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宿中知民初字第0130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汤胜洪，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宿迁市宿城区清籁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楚街Y268号。
法定代表人罗乾坤。
被告张宝连，系宿迁市宿城区百乐门娱乐会所经营者。
委托代理人张戈、陈帮改，江苏宏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宿迁市宿城区清籁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籁公司）、张宝连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原告音集协于2014年6月1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汤胜洪，被告张宝连的委托代理人张戈、陈帮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清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音集协诉称：原告是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唱片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孔雀廊公司）、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以下简称正大音乐）、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蝶公司）、北京太合麦田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合麦田公司）、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中国唱片总公司、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星之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东乐影音文化有限公司、加中音国际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西蒙恒源（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扑盛世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音像有限公司、北京星光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北京英冠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刘媛媛均系原告的会员。孔雀廊公司是专辑《最炫民族风》、《擦肩而过》、《开门大吉》（1、2）的著作权人。上述专辑收录了《最炫民族风》、《擦肩而过》等共计72部音乐电视作品。正大音乐是专辑《爱的奉献》的著作权人，该专辑收录了《承诺》等65部音乐电视作品。专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收录了海蝶公司、太合麦田公司、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中国唱片总公司、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星之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东乐影音文化有限公司、加中音国际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西蒙恒源（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扑盛世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音像有限公司、北京星光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北京英冠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刘媛媛等21个协会会员享有著作权的343部音乐电视作品。原告与上述23个协会会员中的22个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北京太合麦田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未签订），根据合同约定及《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规定，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上述会员作品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以及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被告清籁公司未经原告许可，也未向原告支付使用费，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清籁娱乐会所”内将原告管理的上述作品中的254部提供给公众点播。原告调查取证人员于2014年1月17日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在“清籁娱乐会所”内点唱上述曲目，付款结算时，清籁公司开具消费发票上记载的收款方为“宿城区百乐门娱乐会所”，开票人为被告张宝连。张宝连将其个人银行账户出借给清籁公司结算使用，与清籁公司构成共同侵权。二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清籁公司、张宝连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最炫民族风》等254部音乐电视作品，并在《宿迁晚报》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二、被告清籁公司、张宝连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2400元并支付原告为制止侵权所产生的合理费用7200元；3、被告清籁公司、张宝连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清籁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
被告张宝连辩称：一、张宝连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原告调查取证人员在清籁娱乐会所消费取证后要求清籁公司开具消费发票，因清籁公司机器出现故障无法开具发票，故借用张宝连的名义开具发票。张宝连与清籁公司并无任何关系，亦未从事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如原告诉称的侵权事实成立，其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维权费用也超出合理范围。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原告音集协在诉讼中提供如下证据：
1、《最炫民族风》、《擦肩而过》、《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等音像出版物3盒，证明上述出版物收录了包括《最炫民族风》等379部音乐电视作品，涉案254部作品的著作权分别由孔雀廊公司、海蝶公司等21家企业或个人享有。
