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15刑终5号
原公诉机关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纪宏，男，汉族，1976年3月7日出生，无业，住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5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士兵，曾用名胡兵，男，汉族，1969年12月30日出生，无业，住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5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全进，男，汉族，1964年4月10日出生，住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2014年5月30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全捞，绰号“小捞”，男，汉族，1979年7月14日出生，无业，住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5月29日被寿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克林，安徽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兆安，绰号“二平子”、“二孩”，男，汉族，1980年9月21日出生，农民，住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5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光安，安徽繁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金彪，绰号“阿彪”，男，汉族，1969年3月24日出生，无业，住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曾因犯盗掘古基葬罪于2009年11月27日被江苏省金坛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2年1月12日被假释出狱。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5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三喜，绰号“三哥”、“三笑”，男，汉族，1961年7月1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溧阳市。曾因犯盗窃罪、侵占罪于1996年8月7日被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6月6日被警抓获，同年6月8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斌，男，汉族，1982年9月11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溧阳市。曾因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09年11月27日被江苏省金坛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1年7月21日被假释出狱。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6月6日被抓获，同年6月8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洪某，绰号“苗苗”，男，汉族，1987年7月10日出生，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5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2月11日经寿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某甲，男，汉族，1978年7月2日出生，农民，住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5月30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2月11日经寿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寿县人民法院审理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纪宏、胡士兵、周金彪、孙全进、董三喜、黄斌、孙全捞、朱兆安、洪某、孙某甲犯盗掘古墓葬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2015）寿刑初字第001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纪宏、胡士兵、孙全进、孙全捞、朱兆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1、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夜里，被告人孙纪宏、周金彪、胡士兵、董三喜、黄斌、孙全进六人驾驶车辆，到寿县寿春镇寿六路治超站东边的小树林内，盗掘位于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寿春城遗址”保护范围内的古墓葬一处，并盗取玉蝉一件、青铜镜三面。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取的玉蝉为二级文物，三面青铜镜均为三级文物。以上文物被六被告人出售，并分赃。
2、2013年间一天夜里，被告人孙纪宏、周金彪、胡士兵、董三喜、黄斌、孙全进六人驾驶车辆，到寿县寿霍路西侧寿滨村石料厂附近河边，盗掘位于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寿春城遗址”保护范围内古墓葬一处，并盗得一把青铜剑。
3、2013年3月4日夜里，被告人孙纪宏、周金彪、胡士兵、董三喜、黄斌、孙全进六人驾驶车辆，到寿县张李乡马郢村，盗掘县级文物保护单位“柿园老古墓”，并盗取一面青铜镜、两个汉罐和一个铜牌。
4、2013年一天夜里，被告人孙纪宏、周金彪、胡士兵、董三喜、孙全进五人驾驶车辆，到寿县寿春镇古城村，盗掘位于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寿春城遗址”古墓葬一处，并盗取一面青铜镜和四个青铜盆。
5、2013年一天夜里，被告人孙纪宏、周金彪、胡士兵、董三喜、孙全进五人驾驶车辆，到寿县南门外国投大厦南侧，盗掘县级文物保护单位“马家古堆墓”，并盗取一件小鸟状陶器和一件陶瓷碗。
6、2013年一天夜里，被告人孙纪宏、胡士兵、周金彪伙同孙某乙（另案处理）驾驶车辆，到寿县寿春镇寿霍路西侧寿滨村石料厂后方河边，盗掘位于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寿春城遗址”保护范围内的一处古墓葬，并盗取一件戈和一把青铜剑。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取的戈为三级文物。被告人孙纪宏将盗取的戈出卖获利。
7、2014年一天夜里，被告人孙纪宏、周金彪、胡士兵、孙某甲驾驶车辆，到寿县寿春镇寿六路治超站东侧小树林内，盗掘位于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寿春城遗址”保护范围内的一处古墓葬，并盗取一件青绿色陶罐。
8、2014年一天夜里，被告人孙纪宏、周金彪、胡士兵伙同孙某乙、孙同连（另案处理）驾驶车辆，到寿县寿春镇寿六路治超站东侧树林内，盗掘位于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寿春城遗址”保护范围内的一处古墓葬。
9、2014年4月上旬一天夜里，被告人孙纪宏、孙全捞、朱兆安、绰号“光头”（在逃）四人驾驶车辆，到寿县板桥镇西郢组，盗掘县级文物保护单位“平岗头墓葬群”。
10、2014年一天夜里，被告人孙纪宏、孙全捞、朱兆安、洪某四人驾驶车辆，到寿县双桥镇孙家祠堂附近的养鸡场处，盗掘县级文物保护单位“孙厂墓群”。盗掘古墓葬后，被告人孙全捞将盗取的两面破碎的青铜镜、两件玉器饰件带走，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被盗取的四件文物均为三级文物。
11、2014年一天夜里，被告人孙纪宏、周金彪、胡士兵伙同孙某乙、孙同连等人驾驶车辆，到寿县双桥镇发电厂对面，盗掘县级文物保护单位“张大圩双古堆墓”。
