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温苍商初字第302号
原告：温州乔恩食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叶经乾。
委托代理人：周秋孟、李先真。
被告：王孝建。
委托代理人：王生状、邱君国。
原告温州乔恩食品有限公司（下称乔恩公司）为与被告王孝建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1月2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敏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4年4月14日，因案情复杂、争议较大，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乔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叶经乾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先真，被告王孝建及其委托代理人邱君国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孝建的委托代理人王生状参加第一次开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乔恩公司起诉称：2012年5月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乔恩公司产品销售合同书》，约定：被告取得原告500ml装晶乔啤酒在苍南县桥墩片区（桥墩镇、莒溪镇、五凤乡、腾洋乡、凤岭乡、下洋）的独家经销权，合同有效期为12月。被告在销售过程中，若原告的产品在保质期内存在质量问题，属于原告责任的，应由原告负责调换，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原告负责承担。原告应对被告的市场进行不定期的宣传广告，以便被告开拓市场、扩大市场，使产品品牌的知名度不断上升。合同签订后，原告履行了铺货1500箱（价值55000元）的义务并按照被告的要求进行广告宣传和发货义务。宣传费用高达16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货款192803元和铺底货款55000元、被告产品推广垫付款160000元。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无果。故诉请判令：一、被告退还给原告货款192803元和铺底货款55000元、垫付款160000元，合计407803元；二、被告退还给原告展示柜8台；三、被告赔偿原告为了帮助被告推广产品而投入的广告费160000元；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王孝建答辩称：一、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乔恩公司产品销售合同书》应属无效合同。双方签订的《合同书》约定：被告的首次货款原告在金乔网上进行返还，同时每箱啤酒赠送一张晶乔啤酒卡给消费者。晶乔啤酒卡实质上系“金乔网”上所吹嘘的“72天天返利”的传销模式。并且合同还约定被告必须按照原告的全国统一销售方案进行销售。综上，本案合同中的关键和主要条款，即被告怎样在经营过程中获取利润？怎样进行销售？都是在原告所设定并依赖其合作经营的平台金乔网的违法操作作为前提的。由于金乔网鼓吹的创新商业模式BSC实则是传销模式的变形，触犯刑法，被依法取缔。因此，原告由于其依赖的返利平台金乔网被关闭取缔，其商业运营模式由于缺失平台而单方“毁约”，原被告之间仅合作了三个月不到的时间。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合同应认定无效。合同的无效，乔恩公司应承担所有的过错，因为，对于一个普通的经销商凭他们自己所具备的知识和能力是根本不可能辨别乔恩公司所鼓吹的创新商业模式BSC实则是传销模式的变形，而原告对于这点是十分清楚的。在《合同书》签订之后，被告多次对其销售模式提出质疑，原告都是告知“卖啤酒仅仅是一种形式，主要的目的是推广金乔网，以后想办法上市”。要求被告按照其所设定的模式操作，并承担所发生的费用。现今，合同的无效，给被告带来极大的金钱和商誉损失。被告将根据《合同法》第58条之规定，保留另案起诉索赔的权利。同时，恳请法院将此犯罪线索移交公安机关予以立案查处。二、原告所主张的啤酒款项，被告均已支付。合同中约定了“款到发货”，被告是征得原告的同意前提下将款项支付给原告的代理人代交，并且这种情况也是原告以实际的行为予以认可的。按照常理来理解也可知晓。三个月的时间，并且啤酒销售及资金回笼运转的周期是比较短的，原告不可能在没有收到款项的前提下一直发货。三、广告费用系原告自身的支出，与被告无任何关联。被告亦不存在欠原告的垫付款160000元的事实。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偿还407803元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恳请依法判处该《合同书》无效，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并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告乔恩公司在举证期间提交如下证据：
1、工商登记信息、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原告主体资格身份；
