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1刑终68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海波，男，1983年2月15曰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赞皇县，现住石家庄市新华区。2015年8月29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喻，女，1982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林口县，现住石家庄市新华区。2015年8月29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蕊，曾用名王蕊，女，1987年9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住石家庄市鹿泉区。2015年8月29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武文军，河北谦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书考，男，1989年7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新河县，现住石家庄市桥西区。2015年8月19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执行逮捕。
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海波、王晓喻、孙书考、杨蕊犯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2016）冀0104刑初2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海波、王晓喻、杨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审理查明：被告人郭海波与王晓喻系男女朋友关系，二人预谋实施抢劫后，郭海波又找到孙书考、杨蕊参与此事。2015年8月26日下午，四人商议由在石家庄市桥西区神秘树娱乐会所上班的王晓喻在其单位选定抢劫目标，以给杨蕊介绍工作，请被害人吃饭之名，将被害人约出后，由杨蕊负责开车，郭海波、孙书考负责威吓被害人，王晓喻负责取款。
2015年8月26日23时30分许，王晓喻将其同事被害人王某从神秘树娱乐会所骗出，并上了杨蕊开的郭海波汽车。途中，在约定地点等候的郭海波与孙书考上车并坐在后排将王某夹在中间，该二人在车上对王某进行言语威胁及殴打，与王晓喻共同向王某索要钱款。后四人将王某背包与一部苹果5S型手机（鉴定价值为人民币2289元）抢走，并在包内找出车钥匙一把、现金900元及四张银行卡（建设银行卡两张、工商银行卡一张、中国银行卡一张）。郭海波、孙书考、王晓喻逼问出银行卡密码后，在赞皇县境内一交叉路口将王晓喻放下取款，杨蕊又继续开车向前行驶至赞皇县某处。被告人王晓喻在上述交叉口附近的一邮政储蓄银行ATM机用中国银行卡(账号:10×××85)取出人民币7500元，后到对面的工商银行ATM机取钱时，发现建设银行卡(卡号：62×××63)的密码不正确，便打电话告知了郭海波，郭海波与孙书考便用车上的两根镐把在车下对王某进行殴打，逼迫王某提供了正确密码。后被告人王晓喻从该建设银行卡取出人民币12600元，又从工商银行卡(卡号:62×××88)取出人民币100元。在得知王晓喻全部取款后，郭海波给王某留下100元，郭海波、孙书考、杨蕊驾车接上王晓喻后返回石家庄市区。
因王某被抢包内有汽车钥匙，四名被告人途中又商议盗窃王某汽车。在驾车途中，郭海波的汽车爆胎，后四人再次商议盗窃王某汽车。郭海波指使王晓喻、杨蕊去盗窃汽车，郭海波、孙书考修理爆胎的汽车。经王晓喻指认，杨蕊用在王某包内找出的汽车钥匙将王某的东风日产骐达轿车（鉴定价值人民币90400元）盗走。后杨蕊、王晓喻开着盗窃汽车去修理厂接上郭海波、孙书考，四人逃离石家庄。在四名被告人逃离途中，王某给其被抢手机拨打电话，索要汽车。四名被告人让王某再支付几万块钱，才同意返还汽车。后四名被告人驾驶王某的汽车返回石家庄，并将汽车停放在一停车场。
2015年8月28日孙书考在石家庄市桥西区尹村帝豪旅店202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孙书考供认参与抢劫王某的同伙有郭海波、王晓喻、杨蕊。在孙书考的指认下，公安机关将郭海波在该旅店内抓获，公安机关并将王晓喻一并抓获。公安机关另让王晓喻给杨蕊打电话让其回来吃饭，后将返回该旅店的杨蕊抓获。
经鉴定，外力致被害人王某腰2、3、4椎体左侧横突骨折，其损伤属轻伤一级；被抢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3389元；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90400元。2015年8月28日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王某被抢现金人民币4400元。2015年8月29日公安机关扣押被抢苹果5S手机一部及被盗东风日产骐达汽车（车牌号为冀Ａ×××××）一辆，上述物品于同年9月1日发还被害人王某。公安机关冻结王晓喻抢劫王某后存入其工商银行卡内的人民币12000元。2016年8月22日杨蕊近亲属代杨蕊赔偿王某医疗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000元，王某对被告人杨蕊的行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郭海波供述：一个多月前，我朋友王晓喻说她欠着别人钱，老是还不上，她们那有好多小姐和“妈咪”经常“出台”，她们手上应该有不少钱，可以从她们身上弄点钱出来，还还帐。