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武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232刑初59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武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鑫，男，1996年出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8日被武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8日，经武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武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隆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华锋，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鹏，男，1996年出生。2013年10月2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3年11月5日至2016年11月4日。2015年7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武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月10日，经武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武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隆县看守所。
重庆市武隆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刑诉[2016]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鑫、吕鹏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武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云霞、代理检察员谢显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鹏、李鑫及其辩护人杨华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武隆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5年6月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鑫与赵某发生口角，欲报复赵某。李鑫便邀约舒某某，舒某某又邀约冉某1，三人在武隆县法院对面汇合后，李鑫等人便乘车跟踪赵某乘坐的奥迪车，后李鑫在xx超市遇到在此处吃宵夜的吕鹏、应某（在逃）。李鑫告知吕鹏和应某自己被赵某欺负了。随后，李鑫、吕鹏、舒某某、应某等人来到渝G1Cx**奥迪车停放地点（xx局路口），李鑫误以为此车就是赵某刚才乘坐的奥迪车，提出砸这辆奥迪车，李鑫、吕鹏、应某等人分别用石头将渝G1Cx**奥迪车砸坏，同时应某用砍刀将田某2停在附近的渝GC7x**皮卡车轮胎刺破。经武隆县价格认证中心鉴证，损失价值共计34165元。
2015年7月16日，民警在武隆县XX镇xx旅社将吕鹏抓获，2016年3月8日，民警前往李鑫家中欲对其实施抓捕，发现其正在收拾被子等生活用品准备到公安机关投案，后民警将其传唤至公安机关。
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李鑫、吕鹏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开庭审理中，被告人李鑫、吕鹏均为提出辩解意见。李鑫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李鑫系自首、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鑫与赵某发生口角，欲报复赵某。李鑫便邀约舒某某，舒某某又邀约冉某1。三人在武隆县法院对面汇合后，乘车跟踪赵某。后李鑫在xx超市门口遇到正在吃宵夜的吕鹏、应某（另案处理）。李鑫告诉吕鹏和应某自己被赵某欺负了。随后，李鑫带引吕鹏、舒某某、应某等人来到渝G1Cx**奥迪车停放地点（xx局路口），李鑫误以为此车就是赵某先前乘坐的车，提出砸这辆奥迪车，李鑫、吕鹏、应某等人分别用石头将渝G1Cx**奥迪车砸坏，导致该车前后挡风玻璃、引擎盖、左前大灯、门板、饰条、后保险杠等部位不同程度的损坏，花去维修费用29205元。同时应某用砍刀将田某2停在附近的渝GC7x**皮卡车轮胎刺破，花去维修费用600余元。经武隆县价格认证中心鉴证，被毁坏的物品价值共计29805元。
