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京02刑终751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振满，男，1966年5月2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世纪城晴雪园；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5日被羁押，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振满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2016）京0102刑初89号刑事判决书。一审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吴振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吴振满，并经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阅卷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吴振满自2014年4月起，多次到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表达诉求。在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不能满足其诉求时，被告人吴振满多次在该检察院检务接待大厅、西门外等地恐吓、辱骂对其接待的工作人员，严重扰乱了海淀区人民检察院的正常工作秩序。被告人吴振满于2014年10月22日被查获，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9日被逮捕。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许某1证言证明：吴振满的儿子犯强奸罪被判刑，吴振满认为检察院办案不公，在办案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长期到检察院闹访，多次做过激行为，期间还通过手机发送多条威胁短信。因为许某1系案件承办人，吴振满申请许某1回避，因此具体接待答复许某1都不在场，但许某1了解到控申处、纪检监察等部门多次答复过吴振满，后来还专门组织多个部门联合答复。吴振满始终对答复不满意，长期到检察院门口堵门，拉横幅，同时辱骂、威胁工作人员。2015年2月到4月间，吴振满多次通过手机给许某1发威胁短信，因为短信内容明确说出了许某1住址，提及许某1家人，致使许某1和家人不敢在该地长期居住，对其个人也造成了压力和生活上的不便。2014年10月14日一早，许某1按照约定在海淀检察院检务大厅等待吴振满。9时许，吴振满到接待大厅，当时法警要对吴振满安检，吴振满不配合，在法警劝说过程中，吴振满突然脱掉上衣，接着把裤子褪到脚面。法警劝其穿衣服，很快吴振满把衣服穿上，许某1就让其登记后在接待室谈话。从10时至11时30分许，13时40分至15时许，许某1和吴振满就吴振满儿子犯强奸罪的事情在交谈。15时许，等谈到吴振满儿子刑拘超过二十四小时才通知的情况时，许某1认为现有卷宗不能证明公安机关存在违法行为。吴振满开始情绪激动，要和许某1赌咒发誓，许某1不同意，吴振满就对许某1进行辱骂和人身威胁，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法警怕出现意外，就隔在二人中间。许某1将情况和领导汇报后上楼了。许某1的手机号是单位为干警统一配发的政务通号码，用于内部工作联系，不对外公布。
2、证人唐某证言证明：吴振满是老上访户，反映儿子案子的事情。吴振满每次都提出一些无理要求，对检察院接待人员的答复，吴振满不满意就大喊大叫，说工作人员徇私舞弊，对干警辱骂威胁，影响了检务大厅正常秩序，并给检察院造成很坏的负面影响。2015年3月24日，吴振满上访提出无理要求，接待人员在接待大厅对其耐心答复，吴振满不满意，就开始辱骂工作人员，大喊检察院徇私舞弊，对女干警人身攻击，言语粗俗下流，恶语咒骂，大厅的监控都拍摄下来。吴振满闹访很多次，大部分工作人员都认识他，也没人敢惹他。吴振满还写过大字报、堵过门，躺在地上喊冤。
3、证人董某证言证明：吴振满自2014年起到海淀检察院上访，无理取闹，期间还对工作人员辱骂威胁，长期影响办公秩序，后来被公安机关抓了。但自2015年2月开始，吴振满又开始闹访，一般是在单位门口举着类似司法不公的标语，高喊检察院贪赃枉法，司法不公，每次都引起过路群众围观，工作人员对其劝阻时，吴振满就对工作人员辱骂和威胁。另外，吴振满在检察院接待大厅也多次辱骂威胁工作人员，各种挑衅，同时还滞留大厅。吴振满是反映其儿子强奸的事情，法院二审判决他儿子强奸成立，同时检察院也多次答复吴振满其反映的情况不属实，但吴振满依然不断闹访，影响了检察院正常秩序，引起不明群众围观，使群众产生误解，还导致工作人员心理压力和负担。
