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云04刑终83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锋，曾用名杜峰，男，1956年11月7日生，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汉族，大专文化，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现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挪用资金罪于2016年5月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海鑫，云南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建鸿，男，1971年2月14日生，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汉族，大专文化，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曾因犯行贿罪于2002年4月10日被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2004年6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6年5月6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闵劲、吕中海，云南煜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锋、李建鸿犯骗取贷款罪一案，于2017年5月3日作出(2016)云0402刑初5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某、李某1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杜锋、李建鸿及辩护人杨海鑫、闵劲、吕中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勐腊中山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准备开发其名下的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勐仑镇植物园旁边的一块135亩左右的土地，因为该公司缺资金，被告人杜锋就想以这块土地为抵押贷款搞房地产开发，但是房地产开发项目不能直接用要开发的土地做抵押贷款。2012年年底，被告人杜锋找到昆明卓睿投资公司的法人代表李建鸿，请其帮助贷款。经双方商量，决定由被告人李建鸿提供玉溪市长城工贸有限公司的相关资料作为贷款方，被告人杜锋提供勐腊县勐仑镇植物园旁边的这块地作为抵押向云南红塔农村合作银行贷款3300万元，贷出来的款李建鸿用800万元，其余的杜锋公司使用，各自承担各自的银行利息。在贷款期间，被告人李建鸿安排其公司工作人员使用其实际控制的云南滋林科商贸有限公司与玉溪市长城工贸有限公司签订了虚假的《建材买卖合同》，并出具了虚假的玉溪市长城工贸有限公司财务报表。2013年1月，被告人杜锋、李建鸿以玉溪市长城工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云南红塔农村合作银行贷款3300万元，其中800万元李建鸿使用，2500万元杜锋使用，由于勐腊县中山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要开发的勐腊县勐仑镇植物园旁边的土地规划发生变更，杜锋将其中转到勐腊县中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500万元用于公司开支，其中的2000万元给其子杜某用于开办景洪顺仕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西双版纳锋华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茶山上及借给他人使用。2014年1月贷款到期未能归还，被告人杜锋和李建鸿双方约定继续再贷款一年。被告人借款还了银行贷款，安排其公司工作人员使用其实际控制的云南宙邦经贸有限公司与玉溪市长城工贸有限公司签订了虚假的《建材买卖合同》，并出具了虚假的玉溪市长城工贸有限公司财务报表，被告人杜锋继续提供勐腊县勐仑镇植物园旁边的土地作为抵押，又以玉溪市长城工贸有限公司名义向云南红塔农村合作银行贷款3300万元，贷款后归还了借款。2015年1月贷款到期后，被告人杜锋、李建鸿一直未能归还银行贷款。本案民事部分经过审理及执行，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6日出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勐腊县中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腊国用（2012）第000670号土地作价2132万元，交付申请执行人云南红塔农村合作银行抵偿借款本金2132万元。被执行人勐腊县中山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腊国用（2012）第00067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自裁定送达申请执行人云南红塔农村合作银行时起转移。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举报材料，证实霍某举报杜锋、李建鸿、杜某、陆某1有违法犯罪行为。
2、证人霍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认识杜锋，杜锋让其帮忙融资开发土地，地在勐腊风景区，是2001年杜锋的公司以132万多元购买，有135亩，2011年12月，其注资成立中山公司，和杜锋、陆某1共同以这块土地开发房地产，没有明确过土地归属，但其认为其占公司股份，土地属于公司。2013年1月，杜锋说中山公司在玉溪农信社有笔贷款要其签字，将其带到玉溪，和李建鸿到姚某1办公室，后到农信社其在一份贷款材料上签了名字，3月底，钱未到公司账上，到农信社查后才知道钱于1月21日划走，才知是以长城公司名义贷款，2014年1月，杜锋要其到玉溪农信社签字，其没有签，以为是还款的签字，6月杜锋对其说他借出2000万现金收不回来，9月，其和律师到农信社查询，得知贷款未还，有一份其签名的董事会决议，但其印象中未签过，同时得知长城公司又向银行贷款3300万，且两次贷款都是以公司的土地抵押，其不知贷款用途。2014年1月3日董事会决议的其的签名是伪造的事实。
3、云南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云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5）文检字第X0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检材2014年1月3日董事（股东）公决议落款董事（股东）签字处的“霍某”签名笔迹不是霍某本人所书写。
