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04刑初115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诚实，男，1989年5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18日被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8月2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9日被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5月15日刑满释放。现因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因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11月2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林小李，福建宇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艺滨，男，1994年3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2月8日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6月7日再次办理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杜明杰，男，1998年7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6月6日投案，同年7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2月8日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6月7日再次办理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黄佳传，男，1998年8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2月8日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6月7日再次办理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洛检诉刑诉〔2018〕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诚实犯合同诈骗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黄艺滨、杜明杰、黄佳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彩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诚实及其指定辩护人林小李、被告人黄艺滨、杜明杰、黄佳传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合同诈骗罪。⒈被告人杜明杰、黄艺滨、黄佳传、吴某3康（未成年人，另案处理）于2017年5月20日伪造身份证和驾驶证向被害人林某2租赁小轿车，并利用该车辆信息伪造行驶证和机动车登记证，后以人民币25000元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杜某1。⒉被告人林诚实、杜明杰、黄艺滨、黄佳传、吴某3康等人于2017年5月22日伪造身份证、驾驶证向被害人杜某2租赁小轿车，并利用该车信息办理虚假的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后以人民币30000元价格将车辆抵押给被害人杜某1。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林诚实于2017年11月2日凌晨，酒后与人发生纠纷，打砸停放在林某4家门的多辆小轿车。被告人林诚实、杜明杰、黄艺滨、黄佳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诚实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物证、书证、被告人身份证明及公安机关的工作说明等证据，印证指控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林诚实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亦无异议，但认为：⒈被告人林诚实患有精神分裂症，其智力水平和心理状态均与常人不同，长期服用精神病药品亦影响了其判断，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⒉被告人林诚实在合同诈骗罪的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仅提供了身份信息及配合到租车行、抵押车行签名，剩余的所有犯罪行为均系吴某3康的指使和操作的，应当认为其为从犯；⒊根据罪刑责相一致的原则，关于被告人林诚实参与的合同诈骗罪的定案量刑的金额应当以被告人非法所得的金额进行定罪量刑，关于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定罪量刑应当以实际维修金额进行定罪量刑；⒋被告人林诚实符合自首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悔罪态度良好，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予以较大幅度的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艺滨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杜明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黄佳传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罪
