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并刑终字第125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武君，男，山西省武乡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武乡县。2013年4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强奸罪被太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某甲，男，山西省武乡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武乡县。2013年4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太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武某某，男，山西省武乡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武乡县。2013年4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太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山西省武乡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太原市富士康公司员工，住武乡县。2013年4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太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陈某乙，男，山西省武乡县。系被告人陈某甲之父。
法定代理人贾某某，女，山西省武乡县。系被告人陈某甲之母。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程武君、郝某甲、武某某、陈某甲犯强迫卖淫罪、被告人程武君犯强奸罪一案，于2014年1月10日作出（2013）小店刑初字第4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程武君、郝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审查案件证据材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
一、强迫卖淫罪
被告人程武君、郝某甲、武某某、陈某甲四人系朋友关系。2013年3月底，程武君、郝某甲、武某某三人借宿于陈某甲位于太原市小店区经济技术开发区南畔村的暂住处。期间，程武君、郝某甲二人商议由程武君联系女孩，郝某甲负责安排场所卖淫，并告知了武某某和陈某甲。2013年4月9日，程武君联系被害人安某（1996年3月16日生）来到太原，程武君从车站将安某带至陈某甲的暂住处。当晚22时许，程武君在郝某甲、武某某、陈某甲三人在场的情况下向安某提出让其卖淫，遭到拒绝后程武君对安某实施殴打，并扣留安某的身份证、钱包与手机卡，并控制安某至4月11日。2013年4月11日16时许，程武君、郝某甲为达到继续控制安某并强迫其卖淫的目的，郝某甲用手机拍下安某的半裸体照片，由武某某控制安某至17时许。当日17时40分许，安某借机逃脱后报警。
二、强奸罪
2013年4月9日，被告人程武君将被害人安某（1996年3月16日生）带至被告人陈某甲位于太原市小店区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暂住处后，于当日下午，程武君用言语威胁，并不顾安某的反抗，强行与安某发生性关系。4月10日晚上、4月11日早6点左右，程武君又两次要求与安某发生性关系，安某因受到殴打和威胁不敢反抗，又被迫与程武君发生两次性关系。
原审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安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3年4月8日15时许，我在QQ聊天群里说：“要上来太原了，谁去接我一下？”程武君在QQ里问我是不是要来太原了？”我说：“是！”程武君就说来车站接我，我说：“好的。”2013年4月9日11时许我到了太原建南长途汽车站，汽车刚一进站程武君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在车站的出站口等他，我下车后就在出站口等着他，后来我看见程武君相跟着2个不认识的20岁左右的男子，一个男的穿着浅绿色的衣服，另一个男的头发发型挺怪的。