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7民终170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幕连，女，195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斌，江苏尚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发芹，江苏尚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东柱,男，1982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斌，江苏尚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发芹，江苏尚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东升,男，198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斌，江苏尚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发芹，江苏尚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蒋余飞，男，1991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兆伟，江苏公善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幕连、刘东柱、刘东升因与上诉人蒋余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7）苏0707民初77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幕连、刘东柱、刘东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比一审多101960.8元；2.被上诉人赔偿王幕连的抚养费86568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推定被上诉人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应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
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及被上诉人的报案录音，对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当事人情况及调查得到的事实，证明了本案被上诉人驾驶的小货车刮到本案受害人刘某，人已经死亡的事实。只因原始事故现场被本案被上诉人指使他人移动破坏，无法查清事故的成因。根据相关规定，由机动车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本案的上诉人王幕连因无劳动能力，一直由本案的受害人抚养，受害人是上诉人王幕连的实际抚养人，因此，被上诉人应赔偿王幕连抚养费。
上诉人蒋余飞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无责任，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刘某没有发生任何刮碰，刘某死亡的结果与上诉人行为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上诉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1.上诉人与刘某未发生任何刮碰。2.刘某因自身疾病死亡。3.上诉人与刘某死亡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刘某系因冠心病死亡，其死亡的结果与上诉人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一审判决因果关系认定错误。三、一审归责原则及举证责任适用错误，以没有证据排除其行为与事故的关联性为由判决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完全错误的。四、被上诉人以“无理上访”干扰司法，并通过网络对上诉人进行诽谤，一审判决损害社会公德，破坏社会公序良俗。
王幕连、刘东柱、刘东升辩称，1.根据公安机关对刘某死亡的鉴定为次要因素，也就是有直接因果关系，对方所述不符合事实。2.上诉人引用的山东交院司法鉴定中心第1117号鉴定结论，因该鉴定是上诉人在安排蒋某1将其车辆移动到现场之外致使第一现场被破坏的情况下所做的痕迹鉴定，没有原始的证明力，不具有客观性及真实性，同时对方行为违反道交法第70条的规定，应对事故成因不明承担全责。3.与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的报案内容相矛盾，其报案称刮碰了受害人的车辆、人已死亡等内容，一审已有证据，其上诉与其原始的报警记录相矛盾。4.根据法律规定，对方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5.根据现有证据证实，上诉人平时并不是遵纪守法的公民，在本案事故发生不到两个月之内，2017年5月7日又因酒驾、醉驾造成交通事故被追究刑事责任，因此对方不必以道德的外套来掩饰罪行，逃避责任。
蒋余飞辩称意见同上诉意见。
王幕连、刘东柱、刘东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蒋余飞赔偿因刘某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损失872752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0日12时18分许，蒋余飞持C1证驾驶苏Ｇ×××××号轻型普通货车沿连云港市赣榆区城头镇村中水泥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便民店门前路口处,受害人刘某驾驶比德文牌电动三轮车由北向南行驶至该处侧翻。蒋余飞与他人将受害人刘某送往赣榆区门河卫生院,经医生检查,刘某已死亡。蒋余飞打110报警,称自己在将刘某三轮车刮倒。因交通事故证据不足，成因无法查清，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了交通事故证明，未对事故责任作出认定。蒋余飞系苏Ｇ×××××号轻型普通货车所有人，未为该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受害人刘某系农村居民，出生于1953年10月4日，事故发生时年满63周岁。王幕连系受害人刘某妻子，刘东柱、刘东升系受害人刘某儿子。
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17年6月5日对刘某的死亡原因作出[2017]8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意见为:刘某系严重冠心病所致心功能衰竭死亡,车祸外伤可诱发或加重其原有心脏病疾患,为其死亡的间接、次要因素。案件审理过程中，王幕连、刘东柱、刘东升申请对受害人死亡原因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所及备选机构徐州医学院司法鉴定所均将本案退回。
