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522刑初149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鲁新旺，曾用名鲁先旺，男，河南省原阳县人。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3日被抓获。现因涉嫌犯拐卖人口罪于2017年1月7日被黔西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押于黔西县看守所。
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检察院以黔县检公诉刑诉（2017）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新旺犯拐卖人口罪，于2017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黔西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7年7月11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黔西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后再次移送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鲁新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87年，被告人鲁新旺与其妻刘某（另案处理）回贵州省黔西县原雨朵区猴场乡石梁村老家探亲，同年12月23日，刘某在村民刘某德家遇见被害人邓某碧、邓某惠、邓某1，便对三人介绍河南省原阳县的情况，意图以介绍婚姻为名将三人带到河南省卖给他人为妻。后刘某经与鲁新旺、刘某权（已死亡）商量，于同年12月，三人一起将邓某碧、邓某惠、邓某1带到河南省原阳县大宾乡小兵村鲁新旺姨妈毛某兰家，鲁新旺、刘某、刘某权将邓某碧卖给孙某华为妻得款1200元，将邓某惠卖给孙某明为妻得款2500元，将邓某1卖给杜某正为妻得款12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相关书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鲁新旺的行为已触犯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构成拐卖人口罪，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鲁新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其未参与拐卖三被害人；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的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1987年12月，被告人鲁新旺与其妻刘某（已判刑）从其居住的河南省原阳县返回贵州省黔西县雨朵区猴场乡石梁村的老家探亲期间，二人伙同刘某权（已死亡）以河南省原阳县生产、生活条件优越为借口，于1987年12月27日（1987年农历冬月初七）将被害人邓某1、邓某碧、邓某惠骗至河南省原阳县大宾乡，并以为三人介绍对象为幌子，分别将邓某惠、邓某碧、邓某1出卖给当地村民孙某明、孙某军、杜某正为妻，得款4900元。1988年1月2日，河南省原阳县公安局郭庄派出所发现三人有犯罪嫌疑，遂将鲁新旺、刘某权传唤至派出所进行讯问，收缴其非法所得3500元。次日，刘某权携余款返回黔西县家中。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鲁新旺的供述：1987年冬月我和刘某去过一次贵州黔西刘某老家，在刘某家住下后，因为我说的话贵州这边的人听不懂，所以都是由刘某和刘某权与这三个姑娘说，说好以后刘某权给我说几个女孩要和我们来河南。