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304民初2999号
原告周国涵，男，汉族，1971年1月2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
委托代理人陈志旭，广东融关（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汉明，广东融关（前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陈建川，男，汉族，1969年8月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委托代理人易湘洋，北京市竞天公诚（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丹，北京市竞天公诚（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国涵诉被告陈建川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6年6月29日、2017年3月21日、2017年5月23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陈志旭、李汉明，被告陈建川及其委托代理人易湘洋、李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被告以及案外人吴某某三人于2010年1月份起达成共同投资约定，并以被告为代表与SILVERMARKENTERPRISESLIMITED（以下简称SILVERMARK）、北京清大德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大德氏公司）签订七份提前购买股票协议书，投资购买该两公司可转股债权57727676股。2010年5、6月份，SILVERMARKENTERPRISESLIMITED、清大德氏公司将三人投资的可转股债权中的人民币27921000股予以回购，回购款合计人民币22113432元，实付回购款项人民币142555元。由于三人向公司选择可转股债权回购的比例不同（被告44.47%、原告59.997%、吴某某49.995%），被告作为代表实际多收了回购款，三人就投资比例及回购款分配问题多次进行计算和确认，并就各方权益及回购款分配确认如下结果：1、被告应分配到的回购款为人民币8340082元，但其实收回购款人民币1112万元，其多收部分应偿还原告和案外人吴某某；2、原告按60%回购比例应分配到的回购款为人民币3337054元，其实收人民币2134560元，被告还须偿还原告回购款项人民币1202494元；3、确认被告应就未付款项自2010年6月5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确认上述欠款及利息后，原告曾多次向被告催要欠款，但被告始终以各种理由拖延，至今仍未偿还该人民币1202494元回购款，亦不肯支付利息。鉴于此，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达成共同投资合同关系，并就已收回的回购款进行计算和确认，被告有义务将多收的回购款返还原告，被告不予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据此，请求法院判令被告：1、向原告支付回购款人民币1202494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人民币120249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自2010年6月5日计至还清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人民币808476元）；2、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被告于2013年所欠原告回购款是人民币772510元，并非人民币1202494元。根据原告与被告2013年6月29日签署的《确认书》显示“周国涵己经实际收到人民币213.456万元（已含566560元），所以陈建川应当还要向周国涵支付人民币77.251万元。”同时，该份《确认书》约定被告、原告以及案外人吴某某在青龙满族自治县柳树行黄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金公司）的实际股权比例为33%、20%、17%，共占黄金公司70%的股份。三人曾共同投资SILVERMARK、清大德氏公司（法定代表人缪恩来）的可转股债权，投资到期后，清大德氏公司无法偿还投资人的投资款，将黄金公司70%的股权抵扣投资款，黄金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缪恩来变更为被告。二、原告已将被告签署的欠条原件还给被告。被告为了还清所欠回购款，2015年7月20日，被告、原告以及案外人吴某某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书》，三人协商被告将自己所有的黄金有限公司33%的股权拿出10%分给原告的弟弟周国信和吴某某，原告的弟弟周国信曾委托原告购买清大德氏公司的股票，原告名下清大德氏的股票包括周国信的份额。原告与案外人吴某某各多分得黄金公司5%的股份，股份分别变为原告持股25%、吴某某持股22%。办理股权变更登记需要原告配合，因原告原因一直没有到工商部门变更股权登记，但被告认为，工商登记只具有公示效力，《股权转让协议书》得到原、被告签字确认后已经发生效力。经各股东共同商议，将黄金公司的股份作价人民币1500万元，由于三人是亲戚，所以将黄金公司股份作价人民币1500万元的事情一直是口头约定，是三人多次见面协商确定的结果，因此被告所有的黄金公司5%的股份价值人民币107.14万元（1500万元÷70%×5%）。