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6刑终749号
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彪，男，199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湖南省常宁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1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梅旭东，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宏伟，男，1993年5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湖南省常宁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13日被羁押，次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彪、蒋宏伟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5月8日作出（2016）粤0605刑初42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彪、蒋宏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娴英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唐彪及其辩护人梅旭东、上诉人蒋宏伟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后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恢复审理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4月下旬的一天20时许，唐彪在佛山市南海区丹灶镇云山峰境小区美宜佳超市附近巷子以约0.2克每小包110元的价格卖给蒋宏伟5包毒品。同年5月中旬的一天20时许，唐彪在上述地点以相同价格卖给蒋宏伟10包毒品。同年6月7日21时许，唐彪在上述地点以每小包120元的价格卖给蒋宏伟5小包毒品。
蒋宏伟向唐彪购买毒品后，多次贩卖给李某、廖某1、梁某，具体如下：
1.2016年4月下旬、5月上旬、6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蒋宏伟在丹灶镇城区云山峰境后面的美宜佳超市附近巷子以每包150元的价格各贩卖1小包冰毒给李某，共得款450元。
2.2016年4月下旬、5月上旬、6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蒋宏伟在上述地点以每包150元价格各贩卖1小包冰毒给廖某1，共得款450元。
3.2016年4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蒋宏伟在上述地点贩卖两小包冰毒给梁某，得款300元；2016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蒋宏伟在上述地点贩卖八包冰毒给梁某，得款1200元；2016年6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蒋宏伟在上述地点贩卖两小包冰毒给梁某，得款3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6月13日17时30分左右，我在丹灶镇城区丝悦发廊上班，后有警察上来检查将我带回派出所。我有吸毒行为，吸食的是冰毒。我最近一次吸毒是2016年6月9日10时。我吸食的毒品是向一名叫“阿某1”（经辨认即蒋宏伟）的湖南男子购买的，他年约23岁，体形较瘦，是他到我工作的发廊找我剪头发的时候我们认识的，我能认出他。我分别是2016年4月下旬、5月中旬、6月8日向蒋宏伟购买毒品，每次购买150元冰毒1小包。我跟蒋宏伟有时通过电话联系，有时他到我工作的发廊剪头发，我问他有没有冰毒，他说有，我们就约好时间交易。我们交易的地点是丹灶镇城区云山峰境楼盘美宜佳超市附近的巷子。蒋宏伟的电话是132××××6107，我的电话是132××××4813。李某在第二次笔录中又称其三次购买毒品的时间分别为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20时许，第二次是5月28日前后的一天20时许，第三次是同年6月6日23时许。证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蒋宏伟是“阿某1”。
