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粤14刑终84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锦辉，男，199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兴宁市。2017年8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广东省兴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兴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彦，广东省梅州市法律援助处律师，由广东省梅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锦辉犯寻衅滋事罪、买卖身份证件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2月6日作出（2017）粤1481刑初4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对附带民事部分不服，原审被告人陈锦辉对刑事部分和附带民事部分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4日和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映蕾、黄健出席二审法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某1、陈某2的委托代理人陈某8，上诉人陈锦辉及其辩护人李彦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某5到庭参加了诉讼。因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某1、陈某2与上诉人陈锦辉对附带民事部分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对附带民事部分另行制作附带民事调解书，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寻衅滋事。2014年6月6日凌晨零时40分许，李某驾驶一辆黑色比亚迪小轿车载着陈某1行驶至兴宁市兴田路明珠酒店门前十字路口路段时，与袁某驾驶的一辆女装助力摩托车发生碰撞，袁某在事故中倒地受伤。事故发生后，袁某打电话通知刘某1（已判刑），刘某1及与他一起的陈某3（另案处理）、被告人陈锦辉听到袁某被车撞倒后便来到事故现场。刘某1来到现场后打电话通知林某（另案处理）等人，经协商袁某被被告人陈锦辉及陈某3用摩托车送至兴宁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医治。不久张某（已判刑）、林某等人乘坐一辆轿车和一部面包车先后来到事故现场，在现场时袁某这方的男青年不准李某等人报警，同时要求李某这方人员到医院缴交医药费。后李某打电话叫其母亲王某1、表哥王某3来到现场，双方在现场论理和争吵，陈某1同时通过电话将此事告诉其哥哥陈某2。后袁某这方的男青年叫李某、王某3、陈某1上了面包车，并由袁某这方的几名男青年陪同，一起来到兴宁市人民医院，袁某这方的小轿车也尾随来到医院。在兴宁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双方就医药费等问题发生争执，张某打了李某两巴掌。后一名男青年拿了单据叫李某去缴费，李某随后乘机逃离了兴宁市人民医院。刘某1、张某等人见此情景让陈某1、王某3坐在急诊科凳子上，不准两人离开。后陈某2接到陈某1的电话来到兴宁市人民医院急诊科找陈某1，在医院急诊科走廊见到刘某1、张某等人围着陈某1、王某3两人，陈某2便想离开，刘某1、张某等人见状便上前阻拦。双方发生争吵，陈某2被对方一名男青年用拖鞋打在脸上，陈某2被打后躲避并推搡对方，遭到被告人陈锦辉及刘某1、张某等10多人的殴打。被告人陈锦辉等人在打斗中用垃圾斗、推车、板凳殴打陈某2、陈某1两人，陈某2随后拔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还击，在打斗中刘某1及陈某2、陈某1均有不同程度受伤。此事还造成兴宁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场面混乱，医务人员无法对患者进行医治，同时引起陪护家属的恐慌。经广东省兴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者陈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刀刺伤），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伤者陈某2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伤者刘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伤者张某的损伤不构成轻微伤。2017年8月11日，被告人陈锦辉被公安民警现场抓获。
