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浙民提字第108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傅某。
委托代理人：姚××。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夏某。
委托代理人：陈甲。
傅某与夏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绍兴县人民法院于201
0年12月8日作出（2008）绍民一初字第5444号民事判决，傅某
不服，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经审理，于2011
年11月22日作出（2011）浙绍民终字第198号民事判决，已经
发生法律效力。傅某不服该生效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
经审查，于2012年10月17日作出（2012）浙民申字第746号民
事裁定，决定对本案提审。本院再审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
，于2012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傅某及
其委托代理人姚××，被申请人夏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甲到庭
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绍兴县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某：傅某与夏某于1996年2
月27日登记结婚，于2004年4月20日登记离婚并签订离婚协议
书一份。协议书约定：双方自愿协议离婚；大女儿夏乙归夏某
抚养，小女儿夏江南归傅某抚养；财产共分，各人一半；此协
议一式三份，共同遵守，不得反悔，双方各执一份，婚姻机关
留存一份。2008年11月11日，傅某以双方约定位于绍兴县钱某某镇
北路的建筑面积为200.79平方米的房屋归夏某所有，位于绍兴
县夏丙夏履桥村的土地面积为82平方米的房屋归其所有，但夏
甲推延至今仍未办理过户手续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
夏某履行离婚协议书内容，将位于绍兴县夏丙夏履桥村土地面
积为82平方米的二间房屋过户给傅某。在一审法院重新指定的
举证期限内，傅某以离婚时双方对夫妻共同财产分割虽有约定
，但实际未分割为由，要求判令分割双方离婚时的财产，即夏
甲名下的浙d×××××号桑某某轿车一辆、浙d×××××号
沃某某轿车一辆、位于钱某某镇北路某某商住楼2幢103-
203房屋一套、位于夏丙夏履桥村土地面积为82平方米的二间
楼房、位于山东淄博淄川温州商厦11号之30年使用权、绍兴县
夏丙信用联社夏某名下约80万元某某、夏某在中国人寿保险公
司柯桥支公司交纳的保险金，以上合计约300万元。
夏某辩称：1.离婚时双方已经依照协议分割财产完毕，
且傅某所获资产远多于其所获资产。傅某所获财产如下（价值
合计7168430元）：⑴山东淄川300平方米营业房租赁权；⑵19
年前双方共同创业建立的山东恒盛裤行债权一百多万元；⑶山
东淄川五家银行存款现金合计2926430元；⑷用于傅某个人企
业经营的资金合计151万元；⑸浙d×××××号本田轿车一辆
；⑹购买钱某某梅东村别墅的18万元预付款。夏某所获财产如
下（价值合计2800000元）：钱某某营业房一套、夏丙住宅房
一套、浙d×××××号沃某某轿车一辆、山东温州商厦营业
房使用权。此外，2002年9月，双方共同将浙d×××××号桑某某轿车以七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徐某某。2.本案所涉离婚协议
约定的夫妻财产已经分割，现傅某对分割财产的数额大小、价
值对等问题提出异议，已经超过了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诉讼时效
。综上，应驳回傅某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双方离婚时，各自占有的夫妻共
同财产如下：
（一）傅某：
1.傅某名下在中国某某淄博市淄博分行的存款23430.46
元；2.傅某名下在中国某某绍兴县支行的存款36770.72元；3.
傅某名下在交通银行淄博淄川支行的存款合计1219108.36元；
4.傅某名下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淄川区支行的存款100000元；
5.淄川服装城恒盛裤行的经营权（包括应收款、库存等）；6.
