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高行终字第192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航太电物理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科学院路105号。
法定代表人吴世平，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森，北京市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粟湄，北京市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杨倩，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杨存吉，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汤清华，女，1965年12月2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梁鹏，男，1978年5月14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李佑宏，男，1982年4月20日出生，武汉东喻专利代理事务所职员。
上诉人合肥航太电物理技术有限公司（简称合肥航太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知行初字第1846号行政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4年8月7日，上诉人合肥航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森、张粟湄，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杨倩、杨存吉，原审第三人汤清华的委托代理人梁鹏、李佑宏到庭接受了本院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
本专利系第201020298122.0号名称为“飞机螺旋桨电加热除冰系统雷电防护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10年8月12日，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3月16日，专利权人为合肥航太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飞机螺旋桨电加热除冰系统雷电防护装置，其特征是在电加热器的电源线两端，并联设置在正常工作状态下呈高阻态，在雷击状态下为大电流泄放通道的防雷器件雷电抑制器。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飞机螺旋桨电加热除冰系统雷电防护装置，其特征是所述防雷器件雷电抑制器为压敏电阻或瞬态抑制二极管。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飞机螺旋桨电加热除冰系统雷电防护装置，其特征是所述防雷器件雷电抑制器是由串联设置的三只电感L1、L2和L3以及与所述三只电感L1、L2和L3呈“∏”形设置的压敏电阻和瞬态抑制二极管构成。”
2012年11月14日，汤清华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提交了证据1-6，其中：证据2系航空工业部部标准HB6129-87飞机雷电防护要求及试验方法，航空工业部批准，1987年10月1日发布，封面及第6页的复印件，共2页；其公开了以下内容：非金属或含有非金属部件的螺旋桨和旋翼应当有雷电防护措施，雷电流通过时，桨叶不应损坏；具有电加热器的桨叶，应当用雷电抑制器来进行防护，以防止危险的雷电流和电压进入电源系统。证据3系国家标准GB／T19271.3-2005／IECTS61312-3：2000，“雷电电磁脉冲的防护第3部分：对浪涌保护器的要求”，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2005年7月29日发布，封面、第2、7、16页的复印件，共4页；其公开了以下内容：浪涌保护器（SPD）是用以限制瞬态过电压以及分流浪涌电流的装置，至少包含一个非线性元件，其中电压开关型SPD无浪涌时呈高阻状态，但一旦响应电压浪涌时，其阻抗就突变为低阻抗；限压型SPD无浪涌时呈高阻状态，但随浪涌电流和浪涌电压的增加，其阻抗会不断减少；多个SPD1、SPD2、SPD3分别并联设置在被保护设备的两端以便执行雷电防护。限压型SPD无浪涌时呈高阻状态，但一旦响应电压浪涌时，其阻抗就突变为低阻抗，由此用以制瞬态过电压以及分流浪涌电流，其中常见的非线性器件有压敏电阻和抑制二极管；在需要保护的系统中安装SPD的数量取决于防雷区数量、被保护设备的抗损能力以及所用SPD的特性，如果使用了一个以上的SPD来保护设备，并且核对了这些SPD的保护特性及其安装位置适合于被保护设备时，就需要研究这些SPD间及其与被保护设备间的配合问题。配合技术的目标是通过选用以下两个一般原则之一来实现SPD之间的能量配合：a）根据静态伏安特性进行配合（除导线外无附加任何去藕元件）；b）为实现配合，可能要采用电感或电阻作去藕元件，这些元件应有足够的耐浪涌能力，其中电感主要用于供电系统，电阻主要用于信息系统；
汤清华认为：（1）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相对于证据2和3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2）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3或证据4公开，因此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3）权利要求3中的“∏”形不清楚，因此权利要求3没有清楚、简要地限定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并且其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3和公知常识公开，因此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
