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226号＼n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波华坤电力燃料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陈苏芳。＼n委托代理人杨幼敏，上海市外滩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江璐，上海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原审被告）绿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吴晓晖。＼n委托代理人白雪飞。＼n委托代理人唐德生，上海镇霆律师事务所律师。＼n原审第三人山西恒利工贸开发有限公司大同煤炭运销处。＼n负责人纪爱军。＼n委托代理人计杰，山西北岳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宁波华坤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绿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3）杨民二（商）初字第2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宁波华坤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坤公司）委托代理人杨幼敏、江璐，上诉人绿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地公司）委托代理人白雪飞、唐德生，原审第三人山西恒利工贸开发有限公司大同煤炭运销处（以下简称恒利公司）委托代理人计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绿地公司原名称为上海绿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2012年7月变更为现有名称。＼n2011年6月15日，华坤公司与绿地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书》，合同编号LDNY-2011-0616。该合同约定：出卖人为华坤公司，买受人为绿地公司，交货地点为黄骅港，品种规格为混煤，交货时间、数量为6月40，000吨，7月至12月每月100，000吨，交货方式为买受人站台（山西宁武龙宫站）初验并全程跟踪到港口，港口船板平仓交货，出卖人负责受载船进港、靠泊、装船、离港等港口事项；质量、数量以站台初验为参考，以港口商检部门化验、检尺结果为结算依据；港口平仓价：基准价格827元／吨；签订合同时出卖人在山西宁武龙宫站已集货20，000吨以上并经买受人确认，买受人6月21日前支付部分货款6，000，000元，待后续煤炭分批发运至集运站及发运至黄骅港过程中，买受人根据出卖人到货煤量分批付款，最终货款平仓结清，一船一结清。＼n2011年7月4日，绿地公司向华坤公司付款10，000，000元，华坤公司向恒利公司尾号2672的账户和尾号0503账户分别付款4，100，000元和9，000，000元。同日，洋浦顺盛船务有限公司向华坤公司开具的运输费发票载明：起运港黄骅，到达港扬子江，船名万鑫壹号，煤炭数量13，408（吨），运费710，624元。＼n2011年8月6日，华坤公司出某货权转让证明，载明：“神华黄骅港务有限责任公司：我公司自2011年7月16日至2011年8月6日期间在贵公司杂货码头堆场集港堆存煤炭4，272.24吨（港口货物装卸作业委托合同编号：SWHL11119），现我司同意把货权全部转让给上海绿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该批货物的所有港口费用由上海绿地（集团）有限公司承担……。”＼n2011年8月26日，华坤公司与绿地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书》，合同编号LDNY-2011-0826。该合同约定：出卖人为华坤公司，买受人为绿地公司，交货地点为黄骅港，品种规格为原煤，交货时间、数量为9月16，000吨。交货方式为港口船板平仓交货，出卖人负责受载船进港、靠泊、装船、离港等港口事项。质量、数量以港口或第三方煤炭检验机构化验、检斤结果为结算依据，目前黄骅港存5，500大卡原煤12，887吨（含买方约700吨），京海物流场存5，300卡原煤3，490吨左右。煤炭结算价：1、港口平仓价：基准价格815元／吨；2、基准结算热值5，500大卡，每升（将）100大卡，奖励（扣罚）15元／吨，结算热值为5，300大卡按775元／吨计价，结算热值低于5，300大卡，每升（将）100大卡，奖励（扣罚）14.7元；3、空气干燥基全硫含量较合同约定值每升高0.1%，价格减少2元／吨，高于1.2%绿地公司有权拒收；4、一票平仓结算，全额增值税发票（代垫费用补在增值税发票中）。货款、运杂费结算方式及结算期限：1、根据港口（黄骅港）数量、质量检验结果，买方出某结算单卖方提供增值税发票结算；2、买方已垫付及通过恒利公司代垫部分煤炭费用（买方提供清单）发运至港口，其中买方煤炭约700吨（5，500大卡），以上款项买方在支付货款时扣除，卖方与恒利公司的业务账务往来自行办理；3、卖方未开具增值税发票，买方可支付80%货款。