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703刑初70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连云港联合船舶代理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8207573-5，单位地址连云港市连云区XXXX号。
法定代表人叶瀚，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宋政玖，男，1976年11月24日出生，该单位职工。
被告人叶瀚，男，1972年4月4日出生于，汉族，高中文化，连云港联合船舶代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住连云港市连云区。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3月16日由连云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岩，江苏顺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伟，男，1978年5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江阴市，汉族，大学文化，连云港联合船舶代理有限公司股东、副总经理，住连云港市海州区（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3月16日由连云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常洪波，江苏明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宝柱，男，1964年10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大连华昌船务有限公司航运部副经理，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6日由连云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永荣、杨祺，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以连云检诉刑诉〔2018〕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连云港联合船舶代理有限公司、被告人叶瀚、谢伟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刘宝柱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8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以简易程序立案，同年5月17日变更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雪松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连云港联合船舶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宋政玖、被告人叶瀚及其辩护人程岩、被告人谢伟及其辩护人常洪波、被告人刘宝柱及其辩护人高永荣、杨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连云港联合船舶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公司）代理船舶进出连云港港码头作业过程中，为偷逃在连云港港相关作业费用，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叶瀚、谢伟联系了被告人刘宝柱，由被告人刘宝柱利用其在中国远洋运输总公司下属公司任职的便利，将2012年5月至2017年4月间联合公司代理的进出连云港港码头作业的船舶冒用中国远洋总公司名义，偷逃连云港港相关作业费用共计人民币3930309.06元。期间，被告人刘宝柱以代理费的名义收受联合公司贿送的人民币429000元归个人所有。
案发后，被告人刘宝柱、谢伟向检察机关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被告人的户籍基本信息等书证，证人杨某、潘某、马某、高某、赵某、李某、张某、严某、刘某等证言笔录，被告人叶瀚、谢伟、刘宝柱的供述和辩解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瀚、谢伟、被告单位联合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其他单位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宝柱作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代理费归个人所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伟、刘宝柱犯罪后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叶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单位联合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叶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叶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单位及叶瀚、谢伟已全额退出了偷逃的相关费用；叶瀚愿意配合缴纳相应的罚金；谢伟的到案是因为叶瀚到案后的如实供述，对叶瀚应当酌情从轻处罚；叶瀚应当构成自首，在检察机关约谈、未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不属于强制到案；本案是单位犯罪，根据其特殊性，可以对叶瀚适用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谢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认定自首的公诉意见无异议；案发前谢伟已经代表公司和叶瀚及其本人退缴了赃款，提供足够账目，其和叶瀚没有挥霍违法所得，社会危害性较小；适用法律应当增加适用刑法第164条第3款、第4款，对被告人谢伟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刘宝柱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宝柱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刘宝柱构成犯罪及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刘宝柱犯罪情节较轻，有自首、积极退赃的情节，认罪悔罪，宣告缓刑没有不良影响，请求对被告人刘宝柱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连云港联合船舶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公司）代理船舶进出连云港港码头作业过程中，为偷逃在连云港港相关作业费用，作为公司股东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叶瀚、谢伟联系了被告人刘宝柱，由被告人刘宝柱利用其在中国远洋运输总公司下属公司任职的便利，将2012年5月至2017年4月间联合公司代理的进出连云港港码头作业的船舶冒用中国远洋总公司名义享受相关优惠政策，从而偷逃连云港港相关作业费用共计人民币3930309.06元。期间，被告人刘宝柱以代理费的名义收受联合公司贿送的人民币429000元归个人所有。
