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113民初6573号
原告：吴海棠，居民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四会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健宇，广东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焕焕，广东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被告：何凯铭，居民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番禺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伟彪，居民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番禺区，由广州市第二公共汽车公司番禺分公司推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诚，居民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由广州市番广客运有限公司推荐。
被告：广州市番广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桥兴大道16-18号四楼。
法定代表人：陈伟斌，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伟彪，广州市第二公共汽车公司番禺分公司工作人员，同上。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诚，该公司工作人员，同上。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天河支公司，营业场所广州市天河区珠江东路421号102A房（仅限办公用途）。
主要负责人：丘伟宁，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娇，女，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
原告吴海棠与被告何凯铭、广州市番广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番广客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天河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海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健宇，被告何凯铭、番广客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诚，被告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案件事实
当事人有争议的事项为第五项、第六项之1至5、7至10和第九项，其他事项双方无争议。
一、交警部门认定的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2018年1月18日06时40分许，在广州市番禺区迎宾路大石桥南公交车站，陈日昇驾驶无号牌二轮电动车（后载吴海棠）由南往北行驶，何凯铭驾驶粤Ａ×××××号大型客车由南往北行驶，因陈日昇无牌证、忽视安全，何凯铭忽视安全，造成二轮电动车与粤Ａ×××××号大型客车右侧后部位相撞的事故。事故中致吴海棠受伤。陈日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何凯铭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吴海棠无责任。
二、粤Ａ×××××号大型客车事发时的权属和使用情况：该车登记所有人是番广客运公司。何凯铭是番广客运公司的员工，何凯铭在执行番广客运公司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上述交通事故。何凯铭持有准驾车型相符且在有效期限内的机动车驾驶证。
三、粤Ａ×××××号大型客车事发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情况：该车在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被保险人为番广客运公司。该车没有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
四、吴海棠伤后治疗、定残情况：吴海棠事发后当日被送武警广东省总队医院番禺分院门诊治疗，同日转到广州市正骨医院门诊作进一步治疗，同日转入广州市正骨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8年2月14日出院，住院天数27日，住院期间行“右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施乐辉胫骨交锁髓内钉）”，出院诊断：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出院医嘱：“1.定期复查X片（术后1、2、3个月），如有不适即刻复诊。2.患肢避免完全负重，复诊后根据骨折愈合情况决定负重时间；避免剧烈活动，注意保护患肢。3.指导患肢适当功能锻炼，加强营养。4.避风寒，慎饮食，调情志。5.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出院后需陪护三个月。6.全休三个月。7.一年后视骨折愈合情况返院拆除内固定物，费用约八千元。”出院后于2018年3月6日、同年4月10日、同年5月8日门诊复诊。2018年4月25日，吴海棠到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程度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5月18日出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吴海棠右胫腓骨多段骨折致右踝关节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程度为九级。
五、吴海棠的居住和工作情况：
双方诉辩意见及证据：吴海棠主张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提交以下证据加以证明：1.广州市来穗流动人口基本情况查询打印表原件1份。记载吴海棠登记居住地址为番禺区大石街XX602，登记日期分别为2010年10月18日和2014年9月5日，对应更新日期为2014年3月6日和2018年2月8日，分别于2010年11月11日、2014年7月3日、2015年6月18日、2016年8月4日、2017年10月26日办理有效期限分别为2010年11月11日至2011年11月11日、2014年7月3日至2015年7月3日、2015年6月18日至2016年6月18日、2016年8月4日至2017年8月4日、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10月26日的居住证；2.“广州市番禺XX服装厂”于2018年3月29日出具并有证明人“伍XX”签名的收入证明原件1份。记载吴海棠于2016年12月至2018年1月一直在该单位工作，工资每月3500元，2018年1月18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后请假未回单位上班，故单位停发其全部工资；3.广州市番禺XX服装厂的基础信息打印件。记载该厂类型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伍XX，住所广州市番禺区大石XX二楼，经营范围针织或钩针编织服装制造、服饰制造、服装批发、服装辅料批发、鞋帽批发、服装零售、服装辅料零售、鞋帽零售；4.吴海棠的银行账户明细对账单原件。记载查询期间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4月18日，该期间在广州番禺XX支行（位于番禺区大石街XX号）的“现存”记录有2016年11月3日、同年11月25日、2017年3月3日、同年3月8日、同年3月14日、同年3月23日、同年6月21日、同年8月7日、同年8月22日、同年9月14日、同年9月26日、同年10月13日、同年10月23日、同年11月18日、同年11月28日、同年11月29日、同年12月17日、2018年2月7日。经质证，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对证据1和4无异议，证据2和3不予认可，认为吴海棠未提供相应工资银行流水、社保证明、纳税记录等客观证据证明其工资收入，不认可吴海棠月收入3500元，基础信息是网上打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何凯铭、番广客运公司同意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的质证意见。此外，吴海棠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陈述称，吴海棠在住院期间向番广客运公司如实反映了其上述工作情况，番广客运公司对此记录在案。番广客运公司确认吴海棠在住院期间说过其从事服装生意，但没有详说具体情况，其司也没有就吴海棠的工作情况进行调查核实。
