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阳中法少刑终字第4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华栋，男，1988年3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广东省阳西县溪头镇，现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因本案于2014年8月1日被抓获，同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亚波，男，1995年5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道县。因本案于2014年7月1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生，男，1995年6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道县。因本案于2014年7月1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惠婵，广东丽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荣发，男，1981年9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2012年5月4日因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1月24日刑满被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9月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某甲，男，1973年10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阳西县溪头镇。2012年10月15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阳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4年5月6日刑满被释放。因涉嫌吸毒和涉枪犯罪于2014年8月5日被抓获，同月6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4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某乙，绰号“肥仔金”，男，1986年11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阳西县。因本案于2014年8月7日被抓获，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兆演，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飞万，男，1996年8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瑶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道县。因本案于2014年9月4日被抓获，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邱正理，绰号“野鸡”，男，1994年2月8日出生于广西贺州市，瑶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西贺州市八步区。因本案于2014年7月1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黎祥铭，绰号“大眼明”，男，1989年2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阳西县。因本案于2014年7月1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某甲，男，1988年1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阳西县。因本案于2014年9月17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某丙，又名梁华亮，男，1989年10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阳西县。因本案于2014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2015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审理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华栋、黄飞万、邱正理、唐亚波、刘建生、黎祥铭、莫荣发、梁某甲、梁某乙、钟某甲、梁某丙共同或分别犯抢劫罪、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12月23日作出（2014）阳西法少刑初字第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华栋、唐亚波、刘建生、莫荣发、梁某甲、梁某乙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阳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项立雄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冯华栋、唐亚波、刘建生、莫荣发、梁某甲、梁某乙、原审被告人黄飞万、邱正理、黎祥铭、钟某甲、梁某丙，以及刘建生的辩护人陈惠婵和梁某乙的辩护人冯兆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抢劫事实：2014年7月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冯华栋、黄飞万、邱正理、唐亚波、刘建生、黎祥铭窜到阳西县溪头镇某甲批发部实施抢劫，共抢得现金5300多元，黄飞万还将事主谢某甲、梁某丁砍伤。
二、非法买卖枪支、非法持有枪支事实：被告人莫荣发将两支枪支藏于其位于阳江市江城区家中。2014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梁某乙欲购买枪支，被告人冯华栋通过被告人梁某甲联系莫荣发帮梁某乙买枪。后莫荣发以5000元的价格将一支仿制手枪卖给梁某乙。梁某乙购枪后将枪交给被告人梁某丙保管。后梁某乙叫被告人钟某甲将枪拿去交给“长毛红”，钟某甲取到枪后将枪藏于其家的井头边，过了四、五天，被告人钟某甲又将枪交回梁某丙保管。7月初，冯华栋向梁某乙借枪。7月7日，冯华栋持该枪抢劫他人财物后将枪还回梁某乙。后民警抓获梁某乙，并在梁某乙的带领下在阳西县织篢镇兴华东路某大厦门口的空调主机处缴获手枪状物一支、疑似子弹状物3颗。后民警抓获莫荣发，并当场从其家一楼客厅的冰箱顶缴获枪状物零件若干、疑似子弹状物2颗。经鉴定，缴获的两支手枪状物均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
三、贩卖毒品事实：1、2014年6月份，被告人冯华栋分别在阳西县溪头镇某信用社旁、阳西县某甲中学旁的某甲奶茶店、阳西县某甲中学对面刘太健租住的出租屋里分三次共贩卖了9克毒品冰毒给刘太健。2、2014年7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钟某甲在阳西县溪头镇的一家游戏机室门口贩卖了价值100元的毒品冰毒给吸毒人员冯某甲。
原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有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华栋无视国法，结伙持枪抢劫他人财物、非法买卖枪支、非法持有枪支和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抢劫罪、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和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飞万、邱正理、唐亚波、刘建生、黎祥铭结伙持枪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莫荣发非法买卖枪支和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梁某甲、梁某乙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钟某甲非法持有枪支和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和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梁某丙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对被告人冯华栋、莫荣发、钟某甲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莫荣发、梁某甲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飞万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冯华栋、黄飞万、邱正理、唐亚波、刘建生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黎祥铭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钟某甲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冯华栋、黄飞万、邱正理、唐亚波、刘建生、黎祥铭、莫荣发、梁某甲、梁某乙、钟某甲、梁某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七）项、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