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慈刑初字第127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旦红，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3月26日到案，同月27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4月30日被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洪吉，浙江句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建树，浙江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公诉刑诉（2015）10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旦红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5年10月12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于同年11月11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于同日予以同意。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军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旦红及辩护人王洪吉、李建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初至2014年3月，李某宝（另案处理）虚构建设局人员委托其出售慈溪市浒山街道星光家园、嘉都苑、梅林小区房源的事实，出售不允许在市场上公开销售的人才公寓或经济适用房，采用报价明显低于市场价的手段，以其注册成立的慈溪市金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或被告人冯旦红经营的慈溪市浒山金旦信息服务所作为中介方在房屋买卖协议上盖章来提高可信度。2013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冯旦红明知李某宝所售房源为假，仍以其经营的慈溪市浒山金旦信息服务所为平台，接待购房客户，参与房屋买卖合同的签订等事项，共同骗取他人钱财，具体如下：
1.2013年7月16日，被告人冯旦红伙同李某宝向屠某水出售虚构的星光家园274栋301室房源，骗取购房定金8万元。
2.2013年7月，被告人冯旦红伙同李某宝向陈某甲出售虚构的星光家园276栋603室房源，骗取预付款10万元；2014年1月1日，李某宝又以降低房价为由，骗取陈某甲购房定金22.8万元。
3.2013年8月3日，被告人冯旦红伙同李某宝向陈某乙出售虚构的梅林小区238栋401室房源，骗取购房定金8万元。
4.2013年8月4日，李某宝向许某丹出售虚构的星光家园276栋602室房源，骗取购房定金6.5万元。
5.2013年8月9日，被告人冯旦红伙同李某宝向孙某红出售虚构的星光家园268栋205室房源，骗取购房定金8万元。
6.2013年8月11日，被告人冯旦红伙同李某宝向沈某萍出售虚构的星光家园287栋1101室、1102室房源，骗取购房定金16万元。
7.2013年8月13日，被告人冯旦红伙同李某宝向陈某丙出售虚构的星光家园287栋901室房源，骗取购房定金8万元。
8.2013年8月16日，被告人冯旦红伙同李某宝向周某出售虚构房源一套，骗取购房定金8万元；2014年1月又趁周某要求换房，向其出售虚构的星光家园287栋1102室房源，骗取购房定金15万元；同年2月又向周某骗取购房定金7万元。
9.2013年8月21日，被告人冯旦红伙同李某宝向吴某萍出售虚构的梅林小区28栋505室房源，骗取购房定金8万元。
10.2013年8月30日，被告人冯旦红伙同李某宝、金某元（另案处理），向胡安丽出售虚构的梅林小区12栋402室房源，骗取购房定金6.5万元。
11.2013年9月13日，被告人冯旦红伙同李某宝、柴某年，向岑某军出售虚构的梅林小区13栋901室、902室房源，骗取购房定金16万元。
12.2013年11月12日，被告人冯旦红伙同李某宝向黄某乙出售虚构的梅林小区13栋601室房源，骗取购房定金3.5万元。
13.2013年12月3日，被告人冯旦红伙同李某宝向钱某栋出售虚构的梅林小区4栋701室房源，骗取购房定金8万元。
14.2013年12月3日，被告人冯旦红伙同李某宝向钱某玲出售虚构的梅林小区4栋601室房源，骗取购房定金8万元。
15.2013年12月22日，被告人冯旦红伙同李某宝向陈某芳出售虚构的星光家园276栋504室房源，骗取购房定金7万元。
16.2013年12月30日，李某宝向沈某乙出售虚构的星光家园288栋1101室房源，骗取购房定金5万元；2014年1月30日，沈某乙本要求退款，但经被告人冯旦红劝说，又支付购房定金5万元。
