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73民终1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互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
法定代表人：罗成，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互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
法定代表人：罗成，总经理。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德兴，男。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忠武，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叁陆零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
法定代表人：罗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立威，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忠武，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留成网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
法定代表人：宋佳骏，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国南，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上海互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互应文化公司)、上海互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互应信息公司)、上海叁陆零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叁陆零公司)因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5民初526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德兴、吴忠武，叁陆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忠武，被上诉人上海留成网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留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国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共同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5民初52611号民事判决；2.驳回留成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
事实和理由：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发布的涉案文章及宣传用语，并未损害留成公司的利益，不构成对留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1.涉案文章中无论是涉及留成公司的内容，还是涉及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的内容，均属于对客观事实的描述，不属于虚假宣传。至于部分用语的瑕疵或夸大，以及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对服务对象做出的“申请成功率达100%”,“100%成功录取”、“100％免费申请”、“成功率高达99.9%”等承诺，亦与留成公司无关，更未损害留成公司的利益。2.不正当竞争行为不能随便适用原则性条款，一审法院在本案中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有所不当。3.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过高。4.虽然涉案网站域名的注册人为叁陆零公司，但涉案网站上的文章及资料的发布人均为互应文化公司和互应信息公司，并非叁陆零公司，故本案中叁陆零公司不应承担共同侵权责任。综上，基于上述理由，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故请求本院判如所请。
留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留成公司在一审中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立即停止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立即停止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判令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共同赔偿留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不正当竞争行为而支付的相关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5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判令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连续一个月在其运营的网站(www.liuxue360.com、www.yiqiliuxue.com、www.ailiuxue.com、liuxue.eastday.com、www.360.com.cn、www.meiling360.com)首页显要位置就其不正当竞争行为刊登声明，消除对留成公司造成的不良影响。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一、留成公司的经营等情况
