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7民终161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闫可心，女，1999年2月9日生，汉族，学生，住锦州市古塔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冲，男，1979年11月1日生，汉族，住辽宁省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伟，辽宁古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锦州北燃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凌河区。
法定代表人：王晋，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燕来，该公司工程技术部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穆武，辽宁润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古塔区。
负责人：赵岩，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该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闫可心、上诉人锦州北燃燃气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物件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2018）辽0702民初3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闫可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冲、白伟，上诉人锦州北燃燃气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燕来、穆武，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闫可心上诉请求：一、判令二被上诉人共同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二、赔偿项目中的交通费、康复费、住宿费应按票据实际金额给付。交通费是40710.26元，住宿费是348772元，康复费是124400元（上述三项与票据金额差额部分合计为368392.26元）。三、补课费773500元应予赔偿。四、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上诉费。事实和理由：1.锦州北燃燃气有限公司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作为预留井的所有人未尽到管理责任。原审开庭审理中，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自称尽到日常管理责任，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管理的具体作业事项，无法认定工作人员尽到工作职责。预留井所爆燃气体非一日即可形成，是导致事故发生根源所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在日常巡查中未发现可燃气体应存在过错。2.赔偿项目中关于康复费、住宿费、交通费认定不合理。康复费应根据票据赔偿，因康复是为了恢复功能的费用，康复费用给付标准应区别于医疗费给付标准。北京国奥万鼎运动医学研究中心是国家依法成立的康复机构，所产生的费用应予支持。住宿费应根据票据结算，上诉人为了治疗和康复所产生住宿费用是必要合理的、真实支出的。原审法院按照宿费以200元/天标准于法无据。交通费应根据票据结算，不应该设定固定补偿标准。一审认为补课费没有法律依据所以没有给予支持，关于补课费有案例可查。本案是放学途中发生的事故，给付补课费是有法律依据的。因为事故闫可心不能在学校上课，在家里请了家教。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一方赔偿不当，同时上述给付事项和标准于法无据，为维护上诉人应有的合法权益，现上诉至二审法院，请求给予改判。
锦州北燃燃气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认为应由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我方不同意赔偿，闫可心要求我公司赔偿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针对闫可心第二项上诉请求，一审中双方已经对交通费、康复费、住宿费进行质证，发表各自意见，原审法院在听取双方意见之后对三项内容进行判决，我公司认为原审法院判决合情合理合法，应遵守原判决为妥。针对上诉人闫可心增加的第三项上诉请求，上诉人闫可心所述只是一个宏观理论，没有针对性和可操作性，也就是说现行法律没有对补课费有合法的依据和规定。故此，对于上诉人闫可心此请求，我公司认为无法无据，不应予以支持。
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辩称，闫可心要求我公司与锦州北燃燃气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在本起事故引发的另一案件中，三级法院及锦州市人民检察院并未认定我公司存在过错，因此另案的生效判决对事故的认定结论适用本案。考虑闫可心的伤情，原审判决我公司补偿闫可心5万元，我公司并未上诉，是对上诉人闫可心的同情。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锦州北燃燃气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2018）辽0702民初39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原审庭审过程中并未对引起爆炸的甲烷的产生原因予以调查，而是利用上一案件的审理结果中高度盖然性理论对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自己形成并提供的证据予以推定而形成的结论。而高度盖然性需符合逻辑和事物规律。对于近百个连通的井形成的大面积的空间，在常年封闭潮湿的情况下产生甲烷是必然规律，达到一定密度，也是产生爆炸的原因。原审法院对上述客观事实不予以合法审查并进行排除，主观推定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显然于法无据。2.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权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并未提出对预留井在日常管理中检测甲烷的记录，也无法证明引起爆炸的甲烷完全是燃气泄露而导致，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作为管理者没有尽到管理义务，应承担侵权责任。3.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不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承担平均责任。本案的事实是，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所管理的井中有甲烷，达到了科学规定的燃爆值，一旦遇到明火便引起爆炸，而且该明火是非法烧纸钱而形成的。本案是多个原因导致的结果，故应按照责任大小承担侵权责任。综上，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上诉，望法院能够查清事实，结合其他证据，依法改判。
