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中华人民共和国＼n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裁 定 书
＼n（2013）深中法涉外终字第24-28号＼n上诉人（原审原告）：加拿大赛美国际建筑设计顾问公司。＼n法定代表人：吴丽娜。＼n委托代理人：李霄，广东深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中联环建文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n负责人：王君友，该公司总经理。＼n委托代理人：林淡雯，北京市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李士炎，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中联环建文建筑设计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李兴建，该公司董事长。＼n委托代理人：林淡雯，北京市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李敏。＼n原审第三人：吴丽娜。＼n原审第三人：王君友。＼n委托代理人：林淡雯，北京市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李敏。＼n上诉人加拿大赛美国际建筑设计顾问公司（以下简称赛美公司）与上诉人北京中联环建文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中联环深圳分公司）、被上诉人北京中联环建文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中联环公司）、原审第三人吴丽娜、王君友因合同纠纷五案，双方均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1）深福法民二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n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赛美公司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就工程设计进行合作，合作期间自2007年1月至2008年10月，合作期间的具体合作方式为赛美公司与中联环公司、中联环深圳分公司联合对外签订设计合同，由中联环公司、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收取设计费，之后再按合同约定进行分配。2007年8月8日，赛美公司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签订了财务管理细则，该细则约定深圳市××××景观设计有限公司作为赛美公司关联的银行资金账户管理视为同一个公司，赛美公司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实行分账管理统一结算。同时该细则还约定了具体的费用开支审批权限、程序及与工资、奖金、分红、发票管理等相关制度。在赛美公司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合作期间，双方没有建立标准的会计台账，而是以手工签署的账户信息复核表的形式出现，其中代表赛美公司签字人为陈××，代表中联环深圳分公司签字人为李×。在赛美公司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合作期间，曾经签订过如下合同：＼n2007年5月21日，中联环公司签订了“中惠.香樟半岛”设计合同，该合同由中联环公司盖章，但按照合同约定委托方支付款项的账户名称为中联环深圳分公司的银行账号。同时该设计合同附件中载明，由中联环深圳分公司进行设计，具体设计人员为：技术控制王君友，项目负责人吴丽娜、总图设计负责人喻×、建筑设计负责人喻×／贾×、结构负责人章×／王×、水专业负责人蔡×、电气专业负责人张×、空调专业负责人罗×。＼n2007年7月5日，赛美公司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共同签署了“东惠.山水名苑”一期设计合同，合同约定项目方案设计由赛美公司完成，前三次付费由赛美公司直接向委托方支付税票，费用由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托收，其他费用由委托方直接向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支付，该合同由赛美公司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共同盖章。＼n2007年8月29日，赛美公司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共同签署了普陀国际游艇会旅游度假设计合同，合同约定方案设计由赛美公司完成，第一、二、五次付款由赛美公司直接向委托方支付税票，费用由深圳市××××景观设计有限公司托收，其他费用由委托方直接向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支付。该合同由赛美公司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共同盖章。＼n2008年1月，赛美公司与中联环公司、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共同签署“湛江.金色蓝湾”设计合同，约定方案设计费部分由赛美公司向委托方支付税票，费用由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托收，其他施工图设计费用由委托方直接向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支付。该合同由赛美公司及中联环公司、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共同盖章。＼n2008年1月30日，赛美公司与中联环公司共同签署“福隆.