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1民终96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翠容，女，196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州市越秀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曾伟辉，男，195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州市越秀区。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赫威、张会敏，均系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正尧，男，1957年2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爱芬，女，195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鹏翔、李少华，均系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翠容、曾伟辉因与被上诉人潘正尧、丁爱芬票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4民初12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翠容、曾伟辉的诉讼委托代理人彭赫威、张会敏、被上诉人潘正尧、丁爱芬的诉讼委托代理人胡鹏翔、李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翠容、曾伟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令黄翠容、曾伟辉无需向潘正尧、丁爱芬支付支票款1746524元及相应利息；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潘正尧、丁爱芬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黄翠容、曾伟辉已通过转账、刷POS机等方式支付了潘正尧、丁爱芬持有的十张支票对应的货款，一审判决未查清事实，应依法予以纠正。根据本案双方的交易习惯，涉案票据仅能作为认定双方存在买卖关系的凭证，并不是双方结算货款金额的实际方式。双方实际支付货款是通过转账、POS机等各种方式进行的。根据一审���庭审陈述，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案涉十张支票是基于森拓公司与国森公司之间的木材买卖合同关系产生。同时，案涉十张支票出票人也并非国森公司而是丁爱芬，国森公司并非通过上述支票支付货款，而仅仅将其作为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凭证。在开出支票之后，黄翠容、曾伟辉在2015年7月1日、2日、4日、8日、11日、21日、25日期间已经通过POS机、转账等方式陆续向潘正尧、丁爱芬的账户转入款项，支付了上述货款。相应情况有银行对账记录(支出)：与潘正尧、丁爱芬提供的银行对账记录(收入)能够一一对应。由此可见，黄翠容、曾伟辉已通过各种方式向森拓经营部、潘正尧、丁爱芬及其指定的收款方支付了相应货款，双方并非等到支票兑现日期后才进行货款结算的。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未查清森拓经营部与国森公司之间货物往来以及付款的详情，错���否定黄翠容、曾伟辉早已通过转账、支票等其他方式支付了潘正尧、丁爱芬持有的十张支票对应货款的事实，属事实查明不清，应依法予以纠正。二、一审判决认定国森公司欠付森拓经营部2371836元货款，属事实认定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一审判决在未审查双方往来货物数量和支付货款金额的情况下，径直依据森拓经营部与国森公司在佛山中院一起买卖合同纠纷的判决中认定的事实认定国森公司欠付森拓经营部2371836元的货款存在错误。首先，涉案票据是在2015年6月19日、27日、7月24日、8月1日、26日、10月5日开具的，当时双方根本不存在2371836元的货款差额，一审法院对此没有依法查明案件基本事实。其次，佛山中院的判决错误不确认。黄翠容、曾伟辉在2014年根据潘正尧、丁爱芬的指示向第三人恒宝丰公司支付的货款400000元。对此，黄翠容、曾伟辉已提供了相应的支付凭证、第三人的证言甚至与恒宝丰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沟通情况，该情况可以与潘正尧、丁爱芬在该案一审时提交的证据5《2014年-2016年森拓与国森往来账报表》手记载的“森拓收款记录”相互印证。事实上，在扣除该笔已支付的费用及判决支持的货款，截止2016年12月30日，双方仅存在不足1551720元的差额。然而，一审判决遗漏查明该重要事实，草率的认定“国森公司仍欠森托经营部1951720元，该金额大于潘正尧、丁爱芬主张的票据款项”存在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三、一审判决遗漏��黄翠容、曾伟辉提出的关于木材质量问题的审查，依法应当予以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票据债务人依照《票据法》第十三条规定，对与其有直接债权债务关系的持票人提出抗辩，人民法院合并审理票据关系和基础关系的，持票人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已经履行了约定义务。”