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41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玉，女，1968年4月1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合川区人，居民，住重庆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亮，男，1973年9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
委托代理人张世伟，男，1973年11月3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冷继科，男，1969年3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重庆市。
委托代理人彭先乐，重庆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施勤，女，1969年3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重庆市。
委托代理人彭先乐，重庆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宜宾长锋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旧州组团北连线以东D-20地块1-3层，组织机构代码20885129-3。
法定代表人杨华忠，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勇，男，汉族，1971年11月26日出生。
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南岸金沙大道1号7楼，组织机构代码75660758-2。
负责人唐祯林，总经理。
原审被告程其元，男，194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
委托代理人谢全安，重庆利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兰培芳，女，1952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
委托代理人谢全安，重庆利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ＸＸ玉与被上诉人冷继科、施勤、李明亮、四川宜宾长锋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兰培芳、程其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铜梁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21日作出（2012）铜法民初字第02869号民事判决，上诉人ＸＸ玉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3年10月31日对本案进行了询问，上诉人ＸＸ玉、被上诉人ＸＸ玉的委托代理人张世伟、被上诉人冷继科、施勤的委托代理人彭先乐、被上诉人四川宜宾长锋运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4月19日14时48分许，程闻亚驾驶其自有的渝CX68**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由重庆市铜梁县经省道207线往重庆市合川区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省道207线69KM＋750M路段处时，与相对方向（由重庆市合川方向往重庆市铜梁方向）行驶由王连胜驾驶的川Q186**号安凯牌大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程闻亚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渝CX68**号车乘车人程亮、冷先萍当场死亡、ＸＸ玉受伤，川Q186**号乘车人陈德才等受轻微伤，两车受损的特大道路交通事故。铜梁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旧县公巡中队以铜公交认字（2012）第001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闻亚驾驶渝CX68**号车上道路行驶时，不按规定车道行驶，临危措施不当，违反机动车右侧通行原则，其行为违反了《中国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之规定，其违法行为在此事故中作用较大，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连胜驾驶川Q186**号车上道路行驶，在限速路段超速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国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之规定，其违法行为在此事故中作用较小，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在事故发生后，被告李明亮向原告支付了冷先萍丧葬费17633元，并自愿补偿丧葬费5367元。
川Q186**号大型普通客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四川宜宾长锋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三十二队，实际所有人为被告李明亮，挂靠在被告四川宜宾长锋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营运。王连胜系被告李明亮雇请的驾驶员，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正从事雇佣活动。川Q186**号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为2011年11月4日至2012年11月3日。
另查明，原告冷继科、施勤系夫妻关系，在其婚姻存续期间于1994年3月7日生育一女冷先萍。冷先萍生前系重庆市铜梁职业教育中心在校学生，其入学时间为2009年9月。在校学习期间冷先萍曾先后在达丰（上海）电脑有限公司、达丰（重庆）电脑有限公司实践工作。原告冷继科、施勤均在城镇工作生活。被告程其元、兰培芳系夫妻关系，在其婚姻存续期间生育三个子女分别为程闻亚、程润苹、兰瑜。程闻亚生前与被告ＸＸ玉系夫妻关系，婚后未生育子女。
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冷继科、施勤与被告联合财保、李明亮、程其元、兰培芳、ＸＸ玉对川Q186**号大型普通客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四川宜宾长锋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三十二队，实际所有人为被告李明亮，挂靠在被告四川宜宾长锋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营运，以及王连胜系被告李明亮雇请的驾驶员，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正从事雇佣活动的事实没有异议。
原告冷继科、施勤诉称，原告之女冷先萍于2012年4月19日乘坐程闻亚（ＸＸ玉之夫，程其元、兰培芳之子）所有并驾驶的渝CX68**号车在铜梁县全德省道207线69公里750米处与王连胜驾驶的由被告李明亮实际所有挂靠在四川宜宾长锋运业有限责任公司经营的川Q186**号客车相撞，造成冷先萍、程闻亚及程亮死亡的特大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认定程闻亚负事故主责，王连胜负次责，冷先萍无责。川Q186**号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0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交通费1742元、住宿费700元、误工损失4500元，合计491942元，要求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之女冷先萍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0元，余款381942元，由被告李明亮与被告四川宜宾长锋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偿40%即152776.8元，由被告程其元、兰培芳、ＸＸ玉在继承程闻亚的遗产范围内承担60%的责任即229165.2元，被告李明亮、四川宜宾长锋运业有限责任公司、程其元、兰培芳、ＸＸ玉的赔偿责任互相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四川宜宾长锋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认为责任比例应该为由程闻亚承担七成的责任，由王连胜承担三成的责任。川Q186**号安凯牌大型普通客车的实际车主是被告李明亮，被告四川宜宾长锋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只是挂靠公司，王连胜是被告李明亮雇请的驾驶员，该事故责任应由被告李明亮承担，被告四川宜宾长锋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李明亮应赔偿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三死一重伤，交强险应予以分配。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误工损失按三人三天，标准按照全市平均工资计算。
