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昆铁中刑初字第79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昆明铁路运输分院。
被告人李金富，男，1981年2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2014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被昆明铁路公安处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许娓娇，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自平，男，1988年10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2015年2月11日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被昆明铁路公安处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全萍，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德明，男，1988年2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2015年1月27日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被昆明铁路公安处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潘燕萍，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昆明铁路运输分院以云检分院公诉刑诉〔2015〕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黄德明犯拐卖妇女罪，于2015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昆明铁路运输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黄德明及其指定辩护人许娓娇、张全萍、潘燕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昆明铁路运输分院指控：2014年12月，被告人黄德明以结婚为名将越南籍妇女熊氏某由越南国骗至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并将其卖给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李金富带领熊氏某前往湖南准备将其贩卖，12月12日，李金富在运行中的K492次旅客列车上被乘警查获，后经工作，民警分别于2015年1月27日、2月11日在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将黄德明、熊自平抓获。
2014年4月初，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合伙向余自某（另案处理）买下2名越南籍妇女，后卖给熊大妹、李克新（均另案处理）。
2014年7月初，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合伙向他人买下1名越南籍妇女，后卖给李么妹、邹修厚（均另案处理）。
2014年9月初，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合伙向王连某（另案处理）买下2名越南籍妇女，后卖给李么妹、邹修厚、杨艳某（另案处理）。
2014年9月底，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合伙向他人买下1名越南籍妇女，后卖给李么妹、邹修厚。
2014年10月初，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黄德明合伙向他人买下1名越南籍妇女，后卖给李么妹、邹修厚。
2014年10月中旬，被告人黄德明、余自某将1名越南籍妇女卖给熊大妹。
2014年11月中旬，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合伙向他人买下1名越南籍妇女，后卖给李么妹、邹修厚。
2014年12月初，被告人李金富向他人买下1名越南籍妇女，后卖给李么妹、邹修厚。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抓获经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乘车记录、身份证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黄德明以出卖为目的，拐骗、收买、贩卖、接送妇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拐卖妇女罪，且系共同犯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李金富有供述较重同种余罪情节，应从轻处罚。熊自平、黄德明有奸淫被拐卖妇女的情节。三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了对李金富、熊自平、黄德明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的量刑建议，并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法庭审理中，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黄德明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当庭质证的证据均无异议。李金富的指定辩护人以李金富有供述同种较重余罪情节，系初犯，其未对被拐卖妇女使用暴力并造成伤害，被拐卖妇女自愿留在当地且已组成家庭，社会危害性不大为由提出辩护意见，请求法庭对李金富从轻处罚，判处其十年有期徒刑。熊自平的指定辩护人以熊自平是初犯，其受他人邀约，为了微薄的利润参与犯罪，未参与联系买家、谈价等，主观恶性不深，作用相对较小，部分妇女是自愿跟随熊自平请其帮忙找对象，被拐卖的妇女自愿留在当地并组成家庭为由提出辩护意见，请求法庭从轻判处熊自平十年有期徒刑。黄德明的指定辩护人以黄德明是初犯，有坦白情节，本案被拐卖的妇女除1人外均自愿留在当地生活为由提出辩护意见，请求法庭对黄德明从轻处罚，判处其十年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
2014年4月初，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合伙向余自某买下2名越南籍妇女“熊玉梅”和“猜”，并将二人从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带至湖南省新化县卖给熊大妹、李克新（均另案处理）。
2014年7月初，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合伙向他人买下1名越南籍妇女“迷”，并由李金富将该妇女从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带至湖南省新化县卖给李么妹、邹修厚（均另案处理）。
2014年9月初，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合伙向王连某买下2名越南籍妇女“王卓”和“韩买”，并将二人从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带至湖南省新化县卖给李么妹、邹修厚、杨艳某。
