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中法民四终字第5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志勇，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陈方权，惠州市惠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友发，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麦地路三巷2号粤欣大厦6楼。
负责人罗展忠。
委托代理人邱锐彬，该公司职工。
上诉人杨志勇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4）惠城法仲民初字第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上诉人杨志勇原审诉称：2013年10月04日17时05分许，杨志勇驾驶湘F13S**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从沥林往镇隆方向行驶，行经沥林镇路高速出口路段左转弯时，与相对方向由被告温友发驾驶的粤B9FK**号小型轿车（上载：李秀兰、彭冬辉）发生碰撞，造成温友发、杨志勇、李秀兰、彭冬辉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3年11月2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仲恺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441306（2013）第D02342号，温友发、杨志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李秀兰、彭冬辉不负事故责任。杨志勇受伤后送至惠州仲恺高新区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并于2013年11月11日办理出院手续，住院共38天，共产生医疗费35494.5元，杨志勇垫付医疗费19494.5元，其中保险公司付10000元、被告温友发垫付6000元。出院诊断为：1、右股骨粉碎性骨折、2、脑震荡、3、头皮裂伤。出院医嘱：1、积极行患肢功能锻炼。骨质愈合前患肢不可负重。2、定期返院拍X线（四周），至骨质愈合，二期行内固定拆除术。3、出院后注意休息，建议全休半年。4、出院后加强营养。5、住院期间留陪护1人。6、如有不适，随时就诊。杨志勇于2014年3月17日委托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的伤残程度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3月19日作出惠中法医鉴所（2014）临鉴字第0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杨志勇右股骨上段粉碎性骨折，经髓内钉内固定术治疗，骨折愈合不佳，可见骨碎片分离，局部畸形致其右下肢活动功能受限，构成IX（9）级伤残。2、杨志勇后期拆除内固定物费用为壹万元。3、杨志勇后期治疗面部瘢痕费用为陆仟肆佰元。此次鉴定费用原告垫付了2300元。杨志勇在事故发生前有固定的工作及收入。并有惠州市公安局沥林派出所及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沥林镇迭石龙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证明杨志勇于2005年至今在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沥林镇迭石龙村居住。故，杨志勇的误工费应按其提供的收入凭证以予计算；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以予计算。杨志勇为主张抚养费，提供了由龙川县麻布岗派出所及龙川县麻布岗镇阁前村民委会出具供养证明一份同时提供了关系人的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杨志勇的父亲杨景信（男、1944年8月16日出生）、母亲王春兰（女、1948年6月3日出生），共生育5个子女。杨志勇与陈志平于2008年4月18日登记结婚，共生育3个子女，分别是：杨林山（女、2009年7月1日出生）、杨万城（男、2011年8月29日出生），杨志勇婚前生育杨伟星（男、1997年4月13日出生，系精神病患者）。以上证据显示杨景信常住人口登记卡户籍性质是居民、杨林山、杨万城、杨伟星、陈志平均在城镇生活及居住。故，杨志勇主张抚养费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消费标准以予计算。原告认为，被告温友发系驾驶粤B9FK**小型轿车的驾驶员及所有权人，本事故中原告与被告温友发负该交通事故同等责任是无所争议事实。粤B9FK**小型轿车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通强制险（保单号：1020903602010000946，保险期间自2013年5月8日至2014年5月7日二十四时止）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单号：1020903702013000750，保险期间自2013年2月27日至2014年2月26日二十四时止）。故，被告温友发的赔付责任应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的强制保险范围内不分责任承担先行赔付、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范围内按责任承担先行赔付。原告受伤后曾多次找到被告要求协调解决赔偿事项，未果。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09条的有关规定特向你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以事实为依据，法律为准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1、按责任划分后，判令被告温友发赔偿原告医疗费12747.25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面部瘢痕治疗费3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营养费3285元、误工费12365.93元、护理费1900元、伤残赔偿金115453.42元、抚养费7452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150元、交通费500元、公证费50元、停车费345元、鉴定费125元、车损1995元。合计243593.3元。2、被告温友发的赔付责任应在被告华安财产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的强制保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
被上诉人温友发原审答辩称：一、被答辩人的伤残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答辩人没有证据证明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二、抚养费应按农村标准给予，如上所述，伤者明显属于农业人口且被抚养人也生活在农村，所以其抚养费也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三、精神抚慰金不应给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由此可见精神抚慰金已经以残疾赔偿金的形式给予了赔偿。四、答辩人为被答辩人垫付医疗费6000元，应在对其赔偿款中扣除；五、本次事故造成答辩人车辆损失190559元，被答辩人也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六、答辩人对被答辩人的赔偿责任，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答辩人对被答辩人的赔偿责任，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原审答辩称：1、本案交通事故我方保险车辆负事故同等责任，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外的部分，我方商业险承担50%的赔偿责任；2、在原告住院期间，我方已垫付一万元，所以原告诉请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超出一万元的部分应乘以50%再扣除被告温友发垫付的6000元；3、原告诉请的营养费诉请过高，应以1000元比较合理，对误工时间165天无异议，但误工费每天149.89元过高，原告每月收入已超个人所得税的起征点，原告应提供完税证明予以佐证；4、护理费原告诉请每天100元过高，按照80元／天比较合理；5、抚养费原告父亲根据户口本为退休干部，退休干部每月都有退休金，原告诉请原告父亲的抚养费不合理，且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母亲在城镇生活，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抚养费，原告三名子女的抚养费，应计算原告妻子的抚养责任，原告诉请时没有计算原告妻子的抚养责任，且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子女在城镇居住，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告三名子女的抚养费；6、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请过高，应按5000元较为合适；7交通费没有票据，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我方认为500元较为合适；8、车辆损失费，我司认可评估金额，但原告未提供发票，请求法院驳回该项诉讼请求；9、本案被告温友发损失严重，被告温友发也向仲恺法庭提起诉讼，该案件与本案为同一交通事故，同时，原告也是温友发交通事故的侵权人，请求法院在审判时两个案件相互参考。