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东民四终字第1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营市王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瑞鑫，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卜祥亭，山东诚正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营市海盛餐饮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苏宗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齐彬礼，山东齐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东营市王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王氏餐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营市海盛餐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盛餐饮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2）东民初字第9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氏餐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卜祥亭、被上诉人海盛餐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齐彬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海盛餐饮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05年原、被告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原告将承租的黄河河口管理局楼房转租给被告经营餐饮，并约定合同履行期间双方因房屋租赁、就餐等行为互负的债务相互折抵，一并结算。现合同履行期限已届满，债权债务折抵后，被告尚欠原告各种费用251631元。被告租赁使用了原告物品一宗，尚未归还，要求被告按30%的比例赔付物品损失费用253152元。现起诉要求被告支付至合同到期之日尚欠的房屋租赁费用251631元、物品损失费用253152元。
王氏餐饮公司答辩称，由于原告无故阻挠被告经营，经常给酒店停水、停电，2009年11月份被告已处于停业状态，2009年11月之后产生的费用不应由被告负担。原告的负责人在被告处消费金额已达238326元，至今未予偿付，被告不欠原告款项，没有使用原告的物品，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
原审法院查明，2005年6月9日，原告海盛餐饮公司与被告王氏餐饮公司签订房屋及财物、设备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原告将坐落于东营市东营区东城东三路462号“海盛大酒店”的一、二层楼房、财物及设备租赁给被告使用，三、四、五层由原告自用；租期自2005年6月9日至2010年6月8日，年租金为570000元，租金按年计算，先交款后使用，原告在被告处的就餐可以折抵租金；水费由原、被告各自承担50%，电费由原告承担40%，被告承担60%；合同期满后，被告将房屋、财物、设备退还原告。合同附有财物设备清单一宗。合同签订后，被告依约占有使用房屋。财物设备清单由ＸＸ兰、荆业平接管签收，被告不认可ＸＸ兰、荆业平系该公司员工。合同履行期限届满，被告已不再占有房屋，但未与原告交接房屋及其他财物、设备。现原告已收回房屋。
2005年6月9日，被告支付原告租金150000元，同年6月16日被告支付租金130000元，2006年7月3日被告支付租金280000元。至合同履行期限届满，被告尚欠原告租金2290000元。
原、被告对2005年6月至2009年10月期间的经济往来已对账，双方确认原告欠被告费用2151514.64元。2005年6月至2009年10月原、被告对账单显示，双方的电话费用由原告统一交付后再扣除被告的话费，被告的月平均话费为598元。
2010年3月至5月，原、被告共用的水费为13499.54元，2010年1月至5月，双方共用的电费为79450.1元，均由原告支付。水费按50%的比例计算为6749.77元，电费按60%的比例计算为47670.06元。
2009年12月至2010年5月期间，原、被告的电话费为7350元，由原告支付。原告参照每月600元的标准计算此期间被告应负担的话费为3600元。
被告在原告处尚有已经确认的2009年11月至2010年5月的住宿费4376元、2007年5月31日酒水费3864元、2009年10月、11月电话费1131.7元未结，被告已在单据上加盖公章予以认可。
被告提供2008年1月至2009年11月期间，原告方工作人员郭志刚、张峰、韩祥泉签单的餐费单据一宗，数额137604元，无人签单的餐费单据一宗，数额为100722元。张峰、韩祥泉为原告股东。被告认为应由原告承担付款责任。原告认为均系就餐者个人行为，与本公司无关。
被告提供本公司员工刘某甲、刘某乙证言，证明张峰、郭志刚、韩祥泉签名的餐费单据应由原告结账；因原告停水、停电，被告经营的酒店于2010年2月停止营业。原告认为该证言不能证实以上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虽系复印件，但被告对合同本身无异议，原审法院依法认定该合同复印件具有法律效力。原、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系有效合同，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约定履行期限自2005年6月9日起至2010年6月8日止，现合同履行期限已届满，经双方对账确认，冲减被告已支付原告的租金，被告尚欠原告租金2290000元，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剩余租金。
因合同已约定原、被告可以以各自在对方处的消费金额折抵房租，并且双方对2005年6月至2009年10月期间的各自账目往来已有确认，经过核对已确认原告尚欠被告各种费用共2151514.64元，根据合同约定该费用应从租金中扣付。
关于原告主张的其他未予对账的各种费用，2010年3至5月，原、被告共用的水费为13499.54元，2010年1至5月，双方共用的电费为79450.1元，均由原告交付。此期间为合同履行期间，该期间的费用双方未予开具对账单据确认，根据合同约定，水费由原、被告各自承担50%，电费原告承担40%，被告承担60%。水费按50%的比例计算为6749.77元，电费按60%的比例计算为47670.06元，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
合同虽未约定电话费、住宿费、酒水费的负担，但原告提供的由被告消费的2009年11月至2010年5月的住宿费4376元、2007年5月31日酒水费3864元、2009年10月、11月电话费1131.7元的单据上已加盖有被告的公章，此三笔费用视为被告已予以认可，应由被告负担。
2009年12月至2010年5月期间，由原告交付的电话费为7350元，此期间双方未核对账目，在此之前双方的对账单据显示电话费均由双方负担，被告的月平均话费为598元，原审法院以此认定被告应负担此期间的部分电话费用。原告参照每月600元的标准计算此期间被告应负担的话费，超过之前的月均标准，原审法院认定应按每月598元的标准计算此期间6个月的电话费用为3588元。
