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粤高法审监民提字第20号＼n抗诉机关：广东省人民检察院。＼n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亮。＼n委托代理人：张才良。＼n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曙光。＼n委托代理人：张才良。＼n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梁文炎。＼n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江门市新会区东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张学池。＼n周亮、张曙光因与梁文炎、江门市新会区东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安公司）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江中法交终字第495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广东省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9月22日作出粤检民抗字（2013）252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3年10月17日作出（2013）粤高法审监民抗字第327号民事裁定书，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伦辉、赵一谨出庭。周亮、张曙光的委托代理人张才良到庭参加诉讼，梁文炎、东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2011年11月25日，周亮、张曙光向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一审起诉称：2011年10月4日，梁文炎驾驶粤JM48**号小车与周亮驾驶的粤JB71**号小车（搭载梁艳清）发生碰撞，造成梁艳清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梁文炎承担全部责任，周亮、梁艳清不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中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以下简称《批复》），周亮、张曙光责任经营的被损车辆粤JB71**号出租小汽车是用于旅客运输经营活动的，该车的停运损失包括定额上缴任务及周亮、张曙光的工资收入。周亮、张曙光的收入是不固定的，属“交通运输业”，工资收入应参照《广东省公安机关201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项目计算标准》中的“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42699元／年的标准计算。因本案交通事故致周亮、张曙光经营的粤JB71**号出租小汽车停运7天（2011年10月4日至2011年10月8日被交警部门暂扣5天，2011年10月8日至20l1年10月10日车辆维修2天），造成周亮、张曙光的损失有：①停运损失6400元／30天×7天=1493.33元；②工资收入42699元／365天×7天×2人=l637.77元；合计3131.1元。由于梁文炎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故对周亮、张曙光的上述损失，梁文炎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梁文炎驾驶的小车车主是东安公司，东安公司对周亮、张曙光的上述损失应承担连带的赔偿责任。综上，周亮、张曙光请求：1、梁文炎赔偿周亮、张曙光损失3131.1元，东安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梁文炎、东安公司负担。＼n梁文炎、东安公司没有进行答辩。＼n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一审审理查明：2011年10月4日，梁文炎驾驶粤JM148**号轿车自中心南向启超大道方向行驶至启超大道凤凰酒店门前路段时，因转弯未让直行与由周亮驾驶的粤JB71**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梁艳清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2011008827号《事故认定书》，认定梁文炎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到场处理，粤JB71**号轿车因此被扣查，并由江门市新会区畅安交通服务中心保管至2011年10月8日。其后周亮对该车进行修理，至2011年10月10日修理完毕。粤JB71**号轿车为江门市南安小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安公司）所有，由周亮、张曙光共同承包用于出租小汽车营运，综合承包费6400元（含车辆承包费6000元、对讲机服务费200元、GPS安位系统安装费200元），本案事故发生时由周亮驾驶。＼n一审另查明：梁文炎驾驶的粤JM48**号轿车为东安公司所有。2012年11月25日，粤JB71**号轿车的车主南安公司以梁文炎、东安公司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为被告，诉请三被告赔偿其因本次交通事故损失3715元。一审法院于2012年2月15日作出（2012）江新法交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000元给南安公司。二、东安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715元给南安公司。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已履行赔偿义务，但东安公司尚未履行义务。＼n以上事实，有《事故认定书》、周亮、张曙光的身份证及从业资格证、粤JB71**号轿车的行驶证、粤JM48**号轿车的行驶证及保险卡、合同书、证明、保管费发票、事故车辆修复质量确认书、（2012）江新法交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n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依照合法的程序，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此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作出的梁文炎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周亮、梁艳清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的认定，并无不妥，一审法院予以确认。＼n对于周亮、张曙光主张因本案事故导致粤JB71**号轿车被交警部门扣留5天而产生营运损失及工资收入的问题，因交警部门扣留该车是查明事故原因和责任的行政措施，不能归责于梁文炎和东安公司。且周亮、张曙光主张的营运损失和工资收入属于可期待利益，并非必然发生的损失，在法律上也没有予以规定列举，故周亮、张曙光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n粤JB71**号轿车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坏需要维修2天，依照粤JB71**号轿车每月综合承包费6400元计算，维修期间造成周亮、张曙光的停运损失为426.67元（6400元／月÷30天×2天）。