后采取故意怂恿欺骗借款人拆掉GPS便可以到另一家再次抵押借款，人为制造借款人（被害人）违约情形，骗取被害人交付“好处费和违约金”，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5月15日，被告人刘中立伙同刘某2、郭某、赵某、段某、初海龙（已起诉）、张海龙（另案处理）等人经预谋分工，在榆树市宏福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以给被害人罗某用其轿车（尼桑天簌车号：×××）办理贷款为由，故意���恿罗某并找来初海龙拆掉已经安装的GPS，故意制造违约的事实，并向罗某索要84000元的违约金，由于罗没有交付违约金，而非法扣留其车辆，并于2016年8月10日将该车过户到解增强名下（×××）,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81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中立的亲属于2016年8月16日将该车送到榆树市公安局并返还给被害人罗某。
2.2016年6月26日，被告人刘中立伙同刘某2、郭某、赵某、段某、初海龙、包长江、张海龙等人经预谋后，将被害人魏某1用其轿车（三菱帕杰罗车号：×××）办理贷款为由，办理贷款手续后，以给被害人再找下一家贷款公司为由，找来初海龙将GPS拆掉，故意制造违约事实，后郭某、张海龙等人赶来，向魏某1索要违约金未果后将车开到哈尔滨非法扣押。经鉴定该车价值202500元，案发后，刘某2的亲属将该车送交榆树市公安局后，返还给被害人魏某1。
3.2016年7月1日，被告人刘中立伙同刘某2、郭某、段某、初海龙、张海龙等人预谋后，将被害人万某骗到榆树市宏福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以给被害人万某用其轿车（奥迪Q5车号：×××）办理贷款为由，办理贷款手续后，以给被害人再找下一家贷款公司为由，找来初海龙将GPS拆掉，故意制造违约事实，然后郭某、张海龙等人赶来向万某索要违约金未果后将车开回哈尔滨非法扣押。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90000元，案发后，刘某2的亲属将该车送交榆树市公安局，公安机关将该车扣押。
4.2016年7月21日，被告人刘中立伙同刘某2、郭某、、段某、包长江、张海龙等人经预谋后，将被害人李某1骗到榆树市宏福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以给被害人李某1用其轿车（（凯迪拉克车号：×××）办理贷款为由，办理贷款手续后，充当中间人的赵某从李某1手骗取3200元好处费后，以给被害人再找下一家贷款公司为由，找来包长江将GPS拆掉，故意制造违约事实，郭某、张海龙等人赶来后将车非法扣押。后被害人李某2违约金人民币23500元后将车赎回。
5.2016年7月31日，被告人刘中立、牛鑫亮伙同刘某2、郭某、赵某、初海龙、包长江、张海龙等人经预谋后，由牛鑫亮充当中间人，将被害人魏某3骗到榆树市宏福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以给被害人魏某3用其×××轿车抵押办理贷款手续后，被告人牛鑫亮从被害人魏某3手骗取好处费12800元，后又以给被害人再找下一家贷款公司为由，故意怂恿魏某3并找来初海龙将安装的GPS拆掉，郭某、张海龙等人赶来将车非法扣押。向被害人魏某3索要违约金，经价格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55000元。案发后，该车返还给被害人魏某3。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并认为被告人刘中立、牛鑫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刘中立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部分未遂；被告人牛鑫亮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另公诉机关认为，根据相关司法解释，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关于第一起指控对于车辆实际上是一种占有，应属诈骗即遂，其余的车辆没有过户的，应属诈骗未遂。刘中立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部分未遂；牛鑫亮诈骗数额较大。
被告人刘中立辩解意见为：我不构成犯罪，关于2016年5月15日这起车辆是谁过的户，是谁扣的车我都不知道，指控我家属返还的车，我都不知道我哪个家属返的。其他指控的四起跟我没关系，因为2016年农历五月初八（2016年6月12日）我就回葫芦岛了，没在榆树。案发前，我跟同案都不认识，我也根本不可能给他们分工。贷款合同没有公司名头，也不没有个人签名和我的名章，这些业务和我都没有关系。
