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阜民初字第00286号
原告魏新彪，市民。
被告孙荣华，市民。
委托代理人王九斌，江苏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戈云，市民。
委托代理人戴红军，江苏富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魏新彪诉被告孙荣华、第三人戈云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因本院立案受理了孙荣华与魏新彪、戈云、魏新珍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案须以该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本院于2014年10月10日裁定中止审理，本案于2015年9月25日恢复审理，于2015年10月1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新彪、被告孙荣华的委托代理人王九斌、第三人戈云的委托代理人戴红军到庭参加诉讼。根据被告孙荣华的申请，本院依法通知证人李某到庭作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魏新彪诉称，第三人戈云与魏新珍于2012年8月离婚，并将本案所涉阜宁县新城街道办事处安康花苑6号楼下M03号门市房约定为魏新珍所有。2012年8月30日，我与魏新珍签订《购房协议》1份，约定魏新珍将上述房屋以2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我。我于当日先在无锡通过银行转账汇给魏新珍5.26万元，携带15万元现金于当日下午6点左右到阜宁，与魏新珍签订购房协议后将余款付清，并约定于次日办理房产过户手续，但第二天就找不到戈云，后我多次要求魏新珍、戈云协助办理房产过户手续，但第三人戈云一直拒绝配合。后我诉至阜宁法院，阜宁法院于2012年9月28日出具（2012）阜民初字第0989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第三人戈云和魏新珍应当于2012年10月30日前协助我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过户期限届满，第三人戈云因债务纠纷被人扣押致诉争房屋无法及时过户。后我依法向法院提起执行申请，但至今尚未执行完毕。被告孙荣华因债务纠纷向法院提起诉讼，第三人戈云系该案担保人之一，被告孙荣华向法院申请执行，法院于2013年9月16日作出（2013）阜执字第1782号民事裁定书，对第三人戈云所有的涉案房屋予以查封，并进行评估、拍卖。我得知上述消息后即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法院组织听证后下发了（2014）阜执异字0003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我的异议申请。我认为，我与第三人戈云、魏新珍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我依法取得房屋权利，虽然因第三人戈云的客观原因未能及时办理过户手续，但该买卖行为业经法院确认，且已向法院申请执行。物权法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2012）阜民初字第0989号民事调解书已生效，且案件标的可执行，不存在其他障碍。我合法拥有诉争标的的物权权利。在被告孙荣华申请执行依据的法律文书中，其对第三人戈云享有担保债权，其债权不能对抗物权。第三人戈云也从未以涉案房屋向被告孙荣华作出担保，其不具有优先受偿权。涉案房屋在权利转移之前，系第三人戈云和魏新珍共同共有，法律明确规定执行被执行人财产时不得执行共有人的财产。综上，被告孙荣华以担保债权主张执行我享有物权的房屋，严重损害了我的合法权益。现我向法院起诉，请求停止（2013）阜执字第1782号民事裁定书的执行，并判令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孙荣华辩称，本案争议业经阜宁法院（2014）阜执异字第0003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原告魏新彪的异议，在上述裁定书中，阜宁县人民法院认定“异议人如认为取得上述房产的物权，可另行提起停止执行之诉”。事实上原告魏新彪并未取得争议房产的物权，原告魏新彪认为取得争议房产的物权的依据系一份阜宁县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产生的背景系第三人戈云已经被起诉并面临财产即将被执行的后果，该争议房产的“买受人”是争议房产所有人之一的魏新珍的嫡亲弟弟，显然系恶意串通、转移资产，逃避执行，侵害债权人的利益。虽然双方约定应于2012年10月30日前完成过户手续，但该争议房产已于2012年10月17日被阜宁县人民法院查封。即使被执行人通过上述手段转移资产，但并未完全完成资产转移，其所依据的调解书仅是确认魏新珍、戈云与魏新彪之间的约定，由魏新珍、戈云协助魏新彪办理争议房产的过户手续，该调解书系在利害关系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的，以达到使第三人戈云的债权人到期债权无财产可供执行的目的，系损害利害关系人的利益的行为。