后来我把这个事也对我另外一个叫杨蕊的朋友说起，杨蕊说她也正好缺钱，而且还说这个事可以干，如果出了事，她们家有亲戚是警察，可以帮忙把事“摆平”。后来有一次，以前跟我一起在一个洗浴打工的孙书考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挣钱的活，我就对他说了这件事，孙书考说行，说什么时候干就叫上他。5月26日中午，我在杨蕊家里，杨蕊让我给孙书考打电话，叫我们抓紧办这个事，杨蕊说到月底还得还信用卡里的钱。当天下午，杨蕊开着我的车，我们俩到桥西区北杜村，孙书考住的地方，我们三个人就开始说这个事。正在这个时候，王晓喻打来电话，问我在干嘛呢。我说我和杨蕊、孙书考在一起，王晓喻说她正好也没事，在西美花街逛街，让我们过去歇歇。我们三个就又开着车到了桥西区红旗大街地道桥西美花街附近，找到王晓喻。后来杨蕊跟王晓喻说：“不行，就这两天吧，你把人约出来，给我打电话，我就去接你。”然后，王晓喻就去她工作的红旗南大街与南二环交叉口“神秘树”夜总会上班去了。再后来，我和杨蕊、孙书考就在桥西区尹村村口一个小饭店吃了点饭。吃完饭后，我们三个人就在车上聊天，等王晓喻的电话。到晚上十一点半以后，王晓喻给杨蕊打来电话，我隐隐约约听到好像是带了一个女的出来了，让杨蕊过去接她。杨蕊让我们俩下车，还说让我们到红旗大街路西去等着，等她回来后，就拉上我们。我就跟孙书考下了车，杨蕊开着车走了。过了十五分钟左右，杨蕊就开着车从北边回来，把车靠路边停下。当时，杨蕊开着车，王晓喻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后座上还有个女的，我和孙书考就知道这是王晓喻从她夜总会叫出来的人，我就和孙书考从后座的两边上了车的后排座上，把这个女的夹在中间。王晓喻对这个女的说：姐，借你点钱花花。这个女的说，今天不行，明天吧。我就搧了这个女的一巴掌，对她说：你他妈的不知道什么意思啊。之前，我们商量的时候就说好了，由王晓喻叫人、取钱，杨蕊开车，我和孙书考负责吓唬。我打这个女的时候，这个女的拿的包就掉在正、副驾驶之间，王晓喻就从这个女的包内找出银行卡来，问这个女的银行卡的密码，这个女的就把银行卡的密码告诉我们了。杨蕊把车开到赞皇县外环附近，王晓喻就下了车，杨蕊就继续开着车，拉着我们三个，向山里开去。开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具体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杨蕊就把车停了，我们拉着这个女的下了车。不一会，王晓喻给杨蕊打来电话，说银行卡的密码不对。我们就问这个女的，银行卡的密码。这个女的说她忘了，我就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两根镐把，递给孙书考一根，我拿一根，我和孙书考用镐把打了这个女的几下。镐把买车的时候就有。以前我就知道里面有镐把，只是在这前几天，刚从修理厂开出来的时候，才知道里面有镐把，我也没扔，当时我也想起来了车里还有镐把。我在这个女的左前侧，孙书考在她右后侧。我先用脚踹了那个女的一脚，把她踹倒。她起来后，我绕到她右后侧，是用右手拿的镐把，打了她右后腰一下，孙书考也用镐把打了她后背一下。我用脚踹到她胸或腹部。那个女的说那张卡不是她的，是她妹妹的。她就用孙书考的电话给她妹妹要了密码，杨蕊就电话通知给王晓喻了。后来，王晓喻给杨蕊打电话，说钱取出来了，我给这个女的留下100块钱，就把她扔在路边，我们三个人开着车回到赞皇县城接上王晓喻。接上王晓蝓后，王晓喻对我们说，这个女的包里有车钥匙。到赞皇县城时，王晓喻下车时，就把这个女的包拿着下了车。杨蕊听到有车钥匙后就说，把她的车拿过来开两天吧。后来我们开着车沿107国道回石家庄，走到南二环桥下时，我的车爆胎了，我就和孙书考留下来修车，杨蕊和王晓喻打车走了。我把车弄到修理厂后，杨蕊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在土贤庄附近修车。后来杨蕊和王哓喻开着车到修理厂来接上我和孙书考。再后来，杨蕊开着那个女的车，我们四个到了正定、蒿城，最后到了邢台临城，在邢台临城待了半天，昨天（8月27日）晚上回到石家庄桥西区尹村。后来就被你们带到公安机关了。昨天，在从临城回石家庄的路上，王晓喻说，就从银行卡里取出来9100元钱。在车上，王晓喻把钱就分了，分给孙书考2000元，分给杨蕊2000元，在车上王晓喻给我钱我没要，我只要100元，说算是把那个女的扔在路边我给她的那100元钱。到今天上午，王晓喻才给了我500元钱。当天晚上，王哓喻从那个女的包里找银行卡时，王晓喻说包里当时还有900元，也被拿出来了。昨天晚上，王哓喻告诉我，她取钱时，往自己卡里存了一万多块钱。之前，我跟王晓喻说过，取了钱后，别都拿出来，咱们自己多留一点。被抢的女的叫什么不知道，只知道她在“神秘树”上班。将被害人拉到赞皇的车是一辆兰色的POLO车，是我名下的车辆，车牌号：冀Ａ×××××，那天晚上挂的是一副假牌照，假牌照号码是：冀Ｃ×××××,好像是这副牌照。用假牌照是防止被查。拉到赞皇县境内具体什么位置，真不知道，当时天黑，加上对那个地方不熟，只知道开车从赞皇县城向西南方向走了快一个小时。镐把有六七十公分长，直径有七八公分粗。镐把被我扔了，具体扔到哪里记不清了。我们开的被害人一辆白色的轿车，车具体什么型号和车牌都没记住。这辆车现在停放在海龙湾小区门口的停车场。车内没有什么东西，后备箱里有一个整理箱和一套渔具，整理箱被孙书考扔了，渔具现在在我一个朋友家里。王晓喻给我的600元钱，被我花了。包在从临城返回石家庄途中被王晓喻扔了。