＼n2011年9月3日，绿地公司向恒利公司出某结算单，载明：鑫锦运轮上12，221.1吨（3，606.34吨＋8，614.76吨）煤炭的结算价为9，142，976元。＼n2011年9月30日，绿地公司出某《煤炭验收结算单（鑫锦运轮）》，载明：结算单位为华坤公司，合同编号为LDNY-2011-0826；次原煤结算吨位3，498.14吨，结算金额2，645，503.36元，堆存场地京海物流，原煤结算吨位12，887吨，结算金额10，502，905元，堆存场地黄骅港，合计13，148，408.36元。该结算单尾部注明：“根据合同LDNY-2011-0826绿地能源集团已向华坤公司提供绿地垫款清单，华坤公司需做核算后，结合本单双方最终结算。”审理中，华坤公司与绿地公司双方确认该结算单中包含绿地公司自有原煤719吨，单价815元／吨。＼n同日，绿地公司出某《绿地垫款清单（截止8月26日）》，内容为：“一、绿地通过山西恒利垫款（7月7日开始）：1、7月累计付恒利款：820万元（含煤款395万元）；2、付神华运力款转恒利：330万，其中保证金45万，计划款285万。二、通过恒利已付出697.24万元，扣395万煤款后代垫费用为302.24万元：1、汽运费等217万（主要汽运费安永志4万，丁文兴卡213万）；2、纳林沟煤炭款：395万元；3、京海物流杨庄站：10万元；4、龙宫站台费：47.82万元（含代垫15万元汽运费）；5、沧州骋宇地方铁路：18.4万元；6、冀祥劳务集港短运费：9.02万元。三、1.6万吨平仓已付：61.9万元：1、神华港杂费57.3万元；2、京海上站汽运费4.6万。四、待付费用13.3万：1、尚欠原孙文车队运费8万多元；2、待付小管给华坤进4车煤样款5.3万元。五、华坤进港煤炭：1、港存煤12，887万吨，其中第三列含绿地煤719吨，价值58.6万元；2、京海物流杨庄站存（推算）：原煤3，400吨，高硫煤200吨。六、补增票：8月恒利账面补进项票：1.51万吨，不含税475元，含税566元，现金用款77.463万元（小丁办理）。七、绿地垫款扣除计算：付神化转恒利运力费285＋代垫费302.24＋平仓已付61.9＋待付费用13.3＋绿地719吨自有煤款58.6＋补票代垫77.5万=798.54万元。八、给华坤付款测算：1、本船煤款约12，887＊815＋3，400＊715=1，293.39万元；2、扣绿地代垫798.54万元后本船可付：494.85万元。”＼n2011年10月28日，绿地公司向华坤公司出某收条，载明：收到华坤公司2011年10月27日所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发票号：XXXXXXXX-
XXXXXXXX，共13张，数量13，408.8吨，金额：10，887，554元整），以上发票所记载货物系万鑫一号轮由黄骅港运至靖江港。＼n2011年11月1日和11月2日，绿地公司分别向华坤公司付款887，554元和3，560，000元。＼n2011年12月22日，华坤公司与绿地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乙方（华坤公司）配合甲方（绿地公司）年终结算，暂向甲方开票如下，实际发票的数据待双方与山西恒利工贸开发有限公司大同煤炭运销处核对账务后再做决算。1、煤炭1，947.6吨，含税单价739元／吨，金额1，439，276.4元；2、煤炭5，972.34吨，含税单价864元／吨，金额5，160，101.76元。二、甲方收到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3，039，378.16元。三、其余未尽事宜，由双方与山西恒利工贸开发有限公司大同煤炭运销处一道协商处理解决。”＼n2012年1月5日，绿地公司向华坤公司付款3，039，378.16元。＼n2013年2月5日，案外人秦皇岛市新飞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飞公司）出某证明，载明：“今收到赵应涛交来忻州聚晟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山西省煤炭运销集团忻州有限公司）开给山西恒利工贸开发有限公司大同煤炭运销处的银行汇票两张（2011年龙宫站朔黄线发煤期间大循环资金回款），票号：XXXXXXXX，金额1，861，530元；票号XXXXXXXX，金额500000元。”审理中，华坤公司确认已收到汇票款，该款作为支付华坤公司的款项，汇票系绿地公司员工赵应涛交付，但华坤公司认为系恒利公司退还的款项。绿地公司确认上述汇票系绿地公司外聘工作人员赵应涛交付新飞公司作为支付华坤公司的款项，但认为应计作绿地公司支付华坤公司的货款。恒利公司表示该款退还其不知晓，并非恒利公司退还华坤公司，系绿地公司自行取得汇票后支付华坤公司。＼n另查明，1、绿地公司与恒利公司自2011年4月即开展合作。自2011年6月16日起，恒利公司尾号2672账户开通网银U盾，由绿地公司与恒利公司共同管理操作。2011年7月15日，绿地公司与恒利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恒利公司发挥山西区域内铁路运力协调、换票及站台租赁的服务优势，绿地公司发挥煤矿资源、资金、煤炭上游整合、煤炭海运、煤炭下游市场及经营运作的优势，共同将煤炭贸易做好、做强；恒利公司作为运作平台，办理财务及票据手续，绿地公司指定一名现场负责人负责各项煤炭资金的收、支管理；在资金流向方面恒利公司要积极配合绿地公司，接受绿地公司指令进行划拨资金，恒利公司派专人进行催票、换票、开票，绿地公司需要对外支付共管账户资金需告知恒利公司，与业务运作有关的资金划拨恒利公司无条件支持，恒利公司交付共管账户网银审批U盾一个给绿地公司，绿地公司采购的煤炭质量、数量的盈亏与恒利公司无关，恒利公司只收取固定的服务费用，等等。