浙d×××××号本田轿车一辆（登记于傅某之弟名下）。
（二）夏某：
1.夏某名下位于绍兴县××××商住楼2幢103-
203房屋一套（建筑面积为200.79平方米）以及位于绍兴县夏
履镇夏××村××河埠头××楼房（××号为5342，用地面积
为82平方米）；2.夏某名下浙d×××××号桑某某轿车、浙d
×××××号沃某某轿车各一辆；3.夏某名下山东淄博市淄川
温州商厦一层11号门面精品房之三十年使用权（建筑面积约18
平方米）；4.截至2009年8月28日，夏某投保的国寿松鹤养老
金保险的现金价值为40831.09元（投保日期为2001年3月24日
，第一被保人为傅某，第一受益人为夏乙）；国寿某某两全保
险的现金价值为99338.01元（投保时间为1999年9月20日，第一被保人为夏某，第一受益人为夏乙）；5.夏某名下在绍兴县
农村合某某行夏履支行的存款合计800000元。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所谓离婚后财产纠纷，是指双方当
事人离婚时未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
离婚后对财产的分配产生争议；或指双方当事人离婚时已达成
财产分割协议，因履行离婚协议中有关财产分割条款而发生的
纠纷以及男女双方协议离婚后一年内就财产分割问题反悔，请
求变更或者撤销财产分割协议而产生的纠纷。从本案原告傅某
变更前后的诉讼请求及其理由来看，本案属于双方当事人离婚
时已达成财产分割协议，因履行离婚协议有关财产分割条款而
发生的纠纷。针对双方的诉辩主张，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
问题分述如下：
（一）关于协议内容
傅某主张双方协议离婚时夏某同意将位于夏丙夏履桥村
土地面积为82平方米的二间房屋过户给其所有，后因夏某借故
未办理过户手续才向法院起诉。夏某对此明确予以否认。经查
，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第三条仅约定“财产共分，各人一半”
，并未约定夏某将上述房屋过户给傅某所有。傅某该项主张，
因仅有本人陈某，无其他证据佐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
（二）关于离婚时夫妻共同财产有无进行实际分割之问
题
首先，夏某首次向该院申请对傅某在山东省淄博市淄川
相关中国某某、中国农业银行、交通银行开户的账号进行存款查询时，傅某在庭审中曾声称在上述银行无存款。后该院根据
夏某提供的具体调查线索，委托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
向相关银行调查取证，查某：离婚时傅某在中国某某淄博市淄
博分行的存款为23430.46元；在交通银行淄博淄川支行的存款
合计1219108.36元；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淄川区支行的存款为
100000元，上述存款共计1342538.82元。傅某后辩解上述款项
确实存在，但已用于做生意或汇给夏某，并提供交通银行存款
单22份予以证明。该院认为，结合本案第一次庭审时傅某关于
“这些存款我已经投入到我办的厂里了，而且现在这个厂我已
经给夏某了，我已经退出了”之自认以及夏某提供的经销协议
，双方自认离婚后做生意，足以证明傅某在离婚时有大笔存款
而且在离婚后支配该部分财产的事实。傅某对自己名下在离婚
时的存款情况所作陈某显然不实，而且前后矛盾，不予采信。
其次，夏某辩称离婚时淄川服装城恒盛裤行的经营权（
包括应收款、库存）由傅某享有。傅某对此无异议。结合该院
分别依双方某请，向中国农业银行淄博淄川支行调取的淄川服
装城恒盛裤行的现金缴款单、记账凭证、取款凭条，淄川服装
城恒盛裤行确实存在。夏某提交的经销协议系2007年傅某以山
东淄川恒盛裤行的名义与夏某的绍兴县幸运鸽服饰有限公司签
订。综上，离婚时淄川服装城恒盛裤行的经营权（包括应收款
、库存）由傅某享有，且傅某在离婚后支配该经营权。此外，
关于浙d×××××号本田轿车一辆，结合傅某在庭审中自认
的“这辆汽车是有的，但这辆汽车登记在我弟弟名下的，因为
我弟弟给我干活很多年了，所以我给了我弟弟”之陈某，可以证明傅某离婚时不仅分到了该汽车，而且在离婚后处分了该汽
车的事实。
最后，结合该院的调查取证及夏某的自认，夏某离婚时
实际占有、使用并在离婚后支配的财产包括：钱某某镇北路某
某商住楼2幢103-
203房屋一套、夏丙夏履桥村挑水河埠头的三层楼房、浙d××
×××号桑某某轿车一辆、浙d×××××号沃某某轿车一辆
、山东淄博市淄川温州商厦一层11号门面精品房之三十年使用
权、在绍兴县农村合某某行夏履支行的存款800000元。夏某辩
称2002年9月与傅某共同将浙d×××××号桑某某轿车以七万
元的价格出售给徐某某，因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傅某不予认可，
不予采信。
通过以上分析，该院认为，本案事实表明，离婚时双方
不仅各自占有部分夫妻共同财产，而且在离婚后各自支配、掌
握、管理该部分财产。这亦印证了双方在离婚时对夫妻共同财
产如何甲不仅作了约定，而且实际作了分割。傅某主张未实际
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三）关于诉讼时效
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
事权某的诉讼时效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该法第一百
三十七条又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某被侵
害时起计算。结合本案事实，傅某在离婚时分得其掌握、管理