山水湾”设计合同，约定方案设计由赛美公司完成，前三次付费由赛美公司向委托方支付税票，费用由中联环公司托收，其他费用由委托方直接支付给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合同中约定收款账户为被告中联环深圳分公司账号，该合同由赛美公司与中联环公司共同盖章。＼n2008年10月15日，吴丽娜、王君友就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对现有设计项目前期合作及后期切分问题召开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具体达成意见如下：＼n一、签订合同的处理＼n1、项目归属：＼n王君友管理项目：湛江.金色蓝湾（除方案部分的15%以外）、天健.时尚一品、凤凰雅苑、彩田怡色、晋城、阳江.中惠沁林山庄。＼n吴丽娜管理项目：中惠.香樟半岛、东惠.山水名苑、普陀国际游艇会旅游度假、福隆.山水湾、湛江.金色蓝湾（方案部分的15%）。＼n2、王吴合作方式：＼n吴丽娜所属项目中：方案设计部分不收管理费；扩初施工图设计部分，使用中联环图章的收取15%管理费。＼n项目归属人负担的项目支持包括：项目业务费、项目制作成本、项目差旅费、设计人员项目奖金、设计人员基本工资按参与项目的时间比例摊分。＼n湛江.金色蓝湾方案部分15%的费用在回款后、扣除项目成本后优先支付给吴丽娜。＼n3、关于有交叉部分的项目业务费按以下处理：＼n阳江.中惠沁林山庄5%给吴丽娜；＼n天健.时尚一品8%给陈××；＼n普陀国际游艇会旅游度假5%给王君友；＼n湛江.金色蓝湾方案部分的15%的10%给王君友。＼n项目业务费在收到款项后按相应比例提取。＼n4、项目的相关税费由各自项目中支出，发票手续各方相互配合。＼n5、中惠.香樟半岛、东惠.山水名苑收尾工作由吴丽娜负责，王君友负责盖章、注册、报建等相关手续，直至合同执行完毕。中惠.香樟半岛、东惠.山水名苑的日后进款，在吴丽娜提供正规发票的情况下，王君友须在款项进账的一周内支付给吴丽娜。＼n6、项目成本和人员成本在量化不清的情况下，如双方认定上出现争议，则相关费用由双方均摊。＼n7、设计人员的奖金依完成的产值计算，并优先于项目归属人的利润结算。＼n二、前期拓展业务部分处理：各自负担相应支出。＼n三、共同分担部分费用：截止到2008年5月21日之前的办公室费用（包括房租、水电费、物业管理费、日常办公开支、行政人员工资截止到2008年3月31日，章×基本工资由王君友支付，汪×工资由王君友、吴丽娜各支付一半）。＼n四、涉及有交叉部分的合同转移和各项配合工作约定见附件。＼n五、以上项目费用双方应于2008年10月31日前完成结算，其中已收款部分应于2008年11月15日前根据以上条款给对方付清。＼n上述会议纪要形成后由第三人吴丽娜、王君友签字确认。＼n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赛美公司申请，就合作期间的收入、成本及利润该院委托审计机构进行了审计。经审计，审计机构出具报告结论为合作期间结余1，207，257.64元，其中吴丽娜应得部分为622，343.23元，王君友应得部分为584，914.41元。该报告出具后，赛美公司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均提出异议，根据双方提出的异议，审计机构对审计意见进行了修正，修正后审计结论为吴丽娜结余-63645.77元，王君友结余185790.61元。再查明，2010年12月20日，“中惠.香樟半岛”的委托方向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支付设计费35.8万元，该笔款项未列入审计项目。＼n原审法院认为：根据赛美公司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及两位第三人的诉辩意见，本案有如下焦点问题：本案中的合作方应当是赛美公司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还是第三人吴丽娜与王君友；审计机构的鉴定结论能否作为本案审理的依据；合作期间各方应得利润具体数额。＼n就第一个焦点问题具体的合作方为何人，原审法院做如下阐述：＼n由于本案中没有具体的合作合同，庭审中赛美公司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就具体的合作对象又各执一词，因此本院只能从合作的实际过程中推定具体的合作对象。本案中的合作背景是赛美公司与中联环公司、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均是从事工程设计的机构，但由于赛美公司系外籍企业，无法在中国国内开展相应的业务，因此需要借助中国国内具有相应设计资质的企业为平台开展业务。在实际的履行过程中，或由赛美公司与中联环公司、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对外联合签署设计合同，或由中联环公司、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单独签署设计合同，但无论以上述何种主体签约，在与委托方的设计合同中均约定设计费应当由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托收。另外，在赛美公司出具给设计方的发票中也是以赛美公司自己的名称开具。虽然实际的业务由第三人吴丽娜、王君友二人独立或者合作完成，但是该种合作方式只是赛美公司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合作过程中的内部分工，对外仍然是以公司的名义承揽业务，因此应当认定本案中的实际合作方应为赛美公司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赛美公司在中国大陆所从事的业务不属于法律禁止性行业，赛美公司与中联环公司、中联环深圳分公司之间的关系不是《中外合作经营企业法》意义上的中外合作企业。从合作实践及赛美公司提供的会议纪要看，赛美公司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之间或独立完成各自所属项目或合作完成，并且对于相关费用按照一定的原则分摊，因此赛美公司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之间属于松散型的合作关系，该合作关系应当认定合法有效。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提出的本案属于中外合作经营且有清算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的抗辩理由原审法院不予采纳。