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0民终14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官凤，女，1964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现住浙江省台州市。
委托代理人：叶子富，男，1963年1月26日出生，汉族，系上诉人徐官凤的丈夫，住浙江省台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辛涌（曾用名辛勇），男，196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胜峰，男，1968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卫东，男，196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新建，男，1968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敏剑（曾用名陈耕），男，196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住所地：上海市乌鲁木齐中路12号，组织机构代码：42500653-9。
法定代表人：丁强，该医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童剑云，上海市康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承瑶，上海市康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静安区医学会，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愚园路500号。
法定代表人：许舜根，该医学会理事长。
委托代理人：欧以文，上海市沪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昊东，上海市沪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官凤因与被上诉人辛涌、徐胜峰、李卫东、王新建、陈敏剑、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以下简称华山医院）、上海市静安区医学会（以下简称静安区医学会）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2015）台椒民初字第3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官凤的委托代理人叶子富、被上诉人静安区医学会的委托代理人欧以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辛涌、徐胜峰、李卫东、王新建、陈敏剑、华山医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继光所于2000年成立，于2007年注销。被告辛涌、徐胜峰、李卫东、王新建、陈敏剑系原继光所合伙人。2003年4月23日，原告徐官凤因头痛到台州市立医院就诊。2003年4月29日，原告徐官凤转入被告华山医院治疗。2004年3月17日，原告徐官凤委托继光所代理诉讼，继光所指派被告徐胜峰为原告徐官凤的诉讼代理人。2004年4月14日，被告徐胜峰代理原告徐官凤以被告华山医院为被告，向静安法院提起医疗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在该案诉讼中，静安法院委托被告静安区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鉴定。被告静安区医学会作出沪静医鉴[2004]013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定本起医疗纠纷不属医疗事故。原告徐官凤对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提出质疑，认为被告华山医院2003年4月29日至4月30日的病史材料中入院录的“3、予以补钾，对症处理，继续降压治疗”、××程录中“三、治疗计划，2、暂予补钾，对症治疗，继服门诊所带伲福达20㎎降压治疗”的表述的墨迹与其他文字墨迹不同，结合被告华山医院未对其开具降压药的事实，应认定该部分病史内容属事后添加。被告静安区医学会复函予以答复，认为：1、原告徐官凤对资料中入院录和首程中的两点质疑处为原书写病历医生所写，不能构成过错，此行为与其病情恶化无因果关系。2、入院后，漏服一顿降压药，××程一般较平稳，且入院后两次测血压均正常，故颅内出血与少服一顿降压药物无直接因果关系。静安法院作出（2004）静民一（民）初字第142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被告静安区医学会依据合法鉴定程序进行分析判断，并作了补充说明，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可作为证据使用，本起医疗事件不构成医疗事故，华山医院不存在医疗过错，驳回原告徐官凤的诉讼请求。原告徐官凤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176号民事判决，认为被告静安区医学会的鉴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真实，故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徐官凤提出再审申请。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沪高民一（民）监字第54号民事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
