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刑 事 裁 定 书
＼n（2014）临刑二终字第70号＼n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检察院。＼n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玉奎，男，1960年6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蒙阴县，汉族，大学文化，蒙阴县文化局原局长、蒙阴县卫生局原局长，现任蒙阴县卫生局主任科员（正科级）。2013年6月2日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被蒙阴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n辩护人石运健，山东泰蒙律师事务所律师。＼n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玉奎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一案，于二○一三年十二月十日作出（2013）蒙刑初字第2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玉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玉奎，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判决认定：＼n一、滥用职权罪＼n2009年3月至2013年3月，在被告人刘玉奎担任蒙阴县卫生局局长期间，以蒙阴县卫生局每年从财政拨款经费不足为由，经局党组研究决定，按照往年的惯例，蒙阴县卫生局违反《山东省行政性事业性质收费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以卫生局办公费、新农合办公经费、信息化办公费、会议费、培训费等名义从蒙阴县医院、中医院、蒙阴县岱崮中心卫生院等下属十七个单位调取资金共计3773000元，其资金经卫生局申请，再由财政局拨付到卫生局，大部分用于蒙阴县卫生局正常业务开支，另有一部分资金经卫生局党组研究决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预算法实施条例》第三十八条的规定，扩大开支范围、提高开支标准，以加班费、值班费、过节费、考勤奖等名义发放给职工个人共计847154.8元，给国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n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耿某的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刘玉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n二、受贿罪＼n2006年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刘玉奎在担任蒙阴县文化局局长、卫生局局长期间，利用负责人事管理、业务领导等职务之便，先后一百三十八次非法收受蒙阴县文化局市场管理办公室主任冯某甲、蒙阴县任岱崮中心卫生院院长边某等人所送的现金、购物卡、衣服、手机、相机等物品一宗，共计价值人民币868236元，并为冯某甲、边某等谋取利益。案发前，被告人刘玉奎因2011年6月份，蒙阴县人民检察院对蒙阴县文化局立案侦查和蒙阴县纪委于2011年9月、2013年2月先后对联城卫生院、蒙阴县卫生局展开调查，先后将以上述款项中的767000元退还给当事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n1、2006年一天，被告人刘玉奎在担任蒙阴县文化局局长期间，非法收受蒙阴县文化局文化市场管理办公室主任冯某甲所送的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3300元。＼n2、2007年一天，被告人刘玉奎在担任蒙阴县文化局局长期间，时任蒙阴县文物管理所副所长苏某为与刘玉奎搞好关系，借刘玉奎搬家之际，送给其现金600元。＼n3、2009年4月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刘玉奎担任蒙阴县卫生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界牌镇卫生院原院长、坦埠镇卫生院原院长王某甲职务升迁上等提供便利，先后十七次非法收受王某甲所送所现金、西装、鞋等，共计价值人民币50000元。2013年2月份蒙阴县纪委对蒙阴县卫生局进行调查，被告人刘玉奎将5万元退还给王某甲。＼n4、2009年至2011年，被告人刘玉奎利用担任蒙阴县卫生局局长和职务之便，明知他人有请托事项，先后五次非法收受时任蒙阴县第二人民医院院长高某所送的现金共计9000元。＼n5、2009年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刘玉奎利用担任蒙阴县卫生局局长和职务之便，明知他人有请托事项，先后八次非法收受蒙阴县中医院院长胡某所送的现金共计8000元。＼n6、2009年夏天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刘玉奎利用担任蒙阴县卫生局局长和职务之便，明知他人有请托事项，先后七次非法收受蒙阴县皮肤防疫站站长秦某甲所送的现金及购物卡等，共计价值人民币5600元。＼n7、2009年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刘玉奎利用担任蒙阴县卫生局局长和职务之便，明知他人有请托事项，先后八次非法收受蒙阴县结核病防治所所长李某甲所送的现金及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3900元。＼n8、2009年夏天至2011年春节，被告人刘玉奎利用担任蒙阴县卫生局局长和职务之便，明知他人有请托事项，先后四次非法收受时任蒙阴县桃曲镇卫生院院长、蒙阴县人民医院副院长霍某所送的现金及购物卡等共计价值人民币14000元。＼n9、2009年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刘玉奎利用担任蒙阴县卫生局局长的职务之便，将时任孟良崮医院院长的冯某乙调任蒙阴县第二人民医院任院长，并先后九次非法收受的冯某乙所送的现金、购物卡等共计价值人民币67000元。