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禹刑初字第00249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恩先，男，1967年1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来安县，汉族，滁州康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多公司）法人代表，滁州慨尔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慨尔慷公司）实际负责人，现住安徽省滁州市来安县。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李恩先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孙峻，安徽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世林，男，1966年3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来安县，汉族，康多公司财务负责人，慨尔慷公司法人代表，现住安徽省滁州市来安县。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周世林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夏吉友，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龙，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高某甲（曾用名：高广智），男，1957年10月26日出生于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满族，曾任慨尔慷公司副总经理，现住吉林省四平市伊通满族自治县。2014年6月16日，被告人高某甲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魏某，男，1987年7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汉族，曾任康多公司物流部经理、慨尔慷公司办公室主任，现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2014年6月9日，被告人魏某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某甲，男，1973年4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现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2014年4月9日，被告人孙某甲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23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某甲，男，1950年10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现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2014年4月9日，被告人赵某甲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潘某甲，女，1973年5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现租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小蚌埠镇荷花园小区**号楼*单元***室。2014年4月9日，被告人潘某甲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23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某，女，1984年4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现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朱某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23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在勇，安徽明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甲，男，1981年5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慨尔慷公司蚌埠地区工作人员，现住安徽省怀远县。2014年7月1日，被告人徐某甲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取保候审。
