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鞍东民二初字第00628号
原告：索珂，男，1958年9月18日出生，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
原告：索琳琳，女，1963年8月11日出生，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
委托代理人：王珂殊，辽宁逸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曹秀连，女，1936年4月2日出生，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
委托代理人：王珂殊，辽宁逸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长义，男，1934年3月16日出生，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
委托代理人：王珂殊，辽宁逸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素英，女，1935年6月22日出生，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
委托代理人：王珂殊，辽宁逸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索睿，男，1985年6月24日出生，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
委托代理人：王珂殊，辽宁逸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鞍山市燃气总公司。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文化街**号。
法定代表人：董迎春，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跃东，辽宁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鞍山市煤气总公司煤气设施改装公司。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光荣街25-3。
法定代表人：陈官余，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建平，辽宁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索宝华、曹秀连、杨长义、李素英、索睿因与被告鞍山市燃气总公司（以下简称燃气公司）、鞍山市煤气总公司煤气设施改装公司（以下简称改装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原告索宝华死亡，本院通知其继承人索珂、索琳琳参加诉讼，分别于2015年5月11日、2016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索睿及原告索宝华、曹秀连、杨长义、李素英、索睿的委托代理人王珂殊，被告燃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跃东，被告改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建平到庭参加第一次开庭；原告索珂、原告索琳琳、曹秀连、杨长义、李素英、索睿的委托代理人王珂殊，被告燃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跃东，被告改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建平到庭参加第二次开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索珂、索琳琳、曹秀连、杨长义、李素英、索睿诉称，索琦与杨桂荣系夫妻，索宝华、曹秀连是索琦父母，原告杨长义、李素英是杨桂荣父母，原告索睿是索琦与杨桂荣的儿子。2015年3月2日，索琦与杨桂荣在位于鞍山市铁东区山南街80-58号家中因煤气泄漏导致中毒身亡。事发后，公安机关进行了现场勘查，发现被告燃气公司设立的被告改装公司改装后的煤气设施存在漏气情形，造成因煤气泄漏致人死亡的严重后果。被告燃气公司作为煤气的经营单位以及煤气设施的实质占有人和管理者，负有法定的安全检查和维护等安全注意义务，事发房屋内的煤气设施自使用以来20余年从未进行过安全检查和维护，设施锈蚀严重。原告认为二被告均系从事高危作业的企业，依据民法通则及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二被告应对造成的损害结果承担赔偿责任。故现诉至法院，要求法院查明事实，并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102312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丧葬费46310元，合计1169430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燃气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无理的诉讼请求。事实理由：1、致索琦与杨桂荣死亡原因：位于鞍山市铁东区山南街80-58号索琦与杨桂荣家的燃气用双孔开关安装错误，即双孔开关孔口后侧垫片安反，导致燃气泄漏，致索琦与杨桂荣死亡。2、双孔开关与两口平行连接处使用的生料带（塑料丝带），且是新的。3、平行管接口处，被告使用的是油麻，有记载的历史上，被告从未使用过生料带。4、燃气表以后的管道与固定燃气管道的卡扣脱离，卡扣挂的是菜板子。燃气表上张贴的是用户安全须知（提示广大用户单）。5、2011年被告对80栋楼进行了过安全检查。