2011年7月8日、7月20日和7月22日，绿地公司向恒利公司尾号2672账户分别付款3，950，000元、1，090，000元和3，160，000元。2011年7月28日，恒利公司尾号2672账户退还绿地公司2，000，000元。＼n2、2011年10月28日，绿地公司向恒利公司出某说明，载明：“因办理账务需要，在龙宫站通过宁波天顺和绿地能源集团神华运力户头共发运煤炭11列，其中通过绿地能源集团户头发运的二列与通过宁波天顺户头发运的大循环回笼资金（含基金）由秦皇岛新飞物资有限公司或宁波华坤电力燃料公司结算，最后一列通过绿地能源集团户头发运的大循环回笼资金（含基金）由上海绿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结算。”＼n3、2011年12月23日，华坤公司与新飞公司作为共同甲方，恒利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备忘录》一份，内容为：“一、乙方与上海绿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地”）存在合作关系，乙方系绿地的代发单位，绿地给予乙方固定的服务费。两家单位在业务开展过程中发现，绿地作为国有控股特大型企业绿地集团的全资企业，用款的内部审批流程相当冗长、繁琐，致使双方贸易量受限。为扩大业务，经过绿地许可，丁继科（绿地员工）引进了甲方参与到两家单位的业务中，三方明确了利用甲方资金优势、乙方平台优势共同为绿地服务的合作宗旨。二、甲方初涉煤炭行业，为和绿地这样的大型国企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甲乙、绿地三方充分协商，达成了‘锁定差价，让利甲方’的约定，甲乙陆续签订《电煤购销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等，甲方与绿地陆续签订《电煤购销合同书》及《煤炭购销合同书》等。三、合作开始后，乙方即发送三个专列煤炭给山东大唐鲁北电厂，其中两列煤炭发给甲方后再由甲方转给绿地，一列煤炭货权则直接转移给绿地，其他煤炭都是绿地以乙方名义发到黄骅港通过甲方交给绿地或直接交给绿地，甲乙双方具体账目等乙方和绿地结算后再和甲方结算。四、乙方和绿地的合作中，全部业务及款项支付流程均受绿地控制，乙方的银行印鉴和U盾由绿地保管并操作，乙方负责配合。故乙方开具给绿地及甲方的全部发票完全是按照绿地的要求办理（当时绿地目的是为使三方间业务做大做顺，故甲乙方发货及开票等行为必须先配合绿地，让绿地尽快回笼资金，进而拿到更多的合作资金），与双方实际业务过程中的发货数量及开票单价不匹配，也就是说发票金额并不能代表实际交易金额。五、绿地支付给乙方的款项为应付煤款、站台费、运输费、服务费等，不存在绿地通过乙方为甲方代垫费用的情况。绿地支付给乙方的款项由乙方与绿地自行结算，多退少补。六、因其他原因，尚有大循环资金（含基金）未退还，待省煤运退还后尽快和甲方结算。”＼n4、案外人新飞公司为与绿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与本案华坤公司同时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3）杨民二（商）初字第213号。在两案审理中，新飞公司、本案华坤公司以及恒利公司均确认，两家公司系承继关系，先由新飞公司与绿地公司及恒利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并向恒利公司账户共付款15，000，000元，2011年6月起由本案华坤公司与绿地公司签订合同，并向恒利公司账户付款，新飞公司所支付恒利公司的多余货款作为本案华坤公司的付款。根据银行对账单显示，2011年4月2日至今，新飞公司及华坤公司共向恒利公司尾号2672和0503账户支付28，100，000元，2011年7月26日恒利公司尾号2672账户退还华坤公司3，000，000元。＼n5、审理中，恒利公司就鑫锦运轮货物的权属分别向华坤公司与绿地公司出某了加盖恒利公司印章但内容相反的证明材料，华坤公司与绿地公司确认均系恒利公司现实际负责人纪学飞出某。原审法院向纪学飞调查时，其陈述称，恒利公司原负责与华坤公司与绿地公司开展业务的经办人为丁俊彪，后因丁俊彪犯罪在2011年7月将业务转交其负责。恒利公司与绿地公司开展业务后，丁继科即代表绿地公司与恒利公司联系。恒利公司账目现不完整，需要丁俊彪、绿地公司方业务人员共同提供票证进行账目核对。其向绿地公司出某的说明上关于鑫锦运轮8，614吨货物恒利公司已与绿地公司结算完毕的内容，系绿地公司打印，为配合绿地公司做平账目所出某，并非说明货物是由恒利公司供给绿地公司。恒利公司账户内的费用支出尚未结算。＼n因绿地公司未支付货款，华坤公司多次催讨未果，故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绿地公司支付华坤公司货款5，103，386.66元；2、绿地公司赔偿华坤公司损失（从2011年9月30日起，以实际未付货款金额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2倍计算至判决生效日止）。