被告主张因原告停水、停电阻挠营业导致被告于2009年11月酒店停业，合同提前终止，所以对之后的费用不予负担，被告对此只提供了本公司员工的证言予以证实，无其他相关证据印证，因证人与被告有利害关系，对其所证明的事项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对被告的主张不予采纳。
合同已载明附有物品交接清单，被告虽不认可原告提供的交接清单中的签收人ＸＸ兰、荆业平系被告员工，但被告无法提供其他交接清单，而原告提供的交接清单符合合同约定的起始时间，所附物品均系餐饮用具，被告未能提供经营酒店所用物品的其他来源，所以原审法院认定原告提交的物品交接清单系双方合同约定的物品交接清单。按合同约定，合同履行完毕，被告应向原告返还所使用的财产设备，但并未约定按价折抵，且原、被告未对物品交接清单所列财产设备的价值达成一致意见。所以被告应当按物品交接清单的记载返还原物。原告要求折价赔偿，但未能证明物品已不存在，交接清单上也未载明物品价格，对原告此项请求不予支持。
被告主张原告负责人及其他股东在被告处的就餐费用238326元应当与原告折抵费用，虽然合同约定双方可以相互折抵费用，但原告认为该就餐费用系员工的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公司行为，双方在2005年6月至2009年10月对账过程中也未对被告提供的该就餐费用进行折抵，虽然被告的员工证明该就餐费用系原告的公司行为，但因证人与被告有利害关系，与其他证据无法相互印证，且原告对其员工在被告处的消费行为不认可，故被告主张以该就餐费用与原告租金折抵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东营市王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东营市海盛餐饮有限责任公司租金138485.36元。二、被告东营市王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东营市海盛餐饮有限责任公司水费6749.77元、电费47670.06元、住宿费4376元、酒水费3864元、电话费4719.7元。三、被告东营市王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原告的财产设备返还原告东营市海盛餐饮有限责任公司（详见物品清单）。四、驳回原告东营市海盛餐饮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48元，诉讼保全费2181元，由原告负担4424元，由被告负担6605元。
上诉人王氏餐饮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结果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是要求被告偿还欠款和赔偿损失物品折合款项，并未主张返还财物，原审判决第三项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财产设备，显然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根据被上诉人的民事起诉状及所附“损坏及短缺明细表”，被上诉人已自认除明细表中所列物品外，上诉人并未短缺被上诉人的其他物品，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返还所谓的财产设备属认定事实错误。三、原审判决既已认定被上诉人要求折价赔偿的请求不能成立，就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再作出第三项判决结果与上述认定相互矛盾。四、双方在对2005年6月至2009年10月的来往账目进行核对时，被上诉人对郭志刚、张峰、韩祥泉的签单消费款项均予以确认，据此，该三人在2008年1月至2009年11月期间签单消费的137604元亦属于职务行为，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五、刘某甲、刘某乙在双方租赁合同关系存续期间是上诉人的员工，其证言可以证实郭志刚、张峰、韩祥泉签名的餐费单据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以及上诉人经营的酒店因被上诉人停水、停电于2010年2月份停业的事实。六、上诉人在2010年2月份之前就已停止营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支付的水费、电费、住宿费、酒水费、电话费等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海盛餐饮公司辩称，一、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以及双方合同第八条第5项的约定，原审法院在上诉人提不出物品实物的下落、又不能证明物品价格的情况下，作出按物品交接清单的记载返还原物的判决有法可依，切合实际，是在诉讼标的范围内调整法律关系，该结果均在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之中。二、上诉人关于财产设备已经归还的主张没有证据证明，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损坏及短缺明细表”不能得出被上诉人自认其他物品已返还的结论。三、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郭志刚等人系为被上诉人而消费，若是公司行为，在2005年6月至2009年10月期间的对账中应有体现，当时未计算其中说明双方均不认为是被上诉人公司的消费行为。上诉人提供的无人签字的自书餐费单据并非郭志刚等人消费，也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四、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供的两名证人的证言不真实、过于间接，又与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原审不予采信是正确的。五、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水费、电费等费用证据确实充分，双方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至2010年6月8日，各项费用支出有据可查，双方承担的比例在租赁合同中有明确约定，上诉人并无有效证据证明其在2010年2月之前停止营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氏餐饮公司提交盘点表一份共2页，证明：盘点表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损坏及短缺明细表”相互印证，证实被上诉人已经自认除“损坏及短缺明细表”列明的物品之外的其他物品已经返还，韩祥泉是被上诉人的股东，也是公司经理。上诉人同时申请证人徐某出庭作证，证明：上诉人在2009年11月已经停业，荆业平不是上诉人的员工，以及郭志刚在上诉人处不签单的消费行为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证人徐某陈述称，2009年6月至2010年1月份在王氏餐饮公司工作，他在公司负责采购至2009年11月2日公司停业，停业原因他不清楚。他认识郭志刚、韩祥泉、张峰，三人曾在王氏餐饮就餐过，郭志刚有吃饭不签单的情况，但他不清楚郭志刚是自己消费还是公司消费，吃饭不签单的原因他也不清楚。公司的水费、电费如何承担他不清楚，公司有叫ＸＸ兰的人，是在公司财务工作。
