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金民二（商）初字第1411号
原告上海丰茂生物技术有限公司。
原告上海威陆工贸有限公司。
被告云南沃森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
原告上海丰茂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茂公司”）、上海威陆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陆公司”）诉被告云南沃森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9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被告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诉称：原告丰茂公司系生物医药公司，拥有单抗仿制药物的大规模生产技术，被告为中国创业板上市的生物医药公司，有意进入单抗药物领域。原告威陆公司系原告丰茂公司的股东，持有原告丰茂公司34％股权。2012年1月15日，原告丰茂公司与被告签署关于沃森生物投资入股丰茂生物的合作备忘录，约定被告对原告丰茂公司进行增资，双方联合研制单抗仿制药。为双方合作的顺利进行，建设仿制药品产业园，经协商，原告丰茂公司于2012年4月16日与上海新金山工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投资服务协议书，约定原告丰茂公司在上海金山工业区内投资建设，并以招、拍、挂的法定程序申请受让东至金流路、南至揽工路、西至长楼港、北至姚家港的面积约为125.8亩土地。2012年4月25日，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与被告就被告增资入股及后续合作事宜于上海签订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合作框架协议签订之日起5日内，被告一次性支付人民币3，000万元（以下币种同）至原告丰茂公司账户作为履约保证金。协议还约定，各方争议裁决由合同签订地法院管辖。为履行合作框架协议，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于2012年7月6日与被告签订云南沃森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与上海威陆工贸有限公司、王笑非、孔海燕关于上海丰茂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以下简称“增资协议”）。协议5.2条约定：被告设立全资子公司进行仿制药品生产的产业园建设（包括生产车间及其配套建筑设施等），并将该产业园出租给原告丰茂公司使用。2012年9月12日，被告设立全资子公司——上海沃森生物技术有限公司。2012年10月12日，原告丰茂公司与上海新金山工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上海沃森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关于变更投资主体的三方协议，约定原告丰茂公司于2012年4月16日与上海新金山工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投资服务协议书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上海沃森生物技术有限公司。2012年10月18日，为金山工业区按照投资服务协议书约定的相关土地的竞拍日，但上海沃森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未依约参与竞拍，导致该土地流拍，原、被告约定的仿制药品生产的产业园建设无法进行。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认为，合作框架协议、增资协议签署后，被告需依照协议履行约定义务，但是被告设立的全资子公司却未依照增资协议5.2条之约定参与土地竞拍，造成仿制药品生产的产业园建设无法进行，各方合作的目的无法实现。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有关规定，被告的行为已构成根本性违约，致使各方合同已无法履行。同时，被告依照合同约定已经支付的3，000万元保证金应当作为违约金支付给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现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仅主张1，000万元违约金，剩余违约金暂时保留追诉权利。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遂起诉，请求判令解除合作框架协议、云南沃森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与上海威陆工贸有限公司、王笑非、孔海燕关于上海丰茂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1，000万元（诉讼中，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放弃了该项诉讼请求）。
被告辩称：对于合同解除无异议，但是认为两协议的被解除是由于原告没有进行协议的履行，违反了增资协议中审批报批等事项的约定，是原告违约而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丰茂公司不具备签约条件，没有履约能力，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法定代表人曹纬虚构其拥有利妥昔、阿瓦斯汀、阿达木、帕尼、地诺和长效EPO大规模药物生产技术平台及单抗领域的专有技术，作出其能够进行单抗仿制药品的大规模生产的虚假承诺，以此骗取被告与之签署合作框架协议及增资协议。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丰茂公司原股东无法按照增资协议约定的要求完成无形资产资料交付义务，且无法进行验资，经过被告多次发函催告，其仍旧怠于履约，并明确表示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所需材料清单中所列示的部分无形资产不需要提供或者不具备提供的条件，由此看出，原告丰茂公司不具备履约能力。依照2012年4月25日签署的合作框架协议约定，被告积极对协议进行履行，并于5月初向原告丰茂公司支付3，000万元保证金，作为履行增资事宜的担保，2012年7月6日，被告与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签署了增资协议，然而，原告丰茂公司却怠于进行相关审批程序，导致增资事项尚未获得外商投资主管部门的批准，且未取得换发的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以致增资协议至今未生效。原告丰茂公司消极履约、刻意阻碍增资协议生效，存在诈骗被告3，000万元保证金，并不予归还的非法意图。后经被告调查得知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法定代表人曹纬已经将被告支付的履约保证金3，000万元中的大部分资金转移，去向不明或挥霍。为了避免更大损失的出现，被告于2013年7月30日以曹纬诈骗被告巨额财产为由向昆明市经侦大队报案，2013年8月22日，昆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向被告送达立案告知书，对曹纬涉嫌合同诈骗进行立案侦查。
