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盘中民终字第003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代利华，女，195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住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雷，男，197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大洼县田家镇鑫盛翔塑钢厂工人，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彩云，女，198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大洼县田家镇同悦水洗厂工人，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
委托代理人：李春雷（系被上诉人刘彩云丈夫），男，197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大洼县田家镇鑫盛翔塑钢厂工人，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褚建中，男，196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
负责人：隋金萍，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代利华与被上诉人李春雷、刘彩云、褚建中、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简称中国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辽宁省大洼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9日作出（2014）大洼民一初字第01145号民事判决，代利华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代利华，被上诉人李春雷及刘彩云委托代理人李春雷、被上诉人褚建中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中国财险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春雷、刘彩云一审诉称：2013年9月2日12时10分，被告褚建中驾驶辽D182**号中联牌重型专业作业车，由南向北行驶到庄林公路田家镇政府北路口左转弯时，与由北向南李春雷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原告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大洼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褚建中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李春雷负次要责任，原告刘彩云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二原告被送往盘锦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李春雷住院治疗375天，诊断为：右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右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等，尚需二次手术和后续治疗；刘彩云住院治疗248天，诊断为：右胫骨中断粉碎性骨折、右髋骨部软组织挫伤，需二次手术治疗。本起事故导致李春雷发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财产损失等暂可计算的各项经济损失212，560.54元；导致刘彩云发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暂可计算的各项经济损失99，748.38元；合计312，308.92元。三被告依法应当赔偿二原告255，216.24元，扣除被告支付的13，0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支付的10，000.00元，尚应赔偿232，216.24元。本起事故造成二原告伤残，给二原告造成精神痛苦，应当赔偿二原告二次手术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伤残相关费用（二次手术之外的后续治疗费用保留诉权），并由被告承担涉诉费用。
被告代利华一审庭审辩称：第一，事故发生当天我坐在副驾驶座上，在我的车就要过去的情况下，是原告的车筐挂在了我的车尾上，李春雷在驾驶过程中存在过错，我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划分存在异议，不予承认。第二，原告受伤后，我进行看望并支付了一定医疗费。我认为刘彩云在医院的治疗费用过高，我不同意全部赔付。第三，对刘彩云的伤残鉴定等级存在异议，达不到九级伤残程度。
被告褚建中一审庭审辩称：我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因为是李春雷无证驾驶，撞在我车的后尾，不是我撞他。摩托车载人违法，造成刘彩云受伤，应由李春雷负责。在路口转弯处，应减速慢行，李春雷无交通规则常识，速度太快，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二原告的医疗费用是否合理请法院依法判定。
被告中国财险一审庭审辩称：肇事车辆辽D182**号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保险人为代利华，保险期间自2012年10月30日至2013年10月29日，本次事故发生在2013年9月2日，属于保险期间内，我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责任。我公司已支付医疗费10，000.00元。原告主张的摩托车损失不同意赔付。鉴定费不在保险费用内，我公司不同意赔付。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李春雷与原告刘彩云系夫妻。2013年9月2日12时10分，被告褚建中驾驶辽D182**号中联牌重型专业作业车，由南向北行驶到庄林公路田家镇政府北路口左转弯时，与由北向南原告李春雷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相撞，事故中原告李春雷及乘坐两轮摩托车的原告刘彩云受伤、两车受损。2013年9月14日，经大洼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褚建中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李春雷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刘彩云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李春雷、刘彩云被送至盘锦市中心医院救治。原告李春雷经诊断为：右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右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右股骨干骨折术后骨折延迟愈合、右股骨慢性炎症、玫瑰糠疹，共住院375天，均为二级护理。原告刘彩云经诊断为右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右髋部软组织损伤，共住院248天，均为二级护理。二原告在诉讼中经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分别进行了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用的鉴定。2015年2月6日，辽河油田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李春雷的伤残等级被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骨折愈合后需手术取出骨折内固定物，所需医疗费用约12，000.00元。