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2刑初4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允宣，男，1944年10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文盲，农民，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9月24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樊明全，浙江乾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玉杰，男，1962年10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9月24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齐保宽，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峰，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刑诉（2017）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允宣、刘玉杰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向安、代理检察员李晓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允宣及其辩护人樊明全、被告人刘玉杰及其辩护人齐保宽、杨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23日上午，被告人韩允宣与被告人刘玉杰见面商议毒品交易，刘玉杰欲从韩允宣处购买吗啡用于贩卖，价格按之前商议的每克360元。中午刘玉杰电话催促韩允宣购买500克吗啡。下午五点半，刘玉杰再次催促韩允宣，并要���当晚将毒品送至其家中。下午6时许，韩允宣电话告知刘玉杰五分钟即能到刘玉杰家。刘玉杰便筹备预先支付给韩允宣的30000元毒资。韩允宣携带吗啡到刘玉杰家中，因刘玉杰尚未归来，便将毒品藏匿于刘玉杰家中堂屋东侧屋檐下的废旧菜厨内。后民警在刘玉杰家中将韩允宣抓获，在刘玉杰门口的过道内将正要进院的刘玉杰抓获。在刘玉杰驾驶的电瓶车座位下工具箱内査获现金30000元，在刘玉杰堂屋东侧屋檐下的废旧菜橱里查获韩允宣放置的外用黄色塑料袋和黑色塑料袋包裹、内用密封袋包装的土黄色粉末状嫌疑毒品一包。经当面称量，嫌疑毒品净重499.5克。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检验鉴定，在送检的嫌疑毒品检材中检出吗啡成分，含量为68.7%。
为证实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过、手机通话记录等有关书证、鉴定意见、搜查、检查、称量、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允宣、刘玉杰违反毒品管理法规，贩卖吗啡499.5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韩允宣辩称其系向刘玉杰购买毒品，因受到公安威胁打其作了不实供述。
韩允宣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毒品来源不明，不排除来源于刘玉杰，或来源于其他人，韩允宣可能不构成犯罪或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韩允宣可能系居中倒卖毒品，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从犯。2、二被告人未就毒品种类、价格、数量等达成合意，且毒品在警方监视下未流入社会，系未遂。3、刘玉杰是起意者，韩允宣被动涉案。
被告人刘玉杰辩解其受到刑讯逼供，供述不属实。其系向韩允宣购买1克毒品吸食而非500克毒品。
刘玉杰的辩护人提出：1、刘玉杰受到刑讯逼供，其在公安办案中心的供述应予以排除。2、刘玉杰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玉杰第三、四次供述称韩允宣主动问其是否购买毒品，刘玉杰不是交易毒品的提议者。刘玉杰三次供述欲购买1克毒品用于吸食，现场查获的3万元钱与499.5克毒品的价格差异也证实刘玉杰欲购买1克毒品，刘玉杰购买毒品系用于吸食，不构成贩卖毒品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3、本案尚未交易，毒品没有转移，构成犯罪未遂。4、现场查获的3万元钱系刘玉杰用来看病的钱，不是本案的毒资。5、本案毒品称量、提取、鉴定等程序违法，不能证明查获的毒品是韩允宣携带的毒品。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3日上午，被告人韩允宣与被告人刘玉杰见面商量毒品交易事宜，刘玉杰欲从韩允宣处购买500克吗啡，按之前商议的价格每克360元。