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521刑初90号
公诉机关邢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善亮，男，195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农，河北省邢台县人，住河北省邢台县。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邢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5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春远，河北章理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邢台县人民检察院以邢县检公诉刑诉[2018]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善亮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善亮及其辩护人张春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9月2日，柴某兵和杨某（二人另案处理）经被告人李善亮介绍以46,000元的价格从马河村李某1手中租赁马河村南南垴荒山，占地面积约22亩。2017年8月26日，柴某兵、杨某为达到非法获利的目的，准备将该处山场非法转让给邢台市金某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用作修建公墓使用，柴某兵、杨某、李善亮三人经合谋，虚构了将该处山场租给李善亮的事实，并伪造了相关转租合同，之后在柴某兵、杨某的指使下，由李善亮出面，在明知该公司租赁此地是为了修建公墓的情况下，以个人名义与该公司签订了垴荒山租赁合同，将该处山场以70万元的价格非法转让，杨某分到26万，柴某兵分到23万，李善亮分到21万。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租赁合同、县土地利用规划图和现状图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善亮明知租赁方租用土地用于非农业建设，仍然非法将集体所有的土地租给对方，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善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张春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在公安机关未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2日，柴某兵和杨某（二人另案处理）经被告人李善亮介绍以46,000元的价格从马河村李某1手中租赁马河村南南垴荒山，占地面积约24亩（1.6251公顷）。2017年8月26日，柴某兵、杨某为达到非法获利的目的，准备将该处山场非法转让给邢台市金某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用作修建公墓使用，柴某兵、杨某、被告人李善亮三人经合谋，虚构了将该处山场租给李善亮的事实，并伪造了相关转租合同，之后在柴某兵、杨某的指使下，由李善亮出面，在明知该公司租赁此地是为了修建公墓的情况下，以个人名义与该公司签订了垴荒山租赁合同，将该处山场以70万元的价格非法转让，杨某分到26万，柴某兵分到23万，李善亮分到21万。
另查明：1.被告人李善亮于2016年10月16日经电话通知后到邢台县公安局治安行动队接受讯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被告人李善亮已主动将违法所得21万元上交至本院。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李善亮的供述。其和柴某兵很熟，通过柴某兵认识了杨某。很早之前，记不清哪年了，柴某兵和杨某提出想在山上租赁一片山场，其知道其村李某1从村集体租赁了南垴的山场，就把李某1介绍给了柴某兵、杨某，后来柴某兵、杨某就从李某1手中承包了南垴的山场，他们之间怎么谈的，什么时候签订的合同其不清楚，柴某兵和杨某承包南垴山场之后从来没有管理过和进行过建设生产。2017年8月初的一天，柴某兵和杨某突然找到其，说有人想要租赁他俩在南垴的山场，为了方便对外租赁，需要找一个马河村本村的村民来替他俩顶名出面和对方签合同，还许诺其只要把事情办好了肯定亏待不了其，其就同意了。他们还告诉其，过几天会有人跟其联系租地的事宜，其只要跟对方说这块山场现在正想往外承包，并且以不低于70万元的价格把南垴的地转给他们就行。过了几天，有一个叫“邢台市金某”的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给其打电话咨询南垴的山场，其就按照柴某兵和杨某教给其的话回复了他们，第二天他们就叫其到邢台市金某市场服务有限公司驻地去谈承包转让的具体事宜。其去了他们公司之后，一个自称“曾某2”的人出面接待的其，他说要先实地看一下山场。之后曾某2带人到了南垴的山场进行了实地考察，当时说比较满意。在签订转让租赁合同之前，曾某2就告诉其说他们要南垴山场主要是为了绿化，另外他们公司在邢台市还有工程，工程拆迁过程中有一部分墓地需要迁到南垴山场上。其不知道曾某2是否知道柴某兵和杨某让其顶名出面的事。2017年8月26日上午，柴某兵打电话让其去签南垴山的租赁合同，打完电话就开车拉其到了邢钢路口南边路西的一个打印门市，杨某在那儿等其。