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405刑初11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胜利，男，1966年6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邯郸区，住河北省邯郸市邯郸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8月15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台儿庄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批准逮捕。
辩护人孙晋荣，台儿庄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辩护人曲在春，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樊俊祥，男，1987年3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8月22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台儿庄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寿林泳，男，1968年7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历下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2月17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台儿庄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润善，山东济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晁雪龙，山东济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斌，男，1980年4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济南市历下区，住济南市槐荫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0月21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台儿庄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被该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崔立红，女，1962年2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历下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2月4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台儿庄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正顺，男，1967年4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研究生文化，住济南市历下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0月21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台儿庄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尊鲁，山东瑞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业动，男，1982年6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济南市长清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0月21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台儿庄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康健，山东灵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涛，山东灵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训盛，男，1965年5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济南市长清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0月21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台儿庄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申连英，女，1954年9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济南市长清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18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台儿庄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宋涛，男，1968年12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枣庄市台儿庄区,住枣庄市台儿庄区。2003年6月10日因犯窝藏赃物罪被徐州市铜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6年5月12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08年2月2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2012年11月1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2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台儿庄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
辩护人贺成柱，山东贺成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瑞瑞，女，1987年5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2月25日
被枣庄市公安局台儿庄分局监视居住。
枣庄市台儿庄区人民检察院以枣台检公二刑诉（2016）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胜利、樊俊祥、王斌、崔立红、王正顺、董业动、宋训盛、申连英、宋涛、寿林泳、张瑞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枣庄市台儿庄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金秋、张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胜利、樊俊祥、王斌、崔立红、王正顺、董业动、宋训盛、申连英、宋涛、寿林泳、张瑞瑞及相关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枣庄市台儿庄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马胜利以提供理财、网络教育、网络购物服务为名，模仿“香港中炎复利系统”，租赁香港服务器建立“蓝海国际财富俱乐部”网站运作复利理财项目。项目要求参加者经推荐人推荐交纳1500元购买1500个网站金币注册成为会员，会员每天可获得30个网站金币的奖励，会员每发展1名下线即可获得单额18%即270个金币的奖励，发展9名下线即可成为报单中心，发展1名下线会员即可得到1代日分红的10%的金币作为奖励，累计最高可得9代下线会员日分红10%的金币作为奖励，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
