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983民初2472号
原告：高进邦，男，汉族，1958年6月20日出生，住信宜市。
原告：刘南芳，女，汉族，1960年6月24日出生，住信宜市。
原告：高云，男，汉族，1985年1月25日出生，住信宜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益鸿，男，汉族，1970年12月22日出生，住信宜市。
被告罗贵仁，男，汉族，1969年7月7日出生，住信宜市。
原告高进邦、刘南芳、高云与被告罗贵仁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进邦、刘南芳以及原告高进邦、刘南芳、高云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益鸿，被告罗贵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高进邦、刘南芳、高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罗贵仁赔偿经济损失89145.48元给三原告；2.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8日15时许，被告罗贵仁及其妻子周岳英因村道通行的问题与原告发生争吵，周岳英坐在村道的中间不让被害人高进邦拉泥从怀乡镇大庆甘华村民小组的甘棠庙边泥路经过，而被害人刘南芳、高云便上去欲将周岳英劝离路中间。在此过程中，被告罗贵仁手持镑头过来，用镑头将高进邦、刘南芳、高云打伤。经信宜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被害人高进邦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刘南芳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高云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7年7月1日，刘南芳到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原告高进邦被打伤后，先到怀乡卫生院门诊治疗，后转到信宜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原告刘南芳被打伤后，被送到信宜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9天。刘南芳尚未完全康复，还要施行颅骨修补术，所产生的费用另行起诉。原告高云被打伤后，先到怀乡卫生院门诊检查治疗，后到信宜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被告罗贵仁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多人的身体健康，除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外，还需赔偿经济损失给三原告。其中，原告高进邦的损失为：1.医疗费663.8元；2.交通费20元，合计683.8元。原告刘南芳的损失为：1.医疗费32295.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39天×100元/天）；3.误工费3500.64元（89.76元/天×39天）；4.护理费3769.92元[（39天×89.76元/天×1人）＋（3天×89.76元/天×l人）=]；5.鉴定检查费456.5元；6.鉴定费1900元；7.残疾赔偿金29024.4元（14512.2元/年×10%×20年）；8.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9.营养费3000元；10.交通费468元，合计81314.56元。原告高云的损失为：1.医疗费4356.5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6天×100元/天）；3.误工费1600.02元（6天×266.67元/天）；4.护理费538.56元（6天×89.76元/天）；5.交通费52元，合计7147.12元。三原告的损失共计为89145.48元，应由被告赔偿给三原告。
被告罗贵仁辩称，答辩人没有钱赔偿；答辩人打伤原告是事实，但是原告先动手打答辩人的。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高进邦、刘南芳、高云提供的证据和证明的内容以及被告罗贵仁的质证意见如下：
A1.高进邦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高进邦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其主体资格。被告对该证据表示无法辨认。
A2.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推打三原告，造成三原告受伤而被法院判刑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
A3.生效证明复印件1份。证明信宜市人民法院（2017）粤0983民初203号《刑事判决书》于2017年9月30日生效。被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
A4.医疗收费票据复印件3份。证明原告高进邦因伤用去医疗费663.8元。被告对该证据表示不知道。
A5.检查报告单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高进邦受伤的情况。被告对该证据表示不知道。
A6.交通费发票复印件1页。证明原告高进邦于2017年4月8日下午被被告罗贵仁打伤后，到怀乡镇中心卫生院进行治疗而产生的往返车费20元。被告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
A7.刘南芳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刘南芳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其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对该证据表示无法辨认。
A8.零售清单、医疗收费票据复印件2页。证明原告刘南芳因伤用去医疗费32295.1元。被告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