4、证人齐某证言证明：吴振满向检察院提出，其子吴某的案件检察院使用了假证据批准逮捕，认为公诉处存在索贿、说假话糊弄人的问题，还要求承办人回避。检察院对吴振满的诉求做了全面了解，并对其进行答复。但吴振满对答复一直不满意，重复进行控告。吴振满每次在大厅内不满意就对接待人员进行谩骂、吵闹，言语声称公安机关、检察院联合迫害自己和儿子，每次吵闹都引起在场群众围观，给不明真相的群众造成非常负面影响，对检察机关在群众中的形象造成了很大的贬损，还在生活中发短信威胁承办人。检察院对吴振满每次的诉求都给了答复，并做了书面记录，但吴振满还是一直来访，吵闹、长期滞留，躺在接待大厅地上，堵检察院大门，写大字报。2015年5月12日，检察院监察处、公诉处、侦监处、案管处，反渎局、控申处等几个部门联合给吴振满做过答复笔录，明确对其反映的几项问题作了答复，但吴振满拒绝签字并不认同。从其子案件公诉后，吴振满前后来院70余次，滞留访20多次，其中有几次着状衣、威胁喝毒药，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并威胁人身安全、裸体等极端行为。2014年4月18日，吴振满到检察院接待大厅反映诉求，并大吵大闹，后到检察院西门头缠白布，手里举着大字报走来走去，有一些过往群众围观。在劝阻无效的情况下报警了，民警将其劝到接待大厅，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2014年4月30日下午3时许，吴振满在检察院西门，头缠白布，手里拿着写有不满言论的纸向过往路人展示，经劝阻无效后报警，民警到场后劝阻了一小时左右才劝离。2014年5月初到中旬，吴振满头戴白帽，身穿红色秋衣秋裤到检务接待大厅大吵大闹，说其妻子快被气死了，要在检察院为其妻子披麻戴孝，并不断辱骂工作人员。2014年8月中下旬，吴振满拿蟑螂药到检察院威胁要喝药自杀，并把药泼洒在检务接待大厅的吧台上，工作人员把其劝到接待室，并劝其交出了蟑螂药。2014年9月29日下午，齐某在劝阻吴振满闹访时，吴振满对齐某辱骂、威胁，并污蔑司法机关徇私枉法，最后也报警了。2014年10月14日上午，吴振满在安检时为了对抗安检，脱光上身衣服，故意裸体抗议，安检员让其穿上衣服。下午3、4时许，许某1在接待室接待过程中，被吴振满辱骂并威胁十几分钟，后被劝开。
5、被告人吴振满在公安机关供述证明：2014年9月28日，吴振满和游检察官约好10月14日来反映情况，一是找检察院许某1反映儿子被判强奸不公的问题，二是向纪检孙某反映9月28日齐处长用瓶子打其的事情，三是举报公职人员渎职的问题。2014年10月14日9时许，吴振满到海淀检察院反映情况。在接待大厅，因为工作人员让其安检，吴振满认为是工作人员故意针对自己，一气之下，脱了身上的衣服证实自己没有携带危险物品，后穿上衣服开始和工作人员谈。谈到中午，因为工作人员要吃饭，吴振满就离开了，下午1点半返回继续和对方谈。对方承诺说和纪检孙某处长谈，但等到下午4点多，孙某没有出面，和许某1也谈崩了，吴振满就骂了许某1，后来警察就把其带走了。
6、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4年10月14日9时许，张某1在海淀检察院检务接待大厅值班进行安检工作。张某1要对进入大厅的吴振满安检时，吴振满不配合。僵持半小时后，吴振满进入大厅说要进行安检。工作人员用安检仪扫了一遍后，问吴振满还有其他东西吗？吴振满就突然一边骂，一边开始脱掉上衣和裤子，赤裸裸站在大厅内，张某1就制止，游检察官也上前劝说。大约20秒后，吴振满在劝说下穿上衣服。公诉人许某1接待了吴振满，谈到11时许。15时许，张某1听到吴振满在接待室大声辱骂的声音，打开接待室门，发现是吴振满指着许某1辱骂，骂的非常难听。许某1自始至终没有回骂或动手。把他们劝开后，吴振满坐在接待室的椅子上还在辱骂许某1和承办案件的所有人。海淀检察院安检流程是外单位人员须把随身带的包存起来，有律师证的和女同志可以不用进行安检，其他人员用安检仪进行检查，有可疑情况的用手进行一下检查。出于安全考虑，检察院专门有要求对到检察院闹访过的和要见检察官的人员必须进行安检，因为吴振满闹访过，所以就对他进行了正规的安检。
7、证人游某证言证明：2014年10月14日9时许，游某在海淀区检察院检务接待大厅值班，上访老户吴振满到院。吴振满一开始不配合安检，僵持半小时后，吴振满进入大厅，在保安对其安检时，突然脱掉上衣和裤子，裸体展示在大庭广众之下，扰乱了现场秩序。保安、法警上前制止，接待人员也上前劝说。大约20秒，吴振满在劝说下穿上衣服。公诉人许某1接待了吴振满，谈到中午11点半。下午14时许，许某1再次接待吴振满，大约15时许，听到吴振满辱骂许某1的声音，打开接待室门，是吴振满指着许某1辱骂，骂的非常难听。许某1自始至终没有回骂或动手。把他们劝开后，许某1上楼了，吴振满坐在接待室的椅子上还在辱骂许某1和承办案件的所有人。后来就报警了。
8、证人苏某证言证明：2013年8月，海淀检察院收到吴某涉嫌强奸的案件后，吴振满就到检察院反映情况，工作人员也向吴振满介绍了案件的进展。2014年2月，海淀检察院正式起诉吴某后，吴振满多次到检察院闹访。吴振满每次来先是很正常的谈，接待人员也有理有据的解答他提出的问题。多次解答后，因为答复不了无理的要求，吴振满就开始辱骂和恐吓接待的工作人员，还在大厅扬言要喝毒药自杀，还披麻戴孝在身上写上部门主任的名字和苏某名字闹过。苏某有一次在接待大厅遇到吴振满，吴振满对其辱骂了很久。吴振满的行为影响了接待大厅正常办公，也影响了检察院的形象，还对苏某心理造成很大阴影。
