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1321刑初24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随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6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随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198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
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宋继红，湖北天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祁绪坤，男，1988年3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农，住随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新桥派出所抓获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同月28日被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3日被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随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随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星明，湖北天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道鑫，男，1935年11月2日出生，退休教师。系被告人祁绪坤表兄。
湖北省随县人民检察院以随县检刑诉〔2016〕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祁绪坤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旸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及其共同诉讼代理人宋继红，被告人祁绪坤及其辩护人陈星明、王道鑫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李某1与被告人祁绪坤之父祁某1江因祁某1江板房前的土地归属问题素有矛盾纠纷。2016年7月13日，李某1与汪某用挖机和铲车堵住祁某1江板房门口。7月15日，李某1、汪某欲将铲车开走，遭到祁某1江阻止。7月16日中午，李某1要开走祁某1江门前的挖掘机，祁某1江进行阻止，双方发生口角，祁绪坤从家中拿一斧头砍向李某3，李某3跑开。祁绪坤又持斧头砍向李某2，李某2抓住斧头，二人相互撕抓争夺斧头，祁绪坤咬伤李某2左臂，李某1见状打祁绪坤头几拳，同李某2将祁绪坤按倒在地。祁某1江见状拿出装汽油的矿泉水瓶往李某1身上泼，并拿出打火机试着点火。李某1见后捡起地上的胶瓢打掉祁某1江手中的打火机。随后，李某1又和李某2将祁绪坤按在地上夺斧头。祁某1江抱住李某1的腿将李某1拖倒在地，李某1倒地后头与祁绪坤的头挨着，祁绪坤顺势咬住李某1的左某，将李某1左某廓咬掉一块。后他人报警，民警赶至现场制止纠纷。经随州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主要损伤为左某廓外伤性部分缺失，评定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司法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指控被告人祁绪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祁绪坤辩解其未咬李某1的耳朵。
被告人祁绪坤的辩护人辩称，起诉指控祁绪坤将李某1耳朵咬掉致李某1轻伤的直接证据只有李某1的陈述和证人刘某的证言，而刘某的证言被被告人提出质疑，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其他证实祁绪坤咬掉李某1耳朵的证人均与李某1有利益关系，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祁绪坤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决祁绪坤无罪。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祁绪坤赔偿李某1医疗费7795.77元、误工费2326.44元、营养费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护理费1535.57元、交通费395元、鉴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1960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33.83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等经济损失共计86592.61元，赔偿李某2医疗费600元、误工费2400元、鉴定费350元等经济损失共计3350元。判令被告人祁绪坤拆除非法建造的板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供了《司法鉴定意见书》、李某1、李某2的医疗费、鉴定费发票、李某2所在单位营业执照及单位给李某2发放工资的明细、随县万和镇西沟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流转林地签订的《协议》等证据。
被告人祁绪坤的诉讼代理人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不予支持。
经审理查明，2013年上半年，随县万和镇西沟村村民李某1、汪某代闽丰石材厂流转了西沟村四组村民李某4、张广州、王某1、李某5、祁绪坤等人在四组上横沟的自留山在汪某、李某1要以20万元流转袁某1的自留山时，袁某1的上门女婿李某3（李某1胞弟）未同意。后李某3在自留山上建了几间活动板房，并在活动板房后面的山下打了一口井用于开餐馆和供拖石材的车辆加水。2014年李某1、汪某在流转山场山顶平了一块场地，准备用于堆放石料。其中，所平场地有部分属于被告人祁绪坤家自留山，闽丰石材厂未对祁绪坤家自留山进行流转。李某1将场地平好后，祁绪坤家在所平场地上建了几间活动板房，用于开餐馆和供拖石材的车辆加水。在祁绪坤家建活动板房过程中，同李某1多次产生纠纷。因李某3与祁绪坤家经营相同生意，距离又近，李某3同祁绪坤的父亲祁某1江、母亲周某也时常发生纠纷，李某3所打的一口井也被人填了。2016年4月，袁某1找到汪某，要求将自留地卖给汪某，汪某将价格降到14万元，袁某1表示同意，但向汪某提出“所卖的山场不包括李某3建活动板房的场地，并保证李某3的水电畅通”。汪某表示同意。
