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锡滨民初字第03090号
原告温培新，男，1955年8月27日生，汉族，住无锡市南长区
委托代理人李平，江苏苏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文琦，男，1966年3月7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
被告无锡市锦江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崇安区长庆路279-289。
法定代表人邵祥明，该公司董事长。
破产管理人无锡华安达投资顾问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新区湘江路2-2号金源国际大厦805室。
法定代表人陈一兵，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艳，江苏锡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住所地无锡市中山路58号。
负责人尤力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丹钰，该公司员工。
原告温培新与被告朱文琦、无锡锦江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江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培新的委托代理人李平、被告朱文琦、被告锦江公司破产管理人无锡华安达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艳、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丹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温培新诉称：2015年5月7日5时55分，朱文琦驾驶锦江公司所有的苏Ｂ×××××大型普通客车（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合同期内）沿蠡湖大道机动车辅道由北往南行驶至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横山路口人行横道线处调头时，遇温培新驾驶冀Ｆ×××××小型轿车搭载妻子邵伊君沿蠡湖大道机动车道由北往南行驶至该路口，结果两车发生碰撞，致温培新、邵伊君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公安机关认定朱文琦负事故全部责任，温培新、邵伊君不负事故责任。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温培新因事故损失的医疗费261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6元（18元/天*47天）、营养费960元（16元/天*60天）、护理费3600元（60元/天*60天）、误工费60000元（10000元/月*6个月）、残疾赔偿金81780元（37173元/年*20年*0.11）、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50000元*0.11）交通费300元、冀Ｆ×××××小型轿车损失费41200元，并承担其垫付的鉴定费4320元（2500元+1800元）、案件受理费1186元。事故后朱文琦已垫付其2000元。因邵伊君已另案诉讼，温培新同意大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额度可优先满足赔付邵伊君。
被告朱文琦辩称：1.对事故事实无异议，同意交强险的赔偿额度优先满足温培新，其余同保险公司意见。2.事故责任认定的结论是其与温培新协商一致后再由公安机关作出，实际温培新对造成事故也有责任。3.其系锦江公司驾驶员，是在为锦江公司开车接送客户上班途中而发生事故。4.其已垫付温培新20**元。
被告锦江公司辩称：1.对事故事实、责任认定、朱文琦驾车系履行锦江公司的职务行为等无异议，赔偿金额同保险公司意见。2.现锦江公司因不能清偿债务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如果法院认定锦江公司对可能超出保险责任之外的部分损失有赔偿义务，则温培新受偿的时间（即顺序）应当按照破产法的规定处理，温培新无权要求其限期清偿。
被告保险公司辩称：1.对事故事实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冀Ｆ×××××小型轿车损失费的金额及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无异议，同意交强险的赔偿额度优先满足赔付邵伊君。2.对事故责任认定的结论有异议，温培新对事故发生也有责任。3.事故发生时温培新的年龄距离正常退休还差3个月20日，对该时间段的误工期无异议，但温培新未提供事故前工资发放的原始凭证，每月误工费应按平均1770元计算。4.诉讼中其曾对温培新的身体残情提出重新鉴定，后已重新作了鉴定，故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应根据重新鉴定的日期（按温培新61周岁）计算为19年。5.苏Ｂ×××××大型普通客车在商业三者险中未投保不计免赔险，故在商业三者险的赔付部分中应按三者险保险条款约定扣除20%的免赔率。
针对被告保险公司的辩称，原告温培新、被告锦江公司述称：对大型普通客车未投保不计免赔险、商业三者保险合同中有扣除20%免赔率的条款等事实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是否扣除该20%免赔率未作进一步抗辩，只请求由法院依法裁量。
经审理查明：朱文琦系锦江公司驾驶员。2015年5月7日5时55分，朱文琦驾驶锦江公司所有的苏Ｂ×××××大型普通客车接送客户上班途中，沿蠡湖大道机动车辅道由北往南行驶至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横山路口人行横道线处调头时，遇温培新驾驶冀Ｆ×××××小型轿车搭载妻子邵伊君沿蠡湖大道机动车道由北往南行驶至该路口，结果两车发生碰撞，致温培新、邵伊君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公安机关认定朱文琦负事故全部责任，温培新、邵伊君不负事故责任。后温培新住院手术治疗47天，诊断为头部外伤、左膝外伤、右膝内侧半月板损伤、右肩关节损伤等。期间温培新支出医疗费26146元、交通费300元，朱文琦已垫付温培新20**元。
另查明：温培新系无锡太湖锅炉有限公司职工，担任驻河北省销售经理一职务。无锡太湖锅炉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锅炉制造、加工、销售及金属材料的批发、零售等。
