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602刑初111号
公诉机关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涛，曾用名谢麟，男，1997年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岳阳海泰公司员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6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乔某某，男，1991年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岳阳海泰公司员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胡新军，湖南人和（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岳楼检公一刑诉(2017)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涛、乔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肖冰峰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刘朝、谢志敏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书记员刘小会担任庭审记录，于2017年3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艳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涛、乔某某及其辩护人胡新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15日3时许，被告人乔某某、谢涛与杨某某、林某某等岳阳海泰公司员工驾驶两台面包车巡逻途径岳阳市岳阳楼区巴陵东路雷锋山路段时，遇同向行驶的孙某某、彭某某、毛某某、易某某等人一行驾车超车，乔某某一行不服，随即与对方进行追逐。当双方追逐至巴陵东路德泽园路段时，被告人乔某某一行将孙某某一行逼停。双方人员下车后，被告人乔某某与孙某某冲在最前，两人相互谩骂。尔后，双方其他人员则纷纷从车上抄出铁钩、木棍、铁管等凶器进行互殴。当中，孙某某持随身携带的猎刀将乔某某手臂刺伤，谢涛见乔某某在与孙某某对打中占下风，便掏出随身携带的猎刀先后将彭某某、易某某捅伤，然后再冲向孙某某，被告人乔某某顺势抢到猎刀刺向孙某某致其手臂受伤。孙某某一行见自己一方处于下风，便纷纷躲离。被告人乔某某见与孙某某同车的周某某（女）未躲开，便将其带上车，逼问孙某某等人的情况，未果，只好在岳阳楼区冷水铺附近让周某某下车离开。经鉴定：被害人彭某某、易某某伤情均系重伤二级；孙某某、毛某某的伤情均系轻微伤。
被告人乔某某、谢涛分别于2016年9月7日、12月5日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乔某某等人共同赔偿易某某、彭某某医药费等损失各6.5万元，取得了易某某、彭某某的谅解。
对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谢涛、乔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谢涛、乔某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公诉机关提请对被告人谢涛、乔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分别予以判处。
被告人谢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供认不讳，未提出辩解意见。
被告人乔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供认不讳，辩称案发起因是孙某某等人酒后强行超车所引起，对方存在过错。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乔某某与被告人谢涛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案发过程中并未达成故意伤害他人的犯意联络，被告人乔某某在与孙某某互殴过程中，既没有故意伤害彭某某、易某某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具体伤害行为，被告人乔某某不应为被告人谢涛持刀伤人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乔某某的行为虽然造成了孙某某手臂受轻微伤，但不构成刑事犯罪，请求判处被告人乔某某无罪。此外，提请法庭注意孙某某及被害人彭某某、易某某对案发存在过错；被告人乔某某在案发后积极向被害人进行赔偿，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被告人乔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了案发过程，具有坦白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5日2时许，被告人乔某某、谢涛及杨某某、林某某、方某某、龚某某等湖南海泰食品有限公司员工驾驶湘F***号、湘F***号车在岳阳市区内对市场私宰猪肉进行清查，当两车行至岳阳市巴陵中路上海大众4S店路段时，遇孙某某、彭某某、易某某、毛某某、彭某甲名等人驾驶的一台白色起亚越野车超车，因孙某某酒后驾车车速过快，与被告人乔某某所乘坐的湘F***车险些发生刮擦，紧随其后的被告人谢涛所乘坐的湘F***车见状遂加速追逐孙某某所驾驶的车辆，两车在岳阳市巴陵中路往雷锋山方向路段相互追逐，车上人员相互谩骂、挑衅。