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11刑终18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桂万明，男，汉族，1970年6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初中文化，无业，居住地江苏省涟水县。2010年2月26日因犯购买假币罪被涟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2013年8月6日被释放。2017年3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12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强，男，汉族，1977年6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初中文化，无业，居住地江苏省涟水县。2017年3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12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笪留成，男，汉族，1973年6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初中文化，农民，居住地江苏省涟水县。2004年8月11日因犯购买假币罪、诈骗罪被涟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七千元；2015年1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东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2015年5月22日释放。2017年3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11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军红，男，汉族，1974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小学文化，农民，居住地江苏省涟水县。2010年8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金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5年8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6年1月23日释放。2017年3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11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审理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桂万明、朱强、笪留成、高军红犯盗窃罪，桂万明犯持有假币罪一案，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2017）皖1103刑初2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桂万明、朱强、笪留成、高军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卢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桂万明、朱强、笪留成、高军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
一、盗窃事实
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桂万明、朱强和被告人笪留成、高军红分别结伙驾驶摩托车到安徽省定远县、明光市、凤阳县、滁州市区等地农村，冒充电信、土地、电力等相关部门或者行业工作人员，选择老年人作为作案目标，以检修电路、丈量土地、更换电线等名义和被害人攀谈，进入受害人家中，再以放置工具、原材料、提供热水向对方支付费用等理由施以恩惠骗取被害人信任，随后借口随礼没有整钱、用零钱换取被害人整钱，趁被害人不备用事先准备的假币调包真币后退还被害人，或者借口将被害人支某、直接窃取被害人现金的方式盗窃财物。其中，被告人桂万明、朱强窃取72200元，被告人笪留成、高军红窃取392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12月11日，被告人桂万明、朱强驾驶摩托车到定远县池河镇高刘村，采取上述方式分别窃取被害人王某1、高某500元和800元。
2、2016年12月17日，被告人桂万明、朱强驾驶摩托车到定远县三和集镇尚庄村，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潘某9800元。
3、2017年1月3日，被告人桂万明、朱强驾驶摩托车到定远县池河镇红心沛村，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杨某1600元。
4、2017年1月4日，被告人桂万明、朱强驾驶摩托车到定远县池河镇半面店村，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章某2700元。
5、2017年1月14日，被告人桂万明、朱强驾驶摩托车到定远县吴圩镇上李村，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韩某7100元。
6、2017年1月15日，被告人桂万明、朱强驾驶摩托车到定远县张桥镇高塘村，采取上述方式分别窃取被害人葛某、许某1100元和1200元。
7、2017年1月15日，被告人桂万明、朱强驾驶摩托车到定远县严桥乡官桥村，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蒋某2000元。
8、2017年1月15日，被告人桂万明、朱强驾驶摩托车到明光市明西街道办事处梁山村，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徐某1100元。
9、2017年2月25日，被告人桂万明、朱强驾驶摩托车到来安县三城乡沈圩村，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许某24000元。
10、2017年2月26日，被告人桂万明、朱强驾驶摩托车到滁州市南谯区沙河镇油坊村，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余某6400元。
11、2017年2月26日，被告人桂万明、朱强驾驶摩托车到明光市三界镇碾城村，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张某24300元。