冯华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合处有期徒刑十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二）被告人黄飞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三）被告人邱正理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唐亚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被告人刘建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六）被告人黎祥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七）被告人莫荣发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合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八）被告人梁某甲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九）被告人梁某乙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被告人钟某甲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合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十一）被告人梁某丙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十二）缴获的两支手枪状物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销毁。
上诉人冯华栋提出：一审对其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贩卖毒品罪量刑过重。其没有贩卖毒品。
上诉人唐亚波提出：抢劫案中，其当时不知道是去抢劫，其不是主犯。一审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刘建生提出：在抢劫案中，其当时不知道是去抢劫，没有持任何械具，其是从犯，能自愿认罪，请求二审对其改判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刘建生的辩护人提出：1、在抢劫案中，刘建生没有持任何械具，也没有对他人施加暴力或口头威胁，是从犯。2、刘建生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讯问笔录与其真实意思表示相矛盾，且公安机关也没有同步全程录音录像，应不予采信。3、刘建生认罪态度良好，在案发前一直表现较好。建议对其改判为四年以下有期徒刑。
上诉人莫荣发提出：一审对其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量刑过重。且其持有的并不是完整的枪支，只是零部件。
上诉人梁某甲提出：一审对其的行为定性为非法买卖枪支罪不当，且量刑过重。其主动带办案民警到阳江市江城区金鸡二路指认了莫荣发的住处，有立功表现。
上诉人梁某乙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对梁某乙的行为定性为非法买卖枪支罪不当，应是非法持有枪支罪。梁某乙有自首情节。在二审法庭审理过程中，梁某乙的辩护人提交了相关证据。
阳江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如下：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冯华栋先后三次贩卖毒品共9克给刘太健的事实，有冯多次的供述和证人刘太健的证言一致证实，足以认定。2、梁某甲的行为不构成立功，但应充分考虑其悔罪表现及协助公安机关办案的情况，酌情从轻处罚。梁某乙的行为不构成自首。3、在莫荣发、梁某乙非法买卖枪支过程中，冯华栋、梁某甲居间介绍，属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一审判决对冯华栋、梁某甲犯非法买卖枪支罪的量刑偏重，应依法改判。对其他被告人的量刑应予维持。在二审法庭审理过程中，阳江市人民检察院提交了相关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抢劫事实
2014年7月7日凌晨1时许，上诉人冯华栋指使原审被告人黎祥铭驾驶一辆银色丰田卡罗拉小轿车搭载其本人、唐亚波、刘建生及原审被告人黄飞万、邱正理窜到阳西县溪头镇某甲批发部附近。冯华栋提供作案工具并进行分工，冯华栋、黎祥铭负责在批发部外面接应、望风，黄飞万持一把砍刀、邱正理持一把仿制手枪、唐亚波持一条电击棍、刘建生持一条伸缩棍冲进某甲批发部，对正在打麻将的被害人梁某戊、谢某甲、梁某丁、胡某甲实施抢劫，共抢得现金5300多元。黄飞万还将被害人谢某甲、梁某丁砍伤。抢劫后，冯华栋将仿制枪支还给上诉人梁某乙。
