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揭普法刑初字第858号
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汉义，因本案于2015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胜平，广东海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5]8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汉义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5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2015年12月5日，本院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同日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方玉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汉义及其辩护人李胜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叶汉义在2003年3月至2005年4月担任普宁市某村村委会主任及2005年4月至2014年2月担任某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期间，没有经国土部门批准，先后主持召开村委会议，决议将某村“老伯公前”一面积12.24亩的村集体土地规划成楼地，然后将139间楼地卖给村民叶某7、杨某等，共收取楼地款人民币（下同）142.9万元。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任职简历、普宁市国土局证明材料、某村会议记录、用地情况说明、收款收据、收入明细、卖楼地情况、财务数据说明、财务流水单、追逃证明、抓获经过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叶汉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叶汉义辩解称：一、安排楼地是应大部分村民多次要求并经村委会开会讨论决定的，不是本人一个人所决定的；二、收取的楼地款3成用于补偿山地所属村民，3成用于平整山地，2成用于办理国土手续，剩余部分用于改建村貌；三、本人并不理解被指控罪名是怎么一回事，如果知道自己的行为是犯罪的话，一定不会那样做。
被告人叶汉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公诉机关指控叶汉义所犯罪名定性不当。理由在于：1.本案系某村村委会作为基层组织实施管理村集体土地事务的行为，并非叶汉义的个人行为，公诉机关没有将某村村委会列为涉案主体，与事实不符；2.叶汉义个人并没有实施转让某村集体土地的行为，在公诉机关指控的期间内，他只是某村村委会主任，至于如何安排楼地及收款金额等问题均由该村委成员开会集体讨论并征求用地者意见后确定，建设手续则由用地者向国土部门申报办理。二、公诉机关指控存在部分事实不清，包括：某村规划楼地大部分是坟墓地，其所占面积不应列入涉案转让土地范围；经国土部门勘测，有7.06亩土地属村庄，符合规划为宅基地用地性质；有47间楼地尚未分配给村民建设，所含楼地款应剔除；某村村委会所收取的楼地款应剔除用于公共配套设施建设所应开支的金额。三、假使应追究叶汉义的刑事责任，叶汉义主观上没有谋私利，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情节较轻，存在坦白事实，配合办案以及无犯罪前科从轻处罚情节。总之，恳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结合被告人的情节，给予其公正判决。
被告人叶汉义的辩护人当庭提交荣誉证书5份，用于证实叶汉义平时表现良好，一心为公。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叶汉义系普宁市某村人，其于2003年3月至2005年4月任某村村委会主任，于2005年4月至2014年2月任某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在此任职期间，被告人叶汉义在没有向普宁市国土部门办理相关用地报批手续的情况下，由其主持并以召开村两委会议的形式，擅自将位于某村“老伯公前”等、面积12.24亩的村集体土地规划成楼地，后分多批次将139间楼地卖给村民叶某7、杨某等人，共收取楼地款142.9万元。经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对普宁市某村于2003年至2014年2月间用地测量，涉案用地总面积12.24亩，其中已建面积8.04亩（地类为：果园0.11亩，其他园地0.87亩，村庄7.06亩，不占用耕地和基本农田，均不符合规划），未建面积4.2亩（地类为：果园0.21亩，其他园地1.13亩，村庄2.86亩，不占用耕地和基本农田，不符合规划2.86亩），均未办理有关用地报批手续。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叶某1的证言。叶某1证实其于2008年至2011年任某村村委委员、出纳员，参加过由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叶汉义主持召开的其中1次村两委会议，叶汉义在会上提出发放部分楼地给村民，用收取的楼地款修建村道，经讨论后，最终由叶汉义拍板决定出卖楼地之事。由于叶某1是某村出纳员，叶汉义有吩咐他向村民收取缴交的楼地款。某村向村民发放楼地分先后多次进行，叶某1本人在2010年经叶汉义同意后向村购买4间楼地，每间2500元，楼地款缴交后，叶某4向其开具“收叶汉义伯公前厝地款4间共1万元”的收据。部分村民在缴交楼地款时，先由叶汉义清点，后由村会计员叶某4开具收据给缴款人。
