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05刑初24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闫永营（化名林存耀），男，1960年1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友谊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户籍地黑龙江省友谊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友谊县看守所。
辩护人侯国军，黑龙江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白晓秋，黑龙江鸿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佟国霞（化名林会霞），女，1960年4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友谊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户籍地黑龙江省友谊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户籍地。
指定辩护人李祥文，黑龙江田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双某刑诉[2018]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永营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永营及其辩护人侯国军、白晓秋，被告人佟国霞及其指定辩护人李祥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杀人犯罪事实
1994年11月22日中午，被告人闫永营到友谊县九分场丛淑清家小吃部送猪肉时，与在小吃部喝酒的被害人王某6、迟某发生争吵，后被他人劝开。闫永营找到其哥哥闫永师诉说打仗经过后，便拿着两把尖刀要找王某6、迟某理论。闫永师劝阻未果后，随同闫永营来到九分场零件库附近，闫永营发现迟某在仓库院内，便持刀进入院内与拿酒瓶迎上前来的迟某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闫永营持刀捅刺迟某左胸部、腰部各一刀。闫永师进到院内与拿铁锹的王某6发生厮打，在厮打中闫永营扔给闫永师一把尖刀，闫永师持刀捅刺王某6左胸部一刀。后二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迟某、王某6生前被他人刺中胸腹部大失血而死亡。
二、窝藏犯罪事实
被告人闫永营作案后找到被告人佟国霞，佟国霞明知闫永营实施了犯罪行为，还按闫永营的要求为其准备衣物，帮助其购买车票并陪同其一同潜逃到山东省梁山县，二人化名林存耀、林会霞。1995年初，佟国霞返回友谊县，在公安机关问及是否知道闫永营的下落时，佟国霞故意隐瞒真相，并再次返回山东省帮助闫永营藏匿，躲避法律的制裁。
经侦查，2017年10月21日，被告人闫永营、佟国霞在山东省寿光县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以下证据：证人谢某、何某、董某等人证言；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笔录、平面图及照片；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辨认、指认笔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闫永营、佟国霞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永营的行为触犯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构成故意杀人罪，本案系共同犯罪,闫永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佟国霞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构成窝藏罪。二人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坦白情节。
被告人闫永营当庭无辩解。
辩护人辩护意见，闫永营的行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被害人存在明显过错，闫永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具有坦白情节，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佟国霞当庭无辩解。
