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612刑初393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向铃，男，1989年5月27日生，户籍地南通市开发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方俊，执业证号13206200910420367，江苏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殷春花，执业证号13206201211978773，江苏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跃星，男，1997年9月25日生，户籍地江苏省睢宁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6月6日被睢宁县公安局决定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邢燕娟，执业证号13201201111273861，江苏苏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伟娜，男，1998年1月7日生，户籍地如东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
被告人邱浩，男，1996年6月1日生，户籍地如东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赛宇，男，1995年11月22日生,住如东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4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冬波，男，1993年10月19日生，户籍地如皋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4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桑红玉，男，1993年9月2日生，住如东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盘龙，男，1979年9月25日生，户籍地江苏省睢宁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蒋浩然，男，1996年2月10日生，户籍地如东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4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岗，执业证号13206200410853227，上海市亚太长城（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文才，男，1994年11月26日生，住江苏省睢宁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被江苏省睢宁县公安局决定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罗长盛，男，1989年12月12日生，住南通市通州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12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于2017年10月25日决定，同日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检诉刑诉〔2017〕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向铃、白跃星、何伟娜、邱浩、黄赛宇、王冬波、桑红玉、王盘龙、蒋浩然、贾文才、罗长盛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5日、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向铃及其辩护人方俊、被告人白跃星及其辩护人邢燕娟、被告人何伟娜、邱浩、黄赛宇、王冬波、桑红玉、王盘龙、被告人蒋浩然及其辩护人胡岗、被告人贾文才、罗长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因被告人罗长盛的老婆戴某1向南通即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即银公司）借款人民币5万元未及时归还，被告人徐向铃于2016年11月4日晚，带领被告人白跃星、何伟娜、邱浩、黄赛宇、王冬波、桑红玉、王盘龙、蒋浩然、贾文才以及黄某（已被行政处罚）、沙某（已被行政处罚），携带棒球棍和铁锹，分乘两辆小型普通客车，来到戴某1家催收借款。被告人罗长盛得知即银公司到其家中催收借款，便与金某、唐某、魏某（三人均未成年，均已被行政处罚）乘坐成某私自运营的出租车回到家。被告人罗长盛回家后，闻听即银公司催款人员和其岳母发生争吵，便突然打了被告人贾文才一巴掌，随后，又打了被告人何伟娜一巴掌，并掐住被告人何伟娜的脖子，将被告人何伟娜按至屋外地上，同时让金某、唐某、魏某动手，屋内双方扭打在一起。被告人贾文才见状赶紧跑去通知在外面等候的被告人徐向铃等人。随后，被告人徐向铃带领众被告人以及黄某、沙某持棒球棍、铁锹赶到戴某1家中。被告人罗长盛和金某、唐某、魏某见对方人多势众，便躲进屋内并关上房门。被告人王盘龙冲上前踹开房门，被告人白跃星持棒球棍冲进屋内将堂屋内的桌子砸坏，被告人蒋浩然和黄某、沙某等人砸坏窗户。被告人徐向铃发现被告人罗长盛从后门跑出后，便要求被告人白跃星、何伟娜等人追赶，并下令将成某停在屋外的小型轿车砸坏。被告人白跃星、何伟娜、邱浩、黄赛宇、王冬波和黄某在追到被告人罗长盛后，把被告人罗长盛扳倒在地，对被告人罗长盛拳打脚踢，被告人何伟娜捡起一根棒球棍打在被告人罗长盛背部。经法医学鉴定，被告人罗长盛的第1-3腰椎右侧横突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证人戴某2、陶某、戴某1、杨某等人的证言；2.被害人成某的陈述；3.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南通市通州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4.被告人徐向铃、白跃星、何伟娜、邱浩、黄赛宇、王冬波、桑红玉、王盘龙、蒋浩然、贾文才、罗长盛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向铃纠集他人持械斗殴，被告人罗长盛纠集他人并积极参与斗殴，被告人白跃星、何伟娜、邱浩、黄赛宇、王冬波、桑红玉、王盘龙、蒋浩然、贾文才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徐向铃、白跃星、何伟娜、邱浩、黄赛宇、王冬波、桑红玉、王盘龙、蒋浩然、贾文才、罗长盛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徐向铃、白跃星、何伟娜、邱浩、黄赛宇、王冬波、桑红玉、王盘龙、贾文才、罗长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均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蒋浩然辩解其没有砸戴某1家窗户，只砸了成某的汽车，对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徐向铃的辩护人方俊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向铃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仅就量刑情节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向铃等人此行的目的不是为了斗殴，而是催债；2.