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602刑初53号
公诉机关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某，女，1981年7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0月28日被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30日被逮捕。
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芗检公刑诉[2017]第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智勇、谢艳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27日20时20分许，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东浦头派出所民警颜某、协警许某根据线索前往芗城区漳华路涂岭村公交站台旁XX店查处一起赌博案件。当民警颜某依法表明警察身份，准备将涉嫌赌博的黄某带回公安机关配合调查时，黄某拒不配合并试图逃走。被告人黄某某（黄某的女儿）和陈某（黄某的妻子）在明知警察执行公务的情况下，仍然上前对民警颜某、协警许某实施推搡、拉扯、殴打等行为，妨害民警的正常执法。民警颜某在制止被告人黄某某妨害执法的行为时，被告人黄某某咬伤颜某的右前臂。由于被告人黄某某和陈某妨害执法的行为，导致黄某乘乱销毁证据并逃脱。在执法过程中，民警颜某身上多处受伤，协警许某的头部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颜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许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公诉机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依据有：有关书证；证人杨某、黄某、陈某、韩某的证言；被害人颜某、许某的陈述；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惩处，并建议本院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对被告人黄某某量刑。
被告人黄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辩解其不知道警察在执法。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7日20时20分许，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东浦头派出所民警颜某、协警许某根据线索前往芗城区漳华路涂岭村公交站台旁XX店查处一起赌博案件。当民警颜某依法表明警察身份，准备将涉嫌赌博的黄某带回公安机关配合调查时，黄某拒不配合并试图逃走。被告人黄某某（黄某的女儿）和陈某（黄某的妻子）在明知警察执行公务的情况下，仍然上前对民警颜某、协警许某实施推搡、拉扯、殴打等行为，妨害民警的正常执法。民警颜某在制止被告人黄某某妨害执法的行为时，被告人黄某某咬伤颜某的右前臂。在执法过程中，民警颜某身上多处受伤，协警许某的头部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颜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许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颜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27日20时20分许，其所接群众举报在芗城区漳华路一食杂店有人收单进行“六合彩”赌博。其带领协警许某，韩某，立即前往，在举报人举报的地点芗城区漳华路一食杂店门口当场发现一男中年（指黄某）正在用手机进行“六合彩”赌博收单，其当场出示警官证，表明身份，并叫当事人黄某将收单手机交出，男中年（指黄某）不肯将手机交出，并用手抓着掖在裤子口袋里，其将男中年（指黄某）的手控制，并不断叫男中年（指黄某）配合调查，男中年（指黄某）始终不肯配合，并对其和协警推搡，企图逃跑，这时旁边的两名女子（指陈某，黄某某）过来，对其及协警推搡，其向后退了几步，男中年（指黄某）伺机逃跑，其及时抓住其手臂，将其按倒在地，协警许某抓住男中年（指黄某）手臂准备上拷，这时年轻女子（指黄某某）过来就动手殴打其头部，其被打后，被迫将男中年（指黄某）放手，同时另外一名女子（指陈某）用手对协警许某身体一阵乱打，阻止对男中年(指黄某)上拷，男中年（指黄某）趁机从地上爬起，将用于进行“六合彩”赌博收单的手机砸在地上，其又将男中年（指黄某）控制，从其口袋内查获另一部手机，这时年轻女子（指黄某某）又过来用手对其实施抓抠，其被迫掐住年轻女子（指黄某某）的脖子将其按在旁边一张椅子上，这时年轻女子（指黄某某）将其的眼镜抓掉在地上，同时用嘴巴咬住其的右手前臂，另外一名女子（指陈某）看到其将年轻女子（指黄某某）按在椅子上，从身后不断殴打其的头部，并将其的衣服扯破，协警许某予以制止，另外一名女子（指陈某）就拿起旁边的铁椅子砸到协警许某的头部，致使协警许某头部受伤，女子（指陈某）就伙同年轻女子（指黄某某）对其进行围殴，男中年（指黄某）又想趁机逃跑，其再次将男中年（指黄某）控制，女子（指陈某）又手持一木棍欲对其实施殴打，后不敢，又将木棍放下，男中年（指黄某）趁机逃跑，协警许某紧随其后，跑了约一百米后，自行躺在地上，后又自行爬起返回现场，同时女子（指陈某）在食杂店门口自行躺下，一会儿后110民警到达现场，其所民警依法将妨害公务的年轻女子（指黄某）带回审查，男中年（指黄某）逃离现场。