留成公司于2011年5月26日成立，登记的经营范围包括：从事信息科技领域内的技术服务、投资咨询、旅游咨询、自费出国留学中介等。留成公司原企业名称为上海骏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更名为现企业名称。
留成公司在第35类服务上注册了第XXXXXXXX号“柳橙留学”商标、第XXXXXXXX号“柳橙无忧留学”商标、第XXXXXXXX号“无忧柳橙”商标；在第38类服务上注册了第XXXXXXXX号“柳橙留学”商标、第XXXXXXXX号“柳橙无忧留学”商标、第XXXXXXXX号“无忧柳橙”商标；在第41类服务上注册了第XXXXXXXX号“柳橙无忧留学”商标、第XXXXXXXX号“无忧柳橙”商标；在第45类服务上注册了第XXXXXXXX号“柳橙留学”商标、第XXXXXXXX号“柳橙无忧留学”商标、第XXXXXXXX号“无忧柳橙”商标。
51liucheng.com是留成公司注册的域名。柳橙网(www.51liucheng.com)网页左上角有“柳橙网，中国留学行业第一家独立上市公司！股票代码836400”字样。网站有留学服务分类、留学商城、免费评估、成功案例等栏目。
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2月22日出具的股转系统函[2016]1372号《关于同意留成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函》中载明：同意留成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转让方式为协议转让，公司挂牌后纳入非上市公众公司监管。
留成公司的年度报告载明：公司主营业务为在线提供出国留学解决方案。留成公司2015年营业收入9,032,395.94元，较上年同期上升477.48%，毛利率40.21%，归属于挂牌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为-29,335,092.96元。
兴业证券的研究报告载明：留成网是国内领先的留学服务电商平台，2015年全年申请客户突破3,000人，中国市场排名前十。2015年实现营业收入903.24万元，同比增长477.48%。留学服务行业集中度较低，寡头尚未形成。截至2016年3月，教育部予以资格认定的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机构共489家。每年服务的留学客户超过5,000人，可以排入行业前五；超过1,000人，可以排进行业前十。从国内网点数量和覆盖城市的角度，金吉利、新东方前途出国、新通、启德、澳际排名前五。我国是世界上最大的留学生生源国，2014年我国留学总人数45.98万人，其中自费留学人数占92%。
柳橙网获得的荣誉包括：被网易教育评为“2014年度最具影响力在线教育品牌”；被新浪教育评为“新浪2015中国教育盛典-
中国品牌价值在线教育机构”；被网易教育评为“2015年度最具综合实力留学品牌”；被中国财经峰会组委会评为“2015最佳企业创新奖”。
二、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的经营情况及涉嫌不正当竞争等情况
(一)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的经营等情况
互应信息公司于2010年3月26日成立，注册资本为20万元，登记的经营范围为计算机网络系统、计算机软硬件的研发等。互应文化公司于2012年4月23日成立，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登记的经营范围为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策划、网站设计等。叁陆零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3日，注册资本为1,400万元，登记的经营范围为教育投资、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等。
叁陆零公司与互应文化公司签订的《网络平台委托建设管理协议》中约定，叁陆零公司委托互应文化公司进行www.ailiuxue.com、www.yiqiliuxue.com两个网站建设管理事宜。叁陆零公司与互应信息公司签订的《网络平台委托建设管理协议》中约定，叁陆零公司委托互应信息公司进行www.liuxue360.com、www.meiling360.com、www.360.com.cn三个网站建设管理事宜。协议约定，上述网站的域名所有权及源代码归叁陆零公司。
叁陆零公司的《自费出国留学服务委托合同》样本第四部分为缴费的相关规定，涉及的费用包括入学申请咨询服务费、签证申请咨询服务费、排名附加费等。
