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桂01刑终48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德勤，男，1955年8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壮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横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6月3日被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因患严重疾病由横县公安局指定在其住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3日解除监视居住。2016年7月1日由横县人民法院决定指定在其住所监视居住,2017年7月18日由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9日由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横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5月18日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树金，男，1963年1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壮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横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6月3日被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因横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变更为指定在其住所监视居住，2016年1月7日解除监视居住。2016年7月1日由横县人民法院决定指定在其住所监视居住，2017年7月18日由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9日由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横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4月13日取保候审。
辩护人苏钒，广西任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树芬，男，1962年11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壮族，小学文化，居民，住横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7月3日被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因横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变更为指定在其住所监视居住，2016年2月6日解除监视居住。2016年7月1日由横县人民法院决定指定在其住所监视居住。2017年7月18日由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9日由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横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4月12日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兴，男，1991年8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壮族，中专文化，居民，住横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7月6日被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因横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变更为指定在其住所监视居住，2016年2月5日解除监视居住。2016年7月1日由横县人民法院决定指定在其住所监视居住。2017年7月18日由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9日由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横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4月15日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树众，男，1979年2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壮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横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6年7月1日由横县人民法院决定指定在其住所监视居住，2017年7月18日由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9日由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横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5月18日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树安，男，1975年8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壮族，中专文化，居民，横县号。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6年7月1日由横县人民法院决定指定在其住所监视居住，2017年7月18日由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9日由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横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5月18日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黄某1勇，男，1959年2月6日出生，广西横县人，壮族，高中文化，居民，横县号。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黄某2敬，男，1974年3月15日出生，广西横县人，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横县号。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黄某3虎，男，1958年3月14日出生，广西横县人，壮族，高中文化，农民，横县号。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周某1区，男，1971年10月12日出生，广西横县人，壮族，小学文化，农民，横县号。
上述四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开锐，横县云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横县人民法院审理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德勤、周树金、周树芬、周树众、周树安、周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2016）桂0127刑初3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德勤、周树金、周树芬、周树众、周树安、周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昊、代检察员何忠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周德勤、周树芬、周树众、周树安、周兴、周树金及其辩护人苏钒、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黄某1勇黄某2敬黄某3虎周某1区及其诉讼代理人李开锐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经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经南宁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8月27日，横县镇龙乡银坑经联社周某2赞周某3佩周某5积、周德实等十六位村民以经联社名义，与被害黄某1勇黄某3虎黄某2敬周某1区等人签订山地承包合同书，将位于横县镇龙乡银坑村“岽老岭”（地名）171亩山地发包黄某1勇等人经营，承包期限为30年。同日黄某1勇等人按合同约定交了第一期承包金10万元。2014年初黄某1勇等人在上述承包的171亩山地种植速丰桉树苗。