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n（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1187号＼n上诉人（原审被告）：均瑶集团上海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肇嘉浜789号37楼，组织机构代码63090702-9。＼n法定代表人：王均豪，董事长。＼n委托代理人：郭沁，男，汉族，1985年7月27日出生。＼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加贵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石坪桥正街120号1幢1-29-8号，组织机构代码68391419-3。＼n法定代表人：王加贵，董事长。＼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瀚江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新华路220号1单元16-5，组织机构代码70935719-7。＼n法定代表人：杨甘蓉，总经理。＼n上诉人均瑶集团上海食品有限公司（简称均瑶食品公司）与被上诉人重庆加贵商贸有限公司（简称加贵商贸公司）、重庆瀚江商贸有限公司（简称翰江商贸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7日作出（2013）中区民初字第07020号民事判决，均瑶食品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10月28日，加贵商贸公司与均瑶食品公司签订经销合同，约定加贵商贸公司在重庆市主城区经销“均瑶”牌妙卡复原乳系列产品。合同期限为2009年10月28日至2010年10月28日。2010年5月1日，翰江商贸公司与均瑶食品公司签订经销合同，约定翰江商贸公司在重庆地区商超系统经销“均瑶”牌妙卡系列产品。合同期限为2010年5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上述两份经销合同中均瑶食品公司落款栏的代表人均为黄块。＼n2010年5月1日，加贵商贸公司与翰江商贸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的相关内容为：一、商品进场条码费由均瑶食品公司直接到商场财务部交现金。二、加贵商贸公司为翰江商贸公司铺货1200件，结账方式为滚动结账。三、在重百系统每月需投入20家店的兼职促销员，促销工资100×20=2000元。四、凡配送均瑶产品至重百外埠门店所产生的运费，都由均瑶食品公司承担。五、均瑶食品公司定期提供合理的市场促销计划，翰江商贸公司配合实施。六、滞销货临期的产品，加贵商贸公司必须无条件同意退换货（人为造成破损除外）。七、在销售过程中，若打开加贵商贸公司原包装产品时，发现货品的规格、数量、品种残缺等，及时通知均瑶食品公司人员到现场确认，均瑶承担其责任。八、产品在卖场销售过程中，顾客因质量问题投诉产生的后果，由均瑶全权负责。九、“我公司订货后”，付款至均瑶食品公司，由均瑶食品公司提供增值税发票，增值税发票每月开票一次，次月开上月金额。十、由加贵商贸公司缺货所造成翰江商贸公司被卖场罚款，由加贵商贸公司“全权承担所罚金额”。＼n2010年5月10日，翰江商贸公司从加贵商贸公司拉走虹猫蓝兔原味（200ml×24瓶）50件（单价34元／件，金额1700元）、虹猫蓝兔原味（125ml×24瓶）50件（单价24.5元／件，金额1225元）、虹猫蓝兔冰淇淋味（200ml×24瓶）50件（单价34元／件，金额1700元）、虹猫蓝兔冰淇淋味（125ml×24瓶）50件（单价24.5元／件，金额1225元）、妙卡原味（200ml×24瓶）50件（单价34元／件，金额1700元）、妙卡草莓味（200ml×24瓶）50件（单价34元／件，金额1700元），总金额为9250元。2010年5月27日，翰江商贸公司再次拉走妙卡原味（125ml×28瓶）15件、迪迦妙卡原味（200ml×24瓶）15件、妙卡冰淇淋味（200ml×24瓶）15件、妙卡原味（200ml×24瓶）15件、迪迦妙卡草莓味（200ml×24瓶）15件、妙卡冰淇淋味（125ml×28瓶）15件。2010年6月7日翰江商贸公司从加贵商贸公司拉走虹猫蓝兔原味（125ml×28瓶）10件、虹猫蓝兔冰淇淋味（125ml×28瓶）10件、虹猫蓝兔原味（200ml×24瓶）10件、虹猫蓝兔冰淇淋味（200ml×24瓶）10件、妙卡原味（200ml×24瓶）10件、妙卡草莓味（200ml×24瓶）10件。2010年6月14日，翰江商贸公司又从加贵商贸公司拉走妙卡原味（200ml×24瓶）200件、妙卡草莓味（200ml×24瓶）200件、妙卡虹猫（200ml×24瓶）300件、妙卡虹猫（125ml×28瓶）300件。