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2刑初1081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公益诉讼起诉人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出庭检察人员邓烈辉。
被告人吴天素，男，1975年10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小学文化，经营拉链喷漆，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9月9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晋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吴艳尼，女，1980年3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毕业，经营拉链喷漆，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23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晋江市看守所。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生态刑诉〔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天素、吴艳尼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民公〔2018〕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于2018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及委派检察员邓某出庭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吴天素、吴艳尼到庭参加诉讼。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以来，被告人吴天素、吴艳尼在未按照国家规定办理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手续，未建设配套相应的水污染防治等环保设施的情况下，向吴某租赁晋江市搭盖厂房，经营拉链喷漆酸洗加工点，生产中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直接通过墙角的排放口排至厂区外的荒林地，严重污染环境。2017年8月22日，晋江市环境保护局（以下简称环保局）联合晋江市公安局（以下简称公安局）查获该加工点，现场抓获被告人吴艳尼，并提取加工点外排口废水进行检测。经检测，加工点外排口废水中重金属锌的浓度为3660mg/L，超出《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表4中的二级标准（锌5.0mg/L)的732倍。被告人吴天素于2017年9月8日19时许在晋江市被抓获。
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证据，认为被告人吴天素、吴艳尼从事拉链喷漆酸洗加工时，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含有重金属污染物锌的生产废水，超过国家规定排放标准的十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⒈判令被告人吴天素、吴艳尼承担土壤恢复费用、地下水恢复费用合计人民币252000元；⒉判令被告人吴天素、吴艳尼承担鉴定评估、修复验收等费用人民币170000元。并提交了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报告、技术服务合同、钻探工程施工合同书、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吴艳尼的询问笔录、被告人吴天素的询问笔录、晋江市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华某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晋江市深沪国土资源管理所（以下简称深沪国土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吴某的询问笔录作为证据。
被告人吴天素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⒈其因不懂法才触犯法律，希望从轻处罚；⒉被告人吴艳尼是其妻子，原本不懂拉链喷漆，是其带她进入该行业的，应对其从轻处罚，让她早点出去照顾老人和小孩；⒊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晋江市人民检察院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且同意进行生态修复，愿意独自承担该费用，但认为生态修复费用较高，希望能延长费用缴纳的期限。
被告人吴艳尼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晋江市人民检察院的诉讼请求也没有异议，同意进行生态修复，但认为生态修复的费用太高，现因经济困难负担不起，仅能承担部份修复费用。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天素、吴艳尼系夫妻关系，自2015年年底以来二被告人便在其承租的位于晋江市靠海边的一搭盖厂房内共同经营拉链酸洗喷漆加工，并雇用工人，该加工点未按国家规定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及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手续、未配套建设相应的水污染防治设施，拉链头在酸洗、清洗和甩干过程中产生的废水在未经环保处理的情况下通过加工点房内墙角的排放口直接排放到外面荒地上，对环境造成污染。2017年8月22日环保局、公安局联合查处上述加工点，并提取加工点外排口的废水进行监测，被告人吴艳尼和工人彭某、谢某、石某、李某在现场配合调查。经晋江市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上述取样点外排口废水中含重金属锌污染物的浓度为3660mg/L，是《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表4中的二级标准（锌5.0mg/L)的732倍。案发后，公安局从案发现场扣押了磷酸14桶（每桶35公斤）、甲酸6桶（每桶25公斤）、清洗桶1个、酸洗桶3个、甩干桶1个、滚喷机5台。