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琼96民终10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口市美兰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范高峻。
委托代理人朱长健。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宁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玉涛。
委托代理人朱长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茂恋。
委托代理人符传威。
原审被告梁斌。
委托代理人张朋。
原审被告海南佳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琼花。
委托代理人陈烈庆。
原审被告陈期彦。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口市美兰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美兰公司)、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宁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万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茂恋、原审被告梁斌、原审被告海南佳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泉公司）、原审被告陈期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2015）万民初字第10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11月8日17时10分，原告黄茂恋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从东星方向沿万州大道往老车站方向行驶，途经万宁市万城镇文明北街万宁大酒店前路段时，恰遇前方梁斌驾驶的琼ALN885号牌轻型普通货车急减速时，其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追尾碰撞到该货车的右后尾灯部位后偏右摔倒。适时，陈期彦驾驶琼O1-F0327号牌大中型拖拉机在右侧车道行驶至此碰撞到倒地的黄茂恋，造成黄茂恋受伤和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及琼ALN885号牌轻型普通货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万宁市交通警察大队于2014年11月25日作出万公交认字［2014］第001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黄茂恋承担本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梁斌、陈期彦承担本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黄茂恋受伤后住院治疗25天，后经司法鉴定为十级伤残。2015年7月15日，黄茂恋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医疗费11046.87元、误工费28980元（60元/天×483天）、护理费1500元（60元/天×2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50元×25天）、残疾赔偿金16686元（8434×20×10%）、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鉴定费2100元等，共计87562.87元。事故发生后、陈期彦共计支付原告1万元，余款77562.87元各被告还未支付。被告佳泉公司作为事故琼ALN885号牌车辆的车主，依法应与被告梁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故车辆琼01-F0327号牌大中型拖拉机所有人陈期彦应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查明,被告梁斌驾驶的琼ALN885号牌轻型普通货车所有人为被告佳泉公司，该车辆在被告中国财保美兰公司投保交强险与5万元不计免赔保险责任限额的第三者责任险；被告陈期彦驾驶的琼O1-F0327号牌大中型拖拉机在被告中国财保万宁公司投保交强险。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原告黄茂恋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身份证。证明原告身份及诉讼主体合法；证据二、万公交认字［2014］第001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证据三、原告住院病历疾病证明。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25天的事实及二期节指骨折复位术；证据四、病历诊断书。证明原告在万宁市人民医院救治及诊断结果；证据五、收费发票。证明原告因被告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证据六、琼01-F0327号牌拖拉机交强险保险单和琼ALN885号牌轻型货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证明两辆事故车辆的投保情况。证据七、鉴定申请书、鉴定报告及鉴定费票据。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后经申请鉴定为十级伤残及鉴定费用情况。二、被告梁斌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琼ALN885号牌轻型货车交强险保险单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证明事故车辆琼ALN885号牌轻型货车在中国财保美兰公司投保；证据二、收据。证明梁斌因本案交通事故已支付原告医疗费5000元。三、被告佳泉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万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万公交认字［2014］第001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原告无证驾驶无牌违规摩托车且系非机动车行驶在机动车道上，未按交通安全法规定安全驾驶，导致交通事故发生，原告应承担全部责任；证据二、机动车行驶证。证明被告佳泉公司的车辆合格，符合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上路行驶；证据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机动车保险证。证明佳泉公司就琼ALN885号牌轻型货车在中国财保美兰公司购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四、被告陈期彦、中国财保美兰公司和中国财保万宁公司没有向法院提交证据。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是各当事人在本案中的责任认定；二是对原告黄茂恋请求的赔偿项目及赔偿数额的认定。一、各当事人在本案中的事故责任认定。海南省万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万公交认字［2014］第001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茂恋承担本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梁斌、陈期彦承担本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各当事人对该事故认定书均未提出异议，予以确认。依照以上的事故责任认定，明确各当事人在本交通事故中所承担的责任份额为：第一，原告黄茂恋依其承担本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承担60%的事故责任；第二，被告梁斌、陈期彦依其承担本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各承担20%的事故责任。