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5民终17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华山。
委托代理人殷传康，江苏吴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沈卫，江苏吴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吴江区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县府路99号。
法定代表人陆善彬，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濮赞忠，江苏剑桥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唐盛，江苏剑桥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鸣余。
法定代理人高玉凤。
委托代理人谢国平，江苏合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惠，江苏合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金贵。
委托代理人张勇骏，吴江区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水乡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开平路500号国贸大厦2幢306。
法定代表人姚林荣，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冯运斐，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炯，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华山、苏州市吴江区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因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吴江民初第00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1日，胡鸣余在工业资产公司所有的建材市场内修理房屋屋顶时从脚手架上摔落至地面，致受伤。胡鸣余受伤后在苏州市××区第一人民医院进行了治疗，共计住院227天。经诊断，胡鸣余的伤情为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创伤性硬膜外出血、创伤性硬膜下出血、颅内积气、右侧肩胛骨骨折、肺部感染、电解质紊乱、肝功能不全、交通性脑积水、跟骨骨折等。
经原审法院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3月5日对胡鸣余的伤情进行了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胡鸣余此次外伤致其颅脑外伤后遗留精神障碍评为三级残疾；致其四肢瘫评为六级伤残。以上综合评定为三级伤残。被鉴定人胡鸣余伤后住院期间考虑营养支持并二人护理，出院后至鉴定之日（2015年3月5日）予以一人护理为宜，鉴定后仍需一人长期护理，护理时期暂定二年；建议其误工期限掌握在受伤至鉴定前一日（即2014年5月11日至2015年3月4日）。
时发后，张华山已支付胡鸣余90000元，杨金贵已支付胡鸣余221000元。
以上事实，由原审原告胡鸣余提交的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原告胡鸣余诉称：2014年5月11日，原审原告胡鸣余在工业资产公司管理的原建材市场内维修屋顶时从脚手架上摔下，造成原审原告胡鸣余受伤。胡鸣余为原审被告张华山、杨金贵雇用的人员，为原审被告张华山、杨金贵提供劳务而受伤；原审被告杨金贵为水乡公司的工作人员；原审被告工业资产公司将维修工程发包给无资质的水乡公司或者杨金贵。因此，四原审被告均有过错，且是造成原审原告胡鸣余受伤的原因。原审原告胡鸣余的损失为：医疗费31812.71元（总金额329812.71元，其余298000元原审被告已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4580元、营养费4580元、误工费41720元、残疾赔偿金549536元、护理费153930元（自受伤之日起暂计算至鉴定之后2年）、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鉴定费4530元。以上合计830688.71元。请求判令原审被告张华山、杨金贵共同赔偿原审原告胡鸣余上述损失；原审被告水乡公司、工业资产公司对原审被告杨金贵、张华山的上述赔偿义务负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共同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审被告张华山、杨金贵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胡鸣余为张华山派遣至原审被告杨金贵承包的屋顶维修工程处的工人，胡鸣余接受张华山的指令到维修场所进行工作，胡鸣余的劳务费由张华山发放，且张华山接受胡鸣的劳务并从中取得相应利益，故胡鸣余属于为张华山提供劳务的人员。因此，原审原告胡鸣余为原审被告张华山所雇用的人员。原审被告杨金贵在取得维修工程后，委托陈连兴对施工过程进行管理，进而从中取得相应的利益，属于实际转包其中的劳务部分的行为。因此，原审被告杨金贵不属于原审原告胡鸣余的雇主。另外，现无证据证明原审被告水乡公司、原审被告工业资产公司与原审原告胡鸣余之间存在接受劳务和提供劳务的关系。
根据现有证据、原审被告杨金贵的自认其个人承包了涉案工程、原审被告水乡公司对于事故发生前的工程不予以追等事实，原审法院确认，本起事故发生前，原审被告工业资产公司将相关涉案工程直接发包给原审被告杨金贵个人。原审被告工业资产公司与水乡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于2014年5月24日，开工日期为2014年5月24日，不能证实发生事故的2014年5月11日的工程由原审被告水乡公司承包。授权委托书授权的内容为水乡公司委托杨金贵进行原吴江印刷厂维修工程的投标事宜，不能证明杨金贵为水乡公司员工，也不能证明涉案工程为水乡公司委托杨金贵承包。因此，原审被告工业资产公司称涉案工程合法发包给原审被告水乡公司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根据现有证据，原审被告张华山在派遣胡鸣余等人进行相关的屋顶维修工作，应为胡鸣余等人提供头盔等安全设备。张华山未提供相应的安全保障设备，有过错。原审被告张华山应对施工现场进行安全管理，在移动脚手架时应将脚手架的人员撤离至地面，未将工作人员撤离至地面即在不平整的地面上推动脚手脚，对脚手架倒塌等危险性未防范，有过错。原审被告张华山的上述过错是造成本起事故和胡鸣余伤害的主要原因。原审原告胡鸣余在移动脚手架时不注意自身安全，未及时的撤离至地面，有过错。原审原告胡鸣余的过错也是造成本起事故和其伤害的原因之一。对比双方的过错程度，原审法院酌情确定，原审被告张华山应承担70%的责任，原审原告胡鸣余应承担30%的责任。原审被告工业资产公司违法将维修公司发包给无资质的原审被告杨金山个人，原审被告杨金贵无相应资质，违法承包了维修工程并实际将其中的劳务分包给无相应施工资质的原审被告张华山。原审被告杨金贵、原审被告工业资产公司应依法承担违法用工的雇主责任。故原审被告杨金贵、原审被告工业资产公司应对原审被告张华山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对原审原告胡鸣余损失的确定：
