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闸民二(商)初字第1556号
原告上海璞心商贸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黄景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应讯，上海市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熟市芮美服饰有限公司，注册地江苏省苏州市。法定代表人陈开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宇龙，江苏世纪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璞心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常熟市芮美服饰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5年12月10日裁定驳回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对该裁定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31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原闸北法院因“撤二建一”被撤销，2016年3月30日起由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应讯，被告法定代表人陈开灵、委托代理人陈宇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璞心商贸有限公司诉称，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1月12日签订《服装订单采购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订购长袖T恤、针织长裤、卫衣及针织衬衫等服饰产品，合同总金额为155,437元(人民币，下同)，并约定被告交货日期为2015年7月10日，若被告逾期交货超过30日，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延期交货的违约金为合同总价款的30%，如因被告逾期交付货物造成原告损失的，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赔偿，包括但不限于运费损失、违约金、仲裁费、诉讼费、律师费等。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地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预付了货款39,292.50元。然而，被告却未在合同约定的日期按时交货，虽经原告多次协商催要，仍然拒不履行，致使原告无货可买，蒙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认为被告的上述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并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退还原告预付款39,292.50元；2、被告支付违约金39,292.50元；3、被告承担律师费5,000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均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于2015年1月12日签订的《服装订单采购合同》；2、被告退还原告预付款39,292.50元；3、被告支付违约金39,292.50元；4、被告承担律师费5,000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均由被告承担。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材料为证：证据1、《服装订单采购合同》，证明合同约定预付款为39,292.50元；合同约定了违约金计算方式、交货日期2015年7月10日及其他权利义务。证据2、交易回单，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预付款39,292.50元。证据3、《律师委托合同》、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原告已以现金形式支付律师费5,000元。被告常熟市芮美服饰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起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违约责任在原告，不在被告，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要求继续履行合同。被告为支持其抗辩意见，提交以下证据材料为证：证据1、双方往来邮件22张，证明双方签订合同后，原告一直在改变，最终双方没有确认，故违约责任在原告方。证据2、确认意见书5份(包括5款服装，其中6月16日3份，6月25日2份)，证明原告不断变更导致被告延期交货，责任在原告。