后我和刘某、刘某权就将这三个姓邓的姑娘带到河南原阳来，因为刘某与刘某权都是外地人，他们二人说的话河南这边的人不太听得懂，所以就由我去给这三个姑娘介绍对象，我在我们当地找到要这三个姑娘的人之后，对方就会问我要多少钱，谈价格的时候我都要征求刘某权的意见，我们商量好后由我告诉看中姑娘的人要多少钱，收钱也是刘某权叫收的，我收到后就把钱交给刘某权，当时刘某权说一个女孩要1200元钱，其中介绍给孙某明的姑娘因为在老家是订了亲的，额外还要1000多元钱，说是拿去退婚的，这个姑娘的具体价格也是我征求刘某权后才要的。邓某1是介绍给杜某正得1200元钱，是分两次拿的，第一次当着邓某1的时候杜某正叔叔给了刘某权300元路费，第二次是避开邓某1拿的900元，也是交给刘某权的。邓某碧是介绍给孙某华，孙某华家哥孙某军也分两次拿了1000元给我，第一次给200元是当着邓某碧的面给的，说是路费，第二次给了800元是避开邓某碧给的，这钱在回家的路上我拿给刘某权了,连同我回贵州之前向孙某军借的200元，孙某军一共给了1200元钱。邓某惠是介绍给孙某明，刘某权要2700元钱，孙某明叔叔问能不能少点，后讲成2500元钱，钱是孙某军和孙某明叔叔送到我家来交给我的，第一次当着邓某惠拿的是100元，是拿给刘某权做路费，第二次拿的2400元只有我、刘某权、孙某军、孙某明叔叔在场，是刘某权安排这样拿的。介绍这三个姑娘得的钱没有给这三个姑娘的家属，1988年1月2号晚上就被郭庄派出所的搜去了3500元，钱是放在我家抽屉里的。杜某正家给的1200元被刘某权带走了的。
2、被害人邓某碧的陈述：1987年冬月初三我和邓某2、邓某1去刘某德家吃酒，遇见刘某也在那里吃酒，她就叫我们三个去刘某德家附近的坡上玩，在坡上刘某对我们说河南好得很，什么都好，出门就坐车，问我们要去不去，我们在家里就已经与别人定亲了的，我们就说不去。刘某又叫我们去她家里玩，我们就和她去了她父亲家，在刘某贵家里刘某2的家里人都给我们讲河南好得很，但我们三个还是不肯去，后来我们就回家了。冬月初七那天刘某的妹妹刘某群叫我们去她家玩，我们在下午六点过的时候就去了刘某贵家，刘某就叫我们和她去河南，我们说我们定过亲的，没有钱退人家，刘某说怕什么，只要我们去就是退几千都退得起。我们心里模模糊糊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就跟着她走了，当天晚上一点左右钟，我们一道走的有刘某权、刘某、鲁新旺、我、邓某2、邓某1，车票都是刘某权买的，到了原阳后我们就在鲁新旺的姨妈家也就是孙某战家里，刘某他们就出去了，过了三天他们就把邓某惠介绍给孙某明家，把我介绍给孙某华家，把邓某1介绍给杜某正家。我不愿意也没有办法，来到这里只好听人摆布。后来听孙某华讲给了刘某权1200元，听孙某明讲给了刘某权2500元，听杜家讲给了1500元。我来了十多天就和孙某战结婚了。
3、被害人邓某惠的陈述：我是被人骗来原阳的，去年冬月初三刘某从河南回家去，我和邓某3、邓某1在刘某德家吃酒遇见她，她叫我们去她家玩，我们去她家了后她告诉我们湖南好，我告诉她我定亲了的，没有钱退给人家，她叫我们和她去河南，八百、一千人家都退，不退就找她。冬月初七，刘某妹妹来街上喊我们三个，她说刘某要走了，叫我们去她家玩，我们到了她家后，她家的人都说河南好，劝我们和刘某去，后来晚上鲁新旺、刘某、刘某权和我们三个就坐车去了贵阳，在火车站上我们不走，刘某就说我们去了不愿意就和刘某权一起回来，我们就上火车了。到了原阳后，他们就把我们三个带到鲁新旺姨妈家也就是孙某华家，鲁新旺和刘某权去找了几个人来看我们，开始找了几个年纪大的我们不愿意，回来邓某3就和孙某华了，我听孙某华讲拿了1200元给鲁新旺，拿钱时我们没有在场。当天鲁新旺叫了孙某明来看我，我们三个还和刘某去孙某明家看了以后我就答应了，就在孙某明家住了。后来听孙某明讲拿了2500元钱给鲁新旺和刘某权。邓某1是鲁新旺介绍给杜某正了，听杜某正讲给了鲁新旺1500元钱。
