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1）惠中法刑一初字第5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温奕东，男，1973年10月3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普宁市。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0年11月10日被抓获，同月11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百雄，广东方正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惠市检刑诉〔201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奕东犯强奸罪，于2011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
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1年5月24日不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卫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奕东及其辩护人黄百雄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08年1月4日13时许，被告人温奕东驾驶一辆摩托车搭乘被害人杨某来到淡水街道办事处古屋黄皮径山边一破旧瓦房，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奸了杨某。
2008年8月30日21时许，被告人温奕东以同样手段在惠阳区秋长街道办事处铁门扇村一偏僻处强奸了被害人韩某1。
2009年5月17日8时许，被告人温奕东以同样手段在惠阳区新圩镇山水芳邻小区附近山边强奸了被害人古某1（幼女）。
2009年10月8日19时许，被告人温奕东以同样手段在惠阳区秋长街道办事处古屋黄沙村一果园强奸了被害人陈某1。
2009年12月22日13时许，被告人温奕东以同样手段在惠阳区秋长街道办事处官山村道路边强奸了被害人古某2。
2010年3月3日22时许，被告人温奕东以同样手段在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事处古屋洋纳村一山坡强奸了被害人詹某1。
公诉机关为证实起诉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结论；勘验、检查笔录及其他证明材料等。据此认为，被告人温奕东无视国家法律，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多名妇女、幼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温奕东辩解称：我强奸5次，并非6次，其中有一次古屋我没有做。新圩的那次我没有插入被害人阴道，她不是幼女，我都没有拿刀威胁她们。
其辩护人提出：1、对惠市公（刑）鉴（法物）字[2010]654号法医学物证检验鉴定书中的各被害人阴道分泌物擦拭棉签或内裤或现场提取的叶子上的人精斑的STR分型仅提及查某，而没有相应的鉴定文书，请法院将上述被害人的鉴定文书调取附入涉案，以证明与被告人温奕东血的STR分型一致；2、被告人温奕东有酌定的从轻情节，表现在于：能坦白交代犯罪事实；实施过程中虽有暴力行为但没有伤害被害人身体，与致被害人身体伤残相对，主观恶性显然较轻；强奸妇女，虽幼女一名，但幼女从身体、体型与年龄不完全相符。
经本院审理查明：
1、2008年1月4日13时许，被告人温奕东驾驶一辆摩托车搭乘被害人杨某来到淡水街道办事处古屋黄皮径山边一破旧瓦房，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奸了杨某。
2、2008年8月30日21时许，被告人温奕东以同样手段在惠阳区秋长街道办事处铁门扇村一偏僻处强奸了被害人韩某1。
3、2009年5月17日8时许，被告人温奕东以同样手段在惠阳区新圩镇山水芳邻小区附近山边强奸了被害人古某1（幼女）。
4、2009年10月8日19时许，被告人温奕东以同样手段在惠阳区秋长街道办事处古屋黄沙村一果园强奸了被害人陈某1。
5、2009年12月22日13时许，被告人温奕东以同样手段在惠阳区秋长街道办事处官山村道路边强奸了被害人古某2。