经鉴定：被害人谢某甲、梁某丁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缴获的仿制手枪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的受理及立案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冯华栋、唐亚波、刘建生及原审被告人黄飞万、邱正理、黎祥铭被抓获的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冯华栋、邱正理、唐亚波、刘建生、黎祥铭犯罪时均已年满18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黄飞万犯罪时未满18周岁。
4、指认照片：证实唐亚波、刘建生、邱正理、黎祥铭、冯华栋、黄飞万指认作案现场的情况；黎祥铭、刘建生、邱正理指认用于作案的小车的情况；唐亚波、刘建生、邱正理、黎祥铭指认路口监控照片的情况；冯华栋、黄飞万、邱正理、唐亚波、刘建生指认照片上的枪支是抢劫时邱正理使用的枪支；另外，冯华栋还证实该枪支是其向阿金借的。
5、辨认笔录：证实邱正理辨认出唐亚波、刘建生、黄飞万、冯华栋、黎祥铭；唐亚波辨认出黄飞万、邱正理、刘建生、冯华栋、黎祥铭；刘建生辨认出唐亚波、黄飞万、邱正理（野鸡）、冯华栋、黎祥铭；黎祥铭辨认出冯华栋；冯华栋辨认出黎祥铭、黄飞万、邱正理、唐亚波、刘建生；黄飞万辨认出唐亚波、刘建生、邱正理、冯华栋、黎祥铭；杨某甲辨认出冯华栋、黎祥铭。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邱正理银行卡、手机和钱包等物品的情况；扣押刘建生手机的情况；扣押唐亚波钱包、身份证和银行卡的情况。
7、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接收汽车租赁合同以及某乙宾馆住房记录等证据的情况。
8、短信聊天记录：证实抢劫后，唐亚波使用邱正理的手机与冯华栋聊天的情况。
9、刑事判决书：证实刘建生、唐亚波有刑事处罚记录，但当时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不作累犯认定。
（二）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抢劫现场情况。
（三）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梁某丁、谢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梁某戊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7日凌晨1时许，其和谢某甲、梁某丁、阿翠在阳西县溪头镇其经营的某甲批发部打麻将。有四名男子来到批发部，其中的三名男子进入批发部，还有一名男子手持一根黑色电棍站在门口。进入批发部的其中一名男子拿一支枪状物出来指着其几人叫他们不要动，另一名男子拿一把刀出来，这时阿翠跑进厨房里面躲起来。还有一名男子开始搜麻将桌抽屉里的钱。梁某丁和谢某甲先后跑出去，那名持刀的男子追了出去。其被抢了三四百元，谢某甲的左脚被砍伤，梁某丁的背部被砍了一刀。
2、被害人谢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7日凌晨1时许，其和梁某戊、梁某丁、阿翠在溪头镇白土开发区梁某戊的批发部里打麻将。突然来了四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手上拿着一支枪指着梁某戊，叫他不要动。另一名男子拿着刀冲进其右侧用刀架在其颈部，叫其不要动。另外那两名男子也冲进来，其中拿着一条黑色电棍的男子对付阿翠，还有一名拿着刀的男子对付梁某丁。其趁那名拿刀的男子不注意，冲出门口，后被那男子追上砍了一刀其左脚脚面。
（五）证人证言
1、证人曾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6日22时许，关天乐和一名男子来到其车行处租了一辆无牌的银色卡罗拉小车。其在查看该车的行车轨迹时，发现在2014年7月7日0时至1时多这段时间，该车从阳西县往溪头镇白土方向行驶，在溪头镇白土接近农村信用社的附近路段处来回往返三次。
2、证人梁某己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7日凌晨0时50分，其与梁某庚经过某甲批发部附近时看到一辆银色卡罗拉小车停放在附近的巷口处，车门打开，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站在车门旁。其觉得很可疑。不久就听到有人喊“抢劫”，其当时想肯定是某甲批发部出事。其与梁某庚便马上过去，刚到那条巷子，就看见谢某甲左脚受伤流血，其与梁某庚遂扶着谢某甲往某甲批发部走去。
3、证人冯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6日晚上，乐记开来一辆无牌银色丰田小车交给冯华栋。冯华栋说到阳西县溪头白土，有两名男子上来拿冰毒。冯叫其开车往县城一河两岸那边过去，在那里冯华栋贩卖两小包冰毒给两个白土仔。后其开车去接大眼明，大眼明拿了两把长约50厘米的砍刀放进副驾驶座，由大眼明开车。大眼明开车去到某乙宾馆，那几个北仔已经在等冯华栋。其下车，冯华栋等人就开车往西湖方向去了。
