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二法刑初字第1804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自报），男，1989年4月27日出生，哈尼族，云南省绿春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绿春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7月2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马某某，男，1987年6月10日出生，哈尼族，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墨江哈尼族自治县那哈乡格牙村。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7月2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马某甲，男，1977年7月3日出生，哈尼族，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墨江哈尼族自治县那哈乡格牙村。曾因犯拐卖妇女罪于2009年2月1日被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5月2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7月2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马某乙，男，1985年4月2日出生，哈尼族，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墨江哈尼族自治县那哈乡格牙村。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7月2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某，男，1987年3月4日出生，哈尼族，云南省绿春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绿春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7月2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男，1989年3月21日出生，哈尼族，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墨江哈尼族自治县那哈乡格牙村。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7月2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诉刑诉（2014）19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马某某、马某甲、马某乙、陈某某、王某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发现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小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马某某、马某甲、马某乙、陈某某、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2014年7月20日1时许，民警张某甲接报称东莞市厚街镇南五村南溪路发生一起打架案件，遂带上辅警叶某等人前往现场处理。在处警过程中，被告人张某某、马某某、马某甲、马某乙、陈某某、王某伙同马某丙（另案处理）等人持石头、钢管等工具攻击公安人员，致民警张某甲及辅警李某甲、陈某甲多处受伤。期间，民警张某甲见口头警告及3次鸣枪示警均无效后，开枪击中持石头攻击的马某丙的大腿。随后，前来支援的民警赶往现场将张某某等人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张某甲、李某某、陈某佳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某某、马某某、马某甲、马某乙、陈某某、王某的行为均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六人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某某、马某甲、马某乙、陈某某、王某当庭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马某某当庭不认罪，辩称其只是坐在地上，没有参与打斗。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9日晚上，被告人王某邀请张某某、马某某、马某甲、马某乙、陈某某等人吃饭喝酒，为其女友庆祝生日。次日零时30分许，被告人马某某、马某甲、王某等人酒后无故对行人毛某某和李某某进行殴打，将二人打倒在地。