案外人北京立思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思辰公司)于2016年3月23日发布《关于签署并购意向协议的公告》中称：立思辰公司与叁陆零公司及其股东江西叁陆零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罗成、金立威签署了《并购意向协议》，立思辰公司拟收购叁陆零公司100%股权。立思辰公司于2016年7月18日发布的《关于现金收购叁陆零公司100%股权的公告》中称：立思辰公司以自有资金3.44亿元收购叁陆零公司100%股权。叁陆零公司在2015年度的营业收入约为680万元，营业利润约为113万元。2016年上半年营业收入约为1,313万元，营业利润约为-4,826万元。叁陆零公司主要从事互联网留学办理、留学后服务及网络运营服务。公司主网站“留学360”(www.liuxue360.com、www.360.com.cn)及与“留学360”相关的留学站群日均IP访问量合计约9万。公司利用自有的互联网流量优势、合伙人制的管理模式支撑公司业务的高速增长，在互联网留学领域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核心竞争力。
(二)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涉嫌不正当竞争的情况
(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8100号公证书载明：2016年7月1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对以下网站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一)在百度上(www.baidu.com)输入关键词“柳橙留学商城可信吗”进行搜索，网站www.yiqiliuxue.com、new.liuxue360.com、news.ailiuxue.com上标题为《柳橙留学商城可信吗》的文章排在搜索结果的前列。上述文章主要内容系介绍留学360的有关情况。文章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的标题为“柳橙留学商城可信吗”，内容为：柳橙留学商城作为柳橙网旗下的子品牌，是一个整合全球教育服务资源、打造零距离留学体验的在线留学交易服务平台。未来想实现留学服务的线上咨询交易、海外院校申请、进度跟踪服务的衔接。第二部分的标题为“360教育集团-
全球零中介留学领跑者”，内容包括：360教育集团旗下留学360(www.liuxue360.com)，主要从事零中介留学办理、学前免费培训、教育投资、海外投资以及网络运营，是全球零中介领跑者，目前估值已经突破10亿元。历程8年，公司已为数万名中国学生提供了留学咨询和院校申请。该文章的“十大增值服务”中有“由于我们的顾问老师平均3-10年留学申请经验，申请成功率达100%”、“承诺：100%成功录取+100%全套服务+100%流程透明+100%免费申请，签证拒签赔偿3,000元”等内容。网页有突出标注的“留学360”、“360教育集团”的标识。(二)通过百度搜索关键词“柳橙网上市”，找到网站liuxue.eastday.com、new.liuxue360.com、new.ailiuxue.com上标题为《柳橙网上市》的文章。文章分为两个部分，其以很短的篇幅介绍柳橙网，而以较长的篇幅介绍留学360。关于柳橙网的介绍中载明：柳橙留学商城，是留学行业全新的O2O模式的创新，商城引入国内外优质的留学服务机构、留学中介、国外招生代表等，在柳橙留学商城提供在线的留学产品进行交易。按照柳橙网的流程对留学产品进行交易管理，并由柳橙网为每位购买产品的同学进行质量监控与保证，这就把过去不统一的服务工作，个性化的中介工作，变成了流程化的管理从而能够提高效率，降低留学产品的价格。关于留学360的介绍中载明：留学360—A股上市留学机构，连续8年常青藤大满贯获得者。出国留学“10”人留学世界名校，至少“8”人选择留学360；留学360名校录取数业内领先！留学360，教育部认证的权威留学机构，专注互联网留学9年。文章中还有“在全球已服务100万免费留学学生”、“申请成功率达100%”、“承诺：100%成功录取+100%全套服务+100%流程透明+100%免费申请”等内容。(三)通过百度搜索关键词“留学360和柳橙留学哪个好”，找到网站www.liuxue360.com、news.liuxue360.com、百度文库(wenku.baidu.com)上标题为《留学360和柳橙留学哪个好》的文章。该文主要介绍留学360的业务。该文的“柳橙留学介绍”一栏中以不到200字的篇幅介绍了柳橙留学商城的情况，紧接着以加粗的字体载明：“所以我们可以看出，柳橙是收费的，并不是免费！”、“留学360和柳橙留学哪个好，首选留学360”。文中还有“360教育集团-100%控股叁陆零公司，主要从事免中介费留学办理、免费语培、免费移民、教育投资、海外投资以及物流运营，是全球免费留学领跑者，目前估值已经突破20亿元”、“8年零中介留学服务经验”、“选择360教育集团成功率高达99.9%”、“在全球已服务100万免费留学学生”、“申请成功率达100%”、“承诺：100%成功录取+100%全套服务+100%流程透明+100%免费申请”等内容。(四)在news.liuxue360.com网站有一篇《柳橙留学可信吗》的文章，文章介绍了留学360的业务，以不到200字介绍了柳橙网的情况。文章以加粗的字体载明：“所以我们可以看出，柳橙是收费的，并不是免费！”“柳橙留学可信吗？360教育集团和柳橙留学哪个好？免费留学，首选360教育集团”等内容。关于留学360的部分，同样有“申请成功率达100%”、“100%成功录取”、“100%免费申请”等内容。(五)通过百度搜索文章标题的方式，找到相关网站上的文章。其中，网站liuxue.eastday.com、new.liuxue360.com、news.ailiuxue.com上有标题为《柳橙网留学是真的假的》的文章。网站news.liuxue360.com、news.ailiuxue.com、www.liuxue360.com及百度文库上有标题为《360教育和柳橙留学哪个好》的文章。网站news.liuxue360.com、www.liuxue360.com、news.ailiuxue.com、百度文库上有标题为《360教育集团和柳橙留学哪个好》的文章。网站news.liuxue360.com上有标题为《360教育集团和柳橙留学上海哪个好》的文章。