原审审理中，华坤公司确认绿地公司自有煤炭数量应为719吨，相应的垫付费用52，307.25元亦应予以扣除，故华坤公司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金额为5，140，208.91元，并同意按照绿地公司的支付货款金额开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n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华坤公司与绿地公司签订的编号为LDNY-2011-0616和编号为LDNY-2011-0826的买卖合同均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1、LDNY-2011-0616合同项下华坤公司的实际供货价值；2、LDNY-2011-0826合同项下华坤公司的供货数量；3、LDNY-2011-0826合同项下绿地公司的代垫费用情况；4、以收款人为恒利公司的汇票支付的2，361，530元款项性质；5、华坤公司的逾期利息主张是否合法有据。＼n关于争议焦点1，双方合同约定华坤公司的义务系运至黄骅港港口船板平仓交货，而实际履行中，华坤公司负责将货物从黄骅港运至靖江港，双方对于此种情形下如何结算并无书面约定，故绿地公司主张按照靖江港的验收数据进行结算缺乏合同依据，也不具有合理性。而根据绿地公司于2011年10月28日出某的收条，绿地公司明确写明发票所载明的货物系万鑫壹号轮即LDNY-2011-0616合同项下的货物，其数量与华坤公司提供的运费凭证上记载的数量亦相互印证，并且绿地公司在2011年7月4日和11月1日的付款金额也与该收条载明的金额完全一致，因此，2011年10月28日的收条可视为双方书面结算的凭证，双方也已履行完毕，故原审法院确认LDNY-2011-0616合同项下的货款金额为10，887，554元。＼n关于争议焦点2，绿地公司认为根据2011年8月6日华坤公司向神华黄骅港务有限责任公司出某的货物转让证明以及神华黄骅港务有限责任公司物流中心登记的收货单位显示，华坤公司仅对LDNY-2011-0826合同项下4，272.24吨的货物享有货权，但绿地公司作为实际办理鑫锦运轮运输手续的一方，其理应知晓货物的权属，并且其在2011年9月3日就恒利公司名下和绿地公司名下共计12，221.1吨货物已向恒利公司出某结算单的情况下，又在2011年9月30日就上述货物向华坤公司出某结算单，并在垫款清单中明确载明12，887吨原煤和3，000余吨次原煤的结算单位为华坤公司，故绿地公司现认为其对货权存在错误认识显然不合常理。因此，原审法院确认绿地公司出某的结算单上所涉的3，498.14吨次原煤和12，887吨原煤，扣除双方确认的绿地公司所有的719吨原煤后，应由绿地公司向华坤公司结算货款。＼n关于争议焦点3，根据合同约定，绿地公司已垫付以及通过恒利公司代垫部分费用在支付货款时扣除，华坤公司起诉时自认绿地公司垫付的沧州骋宇地方铁路费、冀祥劳务集港短运费和神华港杂费为875，143.54元，庭审中双方确认绿地公司自有煤炭为719吨，故华坤公司要求扣除相应费用52，307.25元于法不悖，亦属合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绿地公司主张的其他垫付费用，绿地公司未提供实际垫付的凭证，虽然绿地公司主张部分系通过恒利公司账户垫付，但因恒利公司账户中既有华坤公司支付的款项，又有绿地公司支付的款项，而绿地公司与恒利公司的合作关系至今未最终结算，在本案中恒利公司对于绿地公司主张的各类费用亦表示无法确认与本案所涉合同的关联性，并表示因原经办人和绿地公司人员未移交凭证，故账目不完整，无法核算费用支出情况，故绿地公司现主张在货款中扣除其他垫付费用缺乏依据。况且，根据绿地公司在2011年9月30日出某的垫款清单，绿地公司确认扣除垫款后应付的煤款仅4，948，500元，但此后绿地公司直接向华坤公司付款已达6，599，378.16元，因此，绿地公司所提出的垫款情况显然与实际情况不符，故原审法院对绿地公司在本案中所提出的垫付费用不予确认，对于经恒利公司账户收支的款项可另行结算。＼n关于争议焦点4，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两张汇票票面记载和当事人陈述，汇票系案外人出某，收款人系恒利公司，最终由绿地公司人员交付华坤公司，华坤公司确认收到经恒利公司背书后的汇票款2，361，530元，现恒利公司认为该款系绿地公司取得后支付华坤公司，否认系恒利公司退还华坤公司，故虽然绿地公司未在汇票上加盖背书章，但从汇票的流转环节来看，系绿地公司先取得票据后再支付华坤公司的款项，故绿地公司现主张应计作绿地公司支付华坤公司的货款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确认。＼n关于争议焦点5，根据合同约定，绿地公司出某结算单华坤公司提供增值税发票进行结算，现因双方对垫付费用有争议，双方在2011年12月22日签订补充协议时，华坤公司亦同意由双方与恒利公司一道协商处理解决。现因恒利公司表示无法对其账户内的款项收支进行全面核算，导致华坤公司未开具增值税发票，绿地公司亦未支付余款，故华坤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缺乏依据。＼n综上，根据原审法院确认的应结算的货款总额12，562，423.36元，扣除华坤公司自认的垫付费用822，836.29元、双方确认的绿地公司已付款6，599，378.16元以及原审法院认定的绿地公司以收款人为恒利公司的汇票支付的2，361，530元，绿地公司应支付的剩余货款为2，778，678.91元。审理中，华坤公司表示同意就未付款部分开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亦符合合同约定。