柴某兵和杨某拿着他们和李某1的《荒山租赁合同》，让打印店老板按照那个合同重新起草了一份柴某兵、杨某和其之间的《荒山租赁合同》。合同打印好后，双方就在打印店里签字并按了手印，把日期写成了2013年8月8日。因为之前商量好以其的名义当天就去和邢台市金某公司签合同，柴某兵说把其和他、杨某的合同日期往前写才能让金某公司签租赁合同，是为了好操作才写的假日期。其和柴某兵、杨某签完合同后杨某就走了，柴某兵开车拉着其到了邢台市金某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到金某公司后，柴某兵让其把其和他、杨某签的合同交给金某公司的曾某2，曾某2按照其交给他的合同在办公室重新打印了一份《垴荒山租赁合同》，就是其和他们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其签字并按了手印，金某公司盖的他们公司的章，一个是邢台市金某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一个是邢台市金凯利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签好后，曾某2让其在一个表上签字按手印，说是他们公司给其打租金用，还说让其回去后办一张工商银行卡，他们把租金给其打到卡上，然后其和柴某兵就走了。2017年8月27日，其到中兴西大街“尚尚快捷酒店”楼下的工商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办好后就把账号发给了金某的曾某2。过了四五天，其收到了金某公司七十万元的租金，然后其给柴某兵打电话说钱到了，柴某兵给其发了两个银行卡号，让其把钱分别打到这两个银行卡上。过了两三天，除了分给其的21万元，剩下的49万元分别给杨某转了26万元，给柴某兵转了23万元。其没有按照和柴某兵、杨某签的《荒山租赁合同》付给柴某兵41万元，那是一个假合同，就是为了以其的名义给金某公司签租赁合同。七十万的租金分给其21万元，都是其和柴某兵、杨某商量好的，一方面他们用其的名义签转租合同，另一方面其是马河村人，方便以后南垴山开发时进行协调，所以分给其21万元。2017年9月初，邢台市金某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开始进入南垴山场施工，曾某2让其帮他们平整场地用作迁坟做墓地用，说一天给其一百五十元，现在也没给。其就找了东川口的艳辉，由邢台市金某市场服务有限公司雇佣艳辉的一辆钩机平整场地，就是用钩机从山顶往下挖，修成梯田的样子。原来就是荒坡，没有种地，没有树，都是荆柴和杂草。其在现场负责看管钩机场地，干了二十天左右，迁进去了十几个坟墓，村里乡里就过来不让干了。其转让土地没有经过村委会、乡政府、土管局等相关主管部门的同意，邢台市金某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在南垴山场上施工应该也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
2.同案犯柴某兵的供述。邢台县西黄村镇马河村南垴的荒山原来是其和杨某两人一起承包的，因为其和李善亮是亲戚，他又是马河村本地人，原来其就和他说过，垴的荒山合伙干。2017年8月份，邢台市金某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的曾某1通过朋友找到其，看其能不能找块坟地，其说坟地找不到，荒地可以找。然后其就找李善亮，和他签订了荒山租赁合同，把其和杨志强在邢台县西黄村镇马河村南垴承包的荒山租赁给李善亮，为了以后方便，其几人把荒山租赁合同写在了2013年8月8日，由他出面和其他人谈。当时没让李善亮交钱，说是什么时候把荒山租出去以后，其、杨某、李善亮再共同分钱。李善亮将南垴的荒山租赁给邢台市金某市场服务有限公司是其在中间牵线，介绍他们认识的。李善亮和邢台市金某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的曾某2谈价格之前其就给李善亮说少了70万元不租给他们。他们定的是70万将李善亮在南垴处的荒山租赁给邢台市金某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他们在2017年8月26日签的马河村荒山租赁合同。其知道邢台市金凯利市场服务公司租赁南垴处的荒山可能是建墓地用，签完合同没几天，邢台市金某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就把租赁费给了李善亮，其分了23万，杨某分了26万，李善亮分了21万。2008年9月其跟李善亮说能不能在山上找块地，其想养笨鸡，李善亮介绍马河村的李某1给其认识，说李某1在山上有坡。其看过后，就和朋友杨某在2008年9月2日和李某1签订了荒山租赁合同，以16,000元的价格租赁了李某1在垴的荒山，合同期限自2008年9月2日至2056年12月31日，四至范围：东至分水岭，西至庙沟底，南至路，北至分水岭。
3.同案犯杨某的供述。2008年8月，其和柴某兵去找李善亮时说能不能找块山地承包，想将来盖房、养笨鸡，李善亮介绍了马河村人李某1给其认识，说李某1在马河村南垴处承包的山场想往外转，其和柴某兵看后就在2008年9月2日和李某1签订了荒山租赁合同，以16,000元的价格租赁了李某1在邢台县西黄村镇马河村南垴处的山场，租赁期限自2008年9月2日至2056年12月31日，四至范围：东至分水岭，西至庙南沟底，南至路，北至分水岭。2017年8月，邢台市金某市场服务有限公司找到柴某兵，让他帮忙找块荒坡，迁他们公司在南陈村项目区占地范围内的坟地。柴某兵跟其说把垴的荒山换成李善亮的名，让李善亮出面，具体情况其没管，都是柴某兵和李善亮运作的，事后其分得26万元。其知道邢台市金某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租南垴的荒山可能是做墓地用，具体干什么其不知道，其没上过山。