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0月04日17时05分许，原告杨志勇驾驶湘F13S**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从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沥林往镇隆方向行驶，行经沥林镇路高速出口路段左转弯时，与相对方向由被告温友发驾驶的粤B9FK**号小型轿车（上载：李秀兰、彭冬辉）发生碰撞，造成温友发、杨志勇、李秀兰、彭冬辉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3年11月2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仲恺大队作出441306（2013）第D023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温友发、杨志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李秀兰、彭冬辉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天原告被送入惠州仲恺高新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11月11日出院，住院期间建议陪护一人，共住院38天。出院时医院医嘱：建议全休半年，加强营养。住院期间，原告共花费医疗费35494.5元。被告温友发垫付医疗费6000元，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2013年3月17日，原告委托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所于2014年3月19日出具惠中法医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0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杨志勇右股骨上段粉碎性骨折，经随内钉内固定术治疗，骨折愈合不佳，可见骨碎片分离，局部畸形致其右下肢活动功能受限，构成Ⅸ（9）级伤残；2、杨志勇后期拆除内固定物费用为10000元；3、杨志勇后期治疗面部瘢痕费用为6400元。原告支付了鉴定费2300元。2013年12月30日，惠州市物价局认证中心作出（2013）仲108号《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损失总价为人民币1995元。原告支付了鉴定费用250元，此外，原告还交纳停车费690元。原告为了证明其从事运输工作以及每天工资为149.89元，提供了营业执照、收据、存款凭单等证据。原告系农业家庭户口。原告杨志勇与陈运平系夫妻关系，1997年4月13日生育一子，取名为杨伟星；2009年7月1日生育一女，取名为杨林山；2011年8月29日生育一子，取名为杨万城。原告父亲杨景信（非农业家庭户口），1944年8月16日出生，原告母亲王春兰（农业家庭户口），1948年6月3日出生，杨景信与王春兰由原告杨志勇、杨学明、杨志军、杨石平、杨元帅共同抚养。原告为证明其妻子陈运平系精神病患者，缺乏抚养子女的能力，提供了由广东省惠州市惠州公证处翻译的备忘录，公证处在备忘录注明“本处仅对译文负责，该文书原本的真实性未经审核”，原告支付了翻译费100元。原告提供了由惠州市公安局沥林派出所以及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沥林镇迭石龙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及其子女杨伟星、杨林山、杨万城自2005年起一直居住在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沥林镇迭石龙村，并于2008年与陈运平结婚。被告温友发系本案肇事车辆粤B9FK**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其为该车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500000元商业性质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5月8日起至2014年5月7日止，商业性质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2月27日起至2014年2月26日止。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当事人应根据事故责任的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交警部门通过现场勘验、检查而做出的《事故认定书》，程序上符合法律规定，实体处理上对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分析合理合法，因此原审法院对该认定书予以确认。对原告主张的损失原审法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35494.5元；2、后续治疗费16400（包括后期拆除内固定物费用为10000元以及后期治疗面部瘢痕费用64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38天×50元／天）；4、营养费1000元（酌情）；5、护理费，因原告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故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原审法院结合医嘱及本市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80元／天计算，护理费确认3040元（80元／天×38天）；6、误工费，误工时间为165天（自原告住院之日2013年10月4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2014年3月18日止），原告主张每天工资为149.89元，因原告向法庭提供的营业执照、收据、存款凭单等证据不能真实反映原告的工资收入情况，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的工资收入应按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中运输业标准45601元／年计算，原告误工费确认为20614.15元（45601元／年÷365天×165天）；7、残疾赔偿金42171.36元（10542.84元／年×20年×20%）；8、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父母扶养费确认为11765.78元［（杨景信）20251.82元／年×9年×20%÷5=7290.65元、（王春兰）7458.56元／年×15年×20%÷5=4475.13元］。原告提交的由广东省惠州市惠州公证处翻译并公证处在备忘录注明“本处仅对译文负责，该文书原本的真实性未经审核”的备忘录，不足以证明原告妻子陈运平缺乏抚养子女的能力，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认可，因此原告子女扶养费确认为23867.38元［（杨伟星）7458.56元／年×2年×20%÷2=1491.71元、（杨林山）7458.56元／年×14年×20%÷2=10441.98元、（杨万城）7458.56元／年×16年×20%÷2=11933.6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35633.16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酌情）；10、交通费500元（酌情）；11、鉴定费2550元；12、停车费690元；13、车辆损失1995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68988.17元。原告主张的公证费100元（翻译费），因该费用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该部分损失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肇事车辆粤B9FK**号小型轿车已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因此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以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原告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有：医疗费35494.5元、后续治疗费16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1000元，合计54794.5元，但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应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抵扣。