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沈中民二终字第28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不老街168号210室。
法定代表人：宋淑芳，职务系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崔相春，男，195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孙广军，男，197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福仁，男，196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
委托代理人：周大航，女，系沈阳市铁西区盛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尚成敏，男，197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大连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沈阳紫郡城项目部实际施工负责人，住所地辽宁省普兰店市墨盘乡。
委托代理人：叶正春，系辽宁万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尚成远，男，197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沈阳市于洪区。
委托代理人：叶正春、张君娜，系辽宁万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大连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达公司）与被上诉人宋福仁、尚成敏、尚成远、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
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3）于民二初字第02174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赵明静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周海鹏（主审）、代理审判员王虹组成合议庭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福仁在一审中诉称：2009年7月，宋福仁与圣达公司、尚成敏签订劳务施工合同和劳务分包协议书。商定由圣达公司、尚成敏承建的位于于洪区城东湖街道紫郡城秋实园6号、17号楼的土建主体结构装修由宋福仁工程队来完成，按所做的工程量计算劳务费。2009年10月，因尚成敏原因停工，经双方核对宋福仁施工队总计完成工程量合计人工费3，292，495.70元。尚成敏陆续支付宋福仁238万元，尚欠75万元，并于2010年8月9日出具工程结算书一份。因该欠款拖欠未付，宋福仁又因急于要钱于2011年12月15日，双方又重新达成协议，所欠劳务费由75万元减至65万元，但尚成敏的承诺均未履行。2012年1月12日，2012年5月28日，宋福仁、尚俊敏又先后达成协议，尚俊敏用在建的位于辽宁省鞍山市海城骏都国际两套房屋抵顶人工费未果，为此，请求判令尚成敏、尚成远、圣达公司给付劳务费65万元及利息；诉讼费由尚成敏、尚成远、圣达公司承担。
尚成敏辩称：宋福仁诉讼主体存在错误，尚成敏系圣达公司的工作人员，其行为均属于职务行为。圣达公司所欠的债务均是在紫郡城工地产生的，与尚成敏本人没有关系。因此，尚成敏不应当对该笔债务承担给付责任。
尚成远辩称：1、该案宋福仁起诉主体不适格，尚成远不应成为本案被告；2、当时尚成远在现场是材料员，宋福仁只从尚成远这提货，尚成远只管理材料；3、关于当时工资的事，根据合同约定宋福仁应当是垫付至主体封顶，但后因宋福仁没有垫付能力，而工人又急于要钱才发生的一系列的事，与尚成远没有关系。
圣达公司辩称：1、圣达公司与宋福仁不存在合同关系，从签订合同一直到最后的顶房协议都并非与圣达公司进行。劳务施工合同、劳务分包协议、补充协议均未加盖圣达公司公章或法人章，紫郡城项目部印章并非圣达公司刻制，不是法人意思表示，该印章不具备签订经济合同的法律效力。因此，圣达公司对该合同及后续合同效力均不予认可；2、宋福仁施工的工程量未经依法结算，2010年8月9日的工程结算单没有圣达公司人员签字或盖章，也没有圣达公司公章，圣达公司对其不予认可；3、圣达公司不应承担任何与本案相关的法律责任，因顶房协议、调解协议如宋福仁代理人所述是在派出所的鉴证和调解下进行，圣达公司认为该协议理所当然是自愿、真实及有效的，而圣达公司未在上述协议上盖有任何签章。上述协议也未分配与圣达公司任何法律责任，因此圣达公司不应承担任何相关的法律责任。
经审理查明：案外人沈阳永来房地产有限公司为建设单位，圣达公司系具有从事房屋建筑工程经营资质的有限公司，尚成敏系圣达公司聘用的劳动者，圣达公司、尚成敏签订了劳动合同及项目部设立（承包）协议书。尚成敏被圣达公司指定为大连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沈阳紫郡城项目部实际施工负责人。尚成远系尚成敏聘任的材料员并代尚成敏进行工程管理（尚成远系尚成敏的弟弟）。宋福仁系紫郡城秋实园二期工程6#、17#楼部分工程的承包人。圣达公司承揽案外人沈阳永来房地产有限公司建设的沈阳紫郡城的建设工程，工程地点为：沈阳市于洪区于洪新城紫郡城小区，工程内容为：6#、15#、16#、17#楼的建设工程。2009年7月8日，宋福仁以劳务施工队的名义与尚成敏，尚成敏以圣达公司的名义与宋福仁签订了劳务施工合同及劳务分包协议和补充协议。劳务施工合同及劳务分包协议上加盖的印章为大连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沈阳紫郡城项目部的印章。