原告同意被告将价值人民币107.14万元的股份部分抵扣回购款，剩余部分用于解决其他纠纷的欠款。该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得到原告与被告的签字确认。由于被告已将所欠投资款还清，原告认可与被告之前的回购款纠纷已彻底解决，原告已将被告签署的77万元回扣款欠条原件在2015年7月20日在深州市福田区彩德城平安酒店大堂还给被告，当时在场的除原、被告之外还有案外人吴某某，吴某某也将被告签署的欠条原件还给被告。三、原告在第二次庭审前提交的证据材料：《债权转让协议书》（2015.12.26）、民事起诉状（2016.7.7）、案件受理通知书与本案审理没有关系。《债权转让协议书》虽然是原、被告签订的一份较新的文件，但协议书的内容是关于被告将对案外人的债权给原告一事，约定被告与原告内部结算分割，由原告自行出面追索债权，这也表明两人过去的回购款纠纷已经彻底解决。原告明知《债权转让协议书》中债权转让事宜与本案所涉回购款无关，所以原告未在起诉时提交此份证据，而是在第二次庭审才提出，故意扰乱审判思路。协议书同时约定“债权转让人对债务人的旅行不承担任何担保责任”、“若因协议书产生任何争议应向深圳仲裁委员会提出解决”。四、原告对证据原件的重要性有充分的认识，现只拿欠条复印件起诉明显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与被告关于回购款的纠纷从2012年开始就有律师介入，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看，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多份会议纪要及确认书都有原件，且都有律师的见证，足以证明原告对证据原件的重要性有充分的认识，原告绝不可能在回购款纠纷没有解决的前提下就将回购款欠条原件还给被告。综上所述，被告已将所欠投资款还清给原告，并且原告也将欠条原件还给被告，现原告只拿欠条复印件要求被告再支付回购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原告、被告、案外人吴某某约定共同投资SILVERMARK、清大德氏公司的可转股债权共57727676股，并约定由被告与上述两公司签订了共七份提前购买股票协议书（以下简称七份协议），后SILVERMARK、清大德氏公司将上述三人投资的部分可转股债权进行回购，原告、被告、案外人吴某某就各自投资款金额、回购款的分配等问题签订了数份协议。
2012年6月3日，原告、被告及案外人吴某某签订了三份会议纪要，分别为《关于由陈建川为代表签订的七份提前购买CB（股票）协议投资本金确认问题的会议纪要（第一次）》，确认因履行“七份协议”三人共同投资本金为人民币2050万元、港币320.7万元，其中被告投资本金为人民币1280万元、港币200.7万元；原告投资本金为人民币370万元、港币120万元；案外人吴某某投资本金为人民币400万元。
《关于由陈建川为代表签订的七份提前购买CB（股票）协议可转股债权转为股票和回购数额确认问题会议纪要（第二次）》，确认根据“七份协议”约定的投资本金总额折算出可转股债权合计为57727676股，三人具体分配为被告主张可转股债权转为股票数额20397727股、主张可转股债权回购数额16335000股；原告主张可转股债权转为股票数额4357939股（包括周国信证券账户下的股票1090909股）、主张可转股债权回购数额6536000股；第三人吴某某主张可转股债权转为股票数额5051010股、主张可转股债权回购数额5050000股。被告投资本金（人民币1280万元、港币200.7万元）对应的可转股债权数额合计36732727股；原告投资本金（人民币370万元、港币120万元）对应的可转股债权数额合计为10893939股；案外人吴某某投资本金（人民币400万元）对应的可转股债权数额合计为10101010股。
《关于由陈建川为代表签订的七份提前购买CB（股票）协议可转股债权回购款实收部分的确认问题会议纪要（第三次）》确认被告分别于2010年6月3日、4日、8月27日、2011年4月2日收到可转股债权回购款港币750万元、港币40万元、人民币100万元、人民币150万元；案外人吴某某于2010年6月份收到可转股债权回购款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于2010年9月20日收到可转股债权回购款人民币200万元（其中被告分人民币100万元、原告分人民币60万元、案外人吴某某分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于2011年1月27日收到可转股债权回购款港币120万元【其中被告分港币50万元、原告分港币40万元，案外人吴某某分港币30万元（人民币25万元）】；原告于2011年1月29日收到可转股债权回购款港币120万元【其中被告分港币30万元、原告分港币40万元、案外人吴某某分港币50万元】；原告于2011年4月29日收到可转股债权回购款人民币30万元（此款直接打入案外人周国信账号，记账在原告名下，视为原告收款）。
2013年6月29日，原告、被告、案外人吴某某共同签订了《关于对“七份协议”的确认事项》、《确认书》及《欠条》，《关于对“七份协议”的确认事项》确认，被告多收了1333700元，其中原告要分得406200元、案外人吴某某要分得927500元。并列表统计，被告有可转换债权数额1633.5万股、应收回购款人民币12937320元、实收回购款人民币1112万元、实收回购款应分配的金额为人民币8340082元；原告有可转换债权数额653.6万股、应收回购款人民币5176512元、实收回购款人民币1568000元、实收回购款应分配的金额为人民币3337054元；案外人吴某某有可转换债权数额505万股、应收回购款人民币3999600元、实收回购款人民币1567500元、实收回购款应分配的金额为2578354元。最终原告已收到回购款人民币2134560元、案外人吴某某已收到回购款人民币1567500元。