17.2014年1月16日，被告人冯旦红伙同李某宝向屠某出售虚构的星光家园276栋501室、502室房源，骗取购房定金16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旦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冯旦红辩解，其与李某宝没有任何合作行为，其也不知道李某宝在出售虚假房源，李某宝没有在其经营的慈溪市浒山金旦信息服务所担任过副总，该信息服务所的印章是其自己保管的，其没有在李某宝与客户签订的购房协议上加盖慈溪市浒山金旦信息服务所的公章，李某宝只是在其处租用了办公场所，其没有参与起诉书所指控的诈骗犯罪事实并从中获利，也没有为李某宝介绍客户向他收取介绍费用，以及用他的银行卡去取钱，其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法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辩护人王洪吉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出售虚假房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出具收据、取得房款均为李某宝，而非被告人冯旦红。公诉机关所提供的证据都是零碎的言词证据，但没有书证、物证等。这些证据没有形成证据锁链，也不能证明2013年7月份始，被告人冯旦红明知李某宝所售的房源为假，仍以其经营的慈溪市浒山金旦信息服务所为平台，共同骗取他人钱财。本案中，李某宝的经营平台为慈溪市金春房产经纪有限公司、慈溪市浒山金春房产信息咨询服务部及李某宝私刻公章的慈溪市金旦房地产策划经纪有限公司，不能把李某宝出面签订合同的慈溪市金旦房地产策划经纪有限公司与被告人冯旦红的慈溪市浒山金旦信息服务所进行混淆。另外，购房客户基本上是从网上获知购房信息，且部分被害人虽在笔录中提到被告人冯旦红有接待行为，但不能据此认定被告人冯旦红实施了诈骗行为。综上，本案证据存在诸多疑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旦红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辩护人李建树对辩护人王洪吉的辩护意见表示赞同，并补充辩护意见如下：本案中，被告人冯旦红对李某宝实施诈骗行为根本不知情，且被告人冯旦红与李某宝分别属于不同的中介公司，被告人冯旦红也没有授权李某宝使用她的印章。对于被害人要求解决的问题，被告人冯旦红只是就事论事。如果被告人冯旦红构成犯罪，则其必须与李某宝事先合谋骗取被害人的财物。综上，被告人冯旦红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诈骗的行为，故指控其犯诈骗罪证据不足，请求法院依法作出判决。
经审理查明：
2013年初至2014年3月，李某宝（另案处理）通过虚构慈溪市星光家园、嘉都苑、梅林小区有多余的人才公寓、经济适用房或拆迁安置房，李某宝受慈溪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领导委托，正在代为销售上述房屋等事实，采用房产报价低于市场价的方式，向被害人销售虚假的房源，并以慈溪市浒山金宁房产中介所（下称金宁房产）、慈溪市浒山金旦信息服务所（下称金旦房产）、慈溪市浒山金春房产信息咨询服务部、慈溪市金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二者统称为金春房产）等名义作为中介机构，与被害人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在上述期间，金某元、柴某年（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冯旦红等人在为李某宝介绍购房客户并从中获利过程中，先后参与诈骗犯罪。2013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冯旦红明知李某宝通过在网上发布虚假网络广告出售虚假房源，仍利用其所经营的慈溪市浒山金旦信息服务所等经营服务平台，参与接待购房客户或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等事项，共同骗取他人钱财，从中非法获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3年8月16日，被告人冯旦红伙同李某宝向周某、彭某夫妇共同出售虚构的星光家园房源一套，骗取购房定金人民币8万元；2014年1月，在周某夫妇提出要求换房之际，被告人冯旦红继续为李某宝隐瞒诈骗犯罪事实真相，出售虚构的星光家园287号楼1102室房源，致使周某、彭某夫妇被骗购房定金人民币15万元；同年2月，李某宝又向周某夫妇骗取购房定金人民币7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8月14日左右，其在QQ群里得知星光家园有便宜的房子出售，后其联系到一个姓郑的男子，他带其到天九商务大厦522房间的金旦房产的总经理办公室，其看了营业执照，法人代表是一个姓冯的女人，后她接待了其。冯姓女子说，姓郑的男子是帮忙介绍生意的。其问她星光家园有几套房子，那个女的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下，并在纸上写了五六套房子。后来，她打电话叫来了一个65岁左右的老头陪其去看房。看好房子后，其与老头又来到天九商务大厦522房间。当时，办公室里有其与其妻子彭某及冯姓女子共三人，其决定买一套287号楼901室，在问好房子的情况后，其两夫妻就离开了。