闫可心辩称，我不认同锦州北燃燃气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第一项，具体答辩意见同我的上诉意见。
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辩称，锦州北燃燃气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依据。在本起事故引发的另一案件中，经三级法院及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定我公司并无过错，该认定结论同样适用本案。请二审法院驳回锦州北燃燃气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
闫可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决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166303.37元、康复治疗费342775.95元、伙食补助费230403.54元、营养费10万元、护理费258973元、住宿费348772元、交通费40710.26元、伤残赔偿金197256元、后续治疗费10500元、鉴定费17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608元、精神抚慰金50万元、复印费500元、补课费773500元等合计2978002.12元（赔偿内容详见赔偿明细），二次手术费及后期康复费用作为增加项目；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2日21时27分，位于锦州市古塔区南一里27号楼楼下西侧移动公司预留井发生闪爆，四处井盖飞起，当原告放学后在此路段行走时，被爆炸崩飞的预留井盖砸伤。事件发生后，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政府成立了“2.2”移动公司井盖爆炸事件调查小组。锦州市环境监测中心站受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政府委托于2015年2月4日对位于古塔区南一里32号楼、27号楼西侧移动公司预留井废气中甲烷进行监测，监测结果：27号楼西侧井采样深度为0.4米时，甲烷含量286、228mg/m3³，采样深度为1米时，最大浓度为1352mg/m3³，32号楼西侧井采样深度为0.35米时，甲烷含量43.39、69.64mg/m3³，甲烷含量远远超过大气中甲烷的正常浓度。2015年3月4日，“2.2”移动公司井盖爆炸事件调查小组出具调查报告，最终认定爆炸原因为移动公司预留井内沼气（主要成分甲烷）浓度超标，遇明火造成闪爆。另查，在事发路段有被告北燃公司向住户输送天然气的管道，天然气主要成分为甲烷。在事件发生后，被告北燃公司于2月5、6日，沿事发路段打孔检测，并于2月6、7日，在27号楼附近破土挖掘施工作业。此期间，被告锦州移动公司为了查找气体来源，将管道口堵塞，在这过程中，被告燃气公司工作人员将被告移动公司堵塞管道物拆除，双方发生争议，被告燃气公司人员陈述拆除便于气体外泄。此时，被告锦州移动公司用便携式甲烷探测仪检测，仪器仍处于报警状态。被告锦州移动公司在事发后1个月后于2015年3月6日委托化学工业气体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事发预留井气体进行检测，检测结果氢含量未检出，甲烷含量未检出。再查，本起闪爆事件还造成了案外人刘思成所有的辽G835**号尼桑越野车受损。刘思成于2015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审理后认定预留井内甲烷系由被告北燃公司管道泄漏所致，甲烷泄漏后遇明火发生闪爆，该结论经锦州市中级法院二审、辽宁省高院再审均予以确认。最终判决由被告北燃公司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移动公司已经举证证明了自己无过错，其不承担侵权民事责任。原告受伤后当晚被家属送往锦州市中心医院进行诊治，被确诊为：1、左腘窝、左足皮搓裂伤、脱套伤、半膜肌、趾短伸肌断裂；2、左股骨内髁闭合性粉碎性骨折；3、左胫骨干闭合性粉碎性骨折；4、左距骨、第一楔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5、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损伤、外侧半月板前角囊肿、髌上囊、膝关节腔积液、胫骨近端内侧骨挫伤；6、左腘窝、左足挫裂、脱套伤后皮肤迟发性坏死等病情。原告先后转院到北京积水潭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军区总医院接受手术治疗，出院诊断为：1、左膝外伤术后粘连；2、左胫骨骨折术后；3、左股骨骨折术后；4、左足部植皮术后。原告于2015年2月25日从锦州市中心医院出院，共计住院23天，住院期间为二级护理；2015年2月25日至2015年3月27日原告转院到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30天，住院期间为二级护理，出院时医院医嘱建议进行康复治疗。根据原告提供的康复费用票据，2015年4月23日至6月15日、7月24日至2016年1月7日、2016年2月23日至7月2日、8月10日至9月27日、10月26日至12月19日、2017年1月17日至4月12日共计537天一直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进行康复治疗；期间于2016年2月16日至2月23日在北京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7天，住院期间为二级护理；2017年5月22日、5月29日、7月27日、12月15日时段原告在北京国奥万鼎运动医学研究中心接受康复训练。原告在住院治疗期间共计花费医疗费及外购药品费用16758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608元；康复器具费4908元；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进行康复治疗花费218380.95元，在北京国奥万鼎运动医学研究中心接受康复训练花费124400元；交通费40710.26元（其中包括滴滴出行客运服务费、约车费29次，共12925.26元）。2018年2月22日原告经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两处九级伤残，今后治疗费需10500元，为此原告花费鉴定费1700元；为本次诉讼，原告花费复印费700元。另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其本人及护理人员餐饮、住宿等实际花销的费用发票，包括餐费59403.54元，住宿费348772元。一审法院认为，我国侵权责任法规定，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损害是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的，第三人应承担侵权责任；第七十二条还规定，占有或使用易燃、易爆、剧毒、放射性等高度危险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占有人或者使用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被告北燃公司作为易燃易爆物的占有使用者，应当承担无过错责任。其对所管理的天然气管道管理疏忽，造成天然气泄漏并未能及时发现，导致爆炸将被告锦州移动公司预留井盖崩飞，致使原告受伤，对此被告锦州燃气公司应承担侵权责任，对原告因此所造成的合理损失应予以赔偿。被告移动公司已经举证证明了自己无过错，故其不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问题，原告合理的损失应包括医疗费、康复费、残疾赔偿金、今后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复印费等。