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中刑初字第00013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
被告人樊金令，女，49岁；2013年10月因赌博被行政拘留13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月4日被羁押，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佳，北京奉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士满，男，46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月10日被羁押，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高鹏，北京市中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京三分检公诉刑诉[2014]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金令、李士满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黎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金令及其指定辩护人王佳、被告人李士满及其辩护人高鹏、被害人张×1的诉讼代理人石天堂、张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
2012年3月至2013年12月间，被告人樊金令以帮助邵×1解决废油泥再生处理厂被拆除后的索赔事宜需要资金为由，虚构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同意支付赔偿款的事实，以事成之后给予高额回报为诱饵，在北京市朝阳区、山东省东营市等地先后骗取被害人孙×1、寇×钱款共计人民币155.3万元，其中，骗取孙×1人民币69万元，骗取寇×人民币86.3万元。
2013年12月，被告人樊金令以帮助被害人陆×销售翡翠货品为由，在北京市朝阳区常营乡×小区以向陆×出示伪造的房产证、出具代销单的方式，骗取陆×所有的翡翠手镯7件、翡翠挂件20件，后将该27件翡翠货品在北京市华夏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崇文门店典当，典当得款63万元，供被告人樊金令个人挥霍。经北京高德珠宝鉴定研究所鉴定，上述27件翡翠货品均为翡翠。经北京市朝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27件翡翠货品价值人民币130.2万元。案发后，陆×将上述27件翡翠货品赎回。
2013年7月至2013年12月间，被告人樊金令以帮助被害人张×1向军队领导等人销售翡翠货品为由，指使被告人李士满冒充军官，骗取张×1信任，在北京市朝阳区天雅古玩城张×1店铺内先后共骗取张×1所有的翡翠货品74件，并指使李士满等人将该74件翡翠货品在北京市华夏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崇文门店典当，典当得款367万元，供被告人樊金令个人挥霍。经北京高德珠宝鉴定研究所鉴定，上述74件翡翠货品均为翡翠。经北京市朝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74件翡翠货品价值人民币2334万元。其间，樊金令又以承兑翡翠货款需要资金等理由，先后骗取张×1人民币420万元。案发后，张×1将上述74件翡翠货品赎回。
2014年1月4日，被告人樊金令在北京市朝阳区常营乡×小区223号楼3单元502室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侦支队抓获。2014年1月10日，被告人李士满在陪同被害人孙×1、寇×到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报案时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侦支队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向本院移送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交易记录等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樊金令无视国法，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李士满，诈骗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李士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害人张×1的诉讼代理人的出庭意见是：被告人樊金令、李士满合谋诈骗被害人张×1价值2334万元的翡翠货品、被告人樊金令又编造理由诈骗被害人张×1420万元现金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樊金令、李士满无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且二人诈骗数额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应以诈骗罪依法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樊金令关于张×1给其的420万元系借款的辩解不属实，该辩解依法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追缴被告人的犯罪所得，发还被害人张×1。