1、2017年5月20日，经被告人杜明杰、黄艺滨提议，吴某3康（案发时系未成年人，已判刑）伙同被告人杜明杰、黄艺滨、黄佳传经事先预谋，利用自己的身份办理虚假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到泉州市洛江区某某工业区某某租车行向被害人林某2租赁一部车牌为闽Ｃ××号灰色大众朗逸牌小轿车，并利用该部车的车辆信息办理了虚假的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后利用上述虚假的证件将该车以人民币25000元的价格抵押给洛江区马甲镇某某工业区某某租车行的经营者杜某1，扣除利息后获得人民币22000元。吴某3康分给被告人黄佳传人民币800元（其中，人民币300元系归还办理假证费用，人民币500元用于介绍费用），自己分得人民币21200元，其中通过支付宝转账人民币10000元给被告人杜明杰让其帮忙刷“PC”（网上时时彩）。
2、2017年5月22日，吴某3康在明知被告人林诚实是精神病人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林诚实、杜明杰、黄艺滨、黄佳传经事先预谋，利用被告人林诚实身份办理虚假身份证、驾驶证，到泉州市洛江区某某汽车租赁向被害人杜某2租赁一部车牌为闽Ｃ××白色福特小轿车，并利用该部车的车辆信息办理了虚假的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后利用上述虚假的证件将该车以人民币30000元的价格抵押给洛江区马甲镇某某工业区某某租车行的经营者杜某1，扣除利息后获得人民币26000元。吴某3康分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黄艺滨、杜明杰、黄佳传共分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林诚实分得人民币19000元。
经泉州市洛江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闽Ｃ××号大众牌小轿车价值人民币93000元；闽Ｃ××号福特牌小轿车价值人民币118000元。经泉州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林诚实作案时的精神状态为精神分裂症缓解期，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被告人林诚实、黄艺滨、黄佳传于2017年5月24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杜明杰于2017年6月6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闽Ｃ××号大众牌小轿车和闽Ｃ××号福特牌小轿车已归还被害人，被害人杜某2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黄艺滨、黄佳传表示谅解。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
2017年11月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林诚实（取保候审期间），因琐事酒后到林某4家门口欲与林某4理论未果后，持砖块、木棒、水泥洗衣板等工具将停放在林某4家门口的被害人杜某3所有的闽Ｄ××号BMW520Li小轿车、被害人林某1所有的闽Ｊ××号本田歌诗图小轿车前挡风玻璃、车身等多处位置砸毁。
经泉州市洛江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闽Ｊ××号本田歌诗图小轿车倒车总成、发动机盖、左前门窗框装饰条总成、前挡风玻璃等直接损失共计人民币23853元、闽Ｄ××号BMW520Li小轿车后门玻璃外压条L、前挡风玻璃饰条（上）、后门窗框外饰条L、前挡风玻璃、全车拆装整形喷漆等直接损失共计人民币26535元。经泉州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林诚实作案时的精神状态处于精神分裂症缓解期，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案发后，被告人林诚实主动拨打电话报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同案犯吴某3康于2018年2月8日被本院以合同诈骗罪判处刑罚，并责令其赔偿被害人杜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8000元，其家属于2018年1月30日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黄佳传父亲、被告人黄艺滨父亲分别于案发后代为赔偿了被害人杜某2人民币5000元、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杜明杰于2018年7月24日退出赃款人民币8500元、预交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黄佳传于2018年7月24日退出赃款人民币4000元，并预交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黄艺滨于2018年8月8日退出赃款人民币4500元，并预交罚金人民币1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杜某2的陈述，证实林诚实于2017年5月22日16时许到某某汽车租赁店内，在杜某4陪同下，向被害人杜某2租赁一辆闽Ｃ××号福特牌小轿车。