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长民二（商）初字第1849号
原告上星传媒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党郃。
委托代理人刘景省，北京国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映雪。
被告上海新动态语言培训中心。
法定代表人谷莉。
委托代理人程锋。
委托代理人胡杰。
原告上星传媒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新动态语言培训中心广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陈宇琦独任审判，于2013年11月14日、2013年12月10日、2013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帆（原告于2013年12月10日撤回对其公司员工张帆的授权委托）、张映雪、刘景省，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李亮（被告于2013年12月17日撤回对其中心员工李亮的授权委托）、程锋、胡杰分别到庭参加了诉讼。其后，本院于2014年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映雪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上海新动态语言培训中心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后被告委托代理人程锋于2014年2月8日联系本院，告知被告已撤出上海，因未及时告知法院变更后的送达地址，故未收到2014年1月23日该次开庭传票。后本院于2014年1月24日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映雪，被告的委托代理人程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星传媒有限公司诉称，2012年3月2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搜索营销广告服务协议》（以下简称为涉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通过原告在百度网络平台投放广告，协议开始日期为2012年4月13日，协议结束日期为2012年5月12日，原告先支付百度公司人民币10万元（币种下同）押金并且向被告的百度账户充值20万，在20万广告投放结束并且被告收到发票与押金证明后的30天内，由被告向原告支付30万元。同年4月，原告为完成涉讼合同项下义务，与案外人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百度公司）签订《百度网络广告发布框架合同》（以下简称为框架合同），并代被告向百度公司垫付押金10万元，以及向被告的百度账户充值20万元。后被告经催告至今未支付上述30万欠款，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广告款20万元；2、被告支付原告合同押金10万元；3、被告支付原告实际支付的律师费用2.50万元；4、被告支付原告利息22，898.22元（以第1、2项诉请之和为基数，暂自2012年6月20日计算至2013年9月16日，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15%计算）；5、被告承担诉讼费、保全费。原告在2013年11月14日该次庭审中当庭提出第6项诉讼请求，即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原、被告双方签署的涉讼合同。审理中，原告变更上述第3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3万元、差旅费4，298元，合计34，298元；变更上述第5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撤回上述第6项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明材料：
证据1、《搜索营销广告服务协议》及附件、《百度网络广告发布框架合同》及附件条款，证明原告为履行涉讼合同，与百度公司签订了框架合同。
证据2、原告向百度公司的付款凭证3张、百度公司出具的支付说明1页、百度公司向原告开具的发票3张、原告开具给被告的发票2张，证明原告已向百度公司支付押金10万元及账户充值费20万元，其中原告于2012年4月25日支付了押金10万元，于2012年6月20日支付了广告费14万元，于2012年7月20日支付了广告费6万元。2012年5月16日，原告开具了对应金额的发票，并寄送给了被告。
证据3、2012年4月9日至2012年5月23日被告百度账户报告，证明被告百度账号在上述期间消费了199，537.47元，原告已经完成了涉讼合同项下的广告投放义务。
证据4、“上海社会组织”网站上关于被告注册网址和网站截图，证明证据5中被告使用的“ndi.com.cn”邮箱后缀与被告注册域名后缀一致。
证据5、原告与被告员工间邮件往来，证明被告履行涉讼合同义务的过程以及催款情况。
证据6、原告业务员发出的4、5月效果报告邮件（带附件，由原告当庭向被告进行演示），证明原告向被告发送了效果报告。
证据7、快递单，证明原告已经将发票和押金证明寄送给了被告。
证据8、差旅费发票1组、支付凭证1张、律师费发票1张、《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为主张本案债权已经发生的费用。
