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克托县人民法院
p t ; ” >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122刑初26号
公诉机关托克托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英小，出生于托克托县，小学文化，无业人员，户籍地托克托县，现住托克托县。2017年8月31日，因故意向王伟扔菜刀，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处以200元罚款。2017年12月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托克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1日经托克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由托克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海，内蒙古嘉昱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托克托县人民检察院以托检公诉刑诉[2018]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英小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托克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欣、田晓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英小及其辩护人王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托克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1、2010年9月被告人郭英小在内蒙古医院做膝关节置换手术，2011年8月在内蒙古医院进行第二次手术，2013年5月，郭英小在北京3**医院做了第三次手术。郭英小以未做好手术为由，与内蒙古医院和北京3**医院发生医疗纠纷，要求医院赔付其养老、生活、精神损失费等100万元人民币。从2012年起郭英小在内蒙古医院住院部A座大厅的长椅上居住，几乎天天去医院骨关节科和门诊闹事，辱骂当时的手术医生吕龙、徐永胜、王伟、护士李翠云及其他医护人员，将医生办公室和主任办公室的门砸坏、护士站的花盆及办公用品砸烂、楼道内的宣传牌砸烂，并多次在医院公共区域大小便。期间医务人员多次对其进行劝说，让其通过法律程序解决问题。2012年4月，内蒙古医院和郭英小达成协议，一次性支付郭英小人民币22万元处理此事，并由公证处公证。郭英小拿到22万元后还是继续闹事，严重扰乱医院骨关节科、门诊的正常工作和其他患者的正常就医。2017年8月31日9时40分左右，郭英小在内蒙古医院骨关节科用自己带的菜刀扔砸王伟医生，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对郭英小做出罚款200元的处罚决定。
2.郭英小连续六年多次去北京天安门、中南海、中纪委、中央军委、卫生部等国家重要机关缠访、闹访、非正常上访。相关机关也多次给予了回应，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多次向郭英小发出训诫书并通知当地政府及信访部门将郭英小接回处理解决相关问题。但郭英小毫不理会，继续非正常上访，在国家重要机关辱骂工作人员，其行为严重影响了工作人员正常办公。
3、郭英小从2011年年底开始去北京上访，托克托县双河镇政府、县信访局每次都派专人进京劝返，为其做思想工作以及申请法律援助，引导其通过正常的法律途径解决处理相关问题。但郭英小不但不听还辱骂诋毁工作人员，多次用拐杖击打工作人员，用口水吐工作人员，在双河镇工作人员对其劝返的过程中郭英小还咬过工作人员，用砖头和拐杖将双河镇的公务用车的挡风玻璃和车身砸烂，将屎尿泼在工作人员身上。除去北京外，郭英小还经常去自治区党委、政府及市委、市政府缠访、闹访，尤其在国家及自治区举行重大活动期间更为猖狂，托克托县双河镇政府及信访局工作人员每次接访劝返时，郭英小总要提出条件要钱，不给钱就不配合工作，几乎每次工作人员都会给她一些钱，郭英小才配合工作。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郭英小为发泄情绪，随意殴打内蒙古医院医务人员及政府工作人员，多次拦截、辱骂内蒙古医院医务人员，任意损毁内蒙古医院财物，打砸公务用车，在被多次教育、训诫后仍前往内蒙古医院、天安门、中南海等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郭英小辩称，对罪名不认可，其与内蒙古医院有纠纷，医院把腿掰断了，经过三次手术，两次在内蒙古医院，一次在北京3**医院，但是手术之后腿疼更严重了，因为疼才闹事的，把腿看好了就不闹了，对证人证言都不认可。认可的事实如下：1、与内蒙古医院签订过协议，补偿22万元，拿了钱去过北京积水潭医院；2、骂过吕龙、徐永胜，没有打过他们，用菜刀扔过王伟，离得远，没有打到，因为扔菜刀派出所被处罚过；3、打过内蒙医院的花盆，砸过公务用车；4、上访去过北京卫生部、内蒙高院、政府礼堂、内蒙党委、中南海、天安门、托县政府，但没有收到训诫书；5、托县信访局给过1万元的司法鉴定费，但没有去鉴定。