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关于沃森生物投资入股丰茂生物的合作备忘书、关于合作框架协议签约日期推后的通知函，以此证明签订时间分别为2012年1月15日以及2012年3月14日，双方在签订协议之前是经过充分考量的，是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诈骗，被告应当对签订协议的权利义务以及风险有相关的认知，被告对原告丰茂公司进行增资，双方联合研制单抗仿制药。2、2012年4月16日签订的投资服务协议书及收据联，以此证明投资服务协议书是在前述两份协议之后签订的，原告丰茂公司为履行协议项目，在上海市金山工业区受让地块，并支付580万元作为保证金，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是在积极善意履行协议。3、2012年4月25日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2012年7月6日签订的云南沃森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与上海威陆工贸有限公司、王笑非、孔海燕关于上海丰茂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以此证明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于3，000万元的性质，协议中的第二条表明是保证金、第三条表明是定金，原告认为应当是定金；协议中对双方权利义务履行的细节有具体的说明，被告的投资义务是相当清楚的。4、关于变更投资主体的三方协议，以此证明乙方是原告丰茂公司，丙方是上海沃森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即被告全资子公司承担原告丰茂公司在投资服务协议书的权利义务；被告对于投资服务协议书是知晓的，原告丰茂公司已经向甲方支付了580万元。5、关于上海丰茂生物技术公司与上海沃森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在金山工业区投资情况说明，以此证明关于原、被告洽谈签约并且决定设立公司，金山工业区是知晓的；被告对双方之间的合同内容和原告的履约事实是明确的，不存在诈骗；被告的违约对原告造成损失，特别是原告缴纳土地竞拍保证金；被告不参加土地竞拍活动，构成违约的事实，至少270万元的土地竞拍保证金已经构成了实际的损失，协议中270万元是上海沃森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交的。6、上海沃森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基本信息、档案机读材料，以此证明被告于2012年9月12日为了履行双方的合作协议，在上海市金山区月工路注册设立了一人公司，上海沃森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股东就是本案被告，其法定代表人与被告法定代表人是同一人。7、2013年9月26日关于解除合作框架协议与增资协议的通告函、云南沃森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投资上海丰茂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相关事项的公告，以此证明被告于2013年9月26日向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告函并在其官方网站公示，双方已就解除本案讼争合作框架协议、增资协议达成一致意见。
经质证，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提供的关于沃森生物投资入股丰茂生物的合作备忘书、关于合作框架协议签约日期推后的通知函，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依照协议履行情况看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增资协议时的诚意是值得怀疑的，对于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纬，昆明警方已经立案侦查，是否构成诈骗有赖于公安收集相关事实证据进行认定。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提供的投资服务协议书及收据联，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对于原告所陈述的在积极履行增资协议的约定提出异议，按照协议约定，第三条有履行顺序，可是原告方并未通知被告，没有达成合意，履行的时间也不对，增资协议并未生效就已经签订了投资服务协议书。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提供的合作框架协议、云南沃森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与上海威陆工贸有限公司、王笑非、孔海燕关于上海丰茂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对于定金的认定是有异议的，被告一直认为是履约保证金，且在往来函件中一直称的就是保证金。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提供的关于变更投资主体的三方协议，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签订关于变更投资主体的三方协议时，合作框架协议、增资协议尚未解除，被告本着积极的态度，为了避免3，000万元保证金的进一步损失，同时也对原告方承诺的大规模生产抱有希望，所以才签订此协议。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提供的关于上海丰茂生物技术公司与上海沃森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在金山工业区投资情况说明、上海沃森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基本信息、档案机读材料、关于解除合作框架协议与增资协议的通告函、云南沃森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投资上海丰茂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相关事项的公告，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为证明其抗辩主张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营业执照，以此证明被告是在2001年1月16日成立的上市公司。