被告人樊金令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和李士满共同犯罪及指控其的犯罪数额提出异议，辩称李士满未与其合谋实施诈骗，本案与李士满无关；张×1给其的420万元系借款，该420万元不是诈骗；其确实因邵×1的废油泥再生处理厂赔偿一事收过孙×1、寇×的钱款，但其中一部分钱款被邵×1拿走了，被邵×1拿走的钱款不应计入其的犯罪数额。
樊金令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樊金令确曾帮助邵×1就废油泥再生处理厂赔偿一事进行了相关的运作，虽然樊金令收取了孙×1、寇×的钱款，但该起事实属于民事纠纷，公诉机关指控樊金令该起事实系诈骗证据不足；樊金令使用真实姓名从张×1处拿走翡翠货物进行代销，虽然樊金令将翡翠货物进行典当，但该起事实属于民事欺诈，不应认定为诈骗；樊金令从张×1处取得的420万元系借款，公诉机关指控樊金令该起事实系诈骗证据不足。
被告人李士满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数额均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与樊金令合谋实施诈骗，其只是给樊金令帮忙，其不知道樊金令让其典当的物品系樊金令诈骗所得，其没有参与分赃，其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
李士满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李士满仅参与了樊金令诈骗张×1的其中一个犯罪环节，并未参与全部犯罪过程及全部环节，樊金令伪造的姓名为“李×1”的假军官证上的照片并非李士满的照片，李士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李士满主动陪同被害人孙×1、寇×前往公安机关报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李士满陪同被害人孙×1、寇×前往公安机关报案时，主动将随身携带的典当票据提供给公安机关，在其到案后，其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樊金令寄存在其暂住地的樊金令诈骗孙×1、寇×的重要书证，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李士满在犯罪后既没有分得赃款，也没有分得赃物，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3月至2013年12月间，被告人樊金令以帮助邵×1解决废油泥再生处理厂被拆除后的索赔事宜需要资金为由，虚构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同意支付赔偿款的事实，以事成之后给予高额回报为诱饵，在北京市朝阳区、山东省东营市等地先后骗取被害人孙×1、寇×钱款共计人民币155.3万元，其中，骗取孙×1人民币69万元，骗取寇×人民币86.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孙×1的陈述等证明：2012年3月，邵×1想通过关系解决中石化赔偿问题，其通过邵×1认识了樊金令和郑×。樊金令表示有能力办这事，父亲是公安部退休，母亲是武警总队的，丈夫郑×在国家安全部上班。2012年3月30日，樊金令向其索要40万元，用于疏通关系。樊×1表示她的身份证办别的事情被扣住了，让其把钱打到郑×账户里，其看了郑×的身份证，其凑了36万元，和樊金令、郑×一起在管庄×的一家工商银行，从其邮政储蓄卡或建行卡向郑×工商银行账户转了36万元，其向银行要了一份郑×的身份证复印件。当天，在樊金令住处，郑×写了一份证明、一张欠条，由樊金令以“樊×1”的名义签字。当日，其在朝阳区×小区樊金令的住处认识了樊金令的朋友李士满。2012年7月，樊金令向其索要50万元，用于给×油田矿务局局长王×1的车挂一副军牌。经邵×1做工作，其同意出40万元。2012年7月12日，在上次转款的工商银行，其从邮政储蓄卡向郑×工行卡转了40万元。樊金令写了一张40万元的欠条，签了樊金令和郑×的名字。同日，樊金令让其住在河北省三河市×小区的一套房子，樊金令说这房子是她的，其后来知道这房子是李士满的。有一天，郑×用樊金令的电话×××给其打电话，说在东营和别人吃饭钱不够了，让其先给他卡里打1万元钱。其在燕郊一个ATM机上从邮政储蓄卡向郑×工行卡转了六七千元。2012年9月23日，樊金令在×××小区将以前向其出具的欠条以及邵×1向其出具的欠条一同收了回去，樊金令与其重新写了一份协议书、一份证明。2012年11月，樊金令通过传真给其提供了一张带公章的出账凭证，是关于中石化赔偿出款时间说明，其传真给了邵×1。2012年12月2日，在山东东营日新大酒店，樊金令、其、邵×1、寇×均在场，樊金令拿了寇×的钱，出具了30万元的借条。2013年5月左右，樊金令向其索要3万元，用于找×矿务局局长孙×2办事，其让妹夫孙×3将钱汇入了樊金令提供的李士满账户。2013年6月2日，樊金令向其要钱答谢办事的人，其让孙×3到北京给了樊金令8万元现金，向樊金令账户汇款5万元。后来樊金令对其表示款要到账必须要办一家公司，李士满就以自己的名义义办了一家公司，后来表示赔偿款已经打到李士满公司的账上了。其多次询问李士满赔偿款是否到公司的账上，李士满表示还没有到账，但他已经在中石化签过字了。2013年7月以后，其要求见王×1，樊金令给其打款20万元。樊金令一直使用樊×1的名字，签协议都是用樊×1这个名字。由于找不到樊金令，其发现樊金令手机号××的机主信息是李士满，其将李士满带到公安机关。樊金令平时用的电话是×××、×××。李士满的联系电话是×××。郑×说刘×1总理是他的亲姨。郑×与其联系时使用的电话是樊×1的×××、×××。
