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26刑终148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锦屏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祥，男，1964年9月30日出生，苗族，大学本科，贵州省锦屏县人，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原党组书记、局长，住锦屏县。因涉嫌受贿罪，2016年6月17日被锦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锦屏县看守所。
锦屏县人民法院审理锦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祥犯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3月2日作出(2016)黔2628刑初111号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锦屏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潘祥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黔东南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露怡、钱小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潘祥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潘祥利用其担任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局、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索取他人财物累计339500元。具体受贿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潘祥利用其担任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刘某1转让宏发竹木制品有限公司给湖南鸿森木业有限公司过程中提供帮助，2013年的一天在被告人潘祥家中收受刘某1“感谢费”100000元。另外，被告人潘祥利用其担任的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局长的职务便利，为锦屏县宏发木竹制品有限公司获得2012年度锦屏县工业经济发展目标奖提供帮助，2013年目标奖兑现后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刘某1“感谢费”10000元。以上两次贿赂款累计110000元。
（二）2014年4月，锦屏县老银红砖厂、锦屏县闽发机砖厂、锦屏县振兴砖厂通过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申报获得“关闭小企业”项目资金148万元。项目资金拨付后，时任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局局长的被告人潘祥安排副局长单某向以上三家砖厂索要项目验收费200000元，其中100000元潘祥个人非法占有。
（三）被告人潘祥利用其担任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因陈某1闽发机砖厂选新厂址的事接受陈某1的请托，2011年一天，在鑫潮酒店被告人潘祥收取陈某110000元。
（四）2012年6月，锦屏县寰宇木业有限公司通过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局申报“木材边角废料深加工项目”获得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800000元，获得项目资金后一天，该公司法人龙某2为感谢被告人潘祥在项目申报过程中提供的帮助，在其楼下送给其30000元。2013年、201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潘祥分别两次在其办公室收受龙某2以拜年名义送的2000元红包，以上贿赂款累计34000元。
（五）2012年至2016年春节期间，锦屏县锦源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2先后5次以春节“拜年”的名义到潘祥办公室送给被告人潘祥13000元，其中2012年至2015年每年送2000元，2016年送5000元。2015年，锦屏县锦源木业有限公司通过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获得“工业企业流动贷款贴息项目”资金50万元。2015年9月的一天，陈某2为感谢被告人潘祥在项目申报过程的帮助，在锦屏老码头船上吃饭时送给被告人潘祥20000元，以上贿赂款累计33000元。
（六）2013年11月，锦屏县鸿辉木业有限公司通过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申报“节能减排投资项目”资金300000元。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4为感谢被告人潘祥在项目申报过程中的帮助，在被告人潘祥办公室送给其10000元。2015年3月，锦屏县鸿辉木业有限公司获得“木材精深加工综合利用技改项目”资金500000元。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4为感谢被告人潘祥在项目申报过程中的帮助，在被告人潘祥办公室送给其10000元，以上贿赂款累计20000元。