A9.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通知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刘南芳的伤情及其住院的情况。被告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
A10.住院费用清单复印件7页。证明原告刘南芳住院费用的清单，用去30875.2元。被告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
A11.CT检查申请单、诊断报告书复印件3页。证明原告刘南芳的检查情况。被告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
A12.住院病案、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复印件共7页。证明原告刘南芳因被被告打伤入院治疗的情况。被告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
A13.发票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刘南芳到广东国泰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检验用去鉴定费1900元。被告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
A14.医疗收费票据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刘南芳因鉴定用去检查费456.5元。被告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
A15.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刘南芳的伤情被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定为十级伤残。被告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
A16.交通费发票复印件8页。证明原告刘南芳因伤残鉴定、领取鉴定结论而往返茂名以及受伤后送往信宜市人民医院治疗产生的交通费468元。被告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
A17.高云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高云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及其诉讼主体资格。被告认为该证据的照片与高云本人差别很大。
A18.工作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高云在信宜四海汽车城丰盈二手车工作。被告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
A19.工作证明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高云是信宜四海盈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月收入为8000元。被告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
A20.医疗收费票据复印件3份。证明原告高云因伤用去医疗费4356.54元。被告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
A21.疾病诊断证明书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高云被被告打伤的诊断情况。被告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
A22.住院费用清单复印件共4页。证明原告高云因伤用去医疗费的明细情况。被告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
A23.检查报告单、CT检查申请表、CT检查诊断报告书复印件共4份。证明原告高云因被被告打伤进行检查的诊断情况。被告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
A24.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复印件共4份。证明原告高云因被被告打伤入院治疗以及出院的情况。被告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
A25.交通费发票复印件2份。证明原告高云于2017年4月8日被被告打伤后，到信宜市怀乡镇中心卫生院治疗以及到信宜市人民医院治疗产生的往返的车费共52元。被告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
被告罗贵仁没有向法庭提供证据。
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和证明的内容以及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
C1.被告于2017年4月8日接受派出所询问的笔录。证明信宜市公安局怀乡派出所向被告罗贵仁询问案件的情况。三原告认为原告高云没有打被告及其妻子。被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
C2.被告于2017年4月19日接受派出所询问的笔录。证明信宜市公安局怀乡派出所向被告罗贵仁询问案件的情况。三原告认为原告高云、刘南芳掐周岳英的脖子不是事实。被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
C3.被告于2017年5月2日接受派出所询问的笔录。证明信宜市公安局怀乡派出所向被告罗贵仁询问案件的情况。三原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表示不能确认该笔录是否是被告签名的。
C4.原告高进邦于2017年4月8日接受派出所询问的笔录。证明信宜市公安局怀乡派出所向原告高进邦询问案件的情况。三原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认为原告高进邦所说不属实。
C5.原告高云于2017年4月17日接受派出所询问的笔录。证明信宜市公安局怀乡派出所向原高云询问案件的情况。三原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认为原告高云所说不属实。
C6.刘南芳于2017年4月24日接受派出所询问的笔录。证明信宜市公安局怀乡派出所向原告刘南芳询问案件的情况。三原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认为原告刘南芳所说不属实。