二、买卖身份证件。2016年10月，被告人陈锦辉以300元的价格购买一张虚假的驾驶证，该驾驶证证件名称是王某2，证件号码为441481199302211975，证件照片为陈锦辉本人，陈锦辉购买来该驾驶证后用于自己日常使用。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陈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袁某、刘某1、张某、陈某3、刘某2、王某1、陈某4、陈某5、陈某6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和照片、视频截图、扣押物品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辨认笔录、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检验鉴定书、广东省兴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伤情检验鉴定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前科证明、同案人判决书、户籍证明及被告人陈锦辉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锦辉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在医院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非法买卖身份证件，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对被告人陈锦辉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锦辉在庭审中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锦辉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陈某2、陈某1的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及证据，陈某1的重伤经鉴定是刀伤所致，本案中，无证据证实被告人陈锦辉在作案中使用了刀具，虽无证据证实被告人陈锦辉的行为直接致陈某1重伤，但其行为对陈某1的重伤存在一定的过错，故被告人陈锦辉对此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以本院已生效判决的数额为据。根据被告人陈锦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对刑事部分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锦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二、涉案的假驾驶证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陈锦辉不服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并表示在协商调解的基础上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陈锦辉受他人邀请帮助他人处理交通事故，送伤者到医院后，因对方人员逃跑时才引发双方打斗，应定性故意伤害罪，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锦辉构成寻衅滋事罪不当。上诉人陈锦辉案发后，为逃避法律追究买卖他人的驾驶证，但上诉人陈锦辉没有使用过，且上诉人陈锦辉有其本人的驾驶证，其买卖驾驶证的行为属于情节较轻。二审期间，上诉人陈某1、陈某2与上诉人陈锦辉对附带民事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后已经对上诉人陈锦辉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陈锦辉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建议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对上诉人陈锦辉作出从轻处罚的判决。
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席二审法庭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陈某1、陈某2与上诉人陈锦辉对附带民事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后已经对上诉人陈锦辉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陈锦辉量刑时依法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2014年6月6日凌晨零时40分许，李某驾驶一辆黑色比亚迪小轿车载着陈某1行驶至兴宁市兴田路明珠酒店门前十字路口路段时，与袁某驾驶的一辆女装助力摩托车发生碰撞，袁某在事故中倒地受伤。事故发生后，袁某打电话通知刘某1（已判刑），刘某1及与他一起的陈某3（另案处理）、上诉人陈锦辉听到袁某被车撞倒后便来到事故现场。刘某1来到现场后打电话通知林某（另案处理）等人，经协商袁某被上诉人陈锦辉及陈某3用摩托车送至兴宁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医治。不久张某（已判刑）、林某等人乘坐一辆轿车和一部面包车先后来到事故现场，在现场时袁某这方的男青年不准李某等人报警，同时要求李某这方到医院缴交医药费。李某打电话叫其母亲王某1、表哥王某3来到现场，双方在现场理论争吵，陈某1同时通过电话将此事告诉哥哥陈某2。然后，袁某这方的男青年叫李某、王某3、陈某1上了面包车，并由袁某这方的几名男青年陪同，一起来到兴宁市人民医院，袁某这方的小轿车也尾随来到医院。在兴宁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双方就医药费等问题发生争执，张某打了李某两巴掌。一名男青年拿了单据叫李某去缴费，李某随后乘机逃离了兴宁市人民医院。刘某1、张某等人见此情景让陈某1、王某3坐在急诊科凳子上，不准两人离开。