案发后，被告人刘宝柱、谢伟向检察机关投案。
在归案后，被告单位联合公司退缴非法获得的利益3930309.06元；被告人刘宝柱退缴违法所得42.9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已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叶瀚、谢伟、刘宝柱基本信息表，证实三被告人的自然状况。
2、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叶瀚系被检察机关到其单位抓获到案；被告人谢伟主动到连云区检察院说明情况；被告人刘宝柱经电话通知向其了解相关情况，其主动到检察机关说明情况。
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追回赃款赃物专用收据、江苏省暂扣款（物）专用收据，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叶瀚、谢伟公司的违法所得300万元；扣押刘宝柱违法所得42.9万元。本院暂扣联合船代公司款项930309.06元
4、大连中远海运油品运输有限公司、大连华昌船务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等，证实大连远洋运输公司、大连华某船务有限公司的名称、股东变更情况。
5、大连华昌船务公司船舶代理管理工作实施细则、船舶港口使费管理办法、期租租入船业务管理规定，证实华昌公司对于其租入船舶的管理相关规定。
6、劳动合同书、干部履历表、大连华昌公司聘任通知，证实被告人刘宝柱在案发时间段内在大连华昌公司任职情况，历任公司航运部业务员、调度室主任、调度主管、航运部副经理。
7、港口作业协议书、引航协议书、港口收费计费办法、收费基准费率表，证实2010–2016年，中国远洋海运集团公司与港口集团、引航站签订协议，远洋公司代理并支付使费的船舶在连云港港口作业享受使费优惠。
8、关于对确认优惠船舶的答复函、关于中远（大连）公司租入船舶享受优惠费率的函、中远付费船舶港口使费优惠申请表，证实2012-2017年中远运输公司向港口集团、轮驳公司、引航站发函要求对其租入的到港轮船按照优惠费率计收港口使费，期间发现部分船舶非中远公司租用船舶。
9、连云港引航站的补充说明、优惠引航费统计表、引航签证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2016-2017年引航站引领连云港联合船舶代理有限公司代理的船舶中共有29艘船舶的引航费利用了引航站与中国远洋的优惠协议，套取引航优惠费共计422508.3元。
10、港口集团轮驳公司提供的船舶明细、拖轮作业单、船舶通知单、发票，证实2015-2017年轮驳公司对中远集团船舶作业收费及优惠费用的情况。
11、连云港联合船舶代理有限公司提供的其公司于2013-2017年代理船舶的资料。
12、证人宋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是联合船舶代理有限公司职工，我是2013年知道公司套用中远的优惠协议偷逃港方费用。公司接受船东委托后，我通过邮件的方式把船舶信息发给刘宝柱，同时和他电话确认，由刘宝柱操作套用中远优惠协议的事情。我公司在船舶到港之前在连云港大陆桥国际航贸网上进行船舶来港申报，备注中填上中远租船。这样就可以以中远优惠协议对港口的引航费、拖轮费进行收费。刘宝柱每条船收取3000元费用，后来涨到4500元。我司都是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将钱给刘宝柱个人名下的银行卡上。刘宝柱知道我司代理的船舶不应该享受中远的优惠政策，至少他应该知道这些船不是他们公司委托代理的。
13、证人杨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是联合船舶代理有限公司的外勤。联合船代具体如何套用中远的优惠协议偷逃港方费用我不清楚。我在代理船舶网站上对船舶来港进行申报登记时，宋政玖让我在备注栏填写中远租船。我填写的船舶通知单是给轮驳公司的，应该对拖轮费有优惠。宋政玖将汇款给刘宝柱的工作交给我去做。一种是给我一张银行卡转账过去，一种是给现金存在自己的卡上再转过去。
14、证人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是联合船代的外勤，宋政玖曾安排我给刘宝柱的银行卡汇过钱。
15、证人马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任大连华某船务有限公司航运部经理。华某公司是在2013年成立的，2014年挂牌，不从事散货业务。如果我司租入船舶，按照规定我们航运部要向大连远洋汇报，由大连远洋向中远总部提出。有时大连远洋会让我们直接和中远总部联系，向中远总部申请对租入船舶享受优惠政策。刘宝柱是我司航运部负责人。我们与中远总部采集中心一般没有直接工作联系。采集中心认可刘宝柱的船舶优惠申请邮件可能和刘宝柱最初在大连油运公司是负责船舶调度发生业务关系存续下来的。我公司没有外租船舶的业务需要让刘宝柱和采集中心联系。
16、证人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曾任大连华某船务有限公司的航运部经理。华某公司和连云港港没有优惠协议，与港口的优惠协议都是总部安排的。我司按照上级公司要求填写《中远付费船舶港口优惠申请表》报至大连油运，租入的船舶就可以享受中远优惠。
17、证人赵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任大连华某船务有限公司的调度员。刘宝柱在2010年调入远昌，一直从事调度工作。华某公司是2013年开始筹建，2014年挂牌。从2013年开始华某公司就没有涉及散杂货业务。公司有自有船舶四条船，没有租过任何船，也不需要申请优惠政策。我没填写过租赁船只申请优惠政策的《申请表》，也没有见过。
18、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任大连中远海运油品运输公司航运部商务理赔室经理。负责船舶到港相关费用的结算，以及催收运费等业务。包括向集团申请自营船舶（包括自有船舶和租入船舶）的优惠政策。我司只从事油轮运输，不从事散杂货业务。
19、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大连中远海运油品运输有限公司的前身是大连远洋运输有限公司，改革后是中远海运能源运输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06年以后我司只从事油轮运输，不从事散、杂货业务。享受优惠政策的业务由李某负责。由他和中远总部集采中心联系。2013年大连华某公司成立后，按照要求不可能运营散杂货船。