杜某2于2017年5月23日14时许发现闽Ｃ××号福特蒙某牌小轿车GPS在洛江区阳光医院对面修车行内被拆除，杜某2报警，发现林诚实使用假证件。案发后，黄佳传的父亲和黄艺滨的父亲一起到其家中找其协商赔偿的事情，其中黄佳传的父亲赔了5000元、黄艺滨的父亲赔了4000元，共9000元。
2、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证实吴某3与一名戴眼镜男子于2017年5月20日17时许到洛江区马甲镇某某租车行向林某2租赁一部闽Ｃ××号大众朗逸牌小轿车，于2017年5月22日支付500元租车费。
3、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证实经黄艺滨介绍，吴某3康于2017年5月20日在黄艺滨带领下到某某租赁行，利用车牌为闽Ｃ××白色大众朗逸牌小轿车向杜某1抵押贷款人民币25000元，扣除利息人民币3000元，吴某3康实际取得人民币22000元。吴某3康使用的是其本人名字的行驶证及车辆登记证。经黄艺滨介绍，林诚实于2017年5月22日晚上20时许在黄艺滨带领下到某某租赁行，利用车牌闽Ｃ××白色福特牌小轿车向杜某1抵押贷款人民币30000元，扣除利息人民4000元，杜某1给林诚实人民币26000元。5月23日13时许，杜某1到洛江区修车行将闽Ｃ×白色福特某牌小轿车车上GPS拆除。杜某1不知道吴某3康、林诚实使用的证件为伪造证件，没有给黄艺滨介绍费。杜某1于5月23日接吴某3康电话称蒙某这辆车跟吴某3康没关系。吴某3康有打电话给杜某1说要还钱，叫杜某1把车准备好，打电话的日期杜某1记不清了。
4、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2日1时30分许，其接林某4的电话称自己停放在他家门口的闽Ｊ××小轿车被人砸了，便赶到现场。到现场后，其发现自己小轿车的前挡风玻璃、前车盖、左右车身、车顶棚、后车某、后车尾翼、右车身三角玻璃等多处凹陷、割划，同时其发现停在旁边的闽Ｄ×××××小轿车的挡风玻璃及车身也被砸。其听林某4说车辆是林诚实砸的，其与林诚实并无纠纷，且在案发前几天其还借给林诚实人民币200元。
5、被害人杜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31日晚上，其驾驶闽Ｄ×××××小轿车找妹妹，后将车辆停放在马甲溪北村巨美组林某4家门口，直至2017年11月2日凌晨2时许其接妹妹电话来到现场。到现场后，其发现自己车辆前挡风玻璃被人砸破，全车多处位置有割痕，后发光条被砸坏，且旁边的车辆闽Ｊ×××××小轿车也有多处损坏。
6、证人杜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吴某3康朋友，其于2017年5月22日14时许受吴某3康委托到某某汽车租赁公司帮一名陌生男子向杜某2租赁一辆白色福特小车，后驾驶该车辆载该陌生男子回到马甲镇政府路口。5月23日其听杜某2转述昨天其和陌生男子租赁的小车在泉州市洛江区修车行内被拆卸，其陪杜某2一起到派出所报警。
7、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吴某3康一年前在黄某,4家泡茶时通过黄某,4认识林诚实，当时黄某,4有提醒吴某3康林诚实有精神病，并让吴某3康要注意。
8、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吴某1系吴某3康伯父，平时吴某3康称呼其为“四叔”，吴某3康刚出生十几天被吴继普抱养，吴某3康今年18岁。之前吴某3康有找其借钱开网店，因其没钱没借，后听说吴某3康的姨丈借钱给吴某3康。2017年5月（在吴某3康被带到派出所前两天），吴某3康连续两次到吴某1家中找其借钱，并表示其借了一笔25000元的利息钱，对方一直在追债。
9、证人杜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吴某3康姨丈。被告人吴某3康于2017年4月份向杜某5借钱要开网店，杜某5分三、四次微信转账9000元给吴某3康。后吴某3康先后于2017年5月21日、5月22日到杜某5家借钱，急切表示其欠别人25000元，要赶紧还钱，因杜某5当时没钱没有借给吴某3康。
10、证人肖某,4的证言，证实吴某3康于2017年5月18日晚通过手机（号码135××××9914）打电话、发短信给肖某,4，欲向肖某,4借款一两万元用于开网店，并表示不想找父亲借钱才找肖某,4。肖某,4没有借钱给吴某3康，肖某,4手机留存与吴某3康的短信联系记录。
11、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吴某2系吴某3康的邻居，吴某3康平时称其为“辉叔”，吴某3康于2017年5月23日下午通过电话、微信向吴某2借款人民币15000元，吴某2没有借钱给他。吴某3康表示被人骗了，急需要钱，并让吴某2不要告诉其父亲。
