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民终字第7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三明市地方税务局，组织机构代码00372977－X。
法定代表人符夷杰，局长。
委托代理人叶瑛，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三明市直机关老体协科技健身辅导站。
代表人张明，站长。
委托代理人谢立乐，福建华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三明市地方税务局（以下简称三明地税）因与被上诉人三明市直机关老体协科技健身辅导站（以下简称科技健身辅导站）演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4）梅民初字第31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三明地税的委托代理人叶瑛、上诉人科技健身辅导站的代表人张明以及委托代理人谢立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7月9日，科技健身辅导站与三明地税签订《福建省第六届地税系统球类运动会开幕式文艺演出合同书》（以下简称《演出合同》），约定表演时间为2012年9月底（日期待定），表演地点为三明市体育馆。双方约定文艺演出经费总预算人民币（下同）617140元，其中节目策划执行516920元，灯光音响设备100220元。合同签订后七个工作日内，三明地税应支付合同总金额的50%款项作为活动启动资金；在演职人员进入串排阶段时，三明地税应支付合同总金额的40%款项作为第二阶段实施款项；开幕式演出结束七个工作日内，三明地税应将剩余款项61714元支付给科技健身辅导站。三明地税应将合同金额汇入科技健身辅导站现场执行单位及银行账号，且科技健身辅导站提供正式发票，所产生的税收由三明地税承担。合同第四条第4项约定，策划执行案里所涉及的各节目及相关工作人员，串排、彩排、正式演出的交通、工作餐及饮用水等相关费用由三明地税负责。第5项约定，正式演出的时间为2012年9月下旬，具体时间由三明地税通知科技健身辅导站。合同第五条第6项约定，在原有的演出策划该案的基础上，如三明地税提出增加节目内容或增加布置内容需双方共同友好协商，所涉及到增加的费用另行计算。合同第六条第2项约定，演出结束后七个工作日，三明地税应把余款全款支付给科技健身辅导站，否则应向科技健身辅导站支付合同总金额10%的违约金即61714元。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约定。合同附件一科技健身辅导站制作的文艺演出时间安排表：（一）进场和前奏06：00前公安人员进行场地安检……（二）暖场部分07：55－08：00“龙狮表演”……（三）开幕式08：00－08：55……（四）大型文艺演出时间约08：55－09：30……演员总数500人。附件二文艺演出节目策划案：演出时间约30分钟，暖场节目：07：55－08：00“龙狮表演”60人，演员阵容：三明职业技术学院；大型文艺：08：55－09：26一、“税风鼓韵”120人，约4分钟……演员阵容：永安安贞荆鼓表演队、三明市直机关红舞团；二、“你来和我往”120人，约5分钟……演员阵容：三明市直机关科技红舞团、三明市建海少儿舞蹈培训中心；三、“继往开来”100人，约5分钟……演员阵容：三明市直老体泰迪球分会；四、“精彩纷呈”200人，约4分钟……演员阵容：三明市艺术馆－心舞社街舞培训中心、轮滑培训中心、三明市直机关老体协科技健身辅导站；五、“六六大顺”500人，约6分钟……演员阵容：全体500名演员。附件三文艺演出节目类预算表：1.人员经费，项目包括现场工作人员、串词、主持人、演员、执行导演及助理、总导演，合计316000元；2.服装经费，项目包括龙狮表演、税风鼓韵、你来我往、继往开来、精彩纷呈、六六大顺，合计145800元；3.道具经费，项目包括龙狮表演、税风鼓韵、你来我往、继往开来、精彩纷呈、六六大顺、会徽吉祥物，合计32800元；4.其他类，项目包括运输车辆、工人装卸、音乐制作、节目单设计与制作，合计22320元。以上费用共计516920元。附件四文艺演出灯光音响预算：线性阵列音响系统15000元、灯光系统62720元、其他22500元，合计100220元。
二、科技健身辅导站于2012年7月23日制作《福建省第六届地税系统球类运动会开幕式文艺演出工作实施方案》（以下简称实施方案），成立开幕式筹备组，由曾万钦任筹备领导小组组长，陈某任总协商组组长、张明任总负责、丁雪芹任总导演、吴杰（被告方人员）任副导演等。活动计划安排：2012年7月30日前选定晚会节目的总参演单位及人员名单，计划安排报送筹备组安排执行；2012年9月5日前开幕式文艺晚会合成、正式彩排。该方案明确载明运动会于2012年9月17日晚上在三明召开，并举办开幕式文艺演出活动。
三、2012年8月17日，科技健身辅导站与共青团三明职业技术学院委员会（以下简称三明职院）签订《运动会开幕式文艺演出协议书》，约定三明职院提供60名演员参与文艺演出的“龙狮表演”，节目编排与演出总费用35000元，协议签订后科技健身辅导站需支付总费用的30%即10500元作为活动启动资金，演出结束后再付余款。2012年8月23日，科技健身辅导站支付给三明职院10500元；同年9月28日，科技健身辅导站支付给三明职院“龙狮表演”尾款24500元，“精彩纷呈”尾款2800元，交通费补贴1500元。科技健身辅导站还支付给三明职院学生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810元、伙食补贴780元。
