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11刑初44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中明，绰号阿水，男，197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2007年10月28日因吸毒被富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同年11月14日因吸毒、非法携带管制刀具分别被富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五日；同年11月19日被责令强制隔离戒毒六个月；2013年6月10日因吸毒被富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同年6月17日被责令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6年9月2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同年10月14日被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月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程立军，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蛟，绰号安琪、安琪儿，女，1990年1月2日出生，土家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石柱县，暂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2016年3月15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7年1月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治军，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萍萍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公诉刑诉（2017）4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中明、马蛟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7年7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7月25日、2017年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中明、马蛟及辩护人程立军、王治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王中明、马蛟在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文苑路25号楼下、文苑路与体育场路路口、金家墩160号405室等地，单独或结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给吸毒人员豆豆、鲍某2、叶某等人。其中，被告人王中明、马蛟结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次，重约9.72克；被告人王中明单独贩卖毒品3次，重约10.82克；被告人马蛟单独贩卖毒品3次，重约2.80克。案发后，被告人王中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具体如下：
一、被告人王中明、马蛟结伙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7年1月4日上午，豆豆与被告人马蛟通过短信联系要求购买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马蛟与被告人王中明经商议，由被告人王中明至杭州市富阳区梅园宾馆门口路边，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从梁某（已另案处理）处购得10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9.62克）交给被告人马蛟，后被告人马蛟将毒品甲基苯丙胺分成二包，携带其中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4.68克）至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文苑路25号楼下，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贩卖给豆豆。交易完成后，被告人马蛟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后又在其租房内抓获被告人王中明，并查获疑似毒品冰毒1包（净重4.94克）、毒品麻古1颗（净重0.1克）。经检验，上述查获的可疑晶体均含有甲基苯丙胺。
二、被告人王中明单独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6年12月2日晚，被告人王中明在杭州市富阳区文苑路与体育场路路口，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6克）贩卖给鲍某2。
2.同年12月7日晚，被告人王中明在同一地点，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6克）贩卖给鲍某2。
3.同年12月31日晚，被告人王中明电话联系梁某要求购买毒品。后被告人王中明在杭州市富阳区大润发超市门口的桥头，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从梁某处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10包（重约9.62克）用于贩卖。
三、被告人马蛟单独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6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马蛟在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文苑路25号401室租房内，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9克)贩卖给叶某、豆豆。
2.同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马蛟在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文苑路25号楼下，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6克)及一颗麻古（重约0.1克）贩卖给叶某、豆豆。
