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一中民三终字第166号＼n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静海县龙发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静海县唐官屯镇。＼n法定代表人夏慈举，董事长。＼n委托代理人马世强，该公司职员。＼n委托代理人张朴，北京观韬（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市汇鑫聚源燃料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友谊路38号增1号。＼n法定代表人高建中，董事长。＼n委托代理人兰基钢，天津日久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刘方，天津日久律师事务所律师。＼n原审第三人天津市南环铁源物资供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李七庄火车站。＼n法定代表人任秀武，董事长。＼n委托代理人郭钢，该公司业务员。＼n上诉人天津市静海县龙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发实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汇鑫聚源燃料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鑫商贸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天津市南环铁源物资供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环铁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静海县人民法院（2013）静民初字第40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之委托代理人马世强、张朴，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兰基钢、刘方，原审第三人南环铁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郭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汇鑫商贸公司与龙发实业公司于2011年8月1日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约定需方为龙发实业公司，供方为汇鑫商贸公司，同时约定：“品名：轩岗煤；数量：吨；交货时间：6月；交货地点：东大沽站（全称：天津南环铁路有限公司运输分公司）；数量验收方法：以铁路货票为准；煤价：车板煤价为595元／吨（含税价一票结算）；付款方法：每月1-5日将货款汇到供方账号”。＼n汇鑫商贸公司自2011年6月至2011年11月共向龙发实业公司供原煤12次，共计39129吨，货款为23281755元。龙发实业公司先后向汇鑫商贸公司支付货款共计25000000元。2011年12月30日，汇鑫商贸公司向龙发实业公司出具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一张，退还龙发实业公司货款2253745元。同日，龙发实业公司为汇鑫商贸公司开具天津市企业单位专用收据一张，内容为“今收到汇鑫商贸公司退余款2253745元”。2012年1月3日，龙发实业公司工作人员马世强与汇鑫商贸公司签订“对账单”一份，内容为：“6月6日，44车，2994吨；9日，52车，3489吨；10日，45车，2984吨；7月12日，38车，2550吨；17日，53车，3568吨；18日，45车，3004吨；8月16日，55车，3635吨；9月5日，53车，3537吨；7日，52车，3472吨；28日，52车，3495吨；29日，52车，3409吨；11月31日，44车，2992吨；共计12列，39129吨×595元；实际金额23281755元；货款总计25000000，应退1718245元，多退535500元；以上情况属实，于2012年1月8日前退回余额535500元，汇鑫商贸公司，开票900吨×595元=535500元发票”。2012年2月23日，汇鑫商贸公司为龙发实业公司开具900吨原煤的天津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535500元。龙发实业公司至今未退还汇鑫商贸公司535500元，汇鑫商贸公司为此呈讼。＼n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所举证据及当庭陈述加以证明。＼n汇鑫商贸公司一审诉称，汇鑫商贸公司、龙发实业公司于2011年8月1日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约定：汇鑫商贸公司向龙发实业公司供应轩岗煤，每吨595元，交货时间6月，交货地点：东大沽站，数量验收以铁路货票为准，付款方式每月1-5日将货款汇到汇鑫商贸公司账户。2012年1月3日双方对账显示，汇鑫商贸公司共供原煤39129吨，价值23281755元，龙发实业公司先后支付汇鑫商贸公司货款共计25000000元。汇鑫商贸公司应退还龙发实业公司1718245元，实际退还2253745元，多退给龙发实业公司535500元，龙发实业公司承诺于2012年1月8日前退还，但至今未退。经多次催要未果，故起诉，请求判令龙发实业公司立即退还货款5355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自2012年1月9日至实际支付之日），诉讼费用由龙发实业公司承担。＼n龙发实业公司一审辩称，不同意汇鑫商贸公司诉讼请求，龙发实业公司并未收到汇鑫商贸公司诉状中所指的900吨原煤，龙发实业公司不应退还535500元。汇鑫聚源公司所称的“对账单”其实根本不是汇鑫商贸公司、龙发实业公司对账的结果，从证据本身讲，该证据中马世强签字的上方两行小字在签字时根本没有，是后来加上去的。该证据只是汇鑫商贸公司自己根据票据计算的数据，根本未经汇鑫商贸公司、龙发实业公司互相确认，且该证据未体现汇鑫商贸公司、龙发实业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所约定的货款，龙发实业公司业务人员马世强当时签字是迫不得已。经龙发实业公司查实差额900吨原煤出现在2011年7月份，而汇鑫商贸公司、龙发实业公司之间的交易习惯是当月货物当月核对当月结清，汇鑫商贸公司在2012年2月份向龙发实业公司开具汇鑫商贸公司所述的龙发实业公司在2011年7月份多收取900吨煤的专用发票，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汇鑫商贸公司、龙发实业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本案中南环铁源公司作为龙发实业公司购进煤炭的销售下家，与汇鑫商贸公司、龙发实业公司均是以铁路货票作为计量依据，且实行一票结算，故申请追加南环铁源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本案的诉讼程序。＼n原审第三人南环铁源公司一审述称，汇鑫商贸公司诉称的900吨原煤龙发实业公司应该没多收，因为龙发实业公司是南环铁源公司的销售上家，南环铁源公司又将这些煤发给自己的销售下家，南环铁源公司和销售下家对账，没有多收900吨，所以龙发实业公司应该没多收这900吨原煤。＼n一审法院认为，汇鑫商贸公司、龙发实业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汇鑫商贸公司、龙发实业公司双方对品名、数量、交货时间、交货地点、数量验收方法、煤价以及付款方法均予以认可，故予以确认。汇鑫商贸公司、龙发实业公司双方之间的争议焦点在于龙发实业公司是否收到汇鑫商贸公司提供的2011年7月17日的53车煤炭以及收到的数量，对此，汇鑫商贸公司提供铁路货运票据以及东大沽站的证明证实该53车煤炭均到达东大沽站，同时，汇鑫商贸公司、龙发实业公司对以铁路货票作为煤炭数量验收方法均予以认可，但龙发实业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并未收到该53车的全部煤炭，故对龙发实业公司的此节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对于龙发实业公司辩称其工作人员马世强为汇鑫商贸公司签订的“对账单”系迫不得已，但龙发实业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工作人员马世强在签订该“对账单”时受到汇鑫商贸公司的胁迫，亦未在签订该“对账单”后向汇鑫商贸公司提起撤销之诉，故对龙发实业公司的此节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对于汇鑫商贸公司主张龙发实业公司退还货款535500元，已为龙发实业公司开具该款项的增值税发票，且龙发实业公司已为汇鑫商贸公司出具该款项的天津市企业单位专用收据，故对汇鑫商贸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汇鑫商贸公司主张龙发实业公司支付逾期退还货款的利息的诉讼请求，龙发实业公司承诺于2012年1月8日前退回余额535500元，但龙发实业公司未能按照承诺退还货款，已经构成违约，汇鑫商贸公司请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2年1月9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汇鑫商贸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天津市静海县龙发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天津市汇鑫聚源燃料商贸有限公司货款535500元及利息（自2012年1月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之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56元、保全费3197.5元，由龙发实业公司负担。