四、2012年9月12日，科技健身辅导站与三明市星飞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飞扬公司）签订《运动会开幕式灯光音响租赁与执行协议书》，租赁设备清单有：音响扩声系统、舞台灯光系统、舞台特效、舞美搭建等。协议约定科技健身辅导站应支付给星飞扬公司文艺演出灯光音响总费用113228元，科技健身辅导站按活动进度支付设备费用，串排、彩排、演出的具体时间由科技健身辅导站通知星飞扬公司，星飞扬公司应积极配合协商并组织相关人员实施。协议书还对其他事项作出约定。之后，科技健身辅导站应要求于2012年9月15日增加租赁音响扩声系统设备6000元、舞台灯光设备12000元、舞台特效设备3100元，合计21100元。于2012年9月17日增加租赁舞台灯光设备15200元、舞台特效1302元，合计16502元，累计增加音响灯光设备租赁费37602元。科技健身辅导站分别于2012年8月28日、8月30日、9月29日、10月19日支付给星飞扬公司灯光音响租赁费15700元、34830元、43770元、56530元，合计150830元。另科技健身辅导站还支付灯光音响老师叶东波在三明的住宿费1560元。
五、因演出节目需要，科技健身辅导站组织人员前往永安与96167部队90分队（即永安二炮部队）战士合成节目产生相关费用，其中于2012年8月24日、9月2日各产生租车费1000元，合计2100元；于2012年8月25日在永安燕江楼美食园、永安市西洋旺客多酒店产生餐饮费930元、1280元，于2012年9月2日在永安市西洋旺客多酒店产生餐饮费1350元，合计3560元。
六、2012年8月20日至9月17日期间，科技健身辅导站向三明市永鑫旅游汽车有限公司租赁车辆载运演员参加运动会开幕式文艺晚会节目合成、串排、彩排、演出，共产生租车费22000元。
七、科技健身辅导站因开幕式文艺晚会节目需要向三明综合市场明铭小百货购买大鼓80个，共计14400元。
八、2012年8月25日，科技健身辅导站与96167部队90分队（即永安二炮部队）的苏道亮签订《协议书》，约定由部队选派80名战士及编导、指导老师参与“税风鼓韵”节目编排与演出，节目编排费10000元、演出费10000元，合计20000元。96167部队90分队带队干部朱晖于同年8月25日、9月17日分别收取科技健身辅导站支付的演出费现金3000元和7000元，合计10000元。苏道亮于2012年8月25日、9月17日分别收取科技健身辅导站支付的节目编排费各5000元，合计10000元。
九、科技健身辅导站通过福建凯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伟文化公司）邀请福建省杂技团演员参与文艺演出，为此产生相关费用。科技健身辅导站支付给凯伟文化公司杂技演员演出劳务费35000元，另科技健身辅导站支付杂技演出化妆费630元、餐费1200元、住宿及会议室费用1040元，合计37870元。
十、科技健身辅导站于2012年9月4日、5日、14日、15日、16日、17日安排演员到三明市体育馆参与节目合成、串排、彩排、演出，为此委托三明市体育场馆管理站代办餐饮，科技健身辅导站支付餐饮费46196元。
十一、科技健身辅导站支付给三明市梅列区鸿昌数码商行制作文艺演出服务指南、节目单共计6000元。
十二、2012年8月16日，科技健身辅导站与三明市艺术馆心舞社街舞队吴盛湖签订《协议书》，约定由吴盛湖组织200人参与“精彩纷呈”节目演出，用六大球类的大型道具展示，配以轮滑队、街舞队的队形穿梭表演，约定节目编排与演出总费用28000元。科技健身辅导站于2012年8月30日、9月29日分别支付给吴盛湖8400元、19600元。另科技健身辅导站于2012年9月4日支付给吴盛湖拉拉操40人、轮滑40人、街舞20人服装费用10000元。
十三、科技健身辅导站支付给周凯导演节目策划费6000元。
十四、三明地税分别于2012年7月12日、9月25日、10月17日支付给科技健身辅导站含税节目策划与演出费308570元、246856元、84969.93元，合计640395.93元，其中应缴纳的税款为43255.95元，不含税节目策划与演出费597139.98元。
十五、2012年9月15日、9月17日，三明地税因文艺演出彩排、正式演出而支付给沙县应光贸易有限公司矿泉水等费用21448元，支付给客家宾馆餐饮费45324元，支付给福建省三明市公共交通公司租车费4600元。另三明地税向三明珠江乐器音响有限公司购买一批价值19950元的乐器赠送给永安二炮部队（即96167部队）。
十六、案诉期间，科技健身辅导站申请陈某、李某出庭作证。根据陈某在庭审中的陈述，其是运动会开幕式文艺演出筹备小组成员，被告方代表陈某金、刘某丽、吴某也是筹备小组成员。为了将演出节目做好，筹备小组于2012年8月下旬决定增加3个演出项目，但增加节目的费用，以及串排、彩排人员的食宿费用，与永安二炮部队合成、排练的交通、食宿费用，聘请灯光师等费用都由科技健身辅导站垫付，三明地税至今未将款项支付给科技健身辅导站。根据李某在庭审中陈述，其参与运动会文艺演出节目策划，2012年8月，在原先节目方案上增加了武术、杂技、啦啦操项目，三明地税同意认可。