马胜利以此模式在上海、浙江、河南、湖北、山东、新疆、河北等地分层级（已达3级以上）发展下线会员183人；寿林泳发展下线会员152人；王斌发展下线会员147人；崔立红发展下线会员131人；王正顺发展下线会员128人；董业动发展下线会员123人；宋训盛发展下线会员119人；申连英发展下线会员112人；宋涛发展下线会员109人。
樊俊祥明知“蓝海国际财富俱乐部”是传销组织网站，仍按马胜利的要求制作网站并提供租赁服务器、技术支持等服务，获利约3万元。张瑞瑞明知“蓝海国际财富俱乐部”是传销组织网站，仍按马胜利要求管理该网站后台数据、收发“蓝海国际财富俱乐部”宣传资料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胜利、樊俊祥、王斌、崔立红、王正顺、董业动、宋训盛、申连英、宋涛、寿林泳、张瑞瑞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胜利辩解，对指控有异议。蓝海俱乐部管理软件是经人推荐“中炎”软件，其让技术员樊俊祥完整照搬开发了这个软件，公司看重其核心功能是金币代金券的复利方式的自动配送，能更好地推广易佰教育网、购物网，也照搬采纳了其全部的宣传资料，实际并不清楚了解软件的全部功能设置。事实上没有形成真正的层级计酬关系，也不需要这种层级功能。设立虚拟币（金币代金券）的初衷是，公司出资购买教育资源，以金币代金券的形式无偿让大量客户激活使用，达到推广普及教育网的目的。但根据设置，用户们在无偿获得教育网的使用权后便自主经营，收入自主支配，其收入没有交给公司，不再受公司管理，也不与公司联系，给公司造成极大损失，大大增加了网站服务器的运行压力，公司不仅没有收回投资成本，甚至没有收到基本的网站维护费用，从而造成教育网亏损，这个阶段的试运营实际处于失控状态。针对这种状况，自2015年3月1日起，公司在软件中公告并设置了60元维护费，即每个新用户需向公司交纳60元终身网站维护费才能享受易佰教育网的终身使用权，公司以收取的网站维护费及购物网的收入维持教育网的正常运营。公司在经营实实在在的教育网、购物网，不存在欺骗行为；没有所谓的入门费，全是无偿用户；不是“道具产品”，教育网（卡）一直多年经营销售推广，传统代理销售每年使用费880元，如今终身可免费无偿使用几万个教育软件资源，物超所值；以虚拟币（金币代金券）无偿使用，不是来源于人头，更不存在多层级报酬收入、多层级组织关系。故蓝海俱乐部这种经营模式不具备传销的条件，不是传销行为。没有要求参加人员每人交1500元购买。这是正常的产品交易，和发展下线会员有本质区别。对教育网站，都是让客户先试用，不存在引诱的情形。所谓的发展183人，用户和账户之间不是对应关系，都是无偿使用的用户，目的是为了达到普及宣传教育网，其行为不是传销行为，不是犯罪。
被告人樊俊祥辩解，对指控书中所称明知“蓝海国际财富俱乐部”是传销组织网站不认同。其只是受马胜利的委托，根据马胜利提供的内容，帮助制作和维护网站，提供技术支持，并收取相关费用。
被告人王斌、崔立红、王正顺、董业动、宋训盛、申连英、宋涛、寿林泳均辩解，是为了孩子的教育才加入的，由于法律意识淡薄，没有认识到这是传销行为。被告人张瑞瑞辩解其只是跟随马胜利打工，做老板安排的工作，不认为从事了传销犯罪。
被告人马胜利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马胜利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理由如下：马胜利于2001年创立易佰教育网，从事网络教育，2010年在香港注册成立“蓝海国际投资集团公司”，仍然从事易佰教育网推广工作。十几年间公司投入300多万元，整合购买了大量的教育资源，与多家公司合作。2014年12月左右，经朋友推介，马胜利了解了香港“中炎”软件，其主要看中使用这个软件的功能是金币代金券的复制自动配送功能，能更好地推广易佰教育，就让樊俊祥开发了这种软件，并完整地照搬了软件的其他功能（如奖励、层级等），其中相关宣传资料页均是照搬过来使用的，在实际的市场运营中没有形成传销计酬返利层级关系，事实上也无需这种层级的关系配送。公司设置虚拟币（金币代金券）的初衷是公司出资购买大量教育资源，以金币代金券的形式让客户无偿试用，以达到推广普及易佰教育，让更多用户了解易佰教育的目的，但根据金币设置，用户们在无偿取得教育网的使用权后便都自主经营，不再受公司管理，也不再与公司联系，用户们的收入也没有交付给公司，这样给公司造成极大损失，公司不仅没有收回投资，甚至没有收到基本的网站维护费用，从而造成了教育网的亏损；该阶段市场运营处于失控状态，鉴于此，2015年3月1日开始，软件中设置了60元维护费功能，即每个新用户向公司交纳60元终身网站维护费，享受易佰教育的终身使用权。公司以收取的60元教育网站维护费及购物网的收入开维持教育网的正常运营。事实上没有形成层级关系，根本不构成传销组织的层级关系。
其次，本案存在设置“虚拟币”的经营运作模式的这一关键事实，恰恰是这种经营模式在理论上和实际中均是不能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公司设立“虚拟币”的初衷是由公司先行出资购买教育资源以金币代金券的形式无偿让用户使用，以达到普及、扩大以及让更多用户了解使用教育网的目的。据此说明，全体用户是在充分了解教育网的情况下，自愿成为教育网的用户的。因此，此种经营方式足以证明，公司经营活动不存在该罪所具有的特征，如：收取高额入门费、欺骗、胁迫骗取他人钱财的事实。
其三，教育网“无偿使用”的经营模式客观上是不存在形成传销计酬层级的可能性，本案根本不存在在传销运行的现实基础。公司设立“虚拟币”让用户无偿使用，用户在无偿取得教育网终身使用权后，便自主经营，各自为政，收入自行支配，不向公司交纳任何费用，完全脱离公司的正常管理和制约，正是因为用户们的不配合，公司不可能按公司原有设想的福利奖励模式实际运营，更不存在公司强制用户们按照软件设计的传销理论形成层级关系的现实基础。简言之，公司让用户无偿使用教育网的经营模式导致用户们各自为政，不服管理，致公司运营严重失控，加之公司不具有任何强制约束机制，因此本案根本不具有公司与客户间形成传销层级的现实基础。
其四，办案机关庭审中提供的各类证据，均不属于查证属实的证据，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办案机关应就其收集的交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的事实证据委托审计部门进行审计，据此作为区分一般用户及传销人员的事实依据。并根据审计报告的结论作出本案是否构成传销层级，以及层级结构的鉴定意见。鉴于本案没有审计报告和鉴定意见，办案机关只是提供了最原始的、没有经过查证属实的若干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综上，被告人马胜利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被告人寿林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寿林泳通过马胜利介绍加入该组织，加入时并非明知，在整个传销体系中处于被支配的从属地位，应作为从犯处理；系初犯，无前科，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违法所得少，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正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正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在犯罪活动中处于被支配的从属地位，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系初犯，无前科，认罪、悔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董业动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董业动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系初犯，无前科，认罪、悔罪态度好；参与传销时间短，违法所得少，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宋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马胜利以提供理财、网络教育、网络购物服务为名，模仿“香港中炎复利系统”，租赁香港服务器建立“蓝海国际财富俱乐部”网站（网址FULI.369198.COM）运作复利理财项目。