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龙新刑初字第17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凤辉，男，1986年3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2年6月29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3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继续执行取保候审，2013年3月11日被福建省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4月11日被福建省上杭县公安局逮捕，2013年9月6日被福建省上杭县公安局释放，并于2013年9月6日经本院决定由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3月1日以龙新检公刑诉（2013）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凤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3年12月11日以龙新检公刑追诉（2013）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陈凤辉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少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凤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生产、销售伪劣产品
2011年10月，被告人陈凤辉租赁龙岩市新罗区曹溪镇石粉村一民房并雇请张某甲、张某乙等人在该民房内屠宰病死猪并销售。2011年10月17日，被告人陈凤辉将其中4000公斤病死猪肉卖给陈某甲，价值86000元。2011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从该屠宰现场查获未宰杀的死猪20余头以及部分已经宰杀的死猪肉、猪骨头、猪内脏等计2860公斤，价值61490元。2012年6月29日，被告人陈凤辉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陈凤辉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陈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凤辉的供述和辩解等为证。
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
2013年1月中旬以来，被告人陈凤辉受雷某、梁某（另案处理）的雇请伙同陈某乙、邓某、刘某（另案处理）等工人，先后在上杭县临城镇黄竹村蓝某的养鸡场和临城镇富古村叶某的山场上进行病死猪肉的生产、加工。2013年3月，雷某将被告人陈凤辉参与加工的病死猪肉7720公斤（经检验，送检的猪肉排HP-
PRRSV病毒核酸呈阳性）以115800元的价格销售给湖南省湘乡市王竟强（另案处理）经营的劲强食品有限责任公司。雷某等人还将被告人陈凤辉参与加工的病死猪肉放置于上杭县临城镇富古村猪嫲坑的饲料房内设的冷冻库内。2013年3月11日，上杭县公安局从该冷冻库内查获病死猪肉13291公斤，经上杭县畜牧兽医水产局认定系未经检疫的猪肉。经上杭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查获的病死猪肉货值283174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陈凤辉的身份证明、抓获经过、上杭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出具的证明、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证人雷某、丘某、钟某、陈某乙、邓某、刘某、黄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凤辉的供述和辩解，上杭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为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凤辉违反国家产品质量的有关规定，明知是不合格产品仍然冒充合格产品予以生产、销售，严重危害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当场查扣生产的不合格产品金额为61490元以及现有证据查明的已销售不合格产品金额为860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另外，被告人陈凤辉还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私设屠宰点生产、销售病死猪，金额计398974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凤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无异议，辩称：其与陈某甲讲好要卖4吨的病死猪肉给陈某甲，但只卖了六、七百斤病死猪肉给陈某甲，应得款三、四千元还未拿到；现场查获未宰杀的死猪20余头以及部分已经宰杀的死猪肉、猪骨头、猪内脏等计2860公斤，应扣除猪内脏和垃圾袋里的垃圾，实际约为1200公斤。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部分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经营
2011年10月，被告人陈凤辉租赁龙岩市新罗区曹溪镇石粉村一民房并雇请张某乙（另案处理）、张某甲（已判决）等人在该民房内私设生猪屠宰窝点屠宰急宰猪并销售。2011年10月17日，被告人陈凤辉将其中600余斤未经检验检疫的猪肉以每斤6元合计4000元的价格销售给陈某甲（已判决）。2011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从该屠宰现场查获未经处理的整猪20余头以及部分已经分类处理的猪肉、猪骨头、猪内脏等计2860公斤，价值61490元。2012年6月29日，被告人陈凤辉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经龙岩市新罗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2011年10月19日的猪统肉的市场批发价格为每公斤21.5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凤辉的身份情况及无前科，和张某乙、张某甲的身份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凤辉于2012年6月2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3、提取笔录，证实在曹溪镇西洋变电站南侧陈某甲租用的冻库现场提取四把屠宰尖刀和四只镊子。
4、刑事判决书二份，证实同案人陈某甲、王某、张某甲被判处刑罚的事实。
5、新罗区畜牧水产局出具的调查报告，证实2011年10月19日，新罗区畜牧水产局在新罗区曹溪镇坪尾村查获一储存病死猪产品的冻库、在新罗区曹溪镇石粉村查获一病死猪屠宰窝点。
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根据现场勘验情况显示，在新罗区曹溪镇坪尾村查获的冻库是进行病死猪分割并储存病死猪产品的冻库，该处共有病死猪肉和冻品肉共计10375公斤；在新罗区曹溪镇石粉村查获的病死猪屠宰窝点共有病死猪、肉共计2860公斤。
7、龙岩市新罗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证明，证实2011年10月19日猪统肉的市场批发价格为每公斤21.5元。
8、抽样取证过程，证实新罗区畜牧兽医水产局向坪尾村病死猪肉窝点抽取病死猪肉两份，并送往检测中心检测。
9、检验报告，证实从新罗区曹溪镇坪尾村查扣的陈某甲冻库的猪肉未检测出猪瘟病毒、猪O型口蹄疫病毒，高致病性猪蓝耳病病毒。从新罗区曹溪镇石粉村扣押的猪内脏样品中检测出高致病性猪蓝耳病抗原核酸。