过了两天，其两夫妻带了8万元定金到冯姓女子的办公室，冯姓女子说，房子是规划局领导急卖的。因其原来看好的901室已经被人订好了，后其就订了287号楼701室，其问她房子的价格能否便宜点，冯姓女子就打了一个电话。最终，确定房价为39.5万元，后由冯姓女子手写了两份房产中介协议，并与其妻子签好协议后，冯姓女子在协议上盖了公司的章。之后，她叫来公司的副总李某宝，李某宝出具了一张收款收据，并收取了8万定金。2014年1月25日左右，其在QQ群发现其所购买的房子已经被人买走了。同月28日，其去找冯姓女子，她就带其去找了李某宝，李某宝答应给其换一套1102室，并称一次性付清房款可打9折，房子在2014年2月底交房。当时，李某宝当着其的面给房主打了一个电话。因为金旦公司原来是做二手房的中介，但现在金春公司改做一手房中介了，其怕他骗其，就先通过银行转帐付给李某宝15万元，双方重新签订了协议，这次李某宝盖的是慈溪市金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公章，而且，李某宝把其妻子原来和冯姓女子签订的协议也拿走了。同年2月27日，其两夫妻去找李某宝交房，李某宝又当着其两夫妻的面打电话给房主，并称还要再交7万元房款，后李某宝出具了一张借条，意思之前签订的合同有效，并承诺在4月10日前不交房，他承担10万元违约金。其两夫妻答应后，双方又重新签订了协议，但时间仍然按2013年8月16日写的，房价改为35万，李某宝出具了一张7万元的收条，后其将7万元钱转账给他。同年3月19日，其才知道李某宝跑掉了。其每次去交钱，手机都是录音的，这些录音其都可以提供。
2.被害人彭某的陈述，其所陈述的主要内容与周某陈述的主要内容能相互印证。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被害人周某、彭某分别对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均指认被告人冯旦红系各自在笔录中提到的冯姓女子。
4.房地产中介协议二份，证明：该协议二份主要记载中介方李某宝与受让方彭某先后二次签订星光家园287号楼1102室（面积86平方）房产的转让事宜，二份协议的落款均为2013年8月16日，并盖有慈溪市金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其中，一份协议记载，该房产转让价为35.1万，受让方已付购房定金23万，于2014年3月10日前交房，违约金为4万元；另一份协议记载，该房产转让价为35万，受让方已付购房定金30万，于2014年4月10日前交房，违约金为10万元。
5.收款收据二份、转账凭证一份，证明：（1）收款人为李某宝、收款单位为慈溪市金旦房地产策划经纪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16日向付款人彭某收取购房定金8万元；（2）收款人为李某宝、收款单位为慈溪市金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28日向付款人彭某收取购房定金15万元，转账凭证显示该款项于同日通过中国银行由周某转帐给李某宝。
6.定金收条、转账凭证，证明：收款人为李某宝于2014年2月27日向付款人彭某收取购房定金7万元，转账凭证显示该款项于同日通过中国银行由周某转帐给李某宝。
7.借条，证明：该借条主要记载借款人慈溪市金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李某宝于2014年2月27日向彭某借款人民币30万，并保证2013年8月16日签订的合同有效，于2014年4月10日前交房。否则，李某宝承担10万违约金等内容。
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录音录像视频资料，证明：由被害人周某向公安机关共提供四段手机偷拍的视频资料，其中部分内容系被告人冯旦红正在劝说他人购房的相关情况。
9.同案犯李某宝的供述，供认：其记得彭某向其买了一套星光家园的房子。后来，她换了一套，具体换到几号楼几室其忘记了，其向彭某出售虚假房源的协议和收据都是其签名的，其一共收了她30万元，彭某是谁介绍过来的其记不起来了。
二、2013年11月12日，被告人冯旦红伙同李某宝向黄某乙出售虚构的梅林小区13栋601室房源，骗取购房定金人民币3.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黄某乙的陈述，证明：2013年10月份，其想买房子，并通过同事认识了慈溪市浒山金春房产信息咨询服务部的销售经理张某丁（即指证人张某甲），她向其推荐了梅林小区13栋601室的房子。后来，张某丁约其去天九商务大厦的办公室，其去时，李某宝不在，张某丁就把其带到了冯旦红的办公室，并向其介绍说冯旦红是该公司的老板娘，其也相信她的身份，冯旦红也给其推荐了几套房子，但其不喜欢，冯旦红又向其推荐了梅林小区13栋601室的房子，其说这套房子的位置其比较喜欢。冯旦红说，这个房源很好的，外面拿不到这样的价格，是建设局内部的人提供的，委托他们在销售。后李某宝来了，并派人陪其去看了房子，其就决定购买该套房子。过了几天，其到李某宝的办公室，与李某宝商定该套房子价格为35万元，于2013年11月12日支付定金6.5万元。在付定金前的二三天，其打电话给李某宝商量定金能否少一点，李某宝说，给张某丁面子先交3.5万，房子在2014年2月28日前交付。