辩护人辩护意见，佟国霞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认罪、悔罪，现年近六十，体弱多病，没有再犯罪的可能，建议法院对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犯罪事实
1994年11月22日中午，被告人闫永营到友谊县友谊农场九分场丛淑清家小吃部送猪下水，因被害人迟某（男，殁年28岁）、王某6（男，殁年27岁）酒后出言不逊发生争吵，并欲打闫，后被他人劝离。闫永营找到其哥哥闫永师（已服刑完毕）诉说此事，并持两把尖刀在九分场零件库找到王某6、迟某。闫永营、闫永师先后进入九分场零件库院内，分别与迎上前来拿酒瓶的迟某、拿铁锹的王某6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闫永营持刀捅刺迟某左胸部、腰部各一刀，闫永师持刀捅刺王某6左胸部一刀，二人逃离现场。迟某、王某6死亡。经法医鉴定，迟某、王某6生前被他人刺中胸腹部大失血而死亡。
二、窝藏犯罪事实
被告人闫永营作案后找到被告人佟国霞，告知其捅人之事，佟国霞按闫永营的要求为其准备衣物，帮其购买车票并陪同其潜逃到山东省梁山县，二人分别化名林存耀、林会霞。1995年初，佟国霞返回友谊县，在公安机关问及是否知道闫永营的下落时，佟国霞故意隐瞒事实，并再次返回山东省帮助闫永营藏匿。
2017年10月21日，被告人闫永营、佟国霞在山东省寿光县被公安机关抓获。
在诉讼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闫永营和闫永师共同赔偿被害人迟某近亲属迟文秀各项经济损失11万元，赔偿被害人王某6近亲属包涵各项经济损失3万元。迟文秀、包涵对闫永营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闫永营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友谊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1994年11月22日14时30分许，陈某报案称，当日14时许，在九分场零件库有四人打仗，其中两人被捅死，闫永师在现场被抓获，闫永营逃跑，其情人佟国霞亦不知去向。2002年4月1日，公安机关对闫永营进行网上追逃。2017年10月21日，公安人员在山东省寿光市羊口镇将闫永营、佟国霞抓获。经讯问，闫永营如实供述1994年冬在友谊县友邻乡和其哥哥闫永师用刀捅死迟某和王某6的犯罪事实；佟国霞对其窝藏闫永营的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
2.证人何某证言证实，1994年11月22日中午，我在丛淑清家小吃部遇见谢某、迟某，还有一姓王的，迟某让我过去喝一杯。闫永营拎着猪头进来，迟某问闫是哪的，闫说是山外的，就是指富锦的，迟说你山外多了个啥，闫说你等着我给你剔骨，迟某和姓王的站起来要打闫，闫出去，我和谢某跟出去，闫从四轮车上拿出一把剔骨刀，一把杀猪刀，一长一短。谢某上去抢闫手里的刀，没抢下来，谢的手被划坏了。这时迟某拿着两个酒瓶子和王某6出来，迟拿酒瓶子朝闫身上扔，打闫身上，闫离开。我们就回去上班了。过三十分钟左右，陈某找我说闫永营、闫永师把迟某、王某6给杀了。我跟着派出所的车到零件库，王某6已死亡，迟某在被送往医院抢救途中死亡。
3.证人谢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中午，迟某和他表弟王某6找我到丛淑清小吃部喝酒。快喝完时，迟叫何某过来喝酒，闫永营拎着猪头进来，何问多少钱一斤，闫说肆元贰，何说肆元钱我也不买，是活猪死猪，闫说你挺黑的脸算啥呀，迟问闫你说谁呢，闫说我俩说话有你什么事，你等着。迟站起来，王也站起来手里还拿一啤酒瓶子，三人出去后，闫从他车里拿把杀猪刀。我上前抢刀，手被划伤。闫看迟、王都出来就往后跑，他俩追闫，没有追上，我就把迟、王某2回单位。二十多分钟后，闫永营、闫永师到仓库大门外，闫永师在前，闫永营在后，闫永营拿两把杀猪刀。我对闫永师说，劝劝闫永营别干傻事，闫永师说看怎么回事，闫氏哥俩进院，王某6从屋里拎着铁锹出来，举锹打闫永师，二人打在一起。迟某从屋扔一酒瓶子，后与闫永营厮打，闫永师捡一块砖头打王某6，没打着，闫永营扔给闫永师一把刀。我拉仗，闫永师说没你的事，把我推到一边。我喊陈某报警，见王某6、迟某先后倒地，闫氏兄弟离开。王某6左肋下大哥大、衣服上有血，鼻子流血，迟某左肋下有刀伤。后闫永师返回现场。闫永营拿的两把刀都是单面刃的。
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3时许，谢某、迟某、王某6酒后到值班室，迟说中午吃饭遇见何某，闫永营拎着猪头进饭店，何问闫是活猪头还是死猪头，闫骂何一句。迟说他请人吃饭，被闫骂，他与闫争吵，闫说要打他们。这时，闫永营和闫永师过来，迟某从窗户下拿一白酒瓶子，迎着闫永营过去，闫永营用左手搂住迟某，右手往迟某上身的左侧一下，王某6拿铁锹出来，照闫永师打过去，锹头掉了。谢某拉仗，王某6倒地，嘴出血。我去派出所报案。
5.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3时30分许，闫永师和闫永营在丛淑清家小吃部门前站着，闫永师让我把闫永营的四轮车开回闫永营家。我开车走到分场零件库时，闫永师和闫永营从零件库大门出来，闫永师手里拿两把杀猪刀，一边走一边用纸壳擦刀，我把车交给闫永师，闫永师把刀扔车上。我返回零件库，派出所的赵某2让我开车把被捅的迟某送往医院抢救，走到分场养路段时，迟死亡。