（七）2013年至2015年春节、中秋节期间，锦屏县大象木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宋某为感谢被告人潘祥在工作中给予的帮助，先后6次到被告人潘祥办公室送给其12000元。2016年元宵节后的一天，宋某到潘祥办公室送给潘祥3000元，以上贿赂款累计15000元。
（八）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2015年12月4日对启蒙加油站下达责令整改，责令立即停止经营行为的通知书，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锦屏县启蒙加油站负责人严某为了使其无证经营的加油站能够继续经营，在被告人潘祥的办公室送给潘祥2000元。2016年3月2日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对启蒙加油站加油设备进行查封，2016年春节后的一天，严某再次到被告人潘祥办公室送给其4000元，以上贿赂款累计6000元。
（九）2010年至2013年春节期间，锦屏县华绿炭素有限公司法人崔某为了自己企业在生产经营中得到被告人潘祥的关照，先后3次在潘祥办公室送其现金计11500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潘祥家属于2016年6月6日主动向锦屏县纪委廉政专户退回赃款20万元。
原审判决依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潘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索要和非法收受他人贿赂33.95万元，其行，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潘祥身为国家机关领导干部，长期多次收受多人贿赂，数额巨大，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鉴于被告人潘祥归案后如实供述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家属代为退出大部分赃款，同时被告人庭审中对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潘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已退缴的受贿赃款二十万元，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锦屏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国库，其余赃款十三万九千五百元继续追缴。
抗诉机关锦屏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及理由是，一审认定潘祥受贿33.95万元，数额巨大，本案主刑适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附加刑应在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一审判决却适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应罚金的档次起点判决罚金10万元，属于法律适用不当，量刑不当。黔东南州人民检察院提出相同的支持抗诉意见。
上诉人潘祥上诉要旨是：1、认定为刘某1转让宏发竹木公司给湖南鸿森公司过程中提供帮助，收刘某110万元是受贿款与事实和受贿罪构成要件不符；2、认定帮助刘某1宏发竹木公司获得发展目标奖，收1万元感谢费是受贿款，与事实和受贿罪认定不符；3、认定上诉人保管的老银、闽发、振兴三家砖厂10万元验收费为受贿款，与事实不符；4、认定接受闽发砖厂陈木选址请托，收1万元贿赂款，与事实不符；5、认定逢年过节收受寰宇木业龙某2感谢费3万元、大象木业宋某感谢费1.5万元、华绿炭素崔某新年送1.15万元是受贿款，与事实不符；6、认定收到寰宇木业、锦源木业、鸿辉木业的感谢费为受贿款，与事实不符；7、认定“长期多次收受多人贿赂”定性过重；8、上诉人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其中：
（一）认定上诉人潘祥利用其担任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刘某1转让宏发竹木制品有限公司给湖南鸿森木业有限公司过程中提供帮助，2013年的一天在潘祥家中收受刘某1“感谢费”100000元。另外，潘祥利用其担任的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局长的职务便利，为锦屏县宏发木竹制品有限公司获得2012年度锦屏县工业经济发展目标奖提供帮助，2013年目标奖兑现后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刘某1“感谢费”10000元的事实的证据有：
1、收购宏发木竹制品公司合同书、补充合同书及木材精深加工项目投资协议，证实2013年7月，锦屏县人民政府与湖南鸿森木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木材精深加工项目投资协议书》，根据协议规定，湖南鸿森木业(集团)有限公司需在锦屏经济开发区内收购一家规模以上木材企业及开发区外一家以上木材加工企业。2013年8月8日，湖南鸿森木业(集团)有限公司与锦屏县宏发木竹制品有限公司签订《收购锦屏县宏发木竹制品有限公司合同书》，2013年8月18日，双方签订《收购锦屏县宏发木竹制品有限公司补充合同书》，湖南鸿森木业(集团)有限公司以360万元的价格收购锦屏县宏发木竹制品有限公司。