的财产，如其认为实际分得的财产价值未达协议约定的各人一
半的数额，依法应当在法律规定的二年诉讼时效期间内向夏某主张甲。本案傅某在2004年4月20日协议离婚时知道或应当知
道在夏某名下的上述财产，但未向夏某主张甲，其直至2008年
11月方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甲，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二年诉讼
时效，故对夏某该项辩称，予以采信。傅某在诉讼中申请对两
处讼争房屋的价值进行评估，由此支出评估鉴定费7800元，因
法院对傅某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该评估鉴定费应由败诉一方
负担。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
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
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之规定，判决：
驳回原告傅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100元，评估鉴定费
为7800元，合计20900元，由原告傅某负担。
宣判后，傅某不服，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称
：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离婚时对
夫妻共同财产如何甲作了约定，而且实际作了分割”完全违背
事实，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基于“离婚时双方不仅各自占有部
分夫妻共同财产，而且在离婚后各自支配、掌握、管理该部分
财产”，进而推定出“实际作了分割”。这一推定是错误的，
“支配、掌握、管理”不能等同于分割。依据举证规则，夏某
应承担财产已经分割的举证责任，而未尽该义务。双方之所以
未分割财产是因为未对财产分割时间作出约定，也不想对小孩
造成更大的伤害。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民法通则第一
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某的诉讼时效为
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审据此认定其起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驳回其的诉讼请求，错误。离婚协议并未对财产
分割时间作出约定，属于履行期限不明确，故并未超过诉讼时
效。由于未分割，夏某的侵权行为处于持续状态，其有权随时
提起诉讼。三、一审审判程序违法。同一案件有公开和不公开
审理，显属程序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
律不当，审判程序违法，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
诉讼请求。
夏某辩称：双方离婚时已严格按照离婚协议执行并分割
了财产，傅某实际控制的财产合计7168430元。双方分割财产
的时间为2004年4月20日，如对分割的数额、价值是否等值问
题有异议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傅某的上诉请
求。
经审理，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相同。
二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是两个问题：一、离婚
协议签订时婚后共同财产是否作了分割；二、共同财产具体分
割方案。
关于第一个问题。傅某认为没有分割，夏某则认为已经
分割。综合双方就此问题所提供的证据，该院认为夏某的陈某
理由较为充分，其主张予以支持。理由是：1、2004年4月20日
离婚协议约定的“财产共分，各人一半”本身即确定了婚后共
同财产的分割原则；2、双方系感情破裂后的真离婚，在夫妻
关系存续期间积累的财产包括不动产、银行存款、经营性资产
等不菲财富，离婚后长达数年不予分割使人难以置信，从双方
离婚后各自掌控之财产未混同或发生变更，小孩的抚养等也按约定履行来分析，双方对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处理更为可信；3
、傅某初始起诉状中明确诉请夏某按照协议交付土地面积82平
方米3层楼房屋，表明已分割，只是在诉讼过程中变更诉讼请
求要求分割共同财产，前后矛盾，其未分割之说难以采信。
关于第二个问题，共同财产的具体分割方案。由于“财
产共分，各人一半”只是原则性约定，而当事人的共同财产种
类有别，经营性财产缺乏确定性，双方对共同财产的分割在诉
讼过程甲陈某不一，致本案审理判断难度增大。傅某在诉讼过
程中坚持未分割观点，自然不会有具体的分割方案。夏某对此
问题的表述略有差异，总的观点是在离婚当时各自持有掌控的
财产基本相当，即以此为标准分割妥当，同时在庭审陈某中也
曾认为动产归傅某，不动产归夏某。该院认为，双方离婚形式
系协议离婚，在当时处理各类问题应相对平和，财产分割时相
互间有一定的模糊和宽容，不斤斤计较为一般常态，此其一；
从一审法院查某的双方财产掌控情况分析，离婚时双方各自掌
控了银行存款、不动产及经营性财产等，且在离婚后至讼争止
基本未发生变动，说明双方在诉讼发生前均安于此分割现状，
此其二；对于共同财产的分割，理想的做法是双方诚实客观地
把银行存款相互公开，不动产及经营性财产进行估价，以此为
基础进行分割，本案鉴于离婚行为与诉讼时隔数年，不动产及