2、被害人寇×的陈述证明：2012年5月，其通过孙×1认识了邵×1，邵×1向其表示“樊×2”能办理小炼油厂赔偿的事情，能赔偿4000多万元，让其出钱走关系。之后，樊金令主动约其见面，樊金令表示这事能办成，说她爸是公安部九处干部，她妈是武警总队干部，她丈夫郑×在国家安全局工作。当时，樊金令向其借20万元，其没有给钱。2012年11月26日左右，邵×1向其表示樊金令把事情办成了，中石油纪检书记王×1已经把4600万元的出账单据给了樊金令，让其准备30万元。2012年11月27日，孙×1拿出一张出账时间单，说是樊金令传真给他的。次日，其凑了30万元，与邵×1、孙×1一起到了山东东营，邵×1让其把钱转到樊金令的账户，再由樊金令去送礼。2012年12月2日上午，其与樊金令、邵×1、孙×1在日新大酒店房间里，樊金令以“樊×1”的名义酒店的信笺写了30万元的借款协议书，樊金令是甲方，其是乙方，证明人是孙×1。其与邵×1到东营的邮政储蓄银行办了一张新卡，其从自己北京的邮政储蓄卡号×××取了30万元，存入新办的卡×××，再通过邮政储蓄银行的ATM机向樊金令提供的银行卡号转了30万元，该银行卡号显示的卡主是“樊×1”。2012年12月6日，其与邵×1、樊金令又去东营矿务局拿了一份清场证明，是樊金令自己去拿的。2012年12月10日左右，邵×1向其表示樊金令说她爸去东营处理原来油厂合伙人周×1、李×2的纠纷了，樊金令让邵×1向其借8万元，其在大兴的邮政储蓄银行给樊金令的卡上汇了8万元（还是以前的账号），邵×1给其写了一张28万元的借条，该借条后来被邵×1要回去撕了，由樊金令写了总的借条。几天后，邵×1向其表示樊金令还要借钱，其在大兴邮政储蓄银行柜台给樊金令汇了3万元（应该还是原来樊×1的账户），邵×1又写了一张13万元的借条。这两次的借条后来邵×1给撕了。后来，邵×1向其表示樊金令要钱打点王×1的领导傅×，借20万写100万的借条。2012年12月31日，其将存有20万元的工商银行卡（卡号×××）交给了樊金令，樊金令后来出具了100万元的借条。有一次吃饭时，樊金令向其借了1万元现金，其第一次见到李士满。之后，其与樊金令、邵×1、李士满在李士满的办公室商量如何分配4600万元。后来，邵×1向其表示樊金令说山东东营有人找王×1闹事，樊金令向其表示给山东东营周×1、李×2的家属100万就能出账。樊金令向其借50万元，其给了16万、6万、10万三笔钱，有现金，也有从北京农商银行账户（账号×××）转账的。樊金令收到16万元时写了100万元的借条，收到10万元时写了50万元的借条，收到6万元时写了26万元的借条。这些借条有的被樊金令要回去了，有的还在其手里。后来，樊金令以“樊×1”的名义写了总借条，2012年12月2日至2013年1月15日期间的借款及回报总款387万元，签的时间是2013年1月15日。2013年春节后，樊金令表示她爸那里有罚没的奥迪车，同意给其弄一辆，向其要了8.3万元，写了8.3万元的欠条，后来又要了5万元现金。2013年3月24日，邵×1给其写了1张本金的收条，共计93万元，樊金令以“樊×1”的名义签的字，见证人是邵×1，这些钱既有樊金令单独拿走的，也有邵×1和樊金令一起拿的。除了山东那笔30万元，其它的都是其送到樊金令家中。2013年4月1日，樊金令向其借款5万元，写了50万元的借条，把邵×1借用的10万元也写入樊金令的借条内。2013年9月，其与邵×1、李士满在樊金令家中，李士满说他已经和中石油签完字了，化工厂马上就要注册成功，中石油就要打钱了，还需要拿点小钱请客吃饭，其给了李士满5000元现金，没有打条。有一次，樊金令说她的司机张×2为这事要请领导吃饭，让其给了张×27000元。在其与孙×1的催逼下，樊金令于2013年8月、10月先后向其汇款5万元、10万元。最后，其联系不上樊金令、郑×了。2014年1月10日，其在朝阳区常营见到了李士满，李士满说他也被骗了，其和孙×1拉着李士满一起去派出所报案了。其在报案前才知道“樊×2”真名叫樊金令，樊金令以“樊×1”的名义给其打欠条，向其出示过“樊×1”的身份证。郑×说他是国家安全局的，郑×没有从其这里拿过钱。
3、证人邵×1的证言证明：2002年10月，其在山东省东营市成立的废油泥再生处理厂被×油田管理局局长王×1下令拆除，后开始向胜利油田管理局索赔。2011年年底，其通过付×认识了樊金令，请樊金令帮忙办理索赔事宜。樊金令表示自己认识吴×，通过吴×找了周×2，周×2联系上了王×1，王×1承诺一定解决好。樊金令向其索要2万元介绍费，其与朋友付×、刘×2在××小区樊金令的住处交给樊金令2万元现金，但没写收条，其同意事成之后给樊金令拿提成。樊金令介绍说丈夫郑×是安全局的领导，父亲是公安部办公厅主抓经济案件的。其介绍孙×1认识了樊金令。2012年春节，樊金令向其索要10万元，用于送礼，其不同意出钱，后让孙×1和樊金令直接联系。2012年3月，樊金令向其索要6万元，用于给王×1买车，其与儿子邵×2、朋友梁×到樊金令住处给了樊金令6万元现金，没写收条。十几天后，樊金令向其索要5万元，用于给王×1的车挂军牌，其与邵×2在管庄佳得宾馆给了樊金令5万元现金，没写收条。十几天后，樊金令向邵×2要钱，邵×2将自己的汽车典当了13万元，汇给樊金令10万元。三天后，樊金令到山东东营向邵×2索要3万元，用于请现任油田管理局孙×2局长吃饭，其与邵×2在东营东胜大厦给了樊金令3万元现金，樊金令写了欠条，欠条内容是“邵×2现金33万元，出帐后付清，2012年10月16日”，其表示33万元中包括13万元押车款和20万元补偿款。2012年11月，樊金令向其索要5000元，樊金令说去东营市油田财务处交换中石油总公司答应的补偿款4600万元的财务手续，但没有过路费、加油费了，其给樊金令提供的郑×工商银行卡汇了5000元。次日，樊金令在东营日新大酒店向其索要几万元，用于招待财务人员，其交给樊金令5000元现金，没写收条。几天后，樊金令对其说“王×1局长说不能在东营出账，因为在东营欠账的太多，一旦出账，要钱的人太多，要出乱子，回北京出账”。到北京后，樊金令以“有人死了，家属闹事”为由，表示不能出账。其没有见过王×1，连电话都没有打过，都是短信联系，短信有300条左右，都是关于补偿款的事情。其认识樊金令以后收到手机号×××发来的短信，其当时认为对方是王×1，对方也默认了。樊金令曾对孙×1说“王×1说出账不能对银行卡，要成立公司”，樊金令就成立了公司，公司法人是李士满。2013年1月15日，其、樊金令、寇×、李士满在朝阳区青年路附近一个打字店，樊金令起草了一份“投资分红书”，其与李士满签名。2012年春天，樊金令让其准备40万元，说是给王×1买一辆凌志汽车，其没有钱，就告诉孙×1了，孙×1表示可以帮助解决，其不知道孙×1和樊金令怎么联系给钱的。其不清楚寇×怎么认识樊金令的。
邵×1提供的“邵×1挂靠胜利油田中胜石化公司后在交通技校开设的化工厂财务报账明细表”等，内容为邵×1自述其因废油泥再生处理厂被拆除一事所受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8022356.05元的情况。