＼n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一、绿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宁波华坤电力燃料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2，778，678.91元，绿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付款同日，宁波华坤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应向绿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开具相同金额的增值税发票；二、驳回宁波华坤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5，164元，由宁波华坤电力燃料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0，421元，由绿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4，743元。＼n原审判决后，华坤公司、绿地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n华坤公司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2，361，530元银行汇票是绿地公司支付给华坤公司的货款，属认定事实错误。该两张汇票是第三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约定和业务操作实际退回给华坤公司的大循环资金，并非绿地公司与华坤公司之间结算的货款，依法不应当从华坤公司诉请的货款中扣除。二、原审法院不支持华坤公司关于利息损失的主张，属适用法律错误。华坤公司和绿地公司所签的煤炭购销合同书约定：卖方未开具增值税发票，买方可支付80%货款，也就是说，支付货款并不以开具增值税发票为前提，绿地公司不按期支付货款，造成华坤公司不仅未及时获得货款，还产生贷款法定孳息的损失，依法应当赔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n绿地公司答辩称，关于汇票款项，华坤公司已将该银行汇票款项入账，其主张是第三人退回的大循环资金，但第三人对此已否认。该票据是绿地公司取得的，之所以未在其上背书，是因为山西煤炭交易行规即以票抵钱，现第三人也认为该票据是绿地公司支付给华坤公司的，所以，原审法院将该笔款项认定为货款是正确的。另若华坤公司主张该笔款项是恒利公司退回的，其须证明其向恒利公司多支付了相应的款项。关于利息，原审法院依据双方之间的合同约定及补充协议，认定华坤公司主张逾期利息缺乏依据，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华坤公司的上诉请求。＼n恒利公司述称，恒利公司只是两上诉人业务的操作平台，在系争合同履行中不存在盈亏，只收取固定服务费。恒利公司的资金账户实际由绿地公司掌控，恒利公司几乎根据绿地公司的要求来操作账户收支，特别强调一点，资金账户的U盾和合同专用章（3）由绿地公司人员保管。系争银行汇票对应的236万余元是进入恒利公司账户后的支付，按照绿地公司的说明，进入恒利公司账户的大循环资金绝大部分应由华坤公司收取。至于华坤公司主张的逾期利息，与恒利公司没有关系。＼n绿地公司上诉称，原审法院对绿地公司和华坤公司及案外人新飞公司之间的煤炭交易总额度没有查清，导致应付款项有误。按照绿地公司对系争合同项下货物的实际收货价值与支付货款的统计结果，绿地公司实际收货价值是21，914，370.68元，绿地公司实际支付华坤公司的货款金额是20，723，605.70元，所以，除尚欠1，190，764.98元差额外，绿地公司所取得煤炭数量对应的款项已基本支付完毕，原审法院判决的应付货款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n华坤公司答辩称，绿地公司与华坤公司之间煤炭买卖合同的履行都是有据可寻的，现双方在应付货款数额和已付货款数额上均存在争议。一、在绿地公司所主张其应支付的21，914，370.68元货款构成中：2011年6月30日交付的煤炭数量及金额，华坤公司认为应分别为13，408.80吨、10，887，554.00元，而非绿地公司主张的13，340.02吨、9，949，849.09元；2011年7月13日、2011年7月24日分别交付并堆存于黄骅港的12，887吨（4，272.24吨和8，614.76吨）原煤的货物价值，华坤公司认为，依据2011年9月30日绿地公司出某的《煤炭验收结算单（鑫锦运轮）》，该12，887吨原煤的结算金额为10，502，905.00元，而非绿地公司现主张的4，272.24吨价值3，451，969.92元、8，614.76吨价值6，415，645.31元；对于绿地公司扣除的719吨自有煤炭的价值，华坤公司认为，原审庭审中双方已确认依照单价815吨计算，所以价值应为585，985.00元，而非绿地公司主张的548，597.00元。二、在绿地公司所主张其已支付的20，723，605.70元货款中：华坤公司仅对其依据华坤公司所开具增值税发票支付的17，486，932.16元没有异议，对其他的如前述银行汇票所涉2，361，530元被认为是煤炭货款不予认可，对黄骅港杂费875，143.54元属绿地公司垫付费用没有异议、但认为绿地公司还应另行支付其自有煤炭719吨产生的费用52，307.25元。