《确认书》约定，对于已收到的回购款部分人民币14255500元按照各投资人的投资金额占总投资金额的比例先分配，其中被告所占比例为62.4563%、应分金额人民币8903458元；原告所占比例为20.3926%、应分金额人民币2907070元；案外人吴某某所占比例为17.1511%、应分金额人民币2444975元。鉴于被告已经实际收到人民币10553440元、原告已实际收到人民币2134560元、案外人吴某某已实际收到人民币1567500元，所以被告应当还要向原告支付人民币772510元、向案外人吴某某支付人民币877475元。该款项金额的分配，各方确认从2010年6月5日开始计算利息，如果黄金公司资产重组成功，则利息按《资产重组协议》、《计算协议书》为准，如果黄金公司资产重组失败，收不到款，则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黄金公司的实际股权比例为：被告持股33%、原告持股20%、案外人吴某某持股17%，对于黄金公司资产重组成功收到的款项按该股权比例分配。被告分别向原告及案外人吴某某出具上述回购款金额的欠条。
《欠条》称被告欠原告回购款人民币77万元（利息按6月29日的确认书计算）。
2015年12月26日，原告（乙方）、被告（甲方）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对于原、被告及案外人吴某某共同投资SILVERMARK、清大德氏公司签订的“七份协议”中SILVERMARK、清大德氏公司未向投资人支付的回扣款进行内部结算分割，被告将其对SILVERMARK、清大德氏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缪恩来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由原告自行出面追索债权。该协议书附件约定，被告、原告、案外人吴某某要求将可转换债券回购的数额分别为1633.5万股、653.6万股、505万股，按1港币兑0.88人民币计算，上述三人的应收回购款分别为人民币12937320元、人民币5176512元、人民币3999600元；上述三人各自要求兑现的金额视为各自在第一批回购款中的投资金额，故各自在第一批应回购款中所占的比例分别为58.5044%、23.4089%、18.0867%，由于截止2011年4月29日实收回购款人民币14363974元，实收回购款的分配分别为8403557元、3362448元、2597969元；上述三人在第一批应收回购款中仍有未兑现金额分别为4533763元、1814064元、1401631元。被告、原告、要求可转换债券转为股票的数额分为20397727股、4357939股、5051010股，按1港币兑0.88人民币计算。协议全部到期后，已转为股票，此时该股票的回购款金额分别为人民币16155021、人民币3451508元、人民币4000419元；每人债权（回购款）分别为人民币20688784元、人民币5265572元、人民币5402050元，所以各自债权（回购款）占未兑现的债权（回购款）比例分别为65.9795%、16.7926%、17.2279%。由于各投资人在黄金公司中的股权价值无法评估结算，故不做任何债权抵扣，待对外结算并抵扣资金清楚后再相应的与各自抵扣，各自的回购款兑现过程及所享有的债权以此结算分割为准。
原告认为，上述《确认书》及《欠条》所计算的金额有误，依据三次会议纪要及《关于对“七份协议”的确认事项》、《债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原告实收回扣款人民币3362448元，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人民币2134560元，仍欠原告回购款人民币1202494元。被告认为其所欠原告回购款应当依据《确认书》和《欠条》载明的772510元，且被告已经还清。为证明其主张，被告提交了其作为转让方、原告及案外人吴某某作为受让方于2015年7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公司原股东陈建川在青龙满族自治县柳树行黄金有限公司的部分股权4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以转让价格40万元转让给公司原股东周国信和吴某某（其中周国信2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吴某某20万元，占注册资金的5%），转让后，股东陈建川占公司23%股份，周国涵占公司20%股份，吴某某占公司22%股份，周国信占公司5%股份。被告在落款处转让方栏签名按手印，案外人周国信、吴某某在落款处受让方栏签名按手印，原告及案外人吴某某在落款处其他股东栏签名按手印。被告称，案外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时，各股东口头约定将公司股份作价1500万元，被告转让给案外人周国信的股份实际上是其代原告持有，因此原告实际获得被告转让的5%的股份，即为1071400元，故被告所欠原告款项已经还清，原告亦向被告返还欠条原件。原告对被告陈述不予确认，认为原、被告之间系亲戚关系，双方长期存在经济往来，各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之时黄金公司处于价值未明无法评估的状态。原告系基于对被告的信任将欠条还给被告。
以上事实，有《关于由陈建川为代表签订的七份提前购买CB（股票）协议投资本金确认问题的会议纪要（第一次）》、《关于由陈建川为代表签订的七份提前购买CB（股票）协议可转股债权转为股票和回购数额确认问题会议纪要（第二次）》、《关于由陈建川为代表签订的七份提前购买CB（股票）协议可转股债权回购款实收部分的确认问题会议纪要（第三次）》、《关于对“七份协议”的确认事项》、《确认书》、《欠条》、《股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协议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为证。