辩护人认为除第一起指控外，刘中立是否参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不能因为刘中立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就认定被告人共同参与了犯罪，刘中立对业务都是不知情的，如果刘中立当时知道是诈骗，也不可能用自己的名字注册公司，针对数额认定问题，应当以违约金是否得手来认定犯罪数额。在第一起犯罪中应认定被告人刘中立为从犯。
被告人牛鑫亮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意见，并认为系初次犯罪，主动投案自首，希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3日被告人刘中立注册成立了榆树市宏福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其为法定代表人。在榆树市华郡名仕小区租用底商作为办公地点后，办理车辆抵押贷款业务。公司成立后，刘某2负责公司的具体业务，并联系郭某、段某、赵某、包长江、初海龙（均已起诉）、张海龙（另案处理）、被告人牛鑫亮等人到榆树。经预谋分工后，通过在网上发布贷款信息，与被害人签订车辆流动质押贷款协议，在质押车辆上安装GPS定位装置，然后故意怂恿被害人拆掉GPS，称还可以到另一家贷款公司再次质押借款，人为制造被害人违约的情形，将被害人的GPS拆掉后，随后将质押的车辆扣下，向被害人索要违约金。
2016年5月15日至7月1日期间，在实施上述犯罪过程中，通过被告人刘中立分工后，刘某2具体组织实施，由赵某联系被害人或签订贷款合同，段某负责签贷款合同或与被害人谈违约金，郭某负责安装GPS或与张海龙一同扣回被害人的质押车辆，初海龙、包长江负责卸GPS，被告人牛鑫亮负责充当第五起指控的中间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6年5月15日，被告人刘中立伙同刘某2、郭某、赵某、段某、初海龙（已起诉）、张海龙（另案处理）等人经预谋分工，在榆树市宏福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给被害人罗某用其轿车（尼桑天簌车牌照号：×××）办理质押贷款（贷款65000元，实际给付35000元，另30000元为保证金），之后故意怂恿罗某拆掉GPS还可到另一家贷款，由初海龙拆掉已经安装的GPS，故意制造违约的事实，并向罗某索要84000元的违约金，由于罗没有交付违约金，而非法扣留其车辆。之后郭某又转押给赵某。并于2016年8月10日将该车过户到解增强名下（×××）,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81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中立的亲属于2016年8月16日将该车送到榆树市公安局并返还给被害人罗某，罗某将从被告人处所得贷款人民币30500元交到公安机关。（此起犯罪应认定为即遂，犯罪数额为81000-35000=46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罗某于2016年7月11日报案，公安机关于同年8月1日立案侦查。
2.被害人罗某的辩认笔录证实，经按照法定程序辩认，罗某辩认出扣留其天籁轿车的人为郭某、赵某。
3.借款协议书、车辆质押协议、承诺书等书面材料证实，被害人罗某与榆树市宏福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签订质押借款手续借款人民币六万五千元的情况。
4.车辆转押协议、车辆信息及情况说明证实，罗某的抵押车辆尼桑天簌×××，后经郭某转押给赵某，并过户到解增强名下（×××）。
5.榆树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在办理刘中立等人诈骗一案中，涉及到罗某的尼桑天籁轿车，该车辆在相关嫌疑人刑事拘留后，由嫌疑人家属将车辆及相关手续送往榆树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嫌疑人家属没有配合公安机关办理相关手续，也没有提供车辆当事人解增强的相关信息，接到该车辆后，经过核实确实是被害人罗某的车辆，联系罗某后其将车取回，并���贷款所得款和一份民事赔偿诉讼上交公安机关。（2017年6月19日。）
2016年12月20日办案人员到北京对姚锡来取证，到北京后姚锡来手机关机，未找到到姚锡来。2017年6月19日多次与姚锡来联系，其均不接听电话。（姚锡来电话1891190933）
6.扣押清单证实，榆树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在罗某处扣押人民币30500元。