对于周亮、张曙光的误工收入问题，周亮、张曙光承包经营出租车，参照《广东省2011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城市公共运输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3637元的标准计算其工资收入，周亮、张曙光误工2天，工资应为478.21元（43637元／年÷365天×2天×2人）。＼n综上，周亮、张曙光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停运损失费426.67元、工资478.21元，合计904.88元。鉴于梁文炎驾驶的粤JM48**号轿车已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投保了财产损害（有责）赔偿限额为2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该车辆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该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周亮、张曙光财产损失时，应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在该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事故责任人按责赔偿。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已按（2012）江新法交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限额范围内赔偿南安公司2000元，故本案周亮、张曙光的损失904.88元，已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应由事故责任人按责赔偿。因梁文炎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周亮、张曙光的损失904.88元应由梁文炎负担。由于东安公司是粤JM48**号轿车的车主，而梁文炎和东安公司均未到庭陈述两者之间的关系，亦没有提交任何证据，故按照东安公司的经营范围及性质，一审法院推定两者之间存在聘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梁文炎在履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赔偿份额应由东安公司承担。因梁文炎和东安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故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案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于2012年4月5日作出（2012）江新法交初字第79号民事判决：一、东安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904.88元给周亮和张曙光。二、驳回周亮和张曙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周亮和张曙光负担36元，东安公司负担14元。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一审判决后，周亮、张曙光不服，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n周亮、张曙光上诉称：本案交通事故梁文炎负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由于梁文炎的侵权行为导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对周亮、张曙光因本案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所有损失有直接的关系，应负全部的赔偿责任。周亮、张曙光承包的粤JB71**号出租小汽车用于出租客运，依据《批复》，本案交通事故车辆停运必然引致周亮、张曙光收入的减少，该车的停运损失包括定额上缴任务及周亮和张曙光的工资收入。周亮、张曙光的收入是不固定的，属“交通运输业”，工资收入应参照《广东省公安机关201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项目计算标准》中的“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42699元／年的标准计算。周亮、张曙光请求判令梁文炎赔偿其因车辆被交警部门扣留5天而产生的营运损失及工资收入2226.22元，东安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n东安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n梁文炎没有发表答辩意见。＼n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二审予以确认。＼n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中，二审法院仅围绕周亮、张曙光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n关于周亮、张曙光上诉称其车辆因被交警部门扣留5天所产生的营运费及工资收入的损失2226.22元应由梁文炎、东安公司负责赔偿的问题。《批复》明确：“……‘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因此，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如果受害人以被损车辆正用于货物运输或者旅客运输经营活动，要求赔偿被损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的，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予以赔偿。”以上《批复》明确被损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由交通事故责任者承担。本案梁文炎负事故全责，而东安公司是肇事车辆粤JM48**号轿车的车主，两者之间存在聘用关系，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判决东安公司赔偿周亮、张曙光车辆的停运损失并无不当。周亮、张曙光上诉认为因车辆被交警部门扣留5天所产生的营运损失及工资收入2226.22元应由梁文炎、东安公司赔偿，显然与上述规定不相符，因交警部门扣留肇事车辆进行审查属行政措施行为。因此，周亮、张曙光对此提出的上诉，理据不足，二审法院不予支持。＼n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周亮、张曙光的上诉理据不足，应予以驳回。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于2012年8月2日作出（2012）江中法交终字第49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周亮、张曙光负担。＼n2013年9月22日，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抗诉认为，二审法院对该案作出的终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对于周亮、张曙光提出交警部门处理期间的车辆停运损失赔偿问题，二审法院根据《批复》认为周亮、张曙光提出交警部门处理期间车辆停运损失赔偿问题，因交警部门扣留肇事车辆进行审查是属行政措施行为，不符合《批复》规定不予支持。