综上，因绿地公司主张的应付货款和实付货款数额与事实不符，故其目前尚欠华坤公司相当货款未付。原审法院对绿地公司应向华坤公司支付余款2，778，678.91元的认定，除前述银行汇票所涉2，361，530.00元也应计算在内外，其余均与事实相符，即绿地公司应向华坤公司支付的剩余货款为5，140，208.91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绿地公司的上诉请求，支持华坤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n恒利公司述称，恒利公司对两上诉人的合同债务不承担任何偿付责任，对绿地公司的上诉请求，恒利公司没有意见。＼n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n本院另查明以下事实：＼n2013年2月5日，案外人秦皇岛市新飞物资有限公司出某证明，载明：“今收到赵应涛交来忻州聚晟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山西省煤炭运销集团忻州有限公司）开给山西恒利工贸开发有限公司大同煤炭运销处的银行汇票两张（2011年龙宫站朔黄线发煤期间大循环资金回款），票号：XXXXXXXX，金额1，861，530元；票号XXXXXXXX，金额500，000元。”该证明由绿地公司作为其向华坤公司支付2，361，530元货款的证据提交，上有其外聘工作人员赵应涛的签名。＼n2013年2月5日，案外人陈某与赵应涛、绿地公司员工付金禄共同签署一份《证明》，记载：“今收到赵应涛交来忻州聚晟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山西省煤炭运销集团忻州有限公司）开具给山西恒利工贸开发有限公司大同煤炭运销处的银行汇票一张，票号为XXXXXXXX，票面金额438，470元。此款用于归还赵应涛与陈某在2012年5月7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中为解决2011年在龙宫站发运煤炭期间大循环资金回款问题，赵应涛向陈某借款用于支付山西恒利工贸开发有限公司大同煤炭运销处所欠省煤运忻州分公司的煤炭基金、税费的弥补工作等……”。另《证明》尾部列明证明人华坤公司，但其未签章。＼n本院认为，华坤公司与绿地公司签订的LDNY-2011-0616和LDNY-2011-0826合同合法有效并已实际履行，现双方就尚未结算支付的货物余款数额产生争议。结合绿地公司就系争两份合同的收货及付款情况提供的结算清单，以及双方对此账目的核对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n一、LDNY-2011-0616合同项下货物的数量和价值。LDNY-2011-0616合同对煤炭质量和数量验收及方法约定为：质量、数量以站台初验为参考，以港口商检部门（或双方指定的第三方煤炭检验机构）化验、检尺结果为结算依据。其中，港口系指交货地点黄骅港。但实际履行中，双方无争议的交货地点系靖江港。现双方的分歧亦即以黄骅港抑或靖江港的验收数据作为结算依据。本院认为，合同履行中，双方对合同内容如交货地点做实质变更，但对此变更后相关情形的处理，既无合同约定，亦未协议补充的，应结合双方在履行当时的意思表示和实际履行行为予以判定。绿地公司和华坤公司对交货地点由黄骅港变更至靖江港均无异议，且无证据表明该变更可归责于何方，对煤炭在此运输中发生的自然涨吨现象，双方自始明知且未提异议，原则上应按原约定承受。且华坤公司于2011年10月27日就13，408.80吨煤炭开具金额为10，887，554元的增值税发票，绿地公司于2011年10月28日出某收条确认该发票所载货物系万鑫一号轮由黄骅港运至靖江港的煤炭，数量为13，408.80吨、金额为10，887，554元整，另继2011年7月4日首付款10，000，000元后，绿地公司另于2011年11月1日向华坤公司支付887，554元。综上所述，可以认定双方在行动上达成一致，就LDNY-2011-0616合同项下的货物依照数量为13，408.80吨、价值为10，887，554元予以结算，并已清偿完毕。另恒利公司对该合同项下货物的固定服务费亦按照13，408.80吨计算收取。绿地公司主张按照靖江港的验收数据进行结算无合同依据，其关于其所付10，887，554元系先行超额支付待后期总体结算的主张亦无事实依据，故原审法院依据双方之间的发票、收条及付款金额的印证情况确认LDNY-2011-0616合同项下的货物数量为13，408.80吨、货款金额为10，887，554元，有理有据。＼n二、LDNY-2011-0826合同项下12，887吨原煤的货物价值和719吨自有煤炭的价值。就LDNY-2011-0826合同项下的货物，绿地公司于2011年9月30日向华坤公司出某煤炭验收结算单（鑫锦运轮），载明：次原煤3，498.14吨，结算价756.26元，金额2，645，503.36元；原煤12，887吨，结算价815元，金额10，502，905.00元。原审法院采信该结算单，另结合双方确认该结算单中包含绿地公司自有原煤719吨、单价815元／吨的事实，确认绿地公司应就该3，498.14吨次原煤对应的货物价值2，645，503.36元及12，168吨（12，887吨-719吨）原煤、按照单价815元／吨结算价即货物价值991，6920元，向华坤公司结算货款，于法有据。