6、2010年3月3日22时许，被告人温奕东以同样手段在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事处古屋洋纳村一山坡强奸了被害人詹某1。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发生及立案侦查。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杨某（2008年1月4日报案）陈述称，2008年1月4日中午12时许，我在淡水立交桥汽车站等车（准备到浙江省乐清），提着行李从候车室出来准备去打电话告诉母亲，走到车站对面路边时行李了被两个男青年抢去了。后我就来回寻找我的行李。期间一开摩托车男子来回跟着我，该男子从其背后拿出一把约20公分长的单刃黑柄尖刀，顶住我的左边的背对我说：“不许叫，快上摩托车，不然就用刀捅你。”而我就哭，害怕后我便上他的摩托车。后他把我载到山边的四间无人居住的破房子里去。这时约是中午13时许，他对我说要和我发生性关系。我不肯，还在一直哭，看见我哭他就一拳打在我的左边太阳穴，我当时就有点晕了。我还是在哭，他就拿出刀来说再哭就捅你了。我就蹲在地上，他就来脱我的裤子，而我就想推开他，但没有力气。他脱了自己的衣服又把我的裤子脱掉。他就压在我身上，约5、6分钟，他的阴茎就插进我的阴道内，来回地性交，约30分钟他就射精了。我还在哭，他就叫我不要哭并问我住在什么地方，我就说住在东民家私厂对面。他就驾驶摩托车送我到沙田镇东民家私厂把我放下，给了我136××××9252这个电话号码。说他明天早上8时会在厂门前等我，并叫我不许报警和家里人说，同时还叫我拿点钱给他。之后我就报案。在我刚坐上她的摩托车时，我听有人叫他“中明”。摩托车是一辆红色的两轮摩托车。
（2）被害人韩某1（2008年8月31报案）陈述称，2008年8月30日20时45左右，我一个人在惠阳淡水镇万联购物广场门口等往沙田镇的车，准备回淡水镇马骝岭附近胜宏科技有限公司，突然有一名载客的摩的司机男子上前询问我到哪里，我说到宏胜科技有限公司，商量好5元价格后，我上了他的摩托车。后他载着我到一条很偏僻的路段时候，并往一个山头走，我发现不对劲，就从他的摩托车上跳下来，此时他就把摩托车停好，要我三百元，我说我没有那么多钱，并交给他三十元。他不要，然后他就从摩托车上拿出一个塑料袋并从塑料袋中拿出雨衣铺在草地上，我问他干嘛，他说：“不许大叫，你信不信我打电话叫几个人把你打残废。”说完后他就把我按倒在用雨衣铺好的地上，他先亲我的脖子被我闪开了，他就用手掐住我的脖子，然后他又说：“只要你不叫我就把你安全的送回厂里去，你叫我就找几个人把你打残废，还有不许报警。”之后他就开始用手抚摸我的胸部，还强行把我的裤子脱掉一半，然后就把他的阴茎插进我的阴道里。因为我一直在挣扎，约过了两分钟，他就起身穿好自己的裤子骑上摩托车叫我跟他走，我说我的手机（诺基亚牌N72黑色）丢了，问他有没有看到。他说没有看到。然后他就走了。我自己在找手机找不到就离开现场，后报警。嫌疑人开的摩托车是一部比较旧的红色125型男装摩托车，车前有保险杠。
（3）被害人古某1（2009年5月17日报案）陈述称，2009年5月17日早上8时多，我在淡水立交桥附近等车，准备到新圩找同学玩。这时一个男青年开摩托车过来，问那些在等车的人去哪里，后来到我旁边问，我问他五华在哪里，他说知道后我上了他的车。到了新圩后他载我到处逛，后载着我从山水芳邻小区那条路进去，一直往山那边开，开到没路的地方停下。我下车后，他也下了车。他动手摸我，说要和我做爱，我不肯，他就伸手卡我的脖子，还用手捂我嘴。当他摸下身时，我又不肯，他就说不给他干就叫几个兄弟进来把我轮奸，我不敢乱动，他强行脱了我的裤子和鞋，但他第一次和第二次都没有成功，第三次才把我强奸了（体内射精）。后他用摩托车把我送到公路边坐车。之后我报警并提供案发时穿的内裤。在案发前我还是处女。嫌疑人开的是红色男装摩托车，比较旧。
经其对一组十六张不同的免冠男性照片辨认，指认出13号男子（被告人温奕东）就强奸其的人。
（4）被害人陈某1（2009年10月9日报案）陈述称，2009年10月8日下午，我从深圳坐车准备到惠阳高级中学读书。约18时许，我转车到惠阳淡水立交桥汽车站，后在距离南洋酒店约50米处路边候车，约半个小时后，身旁开来一辆出租摩托车，司机问我去哪里。我说到惠阳高级中学读书。讲定价钱18元我坐上他的车。后他开摩托车载我到了一山边果园里（淡水古屋黄沙村一果园草丛），时间约19时45许，他停下摩托车，突然用双手掐我脖子把我按倒在草丛里，我很害怕就拼命喊救命。跟着他就对我说让他摸一下胸部，我不肯，他就恐吓我说如果不让他摸他就叫几个东北佬来轮奸我，他用双手抚摸我的胸部，跟着他脱掉我的裤子和内裤，用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一只手拉开自己的裤链，并用阴茎插入我的阴道内强奸我，并用手指插进我的阴道，我很痛拼命反抗喊救命，他见我反抗就用手打我的脸。强奸完后，他搜我身上的挂包。抢走了我一部手机（黑色长虹牌）和100元人民币。后他载我到离公路不远处放下后就开摩托车逃跑了，之后报警。嫌疑人驾驶的是一辆红色男装二轮摩托车，约5成新。