黄翠容、曾伟辉作为涉案票据的出票人，可以对其直接后手持票人以基础关系进行抗辩。在本案中，森拓经营部向国森公司交付的货物存在严重的产品质量问题，国森公司因此遭到严重损失，合同目的根本无法实现。因此，潘正尧、丁爱芬无权向黄翠容、曾伟辉主张相应票据金额。根据庭审中双方确认的事实，森拓经营部是国森公司的唯一供货商。国森公司在2015年初向森拓经营部采购进口橡木木材，在将材料加工成成品后销往木门制造��。自2015年7、8月份开始，国森公司及其相关客户陆续发现森拓经营部提供的木材及其所制成的半成品、成品存在虫蛀现象，木材及门板均受到虫蛀破坏。对此，黄翠容、曾伟辉多次向潘正尧、丁爱芬反映相应产品问题，要求潘正尧、丁爱芬予以处理，潘正尧、丁爱芬(潘正尧)也曾与黄翠容、曾伟辉一同前往当地处理相关虫蛀问题，并提供了相应证据。鉴于森拓公司供应的木材存在质量问题，严重影响到了国森公司正常的生产经营，根据《票据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黄翠容、曾伟辉有权拒绝承担相应清偿义务。黄翠容、曾伟辉在本案中提出关于木材质量问题的抗辩，是依法行使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一审法院忽略对此问题的审查，属事实认定不清，应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二审法院应予以纠正。恳请二审法院支持黄翠容、曾伟辉的上���请求，以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潘正尧、丁爱芬答辩称：一审法院事实查明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潘正尧、丁爱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黄翠容、曾伟辉向潘正尧、丁爱芬支付支票款1746524元，并支付该款项的利息，该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支票付款期限截止日至实际付款日计算，至起诉日该利息暂为23063.19元；2.黄翠容、曾伟辉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潘正尧、丁爱芬为夫妻关系，潘正尧是森拓经营部经营者。黄翠容、曾伟辉为夫妻关系，曾伟辉是国森公司法定代表人。森拓经营部向国森公司供应木材，黄翠容向森拓经营部开具以其为出票人的支票支付货款。森拓经营部收到支票后以丁爱芬作为收款人收取货款。
潘正尧、丁爱芬持以下支票提起本案诉讼：
1、票号1030443041071358���出票日期2015年9月26日，付款期限自出票之日起十日，金额20万元，出票人账号44×××45，出票人签章处盖有黄翠容印章，付款行农行南海分行里水支行，收款人未填写。该票未向银行提示付款。
2、票号1030443041071364，出票日期2015年11月7日，付款期限自出票之日起十日，金额18万元，出票人账号44×××45，出票人签章处盖有黄翠容印章，付款行农行南海分行里水支行，收款人丁爱芬。该票未向银行提示付款。
3、票号1030443041071359，出票日期2015年10月3日，付款期限自出票之日起十日，金额18万元，出票人账号44×××45，出票人签章处盖有黄翠容印章，付款行农行南海分行里水支行，收款人未填写。该票未向银行提示付款。
4、票号1030443041071368，出票日期2015年10月15日，付款期限自出票之日起十日，金额76524元，出票人账号44×××45，出票人签章处盖有黄翠容印章，付款行农行南海分行里水支行，收款人未填写。该票未向银行提示付款。
5、票号1030443041071360，出票日期2015年10月10日，付款期限自出票之日起十日，金额22万元，出票人账号44×××45，出票人签章处盖有黄翠容印章，付款行农行南海分行里水支行，收款人丁爱芬。2015年10月13日，该票因账户余额不足被银行退票。
6、票号1030443041071361，出票日期2015年10月17日，付款期限自出票之日起十日，金额20万元，出票人账号44×××45，出票人签章处盖有黄翠容印章，付款行农行南海分行里水支行，收款人丁爱芬。2015年10月28日，该票因账户余额不足被银行退票。
7、票号1030443041071363，出票日期2015年10月25日，付款期限自出票之日起十日，金额20万元，出票人账号44×××45，出票人签章处盖有黄翠容印章，付款行农行南海分行里水支行，收款人丁爱芬。2015年11月5日，该票因账户余额不足被银行退票。
8、票号1030443041071365，出票日期2015年11月14日，付款期限自出票之日起十日，金额19万元，出票人账号44×××45，出票人签章处盖有黄翠容印章，付款行农行南海分行里水支行，收款人丁爱芬。2015年11月25日，该票因账户余额不足被银行退票。
9、票号1030443041071373，出票日期2015年11月18日，付款期限自出票之日起十日，金额15万元，出票人账号44×××45，出票人签章处盖有黄翠容印章，付款行农行南海分行里水支行，收款人丁爱芬。2015年11月30日，该票因账户余额不足被银行退票。
10、票号1030443041071366，出票日期2015年11月21日，付款期限自出票之日起十日，金额15万元，出票人账号44×××45，出票人签章处盖有黄翠容印章，付款行农行南海分行里水支行，收款人丁爱芬。2015年12月2日，该票因账户余额不足被银行退票。
潘正尧、丁爱芬认为上述票据是用于支付国森公司与森拓经营部之间2015年5月至2015年8月期间的木材买卖货物款，并向本院提交了该期间的送货单合计29份。黄翠容、曾伟辉认为其已经以转账、支票等方式向森拓经营部支付了上述十张支票所涉及的货款，并提交了以下相关转账及支票付款的凭证：