12、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日凌晨1时许，其接邻居林某4的电话称林诚实在砸杜某3的小轿车。其下楼走到林某4的家门口，杜某3停放在林某4家门口的小轿车的前挡风玻璃及其他位置已被砸了，林诚实拿着砖头正在砸旁边的本田小轿车。
13、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日凌晨1时许，林诚实到其家门口敲门并要求进入，其不敢开门。过了一会，听到门外有打砸的声音，因为自己门口停放着邻居林某3妻子杜某6姐姐的车和侄子林某1的车，其赶紧打电话叫人。其等林某5将林诚实拉走后，开门发现停放在自家门口的两辆车均被打砸。
14、证人杜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日凌晨1时许，邻居林某4打电话来称林诚实正在砸其家停放在他家门口的小轿车。其跟其姐说了这个情况后，去找了林诚实的姐姐林某5后便走到林某4的家门口。到现场后，其看到林某4拿木棒砸其姐姐的那辆宝马轿车，接着拿砖头砸旁边的那辆本田小轿车。
15、证人林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日凌晨1时许，邻居到家中反映其弟林诚实正在林某4家门口砸车。其到林某4家门口后，看到林诚实拿砖块在砸一部本田小轿车，旁边的一部宝马小轿车已被砸了，其上前拉住林诚实。
16、泉州市公安局马甲派出所2017年9月20日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林诚实、黄艺滨、黄佳传2017年5月24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杜明杰于2017年6月6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参与利用办理虚假的身份信息租赁车辆，后伪造相关证件将车辆抵押借款的事实。
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2017年11月28日出具的林诚实的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1月2日凌晨1时许，林诚实使用159××××3580手机拨打电话报警，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事实。
17、泉州市公安局马甲派出所2017年5月24日出具的工作说明、精神病人信息登记表、精神病患者监护人责任担保书、监护人（单位）访查记录表，证实公安机关在办理杜某2被合同诈骗案中，抓获林诚实，林诚实系精神重点管控人员（类别为肇事肇祸人员，列管级别为三级），林诚实于2017年5月24日凌晨1时至13时期间，在接受调查期间，两次疑似精神病发作砸坏马甲派出所办案区的办公设备。经林诚实家属要求，马甲派出所将林诚实取保候审后送至泉州第三医院进行精神治疗。
18、杜某2、林某2提供的汽车租赁合同、伪造身份证和机动车驾驶证，证实吴某3康使用伪造的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于2017年5月20日向某某租车行租赁一部车牌为闽Ｃ×××××号大众牌小轿车，林诚实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租赁一部小轿车。
19、杜某1提供借条、车辆质押合同、借款抵押协议书、二手车交易协议书、伪造身份证、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和车辆登记等，证实吴某3康于2017年5月20日使用伪造的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注册登记将闽Ｃ×××××号大众牌小轿车抵押给杜某1，向杜某1借款人民币25000元，借款履行期限自2017年5月20日至2017年5月30日。同案犯林诚实于2017年5月22日使用伪造的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将闽Ｃ×××××号福特牌小轿车抵押给杜某1，向杜某1借款人民币30000元，借款履行期限自2017年5月22日至2017年6月1日。
20、吴某2提供接受证据清单及微信记录、通话记录，证实吴某3康通过微信(微信号×××)于2017年5月23日下午向吴某2借钱，并表示“辉叔我这里很急，被别人算了一道，身上12000不够所以只能又麻烦你了”、“对方已经报警了，我很着急”、“我不敢让我爸知道”；吴某3康通过手机（号码135××××9914）于2017年5月23日15:07至18:05多次拨打吴某2电话。
21、杜明杰提供接受证据清单及杜明杰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杜明杰支付宝于2017年5月20日22时20分收到被告人吴某3康转账人民币10000元；于2017年5月21日02时19分09秒在欢唱（万达店）消费人民币1131元；于2017年5月21日00时19分41秒在The519pub消费人民币3000元。
22、肖某,4提供的证据清单及短信记录，证实吴某3康通过手机（号码135××××9914）于2017年5月18日与肖某,4短信联系，希望肖某,4能放贷二三万给其，别人的利息贵的会死人，其想让肖某,4帮一把，一万也行，并表示跟父亲吵架不想找父亲拿钱。
23、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24日依法向杜晓峰扣押车牌号为闽Ｃ×××××号福特蒙某牌小轿车一辆；于2017年6月8日依法向杜晓峰扣押车牌号为闽Ｃ×××××号大众朗逸牌小轿车一辆。闽Ｃ×××××号福特蒙某牌小轿车已于2017年6月20日归还被害人杜某2，闽Ｃ×××××号大众朗逸牌小轿车已于2017年6月22日归还被害人林某2。
