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沅民一初字第977号
原告陈立周，男，汉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农民。
委托代理人向沅生，沅陵县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李宁，男，，汉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农民。
委托代理人吉生祥，沅陵县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杜小娥，女，汉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农民。
委托代理人刘乐初，桃源县宏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原告陈立周与被告李宁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7日受理后，依法由本院审判员姚祖坤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后被告李宁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依法追加杜小娥为本案的被告，本院依法追加杜小娥为被告后于2015年12月2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立周及其委托代理人向沅生，被告李宁及其委托代理人吉生祥、被告杜小娥及其委托代理人刘乐初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立周诉称：2015年4月14日下午6时许，原告陈立周到本村村民杜小娥家屋场边与杜小娥、吴元武等一起站在那里看被告李宁开铲车上石头时，被铲车碾压飞出的石块砸伤右脚。当场原告陈立周被送往沅陵县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花费医疗费20246.7元，到常德市请专家花费2600元，2015年7月24日原告陈立周经怀化市四方司法鉴定所鉴定为9级伤残。期间被告李宁除给付10000元的医疗费外，再没有给付任何费用。据此，为了维护原告陈立周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李宁赔偿原告陈立周医疗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89199元，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李宁承担。
原告陈立周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身份证、户籍证明，欲证实原、被告的身份情况；
2、怀化市四方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欲证实原告陈立周伤残等级为九级，误工损失日为150日，后期治疗费为7000元；
3、病历记录及诊断证明，欲证实原告陈立周的伤情；
4、视频资料，欲证实原告陈立周受伤的地点及过程；
5、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及车旅费发票，欲证实原告陈立周伤后所花费的医疗费、鉴定费、车费情况；
6、宁乡铺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被赡养人的身份证明，欲证实原告陈立周的被扶养人情况；
被告李宁辩称：当时被告杜小娥家的石头无法运送上去，被告杜小娥通过吴礼勇找到被告李宁，后被告李宁欲通过铲车将石头举上去，但没有成功，吴礼勇、被告杜小娥与被告李宁商量，要被告李宁第二天再来，并讲当天不给钱。本案被告李宁是给被告杜小娥提供劳务，被告杜小娥系责任主体，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李宁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证人吴礼勇的证言，欲证实被告李宁是通过吴礼勇给被告杜小娥无偿提供劳务；
2、被告杜小娥的陈述，欲证实被告杜小娥通过吴礼勇找到被告李宁，要被告李宁为被告杜小娥做事，但是没有给付被告李宁费用。
被告杜小娥辩称，一、本案的案由准确，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被告杜小娥对原告陈立周不构成侵权要件；二、被告杜小娥的责任主体依法不能成立，被告杜小娥不是本案的诉讼主体，因为被告杜小娥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定。被告李宁的铲车给被告杜小娥运输石头是承揽关系，双方约定：1、被告李宁用铲车将石头铲运完毕后由被告杜小娥给付400元的工资，不存在无偿提供劳务的事实；2、由于铲车不能将石头举上去，铲车开回去途中，将石头挤压致使原告陈立周受伤，被告杜小娥没有维护现场安全的义务。故与被告杜小娥没有关系。
被告杜小娥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证人谢安会的证言，欲证实被告杜小娥请的铲车是经过吴礼勇请的，当时约定由被告杜小娥给付被告李宁4**元，两被告系承揽关系；
2、证人谢安林的证言，欲证实被告杜小娥与被告李宁系承揽关系，被告杜小娥当时与被告李宁约定，由被告杜小娥给付被告李宁工资400元。
庭审质证时，被告李宁对原告陈立周提交的1、3、4、6号证据无异议。对原告陈立周提交的2、5号证据提出异议，认为2号证据中的后期治疗费过高，应当以实际产生的票据为准，5号证据中未在举证期内提交的发票不应采信，同时鉴定不需要包车，所以车费过高。被告杜小娥对原告陈立周提交的1号证据没有异议，对2-6号证据提出异议，均认为与本案被告杜小娥没有关系。原告陈立周对被告李宁提交的2号证据没有异议。对1号证据提出异议，认为不是事实，当时是被告杜小娥请被告李宁把石头举上去，说好是1000元，但是当天铲车没举上去，原告陈立周受伤后，被告杜小娥才另行请他人将石头举上去的。被告杜小娥对被告李宁提交的2号证据提出异议，认为部分属实，但是该份证据没有如实反映被告杜小娥与被告李宁的关系，如运石头400元的工资，没有如实反映铲车在返回的途中致使原告陈立周受伤，另外被告杜小娥没有维护现场秩序的义务。原告陈立周、被告李宁对被告杜小娥提交的1、2号证据提出异议，原告陈立周认为，给钱与否不是承揽关系的必备条件，被告李宁认为证据中都是听说的话，铲车请来后工程量比较大，才讲给付400元。
