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4民终10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襄垣薛建中诊所。
经营者：薛建忠，男，汉族，1955年8月12日出生，山西省襄垣县人，现住山西省襄垣县。
地址：山西省襄垣县西大街。
委托代理人李怀旺，山西中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襄垣县古韩镇卫生院
法定代表人白宝玉，职务院长。
地址：山西省襄垣县上寺北路66号。
委托代理人胡瑞华，山西理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省襄垣县人民医院
法定代表人宣文，职务院长。
地址：山西省襄垣县新建东街299号。
委托代理人付艳玲，襄垣县古韩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
法定代表人苗群生，职务院长。
地址：山西省长治市城区延安南路110号。
委托代理人都天兴，山西星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牛慧敏，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肾内科医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信裕，男，汉族，1941年3月17日出生，江苏省宿迁市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桂侠，女，汉族，1942年12月26日出生，江苏省宿迁市人。
委托代理人郁建详，江苏钟山明镜（宿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跃浩，男，汉族，1969年1月12日出生，江苏省宿迁市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梦，女，汉族，1995年8月4日出生，江苏省宿迁市人。
诉讼代理人吴跃浩，男，汉族，1969年1月12日出生，江苏省宿迁市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旋，女，汉族，2002年8月1日出生，江苏省宿迁市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晋胜，男，汉族，2006年11月20日出生，江苏省宿迁市人。
法定代理人吴跃浩，男，汉族，1969年1月12日出生，江苏省宿迁市人。
上诉人襄垣薛建中诊所（以下简称薛建中诊所）、襄垣县古韩镇卫生院（以下简称古韩卫生院）与被上诉人吴跃浩、陆信裕、张桂侠、吴梦、吴旋、吴晋胜、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以下简称和平医院）、山西省襄垣县人民医院（以下简称襄垣县医院）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2015）城五民初字第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范宁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张建兵、闫明先组成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李晶担任记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日上午9时许，陆敬英因腹疼就诊于被告薛建中诊所。经薛建忠初步诊断及治疗后，被告薛建中诊所向陆敬瑛开具“襄垣县古韩医院襄垣县城关医院碎石中心申请单”，建议陆敬英到被告古韩卫生院碎石中心进行碎石，碎石中心申请单载明“患者姓名：路燕（陆敬英),性别：女、年龄：44、主诉：腹疼、送诊医院；薛建中”，同时申请单中另载有“肝、胆、输尿管、双肾”字样。陆敬英遂持该碎石中心申请单至被告古韩卫生院就诊。经被告古韩卫生院检查，诊断为“左肾积水、左侧输尿管上段结石”，建议“行体外冲击波碎石”。2014年11月1日下午，被告古韩卫生院给予陆敬英体外碎石治疗。在本案一审审理中，被告古韩卫生院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关治疗病历。碎石后，陆敬英再次就诊于被告薛建中诊所。被告薛建忠诊所给予陆敬英静点抗生素治疗。2014年11月2日凌晨1时左右，陆敬英出现寒战、高热等症状。2014年11月2日9时许，陆敬英再次就诊于被告薛建中诊所，给予消炎及退热治疗。因陆敬英病情恶化，其于2014年11月3日10时53分被送至被告襄垣县医院急诊科治疗。被告襄垣县医院门诊病历记载如下“入院情况：患者（陆敬英）于入院前1天突发头晕，无恶心、呕吐、意识障碍，不伴腹痛、肢体抽搐等，未予特殊处理而求治于我院门诊内科，经检查，患者处于休克状态，请内科、外科会诊后，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急转入我科（急诊科）。追问病史，患者前3天曾行体外碎石（泌尿系结石），在院外诊所有输液史，药名及剂量不详，遂立即给予抢救治疗。入院诊断：休克因待查：诊疗经过：立即给予吸氧，抗休克、抗感染等对症治疗。出院情况：患者病情危重，急转上级医院治疗，因病情危重可能在途中出现血压下降，心跳、呼吸骤停，甚至死亡，向患者及其家属说明情况，表示理解。出院诊断：1、休克原因待查。2、发热原因待查。出院医嘱：继续治疗。”2014年l1月3日l7时，陆敬英转院至被告和平医院，经检查诊断如下：“多脏器功能衰竭、双肾结石”。经被告和平医院抢救无效，陆敬英于2014年11月3日18时00分死亡，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载明“直接死亡原因：多脏器功能衰竭”。陆敬英死亡后，原告将其遗体运送至江苏宿迁安葬，于2014年11月8日进行火化。被告古韩卫生院、薛建中诊所先后于2014年11月6日、2015年2月14日与原告吴跃浩达成协议，由被告古韩卫生院给付原告吴跃浩抚慰金28000元；由被告薛建中诊所给付原告吴跃浩补偿费115000元。原告吴跃浩系陆敬英丈夫。吴跃浩与陆敬英于1995年8月4日生育一女即原告吴梦；于2002年8月l日生育一女即原告吴璇；于2006年11月20日生育一子即原告吴晋胜；原告陆信裕、张桂侠分别系陆敬英父亲、母亲，二人分别出生于1941年3月17日、1942年12月26日。陆信裕、张桂侠共生育子女三人即陆军、陆敬英、陆敬荣。2015年9月22日，原告吴跃浩、陆信裕、张桂侠、吴梦、吴旋、吴晋胜以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为由诉至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要求依法判决被告和平医院、薛建中诊所、古韩卫生院、襄垣县医院共同赔偿六原告医疗费6553.58元、误工费40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陪护费402.5元、死亡赔偿金481380元、丧葬费2320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9294元、交通费18934元、住宿费12036元以及处理事故期间的餐饮费3730元，共计676236.08元；判令被告和平医院、薛建中诊所、古韩卫生院、襄垣县医院共同赔偿六原告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判令被告和平医院、薛建中诊所、古韩卫生院、襄垣县医院共同赔偿六原告因处理医疗事故所需误工费10000元。