20、证人严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任职于中远海运集团有限公司集采中心海运服务采购室业务员。我部门主要负责集团的集中采购业务，其中海运服务采购室主要业务是负责所有的集团保险、与各港口签订船舶优惠协议。下级公司有自有或者租入船舶到达相关港口作业需要享受优惠时，会向我们发起申请，填写《申请表》，通过邮件上报我司，然后再有我司发函至连云港港口。大连华某船务有限公司是中远海的三级子公司，是大连中远的全资子公司，我们有业务往来，他们会向我司申请船舶优惠，大远公司的联系人是李某，华某公司的是刘宝柱，华某公司也是以大远名义报送材料。今年刘宝柱申请了6条船，2016年我接受了17条船。
21、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我在中远海运公司集采中心海运服务采购室负责港口使费的优惠政策协调与执行。在平时工作中认识刘宝柱，刘宝柱当时负责大连远洋航运部的散杂货运输业务，一般船舶需要申请优惠都是由他代表大远和我联系。根据我和严某的统计，我司签发的由刘宝柱申请的连云港联合船舶代理有限公司代理的船舶优惠情况如下;2012年18份优惠函25条船、2013年20份优惠函22条船、2014年31份优惠函33条船、2015年11份优惠函13条船、2016年11份优惠函21条船、2017年6份优惠函6条船。都是以大连远洋公司租入船舶的名义申请的。
22、被告人叶瀚的供述和辩解笔录，证实：连云港联合船舶代理有限公司是我和谢伟共同投资成立的，各占50%股份。2010年行情不好公司经营困难，谢伟提出可以利用中远或者中海大的海运公司与连云港港签订的优惠政策。我觉得可以多赚钱就同意了。我和谢伟不认识中海的人，但是都认识大连中远公司的刘宝柱。后来谢伟联系刘宝柱提出想套用中远和连云港港的优惠政策进行船舶代理业务。刘宝柱同意了，他可以帮我们公司这样做，每条船要收3000元费用。我公司套用优惠政策有100多艘船。
23、被告人谢伟的供述和辩解笔录，证实：2009年在一笔业务中发现对方运输公司将不应享受中远的优惠协议船舶变更为中远运营船舶，成功赚取了优惠差价，我们就开始寻找相关门路。后来得知大连远洋的刘宝柱能够操作此事，我和叶瀚都认识刘宝柱，就打电话联系了刘宝柱。刘宝柱答应他可以操作，但每条船要收取3000元代理费，我们同意了。后来大概从2010年开始至今都这样操作了。
24、被告人刘宝柱的供述和辩解笔录，证实：我在大连华某船务有限公司航运部任调度，主要负责船舶的进港、靠泊、疏港、代理委托等业务。我们公司与连云港港没有优惠协议，但是中远总公司和连云港港签订优惠协议。2010年左右，联合船代的负责人叶瀚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公司代理一条散货船，要靠港连云港港，问我能否操作享受中远的优惠政策。我说试试，就让叶瀚把船名、靠港时间、货种、货重等信息通过邮件发送给我，我接收邮件后摘取信息通过邮件发给中远总部商务部，之后由中远总部发函通知连云港港口，船舶到港后享受中远的优惠政策。用这个方式从2010年一直沿用到今年。我没有权利帮助联合船代享受中远的优惠政策，出于帮朋友忙的目的做这个事的。经过统计自己收取对方的代理费42.9万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形式要件齐备，内容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连云港联合船舶代理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被告人叶瀚、谢伟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给予作为公司工作人员的被告人刘宝柱以财物，数额较大，为公司获取不正当利益3930309.06元，被告单位连云港联合船舶代理有限公司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叶瀚、谢伟作为公司股东、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宝柱作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被告单位、被告人叶瀚、谢伟所送款项42.9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被告人刘宝柱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被告单位连云港联合船舶代理有限公司获取的非法利益、被告人刘宝柱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叶瀚、谢伟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分主从犯。被告人谢伟、刘宝柱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是自首，量刑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瀚经检察机关掌握涉嫌犯罪线索后传唤到案，能够如实供述，是坦白，量刑时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单位、被告人叶瀚、谢伟积极退缴非法获取的利益，被告人刘宝柱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与查明事实相符的公诉意见、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叶瀚、谢伟、刘宝柱的犯罪数额、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结合社区考察意见，对三被告人判处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对三名辩护人提出的缓刑意见予以采纳。
为了打击犯罪，维护对公司、企业的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连云港联合船舶代理有限公司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罚金二十万元（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叶瀚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谢伟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刘宝柱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依法没收被告单位连云港联合船舶代理有限公司退缴的非法利益3930309.06元、被告人刘宝柱退缴的违法所得429000元，分别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兴红
人民陪审员 张立华
人民陪审员 王士成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徐茹茹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一百六十四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为谋取不正当商业利益，给予外国公职人员或者国际公共组织官员以财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