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戚墅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戚刑初字第0037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戚墅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曾用名刘亚彬，男，1990年11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居民身份证号码2105021990********，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双泉街****号4-2-4。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8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金虹，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某，曾用名谢陆嘉，男，1990年2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居民身份证号码3202041990********，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无锡市北塘区五河一社区五河新村*号***室。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可勋，江苏东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坚泉，男，1989年9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句容市，居民身份证号码3211831989********，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句容市郭庄镇华家巷自然村**号。曾因殴打他人，于2013年5月24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4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0年6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范某，男，1988年1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居民身份证号码2105021988********，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平山路**号2-6-3。曾因吸毒，于2010年10月29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2年11月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曾因犯赌博罪，于2008年5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8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26日刑事拘留，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灏、张杰，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87年6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居民身份证号码4105211987********，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林州市姚村镇三孝村南孝区***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敏，江苏恒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州市戚墅堰区人民检察院以戚检诉刑诉（2015）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谢某、范某、乔坚泉、李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7日、2016年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戚墅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劲松、代理检察员谢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于金虹、被告人谢某及其辩护人唐可勋、被告人范某及其辩护人孙灏、张杰、被告人乔坚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杨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州市戚墅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17日凌晨，苏忠华与白某吃夜宵时因琐事发生争吵并约定斗殴。后苏忠华指使被告人刘某甲纠集人员、准备斗殴工具，被告人刘某甲则纠集了被告人乔坚泉、李某、谢某等人参与，期间，被告人刘某甲准备了一把砍刀，被告人谢某、李某准备了两把钢管刀。另外，苏忠华电话联系被告人范某，通过范滢灏纠集了“ＸＸ”并准备了两把砍刀。之后，苏忠华与被告人刘某甲、谢某、乔坚泉、范滢灏、李某及关某等人在常州市常丰路20号附近与携带钢管的白某、鲁某、乔某等十余人相遇，双方发生持械斗殴。苏忠华、谢某持械上前与对方打斗，刘某甲从乔坚泉车上拿了砍刀欲上前，后刘某甲、乔坚泉、李某、范滢灏等人因见对方人多未上前。本次斗殴致苏忠华死亡、谢某受伤。经鉴定，苏忠华系遭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合并脾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谢某所受之伤为轻微伤。检察机关提供了物证砍刀照片、未到庭证人白某等人的证言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证据以证实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谢某、范某、乔坚泉、李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甲、谢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范某、乔坚泉、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乔坚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甲、范滢灏、乔坚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予以惩处并建议对被告人刘某甲、谢某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范某、乔坚泉、李某在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刘某甲如实供述了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但辩称系从犯。
被告人谢某如实供述了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但辩称系从犯。
被告人乔坚泉、范某、李某如实供述了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辩解意见。
