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113刑初95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永富，男，1994年9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雷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杨，广东明和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17]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永富故意伤害一案，于2017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少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永富及辩护人杨杨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25日22时许，被告人何永富在本区洛浦街洛溪新城酒吧街渔人码头88酒吧唱歌时，与同一包厢内的被害人余某、李某、叶某等人发生争执。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何永富与一名男子（真名不详，另处理）去到上述酒吧门口，持刀将准备离开的被害人余某、李某、叶某砍伤。经鉴定：被害人余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李某为轻伤一级；叶某暂定为轻微伤。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永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永富否认控罪。
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故意伤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具体意见如下：一、三名被害人特别是李某对本案发生有重大过错。二、被告人使用的刀具不是其指使他人拿过来的，而是“强某”提供的。三、被告人所持刀具之刀刃脱落掉在地上，仅剩下刀把，三被害人的伤情并非被告人导致。四、现有证据未能证明三名被害人的伤情与本案有关，监控视频没有显示被害人伤情是被告人或者“强某”导致。五、被害人的损伤程度鉴定结论仅有病历摘要记录，没有伤情照片印证，公诉机关没有提交病历资料质证，鉴定结论依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5日22时许，被告人何永富与“强某”（真名不详，另处理）在本区洛浦街洛溪新城酒吧街渔人码头88酒吧唱歌时，与同一包厢内的被害人余某、李某、叶某等人发生争执。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何永富与“强某”在该酒吧门口，持刀将准备离开的被害人余某、李某、叶某砍伤。经鉴定：被害人余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李某为轻伤一级；叶某暂定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书证
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抓获被告人的时间、地点。
2、洛溪新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各被害人反映的另一名男性嫌疑人和被告人供述的同案人“强某”经多方查找，至今仍身份、下落不明。
3、洛溪新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人员通知被害人叶某再作伤情鉴定，但其一直都不到派出所，故未能做复检。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余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25日晚20时许，我妹夫李某的同事叶某生日，叫我一起去洛溪新城酒吧街渔人码头88酒吧唱K。当时有叶某的同学、朋友、同事，还有他们叫过去的朋友，一共有20至30人。我和妹夫李某的年龄较大，没有坐包厢房，我们只坐在大厅。到了大约凌晨时分，我妹夫他们入包厢内敬酒，不知因何故和别人吵了起来，但后来平息了。之后和他们吵架的人就先行离开了，我们过了没多久，大约几分钟之后就也走了。当我们出到88酒吧门口时，就有两名拿刀的男子上来砍我妹夫他们，我看到这样就过去劝阻，但对方不理会，用刀捅了我腹部一刀，又把我妹夫李某及叶某的手砍伤了，之后逃走了。当时有朋友帮忙报警，由于我们都受了伤就没等警察到场，先行截了出租车到医院。拿刀砍伤我们的两名男子是朋友的朋友，我并不认识，其中一个1.75米左右，另一个1.73左右，会说粤语，都穿着黑色，其他不记得了。当时他们都拿着像西瓜刀似的大约一尺多长刀。我应该能认得那两人的外貌。我的腹部被捅了一刀，李某及叶某的手被砍伤了，还有否其他的伤我不清楚。还有上来劝架的两个朋友的腿部都被砍伤，可能不是很严重，他们回家了。