2.证人叶某2的证言。叶某2证实其自2005年3月起任某村党支部委员，2008年3月至2011年3月兼任村委委员，2011年6月起兼任村会计员，某村发放楼地给村民没有向普宁市国土部门报批，只有通过村两委会讨论，最终由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叶汉义决定发放给哪些村民，村民缴交的楼地款都有入账，缴款单据上有出纳员、会计员的签名，加盖村委会印章。
3.证人叶某3的证言。叶某3证实其自1999年起任某村村委委员，某村曾在2007年发放过一批楼地给村民建楼，当时有通过村两委会讨论，最终由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叶汉义决定发放给哪些村民，每间楼地的价格为1万元。
4.证人叶某4（已于2015年3月去世）的证言。叶某4证实其于1999年3月至2002年4月间任某村村委委员、会计员，2002年4月至2011年5月间被聘为某村会计员，某村“老伯公前”厝局的楼地共5街100多间，分多次规划、分多批向村民发放并收取楼地款，楼地款的价格由本村两委干部会议讨论决定，在2005年发放的楼地，每间收5000元，在2007年、2008年发放的楼地，每间收1万元，在2010年之后发放的楼地，每间收2万元至2.5万元，所收取的楼地款均有入账。村干部有在该厝局购买楼地，其中叶汉义买6间，叶某1买4间，叶某43、叶松发各买3间、叶某5买2间，叶某4本人买1间，楼地价格与同期购买的其他村民相同。
5.证人叶某5的证言。叶某5证实其于2005年6月28日向某村购买楼地2间，每间价格5000元，楼地上已建成3层楼房，没有办理相关报建手续，因其当时任某村出纳员，他将楼地款缴交并入账后由会计员叶某4开具收据。
6.证人叶某6的证言。叶某6证实其于2008年至2011年被聘为某村治保主任，自2011年起任某村村委委员兼治保主任，在其担任村干部至今，参加过1次由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叶汉义主持召开并讨论向村民发放楼地的两委会议。叶某6还证实其于2007年向某村购买2间楼地，每间1万元，当时楼地款交给出纳员叶某1，再由会计员开具收款收据。
7.证人叶某7、杨某的证言。叶某7、杨某夫妇证实其家于2010年10月向某村购买位于“老伯公前”厝局的2间楼地，每间价格2万元，购楼地款是通过村干部叶某1代为缴交的，现楼地上已建成楼房，只有村会计员叶某4开具的收款收据，但没有办理报建手续。
8.证人叶某8的证言。叶某8证实其于2008年9月23日向某村购买4间楼地，已缴交楼地款共4.5万元，有村出具的收据为凭。
9.证人叶某9、叶某10的证言。叶某9、叶某10证实其两人于2011年共同受让叶某8的楼地各2间，叶某9的受让款是2.5万元，叶某10的受让款是2万元。
10.证人叶某11的证言。叶某11证实其和胞弟叶武城在2004年2月21日向某村购买楼地共5间，叶某11的3间楼地款共1.5万元和叶武城的2间楼地款共1万元均已缴交，当时将楼地款交给叶某5，后由叶某4开具收据。
11.证人叶某12、叶某13的证言。叶某12、叶某13证实其于2004年2月23日向某村购买楼地，叶某12已缴交2间楼地款共1万元，叶某13已缴交楼地款5000元，均有村出具的收据为凭，现楼地上已建有楼房，但没有办理报建手续。
12.证人戴某的证言。戴某证实其与丈夫叶汉怀于2004年6月2日向某村购买楼地3间，已缴交楼地款共1.5万元，有村出具的收据为凭。
13.证人叶某14的证言。叶某14证实其先后于2003年3月22日、2008年11月15日向某村购买楼地共5间，2003年缴交2间楼地款共4000元，2008年缴交3间楼地款共1.5万元。
14.证人叶某15的证言。叶某15证实其于2007年6月20日向某村购买位于“老伯公前”厝局的楼地2间，楼地款共2万元已缴交，有村干部叶某4开具的收据为凭。
15.证人郑某的证言。郑某证实其与丈夫叶某43于2007年6月20日向某村购买位于“老伯公前”厝局的楼地3间，楼地款共3万元已缴交，有某村开具的收据为凭。
16.证人叶某16的证言。叶某16证实其于2007年6月20日以1万元的价格向某村购买位于“老伯公前”厝局的楼地1间，后将该楼地转让给堂弟叶奕龙。
17.证人叶某17的证言。叶某17证实其于2007年6月20日向某村购买位于“老伯公前”厝局的楼地2间，已缴交楼地款2万元，有村会计员叶某4出具的收款收据为凭。
18.证人叶某18遂的证言。叶某18遂证实其于2007年6月20日向某村购买位于“老伯公前”厝局的楼地2间，已缴交楼地款2万元，有村会计员叶某4出具的收款收据为凭。
19.证人叶某19的证言。叶某19证实其父叶某44于2007年6月20日以每间1万元的价格向某村购买“老伯公前”厝局的楼地2间，当时楼地款交给村干部叶汉义，后由会计员叶某4开具收据。