2.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有吸食冰毒的行为。我吸食的冰毒是向一个叫“阿某1”（经辨认即蒋宏伟）的老乡购买的。我从2016年4月开始跟蒋宏伟购买毒品“冰毒”，4月上旬买过一次，4月下旬买过一次，5月中旬买过一次，最近一次是在2016年6月3日或4日晚上。当晚我用我的手机号码（188××××9695）联系蒋宏伟（132××××6107），向他购买200元冰毒，约定在丹灶镇城区云山峰境楼盘附近路段见面。后我搭载摩托车过去那里，蒋宏伟交给我一小包用薄膜包装的毒品冰毒，我给了蒋宏伟200元。我买到冰毒后到横江市场附近一个公厕里，以“煲猪肉”的方式将冰毒吸食了。我一般都是在晚上跟蒋宏伟买冰毒，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们交易的地点一般都是在丹灶镇城区云山峰境楼盘附近路段。证人梁某辨认出被告人蒋宏伟是“阿某1”。
3.证人廖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有吸食冰毒，最近一次吸毒是2016年6月8日晚上。当晚20时许，我打电话给一个叫“阿某1”（经辨认即蒋宏伟）的朋友，我跟他说要买冰毒。半个小时之后，蒋宏伟拿一小包冰毒到丹灶镇城区云山峰境花园附近的巷子给我，我给了他150元。后我去到丹灶镇都市晴园附近无人的空地将该小包冰毒吸食完毕。我共向蒋宏伟购买了三次冰毒。第一次是2016年4月下旬的一天20时许，我和蒋宏伟约好在丹灶镇城区云山峰境花园附近的巷子交易。大约半小时后，蒋宏伟送一小包冰毒到约定的地点给我，我给了蒋宏伟150元。第二次是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20时许，我在丹灶镇城区云山峰境花园附近巷子再次向蒋宏伟购买了一小包冰毒，价格也是150元。我的联系电话是131××××8171，蒋宏伟的电话是132××××6107。廖某1在第二份笔录称2016年4月那次是蒋宏伟经过其工作的发廊，其跟蒋宏伟聊天后约好交易地点进行交易的。证人廖某1辨认出被告人蒋宏伟是“阿某1”。
4.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6月13日11时，丹灶派出所民警在丹灶镇梅步村西二环桥底老唐装饰材料店门口抓获唐彪，唐彪对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唐彪供述其将毒品卖给一名叫蒋宏伟的男子。根据唐彪提供的线索，民警在丹灶镇城区丹灶市场路段抓获蒋宏伟。蒋宏伟供认其购买毒品，并承认其将部分毒品转卖给“阿某2”、“阿某1”和一名不知名的湖南人。根据蒋宏伟提供的线索，丹灶派出所抓获吸毒人员李某、廖某1、梁某。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丹灶镇城区云山峰境住宅楼盘东侧巷道。
6.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唐彪的手机号码136××××8019与蒋宏伟的手机号码132××××6107于2016年4月1日至6月13日有多次通话记录。蒋宏伟的手机号码132××××6107与梁某的手机号码188××××9695于2016年4月1日开始有通话，最后一次通话是6月11日；与李某的手机号码132××××4813于2016年5月13日、14日、17日、6月6日有通话记录；与廖某1的手机号码131××××8171于2016年5月17日、6月6日、8日有通话记录。
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唐彪尿液检测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吗啡呈阴性；蒋宏伟尿液检测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梁某尿液检测冰毒呈阳性；李某尿液检测冰毒呈阳性；廖某1尿液检测冰毒呈阳性。
8.行政处罚决定书、人口信息，健康检查笔录。
9.情况说明及讯问录像。
10.被告人唐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第一份供述的主要内容：2016年4月下旬的一天20时许，我在我租住的佛山市南海区丹灶镇城区丹丰街2巷六号住宅吃饭，这时有一个叫蒋某（经辨认即蒋宏伟）的朋友问我有没有冰毒，我说我朋友那边有，可以帮他买，并说冰毒是用小包装着的，每小包100元。我问蒋宏伟要多少，他说要五个，并叫我帮他买，还说他拿到冰毒后买包烟给我作为报酬。我立刻打电话给我一个贩卖毒品的朋友“阿平”，问“阿平”有没有冰毒，他说有，我跟他说要五小包，并约好在丹灶镇沙边牌坊进去1公里的巷子见面。我吃完饭之后立刻开摩托车去到约好的地方，“阿平”拿出五小包“冰毒”给我，我给了“阿平”500元现金。后我把这五小包“冰毒”带到丹灶镇城区交给蒋宏伟，后蒋宏伟拿500元现金给我，并买了一包烟给我抽。2016年6月7日21时许，蒋宏伟又打电话叫我帮他购买冰毒，我再次向“阿平”购买了五小包毒品冰毒，每小包110元，我支付了550元。我将这些冰毒以每小包120元的价格全部转卖给蒋宏伟，蒋宏伟给了我600元，我从此次交易中赚了50元。我没有贩卖毒品，只是帮朋友蒋宏伟向“阿平”购买冰毒。我向“阿平”购买冰毒再转给蒋宏伟，第一次得到一包烟，第二次赚取了50元。2016年6月13日11时许，我在丹灶镇梅步村西二环桥底老唐装饰材料店做事，后来我在该店铺门口被便衣民警发现。民警怀疑我有违法犯罪行为，将我传唤到派出所审查了。
