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相黄商初字第00025号
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倍杰精密钣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康阳路298号。
法定代表人徐明，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王伟，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盛冈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大江路129弄1号3层。
法定代表人王茁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方青，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苏州倍杰精密钣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倍杰公司）与被告上海盛冈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冈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2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黄坚独任审判。审理中，被告盛冈公司提出反诉，本院决定合并审理。本案于2015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周文明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黄坚主审，人民陪审员王佩芬参加评议。本案又于2015年8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庭审，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委托代理人王伟、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委托代理人方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诉称，2013年10月起，原、被告五次订立《产品销售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加工钣金件，总价款为人民币321125元。后原告依约交付了符合要求的钣金件，并向被告开具了金额为321125元的发票，但被告仅支付了定作款人民币236125元，余款85000元至今未付。上述款项经原告催讨未果，故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定作款人民币85000元；2、被告支付51125元从2014年2月9日起，33875元从2014年6月21日起，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合同约定的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审理中，原告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以欠付的金额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以合同约定的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
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辩称，1、原、被告订立了七份合同，不是五份。2、原告并未交付全部产品，还有50套产品未交付。其中20131106-BJ02号合同项下被告只交付了210套，还有40套产品未交付，20131113-BJ05号合同项下被告只交付了40套产品，还有10套产品未交付。这50套产品价格为36200元。3、原告提供的产品出口到日本，出现生锈，导致日本公司向被告索赔，产生了差旅费、索赔费等。原告提供的产品尺寸也不符合要求，导致被告方损失，具体金额在反诉中主张。4、原告未按照合同正常交货，存在逾期交货。其中20131028-BJ01合同交货期为2013年11月17日，实际交货是2013年12月1日，逾期天数14天，应按照合同总金额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20131106-BJ02合同中约定交货期为2013年11月18日、11月25日，但其中40套至今未交付。20131113-BJ05合同约定交货期为2013年11月18日，至今有10套未交付。综上，被告提供的产品有质量问题，并且未全部交付货物。因未足额支付货款的原因不在于被告，因此其不应承担定作款给付的义务，也不应承担利息损失。
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并提出反诉称，双方七次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由反诉被告根据反诉原告提供的图纸，加工钣金件，但反诉被告提供的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主要表现为：产品镀锌以及尺寸大小均不符合质量标准，致使诸多产品不能使用。双方就产品问题曾多次进行邮件沟通，反诉原告亦多次派人员到加工现场进行指导并提出改进方案，但产品质量问题至今没有解决，经多次维修仍不合格。因反诉被告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致使日本VERTEC股份有限公司向反诉原告提出索赔，反诉原告为此支付经济赔偿、维修费、重做费以及差旅费等共计人民币173639.4元。且截至目前，由于镀锌产品的特殊性，导致产品质量问题仍然会不断持续地发生，故反诉原告保留对可能发生的产品质量问题进一步索赔的权利。此外，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反诉被告多次逾期交货，其行为已经构成了违约，应根据合同第八条的约定承担逾期交货的违约责任，应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共计47783.5元。故依法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支付由于其提供不合格产品对反诉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3639.4元（其中维修费156963.4元、快递费8050元、差旅费8626元）；2、反诉被告承担逾期交货违约金共计人民币47783.5元；3、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
反诉被告倍杰公司辩称，1、其已足额交货，并由反诉原告进行了验收，在此基础上开具了增值税发票，对方也已经收到，并支付了绝大部分货款。2、据反诉被告所知，反诉原告的类似供应商有多家，验收合格后其已经履行完毕合同义务，至于之后如果出现生锈等问题的话，与其无关，原因也可能是多样的。3、反诉原告所指的损失，如果成立也有很多是间接的损失，不应得到支持。4、反诉被告不存在逾期交货的情况。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作为乙方，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作为甲方，双方前后签订七份《产品销售合同》，约定由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为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加工钣金件。七份合同约定的货物验收方式为：“1、验收标准：乙方应严格按照合同的要求，提供给甲方的货物为合格品，所有货物保证符合产品质量标准和服务保修条款；2、验收方式：甲方在收到本合同所包含的全部货物后，即应与乙方工作人员共同对货物进行开箱检验。安装调试一切运行无异常，则视为产品验收合格并签收。约定的违约责任为：乙方责任：乙方如因非不可抗力原因而造成本合同不能按双方约定条款履行，在友好协商无果的情况下乙方须按照合同金额的0.05%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逾期交货的，在友好协商无果的情况下乙方须每日按合同总额的0.05%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甲方责任：甲方逾期支付货款，须每日按未付部分的0.05%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甲方无故拒绝接受符合约定要求产品或中途退货，在乙方同意的情况下应向乙方支付其拒绝接受或中途退货部分货款的0.05%作为违约金并赔偿乙方因此造成的其他损失。”合同签订以后，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开具了共计金额为321125元的增值税发票，该发票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已经进行了抵扣。
以上事实，由原、被告企业信息材料、《产品销售合同》、增值税发票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
一、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是否足额交付货物。
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主张，双方签订了七份合同，其提供的四份合同已经全额履行（编号分别为20131028-BJ01、20131115-BJ01、20131106-BJ02、20131108-BJ04），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提供的三份合同（编号分别为20131113-BJ05、20131106-BJ03、20131113-BJ01）确实存在，但不是按照合同约定的金额履行，该三份合同履行了43025元，其中扣款款项9150元。所以双方发生的价款金额为330275元，扣除9150元后，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应支付321125元，但其仅支付了236125元，尚欠85000元。
