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1）惠中法刑一初字第8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50年4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宁陵县，系被害人张某2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女，1954年8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宁陵县，系被害人张某2母亲。
诉讼代理人张东伟，住河南省宁陵县，系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儿子。
被告人肖李（曾用名肖勇），男，199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0年12月20日被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1年1月2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黎锡文，系惠州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苗，男，199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为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1年4月19日被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1年5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
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惠市检刑诉［2011］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李、刘苗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何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潘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何某的诉讼代理人张东伟，被告人肖李、刘苗及肖李的指定辩护人黎锡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2月19日晚，被告人肖李因在大亚湾西区永昶厂卡拉OK厅调戏王某2棠的女朋友遭到王等人殴打，于是找到被告人刘苗商策欲报复王某2棠，被告人刘苗同意后又纠集刘某1、刘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前来帮忙。次日20时20分许，被告人肖李携带一把水果刀和被告人刘苗等人把王某棠、赵某、刘某林约到大亚湾西区永昶集团第一生活区路3号宿舍楼东侧后，双方就此事再次发生纠纷。当肖李与后面赶来的张某2互殴时，被告人肖李拿出水果刀捅戳张某2的右胸部、右胸背部等部位数刀。王某2棠等人上前将肖李抓住并打电话报警。张某2被送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张某2系生前被他人使用锐器（类单刃尖刀）捅戳所致，右胸部创口致右心室破裂，心包填塞而死亡。
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在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鉴定结论；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
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肖李、刘苗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何某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人肖李、刘苗赔偿医疗费1070.5元，死亡赔偿金431494元，丧葬费20387.5元，亲属处理事故交通费、误工费、食宿费2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0158.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以上共计613110.48元。
被告人肖李提出，他是在20号晚找到刘苗，不是19号；是刘苗约的人；是张某2先动手打他的；刀不是为当晚刻意准备的；张某2打他时，刀尖是向上的，所以才刺到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是被害人殴打被告人肖李导致本案发生，被害人有过错；肖李认罪态度较好，恳求法庭对肖李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19日晚，被告人肖李因在大亚湾西区永昶厂卡拉OK厅调戏王某1的女朋友遭到王等人殴打。次日，肖李找到被告人刘苗商策报复王某1，刘苗又纠集刘某1、刘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前来帮忙。当天20时20分许，肖李携带一把水果刀和刘苗等人把王某1、赵某、刘某林约到大亚湾西区永昶集团第一生活区路3号宿舍楼东侧后，双方就此事再次发生纠纷。当肖李与后面赶来的张某2互殴时，肖李拿出水果刀捅戳张某2的右胸部、右胸背部等部位数刀。王某1等人上前将肖李抓住并打电话报警。张某2被送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张某2系生前被他人使用锐器（类单刃尖刀）捅戳所致，右胸部创口致右心室破裂，心包填塞而死亡。
另查明，被害人张某2生前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何某均是农村户口，为抢救张某2花去医疗费1070元，交通费5000元。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图、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大亚湾西区永昶集团第一生活区路3号宿舍楼东侧。中心现场位于3号宿舍楼东侧13米、人行天桥南侧8米处。该处有一血泊，血泊中有刀鞘一个，该刀鞘黄色白边，长13厘米，宽3.5厘米，双面有血迹。距血泊西侧70厘米处有浅蓝色厂服上衣一件，衣服上有血迹，衣服左后侧有上下破口2个，破口大小分别为2.45x0.15cm、2.46x0.12cm。距血泊西北方向16米处有水果刀1把，水果刀全长22cm，刃长12cm，刃宽2.4cm，刀刃上有血迹。距血泊东侧有48m处有黑色男庄右皮鞋1个。现场提取水果刀、刀鞘、衣服鞋子、血样等痕迹物证。
提取笔录，对被告人肖李所穿的血衣长裤和短袖上衣进行提取。
惠州市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照片，证实死者张某2右胸部、右胸背部、左前臂及右肩关节前侧的损伤，均为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深达肌层、胸腔。解剖见右胸部创口深达心脏，右侧第5、6肋软骨交汇处有一2.1x0.1cm的破裂口，心包破裂，右心室前壁有一长2cm的破裂口，心包腔内有100ml积血。结论是死者张某2系生前被他人使用锐器（类单刃尖刀）捅戳致右心室破裂，心包填塞而死亡。
惠州市公安局法医学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⑴嫌疑人肖李的短袖衬衣上检见人血，其STR分型与死者张某2的血的STR分型一致；⑵嫌疑人肖李的长裤上检见人血，其STR分型与嫌疑人肖李血的STR分型一致；⑶现场提取的外套上检见人血，其STR分型包含死者张某2和嫌疑人肖李血的STR分型；⑷现场提取的单刃尖刀刀刃上可疑斑迹擦拭棉签上检见人血，其STR分型包含死者张某2和嫌疑人肖李血的STR分型。
