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13刑终36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男，196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萧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2，男，1966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萧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和帅，男，1965年1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萧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和帅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蔡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5月4日作出（2018）皖1322刑初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蔡某2及原审被告人蔡和帅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代理检察员张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蔡某1、蔡某2、蔡和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根据相关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2016年3月19日14时许，萧县庄里乡小蔡村村民蔡和帅与蔡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厮打，蔡某1之兄蔡某2闻讯赶到现场，被告人蔡和帅用铁锨（铁锹）将蔡某1的面部、蔡某2的头部打伤，经鉴定，蔡某1左面部、牙齿及左右手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右面部损伤程度符合轻伤二级；蔡某2头部损伤程度符合轻微伤。
另查明，被害人蔡某1受伤后经诊断其伤为右颧弓骨折、头颅外伤、上唇挫裂伤、右小手指外伤、左手皮肤多处挫伤，在徐州市中心医院门诊、住院治疗17天，后在萧县庄里乡卫生院门诊治疗，共支付医疗费28436.52元；支付救护车费400元；被害人蔡某2受伤后在萧县人民医院、萧县庄里乡卫生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共计1702.31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蔡和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蔡某1受伤后经诊断系右颧弓骨折、头颅外伤、上唇挫裂伤、右小手指外伤、左手皮肤多处挫伤，在萧县庄里乡卫生院门诊治疗、徐州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住院治疗17天，医疗费28436.52元、误工费1595.79元（93.87元/日×17日）、护理费1941.4元（114.2元/日×17日）、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30元/日×17日）、营养费510元（30元/日×17日），交通费340元，共计33333.71元于法有据，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要求被告人蔡和帅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33105.29元，故对该意见予以支持；其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不符合相关规定，不予支持；其要求食宿费未提交相关证据，不予支持。被害人蔡某2因头部损伤从2016年3月19日到萧县庄里乡卫生院、萧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静脉滴注治疗到2016年3月25日，医疗费1692.38元、误工费563.16元（93.87元/日×6日）、交通费酌情考虑100元，共计2355.54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蔡某2未住院治疗，其要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无据可依；其要求营养费无医嘱证明；其要求食宿费、精神抚慰金无据可依且不符合相关规定，上述意见均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蔡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无据可依，