第三，由于事故车辆琼ALN885号牌轻型普通货车所有人海南佳泉公司在被告中国财保美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被告陈期彦驾驶的琼O1-F0327号牌大中型拖拉机在被告中国财保万宁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案原告因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将由相应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各当事人在本交通事故中所承担的责任份额分担赔偿责任。因此，原告诉请被告梁斌、陈期彦、佳泉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第四，关于诉讼费和鉴定费的承担。被告中国财保美兰公司和中国财保万宁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当对其向被保险人提供的保险合同的格式条款中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加以明确说明，可被告中国财保美兰公司和中国财保万宁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对有关免责条款向被保险人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作出释明。因此，对以上两被告以保险合同中对诉讼费和鉴定费有免责约定为由，主张对诉讼费和鉴定费不予承担支付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二、对原告请求的赔偿项目及赔偿数额的认定。(一)已对原告的各项赔偿主张结合相关证据进行分析、认定，经确定的赔偿项目及其数额为：l.医疗费919元(已减去被告梁斌、陈期彦支付的1万元，即各自支付5000元)；2.误工费28107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4.营养费1500元；5.护理费1500元；6.交通费1000元；7.残疾赔偿金16686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后续治疗费16000元；10.鉴定费2100元。以上10项共计74062元。(二)由于原告的损失在事故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赔付限额内，原告损失的74062元由被告中国财保美兰公司和中国财保万宁公司依法在交强险赔付限额内进行赔付。首先，被告中国财保美兰公司和中国财保万宁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万元内，各自赔付原告医疗费459.5元；其次，被告中国财保美兰公司和中国财保万宁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各自赔付原告其他医疗损失36571.5元。综上，被告中国财保美兰公司和中国财保万宁公司应各自向原告赔付37031元。(三)被告梁斌、陈期彦已各自向原告支付医疗费5000元，被告中国财保美兰公司和中国财保万宁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依梁斌和陈期彦的请求分别向其两人退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口市美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赔付原告黄茂恋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人民币37031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宁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赔付原告黄茂恋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人民币37031元；三、驳回原告黄茂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739元由原告黄茂恋负担1043元，被告中国财保美兰公司和被告中国财保万宁公司分别负担348元。
上诉人中国财保美兰公司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未严格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约定，认定上诉人应承担赔偿责任，应予纠正。根据一审判决认定黄茂恋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919元;2.误工费28107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4.营养费1500元;5.护理费1500元;6.交通费1000元;7.残疾赔偿金16686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后续治疗费16000元;10.鉴定费2100元。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约定，上述黄茂恋的各项损失中：（1）上诉人与中国财保万宁公司应承担的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各1万元（共2万元）范围内赔偿的项目有：医疗费9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营养费1500元、共计19669元。该部分19669元的损失由上诉人与中国财保万宁公司在各自的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分担，即各承担9834.5元。（2）在上诉人与中国财保万宁公司应承担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各11万元（共计22万元）范围内赔偿的项目有：误工费28107元、护理费15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668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52293元，该部分52293元损失，由上诉人与中国财保万宁公司在各自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担，即各承担26146.5元。（3）在被上诉人剩余的损失即鉴定费2100元不属于交强险应赔付的内容，应由黄茂恋与原审被告梁斌、陈期彦按照一审判决认定的责任比例分担，即黄茂恋承担1260元，梁斌、陈期彦各自承担420元。综上，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对黄茂恋承担的赔偿金为35951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420元,共计为36401元。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退还梁斌5000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因上诉人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各1万元范围内需赔偿黄茂恋9834.5元,则剩余的交强险医疗费用仅165.5元,而一审查明,梁斌先期支付给黄茂恋的5000元,黄茂恋承认是用于医疗费，那么退一步说，即便是退还给梁斌，那么上诉人也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退还165.5元，而非5000元。2.一审判决直接在本案中,认定上诉人退还梁斌5000元违反了民事诉讼的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综上,特此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上诉人中国财保美兰公司支付黄茂恋35981元；三、诉讼费用由黄茂恋负担。
