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西民（知）初字第22350号
原告石雨祺，女，1986年3月14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唐小媛，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阳，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联通宽带在线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和街1号。
法定代表人何华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宁，北京市未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京涛，女，1974年3月13日出生。
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1号。
法定代表人常小兵，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宁，北京市未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石雨祺与被告联通宽带在线有限公司（简称联通宽带公司）、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简称中国联通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雨祺及委托代理人唐小媛、杨阳，被告联通宽带公司、被告中国联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石雨祺诉称，原告（笔名：宇琦）的作品《20几岁，该挣的不只是薪水》于2010年公开出版发行，作品署名宇琦，全书共计258千字。原告作为该作品的作者，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规定的著作权。2013年7月25日，原告通过公证的方式固定证据证明二被告曾在其在线经营的网站“沃阅读”（wo.com.cn），通过信息网络非法向公众提供原告作品《20几岁，该挣的不只是薪水》的在线阅读服务。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使用他人作品应当取得著作权人的许可，原告从未授权二被告通过信息网络传播该作品，二被告在未取得许可的情况下传播涉案作品的行为系侵权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22000元；2、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
被告联通宽带公司、中国联通公司辩称，一、涉案公证是2013年7月25日作出的，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二、被告没有侵权的主观故意和事实，对于作品《20几岁，该挣的不只是薪水》的版权来源已经尽到了充分合理的注意义务。中国联通湖南省分公司为沃阅读的负责部门，具体内容均由提供商提供，已经对作品进行了版权审核。根据杭州舒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舒讯公司）与中国联通湖南省分公司业务合作协议的约定，杭州舒讯公司根据中国联通公司提供的密码可以上传编辑。中国联通公司在此过程中，审核了杭州舒讯公司提供的内容，有其与中国联通公司签订的授权书单以及原告签署的相关授权书目，被告已经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没有任何侵权的主观故意；三、被告没有任何获利，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20几岁，该挣的不只是薪水》是汇编作品，不是原告的原创作品。原告的诉求数额与规定相差巨大，国家版权局规定基本稿酬仅为每千字3元至10元。北京宇枫博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枫博阁公司）和杭州舒讯公司仅预付原告300元，由此可以佐证《20几岁，该挣的不只是薪水》在市场上的价值；五、原告是宇枫博阁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在明知已经合法授权的情况下提起本案诉讼，且声称从未授权过该书籍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发生纠纷后不进行善意沟通，而是希望通过诉讼取得暴利，违反了民法的诚实信用原则。综上，被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原告通过中国华侨出版社出版发行其署名为“宇琦”的图书作品《20几岁，该挣的不只是薪水》（ISBN：978-7-5113-0577-0），全书共计258千字，定价29.80元。中国华侨出版社为原告出具实名署名证明，证明该书作者署名“宇琦”系著作权人石雨祺（身份证号：×××）之笔名。
