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27刑初38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男，1970年10月1日出生，布依族，罗甸县人，农民，住罗甸县，系被害人罗某3丈夫、罗某4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男，2000年11月21日出生，布依族，罗甸县人，住罗甸县，系被害人罗某3儿子。
被告人罗占江，男，1978年8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罗甸县，布依族，小学文化，住罗甸县，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罗甸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甸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仁义，贵州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黔南州人民检察院）以黔南检公诉刑诉〔2017〕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占江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黔南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向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被告人罗占江及其指定辩护人张仁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黔南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占江因嗜酒经常遭到被害人罗某3训斥，且认为罗某3欺负自己是孤儿而对罗某3心怀怨恨，伺机实施报复。2016年9月19日凌晨2时许，罗占江潜入被害人罗某3家中，在罗某3家二楼一房间内先后持木棒、砖头朝罗某3头、面部击打数次，致其当场死亡，罗占江因担心被罗某3的女儿被害人罗某4告发，遂产生了将罗某4一起杀死的想法，被告人罗占江准备对罗某4行凶时，罗某4从家门往外跑去，罗占江追赶罗某4至距离村民罗某8家房屋约50米的一路口时，罗占江手持木棒连续击打罗某4头、面部致其倒地不动后，罗占江返回罗某3家中，用衣物堆放在罗某3的身上，并引燃衣物焚烧罗某3的尸体，随后又对被害人罗某3家进行打砸，经村民罗某8劝阻后才离开，后被害人罗某4因伤重不治身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罗某3系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罗某4系颅脑损伤导致死亡。经鉴定，被告人罗占江案发时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占江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二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故提请依法判处。
为支持其指控，公诉人提供和出示了以下证据：1、物证木棒两根、砖头一块、打火机一个等；2、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通话清单等书证；3、证人罗某5、罗某6、罗某7、罗某8等人证言；4、被告人罗占江的供述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5、鉴定意见；6、现场勘验检查、辨认、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
附带民事原告人诉称，被告人罗占江将被害人罗某3、罗某4杀害，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200万元。
