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刑终18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远长，男，1984年10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为贵州省毕节市。2005年9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7月16日被晋江市公安局从福建省闽西监狱解回晋江市看守所羁押。
辩护人贾霆，北京市拓夫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侯实习，福建省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曹明祥，男，1974年12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文盲，农民，户籍地为毕节市。2013年4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7月16日被晋江市公安局从泉州监狱解回晋江市看守所羁押。
辩护人魏斯文，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明祥、苏远长犯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3月29日作出（2016）闽05刑初1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苏远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福建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分别为上诉人苏远长、原审被告人曹明祥提供辩护。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审阅上诉状，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03年7月28日晚，被告人曹明祥伙同邵正均（已判刑）经预谋抢劫后，到晋江市灵源街道林口加油站附近雇乘被害人曾某的摩托车至安海镇桐林村与内坑镇东村土路段电信塔附近，采取扼脖子、持刀威胁等暴力手段，抢走曾某车牌号为闽Ｃ×××××美田125摩托车一部（经鉴定价值3344元）及人民币（币种，下同）4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特大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实曾某于2003年7月28日20时报案称，当晚其被二名男子雇摩托车至晋江市安海镇桐林村电信发射塔边路段时，被该二名雇车男子持西瓜刀抢劫走现金及车牌号为闽Ｃ×××××美田MT125-2E型摩托车等物，价值4540元。公安机关于2003年7月29日立案侦查。
（2）被害人曾某陈述，证实2003年7月28日晚8时许，其在晋江市罗山镇林口加油站附近候客时，二名男子雇乘其摩托车到晋江市安海镇桐林村路段时，对其扼颈部和持刀威胁后，抢走摩托车。
（3）晋江市价格认证中心晋价认［2004］鉴85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美田125摩托车的价值为3344元。
（4）同案犯邵正均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3年7月底的一天19时许，其与曹明祥从林口加油站附近雇乘一辆摩托车至安海桐林的电信发射塔处的土路时，曹明祥叫停车后用前臂卡住车工的脖子，其也上前将车工按倒在地上。他们威胁车工，后其搜车工的身，搜到一些现金，一本驾驶证等物。曹明祥用摩托车载其逃离现场。二天后该车以500元卖出。其还辨认确认了同案人曹明祥，并指认了作案现场。
（5）被告人曹明祥对伙同同案犯邵正均实施该起抢劫的犯罪事实亦供认在案，并供称邵正均是否还有抢到现金、证件等物其不知情，后来该车由邵正均处理。其还辨认确认了同案犯邵正均，指认了作案现场。
2、2003年8月6日晚，被告人苏远长伙同陆朝均（另案处理）经预谋抢劫后，到南安市水头镇明超酒店附近雇乘被害人汪某车牌号为闽Ｃ×××××豪日125摩托车至晋江市安海镇书展公园后土路段，采取扼脖子、持刀威胁等暴力手段，抢走汪某摩托车一部（价值2500元）。2003年底、2004年6月陆朝均、苏远长分别到案后对抢劫事实均作了如实供述。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刑事案件信息表，证实汪某于2003年8月6日报案称，当晚其在南安市水头镇明超酒店被二名男子雇摩托车至晋江市安海镇奄前村往北环路土路段时，被该二男子持刀抢劫走车牌号为闽Ｃ×××××豪田125C仿太子型摩托车。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侦查。
（2）被害人汪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3年8月间的一天晚上约7、8时，其骑摩托车在距离南安市水头镇明超酒店40多米处，两个年轻人雇乘其摩托车到晋江市安海镇庵前村路口旁边土路上(安海镇书展公园后面，周边无房屋)，被两人采用卡脖子及持刀威胁的手段，抢走其刚买一个多月且已挂牌的黑色豪日仿太子摩托车。其中一人卡其脖子，后骑走摩托车，另一人持刀威胁。当时下小雨，路上还有积水。其还辨认确认了陆朝均，指认了被抢劫的地点。