20.证人叶某20、叶某21、叶某22的证言。该3名证人证实各人于2007年6月20日向某村购买楼地各1间，当时各人的楼地款1万元均交给村干部叶汉义，后由会计员叶某4开具收据。
21.证人叶某23的证言。叶某23证实其胞兄叶某45于2007年6月20日向某村购买位于“老伯公前”厝局的楼地3间，当时将楼地款共3万元交给村干部叶汉义，后由会计员叶某4开具收据。
22.证人叶某24的证言。叶某24证实其于2007年6月20日向某村购买位于“老伯公前”厝局的楼地1间，楼地款1万元已缴交，有村干部叶某4开具的收据为凭。
23.证人叶某25的证言。叶某25证实其和胞兄叶某46于2007年6月20日向某村购买位于“老伯公前”厝局的楼地各2间，各已缴交楼地款2万元，有村会计员叶某4出具的收款收据为凭。
24.证人叶某26的证言。叶某26证实其于先后于2005年、2008年向某村购买楼地共4间，2005年的1间楼地款5000元和2008年的3间楼地款共3万元均已缴交，有叶某4开具的收款收据为凭。
25.证人叶某27的证言。叶某27证实其于2008年6月17日向某村购买楼地2间，每间1万元，当时将楼地款共2万元交给村干部叶汉义，后由会计员叶某4开具收据。
26.证人叶某28和的证言。叶某28和证实其于2008年9月23日以每间1万元的价格向某村购买楼地2间，当时楼地款交给村出纳员叶某1，后由会计员叶某4开具收据。
27.证人叶和龙的证言。叶某47证实其于2008年12月15日向某村购买位于“老伯公前”厝局的楼地1间，楼地款1万元已缴交给叶某1，有叶某4开具的收据为凭。
28.证人叶某29的证言。叶某29证实其于2008年12月26日向某村购买位于“老伯公前”厝局的楼地1间，楼地款1万元已缴交给叶某1，有叶某4开具的收据为凭。
29.证人叶某30、叶某31的证言。叶某30、叶某31证实其人于2009年10月10日向某村购买位于“老伯公前”厝局的楼地各2间，各已缴交楼地款共4万元，楼地款由村出纳员叶某1收取，后由会计员叶某4出具收款收据。
30.证人叶某32的证言。叶某32证实其父叶如发于2009年向某村购买位于“老伯公前”厝局的楼地2间，现已建成楼房，但没有办理报建手续，缴交购楼地款4万元的单据是村干部叶某4开具的。
31.证人叶某33、叶某34、叶某35、叶某36、叶某37、叶某38的证言。该6名证人证实各家于2009年10月10日向某村购买位于“老伯公前”厝局的楼地各1间，各人已缴交楼地款2万元，均有村会计员叶某4出具的收款收据为凭。
32.证人叶某39的证言。叶某39证实其于2010年12月16日向某村购买位于“老伯公前”厝局的楼地2间，已缴交楼地款共5万元，某村出具的收款收据上写明收款人叶某1，开票人叶某4，现该2间楼地尚未建设。
33.证人叶某40的证言。叶某40证实在2005年至2009年间，其本人与儿子叶亩50、叶某51先后向某村购买楼地共4间，2005年的2间楼地款共1万元和2008年的2间楼地款共2万元均已向某村缴交，当时楼地款交给村出纳员叶某1，后由会计员叶某4开具收据。
34.证人叶某41的证言。叶某41证实其家于2009年10月10日向某村购买位于“老伯公前”厝局的楼地3间，当时的购楼地款共3万元是其母亲叶某48缴交给村干部并以叶某49的名义登记的，有村干部叶某4开具的收据为凭。
35.证人谢某的证言。谢某证实在2010年11月，她通过李某向叶汉义要求在本村“老伯公前”厝局安排2间楼地，在得到叶汉义的同意后，她将购买2间楼地的钱交给李某代为缴交。后来，李某将某村出具的写有叶某42交厝地款5万元的收款单据交给她。
36.证人叶某42的证言。叶某42证实在2010年11月，经其妻谢某与李某、叶汉义事先接洽后，叶某42、谢某家向某村购买“老伯公前”厝局的2间楼地，购楼地的钱是通过李某代为缴交的。缴款后，李某有将某村出具的收款收据交给叶某42。
37.证人李某的证言。李某证实在2010年11月，谢某通过他向某村党支部书记叶汉义要求购买位于某村“老伯公前”厝局的2间楼地，在取得叶汉义同意后，谢某、叶某42夫妇在家中将购楼地的钱交给他，让他代为缴交，他便将钱拿到叶汉义的住处交给叶汉义。过了几天，叶汉义将写有叶某42缴交厝地款5万元的收据交给李某，李某当天将该收据交还谢某、叶某42夫妇。
38.移送函。证明2014年3月19日，普宁市广太镇政府将其发现的叶汉义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线索提供给普宁市公安局，函请该局进一步侦查。
39.《关于叶汉义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索贿等问题的移送函》及所附笔录材料、取证材料。证明2014年4月21日，中共普宁市纪委将被告人叶汉义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等问题的线索移送给普宁市公安局进一步侦查。
40.追逃证明。证明普宁市公安局广太派出所先后于2014年4月15日、2014年9月22日、2015年2月15日配合普宁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到某村追捕在逃犯罪嫌疑人叶汉义，均未果。