＼n对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审计报告的效力，原审法院做如下阐述：＼n本次审计的目的在于厘清赛美公司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合作期间发生的收入、成本及利润。＼n关于审计报告的依据，在交由审计机关审计前，原审法院主持当事人对于审计材料进行质证时，赛美公司明确表示无任何资料需要提交，中联环深圳分公司以本案的诉讼证据作为审计资料，包括2008年10月15日会议纪要、财务管理细则、支出备忘录、账户信息复核表、设计收费情况明细表、王君友／吴丽娜收支总表、社保工资表、项目费用支出总分类表、项目费用支出分类表。在庭审质证过程中，原告对于会议纪要及账户信息复核表（每份复核表均有对应的支出备忘录、设计收费明细）没有异议；对于项目费用支出总分类表和项目费用支出分类表、收支总表有异议；对于财务管理细则认为不是吴丽娜本人签名不予确认，但未就该签名申请鉴定。＼n由于本案中赛美公司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在合作期间没有建立符合会计制度准则的台账，所有账目均系流水账目，每项收支均无对应的原始凭证，因此审计部门在审计说明中阐述“按提供的有关资料，在月报表数字、现金支出数字或银行支出数字三者经审核后认为有一定逻辑关系、再根据双方的有关规定确认后作为审计意见依据”，同时就审验过程特别强调“由于提供的资料没有会计制度上规定的原始凭证，都是整理过的资料，我们又不可能完全按照这些资料出具审计意见。因此我们对提供的资料，反复核对，从多方面尽量核实双方的收入、成本费用的真实性”，同时就争议较大的问题进行了特别说明。＼n结合当事人质证认证情况及审计机构的审计原则及方法，原审法院认为，由于没有原始凭证，审计机构在审计过程中主要以账目信息复核表为基础，再与项目支出分类表等其他证据相互对照，能够吻合或者支付有逻辑关系的才予以确认，虽然赛美公司对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提供的项目费用支出总分类表和项目费用支出分类表、收支总表有异议，但能够与赛美公司所确认的账户信息复核表相印证，审计机构才确认真实有效，在现有的审计材料下，审计机构采取此种审计方式能够客观反映合作期间的收支状况，对于审计机构在本次审计中所采用的审计原则及审计方法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此赛美公司提出本次审计资料不具有证据效力的理由原审法院不予支持。＼n对于审计报告的结论。审计机构出具的第一次报告中确认审计后收支结余总计1207257.64元，其中吴丽娜结余622343.23元，王君友结余584914.41元。之后，赛美公司及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均提出异议。审计机构经审核后，对于赛美公司的异议没有采纳，对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提出的异议采纳了部分意见，同时出具了审计意见修正书。涉及的具体调整项目为，根据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提供的2007年预支奖金表调增支出成本679170.80元，其中吴丽娜调增支出180976元，分摊294610元，合计调增475586元，王君友调增203584.80元；根据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提供的收条调增吴丽娜取款210403元，王君友取款195539元。调增后吴丽娜结余为-63645.77元，王君友为185790.61元。由于被告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提供的收条赛美公司在庭审中予以确认，对该项调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提供的预支奖金表，由于没有任何人签名，属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提供的新证据，赛美公司又不予认可，审计机构依据该证据进行的调整原审法院不予确认。综上，根据审计报告的审计原则及审计方法，原审法院对审计结论予以调整，最后的审计结果更改为结余801315.64元，其中吴丽娜结余411940.23元，王君友结余389375.41元。＼n对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合作期间各方应得利润具体数额，原审法院做如下阐述：＼n根据审计结论，在合作期间吴丽娜尚有结余411940.23元。另外，在审计结果出具后，原审法院认为“中惠.香樟半岛”委托方在2010年汇入款项120万元，经原审法院查询，2010年12月20日项目委托方汇入款项35.8万元，除此款之外委托方再未支付任何款项。由于在审计过程中已经将所有应当扣除的成本均已计算在内，因此该笔款项应当视为利润进行分配。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及王君友认为，该款属于后期的设计费，相应的工作系由王君友完成，此款吴丽娜不应参与分配。但是，根据会议纪要的规定“中惠.香樟半岛、东惠.山水名苑收尾工作由吴丽娜负责，王君友负责盖章、注册、报建等相关手续”，虽然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提供的设计更改通知单、设计交付签收单有王君友及被告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印章，但是按照会议纪要的约定王君友应负责盖章，因此该证据不能作为王君友代吴丽娜履行了合同义务的证据，该款应当归入吴丽娜结余部分。虽然赛美公司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在合作期间，所有的结算工作均由吴丽娜与王君友进行，但是按照原审法院前文论述，合作期间的款项实际应当以赛美公司的名义分配，因此吴丽娜名下的结余就是赛美公司应得的实际设计费，因此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应当向赛美公司支付设计费769940.23元。至于赛美公司要求被告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未在合作终结后进行最终结算，因此利息的支付时间应当自赛美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时开始计算。