2012年12月13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汤清华发出了补正通知书，指出证据2、3实际提交的页数与请求书清单中的记载不符，应在收到通知书之日起15日内进行补正。汤清华于2012年12月19日提交了补正书及证据2的全文（复印件共27页）和证据3的全文（复印件共25页）。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3年1月28日受理了该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及2012年12月19日提交的证据副本转给合肥航太公司，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
2013年3月1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中当庭明确了以下事项：汤清华坚持书面意见中的全部无效理由。并当庭出示了证据1、3、4的原件，以及证据2中加盖有中国标准化研究院国家标准馆藏章的纸件及证据6中购买清单和发票的原件。合肥航太公司认为，证据5中的网络操作没有公证件，对其真实性存在异议；证据2和3的补正超出了补正期限，应不予接受；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2013年7月1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108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21081号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
一、关于审查基础
合肥航太公司在无效宣告请求程序中未对权利要求进行修改，因此本决定以本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作为审查基础。
二、关于证据
证据2为航空部标准，证据3为国家标准，汤清华当庭出示了证据2中加盖有中国标准化研究院国家标准馆藏章的纸件及证据6中购买证据2的清单和发票的原件，以及证据3的原件。合肥航太公司认为，证据2和3的补正超出了补正期限，应不予接受。
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证据2具有加盖馆藏章的纸件及购买时的清单和发票的原件，证据3具有原件，亦未发现影响其真实性的明显瑕疵，因此，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关于补正时机，汤清华是应专利复审委员会发出的补正通知书在指定期限内进行的补正，因此补正并未超期，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2、3予以接受。
三、关于创造性
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飞机螺旋桨电加热除冰系统雷电防护装置，证据2公开了飞机雷电防护要求及试验方法，并具体公开了如下内容（参见第2.4.6节）：非金属或含有非金属部件的螺旋桨和旋翼应当有雷电防护措施，雷电流通过时，桨叶不应损坏；具有电加热器的桨叶，应当用雷电抑制器来进行防护，以防止危险的雷电流和电压进入电源系统。即证据2公开了飞机螺旋桨桨叶上的电加热器，且该电加热器的作用即用于对螺旋桨桨叶执行除冰的内容。
由此可见，证据2与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相比区别特征在于：在电加热器的电源线两端，并联设置在正常工作状态下呈高阻态，在雷击状态下为大电流泄放通道的防雷器件雷电抑制器。本专利基于该特征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实现对被保护设备的雷电防护。
证据3公开了雷电电磁脉冲的防护-
对浪涌保护器的要求，具体公开了如下内容：浪涌保护器（SPD）是用以限制瞬态过电压以及分流浪涌电流的装置，至少包含一个非线性元件，其中电压开关型SPD无浪涌时呈高阻状态，但一旦响应电压浪涌时，其阻抗就突变为低阻抗；限压型SPD无浪涌时呈高阻状态，但随浪涌电流和浪涌电压的增加，其阻抗会不断减少（参见第2页第3.1节）；多个SPD1、SPD2、SPD3分别并联设置在被保护设备的两端以便执行雷电防护（参见第17页图8）。
由此可见，上述区别特征已经被证据3所公开，并且该区别特征在证据3中所起的作用与上述区别特征在本专利中所起的作用相同，都是用于实现对被保护设备的雷电防护，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从中得到技术启示，将证据3所公开的雷电抑制器运用于证据2中所公开的飞机螺旋桨除冰电加热器及其系统，从而得到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因此，在证据2的基础上结合证据3得出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因而不具备创造性。