2015年7月16日，民警在武隆县XX镇xx旅社将吕鹏抓获，2016年3月8日，民警前往李鑫家中欲对其实施抓捕，发现其正在收拾被子等生活用品准备到公安机关投案，后民警将其传唤至公安机关。
另查明，吕鹏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1月16日被羁押，2013年10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同日被释放。缓刑考验期限自2013年11月5日至2016年11月4日。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案件受理和立案的情况。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载明：李鑫于2016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3月18日被执行逮捕。吕鹏于2015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0日被执行逮捕。办案机关在拘留、逮捕后通知家属的情况。
3.价格鉴定意见通知书载明：公安机关将被损毁物品的经鉴定后的价值告知被告人的情况。
4.户籍信息载明：李鑫出生于1996年6月10日；吕鹏出生于1996年10月1日。
5.刑事判决书载明：吕鹏因犯聚众斗殴罪，2012年11月16日被羁押，于2013年10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
6.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释放通知书、执行通知书载明：李鑫于2014年10月9日投送监狱服刑，2015年1月10日刑满释放。吕鹏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于2013年10月25日被释放。缓刑考验期限自2013年11月5日起至2016年11月4日止。
7.维修施工单载明:渝G1Cx**奥迪车被损毁部位维修的情况及费用。
8.机动车信息查询单、发票、行驶证载明：渝G1Cx**黑色奥迪车购买时的情况及车辆有关信息。
9.投案自首说明及到案经过载明：2015年7月16日，民警将吕鹏抓获。民警通过侦查工作发现李鑫有重大作案嫌疑，遂通过李鑫的好朋友给李鑫做思想工作，动员李鑫投案自首。2016年3月8日14时许，侦查员来到李鑫位于武隆县XX镇XX村的老家，发现李鑫正在收拾被子、衣服等生活用品准备到公安机关投案，民警随即将其带至公安机关。
10.价格鉴证结论书载明：经武隆县价格认证中心鉴证，渝G1Cx**奥迪车受损部位的损失共计33565元（其中包含太阳膜被损毁后自己张贴的价值4360元的威固太阳膜），渝GC7x**皮卡车受损轮胎价值600元。损失共计34165元。
11.证人应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热天的一天晚上，他和吕鹏、黄某1三人在xx超市门口喝酒，后来他发现李鑫和赵某闹矛盾了，就打了个出租跟了出去。后来在XXX小区XX路叉路口遇见了李鑫、吕鹏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然后他们就往人民医院方向走，李鑫指着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奥迪小轿车对他们说那就是赵某开的，叫他们把这车砸了，之后不知是谁说了一声：“要砸就砸……”。然后他们四处找石头。他捡起一坨石头砸驾驶室车门处，同时也听见车身其他地方被砸的声音。砸车的有他、吕鹏、李鑫。
12.证人舒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初的一天凌晨，李鑫打电话给他说他被别人打了。然后他就联系冉某1一起。他们三人汇合之后，他看见李鑫拿了一把东洋刀。李鑫就说赵某无缘无故摸了他的头。他们找到赵某，发现赵某在商务楼坝子一处烧烤摊喝酒，但是李鑫说那里有摄像头，不敢打赵某。后来赵某上了一辆黑色奥迪车，李鑫叫了一个出租车，他们上出租车就跟着那辆奥迪车。后来为了防止被发现，就没跟得那么紧了，中途有段时间奥迪车离开了他们的视线，结果他们到xx局时发现那车已经停在路边了。后来李鑫就送他回去，行至xx超市的时候他们发现吕鹏和另外三个人在那里吃烧烤，他就把赵某摸他头的事情告诉了吕鹏。李鑫就带着吕鹏、戴银色项链的男子、肤色较黑的男子和他来到xx局附近停放奥迪车的位置，戴银色项链的男子就把李鑫带的刀拿出来说是要试一下刀快不快，便往路边一辆绿色的皮卡车的轮胎捅了两下，然后就有漏气的声音。李鑫叫他们都走，他一个人来砸路对面的奥迪车。吕鹏说要砸一起砸，砸了快跑。李鑫叫他把刀拿着，去下面点看着。接着他们四个每人抱起一个直径20cm-30cm不等的石头，李鑫先往左前门砸了两下，还砸了引擎盖的，叫“四儿”的砸左后门的位置，戴银色项链的男子抱着石头直接从后挡风玻璃砸了一个洞，石头还掉在车里的。吕鹏也抱了一个石头砸，站在车左侧砸车，具体砸到哪个位置他就不清楚了。后来李鑫亲家就叫快跑。
