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京行终291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晶，男，汉族，1980年7月9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
委托代理人李向东，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崔晓霞，女，汉族，1990年1月2日出生，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北京市海淀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马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杨玉方，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中街68号华润五彩城购物中心二期13层。
法定代表人雷军，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何杉，男，汉族，1985年7月10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北京市东城区。
委托代理人聂宁乐，女，汉族，1978年8月12日出生，北京尚伦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住北京市海淀区。
上诉人张晶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569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17年6月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晶的委托代理人李向东、崔晓霞，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马原、杨玉方，原审第三人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小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聂宁乐、何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涉及名称为“一种电子设备及其自动对焦摄像头和外壳”的201320411682.6号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申请日为2013年7月11日，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4月30日，现专利权人为小米公司。针对上述专利权，张晶于2014年9月12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3月31日作出第2562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张晶不服被诉决定，依法提起行政诉讼。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专利说明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对比文件1没有直接地、毫无疑义地公开了“入光孔42的内径大于摄像头1的镜头的外径”这一技术特征，本专利权利要求5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并且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张晶的诉讼请求。
张晶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其上诉理由是：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专利缺少解决本发明目的的技术手段，本专利说明书公开不充分，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根据本专利技术方案，要想降低摄像头的整体厚度，无法单纯通过降低马达的厚度实现，虽然降低了马达的厚度，但不必然实现摄像头整体厚度的降低，反而甚至可能造成摄像头整体厚度的增加。2、对比文件1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5的所有技术特征，原审判决将“密封圈上设置第二通孔”这一技术手段以及解决的技术问题与对比文件1进行了比较，进而得出对比文件1与本专利采用的技术手段、解决的技术问题和预期效果都是不同的结论，存在明显错误。由对比文件1说明书附图明显可知，在弹性密封件4中间设置通孔，该通孔的直径大于镜头的外径，镜头能够在该通孔中移动。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5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
专利复审委员会、小米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
本专利系名称为“一种电子设备及其自动对焦摄像头和外壳”的201320411682.6号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13年7月11日，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4月30日，现专利权人为小米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自动对焦摄像头，包括：镜头、驱动所述镜头的马达和图像传感器，所述镜头安装在所述马达上，且所述镜头与所述图像传感器相对设置，其特征在于，当所述镜头处于起始位置时，所述镜头的顶面比所述马达的顶面低0-0.2mm。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自动对焦摄像头，其特征在于，当所述镜头处于起始位置时，所述镜头的顶面比所述马达的顶面低0-0.15mm。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自动对焦摄像头，其特征在于，所述摄像头还包括红外滤光片，所述红外滤光片设于所述镜头和所述图像传感器之间。
4.根据权利要求1-3任一项所述的自动对焦摄像头，其特征在于，所述摄像头还包括柔性印刷电路板，所述马达和所述图像传感器均设置在所述柔性印刷电路板上。