2、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3255、3256、3257、3259、3260、3261、3262、3263、3264、3265、3266、3267、3268、3269、3270、3271、3272、3273、3274、3275、3276号公证书、（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609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与孔雀廊公司、海蝶公司、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中国唱片总公司、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星之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东乐影音文化有限公司、加中音国际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西蒙恒源（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扑盛世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音像有限公司、北京星光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北京英冠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刘媛媛、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21家企业或个人签订22份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其中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先后签订两份合同），上述21家企业或个人对其享有著作权音乐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委托原告进行信托管理，原告有权对侵犯上述作品放映权的行为提起诉讼。
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出具的（2013）宁雨证经内字第257、258、259、260、262、263、264、265、266、267、268、269、270、271、272、273、274、275号公证书，证明孔雀廊公司、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中国唱片总公司、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星之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东乐影音文化有限公司、加中音国际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西蒙恒源（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扑盛世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音像有限公司、北京星光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北京英冠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刘媛媛等19个会员在证据2中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到期前60日均未提出异议，上述授权合同有效期自动续展，至本案起诉之日均属有效。另有海蝶公司在与原告签订的第一份授权合同有效期届满前又与原告重新签订授权合同，继续对原告进行授权。原告与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授权合同至起诉时尚未超过有效期，不需续展。
4、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公证处出具的（2014）宁秦证经内字第2875号公证书及相应光盘1张，证明被告清籁公司在其经营的“清籁娱乐会所”内实施了向消费者提供涉案254部音乐作品播放服务的侵权行为。
5、宿城区百乐门娱乐会所开具的消费发票1张，证明原告在清籁公司消费后，索要消费发票时，被告张宝连以宿城区百乐门娱乐会所名义开具了发票，同时证明原告因该次调查取证支出了合理维权费用。
6、原告与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1份、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为调查、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
被告张宝连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2014）宁秦证经内字第2875号公证书反映的内容是清籁公司提供了相关曲目的播放，不能证明被告张宝连从事了侵权行为。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张宝连系帮助清籁公司开具相关消费发票，其本人并未从事被诉侵权行为。对证据6的委托代理合同没有异议，对公证费发票不予认可，该发票是2014年2月28日开具，晚于原告工作人员在清籁公司的消费时间。
本院的认证意见：证据1，原告当庭提供了光盘的原件，被告对此不持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根据光盘所附著作权相关情况的记载，可以证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归孔雀廊公司、海蝶公司等21个企业或个人所有。证据2公证内容为原告与孔雀廊公司、海蝶公司等21个企业或个人签订的22份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其真实性应予确认，可以证明原告从上述企业或个人取得了包含涉案254部作品在内的多部音乐电视作品的信托管理权利，有权针对涉及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证据3公证的内容系孔雀廊公司、刘媛媛等企业或个人（不包括海蝶公司等3个企业）针对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续展问题作出的声明，根据该声明，涉案合同均续展3年或1年，经核对，至本案起诉时，上述合同均在续展期内，可以证明原告在提起本案诉讼时仍对涉案作品享有管理权。证据4系对原告在清籁公司调查取证过程的公证，真实性应予认定。该公证书记录了原告调查取证人员在“清籁娱乐会所”以消费者身份进行消费，在包房内用被告的播放器点播包含涉案254部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267部曲目的过程。所附光盘经本院确认，记录相关点播曲目与原告享有管理权的254部音乐电视作品一一对应，可以证明被告清籁公司在其经营场所内将原告享有管理权的涉案254部作品提供给消费者播放的事实。证据5系原告取得的消费发票，原告提供了证据原件，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发票记载收款方为宿城区百乐门娱乐会所，开票人为张宝连，同时加盖了宿城区百乐门娱乐会所的发票专用章，可以证明被告张宝连针对原告的涉案消费行为以宿城区百乐门娱乐会所名义开具发票的事实。证据6委托代理合同、公证费发票经本院核对原件，对其真实性均予确认。因原告未提供律师代理费的相关证据，委托代理合同不能作为确定维权费用的依据。
被告张宝连在诉讼中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
原告系中国音像作品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自2008年7月至2013年11月，原告先后与孔雀廊公司、海蝶公司等21个企业或个人会员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孔雀廊公司、海蝶公司等企业或个人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委托给原告音集协进行信托管理，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涉及管理作品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合同有效期一年或三年不等。后孔雀廊公司、海蝶公司等分别通过出具声明或与原告重新签订合同的形式使上述合同有效期得到续展。至本案起诉之时，上述合同均在有效期内。