4、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去年冬月初三，我和邓某碧、邓某惠去刘某德家吃酒，在那里遇到从河南回来的刘某，刘某告诉我们河南好得很，出门就骑洋车，叫我们和她去河南玩几天，我们没有答应。初七那天我和邓某碧、邓某惠遇到刘某的妹妹小某群，她说刘某叫她来喊我们三个去她家玩，我们就去了刘某家里，一直到晚上一点钟她们家才做饭吃，吃饭后刘某就叫我们和他们去了河南原阳，在孙某华家住了两天，鲁新旺就问邓某碧觉得孙某华怎么样，叫邓某碧就在孙某华家了，邓某碧不肯，要回贵州，鲁新旺不干，没有办法邓某碧就嫁给孙某华了。后来鲁新旺又带了孙某明来看邓某惠，邓某惠同意后就嫁给了孙某明。我后来去了刘某家，前后住了三个星期，期间鲁新旺带来三个人来看我，我不愿意，鲁新旺怕被派出所的人看见，就带我去了杜某正家，我就嫁给杜某正了。我被卖了1500元钱，当时只是当着我的面给了刘某权300元钱做路费，杜家背着我拿了900元给刘某权，另外的300元等刘某权办我的手续来了才给他。这些都是后来才知道的。听说邓某惠卖了2500元钱，当着我们的面只给了200元钱给刘某权做路费，邓某碧卖了1200元，没有当着我们给钱。
5、证人刘某的证实：1987年冬月我和鲁新旺回过一次贵州老家，我在老家刘某贵家吃酒遇到邓某1、邓某惠、邓某碧，她们问我河南好不好，她们想出门去，刘某权得知邓某1、邓某惠、邓某碧想去河南找婆家,就提议说将她们三人带到河南去卖,我就告诉她们三人说河南地势平、好在的。后我和鲁新旺、刘某权就将邓某1、邓某惠、邓某碧带来河南，在路上的开销都是刘某权给的。我们到河南先在鲁新旺姨妈家住，也就是孙某华家，我们找了几个人来看她们三个，她们三个都不同意，后来介绍孙某明，邓某惠同意了，孙某明家拿了2500元钱给我哥刘某权，钱不知道是谁要的，拿钱时我和邓某惠都不在场，有谁在场我不知道。邓某1是介绍给杜某正，杜某正的叔叔拿了1200元钱给我哥刘某权，拿钱时杜某正叔叔、刘某权在场，我是站在他家门口看见的，鲁新旺不在场，邓某1也不在场。邓某1只知道拿了300元给我哥刘某权做路费，其余的900元是避开邓某1拿的。邓某碧是介绍给孙某华的，鲁新旺得了1000元钱，是孙某华二哥拿的钱，之前我们回贵州时孙某华二哥还拿了200元钱给我们，他告诉我们贵州如果有人和我们来就带一个来给他做媳妇，这200元钱就不用还。我们总共得了4700元钱，有3500元被派出所的收了，剩下的1200元被刘某权拿走了，这1200元钱是派出所的将钱收走后，后来介绍邓某1给杜某正，杜某正的叔叔拿的。
6、证人刘某权的证实：我不知道我妹刘某是怎么和邓某惠、邓某碧、邓某1讲的，她们三个就和刘某去了河南，我也一起去的，但事情是刘某和她丈夫鲁新旺处理的，邓某1现在在杜家，邓某碧现在在原阳县的孙家，邓某惠也在那里的孙家，卖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是后来当地派出所的把鲁新旺的3500元钱没收去了。
7、证人孙某华的证实：我爱人是邓某3（邓某碧），她是贵州黔西县雨朵猴场乡的人，去年十一月份的时候，鲁新旺和他爱人刘某，还有刘某的哥哥带了三个贵州姑娘到我家来，鲁新旺说是给这几个姑娘找对象，在我家住了五六天，我们村有几个人来看这三个姑娘，这几个姑娘嫌岁数大不肯。这三个姑娘一个叫邓某1、一个叫邓某碧、一个叫邓某惠。最后鲁新旺介绍邓某碧给我，听我二哥讲给了鲁新旺1200元钱，是在我家里给的，给钱时我不在，鲁新旺给我要1200元钱时刘某、鲁新旺和他舅子在的，这钱他舅子也跟着要的。邓某碧不知道钱的事情，是后来我告诉她的。这1200元钱鲁新旺说是要给邓某碧家里人带去的。邓某4和邓某1被鲁新旺和他舅子介绍给了孙某明和杜某正，孙某明给了2500元，杜某正给了多少钱我不知道。邓某碧家里得没有得这个钱我不清楚，我花1200元钱买一个媳妇是值得的。
8、证人毛某兰的证实：孙某华是我儿子，我媳妇叫邓某3，是贵州黔西县雨朵猴场乡石良村的人。去年十一月份的一天，鲁新旺、刘某和刘某哥哥领着三个姑娘来我家，这三个姑娘是邓某3、邓某4、邓某1。他们是带来寻婆家的，鲁新旺问我要不要一个，我就给儿子孙某华要了邓某3。鲁新旺给我二儿子要了1200元钱。讲价的时候鲁新旺、刘某、刘某权都在的，那三个姑娘不在。鲁新旺他们走了后邓某3给我家要600元钱回家去退人家的钱，我们说钱给了鲁新旺和刘某权了。邓某3和邓某4知道后就追到鲁新旺家去要，鲁新旺讲被郭庄派出所的搜去了。
