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二中民初字第00010号
原告夏细霞，女，197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谢更新，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
被告CAILUOQUN，男，1962年8月23日出生，乌拉圭籍。
委托代理人田小皖，北京市国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国威，北京市国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孔维，女，197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张峪崎，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罡，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夏细霞诉被告CAILUOQUN、孔维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程慧平担任审判长、法官王国才、人民陪审员周毓茜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本案。2013年12月26日，本院依据原告夏细霞申请和其提供的担保，对被告孔维名下的房产予以保全。被告孔维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4年3月18日作出有管辖权民事裁定，孔维不服本院民事裁定，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8日以（2014）高民终字第1808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孔维关于管辖权异议的上诉请求。本院于2014年8月5日、2014年8月20日、2014年9月3日、2014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细霞的委托代理人谢更新，被告CAILUOQUN的委托代理人刘国威，被告孔维的委托代理人张峪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原告夏细霞诉称：2008年5月，孔维、CAILUOQUN以购买置地公馆（位于曙光西里甲5号院11号楼7至8层803-805号房）为由，向北京华文昊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文公司）借入人民币1000万元作为购房定金。后，孔维、CAILUOQUN与夏细霞、华文公司于2008年12月签订《债权转让暨通知协议》，协议约定：CAILUOQUN、孔维应当于2008年12月底前归还全部借款。如按期归还，则无需支付资金占用费；如逾期归还，应按照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或利息，并承担可能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自2009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以上债权因逾期归还而产生的违约金为900万元。
2008年6月至2012年7月期间，孔维、CAILUOQUN以购买置地公馆（位于曙光西里甲5号院11号楼7至8层803-805号房）、自用购买保时捷轿车（京M221**）为由，向靳君借款15992316元。按照孔维、CAILUOQUN与夏细霞、靳君于2012年12月签订《债权转让暨通知协议》的约定：其中的一笔借款14656316元，CAILUOQUN、孔维应当于2008年12月底前归还全部借款；剩余的债务合计1336000元，CAILUOQUN、孔维应当于2012年12月底前归还全部借款。如按期归还，则无需支付资金占用费；如逾期归还，应按照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或利息，并承担可能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2008年12月9日，孔维、CAILUOQUN取得上述房屋的产权证。截止2013年12月31日，以上债权因逾期归还而产生的利息分别为13373889元和243820元。
2010年4月20日，CAILUOQUN、孔维以生活消费为由，向夏细霞借入115万元。自2010年7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以上债权因逾期归还而产生的利息已达734562万元。
上述款项，虽没有直接进入CAILUOQUN的账户名下，但大多数进入了孔维的账户，均用于二人的共同生活消费，并绝大部分形成为二人名下的固定资产。由于二人是夫妻关系，因此，双方应对上述全部债权和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请求法院判令：孔维、CAILUOQUN归还借款27142316元；支付相应利息，截止2013年12月31日，合计人民币23352271元，自2013年12月起，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比例继续支付利息到实际清偿之日；CAILUOQUN、孔维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和20万元律师费。
被告CAILUOQUN答辩称：认可夏细霞的所有诉讼请求。
被告孔维答辩称：不认可《债权转让暨通知协议》的真实性，夏细霞与CAILUOQUN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认为本案是夏细霞与CAILUOQUN之间的虚假诉讼。且本案债权已过诉讼时效。
1、原告夏细霞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2013年2月签订的《债权催收备忘录》。证明原告夏细霞对两被告享有债权且本案债权没有丧失诉讼时效。
证据二，2008年12月签订的《债权转让暨通知协议》及支付凭证、购房合同证明原告夏细霞取代华文公司获得本案1000万元债权并尽到了通知义务。
证据三，2012年12月签订的《债权转让暨通知协议》及支付凭证、购房合同证明原告夏细霞取代靳君获得本案1400多万元债权并尽到了通知义务。
证据四，银行凭证、转账记录、汽车销售合同，证明原告夏细霞代付了115万元消费款项。
证据五，被告孔维致703业主的信及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意见书的鉴定报告，鉴定报告的内容是证明证据五被告孔维写给703、705的签名确实是真实的签名。
CAILUOQUN对原告夏细霞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全部认可。