2015年1月29日，辽河油田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刘彩云外伤致右骨粉碎性骨折，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骨折愈合后需手术取出骨折内固定物，所需医疗费用约6，800.00元。原告李春雷因涉案交通事故受到伤害，共发生医疗费104，964.64元（盘锦市中心医院住院医疗费104，828.54元、门诊医疗费136.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0元（20元／天×375天）、营养费5625元（15元／天×375天）、误工费60，785.07元（116.67元／天×521天，从原告受伤至辽河油田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定残前一日为521天，月工资为3500元）、护理费35，955.00元（95.88元／天×375天，护理人孙涛为护工，按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标准给付）、残疾赔偿金111，327.00元［102，312.00元（25578元×20年×20%，）＋9015元（被抚养人李强生活费（18030元×5年÷2人×20%，李强为13周岁），原告李春雷及被扶养人李强系城镇居民］、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560元、二次手术费12，000.00元，合计340，216.71元。原告刘彩云因涉案交通事故受到伤害，共发生医疗费27，387.46元（盘锦市中心医院住院医疗费27，118.26元、门诊医疗费26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60元（20元／天×248天）、营养费3720元（15元／天×248天）、误工费46，170.00元（90元／天×513天，从原告受伤至辽河油田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定残前一日为513天，月工资为2700元）、护理23，778.24元（95.88元／天×248天，护理人姜孝英为护工，按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标准给付）、残疾赔偿金111，327.00元［102，312.00元（25578元×20年×20%，）＋9015元（被抚养人李强生活费（18030元×5年÷2人×20%）原告刘彩云及被扶养人李强系城镇居民］、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560元、二次手术费6，800.00元，合计226，202.7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在二原告住院期间，为原告李春雷支付医疗费7000元，为原告刘彩云支付医疗费3000元。被告代利华为原告李春雷支付医疗费13，000.00元。现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费用。
另查明：被告褚建中驾驶辽D182**号中联牌重型专业作业车系受被告代利华雇佣，被告代利华为该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其为该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2年10月30日0时至2013年10月29日24时，该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被告褚建中系为被告代利华提供劳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二原告损害，应由被告代利华对二原告承担侵权责任。根据大洼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褚建中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李春雷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刘彩云无责任。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应该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二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理赔范围的损失，由被告代利华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宜。对于原告李春雷主张的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门诊医疗费，因不能证明与原告相关联，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李春雷与刘彩云主张的摩托车损失及衣物损失，因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因此次伤害事故造成二原告伤残，给今后的身体健康和正常的工作、生活带来影响，也给其精神上带来痛苦，故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应给付二原告精神抚慰金各10，000.00元。对于被告代利华提出应由原告李春雷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及原告刘彩云医疗费过高、达不到九级残等主张，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中，原告李春雷与原告刘彩云同时受伤，且共同提起诉讼，故对二原告的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应按比例予以赔偿。对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为原告李春雷和原告刘彩云支付的医疗费及被告代利华为原告李春雷支付的医疗费，应在各自的赔偿额中予以扣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春雷损失58，591.03元［医疗费项下10，000.00元限额被告已经赔偿完毕，原告李春雷分配到的7000元应予以扣除；死亡伤残项下赔偿58，591.03元（护理费35，955.00元、误工费60，785.07元、残疾赔偿金111，327.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总计218，567.07元。与原告刘彩云按比例分配）］。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彩云损失51，408.97元［医疗费项下10，000.00元限额被告已经赔偿完毕，原告刘彩云分配到的3000元应予以扣除；死亡伤残项下赔偿51，408.97元（护理费23，778.24元、误工费46，170.00元、残疾赔偿金111，327.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总计191，775.24元与原告李春雷按比例分配）］。三、被告代利华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赔偿原告李春雷超出保险理赔范围外的损失186，237.98元［284，625.68元（340，216.7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扣除交强险赔付的65，591.03元）的70%即199，237.98元，扣除被告代利华已经支付给李春雷的13，000.00元］。四、被告代利华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赔偿原告刘彩云超出保险理赔范围外的损失127，255.61元［181，793.73元（226，202.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扣除交强险赔付的54，408.97元）的70%］。五、被告褚建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52元（原告已预交2050元），财产保全费1470元，合计9122元，由被告代利华负担。