4、证人郑×的证言证明：其见过邵×1、寇×、孙×1，但没有参与邵×1、寇×、孙×1被骗的事情。邵×1、寇×、孙×1去过樊金令在××的住处。见面时，樊金令介绍说其是她老公，但没有介绍其在安全局工作。（出示孙×1提供的证明、欠条复印件）孙×1提供的证明、欠条是我写的。当时樊金令、我、孙×1在樊金令住处，樊金令说她认识人能帮助邵×1打官司，孙×1是赞助拿分红的，樊金令担保如果事情办不成，钱都退给孙×1，如果办成了孙×1就拿分红，但樊金令和孙×1都不会写，我就按照樊金令、孙×1说的意思写了证明和欠条，再由樊金令签名，樊金令当时签的是樊×1的名字。条子的内容：一张是证明孙×1投资36万元，事情办成后给孙×120万元报酬，一张是欠孙×120万元的欠条。写完后，我们三人一起到朝阳路一家建设银行，我办了一张建设银行卡（卡号记不住了），樊金令当时没有身份证，也没有银行卡，孙×1从他建行账户向我的银行卡内汇了36万。后来我问樊金令说邵×1的事情怎么样了，樊金令就拿出我当时写的证明和欠条，她说已经办好了，条子都收回来了，之后我写的证明和欠条樊金令是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孙×1汇入我账户内的36万元，几个月后我和樊金令一起去苏州，我们把钱取出来后，樊金令赌博都输掉了。之后，邵×1、寇×、孙×1没有给过其和樊金令钱。其不知道银行卡里是否收到40万元，其没有向孙×1要过钱。樊金令有三部电话，包括×××、×××这两个手机号码。
5、证人程×的证言证明：其和孙×1自幼相识，是好朋友，寇×是孙×1的中学同学。其以前不认识樊金令，后来通过孙×1认识的樊金令，其只知道樊金令叫樊×2，孙×1应该是因为处理胜利油田再生处理厂拆迁补偿的事认识的樊金令。2012年7月12日，其与孙×1、姬×一起来到北京，在朝阳路一家邮储银行将40万元从姬×的银行卡上（卡号：×××）转入郑×银行卡，汇款凭证找不到了。当晚，樊金令和她老公郑×请其三人吃饭，郑×亲口对其说他在国家安全局上班。樊金令为了让其三人放心，用燕郊的一套房子作抵押，让其三人住下。其和郑×接触过2次，感觉他说话口气很大，显得很有本事。其不认识李士满，也没有见过李士满。
6、证人孙×3（孙×1妹夫）的证言证明：其是孙×1的妹夫，其通过孙×1认识了他的同学寇×，通过寇×认识了樊金令，郑×是樊金令的丈夫，通过樊金令又认识了李士满。2013年4月2日，孙×1说樊金令帮助他打官司要用钱，让其来到北京。当晚，寇×带其一起用工商银行卡转给樊金令5万元，是樊金令拿着其的卡进行的转账，其不知道钱转给谁了。次日，其与寇×一起取了现金8万元交给了樊金令，给8万元时李士满在场。
7、证人董×（寇×之妻）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其爱人寇×认识了樊金令，当时只知道她叫樊×2。2013年春节后，其来北京看寇×，寇×到西客站接其，在返回寇×暂住地的路上，樊金令给寇×打电话，说她爸带张×2去山东东营处理事情回北京了，要请人吃饭，需要7000元钱，让寇×给送过去。其当时不同意给樊金令送钱，但寇×说找樊金令办事已经花了100万了，不在乎这点钱了，而且樊金令总是说事情快办成了，就再给一次吧。于是其和寇×回暂住地取了7000元，一起到管庄路口西北侧路边，当时张×2开着一辆奥迪车，樊金令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寇×将7000元交给樊金令。樊金令没下车，也没写收条，便将钱给了张×2。张×2还叫其和寇×一起去吃饭，寇×说你们和领导吃饭，就不参加了。然后其和寇×就回暂住地了。
8、证人张×2的证言证明：其是北京东方海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分公司司机。2010年，樊金令和她老公郑×来其公司租车，第一次用她老公的身份证在其公司租了一辆黑色奥迪车。之后樊金令多次来其公司租车，时间长了，其和樊金令就认识了。从第二次租车开始，樊金令就用张×3的身份证租车，只是在填写汽车登记表时填写的是樊金令的手机号。樊金令曾在其公司临时租了一辆带司机的奥迪车，回她老家四五天，公司派其开车带樊金令去了河南四五天。回北京后，樊金令还欠7000元租车费未付，其在×小区樊金令家楼下向樊金令要钱，樊金令坐在副驾驶座上，带其去了管庄路口，有人给樊金令送钱，樊金令转手就给其了，其没数钱，上班后就把樊金令给的钱全都交给公司财务了。
9、被告人李士满的供述证明：其在北京干个体防腐油漆生意。其与孙×1、寇×一同去公安机关说明他们被骗200万元的事情时被公安机关抓了。2012年秋天，樊金令让其去×××樊金令家中2次，2次孙×1都在，他们具体说什么事其不清楚。后来其听说是樊金令找孙×1、寇×借钱办理中石油处理污油化工厂的事，后来事情也没办成，钱也没给孙×1、寇×，孙×1、寇×每人都借给樊金令大约100万左右，具体金额以及怎么给的钱，其都不知道。其没有参与樊金令借孙×1、寇×钱的事，也没有从中得到好处。樊金令曾用其身份证注册了一家公司，名称是北京尤×公司，樊金令说赔偿款下来了，但是必须要公对公，需要办个公司，油田把钱打到公司账上，所以樊金令出资3.5万元，由其注册了公司。赔偿款最终没有下来，因为公司的账户就没用过，没收到过钱。办理北京尤×公司，寇×出资了5000元，樊金令把这5000元钱交给其办理公司的事，其到东三环双井桥附近找了一家代办公司，把其身份证和3.5万元交给了对方，由对方给代办的。樊金令先给了其1万元，其到代办公司交了定金，去取执照的时候樊金令又给了其2.5万元，其交给代办公司取回营业执照。其拿到公司手续后就对樊金令说把公司手续给她，但樊金令迟迟没有拿，樊金令说就放其这里。樊金令还说给其介绍油漆生意，用这个公司的账户汇款时方便。注册这家公司与邵×1胜利油田的事情没有关系。寇×没有问其“中石油那边的手续办齐了没有？”，寇×问其公司的手续办齐了没有，其说正在办。其没有和寇×说过“我和邵×1已经在中石油全部手续签完了字，就等出账了”。其不知道中石油那边的事。其没有和寇×说过“中石油就要打钱了，还需要拿点小钱请客吃饭”。2007年，其以47万购买了河北×小区×楼×门×楼×号，房产证是其的名字。2013年5月是谁向其银行账户里汇入了3万元，其没有印象。