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刑 事 裁 定 书
＼n（2013）邢刑终字第239号＼n抗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n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某某（别名杜某），农民。2011年8月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2年9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邢台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5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邢台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n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别名李才），个体。2011年6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判拘役四个月。2012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邢台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邢台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n辩护人史某某、魏某某，河北正杨律师事务所律师。＼n原审被告人张某，无业。2012年7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邢台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6月29日被逮捕，2013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n辩护人张某某，男，1966年1月4日，汉族，农民，系原审被告人张某的父亲。＼n辩护人任某某，女，1971年6月18日，汉族，农民，系原审被告人张某的母亲。＼n原审被告人贾某某，无业。2012年3月25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2年6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邢台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n原审被告人赵某某，打工。2012年7月2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邢台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取保候审。＼n原审被告人柴某某（别名小飞），打工。2012年7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邢台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取保候审。＼n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杜某某、李某、贾某某、赵某某、柴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3年9月16日作出（2013）邢东刑初字第190号刑事判决。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杜某某、李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某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张某、杜某某、李某、赵某某、柴某某，及辩护人史建盛、张起辉、任凤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n原判决认定：2012年6月10日1时许，被告人张某、赵某某、柴某某与董某某（另案处理）、被告人贾某某、杜某某、李某在西大街西口吃饭时发生口角、厮打。3时许张某电话与董某某定点在新西大街东口打架。3时45分许，张某、赵某某、柴某某乘坐出租车赶到新西街东口，赵某某背后揣一把菜刀，柴某某拿一甩棍。4时许，董某某、贾某某、杜某某、李某、胡某某（另案处理）各拿一把砍刀赶到，张某、赵某某见势头不对，掉头跑向事先准备好的出租车准备跑，董某某等人没追上张某、赵某某，用砍刀砸在已启动的出租车上，将出租车砸坏。经鉴定出租车车损为1150元。杜某某、胡某某将柴某某拦下，胡某某用砍刀将柴某某右手臂砍伤，经法医鉴定系轻微伤。案发后董某某赔偿出租车司机王某某2000元。被告人赵某某于2012年7月16日到西大街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杜某某于2012年9月27日到西大街派出所投案。