后民警张某甲及辅警叶某、李某某、陈某佳接报警后赶至现场处理。期间，被告人张某某、马某某、马某甲、马某乙、陈某某、王某及马某丙（另案处理）等人不顾劝阻，起哄吵闹，并持石头、钢管等工具攻击公安人员，致民警张某甲及辅警李某某、陈某佳多处受伤。期间，民警张某甲见口头警告及鸣枪示警均无效后，开枪击中持石头攻击的马某丙的大腿。随后，前来支援的民警赶往现场将张某某等人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张某甲、李某某、陈某佳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主要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1.被害人张某甲（民警）的陈述，证实了其在执行公务的时候被一群醉酒男子攻击，后其鸣枪示警无效后，开枪击中一名男子腿部的经过。
称，2014年7月20日1时许，他接报说南五商业街有人打架，就带上两名辅警去现场处置。到了现场，他看到大约20多名男子和5名南五警区的辅警，那群男子围着辅警，并且对其中1名辅警拉扯，情绪激动。他见状上前劝解，闻到那些男子有一股很大的酒味，并有些站不稳。他上前表明身份，并将对方拉开。此时，其中几名男子突然激动起来，拉扯并乱抓他。他就用手护着身上的枪支，一边后退一边口头警告。同时，他还向领导汇报情况并请求支援。对方见他后退就用石头砸他，他再次口头警告无效，见情况紧急，就掏出手枪向天鸣枪示警，但对方仍然拿石头砸他。期间，他的左手臂被砸伤了，他见对方那群男子没有停止攻击他的意思，于是第二次、第三次鸣枪示警。但对方男子听到三次鸣枪后，不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逼近他，还企图用钢管打他。最后，他就向其中一个拿着石头砸他的男子的腿部开了一枪，其他男子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继续攻击他。这时派出所的支援人员赶到了，把闹事的男子全部抓获。他左上臂是被石头砸伤的，胸部是在劝阻时被对方划伤的。
2.被害人叶某（辅警）的陈述：证实其和民警张某甲在出警过程中遭到攻击，后张鸣枪示警的经过。
称，案发当时，他陪同民警张某甲赶到现场，现场的人很多，场面混乱。其中一名男子躺在地上说被打了，于是他和张某甲上前了解情况。突然间，十多名男子拿着钢管和砖头围住他和张，说人被治安队员打伤了，他和张叫对方冷静点，对方不听，同时拿着铁棍、砖头、凳子准备上前打治安队员，并向他和张砸砖头、凳子。这时，张某甲拿出手枪警告，他听到有两次枪响，对方依然没有停止攻击。他在被对方追赶的过程中，背部和左脚被砸伤。当时张某甲见劝说无效，为防止事态更加严重，所以鸣枪示警。
辨认出被告人马某甲系拿着钢管闹事的男子，被告人王某系拿着砖头闹事的男子。
3.被害人李某甲（辅警）的陈述，证实其和张某甲等人在出警时被人打伤的情况。
称，他和陈某甲接报后赶至案发现场，见到有七八名男子拿着水管、砖头等工具围着张某甲，于是他和陈二人立即持钢管上前对那些男子进行劝说。他见到有人推扯张某甲，张一直在劝说对方不要闹事，但是对方不听。其中，有一人打了他的右眼一下。后张某甲朝天上鸣枪警告，但是围着张的男子更加激动，他听到有人说“上”，那些男子就追着张，并且拿起砖头、木棍砸向张。后张又鸣枪两次，但对方仍继续追打他们，张为了自卫，便向其中一名男子腿部开了一枪。开枪后，那些男子仍然追着他们，后赶来支援的民警将闹事的人带回了公安机关。
4.被害人陈某甲（辅警）的陈述，证实情况与李某某的陈述基本一致。还称，他胸部被打了几拳，脚扭伤了。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5.证人毛某某、李某某的证言，证实二人无故被一群陌生男子殴打，后昏迷过去的情况。
6.证人毛某甲的证言，证实了目睹的案发经过。称，案发当晚，他亲戚毛某某说和李某某在南五村被打，他就赶往现场，看到毛和李都受伤了。之后有4名公安人员到场，看到被警察问话的2名男子用拳头打其中一名警察的胸部，旁边的警察就上去了，在旁的7、8名男子就上前动手围打警察。刚开始被打的警察就对天开了一枪，但是那群男子并没有停手的意思，手上还有拿长棍打的。警察见情况制止不住了，又开了一枪，他看到是射向围攻上前的男子。很快其他支援警察就到场了。
7.证人王某某、陶某某、杨某某、王某甲、谢某某、熊某某、牟某某、刘某某（均为现场目击的群众）等人的证言，证实一群男子拿工具追打或围攻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后警察开枪的情况。
（三）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8.被害人张某甲、李某某、陈某佳等人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以上人员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
（四）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9.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其承认打警察妨害公务的事实，并指证张某某等人也参与作案。