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和证据2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被告坚持认为违约责任不在被告，而在于原告；对证据3中《律师委托合同》原件真实性无异议，要求原告提供发票原件予以核对，但被告不同意负担律师费。审理中被告一直未提供发票原件。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邮件第2页双方协商一致H09款面料已经取消，所以实际履行的是5款服装；邮件第15页原告在样衣最后确认2015年6月25日基础上给了被告40天大货生产期，最后交货期是2015年8月5日；邮件第21页说明被告在2015年8月20日已经将大货生产完毕，但被告一直没有发货，因为被告认为原告提出的2015年8月5日后逾期按照千分之三计算违约金的标准过高，被告要求原告出具按照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的承诺书后才发货，后原告没有出具承诺书，原告就本案提起诉讼。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说明5个款号样衣的确认时间，最后一个款号样衣确认的时间是2015年6月25日，在2015年6月25日后原告给了被告40天时间生产大货。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2日,原、被告签订《服装订单采购合同》，约定：供方为被告，需方为原告，设计款号15LMH02长袖T恤650件，设计款号15LMH05针织长裤650件，设计款号15LMH09卫衣450件、设计款号15LMH22针织长裤550件，设计款号15LMH28卫衣500件，设计款号15LMH30针织衬衫450件，合计130，975元，备注30%预付金即39,292.50元，所有价格都是含税含运费的价格；交货日期2015年7月10日；外观标准，由供方在批量生产前按照需方的要求提供产前样，经需方书面确认后，供、需双方共同按双方最终确认的产前样执行；若在供需双方确立产品报价后，需要对产品工艺或是面辅料等影响价格的内容进行更改的，需由双方重新协议，并书面确立最终的产品价格；产品经抽检合格、供方在需方验收确认收货后10日内凭出运单、需方的收货单和需方的开票通知书要求给需方开具税率为17%的增值税发票；付款方式为本协议签订后15日内需方需先预付30%的货款定金，剩余70%货款在需方收到并验证全部货物，并在收到供方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45天内，一次性付清；工艺要求、质量要求为按客人的最终(详见板单)确认样安排生产，检验合格后出货，出货供方应对产品的原辅料、成衣等质量全面负责，按客户要求，如因质量问题或交付时间不符等供方原因造成客户拒收、打折或索赔，由此给需方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供方承担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运费损失、违约金、仲裁费、诉讼费、律师费等)；供方必须按时交货(注：最多延期7天交货)，如延期交货，则视为供方违约，需方有权要求供方承担协议总价款的30%的违约金，如因供方逾期交付货物造成需方的一切损失，需方均有权要求供方赔偿，包括但不限于运费损失、违约金、仲裁费、诉讼费、律师费等；若因供方原因逾期交货超过30日的，需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有权要求供方双倍返还协议定金，如因供方逾期交付货物造成需方的一切损失，需方均有权要求供方赔偿，包括但不限于运费损失、违约金、仲裁费、诉讼费、律师费等。2015年2月4日，原告向被告支付预付款39,292.50元。2015年6月5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高经理你好！关于贵司6款订单：15LMH22K款，15LMH30款，15LMH05款，15LMH28款，15LMH02款，年初就开始操作，但是目前贵司没有确认的，不是尺寸改变，就是印花/绣花改变，甚至款式都有在变化，我们其他客人，比你们晚下订单的，货都出了，可是你们公司的订单，进度非常缓慢，一直改来改去，改的我们公司都没有方向怎么去完成贵司的订单了，所有的东西，没有一次性给到位，今天改一点，明天加一点，都跟我们最初确定合同时的信息都已经变了，我这次发这个邮件的目的：一是希望高经理了解和知道这个情况，能否不要再有变化了，能否给个明确的信息，你们到底要什么样的衣服！二是既然资料，你们想要的东西一直在变，我们工厂可以做到配合你们改变，但是交期，我们现在没有办法完成合同上的时间2015年7月15号出货的，交期怎么改？定到几号？请贵司根据实际情况，给我们一个时间，我工厂好安排！另外还有一款，15LMH09款，当初贵司提供的供应商的面料，但是你们公司没有确认其面料，后来你们又提供了一家面料，面料价格和交期又谈不下来，贵司还没有给我们最终答复，是否取消？如果贵司坚持要做，我们此款做加工，贵司提供面料，我司做加工？请回复H09款面料一直定不下来，现在决定取消。以上请高经理在百忙之中，抽空了解一下，给予答复，谢谢”。同日，原告回复被告电子邮件称：“H09款取消，其他问题高经理回复”。2015年6月8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现在你们进度已经到了产样地步，面料也基本确定，你们尽快安排产样完成，关于交期，我会向领导那边如实汇报情况，不会为难你们，希望配合我们尽快完成订单”。