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684刑初9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男，198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定兴县。
诉讼代理人王朝，河北金杯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男，1983年7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高碑店市。
诉讼代理人李东强，河北金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殷永生，男，197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西平县人，捕前住河北省高碑店市。1999年8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六百元。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2日被保定市公安局白沟·白洋淀温泉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7年10月22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高碑店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振东，河北万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检察院以高检公诉刑诉[2018]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永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罗某、游某分别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碑店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马玉军、李学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游某及诉讼代理人王朝、李东强、被告人殷永生及其辩护人张振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11日8时45分左右，被告人殷永生在高桥加油站南侧河南滋补烩面家常菜饭店外，因房子漏水问题与房主罗某发生口角，后殷永生用菜刀将房主罗某以及罗某随后叫来的游某砍伤。经鉴定，罗某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游某所受损伤属轻伤一级。
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罗某、游某的陈述、证人牛某1、倪某等人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抓获说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殷永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提出，被告人在追游某返回后，用砖头将其汽车前挡风玻璃和车门砸烂，请求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同时，要求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汽车修理费等共计27843.92元。并当庭提交了住院病历、票据、诊断证明等证据。诉讼代理人提出对于被告人的伤害行为应认定属于故意杀人未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提出，请求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同时，要求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二次手术费等共计65717.95元。并当庭提交了住院病历、票据、诊断证明等证据。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属于故意杀人未遂。
被告人殷永生当庭供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并供认砸车的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辩解称是被害人动手打其妻子其才反击的，没有砍被害人头部，砍被害人的手是被害人抢刀时砍到的，认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辩护人提出，1、本案是由于被告人租住的被害人罗某的房屋漏水，被告人凌晨打电话告知罗某，因被害人罗某不能正确理解，到现场后因言语过激与被告人夫妻发生冲突，被害人游某强行出头，将事态扩大，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2、被害人游某到达现场后便用砖头对被告人妻子殴打，被告人是为避免其妻受到更严重的伤害才持刀与被害人发生打斗，属于防卫过当；3、被告人属于临时起意，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4、案发后被告人明知被害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警察到来，配合侦查机关查清事实，构成自首。