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渝0102刑初390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冬毛，男，1962年11月22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川区。被告人张冬毛因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犯罪，2014年8月7日被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7年1月1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7年10月14日被重庆市南川区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由南川区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川区看守所。
辩护人涂登明，重庆善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仁华，男，1974年3月7日出生于，住重庆市南川区，被告人张仁华因涉嫌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犯罪，2017年11月22日被重庆市南川区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由南川区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川区看守所。
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26日以渝涪检公诉刑诉(2018)34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张冬毛、张仁华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赵仁哲、法官助理宗钰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冬毛及其辩护人涂登明、被告人张仁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6月份，被告人张冬毛从被告人张仁华处得知南川区某村有楠木树。2011年6月20日，被告人张冬毛通过李某某、杨某某联系了买主龙某某，并带领龙某来到南川区xx镇xx村查看楠木生长情况，张冬毛和龙某约定：张冬毛以9万元/株的价格将两株楠木卖给龙某。2011年6月21日，被告人张冬毛安排李某某、杨某某与龙某某签订了购货协议，收取定金人民币3万元。
2011年6月21日晚，被告人张冬毛安排被告人张仁华、张奎去砍伐楠木树，张仁华随即联系了李某某。随后三人驾车来到南川区xx镇xx村，被告人张仁华与李某各持一把油锯对两株楠木树进行锯伐，其中一株楠木树被环锯一周，另外一株被环锯约三分之二，在锯伐过程中因惊动当地村民，三人逃离现场。
2017年9月10日经重庆市南川区林业司法鉴定，重庆市南川某村1组联家湾山林内二株被毁坏树木均为楠木，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其中：一株楠木树立木蓄积5.2立方米，已经死亡，死亡原因为认为环锯树木根部，叶子“光合作用”制造的有机物的输送通道遭受严重破坏，树木根系无法获取足够的营养所造成。
2017年10月13日，被告人张冬毛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张仁华主动到南川森林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冬毛、张仁华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张冬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辩称作案时，并没有看到砍伐的大树树干上有挂牌标志，不知道是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楠树。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冬毛在让人砍伐时，当时并没有看到政府工作作员在树干上有挂牌标识为系古树或楠树，并不知道砍伐的树木系楠树。被告人张冬毛在审理前与公诉机关签定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悔罪表现，且该案系前案公安机关分案侦察，请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仁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份，被告人张冬毛经被告人张仁华告知南川区某村有楠木树。2011年6月20日，被告人张冬毛通过李某某、杨某某联系了买主龙某，并带领龙某某来到南川区xx镇xx村查看楠木生长情况，商定砍伐其中的两株楠树。张冬毛和龙某约定：张冬毛以9万元/株的价格将两株楠木卖给龙某某。2011年6月21日，被告人张冬毛安排李某某、杨某某与龙某某签订了购货协议，收取龙某定金。
