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27号＼n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碧凤，女，1973年10月4日出生，瑶族。＼n委托代理人黄利红，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花都区秀全公园。＼n法定代表人周宏，职务主任。＼n委托代理人方明、龚雪莹，广东正善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吴碧凤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花都区秀全公园（以下简称秀全公园）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2）穗花法民三初字第10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秀全公园于2013年9月1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秀全公园、吴碧风双方于2011年2月1日签订的《广州市花都区秀全公园游艺项目经营、场地租用合同书》；2、吴碧风立即停止经营并撤离秀全公园场地；3、诉讼费用由吴碧风负担。＼n一审诉讼中，秀全公园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2、判令吴碧风承担违约责任，立即停止经营超出“水上单车”项目范围的全部游乐项目，即吴碧风目前超范围经营的所谓“水上两轮战车”项目（包括除吴碧风原经营“水上单车”项目以外引进的所有新型水上游乐设备）；3、本案诉讼费由吴碧风承担。＼n吴碧风辩称：秀全公园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秀全公园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吴碧风不同意解除与秀全公园签订的《广州市花都区秀全公园游艺项目经营、场地租用合同书》。事实上，吴碧风一直依约履行与秀全公园签订的合同，并且双方的情形也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解除合同的情形。合同法规定，合同解除分为约定解除及法定解除，秀全公园、吴碧风签订的合同中未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再者双方的情况未达到法定解除合同的情形。2、吴碧风有权继续经营。吴碧风一直依约履行合同，根据合同的约定，水上单车只是一个类型的名称，吴碧风经营的几个产品都属于水上单车项目。根据通常理解，单车是人工脚踏，齿轮传动产生动力的，吴碧风经营的项目均符合水上单车的特征。说明吴碧风经营的项目并未超过与秀全公园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经营范围。因此，我方请求法院驳回秀全公园的全部诉讼请求。＼n原审法院认为，秀全公园、吴碧风签订的《广州市花都区秀全公园游艺项目经营、场地租用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n根据秀全公园、吴碧风签订的《广州市花都区秀全公园游艺项目经营、场地租用合同书》第一条“乙方不能经营与公园现有相同的项目，如有类同，应立即停止经营”、第五条“在经营期间，乙方必须经营所报项目，不得擅自更改、增加或减少项目”和第六条“乙方在租用的场地经营过程中须服从甲方的统一管理，遵守甲方的一切规章制度”的约定，吴碧风在租用场地经营期间，因增加的“两轮水上战车”项目外形等与秀全公园现有的承包经营者张某某经营的“水上游艇”外形相类似，秀全公园发现该情况后两次向吴碧风发出通知及向吴碧风发出律师函，要求吴碧风停止经营“两轮水上战车”项目，吴碧风均不予理睬，吴碧风的行为违反了《广州市花都区秀全公园游艺项目经营、场地租用合同书》的上述约定，构成违约。吴碧风抗辩称其经营的“两轮水上战车”是合同约定经营的水上单车，证据不足，而且即使“两轮水上战车”是属于水上单车的一个种类，但其外形酷似公园原有的“水上游艇”项目，消费者无从分辨，应为类同，吴碧风在接到秀全公园的多次通知后仍置若罔闻，故吴碧风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n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于2013年11月13日作出判决：被告吴碧凤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停止经营超出“水上单车”项目范围的全部游乐项目，包括被告目前经营的“水上两轮战车”项目及其他非“水上单车”项目以外的水上游乐项目。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负担。＼n判后，吴碧凤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秀全公园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秀全公园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对事实认定存在明显错误。