（3）证人洪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3年9月初的一天傍晚，其步行到龙山中学旁的公路上，看到苏远长等三人将二辆黑色太子摩托车停放在公路上卖，就跟他们打招呼。苏远长就叫其帮忙介绍买主，其同意。后苏远长载其到以前务工的漳浦县古雷镇西林村刘在明开的摩托车修理店，把摩托车放在店门口，看是否有人买。刚好一男子在店里修车时听到他们要卖车，就跟苏远长讲价购买。其还辨认确认了当时到漳浦卖车的其中两人为苏远长和曹明祥。
（4）证人林某证言，证实大约十多年前的农历7、8月的一天下午4、5时，其骑车经过漳浦县古雷镇西林崎厝村的在明摩托店时，一个认识的本地男子问其要不要买外地男子的摩托车。当时开价1700元，其还价1500元。后其购买了该辆约九成新的黑色仿太子摩托车。
（5）证人孙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3年夏天，其弟孙某甲、堂弟孙某乙和苏远长、邵正均到漳浦找其玩，回去时对其讲要从晋江拉摩托车到漳浦卖，让其帮忙介绍买家。后来孙某乙和苏远长、邵正均三个人又到漳浦找其，骑了两辆黑色仿太子摩托车。其介绍洪某给他们认识，后他们在龙山中学附近卖了一辆，洪某介绍他们卖了一辆。同年9月间的一天，其下班后发现苏远长和另外两个人在漳浦县龙山中学附近吃饭，估计是去找洪某卖摩托车，他们三人旁边还有一辆黑色仿太子的125cc摩托车。其还辨认确认了苏远长、邵正均及在龙山中学附近和苏远长一起吃饭的二人为曹明祥和陆朝均。
（6）晋江市气象局提供的天气证明资料，证实晋江市2003年8月4日降水量24.2mm（中雨），5日降水量338.8mm（特大暴雨），6日降水量0.4mm（小雨）。
（7）福建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及晋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的机动车申请表、注册登记表，证实汪某于2003年7月5日以25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部豪日HR125型摩托车及该车向车辆管理机关注册登记中记载的销售价格等。
（8）同案犯陆朝均供述，供认2003年8月间的一天晚上7时左右，其随身携带一把水果刀与苏远长到南安市水头镇明超酒店附近，雇乘一骑黑色太子型摩托车的车工到晋江市安海镇书展公园后面的路上。下车时其拿出水果刀威胁车工。车工下车后，便由苏远长骑着摩托车载其跑掉了。他们骑该车及后来三人共同抢劫的摩托车漳浦县，通过当地人洪某以1700元卖了一部，在洗车场洗车时，另外一部卖给当地的老师2000元，给那洗车场老板介绍费150元。通过洪某卖的钱，他和苏远长各分800元，给洪某100元，另一部卖的钱，他们三人各分得600元，留100元做车费。
（9）被告人苏远长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与陆朝均共同实施该起抢劫的犯罪事实。当时陆朝均持一把自制的刀威胁车工说不要动，后其骑抢来的摩托车载陆朝均离开现场。该车及后面抢劫的那辆车由其与陆朝均、曹明祥一起骑到漳浦县杜浔金顺（孙某）处，通过金顺的一个修摩托车的人帮他们卖掉。一审庭审时称当时其卡住车工的脖子并拉车工下车。其还辨认确认了同案犯陆朝均，指认了雇车和抢劫的地点。
3、2003年9月1日下午，被告人曹明祥、苏远长及陆朝均三人经预谋抢劫后，到晋江市梅岭街道荣誉国际酒店对面路边雇乘被害人吴某的车牌闽Ｃ×××××豪爵125摩托车至晋江市内坑镇土垵村内土路段的水沟边，采取扼脖子、持刀威胁等暴力手段，抢走吴某摩托车一部（价值3950元）及现金85元。2003年底、2004年6月陆朝均、苏远长分别到案后对抢劫事实均作了如实供述。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刑事案件信息表，证实吴某于2003年9月1日16时40分报案称，当日16时许其用摩托车载三名外地男子从晋江市青阳镇邮电大厦附近至磁灶镇上厝村一小路旁遭到该三名男子持刀抢劫，抢走一部车牌号为闽Ｃ×××××黑色豪爵125摩托车、证件等物，其被砍伤。公安机关于9月2日立案侦查。
（2）被害人吴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3年农历六、七月初的一天下午3、4时，其骑新买的摩托车载客，经过晋江市梅岭街道国际荣誉酒店路口时，被三名男子拦下，雇乘其到内坑镇土安村通往隔壁莲山村的一段旁边有条水沟的土路。他们突然让其停车，坐在后面的人用手卡住其脖子，另外两人也下来帮忙控制。后卡脖子的男子骑其摩托车往前走出几十米，另两名男子搜身。其开始有反抗，其中年轻的男子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把西瓜刀。其见状就没有反抗。另两名搜身的男子抢走85元现金及驾驶证、行驶证、身份证，把其推到水沟里，坐上摩托车一起跑了。其发现左大腿被刀划伤。其还指认了被雇乘及被抢劫的地点。
（3）福建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及晋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的机动车注册登记表、申请表，证实吴某于2003年6月23日以395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部豪爵HJ125型摩托车，并在车辆管理机关注册登记中记载销售价格。
（4）同案犯陆朝均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与曹明祥、苏远长共同实施该起抢劫的犯罪事实。当时雇乘到案发地点时，他们就让车工停车，下车后将车工拖下车，由其去搜车工的身，车工不敢反抗。曹明祥启动摩托车，叫其和苏远长上车骑走。他们三人将车及前一次抢得的摩托车一起骑到漳浦县杜浔镇销售。该车卖1900元，三人各分600元，其余100元作为车费。
