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陕07刑终117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龙，曾用名杨元强，男，1978年7月24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汉中市汉台区。2017年7月26日因吸食毒品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2月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龙，男，1988年6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汉族，中专文化，现住汉中市汉台区。2017年5月1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2017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从汉江监狱押解回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羁押。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锐，男，1985年9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汉族，小学文化。2017年5月1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7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从汉江监狱押解回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羁押。
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审理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龙、苗龙、王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8）陕0702刑初1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龙、苗龙、王锐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杨龙、苗龙、王锐，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1月1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许某、刘某某、何某某、杨某成四人在汉中市汉台区饮马池小吃城吃饭喝酒后，步行至汉台区东门桥十字国宾酒店附近准备打车回家，此时被告人杨龙驾驶车牌号为陕FWL0**的蓝色天籁轿车经过北团结街和东大街十字等候红灯，被害人许某酒后上前拍打杨龙驾驶的小轿车前挡风玻璃，二人因此发生口角。杨龙回到“muse”酒吧，纠集该酒吧保安被告人苗龙、被告人王锐以及在酒吧附近的焦振裕（另案处理）、王嘉豪（另案处理）、赵乐虎、罗志强前往东门桥国宾酒店附近质问许某，双方再次发生口角。杨龙持甩棍上前殴打许某，罗志强手持甩棍、赵乐虎拿着停车牌、苗龙、王锐、焦振裕、王嘉豪用拳打脚踢的方式共同殴打许某、杨某成、何某某、刘某某四人，致许某轻伤，其他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汉中市汉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许某全身多处钝性损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告人苗龙、王锐于2017年1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经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后于2017年5月12日被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一年十个月。
本案案发后，被告人杨龙、苗龙、王锐赔偿了被害人许某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龙、苗龙、王锐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而借故生非，伙同焦振裕等人随意殴打被害人致使被害人轻伤后果，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龙起组织、策划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苗龙、王锐积极实施了殴打被害人的行为，作用较大，亦属主犯，但该二被告人作用小于杨龙，可认定为作用较小的主犯。