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延中民四终字第147号＼n上诉人（原审原告）：敦化市江南镇人民政府。＼n法定代表人：马新，镇长。＼n委托代理人：王桂芝，吉林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陈志义，吉林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杰，男，1954年9月25日生，汉族，深圳市杰恩电子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经理，现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杰恩大厦908号。＼n委托代理人：李军，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敦化市江南镇人民政府因与被上诉人张杰之间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2013）敦民初字第2456号民事判决，于2014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在一审中敦化市江南镇人民政府诉称：1993年12月份，被告张杰以开办狩猎场，活跃群众业余生活为由申请承租原告辖区的原敦化市太平岭乡人民政府乡办林场的有林地。1993年12月31日敦化市太平岭乡人民政府（甲方）与被告张杰（乙方）签订协议书，由乙方张杰承租甲方有林地945公顷，承租期限为70年，即从1994年1月1日起到2064年12月31日止，租金为50万元。协议第七条约定，乙方享有林地使用权和经营权；第九条约定，乙方要严格遵守和执行《森林法》及有关规定，养护好原有的森林资源，同时做好森林防火工作，要封山育林放养各种野生动物，以备长期发挥森林资源的经济效益；第十一条约定，承租期限满后，原承租面积和有林地按现状归还甲方。被告自1994年1月1日经营以来，不但没有封山育林，没有搞狩猎场，还大势砍伐原有的树木、森林，改变林地用途，毁林开荒，将林地变成耕地来经营，严重违反《森林法》，改变协议约定的林地使用用途，已经形成根本性违约。在2010年3月16日吉林省人民政府下发吉政办明电（2010）26号明传电报，《吉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林地保护管理工作的通知》要求严厉打击毁林开垦和侵占蚕食林地违法犯罪行为，加强林地权属管理，切实加强林地保护管理工作的组织领导。江南镇人民政府根据林改精神，落实文件要求，对我辖区的林地进行普查，发现被告张杰所承租的有林地大面积被开成耕地对外发包，根本没有封山育林，把出租使用的有林地破坏得特别严重。张杰自承租以来，放任管理，改变林地使用用途，违法经营，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在2011年5月份，原告已经给被告发出通知，要求被告恢复有林地原貌，植树造林，缴纳造林保证金，但被告没有理会。在2012年4月25日，原告又给被告邮寄送达解除协议通知书，被告仍没有任何答复。现在被告所承租的有林地还在放任管理，还在被破坏蚕食，被告根本没有按照当初的协议约定进行封山育林。目前已经有一多半的林地面积被开成耕地，现有的林地当中，好多树木被盗走、被砍伐。如果不解除协议，造成国家的损失不可估量，为了保护森林资源，请求法院依法解除原告辖区的原敦化市太平岭乡人民政府在1993年12月31日与被告张杰签订的协议，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n在一审中张杰辩称：原敦化市太平岭乡人民政府与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不是租赁关系，而是名为租赁，实际为林地转让合同关系。敦化市人民政府（1993）48号批复中表述内容十分明确，是关于太平岭乡人民政府转让林地使用权请示的批复。从签订合同之初，合同双方及敦化市人民政府都非常清楚，本案不是山林的租赁而是林地使用权转让和林木所有权转让，被告提供敦化市人民政府颁发的自留山使用证及林权证能够佐证。双方所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该严格按照协议条款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协议第八条约定，在被告使用的期限内，乙方在不违背国家政策的前提下，自行决定经营项目，因此，被告如何经营山林土地，应由法律和国家政策予以约束。即使是租赁关系，本案也不具备解除合同的合同基础及法律基础，双方的合同并没有明确约定不履行义务到什么程度可以解除合同，对于被告要封山育林及放养野生动物也没有明确的数量及标准，因此，原告以合同为依据，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是没有道理的。