称，2014年7月19日22时许，他和马某乙、马某某、王某、马某甲、张某某、马某丙等约20人在南五村太空城网吧前面的一个饭店里为王某庆祝生日吃饭喝酒，之后有事先离开了。到了凌晨30分许，他回到太空城网吧前面路口看到很多人围在那里，还有10多名老乡手里拿着砖头、玻璃瓶等。当时有一名警察和几名治安队员，他看到警察在劝架并拦住他们不要打架，马某丙就和警察吵起来。这时一名老乡说“上”，他们十几名老乡就拿着石头、玻璃瓶、凳子等围着警察，其中马某丙拿着砖头、张某某拿着凳子，两人冲在最前面去砸警察。警察不断退后并先后三次鸣枪示警叫他们放下手上的东西，但他们都没有理会并继续拿东西砸警察。期间，他也捡了一块砖头砸警察，没砸中。最后警察开枪击中了马某丙的大腿。这时他就捡了一个玻璃瓶，张某某拿凳子砸正在跑的警察，不知道砸中了没，其他老乡也用砖头砸警察。后被公安人员抓住带回派出所。
辨认出被告人马某乙、马某某、马某甲、王某、张某某、马某丙。
10.被告人马某乙的供述，其承认参与了妨害公务的行为，并指证王某、张某某、陈某某、马某丙、马某甲也参与了妨害公务。
称，2014年7月20日凌晨0时许，他吃完饭后先返回宿舍，后又去饭店看其他人走了没有。他看到很多人在与6、7名警察对抗着，王某、马某丙、张某某、马某甲站在靠前位置起哄，马某某坐在地上，说是被警察推倒弄伤了手。他打电话给陈某某后，就捡起一块砖头和马某丙等人一起起哄叫嚣，之后他和王某、张某某、马某甲、马某丙等人与警察吵起来，其中有人向警察扔石头。马某丙和张某某冲在最前面，当时警察一边后退一边朝天鸣枪示警。这时陈某某也来了，他们没有理会继续往前起哄、扔石头，警察再次鸣枪示警，马某丙和张某某还往警察冲过去。他们追了10米左右就有一声枪响，马某丙大喊一声，倒在地上，右腿被击伤流血。他叫马某甲过来按住伤口，又拿着砖头跑上去。后他们被警察带回调查。
辨认出陈某某、马某某、张某某、马某甲、王某、马某丙。
11.被告人马某某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与辩解，其承认妨害民警执行公务，并指证王某、马某乙参与作案。
2014年7月19日22时许，他和哥哥马某丙、马某乙及其他老乡在太空城玩吧旁的重庆饭店为王某女朋友庆祝生日吃饭喝酒。凌晨0时许，他和马某甲因敬酒发生争吵，后被劝开。他吃完蛋糕后就一个人往溪头村走，刚走几步就听到饭店有人喊打架，他就走回去，看到路上两名男子被打倒在地，其中一人脸上流了很多血，王某站旁边，估计是他们打的，他也乘着酒劲过去踢了该流血男子的右脸一脚，之后准备回去睡觉。突然有警察带着几名治安队员过来，该警察叫他们不要吵并拍了他一下叫他别走，他怕被抓就推了警察的左肩部一下，然后往溪头村方向逃跑。结果跑了约30米就被治安队员按住，他晕乎乎的就坐在地上。他醒来后发现现场来了很多警察，他就被安排到医院看他哥去了。
辨认出马某乙、陈某某、张某某、马某甲、王某、马某丙。
12.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其承认实施了殴打警察的行为，并指证马某丙、马某乙、马某某、马某甲、陈某某、王某参与其中。
在侦查阶段称，案发时，他吃完饭往溪头村走，马某某追上来说被打伤了手，叫他们先别走。这时一名警察带了几名治安队员过来，警察叫他们别吵，到派出所去处理。他们喝多了，也不想被抓，就跟警察争吵起来并将警察等人围住。后有人向警察冲过去，他们也捡了砖头、凳子、啤酒瓶等向警察冲过去要打该警察，其中他拿了一张凳子。后来警察朝天鸣枪示警，他们没有理会，并继续冲向警察砸东西，接着警察就开枪打伤了马某丙。于是他们又将手上的砖头、凳子、啤酒瓶等物品砸向警察和治安员，这时有两辆警车开了过来，他们就被抓获了。追打警察时，他和马某丙、马某乙、马某甲、陈某某、王某等人都冲了过去。
在审查起诉阶段还称，马某乙、马某某、马某甲、陈某某、王某等人都拿了东西一起追着警察砸。
辨认出马某乙、马某某、陈某某、马某甲、王某、马某丙。
13.被告人马某甲的供述与辩解，其表示认罪，但是称其喝醉了不记得是否有殴打警察的行为。
2014年7月19日22时许，他和马某某、马某乙等人一起吃饭喝酒。之后到了凌晨0时许，他和马某某因为敬酒问题而争吵起来并被劝开，后二人就走到门口又动手打了起来。后有两名好像是老乡的男子过来劝架，他当时非常生气就打了其中一名男子脸上一耳光，后他因喝太多酒了就坐在地上休息。后来他听到马某丙叫“拿枪打着我了”，他跑上去看到马某丙左脚流血就帮忙按住伤口，马某丙说是警察开枪打伤他的。他当时喝醉了不知道有没有追或打警察，也不记得其他人有没有追着打警察。
辨认出陈某某、马某某、张某某、马某乙、王某、马某丙。
14.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其承认妨害公务并殴打民警的行为，并指证马某甲、陈某某、张某某、马某某、马某乙、马某丙也参与作案。
2014年7月晚上，他和马某甲等人为他女朋友庆祝生日，玩到次日凌晨0时，马某某和马某甲发生争吵，之后打了起来并跑出饭店。他们跟着出去，在十字路口看到马某某和马某甲殴打另外两个男子。他们当时都喝多了，就跟着一起殴打该两名男子。之后几名民警和治安队员到现场并叫他们回派出所处理，他和马某丙、阿旺三人都推了民警的胸口，马某丙、马某甲、马某某、马某乙、陈某某、张某某等人从路边捡了砖头拿和民警对峙。民警就后退几步并拿出枪对天鸣枪让他们把东西放下。他们更加激动，他抢过阿旺手里的水管并扬手让其他人跟他一起上去打民警。他拿着水管追，张健康和张某某以及其他人拿砖头扔民警，扔到了民警的手臂和肚子上。民警就边警告边朝他们开枪并打中马某丙大腿，他扶了一下马某丙后又跟其他人朝民警冲。这时候其他民警来了并把他们制服后带回派出所。