其辨认出被告人就是拿刀砍其的人。
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25日22时许，因为是我外甥叶某生日，于是我们就到洛浦街渔人码头88酒吧庆祝生日，当时我们房间的房号是K01房。过程中我们一伙人跟来我们房间玩的另一伙人发生了口角，事情是因为那伙人在一个女的酒杯放了一些药，当时那个女的喝了之后就好像晕呼呼似的，之后就不省人事了。那伙人看到那个女的醉了之后就不停地对着那名女子动手动脚，那时候有一名酒吧经理在跟动手脚的那伙人理论，叫他们注意一点，说女孩子是他女朋友来的，但是那伙人不理睬经理，还跟经理拉扯起来。看到这样情况我就走过去将那伙人拉开，过程中可能有一些推搡，但是在房间里面绝对没有打架，之后那伙人就气冲冲地离开房间，之后没有回来过房间。直到凌晨1时左右，我跟我外甥叶某他们一起离开酒吧，刚出酒吧门口突然有两名男子对着我砍，当时被砍的还有我大舅。当我外甥他们电梯打开了，那两名男子就马上冲过去对着我外甥跟他的两名同学乱砍，之后的情况不知道了，当时被砍了之后不久我就倒下了，接着有群众报了警。跟我们发生纠纷的那伙人我不知道名字，是我外甥朋友来的，他们好像是广西的，大概二十三岁左右，其中一个男子我记他大概170CM左右，身材偏瘦，短发，另外的记不起来了。那两名男子一个拿西瓜刀，一个拿匕首砍我们，我们没有打回他们，他们砍完之后往洛溪大桥江边方向跑了。我的左手手臂被砍断了，头部也被砍了；我外甥的右手手臂也被砍伤了；我大舅的肚子被捅了一刀，还有我外甥的两名同学，一个大腿被砍了，有一个也有一点小伤。
其辨认出被告人就是拿刀砍其的人。
3、被害人叶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25日晚9点左右，我和我的朋友一起三人来到洛浦街渔人码头88酒吧K01房喝酒为我庆祝生日。后来继续有十来个人过来喝酒，有朋友带朋友来，很多人不认识。喝到十点来钟，我就已经醉了。所以后来我为什么跟人打架，被什么砍伤被谁砍伤都不记得了，醒来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发现右前臂被人砍了一刀，长约6公分。我有问过我的朋友，都说不认识砍我的人。
2016年3月25日20时许，我、李某和余某以及其他朋友在番禺区洛浦街洛溪新城酒吧街渔人码头88酒吧唱K时，因李某与别人发生口角，后被两名陌生男子持刀捅伤其腹部，我和李某被对方砍伤手部后对方逃离现场，后我们三个人自行乘坐出租车到医院接受治疗。民警到场了解情况，我们三个人都到派出所备案了。当时做口供时我在医院，身体情况不佳，所以我可能当时辨认不出来被告人。我后来也去看过酒吧的监控视频，公安机关当时也提供嫌疑人的相片，因为当晚我是跟嫌疑人见过面，所以后来也辨认出来了。
其在2016年3月27日未辨认出被告人，在2016年4月1日辨认出被告人是拿刀砍其的人。
三、证人叶某秦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25日晚上21时许，我应朋友叶某的邀请，到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88酒吧给他庆祝生日，当时我带了一个叫“大健”的朋友，两人一起从佛山打车过来给他庆祝生日。差不多22时，我们到达88酒吧楼下，并在楼下等另一位女性朋友，在等的过程中，我就碰到另一个叫“阿某1”的旧同事，他带着一男一女，“阿某1”问我为什么在这里，我说过来帮朋友庆生，他就说过来这里玩，干嘛不叫他帮忙订房，我就说是朋友订的，接着他就说跟我一起上去房间喝酒，与我一起跟朋友庆生，接着我就与“大健”、“阿某1”、还有“阿某1”带着的一男一女五个人一起上了KO1房里。进到房间后，里面大约有男男女女二十几人，大家一起开始互相敬酒，期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喝得比较多，“阿某1”离开了房间，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差不多到了26日凌晨1时左右，我与“大健”、还有两名女性朋友几个人离开酒吧准备去吃宵夜，当我走到酒吧楼下时，刚好“阿某1”也下来了，见到他在打电话，听到他在电话里说让他拿刀过来，我就问他干嘛，他说被我的朋友们打。接着叶某，还有他的朋友们也从酒吧下来，当时他们想与“阿某1”打架，我拉住他们，并没有打成。这时，我就看到一名不认识的男子拿了刀过来，“阿某1”见到有人拿刀过来，就很兴奋，并过去接刀，接着他就与该名男子开始砍叶某和他的朋友们，我们想拦也拦不住，打完后，他就跑掉了，我就把叶某送去了医院进行救治。“阿富”是2011年左右我在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高山小溪渔村酒楼一起打工认识的，现在已经关闭了。我不知道“阿某1”住在哪里，他手机号码187××××0320。我们喝酒期间我不知道“阿某1”是否与我的朋友发生矛盾，我没有看见。我不认识拿刀给“阿某1”的人，我喝得比较多，并没有看清楚是什么样的刀。
其辨认出被告人何永富就是拿刀砍人的“阿某1”。