合同约定：总承包（甲方）大连圣达科健集团有限公司。劳务方（乙方）宋福仁劳务施工队。一、工程名称：紫郡城秋实园二期工程6#楼劳务分包工程。二、承包形式：清包。三、承包范围：土建主体结构粗装修，以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和甲方项目经理部现场指定的内容为准。四、承包费用：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80元。五、工期：按甲方规定的日期：2009年10月30日竣工。六、质量标准：合格。如出现质量问题乙方无偿修复并承担合同额10%的违约金。……十一、人工费的支付及结算办法：垫付到主体封顶，主体封顶验收后付已完工程量的80%，砌砖抹灰外墙贴砖完成后付已完工程量的90%，工程结束时扣除保修金一次付清，但乙方领取工资时必须出具足额的工资报表和材料发票。十二、保修，本工程保修期二年，保修金为工程造价5%。
劳务分包协议约定：工程名称：紫郡城秋实园二期工程17#楼。承包方式：包工不包料（包定额主材以外材料用量）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现场文明施工、包临建设施维护、包机操等少数工种用工和分包方为满足合同中应尽的义务所必须发生的用工，并有部分子目包工包料。劳务承包范围：土建主体结构，以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和甲方项目经理部现场指定的内容为准。具体包括但不限于：基体土方清理，配合机械挖土后的清槽、土方场内倒运，回填；施工用机械设备基础的施工；承包单价：高层主体结构及粗装修按建筑面积163元／平米包死。
同时还签订了补充协议内容等，付款方式：垫付到主体封顶，主体封顶甲乙双方验收后付已完工程量的80%，砌砖完成主体验收后付至已完总工程量的90%，工程结束时扣除保修金一次付清。本协议约定工程承包范围至砌砖工程结束，抹灰工程价格双方另议。
合同签订后，宋福仁于2009年7月10日开始进行施工。截止2009年10月因尚成敏的原因停工，停工后宋福仁与尚成远于2010年8月9日经过核算，尚成远为宋福仁出具工程结算单一份，内容为：宋福仁班组承建的秋实园二期工程17#、6#楼，于2009年7月开工，2009年10月因甲方原因停工，经核实宋福仁班组合计已完成工程量合计人工费：3，292，495.7元，2009年已发放工人工资：238万元，扣除未完工程量等以后，尚余未支付人工工资总额：75万元，此为三方共认最终结算依据。施工方工地结算人尚成远，班组代表宋福仁，施工方大连圣达科建集团。
2011年12月15日，宋福仁与尚成敏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内容为：关于宋福仁班组承建秋实园二期工程17#、6#楼工程结算一事，依据2010年8月9日工程结算单未给付工程款75万元，双方经协商，甲方给付乙方工程款65万元，一次性以秋实园房屋抵顶，每平方米3700元，多退少补，抵房协议一周内签订。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撤回在沈阳维权中心的上访。若因履行本协议发生纠纷，乙方再次上访或起诉，按原合同重新结算执行。
2012年1月12日，宋福仁与尚成远在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区公安分局兴凯派出所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内容为：关于尚成敏与宋福仁于2011年12月15日在大连圣达科建集团公司签订的协议的基础上，就该协议的落实，经双方商定，进一步协议如下（尚成敏已授权尚成远，尚成远有权利在本协议书上签字）：一、因开发商沈阳永来公司与承建商圣达公司预决算未出来，尚成敏本人手中没有秋实园二期的顶账房屋，尚成敏本人愿意以位于海城市的价值73.892万元的一套面积为127.4平方米房屋（房号：海城骏都国际B-13-S20）和位于海城市的价值28.06万元的一套面积为57.5平方米房屋（房号：海城骏都国际B-23-N1）抵押在宋福仁手中，待秋实园二期预决算出来，尚成敏以手中的秋实园的顶账房，按照房屋的相应的价值抵顶宋福仁的65万元工程款。二、至2012年3月31日，若尚成敏不履行第一款事项，宋福仁有权处理上述两处抵押房屋，尚成敏、尚成远负责协助宋福仁办理相关手续。此两处房屋在抵押期间出现问题，尚成远负法律责任，此前宋福仁则无权处理。三、开发公司永来集团确定秋实园顶账房号后，双方及时签订顶账房协议，此协议作废归还尚成敏本人，尚成远负责配合办理相关手续（包括及时在抵顶房屋协议上加盖圣达公司公章）。此协议签订后，宋福仁所有下属工人工资由宋福仁自行承担，与项目部和圣达公司无关，若再出现上访，宋福仁自己承担相关法律责任。
2012年5月28日，宋福仁与尚成远签订了一份顶房协议，内容为：甲方，紫郡城项目部。乙方，宋福仁。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就2012年1月12日所签订的协议书中乙方工程款65万元，乙方同意甲方以在建房屋抵顶。抵顶房位于：海城骏都国际B-23-N1，B-23-N2，面积：二套均为57.5平方米，总价为人民币65万元。甲乙双方一次性结算完毕，乙方一切事都由乙方自行处理与甲方无关。该房屋的手续办理依据建设单位办理手续程序办理。现紫郡城秋实园二期工程6#楼、17#楼业主已于2013年入住。以上协议签订后被告均未能履行，为此宋福仁来院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劳务费65万元及利息；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另查明，2009年7月9日，圣达公司与尚成敏签订了一份项目设立（承包）协议书，内容为：甲方：圣达公司。