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1刑再3号
原公诉机关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赵凤，男，1953年5月5日出生于长春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吉林省长春市浦东路靠山村西靠山屯。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4月27日被逮捕，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2月12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6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吉林省镇赉一监狱服刑。
辩护人张笑梅，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宋亚君，男，1962年4月2日出生于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靠山村三间房屯。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2月12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6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吉林省镇赉三监狱服刑。
辩护人年秀慧，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卫东，男，1971年3月11日出生于长春市，汉族，中专文化，系长春市二道区泉眼镇城建所工作人员，住吉林省长春市劝农街道化肥站小区2门*单元***室。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3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真，男，1954年9月13日出生于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系长春市莲花山生态旅游度假区泉眼镇岗子村村委会委员、党支部副书记，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泉眼镇岗子村张家屯。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3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宝山，男，1953年12月3日出生于长春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泉眼镇岗子村下洼屯。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希娟，女，1980年3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泉眼镇岗子村下洼屯。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上诉人赵凤、宋亚君、原审被告人李宝山、高希娟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孙卫东滥用职权罪、原审被告人张真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25日作出（2013）二刑初字第2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凤、宋亚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25日作出（2014）长刑终字第57号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发回重审。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30日作出（2014）二刑重字第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凤、宋亚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3日作出（2015）长刑终字第239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凤、宋亚君仍不服，向本院申诉，本院于2016年3月23日作出(2016)吉01刑申12号驳回申诉通知。赵凤、宋亚君仍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2016）吉刑申103号再审决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助理检察员郭景哲出庭履行职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再审案件开庭审理程序的具体规定》第七条“人民法院审理共同犯罪再审案件，如果人民法院再审决定书只对部分原审被告人提起再审，其他未涉及的同案原审被告人不出庭不影响案件审理的，可以不出庭参与诉讼”的规定，原审上诉人赵凤及其辩护人张笑梅、原审上诉人宋亚君及其辩护人年秀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滥用职权、诈骗事实