被告人王晓喻供述：我在“神秘树”KTV歌厅的艺名叫金铭，是娱乐会所的服务员。2015年8月26日23时30分许，我从位于红旗大街南二环的神秘树娱乐会所下班，看到王某经理也下班了，就对她说：雪姐，我有一个姐们要到这里来上班，想请你吃个饭，顺便认识一下。当时她答应了。后我们两个人就从后门出了娱乐会所，走到红旗大街的时候，杨蕊开着郭海波的那辆蓝色大众POLO接上我们俩，就顺着红旗大街往南开走了。过了地道桥快到红绿灯的时候杨蕊停下车，郭海波和孙书考就上了车。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王某坐在后排的中间，郭海波和孙书考坐在王某的两边。我下午就去上班了，这都是郭海波和孙书考商量的，我坐车有个习惯，一般都是坐在副驾驶位置。然后杨蕊开着车继续走，到红绿灯的时候车向右拐后接着走，大概走了有20多分钟的样子，王某说：怎么这么远啊，在附近吃点就行了。然后郭海波对我说：行了，晓喻，别跟她废话了。听到我对象的这句话后，我就对王某说：雪姐，借你的卡用一下。王某说：这两天不行，我有事，过几天吧。我对她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想从她那弄点钱花。紧接着王某就被打了两巴掌，就听郭海波说：你他妈的不明白什么意思啊！之后就让王某趴在了后座上，王某的包也被我对象他们扔给了我，我接过来后翻看了她的包，包里有900元现金，银行卡四张（两张建行的，中国银行和工商银行各一张，其中一张建行卡王某说是她妹妹的），还有她的车钥匙。手机一直在王某的手中拿着，后来杨蕊跟她要过去看，王某被打后，杨蕊就把她的手机给了我。我看到王某的银行卡后，就向她要密码，当时王某就把密码告诉我了。后来在车上就没有再打她，只是说一些恐吓她的话，如果密码不正确，还接着打她。这时候车刚好开到了赞皇县城，在一个交叉口我就下了车。我下车找银行取钱。我走了差不多20多分钟的样子，找到一家邮政储蓄银行，斜对面还有一家工商银行，我就到邮政银行自动柜员机取了7500元现金，具体是那张卡我记不清了，但是王某的三张卡我在邮政银行都试了，其余的两张卡里没有钱。取完钱后我就在邮政银行那里坐着等我对象他们给我打电话。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我对象给我打电话让我在王某的手机上找一个叫王新君（音）电话，然后给他发过去，我找到后就发到孙书考的手机上，过了大概5、6分钟的样子，我接到了我对象打来的电话，告诉了我密码，我就到斜对面的工商银行取钱，在柜员机上试了两次，密码都不正确，我就给我对象打电话告诉了他。过了大概1分多钟的样子，我对象就打电话告诉了我正确的密码，然后我就从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取了12600元现金，从另外一张卡里取了100元，后我就往我自己的卡里存了12000元，这个事只有郭海波知道，孙书考和杨蕊都不知道。我总共从王某的银行卡里取了20200元钱，加上她包里有900元。之后我就在工商银行等他们。大概过了20多分钟的样子，他们就开车过来了，接上我后就往回走。往自己卡里存钱是因为之前我和郭海波商量好的，为了少分给孙书考和杨蕊点钱，我们自己多留点。在我们往回走的途中，车爆胎了，郭海波就叫拖车把车拖到他朋友的修车店，到现在我们也没有去开。当时因为车爆胎，我们四个人在商量怎么办，我说王某的车钥匙在这里。后杨蕊就说，那就开她的车。郭海波和孙书考跟着拖车去修理厂送车，我就和杨蕊打车到神秘树娱乐会所开王某的车。开上王某的车后，我和杨蕊就开车到修理厂接我对象郭海波和孙书考。接上他们俩后，具体怎么走的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是个路痴，不认识路）。后来车好像在一个县城停了下来，我们就把车停那里，中午在那休息了一会，还商量怎么处理王某的车的事。刚开始是想把她的车卖掉，但后来又怕出事，最后又说不卖了，正好在上午的时候，王某给她自己的手机来电话，当时是我接的电话，王某说想要她的车，杨蕊说让王某拿十万块钱过来，把车还给她，当时我没敢说那么多，就只对王某说再往自己的银行卡里打六万块钱，我们就把车还给她。后来，王某就再也没打电话来，也没有往她银行卡里打钱。因为当时王某的银行卡还在我们手上，她往银行卡里打上钱后，我们就能很快取出来。当时还是想从王某身上多弄点钱出来。我取了王某的钱后，剩下钱在昨天回石家庄的路上，我们分了。分给杨蕊和孙书考各2000元，给郭海波600元，剩下的钱都在我这。我跟郭海波的钱都是伙着花的。我以前被别人骗过，欠好多外债，在一个多月前，有一次我跟郭海波说弄点钱还还帐。后来，有一次，我跟郭海波说王某好几次让我“出台”，我没答应，王某不但自己“拉皮条”，而且自己还“出台”。郭海波说不行就从这些人身上弄点钱。后来，郭海波怎么把杨蕊、孙书考弄在一起，我就不知道了。到26号下午，我给郭海波打电话，问他在哪？郭海波说他跟杨蕊、孙书考在一块。我说我也没事，让他们到红旗大街的西美花街来找我聊会。后来，他们开着郭海波的车到西美花街来找我来了。我们聊了会天，郭海波说：我们商量过了，这两天你就把人约出来。杨蕊也在旁边说：过两天就要限号了，抓紧吧。我们之前说过分工，让我约人出来，如果有银行卡，让我负责取钱；杨蕊负责开车；郭海波和孙书考负责看人、吓唬人。我们用的是郭海波的车把王某从KTV拉到赞皇境内的。是一辆兰色的POLO轿车。只有杨蕊有驾驶本，所以让她开。后来把王某的一辆白色的日产车开走了，具体型号我不知道，车牌号冀Ａ×××××,现在这辆车在海龙湾小区门口停放着。我拿着王某的手机是怕王某的朋友给她打电话，一旦有电话我可以应付一下。
2015年8月20日左右，郭海波对我说，他欠杨蕊两万元钱，杨蕊找他要钱，得想办法弄点钱。后郭海波对我说让我负责找一个有钱人，杨蕊负责开车，他和孙书考负责恐吓被抢的人。8月26日下午，郭海波对我说：要是抢的钱多，在银行取的钱他们也不知道，你就多留点，好还杨蕊的钱，所以我就留了12000元钱，其余的我就和他们平分了。
当时王某包里有车钥匙，正好郭海波的车当时出了点问题，爆胎了。郭海波就说让我们去开王某的车去，我和杨蕊就去了，郭海波他俩就去修车了。我知道王某的车放在“神秘树”附近，所以去了以后趁没人我把车指给杨蕊，她就去开车了。然后我们又一起去找了郭海波他们。当时我们就觉得王某肯定会和我们联系，后来她也跟我们联系了。她打过电话来是我接的。她想要车，当时郭海波和杨蕊都在一旁，说让她给钱，我就说了让她给钱来换车，当时说的多少钱忘了。虽然我在电话里跟王某说拿钱换车，但后来我觉得有点过分，所以跟神秘树的一个经理好像叫王力的发过短信，让他转告王某我们要把车还给她，我不敢回去直接把车开到神秘树附近留下。
