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902刑初237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军。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4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7年10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3年5月1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盗窃罪于2016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孟全，浙江京衡（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某。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俞荣标，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以舟定检公诉刑诉（2016）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军犯盗窃罪、被告人谭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6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军、谭某及指定辩护人孟全、辩护人俞荣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程军在舟山市定海区、普陀区采用爬窗等方式，入户盗窃作案5起，窃得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35575元。2016年2月27日晚，被告人程军将犯罪所得收益人民币80000元交给被告人谭某，被告人谭某在明知该笔款项为被告人程军犯罪所得收益的情况下，仍将该笔款项转移至浙江省安吉县家中并交予被告人程军父母处置。次日，在被告人程军、民警等人多次电话询问被告人谭某该笔款项去向时，其均表示自己不知情，也未及时向被告人程军父母追回该款项。公诉机关以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价格鉴定结论书、检验报告、辨认笔录、勘验笔录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程军的刑事责任、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追究被告人谭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程军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予以判处。
被告人程军辩解，其对盗窃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谭某并不知道其所给的人民币8万元的来源。
被告人程军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程军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被告人程军认罪态度较好，要求对被告人程军从轻处罚。
被告人谭某辩解，被告人程军给其人民币8万元时，其不知道钱的来源，被告人程军只是叫其把钱交给被告人程军父母。
被告人谭某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谭某并不明知被告人程军给其的人民币8万元系犯罪所得收益，指控被告人谭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属证据不足，依法应宣告被告人谭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一、盗窃犯罪事实
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程军在舟山市定海区、普陀区采用爬窗等方式，入户盗窃作案5起，窃得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35575元。具体如下：
1、2014年1月25日，被告人程军至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中灏花园绿水康庭小区XX幢别墅楼刘某家，窃得冬虫夏草香烟2条（价值人民币2000元）、软壳中华329香烟2条（价值人民币1560元）、人民币7000元。
2、2014年2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程军至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中灏花园绿水康庭小区XX幢别墅楼周某某家，窃得江诗丹顿手表1块、黄金项链2条、黄金手镯2只、黄金戒指1枚（均无法估价），销赃得款人民币90000余元。
3、2014年4月19日晚，被告人程军至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中灏花园绿水康庭小区X幢别墅楼王某某家，窃得人民币4000元。
4、2015年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程军至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中灏花园绿水康庭小区XX幢别墅楼李某某家，窃得尼康牌单反照相机1只（无法估价）。
5、2016年2月21日下午，被告人程军至舟山市定海区临城街道龙湖山庄小区龙泽苑X楼傅某某家，窃得银质手镯1对（价值人民币7元）、黄金蟾蜍摆件1只（无法估价，销赃得款人民币128000元）、结婚纪念币1对（价值人民币8元）、黄金叶香烟1条（价值人民币1000元）、黄鹤楼1916香烟2条（价值人民币2000元）。
案发后，追回人民币20080元、黄鹤楼香烟二条、黄金叶香烟二包、银质手镯1对、结婚纪念币1对等物，均已发还被害人傅某某。
上述事实，被告人程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傅某某、刘某、周某某、王某某、李某某陈述、证人姜某某、罗某某、余某某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金银加工登记簿、金银加工登记表、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鉴定聘请书、检验报告、不予受理通知书、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发还清单、人口信息、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事实