（二）鉴定意见
涉案物品价格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紫色尼桑天籁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81000.00元。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罗某陈述，我以前通过办理信用卡认识一个朋友叫姚锡来，2016年5月12日姚锡来给我打电话说用车能办理贷款，还不押车。5月14日晚��和姚锡来开着尼桑天籁轿车（车号×××）到榆树，在榆树实验中学附近的一个旅店住下。姚锡来说我只要配合他就行，啥也不用管。5月15日早上8点左右，姚锡来给别人打个电话，我们把车开到榆树实验高中附近，上来一个女的。那个女的拿出一个工作证明，让姚锡来填上，姚锡来在一份工作证明中将我的信息都填上，填完之后我们进车行了。当时车行里有5个人，4个男的1个女的，一个男的拿出一份合同，让我签字，我看完合同之后在合同上签字了，签完字后说我的车能贷款65000元。这时公司的一个男的带着姚锡来到楼下给我车安装GPS，之后宏福车行给我拿了35000元钱，另外的30000元是保证金，我拿着35000元下楼了，姚锡来开着我车，还有早上接的那女的也上车了，姚锡来和那女的一直打电话。我们走到实验高中附近又上来一个男的，拿着一块电瓶，我们接着走了一会，到一个路口那女的说，就在这吧，这没有监控，我在路口等你们。我们将车开到一个空地，拿着电瓶的人在我车上卸东西，那人卸完东西就走了，把电瓶放我车上了。我和姚锡来刚要上车走，过来两个车把我们截住了，车上下来几个男的让我们下车，说他们是宏福二手车行的人，向我们要车的相关手续。我把车的相关手续都给那几个人了，我和姚锡来分别坐他们的车回车行。到车行后，一个男的挺凶的和我说你来骗贷款来了，你的工作证明是假的，你还把我们安装的GPS拆掉。我没敢吱声，我把贷款的35000元给他说不贷款了。那人说不行，你违约了，你得付违约费84000元，少一元都不行。我感觉我被骗了，我和姚锡来就走了，事后我和姚锡来说这事，姚锡来说回家整钱把我车赎回来，一直到现在姚锡来也不给我赎回车，我发现姚锡来和榆树宏福二手车行是一伙的，我就来报案了。
2016年7月2日，我接到车的ETC显示，在山东临沂出现了，当时宏福二手车行的一个男的（180XXXX****）给我打电话，让我拿84000元把车赎回去，要是不赎回就给卖了，我还接到吉林一男的（155XXXX****）的电话，他说把我车从二手车行买去了，他花了8万元买的，我要是要得拿10万元赎回去。
经审理查明二，2016年6月26日，被告人刘中立伙同刘某2、郭某、段某、初海龙、包长江、张海龙等人经预谋后，被害人魏某1用其轿车（三菱帕杰罗车号：×××）办理质押贷款（贷款60000元，扣保证金24000元，安装GPS费用4000元、中介费5000元，实际得到27000元。），办理贷款手续后，以给被害人再找下一家贷款公司为由，找来初海龙将GPS拆掉，故意制造违约事实，后郭某、张海龙等人赶来，向魏某1索要违约金78000元未果，后将车开到哈尔滨非法扣押。经鉴定该车价值202500元，案发后，刘某2的亲属将该车送交榆树市公安局后，返还给被害人魏某1，魏某1将所得贷款人民币27000元交到公安机关。（此起犯罪未遂，犯罪数额为78000-27000=51000元。）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魏某1于2016年9月7日报案，公安机关于同年9月7日立案侦查。
2.辨认笔录证实，按照法定程序，被害人魏某1辩认出拆掉GPS后参与扣其车辆的人系包长江和初海龙；办理贷款手续的人系刘某2；充当中间人的人系赵某；谈违约金的人系段某；办理贷款后扣车的人系郭某。
3.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三菱吉普车（含车钥匙一把，行驶证一本）发还给魏某1。在魏某1处扣押人民币27000元。
（二）鉴定意见
涉案物品价格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白色三菱吉普轿车价值人民币205000元。