从法律角度说，双方签订协议书的目的，原告是为了得到相应的对价，而被告是为了得到土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至于被告如何经营山林及如何处理林木不是双方合同所约定，这属于林业主管部门依法进行管理的内容，因此本案不具备解除合同的法律依据，而按照林业主管部门的要求，被告一直合法经营。被告不仅没有受过任何处罚，也没有受过任何警告，包括原告的下属机构江南镇林业站也没有给予处罚或警告。原告擅自将部分山林出租给农民进行耕种，收取租金及国家土地补偿款。原告擅自将23林班林地出售给陈嘉祥和耿贵，分别为50公顷左右；江南镇林业站在原告的指导下，将100多公顷林地用途改变为耕地，对此被告并不知情。上述情况，由于原告的干扰被告无法正常管理部分林地，给被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从接受林地开始投入了巨额资金及管理费用，但是由于原告的种种干扰及阻挠并没有收到预期的效益，被告保留向原告索赔的权利。原告称被告毁林开荒，擅自改变林地用途，以及不进行封山育林等均不是事实，事实上被告是认真按照双方的协议约定进行经营管理，没有原告所称的行为，而且并非原告单方可以认定，按其权利范围应该由国家主管机关予以认定。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事实依据，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n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1993年12月31日，原敦化市太平岭乡人民政府（现合并为原告敦化市江南镇人民政府）与被告张杰签订协议书，协议内容为：太平岭乡人民政府将乡办林场的全部有林地，转让出租给深圳市杰恩电子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杰个人经营。一、甲方敦化市太平岭乡人民政府；二、乙方深圳市杰恩电子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经理张杰；三、承租期为70年，即从1994年1月1日起到2064年12月31日止；四、承租面积945公顷；五、租金为50万元人民币，并由乙方一次性付给太平岭乡人民政府；六、甲方负责办理林地使用证及有关证件，森调设计绘制成“林相图”和“平面图”；七、乙方在承租期内，享有林地的使用权和经营权，当地政府和单位不得以任何理由，收回和征用及干与（预）；八、承租期内，乙方在不违背国家政策的前提下，自行决定经营项目，同时交纳各种税费，经营所得利润归乙方所有；九、乙方要严格遵守和执行《森林法》及有关规定，养护好原有的森林资源，同时做好森林防火工作，要封山育林放养各种野生动物，以备长期发回森林资源的经济效益；十、乙方要积极搞好植树造林，成林后产权归乙方所有。如需要更新采伐林木，需申请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后方可采伐，所经营采伐的林产品归乙方所有；十一、曾租期满后，乙方所投入兴建的一切设施和财产归乙方所有，所造林木归乙方所有。原承租面积和有林地按现状归还给甲方；十二、本协议经双方签订后，具有法律效力，双方都不得违约，否则提交司法机关裁决；十三、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方各一份，主管部门一份，公证机关一份。1993年9月29日，被告张杰已交付给敦化市太平岭乡人民政府50万元。协议签订后，敦化市太平岭乡人民政府将太平岭乡乡办林场的18、19、22、23林班（四至：东至上石村，南至太平岭村，西至秋梨沟镇，北至秋梨沟镇和上黑村）面积为945公顷有林地转让给被告张杰个人经营。＼n1993年12月6日，敦化市人民政府作出敦政函发（1993）48号关于太平岭乡人民政府转让林地使用权请示的批复，内容如下：“1、同意太平岭乡将乡办林场的部分有林地转让给深圳市杰恩电子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杰经营；2、抓紧时间，尽快办好各种手续；3、与承租者张杰一同，尽早建成狩猎场，活跃群众业余生活”。1994年1月10日，经敦化市人民政府批准诉争林地在被告张杰名下办理了自留山使用证。2008年，诉争林地办理十三本林权执照，并在当年十三本林权执照在张杰名下换发四本林权证（被告张杰向法庭提供三本林权证，林权证号分别为：敦政林证字第（2008）第50735号、50736号、50737号）。现诉争林地部分面积已被案外人作为耕地占有使用。＼n另查明，2008年，因兖矿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与深圳市裕亨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奥托玛大跨度自动建造工程有限公司合作建房纠纷一案中，被执行人深圳市奥托玛大跨度自动建造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杰自愿提供敦政林证字第（2008）第50735号、50736号、50737号三本林权证用于清偿债务（该案执行标的为1500万元）。