2、上海沃森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以此证明上海沃森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9月12日。3、合作框架协议，以此证明协议中的约定内容。4、保证金汇款凭证，5、保证金收条，以此证明被告于2012年5月3日向原告丰茂公司指定账户汇入3，000万元，原告丰茂公司收到了3，000万元保证金。6、增资协议，以此证明协议中约定内容。7、原告威陆公司、王笑非、孔海燕持有的专有技术作价投资资产评估报告书，以此证明评估报告书中明确了原告威陆公司、王笑非、孔海燕无形资产的评估对象和范围，按照增资协议约定，原告威陆公司、王笑非、孔海燕需按照评估报告的内容提供无形资产的验资材料，并对原告方持有技术的真实性表示异议。8、验资所需材料清单，以此证明该通知的附件罗列了原告丰茂公司原股东原告威陆公司、王笑非、孔海燕应当提供验资的无形资产范围及内容。9、验资事项通知，以此证明被告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发函给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要求原告威陆公司、曹纬、王笑非、孔海燕尽快按照相关约定及评估报告书内容进行无形资产的相关材料准备工作。10、2012年12月12日的关于原告丰茂公司验资事项的说明，以此证明无法对无形资产的出资进行验证及其原因，说明的形成时间是在通知原告验资所需材料清单之后的，具有延续性，且原告方对此说明是知晓的。11、无形资产验资的回复函，以此证明原告威陆公司、王笑非、孔海燕认为无法按照会计师事务所提供的清单提供无形资产。12、土地竞拍保证金支付凭证，以此证明上海沃森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向上海市规划和土地管理局缴纳了270万土地竞拍保证金。13、立案告知书，以此证明昆明公安局对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法定代表人曹纬涉嫌合同诈骗已经立案侦查。14、2013年9月26日关于解除合作框架协议与增资协议的通告函，以此证明由于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王笑非、孔海燕的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宣布解除合作框架协议以及增资协议。15、关于解除合作框架协议以及增资协议通告函的复函，16、王笑非、孔海燕关于解约的答复，以此证明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以及原告丰茂公司股东王笑非、孔海燕同意解除两协议。
经质证，被告提供的被告营业执照、上海沃森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合作框架协议、增资协议、关于解除合作框架协议与增资协议的通告函、关于解除合作框架协议以及增资协议通告函的复函以及王笑非、孔海燕关于解约的答复，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提供的保证金汇款凭证、保证金收条，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确认已经收到，并表示正是由于收到3，000万元，原告丰茂公司才向金山工业区支付了580万元。被告提供的原告威陆公司、王笑非、孔海燕持有的专有技术作价投资资产评估报告书，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认为此报告书的形成时间与增资协议形成时间是一致的，并能够证明原告方持有的技术是真实的。被告提供的验资所需材料清单，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认为被告持有此份证据且知晓内容，说明双方都在积极履行涉案协议。被告提供的验资事项通知，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认为没有通知的依据，不能成立。被告提供的关于原告丰茂公司验资事项的说明，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此份说明是发给被告而非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且形成时间是在约定的土地竞拍日，即2012年10月18日，土地流拍之后，是被告为了减轻责任所采取的单方行为。被告提供的无形资产验资的回复函，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对其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被告提供的土地竞拍保证金支付凭证，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但是认为事实无争议，协议得到了部分履行，且原告方在积极配合。被告提供的立案告知书，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认为立案并不能说明问题，且被告也没有提供案件是否撤销的情况，本案是典型的经济纠纷，昆明公安无权管辖。
经审核，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提供的上述七组证据，被告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关于原告丰茂公司验资事项的说明，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对此曾给予被告回复，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可以采信，但是，就证据内容而言，只是验资机构无法对以专有技术的出资进行验资，并不能证明出资的专有技术是虚假的；被告提供的立案告知书，是由公安机关出具，本院对其真实性可以采信，因公安机关尚在侦查之中，故不能就此证明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法定代表人曹纬构成诈骗；被告提供的上述其他证据，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只是表示对其中部分证据存在与被告有不同的理解意见，但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以上采信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2012年1月15日，原告丰茂公司与被告签署关于沃森生物投资入股丰茂生物的合作备忘录，约定被告对原告丰茂公司进行增资，双方联合研制单抗仿制药。2012年3月14日，被告向原告丰茂公司发出关于合作框架协议签约日期推后的通知函，表示需待上海丰茂工商变更登记完成后再行签约。2012年4月16日，原告丰茂公司与上海新金山工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投资服务协议书，约定原告丰茂公司在上海金山工业区内受让土地投资建设医药制造项目。