当车行至雷锋山十字路口时，两车分别减速靠边，其中孙某某驾车在前，被告人谢涛所乘车辆在后，被告人乔某某所乘车辆见状强行超车至孙某某车前将其逼停，随后双方人员下车。被告人乔某某与同车人员方某某、林某某、杨某某下车后与孙某某、彭某某、易某某、毛某某、彭某甲名对峙，双方继续相互辱骂、挑衅。在此过程中，孙某某率先持猎刀冲向被告人乔某某与其相互推搡并刺中被告人乔某某左臂，易某某见对方人员方某某、林某某准备动手，遂冲上前抢下一根木棍击中一旁站立的杨某某头部，致使木棍折断。与此同时，被告人谢涛下车后发现被告人乔某某在与孙某某打斗中处于下风，便持猎刀冲上前，从后方分别将被害人彭某某、易某某左腿刺伤，待其准备继续持刀冲向孙某某时，被告人乔某某乘势从其手中抢下猎刀，并持刀刺伤孙某某左臂。被害人彭某某、易某某被刺伤后与彭某甲名分别逃离，孙某某亦趁机驾车带毛某某逃离现场，毛某某在上车时被杨某某持铁钩击伤臀部。随后被告人谢涛、乔某某等人驾车离开现场。
经鉴定：被害人彭某某所受损伤为失血性休克、左大腿皮肤裂伤，属重伤二级；被害人易某某所受损伤为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左股动脉断裂、左大腿多处皮肤裂伤，属重伤二级；毛某某所受损伤为左臀部皮肤裂伤，属轻微伤；孙某某所受损伤为左上臂皮肤裂伤，属轻微伤。
2016年9月7日12时许，被告人乔某某在岳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八字门居民点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6年12月5日20时50分许，被告人谢涛在岳阳市岳阳楼区奇家岭一网吧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案发后，2016年12月15日，被告人乔某某、谢涛共同向被害人易某某、彭某某各赔偿损失人民币6.5万元（共计13万元）；2017年6月2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乔某某、谢涛另行向被害人易某某、彭某某赔偿医疗费4.65万元。双方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被害人易某某、彭某某对被告人谢涛、乔某某分别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彭某某、易某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7月15日凌晨他们和孙某某、彭某甲名、毛某某等人在岳阳市八字门吃完宵夜后，孙某某开车送他们回家，在途径岳阳市二医院门前时，孙某某因酒后驾车差点刮擦了旁边一台面包车，结果双方发生口角并相互谩骂，之后孙某某便开车和对方的面包车相互超车，当车开到雷锋山十字路口附近时，双方车辆均减速靠向路边，其中孙某某的车行在对方前面，这时另一台面包车超过他们的车停在路边将他们的车逼停。三台车停稳后，前面一台车上下来三个人与他们讲狠，孙某某带他们下车时从车尾箱拿了一根钢管，他们和对方人员都是空着手没有拿东西。之后双方继续讲狠并称要约架，孙某某听要打架便又跑回车边将钢管丢进尾箱，另从驾驶室拿了一把猎刀冲向对方一个赤裸上身为头的男子并相互推搡，对方另外两名男子见状便想从车上拿家伙，易某某见对方车上有一根木棍，便冲上前抢过木棍朝其中一名男子头上打了一棍，将木棍打断了。这时从他们身后冲过来一名年轻男子，手上拿着一把猎刀，分别对着彭某某的左腿捅了两刀、对易某某的左腿捅了一刀，他们被捅后便往后退，彭某某的女朋友见状便和彭某甲名扶着两人，这时对方一个一直没有动手的男子拿着一把铁钩冲上来要打他们，他们便和彭某甲名分散逃跑，彭某某的女朋友上前拦住了对方。之后他们便看见孙某某开车带着毛某某也逃离了现场。
2、证人孙某某、毛某某、彭某甲名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15日3、4时许，他们和易某某、彭某某及其女友一起在岳阳市八字门喝酒宵夜后，由孙某某驾车带领众人经巴陵东路回雷锋山，在途径上海大众4S店前路段时，孙某某因酒后开车，在超车时差点刮擦到一台正常行驶的面包车，那台面包车的司机便探出头来对他们辱骂并要求他们停车，彭某甲名、易某某也开着窗户与对方互骂。之后两辆车便在马路上相互超车，当车行至雷锋山十字路口时面包车超车将他们逼停在路边，这时他们车后也停了一台面包车将他们堵在中间，这时他们才发现对方有两台车。双方车辆停下后，孙某某拿着一根铁管带领彭某某、易某某、毛某某、彭某甲名下车，随即和对方人员发生争执，并相互挑衅、辱骂，并声称要约架，之后孙某某便将铁管丢在车尾箱，转身从驾驶室内拿了一把猎刀冲上去与对方带头的男子推搡，对方另外两名男子见孙某某拿了猎刀，便准备返身从自己车上拿家伙，易某某见对方车上有一根木棍，便冲上前抢下木棍向对方一名男子的头部打去，这时从他们身后冲上来一名年轻男子手持猎刀对着彭某某左大腿捅了两刀、对着易某某左大腿捅了一刀，彭某某、易某某被捅后便与彭某甲名一同后退并逃跑，此前对方一名未动手的男子见状便从车上拿了一根铁钩子追打他们，但没有追上。孙某某在与对方为头的男子打斗时被刀刺中左臂，随后便开车带着毛某某往琵琶王立交桥方向跑了，对方的人也开车离开了现场。事后他们和彭某某、易某某在岳阳市二医院汇合后进行治疗，才发现易某某、彭某某大腿受伤，毛某某的臀部被捅伤，孙某某的左手臂被捅伤。在上述过程中，他们一方只有孙某某手上拿了猎刀，其他人都没有拿东西。