2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位于洛江区马甲镇溪北村巨美组林某4家门口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现场发现闽Ｊ×××××小轿车、闽Ｄ×××××小轿车被损坏。
25、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林诚实打砸小轿车用的砖块、木棒、搓衣板。
26、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卡号62×××73（户名吴某3康）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7年5月20日分两次现存入共计人民币20000元，并于当日分两次通过支付宝转出共计人民币10000元。
27、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被告人吴某3康使用的电话（号码135××××9914）于2017年3月29日至2017年5月23日的通话记录。
28、辨认人员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林诚实辨认出吴某3康、黄佳传、黄艺滨，丰泽区丰泽大酒店路口就是2017年5月22日其与吴某3康等人与老妇人商量办理假登记证、驾驶证地点，丰泽区滨海大酒店门口就是2017年5月22日其与吴某3康等人向老妇人领取假登记证、行驶证地点，洛江区马甲镇马甲村溪东某某汽车租赁店就是其与吴某3康等人租车地点，洛江区马甲镇某某工业区某某汽车租赁店位置就是2017年5月22日其与理发店老板、“胖胖的男子”使用租赁来的小轿车及伪造的机动车证件抵押贷款地点，洛江区马甲镇溪北村巨美林某4家门口就是其砸毁两部小车的地点。
被告人黄艺滨辨认出林诚实、黄佳传、吴某3康，洛江区马甲镇某某工业区某某汽车租赁店位置就是其2017年5月22日伙同吴某3康、黄佳传等人使用租赁来的白色蒙某小轿车及伪造的机动车证件向杜某1抵押贷款的地点。
被告人杜明杰辨认出泉州洛江区马甲镇某某某某租车行处就是2017年5月20日其与吴某康某2假驾驶证及身份证租赁闽Ｃ×××××大众朗逸轿车的地点，丰泽区丰泽大酒店路口处就是2017年5月20日其与吴某3康等人与老妇人商量办理假身份证、驾驶证及领取假机动车登记证及假行驶证的地点。
被告人黄佳传辨认出吴某3康、黄艺滨，丰泽区滨海大酒店门口就是2017年5月22日其与吴某3康等人向老妇人领取假登记证、行驶证地点，洛江区马甲镇某某工业区某某汽车租赁店位置就是其2017年5月22日伙同吴某3康等人使用租赁来的白色蒙某小轿车及伪造的机动车证件向杜某1抵押贷款的地点。
同案犯吴某3康辨认出林诚实、黄艺滨、黄佳传，丰泽区丰泽大酒店路口就是其与一老妇人商量为蒙某小轿车办理假证地点，丰泽区滨海大酒店门口位置就是其向老妇人领取假证地点，洛江区马甲镇马甲村溪东某某汽车租赁店位置就是其与林诚实等人租赁白色蒙某小轿车地点。
证人黄某,4辨认出吴某3康和林诚实。证人林某4、杜某6辨认出林诚实。
29、泉州市洛江区价格认证中心泉洛价认[2017]28号关于小轿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泉州市洛江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闽Ｃ×××××号长安福特牌（型号：CAF7153A4，车架号：LVSHFFAL6FF188738）小轿车价值人民币118000元。
泉州市洛江区价格认证中心泉洛价认[2017]29号关于小轿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泉州市洛江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闽Ｃ×××××号上海大众牌（型号：SVW71617BM，车架号：LSVWL4187F2212014）小轿车价值人民币93000元。
泉州市公安局马甲派出所2018年1月6日出具的工作说明、泉州市洛江区万安万宏汽车报价清单、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等、泉州市洛江区价格认证中心泉洛价认[2017]61、[2018]7号关于小型轿车前挡风玻璃等直接损失的价格认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闽Ｊ×××××车辆的损失价值人民币23853元、闽Ｄ×××××车辆的损失价值人民币26535元。
泉州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泉三院司鉴所[2017]司鉴字第83号，总编22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泉州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林诚实作案时的精神状态为精神分裂症缓解期，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泉州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泉州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泉三院司鉴所[2018]司鉴字第46号，总编23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泉州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林诚实作案时的精神状态为精神分裂症缓解期，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0、被害人杜某2出具的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杜某2对被告人黄艺滨、黄佳传的行为予以谅解。