本案是因被告人罗长盛先动手才引发；3.被告人徐向铃案发后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是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徐向铃无前科劣迹，此次犯罪属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白跃星的辩护人邢燕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引发是因被告人罗长盛先动手，因此，被告人白跃星等人的行为是正当防卫；2.被告人白跃星案发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比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浩然的辩护人胡岗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规模不大、后果不严重，不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定罪；2.被告人蒋浩然没有参与殴打，亦不是组织者，不属于首要分子，不应以主犯论处；3.被告人蒋浩然案发后如实供述，且是初犯，主观恶性不大；4.被告人罗长盛在本案引发上有过错。建议对被告人蒋浩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被告人罗长盛的老婆戴某1向即银公司借款人民币5万元，后因还款问题，戴某1与即银公司相关业务员产生争执。2016年11月4日上午，被告人徐向铃在其暂住地召集其属下员工被告人白跃星、何伟娜、邱浩、黄赛宇、桑红玉、王盘龙、蒋浩然、贾文才以及黄某、沙某开会讨论索债事宜，期间被告人桑红玉等人提出戴某1不按借款协议还款，而且戴某1的老公即被告人罗长盛说话态度也比较强硬。当晚，被告人徐向铃遂带领全体参会人员及随后赶来的被告人王冬波，携带棒球棍和铁锹，分别乘坐两辆小型普通客车，来到戴某1位于南通市通州区五甲镇庆丰社区居委会五组的住处催收借款。当众人来到戴某1家时，被告人罗长盛及戴某1均不在家，为此，在被告人徐向铃的安排下，被告人白跃星、何伟娜、贾文才、黄赛宇在戴某1的家里等候被告人罗长盛回来结账，其余人均在车内等候。被告人罗长盛在得知即银公司派人到其家中催收借款，即要求当晚与其一起吃饭的金某、唐某、魏某陪同其一起回家，并让三人听其指挥做好斗殴的准备。随后，被告人罗长盛带领金某、唐某、魏某乘坐成某私自运营的苏Ｆ×××××北京现代轿车回到家里。被告人罗长盛回家后，其女儿告诉其即银公司催收借款的人和其岳母发生争执，被告人罗长盛遂突然打了被告人贾文才一巴掌，随后，又打了被告人何伟娜一巴掌，并掐住被告人何伟娜的脖子，一直将被告人何伟娜按至屋外院内场地上，被告人白跃星见状在一旁击打被告人罗长盛。此时，被告人罗长盛让金某、唐某、魏某动手，双方扭打在一起。被告人贾文才被打后赶紧跑出去通知被告人徐向铃等人。被告人邱浩和蒋浩然听到戴某1家里有动静，持棒球棍赶来察看情况，当发现院内双方扭打后，被告人邱浩持棒球棍进入院内与对方斗殴。被告人蒋浩然发现院内发生斗殴后，赶至等候在附近的汽车上通知被告人徐向铃等人，随后，又持棒球棍赶到院门口。被告人白跃星从赶来的被告人蒋浩然手上抢下棒球棍击打被告人罗长盛。不久，被告人徐向铃带领被告人王冬波、桑红玉、王盘龙和黄某、沙某等人持铁锹也赶到戴某1家中。被告人罗长盛见对方有人拿着棍子之类的东西进来，就拿了不锈钢晾衣架和对方对峙，后见对方人多势众，遂和金某、唐某、魏某躲进屋内并关上房门。被告人王盘龙冲上前踹开房门，被告人白跃星持棒球棍冲进屋内将堂屋内的桌子砸坏（被损钢架简易桌损失价值人民币30元，被损钢架玻璃桌损失价值人民币86元），黄某、沙某用铁锹等工具砸坏戴某1家的窗户（损失价值人民币208元）。当被告人徐向铃发现被告人罗长盛从后门跑了，便下令追，并喊“把车砸了”，随后，被告人桑红玉、王盘龙、蒋浩然、贾文才使用铁锹等工具猛砸成某的苏Ｆ×××××北京现代轿车（损失价值人民币4763元）。同时，被告人白跃星、何伟娜、邱浩、黄赛宇、王冬波和黄某都去追赶被告人罗长盛，被告人罗长盛边跑边捡起砖头砸被告人白跃星等人。不久，被告人何伟娜等人追到被告人罗长盛，把被告人罗长盛扳倒在地，被告人白跃星、何伟娜、邱浩、黄赛宇、王冬波对被告人罗长盛拳打脚踢，被告人何伟娜又捡起一根棒球棍打在被告人罗长盛背部。经法医学鉴定，被告人罗长盛的第1-3腰椎右侧横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016年11月10日，被告人徐向铃、何伟娜、邱浩、桑红玉到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告人白跃星、王盘龙、贾文才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罗长盛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传唤到案。2016年11月14日被告人黄赛宇、王冬波、蒋浩然到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投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喷灌3只、棒球棍2根。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被告人徐向铃、白跃星、何伟娜、邱浩、黄赛宇、王冬波、桑红玉、王盘龙、蒋浩然、贾文才、罗长盛分别质证均无异议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照片：（1）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棒球棍；（2）被砸坏的苏Ｆ×××××北京现代轿车、桌椅、窗户。
2.书证：（1）十一名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信息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2）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3）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未成年犯罪嫌疑人社会调查报告；（4）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调取的即银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戴某1与即银公司签订的借款及相关服务协议、戴某1的还款明细；（5）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调取的通话记录。