2012年7月，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2008）深中法字第761-5号民事裁定书，查封林权证号为敦政林证字第（2008）第50735号、50736号、50737号，张杰名下所有的林地使用权及地上森林或林木。＼n原审法院认为，1993年12月31日，原敦化市太平岭乡人民政府与被告张杰签订的协议书，虽然字面上体现“转让出租”、“承租期”、“租金”等字样，但双方约定林地使用期限为70年，并由原敦化市太平岭乡人民政府为被告张杰办理林地使用证及有关证件。在被告张杰使用林地期间，经敦化市人民政府批准被告张杰确已领取了自留山使用证、林权执照（十三本）换发林权证（四本），本案客观存在的事实符合林地转让的法律特征，双方之间的林地流转性质为转让关系。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违约的问题，现在涉案的部分林地确有案外人作为耕地占有使用，但原告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系被告所为，双方之间的林地流转协议中也没有明确约定违约条款，原告主张被告根本性违约，证据不足。综上，原告诉讼主张解除林地租赁合同，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敦化市江南镇人民政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其他诉讼费用50元，合计为150元，由原告负担。＼n上诉人敦化市江南镇人民政府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林地租赁《协议书》；一、二审诉讼费用及邮寄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事实与理由如下：＼n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林地流转方式是租赁方式，是被上诉人承租上诉人辖区原太平岭乡乡办林场的有林地，开办狩猎场，放养各种野生动物，封山育林，而不是转让关系。从1993年11月11日被上诉人张杰的《申请书》能够看出，张杰申请承包租赁太平岭乡办林场有林地945公顷，承租后要以养护原有森林资源为主，遵守《森林法》及有关规定，严格管理，同时搞好森林防火以及各种病虫害的防治工作，主要用途是不改变原有林场，兴建一座“吉林省敖东森林乐园”。主要项目有“森林狩猎场”，并利用原有自然资源条件养殖一些珍贵动植物。在1993年12月6日敦化市人民政府敦证函发（1993）48号，关于太平乡人民政府转让林地使用权请示的批复：同意将乡办林场的部分有林地转让给张杰经营；第三条：与承租者张杰一同，尽早建成狩猎场，活跃群众业余生活。张杰只有该林地的经营使用权，没有所有权。在1993年12月31日，敦化市太平岭乡人民政府（甲方）与张杰（乙方）签订《协议书》。由乙方张杰承租甲方的有林地面积945公顷，承租期70年，即从1994年1月1日到2064年12月31日止，租金为50万元。协议第七条约定，乙方享有林地的使用权和经营权。第九条：乙方要严格遵守和执行《森林法》和有关规定，养护好原有的森林资源，同时做好森林防火工作，要封山育林放养各种野生动物，以备长期发挥森林资源的经济效益。第十一条：承租期满后，原承租面积和有林地按现状归还给甲方。从原告所举的证据可以证实，即张杰的《申请书》、敦证函发（1993）48号关于太平乡人民政府转让林地使用权请示的批复、林地租赁《协议书》；有出租林地时的经办人，原太平岭乡主管企业的副乡长李拥才的证实、出租林地时签订协议的原太平岭乡党委书记郝佩礼的证实。这些证据能够证明双方之间的林地流转方式是租赁方式。＼n二、被上诉人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存在着根本性违约，应当依法解除协议。1.被上诉人没有按照协议要求封山育林，放养各种野生动物，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合同。被告申请的目的：兴建一座“吉林省敖东森林乐园”，主要项目有“森林狩猎场”，并利用原有自然资源条件养殖一些珍贵动植物。但被上诉人不但没有封山育林，建森林狩猎场，还大肆砍伐原有的树木、森林，还改变林地用途，毁林开荒，把林地变成耕地来经营。2.被告违反《森林法》，毁林开地，改变林地用途，将林地开垦成耕地种植农作物，严重破坏森林资源。都已经违法开垦林地破坏森林资源了，如果不解除势必放任违法行为，让违法经营者继续违法，因此应当解除协议。原告已经举证证明了被告违法、违约。