6.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赶到九分场零件库，听陈某说闫永营把迟某捅了，闫永师把王某6捅了。我走到跟前见王已经死亡，迟还有气。赵某1开车送迟去医院抢救。
7.证人黄某,4证言证实，1994年11月22日14时许，闫永营来我家找其妻子，说出事了，让她回家。闫永师在闫永营家四轮车上坐，车上有猪肉，还有两把刀，用东西包着。闫永营回家有一二分钟就出来坐车往南走了。
8.证人鲍某,4证言证实，1994年11月22日14时许，闫永营到老黄家找我回家，说他用刀撂倒两人，后拿一千多元钱就走了，一直没回来。
9.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2时许，闫永营到我家找闫永师，称被人打了，闫永师劝闫永营算了，闫永营说不行，得去找他们去，闫永营离开，闫永师随后追过去。
10.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1994年11月21日14时许，闫永营向其借三把刀，一把剔骨刀，单刃长约25厘米；一把打毛用的刀，单面刃，长约30厘米；一把杀猪刀比那两把刀都长，单刃，鼓肚型，一直没还。
11.证人董某证言证实，佟国霞与闫永营是情人关系。1994年冬的一天，听说闫永营在九分场零件库把姓迟的杀了，我将此事告诉佟国霞。
12.证人佟国艳证言证实，1995年佟国霞回母亲杨秀珍家时，被警察带走询问过。
13.证人高某,4证言证实，1995年的一天，获悉佟国霞回其母亲杨秀珍家，我们找到佟国霞了解闫永营去向，佟称在沈阳打工，没见过闫永营。
14.证人朱某、王某5证言及林会霞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9月，林存耀到寿光市羊口镇朱某经营的盐场打工，林会霞跟林存耀一起来的，给林存耀做饭。林存耀的工资是由王某5打到林会霞农村信合的银行卡里。
15.证人姜某,4证言、用工分包合同书、工资表及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表证实，2017年2月至7月，林会霞在龙信建设集团江苏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打工，工资存入林会霞建设银行卡。
16.证人林某2、林某3证言证实，林存耀、林会霞居住在山东省梁山县馆驿镇后林村，二人以外出打工为生，每年在后林村居住一二个月。
17.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查、平面图及照片证实，九分场仓库院内的现场情况。
18.公安机关制作的法医临床学鉴定书及说明证实，迟某、王某6生前被他人刺中胸腹部大失血而死亡。
19.公安机关制作的法庭DNA鉴定书及采集血样标本记录证实，闫永营是闫久江生物学父亲的相对亲权机会为99.99%。
20.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1月3日，闫永师、闫永才、闫永敢分别对7名不同男性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闫永营；2018年6月26日，朱某分别对12张不同男性、女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林存耀就是闫永营，林会霞就是佟国霞。
21.公安机关制作的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15日、19日，王某3、迟忠福分别指认案发现场照片中的尸体为王某6、迟某。
22.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笔录、清单及复印件证实，2017年10月21日，在闫永营、佟国霞处扣押林存耀、林会霞身份证各一张。
23.刑事判决书证实，1996年5月30日，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因本案认定闫永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24.友谊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寿光市看守所出具的证明及在押人员登记表证实，2017年10月21日至同年10月26日，闫永营被临时羁押于寿光市看守所，2017年10月22日至同年10月26日，佟国霞被临时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25.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闫永营因本案于2002年4月1日被上网追逃。
26.公安云搜索人员信息表证实，林存耀、林会霞的身份信息情况。
