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5202刑初694号
公诉机关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建忠，男，1973年4月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潮阳市人，初中文化，住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9日被羁押，2017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5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加文，广东中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卢欢，广东中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揭榕检公诉刑诉[2017]6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建忠犯行贿罪、对单位行贿罪，于2017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有依法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18年1月19日中止适用简易程序，按普通程序重新审理。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伟潮、代理检察员林丹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建忠及其辩护人李加文、卢欢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行贿
2009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陈建忠为谋取不正当利益，承揽揭阳市港务总公司（揭阳市国资委监督管理的国有企事业）装卸搬运业务及工程项目，在其个人施工队不具备资质的情况下，违规挂靠汕头市潮阳第五建筑总公司，以汕头市潮阳第五建筑总公司的名义与揭阳市港务总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承建揭阳市港务总公司多个工程，这些工程实际是由陈建忠本人的施工队负责施工。为感谢揭阳市港务总公司总经理张某、副总经理朱某1为其谋取不正当利益，陈建忠分多次给予张某钱款合计人民币（下同）43.2万元，给予朱某1钱款合计35.5万元。
二、对单位行贿
2009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陈建忠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分多次被揭阳市港务总公司以收取管理费名义索取15.3204万元；分多次被揭阳市港务总公司索取26.5万元用于该公司平账。
2017年3月29日，被告人陈建忠主动到揭阳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如实供述其行贿张某16万元、对揭阳市港务总公司行贿41.8204万元的犯罪事实。2017年5月9日，揭阳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通知陈建忠接受询问，陈建忠如实交代其行贿朱某135.5万元的犯罪事实，到案后被立案。
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工程施工合同、记账凭证、情况说明、被告人陈建忠的供述及其身份证实材料等证据证实。
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认为，被告人陈建忠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一条之规定，已分别构成行贿罪、对单位行贿罪。被告人陈建忠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行贿张某16万元、对揭阳市港务总公司行贿41.8204万元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建忠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陈建忠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行贿
2009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陈建忠为谋取不正当利益，承揽揭阳市港务总公司（国有企业）装卸搬运业务；在不具备资质的情况下，违规挂靠汕头市潮阳第五建筑总公司承揽揭阳市港务总公司工程项目。陈建忠为感谢揭阳市港务总公司总经理张某、副总经理朱某1为其谋取不正当利益，分多次给予张某钱款合计43.2万元；给予朱某1钱款合计35.5万元。事实如下：
（一）2009年至2016年，被告人陈建忠为感谢张某对其装卸业务及违规挂靠汕头市潮阳第五建筑总公司承建工程项目的关照、帮助，从其装卸搬运业务中拿出部分利润送给张某、朱某1，2009年至2012年分别送给张某、朱某1各共8万元，2013年至2016年分别送给张某、朱某1各共19.2万元，合计共54.4万元。
（二）2010年至2015年，被告人陈建忠为感谢张某对其违规挂靠汕头市潮阳第五建筑总公司承建揭阳市港务总公司的小码头加固工程、100T级码头后方作业平台工程、新港大码头修复工程、小码头基码头与堆场连接处加固工程、大码头扩建20T吊机座工程、大码头加固工程、榕江大围堤防工程的关照、帮助，先后多次送给张某感谢费合计共7万元。
（三）2012年1月11日，被告人陈建忠为感谢朱某1对其违规挂靠汕头市潮阳第五建筑总公司承建揭阳市港务总公司的新港小码头加固工程提供的关照、帮助，通过转账送给朱某1感谢费5万元。
