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112刑初73号
公诉机关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某某，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31日被临时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克举、刘江琴，湖北凯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衡某某，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8日被临时羁押于梓潼县看守所，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
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武东检刑诉〔2017〕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某、衡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罪，于2017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冯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克举、刘江琴，被告人衡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左右，被告人叶某某在本市XX区加入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当年，被告人衡某某在本市XX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被告人叶某某下线。该传销组织在本市XX区沿海赛洛城小区、南京市XX区XX小区、本市XX区XX等地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谎称政府引进民间闲散资金进行项目运作，要求参加者缴纳人民币38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入门费以获得加入资格，但并未向参加者实际交付商品，也不实际从事经营活动，而是按照其累积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和��纳资金的数额在传销组织中分别设立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层级，同时规定低级别晋升高级别必须具备相应的条件，依照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呈金字塔形向下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谎称最高可获利人民币1040万元，投资所谓的“1040工程”。
该传销组织由老总领导，同时设置经理室，安排若干传销人员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申购总管等职务，在老总的领导下分别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被告人叶某某、衡某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下线，相继于2014年12月、2015年2月晋升为老总，在该传销组织中发挥组织、领导作用。截至案发，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3级以上。
2016年8月31日被告人叶某某被抓获归案，2016年9月28日被告人��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向法庭移送并当庭出示的证据有：报案材料、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传销体系图、身份材料、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等，据此，指控被告人叶某某、衡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叶某某、衡某某有坦白情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处。
被告人叶某某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叶某某是中止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犯罪情节轻微。
被告人衡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作辩解。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被告人叶某某在本市XX区加入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同年，被告人衡某某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被告人叶某某下线。该传销组织在本市XX区XX小区、南京市XX区XX小区、本市XX区XX等地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谎称政府引进民间闲散资金进行项目运作，要求参加者缴纳人民币38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入门费以获得加入资格，但并未向参加者实际交付商品，也不实际从事经营活动，而是按照其累积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和吸纳资金的数额在传销组织中分别设立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层级，同时规定低级别晋升高级别必须具备相应的条件，依照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呈金字塔形向下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谎称最高可获利人民币1040万元，投资所谓的“1040工程”。
该传销组织由老总领导，同时设置经理室，安排若干传销人员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申购总管等职务，在老总的领导下分别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被告人叶某某、衡某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下线，相继于2014年12月、2015年2月晋升为老总，在该传销组织中发挥组织、领导作用。截至案发，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3级以上。
2016年8月31日被告人叶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9月27日被告人衡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于次日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报案材料证实，谢某于2016年5月31日报案称2014年10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其在武汉市XX区XX小区内被叶某某、衡某某、杨某等人以“资本运作”为由骗走69800元。