9、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3年年底，吴振满就到海淀检察院反映分局民警对其子涉嫌强奸案件中有滥用职权和刑讯逼供的情况，后又反映批捕和公诉部门办案人员不依法办案的问题。后海淀检察院批捕、公诉、纪检部门都对吴振满儿子案件进行审核，未发现承办人有吴振满反映的问题，2014年4、5月海淀检察院对吴振满依法进行了书面和口头答复。吴振满对答复不满意，答复之前吴振满只是存在滞留行为，答复之后有过激行为，例如辱骂、威胁、扰乱秩序造成不良影响。2014年8月25日，吴振满到接待大厅信访，王某1在接待过程中，吴振满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白色塑料瓶，并将塑料瓶内液体泼洒到接待台和地上，说要喝药寻死。王某1叫法警进行制止，但没夺下吴振满的药瓶。后经过劝解，吴振满自行将塑料瓶交给接待人员，塑料瓶上的标签是杀虫剂。当日下午5时，吴振满无理滞留，工作人员报警后，民警在7时许将吴振满劝离。吴振满的行为给办公和群众来访秩序造成很坏影响。
10、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王某2在海淀检察院安保部门工作。2013年王某2就听说有个出租车司机吴振满老到海淀检察院上访。王某2有2、3次都是在海剑大厦西门附近看见吴振满闹事，印象最深的是2014年3、4月一个白天，吴振满在海淀检察院西门外，手里拿着几张A4纸大小的诉状，头上系着白布条。王某2让吴振满到检务接待处解决问题，吴振满不配合还大声嚷嚷，说司法不公之类的话。吴振满闹了1个小时左右才去了检务大厅，边上有2、30人围观。
11、证人何某证言证明：2014年3、4月，何某开始接触吴振满。吴振满主要是反映儿子涉嫌强奸的问题，每次来都在接待大厅大吵大闹，并辱骂工作人员，尤其是女同志接待时骂的更狠。每次吴振满来，工作人员都接待、答复，但吴振满仍然不依不饶，经常滞留，扰乱单位秩序，公然污蔑司法机关，误导不明真相的群众，影响很恶劣。有一次吴振满身穿一身红色秋衣秋裤，头戴白帽子在大厅吵着要找纪检的孙某，辱骂工作人员，滞留不走。2014年9月29日，吴振满在接待大厅闹访，公然辱骂、威胁齐某，何某等上前劝离，吴振满依然滞留不走，报警后，民警对其劝离，吴振满仍不愿离开并用头撞护栏，民警制止并给其约好公诉人才走。后听说10月14日，吴振满在接待大厅为抗拒安检故意脱光身上衣服。吴振满的行为容易误导群众，影响检察院形象，还影响了检察院工作秩序。
12、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4年4、5月，李某1多次接待了吴振满。吴振满是到检察院反映儿子被判强奸的问题，每次来都在检察院接待大厅大吵大闹，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污蔑检察院腐败，办案不公，并经常辱骂工作人员，长期滞留，扰乱单位秩序。比如2014年5月12日，吴振满头戴白帽来接待大厅大吵大闹，跟工作人员拍桌子，辱骂、诋毁工作人员。
13、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4年10月14日上午，李某2到海淀检察院接待大厅办事，发现接待大厅新增了安检设施。李某2出示律师证后直接进入办理来访登记。李某2听见后面有一男子大声说这人怎么不安检，安检人员和男子发生争执。李某2在律师接待室外等待时看见一男子要进入接待大厅，但不服从安检人员安检要求，情绪比较激动，说着让安检人员看清楚等话就将外套及衣服脱掉，裸露上体，安检人员想制止但手足无措。瞬间男子还脱掉下身裤子和内裤，裸露出整个身体。男子正面是对着大厅摄像头，面对男安检人员。当时大厅有工作人员，其中包括女性工作人员。李某2就赶紧进入律师接待室，出来后大厅已经恢复正常。
14、证人金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9月底，金某到海淀区检察院递交材料，在接待大厅看见吧台处吴振满和检察院两名工作人员在争吵。因为当时工作人员都在处理吴振满的事情，导致来此办事人员的接待工作都停下了。金某在等待中听说吴振满是反映儿子强奸的事情。期间，吴振满辱骂一名姓齐的女检察官，直接给骂哭了。金某觉得过分也上前劝说但对方不听。大约40分钟左右，工作人员将吴振满劝到一边，金某才得以办理业务。在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照片中，证人金某辨认出被告人吴振满就是在检察院闹事的男子。
15、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张某2在受理吴某的案件后，吴振满和辩护律师一起提交了材料，主要是反映公安机关和检察院违法办案，要求法院公正审理。当天吴振满没有太多过激行为，只是说了要判有罪就要报复公检法，报复社会。第二次吴振满在开庭后要求会见吴某，考虑到吴振满特殊情况，允许了会见。第三次吴振满到法院信访办要求监督检察院违法行为，张某2不在，但之前吴振满给其打电话称要到信访办。吴振满在一审判决后给张某2打电话说案子，期间越说越激动，对张某2进行了威胁。后还给张某2写了信，表达了对公检法的不满，并扬言对张某2要撞倒、压三遍等。
16、证人毕某证言证明：2014年7月一天，毕某到海淀检察院交涉代理案件的情况，在大厅看见一名中年男子对其中一名检察官说“谁冤枉我，我就杀谁全家”。这名男子大约四、五十岁，身高约1.75米，中等偏胖，短发。这名男子威胁的话语对检察官是一种伤害，而且因为好几名工作人员在协调平息男子情绪，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办公秩序。
17、短信照片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吴振满向证人许某2的短信内容。
18、监控录像、执法记录仪录像证明：被告人吴振满2014年、2015年在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接待大厅、西门外等处辱骂、威胁工作人员及举横幅、滞留等情况。