另查明：陆敬英与原告吴跃浩的户籍所在地为山西省襄垣县夏店镇岸底村，二人于2010年3月29日开始在山西省襄垣县城经营“襄垣县晋胜装潢门市部”。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应当按照规定填写并妥善保管住院志、医嘱单、检验报告、手术及麻醉记录、病理资料、护理记录、医疗费用等病历资料。患者要求查阅、复制前款规定的病历资料的，医疗机构应当提供。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医师经注册取得《医师执业证书》后方可按照注册的执业地点、执业类别、执业范围，从事相应的医疗、预防、保健活动。医师在办理变更注册手续过程中，在《医师执业证书》原注册事项已被变更，未完成新的变更事项许可前，不得从事执业活动。本案中，被告古韩卫生院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以及进行手术医师的《医师执业证书》等相关资料，其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推定被告古韩卫生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同时被告古韩卫生院在对陆敬英进行体外冲击碎石术时未对肾结石的大小、部位和肾功能情况予以充分检查，术后未对产生的相关合并症等相关症状予以足够重视，致陆敬英病情不断恶化。因此，被告古韩卫生院对陆敬英的死亡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即80%的赔偿责任。被告薛建中诊所在明知陆敬英实施“体外冲击碎石术”的情况下，未对术后并发症积极应对并予以对症治疗，致陆敬英治疗延误，损失扩大，故其对陆敬英的死亡应承担次要责任即20%的赔偿责任。因当事人未提供证据证明陆敬英在被告襄垣县医院、和平医院的诊疗活动中，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存在过错，故其要求被告襄垣县医院、和平医院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因陆敬英死亡而产生的各项损失包括：（1）死亡赔偿金481380元（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069元×20年=481380元）。陆敬英虽系农业户口，但其于2010年开始在襄垣县城经营“襄垣县晋胜装潢门市部”，其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陆敬英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2）丧葬费24484.5元（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8969元÷12个月×6个月=24484.5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129293.5元。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被抚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原告陆信裕出生于1941年3月17日，故其被扶养的年限为7年；原告张桂侠出生于1942年12月26日，故其被扶养的年限为8年；因陆信裕、张桂侠共有三个子女，故陆敬英应承担被扶养人费用的三分之一。原告吴璇出生于2002年8月1日，其被扶养的年限为6年；原告吴晋胜出生于2006年11月20日，其被扶养的年限为10年；陆敬英应负担被扶养人吴璇、吴晋胜的费用为二分之一。第一年至第六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如下：陆信裕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9274元（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4637元×6年÷3人）；张桂侠的被扶养人生洁费29274元（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4637元×6年÷3人）；吴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3911元（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4637元×6年÷2人）；吴晋胜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3911元（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4637元×6年÷2人）；以上总计l46370元。第七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如下；陆信裕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879元（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4637元×1年÷3人）；张桂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879元（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4637元×1年÷3人）；吴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318.5元（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4637元×1年÷2人）；吴晋胜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318.5元（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4637元×1年÷2人）；以上总计24395元。第八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如下：张桂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879元（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4637元×1年÷3人）；吴晋胜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318.5元（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4637元×1年÷2人）；总计12197.5元。第九年至第十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如下：吴晋胜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4637元（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4637元×2年÷2人）。因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被扶养人陆信裕、张桂侠、吴璇、吴晋胜第一年至第六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7822元（上一年度城镆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4637元×6年）；第七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4637元；第八年被扶养人生活费12197.5元；第九年至第十年被扶养人生活费14637元；共计129293.5元。(4)医疗费4553.58元（襄垣县人民医院医药费1114.5元；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医药费3439.08元）。