后三次送货单上未载明金额。＼n2010年6月30日，黄块作为均瑶食品公司代表人向加贵商贸公司出具了“关于重庆加贵商贸有限公司调货的付款承诺”。该承诺载明：“为了方便做活、扩大销售我公司的均瑶产品，发挥最大经济效益，重庆瀚江商贸有限公司系我公司经销商，由于公司时间等原因，可从你公司仓库调货给重庆瀚江商贸有限公司，从你公司调货部分的货款，我公司在从你公司调货之日起的3个月内保证完成你公司货款的回收”。黄块于2011年从均瑶食品公司离职。＼n加贵商贸公司一审诉称：加贵商贸公司与翰江商贸公司同为均瑶食品公司的经销商。为了扩大业务，方便调货销售，均瑶食品公司驻重庆销售负责人黄块与加贵商贸公司协商，由加贵商贸公司与翰江商贸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加贵商贸公司给翰江商贸公司铺货销售1200件，并对均瑶食品公司销售给翰江商贸公司的均瑶产品相关事项进行协助。因均瑶食品公司需要从加贵商贸公司调货销售给翰江商贸公司，于是加贵商贸公司应均瑶食品公司的销售协助要求，分别于2010年5月10日、2010年5月27日、2010年6月7日、2010年6月14日四次调均瑶乳制品给翰江商贸公司，货物折款45025元。调货有翰江商贸公司工作人员签名确认。均瑶食品公司驻重庆负责人黄块以均瑶食品公司名义向加贵商贸公司出具《付款承诺》，保证从加贵商贸公司调货之日起3个月内支付相应的货款。加贵商贸公司曾多次向均瑶食品公司和翰江商贸公司催收货款，两公司推脱不付。加贵商贸公司认为对该批货物享有所有权，翰江商贸公司将货物销售却拒绝返还货物折价款，属不当得利。请求判决均瑶食品公司和翰江商贸公司返还不当得利货物折价款45025元，并自2010年6月14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损失4860.94元。＼n翰江商贸公司一审答辩称：翰江商贸公司与加贵商贸公司之间无买卖关系，加贵商贸公司向翰江商贸公司主张货款于法无据。2010年5月1日，翰江商贸公司、加贵商贸公司与均瑶食品公司订立《经销合同》，约定翰江商贸公司在重庆地区经销均瑶食品公司系列产品。由于之前加贵商贸公司与均瑶食品公司已有业务往来，均瑶食品公司就利用加贵商贸公司已有的仓储设施向翰江商贸公司供货。为明确翰江商贸公司与加贵商贸公司之间的关系，2010年双方达成《补充协议》，对铺货、运费承担进行了约定，特别明确了货款由翰江商贸公司直接向均瑶食品公司支付。因此，加贵商贸公司与均瑶食品公司形成买卖关系，翰江商贸公司只是均瑶食品公司与加贵商贸公司形成仓储关系中的“第三方提货人”。依据协议，翰江商贸公司不应对加贵商贸公司承担任何合同义务。请求驳回加贵商贸公司对翰江商贸公司的诉讼请求。＼n均瑶食品公司一审答辩称：加贵商贸公司系均瑶食品公司的经销商。加贵商贸公司与均瑶食品公司的合作模式系“买断”销售，合同中未有所有权保留的条款，即加贵商贸公司向均瑶食品公司订购的商品，自均瑶食品公司交付加贵商贸公司指定处时，加贵商贸公司已经拥有了该部分商品的所有权。交付后，均瑶食品公司不能对加贵商贸公司的处置行为施加任何影响。加贵商贸公司与翰江商贸公司订立的协议性质为买卖合同，虽然协议中的若干条款指向均瑶食品公司，但均瑶食品公司没有对合同为均瑶食品公司设置的义务进行书面接受确认。该协议的其他要素例如标的、数量、价格、违约条款表示清晰，符合买卖合同的基本框架，且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均瑶食品公司销售人员黄块（已离职）签署的“付款承诺”没有得到均瑶食品公司的授权认可，均瑶食品公司也未对该承诺盖章确认，不是均瑶食品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均瑶食品公司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应由翰江商贸公司承担协议项下包括付款在内的各项义务，均瑶食品公司不应承担任何合同义务。请求驳回加贵商贸公司的诉讼请求。＼n原审法院认为：加贵商贸公司系均瑶食品公司经销商，该公司对订购的均瑶产品，自交付时即享有相应的所有权。2010年5月4日，在均瑶食品公司与翰江商贸公司签订经销合同的同一时段，加贵商贸公司与翰江商贸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约定的关于铺货、运送、促销、投诉处理、结算等内容，实际上更多体现为均瑶食品公司与经销商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不具备买卖合同的性质，加贵商贸公司作为均瑶食品公司的产品经销商之一仅负责铺货、退换货，未享有对等的权利义务。