2013年11月12日下午，其在金春房地产的办公室跟李某宝签订协议，当时，办公室里有不少工作人员，后冯旦红也走过来说房源很好之类的话，其与她聊了几句，并认为房子是没有问题的，其用现金向李某宝支付定金3.5万元。后来，其才知道房子是没有的，其被李某宝骗了。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的时候，其通过别人介绍认识了要购买房子的黄某乙。其给她推荐了一套梅林小区的房子。后其约黄某乙到天九商务大厦来谈购房的事情。因为黄某乙来的时候，李某宝不在公司里，而冯旦红在的，其向黄某乙介绍冯旦红是其的老板娘，后冯旦红就跟黄某乙聊天，其当时进进出出，只听到冯旦红给黄某乙说，这个房子是内部房源之类的话，外面是拿不到的，也比较便宜的。后来，黄某乙跟李某宝签订了购房协议。到后来，就出事情了。
3.房地产中介协议，证明：该协议主要记载甲方李某宝与乙方黄某乙签订梅林小区13栋601室（面积90平方，含车位）房屋买卖事宜，该房屋售价35万元，2013年11月12日乙方预付定金7万元，甲方应于2014年2月28日前交房，该协议落款日期为2013年11月12日，并盖有慈溪市浒山金春房产信息咨询服务部的公章。
4.收款收据，证明：收款人为李某宝于2013年11月12日向购房人黄某乙预收购房定金人民币3.5万元，该收条盖有慈溪市浒山金春房产信息咨询服务部的公章。
5.同案犯李某宝的供述，供认：黄某乙通过张某丁介绍向其来买房子，黄某乙看中了梅林小区13栋的一套房子，具体是几室，其记不起来了。在付钱时，张某丁让其少收一点，后黄某乙向其付了3.5万元定金。因为黄某乙是张某丁介绍的，后其给了程有发（指证人程某）2000元现金，有否分钱给冯旦红，其记不起来了。
三、2013年12月30日，李某宝向沈某乙出售虚构的星光家园288栋1101室房源，骗取购房定金人民币5万元；2014年1月30日，沈某乙本要求退款，但被告人冯旦红明知李某宝实施诈骗，经其进行劝说后，李某宝又向沈某乙骗取购房定金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沈某乙的陈述，证明：2013年11月份，其在网上看到慈溪市金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发布的星光家园288号楼1101室的售房信息。后来，其与业务员余某取得了联系，余某带其去看过房子后，又带其到天九商务大厦她的公司里，有一个叫李某宝的人自称他是公司的总经理与其谈好房价，并让其交5万元定金，其同意后，去信用社把5万元钱转帐给了李某宝，后其与李某宝签订了一份购房协议。事后，其觉得房子价格太低，情况不正常，就一直去找李某宝要求返还定金。李某宝找各种理由推脱，他还让其再付5万元定金，并说房价便宜2万元，其坚持要求返还定金。后来，该公司的副总冯旦红对其进行劝说，她说这房子是没事的，让其放心好了。之后，她又说看在她的面子上，房价给其降价1万，价格确定为35.8万，其就相信他们了。后其在冯旦红的陪同下，把其一张金额为8.9万元的农村合作银行定期存单的存款取出，把其中的5万元转账给李某宝，双方重新签订了协议，但协议所签的落款时间还是以前2013年12月30日的时间。
2.房地产中介协议，证明：该协议主要记载甲方李某宝与乙方沈某乙签订星光家园288号楼1101室（面积90平方）买卖事宜，该房屋售价35.8万元，甲方收到定金10万元，应于2014年5月30日前交房，该协议落款日期为2013年12月30日，并加盖有慈溪市金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公章。
3.收款收据，证明：收款人为李某宝、收款单位为慈溪市金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30日向交款人沈某乙收取购房定金10万元。
4.银行回单、客户回单，证明：（1）沈某乙于2013年12月30日通过银行转帐给李某宝人民币5万元；（2）沈某乙于2014年1月29日向银行支取通知存款8.9万元。
5.同案犯李某宝的供述，供认：沈某乙向其购买星光家园的一套房子，具体是几号楼几室其忘记了，这套房子是余某介绍的，该房产中介协议和收据都是其签的，其分二次向沈某乙共收取定金人民币10万元，后其按预付款的5%分给余某5千元介绍费。后来，在沈某乙来向其退房时，她经过冯旦红劝导后，沈某乙又向其付了5万元定金。
四、2014年1月16日，被告人冯旦红伙同李某宝向屠某出售虚构的星光家园276栋501室、502室房源，骗取购房定金人民币16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屠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1月，其通过朋友岑某得知星光家园二期有便宜的房子出售。过了几天，其与岑某约好一起去该小区看了276号楼401室、402室的两套房子，岑某表示她也想买房，但目前没钱，房子先由其出面付钱购买，到正式交房时再决定房子的归属。其听岑某这么说后，就决定买房了。当晚，岑某带其到天九商务大厦522房间的金春房产，其经岑某介绍，又认识了李某宝和冯旦红。李某宝说，星光家园的房子是建设局领导委托他出售的，房子可以正常买卖的。其偷偷地问冯旦红房子是否可靠。冯旦红说，房子是可靠的，也有很多人买了，她还拿出别人签订的合同给其看，其看到确实有很多人购买，也就相信了。其与李某宝经过商谈，双方确定定金为8万／套，两套共16万，其中10万元在协议签订后交清，还有6万元在2月底付清。之后，其与李某宝签订了2份协议，李某宝出具了收款收据。后其在岑某的陪同下，到银行转给李某宝5万元。第二天，其又转给李某宝5万元。2014年2月28日，其向李某宝转账6万元后，李某宝给其出了收据，但他提出让其再付20%的房款，其觉得不妥，就给岑某打电话，意思让岑某与李某宝去协商，房子算她购买，岑某也同意的。到了3月初的一天，岑某用现金把16万元钱给其，其将购房协议和定金收条都给了岑某，房子也转给了岑某。
