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7民终3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铜陵井湖支行，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县五松镇建设路观湖大厦一层2号网点。
负责人：黄慧，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诚，安徽徽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迎庆，该行客户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铜陵市义安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县建设西路铜陵县五松镇物资大楼，组织机构代码××。
法定代表人：王东贵，该委员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秀凤，安徽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珂，安徽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铜陵伟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县钟鸣镇。
法定代表人：万军，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铜陵井湖支行（以下简称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因与被上诉人铜陵市义安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原名铜陵县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以下简称义安区经信委）、原审被告铜陵伟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达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原铜陵县人民法院（2016）皖0706民初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6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徽商银行井湖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诚、周迎庆，被上诉人义安区经信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秀凤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伟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原铜陵县人民法院更名为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法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徽商银行井湖支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变更义安区经信委在一审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首先，义安区经信委在一审诉状中的诉讼请求第三项为：请求判令被告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铜陵井湖支行对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为此，徽商银行井湖支行针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书面答辩状，答辩称徽商银行井湖支行既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依法不承担所谓的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一审法院将义安区经信委在一审“判令被告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铜陵井湖支行对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在一审判决书中无法律依据主动变更为“判令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在伟达公司不能清偿部分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判决“被告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铜陵井湖支行对第一项判决中的借款本金和违约金在被告铜陵伟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违反了法律规定。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以及《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原告可以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可以承认或者反驳诉讼请求，有权提起反诉”之规定，唯有当事人可以依法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主动变更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况且上诉人是针对是否“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作出了答辩意见，如义安区经信委变更了“不能清偿部分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就应当签收到变更后的民事起诉状，并就针对“不能清偿部分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作出答辩，否则就剥夺了徽商银行井湖支行的诉权。事实上，被上诉人并未变更过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主动变更义安区经信委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判决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在伟达公司不能清偿部分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与法相悖。首先，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义安区经信委诉请徽商银行井湖支行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是基于伟达公司借款的事实，如果徽商银行井湖支行为伟达公司提供了担保，就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上，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并未给伟达公司提供过任何担保。据此，徽商银行井湖支行依法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为让徽商银行井湖支行“承担责任”，主动将义安区经信委的诉讼请求予以变更，判令徽商银行井湖支行承担被告伟达公司不能清偿部分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依法不能成立。其二、承担赔偿责任是侵权法律关系，与民间借贷合同关系的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是两个法律关系。退一步而言，假设义安区经信委变更了诉讼请求，诉请徽商银行井湖支行承担被告伟达公司不能清偿部分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也于法无据，徽商银行井湖支行从未对义安区经信委有过任何侵权行为。综上，一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主动变更义安区经信委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与法相悖，判令徽商银行井湖支行承担被告伟达公司不能清偿部分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