（三）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魏某2从陈述，2016年6月20日左右，我和我的养殖场的会计刘健西到沈阳办贷款没办成。通过刘健西我们在沈阳认识一个叫宋雷的人，宋雷说沈阳办不了，有车可以用车作贷款，还不押车，能作个三四十万，车安个GPS还可以把车开走，但是得到吉林榆树作贷款，我同意了。6月26日，我开车拉着刘健西、宋雷还有一个姓程的，一起来榆树。到榆树后姓程的和宋雷说一家只能贷三万左右，把GPS拆掉多贷几家能贷到三四十万。到榆树后姓程的联系一个榆树的中间人，那个中间人比���瘦，是外地口音，拿出一个假的榆树税务局工作证明。我说这假的可以吗，那个小瘦子说你就来吧，我就在工作证明上签字了。我们谈好给那个中间人百分之十的好处费，签完字那个人带我们到榆树宏福二手车公司，有五六个员工，一个给我办理了贷款手续，我这个车能贷6万元，签完合同后扣车百分之四十的保证金24000元，GPS安装费用4000元，我拿32000元从宏福车行出来，又给中间人好处费6000元。我讲价给他5000元，中间人又给我们找修理工拆掉GPS，修理工把我们带到偏僻地方的苞米地里，把车盖揭开我看见GPS就在电瓶上挂着，我还寻思怎么安得这么简单。刚拆完就来了三个车顶在我车后面，有个人下车问你们在干嘛，是不是拆GPS，并说我违约了。他们把我和车都拉回公司，把我叫到楼上，一个小子打我一拳，说我诈骗他钱，我也没吱声。后来把刘健西也叫上来了，说总共需要拿78000元能把车赎回，我没有拿出钱他们就走了，在车站我要报警，他们说帮我赎回车，我和刘健西在哈尔滨住了两宿也没谈成，我们回家了，到家后我要报警刘健西不让我报警，说他给我解决，到现在也没解决，我就来报警了。我怀疑刘健西和宋雷也和他们是一伙的，诈骗我。
经审理查明三.2016年7月1日，被告人刘中立伙同刘某2、郭某、段某、初海龙、张海龙等人预谋后，将被害人万某骗到榆树市宏福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给被害人万某用其轿车（奥迪Q5车号：×××）办理质押贷款（贷款90000万元，扣除费用后48200元，中介费18000元，实际得到30200元），办理贷款手续后，以给被害人再找下一家贷款公司为由，找来初海龙将GPS拆掉，故意制造违约事实，然后郭某、张海龙等人赶来向万某索要违约金（此起尚未确定具体数��，合同约定为30%。）未果后将车开回哈尔滨非法扣押。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90000元，案发后，刘某2的亲属将该车送交榆树市公安局，公安机关将该车扣押，并发还给万某。万某将所得贷款人民币32000元交到公安机关。（此起未明确违约金数额，按照30%的违约金比例应认定27000元。）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万某于2016年7月4日报案，公安机关于2016年8月2日立案侦查。
2.被害人万某的辩认笔录，经按照法定程序辩认，万某辩认出自称是榆树中介为其提供假证明和拆出GPS的人为刘某2；辩认出宏福二手车公司的员工为段某、赵某。
3.借款协议书、车辆质押协议、承诺书等书面材料证实，被害人万��与榆树市宏福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签订质押借款手续，借款人民币九万元情况。
4.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扣押奥迪Q5轿车一台(车架号×××,发动机号350928），并发还给万某，在万某处扣押人民币32000元。
5.榆树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万某奥迪Q5轿车被骗案中，涉及到的涉案人员王亮，由于万某无法提供王亮的准确个人信息联系方式，该案嫌疑人也没有供述王亮相关信息，故无法找到王亮查证。
（二）鉴定意见
涉案物品价格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白色奥迪Q5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290000元。
（三）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万某陈述，2016年6月30日，我和我哥姜某到哈尔滨开会，期间姜某联系了一家中介公司，能用车抵押贷款。7月1日早上，我开着我的奥迪Q5轿车拉着姜某和一个中介叫王亮到榆树，王亮打电话叫榆树的一个中介来接我们。榆树过来的那人和我说，到了之后你啥也不用说，因为车是你的名字，也不用给你安装GPS，你签字就行。我们直接到榆树华郡名士小区宏福二手车行，车行的相关工作人员给我办理手续，每个手续我都是看完后签字了。期间车行要给我安装GPS，我和榆树的那个中介说不是说不安装GPS吗。那人说你不用管了，一会儿找人给你卸下去。车行给我贷款9万元，因为我车原先就是贷款车，车行留了一部分钱作为前期费用，车行给我48200元，我把钱接了之后给中介了，中介要扣点，最后中介给我30200元。办完这些手续后，王亮还有榆树的中介上我车，榆树的中介联系一个人说把GPS拆了。过了10分钟左右来了一个人带着电瓶和工具箱上车，这时榆树的中介拿着18000元的中介费走了，并告诉我让我跟着后来的这个人走。我开车拉着这个修理工还有王亮，修理工把我带到一个下屯。车停下后，那个修理工把车上的两个GPS全拆掉了，卸完之后我去安车的部件，这个修理工就不见了。我刚要上车，就过来一台车，下来四个人，这四个人其中两个我在车行里见过。那几个人问我干啥呢，谁让你把GPS拆下去的。我说是你们人让我拆下去的，那几个人又说你这是违约，我说不知道咋回事。那几个人让我和他们回公司，他们也不让我开车，把我和王亮拽到他们车上。他们开我的奥迪，到车行后下来一个人问我们咋回事？其中一个人说把GPS拆了，那人说谁让你们拆的，对我和王亮一人两拳。车行那人说你违约了，得赔钱。我说赔多少，那人说我说数你赔不起，我说那就经官���，等我下楼的时候车就不见了。我的轿车价值30多万元，我2014年买的，落完籍42万元。