（5）被告人曹明祥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与苏远长、陆朝均共同实施该起抢劫的犯罪事实。当时其坐在摩托车的最后面，到案发地点时，陆朝均或苏远长将车工拉倒在地上，摩托车也倒在地上。其骑摩托车离开，陆朝均和苏远长去找车工，其中一人有带一把刀。后来他们一起骑该车到漳浦卖掉，其分到四五百元。一审庭审中，其称车卖到漳州后分到500元。其还辨认确认了同案犯陆朝均、同案人苏远长，指认了抢劫地点。
（6）被告人苏远长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与曹明祥、陆朝均共同实施该起抢劫的犯罪事实。到案发地点后，陆朝均把车工拉下车，还把车工推到水渠里。过后他们将该摩托车及前一起抢的摩托车骑到漳浦卖掉。一审庭审中，其称曹明祥把车工拉下车，其帮忙控制车工。陆朝均拿刀威胁车工，并叫车工跳下水。其还辨认确认了同案犯陆朝均、同案人曹明祥，指认了雇车和抢劫的地点。
综合证据：
（1）刑事判决书，证实曹明祥、苏远长等人被定罪处刑的情况。其中：2004年11月24日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泉刑初字第1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以抢劫罪判处邵正均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抢劫罪判处陆朝均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005年6月24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闽刑终字第162号刑事判决书撤销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以抢劫罪改判邵正均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抢劫罪改判陆朝均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005年9月19日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泉刑初字第166号刑事判决书，以抢劫罪判处苏远长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抢劫罪判处邵正均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前犯抢劫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并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013年4月19日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泉刑初字第225号刑事判决书，以抢劫罪判处曹明祥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2）福建省监狱管理局罪犯解回再审函，证实2015年7月16日泉州市公安局从泉州监狱押解回罪犯曹明祥再审，从闽西监狱押解回罪犯苏远长再审。
（3）相关视听资料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共17张，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曹明祥、苏远长等人进行讯问的经过。
另查明，被告人苏远长原犯抢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而被送往闽西监狱服刑改造后，因确有悔改表现，于2008年7月15日经本院裁定，对其减为有期徒刑十八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七年，刑期执行至2027年1月14日；又经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4月12日、2013年7月3日两次对其减刑裁定后，其刑期执行至2023年6月14日，剥夺政治权利改为六年。该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岩刑执字第452号、(2013)岩刑执字第1067号刑事裁定书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曹明祥、苏远长结伙或分别伙同其他同案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中曹明祥参与抢劫2次，劫得财物价值人民币7419元，苏远长参与抢劫2次，劫得财物价值人民币653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鉴于二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曹明祥、苏远长均系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法予以并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曹明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前犯抢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苏远长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前犯抢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责令被告人曹明祥退赔被害人曾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384元；被告人苏远长退赔被害人汪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500元；被告人曹明祥、苏远长共同退赔被害人吴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035元。