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否认杀害罗某3、罗某4，称是其他人杀的。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人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死刑缓期执行。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占江因嗜酒又认为罗某3欺负自己是孤儿经常被被害人罗某3指责，对罗某3心怀怨恨。2016年9月19日凌晨2时许，罗占江潜入被害人罗某3家中，在罗某3家二楼一房间内先后持木棒、砖头朝罗某3头、面部击打数次，致其当场死亡。后罗占江又返回罗某3家中，用衣物堆放在罗某3的身上，引燃衣物焚烧罗某3的尸体。罗某3的女儿罗某4被惊醒后，罗占江因担心被罗某4告发，遂下楼杀害罗某4。罗某4发觉罗占江下楼，便从家门向外跑去。罗占江追赶罗某4至距离村民罗某8家房屋约50米的一路口时，追上罗某4便手持木棒连续击打罗某4头、面部致其倒地不动。随后罗占江又在被害人罗某3家中进行打砸，后经被惊醒的村民罗某8劝阻后才离开。被害人罗某4因伤重不治身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罗某3系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罗某4系颅脑损伤导致死亡。经鉴定，被告人罗占江患有酒精所致精神障碍，案发时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罗某3与罗某2系夫妻；婚后生育一子罗某1、一女罗某4。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物证：木棒2根、竹棍1根、砖块1块、被告人罗占江所穿牛仔裤1条、黑色长袖T恤1件、解放鞋1双、灰色内裤1条、打火机1个，证实被告人罗占江作案时所穿衣物及杀害、焚烧被害人的凶器物品。
（二）书证
（1）接警处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到案经过、破案报告、破案告知书、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证实，办案机关接处警、立案、抓获被告人、侦破等程序事实。
（2）公安机关换押证、监视居住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提请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意见书、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传唤、传讯、侦查终结报告书、起诉意见书、补充侦查报告等程序文书，证实办案机关办案程序合法。
（3）被告人照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外貌特征及身份情况。
（4）罗甸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核实未发现罗甸县沫阳辖区居民罗占江存在违法犯罪记录。
（5）被害人员信息表、户口注销证明、罗甸县沫阳镇罗牙村村委会于2016年10月30日出具的安葬证明，证实：被害人罗某3，女，布依族，1975年9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被害人罗某4，女，布依族，2008年2月1出生，居民身份证号，二人于2016年9月19日因他杀死亡，同年9月23日注销户籍，于2016年9月19日因他杀死亡，同年9月23日注销户籍,二人安葬于罗甸县沫阳镇罗牙村河上二组。
（6）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
证实：2016年9月19日9时许，办案人员黄某、向某在见证人张某1见证下协助办案机关法医吴某、技术人员唐某对被告人罗占江进行人身检查。发现罗占江所穿衣物上留有大量可疑斑迹，左手肘关节内侧有红肿痕迹、右手背处有伤口、右手腕处有伤痕、左手腕处有伤痕、左边胸口处有伤痕、头部额头处有伤痕、左腿膝关节外侧有伤痕、左小腿处有伤痕。
（7）通话记录清单、开户信息
证实：①2017年1月17日侦查机关依法向罗甸移动分公司调取证人罗某5136××××1106、罗某8184××××1085、罗某1187××××2902、罗某1138××××7508、罗某9136××××7481、罗占文158××××2830的电话于2016年9月19日0时至5时的通话记录清单，其中：2016年9月19日3:26，罗某8拨打罗某5电话、3:30拨打罗占文电话；罗某5于3:29拨打罗某9电话；罗某5于3:37拨打110；罗某93:36、3:45、3:47三次拨打120电话；罗某12于9月19日2:36-2:56两次拨打罗某11电话、3:31拨打罗某5电话；罗某11于9月19日3:01-3:17三次拨打罗某12电话。②调取被害人罗某3187××××4369的开户信息及9月1日至17年1月17日期间的通话记录，显示该手机号码系被害人罗某3本人身份证开户，案发前最后一次通话时间是2016年9月18日21:16接听187××××4369来电。
