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5民终5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隆阳区梅老四金属门窗加工店。
经营者：梅龙军，男，1982年7月15日生，汉族，湖北省监利县人，住湖北省监利县。
经营场所：保山市隆阳区南航大厦C区47—50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映禄，云南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杰，男，1990年4月9日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市人，住湖南省邵阳市人大祥区板桥乡白鸽村*组**号人，现住保山市隆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杰、杨波，云南弘蕊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保华，男，1989年9月12日生，彝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隆阳区芒宽彝族傣族乡勐林村委会高井槽*组，现住隆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梅波，保山市隆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工作者。一般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和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保山分公司。
负责人：肖志,该分公司经理。
地址：保山市隆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东庆，云南晨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和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支征兵，该公司董事长。
地址：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飞，云南春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山市隆阳区城市管理服务中心。
法定代表人：左应华，系该中心主任。
地址：保山市隆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荣华，云南单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山奥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熊加旭，该公司经理。
地址：隆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显，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隆阳区梅老四金属门窗加工店（以下简称梅老四加工店）、杨杰因与被上诉人吴保华、成都和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保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成都和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佳物业公司）、保山市隆阳区城市管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城市管理服务中心）、被上诉人保山奥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新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隆阳区人民法院（2017）云0502民初49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4日立案受理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梅老四加工店经营者梅龙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映禄,上诉人杨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杰、杨波，被上诉人吴保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梅波，被上诉人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东庆，被上诉人和佳物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飞，被上诉人城市管理服务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荣华，被上诉人奥新物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梅老四加工店上诉请求：撤销隆阳区人民法院（2017）云0502民初4909号民事判决，改判由上诉人承担不超过20%的民事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的标准为被上诉人吴保华计算伤残赔偿金的事实依据不足，且判决其只承担10%的过错责任过低。（二）上诉人梅老四加工店与被上诉人杨杰之间系转包与承包关系，并非是共同承揽关系。（三）被上诉人吴保华并非上诉人梅老四加工店的工人，一审判决上诉人梅老四加工店承担50%的赔偿责任明显过重，且上诉人确实无力承担。（四）被上诉人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经营管理的垃圾中转站为实际施工人杨杰提供的施工场所及指定的用电设备不具备安全条件，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是造成邓宏帆死亡、吴保华受伤或者是加重邓宏帆、吴保华损害后果发生的重要原因，应当对此事故承担赔偿责任。（五）被上诉人奥新公司与被上诉人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经营管理的海棠路垃圾中转站存在长期的违法供电与用电关系，被上诉人奥新公司当然存在过错，其虽不是“7.19”事故的直接侵权人，但其违法供电行为与“7.19”事故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上诉人杨杰上诉请求：撤销隆阳区人民法院（2017）云0502民初490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内容，依法改判减少上诉人杨杰的赔偿份额并由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和佳物业公司、城市管理服务中心、奥新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杨杰认为，本案虽系被上诉人吴保华在劳务过程中受害，但受害的原因不仅仅是电焊机漏电导致，而是多种原因造成的，本案应当依照各被上诉的过错程度及本案事故发生原因力大小来划分责任。