我跟程武君说：“去我姐姐家呀，还有东西要放在我姐姐那边呢！”程武君对我说：“不用往你姐姐家放东西了，去我那玩儿二三天就把你送回去了。”程武君把同他一起来的两个男的打发走了。然后程武君打了个出租车，带我来到了经济开发区的暂住处。13时许程武君带我出来吃了点饭，吃完饭后我和程武君又回到了他暂住的地方。这时程武君对我说：“要不你去当小姐吧。”我对程武君说：“我不去。”然后程武君也没说什么，坐了一会儿我困了就躺在了床上，程武君就爬上床搂住我开始在我身上乱摸，后来程武君要亲我的嘴，我就不让他亲，程武君说：“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过一会儿我没有耐心了你就知道了。”之后程武君就把整个上身趴在我身上，我用手推他推不动，我怕他打我也没敢叫，程武君开始脱我裤子。他把我外面穿的牛仔裤连同我的内裤一起扒到我的大腿处。然后他把他的裤子和内裤脱到了小腿他的小腿处，接着他把我的两个腿压到我的胸前，他的身子在我腿下面，然后他就把他的生殖器塞进了我的阴道进行抽插，大约抽插了2、3分钟，然后他就在我的阴道内射精了。他射完后就起身拿了卫生纸擦他的生殖器。我也起身拿了点卫生纸抓着我的裤子去了卫生间擦我的阴道。这就是他第一次强奸我的过程。程武君强奸完我之后，他家里面来了一个朋友，身上穿着富士康的工衣，看样子像是在富士康上班的，后来和程武君一起到车站接我的那两个男的也来到了这个暂住地，这3个人我都不认识，他们四个人坐在一起聊天。到了晚上20时许，程武君他们叫上我一起到了南畔村的小饭店吃了点炒面，吃完饭后就又一起回到了暂住地。程武君他们几个人就一起玩扑克，我就在旁边坐着。他们几个一直玩到了22时许，程武君又跟我说让我当“小姐”，我就告他我不干，程武君就一直开导我，最后我嫌他烦提上东西就要走了，程武君就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拽了回来，并且打了我3个耳光，打完之后就把我身上仅有的420元钱还有身份证和手机给扣下了，我也就被吓得不敢吭气了，又过了一会有一个男的去网吧上网去了，我就在床的最里面和他们3个人挤了一夜，也没有脱衣服。到了第二天的中午，也就是2013年4月10日11点左右，我睡醒后看见家里还有3个人，其中那名穿着富士康工衣的男子上班去了，程武君就和他的2个朋友还有我一起来到了南畔村的小饭店，随便吃了点饭。吃完后大约是中午13点40分穿浅绿色上衣的男子回家睡觉去了，我就跟程武君还有另外一名男子一起去了南畔村的红狐网吧上网。在上网时因为程武君用他的手机上着我的QQ监控着我的聊天记录，我就悄悄地上了我另外一个QQ号，在QQ里告诉我的朋友郝某乙我被人控制了，他们逼我当小姐，我不干他们就打我，我朋友让我跑，我说我跑不了，后来我就将我妹妹的手机号告了她，还让她帮我报警，郝某乙说把事情先告诉我姐姐、我妹妹再说，我妹妹在QQ里说她叫的人正往过走的了，我说我马上就要下机了。到了18时左右，程武君叫上我一起回到了他的住处，在家里做了点饭，吃完饭后他们几个又聊了会就去网吧上网了，家里就剩下我和程武君。我在床上躺着，程武君把自己的衣服脱得全身只剩下内裤。他让我把衣服脱了，我不愿意但又怕他打我，没有办法，我就开始脱衣服，脱到只剩下内衣内裤。程武君接着把我的内衣脱掉，然后他把事先买好的避孕套套在他的生殖器上，脱了我的内裤，他又把生殖器插进了我的阴道，抽插了大约2、3分钟，他就射精了。然后他把避孕套扔进了房间里的垃圾桶里。接着他又躺到我身边，用手摁住我的头往下，想让我给他口交，我挣扎着说：“你不要太过分了。”他才没有继续，然后就睡觉了。这是第二次。一直到了2013年4月11日早上六点多我正侧身睡得迷迷糊糊，程武君强行把我扯平，又和我发生了一次性关系。这是第三次。做完之后到了早上7点多那三个人也回来了，我们五个人就一直睡到下午4点左右，程武君突然就把我被子给拽了，这时3名男子中穿浅绿色衣服的男子估计是看不惯这就出去到了门口等着。另一个留着比较奇怪头发的男子拿着一部黑色的触屏手机给我拍裸照，穿富士康衣服的男的看着，我也不清楚给我拍了几张，我用手遮住我的胸部，并把脸转了过去，程武君就把我的手拿开还用他的手把我的头强行扭了过来，给我拍照，让拍照的男子多拍几张。拍完之后程武君把我的衣服给了我，就和这2名男子出去买吃的去了，并留下了穿浅绿色上衣的那名男子看好我。穿浅绿色上衣的那名男子说：“好的。”程武君他们走之后，我就找借口用浅绿色上衣男子的电话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我妈说在建南汽车站让我去接她，后来程武君回来之后，我就跟程武君说：“我妈来了，让我去接。”程武君让我找借口不要去，我告他说我妈今天不见我是不会回去的，她肯定就去报警呀！后来他们商量了一会，让我拿上富士康那名男子的手机出来了，这时已经是2013年4月11日17时40分了，程武君给了我100元钱，临走时程武君还跟我说不要有什么想法，手机上的号码都复制上了，不听话程武君就要将我的裸照发给我的亲人和朋友们，后来我在南畔村的村口见到我妈妈就一起来到了刑警队。2012年5、6月份我和程武君在QQ上认识的，9月份在义井16中上学时曾经在学校门口见过一面。