2、支付凭证、县工信局关于拨付兑现2012年度锦屏县工业经济发展目标责任书奖励资金的请示、奖励企业名单及金额，证实锦屏县宏发木竹制品有限公司2012年度获得锦屏县工业经济发展目标奖4.17万元。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是锦屏县宏发竹木制品有限公司法人，其共向潘祥行贿2次共计11万元。主要内容摘录：第一次是2012年4月左右，潘祥告诉我有湖南老板刘某2要收购我的宏发木竹制品有限公司，经双方协商刘某2以360万元价格收购我的宏发木竹制品有限公司，2012年10月一天为了感谢潘祥给我提供这一信息，我到潘祥家送给他l0万元。第二次是2012年锦屏县政府评纳税大户和优秀企业、先进单位，奖金分为一、二、三等。在潘祥办公室，潘祥就跟我讲：“你的宏发竹木制品公司按实际纳税评为优秀企业是可以的，但奖金评为一等还差点”，我就跟潘祥讲：“如果帮我评为一等奖，我以后会感谢你的。”过后潘祥就帮我整理材料。因为从纳税来看我们公司在锦屏县木材加工厂企业中排在第二位的，但是我们公司整体形象和基础设施差点，同时评为一等奖是要木材深加工企业，我们公司是粗加工企业，所以要评为一等奖还差一点，潘祥就帮我整材料报上去得了优秀企业一等奖，但他具体怎么操作的我就不清楚了。2013年我的宏发木竹制品有限公司获得县财政纳税奖励3万多元，具体记不清了，事后为了感谢潘祥，在潘祥办公室送给他1万元。2012年春节和中秋节送了三条软中华香烟。
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在湖南怀化经营湖南省鸿森木业有限公司，任董事长；2013年8月18日通过锦屏县政府招商引资到锦屏县成立贵州幸福新材有限公司任董事长至今，投资协议是我们成立幸福新材后，锦屏县的小木材企业被我们收购后要关停企业，同时把营业执照、木材加工许可证等相关证件进行过户。最开始我们与锦屏县天夏木业谈，2013年一天我去锦屏县工信局与潘祥汇报工作时，潘祥向自己推荐了收购刘某1经营的宏发木业公司，最后我们双方确定收购价360万元，多次支付。按照收购协议约定，刘某1要将宏发木业营业执照、木材加工许可证等相关证件都要过户到幸福新材公司，同时也要停产，但刘某1不仅不过户，现在宏发木业仍在生产。自己多次安排公司人员找刘某1，自己也多次和杨某县长、尤某副县长、潘祥局长等反映这个事，他们也答应协调，2013年底通过尤某、潘祥协调，锦屏县林业局给我们幸福新材公司办理了木材加工许可证。但现在刘某1也没过户给我们还能继续生产。
5、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自己2013年8月任贵州幸福新材有限公司总经理至今，投资人和董事长都是刘某2，当时是锦屏县最大的招商引资企业，公司设在锦屏县敦寨经济开发区。当时与县里签订投资协议，协议要求如果我们要享受招商引资的优惠政策以及木材加工企业迁入园区优惠政策，必须要在园区外和园区内各收购一家木材企业，自己来锦屏时，公司董事长刘某2已经和宏发木业、鸿森木业谈好了条件。收购过程不清楚，收购宏发公司在潘祥局长办公室签订的，当时自己参与起草收购协议。收购时宏发公司刘某1一直不配合不肯移交相关证照，弄得我们一直变更登记不了，当时向县领导反映，潘祥还得组织我们协调两次，刘某1开始说股东不签字，后来又说欠了县里一些税费，不肯移交相关手续给我们。后来县里重新给我们办了证，还通过会议纪要形式明确给我们幸福新材在园区的优惠政策，我们能够正常经营后，才对宏发公司不移交手续的事不再追问。当时协调宏发公司的事主要在工信局找潘祥协调。
6、上诉人潘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刘某1送给我两次钱，共计是11万元。第一次是2012年底或2013年的一天，他在我家楼下送给我10万元。该次是因为我帮他协调刘某2收购他的宏发木业，同时他想宏发木业转让后能够继续生产。虽然在刘某2收购宏发木业我没有帮忙，但我为他提供了信息。第二次是2013年5月的一天，县里兑现了2012年纳税奖，他到我们办公室送给我1万元，说是为了感谢我。
（二）认定2014年4月，锦屏县老银红砖厂、锦屏县闽发机砖厂、锦屏县振兴砖厂通过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申报获得“关闭小企业”项目资金148万元。项目资金拨付后，时任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局局长的上诉人潘祥安排副局长单某向以上三家砖厂索要项目验收费200000元，其中100000元潘祥个人非法占有的事实的证据有：
1、关闭小企业计划、申报等相关书证、记账凭证，证实2012年9月州工信局、州财政局转发申报2013年度关闭小企业计划和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县工信局具体指导原锦屏县闽发机砖厂、老银红砖厂、振兴砖厂进行申报，2014年4月，锦屏县老银红砖厂、锦屏县闽发机砖厂、锦屏县振兴砖厂通过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申报获得“关闭小企业”项目资金148万元(其中锦屏县闽发机砖厂50万元、锦屏县老银红砖厂56万元、锦屏县振兴砖厂42万元)。
2、闽发机砖厂营业执照、注销材料，证实锦屏县闽发机砖厂2016年5月9日注销登记。
3、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以来，自己在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任副局长，分管工业经济运行、项目申报、节能降耗、财务等工作。2012年上半年，州工信委下达关于申报小企业补助资金通知后，潘祥在班子会传达并提出老银红砖厂、振兴砖厂、闽发机砖厂等符合申报条件，安排我具体与企业对接。自己通知老银红砖厂张某、振兴砖厂刘某3、闽发机砖厂陈某1到办公室传达文件，询问是否同意申报，他们同意后，就要求他们按要求提交材料。经上级同意关闭小企业计划后，收集材料过程发现三家砖厂经营不规范、生产手续不完备，无法满足项目申报要求，自己向潘祥汇报，潘祥向尤某汇报后，尤某副县长组织有关部门召开一个协调会，会后就配合出具了一些证明材料，就把项目申报材料上报州工信委了，2013年底，申报材料经批准后，县工信局就向乡政府请示将补助资金发放企业，报告后潘祥说县政府领导只同意象征性拨付一些项目资金给企业，并安排我具体去和三家砖厂谈，几次反复协商下来，三家企业同意每家拿20万元给县政府，得到县政府同意。