（8）120出诊登记本复印件
证实：罗甸县人民医院急救中心于2016年9月19日接到电话136××××7481（罗某9）后于3:54出诊到现场病人（罗某4）已死亡。
罗甸县看守所出具的被告人罗占江入所常规检查表、体检报告单、在押人员健康登记表以等体检资料、健康检查笔录、在押人员安全风险评估审批表
证实，被告人罗占江于2016年9月26日入所时经检查，其健康情况良好，额头有一陈旧性疤痕，双手及腕部有多发性陈旧性皮肤擦伤痕，其余未见新外伤。
（10）在押人员出所审批表
证实，侦查人员于2016年9月27日-29、2017年1月19日将被告人罗占江提出看守所作精神病鉴定、辨认现场期间，出所、归所时身体检查均无外伤。
（11）司法救助申请书、贫困证明、证明、国家司法救助专项资金审批表
证实：因被告人无赔偿能力，经家庭困难的被害人家属申请，罗甸县公安局于2017年1月16日为被害人家属申报国家司法救助款2万元。
（12）罗甸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
第一份证实，罗占江监视居住期间侦查取证的情况，2016年9月19传唤其接受审讯，拒不交代杀人的犯罪事实，因没有直接目击证人其杀人，故侦查机关对其采取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后经现场勘查、外围取证、将物证送检，初步掌握鉴定意见后开展审讯时，罗占江交代了杀害罗某3、罗某4的犯罪事实。第二份证实，被告人罗占江多次供述其作案前未饮酒，未对其血液进行酒精含量检测。第三份证实，证据卷1P52搜查记录第11行存在笔误。第四份证实，证据卷1P81第3行系笔误。第五份证实，证据卷2P48证人罗某7辨认笔录中存在记录笔误。
（13）证人、见证的户籍证明
证实：本案证人罗某5、罗某13、罗某6等27人、见证人张某1、罗某2、刘某、罗某5、张某2、罗某9、王某、罗某10等8人身份属实，均为年满18周岁的公民、罗某1为未成年人在其法定代理人在场情况下接受询问。
（14）讯问全程同步录音录像制作说明、视听资料制作说明
证实：办案机关讯问被告人及辨认本案现场及涉案物品同步录音录像的光碟制作情况。
（三）证人证言
（1）罗某5证言
主要内容：案发后，罗某5打电话报警，称罗占江杀害了罗某3和罗某4。2016年9月19日凌晨3点26分的时候，罗某8打电话打罗某5告诉罗某5罗占江把罗某4打伤了，并要罗某5去看一下。罗某5到现场，看到有10多个人站在门口，罗某8的老婆罗某16坐在门口一张凳子上将罗某4抱起放在膝盖上面，罗某4的身上是拿衣服包好的，她的脸上和头上都是血。然后罗某8和罗某6说：“罗某4的母亲罗某3在二楼房间内，上半身都已经被烧焦了，人都已经死了”，然后罗某5在3点36分用自己的手机拨打110报警，罗某9用手机拨打120急救电话，就骑摩托车到大路边等120急救车。罗某5就和其他几个人来到罗某4家旁边大约50米远的路口，路口处的旁边就是罗占江把罗某4打伤流血的地点地上有一堆血，我们站在路口保护现场，不让人去踩到有血迹的地方。后面急救车来了，医生来后确认罗某4已经死亡就离开了，接着警察就来到现场了。被害人罗某3平时性格和善与他人没有结仇，罗占江喝酒后爱闹事不讲理。罗占江一个人居住，老婆数年前跑了，罗占江把自己的女儿送人了……罗某3和罗占江平时没有什么矛盾，罗占江喝酒后罗某3爱说罗占江。
（2）罗某13证言
主要内容：当天凌晨两点钟左右，听到罗某某喊：“上面的平房二楼起火了，你们大家起来救火”。看见罗某2家的房子里有火焰。罗某13到罗某2家门口看见罗某2的二哥罗某8抱着罗某2的小女儿站在他家门口，小女儿头部、脸上都有伤口和血迹，还在出气。十多分钟后，罗某6说：“小女儿的妈妈在哪里去了”。罗某13和罗某6去小女儿家二楼看，看见小女儿的妈妈罗某3在堂屋被火烧了。她仰着躺在堂屋地上，头朝门方向，头部及胸口处正在燃烧，火燃烧得很猛，罗某3的身体周围贴着用袋子装的稻谷和玉米，有一袋玉米还没有燃完，罗某13就用手去拉开了一尺远左右。接着罗某6和罗某13就走出来了。来到一楼，看见好多人都在打电话。罗某13和罗某6告诉其他人罗某3在二楼被人点燃了，过了一会罗某和罗某18从上面下来说：“我们得一桶水去上面把火淋熄了”。后面罗某13就在他家门口院坝看，到今天凌晨六点钟左右120急救车去到检查小女儿，发现小女儿已经停止呼吸了。当时罗某2家里的东子全部被砸烂了，电视机、打米某1、门、碗柜都被砸烂罗占江平时喝酒醉了像疯子一样。
（3）罗某6证言