3.同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马蛟在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文苑路25号楼下，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1.20克)贩卖给叶某、豆豆。
被告人马蛟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中明、马蛟明知是毒品仍多次向多人贩卖，且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其行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中明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中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王中明在第一次庭审中辩称，其单独贩卖毒品只有两次，其不认可指控的单独贩卖毒品的第三次事实。被告人王中明在第二次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中明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中明具有立功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中明能如实供述，其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中明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中明虽有前科，系累犯，但其归案后有立功表现，自愿认罪，希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马蛟在第一次庭审中辩称，其和被告人王中明一起贩卖毒品的数量为4克多。被告人马蛟在第二次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马蛟的辩护人提出，1、2017年1月4日上午被告人马蛟贩卖毒品系由豆豆联系马蛟购买5克冰毒，后马蛟才将毒品卖给豆豆，上述行为系在公安机关控制下交付。马蛟被抓获后从其租房查获的冰毒没有用于实际交易。马蛟为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量刑时需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2、被告人马蛟之前无犯罪记录，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希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王中明、马蛟在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文苑路25号楼下、文苑路与体育场路路口、金家墩160号405室等地，单独或结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给吸毒人员豆豆、鲍某2、叶某等人。其中，被告人王中明、马蛟结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次，重约9.72克；被告人王中明单独贩卖毒品2次，重约1.2克，并从梁某处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5包，重约4.81克；被告人马蛟单独贩卖毒品3次，重约2.80克。案发后，被告人王中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具体如下：
一、被告人王中明、马蛟结伙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7年1月4日上午，豆豆与被告人马蛟通过短信联系要求购买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马蛟与被告人王中明经商议，由被告人王中明至杭州市富阳区梅园宾馆门口路边，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从梁某（已另案处理）处购得10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9.62克）交给被告人马蛟，后被告人马蛟将毒品甲基苯丙胺分成二包，携带其中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4.68克）至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文苑路25号楼下，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贩卖给豆豆。交易完成后，被告人马蛟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后又在其租房内抓获被告人王中明，并查获疑似毒品冰毒1包（净重4.94克）、毒品麻古1颗（净重0.1克）。经检验，上述查获的可疑晶体均含有甲基苯丙胺。
二、被告人王中明单独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6年12月2日晚，被告人王中明在杭州市富阳区文苑路与体育场路路口，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6克）贩卖给鲍某2。
2.同年12月7日晚，被告人王中明在同一地点，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6克）贩卖给鲍某2。
3.同年12月31日晚，被告人王中明电话联系梁某要求购买毒品。后被告人王中明在杭州市富阳区大润发超市门口的桥头，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从梁某处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5包（重约4.81克）。
三、被告人马蛟单独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6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马蛟在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文苑路25号401室租房内，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9克)贩卖给叶某、豆豆。
2.同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马蛟在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文苑路25号楼下，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6克)及一颗麻古（重约0.1克）贩卖给叶某、豆豆。
3.同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马蛟在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文苑路25号楼下，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1.20克)贩卖给叶某、豆豆。