义安区经信委辩称：1、原告在一审原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后将其具体为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连带责任的承担可按侵权或违约造成损失的一定比例进行划分或判定，既可承担全部损失的赔偿责任，也可承担部分损失的赔偿责任。原告将连带责任具体为补充赔偿责任，系对其诉讼请求的明确，且减轻了上诉人徽商银行井湖支行责任的承担方式，一审法院并非主动变更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徽商银行井湖支行经一审法院传唤未到庭，一审缺席审理，上诉人徽商银行井湖支行放弃诉讼权利，应当自行承担不利后果。2、一审判决上诉人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在原审被告伟达公司不能清偿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帮扶还贷资金和同意续贷协议书》框架下的三方关系。合同的名称明确内容包含帮扶还贷和同意续贷二个方面，答辩人发放过桥资金给借款人伟达公司用于清偿在上诉人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处的到期贷款。上诉人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同意发放新贷款。在上述三方关系中，各方当事人权利义务环环相扣，不可分割。一审法院已查明伟达公司偿还上诉人徽商银行井湖支行的贷款资金系答辩人提供的过桥资金，上诉人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实现了按时收回贷款的权益后，理应按期承诺履行义务，向伟达公司发放200万元新贷款，以便伟达公司归还答辩人提供的过桥资金，实现三方合同目的。上诉人徽商银行井湖支行违背承诺行为与答辩人的损失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一审判决上诉人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在伟达公司不能清偿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伟达公司二审未到庭答辩。
义安区经信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伟达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二、伟达公司支付借款服务费3000元（以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7日至2014年11月21日按每日0.3‰计算5天），支付违约金788500元（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1‰自2014年11月22日计算至2015年10月28日共341天，违约金为682000元；以150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1‰自2015年10月28日暂计算至2016年1月7日计71天，违约金106500元，违约金最终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在伟达公司不能清偿部分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和律师费45000元由伟达公司与徽商银行井湖支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14日，义安区经信委（甲方）、徽商银行井湖支行（乙方）和伟达公司（丙方）签订了《帮扶还贷资金和同意续贷协议书》。该协议书中约定：1、甲方、乙方分别对丙方提出的帮扶还贷和续贷申请事项（丙方提出的申请报告符合甲方、乙方要求）进行审查评估，具体申请事项见《中小企业帮扶还贷资金审批表》内容。2、甲方、乙方应对丙方的申请谨慎、快捷提出评估、审查意见。其中，乙方应将同意续贷的意见书面通知甲方。甲方根据乙方的意见及自己的评估审查结论，作出对丙方提供帮扶资金用于归还丙方在乙方的贷款决定。乙方应和担保机构联合审核，并拿出相应的审核意见。3、乙方与丙方应重新签订续贷借款合同，乙方保证丙方所续贷的资金及时到账。三方同意帮扶还贷资金在乙方放贷时支付到甲方指定交易对手受托收付账户上。4、丙方向甲方支付借款服务费，该费暂定按照0.3‰×帮扶还贷资金总额×帮扶还贷资金使用天数计算。丙方逾期归还甲方的借款，每日按借款额的1‰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逾期10日，甲方有权通过法律规定的程序向丙方追偿，乙方应给甲方必要支持。5、为确保丙方所借帮扶还贷资金安全归还甲方，甲、乙、丙三方同意将丙方在乙方办理的流动资金贷款资金受托支付到下列单位：铜陵市铜官山区信为本商行，开户行徽商银行铜陵银霄支行，账号199××××7015。作为《帮扶还贷资金和同意续贷协议书》附件的《中小企业帮扶还贷资金审批表》载明：申请企业名称为伟达公司，帮扶还贷资金申请额度为肆佰肆拾万元整，帮扶还贷资金用途为：用于归还徽商银行井湖支行贷款（国内保理业务），帮扶还贷资金使用期限为五天。在该审批表的“银行承诺放款审核意见”栏中，徽商银行井湖支行注明：我行拟放款贰佰万元整，以安徽安凯金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应收账款质押。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在该栏中加盖了信贷合同专用章。义安区经信委在该审批表的“县经信委审核意见”栏中出具了拟同意借款的意见并加盖了义安区经信委公章。同日，义安区经信委向伟达公司出具了2000000元转账支票，伟达公司向义安区经信委出具了金额为2000000元《收据》，该《收据》载明的收款事由为过桥资金借款。伟达公司收款后，于2014年11月17日将该2000000元归还给了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后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将安徽安凯金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给伟达公司金额为5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交付给了义安区经信委，该汇票载明的到期日为2015年12月2日。义安区经信委于2015年10月28日将该汇票进行了承兑。另查，铜陵县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现更名为铜陵市义安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2016年1月6日，义安区经信委与安徽景旺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安徽景旺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约定代理费45000元。2016年1月28日，义安区经信委向安徽景旺律师事务所账户存入代理费45000元，安徽景旺律师事务所向义安区经信委开具了税务发票［该笔代理费同本院（2016）皖0706民初38号案件中代理费共同支付并开具发票］。
一审法院认为：义安区经信委与伟达公司、徽商银行井湖支行签订的《帮扶还贷资金和同意续贷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义安区经信委与伟达公司的借款合同自义安区经信委提供借款时生效。义安区经信委提供借款后，伟达公司未能在约定的时间内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借款服务费。故对义安区经信委要求伟达公司归还借款1500000元并支付借款服务费3000元（2000000元×0.3‰×5天=3000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义安区经信委要求伟达公司自2014年11月22日起按日利率1‰支付违约金，该利率标准超出了民间借贷的法定利率上限年利率24%，本院对超出部分不予保护。故对义安区经信委主张的违约金应按年利率24%计算，本院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义安区经信委收到汇票后在到期日前对汇票进行了承兑，在500000元汇票承兑前，违约金计算基数应以伟达公司实欠借款本金2000000元为准；承兑后，以实欠借款本金1500000元为计算基数。义安区经信委要求伟达公司承担其已支付的代理费45000元，但双方并未就律师代理费的承担作出约定，且律师代理费并非在伟达公司拖延还款产生的法定损失范围内。因此，对义安区经信委要求伟达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45000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义安区经信委在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同意续贷2000000元时向伟达公司提供了2000000元借款，伟达公司在收到该笔借款后，依约归还了徽商银行井湖支行的借款。义安区经信委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帮扶还贷义务。