5.一种电子设备的外壳，包括：壳体和透明盖板，所述壳体上设有第一通孔和用于容置自动对焦摄像头的安装槽，所述安装槽内设有密封圈，所述密封圈上设有第二通孔，所述第一通孔和所述第二通孔相对设置，所述透明盖板覆盖所述第一通孔，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二通孔的内径大于所述摄像头的镜头的外径，以使所述镜头能够在所述第二通孔中移动。
6.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外壳，其特征在于，所述密封圈的第二通孔的内径比所述镜头的外径大0.4mm～1.0mm。
7.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外壳，其特征在于，所述密封圈包括套环和由所述套环的一端向内弯折形成的环形垫圈，所述套环夹设在马达的侧壁和所述壳体之间，所述环形垫圈夹设在所述马达的顶面和所述壳体之间，所述环形垫圈的厚度为0.25mm～0.35mm。
8.一种电子设备，包括外壳和安装在所述外壳上的自动对焦摄像头，所述外壳包括壳体和透明盖板，所述壳体上设有第一通孔和用于容置自动对焦摄像头的安装槽，所述安装槽内设有密封圈，所述密封圈上设有第二通孔，所述第一通孔和所述第二通孔相对设置，所述透明盖板覆盖所述第一通孔，镜头、驱动所述镜头的马达和图像传感器，所述镜头安装在所述马达上，且所述镜头与所述图像传感器相对设置，其特征在于，当所述镜头处于起始位置时，所述镜头的顶面比所述马达的顶面低0～0.2mm，所述第二通孔的内径大于所述镜头的外径，以使所述镜头能够通过所述第二通孔。
9.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电子设备，其特征在于，当所述镜头处于起始位置时，所述镜头的顶面比所述马达的顶面低0～0.15mm。
10.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电子设备，其特征在于，所述密封圈的第二通孔的内径比所述镜头的外径大0.4mm～1.0mm。
11.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电子设备，其特征在于，所述密封圈包括套环和由所述套环的一端向内弯折形成的环形垫圈，所述套环夹设在所述马达的侧壁和所述壳体之间，所述环形垫圈夹设在所述马达的顶面和所述壳体之间，所述环形垫圈的厚度为0.25mm～0.35mm。
12.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电子设备，其特征在于，所述摄像头还包括柔性印刷电路板，所述马达和所述图像传感器均设置在所述柔性印刷电路板上。”
针对上述专利权，张晶于2014年9月12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其理由是：一、本专利权利要求1-4，8-12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二、本专利说明书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三、本专利权利要求5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5的全部技术特征，两者属于相同的电子设备领域，解决相同的技术问题，并产生相同的技术效果。因此，构成本专利的抵触申请；四、本专利权利要求5-7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5相对于对比文件2与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6的附加特征为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权利要求7的附加特征部分被对比文件2公开，部分为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随同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书，张晶提交了如下对比文件：
对比文件1：中国专利文件CN103312840A的复印件，申请日为2013年3月29日，公布日为2013年9月18日，共9页。公开了一种可摄像的手持移动终端，结合其附图3可知（参见其说明书第0030-0034段），该手持移动终端包括电池盖8（相当于权利要求5中的壳体）和镜片5（相当于权利要求5中的透明盖板），电池盖8上形成有通孔（相当于权利要求5中的第一通孔），在内设置有能够容置摄像头1的空间（相当于权利要求5中的安装槽），此外还具有限位密封件10设于底壳2之上且整体位于底壳2的外侧，限位密封件10包括支架3和弹性密封件4（相当于权利要求5中的密封圈），入光孔42（相当于权利要求5中的第二通孔）设在弹性密封件4的中心。由附图3可见电池盖8上的通孔与入光孔42是相对设置的。
对比文件2：中国专利文件CN202713384U的复印件，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1月30日，共18页。公开了一种便携式移动终端，其中摄像头装饰件1（相当于权利要求5中的壳体）底部设有环状凸台4，环状凸台4与底壳8通过热熔柱焊接连接，装饰件本体1与摄像孔2（相当于权利要求5中的第一通孔）对应的部分设有用来容纳摄像头镜片15（相当于权利要求5中的透明盖板）的凹槽5，并且由附图2、5可见，装饰件1的左侧具有容纳摄像头的凹槽（相当于权利要求5中的安装槽）摄像头模组10与装饰件本体1之间设有硅胶套13（相当于权利要求5中的密封圈），由图5可知密封圈具有通孔（相当于权利要求5中的第二通孔）且与摄像孔2是相对设置。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10月9日依法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将张晶提交的上述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书及其对比文件的副本转送给小米公司，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
小米公司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未进行意见答复。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12月10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无效宣告请求口头审理通知书，告知双方当事人本案将于2015年1月23日举行口头审理。
