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20民终42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1，女，196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永林，男，1956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系林某1的丈夫。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2，男，196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
原审原告：周浩坚，男，198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
原审原告：黄某，女，1951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浩坚，男，198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
原审原告：黎洁芬，女，195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
原审原告：周某1，女，1987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
原审原告：周某2，女，198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洁芬，女，195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
原审原告：周某3，女，198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
原审原告：周某4，女，1947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
原审被告：林某3，男，196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
原审被告：林某4，男，1974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
原审被告：林某5，女，1971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
上诉人林某1因与被上诉人林某2，原审原告周浩坚、黄某、黎洁芬、周某1、周某2、周某3、周某4，原审被告林某3、林某4、林某5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5）中二法民一重字第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林某1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中山市××埒西××村房地产一处[房屋所有权证：粤房字第××号，集体土地证：中集建（93）字第05xxxxx3/05xxxxx6号]由林某1继承遗产份额5/14。事实与理由：一、被继承人林耀辉和林某1在《协议》上签名时并非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1.林某1是在被恐吓、暴打、胁迫的情形下在《协议》遗嘱上签名的，并非林某1的真实意思表示。2.林某1在《协议》遗嘱上签名时，父亲林耀辉及其中有一部分合法继承人并不在现场。根据继承法的规定，该份遗嘱继承《协议》是没有法律效力的。林某2在被继承人林耀辉病危时擅自代书一份遗嘱继承《协议》，恐吓、胁迫林耀辉若不签字，则不让其治病。在这种情形下，林耀辉无法作出真实的意思表示。被继承人签名写成了“林耀光军”可以推知，林耀辉在签名时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3.被继承人林耀辉告知林某1，该份遗嘱协议并非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假若其去世后，遗产由林某1继承一份，并称林某2将其银行存款花光。综合上述三个事实可知，被继承人林耀辉和林某1在《协议》遗嘱上签名并非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4.被继承人林耀辉在医院住院时告知林某1，林某2以帮父亲治病为由擅自提取林耀辉的广东农村信用社存款，取了多少、剩余多少没有人知道。林耀辉居住的周边的1000多平方米土地是父亲林耀辉和母亲周旺心购买的，登记在林耀辉名下，但本案中林某2没有提出来处理，有意隐瞒被继承人林耀辉的遗产，已经触犯法律，请法院要求林某2公开被继承人林耀辉在广东农村信用社存着的存款、购买土地、收款收据证明等。因为是被继承人林耀辉名下的，林某2这样做对所有合法继承人都是不公平的，请求二审法院进行调查取证。5.有五份证据证明林某2胁迫、恐吓林某1在《协议》遗嘱上签名，证据分别为收款收据、小榄镇联丰林某2用地示意图、小榄镇联丰林某2用地图、2012年5月19日协议书、2012年5月20日协议书。林某3暴打林某1晕倒在林某2厂门口，联丰社区治保人员可能没有看到林某1晕倒。因报警后治安人员十多分钟才到现场，林某1苏醒后二名治安人员和基建站林伟添见到林某1在地上痛哭，事后林某1到联丰社区治保会和治保会主任陈淦华了解取证，治保主任讲话视频录音为证据资料。6.林耀辉患有癌症，在《协议》遗嘱签名时已经是病危很严重，没有正常的辨识能力，林耀辉将签名写成“林耀光军”。二、《协议》遗嘱的形式不符合法定形式。本案中，林某2、林某4、林某5、林某1作为代书遗嘱的见证人是不符合《继承法》的规定。法律对这种代书遗嘱的法律效力是不能认定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维护林某1的合法权益并支持林某1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林某2答辩称，不同意林某1的上诉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原告周浩坚、黄某、黎洁芬、周某2、周某4的答辩意见与林某2的意见一致。