2012年4月25日，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与被告就被告增资入股及后续合作事宜于上海签订合作框架协议，约定被告协议签订之日起5日内一次性支付3，000万元至原告丰茂公司账户作为履约保证金。2012年5月3日，被告向原告丰茂公司支付了保证金3，000万元，原告丰茂公司于2012年5月4日向被告出具收条，确认收到保证金3，000万元。2012年7月6日，为履行合作框架协议，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与被告签订云南沃森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与上海威陆工贸有限公司、王笑非、孔海燕关于上海丰茂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协议约定被告设立全资子公司进行仿制药品生产的产业园建设。同日，上海立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资产评估报告书对原告威陆公司、王笑非、孔海燕持有的专有技术作价投资资产进行了评估。
2012年9月12日，被告设立全资子公司即上海沃森生物技术有限公司。2012年10月12日，原告丰茂公司与上海新金山工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上海沃森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关于变更投资主体的三方协议，约定原告丰茂公司于2012年4月16日与上海新金山工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投资服务协议书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上海沃森生物技术有限公司。2012年10月15日，上海沃森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向上海市规划和土地管理局缴纳了270万土地竞拍保证金，但上海沃森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未参加上海市规划和土地管理局于2012年10月18日举行的土地拍卖会。2012年11月至12月间，双方对原告丰茂公司原股东以专有技术出资进行验资事宜产生争议。2013年8月22日，昆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出具立案告知书，对被告举报曹纬涉嫌合同诈骗予以立案侦查。2013年9月17日，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向本院要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和增资协议。2013年9月26日，被告在其官方网站发布关于解除合作框架协议和增资协议的通告函，以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未能履行专有技术出资义务而构成根本违约、且公安机关正在对原告方相关人员涉嫌犯罪进行侦查，合作框架协议和增资协议已不可能和不必要履行为由，宣布自通告送达之日解除合作框架协议和增资协议。2013年10月11日，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致函被告，表示被告解除合作框架协议和增资协议的决定与原告方的诉讼请求相同，表明双方意见已经达成一致，但认为是被告未能依约参加土地竞拍，构成根本违约。同日，原告丰茂公司原股东王笑非、孔海燕致函被告同意解除合作框架协议和增资协议。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丰茂公司原股东王笑非、孔海燕作为增资协议的一方当事人，虽未参加诉讼，但也向本院提出书面意见，明确表示对于原、被告一致同意解除合作框架协议和增资协议，并无异议。
本院认为：合同法规定，当事人经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和增资协议，被告在收到起诉状副本后，以通告函的形式决定解除与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和增资协议，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收到通告函后，回函表示同意解除合作框架协议和增资协议，庭审中，原、被告均表示同意解除合作框架协议和增资协议，由此表明，原、被告对于合作框架协议和增资协议的解除，已经协商一致，本院对此应予确认；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主张与被告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和增资协议于2013年9月26日解除，并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虽然原、被告对于合作框架协议和增资协议的解除并无异议，但是，对于导致合同解除的事由，原、被告明显存在分歧，双方均是主张对方构成根本违约而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鉴于原告丰茂公司、威陆公司暂时撤回了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且被告亦未反诉要求原告方支付违约金，因此，对于究竟是哪一方当事人构成根本违约、还是双方均构成根本违约的事实，本院不予审查，原、被告对此可以另行协商、或者另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原告上海丰茂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威陆工贸有限公司与被告云南沃森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25日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以及被告云南沃森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上海威陆工贸有限公司、王笑非、孔海燕于2012年7月6日签订的关于上海丰茂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于2013年9月26日解除。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被告云南沃森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高丽宏
审 判 员 张 哲
人民陪审员 李美幸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徐静秋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
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
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