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323刑初24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代演法，绰号臭蛋，男，1996年10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灵璧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5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7年1月2日被该局抓获，次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该局决定并执行监视居住；2017年6月29日再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0月8日向该局投案，次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树雨，安徽杜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8〕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演法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11日、8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代演法及辩护人杨树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6年10月8日晚12时许，因武杰与尚某争“扛三中高一”的地位，双方约在灵璧县灵城镇北二环打架。张某2与尚某召集“六家军”组织成员梁建国、沈明君、张宇等六十多人，持砍刀、铁叉、铁锹、钢管等器械在北二环聚集准备聚众斗殴。周志伟、武杰组织被告人代演法及李笑、林志恒、刘远楠、王宇等一百多人持砍刀、铁叉、铁锹、钢管等器械在虞姬大道聚集准备聚众斗殴。但因双方均不愿意到对方的聚集地去，最终未实施斗殴，被告人代演法带领周志伟、武杰组织的人员在虞姬大道与钟灵大道交叉口进行斗殴演练。
二、2017年6月9日22时许，张某1、李某1、李某2等人在灵璧县开发区莱迪购物街钱柜KTV一包厢内唱歌，期间李某2与陪唱人员熊某发生争执，熊某让被告人代演法到场处理，代演法赶到包厢与李某2发生争执，李某2将代演法头部打伤。被告人代演法离开包厢后，电话纠集姜维亿、陈子豪、二佛等十余人，持啤酒瓶在钱柜KTV楼下与李某2等人斗殴。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代演法组织或者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在第二起聚众斗殴后虽能自动投案，但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代演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表示没有意见。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代演法聚众斗殴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代演法有自首情节，在第一起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在两起聚众斗殴中没有造成人身和财产损失，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10月8日，因武杰与尚某争夺灵璧县第三中学高一年级级部“老大”的地位，双方约在灵璧县灵城镇北二环进行斗殴。支持武杰一方的周志伟与武杰等人纠集被告人代演法及林志恒、王宇、胡中华等一百多人持砍刀、铁叉、铁锹、钢管等工具在灵璧县灵城镇虞姬大道聚集准备进行斗殴。支持尚某一方的张某2与尚某等人纠集六十余人，持砍刀、铁叉、铁锹、钢管等工具在灵璧县灵城镇北二环聚集准备进行斗殴。被告人代演法带领支持武杰一方的人员在虞姬大道与钟灵大道交叉口持工具进行队列组合，并排队向前行进一二百米。