2、被告的身份信息、个体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被告身份；
3、乔恩公司产品销售合同书，证明原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以及铺底货款55000元；
4、销售清单，证明被告欠货款192803元、展示柜（即冰柜）8个的事实；
5、合作协议书、收款单，证明广告费16万元的事实；
6、收据，证明被告收取原告垫付款16万元的事实。
7、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加工协议，证明重庆啤酒集团湖州啤酒有限公司主体资格等事实；
8、全国工业产品卫生许可证、食品卫生许可证、食品流通许可证，证明乔恩销售行为获得国家许可事实；
9、检测报告，证明晶乔啤酒符合质量要求。
被告王孝建在举证期间提交如下证据：
1、（2013）丽松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金乔网--
百度百科，金乔啤酒卡，证明原告乔恩公司与被告王孝建签订的《乔恩公司产品销售合同书》，属于《合同法》第58条规定的情形，应属无效合同。并且导致合同的无效，过错方为原告乔恩公司；
2、照片5张，证明由于乔恩公司的返利平台金乔网因传销被取缔，使得《乔恩公司产品销售合同书》无法履行，导致被告所经销的晶乔啤酒无法销售遭受客户的退货，且原告又拒绝接受退货，给被告造成很大损失；
3、《合伙协议书》、《溪滨美食街摊位出租通告》、桥墩镇综合管理执法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桥墩镇综合管理执法大队与乔恩公司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按照该协议乔恩公司需要交纳16万元现金，该款项系王孝建以现金付款方式予以缴纳。
另外，被告为证明原告的销售模式和被告交付的16万元给桥墩镇政府的实际情况，申请证人郑某出庭作证，证人郑某出庭陈述称：自己是经营餐饮店的，当时原告在桥墩推销晶乔啤酒，说有返利。自从晶乔啤酒来了以后，摊位的租金都是由晶乔啤酒出的。其店里也有卖过啤酒，一箱啤酒送一张卡，上网后可以返利的。其经销的啤酒是从被告处进的，一箱72元，返利20元，还有很多卡送。这些卡其没有用过。
被告当庭提交乔恩公司酒店销售奖励方案和乡镇经销商销售奖励方案各一份，以证明乔恩公司产品销售合同书中约定的销售奖励方案。
原、被告提交的前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王孝建对证据1、2没有异议。对证据3合同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合同不能证明有铺底货款55000元。而且根据合同书的内容，可以看出此合同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对证据4，其中7月24日两份清单实际上只有一次货物，是由两个不同的人签了两张，展示柜没有任何价格标示，是作为促销赠送给酒店的。其他货物有收到但货款已全部付清。对证据5，广告费系原告自己支出的，与被告无关。对证据6，系被告代原告向桥墩镇人民政府支付摊位费，该费用是原告与桥墩镇人民政府签订协议约定的费用。另外，证据6中的16万元就是原告证据5中主张的广告费16万元。证据7、8、9与本案无关，系原告与重庆啤酒厂的合作关系。而且有一份加工协议由叶经生签名，而叶经生是传销的主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对证据1《刑事判决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与本案无关。金乔网百度百科真实性无法核实，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照片真实性有异议，照片的形成时间、地点以及是否属于被告购买原告货物都无法核实，不能证实退货事实。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即使已经缴纳16万元，但是性质不能确定，而且原告也没有委托被告代缴款项。对两份奖励方案，原告不予认可。对证人证言，原告对证人证言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不具有证明力。被告认为证人如实陈述了相关事实，应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告证据1和证据2系企业与公民的合法证件与证明，被告没有异议，本院对原、被告的身份与主体资格予以认定。原告证据3的真实性被告没有异议，因此，本院对原、被告签订该合同的事实予以认定。但是，合同虽约定有铺货1500箱，货款55500元，但该条款是否已履行，原告应当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仅凭该合同不能证明被告尚欠原告铺货款55000元的事实，原告的该项待证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原告证据4中的19份销售清单（载明的啤酒货款共计192803元，冰柜8台，金乔啤酒卡1390张），被告对其真实性未有异议，因此，本院对被告收到销售清单上的货物的事实予以认定。