现绿地公司对其中12，168吨原煤的价值提出异议，主张其中4，272.24吨原煤的价值为3，451，969.92元、8，614.76吨原煤的价值为6，415，645.31元、另719吨原煤的价值为548，597.00元，但未对该相应原煤价值结算所依据的单价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说明，本院不予采纳。＼n三、绿地公司应付运输杂费的金额。双方对绿地公司已垫付的运输杂费875，143.54元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绿地公司自有的719吨原煤，绿地公司主张其系固定堆在原地，不产生任何费用；华坤公司主张该719吨煤炭自沧州李天木站经沧州骋宇铁路、京海物流搬运装卸、短驳汽运运输至黄骅港所产生的相关运输费和港务费系由华坤公司承担的，现应予扣除。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华坤公司提供的该原煤每吨合计产生运输杂费72.75元的费用明细，确认华坤公司要求扣除该719吨原煤的运输杂费共计52，307.25元，并无不当。绿地公司主张该719吨原煤系自始固定堆在黄骅港原地，不产生任何费用，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n四、系争银行汇票对应款项的性质。双方的分歧在于华坤公司收到的银行汇票所涉2，361，530元款项系由谁支付、为何性质。＼n华坤公司依据以下证据：1、2011年10月28日，绿地公司向恒利公司出某的《说明》，载明“……其中通过绿地能源集团户头发运的二列与通过宁波天顺户头发运的大循环回笼资金（含基金）由秦皇岛新飞物资有限公司或宁波华坤电力燃料公司结算……”；2、2011年12月23日，华坤公司与恒利公司签订《备忘录》第六条“因其他原因，尚有大循环资金（含基金）未退还，待省煤运退还后尽快和甲方（华坤公司和新飞公司）结算。”3、系争汇票没有经绿地公司背书转让；主张该汇票款项是恒利公司与华坤公司结算的大循环资金。＼n绿地公司辩称，恒利公司亦认可系争汇票是其通过绿地公司的努力从忻州聚晟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取得的，绿地公司确未在该汇票上背书，但是绿地公司工作人员将其作为货款支付给华坤公司的。＼n恒利公司否认了绿地公司的说法，认为该汇票对应的款项是进入恒利公司之后的支付，按照绿地公司的说明，进入恒利公司账户的大循环资金绝大部分应由华坤公司收取。＼n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绿地公司主张该银行汇票所涉2，361，530元款项系其支付给华坤公司的货款，应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审中，绿地公司提供2013年2月5日《证明》以证明华坤公司收到系争汇票对应货款，华坤公司确认收到该笔数额款项，但否认系由绿地公司支付的货款；二审中，绿地公司称该款项为其所支付货款之唯一依据系恒利公司的认可，但恒利公司对此予以否认。针对绿地公司原审主张依据的证据，本院认为：依据系争汇票票面记载及各方当事人确认，该汇票的流转情况系由忻州聚晟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出票给恒利公司，恒利公司背书后交付给赵应涛，赵应涛将其交付给新飞公司，新飞公司背书并至中信银行上海闸北支行承兑，赵应涛虽未在汇票上背书，但其仍应视作汇票交付转让中的持票人之一即新飞公司的直接前手。因此，系争汇票对应款项的性质应依据华坤公司直接前手赵应涛交付汇票、华坤公司接收汇票目的之合意予以确定。首先，赵应涛签名、绿地公司认可的2013年2月5日《证明》载明，新飞公司收到的该两张银行汇票款项系2011年龙宫站朔黄线发煤期间大循环资金回款，此应视作绿地公司对汇票款项系大循环资金回款的事后确认。其次，2011年10月28日，绿地公司向恒利公司所出某《说明》的主要内容、2011年12月23日，华坤公司与恒利公司签订《备忘录》第六条之规定，均表明三方一致协议系争合同项下煤炭的大循环资金待山西省煤炭运销集团退还给恒利公司后与华坤公司予以结算，系争汇票即忻州聚晟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山西省煤炭运销集团）针对系争合同项下相关煤炭所涉的大循环资金出票于恒利公司，华坤公司据此主张赵应涛将系争银行汇票交付于华坤公司系为结算支付前述三方协议的大循环资金，具有合理性。另外，2013年2月5日陈某与赵应涛、付金禄共同签署的《证明》，从该证明开具的时间、针对的事项、所涉汇票与系争汇票的关联性，华坤公司的证明人身份，也可佐证系争汇票与该证明所涉汇票款项可能具有相同的支付目的即为解决2011年在龙宫站发运煤炭期间大循环资金回款问题而支付。同时，按照绿地公司与华坤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及交易惯例，双方对货款的结算和支付金额形式上均与合同项下的货物数量或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具有明确的对应性，现并无相关待结货款指向的合同项下货物数量或增值税发票与系争汇票对应款项相对应，将系争汇票款项计作货款，与双方交易惯例不甚符合。＼n原审法院确认系争汇票对应款项应计作绿地公司支付给华坤公司的货款的依据，系恒利公司关于该款项并非恒利公司退还给华坤公司、而是绿地公司支付给华坤公司的陈述。本院注意到，恒利公司的原始陈述系：系争汇票未经恒利公司背书，非恒利公司交付给华坤公司、恒利公司未退款给华坤公司，系绿地公司交付给华坤公司。