王幕连、刘东柱、刘东升提交赣榆县城头镇大沟头村村委会证明，主张受害人刘某职业为木工，在周围城镇长期干木工活及装修，各项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蒋余飞对王幕连、刘东柱、刘东升该主张不予认可。
当事人对本起事故成因及当事人过错发生争议，但均未举证予以证明。公安机关调查证据如下：
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记载，事故地点系农村水泥道路十字路口，东西及南北大街路宽均6.9米，路口西侧东西大街路南堆放有石子及沙，现场血迹距路口北侧边缘1.3米，距路口西侧边缘1.2米；双方车辆位置均已变动。
2.受公安交警部门委托，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经鉴定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7]交鉴字第1711号交通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未发现苏Ｇ×××××凯马牌轻型普通货车与比德文牌电动三轮车有相对应的接触痕迹；苏Ｇ×××××凯马牌轻型普通货车的左前轮轮胎的擦痕无法确定其形成的时间，故无法认定是否为本次事故所形成；比德文牌电动三轮车货箱前护栏向后变折变形，但未发现有两车对应痕迹，无法认定是否与苏Ｇ×××××凯马牌轻型普通货车有直接关系。
3.公安部交通管理科学研究所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中心于2017年6月1日出具公交鉴【2017】第20014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送检的苏Ｇ×××××凯马牌轻型普通货车车厢左侧钢管上纤维状附着物与刘某所穿衣服外套左前侧布料、毛衣前侧布料、裤子右裤腿前侧布料上所见纤维的组分不同。”
4.蒋余飞于2017年3月10日在公安机关陈述称：“当时我驾驶一辆蓝牌货车沿村内东西水泥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十字路口位置，我看到路口北面有一辆铲车，铲车后面有一辆电动三轮车，我就继续向前走，还没下水泥路，我就听到后面有响声，接着我看后视镜，看到我的车后面有一辆电动三轮车翻了，我就一脚刹车把车停了下来。我是由西向东行驶，对方是由北向南行驶；我发现对方时对方离我有十五米左右；双方车辆有无接触我不知道；我当时的行驶速度大概在20-30公里每小时；事故现场已变动，是我叫开铲车的蒋某1开旁边的。电动三轮车翻在路口的西北角位置。”
5.蒋余飞于2017年3月23日在公安机关陈述称：“我报警时当时对方人死亡了，我就有点慌了，我报警时就说是我开车刮了对方了，其实我车没有刮到他，双方车辆没有接触。”
6.现场证人蒋某1于2017年3月10日在公安机关陈述称：“我当时开一辆铲车从厂子里向南拐到俺庄那条南北大街上时，看俺庄蒋余飞开一辆蓝色的平板货车从路口的西边出来向东走，这时在路口的北边有一个老头骑电动三轮车也到路口那里，当时我看那老头好像是要朝西边拐弯的一样，反正当时我看的是电动三轮车车速很快，到路口朝西一扭头，接着就朝左边侧翻了；我拐到了南北大街要下南走的，离路口有10米远，他们两车就在我车前边。”
7.刘东柱于2017年3月11日在公安机关陈述称：“我父亲昨天11：40左右从家里骑车要去南边路东一家修理部去修他平板车的车胎的。从俺庄出来后沿小沟头南北大街由北向南一直走，过了昨天出事路口再有100米左右就到修理部了。”
8.苏Ｇ×××××号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记载，该机动车违法未处理，逾期未检验，达到报废标准。事故发生后，连云港赣榆伟达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对该车辆进行了安全技术检验，结论为不合格。
一审法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当事人对本起事故的成因发生争议。综合分析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公安机关询问笔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等证据，虽不能确定受害人及其驾驶的三轮车与蒋余飞驾驶的机动车辆发生刮碰的事实，但可以认定蒋余飞驾驶未依法检验、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辆，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的交叉路口，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未减速慢行确保安全，且发生事故后未保护现场，安排他人移动车辆也未在现场设置标记。蒋余飞没有证据排除其行为与事故的关联性，故对其关于事故与其无关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鉴于受害人刘某驾驶非机动车辆未遵守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通过交叉路口，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九条之规定：“非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二)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路口外慢行或者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故受害人刘某、蒋余飞对事故的发生均具有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具体案情，一审法院依法推定蒋余飞应对王幕连、刘东柱、刘东升因受害人刘某死亡造成的损失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
公安机关鉴定确认受害人刘某患有严重冠心病。因受害人对其自身疾病不具有侵权法上的过错，本起交通事故导致受害人死亡，不应当因此减轻侵权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王幕连、刘东柱、刘东升提交的村民委员会书面证明，不足以证明受害人刘某长期在县城以上地区工作、生活、居住或主要收入来源于县城以上地区，对王幕连、刘东柱、刘东升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幕连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受害人死亡时已经超过60周岁，王幕连的子女依法负有赡养王幕连的义务，王幕连该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王幕连、刘东柱、刘东升因受害人刘某死亡造成的损失，结合王幕连、刘东柱、刘东升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核确认共计364902元，包含死亡赔偿金299302元（17606元/年*17年）、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50000元*60%）、丧葬费33600元、交通费2000元。蒋余飞未为其车辆投保交强险，故依法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王幕连、刘东柱、刘东升损失110000元；王幕连、刘东柱、刘东升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254902元，蒋余飞应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60%，即152941.2元（254902元*60%）。故蒋余飞共应赔偿王幕连、刘东柱、刘东升262941.2元（110000元+152941.2元）。
