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黑03刑终54号
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大军，男，汉族，1970年10月26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鸡西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朴永建，黑龙江惠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汉族，初中文化，1952年6月10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东县，系被害人刘某2父亲。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汉族，小学文化，1951年1月14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东县，系被害人刘某2母亲。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女，汉族，大学文化，1994年3月6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东县，系被害人刘某2女儿。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4，男，汉族，初中文化，1981年5月15日出生，职业司机，住黑龙江省鸡西市。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汉族，小学文化，1970年11月1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岭县，住黑龙江省鸡西市。
原审附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鸡西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凯，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警校路1号。
诉讼代理人杨景山，系该公司员工。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男，汉族，无文化，1950年1月23日出生，住鸡西市。
委托代理人胡某2，系胡某1儿子。
原审被告人张斌，男，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1982年11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东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0日被鸡西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3日被城子河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负责人杨洪武，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祥光路祥光月秀小区7号楼2号门市。
诉讼代理人卢立民，系该公司员工。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鸡西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自然状况同上。
诉讼代理人刘传忠，系该公司员工。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4，自然状况同上。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自然状况同上。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市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仁鹏，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中心大街230号。
诉讼代理人吴昊东，系该公司员工。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某1，男，195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无文化，住鸡西市。
委托代理人胡某2，系胡某1儿子。
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斌犯交通肇事罪一案，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2016）黑0306刑初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斌，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刘某4，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大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1月25日作出（2017）黑03刑终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民事部分判决，发回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发回重审后，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5日作出（2017）黑0306刑初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刘大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2月10日5时27分许，被告人张斌驾驶×××号重型自卸货车，在雨夹雪路面结冰的情况下，沿方虎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行至鸡西市城子河区净土寺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张某驾驶的无牌照农用四轮车接触后，侧滑至道路左侧与由西向东行驶的刘某4驾驶的×××大型普通客车相接触，造成乘车人刘某2当场死亡，刘某5、刘某6、陈某、刘某4、张某受伤入院的交通事故。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斌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4、张某负次要责任，刘某2、刘某5、刘某6、陈某无责任。黑龙江锦融成司法鉴定中心乙醇定量检验报告认定，张斌、刘某4未饮酒，张某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8.25mg/100ml，未达到饮酒驾车标准。黑龙江锦融成司法鉴定中心交通事故车辆安全性能检验鉴定，×××重型自卸货车制动器不合格，×××大型普通客车制动器不合格，农用四轮车牵引的脱粒机无照明及电气信号装置，尾部反光标识不合格。黑龙江锦融成司法鉴定中心交通事故车辆行驶车速鉴定，×××重型自卸货车碰撞时（与四轮车）速度为44.96km/h，×××大型普通客车行驶速度为36.5km/h，系超速驾驶机动车。鸡西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刘某2是运动过程中与钝性物体等作用至颅脑损伤死亡。
另查明，被告人张斌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大军雇佣的×××重型自卸货车驾驶员，刘大军系该车的所有人，该车在华安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和综合商业保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人民币500000元。刘某4系×××大型普通客车驾驶员，公交公司系该车的所有人，该车在中国人保投保了交强险，公交公司将该车及其运营线路发包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某1，胡某2系胡某1之子，帮助其父管理该车，刘某4系胡某2雇佣。张某系农用四轮车所有人，该车未投保交强险。
死者刘某2系客车上的乘客，出生于1973年，妻子已经死亡，法定继承人为其父刘某1，出生于1952年，其母王某，出生于1951年，其女刘某3，出生于1994年，三人均系农业家庭户口。刘某1和王某现无任何生活来源，刘某2生前是其唯一子女。刘某2系农业家庭户口，其与李某自2014年3月至2015年8月在城子河区红光委（现晨光委）居住，后二人一起居住于城子河区城花小区，刘某2生前在鸡东县银太煤矿上班。
刘某4出生于1981年，非农业家庭户口，受伤后因急救花费213元，在鸡西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0天，共花费医疗费11435.64元。经鸡西协和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刘某4伤残等级为10级，医疗终结期为3个月，护理期为60天，1人护理，二次手术费用约3000元。鉴定费为2700元。
张某出生于1970年，农业家庭户口，受伤后因急救花费162.3元，在鸡西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花费医疗费8356.34元。鸡西协和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张某医疗终结期为3个月，护理期为60天，1人护理，鉴定费为1200元。