（四）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陈建忠为感谢张某对其装卸搬运业务及违规挂靠汕头市潮阳第五建筑总公司承建揭阳市港务总公司工程项目的关照、帮助，在每年春节前、中秋前都送钱给张某，合计共9万元。
（五）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陈建忠为感谢朱某1对其承揽揭阳市港务总公司仙桥作业区装卸搬运业务及违规挂靠汕头市潮阳第五建筑总公司承建揭阳市港务总公司工程项目的关照、帮助，在每年春节前、中秋前都送钱给朱某1，合计共3.3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张某的证言。张证实他任揭阳市港务总公司总经理期间，2009年开始，陈建忠拿出部分业务利润送给他和朱某1，2009年至2012年每年送给他和朱某1各2万元，2013年至2016年每年送给他和朱某1各4.8万元。2009年1月到2017年春节，陈建忠每年春节送他1万元、中秋节送他5000元，共送他13万元。2009年至2015年，陈建忠没有资质，挂靠汕头市潮阳第五建筑总公司承建揭阳市港务总公司的新港大码头修复工程、小码头加固工程、100T级码头后方作业平台工程、小码头基码头与堆场连接处加固工程、仙桥作业区码头加固工程、大码头扩建20T吊机座工程、榕江大围堤防工程等工程，共送给他感谢费8.5万元。
证人朱某1的证言。朱证实他任揭阳市港务总公司副总经理期间，2009年开始，陈建忠拿出部分业务利润送给他和张某，2009年至2012年每年送给他和张某各2万元，2013年至2016年每月送给他和张某各4000元。2013年春节前至2017年春节前，陈建忠每年春节送他5000元、中秋节送他2000元，共送他3.3万元。新码头小码头加固工程完工后，陈建忠通过银行汇款5万元给他。
证人蔡某的证言。蔡证实他2000年退休后被揭阳市港务总公司返聘，负责协调管理。陈建忠挂靠汕头市潮阳第五建筑总公司与揭阳港务总公司签订工程项目，这些工程都是公司开会研究，由领导拍板给陈建忠承建。
证人朱某2的证言。朱证实2012年8月他任揭阳市港务总公司副总经理后，班子会研究工程，一般由张某或朱某1提议工程由陈建忠承建，最终形成决议。
证人吴某的证言。吴证实2012年6月他任揭阳市港务总公司副总经理后，在实施工程项目之前，张某跟班子成员通气提议工程由陈建忠承建，然后开班子、总支会研究，最终形成决议，没有进行招投标。
证人黄某的证言。黄证实他任汕头市潮阳第五建筑总公司会计。2010年至2015年，陈建忠挂靠汕头市潮阳第五建筑总公司承建揭阳市港务总公司的工程，工程由陈建忠自己的施工队施工，揭阳市港务总公司将工程款划到其公司账户，其公司扣除税费、管理费（0.5%-1%）后，将余下的工程款全部付还陈建忠。
陈建忠的银行账号查询。证实2012年1月22日，陈建忠通过银行转账5万元给朱某1。
合同工程书、建筑工程结算表、会议记录。证实陈建忠以汕头市潮阳第五建筑工程总公司名义承建揭阳市港务总公司新港大码头修复工程、小码头加固工程、100T级码头后方作业平台工程、小码头基码头与堆场连接处加固定工程、仙桥作业区码头加固工程、大码头扩建20T吊机座工程、榕江大围堤防工程等工程的情况。
揭阳市港务总公司营业执照及机构代码、揭阳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张某和朱某1的任免通知。证实揭阳市港务总公司是国有企业，张某、朱某1自2009年1月5日到2017年分别担任揭阳市港务总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
被告人陈建忠的供述。陈供述揭阳市港务总公司总经理张某、副总经理朱某1对他装卸业务给予关照。另外，他没有资质，张某、朱某1同意他挂靠汕头市潮阳第五建筑总公司承建揭阳市港务总公司有关工程项目。为了感谢张某、朱某1，他从装卸业务利润拿出部分钱送给张某、朱某1，2009年至2012年，他每年送给张某、朱某1各2万元，2013年至2016年，他每年各送给张某、朱某14.8万元，共送给张某、朱某1各27.2万。2010年至2015年，他先后承建了揭阳市港务总公司的小码头加固工程、100T级码头后方作业平台工程、新港大码头修复工程、小码头基码头与堆场连接处加固工程、大码头扩建20T吊机座工程、大码头加固工程、榕江大围堤防工程等工程，共送给张某7万元。2011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和中秋节共分别送给张某1万元、5000元，6年共送给张某9万元。2013年至2017年春节，每年春节、中秋节各送朱某15000元、2000元，共送给朱某13.3万元。2012年，为了感谢朱某1推荐他承建小码头加固工程，他汇5万元给朱某1。他总共送给张某43.2万元，送给朱某135.5万元。
被告人陈建忠的身份证实材料。
二、对单位行贿
2009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陈建忠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分多次共被揭阳市港务总公司索取41.8204万元。事实如下：
（一）2009年8月至2010年5月，被告人陈建忠为感谢揭阳市港务总公司对其违规挂靠汕头市潮阳第五建筑总公司承建工程项目的关照、帮助，并谋求今后在装卸搬运业务及工程项目继续得到关照，被揭阳市港务总公司在没有任何依据、实际上没有提供任何管理服务的情况下，以收取管理费名义索取15.3204万元。
（二）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陈建忠为感谢揭阳市港务总公司对其挂靠汕头市潮阳第五建筑总公司承建工程项目的关照、帮助，并谋求今后在装卸搬运业务及工程项目继续得到关照，先后四次被揭阳市港务总公司以提供资金帮助平账名义索取26.5万元。