后陈某2接到陈某1的电话来到兴宁市人民医院急诊科找陈某1，在医院急诊科走廊见到刘某1、张某等人围着陈某1、王某3两人，陈某2便想离开，刘某1、张某等人见状便上前阻拦。双方发生争吵，陈某2被对方一名男青年用拖鞋打在脸上，陈某2被打后躲避并推搡对方，遭到上诉人陈锦辉及刘某1、张某等10多人的殴打。上诉人陈锦辉等人在打斗中用垃圾斗、推车、板凳殴打陈某2、陈某1两人，陈某2随后拔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还击，在打斗中刘某1及陈某2、陈某1均有不同程度受伤。此事还造成兴宁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场面混乱，医务人员无法对患者进行医治，同时引起陪护家属的恐慌。经广东省兴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者陈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刀刺伤），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伤者陈某2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伤者刘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伤者张某的损伤不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庭出示、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的陈述，2014年6月6日凌晨零时30分左右,其接到弟弟陈某1的电话称他乘坐他朋友的小车在兴宁市明珠酒店附近与对方摩托车发生碰撞,并称对方来了很多人,叫其过去看看，其在途经兴宁市兴南大道与205国道交接的圆盘附近时,又打电话给弟弟陈某1，陈某1说他已经在兴宁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并叫其直接去那里找他。于是来到兴宁市人民医院门口,正准备步行进入兴宁市人民医院大门的时候,看到李某急急忙忙跑了出来，其问李某：“陈某1在哪里？”李某称在医院里面。接着，其来到兴宁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大厅,并打电话给陈某1,通话同时其见到陈某1与一名其不认识的男子在急诊科右侧中间过道的一张排凳上并排坐着。这时有几名不认识的男青年搭住其肩膀,之后，他们将其带到陈某1坐的地方。随后，其想往急诊科大门口方向走，对方一名男青年拦住其并不准其走。其问对方什么意思，另外一名男青年脱下一只拖鞋打在其左脸上,边打边称就是这样意思。当他用拖鞋第二次打其脸时，被其用手挡开，顺手推了他一下,对方7、8名男青年见状一起围上来对其进行拳打脚踢。有人用垃圾斗打其,有人用医院的手推车撞倒其,其倒地后有人用木质板凳打了其头部致流血。随后，他们一边殴打其,一边将其推至急诊科过道的尽头，殴打其的这帮人员又过去对弟弟陈某1拳打脚踢。见此情景,其从右边裤袋掏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弹簧刀,打开刀刃后朝殴打陈某1的人群走了过去,一名男青年见其拿了刀闪开,其用手中的刀挥舞了两下。接着，又有人上前来对其推推搡搡,其遂持刀冲上前去来到陈某1的前面,对着殴打他的人群挥舞手中的弹簧刀，对方见其手持弹簧刀没有打了。这时另外一边的人可能没见到其拿着弹簧刀还想冲上来打其,其见状将手中的弹簧刀举起在胸前。对方没有在冲上来。因其头部流血,遂将手中的弹簧刀交给陈某1，陈某1接过其弹簧刀见对方没有再过来打的意思,将弹簧刀收起来。当时场面很混乱,其被人推来推去,又因左手捂住受伤出血的左前额，右手持弹簧刀乱挥,有可能误伤弟弟陈某1。
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陈述，2014年6月6日凌晨零时30分许，李某驾驶比亚迪小轿车载着其从明珠酒店门口往兴江街方向行驶，行至酒店门口十字路口时突然一个女青年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从汽车右边撞过来，其与李某下车扶起那个女青年，那名女青年额头出血，她一边起来一边对其两人说把摩托车扶起来，同时打电话给她朋友。过了两、三分钟，对方来了三辆摩托车一共4个男青年,其中1个男青年叫其先打“120”电话把伤者送去医院,李某说等“120”医护人员不如用摩托车送去医院更快,于是对方两个男青年载着受伤的女青年去人民医院。不久,对方又来了4个人,其中一个高高瘦瘦的男青年与李某协商怎么解决事情，对方把小轿车车牌卸下来,李某打电话给他母亲,叫其打电话给哥哥,其便给哥哥陈某2打电话。过了一会李某母亲和李某表哥来到现场。紧接着，对方又来了一辆面包车,其中一个打赤膊身高约170CM的男青年一下面包车问哪个是车主,李某过去和那个打赤膊的男青年协商,李某提议打“110”电话,对方说：“你敢打电话，我当下就把你们埋了”之类的话。后来，对方五名男青年跟着其、李某和李某的表哥来到人民医院急诊科后,其看见那个受伤的女青年躺在外科诊室担架床上，对方让李某去交钱,李某叫他表哥一起去,对方一个男青年抓着李某的手臂,突然其看到李某甩开那人的手往外跑,对方10几个人见李某逃跑把其和李某的表哥围起来往急诊室过道尽头。随后，哥哥陈某2来到急诊科,对方人员问其哥哥是不是其这边的人,对方想强行把其哥按在凳子上，其哥反抗,与对方吵了几句之后对方开始围过来对其哥拳打脚踢,其见状上前帮忙。之后，对方10几个人一起围住其与哥哥陈某2，其被对方用板凳打了几下，迷迷糊糊期间，其见哥哥满脸鲜血，其背部也感觉湿湿的，后来才知道背后流血。