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粤知法著民初字第8号
原告：奥托恩姆科技有限公司（Alt-NTechnologies,Ltd.），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德克萨斯州葡萄藤市360州立公路****号***座。
授权代表：JerryDonald，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允豪，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瑞杰，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东莞市美迪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洪梅镇黎洲角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黄孔伦，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蓉芳，广东旗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奥托恩姆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东莞市美迪家具有限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李允豪、张瑞杰，被告委托代理人刘蓉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系一家在美国设立的企业，系MDaemon系列邮件服务器软件的著作权人。接用户举报，原告得知被告使用了一款MDaemon软件，经核查，原告销售系统中未发现被告的购买记录。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委托代理人对被告上述使用侵权软件的情况进行了公证。中华人民共和国与美利坚合众国同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成员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的规定，原告合法拥有的著作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同样应得到保护。被告侵权使用涉案计算机软件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扰乱了市场秩序，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卸载侵权的MDaemon软件；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20万元；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受理费。
被告答辩称，一、原告起诉状的签署是律所，如果律所需要签署文件是否得到原告充分授权，我方有所质疑。请求法庭依法审查原告授权及追认。二、原告主张其对涉案软件享有著作权的证据不充分，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对涉案软件进行了著作权登记。我方认为原告权利不明确，依法应驳回其对权利的主张。三、原告无证据证明我方侵权。1、原告提供的公证书并未做清洁度的检查，无法证实该公证书相关的界面是在互联网的界面之下，且公证书申请人与本案无关，不是本案利害关系人，故该公证书不具有合法性。2、关于涉案软件，原告提供了30天的试用期，包括原告的官网均显示涉案软件有30天的免费试用期，假设我方有试用过原告软件，但没有证据证明我方超过30天仍在使用涉案软件，公证书只有显示一个日期，不能证明我方超过30天仍在使用。四、从原告公证书显示，我方有合理理由相信，在2013年1月29日之前，原告应该知道我方可能发生侵权行为，但本案的起诉日期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五、原告主张的数额无直接证据证明，原告所有证据都是反复使用于大量案件中，属于重复、循环使用，这些证据的调查成本在其他案件中已经得到充分满足，不能在本案中重复使用，唯一针对本案发生的就只有公证书，也只是500元的网页公证费而己，被告曾经与原告的代理公司联系过，直接报价是7500-9000元，对外销售价格不超过8000元，但原告主张成本几十万是不符合事实的，原告主张的数额远超于被告使用其软件获得的利益。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原告系在美国注册成立的公司。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MDaemon软件是一款系列邮件服务器软件，新版本是在旧版本基础上不断升级形成。为证明其对该系列软件均享有著作权，原告提供了“MDaemon5.05”、“MDaemon9.0”、“MDaemon9.6”、“MDaemon10.0”等版本软件在美利坚合众国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并提供了该系列软件不同版本的发布时间。根据美国版权局颁布的注册证显示，“MDaemon5.05”软件的作者为原告（Alt-
NTechnologiesLtd.），“MDaemon9.0”、“MDaemon9.6”、“MDaemon10.0”等系列软件作品的作者为原告（Alt-
NTechnologiesLtd.）、RandyPeterman、MatthewMcDermott及SteveBardenhagen，版权申请人为原告（Alt-
NTechnologiesLtd.）。此外，RandyPeterman，MatthewMcDermott及SteveBardenhagen等三位作者作出了权利转让声明，将其在该版权中的权利转让给原告。上述四个版本软件的注册有效期起始日分别为2003年5月19日、2008年11月13日、2008年11月14日、2008年11月13日，注册号分别为TX5-725-940、TXu1-589-117、TXu1-590-107、TXu1-589-185。