其在执法时，首先向黄某出示了其的警官证，表明其的警察身份，同时交代黄某好好配合，后其一直口头向陈某、黄某某反复告知，其是芗城公安分局民警，在执行公务请配合，且陈某、黄某某也看到我们拿出手铐，抓住黄某的手臂准备上铐时，黄某某就过来动手殴打其的头部，后现场群众越来越多，其也多次向黄某家属及现场群众出示警官证，表明警察身份。
2、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27日20时20分许，有群众向东铺头派出所举报说在芗城区漳华路一食杂店有人在进行“六合彩”赌博。民警颜某就带着其和韩某前往查处，其和颜某来到在举报人举报的芗城区漳华路一食杂店门口时，看到一中年男子（指黄某）正用手机收“六合彩”单，颜某过去向该男子（指黄某）出示警官证表明身份，并叫其将收单手机交出来，但该男子（指黄某）不肯将手机交出，还将手机藏在裤子口袋里用手捂着，颜某控制住她的手让其配合调查，但该男子（指黄某）始终不配合，还推搡我们企图逃跑。旁边有两名女子（指陈某、黄某某）过来，阻碍推搡我们企图让该男子（指黄某）逃走。颜某抓住该男子（指黄某）让其对该男子上手铐，对方较年轻的女子（指黄某某）过来动手打颜某的头部等处，另外年纪较大的女子（指陈某）用手朝其身上乱打，致使无法对该男子（指黄某）上拷。这时，该男子（指黄某），年轻女子（指黄某某）用手抓挠颜某，颜某将年轻女子（指黄某某）按在旁边一张椅子上，年轻女子（指黄某某）这时将颜某的眼镜抓掉在地上，同时张嘴咬颜某的右手前臂，年纪较大的女子（指陈某）则从身后不断用手打颜某的头部，还将颜某的衣服扯破。其上前制止这两名女子时，年轻较轻的女子（指黄某某）就拿起旁边的椅子砸其的头部，这时，该男子（指黄某）趁机向旁边跑去，其怕他逃走跟着他一段距离后，他又自行返回现场，后年纪较老的女子（指陈某）在食杂店门口自行躺下，一会儿后110民警到达现场，控制住年轻女子（指黄某某）后移交治安大队，该男子（指黄某）就趁乱逃走了。其被年轻女子（指黄某某）用椅子砸到头部及手臂，多出红肿；颜某右手臂被年轻女子咬伤，衣服被她扯破。民警颜某一到现场，就马上拿出警察证向黄某出示表明身份。
3、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27日20时25分许，其在芗城区漳华路土岭村路口公交站台旁XX店2楼出租房听到楼下XX店老板黄某的老婆陈某在食杂店门口传出喊叫的声音，其就下楼来到食杂店门口，看见两名男子（经查系民警颜某、协警许某）将黄某控制在地上，其以为他们在打架，其就上去劝架，其中一名男子（经查系民警颜某）向其口头表明他们是警察、在办案，这时候其就不敢上前并往后退，黄某挣扎着并顺势从地上爬起来，其看到两名民警（经查系民警颜某、协警许某）上前准备给黄某上手铐时，黄某的老婆陈某和他女儿黄某某就上前拉扯推搡这两名民警（经查系民警颜某、协警许某），经过一番拉扯推搡之后，其中一名民警（经查系民警颜某）就用手甩开黄某的老婆陈某，陈某死死的用手抓住民警（经查系颜某）的衣服，双方向后踉跄倒退了几步之后，这时候黄某就逃开了，陈某继续死死拉住民警（经查系民警颜某）的衣服，其看到民警（经查系民警颜某）的衣服都被拉破了，接着其看到旁边一名民警就拿起一根警棍打向陈某身体（具体哪里其没看清楚）一次，其有看到陈某用手挡了一下，民警（经查系颜某）就将陈某控制在地上，接着黄某的女儿黄某某就拿椅子砸民警（经查系民警颜某）的身体，有没有砸中因为当时现场太混乱了，其没看清楚。黄某的女儿黄某某就开始在旁边开始辱骂民警并大声喊：“警察打60多岁的老人，漳州的警察咋这样子！”，黄某当时就逃离现场了，黄某某一直辱骂民警，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过了三四分钟后，黄某走回来找拖鞋，民警（经查系颜某）要向黄某要手机，陈某和黄某某又继续推搡民警（经查系民警颜某），陈某还嘴巴里不断叫嚷说：“你们打我，明天我去医院检查，有什么事你们要负责！”，说着说着黄某某就继续辱骂推搡拉扯民警（经查系颜某），民警（经查系颜某）就用手掐住黄某某的脖子，黄某某就用嘴巴咬民警（经查系颜某）的手，具体咬哪里其没看清楚，这时黄某趁乱又逃走了，同时陈某、黄某某两人就都坐在食杂店门口，接着救护车就多来了，民警（经查系颜某）就一直打电话，后来有很多穿警服的民警过来，救护车将陈某送去医院，黄某某就被带上警车离开了。两民警当时在现场执行职务时着便衣，但执行职务的民警有在现场表明警察身份。其知道是警察在执法。其可辨认出黄某某、黄某、陈某。
