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1民终1706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长江西路687号拓基城市广场金座B幢3层及13层西半层1312-1330室。
负责人：常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佐镇，安徽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冯寿科，男，195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庄秀花，女，1957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焦某，女，198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冯某，男，201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
法定代理人：焦某，女，198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
以上四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史明哲，江苏法德永衡（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余庆松，男，1984年2月16日出生。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合肥九鼎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新站区龙门岭路新站中心集贸市场154号。
法定代表人：余洪，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曹阳，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明光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明光市池河大道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827049718414。
负责人：陈勇，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阳市独山大道与张衡路交叉口西南角茹楼村委办公楼一、二层。
负责人：刘冰，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中山南路700号。
负责人：毛寄文，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龙蟠中路4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05850650606。
负责人：陈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念，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梅山路银保大厦。
负责人：李静，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体育场路27号1-7层、10-14层、19-21层。
负责人：杨明生，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兴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兴市隆兴花园15幢112室。
负责人：刘庆元，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冯寿科、庄秀华、焦某、冯某、余庆松、合肥九鼎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明光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兴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2018)皖1124民初6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2018）皖1124民初632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金额是290360元）；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关于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正确。受害人的儿子冯某2011年出生需要抚养12年，关于支持冯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上诉人没有异议，但是由于冯某系农村户籍，故应按照涉案法院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受害人的母亲庄秀花刚满60周岁，一审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庄秀花无劳动能力，另外一审原告提交的村委会证明显示庄秀花每月有养老金，故其不满足无任何收入来源这一法定条件，即使支持庄秀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其每月领取的养老金肯定也要依法扣除。受害人的父亲冯寿科1958年7月出生，事故发生时尚未达到被扶养人的年龄，且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冯寿科无劳动能力且无任何收入来源，故冯寿科更不符合被抚养人的法定条件。最关键的一点，关于抚养义务人的人数这一重要事实，一审法院未能查清，故请求二审法院查清这一关键事实。2、一审法院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有误，上诉人认为肇事驾驶员余庆松已承担刑事责任，一审原告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且一审法院判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3、一审法院以江苏省城镇标准判决死亡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冯寿科、庄秀花、焦某、冯某辩称，1、冯某为城市户口，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户口本予以证明；2、以村委会的证明认定庄秀花、冯寿科无劳动能力正确，而且一审法院认定冯其凯的被扶养人只有庄秀花和冯某，未将冯寿科列为被抚养人；3、冯寿科、庄秀花二人虽然为农村户口但一直与本案的被害人共同居住生活，其生活来源为受害人的抚养，故冯、庄二人应该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4、关于庄秀花应有几个抚养义务人，一审庭后被上诉人已经按法院的要求补充提交了相关证明；5、精神抚慰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6、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一审中被上诉人已经提交户口本证明受害人为城镇户口。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辩称，1、我司认可上诉人的第一项上诉请求，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对于第二项请求，我司不予承担；2、由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影响我司履行原审判决，同时为了发挥交强险的积极救助功能使受害方及时得到救助，收到判决书后我司依据判决事项于2018年5月22日向全椒县人民法院账户支付赔偿金11000元。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辩称，我司驾驶员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一审法院判决我司承担无责赔付11000元，我司已履行了赔付义务，一审法院判决合理。
冯寿科、庄秀花、焦某、冯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余庆松赔偿四原告损失合计1385704.80元；2、判令被告合肥九鼎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三至被告十对上述损失在各自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三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余庆松、合肥九鼎物流有限公司承担。
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2017年8月16日15时许，余庆松驾驶皖Ａ×××××号重型普通货车，沿沪陕高速上行线行至525公里200米处，刮撞朱远飞驾驶的苏Ａ×××××号小型轿车致该车撞上道路右侧护栏后，皖Ａ×××××号重型普通货车向前撞上冯其凯驾驶的苏Ａ×××××号小型轿车，致苏Ａ×××××号小型轿车向前撞上黄明磊驾驶的豫Ｒ×××××号小型普通客车，豫Ｒ×××××号小型普通客车向前撞上张仙驾驶的皖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皖Ｈ×××××号小型普通客车向前撞上李寿均驾驶的苏Ａ×××××号小型普通客车，苏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向前撞上张国庆驾驶的皖Ａ×××××号小型轿车，皖Ａ×××××号小型轿车向前撞上陆协忠驾驶的苏Ｄ×××××号小型越野客车，苏Ｄ×××××小型越野客车向前撞上李钊驾驶的苏Ｍ×××××号小型轿车，造成冯其凯当场死亡，黄明磊和豫Ｒ×××××号小型普通客车上乘坐人权中新、权易航、刘媛媛、黄钰潇受伤，张仙和皖Ｈ×××××号小型普通客车上乘坐人汪登梅、乔连芳、王东邦受伤，皖Ａ×××××号重型普通货车和苏Ａ×××××号小型轿车起火后烧毁，其余车辆及道路设施不同程度损坏。2017年9月11日，滁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一大队作出滁公交认字[2017]第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庆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和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之规定，余庆松负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冯其凯、朱远飞、黄明磊、张仙、李寿均、张国庆、陆协忠、李钊、权中新、权易航、刘媛媛、黄钰潇、汪登梅、乔连芳、王东邦等人无责任。另查明，受害人冯其凯于1981年9月27日出生，其生前居住地为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天华北路6号34幢二单元1607室（购买）。冯寿科（1958年7月20日出生）、庄秀花（1957年1月5日出生）、焦某、冯某（2011年8月28日出生）分别是受害人冯其凯的父母、妻子和儿子。冯其凯是冯寿科、庄秀花夫妇的独生子。冯其凯的被扶养人有:母亲庄秀花、儿子冯某。