2011年6月21日晚上，被告人张冬毛安排被告人张仁华、张某去砍伐重庆市南川区xx元镇xx村x组xx湾楠木树，张仁华随即联系了李某某一同前往砍树。随后张某某驾车带张仁华、李某某来到南川区xx镇xx村x组，被告人张仁华与李某各持一把油锯对两株楠木树进行锯伐，其中一株楠木树被环锯一周，另外一株被环锯约三分之二，在锯伐过程中因惊动当地村民，三人逃离现场。
经重庆市南川区林业司法鉴定，重庆市南川区xx镇xx村xx组山林内二株被毁坏树木均为楠木，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其中：一株楠木树立木蓄积5.2立方米，已经死亡，死亡原因为认为环锯树木根部，叶子“光合作用”制造的有机物的输送通道遭受严重破坏，树木根系无法获取足够的营养所造成。
2017年10月13日，被告人张冬毛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张仁华主动到南川森林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立案时间。
2.户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张冬毛、张仁华的身份信息。
3.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0月13日南川区森林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张冬毛抓获；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张仁华主动到案。
4.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张冬毛因涉嫌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犯罪，2014年8月7日被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7年1月12日刑满释放。
5.购货协议3张、收条证实：2011年6月21日，龙某和杨某、李某签订向其购买两棵楠木树价格为18万元的协议，当日龙某支付定金3万元；2011年9月20日，龙某某和张某某签订购买乙方位于xx镇两株楠木树定价21万元，xx乡一棵南木定价27万元；2011年10月13日张冬毛与陈某某签订协议约定，张冬毛将两棵楠木树卖与陈某总价22万元。
6.公安机关办案说明：证实了购货协议和收据的来源。
7.重庆市南川区2010年古树名树挂牌编号和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证实：涉案楠树位于x镇xx村xx组联家湾为古树名树，系国家二级保护植物。
8.开房入住查询记录证实：龙某某、张某某、张某某等人在案发前后在入住酒店的相关情况。
9.退赃收据：证实本案证人黄某案发后将张冬毛支付给其的赃款4000元主动退出。
10.南川区南城街道办事处三汇居委证实：张仁华的家庭情况。
11.南川区庆元镇政府、南川区林业局、森林公安局的文件：证实了案发后相关部门对于涉案楠木树的处理情况。
12.张某某提供的手机录音(附数据光盘1份)证实：张冬毛雇请张仁华、张某前往xx镇xx村一组砍伐楠木树交谈过程。
13.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张冬毛因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犯罪，2014年8月7日被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7年1月12日刑满释放。
14.林业行政处罚决守书证实：张仁华因无证收购松元木先后被林业行政处罚的情况。
15.重庆市南川林业司法鉴定所：证实了涉案2株树木均为樟科楠木，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4号楠木树干基部有锯伐损毁痕迹，近期不会死亡，5号楠木树已经死亡，死亡原因为人为环踞树干根部，叶子“光合作用”制造的有机物的输送通道遭受严重损坏，树木根系无法获取足够的营养所造成。
16.涉案手机录音提取鉴定证实：公安机关对张某提交的手机录音进行依法提取并刻录光盘。
17.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指认等笔录及照片证实：被砍伐楠树的现场情况。