19、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10月14日，海淀区检察院因吴振满在海淀区检察院检务大厅内，脱光衣服并辱骂检察院工作人员，影响海淀区检察院工作秩序报案的情况。
20、刑事判决书、起诉书证明：2014年9月19日，吴某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21、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曙光派出所、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预审处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8月9日，民警接报警后，发现吴振满酒后报案称在餐馆内丢失上衣要查看监控录像。后民警将吴振满带回所内登记，吴振满不配合询问，并辱骂民警，民警将其带至看押室约束至酒醒。后民警对吴振满进行身份核实发现，该人已经于2015年7月21日被批准逮捕。当日14时许，民警将吴振满送至西城看守所。
22、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吴振满身份情况。
23、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明：2014年10月15日，吴振满因在海淀区检察院检务接待大厅内故意裸露身体被行政拘留七日。
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振满在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检务接待大厅、西门外等处起哄闹事，扰乱了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工作秩序，造成该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故判决：被告人吴振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吴振满的上诉理由为：其是正常去检察院反映问题，没有恐吓、辱骂接待人员，是对方激化的矛盾，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审查意见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吴振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吴振满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是正确的。该事实有一审判决书中所列举的、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的各项证据证明，本院审核属实亦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振满为达到其个人目的，制造影响，多次辱骂、恐吓他人，并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该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吴振满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吴振满自2014年4月起，多次辱骂、恐吓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接待其的工作人员；在该院门口打横幅、举诉状、喊口号；吵闹、滞留该院的事实有相关接待人员、目击群众的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在案证实，其行为已超出正常反映问题、表达诉求的范畴，并引起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致使公安机关多次出警处理，造成相关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法定构成要件，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审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根据吴振满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惟吴振满在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检务接待大厅内故意裸露身体，亦系其滋事行为，因此被行政拘留之七日，应予折抵刑期。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吴振满的上诉，维持原判。
（刑期自2015年8月9日起至2017年1月1日止）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孙轶松
审判员 刘 硕
审判员 金昌伟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