另该调解书仅为确认行为人之间应为某种行为，仅为确认当事人之间合同的约定行为，不能得出原告魏新彪已经取得争议房产的所有权，物权的产生、变更、消灭应符合物权法的规定。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原告魏新彪依据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系适用法律错误。因为原告魏新彪依据的人民法院调解书中无任何确认物权的设立、变更或者消灭的内容，未明确说明争议房产所有权已由魏新珍、戈云转移到魏新彪，魏新彪在合同签订之日取得争议房产的所有权，该调解书仍尊重物权法的规定，明确说明应由当事人去相关部门办理过户手续。如果原告魏新彪已经取得了争议房产物权，则完全不需要魏新珍、戈云的配合，完全可以凭法院生效法律文书去房管部门办理变更登记，因此该法律条款不适用于本案情形。
综上所述，原告魏新彪与第三人戈云的行为，主观上为逃避执行，客观上在转移资产的过程中遭遇了人民法院的保全措施而未能如愿，物权并未发生变动，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魏新彪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戈云述称，我与魏新珍共同登记了调解书所涉房屋，该房屋为我和魏新珍共同共有，后因我帮他人担保，帮别人无偿偿还了近百万元的担保债务，但是因为我的原因没有取得任何收据，虽然真正债务人陈拥军等认可债务，但是债权人陈东出尔反尔，虚假诉讼，以孙荣华的名义进行起诉，孙荣华实际上未出借任何款项，并在诉讼过程中利用条据上未注明债权人姓名及利息和归还时间的漏洞，不认可我偿还的所有债务。我与魏新珍达成了离婚协议，并约定涉案房屋归魏新珍所有，以用于保障女儿的正常上学及后续生活。后因为女儿上学以及其他变故，魏新珍将房屋变卖，在房屋变卖后，要求我到庭应诉，当时考虑到面子问题，就与原告魏新彪达成调解协议，我同意在调解书约定期限内协助办理过户手续，但是在此期间内我被陈东等人软禁，导致无法办理调解书约定的手续，此后我因为害怕离开本地，致调解书一直未能执行完毕。调解书是合法有效的，调解书约定的内容已经真实履行，我的女儿在读大学期间特别是读研期间花费的大量费用，都由该笔费用支付。另外该调解书出具的时间及生效的时间都早于被告孙荣华提起执行申请的时间。被告孙荣华所称的2012年10月17日的查封是错误的，已被人民法院撤销。被告孙荣华故意混淆概念，以达到非法占有他人合法财产的目的，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同时，被告孙荣华所依据的（2013）阜民初字第0082号民事判决书不仅存在虚假诉讼，该判决也是明显错误的，判决书中判决第一项明确要求自2009年11月10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该条判决违反了利息约定不得高于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的强制性规定，虽然因为我没有上诉，但该判决书存在明显错误，不应也不可以得到执行。我未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与被告孙荣华有关。
经审理查明，案外人魏新珍与第三人戈云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2年8月29日在阜宁县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约定将共同所有的位于阜宁县新城街道办事处崔湾居委会三组安康花苑6幢M03号房屋（房屋所有权人、土地使用权人均为戈云、魏新珍，房产证号：阜房权证阜城字第××号、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阜国用2009第004248号）归魏新珍所有。2012年8月30日，魏新珍（甲方）与原告魏新彪（乙方）签订《购房协议》1份，约定：“一、甲方将位于阜宁县新城街道办事处崔湾居委会三组安康花苑6幢M03号门市房49.96平方米，价格为20万元出售给乙方。甲、乙双方协议签订后，乙方当场一次性付给甲方房款20万元。甲方立据给乙方，乙方享有该门市房的所有权。二、甲方将该门市房的产权证、土地使用证、购房的合同、发票、水电交费手续交给乙方，由乙方负责水、电过户。三、甲、乙双方购房协议签订后，甲方协助乙方办理产权过户手续，甲方在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内协助乙方办完产权过户法律手续，产权过户费用由乙方承担。如甲方不协助乙方办理产权过户，按协议第4条承担违约责任。四、甲、乙双方门市房买卖协议签订后，购房款兑现完毕。甲、乙双方不得违约，如有一方违约承担违约金3万元。五、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原告魏新彪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汇给魏新珍5.26万元，魏新珍向原告魏新彪出具收条1份，收条载明：“今收到魏新彪购房款贰拾万元整。（200000）据：魏新珍，2012年8月30日”，后未能办理产权过户手续。2012年9月6日，原告魏新彪诉至本院，要求魏新珍、戈云立即将上述房屋过户至其名下。2012年9月28日，承办法官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庭前调解，承办法官询问魏新彪与魏新珍是不是亲姐弟关系，魏新彪与魏新珍均予以否认，且魏新珍、戈云同意协助魏新彪办理房屋过户手续，遂达成本院（2012）阜民初字第098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主文为：“一、被告魏新珍、戈云于2012年10月30日前协助原告魏新彪办理位于阜宁县阜城镇崔湾村三组安康花苑6幢M03门市房产权过户手续，过户费用由原告魏新彪负担。二、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原告魏新彪负担。”