2、到案、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叶某某于2016年8月3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衡某某于2016年9月27日到梓潼县公安局投案自首，次日到案被羁押。
3、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叶某某、衡某某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杨某已被判刑。
5、传销体系图证实，本案中传销活动的人员上下线结构情况。
6、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韦某1、谢某1辨认出叶某某、衡某某、衡某为该传销活动老总；王某1辨认出吴某、罗某、马某1为该传销组织成员；宋某2辨认出罗某1、马某1、吴某、赵某1为该传销组织成员；罗某4辨认出赵某1为该传销组织成员。
7、证人谢某1均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经王某1介绍到本市XX区XX室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从事传销活动，转账69800元申购了21份。叶某某是老总，以行内《经管二十条》来约束管理我们，违反了《经管二十条》就会受到处罚，第一次违反口头警告，第二次违反罚款50元，严重的要开除行业从业资格。罚款的钱交给经理室自律总管，用于购买香皂、洗衣粉等日用品发给各个点。大总管是朱某2，申购总管是杨某，能力总管是王某1，自律总管是朱某1。我是经理级别，发展了我老婆刁某1、何某两个下线。我上线是王某1，他的上线是衡某某，衡某某的上线是叶某某。我得到返利9000元左右，由叶某某将返利打到我的银行卡里。
8、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3月至12月经宋某1介绍到本市XX区XX小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从事传销活动，转账69800元申购了21份。我们这个组织总共有五、六十人，我属于衡某管理，经理室的人负责总管我们，经理室的人包括自律总管朱某1，申购总管杨某。我发展了韦某1一个下线，韦某1的下线是罗某3和韦某2，罗某3的下线是韦某3。我的上线是宋某1，她的上线是宋某2，宋某2的上线是赵某1，赵某1的上线是衡某。
9、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实，我在2016年3月经韦某1介绍到南京市XX区XX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从事传销活动，交了69800元申购了21份。叶某某是老总，管理我们，我们分流到XX后是衡某某来管理我们。老总以行内《经管二十条》来约束管理我们，违反了《经管二十条》就会受到处罚，第一次违反口头警告，第二次违反罚款50元，严重的要开除行业从业资格。罚款的钱交给经理室自律总管，用于购买香皂、洗衣粉等日用品发给各个点。我发展了韦某3一个下线，韦某3的下线是王某某。我的上线是韦某1，韦某1的上线是罗某2，罗某2的上线是宋某1，宋某1的上线是宋某2，宋某2的上线是赵某1，赵某1的上线是衡某，衡某的上线是衡某某，衡某某的上线是叶某某。我是主任级别，得到返利3000元左右，由叶某某将返利打到我的银行卡里。
10、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5月至12月经王某1介绍到本市XX区XX小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转账69800元申购了21份。我们这个组织总共有五、六十人，叶某某是老总，管理我们。上线老总有叶某某、衡某某和衡某。我没有发展下线，我的上线是王某1，王某1的上线是罗某1，罗某1的上线是衡某某，衡某某的上线是叶某某。
11、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4月经赵某4介绍参与传销组织，2016年4月，衡某某任命我担任大总管，我向衡某某汇报工作，上线老总有衡某、衡某某、叶某某。叶某某是我们的直总，直接管理我们。2015年1月26日，衡某某上总了，成了直总，直接管理我们，他向叶某某汇报工作。2015年11月，衡某上总了，成了直总，直接管理我们，2016年3月之后由衡某某管理我们。我的上线是赵某4，赵某4的上线是苏某，苏某的上线是吴某，吴某的上线是马某1，马某1的上线是马��2，马某2的上线是杨某，杨某的上线是衡某，衡某的上线是衡某某，衡某某的上线是叶某某。我发展了10个人，我的直接下线是朱某6和朱某1，他们又发展了下线，我的下线还有朱某3、梁某1、陈某1、梁某2、朱某4、陈某2、朱某5、刁某2。
12、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8月经朱某2介绍从事传销活动，转账69800元申购了21份。叶某某是老总，管理我们。上线老总有叶某某、衡某、衡某某。我发展了陈某1、梁某1两个下线。我的上线是朱某2，朱某2的上线是赵某4，赵某4的上线是苏某，苏某的上线是吴某，吴某的上线是马某2，马某2的上线是杨某，杨某的上线是衡某，衡某的上线是衡某某，衡某某的上线是叶某某。
1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11月经朱某1介绍从事传销活动，转账69800元申购了21份。叶某某是老总，管理我们。我发展了陈某2一个下线，陈某2发展了朱某5、刁某2两个下线，朱某5和刁某2没有发展下线。我的直接上线是朱某1，朱某1的上线是朱某2，朱某2的上线是赵某4，赵某4的上线是苏某，苏某的上线是吴某，吴某的上线是马某2，马某2的上线是杨某，杨某的上线是衡某，衡某的上线是衡某某，衡某某的上线是叶某某。
14、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7月经宋某1介绍从事传销活动，转账69800元申购了21份。直总衡某管理我们，上线老总有衡某、衡某某、叶某某。我发展了赵某3、赵某5。我的直接上线是宋某1，宋某1的上线是宋某2，宋某2的上线是赵某1，赵某1的上线是衡某，衡某的上线是衡某某，衡某某的上线是叶某某。
15、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2014年4、5月份经赵某1介绍从事传销活动，转账69800元申购了21份。叶某某管理我们。上线老总有叶某某、衡某、衡某某。我的下线是宋某1，宋某1发展的下线是罗某2、赵某2，罗某2的下线是韦某1，韦某1的下线是罗某3和韦某某；罗某3的下线是韦某3。赵某2的下线是赵某5。韦某3和赵某5没有发展下线。我的直接上线是赵某1，赵某1的上线是衡某，衡某的上线是衡某某，衡某某的上线是叶某某。
16、证人朱某5的证言证实，我在2016年4月3日经陈某2介绍参与传销组织，上线老总有衡某、衡某某、叶某某。我没有发展下线。我的直接上线是陈某2，陈某2的上线是陈某1，陈某1的上线是朱某1，朱某1的上线是朱某2，朱某2的上线是赵某4，赵某4的上线是苏某，苏某的上线是吴某，吴某的上线是马某1，马某1的上线是杨某，杨某的上线是衡某，衡某的上线是衡某某，衡某某的上线是叶某某。
17、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9月28日经罗某2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罗某2，下���是韦某2、罗某3，罗某3的下线是韦某3。