程武君就在我要走的那天晚上打了我一次，之后我一直都比较听话所以他就没再打我，其他人没有打我。让我当小姐是程武君提出来的，其他几个人也都知道，头发比较怪给我拍裸照的那个男的还说要给我找上班的地方。
2、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4月12日晚，太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在太原市经济区南畔村村南巷子内将程武君、郝某甲、武某某、陈某甲抓获。
3、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4月12日，被告人程武君通过对16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1号照片中的女子为被我们非法拘禁的女子，1号照片中的女子为本案受害人安某。同日，被告人郝某甲通过对16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2号照片中的女子就是我们控制的女子，2号照片中的女子为本案受害人安某。同日，被告人武某某通过对16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7号照片中的女子是我、程武君、郝某甲控制的女子，7号照片中的女子为本案受害人安某。同日，被告人陈某甲通过对16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3号照片中的女子是我们非法拘禁的女子，3号照片中的女子为本案受害人安某。
4、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办案民警从被告人程武君处扣押红白相间诺基亚5200型手机一部、安某身份证一张及人民币156元；从被告人郝某甲处扣押黑色直板HYUNDAI手机一部。并将诺基亚5200型手机一部、身份证及人民币156元发还了被害人安某。
5、财物照片证实了被告人程武君从被害人安某处扣留财物的外观特征。
6、黑色手机照片证实了被告人郝某甲拍摄裸照所使用的直板HYUNDAI手机的外观特征。
7、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程武君、郝某甲、武某某、陈某甲指认其四人在陈某甲暂住处及红狐网吧挟持控制了被害人安某；被告人程武君指认其在房间与被害人安某发生了性关系。
8、（并）公（司）鉴（物）字（2013）327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现场避孕套”“现场床单”上均检出人精斑，经DNA检验分析，支持此两处精斑为程武君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假设；送检的“安某阴拭”“安某内裤”上均未检出人精斑。
9、聊天记录证实，2013年4月10日下午，安某曾通过网络向好友求救的事实。
10、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害人安某愿意对被告人郝某甲、陈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
11、被告人程武君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3年2月初在老家，郝某甲和我商量，胁迫几个女孩去当小姐卖淫挣钱，我当时就同意了，后来武某某、陈某甲也知道这事情。到了3月初我们陆续来到了太原经济区，都住在陈某甲的暂住地，每天在一起，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女孩。2013年3月下旬的一天，郝某甲和我说赶紧叫来女孩，我安排她当小姐，我当时说：“行了，我试试。”又过了几天我就给安某打电话：“你忙什么了，有时间来我这里玩吧。”安某和我说：“行了，有时间我去太原给你打电话。”我当时就是想着把安某叫到太原，胁迫她当小姐。大约在4月7日我给安某打电话说：“你什么时候来太原？”，安某说：“后天去太原。”我说：“你上来了给我打电话吧。”2013年4月9日上午9时许，我接到安某的电话说她坐上了去太原市长途车了，我说：“你到了打电话，我过去接你。”当日到了11时许，我和郝某甲、武某某从南畔打车去了建南汽车站，之后我们就将安某接上，武某某和郝某甲就离开了，我和安某回到了南畔村暂住地。中午我和安某在南畔村吃了饭，之后就去了南畔村红狐网吧，当时安某年龄不够，就没有上网，我们就回到了暂住地。