被告上海新动态语言培训中心辩称，首先，原告就涉讼合同项下义务履行情况不明。被告认可原告确已按涉讼合同第10条的约定完成了相关合同义务，但认为原告作为一家专业公司，其义务履行情况仅达到了量而未达到质的要求，未能体现专业化、个性化的服务水准，例如设定关键字时没有设置否定词、搜索营销方案未经被告确认即实施、日常搜索营销账户调整不及时、未能在48小时内发送日常广告投放报告。其次，按照涉讼合同约定，应由被告与百度公司签订框架协议，再由原告代被告向百度公司支付押金10万元，但实际上，原告在未获得被告授权的情况下自行与百度公司签订了框架协议，故被告支付押金10万元的条件不成就；第三，涉讼合同约定被告收到原告出具的发票和押金证明后30天内支付30万元，但被告始终未收到上述凭证，故尚不具备支付条件。综上，被告不同意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
被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明材料：
证据光盘（内容为学员电话录音）及书面整理材料，证明原告提供的学员信息是虚假的，故原告实际没有完成涉讼合同义务。
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框架合同》系原告与百度公司签订的，无法约束被告。对证据2中原告向百度公司的付款凭证3张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付款系基于原告与百度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对百度公司出具的支付说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百度公司向原告开具的发票3张、原告开具给被告的发票2张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笔钱款往来系基于《框架合同》产生的，与被告无关，且发票金额与付款凭证金额不对应。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加盖的是百度公司的“媒介章”，不具有公章的效力，同时该数据仅能反映点击量，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合理履行了涉讼合同义务。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服务具备专业性。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服务具备专业性。对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确实没有收到发票及押金证明。对证据8中的差旅费发票的收款单位系案外人昌荣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昌荣公司）有异议，但当庭表示如原告能证明其与昌荣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则该份证据的效力同意依照法院认定为准，对该组证据内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数据采集方为被告，故不能体现内容的客观真实性。同时，学员信息与原告履行涉讼合同无关。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原、被告签订涉讼合同及附件一份，约定被告选择百度（Baidu）作为搜索营销广告投放渠道，并同意原告作为其搜索引擎营销服务提供商，由原告为被告提供包括“搜索营销方案策划”、“广告媒体渠道采购”、“关键字准备并分组”等合同约定的服务内容；协议开始日期为2012年4月13日，协议结束日期为2012年5月12日；关于搜索引擎媒体费用，原告保证被告与百度公司签订合作框架协议，框架协议起止时间为2012年（月、日处均空白）至2013年3月31日，协议涉及金额为100万元，被告需支付10万元押金给百度公司，在框架合同期内充值并使用完100万元后，百度公司退还被告押金10万元。原告先支付百度公司10万元押金并且向被告的百度账户充值20万元，在20万元广告投放结束并且被告收到发票与押金证明后的30天之内，由被告支付30万元给原告。被告与百度公司签订框架合同所获得的促销利益详见附件《百度2012年大客户广告促销政策》；本协议为sem测试协议，20万元广告投放结束后，双方签署新协议，约定新的付费方式。涉讼合同附件《搜索营销服务协议条款》（以下简称为附件）中第4条“搜索营销服务说明”就涉讼合同中约定的原告服务内容进行了详细说明。其中第4.2条约定：“广告媒体渠道采购”是指如果被告选择由原告代为采购媒体，原告根据被告确认的营销方案，与搜索引擎签订采购合同或协议，并支付广告费用；第11.3条约定，如一方提起针对对方的诉讼或程序以执行或解释本协议，胜方应有权从对方得到其因该诉讼或程序、为取得该诉讼或程序的判决和命令而承担的实际费用、开支和合理的律师费（包括所有相关费用）。
同年4月，原告与百度公司签订《框架合同》及附件条款，约定广告主名称为被告；原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的“广告投放总金额”（指本框架合同有效期内百度公司确认收入并在规定时间内收到原告投放款的总金额）不低于100万元；原告须在本合同生效后15日内，向百度公司支付前款规定的“广告投放总金额”的10%，即10万元作为保证金；本合同期满后，如果本合同有效期内达到前款承诺的“广告投放总金额”，保证金转做广告款，如未达到，保证金不予返还，也不能作为广告款冲抵；本合同有效期自2012年4月1日起至2013年3月31日止。