9、证人孙某军的证实：孙某华是我弟弟，我是他二哥，他爱人是贵州黔西的人，去年鲁新旺来给我借二三百元钱回贵州，我就给了他200元钱。去年十一月份的一天，鲁新旺、刘某、刘某权带了三个姑娘到我家来，鲁新旺就说介绍一个给我兄弟，他要千把块钱。后来鲁新旺就介绍邓某3给我弟了，邓某3是同意的。我在我家里给了鲁新旺1000元，加上开始给他的200元路费，一共是1200元，邓某3当时不知道，给钱时刘某和刘某权都回黑石去了。鲁新旺是要钱给人家拿回去退礼钱的。后我叫孙某明来我家看，邓某4就同意和孙某明了，鲁新旺要孙某明家2700元，孙某明叔叔问可不可以少一点，我叫鲁新旺少200元，鲁新旺说要和刘某权商量一下，商量后要2500元。讲价时刘某权不在，钱是我和孙某明的叔叔送到鲁新旺家去的，当时只有我、孙某明的叔叔、鲁新旺、刘某权在。
10、证人孙某明的证实：我爱人叫邓某4，是贵州黔西县雨朵的人，去年冬天，鲁新旺去贵州，从贵州回来后就带了三个女的来，阴历11月的一天，我父亲孙某舟去孙某先家串门，遇到鲁新旺和一男一女两个贵州人，男的一个是刘某权，女的那个叫邓某4，鲁新旺说是给我找对象，叫我父亲去叫我来看可以不可以，我来看了邓某4后就同意了，他们几个还来我家看，走的时候鲁新旺叫给2800元钱，说是拿给邓某4他父亲的，我父亲同意给2500元。第二天我就拿了2500元钱到黑石鲁新旺家给鲁新旺，给钱时有鲁新旺、刘某权、刘某、我在场，当时邓某4不知道这个事情。邓某4和我结婚是双方都愿意的。
11、证人孙某义的证实：黑石的鲁新旺回贵州去带了几个姑娘来，其中一个和我侄子孙某明象中了，我们就问鲁新旺要多少钱，当时在场的人有我，我哥孙某舟、孙某军、鲁新旺、刘某权，鲁新旺要2700元，后来我们同意给鲁新旺2500元。第二天我和孙某军、孙某明就拿了2500元钱到黑石鲁新旺家，鲁新旺叫我们当着三个贵州姑娘的面拿了100元给刘某权做路费，另外的2400元是拿给鲁新旺的，这2400元拿的时候只有我、孙某军、鲁新旺在场。他说不能让三个姑娘知道拿她们卖钱的事。
12、证人孙某舟的证实：孙某明是我儿子，我媳妇是贵州黔西县的人。去年阴历11月11日那天，我去孙某先家串门，遇到鲁新旺和一个贵州人，另外还有一个贵州的姑娘，鲁新旺就对我说叫我孩子来看看行不行。我儿子孙某明就来看那个贵州的姑娘，看中后那个姑娘就来我家。鲁新旺向我家要了2500元钱，他说钱是拿回去给那个姑娘也就是我媳妇的家里人用。钱是后来我儿子孙某明拿到黑石鲁新旺家交给鲁新旺的。邓某4和孙某明结婚是双方自愿的。
13、证人杜某正的证实：1987年阴历十月的一天，黑石的鲁新旺给我讲他带来一个贵州的姑娘邓某1，叫我去看一下，我看后就同意了，邓某1也同意了的，鲁新旺和邓某1的哥哥就和我叔叔讲钱的事，后来我叔叔拿了1200元给鲁新旺、刘某和那姑娘的哥哥，拿钱的事邓某1不知道。
14、证人杜某幺的证实：杜某正是我侄子，他是1987年阴历11月16日结的婚，他妻子叫邓某1，1987年阴历10月的时候，杜某正来我家告诉我黑石的鲁新旺带来一个贵州姑娘，叫我帮他看看行不行，我叫他自己去看。第二天鲁新旺和邓某1还有刘某权一起来杜某正家，鲁新旺对我说刘某权要回去了，要1200元钱。我就当着鲁新旺在杜某正家给了刘某权1200元钱，给钱时只有我、鲁新旺和刘某权在场。
15、证人焦某荣的证实：鲁新旺是我儿子，我媳妇叫刘某，是贵州黔西县的人，去年年前刘某和鲁新旺去过贵州一次，从贵州回来时有三个女的和刘某的哥哥和他们两个一同回来。这三个女的有十多二十左右岁，也是贵州人，来这边是找婆家的，我不知道是不是鲁新旺给她们三个找的婆家。
16、证人王某芬的证言：邓某1是我女儿，她被我们村的刘某和她男人及刘某权瞒着我们带到河南去，卖给别人做媳妇，邓某1被刘某三人带去卖后，我和我的家人没有得刘某、刘某权等人的钱。
17、证人彭某珍的证言：邓某惠是我女儿，她被我们村的刘某和她男人及刘某权瞒着我们带到河南去，卖给别人做媳妇，邓某惠被刘某三人带去卖后，我和我的家人没有得刘某、刘某权等人的钱，为我女儿被卖这个事，我们还和刘某家的人吵，到公安机关去控告。
18、原阳县公安局收据：证实郭庄派出所于1988年1月2日收到鲁新旺、刘某权3500元现金的事实。
19、原阳县公安局郭庄乡派出所说明：证实1988年6月，原阳县郭庄村派出所因被害人从贵州被带至河南原阳县的事情传唤被告人鲁新旺进行讯问，鲁新旺书写检查并同意交纳3500元现金。