2013年2月份，蒙阴县纪委对蒙阴县卫生局进行调查，被告人刘玉奎分两次将5万元退还给冯某乙。＼n10、2009年中秋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刘玉奎利用担任蒙阴县卫生局局长的职务之便，明知他人有请托事项，先后六次非法收受时任常路镇卫生院院长秦某乙所送的现金共计52000元。2013年2月份蒙阴县纪委对蒙阴县卫生局进行调查，被告人刘玉奎将6万元退还给秦某乙。＼n11、2009年中秋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刘玉奎在担任蒙阴县卫生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原联城镇卫生院原院长、岱崮中心卫生院原院长边某在职务升迁及调动工作岗位上提供便利，先后十次非法收受时任联城卫生院原院长、岱崮中心卫生院原院长边某所送的现金共计35000元。2013年2月份蒙阴县纪委对蒙阴县卫生局进行调查，被告人刘玉奎将上述款项中的2万元退还给边某。＼n12、2010年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刘玉奎在担任蒙阴县卫生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原蒙阴县第二人民医院副院长、界牌镇卫生院院长林某在职务升迁及调动工作岗位上提供便利，被告人刘玉奎先后七次非法收受林某所送的现金及所支付的房租等，共计价值人民币30000元。2013年2月份蒙阴县纪委对蒙阴县卫生局进行调查，被告人刘玉奎将92000元退还给林某。＼n13、2010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刘玉奎在担任蒙阴县卫生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原蒙阴县岱崮卫生院副院长、野店卫生院院长王某乙在职务升迁及调动工作岗位上提供便利，先后八次非法收受王某乙所送的现金及金手镯等，共计价值人民币19100元。2013年2月份蒙阴县纪委对蒙阴县卫生局进行调查，被告人刘玉奎将3万元退还给王某乙。＼n14、2010年4、5月份至2011年中秋，被告人刘玉奎在担任蒙阴县卫生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原坦埠卫生院副院长、联城卫生院院长蹇某在职务升迁及调动工作岗位上提供便利，被告人刘玉奎先后三次非法收受蹇某所送的现金及衣服、鞋等，共价值人民币27000元。2011年6月份蒙阴县人民检察院查处蒙阴县文化执法局、2011年10月份蒙阴县纪委对联城卫生院进行调查、2013年2月份蒙阴县纪委对蒙阴县卫生局进行调查，被告人刘玉奎分三次将30000元退还给蹇某。＼n15、2010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刘玉奎在担任蒙阴县卫生局局长期间，先后四次非法收受蒙阴县人民医院所送的购物卡四张，共计价值人民币3500元。＼n16、2010年春节至2012年春节，被告人刘玉奎在担任蒙阴县卫生局局长期间，先后五次非法收受蒙阴县妇幼保健院原院长王某丙所送的现金及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5000元。＼n17、2010年8月份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刘玉奎在担任蒙阴县卫生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原孟良崮卫生院副院长和桃曲卫生院院长李某丁在职务升迁及调动工作岗位上提供便利，先后七次非法收受李某丁所送的现金及西装、棉袄等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40800元。2013年2月份蒙阴县纪委对蒙阴县卫生进行调查，被告人刘玉奎将5万元退还给李某丁。＼n18、2010年8月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刘玉奎在担任蒙阴县卫生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原蒙阴县防疫站免疫规划科科长、旧寨乡卫生院院长、孟良崮卫生院院长王某丁在职务升迁及调动工作岗位上提供便利，被告人刘玉奎先后四次非法收受王某丁所送的现金共计310000元。2013年2月份，蒙阴县纪委对蒙阴县卫生局进行调查，被告人刘玉奎将230000元退还给王某丁。＼n19、2010年8月份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刘玉奎在担任蒙阴县卫生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原孟良崮医院副院长、旧寨卫生院院长刘某乙在职务升迁及调动工作岗位上提供便利，被告人刘玉奎先后十次非法收受刘某乙所送的现金、按摩椅、八骏图工艺品等，共价值人民币95600元。2013年2月份蒙阴县纪委对蒙阴县卫生局进行调查，被告人刘玉奎将105000元退还给刘某乙。＼n20、2010年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刘玉奎在担任蒙阴县卫生局局长期间，先后六次非法收受蒙阴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徐某所送的现金及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10000元。＼n21、2011年夏天至2012年秋天，被告人刘玉奎在担任蒙阴县卫生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明知他人有请托事项，先后两次非法收受日照海普医药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丙所送佳能牌照相机、风衣等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8000元。＼n22、2011年11月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刘玉奎在担任蒙阴县卫生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原蒙阴县第二人民医院副院长、高都卫生院院长薛某在职务升迁及调动工作岗位上提供便利，被告人刘玉奎先后四次非法收受薛某所送的现金共计24600元。