又查明：2015年6月6日，温培新就其损坏的冀Ｆ×××××小型轿车与保险公司签订《机动车整车询价保险理赔协议书（三者车）》，约定“该车完好车辆出险是实际价值为人民币44000元，残车价值以平台成功询价价格或拍卖机构成功拍卖价格为准。事故车辆实际损失为完好车辆出险时实际价值与残车价值之间的差额。温培新同意将该事故车辆交与保险公司全权处理，同意保险公司确定残车价值，残值归温培新所有，用于冲抵赔款”。同年12月4日，保险公司出具《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确定残值金额为2800元，扣残值后定损金额为41200元。
再查明：锦江公司于2014年9月25日将苏Ｂ×××××大型普通客车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4年9月26日0时起至2015年9月25日24日止；又于2014年12月29日向保险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5年1月1日0时起至2015年12月31日24日止。锦江公司未投保不计免赔险。在两次投保时，锦江公司分别在两份《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栏内盖章（注,该栏内载有投保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保险险种所适用条款及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等内容）。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保险合同）上亦载明“鉴于投保人已向保险人提出投保申请并同意按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依照承包险种及其对应条款和特别约定承担赔偿责任”等内容。所附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一）款载明“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负全部事故责任的按20%的免赔率免赔”。
还查明：本次事故另一伤者邵伊君在本案在审理期间，已另案提起损害赔偿诉讼。在邵伊君案中，本院已判决保险公司在苏Ｂ×××××大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赔偿邵伊君9781元（即医疗费86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2元、营养费96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赔偿邵伊君13900元（即护理费3600元、误工费10000元、交通费300元）。温培新同意该车交强险的赔偿额度优先满足邵伊君赔付，邵伊君无异议。现该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还剩余219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还剩余961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还剩余2000元。
本案在审理期间，经温培新申请，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1月27日对温培新的身体损伤及三期作出评定：温培新右上肢损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右下肢损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营养期为60日、护理期为60日、误工期为180日。温培新支付了鉴定费2500元。后因保险公司对伤残等级的评定结论提出异议和重新鉴定申请，遂又于2016年11月2日对上述伤残等级作出重新鉴定，评定结论如前。保险公司支付了鉴定费1800元。
本案在审理期间，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其他与锦江公司有其他法律纠纷关系的本案案外人的申请，于2016年6月30日作出受理锦江公司破产重整申请的民事裁定，并于同年7月5日决定指定无锡华安达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担任锦江公司管理人。
上述事实，有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投保单、保险单、保险条款、病例材料、医疗费票据、工商营业执照、职务证明、收入证明、误工证明、司法鉴定结论、垫付收条、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决定书，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朱文琦在履行锦江公司职务期间，驾驶锦江公司所有的并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苏Ｂ×××××大型普通客车与温培新驾驶的冀Ｆ×××××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温培新及其车上人员邵伊君身体损伤、冀Ｆ×××××小型轿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安机关对该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本院对公安机关认定朱文琦负事故全部责任，温培新、温培新不负事故责任的结论予以确认。
对医疗费261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6元、营养费960元、护理费3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交通费300元、冀Ｆ×××××小型轿车定损41200元、朱文琦垫付2000元等金额和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以及朱文琦驾车系履行锦江公司职务行为、锦江公司未投保不计免赔险、商业三者保险合同中有扣除20%免赔率条款、温培新同意交强险优先赔付邵伊君等事实，讼争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对双方有争议的事故责任认定、误工费金额认定、残疾赔偿金起算年限、因破产不能限期锦江公司履行赔付义务等事项，以及温培新对保险公司抗辩的“应扣除20%免赔率”未提具体反驳意见，仅请求由法院依法裁量的意见，本院分别裁量如下：
1、关于事故责任认定，本院认为，法律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事故于2015年5月7日发生，公安机关即于同年5月19日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庭审中朱文琦虽自认曾在5月31日与温培新协商赔偿过程中自认负全责，但朱文琦后来的自认并不会影响公安机关之前的认定程序。朱文琦、保险公司并无证据可证明公安机关的认定仅仅是参照凭朱文琦的自认意见作出，而非是按法定程序作出。故本院对朱文琦、保险公司该项抗辩不予支持。