虽然2012年7月24日的两份销售清单均记载有400箱啤酒，但该两份清单由不同的签收人签收，而且两份清单上的物品也不完全相同，原告认为400箱啤酒是重复的，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原告证据5中的合作协议书，系原告与桥墩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收款单注明的也是原告广告制作汇总清单，前述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与桥墩镇人民政府合作制作“江滨公园摊位广告雨棚”以及原告制作广告的费用情况，不能证明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原告证据6系被告出具的收据，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被告出具该收据收取原告16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原告证据7、8、9，意在证明其销售的啤酒是由合法厂家生产的合格产品，对该事实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证据1系生效的裁判文书，应予认定。金乔网网页内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认定。金乔啤酒卡原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证据2的照片即使真实，也不能证明照片中的啤酒是因为金乔网被取缔而导致客户退货，也不能证明被告曾向原告要求退货，被告的待证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证据3与原告证据5中的合作协议书系同一份协议书。桥墩镇综合管理执法大队的情况说明，有该大队的印章，其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两份奖励方案，其中酒店销售奖励方案应当就是《乔恩公司产品销合同书》另附的乔恩公司酒店销售奖励方案，原告不予承认，但未能提交反驳证据，本院对该酒店奖励方案予以认定。乡镇经销商奖励方案没有原告的签章，无法证明原告曾制定该奖励方案，本院不予认定。证人证言的内容与原、被告签订的《乔恩公司产品销售合同书》，以及金乔啤酒卡、原告与桥墩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合作协议基本吻合，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5日，原告乔恩公司与被告王孝建签订一份《乔恩公司产品销售合同书》，合同约定王孝建取得乔恩公司500ml装晶乔啤酒在苍南县桥墩片区（桥墩镇、莒溪镇、五凤乡、腾洋乡、凤岭乡、下洋）的独家经销权，合同有效期为12月。乔恩公司应对王孝建的市场进行不定期的宣传广告，以便王孝建开拓市场、扩大市场，使产品品牌的知名度不断上升。同时，合同还约定，产品价格为37元／箱，每次发货量低于1000箱的，发货运费由王孝建承担。王孝建的首次进货款由乔恩公司在金乔网上进行返还；同时每箱啤酒赠送一张晶乔啤酒卡给消费者，市场统一零售价为6元／瓶。乔恩公司每次给予王孝建发货，必须款到发货。合同补充条款还约定，乔恩公司首次给予王孝建铺货1500箱，共计货款55500元，王孝建必须在收到货的三个月内付清。王孝建必须按乔恩公司全国统一的销售操作方案进行销售，不得按王孝建自己的方案销售（另附《乔恩公司酒店销售奖励方案》，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王孝建必须按乔恩公司的《乔恩公司酒店销售奖励方案》来执行，其中方案中的“二、推销奖励”中奖由王孝建支付。酒店销售奖励方案规定，500ml晶乔啤酒酒店批发价48元每箱，全国统一零售价72元每箱。推销奖励规定每月销量达到一定数量奖励返点每箱2元至3.5元不等。销售奖励规定达到一定销量可获得相应物品赠送。其中一个月内销量累计达120箱的，一次性赠送保鲜柜一台。合同签订后，乔恩公司自2012年6月1日至2012年9月16日，共向王孝建发送各种晶乔啤酒合计价款192803元。另外，王孝建还收到乔恩公司发给的展示柜（冰柜）8台，乔恩公司分别于2012年6月14日和2012年6月16日共送给王孝建金乔啤酒卡1390张。
另查明，2012年5月16日，乔恩公司与苍南县桥墩镇人民政府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约定合作名称为“江滨公园摊位广告雨棚制作”，合作地点为苍南县桥墩镇江滨公园镇府段1－16、10－18号摊位，制作费用由乔恩公司全部承担，合作时间为2年（从2012年5月15日至2014年5月14日）。2012年7月15日，王孝建从乔恩公司处领16万元向桥墩镇综合管理执法大队支付了合作协议书约定的相关费用16万元。
再查明，乔恩公司赠送的金乔啤酒卡（72元）须登录WWW.jqw888.com（金乔网），并注册为会员。浙江省松阳县人民法院认定，叶经生注册成立的上海宝乔网络有限公司，先后开发“金乔网商城网站”（WWW.jqw888.net）等网站，以购物消费额双倍返利等利诱发展下线，推广金乔网的经营模式，骗取参加者的现金。其经营模式有：保证金或购物消费额双倍返利。即经销商会员或消费者在金乔网经销商会员处购物消费满120元及以上（72返利模式的消费金额为72元），向宝乔公司支付消费金额10%的现金，注册为金乔网会员参与消费额双倍返利，即一倍现金返利和一倍金乔币（虚拟电子货币）返利。叶经生从中收取的保证金和消费额10%现金中结余金达1亿余元，金乔网尚未兑现的现金返利和金乔币返利20亿元，资金缺口2亿余元。该院认为叶经生等人无视国家禁止传销的有关法律规定，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本院认为：一、本案产品销售合同书主要是规定被告王孝建取得原告乔恩公司相关啤酒在一定地区的独家经销权，原、告双方订立合同的主要目的是由被告王孝建在一定区域独家经销原告乔恩公司的啤酒，双方间是一种啤酒独家经销法律关系。