涉案软件为MDaemon10.1.1版本，该版本软件的发布日期为2009年7月14日，该版本软件未取得著作权登记证书。原告还提交了美国专利商标局注册证（主薄注册），该证据显示“MDaemon”注册商标的持有人为原告（ALT-
NTECHNOLOGIESLtd.）（德克萨斯州有限合伙企业），注册日期为2004年11月16日，注册申请内容为第九类别，用于电子邮件应用的计算机邮件服务器软件。上述MDaemon软件版权登记材料、商标注册证以及该系列软件版本发布材料均办理了公证、认证、翻译等手续。
原告提交了一张MDaemon软件光盘，该光盘外包装、防伪标签及光盘盘面上均印有“CopyrightAlt-
NTechnologies，Ltd”、“www.altn.com”等字样。通过电脑光驱读取该光盘，内有“md1011_zh”安装文件，双击安装md1011_zh安装程序，进入MDaemonserverv10.1.1版本的安装界面，安装前有“版权所有Alt-
NTechnologies，Ltd”等内容的版权声明；安装前的《最终用户许可协议》显示：“Alt-
NTechnologies授予您（作为个体）一份单独、非排他性、不可转让的许可，供在单一计算机上安装并执行单一软件实例。在不超过30天的一次性评估期之后，该软件产品必须向Alt-
NTechnologies注册并激活。无法获得合法的注册码并激活它，或无法保密注册和激活码，均构成对本《协议》的违约。如果您是一个实体，Alt-
NTechnologies授予您指定组织内的个人使用并管理该软件的权利，前提条件与个人用户遵守的限制相同……本软件产品内和相关的所有标题和版权都归Alt-
NTechnologies及其供应商所有。”安装过程中显示有三种安装类型可供用户选择，分别为：“我要安装全功能的MDaemonPRO30天试用版”、“我要安装功能有限的MDaemon免费版”和“我已拥有注册码（在此输入）”（以下分别简称为“30天试用版”、“功能有限的免费版”和“注册版”）。原告主张如果用户选择安装第一种“30天试用版”，则仅能试用软件30天，且不能卸载后重新安装使用；如果用户选择安装第二种“功能有限的免费版”，则可用功能将受到很大限制，只限于5个用户使用；如果用户选择安装第三种“注册版”，则要求用户付费并获取注册码，方可获得完整的软件功能和服务。
另外，在由中国铁道出版社2010年公开出版的《网络服务器配置与管理（WindowsServer2003版）》一书中第109页表述“MDaemon是一款著名的标准SMTP／POP／IMAP邮件服务系统，由美国Alt-
N公司开发”。
为证明被告使用了涉案软件，2013年1月29日，上海国惠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毅畅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徐汇公证处于同日出具了（2013）沪徐证经字第189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2013年2月29日宋毅畅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的见证下，使用公证处的计算机进入WINDOWSXP操作系统，通过公证处网络连接互联网，进行保全操作，公证书载明的主要操作步骤如下：
1、在IE浏览器地址栏键入www.miitbeian.gov.cn按回车键进入新页面，依次点击公共查询、备案信息查询，在该网页的“网络域名”中输入“maiso.com”，点击提交，显示主办单位：东莞市美迪家具有限公司，点击“www.maiso.com”网址，进入该网页，在“联系方式”页面显示了被告的名称、地址以及电话等信息。
2、在电脑桌面，点击屏幕下方中“开始”按钮后，在“运行（R）”程序中输入“cmd”命令，屏幕显示“cmd.exe”程序窗口，在该窗口分别输入“nslookup”、“setq=mx”、“maiso.com”命令，屏幕显示上述命令检测结果为“maiso.comMxpreference=5，mailexchanger=mail.maiso.com”的窗口界面。
3．在电脑桌面，在“运行（R）”程序中分别输入“telnetmail.maiso.com25”命令、“telnetmail.maiso.com110”命令，屏幕显示该命令检测结果分别为“220maiso.comESMTPMDaemon10.1.1；Tue，29Jan201313：54：34＋0800”、“＋OKmaiso.comPOP3MDaemon10.1.1ready﹤ＭＤＡ×××＠ｍａｉｓｏ.ｃｏｍ﹥”的窗口页面。
4．在IE浏览器地址栏内键入“http://mail.maiso.com:3000/”进入新页面，该页显示了“WorldClientforMDaemon”的登陆页面，该页面与原告涉案软件登陆页面相同，页面底部标识有“MDaemon/WorldClientV10.1.1?2009Alt-
NTechnologies.”。
被告为证明其是在试用期内使用MDaemon软件，提交了MDaemon软件官网的查询情况，官网显示正版MDaemon软件有30天试用期，对此，原告质证称，正版MDaemon软件测试软件30天测试过程中，telnet反馈值会显示“UNREGISTERED”的信息，没有“UNREGISTERED”信息则不是30天的测试软件，本案telnet反馈值没有“UNREGISTERED”信息，说明被告使用的不是正版软件。被告还提交了其与深圳市福洽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U-Mail软件购销合同》，证明被告使用的是福洽U-
Mail邮件服务器软件，没有继续使用原告软件，经查，购销合同订立的时间为2013年7月9日，合同标的为福洽U-
Mail邮件服务器软件V9.8，优惠后价格为8000元。此外，被告还提交了从中国裁判文书网上下载的5份涉及本案软件的民事判决书，以证明原告本案所提供的证据在其他案件中已经使用，原告重复利用证据，起诉成本低。