2005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孙卫东在长春市二道区泉眼镇和劝农山镇城建部门工作，负责农村村民建房审批事务。2010年二道区人民政府在岗子村征地期间，被告人孙卫东明知署名李有山和李丽的《长春市居民个人住宅建设许可申请表》系非按正常程序办理的，仍违规出具李有山、李丽申请表有效的证明，致使赵凤、宋亚君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38万余元。
被告人赵凤、宋亚君共同出资在泉眼镇岗子村下洼子社购买村民李有山建筑面积48平米的房屋一套及村民李丽、高希娟的建房资格，2006年至2008年，赵凤、宋亚君将购买的房屋进行翻建、扩建，同时新建房屋二套。2009年2月11日，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政府发布通告，对岗子村部分地块予以冻结，严禁搭建任何建筑物、构筑物。2009年冬至2010年初，赵凤、宋亚君通过非正常程序办理了三套房屋的个人住宅建设许可申请审批手续。2010年，二道区政府在征地拆迁过程中，对赵凤、宋亚君翻建后建筑面积达132.63平米的房屋补偿现金273264元，对新建的两套建筑面积共计达253.03平米的房屋按照有乡镇审批单的补偿标准（1480元每平米）补偿60平米的房屋四套及现金56428元，综上，赵凤、宋亚君骗取国家拆迁征地补偿财产价值共计达559284.4元。
被告人李宝山明知赵凤、宋亚君骗取征地补偿款，仍为二人提供其女李丽的身份材料，帮助二人办理建房批件，收受好处费人民币5000元，致使赵凤、宋亚君冒用李丽之名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13057元及60平方米房屋2套，李丽名下原建筑面积133.03平方米的房屋，按有乡镇审批单的补偿标准评估金额为196884.4元。
被告人高希娟明知赵凤、宋亚君骗取征地补偿款，仍为其提供身份材料，帮助二人办理建房批件，并收受好处费人民币5000元，致使赵凤、宋亚君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43371元及60平方米房屋2套，高希娟名下原建筑面积120平米的房屋，按有乡镇审批单的补偿标准评估金额为177600元。
（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事实
2010年4、5月份间，被告人张真明知长春市二道区政府于2009年2月11日已通告对岗子村全部地块冻结的情形下，仍然帮助侯吉亮（已判刑）违法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将刘少玉、王晓春等十一户村民耕地79.36亩（53087.77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以每平方米人民币47元转让至侯吉亮名下。
原判认为，被告人孙卫东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张真帮助他人以牟利为目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赵凤、宋亚君、李宝山、高希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孙卫东、张真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因被告人张真不具备滥用职权罪的主体要件，公诉机关指控其滥用职权罪不能成立。被告人张真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但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宋亚君、赵凤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宝山、高希娟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二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对其可免于刑事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卫东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二、被告人张真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五千元；三、被告人赵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宋亚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李宝山犯诈骗罪，免于刑事处罚；六、被告人高希娟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赵凤、宋亚君诈骗所得钱款559284.4元予以追缴，返还给长春市二道区英俊镇人民政府；八、被告人李宝山诈骗所得赃款五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九、被告人高希娟诈骗所得赃款五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赵凤、宋亚君上诉均提出：原审认定其犯罪数额过高，其认罪、悔罪，并同意返赃、预缴财产刑，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赵凤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赵凤的诈骗数额应扣除以李丽、高希娟名下房屋按无照房进行补偿的金额进行认定，原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不当。
