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刑终279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唐飞华，曾用名唐辉华，1977年8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湖南省桂阳县。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5年4月1日被逮捕。现押桂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红梅，湖南省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飞华犯绑架罪一案，于2016年3月29日作出（2016）湘10刑初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飞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0日受理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湖南省法律援助中心为唐飞华指派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2005年11月9日5时许，共同作案人黄红军、何增华（已判刑）纠集被告人唐飞华等十余人在桂阳县老火车站附近蹲守，欲绑架偷盗铁块的人勒索钱财。当发现王某甲、王某乙在一废品店门口准备卖偷盗的铁块时，唐飞华等人即将二人抓住，并押至桂阳县城郊乡新城村双流组大岭山上。唐飞华等人在山上殴打、烧烫王某甲、王某乙，黄红军、唐飞华威胁二人向亲友打电话索要3万元。后黄红军见王某甲伤势过重，提出释放王某甲、王某乙，遭到唐飞华反对，唐飞华继续指挥其他人殴打二人并索要赎金。当日下午，王某甲被殴打致死，王某乙乘机逃跑，唐飞华等人发现王某甲死亡后逃离现场。经鉴定，王某甲因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王某乙的损伤构成轻伤。2015年4月1日，唐飞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唐飞华亲属向被害人王某甲父母赔偿了经济损失23200元并取得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共同作案人供述及被告人供述等。据此，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唐飞华犯绑架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上诉人唐飞华上诉提出虽到达案发现场，但没有殴打被害人、向被害人亲友索要赎金及阻止释放被害人，共同作案人关于上述犯罪事实的供述相互矛盾，认定其构成绑架罪的证据不足。唐飞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还提出唐飞华归案后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2005年11月8日，共同作案人黄红军、何增华（已判刑）商量以“黑吃黑”的方式绑架偷盗铁块的人勒索钱财，上诉人唐飞华得知此事后要求参与。次日5时许，共同作案人李峰、徐树平、谭飞、李城、周桂平、周长平、何增海（均已判刑）、何增兵（在逃）、蒋小军（已逮捕）以及唐飞华等人在黄红军、何增华的纠集下开车到达桂阳县老火车站附近蹲守，当发现郴州市北湖区人王某甲（被害人，男，殁年31岁）和桂阳县人王某乙、何某甲在桂阳县城郊乡新城村附近一废品店门口准备售卖偷盗的铁块时，唐飞华等十余人即将王某甲、王某乙抓住，并押到桂阳县城郊乡新城村双流组大岭山上，何某甲乘机逃脱。唐飞华等十余人在山上持竹棍、树枝殴打王某甲、王某乙，黄红军、唐飞华威胁二人打电话向亲友索要3万元，唐飞华等人还用木灰、热土烧烫王某甲、王某乙的上半身。后黄红军等人见王某甲伤势过重，提出释放人质，遭到唐飞华反对。唐飞华继续指挥其他人殴打王某甲、王某乙，逼迫二人要亲友筹集赎金。当日17时左右，王某甲被殴打致死，王某乙乘机逃跑，唐飞华等人见王某甲死亡后逃离现场。经鉴定，王某甲因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王某乙胸背部双上肢的损伤构成轻伤。2015年4月1日，唐飞华在桂阳县欧阳海路良木尚品楼梯店内被桂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唐飞华赔偿了被害人王某甲父母王敦英、邓善英经济损失23200元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桂阳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2005年11月10日，桂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报案后在新城村的山上发现一具男性尸体，经调查确定死者是郴州市北湖区月峰乡人王某甲。桂阳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2015年4月1日，桂阳县公安局民警在桂阳县欧阳海路良木尚品楼梯店内将唐飞华抓获归案。