2017年3月29日，被告人陈建忠主动到揭阳市人民检察院交代其行贿张某16万元，对揭阳市港务总公司行贿41.8204万元的事实；2017年5月9日，陈建忠在中共揭阳市纪委工作人员陪同下到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交代其行贿朱某135.5万元的事实。同日，揭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行贿、对单位行贿对陈建忠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张某的证言。张证实2009年，他与朱某1商议，为了增加公司收入，决定向陈建忠收取回扣，2009年8月至2010年5月，共向陈建忠收取了15万多元。2015年、2016年，揭阳市港务总公司账外接待费占用正账资金，他分几次向陈建忠调了26.5万元填平公司正账。此后公司资金比较紧张，一直没有归还陈建忠该笔借款。
证人朱某1的证言。朱证实2009年，张某跟他说为增加公司收入，决定揭阳市港务总公司向陈建忠收取管理费，此后至2010年5月，他经手向陈建忠收取管理费15万多元，揭阳市港务总公司并没有提供服务管理。
收取管理费记录。证实由朱某1经手向陈建忠收取的管理费共15.3204万元。
证人陈某的证言。陈证实他任揭阳市港务总公司副总经理期间，2015年8月，他向张某汇报公司开支了10万元，需要筹集资金将钱还上，张某说其找陈建忠先拿钱还上。一两天后，陈建忠交给他10万元现金。2016年10月，他向张某汇报公司开支了10万元用于接待、节日慰问，张某说其找陈建忠先拿钱还上。一两天后，陈建忠交给他10万元现金。2017年2月份，他向张某汇报公司账上有资金缺口，要尽快筹钱填平账务。过后不久，张某拿了2.5万元现金给他，说是其向陈建忠拿的。后来，他跟张某说还有4万元缺口，该款是他向郑某预支的，张某说由其联系陈建忠拿钱填平缺口，后该款由陈建忠直接拿给郑某。
证人郑某的证言。郑证实他任揭阳市港务总公司仙桥作业区码头副经理。2017年前，陈某向他借现金用于公司开支，2017年2月，陈某叫陈建忠拿4万元还他。
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3月29日，陈建忠主动到揭阳市人民检察院交代其行贿张某16万元的事实，对揭阳市港务总公司行贿41.8204万元的事实；2017年5月9日，陈建忠在中共揭阳市纪委工作人员陪同下到揭阳市人民检察院，如实交代其行贿朱某135.5万元。同日，揭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行贿、对单位行贿对陈建忠立案侦查。
被告人陈建忠的供述。陈供述2009年下半年，朱某1说揭阳市港务总公司要向他的装卸搬运业务收取管理费。此后，从2009年8月至2010年5月，揭阳市港务总公司共向他收取了15.3204万元管理费。2015年8月，张某要他拿10万元给其公司应付资金缺口，叫他与其公司财务陈某联系。一两天后，他将10万元交给陈某。2016年10月，张某系又要拿10万元给陈某用于其公司应付资金缺口，他照办了。2017年2月，张某又向他拿了2.5万元，说用于其公司资金缺口。几天后，张某要他再拿4万元给陈某，后他按陈某要求，将4万元交给郑某。他一直在揭阳港务总公司仙桥作业区从事货物装卸业务，张某、朱某1有给予关照、提供帮助，张某让他承建揭阳市港务总公司大大小小工程项目，他没有资质，违规挂靠汕头市潮阳第五建筑总公司，张某仍让他承建，并在工程施工、拨付工程款过程提供方便、帮助，所以当揭阳市港务总公司主要领导向他索要26.5万元及15.3204万元管理费时，他为了以后继续得到关照和帮助，不得不照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建忠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共计78.7万元；多次给予国有企业以财物，共计41.8204万元，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行贿罪和对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建忠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建忠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建忠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向国有企业行贿的犯罪事实，对其所犯对单位行贿罪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建忠自动投案，到案后没有全面如实供述其行贿78.7万元的犯罪事实，对其所犯行贿罪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对其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其行贿51.5万元犯罪事实部分，可以从轻处罚；对其自动投案情节，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建忠多次行贿，根据其犯罪情节，不能减轻处罚和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九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建忠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对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19年7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少彬
审 判 员 林珠娜
代理审判员 刘少丰
二〇一八年三月八日
书 记 员 姚妙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百九十一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以财物的，或者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