（四）证人证言
证人姜某证言证实，我和万某是朋友，万某和我说，他想用他的车贷款，车款没还完，用这台贷款的车贷款行不行，我说我给你问问，2016年6月下旬的一天，我通过微信认识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叫小鱼，他给我结束哈尔滨的王亮，大约6月26、7号万某跟我说他的车贷款已经还完，让我联系贷款，我通过小鱼联系王亮，7月1日早上6点，我和万某拉着王亮直接来榆树，大约上午10点，王亮带来一个人，这个人手里拿着工作证明，已经盖完章了，万某和王亮找的一个人走了，我在招待所呆着，下午一两点万某给我发微信说出事了。
我通过小鱼认识的王亮，王亮联系之���带我们来榆树，王亮联系榆树的那个中介我不认识。
经审理查明四，2016年7月31日，被告人牛鑫亮伙同刘某2、郭某、赵某、段某、初海龙、包长江、张海龙等人经预谋后，由牛鑫亮充当中间人，将被害人魏某3骗到榆树市宏福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给被害人魏某3用其×××轿车质押办理贷款（贷款13万元，实际得到57000元），被告人牛鑫亮从被害人魏某3手获取好处费12800元，后又以给被害人再找下一家贷款公司为由，故意怂恿魏某3并找来初海龙将安装的GPS拆掉，郭某、张海龙等人赶来将车非法扣押。向被害人魏某3索要违约金，经价格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55000元。案发后，该车返还给被害人魏某3。魏某3将所得贷款人民币57000元交给公安机关。（此起未遂，按照违约金的比例认定犯罪数额为39000元。）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魏某3于2016年7月31日报案，公安机关于2016年8月1日立案侦查。
2.魏某3的辩认笔录，经按照法定程序辩认，魏某3辩认出为其办理贷款手续的人为赵某；为其安装GPS并收车的员工为郭某；辩认出宏福二手车公司的员工刘某2。
3.借款协议书、车辆质押协议、承诺书等书面材料（2P142-155）证实，被害人魏某3与榆树市宏福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签订质押借款手续借款人民币十三万元的情况。
4.榆树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该队办理刘中立等人诈骗一案中，涉及到魏某3的丰田霸道轿车一辆，该车辆已由该队返还给被害人魏某3。
5.扣押清单证��，榆树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在魏某3处扣押人民币57000元。
6.赔偿协议书、收条、询问笔录证实，经和解牛鑫亮的家属代为赔偿魏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元，并对其表示谅解。
（二）鉴定意见
涉案物品价格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白色丰田霸道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355000元。
（三）证人证言
1.同案证人刘某2的证言，诈骗奥迪Q5这起案件，我没有参与，就是跟着溜达了的，那次牛鑫亮根本就没来，他没有参与，我就知道他参与诈骗丰田霸道车那次了。我们这伙人中没有叫王亮的人。公司给被害人提供的假工作证明是哪来的我不清楚。
2.同案证人段某的证言，牛鑫���没有参与诈骗奥迪Q5这起案件，那次他没来，他就参与丰田霸道车那次了。公司给被害人提供的假工作证明不知道是哪来的，我就是负责事后和车主谈违约金，别的啥程序都不知道。
