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武汉中民终字第002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女，1970年7月9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男，1965年6月18日出生。
上诉人吴某因与被上诉人杨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3）鄂武昌民初字第054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10月，吴某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吴某与杨某离婚；2、由吴某抚养婚生女杨甲，杨某每月承担女儿抚养费800元至其独立生活：3、案件受理费由吴某、杨某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吴某、杨某于1996年3月经人介绍认识，1996年11月29日登记结婚，1997年11月8日生育一女杨甲（身份证号码：420106199711080848）。结婚初期双方感情一般，婚后双方经常为家庭琐事发生争吵，从2012年8月分居至今。2006年4月2日，吴某、杨某签订离婚书一份，载明“粮道街怡海大厦居民杨某（男）与吴某（女）二人原系夫妻，因性格不容，感情不合（和），现提出离婚。请民政局领导核实发放离婚书。居民：吴某。居民：杨某”。但事后双方办理离婚手续未果。2012年8月10日，吴某、杨某又签订离婚协议一份，载明“由吴某主动多次提出与其夫杨某解除婚姻关系，现在双方感情破裂，杨某同意离婚，双方达成协议，杨某提出女儿杨甲的抚养权归其父杨某，其母吴某每月按时给生活费。吴某提出杨甲的抚养权由其本人选择，双方必须尊重其本人的选择，红霞新村第二期4栋3单元502房屋归杨某所有。10栋1单元101房屋归吴某所有。首义一巷4号的房屋由杨志敏（系杨某的妹妹）出资购买，归杨志敏所有。吴某购买的冰箱、彩电、空调、木沙发、木床归杨某所有。吴某叫杨某找其母高有英借的叁万元钱低（抵）吴某所购全部物品，其余双方各自的东西归各人，协议两份各人一份”。但双方再次办理离婚手续仍未果。
一审法院另查明，吴某与杨某家庭共同财产：小天鹅洗衣机一台、组装电脑一台、黄金项链一条（在吴某处），三洋牌51寸电视机一台、格力1.5匹空调挂机一台、长虹小1.5匹空调窗机一台、双开门LG冰箱一台、木沙发一套、床一张（在杨某处）。案外人吴金凤、吴立芳与吴某系姐妹关系。1998年10月15日，吴某与案外人顾建东签订契约一份，载明“兹有红霞村四组吴某同志，在武汉市洪山区青菱乡红霞村购顾建东同志三大间砖木结构房屋一栋。房号：杨家铺59号。所有房屋的建材，从天到地，从前到后，都归吴方所有。其中正屋长9.5米，宽10.5米；庭院长4.5米，宽10.5米；厢房长3.5米，宽10.5米。建筑面积总共133平方米。屋前宅地及各种果林、木材，屋后宅地及各种果树、林木归吴方吴某所有。经双方协商，同意顾方的意见。卖房款共计9,200元，玖仟贰佰元正，由吴某一次性付清，今后双方不得有异意（议），立此为据。卖房人：顾建东。买房人：吴某。”吴某支付顾建东购房款9,200元。现坐落于武汉市洪山区青菱乡红霞村杨家铺59号房屋已被拆除。一审法院调取武汉三青拆迁有限公司于2006年6月30日委托有关单位绘制的坐落于武汉市洪山区青菱乡红霞村杨家铺59号房屋若干图例，图例载明上述房屋登记在吴立芳名下。2010年10月31日，吴某与武汉市洪山区青菱街红霞村民委员会签订红霞村“城中村”改造拆湾并居协议书一份，载明“拆迁单位：红霞村（甲方）。被拆迁户：吴某（乙方）。根据红霞村建设发展需要，经村委会研究决定，现将红霞村“城中村”双登范围内的房屋进行拆迁，甲方全权委托武汉三青拆迁有限公司代办该项目范围内的有关拆迁补偿事宜。根据征地拆迁有关文件规定，甲、乙双方协议如下：一、甲方拆除乙方房屋壹栋、建筑面积151.16平方米，按国土资源管理部门规定计算。二、甲方应付乙方如下补偿费：1、房屋补偿费：78,349元；2、搬家费：600×2＝1,200元；3、过渡费：4,320元（6个月）；4、其他费用：18,270元。