针对三明地税是否应支付给科技健身辅导站演出费258936元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演出合同》，双方约定文艺演出经费总预算617140元（不含税），其中节目策划执行516920元，灯光音响设备100220元；策划执行案里所涉及的各节目及相关工作人员，串排、彩排、正式演出的交通、工作餐及饮用水等相关费用由三明地税负责；正式演出的时间为2012年9月下旬，具体时间由三明地税通知科技健身辅导站；在原有的演出策划该案的基础上，如三明地税提出增加节目内容或增加布置内容需双方共同友好协商，所涉及到增加的费用另行计算。而根据科技健身辅导站于2012年7月23日制作的《实施方案》，科技健身辅导站此时已知道文艺演出的时间是在2012年9月17日晚上，据此可知不存在科技健身辅导站所谓的文艺演出时间提前的说法，且三明地税也不予认可，因此，科技健身辅导站关于因文艺演出时间提前而支付给三明职业技术学院和三明学院学生车旅费补贴和伙食费补贴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合同预算文艺演出灯光音响设备费用100220元，但为了增加演出效果，科技健身辅导站应要求多租赁灯光音响设备，为此实际支付给星飞扬公司灯光音响租赁费150830元。另科技健身辅导站还支付灯光音响老师叶东波在三明的住宿费1560元。至此，科技健身辅导站在灯光音响设备方面，实际上比预算多支出52170元，该费用应由三明地税承担。根据文艺演出预算表来看，“税风鼓韵”节目道具经费需要80个鼓，但费用为0，原先是考虑去借鼓，后来因借不到鼓，科技健身辅导站向三明综合市场明铭小百货购买大鼓80个，产生费用14400元，该费用应由三明地税承担。根据证人陈某、李某的陈述可知，文艺演出节目中增加“武术、杂技、啦啦操”表演内容，科技健身辅导站主张因聘请三明市文武学校而产生的演出费10000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对此不予支持。因增加杂技表演内容，科技健身辅导站为此支付给凯伟文化公司杂技演员演出劳务费35000元，另科技健身辅导站支付杂技演出化妆费630元、餐费1200元、住宿及会议室费用1040元，合计37870元，该费用属于增加项目所产生的费用，依法应由三明地税承担。因增加啦啦操表演内容，科技健身辅导站于2012年9月4日支付给吴盛湖拉拉操40人，每人100元计算的服装费4000元，该费用依法也应由三明地税承担。科技健身辅导站主张增加周凯导演费6000元，三明地税不予认可，且科技健身辅导站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双方有同意增加该费用，故对科技健身辅导站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演出合同》约定，策划执行案里所涉及的各节目及相关工作人员，串排、彩排、正式演出的交通、工作餐及饮用水等相关费用由三明地税负责。根据科技健身辅导站提供的文艺演出节目策划案来看，“税风鼓韵”节目由永安安贞荆鼓表演队和三明市直机关红舞团演员联合演出，科技健身辅导站安排45人（包括导演、带队）到永安二炮部队参与节目合成、排练产生租车费2100元、餐饮费3560元，合计5660元，该费用应由三明地税承担，而科技健身辅导站主张要求三明地税支付“税风鼓韵”演员降温费10650元的请求，不符合约定，且该费用已包含在预算范围内，对此不予支持。三明地税于2012年9月15日、9月17日因文艺演出彩排、正式演出需要而支付给沙县应光贸易有限公司矿泉水等费用21448元，支付给客家宾馆餐饮费45324元，支付给福建省三明市公共交通公司租车费4600元。科技健身辅导站认可三明地税支付上述费用，但认为三明地税只是支付2012年9月15日、9月17日晚餐费用，租车费只是支付正式演出当晚结束后送演出人员回去的费用，而合成、串排、彩排的餐饮费、交通费由科技健身辅导站垫付，并提供三明市永鑫旅游汽车有限公司出具租车费用证明、发票、收款收据，证实科技健身辅导站垫付交通费22000元，提供三明市体育场馆管理站出具代办餐饮费证明及梅列区隆升食品商店出具收款收据证实科技健身辅导站垫付餐饮费46196元的事实，法院予以采信。三明地税分别于2012年7月12日、9月25日、10月17日支付给科技健身辅导站含税节目策划与演出费308570元、246856元、84969.93元，合计640395.93元，其中应缴纳的税款为43255.95元，不含税节目策划与演出费597139.98元，而根据双方《演出合同》约定，文艺演出经费总预算617140元（不含税），还剩20000.02元未支付给科技健身辅导站。三明地税认为，因其向三明珠江乐器音响有限公司购买一批价值19950元的乐器给永安二炮部队，该款冲抵尚欠科技健身辅导站的节目策划与演出费20000.02元。科技健身辅导站不予认可，且根据科技健身辅导站与永安二炮部队苏道亮签订的协议，以及之后科技健身辅导站支付给永安二炮部队朱晖、苏道亮共计20000元，科技健身辅导站已经支付给永安二炮部队相应价款，三明地税购买一批乐器给永安二炮部队是其自身行为，不能以购买乐器款项冲抵应支付给科技健身辅导站的节目策划与演出费。三明地税认为，因科技健身辅导站提供的节目单样本中排列许多与运动会无关人员，三明地税不同意，最后没有印刷节目单，应扣除该节目单印刷费5000元，但根据三明市梅列区鸿昌数码商行出具的收款收据来看，科技健身辅导站支付给三明市梅列区鸿昌数码商行制作文艺演出服务指南、节目单共计6000元，故对三明地税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综上，三明地税尚欠科技健身辅导站的费用有：灯光音响费52170元、购买荆鼓费14400元，杂技项目费37870元，啦啦操服装费4000元，到永安合成节目的租车费2100元、餐饮费3560元，合成、串排、彩排、演出产生的租车费22000元、餐饮费46196元，节目策划与演出未付款20000.02元，合计202296.02元。