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对本案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就量刑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某甲系从犯。2、被告人刘某甲在现场未参与打斗，系犯罪中止。3、被告人刘某甲具有自首情节且悔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甲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谢某的辩护人对本案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就量刑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谢某系从犯。2、被告人谢某对外发出准备自首的短信后不久即被公安机关抓获，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谢某系初犯，悔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谢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范某的辩护人对本案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就量刑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范某在打斗结束后积极救助苏忠华，应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2、被告人范某悔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范某从宽处罚。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对本案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就量刑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系从犯且未实际参与打斗。2、被告人李某具有坦白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7日凌晨，苏忠华（已死亡）与白某（另案处理）吃夜宵时因琐事发生争吵，后约定斗殴。苏忠华电话指使被告人刘某甲纠集人员、准备斗殴工具，被告人刘某甲随即电话纠集被告人乔坚泉、谢某、李某等人参与并让被告人谢某等人准备斗殴工具。随后，被告人刘某甲到常州市郑陆镇焦溪村委韩家村13号拿了一把砍刀；被告人谢某带领被告人乔坚泉、李某等人至无锡市江阴月城文化小区，并和被告人李某一起至该小区63幢402室拿了两把钢管刀。此外，苏忠华还电话联系被告人范某并通过被告人范滢灏纠集了同住的“ＸＸ”等人参与。被告人范某等人与苏忠华见面后，苏忠华又让“ＸＸ”回住处拿了两把砍刀。
随后，苏忠华与被告人刘某甲、谢某、乔坚泉、范滢灏、李某等人会合后，在驾驶汽车至常州市常丰路20号附近时，遇携带斗殴工具的白某及鲁某、乔某（均另案处理）等十余人，苏忠华及被告人谢某即持械与白某一方人员打斗。被告人刘某甲下车从被告人乔坚泉驾驶的车辆上拿了砍刀欲参与打斗，但因见对方人多而与被告人乔坚泉、范滢灏、李某等人一起逃离了打斗现场。本次斗殴致苏忠华死亡、被告人谢某受伤。经鉴定，苏忠华系遭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合并脾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谢某所受之伤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刘某甲于2015年4月28日自动向本溪市公安局溪钢分局滨河路治安派出所投案并留置于该派出所直至5月5日；被告人范滢灏、乔坚泉亦分别于2015年4月19日、4月25日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刘某甲、谢某、乔坚泉、范某、李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由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未到庭证人关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4月17日凌晨，苏忠华与白某在吃夜宵过程中发生争吵，当时双方差点打起来。后苏忠华在回家的出租车上与白某在电话中又骂了起来并约在潞城打架。苏忠华即打了几个电话喊人到潞城的新怡华超市去。出租车开到潞城新怡华超市附近后，其和苏忠华下了车并看到范某和另外两个人已经在那里了。过了一会，和范某一起的人拿了两把砍刀过来。大约半小时后，刘某甲、谢某和另外几个人开了两辆车到了新怡华超市，其中一辆车上有人拿了关公刀下车。因等了一会对方还没来，范某就提议先去吃点夜宵，其和苏忠华、刘某甲、谢某、范某等人就分乘三辆车往东方大道方向开，开出几百米后苏忠华接到白某的电话。苏忠华在电话中说“我回来找你们”，随后就让刘某甲掉头回去，路上看到对方的三辆车，苏忠华就让跟着对方。双方的车停下来后，对方十多人拿了钢管下车冲过来，苏忠华就拿着砍刀、谢某拿着关公刀冲向对方，其下车站在路旁看到前面有人倒在地上了，随后又有人冲过来用钢管打其，其也被打晕了，醒过来后，发现对方已经走了。在回家的路上，范某打电话给称苏忠华在医院抢救，快不行了。此外，其在打架现场就看到苏忠华、刘某甲、谢某三个人，没注意其他人有没有冲上去。
2、未到庭证人刘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4月17日凌晨，其和范某及司机“ＸＸ”一起坐车到打架现场，在看到有十几个人拿着钢管冲过来后，其三人就下车往后跑。等没有声音了才回到打架现场并将被打得躺在地上的人抬上车送到医院抢救，但这人后来还是死掉了。
3、未到庭证人封某、葛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4月17日凌晨，封某、葛某、李某坐乔坚泉开的车到打架现场后，看到刘某甲等人和另一方十几个人打了起来，刘某甲的车也被砸了。乔坚泉、李某、封某、葛某没有和对方打斗，由乔坚泉开车逃离了打架现场。
4、未到庭证人朱某录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4月17日凌晨，谢某、李某到其位于无锡市江阴月城文化小区63幢402室的住处拿走了两把钢管刀。
5、未到庭证人韩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4月17日凌晨，刘某甲到其位于常州市郑陆镇焦溪村委韩家村13号的家中拿走了一把带钢管的刀，在刘某甲拿刀之前，苏忠华也打电话问其家中是否有“家伙”。
6、书证通话记录证实了案发当晚苏忠华、刘某甲、谢某、李某、葛某、乔坚泉、关某等人通话往来情况。
7、未到庭证人白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4月17日凌晨2点多，其在吃夜宵的过程中和苏忠华发生口角并差点打起来。后在离开的路上多次接到苏忠华的约斗电话，遂纠集了鲁某等十多人携带钢管等工具开车前往约定斗殴地点，途中双方人员即相遇并发生持械斗殴。苏忠华一方先是有几个人拿着小砍刀冲在前面，后面还有5、6个人拿刀往前冲，但后面的人在双方快接触的时候就掉头跑掉了。苏忠华在斗殴过程中被打倒在地，后来死掉了。
8、未到庭证人鲁某、张某甲、乔某、吴某、张某乙、张某丙、严某、张某丁、赵某、王某的证言笔录证实了白某于2015年4月17日凌晨纠集众人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
9、未到庭证人刘某丙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4月17日凌晨，其和陈某甲、苏忠华、白某、杨伟民等人在德天肥牛火锅店吃饭过程中，白某和苏忠华发生口角，双方差点打起来。之后，白某在回去的路上和苏忠华通了电话。当天凌晨4时许，白某打电话称自己喊人把苏忠华打了而且苏忠华被打得睡在地上。之后，其到公园一号小区东门口见到了白某，看到白某手上有伤，脸上、衣服上都有血。