被告人马蛟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中明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鲍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王中明认识十来年了，其与王中明在2015年强制戒毒时认识的，出来后两人关系很好。其知道2016年王中明因贩卖毒品服刑出来后开始贩卖毒品的，马蛟天天要吃毒品的，也是贩卖毒品的，其听王中明说他进毒品的价格是120至130元一个（1克）左右。2017年1月4日上午10点多，其到王中明和马蛟在文苑路25号401室租房去玩，开始其发了微信红包，想叫王中明、马蛟拿点毒品吃，但他们没有反应。到11点多，马蛟的手机上收到有人要买毒品的短信，对方说要买2、3个，王中明说太少了，起码要5个（5克）毒品，马蛟在短信中和对方说了，对方说5个毒品1500元过来拿的，王中明就去拿毒品了。过了十一、二分钟，王中明在中午12点多回来，回来后王中明将很大一包毒品放在客厅茶几上，叫马蛟分一下，马蛟就将毒品拿到卧室里。其是吸毒的，一看就知道这包毒品有10个左右的冰毒。后其打电话叫了外卖，外卖的钱是其付的，王中明还不好意思，其实其是想弄点毒品吃。吃完中饭后，和马蛟短信联系买毒品的人过来了，其看到马蛟拿了比刚才小一半左右的毒品出去了。刚要出门时王某来敲门，其去开了门，马蛟出去后其和王某喝茶，过了五分钟民警就来了等事实。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4日其和王中明联系后，到王中明一个重庆小姐妹在文苑路25号401室的租房，王中明经常在这个租房的。去的路上其打电话给鲍某1，鲍某1说他在王中明小姐妹的租房里。大概13点30分许，其到了租房，是鲍某1开的门，其进去后，王中明、鲍某1和其一起在客厅喝茶。过了几分钟，重庆女的从里面房间出来后离开，过了二十几分钟民警来了等事实。
3、证人鲍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1月认识了被告人王中明，王中明当时说要冰毒找他好了。2016年12月2日晚，其联系王中明购买毒品，后双方到富春街道文苑路与体育场路路口自动取款机处进行毒品交易，王中明给其一小包冰毒，其给王中明200元。2016年12月7日晚，其联系王中明购买毒品，后双方到富春街道文苑路与体育场路路口自动取款机处进行毒品交易，王中明给其一小包冰毒，其给王中明200元。2017年元旦第二天，其打电话给王中明要200元冰毒，王中明过了两天回电话说其要不要毒品，其说要的，那天晚上其再打电话过去，王中明叫其等等再说，后王中明没有回应，其听说王中明被民警抓住等事实。
4、证人豆豆的证言，证实其在公安机关陈述2016年7月中旬的一天傍晚，其与“黄毛”一起到被告人马蛟位于富春街道文苑路25号401室租房，其向马蛟买了300元冰毒。2016年7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叶某带其到马蛟的租房想买一点毒品，但马蛟说没有，其和叶某就走了。2016年7月底的一天傍晚，其从场口到富阳带上叶某后，一起到马蛟租房里买了300元冰毒。到2016年8月其至少向马蛟买了4次冰毒，每次300元，每次都是其在场口家里干活到16时多打电话给马蛟，马蛟说有毒品的，其就直接开车到文苑路马蛟租房小区后门口等她，马蛟把冰毒给其，其把300元钱交给马蛟。2016年9月，其到马蛟租房楼房的楼梯口，马蛟下来将冰毒给其，其给马蛟500元。2017年1月4日，其用自己的手机与马蛟联系，要求购买5个（5克）毒品，价格是每个300元，双方约好到文苑路25号东单元楼梯口进行毒品交易，其到楼梯口后，马蛟从其租房下来，其问价格为1500元，马蛟说是的，马蛟给其一小袋冰毒，用一个花嘴利群香烟盒装的，其给马蛟1500元钱，马蛟收到钱后上楼，后马蛟被公安机关抓获等事实。
5、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和豆豆一起到被告人马蛟位于富春街道文苑路25号401室租房内买了300元冰毒，钱是豆豆在买毒品之前给其的，其付给马蛟的。2016年7月还是8月底的一天晚上，其打电话给马蛟要买200元冰毒，其与豆豆一起到马蛟住的小区外面路上等，马蛟拿了一小包冰毒送到其车上，其付了300元，其中100元是其要马蛟给其找颗麻古的，该次的钱也是豆豆之前给其的，当晚马蛟将麻古送到其租房内。2016年9、10月份的一天，豆豆从场口到富阳买了大概四、五百元的冰毒，其和豆豆在其租房里吸食的等事实。
6、通话记录、手机数据，证实被告人王中明、马蛟与涉案人员之间的通话联系情况。
7、现场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中明、马蛟后对其租房、人身及相关在场人员进行搜查，并对相关涉案物品进行扣押的情况。
8、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涉案的疑似毒品冰毒进行称量、取样的情况。
9、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人员进行检查的情况。
10、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贩卖毒品给被告人王中明的梁某所持手机进行数据提取的情况。
11、毒品检验报告、毒品上交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王中明、马蛟及相关购毒人员后，对从上述人员身上查获的疑似毒品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的事实。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中明对其购买毒品的上家进行辨认的情况。
13、滴滴打车记录，证实2017年1月4日梁某及被告人王中明的打车情况。
14、微信朋友圈照片、微信红包截图，证实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人王中明在其朋友圈发照片及给被告人马蛟发红包的事实。
15、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2016年12月31日、2017年1月4日梁某与被告人王中明见面接触的情况。
16、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中明、马蛟被公安机关抓获的经过情况。
17、立功认定审批表，证实被告人王中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事实。
18、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中明、马蛟的前科劣迹和基本身份情况。