2011年4月8日，原告（合同甲方）与宇枫博阁公司（合同乙方）签署了《数字作品合作协议》，约定在协议有效期内，甲方授权乙方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图书的数字版权享有专有性质的使用权和转授权。此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图书与有声读物等权利。在协议有效期内，甲、乙双方针对本次合作的图书作品，按乙方从各渠道的实际已入账收益进行50%：50%的比例分成。乙方以现金或转账方式支付甲方版权使用费。在每年度12月30日前结算本年度收益与分成。
同日，原告向宇枫博阁公司出具授权书：为促进图书合法使用与传播，本单位／本人现授权宇枫博阁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对以下授权图书的数字版权享有专有使用权，此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图书等权利以及将上述权利转授权给他人使用的权利。授权期限：自本授权签发之日起生效，有效期10年。授权书所列书目中含《20几岁，该挣的不只是薪水》。
诉讼中，被告亦提供一份授权书，授权方为石雨祺，被授权方为宇枫博阁公司，授权的书目含《20几岁，该挣的不只是薪水》。著作权人声明：我谨保证我是如上作品的著作权人，现将其著作权附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及其再许可权授予宇枫博阁公司。本人／本公司承诺作品不含侵犯他人著作权……。此授权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授权期限为8年，签约日期：2011年5月15日。
2011年5月9日，杭州舒讯公司（合同甲方）与宇枫博阁公司（合同乙方）签定《无线出版合作协议》约定：作品，是指乙方向甲方提供或开放权限，供甲方选择的，以文字、图片等为表现形式的内容，以供手机用户阅读使用。三、甲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享有乙方提供的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非专有使用权或专有使用权；在协议有效期内，甲方可以将乙方授权的作品在授权范围内进行制作、发行、传播和销售（授权权限以授权书为准）；5、甲方可根据市场需要确定作品的价格、包装的销售形式；8合作期满，双方不再续约或合作提前终止，甲方可以使用乙方已授权作品至授权期限届满，对用户已购买的作品内容，该用户仍享有阅读的权利。五、为保障已订购作品用户的权利，作品授权到期后，对用户已购买的作品内容，该用户仍享有阅读的权利。八、本协议自签定之日起生效，有效期2年。2011年5月9日，宇枫博阁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杭州舒讯公司对涉案图书享有使用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和销售电子出版物等权利，授权杭州舒讯公司许可他人合法使用上述权利。本授权书签发之日起生效，至2013年5月15日止。
二被告称2011年到2015年杭州舒讯公司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中国联通公司湖南省分公司每年签订内容一致的《中国联通沃阅读业务合作协议》。
据2013年4月1日杭州舒讯公司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中国联通公司湖南省分公司签订《中国联通沃阅读业务合作协议》内容，甲方是一家向社会公众提供基础电信业务及增值电信业务电信运营商，乙方是本协议项下数字内容的权利所有者或已获得权利所有者的合法授权，愿意向甲方提供合法的数字内容，并授权甲方利用数字内容在联通沃阅读业务中向中国联通的最终用户提供服务。其中第3.8条约定：在合作期满双方不再续签或合作提前终止，甲方可以使用乙方已授权作品至合作期限届满，但为保证消费者合法权益，对用户已购买的作品，甲方仍有权保留在沃阅读平台内供该用户个人阅读使用；4.1条、乙方有权按照甲方的要求使用联通沃阅读平台中与乙方数字内容相关的上传、数字内容编辑等功能；4.4条、具体作品清单以授权书方式提供；4.5条、乙方有权建议所提供数字内容的定价和促销方式，乙方应自行妥善保管甲方授予的联通沃阅读平台使用权限的账号和密码，不应将账号及密码泄露或提供第三人知悉或出借或转让与他人使用，并对使用该权限项下所产生的一切行为负责。在以正确的乙方账号和密码登陆的情况下，使用该账户的人即被视为乙方本人，其所做出的任何行为也将视为乙方的行为，乙方应当为此账号及密码登入系统后所开始的所有行为或活动负责。10.1条、本协议有效期自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止。
2012年11月5日作为甲方的中国联通公司湖南省分公司与作为乙方的北京十分科技有限公司签订《2012中国联通沃阅读编审运营支撑合作协议》，第2.1条约定：乙方作为甲方沃阅读编审运营支撑合作伙伴，为甲方提供沃阅读业务资质支撑……承担甲方沃阅读内容版权审核、内容编审、用户在沃阅读平台提交的信息内容审核服务支撑工作；第9.1条约定：合作期限自2012年11月5日至2013年11月4日，协议到期后，如双方均无异议，本协议有效期自期满之日起自动顺延一年。