网站news.liuxue360.com上有标题为《柳橙网瑞士留学怎么样》、《柳橙网日本留学怎么样》、《柳橙网澳洲留学怎么样》、《柳橙网美国留学办理怎么样》、《柳橙网韩国留学办理怎么样》的文章。网站liuxue.eastday.com上有标题为《柳橙网瑞士留学怎么样》、《柳橙网美国留学办理怎么样》、《柳橙网韩国留学办理怎么样》的文章。网站news.liuxue360.com、news.ailiuxue.com上有标题为《柳橙留学商城怎么样》的文章。网站news.liuxue360.com上有标题为《柳橙留学商城好不好》的文章。网站news.ailiuxue.com上有标题为《江苏柳橙网留学中介怎么样》的文章。网站news.liuxue360.com上有标题为《柳橙网留学怎么样》的文章。网站liuxue.eastday.com、news.liuxue360.com上有标题为《柳橙网电话》、《柳橙网招聘》的文章。网站news.ailiuxue.com上有标题为《柳橙网招聘》、《浙江柳橙网留学中介怎么样》的文章。上述文章先以一两百字介绍柳橙网的情况，然后以很大的篇幅介绍留学360的情况。上述文章宣称留学360“在全球已服务100万免费留学学生”、“申请成功率达100%”、“100%成功录取”、“100%免费申请”等。(六)网站news.liuxue360.com上有《柳橙网英国留学中介费收多少》、《柳橙网新加坡留学中介费收多少》、《柳橙网法国留学中介费收多少》、《柳橙网马来西亚留学中介费收多少》、《柳橙网加拿大留学中介费收多少》等文章。网站liuxue.eastday.com上有《柳橙网英国留学中介费收多少》、《柳橙网马来西亚留学中介费收多少》、《柳橙网加拿大留学中介费收多少》等文章。上述文章只有一句话提及柳橙网，即：柳橙网中介费收多少，具体要咨询柳橙网中介公司，各个分公司不一样。网站news.liuxue360.com上有《柳橙网和留学360谁更可靠》一文，该文有一句话提及柳橙网，即：柳橙网和留学360谁更可靠？文章的内容均是介绍留学360的服务。上述文章也宣称留学360“申请成功率达100%”、“100%成功录取”、“100%免费申请”等。(七)杭州吧网(www.hangzhou8.com)于2016年4月23日发布了《比免费更重要？！柳橙网互联网+留学铺就靠谱留学申请路》一文。该文前半部分载明：近年来，得益于留学市场的刚性需求不断增长，留学人数也在不断攀升，据网上公开资料显示，2015年度我国出国留学总人数约为52.37万人，相比2014年增加了6.39万人，增长了13.9%。留学市场不断扩容，但留学行业竞争却是越来越激烈了。大大小小的机构纷纷涌入，良莠不齐的质量给用户甄别筛选带来了不少困难。互联网时代造就的巨变，也为留学行业带来了变革式的影响，不少留学中介机构打出了“零中介费”、“不收佣金”等一面面免费大旗，让人不禁有些质疑——留学行业怎么了?免费真的万能吗?比免费更重要的是什么?其实对于精明的消费者来说，人人都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留学教育，事关每一个学子的梦想，更关乎中国家庭的未来，责任重大，非免费二字能轻易解决。据柳橙网留学专家反映，在线留学服务整个流程中，产品的质量、服务的效率、成功录取率等等，这些其实都是比免费更重要的用户体验。一句话，比“零费用”留学申请更重要的其实是选择一家靠谱的留学服务平台。第一，靠谱的留学服务平台意味着没有不透明的收费服务，没有明码标价之外的附加费用。用“免费”吸引消费者签约，后期巧设各种名目收费，这种情况已屡见不鲜。而柳橙网作为一家互联网留学品牌，下设柳橙留学商城，是中国首个专业整合全球教育服务资源、打造零距离留学体验的在线留学交易服务平台。商城产品介绍明晰，产品套餐明码标价，平台监管，服务流程标准化，系统集成的在线材料递交，最大程度上排除了人为因素干扰，提升了服务的透明度。第二，靠谱的留学服务平台意味着没有虚假宣传，没有被浪费的时间和金钱。4-8周可获offer、连续三年98%以上的申请成功率、支付宝交易担保、不成功承诺全额退款这四大保证，使柳橙网这一在线留学服务品牌积累下深厚的用户口碑。用户能随时随地跟踪查询整个申请进度，清楚申请目标的进展，从而有效保障了用户利益。第三，靠谱的留学服务平台意味着没有所谓的野鸡大学困扰。柳橙网已与全球3,000余所院校建立了合作关系。与正规院校的密切合作，保证用户获得优质offer，是柳橙网服务的重要标准。在线一站式留学服务系统，包括从咨询到评估、方案、文书制作、申请、offer下发等一系列过程。针对留学申请的不同阶段，柳橙网配备了相应的专业人员进行跟进，做到了分模块、分项目、精准服务人员的专业商业模式，着力提升用户体验和服务效率。该文后半部分内容是关于柳橙网的介绍。凤凰网厦门频道(xm.ifeng.com)也有该文。news.ailiuxe.com于2016年5月20日发布了《美零留学网打造互联网靠谱平台》一文，该文的前半部分的内容和《比免费更重要？！柳橙网互联网+留学铺就靠谱留学申请路》一文前半部分内容一致，只是将柳橙网替换成美零留学网。该文的后半部分内容为美零留学网(www.meiling360.com)的平台特色和十大增值服务的介绍。liuxue.eastday.com网于2016年6月21日也刊载了《美零留学网打造互联网靠谱平台》一文。(八)上述文章的发布时间为2015年3月至2016年6月。www.yiqiliuxue.com、news.liuxue360.com、news.ailiuxue.com的网页多处标注“留学360”标识，网页下方注明“留学360隶属于上海叁陆零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上海叁陆零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版权所有”等字样。liuxue.eastday.com的网页多处标注“留学360”标识，网页下方注明：“投资者关系：上海叁陆零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九)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www.miitbeian.gov.cn)载明：域名为liuxue360.com的网站的主办单位为叁陆零公司，域名为yiqiliuxue.com的网站的主办单位为互应信息公司，域名为ailiuxue.com的网站的主办单位为互应文化公司，域名为eastday.com的网站的主办单位为案外人上海东方网股份有限公司。
