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6刑终60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涞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前，男，1970年6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涞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本村。2018年1月19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涞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涞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会军，男，1974年3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文盲，农民，现住本村。2010年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曲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2011年3月1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1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五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同年4月20日移交涞源县公安局，现羁押于涞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保军，男，1965年10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本村。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涞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涞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东田，男，1971年11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涞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本村。1997年因犯抢劫罪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4年5月11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19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涞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涞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会章，男，1982年8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本村。2010年10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曲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3个月，2011年7月15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5日因涉嫌盗窃罪被五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8日被逮捕。同年4月20日移交涞源县公安局，现羁押于涞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建昌，男，1972年5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本村。2005年因犯抢劫罪被石家庄藁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年，2012年12月2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22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涞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涞源县看守所。
河北省涞源县人民法院审理涞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会军、李保军、孙东田、杨会章、杜建昌、刘前犯盗窃罪一案，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2018）冀0630刑初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刘会军、李保军、孙东田、杨会章、杜建昌、刘前合谋盗窃后，经事先踩点，驾驶货车在涞源县和山西省五台县先后盗窃作案五起。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刘会军伙同李保军、孙东田、杨会章、门会周（上网追逃）、郑某（上网追逃）经事先踩点和预谋，驾驶货车在涞源县盗窃郝某家一头牛，后以6000余元价格出售给李增明（上网追逃），刘会军分得赃款1300余元，其余每人分得赃款900余元。经鉴定，被盗牛价值人民币19875元。
2、2018年1月4日，刘会军伙同李保军、孙东田、刘某（上网追逃）、杜建昌经事先踩点和预谋，驾驶货车在涞源县盗窃李某家一头牛，以7200元价格出售给李增明，刘会军分得赃款1700元，其余每人分得赃款1100元。经鉴定被盗牛价值人民币19287元。
3、2018年1月15日，刘会军伙同李保军、孙东田、杜建昌、刘前事先踩点和预谋，驾驶货车在涞源县盗窃陈某2家两头牛，以14000元价格出售给李增明，刘会军分得赃款4400元，其余每人分得赃款2400元。经鉴定被盗两头牛价值人民币29000元。
4、2018年1月8日，刘会军伙同李保军、孙东田、杜建昌、门会周经事先踩点和预谋，在涞源县盗窃陈某1家一头猪，后拉至曲阳县刘会军家将猪宰杀，每人分得赃款300元。经鉴定被盗猪价值人民币3300元。
5、2017年9月26日，刘会军伙同杨会章、李保军、门会周（刑拘在逃）经事先踩点和预谋，驾驶白色六轮车窜至山西省五台县门限石乡跑泉厂村盗窃安某、吕某家两头牛，以13000元价格售出，刘会军扣除1500元开销外，剩余的四人平分。经鉴定被盗牛价值人民币35000元。
被告人刘会军、李保军共盗窃5起，盗窃数额均为106462元，被告人孙东田盗窃4起，盗窃数额为71462元，被告人杨会章盗窃2起，盗窃数额为54875元，被告人杜建昌盗窃3起，盗窃数额为51587元，被告人刘前盗窃1起，盗窃数额为29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会军、李保军在本院退赃款各2万元，共计4万元。发还郝某7500元，李某7300元，陈某210900元，陈某11200元，安某、吕某131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会军、李保军、孙东田、杨会章、杜建昌、刘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郝某、李某、陈某1、陈某2、安某、吕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涞源县公安局城区刑警队制作的辨认笔录、破案经过，涞源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涞源县价格认证中心涞价认定字（2018）第18号、19号、20号、2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五台县公安局出具的灭失物杂交西门塔尔肉牛状况确定说明及五台县价格认证中心五价认定[2018]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抓获经过，刘会军、李保军各退回赃款2万元的交到条，郝某、李某、陈某1、陈某2、安某、吕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询问笔录及领到条，并有被告人刘会军、李保军、孙东田、杨会章、杜建昌、刘前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会军、李保军、孙东田、杨会章、杜建昌、刘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刘会军、李保军、孙东田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杨会章、杜建昌、刘前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六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以各自所参与盗窃数额处罚。被告人孙东田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鉴于六被告人归案后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会军、李保军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会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李保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孙东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杨会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杜建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刘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责令六被告人退赔违法所得66462元。
原审被告人刘前上诉辩称自己只参加一起盗窃，所起作用小，原判对其量刑重。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所依证据原审均已庭审质证，本院亦予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会军、李保军、孙东田、杨会章、杜建昌、刘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刘会军、李保军、孙东田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杨会章、杜建昌、刘前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六原审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事先有预谋并销赃，盗窃过程中各原审被告人均积极参与盗窃，虽分工不同，其地位和作用均为主犯。原审被告人孙东田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六原审被告人归案后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会军、李保军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原审被告人刘前上诉辩称自己只参加一起盗窃，所起作用小，原判对其量刑重的观点，经查，上诉人刘前所参与的盗窃犯罪作案地点在其居住地附近，依据庭审质证的原审被告人刘会军、李保军、孙东田、杜建昌的供述及其本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分析，上诉人刘前参与预谋及事前踩点，作案时五原审被告人选择好作案车辆停靠地点后，又步行至作案的牛圈，刘前负责放风，将两头牛盗出后运至曲阳县境内销赃并分赃，此过程刘前全程参与，其上诉认为是从犯的观点理据不足，但罪责相对较小。原审综合全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原审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是责令六原审被告人退赔违法所得66462元不妥，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涞源县人民法院（2018）冀0630刑初69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项，即：被告人刘会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李保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孙东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杨会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杜建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刘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二、撤销涞源县人民法院（2018）冀0630刑初69号刑事判决第七项，即责令六被告人退赔违法所得66462元。
三、责令原审被告人刘会军、李保军、孙东田共同退赔违法所得66462元；责令原审被告人杨会章共同退赔违法所得54875元；责令原审被告人杜建昌退赔违法所得51587元；责令原审被告人刘前共同退赔违法所得29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崔曙光
审判员 张彦林
审判员 齐金谦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日
书记员 张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