＼n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杜某某、李某、贾某某、赵某某、柴某某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同案犯董某某的供述，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法医鉴定结论书，价格鉴定结论书，通话记录，情况说明，王某某的申请抓获证明，杜某某、李某的刑事判决书，贾某某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n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杜某某、李某、贾某某、赵某某、柴某某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严重扰乱了社会治安，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杜某某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新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赵某某、杜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鉴于六被告人自愿认罪，且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张某、杜某某、李某、贾某某、赵某某、柴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被告人杜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贾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被告人赵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被告人柴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n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张某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不应适用缓刑为由提起抗诉。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抗诉。＼n原审被告人杜某某上诉提出，自己系从犯，自首，不应认定其持械斗殴，原判量刑重。原审被告人李某上诉提出，自己系从犯，没有给被害人造成严重后果，归案后如实供述，原判量刑重。李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同李某的上诉理由。＼n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10日1时许，原审被告人张某、赵某某、柴某某与董某某（另案处理）、原审被告人贾某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某某、李某在西大街西口吃饭时发生口角、后李某与赵某某发生厮打。3时许董某某通过张某的电话与赵某某、张某等人定点在新西大街东口打架。3时45分许，赵某某提供一把菜刀、一个甩棍，张某、赵某某、柴某某乘坐出租车赶到新西街东口，赵某某背后揣一把菜刀，柴某某拿一甩棍。4时许，董某某、贾某某、杜某某、李某、胡某某（在逃）各拿一把砍刀赶到，张某、赵某某见势头不对，掉头跑向事先准备好的出租车准备跑，董某某等人没追上张某、赵某某，用砍刀砸在已启动的出租车上，将出租车砸坏。经鉴定出租车车损为1150元。杜某某、胡某某将柴某某拦下，胡某某用砍刀将柴某某右手臂砍伤，经法医鉴定系轻微伤。案发后董某某赔偿出租车司机王某某2000元。被告人赵某某于2012年7月16日到西大街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杜某某于2012年9月27日到西大街派出所投案。＼n上述事实，由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件予以证实。＼n1、原审被告人张某供述，2012年6月9日晚上11时左右我、赵某某、柴某某（柴某某）、李某来西街口吃饭，与董某某、贾某某、李某、杜飞还有两三个我不认识的人发生争执，董某某又对李某指着赵某某说：“你去跟他单挑。”李某和赵某某都没吭声，直接就打起来了，他俩打完以后，董某某他们开辆商务车走了，董某某和李某一直给我们打电话问赵某某服不服，并说不服在西街口见面。其问赵某某人家问咱们服不服，并定了地方。赵某某说不服，要去。之后赵某某就开着黑色英伦车拉着我、柴某某、李某从西街口走了，我们到桥西古顺酒厂后，赵某某把车放家了，赵某某从家拿的菜刀和棍。然后我、赵某某、柴某某、李某就打车在新西街东口路南建行下的车，我、赵某某、柴某某下车后就往西街口走，我们在新西街上站了几分钟，就看到董某某、李某、贾某某他们拿砍刀冲我们过来了，我和赵某某就赶紧往西跑上我们之前叫的出租车，上车后出租车司机往东开，他们就拿刀追着我们上的出租车砍，朝出租车前挡风玻璃、车顶、后备箱乱砍。后来我们发现柴某某没在车上，柴某某给赵某某打电话问我们在哪，柴某某就打车来找我们了，我们和柴某某见面后，发现柴某某受伤了，我对他俩说：“还是先报警吧”，然后出租车司机就报警了。＼n2、原审被告人贾某某供述，2012年6月10日0时许，张某和赵某某、柴某某在西大街口与我和董某某、李某、杜飞发生口角，赵某某与李某单挑，赵某某被李某打倒在地，然后我们就去明月广场吃饭，在明月遇见胡某某。