经查，原告陈立周提供的1号证据系户籍管理部门颁发，2号证据系鉴定部门出具的鉴定结论，虽两被告提出异议，但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故其异议，本院不予以采信，3号证据系原告陈立周伤后医疗部门就原告陈立周的伤情作出的诊断证明及检查报告，4号证据反映原告陈立周的受伤过程及地点，5号证据系医疗部门出具的医疗费发票、鉴定部门出具的鉴定费发票，其交通费收据，6号证据系原告陈立周户籍所在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被赡养人的身份证明，上述证据，均具备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能形成证据锁链，能证明欲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李宁提供的1、2号证据对被告杜小娥通过证人吴礼勇找到被告李宁驾驶铲车将石头举上去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该证据欲证实其无偿提供劳务的部分，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信。被告杜小娥提供的1、2号证据对欲证实被告杜小娥以400元的工资请被告李宁驾驶铲车将石头举上去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对欲证实两被告系承揽关系部分，因证人无法判断，两被告是否系承揽关系，故对该部分欲证实的内容本院不予以采信。
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可以确认以下案件事实：
被告杜小娥家房屋侧面因山体滑坡，需彻一堡坎予以加固，便请吴礼勇拖运石头，石头运来后，因堡坎较高，需用机械将石头举上去，2015年4月14日吴礼勇便与被告杜小娥相商，请一铲车将石头举上去，经得被告杜小娥同意后，吴礼勇便电话告知被告李宁，被告杜小娥愿意以400元的工钱将石头举上去，被告李宁便将自己的铲车开到被告杜小娥家的工地，进行施工。原告陈立周家与被告杜小娥家相隔五十余米，当日18时许，原告陈立周吃完晚饭后，便到被告杜小娥家观看被告李宁驾驶铲车举石头。由于被告杜小娥家的堡坎较高，铲车举不上去。被告杜小娥与被告李宁商量，次日用挖机将石头举上去，工钱为1000元，由于当天没有把石头举上去，被告李宁没有收取先前约定的400元工钱。两被告约定好后，被告李宁便将铲车退出施工场地，在退回的过程中，铲车的车轮碾压到一块石头，石头便飞出，将在一旁围观的原告陈立周的右脚砸伤，原告陈立周受伤后被送至沅陵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原陈立周的右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共住院24天，共花费医疗费20306.7元。住院期间被告李宁支付了原告陈立周医疗费10000元。2015年7月24日经怀化四方司法鉴定所鉴定其结论为：原告陈立周被铲车碾压飞出的石块砸伤致右胫骨上中段粉碎性骨折经行内固定术后的伤残等级为9级伤残，其误工损失日为150天，其后期治疗费为7000元或按临床实际发生费用的发票为准。因双方未能就上述损失达成赔偿协议，故原告陈立周特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被告李宁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89199元。
另查明，被告李宁未取得铲车的操作证，被告杜小娥在请李宁驾驶铲车做事时未对其是否有操作证问题进行严格审查。
再查明，原告陈立周系上门女婿，其被抚养人有岳母宋春香，现已67周岁，宋春香共生育三个子女。
本院认为，本案系健康权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告陈立周伤后的损失如何确定；二、两被告系承揽关系还是无偿帮工；被告杜小娥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原、被告责任如何划分。
一、原告陈立周诉求的各项损失的认定。
1、医疗费
本院分析认为，原告陈立周主张其因本次事故受伤共花费医疗费22906.7元，因2600元的专家费用，原告陈立周未向本院提供任何票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笔费用不予以支持。同时原告陈立周还主张后期治疗费7000元，虽然该笔费用未实际产生，但考虑到该笔费用不多，且有鉴定部门出具的鉴定结论，为了减轻当事人的诉累，在本案中宜一并进行处理，故本院对该笔费用予以支持，故原告陈立周的医疗费用为27306.7元。
2、误工费
本院分析认为，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原告陈立周于2015年4月14日受伤，同年7月24日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书，其误工损失日从2015年4月14日至7月24日共计101天。由于原告陈立周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收入情况，因此，只能根据原告陈立周的户籍性质按农、林、牧、渔业的标准来确定其误工损失。即6486.4元（23441元÷365天101天=6486.4元）。原告陈立周主张9400元，其多出部分本院不予以支持。
3、护理费
本院分析认为，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原告陈立周的护理费应为2342.33元（35623元／年÷365天24天＝2342.33元）。但原告陈立周只主张2328元，其少出部分视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
4、交通费
本院分析认为，根据原告陈立周的伤情其主张450元，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予以支持。
5、住院伙食补助费
本院分析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陈立周共计住院24天，参照湖南省一般工作人员省市的出差伙食补助县内50元／天的标准计算，因原告陈立周在沅陵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200元（24天50元／天＝1200元）。但原告陈立周只主张720元，其余部分视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
6、营养费
