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民初字第3378号
原告李建春，男，197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原告李炳华，男，1954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原告江兴风，男，196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原告郭家瑜，男，1954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原告陈福寿��男，196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原告郭耀文，男，197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原告刘永红，女，196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原告黄小平，男，1962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原告谢万寿，男，196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原告黄志元，男，195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原告吴绍平，男，195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原告林毕和，男，1950年2月5日出生，畲族，住上杭县。
原告林如煌，男，196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原告江龙玉，男，197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原告石庆福，男，1957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原告赖梅英，女，196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原告郭丽英，女，196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原告刘青招，女，1974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原告蓝禄庆，男，1998年10月1日出生，畲族，住上杭县。
原告张洪兰，女，197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原告赖小红，女，1966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原告黄跃进，男，196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原告黄瑞，男，1963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原告唐碧兰，女，196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上述原告李建春等24人共同推荐诉讼代表人李建春、江兴风、郭家瑜、黄跃进。
上述四诉讼代表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小强，福建杭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杭县九洲水电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杭县临城镇九洲村。组织机构代码：74905442-2。
法定代表人丘全光，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裕文，福建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罗文荷，男，195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梁在和，男，1947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黄德荣，男，196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林进弼，男，1948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梁松茂，男，196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海沧区。
第三人莫贤德，男，1970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丘集元，男，1963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李冠辉，男，195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张俊英，女，197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黄梅玉，女，198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范春金，女，1976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张国生，男，195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范福斌，男，1974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
第三人李文魁，男，195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温福成，男，197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邱凤生，男，195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张其浪，男，194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李育初，男，1977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李顺连，女，196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温启茂，男，194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龚福兴，男，1958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赖维钦，男，1945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刘志丰，男，197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