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蚌禹检刑诉（2014）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恩先、周世林、高某甲、魏某、孙某甲、赵某甲、潘某甲、朱某、徐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审查，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14年12月15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恩先及其辩护人孙峻、被告人周世林及其辩护人夏吉友、被告人高某甲、魏某、孙某甲、赵某甲、潘某甲、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杨在勇、被告人徐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27日，被告人李恩先在滁州市成立了康多公司，该李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被告人周世林负责传销返利资金的结算工作。2012年11月26日，被告人李恩先、周世林二人在滁州市注册成立了慨尔慷公司，分别任公司总经理和法人代表。2014年元月，慨尔慷公司改名为“天道助康保健品营销有限公司”，由李恩先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周世林负责传销返利资金的结算工作。2013年4月起，上述二人又雇佣被告人魏某任公司办公室主任，负责公司实际经营活动中的网站建立、网站数据维护登记、联系会议地址、布置代理商参加会议的会场等综合工作。李恩先、周世林在上述三家公司存续期间，以销售西安康多药业生产的妇科消毒用品“金皇后（玉皇后）”等产品为名，为扩大产品销售获取最大化的个人不法利益（金皇后进货价30元每盒，销售价488元每盒），该李和周商定后，设定了以“金字塔”型拉人头、层层返利、无限发展为手段的销售模式，并根据其二人制定的返利的五种计酬模式，设计了相对应的软件程序，在公司的互联网上用于向下线代理商结算返利费用。在实际的传销活动中，该李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该周负责该传销组织中上下线资金结算及返利工作，魏某任公司办公室主任负责全面工作具体执行，同时公司又聘请高某甲（任公司副总）等人对公司的上述返利模式在江苏南京、安徽滁州、来安、凤阳、蚌埠等地进行宣讲，培植当地骨干成为地区负责人，并在当地成立所谓的公司办事处。截止2013年年底，该二人通过上述销售模式在各地发展所谓的代理商共计3000余人，涉案资金2500余万元。
2012年6月，经该传销组织凤阳地区负责人赵成芳（另案处理）发展被告人孙某甲成为该传销组织蚌埠地区负责人，并在蚌埠市龙子湖区御景翰苑9号楼3单元1201室成立慨尔慷公司蚌埠办事处（以下简称蚌埠办事处），同样以代理推销陕西康多药业所产“金皇后”产品为名，伙同高某甲共同向参加者对上述产品进行不切实际的宣传，大肆鼓吹该公司所谓先进的经营理念和直销模式，鼓励参加者交纳6400元、9600元、16000元现金购买对应不等数量的（20、30、50盒“金皇后”）上述产品，并办理用于获得工资返利的指定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后，方可取得该公司相应级别的代理商资格（初级、中级、高级代理商），代理商可以继续以招商为名，发展他人购买产品，并按自己在传销组织中的层级地位、被发展人人头数量、下线人员购买产品的数量、购买额，依据被告人李恩先、周世林制定的五种计酬方式，获得相对应的工资（即为提成和返利，通过被告人周世林在网上结算后，通过网银转账到个人农业银行卡），公开在蚌埠市区及三县范围内进行所谓的“直销”活动。2012年至今，经孙某甲本人或经其下线“代理商”发展加入的潘某甲（负责市场开发、宣讲公司返利制度、收取下线会费）、赵某甲（宣讲公司返利制度、活动策划、会场布置、产品宣讲）、朱某（传销组织五河、固镇地区负责人；会议主持、宣讲公司返利制度）、徐某甲（负责奖金模式的宣讲）等人因“态度非常积极”逐渐组成该传销组织的领导核心团队，且相互分工明确。2014年1月，孙某甲将开展传销活动的宣讲、聚集地移至蚌埠市禹会区金域名城商业街9栋5号“天道助康保健品专卖店”店内。截止2013年年底，该非法传销组织在蚌埠市发展传销人员97人、层级十三层以上、涉案金额60万元以上（以交纳最少数额计算：97人×6400元＝620800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相关被告人，并提交了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银行账单查询，临时羁押证明，扣押清单，企业营业执照，蚌埠市办事处会议计划、培训课程表，慨尔慷公司人员通讯录及人员名单及层级数量，慨尔慷公司授权书，慨尔慷公司产品方案、价格表及奖金分配方式，销售单据，账册，代理商申请表及加盟协议书，慨尔慷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公司材料，慨尔慷公司网站截图，各被告人之间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及证据光盘，证人高某乙等29人证言以及被告人李恩先、周世林、高某甲、魏某、孙某甲、赵某甲、潘某甲、朱某、徐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恩先、周世林建立公司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魏某、高某甲、孙某甲、潘某甲、赵某甲、朱某、徐某甲在传销活动中担负指挥、布置、协调职责，在传销活动中起关键作用，九被告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恩先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持有异议，其认可有传销的行为，但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本案存在传销活动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本案不应当作为犯罪处理，其符合2013年11月14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第五条规定，其理由是：本案是以公司名义销售产品，公司的所有工作人员均不直接发展代理商，他们只拿工资不拿代理商销售产品的返利。