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为，科技健身辅导站、三明地税签订的《演出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性强制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合同签订之后，因演出需要双方适当增加演出节目，为此产生相关费用。三明地税尚欠科技健身辅导站202296.02元节目策划与演出费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根据《演出合同》约定，演出结束后七个工作日，三明地税应把余款全额支付给科技健身辅导站，否则应向科技健身辅导站支付合同总金额10%的违约金即61714元。三明地税分别于2012年7月12日、9月25日、10月17日支付给科技健身辅导站含税节目策划与演出费308570元、246856元、84969.93元，而演出节目时间定于2012年9月17日，三明地税上述支付款项时间不符合合同约定，且对新增加演出节目费用及科技健身辅导站垫付的租车费、餐饮费等不予认可，科技健身辅导站也不予认可三明地税推迟支付尾款经过其同意。因此，科技健身辅导站主张要求三明地税支付违约金61714元符合双方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科技健身辅导站主张要求三明地税支付以未付演出费为基数，从2012年9月24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的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三明市地方税务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原告三明市直机关老体协科技健身辅导站节目策划与演出费202296.02元。二、被告三明市地方税务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原告三明市直机关老体协科技健身辅导站违约金61714元。三、驳回原告三明市直机关老体协科技健身辅导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49元，由原告三明市直机关老体协科技健身辅导站负担2989元，被告三明市地方税务局负担5260元。
上诉人三明地税不服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的上述判决，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从未对地税系统球类运动会的演出提出增加节目或布置内容的要求，也从未同意增加过费用，一审法院完全超越双方演出合同的约定，且在被上诉人科技健身辅导站未能提供有效证据的前提下，认定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的费用合计202296.02元是完全错误的。1、关于灯光音响费52170元。首先，按被上诉人与三明市星飞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12日签订的《福建省第六届地税系统球类运动会开幕式灯光音响租赁与执行协议书》，共汇款四笔：2012年8月28日转账15700元、2012年8月27日付现金34830元、2012年9月29日转账43770元、2012年10月19日付现金56530元。租赁音响的合同还未签，被上诉人8月就已支付了两笔款项，不符合常理。而被上诉人9月份支付的两笔金额加起来恰好就是100300元，与合同约定的基本一致。其次，被上诉人提供的《文艺演出工作实施方案》里面已确认运动会是在2012年9月17日“晚上”，被上诉人以上诉人初定演出时间为白天，后改成晚上，所以需要增加费用是不能成立的。2、关于购买荆鼓费14400元。合同附件三里对“税风鼓韵”项目的道具经费约定鼓的数量80个，费用是零元。对于约定好的事项，是借还是买，这都是被上诉人为完成表演所必须完成的事项，即便有产生额外费用也应由被上诉人自己承担。且被上诉人提供的购鼓费用的收款收据不是正式发票。3、关于杂技项目费37870元、啦啦操服装费4000元。至于武术、啦啦操、杂技等节目本身都是包含于继往开来、精彩纷呈等节目中的表演内容，不属于新增加内容，因此不存在增加费用的问题。且被上诉人仅提供发票，未提供转款凭证，或者提供自己制作的付款凭证，不能证明这些费用的实际发生。4、关于到永安合成节目的租车费2100元、餐饮费3560元，合成、串排、彩排、演出产生的租车费22000元、餐饮费46196元。被上诉人提供的租车费发票等及其他无效票据，不能证明有实际发生费用，也不能证明是为本次演出而支出的费用。5、关于演出未付款20000.02元。因节目“税风鼓韵”被上诉人无法邀请到永安二炮部队来参与表演，最终是上诉人自行邀请永安二炮部队来演出，是由上诉人直接到部队联系的，部队方提出参加演出的个人不需要给补贴，只要购置一套价值人民币19500元的音响用于活跃部队战士的文体活动。该费用已由上诉人支出，若按合同约定每位演员补贴标准500元人民币，部队演员80人，应扣40000元，上诉人仅从该项预算的40000元中扣回20000元，不存在演出未付款20000.02元。被上诉人所谓其支付永安二部队20000元及其提供与苏道亮签订的《协议书》、收条等均是其虚构出来的，根本不能证明为此次演出及其有付款永安二部队20000元的事实。