共计：壹拾万零贰仟壹佰叁拾玖元整。三、经甲、乙双方协商决定，安置房按红霞村还建统一方案，付给乙方24个月（包干）过渡费。四、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7日内，将房屋腾空后交甲方，甲方验收后，三日付给乙方以上费用。五、经商定，乙方拆迁还建面积按800元／平方米购买甲方在新村内还建房产权，……”。2010年12月30日，武汉市洪山区青菱街红霞村民委员会向吴某发出交款通知书一份，载明“订房户吴某：您在红霞村拆湾并居第四期还建房订房中，应还建面积120㎡，已经订房138.94㎡，经过核算您还需交纳房款35,529元，接此通知后，请您务必在2011年1月4日至1月15日内，到红霞村财务室办理交款手续，过期未办理交款手续的，则视为自动放弃所订房屋。特此通知”。吴某已付清上述房款。坐落于武汉市洪山区红霞名苑4栋3单元502室房屋（建筑面积138.94平方米）在武汉市洪山区青菱街红霞村民委员会备案，登记在吴某名下，该房屋未办理相关房产所有权登记手续。
一审法院还查明，杨某主张坐落于武汉市洪山区红霞名苑10栋1单元101室房屋（建筑面积138.94平方米）系夫妻共同财产，但该房在武汉市洪山区青菱街红霞村民委员会备案，登记在吴金凤名下，且未办理相关房产所有权登记手续。吴某自述其每月收入2,800元，无共同债权债务。杨某自述其无经济收入，无共同债权，但有共同债务51,000元。对此，吴某不认可。诉讼中，吴某提交其女儿杨甲的书面情况说明，杨甲称今后与母亲吴某共同生活更有利于学习与健康成长。吴某、杨某均表示尊重女儿的意见。杨某主张夫妻共同财产有：小天鹅洗衣机一台、组装电脑一台、黄金项链一条、白金项链三条、银项圈两个、数码摄像机一台、数码照相机一台、三洋牌51寸电视机一台、格力1.5匹空调挂机一台、长虹小1.5匹空调窗机一台、双开门LG冰箱一台、木沙发一套、床一张。吴某自述搬走时只带走了小天鹅洗衣机和组装电脑，黄金项链是结婚时杨某给自己买的，现在找不到了。数码摄像机是女儿十四岁生日的时候自己给女儿买的生日礼物，我们一起搬出去的时候女儿就带着了。数码相机没有买过，杨某有没有买不清楚。三条白金项链有一条是自己买的，在我手中，婶娘买了一条白金项链，是送给女儿的生日礼物，现在女儿手中，杨某的妹妹也买了一条，是送给女儿十岁生日礼物，也就当时看到了，之后没有看到，女儿手上也没有，两个银项圈是杨某的母亲和一个婶娘送给女儿的礼物，所有送给女儿的礼物，都在女儿手中。三洋牌51寸电视机一台、格力1.5匹空调挂机一台、长虹小1.5匹空调窗机一台、双开门LG冰箱一台、木沙发一套、床一张在杨某处。对于上述家庭共有财产，吴某、杨某均表示按照现状处理，不要求法院进行分割。吴某自述其每月收入2,800元，无共同债权债务。杨某自述其在2009年已经下岗，之后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来源，其母亲在汉口有一套房屋出租，租金给自己过生活，无共同债权，但有共同债务51,000元，即：1998年10月15日，为购买红霞村杨家铺59号房屋，杨某找母亲高有英借款10,000元，房款是9,200元，其后因房屋维修再次找高有英借款3,000元；2001年，为替吴某办理户口，杨某找高有英借款8,000元；2010年11月因还建红霞名苑4栋3单元502室和10栋1单元101室房屋，吴某要我借70,000元，但我只借到40,000元，我找母亲高有英借款30,000元，找我的一个朋友借了10,000元，朋友的10,000元已经还了，母亲的30,000元没有还。关于杨某所述51,000元共同债务的问题，吴某在（2012）鄂武昌民初字第06391号案件的庭审时即对杨某提交的总计51,000元借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债务不予认可，本次庭审中针对杨某的陈述，吴某分别答复：购买红霞村杨家铺59号房屋的购房款我没有出，是姐姐吴立芳出的；我的户口在2001年之前就已经迁过来了，根本不存在迁户口要花钱；杨某没有花钱维修房子；还建房屋我没有找杨某去借钱，仍然认为这些债务都不存在。