被害人林某1、杜某3出具的谅解书、泉州市公安局马甲派出所2018年7月17日出具的工作说明、电话笔录及通话录音光盘，证实被害人林某1、杜某3对被告人林诚实的行为予以谅解，且被告人林诚实尚未赔偿两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同案犯吴某4的家属于2018年1月30日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黄佳传父亲、被告人黄艺滨父亲分别于案发后代为赔偿了被害人杜某2人民币5000元、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杜明杰于2018年7月24日退出赃款人民币8500元、预交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黄佳传于2018年7月24日退出赃款人民币4000元，并预交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黄艺滨于2018年8月8日退出赃款人民币4500元，并预交罚金人民币15000元。
31、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4）仙刑初字第85号刑事判决书、（2015）仙刑初字第167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材料、仙游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林诚实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后又因盗窃罪于2015年3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32、被告人林诚实、黄艺滨、杜明杰、黄佳传的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33、被告人林诚实的供述，证实吴某3康在明知其系精神病人的情况下，让其用假的身份证租车用于抵押赚取押金，吴某3康提出要找人帮忙，帮忙的人也要分钱。后吴某3康于2017年5月22日带领其和一胖胖男子，到市区客运中心站附近找一老妇女利用林某7实身份证办理虚假身份证、驾驶证等证件，吴某3康支付办假证费用人民币300元，后吴某康某3一姓杜男子与其一起到顺腾汽车租赁车行租赁一部闽Ｃ×××××号白色福特蒙某牌小轿车，吴某3康利用该部小轿车办理虚假行驶证和车辆登记证，后由理发店老板带其和一胖胖男子到马甲镇某某“某某租赁行”，将闽Ｃ×××××号白色福特蒙某以人民币30000元价格抵押给杜某1，扣除利息4000元，获利人民币26000元，其分得19000元。
2017年11月2日凌晨1时许，因为林某4质问其向林某1借钱的事情，其喝完酒后越想越生气，便到林某4家门口喊林某4出来对质，但林某4一直没有出来。其看到林某4家门口停放着两部小轿车，便用砖块砸了其中一辆宝马车的挡风玻璃和车身除了轮胎之外的各个部位，也砸了另一辆车挡风玻璃和车身各个部位。在砸车的过程中，邻居林某3有来到现场制止，其拿砖头要打林某3，但被其姐制止并拉回家。回家后，其便打电话报警说自己砸了别人的车，公安机关到家中将其带走。
34、被告人黄艺滨的供述，证实经杜明杰提议，吴某3康欲通过办假证租车并将车抵押方式贷款，并于2017年5月20日伙同杜明杰、其、黄佳传利用吴某3康的身份证办理虚假身份证、驾驶证后到某某某某租车行租赁一部大众朗逸汽车。吴某3康、杜明杰等人再通过租赁的大众朗逸牌小轿车的车辆信息办理了虚假的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之后吴某3康在黄艺滨的介绍下利用虚假的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将该辆小轿车抵押给杜某1，获取贷款人民币25000元，扣除利息后，共骗得人民币22000元，吴某康某1人民币10000元给杜明杰用于刷“PC”（在网站上赌时时彩），当晚请客花费人民币4000-5000元。因吴某3康还不上钱，其又于2017年5月22日找到林诚实以同样方法进行诈骗，并通过黄佳传获取办假证人的微信号，吴某3康带林诚实利用林诚实身份证办理虚假身份证、驾驶证后，委托杜某4带林诚实到顺腾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一部闽Ｃ×××××号蒙某小轿车。吴某3康通过租赁的闽Ｃ×××××号蒙某小轿车的车辆信息联系办理了虚假的行驶证、登记证，在黄艺滨的介绍下，林诚实利用虚假的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将该辆小轿车抵押给杜某1，获取贷款人民币30000元，扣除利息后，共骗得人民币26000元，林诚实分给黄艺滨人民币5000元，让其分给黄佳传、杜明杰，分给吴某3康人民币2000元。黄艺滨没有告诉杜某1是用假证及租赁的车找杜某1抵押贷款。黄艺滨感觉林诚实不会还钱。