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6凌晨，其和陈某1在网吧上完网，后其驾驶比亚迪小轿车(车牌粤Ｍ×××××)载着陈某1途径兴宁市兴城明珠酒店门前的十字路口，突然一名女子驾驶女装摩托车朝其方向过来，其随即刹车，对方摩托车倒地滑行撞到其驾驶的轿车。随后，其与陈某1下车查看，发现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的女青年头上、膝盖上有血迹。那名女青年之后站起来一边打电话一边叫其帮她把摩托车扶起来。其也打电话给母亲王某1，叫母亲通知表哥王某3过来。两、三分钟后，对方来了七、八名男青年，当时他们分别驾驶一部北京现代小轿车以及三、四部摩托车来到现场的，并有人打了“120”电话，其叫他们不如先送她去医院还快点。之后有两名男青年驾驶一部摩托车载着那名受伤的女子去医院。不久表哥王某3、母亲也来到现场。当时其和母亲、表哥、陈某1与对方几名男青年在现场协商，其担心母亲安全，叫她先回去，对方要求其驾驶小轿车去医院看伤者。其告诉他们要保护现场，汽车要等保险公司过来看过才行。经过双方协商，其与陈某1、王卫华乘坐对方的白色面包车来到兴宁市人民医院，对方还有两名男青年也驾驶现代小轿车来到医院。来到医院时，发现那名受伤女子躺在急诊科担架床上，这时对方一名身穿红色衣服的男青年上前来打了其两巴掌。其中一名男青年拿来一张单据给其，叫其去付钱。其叫表哥王某3一起医院缴费的地方，对方那名身穿红色衣服的男青年在后面跟着其，并用手做出防止其逃走的姿势。后来，其将单据给表哥王某3，其扫开对方的手，冲出急诊室逃离医院，其逃离至医院大门附近时，见到陈某1的哥哥陈某2乘坐两轮摩托车来到，其用手招陈某2叫他过来，陈某2问他弟弟陈某1在哪里？其告诉他还在医院急诊科里面。随后陈某2进入了医院，其逃离了现场。后来，接到陈某1电话称他和他哥哥陈某2被人打伤。
4、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6日凌晨，其驾驶红色女装助力摩托车途径明珠酒店门口路段时，与一辆黑色小汽车发生碰撞，其从助力车上摔下来，头部、腰部、手肘膝盖不同程度擦伤，头部还流血不止，摩托车倒在地上。接着，从黑色小汽车上下来两名20多岁的男青年，其让对方帮其将摩托车扶起来，后来，其打电话给比较要好的同学刘某1，说其在明珠酒店门口被车撞了，让他马上过来现场。过了两、三分钟，刘某1和张某(绰号“菠萝蜜”)等人来到现场，由于其头部流血不止，刘某1说先送其去医院，用摩托车载着其来到兴宁市人民医院急诊室，那名载其来的男子去挂号，由医生帮其处理伤口。不久，刘某1和张某等人和对方约两三人来到了医院急诊室，刘某1问其情况如何？其说头很晕，这时其看见到张某打对方一名男青年几巴掌。后来听见外面有争吵的声音和打斗的声音，刘某1说他出去看看，刘某1出去后其又听见了打斗声音，双方有人用凳子参与对打，其也走出病房看到双方拿着板凳对打。后来，刘某1捂住脖子、肚子(都流血了)退到了其旁边。
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6日凌晨,其和朋友陈某3(绰号“黑猫”)、同学陈锦辉在兴宁市兴田一路搬运大楼侧的一间百货店内喝茶。期间，另一同学袁某过来跟大家打了声招呼后离开,过了几分钟,其接到袁某的电话称她驾驶摩托车途径明珠酒店门口路段时被一部小车撞了。接完电话后其驾驶摩托车来到现场，“黑猫”也驾驶摩托车跟着其一起，陈锦辉也来到现场。其见到袁某头上正在出血，她的摩托车被扶起来停在一辆黑色小汽车前面，小汽车旁边站着两名20多岁的男青年。见袁某流血不止，不知道是“黑猫”还是陈锦辉打“120”救护车，对方两名男青年中有一人在打电话，其害怕对方叫人过来，其通过朋友刘辉东问了“阿某”的电话，并将此事告诉了“阿某”。过了10多分钟，“阿某”和绰号叫“菠萝蜜”的男子及一名其不认识的男子乘坐一部银白色小汽车来到事故现场。接着，又来了一名男青年(他是“阿某”朋友)驾驶一部白色面包车来到。因为见袁某流血不止，其叫“黑猫”、陈锦辉送袁某去兴宁市人民医院治疗。袁某走后，对方小汽车驾驶员的母亲、表哥也先后来到了现场。当时双方协商了一会，其这方有一名男青年看了一下对方母亲，对方很凶问为什么看他母亲，并想冲上来打架，其见状拦住对方两名男子，接着，对方母亲先离开现场。其方要求对方一起先去医院看看。之后对方两、三名男子，其这方约三、四人(包括“阿某”)陪对方一起乘坐面包车过来兴宁市人民医院，其与“菠萝蜜”乘坐一名不认识的男青年驾驶的小轿车一起跟着去了医院。来到医院后，发现绰号叫“文文”的朋友也已经在医院。后来，其这方人员与对方在急诊科过道上因为医药费问题发生争吵，其见到一名二、三十岁的男子在打电话找对方人员，这时才知道对方走了一名男子，之后又听见外面很吵，出去一看，发现对方最后来的那名男青年手持一把弹簧刀，其方有人拿着板凳等医院物品与他对打，当时参与打架的有陈锦辉、“菠萝蜜”等人，其见拿起医院的垃圾斗上前去试着打掉对方手中的弹簧刀，打斗过程中其被对方用刀刺中下腹部三刀、右手手臂一刀、后颈部一刀。不久医院的保安来到，双方停手。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6日凌晨，其得知袁某在兴宁市明珠酒店附近被一辆比亚迪小汽车撞到，有人叫其到现场看一下。之后，其驾驶红色铃木王男装摩托车来到了明珠酒店门前路段，发现袁某、刘某1、刘某1的一名朋友及其方的一部现代小汽车上坐着两名男青年，对方有两名男青年站在路边，不久其这方来了一部面包车，来了一名身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后来对方又来了一名驾驶女装摩托车的男子。当时身穿蓝色衣服的男子下车后叫对方先送袁某到医院检查，对方三名男青年上了其这方人员的面包车，一起来到兴宁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其叫对方先去把医药费付了，对方称没有钱，其听见后很生气动手打了对方驾车撞到袁某的司机两巴掌，对方没有还手，后来其陪同对方驾车的男子去缴费处，刚走几步那名男子撒腿跑出急诊科大厅到外面去，其马上回到医院急诊科通道拦住了对方两名男子，这时对方又来了一名男青年，其这方见状一起拦住上述三人，并要求对方打电话给逃走的司机，让他回来支付医药费，但是对方不肯打电话也不肯先出医药费，并都想往外逃走。其这方人中见状去阻拦他们不准离开，双方发生了口角和争执，对方最后来的那名男青年从身上拿出了一把弹簧刀想往外冲，其见状用脚踢了对方两下，用手去抢对方拿着的弹簧刀但是没有抢到，并被对方用另外一只没有拿刀的手推倒在地，其这方身穿蓝衣的男青年去抢对方的弹簧刀，也没有抢到。之后其站起来，但是不知道被谁用凳子打在了右手上。接着，对方那名坐在撞到袁某的汽车副驾驶上的男子从背后抱住其，把其摔倒在地，其这方那名身穿蓝色衣服的男青年去拿了一把医院扫把，把对方赶到了通道尽头附近，其这方刘某1等六、七人拿着板凳、扫把等医院的器材与对方那名拿着弹簧刀的男子和坐在撞到袁某的汽车副驾驶上的男子对打，打了约30秒。后来医院的保安来了，双方停手，其还见到刘某1捂住脖子走了出来，于是将刘某1带去救治。