我和安某回到暂住地后，我就和安某在床上坐着，我开始用手抱住安某的腰，抱了一会顺势我们就躺在床上了，我开始用手摸她的胸，我就给她脱衣服，安某就甩开我的手说：“我自己脱吧。”之后她就将自己裤子和上衣脱了，然后盖了被子，之后又将内裤脱掉。我当时自己将衣服脱掉后就钻进被子，我爬在她的身上亲她，随后就将自己的生殖器插入她的阴道，来回抽插，大约过了五六分钟的时间我就射精了，当时我把精子射在卫生纸上了，后来我就将安某的钱包和身份证拿了，之后我就叫安某睡觉了，我自己看了一下午书。当时我不清楚她是否同意，我没有威胁殴打她。因为我怕安某跑了，所以就将安某的身份证、钱包拿了，也方便我控制她。到了大约18时许，陈某甲下班回到了暂住地，过了一会，郝某甲和武某某也回来了，之后我们五人一起出去吃了饭，吃完饭后我们又回到暂住地，当时郝某甲悄悄的和我说：“你把安某一定要看好，不要叫她跑了，我联系好地方就把安某带过去。”当时我说：“行了，我看好她。”过了一会安某当时要自己走，我就冲上去拦住安某并将她推倒在床上，用手打了安某三个耳光。这时我和安某说：“你不要跑，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准备叫你当小姐。”她当时就趴在桌子上，抽了根烟和我说：“要我当小姐也行，不过我就在太原当小姐。”我说：“明天再说吧。”之后我们就一起睡觉了，当时武某某去网吧上网了。到了2013年4月10日上午10时许，我和安某、武某某、郝某甲起床出去吃了饭，大约13时许，我们带着安某一起去了南畔村红狐网吧上网，到了晚上18时许，我们就离开网吧吃了晚饭回到了暂住地，当时安某就睡觉了。到了晚上23时许，郝某甲、陈某甲、武某某就去上网了，我留下来看着安某，我看安某睡着了，就一个人出去在南畔村一家性保健商店花了10元买了一盒子避孕套，随后我就返回暂住地，睡在安某旁边。我就开始脱安某的上衣，后来安某就推开我，自己将衣服全部脱掉，随后我自己将我的衣服也全部脱掉，当时我很兴奋，生殖器勃起了，我就将准备好的避孕套戴上，就趴在安某身上，将生殖器插入她的阴道来回抽插，大约七八分钟我就射精了，我就将避孕套拿下来，用卫生纸包住扔到垃圾桶里了。之后我就和安某一起睡觉了，到了11日凌晨，我醒了又和安某发生一次性关系，事后我还是将避孕套用卫生纸包好扔到垃圾桶了，之后就睡觉了。到了11日早上7时许，郝某甲、武某某、陈某甲回来睡觉，到了早上9时许，我起床看电子书。之后我叫上武某某出去买了一件衣服，随后回到暂住地，继续看电子书。到了下午大约16时许，大家都起来了，安某还在睡觉。我就和郝某甲说：“要不要给安某拍裸照？”郝某甲说：“拍一个吧，用我的手机拍。”当时陈某甲、武某某都没有说话。这时我就将安某的被子拽掉，并上前用手将安某的胸罩解开拿掉，我又用手扶起安某的脸和她说：“把脸抬起来，拍上你的脸”，当时安某很害怕，什么也没有说，郝某甲录了一段视频并拍了几张照片。之后我就叫安某穿衣服了，我和郝某甲、陈某甲出去吃饭，郝某甲叫武某某在家看住安某。之前郝某甲告诉我，安某如果不听话，我们就给她拍裸照，我们就能控制住安某，所以就拍了裸照。我们吃完饭，武某某告诉我们说，安某给她妈打电话了，我和郝某甲商量了一下，同意叫安某离开。当时我给了安某100元钱并把她送出去，我就回到暂住地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我当时拿了安某的400余元现金，一张身份证，一部诺基亚手机。现金我们花了大约200元，给了安某100元，剩下的156元及安某的身份证、手机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我们共拘禁了安某大约三天，在拘禁的时间里我们并没有具体分工，但是每天吃饭、上网大家都在一起看着安某。郝某甲、陈某甲和武某某并没有与安某发生性关系。
12、被告人郝某甲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和程武君、武某某、陈某甲四个人在老家就认识，是从小玩到大的，我们四个人2013年3月中旬就住在一起，都住在太原市经济区陈某甲租的那间房里，我和程武君、武某某三个人以前都是建筑工地开塔吊工程车的，从过了年后就一直在找合适的工作。没有工作的这段时间，我们就住在陈某甲家里，我和程武君商量看看能不能找上一个女的，然后逼着这个女的当小姐替我们挣钱。在2013年4月8日的时候，程武君说他的女朋友明天来太原，让我和他一起去长途车站接人。4月9日中午，我和程武君还有武某某三个人来到太原市建南汽车站接上安某，然后我就和武某某一起去大南门看我对象李某某，程武君和安某走了。我和我对象在她打工的饭店里坐着聊了会天，到了17时左右，我和武某某就坐上公交车回了南畔村，回到房间，我看见陈某甲和程武君还有安某三个在房间里坐着。在房间待了十几分钟，我们四个人带上安某去了一个小饭店一人吃了一碗炒面然后又回到住处。我们四个人开始打扑克，安某坐在旁边玩手机，到了晚上22时多，武某某要去网吧上网了，就走了。