2012年10月17日，被告孙荣华以魏新珍、戈云差欠其6万元借款为由诉至本院，根据孙荣华的申请，本院于2012年10月17日作出（2012）阜羊民初字第037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戈云、魏新珍所有的位于阜宁县阜城镇安康花苑6号楼下M03门市予以查封。查封期间，上述房屋不得出售、转让或提供抵押。本院于当日至阜宁县房产管理局办理了房屋查封登记手续，并于次日将查封公告张贴于房屋门前予以公示。
2012年11月28日，原告魏新彪凭借本院作出的（2012）阜民初字第0989号民事调解书将涉案房屋以29万元价格出售给案外人孙红进，双方并于当日签订了二手房买卖合同。孙红进于2012年12月4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魏新彪支付款项5万元。2012年12月7日，原告魏新彪向孙红进出具收条，载明收到购房余款24万元。
2012年12月18日，孙荣华向本院申请撤回对魏新珍、戈云的起诉，本院于当日作出（2012）阜羊民初字第0376号民事裁定，裁定准予孙荣华撤回对戈云、魏新珍的起诉。
2013年1月14日，孙荣华以陈拥军、嵇为将、陈明友、李素英、戈云为被告，诉至本院[案号为（2013）阜民初字第0082号],要求陈拥军、嵇为将、陈明友、李素英、戈云归还借款本金35万元及约定利息；以魏新珍、戈云及孙士林为被告，再次诉至本院[案号为（2013）阜民初字第0084号]，要求魏新珍、戈云、孙士林共同归还其借款6万元。2013年6月4日，本院作出（2013）阜民初字第00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为：“一、被告嵇为将偿还原告孙荣华借款本金35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自2009年11月10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利随本清）；二、被告陈拥军、陈明友、李素英、戈云对上项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同日，本院作出（2013）阜民初字第00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为：“一、被告孙士林、戈云偿还原告孙荣华借款本金6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自2010年10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二、被告魏新珍对上项戈云的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戈云不服本院（2013）阜民初字第0084号民事判决，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4日作出（2014）盐民终字第001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3年6月6日，孙红进以魏新彪、魏新珍、戈云为被告，诉至本院[案号为（2013）阜城民初字第0472号]，要求确认其与魏新彪于2012年11月28日签订的二手房买卖合同有效。当日，根据孙红进的申请，本院作出（2013）阜城民初字第0472-1号民事裁定书，对涉案房屋进行查封。后孙红进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依法裁定予以准许。
2013年9月，本院作出（2012）阜羊民初字第0376-1号民事裁定书，解除本院（2012）阜羊民初字第0376号民事裁定书对涉案房屋的查封。2013年9月16日，根据孙荣华的申请，本院作出（2013）阜民初字第0084-1号民事裁定书，对案涉房屋予以查封。
2014年3月24日，原告魏新彪根据（2012）阜民初字第0989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受理后，立案号为（2014）阜执字第0555号执行案件。
本院（2013）阜民初字第0082号、第0084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因嵇为将、陈拥军、陈明友、李素英、戈云及孙士林、戈云、魏新珍均未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孙荣华根据生效法律文书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3年9月12日、2014年4月17日受理后，分别立案号为（2013）阜执字第1782号、（2014）阜执字第0734号执行案件。2013年9月16日，根据孙荣华的申请，本院作出（2013）阜执字第17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戈云所有的涉案房屋予以查封，并依法对该房屋进行评估、拍卖。原告魏新彪得知涉案房屋被本院查封后，对执行标的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于2014年5月28日作出（2014）阜执异字0003号执行裁定，驳回魏新彪的异议。原告魏新彪于2014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不得执行本院（2013）阜执字第1782号民事裁定书所查封的标的。