后三次供述的主要内容：我总共帮蒋宏伟买过三次毒品。第一次是2016年4月下旬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20时许，蒋宏伟打电话叫我帮他买五小包冰毒，我打电话给我一个贩卖毒品的朋友“阿平”，跟她约定要买五小包“冰毒”，并约好在丹灶镇沙边牌坊进去1公里的巷子见面。之后我开摩托车到我们约好的地方交易毒品。我给了500元给“阿平”，“阿平”给了我5小包冰毒。接着我把这五小包冰毒带到丹灶镇城区云山峰境后面的美宜佳超市附近巷子交给蒋宏伟，蒋宏伟拿550元现金给我，并买了一包烟给我抽。第二次是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20时许，蒋宏伟又给电话我，说要买10包冰毒，于是我联系“阿平”，同样是到沙边牌坊进去1公里的那条小巷交易。我从“阿平”手里以1000元拿到10包冰毒，然后到云山峰境后面的美宜佳超市附近巷子交给蒋宏伟并收取1100元。第三次是2016年6月7日21时许，蒋宏伟打电话叫我帮他购买冰毒，我再次从“阿平”那里购买了五小包毒品冰毒，每小包110元，我给了“阿平”550元。之后我将这些毒品“冰毒”拿到丹灶镇城区云山峰境后面的美宜佳超市附近巷子以总价600元的价格转卖给蒋宏伟，我从中赚了50元。我第一次获利50元，第二次获利100元，第三次获利50元，三次共获利200元。蒋宏伟的电话是132××××6107。每小包冰毒大约重0.2克。被告人唐彪指认了交易地点位于丹灶镇城区云山峰境后面的美宜佳超市附近巷子，并辨认出被告人蒋宏伟是蒋某。
11.被告人蒋宏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一共向唐彪购买了三次毒品冰毒。第一次是在2016年4月下旬的一天20时许（具体哪一天记不清楚了），在我的出租屋附近向唐彪购买了5小包冰毒。第二次是同年5月中旬的一天20时许，在我的出租屋附近向唐彪购买了10小包冰毒。最后一次是2016年6月7日21时许，我打电话向唐彪购买了600元冰毒，唐彪很快将5小包冰毒送到丹灶镇城区云山峰境美宜佳超市附近的巷子卖给我。我以“煲猪肉”的方式吸食。我买来的冰毒除部分自己吸食，还有部分转卖给我的朋友。我共卖给三名男子，一个叫“阿某2”（经辨认即李某），一个叫阿某1（经辨认即廖某1），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湖南男子（经辨认即梁某）。我贩卖过三次冰毒给李某。第一次是在2016年4月下旬的一天20时许，李某打电话给我，问我是否有毒品卖，我说有，于是我们约好在丹灶镇城区云山峰境美宜佳超市附近的巷子交易，价格是150元一小包。过了约30分钟，李某跟我先后到了丹灶镇城区云山峰境美宜佳超市附近的巷子，我拿一小包冰毒给李某，李某给了我150元现金。后李某分别在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晚上、2016年6月上旬的一天晚上又以150元一小包的价格向我买了一小包冰毒。我贩卖过三次冰毒给廖某1，时间分别是2016年4月下旬的一天晚上20时许、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晚上、2016年6月上旬的一天晚上，地点是丹灶镇城区云山峰境美宜佳超市附近巷子，我每次均是以150元每小包的价格贩卖了1小包冰毒给廖某1。我贩卖过三次冰毒给梁某。第一次是2016年4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我在丹灶镇城区云山峰境美宜佳超市附近巷子贩卖两小包冰毒给他，每小包价格是150元，所得300元。第二次是于2016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我在丹灶镇城区云山峰境美宜佳超市附近巷子贩卖八小包冰毒给他，每小包价格是150元，所得1200元。第三次是于2016年6月上旬的一天晚上，我在丹灶镇城区云山峰境美宜佳超市附近巷子贩卖两小包冰毒给他，每小包价格是150元，所得300元。我贩卖毒品共赚了七八百元，所得的钱已经被我在生活中挥霍了。被告人蒋宏伟指认了向唐彪购买毒品的地点位于丹灶镇城区云山峰境后面的美宜佳超市附近巷子一处位置；指认了另一处位置为其向“阿某2”、“阿某1”、不知名的湖南人贩卖毒品的地点；辨认出被告人唐彪、证人李某（“阿某2”）、廖某1（“阿某1”）、梁某（不知道名字的湖南人）。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唐彪、蒋宏伟违反毒品管理法规，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唐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二、被告人蒋宏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
上诉人唐彪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唐彪在侦查阶段受到民警的诱供、骗供、恐吓，所作三次向蒋宏伟贩卖毒品的供述不属实，且唐彪的供述与蒋宏伟的供述不能相互印证，涉案毒品也未现场起获，故原审认定唐彪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达不到证据充分的标准。而唐彪事实上仅在五月下旬向蒋宏伟贩卖过一次毒品，据此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并对唐彪从轻处罚。