乙方：尚成敏。一、项目部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不能独立对外承包、分包工程。二、项目部以使用、占有总公司资源进行生产经营，但项目部必须有自己的资产，并以自有资产向总公司担保。三、承建施工项目，乙方自愿承建甲方已签订的施工项目，并履行双方协议和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全部内容）。工程名称：紫郡城。工程地点：于洪新城紫郡城小区。承包范围：乙方从混凝土底板基础开始（已建部分按实际发生部位开始），土建工程、电气工程、上下水工程、暖系统工程（地热）；甲方外委工程：消防工程。工程内容：6#、15#、16#、17#楼，框剪结构。建设单位：沈阳永来房地产有限公司。同时对项目部管理结构的设立、招投标的管理、务工人员工资的管理等均明确进行了规定。
一审法院认为，圣达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以其设立项目部的名义与尚成敏签订项目部设立（承包）协议书，并指定尚成敏为大连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沈阳紫郡城项目部实际施工负责人。尚成敏将其承建的部分工程转包给无建筑工程施工资质的宋福仁进行施工，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故被告尚成敏与宋福仁签订的劳务施工合同及劳务分包协议和补充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对此宋福仁、尚成敏、圣达公司均有责任。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尚成敏与圣达公司签订的项目部设立（承包）协议书已明确表明，项目部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不能独立对外承包、分包工程，不能独立参与诉讼。因此，尚成敏行使的民事行为、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被告圣达公司承担。另外，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的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因紫郡城秋实园二期工程6#楼、17#楼由被告圣达公司承建，被告尚成敏系该工程的主要负责人，该合同亦加盖有大连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沈阳紫郡城项目部的印章，因此宋福仁有理由相信紫郡城项目部系圣达公司的下属部门，即使尚成敏没有圣达公司的授权，尚成敏的行为也构成表见代理，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圣达公司承担。圣达公司提出不应承担任何与本案相关的法律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尚成远系被告尚成敏聘任的材料员，在紫郡城秋实园二期工程6#楼、17#楼的承建中并代被告尚成敏进行工程管理、发放材料，且经尚成敏授权，代尚成敏进行工程结算。因此尚成远的行为亦构成表见代理，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亦应由圣达公司承担。
关于工程款的数额及利息的给付时间确认问题，本案宋福仁所施工的工程于2009年10月因尚成敏的原因停工，宋福仁、尚成敏于2010年8月9日对该工程进行了核算，经核算宋福仁班组已完成工程量合计人工费：3，292，495.7元，2009年已付238万元，扣除未完工程量等，尚欠75万元未付。而本案宋福仁诉请标的为65万元，因此宋福仁请求尚成敏给付工程款65万元应予以支持。利息应以宋福仁、尚成敏核算的次日起算。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一款（五）项、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四条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宋福仁工程款65万元；二、被告大连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所欠原告宋福仁工程款利息，以本金65万元为基数，从2010年8月10日起至本判决所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被告其他请求。如果被告大连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00元、由被告大连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承担。
宣判后，圣达公司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理由为：一、一审法院判定被上诉人尚成敏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明显判定错误，上诉人从签订合同到最后的抵房协议，都是和尚成敏、尚成远之间进行的，因此应当由二人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劳务施工合同、劳务分包协议、补充协议均未加盖我公司公章和法人章，只盖有“沈阳紫郡城项目部”印章，该印章是尚成敏、尚成远自己私刻的，不能产生法人意思表示，而且该印章不具有签订合同的法律效力，因此我公司对该合同效力不予认可；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尚成敏签订“项目部设立（承包）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如发生一切经济纠纷都由尚成敏个人承担，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并未对被上诉人尚成敏进行授权，授权书上明确约定尚成敏没有对外签订合同和收支工程款的权利；三、宋福仁在与尚成敏签订合同时也应当对尚成敏的身份和权限进行基本的验证，应当在合同缔结与履行过程中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