上诉人宋亚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1.2004年其与赵凤共同购买李有山房屋后依据国家政策将房屋翻建，后又以李丽和高希娟名义新建房屋，此后政府下发征地公告，其以房屋名义所有人的名义获得补偿，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其伪造住宅建设许可申请表并冒用他人名义获得征地补偿款，属认定事实错误。
2.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并不真实，公安机关存在引供、诱供行为，且同案审理的其他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亦同庭审供述不符，均应依法予以排除。
3.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后，侦查机关又非法调取张真供述及证人于彬的辨认笔录，取证程序违法，重审判决对上述两份证据予以采信错误。
4.上诉人宋亚君翻建李有山房屋获得的补偿款不应计算为犯罪数额，其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应对其适用缓刑。
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滥用职权、诈骗事实
2005年至2010年期间，原审被告人孙卫东在长春市二道区泉眼镇和劝农山镇城建部门工作，负责农村村民建房审批事务。2010年二道区人民政府在岗子村征地期间，被告人孙卫东明知署名李有山和李丽的《长春市居民个人住宅建设许可申请表》系非按正常程序办理的，仍违规出具李有山、李丽申请表有效的证明，致使赵凤、宋亚君在岗子村翻建、新建房屋按“有乡镇审批单房屋”获得补偿，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202671.60元，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2004年上诉人赵凤、宋亚君共同出资在泉眼镇岗子村下洼子社购买村民李有山建筑面积48平米的房屋一套，2006年至2008年期间二上诉人购买了岗子村村民李丽、高希娟的建房资格，并在此期间将购买的李有山房屋进行翻建、扩建，同时以李丽、高希娟名义在院内新建房屋二套。2009年2月11日，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政府发布通告，对岗子村部分地块予以冻结，严禁搭建任何建筑物、构筑物。2009年冬至2010年初，赵凤、宋亚君通过非正常程序办理了三套房屋的个人住宅建设许可申请审批手续。2010年，二道区政府在征地拆迁过程中，对赵凤、宋亚君翻、扩建后建筑面积为132.63平米的李有山名下房屋按有照房屋补偿，对以高希娟、李丽名义新建的两套建筑面积共计253.03平米的房屋“按照有乡镇审批单”房屋进行补偿，上诉人赵凤、宋亚君共计骗取国家拆迁征地补偿款价值共计达319731元，上述款项应责令二上诉人退赔长春市二道区英俊镇人民政府，而不应按重审判决第（七）项的数额退赔。
原审被告人李宝山明知赵凤、宋亚君骗取征地补偿款，仍为二人提供其女李丽的身份材料，帮助二人办理建房批件，收受好处费人民币5000元，致使赵凤、宋亚君以李丽名义办理建房批件的133.03平方米房屋，按有乡镇审批单的补偿标准给予补偿，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105093.30元。
原审被告人高希娟明知赵凤、宋亚君骗取征地补偿款，仍为其提供身份材料，帮助二人办理建房批件，并收受好处费人民币5000元，致使赵凤、宋亚君以高希娟名义办理建房批件的120平方米房屋，按有乡镇审批单的补偿标准给予补偿，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117059.4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真、孙卫东、赵凤、宋亚军、高希娟、李宝山自然情况及赵凤、宋亚君系非农户口。
2.二道区人民政府关于对英俊镇岗子村等部分地块予以冻结的通告，证实2009年2月11日二道区政府发布通告，岗子村全部地块为二道区英俊镇土地挂钩规划用地，在此范围内保持现状不变，严禁搭建任何建筑物、构筑物，现有建筑物必须具有合法手续和证件，没有合法手续和证件的一律视为私搭乱建的违章违法建筑，凡2008年9月以后在上述地块范围内耕地上栽种的各种树木一律不予认定。上述范围内已建的合法建筑不得擅自改、翻、扩建，确需改建、翻建的，必须经英俊镇政府、土地、规划部门批准，原则上不批准新建和扩建。