2013年2月份蒙阴县纪委对蒙阴县卫生局进行调查，被告人刘玉奎将2万元退还给薛某。＼n23、2012年7、8月份、2012年底，被告人刘玉奎在担任蒙阴县卫生局局长期间，明知他人有请托事项，先后两次非法收受蒙阴县卫生局卫生执法监督科科长刘某丁所送的现金共计30000元。2013年2月份蒙阴县纪委对蒙阴县卫生局进行调查，被告人刘玉奎将30000元退还给刘某丁。＼n24、2013年1月，被告人刘玉奎应时任蒙阴县卫生局办公室主任的李某丙（另案处理）的要求，支付李某丙个人购买手机等物品的费用15000元。后二人预谋，由李某丙提供发票，被告人刘玉奎通知岱崮中心卫生院、高都卫生院和旧寨卫生院报销款项共计17236元，除1000元用于公务支出外，余款16236元二人非法占有。其中，李某丙占有15000元、被告人刘玉奎占有1236元。＼n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冯某甲、苏某、王某甲、高某、胡某、秦某甲、李某甲、霍某、冯某乙、李某乙、秦某乙、李某丙、边某、林某、王某乙、刘某甲、娄某、蹇某、张某、王某丙、李某丁、王某丁、王某戊、刘某乙、徐某、刘某丙、薛某、刘某丁、李某丙、刘某乙、刘某戊、边某、刘某己、薛某、侯慧的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刘玉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n三、贪污罪＼n2010年秋至2013年3月份，被告人刘玉奎担任蒙阴县卫生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安排卫生局职工文某、闫某、杨某、李某丙等人购买个人物品，后通过单位报销的手段，侵吞公共财产共计16265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n1、2010年秋天至2010年底，被告人刘玉奎安排蒙阴县卫生局办公室职工文某为其购买厨房消毒柜、落地钟、鱼缸、开通高清数字电视及为其儿子刘震购买眼镜等，共计价值人民币8480元，后从卫生局财务报销。＼n2、2010年冬天至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刘玉奎在担任蒙阴县卫生局局长期间，先后三次安排蒙阴县卫生局职工闫某为其私家车辆购买坐垫、更换轮胎等共计价值人民币5910元，后从蒙阴县卫生局财务报销。＼n3、2012年初，被告人刘玉奎在担任蒙阴县卫生局局长期间，安排蒙阴县卫生局办公室职工杨某为其个人放大冲洗水晶照片，共计价值人民币1875元，后从卫生局财务报销。＼n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文某、闫某、杨某的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刘玉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n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玉奎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任意扩大开支范围，提高开支标准，以加班费、值班费等名义发放给职工，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刘玉奎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接受他人请托，为他人谋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刘玉奎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款，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刘玉奎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应数罪并罚。＼n关于被告人2013年春节收受，节后及时退回的部分共计8次，即冯某乙10000元；秦某乙6000元；边某2000元；林某2000元；王某乙1000元；李某丁2000元；王某丁50000元；刘某乙2000元，计款75000元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2010年以来蒙阴县纪委多次接到群众来信，反映蒙阴县卫生局原局长刘玉奎的有关违纪问题。2013年2月县纪委成立调查组，对卫生局相关问题进行初核，发现刘玉奎存在多次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多名乡镇卫生院院长大额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违纪事实。被告人刘玉奎在县纪委调取卫生局帐目后，才将以上收受的财物返还，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因自身或者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事被查处，为掩饰犯罪而退还或者上交的，不影响认定受贿罪，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n关于被告人收受冯某甲手机3300元；王某甲西装、鞋5000元；王某乙手镯4300元；蹇某衣服、鞋7000元；李某丁西装、棉袄14800元；刘某乙海参、按摩椅、八骏图37000元；刘某丙照像机、风衣8000元，财物未见购物发票的部分共计79400元，属指控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的侦查阶段及审理阶段，被告人刘玉奎对收受以上财物的数量及价格均无异议，与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且以上财物的价格，被告人刘玉奎大多是明知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n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滥用职权罪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卫生局人员少，经费紧张和情况下，被告人依照惯例，经局党组研究决定从各医院调取资金，其大部分用于卫生局的正常业务开支，但有847154.8元以加班费、值班费、过节费、考勤奖等名义发放给职工个人，其行为违反《山东省行政性事业性质收费管理条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预算法实施条例》的有关规定，属滥用职权，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n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2013年5月31日，蒙阴县纪委将刘玉奎重大违纪案件移交蒙阴县人民检察院，经审查，发现刘玉奎有涉嫌受贿事实。