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康复器具费、残疾器具费、鉴定费、复印费以实际发生为准，后续治疗费可参照鉴定报告给付。康复费应保护原告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发生的康复治疗费用，对于其在北京国奥万鼎运动医学研究中心进行康复训练的费用，因北京国奥万鼎运动医学研究中心不属于常规医疗机构，原告不能证明必须进行此类康复训练，故不予保护。伙食补助费可按照原告实际住院天数和康复治疗期间予以保护，在锦州期间按照50元每天给付，在北京期间按照100元每天给付。营养费按照原告住院天数保护，在锦州住院期间按照50元每天给付，在北京住院期间按照100元每天给付。护理费，参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的行业标准根据原告实际住院天数予以保护。关于交通费，应保护合理部分费用，因滴滴租车费用不属必须发生的费用，可按照每次100元给付。原告及其护理人员在北京发生的住宿费较高，可酌情每天补助200元。残疾赔偿金，原告构成两处九级残，应按照22%计算20年。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起闪爆事件造成了原告两处九级伤残的后果，对原告今后的生活、工作、学习均造成了很大不便，对处于花季年华的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精神打击，故对其主张被告给付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应予支持，但原告主张的数额过大，可酌情给付2万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超过法律规定赔偿范围的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住宿费，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补课费，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移动公司虽然已经举证证明了自己无过错，其不应承担法律上的侵权民事责任，但其作为发生闪爆的预留井所有人，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和本起事件对原告所造成的伤残后果及巨大损失，酌情适当补偿原告5万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锦州北燃燃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闫可心经济损失人民币790372.21元（详见赔偿明细）；二、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补偿原告闫可心50000元；三、驳回原告闫可心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624元（缓交），由被告锦州北燃燃气有限公司负担11704元，由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负担1050元，由原告负担17870元。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锦州市人民检察院锦检民（行）监（2018）21070000032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证明锦州市人民检察院不支持锦州北燃燃气有限公司的意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锦州北燃燃气有限公司认为该证据是针对另一起案件，不应在本案中适用。闫可心对此证据不发表意见。对二审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驳回锦州北燃燃气有限公司的监督申请，案涉事故中有关车辆损失的另一个案件判决已经生效，两案均为同一起事故中发生，因此前一案件中对事故责任的认定结论同样适用本案。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中应由谁承担赔偿责任。2.原审判决关于交通费、康复费、住宿费的认定是否正确。3.上诉人闫可心所主张的补课费是否应予以支持。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本起事故引发的另一案件的判决已经生效，该判决认定的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预留井内的甲烷是由锦州北燃燃气有限公司管道泄漏所致，锦州北燃燃气有限公司疏于管理，未能及时发现导致本起事故的发生。因此原审判决认定由锦州北燃燃气有限公司承担侵权责任，赔偿闫可心因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并无不当。结合预留井的管理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并无过错的事实，判决该公司补偿闫可心50000元亦不违反法律规定。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闫可心主张为了恢复自身的肢体功能在国家依法成立的康复机构北京国奥万鼎运动医学研究中心进行康复，其费用应得到赔偿。根据本案现有证据，闫可心在2015年4月至2017年4月期间的537天中一直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进行康复治疗，原审法院充分考虑闫可心的实际伤情，对在该医院所支付的康复费218380.95元确定为闫可心的合理损失。闫可心提供票据主张在北京国奥万鼎运动医学研究中心接受了康复训练，因此前闫可心已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进行康复治疗，而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是中国奥委会和国家体育总局指定的唯一的运动员伤病防治中心，是具有预防保健功能的现代化综合性三级甲等医院，在肢体康复方面是国内具有权威性的正规医疗单位。且闫可心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北京国奥万鼎运动医学研究中心进行康复的唯一和必须性，因此原审对闫可心提供的该中心开具的增值税票上的金额未予认定为闫可心的合理损失并无不当。关于住宿费和交通费，闫可心主张应以实际票据为准，但本案中其提供的票据金额较高，原审酌情确定为住宿按每天200元计算、租车按每次100元计算亦无不当。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关于补课费，因闫可心未提供相关的依据，原审未予支持并不违反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闫可心与锦州北燃燃气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624元，由上诉人闫可心负担5581元，由上诉人锦州北燃燃气有限公司负担25043元。上诉人闫可心预交案件受理费6825元，退回1244元。上诉人锦州北燃燃气有限公司预交案件受理费30624元，退回558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梅
审 判 员 王 翔
审 判 员 王 晶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文 涛
书 记 员 郭立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