4、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6日22时许，阿栋带了五六个人到某乙宾馆。其中一名男子用阳江话与其聊天，阿栋叫旁边的朋友拿身份证出来登记，让其安排入住。
5、证人梁某乙的证言：证实冯华栋介绍其买了手枪之后，其因为陈某甲没到其家闹事，觉得枪没有用了，就将枪给冯华栋叫他退给阿荣的朋友。后来听说冯华栋拿枪到梁某戊的批发部抢劫。其原先给枪冯华栋时有三颗子弹，冯还枪时只剩两颗。
（六）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上诉人冯华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7月6日23时许，其和大眼明从其朋友处借了砍刀等工具，大眼明开租来的一辆银色丰田小车和其到某乙宾馆接小波、野鸡、建生和小辉去溪头抢劫。经过批发部时，其观察一下里面的情况，后掉头将车停在附近路口。其拿出手枪给野鸡，电棍给小波，砍刀给小辉，其还教野鸡用枪。其还进行分工，建生负责拿钱，小波、野鸡、小辉负责控制人。小辉等人下车后就冲进批发部，其和大眼明在车上负责望风。过了几分钟，小辉等四人回到车上，野鸡说掉了一颗子弹，大眼明马上开车往织篢镇逃走。建生在车上将抢来的钱交给其，大约有5300元。抢劫时用的枪是几天前其为了逞威风向阿金借的，抢劫后还给了阿金，后来民警从阿金处缴出手枪并让其指认了该枪。其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2、上诉人唐亚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7月6日23时许，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开一辆小车搭着阿栋来到某乙宾馆，阿栋叫其几人上车，那名开车的男子开车往溪头方向去。阿栋在车上拿出一条电棍给其，拿出一支手枪给邱正理，并教邱正理怎样使用那支枪和教其使用电棍，后又拿出一把砍刀给黄飞万，最后还拿一把匕首和一条伸缩铁棍给刘建生。其几人下车后冲进那间批发部，见有三男一女在打麻将。刘建生和黄飞万用阳江话喊“不要动”，那些人准备跑，其手上的电棍掉在了地上。对方有两名男子跑了出去，黄飞万去追，并砍了其中一个男子的后背。后其几人回到车上，开车的男子搭着阿栋和其几人往阳西县城的方向逃去。刘建生在车上将抢到的钱交给阿栋，大约有5000多元。阿栋拿出1000元给刘建生，叫其几人先用着。抢劫用的枪是阿栋的，7月6日去溪头的路上其见阿栋拿枪出来玩，6月20日其还见过阿栋拿过一样类型的枪。邱正理说冲进批发部将手枪上膛时掉了一颗子弹。是冯华栋提议去抢劫的。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3、上诉人刘建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7月6日23时许，一名其不认识的男子开一辆银色小汽车过来，阿栋坐在副驾驶座，其和阿飞、阿波、野鸡四人上了车。后他们来到溪头镇白土村的一家批发部，阿栋和司机在外面看风，让其、野鸡、阿波、阿飞几人进入批发部抢劫。阿栋让野鸡拿一支枪，阿飞拿一把砍刀，阿波拿一支电棍，让其拿一根伸缩铁棍。阿栋给其几人分工，让其负责抢赌桌上的钱，其余三人负责控制赌博的人。其四人进入那家店铺，野鸡用阳江话说“不要动”。这时一个女子跑出了批发部，阿波用电棍电了其中一个男子。其准备拿麻将桌里面的钱时，有一名男子反抗，并推开阿飞跑出外面，阿飞拿刀追了出去。其拿了麻将桌抽屉里约五六千元，就和其他三人回到车上，上车后那名司机马上开车离开。阿栋在车上给其1000元，其和野鸡、小波、阿飞各分得100元，剩下600元全部放在野鸡处留着大家一起使用。2014年7月3日，其已见到阿栋拿出过那支铁质枪支。第二次见则是抢劫时阿栋拿出枪给他们使用。野鸡说将枪上膛时掉了一颗子弹。是冯华栋提议抢劫的。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4、原审被告人黄飞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7月6日23时许，栋哥打电话叫其和唐亚波、刘建生、邱正理去抢劫，栋哥和一男子开一辆银色小车到宾馆接四人去溪头，半路叫大家关了手机。快到小卖部时栋哥拿出手枪给邱正理，并教他上膛，让亚波拿电棍，其拿刀，刘建生拿伸缩棍。栋哥让他们控制人，建生负责拿钱。邱正理持枪上膛冲进小卖部，用阳江话说“不许动”，唐亚波去电一反抗的男子，另一男子往小巷冲出，其自己用刀砍了他后背一刀，刘建生从麻将桌上拿了钱，四人回到车上，往阳西县城方向逃走。栋哥分1000元给其和唐亚波、刘建生、邱正理四人。其庭审时承认在抢劫过程中其将谢某甲、梁某丁砍伤。是冯华栋在车上提出抢劫的。其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5、原审被告人邱正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14年7月6日23时许，一名男子驾驶一辆小车搭着阿栋过来某乙宾馆楼下，阿栋叫其和唐亚波、刘建生、黄飞万上车，接着往溪头方向开去。在车上，阿栋拿出枪、刀和电棍，并教他们怎样用枪和电棍，阿栋叫黄飞万拿砍刀，吩咐黄飞万谁动就砍谁。