刘某5、陈某、刘某6系客车上的乘客，交通事故发生后，刘某5、陈某以公交公司为被告，以城市公交运输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民事审判庭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已经做出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6年10月10日做出（2016）黑0306民监2号、3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上述两个案件，再审后，上述两个案件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6）黑0306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公交公司赔偿陈某各项损失79920.94元，公交公司支付鉴定费2700元。另外，公交公司为陈某垫付的医疗费及急救费共计811元。（2016）黑0306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公交公司赔偿刘某5各项损失共计315981.26元，公交公司支付鉴定费3300元。另外，公交公司为刘某5垫付的医疗费及急救费共计为91202元。刘大军给付刘某5妻子闫春霞人民币30000元。
刘某6受伤后因急救花费122元，在鸡西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花费医疗费4515.91元，刘某6系兴华煤矿职工。2016年2月4日，刘某6已从公交公司获得人民币10000元的赔偿。公交公司与华安保险、刘大军达成机动车保险一次性定损协议书，约定华安保险赔付×××大型普通客车43000元，公交公司花费拖车服务费4000元。公交公司2015年每月收取13线（本案中×××客车线路）路公交车票款为4156元。公交公司自车辆肇事时起一直未对该车进行维修。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时举证、质证及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常住人口详细信息、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鸡西市公安交警大队现场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锦融成法鉴中心（2015）医检字第1363、1364、1365号鉴定书、锦融成法鉴中心（2015）交通检字第665274-1、665274-2号鉴定意见、（鸡）公（刑技）鉴（尸检）字（2015）70号鉴定文书、办案说明、华安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刘某2、刘某1、王某、刘薇户口本及身份证、鸡东县哈达镇太阳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材料、城子河区城西街道办事处晨光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银太煤矿工资表证明、张某住院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记录、张某医疗费票据、急救费票据、鉴定费票据、鸡协和（2016）临法鉴字第207号鉴定意见书、刘某4住院病案首页、医疗票据及急救费票据、鉴定费票据、户口本及身份证、鸡协和（2016）临法鉴字第36号鉴定意见书、机动车保险一次性定损协议书、黑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号码12134938、12134939）、公交公司2015年11月单车收费明细表、（2016）黑0306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刘某6医疗票据、住院病案首页、兴华煤矿证明、借据、收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4、张某陈述；证人陈某、刘某6、胡某2、徐某、刘某5、李某证言；被告人张斌供述。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张斌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造成一人死亡、多人受伤，被告人张斌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事故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刘某4负事故次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张斌与张某、刘某4能够确定责任大小，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本案案情，确定责任比例为7:1.5:1.5。
关于被害人刘某2是否具有城镇居民身份，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认为，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刘某2虽是农业家庭户口，但是其在城镇居住已满一年，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且刘某2在鸡东县银太煤矿上班，是一名矿工，而不是以种地为生的农民，主要经济收入来自城镇，认定刘某2为城镇户口符合该复函本意，故刘某2死亡赔偿金应当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计算，对应当以农村人均纯收入计算刘某2死亡赔偿金的辩解不予采纳。关于是否应当追加中国人保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本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以下简称保险条款）第五条规定，“受害人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刘某2系×××大客车上的乘客，其属于车上人员，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关于公交公司是否具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资格，本院认为，乘客刘某5、陈某以合同纠纷为由，起诉了公交公司，法院已做出判决并发生法律效力，公交公司已经以判决的方式履行了责任，公交公司对于超出其应承担责任的部分，有权行使追偿权，此外，除公交公司履行的对乘客的赔偿义务外，其还存在自身的损失，故公交公司作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体适格，对公交公司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的辩解不予采纳。
各原告人的损失依法确定如下：
原告人刘某1、王某、刘某3：死亡赔偿金484060元（24203元×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142647元[8391元×17年]，丧葬费24440.5元，共651147.5元。
原告人刘某4：医疗费11435.64元，鉴定费2700元，急救费213元，伤残赔偿金48406元（24203×20年×0.1），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40天×100元/天），取右足钢丝费（二次手术费）3000元，因刘某4不能提供其近三年平均工资收入，误工费以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相关行业（交通运输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标准，结合刘某4治疗终结期计算为11163.5元（44654元÷12月×3月），因刘某4不能提供护理人员从事的工作及收入证明，护理费结合刘某4护理天数酌情确定为3600元（60元×60天），刘某4要求精神损失赔偿，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要求赔偿营养费、交通费，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应支持款项共计为84518.14元。
原告人张某：医疗费8356.34元，鉴定费1200元，急救费16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25天×100元/天），误工费以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相关行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标准，结合张某治疗终结期计算为7139元（28556元÷12月×3月），因张某不能提供护理人员从事的工作及收入证明，护理费结合张某护理天数确定3600元（60元×60天），交通费因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应支持款项共计为22957.64元。