13.证人冉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他和舒某某正在他出租屋耍，李鑫打电话叫舒某某出去，他就说反正自己也没事，不好玩，就跟着舒某某一起出去了，后来舒某某叫他回去他就回去了。李鑫叫他看一下有无一个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在商务楼口子吃宵夜，他跟李鑫回复的是有一个穿蓝色衣服的男的，马上要吃完了。
1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日21时许，他和吕鹏、龚某某等人在南城中央广场吃宵夜喝酒，龚某某先行离开。大概到了凌晨1点，李鑫乘车路过，给吕鹏打了个招呼。没过多久，吕鹏接了一个李鑫的电话就给他说李鑫在XXX那边出了点事，叫他们过去帮忙。后来他和吕鹏就去跟李鑫、舒某某、王清和一个认不到的男的汇合了，吕鹏和李鑫在旁边商量啥子，问他们有啥事却没人理他。然后他把宵夜的帐结了就走了。
1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他和李鑫之前并不认识。在2015年6月初的一个晚上在新车站吃饭时，同桌的朋友叫来一个叫李鑫的，这样才认识的。在吃东西的过程中，因为他和李鑫说多了，就开始吵架，后来就被人劝开了。后来他们来到商务楼口子吃烧烤。有人提醒他说路对面的像是李鑫，还抱着一把刀。见李鑫准备上车，他和冯某就拦住车，他就对李鑫说：“你抱着刀要做啥子，要整我吗，下来就是？”见李鑫也没说啥子他们就回去继续吃烧烤了。吃完烧烤后他乘坐一辆白色的标致牌轿车从宏福饭店往火车站方向回家休息了。
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3日凌晨1点钟左右，他驾驶朋友的奥迪车停放在武隆县XX镇XX路XX号公路旁回家休息。早上7点多下楼发现车被人砸了。车子受损情况如下：前挡风玻璃被石头砸得龟裂了；后挡风玻璃被石头砸穿了，石头还留在车内；左前大灯被砸龟裂；左边叶子板、前门、后门、后叶子板被砸变形；左边尾灯破裂；后保险杠破裂；前引擎盖被砸凹陷；后面高位刹车灯被砸坏；顶棚也被砸坏。现场遗留了3块石头，一块在后挡风玻璃处的车内，一块在车尾部地上，还有一块在前引擎盖上。石头大小都差不多是直径40cm，30斤左右。这辆车的车主是陈某某，牌号是渝G1Cx**，车辆识别代码LFV3AXXXXxxx，发动机号569xxx，品牌型号奥迪牌FV720XXXXX。车内无物品被盗。在被砸之前，车没有任何损坏。
17.证人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日，他和杨某将陈某某的一辆奥迪A6轿车从贵州开回武隆县城，3日凌晨2点多到了武隆县之后停在邮局向公路局方向走100米处。6月3日早上7点多，杨某给他打电话说他们驾驶的这辆车被砸了，后来他去现场看了，车是被人用石头砸的，引擎盖、前后挡风玻璃、顶棚、驾驶室这边的车门等部位都是被砸了的。这辆车才开了三千多公里，是一辆新车。他们将车停好的时候车还是完好的。
1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1日，他借了陈某某的奥迪车去了趟贵州，2号回来就安排杨某将车开回武隆还给陈某某，杨某在3号凌晨到了武隆。3号早上8点钟左右，杨某发的信息和车被砸图片给他，并称车停在楼下公路边半夜被砸了。照片上显示车辆的前后挡风玻璃、车灯、前舱盖等多处被砸。车才买了3个月左右。后来维修被毁坏的部分花去29205元。太阳膜还没贴，预计在3000元左右。
19.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武隆县XXX小区的保安。2015年6月3日凌晨，他值班室听见外面有吼叫声，出去后看见两个年轻人在朝着刘七饭庄这边大吼大叫。早上便听说XX路XX号门前停放的奥迪车被砸了。
20.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她住在武隆县XX镇XX路XX号楼上。2015年6月3日2点17分，她听见楼下公路边很吵，便起床查看。离她20米远处，四、五个年轻人，有的赤裸上身，站在公路边闹，像是喝了酒的有的还用脚踢路边的皮卡车。有三个男青年就去路边一人搬了一块石头，第一个朝路对面的黑色轿车的后挡风玻璃砸去，第二个把石头搬上来走到这辆轿车旁边把石头放下，第三个抱着石头前往这辆轿车朝前挡风玻璃砸去，砸了后又拿石头在引擎盖上砸了几下，再把石头放在引擎盖上。砸完之后那几个男青年就跑了。