二、最后一期的尾款推迟十几天支付，当时被上诉人也完全同意，故不存在支付违约金额问题，一审法院认定并判决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合同总金额10%的违约金人民币61714元是错误的。三、一审时，上诉人的代理人也申请法院调取丁雪芹与被上诉人演出合同纠纷一、二审整个案卷材料，法院仅调取一审民事判决书（2013）梅民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书，并且未让双方质证，未作为本案的证据材料，并最终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不清。四、被上诉人科技健身辅导站系三明市直机关老年人体育协会的分支机构，不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一审法院未依法驳回起诉，严重违法。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4）梅民初字第318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科技健身辅导站答辩称：一、1.根据双方签订的《演出合同》第五条第6项“在原有的演出策划方案的基础上，如甲方提出增加节目内容或增加布置内容需甲方双方共同友好协商，所涉及到增加的费用另行计算。”增加了灯光音响费用，武术项目费用、杂技项目费用、啦啦操表演服装费，这些都是经过双方共同组织的筹备领导小组协商达成的，在一审时证人陈某、李秀珍某证实。2.一审时答辩人已经提供了演出人员从2012年8月20日起至9月2日多次去永安排练证据，以及9月14日至17日串排、彩排、合成、演出所垫付的就餐费、车费，这些事实均可以证实答辩人垫付餐饮费、车旅费事实。3、双方的《演出合同》中确定的“总费用”只是计划费用，没有提到“包干费用”，因此，增加的费用，即预算外的费用应当实报实销。4.由于被答辩人赠与永安二炮部队19500元音响设备，并不能免除其应当向答辩人承担的支付责任。二、依据《演出合同》第三条第2项、第3项的规定，被答辩人明显存在迟延支付演出报酬事实，根据第六条“违约金”的规定，被答辩人理应支付相应违约金，答辩人都是民间高息借贷垫款，没有也不可能同意被答辩人迟延支付演出报酬。三、答辩人作为原审原告主体合格。在答辩人与案外人丁雪芹演出合同纠纷的二审判决中，法院明确答辩人有享受权利承担义务的主体资格，且该判决已经生效。
经二审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的第一、二、十四、十五项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科技健身辅导站系三明市老体协下文成立的机构，张明系科技健身辅导站站长。
再查明，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3）梅民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确认的与本案有关的演出费用如下：
1、科技健身辅导站出具的购荆鼓14400元无有效票据，丁雪芹自认2400元，可计支出2400元；
2、福建省杂技团演出费和演出晚餐等费用共计37870元，丁雪芹仅认可24990元，但该部分费用中省杂技团演出费由福建凯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开具35000元正式发票，应确认支出35000元，其余费用在演出合同预算范围之内，且无正规发票或发票有涂改，不计入支出；
3、精彩纷呈表演费用38000元，丁雪芹认可支出，可计入支出38000元；
4、2012年9月4日、5日、14日、15日、16日、17日演出人员餐费支出不在演出合同预算范围之内，且没有正规发票，不计入支出；到二炮部队串台费用支出不在演出合同预算范围之内，不计入支出；9月14日、15日、17日租车费支出不在演出合同预算范围之内，不计入支出；叶东波住宿费用支出不在演出合同预算范围之内，不计入支出；
5、科技健身辅导站分四笔转给音响供应商共计150830元，第一笔、第二笔支付时间早于科技健身辅导站与音响供应商签订协议的时间，不能确定为本次演出音响费用，且其中一笔34830元现金付款的收据缴款人并非科技健身辅导站，不计入支出；第三笔、第四笔支出灯光音响费用体现灯光音响支出100300元，结合科技健身辅导站与音响供应商签订的协议，可以确认支出为100300元；
6、支付六六大顺节目合成费用（2012年9月1日）支出不在演出合同预算范围之内，且没有正规发票，不计入支出；
7、武术表演节目未支出，不计入成本。
梅列法院认定，福建省第六届地税系统球类运动会开幕式文艺演出节目费用可计支出金额为367414元，三明地税实际向科技健身辅导站支付了597140元，地税演出尚有229726元利润可供分配。判决三明市直机关老年人体育协会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丁雪芹支付演出利润90000元。
本院（2013）三民终字第922号民事判决认为，原审法院对演出费用支出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判决三明市直机关老体协科技健身辅导站、张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丁雪芹支付演出利润人民币90000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三明地税提交了一份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3）梅民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上诉人科技健身辅导站不是案件的适格主体。科技健身辅导站的合作方丁雪芹并不认可有演出合同外的支出，原审法院推翻前案的认定，对演出合同外大量的票据予以认可，完全是错误的。