四、被告人何永富在2016年5月14日供述：我没有打架行为。2016年3月25日中午12时左右，我在五湖四海的一个海鲜档口那里吃饭，那档口是我姐夫上班的地方，吃完饭后就在帮姐夫干活。到了晚上21时左右，我的朋友“强某”就来到档口找我聊天，我们聊到23时左右，我们两人就一起去了88酒吧喝酒。到了酒吧后，我在酒吧大厅门口碰到以前的同事“阿建”，他告诉我说他的朋友在里面过生日，在房里唱歌，问我要不要一起，我表示可以，就带着朋友“强某”两个人一起过去他们的包厢一起喝酒。期间有一名女孩子喝醉了，就呕吐到了身上，我就扶着她准备去厕所给她清洗，当我扶着她走到包厢门口时，就有几名男子冲过来打我，我就往外跑，“强某”就帮我拦着他们，还有另一名不认识的男子也在劝架，还把我送进了电梯，后来我与“强某”两个一起坐电梯下了楼。我准备走的时候，在门口刚好碰到“阿建”，我就跟他说，他的朋友在包房里打了我，刚说完他们又冲出来打我了，打我的时候，我就跑了，后面发生的什么事情我就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有后来一个人拉着我跑，跑到洛溪村牌坊那里，然后我就回出租屋睡觉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不记得谁拉着我跑了。“强某”没告诉我他是哪里人，我只知道他是在药店跑业务的，讲普通话，身高约1.72米，中等身材，中长头发，其他不详，我没他电话，也没有他微信，只知道住在上漖村，现在无法联系到他，事发后我没有联系过他。我当晚穿长袖黑色T恤（袖口上卷），深色牛仔裤（裤子上有很多洞），颈部带有银灰色项链，左手带有银金色相间的手表（圆形），黑色皮鞋。我记不清楚“强某”是否有拿刀砍人，因为喝了太多酒。
被告人在2016年5月26日供述：我当时和“强某”还有一名叫“阿某2”的女性朋友去到洛溪新城88酒吧喝酒，“阿健”说他有朋友生日在酒吧房间里面喝酒，叫我一起进去喝，我们三个人就进去那个酒吧包间里面。我当时和原来在房间里面的一个女孩在玩，“强某”就和“阿某2”在玩，我们一直玩到26日凌晨1时许，和我玩的那名女孩子就喝多了酒吐在我身上，我当时叫她一起和我去洗手间那里清洗，那名女孩子当时也同意了，我记得当时我扶起那名女孩子想去洗手间的时候房间里面就有五六个男子冲过来要打我，我被他们用拳头打，其中还有一个用啤酒瓶敲了我头部一下之后就倒在地上，“强某”就上来拦住他们。到了门口时我看见“阿健”，就对他说他上面的朋友打了我，这时对方刚才打我的五六名男子从楼下那里冲下来继续围着我拉扯推打，我当时已经喝多了记得不是很清楚，我只记得有一个人是拉着我往洛溪村牌坊方向跑，我只记得跑到牌坊那里，后面的事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第二天醒来发现在我出租屋里面睡觉。我当时喝了很多酒，真的不记得有否在酒吧门口拿刀砍伤人。我只记得“强某”在帮我拦住对方的人，至于有没有动手打伤对方我就不知道了。我当时真的很晕，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对方就来打我。对方打我的人我都不认识，不知道“阿健”认不认识。“阿某2”应该不认识“强某”，那晚是我带她第一次见“强某”。
被告人在2016年8月12日供述：我不知道自己有无故意伤害的行为，我喝那么醉，不知道有无拿刀砍伤人。不知道“强仔”有无参与打伤人。不知道他们为何受伤这么严重。
被告人当庭辩称：我当天醉酒，只记得三名被害人在包厢内打我，并在酒吧门口对我拦截追打，我打电话给家人，没有叫人拿刀，不记得有无打人，也不记得有无持刀。
被告人辨认出监控截图中“强某”及其本人。
五、鉴定意见
1、穗番公（司）鉴（伤）字[2016]77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余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检验见：腹部脐右上方纵行缝合创口11CM，边缘整齐；左侧有一1.8CM缝合创口(引流管口),边缘整齐。分析说明：余某腹部有符合锐器作用所致损伤；因锐器作用腹部，致胃破裂并腹腔积血须手术治疗，为重伤二级。
2、穗番公（司）鉴（伤）字[2016]76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目前损伤程度属轻级一级。检验见：枕部头皮斜形缝合创口长5.8CM，边缘整齐；左前臂上段外侧旋形缝合创口长17.5CM。边缘整齐；左前臂活动受限。分析说明：枕部及左上肢边缘整齐的创口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左肘关节囊破开，桡骨小头外露，部分骨折，属轻伤一级；根据病历资料记载，伤者左尺、桡侧伸腕肌键及肱桡肌断裂，桡神经及前臂外侧皮支神经断裂，需待治疗终结4个月后复查功能恢复情况，进一步明确伤情。落款日期2016年4月29日。
穗番公（司）鉴（伤）字[2017]0009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根据检验并结合医院病历材料，李某外伤致左桡神经损害（重度），伤后复检，左手腕功能丧失达25%以上，属轻伤一级。落款日期2016年11月3日。