证据有：2010年3月16日吉林省人民政府下发吉政办明电（2010）26号明传电报，《吉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林地保护管理工作的通知》：严禁蚕食林地，毁林开荒，改变林地用途；2010年林地部门的林改测绘表：被告承租林地的现场录像即光盘一个，证明被告所租用的林地有500公顷左右的林地面积毁林开荒，改变了林地用途；2013年9月10日敦化市江南林业站《关于张杰承租林地情况说明》已经证实：经2010林改后对被告承租的有林地现场测绘体现，在945公顷有林地当中，毁林开荒面积为421.53公顷。自2010年到现在2013年，又有部分林地被蚕食、被开垦成耕地使用，还在继续破坏森林资源。被告自1993年12月31日开始经营以来，不但没有封山育林，没有搞狩猎场，还大肆砍伐原有的树木、森林，改变林地用途，毁林开荒，把林地变成耕地来经营，严重违反《森林法》，改变协议约定的林地使用用途，已经形成根本性违约。原告给被告送达的通知：解除协议通知；特快邮寄收据；去深圳给被告送达通知的飞机票；张亚彬到庭陈述的证言；张杰授权给李江的“委托书”。证明被告没有保护好森林资源，毁林开荒改变林地用途，将林地开垦成耕地种植农作物，违背林业法规。经通知被告仍不改悔，还在放任管理，还在破坏森林资源，还在蚕食林地、违法经营，已构成根本性违约。3.被告的“自愿执行承诺书”，被告举证的“他项权益证明”可以看出，被告是利用原告的林地搞抵押，搞贷款融资，根本不是为了开办狩猎场，已经将原告的林地抵押给他人担保，被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了我林地，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4.被告承诺承租林地后投资200万元搞围栏式的狩猎场，还继续投资两千万开办硅藻土矿。可是被告在承租我方林地后，没有按照他的承诺履行，而是非法破坏森林资源。在2010年3月16日吉林省人民政府下发吉政办明电（2010）26号明传电报，《吉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林地保护管理工作的通知》：“二、要求严厉打击毁林开荒和侵占蚕食林地违法犯罪行为，加强林地权属管理，切实加强林地保护管理工作的组织领导。三、……各级政府要及时做好林权登记和林权证核（换）发工作，经集体林权制度改革重新确权，原林权证收回，不能再作为办理流转、抵押、申请采伐、领取相关补助等林事活动的凭证。”原告根据林改精神，落实文件要求，对辖区的林地进行普查。发现被告张杰承租的有林地大面积被开发成耕地对外发包，根本没有封山育林，把出租使用的有林地破坏的特别严重。张杰自承租以来，放任管理，改变林地使用用途，违法经营，已经构成根本性违约。原告在2011年5月23日制作的《通知》，已经在2011年5月26日送给被告，要求被告恢复有林地原貌，植树造林，缴纳造林保证金，但被告没有理会。在2012年4月25日，原告又给被告邮寄《解除协议通知》，被告仍没有任何答复。在被告所承租的有林地还在放任管理，还在被破坏蚕食，被告根本没有按照当初的协议约定进行封山育林的情况下，如果不解除协议，原告的林地将会不保，目前已经有一多半的有林地面积开垦成耕地，现有的林地当中，好多树木被盗走、被砍伐，造成国家的损失不可估量。为了保护森林资源，根据被告多年来违法经营，毁林开荒情形，人民法院应当依法解除原太平岭乡人民政府与被告张杰之间的协议。＼n三、一审法院采信证据错误，有些证据跟本案有关联性却没有被法院采信，请求二审法院给予更正。关于原告举证的证据2中一个是张杰的申请书，一个是基于此申请而下达的敦化市人民政府的批复，这组证据是有关联性的，没有申请就不会有批复，而一审法院只采信了后者—批复，不采信申请书，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对原告所举的证据多数都不予采信是错误的，特别是已经退休离职的原合同签订和参与签订合同的工作人员郝佩礼和李拥才的证言都不采信，该两位证人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而且还是当初实际经手经办人，是能够客观公正的反映订立合同当时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不采信证据是错误的，一审法院没有客观公正的审理此案。一审原告举证的证据7、12是林地客观现实的体现，一审法院不采信是错误的。在被告承租和管理使用期间形成的毁林开垦耕地现象，一审法院竟认定是否是被告所为要结合其他证据，予以参考。但法院根本就没有结合其他证据就任意判决了。原审证据5、8、9、10能够佐证被告违约，没有按照协议约定搞经营。最初签订协议书就是原告在欺骗。被告说再投资200万搞围栏式的狩猎场，也没有投资，还说开办硅藻土矿投资2000万，也一直没有投资，纯为欺骗。证据13、14、15是反证被告答辩和质证时所说的内容，因为被告答辩说的内容没有事实依据，而原告能够举出证据证明被告在说谎。关于被告的林权执照已经是存疑的执照，而且在2009年林权制度改革后，所有的林权执照都一律收回，对没有异议的林地重新发证，对有异议的林地待异议解决后重新核发林权执照。被告手中的林权执照是被告违法骗取的，上诉人已经申请人民政府撤销，正在办理当中。