中联环公司作为中联环深圳分公司的主管单位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n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联环深圳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赛美公司设计费769940.23元及利息（该利息自2010年7月7日起计至判决确定给付届满之日止，利率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二、中联环公司对被告中联环深圳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赛美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五案案件受理费合计75999元（原告已预交），由赛美公司负担64358元，由中联环公司、中联环深圳分公司负担11641元。保全费5000元由赛美公司承担4000元，由中联环公司、中联环深圳分公司负担1000元。审计费25000元，由赛美公司负担20000元，由中联环公司、中联环深圳分公司负担5000元。＼n赛美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至本院，请求：1、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为中联环公司向赛美公司支付设计费3090384.22元及利息（该利息从2008年11月16日起至中联环公司实际支付完毕时止，利率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由中联环公司、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一、“湛江.金色蓝湾”项目，赛美公司应获得的设计费收入为82.5万元，审计报告仅为8.25万元，相差74.25万元。＼n1、“湛江.金色蓝湾”项目实际收到的业主付款为165万元，而非55万元。审计报告第三部分“审验过程”第四页第5点：“原提供资料证据四，吴丽娜项目产值部分，湛江金色蓝湾实收165万元，没有资料证明，本次审计仅以有资料收到的55万元计入”，此处明显与赛美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及中联环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不符。赛美公司提交了由“湛江.金色蓝湾”项目业主湛江××投资有限公司的证明，在该证明上业主确认已向中联环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支付了165万元设计费。中联环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对此事实，在庭审中也是确认的。而且在赛美公司提交的湛江金色蓝湾《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变更协议》中，该项目的业主单位已由湛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湛江××投资有限公司；并确认湛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仅支付了55万元的设计费，余下的合同权利义务概由湛江××投资有限公司承接。因此，“湛江.金色蓝湾”项目实收款项应为165万元。＼n2、“湛江.金色蓝湾”项目，赛美公司应得的收入应为82.5万元。＼n湛江金色蓝湾项目是由赛美公司投标赢得，吴丽娜为项目总负责及设计主创（设计合同明确注明）。因此双方在2008年10月15日的会议纪要上对设计费划分进行了约定，根据第一条第1项、第2项的约定，赛美公司应获得“湛江.金色蓝湾”项目方案设计费部分的15％的合同份额。根据“湛江.金色蓝湾”项目《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第6.5条（合同第15页）：“方案设计费为550万元。该项目方案设计费部分由加拿大赛美国际建筑设计顾问公司直接向发包方支付税票，费用由中联环深圳分公司代托收。其他施工图设计费用由发包方直接向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支付”；合同第6.6条：方案设计费、一期施工图设计费按如下比例支付各阶段设计费表第1、2、3行，方案设计费前三次支付比例及金额每次均为55万元。结合上述第1点业主的证明，可以说明“湛江.金色蓝湾”项目业主已实付165万元，该部分费用全部为方案设计费550万元中的一部分，再根据会议纪要的约定，赛美公司应获得方案设计费部分的15％的份额且应优先支付给赛美公司，即赛美公司在“湛江.金色蓝湾”项目应获得收入为：550万元x15％=82.5万元。＼n二、“中惠.香樟半岛”项目委托方向中联环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支付设计费91万元未计入赛美公司应得设计费内。＼n根据会议纪要的第一条第1项约定，“中惠.香樟半岛”归吴丽娜管理项目；会议纪要第一条第5项约定，“中惠.香樟半岛”收尾工作由吴丽娜负责，王君友负责盖章、注册、报建等相关手续，直至合同执行完毕。“中惠.香樟半岛”的日后进款，在吴丽娜提供正规发票的情况下，王君友须在款项到账后一周内支付给吴丽娜。根据中联环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提供的平安银行对账单及网上交易往来明细，2010年12月20日，“中惠.香樟半岛”项目委托方向中联环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支付35.8万元设计费：2011年1月14日，“中惠.香樟半岛”项目委托方向中联环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支付49万元设计费；2011年4月11日，“中惠.香樟半岛”项目委托方向中联环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支付42万元设计费。一审判决仅将第一笔35.8万元设计费计算至赛美公司应得设计费内，其余两笔合计91万元应归属于赛美公司的设计费并未计算给赛美公司。