其拿一把灰黑色手枪，唐亚波拿着一条铁棍，刘建生一手拿着一条铁制的伸缩铁棍，一手拿着一把匕首。其靠近小卖部时将手枪上了一次膛，掉了一颗子弹在地上。其几人冲进小卖部，刘建生和黄飞万用阳江话喊了一句“不要动”，其用手枪指着在打麻将的三男一女中的一个，刘建生马上翻开麻将桌的抽屉，拿走里面的钱。这时其中一名男子向门口逃了出去，黄飞万拿刀追出去。黄飞万回来后，其几人抢了钱马上回到车上，那名开车的男子就开车往阳西县城方向逃去。刘建生在车上把抢来的钱交给阿栋，其还听到黄飞万说到用刀砍伤那名跑出小卖部的男子的背部。在车上阿栋给刘建生1000元，叫其几人先用着。枪是铁制的，很沉，抢钱后其把枪交回给了阿栋。是冯华栋在车上提出抢劫的。其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6、原审被告人黎祥铭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7月6日16时许，阿栋叫其和乐记去租一辆车回来。晚上22时许，其和乐记租了一辆无号牌的丰田小车。其开车搭阿栋到金湖湾，有一名男子拿着一个豹纹旅行袋交给阿栋。后其就开车去某乙宾馆接四个北仔上车，阿栋说到开去溪头镇白土那里。到了7月7日0时许，其开车搭阿栋几人到溪头镇白土的农村信用社附近，阿栋跟其说到今晚准备去抢劫，其同意了。阿栋从那个豹纹旅行袋里拿出一把砍刀、一条电棍、一条伸缩铁棍和一把手枪交给那些北仔，阿栋叫那些北仔去小卖部。十分钟后，那些北仔上车了，其开车往阳西县城方向逃去。在车上，那些北仔将抢来的钱交给阿栋，大约有4000多元。其从中分得500元。是阿栋提议抢劫的，抢劫时使用的枪也是阿栋提供的。抢劫后，其看见阿栋将枪放在某甲大酒店的房间里。其将枪上膛击发，当时没子弹，但感觉枪的后座力很强，而且看到撞针，阿栋也说是真枪。抢钱时掉了一颗子弹。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二、非法买卖枪支、非法持有枪支事实
上诉人莫荣发将两支枪支和两颗子弹藏于其位于阳江市江城区南恩金鸡路二街9号的家中。2014年6月的一天，上诉人梁某乙因与他人有纠纷而欲购买枪支防身，并将此事告知上诉人冯华栋，冯华栋通过上诉人梁某甲联系莫荣发，帮梁某乙购买枪支。2014年6月20日，莫荣发、冯华栋、梁某甲一起到阳西县溪头镇一游戏机室，以5000元的价格将一支仿制手枪卖给梁某乙。梁某乙购枪后，将枪交给原审被告人梁某丙保管，梁某丙把手枪放置在游戏机旁边的一间旧屋里。同年7月，梁某乙让原审被告人钟某甲将枪拿去交给“长毛红”（身份不明），钟某甲取枪后将枪藏匿于其家的井头边。因“长毛红”没空，过了四、五天，钟某甲又将枪交回梁某丙保管。同年7月初，冯华栋向梁某乙借枪，经梁某乙同意后，冯华栋到游戏机室找到梁某丙取枪。7月7日，冯华栋持该枪抢劫他人财物后将枪交还梁某乙。2014年8月7日23时许，公安民警在阳西县溪头镇抓获梁某乙，并在其引领下在阳西县织篢镇兴华东路某大厦门口的空调主机处缴获手枪状物1支、疑似子弹状物3颗。2014年9月3日13时许，公安民警在阳江市江城区金鸡路二街9号抓获莫荣发，并当场从其家一楼客厅的冰箱顶缴获枪状物零件若干、疑似子弹状物2颗。
经广东省阳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缴获的两支手枪状物均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在梁某乙处缴获的3颗子弹状物有1颗是“64式”7.62毫米手枪弹，另2颗均是自制手枪弹；在莫荣发处缴获的2颗子弹状物均属自制手枪弹。
2014年9月17日，原审被告人钟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的受理及立案情况。
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梁某乙于2014年8月7日在阳西县溪头镇被抓获；梁某甲于2014年8月5日被抓获；梁某甲归案后，供述了同案人莫荣发的地址并带公安民警去指认莫荣发的住所，后公安民警于9月3日将莫荣发抓获。
3、投案自首经过：证实2014年9月17日，原审被告人钟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
4、户籍证明：证实梁某乙、钟某甲、梁某丙、莫荣发、梁某甲的身份户籍情况。
5、缴赃笔录：证实2014年8月8日，办案民警在上诉人梁某乙的引领下，在阳西县织篢镇兴华东路某大厦一楼门口空调外机空隙处，缴获一支仿六四手枪和子弹三颗；2014年9月3日，办案民警从上诉人莫荣发住处缴获枪状物零件若干、疑似子弹状物两颗。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8月8日从上诉人梁某乙处扣押手枪状物一支、类似子弹状物三颗。公安民警对上诉人莫荣发住所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莫荣发疑似手枪部件若干、疑似子弹状物两枚。
7、现场指认照片、赃物指认照片：证实冯华栋指认梁某乙向梁某甲朋友买枪的现场在溪头镇梁某乙的游戏机室里；梁某乙对收藏枪支和子弹的阳西县织篢镇兴华东路某大厦门口空调主机的空隙以及从这里缴获的枪状物和子弹状物进行指认；钟某甲指认梁某乙通过阿亮交给其的枪支；梁某丙指认梁某乙交给其放置的枪支；钟某甲指认取枪的现场；莫荣发、梁某甲、梁某乙指认买卖枪支的现场在白土村的一间游戏机室；莫荣发指认被扣押的手枪部件、子弹和现场；梁某甲指认被扣押的可疑白色粉末（经检验未检出毒品成分）。