被告清籁公司于2009年9月14日设立，经营项目为KTV及预包装食品、乳制品零售，登记住所地及经营场所在宿迁市宿城区楚街Y268号，经营场所悬挂招牌为“清籁娱乐会所”。2011年5月26日，被告张宝连取得宿城区百乐门娱乐会所的开业核准，该娱乐会所登记性质为个人经营。
2014年1月13日，原告音集协向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公证处提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的申请。2014年1月17日，在该处公证人员监督下，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汤胜洪到位于宿迁市宿城区楚街的“清籁娱乐会所”，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209包间进行消费。汤胜洪在该房间内设置的点歌系统上进行点击、播放了包括涉案254部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多部歌曲，并用摄像机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现场拍摄。消费结束后，原告在该娱乐场所内取得了以“宿城区百乐门娱乐会所”名义开具的金额为680元的《江苏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张，发票上盖有该娱乐会所的发票专用章，记载收款人为张宝连。后汤胜洪对“清籁娱乐会所”的外观进行现场拍照。2014年2月21日，该公证处对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出具（2014）宁秦证经内字第2875号公证书，证明公证书所附的《歌曲名单》、《江苏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的复印件、照片、已封存的光盘的内容均与实际情况相符。
经本院核对，（2014）宁秦证经内字第2875号公证书所附光盘记录了《最炫民族风》、《擦肩而过》等254部涉案作品的部分播放内容，显示著作权人为孔雀廊公司、海蝶公司等21个企业或个人。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是否享有涉案254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二、被告清籁公司、张宝连是否实施了侵犯原告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三、如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应如何向原告承担侵权责任。
本院认为：音乐电视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的规定，该种作品受《著作权法》的保护。原告音集协自孔雀廊公司、海蝶公司等21个会员得到授权，有权对涉案254部音乐作品的著作权进行信托管理，包括对涉及上述作品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
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放映其作品的，是侵犯其著作权的行为。被告清籁公司作为KTV经营者，在其KTV歌曲库中提供了涉案254部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服务，即在点播设备上对不特定的观众进行放映。被告清籁公司的上述行为，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放映涉案作品，侵犯了原告音集协的放映权，被告清籁公司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同时主张被告张宝连因其代清籁公司开具发票的行为在本案中构成共同侵权，对此张宝连辩称系因清籁公司机器出现故障，临时代其开发票，其并未实施侵权行为。本院认为，张宝连的辩解并无明显异常之处，其所述并非不具有可能性，原告在本案中仅提供了一张发票，不能据此推定张宝连正常为清籁公司代开发票或实施了其他侵权行为，现有证据只能认定张宝连代清籁公司开了一次发票，且作为临时性的发票代开者，不能推定张宝连明知或应知清籁公司提供歌曲播放服务侵犯了他人著作权，故不能认定张宝连与清籁公司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对于清籁公司的赔偿数额，原告音集协没有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被告清籁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原告音集协在庭审中明确主张要求法定赔偿，符合法律规定。综合考虑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知名度、数量、被告清籁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及后果、合理维权费用等因素，本院酌定赔偿数额为4.5万元（含合理维权费用）。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因赔礼道歉适用于侵犯人身权的情形，而本案中被告清籁公司主要是侵犯原告的著作财产权，并不涉及人身权问题，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宿迁市宿城区清籁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向公众提供点播《最炫民族风》、《擦肩而过》等254部音乐电视作品（具体曲目见附表）的服务，并从曲库中删除上述音乐电视作品；
二、被告宿迁市宿城区清籁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45000元（包括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
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492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1000元，被告宿迁市宿城区清籁娱乐有限公司负担249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492元。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及账号：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10-113301040002475。
审 判 长 韩学艳
代理审判员 朱 庚
代理审判员 白 金
二〇一五年五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秀
附表：被告应停止播放并从曲库中删除的涉案侵权作品曲目
序号
歌曲名
演唱
备注
孔
雀
廊
娱
乐
唱
片
有
限
公
司
最炫民族风
凤凰传奇
全是爱
凤凰传奇
天蓝蓝
凤凰传奇
中国我爱你
凤凰传奇
自由飞翔
凤凰传奇
吉祥如意
凤凰传奇
等爱的玫瑰
凤凰传奇
康定情缘
凤凰传奇
桂林美
凤凰传奇
月亮之上
凤凰传奇
相约北京
凤凰传奇
一代天骄
凤凰传奇
我和草原有个约定
凤凰传奇
无情的温柔
郑源
擦肩而过
郑源
怎么会狠心伤害我
郑源
当我孤独的时候还可以抱着你
郑源
等
郑源
过期的情书
郑源
幸福恋人
郑源、沈丹丹
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
郑源
曾经爱过你
郑源
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
郑源
歌中故事
郑源
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
郑源
一个人哭
郑源
一万个理由
郑源
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
郑源
有情人终成眷属
郑源、赵默
缺点
郑源
不想
郑源
变了-散了-算了
郑源
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
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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