7、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6日凌晨零时许,其和刘某1在兴宁市兴田街道办事处兴田路搬运大楼入口旁的一间士多店喝茶,期间，刘某1接到一个电话称他的一位女性朋友发生车祸，要其和他一起去看看，说完后刘某1驾驶一部摩托车往明珠酒店方向驶去,其也立即驾驶摩托车跟了上去，来到明珠酒店门前的十字路口时看到刘某1正在帮一名女子擦拭受伤的血。在他们旁边有一部袁某的摩托车和一部比亚迪小汽车,小汽车旁边还站着两名男子。接着，刘某1叫其和驾驶他的摩托车将该名女子送到兴宁市人民医院急诊科治疗,其到医院挂完号后该名女子在急诊科一楼右侧的一个房间治疗,不久，刘某1打电话问该名女子在哪里？过了20分钟左右,刘某1和三名男子一起来到医院急诊科,他们先去看了一下该名女子的伤情。过了5分钟，其听到刘某1等人在急诊室过道上与他人大声吵架，具体内容是叫对方拿出钱来医治等，其听到声后走过去看到刘某1等四、五名男子围住两名男子，刘某1这方的一男子还打了对方的男子，其感到非常害怕，便转身到急诊室大厅，后面打架过程其没有看到。证人陈某3还证实通过当时人民医院的监控视频的截图看到是陈锦辉和另一名不认识的男性搀扶该名女子进入人民医院。
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6日凌晨,医院急诊科接诊一名因交通事故受伤的女青年,在女子接受治疗过程中,双方人员在走廊过道发生打架斗殴。
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6日凌晨，其接到李某的电话得知李某在明珠酒店门口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并与王某3先后来到事故现场了解情况。
1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和照片，证实：（1）陈锦辉等人寻衅滋事的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兴宁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内，现场发现医用车架、木凳、扫帚等被掀倒，过道地板上有血迹，其中外科诊室、换药房和值班室门口上血迹较多，侦查机关还从现场人员陈某2身上提取了把血迹长约15cm的弹簧刀一把。（2）李某与袁某发生交通事故的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兴宁市兴田路与兴江街十字交叉路口路段的事实。
11、视频截图，证实在广东省兴宁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内上诉人陈锦辉等人与上诉人陈某1、陈某2发生案件的基本情况。
1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已扣押一把黑色刀柄、长约15㎝的弹簧刀的事实。
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1）公安民警依法调取刘某1、袁某、陈某1、李某在案发前后的手机通讯记录；（2）公安民警依法调取2014年6月6日凌晨1时至2时30分许兴宁市人民医院急诊科首层过道的相关视频的事实。
14、辨认笔录包括：（1）陈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陈某3辨认出照片编号为14号的人是案发时在现场叫陈锦辉的男子。（2）刘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刘某1辨认出照片编号3号的男子叫陈锦辉，在2014年6月6日凌晨在兴宁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发生打架斗殴时，陈锦辉在现场并参与打架斗殴。（3）张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辨认出照片编号为14号的男子（陈锦辉）案发当时也在人民医院打架现场。
15、广东省兴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兴市公（司）鉴（法伤）字（2014）81号、82号、83号法医学伤情检验鉴定书，分别证实袁某、刘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张某的损伤不构成轻微伤的事实。
16、广东省兴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兴市公（司）鉴（法伤）字（2014）84号法医学伤情检验鉴定书，证实陈某2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的事实。