＼n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天津市静海县人民法院（2013）静民初字第407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n其主要理由：一、在事实方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完全支持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多认定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收到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900吨原煤。＼n具体理由如下：首先，虽然买卖合同约定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与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双方依据铁路货票实行一票结算，但实际上双方是依据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当月即时向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结算，一审判决将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于2012年2月份（并非2011年7月即时开具）补开增值税发票所记载的900吨原煤数量认定为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多收的原煤与事实不符，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次，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多收到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900吨原煤的事实，主要是依据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提交的所谓“对账单”。但“对账单”只是引用其文字内容作出事实认定，显然不符合证据适用规则，本身客观存在的以下瑕疵：1、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向一审法院陈述的关于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利用节假日银行停止对公业务之机以止付手段胁迫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的经办人马世强在所谓的“对账单”上签字，是一个符合客观实际的基本事实，有经办人马世强的陈词及银行票据为证。2、“对账单”上，不仅有三种笔迹有明显的添加痕迹，而且还有对2011年7月份原煤数量的“900”字样标注添加。3、“对账单”2011年7月份原煤到达东大沽站的每列数量和日期与法庭调取的东大沽站的证明不符，该“对账单”根本未经双方对账。另外，“对账单”违背了交易习惯。＼n二、在程序方面，一审法院在辩论终结后，又进行调查取证，违反法定程序，判决结果也违反了公平原则。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对于自己的主张，应当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提交证据或向人民法院提出调取证据的申请。但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调取东大沽站证据的时间，是在法庭辩论终结之后，早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举证期限。一审法院还是依据该申请向东大沽站调取了到站原煤数量的证据，明显违反法定程序，判决的结果，损害了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的合法权益。＼n三、若为尽力查清本案的事实，应一同追加实际收货人作为本案第三人，假设实际收货人多收了900吨原煤，则应当层层退还，而不应由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独自承担，因主要责任是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未能在2011年7月当月即时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所致。如果由此形成损失，不是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一方之过错责任，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对此应承担主要责任。故此，一审判决完全支持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主张的判决结果，明显违反了我国民法规定的公平原则。＼n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答辩，不同意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主要理由：本案的争议是“对账单”中7月17日的53车原煤全部到站，且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也已收到，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正确的。关于程序问题，一审中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先申请法院调取证据的，之后，交货地点即东大沽站出示的证明与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的证据不符后，才向法院提出调取证据申请，故此一审法院并没有违反法律程序。＼n原审第三人南环铁源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的上诉请求。＼n经审理查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因本案买卖双方争议的900吨原煤数量发生在2011年的7月份，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在一审审理中提出的调取证据的申请，经一审法院到东大沽站进行调查后，东大沽站于2013年11月1日向一审法院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由案外人大同煤矿集团轩岗煤电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7月12日、7月17日、7月18日发往东大沽站的涉诉原煤为：35531次于2011年7月13日到达38车，共计2550吨；155075次于2011年7月20日到达45车，共计3004吨；35529次于2011年7月20日到达44车，共计2982吨。经一审质证后，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对上述证明的已到站总数量提出异议，并依其向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供货的铁路货票，亦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调取证据的申请，经一审法院到东大沽站进行调查后，东大沽站于2013年12月23日向一审法院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由案外人大同煤矿集团轩岗煤电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7月17日发往东大沽站的涉诉原煤为：35529次于2011年7月20日到达44车，共计2982吨。47639次于2011年7月22日到达9车，共计586吨。即除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调取的证据证明收到的三个车次的原煤外，遗漏47639次、2011年7月22日到达的9车，计586吨，该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经本院对该证据的审核认为，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申请调取的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2011年7月份共向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提供原煤9122吨的事实，该证明与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申请调取的证据内容并不矛盾，对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抗辩的该项事实，本院予以确认。