余庆松是皖Ａ×××××号重型普通货车的实际所有人和驾驶人，该车挂靠在合肥九鼎物流有限公司，在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发后，余庆松与原告方就刑事责任达成谅解并给付了9万元，另预付原告方民事赔偿款10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因生命、健康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有权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其遭受的损失。四原告系受害人冯其凯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损失。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事故责任经滁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一大队认定，余庆松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冯其凯等人无责任。该事故认定书所依据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受害人冯其凯生前居住地为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其应当按照城镇居民对待，因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的标准，故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按照其住所地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3622元/年计算，该院予以支持。该院依法确定原告方的各项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872440元（43622元/年×20年）；2、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六个月）计算为29551元（59102元÷2）；3、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414800元（20740元/年×20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4、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等损失，酌定为4000元；5、精神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以及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酌定为70000元。以上合计1390791元。原告主张汽车损失52746.80元以及烧毁现金30000元，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本案中，余庆松的皖Ａ×××××号重型普通货车在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且余庆松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四原告要求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予以支持。因本起事故中还有其他伤者，该院酌定由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预留10000元。涉案的其他车辆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依法应当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对于超出上述保险限额的损失，由被告余庆松和合肥九鼎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被告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四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计1100000元；被告人民财保明光支公司、太平洋财保南阳中心支公司、人民财保上海市分公司、太平洋财保南京分公司、人民财保杭州市分公司、人民财保合肥市分公司、天安财保泰兴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赔偿限额内四原告损失各11000元。超出保险限额的损失213791元（1390791元-1100000元-11000元×7），扣除余庆松预付的100000元，下剩113791元由被告余庆松和合肥九鼎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冯寿科、庄秀花、焦某、冯某各项损失计110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明光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赔偿四原告各项损失计11000元；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赔偿四原告各项损失计11000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赔偿四原告各项损失计11000元；五、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四原告各项损失计11000元；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四原告各项损失计11000元；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四原告各项损失计11000元；八、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兴支公司四原告各项损失计11000元；九、被告余庆松和合肥九鼎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四原告各项损失计113791元；十、上述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十一、驳回四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067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8533.50元，由被告余庆松承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一审判决，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有：1、一审法院关于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判决是否正确？2、一审法院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有法律依据？3、一审法院以江苏省城镇标准判决死亡赔偿金是否正确？
针对焦点1，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在本院审理中明确表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只是对被扶养义务人人数有异议，却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而被上诉人冯寿科、庄秀花、焦某、冯某在一审中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表、户口本、独生子女证、淮阴区赵集镇赵集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等证据，能够证明冯其凯生前已在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购房居住生活多年，系庄秀花和冯寿科的独子，冯某系冯其凯和焦某的独子，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冯某不满6周岁，冯寿科刚满59周岁，庄秀花已满60周岁，冯寿科和庄秀花无其他收入，只有庄秀花拿政府养老金130元/月，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冯其凯的被扶养人有母亲庄秀花、儿子冯某，并判决支持冯寿科、庄秀花、焦某、冯某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认为冯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涉案法院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故不予支持。庄秀花虽有政府养老金每月130元，但不足以维持其生活，结合本案系侵权赔偿之诉的性质及考虑到庄秀花、冯寿科年老体衰又无其他收入且需赡养的情况，对上诉人认为即使支持庄秀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其每月领取的养老金也要依法扣除的主张不予采纳。
针对焦点2，冯其凯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且其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这给其亲属带来极大的精神损害。《侵权责任法》第4条第1款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第22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据此一审法院根据本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以及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酌定判决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为70000元，于法有据，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肇事驾驶员余庆松已承担刑事责任，一审原告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且一审法院判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因于法无据，故不能成立。
针对焦点3，冯其凯生前已在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购房居住，且户籍已迁入南京市，应当按照城镇居民对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因冯其凯住所地江苏省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安徽省的标准，一审法院支持冯寿科、庄秀花、焦某、冯某主张按照江苏省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3622元计算冯其凯的死亡赔偿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死亡赔偿金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65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贺建国
审判员 王 琳
审判员 朱 红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徐 敏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