2005年4月26日，原告徐官凤以台州市立医院、被告华山医院为被告向椒江法院提起医疗服务合同纠纷。由于原告徐官凤该起诉讼不符合受理条件，该院作出（2005）椒民一初字第742号民事裁定，驳回起诉。原告徐官凤不服，提起上诉。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台州中院）作出（2006）台民一终字第157号民事裁定，维持原裁定。2008年1月2日，原告徐官凤以被告辛涌、徐胜峰、李卫东、王新建、陈敏剑作为被告向椒江法院提起诉讼，认为被告辛涌、徐胜峰、李卫东、王新建、陈敏剑在（2004）静民一（民）初字第1420号案件中存在违法代理活动和故意不履行法定义务的行为，要求赔偿经济损失566088.94元[原告徐官凤与华山医院的医疗纠纷中，华山医院未予赔偿原告徐官凤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14889.14元、误工费2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80元、残疾生活补助费100000元、交通费2580元、住宿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276329.14元；（2004）静民一（民）初字第1420号判决的诉讼费6654.90元、律师费5000元，（2005）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176号判决的诉讼费6654.90元、律师费10000元，未按法律规定计算的陪护费9000元、扶养费50000元，（2005）椒民一初字第742号裁定的诉讼费400元、律师费7000元，（2006）台民一终字第157号裁定的诉讼费50元，原告徐官凤涉诉上访3年9个月经济收入损失150000元（暂定），原告徐官凤涉诉上访3年9个月生活开支损失费45000元]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就该纠纷，该院、台州中院、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浙江高院）分别作出（2008）椒民二初字第151号民事判决书、（2008）台民二终字第140号民事判决书、（2010）浙民申字第22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被告辛涌、徐胜峰、李卫东、王新建、陈敏剑不存在进行违法代理活动和故意不履行法定义务的事实，并且认为，“被告徐胜峰未对入院和××程录中添加、涂改的笔迹申请鉴定，并不构成失职”。2008年10月24日，原告徐官凤以台州市立医院、被告华山医院为被告向椒江法院提起医疗损害赔偿纠纷。该院分别作出（2008）台椒民初字第2214-1号民事裁定书、（2008）台椒民初字第2214民事判决书，驳回对华山医院的起诉、判决台州市立医院赔偿原告徐官凤一定比例的损失。原告徐官凤不服上述裁判，提起上诉。台州中院分别作出（2009）浙台民终字第764号民事裁定书、（2010）浙台民终字第55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判。2014年9月16日，原告徐官凤以被告辛涌、徐胜峰、李卫东、王新建、陈敏剑为被告向椒江法院提起侵权责任纠纷。该院作出（2014）台椒民初字第246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徐官凤的诉讼请求。原告徐官凤不服，提起上诉。台州中院作出（2015）浙台民终字第217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2015年6月30日，原告徐官凤以被告辛涌、徐胜峰、李卫东、王新建、陈敏剑、华山医院为被告，认为，被告辛涌、徐胜峰、李卫东、王新建、陈敏剑违法代理，被告徐胜峰与被告华山医院互相串通，损害原告徐官凤利益，提起侵权责任纠纷，要求赔偿经济损失1581874.94元[原告徐官凤与华山医院的医疗纠纷中，华山医院未予赔偿原告徐官凤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14889.14元、误工费2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80元、残疾生活补助费100000元、交通费2580元、住宿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276329.14元；（2004）静民一（民）初字第1420号判决的诉讼费6654.90元、律师费5000元，（2005）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176号判决的诉讼费6654.90元、律师费10000元，未按法律规定计算的陪护费9000元、扶养费50000元，（2005）椒民一初字第742号裁定的诉讼费400元、律师费7000元，（2006）台民一终字第157号裁定的诉讼费50元，（2008）椒民二初字第151号判决的诉讼费10260元，（2008）台民二终字第140号判决的诉讼费10260元，（2014）台椒民初字第2465号判决的诉讼费5133元，（2015）浙台民终字第214号判决的诉讼费5133元，原告徐官凤涉诉上访11年多经济收入损失500000元（暂定），利息550000元（暂定），原告徐官凤涉诉上访11年多律师费等其他费用损失费130000元]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该院作出（2015）台椒民初字第1599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告徐官凤提起本案诉讼系重复起诉，驳回起诉。原告徐官凤不服，提起上诉。台州中院作出（2015）浙台民终字第984号民事裁定书，维持原裁定。