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惠中法民四终字第349号＼n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江北中心区云山路双子星国际商务大厦A座一层、七层、A1001房、B座1601号。＼n负责人屈叶放，经理。＼n委托代理人魏永霞，骆志明，均系广东东舟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锦英。系受害人妻子。＼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荣聪。系受害人儿子。＼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荣富。系受害人儿子。＼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凤娣。系受害人女儿。＼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凤媚。系受害人女儿。＼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瑞媚。系受害人母亲。＼n委托代理人查隆海，惠州市惠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必文。＼n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阳区人民法院（2014）惠阳法民三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当事人原审意见＼n卢锦英、曾荣聪、曾荣富、曾凤娣、曾凤媚、曾瑞媚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直接赔偿原告方120000元。（死亡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强制责任险限额内优先赔偿）。2、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外的赔偿款由被告李必文赔偿给原告380684元（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外的赔偿款承担责任为50%），该款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给原告。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n主要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6日2时00分，被告李必文驾驶粤＊＊＊＊**号小型轿车途经惠阳区淡水万顺路与承修路时与曾某某驾驶的粤＊＊＊＊**号二轮摩托车（该摩托车上载乘客胡某某、袁某某）发生碰撞，造成曾某某、胡某某及袁某某不同程度受伤，曾某某因2013年7月10日经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次交通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由李必文与曾某某负此事故同等责任。经查，被告李必文驾驶的粤＊＊＊＊**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受害人曾某某在抢救期间共产生医药费70630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损失共计881368元。＼n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答辩称：一、被答辩人李必文在发生交通事故时，饮酒驾车，依答辩人与其签订的保险条款约定，对李必文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伤亡的损失，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不负赔偿责任。二、被答辩人诉请的部分项目和金额缺乏理由和依据，请法院依法核实，具体答辩如下：1、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2、医药费没有提供明细清单。3、对家属误工费有异议。4、答辩人对被抚养人生活费有异议。5、交通费、住宿费无相应的票据应依法驳回。6、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金额过高。7、伙食补助费为250元（50元／天×5天）。＼n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n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7月6日2时00分许，李必文驾驶粤＊＊＊＊**小型轿车途经惠阳区淡水万顺路与承修路路口时与曾某某驾驶的粤＊＊＊＊**二轮摩托车（载乘客胡某某、袁某某）发生碰撞，造成曾某某、胡某某和袁某某受伤经送惠阳区人民医院救治，曾某某于2013年7月10日经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为此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事故作出编号为第441321（2013）A0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员李必文和曾某某负此事故同等责任，乘车人胡某某和袁某某不负此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曾某某被送往惠阳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期间死者因抢救治疗共产生医药费70630元，其中被告李必文垫付死者20000元医药费。原、被告协商未果，故原告起诉至原审法院，经原审法院调解未果。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在原告向原审法院起诉的同时，本案事故其他伤者袁某某、胡某某亦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分别为（2014）惠阳法民三初字第45、46号。（2014）惠阳法民三初字第45号原告袁某某事故赔偿款合计为228999元，其中医疗费23014.5元、后续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营养费2000元，合计36664.5元。（2014）惠阳法民三初字第46号原告胡某某事故赔偿款合计为246685.21元，其中医疗费33165.21元、后续医疗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2000元，合计37765.21元。＼n另查明，被告李必文系粤＊＊＊＊**号小型轿车的车辆所有人，其为粤＊＊＊＊**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出事故时均在保险期限内。＼n又查明，死者曾某某1957年10月8日出生，其生前属于农业家庭户口。死者曾某某出事故前从事摩托车载客。死者曾某某有一个被扶养人：母亲曾瑞媚，死者父母共育二个子女。＼n原审判决理由和结果＼n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责任承担问题及赔偿数额问题。＼n关于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交通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警大队作出第441321（2013）A0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员李必文和曾某某负此事故同等责任，乘车人胡某某和袁某某不负此事故责任。因交警部门是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职能部门，该责任认定程序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信。为此，被告李必文应对因此次事故所产生的赔偿款项承担50%赔偿责任。由于涉案车辆粤＊＊＊＊**号小型轿车已在被告保险公司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之规定，原告虽然不是保险合同的当事人，但本案是侵权损害赔偿案件，原告对保险公司的直接请求权是基于法律的直接规定，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直接承担赔偿责任。至于保险公司提出因被告李必文系酒后驾车从而免责的抗辩理由，本案属于人身侵权纠纷，该免责条款不能对抗案外第三人即本案原告，至于免责条款的效力在本案中不予审查，由其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因此保险公司的抗辩理由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采纳。