2016年2月27日晚，被告人程军将犯罪所得收益人民币80000元交给被告人谭某，被告人谭某在明知该笔款项为被告人程军犯罪所得收益的情况下，仍将该笔款项转移至浙江省安吉县家中并交予被告人程军父母处置。次日，在被告人程军、民警等人多次电话询问被告人谭某该笔款项去向时，其均表示自己不知情，也未及时向被告人程军父母追回该款项。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姜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岱山县高亭镇安澜路231-2号天乙银饰店的实际经营人。2016年2月27日12时30分许，程军到其店里出卖一块被敲扁的金蟾蜍样子的黄金，其以人民币230元/克予以收购，重量为453.4克，其支付给程军人民币104300元，其中由其老乡代为支付人民币10万元。后其以人民币251元/克转卖给老乡，老乡支付给其人民币13800元，转卖获利人民币9500元。
2、证人罗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27日14时许，其接到男朋友姜某某电话后赶到天乙银饰打金店，看到程军离开打金店。那黄金是扁扁的金蟾蜍，好像被人用工具砸过的。后听姜某某说，钱是老乡帮他们垫付的，姜某某付给程军人民币4300元，姜某某老乡付给姜某某人民币13800元，转手赚了人民币9500元。
3、证人余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个体开红太阳打金店。2016年2月22日上午10时多，程军到其店出卖铜钱形状、梅花形状、金片形状的三块黄金，总重159克，价格为人民币210元/克，其支付给程军人民币34000元。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金银加工登记簿、金银加工登记表证明，俞浙海向被告人程军收购的黄金重159克。
5、证人程某某证言证明，其是程军父亲，谭某是其儿媳妇。2016年2月27日晚上，谭某到家后，给其夫妻人民币8万元。谭某还说是程军给其夫妻的，并叫他们夫妻把钱去还掉。其于次日上午还他人借款人民币2万元，下午还他人借款人民币1万元。其妻子黄某某于次日下午，还其本人贷款人民币5万元。谭某知道他们夫妻还贷款和借款的事情。28日下午，黄某某告诉其程军因盗窃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时，钱已用于归还贷款和借款。
6、证人黄某某证言证明，其是程军母亲，谭某是其儿媳妇。2016年2月27日22时，其接谭某电话后，在家等到谭某。谭某到家后，给其夫妻人民币8万元，说是程军给他们夫妻的。当天晚上，其和谭某商定人民币8万元于第二天归还贷款人民币5万元和向他人借款人民币3万元。贷款是其一人于次日下午去还的。个人借款人民币3万元是其丈夫程某某去还的，是次日早上还人民币2万元，下午还人民币1万元。其还好贷款后，谭某对其说程军被警察抓了。其就叫谭某带上人民币1万元，让谭某交给公安局。
7、证人金某某证言证明，其和程军是朋友关系。2016年2月28日9时许，刑警队民警带程军到其暂住的岱山县高亭镇峰景湾6栋2单元205室，其问什么事情，民警叫其不要问了。警察就带程军去程军的房间整理东西。程军走出房间时喊道：“给我老婆打个电话。”其就马上打电话给程军老婆“果果”，说程军被警察抓了。二人还猜测了程军出了什么事情。“果果”的手机号码为1826870****。
8、证人洪某某证言证明，其认识使用手机号码为1826870****的“果果”。2016年2月28日上午10时多，“果果”打电话对其说，她老公是被哪里的公安机关抓走的。其向岱山县公安民警打听后打电话告诉“果果”，她老公是被舟山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抓走的。其问过“果果”她老公为何被抓，“果果”说是不知道的。
9、证人黄某某言证明，其是安吉农村商业银行上墅支行工作人员。2016年2月28日下午14时多，黄某某拿着程某某和其本人身份证，用5叠共5万元人民币现金和银行卡内的存款，归还了程某某的人民币5万元贷款本息。该贷款的还款日期是2016年5月10日。
10、接受证据清单、收贷收息凭证、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业务凭证、分户明细对账单证明，程天法于2016年2月28日14时08分，归还浙江安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墅支行贷款本息人民币50684.25元。
11、提取笔录、手机及手机短信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谭某的苹果6S手机与号码为1592400****的手机短信联系进行了提取。内容是，将舟山新城公安局刑侦大队地址及毛警官的联系方式告诉了被告人谭某。
12、人口信息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谭某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系被动到案的事实。
13、手机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谭某使用的1826870****手机的通话情况。
14、舟山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分局在侦查2016.02.21傅红静家被盗案时，经情报线索反映发现被告人程军有重大作案嫌疑，遂对被告人程军使用的1592400****手机号码采用技术侦查手段。2016年2月27日23时51分，被告人谭某使用号码为1515722****手机与被告人程军使用的号码为1592400****手机进行了通话。在通话过程中，被告人谭某告诉被告人程军其在岱山码头上船时发现有便衣警察；被告人谭某也得知被告人程军工作的OK厅楼下有很多警察。
15、被告人程军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元宵节的前几天，其进入舟山市定海区临城街道龙湖山庄小区龙泽苑X号楼，窃得银质手镯1对、黄金蛤蟆1只、2枚纪念币、黄金叶香烟1条、黄鹤楼1916香烟2条等物。其将蛤蟆和底座分开，分别卖给岱山县高亭镇安澜路的二家金店，得款人民币128000元。2016年2月27日14时多，其到打金店卖黄金蛤蟆，碰到正在检查的警察，其感觉警察会找到其。其怕警察检查时发现其带这么多现金，就电话联系其老婆谭某，并和谭某在高亭镇锦绣华庭宾馆楼下见面，其将人民币8万元（共8叠，用黑色塑料袋包装）交给谭某，并叫谭某赶紧离开并到安吉老家去。后谭某还几次打电话问其，钱是怎么来的，其说你不用管这个事情。后其被警察抓获，2016年2月28日中午12时许，警察让其打电话和谭某联系。其打电话对谭某说：“老婆你把钱拿回来吧。”谭某说：“我又没拿你钱。”其说：“我被新城公安局抓了，我都说清楚了，你把8万元钱拿回来吧，你不拿回来你也要坐牢的。”谭某说：“你不是在岱山吗，怎么会被新城公安局抓起来呢，我又不知道新城公安局在什么地方。”后一民警拿过电话跟谭某说了公安机关的地址，还用其手机给谭某发了短信，告诉谭某新城公安局的地址。