12、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桂万明、朱强驾驶摩托车到滁州市琅琊区西涧办事处邓坝村，采取上述方式分别窃取被害人戴某、缪某1和1100元和200元。
13、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桂万明、朱强驾驶摩托车到明光市三界镇三界村，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万某12000元。
14、2017年3月1日，被告人桂万明、朱强驾驶摩托车到滁州市南谯区黄泥岗镇广山村，采取上述方式分别窃取被害人芦宝英、王某2、兰某1900元、800元和200元。
15、2017年3月2日，被告人桂万明、朱强驾驶摩托车到来安县张山乡桃花村，采取上述方式分别窃取被害人陈某1、张某31000元和3000元。
16、2017年3月2日，被告人桂万明、朱强驾驶摩托车到来安县舜山镇和平新村，采取上述方式分别窃取被害人孙某、刘某12000元和800元。
17、2017年3月6日，被告人桂万明、朱强驾驶摩托车到来安县舜山镇石固村，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张某4700元。
18、2017年3月7日，被告人桂万明、朱强驾驶摩托车到来安县舜山镇大安村，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涂某1400元。
19、2017年3月7日，被告人桂万明、朱强驾驶摩托车到来安县舜山镇石固村，采取上述方式分别窃取被害人郭某、刘某2500元和5000元。
20、2017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笪留成、高军红驾驶摩托车到滁州市南谯区沙河镇龙亭社区，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吴某4000元。
21、2017年1月3日，被告人笪留成、高军红驾驶摩托车到滁州市琅琊区石马村，采取上述方式分别窃取被害人刘某3、穆某800元和1000元。
22、2017年1月3日，被告人笪留成、高军红驾驶摩托车到滁州市琅琊区西涧办事处陈郢村，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汪某2000元。
23、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笪留成、高军红驾驶摩托车到凤阳县西泉镇西泉村，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唐某11800元。
24、2017年2月26日，被告人笪留成、高军红驾驶摩托车到明光市明西街道办事处马岗村，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陈某22700元。
25、2017年3月2日，被告人笪留成、高军红驾驶摩托车到凤阳县小溪河镇前缪村，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缪某24900元。
26、2017年3月2日，被告人笪留成、高军红驾驶摩托车到凤阳县小溪河镇齐郢村，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冯某9000元。
27、2017年3月2日，被告人笪留成、高军红驾驶摩托车到凤阳县小溪河镇燃灯村，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周某3000元。
二、持有假币事实
2017年3月8日，公安机关在来安县新安镇塔山东路金禾公司停车场内将被告人桂万明藏匿的疑似百元面额假币118张起获，共计11800元。经中国人民银行滁州市中心支行鉴定，上述118张纸币均系伪造的货币。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桂万明处扣押人民币11000元、摩托车1辆、大众途观越野车1辆、对讲机3部；从被告人朱强处扣押人民币90元、手机1部、皮带1条、手表1块；从被告人笪留成处扣押手包1个、手机2部、人民币4530元、身份证1张、银行卡1张、皮带1条、摩托车1辆、头盔1个；从被告人高军红处扣押皮带1条、手机1部、人民币370元；从朱某处扣押对讲机2部、头盔1个、汽车1辆，汽车已退还给朱某；被告人桂万明亲属代为退赃40000元；公安机关已将上述款项发还给被害人王某1400元、高某600元、潘某7100元、杨某1200元、章某2000元、葛某100元、许某1900元、蒋某1500元、徐某800元、韩某1900元、许某22900元、余某5000元、张某23100元、戴某800元、缪某1和200元、万某9500元、芦宝英1500元、王某2600元、兰某200元、陈某1800元、张某32200元、孙某1400元、刘某1600元、张某4600元、涂某1000元、郭某400元、刘某23700元、吴某1300元、陈某22700元。
上述事实，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刑事摄影照片、扣押清单等证明：公安机关从来安县新安镇塔山东路金禾公司停车场内起获疑似百元面额假币118张；以及部分作案现场情况。
2、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桂万明对其在来安县新安镇塔山东路金禾公司停车场内藏匿假币和作案用摩托车地点的指认；被告人桂万明、朱强、笪留成、高军红对作案现场的指认；被害人穆某、刘某3、汪某对被告人笪留成的辨认；以及被害人韩某对被告人朱强的辨认。
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等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桂万明处扣押人民币11000元、摩托车1辆、大众途观越野车1辆、对讲机3部；从被告人朱强处扣押人民币90元、手机1部、皮带1条、手表1块；从被告人笪留成处扣押手包1个、手机2部、人民币4530元、身份证1张、银行卡1张、皮带1条、摩托车1辆、头盔1个；从被告人高军红处扣押皮带1条、手机1部、人民币370元；从朱某处扣押对讲机2部、头盔1个、汽车1辆，汽车已退还给朱某；被告人桂万明亲属代为退赃40000元；公安机关已将上述款项发还给被害人王某1400元、高某600元、潘某7100元、杨某1200元、章某2000元、葛某100元、许某1900元、蒋某1500元、徐某800元、韩某1900元、许某22900元、余某5000元、张某23100元、戴某800元、缪某1和200元、万某9500元、芦宝英1500元、王某2600元、兰某200元、陈某1800元、张某32200元、孙某1400元、刘某1600元、张某4600元、涂某1000元、郭某400元、刘某23700元、吴某1300元、陈某22700元。