二审法院上述认定是对《批复》的错误适用，因为《批复》内容只是针对提出的“如果受害人要求赔偿被损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是否需要赔偿问题”而作出的专门答复，被损车辆修复期间只是指被损车辆的维修复原（修理）期间，并非答复“被损车辆停运期间的停运损失是否需要赔偿问题”，而对于本案中周亮、张曙光提出的“交警部门处理期间车辆停运损失是否应由交通事故责任者赔偿问题”，《批复》内容并未涉及，但这并不表明对交警部门处理期间作出的行政措施行为造成的车辆停运损失，交通事故责任者就无需赔偿。由于交警部门处理期间对车辆扣车调查，对正用于旅客营运的周亮、张曙光车辆必然造成停运损失，而该损失也是因交通事故责任者梁文炎、东安公司造成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对交警部门处理期间的车辆停运损失予以赔偿。据此，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另案的（2012）粤高法审监提字第135号民事判决一案中，认定停运时间以交警部门处理时间加修理时间，明确将交警部门处理期间的停运损失计入赔偿范围。＼n综上所述，二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第二百零八条之规定，向本院提出抗诉，请求依法再审。＼n本院再审过程中，周亮、张曙光表示同意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庭审中，周亮、张曙光主张按照广东省公安机关《201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项目计算标准》42699元为工资收入标准计算损失。＼n梁文炎、东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n本院再审查明，一、二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n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关于：“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n根据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案再审双方争议的主要问题是：交警部门处理事故暂扣车辆期间的停运损失是否应由交通事故责任者赔偿。＼n本案事故是由于梁文炎驾车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而与周亮驾驶的粤JB71**号出租车发生碰撞，导致梁艳清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梁文炎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交通警察大队到场处理，扣查了出租车以调查事故原因，并由江门市新会区畅安交通服务中心保管，其后由周亮送车维修。事故的起因是梁文炎的违章驾驶，因梁文炎的过错，以致出租车被交警扣留及维修，无法正常运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关于“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关于“损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的规定，梁文炎应对受害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涉案出租车由周亮、张曙光共同承包经营，属于经营性车辆，在交警扣留和维修期间，周亮、张曙光无法从事经营活动，造成了停运损失。停运时间应当包括交警处理事故的扣车时间、维修、重置等合理的时间，相应地，停运损失应当包括上述停运时间所造成的损失。＼n最高人民法院的《批复》是对交通事故责任者对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是否应当赔偿的问题进行回复，虽未提及对交警扣车期间的停运损失的处理问题，但不能得出扣车期间的停运损失不属于本案赔偿范围的结论。且交警扣车和车辆维修都是梁文炎违章驾驶所造成的，交警扣车发生在前，车辆维修发生在后，如果梁文炎只承担发生在后的维修停运损失，而不承担发生在前的扣车停运损失，有违公平合理原则。＼n关于周亮、张曙光工资收入的计算标准问题。通常应参照《广东省2011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城市公共交通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3637元的标准计算，但由于周亮、张曙光主张按照广东省公安机关《201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项目计算标准》中的“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42699元的标准计算，该标准未超出《广东省2011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数额，属于当事人对自身合法权利的处分，本院采纳周亮、张曙光所主张的42699元的计算标准。故周亮、张曙光的损失为：1、停运损失6400元／30天×7天=1493.33元；2、工资收入42699元／365天×7天×2人=l637.77元。以上合计3131.1元。本案梁文炎负事故全责，而东安公司是肇事车辆粤JM48**号轿车的车主，东安公司与梁文炎之间存在聘用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关于“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东安公司应赔偿周亮、张曙光车辆的停运损失。＼n综上所述，由于梁文炎的过错造成涉案事故，导致出租车被交警扣留及维修，无法正常运营。停运损失应当包括交警处理期间的损失和车辆修复期间的损失。抗诉机关抗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审判决只支持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未支持交警处理期间的停运损失，适用法律和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撤销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江中法交终字第495号民事判决。＼n二、维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2）江新法交初字第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n三、变更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2）江新法交初字第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江门市新会区东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3131.1元给周亮和张曙光。＼n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江门市新会区东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江门市新会区东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员王玉宇＼n代理审判员慕丽静＼n代理审判员黎晓燕＼n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一日＼n书记员钟镜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