主要内容：罗某69月19日凌晨两点左右起来上厕所，发现在自家上面四五十米远的罗某2家一楼窗子的灯光，好像有个人影在他家里面推了什么一下，然后站着用两只手握着什么东西在使劲打地上，打了四五下，因为距离太远，没有听见什么声音。上完厕所回去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又听见时不时有几声很大的声响从罗某2家那边传来，这种声响断断续续的响了十多分钟。之后罗某6老婆起床上厕所，发现上面罗某2家被火烧起来了，罗某6赶紧起床跑上去看。罗某6赶到罗某2家的时候看见罗某2家门口有罗某14、罗某15、罗米顺海、罗某8、罗某16都在罗某2家门口，罗某16坐在罗某2家堂屋门口抱着罗某2的小女儿，大家都在围着罗某16看她抱着的小孩。罗某6看见罗某16抱的小孩脸上、头上到处是伤口，还在流血，脸上臃肿，只有微弱的呼吸了。接着罗某6与罗某13上到罗某3家二楼，发现已死亡被焚烧。几分钟之后，才有人拿水上楼灭火的。这时候寨子上的人越来越多了，罗某5打电话报警。之后大家就在罗某2家门口议论，接着董当派出所的村警赶到，大概四十分钟后救护车赶到，一个女医生检查受伤的小孩后说小孩已死。平时罗占江和罗米某2（罗某3）不经常接触，没有发生什么矛盾，罗占江喝酒后爱闹事，四五年前罗占江在我们家喝酒后打他弟弟罗磊，16年上半年喝酒醉后和罗某9打架，把罗某18家冰箱砸坏，还用石头砸罗某18家瓦房。
（4）罗某某证言
主要内容：与罗某6系夫妻。案发当天凌晨罗某6听到罗某3家传出异常声音，自己看到罗某3家起火，听见罗占江对罗某8说连你我也要杀，然后看见罗某4伤重死亡、听罗某6说罗某3死在家中二楼被焚烧的情况。平时罗占江和罗某3没有发生什么矛盾，罗占江平时爱喝酒。
（5）罗某7证言
主要内容：2016年9月19日凌晨半夜罗某7在家里睡觉突然听到有人跑过我家门口的脚步声，不久又听到从家斜对面的罗某3家那边传来有砸东西的响声，声音很大，不是连续的，是砸了几声后又停接着又砸。罗某3家房间的灯是开的，又过一段时间又听到罗某3“啊、啊”惨叫两声，接着还有砸东西的声音。不久后听到罗某4边哭边喊妈妈，罗某7从窗户看见罗某4从她家门口石梯上跑下来，然后跑过罗某7家门口往其家左侧跑去。罗某4边哭边跑边喊妈妈，这时罗某7看见一个男人跑去追罗某4，他们过罗某7家门口时，追罗某4的那个男的大约离罗某4七、八米左右。那个男的追罗某4过去几分钟后又返回来从罗某7家门口往罗某3家走去，但是没有见罗某4回来。那个男的走去罗某3家后我又听到砸东西的声音，当时罗某7一直在看没有睡觉。没有多久我看见罗某8开自家门出来，并朝着在砸米某2家门的那个人喊说：“占江，你砸别人家的门做什么，快点回家睡觉了”。当时罗某7听到那个人回答说：“人我都要杀哦，起止砸东西”。这时罗某7就开自家大门站在门口看，才知道在罗某3家砸东西的那个人是寨子上的罗占江。接着罗某7听见罗某8和罗占江说：“拿担子给哥，哥送你回家”，之后我看见罗占江拿着一根两头尖的木担子（木棒）在手上，手腕那么大、有一米多长，应该是从罗占江手上得的。接着罗某8就拿着木担子推罗占江从罗某3家石梯下来，并经过罗某7家门口往其家左侧方向去。当时罗某8还说要送罗占江回家。不久，罗某7就看见罗某8从我家左侧那边抱着罗某4过来，并大声的喊他老婆说出大事了，快点起来。他老婆起来后就抱着罗某4，罗某8就打电话喊人。过得不久就陆陆续续的来人多了，等来人多后我才敢过去看，我看见罗某4满脸满头都是血，但是她什么地方受伤我不知道。当时他们说罗某4还有气的，所以他们就打电话叫医生来，罗某6家老婆说罗某3家二楼起火，罗某6他们就上罗某3家二楼看后罗某6喊说罗某3死在楼上了。平时罗占江和罗某3没有发生什么矛盾，罗占江平时喝酒后爱骂人，好吃懒做。
（6）罗某8证言
主要内容：罗某8家和罗某3家并排住在一起，罗占江家在我们两家后面，相隔三四米远。2016年9月19日凌晨两点半到三点之间，罗某8听到我隔壁弟媳罗某3家不时传来砸东西的响声，响声断断续续的，起初罗某8还认为是她家在搬砖传出的响动。大概过得30分钟左右还有响声传出来，罗某8起床到自家楼顶上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发现罗某3家二楼窗口处火花窜出来，罗某8就跑到自家一楼开门看。打开大门罗某8看到其堂兄弟罗占江正在用扁担捅罗某3家的大门，木质扁担大概有一米五左右长、两头尖尖的、农村平时用来抬谷草用的，就问罗占江为何砸罗某3家大门。罗占江说：“不要说砸门，杀人我都要杀，见人我就杀”。罗某8劝罗占江回家，闻到他身上有酒味，感觉他意识是清醒的，并劝导罗占江将其手中的扁担交给罗某8。又推罗占江的后背往他家方向走。罗占江当时穿一件长袖衣服（什么颜色我记不清楚了）感觉他身上全是汗水，走到罗某8家门口时，罗占江捡起一截水泥砖转头准备打罗某8。罗某8大声训斥罗占江后罗占江把水泥砖放下继续往前走。罗某8走到离我家大门口50米左右的路上时发现罗某4躺在路上，满身都是血，罗某8就把扁担立着靠在旁边的水泥砖处，把罗某4抱起大声喊罗某8老婆起床，让她把罗某4抱着。然后，罗某8就手机打电话给村主任罗某5，叫他马上来。这时候罗占江就自己走路回家了。罗某8挂完电话用手机电筒照着到罗某2家一楼卧室门边找了衣服和毯子给罗某4包着，然后罗某5骑摩托车来到后就打电话给110和120电话报警。旁边的邻居罗某6、罗某7（布依族名字罗某17）、罗占文、罗某13等人来到，然后罗某6和罗某13上到罗某2家二楼就下来讲，罗某3被烧死了。罗占文和罗某13拿水上楼去灭火。罗某3家家里的家具及电器被砸烂在地上。在二楼罗某8看见罗某3两腿旁边各有一袋粮食，胸部该有类似于衣服或被子的东西，火把她胸部脖子及脸部烧焦了，认不出面貌了。罗某3和别人没有发生矛盾。罗占江平时经常喝醉酒骂人，打架闹事，比较懒惰。罗某3和罗占江没有发生什么矛盾，只是大家都爱劝他少喝点酒。案发当天早上罗钟敏到罗某3家丈量门窗尺寸准备装铝合金门窗。