原审被告林某3、林某4、林某5的答辩意见与林某2的意见一致。
原审原告周某1、周某3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林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位于中山市××埒西××村的房地产[集体土地证：中集建（93）字第05160423/05007056号，房屋所有权证：粤房字第××号，新地址为乐丰南路一巷8号]归林某2继承所有（房屋价值为100000元）。
周某4、周浩坚、黄某、黎洁芬、周某1、周某2、周某3向一审诉称：要求依法继承法定继承份额。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耀辉于2012年8月23日病故，其父亲林炳森于解放前死亡，其母亲梁间心于1988年死亡，其妻子周旺心在2001年2月8日死亡。林耀辉健在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长子林某3、二女林某1、三子林某2、四女林某5及五子林某4。周旺心的父亲早于其死亡，其母亲何连英于2005年死亡。何连英的子女包括周洪章、周旺心、周某4、周永章（1991年死亡）、周耀章（2009年死亡），其中周永章的法定继承人为黄某和周浩坚，周耀章的法定继承人为黎洁芬、周某1、周某2、周某3。据双方反映，周洪章已于上世纪70年代去世，其没有继承人。
位于中山市××埒西××、集体土地证号为中集建（93）字第05xxxxx3/05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粤房字第××号的房地产登记的土地使用者及房屋所有权人系林耀辉，该房屋是林耀辉与周旺心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上世纪70年代）建造的。中山市小榄镇联丰建设管理站于2014年7月19日出具的证明显示，上述房屋新编门牌地址为乐丰南路一巷8号。
2012年5月19日，林耀辉签订协议一份，载明：“本人林耀辉（身份证号码：），中山市小榄人。本人名下位于中山市××埒西××村房地产一处（房屋所有权证：粤房字第××号，集体土地证：中集建（93）字第05xxxxx3、05xxxxx6号）。现本人对上述财产权利作如下处分：上述财产权利全部由儿子林某2（身份证：）继承。注明：购买七村刘均堂开投梁桂森塘第三号地属桂珍所有，并林某2协造（笔误，应为协助）办好过户手续。”林某5、林某1、林某4、林某3、林某2五人作为在场见证人在上述协议上签名确认。次日，林某1反悔并到林某2厂房处协商，但未果。
林耀辉病故后，林某2、林某5、林某2、林某3、林某1因上述房地产继承问题产生分歧。2014年7月22日，林某2诉至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请求。
审理过程中，林某1表示自己是被迫在协议上签名的，并提交了视频等证据为证。经查，林某1提交的视频并未有相关治保人员确认看到林某1被殴打、恐吓等情况，视频内的治保主任表示经了解仅确认治保人员到场看到林某1在林某2厂房门口地上坐着哭，其他并不清楚。另，林某1表示林耀辉是在被恐吓、强迫的情况下签订上述协议，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佐证，而林某2、林某5、林某4、林某3均表示该协议是林耀辉自愿签订的。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继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以下简称为《继承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制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与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本案中，被继承人林耀辉生前就登记在其名下的位于中山市××埒西二七村××号的房地产的继承问题签订了协议，并由其五名子女签名确认，对该房地产的继承问题进行了处分。现双方就遗产范围及协议效力问题存在争议，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陈述和提供的证据逐一分析如下：
首先，遗产范围问题，根据《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本案中，涉案房地产虽登记在林耀辉一人名下，但土地属于集体所有土地，并不属于个人遗产，而该房屋是其与周旺心在夫妻存续期间共同建造的，依法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属于周旺心的遗产，而周旺心早于林耀辉去世，故林耀辉的遗产包括一半房屋产权及其应继承周旺心的遗产份额。根据上述查明事实可见，没有证据证实周旺心生前留有遗嘱、遗赠协议、遗赠扶养协议等，故其遗产依法由其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林耀辉、林某5、林某1、林某4、林某3、林某2、何连英七人均等继承，即上述七继承人各继承该房产1/14的产权份额。鉴于何连英于2005年死亡，故其应继承份额依法由其女儿周某4、儿子周永章的直系亲属即其儿子周浩坚、儿子周耀章的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黎洁芬、周某1、周某2、周某3继承，其中周某4占1/42的产权份额，周浩坚占1/42的产权份额，黎洁芬、周某1、周某2、周某3各占1/168的产权份额。因此，林耀辉对涉案房产所享有的产权份额为8/14，其针对该房屋的遗产范围为8/14的产权份额。