县工信局就根据谈判统一意见与三家砖厂签订一份《还款协议》，规定每家归还20万元给县政府，潘祥担心这20万元收不上来就要求先交钱再拨付项目资金但三家企业均表示拿不出钱，后来我就与张某协商由张某担保三家企业各归还20万元，因张某原来是我们单位下属企业的锦屏县乡镇企业产品供销公司的经理，现在也是该公司职工，张某信得过，他也同意做担保，于是县工信局2014年4月就将三家砖厂补助资金发放他们了，其中老银红砖厂56万元、振兴砖厂42万、闽发机砖厂50万元，几天后张某就将60万元交到县工信局财政专户再转入县财政账户。后来潘祥要我向三家砖厂要20万元来向上级跑关系和项目验收，我觉得有些困难还是按潘祥意思办了。自己和张某讲，要他们三家砖厂交20万用来上级跑关系和项目验收，如果剩下就退还他们，张某说他们商量一下，过了一个多月，张某到我办公室拿了10万元给我，过两天又拿了10万元给我，后来我告知潘祥后，潘祥说一人保管l0万元，自己就去潘祥家楼下拿给他l0万元，另外10万元我觉得不安全，我就把我保管的这10万元转交给张某了。是张某拿给我20万元过后过了三四天后一天下午，我就把保管的l0万元转交给张某了，我说：“这10万元你先保管，要的时候我再跟你拿”。这三家砖厂在申报关闭小企业补助时三家砖厂已基本上被县政府关闭了，县政府确实关闭这三家企业，只是当时没有关闭小企业补助政策。一般常规项目需要验收。县工信局得组织对三家砖厂关闭情况的验收，但这次不是项目申报情况的验收。这笔钱只有我和潘祥知道。收到张某这20万元后，潘祥曾交代我不要跟其他人讲这件事，也不要将钱拿给单位财务人员保管。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自己2010年变更为老银红砖厂的法人，2012年老银红砖厂被政府关闭，2013年已经不生产了。申报国家关闭小企业补助项目的过程和单某说法基本一致，另证实当时单某通知我、振兴砖厂刘某3、闽发机砖厂陈某1去他办公室讲申报项目时，还提出申报项目获得资金要拿一部分给县政府，当时我的砖厂已实际基本处于停工状态，我们三家都同意申报关闭小型企业补助项目，他们要什么材料我们就提供什么材料，具体申报过程也是单某负责。2014年4月单某通知我们三人到县工信局说项目资金批下来了，县领导只答应象征性给我们企业一些，我们都不同意，过后又去单某办公室谈了几次，我们三家企业同意每家拿20万元给县政府，单某叫我担保监督刘某3和陈某1把20万元交上来，最后这60万元是我统一交给县政府的，是存入一个县工信局对公账户，通过欧枝玉账户进行转账，账号是县工信局龙某1给的，过后几天单某又叫我们三人去他办公室说申报项目需要验收，要我们三家砖厂出20万元的项目验收费，我们三人自己下来协商，由我出l0万元，刘某3和陈某1各出5万元，我分两次每次拿l0万元到单某办公室，20万验收费交给单某后，过了两三天单某就找到我说这10万元你先拿去，等到验收时我再来跟你拿，我就收下了，这钱他也一直没和我要，项目也一直没有验收。
5、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老银红砖厂、闽发机砖厂、振兴砖厂交60万到县财政是县政府定的，这笔钱是直接由企业存入县财政账户的。
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自己原是锦屏县振兴砖厂负责人，2013年春节后振兴砖厂关闭。2012年春节后，振兴砖厂因断电停产半年后一天，经县工信局副局长单某联系我说我们砖厂可以申请申报项目补贴资金，当时单某说过获得项目补贴后我得50％，另50％拿给县政府，我同意了。项目申报后一年多，我们实际得了17万元，单某说县政府拿去20万元，项目验收要收5万元，发放资金时是我和张某一起办理的，直接从我账上转走25万元。
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原是锦屏县闽发机砖厂负责人，2013年左右闽发机砖厂搬迁后更名潘寨砖厂，至今自己还在经营。2013年潘祥告诉我国家有关闭小型污染企业的项目补贴资金，我们就提出申请，具体负责项目的是县工信局一个姓单的副局长，当时还有刘某3砖厂和张某砖厂一起申请的，2014年项目补贴资金批下来后，张某、我和刘某3一起到县单局长那里谈了几次，当时我们砖厂得了52万项目补贴资金，但是单局长说政府要扣20万元，还要扣5万元验收费，开始不同意后来因为不同意就一直没有发放，我们三个商量了一下就同意了，我们闽发机砖厂一共得了27万元，还有25万元被县工信局扣留。怎么发放的记不清了，怎么扣的我也记不清了。
8、上诉人潘祥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锦屏县老银红砖厂(负责人张某)、振兴砖厂(刘某3)、闽发机砖厂(陈某1)三家企业向工信局申请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我跟杨某县长、尤某分管副县长口头汇报今年可申报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去年县里出60万元关闭的，今年得后县里可得回60万元，同意申报吗?两县领导都表示同意，于是我另安排由分管项目工作的副局长单单某责服务协助申报，在申报工作中，单单某现三家企业资料不全，跟我汇报，我叫单单某动跟尤尤某县长汇报，建议尤尤某县长召开有关部门会议讨论，若大家同意完善材料就报，后尤尤某县长在政府408会议室召开会议，会后相关部门完善材料三家企业申报材料符合申报要求，单单某上报州工信局。后来，三家企业获得了项目资金l48万元，根据分管副县长尤尤某织杨帆和我召开会议研究决定向三家企业收取60万元，因为老银红砖厂、振兴砖厂和闽发机砖厂在政府工程拆迁过程中已经得到政府补偿60万元，所以县政府要求我们在这次项目资金中扣除60万元来补给县财政。经过与三家企业协商，先由企业将这笔钱中的60万元交我局，由于陈陈某1刘刘某3有钱来预交县政府要求的60万元，他们三家企业商量后由张张某理三家企业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的拨付工作，张张某60万元存入我局后转入县财政账户，我局将项目资金148万拨付给张张某事后，单单某诉我说张张某了感谢我和单单某项目申报过程中的帮助，愿意拿出20万元“感谢费”送给我和单单某单单某此事向我汇报后，我当时还说这要是他们真的愿意才好，并叫单单某好关。过来半个月左右，单单某告诉我说张张某这20万元交给他了，单单某到这笔钱后，电话联系我后，在单单某楼下(县农业银行旁)递给我10万元，钱是用黑塑料口袋包裹装在绿色手提布袋的，都是一万一扎的，我将这l0万元存入了家中的银行卡。这20万元如何分配我们没有商量过，当初张张某出拿20万元感谢我和单单某单单某l0万元拿给我过后，剩余l0万元在单单某中。我得帮助过他们企业提出申报。