被告人吴天素于2017年9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福建省环境科学研究院接受公安局的委托，对被告人吴天素、吴艳尼污染环境的行为是否对生态环境造成损害及土壤、地下水恢复费用进行鉴定评估，鉴定评估结论为：⒈本次环境损害鉴定评估中，8#0.5米土壤中锌浓度超过基线水平的3.3倍，5#地下水中锌浓度超过基线水平的1287倍，均超过基线20%的要求，造成生态环境损害；⒉土壤环境损害体积为70m3、地下水环境损害体积为210m3，赔偿总金额为422000元（其中土壤恢复费用为126000元、地下水恢复费用126000元、场地调查、监测、鉴定评估费用为140000元、场地修复验收费用为30000元）。深沪国土所证实受污染的土地属华某委会集体所有。华某委会自愿放弃追究被告人吴天素、吴艳尼污染环境造成生态环境造成损害的经济赔偿。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并经庭审查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⒈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工作说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分别证实案件的侦破经过、被告人吴天素、吴艳尼的身份情况及夫妻关系，二被告人分别被抓获的时间。
⒉环保局出具的现场检查（勘验）附图、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调查询问笔录、加工点航拍图、加工现场照片、外排口及连接外排口管道照片、现场取水照片、水样采集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吴天素、吴艳尼共同经营的拉链酸洗喷漆加工点位于晋江市个搭盖厂房内，执法人员现场检查时该加工点正在生产，酸洗清洗区地面有生产废水流动，墙角的排放口正在排水，直接排放至厂区外荒林地，被告人吴艳尼和四名工人在现场配合检查，被告人吴艳尼见证取水样过程；现场发现主要生产设备有清洗桶、酸洗桶、甩干桶、滚喷机，主要原辅料有磷酸、甲酸。
⒊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环保局出具的主要生产设备及原辅材料照片，证实公安局从案发现场扣押了磷酸14桶（每桶35公斤）、甲酸6桶（每桶25公斤）、清洗桶1个、酸洗桶3个、甩干桶1个、滚喷机5台。
⒋晋江市环境保护监测站晋环监督监测水[2017]第475号监测报告单及环保局监测数据告知书，证实被告人吴天素、吴艳尼共同经营的上述拉链酸洗喷漆加工点外排口废水中锌浓度为3660mg/L、铜浓度为9.74mg/L，车间地面水中锌浓度为3860mg/L、铜浓度为8.70mg/L。
⒌环保局出具的晋环罚字[2012]第2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环保局于2012年10月8日对被告人吴天素建设在晋江市的喷漆加工点进行现场检查时，发现该加工点需要配套建设的污染防治设施未经环保主管部门验收（合格），环保局于2012年11月15日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被告人吴天素作出如下决定：⒈责令停止生产；⒉罚款一万元。
⒍被告人吴天素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辨认加工点照片，证实其于2012年期间在龙湖镇埭头经营拉链加工点，被深沪环保中队查获，罚款一万元；2015年年底其到晋江市村民吴某租赁一个厂房，和妻子被告人吴艳尼在厂房里开始经营拉链喷漆清洗加工，加工点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没有配置污染防治设施、没有办理环境影响评估审批、排污许可证等相关手续，加工过程中产生的废水通过车间墙角的排放口排水。
⒎被告人吴艳尼的供述，证实2015年年底其丈夫被告人吴天素到晋江市村民租赁一个厂房，两人便在厂房里开始经营拉链喷漆清洗加工，并雇用李某、石某、彭某、谢某等工人，加工点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没有配置污染防治设施、没有办理环境影响评估审批、排污许可证等相关手续，生产废水主要来自清洗工序，清洗拉链头产生的废水通过车间的排水口连接外面，直接流到外面的荒地上，废气主要来自滚喷及挂喷，直接通过排气扇排出去。
⒏证人李某、石某、彭某、谢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他们四人均在被告人吴天素、吴艳尼共同经营管理的拉链酸洗喷漆加工点务工，该加工点位于晋江市，没有配置污染防治设施，生产废水来自清洗工序，清洗产生的废水通过车间的孔直接流到外面的荒地，废气直接通过排气扇排出去。
⒐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家在十多年前在深沪镇华某海边搭了几间临时搭盖房，2015年年底被告人吴天素找其租房，称要经营拉链头加工，双方没有签租赁合同，约定租金一年18000元，其平时在家做家务，不清楚被告人吴天素经营的拉链头加工会污染环境。
⒑吴天素非法排放含重金属污染物环境违法案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报告、技术服务合同、钻探工程施工合同书、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公安局于2017年11月10日委托福建省环境科学研究院对被告人吴天素、吴艳尼污染环境的行为是否对生态环境造成损害及恢复的费用进行鉴定评估，鉴定评估结论为：⒈本次环境损害鉴定评估中，8#0.5米土壤中锌浓度超过基线水平的3.3倍，5#地下水中锌浓度超过基线水平的1287倍，均超过基线20%的要求，造成生态环境损害；⒉土壤环境损害体积为70m3、地下水环境损害体积为210m3，赔偿总金额为422000元。该赔偿总金额为422000元，包括土壤恢复费用为126000元、地下水恢复费用126000元、场地调查、监测、鉴定评估费用为140000元（其中打井取样费20000元）、场地修复验收费用为30000元。
⒒华某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深沪国土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受污染土地属华某委会集体所有，该村自愿放弃追究二被告人污染环境造成生态环境造成损害的经济赔偿。