坐落于武汉市洪山区青菱乡红霞村杨家铺59号房屋，吴某在庭审中陈述：因我的户籍不在村里，但如果娘家在村里，也可以享受村里的一些优惠政策，政策享受完了，就会丧失一些利益，作为村里的村民每个人可以享受300个平方米的指标，我娘家人按照村里的政策已经签了一千多个平方米，为了家里的利益我和二姐就又去签了协议，我去签协议，家里是答应给我一套房屋的。杨家铺59号在村里登记的就是我姐姐吴立芳的名字，因为这个房屋本身就是我姐姐吴立芳买的，1998年10月15日购房协议是我签的，但这个房屋在村里登记的时候就登记的是吴立芳的名字，房屋本身就是吴立芳的，钱是吴立芳出的，究竟多少钱我也不清楚，我只是签了一个名字，房屋买了之后我没有加建，我姐姐有加建，杨家铺59号拆迁的事实按法院调查认定的为准，我是签过拆迁协议，该协议是否是依杨家铺59号的房屋来的，我不知道，关于拆迁的事实，按照法院调查认定的为准。我之所以去签协议，是因为娘家人照顾我，给我的一套房屋，红霞名苑4栋3单元502室就是依据拆迁协议还建的，现在只交了钥匙，还没有办证。杨家铺59号的房屋登记的是吴立芳，双登时也没有我的名字，59号的房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从签了拆迁协议后红霞名苑4栋3单元502室才与我有关，就是因为我娘家人的名额都用完了，为了家里的利益，也为了照顾我，才让我去签的协议。房屋拆迁的面积与还建房屋的面积不可能那么吻合，我按照800元每平方的价再买了多的面积，补房款的钱是直接从父母的账上划的，因为他们其他的房子还有补偿，钱补了多少我也不知道。红霞名苑10栋1单元101号房屋是吴金凤的，与我无关。红霞名苑4栋3单元502室和红霞名苑10栋1单元101室可以说是根据杨家铺59号房屋拆迁而来，但是杨家铺59号房屋是姐姐吴立芳的。关于杨家铺59号房屋，杨某陈述：1998年10月买了房屋后就交付给我们了。之后我们还把后院的厢房拆了，做了一个179平方米的平房。因为是村里的房子，没办法办证，村里就在购房协议盖了公章。拆迁时是吴某签的协议。红霞名苑10栋1单元101室的房屋也是依据杨家铺59号的房屋来的，从顾建东手上买过来的时候只有133平方米，2006年我将后院厢房拆了，重新建了179平方米。2006年吴某将杨家铺59号的房屋登记到了她姐姐名下。吴某签了协议后，给我打过电话，说根据我们房屋的面积只能还两套，每套120平方米。不再找钱。后来选号的时候又说还要再加钱，当时大家都在建，吴某娘家人也在建，都是抢建的，没有报批。是我给钱给吴某去建的，建房的合同也是吴某去签的，我拿了50,000元给吴某，房子重建是一次性做好的。吴某、杨某都不是红霞村的村民，离婚协议书、中华路法庭的调查笔录都证明红霞名苑4栋3单元502室和红霞名苑10栋1单元101室的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是由杨家铺59号的房屋拆迂而来。对于房屋吴某的意见是：红霞名苑4栋3单元502室房屋登记在我名下是事实，但是并不是夫妻共同财产，是因为家里的照顾而得到的，杨某一再提出购房后进行了加盖，但是根本就没有提出任何证据。本案是离婚案件，建议法院能够对涉及案外人利益的财产由当事人另案处理。我姐姐名下的房屋根本就与我和杨某无关，不存在分割的问题。对于房屋杨某的意见是：我与吴某在2012年签订过离婚协议书，红霞名苑4栋3单元502的房屋归我，如果红霞名苑4栋3单元502室房屋归我、债务51,000元各自承担一半，我就离婚，如果房屋不归我，债务也不承担，我就不同意离婚。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离婚问题，吴某、杨某虽系自主婚姻，但婚后双方在生活习惯、个人性格等方面存在差距，吴某自起诉离婚经人民法院判决不准离婚后双方夫妻关系仍未改善，双方分居至今已有五、六年，互不履行夫妻义务，杨某虽不同意离婚，但称如果红霞名苑4栋3单元502室房屋归杨某、债务51,000元各自承担一半，即同意离婚，表明其在意的并不是与吴某之间的夫妻情谊，也没有改善夫妻关系的愿望及行动，双方夫妻感情确已破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对吴某主张双方感情破裂，请求离婚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子女的抚养问题，应从有利于子女身心健康，保障子女的合法权益出发，结合父母的抚养能力和抚养条件等妥善解决。