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口头审理中，小米公司对对比文件1-2的真实性及公开时间无异议。张晶明确了其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4、8-12保护范围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本专利说明书公开不充分，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5相对于对比文件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权利要求5-7相对于对比文件2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双方当事人对于上述无效理由进行了充分陈述。
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案事实已经清楚，可以作出审查决定，于2015年3月31日作出被诉决定。该决定认为:
1、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第[0028]、[0029]段关于“起始位置”以及本专利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的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理解“起始位置”是指装配时镜头所处的原始位置，这个位置是唯一确定的。因此，权利要求1、8的保护范围清楚，从属权利要求2-4、9-12的保护范围因此也是清楚的，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
2、本专利说明书中包含“当镜头处于起始位置时，所述镜头的顶面比马达的顶面低0-0.2mm”这一技术手段的技术方案解决了其技术问题。对于本专利说明书所记载的包含“在壳体和相机模组之间安装有密封圈”这一技术手段的技术方案中，均还记载了“第二通孔502的内径大于镜头2的外径，以使镜头2能够通过第二通孔”这一技术特征，其中实施例三是涉及一种电子设备的外壳。因此，仅对外壳的结构特征进行了限定；实施例四、五涉及一种电子设备，除了外壳的结构特征，还限定了摄像头的结构特征。结合本专利说明书第[0041]、[0044]、[0054]段的记载可知，本专利相对于现有技术改变了密封圈的位置，通过将密封圈安装在相机模组与壳体之间，并且将密封圈所设有的第二通孔的内径设为大于镜头2的外径，从而利用了密封圈的厚度，增加了镜头的伸缩空间，为摄像头整体厚度的降低提供了条件。在实施例四、五中进一步限定了“当镜头处于起始位置时，所述镜头的顶面比马达的顶面低0-0.2mm”这一条件，在保持摄像头的镜头和图像传感器型号厚度不变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清楚进一步可以将马达的厚度降低，从而降低摄像头的整体厚度。因此，本专利说明书公开充分，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
3、本专利权利要求5与对比文件1（中国专利文件CN103312840A的复印件，申请日为2013年3月29日，公布日为2013年9月18日）的区别在于“所述第二通孔的内径大于所述摄像头的镜头的外径，以使所述镜头能够在所述第二通孔中移动”。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并没有公开权利要求5的全部技术特征，权利要求5与对比文件1的技术方案实质并不相同，权利要求5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
4、对比文件2（中国专利文件CN202713384U的复印件，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1月30日）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减小摄像头装饰件与电池盖之间的配合间隙，并不涉及如何设置摄像头镜头外径与通孔内径的关系以增加镜头的伸缩空间。因此，对比文件2没有给出任何技术启示，且这一区别特征也不是本领域公知常识。因此，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相对于对比文件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是非显而易见的。基于这一区别特征，权利要求5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在权利要求5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其从属权利要求6、7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维持本专利权全部有效。
张晶不服被诉决定，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庭审中，张晶确认：对被诉决定的案由部分、决定理由中的审查基础，对比文件的认定无异议。对被诉决定中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4、8-12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的认定无异议。同时表示认可决定理由中对对比文件2公开内容的认定，认可对本专利权利要求5与对比文件2区别技术特征以及基于该技术特征所要解决技术问题的认定。
以上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根据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说明书应当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以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为准；必要的时候，应当有附图。摘要应当简要说明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要点。说明书对实用新型作出的清楚、完整的说明，应当达到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的程度。“能够实现”是指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说明书公开的内容，能够实现发明的技术方案，解决其技术问题，并且产生预期的技术效果。说明书是否对本专利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应当结合说明书的全部内容进行判断。