35、被告人杜明杰的供述，证实在其和黄艺滨提议下，吴某3康欲利用假的证件租车抵押获得贷款，其和黄艺滨于2017年5月20日帮助吴某康某2吴某3康名字办理假的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及所租赁闽Ｃ×××××号大众朗逸小轿车假的行驶证和登记证明，并帮吴某3康支付办理假证的钱，其中人民币300元是找黄佳传借的。经黄艺滨介绍，吴某3康在黄艺滨、黄佳传带领下找黄艺滨同学杜某1，吴某3康利用假证件将租赁闽Ｃ×××××号大众朗逸小轿车抵押给杜某1，贷款人民币20000多元，分给黄佳传人民币800元（500元是介绍费，300元是用来还给黄佳传），给其人民币10000元用于刷加拿大PC（其中，人民币4800元用于吃喝玩乐，其刷PC输掉人民币2200元，剩下人民币3000元在其支付宝上）。2017年5月22日，吴某康某3林诚实去办假证租车，后让黄艺滨及黄佳传带林诚实去找杜某1抵押车辆贷款，黄艺滨获得人民币5000元好处费。因其有向黄艺滨提供办假证的人的微信名片，当天黄艺滨分给其2500元（其中1500元用于刷pc），其实际分得1000元，黄佳传分得1000元，黄艺滨自己分得1000元，剩下500元一起抽烟喝水。
36、被告人黄佳传的供述，证实黄佳传为获取好处费，在明知吴某3康、杜明杰要租车办假证去抵押，借人民币300元给杜明杰去办理假证，并和黄艺滨、吴某3康去某某租赁行，吴某3康利用假证件将租赁车辆抵押给某某租赁行的杜某1，贷款人民币25000元，扣除3000元利息，实拿人民币22000元，给杜明杰人民币10000元用于刷“PC”，杜明杰给黄佳传人民币800元（其中300元系杜明杰向其借的）。2017年5月22日下午，吴某3康跟林诚实事先预谋租车抵押，后吴某3康将租赁小汽车的行驶证及林诚实身份证发给办假证的人，并带林诚实、黄佳传到泉州取伪造的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吴某3康付了人民币300元，后黄艺滨带黄佳传、林诚实到某某某某汽车租赁行，林诚实利用伪造证件将租赁车辆抵押给杜某1，贷款人民币30000元，扣除利息人民币4000元，实拿人民币26000元。林诚实拿了人民币5000元给黄艺滨，黄艺滨分得人民币1000元，黄佳传分得人民币1000元，剩余钱由杜明杰掌管。林诚实将租来的小轿车进行抵押是吴某3康操作的，联系找人抵押是吴某康某3黄艺滨和杜明杰一起去问的。杜明杰有允诺帮林诚实办理租车抵押，分给其好处费。杜某1应该不知道抵押的车是租来的，证件是伪造的。
37、同案犯吴某3康的供述，证实因杜明杰、黄艺滨提议用办假证租车去抵押贷款获取钱财方法，其于2017年5月20日，在杜明杰、黄艺滨陪同下，利用吴某3康的身份办理虚假身份证、驾驶证，杜明杰找黄佳传借钱支付办理假证费用。后杜明杰陪同吴某3康到马甲某某某某租车行租赁一部车牌数字为“779”的大众汽车。后吴某3康在杜明杰陪同下利用该部车的车辆信息办理了虚假的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然后经黄艺滨的介绍，利用虚假的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将该部车以人民币25000元的价格抵押给某某租车行的老板杜某1，扣除利息后，获得人民币22000元。后吴某3康给黄佳传人民币800元（人民币300元归还办理假证费用，人民币500元用于介绍费），通过支付宝转账人民币10000元给杜明杰用于刷“PC”，并于当晚请杜明杰、黄艺滨、黄佳传等人到泉州市区喝酒，让杜明杰从10000元中支付3000余元。
因2017年5月20日贷款钱还不上，在杜明杰、黄艺滨提议下，吴某3康找上林诚实，告诉其用办假证租车去抵押贷款获取钱财方法，并于2017年5月22日向黄艺滨讨要办理假证人员联系方式，吴某3康陪同林某7实利用林诚实身份办理虚假身份证、驾驶证，并让杜某4陪同林诚实到某某租车行向杜某2租赁一部车牌为闽Ｃ×××××的白色蒙某汽车。后吴某3康将车辆信息拍照发给办理假证人员，和林诚实、黄佳传到泉州滨海大酒店门口取回假的车辆行驶证及登记证，林诚实在吴某3康的指使下，和黄艺滨、黄佳传一起到某某租车行，利用虚假的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将闽Ｃ×××××的小轿车抵押给杜某1，吴某3康分得2000元，黄艺滨等人分得5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诚实、黄艺滨、杜明杰、黄佳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是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林诚实骗取财物价值人民币1180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黄艺滨、杜明杰、黄佳传骗取财物价值人民币211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林诚实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5038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林诚实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林诚实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林诚实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合同诈骗罪的部分从轻处罚，对其故意毁坏财物罪部分减轻处罚。