作为孩子的父母，吴某、杨某均享有抚养权，婚生女杨甲现已年满16周岁，向法院表示愿意随其母生活，应尊重子女的意见，婚生女杨甲由吴某抚养。《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关于子女生活费和教育费的协议或判决，不妨碍子女在必要时向父母任何一方提出超过协议或判决原定数额的合理要求。吴某抚养女儿，杨某理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分。杨某虽然没有稳定的工作，但作为身体健全的正常人，理应从事社会劳动，赚取合法收入，承担对女儿的抚育义务，对其没有稳定工作，不支付抚育费的要求，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七条、第十一条的规定，结合当事人的收入情况、负担能力、子女的实际需要及目前实际生活水平，酌定杨某每月负担抚育费800元至杨甲十八周岁时至。《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离婚后，不直接抚养子女的父或母，有探望子女的权利，另一方有协助的义务。行使探望权利的方式、时间由当事人协议；协议不成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吴某抚养子女，杨某享有探望其子女的权利，吴某应当协助，具体探望时间及方式由吴某、杨某可根据自己的时间以有利于子女身心健康为原则自行协议，合理安排，现双方未就探视问题要求法院裁判，在本案对此不作硬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关于夫妻共有财产的问题，吴某、杨某已就现有家庭共同财产按现有状态作出处理，不要求法院分割。吴某、杨某均表示无共同债权。原武汉市洪山区青菱乡红霞村杨家铺59号房屋系吴某、杨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杨家铺59号房屋拆迁后，还建了红霞名苑4栋3单元502室和红霞名苑10栋1单元101室两套房屋，上述房屋系杨家铺59号房屋的拆迁利益，502号还建房屋备案登记在吴某名下，101号还建房屋备案登记在吴金凤名下，吴某无证据证明杨家铺59号房屋是其娘家人出资购买，也无证据证明101号房屋应归吴金凤所有。2012年8月10日，吴某在与杨某签订的离婚协议中约定，红霞新村第二期4栋3单元502房屋归杨某所有，10栋1单元101房屋归吴某所有。吴某虽然坚持其没有购房，但在离婚协议中又对房产进行了处分，表明吴某知道上述房屋应属夫妻共同财产，并同意分割这两套房屋，按照吴某、杨某的协议，502号房屋属夫妻共同财产应归杨云涛所有，101号房屋备案登记到吴金凤的名下，是吴某自由处分其应得的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法院不作干涉。况该房屋已备案在吴金凤名下，涉及本案当事人以外的第三人的利益，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夫妻共同债务，杨某自述向其母亲高有英借款51,000元，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借款的事实，不予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杨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七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准许吴某与杨某离婚；二、婚生女杨甲由吴某抚养，杨某自2014年1月起每月给付杨甲抚育费800元，至杨甲18周岁止。三、在武汉市洪山区青菱街红霞村民委员会备案、登记在吴某名下的坐落于武汉市洪山区红霞名苑4栋3单元502室房屋（建筑面积138.94平方米）归杨某所有，待该房屋符合办证条件后，依法办理相关权属证书。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吴某与杨某各负担100元。