之后，刘玉杰电话联系韩允宣催要毒品，并要求韩允宣将毒品送至其家中。下午6时许，韩允宣携带毒品骑摩托车赶往刘玉杰家，并电话告知刘玉杰其五分钟左右到刘玉杰家，刘玉杰随即携带准备预付给韩允宣的部分毒资3万元，骑电瓶车回家与韩允宣进行毒品交易。韩允宣携带一包吗啡来到刘玉杰家中，因在刘玉杰家中未见到刘玉杰，便将毒品藏匿于刘玉杰家中堂屋东侧屋檐下的废旧菜橱内。后民警在刘玉杰家中将韩允宣抓获，在刘玉杰门口的过道内将正要进院的刘玉杰抓获。在刘玉杰驾驶的电瓶车座位下工具箱内查获现金3万元，在刘玉杰堂屋东侧屋檐下的废旧菜橱里查获嫌疑毒品一包。经当面称量，嫌疑毒品净重499.5克。经鉴定，在送检的嫌疑毒品检材中检出吗啡成分，含量为68.7%。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
嫌疑毒品照片、现金三万元、手机三部。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2016.9.23”涉嫌贩卖毒品一案，临泉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该局经过审查，同日立案进行侦查。
（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载明2016年9月23日，临泉县公安局根据前期掌握线索，得知姜寨镇范桥村村民刘玉杰涉嫌贩卖毒品，随即展开侦查工作。同日姜寨镇派出所民警得到消息刘玉杰将于下午交易毒品。下午6时许，姜寨派出所联合禁毒大队在姜寨镇范桥村刘玉杰家过道门口将刘玉杰抓获，在院内将韩允宣抓获。在刘玉杰堂屋门口的屋檐下的一个废旧菜厨内查获嫌疑毒品一包，在刘玉杰驾驶的电瓶车座位下的储物箱内查获现金三万元整。
（3）户籍证明,载明韩允宣、刘玉杰���基本身份情况。
（4）庙岔派出所、姜寨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载明韩允宣、刘玉杰在其辖区内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5）尿样检测报告单，载明韩允宣尿检吗啡、冰毒均呈阴性；刘玉杰尿检吗啡、冰毒均呈阳性。
（6）手机通话记录，载明刘玉杰使用的号码139××××8018与韩允宣使用的号码153××××7105在2016年9月2日、6日、8日，9月23日8：47分（被叫）、9：34分、12：30分、17：37分(主叫）、18：20分（被叫）多次通话。
（7）韩允宣、刘玉杰看守所内体检病历、报告及管教谈话记录，载明韩允宣、刘玉杰入所时身体检查虽有伤，但均系多年前旧伤。
（8）临泉县姜寨镇范桥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载明刘玉杰收入一般。
3、鉴定意见
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载明从送检的检材中检出吗啡成分，吗啡含量为68.7%。
4、搜查、检查、称量、提取、辨认等笔录
（1）搜查笔录，载明经对刘玉杰的住处进行搜查，在其堂屋东侧走廊下的一堆杂物中查获外用黄色塑料袋盛放，内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用密封袋包装的土黄色粉末状嫌疑毒品一包。
（2）检查笔录，载明经检查，在刘玉杰驾驶的电动车座位下的储物箱内发现三沓现金,经当面清点是3万元，予以扣押。扣押刘玉杰的手机2部，号码分别是139××××8018（AXIRE牌），158××××0068（三星牌），黑色五星钻豹电瓶车一辆。扣押韩允宣的手机1部（COOLE牌），号码153××××7105，红色铃木摩托车一辆。附：扣押清单。
（3）称量、提取笔录，载明侦查人员当着韩允宣面对查获的嫌疑毒品进行称量，毒品净重499.5克。
（4）辨认笔录，载明韩允宣辨认出刘玉杰是��其购买500克毒品的人，刘玉杰辨认出韩允宣就是“卖给其毒品的人”。
5、视听资料
毒品称量、提取录音录像及对被告人的讯问录像光盘10张，载明侦查机关对涉案毒品的当面称量、提取情况及对韩允宣、刘玉杰的讯问情况。
6、被告人供述
（1）韩允宣的供述
2016年9月23日上午其到姜寨赶集时碰到刘玉杰，刘玉杰问其有没有毒品，其开始说没有，后来其找到500克毒品带回家。下午4点多，刘玉杰给其打电话问有没有毒品，其说有，问他要多少，他说要500克，其说有，刘玉杰就让其给他送过去。下午五六点钟的时候，其打刘玉杰的电话说其五分钟后到，然后其把500克毒品放在其摩托车前面的车篮子里，骑着车去他家了。到了刘玉杰家院子后，见他不在家，正准备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其听见外面有人喊，就把毒品拿出来放���刘玉杰家堂屋门口东边破菜橱子里面了。两三分钟以后,警察过来把其抓住了。后来刘玉杰也被抓住带到院子里面了。然后警察从那个破菜橱的破烂堆里把毒品找出来了。其卖的毒品是别人给的，说是黄皮或是大烟、生坯子，是褐色粉末状的，其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种类的毒品，毒品外面是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是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其准备以360元一克的价格把毒品卖给刘玉杰，这个价格是以前其跟刘玉杰讲过的。