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认为，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提供的四份合同应按约履行，但其中编号为20131106-BJ02的合同有40套没有交付。编号为20131113-BJ05的合同双方也应按约履行，但是有10套产品未交付。其提供的三份合同共履行了43025元，双方共发生往来的价款330275元，如果原告全部按约履行，不存在违约，只有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因质量问题的赔款9150元，则其方已经支付236125元，确实还欠85000元，但是因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有50套没有按约交付，且还存在质量问题，因此其不应该付款。对此提供电子邮件两份，其中2014年1月10日的邮件证明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工作人员向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明发送，并且对方也回复收到。2014年5月27日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另回复了一份电子邮件，承认几十套货品没做，发票已开，欠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货品。
经质证，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对邮件予以认可，但认为在邮件发送后，货物已经交付了。对此提供2014年5月19日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工作人员给原告发送的邮件一份，该邮件所附的对账单中有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对编号为20131113-BJ05的合同中50套货物的确认。
对此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认为，该邮件及所附的对账单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对账单系其公司根据合同约定的数量而非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实际发货数量而制作。制作该对账单的目的只是为了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开具发票提供依据，并不构成对其交货数量的确认，后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也未预见后期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一直不履行编号为20131113-BJ05的合同项下剩余的10套产品的交付义务，且对交货，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应提供送货单。对此提供2014年5月27日由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向其发送的邮件，其中载明：“几十套没做的货品是不是发票已经开给你们了，我们欠贵公司的货品”，以此证明尚有50套产品没有交付。
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主张邮件发送后货物已经足额交付，应由其对货物交付的事实进行举证。针对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提出编号为20131113-BJ05的合同项下尚有10套产品未交付，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提供了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发送给其的对账单，该对账单中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的回复明确认可50套的数量及价格，故本院认定编号为20131113-BJ05的合同已经足额交付。至于2014年5月27日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发送的邮件中提及的几十套没做的货品，并非就是50套。故本院对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主张的编号为20131113-BJ05的合同项下尚有10套产品没有交付的主张不予采纳。但对另外40套产品的交付，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对此未提供证据，故应对此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且在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发送的邮件中，其也明确有几十套产品没做，故本院认定编号为20131106-BJ02的合同有40套没有交付。双方在庭审中一致确认产品的金额即为合同约定的金额，故该40套产品的金额为29700元应在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主张的价款中予以扣除。
二、关于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逾期交货的违约金。
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主张，编号为20131028-BJ01的合同约定交货时间为2013年11月17日，但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实际交货时间为2013年12月1日，故逾期14天，按照该合同总金额66750元，以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为467.25元。对此提供了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的送（销售）货单一份。另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有50套产品至今未付，其中编号为20131106-BJ02的合同有40套没有交付，合同约定水上型号交货时间为2013年11月18日，F水上、F水下型号的交货时间为2013年11月25日，故以合同总金额165000元，以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2014年12月31日（该日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至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仓库查看该50套产品，发现严重生锈，所以后续不要该50套产品了）为408天违约金为33660元。此外，编号为20131113-BJ05的合同双方也应按约履行，但是有10套产品没有交付，该10套约定的交付时间为2013年11月18日，故以合同总金额32500元，以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2014年12月31日408天的违约金为6630元。
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对编号为20131028-BJ01的合同逾期14天的事实无异议。对另外50套产品未交付不认可。此外，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认为逾期交货违约金约定过高，要求调低。
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第八条，关于双方的违约责任中约定乙方逾期交货，应承担每日按合同总金额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而约定甲方无故拒绝接受符合约定要求的产品或中途退货，应向乙方支付拒绝接受或中途退货部分货款的万分之五作为违约金。故本条关于原、被告违约而应承担后果的约定并不对等。另，违约责任中关于乙方逾期交货，以合同总金额来计算违约金，亦不合理。故基于上述两点理由，本院认定以逾期交货的货物价款，以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编号为20131028-BJ01的合同中，逾期14天的货物为水下为30套，水上18套，单价均为600元，价款为28800元。故逾期付款违约金为201.6元（28800元×0.0005×14天）。另尚有40套货物本院认定至今未付。在2015年5月27日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寄送给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的邮件中，还提及尚欠几十套产品，故此时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尚有交付产品的意思表示。但之后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至今没有交付，而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虽表示其一直向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催要该物品直至2014年12月31日，但对此没有提供证据。40套产品至今未付，故产品实际不能履行。但在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没有继续交付的意思表示以及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没有提供向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进行催讨或明确不要货物证据的情况下，逾期交货违约金无限期的计算亦不合理。