（三）认定上诉人潘祥利用其担任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因陈陈某1发机砖厂选新厂址的事接受陈陈某1请托，2011年一天，在鑫潮酒店被告人潘祥收取陈陈某10000元的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陈某1证言，证实2011年县政府要征用闽发机砖厂的厂房用地，当时潘祥负责砖厂厂房的土地丈量，为了砖厂选址的事2011年下半年一天约潘祥到鑫潮酒店吃饭，潘祥说可以在原厂址往后靠就近选址，具体的事情由他帮忙操作，为了尽快确定下来，自己在饭后送给潘祥1万元，砖厂现在的厂房用地是自己去联系的，潘祥当时承诺帮忙的事没办成。
2、上诉人潘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县政府安排我局负责潘寨工业园区征拆工作，我局规划闽发机砖厂搬迁至园区的坡上，报县政府获批后，县国土局也规划了砖厂搬迁至潘寨小学后面，陈陈某1初决定按照县政府的方案执行，但后来因为要引进其他项目，县政府批准的地不允许建厂了，因此陈陈某1到我要我帮忙与国土局协调迁至国土局之前规划的场地，但这块场地已经有人办了养鸡场，通过我与国土局的协调，在搬迁过程中陈陈某1多少补些钱给养鸡场，于是陈陈某1了感谢我，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陈陈某1我办公室，送给我现金l万元。
（四）认定2012年6月，锦屏县寰宇木业有限公司通过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局申报“木材边角废料深加工项目”获得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800000元，获得项目资金后一天，该公司法人龙龙某2感谢上诉人潘祥在项目申报过程中提供的帮助，在其楼下送给其30000元。2013年、2014年春节期间，潘祥分别两次在其办公室收受龙龙某2拜年名义送的2000元红包，以上贿赂款累计34000元的事实的证据有：
1、锦屏县寰宇木业公司木材边角废料深加工项目实施方案、关于下达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计划的通知、记账凭证、支付凭证等书证，证实2012年6月，锦屏县寰宇木业有限公司向县工业信息化局申报“木材边角废料深加工项目”，2013年12月获得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80万元。
2、证人龙龙某2证言，证实2013年自己成为锦屏县寰宇木业有限公司法人，自己是2012年因公司向州工信局申报节能降耗项目与潘祥接触的。2013年下半年，公司得到项目资金80万元，得到钱后，为了感谢潘祥在他家楼下送给他3万元。2013年、2014年春节分别到潘祥办公室送给他2000元还是3000元红包，2015年9月一天到潘祥家楼下送给他20斤茶油，2015年冬天潘祥父亲过世时，在县殡仪馆送给潘祥2000元。这些钱都是从公司账上支出的，送钱是为了感谢潘祥在我们公司申报节能降耗技改项目给予的帮助。
3、上诉人潘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龙龙某2锦屏县寰宇木业有限公司的法人，是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服务的企业之一，与本人工作关系相互认识，龙龙某2常到我单位办理相关业务后相互熟悉。2012年县工信局帮助锦屏县寰宇木业公司申报一个木材边角废料深加工项目，获得项目资金80万元。寰宇木公司获得项目资金后，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傍晚，龙龙某2家附近送我5万元。从2013年至2015年期间，龙龙某2春节拜年名义送给我3次钱，每次3000元，共计9000元。2016年1月我父亲去世，龙龙某2殡仪馆送给我2000元钱。一是我在工作上为他们企业提供服务，平时也为龙龙某2决一些实际困难，每年跟我拜年是想与我搞好关系；二是在项目申报过程中我给他们提供一些帮助，感谢我。
（五）认定2012年至2016年春节期间，锦屏县锦源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陈某2后5次以春节“拜年”的名义到潘祥办公室送给上诉人潘祥13000元，其中2012年至2015年每年送2000元，2016年送5000元。2015年，锦屏县锦源木业有限公司通过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获得“工业企业流动贷款贴息项目”资金50万元。2015年9月的一天，陈陈某2感谢潘祥在项目申报过程的帮助，在锦屏老码头船上吃饭时送给潘祥20000元，以上贿赂款累计33000元的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陈某2证言，证实自己是锦屏县锦源木业公司的法人，2012年至2016年春节期间，先后五次给潘祥送钱，其中2012年至2015年每年送2000元，2016年春节后一天送5000元。2015年，锦源木业公司通过县工信局获得50万元贴息贷款项目，事后为感谢潘祥送给其2万元(我和公司人一起约潘祥到三江镇老码头船上吃饭，在吃饭过程中我叫公司出纳刘洋将2万元现金放进潘祥的手提包里)。共计33000元。送钱的原因是我们在锦屏做生意很多工作需要他们协调，他们确实提供了一些帮助，例如一些项目申报信息，所以利用春节和在获得项目资金后送钱只是表达一个感谢。