4、滁州市旅馆业住宿登记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朱强、高军红等人案发期间在滁州市琅琊区、定远县、来安县、明光市住宿登记的相关情况。
5、公安机关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证明：被害人王某1、章某等人将被告人桂万明、笪留成等人换取的假币交予公安机关或者依法收缴的相关情况。
6、公安机关移送假币清单、假人民币没收收据、中国人民银行货币真伪鉴定书、假币收缴凭证等证明：涉案假币移送银行或者被银行收缴、以及货币真伪的鉴定情况。
7、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江苏省龙潭监狱出具的证明等证明：被告人桂万明因犯购买假币罪于2010年2月26日被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2013年8月6日释放。被告人笪留成因犯购买假币罪、诈骗罪于2004年8月11日被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七千元；2015年1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安徽省东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2015年5月22日释放。被告人高军红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8月9日被江苏省金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5年8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6年1月23日释放。
8、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3月7日，被告人桂万明、朱强、笪留成、高军红被公安机关抓获。
9、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桂万明、朱强、笪留成、高军红的自然身份信息。
10、被害人王某1、高某等人的陈述证明：他们绝大多数是老年人，部分独自生活。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有两个自称是电力、电信、土地等部门的工作人员的男子到他们家中或者路边和他们攀谈，并表示准备放些原料、工具到他们家，或者让他们帮忙烧些热水，向他们支付报酬。之后两人中有人称要外出随礼需要整钱，想和他们换钱，他们同意后直接兑换或者交给对方点数，后两人以已有人代出礼等事由将整钱交给他们换回零钱离开或者将他们支某窃取家中财物。后来他们发现对方交给他们的是等额或者数量较少的假币。
11、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14日11时许，有个40多岁的男子站到她家厨房门口问路，和她拉家常，之后又进来一个男子，都站在院子里，先进来的男子电话中说要出礼，和后进来的男的谈了几句，并掏出十元面额的纸币想让她换成整钱，她从家里钱包中拿出1100元给对方，对方嫌少说还有近10人要出礼，她于是又拿出6000元给对方。这时，对方手机响了，说不用换钱，她拿那么多零钱也不方便，将钱给了她，她装进包里，两个人就离开了。两个小时后，她睡醒发现被骗。
1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笪留成、高军红和他是同乡。2017年3月7日，他在涟水县城开车接到笪留成和高军红，并受雇把他们送到安徽滁州境内。他知道笪留成和高军红到滁州是骗人钱财的，自己没有参与。
13、证人查某的证言证明：桂万明是她外遇对象。她先后陪桂万明到来安两次，都住在白云宾馆，朱强自己安排住宿。桂万明、朱强白天说是外出要钱，晚上和她一起吃饭。她不清楚两人具体活动情况。
14、证人戴友英、邵某、陈某3等人的证言证明：他们是涉案被害人的亲属、邻居。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他们亲属、邻居被两个陌生人以外出吃酒缺零钱、假币换真币方式调包或者支某被害人窃取财物的方式骗取或者盗窃财物。
15、被告人桂万明的供述证明：韩某家是他和朱强在定远居住期间作案的。他冒充维修工人放置电线并支付费用和对方闲聊，朱强和他配合说要出份子没有整钱，想用零钱换整钱，当时老太拿出来的钱比较多，他和朱强说每人换1000元，后以老太数钱慢为由拿到自己手中数，趁机用假币调换老太真币7100元。此外，他和朱强还采取相同或者类似方法骗取多名老年人的钱财。具体犯罪事实和起诉书指控内容一致。
16、被告人朱强、笪留成、高军红的供述证明：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朱强和桂万明、笪留成和高军红骑摩托车到滁州市定远县、凤阳县、滁州市区等多地，以吃喜酒送礼用零钱换取被害人整钱，乘被害人不备将真币调换成假币或者借机直接窃取被害人财物的方式窃取多名老年人的财物。具体犯罪事实与起诉书指控内容一致。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桂万明、朱强、笪留成、高军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桂万明、朱强盗窃财物数额巨大，笪留成、桂万明属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桂万明还明知是伪造的货币而持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持有假币罪；依法均应予惩处。桂万明一人犯数罪，应予并罚。桂万明、笪留成、高军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桂万明、朱强、笪留成、高军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笪留成、高军红另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桂万明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桂万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犯持有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朱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被告人笪留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高军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犯罪工具摩托车、对讲机、手机、头盔、假币等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桂万明、朱强退赔被害人王某1损失100元、高某200元、潘某2700元、杨某400元、章某700元、许某1300元、蒋某500元、徐某300元、韩某5200元、许某21100元、余某1400元、张某21200元、戴某300元、万某2500元、芦宝英400元、王某2200元、陈某1200元、张某3800元、孙某600元、刘某1200元、张某4100元、涂某400元、郭某100元、刘某21300元；被告人笪留成、高军红退赔被害人吴某2700元、汪某2000元、刘某3800元、穆某1000元、唐某11800元、缪某24900元、冯某9000元、周某3000元。