郭英小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指控郭英小犯有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刑法第293条明确规定：①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被告人郭英小只是随意殴打他人，没有情节恶劣，对造成情节恶劣的后果，没有证据能够证明；②追逐、拦截、恐吓、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郭英小虽然有以上情节，但达不到恶劣的程度；③强拿硬要或任意损害公私财物，情节恶劣的，同样郭英小有以上情节，但是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情节恶劣；④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郭英小有去北京天安门上访的情况，但是没有造成混乱的状况，这种行为确实存在，只是一般的寻衅滋事行为，只能给予行政处罚。综上被告人情节不够恶劣，所以本案证据严重不足，不构成犯罪，请求法院做出公正的判决。2、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随意发泄不满情绪不予认可，因这个案件是一场医疗纠纷引起的上访案件，本来郭英小之前是可以走路的，现在行动不便，所以有情绪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郭英小是随意发泄不满情绪。3、最高人民法院有司法解释，审判要重证据，不能单凭口供，庭审中的出示的证据大部分是证人证言，郭英小对这些证人证言均不认可，而报案材料只有一份，郭英小在内蒙古医院扰乱秩序的报案和出警记录都没有，也没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所以辩护人认为证据不足，按照我国刑法的审判原则，疑罪从无。
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被告人郭英小在内蒙古医院做膝关节置换手术，2011年8月在内蒙古医院进行了第二次手术，郭英小以手术未做好为由，要求内蒙古医院赔付其治病、养老、生活、精神损失费等费用。从2012年起郭英小经常到内蒙古医院骨关节科和门诊闹事。2012年4月，内蒙古医院和郭英小达成协议，一次性支付郭英小人民币22万元处理此事，并由公证处公证。郭英小拿到22万元后去了北京3**医院做了第三次手术，手术后郭英小仍然认为手术没有做好，在北京3**医院闹事无果后，从2013年郭英小又开始到内蒙古医院闹事。郭英小在内蒙古医院住院部A座大厅的长椅上长期居住，辱骂当时给其做手术的医生吕龙、徐永胜、王伟，护士李翠云及其他医护人员，将医生办公室和主任办公室的门砸坏、护士站的花盆及办公用品砸烂、楼道内的宣传牌砸烂。严重扰乱了内蒙古医院骨关节科、门诊的正常工作和其他患者的正常就医，医护人员多次劝说其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纠纷，但郭英小并未停止其行为。2017年8月31日，郭英小在内蒙古医院骨关节科用自己携带的菜刀扔砸王伟医生，王伟躲开没有被砸到，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对郭英小做出罚款200元的处罚决定。
在内蒙古医院2012年赔偿郭英小22万元之后，2017年郭英小仍多次去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国家重要机关非正常上访。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共七次向郭英小发出训诫书并通知当地政府及信访部门将郭英小接回当地处理解决相关问题。但郭英小继续非正常上访，其行为严重影响了国家重要机关部门的正常办公。托克托县双河镇政府、县信访局多次派专人进京劝返，对其做思想工作以及申请法律援助，引导其通过正常的法律途径解决处理相关问题。但郭英小不但不听还对工作人员辱骂诋毁，多次用拐杖击打工作人员，用口水吐工作人员，在双河镇工作人员对其劝返的过程中郭英小还咬过工作人员，用砖头和拐杖将双河镇政府公务用车的挡风玻璃和车身砸烂。除去北京外，郭英小还经常去自治区党委、政府及市委、市政府非正常上访，尤其是在国家及自治区举行重大活动期间更为频繁。托克托县双河镇政府及信访局工作人员每次接访劝返时，郭英小都提出要钱，不给钱就不配合工作，每次工作人员都会给她一些钱。
另查明，2017年4月托克托县信访局以救助的形式给了郭英小10000元，让其做司法鉴定走司法途径解决医疗纠纷，但郭英小并未做司法鉴定也没有走司法程序。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下列证据证明：