＼n关于赔偿数额问题，原审法院根据原告诉请的损害赔偿项目范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并结合原告在本案中的举证情况，原审法院对原告方的损失核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29233.2元。死者曾某某生前属于农业家庭户口。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但是原告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死者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应由举证不能方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者曾某某1957年10月8日出生，其死亡赔偿金按照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2013年度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参数10542.84元／年，计算20年，为10542.84元／年×20年=210586.8元；死者曾某某有一个被扶养人：母亲曾瑞媚（农业家庭户口，1937年12月23日出生），死者父母共育二个子女。故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为7458.56元／年×5年÷2人=18646.4元；2、丧葬费27842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即56401元／年÷12个月×6个月，原告仅诉请丧葬费27842元未超出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等其他合理费用5000元。虽然原告于诉讼期间未提供交通费等相关证据，但结合诸原告提供的亲属户籍等材料来看，并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分析，死者曾某某的近亲属客观上确需因处理事故及丧葬事宜而支出相应的交通费、误工费等费用，这些费用支出亦应属本案事故的合理损失范畴，故原审法院酌定原告方由此发生的交通费等费用为5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死者曾某某的死亡必然给其家属造成严重的精神痛苦，但死者曾某某在此事故中具有一定的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原审法院综合考虑酌定给付死者曾某某家属即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0元；5、医疗费70630元。死者曾某某因进行抢救治疗共产生医药费70630元，其中被告李必文垫付20000元；6、护理费400元。死者生前共住院5天，故其护理费计算为5天×80元／天=400元；7、伙食补助费250元（50元／天×5天）；8、死者曾某某住院期间误工费420元，死者曾某某出事前从事摩托车载客，属于其他服务业，原告仅诉请误工费420元未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原告因此次事故的事故赔偿款合计392775.2元。鉴于另案（2014）惠阳法民三初字第45号原告袁某某事故赔偿款合计为228999元，其中医疗费2301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营养费2000元、后续医疗费10000元，合计36664.5元，（2014）惠阳法民三初字第46号原告胡某某事故赔偿款合计为246685.21元，其中医疗费33165.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2000元、后续医疗费1000元，合计37765.21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因此被告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偿原告部分精神损害抚慰金49049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部分医疗费4878元；其余部分精神损害抚慰金10951元由被告李必文赔偿给原告；不足部分328897.2元（393775.2元-49049元-4878元-10951元）中由被告李必文承担50%即164448.6元。鉴于被告李必文已垫付20000元医药费，该款应在原告赔偿款中予以扣除，故被告李必文尚应赔偿144448.6元给原告。对于被告李必文承担的144448.6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不计免赔）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给原告。被告李必文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自动放弃抗辩权利，按缺席论处。综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n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偿原告卢锦英、曾荣聪、曾荣富、曾凤娣、曾凤媚、曾瑞媚部分精神损害抚慰金49049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卢锦英、曾荣聪、曾荣富、曾凤娣、曾凤媚、曾瑞媚部分医疗费4878元；其余部分精神损害抚慰金10951元由被告李必文赔偿给原告卢锦英、曾荣聪、曾荣富、曾凤娣、曾凤媚、曾瑞媚；不足部分328897.2元（393775.2元-49049元-4878元-10951元）中由被告李必文承担50%即164448.6元。鉴于被告李必文已垫付20000元医药费，该款应在原告赔偿款中予以扣除，故被告李必文尚应赔偿144448.6元给原告。对于被告李必文承担的144448.6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不计免赔）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给原告卢锦英、曾荣聪、曾荣富、曾凤娣、曾凤媚、曾瑞媚。以上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n二、驳回原告卢锦英、曾荣聪、曾荣富、曾凤娣、曾凤媚、曾瑞媚的其他诉讼请求。＼n本案诉讼费8807元减半收取为4403.5元，由被告李必文负担2202元、由原告卢锦英、曾荣聪、曾荣富、曾凤娣、曾凤媚、曾瑞媚负担2201.5元（原告卢锦英、曾荣聪、曾荣富、曾凤娣、曾凤媚、曾瑞媚已预交诉讼费8807元）。＼n当事人二审意见＼n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惠阳区人民法院（2014）惠阳法民三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n事实和理由如下：＼n一、本案粤＊＊＊＊**号车驾驶人（被保险人）李必文不仅酒后驾驶，而且驾驶无合法证件车辆，这两项均是严重的交通违法行为，也是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上承担赔偿责任不当。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必文在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条款中约定：“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入有饮酒或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麻醉药品的”、“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车辆未在规定检验期限内进行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或检验未通过”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上述免责条款，被上诉人李必文签名确认：“本人确认已收到了《平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且贵公司已向本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这说明该免责条款的约定是双方自愿的，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具备法律效力。根据合同法的意思自治原则和生效合同所具备的对合同双方及对外（第三人）的拘束力，本案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上不承担被上诉人李必文酒后驾驶和无证驾驶所造成的损害赔偿责任。