（5）被害人古某2（2009年12月22日报案）陈述称，2009年12月22日12时30许，我接到妈妈的电话准备到新圩长布近泰厂上班。我来到淡水立交桥惠桃医院门前等车去长布，一名带着头盔的中年男子驾驶一辆摩托车过来问我去哪里，我说去新圩长布并和他讲好价钱9元后，上了该男子的摩托车。后该男子载我走到一处周围都是山的小山坡下面停了下来，说摩托车没油了，然后往山坡上驶去。走到山路尽头中年男子停下车来，说时间还早我们玩一下，我说要去长布上班，那名男子就走到我身边并触摸我的身体，在我的胸部及下体乱摸。我不让他摸，他就用右手掐住我的脖子说如果我反抗他就叫人弄死我，之后我不敢反抗。他摸了我一分钟后就把我的裤子脱了，并拉开自己裤子拉链，把我推倒在地，用阳具插入我的阴道强奸我，约1分钟后他在我的体内射精。完了以后他用摩托车载我到新圩长布近泰厂附近把我放下后离开。之后报警。嫌疑人是一辆红色男装两轮摩托车，车牌号开头是粤L尾数是C142。案发前是处女。
（6）被害人詹某1（2010年3月4日报案）供述称，2010年3月3日，我从老家湖南到惠阳姑姑家探亲。当晚22时30许，到达淡水立交桥汽车站后打电话给我姑姑，我姑姑说叫我姑父到立交桥车站接我。后我看见一个中年男子驾驶一辆红色二轮摩托车来到我身旁停下，他戴着灰色摩托车头盔像在寻人，我以为是我姑父，叫其姑父，该男子回答“嗯”。我就拿着我的行李箱放到该男子摩托车的后座，并上了摩托车。该男子载我往沙田方向行驶后转入洋纳村一小路往山边方向行驶，在山边小路因车速很快，我摔下来，这时该男子跑到我前面用双手掐住我脖子，接着他左手掐住我的脖子，右手拉着我左手手腕往草丛里拉，并恐吓我说不要动。我说要钱给你但请你放过我。他说好。于是我从行李箱中拿出1050元给他。接着他又把我按倒在草丛中，他用双手抚摸我胸部，我拼命哭泣，他见我哭就用手打我的脸，接着把我的衣服脱下，并拉开裤链用阴茎插入我的阴道，抽插了约5分钟，当时我不知他有无射精。强奸后他就开摩托车逃跑了。之后报警，嫌疑人驾驶是一辆男装红色二轮摩托车。
3、证人傅某证言证实，我居住的房子建在马骝的山坡上，旁边只有惠深水泥制品厂，周围无人居住，比较偏僻，门前有一条下路进，周围都是树木。以前是四间瓦房，没有围墙。2008年8、9月的时候才改建为两层楼房。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现场方位图证实，上述六个现场的位置，与六被害人陈述的作案现场一致，足以认定。其中在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事处古屋洋纳村一山坡草丛处提取一片枯萎树叶表面有疑似液体痕迹物证。
5、惠市公（刑）鉴（法物）字[2010]654号法医学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杨某的阴道分泌物擦拭棉签、被害人韩某1的阴道分泌物擦拭棉签、被害人古某1的内裤、被害人陈某1的阴道擦拭棉签、被害人古某2的阴道擦拭棉签、被害人詹某1被强奸一案中现场提取的叶子上均检见人精斑，其STR分型与被告人温奕东血的STR分型一致。
6、书证
（1）医院诊断材料证实，被害人古某1外阴红肿，处女膜已破裂；被害人陈某1阴道口充血，处女膜3点、8点处见小裂口。
（2）被告人温奕东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温奕东的身份基本情况及其作案时已具备刑事责任年龄。
（3）被害人的户籍材料证实，被害人韩某1、古某1、陈某1、古某2、詹某1的出生时间、户籍地等基本情况，其中古某1的出生时间为1995年10月14日，案发时不满十四周岁，是幼女。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温奕东不具有自首、立功情节。
7、被告人温奕东供述称，具体强奸了多少次记不清楚，我只记得第一次是在2008年1月份，我当时喝了酒想找个女孩玩一下，我开了一部红色捷达摩托车。摩托车没有手续，是我花550元买的。我不记得白天还是晚上，具体地点我也不记得。只记得旁边有山，比较偏僻的地段。我假装载客司机，载了一个20多岁的说普通话的女孩，到了前面讲的偏僻路段就把她强奸了。第二次是在几个月以后，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也是酒后开了摩托车出来，后来载了一个20岁左右讲普通话的女孩子，到了秋长铁门扇一山坡旁对她实施了强奸。并抢走了她携带的一部黑色手机。第三次是在2009年，日期记不清了，我也是酒后载了一名女孩，年约20岁，后将她载到秋长维布附近一山边强奸了。第四次是2009年10月左右，也是采用同样的方法强奸了一名女孩，地点我搞不清楚。2010年1月份晚上18时许，我从淡水立交桥汽车站载着一名二十四岁女子，载到秋长镇长布村一山边草地，当时我对她实施了强奸。