被告孔维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以及证据五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孔维并没有对原告夏细霞提交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与否提出相反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告夏细霞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将结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
2、被告孔维为证明自己的答辩意见，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北京君盈国际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档案查询，证明原告夏细霞所主张的借贷关系不成立。该证据显示：这个公司曾经的控股人也有郭罗正和靳全振。郭罗正是CAILUOQUN的母亲，靳全振是原债权人靳君的父亲。现在的持股人是马而聪，就是被告CAILUOQUN的前妻，还有40%的控股人是宋戈。原告夏细霞是经办人。
证据二，《北京绿源佰禾毛针织有限公司》企业档案查询。证明股东构成情况。该证据显示：这个公司目前的控股注册金是2000万，主要的两个股东是靳全振和郭罗正，这个企业现已被吊销。
证据三，《北京宏安群星消防技术有限公司》企业档案查询。证明此公司股东为北京君盈国际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北京绿源佰禾毛针织有限公司，靳君在公司任董事。
证据四，《北京华文昊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企业档案查询，证明该公司注册资金为10万元，没有出借大额资金的能力，该公司只是CAILUOQUN控股的一个单位。
证据五，《无锡德硕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档案查询证明内容是该公司为北京君盈国际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靳君。这个公司的执行董事是罗君才。
证据六，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4年4月16日开庭笔录，证明被告CAILUOQUN为无锡德硕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顾问并任北京君盈国际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经理。
证据七，被告CAILUOQUN于2010年2月23日转账5000万给宋戈的凭证，证明宋戈为债权转让方靳君的爱人，宋戈目前为北京君盈国际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持股40%的股东。
证据八，靳君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护照复印件，证明靳君目前是双重身份，持有乌拉圭国籍的护照，中国身份仍未注销。护照名为王君瑾，身份证名为靳君。
证据九，被告CAILUOQUN前妻马而聪身份证及视频截图，证明马而聪系被告CAILUOQUN前妻（二被告离婚案件中已确认）。马而聪现持有北京君盈国际投资有限责任公司45%的股份。被告CAILUOQUN与马而聪目前关系仍然密切。该视频由被告CAILUOQUN在离婚案件中所提供。
证据十，录音资料及文字版整理（2013年5月24日）被告孔维与CAILUOQUN录像，证明双方所谈内容涉及到花钱记账及被告孔维曾给CAILUOQUN打过一些“白条”。被告孔维想要索回“白条”的说明。
证据十一，平湖市法院判决书。证明CAILUOQUN也用债权转让的方式曾经有过这么一个诉讼，原告是马而聪，是被告CAILUOQUN的前妻作为原告，审理中提到有关李波、CAILUOQUN、罗君才是同一人。
原告夏细霞认为：对被告孔维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所争议的事实没有关联性。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四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本案夏细霞确实是证据四这个公司的管理人。证据五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六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七真实性不否认，也不承认，不认可关联性。证据九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十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十一，真实性没法确认，关联性不予认可。
被告CAILUOQUN认为：证据一到证据五真实性认可，但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六真实性认可，当时确实承认是这个公司任职，是客观事实，证据七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八因为没有原件，真实性没法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据九马而聪确实是他前妻，但是图片看不出来是他前妻。证据十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十一真实性不认可。
本院对被告孔维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将结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
3、CAILUOQUN提交了孔维在银行调取的5500万的转账和中国银行盖章的明细，证明孔维所称的5000万是我们之前向宋戈借的。
原告夏细霞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上面有银行的公章，但认为跟本案没有关联性。
被告孔维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至于该份证据的效力要在财产纠纷的案件中辩明是非。
法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4、法院依法调取了华文公司的账户明细表。
