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112刑初921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兴维，女，1966年1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璧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璧山区。因本案，于2015年9月18日被捉获，同年9月28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余晓雷，重庆安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秀丽，女，1975年7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渝北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渝北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14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9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被告人张尚凤，女，1974年8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渝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渝北区。因本案，于2015年7月14日到案，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9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被告人朱川，女，1981年7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本案，于2015年7月14日到案，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9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段洪，重庆昌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北检刑诉[2016]8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兴维、李秀丽、张尚凤、朱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程现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兴维及其辩护人余晓雷、被告人朱川及其辩护人段洪、被告人李秀丽、张尚凤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被告人吕兴维经他人介绍，缴纳69800元会费后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加入到“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吕兴维直接发展被告人李秀丽加入该传销组织。2012年3月，李秀丽又在广西北海分别发展被告人张尚凤、被告人朱川加入该传销组织，李秀丽安排张尚凤为朱川的直接上线人员。该组织以资本运作为名，在无实物交易的情况下，要求参加者以缴纳相应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每人只能发展三名下线的规则组成层级，以“五级三晋制”为经营模式，引诱他人加入传销组织，以自己所处的层级和级别为依据提取新加入下线的入门费，并鼓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组织成为下线，骗取新加入人员的钱财。2012年至2014年期间，吕兴维担任传销组织体系管理老总，负责管理整个传销组织的团队发展和资金分配，李秀丽负责协助吕兴维管理团队，张尚凤、朱川为老总级别，朱川担任该团队大经理，与张尚凤相互协作，配合吕兴维、李秀丽管理整个团队。至案发时，吕兴维、李秀丽、张尚凤、朱川领导管理的传销组织中，下线传销人员达30人以上。
2015年7月13日至7月14日下午，被告人张尚凤、朱川与下线传销成员在重庆市江北区XX店处商量解决下线人员要求退出该传销组织及退款等事宜时，张尚凤、朱川因不堪下线人员的威胁，遂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张尚凤、朱川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5年9月18日，被告人吕兴维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4月14日，被告人李秀丽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吕兴维、李秀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兴维、李秀丽、张尚凤、朱川以投资国家项目等经营活动为名，炒作资本运作的虚拟概念，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尚凤、朱川犯罪后自首，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量刑情节。被告人吕兴维、李秀丽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量刑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吕兴维、李秀丽、张尚凤、朱川的供述，证人李某1、李某2、唐某1、赵某某的证言等证据。
被告人吕兴维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吕兴维是初犯。
被告人李秀丽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尚凤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朱川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朱川是从犯。2、被告人朱川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0年，被告人吕兴维经他人介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加入到1040组织，后直接发展被告人李秀丽加入该传销组织。2012年3月，被告人李秀丽又发展被告人张尚凤、朱川加入该组织，李秀丽安排张尚凤为朱川的直接上线人员。该组织以“连锁经营”国家项目为名对外进行宣传，实行所谓的“纯资本运作”，按照“五级三晋制”将传销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经理、老总五个职级，要求参加人员缴纳3300元至69800元的金额购买1至21份不等份额，取得相应加入资格，按照每人最多列出三人的模式作为下一层级组成内部层级，并层层向下发展，从而建立上下线多层级体系，并通过不断发展新人加入购买份额，由上线人员对下线人员所缴纳的资金按一定比例逐级进行分取的方式骗取财物。
2012年至2014年期间，吕兴维担任传销组织体系管理老总，负责管理整个传销组织的团队发展和资金分配，李秀丽负责协助吕兴维管理团队。2013年9月，被告人张尚凤、朱川成为老总级别，朱川担任该团队大经理，与张尚凤相互协作，配合吕兴维、李秀丽管理整个团队。至案发时，吕兴维、李秀丽、张尚凤、朱川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均达到30人以上，层级达3级以上。
2015年7月13日至7月14日下午，被告人张尚凤、朱川与下线传销成员商量解决下线人员要求退出该传销组织及退款等事宜时，张尚凤、朱川因不堪下线人员的威胁，遂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2015年9月18日，被告人吕兴维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4月14日，被告人李秀丽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到案经过。3、常住人口信息表。4、证人李某1、李某2、董某某、唐某1、唐某2、赵某某、王某某、张某1、杨某1、李某3、任某1、任某2、唐某3、樊某某、杨某2、胡某1、杨某3、胡某2、杨某4、李某4、陈某某、张某2、曾某1、汪某1、吕某、杨某5、汪某2、刘某某、杨某6、蒋某某、郭某某、曾某2、曾某2的证言。5、被告人吕兴维、李秀丽、张尚凤、朱川的供述。6、组织结构图。7、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8、银行交易明细。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兴维、李秀丽、张尚凤、朱川组织、领导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并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朱川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川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每一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或培训等工作，均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且每一被告人均在传销组织中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加入，每一被告人均是其下线团队的主要负责人，不应再划分主犯、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尚凤、朱川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兴维、李秀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兴维、朱川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兴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8日起至2017年12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秀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18年11月27日止，已折抵刑期31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尚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17年10月21日止，已折抵刑期38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朱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17年10月21日止，已折抵刑期38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 旭
人民陪审员 王成红
人民陪审员 刘章全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胡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