2014年11月27日，被告孙荣华以魏新彪、魏新珍、戈云为被告，诉至本院[案号为（2014）阜民撤初字第00002号]，要求撤销魏新彪、魏新珍、戈云因虚假诉讼达成的（2012）阜民初字第0989号民事调解书，并承担诉讼费用。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孙荣华提起案外人撤销之诉已超过六个月法定期限，遂于2015年5月14日作出（2014）阜民撤初字第000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孙荣华的起诉。孙荣华不服，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2日作出（2015）盐民撤终字第000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另查明，原告魏新彪与案外人魏新珍系嫡亲姐弟关系，但原告魏新彪在本案第一次开庭审理时仍予以否认。本院执行人员向案涉房屋承租人李某了解相关情况和李某出庭作证时均称：“2012年12月10日房租租赁期限到期前几天，戈云、魏新珍把一名女子带到门市，当面跟我说，以后的房租交给这名女子。之后2012年、2013年、2014年的房租都交给那名女子。”
上述事实，有原告魏新彪提供的本院（2012）阜民初字第0989号民事调解书、（2013）阜执字第1782号民事裁定书、（2014）阜执异字0003号执行裁定书，被告孙荣华提供的本院（2012）阜羊民初字第0376号民事裁定书、（2013）阜民初字第0084-1号民事裁定书、（2013）阜民初字第0082、第0084号民事判决书、（2014）阜民撤初字第00002号民事裁定书、（2015）盐民撤终字第00002号民事裁定书，本院依法调取的户籍档案底册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魏新彪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足以阻却执行的实体权益。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法律效力”，将“人民法院作出的法律文书”作为非基于法律行为引起的物权变动的因素之一。本案中，原告魏新彪持本院（2012）阜民初字第0989号民事调解书要求阻却执行，那么民事调解书是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人民法院作出的法律文书”就决定了原告魏新彪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本院支持。本院认为，依法所作调解虽然与确定判决有同样法律效力，但就不动产物权变动事项所为调解，尚无与形成判决有同一之形成力，仍须当事人持调解笔录办理登记后，始生物权变动之效力。因为诉讼调解具有当事人处分行为的私法性和人民法院审判行为的公法性两重属性，其中私法性居于主导地位。因此，调解在很大程度上是当事人意思自治的体现，通过调解书实现物权变动更类似于基于法律行为发生的物权变动，这种变动仍需遵循法定的公示要件。因此，民事调解书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人民法院作出的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法律文书。故原告魏新彪以本院（2012）阜民初字第0989号民事调解书为依据，主张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并要求不得执行本院（2013）阜执字第1782号民事裁定书所查封标的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其诉讼性质应为案外人对执行裁定书不服提出诉讼，请求确认对执行标的物享有物权或其他实体权利从而达到阻止执行机关对执行标的强制执行的目的，因此本案应以原执行裁定内容为基础，围绕原告魏新彪对涉案房屋享有物权的主张进行审查，而不应超出上述范围进行审查，故第三人戈云提出的有关述称意见，本案不予审查。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魏新彪要求不得执行本院（2013）阜执字第1782号民事裁定书所查封的标的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339元，由原告魏新彪负担。（原告已预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盐城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专户；开户行：江苏省盐城市农行中汇支行；帐号：40×××21）。
审判长 倪常春
审判员 单国军
审判员 张加同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曹伟伟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