理由部分：1、被告从未改动过位于鞍山市铁东区山南街80-58号家的双控开关等任何燃气设施。2、原告诉状中认为被告系从事高度危险作业的企业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至今，没有任何法律规定燃气公司属于高度危险作业的企业。再说，本案是索琦与杨桂荣家燃气双控开关被改动造成燃气泄漏导致索琦与杨桂荣死亡是谁的责任的问题，与是不是高度危险作业没有任何关系。3、索琦与杨桂荣的死亡与被告宣传安全须知、检查维护等义务没有任何因果关系。迄今为止，没有任何法律法规规定包括被告在内的燃气经营企业每天必须去用户家检查燃气设施是否漏气。另外，让燃气经营企业去承担因用户私自改动燃气设施造成燃气泄漏致人死亡的责任是不公平的，而且会混淆是非，缺失公平和正义。4、没有任何法律规定被告得发现用户家的双控开关被私自改动的现象，更不会有法律规定只要被告这样的企业未发现用户私自改动燃气设施就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综上，被告认为：本案就是一个问题：谁改动的双孔开关孔口后侧垫片，也就是说谁把双孔开关孔口后侧垫片安反，谁就应当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被告从未改动过双孔开关孔口后侧垫片，因此，被告与死者死亡无关，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对于鉴定内容的意见：1、该鉴定书引述的适用建设部的文件没有写明哪个条款，鉴定人当庭也没有向法庭说清楚他在作鉴定时引述的是哪个条款，仅此，这个鉴定没有法律依据。2、通过鉴定人出庭作证时说的，他基本上是用肉眼查看，根据经验进行的判断结果，这种鉴定本身就没有科学性。3、该鉴定根本没有说清楚是多长时间内没有改动，特别是在2007年之后是否改动过根据无法鉴定，仅仅能说明形成连续性油污这个时间没有改动，但是这个连续性油污是几年形成的却拒绝回答。从而说明，该鉴定结论根本无法说明2007年之后是否改动过。4、这份鉴定实质是一份在玩弄文字游戏的鉴定。我们申请鉴定的内容是2007年之后是否改动，可是鉴定意见书却回避了这个问题，如果鉴定形成连续性油污这个时间内是否改动没有任何意义。所以，该份鉴定实质上回避了应鉴定的内容，实质掩盖了原告的不诚信，不应采纳。
被告改装公司辩称，意见同被告燃气公司，另补充答辩，理由部分：1、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对本案的煤气泄漏点处的燃气设施部件进行过改动，而且这个部件也不是被告施工范畴，且改部件是一个整体，施工中无需拆装改设施的配件。2、被告对死者家的燃气设施改装的时间是2007年，至发生燃气泄漏的2015年3月8日已经8年之久，一是没有任何法律规定工程的保修期需要8年之久，二是事故发生前的8年多时间没有泄漏，说明被告当初的改装是不漏气的。三是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城镇燃气室内工程设施及验收规范》，质量保证期改装成果保修2年。3、用户家的管道与固定卡扣脱离、使用生料带均说明不仅与燃气总公司无关，也与被告无关。首先，作为专业的改装公司，绝不会把管道改成与固定卡扣脱离。其次，不论是鞍山市燃气总公司，还是被告，均使用的是油麻，从未使用过生料带，而且生料带是新的。4、原告诉状中认为被告系从事高度危险作业的企业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至今没有任何法律规定燃气公司属于高度危险作业的企业。一个燃气设施改装公司与所谓的高度危险作业没有一点关系。再说，本案是索琦与杨桂荣家燃气双控开关被改动造成燃气泄漏导致二人死亡是谁的责任的问题，与是不是高度危险作业没有任何关系。因此，原告按无过错责任原则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被告认为：如被告燃气公司答辩意见，本案谁改动了双孔开关孔口后侧垫片，也就是说谁把双孔开关后侧垫片安反，谁就应当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改动过双孔开关后侧垫片，因此，被告与死者死亡没有关系，故请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本案死者索琦（出生于1957年7月14日）与杨桂荣（出生于1957年10月3日）为夫妻关系，索宝华、曹秀连为索琦父母，杨长义、李素英为杨桂荣父母，索睿为索琦与杨桂荣儿子。索宝华于2016年2月8日去世，其与曹秀莲共有三名子女，分别为索琦、索珂、索琳琳。
另查，鞍山市公安局铁东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非正常死亡证明载明：兹有烈士山委14组12-3号居民索琦、杨桂荣，于2015年3月2日12时在铁东区山南街80栋58号，因煤气中毒身亡。被告燃气公司和改装公司认为由于该处住宅中燃气用双孔开关安装错误，即双孔开关孔口后侧垫片安反，导致燃气泄漏，致使索琦、杨桂荣因燃气泄漏而死亡。原告对由于燃气泄漏导致索琦、杨桂荣煤气中毒死亡没有异议，但对于燃气泄漏点不清楚，同时表示事发当日被告工作人员到达现场，经初步勘验，认为是开闭器垫片安反导致泄漏。
再查，索琦、杨桂荣于1990年初入住山南街80栋58号，燃气开关由被告燃气公司在楼房建成时初始安装，入住时涉案的燃气开关在过厅位置。经房主的申请，2007年4月19日，被告改装公司进行了改装，燃气开关从过厅位置移到阳台。被告燃气公司颁发了煤气设施改装合格证。
又查，被告燃气公司和改装公司提供的2011年形成的铁东区山南街80栋“入户安全服务回执单”8份，其中“安全使用燃气温馨提示”载明：“1、使用燃气后，不但要关闭灶具开关还必须关闭燃气专用开关（铜质旋塞阀）；2、用户应经常用肥皂或洗衣粉水检查燃气设施开关、胶管等部位；3、用户应每天检查连接燃气开关的胶管是否有老化和脱离现象；4、室内有燃气味时，要立即关闭燃气专用开关，打开门窗通风，严禁开、关室内任何电器或拨打电话；发现邻居家燃气泄漏应敲门通知，切勿按门铃；人员迅速撤离，到户外拨打客服中心电话或报警；5、请使用“可燃气体报警器”以防财产损失和人身伤害。该8份回执单中并不包括死者索琦、杨桂荣所居住的58号，且原告对8份回执单的真实性存在异议。