证人王某1证言，在2010年12月19日22时许，我朋友维维在永昶厂内的卡拉ok厅过生日，一湖北男子喝多了调戏我女朋友贝贝，我和赵某2、刘某4将该男子打了。次日19时20分许，我朋友“红波”打电话给我，说昨晚被我们打的湖北男子不服气，要找我麻烦并叫我到永昶厂门口等。我叫上赵某2和刘某4来到永昶厂门口。湖北男子带着3、4名男子过来，其中一男子过来打了我一耳光，我就给周某打电话，叫他过来。20分钟后，周某带了张某2过来。张某2上来就与湖北男子打起来，湖北男子被张某2按在地上，张某2一只手按住湖北男子的手，周某过去将湖北男子手上的刀抢过来，我就看见张某2用手按住自己的肚子，手和衣服全是血。周某将湖北男子抱住，我叫周围的人帮忙将张某2送去医院。永昶厂保安过来将湖北男子带到保安室并报警。
证人周某证言，2010年12月20日晚8时许，我接到王某1电话，叫我过去帮他出面，因为他被人打。我就叫我小舅子张某2一块去。我和王某1先去，张某2跟在后面。我们来到永昶厂门口，看到对方有4、5个人，我问王某1那个人打他的，王某1指着对方，我就打了对方一巴掌，对方被打了后退一步，张某2就上前抱住对方并跟对方扭打在地上。我发现对方手里拿着一刀，张某2在上压着对方，我夺过对方的刀，看到张某2身上有血，我马上叫人把张某2抬到医院。我抓住拿刀捅伤张某2的那人。
证人杨某1证言，2010年12月20日晚9时10分许，我在永昶厂大门保安室执勤，有员工反映前面有人打架并有人倒下了，我们几个保安过去，看到地上有一滩血迹，还有一把刀鞘，还有我们厂的外套。一会有几个人把一个人带到值班室，被带回的人满手右手小指是血，我们查到那人叫肖李。杨某1对一组16张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16号照片的人（被告人肖李）就是当晚被带到保安室的人。
证人张东伟（被害人张某2哥哥）证言，张某2是代理长途客车车票的。张东伟对死者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他弟弟张某2。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肖李、刘苗的个人身份情况。
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肖李、刘苗是被抓获的，不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肖李供述，2010年12月19日，我在永昶厂卡拉ok厅喝酒、唱歌，我接着酒气搂了一个女孩子的腰，一男子就说我调戏他女朋友，然后5个男子把我拉到卫生间打我。次日，工友刘苗看到我脸上有伤，我就将被打的事说了。他问我想不想出气，我说想，他就叫了刘某5和另外两个人过来，并将打我的人也约到永昶厂门口。因为我之前被打怕了，所以我在厂里小店买了一把水果刀防身。出到厂门，打我的人到了，刘苗指着对方的人问是不是他们打我的，我指着一个人说“就是他”，刘某5就上前打了其一个耳光。和被打那人一起来的人就打电话叫了两个男子过来，那两个男子过来后就上来打我，我被他们打了5、6拳就用刀捅向那个人的胸部，他继续打我，我又捅了其一刀，接着我被他扑倒，我感觉他的胸口出了很多血流到我身上。我的刀也被另一个打我的男子抢走了，并被他们殴打。后来他们把我交到永昶厂保安。肖李对一组16张的照片进行了辨认，辨认出5号照片的人（被告人刘苗）就是其同伙。
被告人刘苗供述，2010年12月份的一天，我看到肖李脸上有伤，肖李告诉我是被人打的，对方其中一个是我班上的。我问要不要帮你出气，肖李说好，于是我就约了对方的那个人到厂门口，也约了刘某5、刘某2来到厂门口。来到厂门口，看到对方7、8个人在那里，我和肖李走过去，我问肖李谁打你的，肖李指出一个人，我就踢了其几脚，对方就叫了两个人，叫来的其中一个人就冲着肖李打，将肖李按倒在地上，我看到地上有血，对方的人就围过去，压在肖李身上的人就说他被捅了，我们就跑了。我只叫了刘某5和刘某2，他们俩共叫了4、5个人。我动手打架了，但没有打被捅死的人。刘苗对一组12张的照片进行了辨认，辨认出8号照片的人（肖李）就是用刀捅伤人的嫌疑人肖李。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何某提交的户口本、医疗费单据、交通费单据，证实其诉讼主体资格，以及被害人张某2医疗费1070元，交通费5000元。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李、刘苗无视国法，故意非法损害被害人张某2身体健康，并致张某2死亡，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肖李、刘苗所犯罪名成立。对肖李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本案是因肖李调戏王某1的女朋友遭到殴打后蓄意报复而引发，因此双方均有过错，不能仅认为被害人一方有过错；肖李持刀蓄意伤人，其主观上存在伤害的故意；肖李归案后坦白交代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因此对辩护人提出肖李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给予采纳外，对肖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不予采纳。肖李引发本案，并直接致张某2死亡，其主观恶性大，后果严重，应予严惩；刘苗纠集他人，并参与打斗，也应依法惩处。鉴于肖李、刘苗归案后坦白交代罪行，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本案是双方互相斗殴，双方均有过错，可对肖李、刘苗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李、刘苗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赔偿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何某造成的物质损失。但应按法律规定的范围和标准计算赔偿的数额。参照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张某2生前是农村户口，其死亡赔偿金按农村人均纯收入每年6906.93元，计算20年为138138.6元；丧葬费为20387.5元；医疗费107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处理善后事物支出的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按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每天32.9元，2人7天计算为460.6元；住宿费按每人每天150元，2人7天计算为2100元；张某1、何某扶养费按扶养义务人5人，张某1、何某扶养费均为20079.2人；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不予处理。以上合共207315.1元。肖李、刘苗共同伤害造成张某2死亡，二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肖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刘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4月19日起至2022年4月18日止。）
被告人肖李、刘苗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何某物质损失人民币207315.1元；被告人肖李、刘苗负连带赔偿责任。
审 判 长 陈 健
审 判 员 邱志勇
代理审判员 李汉加
二〇一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蔡维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