1、物证（照片），证明郭英小用菜刀扔王伟，以及对内蒙古医院内部设施、政府公务用车的破坏，还有在呼和浩特市火车站闹事的事实。
2、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明案件的由来。
3、身份证复印件、犯罪人员登记表及常住人口信息，证明犯罪嫌疑人的身份与起诉书指控一致。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7年8月31日，郭英小因用菜刀扔王伟受到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的行政处罚。
5、公证书、协议书，证明2012年4月内蒙古医院与郭英小达成赔偿22万元的协议，并且郭英小答应不再追究内蒙古医院的责任。
6、对信访投诉材料的答复，证明内蒙古医院已经对郭英小的信访投诉进行了处理并就相关情况答复了内蒙古卫生厅。
7、训诫书，证明郭英小在北京天安门及中南海非正常上访，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分别于2017年6月2日、2017年6月19日、2017年7月11日、2017年7月19日、2017年7月21日出具训诫书共5次；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分别于2017年12月4日、2017年12月5日出具训诫书共2次。
8、收条，证明2017年4月托克托县信访局救助了郭英小10000元，用于司法鉴定以及资助其走司法程序。
9、证人王永祥的证言，证明王永祥是托克托县双河镇信访工作人员，郭英小多次到呼市政府、内蒙政府及北京非正常上访的过程，尤其是在重大会议期间，其中有2016年1月呼和浩特市两会期间、2016年10月十八届六中全会期间、2017年8月自治区成立七十周年期间，2017年郭英小还因为闯中南海被训诫，郭英小在劝返的过程中打骂信访工作人员，并砸坏公务用车。
10、证人宝音的证言，证明宝音是托克托县双河镇信访工作人员，郭英小多次到呼市政府、内蒙政府及北京非正常上访的过程，其中2016年10月十八届六中全会期间被北京市的公安干警送到久敬庄，2017年6月因为闯中南海被训诫，郭英小在劝返的过程中打骂信访工作人员，并砸坏公务用车。
11、证人哈达的证言，证明哈达曾担任托克托县双河镇副镇长，郭英小在劝返的过程中打骂信访工作人员，并砸坏公务用车。
12、证人康正曙的证言，证明康正曙是托克托县双河镇政府安监站工作人员，郭英小用石头砸过公务用车。
13、证人高宇的证言，证明高宇是托克托县双河镇信访工作人员，曾经在呼市劝返过郭英小三次、北京劝返过两次，2017年6月郭英小在北京因闯中南海被训诫，在对郭英小劝返的过程中，郭英小打骂信访工作人员。
14、证人徐飞的证言，证明徐飞是托克托县双河镇人大办公室工作人员，郭英小打骂过信访工作人员、砸坏过公务用车。
15、证人王鑫的证言，证明王鑫是托克托县双河镇政府工作人员，郭英小在内蒙医院闹事时，信访人员给了郭英小100元，郭英小才返回托县。
16、证人张露的证言，证明张露是托克托县双河镇兽医站工作人员，郭英小砸坏过公务用车。
17、证人栗健的证言，证明栗健是托克托县双河镇的工作人员，曾经多次在内蒙古医院、火车站劝返郭英小，在此过程中郭英小打骂信访工作人员并砸坏公务用车，2016年1月27日郭英小咬伤了信访工作人员，2017年8月4日王永祥给了郭英小200元。
18、证人张志虎的证言，证明张志虎是托克托县双河镇司法所所长，曾经对郭英小做过两次法律方面的帮助，告知其通过伤情鉴定、医疗事故鉴定等进行诉讼程序申请赔偿。
19、证人马靖平的证言，证明马靖平是托克托县信访局接访科科长，郭英小已经与内蒙古医院达成协议，并且内蒙古医院也赔偿了郭英小，郭英小仍去北京上访，属于非法上访，信访局救助过郭英小10000元，用于司法鉴定。
20、证人王树林的证言，证明王树林是托克托县信访局工作人员，信访局一直劝郭英小走法律程序，并且救助郭英小10000元用于伤情鉴定，但郭英小没有做鉴定，继续非法上访。
21、证人赵强的证言，证明赵强是托克托县双河路派出所民警，郭英小多次上访并且不走正常的法律程序，2017年天安门和中南海的公安机关给过郭英小多次训诫。
22、证人阿拉腾的证言，证明阿拉腾是托克托县双河路派出所副所长，郭英小多次上访，不走正常的法律程序，每次给郭英小补偿后，郭英小安稳几天，然后继续上访。
23、证人韩棉的证言，证明韩棉是呼市公安局治安支队驻京警务大队大队长，2017年郭英小在北京非法上访，被训诫7次。
24、证人傅棋的证言，证明傅棋是托县公安局驻京工作人员，2017年郭英小在北京非法上访，被训诫7次，并且只有闯天安门、中南海等重要地方才会有训诫书。
25、证人徐永胜的证言，证明徐永胜是内蒙古医院骨关节科与运动医学科主任，郭英小在内蒙古医院做完两次手术后，不满意手术结果，2012年内蒙古医院与郭英小达成赔偿协议并经过公证，内蒙古医院一次性赔偿郭英小22万元。2013年开始，郭英小提出继续赔偿的要求，并开始长期在医院闹事，主要是住在医院的长椅上，打砸医院设施，打骂医院工作人员，影响了医院工作的正常进行，其他病人不能看病。