1、原审判决错误认定，2012年3月，吴碧风在未经秀全公园同意的情况下，新增加了“两轮水上战车”项目。“两轮水上战车”的外形并非传统单车（自行车）的外形而是船只外形，与秀全公园与承包者张某某经营的“水上游艇”外形相类似。2、原审判决错误认定，吴碧风的行为违反了《广州市花都区秀全公园游艺项目经营、场地租用合同书》第一条、第五条。二、原审法院对案件事实存在上述错误认定，直接导致错误判决。1、“水上单车”是一个类型名称，“水上单车”系列产品包括水上独轮车、水上两轮战车、水上三轮车，吴碧风提供的厂家证明充分证实了这一点。吴碧风经营的“两轮水上战车”等几个产品完全属于水上单车项目，并不违反双方合同第一条约定的“水上单车”的经营范围。2、吴碧风的“水上单车”和张某某的“水上游艇”属于不同类的娱乐项目。按照通常认识，单车是人工脚踏，齿轮传动产生动力的，吴碧风经营的“水上单车”其动力属于“脚踏轮子前进”，张某某的“水上游艇”其动力属于“机动”，两者有着根本性的区别，这种区别就像单车和摩托车的区别是一个道理，彼此的市场完全不同，各自有着自己的消费群体，彼此没有任何影响。吴碧风经营的项目均符合“水上单车”的特征。3、原审法院的“唯外形论”是肤浅、错误的，更是犯了偷换概念的错误。吴碧风和秀全公园在合同第一条约定，吴碧风“不能经营与公园现有相同的项目，如有类同，应立即停止经营“。很显然合同没有约定禁止“外形相类似”的条款，只是约定不能有相同的项目，法院在原审判决中将合同第一条所约定的“相同项目”偷换为“外形相同”。4、（2012）穗花法民二初字第1318号民事判决以及（2013）穗中法民二终字第476号民事判决充分证明吴碧风经营的系列产品属于“水上单车”，与张某某的“水上游艇”不同，从而证明原审判决是错误的。（2012）穗花法民二初字第1318号民事判决认定“水上单车”和“水上游艇”二者名称不同，从一般普通消费大众的角度来看，对“游艇”及“单车”在认识上也是不同的，不应仅从外观的类似，同为水上游乐设备等认定“水上游艇”与“水上单车”等同，张应茂据此主张吴碧凤经营项目与张应茂经营项目类似或相同，侵犯其经营权没有事实依据。（2013）穗中法民二终字第476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与上述一审判决一致，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从这两个判决可以看出吴碧风经营的系列产品属于“水上单车”，与张某某的“水上游艇”不存在类同或相同的问题。综上所述，吴碧风经营的“水上单车”系列产品包括“水上两轮战车”等，和张某某经营的“水上游艇”完全是不同的游玩项目，彼此完全不同，既不存在类似的问题，更不存在相同的问题。＼n秀全公园未参加庭询，其后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吴碧凤原经营的“水上单车”项目既没有违反其与秀全公园之间合同约定的经营范围，也不属于与早己存在的张应茂经营中的“水上游艇”项目范围，各自经营，互不影响。但吴碧凤违反合同约定，超出“水上单车”项目而经营其他“水上两轮战车”等项目，且未经秀全公园批准，甚至罔顾秀全公园的制止及管理，私自引进新项目，违反合同约定，超范围经营，并存在与张应茂已经营的项目发生类同，而损害第三方张应茂的经营权益。所以，秀全公园无论从合同角度，还是作为管理方，主张吴碧风恢复原合同约定的“水上单车”项目继续经营，并停止超出范围的全部游乐设施，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论吴碧风超范围经营的水上项目是否与张应茂类同，但其行为明显违反了合同原来约定的“水上单车”项目，就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二、吴碧凤是根据其与秀全公园签订的《场地租用合同书》而取得了原属于秀全公园所有的园区内人工湖面上的“水上单车”游乐项目的场地使用权及经营权。该项目经营权应受到合同的约束，以合同约定权利范围为限。合同第一条中关于“租赁方式和经营范围”明确约定，吴碧凤只能经营“水上单车”项目，且不能经营与园区内已有的类同项目，双方如此约定为了解决的问题就是吴碧风在秀全公园的许可准入前提下有且只能经营“水上单车”项目，所以，吴碧凤作为承租方应依法依约全面诚信地在合同约定的固定范围内使用承租场地及经营许可的游乐项目，即“水上单车”项目，此属吴碧风的法定及约定义务，如有违反，则必属违约。三、诚如另案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所言，吴碧风依照合同只是取得相应的水上娱乐项目即“水上单车”项目的承包经营权，但秀全公同仍然属园区内的经营管理者及人工湖的维护管理者，可以对吴碧凤的经营行为进行干预和管理。而且，根据双方合同第六条约定，吴碧风在租用场地经营过程中须服从甲方的统一管理；《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方法使用租赁物；第二百二十三条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对租赁物进行改善或者增设他物。所以，秀全公园无论作为场地出租方，还是经营项目的发包方及园区的管理方，有权对吴碧凤的经营行为及使用场地情况进行干预及纠正，吴碧凤也应当在合同约定范围及条件内恰当使用承租场地及经营“水上单车”项目，未经秀全公园同意而擅自改变，秀全公园有权要求吴碧风恢复原状，依约履行。四、双方在签署合同时早已将承包经营的游乐项目在当时的市场环境、园区情况下进行固定及明确，本案“水上单车”项目非经双方协商一致进行书面变更，不能任意变更，也不应受到市场、消费者等其他因素影响而有所改变。