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浦东市监局)于2015年4月13日作出的浦市监案处字[2015]第XXXXXXXXX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叁陆零公司自2014年9月起，设计、印刷了相关宣传广告册，并在相关门店摆放和宣传，该宣传广告册使用“360教育集团”字样等内容。“360教育集团”为当事人在香港注册的公司，没有任何员工，在内地无任何实际经营活动，和当事人无任何投资关系，当事人宣传广告册使用“360教育集团”是为了加大公司知名度，在招生上更加吸引学生。叁陆零公司的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四条的规定，构成了虚假宣传的行为。浦东市监局责令叁陆零公司改正违法行为并处罚款14,400元。
2016年7月8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向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开具了4,540元的公证费发票，并注明该发票系(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8100号和18101号公证书的付款凭证。2016年6月21日，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向原告开具了63,600元的律师费发票。
一审法院认为，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不得进行虚假宣传。留成公司主张，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在涉案网站使用“免费留学”、“360教育集团”、“申请成功率达100%”、“100%成功录取+100%免费申请”、“成功率高达99.9%”、“留学360—A股上市留学机构，连续8年常青藤大满贯获得者”、“出国留学10人留学世界名校，至少8人选择留学360”、“全球零中介留学领跑者，目前估值已经破10亿人民币”、“历程8年，公司已为数万名中国学生提供了留学咨询和院校申请”、“专注互联网留学8年”、“专注互联网留学9年”、“全球已服务100万免费留学学生”等宣传用语，构成虚假宣传。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网站中的上述宣传内容，有的已经被相关部门认定为虚假宣传，如“360教育集团”。有的宣传文章中的数据明显不符合常识，如“申请成功率达100%”、“100%成功录取”、“成功率高达99.9%”、“出国留学10人留学世界名校，至少8人选择留学360”。有的内容与现有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如叁陆零公司于2014年6月3日成立，但却对外宣称“历程8年”、“专注互联网留学8年”、“专注互联网留学9年”、“连续8年常青藤大满贯获得者”。叁陆零公司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服务100万免费留学学生”。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还在涉案网站宣称其“免费”服务，但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的大量服务内容系收费的项目。此外，上述文章中还称留学360估值突破10亿、估值突破20亿，但立思辰公司收购叁陆零公司的价格为3.44亿元，与文章中所称的估值相差甚远。上述文章中，有的文章直接将柳橙网与留学360进行了比较。如在《留学360和柳橙留学哪个好》一文中，有“所以我们可以看出，柳橙是收费的，并不是免费！”、“留学360和柳橙留学哪个好，首选留学360”等内容。在《柳橙留学可信吗》一文中，有“所以我们可以看出，柳橙是收费的，并不是免费！”“柳橙留学可信吗？360教育集团和柳橙留学哪个好？免费留学，首选360教育集团”等内容。其他文章中，虽然没有直接将柳橙网和留学360进行比较，但由于涉案文章的标题和文章开始部分的内容涉及柳橙网，相关公众阅读文章后会产生留学360比柳橙网服务更好、成功率更高，且留学360不收费的印象。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通过虚假的宣传和片面的对比，不正当地获取竞争优势，对留成公司造成损害，构成虚假宣传。
留成公司诉称，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以“柳橙留学商城可信吗”、“柳橙留学商城可靠吗”、“柳橙留学商城好不好”、“柳橙留学商城怎么样”、“柳橙网英国留学中介费收多少”等作为文章标题，攫取了留成公司的客户资源，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辩称，其在网站上放置柳橙留学的资料，是为了方便学生查询。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文章的标题都含“柳橙”字样，根据公众对涉案文章标题的通常理解，涉案文章的主要内容应该是介绍柳橙网的情况。但涉案文章主要的篇幅系介绍留学360的业务，只有极少部分内容涉及柳橙网，且涉及柳橙网的内容也与文章的标题不存在对应关系。柳橙网和留学360都从事留学服务，两者具有直接的竞争关系。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使用含“柳橙”字样的文章标题，其目的并不是为了向公众客观地介绍柳橙网的情况，而是为了将柳橙网的潜在客户吸引到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的网站，从而实现向客户推介留学360业务的目的。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及公认的商业道德，使用不正当手段获利，对留成公司造成损害，构成不正当竞争。