当日夜12时许，双方电话联系后，均不愿意到对方的聚集地去斗殴，两方没有实施斗殴行为。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的姓名、身份、年龄、住址等自然状况。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等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尚某的证言证明，他想当三中高一的“老大”，武杰也想当“老大”，就找他约架，他们约在虞姬大道打架。他是张某2的小弟，就给张某2说，张某2联系了老鳖、马良、张忠祥、张翔、涛涛、杨波、吴贝、沈明君、吕书涵等人，他联系了张宇、刘揽等人。张某2安排人拿了铁锹、鱼叉、关公刀等工具，他们五六十口人拿着工具在北关小铁桥聚集，之后他们从北二环就往虞姬大道去了，在虞姬大道北头三岔路口附近等对方的人，当时他们双方都看到对方的人了，但双方的人都没上去，这场仗最后没有打成，各自散了。这次对方有代演法、小丑、武杰、李帅等人，对方带有钢管、鱼叉、关公刀、铁锨等工具。
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尚某和小丑那一方的人约在北二环打架，他到钟秀锦城小区门口见他们这方聚集有六七十人左右，他认识的有尚某、老鳖、阿祥、涛涛、沈争明、朱洪涛、梦阳、大猛、陈小龙等人，这些人都拿了钢管、铁锹、关公刀等工具。尚某和对方联系，对方在虞姬大道不愿意过来，让他们去虞姬大道，他们也不愿意去，一直僵持到夜里两点左右，他们这方就走了。
（三）被告人供述
1、同案人武杰供述，这次是他和尚某争三中高一“老大”的位子，尚某找他约架，他告诉周志伟，周志伟帮他约了二流子、远楠，他自己联系了尚泽源、阿伟、李帅、魏兴、蛋蛋、王子阳、云飞等人。他当时在家得利巷子里聚集了四十多人，他找三轮车把工具运到虞姬大道附近的沙场边菜地里，小丑也带了工具，他拿了一把铁锹，分好工具后，他打电话联系尚某，尚某不愿意过来，让他们到北二环去，他们不同意过去，他们走到虞姬大道和北二环拐弯口处，代演法带他们到拐口北边没修好的公路上，组织他们排队，拿相同工具的人站在一起，后来他们排好队就顺着北二环往西走，走到钟秀锦城售楼部时，尚某打电话说对方的人回去睡觉了，他们也都散了。
2、同案人周志伟供述，这一次聚众斗殴是因为武杰和尚某两人争灵璧三中高一年级“老大”的位子，双方在一起约架。武杰是跟他玩的，他就召集了李笑，李笑带了十来个小弟过来，他们到虞姬大道集合，分成两拨人在路东从南往北走的，他拿着铁锹，走了一百多米就散了。
3、同案人林志恒（绰号二流子）供述，这次打架是因为尚某和武杰争灵璧三中高一“老大”的位子。当时是小丑打电话找他帮忙打架，他和刘远楠、王宇、小鸟到家得利超市巷子里找到小丑，当时已经聚集了二三十口人，有武杰、李帅、尹成位、小丑小弟等人，他们步行到虞姬大道东关城门楼北侧沙场空地上，地上放着钢管、铁锹、鱼叉，小丑又带了十几个人过来，武杰和尹成位骑一辆三轮电动车拉了二十多根钢管、铁锹过来，然后武杰就开始分工具，他分到一根钢管，武杰通过手机和对方联系约架，后来他们一帮子人就往北走，一直走到虞姬大道和北二环拐弯的地方，在拐弯的地方小丑和代演法在那掂量让他们排成四五排朝西走，一直走到紫禁城售楼部门口就散了。
4、同案人王宇供述，那天晚上他们是去帮武杰打架的，是周志伟找他的，他和周志伟坐他表哥王一凡的车到了虞姬大道北边一个路口，看到聚集有三四十口人，他们就下车了，有刘远楠、林志恒、武杰、阿伟，代演法正在打电话，有的人手里拿着铁锹、钢管、鱼叉等工具，他们聚集好之后就步行往北去了，走到北二环路和虞姬大道交叉口时就停下来了。接着代演法让他去看看对方的人在哪，他就坐他表哥王一凡的车往前溜了一圈，没有发现对方的人，回来后就给代演法说没看到人，然后代演法就带他们到新县医院东边清点人数，点完后把他们排成三四排横队，顺着虞姬大道往西走，走到钟秀锦城小区门口就散了。
5、同案人胡中华供述，这次他们是在虞姬大道聚集的，当时代演法还给他们讲排兵布阵，让他们排三排，对方在北二环等他们，他拿着钢管站在第三排，他记得有代演法、小丑、刘远楠、二流子、尚泽源、李仔健、王子龙、华帅，他们手里都拿着东西，当时对方不愿意到他们这边来，他们也不愿意到对方那边去，就没有打起来。