＼n在一审中，一审法院对赛美公司与中联环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分公司项目合作期间的财务情况进行司法审计，司法审计结果已经将赛美公司应当承担的成本予以明确并做了相应的扣除。“湛江.金色蓝湾”、“中惠.香樟半岛”两项目的上述设计费，中联环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应当依据会议纪要的约定全部支付给赛美公司。＼n三、原判决及审计报告中对赛美公司应承担费用计算有误，导致赛美公司多承担费用667943.99元。主要为以下几项：＼n（一）“中惠.香樟半岛”项目、“谢岗.山水名苑”项目的管理费计算有误，导致赛美公司多承担了22，310元的费用。＼n根据会议纪要，赛美公司需向中联环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支付管理费的项目为“中惠.香樟半岛”项目、“谢岗.山水名苑”项目，其中“中惠.香樟半岛”项目合计收款为2，010，600元；“谢岗.山水名苑”项目合计收款为444，000元，应向中联环公司及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支付的管理费为：（2，010，600＋444，000）x15％=368，190元。审计报告中计算的费用为390，500元，差额为22，310元。＼n（二）人员工资及奖金不应按照双方的产值比例进行分摊，而应以时间段分摊，在量化不清的情况下双方均摊。按此原则核算赛美公司应承担的工资成本比审计报告中应减少198775.94元。＼n1、审计报告将人员工资及奖金按照产值比例进行分摊，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且与双方的约定相悖。会议纪要第一条第2项；“王吴合作方式：项目归属人负担的项目支出包括：项目业务费、项目制作成本、项目差旅费、设计人员项目奖金、设计人员基本工资按参与项目的时间比例摊分”；第一条第6项：“项目成本和人员成本在量化不清的情况下，如双方认定上出现争议，则相关费用双方均摊”，可见在双方约定中没有任何一处约定是按照产值比例进行分摊，而是按照参与项目的时间比例，或者均摊的方式对人员工资及奖金进行分摊的。审计报告采取按产值比例分摊费用作为审计原则，显然存在错误，与双方的约定相悖。王君友团队在做与吴丽娜团队合作项目同时，还同时在做王君友的其他项目。员工时间段难以量化清楚，双方争议很大，要求按双方均摊核算人员成本。＼n审计报告中工资社保总计1725840.18元，按产值分摊：吴丽娜分摊1061696.03元，王君友分摊664144.15，无依据，应按均摊，即：1725840.18／2=862920.09元，差额：198775.94元.＼n（三）审计报告“送审资料”第3、4、7、8、9、10项系中联环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公司单方制作，且赛美公司在庭审质证阶段对上述资料已经做出了否认的质证意见。因此，审计机构以中联环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单方制作的资料作为审计的依据，其所得出的审计结论显然是不合法的。审计报告“费用、支出审核表”部分项目无有效凭证及明细，而审计机关仅以中联环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单方面提供的数据来源的进行核算，没有事实依据。审计报告中有多项费是在赛美公司与中联环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合作以前及结束合作之后发生的，在双方签字的月报表中也没有这些费用。该类费用共计446858.05元。主要包括以下五项。＼n1、“中惠.香樟半岛”：2007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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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费用支出86340.8元；双方从2007年6月开始合作，1-5月不可能存在任何费用。2008年4月费用支出18902元，在双方签字认可的月报表上不存在此费用；2008年5月31号后双方已不再合作，故2008年6—7月费用支出22339.75元，不应该由赛美公司承担。上述费用总计127582.55元。＼n2、“舟山项目”；2007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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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费用支出6121元；2008年6—7月费用支出2363.3元，赛美公司不应承担的费用总计8484.3元。理由同上。＼n3、“湛江项目”：赛美公司不应承担的2008年6
--7月费用支出共9602。理由同上。＼n4、“购置固定资产”栏：2007年1--
5月份：156，450元：双方从2007年6月正式合作，1-5月费用不应计入双方合作其费用。双方签字的月报表中也不存在此费用。2007年11月：10，956元。以上金额共计为；167，406元，不应由赛美公司承担。理由同上。＼n5、“吴丽娜报销”栏：2007年1-5月74，932元。双方从2007年6月正式合作，1-5月费用不应计入双方合作过程费用，双方签字的月报表中也不存在此费用，2008年3月285，245.2元，在双方签字的月报表中仅有我方226，394元，差额58，851.2元来源不清，因被告未提供经原告认可的凭证，审计报告内也无凭证。该部分也不应由赛美公司承担，费用共计：133783.2。＼n四、一审判决确定的利息起算时间是错误的，中联环公司及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支付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为2008年11月16日。＼n根据吴丽娜王君友在2008年10月15日签署的会议纪要第五条的约定：“以上项目费用双方应于2008年10月31日前完成结算，其中已收款部分应于2008年11月15日前根据以上条款给对方付清。”