安某一直说她也要离开，程武君用左手拽住安某的头发，右手在安某脸上扇了两个耳光。程武君对安某说：“你哪也不要去，就去当小姐，去长治找个地方当小姐。”安某说：“她家有亲戚在长治，不去长治。”程武君说：“那就在太原干。”之后安某就坐在旁边不说话点了根烟，程武君从安某手里抢过手机，又从安某钱包里把钱和身份证拿上装在他自己口袋里。程武君让安某到床上睡觉，安某就睡在床的最里边，程武君睡在安某旁边，我睡在程武君旁边，陈某甲睡在我旁边。第二天（2013年4月10日）早上7时许，武某某回来睡觉，陈某甲去富士康厂里上班，我们睡到11时左右一起起了床，我和程武君、武某某带着安某一起去外面吃了饭，吃饭时候程武君对安某说：“你啥时候去上班呀。”安某说：“你看的办。”吃完饭后武某某回去睡觉，我和程武君、安某三个人一起去了红狐网吧上网，到了晚上18时许，我们从网吧离开回到房间，过了一会陈某甲也下班回来，我和陈某甲、程武君一起去外面买了烙饼，武某某和安某在房间待着。我们在房间待到22时左右，武某某去网吧上网，过了一会我和陈某甲也去红狐网吧上通宵。房间只留着程武君和安某。第三天（2013年4月11日）早上7时十几分的时候，我和陈某甲、武某某回到房间，看见程武君和安某在床上睡着，我们也上床挤着睡觉，睡醒到了下午15时左右，我和程武君、武某某、陈某甲都起来了，安某还盖着被子睡觉，程武君对我说：“咱们给她照相吧。”我就把我自己手机准备好开始录像，程武君把安某盖着的被子拽开，当时安某就穿着胸罩和内裤，程武君把安某的胸罩拽下，安某当时不愿意面对镜头，程武君还用手把安某的脸扭的面向镜头。我用手机拍了三段视频和两张照片。然后我和程武君、陈某甲一起去外面吃饭，离开房间时我和程武君告诉武某某看住安某，我们三个人到饭店刚报上饭，武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房间一下，我和程武君一起回到房间，回到房间看见安某拿着武某某的电话在打电话，程武君就坐在了安某旁边，我说我去拿饭，然后我就离开房间，程武君、安某、武某某留在房间。我和陈某甲提着三碗蛋汤回到房间，程武君的电话响了，是安某的母亲打来的，程武君把电话给了安某，安某的母亲说她在建南汽车站，让安某赶快过去。在房间程武君问安某什么时候能回来，安某说：“她先去告诉母亲她这面有工作，让她母亲放心的走，安顿好她妈和她哥就回来了。”程武君让安某把陈某甲的手机拿上，插上安某自己的卡。然后程武君拿出100元钱给了安某，把安某送到出租车上。程武君说让安某当小姐就是让安某从事卖淫活动，我和程武君给她介绍嫖客，我俩从中挣钱。让安某去从事卖淫活动是我和程武君的意思，和陈某甲和武某某没有关系。因为在安某来之前我只和程武君商量过强迫卖淫的事，就没有和陈某甲和武某某商量，安某来了以后，程武君在房间打安某，又让安某去做小姐的事陈某甲和武某某只是在场听到。在安某在的三天期间，武某某负责看了两次安某。陈某甲就是一直和我们在一起相跟着，整个过程他都在。我和程武君很早以前就在一起商量过找个女的让她去当小姐给咱们挣钱。如果找下女的，咱们就骗的她去，她要不愿意咱们就打她，实在不行就给她拍裸照，然后威胁她。这次程武君叫安某来太原的目的就是想让安某去做小姐给我们挣钱。我们把她强行留在南畔村房间的最主要目的是想让安某听我们的话去当小姐从事卖淫活动替我们挣钱。安某第一次提出离开的时间是2013年4月9日晚上22时左右，她离开房间的时间是2013年4月11日下午16时左右。我们给安某拍的是半裸照，安某穿着内裤了。给她拍裸照的目的就是想用照片来威胁她，让她听我们的话去卖淫帮我们挣钱。这个房间位于太原市经济区南畔村，门牌号我不知道。在拘禁安某期间我没有和她发生性行为。程武君有没有和安某发生性关系我没有问，只是看见他俩的衣服都脱在床上。
13、被告人武某某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7日左右，在陈某甲租的房里程武君给个女孩打了个电话，程武君在电话里叫这个女孩到太原找他玩，当时我和郝某甲在场。程武君和我说过这个女孩来了以后要让她当“小姐”，并告诉我们等这个女孩来了以后一起看住她不能让她离开，强迫她当“小姐”。2013年4月9日上午，程武君和郝某甲还有我说前两天他联系的那个女孩今天就来太原了，叫我、郝某甲和他一起去接这个女孩。大约10点多，我们三个从富士康那面的街上打了个出租车去了建南汽车站，我们到的时候，那个女孩已经站在建南汽车站的出站口等我们了，然后程武君和这个女孩一起回到南畔村，我和郝某甲去大南门找郝某甲的女朋友玩去了，直到18点多才一起回到南畔村的暂住处，当时程武君、陈某甲还有这个女孩在家里。我们在家里坐了大约2个小时后就叫上这个女孩一起出去吃饭，吃完饭后我们五个人一起回到暂住处，回去后我和郝某甲、程武君还有陈某甲四个人玩扑克牌。