3.二道区英俊镇人民政府“吉林大路延长线地块征地拆迁实施办法”，证实2010年3月29日英俊镇政府下发吉林大路延长线项目拆迁办法：（1）有照房屋需①取得房屋产权证和集体土地使用证。②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③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或建设用地批准书。以上三种情况须在相关部门调档，并与房屋实际情况核实，真实有效的给予补偿。（2）有乡镇审批单房屋。是危倒房屋翻建的，参照有照房屋标准补偿，新建的按有照房屋标准80%补偿。（3）无照房屋。①土地使用总面积内对2009年2月11日之前建造的无照房，按照浮房标准给予补偿。②在农民住宅庭院内2009年2月11日之前建造的，土地证总面积以外的无证房，由村民小组长和村民代表确认村民身份及居住在该地，由拆迁公司确认面积后，自拆迁正式实施之日起15日内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按浮房标准给予补偿，15日内没有签订协议的，强行拆除不予补偿。（4）拆迁安置方案：①房屋安置在和平小区。②回迁安置实行“拆一还一”，价格按照2000元/平米标准执行。
4.李有山、李丽、高希娟被拆迁房屋照片，该照片系拆迁公司在拆迁调查时拍摄，三人房屋均系毛坯房，建筑简陋，均不具备居住条件。
5.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证实2010年4月16日赵凤以李有山名义与二道区英俊镇人民政府、吉林义衍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约定英俊镇政府因吉林大路延长线项目建设拆迁李有山位于岗子村建筑面积为132.63平米的房屋，李有山选择货币补偿，房屋评估价244437元、价格补贴、面积补贴、临时安置补助、搬迁补助费、奖励、装修补偿，总计补偿273264元。
6.李有山名下房屋的长春市居民个人住宅建设许可申请表、集体宅基地转让协议、被拆迁房屋装修及地上物补偿明细表、房产执照、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评估报告单、被拆迁人补偿明细表，证实赵凤、宋亚军从李有山处购买的房屋原系钱忠信所有，建筑面积为48平方米，土地使用总面积353.4平米，该房有房屋所有权证和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赵凤、宋亚军为使从李有山处购买并翻盖的房屋合法化，伪造了钱忠信与李有山买卖房屋的集体宅基地转让协议，并伪造聂志平签名，同时该协议上载明岗子村主任张真签署的“同意翻建”字样。同时赵凤、宋亚军通过非法程序办理了李有山个人住宅建设许可申请表，由杨维山找岗子村委会主任张真在村委会意见栏补签了“同意翻建”字样。2010年4月7日吉林银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将该房屋评估为244437元，评估单价1843元/平米。
7.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证实2010年4月16日赵凤、宋亚军以李丽名义与二道区英俊镇人民政府、吉林义衍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约定英俊镇政府因吉林大路延长线项目建设拆迁李丽位于岗子村建筑面积为133.03平米的房屋，李丽选择房屋安置，安置房屋在和平小区住宅两套，建筑面积均为60平米。英俊镇政府一次性支付李丽搬迁补助费、安置补助费、奖励、装修补偿共计13057元。赵凤女婿杜方成受赵凤指使代替李丽签名。
8.李丽名下房屋的长春市居民个人住宅建设许可申请表、被拆迁房屋装修及地上物补偿明细表、房屋评估报价单、被拆迁人补偿明细表，证实赵凤、宋亚军从李有山处购买房屋后在该院内又新建一栋133.03平米房屋，二人为取得房屋批件多得补偿款，经协商后找到下洼社村民李丽的父亲李宝山，用其女儿李丽名义办理该新建房屋的建房审批手续，伪造了李丽名义的长春市居民个人住宅建设许可申请表，由杨维山找岗子村委会主任张真在村委会意见栏补签了“同意”字样。2010年4月7日吉林银泰房地产股估价有限公司将该房屋评估为196884元，评估单价1480元/平米。
9.被告人孙卫东出具的证明，结合被告人孙卫东供述、证人于彬、金晔证言，证实在英俊镇政府征地时赵凤为取得建房审批，由于彬找到孙卫东为赵凤出具了其持有的伪造的李丽、李有山名义2006年的住宅建设许可申请表有效的证明。
10.长春市二道区英俊镇岗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结合证人被告人张真供述、证人金晔、于彬证言，证实赵凤为取得房屋审批手续骗取拆迁补偿，由于彬介绍找到岗子村张真，张真为赵凤出具了李丽、高希娟房屋建在同一院内并有翻建和新建许可证件的证明。
11.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证实2010年4月12日赵凤、宋亚军以高希娟名义与二道区英俊镇人民政府、吉林义衍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约定英俊镇政府因吉林大路延长线项目建设拆迁高希娟位于岗子村建筑面积为120平米的房屋，高希娟选择房屋安置，安置房屋在和平小区住宅两套，建筑面积均为60平米，英俊镇政府一次性支付高希娟搬迁补助费、安置补助费、奖励、装修补偿、地上物补偿、树木补偿，总计补偿金额43371元。