C7.周岳英于2017年4月8日接受派出所询问的笔录。证明信宜市公安局怀乡派出所向周岳英询问案件的情况。三原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原告高云踢周岳英、原告刘南芳掐周岳英脖子不是事实。被告表示不清楚。
C8.罗滨于2017年4月8日接受派出所询问的笔录。证明信宜市公安局怀乡派出所向罗滨询问案件的情况。三原告认为原告刘南芳掐周岳英不是事实；原告高进邦没有打被告；原告高云没有打周岳英。被告表示不清楚。
C9.罗泽熙于2017年4月8日接受派出所询问的笔录。证明信宜市公安局怀乡派出所向罗泽熙询问案件的情况。三原告认为原告刘南芳、高云没有打周岳英。被告表示不知道。
C10.周楚云于2017年4月17日接受派出所询问的笔录。证明信宜市公安局怀乡派出所向周楚云询问案件的情况。三原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认为该笔录不是事实。
C11.罗静于2017年4月17日接受派出所询问的笔录。证明信宜市公安局怀乡派出所向罗静询问案件的情况。三原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表示不清楚。
C12.罗青于2017年4月17日接受派出所询问的笔录。证明信宜市公安局怀乡派出所向罗青询问案件的情况。三原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表示不清楚。
经审理查明，原告高进邦、刘南芳是夫妻关系，原告高云是原告高进邦、刘南芳的儿子。2017年4月8日15时许，被告罗贵仁及其妻子周岳英与原告高进邦、刘南芳、高云等人因道路通行纠纷而发生争吵。周岳英坐在道路中间不让原告高进邦一方用车辆拉泥从怀乡镇大庆书房村甘棠庙边的道路经过，原告高云冲过去用脚想踢周岳英，但没有踢中。原告刘南芳走近周岳英欲将其拉走，周岳英用双手抱住原告刘南芳的双脚。在原告刘南芳与周岳英拉扯纠缠过程中，被告罗贵仁手持约1.5米长的木柄镑头分别将原告高进邦、刘南芳、高云打伤。
原告高进邦受伤后先到信宜市镇中心卫生院治疗，用去医疗费190.4元；后于2017年4月20日到信宜市人民医院进行检查，用去医疗费473.4元（7元＋466.4元）。原告高进邦的伤情被信宜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轻微伤。
原告刘南芳受伤后先被送至信宜市镇中心卫生院治疗，用去医疗费639.9元，后转到信宜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原告刘南芳在信宜市人民医院住院39天（2017年4月8日至2017年5月16日），住院期间的前3天有两人看护，余下的36天有1人看护，用去医疗费31655.2元（30875.2元＋780元）。出院诊断为：一、开放性颅脑损伤：1.右额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2.右额部硬膜外血肿；3.右额颞叶脑挫伤出血；4.颅底骨折；5.右额部头皮挫裂伤，二、肺挫伤，三、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四、失血性贫血，五、牙震荡伤，六、高血压病。出院医嘱建议原告刘南芳注意休息，注意安全，1个月返院复查，建议2个月后视病情修补缺损颅骨，门诊随诊。原告刘南芳的伤情被信宜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重伤二级。2017年7月1日，原告刘南芳到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该鉴定所于2017年7月5日作出粤国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5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南芳之伤应系钝器击打所致，构成“新残标”十级伤残。原告刘南芳为此用去辅助检查费456.5元，致伤物认定、检验鉴定费1900元。
原告高云受伤后到信宜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4月13日，共住院6天，住院期间有1人看护，用去医疗费3179.24元。出院诊断为：1.左颞部硬膜外出血；2.左颞骨线状骨折；3.左颞顶部头皮挫裂伤；4.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建议原告高云注意休息，注意安全，保持伤口干洁，门诊换药至伤后第8天拆线，1个月后回院复诊，神经外科门诊随诊，如有不适，及时就诊。原告高云的伤情被信宜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轻伤一级。
信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罗贵仁犯故意伤害罪，并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9月15日，本院作出（2017）粤0983刑初203号刑事判决，判决罗贵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7年4月8日至2021年4月7日）。现被告罗贵仁在广东省肇庆监狱服刑。2017年10月23日，原告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称中的请求及事实理由。
另查明，原告高进邦、刘南芳、高云均为农业家庭户口。原告高云受伤前在信宜四海盈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任职。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侵犯。本案中，原告高进邦、刘南芳、高云因道路通行问题与被告罗贵仁及其妻子周岳英发生冲突，对伤害事件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被告罗贵仁在道路通行问题协商未果的情况下，持木柄镑头伤害原告高进邦、刘南芳、高云，应承担事件的主要责任。对于三原告的损失，由三原告承担10%、由被告罗贵仁承担90%为宜。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现分别对原告高进邦、刘南芳、高云的损失进行核实。
原告高进邦的损失如下：
1.医疗费。原告高进邦受伤后在信宜市怀乡镇中心卫生院住院、信宜市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治疗，用去医疗费共663.8元（190.4元＋473.4元）。该医疗费用有的医疗收费票据、检查报告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2.交通费。原告高进邦因伤到信宜市镇中心卫生院进行治疗产生必要的交通费，结合其提供的交通费发票，对其诉请的交通费20元，本院予以支持。