公司和代理商之间是代理合同关系，而不是控制与被控制关系，是否购买产品、购买哪种产品、购买多少产品，均是自愿，购买产品后是否加入公司销售，代理商也是自愿。虽然公司设立了“金字塔”型的销售模式，但这只是适用于代理商而不适用于公司工作人员，包括被告人李恩先。代理商根据自己或者其发展的代理商销售产品数额，提取相应返利模式，虽然这种营销模式涉嫌传销，但否定不了这种模式是激励代理商或者消费者购买更多产品的目的。公司计酬模式公开，返利透明，且公司严格按照自己制定的返利模式给代理商返利，没有欺诈、胁迫行为。因此认为这种以销售产品为目的，以产品销售业绩作为返利依据的单纯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不应当作为犯罪处理。
被告人周世林在送达起诉书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表示认可，但不清楚构成何罪；其当庭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作了辩解称不存在欺诈，同时称其如果构成犯罪，希望法院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1）同意被告人李恩先的辩护人的辩护观点，认为根据《意见》第五条规定，本案是以销售产品为目的，以产品销售业绩作为返利依据的单纯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不应当作为犯罪处理。（2）被告人周世林在康多公司、慨尔慷公司和天道助康公司均只是受公司领导李恩先指派从事按事先设定的网络程序计算，并支付返利工作，在公司没有职务，即便周世林在慨尔慷公司是法人代表，但公司唯一出资股东是李恩先，公司大小事务包括决策、人事、财权，均由李恩先控制，其仅是名义上的法人代表。周世林也没有发展任何下线，不属于传销活动的领导者、组织者，只是一般参与者，其受公司指派的工作行为，不应作为犯罪处理，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3）如本案被作为犯罪处理，周世林很大程度上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不是明知犯罪而为之，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客观上，周世林等人均未限制从业人员的人身自由，也未有胁迫行为，更未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影响，即未造成严重后果，不属于情节严重，起诉书指控的发展人数3000多人、涉案金额2500余万元均不属实，该指控情节不能成立。（4）周世林在三家公司经营期间，均只是负责网络平台返利结算工作，对公司经营模式、人员安排均无决策权，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属于从犯。另外，在案发前，周世林一贯表现较好，为人忠厚老实，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其属于初犯、偶犯；在案发后，其如实供述了自己及李恩先等人在三家公司经营模式、人员构成等相关案件事实，属于坦白。综上，请求法院给周世林一个悔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对其不予犯罪处理或者从轻判处。
被告人高某甲在送达起诉书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当庭称相信法律，请求法院予以作出公正的判决。
被告人魏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同时辩称其在犯罪中没有起组织、领导、策划和宣传作用，只是受公司负责人的指派，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执行和完成正常的工作业务，且只领取正常的工资报酬，没有引诱、骗取被害人的不当利益和从公司获取任何返利报酬，应当是从犯；另外，其在侦查机关未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接到侦查机关的电话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属于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综上，根据《意见》第二条第二款“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请求法院对其免于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某甲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赵某甲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潘某甲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朱