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虽然被告静安区医学会接受法院的委托进行鉴定，但如果其在鉴定过程中有过错且因过错损害原告徐官凤的民事权益，则应承担侵权责任，故被告静安区医学会主体适格。至于原告徐官凤提出对被告华山医院2003年4月29日至4月30日的病史材料中入院录的“3、予以补钾，对症处理，继续降压治疗”、××程录中“继服门诊所带伲福达20㎎降压治疗”是否“事后”添加，以及2003年4月29日至2003年6月16日住院期间的护理记录、病程记录是否存在涂改进行鉴定的申请，由于（2004）静民一（民）初字第1420号案件审理中，原告徐官凤曾就此提出质疑，被告静安区医学会在该案诉讼中也已复函明确，上述字样系原书写病历医生所写，不能构成过错且与原告徐官凤病情恶化没有因果关系。因此，本案中没有必要再对此进行鉴定。原告徐官凤要求被告静安区医学会承担责任，主要理由为，被告静安区医学会在（2004）静民一（民）初字第1420号案件中所作出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系被告静安区医学会与被告辛涌、徐胜峰、李卫东、王新建、陈敏剑以及被告华山医院互相恶意串通的行为，且该行为损害原告徐官凤合法利益。该院认为，生效裁判已认定被告静安区医学会作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程序合法，结论客观真实，原告徐官凤也未能证实被告静安区医学会在鉴定过程中有过错，或存在与其他被告恶意串通的行为，故原告徐官凤以上述理由要求被告静安区医学会承担赔偿责任，该院不予支持。原告徐官凤在本案中还提出被告辛涌、徐胜峰、李卫东、王新建、陈敏剑、华山医院恶意串通，并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这与原告徐官凤在（2008）椒民二初字第151号、（2014）台椒民初字第2465号和（2015）台椒民初字第1599号案件中所主张的诉请，除了金额有所增加外，其他内容均一致。原告徐官凤基于同一事实向相同的当事人提起的同一诉讼请求，构成重复起诉，该院在本案中不再处理。被告辛涌、徐胜峰、李卫东、王新建、陈敏剑、华山医院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不影响该院对本案的正常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徐官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215元（原告徐官凤经审批缓交），由原告徐官凤负担。
宣判后，徐官凤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为“生效裁判已认定被告静安区医学会作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程序合法，结论客观事实，原告徐官凤也未能证实被告静安区医学会在鉴定过程中有过错，或存在与其他被告恶意串通的行为，故原告徐官凤以上述理由要求被告静安区医学会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其评判理由明显牵强，不客观，有失公正。首先，被上诉人上海市静安区医学会就上诉人对《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质疑所作出的二点书面复函“一、原告徐官凤资料中入院录和××程录中的两点质疑为原书写病历医生所写不能构成过错，此行为与患者病情恶化无因果关系。二、入院后，漏服一顿降压药，××程一般较平稳，且入院后二次测血压均正常，故颅内出血与少服一顿降压药无直接因果关系”，清楚地反映出他们没有秉着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客观公正对待医疗事故鉴定，而是极力地为被上诉人华山医院推卸责任，存在着主观过错，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程序严重违法。第一、上诉人当时系××人由台州市立医院于2003年4月29日凌晨2时用救护车吸着氧气转院到被上诉人华山医院救治，可被上诉人华山医院接诊后却将上诉人当作普通门诊病人对待，即在二十六个小时内既未对上诉人予以心电监测，也未予用药，因此，导致上诉人病情恶化，出现脑出血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明显违背《医院工作制度与人员岗位职责》第六条第四项第六款、第七条第二项等规定，被上诉人华山医院的行为根本未尽到医疗特殊注意义务。然而，在医患双方出现医疗纠纷时，××程记录为“3、予以补钾，对症处理，继续降压治疗”；“继服门诊所带伲福达20mg降压治疗”其书写内容明显不合常理，违反了《医院工作制度》第二十七条第一、二、三项、第二十八第一款第一、二、三、四项、《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第二十九条、《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九条的相关规定。第二、作为医疗事故鉴定机构的被上诉人静安区医学会面对被上诉人华山医院在诊疗过程中的上述众多过错故意视而不见，竟然认为被上诉人华山医院在诊疗过程中没有过错，在上诉人对《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提出质疑后，甚至还极力地为被上诉人华山医院开脱责任，说什么“入院后，漏服一顿降压药，××程一般较平稳，且入院后二次测血压均正常，故颅内出血与少服一顿降压药物无直接因果关系，原书写病历医生所写‘3、予以补钾，对症处理，继续降压治疗’‘继服门诊所带伲福达20mg降压治疗’不能构成过错，此行为与患者病情恶化无因果关系”等等，明显违反《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暂行办法》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导致上海市静安区法院作出错误判决。