上诉人苏远长上诉理由：2004年其与同案犯陆朝均到案，在公安机关尚未掌握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主动坦白交代抢劫犯罪的事实。当时未予认定，是办案人员的失职。其已服刑十二年，经过减刑，余刑仅七年多，不能由其承担漏罪后果，请求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苏远长参与的两起抢劫行为刑期应当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根据刑法规定，苏远长抢劫发生在2003年8、9月，公诉机关2016年提起公诉，已超过追诉时效。苏远长到案后已对上述两起抢劫供认不讳，也未再犯新罪，不存在追诉时效中断或延长的情形，不应再追究苏远长的刑事责任。
原审被告人曹明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曹明祥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辨认了作案现场，具有坦白情节，原审未考虑上述情节，量刑偏重，请求对曹明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苏远长、原审被告人曹明祥结伙或分别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的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可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苏远长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诉辩理由。经查，虽然上诉人苏远长到案后于2004年6月坦白了本案认定的2起抢劫事实，与同案犯陆朝均2003年底供述相互印证，但当时贵州团伙抢劫摩托车案件频发，交叉作案多，被害人报案后失联，其他同案人如曹明祥等人尚未到案，抢劫的具体事实和证据尚未查清及确认，现侦诉机关查清事实后发现漏罪予以追诉，原判根据刑法第七十条规定予以数罪并罚正确。苏远长的抢劫犯罪法定最高刑为死刑，追诉时效为二十年，但案发后被害人及时报案，公安机关及时立案，苏远长亦在2005年被追究刑事责任，故本案不适用刑法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第八十七条和刑诉法第十五条关于追诉时效的规定，该部分诉辩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曹明祥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根据曹明祥的认罪态度等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苏远长、原审被告人曹明祥结伙或分别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苏远长参与抢劫2次，劫得财物价值人民币6535元，曹明祥参与抢劫2次，劫得财物价值人民币7419元。苏远长、曹明祥系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法予以并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鉴于曹明祥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苏远长早在2004年6月到案后即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但因证据问题而致加重刑罚，应予以较大幅度从轻处罚。嗣后，本院将致函执行机关建议加大对苏远长减刑的频次、幅度，并对其原经减刑裁定减去的刑期酌予考虑，最大限度体现司法公正。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苏远长的量刑偏重，应当予以纠正。上诉人苏远长及其辩护人关于对苏远长从轻处罚的诉辩理由予以采纳，其他诉辩理由、原审被告人曹明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5刑初12号刑事判决中第一、三项，即对被告人曹明祥的定罪量刑和责令被告人曹明祥、苏远长退赔被害人曾某、汪某、吴某的经济损失的刑事判决。
二、撤销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5刑初12号刑事判决中第二项，即对被告人苏远长的定罪量刑。
三、上诉人苏远长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前犯抢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文燕
代理审判员 张雄和
代理审判员 黄奇水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