（四）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魏某3陈述，我在宾县作买卖需要一笔钱，2016年7月26日，我看到一条广告，可以给车办理贷款，还不用押车。我打了电话，那边的人问我啥车，我说是丰田霸道轿车。我说我需要15万元，那人说可以，并给我联系了一家榆树市的贷款公司。今天上午10点多我到榆树，给那个人打电话，那人说中午贷款公司休息，下午1点上班并需要预约。下午2点左右，那个人到榆树公园附近接我，将我带到宏福二手车公司。到公司二楼后这个人给我拿出榆树工商局的工作证明，我说我为啥签这个啊。他说你得���工作单位，我说我有工作单位啊，那人说你别管了没事，我就签字了。公司的一个小瘦子给我办的手续，给我车作13万元，其中保证金扣除百分之四十，GPS费用2500元，三个月的利息4680元，最后到我手70800元。办手续时一个胖子出去安装GPS，装完后我拿着钱和中间人出来了。出来后我给中间人好处费13000元。那人说再给我贷一家，要把GPS卸掉装在电瓶上，我又给他800元手续费。我们在实验高中附近接到一个修理工，出城到一片苞米地把GPS卸掉，又往街里走，进街里修理工走了，我给中间人打电话，他说让我等他几分钟，我刚停下几分钟，宏福二手车行的人来了，那个人下来和我说你的GPS没信号，你和我回公司一趟。到公司后那个瘦子说你违约了，要扣我车并交13万的百分之三十违约金，我给中间人打电话，中间人手机关机了，我知道我被骗了，我正和他们商量怎么解���问他，你们警察来了。
我的丰田霸道轿车2015年1月份买的，办完手续45万左右，现在价值40万左右。我不知道卸掉GPS是违约的，中间人告诉我听他的就可以，啥都不用管。
（五）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牛鑫亮的供述，我因为涉嫌诈骗，来投案自首，我和刘某1、郭某、赵某等人在榆树市宏福二手车行给二手车主办理贷款，之后骗车主缴纳违约金。宏福二手车行是刘中立注册成立的，他和刘某1有点亲属关系。我跟着刘某1他们在榆树骗了一台丰田霸道车。我充当中间人角色。
我和刘某1、郭某、初海龙从小就认识，后来认识了赵某、包牧人（包长江）等人，他们吃饭的时候说在榆树市开了一家二手车贷款公司。2016年7月31日中午的时候，刘某1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和他去榆树，我开车拉着刘某1、郭某、赵某，还有一台车有初海龙、张海龙，包牧人。到榆树后，赵某和我说把车主的电话给我，让我去见车主。我说我不去，也整不明白你们这些事。赵某说没事，你照我说的做就行。还给了我一张假的工作证明让车主签字。赵某教我跟车主说这家公司可以放款，贷款之后再和车主说把这家公司安装的GPS卸掉，到别的公司贷款。之后给初海龙打电话卸GPS，我就照着赵某教我的办法联系了车主。我和车主见面后，车主已经知道贷款的流程的信息了。我把赵某给我的假工作证明给车主，车主签字后，我就带着车主到榆树市宏福二手车行二楼，之后就由赵某他们给车主办理贷款手续。中间郭某出去将这台丰田霸道安装GPS，等所有手续办完后，车主拿着贷款钱我们就下楼了，车主和我说还到另一家贷款公司贷款��钱不够，我说我给你安排。得先把这家公司安装的GPS移位。之后我就按照赵某教我的联系了初海龙，在榆树市实验高中附近初海龙拿着电瓶上车之后，我就走了。当天下午我听说刘某1、赵某他们被抓了，我就回哈尔滨了。
车主贷款之后给我好处费了，这个好处费是我们别人和车主谈的，让我代收的，谁和车主谈得我记不清了，我收了贷款的百分之十好处费是12800元，正常好处费是13000元，但是当时车主少给我200元，只给我12800元。刘某1和郭某都和我说收取之后交给郭某和刘某1他们。赵某说贷款之后给我贷款的百分之五好处费。我收到12800元好处费，这些钱没有交给刘某1和郭某他们，正常把这钱给他们，他们再给我好处费，暂时这12800元在我手里，我知道这钱不正常一直没敢花，等刘某1他们出来再把这钱给他们，现在我把钱返还给公安机关。
另外公诉机关还出示的其他证据：
（一）书证
1.企业信息证实，榆树市宏福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注册时间2016年5月3日，系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刘中立等企业信息情况。
2.户籍信息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在辖区内无前科劣迹。
3.到案情况及破案报告证实，被告人刘中立系被抓获到案、牛鑫亮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及案件的侦破情况。
4.同案赵某、段某、郭某的辩认笔录，经按照法定程序辩认，赵某辩认出与其共同参与作案的刘中立、牛鑫亮；段某辩认出同案犯刘中立；郭某辩认出同案犯刘中立。
5.榆树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关于刘中立与刘某12016年6月12日以后的通话记录，因公安机关只能调取近6个月通话记录，无法调取2016年6月12日至2017年7月31日通话记录。
6.扣押清单证实，榆树市公安局在郭某处扣押人民币28000元。
（二）证人证言
1.同案赵某证言，我所在的榆树市宏福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诈骗外地的二手车车主，参与诈骗的有我们公司老板刘中立、我、刘某2、郭某、段某、包木人、还有三龙（张海龙）、老显（不知大名）和几个人我不认识。