17、广东省兴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兴市公（司）鉴（法伤）字（2014）85号法医学伤情检验鉴定书，证实陈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刀刺伤),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
18、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粤公（司）鉴（DNA）字（2016）07010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实从陈某2身上提取的弹簧刀内检见混合基因分型,即不排除包含有陈某1血样的基因分型。
19、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梅市公（司）鉴（DNA）字（2014）06040号DNA检验鉴定书，证实从陈某2身上提取的弹簧刀内检见混合基因分型,即不排除包含有刘某1血样、陈某2血样所检见的基因分型。
20、广东省兴宁市公安局兴市公（行）检字（2014）22号管制刀具检验报告书，证实侦查机关从陈某2手上提取到的弹簧刀属管制刀具。
21、上诉人陈锦辉的供述，2014年6月的一天的凌晨12时许，其兴宁市公园路的一家小卖部里面坐着喝饮料。期间，接到朋友刘某1电话说他朋友在明珠酒店那里出交通事故受伤，要其过去帮忙。于是，其马上骑着女装摩托车到了明珠酒店。此后，其看到刘某1及他的朋友已经在现场，还有一个女子坐在地上，女装摩托车倒在路边。刘某1说他的朋友被小车撞了，现在要去医院，让其载她去人民医院，他自己留在现场处理事故。于是，其开着摩托车载女伤者和刘某1朋友到人民医院，两个人还搀扶着伤者到急诊科，在检查、清理伤势的期间，其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其出去看了一下，看到有急诊科来了七、八个人，其中两个是交通事故现场开小车的一方，有一名男青年用拖鞋打事故对方其中一名青年，其还看到被打的一方又来了一人，在协商过程中不知道为什么双方打起来了，当时场面很混乱，其站在诊室门口看着，不一会看到对方一名男青年拿着一把弹簧刀把刘某1刺伤，其看到这样情况，走过去将面前长凳子推过去，把对方(拿弹簧刀的男青年)挡住，挡开之后其把刘某1拉开，打架现场除了对方一名男青年拿了一把弹簧刀之外，刘某1一方及对方没有其他人员拿弹簧刀等利器。
二、买卖身份证件。2016年10月，上诉人陈锦辉以300元的价格购买一张虚假驾驶证，该驾驶证证件名称是王某2，证件照片为陈锦辉本人，陈锦辉购买来该驾驶证后用于自己日常使用。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庭出示、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扣押驾驶证一本（照片是陈锦辉本人，名字为王某2）、手机一部的事实。
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机动车驾驶员培训记录表，证实陈锦辉、王某2驾驶证考试情况的事实。
3、兴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及证明，证实王某2持有C1驾驶证，领证日期为2014-7-24，陈锦辉持有C1驾驶证，领证日期为2014-10-29，扣押的驾驶证照片中的照片不是持证人王某2的照片，系假驾驶证。
4、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陈锦辉是其所在驾校的学员,2014年初陈锦辉与一个叫王某2的男子一起报名学车，两人2014年下半年左右考取驾照,具体时间记不清，证人陈某4还对上诉人陈锦辉进行辨认。
5、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陈锦辉哥哥，2014年6、7月,因父亲身体不好,陈锦辉比较常回来兴宁市老家,也是那段时间陈锦辉去报名学车,所以比较常回来学车考试，他和一个叫“文文”的男子一起学车，教他的教练是叫陈某4。
6、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实其是陈锦辉的哥哥，陈锦辉于2013年左右出门打工，2014年期间,因为父亲身体不好,陈锦辉比较常回来兴宁市老家,也是那段时间陈锦辉去报名学车。2014年6月6日,陈锦辉在兴宁,那段时间他正在考驾照，他和一个叫王某2的男子一起学车，教他的教练是叫陈某4。
7、上诉人陈锦辉的供述，其与王某2在考驾驶证科目四时认识，2015年8、9月左右，本人身份证和驾驶证在东莞市桥头镇丢失。2016年10月，其在梅县车管所门口遇到一名梅县男子，他说可以办理假驾驶证。2017年8月11日，公安民警在其身上查获了一本驾驶证，该本驾驶证的照片是其本人，姓名等基本情况是朋友王某2。因为之前，其被公安机关传唤过几次，感到害怕，所以向王某2说了这些情况并跟他说用他的身份信息去办理一张假驾驶证供其使用，王某2表示同意，其办理驾驶证花费300元，是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某2，叫他去办理，该驾驶证虽一直带在身上，但没有使用过。
与本案有关的事实还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上诉人陈锦辉被网上列逃，于2017年8月11日在兴宁市兴田街道办事处兴江街“港发酒店”被民警现场抓获的事实。
2、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5）梅兴法刑初字第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刘某1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张某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判决同案人刘某1、张某连带赔偿陈某1、陈某2各自的经济损失30089.89元、18379.79元的事实。