被告人孙书考供述：2015年8月26日下午大概4点多钟的样子，我接到郭海波的电话，他说让我出来一下，我们要细谈一下。当时我在北杜村我的租住地，过了一会，郭海波就和一个本地的女的开着郭海波的车到北杜找我，我们在马路边见了面。当时要谈什么我知道，因为大概2015年7月份的时候，郭海波就在电话里给我说过打算和我干一票，具体干什么当时他没有说。2015年8月十几号的样子，郭海波和这次和他一块来的这个女的一起到北杜村找过我，当时那个女的还带着一个4-5岁的小男孩，当晚我们一起在时光街一个小饭店吃了饭。在吃饭的时候，郭海波对我说，他计划抢一个人，他说到时候让那个女的开车，我们两个吓唬一下就行，当时我就知道他们说的是让我跟他们一起去抢劫，我当时说我要考虑一下。所以8月26日，郭海波说叫我一起细说，我就知道是要说什么事。我上了郭海波的车后，郭海波他的车修好了，说要抢劫的目标已经找好了，目标就是在“神秘树”歌厅上班的一个领班。并说他已经策划很长时间了，基本上是万无一失了。郭海波给在“神秘树”上班的一个东北女的打电话，随后我们在西美花街附近接上了这个东北女的，然后我们四人一起到了那里的一个二楼的平台在那里谈事。郭海波说抢劫的目标定了，我其实就是同意和他们一起干这个事了。我们当时都知道打算抢劫了，到了平台上以后，那个东北女的给我们介绍她单位的一个领班，说这个领班平常都带着包，包里应该有银行卡。并对我们说，她打算以她有一个好姐妹想到“神秘树”上班让那个领班帮忙，请这个领班出来吃饭为借口，骗这个领班出来。如果当天晚上能把领班约出来，她就给我们打电话，当晚我们就抢她。我们当时在场的人都同意了。然后这个东北女人就回“神秘树”上班了。我们三个人一起，先到这个本地女的位于鹿泉龙泉花园的家里，那个女的换了一件衣服，然后我们一起回到南三环附近闲逛然后就一起吃了饭。我就认识郭海波，那个本地女的和那个东北女的我都不认识，郭海波和那个东北女的好像在一起住，郭海波和那个本地女的是朋友。2013年的时候，我和郭海波在石家庄“玉龙池”洗浴上班时是同事。我们晚上一起吃了饭，然后郭海波带我们到三环外边，郭海波将买来的四个铁夹子夹住他的车牌，这样就看不清他原来的车牌了。然后我们就到了一个地道桥那里坐着歇着，这个地道桥具体在哪里我不知道。大概当天11点左右，那个东北女的给郭海波打电话，说她们快出来了，然后我和郭海波就下了车，那个本地女的就开着郭海波的车去接那个东北女的了。过了大概10多分钟，那个本地女的就开着车过来了，到我们跟前后停下车，我和郭海波就开了车门上车了。当时东北女的坐在副驾驶位置，本地女的开车，还有一个比较壮实的女的坐在后座上，我和郭海波上车后坐在了这个领班两侧，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壮实的女人就是“神秘树”歌厅的领班。我和郭海波分别坐在那个领班两侧是为了防止那个领班开车门跑了。我们上车后，刚开始他们说点闲话，大概过了十来分钟的样子，我们已经出了南三环了，但具体位置我不知道。郭海波和东北女人都向那个壮实的女的要她的包，那个领班没有给他们，郭海波就一把把那个领班的包抓了过来，递给了那个东北女人，然后东北女人就问那个壮实女人银行卡在哪里，那个领班就说银行卡在包里，然后我们就向元氏方向走。后来郭海波就说山里没有人，我们往山里去吧，然后我们就向赞皇方向走了。在路上，那个东北女人向那个领班要银行卡密码，并说要借领班点钱花，那个领班说这几天要回家，手头也不宽裕。郭海波就打了她几耳光并对她说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呀，我也打了她两个耳光。郭海波说的“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我的理解就是告诉那个领班，我们不是要借她的钱，而是要抢她的钱。我们打了那个领班后，她就说出了银行卡密码，但是还有一、两张银行卡密码那个领班不知道密码，她说是别人的卡。我们到了赞皇县城后，那个东北女的就先下了车找银行去了，然后我们就开着车到县城外面让她想另一张银行卡的密码，这个领班就说了一个。我们把车开到了一个路边，那个领班说要上厕所，我们就在路边停下车让她上了一下厕所，然后我们又上了车，这时那个东北女人给郭海波打电话说这个密码也不对，郭海波又让那个领班说了一遍密码，但是还不对。郭海波就让那个领班下车，郭海波先朝那个女的肚子上踹了一脚，然后郭海波先从他的车里拿出一根木棍打了那个领班，我也从车上拿出一根木棍子打了那个领班。我是打的那个领班后背肩部靠下一点的附近的位置，我打了两下；郭海波也是打的领班后背部，有一下腰部附近的位置，打了大概两三下的样子。我们打的具体部位其实我也说不太清，因为当时天太黑，那个领班就躺在地上了。当时大概是2015年8月27日凌晨2点左右。当时我们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我以前没去过那个地方，那地方也没有明显特征。木棍在郭海波车上拿的，是他事先准备好的。有一米长，方形的，头部大概2到3厘米见方的样子。我们打了那个领班之后，那个领班就说要给她妹妹打电话，我就把我的手机给了那个领班，让她给她妹妹打电话，向她的妹妹要了银行卡的密码，然后就告诉了郭海波，郭海波就打电话给那个东北女的，告诉了东北女的银行卡的密码，让她取钱。过了一会，那个东北女的给郭海波回过电话来说，说密码是对的。郭海波就给了那个领班100元钱，把她留在那了，我们就开车到赞皇接上那个东北女的，开始往市区走。我们都打领班的时候，杨蕊一直在车上坐着。快到市区时车坏了，我就和郭海波在这等拖车，那个领班的车钥匙在她的包里，东北女人和本地女人就打车去了领班的单位去开她的车了。我和郭海波让拖车把车拖到了东二环的一个修理厂。郭海波给一个女的打电话让她们来接我们，然后就到了邢台临城。我们是想那里离石家庄市远一点，我们先休息一下，然后想卖了那个领班的车。但是我们到了临城后，那个领班就打她自己的电话，因为她的电话在她包里，还在我们手里。东北女人就接了电话，领班的问她的车是不是在我们手里，东北女人说是，并说如果要想要她的车，就往她自己的卡里打6万元钱，我们就把车给那个领班。后来那个领班也没有打钱，这车也没有手续，不好卖，我们就又回石家庄市了，想着把车给人家。我们在赞皇县城接上东北那个女的之后，东北那个女的在车上说，一共取了9100元钱。我分了2000元钱。我买了两盒烟，交了50元房租，还剩下1900多元，都在我身上放着。是昨天下午我们从临城回市区的路上，在车里分的。是东北那个女的分的。当时车上有我、郭海波、东北那个女的，还有那个本地女的。当时东北女的说的是给郭海波1900元，但是当时没有给他钱，但是过了一会，郭海波和那个东北女人吵了几句嘴，他两人下车了一下，郭海波向东北女人要了点钱，但有多少钱我不知道。本地女的分了2000元。东北那个女的得了1900元钱。剩下的钱东北那个女的说路上都消费了。抢的包一直是王晓喻拿着，在8月27日从临城回赞皇的路上扔了。郭海波的车是一辆大众轿车，具体是大众什么车不知道，蓝色的，车牌号不知道。车现在东二环的一个修理厂正修着，修理厂叫什么名我不知道。我们开走的那个领班的车是一辆白色的轿车，好像是东风日本产的，具体品牌我不清楚，车牌号我不记得。我们把这辆车放在红旗南大街安联青年城外面一个停车场了。我们把车放那是想还车的时候好还。当时我们的车爆胎了，后来就想到将“雪姐”的车开走。郭海波将镐把扔了，具体扔在哪了我不知道。