2.被害人岑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0月，其在网上看到星光家园有便宜的房子出售，其打听了一下是李某宝在卖。2014年1月份，其想到其朋友冯旦红在天九商务大厦做中介，就去找她打听情况，冯旦红说李某宝出售的房子是有的，而且买的人很多。后冯旦红陪其到天九商务大厦5楼找到李某宝，李某宝称领导私下委托其出售的房子很便宜，若介绍别人来买，他可以给其1万元／套的介绍费。当时，冯旦红也在场。后来，其打电话问屠某有否兴趣看房子。2014年1月16日，其与屠某一起去星光家园看了276号楼301室、501室、502室三套房子，屠某比较满意，后其与冯旦红联系，冯旦红说李某宝晚上有空的。当晚，其与屠某、冯旦红及李某宝四个人在天九商务大厦522室李某宝的办公室内谈价格，屠某与李某宝谈好买501室、502室两套房子，并支付定金16万元。当晚及第二天，屠某共付了10万元定金。后来，其向李某宝要2万元介绍费，李某宝说暂时没钱，并一直拖着。其与冯旦红说了这件事后，冯旦红说由她和其一起去讨，后其两人就找李某宝谈，并把介绍费提高到了3万元，冯旦红与其商量3万元按四六开分成。另外，李某宝还答应付其2千元差旅费。同年2月28日，屠某把其余的6万元定金付给了李某宝，后冯旦红向李某宝拿了他的建设银行信用卡，与其一起到建设银行去取款，其在柜台取款3.2万元，并在回执上其签了李某宝的名字，代理人是冯旦红签的。这笔钱其拿了2万元，冯旦红拿了1.2万元。后冯旦红又取了2.8万元，她说钱是李某宝让她取的。同年3月，屠某因为李某宝要求她再付20%的房款，她就不想买了，房子算是其买了。后来，其一直去找李某宝去退房，李某宝没有办法，他答应退还18万元钱，但提出要扣除3万元的介绍费。同月17日，李某宝向其出具了一张15万元的欠条。同月19日，屠某打电话对其说李某宝逃跑了。后来，其去找冯旦红，冯旦红说房子是有的，让其不要在外面乱说，其问冯旦红有否向李某宝拿过钱，冯旦红说只有其拿了3万元，她是没有拿的。其想把钱拿回来，所以，没有去报案。在李某宝被抓后，其去找冯旦红，冯旦红仍称房子是有的。之后，冯旦红自己去派出所投案了，而且被关了进去。后来，其和屠某去找冯旦红的老公谈这件事。最后，由冯旦红的老公给屠某4万元，并写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其给了屠某2万元。
3.房屋买卖中介协议二份，证明：该二份协议主要记载甲方李某宝与乙方屠某签订星光家园276号楼501室、502室（面积均为73平方），房屋售价38万元／套，甲方收到定金8万元／套，并应于2014年6月30日前交房，该协议落款日期为2014年1月16日，并盖有慈溪市金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公章。
4.收款收据二份，证明：收款人为李某宝、收款单位为慈溪市金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16日向交款人屠某分两次收取购房定金共计10万元，每张收据收款金额为5万元。
5.定金收条，证明：收款人为李某宝、收款单位为慈溪市金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28日向交款人屠某收取购房定金6万元。
6.欠条，证明：其内容主要记载李某宝欠岑某15万元，落款时间为2014年3月17日。
7.取款凭条，证明：账号为62×××00、户名为李某宝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中，在2014年2月28日取款人民币3.2万元，落款客户签名为李某宝、代理人为冯旦红。
8.银行监控录像，证明：2014年2月28日，冯旦红、岑某在银行取款的相关情况。
9.同案犯李某宝的供述，供认：2014年1月份，海通公司的副总经理屠某要买两套星光家园的房子，她当时是通过岑某介绍给冯旦红的，房价和定金数额是屠某跟冯旦红和岑某谈的，她们谈好是房价是39万／套，每套房子交20万定金。然后，在签协议时，屠某看到别人合同里的定金只有8万元／套，她提出定金也只交8万元／套，其同意的。后来，冯旦红、岑某陪着屠某去银行转账，当天晚上，屠某先给其转了5万元，第二天，她给其转了5万元，剩下的6万元屠某是在过了一个月后才转给其的。该16万元的定金中，其拿了10万元，冯旦红和岑某拿了6万元的介绍费。因为屠某是由冯旦红介绍的，冯旦红提出来要6万元介绍费，如果其不给她的话，她就不让屠某买房了，她当时已经知道其漏洞很大了，也很缺钱，对其不太相信，怕其不给她钱，但其还想让她介绍客户，再多骗一点，所以，其就直接把建行卡和身份证给了冯旦红。除了上述钱之外，另外，其还给了冯旦红每套3千元的介绍费，两套共计是6千元。因岑某说，她可以给其拉很多客户，叫他们多交点订金，其给她写了一张15万的借条，意思是她再给其拉三个客户，其就给她15万的好处费。后来，因为别人不相信其，也就没有介绍成功，成功的只有屠某这一笔。