8、辨认笔录：证实梁某乙辨认出介绍其购枪和借其枪用的冯华栋、介绍其购枪的梁某甲、卖枪给其的莫荣发、帮其去卖枪的钟某甲；钟某甲辨认出叫其拿枪去给“长毛红”的梁某乙；梁某丙辨认出交枪给其的梁某乙、到其处取枪的钟某甲。莫荣发辨认出帮其卖一支手枪给一名阳西仔的梁某甲；冯华栋辨认出卖手枪给梁某乙的莫荣发、借枪给其的梁某乙、介绍卖枪的梁某甲；梁某甲辨认出卖枪的莫荣发、买枪的梁某乙；莫荣发辨认出冯华栋。
9、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莫荣发因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2年5月4日被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1月24日刑满被释放；被告人梁某甲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2年10月15日被阳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4年5月6日刑满被释放。
10、残疾人证、诊断材料：证实原审被告人梁某丙是残疾人及其患病的情况。
（二）鉴定意见：证实从上诉人梁某乙处缴获的枪状物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3颗子弹状物中有1颗是“64式”7.62毫米手枪弹，另2颗均是自制手枪弹。从上诉人莫荣发处缴获的枪状物属自制手枪，具备枪支基本结构，虽然缺少板机和击锤之间的联动机构，但仍能够装填和手动击发送检子弹状物，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2颗子弹状物均是自制手枪弹。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唐亚波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20日，其在溪头的一间游戏机室见到阿栋拿了一支手枪，不知他们在说什么，一男子拿了几千元给阿栋。后在游戏机室的一个巷子里，阿栋将钱交给一个开北京现代汽车的男子。7月6日，在去溪头的路上，阿栋拿出枪来自己玩。抢劫当天，阿栋还拿枪出来教邱正理怎样用。
2、证人刘建生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3日，在去溪头回阳西的路上，见阿栋在车上拿出一铁质枪支，用报纸擦。第二次见到那支枪则是抢劫时阿栋拿出给他们使用。
（四）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上诉人冯华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5、6月的一晚，其在肥金（梁某乙）的游戏机室里打游戏机，肥金问他哪里有枪卖，说想要枪来防身。第二天，其打电话给阿荣说有人想要买枪，阿荣说要就要，其就打电话给阿金，让阿金和阿荣联系。过了一两天，阿荣去阳西，其打电话给阿金说阿荣带人来卖枪了，并带阿荣等人去蓝袍。其和阿荣及阿荣的一个朋友去到游戏机室，并拿出一支枪给肥金看。过了一会，他们就出去试枪。由于枪打不响，肥金没有当场买，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肥金最后还是用5000元买下了那支枪。抢劫时用的枪是几天前其向阿金借来玩的，抢劫后他就把枪还给了肥金。因其在阿荣处买冰毒还欠钱，就想促成这个交易。
2、上诉人莫荣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夏至前，梁某甲打电话给其说有个朋友想买枪。6月20日，梁某甲让其下阳西县卖枪，其开车接梁某甲和一男子到溪头一村子的游戏机室见到买枪的男子，后一起到村口试枪，但打不响，梁某甲说是子弹问题。后那男子以5000元买了其的手枪。四年前，一个叫阿庆的广西仔向其借了5500元。2014年3月一天，阿庆将两支枪和两颗子弹放在其处押着，说有钱还时再来拿枪。后其将一支枪卖了，而另一支枪放在家里，后被公安缴获了。
3、上诉人梁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6月底，冯华栋说他的朋友肥仔金想购买一支手枪，其就联系莫荣发问有没有枪卖，莫荣发说有。后莫荣发就带了一支手枪来到溪头，其与莫荣发、冯华栋、肥仔金等人一起去到白土附近的空地试枪，枪打不响，肥仔金就说不要。但肥仔金最后还是用5000元买下了这支枪。2014年8月6日，其带民警到阳江市区金鸡二路莫荣发的出租屋指认了莫荣发的住处。
4、上诉人梁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一名叫日强的男子有矛盾，日强曾打砸过他家，其害怕日强继续来找麻烦，便想买支枪吓唬一下他。其经冯华栋和阿荣介绍，在一名从阳江市区过来的男子处买枪。开始由于试枪时枪打不响，其不怎么愿意买，但最后还是用5000元买下了那支枪。买下枪后日强并没有继续找其麻烦，其觉得这把枪没用，便叫冯华栋帮其拿回去退掉。其让冯华栋找梁某丙拿枪，冯华栋拿枪后几天没将枪退回，其就叫冯华栋把枪还给其，冯华栋便将枪拿到游戏机室给梁某丙。7月初，其又叫冯华栋去退枪，冯华栋叫钟某甲去拿，钟某甲到游戏机室找梁某丙拿了枪。后长毛红称要买其的枪，其便让钟某甲拿枪给长毛红。过了四五天，钟某甲说长毛红没有拿枪，并要将枪还给回其，其叫梁某丙找钟某甲拿枪，怎样拿回的不清楚。过了一两天，冯华栋又说要帮其退枪，其叫冯华栋找梁某丙拿枪，冯华栋拿枪后过了几天都没给钱其。后来其听说冯华栋拿着那支枪去抢劫，其把冯华栋骂了一顿，并把枪要了回来。其被抓获后，带着办案民警去到金凤大厦找到了那支枪。