当时我们四个在车上，王晓喻打开被害人的包发现有车钥匙，她就说把被害人的车开走，然后用车要挟被害人再向她要点钱，她这么一说，我们几个也都觉得可以，后来正好郭海波的车坏了，我和郭海波就去修车了，杨蕊和王晓喻去开的车，具体她们是怎么开出来的我不知道，不过在车上的时候，王晓喻说她知道被害人的车就在“神秘树”附近停着。王晓喻提出开被害人车的时候，我和郭海波一开始不同意，因为车的目标太大，后来正好郭海波的车坏了，郭海波就说开被害人的车去吧，我也没再反对。第二天早上，被害人打过电话来了，因为她的手机当时也在包里，当时我们四个人都在，在临城，是王晓喻和郭海波接的电话，具体怎么说的我不清楚，一直是他们两个在交替听电话。我不知道他们向被害人要多少钱，是郭海波他们三个商量的，后来他们在电话里怎么说的我也没听着。但我们后来等了一天，对方也没给钱。后来我们回到石家庄了，就商量怎么处理这辆车，是变卖还是怎么着，后来他们决定把车先停在南二环外的一个停车场，但第二天我们就被抓了。我和杨蕊当时向郭海波和王晓喻提建议说把车还回去，但他俩都不同意，说哪怕自己开呢也不能还回去。我与杨蕊没有联系过被害人或者她单位的人表达想还车的意愿。公安机关当时先抓获的我，然后我打电话以吃饭为名把他叫了过来，然后公安机关抓住的郭海波。
4、被告人杨蕊供述：2015年8月20日左右的一天，郭海波和王晓喻问我过几天能不能开车，我问他们干什么，他们说到时候我只管开车就行，别的不用管，我说行。2015年8月26日下午，郭海波给我打电话说，不是今天就是明天让我开车，我说我在我家里呢。他就开车到了我家楼下接上我，我们一起开着车到了北杜，接了另外一个男的，后来我知道那个人叫孙书考。我们三个人到了石家庄市桥西区红旗大街西美花街的二层平台，在那里见到了王晓喻，郭海波问王晓喻可以了吗，王晓喻说都弄好了，她都安排好了。郭海波说把人弄过来后王晓喻负责取钱，让我负责开车，他和孙书考负责控制人。王晓喻说都弄好了的意思是她找好抢劫的对象了。王晓喻跟我说，到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就开车过去接她和被抢的人，王晓喻说对方上车后让我跟对方聊天，就说我是王晓喻的一个姐妹，干过洗浴，手里有客源，我问她为什么这么说，她说我这么配合着她骗对方就行，别的事情都不用管。我们说好后，郭海波就对王晓喻说她去安排她的，我们三个人去吃饭。王晓喻就离开了。我们三个先回了趟我家，然后我们又回到红旗大街附近吃饭，这期间都是郭海波和王晓喻在保持联系。到了晚上23时多，我接到王晓喻的电话，王晓喻让我自己开着车到红旗大街“神秘树”娱乐会所南侧的路边上接她。郭海波说等我接上人后过了红旗大街铁路桥后把车开慢点，他们俩会在路边等着。我就开着车到了红旗大街“神秘树”娱乐会所南侧的路边上，王晓喻和一个女的也到了路边，她们俩就上车了，王晓喻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那个女的坐在后排。王晓喻就向那个女的介绍我，说我以前干过洗浴，以后可以把我也介绍到神秘树上班。王晓喻对我说那个女的是“神秘树”娱乐会所的“雪姐”。“雪姐”问我以前做过吗，我说以前做过。我还问“雪姐”生意怎么样，王晓喻就对“雪姐”说让我以后要跟着“雪姐”干，先请你吃个饭吧。雪姐说不用那么客气，王晓喻和“雪姐”一边聊着，我就开车沿红旗大街往南走。过了铁路桥后，我就慢慢开车，我看见郭海波和孙书考在路边站着，我就把车停在了路边，他们俩就上车了。“雪姐”问他们是谁，我说这是我朋友。“雪姐”说去哪吃饭，我说就在前面吃饭。然后郭海波就指挥着我开车，她们边走边聊，我们沿红旗大街开车又走了一会儿，郭海波就对王晓喻说：“说正经事”。王晓喻就对“雪姐”说她要用雪姐的银行卡，“雪姐”说今天不行，过两天可以给她一张卡。我不记得是王晓喻还是郭海波说“你不明白什么意思啊”，然后我听到“啪”的一声，然后听见“雪姐”“啊”的叫了一声，郭海波就挺凶的对“雪姐”说“你他妈的不知道什么意思啊”，“雪姐”就说：“我懂，我懂，我给你，我给你，别打我就行”，不知是谁把“雪姐”的包递给了王晓喻。我们就继续开车往南走。王晓喻和郭海波就问“雪姐”银行卡的密码，郭海波对“雪姐”说密码只能输入3次，最好放聪明点，把正确的密码说出来。“雪姐”就把银行卡的密码告诉了他们。后来我们把车开到了赞皇县，在一个有红绿灯的路口，王晓喻就拿着“雪姐”的包说“我去了”，她就下车自己走了。我们三个拉着“雪姐”继续往前开车，一直走到了一个山脚下，车停在一个盘山路的路边上，我们在车上待了会，郭海波接到王晓喻的电话，他就下车接电话了。很快他回到车边，对“雪姐”说：“你他妈的给我下来”。他从车后备箱里拿了两根木棍子，“雪姐”就下车后，郭海波和孙书考每个人拿着一根木棍就拉着“雪姐”往远处的黑暗处走，然后我听到了雪姐“啊”的叫声，我听到郭海波好像说：“你他妈的老实点，把密码说出来”。过了会他们又回来都到了车上，郭海波对说“雪姐”说“赶紧把正确的密码说出来”。“雪姐”就说了一个密码，郭海波把这个密码告诉王晓喻后，王晓喻说还是不对，孙书考就打了“雪姐”一下。郭海波对“雪姐”说“再给你最好一次机会，你放聪明点。”“雪姐”说这个卡是她的一个妹妹的，她需要问问她这个妹妹密码是多少，“雪姐”让王晓喻从“雪姐”的手机上找到她这个妹妹的电话，发到孙书考的手机上，“雪姐”就用孙书考的手机给她的这个妹妹打电话要了银行卡密码。郭海波就跟王晓喻打电话，把正确的密码告诉了王晓喻。