我一般是把她们载到偏僻地段，然后去摸她们的乳房，并强行脱掉她们的衣服，这些女孩都会拒绝或推我，我就说你说话我就不载你回去等话威胁，然后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我都是不戴套做的，直接在阴道射精，过程基本上是一样的。我只抢到一部黑色诺基亚手机，具体型号我不清楚。在淡水期间用的手机号是136××××9252，已用几年时间了。我驾驶的是一辆红色男装二轮摩托车，因无证在2010年过年后在淡水桥背附近的铁桥旁被交通局扣了。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温奕东无视国家法律，违背妇女的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多名妇女、一名幼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温奕东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被告人温奕东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各被害人的DNA鉴定文书，经与本案鉴定结论对比，本案鉴定结论所罗列的各被害人DNA数据与各被害人的DNA鉴定文书的结论一致，本案的鉴定结论客观、科学分析了各被害人的DNA与被告人温奕东血的基因分型，据此得到被害人的阴道或内裤或现场提取的叶某见人的精斑，其STR分型与被告人温奕东血的STR分型一致的鉴定结论，具有证据能力和证明力，应予以采信。2、本案的鉴定结论证实，六名被害人阴道或内裤或现场提取的叶某见人的精斑，其STR分型与被告人温奕东血的STR分型一致；而六被害人在被人强奸后，第一时间报案，详细陈述案件的时间、地点、手段、后果及整个经过等要素，客观反映本案的事实，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温东强奸五名妇女、一名幼女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被告人温奕东辩解其强奸5次，并非6次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不予采纳。3、根据被害人古某1陈述并指证，被告人温奕东强奸其三次，前两次未成功，第三次强奸了她，并在其体内射精，而医院诊断材料证实，被害人古某1的外阴红肿，处女膜已破裂，故被告人温奕东辩解其没有插入被害人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4、根据被害人古某1的户籍证明，古某1是幼女，而其没有陈述其年龄、体貌特征告诉过被告人温奕东，被告人温奕东亦没有交代被害人古某1的年龄与体型不符，且行为人主观推断不影响其强奸幼女的情节成立，故被告人温奕东辩解被害人不是幼女及其辩护人提出幼女从身体、体型与年龄不完全相符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5、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它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鉴于被告人温奕东在实施强奸过程中，其暴力程度并不特别严重，没有给被害人造成更大的身体伤害的严重后果，人身危险性、主观恶性并非很大，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二）项之规定、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温奕东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0年11月10日起至2025年11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健
代理审判员 钟惠松
代理审判员 李汉加
二〇一一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林建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