，因此，中联环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应付未付给赛美公司的设计费其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08年11月16日。＼n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支持赛美公司的上诉请求，以维护赛美公司的合法权益。＼n针对赛美公司的上诉请求，中联环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分公司答辩称：一、关于湛江.金色蓝湾项目，审计公司依据银行进帐单55万元进行审计，是正确的。1、审计公司在审计过程中进行审计要有不充分的证据依据，审计公司在第一次审计报告后，对于湛江.金色蓝湾项目银行进帐多少提出了质疑，赛美公司至今未提交任何银行对帐单和税务发票给审计公司进行核实，却在判决之后提出上诉。但是直到上诉庭审前，赛美公司也未提交任何有效证据进行核对。2、湛江.金色蓝湾项目总额为550万元，但是因为赛美公司和中联环公司、中联环深圳分公司之间合作失败，所以这个项目甲方已经把这个项目委托给其他的公司另行设计，并且这个项目已经竣工，其他公司设计的文件都在湛江的建设局备案，可以说明这个项目后期赛美公司和中联环公司、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双方都没有再进行设计。因此不可能依据550万元来提成15%给赛美公司，只能够依据到公司帐上的进度款55万元提取15%给赛美公司。所以中联环深圳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分公司认为审计公司的审计是正确的。二、关于中惠香樟半岛项目，在2009年8月21日前到帐201万元，审计公司对其进行了审计，审计结果是正确的。1、中惠香樟半岛项目，赛美公司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中仅仅就是针对2009年8月21日前到帐的201万元，而没有涉及到2009年8月21日之后进帐的数额，在一审的过程中，赛美公司也没有增加诉讼请求，没有补交诉讼费用，而且在审计公司完成第一次报告之后会有一个审计异议的期间，在这个期间赛美公司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没有提出任何证据，因此审计公司又出了一份第二次的修订报告，其也没有将其他的数据列进审计，这是合理正确的，因为审计公司没有收到赛美公司提交的任何证据。2、中联环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分公司认为审计一个项目，除了进帐的凭据和发票以外，审计公司还要具体考察项目最后是由哪一方的工作人员来完成，审计公司应该对设计成本、设计奖金等问题进行审计，缺少任何一项都难以进行审计，这个项目在一审结束之前，赛美公司也承认王君友团队由王君友支付给设计人员24万元，这个情节在一审的审计中，审计公司根本无法审计这些数据，这些数据都是在审计之后发生的，所以审计公司是没有办法对后面发生的数据进行审计。审计公司只能对审计节点之前的数据进行审计。一审法院没有委托审计公司进行后期的审计，所以中联环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分公司认为审计公司仅对前面进行审计，前面的审计结果是正确的。3、对于项目的后期费用，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重新认定这个项目的后期工作是由王君友团队完成，后期的设计费应该由王君友团队收取，并且承担后面的权利义务，比如由王君友团队支付设计人员的奖金，这一点吴丽娜已经承认了。或者，请二审法院判决由赛美公司对于后面这一部分费用另行起诉，另行委托审计公司重新查明事实。三、对于赛美公司提出的第三点意见，中联环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分公司认为审计公司的认定是正确的。1、中联环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提到的中惠香樟半岛项目、谢岗项目的管理费，审计公司计算正确，因为赛美公司未在审计异议期间提出证据供审计公司审核，其在二审期间也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供审计公司进行审核。2、关于赛美公司讲到应当按照会议纪要第一条第六点计算成本，中联环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分公司认为其观点是错误的，因为审计公司对项目的人员成本已经具体量化清楚，产值也很明确，审计公司依据的是会议纪要第一条第七点，审计公司的审计是正确的，只要有量化不清的情况下才均分，但是现在审计公司已经量化清楚了，现在应该依据会议纪要第一条第七点进行计算。3、赛美公司是承认了证据二帐户信息复核表、证据十一前期开办费用，赛美公司在第一次庭审的质证意见中是认可，所以审计公司将前期的费用进行审计，是完全正确的。补充一点，对于后期的费用，也是在信息复核表中有体现，因此信息复核表中体现的数据，都是双方确认的，审计公司对双方确认的数据，也就是后期的费用进行审计，也是正确的。四、关于利息的计算时间，赛美公司认为利息的计算时间应当是在2008年11月16日，中联环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分公司认为这个观点是错误的。因为造成双方没有办法在2008年10月31日完成结算，这个结算的义务是双方都要共同承担的，造成没有办法结清的责任是双方都有责任，双方既然都有责任，因为纠结不清，双方因为计算不清，所以就提交给法院进行审计，因此应当从审计、判决之后才开始计算利息，中联环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分公司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是正确的。＼n吴丽娜对赛美公司的上诉请求予以确认。＼n王君友同意中联环公司和中联环深圳分公司的答辩意见。