经营性财产的价值变动剧烈，且变动原因复杂，此时再启动该
程序缺乏基础，也不利于财产的安定，此其三。据此，夏某的
陈某比较合理，一审法院采信并支持其观点该院予以认同。同
时，考虑到夏某在庭审中“动产归傅某，不动产归夏某”之陈某，结合夏某有银行存款80万元的事实，兼顾双方离婚后财产
的增值情况，衡平双方财产权益，酌情夏某应将其银行存款80
万元给付傅某40万元。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案件基本事实正确，傅某要求对夫
妻全部共同财产再行分割的请求，除40万元银行存款部分予以
调整外，其余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
销绍兴县人民法院（2008）绍民一初字第5444号民事判决；二
、夏某应给付傅某40万元，限于判决送达后十日内支付；三、
驳回傅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诉讼费20900元，由傅某
负担15000元，夏某负担5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100元，由
傅某负担10000元，夏某负担3100元。
傅某不服前述生效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称：一、原二
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离婚协议签订时婚
后共同财产是否已经分割及分割的方案，二审均支持夏某的主
张、陈某，但无任何证据支持。⑴离婚协议书约定的“财产共
分，各人一半”只是确定了婚后共同财产的分割原则，不能与
已经分割等同，婚后共同财产是否已经分割，应根据证据认定
。傅某在诉讼过程中将要求交付土地面积为82平方米的房屋的
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分割共同财产，合情合法，并无矛盾，不
能得出已分割的结论。⑵二审法院应当在界定双方婚后共同财
产的前提下，按照“财产共分，各人一半”的原则进行分割，
但二审法院无视离婚协议书约定，以“合理与否”作为认定标
准，错误。⑶夏某关于共同财产已经分割的陈某自相矛盾。夏某在2010年3月31日给一审法院的意见中自认“我与傅某于200
4年4月20日向婚姻登记机关正式办理协议离婚登记，那个时候
我们已经约定好财产分割，我拿房子，傅某拿存款。”在2011
年2月21日二审庭审中，夏某在回答法官财产一人一半如何乙
的问题时回答：“具体了，小孩一人一个，车子一人一辆，房
屋一人一套。”夏某上述两种财产分割主张乙矛盾，充分说明
离婚时财产没有分割，夏某关于共同财产已经分割的陈乙假，
依法应不予支持。2、二审判决夏某应给付傅某40万元缺乏依
据。按照二审法院支持夏某主张的观点，要么二套房子中的一
套归傅某，要么银行存款80万元归傅某，非此即彼，二审判决
夏某给付傅某40万元，实在令人匪夷所思。该判决与夏某“我
拿房子，傅某拿存款”的共同财产分割主张丙。3、根据庭审
证据，傅某离婚时实际掌握的共同财产为存于四处银行的存款
1379309.54元，因恒盛裤行在2003年离婚前已被拆除，浙d×
××××号本田轿车2002年购买时登记车主为傅乙，二审将以
上两项财产认定为傅某离婚时实际掌握的共同财产错误。夏某
离婚时实际掌握的共同财产合计为3740169.10元。按照离婚协
议书“财产共分，各人一半”的约定，夏某应向傅某交付118
万元左右的夫妻共同财产。4、原二审判决的法律依据为民事
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说明二审认为一审
认定事实错误，或者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此类推，二
审关于离婚协议书签订时婚后共同财产是否已经分割及分割方
案方面的认定，以及关于“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相同”、
“一审法院认定案件基本事实正确”等说法均不能成立。二、原二审审理过程乙在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情
形。二审审理本案的期限为一年左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
于严格执行案件审理期限制度的若干规定》，二审已经超过审
限，违背了程序法规定，无法保证案件实体审理的公正。综上
，请求依法撤销原二审判决，依法分割离婚时的共同财产。
夏某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庭审中辩称：傅某提出的原二
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理由不能成立。二审未
出现新事实理由和新证据，二审唯独对80万元的存款进行了认
定。本案一、二审审理围绕着夫妻财产有无分过的焦点进行，
傅某一直否认分过，但事实上其实际已经控制了大部分财产，
不可能存在不分清楚的事实，除非其能提供2004年4月20日是
假离婚的证据。种种事实表明，当时傅某是独立掌控资金，且
成本很大，与他人合作项目的资金达到了300万元。对傅某提
到的二审法院庭审笔录中涉及的共同财产问题，二审庭审中，
法官问夏某“财产共分，各人一半”的意思时，书记员的记录
产生偏差，当时夏某回答的内容是：“我们这里的一人一半，
就是我们有约定的，就是房子是我的，钱是她的。她喜欢现金
就拿现金，我拿房子，车子一人一辆，本田给她。小孩子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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