5、原审被告人钟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7月的一天晚上，梁某乙叫其去游戏机室阿亮处拿一支枪给长毛红，并向长毛红拿7500元。其问阿亮拿了那支枪，后放到其家的井头边。其打电话给长毛红，长毛红说没空。过了四五天，梁某乙打电话问其要枪，其叫梁某乙到其家附近的路边拿。十分钟后，一青年仔开小车搭阿亮来将枪拿走。那是一支银色不锈钢手枪，还有两颗子弹。
6、原审被告人梁某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6月的一天，梁某乙在游戏机室将一支手枪交给其叫其放好，其把手枪放在游戏机旁边的一间旧屋里。过了一两天，冯华栋说问过梁某乙了问其要枪，其交枪给冯华栋。过了三、四天，冯华栋交枪回其，其又将枪藏到旧屋。过了一两天，钟某甲到游戏机室要枪并说和梁某乙说过的，其给枪钟某甲。约一个星期后，钟某甲将枪还回，其又将枪藏到旧屋。过了两三天，冯华栋又将枪要走，之后没有将那支枪交给其了。又过了两三天，白土的一间批发部被抢劫，游戏机室就没再开业了。
三、贩卖毒品事实
（一）2014年6月份，上诉人冯华栋分别三次贩卖毒品冰毒给刘太健（另案处理）。其中，在阳西县溪头镇某信用社旁贩卖了1克的毒品冰毒给刘太健；在阳西县某甲中学旁的某甲奶茶店处贩卖了3克的毒品冰毒给刘太健；在阳西县某甲中学对面刘太健租住的出租屋里贩卖了5克的毒品冰毒给刘太健。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的受理及立案情况。
（2）辨认笔录：证实刘太健辨认出上诉人冯华栋就是贩卖冰毒给其的阿栋。
（3）指认照片：证实冯华栋指认其在阳西县溪头镇某信用社旁、阳西县城某甲奶茶店、阳西县某甲中学对面刘太健租住的出租屋处卖毒品冰毒给刘太健的现场情况。
2、证人刘太健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初的一天，其朋友刘奕干问其谁有冰毒卖，其联系阿栋说帮朋友买冰毒。后到溪头镇某信用社等，双方见面，其给100元阿栋买了1克冰毒。
6月下旬，其在阳西县某甲中学旁的某甲奶茶店处向阿栋买了3克的毒品冰毒，每克80元，说等有钱再给他。过了一两天，其将200元给阿栋。
6月下旬，阿栋来到其位于阳西县某甲中学对面租住的出租屋里，其向阿栋买了5克冰毒，并跟阿栋说等有钱再给他，阿栋从挎包处拿出5克冰毒给其。
3、上诉人冯华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6月一天，刘太健联系其说帮朋友买1克冰毒，其叫刘太健到溪头镇某信用社等。后双方见面，其说1克冰毒要150元，刘太健说只有100元，其就同意以100元的价格贩卖了1克冰毒给刘太健。
一个星期后，刘太健联系其说买3克冰毒，其到阿荣处买了3克冰毒，又到阳西县某甲中学旁的某甲奶茶店处贩卖了3克冰毒给刘太健，到月底刘太健才将买冰毒的200元给其。
6月底，刘太健联系其说买冰毒，其去到阳西县某甲中学对面刘太健租住的出租屋里贩卖了5克冰毒给刘太健，过了几天，刘太健分两次给了其400元。
（二）2014年7月下旬一天晚上，原审被告人钟某甲在阳西县溪头镇的一家游戏机室门口，贩卖了价值100元的毒品冰毒给吸毒人员冯某甲吸食。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的受理及立案情况。
（2）辨认笔录：证实原审被告人钟某甲辨认出冯某甲；冯某甲辨认出钟某甲就是“黑鬼恒”。
（3）现场指认照片：证实原审被告人钟某甲指认贩卖毒品的现场情况。
2、证人冯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0日20时许，其联系“黑鬼恒”买毒品冰毒，约好在阳西县溪头镇蓝袍村委会的游戏机室交易。后“黑鬼恒”和宁仔到游戏机室，其向“黑鬼恒”购买了100元的毒品冰毒。
3、原审被告人钟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7月下旬一天晚上，其和朋友宁仔在外面，冯某甲联系其买毒品冰毒，并约好在阳西县溪头镇的一家游戏机室交易。后其和宁仔到游戏机室，其向冯某甲贩卖了价值100元的毒品冰毒。
二审法庭审理过程中，对以下证据进行了举证、质证：
1、书证
（1）办案说明：证实本案上诉人梁某甲归案后，揭发了原审被告人钟某甲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最早是通过梁某甲提供的线索获悉钟某甲有涉嫌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在此之前','201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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