1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庭审前，被告人张冬毛与公诉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张某某的证言证实：他记得砍伐xx镇xx村x组楠木树的上午，他坐张冬毛开的车一起到砍树现场查看。他去询问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楠树情况，张冬毛与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在谈楠树的事情，在回走的路上，张冬毛讲已谈好，付5000元后砍树时那老头不会声张。当天晚上张冬毛就到童某某的租车行租了一辆轿车，让他开车送张仁华和另个两个砍树的工人，去龙马村砍树。当时张冬毛又让他去买两张婚车用的贴纸，将车牌号遮住。到达龙马村1组大概晚上10点多钟，张仁华和一个砍树工人各提了一把油锯，到楠木树生长现场后，张某某观察到楠木树周围有电线和变压器，为了安全便放弃锯树。在返回的途中，张冬毛打来电话询问情况，电话中张仁华告知其现场情况。张仁华就让他接张冬毛的电话，张冬毛仍要求其锯树，他怕出事不同意。张冬毛又跟张仁华打电话，而后张仁华就带着两个砍树工人和两把油锯到砍伐楠木树现场去，他在停车的地方等候。锯了几分钟过后由于附近的住户被油锯的声音惊醒，张仁华他们就逃跑回到车上，他就驾车回南川。车上张仁华讲树没被锯倒，有把锯子还被卡住有人追出来了。车上又听到张冬毛给张仁华打了电话问锯树的情况。
2.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他曾在李某某、杨某某的联系下，购买了张冬毛在南川大有xx村的楠木树。2011年6月19日左右，他和张冬毛、李某某等人一起去xx看树，到达几家农户房旁边看到有七株楠木树，胸径在90公分左右，他与张冬毛约定以18万元的价格购买其中路边较大的两株楠木树，回到南川世纪广场就交了3万元的定金。两天后他打电话询问张冬毛情况，张冬毛告知楠木树并未锯倒是由于树的周围是电线而且锯树过程惊动了附近住户的缘故。后来他又到现场看，确实他指定的那两根楠树都没锯倒，锯痕是新的。张冬毛是做木材生意，知道是楠木树，否则不会以18万元的价格卖给他。
3.谢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陈某告知他南川区有人卖楠木树两根，本钱20万元左右，他、孔某先找到张某，张某带他们与张冬毛碰面。在南川的一茶楼，他、孔某、张某、张冬毛等人见了面，他和孔某并交了定金6万元。后来他发现张冬毛一物多卖，他找张冬毛退钱，张冬毛避而不见。
4.黄某某的证言证实：xx村有七株楠木树，树龄至少几百年，树属于集体的。2011年6月份一天，他看到有两个人看他们家附近的楠木树。其中一个人自意给他5000元，让他在他们砍树时不要声张，但当晚实际只付给了他4000元。当晚楠木树被锯了两株，但是没有锯倒，一个树干被环锯了一周(已死亡)，另一个被环锯了一大半（未死亡）。
5.杨某1的证言：在大有镇楠木树交易成功后，张冬毛让他和李某通知龙某到南川来看树。记得在2011年6月19日左右龙某和周某等人到南川来看树，第二天上午前往庆元去看楠木树，龙某与张冬毛约定以18万元的价格购买其中的两株树，龙某交了三万元定金并签订了购货协议、出具了收条，价格是张冬毛与龙某定的，他们收取定金是张冬毛安排的，张冬毛在后面操纵。在庆元镇楠木树被锯的第二天，张冬毛打电话告知楠木树被锯，但是没有锯倒。
6.李某1的证言：xx镇楠木树交易成功后，张冬毛让他通知龙某到南川来看树，达到现场后龙某指定了两根并以一根9万元的价格购买，而后在xx广场xxx茶楼签订协议，协议的内容是收取龙某定金，他和杨某每人留了五千元，剩下的给了张冬毛。过后龙某催货，签订了新协议，内容是张冬毛收到龙某买楠木的定金。
7.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的一天晚上，她家附近的两株楠木树被锯，其中一株树根周围被锯了一圈，另一株树根被锯了2/3圈，现已死亡，树被锯后采取了抢救措施，救活了其中一株。楠木古树被锯前有人询问是否卖树，都被她拒绝。政府的工作人员来查看过楠树的情况。此处，楠木古树一共有七棵，系属于集体的。
8.丁某某的证言证实：xxx的楠木树被锯后，政府采取了抢救措施，救活了一棵树，另外一株已死亡。楠木树是属于联家湾家族的风水树，不是属于某一个人的。以前的楠木树是由当时社长在管理，后由于政府没有支付费用就无人管理，前几年政府对楠木树挂牌进行古树保护。
9.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1午6月22日中午，前任社长黄某通知他xx湾的楠木树被锯了但未锯倒，之后他前往查看后告知了xx镇政府农服中心反映了情况。被砍的楠木树是在xx黄某等人的房子外面约30米处，树龄上百年，直径有80cm左右，是南川区林业局挂的牌子，属于xxx集体的。其中一株被锯了三分之二，另外一株被锯了一周。
10.黄某1的证言证实：他发现楠木树被锯后向杨某告知情况，被砍伐的楠木树是集体的。在他任社长时由他看管，被砍伐的两株当时都没有被锯倒。
11.韦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房子外面有7株楠木，树龄均上百年，属于她们龙马村1社集体的。2011午6月的一天晚上，有两株楠树被锯了，一株被锯了三分之二，另外被环锯了一圈，作案时间大约是凌晨。有人来询问过买楠木树的情况，她告知他们楠木树是风水树，不能卖。
12.黄某2的证言证实：凌晨三点多听到锯树的声音，他们在打开灯以后就停止了锯树。7株楠木树又是古树，早上就发现被锯了两株。
13.黄某某3证言证实：距他家有50米的地方有七株楠木树，这七株数胸径有八十几公分左右，是风水树。6月21日有人来看过楠树，当晚楠木树就被锯了两株，但都没有锯倒。