被上诉人科技健身辅导站质证认为，对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3）梅民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书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三明地税的主张。
被上诉人科技健身辅导站提交以下证据：1、三明职业技术学院的证明及福建第六届地税系统球类运动会开幕式文艺演出协议书，证明由于演出时间从9月下旬提前到9月中旬，三明职业学院的60名学生提前到校；2、三明市少林文武学校出具的收据，证明科技健身辅导站向文武学校支付参与演出的费用1万元。
上诉人三明地税经质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不是新证据；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单位与单位之间应开具正式发票。
本案二审的主要焦点：上诉人三明地税是否应支付上诉人科技健身辅导站增加的演出费用及是否已全部支付演出费用的问题。本院根据二上诉人陈述及一、二审举证、质证的情况予以查明、分析、认定如下：
1、是否应当支付“龙狮表演”节目因演出时间提前而增加的费用问题。
上诉人三明地税认为，正式演出时间为2012年9月17日，与双方签订的合同书约定的时间基本一致，并没有改变时间，不需要给予补贴。
被上诉人科技健身辅导站认为，原定正式演出为2012年的9月下旬举行，后改为9月17日正式演出，参加“龙狮表演”节目的100名三明职业技术学院学生提前至8月份回校参加排练，比原计划提前10天，增加了学生住宿费、车旅费，经学校及上诉人三明地税分管领导同意决定给学生相应补贴，具体有：（1）车旅费补贴，“龙狮表演”60人、“精彩纷呈”40人，每人补贴60元，共计6000元；（2）伙食费补贴，“龙狮表演”60人，每人每天补贴30元，提前10天，共计18000元。上述两项合计24000元。
本院认为，根据二上诉人双方签订的《演出合同》约定，正式演出的时间为2012年9月下旬，具体时间由三明地税通知科技健身辅导站，而科技健身辅导站于2012年7月23日制作的《实施方案》，可以证实科技健身辅导站此时已知道文艺演出的时间是在2012年9月17日晚上，虽时间略有提前，但科技健身辅导站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三明地税同意决定给予学生相应补贴，故原审作出科技健身辅导站关于因文艺演出时间提前而支付给三明职业技术学院学生车旅费补贴和伙食费补贴的主张，不予支持的判决并无不当。
2、灯光音响设备比预算多支出费用应否支付的问题。
上诉人三明地税认为，上诉人科技健身辅导站提供的《文艺演出工作实施方案》里面已确认运动会是在2012年9月17日晚上，科技健身辅导站以初定演出时间为白天，后改成晚上，所以需要增加费用不能成立。
被上诉人科技健身辅导站认为，灯光音响设备因时间变更所增加费用53000元。演出原定在白天举行开幕式，后来改成晚上举行，因此需要增加灯光音响设备费用。
本院认为，经查，2012年9月12日，科技健身辅导站与三明市星飞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运动会开幕式灯光音响租赁与执行协议书》，约定应支付给三明市星飞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文艺演出灯光音响总费用113228元。另外，科技健身辅导站提供了二份盖有三明市星飞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印章，时间分别为2012年9月15日、9月17日的《关于福建省第六届地税系统球类运动会灯光音响设备租赁增补项目》单，该二份项目单的左下角签有“丁雪芹要求增加请示领导，按领导说的做，只要导演要求都照办。只要晚会成功。证明人阙伟英、叶爱丽”，该二份项目单共增加音响灯光设备租赁费37602元。科技健身辅导站分别于2012年8月28日、8月30日、9月29日、10月19日支付给三明市星飞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灯光音响租赁费15700元、34830元、43770元、56530元，合计150830元。另科技健身辅导站还支付灯光音响老师叶东波在三明的住宿费1560元。本院认为，科技健身辅导站与三明市星飞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的时间为2012年9月12日，双方约定的付款方式是协议签订后，科技健身辅导站按活动进度支付设备费用，但科技健身辅导站却于2012年8月28日、8月30日支付了二笔款项共计50530元，早于协议签订的时间，另对于增补租赁费用，丁雪芹在梅列区人民法院（2013）梅民初字第148号案中亦予以否认，而科技健身辅导站于2012年9月29日、10月19日支付的二笔款项共计100300元，与二上诉人双方签订的《演出合同》约定，灯光音响设备预算经费为100220元基本吻合，故科技健身辅导站提出多支出的灯光音响设备费用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灯光音响老师叶东波在三明的住宿费1560元不属增加的费用，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三明地税应支付增加的灯光音响设备费用不当，应予以纠正。