上诉人桂万明提出，对第5起犯罪事实有异议，其没有到过韩某家，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朱强提出，其采取冒充电信等部门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信任以调包的形势骗取被害人财物，应属于诈骗罪。其协助桂万明，没有参与分赃，每天工资300元，所得诈骗赃款全部归桂万明所有，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笪留成提出，其于2017年3月7日被关押，不可能在同年12月继续作案；24起明光西街办事处马岗村陈某2家，陈某2讲不认识其，刑警队逼其承认；23起凤阳县泉西村唐某家，其只盗窃6000元；27起凤阳县小溪河镇燃灯村周某家盗窃2000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高军红提出，笪留成每天给其300元劳务费，其负责驾驶摩托车，协助笪留成，为从犯；第20起事实时间明显错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滁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桂万明、朱强、笪留成、高军红犯盗窃罪，上诉人桂万明犯持有假币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中所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桂万明、朱强、笪留成、高军红对案件事实的认定亦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均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桂万明提出对第5起犯罪事实的异议。经查，桂万明至韩某位于定远县吴圩镇上李村大户东组的房屋辨认出作案现场，被害人韩某证明2017年1月14日两位骑摩托车男子一前一后到其家中，要求将零钱换成整钱去随礼，之后又说不用换了，其之后发现还回的钱是假钱。同案犯朱强供述2017年春节前元旦后的一天其和桂万明骑摩托车，到定远县吴圩镇上李村大户东组韩某家配合，以零钱换整钱随礼的借口，找受害人换整钱，然后趁机用假钱将真钱换掉。桂万明辨认现场笔录和被害人陈述、同案犯朱强供述等相互吻合，共同证实桂万明和朱强于2017年1月14日，驾驶摩托车到定远县吴圩镇上李村，采取借口随礼没有整钱、用零钱换取被害人整钱，趁被害人不备用事先准备的假币调包真币后退还被害人方式窃取被害人韩某7100元的事实。故对该项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朱强提出，其采取冒充电信等部门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信任以调包的形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应属于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被害人虽然被骗交出货币，但系出于换取等价货币的前提，趁被害人不备用事先准备的假币调包真币的行为，系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项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朱强提出其协助桂万明，未参与分赃，每天工资300元，所得诈骗赃款全部归桂万明所有的意见。经查，朱强的此节辩解没有桂万明供述的印证，故对该项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笪留成提出第23起、第24起、第27起犯罪事实的异议。经查，该三起犯罪事实，均有笪留成和同案犯高军红的辨认现场笔录、被害人陈述、笪留成和同案犯高军红的供述，证据之间相互吻合、印证，共同证实该三起犯罪事实，且笪留成在一审庭审中亦未提出异议。故对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高军红提出笪留成每天给其300元劳务费，其负责驾驶摩托车，协助笪留成，为从犯的意见。经查，高军红的此节辩解没有笪留成供述的印证，故对该项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笪留成和高军红提出对第20起犯罪时间的异议，经查原审法院已于2018年7月5日以刑事裁定将该起犯罪时间“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更正为“2016年12月份的一天。故对该项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桂万明、朱强、笪留成、高军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分别结伙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桂万明、朱强盗窃财物数额巨大，笪留成、高军红有其他严重情节。桂万明明知是伪造的货币而持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持有假币罪。原审法院根据桂万明、朱强、笪留成、高军红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并考虑桂万明、笪留成、高军红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桂万明、朱强、笪留成、高军红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桂万明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出庭检察人员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意见予以支持。对上诉人桂万明、朱强、笪留成、高军红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文业
审判员 陈 丽
审判员 陈晓蕾
二〇一八年十月八日
书记员 程 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