又查，被告煤气公司和改装公司于2015年12月16日申请对燃气双控开关处是否改动及透过填料程度对改装大概年限（是否是2007年的填料）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大连理工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6月17日作出大工[2016]WL鉴字第JD003号司法鉴定意见，第四部分鉴定过程及分析说明第（五）项分析说明第4点小结中载明：4.1下墙煤气管与墙壁上的管卡脱离，管卡未起固定、保护下墙煤气管作用；4.2双控开关A与B未见被工具夹紧、扳扭或损伤的痕迹；4.3管道上的密封材料有草麻绳、白色线绳和聚四氟乙烯生胶带三种，由于三种密封材料均在管道统一改装前就已经普遍得到使用，因此无法从密封材料不一来判定双控开关是否在改装后改动过，未发现改动痕迹；4.4双控开关A与B的手炳上端、下端及球体沉积物具有相似性，未见因工具或外力所致表面油污失去光滑及连续性，可判定未发现改动痕迹，存在使用痕迹；4.5根据气密性试验：双控开关A球体旋塞处、开关背部螺母处、出口管道处存在漏气现象，开关的草麻绳密封处未见漏气。双控开关B球体旋塞处、开关背部螺母处、出口管道处存在漏气现象，开关的聚四氟乙烯生胶带未见漏气。第五部分鉴定意见中载明：本次鉴定依据《司法鉴定评估拍卖委托书》以及委托方提供的鉴定资料，查阅相关规范，并且进行现场勘测，得出以下鉴定意见：索琦与杨桂荣家燃气开关处未见改动痕迹。
上述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有：非正常死亡证明2份、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3份、2007年4月19日煤气设施改装合格证1张、原告常住人口登记卡5张、华商晨报1份、被告燃气公司网站照片10张、部分陈述；二被告提供的证据有：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入户安全回执单8份、室内燃气设施安全隐患整改通知单10份、山南街80栋入户情况汇总1份、原告申诉材料2份、煤气开关阀门样本照片1张、验收报告1份、部分陈述。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所证事实足资认定，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照片，因未提供其原始载体无法予以核对，且被告予以否认，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书面证人证言，因证人未予到庭，其真实性无法认定，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90°煤气开关阀门样本照片，因无法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提供的照片复制件，因未提供其原始载体无法予以核对，且原告予以否认，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供的宣传单复制件，因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供的用户室内燃气设施检查卡片，欲证明对本案所涉楼房及死者所住住宅进行了燃气设施检查，但针对涉案住宅，姓名记载非死者，亦无客户及检查人员签字，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供的情况说明3份，欲证明死者房屋曾因他人房屋失火被火烧到及二被告单位出具的不使用生料带的承诺，因系被告陈述，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且原告否认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索琦、杨桂荣因煤气中毒身亡，原告索珂、索琳琳、曹秀连、杨长义、李素英、索睿作为死者的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
1、燃气泄漏点在何处？
被告燃气公司和改装公司认为由于燃气用双孔开关安装错误，即双孔开关孔口后侧垫片安反，导致燃气泄漏，致使索琦、杨桂荣死亡。原告对于燃气泄漏点不清楚。原告与二被告对燃气泄漏点在何处均未申请鉴定，但在二被告申请鉴定的另一事项时，大连理工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却在气密性试验中，检测出双控开关A球体和B球体旋塞处、开关背部螺母处、出口管道处存在漏气现象。因该结论是在试验中得出，具有客观性和科学性，故可以认定双控开关A球体和B球体旋塞处、开关背部螺母处、出口管道处系漏气点，而不仅仅如二被告所述的双孔开关孔口后侧垫片处。
2、二被告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二被告认为双孔开关孔口后侧垫片被改动，谁把双孔开关孔口后侧垫片安反，谁就应当承担全部责任，故二被告申请对燃气双控开关处是否改动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大连理工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索琦与杨桂荣家燃气开关处未见改动痕迹。该燃气开关是被告燃气公司在楼房建成时初始安装，2007年4月19日，被告改装公司在改装时，将燃气开关从过厅位置移到阳台，通过鉴定意见得知，燃气漏气点在双控开关A球体和B球体旋塞处、开关背部螺母处、出口管道处，且燃气开关处未见改动痕迹，燃气泄漏点与被告改装公司的改装无关，故被告改装公司不存在过错，不应该承担侵权责任。