＼n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主张2011年7月份共收到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提供的原煤总量应为8222吨，而不是“对账单”上显示的9122吨，但未能提供证据，故本院不予确认。＼n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一致意见。＼n本院认为，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对2011年8月1日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的真实性，以及2011年6月至2011年11月为该《煤炭购销合同》的履行期间的事实均无异议。＼n双方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是否在2011年7月多收到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的900吨原煤，应否退还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原煤款535500元。＼n一、从签订合同的内容分析，双方当事人在《煤炭购销合同》中对交货地点、数量验收方法、煤价以及付款方法等主要条款作了明确约定，双方当事人对此均不持异议，故该合同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n二、从合同的实际履行上分析，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依合同约定的交货地点于2011年6月6日开始至2011年11月30日的最后一次供货，共向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供应原煤12次，共计39129吨，金额为23281755元，为此，提供的铁路到站货票、增值税发票及双方签订的“对账单”予以证实，经本院审核认为，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提供的以上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虽就2011年7月的收货数量提供了相应证据，即东大沽站出具的证明，但该证明载明的吨数也与其主张的8222吨不符，基此，一审法院依据证据优势原则，认定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共收到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提供的原煤数量共计39129吨（其中2011年7月为9122吨），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上诉主张，2011年7月份共收到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提供的原煤为8222吨，而不是“对账单”上的9122吨，该9122吨应该减除900吨为其实际收到原煤的数量。对此，本院认为，针对双方2011年7月份到达东大沽站的实际原煤量，东大沽站已向一审法院出具了两份证明，根据证明上载明的车次、到站时间、车数及吨数可以证实，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2011年7月共收到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提供的原煤共计9122吨。该项事实亦与其双方的“对账单”上载明的内容一致，二审中，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对其主张的该项事实仍未能提供证据，故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n三、从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的实际付款时间上分析，在合同的履行期间，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向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支付货款及预付货款共计25000000元。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向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出具转账支票退还2253745元货款的时间为2011年12月30日，双方的对账时间发生在2012年1月3日，即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退还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货款后。基于以上事实，本院认定该“对账单”系经双方对账后形成，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主张，该“对账单”的形成系受到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的胁迫所致，未能提供有力证据，故其主张的该项事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n另经本院审查，该“对账单”上虽存在不同的笔迹，但双方对该“对账单”上载明的货款总计为25000000元，实际金额应为23281755元，“应退”1718245元，实际退还2253745元，“多退”535500元的内容均无异议，另双方对账后，根据对账单确认的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提供原煤的数量，对于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多收到的900吨原煤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收到了该增值税发票，基于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主张的“对账单”系受到胁迫形成的事实不能成立，故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理应对上述多收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的535500元原煤款予退还。＼n四、对于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提出关于程序问题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与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向法院提出调查收集证据的申请后，为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且进行了质证，符合法律规定。现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与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对一审法院向东大沽站调取的两份证明均进行了质证的法律程序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予以驳回。另，关于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主张应将原审第三人的销售下家列为本案第三人，假设实际收货人多收了900吨原煤，则应当层层退还的程序主张，本院认为，本案系因2011年8月1日《煤炭购销合同》的履行发生的争议，该合同的相对方为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与被上诉人汇鑫商贸公司，故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的该项程序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应予驳回。＼n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龙发实业公司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二审案件受理费9155元，由上诉人天津市静海县龙发实业有限公司承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董丽莲＼n审判员赵慧敏＼n代理审判员苗法礼＼n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n书记员姚鹏＼n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n《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n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n（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