本案中，原告提供了上海软众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独家代理MDaemon软件的授权书、上海软众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北京毕普创新科技有限公司的定货合同以及上海增值税发票，以证明MDaemon正版软件的价格，原告还主张其为维权支付的律师费和公证费，但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经查，授权书显示上海软众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是原告在中国的独家授权总代理，代理的产品包括涉案的MDaemon软件，定货合同和发票显示，mdaemonpro邮件服务器软件（含2年产品升级）的单价180000元。
另查明，原告于2013年2月4日出具《授权委托书》，该委托书授权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代为处理法律事务，指派代理人代表原告对中国境内的任何侵权人就其侵犯委托人知识产权、不正当竞争及其他相关事项在中国提起诉讼（包括民事诉讼），并参加原告可能启动的其他任何相关司法程序。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的权限包括：提起诉讼、提交诉状和相关证据、申请证据保全、调查取证、安排证据公证、代表原告出庭并发表意见、代表原告承认、变更或放弃诉讼请求、代表原告与被告人谈判、和解或参加调解等。委托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该授权委托书办理了公证、认证、翻译等手续。被告成立于1999年12月7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280万，经营范围是产销家具、木制品，五金制品；研发、设计家具；货物进出口。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以及《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外国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我国著作权法和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保护。原告是设立于美国的法人，中国与美国均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故原告对计算机软件享有的著作权受到我国法律保护。原告以作者身份就部分版本的MDaemon计算机软件在美国版权局进行了版权登记，并就包括涉案MDaemon10.1.1版本软件在内的MDaemon系列各版本软件的发布材料办理了公证、认证、翻译手续，原告举证的涉案MDaemon10.1.1版本软件光盘的包装盒、光盘上均有署名原告、版权归属原告的信息，该软件在安装中也有署名原告、版权归属原告的信息，结合我国大学教科书对MDaemon软件的介绍情况，在被告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足可认定原告是包括涉案MDaemon10.1.1版本软件在内的MDaemon系列软件的著作权人。根据原告出具的经公证认证的《授权委托书》，原告授权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代为处理法律事务，指派代理人代表原告对中国境内的任何侵权人就其侵犯委托人知识产权在中国提起诉讼，因此，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主张原告起诉主体不适格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的侵权行为是否成立的问题。依据（2013）沪徐证经字第1890号公证书证明的内容，域名“maiso.com”的主办单位为被告，点击进入“www.maiso.com”网址也显示了被告的名称、地址等信息，据此可以认定www.maiso.com为被告经营的网站。在本地计算机运行程序中输入“cmd”命令后进入命令行界面，在输入“nslookup”命令后向计算机查询，在输入“settype=mx”命令及被告的网站域名“maiso.com”后查询该网站邮箱的MX邮件记录，原告主张查询结果“mailexchanger=mail.maiso.com”表示被告网站存在邮件服务器；在本地计算机运行程序中输入“telnetmail.maiso.com25”表示连接被告网站邮件服务器的25端口即用于发信的端口，原告主张查询结果“220maiso.comESMTPMDaemon10.1.1”表示连接到了被告网站的邮件服务器，该服务器使用了软件名称为MDaemon10.1.1的软件进行发信；在本地计算机运行程序中输入“telnetmail.maiso.com110”，原告主张查询结果“＋OKmaiso.comPOP3MDaemon10.1.1”表示连接到了被告网站的邮件服务器，该服务器使用了软件名称为MDaemon10.1.1的软件进行收信；进入被告网站邮件服务器地址“http://mail.maiso.com:3000/”，显示被告网站的邮箱登录界面，该界面与涉案软件的登录界面相同，并显示了涉案软件的版本信息以及原告的版权信息。
依据计算机知识，Telnet协议是TCP/IP协议中的一员，是Internet远程登录服务的标准协议和主要方式，在本地计算机上使用Telnet命令可以对远程计算机服务器使用软件的情况进行探测，其工作原理主要是Telnet以TCP链接的方式建立本地计算机与远程主机之间的连接，然后将用户从本地计算机输入的信息传送到远程计算机，同时将远程主机的相应输出结果通过TCP链接的方式返回并呈现在本地计算机屏幕上。一般情况下，运用Telnet命令登录远程计算机服务器进行探测，如果反馈页面显示了某邮件服务器软件信息，则说明被探测的服务器可能安装了该邮件服务器软件。