12.高希娟名下房屋的乡村建设规划许可申请表、被拆迁房屋装修及地上物补偿明细表、附属物补偿明细表、建设住宅申请书、授权委托书、房屋评估报价单、被拆迁人补偿明细表，证实赵凤、宋亚军从李有山处购买房屋后在该院内又新建一栋120平米房屋，二人为取得房屋批件多得补偿款，找到下洼社村民高希娟，用其名义办理该新建房屋的建房审批手续。2009年冬天赵凤通过于彬找到岗子村委会主任张真在村委会意见栏补签了“同意”字样。郑立峰在乡镇意见栏中签署同意高希娟建房字样。2010年4月7日吉林银泰房地产股估价有限公司将该房屋评估为177600元，评估单价1480元/平米。
13.泉眼镇岗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张真任职简历，证实2001年5月至2010年6月张真任岗子村委会主任，负责建房审批。
14.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孙卫东从2008年11月起在劝农山镇城建所任职。
15.长春莲花山生态旅游度假区泉眼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孙卫东2006年至2007年在二道区泉眼镇农机站担任科员，2008年在二道区劝农山镇农机站任科员，2009年至2010年在二道区劝农山镇城建所任科员，2005年至2010年期间在泉眼镇和劝农山镇城建部门负责农村建房审批办理工作。
16.房屋买卖合同两份，证实2011年3月3日和18日宋亚君将以李丽名义新建房屋并获得安置补偿的和平小区两栋房屋（分别为65.85平米和65.79平米）分别以18.8万元和19万元价格卖给杨雅臣和王崇。
（二）鉴定意见
1.长春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检材“李丽和李有山名义的长春市居民个人住宅建设许可申请表”上的孙卫东签名字迹与孙卫东笔迹样本均不是同一人书写；检材“证明”上的孙卫东签名字迹与孙卫东笔迹样本是同一人书写。
2.长春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检材“集体宅基地转让协议书”（载明钱忠信将其40平米宅基地转让给李有山，李有山、钱忠信均在协议上签字画押，张真于2006年8月28日在村委会意见栏签署同意翻建字样并加盖村委会公章，聂志平于2006年8月30日在乡政府意见栏签名并加盖二道区泉眼镇人民政府公章。）上的聂志平签名笔迹与聂志平签名笔迹样本不是同一人书写。
（三）辨认笔录
证人于彬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19日16时10分至16时15分在公安人员组织下，于彬辨认出了2009年冬天由其引领找岗子村张真补签建房批件手续的赵凤。
（四）证人证言
1.证人王星（时任英俊镇政府拆迁办主任）证言，证实吉林大路延长线项目拆迁，我和鄢冰具体负责审核工作，主管镇长郑立峰，当时我门在城建所没有调到李丽和李有山的建房审批单档案，我向郑立峰镇长做了汇报。几天后郑镇长把李丽和李有山的乡镇审批单交给了我。我认为存在问题就跟郑镇长说了，郑镇长提出找负责承办建房申请的经办人孙卫东和岗子村村委会出个证明。后来这两份证明是于彬和金晔（评估公司人员）拿回来的。李丽、高希娟的房屋是按照有乡镇审批单房屋补偿的，李有山房屋按照有照房补偿的。他们三人的房子是建在一个院子里的。当时对浮房的补偿标准不超过690元每平米。
2.证人于彬证言，证实2010年4月的一天，郑立峰让我和金晔去查李丽、李有山和高希娟建房档案，我俩到劝农山镇政府找孙卫东，孙卫东说李丽和李有山批件是他办的，然后他给开了证明，证实李丽和李有山的乡镇审批单有效。我俩又到岗子村委会，张真就批件的事出了证明，证实李丽和高希娟建房的事，之后我俩跟郑镇长和王星做了汇报。我通过杨维山认识赵凤，听杨维山说赵凤和一个好像姓宋的朋友在各地合伙买房建房。大概是在2009年二道区政府发布土地冻结令后2010年征地拆迁前，杨维山让我领着赵凤去找张真补签建房手续。我就领着赵凤去了岗子村村委会，赵凤拿出来建房申请表，上面镇政府已经签字盖章了，张真在上面签了字。
3.证人金晔证言，证实我们公司受英俊镇政府委托对吉林大路延长线拆迁地块上的房屋进行评估。李丽和李有山没有向我们提供乡镇审批单复印件的事我向郑立峰镇长和王星都汇报过，2010年4月15日，郑立峰让我和于彬去调查一下李丽和李有山档案的事，我和于彬到劝农山镇政府，于彬和当时老泉眼城建所负责办建房审批的孙卫东说“现在岗子村房屋涉及征地拆迁，李丽和李有山的乡镇审批单，没有调出来。”并让孙卫东出证明，孙卫东就写了一份李丽和李有山的乡镇审批单有效的证明。然后我们又到了岗子村村委会，张真给出了一个证明，并盖上了村委会的公章。
4.证人聂志平证言，证实2006年我在老泉眼镇担任副镇长主管城建所，所长是杨维山，工作人员是孙卫东，他负责办理审批业务，李有山、李丽《长春市居民个人住宅建设许可申请表》上“聂志平”的签字不是我签的。
5.证人蒋财证言，证实1991年我把我家下洼子的房子卖给蒋林了，李有山家房子挨着我哥蒋林家，李有山的长春市居民个人住宅建设许可申请表上面四邻届址上的个人名章不是我盖上去的，我也没有为李有山盖房指过边界。我听说李有山的房子卖给赵凤了。
6.证人蒋林证言，证实六七年前赵凤和宋亚君买了我们村李有山的房子，当时让我指过四界，之后他们翻盖的房子，又新盖了两栋房子。他们盖的房子就是个空架子，没法住，他们的房子在我家西面。赵凤顶高希娟名字申请建房手续需要四邻指界，没有人因为这事找过我，我从没签过字也没盖过名章。2010年英俊镇政府征地时，赵凤他们房子得补偿了，顶我们村李丽、李有山、高希娟名义办的建房批件。
7.证人徐生（下洼子社小队长）证言，证实赵凤在我们社买了李有山的一个小房子，然后又将小房子翻盖，又陆续在院子里盖了一圈房子，在征地之前盖完的。2010年政府征地拆迁时，我听说赵凤顶高希娟名办建房手续并领拆迁补偿款，高希娟还得着赵凤给的好处费了，我还听说赵凤也顶李宝山女儿李丽的名字办建房手续并领的拆迁补偿款。建设村民住宅群众意见表上面“徐生”的签名不是我签的。