（7）罗某10证言
主要内容：罗占文2016年9月19日凌晨3点过钟接到罗某8电话后去罗某2家那里，因为罗某2家和罗某8家房子是靠近在一起的。当时有罗某8、罗某16、罗某6、罗某18、罗某19、罗某13在。罗某16坐在罗某2家门口凳子上面，抱起罗某2和罗某3的女儿罗某4。罗某4没有穿裤子，罗某16拿衣服把她的身上包起，当时我看见罗某4的头上有伤口，头上和脸上都是血迹。罗某8就说罗某4是罗占江打伤的，然后罗某6他们就说：“罗某3在楼上被火烧死了，你上去看啊”。罗占文就和罗某18到罗某2家楼上去看，上去的时候还用一个桶提了一些水。在二楼，罗占文看见罗某3面朝上躺在二楼的一间房间地板上，下身穿的一条短裤，短裤的位置到膝盖上面一点，肚子往上面的地方全部是燃烧起的。罗某3身上的火快熄灭了，罗占文就拿水去淋罗某3身上的火，但是罗某3的身上已经烧出油了，水淋不熄身上的火。然后罗占文和罗某18就下楼了。当时罗占文看见罗某3家一楼的碗柜、桌子、打米某1都被弄翻在地上，二楼的米、玉米豆被放倒在地上，家中很多东西被损坏了。罗占江平时爱喝酒脾气不好，没有发现罗占江和罗某3平时有任何矛盾。
（8）罗某18证言
主要内容：案发当天凌晨看到罗某2家起火，罗某4伤重死亡，和罗占文灭火时看到罗某3在家中二楼被焚烧、家中物品被砸坏的情况。罗占江平时爱喝酒脾气不好谁惹他就要骂人打人，没有发现罗占江和罗某2家平时有任何矛盾。
（9）罗某11证言
主要内容：案发当天中午到罗某3家吃中午饭，晚上罗某3带女儿罗某4与罗某11女儿在罗某7家玩。次日凌晨听到有人砸门的声音，先后打电话给罗某7和罗某12，然后看见罗某4伤重死亡的情况。今年收割稻谷那段时间的一天，罗某11和罗某3、罗占江、罗某20等人帮罗德化家收割稻谷，在罗某3家吃晚饭时罗某3与罗占江发生口角，罗占江问罗某3是不是认为自己是孤儿看不起他。
（10）罗某20证言
主要内容：2016年9月18日早上罗占江到罗某20家帮忙一起挖路打水泥地，罗占江就在罗金乱家吃午饭。然后罗占江在罗某20家看电视到下午4点过钟才离开，吃早饭时罗占江没有喝酒，在罗金乱家也没有说什么异常的话。罗占江平时爱喝酒，如果有人说他他就要骂人打人，罗某3家与罗占江家没有什么矛盾纠纷。
（11）罗某9证言
主要内容：罗某9是罗牙村河上二组的组长。2016年9月19日凌晨，罗某5打电话给罗某9，说罗某3家出事了，喊罗某9快点上去看。罗某9到罗某3家门口，就看见有10多个人站在她家门口，然后罗某16在罗某3家门口的凳子上，抱起罗某3家女儿罗某4，罗某4头上有伤，在流血。罗某9看见罗某3家一楼的碗柜、桌子、打米某1都被弄翻在地上，一楼的大门中间木棒被打烂。罗某9听罗某8说罗占江把罗某3和罗某4杀害后，返回到罗某3家门口去砸东西，被罗某8劝回家去休息。罗占江平时喝酒醉后脾气不好，爱找罗某9、罗某5、罗某2等人闹事，因为他喝酒了罗某9、罗某5、罗某2等人都爱说他教育他。罗某3家与罗占江家没有什么矛盾，不经常来往，平时罗某3经常说罗占江喝酒喝多怎么不喝死嘛类似的话，罗占江记恨在心里。罗占江喝酒后又暴力行为，曾因喝醉酒要打人，砸罗某18家东西。
（12）罗某16证言
主要内容：案发当天凌晨听到罗某3家有砸东西的声音，罗某8查看发现罗某4受伤后打电话给罗某5、后罗某4伤重死亡的情况。罗某3与罗占江平时不经常来往，不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
（13）罗某21证言
主要内容：案发当晚一直在自己家，到次日才听说罗某3和罗某4被罗占江杀死。案发当晚21时许罗占江来到自己家，闻到罗占江一身酒气。
（14）罗某19证言