＼n四、被告的辩解没有证据证实，无事实依据，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1.被告主张是转让无证据证实。张杰的《申请书》和原、被告双方的《协议书》都能体现是出租林地，是租赁关系。被告缴纳的50万元也是租金，而不是林地出让金。2.被告在使用林地过程中，没有按照合同目的去经营，没有封山育林、放养野生动物。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投资经营狩猎场了。事实上被告根本就没有经营，而是毁林开地，破坏森林资源，违法经营，非法开地500余公顷，都已经违法了，还不违约？3.被告主张原告干扰被告经营不是事实，没有证据证实。在2011、2012年原告多次与被告沟通，要求被告尽快还林，恢复林地植被。在被告放任不管的情况下，原告为了避免损失的进一步扩大，才在2013年春，临时建立了“江南镇办林场管理小组”，管理林地不许再毁林开地，收取了部分土地管理费和造林保证金，要求使用土地的人员限期还林。原告是为了避免林地损失的扩大，不得不派人管理。至于被告说原告把林地出售给陈家祥、耿贵，这是被告自己认为的，没有事实依据和证据证实的。原告从来没有对被告租用的945公顷林地处分过。被告补充答辩讲，江南镇林业站在原告的指导下，将100多公顷林地用途为耕地，被告并不知情，这一说法无证据证实，你承租期间财产被损坏还说你不知情，谁能相信？纯属被告的无理辩解。＼n五、原告主张解除合同理由成立。经通知催告，被告仍不改正，还在继续放任管理。如果不解除合同，将会造成国家的森林资源继续被破坏，损失无法挽回。因为被告是租用原告的有林地，其目的是进行封山育林，放养各种野生动物（协议书约定的）。而被告承租20年里，不但没有封山育林，放养各种野生动物，还把林地毁林开荒，破坏林业资源，开垦成耕地，违法耕种农作物，破坏林地面积约500公顷，已经构成根本性违约。林改后，林业部门责成我产权人恢复林地林茂，在原告通知被告无果的情况下，不得不通过诉讼来解决被告的违法行为。根据《森林法》第二十三条，禁止毁林开垦和毁林采石、采砂、采土及其他毁林行为。第十五条……不得将林地改为非林地……《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三条、九十四条第（二）、（三）、（四）款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解除双方的合同，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n被上诉人张杰辩称：第一，本案诉争协议书的性质是名为出租实为转让。第二，关于部分土地被改变用途的问题，这并不是被上诉人的责任，而是上诉人的责任。对此，我们已经提供了江南镇林业站出具的改变林地用途的证明，其申请人还是上诉人。说明对此林地上诉人一直插手并主导的。第三，如果被上诉人违反了国家法律，林业站肯定处罚被上诉人的，但至今为止主管部门对被上诉人并没有进行过处罚。第四，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绝大部分不是原件，我们不同意质证的，但一审判决书中没有体现。第五，本案无论是转让还是出租，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具备解除合同的条件，我们保留追究上诉人责任的权利。＼n本院查明的事实和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n本院认为：第一，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书以及从实际履行的事实中可以看出，上诉人虽主张诉争协议为林地租赁，但实为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的转让。第二，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虽然约定了被上诉人负有封山育林、放养各种野生动物等内容，但该内容并不具体详实，在归还林地的时间尚有50年的情况下，不能仅凭现有事实来认定被上诉人的根本性违约。第三，根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事实，确实存在林地被蚕食以及双方互有将耕地转包给他人的情形。即便存在毁林开荒的事实，也并非被上诉人一人原因，上诉人不能凭借这些事实解除合同。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根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敦化市江南镇人民政府负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朴仁杰＼n审判员全智光＼n审判员刘晓娟＼n二〇一四年六月六日＼n书记员尹光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