各方对真实性均认可，原告夏细霞和被告CAILUOQUN对关联性不认可；孔维对关联性认可，认为是靳君、CAILUOQUN控制的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是被告CAILUOQUN自己的钱财。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的认证，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2008年12月，华文公司（转让方）与夏细霞（受让方）、CAILUOQUN、孔维（被通知人）签订了《债权转让暨通知协议》。签约地点：北京市东城区安定门外东后巷28号院5号楼。协议内容为：转让方应被通知人即债务人夫妻CAILUOQUN和孔维的邀请，曾向债务人提供借款，用于债务人的生活消费。具体为：2008年6月，转让方按照债务人的指定，向其指定的北京华润曙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汇入1000万元，用于债务人购买置地公馆（即凤凰城）803-805号房所需的定金（具体详见附件）。按照债务人与转让方的口头约定，债务人应当于2008年12月底前归还全部借款；如按期归还，则无需支付资金占用费；如逾期归还，则支付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或利息，并承担可能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债务人多次表态归还。为妥善解决以上问题，转让方决定将以上全部债权（连同可能存在本金＋利息＋违约金等权利）转让给夏细霞女士，由夏细霞女士取代转让方的债权人地位；夏细霞女士同意全部受让。各方还约定，在履行过程中产生的争议，提交签约地点所在地人民法院裁决。落款处有华文公司盖章以及夏细霞、CAILUOQUN的签字。
2012年12月，靳君（转让方）与夏细霞（受让方），CAILUOQUN、孔维（被通知人）签订了《债权转让暨通知协议》。签约地点：北京市东城区安定门外东后巷28号院5号楼。协议内容为：转让方应被通知人即债务人夫妻CAILUOQUN和孔维的邀请，曾向债务人提供借款，用于债务人的生活消费。具体发生的金额共六笔：第一笔是2008年6月16日，转让方按照债务人的指定，向其指定的北京华润曙光房地产开发公司汇入14656316元，用于债务人购买置地公馆（凤凰城）803-805号房所需的部分房款。第二笔是2009年10月12日，转让人向债务人指定的自身账户汇入20万元。第三笔是2010年1月29日，转让人向债务人指定的自身账户汇入50万元。第四笔是2010年5月20日，转让人向债务人指定的自身账户汇入20万元。第五笔是2011年8月10日，转让人向债务人指定的自身账户汇入30万元（债务人购买保时捷轿车的部分车款）。第六笔是2012年7月9日，转让人向债务人指定的自身账户汇入136000元（债务人购买保时捷轿车的税款）。以上六笔借款合计15992316元。按照转让方与债务人的口头约定，就第一笔借款，债务人应当于2008年12月底之前全部归还；第二笔至第六笔借款，债务人应当于2012年底之前全部归还；如按期归还，则无需支付利息；如逾期归还，则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比例支付利息，并承担可能发生的律师费等。债务人多次表态归还。为妥善解决以上问题，转让方决定将以上全部债权（连同可能存在本金＋利息＋违约金等权利）转让给夏细霞女士，由夏细霞女士取代转让方的债权人地位；夏细霞女士同意全部受让。各方还约定，在履行过程中产生的争议，提交签约地点所在地人民法院裁决。落款处有华文公司盖章以及夏细霞、CAILUOQUN的签字。
2013年2月，夏细霞（债权人）与CAILUOQUN、孔维签订《债权催收备忘录》。签约地点：北京市东城区安定门外东后巷28号院5号楼。协议内容为：根据2008年12月债权人、债务人、原债权人华文公司所签订的《债权转让暨通知协议》，虽多次清收，债务人至今尚未归还协议项下的债务（本金1000万元）。根据2012年12月债权人、债务人、原债权人靳君所签订的《债权转让暨通知协议》，虽多次清收，债务人至今尚未归还协议项下的债务（本金15992316万元）。以上债权虽经债权人历年多次催讨，债务人也历年多次表态清偿，但至今没有清偿。基于以上事实，债务人与债权人达成一致，并备忘如下：债务人将在2013年2月底前归还以上全部债权（连同本金、利息和费用），否则，债务人将承担所有的诉讼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等。双方同意，因为此借款纠纷而产生诉讼时，债权人有权将以上债权合计45412364元（其中本金27142316元，利息截止2012年12月底合计为18270048元）一并起诉，并起诉至本协议签约地的人民法院管辖。落款处夏细霞、CAILUOQUN的签字。
经查：2008年12月，华文公司（转让方）与夏细霞（受让方）、CAILUOQUN、孔维（被通知人）签订的《债权转让暨通知协议》以及2012年12月靳君（转让方）与夏细霞（受让方）、CAILUOQUN、孔维（被通知人）签订了《债权转让暨通知协议》一共有六份原件。2013年2月，原告夏细霞（债权人）与被告CAILUOQUN、孔维签订《债权催收备忘录》也具有六份原件，且新旧程度不一。夏细霞称：提交法庭的原件是原始的，与当事人交换的原件是后补的。
另查：
2008年5月6日，华文公司出具声明，愿意为孔维购买凤凰城小区L-803、L-803、B1-458、B1-503、L座地下夹层33号储藏室、L座地下夹层36号储藏室的购房／车位款／其他款项。支票号45251637。金额1000万元。2008年5月14日，孔维与北京华润曙光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六份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XF108734、XF108743、XF108794、XF108790、XF108756、XF108764、购买凤凰城小区L-803、L-803、B1-458、B1-503、L座地下夹层33号储藏室、L座地下夹层36号储藏室。华文公司将支票号45251637、金额1000万元的支票汇入北京华润曙光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账号。
2008年6月12日，孔维与CAILUOQUN登记结婚。
2008年6月17日，靳君出具声明，愿意为孔维购买凤凰城小区L-803、L-803、B1-458、B1-503、L座地下夹层33号储藏室、L座地下夹层36号储藏室的购房／车位款／其他款项／及入住费用。汇款账号：×××。金额14656316.09元。2008年6月16日，靳君向北京华润曙光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账户汇入14656316.09元。
2008年6月18日，北京华润曙光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具发票，载明收到了孔维交纳的购房款23467003元。2009年12月9日，孔维取得L-803、L-803、B1-458、B1-503、L座地下夹层33号储藏室、L座地下夹层36号储藏室的所有权证。
在朝阳区人民法院CAILUOQUN诉孔维离婚纠纷案件中，其陈述曾为上述房产支付了“1000万元”。
2009年10月12日，靳君向孔维持有的招商银行账户汇入20万元。2010年1月29日，靳君向孔维持有的招商银行账户汇入50万元。2010年5月20日，靳君向孔维持有的招商银行账户汇入20万元。2011年8月10日，靳君向孔维持有的招商银行账户汇入30万元。2012年7月9日，靳君向孔维持有的招商银行账户汇入136000元。
2011年8月8日，孔维与捷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北京汽车销售分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孔维购买型号为970panamera4的机动车一辆，车辆编号为146966，价款为人民币1603500元。2012年7月9日，孔维取得前述车辆的行驶证。