2010年6月30日黄块向加贵商贸公司出具的“付款承诺”表示，“由于公司时间等原因，可从你公司仓库调货给重庆瀚江商贸有限公司，从你公司调货部分的货款，我公司在从你公司调货之日起的3个月内保证完成你公司货款的回收”，印证了均瑶食品公司为其经营活动之便利，调配加贵商贸公司已订购的均瑶系列产品给翰江商贸公司的事实。基于经销合同的特点，均瑶食品公司作为此调货活动的组织者和支配者，与加贵商贸公司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应对加贵商贸公司提供给翰江商贸公司的该批货物承担付款责任，翰江商贸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均瑶食品公司辩称黄块签署的“付款承诺”未得到均瑶食品公司的授权认可，不是均瑶食品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法院认为2010年黄块作为均瑶食品公司区域经理和代表人经手签订经销合同，其出具“付款承诺”与其工作内容密切相关，系职务行为，应由均瑶食品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均瑶食品公司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信。＼n关于加贵商贸公司请求货物折款的计算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根据送货单载明的数量、金额、规格，2010年5月10日的货款金额为9250元，参照均瑶系列产品价格表和订货单价格，2010年5月27日的货款金额为2775元；2010年6月7日的货款金额为1850元；2010年6月14日的货款金额为31150元；总计金额为45025元，由均瑶食品公司负责返还加贵商贸公司。＼n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均瑶食品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加贵商贸公司货款45025元，并自2010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款之日止；二、驳回加贵商贸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24元，由均瑶食品公司负担。＼n均瑶食品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改判驳回对该公司的诉讼请求，由加贵商贸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其理由为：1、加贵商贸公司是均瑶食品公司的经销商，但双方没有隶属关系，也没有约定加贵商贸公司应当服从均瑶食品公司管理。《付款承诺》的出具晚于加贵商贸公司与翰江商贸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依据补充协议发生的买卖意思表示真实。2、均瑶食品公司与加贵商贸公司签订的《经销合同》约定调货须有均瑶食品公司总经理或总经理授权人的书面通知并加盖该公司公章方可实施，否则造成的损失由加贵商贸公司自行负责。黄块出具《付款承诺》没有得到均瑶食品公司总经理书面确认，黄块也没有获得该公司总经理的授权。加贵商贸公司未核实授权情况，应自行承担后果。此外，黄块作为销售岗位的区域经理，出具带有保证性质的承诺非其本职工作，不是职务行为。3、翰江商贸公司从未向均瑶食品公司支付过争议货物的货款，印证了均瑶食品公司从未知晓争议的调货。均瑶食品公司没有因此受益，不应承担责任。＼n加贵商贸公司二审答辩称：1、经均瑶食品公司工作人员安排加贵商贸公司才与翰江商贸公司签订补充协议，黄块也出具了付款承诺。2、加贵商贸公司没有违反《经销合同》约定。3、翰江商贸公司是否向均瑶食品公司支付了货款与本案无关。＼n翰江商贸公司二审答辩称：1、翰江商贸公司在重庆地区商超系统经销均瑶食品公司的产品，卖场费用由均瑶食品公司承担（翰江商贸公司代垫）。2、翰江商贸公司从加贵商贸公司拉走的均瑶食品公司系列产品用于冲抵翰江商贸公司代垫的卖场费用。＼n二审诉讼中，均瑶食品公司举示如下证据证明其主张：＼n1、均瑶食品公司制作的与加贵商贸公司交易的明细账，以证明双方往来账已经做平。＼n2、均瑶食品公司制作的与翰江商贸公司交易的明细账，以证明争议款项并未列入其中。＼n经过质证，加贵商贸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均瑶食品公司还差该公司2万多元，数据需要核对。加贵商贸公司对证据2显示的内容表示不清楚。翰江商贸公司对证据1显示的内容表示不清楚。对证据2，翰江商贸公司表示该明细不完全，没有包括翰江商贸公司代垫的费用，而争议的费用包含在代垫费用之中。