主要内容：2016年9月19日凌晨罗某19一直睡不着，凌晨1点钟左右听到寨子上有打砸东西的声音，响响停停的。打砸东西那个声音大约响了一个多小时左右，我就听到有小孩哭着喊妈的声音，喊妈那个声音是边喊边走动的，我就起床到我就在楼顶上看，但是有没有看见有什么人，整个寨子在罗某19视线范围内只看见罗某3家开灯，罗某19到楼顶上时打砸东西的声音又不响了。等罗某19回去睡觉后不久又听到打砸声音响起，罗某19又起来从窗户看。这时罗某19看见罗某8家的路灯亮了，接着听到罗某8喊说：“罗占江，半夜三更的你来打别人家的门做哪样，我送你回去睡觉了”，罗占江回答说：“你再讲我一刚还打”，罗某8就劝罗占江回家、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当时罗某19看见罗某8就拿得一根两头尖担子在手上，并劝说送罗占江回家。罗某19看见他们走到罗某8家门口梯子那里时，罗占江捡起半块砖头抬起来要打罗某8，然后就看不见人了。他们过去不久罗某8抱得一个孩子到他家门口，然后喊他老婆说出大事了，快点起来。罗某19就走去罗某8家看，看见罗某8和他老婆抱那个小孩在家里洗，当时我看见那个小孩没有动也没有哭声了，那个小孩是罗某3家小女孩，满脸都是血，脸上有一个伤口。之后寨子上的人陆陆续续的来到罗某8家了。之后是罗某6和罗某13上二楼看的，他们到二楼后喊说罗米某2死在楼上了，还被火烧了，罗某6他们在二楼喊后就马上跑下来了。
（15）班某某证言
主要内容：班某某八年前来罗牙村和上二组这边上门，罗占江家就在班中学家旁边，两家距离二十来米远。2016年9月18日晚上九点二十九班中学从罗某20家看电视回家睡觉经过罗占江家楼下时，看见罗占江家二楼房间的灯是开着的，听到罗占江在楼上大声用布依话说：“我不干、我不走、我不住（做的意思）”。凌晨，班中学听到有人大声喊救火才醒过来，在其家门口的时候看见罗占江坐在他家门口的路中间椅子上抽烟，背朝他家，头抬着看下面那家，我看见他在门口。9月18日傍晚班中学去卖豆腐遇见罗占江，后来班中学回家正在吃饭时看到罗占江路过，接着听到一个老奶奶大声骂他说“你家不得水啊，要来我家喝水啊”。罗占江平时好吃懒做，经常和别人吵架。
（16）罗某21证言
主要内容：2016年9月19日凌晨听见罗占江在罗某21家哭泣，后听说罗占江被警察抓走、罗占江的母亲以前有精神病。
（17）罗某22证言
主要内容：2016年9月18日早上7时30分许，罗某22去到罗某3家丈量门窗，上二楼的时候罗某8也跟着上了二楼，在她家二楼丈量了七扇门和四个窗户，在丈量她家二楼后阳沟那个房间窗户的时候，由于她家原先用压木板钉起的，罗某某22就和罗某8帮忙拆除窗户的压木板方便丈量。罗钟敏准备要走的时候，罗某3又让罗钟敏帮忙丈量以下她家楼下大门的尺寸，安装像罗某8家的那种门，罗钟敏丈量完她家大门后就走了。
（18）罗某杰证言
主要内容：案发当天凌晨看见罗某4伤重死亡的情况。
（19）罗某付证言
主要内容：案发当天早上看见罗占江穿着黑色长袖T恤和长裤，罗占江的母亲以前有点精神病的情况。
（20）罗某20证言
主要内容：案发当天晚上看见罗某2家起火和罗某4伤重死亡，罗占江的母亲以前有点精神病的情况。
（21）罗某先证言
主要内容：罗占江的母亲有精神病后来失踪的情况。
（22）罗某昌证言
主要内容：罗占江的母亲有精神病后来失踪的情况。罗占江经常喝酒，喝酒后经常发酒疯，有点爱记仇。
（23）罗某研证言
主要内容：案发当天凌晨其丈夫接到罗玉芬电话后到罗某3家听说罗占江杀死罗某3和罗某4。罗占江爱喝酒，喝酒后就经常发酒疯，乱讲话，乱骂别人，当地寨子上的人也恨他，不待见他，都爱讲他。罗某2家和罗占江家是比较亲的亲戚，罗占江懒，喝酒醉后就会睡地上，有时候还撒尿放裤子，不成人，罗某3看不惯，经常数落罗占江，罗某3在罗彩研家平常坐的时候说她恨罗占江，因为罗彩研说罗占江爱去她家看电视，罗占江爱抽烟，喝酒后身上酒气大，她闻不得。罗占江几个月前来罗彩研家玩的时候说过，他爹妈不在，个个都看不起他，罗某3经常骂他懒，不成人，也看不起他，他恨看不起他的人。2016年9月18日傍晚19时十几分左右，罗占江来罗彩研家玩，看电视到快要20时许，罗占江就从罗彩研家出门后走到村委会旁边黑板报的时候看黑板报几分钟，之后就往回家的方向走了。
（24）罗某12证言
主要内容：案发当天下午罗占江到其家中喝水、案发当晚看见罗某3家起火。
（25）罗某2证言
主要内容：案发当天凌晨罗某8打电话告知，罗某2妻女被罗占江杀害。罗某3经常劝罗占江不要喝酒，罗占江多次恐吓罗某3的情况。
（26）罗某1证言
主要内容：2016年9月18日是星期天，罗某1初三年级早上都要补课很早的时候就从家中走路到学校上课了，18日整天都是在学校。19日凌晨罗某1家里的一个堂叔就打电话说家里出事情了喊其马上回家。回家后罗某1听亲戚说其母亲和妹妹被罗占江杀死了。平时罗占江和自己家没有矛盾，罗占江平时爱喝酒，罗某3经常说他喊他不要喝酒类似的话。
（27）罗某证言
主要内容：罗菊大概在五年前，因为罗某儿子和儿媳生得一个儿子四岁就死了，后来一直没有孩子，他们也想收养一个孩子。由一个远房的亲戚介绍收养罗占江女儿罗先妹，没有拿钱给罗占江。收养罗先女后罗占江没有来看过她。
（28）罗某进证言
主要内容：案发当天罗占江是在罗某进家房子后面杀罗某4的，当时房子后面还堆有瓦，罗占江杀罗某4的地方还有很多血迹。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步视频光盘