2、上诉人潘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陈陈某2锦屏县锦源木业有限公司的法人，是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服务的企业之一，与本人工作关系相互认识。从2012年至2016年期间，陈陈某2春节拜年的名义送给我钱，共有5次，共计l3000元。第一次是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陈陈某2我办公室来拜年，送了我2000元；第二次是2014年春节前一天，陈陈某2我办公室送了2000元；第三次是陈陈某2在的锦源木业公司获得纳税奖励5万元，在获得奖励后的一天，陈陈某2我办公室送给我5000元；第四次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陈陈某2我办公室送我2000元；第五次是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陈陈某2我办公室送我2000元钱。以上共计13000元。2014年下半年，陈陈某2公司到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得到50万元的贴息贷款项目，陈陈某2了表示感谢，在2015年的9月份一天，在锦屏老码头的船上饭店一起吃饭的时候，陈陈某2将钱放在我的挎包里，我吃完饭后，陈陈某2电话给我讲刚才吃饭时候他将2万元钱放在我挎包里了。送钱给我是因为我在平时工作中也为陈陈某2决一些实际困难，在贴息项目上我给他们提供一些帮助，他为了感谢我才给我送钱的。
（六）认定2013年11月，锦屏县鸿辉木业有限公司通过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申报“节能减排投资项目”资金300000元。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刘刘某4感谢上诉人潘祥在项目申报过程中的帮助，在潘祥办公室送给其10000元。2015年3月，锦屏县鸿辉木业有限公司获得“木材精深加工综合利用技改项目”资金500000元。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刘刘某4感谢潘祥在项目申报过程中的帮助，在潘祥办公室送给其10000元，以上贿赂款累计20000元的事实的证据有：
1、关于下达2014年贵州省工业和信息化发展专项资金计划(民营经济、中小企业发展项目)的通知，证实贵州鸿辉木业技术有限公司木材精深加工综合利用技改项目获得2014年贵州省工业和信息化发展专项资金30万元。
2、证人刘刘某4证言，证实锦屏县锦源木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份，自己有60％的股份，2011年筹备公司建厂时认识的潘祥，基本上都是和潘祥一起吃饭什么的。2014年通过县工信局上报材料我们公司获得2014年贷款贴息补助30万元。2014年通过发改局协调得了2015年50万元技改项目补助，得了这两笔钱后为了感谢潘祥在上报材料上对我的帮助，2014年春节前几天，我到潘祥办公室送给他l万元和两条“中南海”香烟，2014年中秋前后我到潘祥办公室送给他两条“福贵”香烟，2015年中秋节一天我到潘祥办公室送给他两条“福贵”香烟，2015年春节一天送给潘祥1万元和两条“福贵”香烟，送钱和烟为了感谢潘祥在项目上提供帮助，共计2万元。
3、上诉人潘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刘刘某4贵州鸿辉木业技术有限公司的法人，是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服务的企业之一，与本人工作关系相互认识。2012年至2016年期间，刘刘某4后6次送给我人民币，共5.8万元，有拜年送的，也有感谢我帮助企业获得项目资金感谢我送的。一是我平时在工作为刘刘某4企业解决一些实际困难，每年跟我拜年是想与我搞好关系；二是在项目申报过程中我给他们提供一些帮助，送钱给我是为了感谢我。2013年贵州鸿辉木业有限公司到我局获得木材深加工综合利用技术改造项目贴息补贴30万元，我得在项目申报上提供一些帮助。2015年贵州鸿辉木业有限公司获得省发改技术项目改造补贴50万元，我得在项目申报上提供一些帮助。还有就是帮助鸿辉公司协调些关系和处理纠纷。
（七）认定2013年至2015年春节、中秋节期间，锦屏县大象木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宋宋某感谢上诉人潘祥在工作中给予的帮助，先后6次到潘祥办公室送给其12000元。2016年元宵节后的一天，宋宋某潘祥办公室送给其3000元，以上贿赂款累计15000元的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宋宋某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6年期间，宋宋某春节拜年、中秋节慰问的名义多次送钱给潘祥，金额大概是l5000元或l7000元。
2、上诉人潘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宋宋某锦屏县大象木业有限公司的法人，是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服务的企业之一，与本人工作关系相互认识。2013年至2016年期间，宋宋某春节拜年、中秋节慰问的名义送给我钱和物，共有6次，共计l5000元。他来锦屏办厂的时候，我得为大象木业公司的协调处理一些困难，比如工业用电、用水和纠纷协调等，他为了感谢我才利用节日给我送钱的。
（八）认定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2015年12月4日对启蒙加油站下达责令整改，责令立即停止经营行为的通知书，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锦屏县启蒙加油站负责人严严某了使其无证经营的加油站能够继续经营，在上诉人潘祥的办公室送给潘祥2000元。2016年3月2日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对启蒙加油站加油设备进行查封，2016年春节后的一天，严严某次到潘祥办公室送给其4000元，以上贿赂款累计6000元的事实的证据有：