21.被害人田某2的陈述证实：他于2015年6月2日将自己的渝GC7x**绿色皮卡车停放在武隆县XX镇XX路XX号金鑫不锈钢门市门前路边，他就返回门市睡觉了。凌晨3点左右，他听见门外路边停车的位置有很大的响动，像是有人用东西砸硬物的声音，他起床查看门市内没有异样又继续睡觉。早上6点多他发现自己的皮卡车右后轮被人用刀一样的东西戳了一个长方形的口子，大约7公分长，轮胎已经报废了。他被戳坏的那个轮胎价值600多元，新换了一个韩泰轮胎和之前被损坏的轮胎是同一种轮胎。公路对面一辆黑色奥迪车也被砸了，前后挡风玻璃、引擎盖被砸坏，还有几个凹陷的地方，前引擎盖上和后挡风玻璃处车内还遗留有一个石头。
2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1日下午13时许，他朋友张某1借他的车跑贵阳，并说6月4日归还，在6月2日晚上，张某1就安排杨某开回武隆来，结果6月3日早上8点左右他就接到张某1妻子打来的电话说他的车被砸了。他的车是2015年1月25日买的一辆全新的黑色奥迪A6L，手续办完410000元。车牌号为渝G1Cx**。他后来看到自己车前后挡风玻璃被石头砸碎，引擎盖被砸凹陷，左大灯被砸坏，车身多处凹陷。他车从购买至被砸期间没有损坏过。车玻璃贴的膜是当时买车的时候4S送的。
2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一名出租车司机。2015年6月3日凌晨是他当班，那晚他从县医院附近载了5个人到XX花园，后来到水务局那里下车时，副驾驶座那个人就从一个布袋子里拿出一把砍刀。
24.证人冉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卖轮胎的。田某2在2015年6月份的时候到他这里换过一个皮卡车的右后轮胎。那个坏了的轮胎也是韩泰牌235-XXXX，价格600元。
2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重庆商社德奥汽车有限公司的维修部工作人员，渝G1Cx**黑色奥迪是在他们这里买的新车，在2015年6月份在他们这里修过。维修清单上面的“玻璃导槽”是指密封车门的胶条，四个车门都有。“车顶饰条”是指车顶部，四门上面的装饰条。“气体放电灯用S”是指汽车大灯。他这辆车的太阳膜当时买车的时候赠送的，现在也没有记录，无法确定品牌型号和价格。
26.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半个月之前，武隆县公安局的民警跟他说李鑫在武隆出了点事，要他给李鑫做工作叫李鑫回来投案自首。他当时就给李鑫打了电话，李鑫没过几天就回来了。他遇见李鑫后又劝李鑫早点去自首，李鑫回答说要得。后来他又打电话问公安民警李鑫自首没得，公安民警说李鑫正在家里收拾东西准备自首时被民警抓了。
27.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实：差不多在去年6月份，李鑫在武隆县城把别个的奥迪车砸了。公安民警知道他和李鑫关系好，就找他给李鑫做工作，动员李鑫回来自首。李鑫说他当时在四川的，把事情处理完了年后就回来。大概是在3月6日，他跟李鑫联系，李鑫当时对他说，他回老家拿换洗衣服和铺盖等生活用品准备去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28.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李鑫的婆婆，公安民警来家里抓李鑫的时候她在场。李鑫是2016年3月7日7时许回来的，回来之后就他说明天要去公安机关自首。她问李鑫是什么事情，李鑫没具体说什么事。第二天中午，李鑫起床之后就叫她帮忙收拾铺盖，李鑫自己收拾衣服。在收拾东西的过程中，公安民警就来把李鑫抓走了。
29.李鑫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3月8日，他在羊角老家收拾日用品准备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结果被民警先找到并带到公安机关。