（一）本案的案由虽然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但本案同时也是由于触电引起的安全生产事故，被上诉人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作为发包方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也应承担责任。（二）被上诉人城市管理服务中心作为垃圾中转站产权人，将垃圾中转站发包后，在日常管理中未尽到注意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三）被上诉人奥新公司未经保山电力永昌分公司许可进行供电，导致原告在用电过程中触电受伤，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上诉人杨杰承担40%的赔偿责任明显过重。
被上诉人吴保华辩称：吴保华在一审提供的证据充分证明其已在城市生活一年以上，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认定被上诉人吴保华的伤残赔偿金正确。上诉人梅老四加工店与上诉人杨杰是合作关系，没有证据证实是转包与承包的关系。另外，一审判决未支持吴保华在保山市人民医院的住院费及误工费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
被上诉人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辩称：两上诉人将我方列为被上诉人主体资格不合适，我公司在此次事故中没有过错，没有给梅老四加工店指定过电源，也没有参与涉案的任何活动。我公司的照明电路是合格的，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案发前我公司使用的电源有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和佳物业公司辩称：同意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的意见，同时认为，“7.19”事故经隆阳区人民政府调查得出结论，与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及和佳物业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此次事故发生是因为操作人员的操作不规范，把照明用电当做工业用电使用以及电焊机漏电所致，和佳物业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城市管理服务中心辩称：请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城市管理服务中心与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签订《保山中心城市环卫保洁及园林绿化管护服务项目三标段承包合同》后，海棠垃圾中转站的维护管理即由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负责，上诉人杨杰认为城市管理服务中心负有维护管理的主张不能成立。而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与卷帘门维修者是承揽关系，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在承揽关系中并无不当行为。至于上诉人杨杰关于非法供用电的主张，因中转站用电行为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其主张不能成立，且中转站到奥新公司接电与事故发生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城市管理服务中心不应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奥新公司辩称：同意城市管理服务中心的答辩意见，同时认为，此事故的调查报告经隆阳区人民政府组织调查得出结论，直接原因就是电焊机漏电。上诉人认为非法供电是导致事故的原因之一并没有证据证实，不按规范操作，不管是非法用电还是合法用电，都会导致损害结果的发生。
被上诉人吴保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五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301910.11元、住院护理费40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700元、住院误工费45629.7元、残疾赔偿金572220元、完全护理依赖费880380元，康复治疗费60000元、器具费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9609.5元。共计2113969.31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永昌街道海棠路垃圾压缩中转站（以下简称垃圾中转站）位于海棠路中段，产权人系被告城市管理服务中心，2015年11月1日，被告城市管理服务中心与被告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签订了《保山中心城市环卫保洁及园林绿化管护服务项目三标段承包合同》，将包括垃圾中转站的中转清运，承包给被告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2016年7月19日上午，因中转站的卷帘门损坏不能升降，被告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经理肖志与被告梅老四加工店负责人梅龙军联系维修，梅龙军到现场实地查看后表示无法维修，决定更换卷帘门，由于中转站的卷帘门为铁制的，而梅龙军所加工的为铝制，梅龙军又找被告杨杰商量共同更换中转站的卷帘门。7月19日18时20分许，梅龙军、杨杰先后带领工人李润平、邓宏帆、雷取平、吴保华到中转站将脚手架搭建好后开始施工，使用的电源为中转站靠西侧墙脚正常的照明电电源。18时30分许，梅龙军到自己的车内开收据，并打电话告诉肖志，卷帘门快安装好，可以验收付款了。杨杰在装卷帘门东侧凹槽时发现顶部有两个螺丝位置需要焊接加固，18时45分许，杨杰从脚手架下来离开作业区，离开时对工人说：“你们上去焊一下”。