公诉机关为证明本案事实，还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沈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10月到金旦房产的中介所上班做业务员，当时，冯旦红是总经理、李某宝是副总经理。到了同年12月份，该公司更名为慈溪市金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后，总经理是李某宝，副总经理是冯旦红。其在该公司上班推销房子，由冯旦红提供二手房的房源，由李某宝提供的嘉都苑及星光家园一手房的房源，在公司更名后，就由李某宝负责了。其在网上发布售房信息，客户要买房子就会与业务员联系，如果客户看了房子来公司，就由李某宝跟客户谈，然后，再支付定金，一般3个月至6个月办理好交房的“三证”，再付清余款。其共计销售了七套房子，具体是星光家园285号楼1103室、1104室、287号楼1101室、1102室、288号楼1101室、1102室及嘉都苑的一套房子。客户交完定金后，其每套可拿提成1500元。李某宝说，这些房子是上面领导批下来的。有时，也有客户过来说房子是没有的，并要求退房，李某宝向客户返还了定金，还赔偿了违约金。对此，其也产生过怀疑。后来，其销售的房子也出了问题。其中，有一个“刘姐”来公司退款，她说她已经查过了，房子是假的，其让她退房或去报案。其在公司上班时，公司有七八个工作人员，其中，李某宝是总经理，叶某是办公室主任，其和余某是业务员，还有驾驶员、财务人员等人。
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11月7日到慈溪市金春房地产经纪有限上班做业务员。当时，冯旦红对其面试后就让其上班了。该公司的总经理是李某宝，还有业务员沈某甲、冯旦红、吕某、邹某绒等人。到2014年过年前后，冯旦红、吕某、邹某绒先后辞职了。后来，老板又招了四名业务员，还招了叶某做办公室主任。其一共卖出了6套房子，其中，嘉都苑的是12号楼104室、26号楼401室、5号楼402室、16号楼401室，星光家苑276号楼603室、286号楼1001室。其带客户看完房子后，房子的价格都是由客户与李某宝谈的，定金也是付给李某宝的。李某宝在房子成交后，再过二三天向其支付提成。其在公司工作期间，有些客户因交房时间到了，但房子没有交付，就要求退房，李某宝就会把钱退给对方，并赔偿违约金。对此，其也有一些想法，但李某宝说，建设局里面房子卡住了，房产证批不出来。其到公司上班一共只有四个月时间，工资共计是6千元，四套二手房提成为2万元，一手房的提成是7千元，现李某宝还欠其2万元。因交房时间最快是三个月，最慢是六个月，所以，其没有看到自己销售的房子成功交付。
3.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冯旦红、李某宝先后让其去他们二人所经营的金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上班。同年11月，其正式到该公司上班。该公司李某宝是总经理，冯旦红是副总经理，公司业务是冯旦红决定的。后李某宝让其任办公室主任，管理公司内部事务。该公司还有业务员沈某甲、余某、吕某以及财务人员等。当时，陆续已有很多客户到公司要求退星光家园、嘉都苑、梅林小区的房子，这些客户手上有的是拿着盖有金元房产的印章，有的是拿着盖有金旦房产的印章，他们有的是找李某宝和金某元退房，也有的是找李某宝和冯旦红退房。到同年12月，冯旦红可能感觉压力太大了，就不到金春公司上班了，她的工资也就不发了。其认为冯旦红对李某宝销售的一手房源应当知情的，而且，她也参与的。因为有部分来退房的人，他们找的是李某宝，但冯旦红也出面进行了接待，并与李某宝一起谈具体的退房事项。因为金旦房产的法人是冯旦红，金春房产的法人是李某宝，而金春房产是由金旦房产转过来的，在冯旦红退出公司后，她让李某宝把由金旦房产出面的合同都改成由金春房产出面，可能是为了撇清责任。虽然，其公司业务不多，但公司有十二三个员工，其中，有四个是新招的。其也清楚李某宝让其招人，他是为了撑场面，让别人相信他的公司是正规的。其公司所卖三个小区的房子，其中有二个小区是现房，但梅林小区还没有开盘。有时，一套房子客户刚退掉定金，并支付了违约金，就转手卖给了第二个客户。因其没有见过真正的房东或开发商，故怀疑李某宝是在骗钱。其也问过李某宝好几次，虽然，李某宝说，房源是建设局领导给他的，房子是有的，但其认为房子是有问题的，故其一直没有参与这些房子的买卖。因其在公司当主任，对其自己做二手房也有好处，所以，其一直去公司上班的。
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因工作原因，平时对外自称叫张某丁。2013年时，其在天九商务大厦五楼大鸿房产做销售员。当时，其上班是在545房间，而李某宝和冯旦红在其隔壁的523房间的金旦房产上班，其有时也去他们的办公室，这样，其就认识了冯旦红。后来，其经冯旦红介绍认识了李某宝。有一天，其看到他们办公桌上放着梅林小区的购房协议，李某宝问其有没有兴趣介绍向他买房的客户赚介绍费，旁边冯旦红也说了，其就同意了。后来，李某宝让其在网上发布出售梅林小区等房源的信息，其在慈溪论坛注册了一个叫“张小青”的用户名，用于发布房源信息，还在大鸿房产网上发布房产信息。这样，有不少人联系其想买房，其也介绍给李某宝。李某宝说，其介绍的客户交付购房定金后，他每套给其2千元的介绍费，交房时间在3个月以后，如果房产证做出来还可以再拿千分之八的提成。后来，其现金一共得到4千元介绍费，别的钱都没给其。一开始，其看到购房客户的协议上盖的是金旦房产的公章。有时候，其也看到客户签合同时，是由冯旦红盖章的，现场还有一个叫“老金”的人在场。因为李某宝有房源，而冯旦红有公司这个平台，所以他们合作卖房，具体是怎么经营的其不清楚。因为有些客户怀疑房源是假的，要求李某宝退房，李某宝说房子是从慈溪市建设局内部弄出来的，但客户还是退掉了房子。2013年夏天，其在星光家园也看到过冯旦红带着一个女性客户在看房。既然冯旦红在给李某宝介绍客户，那她也应该拿到了介绍费。