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陈述其在2014年12月31日去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厂房查看后明确表示不要，对此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不予认可有查看的情形，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亦对此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故本院酌定以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2014年5月27日邮件发送后一个月止作为计算逾期交货违约金的终点时间，在此之后应视为实际不能履行。因该40套产品中水上为2套，单价为600元每套，故金额为1200元，约定交付时间为2013年11月18日，故计算至2014年6月26日，以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为132元（1200元×0.0005×220天）。另F水上、F水下共计38套，单价为750元，故金额为28500元，约定交付时间为2013年11月25日，故计算至2014年6月26日，以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为3035.25元（28500×0.0005×213天）。故违约金共计3368.85元。
三、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提供的产品是否有质量问题。
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主张，反诉被告提供的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主要表现为：产品镀锌以及尺寸大小均不符合质量标准，致使诸多产品不能使用。反诉原告亦多次派人员到加工现场进行指导并提出改进方案，但产品质量问题至今没有解决，经多次维修仍不合格。因反诉被告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致使日本VERTEC股份有限公司向反诉原告提出索赔，反诉原告为此支付经济赔偿、维修费、重做费以及差旅费等共计人民币173639.4元（其中维修费156963.4元、快递费8050元、差旅费8626元）。
被告认为，反诉原告的类似供应商有多家，验收合格后其已经履行完毕合同义务，至于之后如果出现生锈等问题的话，与其无关，原因也可能是多样的。反诉原告所指的损失，如果成立也有很多是间接的损失，不应得到支持。
庭审中，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陈述，对于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提供的产品，其公司入库时进行的是抽检，抽检合格的产品其公司即收货，抽检不合格即退给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其后续卖给日本公司的产品不仅有原告提供的货物，也有其他公司提供的货物，但是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提供了产品以后，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入库时进行了编号，从其公司自行的编号可以显示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出卖给其公司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
本院认为，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主张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出卖给其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应当由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进行举证，现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所提供的证据，系日方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索赔的相关证据，但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出卖给日方公司的产品，并未仅有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一家提供，而产品在交付时，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进行过抽检，抽检合格即入库自行进行了编号。庭审中，本院要求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对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出卖的产品系日方公司退货索赔的产品进行举证，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对此未提供证据，现仅凭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的自行编号并无法确认被日方公司退货索赔的产品即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提供的产品，故对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一方当事人未支付价款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一方当事人未交付货物的，对方可以要求扣除相应的价款，一方延迟履行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承担违约金。本案中，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尚有40套产品未交付，金额共计人民币29700元，故应从其主张的价款85000元中予以扣除，故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应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价款人民币55300元。另其主张自起诉之日（2015年1月23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以合同约定的每日万分之五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另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存在逾期交货的情形，故应承担逾期交货的违约金人民币3368.85元，该款应由原告（反诉被告）倍杰公司支付被告（反诉原告）盛冈公司。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盛冈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苏州倍杰精密钣金有限公司价款人民币553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1月23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以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
二、反诉被告苏州倍杰精密钣金有限公司支付反诉原告上海盛冈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逾期交货违约金人民币3368.85元。
上述第一、二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户，或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2）。
三、驳回原告苏州倍杰精密钣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反诉原告上海盛冈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人民币1118元，由原告苏州倍杰精密钣金有限公司负担436元，由被告上海盛冈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682元（该款原告苏州倍杰精密钣金有限公司已垫付，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上海盛冈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倍杰精密钣金有限公司）；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10元，由反诉原告上海盛冈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2285元，由反诉被告苏州倍杰精密钣金有限公司负担25元（该款反诉原告上海盛冈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已经垫付，本院不再退还，由反诉被告苏州倍杰精密钣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上海盛冈机械制造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周文明
代理审判员 黄 坚
人民陪审员 王佩芬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罗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