1、查封通知书、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责令改正通知书，证实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2015年12月4日对启蒙加油站下达责令整改，责令立即停止经营行为的通知，2016年3月2日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对启蒙加油站加油设备进行了查封。
2、证人严严某证言，证实自己经营锦屏县启蒙镇一家加油站，由于手续不全加油站2016年3月被锦屏县信息与工业化局查封了。2015年快过年我去潘祥办公室送给他2000元，2016年正月一天我去潘祥办公室送给潘祥4000元，并对潘祥说：潘局，你看这个加油站的手续也不是一天能补办下来的，能不能让我的加油站继续经营，边经营边补齐手续嘛，潘祥说那可不行。我看潘祥这样说也没说什么就走了。送钱给潘祥，主要是跟潘祥搞好关系，再说我经营的启蒙加油站现在还属于无证经营，看看潘祥能不能帮点忙，让我能够继续经营下去。这钱潘祥也没有退还。
3、上诉人潘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严严某启蒙加油站负责人，与本人工作关系相互认识。2015年至2016年期间，严严某给我钱，共有2次，共计6000元。2015年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对启蒙加油站进行检查，发现启蒙加油站无证经营，被工信局责令停业整顿后，严严某了尽快恢复经营想要我帮助他，所以送我的钱。第二次是严严某加油站被停业整顿后第二天送给我的。
（九）认定2010年至2013年春节期间，锦屏县华绿炭素有限公司法人崔崔某了自己企业在生产经营中得到上诉人潘祥的关照，先后3次在潘祥办公室送其现金计11500元的事实的证据有：
1、关于下达2012年贵州省工业和信息化发展专项资金(第一批民营经济、中小企业发展项目)的通知、支付凭证等书证，证实2012年锦屏县华绿炭素有限公司通过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局申报木质物理活性炭生产技术，获得2012年贵州省工业和信息化发展专项资金40万元。
2、证人崔崔某证言，证实我是2010年到锦屏，刚开始在锦屏县创建贵州省锦屏县华绿炭素有限公司，我是法人代表，总经理。2011年我重新创建了贵州省锦屏县绿化木业有限公司，我也是担任该公司的法人代表、总经理。工信局也是我们的主管局，我们去锦屏县工信局开会的时候认识潘祥的。我个人给潘祥送了3次钱共计11500元，2010年、2011年、2013年快过年到潘祥办公室拜年，分别送了500元、1000元和1万元。
3、上诉人潘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崔崔某屏县华绿炭素有限公司的法人，是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服务的企业之一，与本人工作关系相互认识。第一次是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崔崔某我办公室来，说是给我拜年，送了我500元；第二次是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崔崔某我办公室送了l000元；第三次是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崔崔某我办公室送给我l0000元。2012年初，华绿炭素有限公司向我局申报华绿炭素木质物理活性炭生产项目。在2012年下半年，华绿炭素有限公司老总崔崔某我局申报木质物理活性炭生产项目，我得在项目申报上提供一些帮助以及企业在生产经营给予一些协调。
认定上述事实共同证据有：
1、案件移送单、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5月6日，锦屏县监察局将潘祥涉嫌受贿罪线索移送锦屏县人民检察院，2016年6月16日，锦屏县人民检察院对潘祥涉嫌受贿罪进行立案侦查。
2、拘留证、逮捕证，证明上诉人潘祥涉嫌受贿罪经锦屏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6年6月17日被锦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黔东南州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7月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
3、人员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潘祥出生于1964年9月30日，案发时已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4、锦屏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文件（锦人常任[2012]1号、锦人常任[2014]9号）、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2012年2月2日，潘祥任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局局长；2014年12月19日起任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局长。
5、锦府办发[2012]27号文件、锦府办发[2015]32号文件、锦党发[2014]21文件，证明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局、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局的主要职责及机构改革。