被告人黄艺滨、杜明杰、黄佳传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鉴于涉案的两部小轿车已于案发后归还给被害人林某2、杜某2，减轻了各被告人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且被害人杜某2对被告人黄艺滨、黄佳传予以谅解，酌情对各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并在量刑时予以区分。被告人黄艺滨、杜明杰、黄佳传在归案后主动退出款项用于赔偿被害人杜某1的大部分经济损失，减轻了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量刑时亦予以一并考虑。被告人林诚实虽尚未赔偿被害人林某1、杜某3的经济损失，但仍取得两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诚实的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林诚实患有精神疾病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林诚实经鉴定作案时为精神分裂症缓解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应对所犯的罪行承担相应的刑罚，故该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其所提的被告人林诚实在合同诈骗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林诚实具体实施了出借身份信息的行为为犯罪的推进提供了先决条件，且其参与到租车行租赁车辆、到抵押行进行抵押贷款等行为并在事后取得较大数额的赃款，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大，并非仅起到辅助的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其所提到的应以非法所得认定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因从本案证据来看，各被告人事先共谋、相互配合具体实施了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应对全部共同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其非法所得仅为犯罪既遂后的事后分赃，仅能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亦不予以采纳；其所提的被告人林诚实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诚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日起至2020年11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时予以缴交。）
二、被告人黄艺滨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交。）
三、被告人杜明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交。）
四、被告人黄佳传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交。）
五、责令被告人林诚实、杜明杰、黄艺滨、黄佳传与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2018）闽0504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判处的罪犯吴某康共同赔偿被害人杜某1的剩余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八千元（其中，被告人杜明杰已退出人民币八千五百元、被告人黄佳传已退出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黄艺滨已退出人民币四千五百元、罪犯吴某康已退出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均暂扣于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林毅高
人民陪审员 刘卫明
人民陪审员 谢连枝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郑生泰
附注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㈠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㈡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㈢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㈣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㈤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㈠、犯罪情节较轻；
㈡、有悔罪表现；
㈢、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㈣、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