2、桂阳县公安局桂公（刑）勘[2005]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图、方位图及指认照片：载明现场桂阳县城郊乡新城村双流组大岭山及周围的基本情况。
3、桂阳县公安局桂公法技字(2005)第78号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及桂阳县公安局法医检验鉴定所桂公法鉴字(2005)522号法医鉴定意见：死者王某甲系因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性质属他杀。王某乙胸背部双上肢的损伤构成轻伤。
4、证人朱某某、何某丙的证言：2005年11月9日8时许，何某丙接到堂弟王某甲的电话，王某甲讲因偷铁被人抓了，现在太和镇，对方要3万元赎金。何某丙将此事告诉了丈夫朱某某。当日下午，朱某某到太和铁厂未找到人，就到派出所报案。
5、证人王某丙的证言：2005年11月9日8时许，朱某某说他弟弟王某甲在桂阳因偷铁被人抓住，对方要3万元赎人。他和朱某某到桂阳寻找王某甲，王某甲女友谢某某说当日下午6点左右曾接到王某甲要自己报案的电话。11月10日，城郊派出所民警带他们在一处山上找到了王某甲的尸体。
6、证人谢某某的证言：2005年11月9日18点左右，她接到王某乙的电话讲和王某甲被人绑架了，要她马上报警。次日，她听派出所的民警讲王某甲死了。
7、证人何某甲的证言：2005年11月9日6点左右，他和王某甲、王某乙在鲁塘水泥厂附近的铁厂偷铁，当运到桂阳县老火车站附近一废品店销赃时，突然冲出十多名手持砍刀的人来抓他们，他趁机跑了，王某甲、王某乙被抓住。次日，王某乙对他讲王某甲被那伙人打的不行了。
8、证人王某丁的证言：2005年11月9日清晨，王某乙打电话问谭某某的电话，并要他将自己被抓了的情况转告亲属。后王某乙和绑匪陆续打电话，要他准备3万元赎人，绑匪说抓住了王某乙和另一个同伙。
9、证人谭某某的证言：2005年11月的一天，他接到姐夫王某乙的电话，讲和别人偷铁时被抓了，要他拿3000元去赎人。下午，王某乙打电话说已逃出。
10、证人张某某、何某乙的证言：2005年11月9日16点左右，“光头”（即谭飞）到新城卫生室喊医生张某某去新城村双流组后山的炼铁厂看病，张某某邀何某乙一同前往。他们看见铁炉边躺着一名30岁左右的男子，另一名男子坐在地上还能说话。张某某见躺在地上的男子脸色发白，脉搏无反应，基本呈死亡状态，便讲该男子不行了。“光头”说是被人打的，当时唐飞华、何增海、何增兵、徐树平等人在场。
1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2005年11月9日15时许，他看见同村的李峰从大岭山往外走，李峰讲抓到了强盗。他到山上看见同村的李城和另一人用树条和竹棍抽打两名年轻人，在场的还有“光头”等人。下山时，他碰见黄家组的“军狗”（即黄红军）骑摩托车搭载三人上山。
12、证人徐某某的证言：他在桂阳县鲁塘镇原水泥厂附近办了一个炼铁厂。2005年11月9日7时许，他发现铁厂里被盗了20块左右的成品铁。
13、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2005年11月份一天凌晨4点左右，他和王某甲、何某甲将偷盗的铁块运到桂阳县老火车站附近的废品店时，一群手持砍刀的人将他和王某甲抓住，并押到黄腊塘砖厂后面的空坪处，之后又将他们转移到空坪后的松树林，其中一人用皮带抽打他们，接着这些人轮流用树枝殴打他们的上半身，用皮带打人的男子又用烧红的土灰烫他们，并威胁他们向家人要3万元赎金。他打电话告诉王某丁和谭某某。因王某甲的表姐不管王某甲，这些人又殴打王某甲。午饭后，对方将价钱压到2000元，谭某某答应送钱到桂阳。他见王某甲快被打死就逃了。