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7日20时许，其所接群众举报在芗城区漳华路一食杂店有人收单进行“六合彩”赌博。民警颜某带其及许某立即前往，在举报人举报的地点芗城区漳华路一食杂店当场发现一男中年（指黄某）正在用手机进行“六合彩”赌博收单，颜某过去向该男子（指黄某）当场出示警官证，表明身份，并叫当事人黄某将收单手机交出，但该男子（指黄某）不肯将手机交出，并用手抓着掖在裤子口袋里用手捂着，颜某将男中年（指黄某）的手控制，并不断叫男中年配合调查，男中年（指黄某）始终不肯配合，并对民警颜某和其、许某推搡，企图逃跑，这时旁边的两名女子（指陈某、黄某某）过来，对民警颜某及其和许某推搡，男中年（指黄某）伺机逃跑，民警颜某及时抓起该男中年的手臂，将其按倒在地，协警许某抓住男中年（指黄某）手臂准备上拷，这时年轻女子（指黄某某）就过来动手殴打民警颜某头部等处，同时另外一名女子（指陈某）用手对协警许某身体一阵乱打，阻止对男中年（指黄某）上拷，男中年（指黄某）趁机从地上爬起，将用于进行“六合彩”）赌博收单的手机砸在地上，民警颜某又将男中年（指黄某）控制，从其口袋内查获另一部手机，这时年纪女子（指黄某某）又过来用手对民警颜某实施抓抠，民警颜某被迫掐住年轻女子（指黄某某）的脖子将其按在旁边一张椅子上，这个年轻女子（指黄某某）将民警颜某的眼镜抓掉在地上，同时用嘴巴咬住民警颜某的右手前臂，另外一名女子（指陈某）看到民警颜某将那个年轻女子（指黄某某）按在椅子上，从身后不断殴打民警颜某的头部，并将民警颜某衣服扯破，其和许某上前予以制止，另外一名女子（指陈某）就拿起旁边的铁椅子砸到协警许某的头部，致使协警许某的头部受伤，女子（指陈某）就伙同年轻女子（指黄某某）对民警颜某进行围殴，男中年（指黄某名）趁机逃跑，协警许某紧随其后，跑了约一百米后，自行躺在地上，后又自行爬起返回现场，同时女子（陈某）在食杂店门口自行躺下，一会儿后110民警到达现场，控制住年轻女子（指黄某某）后移交治安大队，该男子（指黄某）趁机逃走了。民警颜某一到现场，就马上拿出警察证向黄某出示表明身份。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的父亲。2016年10月27日20时许，我在芗城区漳华路土岭路口公交站台旁XX店门口和三个朋友泡茶，一个穿格子衣服的男子（指民警颜某）过来抓着其的手，并向其说是警察，拿着手铐要对其上拷，其认为自己又没犯什么大法所以就不让该男子上拷，其拼命挣扎该男子就用手掐住其的脖子，并将其强推倒在地上，其一边用手掐住其的脖子一边用脚膝压其的腰部，其老婆陈某看见其被压倒在地上后为了救其就把那名男子（指民警颜某）推开，其站起来后该男子用手锁住其的脖子，这时旁边的群众喊着“不能这样，会出人命的”，其老婆陈某和女儿黄某某看见后赶紧将那名男子（指民警颜某）推开，那名男子就把陈某推倒在地上，用一根铁棍打陈某的头部一下，黄某某看见后就过去拉那名男子，两个人就扭打起来，黄某某用嘴巴咬了那名男子右手前臂一下。当时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其心里在想，如果被这个警察抓走会死在他手上，这么多人都敢打人，如果被抓就完蛋了，所以其就逃离现场，他们没有穿警察制服，没有出示警官证给其看，其没有看到陈某殴打警察，但其有看见黄某某有用嘴巴咬了警察右手臂一下。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的母亲。2016年10月27日20时许，我在店里时，看见有2个人（指民警颜某、协警许某）到其店门口，其中一个人（指民警颜某）要抢其丈夫黄某的手机，黄某不给他们，他们2个人就将黄某压倒在地上打，其跟其女儿黄某某过去要拉开他们不让他们打黄某，那个穿格子的男子将其压倒在地上打其，黄某某看见后很生气就拉该男子（指民警颜某），该男子就要抓黄某某，所以黄某某就咬了该男子的右手前臂一下。过了一会来了好多警察，其被带到公安机关。当时警察没有穿制服，但后来有出示警官证。
7、证人陆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其家里通过其的微信号向黄某的微信号报“六合彩）号码和购买金额进行赌博，其总共向黄某购买了4期“六合彩”进行赌博。其可辨认出黄某。
8、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物证检验鉴定室（芗）公（伤）鉴（医）字（2016）第0691、069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颜某头面颈部、双上肢多处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许某头皮挫裂伤、左前臂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9、人民警察证、证明，证实被害人颜某系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的民警，被害人许某系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协警。
10、执法记录仪记录的现场视听资料，证实本案的案发现场情况。