＼n中联环深圳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亦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赛美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赛美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和审计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n一、一审法院未查明事实，篡改由第三方审计机构深圳市宝龙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和《审计意见修正书》，将吴丽娜结余由-63645.77元擅自调增为411940.23元，存在错误。＼n1、结算依据：双方确认的；每个月“《帐户信息核查表》”，“会议纪要”及“《财务管理细则》（赛美公司不认可、我方申请法庭笔迹鉴定确定其真实性）”。即每月“《帐户信息核查表》”中的每笔支出都是实际现金支出，必须依据“会议纪要”参与成本分配。＼n2、中联环2007年预支奖金汇总表是为了方便会计师事务所审核汇总而成，其来源于诉讼双方认可的每个月《帐户信息核查表》，在每月的《帐户信息核查表》中均有诉讼双方会计和出纳以及吴丽娜本人在每个月的《员工工资及奖金表》签字确认，该表格上有发放员工姓名和预支奖金一栏，注明了预支奖金的发放金额。为每月员工成本的实际支出。＼n3、为了一审法院审核清楚确定预支奖金发放的事实，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又特别提交了给员工发放上述预支奖金和年度奖金的银行转账凭证。＼n4、深圳市宝龙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特别说明第1条、第2条中也注明审计机构没有将全年预支奖金、年终奖金此两部分计入费用支出表。第三方审计机构在收到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异议书后，认可了部分意见，将本来未计入费用支出的年终奖金和预支奖金重新调整，是科学合理的。因此，审计机构在《关于林淡雯代表律师异议书的答复》第二条中阐明：“对于预支2007年度奖金679170.80元，由于异议书提供了预支奖金明细表，我们又重新核对了原审计报告附件二、附件三，没有发现相同的支出，因此，确认是费用支出少计了这部分，除能直接计入两人的成本外，按产值比例分摊其余费用。”其中，第三方审计机构重新核对的原审计报告附件二系《费用支出审核表》、附件三系《工资、社保分组审核表》。＼n5、《帐户信息核查表》每月预支奖金和年终奖是人员成本的最大实际支出，诉讼双方认可了《帐户信息核查表》即认可了每月的这笔支出，搞不清原因也应按“会议纪要”第（一、6）中规定“项目成本和人员成本在量化不清的情况下，如双方认定上出现争议，则相关费用由双方均难”也不能不计入结算，不计入结算等于让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单方承担。＼n6、中联环深圳公司与赛美公司联合经营，共用中联环深圳公司账户，中联环深圳公司在两人合作时才注册、开立银行帐号，根据《财务管理细则》，超过1万元的常规支出及非常规支出需吴丽娜和王君友沟通并由两人签字财务方可出钱，公司支出均有双方进行监管。在两公司分开时，账户已经无可用资金、无结余，即资金都用于公司运作和两公司分配（根据财务细则）。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共有三个账户，其一为平安银行五洲支行帐户，2008年11月27日余额63765元，未再进帐。后每月发生银行帐户管理费，至2010年7月26日余额36977元；其二为平安银行上步支行帐户：2010年6月3日余额4226.75元；其三为广发银行城市广场支行已经销户。＼n至赛美公司起诉时，中联环深圳分公司的账产可分配余额仅剩余几万元，何来一审法院所调增的结余801315.64元何来吴丽娜结余411940.23元王君友结余389375.41元＼n二、一审法院对“香樟”项目后来收入35.8万元认定错误。＼n1、香樟项目是施工图项目，在《会议纪要》中2、4款有规定，要承担15％的管理费和税费等，营业税为5.6％，因此；35.8万x（1-15％-5.6％）=28.43万元。＼n2、赛美公司隐瞒了在庭审后提取设计人员奖金的事实。在2012年9月2日陈××受吴丽娜委托与设计人喻×在银行提取香樟项目奖金24万元整。＼n3、35.8万元的设计费只余4.43万元，由于赛美公司放弃后期工作责任，此项目是“赛美”借“中联环公司”签订的合同，后期工作甲方找中联环深圳公司负责完成，吴丽娜在庭审中也承认仅完成了部分工作，因此属于设计费应归属后期完成设计工作的中联环深圳公司。＼n4、在赛美公司的诉讼请求中，该款项并未列入请求事项，赛美公司也追加诉讼请求且未交纳相应诉讼费，如果赛美公司认为该款项应当分配，应当重新立案并交纳相应诉讼费用。＼n综上，由于一审法院未查明事实，错误调增第三方审计机构结余，对“香樟”项目后来收入35.8万元未扣除管理费和税费，且未查清赛美公司仅完成部分工作的事实。请二审法院予以查明事实，驳回赛美公司全部诉讼请求。＼n针对中联环深圳分公司的上诉，赛美公司答辩称：一、关于结算依据问题。赛美公司同意按照帐户信息核查表、会议纪要作为结算依据，至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所讲的财务管理细则，是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内部制定的，赛美公司至今不记得有自己的签字，即便有签字，也是为了双方在项目合作时监管赛美公司的应得收益而签订的。关于预支奖金汇总表的问题，这个表中的数据是不准确的，经过赛美公司核算，认为这个数字和帐户信息核查表所记载的数字不能印证，帐户信息核查表上根本就没有预支奖金的项目。预支奖金的问题和年度奖金银行转帐凭证的问题，赛美公司认可的年度奖金为311838元，这个数字在2008年1、2月份帐户信息核查表中有体现，至于银行转帐凭证反映出来超出这个数额的部分是属于王君友自己独立运作的项目奖金，其中包括挂靠在其他单位的三亚东方巴哈马、徐州金山、益德园项目，这些项目不是与赛美公司合作的项目，与本案没有太大的关系。四、关于679，170.8元的预支2007年度奖金问题，该部分奖金所谓的预支是指已经随每月工资提前发放的，这在每月的帐户信息核查表中有反映，中联环深圳分公司不可能提供证据2007年一次性发放679，170.8元的证据。2007年度的年终奖金为311，838元，是2008年2月发放的，关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所称的按产值分摊成本的问题，会议纪要第二条、第六条明确了三中分摊费用的方式，第一是按时段分摊，第二是按项目分摊，第三是在量化不清的情况下平均分摊，根本就没有按产值比例分摊的说法。