5、被告人愿意尽力赔偿被害人，具有悔罪表现。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殷永生租赁被害人罗某位于白沟镇高桥村十白路边的门店经营滋补烩面家常菜饭店，2017年10月11日凌晨因房屋漏水被告人殷永生给被害人罗某打电话，当日上午8时许，被害人罗某和牛某1来到烩面馆，提出房屋不再出租给被告人，三人因此发生口角撕扯，被告人从自己车上拿了把砍刀向牛某1砍了两下，被牛某1躲过去，被告人殷永生的妻子将砍刀抢走。后被告人殷永生用店里的电扇将被害人罗某鼻子打伤。被害人罗某打电话将被害人游某叫到现场，游某与被告人殷永生的妻子倪某发生冲突，被告人殷永生遂从厨房拿了把菜刀，在烩面馆门外持菜刀向游某砍了几刀，又砍了被害人罗某后背两刀，后被害人游某开车跑了，被告人殷永生开车追了一段没追上游某，即返回烩面馆，用地上捡的砖头将被害人罗某停放在路边的黑色尼桑轩逸轿车的前挡风玻璃、右后门玻璃和A柱及副驾驶门玻璃边框砸坏。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罗某双侧鼻骨骨折、胸背部开放伤，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被害人游某左腰背部皮裂伤、左大腿刀砍伤、骨直肌部分损伤、右手刀砍伤，其中肢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手为轻伤二级。被害人罗某被砸汽车经保定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修复损失为人民币1700元。
被告人殷永生与被害人罗某发生打斗后，牛某1即打电话报警，被告人殷永生明知牛某1报警，在现场等待警察到来，并如实供认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出示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回执、立案决定书。证明白沟·白洋淀温泉城公安分局高桥派出所于2017年10月11日8时45分接牛某1报警后，于同月21日立案。
2、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明案发当天7时其看见手机微信殷永生发的房子漏水的视频，就给牛某1打电话，让其跟着一起来到殷永生的河南滋补烩面馆，殷永生说是隔壁漏的水，其和牛某1到二楼看了看，下楼就说房子不租给殷永生了，殷永生要求赔偿他损失，说了一会儿，二人互相骂起来，殷永生用拳头打了其右肩一下，其抓住殷永生的胳膊撕扯起来，后被牛某1和殷永生的妻子拉开。殷永生从面馆门外一辆白色长安汽车里拿出一把砍刀进来，朝牛某1砍了两下，被牛某1躲过去，殷永生的妻子把砍刀抢走了，殷永生拿起饭店的电扇向其砸过来，砸到了鼻子，其捡起电扇向殷永生砸回去，但没砸到，殷永生将他妻子和牛某1推到门外，并锁上门，其就给游某打电话，让他过来带其去医院。过了三四分钟，烩面馆的两个邻居过来看哪里漏水，殷永生将门打开，其就出去了。游某过来后问是谁打的其鼻子，殷永生的妻子说是她打的，游某就从地上拿起一块砖，其把砖抢过来，殷永生的妻子就骂游某，游某过去踹殷永生妻子，其拦着没有踹到，殷永生拿着菜刀冲游某过去了，游某后退了几步倒在地上，殷永生用菜刀砍了游某三四下，游某用脚踹了殷永生一脚，之后游某站起来向北跑了，其也跟着游某向北走，殷永生用菜刀砍了其后背两刀。之后殷永生开着那辆白色长安汽车去撞游某，没撞到，车撞在了铁柱子上。游某开着他自己的汽车向北跑了，殷永生也开车追出去了。过了六七分钟殷永生开车回来了，开车向其撞过来，被其躲过去了。之后殷永生把车停在烩面馆门口，下车拿着菜刀向其走过来，其就向北走，殷永生就没再追，回去用石头砸其停在旁边的黑色轩逸汽车，砸了几下。后来警察就来了。
3、被害人游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11日9时左右，罗某打电话让其到高桥他的房子那里去，其就开车来到滋补烩面馆。下车看见罗某脸上有血，就问是谁打的，旁边一名女子说是她打的，其就捡起一块砖头想砸饭店玻璃，被罗某拦住。那女子还骂骂咧咧，其过去踹她，被罗某和一名男子拦住，没踹到，烩面馆老板这时从饭店出来，右手放在后背，其感觉不对，就往后退了几步，转身想跑却摔倒了，烩面馆老板拿一把菜刀要砍其头部，其用右手挡了一下，砍到了无名指和小指，其用脚乱踢，踹了老板一脚，老板又砍了其大腿一刀、腰部一刀，其站起来沿马路向北跑，老板拿着菜刀在后面追，追了十几米他就去开了一辆白色越野车撞过来，其躲开了，老板的车撞在路口的墩子上，其就回到烩面馆门口开自己的车要走，老板的妻子拦着不让走，其将她推开。这时老板开车冲罗某撞过去，被罗某躲开了，其就开车上了十白路向北一环跑了，从后视镜看见老板开着他的白色越野车在后面追，快到和道国际时发现没追上来。