徽商银行井湖支行收回借款后未依约对伟达公司进行续贷并将续贷资金支付到义安区经信委的指定账户，致使义安区经信委出借的帮扶还贷资金在使用期限届满后未能收回并产生了违约金。故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应在义安区经信委未收回借款范围内即对借款本金1500000元继续向伟达公司履行续贷义务，并将借款交付给义安区经信委用于归还伟达公司借款。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履行续贷义务后有权要求伟达公司归还该笔借款。义安区经信委所主张的违约金系因徽商银行井湖支行未能在协议确定的借款使用期限届满前进行续贷并发放贷款所产生的逾期利息损失，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对义安区经信委主张的违约金负有赔偿义务。但本案中伟达公司为直接的用款主体，应首先承担还款义务。故对义安区经信委要求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在伟达公司不能清偿部分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义安区经信委主张的借款服务费系伟达公司正常借款期限内产生的费用，该服务费应由伟达公司自行承担，故对义安区经信委要求徽商银行井湖支行承担借款服务费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义安区经信委要求徽商银行井湖支行承担其已支付的代理费45000元，但双方并未就律师代理费的承担作出约定，且律师代理费并非在徽商银行井湖支行违约产生的法定损失范围内。因此，对义安区经信委要求徽商银行井湖支行承担律师代理费45000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徽商银行井湖支行的辩解意见均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铜陵伟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归还原告铜陵市义安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借款本金1500000元，支付借款服务费3000元和违约金（本金2000000元，按年利率24%，自2014年11月22日计算至2015年10月28日；本金1500000元，按年利率24%，自2015年10月29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并均应当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履行；二、被告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铜陵井湖支行对第一项判决中的借款本金和违约金在被告铜陵伟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铜陵市义安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132元，原告铜陵市义安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承担2883元，被告铜陵伟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和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铜陵井湖支行承担22249元（该部分款项原告铜陵市义安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已预交，被告铜陵伟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和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铜陵井湖支行应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直接向本院交纳）。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当事人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外，本院另查明：义安区经信委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诉状中的诉讼请求第三项是：“判令被告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对第一、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徽商银行井湖支行收到一审诉状后，向一审法院就不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提交了书面答辩状。在一审庭审时，原告将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在伟达公司不能清偿部分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徽商银行井湖支行一审开庭未到庭答辩。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义安区经信委在一审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因一审开庭时徽商银行井湖支行未到庭，一审法院就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进行判决，是否存在程序违法？二、如程序不违法，一审判决被告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对第一项判决中的借款本金和违约金在被告伟达公司不能清偿部分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
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原告可以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可以承认或者反驳诉讼请求，有权提起反诉。原告可以依法变更诉讼请求。原审原告义安区经信委在一审庭审中将诉讼请求的第三项“判令被告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对第一、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变更为“请求判令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在铜陵伟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系对被告徽商银行井湖支行承担实体责任方式的变更，但原审原告义安区经信委对起诉状中的事实没有进行改变，诉讼请求的变更是将原来的连带赔偿责任变更为“在铜陵伟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对其原主张的诉讼请求赔偿责任的减轻，而不是加重其责任。因徽商银行井湖支行一审开庭时未到庭，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综合以上原因，本院认为并无不当。一审法院程序不违法。焦点二。本案当事人三方签订的《帮扶还贷资金和同意续贷协议书》内容包含义安区经信委帮扶伟达公司还贷，以及徽商银行井湖支行保证向伟达公司续贷的资金及时到账两个方面内容。根据上述协议，上诉人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在实现了按时收回伟达公司贷款后，理应按照《帮扶还贷资金和同意续贷协议书》约定，及时履行续贷向伟达公司发放200万元新贷款，以便伟达公司及时归还义安区经信委提供的过桥资金，实现三方合同的目的。上诉人徽商银行井湖支行违背约定，与义安区经信委不能收回提供给伟达公司的过桥资金损失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一审判决上诉人徽商银行井湖支行在伟达公司不能清偿本息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徽商银行井湖支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5元，由原审被告铜陵伟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和上诉人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铜陵井湖支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程 毅
代理审判员 陈锦松
代理审判员 王 淼
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廖继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