本院分析认为，根据本次事故造成原告陈立周受伤住院治疗、并构成九级伤残的实际情况，其住院期间在原生活补助费的基础上，每天酌情考虑30元的营养费，故原告陈立周的营养费应为720元（24天30元／天＝720元）。故本院对原告陈立周主张720元营养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7、残疾赔偿金
本院分析认为，经怀化市四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陈立周构成九级伤残。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陈立周系农村户籍，故其残疾赔偿金应以2015年度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060元作为计算标准，即残疾赔偿金为40240元（10060元／年20年20%）。但原告陈立周只主张33488元，其余部分视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
8、鉴定费
本院分析认为，原告陈立周主张鉴定费1900元，并提供了相应的鉴定费发票，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9、精神损害抚慰金
本院分析认为，本次事故导致原告陈立周受伤且构成九级伤残，确给原告陈立周造成了精神痛苦，应给予一定精神赔偿，故对原告陈立周主张5000元的精神抚慰金，本院予以支持。
10、被抚养人生活费
根据湖南省2015年度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9025元计算，原告陈立周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3910元，［岳母宋春香9025元／年13年20%÷3人÷2人=3910元］。其主张5287元，其多出部分本院不予以支持。
综上，原告陈立周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20306.7元、后期治费7000元，误工费6486.4元、护理费2328元、交通费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营养费720元、残疾赔偿金33488元、鉴定费19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91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82309.1元。
二、被告李宁与被告杜小娥系承揽关系还是无偿帮工，被告杜小娥是否应当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李宁与被告杜小娥系承揽关系，并非系无偿帮工，被告杜小娥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杜小娥通过吴礼勇以400元的工钱，将其修堡坎所要举的石头交由被告李宁由用铲车去施工，因其驾驶铲车系一门技术工作，并非一般人能完成，该约定完全符合承揽关系。虽然被告李宁驾驶铲车去工地后无法将石头举上去，双方便另行约定，当日400元工钱未收取，次日以1000元价格用挖车去施工，被告李宁当日未收取400元的工钱行为，并不能改变其承揽关系。故对被告李宁辩称两被告系无偿帮工的辩论理由，本院不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杜小娥，由于将工程承揽给被告李宁时，未严格审查被告李宁是否具备操作铲车的操作证，其行为存在过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杜小娥选任方面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对被告杜小娥，辩称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论理由，本院不予以支持。
三、原、被告的责任如何划分。
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陈立周应自行承担30%的责任，被告李宁应当承担50%的责任，被告杜小娥应当承担20%的责任。原告陈立周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被告李宁驾驶铲车施工时，本应预见施工现场存在不安全因素，其不但不预防，反而在施工现场围观，其自身存在过错，故应承担30%的责任即24692.73元（82309.10.3=24692.73元）。被告李宁在未取得铲车操作证的情况下，驾驶铲车作业，并在作业的过程中未注意周边安全，在将铲车退出施工场地时，未认真查看周围场地，致使铲车轮胎碾压石头崩出后将原告陈立周砸伤，其行为存在过错，系发生该事故的主要原因，故应承担50%的责任即41154.55元（82309.10.3=41154.55元），因被告李宁在原告陈立周住院期间已实际给付10000元医疗费，该笔款项应当予以扣除，现被告李宁还应赔偿原告陈立周31154.55元。本案被告杜小娥，将工程承揽给被告李宁时，本应认真审查被告李宁是否具备驾驶铲车的相关证件，是否具有驾驶铲车的相关资格，但是被告杜小娥，未认真进行审查，其行为存在选任方面的过错，故对其原告陈立周在本次事故中受伤应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合考虑各方因素故被告杜小娥承担20%的责任即16461.7元（82308.57元0.3=16461.7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陈立周因受伤所造成的医疗费、后期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31154.55元；
二被告杜小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陈立周因受伤所造成的医疗费、后期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16461.7元；
二、驳回原告陈立周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00元，由被告李宁负担720元，由原告陈立周负担1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姚祖坤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涂显卫
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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