法院认定及理由：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充分证明吴海棠在广州市番禺区居住及工作的事实，在无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确认吴海棠事发时已经连续在广州市番禺区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且有工作收入。有关吴海棠的工作收入，吴海棠主张月工资3500元，有上述收入证明证实，收入水平在当地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范围内，被告虽对证据提出异议但未能举证反驳，且工作单位与番广客运公司在吴海棠住院期间了解到的工作情况相符，故在无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予以采信。
六、吴海棠本案损失：
1.医疗费70353.99元：
双方诉辩意见及证据：吴海棠主张医疗费68830.09元（番广客运公司垫付30000元，吴海棠支付38830.09元），提交广州市正骨医院医疗收费票据（金额合计68830.09元）及门诊病历、出院记录、门诊费用清单加以证明。番广客运公司提交武警广东省总队医院番禺分院事发当日门诊医疗收费票据，证明其垫付吴海棠该次门诊医疗费1523.90元。经质证，除何凯铭、番广客运公司、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对没有门诊病历对应的门诊医疗收费票据不予认可外，双方对其他证据无异议。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辩称，因番广客运公司已垫付的部分医疗费未在吴海棠诉请中，请求法院核实吴海棠全部医疗费后按责划分，并扣除10%非医保用药费用。何凯铭、番广客运公司同意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的意见。
法院认定及理由：就双方有争议的门诊医疗费，吴海棠虽未提供相应门诊病历证实，但已提供相应门诊费用清单证实费用支出情况，门诊费用清单记载病情诊断和费用支出与吴海棠事故伤情相符，故本院予以确认。其余医疗费，双方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主张扣减10%非医保用药费用，未举证证明扣除依据及合理性，本院不予采纳。因此，本院确定吴海棠本案医疗费为70353.99元（68830.09元+1523.90元）。
2.后续治疗费8000元：
双方诉辩意见：吴海棠主张后续治疗费（拆除内固定）8000元。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辩称，应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何凯铭、番广客运公司同意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的意见。
法院认定及理由：吴海棠请求赔偿拆除内固定后续治疗费8000元，有出院医嘱证实，属于根据医疗证明确定必然会发生的费用，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3.误工费13883.33元：
双方诉辩意见：吴海棠主张误工费13883.33元（计至定残前一天即2018年5月17日共119天，3500元/月÷30天×119天）。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辩称，吴海棠未提供相应工资签收清单或银行流水等客观证据证明其月收入3500元，且吴海棠未提供广州市番禺XX服装厂营业执照，无法认可其是否真在该厂上班，故不认可计算标准，应按照广州市职工最低工资计算，因未见吴海棠出院后持续门诊的记录，其主张误工时间计至定残前一天没有依据，误工时间按住院天数计算27天。何凯铭、番广客运公司同意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的意见。
法院认定及理由：吴海棠主张按月工资3500元计算误工费，如上分析，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误工时间，根据吴海棠住院治疗及出院后门诊复诊、出院医嘱全休时间及2018年4月25日评残时乘坐轮椅由他人推入检查室等事实，吴海棠主张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计至定残前一天合计119天，合理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因此，本院支持吴海棠误工费13883.33元（3500元/月÷30天×119天）。
4.护理费11700元：
双方诉辩意见：吴海棠主张护理费14850元（住院27天，出院陪护三个月，150元/天×27天+120元/天×90天）。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辩称，护理期限无异议，但计算标准不予认可，应按照100元/天计算住院及出院后的护理费用，吴海棠所依据的工作纪要适用于2018年4月25日之后发生的交通事故，不适用于本案。何凯铭、番广客运公司同意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的意见。
法院认定及理由：双方对护理期117天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吴海棠未举证证明实际支出护理费情况，或护理人员收入状况和误工损失情况，本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劳务报酬标准，采纳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抗辩意见，确定按100元/天计算护理费。因此，本院支持吴海棠护理费11700元（100元/天×117天）。
5.交通费700元：
双方诉辩意见：吴海棠主张交通费1000元。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辩称，吴海棠诉请过高，因吴海棠在本地就医，酌情500元为宜。何凯铭、番广客运公司同意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的意见。
法院认定及理由：根据吴海棠本案就医等情况，本院酌情支持其交通费700元。
6.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100元/天×27天）。
7.营养费1000元：
双方诉辩意见：吴海棠主张营养费2000元。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辩称，酌情500元为宜。何凯铭、番广客运公司同意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的意见。
法院认定及理由：根据吴海棠九级伤残，参照医院加强营养意见，本院酌情支持吴海棠营养费1000元。
8.残疾赔偿金229580.65元：
双方诉辩意见：吴海棠主张残疾赔偿金233355.40元（残疾赔偿金：40975元/年×20%×20年=1639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9455.40元：儿子陈某计算8年，30198元×8年×20%÷2=24158.40元。儿子陈某1计算15年，30198元/年×15年×20%÷2=45297元）。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对残疾赔偿金无异议，认为陈某、陈某1均为农业人口，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且扶养年限应自吴海棠定残之日起，按月计算，吴海棠主张扶养年限错误。何凯铭、番广客运公司认为，吴海棠是农业户口居民，应提供其在番禺××××一年以上的证明，否则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他同意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的意见。吴海棠提交的出生医学证明和居民户口簿记载，吴海棠儿子陈某出生于2008年1月9日，儿子陈某1出生于2014年6月18日，均为农业人口。