五、何谓“水上单车”项目，虽然在合同中并无书面定义，也无约定参考标准、系数，故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对合同条款的理解产生争议，但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对有争议的合同条款，应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来确定该争议条款的真实意思。本案中，案外人张应茂经营的“水上游艇”早已存在，吴碧风欲进场经营“水上单车”项目之前，已进行实地考察，更明知在同一人工湖上存在张应茂的“水上游艇”项目，也亲眼目睹并了解秀全公园准许其经营的“水上单车”的设备之外形、大小、款式与张应茂的“水上游艇”项目设备存在明显区别。秀全公园与吴碧风订立合同时已告知，该“水上单车”项目以前也被其他人承包经营过，但经营效益不理想而退出。只是吴碧凤愿意接手经营进行尝试，秀全公园才将原有的“水上单车”项目再次承包出去。而且，双方在签约时明知“水上单车”项目的经营效益不如“水上游艇”，秀全公园才以明显远低于“水上游艇”经营项目的租金标准3800元／月出租给吴碧凤。由此表明，双方在协商及签约之时均指向及确定的只是原来的“水上单车”设备设施，而并不包含其后未知的或吴碧风未经同意而投入的“水上两轮战车”新设备。其次，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只为丰富园内游乐内容，在不影响园区内和谐统一的经营秩序下互助互利，秀全公园绝对不会以破坏园区的和谐环境为代价获取低微的租金收入，此举也不符合常理。然而，正因为秀全公园也担心吴碧凤会因为利润驱动而任意扩大“水上单车”的范围，从而影响已有经营者的利益，最终难免产生矛盾，从而损害园区的和谐环境，所以才在合同表明吴碧凤不能经营与公园现有类同项目，由此表明，无论从合同词句、合同目的、交易习惯及诚信原则的各种解释方法，均可以明确双方在签约时对“水上单车”条款定义的真实意思表示，只是允许吴碧凤就签约时指向的设备设施类型进行经营活动。除此以外，无论日后的市场因素、消费者因素、设备购置成本等各种因素影响，也不改变合同约定，吴碧风超出该“水上单车”备以外进行其他设施设备经营，即等同于超范围经营，违反合同约定。六、虽然另案判决认定秀全公园与吴碧凤开设水上单车项目，并未侵犯张应茂经营权，但并不代表吴碧风的经营行为没有违反其与秀全公园之间的合同约定而构成违约。此属不同层次、不同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吴碧风以此作为免责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七、涉案纠纷产生后，秀全公园经过与吴碧凤、张应茂交涉协调、召开会议讨论，让民警、社区治安管理部门参与调停，但吴碧凤明知各方对此有争议，其严重影响园区内秩序情况下，仍然偷偷引进大量“水上两轮战车”新设备，导致矛盾及损失不断扩大，即使进入诉讼阶段，吴碧风仍然置之不理，继续投入，完全置各方意见及后果于不顾，行为上已明显违约，主观上更属恶意违反合同义务，只顾自身利益，违背合同诚信。八、虽然录音中有部分内容陈述默许过拿几条试试，但不能断章取义，应综合整个录音内容，最终只表明秀全公园从未同意变更或增加合同约定的“水上单车”项目。更何况，录音中人员的个人陈述并不代表秀全公园的行为，秀全公园作为事业单位，对涉案经营项目准入召开会议审批决定，变更内容也理当经过审核通过，并且应当签订变更的补充协议，但双方从未就此达成书面一致意见。所以，吴碧凤是未经秀全公园许可而擅自改变经营项目，不按合同约定使用场地及经营的，秀全公园有权干涉并要求吴碧风立即停止超范围的经营内容，恢复原状。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请求依法驳回吴碧凤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n经审理查明，2011年2月1日，秀全公园（甲方）与吴碧风（乙方）签订编号为花秀合同2011-001的《广州市花都区秀全公园游艺项目经营、场地租用合同书》。合同约定：一、租赁方式和经营范围：由甲方提供场地（地理位置见附图），乙方投入项目资金，在位于挑战者与宇宙飞碟项目之间的湖面上建造水上单车项目及其码头、凉亭，建成后甲方出租给乙方经营使用，乙方负责投入所有游乐项目的设备设施（包括土建基础）至检测合格后，由乙方经营管理使用。不能经营与公园现有相同的项目，如有类同，应立即停止经营，损失自负，乙方经营装饰及广告牌方案须报甲方同意方可进行。二、租用期限：暂定六年，租赁期限自2011年2月1日至2017年1月30日，租金从2011年3月1日起计算。三、缴租方式：乙方应向甲方缴交每月租金为3800元。签署本合同的同时乙方应向甲方交付10000元作为租用场地的保证金。合同期满并履行合同所有内容后全额退还。五、双方违约责任：在经营期间，乙方必须经营所报项目，不得擅自更改、增加或减少项目。六、安全管理事项：乙方在租用的场地经营过程中须服从甲方的统一管理，遵守甲方的一切规章制度，不准带闲杂人员入园。七、双方承诺：经营期间不得互相竞价、拉客，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其经营权并收回经营场地，所造成的损失均由乙方负责，甲方可以没收乙方保证金。＼n合同签订后，吴碧风在秀全公园提供的场地经营脚踏三轮“水上单车”项目。