三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苗龙、王锐于2017年5月12日被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一年十个月，刑罚执行期间发现本次犯罪，应依法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一）项之规定，以被告人杨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苗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寻衅滋事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合并，总和刑期三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被告人王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合并，总和刑期三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龙上诉提出，本案被害方无故拦截车辆，挑起事端，有过错；上诉人在侦查阶段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委托亲友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二审对其减轻量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龙上诉提出，本案被害人方首先辱骂杨龙，导致冲突升级，有过错；被害人许某身上伤系钝器造成,其没有持械,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判处.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锐上诉提出，案发后,其积极配合办案单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其听从杨龙的安排和指使,属作用较小的从犯,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龙、苗龙、王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解回再审羁押回执证明，2016年11月1日凌晨，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东大街派出所接110指令，汉中市汉台区东门桥国宾酒店门口发生打架，民警处警,对许某、何某某、杨某成、刘某某等四人被人打伤立案初查，后发现杨龙、苗龙、王锐等人有作案嫌疑。2016年12月5日，苗龙、王锐等人因涉嫌另一起寻衅滋事于2017年5月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刑。侦查人员对苗龙、王锐讯问，该二人交代了伙同杨龙于2016年11月1日殴打他人的犯罪事实，因杨龙被强制戒毒，侦查人员对杨龙进行审查，核实杨龙、苗龙、王锐、王嘉豪、焦振裕等涉嫌寻衅滋事殴打许某的犯罪事实。2017年12月11日，侦查机关将已经服刑的苗龙、王锐押回再审，2018年2月7日将杨龙依法逮捕。
2、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证明，2016年11月1日，许某被人打伤在汉中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后到城固县医院住院治疗，同年11月11日出院。被诊断为脑震荡；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血肿；右颌下及口唇挫裂伤术后；颧弓骨折；胸部软组织挫伤。
3、汉中市汉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汉台）鉴（伤）字（2017）01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许某全身多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其全身多处钝性损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杨龙、苗龙、王锐、焦振裕、王嘉豪、赵乐虎分别辨认，确认2016年11月1日凌晨在汉台区参与殴打许某的人有杨龙、苗龙、王锐、焦振裕、王嘉豪、赵乐虎；经杨龙、苗龙、王锐、焦振裕、王嘉豪、赵乐虎指认，案发地点在汉台区东门桥十字路口国宾大酒店门前的路边。
5、被害人许某陈述，2016年11月1日凌晨，他和朋友王波、赵斌、刘某某、何某某等在东门桥饮马池小吃城吃烧烤喝酒结束后，走到东门桥国宾酒店路边准备挡出租车，他看见一辆车，以为是出租车，拦了一下，车停了一下，开到酒店对面的KTV去了，何某某见车没有载他们就骂了一句，后继续站在路边等出租车。过了几分钟，从KTV方向来了五六个小伙子，手上好像拿的有棒之类的物品，冲到他们面前打他们，他记得有两个人打他，他被打倒在地昏迷了。后发现已躺在中心医院的病床上，何某某也躺在病床上，他打工的餐馆经理来看望他说已经报警了。他们同行的四个人都受伤了。因为他的家在城固县，为了家属方便照顾，就转回城固县医院住院治疗。
6、证人刘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日1时许，他和朋友王波、赵斌、赵飞、刘某某、许某、何某某、赵磊成在东门桥饮马池小吃城聚会吃烧烤喝酒后，他和许某、何某某、赵磊成从小吃城出来往东大街国宾酒店方向走，因何某某、杨某成在城固县上班，他准备给二人找个酒店住下。刚走到国宾酒店门口防护栏位置，许某突然朝对面muse酒吧跑去，有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差点撞上许某，车停下来，许某趴在副驾驶窗户上，副驾驶位是个女子，主驾驶是位男子，说许某大半夜找死呢，他赶紧和杨某成把许某拉到酒店路边，那辆车停在muse酒吧门口，他听见轿车司机大喊了一声“给我打那几个小伙，敢趴老子的车”。接着，那个男司机就下车和七八个20来岁的小伙（其中有三四个人手上拿的有橡胶棒、棒球棍）从muse酒吧门口跑过来先把许某、杨某成一顿打，有的拳打脚踢、有的用橡胶棒、棒球棍打，后又把他和何某某打倒在地。然后那伙人朝muse酒吧方向去了。他给王波打了电话，后报了警。