2012年2月29日至2012年5月23日间，原告员工通过邮件，就履行涉讼合同相关服务内容、进程等向被告进行了告知、沟通。其中，原告于2012年3月29日下午4时29分向被告发送了主题为“新动态百度框架确认”的电子邮件，表示经双方确认，由我司（即原告）为“新动态语言培训中心”（即被告）与百度签订框架合同，合同开始时间为2012年4月1日，合同截止时间为2013年3月31日，合同金额为100万元；于2012年7月6日下午12时22分向被告发送了主题为“新动态账户事宜”的电子邮件，表示新动态百度账户自4月13日上线截止到5月23日总共花费199，537.47元，媒体充值总费用为20万元，保证金10万元；于2013年1月6日下午2时01分向被告发送了主题为“关于新动态英语30万元百度广告费用”的电子邮件，表示“……12年执行百度广告费用共计30万元至今尚未收到……”。
2012年5月23日，应被告要求，原告暂停了被告的百度账户。在2012年4月9日至2012年5月23日间，被告百度账户因点击量产生的消费额为199，537.47元。
2013年8月16日，百度公司出具《关于上星传媒有限公司代理上海新动态语言培训中心投放我司广告费用支付说明》表示，百度公司于2012年4月25日收到《框架合同》项下的保证金10万元（由于未达到100万元投放额，已被百度公司罚没，并不作为广告款抵扣）；2012年6月20日收到原告代理被告在百度公司投放广告费14万元；2012年7月20日收到原告代理被告在百度公司投放广告费6万元。
2013年12月3日，原告与案外人北京国舜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该所委派律师作为本案原告方的委托代理人，代理费用为3万元，差旅费实报实销。2013年12月12日，原告向该所支付了3万元。2013年11月13日、11月14日，以及12月9日、12月10日，被告因本案诉讼产生住宿费、机票费、打车费共计4，298元。
审理中，原、被告均认可，关于涉讼合同项下的20万元的对价，即为被告百度账户因点击量而产生的消费额。另原、被告均确认，2012年4月9日至2012年4月12日间，系原告开设被告百度账户的前期筹备期；2012年4月13日该日，原告将被告百度账户正式投放上线。
另审理中，被告当庭确认，“ndi.com.cn”该邮箱后缀系被告公司所用，原告提供的证据5中收（发）件人即案外人“郑小黎”、“钱海华”当时均系被告公司员工。另就被告主张的原告应提供通过百度搜索引擎知晓被告公司，并前往被告公司网址进行注册的学员名单该项义务，在涉讼合同中并无约定。
上述事实，有《搜索营销广告服务协议》及附件、《百度网络广告发布框架合同》及附件条款、百度公司出具的支付说明、2012年4月9日至2012年5月23日被告百度账户报告、原告与被告员工间邮件往来、原告业务员发出的4、5月效果报告邮件、差旅费发票1组、支付凭证1张、律师费发票1张、《委托代理合同》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为证。上述证据经庭审审核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其与昌荣公司的关系证明作为参考材料，用于证明原告主张的部分差旅费系由其母公司昌荣公司代为支付的，虽该份材料仅作为案件参考，不作为证据提供，但其所记载的内容与本案密切相关，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涉讼合同系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本案经本院多次调解，因双方分歧较大，致调解未果。
本案争议焦点一为原告是否已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认为，原告履行涉讼合同的痕迹不明显，且工作只有量没有质，不能体现原告公司的专业性。原告则认为，原告已经按约完成了合同义务，并代被告向其百度账号充值了20万元，此后，被告账号正常上线投入使用，并产生了一定的点击量，账户累计消费已近20万元，故原告的涉讼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被告理应支付原告代付的广告款。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庭审中反复强调其认可原告提供了涉讼合同约定的服务内容，但认为该服务没有体现专业化、个性化的要求，主要体现在关键词设定未设置否定词、搜索营销方案未经被告确认、未及时发送日常广告投放报告、无法提供经百度搜索在被告公司网站注册的学员名单，故被告拒绝支付广告款。但被告亦当庭确认，其并无证据证明其曾要求原告设定关键词的否定词，且涉讼合同亦未就关键词的否定词设置进行约定。同时，在原、被告的工作往来邮件中，被告员工亦认可原告员工的专业工作表现，且来往邮件内容亦反映出原告对于被告提出改进要求采取了调整措施，故对于被告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另鉴于庭审中，双方已确认涉讼20万元主要用于抵扣被告百度账户在百度搜索引擎上因点击量所产生消费额，且原告提供的2012年4月9日至2012年5月23日被告百度账户报告显示被告账户已实际消费了199，537.47元。审理中，原告当庭告知被告可通过自身持有的账户名及密码对消费额进行核实，账户剩余金额被告可继续使用。本院亦多次要求被告对上述消费额进行核实，但被告始终未反馈核实结果，亦未提出异议。考虑到涉讼20万元已充值到被告百度账户，且实际用于被告百度账户的消费抵扣，故就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代垫广告费20万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本案争议焦点二为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10万元押金。