27.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及出生证明证实，被害人迟某、王某6，被告人闫永营、佟国霞的身份情况。
28.同案犯闫永师供述和辩解，案发当天13时许，弟弟闫永营拿两把杀猪刀找我，说在饭店被迟某、王某6打了，要捅他们。我劝他，想把刀要下来，他只给我一把短刀。我们到丛淑清家小吃部、迟某家，没找到迟、王。闫永营让我和他去零件库，谢某迎出来让劝闫永营，我说劝不了。闫永营进院和迟某打起来，我也进院，王某6拿不是棒子就是铁锹打我，我被打一个趔趄，我右手握刀捅王，王手捂肚子倒地。闫永营把迟某也捅倒了。我说赶紧走，我把刀要过来，用纸壳包着扔到四轮车上。我开车到闫永营家门口，后返回零件库，跟警察到派出所。听闫永营说两把杀猪刀是从王某4借的。一把是单刃杀猪刀；另一把是单刃剔骨刀，这两把刀都是木柄的。
29.被告人闫永营供述和辩解，1994年冬的一天下午，我到九分场场部丛淑清家饭店送猪下水，何某和姓迟的、还有一不认识的在吃饭，我一进饭店，三人挑衅我，说我卖的猪下水是死猪下水，我和他们发生口角，姓迟的和我不认识的人用啤酒瓶子打我。我从四轮车里拿两把杀猪刀，和那两人比划了几下。谢某过来拉仗，我的刀把谢某的手划坏了，那两人走了。我拿两把刀在林某1家找到我二哥闫永师，跟他讲了事情经过，让他跟我去找那两人打仗，闫永师劝我别去，我不同意，闫永师跟我到丛淑清家饭店没找到人，我们又去九分场零件库找姓迟的，我给闫永师一把刀，到零件库大门口，谢某劝我回去，我刚进零件库院里，迟拿木棒打我头部一下，我用刀捅迟的左腰部一下，迟倒地后，我不认识的那人也倒在闫永师旁边。我捡起刀让闫永师走，他不走。我到九分场砖厂棚子里躲了一宿，给佟国霞写了个纸条，内容是让她拿件皮袄，送到九分场砖厂西北方向那个树林里。第二天下午，我遇到一老头，给他10元钱，让他把纸条送到佟国霞家。约一小时，在树林里，我和佟见面，我说我把人杀了，让佟进九分场火车站买票，我们坐火车到山东省梁山县管驿镇后林村。后我以林存耀、佟以林会霞的身份在山东潍坊、上海等地打工生活至今。我和佟挣的钱大部分都由佟支配，用于日常生活花销。我和闫永师拿的都是单刃木把尖刀，闫永师用的刀比我的短。
30.被告人佟国霞的供述和辩解，我和闫永营是情人关系。1994年冬一天中午，董某来我家说闫永营杀人了。随后，一老头来找我，递给我一张纸条，内容是闫永营让我去见他。我从家带400多元钱，拿一件毛呢大衣，在距我家往北1里多地的大地里见到闫永营，闫说他把人杀了，让我跟他一起走。我们到九分场火车站附近，我进站买火车票，一起坐火车到哈尔滨，后又坐火车到山东省梁山县馆驿镇后林村，一直居住至今。第二年，我回友谊农场八分场七十八连母亲杨秀珍家时，警察找过我，问我见没见到过闫永营，我说没见过，并谎称我在沈阳。后闫永营化名林存耀，我化名林会霞。
本院认为，被告人闫永营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后，伙同闫永师持刀故意伤害二被害人身体，分别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闫永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归案后，闫永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且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负有一定责任，予以从轻处罚。闫永营辩护人所提应定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闫永营、闫永师持刀分别与二名持械被害人发生打斗，厮打中，致二被害人死亡，主观上具有杀人故意的证据不充分，辩护人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存在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酒后引发事端，但尚不构成明显过错，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纳。被告人佟国霞明知是罪行极其严重的刑事犯罪分子而为其提供财物，帮助其藏匿，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窝藏罪。佟国霞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悔罪，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闫永营、佟国霞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闫永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佟国霞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建军
审 判 员 王桂杰
审 判 员 孙俐兴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刘 宇
书 记 员 王嘉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