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也不持异议，同时辩称：朱某案发前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朱某此次犯罪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其文化程度不高，对事物缺少一定的鉴别力，导致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的认识，不是明知犯罪而为之，其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朱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于坦白，且其已主动退还参与传销活动期间的违法所得3万元钱，可以依法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院给朱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某甲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李恩先、周世林、高某甲、魏某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犯罪情况
被告人李恩先以销售西安康多药业生产的“金皇后”等产品为名，为扩大产品销售获取最大化的个人不法利益，于2011年9月6日在滁州市成立了康多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期间，李恩先设定了以“金字塔”型拉人头、层层返利、无限发展为手段的销售模式，并联系他人设计了相对应的软件程序。康多公司基本经营模式是，必须购买该公司产品才能成为公司会员，且个人交纳280元钱购买1盒（以下均是指“金皇后”）成为普通消费者、交纳1400元钱购买5盒成为铜卡级会员、交纳2800元钱购买10盒成为银卡级会员、交纳5600元钱购买20盒成为彩卡级会员、交纳8400元钱购买30盒成为金卡级会员、交纳14000元钱购买50盒成为钻卡级会员。该产品进价事实在每盒30元左右，后涨价至50元左右。康多公司基本返利模式为，一是零售利润，即公司以280元1盒产品销售给会员，会员向普通消费者销售价格为330元钱，每盒利润50元。二是推广费，即只要直接介绍人员成为公司会员，均可获得他们购买盒数×50元钱的奖励。三是服务费，即一个会员下面可以放两个人，以此类推，无限发展，会员在组织内按发展和被发展的关系建立上下线层级关系，下一层会员购买的产品，作为上一层会员均可以获得返利，此返利也称“碰碰奖”，即如果以交纳5600元购买20盒产品，上线会员发展成功的两个下线会员同时交纳5600元购买同样20盒产品，20盒碰20盒，上线会员就可以得到20盒×50元＝1000元奖励；如果下线会员其中一人交纳5600元只购买20盒产品，而另外一人交纳8400元购买了30盒，20盒碰30盒，上线会员只能获得购买数20盒×50元＝1000元奖励，未计算返利的10盒可以累计留存，用于与新加入下线会员购买产品后再对应碰撞获得该10盒的返利，总之，只要有留存未碰撞的均可用于下一次碰撞。但这种碰撞后的返利有最高额限制，且当日结清，第二天再重新按上述方式计算当天的奖励，以此循环。四是管理费，即只要是上线会员直接推广的人员再推荐别人加入，均可得到他们每人服务费的20%，服务费就是指第三种方式计算出来的其下线的返利。此模式经营到2012年11月份左右。期间，被告人周世林负责该公司财务、电脑程序、返利结算工作；被告人魏某任公司物流部经理，负责收货和发货工作。
2012年11月26日，被告人李恩先因产品“销售”不畅又成立了慨尔慷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是周世林。慨尔慷公司仍以销售“金皇后”产品为主，再加上一些保健类产品，基本上延用了康多公司时期的“金字塔”型拉人头式的销售模式。个人须分别交纳6400元、9600元、16000元购买公司产品，即对应成为公司初级、中级、高级代理商。公司计酬返利有，一是零售利润，代理商购买1盒产品320元，零售价为488元1盒，利润每盒168元。二是推广费，代理商介绍他人加入即可获得提成，其中被介绍人员分别交6400元、9600元、16000元成为代理商，介绍的代理商分别对应可以得到6400元×0.75×11%＝528元、9600元×0.75×13%＝936元、16000元×0.75×15%＝1800元的提成。三是服务费，也称“碰碰奖”，此与康多公司时期基本相同。四是管理费，即只要是上线直接推广的人再推荐别人加入，均可得到他们每人服务费的10%，服务费就是指第三种方式计算出来的其下线的返利。五是福利，即以分数来计算，积分达10万分、28万分、60万分、130万、250万分、500万分，分别对应奖励代理商10万元、20万元、40万元、80万元、130万元、300万元。期间，李恩先负责慨尔慷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周世林职责与在康多公司相同，仍负责该公司财务、电脑程序、返利结算工作；2013年4月起，被告人魏某被任为公司办公室主任，负责公司报销的初审、日常接待和公司网站数据维护登记，以及公司负责人交办的事情等工作。2013年4月至12月，被告人高某甲被聘为慨尔慷公司副总经理，负责整个公司市场营销和培训工作，并在江苏南京、安徽滁州、来安、凤阳、蚌埠等地进行宣讲，后于2013年12月31日离开该公司。