其不认识孙×3。其1张尾号8423的工商银行卡、1张尾号是××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其本人和其妻子张×3的身份证当时都在樊金令那里，樊金令用了3个月左右，2013年9、10月之前还给其的。其不知道樊金令拿其银行卡和身份证干什么用了。2013年7、8月的一天上午，樊金令让其去朝阳北路一家酒店去接她，樊金令和邵×1一起从酒店出来，樊金令拿着一份分红协议，对其说“协议书都写好了，我去打印一份，一会你在上边签个字，你是做生意的”，她还说“这是我和邵×1之间的事，你签个字就行”。其就答应了。其开车带着樊金令、邵×1在附近找了一个打字的门市打印，其在打印好的分红协议书上签了其的名字，其签字时邵×1已经签完字了。分红协议书的内容是关于东营胜利油田分红的事情，具体内容其没看，说不上来。其不清楚协议如何履行，不知道樊金令与邵×1为什么要签这个协议，也不知道签订协议的具体经过，其在分红协议书上签字时不知道樊金令向邵×1等人收取钱款了。其在东营胜利油田的事情中没有出资。
10、被告人樊金令的供述证明：2008年，其和郑×开始同居，开始住在一间屋一张床，后来就各住各的屋，其没和郑×照过婚纱照，其和郑×的婚纱照是郑×把照片合成的婚纱照，郑×要摆在家里就摆了。邵×1和胜利油田打官司曾找其帮忙，其对邵×1说在中石油有认识的人，先问问看。其没和邵×1说找过吴×、王×1帮忙，是邵×1说是王×1把他的厂子给封了，要找王×1协商此事。其找了胜利油田下属一个单位姓季的人帮忙问一下，后来其没再找这个姓季的人，不知道姓季的人问没问，其也没有给姓季的人钱。胜利油田与其没有经济纠纷，以前其说胜利油田欠其800万元，其有病，当时自己说什么都记不清了。其没有以给王×1买车、挂军牌为由向邵×1要过钱，其只说过给领导买车，看邵×1能拿出多少钱。邵×1没拿钱。其说去东营跑油田的事情，邵×1的儿子把车卖了，给其银行卡汇了7万余元，其把钱用了，怎么用的记不住了。孙×1、寇×曾经给过其钱，但给过多少钱、什么时间给的钱以及怎么给的钱，其记不清了，孙×1、寇×给其钱也是为了胜利油田的事，但这是他们与邵×1之间的事情。邵×1曾让其注册一家公司，邵×1说没有公司的话，中石油赔钱时没办法走账，其就让李士满以李士满的名义注册了北京尤×公司，之所以以李士满的名义注册公司，是因为中石化赔钱时，钱要打到李士满的账上。因为注册这家公司，寇×给了我4、5千元，我把钱给了李士满，让李士满去办，注册公司一共花了几万元，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剩下的钱都是其出的。寇×、孙×1、邵×1知道我叫樊金令，也知道我叫樊×2，其与寇×、孙×1、邵×1写的字据上，其使用的名字是樊×1和樊×2，之所以用樊×1的名字是因为，其没有身份证，所以办了一个名为“樊×1”的假身份证。邵×1给其的与胜利油田纠纷的票据，其放在李士满家里了，我记不住是否对邵×1说过把这些材料拿给中石油的领导看了。我有4个手机号码，1个是××，1个是××（以前是郑×用的手机号码），还有1个××的手机号码，号码记不住了，还有1个是我被抓钱刚买的，号码记不住了。其向李士满介绍郑×是其老公，没有向李士满介绍郑×是干什么工作的。其曾向孙×1提供了郑×的账号，让孙×1往郑×的账号里转入36万元和40万元，郑×也知道这件事。孙×3给没给过其现金其记不清了，孙×3曾向郑×账号里转过几万元，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寇×确实给其转过钱，但具体多少其记不清了，总数大约60多万。其让孙×1在河北××小区李士满的房子里住过，但没有将该房子抵押给孙×1。寇×给过其银行卡，其用过寇×的钱，但具体数额记不住了。李士满和邵×1之间有一份投资分红协议，是在咸宁侯办事处签的，协议是邵×1写的，邵×1、李士满各一份，李士满将他那份给其了，这份协议是手写的。
11、孙×1提供的樊金令给其的证明传真件、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办公厅出具的证明等证明：经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办公厅组织鉴定，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从未出具过孙×1、邵×1、寇×提供的内容为“关于邵×1在胜利交通技校开设废油泥再生处理厂一事，经多次查访、取证，存在严重错误。经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领导再三研究作出批示，赔款4600万。望财政上在2012年的12月5日必须到邵×1帐上。出具人王×1（加盖有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印章），日期2012年11月15日”的证明，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有规范的全称和简称，从未以“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的名义对外出具过任何证明文件，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出具证明不署领导个人姓名，孙×1、邵×1、寇×提供的证明所盖公章系伪造（明显系臆造，具体差别详见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印模）。
12、邵×1提供的投资分红书复印件证明：2013年1月15日，邵×1给李士满出具投资分红确认书，内容为“2001年至2012年期间，李士满在邵×1开设的废油泥再生产处理厂中的总投资和总分红，应得共计人民币2962万元（其中包含孙×1、寇×二人应得的一切投资及分红）。特别注明：中石油付款时，应向李士满付款2962万元，向邵×1付款2438万元，两项金额合计5400万元，随付随分。如中石油未付款或者付款金额不符，此投资分红确认书作废，另作其他手续。本确认书一式两份，如出现第三份则作废。”上述投资分红确认书上有李士满、邵×1的签名。