6、被告人代演法在庭审期间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二、2017年6月9日晚，张某1、李某1、孙某、李某2等人在灵璧县开发区莱迪购物街钱柜KTV一包厢内唱歌。期间，李某2与陪唱人员熊某发生争执，被告人代演法得知后，到包厢内与李某2发生争执、厮打，李某2将代演法的头部打伤。被告人代演法离开包厢后，为殴打李某2等人电话联系姜维亿等人，随后，姜维亿、陈子豪、二佛（绰号，具体姓名不详）、谭想想、陈有理、罗汉等十余人在钱柜KTV门口聚集，并从钱柜KTV内搬来一箱啤酒瓶准备打架。当日晚约22时许，在钱柜KTV门口，姜维亿等十余人手持啤酒瓶，与李某2等人持灭火器等物进行对峙，随后李某2等人用灭火器喷向姜维亿等人，姜维亿等人用啤酒瓶扔向李某2等人，姜维亿等人被对方用灭火器喷散后，罗汉驾车与代演法、陈子豪、谭想想向对面贝斯特酒店方向行驶时，见张某1、李某1、孙某三人在路上行走，罗汉开车撞向三人，将张某1、李某1撞伤，张某1的伤情为重伤。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刑事判决书证明，罗汉因驾车撞伤张某1被判刑等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向公安机关投案等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9日晚，他和张某1、李某1、孙某等人到钱柜KTV唱歌，后和钱柜里的一个小姐谈包夜的事，因没有谈好价钱，小姐摔门就走了，没多会进来一个小伙子自称叫代演法，说“谁在这里闹事，可知道这个场子是谁罩的”，他接了一句话，代演法就推他，他用拳头打代演法，代演法说“你们在这等着”。过了一会，有人告诉他们楼下来了很多人，于是他们几人就从后面下楼，在钱柜门口，看到有二十多人站在门口，并且抱了一箱子空酒瓶，每人手里都拿了一个空酒瓶，当时他走在最前面，那些人就用酒瓶砸他，他就从后门走道里拿了一个灭火器，打开灭火器喷了对方一下，接着他就往贝斯特酒店跑了，刚到贝斯特门口，就听说张某1被车撞了。
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事发当晚他和李某2、李某1、张某1、李某1的朋友五个人在星河湾一个饭店吃过饭就回家了。后李某1打电话让他到钱柜去。他到钱柜见张某1等人在包厢里和几个小姐喝酒唱歌，李某2说找了一个小姐，说好八百元包夜，后来又不愿意了，接着从外面进来一个人说叫代演法是带小姐的，问“是谁和小姐吵架的”，后就和李某2在一起推搡，互相打了对方一拳就被人拉开了，代演法说让他们等着。他们下楼时看到有十几个人在钱柜门口聚集，地上有一箱啤酒瓶，每人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双方互相对骂，对方十几个人就上来了，李某2打开灭火器喷了对方一下，对方几个人就扔啤酒瓶砸他们，李某2和张某1都被啤酒瓶砸到了，他和李某1、张某1就往贝斯特酒店方向走，张某1和李某1被一辆白色现代小型轿车撞到，李某1和张某1被车辆撞飞，撞人车辆一直到贝斯特门口才停了下来，张某1倒在人行道路南，李某1倒在绿化带跟前，他追到车前，从地上拿一个酒瓶去砸车，接着这辆车加速开跑了。一个路人用电话打了110、120，没多会120救护车到了，把张某1、李某1送到医院救治，他也上了救护车一起到了医院。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事发当晚，他和张某1、孙某、李某2、张永杰五个人到钱柜KTV唱歌，后来胡某也去了。唱歌期间李某2和一个陪唱小姐发生争执，李某2打了那个小姐一巴掌，那个小姐就出去了。没多时，进来一个男的自称叫代演法，李某2和代演法就发生争吵，李某2用什么东西朝代演法头上砸了一下，代演法就跑出去了。代演法说“你们走不出这个地方”。过一会胡某进来让他们抓紧走，说楼下聚集人要闹事，他们五个人中有人喊“下去拿东西”，他便从包厢里拿了两个啤酒瓶，到楼下时，他看到李某2拿了一个灭火器，他们见对方在门口聚集许多人，每人手里都拿着啤酒瓶，他们直接到了对方人跟前，李某2和对方争吵几句就用灭火器喷对方，张某1拿铁棍打对方，他拿两个啤酒瓶朝前去，对方的人就跑了。打架结束后，他和张某1、孙某三个人朝贝斯特方向去，在贝斯特四岔路口被车撞了，他被撞伤了。他是表皮伤，不严重。