2014年1月，仍因产品销售不畅，慨尔慷公司又以尚未成立的辽宁天道助康保健品营销有限公司子公司（以下简称天道助康公司）名义经营，并将“金皇后”产品改名为“玉皇后”。被告人李恩先负责市场营销工作；被告人周世林仍负责人员返利资金的结算工作。天道助康公司基本经营模式是，新加入的会员需交纳660元、2640元、5280元、10000元，成为该公司对应的银卡、金卡、钻石卡、VIP卡代理商。天道助康公司返利模式为，一是市场开拓奖，即每发展一个人购买660元（折算成560PV）的产品，可获得560PV×15%＝84元。二是市场管理奖，即发展了2名代理商购买了660元的产品成为其第一层下线，即可获得84元×5%＝4.2元；如果下线再发展代理商就成为其第二层下线，即可获得84元×3%＝2.52元。三是市场分红奖，即直接或其下线间接发展的人员（只要是放在其下面的），均可按每人提成5元钱，最多10层，日封顶1000元。四是重复消费，即代理商再次购买公司产品，可以获得公司折扣，其直接或下线间接发展的人员（只要是放在其下面，也包含其本人消费）当月分别重复消费达16500元不满33000元、达33000元不满66000元、达66000元不满99000元、达99000元不满198000元、达198000元不满495000元、达495000元或以上，公司分别会对应拿出他们消费金额×6%、消费金额×11%、消费金额×13%、消费金额×17%、消费金额×19%、消费金额×20%用于其和下面团队的分红。五是福利，即公司会员返利总计分别达5万元、10万元、20万元、160万元、480万元，对应奖励苹果电脑、国内旅游、海外旅游、价值10万元轿车和50万元轿车。
截止案发时，康多公司约有会员2700余人、慨尔慷公司约有代理商320余人、天道助康公司会员约470余人。
2014年4月9日14时许，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周世林家中将其抓获，扣押其违法所得7990元；2014年4月9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滁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大门前将被告人李恩先抓获，扣押其违法所得12348元；当日，二被告人被临时羁押在来安县看守所，次日均被带至蚌埠市第二看守所羁押。2014年4月28日，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民警到被告人魏某居住地滁州市开展相关调查取证工作，后经滁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民警电话通知，魏某于当日到该支队接受讯问；2014年6月15日21时，芜湖市公安民警接举报称在火车站附近的明瑞快捷酒店有可疑男子，后前往对其盘查，通过全国在逃人员信息系统比对，发现108房间男子系在逃人员即被告人高某甲，遂将其抓获。
（二）被告人孙某甲、赵某甲、潘某甲、朱某、徐某甲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犯罪情况
2012年6月，康多公司凤阳地区负责人赵成芳（另案处理）将被告人孙某甲发展成为该公司代理商，后孙某甲将被告人赵某甲、潘某甲发展成该公司代理商，潘某甲又将被告人朱某发展成该公司代理商，并逐渐组成该传销组织的领导核心团队。孙某甲、赵某甲、潘某甲、朱某在蚌埠市龙子湖区御景翰苑9号楼3单元1201室设立公司蚌埠办事处，公开在蚌埠市区和三县范围内以所谓的销售“金皇后”等产品为名发展他人购买产品，并根据自己在组织中的层级地位、被发展人人头数量、下线人员购买产品的数量、购买额，按照被告人李恩先制定的返利计酬方式，通过被告人周世林网上结算，获得相对应的提成和返利。
期间，慨尔慷公司授权被告人赵某甲为该公司蚌埠地区负责人，负责产品销售及售后服务，授权时间自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在期间，被告人孙某甲、赵某甲、潘某甲、朱某、徐某甲伙同被告人高某甲共同向参加者对“金皇后”等产品进行不切实际的宣传，大肆鼓吹该公司所谓先进的经营理念和直销模式，鼓动参加者交纳现金6400元、9600元、16000元购买对应20盒、30盒、50盒不等数量的上述产品，并办理用于获得返利的指定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获取该公司相应初级、中级、高级代理商资格。截止2013年底，慨尔慷公司在蚌埠地区发展代理商88人、层级十三层以上。
同时，被告人孙某甲、赵某甲、潘某甲、朱某、徐某甲进行了相应的分工，其中孙某甲是蚌埠地区实际负责人，负责全面工作；潘某甲主要负责市场开发、宣讲公司返利制度、收取下线会员费用；赵某甲主要负责会场布置和宣讲公司产品、返利制度、活动策划；朱某主要负责前台来人接待、会场布置，开会时上台宣传和分享产品心得，积极发展新会员，且是固镇和五河地区负责人；徐某甲负责公司培训、宣传工作，鼓励人员购买公司产品和发展自己下线会员。
2014年1月，被告人孙某甲、赵某甲、潘某甲、朱某在蚌埠市禹会区金域名城商业街9栋5号又设立“天道助康保健品专卖店”，按照天道助康公司的经营和返利模式，进行所谓的“销售”该公司产品活动。