原判依据现场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人孙纪宏、周金彪、胡士兵、董三喜、黄斌、孙全进、孙全捞、朱兆安、洪某、孙某甲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其中孙纪宏、周金彪、胡士兵、董三喜、黄斌、孙全进多次盗掘古墓葬、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并盗窃珍贵文物；孙全捞、朱兆安、洪某盗掘古墓葬，并盗窃珍贵文物；孙某甲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周金彪、黄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董三喜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鉴于朱兆安、洪某、孙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周金彪、胡士兵、董三喜、黄斌、孙全进、孙全捞、朱兆安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从轻处罚。洪某、孙某甲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故对其适用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孙纪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周金彪、黄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胡士兵、董三喜、孙全进、孙全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朱兆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洪某、孙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孙纪宏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周金彪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罚金五万元；被告人胡士兵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五万元；被告人董三喜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四万元；被告人黄斌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孙全进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孙全捞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三万元；被告人朱兆安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洪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孙某甲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一万元；对涉案的赃物予以追缴，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孙纪宏上诉称自己挖取的文物是自己所埋之物，不是从古墓葬中挖掘所得，并非珍贵文物，仅有挖取的一把戈是自己偶然挖掘所得，陈德全等人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自己主观上没有故意盗掘古墓葬的故意，原判定性不准，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依法改判。
胡士兵上诉称自己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自己不清楚文物保护单位的具体位置，自己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孙全进上诉称自己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依法改判。
孙全捞上诉称自己没有盗取“孙厂墓群”的四件文物，此四件文物是孙纪宏作案次日送给自己的，且自己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朱兆安上诉称自己参与盗掘的文物不应认定为珍贵文物，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孙纪宏、胡士兵、孙全进、孙全捞、朱兆安及原审被告人周金彪、董三喜、黄斌、洪某、孙某甲在寿县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事实，已被一审判决书所列各项证据证实，且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能相互印证，上诉人胡士兵、孙全进、朱兆安、孙全捞及各原审被告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孙纪宏称自己主观上没有故意盗掘古墓葬的故意，自己挖取的文物是其所埋之物的上诉理由，经查，孙纪宏的现场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安徽省文物站的鉴定意见，证人陈德全等人证言，同案被告人周金彪、胡士兵、董三喜、黄斌、孙全进、孙全捞等人供述，证实孙纪宏纠集周金彪等人，以盗取古墓葬中的文物为目的，多次盗掘具有重要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并在古墓葬中盗取了“玉蝉”、“青铜镜”、“戈”等文物，还将盗取的赃物出售并分得赃款。孙纪宏亦曾对盗掘古墓葬事实供认不讳，并指认盗掘现场。因此，孙纪宏明知是古墓葬而多次伙同他人进行盗掘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此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孙全捞及其辩护人称孙全捞没有盗取“孙厂墓群”的四件文物，此四件文物是孙纪宏作案次日送给孙全捞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对孙全捞住处进行搜查时，在孙全捞的房间内搜查出涉案的两面铜镜及两件玉器。同案被告人孙纪宏、洪某供述，证实孙全捞伙同孙纪宏等人在寿县“孙厂墓群”盗掘古墓葬，并在古墓葬中盗取了两面铜镜及两件玉器，之后孙全捞将盗取的赃物拿走。孙全捞亦曾对“孙厂墓群”盗掘古墓葬事实供认不讳，并曾供述了自己将“孙厂墓群”古墓葬中盗取的两面铜镜及两件玉器拿回家中存放。故孙全捞此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孙全捞、胡士兵、孙全进均称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孙全捞的辩护人提出孙全捞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胡士兵、孙全进、孙全捞作案前与孙纪宏等人预谋盗掘古墓葬，作案时与孙纪宏等人相互配合，互有分工，积极参与盗掘古墓葬，作案后胡士兵、孙全进伙同孙纪宏等人将古墓葬中盗取的部分赃物出售并参与分赃，孙全捞将古墓葬中盗取的部分赃物据为己有。因此胡士兵、孙全进、孙全捞，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此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朱兆安上诉称自己参与盗掘的文物不应认定为珍贵文物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安徽省文物站的鉴定意见，证实朱兆安参与盗掘古墓葬中的文物为三级文物。三级文物依法属于珍贵文物，故朱兆安参与盗掘的文物依法应认定为珍贵文物，其此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纪宏、胡士兵、孙全进、孙全捞、朱兆安及原审被告人周金彪、董三喜、黄斌、洪某、孙某甲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依法应予惩处。其中孙纪宏、胡士兵、周金彪、董三喜、黄斌、孙全进多次盗掘古墓葬，并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还盗取古墓葬中的珍贵文物；孙全捞、朱兆安、洪某参与盗掘古墓葬，并从中盗取珍贵文物；孙某甲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周金彪、黄斌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董三喜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孙纪宏、胡士兵、周金彪、孙全捞、董三喜、黄斌、孙全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行为处罚。朱兆安、洪某、孙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并自愿认罪，依法减轻处罚，其中洪某、孙某甲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周金彪、胡士兵、董三喜、黄斌、孙全进、孙全捞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原判已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对其依法量刑，故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笑琳
代理审判员 李传丽
代理审判员 王 欣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武学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