6、关于潘祥被采取“两规”措施的情况说明，证明潘祥被县纪委立案调查后，被县纪委办案人员宣布采取“两规”措施进行组织调查程序的。
7、业务回单，证明潘祥家属于2016年6月6日主动向县纪委廉政专户退回赃款20万元。
上述证据经原公诉机关在一审庭审出示，并经举证、质证和认证，并经本院审查核实，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潘祥所提“为刘刘某1让宏发竹木公司给湖南鸿森公司过程中提供帮助，收刘刘某10万元是受贿款与事实和受贿罪构成要件不符”的上诉意见及理由。经查，潘祥在侦查机关供述“宏发竹木公司被收购后，通过我的协调，让他可以继续在宏发竹木公司厂房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他为了感谢我，所以给我送了10万元钱”，行贿人刘刘某1实送钱的目的“一是潘祥提供收购我们厂的信息给我，并促进转让成功；二是想他帮忙协调，让我的宏发木业在转让后能继续加工经营，不被关停”。上诉人潘祥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刘刘某10万元贿赂款符合受贿罪的主、观要件，且在一审庭审，潘祥对收受刘刘某10万贿赂款无异议。对其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潘祥所提“帮助刘刘某1发竹木公司获得发展目标奖，收1万元感谢费是受贿款，与事实和受贿罪认定不符”的上诉意见及理由。经查，刘刘某1在的企业并不完全符合优秀企业一等奖的评奖条件，是刘刘某1先获得潘祥的信息后，请潘祥帮助整理材料上报，最终成功评为一等奖。因此，潘祥收受刘刘某10000元是在公司获得原审被告人潘祥的帮助，甚至是在获得了有关的奖励后，基于感谢潘祥的帮助而给予潘祥现金的，潘祥利用了职务之便为其谋取了不法利益，依法应按受贿犯罪认定。对其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潘祥所提“一审认定上诉人保管的老银、闽发、振兴三家砖厂10万元验收费为受贿款，与事实不符”的上诉意见及理由。经查，因上述三家砖厂在政府拆迁过程中已经得到政府补助60万元，所以县政府同意扣留锦屏县老银红砖厂、锦屏县闽发机砖厂、锦屏县振兴砖厂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共计60万元补给县财政，但在扣除60万元之后，潘祥还安排副局长单单某上述三家企业索要验收费20万元，结合该“验收费”收取后未入单位财务账而由潘祥本人自行“保管”10万元且存入其私人帐户，并在“保管期间”用于家庭开支，以及该项目经费仅有潘祥、单单某人知晓，其他工作人员并不知道等相关证据，应当按受贿犯罪论。对其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潘祥所提“认定接受闽发砖厂陈木选址请托，收1万元贿赂款，与事实不符”的上诉意见及理由。经查，陈陈某1钱给潘祥是希望其帮忙砖厂选新址的事情，陈陈某1潘祥送钱，具有利用潘祥职务上的便利谋取利益的目的，潘祥明知陈陈某1其送钱的意图和钱财的性质予以收受，具有权钱交易的性质，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至于上诉人潘祥为陈陈某1取利益是否正当、是否实现，不影响受贿的性质。对其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潘祥所提“认定逢年过节收受寰宇木业龙龙某2谢费3万元、大象木业宋宋某谢费1.5万元、华绿炭素崔崔某年送1.15万元是受贿款，与事实不符”的上诉意见。经查，龙龙某2陈陈某2宋宋某崔崔某是原审被告人潘祥的管理和服务对象，均系木材加工厂的业主，龙龙某2陈陈某2宋宋某崔崔某潘祥行贿上述钱款均是基于潘祥是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局、锦屏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局长的职务，希望潘祥在工作中给予关照，并想和潘祥搞好关系，在今后工作中得到帮助和便利，潘祥收受上述钱款与其履职行为具有十分密切的关联，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该上诉意见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潘祥在二审庭审中所提“收受启蒙加油站龙永滨0.2万元、0.4万元不构成受贿”的意见。经查，收受加油站的两笔款，是在过年前收的，在加油站被查封的过程中，加油站法人龙永滨希望能无证继续经营，所以送礼请求得以关照而送的，并且潘祥自己的供述都有说明加油站法人送钱的原因，因此这两笔款依法应认定为受贿。对其庭审中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潘祥所提“认定‘长期多次收受多人贿赂’定性过重”的上诉意见及理由。经查，上诉人潘祥在2010至1016年期间，收受他人款项多达14笔，认定为受贿款为9笔，计33.95万元，时间长，次数多，一审认定潘祥长期多次收受多人贿赂事实清楚，定性客观。对其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潘祥所提“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意见。经查，锦屏县纪委“关于潘祥被采取‘两规’措施的情况说明”证实，纪检部门是在办案过程中发现潘祥违法违纪线索，经研究决定对潘祥采取立案调查和采取措施，并非是潘祥主动投案，且潘祥在侦查机关亦供述“2016年5月4日上午，8时50分左右，我准备到县政府找尤','20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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