7、证人杨某成证言证明，他和何某某、许某等朋友吃烧烤喝酒后准备开间房，刚走到国宾酒店门口防护栏位置，许某突然朝马路对面跑去，跑到路中间，有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开到许某跟前停下来，许某趴在副驾驶窗口位置，车里面坐了一男一女，驾驶位男子在骂许某，他把许某拉到国宾酒店这边路边。那辆车停在muse酒吧门口，接着那个男司机就下车和七八个20来岁的小伙（其中有三四个人手上拿的有橡胶棒、棒球棍）从muse酒吧门口跑过来，二话不说先把他和许某一顿打，有的用拳脚、有的用橡胶棒、棒球棍乱打，后又打何某某和何某某的师傅等，把他们四个人打倒在地，那伙人停手跑了。何某某的师傅打电话报警，一起喝酒的朋友过来，120急救车把他们送到汉中市中心医院。
8、证人何某某证言证明，他和杨某成在城固县一农家乐干厨师。2016年11月1日，许某打电话让到汉中聚一下。他们在汉台区饮马池小吃城吃烧烤喝酒后准备在汉中找家酒店开房休息，刘某某带他们去找酒店。从小吃城出来走到东门桥十字路口缪斯歌城门前时，许某应该是醉的太厉害，不知怎么走到路中间，差点被一辆车撞到，轿车上有人骂许某，杨某成把许某拉回路边。刚过马路到国宾酒店门前路边，就被人打了。感觉头上被人打了一棒，后颈部挨了一棒，随后又被人踢了几脚，接着就不知道了。醒来时，已在中心医院抢救室，许某在旁边床上，嘴上缝了针。他打电话问刘某某情况，才知道那辆车的司机从缪斯歌城门口叫人把他们打了。
9、证人纪某某（国宾酒店保安）证言证明，案发当时，他在酒店岗亭上班，看见4个男子从路对面走向国宾酒店，过马路后站在非机动车道上说话，从国宾酒店对面跑过来4个年轻男子，手里拿的棍棒，冲上来就把站在那儿说话的两名男子打了，其中一名被打后昏迷了，被打这边的两人去劝阻，打人的四名男子很凶猛，继续用脚踢受伤严重的男子，打人的一名男子对挨打的男子说“谁让你碰我的车”。打了有几分钟，打人的四名男子向南跑到对面去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打人的人拿的橡胶棍，被打的人只能躲闪，没法还手。
10、证人赵某某证言证明，他在缪斯酒吧上班，案发当时已是凌晨，他在酒吧门口和苗龙、王锐、焦振裕、王嘉豪、罗志强等人聊天，过了一会，酒吧保安经理杨龙开着一辆小轿车停在酒吧门口路边，下车对他们说让他们和其一起过去把路对面站着的几个男子收拾一顿。他和杨龙、苗龙、王锐、焦振裕、王嘉豪、罗志强一起跑到路对面，罗志强把身上带的甩棍甩开，他们过去看见4个不认识的男子站在国宾酒店门口路边，什么话也没说，苗龙第一个动手打人，他也上去打，杨龙、罗志强各拿一根甩棍打人，他拿了国宾酒店门口地上放的黄色塑料做的“禁止停车”的牌子打人，苗龙、王锐、焦振裕、王嘉豪用拳脚打，对方其中有三个人被打倒在地，他们就停手回到缪斯酒吧门口。动手的就他们7个人。打人时，他听杨龙说这几个人拦杨的车了。杨龙是他们经理，他们在杨龙手下上班。
11、证人焦某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凌晨，他和王嘉豪在魅力之城吃饭喝酒后，到汉台区东门桥路口的缪斯酒吧去找朋友玩，他和王嘉豪打出租到了酒吧，在门口看见苗龙、赵乐虎还有赵的两个朋友站在酒吧聊天，他和王嘉豪也过去聊天。聊了一会，杨龙开着一辆小轿车停在酒吧门口，杨龙下车后看见他们在聊天，说国宾酒店楼下站的几个男子拦杨的车，让他们过去问一下为什么拦车，说完还从车上拿了一根甩棍。然后苗龙、赵乐虎、他、还有赵乐虎的两个朋友跟着杨龙一起从酒吧到国宾酒店门口。他们过去看见对方四个男子好像喝了酒，站都站不稳，说话口气冲，杨龙和对方没说几句就吵起来，杨龙就拿甩棍打对方，然后他们就动手打对方，赵乐虎拿停车牌打人，赵乐虎的一个朋友也拿甩棍打人，对方有两个人被打倒在地，杨龙说走，他们就回到酒吧门口，杨龙驾车先走了，他和王嘉豪也打车回家了。
12、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时，他和焦振裕还有几个朋友在魅力之城吃饭喝酒，有朋友打电话让到汉台区东门桥路口的缪斯酒吧去玩，他和焦振裕打出租到了酒吧，在门口看见苗龙、赵乐虎还有赵的两个朋友站在酒吧，他和焦振裕也过去聊天。过了一会，酒吧保安经理杨龙开着一辆小轿车停在酒吧门口，杨龙下车后说国宾酒店楼下站的几个男子拦杨的车，还拍打车玻璃，让他们过去问一下为什么拦车。然后，杨龙、苗龙、赵乐虎、焦振裕、他还有两个人一起从酒吧到国宾酒店楼下，杨龙下车时手上就拿了一根甩棍，杨龙上去问对方为什么拦车，还拍打车玻璃，对方不知说什么，杨龙就上去用甩棍打对方，苗龙他们也上去打对方，后来对方4人被打倒在地，杨龙就没再动手了。然后他们回到酒吧门口。
13、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2017年7月25日，杨龙因吸食毒品于同月26日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14、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2017）陕0702刑初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苗龙、王锐因2016年12月5日凌晨随意殴打他人，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5月12日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一年十个月。
15、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杨龙、苗龙、王锐的年龄等身份情况。
16、谅解书证明，上诉人杨龙、苗龙、王锐等人赔偿了被害人许某经济损失，许某对上诉人等表示谅解。