判后，吴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一、维持原判决第一、二项；二、改判第三项为：在武汉市洪山区青菱街红霞村民委员会备案、登记在吴某名下的坐落于红霞名苑4栋3单元502室房屋归还吴某名下。其上诉理由为：一、对于原审法院判决的第一、二项，吴某没有意见。二、1998年，吴某确在案外人顾建东处购买了原武汉市洪山区青菱乡红霞村杨家铺59号房屋，但后来于2005年上半年经杨某同意转让给了吴立芳，故该房屋不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即使涉及房屋问题，焦点也应该就只是登记在吴某名下的红霞名苑4栋3单元502室房屋。关于该房屋：第一、存在历史原因，涉及案外人权益，应另案处理。第二、吴某已在前面说明了该房屋的来源，恳请法院将房屋改判归还吴某名下。第三、法院认定吴某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1、吴某在2010年红霞村“城中村”改造拆湾并居时所得利益仅仅只是获补偿款102,139元，即使要作为夫妻共同利益也应只能考虑到此，该房屋是吴某娘家人又按政策另用货币每平方米800元购买120平方米，多余的面积按每平方米2,200元计算购置所得；2、如果法院判决分割红霞名苑4栋3单元502室房屋，应保护妇女子女合法权益，判决吴某对该房屋有合法的居住使用权。因为吴某他处无房屋居住，而杨某不仅有房屋居住，还有登记在其名下的武汉市武昌区首义一巷4号的房屋（对此房屋吴某虽没有证据提供，可户籍都登记在此且杨某是户主，在房管所也有档案证明为杨某所有）。并且该房屋为三房两厅结构，吴某自搬出杨某房屋后居无定所，非常不利于女儿的学习生活，吴某的娘家人共同出资了26万元将该房屋在2013年上半年进行了装饰装修，方便吴某和女儿居住使用。
被上诉人杨某答辩则要求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诉讼期间，吴某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法院依法调查，坐落于本市武昌区首义一巷4号房屋及坐落于鄂州市华容区高家大湾的相关房屋的产权归属。经查，首义一巷4号房屋系杨某的妹妹杨志敏承租的公房，华容区高家大湾的房屋因非城镇房屋故房产部门没有登记。经质证，吴某与杨某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吴某与杨某虽系自由恋爱，自主婚姻，但在婚后的共同生活中未能建立起真挚的夫妻感情，常为生活琐事发生矛盾，且事后又不能互谅互让，致使夫妻无法共同生活，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现双方均同意离婚，且对子女抚养及家电、家具等共同财产的处理亦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照准。关于吴某上诉称，登记在其名下的坐落于红霞名苑4栋3单元502室房屋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归还吴某的主张，因该房屋权系双方共同购买的武汉市洪山区青菱乡红霞村杨家铺59号房产拆湾并居而来，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2012年8月10日，吴某与杨某的离婚协议中对诉争房屋的归属也有约定，虽然该协议未生效，但表明双方曾经对房产处分的意思表示。该房屋虽未办证，但现在登记在吴某的名下，产权的归属是明确的，一审法院为减少当事人之间的诉累，判决诉争的房屋归杨某所有并无不当。因此，吴某上诉理由和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吴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申 斌
审判员 王 阳
审判员 张文霞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
书记员 赖瑞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