玩到23点多的时候，这个女孩要走，向程武君要她的钱包，程武君说不知道，然后这个女孩从她的口袋里掏出手机要打电话，程武君从这个女孩手里抢过来电话，并用手掌打了这个女孩一耳光，程武君对这个女孩说：“你不要走，在这儿给我当小姐。”女孩坐在床边上低着头没有说话，后来我就拿上家门钥匙离开去网吧了，我在网吧待了一个通宵。程武君让这个女孩当“小姐”就是让她去卖淫。程武君打的时候我和郝某甲还有陈某甲在旁边看着，没有插嘴也没有动手。2013年4月10日早上7点多的时候我回到暂住处，程武君、郝某甲、陈某甲还有那个女孩都在家里睡的了，我就坐在床边玩手机，过了没多久陈某甲起床上班去了，我就在陈某甲的位置睡下了。大约10点多的时候他们三个人醒了我也就没再睡了，后来我们四个人一起出去吃了饭，吃完饭后程武君、郝某甲和这个女孩一起去了网吧，我回到暂住处继续睡觉，我睡到19点左右天快黑的时候醒了，当时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家，没多久郝某甲趴在窗户上叫我开门，然后程武君、郝某甲和这个女孩就回来了。大约20点多的时候，陈某甲回来了，陈某甲说要去富士康刷卡，然后程武君和郝某甲就和陈某甲出去了，程武君让我留在家里面和这个女孩一起待着。大约过了20分钟左右他们三个就回来了。我在当晚22点多的时候离开去上网，大约一个小时之后郝某甲和陈某甲也来到网吧，我们一起玩了个通宵。4月11日早上7点多的时候，我们三个人一起回到住处，回去以后程武君和这个女孩还在床上睡着，我们三个挤到床上又睡了，我睡到10点多醒来，我一边玩手机一边和陈某甲、程武君聊天，后来我和程武君出去和他买了件衣服，然后回到住处。下午16点左右，郝某甲醒来了，这个女孩也醒了，但还在被窝躺着，郝某甲起床以后程武君把这个女孩的被子掀开，程武君将这个女孩的胸罩脱下来，郝某甲拿着自己的手机给这个女孩照相。给这个女孩照完相后郝某甲、程武君、陈某甲还有我准备出去吃饭，刚出门程武君和郝某甲让我留下来看着这个女孩，于是我就和他们说：“你们走哇。”然后我就把门关上到院子门口站着等他们回来，在外面等了一会听见楼道里有人说话，看见这个女孩出来和房东说话，我问这个女孩：“你和房东说啥啦？”这个女孩说没有，还问我他们拿上相片去哪了，我说一会就回来了，然后这个女孩要用我手机打电话，我说等一会吧，我于是就给郝某甲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回来，挂掉电话以后这个女孩说要给其母亲打电话，我就把我的手机给了这个女孩，这个女孩打了个电话，刚打完电话我在门口看到郝某甲他们三个人回来了，于是我就让女孩回到暂住处。然后我等上他们三个一起回到住处，后来这个女孩说要去接她妈妈，程武君就给了这个女孩100元，这个女孩拿着陈某甲的手机就离开了，后来没多久我和郝某甲、程武君还有陈某甲就被公安带回了刑警队。找个女孩当小姐是程武君和郝某甲提议的，这个女孩是程武君联系的，程武君负责将这个女孩骗到太原，然后我们将这个女孩控制起来逼她去当“小姐”卖淫。我、郝某甲还有陈某甲没有和这个女孩发生性关系，程武君和这个女孩独处过，我不知道程武君和这个女孩有无发生性关系，但是今天下午程武君曾经拉开床旁边桌子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纸盒子扔给我，我看了一下，是一盒避孕套，然后我就把这个盒子扔给陈某甲，陈某甲看了一下把避孕套盒子又放在床头上。第一天晚上程武君打了这个女孩以后，这个女孩没有同意去当“小姐”，我昨天中午问郝某甲这个女孩有没有同意去当“小姐”，郝某甲说不行，昨天中午我和程武君出去买衣服的时候，我问程武君这个女孩同意去卖淫了没，程武君说前天晚上给这个女孩上了上课，说这女孩同意了。程武君或郝某甲没有允诺在让这个女孩卖淫后给我好处。
14、被告人陈某甲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底的时候，程武君和郝某甲说来我家住几天，我就同意了。过了1、2天他们2个人就到了。又过了大约2天，武某某也就来了，我们四个人就一起住在我在经济区租住的房子内。直到2013年4月9日那天下午18时30分许，我回到自己的暂住地的时候，敲了半天门，程武君才给我开的门，进了房间我看见程武君和一个叫安某的女孩在家。当时我问了下程武君：“这个女孩是做什么的？”当时他回答说安某是他对象，然后我在家待了一会，大约19时许，郝某甲和武某某就回来了。之后我们四个人就拉上这个叫安某的女孩出去吃饭。当时我们并没有谈论这个女孩的问题，因为在4月8日晚上21时许的时候，我们四个人在我的暂住地，程武君就对我和郝某甲、武某某说过他不想上班，想找个女孩做“小姐”，挣点钱。所以当天程武君带回这个叫安某女孩的时候，我们四个人都知道是想让这个女孩做“小姐”，所以当时就没有太多的谈论。吃完饭以后，其他三个人和叫安某的女孩先回到我的暂住地，我去富士康车间打卡。之后我就也回去了，开始的时候我们玩了会牌。大约到了晚上22时许，程武君开始问叫安某的女孩：“你做不做小姐了？”女孩回答不做。