3、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陈锦辉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及案发时已达到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2015年2月3日因赌博被兴宁市公安局行政罚款500元的事实。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锦辉与上诉人陈某1、陈某2对附带民事赔偿方面自愿达成协议，上诉人陈某1、陈某2向本院出具谅解书，对上诉人陈锦辉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本院依法给予上诉人陈锦辉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锦辉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在医院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陈锦辉非法买卖身份证件，其行为又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对上诉人陈锦辉依法实行数罪并罚。鉴于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某1、陈某2向本院出具谅解书，对上诉人陈锦辉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本院依法对上诉人陈锦辉从轻处罚，且上诉人陈锦辉在庭审中认罪、悔罪，可依法上诉人陈锦辉从轻处罚。上诉人陈锦辉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受他人邀请帮助他人处理交通事故，送伤者到医院后，因对方人员逃跑时才引发双方打斗，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锦辉构成寻衅滋事罪不当，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寻衅滋事包括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或者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本案起因虽然是因李某驾车与袁某发生碰撞，但引起双方打架的直接动因系伤者袁某在兴宁市人民医院治疗过程中，因李某离开医院而引发。上诉人陈锦辉等人随意殴打上诉人陈某1、陈某2，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陈锦辉的辩护人还提出上诉人在案发后，为逃避法律追究买卖他人的驾驶证，但上诉人陈锦辉买来的驾驶证没有使用过，且上诉人陈锦辉自身有驾驶证，买卖驾驶证的行为属于情节较轻，经查，上诉人陈锦辉为逃避法律追究买卖他人的驾驶证，虽然不属于情节严重，但原审判决对其量刑在法定刑幅度内。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但对上诉人陈锦辉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不当，应予纠正。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并提出鉴于上诉人陈某1、陈某2与上诉人陈锦辉对附带民事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后对上诉人陈锦辉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陈锦辉量刑时予以考虑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对刑事部分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7）粤1481刑初4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陈锦辉犯寻衅滋事罪定性部分、犯买卖身份证件罪的定性和量刑部分及第二项。
二、撤销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7）粤1481刑初4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陈锦辉犯寻衅滋事罪量刑及决定执行刑罚部分的判项。
三、上诉人陈锦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犯陈锦辉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1日起至2018年11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度期形成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巫光清
审 判 员 刘庆新
代理审判员 华志斌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丘素红
附
法律条文和相关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2018-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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