1、医疗费。
原审原告主张329812.71元。为此，原审原告胡鸣余提交了门诊病历、出院记录、费用清单等。
四原审被告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应扣除住院发票中的伙食费2225元。
原审法院认为：住院发票中的伙食费与原审原告胡鸣余主张的住院补助费重复，应扣除。原审法院认定，医疗费为327587.71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
原审原告胡鸣余主张11450元，认为其住院天数229天，标准按照50元/天计算。
四原审被告认为：认可住院天数为22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过高，由法院依法确定。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住院医疗费票据等证据，原审法院认定原审原告胡鸣余的住院天数为227天；原审原告胡鸣余主张的伙食补助费标准在合理的范围内。原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350元。
3、营养费。
原审原告胡鸣余主张11450元，认为其营养期限为住院期间的229天，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
四原审被告认为：认可营养期限为227天；营养费的标准过高，由法院依法确定。
原审法院认为：胡鸣余的营养期限应为住院天数的227天；原审原告胡鸣余主张的营养费标准在合理的范围内。原审法院认定，营养费为11350元。
4、误工费。
原审原告主张41720元，认为其误工期限为298天，标准按照140元/天计算。根据原审被告张华山在机关的陈述，胡鸣余为大工，应按照140元/天的工资标准计算。
四原审被告认为：原审原告主张的误工期限过长，误工费标准过高。认可按照苏州市最低工资标准1680元/月计算。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鉴定结论，原审原告胡鸣余的误工期限为2014年5月11日至2015年3月4日，为297天。原审原告胡鸣余在事故发生前从事建筑相关的工作系事实，参照2014年江苏省建筑业职工年平均工资52823元即144.99元/天的标准，原审原告胡鸣余主张140元/天的误工费标准在合理的范围内。原审法院认定，误工费为41580元。
5、护理费。
（1）截止鉴定之日的护理费。原审原告胡鸣余主张66330元。认为：第一次住院期间221天由二人护理，其中请护工一人支付护理费30450元，家属一人护理，按照120元/天的标准计算，计26520元，以上合计56970元;第一次出院后至鉴定之日一人护理，共78天，按照120元/天的标准计算，计9360元。为此原审原告胡鸣余提交了护理费发票7张。护理费票据总计金额为30450元，但未载明护理的期限等内容。
原审被告张华山认为：对于护理费票据不予认可。并认为第一次住院期间为220天，但原审原告胡鸣余主张的护理费标准过高。出院后至鉴定之间的天数78天无异议，但护理费标准过高。
原审被告杨金贵、水乡公司对护理住院期间30450元的护理费没有异议，其他的意见与原审被告张华相同。
原审被告工业资产公司请求依法审核。
原审原告截止鉴定之前的护理为：第一次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及第一次出院至鉴定之日一人护理。原审原告胡鸣余第一住院期间为220天，第一次出院后至鉴定之日为78天。原审原告提交的护理费发票中对于护理期限未明确，不能证明该部分护理为第一次住院期间一名护理人员的费用。根据原审原告胡鸣余的伤情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工资水平，原审原告主张的120元/天/人护理费标准在合理的范围内。原审法院认定，护理费为62160元。
（2）护理依赖费。原审原告胡鸣余主张鉴定之后2年一人护理的护理费，标准为120元/天/人，共730天，计87600元。
四原审被告认为，对鉴定之后原审原告胡鸣余应护理2年没有异议，但原审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标准过高。
根据鉴定结论，暂定原审原告胡鸣余鉴定后应由一人护理2年（自2015年3月6日起至2017年3月5日止），为730天；原审原告胡鸣余主张护理费标准在合理范围内，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审法院认定，护理依赖费用暂计87600元。
以上合计护理费为149760元。
6、交通费。
原审原告胡鸣余主张2000元，具体金额请求法庭酌情认定。
四原审被告认为：原审原告胡鸣余未提交相应票据，酌情认可1000元。
根据原审原告胡鸣余的治疗的时间、地点、次数及陪护的人次等因素，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000元。
7、残疾赔偿金。
原审原告胡鸣余主张549536元，认为应按照江苏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346元计算20年并计算残疾系数80%。为此，原审原告胡鸣余提交了唐国华出具的、加盖了苏州市××区松陵镇石里社区居委会公章的证明。该证明载明：胡鸣余一家于2012年7月开始租用松陵镇石里小区26号唐国华房屋，于2014年12月搬离。
四原审被告认为：原审原告胡鸣余提交的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对于该证明不予认可。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原审原告胡鸣余受伤前在张华山处从事建筑业工作，结合唐国华及苏州市××区松陵镇石里社区居委会的证明，原审法院认定，胡鸣余长期居住于苏州市范围内，原审原告胡鸣余主张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理由成立。原审法院认定：残疾赔偿金为549536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
原审原告胡鸣余主张40000元。
四原审被告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受害人的受损害程度、侵权人的过错责任等因素确定。涉案事故造成了原审原告胡鸣余三级伤残，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及事故责任比例，原审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8000元。
9、鉴定费。
原审原告胡鸣余主张4530元，并提交了鉴定费票据。原审被告对此均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鉴定费为其他诉讼费。
据上，原审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327587.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350元、营养费11350元、误工费41580元、护理费14976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5495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8000元，以上合计1120163.71元。