上诉人中国财保万宁公司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未严格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约定，认定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予纠正。根据一审判决认定黄茂恋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919元;2.误工费28107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4.营养费1500元;5.护理费1500元;6.交通费1000元;7.残疾赔偿金16686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后续治疗费16000元;鉴定费2100元。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约定，上述黄茂恋的各项损失中：（1）上诉人与中国财保美兰公司应承担的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各1万元（共2万元）范围内赔偿的项目有：医疗费9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营养费1500元、共计19669元。该部分19669元的损失由上诉人与中国财保美兰公司在各自的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分担，即各承担9834.5元。（2）在上诉人与中国财保美兰公司应承担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各11万元（共计22万元）范围内赔偿的项目有：误工费28107元、护理费15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668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52293元，该部分52293元损失，由上诉人与中国财保美兰公司在各自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担，即各承担26146.5元。（3）在被上诉人剩余的损失即鉴定费2100元不属于交强险应赔付的内容，应由黄茂恋与原审被告梁斌、陈期彦按照一审判决认定的责任比例分担，即黄茂恋承担1260元，梁斌、陈期彦各自承担420元。综上，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对黄茂恋承担的赔偿金为35951元。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退还陈期彦5000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因上诉人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各1万元范围内需赔偿被上诉人9834.5元,则剩余的交强险医疗费用仅165.5元,而一审查明,陈期彦先期支付给黄茂恋的5000元,黄茂恋承认是用于医疗费，那么退一步说，即便是退还给陈期彦，那么上诉人也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退还165.5元，而非5000元。2.一审判决直接在本案中,认定上诉人退还陈期彦5000元违反了民事诉讼的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综上,特此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上诉人中国财保美兰公司支付被上诉人黄茂恋35981元；三、诉讼费用由黄茂恋负担。
被上诉人黄茂恋未作书面答辩。在二审审理中口头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结果恰当，应予维持。
原审被告梁斌、原审被告佳泉公司、原审被告陈期彦未作书面陈述。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和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材料。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上诉人中国财保美兰公司、上诉人中国财保万宁公司上诉的理由与被上诉人黄茂恋等答辩的意见，二审中主要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审判决确认的各项损失赔偿标准方式及赔偿数额处理结果是否恰当的问题；二、一审判决在判案理由中确认“被告梁斌、陈期彦已各自向原告黄茂恋支付医疗费5000元，被告中国财保美兰公司和中国财保万宁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依梁斌和陈期彦的请求分别向其两人退还。”是否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第一，本案中，根据万宁市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万公交认字［2014］第001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黄茂恋承担本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梁斌、陈期彦承担本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黄茂恋受伤后住院治疗25天，后经司法鉴定为十级伤残。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侵权责任法》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等的规定，确认黄茂恋承担主要责任，即60%的责任，梁斌、陈期彦承担次要责任，即各承担20%的责任恰当，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由中国财保美兰公司、中国财保万宁公司先在交强险及商业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黄茂恋、梁斌、陈期彦各自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责任并予以补充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与第二十三条的有关规定，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的赔偿范围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原审法院确认中国财保美兰公司、中国财保万宁公司各自赔偿37031元给黄茂恋符合法律规定，处理结果恰当。第二，本案中，一审判决在判案理由中确认“被告梁斌、陈期彦已各自向原告支付医疗费5000元，被告中国财保美兰公司和中国财保万宁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依梁斌和陈期彦的请求分别向其两人退还。”超越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范围，扩大本案的审理部分，确实违反民事诉讼的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违反法定程序。但这一错误问题，并没有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结果部分，因此，本院在二审审理中，应予以纠正，确认一审判决在判案理由中的“被告梁斌、陈期彦已各自向原告黄茂恋支付医疗费5000元，被告中国财保美兰公司和中国财保万宁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依梁斌和陈期彦的请求分别向其两人退还。”部分无效而作废。中国财保美兰公司和中国财保万宁公司此部分上诉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并予以纠正，事后，双方当事人可另行协商解决或另案提出诉讼处理。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确认的各项损失赔偿标准方式及赔偿数额处理结果基本恰当，审判程序基本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中国财保美兰公司和中国财保万宁公司上诉的部分，即原审判决确认的各项损失赔偿标准方式及赔偿数额处理结果存在问题，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上诉无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7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口市美兰支公司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宁支公司各负担173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文和
审判员 林 彬
审判员 蓝海燕
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何书丰
书记员陈伟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审核：陈文和撰稿：陈文和校对：陈伟印刷：李慧玲
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8月30日印制
（共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