5.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其以前在大鸿房产上班，张某丁是其的同事，冯旦红和李某宝也是做房产中介的，其认识他们时，他们的房产公司叫金旦房产，当时是由李某宝在打理的。
6.证人黄某甲、陈某甲的证言，证明：上述二证人分别证明各自在2013年申请到了一套经济适用房，这种房子不能私自出售，其也没有通过他人或中介公司对外出售。其中，黄某甲申请到的是一套星光家园276号楼506室，房价32万元左右；陈某甲申请到了一套星光家园287号楼1101室。
7.证人张某乙、张某丙、施某、虞某、胡某的证言，证明：上述证人分别证明各自在2013年申请到了一套人才公寓，该房子不得私自出售，也没有通过他人或中介公司对外出售。其中，张某乙证明其申请到的是一套星光家园287号楼1101室；张某丙证明其申请到的是一套星光家园280号楼602室；施某证明其申请到的是一套星光家园287号楼802室；虞某证明其申请到的是一套星光家园287号楼1102室；胡某证明其申请到的是一套星光家园287号楼902室。
8.证人赵某未的证言，证明：嘉都苑16号楼201室的户主是其父亲施吉法，但购房手续是其出面办理的，该房屋属于拆迁安置房，其和其家里人都没有委托过中介公司对外出售该房屋。
9.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嘉都苑17号楼403室是以其老婆陈菊芬名义登记的拆迁安置房。2012年时，其曾委托朋友徐雪儿的中介公司对外出售。后来，其不想卖房了，故房子没有卖掉，但其是不认识李某宝的。
10.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嘉都苑2号楼104室是登记在其名下的拆迁安置房，其没有通过他人或中介公司对外出售该房子，而且，其也不认识李某宝。
11.同案犯李某宝的供述，供认：其在两三年之前就认识了做二手房中介的冯旦红。2013年二三月份，其因为买六合彩、体育彩票，加上其花钱大手大脚以及向别人借“高炮”等原因，就有了通过虚构嘉都苑、星光家园、梅林小区保障房的房源，打算骗取购房客户的定金的想法。其对柴某年、金某元说，其手里的房源一部分是建设局领导给其的，还有一部份是房东要求转让的，其让他们去找买主，并约定，由他们先谈好客户，由其出面签订协议，金某元作为中介方，柴某年去找客户，其中，每套房子收取8万元定金，金某元拿3千至6千元的中介费，柴某年拿1万元的中介费，约定交房时间为3个月至6个月，到时若不能交房，其赔2万元至8万元违约金。因为金某元的客户有限，他就叫了冯旦红及另外两个女的，后冯旦红给其介绍了2个购房的客户，这些房产协议盖的是金宁房产的公章。当时，她还不知道房源是虚假的，但过了3个月，到了交房的时间，其交不出房，后其在冯旦红的协调下把购房定金退了，冯旦红知道其卖的是虚假房源了。之后，她继续给其介绍客户。后来，冯旦红自己在天九商务楼开了金旦房产中介。因为其当时二手房生意做的不错，而且，其跟金某元一起已经在做一手房生意了，冯旦红也听说其有很多房源。同年五六月份，冯旦红又介绍了三四个到其处买嘉都苑房子的客户，她还叫其到她那里去上班，这样她公司的生意也好了。到同年六七月份，其通过柴某年、金某元向其购房的客户已经有30人左右。同年8月份，其辞去了做保安的工作，到位于天九大厦523室冯旦红的金旦房产任副总经理。当时，其名义上是副总经理，实际上是单干的，因为冯旦红不付其工资，其在那里办公，每笔要付她2千元的介绍费。冯旦红问其房子是不是真的有的，其说房子是有的，其卖房子签合同盖的是冯旦红的金旦信息服务所的印章，但其觉得盖章很不方便，后经冯旦红同意，其私下刻了一枚慈溪市金旦房地产策划经纪有限公司的公章，并在其签订的协议和收据上都盖这个公章。另外，其还通过冯旦红中介所的业务员在网上发布售房信息，冯旦红也给其介绍买房客户，其每套给她3千至5千元的中介费。因为当时经常有客户来找其退房，而且，冯旦红介绍过来的客户的房子也是一套没有落实。同年九月份，金某元介绍的一个在2013年五六月份购买梅林小区的外地小伙子要求退房，金某元跟他谈时也同意退款，但金某元提出要扣一万元违约金。那个客户与金某元吵了起来，其怕事情闹大，就向他全额退款，并收回了原来的协议，但那个客户自己留了复印件。过了一个星期后，那个客户就去建设局告其了。后来，建设局的住房保障科的一位科长打其电话，说梅林小区的房子是国家的，还没有出售，现有人举报其在发布买卖梅林小区房子的虚假信息。后其就去找那个科长，那个科长说，其的问题很严重，到时候可能公安也会来找其。其当时很害怕，就跟冯旦红说了这件事，冯旦红答应给其摆平这件事情。后来，冯旦红向其拿了一万现金和两条软中华说是去请建设局领导的。等她回来后，她说让其放心好了。过了几天，建设局打来电话叫其过去。