其次，协议效力问题，林某1认为其是被迫签订协议，且该协议形式不符合《继承法》的规定又非林耀辉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无效。对此，根据上述查明事实可见，涉案的协议以遗嘱的方式签订，但有别于一般的代书遗嘱。若单纯对照《继承法》关于自书遗嘱和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的规定，该协议的形式是有所欠缺的，但林耀辉签订的协议，该条款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除对可处分的个人财产范围理解有所偏差外内容应属合法，且经过了其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林某2、林某5、林某1、林某4、林某3的在场见证，故林某1未能举证证明该条款内容非其父亲林耀辉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被迫的情况下签订该协议，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该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采信林某2、林某5、林某4、林某3的主张，认定林耀辉决定在其死亡后将涉案房屋全部归林某2所有的意思表示应当是真实的，结合上述认定的林耀辉所对其名下位于中山市××埒西二七村××号的房产所享有的8/14的产权份额由林某2一人继承，即林某2共可继承的份额为9/14。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登记在林耀辉名下的位于中山市××埒西二七村××号房屋[房屋所有权证：粤房字第××号，集体土地证：中集建（93）字第05xxxxx3/05xxxxx6号]由林某2、周浩坚、黎洁芬、周某1、周某2、周某3、周某4及林某5、林某4、林某3、林某1继承，其中林某2继承9/14产权份额，周浩坚继承1/42产权份额，周某4继承1/42产权份额，黎洁芬、周某1、周某2、周某3各继承1/168产权份额，林某5、林某1、林某4、林某3各继承1/14产权份额；二、驳回林某2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林某2负担1478元，周浩坚、周某4各负担55元，黎洁芬、周某1、周某2、周某3各负担14元，林某5、林某1、林某4、林某3各负担164元。（该款已由林某2已预付1150元，林某2、周浩坚、周某4、黎洁芬、周某1、周某2、周某3、林某5、林某1、林某4、林某3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天内向一审法院交纳。）
二审期间，上诉人林某1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林某1与小榄镇联丰社区主任何海秋、书记黄杨贤的视频资料一份，拟证明林某2故意隐匿林耀辉的遗产；2.联丰社区治保主任陈淦华的视频资料一份，拟证明陈淦华陈述当年被打的林某1晕倒在林某2厂门口，林某1在签订《协议》时是被打及受到胁迫的；3.林耀辉CT光盘、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PET/CT简称报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诊断证明、出院证、中山市人民医院CT多媒体图文报告单各一份，拟证明林耀辉的患病情况，林耀辉实际患有老人痴呆症。林某2针对林某1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均与本案无关。周浩坚、黄某、黎洁芬、周某2、周某4、林某3、林某4、林某5针对林某1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称，质证意见与林某2的意见一致。周某1、周某3未向本院提交书面质证意见。
另，林某1于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请求调查取证的申请》一份，请求本院依职权调取以下证据：1.被继承人林耀辉、周旺心共同购买涉案房地产周边约1300平方米土地的情况；2.被继承人林耀辉生前银行存取款情况；3.2012年5月19日小榄镇联丰社区发生的伤人案情况。
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林某1提交的林耀辉CT光盘、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PET/CT简称报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诊断证明、出院证、中山市人民医院CT多媒体图文报告单内容中均没有反映林耀辉患有老人痴呆症或神志不清的诊断。