以上损失合计为683.8元（663.8元＋20元）。
原告刘南芳的损失如下：
1.医疗费。原告刘南芳受伤后在信宜市怀乡镇中心卫生院、信宜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用去医疗费共32295.1元（639.9元＋30875.2元＋780元）。该医疗费用有医疗收费票据、费用清单、诊断证明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刘南芳因伤在信宜市人民医院住院39天，其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900元（100元/天×39天），本院予以支持。
3.营养费。原告刘南芳虽然因伤住院治疗，但未能提供有医疗机构的意见证明需加强营养，对其诉请营养费3000元，本院不予支持。
4.护理费。原告刘南芳因伤住院39天，其中前3天有2人护理，余下的36天有1人护理。参照茂名地区目前的生活水平及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原告刘南芳诉请护理费3769.92元[（39天×89.76元/天×1人）＋（3天×89.76元/天×l人）]，本院予以支持。
5.误工费。原告刘南芳因伤住院39天，原告刘南芳诉请误工费按89.76元/天的标准计算39天，即为3500.64元（89.76元/天×39天），本院予以准许。
6.残疾赔偿金。（1）与伤残等级有关的残疾赔偿金。原告刘南芳系农业家庭户口，其伤残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定残时为57岁，伤残赔偿金可按2016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4512.2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即为29024.4元（14512.2元/年×20年×0.1）。（2）残疾赔偿金项目下的其他费用。原告刘南芳用去的致伤物认定、检验鉴定费1900元以及辅助检查费456.5元是由于鉴定其伤残的等级而产生的，应计算在残疾赔偿金项目下。因此，原告刘南芳的残疾赔偿金共计为31380.9元（29024.4元＋1900元＋456.5元）。
7.交通费。原告刘南芳因伤需到信宜市人民医院治疗以及到茂名市进行伤残鉴定产生必要的交通费，结合其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368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刘南芳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给其精神和身体上造成较大损害。参照茂名地区生活水平及其伤残情况，原告刘南芳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本院予以支持。
以上损失合计为78214.56元（32295.1元＋3900元＋3769.92元＋3500.64元＋31380.9元＋368元＋3000元）。
原告高云的损失如下：
1.医疗费。原告高云受伤后在信宜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4月8日至2017年4月13日），用去医疗费共3179.24元。该医疗费用有的医疗收费票据、费用清单、诊断证明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高云诉请医疗费1177.3元（1128.9元＋48.4元），系其在信宜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于2017年4月9日、2017年4月11日自行到信宜市镇中心卫生院检查而产生的，本院不予支持。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高云因伤在信宜市人民医院住院6天，其诉请6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00元（100元/天×6天），本院予以支持。
3.护理费。原告高云因伤住院6天，住院期间有一人护理。参照茂名地区目前的生活水平及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原告高云诉请护理费538.56元（89.76元/天×6天），本院予以支持。
4.误工费。原告高云因伤住院6天，其诉请误工天数为6天，本院予以支持。原告高云系农业家庭户口，其误工费可按2016年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2764元/年的标准计算，即为538.59元（32764元/年÷365天×6天）。原告高云诉请按月收入80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但未能提供工作单位营业执照、工资账户流水记录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5.交通费。原告高云因伤到信宜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产生必要的交通费，结合其提供的交通费发票，对其诉请的交通费52元，本院予以支持。
以上损失合计为4908.39元（3179.24元＋600元＋538.56元＋538.59元＋52元）
综上所述，原告高进邦、刘南芳、高云的损失共计为83806.75元（683.8元＋78214.56元＋4908.39元）。根据事件责任分担，被告罗贵仁应赔偿原告高进邦、刘南芳、高云共75426.08元（83806.75元×9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限被告罗贵仁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75426.08元给原告高进邦、刘南芳、高云。
如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14元，由原告高进邦、刘南芳、高云负担156元，由被告罗贵仁负担85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潘关保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刘丰叶
附录法律条文如下：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