8.证人徐全（后任下洼子社小队长）证言，证实我于2010年6月担任下洼子社小队长，2008年左右宋亚君和赵凤在我们村买了李有山的房子，又翻盖和新盖了三栋房子，赵凤和宋亚君顶我们村李丽、李有山和高希娟名字办的建房批件，听说是郑立峰帮着办的。
9.证人李有山证言，证实2006年左右，赵凤和宋亚君合伙从我那花2万元买的48平米房子，后来翻建和新建的三栋房子，他们买房没住过，就为了政府拆迁挣钱，赵凤和宋亚君曾经找我两次，一次说要以我名义办更名和翻盖的建房批件，我给他提供过户口本，手续是赵凤去办理的。2010年英俊镇政府征地时，赵凤和宋亚君盖的房子被占了，赵凤让我帮他去取过补偿款。
10.证人李丽证言，证实2010年的时候，我父亲李宝山给我打电话说赵凤要用我的名取占地补偿款，我没有同意。后来听说占地时给了我名下两套房子。赵凤不是我们屯的，只有我们屯的人才能取出补偿款。我没见过赵凤，没有申请过办房照，没有签过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
11.证人赵秀梅证言，证实赵凤是我父亲，他是2003年或2004年和宋亚君合伙在岗子村李有山处买的房子，之后他他俩又改建和扩建三套房子，都是2008年左右盖的。扩建房子的时候用李丽和高希娟的名办的房照，得补偿的时候就得以李丽和高希娟的名义补偿，李丽是宋亚军去谈的，高希娟是我谈的，我和高希娟说我家盖房子，用给你的名办房照，给你5000元好处费，高希娟就同意了，具体运作是赵凤和宋亚军运作的。
12.证人张锐（义衍拆迁公司项目经理）证言，证实2010年吉林大路延长线拆迁由义衍公司负责，向我出示的李丽、高希娟、李有山的拆迁补偿协议中李丽和高希娟的委托代理人是杜方成，现在协议中的补偿款和房子已经交给乙方了，李丽和高希娟房子按建房批件补偿。
13.证人张文明（义衍拆迁公司员工）证言，证实李丽和高希娟两份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是2010年4月16日签的，高希娟这份协议得到现金补偿43371元，还有和平小区两套60平米住房，李丽得到两套60平米住房，现金13057元。按照有批件房屋标准补偿的，浮房只能按最高每平690元补偿。
14.证人赵晓伟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赵凤顶我们村高希娟名义盖房，在征地时房子被占了，以高希娟名义得了拆迁安置房，位置在和平小区，2011年春天我花了19万从赵凤处买了一套安置房是和平小区14栋309室，签合同当天就把钱一次性给赵凤了。
（五）被告人供述
1.原审被告人孙卫东供述，证实2010年4月15日，岗子村的于彬拿来李丽和李有山的个人住宅建设许可申请表，让我证实一下这两份申请表因为2007年泉眼镇区划变更没有办理规划许可证，但申请表有效。我就给写个证明。于彬给我的这两份申请表内容我没有核实过，他找我出证明因为李丽和李有山的申请表经办人写的是我的名，但不是我写的，我有审批村民建房申请的职权，所以他找我出的证明，找其他人出证明无效。我给出证明的事没有跟领导汇报过。
2.原审被告人张真（岗子村主任、副书记）供述，证实2009年冬天，英俊镇城建所所长杨维山给我打电话说“你们村高希娟新建房屋的建房申请镇上已经审批同意了，我让人拿表去你那帮忙签下字。”于彬领着一个人到村委会找我说这人叫赵凤，是杨维山姨父，那人拿出来高希娟的建房申请手续，让我在建房申请表上补签个字，申请表上有镇领导签字和政府公章，表上时间是2008年，我在村委会意见一栏和建设村民住宅群众意见表上签上了“同意张真”，然后我让闫会计盖上了村委会的公章。2010年春天二道区政府征地之前，杨维山到村委会找我，拿出两份李丽和李有山的《长春市居民个人住宅建设申请表》，说这两户是你们村的村民，你帮忙在村委会一栏补下签字，我就在上面签了字，但申请表上的时间是2006年。2010年4月份二道区政府在岗子村征地期间，于彬到村委会找我说“现在李丽和高希娟的房子涉及到拆迁，需要村上给开个证明，证实一下李丽和高希娟的房子因为没有空余土地建在了一个院里。”我就代表村委会出了个证明，闫会计在证明上盖了村委会公章。
3.上诉人赵凤供述，证实2006年我和宋亚君出2.1万买了李有山48平的房子，2006年底翻建了130平米住房，同时新建了两栋120平米房子，翻扩建的目的就是为了征地时得补偿款。我和宋亚君商量找了李有山、高希娟和李宝山顶他们名办理批件，我和宋亚君找的下洼子村民高希娟要顶他名办建房批件给她5000元好处费，宋亚君找的李丽父亲李宝山，顶李丽名义办建房批件，给她5000元好处费。这样在拆迁时可以按照有照房给予补偿。我通过英俊镇镇长郑立峰办理的建房批件，李丽、高希娟名下房子属新建，李有山名下房子属翻建。补偿李有山房子的时候，我到拆迁公司在协议上替李有山签了字，我姑爷杜方成替李丽签的字，补偿高希娟名下房子的时候，我和宋亚君、高希娟、杜方成一起去的，高希娟不会写字，杜方成帮她签的协议书。李有山名下房子我和宋亚君选择货币补偿得了27万，我和宋亚君、李有山一起从存折取出来的钱。李丽和高希娟名下房子选择了房屋置换，给了四套60平米房子以及地上物补偿5-6万，这四套房子我和宋亚君都卖了，卖房钱和补偿钱我和宋亚君平分了，我得了50万左右。