被告李明亮辩称，同意被告四川宜宾长锋运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意见，另外王连胜系被告李明亮雇请的驾驶员，交通事故发生时，王连胜正从事雇佣活动，被告李明亮愿对本案交通事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基本事实以及责任划分没有异议，肇事车辆川Q186**号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属实，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愿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赔偿费用的意见同意被告四川宜宾长锋运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意见，另外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酌情支持30000元，交通费认可1610元，住宿费认可200元。
被告程其元辩称，被告程其元自愿放弃对程闻亚现有房屋以及车子的继承，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兰培芳辩称，同意被告程其元的意见。
被告ＸＸ玉辩称，同意被告程其元的意见。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举证，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如何承担；二、原告冷继科、施勤要求赔偿的费用是否应当得到支持；三、被告李明亮支付的费用是否应在本案中抵扣。
根据查明的事实，依照相关法律的规定，结合双方争议的焦点，分别评述如下：
一、关于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双方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川Q186**号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联合财保处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故联合财保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对程亮死亡产生的各种损失费用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的交通事故经事故责任认定，程闻亚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王连胜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实际情况，确定由程闻亚承担此事故责任的70%，由王连胜承担此事故责任的30%。故对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部分，由程闻亚承担70%的责任，由王连胜承担30%的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因共有的不动产或动产产生的债权债务，在对外关系上共有人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第三人知道共有人不具有连带债权债务关系的除外；共有人内部关系上，除共有人另有约定外，按份共有人按照份额享有债权，承担债务，共同共有人共同享有债权、共同承担债务。偿还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份额的按份共有人，有权向其他共有人追偿。本案中程闻亚驾驶的渝CX68**号车辆系程闻亚与被告ＸＸ玉的夫妻共同财产，为二人共同共有，平时该车也为家庭所使用，因此被告ＸＸ玉对该车享有运营利益，故因该车造成的损害应由被告ＸＸ玉应与程闻亚承担连带责任。由于程闻亚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因此对其应承担的责任，应由被告ＸＸ玉承担。被告程其元、兰培芳作为程闻亚的法定继承人，应在继承程闻亚的遗产范围内对被告ＸＸ玉应承担赔偿责任承担赔偿责任。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川Q186**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实际所有人为李明亮，挂靠在被告四川宜宾长锋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经营，王连胜系李明亮雇请的驾驶员，在发生交通事故时，王连胜正从事雇佣活动，因此王连胜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被告李明亮负担，被告四川宜宾长锋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挂靠公司，应对被告李明亮赔偿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
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原告冷继科、施勤要求由被告联合财保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程其元、兰培芳、ＸＸ玉、李明亮、四川宜宾长锋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互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由被告联合财保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ＸＸ玉承担70%的责任，被告程其元、兰培芳以继承程闻亚的遗产范围内对被告ＸＸ玉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赔偿责任；由被告李明亮承担30%的责任，被告长锋运业对被告李明亮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关于原告冷继科、施勤要求赔偿的费用是否应当得到支持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的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故原告冷继科、施勤要求被告支付因冷先萍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予以支持。
（一）关于原告冷继科、施勤要求死亡赔偿金405000元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由于死者冷先萍自2009年9月进入重庆市铜梁职业教育中心在校学习，并于2011年1月起，分别在达丰（上海）电脑有限公司、达丰（重庆）电脑有限公司实践工作，其父母即本案原告也一直在城镇工作，故应认定死者冷先萍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正当生活来源，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而冷先萍死亡时为18周岁，故原告冷继科、施勤要求死亡赔偿金405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405000元（20250元／年×20年）。