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蔡和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被告人蔡和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三万三千一百零五元二角九分（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人蔡和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2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二千三百五十五元五角四分（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蔡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蔡某1、蔡某2均上诉称，原判附带民事部分赔偿数额较低。
蔡和帅上诉称，他未殴打被害人蔡某1、蔡某2，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他检举蔡某2拐卖其婶子王某，应构成立功。
出庭检察员意见为，蔡和帅检举蔡某2拐卖其婶子王某，因蔡某2证言与陈某4证言关于案发时间及谁提议介绍对象一事矛盾，现中间人已死亡，无法查证，且蔡某2以出卖为目的的证据不充分，故蔡和帅不构成立功。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9日14时许，萧县庄里乡小蔡村村民上诉人蔡和帅与被害人蔡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厮打，蔡某1之兄被害人蔡某2闻讯赶到现场，蔡和帅用铁锨（铁锹）将蔡某1的面部、蔡某2的头部打伤，经鉴定，蔡某1左面部、牙齿及左右手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右面部损伤程度符合轻伤二级；蔡某2头部损伤程度符合轻微伤。
另查明，被害人蔡某1受伤后经诊断其伤为右颧弓骨折、头颅外伤、上唇挫裂伤、右小手指外伤、左手皮肤多处挫伤，在徐州市中心医院门诊、住院治疗17天，后在萧县庄里乡卫生院门诊治疗，共支付医疗费28436.52元；支付救护车费400元；被害人蔡某2受伤后在萧县人民医院、萧县庄里乡卫生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共计1702.3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一）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发破案经过及蔡和帅于2017年12月6日被山东省单县公安局抓获归案。
（二）户籍信息证明，蔡和帅、蔡某1、蔡某2的出生日期等身份事项。
（三）前科查询证明，蔡和帅无前科。
（四）收押登记表证明，蔡和帅于2017年12月6日被收押在单县看守所。
（五）徐州市中心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六张、住院收费票据二张、徐州市中心医院出入院记录、费用清单、徐州市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一份、萧县庄里乡卫生院门诊收费票据六张、萧县白土镇中心卫生院救护车费一张证明，被害人蔡某1受伤后经诊断为右颧弓骨折（无移位）、头颅外伤、上唇挫裂伤、右小手指外伤、左手皮肤多处挫伤，在徐州市中心医院门诊、住院治疗17天，后在萧县庄里乡卫生院门诊治疗，共支付医疗费28416元；支付救护车费400元。
（六）萧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五张、萧县庄里乡卫生院门诊收费票据九张证明，被害人蔡某2受伤后在萧县人民医院、萧县庄里乡卫生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共计1702.31元。
（七）萧县公安局庄里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载明，蔡和帅检举蔡某2拐卖其婶子王某，经该单位审查已过追诉时效不予立案。
二、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方位及现场情况。
三、鉴定意见
（一）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萧）公（司）鉴（损伤）字（2016）第34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蔡某1左面部、牙齿及左右手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右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二）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萧）公（司）鉴（损伤）字（2016）第31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蔡某2右枕部见2.5厘米缝合创，蔡某2头部损伤程度符合轻微伤。