同日，被告回复原告电子邮件称：“……我司一直配合贵司，贵司说怎么改，我司都是按照贵司的要求来操作，来修改，但是目前摆在眼前的，交期问题现在肯定是有问题了，所以贵司不能一味的修改资料，而对交期问题却只字不提，对于工厂来说，我们最不希望看到，到最后，因为交期问题会提出什么要求或者其他什么的，我相信贵司也不会的，但是做生意，一是一，二是二，该说的，还是要说清楚的，不要含含糊糊的，所以交期时间请贵司一定要给我们一个明确的方向，我们才好安排！请回复”。2015年6月9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高经理你好！感谢你在百忙之中回复，但是，你说只改了05款，想必你不是很清楚，贵司每个款都修改了：15LMH02款贵司4月17号要求我司改，4月28号有修改，6月3号有修改，AI改，款式改。15LMH28款贵司4月17号要求我司改，5月9号有修改，6月3号有修改，AI改，款式改。15LMH22款贵司4月21号要求我司改，5月9号有修改，6月4号有修改，AI改，款式改。15LMH30款贵司4月16号要求我司改，4月28号有修改，6月5日有修改，AI改，尺寸改。15LMH05款贵司4月16号要求我司改，5月9号有修改，6月5号有修改，AI改，款式改。每个款式都有不同程度的改变，怎么能够说，其它四款没有改变呀，改变AI要时间，改变尺寸要时间，改变工艺要时间，改变款式要时间，最后成衣交期也要改呀，我们当然会配合，也会往前赶的，但是摆在眼前，合同交期是7月10号，今天是6月9号，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所以，交期问题，贵司还是要考虑的，不要到后面，大家为了交期问题，有什么质疑”。2015年6月10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陈小姐，请告诉我司你实际需要的交货时间，我们具体问题具体对待”。同日，被告回复原告电子邮件称：“高经理你好！现在，关于交期问题，我司要根据贵司确认情况来定，我司已经在安排做产前样，计划16号之前全部给到贵司确认，至于交期，就要根据贵司的确认情况才可以定成衣交期，所以，请贵司先看一下，哪个急的，就哪个优先安排！一个款一个款确认好生产安排和出货计划，包括贵司的辅料计划，请回复贵司可以最晚是几号出货？每个款式都排一下”。2015年6月11日，原告回复被告电子邮件称：“陈经理，版型没有改动的货期还是不会改变的，版单资料改变的可以给你晚5天货期”。同日，被告回复原告电子邮件称：“高经理你好！货期是没有办法按照合同上的日期完成的，这个是客观事实，不管贵司是修改什么，总之是改了，那就要重新安排货期，如果贵司不能延期，那么贵司可以明确告知我司晚出货的后果是什么”。同日，被告再次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根据你们修改资料的频率看，这个货期7月20日，我司不能确认。我只能等款式完全确认了，我司会一个款一个款排给你们的，我司会尽量赶的，但是贵司也要根据实际情况，希望你能够理解！等产前样确认了，贵司告知我司可以生产了，再排货期，你看行吗”。2015年6月12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我司在贵司定的是秋季的货品，合同交期是7月15日，现在由于个别款的版单资料改变，故我司体谅贵司将最终大货交期定在7月20日，如果贵司能预见到货期存在问题，就应该赶快制作产前样，然后安排好大货的生产计划。7月20日是我司最晚的大货货期，请贵司自己合理安排”。同日，被告回复原告电子邮件称：不是我司(不)抓紧，也不是我司不安排好大货生产计划，今天是6月12日，订单还在产前样和修改确认中，大货交期如何在7月20日完成……交期是要延后的，请确认明白！毕竟这个延期不是我司照(造)成”。同日，原告回复电子邮件称：“货期我司最晚是7月20日，如果贵司实在来不及的话，最后款可以每色、每码给到我司50件，这是我司最低的要求了”。2015年8月15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请查收装箱单并确认发货”。2015年8月17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装箱单收到，我现在安排QC明天来验货，请回复”。2015年8月18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15秋H02/H05/H22/H28/H30五款大货交期现在已经全部晚期，我司本着从供应商的角度考虑，现在合同上的交期时间我司可以放宽条件，现在我司决定从产会日期(2015年6月25日)向后推迟40天的大货生产期(也就是至2015年8月5日)，后面延误一天按照货款的千分之三扣款“。2015年8月20日，被告回复原告电子邮件称：“关于贵司5款大货，我司只同意千分之一的扣款建议，毕竟我们是第一次与你们合作，贵司在资料和修改方面耽误了我们工厂不少时间，之前的邮件都有阐述。另外，贵司请在我司出货前一天，请出具书面的产品合格、对账付款的说明(给)我司，我司即可安排发货。出货日期是02/05/22/28四款8/23出货，30款8/26出货”。2015年8月26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贵司要是接受我司千分之三的扣款条件，我司立即派QC来验货”。2015年8月29日，被告回复电子邮件称：“晚期不是我司照(造)成的，合作中我们已经很配合贵司了，并且大货早就好了，而且通知贵司好了，但是贵司一直不来验货，却一味要求工厂打折扣款。我不知道贵司是怎么想的，是贵司本来就不想要货了？是吗？那贵司可以明说，到底怎么说！我司是不同意打折，谢谢”。