本案认定被告的侵权行为成立与否，关键在于原告通过Telnet命令所反馈的涉案软件身份信息是否足以证明被告网站安装了涉案软件，对此，本院认为，虽然运用Telnet命令远程登录获取的仅是软件身份信息，不是软件本身，但从技术的可靠性看，Telnet命令的信息反馈本身具有一定的确定性，可作为证明被告网站服务器使用了涉案软件的初步证据，结合被告邮箱登陆页面与原告涉案软件界面一致、被告邮箱登陆界面存在涉案软件版权信息和原告的版权信息以及被告确认安装使用过原告涉案软件的事实，可认定被告网站服务器使用涉案软件具有高度可能性。同时，对于计算机软件侵权案件而言，使用软件的行为包括了安装、运行、使用等行为，被告作为其网站服务器的控制者，可以对服务器上的所有软件实施安装、下载、卸载等行为，也可以对服务器软件进行修改，而除非实施黑客攻击手段，远程登陆无法操控网络服务器的控制端，因此，原告运用Telnet命令探测到被告网站服务器存在涉案软件的身份信息，可认为原告已完成基本的举证义务，此时应由作为服务器控制者的被告承担反驳该软件身份信息不真实的举证责任。被告主张其安装的是涉案软件的30天试用版，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软件的来源以及服务器的安装、卸载记录，对被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本案公证取证不合法，但原告是使用公证处的计算机取证，取证过程有公证员的全程监督，被告亦未针对该问题向公证处申请复核，故对被告该项辩解，本院不予支持。此外，被告还主张其使用的是福洽U-
Mail邮件服务器软件，未再继续使用涉案软件，但在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停止使用涉案软件的情况下，被告提交的定购合同不足以证明其不再使用涉案软件的主张。综上，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商业经营活动中使用了涉案MDaemon10.1.1软件，侵害了原告对该软件依法享有的著作权。至于被告主张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被告安装使用涉案软件的行为是一个持续侵权行为，而被告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停止使用涉案软件，因此，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届满的问题。
关于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被告存在侵权行为，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卸载MDaemon10.1.1软件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因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了原告通过许可使用正版软件可以获得的经济利益等损失，故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为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原告要求按照涉案《定货合同》确定的价格确定经济损失赔偿金，因该合同系上海软众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特定交易合同，不能有效证明涉案软件通常的许可使用市场价格，且各版本MDaemon软件的价格因功能、使用时间、使用人数、升级服务等不同而存在差异，故不能依据该合同直接确定赔偿额。由于原告因侵权行为遭受的实际损失、被告因侵权行为的违法所得均难以确定，故应依法适用法定赔偿原则确定赔偿额。现综合考虑以下因素酌定赔偿额：一是涉案MDaemon软件是全球知名的被广泛使用的邮件服务器软件，功能较好，市场占有份额较高；二是被告通过侵权行为不仅规避了应当支付的正版软件许可使用费，且被告的经营规模较大，在经营活动中通过使用盗版软件可以获得一定的经济利益；三是MDaemon软件的相关售价信息。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为维权支付的公证费、律师费，虽未举证相关付款凭证，但证据保全公证、律师参与诉讼系事实且具有合理性、必要性，故考虑本案系涉外案件、原告律师在本案中的工作量、广东省律师服务业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以及证据保全公证的具体情况、公证收费的通常情况等因素，酌定律师费和公证费并计算在赔偿损失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五条第三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东莞市美迪家具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奥托恩姆科技有限公司MDaemon10.1.1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卸载该软件；
二、被告东莞市美迪家具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奥托恩姆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包含合理费用）人民币7万元；
三、驳回原告奥托恩姆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4300元，由被告东莞市美迪家具有限公司负担。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法院案件管辖等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六条的规定，本案需要强制执行的，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中级人民法院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奥托恩姆科技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东莞市美迪家具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龚麒天
人民陪审员 钟 颖
人民陪审员 吴紫芸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戴芳芳
书 记 员 刘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