其到后，就按冯旦红教其的内容说了一遍，没有承认买卖房子和签合同的事情，后两个小伙子给其做了一些材料，其就回来了。这次谈话后，其又给了冯旦红两万元现金，让她去送礼，她具体是找谁的其不清楚。后来，这件事被移交到了浒山工商所，其因此被罚款250元。过了两个月，建设局的那位科长又打其的电话，说又有人在举报其了。因为有的交房时间是三个月，当时已有很多客户来找其退房、退定金，而冯旦红也是做房产中介的，再加上这件事情，大家虽然嘴上都没说，但她肯定知道其房源是假的。同年10月份，以前购房的客户到金旦房产来催房子，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冯旦红、金某元、柴某年接待的，他们主要是让对方不要退房，其中，沈某乙经过冯旦红劝导后，她又付给其了5万元，但实际上其房子是一套也拿不出来的，这些冯旦红也是知道的。当时，其多数还是加盖金旦房产的印章，但冯旦红提出让她盖章的中介费很高，后其就去找金某元盖章了。后来，冯旦红发现其在外面骗钱的漏洞已经很大了，怕事情牵连到她，就不想与其合作了，并把523室的房间转给其，让其自己办公司，她帮其办理慈溪市浒山金春房产信息咨询服务部的审批手续，其给了她3千元。后冯旦红让其更换之前以金旦房产签订的合同，主要是想逃避经济上和法律上的责任。之后，冯旦红又帮其审批成立了慈溪市金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其给了她3万元钱。同年12月开始，其自己当公司老板了。直至2014年一二月份，冯旦红还在介绍客户，其中，屠某就是由冯旦红介绍的。另外，其是通过冯旦红介绍，认识了大鸿房产的工作人员张某丁。冯旦红说，张某丁手里很多客户的。后来，张某丁给其介绍了很多客户。有一次，张某丁给其介绍了13个客户，这些客户全是外地人。后来，因为有人怀疑出售虚假房源，把5套房子都退掉了，这些客户来退房，冯旦红也是知道的。
12.同案犯柴某年的供述，供认：2013年三四月份，其打算买一套二手房。后其通过一个老太婆带路来到冯旦红的中介所，冯旦红说，买二手房不如找李某宝买一手房，这些房子都是建设局领导的安置房。后来，冯旦红带其去看了星光家园268号楼的房子。其觉得房子很好，冯旦红就给李某宝打了一个电话，双方约定第二天见面。到了第二天，冯旦红带着那个老太婆及李某宝到其所住的嘉悦商务酒店618房间，其当时选了星光家园268号楼408室的房子，李某宝要其付8万元定金。又过了一天，李某宝带着金某元来找其，其问李某宝这种房子手上有几套。李某宝说，他有10套左右。金某元也说房子是有的，如果其不相信，可以到他的中介所去看别人签订的合同。当天下午，其到金某元的中介所去看了别人签订的一份合同。后来，其又向冯旦红打听李某宝的情况，冯旦红告诉其李某宝手上确实有这样的房子，李某宝在以前也卖出过。2013年8月份，李某宝对其说，他手上有8套梅林小区的房子，该房子是领导留着的拆迁安置房，均价为38万元／套，这些房子出售要收取8万元／套的定金。如果房子由其向别人出售，其向李某宝交6万元／套的定金。于是，其向李某宝付了现金40万元人民币，还有8万元算其的流动资金。当时，也有别人在场的。过了没多久，其听朋友说，李某宝手上的房子是假的，因为在慈溪市区不可能有这样便宜的房子，其觉得有道理，就让李某宝还钱，但李某宝说，这些钱已经被他用完了。其没要到钱，并发现李某宝把同一套房子卖给不同的客户，是在骗其。后来，其为了赚钱，就与金某元一起参与了李某宝向他人出售虚假房源的事。其介绍的笔数很多，总共非法获利有220万元，具体其也记不清楚了。2013年10月下旬，有一个购房的客户跟李某宝发生了争吵，那个客户把房子退掉后，又到慈溪市房管中心去告发李某宝出售虚假房源。后来，李某宝通过冯旦红找关系，才摆平了这件事，建设局也把这件事定性为在网上发布虚假广告。
13.同案犯金某元的供述，供认：其于2010年以其妻子马彩英出面审批了慈溪市浒山金宁房产中介所，牌子挂的是金元房产。后来，冯旦红找其，称有二手房生意的话去找她，她会在网上以金元房产名义发布信息，其同意。2012年12月份，其在浒山街道金一路开金宁房产中介所，李某宝来发二手房信息的传单，其就与他认识了。后来，李某宝说，他在建设局有认识的领导，那些领导在星光家园、嘉都苑有限购房想卖出来，房价4千元／平方米，定金8万元／套，李某宝向领导上交5万元／套。其与李某宝商量，由其做中介方，中介费3千元／套。因为李某宝在金一路向很多房产中介发了传单。先是冯旦红向其介绍了一个客户，客户是方文君带到其中介所的，因那个客户与冯旦红、李某宝等人已经谈好了，后李某宝让其写了一份协议，并以其中介所的名义盖了公章，李某宝收取了8万元定金。事后，李某宝分给其与冯旦红、方文君每人3千元。2013年3月，冯旦红介绍了两个慈溪本地的客户向李某宝购买房子，其是做中间人的，当时也盖了金宁房产的公章。过了4个月，交房时间到了，其一方交不出房子，对方知道了其一方出卖的是假房源。后来，在冯旦红协调下，李某宝向对方退还了购房定金。当时，李某宝还说，到时候房子批出来了，还是会卖给他们的。同年四五月份的某天，李某宝打电话让其去嘉悦宾馆的一个房间去写房产中介协议，具体的房间号其忘记了。其到那里后，李某宝介绍其认识了柴某年。因李某宝与客户已经谈好了，后其写了房产中介协议，客户把定金交给了李某宝。事后，由李某宝分钱给其和柴某年。后来，其三人商量好，由李某宝提供','201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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