然后程武君就打了那个女孩2、3个耳光。那个女孩就哭了。然后程武君就从女孩的手提包里取出女孩的身份证和钱包，并把女孩的手机拿走，手机电池卸掉，手机卡取走。我、郝某甲、武某某三个人都在床边看着。程武君一直想找个女孩当小姐挣钱，他怕这个叫安某的女孩逃走，联系外界的其他人。之后程武君一直对女孩说：“你就做小姐吧，来了这就别想走了。”女孩一直哭，然后程武君让那个女的睡床最里面，我、程武君、郝某甲依次睡边上。武某某在网吧通宵。直到第二天（4月10日）上午7时许，武某某把我叫起来我就上班去了。白天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直到晚上18时30分下班我才回到自己的暂住地。当天晚上在我的暂住地吃的饭，期间程武君想让这个女孩去长治当小姐了，女孩不同意。之后，武某某一个人到网吧通宵去了，大约22时许的时候，我、郝某甲准备去红狐网吧通宵了，程武君说他出去买避孕套。当时我就感觉程武君应该是和这个女孩发生性关系了。当天晚上只有程武君和那个女孩在家。大约到了4月11日早晨7时许，我、郝某甲、武某某就回去了，当时程武君和女孩都没有穿衣服，我们就挤在床上睡了会。大约下午14时许，我醒来后，程武君把我们都喊起来，程武君掀了女孩盖着的被子，郝某甲用他自己的手机给女孩拍了裸照。因为怕女孩跑掉，拍裸照就是威胁女孩不让她跑掉。之后，我、程武君、郝某甲出去吃饭，武某某和那个女孩在家里。之后程武君给了那个女孩100元，就让那个女孩走了。我们把这个女孩拘禁在我家3天因为想让这个女孩做小姐挣钱，我们基本上都在一起，时刻都带着安某，不叫她乱跑。我提供场所拘禁这个女孩是出于朋友之间的感情，不好意思拒绝。
15、常住人口信息及户籍证明证实了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其中陈某甲的出生日期为1996年3月27日。
原审认为，被告人程武君、郝某甲、武某某、陈某甲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迫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强迫卖淫罪。被告人
程武君以暴力、胁迫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
关于被告人程武君及其辩护人张小岗提出的被告人程武君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程武君三次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均违背了妇女意志，其行为符合强奸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张小岗提出的关于强奸后强迫卖淫是强迫卖淫罪的法定加重情节，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强迫卖淫共同犯罪，又单独指控被告人程武君构成强奸罪，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强奸后迫使卖淫作为强迫卖淫罪的加重情节是指强奸行为是强迫他人卖淫的一种手段，二者之间存在联系，在这种情况下，只认定强迫卖淫罪，本案中被告人程武君的强奸行为与强迫他人卖淫行为之间没有联系，故公诉机关指控并无不当，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郝某甲辩称其没有介绍卖淫场所的能力，没有强迫被害人卖淫，其行为不构成强迫卖淫罪，经查，被告人郝某甲与程武君事先预谋寻找“小姐”卖淫，并已着手共同控制被害人安某，其行为符合强迫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其是否有能力介绍卖淫场所不影响强迫卖淫罪的成立，故该辩解，不予采纳。其辩护人王永光提出的被告人郝某甲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郝某甲主观上具有强迫他人卖淫的故意而非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故意，客观上被告人郝某甲非法拘禁被害人的行为是其实施强迫卖淫行为的手段行为，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王永光提出的被告人郝某甲的行为应认定为犯罪预备及辩护人常四保提出的被告人陈某甲的行为应认定为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预谋寻找小姐卖淫，并已着手实施了控制被害人安某并给其拍裸照强迫其卖淫的行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