尚成敏、尚成远则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
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宋福仁提供的《劳务施工合同》及《劳务分包协议》和《补充协议》，尚成远为宋福仁出具的工程结算单，尚成敏为宋福仁出具的房屋抵顶协议书，尚成远为宋福仁出具的房屋抵押协议书，尚成远为宋福仁出具的房屋抵顶协议，尚成敏提供的劳务合同书，尚成远提供的授权委托书，圣达公司提供的项目部设立（承包）协议书等，已经各方当事人一、二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为：尚成敏、尚成远签订的本案讼争工程协议或合同及工程款结算的行为能否构成对圣达公司表见代理。
本案中，宋福仁所提供的《劳务施工合同》、《劳务分包协议》、《补充协议》及与尚成远签订的〈工程款结算书〉书中虽加盖了“沈阳紫郡城项目部”印章，但该印章不具备对外签合同的法律效力。首先，圣达公司与尚成敏签订“项目部设立（承包）协议书”中明确约定：“项目部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包、分包工程，不能独立参与法律诉讼。乙方（尚成敏）以甲方（圣达公司）名义对外私自签订合同、协议、私盖印章的，乙方应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所有损失，……”故圣达公司对尚成敏作为诉争工程项目负责人的权限已明确授权，上述合同或协议均未盖有圣达公司专用合同签订印章，宋福仁在与尚成敏签订合同或协议时也应当对尚成敏的身份和权限进行基本的验证，在合同缔结与履行过程中也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其次，关于本案诉争工程劳务费结算的问题，在一、二审审理过程中，宋福仁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圣达公司与其直接进行劳务费结算，故从该事实中也不能认定尚成远与宋福仁之间结算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另外，圣达公司与尚成敏签订“项目部设立（承包）协议书”第八条约定：“各项目部参加本公司合作经营五年可以享受特别奖，即奖本项目管理者累计已完工程项目造价核定管理费实收额的5%（不含税费部分）。”从上述约定可以看出，圣达公司与尚成敏之间的约定管理费收取比例符合“工程挂靠”的一般要件。
在庭审中，圣达公司也认定与尚成敏之间为“工程挂靠”关系，故本院认定尚成敏为本案诉争工程实际施工人，因尚成敏授权尚成远对宋福仁进行劳务费结算，故尚成远不承担给付欠付劳务费的责任。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3）于民二初字第02174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即：“被告大连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宋福仁工程款65万元”；为“尚成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宋福仁工程款65万元”；
二、变更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3）于民二初字第02174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即：“被告大连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所欠原告宋福仁工程款利息，以本金65万元为基数，从2010年8月10日起至本判决所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尚成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所欠宋福仁工程款利息，以本金65万元为基数，从2010年8月10日起至本判决所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三、大连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四、驳回各方当事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尚成敏、大连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0，600元、由尚成敏、大连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各自负担一半。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明静
审 判 员 周海鹏
代理审判员 王 虹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 莹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