第三人游远荣，男，1955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曹德兴，男，195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ＸＸ华，男，195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郭荣华，男，1957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林敏惠，女，1961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丘洪章，男，196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蔡伟华，女，196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吴光喜，男，1961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游灿标，男，1975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胡雪萍，女，197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包良业，男，194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袁建琴，女，196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包裕业，男，194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林新华，男，195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黄健华，男，195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刘寿生，男，1958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黄茂强，男，195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陈昌寿，男，195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罗占禄，男，195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谢增清，男，1955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林开浪，男，195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廖何树，男，1953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范书华，男，195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何志光，男，195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郭武金，女，1948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陈惠珍，女，1964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邱雁斌，男，198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赖华林，男，196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第三人李晓春，女，1976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新罗区。
上述第三人包良业等52人共同推荐诉讼代表人包良业、罗文荷、莫贤德。
第三人姜晓锋，男，197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新罗区。
第三人赖志斌，男，1973年5月24日出生，汉��，住上杭县。
第三人上杭县兴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杭县瓦子街1号楼202室。组织机构代码：76407518-4。
法定代表人罗庆荷，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杭云，男，该公司职员。
原告李建春等24人与被告上杭县九洲水电有限公司（下称九洲公司）、第三人包良业等54人、第三人上杭县兴诚实业有限公司（下称兴诚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诉讼中，本院于2016年5月6日依法追加包良业等54人以及兴诚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诉讼代表人李建春、江兴风、黄跃进、郭家瑜和原告诉讼代表人的委托代理人李小强，被告九洲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裕文，第三人包良业等52人的诉讼代表人包良业、莫贤德、罗文荷，第三人兴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杭云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姜晓峰、赖志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建春等24人诉称，2003年3月，上杭县雁子滩水利电力管理站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设立上杭县九洲水电有限公司，保留20%国有法人股外，其余产权有偿转让给职工，每位职工除以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抵交转让款外，每人还缴纳产权转让款34471元，并于2003年3月1日以九洲公司名义向每位职工发放了股权证。股权证内容主要有：公司名称、总投资6555000元、持股人、拥有股金、起算时间2003.1.1，但未明确股权的百分比。2003年3月3日，召开第一次全体股东大会并形成会议纪要。会议选举产生董、监事人员，确定了董事会职权、公司的经营方式等。在当前工作项列明，注册登记由邱全光、刘寿生、罗文荷、莫贤德负责办理。其后，除少数人当选外，大部分职工成为下岗人员。2015年5月���原告听闻公司水轮发电机受损，董事会不按承包合同维护公司权益，反而以再承包无可能提出每人再投资15万元技改或散伙。原告以股东身份向董事会提出异议，被告以原告闹事不予理睬。原告经工商查询得知董、监事会未经出资人同意或表决便将公司股东登记为刘寿生、林新华、罗文荷、莫贤德及兴诚公司，未体现原告是公司股东。原告要求被告确认原告的股东资格并记载于股东名册以及向登记机关办理股东变更登记，以便行使股东权利，遭被告拒绝。现请求依法判决被告确认各原告的股东资格并明确各原告占的股份比例、记载于股东名册，责令被告向公司的登记机关办理原告为股东身份的变更登记手续。
被告九洲公司辩称，2003年上杭县对原县属雁子滩水电站、湖里电站、回龙电站进行改制。在改制中，将雁子滩水电站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除保留国有20%股权外，其余产权有偿转让给三个站的职工，包括原告在内共79人。每位职工除以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抵交转让款外，每人还缴纳34471元股权转让款。改制后，全体改制职工共出资476.7256万元，占公司80%股份；国有股出资119.1814万元，占公司20%股份。根据公司法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50人以下，不可能所有出资人为法定股东登记。为此，公司于2003年3月3日召开全体出资人会议，选举推荐公司管理人员，选出公司董事会、监事会人员，并对公司经营方式、分红等形成会议纪要。同时，还制订了公司章程，分发给了全体出资人，章程明确了股东及相应的出资额。在公司登记中，公司管理人员决定由刘寿生、林新华、罗文荷、莫贤德出面以股东身份进行登记，国有股股东为兴诚公司。公司登记后正常运作至2015年6月，全体出资人均无异议。事实上，包括各原告在内的79名实际出资人同意以刘寿生、林新华、罗文荷、莫贤德作为名义股东登记，相互间属于实际出资与名义股东之间的关系。2015年3月14日，全体出资人对公司管理人员进行重新选举，选出包良业、刘寿生等代表实际出资人的管理人员。现原告要求确认其股东资格，违背了当初包括原告在内79名实际出资人共同意愿，如79名出资人都要成为显明股东，不符合公司法的规定。公司章程所确认的四个自然人股和一个法人股，能行使股东权利的只有该五个股东，各原告及自然人第三人是隐名股东，也是实际投资人，只享受投资分红权利。另，公司章程及注册登记的出资额是595.907万元，与原告诉请的出资额655.5万元不符。因此，原告的诉求不合法，请求依法驳回。