26、证人王伟的证言，证明王伟是内蒙古医院骨关节科医生，郭英小在内蒙古医院做完两次手术后，不满意手术结果，2012年内蒙古医院与郭英小达成赔偿协议并经过公证，内蒙古医院一次性赔偿郭英小22万元，并且协议里说郭英小不再找医院麻烦。2013年开始，郭英小提出继续赔偿的要求，并开始长期在医院闹事，主要是住在医院的长椅上，打砸医院设施，打骂医院工作人员，影响了医院工作的正常进行，其他病人不能看病。2017年8月31日，郭英小用自己携带的菜刀扔王伟，王伟躲开了，事后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对郭英小给予行政处罚200元。
27、证人蒙黎的证言，证明蒙黎是内蒙古医院骨关节科护士长，郭英小在内蒙古医院做过手术后，不满意手术结果，内蒙古医院对郭英小赔偿22万元，郭英小也同意不再追究医生的责任。但是从2013年开始，郭英小长期在医院闹事，主要是住在医院的长椅上，打砸医院设施，打骂医院工作人员，影响了医院工作的正常进行，其他病人不能看病。郭英小曾经在徐永胜的办公室门口小便。
28、证人王素清的证言，证明王素清是内蒙古医院骨关节科护士，郭英小在内蒙古医院做过手术后，不满意手术结果，经常到医院闹事，从2017年开始，几乎天天找医生闹事，打砸医院设施，打骂医院工作人员，曾经用刀扔王伟医生，影响了医院工作的正常进行，其他病人不能看病养病。
29、证人王慧的证言，证明王慧是内蒙古医院骨关节科护士，郭英小在内蒙古医院做过手术后，不满意手术结果，经常到医院闹事，打砸医院设施，打骂医院工作人员，曾经用刀扔王伟医生、在徐永胜办公室门口小便等。
30、证人杨威的证言，证明杨威是呼和浩特市公安局驻内蒙古医院警务室工作人员，2014年开始，郭英小多次到内蒙古医院闹事，打骂医生，打砸医院设施，警务室多次派人送郭英小回家，影响了正常的工作。
31、证人赵军的证言，证明赵军是托克托县司法局工作人员，郭英小向其咨询过法律问题，赵军答复其要通过司法鉴定解决。
32、证人刘鹏远的证言，证明刘鹏远是郭英小的二儿子，在内蒙古医院做过两次手术后，郭英小说腿疼的厉害，并且说医生把她的腿掰断了，但是没有对腿是否断了做过检查。2012年内蒙古医院补偿了22万元，2013年到北京3**医院做了第三次手术，结果郭英小行走不便下不了地，在这之后郭英小开始上访。因为没钱鉴定和请律师，就没有做鉴定。托县信访局救助过10000元用于做司法鉴定走司法程序，但是没有做鉴定，希望给些补偿或救助让郭英小养老，就不再闹事了。
33、被告人郭英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内蒙古医院和北京3**医院手术没做好，导致其腿部疼痛行动不便，才去医院闹事以及去其他地方上访的，去过呼市政府、内蒙政府、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目的就是让医院赔偿治好腿的钱以及养老钱。
34、视听资料光盘2张，证明郭英小在内蒙古医院打砸办公室门以及用刀扔王伟医生的事实。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一致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英小在得到内蒙古医院22万元赔偿款后，为发泄其情绪，随意殴打、辱骂内蒙古医院医务人员及政府信访工作人员，任意损毁内蒙古医院财物，打砸政府公务用车，在被多次训诫后仍前往天安门、中南海等重要公共场所非法上访，严重影响了公共场所的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追究郭英小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郭英小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郭英小与内蒙古医院之间的医疗纠纷，本应当按照法律程序通过诉讼解决，但是郭英小却通过在医院闹事和非法上访等手段吸引公众的关注以满足其不合理的赔偿要求，其行为已经不是简单的发泄个人情绪，而是构成对社会秩序的严重破坏。此外中南海和天安门等地是我们国家具有重要政治意义的地点，不是上访的场所，郭英小在被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后仍然要到中南海和天安门非法上访，已经构成了对公共秩序的严重破坏。综上所述，郭英小的行为达到了情节恶劣的程度，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对郭英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郭英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2020年6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王瑞德
审判员刘彬
人民陪审员郭勇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七日
书记员张秀梅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