原告的损失属于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有：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残疾赔偿金42171.3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5633.16元、误工费20614.15元、护理费304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08958.67元，因此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08958.67元。原告的损失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范围的有：车辆损失1995元，因此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995元。综上，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953.67元。原告杨志勇与被告温友发在此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因此被告温友发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温友发为肇事车辆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性质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原告在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的50%，即24017.25元［（168988.17元-110953.67元-10000元）×50%］。被告温友发垫付的医疗费6000元应当予以扣减，因此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性质的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8017.2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志勇110953.67元。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商业性质的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志勇18017.25元。三、驳回原告杨志勇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共1718元（缓交），由原告负担530元，由被告温友发负担988元，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00元。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宣判后，上诉人杨志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认定的营养费过低，应当按照30元／天×219天计算。二、误工费应当按照上诉人实际误工损失计算。三、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支持1万元，且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四、上诉人已经提供了充分的证据，应当适用城镇标准计算事故损失。五、上诉人之妻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得到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应获得的赔偿额为243593.3元。2、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对上诉人予以赔偿。3、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温友发经本院合法送达，没有到庭参与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上诉人居住地沥林镇迭石龙村位于沥林镇主干道旁约300米处，已基本城镇化。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对于诉讼各方没有争议的部分本院予以认定，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本院审理如下：一、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九级伤残，住院38天，医嘱全休半年，加强营养，一审酌情认定的营养费1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上诉人为其主张的误工费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一审按照运输行业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三、根据本案上诉人的伤残情况及事故责任，一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该款项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予以赔偿。四、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上诉人在城镇从事运输业属实，一审在认定其误工费时也采纳了其观点，但计算上诉人残疾赔偿金时适用农村标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经核算，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20907元（30226.71元／年×20年×20%）。五、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上诉人的居住地已城镇化，故其子女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至于上诉人主张其妻患精神病，没有抚养子女的能力，但所提供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经核算，本案上诉人的子女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1668元［（杨伟星）22396.35元／年×2年×20%÷2=4479.27元、（杨林山）22396.35元元／年×14年×20%÷2=31354.89元、（杨万城）22396.35元元／年×16年×20%÷2=35834.16元］，本案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83434元。七、综上，本案事故造成上诉人的总损失为295525元，应当由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12.2万元，扣除保险公司已经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保险公司实际仍应支付11.2万元。余款173525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划分后，得款86762.5元，扣除被上诉人温有发垫款6000元后余款80762.5元由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4）惠城法仲民初字第40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及诉讼费的负担。
二、变更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4）惠城法仲民初字第4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七日内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杨志勇112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
三、变更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4）惠城法仲民初字第4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七日内在其承保的商业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杨志勇80762.5元。
本案二审受理费1718元（缓交），由上诉人杨志勇负担750元，由被上诉人温有发负担750元，由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1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求凡
审判员 邹 戈
审判员 卫书平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李 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