4、证人牛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8点左右罗某打电话让其跟他办点事，路上罗某说高桥村他的房子不租给烩面馆了，让他走人。到了烩面馆后看见一楼楼顶在滴水，就和罗某直接上了二楼，其问罗某是要钱还是让他走人，罗说让他走人，之后二人就下楼找烩面馆老板，让他搬家，烩面馆老板说房没到期，他有损失，不同意，其和罗某就跟烩面馆老板嚷了起来，烩面馆老板到门口从一辆白色长安SUV汽车中拿了一把砍刀问其是干嘛的，并用砍刀砍了两下，但没砍到，老板的妻子抱住他不让他砍，其也上去抓住刀背并抱住老板，老板说不砍了，其和老板妻子就松了手。后来老板把门锁上，和罗某对骂起来，烩面馆老板拿起店里的电扇向罗某砸去，砸到了罗的鼻子，之后罗某打了个电话。过了五分钟左右烩面馆老板把门锁打开，将其拉出门外，其就打电话报了警。打完电话看到罗某的朋友“大磊”过来了，罗某从面馆里出来，大磊问罗某怎么样，罗说没事，大磊又问“那个人在哪儿”，罗某说在屋里，大磊就往面馆里走，烩面馆老板的妻子拦着大磊不让他进屋，这时老板出来了，大磊就要上去找老板，老板的妻子和罗某都拦着大磊，烩面馆老板从面馆里拿了把菜刀冲出来，砍了大磊一下，大磊躲了一下，后退几步摔倒了，烩面馆老板冲大磊砍了几刀，老板妻子上去拉着老板，其把大磊拉起来往北走了几步，看见老板回头用菜刀砍了罗某两刀，罗某就跑过来，烩面馆老板开着他的白色长安汽车撞罗某和大磊，被他们俩躲开了，烩面馆老板又开车向其撞过来，其跑到一个花池子里边，车撞在一个铁柱子上，大磊开着他的宝马车走了，烩面馆老板开车在后面追大磊。过了四五分钟烩面馆老板回来了，从地上捡了块砖砸罗某的车，过了一会儿警察就到了。
5、证人倪某（殷永生之妻）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凌晨3点左右发现滋补烩面馆二楼地面全是水，就让殷永生给房东打电话，打了几个没人接。上午快9点的时候罗某和一名中年男子（牛某1）来到店里，直接上楼去了。过了十几分钟他们下来，牛某1说“房子是你们泡的，赶紧他妈的滚”，殷永生说“你说话别带脏字”，并问他是什么人，牛某1说他是房东，殷永生说不认识他，让他该干嘛干嘛去。罗某也说与牛某1一样的话，其说还泡了自己的东西，让罗某退房租，罗某就和殷永生拉扯起来，其和牛某1都拉着殷永生，不知道殷永生从哪儿拿了一把刀，其过去把刀夺过来，殷永生和罗某拿一个电扇打了起来。其和牛某1把他们拉开后，殷永生把其和牛某1都推出去，把店门锁了。其透过玻璃看见罗某在打电话，过了十几分钟店门口来了一辆车，下来一名大眼男子（游某），罗某从店里出来，游某捡起一块砖问罗某是谁，其说是自己，游某就把砖头向其扔过来，砸到了其头部右上侧，游某又踹了其肚子一脚，殷永生拿着一把刀从店里出来打游某，游某摔倒了，其和罗某、牛某1过去拉游某，游某从地上起来就开车往北跑了，殷永生开车去追，撞了一下路边的花池。过了几分钟殷永生开车回来了，拿地上的砖砸了罗某停在店门口的车，砸了两块玻璃。
6、被告人殷永生的供述。供认案发当天上午8点多罗某和一名年纪大点的男子（牛某1）来到烩面馆，其对罗某说房子漏水都泡了，他俩没说话直接上楼看房子，其也跟着，看完后都下楼，他俩又从外面的爬梯上去看了看。牛某1下来就说“你把房子给我泡成这样，马上搬走”，其问“你是谁，你是干嘛的”，他说他是房东，其就说只认识一个房东（罗某），不认识他，又对罗某说搬走可以，其媳妇（倪某）说房子漏水泡了我们的东西怎么办，罗某表示不管，倪某和牛某1就开始骂街，其和牛某1推搡了几下，罗某用拳头打了其胸部两拳，倪某就把其拉开了。其跑到外面，从车上拿出一把砍刀回到店里指着牛某1，让他滚远点，并向他砍了一下，牛某1向一边躲，倪某过来将其抱住，推到外面，其将砍刀放回车里回到屋内，把门锁上，说“今天说不清谁也别走”。过了两三分钟其将锁打开，跟罗某继续说房子被水泡的事，互相骂街，其拿起屋里的电扇向罗某扔过去，将罗某的鼻子砸流血了，罗某又把电扇向其扔过来，被其用左手挡住。倪某和牛某1将其抱住，牛某1说已经报警了，其就坐在一边，罗某走出去打电话。过了十几分钟，一辆金色轿车停在饭店门口，下来一名中等身材男子（游某），从地上捡了块砖头向倪某扔过去，其跑出饭店，牛某1拦着不让过去，游某又捡起一块整砖，罗某过去拦着游某并把砖抢过去。其在屋里看见倪某和游某说话，游某踹了倪某肚子一脚，其很生气，就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跑出去向游某身上砍，但没砍到，游某就跑，其拿着菜刀追，游某没跑多远摔倒了，其过去用菜刀向他身上乱砍，他躺在地上向其乱踢。罗某过来从后面拽其衣服，打了其后背几拳，其反过身用菜刀砍罗某，他想跑，其抓住他的衣服用菜刀砍了他后背两刀，然后又去追游某。追了十多米远，就跑回饭店门口开车去追，看见游某和罗某站在一个小路口，其就开车撞他们，被他们躲开了，车撞在了柱子上，其将车倒出来又向罗某撞过去，游某就上了一辆金色的轿车向北跑了，其开车追游某，从驾驶室窗户把手里的菜刀向游某的金色轿车扔过去，没有砸到。追到魏庄菜市的路口就回来了，看见罗某在店北侧路口，罗某的黑色尼桑轿车停在店门口便道上，就捡了块砖头砸右后门车玻璃、副驾驶车窗框和前挡风玻璃。过了几分钟警察就来了。
7、罗某黑色尼桑轿车照片七张。证明被殷永生砸坏的情况，与被告人供述及罗某陈述相符。
8、辨认笔录二份。
经被告人殷永生指认，高桥村滋补烩面家常菜饭店门前位置即为其砍伤罗某和游某的作案地点。
经游某混合辨认，指出被告人殷永生即为将其砍伤的烩面馆老板。
9、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殷永生最初使用的砍刀已被公安机关扣押。
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
①被害人罗某双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罗某背部两处创口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罗某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
②被害人游某右手环指近节指骨远端骨折，小指中节指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手功能丧失属轻伤二级。
11、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害人罗某黑色轩逸轿车被损坏部分修复价格为1700元。
12、行政处罚决定书、回执、告知笔录、罚没收据。证明被告人殷永生因本案被白沟·白洋淀温泉城公安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的处罚。