主要内容：前几天晚上我在董当罗牙村米某2（罗某3）家将米某2和她女儿杀死了，具体时间我记不起了。当天晚上我是从米某2家房子后面翻进她家里去的，我知道她平时睡一楼，和我“哥友”睡在一个房间，她房间门口还搭有桥。我翻墙进到米某2家后，就直接下楼去一楼她房间里面找她，但是房间里面不见米某2在床上睡觉，只见她女儿在床上睡觉，我就问她女儿她妈妈去哪里了，她女儿跟我说她妈妈去楼上了。听到她女儿这么说后，我就立马上楼去找她。我上到二楼的房间碰到她后，我就拿木棒打她的脸上，她跟我说“你敢打我，等我好了，我喊你哥他们来打你”但是我没有理她，继续打她。将米某2打倒地后我在旁边捡起半截火砖打脸部，当时我是随手拿起什么东西都往她脸上打。杀死米某2后我又在她家楼上拿衣服去烧她。因为担心她女儿会告诉别人，我在一楼房间拿起木棒准备打她，结果她自己爬起来往外面跑了，她女儿跑出大门往罗某8家那边跑，我拿起木棒在后面追，我在罗某8家旁边路上用木棒将米某2的女儿打死。我又跑去她家砸东西。在她家一楼砸门的时候遇见罗某8，他还把我用来砸门的木棒拿走，并喊我回家了。米某2家和我家是同一个家族的，她的丈夫我喊叫哥友（小名），是我堂哥，她家就在我家下面。她家有四个人，有米某2、哥友、先仁及被我杀死的那个小女孩，被我杀死的那个小女孩喊叫“袅”（布依族喊小孩的代名词）。我之所以要杀死米某2和她的女儿，是因为我喝酒醉了米某2经常讲我什么都不是，经常当面说我什么东西都不是，我还记得我今年帮她家打田的时候，按道理她应该给我100元钱，她说我打田不平，才得25元钱给我，因为这些事，我一直怀恨在心，所以我才去打死她的。杀死米某2和她女儿那天晚上我自己一个人在家做饭吃没有喝酒。去米某2家也没有带什么凶器，用来杀死米某2和她女儿所用的凶器都是在米某2家得的，凶器我打过后又放在她家了。木棒大约有一米长，像手臂一样大小，锄头就是我们农村用的一般锄头，砖头是半截火砖。
（五）鉴定机构、鉴定意见及鉴定资质
1、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精神病学鉴定书
重庆市精卫中心司法鉴定中心【2016】精鉴字第1088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罗占江诊断：酒精所致精神障碍；（2）被鉴定人罗占江案发时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及检材照片
（黔南）公（司）鉴（法物）字【2016】616号鉴定意见：
（1）送检的标记有“现场16号位疑似血迹”字样的棉签上、“现场18号位疑似血迹”字样的棉签上、“现场19号位疑似血迹”字样的棉签上、“现场20号位竹屑”字样的原物上、“现场21号位疑似血迹”字样的棉签上、“现场23号位薅锄”字样的原物的锄头可疑血迹、“现场24号位疑似血迹”字样的棉签上、“现场25号位内裤”字样的原物上、“现场26号位疑似血迹”字样的棉签上、“现场27号位疑似血迹”字样的棉签上、“现场28号位砖块”字样的原物上、“现场29号位砖块”字样的原物上、“现场30号位砖块”字样的原物上、“现场32号位砖块”字样的原物上、“现场33号位砖块”字样的原物上、“现场35号位砖块”字样的原物上、“现场36号位砖块”字样的原物上、“现场37号位砖块”字样的原物上、“现场38号位砖块”字样的原物上、“现场39号位疑似血迹”字样的棉签上、“现场40号位疑似血迹”字样的棉签上、“现场41号位疑似血迹”字样的棉签上、“现场42号位疑似血迹”字样的棉签上、“现场43号位疑似血迹”字样的棉签上、“现场44号位疑似血迹”字样的棉签上、“现场45号位疑似血迹”字样的棉签上、“现场46号位疑似血迹”字样的棉签上、“现场47号位疑似血迹”字样的棉签上、“现场52号位竹棍”字样的原物的棍头可疑血迹、“罗某3右手臂疑似血迹”字样的棉签上、“罗某3右小腿前侧疑似血迹”字样的原物上、“罗占江牛仔裤”字样的原物上、“罗占江解放鞋”字样的原物上、“现场13号位浅蓝色拖鞋”字样的原物上、“现场14号位手机”字样的原物上、“现场15号位红色皮靴”字样的原物上、“现场17号位红色皮靴”字样的原物上、“现场23号位薅锄”字样的原物的手持端、“现场31号位砖块”字样的原物上、“罗某3右手食指指甲”字样的原物上、“罗某3右手中指指甲”字样的原物上、“罗某3右手小拇指指甲”字样的原物上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罗某3，支持上述人血与生物检材为罗某3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2）送检的标记有“现场2号位疑似血迹”字样的棉签上、“现场3号位疑似血迹”字样的棉签上、“现场4号位疑似血迹”字样的棉签上、“现场5号位疑似血迹”字样的棉签上、“现场10号位木棒”字样的原物的棒头可疑血迹、“罗某4右手掌疑似血迹”字样的棉签上、“罗某4短袖睡裙”字样的