留成公司还主张，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的《美零留学网打造互联网靠谱平台》一文抄袭了媒体对留成公司的报道文章《比免费更重要？！柳橙网互联网+留学铺就靠谱留学申请路》，并将其中的柳橙网改为美零留学网，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一审法院认为，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认定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同时具备以下条件：一是法律对该种竞争行为未作出特别规定；二是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确因该竞争行为而受到了实际损害；三是该种竞争行为因确属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而具有不正当性或者说可责性。对于未经许可使用他人宣传文章的行为，通常应适用著作权法中关于著作权侵权的有关规定或反不正当竞争法中关于虚假宣传的有关规定进行处理。若《比免费更重要？！柳橙网互联网+留学铺就靠谱留学申请路》构成作品，且留成公司是该作品的著作权人，则留成公司可以向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主张著作权侵权。若该文章所宣传的内容是留成公司提供的特有服务内容或是留成公司具备的特有优势，则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使用该文章可能涉嫌虚假宣传。若该文章所述的内容系常识，或者是互联网留学网站通常都具有的情况，则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使用该文章并不会给留成公司造成损害，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也不会因此获得竞争优势。总之，对于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使用留成公司宣传文章的行为，不符合《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适用条件，留成公司关于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留成公司主张，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应共同承担民事责任。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主张，涉案网站由互应文化公司和互应信息公司运营，应由互应文化公司和互应信息公司承担责任，叁陆零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域名为yiqiliuxue.com、liuxue360.com、ailiuxue.com的网站页面有“留学360”标识，并注明叁陆零公司版权所有等字样。案外人的网站liuxue.eastday.com的涉案网页也有“留学360”标识，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亦确认该网站的涉案文章由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发布。因上述文章所宣传的内容均为叁陆零公司的服务，叁陆零公司也因此获益，故叁陆零公司应与互应文化公司和互应信息公司共同承担民事责任。
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赔偿损失、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
关于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应当停止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使用“免费留学”、“360教育集团”、“申请成功率达100%”、“100%成功录取”、“100%免费申请”、“成功率高达99.9%”、“出国留学10人留学世界名校，至少8人选择留学360”、“估值已经破10亿”、“估值破20亿”、“历程8年”、“专注互联网留学8年”、“专注互联网留学9年”、“连续8年常青藤大满贯获得者”、“全球已服务100万免费留学学生”等宣传用语。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还应停止其他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不正当地使用含“柳橙”字样的文章标题。