被上诉人海盛餐饮公司对盘点表质证认为，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如果属实的话，说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物品的损坏得到了双方的认可，该盘点表不能证明涉案的物品设备已由上诉人交接或者返还给了被上诉人，不影响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损失赔偿和财物返还。对证人徐某的证言质证认为，证人系上诉人的采购人员，不可能知道公司的财务情况，不能与刘某甲、刘某乙的证言相互印证。证人时隔四年之后仍清楚记得停业时间，不符合客观事实，即使在证人2009年11月离开之后也不排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继续合作的可能，其证言不能证实上诉人的停业时间，不能作为有效证据来使用。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虽对上诉人提交的盘点表不予认可，但该盘点表中标注的缺少及损坏物品的名称及数量与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损坏及短缺明细表”中物品名称及数量完全相符，盘点表上一方的签名与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购货发票上的签名一致，上诉人一方签字的时间是租赁期限到期的前一天，故本院认定该盘点表经过了被上诉人的认可，其中载明的实存物品已经返还被上诉人，对该盘点表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申请出庭的证人徐某的证言，本院认为，证人徐某作为上诉人的采购人员，并不清楚郭志刚等人消费行为的性质，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该证言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中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上诉人王氏餐饮公司与被上诉人海盛餐饮公司就租赁房屋内的物品进行了盘点并形成了盘点表，表上载明了物品的名称、应存数量、实存数量及缺少损坏情况，被上诉人海盛餐饮公司的人员于2010年5月21日在盘点表上签字，上诉人王氏餐饮公司的人员于2010年6月7日在盘点表上签字。
二审中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原审判决是否超出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二）上诉人主张的郭志刚、张峰、韩祥泉的就餐行为是否是职务行为，费用应否由被上诉人承担。（三）原审判决认定的水费、电费等多项费用应否由上诉人负担。
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上诉人王氏餐饮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了租赁房屋内物品盘点表，可以证实表中载明的实存物品已返还被上诉人，原审判决第三项确定的上诉人王氏餐饮公司所负的义务不需再履行。关于被上诉人海盛餐饮公司在原审中主张的物品损失253152元，本院认为，上诉人一方已在物品盘点表上签字，即对其中缺少及损坏物品的种类、数量均予以认可，按照双方租赁合同的约定和法律规定，上诉人应当赔偿被上诉人缺少及损坏物品的损失。被上诉人在原审中主张物品损失253152元系按全部物品总价值（包括缺少及损坏的物品）的30%计算，经本院查明，上诉人已将大部分物品返还被上诉人，该253152元实际是“损坏及短缺明细表”中所列缺损物品的总价值。因缺损物品总价值系被上诉人单方主张，现已无法对涉案物品进行鉴定确定其价值，被上诉人已考虑了物品使用的折旧因素，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物品损失60000元，被上诉人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上诉人主张郭志刚、张峰、韩祥泉三人的就餐行为系职务行为，提供了多份就餐预结账单予以证实，但这些账单中有的没有就餐人的签名，有的发生于双方已对账的2005年6月至2009年10月期间，且被上诉人不认可上述账单系其公司行为，即使郭志刚、韩祥泉系其公司职工，亦不能认定三人的就餐行为系职务行为，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双方在租赁合同中对水费、电费的负担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原审根据约定的比例确定上诉人应负担的数额并无不当。双方在租赁合同中虽未约定电话费、住宿费的负担，但从双方2005年6月至2009年10月账目核对情况看，电话费和住宿费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的主要项目，且已经上诉人盖章确认，应由上诉人负担。2009年12月至2010年5月期间的电话费，因双方未核对账目，原审根据上诉人之前的月平均话费确定其应负担的部分，符合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也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其于2010年2月份停业并申请到地税部门调取批准停业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的停业时间处于租赁合同履行期内，按合同约定上诉人仍需按比例分担水费、电费，故对其调取证据的申请不予准许，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因上诉人王氏餐饮公司在二审中提供了新的证据，导致案件事实发生变化，其提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2）东民初字第99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二、撤销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2）东民初字第995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
三、上诉人东营市王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东营市海盛餐饮有限责任公司物品损失60000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东营市海盛餐饮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848元，由上诉人东营市王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424元，由被上诉人东营市海盛餐饮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424元；一审诉讼保全费2181元，由上诉人东营市王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848元，由上诉人东营市王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079元，被上诉人东营市海盛餐饮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6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洪江
代理审判员 王继印
代理审判员 许晓芳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邢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