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寿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0725刑初86号
公诉机关寿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炳成，男，1994年9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福建省安溪县人，捕前住福建省安溪县，无业。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0日被寿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经寿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押寿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晓娟，山西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振溪，男，199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福建省安溪县人，捕前住福建省安溪县，无业。2016年1月20日，该因犯诈骗罪被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6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本案中，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0日被寿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经寿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押寿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苗炼芳，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振华，男，1995年5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福建省安溪县人，捕前住福建省安溪县，无业。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0日被寿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经寿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押寿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左新淼，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佳丽，女，1994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福建省安溪县人，捕前住福建省安溪县，无业。2015年8月28日，该因犯诈骗罪被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本案中，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9月20日被寿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寿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寿检刑刑诉（2018）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炳成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吴振溪、吴振华、吴佳丽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寿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卫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炳成及其辩护人赵晓娟、被告人吴振溪及其辩护人苗炼芳、被告人吴振华及其辩护人左新淼、被告人吴佳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寿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
被告人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冒充上海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通过QQ聊天、接打电话的方式，用“网上贷款”的名义，以交贷款保险金、提高银行流水、缴纳风险保证金、激活银行卡等形式，让被害人通过微信红包、微信转账或扫描二维码的方式将钱支付到指定商户，商户扣除一定费用后，将与剩余钱数等额的手机充值卡交与被告人，由被告人将充值卡卖掉，所得赃款由被告人平分。2017年9月12日至案发，被告人吴佳丽明知该三人实施诈骗，外出吃饭便无法继续实施诈骗行为而给该三人做饭，为诈骗行为提供帮助。从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黄炳成、吴振溪共参与实施诈骗8起，涉案金额64000元；被告人吴振华、吴佳丽共参与实施诈骗7起，涉案金额53000元。
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
被告人黄炳成先是网上购买贷款人信息，1000元购买25条个人信息。后因购买信息成本比较高，该通过他人建立了一个假的贷款网站搞推广，用于获取注册网站的贷款人的个人信息，每推广一次网站黄炳成向对方支付1000元。获取贷款人信息后，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利用该信息实施了上述诈骗行为。
针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陈述及报案材料；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借贷合同书、营业执照、转账记录、抓获经过、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书证及其他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黄炳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确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之规定，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吴佳丽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佳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振溪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情形，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要求依法予以判处。公诉机关同时提出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黄炳成四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吴振溪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吴振华四年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吴佳丽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黄炳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事实供认，无辩解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提出异议，认为该的行为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被告人黄炳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于公诉机关指控黄炳成诈骗的罪名不持异议，对指控的诈骗金额有异议。部分被骗金额缺乏转账支付记录等证据，仅有被害人的个人陈述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确实充分的条件。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证据不足部分，应当从诈骗金额中予以核减。二、对于公诉机关指控黄炳成某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有异议。首先，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不足，未能提供侵犯行为的方式、过程、数量、相对人等一系列证据。其次，本案中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不是黄炳成一个人实施。再次，同案犯之间具有利害关系，难免互相推诿、转嫁罪责，吴振溪、吴振华供述的信息是从网上买的，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认定黄炳成一个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最后，根据法律规定，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才构成犯罪。本案被害人为8人，没有任何其他证据能证明获取的数量，因此依法不构成犯罪，不应追究刑事责任。三、黄炳成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黄炳成当庭自愿认罪；2.黄炳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黄炳成在开庭前全部退赃、退赔，全力弥补了损害结果。综上，黄炳成诚心悔罪，且年纪尚幼，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恳请人民法院对黄炳成从轻、减轻处罚，判处缓刑，给其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被告人吴振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吴振溪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适用法律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诈骗金额和量刑建议有异议，分别论述如下：一、因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标准，诈骗金额应认定为53000元。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没有客观证据证明，被害人的陈述无法查证。二、被告人有三点从轻处罚的情节，恳请贵院依法减轻被告人基准刑的60%。第一，被告人在开庭前积极退赃；第二，被告人将所得部分全部用于父亲治疗疾病和家庭开支；第三，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三、对于公诉人的累犯从重意见，辩护人认可，恳请贵院就此情节增加被告人基准刑三个月。本案中，被告人诈骗数额不大，且已全部退赃。四、被告人在实施诈骗时并不知道被害人陈某的身份，从陈某提供的信息及材料也无法得知陈某是学生这一事实，不应当认定为从重处罚情节。综上，恳请贵院判处被告人吴振溪三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吴振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吴振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振华犯诈骗罪没有异议，就被告人的量刑情节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其行为不能单独、直接地引起犯罪结果，是次要的辅助的实行行为，情节不严重，应认定为从犯，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吴振华虽然客观上参与实施了诈骗在校学生的行为，但其主观上并不明知其参与诈骗的对象为在校学生，不宜作为酌定从重处罚的情节。三、被告人在被羁押前从未受过刑事、行政处罚，是初犯、偶犯；到案后对于其参与及知情的犯罪事实均能如实供述，积极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应当酌情予以从宽处罚。四、被告人积极退赃，所得赃款已全部退还，完全弥补了受害人损失，应当减轻处罚。五、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仅有被害人陈述，无法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被告人的诈骗金额应当认定为42000元。六、被告人主观恶性小，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佳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该同时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其他三被告人在实施诈骗行为时，该没有参与分赃，也没有给该做饭的工资。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