被告人周德勤、周树金、周树芬、周兴、周树众、周树安等部分银坑经联社村民认为“岽老岭”是经联社集体山地周某2赞等人将上述山地发包给他人经营，侵犯了经联社集体的权益，经联系在外务工的部分村民，后大家决定去拔毁“岽老岭”上种植的速丰桉树苗。2014年8月24日，被告人周德勤、周树金、周树芬、周兴、周树众、周树安伙同银坑经联社的其他村民一起去到“岽老岭”处，采取连根拔起或折断的手段，黄某1勇等人种植的速丰桉树苗进行损毁。经南宁市绿城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派员到场进行调查，被毁的林木树种为巨尾桉，被毁涉及面积为11.71公顷。经横县价格认证中心评估，本案被毁的巨尾桉幼林损失价值为70200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周树安、周树众经公安机关通知后均能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已参与到“岽老岭”拔毁树苗的事实。被告人周德勤、周树金、周树芬、周兴在公安机关解除对他们的指定监视居住措施后，经电话或者口头通知也能自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对他们到“岽老岭”参与拔毁树苗的事实供认不讳。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山地承包合同书，收据，被害黄某3虎黄某1勇黄某2敬的陈述,被害周某1区的陈述，被害周某1区的陈述，证周某2赞周某3佩周某4贵周某5积周某6胜的证言，证周某7茂的证言，证周某8强的证言，证周某9校的证言，证周某10登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现场笔录，鉴定聘请书、南宁市绿城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关于横县镇龙乡那旭村林木被毁现场调查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聘请书、价格鉴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告人周德勤、周树金、周树芬、周树众、周树安、周兴的供述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德勤、周树金、周树芬、周兴、周树众、周树安出于其他个人目的，结伙以毁损树苗的手段破坏他人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并造成经济损失70200元，六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德勤、周树金、周树芬、周兴、周树众、周树安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共同犯罪中，六被告人均积极参与拔毁树苗，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他们参与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周树众、周树安经公安机关通知后均能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已参与到“岽老岭”拔毁树苗的事实；周德勤、周树金、周树芬、周兴在公安机关解除对他们的指定监视居住措施后，经电话或者口头通知也能自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对他们到“岽老岭”参与拔毁树苗的事实供认不讳，均可认定为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周树金因本案于2015年6月3日被限制人身自由至同年7月7日，共35日，周树芬因本案于2015年7月3日被限制人身自由至同年8月7日，共36日，周兴因本案于2015年7月6日被限制人身自由至同年8月7日，共33日，属于被羁押期间，应予折抵刑期，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由于被告人周德勤、周树金、周树芬、周兴、周树众、周树安等人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六被告人依法应当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1.对于赔偿直接经济损失70200元的请求，有横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予以证实，合议庭予以支持；2.对于请求赔偿的其他间接经济损失353530元。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规定：“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这里的物质损失是必然的直接物质损失，且横县价格认证中心是采用市场法和中准种植成本法对被毁损树苗的损失价值来认定，该结论已经考虑速丰桉种植的相关成本因素，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间接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合议庭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代理意见，评判如下：
1.对六被告人分别提出他们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树金的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辩护意见及所持理由。经查，从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看：（1黄某1勇黄某3虎黄某2敬周某1区等人周某2赞周某3佩等十六位银坑村村民代表签订《山地承包合同书》，并按约定交付承包金而取得了“岽老岭”171亩山地的承包经营权，黄某1勇等人在该山地种植速丰桉是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应受法律保护；周德勤、周树金、周树芬、周兴、周树众、周树安等人认为“岽老岭”的承包合同书周某2赞等部分村民擅自发包，损害了村集体利益，理应通过合法途径予以解决合同效力问题，但他们没有通过合法途径解决，而是采用拔毁树苗的手段，公然黄某1勇等人种植在“岽老岭”上的速丰桉树苗进行毁损，破坏黄某1勇等人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2）本案被毁损的树苗，经横县价格认证中心进行评估，损失价值为70200元。本案的价格鉴定结论，是公安机关委托横县价格认证中心进行评估鉴定，横县价格认证中心接受委托后采用市场法并依据法定程序进行评估鉴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真实，且公安机关已将该鉴定结论告知各被告人及被害人，为此，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3）本案中，周树金、周德勤、周树芬、周兴、周树安、周树众等人都认周某3佩等人发包“岽老岭”侵犯了村集体的利益，并决定集中其他村民一起去拔毁种植在“岽老岭”的树苗，可见，周树金与周德勤等人具有共同毁黄某1勇种植在“岽老岭”上的速丰桉树苗的犯罪故意，属于共同犯罪。根据法律规定，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应对犯罪后果承担责任。综上，六被告人主观上具有破坏他人生产经营的个人目的，客观上实施了采用拔毁他人种植树苗的手段，对他人正常生产经营活动进行破坏的行为，六被告人的行为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构成要件，应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定罪处罚。故六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及所持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合议庭均不予采纳。
2.对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苏钒提周某1区作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参与本案诉讼不适格的代理意见及所持的理由。经查，从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看周某1区在《山地承包合同书》乙方上签有名字，黄某3虎黄某2敬黄某1勇在庭审中亦承周某1区是承包“岽老岭”种植速丰桉的合伙人，周某1区有资格作为本案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参加诉讼。因此，对于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该代理意见，合议庭不予支持。