2013年7月25日宇枫博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来到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出具了（2013）浙杭钱证内字第735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2013年7月25日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申请人的代理人使用公证处的电脑及网络进行操作。结合公证书记载的内容及公证截图显示，相关操作包括：在网址栏中输入“www.miitbeian.gov.cn”后按回车，进入相关页面，截屏相关页面到Word文档，点击“公共查询”，再点击左侧“备案信息查询”出现备案公共信息查询页面；操作人员在“网站域名”栏中输入“wo.com.cn”后再输入验证码，截屏相关页面到Word文档；点击“提交”，进入相关页面；点击“详细”，显示“请输入验证码”对话框，输入验证码，截屏相关页面到Word文档；点击“确定”，进入查询结果详情页面，截屏相关页面。点击“网站首页网址”栏中的www.wo.com.cn，进入相关页面，截屏相关页面到Word文档；分别点击页面下方的“基础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法律声明”、“联系我们”、“帮助信息”，分别进入相关页面后分别截屏相对应的页面到Word文档。关闭浏览器中从左至右第4个选项卡页面，点击显示页面上的“沃阅读”，进入相关页面，截屏相关页面到Word文档；点击页面上的“合作共赢”，进入相关页面，截屏相关页面到Word文档；点击“中国联通全网沃阅读业务CP招募现场评审结果公示”，显示相关页面，截屏相关页面到Word文档；点击返回键，显示相关页面，再点击页面左侧“合作政策”，显示相关页面，截屏相关页面到Word文档；再分别点击“合作伙伴准入要求”、“评审材料要求”、“评审周期及方式”、“评审指标”，分别显示相关页面，再分别点击“合作流程”、“联系方式”，分别显示相关页面，分别截屏相关页面到Word文档（上述截屏见该公证书附件一第15-34页）。在“沃阅读”相关页面完成“免费注册”、“登陆”、在“我的账户绑定”栏中绑定“手机话费账户”等操作之后，在页面上方搜索栏中输入“20几岁，该挣的不只是薪水”，按回车键进入相关页面，截屏相关页面到Word文档；点击“20几岁，该挣的不只是薪水”进入相关页面，截屏相关页面到Word文档；点击“订购”，进入相关页面，截屏相关页面到Word文档；点击“加入”，进入相关页面，截屏相关页面到Word文档；点击“确定”，显示相关页面，截屏相关页面到Word文档；再点击“确定”，显示相关页面，截屏部分相关页面到Word文档；点击“第一章（免费）”，进入相关页面，截屏相关页面到Word文档；随后通过相关操作浏览其他相关章节（上述截屏见附件一第78-87页）。
查看该公证书附件截屏，根据工业与信息化部官网（网站首页网址为www.miitbeian.gov.cn）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结果，“沃门户”网站的备案／许可证号为京I**备11023907号，主办单位为联通宽带公司，网站首页网址为www.wo.com.cn。在“沃门户”网站载有联通宽带公司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经营许可证编号为B2-20120113）、中国联通公司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编号为文网文（2010）344号）等经营信息。通过“沃阅读”首页上方搜索栏输入“20几岁，该挣的不只是薪水”进行搜索呈现“20几岁，该挣的不只是薪水”电子图书文件，在“免费试读”、“订购”、“手机阅读”、“收藏”四个按键下，排列有该书章节目录。经过会员注册、登录后，可以通过手机话费账户以5元包月方式订购“20几岁，该挣的不只是薪水”电子书。
2014年12月26日，宇枫博阁公司出具声明：鉴于宇枫博阁公司已决定注销，曾与著作权人石雨祺（笔名：宇琦，身份证号：×××）签订的《数字作品合作协议》因无法继续履行而提前终止，之前取得的所有版权归还给著作权人石雨祺（笔名：宇琦）。该声明加盖宇枫博阁公司的公章，石雨祺在该声明下方签字。
通过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查询，宇枫博阁公司于2015年2月25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核准登记注销。
二被告认为涉案网站属于中国联通公司所有，中国联通公司承认联通宽带公司是其子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并无异议。
因涉案图书在原告起诉前已被删除，故原告在本案中未要求被告停止侵权。
原告未提交其诉讼合理支出的相关票据。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涉案图书版权页、公证书、声明、无线出版合作协议、中国联通沃阅读合作协议、2012中国联通沃阅读编审运营支撑合作协议、数字作品合作协议、授权书目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律规定，著作权人将作品的专有使用权授予他人后，如没有证据证明该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对侵犯该专有使用权范围内的侵权行为一般不能要求经济赔偿。但在著作权人以版税等方式实现其经济利益的情况下，因侵权行为除了侵害专有使用权人的经济利益外，同时会给著作权人造成经济损失，著作权人有权要求赔偿。
本案中原告与宇枫博阁公司在《数字作品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针对该次合作的图书作品，对于宇枫博阁公司从销售渠道的实际已入账收益（扣除通道费、渠道分成及税款），双方按5：5比例分成。这表明，除作为涉案图书专有使用权人的宇枫博阁公司有权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外，原告对涉案作品被许可使用期间发生的侵犯著作权行为，也有权根据其著作权遭受的财产侵害程度提起维权诉讼并主张经济损失赔偿，具体标准应为全部经济损失的50%。