11、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的地点及现场情况。
12、出警经过，证实2016年10月27日20时20分许，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东铺头派出所民警颜某根据群众举报，带协警许某、韩某等人到芗城区漳华路涂岭村公交站台旁XX店查处一起赌博案件时，在依法表明警察身份后，要将涉嫌赌博的黄某带回公安机关配合调查时，黄某拒不配合，并对民警和协警推搡，企图逃跑，这时旁边的两名女子（指陈某、黄某某）过来，对民警及协警推搡，民警颜某向后退了几步，黄某伺机逃跑，民警颜某及时抓住其手臂，将其按倒在地，协警许某抓住黄某手臂准备上铐时，黄某某过来就动手殴打民警颜某头部，民警颜某被迫将黄某放手，同时陈某用手对协警许某身体一阵乱打，阻止对黄某上铐，黄某趁机从地上爬起，将用于进行“六合彩”赌博收单的手机砸在地上，民警又将黄某控制，从其口袋内查获另一部手机，这时黄某某又过来用手对民警颜某实施抓抠，民警颜某被迫掐住黄某某的脖子将其按在旁边一张椅子上，黄某某将民警颜某的眼镜抓掉扔在地上，同时用嘴巴咬住民警颜某的前臂，陈某看到民警将黄某某按在椅子上，从身后不断殴打民警颜某的头部，并将民警颜某的衣服扯破，协警许某予以制止，陈某就拿起旁边的铁椅子砸到协警许某的头部，致使协警许某头部受伤，陈某就伙同黄某某对民警颜某进行围殴，黄某又想趁机逃跑，民警颜某再次将黄某控制，陈某又手持一木棍欲对民警颜某实施殴打，后不敢，又将木棍放下，黄某趁机逃跑，协警许某紧随其后，跑了约一百米后，自行躺在地上，后又自行爬起来返回现场，同时陈某在食杂店门口自行躺下，后110民警到达现场，公安机关依法将黄某某带回审查，黄某逃离现场。
13、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0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黄某某在芗城区漳华路涂岭村公交站台旁XX店门口，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
14、户籍证明及无前科劣迹说明，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及被告人查无前科劣迹记录。
15、被告人黄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27日20时许，其出门要去接孩子，在经过芗城区漳华路土岭路口其父母亲（父亲黄某，母亲陈某）开的食杂店时，看见食杂店门口很多人，其就赶紧过去，看见有两名男子（指民警颜某、协警许某）将其父亲压倒在地上打，其就过去拉他们，那个穿格子上衣的人（指民警颜某）就用手将其推开，其母亲在旁边帮忙拉他们，那个穿格子上衣的人（指民警颜某）就将其母亲推倒在地上，所以其就跑进店里要拿木棍要打那个人，但没有找到木棍就从店里出来，其就拿一张椅子打他们，其母亲在旁边帮忙拉他们不让他们抓其父亲，其中一个人（指民警颜某），就将其母亲压倒在地上用警棍敲她的头，其看见后很生气就过去要打那个人（指民警颜某）但没有打到，那个人（指民警颜某）就用手掐住其的脖子，其被掐的喘不过气，就咬了那个人（指民警颜某）的右手前臂一下，那个人（指民警颜某）被其咬后手就松开了。后来了好多警察，其被带到公安机关。
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应予以采信。
被告人黄某某关于其不知道警察在执法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在知道警察执法的情况下阻碍警察依法执行职务，有被害人颜某、许某的陈述、证人杨某、韩某、黄某、陈某的证言、执法记录仪记录的现场视听资料、出警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因此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显与事实不符。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某某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黄某某暴力袭击在依法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某某关于其不知道警察在执法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五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8日起至2017年4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玉婷
人民陪审员 柯永强
人民陪审员 杨莲金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徐 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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