3.未到庭证人戴某2、陶某、戴某1、杨某、徐某、孙某的证言。
4.被害人成某的陈述。
5.鉴定意见：（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2）南通市通州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
6.被告人及同案行为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徐向铃、白跃星、何伟娜、邱浩、黄赛宇、王冬波、桑红玉、王盘龙、蒋浩然、贾文才、罗长盛的供述和辩解；（2）同案行为人沙某、黄某、金某、唐某、魏某的供述和辩解。
7.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
8.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制作的扣押清单。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向铃纠集他人持械斗殴，被告人白跃星、何伟娜、邱浩、黄赛宇、王冬波、桑红玉、王盘龙、蒋浩然、贾文才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罗长盛纠集他人并积极参与斗殴，被告人徐向铃、白跃星、何伟娜、邱浩、黄赛宇、王冬波、桑红玉、王盘龙、蒋浩然、贾文才、罗长盛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向铃、白跃星、何伟娜、邱浩、黄赛宇、王冬波、桑红玉、王盘龙、蒋浩然、贾文才、罗长盛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徐向铃纠集他人持械斗殴，被告人白跃星、何伟娜、邱浩、黄赛宇、王冬波、桑红玉、王盘龙、蒋浩然、贾文才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罗长盛纠集他人并积极参与斗殴，十一名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其中，被告人徐向铃组织十人以上参与聚众斗殴，是首要分子；被告人罗长盛组织未成年人参与聚众斗殴，亦属首要分子，应当按照各被告人各自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被告人白跃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白跃星等人的行为属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虽系被告人罗长盛先动手打人，但并未危及到生命安全，而被告人白跃星等人持棒球棍、铁锹等工具与被告人罗长盛等人互殴，显然不属于正当防卫的范畴，对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蒋浩然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定罪，被告人蒋浩然没有参与殴打，亦不是组织者，不属于首要分子，不应以主犯论处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在被告人徐向铃的纠集下，有十多个人参与，并准备了斗殴工具，与被告人罗长盛一方发生互殴，完全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特征。其中，被告人蒋浩然虽然未直接与对方打斗，但在双方发生互殴后，主动通知被告人徐向铃等人到现场参加打斗，且参与砸坏他人车辆，属积极参与者，应属主犯，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采纳被告人徐向铃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向铃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且无前科劣迹，此次犯罪属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亦采纳被告人白跃星的辩护人及被告人蒋浩然的辩护人均提出该两被告人系初犯，且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徐向铃、何伟娜、邱浩、黄赛宇、王冬波、桑红玉、蒋浩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白跃星、王盘龙、贾文才、罗长盛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中，对被告人桑红玉、蒋浩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邱浩、黄赛宇、王冬波、王盘龙、贾文才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罗某纠集未成年人参与聚众斗殴，且属首要分子，因此，对其不适用缓刑。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向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
被告人白跃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9日止）；
被告人何伟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0日起至2020年2月9日止）；
被告人邱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黄赛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王冬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桑红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王盘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蒋浩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贾文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罗长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5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
二、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棒球棍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殷晓露
人民陪审员 顾志宏
人民陪审员 陆志清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高竹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