代利华上诉请求及理由是：要求撤销原判，予以改判。理由，1、上诉人的司机褚建中在本次事故中存在重大过失，褚建中应与上诉人负连带责任。2、李春雷、刘彩云的误工损失应按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付，李春雷、刘彩云伤残程度未达到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因此不应支付此费用；二次手术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付，二次手术未实际发生，精神抚慰金超出诉求范围，因此不应支付该费用。
李春雷、刘彩云二审答辩认为：被上诉人所受的损失应由上诉人赔偿，原审认定的各项费用正确。
褚建中二审答辩认为：被上诉人李春雷、刘彩云的损害后果所产生的各项费用标准过高；关于我是否承担连带责任按照法律规定判决。
本案争议焦点：1、褚建中应否负连带责任；2、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二次手术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是否正确。
围绕本案争议焦点，上诉人在二审提供证据如下：
合作协议1份，证明肇事车辆是我和褚建中共同经营。
被上诉人褚建中质证：属实，协议中的车辆就是肇事车辆，是由我驾驶的。
被上诉人李春雷、刘彩云质证：无异议。
本院认证：该证据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褚建中合伙经营该车辆事实。
围绕本案争议焦点，被上诉人李春雷、刘彩云在二审未有证据提供。
围绕本案争议焦点，被上诉人褚建中在二审未有证据提供。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7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褚建中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股认购一台5**东风天锦的混凝土车载泵（即辽D182**号中联牌重型专业作业车），产权两人共有、共同经营、共同享有权利承担义务。
关于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对褚建中应否负连带责任的认定。根据上诉人二审中提供新的证据《合作协议》，证明发生交通事故的车辆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褚建中合伙购买、产权两人共有、共同经营、共同享有权利承担义务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规定，该车发生事故产生的债务，应由合伙人共同承担，由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褚建中存在个人合伙法律关系，因此，被上诉人褚建中应与上诉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对此应予以改判。
对于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二次手术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是否正确。对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根据提供的《大洼县田家镇鑫盛翔塑钢厂误工证明》、《鑫盛翔塑钢厂营业执照》、事故前三个月《工资表》，《大洼县田家镇同悦水洗厂误工证明》、《同悦水洗厂同悦水洗厂营业执照》、事故前三个月《工资表》，证明李春雷、刘彩云误工工资情况，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因此原审认定误工费正确。对被扶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及相关司法解释，应根据伤残等级、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等综合认定，李春雷、刘彩云为九级伤残，应根据伤残等级酌情给付，因此原审认定误工费正确。对二次手术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经鉴定二次手术费用已有明确数额，原审认定二次手术费符合该条规定。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应给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李春雷、刘彩云代理词证明已提出该项诉求，原审认定正确。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大洼县人民法院（2014）大洼民一初字第011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春雷损失58，591.03元［医疗费项下10，000.00元限额被告已经赔偿完毕，原告李春雷分配到的7000元应予以扣除；死亡伤残项下赔偿58，591.03元（护理费35，955.00元、误工费60，785.07元、残疾赔偿金111，327.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总计218，567.07元。与原告刘彩云按比例分配）］；第二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彩云损失51，408.97元［医疗费项下10，000.00元限额被告已经赔偿完毕，原告刘彩云分配到的3000元应予以扣除；死亡伤残项下赔偿51，408.97元（护理费23，778.24元、误工费46，170.00元、残疾赔偿金111，327.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总计191，775.24元与原告李春雷按比例分配）］。
二、变更大洼县人民法院（2014）大洼民一初字第0114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代利华、被上诉人褚建中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共同赔偿被上诉人李春雷超出保险理赔范围外的损失186，237.98元［284，625.68元（340，216.7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扣除交强险赔付的65，591.03元）的70%即199，237.98元，扣除被告代利华已经支付给李春雷的13，000.00元］。
三、变更大洼县人民法院（2014）大洼民一初字第0114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代利华、被上诉人褚建中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彩云超出保险理赔范围外的损失127，255.61元［181，793.73元（226，202.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扣除交强险赔付的54，408.97元）的70%］。
四、撤销大洼县人民法院（2014）大洼民一初字第01145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被告褚建中不承担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652元（原告已预交2050元），财产保全费1470元，合计9122元，由上诉人代利华、被上诉人褚建中负担6385元，由被上诉人李春雷、刘彩云负担273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652.00元，由上诉人代利华、被上诉人褚建中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 敏
审判员 徐振强
审判员 李 野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赵燕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