事实上，恒利公司系系争汇票所载的背书人之一。本院另注意到，恒利公司还陈述：因绿地公司在后期阶段实际掌握恒利公司的公章，故大循环资金系由绿地公司自行处理。因此，原审法院未对新飞公司出某、赵应涛签名且绿地公司认可的2013年2月5日《证明》以及恒利公司与绿地公司间的财务运作关系、华坤公司与绿地公司间除煤炭货款外尚有涉大循环资金结算事宜等客观事实予以充分考虑，即支持绿地公司关于系争汇票款项系其支付华坤公司货款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n五、华坤公司的逾期利息主张应否支持。华坤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卖方未开具增值税发票，买方可支付80%货款”，认为华坤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并非绿地公司支付货款的前提，现绿地公司拖欠余款不付，理应支付相应的逾期利息。本院认为，利息是本金的法定孳息，买方拖欠卖方货款的，若双方合同对逾期利息无特别约定，买方除继续履行支付货款的合同义务外，还应向卖方赔偿自货款应付之日起算的利息损失。应付之日指支付货款的最后履行之日。本案中，根据LDNY-2011-0826合同对货款及运杂费的结算方式和结算期限约定（货款：绿地公司出某结算单华坤公司提供增值税发票结算；已垫付运杂费：绿地公司在支付货款时扣除；华坤公司未提供增值税发票，绿地公司可支付80%货款。）以及2011年9月30日，绿地公司向华坤公司出某《煤炭验收结算单（鑫锦运轮）》并提供绿地垫款清单，华坤公司应当而未据此向绿地公司开具对应的增值税发票的事实，绿地公司可以但非必须向华坤公司支付80%货款，绿地公司向华坤公司支付货款的最后履行期日为华坤公司向绿地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之日。故华坤公司要求绿地公司支付自2011年9月30日起，以实际未付货款金额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两倍计算逾期利息的诉请，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另华坤公司与绿地公司2011年12月22日补充协议约定“其余未尽事宜、由双方与恒利公司一道协商处理解决”，结合系争合同履行情况，该“其余未尽事宜”即指本案诉请事宜，现华坤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与绿地公司、恒利公司就应付货款及相关费用的最终结算期限等事宜予以协商。综上，原审法院对华坤公司要求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n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撤销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3）杨民二（商）初字第212号民事判决书；＼n二、绿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宁波华坤电力燃料有限公司货款5，140，208.91元，绿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付款同日，宁波华坤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应向绿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开具相同金额的增值税发票；＼n三、对宁波华坤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n如果绿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一审案件受理费55，164元，由宁波华坤电力燃料有限公司负担9，662.12元、绿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5，501.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5，164元，由绿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5，501.88元、宁波华坤电力燃料有限公司负担9，662.12元。＼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张晓菁＼n代理审判员王曦＼n代理审判员李非易＼n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一日＼n书记员朱敏＼n附：相关法律条文＼n附：相关的法律条文＼n《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n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n（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n（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n……＼n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