被上诉人静安区医学会明显存在主观过错。被上诉人徐胜峰律师作为特别授权代理人明知被上诉人静安区医学会复函内容存在着过错，却不敢依据相关《医院工作制度》规章从证据“三性”进行质证、提出反对意见，也不敢依法申请重新鉴定或者申请医疗损害司法鉴定，根本没有尽到一个特别授权代理人应有的职责，这不是与被上诉人华山医院、上海市静安区医学会恶意串通，又是什么？第三、被上诉人静安区医学会作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程序严重违法；存在严重过错。该医疗事故技术鉴定超越了鉴定专家的职责与权限，鉴定专家无权对病历是否系伪造、以及伪造的病历资料所掩盖的被上诉人华山医院对上诉人徐官凤医疗、护理过错的认定。同时该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将“司法笔迹鉴定”、“医疗损害司法鉴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三个不同鉴定作一次全部鉴定，程序严重违法。被上诉人静安区医学会的违法过错行为恰恰证明与被上诉人华山医院恶意串通，该违法过错串通行为误导了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作出错误的（2004）静民一（民）初字第1420号民事判决，导致七案终审裁判六案都是依据被上诉人静安区医学会对《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质疑所作出的二点书面复函内容进行错误判决。第四、沪静医鉴（2004）013号鉴定书，鉴定人员未在鉴定结论上签名是违法无效的。二、原审判决认为“原告徐官凤在本案中还提出被告辛涌、徐胜峰、李卫东、王新建、陈敏剑、华山医院恶意串通，并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这与原告徐官凤在（2008）椒民二初字第151号、（2014）台椒民初字第2465号和（2015）台椒民初字第1599号案件中所主张的请求，除了金额有所增加外，其他内容均一致。原告徐官凤基于同一事实向相同的当事人提起的同一诉讼请求，构成重复起诉，该院在本案中不再处理。且驳回原告徐官凤的诉讼请求”。其驳回诉求裁判方式明显不当。1、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既然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基于同一事实向相同的当事人提起的同一诉讼请求，构成重复起诉，依法只能驳回起诉，而非驳回诉讼请求。2、上诉人本次起诉的对象和内容是：被上诉人华山医院与被上诉人静安区医学会互相恶意串通、互相配合欺骗、忽悠上诉人徐官凤的违法行为导致七案终审民事裁判六案依据“沪静医鉴（2004）013号鉴定结论分析意见”致使上诉人徐官凤败诉。同时引出被上诉人徐胜峰作为上诉人徐官凤的委托代理人与被上诉人华山医院、静安区医学会存在恶意串通，未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申请医疗过错司法鉴定导致七案终审民事裁判六案终审败诉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由于被上诉人的上述过错行为造成上诉人徐官凤十二年涉诉上访等经济损失计1701874.94元，现要求判令七被上诉人予以赔偿；同时赔偿精神抚慰金35000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徐官凤的原审诉讼请求。
辛涌、徐胜峰、李卫东、王新建、陈敏剑未作答辩。
华山医院书面答辩称：一审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静安区医学会答辩称：被上诉人静安区医学会受静安区法院委托后，根据委托事项进行了医学鉴定，并组织相关专家出具了符合委托事项要求的鉴定书，程序是合法的，作出的医学鉴定结论是客观真实的。且该医学鉴定结论已被静安法院及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民事判决书都确认为合法有效，同时上诉人在2004年提起再审，该案也认定该医学鉴定结论合法有效。原审法院已经查明整个案件事实，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的理由：认为被上诉人华山医院在对上诉人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被上诉人静安区医学会作出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及上诉人对《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提出质疑后所作出的二点书面复函存在严重程序违法，鉴定结论错误，且与被上诉人华山医院及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即被上诉人徐胜峰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于2004年4月14日向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起诉被上诉人华山医院医疗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委托被上诉人静安区医学会对被上诉人华山医院与上诉人就医患之间是否存在医疗事故进行鉴定，被上诉人静安区医学会于2004年8月12日作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为，被上诉人华山医院对上诉人病情诊断明确，处理诊治原则无违规现象。上诉人发生脑出血与原醛高血压相关，但不排除其他原因如：脑血管畸形可能性。资料中入院录和××史录中两点质疑处为原书写病历医生所书写，此行为与上诉人病情恶化无因果关系。