4.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自2009年至今任马河村党支部书记。南垴山在其村（马河村）村南1.5公里处，是集体所有，属于荒山，村集体向下承包都是用作荒山治理。四至是东至分水岭，西至庙南沟底，南至路，北至分水岭，大概20多亩。其是2007年1月1日从马河村委会承包的南垴山，租期是50年，承包费用是3,200元，承包用途是进行荒山治理和绿化，合同一式两份，其和村委会手里都有。其是2011年左右通过李善亮认识的柴某兵，当时李善亮说柴某兵需要在其村租赁一块坟地自己家用，找到其，其就把其从2007年1月1日承包的荒坡地以46,000元转让给柴某兵了。2017年8月份，和李善亮和柴某兵签的合同时一天，其和柴某兵、杨某伪造了一份假合同，因为其现在马河村当支书，他们怕其当支书期间把自己承包的土地转让给他们，村民知道后有意见给他们造成麻烦，就让其把价格和时间改了一下，租赁期限变为2008年9月2日至2056年12月31日，价格变为16,000元，真合同上第六条是在承包期内乙方有权在承包范围内修路、立碑、绿化，甲方不得干涉，如有阻拦出现由马河村委会和甲方负责协商，乙方不承担任何费用；假合同上第六条改成在承包期内乙方有权在承包范围内修路、修坝、绿化，甲方不得干涉。其把南垴山转包给柴某兵没有告知村委会，柴某兵从其手中承包南垴山后没有进行荒山治理。2017年9月份，镇里通知其南垴山有钩机在干活，钩机是村民李善亮领着在现场干活的，李善亮说他是给邢台市金某公司干活的。当天村里就把南垴山的路堵住，并派人在现场看着，防止钩机再干活。2017年9月27日，其、李善亮及村主任李某2去西黄村镇政府，李善亮说他说花41万元从柴某兵手中承包的南垴荒山治理，租期是2013年8月8日至2056年12月31日，然后2017年8月26日，又将南垴山租给了邢台市金某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租金是七十万元，南垴山就是金某雇钩机开发的。柴某兵和李善亮签订南垴山租赁合同没有告知马河村委会，李善亮和邢台市金凯利公司签订南垴山租赁合同也没有告知马河村委会，村委会没有这两个合同，李善亮把南垴山租给金某公司所得七十万元没有分给村委会。
5.证人高某的证言。其现任邢台金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拆迁部经理。其公司在项目开发过程中有一些坟地需要迁移，经过柴家庄一个姓柴的和姓杨的介绍认识了西黄村镇马河村的李善亮，知道他手里有一块荒山，其公司经过实地观察知道这块荒山上也有外村迁来的坟地，所以就和李善亮协商并签订租赁合同，由其公司租赁其承包的荒山用于绿化后迁坟。签协议时其、曾某2、李善亮、那个姓柴的和姓杨的都在场。承包以后，其公司在九月初开始平整，大概20日左右结束，平整了20亩左右。施工结束以后准备绿化迁坟时，国土局和林业局发了停止施工的通知，才知道此“荒山”为宜林地，不能用于建设。其公司在平整这块荒山时没有经过马河村委会的同意和备案，也没有去相关部门办理过相关手续。其公司和李善亮签订的合同是2017年8月26日签订的，租赁期为2017年8月26日至2056年12月31日，规定在承包期内其公司有权在承包范围内修路、立碑、绿化等内容，租赁费为七十万元，由其公司以转账的方式一次性付给李善亮，是在签订协议一周内转给他的，他在公司财务那里办理的收款手续。
6.证人曾某1的证言。其现在邢台市金某市场服务有限公司负责征地拆迁工作。其公司因开发项目需要找地方迁一百多个祖坟。2017年8月份的一天，柴家庄村的柴领兵和杨志强带领马河村的李善亮到其公司找其，柴某兵和杨某说听说其公司正在打听租赁荒山，李善亮在马河村山上有一片荒山要对外租赁，看其公司是否需要。李善亮把马河南垴那片地方简单的进行了介绍，其感觉那片地方符合其公司的要求，柴某兵、杨某和李善亮就开车带其去现场看了地方和实际情况，当时其看完地方只是大概说了一下要搞绿化，没说那么详细。他们三人向其介绍了承包这片地方的四至及承包年限等具体情况。过了几天，柴某兵给其打电话说第二天过来找其详细谈承包的事情，第二天也就是2017年8月26日上午，柴某兵、杨某、李善亮来其公司，其和其公司的高某接待的他们三人，柴某兵告诉其，他们三人商量好了，其公司要租李善亮那片地方就要给他们70万元的租金，租期40年，租赁期满后其公司可以再和他们续签合同。经其公司领导同意后，当天上午其就和李善亮签订了《垴荒山租赁合同》，签完合同后李善亮就向其公司出具了一个70万元的租赁荒山的租金收到凭证，他们就走了。2017年8月28日李善亮向其提供了一个他个人工商银行的卡号，其公司于2017年8月29日将70万元的荒山租赁租金汇到李善亮的个人账户。2017年8月26日他们三人来其公司时柴某兵手中就拿着一份柴某兵、杨某向李善亮出租荒山的租赁合同，其就是按照他们三人的租赁合同起草的其公司和李善亮签订的《垴荒山租赁合同》。大概内容是其公司从李善亮手中租赁邢台县马河村荒山，租赁范围包括东至分水岭，西至庙南沟底，南至路，北至分水岭。租赁期限是39年（自2017年8月26日至2056年12月31日止），租赁费用是一次性向李善亮支付70万元的租金，其公司的租赁期限到期后可以和李善亮续签合同，续签合同后每年向他支付1,000元的租赁费用。其公司从李善亮手中租赁这片土地是用于其公司在南陈村开发商贸城项目内的墓地迁移，土地绿化以及建公墓所用。李善亮向其公司出租这片地方没有经过村委会、乡政府同意。其在2017年8月26日和李善亮签合同明确告诉李善亮其公司租他这片荒山前期进行绿化，绿化好后要往这片地方迁坟墓，因为其公司开发项目需要，其给李善亮说这件事和签合同时柴某兵和杨某都在场，他俩也知道。其公司租赁垴荒山后，于2017年9月初，让李善亮帮忙找机械开始平整场地，做迁坟的前期工作，9月20日场地平整完毕。然后其公司通知邢台市南陈村村民委员会，场地已经平整好了，要求他们开始迁坟，到目前，南陈村共迁过去九座坟。其公司认为这块地是荒山，签租赁合同时李善亮也没说，直到邢台县林业局找到其公司，才知道占用的是林地。这片场地原貌就是荒山，没有开发过，山上有杂草、荆条和野生的酸枣树，没有大树。现在南垴荒山的地表都挖了，修成梯田一样的地块，已经往地里迁了九座坟，其余的地块都用白灰打好了线，山上的植被大部分被钩机挖掉了。钩机是李善亮帮忙找的，租赁范围内的山场大部分都挖了，大约有20亩。其公司占用南垴荒山的林地修建墓地时没有办理过征占用林地手续。