3、“税风鼓韵”增加的费用是否应支付的问题。
上诉人三明地税认为，对于荆鼓项目是约定借鼓，该道具经费预算费用为零元。对于约定好的事项，是借还是买，这都是被上诉人为完成表演所必须完成的事项，即便有产生额外费用也应由科技健身辅导站自己承担，且科技健身辅导站提供的发票不正规，是收款收据，不应予以支持。
被上诉人科技健身辅导站认为，按照双方签订的《演出合同》约定，荆鼓表演的道具鼓预算是借鼓，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借到，后经筹备组及地税分管领导决定买鼓，每个荆鼓180元，80个共计14400元。
本院认为，经查，虽然荆鼓项目的道具经费预算费用为零，但科技健身辅导站确实购买了80个荆鼓，对此，丁雪芹在梅列区人民法院（2013）梅民初字第148号案中亦予以认可，但由于科技健身辅导站在（2013）梅民初字第148号案和本案中用于证明购买80个荆鼓的证据不一致，即在前案中提供的是苏道亮购买80个荆鼓的收条，在本案中却是盖有“三明综合市场明铭小百货”发票专用章的收款收据，而丁雪芹自认仅为2400元，故应以丁雪芹自认的2400元为准，即科技健身辅导站购买荆鼓费用为2400元，原审认定购买荆鼓费用为14400元有误，应予以纠正。
4、“武术、杂技、啦啦操”等节目的演出费用是否应支付的问题。
上诉人三明地税认为，武术、啦啦操、杂技等节目，本身都是包含于继往开来、精彩纷呈等节目中的表演内容，不属于新增加内容，因此不存在增加费用的问题。
被上诉人科技健身辅导站认为，在正式演出中增加三明市文武学校武术队6人武术表演，演出费用为10000元；增加福建省杂技团表演节目，演出费用为35000元，食宿费为2870元，共计37870元；增加啦啦操表演，购置服装费10000元。上述三项合计47870元应由三明地税支付。
本院认为，经查，根据证人陈某、李某陈述，武术、啦啦操、杂技等节目系增加的项目，丁雪芹在前案中也予以认可，虽没有证据证明得到三明地税的同意，但实际已发生，由此产生的费用三明地税应予以承担。（1）福建省杂技团的演出费用有福建凯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开具35000元的正式发票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但食宿费等共计2870元，应包含在35000元的费用中，且科技健身辅导站无提供正规发票，部分发票存在涂改，不应予以认定。原审认定该项费用为37870元有误，应予以纠正。（2）根据科技健身辅导站与三明市艺术馆心舞社街舞队（吴盛湖）签订的《协议书》，双方约定的项目没有包含啦啦操，费用为28000元，但科技健身辅导站实际支付38000元，其中含有啦啦操服装费4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判决三明地税应支付啦啦操服装费4000元并无不当。（3）武术费用10000元有三明市文武学校出具的发票予以证实，予以确认。
5、到永安二炮部队合成费用及在三明体育馆合成、串排、彩排、演出的租车费、餐饮费是否支付的问题。
上诉人三明地税认为，合成、串排、彩排、演出产生的租车费、餐饮费，科技健身辅导站并未提供任何的租车、餐费发票，也未提供任何的付款凭证，仅凭科技健身辅导站提供的三明市永鑫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三明市体育场管理站手写的二张证明，不能证明其有为本次演出实际发生的费用。
被上诉人科技健身辅导站认为，其垫付到永安二炮部队合成排练费用，共合成排练三次，每趟车费1100元，共计3300元；午餐、晚餐三次4940元；降温费每人次100元，共计10650元；垫付在三明体育馆串排、合成、彩排、正式演出的交通、工作餐（盒饭）及饮用水（矿泉水）等相关费用70376元。
本院认为，经查，根据《演出合同》约定，策划执行案所涉及的各节目及相关工作人员，串排、彩排、正式演出的交通、工作餐及饮用水等相关费用由三明地税负责。又根据《福建省地税系统第六届（三明）球类运动会文艺演出服务指南》演出安排一表中合成的时间为2012年9月5日，串排、彩排、正式演出时间为9月15日、17日，而科技健身辅导站提供的文艺演出节目策划方案及提供的票据，证实“税风鼓韵”节目由永安安贞荆鼓表演队和三明市直机关红舞团演员联合演出，科技健身辅导站安排45人（包括导演、带队）分别于2012年8月25日、9月2日，到永安二炮部队参与节目合成、排练，与演出安排表不一致，应属于预算内支出，且科技健身辅导站提供的票据时间混乱，票据名称也不一致，本院不予确认。科技健身辅导站主张要求三明地税支付“税风鼓韵”演员降温费10650元的请求，不符合约定，不予支持。三明地税于2012年9月15日、9月17日因文艺演出彩排、正式演出需要而支付给沙县应光贸易有限公司矿泉水等费用21448元，支付给客家宾馆餐饮费45324元，支付给福建省三明市公共交通公司租车费4600元。科技健身辅导站认可上述费用，但认为只是支付2012年9月15日、9月17日晚餐费用，租车费只是支付正式演出当晚结束后送演出人员回去的费用，而9月5日、14日、15日、17日合成、串排、彩排的餐饮费、交通费由科技健身辅导站垫付，并提供三明市永鑫旅游汽车有限公司出具租车费用证明、发票、收款收据证实，对于科技健身辅导站提供的租车费发票，其中有一张注明是2012年8月20日至9月20日用车款3900元，9月14日的租车费不符合约定，不予确认，其余垫付的交通费8300元，予以确认。科技健身辅导站提供三明市体育场馆管理站出具代办餐饮费证明及梅列区隆升食品商店出具收款收据证明垫付的餐饮费，因没有正式发票证明，且三明地税不认可，故不予确认。原审认定三明地税应支付上述费用的数额有误，应予以纠正。