20、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1989年4月19日，黔西县人民检察院以拐卖人口罪批准逮捕被告人鲁新旺；2017年1月7日被告人鲁新旺被依法逮捕。
21、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6年12月23日，原阳县公安局民警在原阳县陡门乡黑石村鲁新旺家中将其抓获，并于同日将鲁新旺羁押在河南省原阳县看守所，2017年1月6日被黔西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带回。
22、起诉书：证实邓某荣、邓某华、邓某文因女儿邓某1、邓某碧、邓某惠被拐卖的事情起诉刘某贵、刘某权二人。
23、情况说明：证实邓某碧父母已死亡，其他亲属外出务工去向不明，未取得邓某碧家属材料；刘某权已于2013年12月17日因他杀已死亡，刘某作另案处理；经河南省原阳县公安局多次查找，均未找到杜某正、孙某美、孙某军与孙某舟，未取得相关材料；因本案当时历史条件的原因，公安机关无受案、立案相关文书；被害人已外出下落不明，未能进一步对此案被害人制作询问笔录；经核实，逮捕证上的鲁兴旺与卷宗材料中的鲁新旺系同一人；办案民警在黔西县看守所对鲁新旺依法进行讯问时，未进行同步录音录像。
2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鲁新旺的个人基本情况；刘某权出生于1968年1月14日，2013年12月17日因他杀死亡注销。
本院认为，被告人鲁新旺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欺骗手段拐卖妇女三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构成拐卖人口罪，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确认。被告人鲁新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鲁新旺提出其未参与拐卖被害人，且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鲁新旺拐卖人口的事实，有三被害人陈述及其家属报案材料；证人刘某、刘某权、孙某华、孙某明、杜某正等人证言佐证；公安机关侦破报告相印证，足以认定；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八条的规定，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以后，逃避侦查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黔西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后，1989年4月19日，黔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鲁新旺，后将其列为上网追逃人员，故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鲁新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鲁新旺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鲁新旺犯拐卖人口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3日起至2020年3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玲
人民陪审员 韩菊仙
人民陪审员 罗祥英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赵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