2、保险条款中将“酒后驾驶、无证驾驶”行为约定为责任免除范围完全符合《道路交通安全法》、《保险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及立法精神，有利于避免因违章违法行为引起的交通事故人身伤亡。相反，如果此类严重危及生命安全的违法行为也能获得保险保障的话，这无异于鼓励违法者从事不法行为，不但违背《道路交通安全法》、《保险法》的立法本意，而且也将使保险成为违法者逃避责任的工具。本案被上诉人李必文在饮酒后仍驾车上路，漠视生命，严重违反了我国法律法规的规定，最终酿成了惨剧，此种行为应得到谴责和否定，而不是原审法院的盲目肯定。3、广东省高院在（2014）粤高发民复字第1号《批复》中亦明确：“商业三者险与交强险是有区别的，商业三者险属于投保人自愿购买的责任保险，虽然客观上也有及时填补受害人损失的作用，但其设立目的是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负担，而非填补受害人的损失。审查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应坚持意思自治原则，尊重当事人合法的意思表示，保险合同中保险人与被保险人的权利义务由双方协商确定。肇事后逃逸免赔的条款不违反我国法律规定，也有加大逃逸者的违法成本从而促使其遵章守法的寻向作用，故即使逃逸行为并不加重被保险人的赔偿责任，保险人也可依据合同条款免于赔偿。”由此可见，即使肇事逃逸行为并不加重被保险人的赔偿责任，省高院都支持该免责条款，那本案中被上诉人李必文酒后驾驶的行为导致的危害性更大，更应该受到谴责和否定。由此产生的后果应该由违法当事人自行承担，以增加其违法成本，同时也能起到一个向公众警示的作用，以减少类似危害公共安全的交通违法行为的发生，让更多的道路参与者遵章守法，让我们惠州的道路环境更加安全。因此，原审法院以免责条款不能对抗案外第三人，而判决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李必文的酒后驾驶和无证驾驶所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明显与法律规定的意思自治原则相悖，也违背《道路交通安全法》、《保险法》的立法本意，同时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n二、一审法院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认定过高。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应按3人5天计算，标准应按10542.84元／年计算，具体为：433元（10542.84元／年÷365天×3人×5天。且交通费、住宿费并没有正式票据作为凭证，根据本地区一般消费水平，处理丧葬事宜判决3000元较为合理。＼n三、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金额过高，请法院重新核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承担交通事故同等责任，在考虑精神损害抚慰金时应当对此予以考虑。＼n被上诉人卢锦英、曾荣聪、曾荣富、曾凤娣、曾凤媚、曾瑞媚答辩称，1、请求依法予以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答辩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第一点、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对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上诉人依据“免责条款”主张本案中不承担答辩人的相关赔偿存在法律主体不对等。本案中答辩人之所以向上诉人请求赔偿是基于法律的规定依法而取得直接向其请求机动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双方并无任何平等合同主体关系，不应当依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及保险条款的相关约定予以处理，更不应当将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强加至本案中作为第三人的答辩人。也正是因为上述原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关于“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效力的认定中仅将主体局限于投保人、被保险人及人身意外保险的受益人，而并没有将第三人或者第三者列为不予支持无效的主体。其次，上诉人依据“免责条款”主张本案中不承担答辩人的相关赔偿缺乏法律依据。依据《保险法》第65条第四款“责任保险是指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也即是说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对第三者作出赔偿是基于被保险人是否应当对第三者承担法律赔偿，而不是基于保睑公司是否应当对被保险人作出保险理赔。本案中，依据法律的规定应当认定被保险人李必文对答辩人承担相应的责任赔偿，那上诉人就理应对答辫人作出责任保险赔偿。最后，原审法院仅是判定上诉人对答辩人承担责任赔偿，并没有认定上诉人对被保险人或者驾驶员李必文承担保险理赔责任，不存在有鼓励违法者从不法行为的情形。原审判决既尊重各诉讼当事人主体关系的事实，同时也便于保障受害人的合法权益。至于上诉人所提及的省高院批复的问题，因各个案件的实体、法律关系均有所不同，法律适用也应当存在差异，本案中无论上诉人是否承担责任赔偿，均不存在有加重或者减轻被保险人赔偿责任的情形，上诉人完全可以在向答辩人作出责任保险赔偿后另循法律途径向被保险人主张，因此上诉人所提到的批复并不适用于本案。另一方面，经交警部门查实本案中也无上诉人所称李必文存在有无证驾驶的情形。＼n第二点、关于赔偿标准的问题。原审法院对受害人从事摩的生意一事实既作出认定，在计算死亡赔偿金时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恳请二审法院依据事实予以纠正。同时，答辩人请求二审法院考虑受害人死亡的事实及结合本案证据，对于其他相关赔偿项目及标准给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n本院查明的事实＼n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n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n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故各方应按交通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由于上诉人对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关于原审判令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上诉人虽然与被保险人在商业保险条款中有免责条款的约定，但该免责条款具有相对性，不能对抗第三人，关于免责条款的效力问题上诉人可以另寻法律途径解决。二、关于原审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认定是否过高问题，经查，原审酌情判令5000元的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受害人曾某某死亡，原审根据同等责任判令上诉人承担6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明显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维持。＼n综上所述，上诉人的诉请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二审案件受理费8807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陈晓文＼n审判员曾求凡＼n审判员邹戈＼n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四日＼n书记员李志亮＼n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n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n（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n（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n（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n（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n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