杨杰离开后，吴保华从东边的脚手架爬到顶层准备焊接，邓宏帆站在地面扶着脚手架，李润平站在东边脚手架南侧靠东边的院场，雷取平站在李润平左边，电焊机放在东侧脚手架第一层西50厘米处（电焊机直接放在金属脚手架上，未连接地线，未作绝缘处理）。电源线插座板挂在东侧脚手架西侧，在邓宏帆用电焊机插头插电源线板时，吴保华突然触电从脚手架上摔下（脚手架高3.42米，吴保华未采取安全措施，未系安全绳），邓宏帆也触电倒地。李润平看到后把西边墙下的插头拔掉，雷取平把电源线收挂在三轮车上。梅龙军和杨杰听到动静后跑到事故现场，梅龙军和李润平把邓宏帆抬到旁边抢救，杨杰把吴保华抱出来抢救。19时34分，保山市人民医院120急救中心医生赶到现场，经过抢救，确认邓宏帆已经死亡，吴保华被送往保山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吴保华被诊断为1、电击伤，2、颅脑损伤，3、脊柱骨折并截瘫，4、左耳流血。住院337天，于2017年6月21日出院，原告已支付门诊费1316.8元，被告杨杰曾预交21000元住院费，住院医疗费原被告均未向医院结算。2017年7月25日，原告委托云南现代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评定、后期治疗费评估、护理依赖程度评定。2017年8月16日，该鉴定所出具〔2017〕医鉴字第6491号鉴定意见书：1、原告肢体截瘫、大小便失禁的损伤构成一级伤残；2、原告肢体截瘫、大小便失禁的损伤需行康复治疗术，每疗程需20000元，至少需三疗程；3、原告肢体截瘫的损伤需要完全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100%。原告自2013年至出事时在保山城内打工、租房居住，在出事前，每月工资为3500元。原告父亲伽光应，1963年3月5日生，原告母亲蒙树珍，1965年7月6日生。原告之子鲁思赧，2008年12月18日生。2016年8月6日，由政府各相关部门组成的调查组通过现场勘验、查阅资料、询问当事人、知情人等工作后作出《隆阳区海棠路垃圾中转站“7.19”触电事故调查报告》，确定事故的直接原因是维修卷帘门作业使用的电焊机未按规定进行定时、经常性检测维护并存在故障，工人安全意识淡薄，未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使用时违反操作规程（未做绝缘处理），在接通电源后产生漏电，间接原因是被告梅老四加工店和杨杰未认真履行安全生产管理职责，未为工人配备劳动防护用品，未对工人进行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施工人员未能持证上岗。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吴保华与被告杨杰是平等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原告提供劳务，被告支付报酬，彼此之间只体现财产关系，不存在行政隶属关系，原告除了获得工资报酬外，并无保险、福利等待遇，综合原被告之间关系的各种特征，原告吴保华与被告杨杰是劳务关系，而不是劳动关系。被告梅老四加工店负责人梅龙军承揽了为中转站更换卷帘门的业务后，梅龙军和杨杰带领各自的工人一起到现场作业，并使用梅龙军提供的电焊机，梅龙军和杨杰系共同承揽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所受伤害系在从事劳务活动过程中造成的，由此产生的损失应按双方的过错承担责任。在施工作业过程中，被告杨杰对原告吴保华的劳务活动负有安全注意和劳动保护的职责义务，被告杨杰未为工人配备劳动防护用品，未对工人进行安全教育和培训。梅龙军提供的电焊机未按规定进行定时、经常性检测维护，存在故障，工人安全意识淡薄，使用时违反安全操作规程（未作绝缘处理，导致在接通电源后漏电，引发触电事故）。原告吴保华应在自己可以认知和控制的范围内对施工安全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双方均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原告的损失，原告吴保华与被告杨杰、被告梅老四加工店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系在被告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提供的工作场所内进行安装工作，被告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仅提供作业所需用电，该电源并非事故发生的原因，故被告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对原告的损害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和佳物业公司亦无需承担责任。被告城市管理服务中心将垃圾中转站承包给被告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经营，对原告的损害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奥新物管公司虽然向中转站非法转供电，但事故发生的原因系梅龙军提供的电焊机漏电导致，并非非法转供电行为造成，被告奥新物管公司对原告的损害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结合本案事实，本院确定原告承担10%，被告杨杰承担40%，被告梅老四加工店承担50%。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确认原告的经济损失为：1、门诊医疗费1316元，2、残疾赔偿金57222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3700元，4、住院期间护理费33700元，5、出院后完全护理依赖费730000元，6、康复治疗费60000元，7、器具费8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32989.5元，共计1464005.5元。对原告要求赔偿其父母的扶养费146620元的诉讼请求，因其父亲伽光应未年满60周岁，其母亲蒙树珍未年满55周岁，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且没有生活来源，本院不予支持。因原被告双方都未向医院结算过医疗费，而本院依申请调取的医疗单据显示，该笔费用经医保报销后实际应付的并非297723.53元，而原被告对医疗费用是否应当向医院支付、如何支付均不清楚，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住院费297723.53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杨杰垫付的医疗费21000元也不在本案中扣除。