14、共同作案人黄红军的供述：他绰号“军狗”。他和何增华商量到废品店附近抓偷铁的人诈钱，何增华表示同意。2005年11月9日4点左右，何增华喊了人到桂阳火车站，他看见唐飞华、徐树平、何增海等十余人。后他们抓到两个人，另一个跑掉了。他们将二人带到城郊乡新城村双流组村后烧矿的空坪处。唐飞华踢了二人，其余十多人都参与了殴打。他们又将人转移到树林烧土木灰处，唐飞华等人用土木灰烫二人的上身，唐飞华还用他的手机卡向二人的家人打电话要钱赎人，并又将人转移到烧铁炉下的抽水池处继续殴打。他担心出事讲把人放了，唐飞华不同意，还讲人由自己处理，给每人500元，又继续和徐树平、李城、何增海等人殴打对方，他和李峰就回家了。当日17点左右，他和李峰返回铁炉处时，唐飞华等人说二人中的高个子死了，矮个子被放走。后他们12人全部外逃。打得最凶的是徐树平、唐飞华、“光头”、何增海、李峰、李城。
15、共同作案人何增华的供述：2005年11月初的一天9时许，黄红军讲要抓偷铁卖的人敲诈钱财，他表示同意。在商量时，唐飞华来了，说也要参加。后他和黄红军分别又纠集了“光皮”（即谭飞）、“勇勇”（即李峰）等人。次日2点多，周建平讲十多人已埋伏在老火车站，他见人多便回家了。当日天刚亮，“老桂”（即周长平）讲抓到二个偷铁的人。他赶到新城村双流组大岭山上的铁厂，看见徐树平拿烧红的木棒烫一个人的背部，那人被打得很严重。后他们将人转移到铁厂的厂棚边，黄红军给了唐飞华一张电话卡，要唐飞华打电话给二人的家属拿钱赎人。他提出放人，但唐飞华讲不用他们管，赚到钱就分每人几百元。他和黄红军离开现场。当日17点多，他得知其中一人死亡，便与黄红军、何增海等人逃到外地。
16、共同作案人李峰的供述：他绰号“勇勇”。2005年11月初一天凌晨，他应何增华的邀集和李城、谭飞到桂阳县老火车站附近的废品店抓偷铁的人。凌晨二三点，他们抓到二名男子，并带到树林里用削尖的树枝殴打，黄红军、唐飞华要二人喊亲友拿钱赎人，对方不愿意打电话，唐飞华、徐树平等人便用土木灰碳烫二人。后黄红军打电话要对方亲友出3万元赎金，高个子的家属听完挂了电话，黄红军等人就抽打高个子。后他和黄红军、何增兵都说把放人，但唐飞华不同意，称由自己负责，承诺分给每人500元。当日15点左右，何增兵讲高个子死了，他们便放了矮个子并逃离现场。何增华、黄红军是组织者，徐树平、唐飞华、何增兵、何增海、李城打得最凶。
17、共同作案人谭飞的供述：他绰号“光头”、“光皮”。2005年11月8日21时许，他开车搭载黄红军、唐飞华、徐树平等人到老火车站旁准备抓偷铁的人。次日凌晨，他们持砍刀抓住二人，黄红军开车将人带到新城铁厂后树林里。他们用树枝、木棍抽打二人，唐飞华讲尽管打，只要不打头。后唐飞华用黄红军的手机卡打电话向对方家属要钱，其中一名强盗的家属答应送钱，唐飞华就要他们打另一个没钱的人，那人用头撞墙并昏倒，唐飞华用冷水泼醒又继续打。黄红军、何增华说把人放了，但唐飞华讲打不死。唐飞华要他开车到桂阳县城关镇等送钱的家属，徐树平打电话说有个人快要死了，医生看了后也讲那人不行了，他们便逃下山。黄红军是组织者，做事以唐飞华为主，唐飞华、黄红军、郑小军、徐树平打得最凶。
18、共同作案人何增海的供述：2005年11月8日晚12点左右，他应何增华、唐辉华的要求到老火车站抓偷铁的人，当发现有3个人在卸铁时，唐辉华要大家拿砍刀下去，抓了二人。次日6点左右，他赶到茅塘村炼铁厂的岭上，看见唐辉华、徐树平等人用树条抽打二人的背部，他也打了，唐飞华等人要对方的家人拿3万元赎人。因华塘的偷铁人联系不上送钱的亲属，唐辉华、徐树平等人轮流抽打该男子。黄红军提出把人放了，但唐飞华不同意并继续殴打。当日17时许，“勇勇”讲华塘的那个人死了，他们便各自逃跑。何增华、唐辉华是组织者，唐辉华、“打不死”、“光皮”、徐树平等人打得最凶。
19、共同作案人李城的供述：他绰号“城城”。2005年11月9日凌晨，“光皮”开车接了他和李峰到火车站抓偷铁的人，他和唐飞华等人从车上各拿把刀，抓到两个人，并将人带到烧结矿处。唐飞华首先踢了二人的背部并喊打，他们就用树枝进行殴打。后唐飞华打电话向对方家人要3万元赎人，高个子的家属不肯出钱，他和唐飞华等人用热土烫了二人后，唐飞华、徐树平等人继续殴打高个子。当日17时左右，张某某医生讲高个子已死亡。
20、共同作案人徐树平的供述：2005年11月的一天晚上10时许，他和何增海、何增兵等人到老火车站附近的废品店门口抓了二个偷铁的人，并将人带至新城村双流组烧矿处。次日6时,他和“光皮”回到岭上看见二人已被打了一顿，就也用竹棍打了几下，还有人用土灰烫二人的背部。黄红军要矮个子打电话向家人要3万元赎金，人最后死在树林里。
21、共同作案人郑小军的供述：绰号“打不死”。2005年11月的一天凌晨三四点左右，他和周桂平、何增兵等人人拿砍刀在火车站对面的废品店抓住了两个卖铁的人，并将人押到黄腊塘对面的炼铁厂。他们用树枝抽打对方，要二人打电话向家里要钱。下午二三点左右，医生说高个子已死亡，矮个子就跑了，他们也逃离了现场。
22、共同作案人周桂平、周长平的供述：2005年11月份的一天4时左右，他们和郑小军、徐树平、唐飞华等人在桂阳县老火车站抓住了两名偷铁的人，并将人押到双流组后面的山上。周长平因未找到另一个逃跑的人而回家。周桂平受黄红军安排在山上守了一会儿就下山了。