2015年6月的一天晚上，他从朋友处拿了一把东洋刀准备拿回租住房，在商务楼前刚上出租车就被赵某和冯某走过来拦住，赵某抓住他的刀，冯某抓住他的头发，双方发生口角，后自己在宏福路口下车便打电话给舒某某称被打了让他到西部客楼的路边，后舒某某、冉某1和一个不认识的高个子男子先后赶来，舒某某询问发生何事，他就告知赵某无缘无故摸他的头、现在他还在商务楼下面吃烧烤并让冉某1过去看看，其余的人就先在宏福路口等，后又到五龙城十字路口等，高个子男子先离开，冉某1打来电话称赵某要走了，他和舒某某就赶往商务楼看见赵某黑色奥迪A6，他就拦了一辆出租车和舒某某一起尾随，冉某1另外乘坐一辆出租车尾随，但都跟丢了没找到赵某，后在xx超市门口碰见了吕鹏、应某、黄某1，吕鹏见他抱着刀就问发生何事，他就说和赵某发生了点矛盾、要去整他，吕鹏和应某就不让他走称要跟他一起，他不让因而耽搁了，后他和吕鹏、舒某某、应某就坐出租车往XXX方向，到公路局门口就和冉某1汇合，冉某1就指着路边的黑色奥迪车称就是赵某的，他就让他先走，他们观察发现车里没人，此时黄某1和另一个男子也从xx超市下面上来，后一行人走到滨江路，应某和黄某1在路边躺着，他趁他们不注意就从滨江路回到公路局路口，但吕鹏等人发现他不见了又追了上来，他说要去把车砸了，吕鹏和应某就把他拦着，应某把他手里的刀抢了过去并在旁边比划然后把停在旁边的皮卡车轮胎砍爆了，黄某1称有事就先走了，他就从旁边捡了石头准备砸奥迪车，吕鹏就准备跟着砸，他把他推开了，因为他和舒某某都是缓刑期间不想连累他们，他把刀拿给舒某某让他到下面去，舒某某离开后吕鹏就说要砸大家一起砸、砸了快点走，他拿着石头朝奥迪车左边车门中间位置、前面引擎盖一阵砸，然后还跳到车顶朝顶部开始砸，吕鹏和应某见状也从路边捡了石头，吕鹏拿着石头朝奥迪车的左侧后面的位置砸过去，应某在车后面砸，砸完后，他们一行人就开始往xx超市方向跑，途中应某称他拿石头把后面挡风玻璃砸穿了、石头掉在车里，后大家各自分散，自己回到租住房，把刀也放在家里。
30.被告人吕鹏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5年6月的一天晚上，他和黄某1、龚天东、应某在武隆县南城中央广场喝酒，喝到凌晨，李鑫和另外两个人坐车路过，他看见李鑫身上带了刀，就问李鑫有什么事。李鑫开始叫他不要管。没过一会儿，李鑫给他打电话叫他把黄某1和应某一起叫过去。他们和李鑫在公路局口子处汇合了，他就问李鑫要干什么。李鑫说他要打赵某。黄某1走后，他叫李鑫走，但李鑫因为没找到赵某的人，认为那辆停放在xx局口子的黑色奥迪车是赵某的，执意要砸这辆车，然后他就生气地说：“要砸大家一起砸，砸了就走。”李鑫说：“要得。”李鑫抱起石头就开始砸，但具体砸的什么位置他不清楚，他砸的是奥迪车的左边，应某站在车后砸后挡风玻璃，还有两个人他没注意到。后来应某还说把后挡风玻璃砸穿了。反正他们是朝车一阵乱砸。
31.辨认笔录载明：吕鹏辨认出2015年6月3日凌晨与其一起砸坏停放在武隆县XX镇XX路XX号公路旁的奥迪车的应某。舒某某辨认出2015年6月3日凌晨参与砸坏停放在武隆县XX镇XX路XX号公路旁的奥迪车的吕鹏、李鑫。李鑫辨认出2015年6月3日凌晨与其一起砸坏停放在武隆县XX镇XX路XX号公路旁的奥迪车的吕鹏、应某。
32.现场勘查笔录载明：被砸的渝G1Cx**黑色奥迪轿车现场的情况及照片。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鑫、吕鹏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2980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的被毁坏的财物价值共计34165元，经查证，物价主管部门对车辆被毁坏后在维修中新安装的太阳膜进行价格鉴证，并不能证实该太阳膜的价值即是受损太阳膜价值，故该太阳膜的价值4360元不应计入受损总价值。二被告人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李鑫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吕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吕鹏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李鑫在准备投案的过程中被抓获，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鑫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8日至2016年12月7日止。）
二、撤销本院（2013）武法刑初字第00090号刑事判决书第三项对被告人吕鹏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三、被告人吕鹏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与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6日至2017年8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田 芳
代理审判员 冯志洪
人民陪审员 陈明弟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肖中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