1时许，张某与董某某电话中约定去打架。董某某说过去看看，我和董某某、李某、杜飞、胡某某开车在桥西碧海蓝天厕所拿了五把砍刀。3时许然后又开车到西大街西口向东30米处，我们五个人下车各自拿一把砍刀，向新西街东口走，看见张某、赵某某、柴某某三个人，赵某某背着手，手里好像拿着东西。我们五个人拿着砍刀跑过去，赵某某和张某掉头向西跑，上了一辆出租车跑了，我和董某某追出租车并用刀砍了出租车，胡某某在后边砍了柴某某一刀，柴某某向新华南路跑了。＼n3、原审被告人杜某某供述，我投案来了。2012年6月10日在新西街东口打架。2012年6月10日2时30分许，张某打电话给董某某约在新西街东口打架，4时45分许我和董某某、贾某某、李某、胡某某开车到新西街东口，我们五人一人一把片刀，这些刀都是从董某某家拿的。看见张某等三人，我们拿砍刀跑过去，张某和一名男子转身向西跑上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向东跑了，董某某、贾某某、李某追过去。我踹了和张某一起的一名男子一脚，将那名男子踹到路边，胡某某用刀砍了那男子一刀。＼n4、原审被告人李某供述，2012年6月10日2时30分许，张某打电话给董某某约在新西街东口打架，4时45分许我和董某某、贾某某、杜某某、胡某某开车到新西街东口，我们五人一人一把刀。看见张某等三人在那儿站着，我们拿砍刀跑过去。张某和赵某某上了出租车跑了，我和董某某、贾某某跑着追出租车，杜某某和胡某某将柴某某挤到墙角，后来听说柴某某被砍了一刀，然后我们五人开车走了各回各家。＼n5、原审被告人赵某某供述，2012年6月10日0时许，我和张某、李某、柴某某在西大街西口夜市吃饭，快吃完的时候，我们和带头的叫董某某的六七个人发生争执，后我与对方好像叫李某的发生打斗，我被他打倒在地，被他踢了几脚。打完后，我开车带着张某、柴某某准备离开，走到一招岗，张某接到董某某打电话挑衅，说我们不行，打架也不找个能打的之类的话刺激张某。张某问我们还回去不，对方问服不服，不服就约地方打架。张某问的我，我当时也特别气愤，就给张某说，要不是我喝多了，打架才不会输呢。我说挺委屈，不服，要去，当时说的明月，去半路又改成西街口。我开车到古顺酒厂的租住处，我就从家里拿了一把菜刀和一个钢丝甩棍，叫张某还有柴某某及张某女朋友一起打的去应战。我们就到了新西街市委东边，我、柴某某、张某就下车往东走。我拿着甩棍，柴某某拿着菜刀。走了10多米，看到对方五六名男子手里拿着砍刀、铁管过来，我和张某掉头向出租车跑，柴某某没跑。我和张某上车，出租车向东开，车前挡风玻璃和车屁股被对方用刀和钢管砸了。没多久我接到柴某某电话说他被人砍了一下，正在太行路上等我们。然后我们就过去和他会合了。出租车司机说车被砸了叫我们赔2000块钱，我们没有，后来就报警了。＼n6、原审被告人柴某某供述，2012年6月9日晚上11时左右我和张某、赵某某以及张某带来的一名女子一起吃饭，我们吃完饭准备走时，赵某某和董某某等人发生争执，后董某某就叫拿啤酒瓶的一个男子跟赵某某单挑，两个人打完以后，董某某对张某说“以后找个能打的伙计”，然后他们就走了。他们走后，我们坐赵某某的黑色英伦车准备离开，走到一招岗时，董某某给张某打了个电话，张某对我们说：“董某某打过来电话了，刺激我。”赵某某说：“那咱们过去找他们。”张某说：“咱有那胆吗？”赵某某说：“要不是我喝多酒，单挑我不会输。”我们到了古顺酒厂后，赵某某说：“我把车停家里，咱去找他们。”我们准备打车的时候，看到赵某某拿了一把菜刀和一把钢丝甩棍，后来我不知道这把菜刀怎么到了张某手里，我就对张某说：“你们都喝多了，把菜刀给我吧。”我就把菜刀别到了腰上。之后我们拦了一辆出租车，走到地道桥时，董某某给张某打电话说：“你们来西街口吧。”然后我们就到新西街市委东边，我、赵某某、张某就下车往东走，张某带来的那个女子没下车。走了10多米，看到对方手里拿着砍刀和钢管过来追我们。张某、赵某某就往回跑到了出租车上，有两人把我拦住，其中一个人用刀砍在我右胳膊肘上。我给赵某某打电话找到他们。赵某某对我说：“他们把出租车前挡风玻璃砸了。”张某问司机需要赔多少钱，出租车司机说需要2000元左右。张某说那报警吧，后来出租车司机就报警了。＼n7、同案犯董某某供述，我投案自首来了。2012年6月10日在新西街东口打架。2021年6月10日2时30分许，张某打电话约在新西街东口打架。4时45分许，我和贾某某、李某、胡某某、杜某某开车到新西街东口，我看见张某等三人，我们拿砍刀跑过去，张某和一名男子上了出租车跑了，一名男子被挤到墙角，然后我们开车走了。我喝酒喝多了，记不清了。我们五人一人一把刀。酒里赠的刀，有50公分长的片刀。我追张某和那名男子没追上，用刀砸出租车了。打完架我们将刀扔七里河那边了。对方我只认识张某，其他两个我不认识。6月10日凌晨许，我和贾某某、李某在西大街西口碰见张某等人，张某的朋友在旁边一直骂，李某打了那人两巴掌，那人与李某单挑，被李某打倒在地，然后我们走了。张某一直打电话骂我，要与我打架，然后我们约好在新西街东口打架。＼n8、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6月10日凌晨，我、张某、赵某某、柴某某在西街口吃饭，期间张某和赵某某都喝了酒，赵某某喝得最多。没过一会儿，与六七个人发生争执。这六七个人中一个穿白上衣的人就和赵某某单挑，赵某某打了一拳穿白上衣的人，但没打着，自己摔在地上了，然后这个人就骑在赵某某身上打他，对方说停手吧，然后对方就走了。赵某某开车把我们拉到他家，往他家走的时候，张某接了一个电话，挺生气，就对大家说去西街口。赵某某把车停在家里后，我们又打车回到西街口，没找到对方，赵某某、张某和柴某某就在外面等对方。