原告认为根据宇枫博阁公司2014年12月26日作出的《声明》，其有权替代宇枫博阁公司享有《数字作品合作协议》存续期间的权利。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宇枫博阁公司在获得涉案作品相关著作权专有使用权之后，与案外人杭州舒讯公司签订《无线出版合作协议》、后杭州舒讯公司与联通湖南分公司签订《中国联通沃阅读业务合作协议》，存在通过再授权许可他人使用涉案作品的经营行为。因此，宇枫博阁公司提前终止合同的《声明》效力不能溯及既往，原告不能因该《声明》替代宇枫博阁公司享有该合同存续期间的权利。否则，将会使宇枫博阁公司及其再转授权被许可使用人已发生的实际经营行为失去合同法律依据。鉴于该《声明》并未特别阐明提前终止协议另有时间节点，宇枫博阁公司现已注销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该《声明》落款时间为《数字作品合作协议》的终止时间。
被告联通宽带公司为涉案网站“wo.com.cn”的主办单位，涉案网站中标示有被告中国联通公司的相关信息，二被告认为涉案网站属于中国联通公司所有，且中国联通公司对于作为本案被告并无异议，故中国联通公司、联通宽带公司应共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二被告辩称没有侵权的主观故意和事实，对于涉案图书的版权来源已经尽到了充分合理的注意义务。根据二被告提交的证据，杭州舒讯公司从宇枫博阁公司取得涉案图书的使用期限为2年，自2011年5月9日至2013年5月15日止。杭州舒讯公司与中国联通湖南省分公司签订协议履行的内容包括涉案图书在内的大量图书，中国联通湖南省分公司已委托相关公司承担沃阅读内容版权审核工作，应当知道2013年5月15日涉案图书授权期限届满后继续供网民购买涉案数字图书已经超过了授权期限。但原告仍能于2013年7月25日在涉案网站“沃阅读”（wo.com.cn）购买到涉案图书。故对二被告关于尽到充分合理的注意义务的答辩意见，本院难予采信。
二被告称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根据著作权相关法律规定，侵犯著作权的诉讼时效为两年，自著作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计算。权利人超出两年起诉的，如果侵权行为在起诉时仍在持续，在该著作权保护期内，人民法院应当判决停止侵权行为；侵权损害数额应当自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之日起向前推算两年计算。宇枫博阁公司于2013年7月25日进行公证证据保全，该公证即是侵权事实的固定，也是原告知道侵权行为之日。后原告于2015年7月15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二被告的时效抗辩，本院不予采信。
二被告称其并未获利，故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网站“wo.com.cn”未经原告许可，于授权期限届满后继续供网民购买涉案数字图书已经超过了授权期限，侵犯了原告对涉案图书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该网站是否获利不影响其行为的侵权性质。
鉴于双方均认可“wo.com.cn”网站已删除涉案图书，本案涉及的侵权行为已停止，原告亦未请求本院判令停止侵权，故再行处理已无必要。
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因双方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原告的实际损失和被告的违法所得，故本院考虑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影响力、被告的使用方式等侵权情节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原告提出的赔偿主张过高，本院不予全部支持。
原告主张因本案诉讼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因未提交相关票据，故对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联通宽带在线有限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向原告石雨祺支付经济损失赔偿款三千八百七十元；
二、驳回原告石雨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三百五十元，由原告石雨祺负担二百八十八元（已交纳），由被告联通宽带在线有限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负担六十二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张 霞
人民陪审员 刘志远
人民陪审员 武丕显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付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