本院再查明：林某1提交的联丰社区治保主任陈淦华的视频录音资料中，视频内治保主任表示其并非事发时的经手人，经了解仅确认治保人员到现场看到林某1在林某2厂房门口地上坐着哭，至于林某1是否被林某2殴打、是否被胁迫在《协议》上签名，这属于家庭纠纷，其对此并不知情，亦无法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本案为遗嘱继承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2012年5月19日《协议》的效力问题。上诉人林某1主张林耀辉2012年5月19日签订《协议》时因病情危重，没有正常的辨析能力，故该《协议》并非林耀辉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提交了林耀辉的检查报告、诊断证明出院证明、CT多媒体图文报告单拟证明上述主张。经查，林某1提交的林耀辉CT光盘、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PET/CT简称报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诊断证明、出院证、中山市人民医院CT多媒体图文报告单等，仅能证明被继承人林耀辉生前患有疾病，上述证据内容并没有反映林耀辉被诊断患有老人痴呆症或神志不清。本院认为，林某1提交的上述证据未能证明林耀辉在签订案涉《协议》时存在神志不清、没有正常辨析能力的情形，故对林某1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案涉协议是以遗嘱的方式订立的，从形式上看，并不完全符合继承法关于自书遗嘱和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的规定，协议作为遗嘱，其在形式上存在欠缺，但本院认为，即使遗嘱的形式存在欠缺，但要能探知该协议是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应予以认可其效力。本院前述已经认定案涉2012年5月19日的协议是被继承人林耀辉在神志清醒的状态下签订的，且经过了其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林某2、林某5、林某1、林某4、林某3的在场见证，并签名确认，且林耀辉除对可处分的个人财产范围理解产生偏差外，协议的其余内容均属合法。故本院认为，根据案涉协议的内容，应认定林耀辉决定在其死亡后将案涉房屋全部归林某2所有的意思表示应当是真实的，一审据此认定林耀辉对案涉房产所享有的产权份额全部由林某2一人继承并无不妥。
至于林某1主张因被林某2殴打、恐吓，其才在案涉《协议》上签名，故认为该签名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问题。为证明其主张，林某1提交小榄镇联丰社区治保会主任陈淦华的视频录音资料为据。经查，林某1提交的该份视频录音资料中，治保会主任表示其并非事发时的经手人，经了解仅确认治保人员到现场看到林某1在林某2厂房门口地上坐着哭，至于林某1是否被林某2殴打、是否被胁迫在《协议》上签名，认为这属于家庭纠纷，其对此并不知情，亦无法予以证明。另，林某1还提供了收款收据复印件、2012.5.19协议书复印件及2012.5.20协议书以及小榄镇联丰林某2用地示意图复印件，主张小榄镇联丰七村桂森塘3号的土地是林某1于2002年出资购买的，但林某2却用自己的名字出了用地示意图，并以此胁迫林某1在案涉协议上签名，如果林某1不签名，林某2就不同意将小榄镇联丰七村桂森塘3号土地归还给林某1。林某2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亦否认林某1的主张。本院认为，林某1主张其是被林某2殴打、胁迫才在案涉《协议》上签名，但其提交的上述视频录音资料并未能直接证明该事实，而其提交的上述复印件证据，因林某2不予确认真实性，林某1亦未能提供原件供法院核查，故本院对其提交的上述复印件证据均不予采信。除上述录音资料及复印件证据外，林某1亦未能提供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其该主张，为此，林某1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林某1该主张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房地产为林耀辉、周旺心的遗产，属于周旺心的份额按照法定继承由各继承人予以继承，属于林耀辉的份额按照案涉《协议》约定由林某2一人继承，认定林某2继承9/14产权份额，周浩坚继承1/42产权份额，周某4继承1/42产权份额，黎洁芬、周某1、周某2、周某3各继承1/168产权份额，林某5、林某1、林某4、林某3各继承1/14产权份额，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另，关于林某1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请求调查取证的申请》的问题。本院认为，被继承人林耀辉名下是否还有其他遗产需要处理，应由继承人承担举证责任，不属于法院依职权调查的范围。且案涉当事人于一审期间仅主张对案涉房产进行分割处理，二审的审理不应超越一审的诉求范围，林某1要求本院调查取证的证据亦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对林某1的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若林某1日后发现被继承人林耀辉名下还有其他遗产未分割，可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林某1的上诉请求以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上诉人林某1已预交），由上诉人林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 玲
代理审判员 吴合波
代理审判员 吴碧英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罗海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