关于赔偿损失，因当事人未举证证明留成公司因不正当竞争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因不正当竞争所获得的利益，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确定赔偿金额：(一)涉案文章的数量较多。(二)留成公司的柳橙网及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运营的涉案网站均具有较大的规模。(三)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具有较强的针对性，即针对留成公司运营的柳橙网。(四)叁陆零公司被浦东市监局行政处罚后，仍进行虚假宣传。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还应当赔偿留成公司为制止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的开具的4,540元公证费发票涉及两份公证书，留成公司在本案中仅举证了其中一份公证书，故本案支持公证费2,270元。留成公司支出的律师费63,6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给留成公司的声誉造成了不良影响，故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还应承担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二、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留成公司经济损失200,000元及合理费用65,870元，总计金额265,870元；三、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续十日在域名为yiqiliuxue.com、liuxue360.com、ailiuxue.com、liuxue.eastday.com的网站的首页显著位置刊登声明(内容需经一审法院审核)，消除影响，如逾期不履行，一审法院将在相关媒体上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负担；四、驳回留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留成公司负担22,150元，由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负担24,650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递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中，一、对于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关于涉案网站上的文章及资料的发布人均为互应文化公司和互应信息公司，并非叁陆零公司，故本案中叁陆零公司不应承担共同侵权责任的上诉意见
本院认为，首先，现有证据表明系叁陆零公司委托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进行涉案网站的建设及管理事宜，涉案网站的域名所有权及源代码均归叁陆零公司所有。其次，涉案网站页面均有“留学360”标识，且域名为yiqiliuxue.com、liuxue360.com、ailiuxue.com的网站均注明叁陆零公司版权所有等字样。再次，上述文章中所宣传的内容均为叁陆零公司所经营的留学服务业务，而涉案虚假宣传行为的最终获益者亦是叁陆零公司。最后，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承认系其发布了涉案文章。综上，本院认为，鉴于叁陆零公司系涉案域名的所有者、网站源代码的所有者、涉案虚假宣传行为的受益者，故应当认为系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与叁陆零公司共同发布了涉案文章，一审法院据此判决叁陆零公司在本案中承担共同侵权责任，依法有据并无不当。本院对于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的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二、对于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关于涉案文章内容均是对客观事实的描述，并未损害留成公司利益，不构成对留成公司不正当竞争的上诉意见
本院认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第二十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上述法律规定表明，只有因经营者的行为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并给其他经营者及其合法权益造成损害时，其他经营者才有权提起民事诉讼，才涉及该经营者应否承担不正当竞争的民事责任问题。即使是《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也并非都是经营者可以主张民事权利的行为，也应当符合经营者之间具有竞争关系、有关宣传内容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对经营者造成了直接损害这三个基本条件。
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首先，叁陆零公司与留成公司所经营的业务相同，均为留学服务，叁陆零公司与留成公司两者构成直接的竞争关系。其次，涉案文章中使用的“免费留学”、“360教育集团”、“申请成功率达100%”、“100%成功录取+100%免费申请”、“成功率高达99.9%”、“留学360—A股上市留学机构，连续8年常青藤大满贯获得者”、“出国留学10人留学世界名校，至少8人选择留学360”、“全球零中介留学领跑者，目前估值已经破10亿人民币”、“历程8年，公司已为数万名中国学生提供了留学咨询和院校申请”、“专注互联网留学8年”、“专注互联网留学9年”、“全球已服务100万免费留学学生”等宣传用语，或被相关部门认定为虚假宣传，或明显不符合常识，或与现有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述宣传用语属于叁陆零公司对其提供的留学服务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并无不当，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的相关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最后，涉案文章中采取了，或是将柳橙网与留学360进行了极为明确的比较，或是将涉及柳橙网以及留学360的内容均放在同一篇文章中供公众阅读的表述方式，并在涉案文章中使用了上述虚假宣传的内容。