从属权利要求2对权利要求l进行了进一步限定，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防雷器件雷电抑制器为压敏电阻或瞬态抑制二极管”，权利要求2基于该特征所以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具体的元器件来实现雷电防护。而该附加技术特征也被证据3公开（参见第2页第3.1.2节）：常见的非线性器件有压敏电阻和抑制二极管。而且上述公开的技术特征在证据3中所起的作用与上述特征在本专利中所起的作用相同，都是提供具体的元器件来实现雷电防护，也就是说证据3给出了将该技术特征用于证据2以解决其技术问题的启示。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从属权利要求相对于证据2的基础上结合证据3也不具备创造性。
从属权利要求3对权利要求1进行了进一步限定，其附加技术特征为“防雷器件雷电抑制器是由串联设置的三只电感L1、L2和L3以及与所述三只电感L1、L2和L3呈“∏”形设置的压敏电阻和瞬态抑制二极管构成”，权利要求基于该特征所以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多个元器件来实现雷电防护，以保证当某个元器件出现故障时，还有其他元器件可以正常进行防雷保护，以提高可靠性，电感用于将雷电瞬态冲击信号滞后。而证据3还公开了如下内容：限压型SPD无浪涌时呈高阻状态，但一旦响应电压浪涌时，其阻抗就突变为低阻抗，由此用以制瞬态过电压以及分流浪涌电流，其中常见的非线性器件有压敏电阻和抑制二极管（参见第2页第3.1节）；在需要保护的系统中安装SPD的数量取决于防雷区数量、被保护设备的抗损能力以及所用SPD的特性，如果使用了一个以上的SPD来保护设备，并且核对了这些SPD的保护特性及其安装位置适合于被保护设备时，就需要研究这些SPD间及其与被保护设备间的配合问题。配合技术的目标是通过选用以下两个一般原则之一来实现SPD之间的能量配合：a）根据静态伏安特性进行配合（除导线外无附加任何去藕元件）；b）为实现配合，可能要采用电感或电阻作去藕元件，这些元件应有足够的耐浪涌能力，其中电感主要用于供电系统，电阻主要用于信息系统（参见第7页第7节）；此外，证据3在其第16页的图7中给出了将三个限压型SPD分别并联设置在被保护设备两端以便构成多级雷电防护单元的示例，并且在被保护设备的主线路上依次串联连接有分别对应各级SPD而设置的电阻R和电感L。
由此可见，证据3已经公开了压敏电阻与瞬态抑制二极管相配合以构成多级雷电防护电路的设置方式、以及为各级雷电防护电路相应设置电感或电阻的技术特征，并且该技术特征在证据3中所起的作用与上述技术特征在本专利中所起的作用相同，即都是通过瞬态抑制二极管与压敏电阻这类限压型SPD的配合来形成多级雷电防护效果，并利用电感来使雷电瞬态冲击信号滞后（本专利为电加热器的供电系统，证据3明确公开电感主要用于供电系统，因此应设置电感而不再设置电阻），所不同之处仅仅在于限压型SPD及电感的具体数量。然而，这种数量上的简单改变对于本领域的技术人员而言属于惯用的技术手段，其产生的技术效果是可以预料得到的，并且电感因其自身特性必然能起到本专利中将雷电瞬态冲击信号滞后的作用，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证据3已经公开的电路结构，结合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容易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3中的电路结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从属权利要求相对于证据2的基础上结合证据3及本领域公知常识也不具备创造性。
合肥航太公司认为：（1）关于权利要求1，证据3第17页图8中，SPD4设置于被保护设备的内部，SPD并未与被保护设备并联，也不是设置在电加热器的电源线两端；（2）关于权利要求3，证据3中电感的作用是去耦合，而本专利中是为了延迟信号，并且权利要求3同时采用压敏电阻和瞬态抑制二极管，而证据3并未公开此特征。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确定证据3图8中，SPD1、SPD2、SPD3是与被保护设备并联设置的，并且设置在其电源线两端，事实上，证据3公开的浪涌保护器的结构和性质决定其须并联在被保护设备的两端才能起到浪涌保护的作用；（2）证据3虽未公开其电感的作用为本专利中的延迟信号，但电感自身的特性必然能起到本专利中将雷电瞬态冲击信号滞后的作用。因此，合肥航太公司的上述理由均不成立。
综上所述，权利要求1-3均不具备创造性。鉴于权利要求1-3均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针对权利要求1-3的其他无效宣告理由及使用的证据，专利复审委员会不再予以评述。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
合肥航太公司不服并提起诉讼，请求撤销第21081号决定。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汤清华是应专利复审委员会的要求而进行补正，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和《专利审查指南》规定的请求人主动要求补充证据的情形，汤清华提交补正证据并未超期。权利要求1至3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108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