3、穗番公（司）鉴（伤）字[2016]77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叶某目前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检验见：右前臂桡背侧中段缝合创口长6.7CM，边缘整齐；右前臂尺侧中段缝合创口长1.3CM，边缘整齐。分析说明：右前臂创缘整齐的创口符合锐器作用所致，体表单个创口长度达1.0CM，多个创口长度达1.5CM，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根据医院病历记载，伤者右前臂头静脉、右前臂外侧肌皮神经部分断裂，需待治疗终结4个月后复查功能恢复情况，进一步明确伤情。落款日期2016年4月29日。
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情况。
七、视听资料
1、监控录像多段：画面接近黑白色，无法辨认具体打斗过程。可见：2016年3月26日凌晨1时12分许，被告人、“强某”及多人在酒吧门口争执推搡；13分许，被告人有拨打电话的动作，“强某”向酒吧一侧跑开；15分许，被害人等多人走出酒吧，其中一名被害人上前踢被告人，后去开车，被人拦截；16分许“强某”跑回，背后藏有疑似砍刀二把，交被告人一把，二人跑向酒吧门口，二人持刀向人群追逐砍去，可见一刀刃掉落地上；17分许，被告人与“强某”向酒吧门口另一侧跑去，逃离现场。
2、现场照片、被害人伤情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被害人伤情。
对于被告人否认控罪的辩解及辩护人认为被害人伤情并非被告人导致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与“强某”因琐事与被害人方某包厢内发生争执，后双方仍心存不满，继而在酒吧门口发生打斗。有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与“强某”分别持刀向人群追逐砍去；有被害人余某、李某、叶某的陈述证实有两名男子在酒吧门口持刀向他们乱砍，余某、李某辨认出被告人就是砍伤他们的男子之一；证人叶某秦的证言证实其在酒吧门口见到被告人打电话叫人拿刀过来，其看到一名不认识的男子拿了刀过来，被告人过去接刀，就与该名男子开始砍叶某和他的朋友们。上述各证人对案发经过的描述相一致，在细节上与监控录像反映的相吻合，并有伤情鉴定证实各被害人的伤情均符合锐器作用所致。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与“强某”持刀将被害人余某、李某、叶某砍伤的事实，各被害人所受锐器伤系在打斗中形成。打斗过程中虽有一把刀刃掉落，但不能以此排除被害人所受刀伤不是被告人或“强某”所致，被告人与“强某”共同故意持刀伤人，应对故意伤害之结果承担共同责任。反观被告人何永富的辩解，与证人证言相矛盾，与监控录像不符，反映其隐瞒事实的主观心态，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伤情并非被告人导致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认为伤情鉴定结论依据不足及公诉机关未提交病历资料质证的意见。经查，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除参阅了被害人在广州市番禺区第二人民医院及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外，还对被害人进行查体检验，出院记录及检验所见能互相印证，均详细描述被害人的伤情情况，鉴定主体合法、程序适当、理据充分，所做结论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辩护人上述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具有过错的意见。经查，一名被害人有上前踢被告人并驾车的动作，其对双方矛盾的激化有一定过错，可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永富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适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永富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何永富持械伤人，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七年处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何永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5月14日起执行至2021年5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 聪
人民陪审员 梁国华
人民陪审员 黄泽建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麦启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