（三）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萧）公（司）鉴（损伤）字（2016）第31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蔡和帅口唇及口唇粘膜、左手损伤程度符合轻微伤。
（四）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司）鉴（物证）字（2016）第157号物证鉴定书证明，铁锹上可疑斑迹一份（4号），检见人血反应，检出人基因型，其为蔡和帅所留的可能性是无关个体所留的可能性的1.18×1020倍，即似然比率为1.18×1020：1。
四、证人证言
（一）陈某1证言证明，2016年3月19日下午二三时许，他开车去小蔡庄北头看他的鱼塘，开到小蔡庄南边时，看到蔡某2手捂头在栽桂花树地东头水泥路上半跪着，蔡某1身边放个锨在旁边蹲着，蔡和帅在北边离蔡某2、蔡某1有十米的地方拿着铁锨站着，像是在打架，蔡和帅和蔡某1互骂，他劝俩人，蔡和帅就喊人，接着蔡和帅的家人就来了，紧接着派出所的人也到了。他看到蔡某1和蔡和帅的头和手都有伤，伤是怎么形成的他不知道。
（二）陈某2证言证明，2016年清明节前的一天下午，他表叔苏某从宿州到家来，中午一起吃过饭，苏某想见他母亲，他就带苏某去他妹夫蔡和帅家见他母亲，蔡和帅出去买一包香烟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蔡和帅又出去的，后听蔡和帅在小蔡庄南边麦地附近喊，他就和苏某、陈某3去现场了，几个人打架已经结束，蔡和帅和蔡某1在蔡和帅的麦地东头的水泥路西侧、两人相距有十米的地方站着，听别人说蔡某2去派出所报案了，几分钟派出所的人就到了。他见蔡和帅的嘴、手指头受伤了，蔡某1的嘴也流血了，具体怎么伤的他不知道。
（三）陈某3证言证明，2016年3月19日上午，她从庄里街回到家，她给蔡和帅说蔡某1栽树栽到地墒沟了，蔡和帅说吃过饭去看看，刚吃过中午饭她表叔苏某带其家人到她家来看她母亲，蔡和帅骑摩托车出去买烟招待他们，买好烟送回来，后不知什么时候，蔡和帅又骑摩托车出去了。她们正在家说话，苏某的女婿就喊南边打架了，她和哥哥陈某2、苏某出门一看，蔡和帅在南边她家地头朝她们摆摆手示意她们去，她和她哥陈某2、苏某就一起去了，到地方看蔡和帅、蔡某1在水泥路西侧，相距有十米的地方蔡和帅在北面蹲着，蔡某1和其妻子在南边蹲着，没多大会派出所的人就到了。当时在现场她就看见一把铁锨，铁锨让她拿回家了，后来交给派出所。她只看到蔡和帅的嘴和手指伤了，具体怎么伤的她不知道。
（四）蔡正灰证言证明，他认识蔡某1和蔡和帅，都是同村村民。2016年3、4月份，蔡某1和蔡和帅因田地发生纠纷打架，打架之前蔡某1的脸部没有伤。
（五）陈某4证言证明，2006年农历11月12日上午，他去高庄赶集遇到西黄庄的朱某，朱某说给他介绍对象，他和朱某一起到小蔡庄蔡某2家，见到王某，他同意了，蔡某2问他要3000元钱，说是他安葬他叔欠的钱，他说只有2000元，蔡某2同意后，把他和王某送到他家，他给蔡某22000元钱。
五、被害人陈述
（一）蔡某1陈述，2016年3月19日下午2时许，他骑摩托三轮车去小蔡庄南边地里栽桂花树，车停在水泥路上，他正面朝西蹲着正在看桂花树栽种的情况，突然听到有人咋呼一声：“你看你栽到哪了？都栽到我家地里了”，他转头一看是蔡和帅，他说：“我怎么栽你地里了，我栽我自己家地里了”，他当时就站起来，蔡和帅用手中的铁锨就朝他打，具体打了几下，他不清楚。随后，他就往东边逃跑，蔡和帅在后面追他。他边跑边给蔡某2打电话说他在南边和蔡和帅打架了，赶紧去报警。他从路边的摩托三轮车上拿了一把铁锨，蔡和帅打他，他就拿铁锨挡，他俩就这样打起来了，具体细节记不清了，大概十分钟，蔡某2从北边骑电车过来了，当时，蔡和帅正打他，蔡和帅一看蔡某2来了，就拿铁锨打蔡某2，蔡某2的头当时就被打烂了，蔡某2没有还手，骑车就到派出所报警去了，他当时就在路边蹲着，后来人就多了，发生打架时，就他和蔡和帅两个人。他看到蔡和帅脸上有血，具体蔡和帅哪里伤了他不知道。他脸部的伤是蔡和帅用铁锨拍的，打架之前他的脸部没有伤。
（二）蔡某2陈述，当天下午二三时许，他弟弟蔡某1给他打电话，说其和蔡和帅打架了，他就问在哪里打架，蔡某1说在庄子南头其家菜地里，说着就听电话里还和别人在争吵，他就骑着两轮电动车到庄南头蔡某1的地头路上，刚把电瓶车停好，蔡和帅手里拿把铁锨就朝着他的头上砸，一连砸了四五下，他被蔡和帅砸倒在地上好大一会没有起来，等他起来之后，蔡和帅已经走过了，他就骑着电瓶车到庄里派出所报案了，当时他没有打蔡和帅，蔡某1在南边离他五六米的地方躺着，没有其他人。他的后脑勺被蔡和帅的铁锨砸的缝了好几针，蔡某1的嘴角流血了。去年收杏时和蔡和帅发生打架了，后来调解好了，其他没有什么矛盾。
他来庄里派出所是说他婶子王某的事。他在外地做生意多年不在家，回家时，他婶子王某和他叔蔡某3在一起生活多年了。2008年，他叔蔡某3生病去世，王某跟他生活。没多久，高庄的陈某4和西黄庄的朱某到家找他说“要把王某接走跟陈某4过”。他叔去世是他安葬的，还欠5000多元钱，陈某4说愿意给2000元钱还账，他没愿意，后中间人说王某憨，生活不能自理，在家是负担，不如让陈某4带走，他就同意了，陈某4给他2000元钱还账。