辨认出马某乙、马某某、张某某、马某甲、陈某某、马某丙。
15.同案人马某丙的供述与辩解，其指证马某乙、陈某某、李新、马某甲、马某某、张某某参与妨害公务。
2014年7月20日凌晨，一名老乡告诉他说，他的两个兄弟吵架了。后他看见马某某想跑，被一名男子按倒在地，马某某坐在地上说手扭伤了，要那男子负责。后来有民警过来，叫他们不要闹事。接着按倒马某某的男子就离开了。后来，他和马某乙、陈某某、王某、马某甲、马某某等人围着民警争吵，推撞在场的民警。这时有一名警察持枪向天开了一枪劝告，他们继续往前，那名警察又开了一枪，他就从路边捡起一块石头想砸开枪的民警，张某某、王某等人也跟在他后面追上去，后他被警察打中了右大腿。
辨认出陈某某、马某某、张某某、马某甲、王某、马某乙系参与妨害公务的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马某某、马某甲、马某乙、陈某某、王某等人结伙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执行公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马某某、马某甲、马某乙、陈某某、王某犯妨害公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马某某是否构成妨害公务罪。经查：1.案发时被告人马某某确实在案发现场，且被当场抓获；2.被告人马某某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均承认其用手推了执法的警察；3.同案人王某、马某丙、张某某等人在庭前的供述也证实被告人马某某参与了妨害公务的行为。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马某某实施了妨害公务的行为。被告人马某某关于其没有参与妨害公务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的量刑。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某某、马某某、马某乙、陈某某、王某均判处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马某甲判处一年三个月至两年三个月。以上被告人对量刑建议均无异议。根据现行刑法的规定，犯妨害公务罪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具体到本案，被告人在公安人员已经鸣枪警告的情况下，仍然继续持械攻击警察，情节相对比较恶劣，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某、马某乙、陈某某、王某、马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甲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上，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合理有据，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某某的身份问题。根据被告人张某某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移送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七条第（六）项“对于被告人真实身份不明，但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张某某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0日起至2015年12月19日止）。
二、被告人马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0日起至2015年12月19日止）。
三、被告人马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0日起至2016年2月19日止）。
四、被告人马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0日起至2015年10月19日止）。
五、被告人陈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0日起至2015年10月19日止）。
六、被告人王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0日起至2015年12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年富
人民陪审员 陈淑儿
人民陪审员 梁焕弟
二〇一五年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李 政
苏月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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