对原告要求的其他费用，因无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隆阳区梅老四金属门窗加工店赔偿原告吴保华经济损失732002.75元，扣除梅龙军已支付的9000元，被告梅老四加工店还应承赔偿原告723002.75元；二、由被告杨杰赔偿原告吴保华经济损失585602元，扣除杨杰已支付的84690元，杨杰还应赔偿原告500912元；三、驳回原告吴保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7400元，由原告吴保华承担740元，被告梅老四加工店承担3700元，被告杨杰承担2960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关于被上诉人吴保华的伤残赔偿金标准计算问题。一审审理中，被上诉人吴保华提交的租房协议三份，证明自2013年至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吴保华一直在保山城内租房居住、打工，且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杨杰认可被上诉人吴保华自2013年以来就是杨杰的固定工人，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吴保华在发生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一审判决按城市居民认定吴保华的伤残赔偿金标准并无不当。
（二）关于被上诉人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及和佳物业公司、城市管理服务中心、奥新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被上诉人吴保华作为上诉人杨杰的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其受伤的直接原因是上诉人梅老四加工店经营者梅龙军提供的电焊机漏电，因此，上诉人梅老四加工店及杨杰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吴保华系在被上诉人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提供的工作场所内进行安装工作并且由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提供作业所需用电，该电源线路凌乱，私拉乱接现象严重，电源接入点照明线路漏电保护开关损坏，无漏电保护功能，动力线路无漏电保护装置，对被上诉人吴保华的损害后果发生有一定的作用，而被上诉人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向被上诉人城市管理服务中心承包海棠垃圾中转站后，未对上述存在问题整改，其作为维护、管理义务人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和佳物业公司作为被上诉人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的总公司，应与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共同承担1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城市管理服务中心作为海棠垃圾中转站的所有权人，既是受益人，又应尽维护、管理义务，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事实，本院确定其承担1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奥新公司虽然向海棠垃圾中转站非法转供电，但事故发生的电源线路所有权并非其所有，奥新公司不负有维护、管理义务，也未在转供电中受益，不应承担责任。
据此，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吴保华关于其受伤后住院治疗费及误工费一审判决未予认定错误的请求，因吴保华未提出上诉，且一审判决“对医疗费用是否应当向医院支付、如何支付均不清楚”的认定并无不当，故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各方当事人的责任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吴保华的损失为1464005.5元予以认定。据此，本院对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赔偿金额认定如下：被上诉人吴保华自行承担10%，为146400元；被上诉人城市管理服务中心承担10%，为146400元；被上诉人和佳物业保山分公司及被上诉人和佳物业公司共同承担10%，为146400元；上诉人杨杰承担30%为439200元，扣除杨杰已支付的84690元，还应赔偿354510元；上诉人梅老四加工店承担40%为585600元，扣除梅龙军已支付的9000元，还应赔偿576600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梅老四加工店及杨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隆阳区人民法院（2017）云0502民初4909号民事判决；
二、由上诉人隆阳区梅老四金属门窗加工店赔偿被上诉人吴保华经济损失585600元，扣除梅龙军已支付的9000元，还应赔偿576600元；
三、由上诉人杨杰赔偿被上诉人吴保华经济损失439200元，扣除杨杰已支付的84690元，还应赔偿354510元；
四、由被上诉人成都和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保山分公司及被上诉人成都和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赔偿被上诉人吴保华经济损失146400元；
五、由被上诉人保山市隆阳区城市管理服务中心赔偿被上诉人吴保华经济损失146400元；
上述第二至五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六、驳回被上诉人吴保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400元，由上诉人隆阳区梅老四金属门窗加工店负担2960元，上诉人杨杰负担2220元，被上诉人成都和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保山分公司及被上诉人成都和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110元，由被上诉人保山市隆阳区城市管理服务中心负担11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明朗
审判员 陈 庆
审判员 杨 梅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
书记员 赵梧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