（2）刘玉杰供述
2016年9月23日上午9点至10点之间，其在姜寨镇街上碰到韩允宣，聊了一会天后，其就问他能不能给其找一些“生坯子”，他说回去给其找找。当天下午5点左右其给韩允宣打电话问他找到“生坯子”没有，找到了就给其拿一斤过来，他讲正在找。到了下午6点左右，韩允宣打其的手机讲他五分钟就到其家，其就知道他要��毒品过来。其就骑电瓶车出去到其家地头旁将放在玉米杆堆内的3万元钱拿出来放在电瓶车座位下的工具箱内，其以前和韩允宣谈过要“生坯子”的事，他讲如果其要的话360元钱一克。500克“生坯子”是18万元钱。其将3万元钱先给他，剩余的钱其卖了以后再给他。其往家走到院门外时就被警察抓住了。警察将其带到其家院内时，看到韩允宣带着手铐蹲在地上。接着警察在其家院内堂屋门东边屋檐下的一个旧菜橱子内找到用塑料袋包装的毒品。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韩允宣提出公安威胁要打其及刘玉杰提出其受到刑讯逼供，供述不属实的辩解及刘玉杰的辩护人提出刘玉杰受到刑讯逼供，其在公安办案中心的供述应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对二人的供述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讯问中，二人���色自然，回答问题连贯、有条理，并对公安机关的讯问有辩解。刘玉杰最后对讯问笔录进行了认真核对签字确认，韩允宣的讯问笔录侦查人员亦对韩允宣宣读，韩允宣也对笔录进行签名确认。韩允宣及刘玉杰进入看守所时进行体检，附有病历、体检报告及二人与看守所管教的谈话笔录，显示二人身体虽有伤，但均系旧伤，二人在与看守所人员的谈话中亦没有提到有刑讯逼供的情形。故对刘玉杰与韩允宣的此点辩解及刘玉杰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韩允宣称其到刘玉杰家购买毒品，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辩解。经查，韩允宣与刘玉杰二人均供述刘玉杰向韩允宣购买500克毒品，韩允宣携带毒品到刘玉杰家进行交易时被抓获。侦查人员在现场查获毒品一包，经当韩允宣面称量并由韩允宣签字确认。同时二人供述案发当日通过电话进行毒品交易联系，与二人手机通话记录亦能够相互印证。故韩允宣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韩允宣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毒品来源不明，不排除来源于刘玉杰，或来源于其他人，韩允宣可能不构成犯罪或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若韩允宣系居中倒卖毒品，则韩允宣应系贩卖毒品的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韩允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系向刘玉杰贩卖毒品，刘玉杰的供述亦称其直接与韩允宣联系购买毒品。二人之间存在韩允宣向刘玉杰贩卖毒品的事实，毒品来源不影响该事实的存在。韩允宣的辩护人提出的种种可能仅是猜测和假设，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故对韩允宣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韩允宣的辩护人提出刘玉杰是起意者，韩允宣被动涉案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二被告人的供述，刘玉杰向韩允宣提出购买毒品要求后，韩允宣即同意，可以证实刘玉杰是该起毒品交易的提起者。对辩护人提出刘玉杰是起意者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关于韩允宣系被动涉案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刘玉杰是毒品交易的起意者，但韩允宣系有完全民事能力的自然人，对于刘玉杰购买毒品的要求，其可以自主决定是否同意，其将毒品贩卖给刘玉杰，是其自由意志决定，并非刘玉杰积极劝说、胁迫的结果，不存在被动涉案之说。故对韩允宣辩护人关于韩允宣系被动涉案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刘玉杰称其只是向韩允宣购买1克毒品吸食，不是500克毒品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现场查获的3万元钱不是毒资，刘玉杰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玉杰不是毒品交易的提议者，刘玉杰购买毒品用于吸食，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韩允宣与刘玉杰均不只一次供述二人在赶集聊天时，刘玉杰提出购买毒品的要求，二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刘玉杰是交易毒品的提议者。