19、被告人王中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公安机关供述2016年12月1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两三点钟，其打电话给“毛毛虫”（梁某），向他要1、2个冰毒，“毛毛虫”说1、2个东西不要找他，给其一个电话号码，后其与这个号码的人联系，买了400元2个冰毒；2016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在其女友被告人马蛟租房打电话给“毛毛虫”，要买10克冰毒，“毛毛虫”叫其到大润发超市边工商银行的桥上等，其和女友叫了滴滴车到了桥上，因等的时间长，其给女友拍照上传朋友圈，后在工商银行跟桥头之间的弄堂里，其把1500元给了“毛毛虫”，“毛毛虫”对着地上一个透明塑料袋说东西在袋子里，说完就走了；2017年1月4日中午，其联系“毛毛虫”，要买5个冰毒，“毛毛虫”给其另外的号码，其嫌麻烦，就向他买10个冰毒。其通过微信打车到了富阳区梅园宾馆对面的路边，双方碰面后，其将1500元给了“毛毛虫”，“毛毛虫”给了其一包冰毒，其问有多少量，“毛毛虫”说实际9克多，加上包装袋有10克以及2016年12月初的一天傍晚，鲍某2联系其要买200元冰毒，其将自己吸食留下的冰毒用一张餐巾纸包好，电话联系鲍某2，叫他到文苑路与体育场路路口，后其将冰毒给鲍某2，鲍某2给其200元。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傍晚，鲍某2联系其要买200元冰毒，其将自己吸食留下的冰毒用一张餐巾纸包好，电话联系鲍某2，叫他到文苑路与体育场路路口，后其将冰毒给鲍某2，鲍某2给其200元的情况。
20、被告人马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公安机关供述2016年12月31日左右的一天晚上19时左右，被告人王中明接到一个要买毒品的电话，王中明马上打电话给湖南人说拿10个毒品，王中明带其打的到大润发超市边2008酒吧边的工商银行边的桥上，下车后王中明和其站在桥上等，其在桥上玩游戏，过了一会其看见王中明跟湖南人走到边上的小弄堂里，其只看到湖南人的背影，后王中明一个人出来，其没有看见湖南人出来。王中明共向湖南人买了5个冰毒。2017年1月4日快中午时，豆豆联系其要买5个冰毒，后王中明出门向湖南人买冰毒，过了十多分钟就回来了，王中明拿了一包冰毒回来，叫其分成两包，其用电子称称量冰毒，加袋子一起称是十点零几克，其将毒品分成两份，用小点的自封袋装好后，一包加袋子一起是5.03克，一包加袋子是6.04、6.05克的样子。当天13时左右，豆豆打电话给其，其拿了5个毒品下楼交给豆豆，豆豆给其1500元，后被民警抓获。另外，2016年12月26日左右的一天下午，王中明接到向他买毒品的电话，他打电话给湖南人，很晚去拿毒品的以及其听王中明说过他向这个湖南人买过一、二次毒品，2016年12月31日晚上，其和王中明一起向这个湖南人买毒品时，其只看见背面，没有看见正面。当天其只知道买了5个冰毒，由王中明和湖南人在弄堂里交易的，其不知道有没有付钱和要多少钱。1个冰毒就是一克冰毒，当天王中明发了一张照片放在朋友圈。其没有这个湖南人的相关身份信息、联系方式，其听王中明说湖南人比他小，手有残疾，大概30岁左右的样子以及其与豆豆的女朋友叶某认识的，2016年7、8月份叶某向其购买毒品时，每次的钱是叶某付的，但叶某的钱是豆豆给其的。其一共卖毒品给豆豆、叶某四次，其中2016年7、8月的一天，叶某带豆豆到其房间玩，叶某向其买了300元冰毒，钱是叶某付给其的。过了几天，叶某带豆豆到其房间玩，向其买了300元冰毒，钱是叶某给其的。还有两次是在2016年8月左右，那段时间其到叶某的租房去过三次，有两次是叶某联系其向其买300元冰毒，叫其送过去的，钱是叶某付的。最后一次是叶某和其联系要买200元冰毒，豆豆开车到文苑路小区，其拿了200元冰毒送到他们车上，叶某给其300元，叫其另外采个麻古，其向上家买了一个麻古后送到叶某的租房。另外还有两次是在2016年8月，叶某和其联系向其买冰毒，豆豆开车带叶某到文苑小区，叶某到其住的租房楼下，其将300元冰毒扔下去，叶某用支付宝发给其钱的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中明、马蛟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且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王中明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系毒品再犯，本院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中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蛟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审判阶段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中明在审判阶段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予以从宽处罚。关于2016年12月31日晚被告人王中明向梁某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的问题。被告人马蛟案发时系被告人王中明的女友，马蛟供述其于2016年12月31日晚上陪同王中明到大润发超市门口的桥头向梁某购买毒品，期间曾等待梁某较长时间，梁某在现场出现后，马蛟虽未正面看见湖南人（梁某），但其看见王中明与湖南人进入边上弄堂中，之后其知道王中明与梁某完成了此次毒品交易。而马蛟在公安机关的前几次笔录中均供述该次王中明向梁某购买了5个毒品，虽马蛟在最后一次笔录中认可了王中明向梁某购买的毒品数量为10个的情况，但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本院认定该次王中明向梁某购买的毒品数量为5包甲基苯丙胺（重约4.81克）。被告人王中明的辩护人提出的有关被告人王中明具有立功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马蛟的辩护人提出的有关被告人马蛟之前无犯罪记录，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其为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量刑时需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希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王中明、马蛟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表现，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中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月5日起至2024年11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马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月5日起至2024年1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VIVO手机1只、苹果5手机1只、自封袋75只、微型电子称1台、笔记本电脑1台、锡纸19张，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潘 蔚
人民陪审员 陆全林
人民陪审员 陆 盈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骆芝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