结论为本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上诉人对该鉴定结论提出质疑后，被上诉人静安区医学会于2004年10月21日复函认为，1、徐官凤对资料中入院录和首程中的两点质疑处为原书写病历医生所写，不能构成过错，此行为与其病情恶化无因果关系。2、入院后，漏服一顿降压药，××程一般较平稳，且入院后两次测血压均正常，故颅内出血与少服一顿降压药物无直接因果关系。被上诉人静安区医学会作出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及复函所确定的结论，已被生效的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04）静民一（民）初字第1420号民事判决书及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05）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176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且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2008）沪高民一（民）监字第54号民事裁定书，对上诉人不服上述一、二审民事判决的再审予以驳回。在生效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事实依法未被法院撤销前，双方均受该生效判决约束。现上诉人仍以生效判决所确定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及复函存在程序违法、结论错误为由主张被上诉人华山医院、静安区医学会予以赔偿，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称在医疗事故案件审理中被上诉人华山医院、静安区医学会、徐胜峰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上诉人的这一主张与上述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及民事裁定书所确定的被上诉人静安区医学会所作出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及复函程序合法、结论客观真实作出的裁判相违背。2008年，上诉人以被上诉人辛涌、徐胜峰、李卫东、王新建、陈敏剑损害赔偿纠纷提起诉讼。就该纠纷，原审法院作出（2008）椒民二初字第151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作出（2008）台民二终字第14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被上诉人辛涌、徐胜峰、李卫东、王新建、陈敏剑不存在进行违法代理活动和故意不履行法定义务，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2014年，上诉人以被上诉人辛涌、徐胜峰、李卫东、王新建、陈敏剑侵权责任纠纷提起诉讼。就该纠纷，原审法院作出（2014）台椒民初字第2465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作出（2015）浙台民终字第21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被上诉人徐胜峰已适当履职，上诉人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辛涌、徐胜峰、李卫东、王新建、陈敏剑侵害其合法权益，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2015年，上诉人以被上诉人辛涌、徐胜峰、李卫东、王新建、陈敏剑和华山医院侵权责任纠纷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作出（2015）台椒民初字第1599号民事裁定书及本院作出（2015）浙台民终字第98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上诉人起诉与前述相关案件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亦相同，虽诉讼请求的金额有所增加但真实意图为否定前诉之裁判结果，已构成重复起诉，且不属必要的共同诉讼，裁定驳回上诉人起诉。现上诉人在本案中又要求被上诉人辛涌、徐胜峰、李卫东、王新建、陈敏剑、华山医院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上诉人的这一主张与前述相关案件系基于同一事实向相同的当事人提起同一诉讼请求，构成重复起诉，故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这一主张在本案中不再处理是得当的。据以上述事实，上诉人要求本案七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及其他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故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得当的。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215元（上诉人徐官凤缓交），由上诉人徐官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文杰
审 判 员 王文兴
代理审判员 柯星霞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马 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