2、关于误工费金额认定，本院认为，虽然温培新举证证明的职业、职务、误工时间可以认定，但温培新对其事故前正常工资收入水平、事故后误工损失金额多少均未提供充足并符合法定要求的证据加以证明，且在本院释明给予的补充举证期限内明确表示无新的证据可提供，应由温培新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责任。故本院根据本案在法庭辩论终结前已发布的江苏省全省分细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中制造业为每年57929元的标准予以衡平，按司法鉴定误工期6个月计算误工费为28965元。温培新超出部分的主张及保险公司不足部分的抗辩均不予采纳。
3、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本院认为,温培新于2015年11月27日首次定残时为60周岁，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的起算年限自定残之日起20年。2016年11月2日重新鉴定再次定残时为61周岁，因该重新鉴定再次定残程序系由保险公司不服首次定残结论而提出，故本院基于再次定残结论如前的客观事实，同时为避免相关保险机构在今后处理同类事故纠纷中发生以重复申请鉴定来减少赔付年限的可能与道德风险，本院确定温培新的残疾赔偿金自首次定残时计算20年为81780元。保险公司要求按19年计算的抗辩不予采纳。
4、关于锦江公司以破产为由抗辩温培新不能对其可能应履行的赔付义务主张限期履行，本院认为，锦江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虽是事实，但不影响温培新诉讼权利的行使和实体权利的实现。人民法院就给付之诉作出债务人履行实体义务的判决，应当同时判决债务人履行该义务的时间，以供债权人有申请执行的法律依据。至于该实体权利在执行程序中如何得以实现，则应根据锦江公司目前已进入破产程序的实情，由温培新在申请执行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规定，按向锦江公司的管理人无锡华安达投资顾问有限责任公司申报债权或在锦江公司破产财产最后分配前补充申报的方法处理。
5、关于保险公司抗辩的锦江公司所有的苏Ｂ×××××大型普通客车在商业三者险中未投保不计免赔险，保险公司应扣除20%免赔率，本院认为，有证据可证明锦江公司在投保商业三者险时已经知晓和应当知晓合同中未投保不计免赔险需扣除20%免赔率的法律后果，故应按合同约定处理，该扣除的20%免赔率应由锦江公司自行承担。本院对保险公司的该项抗辩予以支持。
综上，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应按事故责任比例由保险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范围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本案温培新应获的医疗费用赔偿部分为27952元（即包括医疗费261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6元、营养费960元）；死亡伤残赔偿部分为120145元（即包括护理费3600元、误工费28965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817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财产损失赔偿部分为冀Ｆ×××××小型轿车损失41200元；总损失合计为189297元。扣除该车在邵伊君案中已理赔的部分交强金额，现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还剩余219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还剩余961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还剩余2000元，合计剩余98319元，由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内赔付该款。不足赔付的90978元按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理赔，由保险公司赔付80%为72782元，由锦江公司赔付20%为18196元。保险公司两项险种共应赔付171101元。扣除朱文琦已垫付温培新的2000元，故保险公司实际还应赔付温培新1691**元，返还朱文琦20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并支付原告温培新1691**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返还被告朱文琦垫付款2000元。
三、被告无锡市锦江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并支付原告温培新181**元。
四、驳回原告温培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无锡市锦江旅游客运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鉴定费432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1186元，由原告温培新承担12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承担963元，由被告无锡市锦江旅游客运有限公司承担103元。（鉴定费、案件受理费原告温培新已垫付，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无锡市锦江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对上述各自应承担的部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原告温培新）。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重光
人民陪审员 赵月珠
人民陪审员 曹春红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丽君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管理人履行下列职责：（七）代表债务人参加诉讼、仲裁或者其他法律程序。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债权人应当在人民法院确定的债权申报期限内向管理人申报债权。
第五十六条在人民法院确定的债权申报期限内，债权人未申报债权的，可以在破产财产最后分配前补充申报；但是，此前已进行的分配，不再对其补充分配。为审查和确认补充申报债权的费用，由补充申报人承担。债权人未依照本法规定申报债权的，不得依照本法规定的程序行使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上述人员实施与职务无关的行为致人损害的，应当由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