没过一会，就看到对方拿着刀砸在了出租车上。我们走了以后发现柴某某没在车上，后来在太行路找到柴某某，发现柴某某的右胳膊一直在流血，后来我们报警了。＼n9、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6月10日3时40分许，我在新华南路西大街西口等活，张某等三名男子和一名女子上车，赵某某拿着一个甩棍似的东西，柴某某腰上别着刀，张某拿没拿东西没注意。我拐弯向西沿新西街走到市委附近，张某接到一个电话，说他在西大街夜市，张某让我掉头靠边停，车头朝东，这时又上来一名女子，张某和两名男子下车往东走。我看见五六名男子拿砍刀向张某等人跑过来，张某跑上我的车，叫我快走，外边几名男子叫我停车，我不敢停，他们拿刀砍了出租车前挡风玻璃，还有车屁股。我沿新华路向北走，发现车上少上来一名男子，对方还一直跟张某打电话还要打架。过了一会，被丢下的男子跟车上打电话，说他在太行路，张某叫我开车接他，见面后看见那男子右手臂被砍了一刀，然后我就报警了。＼n10、辨认笔录证实，贾某某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李某；贾某某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胡某某；杜某某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李某；杜某某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胡某某。＼n11、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柴某某右肘关节外侧有一1.3×0.5cm愈合疤痕，系轻微伤。＼n12、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出租车车损为1150元。＼n13、张某、董某某通话记录证实，证实董某某在2012年6月10日3时7分至5时42分曾与张某多次通话。＼n14、抓获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贾某某于2012年6月29日被抓获归案，犯罪嫌疑人张某、柴某某于2012年7月6日被抓获归案，犯罪嫌疑人李某于2012年12月19日被抓获归案。＼n15、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2011年6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杜某某2011年8月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n16、出租车司机申请、收条证实，案发后董某某赔偿出租车司机王某某2000元。＼n17、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年龄情况。＼n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某某、李某、原审被告人张某、贾某某、赵某某、柴某某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严重扰乱了社会治安，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公诉机关抗诉提出，张某系组织者，不应适用缓刑，经庭审查明，董某某只有张某的电话号码，董某某问张某他们服不服，不服定地方打架，张某问赵某某，赵某某说不服，要打，且赵某某提供了凶器。综合以上情节，张某和赵某某作用相当，不应认定张某系组织者。杜某某、李某直接参与实施了持刀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并非次要或辅助作用，故杜某某、李某上诉称其系从犯的理由，理据不足，不予支持。杜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原判已予认定并从轻处罚，其上诉提出以此为由再要求从轻处罚，理据不足，不予支持。有充分证据证实，杜某某等人手持砍刀参与斗殴，故杜某某上诉称不应认定其持械斗殴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李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此情节原判已予认定并从轻处罚，李某上诉提出以此为由再要求从轻处罚，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判根据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进行量刑，并无不当，杜某某、李某上诉提出原判量刑重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n一、驳回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抗诉。＼n二、驳回原审被告人杜某某、李某的上诉。＼n三、全案维持原判。＼n本裁定为终审裁定。＼n审判长王佳培＼n代理审判员赵国凯＼n代理审判员田建兴＼n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七日＼n书记员刘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