13、中国建设银行北京青年路支行出具的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驻马店分行出具的账户交易明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驻马店市驿城区支行出具的账户交易明细（客户）等证明：（1）2012年3月30日，孙×1建行账户（账号：×××）向郑×建行账户（账号：×××）转账人民币22万元；（2）2012年3月30日，孙×1在邮储银行北京朝阳区三间房支行从其邮储银行账户（账号：×××）内取现人民币14万元。
14、孙×1提供的樊金令出具的证明复印件、欠条复印件证明：2012年3月30日，樊金令以“樊×1”的名义向孙×1出具欠条和证明，内容为“2012年3月30日，向孙×1借款36万元，三个月内归还，并承诺待项目完成后另给孙×120万元作为报酬。”欠条及证明上樊金令均以“樊×1”的名字签名。
15、孙×1提供的郑×、樊金令出具的欠条复印件证明：2012年7月12日，郑×、樊金令（以“樊铃”的名义）向孙×1出具欠条，内容为“2012年7月12日，向孙×1借款人民币40万元，用款期限一个月。”该欠条上樊金令以“樊×2”的名字签名，郑×以本人的名字签名。
16、孙×1提供的协议书复印件、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检鉴定书证明：（1）2012年9月23日，樊金令以“樊×1”的名义与孙×1签订协议，内容为“2012年9月23日，樊金令向孙×1借款76万元，用款期限2个月；到期后，樊金令应向孙×1归还本金加利润共计300万元；到期后，如事情仍未办成，樊金令仅归还孙×1本金加利息共计96万元（本金76万元、利息20万元），剩余钱款待事情办成后再支付给孙×1；如事情没办成，孙×1不再向樊金令索要剩余钱款。”该协议书上樊金令以“樊×1”的名字签名；2014年9月25日，樊金令签字确认该协议书上“樊×1”的签名是其所写；（2）经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笔迹鉴定，鉴定意见：该协议书落款处的“樊×1”签名字迹是樊金令所写。
17、孙×1提供的樊金令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检鉴定书证明：（1）2012年9月23日，樊金令以“樊×1”的名义向孙×1出具证明，内容为“2012年9月23日，孙×1将樊金令于2012年3月30日出具的证明及欠条原件各1份、樊金令和郑×于2012年7月12日出具的欠条原件1份、邵×1于2012年7月16日出具的欠条原件1份、邵×2于2012年4月8日出具的欠条原件1份（共计5份）退还给樊金令；樊金令收回的上述5张欠条及证明的总金额均包含在2012年9月23日孙×1与樊金令签订的协议书内。”该证明上樊金令以“樊×1”的名字签名；2014年9月25日，樊金令签字确认该证明上“樊×1”的签名是其所写；（2）经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笔迹鉴定，鉴定意见：该证明落款处的“樊×1”签名字迹是樊金令所写。
18、孙×1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驻马店开发区支行出具的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自助终端凭条查询账户明细证明：2013年4月2日，孙×3工行账户（卡号：×××）ATM转账人民币5万元；次日，该账户卡取人民币8万元。
19、孙×1提供的借条复印件、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检鉴定书证明：（1）2013年4月1日，樊金令以“樊×1”的名义向孙×3出具借条，内容为“2013年4月1日，向孙×3借款现金50万元，2013年6月2日归还。证明人：寇×。”该借条上樊金令以“樊×1”的名字签名，寇×以证明人的身份签名。2014年9月25日，樊金令签字确认该借条上“樊×1”的签名是其所写；（2）经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笔迹鉴定，鉴定意见：该借条上落款处的“樊×1”签名字迹是樊金令所写。
20、中国工商银行北京青年路支行出具的个人客户在我行开户信息证明：2013年10月28日，郑×工行账户（卡号：×××）向孙×1工行账户（账号：×××）转账人民币20万元。
21、寇×提供的收条复印件、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检鉴定书证明：（1）2013年3月24日，樊金令以“樊×1”的名义向寇×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寇×在邵×1开设的化工厂中的投资款合计93万元（30万+8万+3万+20万+16万+10万+6万）。待出账后，由樊×1付给寇×的投资分红总额，详见投资分红详单。”该收条上樊金令以“樊×1”的名字签名，邵×1以见证人的身份签名；2014年1月13日，寇×签字确认该收条上的总金额是其借给樊金令的本金；2014年9月25日，樊金令签字确认该收条上“樊×1”的签名是其所写；（2）经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笔迹鉴定，鉴定意见：该收条落款处的“樊×1”签名字迹是樊金令所写。
22、寇×提供的借条复印件、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检鉴定书证明：（1）2013年1月15日，樊金令以“樊×1”的名义向寇×出具借条，内容为“2012年12月2日至2013年1月15日，樊×1数次向寇×借款合计387万元（70万+28万+13万+100万+100万+50万+26万），此前给寇×所写借条均包含在内，待中石化出帐时付款。”该借条上樊金令以“樊×1”的名字签名；2014年1月13日，寇×签字确认该借条上的总金额是分红；2014年9月25日，樊金令签字确认该借条上“樊×1”的签名是其所写；（2）经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笔迹鉴定，鉴定意见：该借条上字迹是樊金令所写。