综上，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审原告胡鸣余因涉案事故遭受了人身损害及财产损失，赔偿义务人理应予以赔偿。原审原告胡鸣余因涉案事故造成损失1120163.71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确认。原审被告张华山为接受劳务一方人员，且在事故中有过错，理应赔偿原审原告胡鸣余相应损失。根据原审被告张华山、原审原告胡鸣余的过错程度，原审被告张华山应赔偿原审原告胡鸣余损失的70%（不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为754514.6元。原审法院在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金额时已考虑了原审原、被告的过错程度，因此精神损害抚慰金28000元不再考虑赔偿比例，应由原审被告张华山全额赔偿。据上，原审被告张华山应赔偿原审原告胡鸣余792514.6元。原审被告工业资产公司、杨金贵应对原审被告张华山的上述赔偿义务负连带赔偿责任。原审被告杨金贵、张华山已经给付原审原告胡鸣余的款项311000元应予以扣除。原审被告水乡公司与涉案工程无关联，无需承赔偿责任。本案在审理过程经多次调解未果，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原审被告张华山应赔偿原审原告胡鸣余医疗费等各项损失792514.6元，扣除原审被告张华山、杨金贵已给付的款项311000元。尚余481514.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该行行号314305400283；账号0706678011120100001793）。原审被告杨金贵、苏州市××区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对原审被告张华山的上述义务负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4532元，由原审原告胡鸣余负担1962元，由原审被告张华山、杨金贵、苏州市××区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570元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交付原审原告胡鸣余，原审原告胡鸣余预交的案件受理费原审法院不再退还。鉴定费4530元，由原审原告胡鸣余负担1359元，由原审被告张华山、杨金贵、苏州市××区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171元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审原告胡鸣余。
上诉人张华山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
从整个事故看，本人无过错。上诉人只是居间的介绍人，并不参与给项工程项目的管理和施工。从整个工程的承包、发包过程来说，与上诉人没有一点关系。在事故后，上诉人按实陈述经过。从事故的性质讲，这是一起承包、发包工程引起的安全生产责任事故，上诉人与承包、发包工程无关系。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错误。胡鸣余、杨金贵存在重大过错，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
上诉人苏州市××区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
水乡公司于2014年4月17日向工业资产公司投标报价，并于2014年5月6日经工业资产公司会议评标后中标，双方自此建立合同关系并实际施工，在此过程中并未有其他施工人的参与，因此在2014年5月11日事故发生前双方已建立事实合同关系，仅仅由于手续上的原因，双方迟延数日签订合同，故不能仅仅按照施工合同签订时间作为双方建立合同关系的唯一时点。杨金贵作为水乡公司的唯一授权委托人，长期以来一直代表水乡公司承接工业资产公司工程，水乡公司虽未就本案工程单独出具授权委托书，但基于双方的长期合作关系，应视为水乡公司对杨金贵的授权延续到本案工程，且水乡公司向工业资产公司投标报价、签订施工合同并进行过程施工和结算，全程参与工程施工，应由水乡公司作为承包方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原审法院凭唐国华及苏州市××区松陵镇石里社区居委会的证明即认定胡鸣余长期居住于苏州市范围内缺乏事实依据。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对本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胡鸣余、杨金贵、江苏水乡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二审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张华山与杨金贵按大工、小工约定结算方式，胡鸣余具体报酬由张华山支付，结合张华山在公安机关陈述其为小包工头，胡鸣余等三人是张华山的打工人员，原审法院认定胡鸣余为张华山提供劳务正确。上诉人张华山认为向公安机关陈述时认识错误，本院难以采信。张华山未提供相应的安全保障设备、未对施工现场进行安全管理，在移动脚手架时未将工作人员撤离至地面即在不平整的地面上推动脚手脚，对涉案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原审法院认定张华山承担的责任比例合理。
苏州市××区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认为长期以来杨金贵一直代表水乡公司承接工业资产公司工程，故涉案工程亦系水乡公司授权杨金贵承接无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结合杨金贵的陈述，涉案工程由其承包，在水乡公司未予追认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苏州市××区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将涉案工程直接发包给杨金贵正确。根据胡鸣余受伤前从事的工作，承租房屋的事实以及苏州市××区松陵镇石里社区居委会的证明可以证实胡鸣余居住情况，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胡鸣余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华山、苏州市××区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064元，由张华山负担4532元，由苏州市吴江区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负担453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恩乾
审 判 员 任小明
代理审判员 黄学辉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毛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