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那天晚上他和张某1、李某1、李某2、孙某等人，还有两个小女孩在钱柜KTV唱歌。期间一个小女孩出去了，过了一会代演法进来和李某2、张某1发生争执，之后代演法出去了，他跟到包厢外面见代演法脑门流血了，他就给代演法说“算了吧”。他们到楼下见钱柜KTV门前有一帮孩子和代演法在一起，他就劝代演法不要闹事，然后他看见李某2拿个灭火器，张某1拿一根铁棍，李某1手里拿个啤酒瓶过来了。代演法那方的一帮孩子每人都拿了啤酒瓶，并在那儿说一些比较能的话，李某2当时拿灭火器就朝那帮孩子喷了过去，把对方的人喷散了，对方有人拿啤酒瓶朝他们砸，张某1当时就跟上去追了。李某2被啤酒瓶砸到了。他走到钱柜KTV东南边快到路口时，见代演法的那辆车从非机动车道从西往东开走了，车从他身边上路后，他听见车猛加油门的声音，然后就朝张某1、李某1、孙某三个人驶去，直接撞到了张某1、李某1，他跑到跟前见张某1和李某1躺在地上，对方的车速度很快往东开跑了。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在贝斯特路口被车撞伤的。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医生说他现在是片段性失忆，对于当晚的事情，他一点也记不起来了。他现在右半身不能正常使用，嗅觉也已经丧失了，平时走路也都是家里人扶着，右侧耳膜也受损了。他尝试去想，但是想不起来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6、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他和代演法一起在钱柜KTV带“小妹”陪客人唱歌喝酒。事发当天晚上，他看到代演法脸上破了，代演法说因为在钱柜KTV里面的“小妹”被人打了，代演法到包厢里和对方说这件事情，被人用酒瓶把脸打破了。后来代演法又因为这件事和对方的人在钱柜KTV门口发生了打斗。
7、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事发当天晚上，DO2房间要点“小妹”陪唱，她和佳佳、念念都去了，她陪一个有点胖的人，当时包厢里的一个人要开车回家，没找到车钥匙，认为车钥匙被她藏起来了，拽她的头发，往她脸上打了一下，她出去后就给代演法发微信，代演法说去看看，后来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代演法在侦查期间供述，当晚他带的包房公主“琪琪”发微信说在包厢被客人揍了。他到包厢里见有五六个人，其中他认识胡某，包厢里的一个人拿啤酒瓶把他头砸流血了。胡某把他拉了出来，他打电话让罗汉来接他。他给姜维亿打电话想让姜维亿和他一起去医院，姜维亿和四五个小孩就过来了，没多久陈子豪也来了。对方从KTV后门下来五六个人，手里拿着灭火器、烧烤签子、甩棍，他们这边的人拿啤酒瓶，对方拿着灭火器走到姜维亿跟前就直接喷了，他们这边人紧接着就跑了。对方人就去撵了，他看人散了就上了车，车到十字路口的时候，就听到车前边撞到东西的声音了，在往贝斯特去的人行道里边车停了下来了，从后边冲过来三四个人砸车。罗汉开车就往后倒，出了非机动车道之后就开走了。
2、同案人姜维亿（绰号宰相、大象）供述，事发当晚，他和唐志勇、唐志勇一个朋友在大话网吧上网，代演法用QQ联系他说那边有事，让他先去，到那再聚人。他和唐志勇说代演法那边有事，三个人就骑电动车去了钱柜。在路上他联系陈子豪也往钱柜去，说是代演法叫去的。他到的时候见代演法几个人都站在路边，代演法头流着血在打电话，没一会陈子豪、张贺、吴浩然就骑电动车到了。代演法说：“人不够，再叫。”他就打电话给魏龙，没多久二佛带人过来了，唐志勇去钱柜里抱了一箱啤酒瓶出来，他们一起上去拿，他也拿了一个啤酒瓶，在地上磕掉底子，准备打架。然后对方两个人下来了，一个拿着灭火器，一个拿着烧烤用的铁签子。他们在门口和对方对峙，不知道二佛说了什么，对方拿灭火器喷过向他们，二佛和几个小弟就用啤酒瓶往对方身上砸，张贺眼被喷到了，他就带张贺去洗眼了。
3、同案人陈子豪供述，那天晚上姜维亿电话联系他说代演法那边有事，让他过去，他和吴浩然、张贺三个人就去了钱柜，代演法、姜维亿、罗汉等七八个人在场，代演法说“等对方下来他让动手再动手。”二佛去钱柜里搬了一箱啤酒瓶出来，大家都过来拿啤酒瓶，对方从楼上下来三四个人，一人拿灭火器，一人拿烧烤用的签子。双方就在钱柜门口对峙，有一个人过来劝和，对方拿灭火器开始先喷他们，他们这边人被喷散了。