16、被告人谭某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是程军妻子，手机号码为1826870****。2016年2月27日下午，其接程军电话后，在岱山县锦绣华庭宾馆楼下与程军见面，程军给了其一个黑色塑料袋，告诉其里面有人民币8万元，并让其交给程军父母。其就问程军：“这么多钱哪里来的。”程军说：“你别管，你把这个钱带给我父母就可以了。”其于当晚22到23时到安吉，程军父母还没有睡觉，其就把钱交给程军父母。28日早上8时许，金某某打电话（号码为13255****XX）对其说，程军被一帮人抓走了，那帮人押着程军来到了金某某住处，取走了程军放在金某某处的一些物品。金某某问其出了什么事情。因去年程军电瓶车撞了人，法院追着程军赔钱，其以为是法院的人找上门来了。其就对金某某说，那可能是法院的人吧。9时多，其接到自称是舟山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警队大队长张波的电话，确认其是程军老婆后，在电话告诉其说：“程军已经被我们公安机关抓获了，程军的钱去哪里。”其不相信程军会做违法犯罪的事情，于是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否认了其拿过人民币8万元的事情。28日12时多，其接到程军电话，通话的不是程军本人，对方自称是新城公安分局刑警队的毛警官，当时毛警察问了其钱的事情，其不承认程军给过其钱。于是毛警官让程军和其通话，程军在电话对其说：“老婆，我已经被公安局抓起来了，我都向公安局说了，你把我给你的八万元拿来吧，否则他们也要来抓你的，你也要坐牢的。”其还是以为是法院的事情，其还和洪老板打了电话。当天下午2、3时，洪老板告诉其程军是被公安局抓了，其才确信程军是被警察抓了。其就去问程军父母这笔钱的情况，程军父母表示已经还债了。其中人民币5万元还了银行贷款，人民币3万元还了个人借款。其来舟山之前，程军母亲给其人民币1万元钱。其到舟山后又去了岱山，打算去借钱，凑足人民币8万元。其在岱山碰到了债主“林哥”，将钱还给了“林哥”。
被告人谭某辩护人当庭提交了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法院传票、民事诉状拟证明，被告人程军因骑电动自行车将赵幼萍撞伤，赵某某向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法院起诉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后，被告人谭某提出其不知道人民币8万元的来源的辩解；被告人谭某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谭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上述证据后认为，舟山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姜某某、罗某某、余某某、程某某、黄某某、金某某、洪某某证言、被告人程军、谭某供述和辩解足以证明，被告人谭某明知被告人程军给其的人民币8万元系犯罪所得收益的情况下，仍将上述人民币带至浙江省安吉县交给被告人程军父母的事实，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谭某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足以证明上述事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谭某明知是犯罪所得收益仍予以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谭某辩护人提出的应依法宣告被告人谭某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程军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程军虽能如实供述其盗窃犯罪事实，但未能如实供述被告人谭某明知是其犯罪所得收益而予以转移的事实，故对被告人程军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程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二月二十八日起至二0二八年二月二十七日止。）
二、被告人谭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三月十日起至二0一七年九月九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程军退出赃款及赃物折价款人民币二十一万三千二百八十元，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侯文君
人民陪审员 潘荣堂
人民陪审员 王 芳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徐明青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最高人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
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审理盗窃案件，应当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形认定盗窃罪的情节：
（一）盗窃公私财物接近“数额较大”的起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追究刑事责任：
１、以破坏性手段盗窃造成公私财产损失的；
２、盗窃残疾人、孤寡老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
３、造成严重后果或者具有其他恶劣情节的。
（二）盗窃公私财物虽已达到“数额较大”的起点，但情节轻微，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不作为犯罪处理：
１、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作案的；
２、全部退赃、退赔的；
３、主动投案的；
４、被胁迫参加盗窃活动，没有分赃或者获赃较少的；
５、其他情节轻微、危害不大的。
（三）盗窃数额达到“数额较大”或者“数额巨大”的起点，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分别认定为“其他严重情节”或者“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１、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或者共同犯罪中情节严重的主犯；
２、盗窃金融机构的；
３、流窜作案危害严重的；
４、累犯；
５、导致被害人死亡、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６、盗窃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造成严重后果的；
７、盗窃生产资料，严重影响生产的；
８、造成其他重大损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