23、寇×提供的协议书复印件、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检鉴定书证明：（1）2012年12月2日，樊金令以“樊×1”的名义与寇×签订协议书，内容为“寇×同意资助樊×1资金30万元，待事情办完后，樊×1自愿付给寇×40万元作为报酬，本金加报酬合计70万元，还款期限为2012年12月30日。如逾期不能归还，樊×1自愿按日支付给寇×1.5%的利息；如到期完不成任务，到期后樊×1向寇×归还本息。”该协议书上樊金令以“樊×1”的名字签名，孙×1以证明人的身份签名；2014年9月25日，樊金令签字确认该协议书上“樊×1”的签名是其所写；（2）经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笔迹鉴定，鉴定意见：该协议书落款处的“樊×1”签名字迹是樊金令所写。
24、寇×提供的借据复印件、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检鉴定书证明：（1）2012年12月31日，樊金令以“樊×1”的名义向寇×出具借据，内容为“今向寇×借款现金100万元，待工程款到账后付清。”该借据上樊金令以“樊×1”的名字签名，邵×1以见证人的身份签名；2014年9月25日，樊金令签字确认该借据上“樊×1”的签名是其所写；（2）经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笔迹鉴定，鉴定意见：该借据落款处的“樊×1”签名字迹是樊金令所写。
25、寇×提供的借条复印件、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检鉴定书证明：（1）2013年2月1日，樊金令以“樊×1”的名义向寇×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向寇×借款现金26万元。”该借条上樊金令以“樊×1”的名字签名；2014年9月25日，樊金令签字确认该借条上“樊×1”的签名是其所写；（2）经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笔迹鉴定，鉴定意见：该借条上字迹是樊金令所写。
26、寇×提供的借条复印件、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检鉴定书证明：（1）2013年7月17日，樊金令以“樊×1”的名义向寇×出具借条，内容为“2013年春节后至2013年7月17日之间，共借寇×现金8.3万元。”该借条上樊金令以“樊×1”的名字签名；2014年1月13日，寇×签字确认该借条上的总金额是其借给樊金令的本金；2014年9月25日，樊金令签字确认该借条上“樊×1”的签名是其所写；（2）经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笔迹鉴定，鉴定意见：该借条落款处的“樊×1”签名字迹是樊金令所写。
27、寇×提供的借条复印件、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检鉴定书证明：2013年4月1日，樊金令以“樊×1”的名义向寇×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向孙×1、寇×借现金50万元，其中本金15万元（本金中10万元为邵×1借用），返还时樊×1应支付本金加分红50万元。待中石油出账时付清。”2014年1月13日，寇×签字确认该借条上的总金额50万元，实际为本金15万元，分红35万元；2014年9月25日，樊金令签字确认该借条上“樊×1”的签名是其所写；（2）经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笔迹鉴定，鉴定意见：该借条上字迹是樊金令所写。
28、张×2提供的北京东方海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分公司出具的汽车租赁登记表、车辆移交清单，北京东方海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分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等证明：2013年9月13日至2013年12月12日，樊金令以“张×3”的名义向北京东方海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分公司承租奥迪汽车一辆（车牌号：京×××）；2012年6月27日至2012年7月7日，樊金令以“张×3”的名义向北京东方海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分公司承租帕萨特汽车一辆（车牌号：京×××）。上述2份汽车租赁登记表承租方所留电话均为×××，该手机号码系樊金令使用的手机号码。
29、工商银行北京青年路支行提供的个人客户在我行开户信息证明：2013年10月28日，郑×工行账户（卡号：×××）向寇×工行账户（卡号：×××）转账10万元。
30、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预审大队出具的工作记录、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立案决定书等证明：2014年1月10日，被害人孙×1、寇×向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预审大队报案；2014年1月12日，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对孙×1、寇×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31、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出具的获取犯罪线索转递审批表、坦白检举违法犯罪线索登记表、讯问笔录，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