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所说的信息核查表，每个月的预支奖金包括在每个月的工资中，审计公司已经按成本扣除，如果再单独拿出来扣除，是重复扣除，显然是没有道理的。关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称其帐户只有几万元的问题。首先，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和赛美公司的合作问题，北京中联环深圳分公司是完全由王君友个人向中联环公司承包的分支机构，赛美公司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做项目合作，不是联合经营。其次，中联环深圳分公司的年收入仅有一百多万元，再加上王君友自己独立运营的项目收入未记入这个帐户，而部分开支又从这个帐户走，才造成入不敷出，无钱支付赛美公司利润的问题，当时赛美公司的年收入为600多万元，由中联环公司托收，至今赛美公司未拿到任何的利润。二、关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称一审法院对中惠香樟半岛的后来收入35.8万元认定错误的问题，有无审计过程中已经将所有应当扣除的成本已经扣除，该35.8万元是根据会议纪要的规定就是赛美公司的利润，而且根据中联环深圳分公司自己在一审时提供的证据，委托方支付就35.8万元，还于2011年1月14日和2011年4月11日分别支付了49万元、42万元，该91万元同时也是赛美公司的利润，一审漏判了关于2012年支付的24万元奖金的问题，赛美公司予以认可，但这个奖金是对以前合作期间涉及团队于2007年底就已经完成设计的部分奖金，而不是说后期工作的奖金。综上所述，请求驳回中联环深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n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和王君友确认中联环深圳分公司的上诉意见。＼n吴丽娜陈述意见与赛美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n本院经审理查明：双方确认以下事实：湛江金色蓝湾项目，实际回款165万元，但审计报告中仅计入55万元，尚有110万元回款未计入审计报告，而且在审计报告已计入的55万元中，未考虑扣除赛美公司应支付给中联环深圳分公司的7.9%的税费和10%的业务费；中惠香樟半岛项目，陆续有4笔回款，合计126.8万元，但审计报告没有计入该项目，原审判决也仅认可了35.8万元。＼n二审期间，双方就部分问题达成一致意见，但对以下问题仍存在较大争议：＼n1、湛江金色蓝湾项目，吴丽娜的方案设计费是按照实际回款的165万元支付，还是按照合约定的550万元支付？＼n2、香樟半岛项目回款126.8万元应归属王君友还是吴丽娜？＼n3、财务报告2007年7月记载固定资产支出224，390元，在审计报告中有无体现？＼n4、审计报告中记载2008年6-7月吴丽娜报销11，240.26元的审计依据是什么？＼n5、审计报告中吴丽娜个人报销费用共488，866.56元的审计依据是什么？是否有漏计？＼n6、审计报告中中惠香樟半岛2007年1-5月份支出86，340.8元的审计依据是什么？＼n7、审计报告已在费用支出审核表中将中惠香樟半岛和金色蓝湾项目的员工奖金计入吴丽娜名下，若中惠香樟半岛和金色蓝湾项目部分收入归属王君友，相应的费用及税费等是否也应进行调整？＼n8、双方确认工资奖金2455948.38元，但分配方案存在争议。＼n本院认为：五案为涉外合同纠纷，原审法院受理本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处理本案纠纷，双方均没有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五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赛美公司与中联环深圳分公司在合作期间发生的收入和支出以及如何分配承担的问题。原审法院委托深圳市宝龙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双方在合作期间的收入和支出进行审计，但审计报告的部分审计资料未经过双方当事人质证，审计的项目金额无对应的审计依据，且部分项目存在漏审情形，而且审计报告对双方未明确约定谁负担的项目，直接作出分配，违反了客观中立的原则，原审判决对此亦未进行全面审查。二审中双方当事人虽然对部分项目的调整达成了一致意见，但主要争议问题仍需要通过补充审计予以明确，原审判决对双方当事人在合作期间的收入和支出等主要事实认定不清，故本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n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1）深福法民二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n二、（2011）深福法民二初字第1-5号案件发回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n五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499元（北京中联环建文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上诉预缴）、人民币31，523.07元（加拿大赛美国际建筑设计顾问上诉预缴）由本院予以退回。＼n审判长邱明演＼n审判员朱萍＼n审判员梁乐乐＼n二〇一四年三月二日＼n书记员王希（兼）＼n附法律条文＼n《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3年1月1日施行）＼n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n（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n（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n（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n（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n（五）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