2016年7月11日上午，李某3等准备将被填埋的水井掏开，但祁某1江家以李某3通往水井下山的路系祁某1江家的油料地为由，阻止李某3掏井。袁某1遂找汪某、李某1进行解决。李某1便安排人将其与汪某的铲车、挖机及拖车停在祁某1江的活动板房前，阻碍祁某1江做生意。2016年7月15日，李某1欲将铲车开走卖给他人，因祁某1江阻拦而未果。
2016年7月16日中午，李某1电话通知汪某、李某1夫妻、袁某1夫妻及其儿子李某2、司机张某1等人来到祁某1江的活动板房前，准备强行开走铲车。李某1等人到达停车处后，安排司机准备开铲车时，祁某1江堵在车前不让走，李某3的妻子袁某2同祁某1江发生争吵，继而祁某1江的妻子周某、儿媳同袁某2及其母亲林某、汪某发生厮打。被告人祁绪坤见状，从家中拿出一把斧子往李某3身上砍，李某3跑开后，祁绪坤又用斧子往李某2身上砍，李某2抓住斧子把同祁绪坤夺斧子。在夺斧子过程中，祁绪坤将李某2双前臂各咬一口。李某1见后上前朝祁绪坤背部打几拳。此时，祁某1江从屋里拿出用矿泉水瓶装的汽油往李某1身上泼，并拿着打火机试着点火，李某1见状从地上捡一胶瓢打祁某1江，将打火机打掉，然后同李某2一起将祁绪坤按倒在地夺斧子。祁某1江见后上前抱住李某1的腿，将李某1拖倒在地。李某1倒地时头挨着祁绪坤的头，祁绪坤趁机咬住李某1左手食指，李某1掐住祁绪坤脖子将手指拨出后，祁绪坤又咬住李某1的左某，将李某1的左某廓咬掉一块。后他人报警，民警赶至现场，双方停止打斗。
经随县公安局万和派出所2016年8月2日委托，随州正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8月9日对李某1进行了司法鉴定：李某1伤后于2016年7月16日至2016年8月2日，在随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查体：头部、耳部有大量血迹，右耳廓中上2/5缺失，软骨外露，左手食指皮肤挫伤。鉴定认定，李某12016年7月16日的外伤史存在，主要损伤为耳廓外伤性部分缺失，缺失面积达20%，评定为“轻伤”二级，自受伤之日起休息误工30天，住院期间1人护理。2016年11月25日，经随县公安局万和派出所委托，随州正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12月13日对李某1进行了伤残等级鉴定，评定为十级伤残。
2016年7月19日，经随县公安局万和派出所委托，随州正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7月22日对李某2进行了司法鉴定：李某2伤后于2016年7月16日在随州市中心医院治疗病历记载，双前臂内侧见大小约3×4cm两块咬痕。鉴定认定，李某22016年7月16日的外伤史存在，主要损伤为双前臂软组织损伤，评定为“轻微伤”，从受伤之日起治疗休息12日，建议医疗费用拟定为600元左右。
2016年10月21日，被告人祁绪坤被深圳市公安局新桥派出所抓获归案。
经审核，被告人祁绪坤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造成了如下经济损失：一、李某1的经济损失：1、李某1的医疗费7795.78元。李某1伤后在随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8天，共花医疗费7795.78元。2、误工费2559.3元。李某1平时从事服务行业，随州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自受伤之日起休息误工30天，其误工费参照2016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31138元”之标准计算30天，即31138元/年÷365天×30天=2559.3元。3、护理费1535.57元。李某1住院治疗18天，其护理费参照2016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年）31138元”之标准计算18天，即31138元/年÷365天×18天=1535.57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李某1住院18天，其护理费参照《湖北省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中的“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18天，即50元/天×18天=900元。5、交通费395元。李某1为抢救治疗、鉴定伤情共支出费用395元。6、鉴定费1500元。李某1为伤情、伤残鉴定二次，共支出鉴定费1500元。7、李某1伤后失血较多，酌情考虑营养费500元。综上，李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15185.65元。二、李某2的经济损失：1、医疗费152.14元。李某2伤后在随州市中心医院治疗，共花医疗费152.15元。2、鉴定费350元。3、误工费1362元。李某2在随州市金源石业有限公司务工，从事采矿业，其误工费参照《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采矿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41424元”之标准算12天。即41424元/年÷365天×12天=1362元。李某2要求按每月6000元之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李某2的经济损失共计1864.14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李某1陈述了如下方面的内容：本案发生纠纷的原因、现场发生打斗的情况及其耳朵、手指被祁绪坤致伤的经过；（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李某2陈述了如下方面的内容：纠纷发生的原因、现场打斗的情况；（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祁绪坤及其父祁某1江同被害人李某1、李某2因纠纷发生撕扯、打斗的情况、李某1左某廓被祁绪坤咬掉一块的经过；（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到现场看到李某1左某流血并掉了一块的情况；（5）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本案纠纷的起因、现场撕扯、打斗的情况及纠纷后见到李某1耳郭被咬掉一块的情况。（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本案纠纷发生的原因及现场打斗的情况。（7）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本案纠纷发生的原因、现场撕扯打斗情况及见到祁绪坤咬住李某1耳朵后发现李某1耳朵流血并少了一块的情况。（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纠纷发生后双方女的同女的打、祁绪坤从家里拿一把斧子出来往李某2身上砍、李某2抓住斧头把同祁绪坤夺、李某1用拳打祁绪坤的头、祁某1江拿的矿泉水瓶装的液体往李某1身上泼等情况。