过了会儿，郭海波接了王晓喻的电话，然后郭海波对我们说“好了”。郭海波对“雪姐”说“你下车吧，给你100元，你自己回去吧”。“雪姐”就下车了。我们就开车走了，在半路上接王晓喻我们就回市里了。我们开车往市里走，在半路上，我问王晓喻取了多少钱，王晓喻说不多，加上“雪姐”包里的现金才9000元。王晓喻说“雪姐”还有一辆车。我们就商量把“雪姐”的车开走再吓唬吓唬她，让她再拿点钱。我们开车走到一个高架桥的时候，我们的车爆胎了，郭海波和孙书考留下等着拖车，我和王晓喻打车到了“神秘树”娱乐会所附近，王晓喻在旁边躲着，她告诉了我“雪姐”的那辆白色的轿车的位置和车牌号，我就过去把车开走了。王晓喻上车后，她跟郭海波联系后，我们开车到了东二环接上郭海波和孙书考，我们先到了正定，后来我就睡觉了，是郭海波开着车，等我睡醒后已经到第二天上午了，我们到了邢台市临城县。我们在临城找了个旅馆休息了一天，到了27日晚上我们回到了石家庄市市里，郭海波说找个地方把车放下，看看“雪姐”那边什么情况再说。我们就把车停在了海龙湾小区外面的空地上。我们就走路到了红旗大街边上的一个村里，我们找到一个小旅馆休息，直到今天你们把我们抓住了。在车上时郭海波让雪姐拿银行卡的时候，我对“雪姐”说，“我们不想打你，也不想伤害你，我们就是找你要点钱”，我没有打过她。“雪姐”一上车后，孙书考对“雪姐”说“待着，别动”一类的话，在车上他打过“雪姐”，把“雪姐”拉到赞皇后，他和郭海波拿着木棍子把“雪姐”拉到暗处后孙书考有没有打她我看不见。郭海波在车上时说找“雪姐”要银行卡和银行卡密码的时候威胁和骂“雪姐”了，后来在赞皇时“雪姐”没有说对银行卡密码时，郭海波踹“雪姐”了，手里拿着木棍把“雪姐”拉到黑暗处后打没打我就看不见了，我光听到“雪姐”喊叫了。王晓喻也威胁“雪姐”说“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放聪明点，老老实实把密码告诉我。”8月26日下午我、郭海波、王晓喻、孙书考在西美花街商量好王晓喻负责去把被抢对象叫出来，我负责开车、配合王晓喻哄骗被抢的人，郭海波、孙书考负责控制被抢的那个人。王晓喻说我们抢到钱后，我们四个人平分。完事后王晓喻告诉我说她从“雪姐”的银行卡里取的钱加上现金一共抢了9000元，我分到了2000元。我跟郭海波是2015年6月份从网上认识的，后来互相留了电话，我们是朋友关系。我是通过郭海波认识了王晓喻和孙书考。我以前跟这个“雪姐”不认识。“雪姐”的车是一辆白色轿车，车牌是冀Ａ×××××，车钥匙后来在我这里放着。我这段时间没工作，又要一个人带孩子，缺钱花。我以为干这个跟在大街上偷东西差不多，没多大事，我就跟他们干了。
接上王晓喻后，她又翻了翻包，发现了那女的手机和车钥匙，手机王晓喻拿走了，因为郭海波的车出了点毛病，郭海波就说让我俩去把那女的车开过来，王晓瑜说她知道车在哪儿，然后我们就去了，郭海波和孙书考去修车了，孙书考也同意。我们到了“神秘书”附近，王晓瑜跟我说了哪个是，我就去开车带上她去找郭海波和孙书考。后来我们四个在外地待了一天，那个女的后来打过电话。王晓喻说的，让那女的给我们几万块钱来换车，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再后来我们就被抓了。如果那女的不联系我们，我不知道我们打算怎么处理那车，没商量过，王晓喻说那女的肯定会联系我们的。
被害人王某陈述：我在神秘树娱乐会所艺名叫“王雪”。2015年8月26日23时20分许，我下班准备回家，跟我在一起上班有一个艺名叫“金铭”的小姐妹对我说：过两天有几个姐们过来上班，今天有一个姐们过生日，一起吃个饭，顺便介绍你们认识。我就跟她去了。走到五星花园门口的时候，有一辆墨绿色的大众牌汽车在五星花园小区门口的便道上等着我们，后我和金铭就上了车，开车的是一个女子。然后这名女子就顺着红旗大街往南走，走到尹村村口红绿灯的时候，车停了一下，车上上来两名男子，金铭说这两名男子也是她的朋友一起去吃饭，这两名男子一上车就把我控制在车后座上，当时我一看事情不对，就要下车。这两名男子控制着我，让我把头扎在一名男子的身后，不让我看路。后来上车的这两名男子我不认识，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开车的女子也不认识，金铭说是她的姐们。当时车一直在开着，走到红旗大街南三环大桥的时候，岁数较大的男子把我的包抢走，给了坐在副驾驶的金铭，这时金铭对我说：雪姐，借你的银行卡用用。当时我以为她是要转账，就对她说，明天我给你一张空卡用吧，坐在我旁边的那名岁数较小的男子就摁着我，岁数较大的男子挥手就打了我一巴掌，骂我说：你他妈的不明白什么意思啊!金铭就问我银行卡的密码，岁数大的男子就一直打我的脸，说：你就老老实实的吧，省的受罪，如果不说出密码或密码错误，就把我的手指头砍掉。金铭也说：雪姐你最好把真实密码告诉他们，要不我也管不了。后岁数大的男子对我说：我前一段时间刚放出来，家里也没有什么亲人，现在手头紧找你就是想弄点钱花。万般无奈之下，我就把我的三张银行卡密码告诉了他们，这时我无意中看到路上有赞皇的指示牌，之后车在一个三岔路口停了，我就抬起头看到金铭拿着我的包下了车，已经到了赞皇县。金铭下车后，车继续往前开，过了皇西加油站，开到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他们接了金铭打来的电话，说有一张建行的银行卡输了两次密码不正确，再输错卡就锁死了，这两名男子就急了，就把我拽下车，后两名男子就从车的后备箱拿出来镐把打我，那名岁数较大的男子用镐把打我的后腰，将我打倒在地，岁数小的男子用镐把打我左胳膊肘部上方，岁数较大的男子还用脚踹我，岁数较大的男子逼问我另一张建设银行卡的密码，因为这张卡是我妹妹的，我不知道密码，他们就逼我给我妹妹打电话要密码，我实在受不了他们打我了，就给我妹妹打电话要来密码告诉了他们。他们就让我上了车，他们也上车了，在车上等着金铭打电话。等了大概有十五分钟左右后，金铭打来电话说钱都取完了。岁数较大的男子就对我说：我们只求财，不会伤害你的性命，只要你听话。就给了我100元钱，然后他们就开车走了。他们走后，我就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到皇西加油站，看到一位大爷在，我就敲开门，借电话给我朋友打电话让他们来接我。打完电话后，我在加油站等了有一个多小时，我朋友到了就把我接回来了。我和朋友打车到了红旗大街南二环神秘树娱乐会所，看到我的车不见了。我的左脸被他们打肿了，左胳膊肘部上方也被打淤青了，后腰部被他们用镐把打伤了，左大腿也有点淤青。他们把我的包抢走了，包里有900元现金，还有一部苹果5s手机，四张银行卡（其中有一张卡是我妹妹的）。他们从我的卡里总共取走了20000元左右。我的车钥匙也在包里，他们把我的车也开走了，是东风日产骐达牌轿车，车牌号是冀Ａ×××××。我和金铭不存在经济纠纷，平时我们也没有什么来往。