4、被告人杜锋的供述，证实其是勐腊中山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2009年，公司拿下勐仑镇植物园旁边135亩左右的地，因公司缺资金，就想以这块地作抵押贷款，2011年其聘请了霍某作为项目执行经理，专门负责开发这个项目，同时他入股公司，占45%股份，其对霍某说过需3000万以上资金，霍某找过但未成功，后其通过做资金的卓睿公司朋友认识李建鸿，其就找李建鸿帮忙用玉溪长城工贸公司的名义贷款3300万元，其使用2500万，李建鸿使用800万，各自承担利息，其提供土地作抵押，其他资料手续由李建鸿办理，2013年1月，李建鸿的财务经理李某2叫其到玉溪办理，其就和霍某、其妻陆某1到红塔银行签字，贷款金额是3300万，其还有疑问为何贷款是受托支付，4月贷款下来，经反复要求，李建鸿才打款1000多万给其，其问李建鸿，李说是姚某1先用了，当时姚某1在其身边说自己没用贷款，后其儿子去查账，又打了1000多万元到其儿子个人银行卡上，用于儿子开租赁公司买车，1000多万其用了部分在西双版纳锋华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儿子，用在茶山开支上，2013年9月，贷款下来后，其找设计单位准备推进房地产项目，交给霍某后其去了加拿大，11月回国时，霍某说找了重庆花溪建筑集团作施工单位，开工典礼后，勐仑镇镇长找其说这个项目不能开发，规划改变了，这块地只能做风景区建设，项目停工，资金就用到儿子公司和茶山上，2014年贷款到期，李建鸿和其找来调头资金，还款后再次贷款3300万元还给出调头资金的人。并证实中山公司的情况及贷款的具体情况，还证实资金流向，李建鸿打来2500万，500万用于勐腊县中山公司和西双版纳锋华公司，2000万中一部分儿子杜某借给朋友陆某2，一部分用于开办景洪顺仕汽车租赁公司，第二次贷款下来后，其做手术时，杜某到公司锻炼过，但不是公司员工，儿子的朋友周某证实第二次贷款是霍某签的名字，其和霍某说过将钱借给儿子用的事。
5、被告人李建鸿的供述，证实2012年底，其在昆明经营卓睿投资公司，杜锋通过副总找到其帮忙贷款，约定所有贷款手续和费用由其出，杜锋提供土地作为担保，贷款3300万，其使用800万，各自承担利息，其找朋友姚某1帮忙，用他的长城公司贷款，又找到其朋友的滋林科公司，因贷款是受托支付，其就请滋林科公司的朋友帮其签了《建材买卖合同》，于2013年1月中旬向红塔银行贷款3300万元，因其需调头资金，其就于3月才告诉杜锋贷款下来，于2013年3月6日打款500万给杜锋公司，2013年4月12日，其又打款2000万给杜锋，是打到他儿子杜某个人账户上，2013年9月，杜锋找社会人员到其家，要其把800万也给他，听说他资金出问题，其没办法，就写了张借条，2013年年底，贷款到期，杜某找其继续贷款，其和杜锋共同找来调头资金还了银行，又找朋友的宙邦公司和长城公司签了《建材买卖合同》，把宙邦公司作为第二次贷款的受托支付方，再次贷款3300万元。并证实其是卓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滋林科公司、宙邦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盛邦公司是其和姚某1共同经营，法定代表人是姚某1的亲戚姚某2，没有进行年检，李某2是其公司云南省卓睿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副总经理，陈某是财务经理，2014年卓睿公司解散，已联系不上两人，其使用的800万贷款其中400万是直接打到姚某1的瑞意公司，贷款材料具体怎么作假其不知道，公司经常做银行贷款资金调头的事，会根据银行要求准备材料，由李某2、陈某操作，签订购销合同时，是其让员工代曾妮签字的事实。
6、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李建鸿有生意往来，李建鸿说他和杜锋在景洪有房地产项目，需要资金，但银行不给房地产企业贷款，请其找个公司帮忙贷款，抵押物由他们出，承诺景洪的项目开工后给其建，其同意，其合作伙伴朱某1的朋友的长城公司要注销，其和朱某1就把长城公司转到朱某1的堂妹朱某名下，罗某挂名股东，公司实际是其和朱某1的，长城公司没有开展过业务，在到红塔银行办理贷款，其提供了营业执照、公司章程等，其他合同是李建鸿和杜锋拿来的，后其找朱某签字，其提供过财务报表给杜锋，但杜锋说不符合要求，财务报表是杜锋他们提供的，长城公司和滋林科公司、宙邦公司签订的《建材买卖合同》是杜锋和李建鸿拿来给其签的，其再拿给朱某签，没有实际业务往来，杜锋说银行贷款是委托支付，要打到有用途的公司，贷款资金两次都是直接打到李建鸿和杜锋受托支付的第三方，怎么用不知道。期间和李建鸿、杜锋、霍某接触过，李建鸿、杜锋办理具体业务，提供材料给其等人签字，霍某打电话问过贷款是否下来，并问是否需要其去催，还利息时是杜锋打钱来，后杜锋还不出来，其替他还过100多万的利息的事实。
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长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未参与公司的任何经营，是堂哥朱某1找其为他的朋友姚某1帮忙，姚某1他们到工商局登记成立公司，其签过名字，贷款时的材料是姚某1他们提供的，需要其签字时，姚某1他们打电话给其，其就到银行签字，不清楚具体情况，建材合同是其签的，不知道滋林科公司，帮忙贷款其没得到好处，和其联系的都是姚某1的事实。
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长城公司的股东，但没有投资过公司，只是挂名，不参与公司的任何管理、经营，是朋友姚某1要其帮忙，其在贷款的相关材料上签过字，没有得到好处，具体情况不清楚的事实。
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易门商人，2014年，宙邦公司的一个朋友找其，说自己的老板李建鸿是做房地产的，在玉溪的公司在红塔银行贷款到期，向其借款还银行，后再贷款还其，只用五六天，其就把钱打到红塔银行账户上，2014年1月27日从宙邦公司打来的3100万是还款，其和宙邦公司、长城公司均无业务往来的事实。
10、司法鉴定意见、西双版纳中院鉴定委托书（杜锋提供），证实股东会决议中“霍某”签名和股权转让协议中“霍某、住所、身份证号、电话号码”均是霍某亲笔书写。
11、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02）麒刑初字第66号刑事判决书及曲看释（2004）第1007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建鸿曾因犯行贿罪于2002年4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4年6月8日减刑释放的事实。
另有勐腊县中山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私营企业登记基本信息、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换证申请、公司章程，盛邦公司情况说明、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信用代码证、开户许可证，中山公司土地使用权注销登记申请表，关于中山公司用地的补充协议、补偿协议、赔偿协议、收条、地籍调查表、中山公司会议决议、公司股权托管协议、授权委托书、项目合作收益协议书、登记基本信息、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变更登记费收据、银行询证函、验资报告、资本变更对照表、验资事项说明、公司章程修正案、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云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上报西双版纳风景名胜区勐仑景区详细规划的请示、国家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回函，中山公司开户许可证、中山公司开发申请、勐腊县勐仑镇政府中山公司已付清土地使用费证明、杜锋