本院认为，原、被告及案外人吴某某曾共同投资SILVERMARK、清大德氏公司，并约定以被告名义与该两家公司签订协议，三人就各自的投资金额、利益分配等问题多次协商，签订书面协议，各方签订的协议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均为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回购款的金额及有无清偿的问题。
关于被告所欠原告回购款的金额问题。根据《确认书》、《欠条》的约定，被告所欠原告回购款金额为人民币772510元。原告认为该计算依据以投资人的投资金额所占总投资金额的比例存在错误，其中未考虑各投资人主张的回扣比例问题，根据《关于对“七份协议”的确认事项》，原告回购比例为59.997%约等于60%，故原告实收回购款应分配人民币3337054元，减去已经收到的人民币2134560元，被告仍欠原告回购款人民币1202494元。在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12月26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中亦进行了明确，被告认为该协议是为方便原告追索债权所签订，与本案无直接关系。对此，本院认为，《确认书》和《欠条》的结论与《债权转让协议书》的结论不同系因为被告对于回购比例的理解错误，根据第一次会议纪要确认的事实，原告共投资本金人民币370万元、港币120万元，被告共投资本金人民币1280万元、港币200.7万元，案外人吴某某共投资本金人民币400万元。第二次会议纪要确认，三位投资人共投资可转股债权合计57727676股，将其中的29806676股可转股债权转为股票，将其中的27921000股可转股债权以不低于0.9元/股（汇率港币1元折合人民币0.88元计算）的价格回购，对于回购数额原告、被告、案外人吴某某约定分别为16335000股、6536000股、5050000股。第三次会议纪要确认了原告、被告、案外人吴某某分别按照59.997%、44.47%、49.995%的比例回购可转股债权的股份，计算得出三人实收回购款应分配的金额分别为3337054元、8340082元、2578354元。由此可见，三人的投资款所投入的可转股债权分为两种形式实现收益，一部分转为债权，一部分以现金价款进行回购，故三人应收回购款的比例应当按照各人的回购数所占总回购数的比例计算，而非按照各人的投资金额占总投资金额的比例计算。原、被告双方最后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将其对案外人SILVERMARK、清大德氏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双方亦对各自应得的回购款进行对账清理，其形成在《确认书》及《欠条》之后，内容与各方之前所签的协议内容均不冲突，计算的依据亦未改变，本院对该形成在后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确认的事实予以采信。其按照三人分别认购的可转换债权所占总可转换债权的比例对于实收回购款进行分配，得出原告应收回购款为3362448元。扣除已支付的2134560元，被告仍欠原告回购款1202494元。根据《确认书》和《欠条》的约定，如果黄金公司资产重组失败，利息按照1%/月标准自2010年6月5日开始计算，由于《债权转让协议书》签订之时，黄金公司仍未完成资产重组，故原告请求被告按照该约定支付利息，符合合同约定且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欠款有无清偿的问题。原告提交的欠条虽无原件核对，但被告对该事实已经确认，因此，被告需对其已向原告清偿欠款承担举证责任。被告称其于2015年7月20日与原告等人共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将其名下所有黄金有限公司的股份作价转让给原告，用于抵偿涉案欠款，但被告对股权作价金额仅称为各股东口头约定，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原告作为该黄金公司股东之一，对被告陈述亦予以否认，且根据双方于2015年12月26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该黄金公司在2015年12月之时，其股价仍无法评估结算，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陈述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陈建川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国涵支付回购款1202494元及利息（按照1%/月的标准，自2010年6月5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2888元（已由原告交纳），由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交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周 显 榕
人民陪审员 戴 京 鸣
人民陪审员 罗 祝 红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梁 裕 梅
书 记 员 韦伟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