2014年4月9日14时许，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孙某甲家中将孙某甲和被告人赵某甲抓获；2014年4月9日14时许，公安机关在蚌埠市淮上区国际义乌贸易城内将被告人潘某甲抓获；2014年4月15日15时，公安机关在辖区采集信息时，将租住在蚌埠市延安路延安2村8栋1单元402室网上在逃人员即被告人朱某传唤到案；2014年6月25日16时30分，合肥铁路公安处合肥站派出所民警接公安机关信息预警系统指令，在合肥站九号站台查获网上在逃人员即被告人徐某甲，后将其抓获，并于2014年6月25至2014年6月26日临时羁押在合肥市第二看守所。孙某甲退交违法所得8万元，赵某甲退交违法所得8千元，潘某甲退交违法所得4万元，朱某退交违法所得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1∷”）\'﹥某、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恩先于2014年4月9日17时许在滁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大门前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周世林于2014年4月9日14时许在家中被抓获；被告人孙某甲、赵某甲于2014年4月9日14时许在孙某甲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潘某甲于2014年4月9日14时许在蚌埠市淮上区国际义乌贸易城内被公安机关抓获；4月15日15时，公安机关在辖区采集信息时，将租住在蚌埠市延安路延安2村8栋1单元402室网上在逃人员即被告人朱某传唤到案；4月28日，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民警到被告人魏某居住地滁州市开展相关调查取证工作，后经滁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民警电话通知，魏某于当日到该支队接受讯问；6月15日21时，芜湖市公安民警接举报称在火车站附近的明瑞快捷酒店有可疑男子，后公安民警前往对其盘查，通过全国在逃人员信息系统比对，发现108房间男子系在逃人员即被告人高某甲，后将其抓获；6月25日16时30分，合肥铁路公安处合肥站派出所民警接公安机关信息预警系统指令，在合肥站九号站台查获网上在逃人员即被告人徐某甲。
2、来安县看守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恩先、周世林于2014年4月9临时羁押在来安县看守所，同月10日均被蚌埠市公安民警带离该所。
3、合肥市第二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徐某甲于2014年6月25至2014年6月26日在合肥市第二看守所临时羁押。
4、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李恩先、周世林、高某甲、魏某、孙某甲、赵某甲、潘某甲、朱某、徐某甲均系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之人。
5、情况说明，证实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于2014年2月28日立案侦查的“孙某甲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案卷中所涉及其他人犯罪线索的情况，按照上级机关的规定移交所涉及地公安机关侦查办理。
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安徽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信息技术中心出具的相关交易信息材料，证实2012年1月14日至2013年6月16日，被告人周世林相关交易信息情况。
7、飞信通讯联系人名单，证实康多公司领导人员及相关人员的名单，且经被告人魏某核对无异议。
8、慨尔慷公司授权书，证实慨尔慷公司授权被告人赵某甲为该公司蚌埠地区负责人，负责产品销售及售后服务，授权时间自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另证实该授权书经被告人魏某核对无异议。
9、慨尔慷公司产品方案及价格表，证实2013年9月21日，该公司对“益脑康”、“脑活素”、“紫苏油”、“金皇后”等相关产品进行名称及分类、剂型、规格、零售价、代理价和曾调整价等作出相关规定。另证实该产品方案及价格表经被告人魏某核对无异议。∷1∷”）\'﹥某0、产品营养套餐指导意见，证实“益脑康”、“脑活素”、“紫苏油”、“金皇后”等相关产品名称、适用范围和营养组合依据的规定等内容。另证实该指导意见经被告人魏某核对无异议。∷1∷”）\'﹥某1、新上单会员名单，证实2013年5月份，迟正秀等26人分别成为公司彩卡、铜卡、银卡、钻石卡级会员。另证实该名单经被告人魏某核对无异议。∷1∷”）\'﹥某2、初级和高级代理商名单，证实常乃绒等20人系公司初级代理商；吴显丽等23人系公司高级代理商，总奖金345000元。另证实该名单经被告人魏某核对无异议。∷1∷”）\'﹥某3、慨尔慷公司招商办事处申请条款，证实该公司对成立招商办事处具体要求、申请成立的流程、考核条件等情况。另证实该申请条款经被告人魏某核对无异议。∷1∷”）\'﹥某4、流程表，证实慨尔慷公司相关的填写会员和代理申请表、会员级别定位与产品选择、按照订单总额汇款到公司并填写汇款通知等流程情形。另证实该流程情形经被告人魏某核对无异议。∷1∷”）\'﹥某5、相关人员名单和部分人员信息资料，证实徐东坡等人名单和奖金分配、沈萍等相关人员团队示意图以及胡寿宝、谷维刚、周向东、高某甲等人身份信息情况。∷1∷”）\'﹥某6、扣押物品清单、上交关于李恩先公司账务清单，证实2014年4月28日，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魏某1台联想牌笔记本电脑、2台电脑主机、20张手写层级图（金字塔型人员层级图）、9张人员名单、慨尔慷公司徽章若干、慨尔慷公司宣传画册若干、3个慨尔慷公司授权牌、131个慨尔慷公司胸牌、1台点钞机、10部对讲机、慨尔慷公司迎宾带若干。