1、国森公司于2015年6月23日向佛山市舜安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舜安公司）转账10万元，于2015年6月26日，向舜安公司转账10万元。黄翠容、曾伟辉认为该20万元用于支付上述票号1030443041071358的支票款项。
2、国森公司于2015年7月1日向潘正尧转账10万元，于2015年7月2日向潘正尧转账5万元，于2015年7月8日向潘正尧转账2万元，于2015年7月21日向潘正尧转账5万元。黄翠容于2015年7月4日向钟前珠开出18万元的支票，于2015年7月11日向古贤福开出19万元的支票。黄翠容、曾伟辉认为该59万元用于支付票号为1030443041071359、1030443041071360、1030443041071361的三张支票的款项。
3、黄翠容于2015年7月25日向古贤福开出21万元的支票。黄翠容、曾伟辉认为该21万元用于支付票号为1030443041071363的支票款项。
4、国森公司于2015年8月6日向潘正尧转账5万元，于2015年8月22日向潘正尧转账5.6万元。黄翠容于2015年8月8日向古贤福开出21.2万元的支票，于2015年8月15日向古贤福开出20万元的支票。黄翠容、曾伟辉认为该51.8万元用于支付票号为1030443041071364、1030443041071365、1030443041071366的三张支票。
5、国森公司于2015年10月8日向潘正尧转账5万元，于2015年10月16日向潘正尧转账5万元，于2015年10月19日向舜安公司转账5万元。黄翠容、曾伟辉认为该15万元用于支付票号为1030443041071373的支票款项。
6、国森公司将票号为1030443040188448的支票（金额78320元）交给潘正尧、丁爱芬，用于支付票号1030443041071368的支票款项。案件审理中原、被告各方确认该票号为1030443040188448的支票被退票。
潘正尧、丁爱芬对此认为：黄翠容、曾伟辉提交的上述付款的证据不符合交易习惯，款项支付的是之前应付的货款，不在本案票据货款之内，与本案无关。
另查明：黄翠容、曾伟辉称森拓经营部提供的木材存在质量问题，并提交了下游厂商《说明函》及木材《检验报告》等材料。庭审中原、被告各方均确认森拓经营部与国森公司自2014年开始就存在交易往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森拓经营部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将国森公司诉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海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国森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420116元及其利息。各方均确认南海法院案涉的货款与本案货款不同，黄翠容、曾伟辉在本案中提交的相关付款材料未在南海区法院作为抗辩提出。南海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6年森拓经营部向国森公司提供木材，森拓经营部共向国森公司提供价值18253710.35元的货物，在上述期间，国森公司向森拓经营部支付货款15413232元，两者的差额是2840478.35元，森拓经营部主张的货款为2015年6月24日及同月16日两张支票记载的款项共420116元未付。南海法院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2016）粤0605民初380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国森公司向森拓经营部支付货款420116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判后，国森公司不服判决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佛山中院）提出上诉。佛山中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至2016年森拓经营部总计向国森公司供货合计17805274元，国森公司已付货款金额为15433438元，两者相差2371836元。佛山中院于2017年3月27��作出（2017）粤06民终148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票据纠纷。争议焦点为潘正尧、丁爱芬是否享有涉案支票的票据权利及黄翠容、曾伟辉是否履行了支付涉案支票款项的义务。
关于潘正尧、丁爱芬是否享有涉案支票的票据权利的问题。各方均确认，本案的十张支票是基于森拓经营部与国森公司之间的木材买卖合同关系产生。丁爱芬是森拓经营部经营者潘正尧的配偶，其取得涉案支票亦符合森拓经营部与国森公司的交易习惯，且未违反法律规定，黄翠容、曾伟辉关于票据的取得未支付对价的意见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丁爱芬作为涉案支票的合法持有人，现其票据权利未能实现，故其要求出票人黄翠容向其支付相应支票款项及利息的请求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黄翠容、曾伟辉辩称涉案木材货���存在质量问题，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森拓经营部提供的木材确有质量问题，且质量纠纷亦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黄翠容、曾伟辉可就木材质量问题另行主张。