《城镇燃气管理条例》（国务院令第583号）第十七条规定:燃气经营者应当向燃气用户持续、稳定、安全供应符合国家质量标准的燃气，指导燃气用户安全用气、节约用气，并对燃气设施定期进行安全检查。第五十三条规定：燃气设施……包括市政燃气设施、建筑区划内业主专有部分以外的燃气设施以及户内燃气设施等。《辽宁省燃气经营许可管理办法》第十七条规定：燃气经营企业和燃气供应站点应当按照国家和省规定对燃气设施定期检验检修和维护，对燃气设施安全运营情况进行巡查和检查，发现事故隐患及时告知相关责任单位并督促协助处理。第十九条规定：燃气经营企业应当对负责供气的用户进行燃气安全使用知识及事故应急处置方法等的宣传，对户内燃气设施进行定期检查，其中：商业用户、工业用户、采暖等非居民用户每年检查不得少于1次；居民用户每2年检查不得少于1次，并及时督促解决发现的问题和隐患。《鞍山市燃气管理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燃气供应企业对燃气设施应当定期检修维护，保证设施正常运行。《城镇燃气设施运行、维护和抢修安全技术规程》（2006）行业标准3.5用户设施中“3.5.1燃气供应单位应对燃气用户设施定期进行检查，对用户进行安全用气的宣传，并应符合下列规定：……2对居民用户每2年检查不得少于1次……3.5.2入户检查应包括下列内容，并应做好检查记录：1确认用户设施完好；2管道不应被擅自改动或作为其他电器设备的接地线使用，应无锈蚀、重物搭挂，连接软管应安装牢固且不应超长及老化，阀门应完好有效；3用气设备应符合安装、使用规定；4不得有燃气泄漏……3.5.4燃气设施和用气设备的维护和检修工作，必须由具有国家相应资质的单位及专业人员进行。根据上述法律法规和操作规程的规定，被告燃气公司作为室内燃气的经营企业，对燃气管道及其附属设施具有安全检查和维护的义务，对于居民用户每两年至少检查一次，在检查过程中，要确认用户设施的完好，用气设备应符合安装、使用规定，不得有燃气泄漏的情况。而索琦、杨桂荣的住宅自1990年入住后，被告燃气公司未到该用户家中进行安全检查和维护，虽然庭审中被告燃气公司提供了2011年到该栋其他用户的入户检查记录，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到索琦家进行过检查。因被告燃气公司未履行法定义务，未到该用户处检查，对于该用户家中双控开关A球体和B球体旋塞处、开关背部螺母处、出口管道处存在漏气现象不了解、未发现，对于索琦和杨桂荣死亡的后果，被告燃气公司存在过错，对原告的合理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二被告辩解索琦和杨桂荣死亡系燃气用双孔开关孔口后侧垫片安反导致燃气泄漏所致，及双孔开关存在改动，而二被告并未改动的意见，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二被告认为司法鉴定依据不足的问题，因大连理工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系法院依法委托，该鉴定中心及鉴定人员具备鉴定资质，且鉴定人员出庭时对二被告的质询进行合理的解答，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1023120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经查，本起事故造成索琦、杨桂荣二人死亡，索琦出生于1957年7月14日，杨桂荣出生于1957年10月3日，至其死亡时2015年3月2日，均不满60周岁，故按照辽宁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应为1023120元（25578元/年*20年*2人），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之规定，因本起事故致索琦、杨桂荣两人死亡，故本院酌定精神抚慰金为100000元（50000元*2人），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原告主张丧葬费46310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故索琦、杨桂荣的丧葬费应为46310元（23155元*2人），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死亡赔偿金102312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丧葬费46310元，合计1169430元，由被告燃气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城镇燃气管理条例》第十七条、第五十三条，《辽宁省燃气经营许可管理办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七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鞍山市燃气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索珂、索琳琳、曹秀连、杨长义、李素英、索睿1169430元；
二、驳回原告索珂、索琳琳、曹秀连、杨长义、李素英、索睿要求被告鞍山市煤气总公司煤气设施改装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325元（原告申请缓交16225元），由被告鞍山市燃气总公司承担（原告按照126万元申请缓交诉讼费16225元，现降低诉讼请求为1169430元，多余900元原告不再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付 锐
人民陪审员 黄 杰
人民陪审员 关雅方
二〇一六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庞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