⒓被告人吴艳尼的询问笔录、被告人吴天素的询问笔录，证实二被告人均愿意进行生态修复，但因现在经济比较困难，修复费用太高承受不了，被告人吴艳尼表示只能承担10万元，被告人吴天素表示只能承担5万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天素、吴艳尼在共同经营拉链酸洗喷漆加工过程中，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含有重金属锌、铜等污染物的生产废水，其中锌超过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十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吴天素、吴艳尼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排污时间较长，社会危害性较大，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但二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天素曾因其建设的喷漆加工点需要配套建设的污染防治设施未经环保主管部门验收（合格）即投入生产而被行政处罚，对此被告人吴天素不但未能引以为戒、吸取教训，而是为谋取利益故技重施，在本案中连水污染防治设施都未曾建设，便投入生产并直接将未经环保处理的生产废水外排污染环境，其主观恶性较大，应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对其辩解不懂法才触犯法律，希望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吴艳尼系初犯，且生态修复意愿较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吴天素、吴艳尼因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排放的重金属超标倍数高，且持续排污超过一年以上，根据其犯罪情况、预防再犯罪以及保障社会公众的环境安全、维护社会公众环境权益的需要，对被告人吴天素、吴艳尼均予以从业禁止。
被告人吴天素、吴艳尼在未建设配套相应的水污染防治设施，也未申领排污许可证的情况下，直接将含有重金属锌、铜等有毒污染物的生产废水排放外部环境，严重损害了生态环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环境侵权责任。经评估，被告人吴天素、吴艳尼外排生产废水造成的受污染的土壤、地下水恢复费用252000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判令二被告人承担该部分费用，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判令二被告人承担鉴定评估、修复验收等费用170000元，因该部分费用系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及因生态修复验收必需的费用，于法有据，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侵权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天素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8日起至2018年11月7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吴艳尼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18年8月21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禁止被告人吴天素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拉链喷漆加工职业。
四、禁止被告人吴艳尼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拉链喷漆加工职业。
五、查扣在案的工业原料磷酸14桶（每桶35公斤）、甲酸6桶（每桶25公斤）、作案工具清洗桶1个、酸洗桶3个、甩干桶1个、滚喷机5台（均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由晋江市公安局上缴国库或依法予以处置。
六、被告人吴天素、吴艳尼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污染环境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修复费用、修复验收费用人民币282000元。（款项支付至晋江市人民法院指定的银行账户）
七、被告人吴天素、吴艳尼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晋江市打击环境违法犯罪联席会议办公室（挂靠晋江市环境保护局）为本案支出的鉴定评估等费用人民币14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灿培
人民陪审员 黄伟东
人民陪审员 王灿辉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纯攀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节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void(0);?)》司法解释公布日期2013.06.17时效性失效(?http:?/??/?140.0.1.78?/?lib?/?zyfl?/?ZyflSearch.aspx?shixiao_id_gjfl=02”＼＼t”_blank?)
第一条实施刑法(?javascript:void(0);?)第三百三十八条(?javascript:void(0);?)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
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六十五条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侵权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两个以上污染者共同实施污染行为造成损害，被侵权人根据侵权责任法(?javascript:SLC(125300,0)?)第八条(?javascript:SLC(125300,8)?)规定请求污染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
第二十四条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恢复原状期间服务功能损失等款项，应当用于修复被损害的生态环境。
其他环境民事公益诉讼中败诉原告所需承担的调查取证、专家咨询、检验、鉴定等必要费用，可以酌情从上述款项中支付。
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提起公益诉讼，依照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297379,0)?)、行政诉讼法(?javascript:SLC(297380,0)?)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履行相应的诉讼义务，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4－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