3.对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苏钒提出原告人与银坑村部分村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原告人在被告人的山地上种植是违法行为，故六被告人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经查，（1）原告黄某1勇黄某3虎黄某2敬周某1区等人周某2赞周某3佩等十六位银坑村村民代表签订了《山地承包合同书》，并按约定交付承包金；（2）承包合同是否合法有效，需经法定程序进行确认，但周德勤、周树金、周树芬、周兴、周树众、周树安等人在未经法定程序确认承包合同是否合法有效的情况下，便对原告人在种植的速丰桉树苗进行拔毁，侵害了原告人的合法权益，并造成原告人经济损失，理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该代理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合议庭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周德勤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周树金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周树芬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周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五、被告人周树众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六、被告人周树安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七、由被告人周德勤、周树金、周树芬、周兴、周树安、周树众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黄某1勇黄某2敬黄某3虎周某1区的经济损失70200元。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黄某1勇黄某2敬黄某3虎周某1区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周德勤、周树金、周树芬、周兴、周树众、周树安均认为他们的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黄某1勇黄某2敬黄某3虎等三人的索赔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希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周树金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周树金的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理由为：1.周树金主观目的是为维护村集体的利益，其行为没有社会危害性；2.根据（2017）桂0127民初309号民事判决，本案的《山地承包合同书》属无效合同，周树金的行为并未破坏生产经营；3.无证据证明周树金与其他同案被告人是本案的组织者、策划者，其只应对自己所拔的树苗承担责任；4.本案价格鉴定结论不客观，且没有依法告知各上诉人，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综上，周树金的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希望二审法院作出公正判决。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黄某3、周某1认为，本案的《山地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对原审判决民事部分不支持其间接损失353530元欠妥，希望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其间接损失353530元。
其诉讼代理人认为，本案6名上诉人故意毁坏林木的行为系违法行为，并造成了损害结果，其违法行为与损害结果存在因果关系，依法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希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作出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期间，辩护人提交横县人民法院（2017）桂0127民初30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横县人民法院认定广西横县镇龙乡银坑经联社与黄某3、黄某1、黄某2、周某1、韦某于2013年8月27日签订的《山地承包合同书》无效。经查明，该民事案件已上诉至我院二审，该份判决尚未生效。对一审认定事实的其他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对以上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德勤、周树金、周树芬、周兴、周树众、周树安等人出于其他个人目的，结伙以毁损树苗的手段破坏他人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并造成经济损失70200元，其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在共同犯罪中，六上诉人均积极参与拔毁树苗，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周树众、周树安经公安机关通知后能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参与到“岽老岭”拔毁树苗的事实；周德勤、周树金、周树芬、周兴在公安机关解除对他们的指定监视居住措施后，经电话或者口头通知也能自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对他们参与拔毁树苗的事实供认不讳，均可以认定为自首，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针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各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山林承包合同书》的签订程序明显违反法律规定的程序，侵害了银坑经联社的集体利益；在三被害人非法种植的情况下，各上诉人依法拔除非法种植的树苗系刑事所有权人权利的充分体现，属合法行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横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桂0127民初309号民事判决书现尚未生效，辩护人认定三被害人种植树苗侵害银坑经联社的集体利益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中，三被害人与银坑经联社村民间的纠纷，应当依法通过协商、诉讼等法律途径解决，而非通过拔毁树苗等暴力方式解决。各上诉人采取暴力手段，拔毁被害人所种树木，给被害人造成损失，就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和民事法律责任。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各上诉人在未经法定程序确认承包合同是否合法有效的情况下，便对被害人种植的林木进行拔毁，侵害了被告人的合法权益并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理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判对附带民事诉讼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被害人未对原判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却又提出对原判未支持其间接损失不服，已超过相关诉讼时效，二审不再处理。
关于周某1身份是否适格、对横县价格认证中心横价鉴字〔2014〕129号价格鉴定结论书的采信问题，原判已充分论述，在此不再赘述。关于周树安认为“自己没得商量，不是主犯”的辩解，本案周德勤等人的供述均证实其参与了事前商量会议，原判认定其为主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其辩解不予采信。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南宁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正确，各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振华
审 判 员 郑 磊
审 判 员 樊海金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谢雨峰
书 记 员 陈桂飞
一、被告人周德勤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周树金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周树芬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周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五、被告人周树众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六、被告人周树安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