关于原告所主张的陆敬英在被告古韩卫生院、薛建中诊所就诊费用，因其未相应票据，故本院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参照事故发生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人每天100元×3天）。（6）护理费250.4元（参照受诉地法院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0467元÷365天×3天）。（7）误工费309.8元（参照受诉地法院上一年度批发和零售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7693元÷365天×3天）。（8）营养费150元。（9）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参照《医疗事故处理条例》并结合侵权行为的后果、侵权人的过错程度，酌情保障50000元。（10）结合山西襄垣至江苏宿迁的实际距离，原告所主张的运送遗体所产生的交通费6500元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所主张的“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2434元”，因其所提供的证据仅为许晓楠、许文兵的证明，而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证人未出庭作证，故对该主张不予采信，酌情保障其交通费300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酌情保障2000元；餐饮费保障100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损失，因陆信裕、张桂侠、吴璇、吴晋胜均系被扶养人，对其误工损失不予保障。结合陆敬荚死亡及火化时间，本院保障其吴跃浩、吴梦误工时间为2014年11月4日-2014年11月8日（共计5天），故原告吴跃浩、吴梦因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损失为每人670.8元（参照受诉地法院上一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8969元÷365天×5天）。以上各项损失共计704563.38元。结合被告古韩卫生院、薛建中诊所的过错程度，被告古韩卫生院应当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563650.7元，与被告古韩卫生院已付金额28000元折抵后，被告古韩卫生院仍应支付原告535650.7元；被告薛建中诊所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40912.68元，与原告已支付金额115000元相折抵后，被告薛建中诊所仍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5912.68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襄垣县古韩镇卫生院于本判块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吴跃浩、陆信裕、张桂侠、吴梦、吴旋、吴晋胜各项损失共计535650.7元。二、被告薛建中诊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吴跃浩、陆信裕、张桂侠、吴梦、吴旋、吴晋胜各项损失共计25912.68元。三、驳回原告吴跃浩、陆信裕、张桂侠、吴梦、吴旋、吴晋胜的其他诉讼请求。
襄垣县古韩卫生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死者陆敬英的具体死亡原因无法确定，且一审判决襄垣县古韩卫生院承担80%的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襄垣薛建忠诊所上诉称一审判决其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不当。
长治市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答辩称患者系病危转入和平医院急诊科抢救，和平医院在抢救中尽到了责任且一审判决没有认定和平医院的过错和责任。
山西省襄垣县人民医院答辩称县人民医院对患者的抢救已尽到责任，没有过错，请维持原判，且二上诉人对县人民医院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吴跃浩答辩称古韩卫生院碎石科提前做了防范措施，不给病人书写病历，收据也不给开，也不做书面记录，科室也在隐蔽的地方，系非法行医。
陆信裕、张桂侠的代理人答辩称一是原审查明事实清楚，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决。二是两上诉人的上诉费用由上诉人承担。三是古韩卫生院非法行医，应追究刑事责任。
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均表示不同意调解。
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是否有法律和事实依据。
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应当按照规定填写并妥善保管住院志、医嘱单、检验报告、手术及麻醉记录、病理资料、护理记录、医疗费用等病历资料。襄垣县古韩卫生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死者陆敬英的具体死亡原因无法确定，且一审判决襄垣县古韩卫生院承担80%的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规定“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因山西省襄垣县古韩卫生院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以及进行手术医师的《医师执业证书》等相关资料，一审判决推定山西省襄垣县古韩卫生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并结合其在对陆敬英进行体外碎石术时以及术后的相应情节认定其承担8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襄垣薛建忠诊所上诉称一审判决其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不当，对此，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已经就其承担20%的赔偿责任给予充分说明，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11662元，由吴跃浩、陆信裕、张桂侠、吴梦、吴旋、吴晋胜负担1212元；由襄垣县古韩镇卫生院负担8360元；由襄垣薛建中诊所负担20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450元，由襄垣县古韩镇卫生院负担8360元；由襄垣薛建中诊所负担209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范 宁
审判员 张建兵
审判员 闫明先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李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