41.破案经过。证明2014年3月19日，普宁市公安局接到广太镇人民政府移送的叶汉义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线索。同年3月21日，普宁市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同年4月14日，普宁市公安局决定对犯罪嫌疑人叶汉义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4月21日，普宁市公安局接到中共普宁市纪委《关于叶汉义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索贿等问题的移送函》及所附笔录材料、取证材料，反映叶汉义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及索贿等问题。2015年7月3日，普宁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在深圳市龙岗区六约辖区将叶汉义抓获归案。经审查，叶汉义对其在任职期间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事实供认不讳。
42.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7月3日，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六约派出所配合普宁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在六约社区抓获犯罪嫌疑人叶汉义。
43.某村会议记录。证明某村召开村两委会议的形式，决定将某村“老伯公前”的集体土地规划成楼地，出卖给村民建造楼房。
44.卖楼地（厝地）情况表及收取楼地款单据。证明某村在2003年至2014年2月出卖楼地情况及收取交楼款情况，共140间，楼地款共计143.5万元。
45.财务数据说明。证明经普宁市广太镇财政管理所核对，截止2014年2月，某村的会计数据与出纳数据持平。
46.用地情况说明。证明经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对某村于2003年至2014年2月间用地测量，涉及用地总面积12.24亩，其中已建面积8.04亩（地类为：果园0.11亩，其他园地0.87亩，村庄7.06亩，不占用耕地和基本农田，均不符合规划），未建面积4.2亩（地类为：果园0.21亩，其他园地1.13亩，村庄2.86亩，不占用耕地和基本农田，不符合规划2.86亩），均未办理有关用地报批手续。
47.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自2005年5月16日起，某村尚未向普宁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办理有关民房建设用地手续。
48.任职证明。证明被告人叶汉义于2002年5月30日至2014年3月18日，任某村村委会主任，于2005年3月18日至2014年3月18日，任某村党支部书记。
49.被告人叶汉义的供述。叶汉义供述其于2002年5月至2014年3月在担任某村村委主任、党支部书记期间，因本村建设水泥路及修建学校经费紧张，故在没有向普宁市国土部门办理相关报批手续的情况下，以召开村两委会议的形式，决定将某村“老伯公前”一村集体山园地规划成楼地，后分多次将139间楼地卖给村民叶某7、杨某等人，共收取楼地款142.9万元，其中包括其本人以每间5000元的价格购买的楼地6间。至于某村将上述楼地发放给哪些村民最终由他决定，向购楼村民收取的楼地款都有向村民出具收据，也有记入村委会的账目。村民缴交的楼地款大多以收取楼地款入账，但也有部分为了逃避上级政府收取建设配套费，而以收取村民配套费的名义入账，实质上都是楼地款。
50.被告人叶汉义的户籍证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汉义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土地主管部门批准，在主持村两委会议期间，非法转让村集体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侵犯国家的土地管理制度，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汉义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叶汉义对其行为的性质提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叶汉义有悔罪表现，可以宣告缓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叶汉义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已缴交四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金炼
人民陪审员 黄少义
人民陪审员 江红星
二〇一六年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许玉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
（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
（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
（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
（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