法院认定及理由：吴海棠因事故伤情被鉴定为九级伤残，其定残时年龄不足六十周岁，其残疾赔偿金应按20%计算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根据受害人情况确定。吴海棠事发时在广州市番禺区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工作收入，其主张按照上述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自吴海棠定残之日即2018年5月18日起，计至十八周岁，按月计算，陈某、陈某1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分别计算7年零8个月、14年零1个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因此，本院支持吴海棠残疾赔偿金229580.65元[40975元×20%×20年+30198元/年×（7年零8个月+14年零1个月）×20%÷2]。
9.伤残鉴定费1956元：
双方诉辩意见及证据：吴海棠主张伤残鉴定费1956元，提交鉴定费发票证明。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对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主张伤残鉴定费属吴海棠的举证成本，不属于法律规定保险赔偿项目。何凯铭、番广客运公司同意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的意见。
法院认定及理由：双方对吴海棠因评定伤残等级支出鉴定费1956元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鉴定费用为伤残评定必要支出费用，属交通事故直接损失，吴海棠请求赔偿，本院予以支持。
10.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
双方诉辩意见：吴海棠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并要求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辩称，吴海棠诉请过高，何凯铭仅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且吴海棠乘坐车辆属机动车，故应按事故责任比例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5000元为宜。何凯铭、番广客运公司同意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的意见。
法院认定及理由：吴海棠因事故伤情被鉴定为一处九级伤残，其不承担事故责任，结合本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及吴海棠主张交强险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等因素，吴海棠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
七、被告垫付费用情况：番广客运公司垫付吴海棠上述医疗费31523.90元。何凯铭、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均无垫付过吴海棠费用。
八、其他必要说明情况：陈日昇与吴海棠是夫妻关系。本案诉讼中，陈日昇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称其在事故中没有受伤，无需为其预留交强险责任限额。吴海棠明确放弃追究陈日昇赔偿责任。
九、吴海棠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88629.93元（医疗费和后续治疗费合计76830.09元，由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10000元，超出限额部分的66830.09元由何凯铭、番广客运公司连带赔偿40%即26732.04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伤残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289744.73元，由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11万元，超出限额部分的179744.73元由何凯铭、番广客运公司连带赔偿40%即71897.89元。扣减番广客运公司支付30000元，三被告实际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88629.93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何凯铭、番广客运公司、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辩称，吴海棠乘坐的二轮电动车属于机动车，陈日昇应承担70%赔偿责任。何凯铭、番广客运公司提交二轮电动车照片加以证明。照片显示该电动车不具备脚踏功能，形似二轮轻便摩托车。吴海棠对照片无异议，但主张电动车属于非机动车，并明确表示不对该主张进行举证。
裁判理由与结果
本院认为，关于二轮电动车的属性，照片可反映该电动车不符合有关国家标准对电动自行车的定义，交警部门认定陈日昇“无牌证”亦可印证该电动车属于机动车，此种情形下，吴海棠主张该电动车属于非机动车，应当举证证明，吴海棠明确表示不提交证据，吴海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确认该电动车属于机动车。本案是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当事人请求，吴海棠事故损失，依法应先由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不计过错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再根据陈日昇、何凯铭过错分担，由何凯铭承担30%赔偿责任。番广客运公司作为何凯铭驾驶机动车的登记所有人及用人单位，何凯铭在执行番广客运公司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何凯铭的赔偿责任应由番广客运公司承担。经本院核定，吴海棠本案损失共计359873.97元（含番广客运公司垫付医疗费）。其中，医疗费和后续治疗费合计78353.99元，应先由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10000元，余下68353.99元（78353.99元-10000元）再由番广客运公司赔偿30%即20506.20元（68353.99元×30%）；误工费等其余八项损失合计281519.98元，应先由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偿11万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优先赔偿），余下171519.98元（281519.98元-11万元）再由番广客运公司赔偿30%即51455.99元（171519.98元×30%）。扣除番广客运公司垫付医疗费31523.90元后，吴海棠本案损失，由中华联合财险天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万元（10000元+11万元），番广客运公司赔偿40438.29元（20506.20元-31523.90元+51455.99元）。吴海棠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天河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吴海棠12万元；
二、被告广州市番广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赔偿原告吴海棠40438.29元；
三、驳回原告吴海棠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73元，减半收取计2036元，由原告吴海棠负担304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天河支公司负担1295元，被告广州市番广客运有限公司负担43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判员 吴春燕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何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