1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龙供述，他是缪斯（muse）酒吧安保部总经理。2016年11月初的一天晚上，他驾驶自己的蓝色尼桑小轿车（车牌号陕FWL0**）带着女朋友经过北团结和东大街十字路口，突然从路边过来两三个男子，其中一个人用手拍打他的小轿车挡风玻璃，他把车玻璃摇下来，对方骂他，说要打他，他看那个男子站不稳，还需要别人搀扶，怀疑对方酒喝多了找事，他也喝了酒，就说让对方站在路边等一下。他把车停在缪斯酒吧门口，看见苗龙、王锐、赵乐虎还有几个人站在酒吧门口聊天，他喝了酒，情绪比较激动，就给苗龙几个人说对面路边站的几个人骂他，还要打他，让苗龙几个和他一起过去问一下怎么回事，要是说不出啥就打对方一顿。下车时他自己从车上拿了根甩棍。然后他和苗龙几个人跑过去到国宾酒店门口路边，对方四五个人还站在路边，他问刚才谁骂他，对方口气冲，还骂他，他上去就用甩棍打骂他的人，苗龙一看他动手了，也上去打对方，对方几个人被打倒在地上，他们就走了，后各自离开。
1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龙供述，2016年9月他到汉台区东门桥缪斯酒吧当内保，接待客人，维持酒吧内安全秩序。11月初的一天凌晨2、3点左右，他准备下班，走到酒吧门口，遇见赵乐虎、焦振裕、王嘉豪、王锐等几个人，他也一起站在门口聊天。过了一会，经理杨龙开了一辆蓝色天籁小轿车（车牌号陕FWL0**）到酒吧门口，下车看见他们站在门口，就说刚才开车从北团结街过来，在东门桥路口有几个人拦杨的车，让过去问一下这几个人要干啥。他们几个人就跑到马路对面，在国宾酒店门口路边拦住对方，杨龙问对方为什么拦车，对方脸红、有点站不稳，口气很大，骂杨龙，杨龙动手打了对方，他们六个人也上去动手打人。他记得赵乐虎的一个朋友拿了甩棍打对方，对方其中有一人倒在地上，打完后，杨龙说走，他们回到酒吧门口，杨龙自行驾车离开，他们也各自回家了。
19、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锐供述，2016年6月起他到汉中市汉台区东门桥缪斯酒吧当保安。11月初的一天凌晨2、3点左右，他准备下班，走到酒吧门口见苗龙、赵乐虎、还有几个年轻男子站在门口聊天，他也站在那儿聊天。不一会，经理杨龙开了一辆蓝色天籁小轿车到酒吧门口，下车看见他们站在门口，就给他们指着站在东门桥十字路口国宾酒店路边的四个男子说这几个人拦杨的车，让他们过去问一下为什么拦车，当时在场有苗龙、赵乐虎、焦振裕、王嘉豪、还有赵乐虎的朋友，他们就跑到马路对面国宾酒店门口，见对方喝了酒，说话口气冲，问了几句就吵起来，杨龙先动手打了对方，他们见杨龙动手，也就上去动手打人。他记得杨龙和赵乐虎的一个朋友拿甩棍打对方，其余拳打脚踢，他们这边参与打人的有七个人，打倒之后，杨龙说行了，走，他们就回到酒吧门口，杨龙自行驾车离开，他们也各自回家了。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龙与被害人许某因生活中偶发矛盾纠纷，纠集上诉人苗龙、王锐等人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三上诉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杨龙纠集他人并持械殴打被害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苗龙、王锐积极参与，实施殴打行为，亦系主犯，但作用小于杨龙，系作用较小的主犯。三上诉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苗龙、王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期间，发现本案所犯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二罪并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予以扣减。对上诉人杨龙、苗龙提出本案中被害人有过错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杨龙、苗龙、王锐等人与被害人许某等人素不相识，仅因生活琐事发生口角争执，杨龙为逞强耍横，竟纠集上诉人苗龙、王锐等多人随意殴打被害人许某等四人，致许某轻伤，其余三人受伤，综合上诉人与被害人双方行为，被害人许某酒后自控能力不足，言语不当，但上诉人在发生争执后，借故生非，蓄意实施随意殴打他人之行为，并造成被害人许某轻伤、多人受伤之后果，被害人之不当行为尚不构成刑法过错，而上诉人故意犯罪，应依法惩处。对上诉人王锐提出其受杨龙安排指使，系作用较小的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王锐在杨龙纠集、指使下，积极参与，行为主动，并实施了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应认定为作用较小的主犯，原判认定并无不当，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对三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从轻量刑情节，一审法院均已考虑，并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作了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范小朱
审判员 郑安平
审判员 王 伟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
书记员 张 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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