18、证人巫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2014年10月经吴某介绍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吴某，吴某的上线是马某1，马某1的上线是马某2，马某2的上线是杨某，我的下线是巫某2、李某1、梁某3、侯某、施某、李某2、梁某4、张某1。
1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2014年5月经罗某1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罗某1，罗某1的上线是衡某某，我的下线是谢某1、谢某2，谢某1的下线是刁某1、何某，谢某2的下线是胡代芬。
20、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11月经梁某1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梁某1，梁某1的上线是朱某1，朱某1的上线是朱某2，朱某2的上线是赵某4。
21、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3年11月经赵某1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赵某1，赵某1的上线是衡某，我的下线是项��。
22、证人朱某4的证言证实，我在2016年3月经梁某1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梁某1。
23、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实，我在2016年3月经朱某某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朱某某，朱某某的上线是朱某2。
2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10月经吴某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吴某，吴某的上线是马某1，马某1的上线是马某2，马某2的上线是杨某，我的下线是赵某4、胡某1、朱某2、胡某2、朱某6、朱某1、朱某3、梁某1、陈某1、梁某2、朱某4、陈某2、朱某5、刁某2。
25、证人刁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2016年2月经陈某2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陈某2，陈某2的上线是陈某1，陈某1的上线是朱某1，朱某1的上线是朱某2。
26、证人韦某3的证言证实，我在2016年4月经罗某3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罗某3，罗某3的上线是韦某1，我的下线是王某某。
27、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我在2014年12月经苏某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苏某，苏某的上线是吴某，我的下线是胡某1、朱某2、胡某2、朱某6、朱某1、朱某3、梁某1、陈某1、梁某2、朱某4、陈某2、朱某5、刁某2。
2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12月经陈某1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陈某1，陈某1的上线是朱某1，我的下线是朱某5、刁某2。
29、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1月经罗某4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罗某4，罗某4的上线是赵某1，我的下线是刘某某。
30、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9月经朱某1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朱某1，下线是梁某2、朱某4。
31、证人罗某4的证言证实，我在2014年7月经赵某1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赵某1，下线是邓某���潘某，邓某的下线是刘某某，潘某的下线是王某某。
3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4年9月经罗某4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罗某4。
33、证人朱某6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10月经朱某2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朱某2，下线是朱某3。
34、证人项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5月经廖某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廖某。
3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2016年5月经施某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施某，施某的上线是李某1，李某1的上线是巫某1，巫某1的上线是吴某。
36、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2013年11月经杨某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杨某，杨某的上线是衡某某，我的下线是马某1。
37、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2014年7月经宋某2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宋某2，下线是罗某2、赵某2。
38、证人梁某3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5月经巫某1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巫某1，下线是梁某4。
39、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10月经李某1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李某1，下线是张某1。
40、证人梁某4的证言证实，我在2016年3月经梁某3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梁某3。
41、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4月经赵某4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赵某4，下线是胡某2、高某。
42、证人赵某5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9月经赵某2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赵某2。