另证实2014年4月10日，公安机关扣押了慨尔慷公司凭证16本（2012年12月至2014年3月）、2014年该公司明细账1本、2013年度该公司总账和明细账各1本、2012年度该公司明细账1本、该公司发票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周世林法人章各1枚；扣押康多公司2011年9月至2012年12月以及2014年1月和2月凭证2本、康多公司总账和明细账6本（2011年、2012年、2013年各2本）、2014年4月至11月现金流水账28本、2012至2013年现金日记账各1本、2013年4月至12月现金账汇总报表1本、康多公司公章、发票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和李恩先法人章各1枚、2013年5月存货记录1本、2013年专卖店取货记录1本、2013年销售部取货账1本、2013年4月应收账1本、2013年4月至2014年1月康多公司库存商品账2本以及该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1∷”）\'﹥某7、相关收据，证实2013年10月30日，丁某交给慨尔慷公司2万元，韩某交给慨尔慷公司2万元，记账人均为夏某。∷1∷”）\'﹥某8、从被告人高某甲U盘下载打印的招商计划等材料，证实慨尔慷公司销售产品区域代理、加盟方式、奖金分配等相关情况，其中好处有一是享受代理价即利润168元（488元-320元＝168元），例如“金皇后”，代理价320元1盒，零售价488元1盒；加盟代理商级别，初级代理商，6400元，20盒；高级代理商16000元，50盒，“一次性订购，终身受益”；二是推广宣传费即广告费2500元；三是市场开拓费即服务费2500元；四是市场管理费，即服务费×20%；五是福利费（积分制），产生广告费积300分，产生服务费积100分，积分达10万分、28万分、60万分、130万、250万分、500万分，分别对应奖励代理商10万元车补、20万元车补、40万元车补、80万元房补、130万元房补、300万元别墅，“无线积累，永不归零”。∷1∷”）\'﹥某9、刘某提供的相关出库单和入库单、送（销）货单、银行卡存款凭证、首次订货清单、慨尔慷公司专卖店加盟协议书等材料，证实2013年10月19日，刘某和慨尔慷公司代表高广智签订加盟协议。另证实5号专卖店刘某相关经营益脑康等产品以及与夏某之间的资金、与程某之间货物往来等情况。
20、被告人潘某甲提供的慨尔慷公司代理商申请表、该公司蚌埠办事处培训课程表和会议计划、代理商说明会讲稿和慨尔慷产品方案等材料，证实被告人潘某甲向慨尔慷公司申请成为其代理商，被告人潘某甲、赵某甲、孙某甲、朱某、徐某甲在该公司蚌埠办事处相关组织、培训活动，且系骨干成员等情况，其中培训部有徐某甲、马某甲、赵某甲、张某丙、马某乙；市场开拓部有潘某甲、朱某、李素梅、张某丙；总务会议部有邵鑫山、马某乙、林青海、刘某；主持部有刘静、王某丙、赵玲令、杨焱茹。另证实会议计划有月会、周会、说明会、培训会和考察，以及骨干每周值班情况。
21、被告人孙某甲提供的慨尔慷公司代理商申请表和该公司蚌埠办事处运作计划等材料，证实被告人孙某甲、赵某甲、潘某甲、朱某、徐某甲等人在该公司蚌埠办事处相关组织活动，且系骨干成员等情况，其中培训部有徐某甲、马某甲、赵某甲、张某丙、马某乙；市场开拓部有潘某甲、朱某、李素梅、张某丙；总务会议部有邵鑫山、马某乙、林青海、刘某；主持部有刘静、王某丙、赵玲令、杨焱茹。另证实会议计划有月会，时间在每月1日（14：00～17：00），内容是月总结计划培训，参加人是全市骨干，主讲系孙某甲；培训会，时间在每周三（14：00～17：00），内容是为什么做？怎么做？参加人是新代理商，主讲系徐某甲（组长）、赵某甲、张某丙、马某甲、朱某、马某乙，分享系李素梅（组长）、朱某、潘某甲等，主持系刘静（组长）、赵路令、王某丙、杨焱茹；考察，时间在每周六（14：00～17：00），内容是健康讲座与调理，主讲高广智，参加人是针对疾病的客户；周会，时间在每周日（9：00～11：30），周总结计划培训，参加人是全市骨干，主讲系潘某甲；说明会，时间在每周日（14：00～17：00），内容是以公司、产品、制度为主，参加人是潜力客户（新人），主讲系徐某甲（组长）、赵某甲、张某丙、马某甲、朱某、马某乙，分享系李素梅（组长）、朱某、潘某甲等，主持系刘静（组长）赵路令、王某丙、杨焱茹。
22、相关顺丰速运单据，证实寄件公司张某甲和收件公司谭震之间物品流转情况。
23、从张某甲U盘下载打印的相关香港康多国际网站、慨尔慷公司网站、辽宁天道助康保健品营销有限公司网站等材料，证实慨尔慷公司代理商管理等相关情况，其中包括潘某甲、赵某甲、朱某、孙某甲、徐某甲、吴桂庭、乔家兰、赵成芳、成红等人。
24、《金皇后丸剂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证实2010年8月1日，陕西康多生物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与香港康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妇科丸剂（金皇后）合作协议事宜。
25、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食品流通许可证以及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等材料，证实康多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李恩先，魏某系监事，住所位于滁州市开发区华山东路1999号，成立日期系2011年9月6日。慨尔慷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周世林，李恩先系监事，住所位于滁州市南谯北路88号，成立日期系2012年11月26日。
26、取保候审保证金缴款单及情况说明，证实取保候审保证金缴款单显示的李恩先12348元、周世林7990元，系被抓获后随身携带的钱款；取保候审保证金缴款单显示的孙某甲8万元、潘某甲4万元、朱某3万元、张某甲2.3万元，均是退交非法所得款项。另证实2015年1月28日，被告人赵某甲向本院退交违法所得8千元。