被告人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冒充上海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通过QQ聊天、接打电话的方式，用“网上贷款”的名义，以交贷款保险金、提高银行流水、缴纳风险保证金、激活银行卡等形式，让被害人通过微信红包、微信转账或扫描二维码的方式将钱支付到指定商户，商户扣除一定费用后，将与剩余钱数等额的手机充值卡交与被告人，由被告人将充值卡卖掉，所得赃款由三被告人平分。2017年9月12日至案发，被告人吴佳丽明知该三人实施诈骗，外出吃饭便无法继续实施诈骗行为而给该三人做饭，为诈骗行为提供帮助。具体诈骗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8月2日，被告人黄炳成、吴振溪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山西省晋中市寿阳县的被害人李某111000元。
2.2017年9月12日，被告人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山东省莱芜市的被害人张某18000元。
3.2017年9月12日，被告人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广西省龙林县的被害人何某3000元。
4.2017年9月13日，被告人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通过上述方式骗取江苏省盐城市响水县的被害人孙某9000元。
5.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通过上述方式骗取重庆市沙坪坝区的被害人刘某2000元。
6.2017年9月16日，被告人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厦门市海沧区的被害人罗某9000元。
7.2017年9月16日，被告人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通过上述方式骗取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县的被害人艾某6000元。
8.2017年9月16日，被告人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的被害人陈某6000元。
综上，黄炳成、吴振溪共参与实施诈骗8起，涉案金额64000元；吴振华、吴佳丽共参与实施诈骗7起，涉案金额53000元。
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的家属退赔被害人全部损失64000元。部分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李某1、张某、何某、孙某、刘某、罗某、艾某、陈某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7年8月至9月期间，上述被告人用“网上贷款”的名义，以交贷款保险金、提高银行流水、缴纳风险保证金、激活银行卡等形式，对该几人进行诈骗的具体经过以及诈骗的金额等事实。
2.被告人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吴佳丽供述，证实2017年7月，黄炳成和吴振溪商量用“网上贷款”的形式实施电信诈骗。同年8月，该二人到龙岩市租了房子，准备了笔记本电脑，并买了U盘、银行卡、网卡、手机等，黄炳成负责用QQ和人聊天，吴振溪负责打电话。以交贷款保险金、提高银行流水、缴纳风险保证金、激活银行卡等形式，让被害人通过微信红包、微信转账或扫描二维码的方式将钱支付到指定商户，商户扣除一定费用后，将与剩余钱数等额的手机充值卡交与被告人，由被告人将充值卡卖掉，所得赃款由被告人平分。之后不久，该二人又回到安溪县家中，期间黄炳成联系了吴振华准备一起外出诈骗。同年9月初，黄炳成和吴振溪在惠安县上景某租了一套房子，随后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以及吴振溪的妻子吴佳丽一起到了出租屋，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继续用上述方法诈骗被害人，所得赃款由该三人平分。期间，吴佳丽负责给其他三被告人做饭，且明知其他三被告人在实施诈骗行为。
3.汇款凭证、发还清单、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的家属退赔被害人全部损失64000元。部分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4.书证：黄炳成U盘数据信息、普惠公司营业执照、工作证、借贷合同书、身份证、照片、QQ聊天记录、受害人支付凭证、转账截图、手机数据信息、房屋租赁合同等。
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
被告人黄炳成先是网上购买贷款人信息，1000元购买25条个人信息。后因购买信息成本比较高，该通过他人建立了一个假的贷款网站搞推广，用于获取注册网站的贷款人的个人信息。获取贷款人信息后，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利用该信息实施了上述诈骗行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供述，证实黄炳成开始是通过QQ聊天的方式以1000元25条个人信息从网上购买。后因购买信息成本比较高，黄炳成通过他人在“神马推广”平台上建立了一个假的贷款网站搞推广，注册好账号后往里充钱就可以推广自己设计的贷款信息广告，有人要贷款就会注册，一注册就得到对方的个人信息了。获取贷款人信息后，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利用该信息实施了上述诈骗行为。
2017年9月18日，被告人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吴佳丽在福建省泉州市惠安县海西上城上景阁6楼601-1号被公安人员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作案所用的笔记本电脑2台、移动电话9部、U盘3个、路由器1部、网卡1部、银行卡5张、手机卡2张等作案工具及涉案款5209元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另外，本案中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
1.晋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电子物证检验报告书，证实在编号为1407002017080017-002检材中检出与案件相关文件4564个文件；在编号为1407002017080017-003检材中检出与案件相关文件5227个文件。
2.物证：笔记本电脑2台、移动电话9部、U盘3个、路由器1部、网卡1部、银行卡5张、手机卡2张。
3.书证：辨认笔录、抓获经过、现场检测报告书、现场抓获照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指认照片、指认作案工具照片、银行交易明细、寿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手机恢复数据、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等。
关于被告人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诈骗金额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被害人陈述被诈骗金额的内容详细具体，且与被告人供述的诈骗总额能够相互印证，可共同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诈骗的数额确实、充分。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炳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炳成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U盘数据、手机恢复数据与被告人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可共同证实被告人黄炳成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故对被告人黄炳成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吴振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振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在同一场所按照分工扮演不同的角色，互相配合协作，共同针对不特定的多数人实施诈骗，事后平分赃款，是共同犯罪，该三人均发挥了积极的作用，不应区分主从犯。故对被告人吴振华的辩护人提出吴振华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吴佳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共同通过电信网络针对不特定多数人进行诈骗，多次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黄炳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确已触犯刑法，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寿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吴佳丽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根据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情节和作用，判处相应的刑罚。被告人吴佳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该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应当对该免除处罚。被告人吴振溪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炳成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四被告人对诈骗行为均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的家属在案发后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亦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酌情予以采纳。对辩护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据此，根据本案被告人黄炳成、吴振溪、吴振华、吴佳丽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炳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19日止。）
二、被告人吴振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19日止。）
三、被告人吴振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19日止。）
四、被告人吴佳丽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五、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2台、移动电话9部、U盘3个、路由器1部、网卡1部、银行卡5张、手机卡2张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增光
人民陪审员 郝海萍
人民陪审员 张晓玲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荆 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