3、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15日凌晨，她和男朋友彭某某与孙某某、毛某某、易某某、彭某甲名等人在岳阳市八字门吃完宵夜后，由孙某某开车送他们回家。当车开到岳阳市二医院附近天桥时，因孙某某喝了酒，在超车时差点刮擦到旁边一台面包车，之后那台面包车便追上来，对方的司机还探头出来骂他们，彭某甲名、易某某便与对方对骂，两台车就在道路上相互超车。之后这台面包车减速慢慢靠近路边，他们的车也往路边上靠，这时又从后面超上来一台面包车停在前方将他们的车逼停，这时她才知道对方有两台面包车。双方车辆停好后，从前面车上下来三名男子向他们走过来，孙某某等人见状也下了车与对方对峙，其中孙某某还从车尾箱拿了一根钢管，之后她便在车上听到双方发生争吵，其中只有彭某甲名的声音比较大，听得比较清楚，说是要和对方打约架，刚说完孙某某便回头跑向车边将钢管丢在尾箱内，然后从驾驶室拿了一把猎刀冲向对方一个赤裸上身的男子，她没有看见对方是否拿刀，对方身边的两名男子见要打架，便也转身准备从车上拿东西，其中一名光头男子从车上抽了一根木棍，易某某见状立即上前抢过木棍朝另外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男子头上打了一棍，将木棍都打断了。然后她便看见易某某和彭某某在向后面退，彭某某退到她面前时她才发现彭某某的左大腿在流血，她立马下车扶助彭某某。这时对方那个光头男子拿着一个铁钩向他们冲来，彭某某、易某某便向外逃跑，她便上前拦住了那名光头男子。当她再次回头时，发现孙某某已经开车带着毛某某离开了现场，只有她一个人被留了下来。之后对方的人将她拉上面包车询问孙某某等人的去向，她拒绝后对方将她放在了冷水铺路附近。事后她和彭某某等人在岳阳市二医院见面，才知道彭某某和易某某都被人捅伤了大腿，毛某某臀部受伤，孙某某和对方那个赤裸上身的男子打架时被对方捅伤，但孙某某也将对方胳膊捅伤了。
4、证人杨某甲、陈某甲、段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们在案发后分别从乔某某口中听说2016年7月15日乔某某等人在岳阳市巴陵中路雷锋山路段与人打架的情况，与被告人乔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
5、证人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民警汪洪、柳琰及长沙铁路公安处民警黄长明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7日12时许，公安民警在岳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八字门居民点将被告人乔某某抓获；2016年12月5日20时50分许，长沙铁路公安处民警在岳阳市岳阳楼区奇家岭一网吧内抓获被告人谢涛，随后将其移交给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
6、岳阳市平安司法鉴定所平安司鉴[2016]法临检字第2425号、2426号、2427号、2428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分别证明被害人彭某某所受损伤为失血性休克、左大腿皮肤裂伤，属重伤二级；被害人易某某所受损伤为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左股动脉断裂、左大腿多处皮肤裂伤，属重伤二级；毛某某所受损伤为左臀部皮肤裂伤，属轻微伤；孙某某所受损伤为左上臂皮肤裂伤，属轻微伤。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经彭某某、易某某、孙某某、毛某某的辨认，分别指认出被告人谢涛、乔某某。
8、刑事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明2016年12月15日，被告人乔某某、谢涛共同向被害人易某某、彭某某各赔偿损失人民币6.5万元（共计13万元）；2017年6月2日，被告人乔某某、谢涛另行向易某某、彭某某赔偿损失4.65万元；双方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被害人易某某、彭某某对被告人谢涛、乔某某分别予以谅解。
9、被告人谢涛的供述。其供认于2016年7月15日2时许，他和岳阳海泰公司的同事乔某某、林某某、杨某某、方某某、龚某某在进行夜间巡查，其中乔某某、林某某、杨某某坐在由方某某驾驶的湘FOHT**号车，他坐在由龚某某驾驶的湘FOHT**号车，当时两车从岳阳市八字门往楼区方向行驶，2号车在前，3号车在后。当车行至八字门水果市场前的红绿灯路口时，突然一台白色起亚越野车从他的3号车旁高速超车，在超2号车时差点发生刮擦，他看见2号车摆了一下方向后便减速了。龚某某见状便立即开着3号车加速追上去与起亚越野车相互赶超，他则与对方车上人员对骂。当行至雷锋山路段时，起亚车超在他们车前将他们的逼停，乔某某等人开的2号车紧接着超车停在起亚车的前面。三辆车停下后，车上人员纷纷下车，他下车后看见乔某某、林某某、杨某某、方某某正站在起亚车和2号车中间和对方对骂，对方包括起亚车的驾驶员（事后知道叫孙某某）共5人。双方在对骂中声称要打架，他听后怕乔某某等人吃亏，便打电话准备叫人，这时他看见孙某某拿着猎刀向乔某某刺去，刺到了乔某某的肩膀处，杨某某过去帮乔某某时也被对方一个人用木棍打到了头部，他看情况不对，便从身上拿出一把猎刀冲上去帮忙，冲到越野车旁边时，看见对方有一个男子背对着他，他便用猎刀对那名男子的大腿根部捅了一下，刚捅完他的头就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随即他便用刀向左手边一名男子的大腿根部又捅了一刀，当他准备再拿刀捅人的时候，看见杨某某从3号车上拿了一把勾猪肉的铁钩在追被他捅伤的两名男子，对方见状便逃跑了。随即他便朝和乔某某打架的孙某某冲过去，刚准备用刀捅孙某某时，孙某某突然说认识他，他停顿一下后，乔某某见状便从他手上抢过猎刀刺向孙某某，孙某某便跑上了起亚车，杨某某见孙某某要跑，还拿着铁钩子对着起亚车打了一下，整个过程大约有1、2分钟左右。