另，唐彪的辩护人提出唐彪归案后提供蒋宏伟的住处，并协助侦查机关抓获蒋宏伟，请求二审法院考虑该情节并对唐彪从轻处罚。
上诉人蒋宏伟上诉称，其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吸毒史和吸毒的同伙，且在没有查看笔录的情况下签字按捺手印，其笔录应不属实，而且其仅向唐彪一次购买了10包冰毒，其中部分毒品卖给梁某一次，且并不准备收梁某毒资；与廖某1、李某只是一起吸食过毒品，并未向二人贩卖过毒品，且二人的证言与其他证据并不能印证，二人的证言应属虚假证言；对于其供述中的不知名老乡并不是梁某。综上，鉴于其属初犯，又如实供述自己吸食毒品的同伙，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佛山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上诉人唐彪、蒋宏伟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但鉴于原审判决未认定上诉人蒋宏伟的立功情节，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蒋宏伟的立功情节予以认定，并在量刑上予以体现。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唐彪、蒋宏伟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蒋宏伟归案后提供上诉人唐彪作案的重要线索，并协助侦查机关抓获上诉人唐彪。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上诉人唐彪、蒋宏伟在二审庭审时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上诉人唐彪、蒋宏伟所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属实，仅分别贩卖一次毒品及在签写笔录过程中侦查机关违反不得诱供等法定程序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唐彪、蒋宏伟归案后即在派出所讯问室供述多次贩卖毒品事实的细节并签字捺印，且侦查机关根据二上诉人的供述取得了其他证据；上诉人唐彪、蒋宏伟在南海区看守所羁押期间稳定供述了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并签字捺印；上诉人蒋宏伟在开庭前检察机关讯问时仍指证向上诉人唐彪购买毒品三次；证人李某、廖某1、梁某的证言在其向上诉人蒋宏伟购买毒品的主要事实上均能与上诉人蒋宏伟的供述相吻合；上诉人唐彪、蒋宏伟在原审庭审中及上诉意见中翻供并不能给出合理的解释；侦查机关不同的侦查人员对上诉人唐彪、蒋宏伟进行了讯问，且在笔录中上诉人唐彪、蒋宏伟均明确表示未受到刑讯逼供，均属自愿供述，而上诉人唐彪、蒋宏伟对所提被诱供等的意见也未能提供线索或证据。综合以上分析，上诉人唐彪、蒋宏伟所提该意见的理据不足，不足采信。
关于上诉人蒋宏伟所提证人廖某1、李某证言虚假及对于其供述中的不知名老乡并不是梁某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蒋宏伟多次稳定供述向证人廖某1、李某贩卖毒品，且侦查机关根据上诉人蒋宏伟提供的线索要求证人廖某1、李某协助调查，而证人廖某1、李某的证言、尿检检测报告书及与上诉人蒋宏伟的通话记录印证了上诉人蒋宏伟的供述，且证人廖某1、李某的证言的取得程序合法，故证人廖某1、李某证言应予采信。同时，上诉人蒋宏伟辨认出证人梁某是其供述中所提不知名的老乡，且证人梁某也辨认出上诉人蒋宏伟，而上诉人蒋宏伟、证人梁某确属同籍。故上诉人蒋宏伟所提其供述中的不知名老乡并不是梁某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唐彪、蒋宏伟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蒋宏伟归案后揭发上诉人唐彪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并协助公安机关将上诉人唐彪抓获归案，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刑初4218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及第二项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刑初4218号刑事判决中第二项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蒋宏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3月20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审判长 唐 毅 军
审判员 古 加 锦
审判员 陈 云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梁巧婵书记员周朋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