上诉人张晶认为，本专利的镜头顶面和马达顶面之间的位置关系与马达厚度的增减毫无联系，对于“当镜头处于起始位置时，所述镜头的顶面比马达的顶面低0-0.2mm”这一技术方案并不表明“减少了马达厚度”，实际上没有使摄像头模组厚度发生任何变化。同时，本专利说明书中也缺乏对如何减少马达厚度的技术手段的记载；对于“在壳体和相机模组之间安装有密封圈”的技术方案，密封圈的位置设置“增加了镜头的伸缩空间”，但该空间的增加并不意味着摄像头整体厚度降低。对此，本院认为，关于“当镜头处于起始位置时，所述镜头的顶面比马达的顶面低0-0.2mm”这一技术方案，本专利要解决移动通讯终端的外壳由于摄像头所导致的凸起过高的问题。自动对焦镜头包括马达和镜头，马达驱动镜头移动，从未实现自动对焦功能。在本专利的背景技术中提到，现有技术中“为了满足在微距拍摄自动对焦时，镜头不凸出摄像头的顶面，移动终端的镜头的顶面通常比马达的顶面低0.3-0.45mm”，“上述高度差会致使外壳上安装摄像头的位置相对于外壳的其它部分形成一个凸起”。而本专利在镜头处于起始位置时，将马达的顶面与镜头顶面之间的距离差降低为0-0.2mm，同时，在保持摄像头的镜头和图像传感器型号厚度不变的情况下，要想实现摄像头整体厚度的降低，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必然意味着需要减少马达的厚度，也即通过马达厚度的降低实现马达的顶面与镜头顶面之间的距离差降低至0-0.2mm。同时，马达厚度的降低也意味着可以减少摄像头的整体厚度。根据本专利说明书可知，现有技术中的密封圈安装在镜头和壳体之间，而本专利改变了密封圈的位置，将密封圈安装在相机模组与壳体之间，且第二通孔的内径大于镜头的外径使得镜头能够通过该通孔。在摄像头与壳体配合使用的过程中，本专利利用了密封圈的厚度，增加了镜头的伸缩空间，为摄像头整体厚度的降低提供条件。同时，在上述“当镜头处于起始位置时，所述镜头的顶面比马达的顶面低0-0.2mm”技术条件的限定下，要想实现摄像头整体厚度的降低，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必然意味着需要减少马达的厚度，而本专利中的密封圈的位置设置增加了镜头的伸缩空间，可以避免马达厚度降低而影响镜头的伸缩距离。由此可见，虽然本专利说明书并未直接记载需要降低马达厚度，但本领域技术人员按照本专利说明书所记载的内容可以实现其技术方案，解决移动通讯终端的外壳由于摄像头所导致的凸起过高的问题，并产生预期的技术效果，故本专利说明书对此公开充分，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
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新颖性，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不属于现有技术；也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就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或者公告的专利文件中。对比文件是客观存在的技术资料，引用对比文件判断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新颖性时，应当以对比文件公开的技术内容为准。该技术内容不仅包括明确记载在对比文件中的内容，而且包括对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隐含的且可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技术内容。但是不得随意将对比文件的内容扩大或者缩小。对比文件有附图的，只有能从附图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技术特征才属于公开的内容，由附图中推测的内容，或无文字说明、仅仅是从附图中测量得出的尺寸及其关系，不应作为已公开的内容。
本专利权利要求5要求保护一种电子设备的外壳，在其密封圈上设置第二通孔，第二通孔的内径大于所述摄像头的外径，使镜头能够在第二通孔中移动。设置该技术手段的目的是为了利用密封圈的厚度使其变为镜头伸缩行程的一部分，避免因为马达厚度的降低而影响镜头的伸缩行程，为摄像头整体厚度的降低提供条件。而对比文件1要求保护的产品是可摄像的手持移动终端，其主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通过将限位密封件从底壳里面取出来，直接设置在底壳外面，对摄像头进行限位固定和密封来降低底壳塑料的厚度。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二者所采用的技术手段、解决的技术问题和预期效果都是不同的。并且对比文件1中并没有明确的文字记载表明“入光孔42的内径大于摄像头1的镜头的外径”，对比文件附图3为示意图，不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得出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本专利权利要求5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
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本专利权利要求5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为“所述第二通孔的内径大于所述摄像头的镜头的外径，以使所述镜头能够在所述第二通孔中移动”。张晶认为这一技术特征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但是在小米公司不予认可的前提下，并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也不能进行充分的说明。本专利权利要求5要求保护一种电子设备的外壳，在其密封圈上设置第二通孔，第二通孔的内径大于所述摄像头的外径，使镜头能够在第二通孔中移动。该技术方案利用了密封圈的厚度使其变为镜头伸缩行程的一部分，避免因为马达厚度的降低而影响镜头的伸缩行程，为摄像头整体厚度的降低提供条件，具备有益的技术效果。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5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相关创造性的规定。
综上所述，张晶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张晶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岑宏宇
审判员 马 军
审判员 戴怡婷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王婉晨
书记员 季依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