2014年9月底，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合伙向他人买下1名越南籍妇女“王花”，并由李金富将该妇女从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带至湖南省新化县转卖给李么妹、邹修厚。
2014年10月初，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黄德明合伙向他人买下1名越南籍妇女“董”，并由李金富将该妇女从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带至湖南省新化县卖给李么妹、邹修厚。
2014年10月中旬，被告人黄德明、余自某将1名越南籍妇女从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带至湖南省新化县卖给熊大妹。
2014年11月中旬，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合伙向他人买下1名越南籍妇女“苟蓉”，并由李金富将该妇女从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带至湖南省新化县卖给李么妹、邹修厚。
2014年12月初，被告人李金富向他人买下1名越南籍妇女“王理”，并将该妇女从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带至湖南省新化县卖给李么妹、邹修厚。
2014年12月，被告人黄德明以结婚为名将越南籍妇女熊氏某由越南国骗至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并商定以20000元的价格将其卖给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李金富将其中10000元交给熊自平转交给黄德明。12月12日，李金富乘坐K492次昆明至新化的旅客列车，准备将熊氏某带至湖南省新化县进行贩卖，当日13时20分当列车运行在昆明至曲靖区间时被乘警查获。后经工作，昆明铁路公安处的民警分别于2015年1月27日、2月11日在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将被告人黄德明、熊自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昆明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昆明刑侦大队民警敖某某、李某、陈某、洪某、范某某分别出具的抓获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黄德明的“查获经过”、“抓获经过”、“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工作情况”等材料、被害人熊氏某的陈述及其对三被告人的“辨认笔录”、三被告人的供述及其对熊氏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了乘警于2014年12月12日在运行中的K492次旅客列车上抓获带领被拐卖妇女前往湖南贩卖的李金富，并解救了被黄德明以结婚为由拐骗到中国的越南籍妇女熊氏某，民警开展侦查后分别于2015年1月27日、2月11日在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金方购物广场、亚拉寨大田村抓获了黄德明、熊自平，同时证实了黄德明要求熊氏某与其发生了性关系。
2.昆明铁路公安处昆明刑侦大队出具的“越南妇女解救情况”材料、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大队出具的“移交纪要”、“移交受害人员登记表”、受害人照片，证实了公安机关共解救了10名被拐卖的越南籍妇女，除受害人熊氏某于2015年2月6日在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金水河口岸由中国警方移交、遣送越南警方外，其余9名被拐卖的妇女均已在湖南省新化县结婚，本人均表示愿意留在当地居住生活。
3．昆明铁路公安处昆明刑侦大队出具的“乘车记录”、购火车票信息材料、旅客列车车票、客运汽车票，证实了如下事实：（1）2014年4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李金富七次乘坐火车往返于昆明、新化，12月12日，李金富带领被拐卖的越南籍妇女熊氏某乘坐昆明至新化的K492次旅客列车前往湖南贩卖时被查获。（2）被告人熊自平于2014年4月、9月二次乘坐火车往返于昆明、新化。（3）2014年10月18日，被告人黄德明与余自某乘坐火车前往新化。上述证据所证实的情况与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的贩卖妇女的时间、人员等情况能吻合。
4．昆明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提供在案的手机“提取笔录”，证实了案发期间本案各被告人间及李金富与另案处理的李么妹、熊大妹等人间电话联系的情况。所证实的情况与各被告人关于贩卖妇女的时间、地点、人员情况的供述吻合。
5.昆明铁路公安处昆明刑侦大队下载于公安网的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黄德明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材料、黄德明的身份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公安局十里村边防派出所出具的三被告人的“户口证明”及“证明”材料，证实了案发时三被告人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等情况。
6．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的供述及其辨认被害人“熊玉梅”、另案处理的熊大妹、李克新、涉案的余自某的“辨认笔录”、“熊玉梅”的陈述及其辨认李金富、熊自平、熊大妹、李克新、涉案的余自某的“辨认笔录”、证人邹同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熊大妹的“辨认笔录”、熊大妹、李克新的供述及其辨认李金富、熊自平、涉案的余自某以及熊大妹辨认“熊玉梅”的“辨认笔录”，证实了如下事实：2014年4月初，越南籍妇女“熊玉梅”及“猜”跟随“熊玉梅”的中国“姐夫”余自某到中国来嫁人。余自某把2名妇女卖给了李金富、熊自平，二被告人将2名妇女从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带至湖南省新化县卖给熊大妹、李克新夫妇。后熊大妹、李克新将“熊玉梅”卖给邹同某的儿子做媳妇，将“猜”卖给了同村一男子，现“熊玉梅”已生育小孩，本人愿意留在湖南生活。
7．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的供述及其辨认被害人“迷”、另案处理的李么妹、邹修厚的“辨认笔录”、“迷”的陈述及其辨认李金富、熊自平、李么妹、邹修厚的“辨认笔录”、证人杨田某的证言及其辨认李么妹、邹修厚的“辨认笔录”、李么妹、邹修厚的供述及其辨认李金富、熊自平、涉案的杨艳某以及李么妹辨认“迷”的“辨认笔录”，证实了越南籍妇女“迷”于2014年7月初被李金富、熊自平从他人处买下后拐骗至湖南省新化县卖给李么妹、邹修厚夫妇，后杨田某通过杨艳某介绍从李么妹、邹修厚处买下“迷”做媳妇，现在“迷”愿意留在湖南生活的情况。