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西双版纳州乡镇企业局勐仑绿岛旅游度假村项目可行性论证结论、会议纪要，红塔银行关于处置长城公司借款抵押物的情况说明，执行裁定书，瑞意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信用代码证、公司章程，长城公司3300万贷款走向明细（李建鸿提供），景洪顺仕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信息表，勐仑管委会同意施工的证明、情况说明、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建材买卖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长城公司财务报表、委托支付协议、提款申请书、贷款审批表、支付通知书，中山公司办公文员谭某出具的情况说明，杜某借款给陆某2的借款合同、陆某2所写欠条，玉溪中院民事裁定书、调查土地登记情况函、协助执行通知书、红塔银行出具的情况说明，鉴定意见书（土地价值评估），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情况说明、涉案人员身份证明、涉案公司有关证据、资金单据、二被告人户口证明等证据在案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杜锋、李建鸿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330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骗取贷款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原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杜锋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李建鸿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宣判后，上诉人杜锋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其构成骗取贷款罪，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其无罪。理由：1、我国刑法规定骗取贷款罪是用欺骗的手段取得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并给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有其他严重情节的犯罪行为，其根本不具备这两个构成要件；2、在本案中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其给银行造成了特别重大的损失；3、本案中贷款银行自身也具有一定的过错，不应当将所有的责任都归于其；4、一审法院认定其构成骗取贷款罪的依据不是以欺骗手段骗取贷款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且我国刑法对骗取贷款罪中的情节严重没有具体、明确的界定。
上诉人杜锋之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
原审被告人李建鸿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其提出：1、贷出来的3300万元，其只用了800万元，而且3300万元贷款的利息一直都是其在付；2、交到银行的贷款资料并不是其提供的；3、本案应追究玉溪市长城工贸有限公司的责任。
原审被告人李建鸿的辩护人提出：1、原审被告人李建鸿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2、贷款公司与李建鸿无关，李建鸿不是贷款行为的实际控制人；3、李建鸿主观恶性小，相比杜锋，骗取贷款的数额小，情节轻微；4、李建鸿被抓后主动交代所有犯罪事实，系坦白；执行土地作价抵偿过程中积极配合；5、银行具有一定过错，可以酌情从轻处罚；6、对出庭检察员认为本案应为6600万元不予认可，应以实际到账的金额3300万元予以认定。
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1、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的定性准确；2、上诉人杜锋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是根据法律规定，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不是骗取贷款罪成立的必要条件，杜锋、李建鸿骗取贷款的金额应当认定为6600万元，而不是3300万元，二是真实担保不能否认本罪的成立，三是银行是否过错不影响上诉人杜锋罪责的成立；3、杜锋和李建鸿系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应认定为自首。在本案中，上诉人杜锋和原审被告人李建鸿的作用、地位相当，不应当划分主从犯。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杜锋、原审被告人李建鸿为了获得贷款，使用了虚假的经济合同，提供了虚假的材料，骗取了银行贷款3300万元，并将贷款资金用于贷款合同约定用途以外的其他地方，致使1168万元贷款本金及同期银行利息未收回，严重破坏了正常的金融秩序，情节严重，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的规定，构成骗取贷款罪。二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予划分主从犯。二人到案后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不符合自动投案标准，不是自首，但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杜锋、原审被告人李建鸿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所作之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杜锋及其辩护人所提杜锋构成骗取贷款罪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因与本案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故不予采纳。至于相关虚假材料本身是否系原审被告人李建鸿本人提供，不能直接否定其意图利用虚假材料骗取银行贷款的主观故意，故该辩解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李建鸿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已予以充分考虑并在量刑时已予体现，二审不再重复评述。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符合法律规定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萍
审判员 崔智鹏
审判员 倪海燕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
书记员 梁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