4.上诉人宋亚君供述，证实2006年我和赵凤商量到下洼子买房子，我们和李有山谈好花了2.2万卖了这处房子，当年把李有山房子翻建了，2006年和2008年又新建了两处房子。我俩不是村民不能办理建房批件，我和赵凤商量找村上无房户顶名办批件，我俩找了李有山、高希娟和李丽父亲李宝山，说给他们点好处，他们同意了，赵凤给高希娟5000元，我给李宝山5000元，批件是我和赵凤拿的证件到岗子村委会找闫会计办理的，我们办理建房批件就是为了避免政府把我们的房子当违章建筑拆除，而且以后政府征地也比浮房多得不少补偿。2010年这三套房子拆迁，我、赵凤、杜方成三人去签的协议，我冒用李丽或高希娟名义签的协议，赵凤、杜方成冒用李有山、高希娟或李丽的名义签的协议。现金得了32万元多，60米住宅四套，我和赵凤均分了，我得的房子卖了。
5.原审被告人李宝山供述，证实赵凤和宋亚君在岗子村下洼子社花2万元买了李有山的房子，然后翻盖了一栋大房子，又新建了两栋房子，赵凤和宋亚君听说我女儿李丽没有房子，就和我商量要顶李丽名办建房批件，他们说以后政府占地有批件能多给补偿，我就同意了，几天后宋亚君找我要李丽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我就给他了。大概2010年政府征地赵凤、宋亚君用李丽名盖的房子被占了，宋亚君又找到我说还得用一下李丽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得补偿款，我就把李丽身份证和户口本给他了，后来他给我5000元钱，一段时间后宋亚君、赵凤和我去和平小区物业领补偿的安置房，宋亚君和工作人员介绍我说这是李丽的父亲，之后他俩办的手续。
6.原审被告人高希娟供述，证实2008年左右赵凤和宋亚君找我说他们买了李有山的房子，想在院里再新建房子，用我名办建房批件，以后政府征地补偿时也用我名拿补偿，并答应给我5000元钱，因为他俩不是本地村民，办不了建房批件，占地时也不可能得到补偿，我就把身份证和户口本提供给了赵凤，后来宋亚君给我送回来的。赵凤他们建的房子没住过，顶我名建房就是为了征地得钱。2010年英俊镇政府征地时，赵凤、宋亚君以我名盖的房子被占了，赵凤说让我帮他签补偿协议，我和赵凤、宋亚君、杜方成去了拆迁办，但协议上是我签名还是杜方成签名我记不清了，几个月后赵凤、宋亚君找我帮他领安置房，这次是我签字，补偿了两套房子。
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事实
被告人张真于2010年4、5月份间，明知长春市二道区政府于2009年2月11日已通告对岗子村全部地块冻结的情形下，仍然帮助侯吉亮（已判刑）违法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将刘少玉、王晓春等十一户村民耕地79.36亩（53087.77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以每平方米人民币47元转让至侯吉亮名下。
认定上述事实，有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两份，结合被告人张真供述、证人侯吉亮、王诗文、于彬、于生证言，证实2010年英俊镇政府征地时，侯吉亮与岗子村书记于生预谋借征地名义从农民手中非法购买土地，后村会计闫守政找村民王诗文虚假签署了两份土地承包合同，后于生找到村委会主任张真，让其在合同上签字，张真明知于生、侯吉亮趁征地之机非法从农民手中购买土地的情况下，仍在合同签署同意转让字样，并加盖了村委会公章。
2.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结合被告人张真供述、证人王诗文、侯吉亮、于生、于彬证言，证实2010年英俊镇政府征地时，侯吉亮与岗子村书记于生预谋借征地名义从农民手中非法购买土地，后村会计闫守政找村民王诗文虚假签署了上述两份合同，后于生找到村委会主任张真，让其在合同上签字，张真明知于生、侯吉亮趁征地之机非法从农民手中购买土地的情况下，仍在合同上签名并签署同意转让字样，并加盖了村委会公章。
3.二道区人民政府关于对英俊镇岗子村等部分地块予以冻结的通告，证实2009年2月11日二道区政府发布通告，岗子村全部地块为二道区英俊镇土地挂钩规划用地，在此范围内保持现状不变，严禁搭建任何建筑物、构筑物，现有建筑物必须具有合法手续和证件，没有合法手续和证件的一律视为私搭乱建的违章违法建筑，凡2008年9月以后在上述地块范围内耕地上栽种的各种树木一律不予认定。
4.土地转让协议两份、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结合证人于生、侯吉亮、刘少玉证言，证实侯吉亮为使其从岗子村非法购买土地在征地时多得补偿款，与于生等人共同炮制了两份虚假土地转让协议，于生在村委会签署协议中签名并签署同意转让字样，后其找到时任村委会主任杨立财在侯吉亮和刘少玉签署的转让协议中补签了杨立财签字和同意转让字样，而刘少玉本人签名系他人伪造。侯吉亮据此于2010年9月取得了花卉种植场的营业执照。
5.岗子村园林征地图、农机具测绘图、园林征地明细表、农机局占地补偿明细表、占地种子化肥补偿表，结合被告人张真供述、证人于生、于彬、侯吉亮、于洪图、刘少玉、刘玉华、闫东、李士宝证言，证实2010年英俊镇政府征地时，侯吉亮与于生预谋借征地之机从农民处非法购买土地，于生安排于彬带另测绘人员测量了西南领地块和岗子屯路边地块，后由测绘人员制作了两份测绘图，并制作了补偿明细表，其中西南领地块给村民的价款系于生指派张真以政府补偿款的名义向村民发放。