2010年4月26日，夏细霞往孔维招商银行卡打入115万元。在汇款凭证的右上角记载汇给公司（孔维），李总字样。经询问，李总就是李波，即本案的被告CAILUOQUN。夏细霞陈述该笔款项是为孔维在贵阳购买房产。
再查：
根据《北京君盈国际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档案，这个公司曾经的控股人也有郭罗正和靳全振。郭罗正是CAILUOQUN的母亲，靳全振是原债权人靳君的父亲。现在的持股人是马而聪，就是被告CAILUOQUN的前妻，还有40%的控股人是宋戈。夏细霞是经办人。
《北京绿源佰禾毛针织有限公司》企业档案显示：这个公司目前的控股注册金是2000万，主要的两个股东是靳全振和郭罗正，这个企业营业执照被吊销了。
《北京宏安群星消防技术有限公司》企业档案显示：该公司股东为北京君盈国际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北京绿源佰禾毛针织有限公司。靳君在公司任董事。
《北京华文昊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企业档案显示：该公司注册资金为10万元，注册日为2006年，注销日为2009年3月。
《无锡德硕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档案显示：该公司股东为北京君盈国际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靳君，公司的执行董事是罗君才。
在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CAILUOQUN与孔维离婚纠纷一案中，CAILUOQUN自认是无锡德硕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顾问并任北京君盈国际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经理。
庭审中，各方承认被告CAILUOQUN又名罗君才，还有叫李波的称号。靳君又名王君瑾。CAILUOQUN对夏细霞提交的证据和诉讼请求全部认可。庭审中，孔维声称夏细霞曾为CAILUOQUN家里的保姆，其代理人予以否认。
根据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显示：仅2007年底到2008年5月，夏细霞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华文公司和CAILUOQUN，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平湖铜欣时装有限公司之间就存在大额的资金往来。该公司注册资本为10万元，现已注销。
本案庭审中，各方陈述，孔维在2013年10月曾起诉离婚，后撤诉，当时的理由是性格不合。马而聪系CAILUOQUN前妻，现持有北京君盈国际投资有限责任公司45%的股份。CAILUOQUN同意偿还夏细霞借款的前提是孔维认可本案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2013年12月夏细霞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各方认可，CAILUOQUN与罗君才、李波为同一人；王君瑾就是靳君。2014年2月，CAILUOQUN起诉孔维离婚。双方现已离婚，孩子由CAILUOQUN抚养。
本院认为：
一、关于适用法律问题
原告夏细霞、被告CAILUOQUN、被告孔维在庭审中均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的规定，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准据法。
二、关于夏细霞的诉讼请求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再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01）33号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五条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夏细霞主张与CAILUOQUN、孔维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对此应承担举证责任。
本案中，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质证情况，本院认为：首先，夏细霞、本案的财产保全担保人靳君、CAILUOQUN之间，存在较为紧密的关系，且三人或亲属担任职务的企业之间也存在紧密的业务和资金往来。仅2007年底到2008年5月，夏细霞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华文公司和CAILUOQUN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平湖铜欣时装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大额的资金往来。其次，本案第一手出借人靳君、北京华文昊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与CAILUOQUN之间并没有签订借款合同，当靳君、北京华文昊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将主张的借款债权转让给本案的原告夏细霞时，在《债权催收备忘录》及《债权转让暨通知协议》中仅有CAILUOQUN本人的签字，且前述文件存在六份原件，分别出现在原告提交法庭的证据材料和与被告交换的证据材料中，该六份文件存在新旧差别。这种情况有违常识，原告夏细霞与CAILUOQUN均没有做出合理解释。再次，CAILUOQUN与孔维现已离婚，CAILUOQUN对夏细霞的陈述高度认可，且CAILUOQUN同意偿还夏细霞借款的前提是孔维认可本案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本院认为，夏细霞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与CAILUOQUN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夏细霞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9527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夏细霞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夏细霞、孔维、CAILUOQUN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程慧平
审 判 员 王国才
人民陪审员 周毓茜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宋云燕
朱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