8．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的供述及其辨认被害人“王卓”、“韩买”、另案处理的李么妹、邹修厚、涉案的王连某、杨艳某的“辨认笔录”、“王卓”、“韩买”的陈述及其辨认李金富、熊自平、李么妹、邹修厚的“辨认笔录”、证人杨全某、杨田某、杨建某的证言及其辨认李么妹、邹修厚的“辨认笔录”、李么妹、邹修厚的供述及其辨认李金富、熊自平、涉案的杨艳某以及李么妹辨认“迷”的“辨认笔录”，证实了如下事实：2014年9月初，李金富、熊自平从余自某的姐夫王连某处购买到越南籍妇女“王卓”、“韩买”，后二人以介绍打工为名将2名妇女拐骗至湖南省新化县卖给杨艳某及李么妹、邹修厚夫妇，经杨艳某介绍杨全某、杨建某分别从李么妹、邹修厚处买下“王卓”、“韩买”，现在2名妇女均愿意留在湖南生活。
9．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的供述及其辨认被害人“王花”、另案处理的李么妹、邹修厚的“辨认笔录”、“王花”的陈述及其辨认李金富、熊自平、李么妹、邹修厚的“辨认笔录”、证人曾亿某的证言及其辨认李么妹、邹修厚的“辨认笔录”、李么妹、邹修厚的供述及其辨认李金富、熊自平、涉案的杨艳某以及李么妹辨认“王花”的“辨认笔录”，证实了越南籍妇女“王花”于2014年9月底被李金富、熊自平从他人处买下后，以为其找对象为名由李金富带至湖南省新化县卖给李么妹、邹修厚夫妇，后曾亿某从李么妹、邹修厚处买下“王花”做媳妇，现在“王花”愿意留在湖南生活的情况。
10．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黄德明的供述及三人辨认被害人“董”、李金富、熊自平辨认另案处理的李么妹、邹修厚的“辨认笔录”、“董”的陈述及其辨认李金富、熊自平、黄德明、李么妹、邹修厚的“辨认笔录”、证人杨丽某的证言及其辨认李么妹、邹修厚的“辨认笔录”、李么妹、邹修厚的供述及其辨认李金富、熊自平、涉案的杨艳某以及李么妹辨认“董”的“辨认笔录”，证实了越南籍妇女“董”于2014年10月初被李金富、熊自平、黄德明从他人处买下后，由李金富带至湖南省新化县卖给李么妹、邹修厚夫妇，后杨丽某从李么妹、邹修厚处买下“董”做儿媳妇，现在“董”愿意留在湖南生活的情况。
11．被告人黄德明的供述及其辨认另案处理的熊大妹、涉案的余自某的“辨认笔录”、熊大妹、李克新的供述及其辨认黄德明、涉案的余自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了黄德明和余自某于2014年10月中旬卖了1名越南籍妇女给熊大妹的情况。
12．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的供述及其辨认被害人“苟蓉”、另案处理的李么妹、邹修厚的“辨认笔录”、“苟蓉”的陈述及其辨认李金富、熊自平、李么妹、邹修厚的“辨认笔录”、证人胡理某的证言及其辨认李么妹、邹修厚的“辨认笔录”、李么妹、邹修厚的供述及其辨认李金富、李么妹辨认“苟蓉”的“辨认笔录”，证实了越南籍妇女“苟蓉”于2014年11月中旬被李金富、熊自平从他人处买下，在看守“苟蓉”期间，熊自平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后“苟蓉”由李金富带至湖南省新化县卖给李么妹、邹修厚夫妇，李么妹、邹修厚又将“苟蓉”卖给胡理某做媳妇，现在“苟蓉”愿意留在湖南生活的情况。
13．被告人李金富的供述及其辨认被害人“王理”、另案处理的李么妹、邹修厚的“辨认笔录”、“王理”的陈述、证人杨得某的证言及二人辨认李么妹、邹修厚的“辨认笔录”、李么妹、邹修厚的供述及其辨认“王理”、李金富、涉案的杨艳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了怀孕的越南籍妇女“王理”于2014年12月初被李金富从他人处买下后，李金富以介绍婚姻为由将其带至湖南省新化县卖给李么妹、邹修厚夫妇，经杨艳某介绍杨得某从李么妹、邹修厚处买下“王理”给儿子做媳妇，现在“王理”愿意留在湖南生活的情况。
上述证据均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经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纳，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黄德明以出卖为目的，收买、接送、中转、贩卖妇女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拐卖妇女罪，系共同犯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李金富单独或与其余二被告人共同拐卖妇女共计10名，被告人熊自平与其余二被告人共同拐卖妇女共计9名，被告人黄德明与其余二被告人及他人共同拐卖妇女共计3名。李金富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桩次的拐卖妇女的罪行，有供述较重同种余罪情节。熊自平、黄德明分别奸淫了1名被拐卖的妇女。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具有坦白情节。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金富、黄德明、熊自平犯拐卖妇女罪，系共同犯罪的指控及相关情节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熊自平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熊自平为了微薄的利润参与犯罪，未参与联系买家、谈价等，主观恶性不深，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经注意。被告人李金富8次拐卖妇女共计10人，情节严重，应从重处罚，鉴于其有坦白情节和供述较重同种余罪情节，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熊自平7次拐卖妇女共计9人，奸淫被拐卖的妇女1人，情节严重，应从重处罚，鉴于其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德明3次参与拐卖妇女3人，奸淫被拐卖的妇女1人，情节严重，应从重处罚，鉴于其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的量刑建议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金富、熊自平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均不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德明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国法，惩治犯罪，保护妇女的身心健康，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金富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2日起至2029年12月11日止）。
二、被告人熊自平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1日起至2030年2月10日止）。
三、被告人黄德明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7日起至2025年1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昱
审 判 员 张 怡
代理审判员 张亚杰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王玮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