第三人包良业等52人述称，九洲公司已发股权证，每个月的分红按月打到各股东个人账上。公��规定换届选举三年一届，如要变更等换届的时候。各原告是九洲公司股东，第三人与各原告一样都发了股权证。九洲公司从2003年起按照目前的状况进行操作，都无意见。原告的诉求应以大部分股东的意见为准。九州公司推荐四位代表进行股东登记没错。公司每三年进行董、监事会选举，都是公投的，并未推荐候选人。公司改制13年以来，各股东对股东登记均无异议。原告的诉求没有必要。
第三人姜晓锋、赖志斌未作陈述。
第三人兴诚公司述称，兴诚公司所持的是国有股，所占股份比例为20%。原告的诉求由九洲公司确定，兴诚公司不参与。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1、收款收据、股东权证共24份，证明九洲公司收取各原告出资款，各原告为九洲公司的实际股东。
2、上杭县国有资产管理局、财政局、水利��的答复意见一份，证明九洲公司是国企改制成立，工商登记的四个自然人股东未经全体股东确认，公司订立章程时不清楚也未发给每个股东。
3、产权转让协议书和内资企业登记表各一份，证明九洲公司由国企改制设立，原职工是改制后企业的股东，享有股东权利，公司登记时未将各原告列为股东，损害了各原告的股东权利。
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1只能证明原告在九洲公司的出资情况；证据2的答复越权，对股权登记有异议应找工商部门；证据3可反证九洲公司登记的股东是四个自然人，原告是实际投资人享有分红，不具备九洲公司股东权利。
第三人包良业等52人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股权登记时，股东都清楚董、监事会推选四个自然人股东进行工商登记，公司章程经股东大会全体股东同意，确定后打印了100份，是按回龙、湖里、雁子滩片区发放的。答复意见书收到后，答复意见及处理意见不对，公司董监事会有找国资管理局，并提交了意见建议书。证据3与本案无关。
第三人兴诚公司质证认为，由九洲公司处理，其不参与。
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1、经济补偿及参股金额名册各一份（4张），证明九洲公司的出资人（自然人）共79人以及出资金额。
2、会议纪要一份，证明2003年3月3日九洲公司出资人（自然人）全体会议选举产生董、监事会成员，第一届董、监事会议定人员分工、公司经营方式及公司登记等事项。公司登记（包括股东登记）事项经全体出资人共同决定。
3、九洲公司章程一份，证明九洲公司经依法登记的股东为刘寿生、林新华、罗文荷、莫贤德、兴诚公司，有向各股东告知。
4、2015年3月14日的换届大会记录、九洲公司第五届董、监事选票统计表各一份，证明九洲公司第五次全体出资人会议选举出包良业、刘寿生等八人代表79名实际出资人利益管理人员。全体实际出资人明知公司登记的股东情况，且经五次股东会议（每三年一次）均未提出要求变更股东登记的意见。
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与原告提供的相一致，可证实79名自然人股东；证据2、3确定了79人属九洲公司股东，推举的董、监事会负责办理股东工商登记，不是登记在他们名下，也不是董、监事会能决定登记在谁名下。各原告并不知章程，章程损害了股东权益，名册只有部分股东名字，不具合法性；证据4不真实。
第三人包良业等52人和第三人兴诚公司对证据无异议。
第三人包良业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建议意见书一份，证明九洲公司对答复意见有异议。
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不清楚，是九洲公司法人意见，与本案无关。
被告九洲公司质证认为，对无异议，答复意见越权了。
本院经审查认为，原、被告及第三人包良业提供的证据真实、合法，但证明内容应结合本案事实综合认定。
经审理查明，2003年3月，上杭县对原县属雁子滩水电站、湖里电站、回龙电站进行改制。在改制中，将雁子滩水电站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资产评估价为595.907万元，除保留国有股20%外，其余股权有偿转让给三个站的79名下岗职工。改制后，原上杭县雁子滩水利电力管理站变更为上杭县九洲水电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公司股权国有法人股占20%，其余80%股权有偿转让79名职工，每位职工除以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抵交转让款外，每人还缴纳股权转让款34471元（一人未参股）。2003年3月3日，九洲公司���开第一次全体股东大会，会议选举产生董、监事人员及确定董事会职权、公司的经营方式、当前工作。其中当前工作列明：注册登记由邱全光、刘寿生、罗文荷、莫贤德负责办理；公司章程由包良业起草，董事会修改，发给股东。公司章程经董事会修改后，确定公司注册资本为595.907万元，股东名称为刘寿生、林新华、罗文荷、莫贤德和上杭县兴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兴诚公司），其中刘寿生出资额120万元人民币，占总资本金20.14%；林新华出资额120万元人民币，占总资本金20.14%；罗文荷出资额120万元人民币，占总资本金20.14%；莫贤德出资额116.7256万元人民币，占总资本金19.58%；兴诚公司出资额119.1814万元人民币，占总资本金20%。2003年4月7日，九洲公司经工商注册登记设立，登记股东与公司章程确定的股东一致。九洲公司向78位职工（有一人未参股）发放了《股权证》，股权证记载内容有：企业名称为上杭县九洲水电有限公司、总投资6555000元、持股人姓名、拥有股金金额、起算时间为2003.1.1。之后，九洲公司对雁子滩电站实行对外公开招投标承包经营，原告江兴风经竞标承包经营至2008年，从2009年起由案外人罗金来承包至今。九洲公司从2003年3月至2015年3月举行五次（每三年一届）换届选举，公司章程未修改，公司董、监事会成员也基本未变，78位职工按月获得分红。
2015年5月，雁子滩电站的水轮发电机受损，从2015年6月份起九洲公司未及时分红，原、被告遂发生纠纷。原告以其为出资人但不是公司股东为由诉至本院，要求被告确认其股东资格、股权比例并记载于股东名册，以及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另，在2003年3月的78位出资人中，有部分职工的股权发生变更，经原、被告及第三人确认，至2015年11月份九洲公司现有的自然人出资人即为24位原告和54位第三人，第三人兴诚公司的股权未变更。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九洲公司的注册资本是多少？2、各原告是否为九洲公司的股东？3、原告诉求的股东名册、各原告的股权比例及变更股东登记是否应支持？
1、关于九洲公司的注册资本金额。
原告主张注册资本为655.5万元，并提供产权转让协议书为据。被告主张注册资本为595.907万元，并以公司章程和公司工商登记情况表为据。第三人主张股东分红时按655.5万元分红，股权按市场价上浮了10%。
原告和第三人主张注册资本为655.5万元是公司资产的市场价，即以公司资产评估价595.907万元上浮10%，原告和第三人均未按655.5万元向九洲公司进行实际出资。
根据产权转让协议书第二第的约定，转让价格为595.907万元＋��595.907万元-职工补偿金-