刘玉杰供述其向韩允宣购买500克毒品用于贩卖。对于购买毒品的数量，韩允宣与刘玉杰二人均供述刘玉杰向韩允宣购买毒品数量为500克，现场查获的毒品重量经称量为499.5克，与二人供述交易毒品数量相吻合，该事实亦有搜查、检查、称量笔录予以证实。刘玉杰辩解其购买1克毒品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刘玉杰购买毒品的用途，刘玉杰本人供述其购买毒品系用于贩卖。其辩解购买毒品用于吸食，但购买毒品数量较大，明显超出个人吸食的数额。对于现场查获的3万元钱，二被告人均供述韩允宣携带毒品去刘玉杰家交易前电话告知刘玉杰5分钟后到。刘玉杰供述其接到该电话后，即将放在其家地头旁玉米杆堆里的3万元钱放在电瓶车座位下的���具箱，赶回家与韩允宣交易毒品。侦查机关现场从刘玉杰当天所骑的电瓶车上查获3万元现金，与其供述一致。刘玉杰对于3万元钱与购买500克毒品的差价问题，亦给出解释，即其先支付韩允宣3万元钱，其将毒品卖出去后再支付剩余的毒资，故该3万元钱应认定为毒资，同时印证了刘玉杰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的事实。刘玉杰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对刘玉杰的此节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刘玉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毒品称量、提取、鉴定等程序违法，不能证明查获的毒品是韩允宣携带的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毒品查获后，当着韩允宣的面，侦查人员对原封包装的毒品进行称量、提取，并有当场称量、提取录像在卷佐证，毒品称量衡器亦经有检定资格的计量检定机构检定合格，称量结果与二被告人供述的毒品数量吻��，韩允宣亦对毒品称量结果签字确认。涉案毒品的鉴定意见系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中具有鉴定资格的人员作出，该案的办案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刘玉杰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韩允宣、刘玉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二被告人未就毒品种类、价格、数量等达成合意，本案毒品没有转移，尚未交易，且在警方监视下未流入社会，系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均供述二人约定刘玉杰以360元一克的价格向韩允宣购买毒品500克。对于毒品种类，尽管二人的供述有反复，但二被告人对毒品约定了价格并进行交易，显然二人对毒品的种类已达成合意，被告人对毒品种类的辩解不影响二人就毒品交易达成合意事实的成立。综上，尽管因公安机关的尽责工作，二被告人被现场抓获，毒品未当场交易，但二被告人已经就毒品的数量、价格、种类、���易时间和地点等基本交易事项达成一致，同时韩允宣与刘玉杰已分别携带毒品和毒资在约定时间到达交易地点，毒品发生了空间上的位移，流入社会，造成了社会危害，构成贩卖毒品的既遂。故对二被告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允宣、刘玉杰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贩卖吗啡499.5克，二人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韩允宣、刘玉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允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4日起至2031年9月23日止。）
二、被告人刘玉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4日起至2031年9月23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毒品、作案工具手机两部（AXIRE手机一部、COOLE手机一部）、红色铃木摩托车一辆、五星钻豹电瓶车一辆、现金3万元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武 锋
审判员 李 梅
审判员 白艳红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姜 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