四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犯罪未遂，故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郝某甲及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郝某甲、陈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在共同强迫他人卖淫的犯罪过程中，有的主动提议，有的负责控制被害人、有的提供控制场所，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虽分工不同，但是对犯罪的实施均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不宜认定主从犯，故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
被告人程武君、郝某甲、武某某、陈某甲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共同犯罪，在量刑时应综合考虑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决定其刑罚，被告人武某某、陈某甲在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郝某甲、陈某甲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武君、武某某、陈某甲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武君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
据此原审判决：一、被告人程武君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郝某甲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武某某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陈某甲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
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上诉人程武君的上诉意见是，其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是双方自愿的，故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
上诉人郝某甲的上诉意见是，其没有介绍卖淫场所的能力，没有强迫被害人卖淫，其行为不构成强迫卖淫罪；案发后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本院依法改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程武君、郝某甲、原审被告人武某某、陈某甲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迫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强迫卖淫罪。上诉人程武君以暴力、胁迫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关于上诉人程武君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及诉人郝某甲提出“其没有介绍卖淫场所的能力，没有强迫被害人卖淫，其行为不构成强迫卖淫罪”的上诉意见，均在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时提出，一审法院判决书依法已阐明不予采信的理由，本院认可。关于上诉人郝某甲提出“案发后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本院依法改判”的上诉意见，经查，其所提该从轻情节，原审法院在对其量刑时已予以体现，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胡伯韬
审 判 员 侯宝柱
代理审判员 朱万君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栗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