14.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的一天，张仁华他几个人让他带去其老家看楠木树，当时张仁华还让他用刀砍一根树根带走。张仁华还问这几根楠木树的归属、能否卖等具体情况。当时他帮问了村委会的人，是风水树，不能卖。后来听说老家的楠树被人锯了两株，他猜就知道是张仁华他们做的。
15.李某2的证言证实：他记得砍树那天下午，张仁华让他晚上去砍树，当晚他询问张仁华是否是去偷树，张仁华告知不是去偷树。张某开的车接上他和张仁华，乘坐的小轿车车牌前粘贴了结婚用的标识，现场有6、7株大树楠木树，树径有七八十公分左右粗，楠木树附近有住户。他用油锯锯其中的一株，另外一根是张仁华本人用油锯锯，刚锯没多久由于周围的狗叫和村民开灯，他们就逃离了现场，返回在车上，张仁华与张冬毛通电话讲砍树的情况。
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张冬毛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他在采伐大有镇楠木树后，他、张某某、龙某某去庆元现场查看过楠木树，在庆元镇的那排农房旁边长着七株楠木树，当时有村民告知他楠树可以卖。他们看树时，并没有看到树干上挂有标明系古树的挂牌，砍树时只知道是大树，并不知道是古树或楠树，更不清楚系国家二级重点保护植物，后来他听说的庆元楠木树被锯了，还有一株楠木树死亡了。
2.被告人张仁华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张冬毛让他留意楠木树情况，并且有楠树的情况要及时告知张冬毛。2011年6月某晚，张冬毛让他以200元/天的工钱再找一个人一起去砍树，张冬毛就让他和张某联系，张某开车把他和李某某带去砍树。他从车上取了油锯，他锯的靠房子的小路近的一根，李某某锯的靠小路较远的一根。由于锯树的声音惊动了当地住家户，他们就逃离了现场，树并未被锯倒。砍之前他原本去看松树，但在大有镇的楠树砍后，张冬毛让张仁华留意楠木树，并告知张冬毛。程某某其告知其老家有几根大树可能是楠木树，所以前去查看，他并不清楚程联其老家的树是否是楠木树，所以砍了块树皮让张冬毛辨认，张冬毛直接去现场确认的。张冬毛确认其为楠树后，让张仁华带两个人去锯树并且告知张某会一同前往。砍伐的两株楠木是张某现场指定的两株，他是为了争点干活的钱才去砍树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冬毛、张仁华违反国家规定，采取用油锯环据的方式，采伐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楠木(属樟科楠属)2株，目前已经死亡的一株立木蓄积5.2立方米，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冬毛、张仁华犯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张仁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冬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仁华起次主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冬毛抓获到案，未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构成的要件。但能庭审前与公诉机关签定认罪认罚具结书、能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对被告人张冬毛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张冬毛在让人砍伐时，当时并没有看到政府工作作员在树上挂牌标识为系古树或楠树的辩护意见，并不知道砍伐的树木系楠树。经查被告人张冬毛的供述笔录、同案人张仁华的供述及证人龙某某、张某某、李某某、黄某2等人的证言笔录等证据证实其辩解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冬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冬毛在审理前与公诉机关签了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且该案系前案公安机关分案侦察，请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冬毛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执行刑期自2017年10月13日起至2020年10月12日止。)
二、被告人张仁华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执行刑期自2017年11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信梅
人民陪审员 何希芬
人民陪审员 何永平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吕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