综上，对王幕连、刘东柱、刘东升诉讼请求中依法成立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遂判决：
一、蒋余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王幕连、刘东柱、刘东升损失262941.2元。
二、驳回王幕连、刘东柱、刘东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蒋余飞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64元，由王幕连、刘东柱、刘东升负担2904元、由蒋余飞负担1860元。
二审中，王幕连、刘东柱、刘东升提供以下证据：
1.王幕连肘关节残疾病历及医院检查报告，王幕连现在外地就医，证明王幕连的抚养费应由侵权人承担。
2.两份判决书，证明蒋余飞并不是其上诉状所说的见义勇为、助人为乐，对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也拒不承担，需起诉追偿的，证明不到两个月时间蒋余飞造成两起交通事故，证明其与社会公德背道而驰。
蒋余飞质证意见，证据1的病历只能证明王幕连身体不好，刘某死亡时已64周岁，刘某本人都需要两个儿子抚养，根本没有抚养王幕连的能力，且按法律规定，王幕连的抚养费应由王幕连的子女承担，我方不应承担抚养费。证据2与本案无关，正是由于对方无理取闹，要求我方承担事故赔偿责任，心情郁闷导致事故发生。且对方作为律师，以证据2证明我方与社会公德背道而驰无依据。
蒋余飞提供以下证据：
1.照片2张，证明刘某是因道路斜坡，且刘某上身不能正常活动，导致事故发生，刘某的事故与我方无关。
2.申请证人蒋某2（蒋余飞父亲）出庭作证，证言内容“我认识刘某，他有点驼背，骑车不能转身”，证明刘某身体不能正常活动，只能保持僵硬的姿势骑车，事故发生时,车碰到斜坡导致刘某车摔倒，与我方无关，是意外事件。
王幕连、刘东柱、刘东升质证意见，对照片的三性不予认可，照片的拍摄时间地点及拍摄人看不清，照片不能证明刘某上身不能正常活动，看不出路是斜坡路。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的相关现场都有的。证人与对方有直接亲属关系，从关联性上,事故发生时证人不在场，因此对方说能证实事故发生时车碰到斜坡导致刘某车摔倒，与对方无关，是意外事件，这根本就不是其证实的内容，是对方臆想。该证人证言不具有证明力。其证明目的与蒋余飞在出事后第一时间的报警记录内容完全矛盾。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交通事故民事赔偿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事故发生后蒋余飞报警称其开车刮了一个人，退一步讲，虽无其他证据证明涉案两车发生相撞，但交通事故的发生并不以直接碰撞作为必要和唯一的条件，应以当事人的交通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发生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来认定,只要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该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并起到作用，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事发乡村道路交叉路口，双方会车时应在确认安全的情况下通行。蒋余飞驾驶未依法检验、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辆，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的交叉路口，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未减速慢行确保安全，增大了引发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可能性，且发生事故后未保护现场，安排他人移动车辆，也未在现场设置标记，导致本案交通事故因证据不足，无法查清事故成因。故蒋余飞的驾驶行为与刘某的死亡有一定的因果关系，蒋余飞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
刘某驾驶非机动车辆未遵守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通过交叉路口，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九条之规定：“非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二)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路口外慢行或者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故刘某对事故的发生亦具有过错。
因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综合本案具体案情，酌定蒋余飞对因刘某死亡造成的损失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另外，虽然经公安机关鉴定确认受害人刘某患有严重冠心病，但是刘某的自身疾病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本起交通事故导致刘某死亡，不应当因此减轻侵权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蒋余飞是否应赔偿王幕连生活费问题，本院认为，王幕连与刘某是夫妻关系，王幕连与刘东柱、刘东升是母子关系，刘东柱、刘东升对王幕连有赡养扶助的义务，因此王幕连主张蒋余飞赔偿其生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另，一审判决书法官助理署名位置不当，本院予以指正。
综上，上诉人王幕连、刘东柱、刘东升、蒋余飞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王幕连、刘东柱、刘东升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443元，由王幕连、刘东柱、刘东升负担；上诉人蒋余飞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860元，由蒋余飞负担。上诉人王幕连、刘东柱、刘东升、蒋余飞多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予以退回。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斌
审 判 员 忻 越
审 判 员 任李艳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
法官助理 张荣洹
书 记 员 颜丽莉
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