4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4月经巫某1介绍参与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巫某1，下线是施某。
44、同案犯杨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在2013年10月经衡某介绍到武汉XX“自愿连锁经营”从事传销的，转款69800元申购了21份，我发展了下线马某2，马某2的下线是马某1，马某1的下线是吴某和马某某，吴某的下线是苏某和吴某某，马某某的下线是覃某某，苏某的下线是赵某4，赵某4的下线是朱某2和胡某1。我的上线是衡某，衡某的上线是衡某某，衡某某的上线是唐某某，唐某某的上线是李某某，李某某的上线是叶某某。我在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担任申购总管，现在的申购总管换成了陈某3，是叶某某任命的。当时叶某某任命我为申购总管后就拿着我的身份证去办理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这张银行卡在叶某某手上，银行卡号我不记得，密码我也不清楚，开户行在哪里我也不清楚。我担任申购总管期间主要负责新人考试和给新人填写申购单，我担任申购总管的这段期间大概给十多个新人填写了申购单。我是叶某某团队的，上线老总有叶某某、衡某、衡某某。其辨认出衡某��叶某某、衡某某为该传销活动老总。
45、被告人叶某某的供述证实，我在2013年7月经“小芳”介绍到武汉市XX参与传销活动，缴纳69800元申购了21份，我的上线是“小芳”。2015年12月我跟手下的负责人提出分流到其他地方去，他们同意了，我们组织的成员分流到南京市XX区XX。后来我下面的负责人衡某某跑了，我也想结束这个所谓的“1040”工程的骗局。2016年5月底，我拿了20万元的现金给了下线张某某、万某、张某2、刘某等人，让他们把钱拿去分给下面的人。除此之外，还打了一张36万元的借条给他们，约定在2017年春节前结清。我下线这个组织总共有六、七十人。开始是“方总”来管理我们，我当过自律总管，2015年下半年“方总”将事情都交给我负责，我来管理这个组织。对传销成员的管理，主要是以行内《经管二十条》来进行约束管理，违反了《经管二十���》就会受到处罚，第一次违反口头警告，第二次违反罚款50元，严重的要开除行业从业资格。罚款的钱交给经理室自律总管，用于购买香皂、洗衣粉等日用品发给各个点。我的下线是衡某某、陈某3、汪某，衡某某的下线是衡某和罗某1。罗某1的下线是王某1，陈某3的下线是张某2、张某3，汪某的下线是黄某，黄某的下线是陈某，我现在是老总级别。我打电话向客户介绍这边有生意，要他们过来看一看、玩一玩，发展的新人由申购人员带去交纳申购款，填写申购单，申购款交到申购总管的银行账户内，银行卡在老总手上，然后由老总对这些申购款进行统一分配。我下面的成员一共交纳了200万元左右，我得到返利共计40万元左右，其中从衡某某这条线我分得返利20万元左右，从陈某3和黄某这两条线我分得返利20万元左右。返利刚开始由“方总”分配，他直接打到我银行卡���，后来由我负责后，这些新成员申购的钱由我自己取出按比例进行分配。上线老总有我、衡某、衡某某、“方总”。我在2014年12月上总，衡某某在2015年2月上总，衡某在2015年5月上总，我进入这个团队的时候“方总”就已经上总了。
46、被告人衡某某的供述证实，我在2013年初经唐某某介绍到武汉市XX参与传销活动，缴纳69800元申购了21份，我的上线是唐某某。2015年12月，叶某某说团队要分流到南京去，我跟着分流到南京XX区XX去了。叶某某下线有一百多人，他有三条下线，他在我这一条的下线就有三、四十人。开始是叶某某管理我们，对传销成员的管理，主要是以行内《经管二十条》来进行约束管理，违反了《经管二十条》就会受到处罚，第一次违反口头警告，第二次违反罚款50元，严重的要开除行业从业资格。罚款的钱交给经理室自律总管，用于购买香皂��洗衣粉等日用品发给各个点。我发展了任某、罗某1、衡某三个下线，罗某1的下线是王某1，王某1的下线是谢某1，衡某的下线是杨某和赵某1，杨某的下线是马某2，赵某1的下线是廖某，我是老总级别。我打电话向客户介绍这边有生意，要他们过来看一看、玩一玩，发展的新人由申购人员带去交纳申购款，填写申购单，申购款交到申购总管的银行账户内，银行卡在老总手上，然后由老总对这些申购款进行统一分配。我下面的成员一共交纳了150万元左右，我得到返利30万元左右，其中有几个人要退出，我就自己将钱退给他们了，总共退了15万元左右。我的返利是叶某某直接打到我的银行卡里。我属于叶某某团队，上线老总有我、衡某、叶某某、王某2、方某。我在2015年2月上总，衡某在2015年5月上总。我作为老总管理我的下线，我们每个月25号都要开会，由叶某某组织，开会的内容就是怎么应对警察，也就是行业内术语叫宏观调控。然后就是对下线发展情况进行通报，新发展多少人，缴纳了多少钱，我们将开会的内容对经理室的成员进行传达，再由经理室的成员对下线的业务员进行传达。我们可以根据返利方案，对新发展的成员缴纳的钱，算自己的返利，叶某某也会将返利，也就是所谓的工资打到我们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上。
上述证人的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他们缴纳38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入门费参加“资本运作”组织，该组织以参加者累计发展的下线人员和吸纳资金的数额为晋升级别和获取报酬的依据，设立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号称最高可获利1040万元。该组织对传销成员的管理，主要是以行内《经管二十条》来进行约束管理，该组织未向参加者实际交付产品，也不实际从事任何生产经营活动���叶某某、衡某某系老总级别。还证实传销人员担任职务的情况以及承担的职责，与起诉书指控的相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某某、衡某某组织、领导以投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准确。被告人叶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衡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叶某某是中止犯、其供述上线的行为属立功表现、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叶某某被抓获时，已经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老总职务，且发展下线人数已达30人以上，符合犯罪既遂的标准；其仅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构成立功，系坦白情节，本院已作出认定；其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人数达30人以上，对公民的财产权利造成巨大损失，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衡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8日起至2017年9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柏莲
人民陪审员 彭帮武
人民陪审员 曾 晨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吴晓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