10、被告人乔某某的供述。其供认于2016年7月15日2时许，他和方某某、龚某某、林某某、杨某某、谢涛等湖南海泰食品有限公司销售部市场调查队的员工驾驶两台面包车在街上巡查是否有私宰猪肉进入市区，其中他和林某某、杨某某坐在由方某某驾驶的湘FOHT**车上，谢涛一个人坐在由龚某某驾驶的湘FOHT**车上。当时两台车沿巴陵中路往雷锋山方向行驶，2号车在前、3号车在后，当车行至一个十字路口时，一台白色起亚越野车从他们车旁高速超车，他们的车紧急打了一下方向才避免撞车，车上的人当时吓了一跳，跟在他们后面的3号车看到这个情况，就主动加油追了上去，他便要2号车紧跟在后面，起亚车便和3号车在路上相互超车，一直开过了岳阳市二医院，到雷锋山路段时，起亚车超在3号车前将其逼停在路边，并停在距3号车前4、5米的位置，随后他们的2号车也超上前，斜停在起亚车的车头边上。双方人员下车后，他看见从起亚车上下来的5名男子都喝了酒，其中2名男子手上分别拿着木棍和钢管，带头的是起亚车驾驶员大明。他旁边的林某某见状说对方喝了酒不跟他们结筋，但大明后面的男子却质问他们想怎么样，他有点不服气，便反问对方想怎么样，这时大明便从身上拿出一把猎刀指着他说到雷锋山约架，他回复说约就约，但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对方一个拿木棍的男子就一棍打在了杨某某的头上，杨某某弯腰抱头时大明也拿猎刀捅在了他的左胳膊上，当时他便抓住大明持刀的右手与其对打，他往旁边看时发现谢涛等人已经打完了，发现谢涛手上还拿着一把猎刀，他便从谢涛手上抢下猎刀刺向大明的胳膊，随后大明便趁机上车跑了，杨某某在追的过程中还用铁钩砸了一下对方的车。事后他才听谢涛说其用猎刀捅伤了对方两名男子，具体伤情他不清楚。
11、被告人谢涛、乔某某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谢涛出生于1997年4月9日，被告人乔某某出生于1991年8月21日，二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涛、乔某某因孙某某酒后超车而与其发生争执，随即在公共道路上驾车追逐，并相互拦截、挑衅，最终引发打斗并致人受伤，被告人谢涛、乔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谢涛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过程中持刀伤害他人致重伤，其行为另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谢涛一行为触犯多罪名，应择一重罪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本案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乔某某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案发前，被告人乔某某与被告人谢涛分乘不同车辆，二被告人不存在明确的犯意联络，但从其共同驱车追赶孙某某等人并相互挑衅等客观行为来看，仅能认定二被告人具有共同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此后被告人乔某某及同车人员下车后与孙某某等人继续相互辱骂、挑衅及打斗的行为，仍在其寻衅滋事的主观犯意支配之下；但被告人谢涛独自下车后持刀伤人致重伤的行为及危害后果，已明显超出其与被告人乔某某等人共同寻衅滋事的主观犯意，属实行过限，相应后果只能由被告人谢涛承担；被告人乔某某在被告人谢涛实施上述过限行为时并不知情，不应为被告人谢涛的过限行为导致的重伤危害后果承担刑事责任，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犯。对被告人乔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及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对其提出被告人乔某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谢涛、乔某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各自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可分别对被告人谢涛、乔某某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谢涛、乔某某共同向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且二被害人在案发过程中存在激化矛盾的行为，对案发存在相应过错，可一并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乔某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认为被告人乔某某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被告人乔某某适用缓刑。据此，对被告人谢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乔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被告人谢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5日起至2019年12月4日止。）
被告人乔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冰峰
人民陪审员 刘 朝
人民陪审员 谢志敏
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
书 记 员 刘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