（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纠纷发生时林某和女儿袁某2同周某、祁某1江及其儿媳发生撕扯、李某1在同祁绪坤打斗过程中李某1耳朵被咬掉一块。（10）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主要内容为：2016年7月11日，汪某的儿子带张某1将一台铲车开到祁某1江活动板房前，7月15日，汪某叫张某1将铲车开走，祁某1江一家拦着不让开走，7月16日中午，汪某同张某1要将铲车开走，祁某1江坐在铲车前拦着，李某1上前拉祁某1江，祁绪坤拿一斧子撵李某2，双方的女的相互撕扯。祁某1江没拦车后从家里拿出矿泉水瓶装的汽油往铲车、李某1、李某3身上泼，并试着点火，李某1在地上捡把胶瓢打祁某1江。张某1同汪某准备再次将铲车开走时，祁某1江的大儿媳又拦在铲车前，汪某在拉她时二人打起来，汪某打了她头几拳，她把汪的裤子撕了。最后停止打架后，张某1见李某1的耳朵受伤了。（11）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6日中午，汪某、李某1要将停在祁某1江板房前的铲车开走，祁某1江及家人不让开，双方打了起来，没打后，见李某1的耳朵受伤了，李某2的胳膊被咬伤了。（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为开走铲车的事，袁某2、林某对周某进行殴打，张某2用手机拍照时，汪某对张某2进行殴打。（13）证人翟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那天我从那里经过，见活动板房的一个人用矿泉水瓶装的汽油往人身上泼，两个年轻人在夺斧头，男的同男的打，女的同女的打，我就报警了。（14）纠纷停止后，公安机关现场制作的《扣押物品清单》、拍摄现场照片14张。证实：现场车辆停放的位置，斧子、矿泉水瓶的形状，李某1、李某2受伤的部位，祁绪坤衣服血迹的位置，祁某1江、张某2受伤的部位。（15）公安机关《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张某2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用手机拍摄的照片12张。李某1拿胶瓢、李某1、李某2、祁绪坤夺斧子的情形，同时证实李某1拿胶瓢、夺斧子时左某没有受伤。（16）汪某与袁某1签订的自留山转让《协议》，袁某1的《林权证》存根，祁先顺的《林权证》存根，李某6、王某2、黄金枝、张广州、祁某2所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租赁合同》。证实：上述村民自留山被流转的情况。（1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西沟村四上横沟一片山有李某6、祁某2、张广州、祁先顺（祁某1江之父）等8家的山；山场呈梯形，每家的山场都是从上到下划分；祁某1江建活动板房占的面积不是共一家的；李某3到其水井经过的油料地不是祁某1江一家的。（18）随县万和镇西沟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根据村委会向相关村民了解，本案祁某1江所称栽白杨的油料地不属祁某1江一家所有。（19）随州正义司法鉴定中心[2016]医鉴字第1764号、1898号、28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1的损伤程度、残疾等级、休息误工、护理时间。李某2的损伤程度、休息误工时间。（20）李某1、李某2的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发票。（21）被告人祁绪坤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我从屋里出来看到父母被人围着按在地上打，准备扶父母起来，转身见李某2在我家门口拿了把斧头，我便上去夺李某2手中的斧头，李某1就过来帮忙，拿着胶瓢要打我，我拉着李某2躲闪，不知谁一拳打在我左太阳穴上，后面的我就不知道了。李某2的手臂是我咬的，李某1的耳朵是不是我咬伤的我不清楚，当时我昏得。庭审中被告人祁绪坤供述在夺斧子过程中未见李某1耳朵流血。
本院认为，被告人祁绪坤因纠纷在同他人打斗过程中，咬伤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祁绪坤咬伤被害人李某1左某致其轻伤的事实，不仅有被害人的陈述证实，证人杜某、袁某1、林某也亲眼见证祁绪坤将李某1的耳朵咬掉一块，证人张某1、袁某2均证实在打架停止后，见李某1的耳朵受伤流血了，同时，被害人祁绪坤供述在打斗之前也未发现李某1耳朵受伤缺失，证人张某2拍摄的现场照片，显示李某1在同祁绪坤夺斧子时左某并未受伤流血。而公安机关在打斗停止后到现场拍摄的照片，显示李某1左某部分缺失流血，且祁绪坤所穿T恤衫前后多处留有血迹。因此，认定被害人李某1左某系被告人祁绪坤咬伤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被告人祁绪坤辩解“其未咬李某1的耳朵”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祁绪坤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决被告人祁绪坤无罪”的辩解、辩护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被告人祁绪坤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的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均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祁绪坤拆除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山场上所建造的活动板房，属于另一民事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调整的范围，本院也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祁绪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祁绪坤的刑期自2016年10月21日起至2018年10月20日止。）
二、被告人祁绪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15185.65元。
三、被告人祁绪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经济损失1864.14元。
上述赔偿款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孙天耀
审 判 员 张云成
人民陪审员 吴善玲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 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