原物上检出人血，与标记有“现场8号位拭子”字样的棉签上、“罗某4左手拇指指甲”字样的原物上、“罗某4左手食指指甲”字样的原物上、“罗某4左手无名指指甲”字样的原物上、“罗某4右手拇指指甲”字样的原物上、“罗某4右手食指指甲”字样的原物上、“罗某4右手中指指甲”字样的原物上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罗某4、支持上述人血与生物检材为罗某4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3）送检的标记有“现场34号位砖块”字样的原物上、标记有“现场1号位木棒”字样的原物上、“罗占江灰色内裤”字样的原物上、“罗占江龟头拭子”字样的棉签上、“罗占江左手拇指指甲拭子”字样的棉签上、“罗占江罗占江左手食指指甲拭子”字样的棉签上、“罗占江左手小拇指指甲拭子”字样的棉签上、“罗占江右手中指指甲拭子”字样的棉签上、“罗占江右手小拇指指甲拭子”字样的棉签上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罗占江，支持上述生物检材为罗占江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4）送检的标记有“罗占江黑色长袖T恤”字样的原物上未检出人血，检出一男性DNA分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罗占江，支持该生物检材为罗占江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5）送检的标记有“现场10号位木棒”字样的原物的手持端检出两人或两人以上混合基因型，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上，罗某4、罗占江的基因型均可从该混合基因型中找到来源。
（6）送检的标记有“现场52号位竹棍”字样的原物的手持段检出两人或两人以上混合基因型，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上，罗某3、罗占江的基因均可从该混合基因型中找到来源。
（7）送检的标记有“罗占江右手拇指指甲拭子”字样的棉签上检出两人或两人以上混合基因型，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上，罗某3、罗占江的基因型均可从该混合基因型中找到来源。
（8）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不排除罗某2、罗某3为罗某1的生物学父母。
（9）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不排除罗某2、罗某3为罗某4的生物学父母。
（10）送检的标记有“现场55号位砖块”字样的原物上、“现场57号位砖块”字样的原物上、“现场58号位砖块”字样的原物上检出人血但未检出人类DNA分型。
（11）送检的标记有“罗某4阴道拭子”字样的棉签上、“罗某3阴道拭子”字样的棉签上未检出人精斑且未检出人类DNA分型。
（12）送检的标记有“现场9号位拭子”字样的棉签上、“现场22号位木梯拭子”字样的棉签上、“现场49号位电线拭子”字样的棉签上、“现场54号位木柜拭子”字样的棉签上、“现场56号位蓝色香皂盒”字样的原物上、“现场59号位红色香皂盒”字样的原物上、“现场60号位蓝色香皂盒”字样的原物上、“罗某4左手中指指甲”字样的原物上、“罗某4左手小拇指指甲”字样的原物上、“罗某4右手无名指指甲”字样的原物上、“罗某4右手小拇指指甲”字样的原物上、“罗某3右手拇指指甲”字样的原物上、“罗某3右手无名指指甲”字样的原物上、“罗占江灰色内裤上毛发”字样的原物上、“罗占江左手中指指甲拭子”字样的棉签上、“罗占江左手无名指指甲拭子”字样的棉签上、“罗占江右手食指指甲拭子”字样的棉签上、“罗占江右手无名指指甲拭子”字样的棉签上未检出人类DNA分型。
3、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鉴定报告及检材照片
（黔南）公（司）鉴（理化）字[2016]1065号鉴定意见：送检的检材一（死者罗某3胃内容物20ml）中未检出常见有机磷杀虫剂、毒鼠强；送检的检材二（死者罗某4胃内容物20ml）中未检出常见有机磷杀虫剂、毒鼠强。
4、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黔）公（司）鉴（尸）字[2016]1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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