虽然合同约定的有关货款返还以及金乔啤酒卡需在金乔网上进行注册返利，但被告王孝建从原告乔恩公司购进啤酒以及销售啤酒的方式等，无需通过或依赖金乔网进行，因此，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啤酒独家经销行为本身没有违法。合同约定的首次进货款返还和赠送的金乔啤酒卡，是原告乔恩公司对被告王孝建在经销啤酒过程中给予的奖励和赠品，该奖励和赠品不是啤酒独家经销关系的主要目的和前提，也是其营利的主要来源，其是否违法，并不影响原、被告间有关啤酒经销行为的效力。因此，原、被告间有关啤酒独家经销关系合法有效。被告王孝建认为原告乔恩公司卖啤酒的主要目的是推广金乔网，以及关于本案合同无效的主张没有充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孝建如认为合同约定的返利和相应赠品因违法无法实现，可以另案向原告乔恩公司主张相应权利。二、根据法律规定，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因此，本案货款是否支付，应由被告王孝建承担举证责任，现被告王孝建称自己已经支付全部货款，但没有充分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本案货款192803元被告王孝建应予支付。本案合同虽然约定原告乔恩公司首次给予被告王孝建铺货1500箱啤酒，但该1500箱啤酒是否履行，原告乔恩公司负有举证责任。现原告乔恩公司没有证据表明已向被告王孝建交付了前述啤酒，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本院对原告乔恩公司主张的铺货款55000元不予支持。三、本案合同约定原告乔恩公司应对被告王孝建的市场进行不定期的宣传广告，因此，原告乔恩公司要求被告王孝建赔偿其为推广产品而投入的广告费用16万元，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乔恩公司主张的垫付款16万元，被告王孝建领取后已支付给苍南县桥墩镇综合管理执法大队。根据原告乔恩公司与苍南县桥墩镇综合管理执法大队签订的合作协议，其费用应由原告乔恩公司承担。因此，原告乔恩公司认为系代被告王孝建垫付，并要求王孝建返还，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四、被告王孝建收取的展示柜（冰柜），原告乔恩公司在其销售单上并没有写明价款，也没有注明需要返还。原告乔恩公司制定的酒店销售奖励方案规定，当酒店一个月销售量达到一定数量时，可赠送保鲜柜一台。因此，被告王孝建关于展示柜属赠送的主张较为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王孝建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温州乔恩食品有限公司货款192803元。
二、驳回温州乔恩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9478元，由温州乔恩食品有限公司负担5322元，王孝建负担415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9478元（具体金额由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款汇至温州市财政局非税收入结算户，开户行：农行温州市分行，账号：192999010400031950013。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张全标
审 判 员 张 敏
人民陪审员 陈 薪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林骄阳
相关法律条文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附件：
苍南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判后续释明
一、对不具有强制执行内容的裁判文书：
1、裁判文书系确权判决的，确认的权利自判决生效时即具有法律效力，无需申请本院强制执行。
2、裁判文书系撤销或解除合同判决的，无需申请执行即具有法律效力，合同撤销或解除后相关财产权益纠纷未一并处理的，可另行起诉。
3、裁判文书准予离婚判决的，双方当事人在判决正式生效前不得与他人另行结婚。
二、对具有强制执行内容的裁判文书：
4、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可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将应履行的款项汇至苍南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行：苍南县农村信用联社营业部，账号：201000040285037，并注明案号和汇款人。
5、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拒不履行或迟延履行裁判文书主文确定内容的，享有权利的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确定的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应提交强制执行申请书、申请人身份证明、裁判文书及生效证明（由原案件经办人出具）。
三、对裁判文书内容不能完全理解或有误解等情况的，可向经办法官咨询，由经办法官负责解答释疑。
四、本院作出裁判后，各方当事人有和解意愿的，可自行和解或在执行程序中申请法院执行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