7.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现任马河村村民委员会主任。2017年9月26日，西黄村镇政府镇长曲艺军和村支书李某1给其打电话说其村有人采挖山场修建坟地。其到现场后看到一个钩机正在施工，村民李善亮也在那儿帮忙干活。李善亮说是挖水平沟，他是给邢台市金某市场服务有限公司打工。山场所有权是村集体，2007年1月1日承包给其村李某1了，期限是50年。邢台市金凯利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在其村采挖山场修建坟地没有给其村说过。
8.南垴荒山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实马河村委会于2007年1月1日将南垴荒山承包给李某1，租赁期限自2007年1月1日至2056年12月31日，租赁费3,000元。
9.荒山租赁合同复印件三份，其一证实李某1于2008年9月2日将马河村荒山租赁给柴某兵、杨某，租赁期限自2008年9月2日至2056年12月31日，租赁费用16,000元；其二证实李某1与柴某兵、杨某于2011年9月2日签订荒山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2011年9月2日至2056年12月31日，租赁费用46,000元；其三证实柴某兵、杨某于2013年8月8日将马河村荒山租赁给李善亮，租赁期限自2013年8月8日至2056年12月31日，租赁费用410,000元。
10.邢台县农村集体财务现金收入传票复印件一张，证实李某1于2007年3月25日交南垴承包费3,200元。
11.垴荒山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证实李善亮于2017年8月26日将马河村南垴荒山租赁给邢台市金凯利市场服务有限公司、邢台金凯利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租赁期限自2017年8月26日至2056年12月31日，租赁费700,000元。
12.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一份，证实被告人李善亮于2017年8月29日收到租赁费700,000元，并于同年8月31日转给王某香26万元，转给柴某利23万元。
13.土地利用现状分类面积表、邢台县土地利用规划图（局部）及邢台县土地利用现状图（局部），证实金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非法占地项目占地位置该地块占地总面积为1.6251公顷，全部为林地（地类编码033）。
14.邢台县公安局治安行动队出具的在逃证明一份，证实犯罪嫌疑人柴某兵、杨某现刑拘在逃。
15.邢台县公安局治安行动队出具的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善亮于2017年10月16日经电话通知后到该局接受讯问。
另有国土资源局案件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对本案事实予以佐证。
另邢台县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同意李善亮纳入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善亮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善亮与其他同案犯共同实施犯罪，分工不同，但作用相当，不应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所提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善亮经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善亮认罪态度较好，犯罪情节较轻，且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与以上相符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善亮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李善亮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一万元，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尚启忱
审 判 员 张卫锋
人民陪审员 王军平
二〇一八年八月八日
法官 助理 田 园
书 记 员 齐凤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