六、上诉人蔡和帅供述，2016年3月19日下午2时许，在同村的蔡某1的地南头，因琐事他和蔡某1发生争吵，后他们相互厮打，他朝蔡某1的脸上打了几下，后听说做鉴定蔡某1被他打成轻伤，他就跑了，一直冒用陈某2的身份在单县煤矿工作。案发当天吃过中午饭，他妻子陈某2给他说蔡某1栽的树都种在他们两家的墒沟了，后他到蔡占民的商店买了包烟，遇到蔡某1骑着摩托三轮车（车上拉着水和其他工具）往南去，后他也到地里去了。他家的地和蔡某1家的地相连，他家的地在北边，他站在自家地头上，蔡某1站在其家的地东头中间位置，他就问蔡某1：你栽树怎么栽到墒沟里了。蔡某1说：“我栽我地里的，没有栽你地里”。他们都在墒沟里站着了，蔡某1当时披个褂子，他就用手拽蔡某1的褂子，蔡某1被拽的差点倒了，蔡某1接着就往东边的公路上打电话。他听见蔡某1说：“二哥你来，全来（指蔡和帅）揍我”，他也到公路上。蔡某1当时很生气在那里咒骂，他当时也生气也在咒骂，但都不是在骂对方。接着蔡某1从三轮车里拿把尖头锨，上来就用锨朝他头上拍，当时头就被拍伤了，他接着就往蔡某1跟前走，蔡某1往后退，蔡某1双手端着锨，蔡某1用锨猛的往前送，一下就铲到他的嘴了，当时就出血了，他就抓住铁锨了，他们两个就互相夺铁锨，你推我拥的，但是没有夺下来，这时候，他听到有人说又怎么弄的，他一看是蔡某2，就注意锨不能让蔡某2再抓住。他和蔡某1就抓着铁锨相互夺，夺的比较激烈，在夺锨的过程中可能碰到蔡某2了，蔡某2倒在地上了，他也不夺锨了，就往北跑，蔡某1用铁锨朝他扔，当时碰到左手的无名指了，他当时就拾起铁锨，并喊：来人，赶紧来人，然后把铁锨放到他摩托车的跟前，后去的人就多了。他左手手指脱位了，嘴被蔡某1铲伤了，头伤了，牙齿松动两颗。在结束时，他看见蔡某1脸上有血，他骑摩托车到现场没有带任何东西。
关于蔡和帅提出他未殴打被害人蔡某1、蔡某2，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陈某1证明他到场后看见蔡某2手捂头，蔡某1身边放个锨在旁边蹲着，蔡和帅在北边拿着铁锨站着，看像是打架了，并看到蔡某1和蔡和帅的头和手都有伤；证人陈某2证明到现场后几个人打架已结束，见蔡和帅的嘴、手指头受伤，蔡某1的嘴也流血了；证人陈某2证明其在家听说外边打架了，到现场看见蔡某1、蔡和帅，蔡和帅身边有一把铁锨，后来交给公安机关，当时她只看到蔡和帅的嘴和手指受伤；被害人蔡某1证明蔡和帅拿铁锨从后面打他，他跑到路边的摩托三轮车上拿了一把铁锨，蔡和帅打他，他就拿铁锨挡，他俩就这样打起来了，蔡某2到后，蔡和帅又持铁锨将蔡某2头部打伤。他脸部的伤是蔡和帅用铁锨拍的，打架之前他的脸部没有伤；被害人蔡某2证明蔡某1给其打电话说和蔡和帅打架了，他到现场后，蔡和帅持铁锨将其头部打伤；蔡和帅在公安机关供述因琐事他和蔡某1发生争吵，后他们相互厮打，他朝蔡某1的脸上打了几下，又供述他和蔡某1抓着铁锨相互夺，在夺锨的过程中可能碰到蔡某2了，结束时他看见蔡某1脸上有血；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蔡某1左面部、牙齿及左右手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右面部损伤程度符合轻伤二级；蔡某2头部损伤程度符合轻微伤，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案发当日蔡和帅与蔡某1因琐事发生吵骂并相互厮打，蔡和帅持铁锨将蔡某1右面部打致轻伤、左面部、牙齿及左右手打致轻微伤，又将闻讯赶来的蔡某2头部打致轻微伤，蔡和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故蔡和帅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蔡和帅提出他检举蔡某2拐卖其婶子王某，应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蔡和帅检举蔡某2拐卖其婶子王某，现有证据尚不能认定蔡和帅构成立功。故蔡和帅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和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因上诉人蔡和帅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蔡某1、蔡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合法有据部分应予赔偿。故蔡和帅提出其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蔡某1、蔡某2的伤情及治疗情况，计算两人相关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故蔡某1、蔡某2提出原判附带民事部分赔偿数额较低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及附带民事赔偿数额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 耀
审判员 蔡玉良
审判员 徐 莉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
书记员 梅传喜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