10、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9月中旬其到曹溪西洋变电站冻库开始帮忙煮饭。工人把杀死的猪肉瘦肉与肥肉分开。有空的时候，其就帮忙把肥肉捞起来沥干，放到大篮子。这个冷冻库出过一次货。王某辨认出陈某甲是冷冻库的老板。
1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8月其在新罗区曹溪镇坪尾村变电站旁边自己建了一个冷冻库，专门收购病死猪肉。病死猪是今年10月份才开始收购的，是向陈凤辉收购的。陈凤辉将死猪肉送到冻库里，有雇请几名工人将肉按瘦肉、肥肉分割好，然后按每袋40斤装好后放到冻库。其大概向陈凤辉收购4吨左右的病死猪产品，每斤6元。陈凤辉宰杀病死猪的场所是曹溪石粉村桥头冷冻厂旁边的场所，陈凤辉负责将病死猪肉送到其的冻库，其的工人负责过磅，其再和陈凤辉结算。后供述双方讲好被告人陈凤辉要卖给其4吨的病死猪肉，但其仅向被告人陈凤辉购买六百多斤病死猪肉，每斤6元。陈某甲辨认出陈凤辉就是卖病死猪肉给其的人。
1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0月10日左右，其到龙岩杀猪。后其联系陈凤辉，叫他到龙岩一起干活。其和陈凤辉的工作就是将死猪的头、脚砍掉，将猪皮剥掉，然后将死猪的内脏去掉，将整头猪的骨头取出，然后老板就将猪肉拉走，剩下的猪皮及内脏全部装在编织袋，也是老板拉走。三天宰杀大概约70多头的猪，被查扣当天因为宰杀的猪比较小，大约1000多斤。其晚上20时左右开始干活，大约干3-4个小时。张某乙辨认出被告人陈凤辉。
1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张某乙叫其来龙岩打工。其从17日开始在该屠宰点干活。张某乙负责把拉来的猪分割好，按不同部位堆放，猪皮另外堆放。其主要装袋和搬运，每袋大概50斤。猪肉就不用装袋，到400多、500多斤左右就有小货车来载走。宰杀的大部分拉来的时候都是已经死掉的猪，还有少数快死的病猪，大部分60、70斤到100多斤的中猪。上班的三天时间，每天都有一部小面包车载猪来，上午10点多一趟，下午2点多一趟，有时5、6头，有时7、8头不等。具体杀了多少其记不清楚了。张某甲辨认持被告人陈凤辉。
14、被告人陈凤辉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0月份，其从2011年10月17日开始收购这些急宰猪，2011年10月19日才开张第三天就被抓了。其有雇了两个河南籍的工人杀猪。其总共卖给陈某甲六、七百斤杀好的猪肉，每斤6元，应得款4000元左右，卖给陈某甲的这些病死猪肉没有经过检验检疫。陈凤辉辨认出张某甲、张某乙、陈某甲。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经审查证据认为，上述证据取得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本案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
2013年1月中旬以来，被告人陈凤辉受雷某（已判决）、梁某（另案处理）的雇请伙同陈某乙、邓某、刘某（已判决）等工人，先后在上杭县临城镇黄竹村蓝某的养鸡场和临城镇富古村叶某的山场上进行病死猪肉的生产、加工。2013年3月，雷某将被告人陈凤辉参与加工的病死猪肉7720公斤（经检验，送检的猪肉排HP-
PRRSV病毒核酸呈阳性）以115800元的价格销售给湖南省湘乡市王竟强（另案处理）经营的劲强食品有限责任公司。雷某等人还将被告人陈凤辉参与加工的病死猪肉放置于上杭县临城镇富古村猪嫲坑的饲料房内设的冷冻库内。2013年3月11日，上杭县公安局从该冷冻库内查获病死猪肉13291公斤，经上杭县畜牧兽医水产局认定系未经检疫的猪肉，经上杭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查获的病死猪肉货值283174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凤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上杭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出具的证明、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上杭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人雷某、丘某、钟某、陈某乙、邓某、刘某、黄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凤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凤辉违反国家规定，在龙岩市新罗区曹溪镇石粉村一民房私设生猪屠宰场从事生猪屠宰等经营活动，非法经营金额65490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对本案中2011年10月17日由被告人陈凤辉销售给陈某甲的未经检验检疫的猪肉的具体数额，被告人陈凤辉辩称只有六、七百斤，以每斤6元的价格卖出；陈某甲供述以每斤6元的价格收购了4000公斤左右，后又供述只收购了六百多斤，本院认定2011年10月17日被告人陈凤辉以每斤6元的价格销售给陈某甲600余斤病死猪肉。被告人陈凤辉提出只卖了六、七百斤病死猪肉给陈某甲的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提出现场查获未宰杀的病死猪肉应扣除猪内脏和垃圾袋里的垃圾、实际约为1200公斤的辩解，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凤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罪名不准确，不予采纳。
此外，被告人陈凤辉还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生产、销售未经检疫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病死猪肉，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金额计398974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凤辉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陈凤辉对非法经营犯罪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凤辉在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但被告人陈凤辉在取保候审期间又犯罪，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凤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70000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10000元，决定执行刑罚为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1日起至2016年5月10日止。罚金11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陈凤辉的非法所得3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陈 定 华
人民陪审员 赖 小 专
人民陪审员 连 晓 霞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胡丹（代）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二条违反国家规定，私设生猪屠宰厂（场），从事生猪屠宰、销售等经营活动，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
实施前款行为，同时又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等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