我们的诈骗方式是以给来宏福车行抵押贷款的车主放贷为由，中间人（是我们公司的人）把这些车主骗到榆树，让他们签订一份抵押合同，并在他们的车���安装两个到三个GPS定位仪，然后给这些车主拿一些钱，中间人（我们车行的其它人）和车主说再找另一处家贷公司贷款，把安装在车上的GPS定位仪拆下来一个，中间人找修理工（也是我们公司的人），把GPS拆掉之后，中间人和修理工都跑了，我们公司的人以车主违约的方式把车主的车扣回到车行，让车主拿违约金抽车。
是刘中立给我们分的工，有一次吃饭时刘中立告诉我们，我和刘某2、段横（恒）负责签合同，郭某负责安装GPS并领人扣车；还有人负责卸GPS，还有我不认识的人联系车主来公司办贷款，发现车主违约后和车主谈违约金的事，只要这么整一个月至少能赚一万元。我知道这是诈骗，刘中立给我好几张假的工作证明让我给客户用，我知道是骗人的，而且我和刘中立也说过这事，刘中立说没事，你就整吧，出事我兜着。
我每签一份贷款合同，刘中立按贷款额度的百分之四给我提成，我签了三份，第一份是四川那个尼桑天籁，当时签多少钱记不清了，刘中立给我3000元好处费，第二份是哈尔滨的那台凯迪拉克，当时签了五万元，刘中立给我好处费2500元，第三份就是今天这个丰田霸道，还没等刘中立给我好处费就被抓了。
第一次是2016年6月的一天，我在公司呆着，刘某2和老显、段某、郭某来公司，说有一个车要贷款，让我评估一下，我一看是白色的雷克萨斯车，我给评估不是13万就是14万，当时的中间人也是我们公司的，我不知道叫啥名，是老显签的单子，那次也是车主拿完钱走后，郭某开车在后面跟着，发现安装的GPS其中一个没信号就上去把车扣回，那次我没有得到提成。
第二��刘某2在哈尔滨给我打电话叫我到榆树来，说有个四川人开着一台尼桑轿车去我们车行贷款，我和刘某2、郭某、段某来到榆树，在车行楼上我给他办的贷款手续，郭某出去安装GPS，车主拿到钱后就走了，郭某和刘某2出去跟着车主，不一会把车扣回来了，之后找的别人把车开到哈尔滨，事后郭某给我3000元提成，说是老板刘中立给的。
第三次是半个月前，刘某2让我、段某、郭某来榆树，刘某2说又有贷款的了。到榆树后，刘某2让我充当榆树中间人的角色，之后那个车主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榆树的中间人，我说是，他说在一个加油站附近，我到一个加油站附近找到他。我们吃完饭后到宾馆，我给他一份假的工作证明，是税务局的，那人说这是假的，我说没事，你只要签了字明天到公司去就可以，你只要听我的就没事。并和车主谈��的好处费，车主贷款到手的百分之十是我的好处费，我走之后刘某2告诉我给车主办理贷款后，给包木仁打电话让他拆掉GPS，并把包木仁电话给我了。第二天我带着哈尔滨车主，我假装和公司的人不认识，到公司后，我给他办的贷款手续，贷了5万元。贷完款后，我和车主说把GPS拆掉再找一家贷款，车主给了我3200元好处费，我就给包木仁打电话准备拆掉GPS，告诉他在一个路口等着，我跟车主接到包木仁后我就走了，包木仁拿着电瓶跟着车主上车走了，因为包木仁拆掉GPS后，郭某他们就得把车扣回公司，我没敢回公司，我们回到哈尔滨后郭某给我好处费2500元，说是老板刘中立给我的。
第四次是2016年7月31日，刘某2给我打电话说榆树有台车要贷款，我和刘某2、郭某来到榆树，一个丰田霸道的车主带着一个中间人来了，那个中间人也是我们一伙的，我在哈尔滨见过，但不知道叫啥名，工作证明是中间人给车主的，我给车主贷款13万元，办理贷款手续时，郭某和那个中间人去安装GPS，安装回来之后车主拿钱出去，郭某就开车跟出去了。不一会就把车扣回来了，把车扣回来之后我们和车主谈违约金的事时警察就来了。
每次对车主诈骗都是老板刘中立联系刘某2，之后刘某2叫我们来榆树，我们都没有刘中立的电话号，只有刘某2和刘中立直接电话联系。我只知道凯迪拉克交违约金了，是段某和车主谈的，交多少违约金我不清楚，四川骗来的车没有来抽，我帮着转押给山东的一个人，转押款是65000元，郭某给我好处费3250元，说是老板刘中立给的提成钱。每次来榆树给车主办理贷款的钱，都是郭某拿着，到公司后把钱交给我，我给车主放款，每次都是五万元至十万元不等��刘中立一个月之前每次办理贷款业务时都来榆树，最近一个月没有来。
另证实，刘中立有一段时间经常在那（公司），那段时间我们办理四川车主和雷克萨斯的车主。刘中立和刘某2给我们分工，刘中立和我们说只要照他说的做，出事他会兜着。2016年7月31日给丰田霸道车主办理贷款时，充当榆树中间人是牛鑫亮，他知道是违法行为，我们都是一伙的。
（向其出示东风日产天籁×××车辆转押协议）因为当时车主没有缴纳违约金，我联系我朋友曹国友把这车抵押出去，曹国友来到哈尔滨后，我和曹国友、郭某到一起，曹国友先让我和郭某签的这张车辆转押协议，之后我又和曹国友签一张转押协议，我和曹国友签完转押协议，曹国友把65000元车款交给郭某，之后我和郭某又签了一个收条，内容是郭某��到我的车款65000元。