2015年9月10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你一直强调你们大货晚期不是你们公司原因，我们没有辩解不等于接受你这原因。我司是一直站在供应商角度考虑，你可以看看起初合同交期和我们最终可以接受的交期相差多少天，还有大货的折扣我们也已是人性化、合理化的……”。2015年9月13日，被告回复电子邮件称：“因为交期问题，我司之前一直有邮件发贵司，交期晚，不是我们公司造成的，贵司也是有确认的，也来我司沟通过交期问题的，并且是同意可以晚期的，而且之前也从没有说过要打折，只是贵司来验货出货了，突然提出要打折，之前在确认交期的时候，贵司有说过吗……”。另查明，据确认意见书所载，被告于2015年3月26日开始送样，之后原告多次提出修改要求，最终原告于2015年6月16日确认15LMH05款号、15LMH22款号及15LMH30款号的产前样，原告于2015年6月25日确认15LMH02款号和15LMH28款号的产前样。2015年10月15日，原告与上海市捷华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捷华律所)签订《委托合同》，约定双方就原、被告买卖合同纠纷事宜，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原告聘请捷华律所指派应讯律师代理其办理上述诉讼事宜，委托内容包括代理一审，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经双方协商一致，根据《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按最低标准应当收取律师费5,000元。审理中，原、被告一致确认，被告于2015年8月15日将涉案货物的大货生产完毕。原告认为，被告在产前样确认后的生产期限需要40天；被告认为，在产前样确认后的生产期限需要两个月；被告并确认因原告未确认发货，目前货物还在被告仓库中。以上事实有《服装订单采购合同》、交易回单、《律师委托合同》、双方往来邮件、确认意见书等证据材料、证据交换笔录及庭审笔录为证。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服装订单采购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予以恪守。现原告主张因被告逾期交货超过30天，导致服装过季，系根本性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解除合同。而被告辩称交货晚于合同约定系因原告不断变更要求，产前样确认时间过晚所致，故违约责任在于原告。经查，涉案《服装订单采购合同》于2015年1月12日签订，约定6种款号服装的交货日期为2015年7月10日。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5年3月26日开始送样，之后原告多次提出修改要求，被告屡次通过邮件催促原告尽快确认产前样，最终原告于2015年6月5日取消了一种款号服装的生产，于2015年6月16日确认三种款号服装的产前样，于2015年6月25日确认两种款号的产前样。届时，距合同约定的交货日期时间较短。被告自2016年6月5日起即通过邮件多次告知原告因产前样尚未确认，无法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交货，并要求原告明确新的交货日期，但原告未能明确新的交货日期。2015年8月15日，被告将全部大货生产完毕，并于同日要求原告确认发货。然原告于2015年8月18日通过邮件告知被告原告同意交货期延至2015年8月5日(即从2015年6月25日起算40天)，并要求按照货款的日千分之三标准进行延期扣款。对此，被告回复要求按照货款的日千分之一标准进行延期扣款，但并未对原告提出的交货期2015年8月5日提出异议。之后，因双方就延期扣款标准未能协商一致，原告未确认发货。本院认为，按照合同约定，系争货物的大货生产需要以原告最终确认的产前样为标准，被告自2015年3月开始送样，而原告直至2015年6月16日、25日才确认最后产前样。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系被告的原因导致最后产前样确认时间较晚，且从双方电子邮件往来、以及原告自愿将交货期变更为2015年8月5日来看，系因原告的原因导致最后产前样确认时间较晚。审理中原告认为被告的生产期限需要40天，但在产前样确认时间距离合同约定交货期不到40天的情况下，经被告催促原告并未及时与被告协商变更后的交货期，反而在被告大货生产好后单方告知其确认的变更后的交货期早于被告实际生产完毕的日期，并单方制定延期交货的扣款标准，在被告不同意其扣款标准的情况下原告不确认发货，导致货物积压被告仓库。本院认为，原告的上述行为表明，原告系合同履行的违约方，且在被告大货生产完毕后，原告仅因延期扣款计算标准存在争议就不确认发货的行为系扩大了损失。综上，本院认为原告的所有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璞心商贸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889.63元、保全费855.90元(原告上海璞心商贸有限公司均已预缴)，均由原告上海璞心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郭莉敏
审 判 员 钱佳妹
人民陪审员 陶佰明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周健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