同时，黄翠容、曾伟辉认为其已经支付了相应的支票款项，亦表明其对丁爱芬的票据权利予以认可，故对于黄翠容、曾伟辉基于票据基础关系提出的异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涉案支票中虽然有四张未向银行提示付款,但黄翠容作为出票人仍应当对持票人承担票据责任。潘正尧非本案票据法律关系当事人，其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涉案债务发生在黄翠容、曾伟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丁爱芬要求黄翠容、曾伟辉共同还款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黄翠容、曾伟辉是否已经支付了涉案支票款项的问题。森拓经营部与国森公司之间的买卖往来持续存在，涉及货��的金额远高于涉案的支票款，森拓经营部在此过程中亦多次向国森公司支付货款。本案现有证据无法将森拓经营部的发货与黄翠容开具的支票一一对应，亦无法将国森公司已付款项与黄翠容开具的支票一一对应，不能证明黄翠容、曾伟辉已经支付了涉案支票款项。涉案支票的基础法律关系为买卖合同关系，尚欠款项应结合买卖合同的结算情况确定。南海法院及佛山中院在森拓经营部与国森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中对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进行了对账和结算，依据佛山中院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国森公司欠付森拓经营部货款金额为2371836元。上述欠付金额扣除佛山中院生效判决已判令国森公司支付的货款420116元，国森公司仍欠森拓经营部1951720元，该金额大于本案丁爱芬主张的票据款项，故丁爱芬要求黄翠容支付涉案票据款的诉请合理，应予以支持。鉴于森拓经营部与国���公司之间的交易是持续发生的，且在诉前双方未对交易进行对账和结算，欠付货款的情况并不明确，故对于丁爱芬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调整为以未付支票款项为本金，从提起本案诉讼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七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黄翠容、曾伟辉向丁爱芬支付支票款1746524元及利息（利息以未付支票款为本金，从2016年1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潘正尧、丁爱芬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726元、保全费5000元，由黄翠容、曾伟辉负担。
经审查，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焦点为丁爱芬是否享有涉案支票的票据权利及黄翠容、曾伟辉是否履行了支付涉案支票款项的义务。
关于丁爱芬是否享有涉案支票的票据权利的问题。涉案支票基于森拓经营部与国森公司之间的木材买卖合同关系产生。对双方存在因木材买卖合同产生的直接债权债务基础关系，有佛山中院生效判决认定，黄翠容、曾伟辉亦予承认，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因此，丁爱芬合法持有涉案支票，因票据权利未能实现要求出票人黄翠容向其支付相应支票款项及利息的请求并无不当。黄翠容、曾伟辉辩称涉案木材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但质量纠纷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黄翠容、曾伟辉可就木材质量问题另行主张。
关于黄翠容、曾伟辉是否履行了支付涉案支票款项义务的问题。森拓经营部与国森公司之间的买卖往来持续存在，森拓经营部在此过程中亦多次向国森公司支付货款。虽然黄翠容、曾伟辉在一审期间提交了国森公司的部分支票付款凭证，但国森公司的支票付款凭证无论是付款时间还是金额，与涉案支票都难以一一对应，不能证明黄翠容、曾伟辉已经支付了涉案支票款项。关于黄翠容、曾伟辉提出的曾在2014年根据潘正尧、丁爱芬指示向恒宝丰公司支付货款400000元的主张，因黄翠容、曾伟辉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而佛山中院所作出的（2017）粤06民终1486号民事判决，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一审法院以该判决认定的事实认定国森公司欠付森拓经营部货款237183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黄翠容、曾伟辉主张一审法院对此��实认定错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黄翠容、曾伟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726元，由上诉人黄翠容、曾伟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官润之
审判员 汪 毅
审判员 汤 琼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许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