检察机关在蒙阴县纪委移交刘玉奎案件前，通过其他案件的侦查，亦发现刘玉奎有涉嫌滥用职权、受贿事实。检察机关于2013年5月31日对刘玉奎进行询问，经询问，刘玉奎如实交代了在蒙阴县纪委陈述的受贿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有贪污行为的事实。故被告人在办案机关掌握其涉嫌滥用职权、受贿事实的前提下，如实交代滥用职权、受贿事实，系坦白；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贪污的事实，系自首，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部分成立。＼n鉴于被告人刘玉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滥用职权及受贿的犯罪事实，可对其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玉奎在交代其犯滥用职权、受贿犯罪事实的同时，主动交代其贪污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依法对其犯贪污罪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玉奎将涉受贿、贪污的赃款全部退缴，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第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刘玉奎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涉案赃款884501元中的864501元（含受贿赃款848236元，贪污款16265元），由收缴机关上缴国库。＼n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玉奎不服，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受贿额848236元与事实不符，应为693836元。其中2013年春节收受，节后及时退回的部分共计8次，即冯某乙10000元、秦某乙6000元、边某2000元、林某2000元、王某乙1000元、李某丁2000元、王某丁50000元、刘某乙2000元计款75000元，不构成犯罪；收受冯某甲手机3300元、王某甲西装、鞋5000元、王某乙手镯4300元、蹇某衣服、鞋7000元、李某丁西装、棉袄14800元、刘某乙海参、按摩椅、八骏图37000元、刘某丙照像机、风衣8000元，财物未见购物发票的部分共计79400元，属指控证据不足。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玉奎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不成立。3、上诉人依法构成自首。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观点。＼n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n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玉奎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任意扩大开支范围，提高开支标准，以加班费、值班费等名义发放给职工，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其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接受他人请托，为他人谋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其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款，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刘玉奎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刘玉奎贪污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对其所犯贪污罪减轻处罚。一审法院鉴于刘玉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滥用职权及受贿的犯罪事实，并将涉受贿、贪污的赃款全部退缴，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n关于上诉人刘玉奎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上诉和辩护理由，一审判决均已经作出正确评判，其理由不能成立，二审又重提上述理由，且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上诉理由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n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本裁定为终审裁定。＼n审判长李殿基＼n代理审判员朱崇宝＼n代理审判员高俊峰＼n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n书记员贺宏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