＼n翰江商贸公司举示了如下证据支持其辩解：＼n1、该公司制作由陈刚签署“情况属实”意见的为均瑶食品公司代垫费用明细表，以证明从加贵商贸公司拉走的货物冲抵均瑶食品公司欠的代垫费用。＼n2、陈刚的书面证词。陈刚陈述：翰江商贸公司是均瑶食品公司的经销商。2010年5月10日至同年6月14日从加贵商贸公司拉走的1450件“均瑶”系列货品，是均瑶食品公司留存于加贵商贸公司仓库中作为市场运作费用的部分，用于冲抵翰江商贸公司销售“均瑶”产品的市场运作费。＼n经过质证，均瑶食品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能确认，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均瑶食品公司表示陈刚是“重庆地区负责销售的人”，但对书面证词的真实性不能确认，由于调货需要总经理签字或者授权，证词不能支持翰江商贸公司的主张。加贵商贸公司表示陈刚是均瑶食品公司工作人员，认可其陈述的事实。＼n本院认为，均瑶食品公司举示的证据其真实性和记载内容不为加贵商贸公司和翰江商贸公司确认，没有相应的证据印证，不应采信为本案证据。翰江商贸公司的证据为加贵商贸公司认可，均瑶食品公司也认可陈刚为其工作人员，陈刚的证词能够和其他证据印证均瑶食品公司的工作人员安排从加贵商贸公司调货给翰江商贸公司的事实，其证词采信为认定均瑶食品公司的工作人员从加贵商贸公司向翰江商贸公司调货的旁证。至于均瑶食品公司是否承担调货的民事责任，应综合全案事实加以判断。＼n本院二审查明，均瑶食品公司与加贵商贸公司签订的《经销合同》第十三条第二项约定，均瑶食品公司向加贵商贸公司调货须有均瑶食品公司总经理或总经理授权人的书面通知并加盖该公司公章方可实施，否则造成的损失由加贵商贸公司自行负责。此款后面手写了“在重庆市范围内销售区域内（包括区县），甲方根据经营拓展市场需要，紧急情况下，甲方授权代表人住重庆的区域经理可向乙方调、借贷。相应货款回收由甲方负责收回转交乙方”。＼n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n本院认为：二审诉讼中双方争议焦点在于，对于翰江商贸公司依补充协议从加贵商贸公司取得的货物，是否应由均瑶食品公司承担付款义务。对此本院评判如下。＼n从加贵商贸公司与翰江商贸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内容分析，双方约定货物由加贵商贸公司提供，但翰江商贸公司将货款付到均瑶食品公司，由均瑶食品公司开具发票，这不符合卖方出卖货物给买方，买方支付货款的买卖合同的基本特点。联系到该协议约定的进场条码费、运费由均瑶食品公司负担，促销计划和各户投诉、产品瑕疵由均瑶食品公司负责的约定，上述补充协议与订约双方的陈述对应，即该协议并非买卖合同，而是均瑶食品公司的工作人员安排签订的由该公司一个经销商向另一个经销商调货的协议。黄块作为均瑶食品公司代表人向加贵商贸公司出具的“关于重庆加贵商贸有限公司调货的付款承诺”，以及陈刚的证词，等够印证前述事实，该事实应予认定。均瑶食品公司否认该事实但未能提供足够的反证证实，其主张不应支持。＼n均瑶食品公司与加贵商贸公司签订的《经销合同》的确约定调货须有均瑶食品公司总经理或总经理授权人的书面通知并加盖该公司公章方可实施，否则造成的损失由加贵商贸公司自行负责。但作为该款的补充，此款后面手写了“在重庆市范围内销售区域内（包括区县），甲方根据经营拓展市场需要，紧急情况下，甲方授权代表人住重庆的区域经理可向乙方调、借贷。相应货款回收由甲方负责收回转交乙方”。因此对于均瑶食品公司的区域经理黄块安排加贵商贸公司和翰江商贸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进行的调货，应由均瑶食品公司承担民事责任。＼n按照调货确定的交货和付款方式，货物交付翰江商贸公司后，均瑶食品公司负责收回转交加贵商贸公司，均瑶食品公司的区域经理黄块也承诺“调货之日起的3个月内保证完成你公司货款的回收”。由于加贵商贸公司与翰江商贸公司没有形成实质上的买卖关系，实际上是均瑶食品公司将加贵商贸公司的货物拿给了翰江商贸公司，因此均瑶食品公司应当将货物对应的价款支付加贵商贸公司。均瑶食品公司超过承诺期限未付款，应当承担支付货款及资金占用损失的民事责任。＼n基于上述认定，均瑶食品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一审诉讼费负担维持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1048元，由均瑶集团上海食品有限公司负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n＼n＼n＼n审判长陈秀良＼n代理审判员章若微＼n代理审判员王丽丹＼n＼n＼n二〇一四年五月七日＼n＼n书记员陈黎黎＼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