项目要求参加者经推荐人推荐交纳1500元购买1500个网站金币注册成为会员（2015年3月1日前全部为网站金币，2015年3月1日后为1440个网站金币加上60个维护币，系统不能自动产生维护币，维护币只能从马胜利处购买，维护币可以在会员之间交易），会员每天可获得30个网站金币的奖励，其中65%即19.5个金币归会员支配，剩下35%即10.5个金币作为金种子金币，当金种子金币累计至1260个时，系统会扣除60个金种子金币并给该会员新增一个账户，新账户每日又可以获得30个金币，以此模式两两复制。会员每发展1名下线即可获得单额18%即270个金币的奖励，发展9名下线即可成为报单中心（其下线每发展1名下线即可获得单额2%即30个金币的奖励），发展1名下线会员即可得到1代日分红的10%的金币作为奖励，累计最高可得9代下线会员日分红10%的金币作为奖励。会员获得的金币只可通过发展下线会员兑现或在会员间交易兑现（需收取5%的金币作为交易费），最终也只能通过发现下线会员兑现（一方面发展的下线越多获得的金币奖励越多，另一方面也只有不断发展下线才能将手中的金币兑现获利，即将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
马胜利以此模式在上海、浙江、河南、湖北、山东、新疆、河北等地分层级（已达3级以上）发展下线会员183人；寿林泳明知是传销组织以此模式分层级发展下线会员152人；王斌明知是传销组织以此模式分层级发展下线会员147人；崔立红明知是传销组织以此模式分层级发展下线会员131人；王正顺明知是传销组织以此模式分层级发展下线会员128人；董业动明知是传销组织以此模式分层级发展下线会员123人；宋训盛明知是传销组织以此模式分层级发展下线会员119人；申连英明知是传销组织以此模式分层级发展下线会员112人；宋涛明知是传销组织以此模式分层级发展下线会员109人，均已达到3级以上。
樊俊祥明知“蓝海国际财富俱乐部”是传销组织网站，仍按马胜利的要求制作网站并提供租赁服务器、技术支持等服务，获利约3万元。
张瑞瑞明知“蓝海国际财富俱乐部”是传销组织网站，仍按马胜利要求修改系统中会员账号信息密码和充值，帮助收发“蓝海国际财富俱乐部”宣传资料等。
另查明，王斌、崔立红、董业动、宋训盛、王正顺、宋涛均系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马胜利、樊俊祥、王斌、崔立红、王正顺、董业动、宋训盛、申连英、宋涛、寿林泳、张瑞瑞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李倩、仲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房屋租赁合同，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扣押、调取证据清单，户籍证明，公安机关办案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指以推销商品、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行为。被告人马胜利发起的“蓝海国际财富俱乐部”符合参加者为了获取参加资格必须先交纳入门费或者购买价格与价值严重背离的道具商品变相缴纳入门费的特征，且加入需经过推荐人推荐也符合参加者在传销组织内部按照参加顺序组成一定的层级，所组成的层级不可超越，先来者永远高于后来者的特征。会员获得的金币只可通过发展下线会员兑现或在会员间交易兑现，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因此马胜利发起的“蓝海国际财富俱乐部”复利理财项目系刑法意义上的传销组织。虽然蓝海国际财富俱乐部宣传材料记载注册成为蓝海国际财富俱乐部的会员即可享受易佰教育网的教育服务，还可在省钱网用金币抵现金购物，蓝海国际财富俱乐部网站也与上述两个网站存在链接。但实际上上述两网站的服务只是给参加蓝海国际财富俱乐部的会员提供的附属服务，公安机关对台儿庄地区的会员的询问笔录证实台儿庄地区的会员实际上并不以享受上述两网站的服务为主要目的，客观上也没有使用过相关的服务，会员唯一的目的就是加入蓝海国际财富俱乐部获得返利；被告人马胜利在供述中也承认易佰教育网和省钱网的利润不分给蓝海国际财富俱乐部的成员，加入蓝海国际财富俱乐部后获利的唯一方式就是不断发展下线成员；寿林泳等其他被告人也承认加入蓝海国际财富俱乐部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赚钱。现有证据可以证实易佰教育网和省钱网只是给参加蓝海国际财富俱乐部的会员提供的附属服务，上述二网站的存在不影响蓝海国际财富俱乐部系传销组织的认定。被告人马胜利、樊俊祥、王斌、崔立红、王正顺、董业动、宋训盛、申连英、宋涛、寿林泳、张瑞瑞以进行风险投资为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组织从事传销活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发展他人参加，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马胜利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宋涛在刑罚期满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斌、崔立红、董业动、宋训盛、王正顺、宋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樊俊祥、申连英、寿林泳、张瑞瑞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樊俊祥、王斌、崔立红、王正顺、董业动、宋训盛、申连英、宋涛、寿林泳、张瑞瑞在整个犯罪活动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胜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宋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日起至2017年5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寿林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四、被告人樊俊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五、被告人王正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六、被告人王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七、被告人崔立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八、被告人董业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九、被告人宋训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十、被告人申连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以上八被告人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张瑞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于刑事处罚。
十二、对非法所得予以追缴，对作案工具硬盘、手机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
审 判 长 刘玉奇
审 判 员 吴成刚
人民陪审员 贺成银
二〇一七年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