因此，相关公众在阅读涉案文章时，上述虚假宣传的内容足以使相关公众产生留学360比柳橙网服务更好、成功率更高，且留学360不收费的印象，故涉案文章实际是采用了将留学360与柳橙网相比较的表述方式，通过片面的对比，虚假的宣传，使相关公众产生留学360优于柳橙网的认知。涉案文章的上述表述内容，明显针对留成公司而做出，通过损害留成公司的利益，使叁陆零公司不正当的获得竞争优势。故涉案文章中虚假宣传的内容已经对留成公司造成了直接损害。综上，本院认为，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通过在其发表的涉案文章中对其提供的留学服务进行虚假宣传的方式，构成对留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
三、对于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关于一审法院在本案中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有所不当的上诉意见
本院认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适用，应当同时具备以下条件：一是法律对该种竞争行为未作出特别规定；二是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确因该竞争行为而受到了实际损害；三是该种竞争行为因确属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而具有不正当性或者说可责性。而本案中，如上文所言，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系通过在其发表的涉案文章中对其提供的留学服务进行虚假宣传的方式，构成对留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因此，属于对留成公司不正当竞争的虚假宣传，应当符合经营者之间具有竞争关系、有关宣传内容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对经营者造成了直接损害这三个基本条件。而涉案文章标题中包含的“柳橙”以及涉案文章的表述方式，均表明了该些文章均是针对留成公司所作出的，最终致使涉案文章对留成公司造成了直接损害。因此，文章标题其实质是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针对留成公司作出的虚假宣传行为之一，故对于上述文章标题不宜单独进行评判。而在上述文章标题已经成为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虚假宣传行为一部分的情况下，更不宜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原则性条款的规定予以规制。综上，本院认为，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以“柳橙留学商城可信吗”、“柳橙留学商城可靠吗”、“柳橙留学商城好不好”、“柳橙留学商城怎么样”、“柳橙网英国留学中介费收多少”等作为文章标题，属于其针对留成公司所做出的虚假宣传行为之一，一审法院的法律适用有所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四、对于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关于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过高的上诉意见
本院认为，本案中因当事人未举证证明留成公司因不正当竞争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因不正当竞争所获得的利益，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了涉案文章的数量、柳橙网及留学360网站的规模、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主观恶意程度、叁陆零公司在被行政处罚后仍进行虚假宣传等因素，以及留成公司为本案诉讼所花费费用中的合理部分，酌情确定本案的赔偿金额，依法有据，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对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叁陆零公司的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288.05元，由上诉人上海互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互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叁陆零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 渊
审 判 员 陈瑶瑶
代理审判员 范静波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蔡 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