4、同案人谭想想供述，当晚他在钱柜和代演法在D6包间里，代演法接了电话出去，回来后头破了，他问怎么回事，代演法也没说，就和他、罗汉，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起下楼了。到了楼下陈子豪等二三个人已经到了，接着又来了几个人，有人去钱柜里抱了一箱酒瓶，他们每人拿了酒瓶在地上把瓶底磕烂准备打架。没一会对方三四个人从KTV出来了，一个人手里拿着灭火器，一个人手里拿着钢管，双方在一起对峙，没说几句话，对方拿灭火器喷代演法这边的人，这边的人都跑了，对方的人就去追。他和代演法、陈子豪就坐罗汉的车走了，车开到贝斯特十字路口时，见到有三个人朝贝斯特方向走，罗汉说“可是打架的那几个人”，然后就加速朝那三个人撞去，对方的人就过来砸车，罗汉开车跑了。
5、同案人陈有理供述，那天晚上十点多，他到钱柜KTV唱歌时遇到罗汉，罗汉说代演法挨揍了过去看看，他们在三楼电梯口见代演法手捂着头，他们一起到了楼下，当时代演法在楼下打电话让带几个人来，代演法这边的小弟陆陆续续就来了，大概七八个人，年龄都不大，十几岁，不知道在哪弄的啤酒瓶子。对方五六个人下楼，有一个人拿东西背在身后，还有一个拿的灭火器，其他几个人手上都拿东西了。双方对峙后，对方拿灭火器喷了，把这边的人冲散了。
6、同案人罗汉供述，当晚代演法打电话让他到钱柜去，他就和陈有理、二毛、谭想想四个人一起到钱柜，见代演法在钱柜门口正在打电话，当时代演法表情很气愤，一会姜维亿和几个人就来了，陈子豪带几个人也来了。这些人到了之后就和代演法在一起说话，准备要和别人打架，然后每个人手里拿了啤酒瓶。当时二毛说代演法不要闹事，代演法和二毛吵，说不行就得打，紧接着从钱柜楼上下来三四个人，拿着灭火器、甩棍、钢钎，有一个人认识二毛，过来和二毛说话，二毛给对方说今天晚上不要打架，二毛转头去和代演法说，之后准备要走了，对方拿灭火器的人骂了一句，然后用灭火器向陈子豪等人喷，喷过之后双方就打了起来。陈子豪等人就跑了。
（四）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刑事照片载明，案发现场的位置、概貌等情况。
（五）视听资料
公安机关调取钱柜KTV、红岩火锅店、汴河路与薄山路交叉口西照、云幕影城视频监控制作的光盘一张证明，案发当晚代演法等人与李某2等人在钱柜KTV门前斗殴的经过。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代演法有自首情节，在第一起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代演法在涉嫌第二起聚众斗殴后向公安机关投案，在投案后没有如实供述召集姜维亿等人聚众斗殴的事实，虽在本案第二次庭审期间予以供认，但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在第一起聚众斗殴中，被告人代演法积极组织人员进行队列组合，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不能认定为从犯。据此，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代演法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视被告人代演法参与的第一起聚众斗殴系犯罪预备，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代演法能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对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代演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8日起至2020年9月12日止。羁押折抵刑期25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 萍
审 判 员 卓 艳
人民陪审员 王春芳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马 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
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