（二）关于原告冷继科、施勤要求交通费1742元的请求。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2年4月19日，原告冷继科作为其父亲乘坐飞机赶回铜梁符合情理，其从温州到重庆的飞机票显示的金额为1610元，其还需要从重庆赶往铜梁，原告施勤也需要从璧山返回铜梁，同时原告冷继科、施勤居住地点不在铜梁县城，办理丧葬事宜也需要一定的交通费用，故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比照本地的交通客运的标准，原告冷继科、施勤要求交通费1742元的请求，予以支持1742元。
（三）关于原告冷继科、施勤要求住宿费700的请求。结合原告冷继科、施勤提供的证据，及本院认定的事实，予以支持300元。
（四）关于原告冷继科、施勤要求误工损失4500元（5800元／月÷30天×15天＋3200元／月÷30天×15天）的请求。由于原告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工资标准，以及误工产生的损失，故对其原告要求误工损失4500元的请求，本院酌情支持647.28元（26251元／年÷365天×3天×3人）。
（五）关于原告冷继科、施勤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的请求。冷先萍作为原告冷继科、施勤的女儿，其因交通事故死亡对原告冷继科、施勤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以及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酌情支持30000元。
经审核，原告冷继科、施勤应得到支持的各项损失费用为死亡赔偿金405000元、交通费1742元、住宿费300元、误工费647.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437689.28元。
综上，原告要求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110000元的诉讼请求，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三死一伤的损害后果，交强险不足以赔偿所有受害人的赔偿费用，因此应根据受害人受损情况予以分摊，在本案中，酌情确定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等共计35000元，对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的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等共计402689.28元，根据已确定的责任比例，由被告ＸＸ玉赔偿原告冷继科、施勤281882.50元（402689.28元×70%），由被告程其元、兰培芳在继承程闻亚遗产范围内对被告ＸＸ玉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赔偿责任；由被告李明亮赔偿原告冷继科、施勤120806.78元（402689.28元×30%），被告四川宜宾长锋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李明亮赔偿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
三、关于被告李明亮支付的费用是否应在本案中抵扣的问题。
因本案原告冷继科、施勤并未在本案中起诉丧葬费，故被告长锋运业、李明亮关于要求将李明亮支付给原告冷继科、施勤的丧葬费予以抵扣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李明亮支付超过其应负担的丧葬费的部分，可另案向赔偿义务人追偿。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下赔偿原告冷继科、施勤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等共计35000元；二、被告ＸＸ玉赔偿原告冷继科、施勤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等共计281882.50元，被告程其元、兰培芳在继承程闻亚的遗产范围内对被告ＸＸ玉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李明亮赔偿原告冷继科、施勤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等120806.78元，被告四川宜宾长锋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李明亮赔偿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冷继科、施勤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有给付内容的，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860元，由被告ＸＸ玉负担1600元，由被告李明亮负担1260元。
宣判后，上诉人ＸＸ玉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和第三项，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李明亮对被上诉人冷继科、施勤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上诉人在程闻亚继承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1、李明亮聘请的驾驶员王连胜驾驶大客车超速行驶是该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事故的70%以上的赔偿责任。2、本案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只能在程闻亚遗产继承份额内承担责任，一审判决混淆了侵权人与赔偿责任人之间的关系。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现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结合本案事实，就上诉人ＸＸ玉的上诉意见评析如下：
关于上诉人ＸＸ玉称李明亮聘请的驾驶员王连胜驾驶大客车超速行驶是该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70%以上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对现场进行勘查，依照法定程序做出事故责任认定书，该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依法应予采信。根据该事故责任认定书，程闻亚应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据此判决程闻亚承担70%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就此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ＸＸ玉称其只能在程闻亚遗产继承份额内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ＸＸ玉与程闻亚系夫妻关系，程闻亚驾驶的车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ＸＸ玉对该车享有运营利益，因该车运行中发生交通事故而产生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ＸＸ玉在程闻亚死亡后应承担因此而产生的赔偿责任，上诉人ＸＸ玉就此的意见于法无据，亦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ＸＸ玉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ＸＸ玉向本院申请免缴诉讼费并提供了相关证明，本院经审查，上诉人符合诉讼费免缴条件，故对其应缴纳的二审诉讼费1809元予以免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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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罗登文
代理审判员 王 兵
代理审判员 刘 静
二〇一三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曾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