辨认现场笔录四份，证实被告人郭海波、王晓喻、孙书考、杨蕊均对实施抢劫的地点进行了辨认。
辨认笔录四份，证实被告人郭海波、王晓喻、孙书考、杨蕊均能够辨认出被害人王某。
提取笔录一份，证实公安机关在石家庄市桥西区海龙湾小区停车场提取到被盗窃的冀Ａ×××××东风日产骐达轿车一辆。
检查笔录一份，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害人王某的身体进行了检查，发现其身体有多处外伤。
被盗冀Ａ×××××东风日产骐达轿车照片一张。
石价刑结字[2015]第0687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苹果5S型手机一部（16G），价值人民币2289元；冀Ａ×××××东风日产骐达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90400元。
公冀石鉴伤检字[2015]132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外力致王某腰2、3、4椎体左侧横突骨折，其损伤属轻伤一级。
银行交易明细三份，证实2015年8月27日户名为王彦军的建设银行账户在赞皇支行营业室通过ATM机共计支取现金三笔，合计金额为人民币12600元；户名为王某的工商银行账户于同日被支取现金人民币100元；户名为王某的中国银行账户于日被支取现金三笔，合计金额为人民币7500元。
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5年8月28日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王某被抢现金人民币4400元。
扣押、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苹果5S型手机一部及冀Ａ×××××东风日产骐达轿车一辆均已发还被害人王某；公安机关另扣押四名被告人实施抢劫时所开的大众POLO汽车一辆。
调解协议书、收条及谅解书，证实除侦查机关扣押抢劫犯罪所得12000元外，杨蕊近亲属另代杨蕊赔偿王某医疗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000元，王某对被告人杨蕊的行为表示谅解。
抓获经过及抓获经过说明，证实2015年8月28日孙书考在石家庄市桥西区尹村帝豪旅店202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孙书考供认参与抢劫王某的同伙有郭海波、王晓喻、杨蕊。在孙书考的指认下，公安机关将郭海波、王晓喻在该宾馆内抓获。经工作，公安机关让王晓喻给杨蕊打电话让其回来吃饭，后公安机关将返回帝豪旅店的杨蕊抓获。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郭海波、王晓喻、孙书考、杨蕊身份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郭海波、王晓喻、孙书考、杨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四名被告人实施抢劫后，利用所抢王某包内的汽车钥匙，盗窃王某汽车一辆，价值人民币90400元，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海波、王晓喻、孙书考、杨蕊犯抢劫罪、盗窃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
针对被告人郭海波及其辩护人辩称郭海波不构成盗窃罪的意见；被告人孙书考不构成盗窃罪的意见。经查，在发现王某包内有汽车钥匙后，四名被告人曾商议盗窃王某汽车。在郭海波的汽车爆胎后，四人再次商议盗窃王某汽车。后郭海波指使王晓喻、杨蕊去盗窃汽车，郭海波、孙书考修理爆胎的汽车，孙书考对郭海波的安排及王晓喻、杨蕊去盗窃汽车均未表示反对。王晓喻、杨蕊在盗窃汽车后，开车去修理厂接上郭海波、孙书考，四人逃离石家庄。上述事实，有四名被告人的供述及当庭供述可以相互印证，应予认定。郭海波参与商议盗窃汽车并指使他人盗窃汽车，构成盗窃罪的共犯。孙书考虽未具体实施盗窃行为，但其参与商议盗窃王某汽车，对由王晓喻、杨蕊去具体实施盗窃行为，其和郭海波负责修理爆胎汽车的这一分工，并未表示反对。四名被告人亦均按照具体分工实施各自的行为。故，孙书考有共同盗窃的犯罪故意，构成盗窃罪的共犯；但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