＼n2012年3月，吴碧风购买水上独轮和双轮车设备并投入经营。＼n秀全公园于2012年7月12日向吴碧风及经营“水上游艇”的负责人发出通知，通知的主要内容为：因水上项目两轮战车存在争议，经争议双方及公园三方共同商定，在未明确项目设施产品名称定性之前，暂停该设施对外运营。原有合同内的水上单车项目可以照常营业。＼n2012年7月20日，秀全公园再次向吴碧风发出通知，再次要求吴碧风立即停止经营两轮水上战车。＼n2012年8月3日，秀全公园委托广东正善律师事务所向吴碧风发出律师函，要求吴碧风服从园内管理，立即停止经营违约项目。＼n吴碧风收到律师函后，仍经营水上独轮和双轮车，并继续投入新的水上独轮和双轮车设备。＼n一审庭审中，吴碧风提供锦州市众远游乐设备厂出具的证明一份及案外人欧国亮与锦州市众远游乐设备厂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一份，拟证明其经营的“两轮水上战车”属于水上单车系列产品。秀全公园对吴碧风提供的两份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锦州市众远游乐设备厂不具备判断或者认定项目类型的资质，不具有证明力，且案外人欧国亮与锦州市众远游乐设备厂签订的购销合同与本案不具关联性。＼n吴碧风还提供录音资料拟证明秀全公园同意吴碧风引进的“两轮水上战车”项目。秀全公园认为该录音资料不能证明吴碧风所要证明的事实，相反，录音资料中，秀全公园多次要求吴碧风停止经营“两轮水上战车”项目，吴碧风以没有法院判决为由不但不停止经营原有的“两轮水上战车”项目，还增加“两轮水上战车”的数量，明显违约。＼n案外人秀全公园水上游艇的承包经营者张应茂向原审法院提起（2012）穗花法民三初字第1318号诉讼，要求吴碧风立即停止在秀全公园内经营所有水上娱乐项目，立即拆除位于秀全公园内挑战者与宇宙飞船项目之间湖面上搭建的码头，赔偿其经济损失76000元。2012年12月29日，原审法院作出（2012）穗花法民三初字第1318号民事判决，驳回张应茂的诉讼请求。张应茂不服该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9月13日作出（2013）穗中法民二终字第47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吴碧风在二审期间提交下列证据：1、吴碧风与欧国亮、张文杰的合伙合同，拟证明欧国亮是吴碧风的合作伙伴，该证据是为佐证吴碧风一审提交的欧国亮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证明“两轮水上战车”属于“水上单车”；2、产品价目表，结合一审提交的购销合同等一系列证据材料，拟证明“水上单车”是一系列产品构成的，包括“两轮水上战车”。＼n吴碧风在二审期间确认，秀全公园一审提交的第一组照片“水上单车”总共10台，是其2011年正月初四（亦即2011年2月6日）进货，第二组“两轮水上战车”是在2011年3月16日购买18台，其中包括独轮和双轮车。吴碧风还确认张应茂经营的“水上游艇”项目中也包括脚踏船，系脚踏带动螺旋桨方式。＼n本院认为，秀全公园与吴碧风于2011年2月1日签订的《广州市花都区秀全公园游艺项目经营、场地租用合同书》第一条约定，吴碧风承租涉案场地经营“水上单车”项目，不能经营与公园现有相同的项目，如有类同，应立即停止经营；第五条则约定，吴碧风必须经营所报项目，不得擅自更改、增加或减少项目。据此，吴碧风在签订合同时即明知为避免与公园现有经营项目发生冲突，其经营项目已被严格限制仅为“水上单车”项目。＼n根据双方当事人均确认的图片显示，吴碧风第一批投入经营的“水上单车”系三轮车，与第二批投入经营的水上独轮和双轮车存在明显区别，而吴碧风一审所举证据证明秀全公园确认吴碧风的经营项目是“水上单车”亦即水上三轮车，但不足以证明第二批投入经营的水上独轮和双轮车亦属于双方约定的“水上单车”项目，亦不足以证明秀全公园已明确同意其经营第二批投入的水上独轮和双轮车项目，相反，秀全公园发现该情况后两次向吴碧风发出通知及向吴碧风发出律师函要求其停止经营“两轮水上战车”。因此，秀全公园在本案中主张吴碧风停止经营超出“水上单车”项目范围的全部游乐项目，符合合同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n至于吴碧风上诉援引的（2012）穗花法民二初字第1318号民事判决，该案系案外人张应茂与吴碧风之间的侵权之诉，而本案系秀全公园与吴碧风之间的合同之诉，两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吴碧风援引该判决支持其主张，据理不足，不能成立。＼n吴碧风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均不属新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n综上所述，吴碧风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吴碧风负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张燕宁＼n审判员张怡＼n代理审判员黄春成＼n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七日＼n书记员郝烨＼n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