13、高碑店市人民法院（1999）高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殷永生于1999年8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600元。
14、抓获证明。证明高桥派出所民警于2017年10月11日11时许在高桥村滋补烩面馆饭店将被告人殷永生口头传唤至派出所，经询问，殷永生对持菜刀砍伤罗某和游某的违法事实供认不讳。
15、被告人户籍证明。
附带民事部分：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罗某受伤后于2017年10月11日至10月21日在白沟新城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5196.92元，期间于2017年10月16日到涿州市医院进行检查，花费检查费240元。被害人罗某在保定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按照河北省建筑业平均工资计算为119.05×11=1309.55元，护理费按照河北省卫生业平均工资计算为164.96×11=1814.56元，住院伙食补助1100元。以上罗某的各项费用合计9661.03元。被害人游某受伤后于2017年10月11日至10月25日在白沟新城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并在出院后在该院及涿州医院和北京积水潭医院进行后续门诊治疗，共花费医疗费21237.43元，被害人游某系保定某酒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误工费按照河北省住宿和餐饮业平均工资计算为94.87×15=1423.05元，护理费按照河北省卫生业平均工资计算为164.96×15=2474.4元，住院伙食补助1500元。以上游某的各项费用合计26634.88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住院费票据、病历及用药清单、诊断证明、工作证明、营业执照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殷永生因生活琐事持菜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害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故意杀人的意见，无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殷永生明知他人报警，未逃离现场，在现场等待，无拒捕行为，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殷永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辩护人提出的防卫过当及被害人过错的意见，本案中被害人罗某与被告人系因房屋漏水问题与被告人产生矛盾，游某的到场亦是基于同一原因，并未有明显过错，故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因受伤而支出的医疗费以及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9661.03元，应由被告人殷永生承担赔偿责任，罗某汽车被砸坏的损失1700元亦应由被告人殷永生承担赔偿责任。对于罗某提出的超出上述部分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及财产损失的请求，因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因受伤而支出的医疗费以及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26634.88元，应由被告人殷永生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游某提出的超出上述部分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及财产损失的请求，因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游某提出的二次手术费用，因尚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该损失应待实际发生后再予以主张。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殷永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从2017年10月12日起至2019年11月11日止。）
二、被告人殷永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汽车修理费等经济损失11361.0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人殷永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等经济损失26634.8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建立
审 判 员 王景超
人民陪审员 王昀昀
二〇一八年五月九日
书 记 员 刘 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