王晓喻的辩护人关于王晓喻系抢劫罪的从犯；杨蕊的辩护人关于杨蕊系抢劫罪的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四名被告人系预谋实施抢劫，对抢劫行为进行了明确分工，并按照具体分工实施了抢劫行为。在抢劫过程中，各被告人系互相配合，共同完成了抢劫行为，所起作用相当。故辩护人关于王晓喻、杨蕊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孙书考关于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郭海波，构成立功的意见；王晓喻辩护人关于王晓喻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杨蕊，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2015年8月28日孙书考在石家庄市桥西区尹村帝豪旅店202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孙书考供认参与抢劫王某的同伙有郭海波、王晓喻、杨蕊。在孙书考的指认下，公安机关将郭海波在该宾馆内抓获。公安机关让王晓喻给杨蕊打电话让其回来吃饭，后公安机关将返回帝豪旅店的杨蕊抓获。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郭海波、孙书考、杨蕊、王晓喻的供述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抓获经过说明可以相互印证，应予认定。被告人孙书考、王晓喻的行为，系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构成立功。故，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郭海波、王晓喻、孙书考、杨蕊犯抢劫罪、盗窃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害人王某被抢钱款及被盗汽车均已追回，部分已经发还被害人王某，对四名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公安机关冻结的王晓喻工商银行名下的王某被抢现金人民币12000元，应发还被害人王某。被告人王晓喻、孙书考、杨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抢劫、盗窃的主要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郭海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抢劫的主要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杨蕊家属代杨蕊另行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书考、王晓喻构成立功，可以从轻处罚。孙书考系盗窃犯罪的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郭海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2、被告人王晓喻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3、被告人孙书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4、被告人杨蕊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5、公安机关冻结的王晓喻工商银行名下的人民币12000元，依法发还被害人王某。
原审被告人郭海波上诉称，其不构成盗窃罪，抢劫罪量刑重。
原审被告人王晓喻上诉称原判量刑重。
原审被告人杨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杨蕊系从犯，杨蕊家属代杨蕊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杨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原判量刑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原审被告人郭海波、王晓喻、孙书考、杨蕊犯抢劫罪、盗窃罪的证据经一审质证，二审核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郭海波、王晓喻、孙书考、杨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四名被告人实施抢劫后，利用所抢王某包内的汽车钥匙，盗窃王某汽车一辆，价值人民币90400元，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应予惩处。关于郭海波称其不构成盗窃罪的理由。经查，在发现王某包内有汽车钥匙后，四名被告人曾商议盗窃王某汽车。在郭海波的汽车爆胎后，四人再次商议盗窃王某汽车。后郭海波指使王晓喻、杨','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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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ly]
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ly] 有下列情形之一，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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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被宣告失踪，另一方提出离婚诉讼的，应准予离婚。[ly]\'},{法条名称:\'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三十六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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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条
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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