被告认为，虽当时负责洽谈该合作的员工已离开被告公司，但按照对涉讼合同条款的字面理解，应由被告与百度公司签订框架协议，并由被告在该框架协议项下向百度公司支付押金10万元，但原告在未得到被告授权的情况下自行与百度公司签订了《框架合同》，故被告支付押金的条件未成就，原告已支付的10万元保证金与被告无关。原告则认为，其作为广告代理商，涉讼合同与《框架合同》通常系同步签订的，两份合同在内容存在对应性，涉讼合同中的10万元押金即为《框架合同》项下原告需向百度公司支付的10万元保证金，用于帮助被告设立百度账户。另涉讼合同第11条第1款及第3款中“原告保证被告与百度签订合作框架协议”、“被告与百度签订框架合同”均系原告笔误。双方订立合同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原告保证为被告与百度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原告与百度签订框架合同”。其中，涉讼合同附件第4.2条关于“广告媒体渠道采购”是指如果被告选择由原告代为采购媒体，原告根据被告确认的营销方案，与搜索引擎签订采购合同或协议，并支付广告费用的约定即为应证。对此，本院认为，在2012年2月14日至2012年5月23日间，原、被告双方频繁通过电子邮件就涉讼合同履行事宜进行沟通，上述所有邮件均经被告当庭确认无异。其中，原告于2012年3月29日发送的邮件内容为：经双方确认，由原告为被告与百度签订《框架合同》；在2012年7月6日、2013年1月6日原告发送的邮件中又向被告重申了“媒体充值费20万元”、“保证金10万元”、“12年度百度广告费用共计30万元”等内容，而上述邮件内容均与实际履行情况及《框架合同》约定一致。由此可见，被告对上述内容系知晓的。庭审中，被告既无法明确说明当时与原告洽谈的过程及商定的合作模式，又未能举证证明其曾就原告与百度公司签署广告主为被告的《框架合同》提出过异议。基于此，本院认为，就原告为履行涉讼合同，以自己名义与百度公司签署《框架合同》一事，被告系知晓且认可的，故就被告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此外，本院认为，涉讼押金的根本作用在于保证被告能在百度公司开立账户并充值满合同约定额度，而非保证被告与百度公司签订框架协议。对此，被告亦当庭表示，任何通过百度公司投放广告的公司均需向百度公司支付保证金。而事实上，通过履行涉讼合同及《框架合同》，被告的百度账户在合同约定期间内确已成功设立并上线使用。因此，被告在享受到合同履行利益的同时理应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故就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代垫的10万元押金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被告表示涉讼合同约定由被告在收到发票、押金证明30天内支付，但其并未收到上述发票及证明，故尚不具备支付条件。原告则表示，其确已向被告发送了上述发票及证明，但因时间久远，相关邮件凭单已无法确认邮寄时间及邮寄内容，也无其他证据可以佐证邮寄事实，故同意以法院认定的事实为准。对此，本院认为，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确向被告发送了上述发票，故原告的该项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及差旅费。本院认为，涉讼合同附件第11.3条约定了由败诉方承担因诉讼而产生的实际费用、开支、合理的律师费。考虑到本案系因被告拒付广告费引起的，且被告当庭表示对已产生的律师费、机票费、打车费无异议，对差旅费经原告提供其与昌荣公司的关系证明后亦无异议，故就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新动态语言培训中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星传媒有限公司支付广告费人民币200，000元；
二、被告上海新动态语言培训中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星传媒有限公司支付押金人民币100，000元；
三、被告上海新动态语言培训中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星传媒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人民币30，000元、差旅费人民币4，298元；
四、驳回原告上星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657.9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上星传媒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43.42元，由被告上海新动态语言培训中心承担人民币6，314.48，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钱卫年
代理审判员 陈宇琦
人民陪审员 李双忠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
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