23、辨认笔录及照片：公安机关组织何增华、李城、郑小军分别对3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合辨认，均指出唐飞华是2005年11月份与他们共同绑架王某甲、王某乙的人。
24、民事赔偿协议及谅解书：2016年3月4日，唐飞华之母房福芳赔偿王某甲父母王敦策、邓善英经济损失23200元，王某甲父母出具了谅解书，请求对唐飞华从轻处罚。
25、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北公（鲁）决字（2005）第299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2005年11月11日，何某甲因与王某甲、王某乙盗窃铁块被公安机关决定行政拘留5日。
26、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湘高法刑终字第147号刑事裁定书、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郴刑一初字第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桂阳县人民法院（2006）桂法刑初字第248号、（2007）桂法刑初字第241号、（2008）桂法刑初字第68号、（2008）桂法刑初字第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黄红军、何增华因本案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周长平、周桂平、李峰、谭飞、李城、徐树平、何增海先后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十五年不等。
27、桂阳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资料：载明唐飞华及王某甲、王某乙的基本情况。
28、上诉人唐飞华的供述：2005年下半年的一天，他在桂阳县城郊乡新城村何家朋友“华华”家吃饭，有名年轻人说有人偷了东西，要他们去抓。晚上，他和新城村何家的年轻人在桂阳县老火车站的一废品收购店抓了二个人，并将人带到了山上。他看到很多人打对方，其中一个死了，另一个跑了，他见死了人就和其他人一起跑下山。
本院认为，上诉人唐飞华伙同他人为勒索财物实施绑架，在绑架过程中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绑架罪。在共同犯罪中，唐飞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唐飞华上诉提出虽到达案发现场，但没有殴打被害人、向被害人亲友索要赎金及阻止释放被害人，共同作案人关于上述犯罪事实的供述相互矛盾，认定其构成绑架罪的证据不足的理由。经查，共同作案人黄红军、何增华等人关于绑架的起因、经过及唐飞华的具体行为的供述基本一致，且与被害人王某乙关于被绑架经过的陈述、证人何某甲、李某某、张某某、王某丙等人的证言以及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黄红军等人的供述可以作为本案定案证据，能够证明唐飞华在绑架中殴打被害人、向被害人亲友索要赎金及拒绝释放被害人，原判认定唐飞华构成绑架罪的证据确实、充分。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唐飞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还提出唐飞华归案后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唐飞华在共同绑架犯罪中组织殴打被害人、索要赎金，且在共同作案人提出释放被害人时予以拒绝，对造成本案危害后果起了主要作用，综合考虑唐飞华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所起作用并考虑到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对其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程 波
代理审判员 肖 莉
代理审判员 卿光祥
二〇一六年八月九日
书 记 员 凌咏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二款犯前款罪，杀害被绑架人的，或者故意伤害被绑架人，致人重伤、死亡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