又证实，假工作证每次都是刘某2给我的，有时在公司给我，有时在榆树的路上。每次来榆树都是刘某2叫我来的。是刘某2给我们分工，有时让我充当中间人，有时让我负责签单。刘中立没有给我提成钱，都是郭某给我的。刘中立在公司中的作用，他有时来公司，就是在公司呆着，我们办业务时他也没有管过我。
其当庭证实，刘中立第一起他在公司，第二起我忘了，第五起他没在公司。
2.同案段某证言，我是榆树市宏福二手车车行员工，刘某2介绍我来的，约定每签订一个单子货谈成一笔违约金给我三个点（就是一百元给我提三元）
我参与诈骗了三台车，第一台是尼桑，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那天郭某给我打���话说榆树有车要贷款。我和郭某、刘某2、刘中立、赵某、张海龙一起来到榆树，还有谁记不清了。在路上刘中立让赵某负责签合同，到榆树后一台尼桑天籁车主要贷款，是谁领来办的我忘了，是赵某给办的贷款手续，车主把车开走不长时间就被郭某他们扣回来了。事后刘中立让我和车主谈违约金，我就给车主打电话谈违约金的事，车主没交违约金，车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
第二台是奥迪Q5，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刘某2、郭某、张海龙、包木仁一起来的榆树宏福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我给车主办理的贷款手续，办完贷款后车主把车开走不长时间就被郭某他们扣回车行，我和车主谈违约金，没有谈成我就开着我车回哈尔滨了，奥迪轿车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
第三台是三菱吉普车，具体���间记不清了，在哈尔滨时，好像是郭某给我打电话说榆树又有车贷款让我去，我和刘中立、刘某2、郭某、张海龙，还有几个记不清了，谁领来贷款我也不认识，谁签的单子我记不清了。车主贷款后将车开走不长时间被郭某他们扣回来了，刘中立让我和车主谈违约金，我和车主谈了没谈成，我们将三菱吉普车开回哈尔滨。后来我陆续给那个车主打电话要违约金，车主没交，车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几台车就卡迪拉克违约金谈成了，车主交了四万多元违约金，我和车主将违约金谈好之后我就不管了，就等着拿好处费了。我没有得到好处费，应该给我的好处费的钱刘某2都没给我，我也没好意思要，我们是哥们。每次有车主到榆树宏福二手车有限公司办理贷款时，刘中立都知道。
在我们这伙有一个叫刘洋的，他管刘某2叫哥，管刘中立叫叔，他们都是亲属。他天天和刘某2在一起。刘中立在公司管事，有时告诉我给车主打电话要违约金，这个公司刘某2和刘中立说的算。
另证实，每次来榆树都是刘中立给分的工，有时给我打电话分工，有时在公司里给我分工，有时让我签单，有时让我向车主要违约金。刘中立给我拿过钱没有我记不清了。刘中立大部分时间都在榆树呆着，只要我们来榆树，在公司基本上都见到刘中立。刘中立给赵某分过工，是让赵某签单，骗三菱吉普车是刘中立给分工的，让我负责签单，给别人怎么分工我不清楚。
2016年7月31日诈骗丰田霸道车主时，我没有参与，那天我都没来。诈骗三菱吉普车时我主要是和车主谈违约金，刘中立和刘某1都和我说过。我记得当时车主贷��6万元，按贷款额的百分之三十，再加上贷款数额，一共是78000元左右，我和车主谈让他拿78000元来取车，后期和车主谈少交点也行，车主因为没钱一直没来取车。
诈骗奥迪Q5车主时也是我和车主打电话谈违约金，最开始向车主要9万元违约金，我和车主也谈了很多次，车主也一直没为取车。当时车主带走一部分贷款，贷款的违约金根据贷款数额的百分比定的，这9万元包含车主拿走的贷款钱和他的违约金，一共是9万元。
其当庭证言，前三起刘中立在公司，他在公司参与公司业务的时候我跟刘中立联系过，他离开公司后我就没再和他联系了。
3.同案证人刘某2证言，刘中立是我的亲属，在榆树市榆三公路华郡名士小区开了一家宏福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我这时第二��来，第一次来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我和姓赵的，郭某我们一起来的，来溜达。我们到公司半小时左右，就有一个丰田霸道车主来办理贷款了，当时来了两个人，那个车主和姓赵的说贷款的事，我也没细听就到楼下睡觉去了，不知过了多大一会，就听见关于车主违约的事吵吵，把我吵醒了，我才知道丰田霸道车主私自将公司安装的GPS拆掉违约，公司将车收回了，不一会你们警察就去了。
我和公司没啥关系，刘中立是我叔叔，我没事过来溜达。我啥也没参与，我在一楼待着了，贷款人和姓赵的、郭某一帮人在二楼谈的，谈的啥我也不清楚。我没给车主办理贷款手续，我也没往哈尔滨开过公司收回的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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