6、上诉人三明地税需支付的经费是否支付完毕的问题。
上诉人三明地税认为，因科技健身辅导站无法邀请到永安二炮部队参与表演，上诉人自行邀请永安二炮部队来演出，部队提出参加演出的个人不需要给补贴，只要购置一套价值人民币19500元的音响用于活跃部队战士的文体活动。该费用已由上诉人支出，若按合同约定每位演员补贴标准500元人民币，部队演员80人，应扣4万元，上诉人仅从该项预算的40000元中扣回20000元，演出经费已支付完毕。
被上诉人科技健身辅导站认为，三明地税尚欠20000.02元未支付。
本院认为，经查，根据双方《演出合同》约定，三明地税支付的文艺演出经费总预算617140元（不含税），至2012年10月17日，三明地税支付演出经费共计597139.98元，还剩20000.02元未支付。三明地税购买一批乐器给永安二炮部队是其自身行为，不能以购买乐器款项冲抵应支付给科技健身辅导站的节目策划与演出费。原审判决三明地税还应支付演出款项20000.02元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三明地税尚欠被上诉人科技健身辅导站的费用有：购买荆鼓费2400元，杂技项目费35000元，啦啦操服装费4000元，武术表演费10000元，三明体育馆合成、串排、彩排、演出产生的租车费8300元，节目策划与演出未付款20000.02元，合计79700.02元。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科技健身辅导站与上诉人三明地税签订的《演出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对因演出需要增加的节目产生的相关费用及未付的节目策划与演出款共计79700.02元，三明地税应予以承担。三明地税提出不需支付上述款项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演出合同》约定，演出结束后七个工作日，三明地税应把余款全额支付给科技健身辅导站，否则应向科技健身辅导站支付合同总金额10%的违约金即61714元。三明地税分别于2012年7月12日、9月25日、10月17日支付给科技健身辅导站含税节目策划与演出费308570元、246856元、84969.93元，而演出节目时间定于2012年9月17日，三明地税上述支付款项时间不符合合同约定，三明地税提出延迟支付最后一笔费用经过科技健身辅导站的同意，但科技健身辅导站不予认可，三明地税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三明地税提出不应支付违约金61714元及违约金过高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三明地税提出科技健身辅导站主体不适格的问题。经查，科技健身辅导站是三明市直机关老体协下文成立的分支机构，其作为合同的一方与三明地税签订合同，三明地税又将演出的相关款项支付给科技健身辅导站，科技健身辅导站具有享受权利承担义务的主体资格，故三明地税提出的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4）梅民初字第318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被告三明市地方税务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原告三明市直机关老体协科技健身辅导站违约金61714元；驳回原告三明市直机关老体协科技健身辅导站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4）梅民初字第31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三明市地方税务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原告三明市直机关老体协科技健身辅导站节目策划与演出费202296.02元。”为上诉人三明市地方税务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上诉人三明市直机关老体协科技健身辅导站节目策划与演出费79700.02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用8249元，上诉人三明市地方税务局负担5260元。被上诉人三明市直机关老体协科技健身辅导站负担2989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 学 斌
审 判 员 迟 建 文
代理审判员 沈 珺 莹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陈艳红（代）
本案适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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