物品、文件清单等证明：（1）2014年1月14日，李士满向朝阳区看守所民警交代樊金令在2013年11月左右将一个浅色硬纸质密封袋放在其暂住地朝阳区双桥咸宁侯村，物品放在屋里写字台柜子里；（2）2014年1月22日10时10分至11时0分，侦查员对李士满的暂住地（北京市朝阳区双桥咸宁侯村）进行搜查，在屋内柜子里起获棕黄色纸袋一个，内有牛皮纸档案袋10个（牛皮纸袋封面分别有“邵×1通过法律援助的依据原件”、“邵×1挂靠胜利油田中胜石化公司后在交通技校开设的化工厂财务报账明细表”、“邵×1挂靠胜利油田中胜石化公司后在交通技校开设的化工厂财务报账明细表、证据原件明细等”、“管理费用、差旅费、承诉档案袋”、“其中住宿费合计”、“营业费用类”、“建工程类”、“原材料类”、“其中飞机票、电话费合计”、“蓝色档案袋”字样）；当日，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2014年2月24日，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将上述物品发还邵×1。
32、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等证明：2014年1月4日11时10分至11时30分，侦查员对樊金令的暂住地（北京市朝阳区常×号楼×单元×号）进行搜查，查获居民身份证1张（姓名：樊×1）、三星牌移动电话2部（均为白色，号码分别为×××、×××）、金立牌移动电话1部（号码分别为××、××）及黑色移动电话1部（号码××）；当日，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33、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电子物证检验报告等证明：经对侦查员从樊金令暂住地起获并扣押的黑色移动电话进行技术检验，检出通讯录记录224条、短信息915条、通话记录10条。其中：手机号码××、××、××（均为樊金令持有和使用）均向寇×手机发送过与“中石油出账”相关的短信息。
34、侦查员从寇×、孙×1手机中提取的手机短信息截图照片打印件等证明：寇×手机号码与樊金令手机号码（××存储姓名樊×2；×××存储姓名樊×1）、郑×手机号码（××）之间以及孙×1手机号码与樊金令手机号码（××存储姓名樊×1）、郑×手机号码（××）之间收发短信息的情况。
35、北京市公安局人口管理总队出具的户籍证件检验报告证明：经检验，姓名为“樊×1”的居民身份证（公民身份号码：×××）制证材料系伪造。
36、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关于企业数据查无的函证明：经查询企业登记数据库，没有“北京尤×公司”的企业信息记录。
37、邵×1提供的邵×1给樊金令出具的证明证明：2013年1月12日，邵×1给樊金令出具证明，内容为“关于邵×1在2001年开设的废油泥再生产处理厂被中石油非法强行拆除后，在索赔时，如中石油不同意出两份账，邵×1将本人身份证、银行卡交樊×1保管，分清账后归还邵×1。”上述证明上有邵×1的签名。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3年12月，被告人樊金令以帮助被害人陆×销售翡翠货品为由，在北京市朝阳区常营乡×小区以向陆×出示伪造的房产证、出具代销单的方式，骗取陆×所有的翡翠手镯7件、翡翠挂件20件，后樊金令将该27件翡翠货品在北京市华夏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崇文门店典当，典当得款人民币63万元。经北京高德珠宝鉴定研究所鉴定，上述27件翡翠货品均为翡翠。经北京市朝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27件翡翠货品价值人民币130.2万元。案发后，陆×以人民币63万元的价格将上述27件翡翠货品赎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陆×的陈述及报案材料等证明：其个体经营玉器，与樊金令是老乡，樊金令是其舅妈的远房亲戚。2013年11月，其舅赵广财向其介绍说','2018-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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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3年）》\',Items:[{法条名称:\'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ly][ly]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ly]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ly]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ly]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ly]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ly]\'}]}]};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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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北京凤凰人生国际珠宝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与蒋兰劳动争议二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5-06-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