10、未到庭证人陈某甲、梁某、杨某、陈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4月17日凌晨，苏中华与白某在吃夜宵的过程中发生争吵并差点打起来，后来听说白某带人把苏忠华打了。
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图、鉴定意见常公物鉴（法物）字（2015）126号、131号、189号DNA检验报告、常公物鉴（法物）字（2015）DNA检验报告证实了案发现场、涉案车辆被查获时的情况以及苏中华、白某、关某、王某等人的血迹分布情况。
12、书证常州市通用门诊病历卡、抢救护理记录表、检查报告单、病危通知单、鉴定意见（常）公（法）鉴（验）字（2015）11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常公物鉴（刑化）字（2015）277号检验报告书证实：苏忠华系遭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合并脾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13、人身检查笔录及伤情照片、CT诊断报告单、门诊病历卡、（常）公（法）鉴（刑评）字（2015）21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了被告人谢某所受之伤已构成轻微伤。
14、书证（2006）明刑初字第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8）武刑初字第243号刑事判决书、澄公（月）行罚决字（2013）6202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2010）澄刑初字第452号刑事判决书、出所登记表、刑满释放证明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了被告人刘某甲、乔坚泉、范某的前科、劣迹情况。
15、丁堰派出所民警闻超、刘铮琦、陈文杰、沈斌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本溪市公安局溪钢分局滨河路治安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江阴市公安局月城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了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6、被告人刘某甲、谢某、乔坚泉、范某、李某对上述事实均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为斗殴纠集多人且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属首要分子；被告人谢某、乔坚泉、范某、李某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甲、谢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乔坚泉、范某、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乔坚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甲、乔坚泉、范滢灏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常州市戚墅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刘某甲、谢某、乔坚泉、范某、李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建议基本恰当，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甲虽系受苏忠华指使而参与犯罪，但其积极纠集斗殴人员、准备斗殴工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被认定为从犯，故对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甲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甲虽未与对方打斗，但本案共同犯罪己属既遂，被告人刘某甲作为共犯之一，亦应认定为犯罪既遂，故对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刘某甲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刘某甲具有自首情节，但其有犯罪前科，根据其既往表现及本案的犯罪情节，对其不应减轻处罚，亦不宜宣告缓刑，故对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谢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某积极准备斗殴工具且在斗殴现场实际参与了持械打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被认定为从犯，故对被告人谢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谢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书证短信照片证实被告人谢某于2015年4月21日12时59分向他人发送短信表示自己准备自首并提出借钱安排家人回家，但该证据仅表明被告人谢某有自动投案的意愿，而丁堰派出所民警闻超、沈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谢某于2015年4月21日下午被抓获时正躺在床上，被告人谢某对该事实亦供认不讳，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谢某系被抓获归案，故对被告人谢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范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范某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范某确有将苏忠华送往医院抢救的行为，但该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范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刘某甲、谢某、范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其它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2015年5月6日起至2018年4月27日止）。
二、被告人谢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2015年4月22日起至2018年4月21日止）。
四、被告人乔坚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自2015年4月20日起至2016年12月19日止）。
三、被告人范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刑期自2015年4月26日起至2016年11月25日止）。
五、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自2015年4月19日起至2016年10月18日止）。
上列五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曰璞
人民陪审员 奚志英
人民陪审员 岳丽庆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二日
见习书记员 高 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