6.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12）二刑初字第20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12月25日于生因犯贪污、玩忽职守、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判处刑罚，其中因（与侯吉亮、张真共犯）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7.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12）二刑初字第19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12月18日侯吉亮因（与张真、于生共犯）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免予刑事处罚。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于生证言，证实2010年英俊镇政府征地时，副镇长郑立峰让我帮助侯吉亮和一个姓张的女的趁征地机会在岗子村买地，侯吉亮和那个姓张的女的到村上找我说想在吉林大路延长线征地时买地，以后政府占地能挣钱，我说得以政府征地名义把地从村民手中买下来，侯吉亮他们同意了，2010年4月份的一天侯吉亮、我和于彬在我办公室谈买地的事，这次张真正好到我办公室撞见了。然后我让闫会计趁征地机会按照征地程序和价钱帮助侯吉亮他们在村上征块地，后来闫会计帮侯吉亮他们找了一块农民的耕地，测绘后侯吉亮将220多万存到张真农村信用社卡里，然后转到我的卡里。侯吉亮是以土地使用权转让形式签订的合同，我让张真代表我在合同上与','2018-10-11
01:38:23',0,'web',NULL),(24547404,'c6fa369f-7117-45ea-a60c-4f0e0e8fa5d7','$(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71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1064\",\"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审判程序\":\"一审\",\"案号\":\"（2016）浙0110民初02370号\",\"法院地市\":\"杭州市\",\"法院省份\":\"浙江\",\"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c6fa369f-7117-45ea-a60c-4f0e0e8fa5d7\",\"案件名称\":\"胡某与杨某离婚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法院名称\":\"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余杭区\",\"DocContent\":\"\",\"补正文书\":\"2\",\"诉讼记录段原文\":\"本院在审理原告胡某诉被告杨某离婚纠纷一案中，原告胡某于2016年3月7日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464019200000)\\\/\",\"案件类型\":\"2\",\"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文书全文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不公开理由\":null});$(document).attr(\"title\",\"胡某与杨某离婚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tdSource\").html(\"胡某与杨某离婚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
（2016）浙0110民初02370号\");$(\"#hidDocID\").val(\"c6fa369f-7117-45ea-a60c-4f0e0e8fa5d7\");$(\"#hidCaseName\").val(\"胡某与杨某离婚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6）浙0110民初02370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2\");$(\"#HidCourtID\").val(\"1064\");$(\"#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离婚纠纷\"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一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6-03-07\"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胡某,杨某\"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Items:[{法条名称:\'第一百三十一条\',法条内容:\'第一百三十一条
系统尚未收录或引用有误
\'},{法条名称:\'第一百四十条\',法条内容:\'第一百四十条 系统尚未收录或引用有误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胡某与杨某离婚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PubDate\\\\\":\\\\\"2016-0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