合肥航太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第21081号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原审判决采纳汤清华的补正证据属事实认定不清，专利复审委员会无权向汤清华发出补正通知，汤清华补正的内容不属于《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内容，汤清华提交补正证据的时间超过了举证期限，不应被采纳。二、本专利具有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及汤清华均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经庭审质证的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6、第21081号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故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原法院在审诉讼中当庭核实，无效宣告请求补正通知书中的附件3系指证据2，附件4系指证据3，上述事实有笔录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六条第四款规定，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书不符合规定格式的，无效宣告请求人应当在专利复审委员会指定的期限内补正；期满未补正的，该无效宣告请求视为未提出。本案中，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的无效宣告请求补正通知书明确记载，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2年12月13日以汤清华提交的附件3、4的实际提交页数与清单记载不符为由，要求其在收到通知书之日起十五日内进行补正。因此汤清华提交的证据系由于格式缺陷并应专利复审委员会的要求而进行补正的，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的相关规定，合肥航太公司关于原审判决采纳汤清华的补正证据属事实认定不清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本案中，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飞机螺旋桨电加热除冰系统雷电防护装置，证据2公开了飞机雷电防护要求及试验方法，具体公开了飞机螺旋桨桨叶上的电加热器，且该电加热器的作用为对螺旋桨桨叶执行除冰操作。证据2与权利要求1的区别是：在电加热器的电源线两端，并联设置在正常工作状态下呈高阻态，在雷击状态下为大电流泄放通道的防雷器件雷电抑制器。基于该区别，本专利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实现对被保护设备的雷电防护。证据3公开了雷电电磁脉冲的防护-
对浪涌保护器的要求，具体公开了如下内容：浪涌保护器（SPD）是用以限制瞬态过电压以及分流浪涌电流的装置，至少包含一个非线性元件，其中电压开关型SPD无浪涌时呈高阻状态，但一旦响应电压浪涌时，其阻抗就突变为低阻抗；限压型SPD无浪涌时呈高阻状态，但随浪涌电流和浪涌电压的增加，其阻抗会不断减少；多个SPD1、SPD2、SPD3分别并联设置在被保护设备的两端以便执行雷电防护。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证据2的基础上，结合证据3从而得到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对权利要求l进行了进一步限定，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防雷器件雷电抑制器为压敏电阻或瞬态抑制二极管”，权利要求2基于该特征所以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具体的元器件来实现雷电防护。而证据3公开了常见的非线性器件有压敏电阻和抑制二极管。可见，证据3给出了相应的技术启示。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3对权利要求1进行了进一步限定，其附加技术特征为“防雷器件雷电抑制器是由串联设置的三只电感L1、L2和L3以及与所述三只电感L1、L2和L3呈“∏”形设置的压敏电阻和瞬态抑制二极管构成”，权利要求基于该特征所以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多个元器件来实现雷电防护，以保证当某个元器件出现故障时，还有其他元器件可以正常进行防雷保护，以提高可靠性，电感用于将雷电瞬态冲击信号滞后，而证据3公开了压敏电阻与瞬态抑制二极管相配合以构成多级雷电防护电路的设置方式、以及为各级雷电防护电路相应设置电感或电阻的技术特征，此外，证据3的图7中给出了将三个限压型SPD分别并联设置在被保护设备两端以便构成多级雷电防护单元的示例，并且在被保护设备的主线路上依次串联连接有分别对应各级SPD而设置的电阻R和电感L。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证据3已经公开的电路结构，结合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容易得到权利要求3中的电路结构，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及原审法院认定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是恰当的，合肥航太公司关于本专利具有创造性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合肥航太公司的上诉主张因缺乏依据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合肥航太电物理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晓军
代理审判员 袁相军
代理审判员 马 军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崔馨娜
书 记 员 王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