27、人员结构示意图和情况说明，证实蚌埠地区参与康多公司、慨尔慷公司传销的人数为88人、层级十三层以上。
（二）辨认笔录和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1∷”）\'﹥某、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系列和身份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6月12日15时23分至31分，在蚌埠市第二看守所，经周世林辨认，照片中9号的人即是涉嫌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被告人高某甲。另证实2014年6月12日15时47分至55分，在蚌埠市第二看守所，经李恩先辨认，照片中9号的人即是涉嫌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被告人高某甲。
2、蚌公电勘字（2014）16、57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相关光盘及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4月17日，蚌埠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实验室检查，对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送检的编号为“BBEE∕KC-2014-16∕JC-01”的检材使用编号为BBEE／SB-121-001软件工具进行技术检验，结果为在检材“BBEE∕KC-2014-16∕JC-01”中检出与检验鉴定委托要求相关的“JPG”格式网页截屏图片数据文件674个，大小计231MB。检出的数据文件刻录在该实验室制作的编号为“BBEE∕KC-2014-16∕FJ-01”的光盘中。另证实2014年6月30日，蚌埠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实验室检查，对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送检的编号为“BBEE∕KC-2014-57∕JC-01”的检材进行技术检验，提取、固定于委托事项相关的以下6个数据文件，其文件名分别是“21.xis”、“康多.xis”（编辑长度“13824”）、“康多国际.xis”、“康多国际奖金表.xis”、“康多.xis”（编辑长度“1116672”）、“会员数据.xis”，提取的数据文件刻录至编号为“BBEE∕KC-2014-57∕FJ-01”的光盘里。遂补充侦查卷移送证据光碟七盘，其中六盘由向涉案三家公司提供网站主机服务、系统程序开发维护的工作人员张某甲提供；光盘内容包含涉案三家公司互联网上的登记传销用户数据、传销人员上下线相互关系、后台管理员权限下查看到其他相关内容。另一光盘内容，系由公安机关制作，内容包含根据被告人周世林、魏某笔记本电脑所载传销人员Excel表格等案件相关内容，以及由公安机关利用i2软件制作的涉案传销人员全国架构图。
（三）证人证言∷1∷”）\'﹥某、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张某甲在南京博亿岛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上班时帮康多公司、慨尔慷公司和天道助康公司做过软件。2011年4月份，周世林到张某甲所属公司找老板陈海亮称康多公司的程序（奖金结算功能）出了问题，当时康多公司用的是ASP软件。陈海亮即找张某甲来处理程序，后认识了周世林。张某甲按照周世林、魏某的要求为上述三家公司重新开发、维护软件。康多公司后台管理员是周世林。张某甲没有参与上述三家公司开展的传销活动，上述三家公司共汇给张某甲5.7万元钱，其中2.3万元是张某甲的程序费，3.4万元是租服务器费。另证实康多公司、慨尔慷公司和天道助康公司人员架构图是一种一个会员下面放两个人，层层向下发展，不受人员、层级限制，类似于“金字塔”形状。张某甲备份了上述三家公司的会员数据，其中康多公司时期的会员有2726人，慨尔慷公司时期的会员是327人，天道助康公司时期的会员是477人，均是注册成功的会员。
2、证人程某证言，证实（1）程某是魏某的妻子，程某夫妇在康多公司、慨尔慷公司、天道助康公司上班，此三家公司主要卖“金皇后”、“玉皇后”妇女保健品，另外还有“纳豆”、“紫苏油”等，分别从陕西和沈阳进的货，但不清楚进货价格。（2）康多公司时期，李恩先是董事长和法人代表，余庆迈是总经理，公司所有事务由他俩负责。2011年底，余庆迈离开，谷维刚任副总经理，负责市场部；黄建怀是市场部经理，负责会议资料；周世林负责公司财务，各地区办事处将钱均汇至周世林处，并与他联系，其再通过网银返利转给各地区会员；胡艳是办公室主任，负责接待和报销工作；魏某是物流部经理；程某按照周世林的要求收货和向各地区发货，以及担任仓库管理员；张轩负责公司的画册、宣传资料等。（3）2012年11月，慨尔慷公司成立，即不以康多公司名义经营了，董事长是周世林，负责公司财务，其职责与在康多公司一样；程某等人也喊李恩先叫董事长，公司所有事务均由他负责；高某甲是市场部经理，负责到各地区宣讲公司产品、奖励制度、返利模式；周向东是市场部讲师，与高某甲职责相同；夏某是会计；','2018-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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