国有股119.1814万元）×10%。由此可知，该条所确定的价格仅为股权转让价，并非公司注册资本。职工购买股权支付的价格包括二部分，一部分为职工补偿金232.28912万元，另一部分为职工购买股权244.43648万元所支付的市场价2688738元［（5959070元-2322891.2元-1191814元）×10%］，溢价部分244373.2元（2688738元-2444364.8元）不属职工购买的股权，是购买244.43648万元股权多支出费用。
根据公司章程和公司工商登记情况表，九洲公司的注册资本为595.907万元，其中国有法人股119.1814万元占20%，职工股为476.7256万元占80%，且公司资产评估价是一致，因此应认定九洲公司的注册资本为595.907万元。78名职工除以各自所得职工补偿金作认缴出资外，每位职工以现金34471元购买的244.43648万元股权应平均分配给78名职工，即每位职工31338.01元（244.43648万元÷78），每位职工所出资的注册资本金为各自所得的职工补偿金加上31338.01元。
2、关于24原告是否为九洲公司的股东。
原告主张其为九洲公司的股东，九洲公司以及第三人对此无异议，且九洲公司也向原告出具了股权证，原告除以各自的补偿金认缴出资外还以现金方式进行了出资，足以认定原告李建春等24人系九洲公司的股东，该主张予以支持。
3、关于原告诉求的股东名册及各原告的股权比例。
被告九洲公司主张向原告出具了股权证，确认了各原告的出资金额。第三人包良业等52人也主张保持公司现有状况。第三人兴诚公司认为由九洲公司定。
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有限公司成立后应当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并应当置备股东名册。因此，原告诉求的股东名册具有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且股东名���应记载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股东的出资额、出资证明书编号。
根据公司法的规定，股权比例是指股东基于出资占有的公司财产权、决策权等相关权利的份额，与股东实缴出资额占公司资本总额的出资比例是二个不同的法律概念，且基于有限公司人合性因素，有限公司可以同股不同权。本案中，原、被告在公司章程及股东会纪要仅约定国有法人股占20%，其余80%股权有偿转让给各自然人出资人（包括原告李建春等24人），但未约定各自然人出资人个人的股权比例，因此原告诉求的确定各原告的股权比例，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4、关于原告诉求的变更股东登记。
被告九洲公司主张公司登记已十多年，各原告认可了公司股东现有的登记事实。
第三人包良业等52人认为，股东的工商登记十几年了，原告说不清楚不是事实，所登记四个自然人股东代表三个片区，湖里是莫贤德、回龙是罗文荷，雁子滩比较大推荐二名即刘寿生、林新华，要求保持现状，要否变更待换届时再定。第三人兴诚公司认为由九洲公司确定。
被告九洲公司提供的会议纪要，载明注册登记由邱全光、刘寿生等负责办理，并未载明由公司董、监事会确定登记股东事项，故被告主张现有公司股东登记经过全体股东同意，不予采纳。
本案九洲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共有79个，包括24位原告、54位自然人第三人及第三人兴诚公司，公司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由五十个以下股东出资设立，公司实际出资人超过公司法规定的股东人数。公司如何进行股东登记，属公司的重大事项，依据公司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应由公司的股东会决定。因此，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第三人姜晓峰、赖志斌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李建春、李炳华、江兴风、郭家瑜、陈福寿、郭耀文、刘永红、黄小平、谢万寿、黄志元、吴绍平、林毕和、林如煌、江龙玉、石庆福、赖梅英、郭丽英、刘青招、蓝禄庆、张洪兰、赖小红、黄跃进、黄瑞、廖碧兰为被告上杭县九洲水电有限公司的股东；
二、被告上杭县九洲水电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效后一个月内置备股东名册，记载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股东的出资额、出资证明书编号；
三、驳回原告李建春、李炳华、江兴风、郭家瑜、陈福寿、郭耀文、刘永红、黄小平、谢万寿、黄志元、吴绍平、林毕和、林如煌、江龙玉、石庆福、赖梅英、郭丽英、刘青招、蓝禄庆、张洪兰、赖小红、黄跃进、黄瑞、廖碧兰的其余诉讼请求。
本案诉讼费18300元，由被告上杭县九洲水电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开榕
人民陪审员 丁才兴
人民陪审员 王五连
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
代理书记员 傅晓平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四条有限责任公司由五十个以下股东出资设立。
第三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应当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
出资证明书应当载明下列事项：
（一）公司名称；
（二）公司成立日期；
（三）公司注册资本；
（四）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缴纳的出资额和出资日期；
（五）出资证明书的编号和核发日期。
出资证明书由公司盖章。
第三十二条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
（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
（二）股东的出资额；
（三）出资证明书编号。
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
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
第三十六条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股东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依照本法行使职权。
第三十七条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
（一）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
（二）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
（三）审议批准董事会的报告；
（四）审议批准监事会或者监事的报告；
（五）审议批准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
（六）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
（七）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
（八）对发行公司债券作出决议；
（九）对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
（十）修改公司章程；
（十一）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
对前款所列事项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2018-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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