原告公交公司：关于车辆维修费，本院认为，虽然公交公司未对×××客车进行维修，未能提供修车花费票据，但该车受损严重，必然要花费一定的修车费用，而公交公司提供的一次性定损协议书，系公交公司与车主刘大军、华安保险公司共同商定的关于车辆维修的费用，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车辆维修费为43000元。关于营运车辆损失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以下简称交通事故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依法从事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对公交公司主张赔偿车辆停运损失费，本院予以支持。但公交公司未对车辆进行维修，导致该车自肇事时起一直未能营运，系自身原因导致损失扩大，故其请求7个月的营运损失时间过长，本院酌情确定停运期间为3个月，营运损失费确定为12468元。公交公司对其乘客刘某5、陈某的赔偿额应为判决书认定的数额加公交公司垫付的数额。刘某5为410483.26元，陈某为81431.94元，但案件受理费因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各被告人无关，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不在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内，不予支持。乘客刘某6花费医疗费为4515.91元，抢救费122元，刘某6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00元，误工费为4496.5元（54707元÷365天×30天），共计为12134.41元。刘某6并未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但公交公司对刘某6给付了人民币10000元，对公交公司另外主张其替乘客刘某6垫付医疗门诊费1141元，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认可公交公司对刘某6的赔偿为10000元。综上，公交公司的应支持款项为561383.2元。
对原告人胡某1提出的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大军、张某共同赔偿其6个月运营损失的诉讼请求，因没有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责任的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解释》第九条规定，张斌与刘大军系雇佣关系，二人承担连带责任，刘某4与胡某1系雇佣关系，因刘某4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不属于重大过失，刘某4与胡某1不承担连带责任，胡某1与公交公司系承包关系，胡某1、公交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张某未对其所有的机动车投保交强险，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人对此辩解予以采信。每次事故中，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本案中，共有刘某4、张某、刘某6、陈某、刘某5五位受伤人员。根据保险条例第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根据交通事故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保险条例第八条之规定，先由承包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张某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按照责任比例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各被告人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具体赔偿数额如下：
一、原告人刘某1、王某、刘某3：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71555.23元，张某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72331.22元，不足部分，华安保险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237925.24元，张斌、刘大军按责任比例70%共同赔偿188535.07元，公交公司、胡某1按责任比例15%共同赔偿40400.37元，张某按责任比例15%赔偿40400.37元。
二、原告人刘某4：华安保险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7784.23元，张某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7903.64元，不足部分，华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32284.08元，张斌、刘大军按责任比例70%共同赔偿25582.33元，公交公司、胡某1按责任比例15%共同赔偿5481.93元，张某按责任比例15%赔偿5481.93元。
三、原告人张某：华安保险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677.9元，中国人保赔偿10000元，不足部分，华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5290.64元，张斌、刘大军按责任比例70%共同赔偿4192.37元，公交公司、胡某1按责任比例15%共同赔偿898.37元，其余部分由自己承担。
四、原告公交公司：华安保险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40979.8元，张某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41765.13元，不足部分，华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224500.04元，张斌、刘大军按责任比例70%共同赔偿177896.76元，刘大军于交通事故发生后，已经向乘客刘某5支付了人民币30000元，后刘某5又以客运合同纠纷为由起诉了公交公司，刘某5不能以同一事实主张两次赔偿，故刘大军对公交公司的赔偿数额中应将其30000元予以扣除，公交公司可以对刘某5另行主张权利，张某按责任比例15%赔偿38120.73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解释》第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五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王某、刘某3人民币309480.4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斌、刘大军共同赔偿人民币188535.0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赔偿人民币112731.5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某1、鸡西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赔偿民币40400.37元。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440068.3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斌、刘大军共同赔偿人民币25582.3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赔偿人民币13385.5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某1、鸡西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赔偿民币5481.93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人民币6968.5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市分公司赔偿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斌、刘大军共同赔偿4192.3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某1、鸡西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赔偿赔偿898.37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鸡西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265479.8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斌、刘大军共同赔偿147896.7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赔偿人民币79885.86元。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大军不服，提出上诉。刘大军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如下：1、原审法院责任划分不合理；2、公交公司请求的代为赔偿金额不应得到支持；3、不应支持刘某1、王某、刘某3的抚养费；4、刘某2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5、不应支持胡某1的赔偿请求；6、应追加中国人保为本案被告，因为刘某2死亡地点是在车外，中国人保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均一致。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各当事人均未向法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因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故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马立平
审判员 李荣杰
审判员 刘 洋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陈 立 苹
附：本裁定所依据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